《邪王霸女:盛宠腹黑妃》 哔哔哔来自柳白苏的话 开始写小说之前,照例我是要写个作品相关的,既然都是流程了,那我也就写一个吧。这部小说呢,是我尝试写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为什么以前不写呢,其实吧,我这人懒,如果要催更一定会烦死的。不过听到这里,大家也不要担心,既然我能尝试,我就会做好,定不会丢下它不管的。即使如果没有多少人看我也会努力更的,这是我自己的原则。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写的怎么样,好不好,我以前是写短篇的,而且也是小清新的那种风格,之所以要写穿越小说,是以前看过一本这类的小说,觉得很有意思,百般琢磨,我一定决心写一写。 作为一个作者,我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受欢迎,读者喜欢。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文笔可能不够,大家喜欢的风格也不同,自然不能人人都顺意。我只有一个愿望,我希望来了的人都能看这部小说,即使连载中,也希望你把它收藏起来,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到此处就不多说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花映染,亲爱的都可以叫我阿染,文言文道名字前加阿有亲昵的意味,哈哈。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文中女主其实是以我为原型而稍微粉饰了一下的,性格什么的完全一样。如果大家喜欢我可以加我扣扣:1243274775周一至周五一般晚上六点以后在线,周末全天在线。什么聊天唠嗑,我是很在行的,欢迎扣我骚扰哟,哈哈。微博名是化斋大仙,这个号专门为我亲爱的花花粉们在线哟,好歹也是个独家呢。 第一章 楔子 “柳白苏,你个妖女!你不要以为你能进帝国中央学院就了不起!就算是你削尖了脑袋进了这里你也是垫底!”南楚仙子眼睛爆满血丝,气急败坏,怒火就像是涌泉喷发,谁也不会想到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新生校花竟会如此疯狂。.info[] “哦?是吗?”柳白苏不以为意,反倒是自己玩弄起白皙如冰玉的手指来了。 “呵!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夏刘阳哥哥是我南楚仙子的,你滚开!”南楚仙子气的七窍生烟,双脚直跳,一点形象也没有。 “夏刘阳哥哥?他还不错,不过我有我家以轩了。”柳白苏不以为意,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你!”南楚仙子这回没说话了,而是直接发起进攻,向我爆射过来,“楚阳寒风掌!” 南楚仙子这是决心要杀自己了?一招就使出必杀技,而且还用了十二分的功力。柳白苏终于舍得抬眼皮了,只见她一个瞬移就蹭到了南楚仙子的身后。 就在南楚仙子以为柳白苏已经被自己一掌扇飞了时,柳白苏一伸冰玉之手,轻轻拍了南楚仙子的肩膀一下。 “你……”南楚仙子顿时骇然,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后面?她之前不是还不如自己吗?虽然有了奇遇肯定会暴涨实力,但是自己为了打赢她还故意偷学了门派禁术,怎么会?!怎么连打都打不到她! “轰隆――” 没等南楚仙子想明白,她的肩就像是附上了万斤巨石,撑不住她只好猛然跪地,足足将地上跪出一个坑。 南楚仙子绝望,却依旧对柳白苏恨意不去,她就这样一直看着柳白苏,眼睛里有惊恐,有害怕,有嫉妒,甚至憎恶! “如果说我是垫底,那你是不是就被剔除校生榜了?”柳白苏轻笑,眼底就像是结了一层寒霜,虽摄人心魂惑乱人心,却惊心动魄骇人千里。 “柳白苏,你个妖女,竟然敢打伤我侄女!”南楚飞第一个冲了出来,而伴随他出来的不只是一声长啸,还有一记飞掌。 柳白苏虽发现了,但是毕竟实力悬殊太大,一对掌,惊天辟地,她直接被震飞了十几步远。 “不错嘛,竟然能接住我十成功力的一掌,不过,接下来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南楚飞嘴角轻笑,纵深飞起。(..info) “打伤?我可没有。”柳白苏被击了一掌,灵力大损,五脏六腑痛得刻骨铭心,她依旧面不改色,保持着云淡风轻捉摸不透的表情。 “你不是打伤我,还是什么?当面还敢狡辩!” “我是要杀你。” 云淡风轻,说得多么平静,丝毫不起波澜。柳白苏微微抬起眸子,摄人的目光扫了一下南楚仙子的脸,就像是冰冷的刀片刮过,南楚仙子瞬间觉得凄寒透骨,心生畏惧,胆战心惊。 一时间南楚仙子被怔住了,应该说是被柳白苏的释放的强大气场给压制住了。 “反正都要死了,再让你嚣张一会儿。”南楚仙子回过神,虽胆寒,却依旧得瑟着。 此时的南楚飞正高踞在天空之中,双手正孕育一颗火球。 “你能被我这楚阳陨落火打死,也是你的荣幸了。” 呸,什么狗屁荣幸!你被打死还荣幸?柳白苏不屑于跟他对话,甚至不抬眼皮子。 她现在正在试图快速恢复灵力,不然一会儿必死无疑。 “哈哈,柳白苏你也有今天,你这个妖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舅舅我告诉你,这个女子会妖术!不然你想她六灵的能力怎么能接住你一记大招?” 南楚仙子这会儿已经爬起来了,但是却不能乱动,不过她还是不放过得瑟的机会。 “说,你到底学了什么妖术!”南楚飞被勾起了兴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柳白苏,似利箭一般。 柳白苏闭目凝神恢复灵力,丝毫不理会。 “舅舅,你别管她,你看她都闭上眼睛等死了。” “柳白苏,你现在要死了,还想骗我们吗?什么黑白罗刹的徒弟,什么冥王之女,这些神一般的存在是你这乡野丫头能触及的吗?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柳白苏不理会。 “还有什么以轩!你别告诉我你口中所谓的以轩是慕以轩!” “就是啊。”提到慕以轩,柳白苏回过神,一脸茫然地说着。 刚才她好像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流朝这个方向冲击过来,会不会是她家的慕大大来救她了? 柳白苏这样期许着,可是这般期许似乎不太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柳白苏你还真不害臊啊,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南楚仙子在一旁没形象的捧腹大笑,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讥讽。 “你知不知道慕以轩可是高踞在这佘士帝国最中央的圣皇族的继承人,而你来自偏远的佘南国,你说你这谎话是不是说的太大了?” “我没说谎。”柳白苏丝毫不在意,因为慕以轩之前离开确实跟她说过他是被家族的人带走了。 “而且身为未来圣皇的慕以轩也就是圣皇族二皇子,有多强悍无敌岂是你可以想象的?他想来冷傲凶残,杀人不眨眼,拒人于千里之外,没人能靠近他三尺远。不过你不知道也难怪,在这片大陆上,所有人都能永生,而你却刚从偏远山村来,就算现在有了永生之能,现在最多也就几百岁,而二皇子他可是一千年前就不在了,最近才回归的,你跟他,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楚仙子喋喋不休地说着,像是个机关枪,噼里啪啦。 “哦?你也知道我才两百岁呀?”柳白苏虽然对慕以轩的身世感到骇然,但是依旧面带平静。 “……”南楚仙子梗塞,她是真的害怕了,她已经三万岁了,却没有这个两百岁的丫头强,这丫头发展下去…… 死!她必须得死!南楚仙子眼中溢满了杀意,而刚才南楚飞听到这番话也大为惊愕,必须将这丫头扼杀在摇篮中! “哈――”一团火球随着南楚飞的长啸爆射而来,柳白苏正闭目咬牙准备瞬移。 “……” 怎么没有声音?柳白苏微微睁开眼睛,她看见了那个最熟悉的身影。 “轰隆隆――”只见慕以轩一挥袖,数道雷光狠劈下来,直接把地面砸出许多几丈深的巨坑。 南楚飞始料不及,不禁火球被炸得四散而飞,而他的内力也在一时间出了漏洞而开裂,再加上雷光暴打,南楚飞现在实在狼狈不堪,全身邋遢顶个鸡窝头,南楚仙子亦如此。 “慕以轩~”柳白苏一个扑通就蹦到了慕以轩的身上。 慕以轩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半头的丫头像是无尾熊一样扒在自己身上,没有怒没有不耐烦,反倒是宠溺地摸着柳白苏的脑袋。 “你是谁……”南楚仙子没有看见慕以轩的正脸,但是这样强大的实力让她惊愕,甚至心生崇拜。 “你刚才夸他夸了半天,居然认不出来?原来你连看都没看见过呀~” 柳白苏依偎在慕以轩的怀里,做了一个鬼脸,冷笑一声,嘴角勾起鄙夷的弧线。 “慕……二皇子殿下!” 南楚仙子吓得肝儿颤,整个人都发抖了。 她本来是不信的,但是这样的威力和气势……原来那妖女说得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不甘心!她肯定是用姿色勾引二皇子的!不对不对,肯定是施了妖术!对,一定是这样! “二皇子殿下,您别被她骗了,她可是妖女,妖女呀!” 南楚仙子立马作出一副清新白莲花的样子,楚楚可怜,眼神却狠狠地看着柳白苏。 “妖女?” 柳白苏没开口,而是靠在慕以轩的xiong口,双脚夹在她的腰际,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夹的紧紧的。 无疑,这句话是慕以轩说的。 “对对对!”南楚仙子以为慕以轩相信,事情有了转机,双眼放光,连忙点头。 此时的南楚飞醒了,刚才他受伤太重所以晕倒了。 他看得出形式,他知道此事有蹊跷,连忙圆场。 “二皇子殿下,我家侄女乱说话,您别介意别介意。” 南楚仙子不解,继续说, “不是,她就是会蛊惑人心的妖女!” “孽子!”南楚飞见南楚仙子丝毫不开窍,一巴掌隔空扇了过去,南楚仙子直接就昏过去了。 “二皇子殿下,你听我说,这件事是因为柳白苏先打我家侄女的,而她可是南楚家族的嫡女呀,所以老夫才出手相救。” 南楚飞打不过,试图讲道理,并搬出了“南楚家族”这座大山,想要威胁慕以轩。 慕以轩却丝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那一笑惑乱人心邪魅妖“就算是我家苏丫头先动手,又怎么了?” 南楚飞直接就吐血了,难道你的意思就是不论你家苏丫头做什么你都力ting咯? 南楚飞愣了,他没想到二皇子殿下居然动真情,还不顾及家族。 柳白苏不满的瞪了慕以轩一眼,示意他闭嘴,“越抹越黑。” 慕以轩轻笑,任由柳白苏瞪着,脸上笑靥如盛放罂粟妖冶醉人。 “哦?我先打她?你确定不是她几次三番的陷害我,还想置我于死地,我才出手的?你出手相救?你确定不是想把我当炮灰试验你的新招术?” 柳白苏生完气,偏过头来,用冷厉的目光直逼南楚飞的眼睛。 南楚飞感到一股煞气跃起,咽下口水,不知谁给他的勇气,居然还敢继续说,“柳小姐不要栽赃。” 柳白苏冷笑,不理他,又把头埋在了慕以轩的颈项。 就在刚才,柳白苏说话的时候,慕以轩的脸就已经很黑了,现在更是阴气沉沉。 “轰――” 慕以轩没动,只是用暴戾的眼光狠狠盯着南楚飞,柳白苏此时都能感觉到慕以轩青筋暴起。 一时间南楚飞的身体就像是被山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只见他的腿一弯,猛地跪地,全身上下经脉瞬间紊乱,爆裂。 南楚飞惊恐,这是何其强大的威压!这样的折磨和凌辱,他受不起!只见他扬起右手,一记手刀就要向心脏砍去。 慕以轩怎会让他痛快,只见他一扬手,南楚飞的右手就齐根断裂鲜血迸溅。 “你……”南楚飞闭目,不是因为被砍手,而是因为威压压破他的心脏及丹田,一齐爆裂,他就像是一个气球,爆了,血肉飞溅。 一时间,天地轰响。 南楚仙子醒了,她是带着惊恐醒来的,当她看见舅舅已经不在了,更是怕的不行。 “你……” “我什么我,还不信吗?我就是妖女,也是黑白罗刹的徒弟,也是冥王之女,还有慕以轩嘛……” 柳白苏毫不犹豫,就用修长白净的手指轻挑起慕以轩的下巴,双目灼灼相对。 吻,蜻蜓点水。 柳白苏只是轻轻一记烙印,慕以轩立刻被动转主动,唇一下覆在柳白苏的唇上。 吻,翻云覆雨。 就在柳白苏宣布她对慕以轩的领土主权时,南楚仙子也在惊讶中被威压给碾的灰飞烟灭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 一切都得从柳白苏的穿越说起,传世佳话也要有一个开头不是? 自小丧母的柳白苏和酒鬼父亲闹翻离家出走,却被一只猫咪带到了大树洞底,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出不来了。 这个看似是古代的地方却不寻常,而是以武为尊的帝国,可惜现在的柳白苏还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回不去,而且还是人穿,不像穿越小说里写的穿成富家小姐,而是无名小卒,所以活下去,现在是最大的问题。 第二章 古代也能碰上死城管?! 阳光很刺眼,睡意朦胧的柳白苏眨巴了两下惺忪的眼睛,根本受不了。柳白苏别过头,试图不去看那强光。 唔,这阳光真令人不爽快,这不是要人命吗。柳白苏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着发不完的闹骚。感觉到眼睛似乎能睁开一点了,她就保持着半睁开眼的搞笑状态,一手扶住额头,想挡一下这毒波的侵害。 忙着对抗太阳光的柳白苏,似乎没搞清状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昨天晚上就被困在这里是个无比残酷的事实。直到―― “起开些,讨饭不能在这里讨!” 谁啊,真的不得了。柳白苏头没抬,就抬了抬眸子,打量着他。这人谁啊尖嘴猴腮的,长的就这么猥琐肯定人不咋地,还拿个打狗棍装逼。可不嘛,居然还来赶我走。想起来了,我就说这人怎么那么像那啥嘛,还真是!这不就跟我们现在那城管一样嘛,不过话说回来,我那儿的城管可比他长的顺眼多了。 “那位长的犀利的大叔啊,你说话语气能不能好点?” 柳白苏依旧没动,只是仰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用讽刺的腔调说着。 “爬爬爬,我忙得很,你别在这儿碍事!” 他一脸不屑的表情,瞟了柳白苏一眼又不再看她,似乎是看向了西北方向三十来步处的飘香楼,也就是那啥你懂的啦啦啦。柳白苏随着他的眼神望去笑了笑,呵。 “抄个打狗棒就以为自己孙悟空啦?”柳白苏笑出了声,声音听着纯真无邪,脸上却写满了讽刺,“就你那狗模样又没钱又没权的,还妄图去飘香楼吗?” 他气急败坏,气的直跺脚。 “你妈的,死妹崽,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没素质没教养”他恨得直咬牙。 “哟哟哟,不仅骂我还顺便问候我妈这是所谓的有教养?拉倒吧你”柳白苏拍了拍背上的灰,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慵懒的靠在墙壁上,瞟了他一眼,便看向了一边,露出不屑的神色,“我看你呀还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他气的捏死拳头准备打过来。来打呀,我怕你哟。柳白苏笑呵呵地继续说:“我好心提醒你一下,牙齿里还有青菜呢,快去找根牙签吧哈哈” 这回是真的了,他抡起打狗棒就要打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柳白苏闪开了,一溜烟就跑掉了。 跑了好远,我停下来大口的喘气,手放在腿上,扭过头去看后面,原来那个长相猥琐的古代城管已经被柳白苏甩的没了踪影。 谁说打电动游戏没用的,多亏她打街机电动多了,这下才跑那么快,哈哈。柳白苏得意地站了起来,空气刘海被汗水浸得不行了,像蔫了的茄子一样耷拉下来贴在她的额头上。(..info好看的小说) 休息了好一会儿,柳白苏才迈开步子。但是,她该去哪儿?她还能去哪儿呢? 陡然间,柳白苏被这两个千斤重的问题砸的措手不及,有点懵。 这里是古代了,她不能再留恋以前的生活,现在活下来才是我的首要任务。柳白苏想着,眸子顺而转为黯淡,可是,她靠什么活下来呢? “嘿,庄家胜――”东北方向传来了博彩的声音,柳白苏灵机一动,倏尔深黑色的眼眸里闪着异样的光。 “也许这个可以考虑” 柳白苏意味深长地点了一下头,瞄向了那个巨大的赌博场,勾嘴笑了笑然后向那个方向走去。 阳光在柳白苏适应了之后便不再那么刺眼了,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许多,大部分的人都在看着她,柳白苏被看的有点不爽了,停下脚步,扫视了全身上下,印了英文字母的白色t恤,黑色跨裤,才发现自己穿着现代的衣服,难怪他们盯着我看! 柳白苏无所谓他们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向了赌场。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头顶那个巨大无比的匾额给惊住了,这丝毫不输于大洋百货超市标牌的气势,细致的镌刻似乎要比大洋百货气派体面的多。 “嘿,‘大洋百货’,哦不,赌场,你姑奶奶我来了!”柳白苏用手插在裤兜里,笑容若繁星乱坠。 “大大大大!” “六六六,我要六!” “哈哈哈,我发了!!!” “又他娘的输了,背时的很” …… 柳白苏走进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乌七八糟的人挤在一团,这一桌,那一桌。然后是嘈杂的声音,尖叫声中有人喜有人忧。赌博就是这样,也许一局就能颠覆命运让你飞黄腾达,亦或一局就让你倾家荡产。这孤注一掷的胜负间就这样冥冥中改变了好多人的命运。 柳白苏饶有兴趣地到处溜达,这瞧瞧那看看。唔,这一桌嘛,太差劲,那洗牌手肯定同那蓝衣男子是一伙的,这庄家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人,居然都没发现。算了,瞧他那腰缠万贯脖子带着金项链的样子肯定不差钱,只来图个乐子,就让他顺其自然好了。 柳白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朝另外一桌走去。 “又输了,他娘的” 发出哀嚎的人,攥紧拳头,是要冲上去打那庄家的架势。柳白苏兴趣盎然的凑近了些,继续观战。 果不其然,这人起身就朝着庄家挥去拳头,只不过扑了个空,看样子庄家也是老谋深算的,这人不服气准备再次出击,便被路过的警卫拉走了,然后灰溜溜的走出赌场,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庄家猖狂的笑着,一边笑还不忘瞟一眼洗牌手。洗牌手也会意的看了看他,微微点头。 这人走了,这桌前来挑战的就少之又少了。有的也是跟她一样看戏的,有的是摩拳擦掌却又踌躇不前的。柳白苏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略带笑意的15°角扯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 柳白苏双手环保,笑意靥然,悠悠嗒嗒地走上前去, “不介意我坐下吧” “你坐” 他双手合十然后又垫在下巴下饶有趣味的审视着柳白苏。 柳白苏似乎是被他看的不舒服了,便开口, “庄家,要知道,经过刚才一轮之后,就没人愿意和你玩了呢,”柳白苏略微笑笑,摆弄着修长的手指,然后又定睛看向他,“不如我和你玩吧,我没筹码和你赌,不过你赢了这么多,应该不会在乎吧”柳白苏故意把“吧”字说的很重,然后用轻飘飘的目光盯了他一眼。 他似乎在想着什么,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用猜她都知道他想的什么,若她输了他就有理由让她把自己这个人输给他。玩完了还能卖到飘香院去。 “庄家,柳白苏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要开局给个痛快话” 柳白苏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挑衅地说着, “你确定吗” 第三章 赌场闹剧 “我当然确定了,呵呵” 柳白苏用手拨了拨扰乱的刘海。 “输了可别求我哟。”他一脸嘚瑟样子,看着就令人不爽作呕。 “我永远是赢家”柳白苏扭过头,微微一笑,看似谦虚却透露着说不出的骄傲。 “那好,洗牌吧” 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洗牌的人一眼,这细微的动作全被柳白苏捕捉在了眼里。 洗牌手很熟练,他翻来覆去洗了三遍把牌堆成了两堆,然后示意柳白苏他们洗牌完毕。 “小妹妹,你先选吧,不然别人看了我欺负你,定会笑话我的。” 他装作善意的笑着,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的狡黠。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白苏猜到他肯定以为她不会先选,这下玩大了吧,哈哈。果然,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一霎间就收回了,会意的看向洗牌手。哟呵,原来是要实行b计划了啊。柳白苏不紧不慢的看向洗牌手,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办? 只见他端起两堆牌,一手持一堆,突然他悄悄地把左手的牌往前推了一点点,看起似乎在暗示柳白苏。 看戏的人也看出来了,都小声的议论着,洗牌手是她的托之类的。 柳白苏饶有趣味地抬起眸子凝视着洗牌手,他眨了一下眼睛,看上去是在暗示着她,选左手的。 真蠢,他一定是以为她根本没有看穿他和庄家是一起的,就装模作样的做戏给她看。这可骗不了柳白苏,骗骗那些看戏的还差不多。 柳白苏也故意地眨了下眼睛,装作在回应洗牌手。 庄家看着柳白苏的样子,以为柳白苏上当了,嘴角忍不住扯了一抹奸笑。 在众人都筹算着柳白苏会拿左边的那一堆时,柳白苏伸手用细长的手指在右边那堆上划了两下, “我要这一堆” 众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觉得不可思议。庄家也被惊得身子一抖,洗牌手更是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开局吧” 柳白苏爽快地一拍桌子,催促着。然后自己摸牌一看,哈哈,这洗牌手不赖嘛,这牌绝了! “庄家亮牌——” 庄家有些手抖,颤颤巍巍地把牌亮了出来。 一副烂牌!柳白苏看着本该属于她的牌在他手中,心里乐的不亦乐乎,叫你跟你姑奶奶我斗! “啪!”柳白苏拨了拨头发,帅气的一下把牌甩在桌面上, “哇” 引来波浪起伏一片惊叹声,有的是感叹柳白苏运气好,有的是因为明了事情真相恍然大悟,有的只是因为惊讶而唏嘘不已。声音越来越多,其他桌的人也被引来了。嘈杂的议论声纷纷。 “这不是百年不败的刘公子吗” “他竟然输了?” “他可是刘家贵公府的二少爷啊,这女娃子怕是要遭殃了哟” …… 刘家贵公府是啥玩意儿?柳白苏会怕?拉倒吧,管他的,柳白苏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快吧,柳白苏这么大的牌,你的筹码全归柳白苏了”柳白苏不等他说话,便走到他身侧,把桌上散漫的筹码一揽在怀中,然后得意的扬起嘴角。 “我不是说过我不会输的嘛,呵呵” 柳白苏用及其轻柔的语气在他耳边说着,语气像炫耀,更像不屑的鄙夷。然后轻轻的哈了一口气,就转身去赎钱了。 “伙计,速度点,把这个给我全赎了,不要现银,给我开张票据就好了” 柳白苏啪的一下把筹码撂在桌子上,实在让赎钱的伙计一惊。 “磨磨蹭蹭干啥呢,”柳白苏随便着了块小面值的筹码给他,“小费,你给我动作利索点” 有钱就是阔气。 这个公子哥输了钱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多半她出了这赌场,一会儿就会找到她的。她得快点。 走正门太危险,她得走后门才行。 柳白苏一边想一边接过票据,对着伙计说,“等下有人追我你就说我走的这边好吧”柳白苏用手指,指着前面的飘香楼的方向,他会意的点了点头。 见他答应后,柳白苏便匆匆趁着人多蹿向了后门。 后门通向的是一个老宅。妈呀,这墙也太高了吧,柳白苏站在墙角往上看,吓了一跳。不行不行,她得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才行啊。柳白苏四处寻找着可以拿来垫脚的东西。 咦,这个可以,柳白苏瞄见了一个角落有一张废弃的木桌,立刻飞奔着跑了过去。这边是通向哪儿的哟?她有点顾虑,万一跳下去是个泥水坑咋办? 啊啊啊啊啊,不想了,柳白苏捂住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柳白苏起身一跃,跳上了桌子,勉强能够的着墙檐,她用手够到墙檐,死命地往上蹦,搞笑的动作堪比垂死挣扎的鱼,貌似她现在的情况确实挺像那条鱼的… “哎哟喂”柳白苏跃起了身子,才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身体挂在了墙檐上。柳白苏看了看下面,哦,太好了,不是水泥坑,而是一堆茅草!柳白苏努力地挪着身子,想要找个绝佳的降落姿势。 正当柳白苏做好所有的预备动作准备开跳的时候,哎呀,糟糕! 柳白苏的充电宝数据线被挂着了!任柳白苏怎么解它也不开,柳白苏瞪着那颗滑着数据线的钉子,恨得直咬牙,她还就不信了,她还斗不过你! 柳白苏抓着数据线使劲一扯,数据线倒是得救了,可柳白苏就遭殃了! 柳白苏一下没稳住背对着地面倒了下去,一瞬间柳白苏像是要死了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摔就摔,死都可以,千万别给柳白苏摔个残废啥的啊…… 正当柳白苏保定了要死的决心时,她却重重地摔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 第四章 你在躲猫猫吗? 缓了一阵子,柳白苏确定好自己每死也没残之后,安心地爬起来,拍了拍全身上下的灰往外走着。 “哎哟,什么声音这么吵闹”柳白苏自言自语道,旁边一老太听见了应到,“今天是文家大小姐大喜都不知道啊?”哪个文家大小姐?我能认识那就奇了怪了! 柳白苏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的继续走着,这是哪儿啊? 柳白苏现在的情况就跟翠花进城找不到北!柳白苏站在原地,向四周环顾着。 倏尔,柳白苏向被雷劈了一般,吓得打了个冷噤。就在身后,便是飘!香!楼!也就是我之前叫伙计乱报的方向啊! 啊啊啊啊偶买噶,难道他们就在附近吗?正当柳白苏小心翼翼略带猥琐的左顾右盼时, “看你往哪儿跑!就是她!” 哎呀妈呀,吓死宝宝了!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从背后传来,搞的柳白苏背脊一阵凉。反应过来的柳白苏,拼了老命的跑着,一边跑,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折磨人的方法一边在她脑海里闪过。 “哪里跑!” 啊呸,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还哪里跑,我傻呀还告诉你吗?柳白苏翻着白眼在密密麻麻的人中央穿行着。 “啊,对不起!” 前面突然来了辆马车,我来不及躲闪一下撞到了旁边的水果摊,水果到处掉。柳白苏便一边跑着一边说对不起,然后扬长而去。我也不想的啊,我也想好好赔礼的嘛,但是他们要追我诶,若不是他们追我,我还不会撞到水果摊的咧。 跑了几百米,柳白苏实在是跑不了了。你说你叫我一个宅在家里打游戏的懒女做这么剧烈的运动,本来就是不对的啦! 柳白苏喘着大气,拐了个弯,跑进了一栋茶楼里。 哇,这里好大,装潢好气派的样子耶。柳白苏进来的时候,没发现,这里竟是文丞相府和当今圣上承包专门来看婚礼的地方! 我还是逃命要紧,哪儿管的了这么多,文丞相而已嘛,皇上而已嘛……什么,皇上!我运气太好了吧,才来两天就招惹了一个刘大公子,现在又闯入皇上在的地方?! “刘大公子啊,感谢您的大驾”看门的人见刘大公子来了,急忙上门迎接,生怕有一丝怠慢。 糟糕!柳白苏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往哪儿躲。 情急之下,柳白苏瞅见隔壁有一张桌子是空着的,便悄悄钻到了桌布地下。 “陛下,真是个良辰吉日啊”文丞相各种拍马屁,听着也是醉了,“都是陛下英明” 额,这人也太会拍马屁了吧,靠拍马屁坐上这个位置也是不易了。柳白苏有些鄙夷地想着,差点没笑出声来。 “呲哐”什么声音!椅子在动!有人做了下来!柳白苏感觉不妙,向后面挪了挪,尽量避开那个人,免得他感觉出动静。 “呲哐”我去,又是谁? 为了不暴露,柳白苏只好又往原来的位置移了移,“哎呀!”不好!柳白苏急忙捂住嘴巴,刚才柳白苏的手肘貌似碰到这人的长袍了!而且她还叫出了声! 这么热闹的婚礼大家肯定都在看,绝对没听到,肯定没听到,柳白苏碎碎念着,像是在安慰自己。 碎碎念没用,于是柳白苏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他没有发现,他没有发现,他没有发现…… 一会儿,就听见桌上的人正在谈论着什么,只听又是一声椅子的拉动声,另一边的人走了。 哎呀,我就说嘛他们肯定没发现的啦~辛福来的太快柳白苏有点得意地飘飘然起开。可是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快,突然 “躲猫猫好玩吗?” 偶买噶!祈祷失败了,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柳白苏还想再坚持一会儿,装作没听见,万一他不是在跟我说话呢? 片刻,他用很打趣的语气轻柔地说着:“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喊人了哟” 我去,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还威胁我!柳白苏皱了皱眉头,闷闷地说:“躲猫猫哪有自首的道理?” “乖,出来了,这一桌只有我一个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又有磁性,像是古风琴奏出来的一般。声音确实好听,但是!却是用一种好像把她看透了的语调在说,真令人不爽。 柳白苏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若真没人说不定她就可以接机溜走了,但是乖乖听这人的话出去,她又是极不情愿的。 算了,豁出去了为了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柳白苏挪了挪脚,移到了他膝盖下方的位置。试探性地撩开一小节桌布,悄悄地看他,他的头偏向另一边,似乎没有发现我她。 哇,长的真好看,这绝对是一妖孽。 这是柳白苏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如水蛇般的长发瀑布似的披下,深黑色的眉宇间仿佛有说不出的故事,再是那深邃的眸子,怎么形容呢,若大海是湛蓝的,天空是一望无际没有边界的,那他的蓝眸便是这两者的结合体了,金色的阳光下,他的眸子闪着光,蓝色的波纹泛着金浪,扑朔迷离。注意看的话,他的眼角还有一粒黑曜石般的胎记,比芝麻粒还要小很多,就像她之前打游戏里那个她永远都没打败过的大boss的血痣一样,有着别样的风味,感觉很冷,远远的无法靠近…… “看够了吗?”他戏谑地凝视着柳白苏,饶有趣味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还没缓过神的柳白苏被他的声音拉了回来,可能是刚才很猥琐的偷看他的缘故,就感觉脸上像火烧似的,柳白苏急忙用桌布把自己的脸遮住,降温。 “哪有,你自己长的那么好看,还不许人看了是吧?”柳白苏定了定神,回复了正常,斜睨着地对他说着。 他似乎是被她的语气一震,想想也是古代女子连看个男生都还要掩面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怕是千里难觅了。 “嗯,长成这样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的,用茶盖在杯沿上轻磕了几下,小酌一口,一脸无奈地说道。 这个超级无敌自恋鬼,真是太不要脸了!懒的理他,还是正事儿要紧!柳白苏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地说:“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嘛,你刚才说这桌没人了是吧?” “这可不是自我感觉,你刚才不也是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吗?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他笑了笑,眉宇间舒展开来,黝黑的睫毛下,眼睛眯成了一条修长的缝,像那黑幕中盘在空中的宛月一般。 这自恋狂根本就没有回答我得问题嘛!还有还有,姑奶奶看你是你的荣幸知道不!柳白苏咬牙切齿地,阵阵腹黑道。 “问你啊,这附近几桌没人对吧!”柳白苏不耐烦,刚才的好言好语都没了,虽然刚才也不算好言,不过要比现在好,她差点就没吼出来。 他头偏在一边,没有理柳白苏,她顺着他的方向看见了一个温婉的女子,不算女子,比我最多大一岁吧。男生看个美女很正常,不过不回她的问题就是找死了! “你丫的有没有在听――” 柳白苏几乎是吼了出来,话还没说完,他就伸手捂住了她,冰凉的指甲贴在她脸上。柳白苏这才发现自己就是在自找灭亡! “二皇子,你那里有人在吼吗?”是文丞相的声音。糟了,完蛋了,被他听见了!怎么办啊?! 二皇子?二皇子谁啊?柳白苏有点纳闷,难道是――欧买噶!那个自恋狂是二皇子?!他不会出卖我吧! 柳白苏心都快跳出来了,正堵在嗓子眼的。 “这附近就我一个人,难道这么难听的声音会是我叫的吗?” 是自恋狂在说话。还好,他没有把我供出去。 不过什么?!你丫声音才难听呢!柳白苏被气得不轻,用手猛劲掐了他一下,可能是措不及防他的腿微微颤了一下。 “我帮了你还不识好,反掐我一下!”他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我帮你你还咬我一口的委屈。 柳白苏白了他一眼, “本来我是有打算表示感谢的,”柳白苏故作深沉的说着,然后又话锋一转,“但是鉴于你,自恋狂,刚才居然说我声音难听,谢谢之类的打算到此取消!” 第五章 误打误撞做了新娘! 柳白苏得意地勾起嘴角。他看着她,眉头紧蹙,好一会儿,柳白苏被盯得不自然,正准备问他看啥时,就见他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很好听,不过被笑的人是柳白苏再怎么好听柳白苏也不爽到了极致, “自恋狂,你笑啥呢” 柳白苏又掐了他一下,然后鼓着眼睛瞪着他,他可能感受到了疼痛,停止了笑声,用修长的手揉了揉眼睛, “你个死丫头,掐我干嘛,”他含笑的眼睛里,那颗蓝曜石般的眸子闪着光,扑朔着,“你头发乱蓬蓬的,柳白苏好心提醒还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来理柳白苏的头发。 “啪!”说时迟那时快,柳白苏一把拍掉了他的手,“你给我死开些,我可不像你这么讲究,差不多的了。” 柳白苏没好气地说着,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麻烦?你说要是在现代,她肯定是邋里邋遢地比现在糟糕的多有谁介意?想着想着,柳白苏更没好气了, “就你高端大气上档次讲究是吧,其他人什么都要像你一样对吧那你怎么不说把你的家产权位分给我们呢,这样我们保证与你一样,呵呵” 柳白苏冷笑着,王室子弟就如同富二代一样恶心,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历史书是怎么胡编乱造把这些人渣写的这么好的?! 柳白苏用橡筋圈把头发扎了起来,准备起身离开。 “啪”他一把拉住柳白苏的手腕,有点疼。柳白苏转过头,看着他。 “是的,我们就是这样,你很了解嘛。(..info好看的小说)”他埋着头,脸色阴沉,声音低沉,闷哼一声。 柳白苏本以为他要解释,呵,原来我想错了。他比人渣还人渣。他拥有其他人想要的一切,当他们因此感到上帝不公时,他哪怕表示出一点同情也好啊,咬着金勺子长大的人怎会懂这些? 柳白苏甩开他的手,从桌子右侧的窗子翻了出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的生气,也许是从小生活在那么糟糕的家庭里,熏陶出的思想吧。 想这些干嘛,反正现在柳白苏也没家了,还是先逃命要紧。 柳白苏从宴楼跳下,竟落进了一条死胡同里。她有点慌,不要紧不要紧的,反正没人追来。 在一番自我安慰之后,柳白苏准备窥探一下敌军数量。柳白苏蹑手蹑脚地小碎步到一棵歪脖子树后,生怕宴楼前那刘公子的人发现自己。 没有被发现,呼,还好,柳白苏拍了拍心口,然后探出半个脑袋去看敌军。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天哪,仅在柳白苏视线范围以内的人都有五个,鬼还知道另一边还有多少人啊! 柳白苏一边咒骂一边想对策。 “这个刘人渣,一点都不懂认赌服输,而且还是他先耍诈的,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呸!”柳白苏正骂刘公子骂的不亦乐乎,不料最后一声呸字太大声了,前面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转过来看,柳白苏反应很快地转过身去,吹起口哨,佯装没事儿人。 他们没发现是我吧?呼,我太厉害了哈哈,正当柳白苏得意之际,只听 “就是她,快抓住她,有重赏!”不知是谁在后面大吼一声。不仅把柳白苏吓了一跳,还把歪脖子树上的鸟给吓飞了。 背对着都能认出来,这么强大的对手柳白苏惹不起,于是她忙不迭地往树上爬。 他们也跟了上来,幸好巷子比较深,柳白苏恰巧在尽头处,他们跑过来还需要个几秒,够柳白苏上树了。 你说他有闲钱去重赏,咋就不能把这钱就给柳白苏了呢?我又不是偷的。柳白苏白了那群人一眼。 他们开始爬树了,为了重赏他们还是很卖力的,不过柳白苏也不是好对付的,柳白苏找到了一样武器,哦哈哈哈! 大概三秒钟前。 糟了糟了,他们要来了,我该怎么办啊!柳白苏坐在树枝上,左顾右盼,树枝向背后延长出去是大街上,左边死胡同右边死胡同! 咦,那是什么! 柳白苏像是找到宝了一样,眼睛里闪满了光。 鸟麻麻我对不起你了哟,哈哈!柳白苏抱着一窝的鸟蛋,这可是个值得利用的武器啊,待会儿谁来我砸谁! 时间回到现在。 “啪” “啪” “啪” …… 噼里啪啦的声音听上去还是蛮像子弹的,嘿嘿。 娱乐的时间结束了,柳白苏扔掉了手中的鸟窝,从树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地向树枝尽头走去。 陆续的,他们也上来了一两个。 “我看你往哪儿逃,嘿嘿”其中一个人一步一步向柳白苏逼近,还发出猥琐的笑声。 柳白苏心头有点发软像猫抓似的,但是表面上故作镇静,眸子看似很随意地往四周看,其实是在想出路。 “让开让开,文大小姐的马车来了”老远地传来的吼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柳白苏,不过柳白苏可不是凑热闹,柳白苏是想出了对策。 这个对策嘛,就是――跳进文大小姐的婚礼马车! 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只有这个办法了,若是我直接跳到大街上去,说不准他们为了赏金还会穷追不舍。但是只要我跳进马车里他们肯定不敢跟上来的,因为得罪圣上,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他掉的!钱可没命重要。柳白苏不怕呀,反正柳白苏生存还困难,若逃不过这关也算是败给了生活吧。 “拉住她,她要跳下去!” 一人似乎看出柳白苏的心思,急忙上前想要拽柳白苏,还是晚了一步,柳白苏已经跳了出去。 “嘭!”柳白苏就像预料中的那样掉进了马车里。 柳白苏爬了起来,背疼的直不起来。 “啊,娘的,疼死姑奶奶我了。”可能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在车窗上挂了,哎哟。疼得不行的柳白苏直接在车上扯了一块绸缎裹在背上,柳白苏对自己也是够狠心的,使劲用绸缎把自己裹了一圈,然后猛劲一扯,硬生生地把背给拉直了。 “咳――”疼得柳白苏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把绸缎扯得更紧了,然后系了一个死结。 疼得气喘吁吁的柳白苏在调整好呼吸以后,才想起文大小姐的存在。柳白苏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她。一身婆娑迷离的红袍,鸳鸯腾飞在其上,用霓虹色的眸光俯视而下,好孤冷高傲!她的手上有一串黑曜石手链,独一无二之处是在每颗黑曜石上竟有一粒蓝宝石。好像……就好像自恋狂深海色的眸子。 文大小姐肯定是早发现柳白苏了,只是作为大家闺秀出嫁时,在未被夫君揭开盖头之前都不能动它。 柳白苏缓缓走到她跟前,她的脚缩了一下,看上去怯怯的样子。 犹豫了片刻,柳白苏还是决定动手了。 “嘭”柳白苏学着电影里那样一把把她打晕了。柳白苏掀起她的盖头,真是个美人,跟柳白苏差不多大。 白皙的脸蛋泛着清波,眼线修长宛若月牙儿,脸颊上抹了一层红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是个鹅蛋脸下巴却不尖显得脸很大,再配上这浓妆艳抹实在有点不相称。虽说柳白苏喜欢浓妆可怎么看也不喜欢。 “小姐你没事吧?”只听前面传来一丫鬟的声音。柳白苏还没适应角色,“哦,哦,没事儿”。 在结结巴巴勉强回答了之后,柳白苏赶忙把衣服换了。 这啥玩意儿,怎么穿的啊?柳白苏发着闹骚,摆弄这一层叠一层的衣服。 “小姐到了,”啊,真是走了****运了,刚穿好就到了。“小姐您别动,我来扶你” 什么,她要过来?!柳白苏连忙抓起盖头,囫囵套在头上。 “新娘到叻!”外面一声吆喝。 柳白苏便掀开了车门,迈开脚走下台阶。 ; 第六章 新郎逃婚了? “小姐,您慢点。”丫鬟放了一只手垫在柳白苏手底下,搀着柳白苏,这种感觉爽啊~这鞋子真的不是人穿的,不仅小的硌脚,还很高,柳白苏死命抓着丫鬟的手,生怕一不小心栽个马趴。 “文丞相啊,您家闺女真漂亮啊,”只听一个醇厚的声音在我前方不远处说着,哎呀,夸我好害羞,哈哈哈,“哪里哪里,陛下,老臣的女儿能嫁于陛下的儿子乃是天大的荣幸!” 另一个声音及其恭维的说着,要是换柳白苏肯定听不惯,这皇上倒好听的乐在其中。话毕,两人笑呵呵地迎柳白苏走了过来。 丫鬟见他们来了,就退下了。诶你别走啊,你走了我站不稳啊!嘿!柳白苏慌了神地想着。 失去了她的搀扶,柳白苏像失去拐杖一样,险些没有跌下去。 “文蔷,” “嗯。” 这是文丞相的声音,幸好刚才柳白苏有留意,要不然,柳白苏不回答肯定被发现。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爹先在这里祝福你。”他似乎没有察觉,听柳白苏应了一声后继续说着。 “是啊,好蔷儿,朕能有你这么一个贤惠温婉的儿媳实在是幸运。” 皇上握住我的手,拍了拍,满腔笑意地说了两句。 “能嫁给皇子是蔷儿的福气才是,”柳白苏点了点头,行了个礼,表示谢过皇上,“日后我定会成为贤妻良母的。” 柳白苏都快被自己的话给梗到了,贤妻良母?姑奶奶我还未满十五呢! “蔷儿真是懂事,”皇上感叹着,语气里带着欣慰,“小翠,你快扶你家小姐进去候着。” 他唤来了丫鬟便走了,总算走了啊,要知道刚才失去了她,柳白苏差点没了小命啊!见她的手已经垫在了下面,柳白苏便放心地把手搭在上面。 呼~总算得救了,柳白苏像是重获新生一般释然地舒了口气。 “小姐,我扶您进去吧。”柳白苏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心都是悬起来的,总感觉下一步就要摔倒了一样。 二十来步的生死历险柳白苏总算是经历完了。舒舒服服地做了下来,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默不作声就好了。 啊~都说古代的人细心柳白苏真没觉得,这下深有体会了,这椅子是有点软的,坐上去很惬意,而又冰冰的,很是凉爽。柳白苏安逸自在地坐着,随意地差点没有翘起二郎腿来。 规矩礼仪柳白苏还是懂得,背不得靠椅子,坐的位置不能超过椅子1/3的大小啊,腿要合拢,手要作宛月状摆好,下巴微微颔着。 坐了没好一会儿,柳白苏就感到全身不自在,这不是我的错啊,是因为神经元会刺激皮肤产生痒痒的感觉,想了想我生物还是学的挺好的嘛。 这个宴会举行了好久好久,柳白苏都不知在椅子上坐了多少多久,就感觉阳光从她的头顶慢慢滑到了脚下,再消逝不见。 “蔷儿,你快上去等着新郎吧。”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声在柳白苏身侧轻柔地说着,“小翠快扶小姐上去” 小翠扶着我,柳白苏慢慢地走着,似乎感觉自己稍微适应了这鞋子一点就加快了步伐。 一边上楼,我一边想着对策,比如怎么逃,怎么溜走之类的。突然间我心生疑惑, “小翠,问你个事儿”柳白苏顿了顿,又说道,“为什么不见我夫君?” 小翠的手抖了一下,似乎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怕柳白苏责罚。多大点事儿啊,活在古代难道就要天天担惊受怕吗? 柳白苏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说着:“没关系的,等下不就能见到他了吗?” 小翠不语,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算了,不问了。柳白苏想想也就算了,事情终究还是要被发现的。 在柳白苏想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到了,小翠轻轻地扶她坐下,然后把柳白苏得长袍铺弄好,弄整齐。 “小姐,那我下去了”她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啊,终于是柳白苏一个人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脸上那硌脚的鞋子给脱掉。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就是柳白苏鞋子落地的声音了。 第二件事就是把这该死的盖头给取下来!太烦人了这玩意儿!不仅挡住柳白苏的视线,还扫在脖子上痒死了。 “哇撒,好大的屋子啊”柳白苏失声惊叹着,光着脚丫到处走,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绣满鸳鸯的红色窗帘,镌刻得及其细致地书桌,你可以看到上面清晰而有韵律的纹路,接触时却感受不到它的纹路,而是光滑的像玻璃,要知道玻璃算是世界上最光滑的东西了,桌面上摆放了一个烛台,烛台用青铜打造,雕刻师的细腻在上面体现的淋漓尽致,柳白苏向四周打望,无数地烛台比比皆是。以前不知道古人没灯凭借一小小烛台怎么看的见的,现在明白了,灯火通明用来形容再恰好不过了。 在无数飘动曼舞的烛光照耀下,柳白苏不禁转起了圈,任裙摆在地上飘来抹去,依旧乐在其中。烛光是金色的,长裙是红色的,合在一起就是太阳,我在发光耶! 正当柳白苏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就在书房的门帘旁站着一个人,他将修长的身子倚在玄关的门上,双手环抱,慵懒的气质似若含苞的罂粟,没那么邪魅,却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磁场好大。烛光跳动着,映在他脸上,深海般的眼眸里泛起金色的波浪,一圈一圈的漾着,上扬的嘴角成15°角,勾出的完美弧线似乎表现出了他饶有趣味的态度。 玩了好一阵子,柳白苏也累的不行了。向后一仰,“当”的一下倒在被子上,不雅观地摆了个大字型。 合上眼睛,怎么少了点什么呢? 猛然地,柳白苏睁开了眼睛,才想起新郎根本没有出现!他干嘛去了?这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啊! 柳白苏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她没有,她继续等着,似乎是想替原本的新娘等待他的夫君。 越等柳白苏越生气,若不是她,今天是不是这个新娘要遭殃了?柳白苏眉头皱了起来, “新郎太对不起她了,什么人啊这是,简直是极品!”柳白苏一边咒骂着,一边换着衣服,“谁会丢下自己的新娘一人守空房的?” …… 衣服换好了,人也骂痛快了,是时候走了。柳白苏把衣服都叠好,然后摆在了,好歹是有始有终。 柳白苏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偌大房间,不流连一下,恐怕这辈子都住不成这么大的屋子了。 “好嘞,出发喽”柳白苏拿起那双折磨人的鞋子,径直走向窗台。 哈?问我为什么拿鞋子?生平第一次穿的古装鞋不留作纪念怎么成?哈哈。 风呼呼地吹着,夹杂着一丝冰冷。窗外一片漆黑,与屋内是天壤之别,柳白苏的手搭在窗户上,一跃! 风打在她的脸上,当她以为自己又要享受这种降落的刺激时,倏尔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柳白苏纤细的腰肢,受到突如其来的阻力,她因惯性向前倾了一点又迅速的向后倒了过去。 “嘭。”柳白苏一下撞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的头靠着宽大的肩膀,散发着有一股说不出的气息,好舒服。 有一瞬间,柳白苏以为自己躺入了蜜浆里,不想起来,就这样一直躺着躺着。 不行,我在干嘛!是谁抱着我?! 第七章 我被壁咚了?! “嘭” 想到这里,柳白苏猛地转过身推开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狠心啊,”一个男声轻飘飘地说着,他闷哼一声,退后了两步,“腰挺细的嘛。” 柳白苏定睛一看,不对,这不是那个自恋狂吗?! “你丫怎么在这儿啊!”柳白苏不屑地瞪着他,咆哮着。 “这是本少爷的婚房,我不能在吗?”他双手环抱,倚在窗台边,挑了挑眉,反问着柳白苏,蓝眸子闪出来的光不经意地划过柳白苏,“哟呵,倒是你,怎么穿着我新娘子的婚裙?” 原来他就是那个极品新郎啊!这家伙除了自恋还很人渣啊!柳白苏心里把他祖宗问候好几遍之后,发现他正在打量自己,被看的不爽的柳白苏,举起双手在他眼前拍了一下, “要你管!”柳白苏不屑的偏过头,“你刚才看了我这么久,跟我之前看你的事打平了,这件事我大人大量,就不在追究了。”柳白苏双手环抱,哈哈,自己一下反击了他,心里一阵快意。 “你作为新郎把新娘丢在这里这么久,有没有良心啊?”柳白苏用修长的的指尖指着他,质问着。 柳白苏本来应该离开了,但是一心想为新娘讨回公道。 “你又不是新娘,”他慢慢向我走过来,一步一步。他要干嘛?柳白苏本能地向后退着, “咚”他把柳白苏逼到了死角,双手搭在墙上,柳白苏在他双手间的缝隙里,这家伙居然壁咚自己! 柳白苏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蓝色妖姬的斑斓大概亦不过如此了。深黑色的眉鬃藏着淡淡的惆怅,弯如柳月的睫毛扑闪着与烛光共舞,眼角的血痣散发着迷惑的魔力。 双眸对视的尴尬,再加上他磁场的强大,柳白苏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片,火烧的感觉破迫使她把头别过去,不好看他的自己开始揣测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各种情况。 突然,他轻柔地抬起手,他要干嘛?!只见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轻轻一捏,似乎是让柳白苏配合他把脸转过去,柳白苏自然是不愿意的,依旧头偏向一边。 本以为会就此放弃念头的他,竟然用力把柳白苏的头给拉了过来,待柳白苏脸正对着他的眸子后,他轻轻翘起柳白苏的下巴,脸逐步靠近,妈呀他要干嘛,啊啊啊啊啊! 柳白苏怯生生地想要退后,可是已经在死角动弹不得了,怎么办啊?!柳白苏用手去推他,完全没有用。 一切反抗没有用,柳白苏放弃了挣扎,万一他不是要对自己那啥呢? 柳白苏抱着侥幸心理看着他,他的脸靠的越来越近,柳白苏的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了。 啊―― 他避开了柳白苏的脸,将头放在柳白苏的肩上,用极其轻浮的语气在她耳边说着, “难道你就是我的新娘吗?要知道我就早点来了。”他略带笑意的语气从轻挑的腔调里飘出,柳白苏听的有些迷醉。 说完,他在柳白苏耳边哈了一口气,暖暖的气息搞的柳白苏耳根子都红了。 这口气直接将柳白苏从迷醉中拉了出来,柳白苏立马用手推开他,他没反抗,就这样被推开了。 这里柳白苏不能在待了鬼知道我再待下去还会发生什么事儿!可能是被刚才的调戏惊到了,柳白苏恨不得长对翅膀从这里飞出去,再也不会来。 柳白苏忙不迭地走到窗前,一只脚已经跨在了窗台上,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的声音就像一阵风飘过柳白苏身后,柳白苏停止了动作,原地不动。该死的好奇心,早晚的害死自己! “你可以如风过耳般到处飘飞,无拘无束,有着你想要的自由,”他见柳白苏站在原地没动顿了顿继续说,“而我呢,除了可以纨绔,其他什么都没有!” 听他语气愈来愈强烈,柳白苏放下迈开的腿,转过身子倚在窗台上,继续听着。 “我们所谓的纨绔不就等同于你们的自由吗?” 他定了定神,用深邃的眸子看着柳白苏,寒光透了过来。 “你怎么会明白从小被约束然后灌输争权夺利,有着指腹为婚的痛苦?”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像是要把多年的情绪吐露出来。 柳白苏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是我错了吗? “我……” 当柳白苏正准备开口道歉时,他嗖地一下过来抱起柳白苏,往窗外一跃,柳白苏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怔住了,手中提着的鞋子呲溜一下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清脆地掉在地上。 感觉到自己正在飞速的下坠,柳白苏猛然闭上了眼睛不敢往下看,手也不由地攥紧了他的衣服。他似乎被柳白苏的动作怔住了,身子颤了一下。 妈呀,我是在飞吗?偶买噶,我已经升天了吗?! 柳白苏感觉自己身子轻飘飘的,紧闭的眼睛试探地睁开了一个缝,啊啊啊啊啊! 柳白苏的感觉没有错,她真的在飞啊!柳白苏吃了一大惊之后,想试着让自己镇静下来。 吸气!呼气!柳白苏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结果搞的自己都不会喘气了。 “你在后面干啥呢?”突然,柳白苏前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自恋狂?! “你生孩子呢?!” 他好笑的逗着柳白苏,柳白苏才发现自己正被他搂在怀里,她的手也因为害怕而环着他的脖子,姿势极其那啥,你懂的。 “你再说一遍试试!”柳白苏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背,以表达她的愤怒,再而让自己的心思转移,不再想刚才尴尬的动作,“你快放我下来!” 肯定是他飞的太稳了,使得柳白苏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不会掉下去,所以放肆地乱动着。 “这可是你说的欧。”他好像猜到柳白苏心里在想什么,打趣的笑着。 “对,我说的!”柳白苏一横,话音未落,他突然放手,柳白苏被吓得魂都飞了。 说时迟那时快,柳白苏猛地抱住他,手死命地环着他的脖子,脚也一跃夹在了他的腰上,很紧很紧。 还好没有掉下去,妈呀,吓死宝宝了。柳白苏释然地呼了一口气。 “这可是你自己抱紧我的啊,”他佯装一副柳白苏非礼了他的样子,弱弱的说,“哎呀太不好意思了,这么抱着我。” 柳白苏气的不轻,咬牙切齿的,又不敢乱动,生怕再像刚才那样命悬一线。无奈之下,柳白苏只好忍了下来,调整好态度说道:“我们去哪儿?” 柳白苏语气已经尽量平和了,可是还是掩不住心中的怒火。 “马上就到了。”他淡淡地说着,手又重新揽在我腰上,抱紧了柳白苏。 淡淡的月光散发着一丝丝温柔恬静,像秀发一般扫在柳白苏的身上。 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柳白苏转过头,映入帘里的是一个花坊。 阴僻的小径在繁花紧蹙下显得不那么诡异反倒是阵阵的神秘。小径中间坐落了一张石桌,两边分别配一个石凳,远远就可以看见石桌石凳上精美细致的雕刻。 花园最美的自然还是花,但这个花坊却独特在巧夺天工别有风味的设计,每一块草地中央都种上娇艳不同的一蔟绢花,绿叶衬红花,原来书本中蕴含的深深的诗情画意都是为这里点染的。 柳白苏被他放了下来,对新鲜事物永远有用不完的好奇心的柳白苏,这里蹿来那里蹿去,东瞧瞧西看看。 而他呢,则缓缓走到石凳前,坐下。他被周围的花团紧簇着,仿佛他成了红花,那些精致绝伦的花儿反倒成了绿叶。他的长袍是火红色的,好比罂粟的妖艳,花儿驻足痴望,仿若满是艳羡之意。 柳白苏倒顾不上看他,到处欣赏着花朵,他用一手撑着头,饶有趣味的看着跑来跑去的我,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轻轻笑着。 “我想你刚才肯定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没来婚房吧?”柳白苏摆弄着花朵,若有所思地说道。 第八章 赠人玫瑰 他不语,嘴唇泯了一下,眺望着寒冷的月光。 柳白苏不由地想起之前他对柳白苏所说的那些话,他也是挺可怜的,从小受着父母的束缚,而且只能在皇宫里待着,他能在那种环境下,现在变得如此纨绔也是不易的。柳白苏蹲在地上,没有再摆弄花,而是出神的望着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柳白苏生活在现代,灌输着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自由权的思想,想着他的遭遇,很是同情。 原来他也是这么的辛苦啊。柳白苏埋下头,看见了那朵妖艳的蓝色妖姬,柳白苏便做了回采花贼一把把它采了下来。 “自恋狂,你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柳白苏连蹦带跳的走向他,想了那么多,对他的态度好了些。 “慕以轩。”他似乎是听见柳白苏的声音,头转了过来,挑了挑眉毛,用轻挑的语气对柳白苏说着。 “欧,慕以轩嘛,我送你一样东西,”柳白苏走到他得跟前双手背在身后,笑意盎然,故作神秘地说着。 “你有什么东西可送我?”他一脸嫌弃地斜睨着柳白苏的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早知道不送了,哼哼。 “哒哒哒哒”柳白苏把手从背后抽了出来,还自带音效配个隆重登场的声音,一朵蓝色妖姬。 见他没说话,怕是他嫌弃,柳白苏就开始用华丽的辞藻,来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地说着, “你看啊,你的眸子就是大海的深蓝色泛着清色波纹,再看看这蓝玫瑰,他也是深蓝色,细致分明的纹路也像是阵阵荡漾的波浪,你跟它不是很配?”柳白苏一边指着花,一边再指指自恋狂,有津有味地说着。 柳白苏太佩服柳白苏自己的文采了,哈哈哈,柳白苏得瑟地边说边笑。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扑闪扑闪的。 咋了,你笑我干嘛,姑奶奶文采好你不服是吧!柳白苏停止了手舞足蹈,瞪了他一眼,表示你丫再不给柳白苏闭嘴小心我阉了你! 他含笑意的点头,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柳白苏继续忘我的说着。 “……好了,我把他送给你了!”柳白苏得意的一扬头,整个人都飘飘然了。柳白苏把花递给他,表示你收下谢恩吧。 他瞟了柳白苏一眼, “你在我建的花园里,采了一朵我种的花,然后送给我对吧?”他好笑地问着柳白苏。有什么不对吗?逻辑通顺嘛。柳白苏愣愣地点点头。 “你这纯属是采花贼的行为,”他换了只手支撑起脑袋,眸光跳动,什么?!姑奶奶好心送你花,你还这副德行! “不过看你刚才把我的花,当然还有我,夸的那么好的份上,我就勉强把它作为礼物收下了。”他故意作出一脸无耐的接过那朵花,勾起的嘴角闪过一丝狡黠。 “好你个慕以轩!我……我,”柳白苏实在找不出什么词语来骂他,柳白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反正就是气的不轻!“你个自恋狂!你个变态色魔!你个死人骨头!” 柳白苏骂架的声音像是瓢泼大雨一般,只听扑翅的声音,鸟儿都被柳白苏给吓飞了。柳白苏一边骂,一边跺着脚,就差没蹦的三尺高了。 月亮还是挂在天空右上方的位置,光恰好可以散落在这个花坊里,映在花瓣上,映在两个正相对坐着的人影儿上。 柳白苏已经骂的体力透支了,瘫软的坐在另一个石凳上,整个人趴在石桌面上,加上深更半夜,困意朦胧的,柳白苏眼睛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我们回去了吧。”柳白苏懒洋洋地,语气慵懒带着鼻音,听上去很稚嫩,像是在,像是在,像是在撒娇!被睡意冲昏头脑的柳白苏才管不了那么多咧。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愣了愣,继而眯着眼满带笑意的看着柳白苏。 “看什么看啊,走了啦。”柳白苏无力地抬起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不耐烦的催促着,然后眼睛半眯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被睡意控制的柳白苏哪儿能站的稳? 咣的一下,柳白苏往前面倒了下去。不行不行,要摔地上了,好痛的诶。 “嘭”没有摔在地上耶,柳白苏迷迷糊糊地泯了一下嘴唇。 月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扑倒在另一个人影上。 慕以轩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懒猪,死沉死沉的。 一双手紧紧地搂住柳白苏,柳白苏很惬意地把脚一踮,柳白苏又变成可以飞的天使了耶。柳白苏睡的正浓正香,用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一下,然后偏了过来,暖暖的气息在柳白苏的脸上扑洒。 可能是有个转弯,慕以轩抖了一下,柳白苏感觉到了什么,便把扒在他衣服上的手,改成搂在他的脖子上了。感觉稳定下来了的柳白苏,又蹭了蹭他的肩膀,安然的约会周公去了。 这丫头警觉性倒是挺强的。慕以轩看了看怀中,在月光点染下脸颊微红的人儿睡的正熟,淡淡的笑了笑。 唔,好刺眼。柳白苏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儿?柳白苏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回想着。 自己的回忆。 “嘭”柳白苏倒在了……柳白苏倒在了死变态的怀里! 回忆完毕。难道是柳白苏迷迷糊糊倒在了他怀里然后他把自己抱了回来?!应该就是这样!那个死变态有没有那啥呀! 想到这里,柳白苏急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还好,衣服还在。天哪自己在想着什么,被自己愚蠢想法恶心到的柳白苏,猛地用手拍了一下脑门,不准想了! 柳白苏又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没看见死变态的踪影,跳了下来,到处找衣服。 这里可是皇宫,小事都可能伤及性命的!柳白苏还是小心为妙。在婚房里找不到柳白苏要的衣服,柳白苏便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 “嘎吱”柳白苏轻轻推开了隔壁一间的屋门,啥破门,这么推一下动静就这么大!柳白苏恼火的用脚踢了一下门。 “是谁在哪儿?”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妈呀吓死宝宝了,柳白苏一下窜进门里,然后急急忙忙地把门给关上。柳白苏向四周打望,找着衣柜。 “在那儿!”柳白苏像找到宝了一样跑向衣柜,迅速将它打来,开始翻箱倒柜。 “嘭!” 糟糕,有人进来了! 柳白苏的危机时刻,她会不会被发现呢?阿染在下一章等着你哟。 第九章 偷听被发现,命悬一线! “刚才我听见有声音的,怎么没人呢?”一人推开了柳白苏所在的门,环顾四周后有点纳闷。 他将信将疑地在屋子四处走着, “哒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回荡着,柳白苏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就在一间衣帽间里,一个实木的柜子里,有一个人正在以十分猥琐的动作蹲着。没错,这人就是柳白苏。 这衣柜也忒小了点吧,柳白苏蜷缩在里面,手不能动脚不能移,连头也不能抬,生怕一不留神撞到这实木柜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招来厄运。 都怪那门,什么不好,非弄个那种门,不仅开关不方便,还要制造磨人的噪音!柳白苏一边嘟囔着一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人怎么还不走啊?!柳白苏腿都蹲麻了,柳白苏想挪一挪却又不敢动, “咚”偶买噶,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柳白苏本想打来一个小缝隙来看一看外面的情况,谁知轻轻地一碰这柜子门,就清脆的一声响。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他一定不会发现的…最后一句话柳白苏想的都没底气,哎呀,佛祖啊真到你显灵的时候了,你若不救我,我可能小命难保啊啊啊啊! “是谁?”哎呀,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柳白苏不可能就这样被一个小喽喽给干掉了吧?!自己可是正面人物好吧! 想对策想对策!要不等一下他打开柜子门的一瞬间,就把他打晕,不让他看见自己? 也没时间给柳白苏想那么多了,就这么定了。不试一定死,试了说不定还死不成嘞! 随着他“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柳白苏的心也跳的愈来愈强烈。 “吱――”没等柜子门打开柳白苏就把自己调成了攻击状态,眼看着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外面的光透了进来,柳白苏深吸一口气, 三! 二! “嘭” 门没有开,而是关了过去,怎么回事?与柳白苏预先想的不一样呀!柳白苏有一些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桂子,惜贵妃找你。” 柳白苏竖起耳朵听着,原来是有人来找他来了,难怪他刚才把门关了。 阿弥陀佛啊,佛祖我会记住你的,你是个好人,哦不,你是个好佛! 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虽不是第一次了,柳白苏还是高兴的激动不已。 他们走了吧?柳白苏整个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没有动静,她这才放心的打开柜子门。 是待在黑暗里太久的缘故吗?柳白苏一站起来眼睛就睁不开了。唔,重见天日啊!柳白苏这只手揉着眼睛,那只手继续翻箱倒柜。 待了这么久,正事儿差点忘了。 “哟呵,找到了!”柳白苏喜出望外,手里拿着一件女式古装,低头打量着,正好,清淡朴素不会引人注目,大概是丫鬟侍女的服饰吧。 “嗖嗖嗖”三下五除二的速度,柳白苏就把衣服给穿好了,这衣服可比昨天那新娘的衣服好穿多了。 柳白苏穿好之后,低头理了理褶子。会不会很怪?柳白苏穿错没有哟?柳白苏顾虑重重,什么时候柳白苏也有了被害妄想症了?! 柳白苏摇了摇头,驱散走那些干扰柳白苏的想法,就准备屋外走。 不对!柳白苏好像忘了什么! 柳白苏低头一看,果真如此,柳白苏忘了柳白苏还差一双专属这个时代折磨人的鞋子! 这儿没有呀,怎么办啊。眼看就离成功只差一步了,可这一步却迈不出去了!柳白苏打量着自己的脚丫子,柳白苏还真迈不出去,因为柳白苏没穿鞋! 柳白苏性子急,焦虑都快把自己给逼疯了。 “天才啊,哈哈哈”柳白苏灵光一现,像是发现了海盗宝藏一样开心。 柳白苏急急忙忙溜回婚房,这回柳白苏没关门,免得等会儿惹祸上身。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柳白苏用眼睛将四周看了个遍, “亲爱的小鞋鞋啊,你可让我好找啊!”锁定了目标,柳白苏立马跑过去,把它囫囵地套在脚上。这是昨天把柳白苏折磨得半死的那双鞋子。 一切准备就绪,柳白苏终于可以迈出门了。 一出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种满莲花的水池,几条锦鲤在里面游玩嬉戏很是有趣。 哇撒,这皇宫也忒大了点吧!柳白苏眸子往四周转了一圈,被眼前壮观的景象震撼到了。 这么大柳白苏要走多久才能逃出去啊?!目测一下,眼前总共有六条行道,每一条都看不见尽头在何处。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抉择的柳白苏采取了一个最原始的方法,学名为听天由命,俗称数小鸡! “数小鸡呀数小鸡,小黄鸡来大黄鸡去,不知有多少小鸡!”柳白苏用手一边点,一边念着,念完了,柳白苏的手指落在柳白苏面前的这条道,也就是第四条道上。 既然如此,那柳白苏就听天由命了。柳白苏慢慢悠悠地走向第四条道。 一路上,风景倒是挺美的,特别是鸟儿的叫声。各种小鸟寄居在繁茂成荫的大树上,叫声也是迥乎不同,有些叽叽喳喳,有些布谷布谷,甚至还有吱吱吱的。混杂在一起并不想交响曲那样混响,听来耳朵难受,而是有韵有律悦耳动听。那些游戏里的音效都弱爆了!这个3d现场版就是不一样! 不知是鸟儿的歌声太悦耳,还是风儿太肆虐,花儿也开始律动起来,瞧那纤细的花枝,前世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陶醉在皇家美景中的柳白苏,这才察觉走了半天都没有遇到人。柳白苏纳闷,风刮过柳白苏的侧脸,空留一丝寒意。不知是因为这皇宫太大,还是这皇宫太冷清没人情味儿。 柳白苏走了许久,才看到一个别样的地方,一个花坊。 这里装潢富丽堂皇,雕饰镀金镀银,仿佛再平凡的花儿种在这里都能变成天之骄子。不过比起自恋狂的花坊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怎么说呢,花坊本意原在赏花之上,若是这精雕玉刻都把人的眼珠子给吸引了过去,谁还来赏花呢? 好像有人在说话?是柳白苏的错觉吗?柳白苏四处张望着,不好,有人! 看见二十米开外有两人走了过来,柳白苏急忙躲在一块巨石后。 他们走的越来越近,柳白苏好奇地探出个脑袋看他们。只见一人身披金色佳袍,脸色微怒,威武神气,散发出说不出的威慑力,瞧另一人一身公公的扮相,柳白苏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当令圣上。 见他们走到巨石前,柳白苏赶忙蹲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昨天冒充文蔷的人,朕吩咐你下去找,你找到了没有!” “没有,”那公公顿了顿又说,“不过老奴发现她身上有伤,应该还在宫中没走多远。” “啊!”柳白苏听见他们在讨论柳白苏,还发现柳白苏没有走出宫,顿时慌张起来,竟忍不住叫出了声。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柳白苏捂住自己的嘴,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是谁在后面!” 第十章 贱人就是矫情 这回是真的得面对了。怎么办怎么办?柳白苏的心跟猫抓似的,而脑子又像计算机一样在飞速运转想着对策。 要知道柳白苏是有多么的希望现在能出现一台电脑,让柳白苏搜索一下“如何在偷听皇上讲话后化险为夷”啊! 来不及了,柳白苏颔着下巴,低着头,手作宛月状,用小碎步从巨石后面走出来,然后对皇上行了一个礼,几乎是把柳白苏知道的所有礼数都用了上来。 “皇上吉祥,”柳白苏继续半弯曲着腿,保持行李的姿势说着,“柳白苏是新来的丫鬟,名叫小苏,刚才到这里望见一只美丽的蝴蝶,便起了玩心想去捉,玩的忘柳白苏连陛下过来了都不知道,没来得及前来行礼,后又看着皇上在与公公说话奴婢又不好打断,所以……奴婢知错,奴婢罪该万死!” 说完柳白苏还跪了下来。 让现代的人下跪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儿,但是人最重要的就是除了自由还有生命,为了保住小命柳白苏也是蛮拼的。 片刻,皇帝都没有开口说话,柳白苏悄悄抬起眸子看了下他,他正似乎没有在意,而是专心想其他事去了,所谓的其他事肯定就是柳白苏冒充新娘的事了。 见状,柳白苏灵机一动,立刻低下头,不停地说着, “奴婢知错了” “奴婢知错了” …… 公公肯定是看不下去了,又不想柳白苏打扰皇上想事情,便挥了挥手,示意柳白苏可以离开了。柳白苏也很懂,对他点了点头,便匆匆跑开了。 柳白苏跑了很远,见前面是个十字分叉口,柳白苏便停下来喘了口气,转过身,已看不见皇上俩人的影子了,才安心的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缓口气。 昨天的****运还不错呀,今天怎么的?难道是昨天自己已经把今天的运气花光了?亦或是今天把昨天没花的霉运全都还给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看今天开头的架势,得小心为妙。柳白苏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柳白苏望着对面扑着蓝色光的一簇花,也不知道那自恋狂见到他真正的新娘没有… 天哪,我在干啥呢,居然在想那死变态?!柳白苏猛地甩着脑袋,阻止了继续想那死变态的念头。 休息完毕,柳白苏又得启程了。柳白苏站了起来,准备往前走,十字路口?! 该怎么选呢?走右边吧。柳白苏得意地笑着,然后蹦蹦跳跳地往右边走,似乎十分笃定这条道是对的。 走了半晌,柳白苏都没碰上一个人,这也证实了柳白苏选的路是对的。自己真是个天才,哈哈哈。柳白苏非常猥琐地笑了起来,得意地不亦乐乎。 伴着柳白苏及其放肆的笑声,小径两旁树上的鸟儿都开始扑翅飞走了。 “哟呵,哈哈哈,鸟儿们肯定是艳羡我的天才智商,比不过灰溜溜地跑了。.info[]”柳白苏得瑟地挠着后脑勺。 别人是有了点火芯就发光发热,柳白苏是有了点火芯就想照亮世界。人不能太谦虚嘛,太谦虚反倒会被误以成为骄傲,对吧?哈哈! 柳白苏一蹦一跳地逛来逛去,正当自己优哉游哉地不亦乐乎时,柳白苏远远听见见面的阁楼里,有人在说话。 好奇害死猫。早晚这好奇心非得害死自己不可。 可能是刚才选对了路的缘故,给柳白苏壮了胆,柳白苏悄悄地窜到阁楼左侧的小树丛里躲了起来,偷听着他们讲话。 “以轩,我昨天不是有意的,”一个娇柔作态地女声嗲嗲地说,原来这么早都有人用起了台湾撒娇妹的口音了啊,哈哈。 不对,她刚才说以轩?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哦!是那死变态! 本来是看热闹的柳白苏,因事牵扯到了自己,立马探出头来看。 “你知道昨天我也是被打晕了的,现在头还疼呢。”女子拂袖,隐隐露出白皙的胳膊,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写满了娇柔。 “你自己都不会保护好自己吗?”慕以轩挑了挑眉,有点事不关己的模样,“何况当时那么多人都在那车上,难道你愚蠢到都不会喊了吗?” 他抬起眸子,望向了这边,糟了,不好,柳白苏来不及藏起来,他深海般深沉的眸子已经落在了柳白苏的身上。 靠,被发现了!柳白苏一脸不爽。 这女生明明这么娇柔脆弱,还向你赔不是,你倒好居然还讽刺她。慕以轩个死人渣!柳白苏愤愤不满地腹黑着,瞧他正看着柳白苏,柳白苏便向他做了个鬼脸。 他估计是看到了,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缝。 那女生不明状况,见他在笑,以为他是对自己笑,完全不顾慕以轩之前的讽刺,娇气地说着: “那个女子狠毒的很,捂住柳白苏不让我叫,”妈呀,这种胡话她还真能编出口!柳白苏这才知道死变态为什么这样对她了,这种做作女是她活该!骂死她骂死她! 柳白苏朝着看向这方的慕以轩,竖起大指母,表示你干的漂亮!然后摆了摆手,叫他转过去。 他似乎是收到了指令一般,眨巴了一下眼睛,打趣地盯了柳白苏一眼,然后把头偏了回去。 她见慕以轩没说话,以为慕以轩相信了,又继续开始用娇柔的嗲嗲音调胡编乱造起来:“以轩,那女人恶毒极了,还害得我在春宵一刻没有陪着你,你找到她后一定要折磨死她为我出气啊。” 她说着说着还挤巴出几滴眼睛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去,这娘们的眼泪真不值钱,风吹就掉!”柳白苏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惺惺作态,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种女人看着就恶心。 “蔷儿,”慕以轩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温柔地叫了声那女人的名字,女子听见他如此温柔地叫自己欣喜若狂,抬起头来看着慕以轩,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那狠毒的女子我抓到了自然是会处置,”说完,他偏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柳白苏一眼。 什么,你丫才是狠毒的女人,姑奶奶除了把她打晕以外,可没动她一根汗毛啊!就算是把她打晕也是情急所迫的啊!柳白苏咬牙切齿,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他轻轻地勾起嘴角,那道弧线划出一抹邪魅,然后眸子好笑地看了柳白苏一眼,就转过头去继续说着,“不过,蔷儿,你刚才就因为她没有伤及你一丝地把你打晕,而扬言要行刑折磨死她,是不是更恶毒呢?”他淡淡地说着,轻飘飘地话从他嘴里吐出,讽刺人于无形之间。最后的问句看似是在疑问,实质却散发着对女子贼喊抓贼的嘲讽。 女子被他问的说不出话,眼看“委屈”地眼睛水都要掉出来了,此时,从阁楼的东面走来一位浓妆艳抹,身姿高雅轻挑的女子。 那个人应该是某个妃嫔吧,柳白苏猜测着。 含着泪花的文蔷见此人一来更是娇宠了,一手抚着修长的桃凤眼,一手攥着丝帕,娇娇柔柔地跑了过去。在柳白苏看来,她就是哈巴狗见了主人,屁颠屁颠地就跑去给人擦鞋尖。 “姨妈,你来的正好,呜呜” 第十一章 你才恶女你全家都恶女 文蔷身着莲花袍,娇艳的荷花随她的跑动曼妙地扭动身子,好个冰清玉洁!柳白苏眨了下眼睛,灵动的睫毛弯弯的,可惜这身佳裳赠给了错人,显然这女子不怎么配得上这花袍。.info “呜呜呜,姨娘,蔷儿知错了。”只见她小鸟依人地一头栽进那婀娜女子的怀中,哭哭啼啼瞬间成了个泪人儿。 怎么又来一人?姨娘?啥玩意儿?柳白苏正看着精彩好戏,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物搞懵了,柳白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定了定神继续看着。 “乖蔷儿,怎么了?”那女子的声音极其温柔,就像六月的飞雪飘飘洒洒不着一丝痕迹。这女人真美。她身着一袭牡丹开艳裙,人人都说牡丹一绝,魅惑终生,可穿在这女人身上,倒成了映衬红花的枝叶了。 柳白苏细细打量着女人,她背稍弯曲有着风情万种小女人似的娇柔,再看看那两条柳叶眉间有一颗红痣,看上去高贵冷艳不可侵犯。年龄已不是少女的她,却又不显得雍容华贵,反倒是多了一丝丝韵味。 慕以轩见此女子,也含笑的走了过来,他的桃凤眼微微合拢,如羽翼轻轻弯曲,向下一压,笑意盈盈,金色的光扑朔在他眼角之翼。他举步缓慢悠闲,松松绒绒慵懒的样子让人觉得可亲可近,却又不失儒雅气息。 这是那个腹黑狂死变态吗?柳白苏可不是花痴,不过对美男的招架能力却是不够的。柳白苏痴痴地看着他,哇,他就跟青春偶像剧里的男主一样诶,咳咳,似乎还要妖孽一些。 柳白苏暗暗地想着,把头轻轻甩了甩,干嘛呢干嘛呢一直看他,柳白苏,你花痴是吧?!柳白苏骂了自己两下,然后刻意的把目光一开了,不移开还好这一移柳白苏就瞟见了妩媚女子怀里的文蔷,偶买噶,昨天柳白苏还觉得她长的水灵,今天他夹在这两个倾国倾城的妖孽之间简直不能忍! 若是在看电影,柳白苏绝对立马扔爆米花砸屏幕,那女人谁啊,这么丑下台下台,演什么电影啊!哈哈哈,腹黑了许久柳白苏肚子都笑的不行了,于是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的交谈上。 “文蔷昨日粗心大意让恶女打晕误了柳白苏良辰吉日,现在没结成金蒂很是愧疚呢。”慕以轩淡淡的说着,撩了撩袖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语气事不关己,好似在说没结成婚可不怪我要怪就怪文蔷。 什么?!恶女?你才是恶女呢!你全家都是恶女!那是情急所迫你懂个屁啊!柳白苏气不打一处来,愤懑地扯下一片叶子,一溜一溜地把它撕得支离破碎,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死变态死变态…叶子撕完了,柳白苏还没消气,改用眼神攻击,柳白苏死瞪着他,眼睛里闪出的汹涌的火,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死变态烧成个萝卜干。 似乎是感觉到某处有双凶狠的眼睛扫在他身上,他偏过头来,正巧与柳白苏四目相对。 哼,骂姑奶奶柳白苏恶女还敢看柳白苏!柳白苏注意到他在看柳白苏后,凶神恶煞地又扯下一片叶子,这次没有撕碎,而是将它举在死变态的可视范围之内, “咔嚓” 叶子碎成两半。 柳白苏得意的一扬头,上扬的嘴角勾起弧线,柳白苏恐吓似的奸笑了,在向他示威。 他似乎是看见了,噗嗤一下笑了。 妩媚女子和文蔷都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的慕以轩,又用温柔地目光看向她俩,笑了笑。 “既然是恶女,那也该怪那恶女吧。”妩媚女子轻柔地吐出几个字,继而拂起云袖,掩在面前,挡去半张花容,莞尔一笑,“二皇子你说是吧?呵呵。” 她笑声嫣然,柳眉微微翘起,睫毛一扇。 “就是就是,”文蔷见状,急忙搭腔,想借势引起慕以轩的注意,“这不能怪蔷儿啊。” 这句话若是用平常人的语调来说,柳白苏还勉强能接受。 可是,她居然用一贯嗲声嗲气地语气说着,一脸的羞涩,颊边还透着红晕,说的好听一点叫柔弱,说的难听点吧,就像是谁非礼了她一样。 柳白苏的胃里翻江倒海,作势要呕吐。这女的也太矫情造作了吧?! “美人儿,今日陪我去看花灯可好?” 是谁来了?柳白苏来不及躲藏,偷听者猥琐的模样暴露在阳光下。 慕央宸正不亦乐乎地搂着妹子谈情说爱,侧头却看见了蹲距在小树丛中的柳白苏,饶有兴趣地吹了声不雅的口哨, 柳白苏被这口哨声惊到了,连忙转过来对他作出嘘声的手势。 阳光的金色波澜一层一层地荡在柳白苏的脸上,柳白苏的凤阳眉紧锁,微微透出不耐烦,像是春风耐不住冬日的寂寥,修长的凤眼眨巴了一下,黝黑色翘而深的睫毛扑闪着,水灵清澈,棕黑色的眼眸泛着金色的小浪,漾啊荡啊。 慕央宸愣了一愣,然后眯起杏花眼,会意地点了点头。 见他没说什么,柳白苏也懒得理睬,转过身准备继续看好戏。 咦?人呢?柳白苏闷闷不乐地嘟着嘴,柳白苏才开几秒钟的小差啊,他们人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真是的! “小妹妹,你看啥呢?”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怎么这皇宫里的人都是说话轻飘飘的,真奇怪,憋的那么小声也不嫌累的慌吗? “我没什么哟!”他似乎没发现柳白苏刚才正津津有味地看戏,柳白苏也就不提出来自找麻烦了。 柳白苏转了过来,发现她旁边的女伴已经走了,便好笑地问道, “哟,刚才那美人儿呢?” 他欣欣然地笑着,有点得意地说着, “比起她,我觉得你更漂亮。”他把披散地长发一甩,魅惑众生。 “少在那儿花言巧语了,明明是看着我有趣想逗我来着。” 柳白苏毫无忌讳地撇了他一眼,他先是一愣,后又恢复桃花初来似的笑脸, “居然被你说中了,小妹妹,”他挑了挑眉毛,“这么了解我知道我是谁吗?” 他眼里闪过蓝光,打趣地说着。 柳白苏深锁眉尖,若有所思,他能在皇宫里搂着女子走来走去,想必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想到这里,柳白苏会意地点点头。等等!蓝光?!他凤眼里藏着的蓝眸子与那死变态的极其相似,只不过少了丝邪魅,更多的是温柔。柳白苏不禁揣测,难道他也是皇子吗? 见柳白苏闷不做声半天低着头,他淡淡地笑了起来。 他越笑柳白苏越不耐烦,柳白苏闷闷地说着, “你认识慕以轩吗?” 他像是惊讶地看着柳白苏,继而收回惊讶状,反问柳白苏, “你又怎么认识他的呢?”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柳白苏, “咳咳,这说来话长,反正认识他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 柳白苏一想起那个死变态刚才说柳白苏是恶女,气血喷涌又不能发泄,阴着个脸。 他见柳白苏没说话,就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宝贝儿,你好,我是慕央宸,”他眯着凤眸,微微一笑,补充道,“可别把我想成坏人哟。” “本来是没想的,你现在一说,我倒是怀疑你是不是拐卖良家妇女的!” 柳白苏挑起眉毛,站了起来,双手环抱着,狐疑地看着他。 “哈哈,我可没见过偷听别人讲话的良家妇女哟。”他好笑地看着柳白苏,目光在柳白苏身上扫来扫去,打量着, “真不像!”只见他看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继而摇了摇头,瘪了瘪嘴,一脸嫌弃地说。 “你丫去屎吧,再见!”柳白苏飞起就是一脚尖给他踹了过去,柳白苏向来都是动文不动武的人,哦呸,动武不动文的人。见他抱着膝盖狼狈的样子,柳白苏骄傲地笑了笑。 既然好戏没得看了,那柳白苏就继续找出(逃)宫(生)的路吧! 柳白苏不管他抱着脚在那蹦来蹦去,头也不回地沿着之前选的那条路继续走。 “那个谁,哦,爱泡妞,拜!拜!” 柳白苏喊得很大声,用手在耳边挥了两下,喜形于色。 “你个死丫头,是慕央宸,慕央宸!”他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像个小孩子一样跺脚。 第十二章 偶尔装傻也是有利于身心的 就刚才那好戏把柳白苏看的那叫一个爽啊,柳白苏心里美滋滋的,差点就忘了还要逃出皇宫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宫这么大,柳白苏要怎么才能找到路出去呢?而且皇宫貌似不是赌场说想进就能进,说想出就能出的,就算是赌场输了钱也要还了账才放你走啊! 柳白苏被这个复杂的情况搞晕了,眉头一皱。让柳白苏想个办法出去貌似比让柳白苏考试还难,柳白苏果断不想了。 柳白苏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突然灵光一闪,柳白苏可以找那个死变态,哦不,态度得好点,找二皇子帮忙呀,哈哈! 不对啊,他为什么要帮柳白苏呢?柳白苏有什么理由让他帮柳白苏呢?柳白苏扭来扭去,脑子都快想炸开了还是无厘头。 柳白苏闷闷的甩着脑袋,哎呀呀,什么理由才好呢,既对柳白苏有利也不牵强的? “前面那人,在干什么呢!” 妈呀,是谁,吓死宝宝了。柳白苏正愁眉不展绞尽脑汁的时候,突然一人从后面叫了一声,如此尖锐一定是女子的声音。 柳白苏像个机器人似的转过头去,好有充分思考的时间让柳白苏琢磨琢磨怎么应付她。 “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还没等柳白苏完全转过来,她便用细长的手指对着柳白苏,责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我……” 柳白苏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来,待柳白苏全转过来便恭恭敬敬地低着头,手作宛月状,礼数周到。 “你什么你啊,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柳白苏?!” 在柳白苏的视线范围内,就看见她的脚不停地跺着。 多大点事儿啊,就如此蛮横,这人一定不好惹,柳白苏默默地想了想,偷偷地抬起眸子瞟了她一眼。 柳白苏就说是谁嘛,这么蛮横,原来是文蔷!之前叫那女子也就是她姨妈也不是这般模样吧,谁把她教成这样的? 刚才那番话柳白苏也只是暗暗腹黑不敢说出来,柳白苏再大大咧咧还是有眼力价儿的,若是得罪了这王宫贵族的人,哪天就莫名其妙死了柳白苏上哪儿喊冤去?柳白苏想了想,把头低得更低了, “回,回……回禀文……文,文大小姐,我,我我,是皇上,上派来宣,宣宣,二皇子过,过……过去的。” 刚才的结巴倒是给了柳白苏点灵感,哪个人能比一个结巴女更没有战斗力了呢?所以偶尔装装傻也是有利于身心的。 她愣了愣,接而眉头舒展,想必也是放宽了心。(..info) “原来是个口齿不清的小结巴,本小姐就不为难你了,哈哈。” 她放肆地嘲笑着柳白苏,难道皇宫里的人都是这副嘴脸吗?柳白苏不屑。亏得好柳白苏不是真结巴,若是真结巴有人因为柳白苏的缺陷嘲笑柳白苏绝对一巴掌给她摔过去,就像那些男生说柳白苏瞄枪不准一样,娘的,逮着就是一顿噼里啪啦。 “小,小……姐,您能,能,能告诉我,我……我二皇子去,去去哪儿了吗?”柳白苏试探地问了问,眼瞧着她脸色有点变,立马改口, “奴,奴婢是觉,觉得二,二皇子就就……就喜欢和您在,在一起,所以……” 后面半句话柳白苏故意说得很慢,表示出一副柳白苏以为错了的样子, “哈哈哈,你这么说是没错了。”果然,她花容又露了出来,笑得得意极了,打断了柳白苏。 计谋得逞,吼吼~柳白苏抑制不住的露出一抹笑容。 “你笑什么?”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柳白苏。 糟了,这么笑一下都被发现了,以后可不能再幸灾乐祸了!柳白苏连忙解释, “我刚才觉得,”一急之下竟然忘了要装结巴女了,马上又改了口,“您,您与二皇皇,皇子没事,便放放,放心了,了” 见她依旧在那里得意的笑,柳白苏才放心了下来。想想也是,她这么蠢,肯定连4399小游戏都不会玩的人怎么会发现柳白苏如此高超的演技呢,哈哈! “你呀,也不要打二皇子的主意,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他很疼柳白苏你没机会的,哈哈” 她像是在炫耀着,尖细的声音听着磨耳朵。 什么?!我打那死变态的主意?!你逗我呢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他疼我你没机会~柳白苏在心里学着她恶心人的腔调默默念了一遍,嘴巴瘪了瘪,你说谎也不打打草稿的啊! 柳白苏实在是不想再听她说下去,耳朵都快被一惊一乍的声音吓掉了。 “我哪,哪……哪里敢呢……” “你走吧,二皇子说有事急急回房间去了。”她被柳白苏糊弄的天上天下的,自顾自地一边走一边笑去了。 回房间了?!早知道他还要回去找自己,就不贸然出来了,遭了这么几回罪,最起码少活十年! 柳白苏一边埋怨一边原路返回,继续想着刚才的话题,找个什么理由呢? 对了,柳白苏不是有手机吗,百度百度哟。柳白苏真是被自己刚才没反应过来的愚蠢给打败了。 不对啊,这个地方应该连接不到网吧?!这是被隔绝的另一个世界,无线网3g网怎么会传到这里呢?越想越沮丧的柳白苏,闷闷的低着头。 万一有呢,凡事得试一试,对吧?柳白苏抱着侥幸心理准备去掏口袋。 偶买噶,柳白苏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古装自己的衣服还在那间房间里呢! 要是被古代的人发现岂不是不得了了??万一把柳白苏以为成什么女妖之类可怎么办?!虽然说柳白苏没女妖漂亮啦~想到这里,柳白苏便踩下油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回去。 待柳白苏到了房间前十米处,柳白苏便开始小心翼翼蹑手蹑地走,生怕被隔壁的死变态听见,好事他看不见,坏事倒全被他逮着,得小心为妙。 刚走到门前,柳白苏轻轻地拉开门。别响别响别响,柳白苏紧张的眼睛都闭上了。 门响了不过声音不大,他应该没听见吧? 门一开,柳白苏立马窜了进去,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柳白苏埋头苦找着,乒乓轰隆地翻箱倒柜。 耶,终于找到了。柳白苏高兴地站了起来,得意地做了一个超人的动作,手机被握在手机高高举了起来。 “你在干嘛?” 后面一句熟悉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柳白苏像被拆掉芯片的机器人,一动不动地立在哪儿。 完了! 第十三章 被扑倒了?! 柳白苏要抓狂了。妈呀,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啊啊啊啊!柳白苏不可能就直截了当地给他说,嘿,你好,我是来自未来的吧?!这个看上去像块砖一样的玩意儿,是远隔千里也能通话的手机吧?? 这当然是不行的了啊! “你傻了啊,在哪儿站着!”他悠然地笑声再次从背后袭来,柳白苏被听的心里酥酥麻麻的。这不是花痴的时候!对策对策! “咳咳,那个……”柳白苏像卡壳的录像带一样,一停一顿地转过身子来。 还没等柳白苏把身子完全扭过来,就瞧见他一溜烟地窜了过来,像风,很轻,兹溜地,从柳白苏身边擦过。 不对!柳白苏握了握手,手机不在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疯了!柳白苏立马把身子转过来,抬起头来,定睛一看,柳白苏的手机已经被他握在手中了! “你别动啊!”柳白苏看着他要按拨打的按钮,内心的小人差点没失声痛哭起来,不过也已经开始群魔乱舞不知所措了。 这要是被他听到这玩意儿里发出优雅而严肃的女声,那还要不要我解释了!再怎么厉害也编不出理由了啊! 瞧柳白苏那紧张样儿,汗水都快急出来了,眼睛发红像是闪着火一把就要烧了整个皇宫的节奏,他继而噗嗤一笑,露出了别致的虎牙,乳白色的可爱极了,若不是已经看透了他腹黑狡黠的内心柳白苏还真被他给骗了。 他还算听话,没有再碰手机,而是把它握在了手里,然后用凤眸审视着柳白苏,眼光伴着风伴着阳光,向柳白苏扑了过来,紧紧锁着柳白苏的眼眸。 看着他没再碰,柳白苏也就安心的舒了口气,总算是完了。 “把手……”柳白苏定了定神,装作一脸淡然地把手摊开,眉头一挑,示意那是柳白苏的你快还给柳白苏。不料,话出口一半,手机这种专业术语啥的随口蹦出,差点没说漏了嘴,幸好反应及时, “把你手中的的东西还给我!”柳白苏用手勾了勾,把话说完,幸好接上了,呼~ “你说给你就给你?”这可恶的死变态,他轻轻一笑,仿佛是逗着柳白苏好玩,拿起手机就在柳白苏眼前晃了晃,然后还换了只手,继续说着“现在这玩意儿在本宫手上,就是本宫的,你说是你的有何证据呢” 好家伙!这自恋狂分明就是在耍赖皮啊!柳白苏狠得直咬牙齿,手捏成了拳头, “你分明就是在耍赖皮!”柳白苏气鼓鼓地,脸被涨的通红,柳白苏用修长的指尖指着他的眼眸,正巧对上他的眸子,寒光与火光相接,他看着柳白苏生气的样子脸上便漾着暖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出春风般的暖意。 柳白苏倒没觉得暖,倒是觉得他可恶之际,不仅逗柳白苏玩,居然还笑柳白苏!他个渣渣!柳白苏瞪着眼睛,放着火光,傲娇撒气的样子就差没跺脚了。 “乖苏苏,我什么时候赖皮了?”他眼眸里透出的蓝色的光,不必大海的深沉,不必月光的寒冷,倒是透着春意盎然的暖色,究竟是怎样一个妖孽啊!他的眸子正对上柳白苏的眸子,双目相遇,不分上下,柳白苏的怒气貌似被他从眼里感觉到了,他微微败下阵来,眼睑随着睫毛煽动。 见他有些触动,一不做二不休,柳白苏小白兔似的窜了上去,开始挠他胳肢窝,他被挠的哭笑不得,眼睛扑闪扑闪的。哈哈,知道柳白苏的厉害了吧。正当柳白苏得意地准备进行下一个战术时,他俶而擒住柳白苏的手,把柳白苏反身扣住,他的气息喷涌,从柳白苏的耳根穿到柳白苏的脸颊,嗖地一下,柳白苏的脸红了,虽说来自现代,可这么近的距离对于柳白苏一个初二禁止早恋的年纪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啊!他的手压在柳白苏的手腕上,都红了!柳白苏被压的动弹不得,好一个反擒拿! 柳白苏别过脸去,千万不能再看这妖孽了,说不定再看一眼就被他给控制住了,万万不行!柳白苏试图挣扎地蹬了他一脚,然后开始像鱼一样扭来扭去。 他见柳白苏想要挣脱,轻哼一声,上扬的嘴角勾出的是万千少女的魂牵梦萦,好像在说你是逃不掉的。柳白苏不服,死命地动着, “被我擒住你未必还能挣脱得了?” 那句反问的轻挑,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柳白苏暴怒,如画的眉目皱成了一团,他看着柳白苏的样子甚是打趣,柳白苏见他放松警惕,手一挥,猛地一下挣了开来。 这小丫头还够可以的。慕以轩眉头悠扬地挑起,眼角一撇,掀起一抹魅惑。能够挣脱慕以轩的束缚,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偏偏她柳白苏就不是普通人! 爆发力用完了,柳白苏正庆幸。 “咻”仿佛是身子刮过风的声音。他一下把柳白苏搂了过来,那只巨大的魔爪揽在柳白苏的细如柳枝的腰肢上,然后往下一压。 啊啊啊啊,这是要干嘛!他以为是在跳恰恰舞吗?! 突如其来的一压,柳白苏猛地跌了下去,他倒是稳的很,一把拉着柳白苏,把柳白苏压在了桌子上,一只脚垮了上来,挤在了柳白苏腿间,前后两只手紧扣着柳白苏,寒气透骨,柳白苏全身上下都被紧箍着,甚至目光也被他锁了去。 “你真的不还给我?” 挣扎不管用,越挣扎他扣的自己越紧。柳白苏只好缴械投降,稳了一会儿,缓了一口气,眼睛轱辘一转,又挑了挑眉毛,勾了勾嘴角,一脸玩味。 硬的不行柳白苏还不能来软的?柳白苏及其打趣地看着他,小眼神里透出一丝悠然,就像是告诉他还给柳白苏有好处得。 在柳白苏还在踌躇自己的演技是不是太烂了时,忽而感觉他扣住柳白苏的手动了一下,柳白苏真是实力派奥斯卡小金人年度最佳女主角就是柳白苏柳白苏咯!柳白苏立马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哄着, “本来我是想给你一个礼物的,可是……”柳白苏故意迟疑了下,摇了摇头,他的气息扑在柳白苏佯装淡定的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我的小苏苏要送我礼物啊,”他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眼,阳光都不抵它的和煦明媚,眼神就在泛着微波,荡啊荡。 随即他放开了柳白苏的手,站起身来,优雅地环着手臂,翩翩的样子。 这人也变得太快了吧,不过正和柳白苏意。待柳白苏拍了拍身上被压出的褶子,故意吊他的胃口。他的眸光在柳白苏身上一扫, “你说。” 第十四章 我是非卖品! “可是刚才某人还是不给我呢…”柳白苏见他来了兴趣,立马扭过头来,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柳白苏也不知道该不该送啊~” 柳白苏摊了摊手,又摇了摇头,偷偷瞥过黑眸去看他。 他正专心地看着柳白苏的手机,湖蓝色的眼眸子里闪出一丝疑惑,他抿了抿嘴唇,饶有兴趣地抬起头来。 “小苏苏,怎么又在看本王?” 如此轻挑的语气!如此轻浮的声音!柳白苏的脸嗖的一下窜了一团红晕上来,慌忙地像热锅上的蚂蚁,立马用双手把自己红的脸捧了起来, “你死开!我才没有看你呢!” 柳白苏忙不迭地猛甩头,“没有!” 他见柳白苏这慌乱样,兴趣盎然,柳眉上扬,挑起晴空万里的爽朗,嘴角勾起却藏着说不出的狡黠。 “你到底说说你要送本宫什么礼物呢?”他故作高深,用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下摩挲,偏着脑袋思索着。 “不会是香吻一个吧?” 见他笑得狡黠,柳白苏不紧不慢地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美呢,还香吻?香港脚踹你一脚还是可以的。 “我这个礼物非同一般哟,”柳白苏得意地扬起头,浓郁的黑色随着披散的长发飘飘,“不过香吻什么的你还是别想了。” “不是香吻算什么非同一般呢?”他像蔫了气的气球,瘫软地说着,声音淡淡的,似乎是失望了。 你个死变态,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 突然,他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这货又想到什么了?柳白苏纳闷着,他便幽幽地重新往柳白苏身上扫了一眼,把柳白苏看的实在是不舒服,正准备开吼,他便抢先一步,痞里痞气地再次勾起那邪魅的嘴角, “难道是要为我暖床?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暖你二大爷!还暖床! 送个礼物还挑三拣四,柳白苏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要求这么多,你怎么不让我以身相许呢?” 这个死变态,难伺候!可是,可是柳白苏还要出宫呢!没他帮忙柳白苏怎么办! “这个主意还不错呢,”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慵懒的眼眸里透出一丝温柔,轻轻拂袖抬起手来挠挠头发,“要是这个礼物我倒是勉强可以接受。” 瞧着他那一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柳白苏可没要求的得瑟样,柳白苏真的恨不得用鞋拔子拍死他。 “这个是非卖品!”柳白苏又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在心口指了指,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 柳白苏柳白苏岂是能买的到的? “欧,是吗?”他饶有兴趣地把头伸了过来,靠得越来越近,上下打量着柳白苏,柳白苏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眸子相对,他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他又要干嘛?! “那买什么才能送呢?” 他又把身子移了回去,双手慢慢悠悠地环抱起来,轻轻地突出几个字,然后挑挑眉。 “肯定是买点贵的什么……什么啊!非卖品说不可以卖,也没说可以送!”柳白苏前半句话中了他的套,差点就把自己做成商品来销售了。反应过来后气的直跺脚。 “既不能买也不能送?” 他又在耍什么把戏?只见光穿过的他的侧脸透着分明的棱角,嘴角轻轻勾起的弧线与棱角相交叉,实在是无法形容的妖孽。 “对…啊”柳白苏慢吞吞地说着,生怕自己又被自己害了,上这自恋鬼的当。 “那就是说可以换咯?” 果然!柳白苏猜的一点没错!他又在钻空子陷害柳白苏了!还没等的及柳白苏回击,他又接着说了起来。 “要不本王就用自己换吧,我把自己换给你,你就把你这非卖品赠与我了!”他倒是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分明就是他个老奸巨猾的占了大便宜! “你死开,我要你又没用!”柳白苏别过头,一脸嫌弃不去看他。 “什么啊,”他一脸傲娇样,像个没得到糖的小孩嘟着个嘴,赌着气,“我明明很有用的,帮你打架,帮你撑腰,帮你捏背……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暖床的!” 我的个天啊,这人变化也太大了吧?!简直逆天了!看着平日里邪魅霸气,皇上最为看中的几乎可只手遮天的慕以轩竟成了这样,柳白苏顿时扶额,无奈的把头扭过来。 眼睛刚看向他,便对上了他可怜兮兮地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货居然卖萌!可耻啊! 柳白苏实在是招架不住,又不能真的把自己给换了出去,忙不迭地扯开话题, “先把你手上的东西还我。” 柳白苏指着他手上紧握住的手机,吐出几个字,然后把手摊开来。 他立刻恢复了那痞痞的样子,又翘起朱红色的嘴角,一脸玩味的把手机递到柳白苏的手上。 “这就对了嘛,”柳白苏终于拿到了手机,整个心才落了下来,柳白苏舒了口气,然后看向他,轻飘飘地说着,“你过来。” “你干嘛,莫非真要献给本王香吻?” 他的笑声爽朗清脆很好听,不过就是这满带调戏的以为让柳白苏不爽极了。 献吻?给你一脚尖!柳白苏额头上三根黑线挂了起来。一把把他拽了过来,紧贴在柳白苏身边, “死变态,看到这里,然后笑!”柳白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指尖指了指摄像头。 “咔嚓” 照相机快门的声音响过,柳白苏便点开来看。 柳白苏去,这啥玩意儿啊。你可别想错了,这不是照的太丑了,而是照的太好看了!这货绝逼是神级妖孽,瞧这分明的轮廓,瞧这邪魅霸气的柳月眉……特别是上扬的嘴角,痞痞的,帅到碉堡了耶! 他也凑过头来看, “这是什么?”他不解,幽幽地问了句。 “这个叫照片,就是可以像铜镜一样看到自己的样子而且还能在你最满意的一刻保存下来的东西。” 这个理解起来却是有点困难啊柳白苏耐心地解释。 他就这样偷偷看着柳白苏,柳白苏的眼睑闪着银色的淡波,睫毛扑朔迷离,高高翘起承接着阳光的扑撒,白皙的脸颊上有肉肉的苹果机粉扑通透,特别是浅浅的酒窝像装了蜜似的,笑起来特别甜。 “噗嗤”他突然笑了一声,把柳白苏吓到了。 “你丫有病没病?!姑奶奶好心给你解释还不专心听!” 柳白苏气呼呼地,鼓着个腮帮子,闹起脾气来。 “嗯,刚才看美女去了所以分神了呢~”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花似的妖艳,剑似的冷冽反倒衬得他的慵散。 “看妹子,你去死!” 柳白苏恶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这个自恋狂,看了美女就忘了她了。不过也对,她又不漂亮,想着想着柳白苏瘪了瘪嘴,貌似找到了安慰。 他安然地坐在柳白苏旁边,审视着那张照片,眼里藏着笑意,此时不问更待何时?想到这里,柳白苏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能帮我个忙吗?” 第十五章 原来我是不折不扣的草包 “嗯,你说。”他看着照片貌似还在研究,专注的样子还真挺好看。他慢悠悠地说着。 该怎么说才不那么牵强呢?柳白苏犹豫不决。好吧,就这样。 “死变……哦,慕以轩啊,那个什么我想出宫去,这里真的不适合我。” 柳白苏本来想叫他死变态,可是话到嘴边又不得不收回去。想出宫是真的,这里不适合柳白苏也是真的。柳白苏想到这里,眼神里似乎映出一抹冰冷。 “这里不是很好的吗?”慕以轩愣了愣,接着说,“出去你又要遭人追杀。” 他放下手中的照片,扭过头来看着柳白苏,略带好奇的眼色把柳白苏给问住了。 柳白苏总不能告诉他,因为古装剧看多了,后宫争斗见识多了,柳白苏不喜欢皇宫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吧。说这个就等于在说他家不好…… “遭人追杀?没关系吧,这几次我都逃过来了……”柳白苏有点没把握地说着。 阳光透过纱窗,映在铜镜上,闪闪的剔透无暇,折射出一抹幽静的光,打在柳白苏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火光蝴蝶的翼在起翅扑飞。 这里实在是漂亮,皇宫果断是高大上的,但是对于柳白苏一个穿越来的庶民,待着里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着想着,柳白苏不觉得摇了摇头,看向他,轻轻地笑了, “你能帮我吗?”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问着。 “看在刚才送我礼物的份上,当然可以。”他抿了抿嘴唇,微眯着蓝色眼眸,又勾起那痞里痞气的嘴角,笑了笑。 “那就太好了,走吧走吧!” 终于可以出去了,太棒了,哈哈。 顿时喜笑颜开的柳白苏,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他悠悠哒哒地走在柳白苏身后。 慕以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这个人儿,嘴角掀起百媚众生的笑。他走到哪里都会有人驻足痴望,无论是他的相貌还是显赫的家世,甚至惊鸿一瞥的武功,他都是众人眼中的佼佼者。 “你倒是走快点呀,”柳白苏不满的站在他前方十米处等着他,阳光太刺眼,柳白苏用手把眼睛挡住,才好不容易睁开来,“皇宫这么大,就以现在的速度,走到太阳下山都走不到宫门口。” 慕以轩笑笑不语,还是以同样的速度走着。 柳白苏看着他那充耳不闻的样子,恨不得飞上去就是一脚。 他看着柳白苏气鼓鼓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这丫头真逗。 死变态居然还幸灾乐祸?!找死是不是! “嗖――”正当柳白苏心里的小人正在抓狂的骂着他时,一个身影来时翕乎,一把搂住柳白苏的腰肢,妈呀,柳白苏成天使! 反应过来的柳白苏立刻条件反射的抓住这人的衣领,死死拽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info这真的不是柳白苏胆子小好吧,换了你突然被逮着飞起来你心里不悬着?! 柳白苏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比过山车要恐怖十倍不止! “你把我的衣领弄皱了,可得赔我啊。”一阵爽朗的笑声在柳白苏耳边想起,那摄人心魂的声音,好熟悉…… 妈呀,变态狂!柳白苏猛地睁开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变态狂! 绝对是他没错。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深深嵌着一眸湖蓝色水波轻泛的眼睛。睫毛扑闪,弯翘起怎样勾魂的弧度呢,简直是完美。 “是我亲爱的苏苏要我快点的啊,我怎么忍心拒绝呢。”他一脸无奈,满眼星光宠溺地看着柳白苏。 要是一般等级的妹子被他这样的神级妖孽看,只定小心脏荡漾激动的发狂,可柳白苏是谁,堂堂柳白苏,除了游戏和汉尼拔其他人入不了眼的痴情少女啊,哈哈。 柳白苏不紧不慢地白了他一眼, “脸皮别太厚,谁是你亲爱的苏苏。”柳白苏手搭在他的肩上,头贴在他的颈项上,仰起头来,不屑的晃了他一眼。 “让我想想,”他挑挑眉,睨着眸子看柳白苏,故作深思熟虑地想着,这家伙绝对是活脱脱的奥斯卡影帝,太会装!“想起来了,就是现在小鸟依人依偎在柳白苏身上的柳白苏。” 去你的,还小鸟依人。若是在现代,柳白苏肯定高兴地乐的咯咯笑,毕竟是在夸柳白苏瘦,可这个词语搁在他嘴里咋就变了味儿?听起来这么欠揍呢?说的好像柳白苏占了他便宜一样。 想着想着,柳白苏斜着黑瞳瞪了他一眼。 他倒完全不在意,只是爽朗的笑着,嘴角一直上扬,邪魅环绕。 这家伙绝对是折磨人的小妖精!先用魅惑的外表吸引你,一旦中招,就会在他的毒舌下死于无形之中,吼吼! 擦过风,轻轻柔柔,柳白苏也懒得再与他拌嘴反正无聊还不如欣赏一下皇宫的风景呢,要是一会儿出去可能一辈子都不再还来了。 柳白苏用手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他先是一愣然后又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柳白苏小心翼翼地低头往下面看,飞的好高。 貌似这家伙还是挺厉害的嘛,轻功这么好,抱着柳白苏居然还能跟柳白苏斗嘴讲话。 原来这里真像古装剧那样演的,古代人都是会功夫的。 不免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产生好奇,柳白苏不再看风景,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你武功这么厉害教教我咯~” 柳白苏讨好似的笑着,洁白的牙齿随着嘴角的幅度露了出来,看起来似若白莲。 “这个嘛要考虑一下,”他故作神秘地卖着关子,那痞痞的样子明明就是要我求他,我才不上当呢,“你先说说你什么属系的?” 什么什么属系?属系是啥玩意儿?柳白苏怎么没听说过?柳白苏满脸疑惑,又不敢真正问出来。 “嗯,那个啥,我从小无亲无故,谁来告诉我什么属系?”柳白苏找了个借口反问他,但是在这个世界柳白苏确实无亲无故啊,“还有我失过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心的慕大大能不能告诉小女这里的情况呢?” 原来这里不是那么简单的古代啊,以后柳白苏还要生活在这里呢,为了能更了解这里,柳白苏嘴巴变得甜起来,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的。 “苏苏这么求我实在难以拒绝啊,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慕以轩一副柳白苏是个大好人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一边给柳白苏讲,一边飞。 柳白苏一边听着一边还吵着嚷着让他讲仔细点。 原来这里竟是这样的,听完后柳白苏不由得嗔目结舌,这以后柳白苏该怎么活?柳白苏在这里简直就是个草包废柴啊! 第十六章 神秘的佘士帝国 这是一个远古突然崛起的大陆,并不是古代也不是原始,只是另一个世界罢了。.info 传说,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佘元宏,所谓另一个世界就是指的柳白苏所在的现代世界,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发现了这个大陆,他一心崛起,机遇与强大的法术能力让他在这里建立起了这样一个帝国――佘士帝国,称为帝尊。帝国初步建立,这里陆陆续续来了十余个来自现代的人,不过他们都在来之前洗清了前世的身份与记忆,然后才来到了这里。他们在帝尊的辅导下都成了各路精英,帝尊根据他们的法术不同而创立了五个不同的属系,分别是风、水、火、木、土。 而这几种是先天就有的,每个人生下来便被带去测试自己的属系,一般人都具有一种属系,但不一定能发挥出来,这与没有属系的草包没什么差别。.info[]柳白苏来自现代,又没有父母血统传承,貌似就是这个情况吧!柳白苏头上瞬间挂起三条黑线。 而特别的是,有人会具有两种属系,这是极少数,而能把两种都发挥出来的更是屈指可数。还有两个特殊属系,也就是电和冰。同时拥有风和火属系的人就会多增加一个电属系,同时拥有风和水属系的就自然而然有了冰属系。 这个世界里的人分为三种:平民,也就是什么属系都没有或者发挥不出属系法术的人;控灵者,可以发挥出属系法术的人;炼药师,这是由同时拥有两种属系的人组成的,而他们的属系还必须是水和土或者火和土。若是前者那么他就是治愈系炼药师,后者则是专门研制增强灵力的强力系炼药师。 佘士帝国分为两大部分,分别由第一批进来的其中两位长者管理,第一部分为佘南国,由慕式家族掌管;另一部分是佘北国,由冷式家族掌管。冷式?柳白苏记得柳白苏妈也姓冷啊,冷兮柳。原来这个生僻的姓还是皇族。 在这个以武为王的帝国,控灵者自是要高人一等了。控灵者分阶段排列,越高级就越受人仰慕敬拜。(..info)从低到高分别是一灵,二灵,三灵……以此类推。虽说永无上限,但是除了最开始的那几位长老以及帝尊本人以外,至今就没有人上了十灵。而且三灵控灵者就已经是精英了,了不起的不能再了不起了。 要说在现代讲究的是法律,法律讲究的是公平,而在这里也讲法律,而这里的法律讲究的是胜者为王,法律永远是站在胜者一方的。 帝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柳白苏木讷地想着,若是柳白苏生活在这里不是成天被人欺被人打吗? “死变态,那帝尊是什么属系的呢?”柳白苏好奇宝宝似的眨了眨眼睛,盯着他。 “你个白痴,属系都是他创造出来的,他自然是全属系了。”慕以轩很是无奈地看着柳白苏,有些失望。这丫头怎么这都不知道?难怪面对柳白苏她都毫无畏惧面不改色,原来她不是特别而只是失忆后不认识他。 “你才白痴呢,”柳白苏瞪了他一眼,“那你呢?” 他轻功这么厉害,柳白苏抖了抖眼睫毛,吐出几个字。 “你猜。”他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了之前对柳白苏的特别。 “切切切,肯定不咋样!” 柳白苏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风景。似乎是没有察觉出他对柳白苏的态度变化,管他呢,柳白苏又不在乎。 “已经到集市了,”他停了下来,然后缓缓地下降。 “你别停在这里啊,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柳白苏忙不迭地拍着他的背,又指了指柳白苏右下方的小巷子,示意他停在那里。 这丫头真有意思,慕以轩勾起嘴角,这就代表着他又来了兴趣。 他完全充耳不闻,笔直地下落。 “天哪,你们看那是谁!” “是二皇子,我的心脏!” …… 还没完全着陆,柳白苏就听见了一群人的议论声。惊讶的有之,花痴的有之,好奇的有之。柳白苏真的是纳了闷了,不就是一个皇子吗?至于不嘛。 “好了好了,刚才飞半天腿都麻了。”柳白苏的脚刚一落地,心便踏实了,立马揉起膝盖来。刚才飞的时候,脚一直把慕以轩的腰夹住,生怕掉下去,现在好了,腿酸的要死要活的,就差没成罗圈腿了。柳白苏嘟囔着嘴,埋怨道。 “这女的谁啊,居然让二皇子搂着!” “这女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居然敢抢二皇子,文丞相府的大小姐文蔷知道了可不得气死!” “二皇子不是冷冽漠视一切吗?他不是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三尺以内吗?他不是让人挨了一下就要剁人手脚的吗?现如今怎么让一个小姑娘搂着?!” …… 什么?人还必须站在他的三尺以外,他以为他是什么?不就皇子吗,这么不得了! 柳白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似乎也是听到了这些言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柳白苏用手肘抵了抵他的手臂, “死变态,你也太残暴了吧?!” 柳白苏说完还不忘斜睨了他一眼,等着他回答。 “这姑娘真不知天高地厚!” “她能与二皇子这么近的距离肯定不是凡人,不过,这样对二皇子说话也太大胆了吧?!” “这姑娘看着水灵,不过没见她有灵气,也许就是个废柴吧,若是二皇子要打她她必死无疑!” “就是啊,二皇子如今才十六岁就已六灵了实在是骇人啊” …… 六灵?柳白苏想一想啊,一二三四五,六?!这么强大,而且才十六岁!看过那些武侠片,不管练什么小功夫就得几个年载的,他十六岁六灵! 柳白苏顿时有点嗔目结舌,心中突然有点仰慕男神的感觉。不过一下子就左脑进右脑就闪过了。再怎么样,他也是死变态,吼吼~在柳白苏来自的现代,灌输的根本思想就是平等,不管这里的法律是什么胜者为王,柳白苏也不怕,哼哼。 柳白苏听见这些舆论,双手环抱,慢慢悠悠地走到他前面,然后用尖利的目光带着审视意味扫了一眼,故意浮夸地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地对上他的眸子, “哟,这么厉害啊,”说完了还白了他一眼,“怎么,我的手脚都碰了你,你还不把我四肢给剁了?” “这哪家的姑娘,二皇子没剁了她还不快披麻戴孝,居然还挑衅?!” “什么?手脚都碰了?!” …… “小姑娘啊,我说你快点跪下来求二皇子吧。” 跪下来?你当我是什么?!我偏偏就要磨磨他的棱角杀杀他的锐气! 柳白苏还是双手环抱一副漠然置之的样子,等着慕以轩回答。 只见慕以轩眉毛微微一皱,用湖蓝色冷光如剑的眸子扫了一下看戏的人,瞬时间空气似乎凝结聚晶了起来。 第十七章 找茬是吧?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像被控制了一样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些人的心理承受力也太弱了吧。柳白苏真是服了他们了,柳白苏一脸鄙夷地别过头扫视了一下他们,再望向慕以轩。 他的眸子真的好冷,好冷。柳白苏本以为阳光是那么刺眼那么灼热,原来在他冷冽的眸光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是一道清蓝色的光,不再泛着波纹,不再闪着星光,唯一剩下的只是冷漠。 确实挺瘆人的,看来要说他杀人不眨眼实在是不夸张的。柳白苏耸了耸肩,令自己镇定下来。 “我怎么舍得伤害我最亲爱的苏苏呢?” 只听一声温柔的话音,似若三月春风,那股温暖的气息把柳白苏听的酥酥麻麻的。 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被惊到了,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那个冷冽的杀人不眨眼的二皇子竟然对这废柴姑娘说这样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这话,柳白苏还在愣着呢,慕以轩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柳白苏的肩膀上,柳白苏耳根接收到一股热气,柳白苏冷不丁的抖了一下。 这死变态又在干嘛! 柳白苏不耐烦地偏过头,没好气地看着他,他的蓝眸子里开始闪着光,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冷冽没有漠视。 “啪——”柳白苏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然后气冲冲地怒视着他,就差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他得意地看着柳白苏,挑了挑眉毛,玩味的神色席卷他妖孽惑众的脸。 好啊,这家伙居然在向我示威!你以为姑奶奶吃软饭的怕你不成!柳白苏不屑地扫完他全身上下,再耸了耸肩,白了他一眼,最后用手指在脖子面前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表示着你手别放在我身上,我也不喜欢别人碰自己,小心被柳白苏抹脖子! 这丫头太有意思了,慕以轩爽朗的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一条缝,灵动的睫毛闪着异样的波光粼粼。 柳白苏就觉得她很特别嘛,一定没错。慕以轩不由地勾起嘴角,弧线上扬,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真的很好看。 “二皇子是在笑吗!” “天哪,二皇子竟然对她笑了?” “二皇子笑起来好帅啊,这女人是谁啊!” 先是看见二皇子没生气,接着又看到二皇子笑了。他们今天是走****运了吗?!所有的人都似乎不太相信,但是,这竟然是真的! “你再笑笑试试!” 柳白苏这么严肃认真地生着气,他居然还在笑,这是活活要气死柳白苏的节奏啊!柳白苏不服气,叉着腰往他跟前挪了两步。 “我进来了哟!” “我又出来了呢!” 柳白苏不停的前进又后退,一会儿踩进他所谓的三尺之内,一会儿又退了出去,挑衅地语气还连续不断。.info[] 柳白苏都被自己的动作给逗乐了,差点忍不住笑场。不过柳白苏是找茬示威的,怎么能戏还没演完就中途结束了呢? “我又进来了。” “咦,我又出去了!” 柳白苏越玩越高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各个嗔目结舌。这二皇子怎么还不发火?大家又是纳闷又是震惊的。 突然,一双横飞而来的手抓住了柳白苏的衣领,柳白苏就这样被拎了起来,华丽丽地倒在了死变态的身上。 他的身体很暖就像是暖春初到一般,他的手揽在柳白苏的腰上,柳白苏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立马推开, “死变态,不占我便宜会死啊!”柳白苏用修长的指尖对着他,咬牙切齿。 “这女的真不知好歹,二皇子你搂我吧!” “二皇子居然搂着她,还被她推开了!” “要知道全天下的女子都向往嫁给二皇子,这女的没长脑子吧?” …… 又是一片片的言论。至于不嘛,全天下的女的都想嫁给他,柳白苏就知道有人不想,比如柳白苏,哈哈! 慕以轩又试图把柳白苏拉回怀里, “这位大姐你怎么说话的?”柳白苏没理睬慕以轩,“你想嫁就嫁咯,可惜人家还不要你呢!”说着,柳白苏用胳膊肘推了推慕以轩,示意他迎合柳白苏。 这丫头嘴真毒,跟柳白苏如出一辙。慕以轩定了定神,宠溺温柔地望着柳白苏的眸子勾起嘴角,表示配合,继而冷冽地用眼神扫向那女人,女人被慕以轩一盯,魂都吓掉了,急忙往后退。 “你敢说我家苏苏没脑子,呵呵”一声悠扬的笑,淡淡的很平静,这预示着有危险了。只见那女人嘴角一抽,吓得瞳孔放大, “嘭!”女子弹飞几十米远,柳白苏惊愕地说不出话,妈呀,刚才发生什么了! 柳白苏猛地回头,发现慕以轩正淡定自若地轻拂衣袖,一脸淡然的微笑。他微微瞄了一眼柳白苏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上扬的嘴角,高挑的柳眉,怎样,本王对你好吧。 柳白苏似乎是看出来他一脸做了好事要来邀功的样子,立马回瞪了他一眼, “好个死人骨头啊!”说时迟那时快,柳白苏想都没想,一脚就给他踩了过去,疼得他闷哼一声,“谁是你家的!” “苏苏好狠心啊!”他一脸无奈地笑了笑,傲娇地别过头去。 算了算了,瞧他那孩子气的样儿,柳白苏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他是真的在为柳白苏出气嘛。 “好了啦,我错了嘛。”柳白苏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他还是一脸孩子没得糖吃的傲娇模样。 “你错了?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嘟囔着,偷偷瞟了柳白苏一眼又别过头去。 “那你不接受算了,我走了你随意,”柳白苏大步向前迈入,“哦对了,谢谢你带我出宫哈。” 柳白苏招了招手,一溜烟就跑不在了。终于可以摆脱皇宫摆脱这个变态狂了,呼~柳白苏安心地舒了口气,慢下脚步,开始逛起集市。 这里的集市倒是蛮像现代的夜市,特别好玩,又有吃的又有玩的,柳白苏一会儿买点冰糖葫芦,一会儿买点酸梅草汁,安逸自在极了。 柳白苏吃着糖葫芦,好奇地看着各式各样的小商品,这些是什么啊?长的圆圆的像个乒乓球一样,眼色不一,大概有七种眼色,红橙黄绿青蓝紫。 “这个是啥玩意儿?”出于对这种小玩意儿的好奇,柳白苏把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柳白苏把玩着一颗绿色的小球,小贩正准备给柳白苏介绍时,远处传来一声娇柔的讽刺声, “哟,我还以为是个什么货色,原来是个连灵力球都不知道的废柴啊!” 柳白苏随声望去,一个五官清秀的女子袭一身杜鹃花袍款款而来,又是来找茬的?柳白苏眉头轻挑,嘴角抹过一云笑,不屑地别过头,继续玩着那灵力球,头也没抬地吐出几个字: “这位妹子,你可是在与我说话?” 第十八章 上演白蛇传这是闹哪样? “小贱人,你给我看清楚了,这是谁在跟你说话!” 听着这声音,如此的刁蛮无理,柳白苏慢慢悠悠地抬起眸子,又漫不经心的耷拉下来,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灵力球,“我有在跟你说话吗?” 柳白苏不屑的冷笑一声,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面上风平浪静,语气里却深埋着不屑与鄙夷。 柳白苏放下了手中的灵力球,及其不耐烦的转过身子,整个身子慵懒地倚在一根柱子上,双手环抱,睡美人般慵散的气质却散发着不易亲近的气息。 “你,你,你个小贱人什么都不会,还敢跟我说话!” 那丫鬟见柳白苏一脸无所谓,气急败坏的都结巴了,柳白苏看着她用手指对着柳白苏的样子可气又可笑。 连丫鬟都能欺负到柳白苏头上来,柳白苏岂不是太没水平了吗?舌头都打不圆直的人还敢跟柳白苏呛?她怕是堵枪口上了吧。 “呵,贱人骂谁呢?” 柳白苏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满不在意的看向丫鬟身边的女子。 这女子一副娇柔脆弱的样子,眉间透着病殃殃的气息。柳白苏在心中白了她一眼,真厉害,往往就是这种看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嫉妒心最重手段更高,绝非善类呀,貌似手段高还是夸她了。 “贱人骂你!” 被柳白苏搞的气急败坏的小丫鬟几乎是毫无顾忌形象的吼了出来。(..info)哈哈,正和柳白苏意! 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她,顿时她恼羞不已。 她无比后悔了,慌乱之中立刻捂住嘴。柳白苏摊了摊手,佯装无奈冤枉地笑了笑,“呐,这可不是我说的呢。” 与此同时,柳白苏心里的小人高兴的开花了,跟柳白苏呛,随随便便都呛死你,吼吼。 “小青,”那女子悠悠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招了招手示意那丫鬟退后,“不知姑娘与我家一丫鬟计较啥呢?” 她微微抬起颔着的下颚,莞尔一笑,那清纯无邪的像朵白莲花,不管怎样,柳白苏都知道她的演技是有多深,俗话说女人看女人才看得出哪个是贱人。 “瞧啊,那不是白家大小姐吗?” “好像是欸,瞧那楚楚动人的样子真漂亮!” “果然名不虚传,之前说她是绝色,我还不信嘞!” “还说啊,这白素之白大小姐仅十五岁就已经是三灵控灵者了,果然是才美兼并啊。” …… “我倒也没计较,只是呢,她家主子胡乱放它出来乱咬人,我只好见狗打狗以逸待劳了。”柳白苏漫不经心地说着,却把“主子”两个字咬的极重,轻蔑地说着,“你还得感谢我替你管教这乱吠的野狗呢”。 “好啊你,不但骂我是狗,竟敢这样对我家主子说话!”丫鬟又不知好歹的蹦了出来,果然是贱皮子痒,只见她握紧拳头,气势汹汹就要打了上来,“看我不收拾你!”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脆响。 “哎哟喂。” 是谁在叫唤?听这嗲声嗲气的声音自然就知道不是柳白苏,柳白苏柳白苏岂是她一个丫鬟能动的?就算她有法术又何妨? 柳白苏将此刻痛的眼睛水都要落地的丫鬟一推,她便顺势摔在地上。 “我本来是以礼相待,可这丫鬟非要攻击我,你叫我如何是好?” 柳白苏瞟了一眼地上喘着大气的女子,又抬起眸子,佯装无奈地摊了摊手, “情急之下折断了她的手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柳白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力气。只要不是施法术之类的远程攻击,近身搏斗柳白苏还是小菜一碟的。毕竟有个那样的爹,债欠得多,成天找柳白苏要帐,不会打架那不是等着被打死吗? “你还应该感谢我,若是她伤了我你还得赔我医药费呢,你说是吧?”柳白苏睨了她一眼,高深莫测的说着,“难道说堂堂白大小姐医药费都付不起?天大的笑话呢!” “好大的口气!你无故打伤我贴身丫鬟该当何罪!”白素之一下就坐不住了,眉头紧皱,脸色一黑,恼羞成怒,果然是好修为,这样都没发飙,风雨不动安如山啊。 “是吗?”柳白苏挑起眉毛,又漫不经心的抚了抚额前的刘海,淡淡地问着, “果真是贴身丫鬟呀,这气质真与您神似,教的真好,学的真像!” 柳白苏故意夸张的鼓起掌来,然后又抬眸对上了她,目光里闪着冷厉和无法触及的漠视。她败下阵来,目光收敛。 这贱人明明什么都不会是个废材,为什么还这么蛮横无理!真当柳白苏好欺负吗! 白素之想的咬牙切齿,最后还是以娇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哼,你个没有灵力的废柴,还敢如此嚣张的对我说话。”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敢呢?”柳白苏饶有趣味得挑起眉毛,“我替你教育这无管教的丫鬟,还是那句话,姑娘你该谢我。” 骂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对方气的上蹿下跳,柳白苏却风雨不动安如山。 听完这句话,白大小姐的底线像是被大火一下点燃了,破口大骂,各种贱人狐狸精一应俱全。 看戏的人像是被惊住了,他们眼里如此娇弱的白小姐既然是这等野蛮!一个个阵阵嘘声。 “白小姐真的是好儒雅!好有修养呢!” 柳白苏故意一副钦佩的样子谬赞着白素之,却在变相骂她没教养。 她顿时张皇的四周乱望,最后还是羞愧的闭上了口,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城府。 柳白苏也不会让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见着两人被柳白苏搞的说不出话,柳白苏立马乐了,又欣欣然地补上了一句, “你是小白,她是小青,你俩演白蛇传呢!” 柳白苏爽朗地笑出声,还故作温婉的掀起袖子挡了挡笑得花枝乱颤摇摇欲坠的脸, “不知你俩为何骂我,但我不计较,你们走吧。” 看着她俩气急败坏的样子,柳白苏就好笑,特别是那白素之,娇柔的脸都皱成一团了,而那不知天高地厚甘愿做着主人的乱吠的狗,则在一旁拽着白素之,叫她施法术打柳白苏。柳白苏懒得再理她们,又埋头玩起其他的玩意儿。 若是她还算聪明的话,是不敢拿柳白苏怎么样的。这里如此多人在看着她,她若发火欺负一个在他人眼中根本没有灵力的人,便是小家子气,她那莞尔大方的就要跟她说拜拜了。 “这个又是什么啊?”柳白苏好奇宝宝地心又蹦出来了。 “那个是聚神丹,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集中精力到一处。” “哦哦哦,那这个呢,这个呢?”柳白苏又好奇的指了一个棕铜色的小药丸,还有一个鹅毛色的药片。 “这个是……” 听着小贩说了一半又欲言又止,柳白苏这才抬起眸子看向他,人呢?他已经被一掌打到了地上。 “你个贱人,受死吧!” 第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柳白苏有点吃惊,她居然还真的出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蠢货,不是都说这种女子狡猾奸诈,城府极深吗? 本来还以为她有点脑子,结果居然会为一件小事而毁了数几年演出来的形象! 看来柳白苏实在是宫斗剧看少了,早知道就多补补了。 柳白苏缓缓转过头来,深深地凝视着她,眼里有说不出的意味,其实柳白苏压根儿就是以在看****的眼光看着她。 她脸色已然大变,恨不得要将柳白苏挫骨扬灰的嘴脸狰狞,真是可笑又可气。 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柳白苏差点没冷笑出声来。 这个小贱人,刚才竟让你闪了过去,柳白苏看你个废物怎么躲! 她平日里温润娇气的样子早已逝去,朱色细唇里的藏着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想必从前她伪装怕是辛苦了,哈哈。 “天哪,我没看错吧,白大小姐发火了!” “枉我还以为她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原来是演出来的!” “白小姐自己先去挑衅那女子,骂不过就出手伤那毫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是可恶至极!”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白小姐!她可是最冰清玉洁温婉大方的了!” …… 虽然也有一些人在维护着白素之,但不管怎么维护,心里埋下的种子自然是拔不掉了。 哈哈,白素之啊,枉你冰清玉洁这么多年,怎就不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呢? 就算你打败了柳白苏又怎样?就算你打死了柳白苏又怎样?你的名声已经败坏了! 柳白苏颇有深意的勾起嘴角,正面对上她几乎要把柳白苏利剑穿心的眸子,漫不经心地冷笑着。 就在远处,有个男子正端倪着这场好戏。 好有意思!如此狡黠,险恶,腹黑的女人,简直和他如出一辙! 男子正环抱着双臂,颇有兴趣地继续看着戏,脸上是清风掠柳般的笑容。 暂且不管这妖孽男子,注意力放在柳白苏身上。 “好厉害啊,把那人打趴下了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白苏清了清喉咙,又继续说着,“白姑娘莫非是下一巴掌要打在我身上咯?” 柳白苏双手环抱,佯装一副委屈柔弱的样子,眼里却闪着挑衅的神色,透出冷艳的寒光。 你以为就你会演吗?高兴的太早了吧!你要玩,姑奶奶柳白苏奉陪到底。 此话一出,她怒不堪言,直勾勾地瞪着眼,那锐利的目光似乎就要把柳白苏给千刀万剐了,却又犹豫不决不好出手。 这个废物,居然敢在柳白苏面前乱横,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们的白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等气?从小被捧在掌心含着金汤匙的她,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越想越气,白素之又不敢出手,只好大吼一声给自己壮个胆,“接招吧!” 柳白苏什么都不会,接什么招?柳白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小女死之前,有个小小的心愿,就是白姑娘能不能告诉我你所谓何事啊?为何非要置柳白苏于死地?小女怎能不明不白地死呢?”柳白苏一脸娇柔,眨巴眨巴水灵的眼睛,还故意用手指做了个表示愿望及其渺小的手势。 与此同时,远处的男子扬起嘴角散发着醉人的妖孽气息,凤眸眯成了一条缝。 这女人如此应变自如,果然不出柳白苏所料,实打实是那种狡黠,审时度势,暗地里玩阴的腹黑女人! 半晌,白素之都不说话。 白素之定是在隐藏着什么,若非如此,她怎会咽得下气不说话呢? “你少不要脸了!你勾引我家主子的二皇子,可是被我看见了!” 这该死的贱婢! 白素之恨铁不成钢地甩了那小青一巴掌,小青还不知为何,摔在地上的她哭的稀里哗啦没主子的命令却不敢爬起来。 这个贱婢,太不审时度势了! 白素之瞪了她一眼,小青便惊愕地捂住自己,不住的抽噎着。 这丫鬟也是够蠢的,跟她主子如出一辙,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看似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白家大小姐为一男人所狂到这个程度,一片嘘声。.info “原来是没本事让二皇子喜欢她就去伤那姑娘的,真不要脸!” “可不是嘛,专干这种下流事!” “也难怪,全天下的人都仰慕二皇子,自然心生嫉妒,可她却如此狠毒!” …… 什么?柳白苏勾引那死变态?瞎了你的狗眼吧,看不清楚的眼睛就应该挖出来一了百了,省得留着碍眼! 柳白苏无语的瞟了那丫鬟一眼,不免咋舌。 不过话说回来,她竟是因为自己和那死变态在一起而恼羞成怒的!这个死变态,都怪他!一天到晚祸害良家妇女,这下找上门了!不对,应该是找错门了吧?!要不怎么会找上柳白苏啊! “我勾引二皇子?”柳白苏收回刚才娇柔软弱的样子,轻挑起眉毛,不屑地说着,“我何时勾引二皇子了?” 这还真的说的实话,好歹柳白苏现在身处封建古国,要是让人误会起来,柳白苏就别想嫁人了~ “况且,二皇子貌似已与文家大小姐成了亲,你说是你家的,你算哪根葱哪瓣蒜呢?” 柳白苏眼眸重新结上一层冷冽的寒霜,威严不可一世,挑衅地斜睨着眼睛看她。 “你给我闭嘴!” 这回是来真的了!她一拳向柳白苏打来,柳白苏迅速用巴掌把她来势汹汹的拳头挡住,表面上是挡住了,但是目前没有经过灵力测试的柳白苏,实在是草包一个,不禁眉头一皱。 就算柳白苏没有灵力,你也别想在近身搏斗上赢柳白苏!柳白苏勾起嘴角,冷哼一声。 “咔嚓” 一声脆响,你要是打死柳白苏,柳白苏无话可说,但若是柳白苏侥幸活着,你就别想好好给我站着!说时迟那时快,柳白苏身子一侧,巧妙躲过,继而一把握住她拳头的那只手顺势一扭。 同样的招数居然在她和她那丫鬟身上用了两次,真是愚蠢之极,哈哈!不用说她现在已经脱臼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迫使她叫了一声,柳白苏才不管这么多,一手控制住她,一脚就令她措不及防的踹到了她的肚子上。 忍不了剧烈的疼痛,她一滑,冷不丁缩在了地上,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哭的梨花带雨。 “法术,我不会,斗不过你,不过近身搏斗嘛,在柳白苏眼里你就是个渣渣,哈哈” 柳白苏得意地笑着,上扬的嘴角扬起一抹蔑视。 “大家快看,二皇子来了!” “天呐,真的是二皇子耶!” “他会帮谁呢,柳白苏觉得他会帮白小姐吧,毕竟她现在受重伤。” “那可不一定,之前柳白苏还听说他搂着这女子呢!” 说话的那人指了指柳白苏,我去,这消息传的也忒快了吧。 远处,他袭一身白色绣袍,腰间配戴一块翡翠玉石,在阳光下发出深绿色的光,幽静神秘。再美丽的衣裳也抢不了他的风头。他精致的轮廓上棱角分明,深邃的眸子泛着湖蓝色的清波,又蒙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透。 这家伙来干嘛,不会是来给这女的撑腰的吧?! 柳白苏疑惑地对上他的眼神,他淡淡地笑了笑,宛如暖风抚柳般阳光灿烂。 见他没有回应柳白苏,柳白苏也懒得管那么多,低下头俯视着蹲在地上的白大小姐。如此狼狈不堪,自作孽不可活,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犯人! 柳白苏全然不顾她梨花带雨的泪水,也不管她娇柔的脸蛋哭的花容失色,冷不丁的一脚揣在了她的背上,她一声惨叫,直直地摔倒在地上,脸擦在地面上,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骂着柳白苏。 她顶着狼狈地面容抬起头来,欲与柳白苏四目相对,结果正巧看见了柳白苏身后的慕以轩。 她顿时哭的淅淅沥沥,还不忘用手理着凌乱不堪的头发,然后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向慕以轩, “轩哥哥,你看看这女子,无端端的打我呢!” 她定是以为慕以轩没有看见她刚才挑衅柳白苏还出手打柳白苏,便草稿都不打的编上了,还自娱自乐地不亦乐乎。 柳白苏自然也是不知道慕以轩一直都在观察这一切,算了,你要演你演吧,我累了,当柳白苏正准备迈步走开时,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拽着柳白苏。 “干嘛?”柳白苏不耐烦地瞪了慕以轩一眼,“莫非你想为你女人打我不成?” 白素之听了一句“你女人”顿时乐开了花,更加柔弱像只小绵羊一样,嗲声嗲气地说着:“轩哥哥,这女子恶毒的很,把柳白苏打成这样,你快帮柳白苏报仇啊。” 她说着说着又泪眼花花。 慕以轩转而看着柳白苏,不语,他的眸子何其深邃迷人,像个琥珀钩子给你把神都勾了过去,四目相对,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柳白苏,继而又附上一脸玩世不恭,勾起嘴角,邪魅不羁地笑了起来。 果然,他并不是想帮这个白素之,想他水平不可能这么低,只是过来看看戏的。好啊,反正事儿是你引起的,就别怪我利用你了哟,不占便宜,愚蠢至极!柳白苏挑起眉毛朝着他玩味地笑起来。 果然这丫头上当了,哈哈。慕以轩心里乐开了花,以他对柳白苏的了解不,应该是对自己的了解,她肯定会利用他的,他就借着她利用他顺势占点便宜。 “轩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柳白苏一脸纯真无邪,眨巴眨巴水灵的大眼睛,委屈的嘟着个嘴,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撒娇似的说着,“你之前还说只爱我一个人,原来是骗我的!” 慕以轩一愣,手臂一抖,哈哈,死变态,被利用了吧! 慕以轩猜到了柳白苏会这样做,却没猜到柳白苏会如此卖萌撒娇讨人喜欢,这丫头真是演技派,终于找到跟自己一样的人了。 “这姑娘胆子太大了吧,居然敢碰二皇子的手臂!” “二皇子怎么可能会只爱她一个人,她太天真了吧!” …… 这女人真是不要脸,居然贴着脸上去,居然还敢碰轩哥哥的身体,她是真蠢吧,哈哈,看轩哥哥等会儿不把她挫骨扬灰了。 就在大家觉得柳白苏必死无疑的时候,让人嗔目结舌的事发生了,慕以轩竟然宠溺地帮柳白苏理着凌乱的头发,一把拉柳白苏进去他的怀中,“怎么会,柳白苏可是最疼苏苏了。” 死变态,这样都不忘占柳白苏便宜,柳白苏无奈地仰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只见他悠扬地勾起嘴角,春风得意的笑着。 “轩哥哥,你不帮素之吗?” 第二十章 我是本色出演啊 白素之一脸渴望的凝视着慕以轩,想得到慕以轩否定的回答。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原本精致绝伦的杜鹃花袍,如今爬满了淤泥,看起来狼狈不堪,其邋遢程度比那天桥底下的乞丐都不分胜负。 柳白苏不由得感到好笑,抬头看了一眼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慕以轩,双目对视,他若有深意地对柳白苏笑了笑。 俗话说有样学样专捡便宜。 白素之也想学柳白苏那样,一副楚楚动人娇弱的表情,烟眉紧蹙,柔柔弱弱,再加上脸上残余的梨花细雨,活脱脱是受尽委屈的样儿,好不惹人疼惜。她挥手拍了拍花袍上的泥土,然后直直地朝着慕以轩走过来。 她一步一个踉跄,深锁眉头,朱唇嘟着,那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样子,搞的看上去好像全世界都要来疼惜她。 不至于吧?柳白苏大不了就朝她的肚子踹了一脚,柳白苏又没武功怎会把她打成内伤?大不了也就是淤青呕吐,何况又没伤着她的腿,她装模作样给谁看? 柳白苏不禁皱眉,不屑地看着她。 “轩哥哥,她是个贱人,你为什么还要帮着她?” 她的声音比柳白苏刚才还矫情造作,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她拖着“病”腿,她一步一晃悠的踏入慕以轩所谓的禁区。 陡然间,一片嘘声。 “先是那姑娘,再是白小姐,她们就不怕被二皇子打死?” “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子不允许人碰到他,这两人不要命了吧?” “之前那姑娘都能碰,白小姐应该没问题吧?” …… 柳白苏见白素之学的绘声绘色,柳白苏做了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伸手轻轻扯了扯慕以轩的衣角,表达出内心莫名的不爽。 为什么不爽?不为什么,就因为现在柳白苏演的戏里面柳白苏跟死变态是一对,她白素之就不能碰!何况她要跟自己争,自己可不能输。.info[]柳白苏强烈的占有欲顿然爆发。 想着想着,柳白苏又用修长的指尖戳了戳慕以轩环抱着柳白苏的手臂,然后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柳白苏半眯着眸子,眉头一皱。 这丫头是拿他来炫耀示威来着!他傻傻的笑起来,邪魅的湖蓝色眸子闪出金色的暖光,格外灿烂明媚的眼眸在睫毛下扑朔,嘴角还是照常扬起那魅惑的嘴角,痞痞的挑挑眉。 就在柳白苏还目不斜视地看着他傻笑而无语时, “嘭——” 就在大家应接不暇时,白素之就飞出去二十来米之外,措不及防地撞在了一家酒楼的门上,门瞬间崩裂倒塌。 “都说二皇子强大无人能敌,眼见为实啊!” “好快,你们谁刚才看到二皇子出手了?” “白小姐真是倒大霉了!” …… 柳白苏顿时惊呆了,眼睛睁大,目光灼灼地看着慕以轩。他正笑得春风满面,眼眸子里那湖蓝色的汪洋大海没有闪着光,反倒是泛起清波,那颗泪痣不加修饰的坠在眼角,不知是光还是什么,他显得格外耀眼。 似乎是感觉到柳白苏在看他,他低头看着柳白苏,眼底藏着说不出的宠溺,嘴角悠扬地勾起一道弧线。 “本王对你好吧~” 他这分明是像那做了好事等着被奖励小红花的小屁孩,柳白苏不禁扶额,机智的扯开话题。 “不用演了,刚才配合的太好了!”柳白苏看了看他,心满意足地扬起嘴角,阴谋得逞地望向摔的四脚朝天的白素之。 “本王没演,本王最疼苏苏了。”他清风拂面,淡淡地笑起来,宠溺地摸着柳白苏的头发。 “你够了!还有,别碰我头发,形象都掉光了懂不懂!”柳白苏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一爪拍掉了他的手。 轻轻揉着被柳白苏打红的手,他一脸无辜受伤的看着柳白苏。.info[] 柳白苏实在是看不得他那魅惑众生的俊美脸蛋做出这样的表情,挥了挥手,“好了好了,看在你帮我演戏的份上,就不计较你给我找来的这个麻烦了。” 柳白苏一边说,一边趁机俶而溜出了他的怀抱,双手环抱,挑了挑眉,眼神直直射向白素之,以表示她就是那个麻烦。 “我是本色出演。”慕以轩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悠然的样子,风平浪静的完美脸颊上扬起淡淡的温暖微笑。 “你再说我就走了,”柳白苏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得寸进尺的死变态,好不容易扯开的话题又被带了回来! 柳白苏正迈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那个白素之不会告状吧?” “有我在,怕什么?”慕以轩看着满脸忧虑,像是摊上大事儿的柳白苏,用手摸了摸柳白苏的头,温柔似水的目光对上柳白苏。 “就等你这句话,哈哈!”小鱼上钩了,柳白苏得意的笑起来,高挑的眉毛,上扬的嘴角,继而又露出一副欠揍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二皇子对我这么好受不起啊~哈哈” 其实柳白苏也不是那种爱压榨的人,对吧?哈哈,偶尔的便宜不占,愚蠢至极!柳白苏示威似的微眯黑眸看向他。 “我说过要帮你的吗?”慕以轩早有预谋,他轻挑眉毛,淡淡的笑起来,如沐春风地反问着柳白苏, “嗯,我还不至于蠢成那样。” 切,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柳白苏沮丧的嘟起嘴来。 胜利的宝座还没坐热乎,他就一把把柳白苏推开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数啊~柳白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小气欧!” 柳白苏幽幽地吐出几个字,然后别过头去,傲娇地不理他。 本来还想着他会来还嘴,然后趁机再敲上他一笔。 可是呢,也不看看慕以轩大大是谁?冷艳狡黠,运筹帷幄,杀人不眨眼的他怎会轻易中招? 他不但没中招,反倒淡淡地漾起笑意,就这样看着柳白苏。 时间仿佛凝结了,没有人说话,车水马龙的集市也似乎在此刻停止了呼吸。 “柳白苏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家小姐,我一定去告诉文蔷,你跟她抢夫的事儿!看她怎么收拾你!” 宁静被打破。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远处传来,柳白苏还得感谢她打破这死沉死沉的情景。 柳白苏转过头随声望去,便看见那个名叫小青的丫鬟正要将她昏迷不醒的主子背起来。 听完她的话,柳白苏实在道不出一声谢谢。 柳白苏真的是冤枉啊,柳白苏怎么就抢她夫了?柳白苏无语扶额,继而缓步向她的方向走去。 “我什么时候同那文蔷抢夫了?我怎么不知道?不知道真相,就别乱扣屎盆子。”距离不远,话音刚落柳白苏就走到她面前了。 柳白苏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鄙夷的冷哼一声, “恐怕啊,你那小姐才是那个抢夫的人吧?要收拾我?天大的笑话!” 柳白苏不屑地扫视了狼狈不堪的主仆两人,肆意的笑起来。 白素之被慕以轩轻轻一击打飞后,重重地摔在门上,导致门迸裂,而木屑也被迸溅的肆乱横飞,把白素之洁白光滑的脸蛋活生生地刮的支离破碎,鲜红色的肉翻了出来,隐约可见还有几粒木屑仍嵌在她的脸颊上。 她身上全是淤血淤泥,鲜红色的血凝聚成了暗红色,杜鹃花袍染成了暗红色就像大姨妈漏了一样,咳咳,貌似形容的很恰当。就连乌黑亮丽的头发也已被血颗粒结成块状黏在一起,好一个狼狈不堪! 再看看那丫鬟,手臂已被柳白苏弄的脱了臼,脸上有一个巴掌印,上面布满了血痕和淤血,嘴角滑出一道红。 挑衅目光扫视完毕,那丫鬟便握紧拳头,怒气冲冲想要打柳白苏。 可是没了气力,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好死命地干瞪着柳白苏,尽管那杀意四起的眼神足以将柳白苏万箭穿心了,柳白苏依旧不屑一顾,完全漠视了她恨柳白苏入骨的眼神。 漠视那丫鬟的目光,柳白苏正琢磨着一件貌似很严重的问题。 她不会真的告状吧? 就算柳白苏再有礼,在这个强者称霸世界必定是不讲道理的! 她文蔷后台坚实,若是真心觉得柳白苏会对她造成威胁,必定会把柳白苏除掉。 而她身为丞相之女,家中势力必然极强,现在柳白苏连灵气都没有,别说是与他们斗,就连一灵控灵者柳白苏都得稳着点。 这次冒险简直就是在逃生,而且还是从虎口中逃生。 一边想柳白苏一边笑嘻嘻地走到慕以轩身边,讨好地拽了拽他的衣角,眨巴眨巴眼睛, “要怎样才能帮我呢?” 慕以轩早就猜到柳白苏要去哄他,就在刚才柳白苏去白素之那里时,就把要求给想好了。他满面春风,笑意宛如河边细柳般温柔,泛蓝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可偏偏那嘴角还是上扬,痞痞的样子,让人猜不透。 “很简单,我要你跟我去个地方。”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意味深长。 “什么样的地方?”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去个地方不会太困难的吧。 “灵力测试殿。”他看着柳白苏,四目相对,蓝色撞上棕黑,会是怎样的契合呢? 灵力测试?这是不是可以测试柳白苏有没有灵力呢?柳白苏的好奇心立马蹭了出来,哪管的什么要求,如此一来,就算不是要求柳白苏也想去。 “那个,好吧。”心里急切的跟猫抓似的,表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柳白苏是新生代演技女主角! 这丫头,真有趣。慕以轩想必是看出柳白苏在演,玩味地看着柳白苏,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追姑娘难,追聪明姑娘更难 慕以轩又带着柳白苏飞了起来,或许是习惯了做天使的感觉,柳白苏已经不再将身子怯怯诺诺地趴在他身上了,而是饶有趣味地探着个小脑袋到处看着。(..info) 灵力测试殿究竟会是个怎样的地方啊,有点小激动,哈哈。柳白苏转着小脑瓜子,天马行空的想着。 难道是雾气飘飘,金云然然地人间仙境? 亦或是满目疮痍,魔兽遍地的狼碎之地? 不对不对,柳白苏连忙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柳白苏实在是不能把自己曾经打的那些七七八八的游戏里的场景与其连接上,算了,还是到了再说吧。 柳白苏吹着风,埋着头向下看,飞的好高,整个人轻飘飘的,好爽。 要是柳白苏也可以这么牛掰就好了~ “哎呀好可惜呢,我家苏苏胆子大了都不贴在柳白苏身上了。” 当柳白苏正痴痴幻想着自己能够自由溜达于苍穹之间时,耳边传来一阵幽幽地叹息。 美好思绪被打断,柳白苏不满的逆过眸子看着他,他也随即睨了柳白苏一眼,委屈的笑着,闪过一抹失落的小媳妇样,继而又恢复打趣的模样。 “本姑娘胆子一直大,”柳白苏死不要脸地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头高高扬起,像是在证明柳白苏汉子的真性情一样。 这丫头真逗,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慕以轩邪魅的笑起来,蓝色眸子里探出异样的星光点点,粒粒璀璨夺目,像磁铁石一般把你的目光给吸了过去。 柳白苏看着他的脸,你说一男的长成一姑娘模样是要干嘛!非要显得柳白苏丑吗?!要是柳白苏长成施夷光那样妩媚,笑靥颦颦就好了。 不对啊,柳白苏愣了一下,大声呵斥道, “谁是你家的?!” 等柳白苏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柳白苏怒气吼吼地瞪着他,他安然自若似笑非笑,没把柳白苏给气个半死! 柳白苏愤懑着,这人就知道占柳白苏便宜, “你不占便宜会少两斤肉是吧?” 柳白苏轻蔑地睨着他,脸上充斥着不屑和满打满算的挑衅意味。 “你不也是如此?” 他淡定自若,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深邃的眸子斜睨了柳白苏一眼,继而轻声笑了笑,一脸好笑地打量着柳白苏,“柳白苏们可是一类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他这么一说,柳白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柳白苏貌似确实爱占便宜啊,又貌似确实和他如出一辙…… 这个丫头真是太有趣了,慕以轩翘起悠扬灵动的睫毛,深邃似海的眸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柳白苏。 糟糕,又中计了!瞧着他那表情,柳白苏便恍然大悟,这样柳白苏再骂他,挑衅他,就是在间接损自己了!我去! 何其狡黠!何其妖孽!何其怪胎! 这个可恶的家伙! 柳白苏又不敢骂回去,只好气不过的瞪了他一眼。 让你说我!让你说我! 柳白苏气呼呼地故意像小鱼儿一样在他怀中扭来扭去,看我不累死你! “我可爱的苏苏啊,你是真傻呢?” 他轻轻的笑起来,语调里满是玩味,爽朗的笑声余音绕耳。 被这笑声搞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柳白苏顿了顿, “你丫说啥呢,你才傻呢。” “你还没吸取上次的教训吗?”他横挑起柳叶眉,勾起嘴角。 上次…… 该死!上次柳白苏动来动去,这个狠心的人差点没把柳白苏给扔下去! 说到上次的事柳白苏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你敢放手试试!” 啪的一声脆响,柳白苏随即猛力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 “苏苏,这样对我真的好?” 他闷哼一声,还不忘打趣地看着柳白苏,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极了,“不过,你没灵力怎么那么大的劲儿?!” 柳白苏头也不抬地继续看风景,不理会他。 他个死变态,竟然说柳白苏傻,就不告诉你,气死我了,哼哼。 风吹过发丝,这古代的盘发方式就是奇怪,这一丢丢轻飘飘的风袭来,竟让她觉得自己的头发要散了。柳白苏不好气地理了理飘在脸上的几缕如柳黑丝,一会儿它们又义无反顾地溜到前面来了。对于它一次次的挑衅,柳白苏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它掀到耳根后别住。 可能是那口叹气让他感到颈项一阵凉,他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 “这里临近边界,所以这种飘忽不定的妖风袭来自是正常。” “妖风?”柳白苏狐疑地看着他,柳白苏只在游戏里见过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配置。 “他们可是有形的,只是你灵力不够尚且看不见罢了。” 他弩了努嘴,眼神飘向柳白苏眼前几寸的地方,一脸鄙视,却把柳白苏吓得一激灵。 你说知道有个你看不见的活物在你眼皮子地下,你不被吓一跳? 柳白苏定了定神,摇了摇头,不敢再对着这个柳白苏丝毫看不见的玩意儿,柳白苏扭过头直接撞上慕以轩的目光。 “那这么说来,是不是还有很多东西我都看不见咯?” 想到这里柳白苏不禁打了个哆嗦。 想像一下,你正欣赏着穹顶之下的辽阔大陆时,正有无数个活物像看新鲜事儿一样齐刷刷地看着你,有没有一股凉风吹过,无比瘆人? 说到凉风,柳白苏又揉了揉眼睛,不放弃挣扎地看了一下眼前,还是没有。 他笑了笑不语,想必是默认了。柳白苏顿时无语了,小脸儿唰的一下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像蔫了的娇花。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的样子,好笑极了,不由地勾起那么邪魅,淡淡的笑了起来,继而他眸光一转,寒眸摄人,冷光临洗,朝四周扫视而去。 呼~柳白苏就感觉脸上扑来一阵风,继而风烟俱净,柳白苏已感觉不到那扰人的妖风。 风怎么没了? 柳白苏狐疑地看着慕以轩, “你刚才都干嘛了?” “没有,”他一脸悠扬得意地勾勾嘴角,继而又补充道,“我怎么能让那妖风轻薄了柳白苏的苏苏呢,嗯哼?” 轻薄?太严重了吧。要是搁现代,这个简直连亲近都算不上。不过也理解,在这个地儿,勾勾手指就算得上是调戏了。 难得这家伙保护柳白苏,柳白苏也就欣欣然的接受了。柳白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阳光如金粉扑撒,衬得柳白苏的苹果肌粉扑扑的。 慕以轩有点晃神,搂住柳白苏腰肢的手不由地抖了一下。 该死,如此有自持力的他居然会晃神,真是太奇怪了。慕以轩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回事?”柳白苏感受到突如其来的一抖,打趣地看着他,“传说中天赋异禀的二皇子殿下居然飞这么一会儿就这样了?” 柳白苏挑了挑柳叶眉,看着他。 “那倒不是,只是越来越为我可爱的苏苏着迷了,”他故作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倒是美滋滋地逗着柳白苏,甚是乐在其中,“要是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青睐我的人多了去了,麻烦二皇子殿下别插队,乖乖排队去~”柳白苏微微一笑,临阵不乱,淡定自若地又反弹回去。 见他无奈的摇摇头,淡淡的,不见任何神色,柳白苏便得意地笑了起来。 怕是柳白苏笑意盎然,丝毫没注意到慕以轩眼里闪过的黯淡,以及那眼眸里雾气朦朦的深海下藏着的失落。 他本来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对这死丫头来说会有点特殊吧。可是……哎,追女生,难啊;追聪明的女生,更难啊! 慕以轩无奈的笑了笑,又挂上风吹不动的平静面容。 飞了好久,这死变态真不是盖的,太彪悍了,比柳白苏游戏中满级的人物设定还高级,要是打游戏柳白苏也能如此奇遇的撞上这么一个人,那不赚了?可惜呀,竟是在真人世界里遇见,不好办呐~ 没有一丝风,烟也消散开去,苍穹与大地是一般的颜色。 “到了。”慕以轩淡淡地吐出两字。 “哇撒!” 刚感觉双脚落地,还不等他把柳白苏放下来,柳白苏便冲出他的怀抱,朝着测试殿大门跑去。 这丫头,有了神殿就忘了他,以后该怎么办呐。慕以轩看着眼前欣喜若狂,左右乱窜的丫头,不由地摇了摇头,跟上柳白苏的脚步。 “这里跟我的游戏场景好像啊~” 柳白苏一边好奇地看一边嘀咕着。 “什么?”慕以轩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丫头怎么说些他都不知道的玩意儿,兴趣更浓了,用颔着雾蒙的眸子饶有趣味地看着柳白苏。 他一直看着柳白苏,被看的浑身不舒服的柳白苏才猛然发觉刚才游戏之类的话大概让他听了去。见他也没多猜疑,柳白苏也不解释,若强加解释反倒是惹人怀疑了。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里,似曾相识的感觉,”柳白苏偏过头,眨巴眨巴眼睛,带有一抹笑意的说着,“不过这也是瞎猜了,我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曾经怎会有人带柳白苏到此地来?” 柳白苏淡然的笑了笑,有些惆怅,有些释然,都已经习惯了。 还记得那年,柳白苏才三四岁大小,记忆都还不清楚,柳白苏的母亲就已被车撞而昏迷不醒,最终离别人世。柳白苏一直奇怪,她在死之前明明还很好,医生都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可是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走了呢? 父亲本就嗜酒如命,如此以来更是无法无天,到处借债打牌,输钱就喝酒。 讨债的总是来学校找柳白苏,亦或是在那个满目疮痍的巷子里拦住柳白苏,每每他们来柳白苏都被恶打的惨痛无比,柳白苏不服气就决心变强。总是与一群男孩子厮混,打架斗殴,所有坏孩子做过的柳白苏都做了,他们没做过的柳白苏也做了。 终于,柳白苏变强了。不只是外在甚至是内心也强大了。柳白苏学会在社会里混,帮人打架赚钱,也因此酿的一副城府极深的性子,奸诈,狡黠,冷血,无情。 想到这里,柳白苏眼眸里不禁闪过一丝冷漠,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你现在有我。”慕以轩柔情地看着柳白苏,宠溺的摸了摸柳白苏的头。 柳白苏被这甜的如蜜一样的话抨击了一下,心里有点怔住了。再冷血也会有所感动的吧,柳白苏亦如此。柳白苏抬眸看了看慕以轩,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温柔与淡然。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柳白苏,笑盈盈地眯起眼睛来。 咻—— 风冷漠的刮过来,似乎是要一巴掌将柳白苏扇醒。柳白苏猛然低下头去,不再看他。感动一瞬即过,柳白苏又恢复了平静无波澜。 真的吗?自己真的有他吗?这可不一定。一切都得看柳白苏自己。 “我有我自己就够了。”柳白苏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眸子,一时间他被柳白苏刻意的疏远搞的有点慌神,明明刚才…… 柳白苏随即扬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快步向远处走去。 这丫头刚才还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现在又刻意疏远,是自己感觉错了? 不对,这丫头警戒心太重,要想被她信任可真难啊。慕以轩闪过一丝惆怅,眸子里透出一抹无奈,只是太快没人能看清。 要怎么才能追到,该死的,好麻烦,慕以轩挠了挠后脑勺,懊恼的跑上去追着前面那女子,虽阳光细碎作伴那女子,却依旧寒意凛然无法靠近,这该是多么的缺少安全感呢? 第二十二章 熟到能把生米煮成熟饭 灵力测试殿果然非同一般,若不是早就知道这里的真正名称,柳白苏还以为是王母娘娘住的地方咧。 刚踏入正门,华桩异饰齐刷刷地映入帘里,各色的石庄石柱,鹤立于四周。 尽管只是遍地的柱子,也不是华调,丝毫不透半分单调。 就算是王母娘娘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了吧? 柳白苏纤纤玉指摩挲了下颚骨,蹦蹦跳跳地到处溜达,这碰碰那瞧瞧的。 玩的不亦乐乎的柳白苏似乎已经忘了还有个人正跟着柳白苏,就是那死变态了。 “你这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慕以轩看着眼前这双目放光好奇漫溢的女子,轻轻的笑着。 她真是无所畏惧什么都不怕,慕以轩一边想,继而又摇了摇头,满目深情的眸光透出丝丝无奈,却饱含宠溺。 不懂什么? 柳白苏纳闷地瘪了瘪嘴,柳白苏不懂很正常好吧。 “你对一个失忆的病人计较这么多可不好哟。”柳白苏转过身,头一歪,水灵如黑曜石般的眼珠眨巴眨巴看向远处的慕以轩,他正看着自己,好笑的上扬嘴角,无法阻挡的透出妖冶邪魅。 “我怎么舍得。” 就这么不到一秒的时间,他已经嗖地窜到自己面前。 他的声音很温和,透着丝丝清风拂面的舒适感。 他又宠溺地摸着柳白苏的头,眼里流露着不曾有过的温柔。 “啧啧,我看你倒是舍得的很,”柳白苏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这个说谎不打草稿的家伙。 “不过呢,你舍得也很正常,反正我们又不熟。”柳白苏无所谓地吐出几个字。 柳白苏只是淡淡地吐出内心的实话,本以为这还帮慕以轩找了托词借口,却压根没注意到慕以轩眼里迅速闪过的落寞神伤,只是笑了笑又往别处跑去了。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难追? “没有,”落寞神伤一瞬即逝,慕以轩脸上又立刻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妖孽炙魅, “我可是跟苏苏很熟很熟很熟的。” 这哪像是那杀人不眨眼还笑得羁纵的二皇子说出的话呀。 眼见着一脸傲娇的慕以轩嘟囔着,撒娇的把头别过一边,柳白苏又好笑又扶额。 “有多熟?” 柳白苏依旧四处溜达,眸子也不抬一下,直愣愣地把那个撒娇不成而气鼓鼓的慕以轩给撂在了一边,只是轻轻的问着。 “嗯……”他傲娇的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想到什么,恢复了那痞里痞气的不羁模样,嘴角重新挂上扬逸悠闲的笑,挑了挑眉, “就跟生米煮成熟饭那种差不多了。” 生米煮成熟饭?那不是只要七分火候就可以了?这家伙还不至于那么恬不知耻嘛。柳白苏淡淡地笑开来, “那也不是很熟!” 柳白苏不禁用得意的眸子斜睨了他一眼,他丝毫不在意,脸上貌似还阵阵清风泛起波澜。 “那你是不是承认我们有那么熟咯?” 慕以轩眼眸闪着光,似乎群星都不及他丝毫,那摇摇欲坠的泪痣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挂在眼角,无不散发着威人的寒气。 可偏偏那嘴角藏匿着狡黠的奸笑,胜券在握的扑朔着睫毛。 “大概是吧。”毕竟这自恋狂也有帮过柳白苏,七分熟罢了,吃个牛排还见血呢,柳白苏也就让步了。 见柳白苏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慕以轩顿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丫头这么好逗怎么就不好追了呢? 看着慕以轩笑得前俯后仰的,差点没飙泪,柳白苏这才反应过来。 柳白苏,你真是个猪脑子!姑奶奶我居然就这么被调戏了还帮人数钱,可恶之极!柳白苏怒瞪了他一眼,编好了无数骂人话后,正准备破口大骂。 “扑街啊!” 骂声刚起,一道身影窜到了柳白苏背后,手无缚鸡之力的柳白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一拽,轻轻松松毫无反抗之机的就往那人怀里跌去。 就像折翼的赤蝶撞上曼陀罗花枝,强大磁场似一张网盖住了她,软塌塌地,有些慌神,竟还有些痴迷。 “这个味道,好……”柳白苏朦朦胧胧间感受到将自己搂在怀中的人的味道。 是什么呢?是曼陀罗摄人心魂的香气,迷醉醺醺,忘柳白苏而沉迷。 好熟悉?柳白苏自己问着自己,微微睁开一条小缝,只见自己被偌大的外袍卷在此人怀里,柳白苏的脸贴在他的心口,能依稀感受着他心脏砰砰的跳动。 一缕金丝穿绣而过,绕着赤色外袍,透出王者与生俱来的煞气,死变态?! 柳白苏被自己的判断给惊愕住了,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正对上慕以轩湖蓝色的眸子,心里一下就酥酥麻麻的。 柳白苏的警觉性被吃了吗?!怎么没提前预警呢!难道柳白苏那不争气的警戒心也被慕以轩给迷住背叛自己了?! 柳白苏正晃神,不可思议地想着他是何时拐跑柳白苏的警觉性时, “唔……” 霸道强势的吻突如其来,横扫着柳白苏的所有挣扎。 柳白苏自是不愿意这么简单就把保护了十四年的吻给这死变态剁了去,哪怕他比别人好看那么一丢丢,一丢丢。 柳白苏疯狂的胡乱挥舞着手,不着痕迹的露出云袖底下白皙光滑的手臂。 见柳白苏动的厉害,他硬是禁锢住了柳白苏的手,攥的好紧,有些生疼。 纤纤玉手上触发的疼似乎真是与心相连,亦或是眼睁睁看着吻没了却无法反抗,连挣扎也挣扎不了,柳白苏脸上不由地露出难受的神色,眉头微微一皱。 慕以轩似乎是感觉到柳白苏的异样,有些疼惜的松了松那双握紧柳白苏的手,却还是不舍得停下口中对柳白苏红唇的侵略,只是愣了愣有一瞬的停息。 “你……”见他微微松口,柳白苏便立马想找机会爆上几句粗口。打有打不过你,躲也躲不了你,埋怨一小下下总还是可以的吧。 可谁知他丝毫不给柳白苏喘息的机会,“你”字还没出口,就又被他封住了口。 吻霸道勾魂,看着那张放大几倍的绝美面孔就在眼前,忍不住有些晃神。他的吻就像是夏季的雨,时而力挽狂澜惊涛骇浪,时而又细雨潺潺绵绵四起。 柳白苏被这吻整个占领了,有些失控的伸手揽上他的腰,然后又把手往上移,直到环住他的脖子。 “呼呼呼” 柳白苏的呼吸愈来愈急,差点喘不过气来,他这才念念不舍的把柳白苏松开。 那疯狂淅沥的吻总算结束,柳白苏立马恢复理智, “啪”的一巴掌,谁也没有想到,这弱到不行的草包女居然敢打二皇子。 柳白苏的脸上还没散去刚才翻云覆雨的光晕,像晕红的霞光那样醉人心扉。 被柳白苏一巴掌拍下去,慕以轩顿时傻眼了。 他的湖蓝色眸子颤了一下,瞳孔深的看不见边,看不见底,藏不住内心的怒火,他的手握得咯吱咯吱直响。 纵观佘士大陆,有几个人敢碰他?这丫头片子居然还扇了他一耳光,他没有将这女的废手废脚亦或是一招毙命,都没人信!更别说是他此时毫无怒气了。 他生气?他强吻我还有理了不成?讲不讲王法了!柳白苏毫不示弱的顶着闪着红晕的脸蛋,凝视着他。 看来此时的柳白苏还真就没意识到在这个胜者为王的世界,强者有多少特权,他欺着你,若想保住小命你只能陪笑,何况这个王法还是他家设的呢?! 慕以轩转而邪魅的笑了笑,眼角闪过一抹狡黠,慢慢地向柳白苏靠近。 “啪啪” 只听两声脆响。 第二十三章 莫名奇妙的赌局 慕以轩挑起一贯上扬的嘴角,似是打趣亦或是嘲弄,竟然鼓起掌来。 不管如何反正柳白苏是极言不爽的。 柳白苏先是愣了愣,再是不屑地看着他。 呵,这个家伙要干嘛,被自己打了他一巴掌居然还笑得出来?难道是被柳白苏这如来神掌打的神志不清了?哈哈,原来柳白苏这么厉害! 当柳白苏正天马行空的自诩着,得意地准备凑上去瞧一瞧时,一声轻笑扑面而来, “苏苏胆子真大呢,” 他用淡淡的语气说着,脚下却一步一步向柳白苏逼近。 “我咋了?” 柳白苏柳白苏胆子一向很大,柳白苏怕过谁?柳白苏还是保持不服气的态度凝视着他。 “你可知道你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他眯着凤眸,俊美的脸庞泛着不可一世的光韵。 “死罪……”柳白苏慢条斯理地嘟囔着。 啊,死罪!瞬间的恍然大悟,把柳白苏劈得实在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如此以来,柳白苏岂不是犯了弑君之罪?那岂不是真就一死? 柳白苏眼眸里猛地飞闪过一抹惊愕,霎那间又被柳白苏收了回来,我才到这里几天?就这么死了?刚才才知道这里这么有趣,真人版打怪升级耶! 柳白苏有些留恋的望了望四周,欧不! 见柳白苏左顾右盼,眸子里闪着幽邃的光,慕以轩顿时觉得好笑极了,但脸上却未曾溜过一丝波澜。 这丫头真以为柳白苏要杀她呢?她自己舍得柳白苏还舍不得呢。 慕以轩转而笑了笑,轻飘飘地说,“苏苏真可爱,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怎么就不会杀了我呢?我跟你无亲无故的。柳白苏不免咋舌地腹诽,翻了翻白眼。 “我们来打赌吧。” 他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好像这几个字不是出自他口一样。 他又想干嘛?我凭什么要跟他赌呢? 见柳白苏无动于衷,慕以轩挑了挑眉,手在衣袍旁打了个响指,顿时间棕黑色的外袍猎猎生风,他的四周燃起狂琅烈火,火光四溅,转眼间紫红色的光焰便燃红了外袍,唰的一下外袍尾翼生风,燃烧着无尽猖狂的火。 完了完了,他这是要做什么?真的要把我给做了啊!柳白苏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要是知道了真相柳白苏可不得活活气死。 狂妄的烈焰下,还是藏不住慕以轩逗柳白苏的高兴心情,他嘴角一勾,缓缓向柳白苏靠近。 “你若是不赌死路一条,赌嘛,还有一线生机。” 他为什么这么高兴?要知道他若想杀柳白苏,手指都不用动就可以把柳白苏给五马分尸,可如此大的架势必定是故意做出来给柳白苏看的,他知道柳白苏不是如此不爱惜生命的人,便借着这个,要吓柳白苏跟他赌呢。可柳白苏却不知道这一点。 “你说。”柳白苏哪怕心里已经慌了神,还是佯装不以为然的吐出两个字。 “呵呵,”慕以轩像是奸计得逞似的,轻笑了几声,故作无意地向四周望了望,这个小细节却被柳白苏捕捉到了。 他要干嘛? “很简单,要测试得先见过看官,那么你就猜一猜等一下出来的看官是男是女。” 猜性别?!你在逗我吧?柳白苏的眼珠子瞪得丸子大小,这怎么猜的着呢? “一分钟时间,”他的外袍还燃着火光四溅的星星点点,“开始。.info” 那句开始像是早有预期地吐出来,似若清风拂过,却把柳白苏给吹的个一激灵,慌乱之下,柳白苏怎么猜? 怎么办?要怎么才能知道呢?这可如何是好呀! 柳白苏像热火上的蚂蚁,急的要死,险些被烤焦,不过…… 慌乱之中,柳白苏抬眸看了看慕以轩,他光洁的脸上正泛着清华,不时间划过淡淡的笑,还有那玩味上扬的嘴角,真是可气! 柳白苏没好气地把目光移了移,一下子就瞟见他袍底猎猎生风的火光,妈呀,吓死宝宝了! 不行,不行,柳白苏要镇定!柳白苏咽了咽口水,深呼一口气。 刚才他似乎是无意间向四周看了几眼,难道玄机就在这偌大的测试大殿里? 柳白苏狐疑地向四周打量,不对啊,刚才他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的,但是…… 他怎么可能呢?他不会就为了杀柳白苏,千方百计机关算尽地把每步棋子都计划好吧? 应该不会。柳白苏在心底摇了摇头,打消了念头,若是他真这样,确实有够无聊的。 可柳白苏不知道的是,他慕以轩就是有这么无聊,他是故意四处张望让柳白苏看见的,不过目的倒是居然不同,不是为了杀柳白苏,而是为了…… 柳白苏开始四处张望,小眼睛咕噜咕噜转着,试图发现什么线索。 慕以轩看着小鱼上钩了,眼角略带笑意的看着柳白苏。 四处都是柱子,什么都没有啊,这到底有没有线索啊!时间飞逝,柳白苏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不会是向四周随便瞅了两眼吧?柳白苏不禁开始怀疑了,便扭过头偷瞄了一眼慕以轩。 他一直都在看着柳白苏,见着柳白苏看他,便得意的扬起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还吹了声口哨。 这家伙!柳白苏咬咬牙,摩拳擦掌却根本打不了他,若是他不愿,恐怕柳白苏在几十米外都不能靠近他半步,还谈什么打? 柳白苏冷哼一声,把目光瞥向一边。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顿时眼前闪光,异常兴奋。 与此同时,在测试殿另一边。 “南杰大人,外面似乎有喧闹之声,是否要小的去看看?” 金光扑闪下,一男子面色文质彬彬,儒雅地倚在石桌椅子上,这位便是测试殿的看官。 而刚才说话的,便是侍在他身旁的男子,身穿一袭蓝绸。 “不了,等下自会有人进来。” 坐着的男子摆了摆手,制止身旁之人的行为。 这所谓的南杰大人也是四灵的高手,可丝毫看不出其乃武流之辈,反倒显出一身儒雅宁静。 再回来,柳白苏到底发现了什么,竟然如此惊讶? 是一枚发簪。 此发簪非比发簪。乃通体玉质精雕细刻,而最打眼的莫过于簪头上的一串黄金,熠熠生辉,这可不是现代的低价黄金可比的。 再看那黄金正中,竟镶嵌一枚红宝石,表面火红色闪闪亮眼,定睛一看宝石深处竟透出一抹暗红色,渐深渐浅,美轮美奂。 柳白苏高兴的不得了,这一定是美女看官所用的簪子了,位高权重配这簪子相得益彰。 更加确信的柳白苏得意地向那火团走近。所谓的火团也就是此时鸢飞戾天的慕以轩。 “她一定是个女子,想必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柳白苏得意的挑起眉毛,眼睛眯成缝。 若是这话被现在正候在测试大殿另一头的南杰听了去,他定气个七窍生烟。 “哦?你如何知道的?” 这丫头果然中计了。要说这丫头笨呢,她还真不笨,可怎么就是这么的傻傻可爱呢? 慕以轩收起一部分燃烧的烈火,让柳白苏走到他跟前。当柳白苏恰好走进后便又扬起飞舞的火光,烈火远见还好,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不由地瘆人,星火与星火之间摩擦抨击的声音呲呲作响。 “你看那玉钗便知了。” 柳白苏得意的瞟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钗子,生怕他看不到还伸手指了指。 慕以轩眼角闪过稍纵即逝的狡黠,果然她留意到了那只钗子,不对,应该是果然她留意到了他故意指引她留意的玉钗。 “怎么样呢?”柳白苏偏着个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问着,“我猜对了对吧?” 他不语,笑了笑看向大殿另一头,有一扇刻意隔开的玄关,似乎是在等着谁。 “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的话很轻,不着痕迹,柳白苏信心十足。 “吱嘎——” 只听一声清脆的推门声。 柳白苏随声望去,看见了一袭随风飘拂的清色外袍,不过只是一个衣袍尾翼,还看不出是男或女,柳白苏缓缓抬眸往上看,心里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紧张。 ; 第二十四章 毒舌惹祸,骂人需谨慎 一定要是女的啊!柳白苏双手合十,不忍地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眼看。生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柳白苏想要的结果。 本来吧,打赌这种玩意儿输赢是常事,可是这关系到生命呀,人命关天不说,这关系到的丫的是柳白苏的生命诶! 柳白苏越想越发慌,各种死法就像放电影一样,从左脑向右脑过了一遍,不禁背后一阵发凉。 就在柳白苏心里小鹿乱撞时,且看另一头。 “蔷姐姐,我跟你讲吧,柳白苏碰到白素之了!” 一女子正慌里慌张激动不已地对着眼前一人汇报着。 她身着清爽连衣裙,看起来颇有现代的日系小清新风范,一束妖艳欲世的大红蝴蝶结别在腰间,配在她那青绿色的裙装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倒显得俗艳至极,这女子便是护城将军刘府里最受宠爱的二女儿,刘淑仪。 这刘淑仪可不简单,淑仪淑仪,听起来倒是很淑女端庄,可勿以貌取人,以名定性,这女子绝非善类,仗着势力和二灵等级欺负其他官臣将帅之女,又不忘巴结比她气高一截的人,什么心狠手辣,攀附权势她样样不落。 传闻,她刘淑仪曾把自家的贴身丫鬟狠心折磨致死,原因只是因为那可怜的丫鬟将其枕头摆错方向,就以此扰的她夜不能眠为由处死了那丫鬟,实在是可恶至极。 “慌里慌张成何体统。”见她眼前这女子扁平的鹅蛋脸,浓妆艳抹,不过拖地长裙宛如落尘仙子,倒是还看的过去,这人便是女子口中的蔷姐姐,文蔷。 她微皱眉头,一脸不屑地扫了之前那女子一眼,微微抬起手来抚了抚额前的鬈发,像是在调教宫女一般的趾高气昂,神色却又清风掠过,事不关己。 刘淑仪遭如此对待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好歹她也是将帅之女,怎受得了如此欺压? 但是若她恼怒,她实在就是个愚愚蠢之人了,她忍了忍, “白素之,她,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死要活的,”那女子上前一步,略带结巴地说着,而文蔷则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倚在橡木椅上,脸色颇为淡定,继而又掀起一丝狐疑。 这白素之好端端的怎会受伤?若是她死了,谁还能来充当自己的看门狗? “据说还是慕哥哥打的呢!” 刘淑仪见着文蔷狐疑地皱起眉头,连忙补充着说,然后悄悄抬眸看了一眼文蔷的脸色。 慕哥哥打的?那这白素之岂不是要死了?那岂不是大快人心?少一人惦记着自家夫君她不该高兴吗? 这里的夫君自然指的是慕以轩了,不过未完婚还不算,慕以轩自然是不承认的,因为他还要追柳白苏的,不是吗? “慕哥哥是你叫的吗!” 文蔷在心里鼓完掌,又恢复不屑高傲的神色,狠狠吼着眼前的人儿。 “不,不不是。” 你以为你是谁呢?慕哥哥婚都不给你结,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得瑟慕哥哥会喜欢你?慕哥哥喜欢的是柳白苏!刘淑仪一边在心里翻着白眼,一边又咬咬牙忍住,忙不迭地摆手否认。 “呵!慕哥哥为什么打她呢?”文蔷冷哼一声,挑起被粉饰勾描的眼线,挽起手指不停地打量,那副高挑傲慢任谁也学不去吧。 “若不是这贱婢又勾引我慕哥哥?” 上一秒还专注的欣赏自己的翡翠玉指,这一秒就横起眉头,目光冷厉。 “我不确定,但好像确实是惹着谁了……”刘淑仪微微颔首,思索起来。 到底是谁呢?柳白苏记得街上的人好像都在说什么苏? 那白素之的丫鬟好像也在说,什么苏来着? “柳白苏!对,就是柳白苏!” 刘淑仪一下灵光一闪,想了起来,连忙说道,看着文蔷微怒蹙眉的样子她还是不敢惹得。 “柳白苏?” 听见是一个女子的名字,文蔷坐不住了,脸色顿时一黑,立刻拍桌而起,以她二灵的等级,如此猛烈的一击直愣愣地把桌子拍的裂开一个深口子。.info “对,就是她,据说是个废物,一尺之内都感受不到她灵力的波动,想必是个没灵力的常人。” 刘淑仪见文蔷大怒,慌得低下头,一副谦卑的臣服样子,她个小小的一灵控灵者怎能斗得过文蔷的二灵?虽只是一级的优势,也难以想象啊。 “废物?哦,是吗?” 文蔷冷笑一声,若这女子真是区区普通人一个,她的慕哥哥怎么会看上她? 话毕,她拂袖而去,一袭清蓝色的长裙闪着冷光。 “跟上!” 人走,留下一句冰冷高傲的华语。 回到这边。 “大胆,何人敢在本大人管辖的大殿聒噪!”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前一秒还抱有希望的柳白苏瞬间就蔫了,不用看了,不用看了,听这声音就是个男人了。 柳白苏捧脸郁闷,你说一个大男人的地盘怎么会有一只玉簪?这诚心就是耍柳白苏呢吧!柳白苏不敢面对现实地捂住眼睛。 “南杰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有官威了?” 慕以轩面上云淡风轻,朱色红唇吐出几抹不屑的语气,然后饶有趣味的向柳白苏走来。 “二,二皇子……” 这所谓的南杰大人刚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却失了底气。 这也不是他的本意呀!关键是也不看看与他对话的是谁啊,可是杀人不见血的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殿下光临大殿,实属在下有所怠慢,殿下这边请。” 南杰见状倒是反应快,立刻卑躬屈膝地迎合慕以轩。 慕以轩只是冷哼一声,冷眼瞥向一边,朝着大殿内堂走去。 这死变态不杀柳白苏了?柳白苏试探地偷偷打开手指尖的缝隙瞅了瞅,他已经不在了! 果然是天不亡柳白苏!柳白苏重获新生似的放下遮住整张脸的手,重见天日的眼睛不闲着,四处张望欲溜走。 “那里是出口吧……”柳白苏小声嘀咕,欲提脚往一方向走去。 “大胆!见本大人不行礼就走?” 这谁啊,架子这么大,柳白苏极其不耐烦的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双手环抱,冷眼打量着眼前此人。 “你谁啊。” 柳白苏语气平淡,冷不丁地吐出三个字。黑色眸子闪着寒光,像锥形利剑,剑拔弩张,微皱的眉头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浑身上下散发着无法靠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南杰看着柳白苏,有些晃神。较量,首先是眼神,若眼神不足以令人无法抗拒的畏寒,气势就去了一办。 如此以来,南杰就已经输了气势。 这女子不像是善类,可怎么就感受不到她身上灵气的流动? 南杰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柳白苏,不对,她根本就没有灵力。 这人不是哑巴呀?难道是反应迟钝?怎么还不回话? 柳白苏挑起眉头,嘴角一抹不屑一顾,转身欲走。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要是等下那死变态发现我,不是当场翘辫子了?! “如此嚣张,看本大人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南杰似乎已经认定柳白苏毫无缚鸡之力,态度也变得趾高气昂起来,一脸不屑蔑视。 “南杰大人明知小女子柳白苏毫无缚鸡之力却口口声声道着要收拾我,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柳白苏打趣地挑起眉毛,斜睨着他,毒舌技能get成功。 本来一脸不屑地嘲笑柳白苏没灵力的南杰大人,此刻气的脸涨的通红,手握成一个坚实的拳头。 柳白苏也注意到了,垂睑瞄了一眼他气急败坏握紧的拳头。 “这下就生气了?难道大人应有的肚量都被你消化当屁放了不成?” 柳白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宛月状的绞线,轻蔑地勾起嘴角,冷哼一声,“呵!” “我看你是找死!” 顿时间,他的外袍随风飘扬,柳白苏似乎都可以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紊乱,他似乎是真的怒了。 山人自有妙计,柳白苏看着他缓缓向柳白苏走来,站在原地静静等着,还是一副淡然的睨着他。 见柳白苏如此,顿时恼羞成怒的南杰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柳白苏一时不妨,身子往右方一倒。 糟了,要倒了,这一摔不把身子摔个骨折才怪。柳白苏的身子正呈水柱状垂直向下,突然―― 柳白苏被一只手轻轻揽住,顺势坠入那人怀中,柳白苏缓过神来,安逸地躺在那人怀中。 “是我想错了吗?”突然上方飘来一股轻挑的语气,擦过柳白苏的脸颊,柳白苏就知道,是慕以轩! 柳白苏抬起眸子怔怔地看着他,他正勾起嘴角一副做了好事要领赏的样子。 “我怎么就感觉你刚才在想我呢?” 他柳眉一弯,一副打趣的模样。 他怎么感觉到的?!柳白苏刚才确实是要向他求救来着。 所谓的山人妙计也就是大吼一声,慕以轩有人杀了柳白苏你就杀不了柳白苏了之类的话,保准他那种爱玩的人会出来,虽然说他也许不是来救柳白苏,不过能碍一点时间也就有了一点生的希望。 “哪有,你自己乱想。” 既不想他误会什么,又不想他发现柳白苏利用他,柳白苏连忙否认,佯装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原来如此啊~” 他一把放了柳白苏,挑了挑眉向此时惊讶不已的南杰大人示意, “你继续。” 见他眉毛一挑,对着那要杀柳白苏解气的南杰大人微微一笑,柳白苏顿时一惊。 那人像是得了令一般,继续向柳白苏踱步而来。 你不会这么见死不救吧,要死啊!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瞪了慕以轩一眼,便看向此时飞驰而来的阵阵煞气。 见他近在咫尺,左右不能躲闪的柳白苏灵机一动,一下躲到了身旁的慕以轩身后。 第二十五章 贱人超级联盟 这个丫头真是有能耐啊,居然躲到我后面来了。.info[] 慕以轩深深的眼底透着一丝玩味。 “死变态,你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柳白苏惊慌失措,在他背后闷闷地咬着几个字。 柳白苏身形瘦小,整个身子都躲到了慕以轩的背后,几乎看不见人影儿。再加上慕以轩的外袍飞扬流转,更加是看不见柳白苏的人了。 柳白苏眉头微皱,身子轻轻伏在慕以轩的身上,手也扒在他的腰上,脸紧紧贴在他的脊背上。 不了解状况的,看着柳白苏这姿势,倒是蛮有小鸟依人的韵味。 南杰就这么不知所措的听着从这煞气四溢的妖孽男子背后传来的声音。 这该如何是好呀,这个该死的丫头!也不知道二皇子殿下是什么态度,若是柳白苏真动了这女子使得二皇子殿下发怒,柳白苏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南杰犹豫不决,迟迟未开口也不敢轻易动手。 “我可是跟你一样的人,你觉得呢?” 慕以轩扭过头来,看着依偎在他背上怯怯诺诺的柳白苏,真是可爱极了。 他得意地挑起眉毛,嘴角一如既往的上扬,勾起深深的邪魅冷冶。 好一个与柳白苏一样的人,柳白苏怒瞪了他一眼。 你这么狡黠奸诈,这么审时度势,这么腹黑没良心…… 当柳白苏默默在心里用尽所学的所有词汇形容完他之后,才惊异的发现,柳白苏们何其相似!简直就是一毛一样嘛! 柳白苏惊愕地瞪大眼珠子,看着柳白苏呆愣木讷的样子,慕以轩甚是好笑地“噗嗤”一声。 立于一旁的南杰,刚才还犹豫不决,现在立马有了想逃之夭夭的冲动了。 看来二皇子殿下对这女子很特别,居然还对她笑!反正他是没看见过二皇子殿下笑,搞的他有点腿抖。 现在若不开溜,等一下要是殿下盛怒,他这个小四灵遇上他六灵强者简直就是蝼蚁嘛,还不够他一招秒的。 正当他保定主意想要溜走时, “二皇子殿……” “我当然……” 两个声音同时发出,自然前一个声音是唯唯诺诺的南杰发出来的,而后一个无疑是慕以轩带着轻挑语气的口吻。.info[] 南杰欲趁机撂下一句话走人,哪想到居然和二皇子殿下同时发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忙不迭的低下头来,像只哈巴狗一样的摇起尾巴来, “二皇子殿下,您请说,您请说。” 慕以轩说话被人打断自是极其不爽,他的冷眸似箭穿心,看似轻风抚柳般的掠过南杰,南杰却也从中感受到骇人的煞气,不由地一哆嗦。 居然敢打断柳白苏跟丫头的对话,真他娘的是过腻歪了! 慕以轩冷哼一声,高深莫测地瞟了一眼南杰,又转过来目光灼灼的看向柳白苏。 “我当然是跟你一样见死不救了。” 他的话很轻,如春风拂面扑向柳白苏的脸颊。 我去!什么就叫跟我一样了!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我明明是那种见死不救还看热闹的人好不好! 柳白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之前还以为他真保护柳白苏来着,结果呢,关键时候不起作用了! 此时呆呆愣在原地的南杰像是被惊天巨雷劈中,眼睛一亮。 刚才二皇子殿下那意思就是他不救咯?柳白苏就说嘛,这个女子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废物,殿下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呢? 顿时想通了的南杰清了清鼻子,直接就开口了, “殿下,既然您不救,那我就杀了她!” 慕以轩听着此话,只是眼眸微微煽动,除去淡淡的笑就没有任何表情。 柳白苏就说嘛,果然二皇子殿下对着女子并无特别之处。想想也是,二皇子殿下与槿休池女才是郎才女貌的绝配,那文大小姐都得靠边站,何况这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见着慕以轩不语,估计他是不会帮柳白苏了。 算了,直得靠自己了,争取时间,得过且过吧。 柳白苏从慕以轩身上离开,悄悄地往右边移了移。 “死丫头,你给本大人我滚出来!” 糟糕,还是被发现了! 他这长的是狗眼睛吧,这么尖,这样都被看到了。 柳白苏无奈地长吁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走出慕以轩保护罩般的外袍。 “滚?我可不会,不知南杰大人是否愿意示范示范呢?” 柳白苏双手环保,柳叶眉往高处一挑,勾出一缕不屑和鄙夷。.info[]柳白苏冷着眸子,散发着冰冷的寒光,像是透着无尽的深渊和黑暗,不可一世地看着他,非居高,却临下。 柳白苏打不过你,柳白苏也跑不过你。难道嘴皮子还动不过你吗? “大胆,你个死丫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南杰气急败坏,牙齿被他磨得咯吱咯吱直响。 只见他面目狰狞,脸色一黑,眸子阴沉的令人慎得慌。 突然,他屏息凝神,双手合十,片刻不到又立马双手分开,飘动飞扬的外袍向天空挥舞过去。 就在他一挥一落臂,大殿顿然间倒下三根柱子。 根根柱子都是从中间断折,呲牙咧爪的裂痕就像是被狂雷猛劈而下,一时间,骇声一片。 这爆发力! 柳白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咽下口水。 天哪!这都什么级别啊?!柳白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怎么用他对峙?就连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怎么办?柳白苏不可能就这么挂了吧?好歹真正的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爱丽丝也是个救世主吧。 而柳白苏呢?简直就是拿来充数发酵的! 慕以轩站在一旁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像看精彩大片一样的盯着此时暴怒的南杰和毫无缚鸡之力的柳白苏。 前后一对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 柳白苏实打实是体会到什么是强者为王了。只有你强大,才不会被人欺, 很简单的道理。你等级高亦或是装备好,别人才会带你打团体,若不进孤军作战,不然你就只有被人丟弃的份。 “接招吧,死丫头!” 南杰大人大喝一声,迅猛地飞扑而来,柳白苏一个转身巧妙躲过。 妈呀,好险啊。 正当柳白苏准备大喘一口粗气时,那人又伺机而来。 刚才他好歹一个四灵控灵者,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就让柳白苏给破了逃开了,岂不是威名大损? 所以他务必会手起刀落,把柳白苏一刀两断来的痛快。 幸运女神虽眷顾柳白苏,但是又不能太护短,所以柳白苏虽逃离生命危险,却受了不轻的伤。 他的飞身一掌虽与柳白苏擦肩而过,而四灵高手岂是那么简单的? 他的掌风何其凶猛,加上他心中浓重的愤懑,一股狂风席卷而来,把柳白苏的五脏六腑刮的七荤八素。 柳白苏佯装神色淡然的样子,不刻意地用手捂住翻江倒海的肚子,眉头微皱。 坚持住,这么点就把你搞死了,你也太弱了吧! 柳白苏心里的小人几乎是吼了出来,柳白苏脑海里原本昏昏浊浊的意识,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猛地叫醒。 与此同时,一把锋利闪着寒光的手刀迅速向柳白苏劈了过来。 陡然间,柳白苏眼前一黑—— 另一边,在一间装饰奢华的卧室里。 “小姐小姐,有人来找您!” 如此尖锐的声音简直与她主子如出一辙,好熟悉。 “青儿,谁来了。” 青儿?原来是白蛇传里的其中一位呀,那想必榻上卧躺着的便是白大小姐,白素之了。 她微皱眉头,有些不爽,轻轻抬起手来,示意小青去扶她。 小青明了,一边扶着白素之坐起来一边说着, “文大小姐和刘淑仪。” 这两个人怎么来了?呵,想必又是刘淑仪那贱货跑到文蔷那里告了自己一状吧! “让她们进来。” 白素之挥了挥手,示意小青去召她们进来。 待小青去后,她便开始淡然的揉着惺忪睡眼。 白皙的婴儿般皮肤吹弹可破,粉扑扑的光晕映在她的两颊上,细如弯月的眼睑勾出一道深深的黑迹,像是墨色打下的渲染。 瞧这姿色,若是她不惹慕以轩,更不惹他的宝贝苏苏,她也不至于这样。 昏黄的烛光随风不停地律动,扑洒在地上,映出了两只小小的身影。 两个身影,便是文蔷与刘淑仪了。 “不知姐姐和妹妹到此来,是作甚呢?” 白素之拖着病殃殃摇摇欲坠的身子,还是行了个礼。 “当然是来看妹妹的伤势了。” 文蔷拂起云袖,掩住半张脸,掩面只为了遮不住笑靥,如此以来,本来掩饰的意图似乎背道而驰了。 语毕,文蔷一挥袖,刘淑仪便将手中的长盒子递给白素之。 “承蒙姐姐厚爱,妹妹实在受不得。” 白素之只是淡淡的轻笑两声,便将盒子又推还回去。 “受不起也得受着!”顿时,文蔷藏匿不知内心的愤怒,一拍桌子,猛然跳起。 “你自己打开盒子看看吧!” 文蔷亲手接过刘淑仪手中的长形盒子,然后硬塞到白素之手里来。 “自己打开看看吧。” 文蔷冷笑,嘴角泛着高深莫测的妖冶。 这是什么?当归! 当归,当归,寓意着期盼自己的汉子当夜回来。 “你个贱婢,你是抢不走我的慕哥哥的!”文蔷来气,一把抓过白素之正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的当归,一下朝着白素之砸去。 脸被砸的生疼却不敢开腔,这是什么世道? 白素之闷哼一声,又抬起眸子冷眼与文蔷对视, “文姐姐,若是你的对手是柳白苏那倒简单好对付,可是……” 白素之别过脸去,卖弄玄虚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你快说!” 文蔷恼羞成怒,怒吼出来。 “柳白苏,这个女子,殿下对她很特别。” 说完,她还高深莫测地笑起来,“文姐姐,看来我们要联盟了呢。” 文蔷眼里闪过一丝光。 回来了,回来了,身死难定。 柳白苏这是挂了的节奏吗?怎么感觉又不像呢?好奇怪哟! 柳白苏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是去了天堂,而是华丽丽地被救了。 “丫头,你还好吧?” 眼前传来宠溺温柔的声音,柳白苏有些酥酥麻麻心沉醉迷。 慕以轩? 对,没错,肯定是他! “二皇子殿下你……不是说……说随便我……杀的吗?” 南杰此刻已经倒地不起,捂着伤口,口中还不时涌出暗红色的血。 “欧,是吗?”慕以轩挑起眉头,微微合上眼睑,一脸玩味,笑得灿烂。 “我什么话都没说你就敢懂我的苏苏,你怕是活够了对吧?” 慕以轩你不等南杰回答,手指抬臂一挥,南杰瞬间挫骨扬灰,灰飞烟灭。 柳白苏又站回了他的身后,宽大且肆意飞扬的外袍裹着柳白苏,真像是保护罩,柳白苏惊讶地说不出话。 这也太强悍了吧! “苏苏,本王厉害吧?” 慕以轩将柳白苏一把拉入他的怀中,依旧用外袍裹住柳白苏,得意的扬起嘴角,轻挑的说着。 几近进入神游状态的柳白苏,像是被他的声音一震,突然想起了什么,柳白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赌注! 第二十六章 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赌注! 这么大的事儿柳白苏竟然忘了!他救下柳白苏不会是想亲自操刀剁了柳白苏吧?! 他不会这么无聊吧?救了柳白苏又杀柳白苏? 想着想着,柳白苏轻巧地弹出他强劲有力的怀抱。(..info) “那个什么,谢谢你救我啊……” 柳白苏小心翼翼地吐出几个字,生怕他一挥手,柳白苏就挫骨扬灰了。 根据刚才的状况,好像他根本就不用动手就能做到这一点,妈呀,吓死宝宝了。 他含笑,不语。湖蓝色深邃似海的双眸扑闪着星星点点,眼底透出青丝缕缕,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柳白苏。 见他不语,居然还在笑?!难道他忘了赌局的事情? 柳白苏有些狐疑地睨着他,他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那就不麻烦你了,我走了。”柳白苏脚一抬,就要想前迈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道还要站在哪儿等着他想起来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当柳白苏的小心思正琢磨一溜烟开跑时,“苏苏不会忘了吧?” 靠!这不是耍我吗! 背后突如其来一股力量,控制着柳白苏不能动弹。 柳白苏弱弱地扭头一看,慕以轩那死变态正抓着柳白苏的裙带。 我才没忘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柳白苏心里的小人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柳白苏以便秘似的表情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可劲卖着萌。 这丫头!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的样子不由地一怔,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逗呢? 可惜他对柳白苏的卖萌战术无动于衷,柳白苏只好弱弱地问出一句, “你不会真要杀了我吧?” 柳白苏说话的声音故意带点颤音,以表示柳白苏很害怕。 只见慕以轩清风拂面,他抬起手来,摸了摸柳白苏的头,欲说话。 柳白苏灵机一动,急忙打住他,得意的上扬唇角, “新规矩,摸了我头发的人就不能欺负我~” 柳白苏真是太天才了,这家伙不是要动柳白苏头发吗? 你倒是碰啊,随便碰,哈哈。 柳白苏一边不亦乐乎地说着自己突发奇想定出来的新规矩,一边又在心里默默腹诽。 “哦?你打的过我吗?”慕以轩丝毫不示弱地抬起眸子,轻挑嘴角。 打?你是在逗我吗?!柳白苏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你倒是不用法术试试! 柳白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满脸的无奈。 “你这不是白问吗?” 没办法,别人就是强大,你拿他没办法啊。柳白苏满脸苦涩地吐出一句话反问他。 “那你还敢跟我谈规矩?” 他轻挑柳叶眉,眉心向上一挤,湖蓝色的眸子漾着清波。 “……” 偶买噶,还有没有人道了!柳白苏一脸无奈地腹诽着,却接不上他的话。看着他那挑衅的神色,柳白苏简直快抓狂了,恨不得鞋拔子一下甩他脸上。 “不过,我是不会欺负你的呢。”慕以轩看着柳白苏便秘的表情,不由地好笑。他眸子里透着光,用宠溺的语调说着。 “我要你一直在柳我身边。” 他轻轻的吐出那句话,阳光恣意的扑洒在他身上,映出棱角分明的脸角,精致的轮廓美的令人窒息,湖蓝色的眸子里浮光跃金。 柳白苏有些控制不住的凝视着他,不禁入了神。 人非草木,自然会感动。 柳白苏怔怔的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双眸交汇,他的目光灼灼其华,毫无压力地牵制住柳白苏的视线。 这丫头总该有所感动而对他态度变好点吧?慕以轩弯起美眸,得意的扬起嘴角。 慕以轩确实想对了,柳白苏也确实有所感动,不过态度变好点儿?完全没有。 柳白苏的眼睛对着他,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恐怕柳白苏一个人是个在见到慕以轩时,会把目光移开的奇葩。 他的要求不是要杀柳我?柳白苏没搞错的话,自己是不是得救了?他不杀柳白苏了? 太棒了! 片刻的思索过后,柳白苏重获新生般的笑了笑,重新用欣欣然闪着光点的黝黑眸子凝视他。.info[] “这个要求有点困难,”柳白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为难的样子,“不过呢,我这个人比较大气,答应你就是了。” 柳白苏俏皮地挂上一个甜甜的微笑,眼角却毫无保留地闪着一抹狡黠。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丫头!哎,我是想多了,要想让这丫头感动怕是比晋级还难呐。 慕以轩无奈的笑了笑,继而又宠溺的拍了拍柳白苏的脑袋, “答应了就要做到呢。” 他的语气轻柔,像锦衾一般,带着软软的丝滑,划过柳白苏的脸颊。 “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个罗嗦的家伙,柳白苏柳白苏答应的事儿从来不反悔。 柳白苏略微不耐烦地拉起他的手,就往前走。 他的手骨节分明,像是被青丝环绕,当柳白苏碰触到的那一刻,感受到他的冰冷,不易亲近。 这家伙的手都这么冷冰冰的,难怪心这么比柳白苏还黑,好歹柳白苏的手还是温和的吧。 被柳白苏拉住,他有些晃神,愣了愣。 “走啊,再慢点大殿就关门了咧。”柳白苏又不耐烦地催促着。 不就拉个手嘛,多大点事儿。古代人就是这么矫情,没想到他堂堂二皇子居然还这样。 正当柳白苏腹诽这里的中规中矩,手中一股力量,有个冰块般的手反扣住柳白苏。 现在轮到柳白苏一愣了。 他看着柳白苏,好笑极了,摄人心魂的双眼弯成一缕飘飘然的弧线,得意的扬起朱色唇角。 不过好歹柳白苏也是来自现代的,眼眸里的波澜转瞬即逝,再次看向他的眸子又是一片波澜不惊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 柳白苏欣欣然的拉着他,一蹦一跳的往内殿走去。 经过一番波折,柳白苏总算是可以测灵力了,好激动啊。 柳白苏的好奇心理喜形于色,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灵力,但是这可影响不了柳白苏强烈的好奇心。 这丫头,这么兴奋。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的样子,好笑地扑闪星光点点的睫毛,任由柳白苏拉着他走。 不过,要是这丫头知道自己没有灵力,会不会很失望呢? 慕以轩眼底闪过一抹忧虑,继而又淡淡的笑起来,释然的打量起眼前这小猫一样的女子。 一直走,不一会儿就看到拐角处有一扇封闭的门。 那扇门流光溢彩,由金丝镶边,透着细碎阳光,熠熠生辉。 柳白苏的关注一下被这扇门吸引了过去,好奢华好神奇的样子,配这大殿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看见这扇门,柳白苏就加快了步伐,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门背后的一切。 柳白苏已然来到门前,眼前却布满了深深的阴霾。 “叫你走这么慢吧!都怪你!”柳白苏没好气地掐了慕以轩一下。 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原来是门锁了。 “这可不怪我,”他幸灾乐祸地抬起眸子,火上浇油的说着,“要是刚才你让柳白苏带你飞过来说不定就赶上了呢?” 什么啊,说起来还怪我咯!你当时又不说清楚,我凭什么白白让你抱啊。 柳白苏气不过,两手叉腰,尖利的目光带着一个卫生球扔向他。 “还不是怪你,你要是不打死那人,说不定他就可以来开门了。” 柳白苏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他反倒弯起眼眸,玩味的口吻反问起柳白苏, “那我是不是不该救你呢?”他上扬的眉角牵动眼眸一齐漾着光。 “你爬。”柳白苏被他堵的说不出话,只好不服气地吐出两个字。 “我爬,你也得跟着呢。” 他颇有深意地笑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摆动着,表示否认。 “你可别忘了你赌注答应我的。” 他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语气轻挑,把柳白苏欲蹦出口的那句“凭什么”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这货真是!腹黑!腹黑这点他要是敢说排第二,绝对没人敢排第一! 柳白苏握住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依旧春风拂面,和风细雨般的笑容恣意的洒在柳白苏脸上,痒痒的,却又不想用树叶挡住。 “好了好了,这门真不乖,我家苏苏要进去居然还上锁。”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的样子,噗嗤一笑,进而像哄小孩一样,抚摸着柳白苏的脑袋。 柳白苏无语的转过脸,仰起头来看他,他一脸大哥哥般的温柔,饱含宠溺的目光凝视着柳白苏。 是柳白苏看错吗?居然觉得这家伙温柔? 当柳白苏正纳闷不已,难以置信时。 “轰隆” 左手边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柳白苏急忙从纳闷中惊醒,忙不迭看向声音的源头。 偶买噶,这么美丽的门,就这么倒塌了?你是在逗柳白苏呢吧!? 柳白苏被眼前景象惊讶得嘴巴张的几乎能塞进整个鸭蛋。 那扇透着灵光的门已衰败的倒下,像奄奄一息的秋风扫落叶一般,门上无数个裂口,斑驳陆离,呲牙裂痕。 这个门应该是很高大上的吧。怎么就这样塌了,而且还塌地这么狼狈不堪。 柳白苏狐疑中夹杂惊异的看向身旁的慕以轩。 他正得意悠扬地看着柳白苏,双目交错,扑朔迷离。和风碎阳衬得他轻松清爽。 “柳我说过这门不乖的。” 他翘起弯弯的睫毛,细碎的阳光爬上他的脸颊,惺惺松松的样子,像羽毛划过脸颊,痒痒的。 “干的太漂亮了!” 柳白苏表示肯定的竖起拇指,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管这个门闪不闪灵光,反正柳白苏要去内殿,谁也不准挡柳白苏的路。 柳白苏睫毛弯弯,横挑起眉毛,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门,示威似的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这个丫头真是可爱,真是喜欢惨了呢。慕以轩看着眼前的人儿,眼里流露着满满的宠溺。 “走吧。” 柳白苏轻松地笑着对他说,又拽着他往里面走。 第二十七章 灵力测试第一关就遭遇危机 “差别好大呀,”看着眼前这景象,柳白苏不免有些咋舌。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比起前殿来说,简直就是小到极致。 空荡荡的房间什么装潢都没有,唯一的物件,是房间正中央的桌子。 这个桌子也没特别之处,只是最普通的四脚木桌。唯一不同的是有个夹层,但是很小,不起眼。 柳白苏实在是很难相信,这么一个破烂不堪的地方,居然是灵力测试殿内殿。 “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吗?”柳白苏狐疑的看着慕以轩。 慕以轩笑而不语,用幽幽的蓝眸子淡淡的打量四周。 柳白苏迈着轻巧的脚步,四处转悠,示意发现什么异常。 可是,柳白苏失望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点东西都没有。柳白苏郁闷的挠了挠头,纳闷不已。 “嘿,死变态,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柳白苏摸不着头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停下脚步,用可怜巴巴求解的目光望着慕以轩。 “我怎么知道。” 他轻挑柳眉,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继而悠悠地走开了。 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柳白苏没好气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只好自己去找答案了。 这个地方居然是神殿,自然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了。 那若说是不简单到底不简单在哪儿呢?柳白苏没有指南针实在找不到北地东瞧瞧西看看。 扫来扫去,柳白苏的目光华丽丽地落在了中央的这个木桌上。 什么都没有,就这里有张桌子,是不是很奇怪呢? 柳白苏狐疑的慢慢向桌子靠近。 “啪” 柳白苏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桌子,为了以防万一,对着那夹层的地方就是一脚。 没有动静。 突然间,金光四起,流光飞舞。这般场景就好似救世主下凡时的景象。 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砸的七荤八素,柳白苏瞬间眼前一亮,急忙伸手去打开那夹层。 柳白苏按住夹层的扣门,往里一挤,又使劲往外一扯,完全没反应。 柳白苏顿时就傻眼了,在另一边的慕以轩看着此时的场景也不免疑惑,一层薄薄的阴云陷在他的眸子里。 怎么会打不开?难道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 一番犹豫之后,柳白苏决定再次尝试。 可这扣门就像是涂抹了502胶水一样,紧紧黏在桌上,死活拉不开。 靠,你怎么就这么倔,就是不开呢? 柳白苏简直是要吐血了,这个扣门上辈子绝对是属驴的!柳白苏用吃奶的劲儿它都依旧动弹不得。 一旁的慕以轩有些惊异,眼底闪过一抹忧虑。 他想帮忙,但是他不能这么做。这个是根据每个人隐藏的实力而设计的力道,所以力道越大越难弄出。 慕以轩有些晃神,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不过他的惊喜只是表现在不住的凝视眼前这焦急的女子,和眼角飞速闪过的惊异。 他不能帮他,这是违逆天道的,他不希望她还未知道自己强大的天赋之前就被处于逆天道的罪名。 想到这里,慕以轩只是轻轻叹息,神色略微焦虑的看着女子。 而此时的女子已经气的直跺脚了。 柳白苏死死瞪着这个有着牛脾气的倔强夹层,一动不动。 我就说嘛,玄机绝对就在这个夹层里面! 虽然这个僵持的情况对柳白苏有点不利,不过至少还是让柳白苏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知道这里有玄机,蛮力不行,柳白苏自然是得想对策了。 把桌子给卸了?这桌子是木质的,卸起来应该很容易。 柳白苏上下打量着木桌,又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好歹这里是神殿,神殿啊,万一人追究起来,柳白苏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有了有了,柳白苏可以用钳子给它撬开。但是上哪儿去找钳子呢?柳白苏又不是魔法师,不能变出来。 …… 柳白苏实在是想不通,愁眉不展,百思不得其解。 柳白苏环着手臂,蹙紧眉头,正拿这玩意儿没办法时,突然灵光一现。 柳白苏无意间瞟到了扣门周围,根本没有锁也没有暗扣! 那它是怎么锁起来的呢?怎么就打不开了呢? 真相只有一个! 柳白苏效仿着名侦探柯南破案时的样子,高深莫测地笑起来。 “死变态,是不是所有有灵气的东西都是活物?” 柳白苏偏过头,挑起眉毛,颇有深意的看着他。 “当然了。” 他轻轻地回答柳白苏,眼里透着说不出的味道。 “那我就知道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柳白苏更加肆意的笑起来,轻轻扭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桌子里的夹层。 “难怪打不开嘛,我就听说这个扣门长的很丑,原来是真的。”柳白苏故意提高分贝,以及其尖锐的声音飘飘然的说着。 见没有动静,柳白苏又继续说着, “肯定啊,是太丑了不敢让我看见所以才打不开的,哎~” 柳白苏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脸柳白苏懂的表情。 话音刚落,柳白苏的戏就有人看了。 只见扣门轻轻动了一下,但动静不大。 只要奏了效,柳白苏还怕打不开你不成?柳白苏斜睨着眸子,一脸挑衅地看着它, “若是太丑了,我也不想看,算了算了,真是白来了。” 柳白苏故作失望的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转身欲要迈步向前走。 “哐” 只听背后一阵轻响,浅浅的声音,余音袅袅。 哈哈,柳白苏真是个天才,这种怪招都能想得到。 管他什么怪招不怪的,反正奏效的都是高招。 到了此刻,柳白苏还不忘把戏演完。柳白苏故意捂住自己的眼睛,装出一副不情愿看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哎呀,其实叫我看我是拒绝的……” 柳白苏一边喋喋不休,一边伸手去扳扣门。 “咔嚓” 这个小小的夹层终于开了。定睛一看,里面是一个全身通透的水晶玻璃球。 要说球,没那么大;要说珠,又不知那么小。大概是乒乓球那般大小吧。 柳白苏伸手将它从夹层里拿了出来,握在手里,把玩起来。 这个小球全身虽是通透冰冷的玻璃制成,但是却隐隐有着温润的暖度。 柳白苏好奇地把它一抛一接,很是有趣,乐在其中。 这个丫头真的是胆子大,慕以轩饶有兴趣的向柳白苏缓缓走来。 “死丫头,快放开小爷我!” 咦!是谁在说话? 柳白苏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了一跳,四处张望着,找寻声音的来源。 “死丫头,往哪儿看呢!” 声音再次响起,柳白苏按部就班随声望去,原来是这玻璃球! 不一定是在逗柳白苏!居然是这颗玻璃球在说话!柳白苏满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手中的小球。 “看什么看!刚才是谁说小爷我丑的?”玻璃球里一声惊呼,把自己从难以置信里带了出来,这回是真的了,他真的会说话! “哈哈哈哈,”顿时间,柳白苏笑的前俯后仰,人仰马翻,“你,你,你怎么躲在这玻璃球里,你以为你是魔镜啊,哈哈哈哈” 柳白苏眼睛水都要笑出来了,肚子都笑疼了,还捂着肚子继续笑着,根本停不下来。 “好了好了,别笑了,”慕以轩走到柳白苏身边,用手揽着柳白苏的背,以防柳白苏笑得体力不支一不留神摔倒了,“赶紧测试吧。” 对哦,笑了这么半天,差点忘了正事儿。 “怎么测?” 柳白苏收敛住笑得花枝乱颤的脸蛋,抬起头来看着慕以轩,眨巴眨巴眼睛以寻求帮助。 “你用手握住它。” 他轻飘飘的说着,然后用修长的指尖指了指玻璃球。 “这儿吗?” 柳白苏随便找了个地方指了指,问他。 他一脸无语的看着柳白苏,眼神像是在看白痴。 不过现在柳白苏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确实处在白痴阶段,柳白苏也就承认了。 柳白苏扑闪着灵动的睫毛,一脸求助的样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这里。” 这个丫头到哪里学来的招数,竟然把他哄得团团转。 慕以轩无奈的摇摇头,抓起柳白苏的手,将玻璃球翻了一个面,轻轻放在柳白苏的手上。 柳白苏好奇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玻璃球,眼睛闪着光。 突然,玻璃球腾空而起,一下子蹦到了离柳白苏手掌心五六厘米高的位置。 “这是什么情况?!”柳白苏纳闷的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 “这是在显示你的灵力最大值。” 慕以轩直直地盯着玻璃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所谓灵力测试,首先要做的就是测试你灵力的最大值。 如果说你的灵力最大值都微乎其微,那就说明你灵性不够,注定是个普通人。 而灵力最大值也是有高低之分的,等级高的,自然是玻璃球腾飞得很好,停在高处。 灵力最大值就像一个罗盘,它注定了你最好的修行境界,就好像罗盘注定了航海的方向一般。 除了测试灵力最大值以外,其次的测试就是属系测试。 所谓的属系测试,俗话说就是你到底能控制哪一方面的灵力。 之前说过,属系分为水,火,木,土,风,以及综合而成的冰和电,这七种属系。 有些人是陆上的佼佼者,他们拥有两种不同或者三种不同的属系,但是这是微乎其微屈指可数的。有些多系同修的也可能是在以后发现,或者不会被发现,那也是后话了。 属系测试与灵力最大值测试同样重要,都是测出你本身注定的。 而少部分幸运儿,他们会经过第三重测试,也就是炼药师测试。 若是同时具有木和火,亦或是同时具有木和水,这两种属系的人,就必将经历这第三重测试。 炼药师分等级,而这个测试也就是求出你到底能在炼药师这条大路上走多远。 “灵力最大值?也就是你们说的什么一灵,二灵的那个对吧?” 柳白苏转了转眼珠子,继续问着。 慕以轩点点头,不语,只是依旧凝视着那颗悬飞在空中的玻璃球。 “他都没动了,你一直看着干嘛?”柳白苏看了看现在五六厘米处一动不动的玻璃球,又看着他,“不会很弱吧……” 虽然说这个事实柳白苏一直都还是承认的,但是现在这么科学直白的跟柳白苏说,柳白苏还是接受不了。 柳白苏静静的看着慕以轩,他等待玻璃球,柳白苏等待他。 突然,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惊异,柳白苏急忙扭过头来,看着手中腾飞的小球。 它陡然间向上跃起,一下窜到了一米来高的地方。 它的周围闪烁着游移光,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柳白苏的直觉告诉柳白苏,这个玻璃球还会往上窜。 果不其然,它继续以秃鹰的速度向上冲窜,转眼间就跃到了房间一半高的位置。 它终于不动了,柳白苏欣喜的看着那颗玻璃球。 这个应该算是很高了吧? 柳白苏有点怀疑地看向慕以轩。他的眼神很不寻常,无论他面部表情再怎么风平浪静,柳白苏都能捕捉到他眼底尽是忧虑。 正当柳白苏欲开口问他时,手掌突然一股强烈的疼痛把柳白苏硬生生怔住了。 这是一股无形的疼痛,柳白苏感觉不到他究竟是隐藏在血液里面,亦或是来自皮表。 一时间,柳白苏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心火烧火燎,痛的刻骨铭心,不由地眼睛一酸,柳白苏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八章 被困在自己的幻觉里 柳白苏感觉无法呼吸,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狠狠堵在柳白苏的心口上,实在喘不过气。 软软地闭上眼睛,柳白苏只感觉全身一软,若空游无所依的鱼,兹溜一下的往下滑。 只感觉柳白苏的头昏昏沉沉的,好重,好重。 “苏苏!” 是谁在叫柳白苏?还来不及想,柳白苏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紧接着一股暖流奔涌于全身上下。 好难受,全身上下好疼。 慕以轩一把接住晕晕乎乎向前倾倒的柳白苏,顺势轻轻将柳白苏横抱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唤着柳白苏。 不知是多少声苏苏接连砸过来,才把柳白苏砸得有些清醒。稍微有点意识的柳白苏还是眼前昏黑,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脑子嘛,勉强能转。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柳白苏看着眼前的一片昏黑,看到左右都是浑浊的,心也随之愈加焦急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柳白苏像是热火上的蚂蚁,怎么动都不是,左右为难。 柳白苏是招谁惹谁了柳白苏?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就几次差点丟命。 想起如此悲惨的遭遇,柳白苏就不禁愤懑连连。 “柳白苏!” 死变态?听到这个声音,柳白苏不禁猛地一震。 一时间,柳白苏全身各处有无数的暖流席卷而来,痒痒的,麻麻酥酥的,柳白苏整个人就在一瞬间清醒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柳白苏不能就这样挂了!柳白苏柳白苏岂是这么点小事就能搞死的? 想到这里,柳白苏双手猛然捏紧,那种力道像是攥着救命的绳索一般。 也许只有柳白苏心里清楚,此时柳白苏手中握紧的,也好比就是柳白苏心中握紧的,那是柳白苏求生的希望! 慕以轩抱着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柳白苏,惊慌失措,连绵不断的给柳白苏输送着灵力,想要让柳白苏清醒过来。 可是,柳白苏现在灵力测试第一项最大值的测试都没完成,根本还没有灵力灌顶的基础,怎么输送灵力? 丫头,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慕以轩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带这他喜欢的要死的丫头来这里! 丫头只是个普通人又有如何?无论怎样,只要有他在,丫头就不会受伤。 被内疚自责冲昏头的他,脸上再也不是最初的风平浪静,取而代之的是波涛汹涌,是掺杂着焦虑与撕心裂肺的疼。 慕以轩拳头握紧,一下打向地面,瞬间地面裂开狰狞的口子,整个大殿开始摇晃起来。 他眉头紧蹙,湖蓝色的眸子闪着火光,冷焰熊熊燃烧,泪痣仿佛是死神的印记一般烙下,他的外袍张扬着,叫嚣着,猎猎生风,飞扬着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气势如虹。 柳白苏疼的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他一脸心疼的凝视着柳白苏,怜惜的擦去柳白苏额头上冒出的水珠般的汗水。 过了好久,柳白苏才慢慢平静下来。也许是痛彻心扉的疼痛已经将柳白苏麻痹的不能自已。 随着身体里不断涌动的暖流,柳白苏逐渐静下心来,有节奏的呼气吸气。 又不知多了多久,柳白苏整个人放空,什么也感觉不了。不知不觉,柳白苏的神智又开始模糊,这回是真的麻痹了,柳白苏什么也看不见,仿佛置身于一片荒凉的黑暗中。 不是仿佛。 柳白苏的眼睛看的见!而眼前是真的荒凉的黑暗! “这他娘的到底是哪里!” 柳白苏用尽所有的力气嘶吼出来。一阵阵回声飘荡四起地传来。 柳白苏瘫软的滑落而下摔坐在地上。 这里绝对不是真是存在的地方!绝对是柳白苏的幻觉! 柳白苏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么想一想,怎样才能出去?打破它,打破这空洞的幻觉,柳白苏便能出去! 目标定下,柳白苏艰难的站起身来,不停地呼喊嘶吼,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柳白苏。 于是柳白苏开始到处跑,一心想跑到这个境界的尽头。可是幻觉本来就是想出来的,怎么会有限制! 就这样无助而孤独地穿梭在黑暗与黑暗之间,累的体力不支的柳白苏只好蹲下来,抱着膝盖,鼻子不知怎的突然一酸,特别想哭。 柳白苏用手给眼睛扇着风,努力的忍住,柳白苏不能哭。 自己在自己的幻觉里哭,这是有多懦弱,多么讽刺,多大的笑话! 柳白苏得跑,继续跑。 柳白苏从地上爬起来,含着泪仓皇的奔跑着,就像一只蚂蚁在整个地球里转悠着着,永远没有尽头。 正当柳白苏以为自己迷失在这无尽的幻觉里时,脚下一滑, “啊!”柳白苏惨叫一声,对对直直地狠摔在地上,脊背着地,疼得那叫一个爽,整个人不禁抽搐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柳白苏一边安抚着受伤的背,一边低头寻找罪魁祸首。 可是,黑暗之下柳白苏究竟还能看见什么呢? 柳白苏狐疑地把松散的头发夹到耳根后面,继而仔细的寻找着。 在搜寻半天依旧无果后,柳白苏放弃了。柳白苏运气这么不好,找不到很正常,柳白苏无奈的摇摇头,伸了个懒腰后,就往地上躺去。 “嘶——”柳白苏疼的冷吸一口气。 当柳白苏伸手去抓那个“肇事者”时,竟意外接触到一块尖尖的物体。 你说我这是什么运气?该说好,还是不好呢?柳白苏被眼下的情景搞的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好尖呀。柳白苏抓着“肇事者”,试图把它拿近一点看,可是这么黑柳白苏肯定看不见,不是吗? 既然看不到,那柳白苏就摸摸吧。柳白苏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摸着它,感受它的轮廓与纹理,一番下来,得出一个结论——这大概只是一颗石头吧。 本来满心的期待坠入低谷,柳白苏无奈的叹了口气,凝视着混沌的四周。 突然之间—— “丫头,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是谁?谁在说话! 柳白苏猛地一抬头,本能的巡视四周,这么黑,柳白苏无论怎么样都看不见不。 “你是谁?”柳白苏盘着腿,试探地朝着空中问着。 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好一会儿,才又冒出一句话, “丫头,你快醒醒啊!” 慕以轩看着怀中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人儿,心都焦碎了。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这次柳白苏听的很清楚,这是慕以轩的声音! 难道他也在这里吗?应该不会吧。 正当柳白苏狐疑之际,“丫头,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给我醒过来呀!” 醒过来? 也就是说,柳白苏是昏倒了或者什么之类的,而慕以轩没事。 柳白苏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若是因为自己他一个天赋异禀的皇子也被困在这里,柳白苏会内疚死的。 造化就是爱弄人,老天总是要在最危机的时刻才让柳白苏醒过来。 柳白苏突然想到了什么。 昏倒! 如果柳白苏是昏倒了,那么柳白苏现在肯定是在做梦! 柳白苏眼眸里透出希望的光,柳白苏抬手猛掐自己一下,却没有效果。 梦境越深,若要醒过来,创伤就要更深。 柳白苏只有放手一搏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柳白苏握紧手中那块尖锐的石头,心一狠,一咬牙,便扬手挥舞起石头径直朝自己胸口刺去。 石头锋芒展露,就这样硬生生刺入柳白苏的胸口。 “啊——” 柳白苏的脸色一下变得卡白,嘴角却冷笑,谁说梦境就不会疼的? 柳白苏疼得闷哼一声,眼前果然如期而至的闪出一片光。 柳白苏成功了。柳白苏凝望着那片光,惨白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掀起一抹邪魅。 此时,慕以轩刚好把柳白苏平放在那张石桌上,双膝跪地,头深深埋在柳白苏的身上,不语。 丫头。 他用手将柳白苏的手握住,很紧,十字相扣。 直到眼前的光近乎消失殆尽,柳白苏才安心的合上眼睛,柳白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慕以轩似乎是感觉到了,猛地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柳白苏。 “唔……” 总算是醒了过来。 柳白苏眼睛惺忪的睁开,好像是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似的。 不知是光太刺眼,还是在黑暗里待太久,柳白苏的眼睛有点刺疼。 “丫头!” 还没反应过来的柳白苏,就硬生生被一把搂入怀中,慕以轩的力道很大。刚刚醒来身体虚弱的很,而且身子是软塌塌的,被这么猛力一搂,柳白苏不禁轻咳了几声。 听见柳白苏的咳嗽声,慕以轩心疼的松开了柳白苏,用焦灼的眸子对着柳白苏,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他还是那么好看。温暖的目光好比阳光,痒痒的,深入心底,把你挠的酥酥麻麻,痴痴醉醉。 只是一直那么忧虑,不免面色添了几丝憔悴,不管他怎么用暖阳般的笑容掩饰,柳白苏都能看出来。 “你又变丑了。” 柳白苏慵懒的眯着眼睛,淡淡的笑起来,,打趣地开着玩笑表示自己很好。 “你没事就好了。”他看着柳白苏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用手宠溺的摸了摸柳白苏的头,继而又将柳白苏搂在了怀中。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柳白苏没有感到不舒服,反倒是觉得很温暖,柳白苏就静静地任由他抱着柳白苏,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冷光耀溢的月夜之下,有着属于两个人影。 柳白苏很累,沉沉的睡在慕以轩怀里,一睡就睡了很久。 而慕以轩看着眼前虚弱的人儿睡的那么安逸,又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吵醒怀中的人儿。 慕以轩就这样静静的,一直抱着柳白苏。柳白苏的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他把头埋在柳白苏的肩头。 从傍晚一直到子时,就这样一直坐着。月夜的风总是冰冰凉凉,透着说不出的凄清。 柳白苏不禁皱眉,身子微微打了个冷噤。 “冷吗?” 慕以轩轻轻的问着,仿佛一缕青丝划过柳白苏的耳朵。 “嗯……”听见有人问柳白苏,柳白苏昏昏沉沉的回答着,此时的柳白苏还处在迷迷糊糊的昏睡状态。 “乖,先坐好,”慕以轩温柔的将柳白苏拉到几乎贴近他心口的位置,然后伸手去掀起外袍。 柳白苏感觉没了依靠,软软的往前扑去,正中慕以轩的心口,柳白苏就贴在他的心口,抿了抿嘴唇,安详的睡着。 慕以轩被柳白苏的动作一怔,接而又勾起嘴角,邪魅妖冶无比。 他用外袍将柳白苏紧紧地裹着,柳白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有点不舒服,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手环在他的腰间。 这丫头,居然调戏他?真有意思。慕以轩扬起朱色娇唇,露出洁白的牙齿,看他明天怎么调戏回来,呵呵。 慕以轩眼带满足地笑起来,又轻轻将头倚在柳白苏的肩头,也安静的睡去。 月光留人睡,天却悄悄地亮了。 “啊啊啊啊啊!” 只听,某大殿里,一声杀猪惨叫跌宕四起,回音层接不穷,几乎是要把大殿给掀了。 第二十九章 非礼反弹 柳白苏一脸惊恐的推开慕以轩。(..info好看的小说)天哪,她俩咋会睡在一起的? 毫不知情的慕以轩在睡梦中被活生生推开,不高兴的嘟起嘴,像个发着起床气的小孩子一样, “唔……明明睡的好好的,没事儿推我干嘛。”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阳光恣意的洒在他的脸上,透出悠闲慵懒的气息。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怎么就抱在一起睡了?!” 柳白苏没好气地叉着腰,一脸傲慢的审问着眼前这个摩空一世的犯人。 “本王对你好吧。”慕以轩听出我讶异的语气,得意的扬起下巴,微微一笑。 “好你个大头鬼呀!” 柳白苏冷不丁白了他一眼,迅速给了他一个暴栗。 “本来就是嘛,”慕以轩不服气地嘟起朱唇,傲娇的把头偏向一边。 “什么本来就是,你还有理了!” 柳白苏看着他那傲娇卖萌的模样,捂着嘴偷笑起来。 “非要本王说出来,本王都让你个小丫头睡在怀里了。” 慕以轩慢慢转过脸来,精致的五官在柳白苏眼前无限放大,几乎要贴了上来。 他故作一副被非礼羞答答的样子,感觉好像是她欺负了他! 我去,这演技奥斯卡小金人绝对被你得光了。柳白苏不免咋舌,看着眼前这美若妖孽的男子,竟然一副害羞样,简直了! “谁叫你搂着我睡觉的,你不知道把我放下吗?” 柳白苏双手环抱,盘膝坐于他面前,气势汹汹的逼问着。 “谁叫你睡的那么熟,跟死猪有得一拼的,我怎么可能不叫醒你?” 慕以轩轻闪双眸上弯弯的月牙儿型睫毛,一脸无奈的说着。 什么呀!既然敢说姑奶奶是猪?!活腻了是吧! “你丫才是猪咧。” 柳白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我是猪之类的话反弹给他,气极了还顺手掐了他一下。 “好好好,我是。”他先是故作一副手下败将高举白旗投降的样子,之后画风突变,只见他眼帘微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几个字,“我们可是同类呢。” 好一个我们都是同类!柳白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 柳白苏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见着他那一副得意的嘴脸,又气又恼。.info “再告诉你个事儿,”慕以轩高深莫测地笑起来。 这家伙又想干嘛?柳白苏点点头,表示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昨天有人非礼我诶。” 慕以轩开口一句话便把柳白苏听的够呛,咕噜一声,柳白苏咽了咽口水,哪个胆子这么大竟然敢非礼他? 不过这个故事貌似很带劲儿,柳白苏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呢?然后呢?” “我跟你讲欧,那个女的很凶啊,”他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地说着。 很凶?哪个女的会凶的过你呀。柳白苏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他那委屈的样子。 “而且,她还抱了我的,” 慕以轩补充着,眼眸透出一抹狡黠,高深莫测的看着柳白苏。 “她居然主动调戏我,我跟她说今天要还回来。” 慕以轩轻飘飘的说着,话落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前这人儿一眼。 可柳白苏哪里记得昨天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时候的事? 柳白苏丝毫没在意他异样的目光,而是继续刨根问底地问着, “抱你?怎么抱的你?” 抱他?哈哈,这个女的太强悍了,膜拜膜拜呀。万一她是搂着他的腰,那就不得了了,哈哈哈哈。 柳白苏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慕以轩,一边腹诽着。 “嗯……” 他假装低头沉思,一副为难的样子。见他如此,柳白苏更加的得意了,好奇心怎么也止不住了。 难道真跟她想的那样?哈哈,一个大男人,还是六灵高手居然被女子拦腰而抱了,牛掰! 见他迟迟不说话,柳白苏等不及了,俯身偏着头看他,眨巴两下眼睛,打趣地说着, “说说呗~” “这个可不好说。(..info好看的小说)”慕以轩抬眸对上柳白苏的视线,故作为难的笑着。 这丫头果然中招了,哈哈,等着吧。慕以轩喜上眉梢却也刻意抑制住,面上除了淡淡的笑,就是波澜不惊。 “有啥不好说的,说吧说吧。” 柳白苏对自己中计的事毫不知情,睨着眼睛,轻笑着。 这家伙居然会害羞?哈哈,被我抓住把柄了! 正当柳白苏得意之际,身上突然被什么一压。 什么?! 柳白苏惊异地低头往下看,慕以轩正如小猫一样依偎在她心口,修长的手臂轻轻松松的给她的腰肢揽了个圈。 此时的慕以轩可爱极了,安详的躺在我怀里,阳光斑驳而细碎地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婴儿肌肤般的脸颊上漾起淡淡的红晕,实在是萌到不行。 看着他萌透了的样子,柳白苏实在不忍心推开他,只好不耐烦地说着, “你干嘛呢。” “我在给你示范呢,她就是这样抱着我的。” 慕以轩轻挑眉毛,勾起妖孽般的嘴角,深深的一条弧线满满的妖冶,飘逸的头发青丝般的肆意飞扬。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你占我便宜还是在帮我咯?真是狡黠奸诈腹黑的死变态!柳白苏愤愤不平的擤了擤鼻子。 “我叫你说,什么时候叫你动手做示范了?” 柳白苏没好气地揉着他的头发,以表示我的愤怒。 “我明明是要苏苏更加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我被非礼的滋味嘛。” 慕以轩一边理着被柳白苏挠的杂乱不堪的头发,一边委屈的嘟囔着。 不过他这样一做,确实颇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贴在心口…… 双手环腰…… 怎么就这么熟悉呢?柳白苏有些狐疑地偏着头思索着,怎么回事呢? 柳白苏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黑,继而又连忙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可能的。 坐在对面的慕以轩好笑的看着柳白苏,睨着湖蓝色的眸子,高深莫测的目光划过她。 等等,那个强悍的女子不会真的是我吧?柳白苏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般大,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 对于这个事,叫她承认一开始她也是拒绝的,但一瞅慕以轩的神态,立马就信了。 果然那个彪悍的女子就是自己,柳白苏不禁扶额。 她什么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有抱人揽腰的习惯了?她怎么不知道? 柳白苏小眼瞪大眼的看向慕以轩,只见他轻松的瘪了瘪嘴,仿佛在说事实就是如此你没猜错。 天哪,这样一来她不成女流氓了吗? 不行,我得挽回我的形象。思索片刻后,柳白苏故作镇定的轻咳两声,淡定的吐出几句话, “你刚才突然抱我的事还没说清楚,既然现在我知道了之前我睡意朦胧时不巧抱了你,那这两件事就一笔勾销了,我也就大人大量不去追究了。” 柳白苏说完还佯装无奈的摆了摆手,学着那死变态,也上演了一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戏码。 柳白苏高挑起眉毛,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太聪明的姑娘就不逗人喜欢了哟。”慕以轩用手轻轻揉着我散乱的青丝,打趣地说着。 “我若是聪明绝顶了,还会稀罕人来喜欢我?” 柳白苏得意地扬起下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若是聪明和可爱要她选择,她自是选聪明了,可爱有个屁用? “没人要也没关系啦,我可以勉强接受你了。” 慕以轩一只手撑在下巴底下,朱唇上挑,邪魅妖冶的笑着。另一只手微微挑起柳白苏的下巴,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继而若有深意的笑起来。 “你爬,我才不稀罕你。” 柳白苏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恶狠狠地一把拍掉了他放在她下巴底下的的爪子。 什么叫勉强接受?你哭爹喊娘让我接受你我还得考虑呢! 柳白苏愤恨地瞪着慕以轩。 “我不爬,我稀罕你。” 慕以轩扬起头,万缕青丝随风飘逸,眼睑上时一层薄薄的霜,眼底则藏匿着说不出的温柔。 为什么一句这么感动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云淡风轻呢? 柳白苏本非草木,心还是微微一怔,不过看着他一脸风平浪静,静影沉璧的样子,触动一下就鸟兽状散开了。 “你稀罕我可以,强迫我稀罕你,不行。” 柳白苏横着对他说着,冷眸一闪,赤果果的流露出形于言表的强势。 “你会主动稀罕我的。” 慕以轩目光灼灼的盯着柳白苏,面对她的强势丝毫没有闪躲,而是淡淡一笑。 他幽幽地吐出几个字,真是好嚣张! 那就走着瞧吧,哼哼。柳白苏对他的自信表示无语,白了他一眼,便一语导入正题, “我的灵力测试都没进行完呢,现在继续。” 柳白苏翻身跳下桌子,从夹层里掏出那颗玻璃球,仔细地查看着。 最终选定一面,就将它往手里塞进。 “丫头,你确定你还要测?”慕以轩有些担心的看着柳白苏。 毕竟有第一次的失误,现在还是有点经验了,至少不会那么慌张害怕不知所措了吧。 慕以轩凝视着柳白苏,看她斗志勃勃又不好阻止她,只好淡淡的笑了笑。 “放心了啦,我命大不怕死。” 柳白苏一眼就看见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便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让他放心。 看着柳白苏信心满满活力十足的样子,慕以轩勾起悠扬的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无一处不流露出他如和风般轻盈的的小脸。 “那就开始吧!” 柳白苏闭上眼睛,时刻准备。握着玻璃球的那只手用力一紧,玻璃球一跃而起,在空中翻转升腾,比之前那次来说,应该好太多了吧。 “还不错,坚持住。” 慕以轩站在柳白苏身后,看着眼前稳定的局势,释然的呼了一口气。 “那是,也不看一下我是谁!”柳白苏得意地扬起下巴,眼角的睫毛扑闪跳动着。 慕以轩笑而不语,这个丫头,说她胖她还喘上了。 高高腾飞在天空中的玻璃球停止住了,悬浮在半空中。 “这算过关了吗?”柳白苏实打实是个门外汉,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我觉得好像飞的蛮高的吧……” 后面半句柳白苏没有勇气说出来,说话的声音也都越来越小。 为什么这么做? 若是让他人听了去,岂不是大毁我的形象吗?不仅如此,若是有一个开始怀疑,一传十,十传百…… 若是真如此,柳白苏肯定纸包不住火,遭到像受到惩罚的女巫那样的****。 “可以了,丫头,下一个是属系测试。”突然,那颗玻璃球冷不丁地吐出一句话,把柳白苏活生生吓了一跳。 “你个死玻璃球,突然说话诚心要吓死我吧?” 柳白苏缓过神后,恶狠狠地瞪着手中的玻璃球。 “小爷我喜欢怎样就怎样,你可管不着。” 听见玻璃球中飘出挑衅的话,柳白苏可不乐意了。 柳白苏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柳白苏轻轻挑起柳叶般的细眉,黑色的眸子里藏着异样的光,眼角闪过的狡黠转瞬即逝,白皙的脸蛋下,上扬的嘴角透着高深莫测的妖冶与冷艳。 柳白苏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玻璃球看, “死丫头,你要干嘛?!”玻璃球似乎是被柳白苏看的有点发毛,急不可耐的大喝道。 “你猜呀。”柳白苏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继而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第三十章 属系好高级的样子 “丫头片子,你好呀。” 是谁在说话?柳白苏忽然感到一股声音在她脑子里穿行。 可是周围都没人呀?柳白苏狐疑地看向身旁的慕以轩,十分不解, “你有听见刚才的声音吗?” 慕以轩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声音?哪儿来的声音? 他一脸好笑的看着柳白苏,佯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打趣道,“我刚才确实有听到你肚子饿的咕咕的声音。”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 柳白苏很是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说话?没听到。”慕以轩仿佛懂了什么的眼睛一瞟,看向蜷曲在柳白苏身上的千江琉藤蔓。 “奇了怪了。”显然柳白苏没看到慕以轩的小动作,纳闷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个白痴。” 又是不紧不慢悠悠哉哉的一句话在柳白苏脑海中响起。 难道是它?柳白苏狐疑地看向肚子上的千江琉藤蔓。 “对,就是我,”之间肚子上的藤蔓挪了挪身子,又继续安逸地趴在柳白苏身上,“我怎么碰上你这么一个白痴主人。”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柳白苏一惊,嘴巴张成了o字形。 什麽,他说她是他的主人?!这么厉害的玩意儿说我是他的主人!柳白苏又惊又喜地看着它。 “丫头,刚才是他在说话。你可以用思想与他交流。刚才他缠绕在你手上是在与你达成契约。那么他现在是属于你的植物灵了。” “这么高级?还能用思想交流,好棒诶。”柳白苏高兴的鼓掌欢迎。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宠溺地摸着柳白苏的头,笑得酥酥麻麻,“不过要先给他取名字才行,不然它会不认帐的。” “手拿开。”柳白苏看了看慕以轩搁在她头发上的手,极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她心情好,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可他还是无动于衷,继续玩着。 算了,懒的理他,她还是看看她的植物灵吧~ 柳白苏好奇地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躺在她身上的家伙。 “有了,你就叫千千好了。”柳白苏若有所思,然后大胆地伸手摸了摸千江琉藤蔓,轻轻的笑起来。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难听!” 脑海里又蹦出来它的声音,它的语气生硬,表示他的不爽。 她偏要这么喊,千千,千千,千千千千。 柳白苏在脑海里这么想着,得意的瞟了一眼植物灵。 “取好名字,契约自动达成,你以后可以随便操纵他了,不过也得好好养它才行。” 慕以轩拍了一下柳白苏的脑袋,柳白苏恶狠狠地怒视着他。 随便操控?哈哈,太棒了。慕以轩,你完了,哼哼。 柳白苏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笑。 这丫头,又要腹黑我了,啧啧啧。我们的二皇子殿下也不是盖的,一下就猜出来眼前这双眼放光的人儿想要干嘛。 千千,快去打死变态刚才放在她头上的手! 柳白苏像是发布将军令似的在脑海里大喝一声,千江琉藤蔓一下从她怀中腾起,飞窜向慕以轩。 这丫头!慕以轩淡淡的笑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 这死变态看着就欠揍,吼吼! 奸计快要得逞,柳白苏得意地对上慕以轩牵魂夺魄的眼睛。 就在此时,已经快要接触到慕以轩身体的藤蔓一下坚持住,动弹不得,然后像蔫了气一样跌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着。 怎么回事?!柳白苏的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哑口无言。 “他太强大了我也没办法。” 脑海里闪过一句闷闷不乐的话,顿时让柳白苏无语到了极点。 柳白苏单手扶额,抱起躺在地上郁郁寡欢的藤蔓,怒瞪了慕以轩一眼。 “你这么厉害都不知道让着它点,小气鬼。” 柳白苏嘟着个嘴,闷闷不乐地对着慕以轩说着,样子像极了做错事不承认还撒娇的样子。 慕以轩上挑起柳叶眉,精致的五官妖孽的让人窒息,嘴角悠悠哉哉地勾起来,尽是邪魅妖冶。 这个丫头真的是太招人爱了,慕以轩眼底透出说不清的宠溺和柔情,一副玩味轻挑地说着, “苏苏要打我还不准我反抗了,太强势了没人爱。” 他怎么知道是她指使的?干坏事被戳穿,柳白苏尴尬地愣了愣,然后一副嬉皮笑脸地撒气娇来, “不知道怎么用植物灵,我只是想试一试嘛。” 果然是奸诈狡猾第一人,圆起谎来真是百密无一疏。 柳白苏佯装弱女子似的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坐起身来凑到慕以轩边上,小鸟依人状地用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可爱,这么逗呢。慕以轩轻挑眉头,带着宠溺,笑的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嘴角还夹带着残余的邪魅。 “苏苏喜欢就好。” 柳白苏看着慕以轩的样子,心中一紧。他明明不吃这套,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柳白苏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轻风抚柳般恣意地笑起来。 这边柳白苏的测试快结束,另一边的灾难快来临了。 “陛下,老奴有了新发现。” 诺大的御书房里,皇上正潜心研究着佘南国与佘北国的结交关系。 御书房很大,数以万计的藏书一卷一卷的摆放在几十个桃木柜子里,横竖拼在一起足有八个课桌椅大小的写字台,被卷帘隔开的是休息的地方,就在卧榻之侧有一个陈旧的茶壶,显得与全新的御书房有些格格不入。 “什么事?” 皇帝手中持有一卷书简,没有抬起头来,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又把眸子垂了下去。 眼前这人便是刘公公,为人老实厚道,不同流合污,向来是正牌人物,之前柳白苏在花坊里撞见的便是他和皇上。 刘公公一脸惊喜地抬起头来,看着皇上,万分高兴地说道, “上次您叫我去查是哪个女子打晕了文蔷,我查到了。” “是谁,快说!” 皇上猛地一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刘公公。 “陛下可否还记得,上一次文丞相不是在宴宾楼摆宴席,请人一同来观赏婚礼?” 刘公公顿了顿,皇上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有什么异样吗?” “这倒没有,只是当时来了一波人可疑的人,也就是刘公子他们。”刘公公借一步说话,“刘公子向来吃喝嫖赌的厉害,阶级不过也才四灵,再加上性格不好,冤家很多。” “重点来了,这一次他竟然是因为追一个女子而来到宴宾楼。” 皇上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而据说这个女子是跟他在赌场结怨的。” 赌场?皇上顿时青筋暴起,不过长居龙头还是得会收敛,他面上风平浪静。 “于是老奴便去了刘公子常去的那家赌场。” “老奴这才得知,是那女子赢光了刘公子的所有筹码走了,刘公子气不过到处追杀,逼她还钱,以至于追杀到宴宾楼会场。” “听说那女子进了宴宾楼以后就没有出来了,不过这个没有根据。” 刘公公说完,抬眸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后,又低下了头。 “完了?”皇上阴气沉沉地问了一句。 “是的,”刘公公见皇上微怒,又补充道,“老奴本想去刘府确查此事,可是刘府死活不让进。” “什么?连朕也不让进吗!”皇上大怒,一拍桌子,只见桌子在瞬间碎成瓦片。 “陛下息怒,老奴这就去查。” 刘公公见皇帝怒不堪言,立马审时度势的叩头离去。 “哼!”皇帝冷哼一声,又抄起书简来看。 刘公公这次是肩负重任了,他加快步伐慌慌张张地来到刘府。 “周管事,好久不见。”刘公公见刘府的周管事出来,一把拦住了他。 “哼,刘公公别自欺欺人,没有口谕不得进出!” 为什么他能这么横?因为这是以武为王的地方,周管事仗着自己是四灵就敢压到好些人头上,这也包括三灵的刘公公。 “周管事,我可是带有口谕的,还不快快有请。” 刘公公处变不惊,不紧不慢的说着。 周管事一愣,不过皇家他也是不好惹得,只好伸手打开门,恭请刘公公进去。 “刘大人,刘公公来了。” 进到内殿,周管事先迎上前去,向高高坐在内殿正中的刘复之,刘大人行礼。 “知道了,请来吧。” 刘复之不以为然,随便挥了挥手,示意周管事退下。 刘公公慢慢踱步而前,脸色平淡。 “刘公公大驾,所谓何事?”刘复之先开口,并招呼丫鬟给刘公公沏茶。 “我是来找贵府二少爷的。所谓何事,想必刘大人很清楚。” 刘公公接过沏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老成平淡。 “不知令郎到底犯了何事?”刘复之明知故问。 “刘大人还不知情?令郎吃喝嫖赌输了钱不服气,追杀赢家追到皇家婚礼的会所宴宾楼去了,你说罪大不大?” 刘公公早知道这人会死不承认赖账到底,故意把细节点明。 “刘公公别欺人太甚了!”刘复之微怒,撑在桌角的手青筋暴起。 “那就请刘大人快快将人交出来。”刘公公不理睬,继续抿了口茶,回味着。 “这是皇上亲喻,你是要造反?”刘公公微微眯起眼镜,轻挑起眼角。 “你……”刘复之虽怒却不敢违逆,向身旁的侍女挥了挥手,“前儿,快去叫二少爷出来。” “测试结束了?”柳白苏欣欣然地问道。 慕以轩笑而不语。 “那我是什么属系的呢?”柳白苏凑到慕以轩身边,好奇地问着。 “水和木。”慕以轩看着柳白苏,淡淡的说。 “两个属系,这么棒!”柳白苏惊喜地摇头晃脑。 哇撒,她居然有两个属系,天才呀。柳白苏手舞足蹈地,差点把怀里抱着的千千摔到地上。 “那我是不是还有一个测试?”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不是说同时拥有水和木属系就可以参加炼药师测试了吗? “嗯,不过需要耐心等一下。”慕以轩看着柳白苏,好像在想什么。 “等就等呗,我时间多的是。”柳白苏潇洒地一甩头发,便“啪”一声滑坐到地上,姿势各种惬意。 慕以轩望着殿外,仿佛在看着什么,但是那里根本没有人。 时间过得很慢,除了跟小青藤斗嘴闲来打发时间以外,就没别的事可以做。 “慕以轩,你是什么系的呀?”柳白苏无聊的问着。 “你什么时候学会关心起我来了?”慕以轩好笑的看着眼巴巴的柳白苏。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不定哪天你要杀我呢,我好防身,哈哈。” 柳白苏也打趣地笑了起来,一切还真说不准。 “怎么会,我永远都是在你这边的。”慕以轩一把将柳白苏搂在怀中,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颊上。 “说就说,动什么手脚?”柳白苏不满的呛了他一句,想要推开他,却推不了,只好任由他抱着她。 一开始他抱得很紧,后来慢慢松和下来。 “这第三个测试怎么还不出现,好麻烦。” 倚在慕以轩怀里的柳白苏无聊至极,冷不丁开始埋怨起来。 好无聊啊,第三个测试肯定很难,不然怎么等这么久? 正当柳白苏腹诽不已时,一阵清风飘过,一团白影出现。 “咳咳,对不起,来迟到了。”柳白苏定睛一看,是个与慕以轩差不多大小的男生。他身袭一身清蓝色锦袍,金色丝线挑染。 “好意思你。”又是一个美男子,柳白苏咽了咽口水,恢复心情,不爽的瞟了他一眼。 “我就好意思,我是考官,小心我给你穿小鞋。”兰临瑾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小巧玲珑的女子,淡淡的笑着。 “兰临瑾,你快点。”柳白苏正准备呛回去,身旁的慕以轩已经开口了。 “行了行了,护食的老二,哼哼。”兰临瑾瘪了瘪嘴,无所谓的调侃慕以轩。 什么叫护食?老娘是个东西吗?柳白苏气不过。 不过令柳白苏有点吃惊的是,慕以轩竟然没有生气。想必他们肯定很熟吧。柳白苏抬眸看了一眼慕以轩,猜测着。 “姑娘,那就开始吧。” 兰临瑾向前一步,脸色恢复平静。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变脸?而且脸色还老是这样风平浪静?肯定是娘胎里就这么教育了。柳白苏不禁腹诽。 “柳白苏。” 柳白苏淡淡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对他笑了笑。 第三十一章 心有灵犀个大头鬼啊 “好吧,柳姑娘,测试正式开始了。(..info无弹窗广告)”兰临瑾轻笑着,是柳白苏看错了,还是他眼角闪过一抹狡黠。 慕以轩冷冷的凝视着兰临瑾,眼眸里透着月光般的寒冷,威严不可一世。 此时的兰临瑾有些好笑,他瞟了一眼冰山似的慕以轩,继而打了个哆嗦,然后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缝,目光温柔的看着柳白苏。 “测试总共有三题,两道智力题,一道选择题。” 兰临瑾围着柳白苏绕圈,话音落,他便停下来,扇动两下手中的折扇。 “你说吧。” 智力题?正中她下怀嘛。你说考个什么专业学术题绝对要把她搞疯。不过这个智力题嘛,对于一个打游戏不看视频解析的人,绝对小菜一碟。 心里的小人正手舞足蹈欢呼雀跃着,柳白苏佯装淡定的轻飘飘的吐出三个字。 “第一题,”兰临瑾顿了顿,眼珠子转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爸爸的三女儿是婷婷,总共有有三个姊妹,大姐叫小一,二妹叫小二,三妹叫什么?” 说完,他的眼角毫无保留的透出丝丝狡黠,爽朗的笑起来。 “苏姑娘时间不等人,我绕着你走完三圈,就要说出答案。” 三圈?以他刚才的速度,大概顶多不过一分钟吧。 柳白苏咽了咽口水,努力地在脑海里飞速的思考起来。 老大是小一,老二是小二,老三……爸爸的三女儿,老三…… 突然一下想通的柳白苏转过脸来与慕以轩相视一笑, “婷婷。” 柳白苏得意地眼角一斜,嘴角轻轻翘起,幽幽地吐出俩个字。 想考住她,没那么容易,哈哈。柳白苏大眼睛眨巴两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兰临瑾。 这丫头还可以嘛。兰临瑾冲着慕以轩挑了挑眉毛,笑了起来。 慕以轩也像是收到信号似的,悠扬地笑了起来,上扬起柳叶眉,嘴角轻轻勾起,说不出的得意,就像是在说她是我的你靠边站。 兰临瑾看着平日里冷厉严谨,杀人不眨眼的兄弟,居然像个小孩子似的笑起来,不由地愣住了。 继而又无奈的笑了笑,佯装无语的模样,瘪了瘪嘴,“你的你的没人和你抢。” 什么你的我的,有的没的。柳白苏很是不解,目光找不着北的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 “本来就是我的,而且,你抢不赢我。” 慕以轩得意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线,睨着眸子看了柳白苏一眼,继而又看向兰临瑾,精致的脸上洋溢着得寸进尺的得意。 “你们在说什么啊?” 听了慕以轩的话,柳白苏更是想不通了,抢什么呀,她也要! “不告诉你。”慕以轩一脸玩味的吐出几个字,声音轻的像羽毛一样,刮的柳白苏心痒痒。 “小气鬼,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分享的。”柳白苏气呼呼的环起手臂,头偏了过来,黑色的眸子鄙夷的看着身侧的慕以轩。 “这个东西可宝贝了。”慕以轩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微眯着眼,迈了一小步,伸手搂住柳白苏,整个人贴在了柳白苏的背后上。 对面的兰临瑾甚是好笑,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俩,不时还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老二对这女子果真不一般呢,兰临瑾看着眼前这柔情似水的男子,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这样也好,老二很久都没有像这样笑过了。 慕以轩的气息灼热,毫无保留的扑撒在柳白苏的肩膀上,柳白苏不禁一抖。天气本来就很热,再被这么挨着,更是热的发慌。 “你走开,热死了。” 柳白苏的眼神斜睨着他趴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一脸嫌弃地说着。 “我喜欢。”慕以轩完全无视掉柳白苏的各种闹骚,只是轻轻地吐出三个字就把柳白苏呛得哑口无言。 “我不喜欢!” 她的身体,她说了算!柳白苏不爽的伸手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苏苏好狠心呢。” 慕以轩一脸受伤地轻抚着被柳白苏打掉的手,一边嘟囔着。 实力派!真会演!她明明就下手很“轻”的好不好!柳白苏无力再呛下去,单手扶额。 “懒得理你,”柳白苏白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对了,第二题。” 柳白苏跟慕以轩瞎扯了半天,这才瞅见一旁笑得奸腻的兰临瑾。 这孩子在想着什么……柳白苏脑补完他可能想的各种画面,也是各种无语了。 “第二题嘛,我改主意了。” 柳白苏只见兰临瑾眼睛一亮,流露的狡黠眼神,累觉不爱。 不是吧,说好的智力题呢?你说要是出道计算题,亦或是专业学术题,不得把她搞死吗? 深受打击的柳白苏整个身子都无力地想要倒下,幸好背后的慕以轩及时用手一撑,将她接住。 “你说。”柳白苏紧张的说不出话,慕以轩帮柳白苏开了口。 “写作配合题。这里是两张纸板,我问一道题,你们各自用灵力感应对方,然后写出答案,两个人的答案意思相近,就行了。” 说完游戏规则,兰临瑾双眸带着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柳白苏,柳白苏顿时一惊,恶狠狠的瞪向他。 “你这是故意的!” 柳白苏气不过的吼了出来,修长的手指直指他的眉心。 什么灵力感应对方嘛!明明知道她什么都不会,还出这种题!分明就是刁难她的节奏! “对啊,我是考官我乐意。” 兰临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副得意的欠揍模样。 可能是被柳白苏利刃一般的目光盯的不舒服,兰临瑾又不紧不慢的看向她身后,意味深长的扬起嘴角。 “你……”柳白苏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发泄不了,这种感觉直接杀了她算了。 “没关系,我们心有灵犀。” 慕以轩轻轻地说着,在柳白苏看来,这句话更欠揍。 “心有灵犀个大头鬼啊!” 柳白苏咬牙切齿地白了慕以轩一眼。慕以轩却不以为然,脸上还是挂着阳光明媚的笑容。 “好了,拿着。”兰临瑾不知从哪里掏了两张白板递到我们手中。 柳白苏伸手去接白板,却被兰临瑾一把拉住,往他那边靠。 就在柳白苏要跌跌撞撞扑过去时,另一只手从相反方向揽住她的腰肢,又把我拉了回来。 慕以轩强势的将柳白苏搂在怀中,高傲的冷眼看向兰临瑾,寒眸里射出具有杀伤力的光。 兰临瑾看着护食的慕以轩,无奈的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后,慕以轩这才收回目光,眼神里盈满占有欲的看着柳白苏。 她是东西吗?被这样扔来抛去的。柳白苏无语极了, “怎么了?” 柳白苏看向兰临瑾,问他为什么拉自己。 “你们俩站太近,有作弊的嫌疑。”兰临瑾摸了摸下巴,得意地看了慕以轩一眼。 就是不让你们在一起,你打我呀,哈哈。 慕以轩似乎是看出了兰临瑾的想法,目光冷厉,淡淡的说, “我们背靠背站。” 他的语气很肯定,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就好像,就好像他才是考官一样。 柳白苏崇拜的看向慕以轩,他的光芒闪耀就像大boss一样,你虽打不过狠的咬牙切齿,却不忘在别人面前说他好牛好强悍。 兰临瑾看着眼前这固执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慕以轩还是慕以轩,根本没变!就是对那个女的特别不一样罢了。那女的真幸运,有了对全天下无情只对她专情的慕以轩,她还怕什么? 想着想着,他不禁向她投去一束崇拜羡慕的眼光,感觉到有股莫名其妙的眼光汇聚在自己身上,柳白苏不由地一哆嗦。 “准备好了吗?” 柳白苏和慕以轩已经背对背站好,手里拿着白板,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一个女的或者男的要抢你的女票或者男票怎么办?” 这丫的是什么问题啊?!柳白苏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做了个小动作,悄悄扭头看向慕以轩。 慕以轩正在写着,写的是…… “咳咳咳,柳白苏同学干嘛呢。” 兰临瑾看见她猥琐的偷瞄动作,不由地被逗乐了,不过作为监督员他还是很称职的咳嗽了两声。 柳白苏依依不舍地转过头来,不情愿极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看到了,哎呀。 柳白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中握着笔,却迟迟不下笔。 “时间不多咯。” 兰临瑾看见柳白苏犹豫不决的样子,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火上浇油的说着。 有人抢她的男票?要是真有哪个活婊子这么做,姑奶奶不砍死她。 脑补完某些婊子伤她男票的画面之后,柳白苏绝对是真情流露的挥毫写上了四个字。 “时间到,不准交头接耳。白板拿来,意思相近即可。” 兰临瑾饶有兴趣的接过柳白苏和慕以轩的题板,颇有深意的看了起来。 慕以轩写的什么啊?柳白苏好奇地探出个脑袋,想去看白板。 兰临瑾一下就看出了柳白苏的小心思,身子一斜,躲闪了一下,愣是不让她看见。 柳白苏嘟着嘴,双手环抱,一脸傲娇的嘟囔着,“反正等下还不是要说,小气……” 兰临瑾看完慕以轩的题板,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写似的看向慕以轩。 我就知道老二会这么想,可是并不是谁都这么想的呀,何况还是个女生。 兰临瑾不解的向柳白苏投去目光,柳白苏还在原地嘟囔着,完全没注意到。 不过,像老二那么深谋远虑腹黑狡黠的人怎么会没想到呢?好奇怪呀。 越想越不对,兰临瑾摸不着头脑地翻柳白苏的题板,眼睛瞪得直直的。 第三十二章 当乱刀砍死撞上屠他满门 慕以轩完全无所谓地轻笑着,而柳白苏呢,完全沉浸在天马行空脑补的世界里。彩虹,一路有你! 好一会儿,兰临瑾才合上长得跟大鸭蛋般大的嘴巴,吞了口口水。 “公布结果。” 反应完毕后的兰临瑾意味深长的看向我们俩,淡淡的笑起来。 听见这四个字,柳白苏立马蹦出了脑补大陆,目光灼灼的看着兰临瑾。 一定要是一样的啊!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显灵显灵快显灵!藏在柳白苏内心的小人儿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 慕以轩倒是很从容自然,转过身子继续伸手继续搂着柳白苏,静静的等待着结果,与柳白苏眼巴巴的眼神截然不同。 兰临瑾双手各持一张答题板,静静的等待着我们的反应,眼眸里闪出一丝光。 柳白苏跳过了自己的那面题板,目光直接跳到了慕以轩的那张题板上。 “屠他满门。” 霸气侧漏的行书张牙舞爪的飞扬着,透出莫须有的王者威严,再加上那强势的四个字,简直有点现代霸道总裁的风范。 这个意思应该是相近的吧,都是杀杀杀的意思。 柳白苏不由得如释重负般的笑了起来,第二关总算是过了。 慕以轩不紧不慢地抬起眸子,扫了一眼柳白苏的答题板。 白板上,是用娟丽秀气的楷书写下的四个字:乱刀砍死。 慕以轩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本以为眼前这可爱的人儿会写打死她什么之类的话,虽然是杀的意思,不过没那么残暴。 没想到,他的苏苏居然真情流露,超级霸气的写上乱刀砍死四个字,简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冷血。 这丫头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慕以轩精致却不加雕饰的脸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澜,就像是湖面在微风吹拂下泛起清波,柔和温暖,怎么看怎么舒服。 知道自己赢了,柳白苏得意地扬起下巴,朝着兰临瑾做了个鬼脸。 然后蹦蹦跳跳地向自己超发挥的队友走去,柳白苏伸出手,示意他像她这样举起来。 慕以轩看着眼前这可爱的人儿,很配合地举起来, “啪” 柳白苏庆祝胜利似的与他击掌,然后兴奋不已地教他这个叫做givmfiv,是庆祝的意思,以后完爆对方都要这么做。 高兴之余,柳白苏才渐渐想起来还有第三题这么个玩意儿。 “最后一道题了,”兰临瑾见柳白苏高兴的差不多了,轻咳两声,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过了。” 这货想要干嘛?!难道想要出一道难题难死我不成? 柳白苏心头一紧,挑眉看向兰临瑾, “说好的是选择题,再更改是不是就不合规矩了。” 柳白苏虽是用了一串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冷眸轻闪,透出不可一世的冷厉。 “我是考官,我爱怎样就怎样。” 兰临瑾丝毫没有被柳白苏的强势语气镇压,反倒是柳叶眉轻轻一挑,眼眸里闪尽了玩味,优哉游哉的吐出几个字。 柳白苏不由喷血,果然跟死**玩到一起的都是一个类型,简直不能忍嘛。 “行行行,你拽你乐意。” 柳白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的瘪了瘪嘴,轻轻摆了摆手,无所谓之的样子。 算了,随便你好了。你是考官该你横,我有什么好说的? 柳白苏微眯着冷眸,做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着他的问题。 “还是选择题。” 兰临瑾微微颤了一下目光,瞬而又收了回来,浮华罗定的看着柳白苏,轻轻吐出几个字,眼角溢着说不尽的得瑟。 你说这人是不是装怪?柳白苏气不打一处来,想撩起鞋拔子就给他飞上去。 不过那只是腹诽而已,我还不傻,要是我真的说出来,以这人的性格还不让我回答题目指不定就已经送我飞机票了嘞。 想来也是满满的忧伤,苦的一张三寸不烂之毒舌却用不了,柳白苏微微摇了摇头,无奈的合上眸子, “你说。” 慕以轩看着眼前这努力憋火的丫头也是好笑,嘴角不经意又扬了起来。 “若你是一位炼药师,你去到一个私家的藏家宝库,里面有各种你想要或者梦寐以求的药材,可是这是别人私藏的,选择拿还是不拿?” 兰临瑾微眯起棕色双眸,修长灵动的睫毛,精致的轮廓不失温柔,宛月般的凤眸飞舞着盘踞在鼻梁两边。 他与慕以轩的霸道邪魅气息不同,他身上有着与身具来的亲和力,感觉像是大暖男,很温柔很暖,很好相处的样子。 拿呀。果断拿呀。 柳白苏不假思索就在脑子里蹦出这么一个答案。 但是回头一想吧,不可能有这么简单的事儿。 再加上之前兰临瑾脸上涌动的狡黠,柳白苏不禁打了个冷噤,不行不行,得慎重考虑。 作为一个炼药师,对药材的热爱和渴望一定得有,所以得拿。 但是这是私家藏宝之地,岂是我想拿就能拿的? 柳白苏偏着小脑袋,痴痴地向慕以轩方向瞟了一眼。 他的样子云淡风轻,十分轻松。他这么相信我呀?那就不能让他失望呢。 柳白苏保定了心思,掠过他,又开始静静的思索起来。 “选择题,一招定乾坤,时间不等人哟。” 兰临瑾微微扑闪了两下睫毛,双手环抱,像是笃定柳白苏不会选对似的,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继而又把带着挑衅的目光投向慕以轩。 好一个一招定乾坤! 好一个时间不等人! 柳白苏双眸闪着寒光,冷笑一声,黑眸微抬,透着异样的光,不可一世的四个字就像写在脸上一样。 “果断拿。” 柳白苏用平淡无风的语气说着恶狠狠的话,满嘴的嘲讽气息。 兰临瑾似乎是完全没猜到我会如此淡定,有点惊愕微张瞳孔,继而又不加掩饰的收了回去。 虽然深思熟虑之后才想的答案与不假思索的答案一毛一样,不过柳白苏还是有把握的。 柳白苏静静的微卷上眼睑,等候着兰临瑾那家伙反应过来公布结果。 片刻,兰临瑾虽是不服气,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便是默认了。 眼前出现此景,柳白苏立马飞身跳了起来,毫无顾忌形象的抱上身后的慕以轩。 “哈哈哈,我是个天才,太棒了,哦哈哈哈。” 柳白苏极其不要脸的趴在慕以轩身上欢呼着,左一句右一句,全都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戏码。 这个丫头还真是,慕以轩被柳白苏这突如其来的横抱,搞的有点一惊一喜。 慕以轩微眯着眼睛,恣意地看着柳白苏,双眸闪着灵动的波光,嘴角晕晕地翘了起来,笑得很轻松自然。 正当柳白苏高兴的不亦乐乎,背后多了一双揽住柳白苏腰肢的手,一下清醒过来。 柳白苏忙不迭从他怀里蹦了下来,那个很有爱的场面还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软酥酥的小猫咪从滑滑梯灰溜溜的滑下来,实在是又萌又好笑。 慕以轩挑起柳叶眉,饶有兴趣的上扬殷红色唇角,一脸**溺的看着此时正攥着他衣角的人儿。 这丫头该不会是害羞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 慕以轩正一脸玩味的想着,柳白苏一句话却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刚才太激动了,要是等下弄脏你衣服我可赔不起。” 柳白苏似乎和二皇子殿下想的完全南辕北辙,不着边嘛。 柳白苏丝毫没注意他无奈又好笑的目光,而是专心地查看他衣服上有没有痕迹。 “我的傻丫头,别看了,”慕以轩伸手亲昵的摸着我的头发,揉了揉,又一脸傲娇地补充了一句雷死人的话, “我这么倾国倾城的绝世妖孽站在你面前,你不看反倒去看衣服是不是舍本逐末呢?” 话毕,他睨着凤眸,幽幽地笑了起来,宛若盛放妖魅的罂粟花,妖艳欲滴。 柳白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要说妖孽,他刚才的形容词还真是不足以形容他美若妖孽的级别,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发现有破损有污渍,可千万别来找我。” 你给我一根杆子,我也顺势往上攀了,乐此不疲。 柳白苏得意的翘起满是笑意的眼角,轻轻扬起下巴。 “就算没有这污渍,我也会找借口找你的哟。” 慕以轩痞里痞气的眯起眼睛,嘴角弯起说不出的邪魅摄魄。 谁会想到一个人人畏惧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二皇子殿下会做出这样的事?地地道道一地痞**形象嘛。 柳白苏无奈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三岁小孩一样。 16岁183的男子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另一边,刘二公子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逆子!”刘复之作为刘府家主还是有一定威严的,他瞧见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孩子就是气血愤涌。 “爹……” 似乎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刘二少爷立马膝盖一软,哐当一下跪在地上。 “刘大人,可否让老奴单独问上令郎几句?” 刘公公吐出的虽是问句,流露出的实则是不可违逆的命令。 刘大人没办法,这刘公公是传了皇上亲喻而来,皇室子弟不好惹,只好敢怒不敢言,默默低下头,默许了。 刘二少爷也感觉到了情势的严重性虽然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到底自己犯了什么事,不过还是挪了挪膝盖,移到了刘公公跟前。 “刘公子,可是在我帝国二皇子殿下圣婚当天去了**?” “啊?嗯……” 刘公公眼眸一合,轻酌了一口茶水,眸子也没抬的继续问, “那刘公子可曾闯进宴宾楼了?” 在刘二少爷犹豫之际,刘公公突然抬起眸子瞟了一眼他。 “这个……” 刘二少爷被刘公公看的有点毛骨悚然,但还是不肯说出事实。 刘复之在旁边干着急,他答应过,所以现在又不好插手。 真是为难啊,刘复之手气的发抖,端起茶水就是往肚子里一阵猛贯。 “刘公子不必担心,我不是来询问这件事的。” 看着刘二少爷为难的样子,刘公公清风拂面的笑了笑。 此话一出,刘府大厅里父子俩齐唰唰的大舒一口气。 “公公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在追杀一个女子?” 女子?刘公子一听这话,愣是一惊,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过想好了他们并不追究自己,也就胆大地说了起来, “是的,那女子用伎俩赢光我所有的筹码,我只是讨回公道。” 刘二少爷说谎不打草稿,大言不惭地说了起来。 要是我当时在那里听见他那么胡说,绝对鞋脱下来就往他脸上甩。 “呵呵,那公子你有没有看清那女子的长相?” 刘公公对于刘二少爷的谎话倒是不以为然,他继续问着关于“柳白苏”的事。 “当然看清了,那狡黠奸诈的小脸,永生难忘啊!该有她穿了一身奇怪的装束。” 这倒不是假话,至少是十分里头九分真一分假了。 不过柳白苏现在换了衣服,上了妆,你还能认出我来鬼才信咧。 “那过两天,请随本公公进一趟皇宫吧。” 大致知道了情况的刘公公不愿多说半句话,撂下一句话,起身拂袖而去。 要进皇宫,好棒的样子! 皇宫这种圣地岂是他一户小小副将府邸可以亵渎的? 这下可把刘家家主刘复之给乐坏了。待刘公公踏出视线范围之后,他立马站起来,向刘二少爷跑了过来,目光炯炯地看向自己这个争气的孩子,不管他做了什么,这回倒是给自己挣了口气。 到时候自己就有机会和语言在其他官员面前吹嘘自己进宫的经历了。 而此时的刘二少爷还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 “这三题我可是都答对了,这回用得到炼药师专业执照了吧?” 柳白苏眼神里略带得意之喜的问着兰临瑾。 “什么执照?”兰临瑾没听懂,糊里糊涂的挠了挠后脑勺。 “哦,没什么,就是问你我通过了对吧?” 柳白苏这才发现自己口误,有些慌乱,表面上还是故作镇静的圆着谎。 “通过了。” 兰临瑾还是有点带有佩服眼光的看着柳白苏,轻轻的说着。 “既然通过了,那我们就走了。” 兰临瑾话还没说完,慕以轩便抢过话来,手环住柳白苏的脖子,笑眯眯的看着她。“对偶,那我走了。” 柳白苏看白痴一样的瞪了爱自己高出一个半头的慕以轩,有点偏头疼。 被柳白苏瞪眼似乎是家常便饭,慕以轩丝毫不在乎,习以为常,继续耍无赖的搭着柳白苏的肩。 柳白苏也懒得理他,在这个鬼地方待了这么久,再装潢美丽奢华我也不愿意多看一眼了,赶紧走,立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柳白苏径直走向熟睡中的千千,一把将它抱起,搂在怀里,就往外面走。 “啊――”爽呀,终于出来了,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一个有灵力而且超**双属系的生活。 柳白苏伸手挡在眼睛前,遮去刺眼的强光。凝望远处,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无限美好。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慕以轩一如既往的将柳白苏搂住飞了出去。 穿梭在细碎阳光下,星星点点的光渗透过云层,斑驳的阳光洒在柳白苏的脸上,这可能是在陆地上永远也感受不到的吧。 柳白苏合上眼睛,静静的感受风轻抚她的脸颊,她的手臂。 这也许是她的最后一次飞行了,等下她就要和眼前这人分道扬镳了,毕竟她跟他非亲非故,怎么能奢求他一直帮她护着她呢?何况她柳白苏是那种只安心被保护的人吗? 可能是柳白苏想错了,亦可能不是。短短的两三天,柳白苏竟然开始依赖眼前这个何其强大的男人了。这样真的好吗? 信谁都不过信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一切才会好起来吧。 其实说到底我还是对慕以轩不抱太多信任呢,毕竟他那么好,帅气的那么像我迷恋的游戏**ss…… 想着,柳白苏默许自己再最后一次靠在他怀里。 慕以轩看着眼前这警觉性那么高的人儿如此反常依偎在自己怀里,就知道了这丫头在想什么,毕竟他们那么像,那么像。 阳光底下,慕以轩微微勾起嘴角还是那抹不变的妖魅,眼角透出的依旧是狡黠的神色。 ; 第三十三章 又遇贱人矫情多作怪 “总算是到集市了,”柳白苏悠悠忽忽的叹了口气。 不对,慕以轩这是要把她直接放在集市中央的节奏?! 柳白苏浑浑噩噩的往下面看,倏尔猛地一抬头,额头与慕以轩的下巴撞了个正着。 柳白苏轻轻安抚着受伤的额头,一边小眼神幽怨地看向慕以轩。 慕以轩被这么一撞,反倒没有生气,而是轻声笑了起来,满脸狡黠的看着柳白苏。 慕以轩满眼星光无数,湖蓝色的眸子泛着清凉的波,说不出的柔情。他看着眼前这呆呆萌萌的人儿,就觉得可爱。 你说一个美若天神的妖孽皇子怎么会这么腹黑狡黠呢?绝对是个无敌腹黑控呀。不对不对,顶级腹黑狂! 柳白苏抬眸看着慕以轩满脸奸诈的样子,不由冒了一个冷噤出来,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腹黑狂,你把我放下去,”柳白苏甩了甩脑袋,克制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别把我放到路中间,多打眼呀。” 想到上一次被让路人看见了被舆论飞弹炮轰的事件,柳白苏还是有点后怕。 虽然说柳白苏倒是不在乎那群白痴的想法,只是再招徕一个矫情造作的主儿,柳白苏可不愿对付。 柳白苏耸了耸肩,这种女人,想着就不舒服。 慕以轩没有回答,更没有停下,柳白苏顿时就恼了。 “叫你当我下去没听见啊!” 柳白苏不停挥舞着小拳头,使劲打在慕以轩身上,以发泄一下她内心的愤怒。 “……” 貌似就柳白苏现在这力气,对于他堂堂六灵顶级的人,怎么会有感觉?最多不过猫抓痒痒。 见着慕以轩那一脸轻松漫不经心的样子,柳白苏就不免恨的咬牙切齿。 居然敢不回柳白苏的话,过腻歪了!柳白苏怒火中烧,牛脾气一下蹦了出来。 柳白苏恶狠狠地仰头瞪着慕以轩,那凶狠无比的眼神穿袭而来,就差没把咱们慕以轩活活吃掉了。 慕以轩自然是毫不示弱,冷眸里散发着罂粟般的醉人气息,让人的目光无法抽离,目光灼灼的看着柳白苏,鬼魅的嘴角扬起精致的弧线。 “你是不是不放我下去!” 柳白苏怒吼,没好气的冷眼看着慕以轩。 “你说呢。” 慕以轩一眼看向了柳白苏的眼睛,深邃的眸子射出一道幽静清雅的冷光,挫过风沙灰尘,柔情似水的跌落在柳白苏的眼底。 柳白苏的心顿时跳漏了半拍,果然帅哥的光环实在是太无敌,让柳白苏一个小小的废材怎么比? 慕以轩挑起盘踞于太阳穴之间的柳叶眉,微微的合上眼睛,一副悠闲慵懒的样子。 仅仅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是三月春风飘过,悠悠扬扬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声音在柳白苏耳边飘来荡去,何其轻盈优异,却散发着直逼人心的威慑力,那股强大的气流冲击过来,柳白苏被哽得一下说不出话来。 可不是吗? 柳白苏现在可是什么都不会啊,而且如今瓜田李下,柳白苏有什么理由要求他? 要说他现在可是搂着柳白苏飞驰于九丈云霄之外,要是柳白苏一不留神惹着他了,怕是不一会儿就被一个不小心丢到哪个角落喂喂野兽了呢。 综上所述,柳白苏哪有资格跟他谈条件? 柳白苏无奈的垂头丧气,哪怕心里的小人儿正捶胸顿足咬牙切齿,柳白苏也是没有办法的。 真是人比人,比死人,柳白苏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柳白苏嘟着个嘴,修长的眼帘耷拉下来,黑色扑朔迷离的睫毛齐齐地压在卧蚕上,精致小巧的脸蛋就像是过了一层阴云,皱到了一堆,此时的柳白苏哪里还有什么小巧玲珑可言? 慕以轩看着阴气重重的柳白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的睫毛在上下眼睑之间来回扑闪,清波似是微微起了浪花,一层一层,悠悠扬扬的在他眼里荡着,说不出的妖魅惑众,浮华万千。 “你这丫头,还不高兴了,”慕以轩微微低下头,看着蜷曲在他怀里的人儿,轻轻淡淡的笑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扑闪着睫毛,“真是个小气丫头。” 柳白苏傲娇的别过脸去,不愿理他。除了口舌之争以外,柳白苏又拿他没办法,何必折腾呢。 “你才小气……” 柳白苏还是忍不住,嘴里悠悠怨怨的嘟囔着。 “本王确实小气。” 没想到,慕以轩竟然得意地接受了柳白苏的冷言嘲讽,还优哉游哉地补充两句, “所以,你必须是我的。” 此话一出,柳白苏被吓得不轻,虽然忍住没丹田涨破涌口血出来,不过还是不禁皱起眉,咳嗽了两声。 “你这句话叫柳白苏怎么接?” 柳白苏真是想不到一个如此暴戾恣睢的慕以轩会这么幼稚,堂而皇之的吐出一句柳白苏是他的。他还真以为柳白苏是个玩具随便贱卖的吗?真是幼稚可笑。 柳白苏向他投以看白痴一样的目光,好笑的看着他。 “很简单,点头说嗯就行了。” 慕以轩得意悠扬的扬起下巴,笑得好比繁华盛放,慵懒里透着无法抗拒无法轻视的王者气息。 还点头?!还说嗯?! 你当你是在教一年级的小屁孩呢,这么容易听你的话? 柳白苏很是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把头又偏了回去,懒得再理他。 一时间,之前想的什么各自发展都是乱七八糟的屁话了,柳白苏实在是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在柳白苏闷闷之际,柳白苏的脚尖已经华丽丽的着地了。 收去了刚才的束缚,柳白苏一下就来了精神气,活蹦乱跳一下将身子抽离出慕以轩的怀抱。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趁着慕以轩还在整理被柳白苏用手捏住而弄皱了的衣襟,柳白苏顿时脚底抹油,恨不得有多远就多远,从此逃离这个魔一样的束缚。 说做就做,脚底抹油就是不一般,柳白苏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 跑了好一会儿,确定后面没人,柳白苏这才放心的慢下来,直到停在原地休息起来。 他没有追来吗?原来他是故意放柳白苏走的,可能是嫌柳白苏太累赘了?果然,之前所说的都是屁话,都不带响儿的。 柳白苏冷眸一横,轻笑两声。 柳白苏还真是聪明,早就知道要人依靠不行,只得靠自己。 就在柳白苏冷哼轻蔑的同时,这边的慕以轩倒是一脸轻松,轻轻闭上娇容双眼,若有所思地等待着什么。 还真让柳白苏给说中了,他根本没有在傻乎乎地追着柳白苏,而是故意放柳白苏走的,他那家伙到底会做出什么腹黑的事情来呢? 柳白苏似乎是忘乎所以了,以为逃出了慕以轩那腹黑老妖怪的魔掌,便清静了。 可是,柳白苏万万没想到,对方是谁?是那么腹黑狡黠奸诈的,心思缜密杀人不眨眼的慕以轩啊! 完全沉浸在虎口逃生后的美好中,柳白苏将不愉快完全抛在脑后,优哉游哉地边蹦边走。 “你个贱婢,竟然勾引我的洪哥哥,简直不要脸!” 柳白苏真是有够厉害的,走哪儿就遇上贱人大发矫情造作的事儿。 你说这是传说中的桃花运旺盛吗?柳白苏饶有兴趣地朝声音传来处走去。 声音传来,好远都不见声音的主人,便能知晓这个声音该是有多么尖锐,多么的嚣张跋扈呀。 柳白苏兴趣一下提到了最高处,兴奋不已的拐了一个小小的弯道,便看见了这传说中能量大爆发的撕逼大战。 不过这貌似算不上撕逼,因为另一方的选手实在老实憨厚弱不经风,只有这嚣张跋扈的女子撕她的份儿,哪里还懂什么反击呢? “柳,柳,柳小姐,我只是给殿下倒茶……” 只见那女子弱弱的跌坐在地上,整个人蜷曲成一团,看上去简直是害怕眼前这女子害怕到了极点。 她话还没说完,茶字都还没有完全吐出口,就被眼前这飞扬跋扈的女子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毫无防备。毫无顾忌。 地上的女子本来就虚弱不堪,再被这重重一击,整个人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松松地就被打的向后退了两三来米。 “啊――” 她的泪水和叫声如期而至,整个人长得还算清秀,如此竟然显得狼狈不堪了。 “黄瑜烟,我柳叶清今天在这里威胁你,你要是再敢勾引我的洪哥哥,呵,下场我就不好形容了。” 只见那女子,也就是柳叶清,她双手环臂,居高临下,嘴角得意的上扬,就像是在宣布最终的胜利那样,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来。 这个女的居然和她一个性别,家门不幸啊!居然碰上了这样的人,倒霉! 哦,不对,应该是你居然碰到了她柳白苏,恭喜你,你会很倒霉! 柳白苏眼角微微向下一压,闪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继而优哉游哉的迈步走入那两人自己其他看戏之人的视线。 想必柳叶清也是注意到了柳白苏,本来随便来一个女子是不会引起她的注意的,可是眼前出现的这个女子相貌娇美,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她怎么会不有所忌惮? 柳叶清眼眸里轻轻闪过一丝不悦,不得已停止撕逼,定睛凝视着柳白苏。 这柳叶清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秀美端庄的烟云鬓齐齐梳在头上,两片云鬓一撇,似隐似现的露出棕铜色的双眸,眸子里泛着淡淡的微光,好是俏皮可爱。小巧朱唇好似呼之欲出的樱桃,使人忍不住要尝尝。 可惜了,这么好张面孔给她败坏了。柳白苏想着想着一脸惋惜地凝视着她,咂了咂嘴,摇了摇头。 柳叶清瞅见柳白苏的表情,当场就怒了。她怒气中烧,目光火辣辣地直逼过来。 跟她柳白苏比眼神?呵,不自量力。 柳白苏轻挑柳叶眉,正色地看向她,眼眸中闪着直逼人骨髓的寒光,眼角透着不可一世的轻蔑,就好像在说你永远赢不了柳白苏一样的霸气。 柳白苏丝毫不减气势的回瞪回去,实在是让柳大小姐有点应接不暇,直愣愣被柳白苏眼神释放的煞气逼的向后退了两步。 “怎么,我只是看个戏,为何柳大小姐要争锋相对呢?” 柳白苏慢悠悠地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语气轻柔却隐藏着说不出的鄙夷和轻蔑。 跟她柳白苏比毒舌?哈哈,好久没玩了,今天你算是走大运了。 柳白苏在心里悠悠哉哉的想着,眼神轻挑,漫不经心地扫视在场所有人,并用目光与他们相对,不由地所有人几乎都惊愕不已,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都在疑惑纳闷,总觉得眼前这目光都藏匿着煞气的姑娘究竟像谁。 像谁呢―― 第三十四章 狠角色 对了,绝逼是二皇子殿下! 所有人恍然大悟,一个个嗔目结舌。 眼前这倾国倾城娇美动人的女子,无论是目光,还是神态,竟然与二皇子殿下何其相似! “这个女子好像那个人!” “是啊,好霸气!” “居然敢和柳大小姐叫嚣,她应该是个狠角色!” …… 狠角色? 听到这个字眼,柳白苏柳眉一下舒展开来,反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 她柳白苏,确实是个狠角色。 柳白苏轻挑起柳叶眉,若有深意地看向柳叶清,状似漫不经心,凄寒刺骨的目光轻盈地爬上她的娇容,对上她的眸子。 此时,大家都一片唏嘘,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一旁的柳叶清被柳白苏看的实在忍不住了。 只见她怒气冲天地握紧拳头,目光狰狞,直勾勾地看着柳白苏。 看着她的样子,柳白苏倒觉得好笑起来。 柳白苏宠辱不惊,微微颔首,轻轻向外翘起蝴蝶扑闪尾翼似的睫毛,朱唇微启,又是殷红又是百媚众生。 你要跟我一个戏剧女王比演技?还是太嫩了点。 柳白苏在心中不屑地上扬起嘴角,面上倒是没有这么做,毕竟开始演了就不能中途退出了吧? 柳白苏淡淡一笑,换上柔情似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没错,这回我扮演的是个温婉贤淑女子。 “哼,你个贱婢,居然敢这样和本小姐说话。” 她果然是厉害,流露于表面的怒火在不为人发现之际,转而就悄悄的散了去。 此时的她,早已换上了温润的娇美样子,不过演技低劣,一点都没有娴惠女子的神韵。 不过这也对,狗改不了****,她那眼底和面部表情要透出的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娇蛮态度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这种弱女子居然还和我比? 柳白苏感受到她眼里肆意扑洒而来的讽刺之意,反倒微微眯了眯眼睛,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而是目光平淡的凝视着她,静静的,却不着痕迹地带着丝丝不屑。 “不知柳大小姐怎么有闲情逸致和我这贱婢说话?” 贱婢? 这种字眼只配用在你身上。(..info) 柳白苏高挑起眉毛,眸里猛然泛起寒光,直愣愣地射向柳叶清的身上。 她故意将柳大小姐和贱婢咬的很重很突出,其他的字就好像是秋风扫落叶不着痕迹。 听起来就好像“柳小姐……贱婢。” 柳叶清听了她的话,整个脸都扭曲了,恶狠狠地盯着柳白苏,那穷凶极恶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看着她的样子,柳白苏就不由地好笑。 “这么说来,你是执意要帮你的贱货朋友了?”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着。可是还是看不出她脸上太大的变化。 不错嘛,这么会忍,我看你能忍多久。柳白苏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兴趣骤然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她饶有趣味地挑起眉毛,殷红朱唇划出一条淡淡的弧线, “什么这么说来?我说什么了?难道柳大小姐听不懂人话?我可不会鸟语啊。” 柳白苏故作一脸茫然地向四周望来望去,无助天真的小眼神就在众人的身上窜啊窜啊。 不仅毒舌而且心狠手辣,没错啊,我就是这么一个狠角色。 目光扫视完毕,柳白苏压根就没去管柳叶清又红又紫的脸,反而又眼带狡黠的笑了笑,慢悠悠的补充道, “有没有谁懂鸟语啊,快来给我翻译翻译呀。” 柳白苏佯装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继而得意狂傲的看向此时肺都快气炸了的柳叶清。 柳白苏的笑很冷傲,散发着王者不可侵犯的气息,冷眸抬起,略有目视群雄,波澜不惊的煞气。 “你,你个贱人!” 柳叶清用纤细的手指直突突地对着她的鼻尖,被堵得说不出话还是不服气地骂着我。 你说你何必呢?已经输了还挣扎? 柳白苏悠扬的抬起下巴,目空一切地吐出几个字, “我朋友怎么惹到你了?” 柳叶清蛮横骄纵的扭过头去,不回答我,“凭什么告诉你。” “说!” 柳白苏才懒得费口舌了,冷冷的重哼一声,威严不可抗拒。(..info好看的小说) “她抢我的洪哥哥,就得死!” 柳叶清被柳白苏一声喝给怔住了,有点后怕的回答,可嘴里还是强硬的很。 她的目光灼灼,怒气中烧地向柳白苏打了过来,恨不得要一把火将柳白苏烧的挫骨扬灰。这架势就好像是柳白苏跟她有世代仇一般。 洪哥哥?真有意思。 柳白苏像是明白了什么,眼前一亮,微微翘起浓艳朱唇,不偏不倚扬起一道深深的弧线。 “洪哥哥?什么玩意儿?”她一脸茫然的偏过头,状似努力的回想洪哥哥是谁,好一会儿又偏回头来,摇了摇头, “我朋友才不稀罕宝贝什么洪哥哥呢,是你自己抓不住男人,硬生生地把气撒在我朋友身上吧。” 柳白苏一语中地,把她说的一愣一愣的。 小贱人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居然敢侮辱我的洪哥哥。 柳叶清顿然眼里燃起熊熊烈火,她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你执意要帮她,那你们俩贱货就给我一起死!” 柳叶清的细嫩娇容霎那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凶恶的狂笑。 “糟了,柳大小姐要发威了!要知道她仅仅才十七岁就已是四灵的高手了!” “这回这个女子可惨了。” “不一定,说不准这个女子也相当厉害呢?” “再厉害也没有用!你没看到柳大小姐四灵的实力吗!” …… 看戏的人沉不住了,一个个又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四灵? 柳白苏还是有点心慌了,毕竟她才有灵力什么都不会呀!别说四灵了,她现在一灵都没有啊! 柳白苏虽是心里慌,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眼眸里散发的光芒有点暗了下来。 “怎么?怕了?你和你那贱货朋友跪下来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就放了你!” 就在此时,刚才一直沉默的黄瑜烟开口了,她眼角泛着泪光,满是感激地看着柳白苏, “这位姑娘,咳咳,谢谢你,不过不用你帮,等下会连累你,咳咳,你的……” 她身体虚弱极了,说几个字就不免咳嗽两声。 柳白苏脸色沉重的凝望她,眉头紧蹙。 “哈哈,现在后悔晚了!不给我磕头休想走!” 柳叶清看着身下弱不经风的女子,狂妄极了,更是得意嚣张。 我不语。 “这女子怎么不说话了?” “她是在等死了吗?” “她这是救人还是害人呢?” “这女子心底还是漂亮,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 她见我迟迟未开口也未跪下磕头,更加气恼,抬起一脚就是往黄瑜烟的肚子上踹。 “噗――” 黄瑜烟措不及防,就像是石头砸鸡蛋,一砸一个准,她猛吐一口淤血,喘着大气,额头上的汗珠八颗八颗的掉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磕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种适合你这种人做的事我哪里敢做呢?” 柳白苏微眯凤眸,悠悠哉哉地看着她,满脸轻松,刚才的雾气烟消云散,毫不留情的将话撂了回去。 你真当我是吃素的啊?既然我能出手救人就一定会救人! 柳白苏扑闪着羽翼般灵动的睫毛,上面还依稀跳跃着星星点点的光。 她刚才不语是真的是示弱了吗?我不自量力?呵! “哟,可以呀。那就等着被我虐杀吧!” 柳叶清完全不相信我已经有了对策,眼里满是不屑一顾,高傲的笑了起来,目空一切地向她勾了勾手。 “你请。” 柳白苏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云淡风轻漠视一切的态度真的是把柳叶清给惹急了,她一个火焰锤就给柳白苏砸了过来。 柳白苏看着突飞而来笼罩着熊熊烈火的火焰锤向自己砸过来,依旧不紧不慢。 就在火焰锤离自己还有一丈的距离时,柳白苏猛地抽手,欲要把方才得到的高级灵宠给放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火焰锤突然一下改变了方向折返了回去,直突突向它的原主人砸了过去。 如此快的速度,柳叶清哪里反应的过来,硬生生地被砸中,嘴里大口涌出淤血,猛地弹出几米开远。 她眼睛鼓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柳白苏也不敢相信! 我的灵宠根本没有放出来!当时我本来以为会被砸中,结果不知被哪股强大的力量替我挡了回去,凶险呀! 柳白苏不敢想,若是刚有灵力的我被这样砸中,不知会有多惨! 看来这里的情况,她还是得慢慢适应啊。 柳白苏强装镇定,还是忍不住大呼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强大的四灵级别的柳大小姐,居然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 “是眼前这个女子做的吗?” “好像这个女子根本没有出手呀……” ……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愕了。好一阵子都在议论纷纷。 是谁救了我? 柳白苏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到底是谁出手救了我? 她狐疑地向四周打望,却没看见一个人。可能是刚才火焰的熏烟爆炸得太强烈,所以雾气挡住了视线。 不过,她有直觉,绝对是个高手,而且他就在附近! 管不了这么多,本来柳白苏是想道谢的,是你自己躲在暗处不出现,这可怪不了我呢! 柳白苏眼角划过一抹狡黠的光,一闪而过,淡淡的笑了笑,直直就往柳叶清的方向走去。 “不是要我磕头?” 柳白苏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柳叶清,冷傲地笑了起来。 她捂住被自己的火焰锤反噬回来而击中的腹部,疼得眼泪梨花带雨。 不过这人还是很硬气嘛,都这样了还目中放着冷光的扫视着柳白苏。 “我就饶你一条命。” 柳白苏冷傲的扑闪睫毛,嘴角悠悠扬扬的勾起嘴角,百媚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贱人解决完了,恩人的事还没解决完呢。 柳白苏不紧不慢地走回到原来所站的位置,轻轻吐出一句话, “亲爱的大恩人,还不现身吗?” 柳白苏轻挑起眉毛耐心等待着, 二 “对于我这个大恩人,不亲自迎接吗?” 倒数还没数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悠扬的声音,声线很好听,酥酥麻麻的。 柳白苏勾起朱唇,微微扬起一道弧线,轻踮脚尖缓缓转身―― 第三十五章 洪哥哥到底是谁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正在迎接大恩人您嘛。” 柳白苏扭过头看向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与他蔚蓝天空般的眸子相对,微翘羽翼似的眼角,弯成一道浅浅的眼线,相视一笑。 眼前这个花美男是谁呢?最近就是运气好,随随便便就能撞上美男子。 柳白苏饶有趣味地用灼灼目光打量了一番,还不错。 浅蓝色似若蔚蓝天空的眸子,划过白云翩翩,灵动的睫毛扑闪欢愉,如锋剑眉争风直指,虽是傲然群雄的煞气却不时流露出丝丝柔情。 他一袭青褐色长袍,瀑布般飞流而下,颜色偏暗,却丝毫掩饰不了浊浪排空的柔情似水。 打量完毕,柳白苏这才不紧不慢地把目光给收了回来。 这丫头东瞧西瞧看啥呢?慕凌洪轻轻一笑,眉眼一弯,满满温情的看着柳白苏。 柳白苏被他的微笑打的整颗心都酥酥麻麻,阳光下我的脸颊微微泛上红晕就像是刚灌了几两酒似的,痴痴醉醉。 “丫头真可爱呢,乖乖叫慕哥哥。” 慕凌洪被柳白苏的样子看的出神,整个人都酥了,拂袖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给傲娇的猫咪挠痒一般,甚是亲昵。 可爱?何以见得…… 柳白苏一下从醉酒中醒了过来,无语地默默翻了个白眼,甚是无奈。 他哪点看出我可爱了?什么眼神啊? 不过,他叫我喊他慕哥哥?慕哥哥……在哪儿听过呢? 柳白苏脑子里莫名其妙就是有这么个印象,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慕以轩…… 柳白苏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泛着冷厉刺骨的寒光。 “怎么了?” 慕凌洪满脸宠溺地将手掌放在柳白苏的头上,轻声地问我。 “我不想叫慕哥哥。” 柳白苏真是一点不留白,一五一十吐露出自己的想法。 这是真的,柳白苏实在是不想眼前这个这么温柔体贴的大哥哥跟那个撒谎变态狂一样。 柳白苏扑闪着睫毛,眼里重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好好好,就叫凌哥哥。” 慕凌洪看着眼前这比自己足足矮上两个头的小家伙,就是好笑和宠溺,蔚蓝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对,就这样。” 听到他这么说,柳白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眼角重新闪起悠扬活泼的星星点点。 “那好,凌哥哥带你去逛集市。” 慕凌洪看见我她得跟夏花绽放似的清爽,眼里也是满满的宠溺,一把拉过她的手,就要往前走。 “嗯,好。”柳白苏来自现代,拉个手什么之类的完全不在意,话落的下一秒便满脸洋溢笑靥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慕凌洪有点愣,毕竟是这里的人,他被柳白苏这么开放的举动惊了一秒。 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他全当作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四来岁的丫头天真烂漫罢了,满怀欣喜地拉着我就往人山人海的集市里去。 集市确实热闹,稀奇好玩的东西琳琅满目。 可柳白苏却没多少心思去看,她所有的思绪都跑到“慕”这个姓上去了。 慕以轩……慕哥哥…… 这两个人有什么联系吗?难道身旁这位暖茶般温柔阳光的大哥哥也是皇宫里的?更亦或是一位皇子?! 柳白苏自己也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想法,狐疑地偏过小脑袋小眼睛咕噜咕噜的看着身旁的大哥哥。 “小丫头,看什么呢?” 慕凌洪打趣地看着身旁的人儿,她一双水汪汪的黑曜石眸子,伴着细碎阳光轻盈扑闪翩翩欲坠,真是可爱极了。 偷看被发现了,告非! 柳白苏在心里默默爆了句粗口,捶胸顿足。 “刚才救命恩人似乎忘了告诉我他的名字呢。(..info无弹窗广告)” 柳白苏灵机一动,巧舌如簧,眨巴眨巴眼睛脸不红心不跳的编着借口。 瞧这随机应变的速度,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底了。 “好像是呢,凌哥哥的名字叫慕凌洪,要记清楚哦。” 他甜甜地看着柳白苏,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悠悠扬扬地吐出几个字。 “慕凌洪?洪哥哥?” 一听这名字,柳白苏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就从脑子里蹦出来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貌似就是从那柳叶清嘴里听来的,难道―― 柳白苏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望向身旁的慕凌洪。 “对啊,我就是那个受欢迎的大暖男洪哥哥呢。” 慕凌洪看着柳白苏惊讶的目光,瞬间有了点得意的神色,剑眉向上挑起,悠悠地说着。 我就知道!柳白苏无语地扶额。又是一个妖孽般的家伙害得我招人恨! 先是慕以轩,现在又是慕凌洪,我到底招谁惹谁了?!难道是在现代时候打架多了见血多了,这下来报复我了? 柳白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继而对上慕凌洪的眸子,眼角突然划过一道诡魅的笑意。 这丫头又在腹黑什么?怎么有点不好的预感…… 慕凌洪忍不住耸了耸肩,静静地凝视着柳白苏。 “既然是你给我带来的祸事,救我也是理所应当了,我就不用感恩了,你自然也不要想有什么回报了。” 柳白苏故作无奈,一脸正经地说了起来,有滋有味津津乐道。 这个丫头还真是腹黑,反应真快,跟他,他那弟弟有得一比呢。 慕凌洪无所谓地笑了起来,阳光下他的笑容更像是春花烂漫,暖意油然而生。 “本来就不要你感恩呀,凌哥哥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要你回报呢?” 一句超级无敌的糖衣炮弹向柳白苏砸了过来,她一下就被砸的晕晕乎乎。 怎么一来就跟我表白呀……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呢…… 柳白苏无奈地扶额,这个人怎么想的啊。 慕凌洪所谓的糖衣炮弹,其目的就是为了把她的脸搞红,她自然是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 柳白苏不但没脸红,反而趾高气昂的踮起脚尖,目光炯炯,高傲的扬起下巴,一脸傲娇的说着, “喜欢我就对我好点,不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柳白苏轻轻扑闪着睫毛,脑子飞速地扭转滚动,继续细细构想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情节。 这个丫头还真是特别呢,要是别的女子早就脸红的扑腾腾的了,而她竟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地向自己提起要求来了。 “好呀,全听你的。” 慕凌洪淡淡一笑,眼角带着笑意,轻轻地应着柳白苏的话。 倏尔间,他的眸底像是结了一层霜,神色很郑重。不过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灿烂温暖的笑容,像是散发着光芒的太阳,酥酥麻麻,温暖醉人。 对于他的回答,柳白苏倒一点不在意。可能是她没看见他眼中的凝重认真,只看见他大哥哥关怀小妹妹一般的微笑。 柳白苏对这方面的事绝对的神经大条,怎么会想那么多? 何况他今年欲行加冠之礼,足足比我大这么多,柳白苏压根没往那个方面想呀。 阳光下,看着琳琅满目使应接不暇的小物件、小零食,柳白苏心里美滋滋的,笑得比夏花还灿烂明媚。 “好吃吗?”慕凌洪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一手替柳白苏拿着纸巾,还满脸乐在其中的关心着柳白苏。 “嗯,超级好吃呢!” 只见柳白苏左手攥着两根糖葫芦,右手提着满满一袋杂碎零嘴,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根本来不及开口说话,口齿不清的可爱极了。 慕凌洪看着柳白苏的样子就好笑,他的眉眼弯弯,凤眸轻轻微眯起来。 此时的柳白苏完全没形象,嘴角还黏着糖葫芦的糖纸不说,衣袖上也粘上了糖浆。 真是讨厌! 柳白苏极其不满地瞪着自己的流苏云袖,这玩意儿太宽了,碍事极了。 跟我斗,你还差了点! 柳白苏气呼呼地将手里的东西一下撂给了慕凌洪,急吼吼地就把云袖使劲往手臂上挽起来。 好一会儿,诺大的袖子这才被柳白苏挽得高踞于白皙的胳膊上,不滑落。 顿时间,柳白苏白白净净婴儿般的手臂就暴露在了氧气中。 慕凌洪倒是习惯了这丫头大大咧咧的样子,看着柳白苏这么做反倒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 可是其他人不这么想呀。 “这个女子也太……” “她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不就是之前把柳大小姐打的鼻青脸肿的丫头吗?” “好像是,不对,你们看她身边那个人是谁?好像是……” …… 舆论纷纷传了个遍。 柳白苏听到这些话还是有点小得意的,悠悠扬扬的接过慕凌洪递来的吃的,津津乐道的继续吃着。 “柳白苏!” 就在柳白苏吃的尽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吼叫声。 丫的到底是谁啊,居然敢打扰姑奶奶吃东西的雅兴。柳白苏不耐烦的停止手中不停向嘴里喂食的动作,慢慢悠悠地向后转头。 蓦然间,眼前很不巧的出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人。 “柳白苏,好久不见呐。” 一气悠扬的女声轻飘飘地向这边传过来,柳白苏一脸嫌弃地挖了挖耳朵,不屑地勾起嘴角, “你丫是哪路货色啊?” 第三十六章 竟然是大皇子! 柳白苏眉毛上挑,轻轻勾起嘴角,不屑的上下扫视了她一眼。 又是哪家的大小姐? 这是柳白苏看见她的第一想法。最近确实很逗,各种货色都见过了,凑一桌麻将都够了。 既然面对这类贱人的实战训练已经这么多次了,这次柳白苏自然是处变不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柳白苏,你把二姐打成那样还不跪下来给我道歉!” 何其傲慢!何其骄纵! 柳白苏漫不经心地听她在那嚣张的吼叫,然后微微翘起睫毛,收拢上扬的嘴角。 “我把你二姐打成哪样了?难道残废了?不然怎么派你来这里血口喷人?” 柳白苏的睫毛轻轻扑闪就像蜻蜓点水一般,然后不紧不慢地微微合拢。 “就算是你姐被我打,我需要给你道哪门子歉?” 忽然,柳白苏又气势逼人,双眸放着冷光像寒冰锥子一般直直扎入那女子的眸子中。 字字惜金,句句诛心,骂架的最高境界就是她淡定自若,你早已气血愤涌欲吐血身亡了。 眼前这女子也就是这般凄惨了。 柳欢凉气的直跺脚,却又接不上话。 “你个贱人,不仅把我姐打伤,还撒谎说自己不认识,结果呢,哼!” 柳欢凉说着说着,就用那极其羡慕嫉妒恨的花痴目光向柳白苏身旁投去一个目光,然后又重新怒目而视的瞅着柳白苏, “一天到晚就知道抢别人的男人,你不知好歹你无耻!你知不知道大皇子是柳白苏姐的!” 柳欢凉蛮横地举起修长的指头对直指向柳白苏的鼻尖,好不嚣张。 只要一想到自己仰慕已久的二皇子殿下居然被这女子觊觎之后还扔到一边,就恼羞成怒,气不堪言。 更何况,更何况她居然半道上还勾搭起那么温柔的大皇子来了,简直是不能忍受,这样的女人必须杀死! 想到这里,柳欢凉心中一狠,眼里闪过一抹杀意,青绿色翡翠般的云袖下,她的拳头握得很紧很紧,涂好青绿色的修长指甲像是针痣一样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 “说完了?” 面对气急败坏的柳欢凉柳白苏倒是一脸轻松,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无所谓之的撩了撩耳边的一缕如丝黑发,不紧不慢地突出三个字。 柳白苏抬眸,就瞅见柳欢凉一脸气急败坏,柳白苏微抿艳色朱唇,合拢的嘴角轻启, “我抢你姐的男人?你姐是谁?你姐的男人又是哪路货色?” 说实话,这个,柳白苏还是真不知道。 这个蛮横骄纵的女子急吼吼地跑过来找自己撕逼,名字什么之类的屁都没放一个,现在又说什么二姐之类的玩意儿,柳白苏哪里知道啊?更何况她那二姐谁谁谁的男人了。 柳白苏很是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就像是如苞待放的罂粟,妖艳欲滴。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大皇子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遇到大皇子了? 柳白苏黑曜石般的眼底忽而闪过一抹疑虑,那个慕以轩貌似也只是二皇子呀?那这个大皇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柳欢凉听到柳白苏的话,先是微微一愣,继而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贱婢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个不识泰山的家伙!”柳欢凉愤恨地一甩云袖,冷哼一声。 “我姐是堂堂四灵的高手,柳叶清!” 此话一出口,她还状似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去,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又不是你是四灵高手,你得个哪门子的意呀? 柳白苏以一个看白痴的目光扫视了她一眼,好笑地掩住半张脸。 不过嘛,是柳叶清呀,那个手下败将?哈哈哈,不由地柳白苏眼底的笑哪怕是掩面也藏不住了。 “柳叶清?很厉害啊。” 柳白苏故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怎么?怕了?” 柳欢凉那人真是蠢到极点,此时还是没认清形式,居高临下地勾起嘴角。 “笑话!我会怕一个被我打得要死不活的垃圾吗?” 柳白苏一改之前的思索样,脸立马凝成冰霜,眼眸里闪着寒气逼人的冷光,不屑地勾起嘴角,冷哼一声。 看似问句,确是十足的否认。多么的有恃无恐,多么的嚣张,此刻被柳白苏粉饰的淋漓尽致。 “你!”柳欢凉显然是接不上话来了,只好怒不堪言地跺脚。 片刻,又恢复平淡,依旧高傲冷淡嚣张的继续介绍着。 “我呢,是我姐的嫡系三妹,柳欢凉,虽然只有三灵,却也是你这个没有灵力的蝼蚁可比的!” 她的眼睛如锥似箭,带着锋芒向柳白苏直射而来。 可我是谁?就她还能让我畏惧三分吗? 她怕是消息太不精通了,柳白苏已经不是那个没有灵力的废材柳白苏了,现在的柳白苏灵力最大值可是没有上限的,何况柳白苏还有那么一个吊炸天的神器植物灵宠? 柳白苏丝毫没有闪躲,对对直直接上她的目光,狠狠地又瞪了回去。 “而你身旁的,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柳欢凉这句话说的十分肯定,她敢赌命,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她身旁这个人就是大皇子! 这回还真给她蒙对了,柳白苏还真不知道身旁这人是谁。 柳白苏满脸疑惑的偏过头,对上身旁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依旧温柔如水,丝滑般游动于阳光之间,酥酥麻麻地全数扑洒在柳白苏脸上。 也不知道柳白苏是怎么长脑子的,一会儿聪明得无人能比,一会儿又什么都不懂似的。 柳白苏丝毫没有猜出其中的玄机妙门,眼底藏着疑惑之色的看向柳欢凉,等着她答疑解惑。 “呵,就知道你一定不知道你身旁鹤立的是大皇子殿下!” 柳欢凉很是无语地瞪着柳白苏,眼里流露出的尽是不屑和恼怒。 “你说的慕凌洪?是他?” 柳白苏有点怔的愣了一下,继而偏过头以一个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身旁笑靥如骄阳的慕凌洪。 他不语,反倒笑了笑,也算是默认了。 柳白苏气个半死,怎么我遇到的男人都是这样厉害的?招人恨呢!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柳白苏满脸气恼地盯着他,他依旧痴痴地笑了笑。 就在柳白苏生着窝火气的时候,这边的柳欢凉气的快吐血了。 谁给的她柳白苏这么大的胆子?! 谁给的她柳白苏这么好的运气?! 谁允许她柳白苏直接称呼大皇子的本名的! 柳欢凉虽气,不管还是很理智的紧闭嘴唇不说话,因为她觉得此时此刻大皇子被人只呼大名必然会大发雷怒,弄死那个贱婢柳白苏的。 就在此时,她口中不得了温柔至极的大皇子,也就是慕凌洪完全出乎她意料,脸上是一脸春风拂晓般的笑意,看上去,看上去就像是在讨好柳白苏?! 柳欢凉真的是憋不住了,她伸着脑袋,很是不服气地问着慕凌洪,口气中带着微怒。 “大皇子殿下,这个贱婢出言不逊,您不制裁她吗?” 柳白苏这一头还在生着闷气,慕凌洪眉头微皱,眼底藏着不耐烦,不易被发现的眼色,而面上确是樱花烂漫般的微笑,痴痴醉醉。 “什么时候我的事轮到你来过问了?” 简单粗暴,威慑力十足! 慕凌洪依旧是面带笑容,一副两眼不看窗外事的样子,轻轻吐出一句话。 柳欢凉被这样一问竟再也开不了口。 大皇子这是在帮那个贱婢吗? 柳欢凉不心甘,虽然说自己喜欢仰慕的是二皇子殿下,但是她不允许自家姐姐心仪的男子去看上一个废材贱婢! 柳欢凉本着不相信的态度,继续追问, “可是……可是我姐……” “柳三小姐居然还敢继续问!” “难道她不怕死?” “亦或是她跟大皇子关系不一般?说不定她跟大皇子很熟呢!” “可是听着大皇子刚才的语气好像不是很熟吧……” …… 正当众人唏嘘不已,都在为柳三小姐捏一把汗时,一声巨响轰鸣。 声音落下,本是高踞于台阶之上的柳欢凉已经飞出去几十米远,华丽丽的撞在一座坚实的墙壁上。 哗然间,墙壁呈粉碎状倒塌,气势如同山崩地裂一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惊愕得掉地上了。 柳欢凉此时已经卧倒在地,静脉寸断,气血扩张作势要喷涌而出,只觉喉咙一甜,她猛吐一口淤血,然后疼得昏死过去。全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红得通透刺目,鲜血欲从毛孔里激涌流出。 那样子着实狼狈不堪,何止惨不忍睹一词可以形容的。 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强大的威力,在场所有人中除了大皇子,还能有谁? 所有人的目光诚惶诚恐的齐刷刷望向此时依旧面带笑靥的大皇子,就像是膜拜大神一样,又敬又惧。 “噗嗤” 柳白苏看着这般景象,实在是难忍心中的幸灾乐祸之喜,笑出了声。 第三十七章 谁派来的跟踪狂?! 柳白苏的笑声悠扬,毕竟是这么场“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好戏码,柳白苏的笑声一直没停,难免不引起众人的唏嘘议论。(..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女子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虽然说大皇子比二皇子温柔多了,但是毕竟是六灵强者,可不好惹呀……” “我看这姑娘就是傻了吧,没事招惹什么四灵的柳叶清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自量力的招惹大皇子,哎……” “单看这姑娘也算是清秀俏佳人吧,结果居然是个傻子废材,可惜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无不跟着应和起来,“废材”一词因得到处传开。 什么“废材柳白苏”,什么“柳白苏是傻子”,什么“傻人有傻福”……各种不堪言论向柳白苏一一砸了过来。 不过柳白苏倒没怎么在意,反倒是一脸轻松,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微笑,一言不发。 慕凌洪很是好奇的去看身旁女子的反应,他知道身旁女子应该不会像普通女生那样娇嗔哭泣,但是被这样议论,怎么也得惊慌失措吧,可是…… 这姑娘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还淡淡的笑靥如花。 宫源天实在是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派他来看着这舆论的焦点。本来他就很是不情愿,就刚才听见各种“废材”“傻子”的言论,更是一脸茫然。 自家主子那种万年不动的冰山嗜血恶魔般的男人,绝对是最冷血的人,没有之一。好不容易盼上他对一个女子如此有心,怎么会是这样的女子呢? 而且这个女子居然还和大皇子有关系,大皇子居然还为她大打出手。 要是刚才,宫源天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踪错了。 柳白苏站在原地,寒冷的目光放射出的是不可一世的煞气,黑曜石般冷艳的眸子静静凝视着昏死的柳欢凉。 议论唏嘘轰击中,细碎阳光扑洒下,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子竟然如夏花般夺目耀眼,光辉灿烂。 她就像是众花之首,孤冷高傲的威视众花众草,她的眼眸忽闪掠过柳欢凉的时候,竟然透着不屑的讥笑,嘴角扬着不屑于与众花同流合污的邪魅妖冶。 是他看错了吗?还是这个女子真的有玄机?他怎么觉得这个女子和自家主人那么酷肖呢? 两秒,仅仅两秒,宫源天眼睛都打直了。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转瞬而逝的眼神,颠覆了宫源天的所有想法,此时的他正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女子,目光变得复杂了。 就在他发愣的一刻,柳白苏就已经发现了他。柳白苏漫不经心地用眸光扫了他一眼,他被柳白苏看得一愣一愣的,柳白苏觉得有些好笑,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不寻常。 他可能不知道吧,早在自己与柳叶清争吵时,就已经发现他了。 柳白苏几次试探他是敌是友,意识又有点模糊。 柳白苏觉得他既不是敌也不是友,从他的各种举动来看,应该是是另一个人派他来看着自己的,既不会主动帮助她,自然也不会出手伤自己,只是看着她,以便在她生命垂危之际出手救一把。 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柳白苏的猜测想法简直和原主人的设计一模一样,没有半点查漏。 柳白苏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 宫源天被柳白苏扫了一眼后一个冷噤突如其来,他感到无穷的威慑力在压迫他,薄汗如丝网般爬满额头,就转身离开了。 某个非常熟悉的地方,比如说花坊。 “报告殿下,您叫我看着的女子其实不用我保护……” 宫源天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气氛降到零度,不过额头上汗还是细细密密。 “我当然知道她不需要保护。” 高傲的倚在藤蔓交错的椅子上,宫源天眼前这人威慑力无比,时时刻刻无不散发着不可一世傲视群雄的魄力。.info[] 他如卧龙般的凤眸向上微卷,眼底深不可测的藏着一抹得意之色,嘴角悠扬上勾。 他看中的姑娘会差?笑话! 不知是怎么回事,宫源天只觉得周围温度上升了丝毫,便伸手抹去额头上密布的汗珠。 可他下一句话确实害惨了他。 “是吧,大皇子与她在一起,怎么会受伤呢?” 话音未落,眼前这高踞于藤椅上的霸气枭雄男子顿时眼里闪过暴戾,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手掌心里燃起墨兰色的幽冥之火,火光四溅。倏尔,异风四起,肆虐汹涌,墨黑色衣袍尾翼也跟着猎猎生风。 宫源天顿时一惊,七灵了?! 一个月前,他记得主子才初入六灵啊……怎么这么快? 就在宫源天自己和自己内心里的小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只听轰鸣四起,此起彼伏。 “这丫头真是棒,才一天,就这样搭上别的男人了。” 天空响起一声惊天辟地的雷鸣,汹涌残暴,但是他的声音在此时貌似更可怕,虽然声音声线清朗,这刻却异常低沉,冷若冰山万重。 宫源天看着花坊冥火四起,阴黑昏暗的天空,自己被异风吹的支离破碎的衣袍,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知道他着实说错话了! 早知道主子会这么生气,居然还把自己最终爱的花坊给烧的片甲不留,他就不乱说话了。 能让主子这么生气,宫源天抹去头上的汗水,无奈望天,深深对柳白苏那姑娘表示欣赏和敬意,也不由得为这柳丫头捏把汗呢…… “宫管家,快去继续看着她!” 一声雷怒般的巨吼,宫源天好歹也是五灵强者,此时半句不好多说,转身便走。 这并不是因为他被逼,其实是从内心的一种敬畏,毕竟主子才十六岁啊,十六岁啊……就已经七灵强者了…… 待他迈出一小步,又是一声命令。 “不用去了。”此时,这人已经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的声音玩味十足充斥着胜券在握,邪魅妖冶。 宫源天自当是立马肃立站住,扭过头看了看主子。 他的湖蓝色眸子里闪着妖冶幽艳的光,嘴角悠悠扬扬地扬起深不可测的嘴角。 自家主子又要开始腹黑了……又有谁要倒血霉了…… 宫源天果真是贴身管家,太了解眼前这自家主子了。 不知道这么一个步步为营,运筹帷幄的男人腹黑起来会有多么瘆人啊…… 这两天,没有跟踪狂的尾随,也没有贱人多作怪,这小日子滋润柳白苏还是过的不错。 以武为王的地方,弱者就是被欺负的,说得不就是柳白苏吗? 连住个客栈也会遭人不待见,柳白苏整个人也是不好了。 用之前豪赌来的钱,取出一小部分,住进了一家不是条件特别好的客店。 毕竟资金有限,她还要住这么久,不行啊,能省就省着呗。 “住多久?” 进客栈就得迎接这种鄙夷的目光,着实让柳白苏不爽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身形臃肿,虎背熊腰的,可能是自己未显现出来的灵气以至于她根本发现不了,就拽声拽气的对自己大呼小叫。 住店嘛,住了就走了,走了之后你我就不认识了,现在何必多此一举和她结怨呢? 柳白苏不屑地冷笑一声,横了她一眼,淡淡的说, “一周。” 这女人恐怕是把她的不屑傻傻当成了退让,更加蛮横地一甩头发,继而奸诈的笑了起来, “需要特殊保护吗?” “哦?什么是特殊保护?”柳白苏挑眉,这是在收取保护费呢吧。 “这里有许多高等级的强者,你招惹不起,不过我们客栈可以保护你。” 她说着,目光扫了一样四周。 “是吗?这里在座的没有一个等级高过四灵的,有什么好怕的。” 柳白苏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然后把玩着手中的钞票,随着她的目光晃了四周一眼,满不在意。 “明明是个废材,竟然敢口出狂言,真是自不量力,你就在这客栈里自生自灭吧。” 那虎背熊腰的女人确实是怒了,目光似刀光剑影般的划在柳白苏脸上。 “我死了,你们的客栈也别想有生意了。别问我用什么方法,既然我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有办法在我死后留个什么证据说你们是凶手。你懂的,不管你们是不是凶手。” 柳白苏脸上绽放出罂粟般璀璨夺目的笑靥,眼睛眨巴眨巴眯成一条细缝,睫毛弯弯扑闪,气势却不容小觑势不可挡,颇有一副你恐吓我我就威胁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样子。 “你……算你狠!”虎背熊腰的女子转身给柳白苏取来一张门牌,愤愤地递给柳白苏。 若是现在比灵力柳白苏还真比不过她,不过若是比口齿伶俐牙尖嘴利狠心毒舌,她还差远了。 柳白苏头也不回地拿着门牌就往上面写的房间走。 “444”号房。 她怕是与自己积怨已久了吧……连写个门牌号都是咒她死。 柳白苏无奈的苦笑,人弱被人欺呀。 陡然间,柳白苏的心中蹦出一个硬生生的念头,她要变强。 不就是打怪升级吗?不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角逐虐杀吗? 柳白苏天生游戏少女神力,还不相信这个地方会难得住她了! 柳白苏握住门把手,一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而已。 看了眼前萧瑟景象,柳白苏高兴的掩不住嘴。 这不是正好适合她练功吗?灵气在小范围里是可以循环窜动源源不断的。 柳白苏安静的盘膝而坐,开始乖乖修炼起来。 第三十八章 勇闯柳家藏宝阁 同修水木两个属系,柳白苏确实有点拼,虽然说比一般人多了治愈系炼药师的权限,但是应付起来还是吃力。 柳白苏额头上算是密密麻麻分布如蛛丝网一般的汗珠,双目紧闭,嘴唇也如此,朱色薄唇已经被柳白苏吮吸得好比安吉丽娜朱莉那样性感美艳了。 可能是第一次修炼,柳白苏什么也不懂,就靠着误打误撞,所以十分谨慎,生怕有半点差错,据说稍不留神就是会命丧黄泉或者走火入魔半疯半癫。 因此哪怕是额头上的汗如初露细雨潺潺,柳白苏也不敢伸手去抹去。 “噗——” 第一次吐血,柳白苏有点小惊慌,会不会是有什么异象? 结果却相差甚远,让柳白苏万万没想到的是,柳白苏竟然感觉到全身经脉都活络了,神清气爽,从未有过的神光溢彩。 这是晋升的节奏?! 柳白苏只感觉自己的周围容光焕发,像是落地光华四散而去。 原来这就是晋升的感觉。 柳白苏激动的掩不住嘴,用灵力测试了一下自己,柳白苏居然连升两灵! 一下从废材蜕变成二灵控灵者的喜悦虽然非常好,不过只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 因为只要想到欺压柳白苏的贱人矫情货们都比她高,柳白苏顿然就不高兴了。 不行,她怎么可能会比她们弱!她们那些小喽啰本在现实生活中自己打怪升级中只是鸿毛一般的,现在居然骑到她头上来了!虽然她们根本不可能骑到她头上,但是她们肆无忌惮的有这种想法就已经不可以了! “娘的,姑奶奶要升级!”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十来米,回声自然是荡来荡去了,响个不停。 其实柳白苏本来已经很厉害了,同时修双属系,而且还跳级提升,着实让人心生嫉妒,可是心生嫉妒的人里面可不包括她自己。 站在家徒四壁的房间中央,柳白苏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而带有玩味的笑容。 半夜。 一个黑色身影潜入一家大宅。 翻墙。 破窗。 撬锁。 多么熟练,多么简单粗暴,多么心疾手快!这些词就算全部运用在此时行事快如流水的黑衣人身上,都只有过之而无不及。.info 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潜进了这家大宅的内院。 因为他知道,如果此刻不快点,只会为后面的琐事涂添麻烦。 大宅子大多都是这样设计的,外表装潢富丽不堪一击,但是内院确实具有城府极深的精巧设计。 常常在这种宅邸,外院都只是墙高土厚,虚张声势。这样一来就可以起到双重作用,既是形式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弱的喽啰肯定以为墙高土厚很难对付就放而弃之;强者就会顺势以为防御很低掉以轻心,然后在内院里早早就英勇就义了。 内院既然凶险,那必须得认真对待。 柳白苏翻过外院与内院之间仅有的一堵墙,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了紧贴墙壁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往阴暗处移动,只有越昏暗的地方,柳白苏待着才越有优势。 这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一路上,各种明器暗器柳白苏都毫不惧怕,要知道有种天生的特权叫做夜视。 所有道具都收入柳白苏的眼里,什么捕鼠器都是小喽啰,这家人出手尤其大方,一摆出来就是糜烂环枷锁这种高大上的玩意儿,只要是被它环住,不仅动弹不得,而且具有腐蚀性的毒液会渗透你的全身上下,最狠的不在于此,而是在于它不会流向心脏,换而言之,它只折磨你,折磨完了还不将你了结,而是等到它主人来问话。 狠!好狠! 柳白苏不禁又心里佩服这柳家家底好,这么个好宝贝居然当做铺地毯似的到处都是,而且还设置结界禁用飞行术,难怪夜里都没有一个人经过,不然……呵呵! 柳白苏冷笑一声,这柳家再了不起,现在被她盯上了,就是万劫不复。 柳家主再机关算尽遇上她柳白苏也只有失算的份,只要她能不使用飞行术,反正她也不会,然后过了这些机关便成功大半了。 为什么?因为机关重重,还布有结界,怎么还会布置高手于此? 不过,今日后,柳家主还是真得考虑一下设置高手什么之类的,不过那都是在柳白苏洗劫一空之后了。 飞跃过各种机关,凌掠过无数暗器,柳白苏的植物宠千千倒是帮了不少的忙,有了它,柳白苏就像是人猿泰山一样在内院里荡来荡去,悄无声息。 距离柳白苏的目的地还有五百米左右,周围的空气凝重,柳白苏似乎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呈辐射状向柳白苏四散而来。 好强大的气流!柳白苏内心一惊,但是根据本能柳白苏还是的脸色镇定,不动声色,慢慢向前移动着。 目标越靠越近,柳白苏的呼吸也越来越轻,到了几乎要消失的那种程度。 大敌当前,不得不谨慎呀。毕竟柳白苏的某个气息很可能就是一场灾难的导火线,最后她还不明不白的就一命呜呼了。 就在五十米处了。 柳白苏离他的距离竟然只有五十米了。直觉告诉她,再靠近她必定是要被发现了! 怎么办怎么办?柳白苏心里小鹿乱撞,有点招架不住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想个办法! 柳白苏虽然有点无语,但是还是得想呀。可是办法可不是那么好想的呀,又费脑力又杀脑细胞的。 办法办法…… 柳白苏内心的小人焦头烂额,捶胸顿足,可柳白苏却依旧丝毫不动面部表情,云淡风轻,未掀起任何一丝波澜。 有了! 万道灵光从柳白苏脑海里飞速闪过,她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条。 顿然间,柳白苏内心有了按耐不住的狂喜。之见柳白苏的嘴角上扬,阴森狡黠的看着黑漆漆的地面笑了。 想到了计谋,再做了一番周全的设计布置,柳白苏就变得肆虐起来,有恃无恐的大步向前迈着。 原来这个柳家最重大的基地就是这样子的呀。 柳白苏在心里默默感叹,难道这又是什么诡计? 这设计者也是有够笨的了。你说你把这个地方弄成这么一个破烂得普普通通的样子有什么用?这个藏宝室想必是这个宅邸灵气最足的地方了,随便一个人都能感觉出来这里灵气的细微变化吧。 先把这个灵气的事搁到一边,就算是这里再怎么破烂,上上下下空无一人的宅院里在这里竟然有一个人,岂不是令人怀疑?何况这个人的强大程度,可是在五百来米以外就能感觉到的呀! 这两样加起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柳白苏又是好笑又是不屑地冷笑出了声,便被二十米开外的陌生强者感觉到了。 “是谁在哪!” 一声粗暴刚劲的声音打了过来,好有气势。看他那五大三粗魁梧硕大的样子,再加上那么强大的修为,妈呀,就算是一百个柳白苏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招秒的呀! 柳白苏内心肯定慌呀,这个情况叫她怎能不慌?! 不过想到早有计谋吧,她也就镇定了,站在原地不吱声。 反正迟早她都要找机会让他发现她的,早一点有又何妨呢? “大胆逆贼!还不给我快快出来!” 见柳白苏迟迟不出来,那彪汉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一个风掣掌就给柳白苏这一片飞了回来,猛然间,说时迟那时快,柳白苏飞身一闪,跳到了另一边。 见没有打中自己,他那叫一个怒不堪言,气的哇哇叫。 一瞬间,无数的风掣掌就向柳白苏砸了过来。 柳白苏肯定是不能怠慢,飞快地奔袭着。 一会儿向右跑,一会儿向左跑,柳白苏的路线游移不定,把那彪汉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不是柳家主亲自布下的陷阱吗,这么黑漆漆的天,伸手难见五指的,这宵小是怎么跑那么快还不中招的? 趁那彪汉还在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柳白苏立马按部就班依照原计划进行,不停地凝结水球,再用木藤将其铲射出去,这招是柳白苏无意间发现的,就跟打羽毛球差不多,好用又威力大。 就在这时,无数个水球把那彪汉砸的狼狈不堪,以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屑于柳白苏的攻击的,不过没关系,把他惹恼了就是达到她的目的了。 被一个小贼搞的如此狼狈的彪汉气不过,这传出去还得了?! 哪里顾得了是否有机关,既然这宵小能过,他个六灵强者自然也能过了!他握紧拳头,身子一闪,像一束箭一样飞射出去,而这箭头可是对直柳白苏射过来的! 柳白苏不仅没闪,反倒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没有飞,而是靠风系法术的作用在空中滞留了一段时间,好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这边来。 看到柳白苏夏花般的微笑,他以为柳白苏是在讥笑他,一记眼刀子飞了过来。 “你,死!” 短暂的两个字,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威慑力,可柳白苏依旧平静如水,屁事儿没有。 近了! 他离柳白苏还有十米了,根据柳白苏之前对风系法术的计算,果真差池不大,他即将从风中摔落下来。 果然,他借力打力已经用完了,正欲迅速坠落。 他的眸子得意的看着柳白苏,因为他只差十米就可以够到柳白苏了,而他的实力五十米远也能将这丫头重伤到半死。 柳白苏见着他得意忘形,也很好心地配合着他,作出一副求饶的模样。 他的得意之色愈加强烈,柳白苏的目的达到了,他掉以轻心了! 正当他的身体快跌落地面时,柳白苏故意作出一副惊讶地表情。 他看到了,得意地一扬眉头,一个侧身翻,华丽的落地。 周围的风色色而起,都围绕着他扑面开来,这个落幕表演确实很华丽大气。 不过也只能是落幕表演,属于他生命的落幕! 他笔直地立在地面上,手一摊,瑟风戛然而止,高傲的抬眸望向柳白苏。 而柳白苏呢,反倒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目光看向他,嘴角扬起一道满是不屑和鄙夷的弧线。 他看着柳白苏的样子,怒火中烧,正欲挥拳而来。 怎么回事?!自己的脚被腐蚀了,站在剩的只是嶙峋白骨。再看着腐蚀的病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的全身蹿去,他慌了,愣愣的看向眼前的这个小贼。 柳白苏悠悠扬扬,丝毫不在意他的木讷目光,倒是学起他的语言,用一种慵懒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 “你,死。” 第三十九章 小偷当的心安理得 “怎么会是这样!”彪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六灵居然败给眼前这个小丫头,“机关重重,你是怎么过来的!” 彪汉想不明白,气恼地向柳白苏嚷嚷过来。 只见柳白苏嘴角微微上扬,赤红色的双唇抿了抿。 “当然是用眼睛看咯。” 柳白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故意瞪大眼睛朝向地面,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悠了一圈。 “你!” 彪汉手握拳头,怒火中烧,双眼放着熊熊烈火星星点点的光,嘴里恶狠狠地咬出一个字。 “六灵强者?只用蛮力也是没有用呢。”柳白苏痞痞地挑起半边眉毛,悠悠哒哒地在他身边绕圈,手指举平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晃动了两下。 “哼!” 彪汉眼睁睁看着毒素经由膝盖处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爬,现在已经齐至腰际,可毒素似乎还不想停下,像一条贪心的毒蛇继续向上蜿蜒爬行。 彪汉好歹是六灵强者,本身就是傲骨一身,被如此羞辱没长脑子自然是气不过。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只能亲眼目睹毒素将自己的身体吞噬,然后只剩下鲜明可见的白骨。 他只得冷哼一声,然后别过脸去。 见他这样难堪都还不服气,咱们的柳白苏心里可就不乐意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使出毒舌口头攻击这彪汉。 “哼什么哼,难道你觉得被我击败很丢脸吗?” 柳白苏故意走到他的跟前,头倾斜过来对视他。 他想扬起拳头来打柳白苏,可柳白苏呢? 此时的柳白苏依旧保持姿势不变,眼角流露出狡黠的一抹光,脸上还挂着夏花般清新迷人的笑。 他看着柳白苏的笑容,觉得诡异却没有多想,果不其然! 当他欲挥拳向与自己只有一尺不到的柳白苏时,才惊慌的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活脱脱只剩下了白骨,这还叫他怎么打? 又是一声冷哼。 柳白苏是何人?她岂会猜不到这彪汉还妄图打她?不过呢,也只是妄图罢了。 柳白苏看着彪汉气急败坏却又完全没辙的样子,好笑极了。 “如果你还想更丢脸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柳白苏故作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故意顿了顿,“当你知道我才初入二灵的时候便是了。” 柳白苏爽朗的笑出声来,笑声里是掩不住的得意与喜悦。 彪汉不信,但是却又不得不信,因为眼前这人散发出来的确实只有二灵的气息呀。.info 想着想着,彪汉还没恼悔完毕,柳白苏就手起刀落,一针见血。 只听一声伴随着鸟扑飞腾翅声音的哀鸣响起,柳白苏的手上只留下一把全身饮满鲜血的匕首。 柳白苏冷笑一声,望着摔倒在地,骨头都几乎散架成一片的,早已死透了的彪汉,眼里饱含着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你,没脑子。” 她幽幽地鄙视了地上的人一句,与此同时也伸着纤纤玉手将他袖口里缝好的钥匙摘了下来。 话毕,柳白苏的手也快速收了回来,整个人像是装了弹簧发射器一样,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之前所看到的破烂阁楼前。 柳白苏慢慢悠悠的凑上前去,还是很小心翼翼的用钥匙去开那棕铜色的锁扣。 “咔嚓。” 门开了。 柳白苏倒是没有急急忙忙推开门,她怀疑这门后面说不定就可能有什么害人要命的机关等着她。 柳白苏很是谨慎,先将身子侧在门背后,这样可以尽可能躲避杀招,然后再缓缓的推开门。 “吱嘎――” 想必是很古老的木门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古态隆终的声响呢? 进入阁楼,里面确实不必外面好到哪里去,依旧是满地的陷阱害人玩意儿,光线也是半丝半缕都没有照进来。 柳白苏倒是轻松,眼瞧着这里没有什么埋伏的高手强者,就大步流星的在里面逛了起来。 “幸好我有夜视,不然,怎么看呢!” 此刻,我就觉得自己肯定是受到幸运女神的青睐了,不然怎么会运气飙升?! 柳白苏受宠若惊地到处转悠。 这么大的藏宝阁居然只有一层,太奢侈大气了吧。 不过,这里怎么什么装备都没有呀,只有一卷排一卷的书。 难道她还能用书来打人杀怪升级?难道是用砸的吗? 柳白苏被自己幼稚的想法给逗乐了,继而又眼神凝重,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到一堆书前。(..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是摆在藏宝阁,那必定是有无穷的用处的。 何况跟着这节奏,难道是在召唤她过去吗? 柳白苏半信半疑地走到那堆书面前,顿时被这些厚重的书目惊得大起大落。 《通天晓地飞行术》…… 《承天魔幻藤影》…… …… 好高端大气上档次! 柳白苏在心里默默惊叹,右手一拍脑门,这是在惩罚刚才自己居然这么不识货呢。 柳白苏忙不迭地拿起一本来,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翻来来看,她手里持着的是一本失传已久的《耐梦寒》。 这是什么玩意儿?什么个“耐梦寒”? 柳白苏好奇宝宝似的将书页翻来翻去,突然,她一眼落在了某一页的一行字上。 “咳咳咳……” 待她读完,确实被吓得够呛。 上面竟然写着:如看见此页者,必是有缘之人。 这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这绝学也就归她所有了?! 柳白苏咽下一泡口水,然后急急忙忙翻到第一页。 “所谓耐梦寒,也就是能够抗击各种寒冷与冰系法术的攻击。” 刚看到第一句话,柳白苏的眼睛就发红了,这么好个玩意儿,就算是不让她拿,她今天也是势在必得,拿定了! 抗击寒冷。抗击冰系法术攻击。 这可是对自己大大的有好处呀。万一哪天碰到个冰系高手强者,她也不用怕了。若是哪天她被流放到寒冷的南北极,她也不怕了,抗冻呀。 而且还有一个特点,晚上睡觉还不用盖被子,多爽呀! 柳白苏看到这里,兴奋得收不住,直接一股脑将这本书塞进了之前准备好的麻袋里。 自己随便抓个玩意儿就这么好,那这里的东西,当然是不能放过了! 柳白苏头一次做贼做的这么理所应当,开心的要命,想也不想,把那一大堆的书全都三下五除二的塞进自己的大麻袋里。 很快,麻袋就装满了。这可是一麻袋呀,满满一麻袋的武功典籍呀! 柳白苏双眼放着金光,向着四周扫去,活脱脱就像是一个金属探测器,宝物在哪儿她就看向哪儿。 那儿!那儿!那儿! 这是瞧见了什么,把咱们的柳白苏乐成这样? 定睛一看,原来是炼药师的典籍!厚厚的一叠呢,大概有六七来本吧。 柳白苏不是见钱眼开,她个小财迷现在是见宝眼开了。看着这一桌的宝贝典籍,她的口水都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可是现在…… 她的麻袋根本装不下了! 而且就算有麻袋,她也提不走呀! 怎么办怎么办?眼前的典籍就像是美味佳肴用香气在召唤着她,而她的目光就像是吃货瞅见了烤乳猪,那叫一个眼馋的呀。 有了! 柳白苏如壶灌顶,灵光又现,一下子像是拨动了最后的一根琴弦,遥遥不可及的谱子一下全通了。 她不是有植物宠吗?那个还是比较厉害的千千呢! 让它伸展藤蔓,轻轻一卷,所有的东西不都给它像龙卷风一样卷走了吗? 柳白苏得意之情,喜形于色,立马一挥袖,将千千给放了出来。 “丫头,终于舍得让我出来透气了?” 一个稚嫩的男声傲娇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千千呀,快去快去,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卷起来打包带走!” 柳白苏得意地发号施令,在脑海里朝着千千说着。 “真是够了。” 千千很无语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就开始伸展青绿色藤蔓,迅速向四周腾去。 一时间,整个内阁全都被洗劫一空。 “你这丫头运气还真是好的不得了,这样都能捡到宝。” 千千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柳白苏,内心那叫一个嫉羡慕妒恨呐。 “哈哈,你姐姐我的运气你是木有滴。” 柳白苏晃了晃手指,得意地勾起嘴角,夏花般灿烂的微笑绽放于脸颊。 正当柳白苏得意自己被幸运女神给包养了时,晴天霹雳来得太突然,很不是时候。 这么多东西好是好,但是她这么带回去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再何况她那十来平米的屋子,除去卧榻和桌椅位置后,还怎么放得下?! 就算是放下了,以后若是被哪个贼人子看见了,还口无遮拦的穿了出去,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盗窃重点,惹来杀身之祸?而且,要是被柳府哪个人听了去,所有矛头都指向自己,她就不是难逃一死这么简单的了,而是必死无疑! 唯一的解救办法,就是越少越好! 柳白苏依依不舍地瞟了一眼那小山般的典籍,这可都是宝贝呀! 不过这次,她真得忍痛割爱了…… 柳白苏一咬牙一狠心,就从那堆书卷里,挑出了一些对自己的法术属系有好处的,让千千捆起来。 “大功告成,打道回府!” 柳白苏得意的拍了拍手中的灰,又拍了拍千千的藤蔓,示意它可以启程了。 “哐当” 正当千千窜了起来,整个身子都还没有腾起来,就听见一声脆响。 这是什么? 柳白苏狐疑的上前一步,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盒子。 盒子不大,约莫只有一个拳头的大小。 这是什么呢? 柳白苏轻轻掀开盒盖子,顿时一道金光逆流而现。 好一阵,待刺眼的金光散去,她才定睛将这盒子里的玩意儿看清楚。 这是一颗圆鼓鼓的看起来像核桃的东西。 “天啊,这个是!这个是!” 千千看到这个被柳白苏拿在手中捏来捏去的“核桃”,激动不已,话都说不清楚了。 “怎么了?” 柳白苏毫不在意,不就是一个小核桃吗,难道这家伙没吃过?柳白苏将核桃一抛一落,玩的不亦乐乎。 “你个不识货的丫头,这个可是灵核树的种子呀!这个种子生根发芽需要极其漫长的过程,但是只要一冒新芽,那它就会永不衰竭!这个树接出来的果子,也就是异灵果,可是最具诱惑力的食物呀!” 千千激动的眼珠子都快烙在柳白苏的手上了。 “这么高级呀?”柳白苏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的核桃,挑了挑眉。 “可不是嘛!” 千千没好气地瞪了我她一眼,现在知道这果子的厉害之处了吧! “那怎么才能让它快速发芽呢?” 柳白苏是极端的好奇,不管怎么说,这个核桃对她的诱惑力太大了。 “这倒不是没有,只是好东西难寻,你只要找到天体晨露就好了。这个天体晨露啊,可不好找,这种晨露的样子不是普通的通体透明色,而是漾着金光的湖蓝色呀,你最好也别抱什么希……” 千千逻辑罗嗦,一开口就停不了,柳白苏急忙用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是这个吗?” 柳白苏无所谓地从兜里摸出一小瓶水来,在千千眼皮子地下晃了一圈。 “你怎么!” 千千看到那瓶水简直跟见到自己小情人似的,饿狼一样去了上来,一把抢了过来,审视了一番。 “还真是!你怎么……” 千千本来就确信无比,现在更是信的服服帖帖的。 “就是之前我在那彪汉的袖子里拿钥匙的时候,这个瓶子就在一旁抵着,害我拿不出钥匙,然后我就将它一同取了出来,没想到这居然是这么高端大气的玩意儿呀。” 柳白苏说的漫不经心,但是这样的****运确实让她自己大为吃惊,得意地扬起下巴,笑得合不拢嘴了。 “你这丫头,真是运气让人嫉妒的要命呀……” 千千默默地叹了口气,将这核桃还给了我。 “那是,走了走了,再不走人就来了。” 柳白苏虽然得意忘形,但是还是不忘瞻前顾后,等下要是真有人来,她还不得给人活活剥了皮去? “嗖――” 一道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又窜回了客栈某个房间里。 第四十章 耐梦寒呀耐梦寒 “你觉得我晋升三灵有希望吗?”柳白苏欣欣然捧着那本《耐梦寒》,心中急切,却又弱弱地问着。 “希望不大。”千千蜷曲在柳白苏盘腿而坐的膝盖上,黏成一团。 听完这么肯定的回答,柳白苏都快崩溃了,这也太直白了吧? 柳白苏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委屈沮丧的小媳妇样把千千看的无语极了。 “你就庆幸吧。别人从小打基础好几年才能有灵力阶次,而你呢,灵力就像坐上高射炮一样,蹭蹭蹭就二灵了。你也不想想,你灵力测试才过多久呀!” 千千羡慕嫉妒恨地瞪着柳白苏,幽怨的小眼神像是结了仇似的。 被千千瞪得发毛,柳白苏冷不丁耸了耸肩。 就算……就算她这个升级很快,但是等级低那也是事实好吧?!不管怎么说,她的阶次也才二灵吧?! 不过这都是在心里腹诽了,要是说出来,那千千岂不是以为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进尺了? “你本来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 千千气吼吼地用棕榈色幽幽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柳白苏一眼,咬牙切齿地埋怨着。 他怎么就知道她的想法了?柳白苏狐疑地大眼瞪小眼,直愣愣地看着蜷曲于腿上的千千。 “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我是你的植物宠,你说我知不知道?!” 千千无语的白了柳白苏一眼,他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蠢的主人呢? 千千越想越来气,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叫嚣,真是活活让长在柳白苏身上那无辜的耳朵君受了罪。 “好了好了,真是的,不就是可以窥探我的想法吗,这叫侵犯我的隐私权,你还好意思说咧。” 柳白苏用纤细如柳枝的手惩罚似的揉着千千的头,没好气的说着。 什么隐私权?什么玩意儿? 千千也是一阵纳闷,伸展出一条细细的藤蔓,糊里糊涂地挠了挠小脑袋,表示相当不解。(..info) 柳白苏看着千千一间疑惑的呆萌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该死!居然这么口无遮拦的提到什么隐私权……柳白苏自己在心里白了自己一眼,她发现自己是个白痴,恨不得把嘴巴缝起来。 “算了算了,我就不计较你窥探我的思想了。” 柳白苏虽然是说漏了嘴,弥补起来还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瑟样儿。 千千很是不服,他不嫌弃柳白苏,柳白苏倒是指责自己的不是了!可气呀! 千千把脸瞥向一边,不去理会柳白苏,傲娇的小眼神幽怨的看着别处。 他这是等着柳白苏去讨好他呢。可是柳白苏怎么会看不出来? 柳白苏打趣地拍了拍千千蜷曲成肉丸子般的身体,便将他放了下来,自个儿专心盘腿修炼去了。 好一会儿,千千怎么等也等不到柳白苏的示好,不乐意了。 它悄悄偏过小脑袋,试探性的瞅了一眼柳白苏。 什么?!这个死丫头居然优哉游哉地去修炼了!竟然把它撂在了一边,这叫什么事儿啊! 千千恼了,咕噜咕噜浑圆的小眼珠子气呼呼地向柳白苏瞪去。 可是此时的柳白苏哪里顾得上他?人家正在欲欲仙仙地修炼呢。 次奥!下一次再也不帮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的忙了!真是的! 千千气不过,恼火的团成一个小丸子,在地上滚呀滚呀,一会儿碰碎一个花瓶,一会儿又撞倒一堆“小书山”。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被搞的噼里啪啦,乒乓隆冬的。 可此时的柳白苏呢? 她纹丝不动,双脚盘坐,背立得如苍松一样笔直,双手捏成拳头,死命地摁在双腿膝盖头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说她是优哉游哉了? 她明明痛苦的快死了好不好! 柳白苏黝黑的长发及腰,伴着四散而发如同骄阳的金光,随风扬起,凌乱而摄魂妖娆,令人魂牵梦萦却又感到威慑力巨大,而超然物外无法靠近。 蓬松的空气刘海已经湿的像洗过一般,额头上的汗已然无法用密集的蛛丝网来形容,而是像一层细纱,朦朦披在她的额头上。 柳白苏真的很难受,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有一个迷宫,一个很深很大的迷宫。 无数的小时过去,她全身上下就像是落汤鸡一般不堪。 她就像是迎着无数的阻碍力艰难向前,她的力有多大阻力也就有多大。 自始至终,柳白苏都是在作很慢很慢的匀速前进。 她想快也快不了! 就像是过了无数个昼夜连体一样的疲惫,柳白苏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千寻万寻来到了迷宫出口。 柳白苏觉得有一股光,一下穿了过来。 这样的发现让她觉得,出口不远了,也就是三灵就快成功了。 可是…… 柳白苏就是迈不出最后一步呀!这叫她如何是好?! 柳白苏急的不行,内心的小人又蹦又跳的,火烧眉毛了! 怎么办呢?这个瓶颈期她怎么过? 柳白苏焦急乱窜了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 硬闯不行,只能智取了。 但是办法在哪儿呢?她得让自己的脑子以百米赛跑的速度想出一个办法才行。 想想想…… 时间确实不等人,就在柳白苏绞尽脑汁想办法时,她的气力将近全数耗尽了。 柳白苏几乎是要断气了,她只隐隐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炸裂开来。无数牛毛般的血管像是要迸裂了一般。 突然,柳白苏喉咙一甜,涌出一口浓浓的淤血。 “告非!” 柳白苏哀怨地咒骂一句,捂住腹部,难受得脸都皱成了一团,而且涨的通红。 不是热出来的,而是冻出来的。 这丫的是什么鬼天气?一会儿热的跟蒸笼似的,一会儿又掉进冰窟窿里了。 柳白苏正双手环抱,冷得直哆嗦,突然灵光一现。 你说她是不是运气好,被冻聪明了? 柳白苏得意的扬起冻的僵硬的嘴角。 她不是之前看过“耐梦寒”吗?那个不是可以抵御风寒,而且还能克制冰属系攻击吗? 这下就派上用场了呀! 柳白苏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灵光乍现。 “耐梦寒呀耐梦寒……” 柳白苏双手合十,一边求佛祖保佑的碎碎念,一边忙不迭的开始在大脑里人肉搜索之前看过的内容。 她不是一向记忆超群吗?怎么到了用的时候一点作用都不起呢? 柳白苏在原地打着圈,这种胜利就在眼前却又够不着的感觉,简直让人窒息。 耐……梦……寒…… 有了!原来这三个字的关键在这里! 既然是耐住梦的寒冷,那就得先做个寒冷的梦吧,然后克服,大概就成了吧。 柳白苏这样想着,虽然还是不确定,但是眼下的办法也就是这样了。 寒冷的梦,这个还有一点难度呀,怎么才算是寒冷的呢。 柳白苏一边偏着脑袋想着,一边又合上眼睛,这架势是随时都准备进入梦乡了。 寒冷的梦…… 也不知道柳白苏是不是上辈子属猪,反正她现在已经倒地不醒,睡的不亦乐乎了。 趁着她睡觉,咱们来看看大皇子这边的情况。 话说上回被柳白苏撇下的慕凌洪还是很倒霉的。 “大皇子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 冷容,冷管家见着自己的主子回来,马不停蹄就赶过来迎接了。 听着语气,瞧这花枝乱颤的小脸,就能毫无保留的理解到冷管家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要知道之前那柳大人来找事儿时,他那叫一个不容易呀。 冷容见着自家主子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抬起手抚了抚额,一时间恨不得把所有苦水悉数吐出来。 “大皇子……” 冷容的话都到嘴边了,还没说出来,慕凌洪就是眉头紧蹙,眼神冷冷的楞了过来。 “又是柳府?”慕凌洪斜身倚坐在藤椅上,一手摊在藤椅的扶手上,一手放在桌子上,“哒哒哒”地用指甲敲击出声音如鸣佩环,“得寸进尺。” 慕凌洪眼角闪过一抹不屑和厌恶,不过一会儿又恢复了,依旧是满脸洋溢缤纷的笑容。 “大皇子殿下,听说您最近和一女子在一起?” 冷容跟在慕凌洪身边的时间很长,跟慕凌洪的关系不错,对待慕凌洪就像是对待自己亲儿子一样的。 这不,居然说自家主子跟一女子在一起,着实替他高兴。 “对呢,她的名字叫做柳白苏。”慕凌洪一听见“一女子”就双眼透过一抹难以言表的光。“柳白苏”一词刚出口,他的嘴角就无所由的弯起一条弧线,15°的微笑恰到好处,温暖妖孽兼收不误。 看着自家主子居然提到一个女生会这么高兴,冷容也感到欣慰,不过更主要的,是好奇。 究竟是如何一个出色的女子,会让自家主子都魂牵梦萦呢? 冷容猜不到,眼眸耷拉下来,可眸底透出的光丝毫不减。 第四十一章 神通广大的妖术?! “放肆!你个狗奴才,怎么办事儿的!本小姐要你何用!” 不用猜就知道是某个矫情的千金大小姐在发狂了。彩虹,一路有你! 这个千金大小姐不是别人,真是文蔷。 “不……不,不是的!小的……小的,小的是按照小姐您的吩咐办事儿的呀。只是……” 这公公心脏病绝对不好,就被这么吼一声,腿抖的特别厉害,说话也结结巴巴不利索,这架势等会儿是不是干脆就尿裤子了? 文蔷靠窗而立,袭一身嫩粉色长裙,轻轻柔柔的薄纱披在肩上,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她面迎日光,侧脸星星点点泛着金色,给那公公留下的只是一个背影。 “只是什么!你办事不利,还有借口?!” 这文大小姐还真是赖皮赖的不行,她气急败坏,猛地一甩长袖。 不过因为恪守规矩,察言观色,隐没怒气,哪怕是再生气也得忍着。 她的脸色薄怒,眉头蹙成了一团。 “小的,小的是按着您吩咐做的呀,以吃午饭的理由去请……请二皇子殿下的……” 公公紧张的不得了,眼巴巴地望着眼前怒从中来的文大小姐,心里一顿憋屈。 他明明是按着她的吩咐请的,可还不是被二皇子的门卫哄了出来?就连二皇子舍下三丈之处他都没够到! “还说!你办事不利还赖上本小姐了!”文蔷气的不轻,可能是憋的不行了,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 “……” 还不给公公在此开口的机会,文蔷便一挥手,冷厉地吐出几个字, “来人呐,拖下去。” “小姐饶命呐……小姐……” 文蔷眉毛轻挑,对于公公的求饶,亦是不言不语,只冷冷的重哼一声。 二皇子殿下不来是吧?那我就去!我就不信二皇子他能把自己给怎么着了! 反正慕哥哥一定是我的! 文蔷手中攥着的手绢被她捏的越来越紧,这时怕是一根牛的骨头都得给她捏碎了不可。 “哈哈哈…………” 文蔷的鹅蛋脸上泛起红晕,殷殷切切地想着二皇子殿下,痴痴的笑了起来。 阳光都快晒到人的头顶了,柳白苏还是在苦苦修炼着。 炙热的阳光浪潮就像是在翻滚波动,一层一层打在人的身上,泛上一片殷红。 其实修炼个几个小时不足为奇,那些闭关修炼了几十年的都大有人在。 所以千千很是不大惊小怪,刚才还闹别扭,现在就已经绵绵软软地找了个地儿睡安逸觉去了。 “啊噗――” 柳白苏打了个哆嗦,然后浑浑噩噩的醒了。 柳白苏伸手揉了揉迷迷糊糊半睁半掩的眸子,惺惺松松还想倒下继续睡。 好冷啊―― 柳白苏刚有点清醒,就觉得背后一阵凉风袭来,寒冷刺骨。 她不由地双手环臂,来回不停地搓着,摩擦摩擦再摩擦,温度温度快点来。 摩呀,摩呀。 柳白苏差不多就醒了,一半是被冻醒了的,一半是被累醒了的。 真的好冷啊,怎么回事? 柳白苏很纳闷,因为这天气实在有些奇怪。 她狐疑地望了望四周,不对呀,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还会冷呢? 周围是家徒四壁,土砖土瓦,一些之前觉得占地方被自己劈成渣渣的桌子残骸,一张勉勉强强能睡人的卧榻,还有最标志性的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典籍。 太乱了,柳白苏看着头大,在她收回目光时,又瞟见一旁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傻千千。 天哪,这是人住的房间吗? 柳白苏审视完自己的居住环境,简直崩溃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扶额。 回到正题,柳白苏眼睛咕噜咕噜转个不停,心里更是匪夷所思,她这是修炼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柳白苏依旧是最开始坐下的姿势,她双脚盘坐,背立得如苍松一样笔直。(..info好看的小说) 她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两股猛烈的气流在冲撞,好奇怪的感觉! 柳白苏静静地感受着,一股气流冷得如冰窖,另一股气流热的如蒸饺子。 好家伙!她终于知道她怎么会一会儿冷得哆嗦一会儿热得发慌了。原来都是这两股气流捣的鬼! 柳白苏不服气了,这两股气流都在自己的身体里,难道还能让它们祸害了自己不成! 她笔直坐了起来,将那本“耐梦寒”放在眼皮子底下,一边屏息凝神,一边偶尔补给知识秘诀。 “冷光影伪,虚实无影……” 柳白苏默默的念着,全神贯注,把全身的灵气都集中到腹部,那里是两股气流的“交战地带”。 她暂时管不了那热火,但是有了这《耐梦寒》,她难道还管不了这冷光? 在柳白苏的天赋和不认输的执着脾气以及她的典籍帮助下,很快地,她止住了两股气流的撕逼大战,现在撕逼双方参赛选手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幸运的是,柳白苏好事多磨,在这两股气流的侵害下,她因祸得福,不仅成功升级,而且还练会了“耐梦寒”这个失传的妖术。 之所以是妖术,是因为在很久以前,因为其力量太大,冰系控灵者以及一些冰系考验完全难不倒它,所以被业界人士称谓妖术,最后被禁了。 而且这本书一般人还是看不见上面的字的,而柳白苏确实是骑驴找马,手到擒来,居然运气爆棚的得到了,幸运女神私生女的桂冠非她莫属了。 此时的柳白苏还不知道她现在在三灵这个阶段有多牛掰,几乎是同灵阶无敌呀。 “哈哈哈……” 柳白苏简直是要高兴死了,光是晋升到三灵就让她快笑掉大牙了。 谁说升灵阶很困难的?她这不是在两天之内就蹭蹭蹭蹦了三个灵阶吗?更何况……何况她晚上睡觉再也不用盖被子了,哈哈哈!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踢被子了! 柳白苏肆意的笑声几乎是要响彻云霄了,若是这里有棵树,恐怕叶子都被吓得掉光了。 诶? 有棵树?! 柳白苏猛然想起来自己不是有一棵树的种子吗? 叫那啥来着?柳白苏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有些懊恼的摸着脑袋。 什么来着?好想是什么果?什么什么?貌似是什么核桃? “是异灵果,你个白痴。” 对对对!就是异灵果的种子! 柳白苏如壶灌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不对呀,说谁白痴呢? “死千千!活腻了是不是!” 柳白苏像被点着尾巴的兔子,猛地飞蹦起来,一下就窜到了千千的身边。 正迷迷糊糊睡觉中的千千,才懒得管柳白苏的大吼大叫咧,不过突然感觉头顶怎么一黑,一脸迷茫,难道太阳下山了? 千千慢腾腾的睁开眼睛,小眸子一抬,就瞅见柳白苏正气势如虹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好凶好凶啊…… 千千又冷不丁将眼睛闭了起来。 柳白苏居高临下地注视这个骂自己白痴的家伙。 她没有任何想法,免得被这家伙窥探到,只是眼角悄悄溜过一抹邪魅狡黠的笑。 怎么安静了?那暴力的丫头走了吗? 千千竖着耳朵听着情况,确实没有声响。 “啊啊啊啊啊……” 只听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响起。 不要惯性思维的以为是柳白苏,其实真不是,这是霸气的千江琉藤蔓在叫。 柳白苏故作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投给千千一记不屑和幼稚的眼神。 这把千千憋屈的! 就在刚才―― 千千本以为柳白苏走了,就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来看…… 谁知道柳白苏根本没走,而是一直站在它面前! 等它一睁开眼,面前就是一张巨大的脸,放大了几百倍的脸! 妈呀,吓死了! 完全的措不及防,千千吓得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 柳白苏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左边滚滚右边滚滚。 这个千千,叫你刚才说我白痴吧,哈哈哈! 柳白苏故意抹了抹眼角,做样是要擦去笑出来的眼泪。 这个动作可把千千惹急了。 “死丫头,你还笑!” “好吧,好吧,我不笑了。”柳白苏忍俊不禁,脸涨的通红,只要一想到刚才千千那慌张的样子,她就不亦乐乎。 “哼!” 千千见我不笑了,傲娇的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柳白苏也没机会它,自顾自地倒腾起来。这异灵果的种子她一定要把它种下,因为好奇心实在是挡不住。 你说这个树会是怎么样的呢?有什么奇效呢? 柳白苏带着强烈的疑惑和好奇心,开始在屋子里刨土。 千千看着柳白苏瞎忙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干嘛呢?”千千无语的白了柳白苏一眼。 “你没看见吗?我在刨坑种树呢!”柳白苏头也没抬继续忙活。 “说你是白痴你还不承认,你看我有根吗?你看我有种在土里吗?”千千又是一记白眼向柳白苏扔去。 “所以说,异灵果是不用种的,懂否?” 原来是不用种的啊~柳白苏大彻大悟,完全忘了千千说她白痴的事儿,而是以一种神奇的目光盯着异灵果的核桃似的种子。 柳白苏将异灵果捧在手心,另一只手掏出那瓶水,一股脑就往上面倒,根本停不下来。 千千看着柳白苏的浪费行为,抬手就是扶额,一阵冷汗,这么宝贵的东西她不懂是吧? ; 第四十二章 异灵果变小奶娃?! 柳白苏才顾不得千千异样的眼光,继续优哉游哉地往那核桃仁上倒着天体晨露。 怎么没动静呀?不是说倒上天体晨露就可以迅速生长吗?难道是当她傻孩子好哄好骗呐? 柳白苏不解,有点耐不住了。眼看着手里足足一瓶的天体晨露就要这么溜走了,实在是有点心疼。 要知道她虽然不懂,但是听着千千那么一说,她还是一星半点能够猜测这个天体晨露的宝贵了呀。 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柳白苏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空瓶子,就在瓶口处,还有一滴天体晨露挂在上面。 她的心呐,碎了…… 就在柳白苏捂住心口暗暗叫疼时,只感觉有股凉飕飕的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柳白苏尴尬地回过头,咕噜,咽了口口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千千呀……这个怎么……” “你个白痴!这下好了,这么宝贵的天体晨露就被你这败家子挥霍光了!” 千千对柳白苏迷迷糊糊地呆萌样丝毫不感冒,相当有免疫系统。 它恶狠狠地说着,就好像割了他的肉一样。 “不是你说用这个的吗……” 柳白苏还是会看脸色的,看着自己办了坏事儿,尴尬的讪笑两声,又止住了。 “我有教过你用倒的吗?” 千千像是在看宇宙无敌大白痴一样,急忙撇清干系,这个傻缺丫头我不认识…… “可是……”柳白苏一时哽咽,他确实没有教过自己用倒的啊…… “那现在怎么办?”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问着。 “还能怎么办?等呗!” 千千实在是不愿意和这傻缺丫头对话了,慢腾腾的跑到角落睡安稳觉去了。(..info) 好吧,那就等吧!柳白苏盘腿坐下,她可不想浪费一点,要知道一丢丢时间都是很宝贵的,用来修炼啥的多棒呀。 于是,自明白这个道理后,柳白苏没事儿就修炼没事儿就补灵气。 异灵果绝非凡种灵树,而是精种。这已经远远比凡种灵树这一类的要高出好几个档次了。 正因为如此,它的生长和发育都极其不容易,若是没有那天体晨露的浇灌,绝对百二八十年都成熟不了。 可是刚才天体晨露还在柳白苏那儿刚用了的呀。 怎么办?这个天体晨露难道不是这么个用法? 柳白苏现在就想脱掉鞋子,抡起就是鞋拔子拍死自己,她怎么就这么白痴,居然把那么宝贵的天体晨露囫囵吞枣就给倒干净了呢? 真是郁闷极了! 但是现在也无济于事了呀……柳白苏望着空空的瓶子,还有迟迟未发芽的异灵果种子,那叫一个捶胸顿足呀。 柳白苏虽盘腿修炼,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暴珍天物的行为,怎么也修炼不进去了。 “诶,千千啊,你有什么办……” “办法”两字还没完全脱口,就被柳白苏给止住了。 两个原因。 因为她转过头来看向千千时,才发现千千正睡的迷迷糊糊,悠然自在呢。 这个家伙,我在这里发愁,他居然还睡觉!简直了! 柳白苏扶额,算了,他之前帮自己做了些许事,现在也累了,睡吧睡吧,不打扰他了。 第二个原因很关键! 她突然感应到手中的某玩意儿动了一下! 而这个某玩意儿可就是那个异灵果呀! 柳白苏那叫一个惊!喜! 她急急忙忙收回目光,止住口中欲出的话,把眼神像是钉木板似的狠狠扣在异灵果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 快动呀,快动呀。刚才你不是还翻了个身开着吗?怎么就不动了?! 柳白苏那叫一个焦急上火呀。她刚才明明有感应的,这异灵果绝对是动了的! 此时的异灵果依旧一动不动,呈核桃的状态,一丁点变化也没有,看不出有什么灵气可言。 柳白苏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好!她等,她就算一直等,等到明天她也要等…… 不看柳白苏信誓旦旦, 但说大皇子这边。 慕凌洪跟柳白苏分开后,不得不说那感觉叫一个百爪挠心呀。 慕凌洪就觉得柳白苏很逗,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无理取闹仗势欺人,哪怕柳白苏曾借助自己的力量,也是适可而止。 可他万万没想到柳白苏要留着柳欢凉的最大一个原因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她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和有武有权的柳府斗? 再言之,敌人是促使自己进步的关键,何况贱人的威力这么大,她怎么会白白舍去一个这么良好的机会? 慕凌洪坐在檀香木制成的马车里,良马并驾齐驱,好一个风速! 慕凌洪本身就是风系控灵者,操控马车自然是如鱼得水,巧借东风了。 此时的他是要去哪儿?当然是去找柳白苏了。 慕凌洪想着等下的事情,脸上就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红晕,眼底也一瞬一瞬闪着灵动的光。 回到柳白苏这里。 就在有严重强迫症的柳白苏信誓旦旦要等到地老天荒时, 一阵巨响惊天辟地,喧嚣骇人,响彻云霄,震慑整个客栈。 柳白苏有点愣,眼睛一瞬一瞬地看着手里的异灵果,半天没缓过神。 忽而,她咧嘴一笑,合成缝的笑眼如皎月,绽放着夏花般的笑颜。 随着她洋溢喜悦的目光往下看,天呐! 异灵果发芽了! 不对,应该说异灵果幻化成型了! 他现在的样子就好似一个奶娃,不过只有拳头大小。他穿着红色的肚兜,依稀可以看到肚兜上“异灵果树”几个字。而且他的脸肉嘟嘟粉嫩嫩的,看起来简直萌翻了,可爱极了。他的头上还有一溜细小的藤蔓,上面稀稀拉拉长了几片叶子,这个还不是普通的叶子,这个可就是横霸人兽各界的最具影响力食物第一名!每一片叶子都泛着微波粼粼的光,而且肉片肥美。 柳白苏高兴的合不拢嘴,又蹦又跳的转着圈。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正事儿。 “嘿,小家伙,你是不是可以诱惑敌方呀?” 柳白苏也不忌讳,直接就问出重点,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个光着小屁屁的家伙。 “……” 小家伙不能说话,只眨巴了一下那双大的拉仇恨值的眼睛,然后抖动了一下小脑袋上的藤蔓,叶子们全都随着抖动扑闪着金光。 “那我可就摘咯。” 柳白苏伸手,一边说,一边将魔爪靠近肉嘟嘟的小奶娃。 “咔” 清脆一声,一片金叶子就被柳白苏华丽丽地摘掉了。 柳白苏来不及看自己手里那泛金光的叶子,就被眼前的又一景象给骇住了。 只见异灵果树头上那藤蔓,就在被自己摘掉叶子的那个位置处,溢出了许许多多的金光,像是潮浪一般,不只是流,而是惊涛席卷而来的气势。 柳白苏一闻,这如流金光不是别的,正是修炼最关键的灵气! 恍耳间,那个位置就立马冒出了另一片金叶子,恢复如初。 这才多长时间?一秒钟吧,它就恢复了?!而且所用时间也不过一秒钟啊! 柳白苏这下可乐疯了,因为她知道这个万能金叶子居然是可再生能源呀,好一个天材地宝! 柳白苏用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那一片金叶子,左瞧右看审视起来。 她不禁纳了闷了,这个金叶子难道就直接给人吃吗?不是吧?! 柳白苏正在不解之时,她另一手里的小家伙便蠕动蠕动了身子,慢悠悠地爬了起来,用肉乎乎的小粗胳膊拍了拍小屁屁,然后就做了一个拧瓶盖的动作。 柳白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要把里面的叶汁给拧出来,那个叶汁才是关键!难怪这个叶子长得这么肥美。 柳白苏用两根手指轻轻捏,就瞧见里面的叶汁不紧不慢地留了出来,是透明的晶白色,看起来就像是那啥来着,金银花露! 柳白苏将手指上的叶汁放在嘴里抿了抿,那家伙,真是好喝极了。 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好喝。它不仅有点甜甜的味道,而且还会感觉全身的灵气暴涨,瞬间神采奕奕,精气神倍增。 柳白苏对叶汁的神奇还是有一定概念的,可是她却没想到这个叶汁居然这么厉害,超出她预想的厉害呀! 异灵果小奶娃看着自己主人脸上洋溢着惊异之色,整个人高兴的屁颠屁颠的。 柳白苏看着眼前的小可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家伙,以后就叫你小可爱好了。” 柳白苏用纤纤白皙的指尖戳了一下小可爱的脸蛋,宠溺的笑了如盛放的夏花一般。 小可爱很是受宠,甜甜的眨了眨眼睛,高兴的摇头晃脑不亦乐乎。 就在主宠二人玩的起劲之时,一声如雷暴吼响彻天际。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大婶。 第四十三章 嚣张大婶来挑衅 “大婶儿,你没事杀猪叫干嘛?”柳白苏听着这声音,第一反应就是上回的大婶,第二个反应就是杀猪了。彩虹,一路有你! 她慢悠悠的将小可爱放在卧榻上,然后抬起眸子,冷冷的看着那位大婶。 被柳白苏如此不屑地审视了一圈,大婶儿不乐意了,眉头一横,张嘴就是尖利的吼叫声。 “小丫头片子长能耐了?怎么,之前不是很文雅很弱小吗?现在不怕我了?” 大婶得意极了,她可是三灵控灵者,在这里已经可以横着走了,这个丫头居然不自量力来招惹她?呵呵! 大婶嘴角挑起却一点都不好看,相反还有些猥琐。 “哦,是吗?我一般是不跟****贱人计较的。” 柳白苏轻挑眉毛,作无所谓状耸了耸肩,瘪了瘪嘴。 “啊啊啊啊啊!你个死丫头,说谁****?!” 大婶气的腿脚发麻,就差没有蹦地三尺了。 柳白苏看着她狗急跳墙的样子,好笑极了,脸上满是嘲讽不屑一顾的笑。 “当然不是说的你咯。” 柳白苏双手环抱,冷厉的眼神中藏着不屑,眸光像是一把犀利的刀,在大婶儿身上刮了一边。然后又抬起眸子正对上大婶穷凶极恶要吃人的眼睛,柳白苏眉毛轻挑,嘴角轻轻勾起,掀起一抹不屑和无视的弧线。 一边是柳白苏完美的示范如何摄魂夺魄的勾嘴角,一边是气的发毛的大婶,两人各占一头,这画面那叫一个好看。 “好,你很好,跟我出来,咱们比试,人死听天命,不可违!” 大婶真的是怒发冲冠,皱成一团的脸涨得通红,还有些发紫,她的眼睛上有块胎记,看起来丑陋至极,眸子里散发着寒冷逼人的光,这架势是要把柳白苏给活吞了的节奏啊。 柳白苏不屑,但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现在原地不动,因为她在思考怎么搞死这个大婶。 何其腹黑!何其狡黠!何其有恃无恐! 柳白苏可以感受到大婶的灵力波动,大概是三灵的样子,跟自己同一灵阶。 而自己又学会了耐梦寒,有了这一妖术后,对于普通制冷攻击她都是可以自身抵御的,完全不得摧毁之力。 柳白苏的目光再次扫了一眼大婶儿,又陷入沉思。 但是她晋级三灵怕是有些时日了,刚晋升的我能比吗? 柳白苏纠结,片刻她又眸底溢光,像是灵光一现。 “死丫头,怕了?怕了的话,就给我下跪斟茶道歉!” 大婶看着我刚才一时间的走神,还愣是以为我怕了她呢,得意而狂妄地大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配合,也怪不得我了~ 柳白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不过没有人能捕捉到,因为它消失的很快。 柳白苏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等,边等还边做出一副柔弱为难的样子。 “好像有人要打架?” “对对对,我听着是从那间屋子传出来的!” “走走走,咱们过去瞧瞧!” …… 果然!不出她所料,陆陆续续有人被刚才大婶猖狂的笑声吸引过来了。 柳白苏见着人愈来愈多,眼神里滑过一道计谋得逞的笑,继而又是楚楚可怜的娇弱样子。 “快看!是三大姐发威了!” “这个丫头真可怜,居然得罪了三大姐,哎……” “长得这么清秀,怪可惜了……” …… 紧接着,人都堵满了门口,柳白苏依稀听到弱弱的叹息声,好戏还在后头呢! “小姑娘,我劝你快给我下跪磕头吧,不然……哼!” 大婶听着外面对她暴涨的呼声,得意忘形到了极点,更是嚣张的看着柳白苏。 “我不……” 柳白苏没有说太多,只是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故作一脸为难和柔弱的样子。 “哈哈哈,知道怕了?晚了!跟我到外面来决一死战!” 大婶看着柳白苏的样子,高兴地发疯了。 她跑上来就抓着柳白苏的云袖边往外面拽,愣是要把柳白苏拉到外面去。 柳白苏当然知道这大婶那点小心思,她这是想要当众让自己出丑,顺便树立点威信。.info[] 柳白苏会怕吗?当然不可能了,这一切都是她事先设计好的,现在按她的计划进行,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于是,柳白苏就任由着大婶将自己拽出去。 “你们看,你们看,三大姐出来了!” “这么快她就赢了?” “怎么可能!你没看见后面那清秀的**吗?” “难道三大姐是要打她?不是吧,香消玉损啊!” …… 各种嘘声传来,柳白苏全然没有放在耳里。 柳白苏被三大姐一下扔到了客栈大厅的另一角,柳白苏本来完全是可以抵挡的,但是嘛,为大局考虑,她就想开了,甚至还故意将身子往后面倒了倒,一下就摔坐在地上。 这么一摔,让人看着好生怜惜。 “这姑娘真是倒霉呀!” “你说她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三大姐,要知道三大姐可是三属系的呀!” “你是说水,风,冰三属系?!” “可不是吗!不过传言道,她好像只修了冰和风两个属系,她似乎水属系天生有抵触……”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但是还是全数被柳白苏收入耳中。 次奥,她真是天生的幸运儿呀。本来柳白苏还觉得自己跟这个三大姐战到一起有得一搏,还故意使用惯招“扮猪吃老虎”,想让她轻敌。 结果现在,柳白苏一是对于三大姐的冰属系攻击几乎免疫,二是擅长专克三大姐的水属系,她不是稳赢吗? 柳白苏慢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是一副柔弱受欺负的样子。 这回不是因为她在使用计谋,而是她玩性大起,她倒是要看看,这嚣张不讲理的三大姐最后被一个弱女子打败会是多难堪! “这不公平!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法术!这样还要和我比试,你未免也太丢脸了吧!” 柳白苏一边故作声嘶力竭,一边安抚着她英勇牺牲的小屁屁,还表演的那么逼真,实打实的演技派呀。 柳白苏此话一出,再加上她扮演的娇柔样儿,所有人都不免冷冷的看向三大姐。 “这个三大姐也太横了吧!” “这个姑娘明明很弱,她居然还要和这姑娘打架!” “真是太嚣张跋扈,真以为她厉害就目中无人了呀!” …… 不是要建立威信吗?我看你怎么立得起来! 柳白苏柔弱表情依旧,心底却是奸计得逞乐的开花。 “少废话,纳命来!” 人们还在议论纷纷,三大姐就已经使出杀招向自己飞射而来。 好一个三大姐!我算是低估你了。柳白苏看着爆发的三大姐,冷哼一声。看来她还是稳的住气,竟没有气急败坏,反倒是趁人不注意,使出杀招,可以,真可以。 柳白苏脸色一沉,虽然胜负已然明了,但是她还是要沉着应对呀,怎么也是她的第一战,怎么也得是个华丽丽的开门红呀。 “寒冰掌!” 大婶儿说时迟那时快,一记杀招就给柳白苏爆射过来。 “嘭!” 柳白苏原地不动,不过脸上的表情倒是换了,现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就在寒冰掌得来之际,突然之间,柳白苏的周围凝结起一层厚实的保护罩。 寒冰掌打了过来,只听一声轰鸣,保护罩连颤都不带颤的,稳稳的接住了这一击。 很明显的是,保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吞噬寒冰掌,一瞬间,寒冰掌所蕴涵的寒毒就被抽走了。 而柳白苏呢,就像是在自家喝茶一样,完全没在意,而是有恃无恐的闭目养神,这架势貌似又是在修炼。 “咦――”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气,一瞬间之后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第一口是不忍心看着柳白苏被寒冰掌砸个全身是窟窿,第二口则是他们对于我的有恃无恐感到难以置信。 “这姑娘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那个保护罩是怎么回事?” “好神奇!难道这姑娘是有实力的?” “怎么可能?!你感受到她的灵气波动了吗?” “好像没有……” “那不就是了!” …… 观战人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认为柳白苏藏拙的有,认为柳白苏是运气爆棚的有,什么都没猜出来的也有。 三大姐恼了,她很纳闷,这个弱不经风的丫头居然能接住自己狠下手的一记杀招?! “寒冰射手!” 三大姐气不过,出了绝招,她就不信这个丫头还能苟延残喘侥幸逢生! 一时间,无数支冰锥子做成的利箭向柳白苏飞射而来,不容人有任何反应。 可是三大姐万万没想到的是,柳白苏可是有耐梦寒这一法术在手,她又能奈得柳白苏何? “轰隆――” 无数支冰锥爆射而来,全部齐刷刷砸向保护罩,发出惊天巨响,响彻云霄。 这一招果然是三大姐的绝招,保护罩都被震得都了一下,不过连一个小裂口都没有。 不过这一击不只这么简单。 就在冰锥砸中保护罩的那一刻,顿时,冰锥碎开整个保护罩就被雾气包围。 “咦?那姑娘怎么不见了?” “会不会是在那团烟雾里面?” “我看是已经死在那团烟雾里了吧。” …… 柳白苏听着这些议论就想笑,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笑话! 刚才柳白苏被那一声巨响给震醒了,现在毫发未伤,反倒精力充沛。 “哈哈哈哈,小丫头,叫你逞能,这下死了吧。” 三大姐叉着腰板,眼睛盯着那团雾气,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 就在众人都唏嘘哀叹时,有一个人正在角落里细细观看着这场好戏。 “主子,你说……” 冷容看到这个场景,也不免心生忧虑,他随即瞟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脸色,弯下身子说着。 “慢慢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慕凌洪看着那团迟迟未散去的雾气,总觉得有蹊跷。 ; 第四十四章 害羞妹子黄瑜烟 “……” 冷容不语,他相信主子的眼光,应该不会有事。 “咳咳咳――” 只听几许咳嗽声,雾气慢慢消失殆尽,隐隐约约可见一个女子站在里面。 残留的缕缕雾气像是白云般缠绕在女子的裙摆处,女子一袭青罗素裙,腾腾雾气映在她的脸上,白皙稚嫩的脸蛋上隐隐约约还有几滴水花,好一句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你没死?!” 三大姐看着眼前这女子,浑身一抖,气的哇哇叫,眼睛都直了。 “什么时候公布我的死讯了。经过我同意没有?” 柳白苏微微抬手,珠翠云袖滑落到她的手肘处,露出光滑白皙的手臂。她用手撩了撩额前刘海,漫不经心地抬起眸子扫视了一眼大婶儿,又把眸子垂了下来。 这个动作分明就是在说,她不想理会三大姐,哦不对,是不屑于理会三大姐! 三大姐怎么会看不出来,顿时她怒火中烧,眉毛拧成一团。 她准备伸手又使一记杀招,可柳白苏怎么会给她机会? 刚才陪她玩了这么半天,已经不错了。 “呵!” 柳白苏一记冷笑,随之而来的是波涛汹涌惊涛拍岸的狂浪。 一时间,三大姐来不及反应,正好就被气势如虹的浪潮给拍了个正着。 瞬间,她的身子一软,像蔫了气一般,“哐当”倒在了地上。 “你……” 三大姐捂住胸口,嘴唇打着哆嗦,似乎是要说什么。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一股暖流就从她的五脏六腑贯穿而来,一下涌到了喉咙口。 “欧~” 三大姐忍不住,埋下头就是一阵狂徒。 观战的人不禁看的头皮发麻,要知道她一口一口不停吐的不是别的,那可是血呀,再这么吐下去,那岂不是人都吐的成干了吗…… “怎么?给我下跪磕头了?我可受不起呀。” 柳白苏迈着轻快的步伐,慢慢悠悠地走到淤血吐个不止的三大姐身边。 此时的三大姐已经止住了淤血往外涌的冲动,但是虚弱的她这时肯定是爬不起来了。 三大姐只好趴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柳白苏,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柳白苏居高临下的看着三大姐,不语,只是不屑地勾起嘴角。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感觉不到这丫头的灵力波动啊! 三大姐疑惑,她弩了努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看不到我的灵力波动?”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一瞬一瞬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嗯嗯嗯嗯………” 柳白苏貌似是问除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于是众人都异口同声地应着。 “一般来说,只有同灵阶或者高于对方灵阶才能看到对方的实力,也就是灵力波动。” 柳白苏非常认真地跟大家解释,眼角也溜过一抹狡黠的神采。 她这是在鄙视众人啊! 所有人几乎都看不到柳白苏的灵力波动,甚至三大姐也看不到。这就足以说明她比这里的人都强! 众人面面相觑,不言也不语。 点到这里,三大姐瞬间就悟了,刚才她只顾着骂架,完全没有发现这丫头的灵力波动在变化! 这个丫头明明来得时候还很弱!怎么会! 三大姐气的捶地,她好不甘心! “怎么不会?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自始至终不都是你来挑衅吗?我还击难道有错?” 柳白苏像是猜透了三大姐的心理,邪魅的勾起嘴角,脸上洋溢着不屑的笑,依旧是笑靥如花,但对于三大姐来说却摄人心魂,刻骨铭心。 三大姐傻眼了,不过不是因为她被骂醒了,而是她后悔在三天前她怎么就没有一招把柳白苏给杀了! 后悔!好后悔! “不说话?那我就是没错了。那你,就去见阎王爷吧!” 柳白苏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三大姐的身上,此时的三大姐完全没有反击之力,只有默默地忍着疼痛等死。 众人又是一片唏嘘。 “这姑娘太心狠手辣了。” “一开始还以为这女子是娇柔的那种呢……” “这女子绝非是善类,太绝情了吧……” “你们别乱说,明明是三大姐先为难这姑娘的!” …… 听着这些言论,柳白苏不禁皱起眉头,这大婶儿想杀了自己,我不杀她难道等着她以后来杀我不成? 柳白苏用冷冽的眸光刷一下瞟向四周,被她盯过的人无不内心结霜打寒颤。 不过还好,刚才似乎有一个人替自己辩解了的,貌似是个妹子吧。 柳白苏暗自摸了摸头,凭着记忆随之前的声音偏头望去。 好熟悉的姑娘…… 在哪儿见过?柳白苏就这样盯着人家看,然后还喋喋不休自言自语地琢磨。 那姑娘被盯着看,兴许是害羞,脸唰的一下红了一片,看上去醉晕晕的。 柳白苏感到搞笑,这个妹子被自己看着怎么就脸红了呢?她又不是男的,被一个男的看着才会脸红吧…… “丫头。” 有一声熟悉的呼唤传了过来。 柳白苏一惊,然后欢欢喜喜地回头了。 果然和她想的没错,是慕凌洪在叫她。 “看到我刚才的精彩表演了吗?”柳白苏蹭到了慕凌洪的跟前,踮起脚尖,把脸高高扬起,用得意的目光对视着慕凌洪。 “当然看见了,丫头表现的可好了,我一直都在呀。”慕凌洪伸手摸了摸柳白苏的头发,然后一脸宠溺地冲着她笑。 柳白苏就像是捡了钱的小孩子,被警察叔叔这么一表扬,心里高兴坏了。 柳白苏被夸奖而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痴痴的笑了起来。 慕凌洪看着柳白苏夏花般灿烂的笑,心情就不由地好起来,这很奇怪但是也很真实。 柳白苏得意完了,才想起来刚才的那个妹子,就是她觉着熟悉的那个。 “嘿,你叫什么来着?” 柳白苏一向大大咧咧,处好友那是手到擒来,只见她冲着那妹子笑靥如花,那个女子的心瞬间就化了,女子微微颔首,轻轻说了几个字, “黄瑜烟。” 这个名字就像是百万伏特的电流一下击中了柳白苏,柳白苏先是一愣,而后脸上又绽放出不加修饰的笑容,笑得简单,没得清纯。 “亲爱的,我想起你来了哟。” 柳白苏一句亲爱的把黄瑜烟叫的一愣一愣的,毕竟她是古代封建朝代的人,多多理解。 黄瑜烟脸嗖的一下红透半边天,本来就是颔首,现在的头埋得更低了。 柳白苏见黄瑜烟一副小家碧玉的害羞样,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看到黄瑜烟的害羞样,柳白苏突然觉得她也许可以多一个朋友,这人便是黄瑜烟。 在自己面前居然会害羞,甚至脸红,那么说明她一定很单纯,适合做朋友适合交心。 想到这里,柳白苏觉得自己今天捡了个宝,飞奔着就冲到了黄瑜烟的跟前。 “在想什么呢?” 柳白苏看着比自己矮一点的黄瑜烟正埋着头,咬着唇角,好玩极了。 “啊!” 黄瑜烟没想到柳白苏竟然已经到了自己跟前,正当她轻轻一抬眸子时,就看见了眼前的柳白苏,本能的,她叫出声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黄瑜烟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挥舞着纤纤玉手,还摇着头。 柳白苏看着这个样子的黄瑜烟可爱极了,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将手覆在黄瑜烟的头上,拍了拍,继而眼角一弯,微微一笑。 可能柳白苏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笑得有多美,就像是早春三月初来的梨花,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感觉,温暖,心甜。 众人看的痴迷,慕凌洪看得晃了神,就连……就连黄瑜烟也痴痴地看着。 “看着我干嘛?亲爱的要不要跟我走?” 柳白苏纳闷,怎么黄瑜烟看是盯着自己看呢? 不过纳闷归纳闷,她的目的还是得达到的。 柳白苏眼神一瞬一瞬的看着黄瑜烟,等着她的回答。 可黄瑜烟呢,一听到“亲爱的”这个词,她的小脸又是不争气的红了。 她叫我跟她走?这是真的吗!好高兴! 黄瑜烟心里暗暗地高兴,面上却还是那副青涩的红柿子的表情。 柳白苏还以为黄瑜烟为难不愿意,抓了抓头发。 她柳白苏想要干的事儿没有干不成的。 “那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哟。” 柳白苏耍赖的吐了吐舌头,一把就抓住黄瑜烟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黄瑜烟脸上虽害羞,心里却由衷的高兴激动。 “丫头,你这是在强抢民女吗?” 慕凌洪看了一眼被柳白苏攥在手里的另一只手的主人,眼里滑过一抹笑意,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柳白苏。 “哪有,你怎么说话的,我有那么粗暴吗?” 柳白苏没好气地瞪了慕凌洪一眼,然后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黄瑜烟。 自黄瑜烟看到自己起,脸蛋的颜色貌似就没有恢复正常过。 柳白苏不免咋舌,难道自己真强抢民女了?才没有咧! “她好像是你的某个侍女不是吗?” 柳白苏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这点,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她的眸子里腾升出一抹狡黠。 这抹狡黠恰巧被慕凌洪收在眼底,这丫头又想干嘛? “嗯。” 听到预期中肯定的回答,柳白苏得意地偏过脑袋,瞅了一眼身旁的黄瑜烟。 而就在刚才,黄瑜烟正在偷偷的用余光瞄柳白苏,偷瞄被发现,黄瑜烟又脸上爬红晕,慌忙低下头。 柳白苏不以为然,只觉得很逗,继而笑了笑,故作一副眼巴巴的样子望向慕凌洪。 “那把她送给我吧。” 第四十五章 关于黄瑜烟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萌坏了。.info[]彩虹,一路有你! 慕凌洪自然招架不住,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给你便是了。” 柳白苏如期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高兴的抿嘴一笑。 “这下不叫强抢民女了吧。” 柳白苏得意地笑了起来,举起握住黄瑜烟的手,玩性大起的示威起来。 柳白苏倒是炫耀的高兴,却忽略了旁边人儿的羞涩之情。 众人见着柳白苏和大皇子殿下要走了,全都作鸟兽状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 “凌哥哥,我们去哪儿?”柳白苏右手始终都牵着黄瑜烟,因为柳白苏似乎感觉到黄瑜烟的手里略微有些发抖,这让她苦恼不已,这个女子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柳白苏这边正纠结,而黄瑜烟这边也纠结。 黄瑜烟对柳白苏那何止是崇拜这么简单呀,简直就是膜拜仰望的程度,她觉得能和大皇子亲近的人绝非简单之人,何况她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帮助了自己,那就说明她一定很善良。 所以能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黄瑜烟自己怎能不感到内心怦怦跳?更何况,更何况她对柳白苏…… 黄瑜烟总是背地里偷瞄柳白苏,就像是在偷看自己仰慕的男人一般。 “皇宫。” 慕凌洪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别人捕捉不到的狡黠和坚定。 柳白苏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发怵,她现在可是皇宫通缉犯,哪有自己给老虎送肉吃的道理? “……啊?” 柳白苏先是翻了下白眼,无语到了极点。后又看见慕凌洪真挚询问的目光,顿时有些撑不住了,只好在嘴里呢喃了一个字。 “怎么了?皇宫的居住环境很好的。” 慕凌洪看着柳白苏难为情的眼神,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伸手覆在柳白苏的头上揉了揉。(..info) 他们好亲密……黄瑜烟看着眼前两人亲昵的动作,心中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居住环境好有个屁用?她现在是想要活着好不好?! 柳白苏没好气地在内心使劲翻白眼,一边腹诽。 不过,柳白苏转念一想,又觉得可以。 一个小小的柳府宅邸就有这么多的天材地宝,那这个皇宫的藏宝阁岂还得了? 如果她侥幸,侥幸逃脱了通缉令,再出来,她可就是腰缠万贯,全身绑尽天材地宝了。对于这点,柳白苏有这个自信。 “那好吧,我们走。” 柳白苏这个见材眼开的家伙想到这里,恐怕说她是想飞奔着去皇宫都不为过。 柳白苏边说,就边拉着一旁的黄瑜烟往外走。 皇宫?黄瑜烟一瞬间眼睛睁得都浑圆了,闪着异样的,谁也说不出那道光夹杂着什么。 “怎么了?” 柳白苏见身旁的人儿犹豫不决,偏过头就是一记暖如春风的笑。 “嗯……我记得,这两天似乎就是皇宫举行赏花大会的日子……” 黄瑜烟埋下头,轻轻摇了摇头,又继续说。 “所以……所以各路人马大多都会聚集在皇宫宫殿里,这也就包括柳府、文府、白府等一些朝中一些贵臣,我记得你好像和其中几个有芥蒂,若是碰上……” 黄瑜烟把自己的顾虑全都说了出来,她是真的很担心柳白苏。 “原来亲爱的这么关心我呐。”柳白苏看着脸上焦急的黄瑜烟,就好笑,向她砸去一记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可让柳白苏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招对男人奏效,貌似对黄瑜烟也奏效。 看着黄瑜烟好不容易恢复的脸又红了,柳白苏扶额,继续说: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那我得小心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轻松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有雄厚的背景的那一个。 “可是……” 黄瑜烟还有话要说,柳白苏一是没耐烦心,二是她也不想让黄瑜烟担心了,于是在黄瑜烟欲开口时就连忙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黄瑜烟没再说话,她点点头,她是相信柳白苏的。 出了客栈,两人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两位姑娘,这边请。” 这人便是冷容,也就是慕凌洪的管家。 柳白苏见着此人面善而且又很慈祥柔和的样子,便松了松口, “你是谁?” 冷容见着柳白苏犀利而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忽而觉得心中一颤,就好像那束能直直穿透他的心一般。 “冷容,大皇子的管家,姑娘你请放心。” 一见面看的是气势,冷容见着柳白苏的气势,顿时间有些抽不开眼,这么小的年纪居然有如此战栗大雅的气质,心中不由生出敬佩之情,就觉得这女子绝非平凡之人。 于是,他自觉的低下头,作拱手行礼的样子,低声说道。 柳白苏一听是慕凌洪的人,就不由地自来熟,因为她觉得凌哥哥这么好,他身边的人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哦!原来是冷伯伯,我这样叫可以吗?”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脸上又洋溢起波光粼粼的笑容,眼睛被笑得弯成一条细缝,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咧嘴露了出来,笑得如夏花般灿烂。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冷容一开始听着柳白苏的话还有点鄙夷反感,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子的亲和力以及对自己的亲近,都是刻意的,都是为了讨好他家主子来着,这样的女子简直太多了。 但是挡冷容真正看见柳白苏那甜如蜜美如花般的微笑,他就觉得自己是想错了,这个丫头果然不一般。 随即,他也就不遮遮掩掩,对柳白苏也是打心底的亲近,憨憨地笑了起来。 这个冷容确实是个好人,看着冷容的表现后再三确认,柳白苏心里点点头,她是认这个冷伯伯了。 “柳姑娘,快随冷伯伯到马车里吧,哦对,还有这位姑娘。” 冷容热情许多,他连忙招呼柳白苏进马车里。 “走吧。” 柳白苏对冷伯伯微微一笑,就拉着黄瑜烟上了马车。 车上。 “黄瑜烟,你给我讲讲关于你的事情呗。” 柳白苏挤眉弄眼,推推搡搡着要黄瑜烟给她将自己的故事。 黄瑜烟丝毫没怀疑什么,直接一股脑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 “我叫黄瑜烟,今年十六岁,家住在南镇的山村里,那个山村很贫穷,而且控灵者也没几个。” “那你呢?”柳白苏开始好奇宝宝模式。 “我,我是控灵者,但是……直到现在都只是刚入门,才一灵的灵阶……” 黄瑜烟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头,眼里闪过一抹自卑的神色,而这抹神色却在第一时间被柳白苏捕捉到了。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得是控灵者的,往往有些人不是控灵者但是也一样重要。” 柳白苏这样安慰着,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强者,既然不是,何必强求,免得到时在强者路上陨落了。 见黄瑜烟眼里有一丝动摇,柳白苏就决定拔草除根,一说到底了。 “有句话是‘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也就是说历史中会有许许多多的小人存在,他们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相反他们也许还更重要。” 黄瑜烟被柳白苏说得笑了起来,她用手指擦拭掉眼角溢出的眼泪,笑出了声。 “你太逗了,小人物怎么可能更重要?不过,还是谢谢你,真的真的谢谢你。” 黄瑜烟对柳白苏的这番话虽是将信将疑,但是她却是很信柳白苏这个人,她信她,看着她安慰自己,黄瑜烟觉得一切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不管怎么说,你能想通就好。”柳白苏看着黄瑜烟笑了出来,心里也释然了。 “继续说。” “嗯。我出来的时候是因为村里有浩劫,父母用生命保护我出来,我就因此活了下来。但是我过得并不容易,我一出来没多久就遇到恶霸,将我卖到了宫里,幸好当时是在大皇子那里作差,不然指不定多受好多苦。” “不过大皇子那里也有些弊端,因为能接触到大皇子,一些朝中重臣的女儿爱慕着他,就像是柳叶清,很多女子都曾这样对待过我。” “没事儿,以后我帮你报仇。” 柳白苏邪魅的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还有许多坚定。 “不用了,我没事的。” 黄瑜烟虽然受苦,但是她是真心不希望柳白苏替她报仇,在她看来这样也许会害了柳白苏,这样的结果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柳白苏笑笑,却没有说话。黄瑜烟看着柳白苏的样子,心里释然。 可是黄瑜烟不知道的是,只要她柳白苏说的话可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不食言。也就是说,那些富家女子落在柳白苏手里,那她们的下场绝对会足够惨! “幸好,当时被卖进去,没有到二皇子那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白苏听的一惊, “有这么严重?” ; 第四十六章 二皇子的“淫威”遍地 “绝对有这么严重,这恐怕还是最轻的了。首先,二皇子本来就生性冷僻孤傲,而且他实力雄厚,向来是杀人不眨眼就跟踩死蚂蚁一样,而且他并不是普通的蛮力杀人机器,他很聪明,简直聪明到不行。” “哦?怎么个聪明法?” 柳白苏心生好奇,若是他真聪明,怎么几次三番让她给跑了? “二皇子殿下每走一步都是像在下棋,步步为营,步步相逼,全盘大局就像是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实打实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可言。” 柳白苏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丫头怎么把死变态吹得跟神似的,他有那么了不起吗? 就在柳白苏不禁翻白眼的时候,她突然止住了。 慕以轩确实是很腹黑,很会算计人,貌似比自己的腹黑程度还要高……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几次三番逃跑,是不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许这一次他没有来追自己也是计划之中? 柳白苏顿时愕然,眼睛瞪得很直。 “苏苏,你怎么了?” 黄瑜烟见柳白苏呆住了,被吓到了,还以为柳白苏有个三长两短呢,急忙用手推着柳白苏。 “哦哦哦。” 柳白苏发现自己晃神了,立马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二皇子殿下一向不愿意人亲近,一般人不能接近他三丈之内,就连他的管家宫源天都只能在他三尺开外呢。所以当他的侍女,那叫一个艰苦呀。” 黄瑜烟一边说一边还摇摇头,表示对那些辛勤工作在二皇子殿下手下的人的默哀。 “是吗?他有这个癖好?” 柳白苏纳闷,之前他对自己可不是那样的呀。 黄瑜烟看着柳白苏一脸不屑的表情,就忍不住扶额。 “我的姑奶奶,咱能别乱说话不?” 柳白苏发现自己做的有点过,然后就吐了吐舌头。 虽然现在黄瑜烟已经很信任自己,但是也不保准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再等等吧,再等等就告诉她自己的事。 柳白苏是这样想的。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原因。就算你侥幸在二皇子底下活了下来,也难免不会遭受其他人的折磨。” “而这个折磨,就像是大皇子那样,都是爱慕他的人做出来的。其实在我看来,二皇子殿下的爱慕人数远比大皇子的多。二皇子虽不易亲近,冷血无情,但是他无限的潜力和倾国倾城俊美绝伦的相貌就是一大王牌。你是没见过,好家伙!那个样子长得才叫一个妖孽啊!” 见柳白苏似笑非笑,黄瑜烟觉得自己描述不够,继续补充, “大皇子很帅对不对,但是二皇子绝对比大皇子俊美绝伦得多!” 黄瑜烟在宫里和二皇子也是有一面之缘的,不过是隔着老远看见的。但是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实在吓一跳。 摄魂夺魄的气质,邪魅而迷醉人心的笑,姣好俊美的脸,可谓是倾国倾城无人能及,让人有一种看了就会窒息的感觉。 看着黄瑜烟激动得要命,柳白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当然知道那个二皇子殿下到底有多帅,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她也知道。 柳白苏想着,她可是看过那死变态近颜的,就连近距离的看都毫无死角,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呀!柳白苏当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呢,一个男的怎么会这么妖孽好看呢? 柳白苏伸手拍了拍黄瑜烟的肩膀,淡淡的笑了起来,不语。 黄瑜烟瞧着自己这么激动,而柳白苏却纹丝不动,有点不高兴了,气呼呼地双手环抱,用棕色的水汪汪大眼睛瞪着柳白苏。 黄瑜烟虽不算出众相貌,但是也算的上是清秀,到底跟柳白苏差不多,不过柳白苏的脸型更为精致姣美,所以显得要出众一些。 柳白苏看着眼前这气恼的人儿,心里不由地好笑,嘴角扬起让人捉摸不透的弧线,眼底玩味十足。 “这么说来,你是喜欢二皇子咯。” “喜……” 黄瑜烟实在是个没心机单纯的丫头,虽然比柳白苏大个两岁,却完全不是柳白苏的对手嘛,这不,被套进去了。 气呼呼地黄瑜烟还在等着柳白苏来哄她,哪知道柳白苏搞这么一出,竟然出其不意问这么一句,她直接就本能反应地把心里话给吐露了出来。 话刚一开口,我们亲爱的单纯小妹黄瑜烟就反应过来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银铃般大小,完全陷入了恐慌当中。 柳白苏奸计得逞,眼角微微向上翘起,睫毛扑闪扑闪的。 “你喜欢二皇子呀。” 柳白苏故作沉思状卖弄起来,她用一根修长白净的手指戳了戳精致的下巴,幽幽地吐出几个字。 “讨厌死了,你别乱说……我只是对二皇子有仰慕之心罢了,不是那个喜欢……” 黄瑜烟知道自己不可能喜欢二皇子殿下,却又不能说出原因,真是懊恼极了,狂乱地抓着头发,然后又小手捂住发红的脸蛋。 “是这样啊……” 柳白苏自然是知道黄瑜烟不喜欢那死变态的,只是柳白苏也郁闷,没想到那死变态人气这么高,那个高度简直是国际金茂大厦的概念嘛,所以不服气来着。 柳白苏微微半眯起眼睛,神色轻松,却又藏着说不出来的高深莫测。 “当然是这样了!” 黄瑜烟看着柳白苏一脸高深莫测,心里慌了,胡乱地晃动着手,表示不是,这是误会,这真是误会。 “那你不喜欢,想必也是有爱慕之心在里面的,对吧?” “这个倒没错……” 黄瑜烟本来就是很仰慕二皇子殿下的,再加上她又是个老实孩子,自然是一五一十招了。 黄瑜烟招了,而且还招的春心满满,只见她的眸子都在放着光,一想到二皇子殿下就是说不出的敬畏与爱慕。 “那就好办了。” 柳白苏故意没把话挑明,她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勾起黄瑜烟的好奇心。 “什么好办了?你在说什么啊?” 黄瑜烟这条小鱼儿果然上钩,好奇宝宝驱使她去刨根问底。 “我有办法让你近距离看二皇子,心动不心动?” 柳白苏此时已经很霸气地躺在了马车座椅上,一副势在必得的逍遥样子。 柳白苏的缕缕青丝如同江边细柳随风飘拂,悠扬潇洒,她的眉间按照这个地方的打扮,点了一颗摄人心魄的红痣,红痣宛如皎月一般卧躺在柳叶眉心,散发出傲人而不可方物的魅力,修长的眼眸像是一条高踞于天空的金丝凤,勾人夺魄势不可挡,让人看了就抽不开眼。 此时的柳白苏很得意,她的嘴角完美的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散发着邪魅而妖冶动人的美。 黄瑜烟心里一个劲儿的想说心动,这个事怎么不心动?! 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改了,黄瑜烟抿了抿嘴唇, “你有办法?你不是都没见过二皇子吗?” 柳白苏不言,也不语,只是扑闪着卷翘的睫毛,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夹带着笑意。 黄瑜烟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看着柳白苏志在必得的样子,又忍不住相信了,她微微点点头,眼睛里却流露出异样的光芒,可见她有多么激动和高兴! 柳白苏看着黄瑜烟的表情,瞬间就觉得这笔买卖做的值,因为她到时候用到黄瑜烟的机会很多。 不知不觉,时间就恍耳过去了三个时辰了。 “柳姑娘,到了。” 冷容一脸和气地跑下车来给柳白苏黄瑜烟两人开门,不只是因为自家主人的要求,他其实蛮喜欢这个丫头的。 “谢谢冷伯伯,”柳白苏把手搭在冷容的手臂上,一个健步起跳就下来了,下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打望,可是没发现她要找的,“凌哥哥呢?” 柳白苏收回刚才被自己四散而开放出去的目光,偏过头盯着冷管家,眨巴眨巴眼睛。 “主人他说他去赏花大会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要不我带苏姑娘转转吧?” 冷管家用打着商量的口气说着,柳白苏自然也听出来了。 凌哥哥自然不会丢下她一个人,一定是被谁强行叫走了,这个人应该是他父亲,也就是皇上。 柳白苏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小脑袋瓜机智,一下就想明白了。 冷管家很为难,就说明他肯定也是要去陪着慕凌洪的,这下在这里陪着自己肯定是受到了慕凌洪的强行命令。 “不用了,冷伯伯您有事就去忙吧。” 柳白苏摆了摆手,眼睑弯弯笑了起来,阳光就像是蜻蜓点水般轻盈地在她脸上波动跳跃。 “那……伯伯我就先走了,柳姑娘到处转转吧。” 冷伯伯看着这般通情达理的柳白苏,心中又不由地起了敬意,主子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待冷管家的影子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后,柳白苏才舒了一口气。 她自然是通情达理了,何况她也不想让人跟着,好生不自在。 “带路人都走了,你还这么释然地舒了口气?!” 黄瑜烟被柳白苏的轻松自在惊到了。 “他走了,我们才好行事呀。” 柳白苏用手撩了撩垂到眼前的刘海,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第四十七章 疯狂报复计划1 “赏花大会是吧?你说那些朝中重臣都要参加,那也就包括他们的家属咯?” 柳白苏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头也不回地向黄瑜烟问话。 “这个事一定的,怎么了?”黄瑜烟如实回答。 “那好,你是更喜欢激动的好事在前,还是烦人的好事在前呢?” 柳白苏一步一步走的很稳,她漫不经心地问着,就好像这些问题都是她无意之间问着玩的,当然了,我们都知道柳白苏肯定不会做无慰无获的事。 “啊?当然是先烦人的好事,然后再激动的好事呀,这还用说吗?” 黄瑜烟不知道柳白苏的目的是什么,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 “那好。说说吧,那些欺负你的人是谁?” 柳白苏点了点头,静静地闭上眼睛冥想着。 “额……柳叶清,柳欢凉,白素贞,刘淑仪,还有一个最厉害的,也就是文蔷。” 黄瑜烟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这些人,每一个都无缘无故折磨过她,她狠的心痒痒。 “就这些?” 柳白苏本来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全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啊,根本不足为惧嘛。 看着柳白苏一脸淡淡然的样子,黄瑜烟就忍不住扶额,这丫头也太拽了吧。 “对啊,就这些。”黄瑜烟也学着柳白苏痞子似的吊儿郎当样,幽幽地说了一句。 “对嘛,说话就得这样说。” 柳白苏好笑的看着黄瑜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向前方爆射出去,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脱弓而出,黄瑜烟就眼看着柳白苏飞了出去却追不上,只好在原地等着。 黄瑜烟也不知道柳白苏去干嘛,但是她的第一直觉就是相信柳白苏,于是她就随便找了处石桌,安静地坐了下来,慢慢等。 且不说黄瑜烟这边等人, 但说柳白苏这边已经跑到了赏花大会之地。 她是怎么知道在这里的呢?猜的呀。上回柳白苏可是在这里被皇上逮到了呢,这里就是皇宫的花坊。 柳白苏没有进去,而是像上次一样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这里的巨石尤其多,所以躲起来自然也是极方便的。 “臣女见过陛下。”一道女声从巨石前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柳白苏自然是最熟悉的了。 “蔷儿快快请起,今日宴会可还玩的高兴?”皇上扶起正行礼的文蔷,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 “当然高兴了,只是……二皇子殿下怎么没有来?” 文蔷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女儿身,公众找男人是不是太有伤大雅了? “蔷儿别见怪,兴许是修炼中,你也知道的,修炼期间打扰就会走火入魔。” 皇上也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交代,但是他又拿自己儿子没办法,现在只好左右为难。 “蔷儿明白,等会儿我自己去找二皇子殿下便是了。” 文蔷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她尴尬在先。 “此来甚好。”皇上如释重负,又拍了拍文蔷的手,“那伯父就先走了。” 说完,皇上便走了,他可不想躺这趟浑水。 哟,文蔷,我不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就不怪我咯。 柳白苏坏坏地眯起眼睛,嘴角扬起深藏不漏的笑。 说时迟那时快,把握时机最关键。 柳白苏见眼下只有文蔷一个人最好下手,于是……嘿嘿! 柳白苏云袖一抛,把千江琉藤蔓抛了出来。 去,千千,把这个塞到她衣兜里!柳白苏在脑袋里给千千下了道命令,千千也是个腹黑调皮捣蛋的主儿,做这种事他还是乐此不疲的。 “嗖――”很快,快到看不清。 千千一个飞身窜了过去,就将我给他的某个东西塞进了文蔷的衣兜里,而此时的文蔷还浑然不知,正悠闲地品尝着蛋糕。.info “哈哈哈,大功告成!走!下一个!” 柳白苏拍了拍手,得意地扬起下巴,胜利的喜悦不经意就爬上了她的眉梢。 于是,千千以迅猛的速度又钻回了柳白苏的衣袖。 柳白苏虽得意也不至于忘形,她蹑手蹑脚地从巨石后面钻了出来,又寻找下一个目标。 “千千,下一个你说我们报复谁呢?”柳白苏将握在手中的东西一会儿抛起一会儿接住,脸上满满的得意之色。 “当然是碰到谁就是谁了!” 千千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样也好,哈哈哈。白素贞?刘淑仪?柳氏两姐妹?” 柳白苏用手指摩挲着下巴,这个主意她喜欢,先后顺序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正当柳白苏得意之际,坏事儿来了―― 大皇子来了,不过还好,他并没有看见柳白苏。 这就说明柳白苏还有躲藏的机会,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顿时间,刚才见到大皇子被吓到的柳白苏在此刻像是插上了羽毛,比飞鸟还逃得快。 能不快吗?若是慢点,那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柳白苏大口喘着气,用手抹去额头上的薄汗,晕晕乎乎地吐了口气。 刚才的逃跑可是让她灵力损了小半呢,能不累吗? 不过再累也是值得的,没什么呢―― 柳白苏正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当她休息完毕一抬头,就瞧见了不远处的白素贞。 她今天什么运气啊!若是在现代绝对飞奔着去买彩票了。 柳白苏心中大喜,左右张望完毕,又两三步蹭到了旁边的巨石后躲了起来。 柳白苏会故技重施吗?她可不是那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人。 柳白苏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越到后面吧,嘿嘿,就越恐怖!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就在白素贞离她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柳白苏陡然双手合十,速度在掌中结印,就在一瞬间,柳白苏的周围就被她的耐梦寒保护罩给盖住了。 “去!”柳白苏一挥手,就将保护罩扔了出去。 她这是要干嘛? 只见保护罩正好盖在了白素贞的身上,而她呢,只隐隐约约感觉到又一阵寒气蹭过来却丝毫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对,走,走得好!哈哈哈…… 柳白苏高兴的翘起睫毛,扑闪跳跃,灵动轻盈。 耐梦寒的保护罩既有防冻的作用,自然也有解冻的作用。 而且威力随着柳白苏的等级变化而变化,威力暂时不大,其实这也是极大的优势。 若是遇上比她等级高的控灵者,那些控灵者也不会感受到白素之身上的寒气,所以不容易被拆穿。 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白素贞倒是绰绰有余了。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柳白苏狡黠的笑了起来,眼睛半睨着走远的白素之。 ok!下一个是谁呢?柳白苏用食指指腹摩挲着下巴,想了起来。 先整那柳氏两姐妹吧,毕竟那个什么刘淑仪她还不认识也没见过。 这两姐妹在哪儿呢?柳白苏一边找,一边想着对付他们的计策。 柳白苏绝对是天生的腹黑狂,整人什么之类的简直轻而易举。很快,她就从脑子里蹦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不好!” 柳白苏刚才想办法想的入神,就丝毫没有隐藏的在大道上行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走来的两个人,她暗道糟糕。 “你说今天二皇子殿下会不会出现呢?” 柳欢凉一提到二皇子,眼睛里就像柳白苏看见钱了一样,双眼冒金星,放金光。 “几率不大,你说哪一回他来参加了这种聚会的?” 柳叶清看着自己犯花痴的妹妹,眼中不免透出鄙视,冷笑一声。 这柳欢凉也怪可怜的,自己这么帮着的姐姐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知道了心也会寒吧。 “还是姐姐好,能得到大皇子青睐。” 柳欢凉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柳叶清。 “呵。”柳叶清看着柳欢凉就是一声冷哼,眼里充满了鄙视。 你不是和我比吗?从小父母都把好的东西给你!结果呢?养了你这么一个废材!哈哈哈!柳叶清眼里闪过一抹不屑和得意。 柳白苏暗自叫惨,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被逮着了。 不过也算是赚到了,居然听到柳叶清自吹牛皮,也不怕吹爆了!对她青睐,啧啧啧。 柳白苏看着路过一高一矮的两人,暗自腹诽。 两个青衣女子走后,柳白苏才从巨石里钻了出来,她的眼角划过一缕高深莫测的笑。 她刚才可没有光看戏腹诽,她是确确实实做了点坏事。 就在柳叶清路过时,柳白苏就将手袖里的千江琉藤蔓给放了出来,将一片小叶子放到了柳叶清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小叶子绝非普通玩意儿,这个叶子里装着的那可是异灵果的叶汁!叶子呈小船状,只要柳叶清轻轻一弯腰,里面的叶汁就会顺势留下来。这样一来嘛,所有昆虫飞禽什么之类的,绝对会饿狼扑食般追着柳叶清啃了。而且要柳叶清弯腰不难,随随便便行个礼,就万事圆满了。 柳白苏笑眼迷离,还有一个柳欢凉,不过这丫头心地似乎还不是坏透了的那种,就放她一马。 柳白苏这样想着,她向四周打探,发现没有人,才迈开步子,像脱了弓弩的箭一般窜的没了影儿。 第四十八章 疯狂报复计划2 她还不知道刘淑仪长什么样,所以先去找到黄瑜烟问清楚了来。彩虹,一路有你! 就刚才出来大概有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得赶紧回去才行。 柳白苏不安,黄瑜烟那丫头遇到什么都应付不了的。 等柳白苏飞奔回来,她被惊到了,果然不出她所料,黄瑜烟遇上事儿了。 “小贱人,听说你是大皇子的侍女啊。” 一个身着紫色华服的女子高傲野蛮地揪着黄瑜烟的头发。 此时的黄瑜烟很狼狈,她的泪水花了妆容,哗啦啦地沾湿了她的衣襟,而头发则被扯的乱蓬蓬的,只一字“惨”完全不足以形容。 “不是……”黄瑜烟抽噎着,她弱弱地回答。 “还敢撒谎!”那女子猖狂地笑着,揪着黄瑜烟的手又加重了力度。她可是三灵控灵者,黄瑜烟在她手里就跟蝼蚁似的。 黄瑜烟吞了一口涎水,又开始不停地抽噎。她确实没有说谎,她现在被过继给柳白苏了,主人自然是柳白苏。 就在那嚣张跋扈女子手中又要加重力气时,之见她的手似乎被什么牵制住,僵住似的停在空气中,突然又猛地向下一撇,只听一声“咯吱”,她的手竟然脱臼了。 女子眼睛睁得跟银铃般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齐根断掉的筋骨, “谁?!给本小姐滚出来!” 柳白苏听见是有人“请”她出去了,也不怠慢,悠悠哉哉地从青草丛里走了出来。 “不知这位小姐叫我作甚?” 柳白苏面对那女子的专横怒斥丝毫不在意,只是挑起眸子瞟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 不垂还好,一垂柳白苏就看见黄瑜烟躺在地上,凄惨不堪。 顿时,柳白苏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鹤立群雄的煞气。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打本小姐!” 那女子没有去理会地上的黄瑜烟,全神心都投入到柳白苏这里来了。女子双手环抱,不屑地挑起眉毛。 “我胆子有多大你刚才不是见识到了?” 柳白苏毫不留情地把那女子的话堵了回去。 “你个小贱婢,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女子似乎是笃定柳白苏知道她的身份必定大吃一惊,得意地轻笑。 “就是,我们家大小姐可是刘府大小姐,刘淑仪小姐!” 刘淑仪身旁一丫头得意的附和着,而她的主子听到后也高傲地扬起下巴,不过这个在柳白苏看来就是不、识、趣! “哦?到处找你你不出来,你自己还找上门来了,对我很好嘛,服务周到。” 柳白苏轻挑眉头,伸手鼓起掌来,嘴角随即扬起不可一世的骇人笑靥。 “你要干嘛?!” 刘淑仪被柳白苏一口莫名其妙的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再加上柳白苏与生俱来的矜贵冷傲气质,她不禁有点惊恐地往后退。 “不干嘛呀。” 柳白苏满脸笑意,细碎温暖的阳光扑洒在她身上,她笑靥如花,别人看着却惊心动魄,嘴角勾起的邪魅妖冶就像是绽放的罂粟花,散放出令人无限**的气息,而这气息确实毒瘾,曼妙却无声无息地稀释你的灵魂。 柳白苏轻踮脚尖,不紧不慢地往前踱步,刘淑仪往后退,她就步步紧逼,阳光映出她的影子,不是曼妙女子,而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你是谁!你想干嘛!” 刘淑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但是她就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寒气,刺骨逼人。她瞬间被眼前的女子给惊住了,她的气场好强大,强大到几乎让自己窒息。 刘淑仪几乎是咆哮出来,但是这在柳白苏眼里完全不起丝毫作用。 “我是谁?这是个好问题。记住了,我是给你此生最大羞辱的人。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呵,就是给你此生最大的羞辱。” 柳白苏轻笑,不以为意,她的睫毛就像是凤傲九天,神采飞扬,修长的眼线弯起浅浅的笑意。 话落,刘淑仪只觉得自己的背脊发凉,她还以为自己是被吓的,其实是柳白苏的耐梦寒寒冰罩。 只要寒冰罩往她身上一扣,她就别想让身上的暖流窜动了。 “唰――” 一瞬间,就在柳白苏握紧拳头的一刻,保护罩就像是一张网,从直径一米到只容得下刘淑仪一个人。 刘淑仪惊恐,柳白苏似笑非笑。 在寒冰罩滑过的地面上,都滑过厚厚的一层冰霜。 一旁的黄瑜烟更是惊讶不已,嘴里塞下一个鸡蛋都绰绰有余了。 “你要干嘛,你……” 刘淑仪显然是水系控灵者,情急之下她使出高压水枪,结果都没有将寒冰罩给冲破。 就在她惊慌如过街老鼠一般准备破口大骂时,身体一软,眼前一黑,她就这样瘫软的倒地不起了。 两贴身丫鬟见着自己的主子都败了,两个人四只眼睛里除了惊恐其他情绪都没有。 “嘭!” 柳白苏一挥袖,飞射出来的千江琉藤蔓就一记将两丫鬟打的双眼冒金星,瞳仁呈蚊香状。 “你没事吧?” 柳白苏收回千江琉藤蔓,将目光投到黄瑜烟身上,心疼地目光扫视着她。 “苏苏你……太棒了,咳咳……” 黄瑜烟这才晃过神来,一眼看见柳白苏,眼底就是一阵掩饰不住的兴奋。 “别说话了,”柳白苏将黄瑜烟扶了起来,让她坐下,就开始一脸得意地述说着战果,“刚才我把那些人都收拾了,估计现在已经大大出糗了,至于这个……” 柳白苏用眸光瞟了一眼地上的刘淑仪,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见黄瑜烟一副茫然的样子,柳白苏就把事情原委全部说了一遍。 “什么?!你把她们全都报复了一通?!” 黄瑜烟眼睛都直了,瞠目结舌不已。 就在之前柳白苏躲着的那堆青草丛对面,一个人躲在另一堆青草丛里。 这个丫头又做什么事了…… 宫源天不禁扶额,刚才他得到自家主子的命令又要去看着柳白苏,谁知道竟然没踏出皇宫大门,就看见柳白苏凌虐刘淑仪这精彩一幕。 本来就已经惊得差点闪了舌头的宫源天,听了这句话更不好了。 这丫头除了凌虐刘淑仪,还整了其他人?!这胆子……这可是在皇宫,又不是她家开的麻将馆…… “你是说柳氏姐妹、文蔷、白素贞之她们?” “嗯哼。”柳白苏面对黄瑜烟的惊讶不由好笑,面上却是轻描淡写地云淡风轻,不起一丝波澜。 “全部?” 黄瑜烟的下巴都要掉了。她倒是相信柳白苏能够整的了她们,不过这才多久,一炷香的时间呀!太快了吧! 柳白苏不语,只是微微一笑,摊了摊手。 “好了,走吧。”柳白苏拍了拍全身的灰。 “去哪儿?”黄瑜烟不解。 “当然是去参加赏花大会了。这个好事完成了,我不是还欠你一个好事吗?” 柳白苏很无语地看着黄瑜烟,迈步走向地上躺着的刘淑仪。 黄瑜烟被提醒,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柳白苏说着玩的,第一个好事她都能做到,说明肯定不是说着玩的,真的要见二皇子了吗? 想着想着,黄瑜烟就双手捧住发红的脸颊。 “而且,我们还要带个人去。” 柳白苏将地上的刘淑仪拖了起来,嘴角高调地扬起说不出的邪魅和妖冶。 就在黄瑜烟疑惑不解时,柳白苏就很利落地把那将丫头给拖到草丛里藏起来,道路两旁正好两个草丛。 就在柳白苏走到其中一个草丛时,她觉得不对劲,她总觉得这里有强者来过,至少灵阶比自己高。 没错,这里就是宫源天躲着的地方,不过宫源天已经在柳白苏起身前就窜走了。 柳白苏没发现草丛里有人,但还是觉得很奇怪,有一些怪怪的预感,她总觉得这也是那个跟踪狂。 “走吧走吧。” 柳白苏一手拖着刘淑仪,一手拉着黄瑜烟。 现在地上的刘淑仪,就像是根腊肠一样,不过全身是泥,灰头土脸。 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她肯定是要贻笑大方的,而且遗臭万年。 不过这关乎到柳白苏的小命,自然不能开玩笑,所以柳白苏她们走的还是很隐蔽的。 “这不是去花坊的方向呀。” 黄瑜烟也是在皇宫里待过的,所以自然能一眼就看出方向是否正确。 “当然不是,在去之前先要办一件事。”柳白苏轻笑,举了举手中的刘淑仪,黄瑜烟看后无奈扶额。 “就是这里了。”柳白苏在一处隐蔽的小树林里听了下来,然后将刘淑仪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地上。 好歹也是刘府大小姐,结果现在竟然这样狼狈…… “啪――” 柳白苏闭目凝神,双手合十,只见刘淑仪的身体周围又是形成了寒冰罩,顿时刘淑仪的身上像是结了霜。 一会儿,柳白苏就把寒冰罩给卸了,此时的刘淑仪就像是一片薄薄的冰片,只要被稍微比冰片温度高的东西一碰,瞬间就会碎掉。她人倒不会碎,只是衣服嘛…… 柳白苏高深莫测地半睨着眼睛,似笑非笑。 “走吧,去花坊。” 柳白苏刚才解封了刘淑仪,她肯定马上就会醒,所以先走为妙。 于是,柳白苏拽着黄瑜烟就是一路窜,蹭蹭蹭就到了。 到了门口,可是进不去呀,得想个办法才行。 ; 第四十九章 疯狂报复计划3 柳白苏正琢磨着,她的救星就来了,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大皇子慕凌洪。.info[] “丫头,怎么在这里?” 慕凌洪看见柳白苏,就出来招呼。 “我这不是迷了路,就来找你嘛。”柳白苏被撞见,脑子一转,很利索地编了个理由。 “走吧,跟我进来。” 慕凌洪果然没有识破柳白苏的借口,一只手牵着柳白苏就往花坊里面走。 “黄瑜烟,快点。”柳白苏回头叫上黄瑜烟。 黄瑜烟刚才正被花坊里的盛大景象看入神了,被柳白苏一叫,这才清醒过来,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你这丫头呀,这里的人都位高权重,也就是说他们的法术都高,不是好惹的,说话小心点。” 慕凌洪牵着柳白苏的手,脸上不禁泛起层层红晕。 “我保证不乱说话,只看。”柳白苏微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明媚如骄阳。 她绝对不会说话的呀,她只看戏就够了~更何况,若是她说话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比如说皇上还有那些贱人小人们。 柳白苏在心里暗道着,却没注意到有一束视线正射向她这边。 投射这束目光的不是别人,这人就是柳欢凉。 好啊,这个贱人居然敢勾引她的姐夫,真是可气可恶! 柳欢凉捏紧拳头,一个劲儿地为她的姐姐抱不平,却不知道她那姐姐可是恨她恨到想她死的地步。 “不行,我要去告诉姐!”柳欢凉一咬唇角,就扭头跑了。 柳白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么戏剧性的事情要发生。 她现在正乐在其中地拉着黄瑜烟到处试吃,这个口味吃一口,那个颜色尝一下。 黄瑜烟觉得很不自在,因为她毕竟以前在这里可只是一个当差的,现在竟然大摇大摆地和以前高高在上的主子一起进食,这一切都恍若隔世。 而慕凌洪呢,完全不在意,反倒是悠闲地跟在柳白苏后面,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柳白苏,眼里沉浸的是满满柔情。 “大皇子殿下,皇上来了。”冷容来了,他向慕凌洪行了个礼,就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 “嗯。”慕凌洪虽是淡淡地回答,但是心里不禁泛起涟漪,因为等下…… 不料,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把柳白苏给吓了个半死,皇上来了?!他可是见过自己的!而且时间相隔还不超过一个星期! 柳白苏一时间慌了,但是她让自己镇静下来,心中再多的火急火燎,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不起一丝波澜。 应该不会吧,皇上日理万机,一天里肯定要见许多人,应该早就忘了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丫嬛吧。 柳白苏虽然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却依旧缓解不了紧张。 “洪儿,”这个熟悉的声音,柳白苏怎么会不记得?这不是皇帝老儿还能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该来的还是来了。柳白苏正想溜,却被正前方的景象拦住了,前后不是人呀…… 前方刘淑仪正过来,她气急败坏地看着柳白苏,柳白苏暗道不好,说这怒气冲冲的女子不是朝着自己来的,她都不信! “柳白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不知不觉这个女子就已经走到自己眼前了,只在自己前两米处。 柳白苏下意识地将弱小的黄瑜烟拉到身后。 “看来刘小姐对我的名字影响深刻嘛。” 柳白苏不慌不乱,眼眸里流露出一绢鄙夷不屑的细流。 “你!给!我!去……” 刘淑仪用手指尖指着柳白苏的鼻子,气的哇哇叫,但是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她的“死”字还没出口,就深深地怔住了。 “怎么。” 一向温柔如阳光的大皇子突然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实在让人不适应。 被慕凌洪帮忙,柳白苏没有觉得庆幸,反倒无奈极了。 刚才慕凌洪在和皇上讲话,那是不是说皇上也盯上自己了…… 柳白苏硬着头皮往后偏头,偷瞄了一眼,咦,没人,虚惊一场! 柳白苏见皇上不在,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正欲说话,就被恶人先告了状。 “刚才……” “洪哥哥,刚才这刁蛮的贱婢,她差点打死我了……呜呜……” 刘淑仪装起白莲花来还真是厉害,奥斯卡小金人女主角提名呀。 不过呢,只是个提名罢了,奥斯卡女主角奖还是我得。 柳白苏丝毫不屑于刘淑仪的楚楚可怜,踮起脚尖,翩翩转身,冲着慕凌洪微微一笑,不言也不语,只是一个眼神。 可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慕凌洪的心就被冲击的波涛汹涌,他是绝对相信柳白苏的。 “你说,怎么回事。” 慕凌洪把目光改投向柳白苏,淡淡地说着。 刘淑仪不可思议极了,眼睛睁得很大,她的洪哥哥竟然帮那个贱婢说话? 不,没有,一定是她想错了。刘淑仪摇了摇头,继续保持一脸的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样子。 “哦?我说吗?”柳白苏眉眼轻轻一闪,透着异样的光芒。 “这个贱婢态度这么不好,来人,给我拉下去杖罚!” 刘淑仪听着柳白苏的口气,这个贱人怎么能对自己神圣的洪哥哥这样说话? “叫你说话了吗?” 慕凌洪一个字都不说,冷淡的目光向刘淑仪扫去,刘淑仪就是一个激灵。 果然是六灵强者的气势啊,柳白苏不由咋舌。 “她打您过继给我的丫头呢,”柳白苏故意把“您”说得很重,然后伸手指了指黄瑜烟,“这就是藐视您的威严呢,您说我该不该打回去呢?” 柳白苏一脸茫然的眼神。 这丫头是在怪他咯?又把烂摊子就给自己了…… 慕凌洪被柳白苏的机智彻底打败了,这是怎么机灵的一丫头呀。 “是吗?” 慕凌洪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得意的柳白苏,又冷眸瞟向刘淑仪。 “洪哥哥,我不知道……” 刘淑仪想要辩解,但是事实如此,她怎么也百口莫辩。 “你不知道?” 柳白苏接过话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嗯嗯,我真的不知道。” 刘淑仪毫不犹豫地点头,又一副凄楚的看着慕凌洪。 “你不知道?那你打她是为何呢?嗯?” 柳白苏步步紧逼,设计好陷阱,就差刘淑仪一抬脚跌进去了。 “因为……”刘淑仪根本说不出来,她只好用梨花细雨代替。 “真没想到呢,堂堂刘家大小姐居然这样蛮横无理,嚣张跋扈,您是真不愁嫁不出去吧?” 柳白苏似笑非笑,故作无奈的摊摊手。 身旁的黄瑜烟和对面的慕凌洪都忍俊不禁,特别是黄瑜烟,脸都涨红了。 在另一头,一个男子听着也不由得笑出了声。 主子说得没错,这个确实是个有趣的丫头。宫源天赞赏地点点头,不过主子不是说要来,怎么还没过来? “你……你别过分!” 刘淑仪向来是审时度势,但是这时居然也被柳白苏气的双脚直跳,气急败坏。 太弱了呢,就这么怒了。柳白苏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过分?我是过分,但是比起你刘大小姐,我可是远远不如呀。无缘无故就要打死一个人?试问谁能做出这种破事?” 柳白苏字字辛辣,句句逼人,步步相逼,全身散发不可一世的冷傲气息,不容人质疑。 “我……” 柳白苏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慕凌洪,但是慕凌洪始终不语。刘淑仪说不过柳白苏,又打不过她,而且还不敢冒火,因为有自己仰慕的人在这里,真是憋屈死了。不过她错在先,有种做事就得做好承受的心里准备! 柳白苏见刘淑仪语塞,不紧不慢地端起左手边的一杯热茶,轻酌了一口。 “算了,不计较了。” 柳白苏居然不计较了,这是多么稀奇的事啊。 在场的人都不对劲,包括远处的宫源天。 大家都没有想错,她柳白苏会这样收手?搞错了吧! 她只是另有计划罢了。柳白苏眼角不免浮现一丝狡黠。 “好,算你狠!” 刘淑仪虽不服气,但是还是忍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刘淑仪就大步朝着柳白苏这方走来,路过柳白苏时还故意撞了一下柳白苏的肩膀。 这个蠢货,果然不出她所料。柳白苏计谋得逞,还是有些许窃喜的,只见她将手中的热茶一下泼向刘淑仪。 “你!”刘淑仪被热茶湿了一身,茶渍也弄脏了她的裙子,顿时气急败坏,大吼一声。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撞了我一下,我手不稳就……” 柳白苏一脸无辜地摆着手,就好像这一切与她全然无关。 就这样直截了当的把事实吐出来了?众人对柳白苏的机智不免咋舌。 “哼!”刘淑仪做的事被抖露出来,顿时感到羞愧不已,恼羞成怒地瞪着柳白苏。 这就这么生气了?那等下有的你受的了。柳白苏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向刘淑仪,冷笑一声。 “啊啊啊啊啊!” 隐约觉得皇宫里所有的鸟都被这声杀猪惨叫给吓飞了。 柳白苏不耐烦地捂住耳朵,故作不知情地大叫一声, “刘小姐,你怎么没穿衣服!” 第五十章 始料不及 柳白苏这声叫的很大声,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彩虹,一路有你! 一时间,花坊里的人都扭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刘淑仪看,不免一阵唏嘘声。 “刘小姐怎么没穿衣服?” “太没有廉耻之心了吧?!” “真是不害臊,当着众人的面卸衣服……” …… 简直太强大了。步步为营,高深莫测,字字紧逼,句句辛辣,能够在那么之前就想到这么个腹黑招,宫源天简直对柳白苏的表现是瞠目结舌,心生敬佩。 听着各种炮轰刘淑仪的言论横飞而来,柳白苏觉得自己没有多说的必要了,便想拉着黄瑜烟离开。 “哟,这谁呀,这不是柳白苏那废材乡野丫头吗?” 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紧接着又是一片冷笑。 柳白苏直接无视掉,继续大步往前走,现在她唯一想的就是离开花坊。 “你给我站住!” 那人见着柳白苏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顿时就怒了。 第一声柳白苏倒是没听出来,不过这一声柳白苏倒是完全听出来了。 “文蔷,你以为你是谁呀,嗯?”柳白苏慢慢悠悠地偏过头,却没去看她,只是丝毫不在意地说着。 然而正是这样的不在意激怒了文蔷。 “就凭我是文丞相府的大小姐文蔷,皇上是我伯伯。” 文蔷得意地扬起下巴。 “好了不起啊,”柳白苏很配合地做出一脸羡慕的样子。 文蔷暗喜,乡野丫头就是乡野丫头,没见识岂能和自己比?于是她正欲开口讽刺, “不过,关我屁事。” 柳白苏又加了一句,而且外赠送了一记白眼。 “柳白苏,你个不知好歹的贱婢!” 柳白苏听着这个声音,微微皱眉,抬眸一瞟,原来是白素之。 “你怎么在这?我都没看见你,你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 柳白苏完全忽视白素之冷嘲热讽的言语,反倒自己冷嘲起来。 “那是你瞎了眼睛!” 白素之果然是比其他人要聪明一点,她现在依旧不动声色,面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哦?白素之这会儿有空说话了?刚才被虫子爬满全身的感觉可还爽?” 柳白苏轻挑眉毛,不紧不慢地说着。 本来在刘淑仪落荒而逃后渐渐平息的议论大军又开战了。 “什么?白小姐被虫子爬满全身?” “好恶心呐,也不知道她身上是不是已经脓疮遍布了。” “肯定是身上不干净才招虫子的。” …… 柳白苏听着这些议论都好笑,继续说,继续说~ “你……”白素之辩解不了,只好一挥袖退到文蔷的身后,眼睛里布满血丝,里面满满都是对柳白苏的杀意。 “柳白苏,你别太过分。” 文蔷见着白素之退到自己身后,瞬间高傲感飙升,更加得意地扬起下巴,上前一步与柳白苏对峙。 “嗯,我不过分,我走了。” 柳白苏说完,就径直朝着文蔷那方走去。 “哎哟喂!” 柳白苏尖叫一声,故意一个踉跄就往前扑,前面不是别人,正是文蔷。 所以柳白苏就是很不客气地撞在了文蔷的身上,文蔷自然是来不及躲闪,身子一斜,不受控制地就往后面倒去。 只是撞倒?未免太鸡肋了。众人慌乱之下,柳白苏故意将之前她放在文蔷衣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文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计谋得逞,柳白苏便爬了起来,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 “你个贱人,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不是文蔷,而是她培养出来的某条狗在那里乱吠。 “我冤枉啊,我刚才明明是踢到什么东西然后摔倒的!”柳白苏继续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瞧这演技,奥斯卡小金人非她莫属了。 “你放屁,这个地上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丫鬟又开始充当看家狗了。 “哪有,我明明……”柳白苏故意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然后用盈满眼泪的眼睛在地上搜索着,“诶――” 柳白苏轻呼一声,蹲下来把地上那闪闪发光的东西捡了起来,“这是什么?就是它绊倒的我!” “那不是翡翠金镶玉吗?” “对呀对呀,怎么无缘无故跑到地上去了?” “难道是这个姑娘的?可是她好像很穷的样子吧……” “肯定是她偷的,偷的!” …… 经过数轮的议论,得出的一致结果就是:翡翠金镶玉是柳白苏偷的。 黄瑜烟焦急,她想帮柳白苏说话。 柳白苏看着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你这个蠢货,哈哈哈,居然被自己偷的东西给绊倒了!” 文蔷的其中一个丫鬟搀抚着文蔷,另一个么出来骂架讽刺。 “你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你们来自皇宫的人就这样茫然下定论,岂不是贻笑大方?” 柳白苏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腿上的灰,微微勾起嘴角,夏花般的笑容瞬间展开。 “明明就是你偷的!不然还是我们家小姐偷的不成?”那丫鬟仗着人势,用指尖对着我的鼻子,这就是传说中的狗仗人势。 “你也有资格跟我讲话?”柳白苏不以为然地垂下眸子,忽而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不过也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作案嫌疑人。” 柳白苏说完,还不忘用冷眸扫视一下四周,众人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寒气逼得说不出话,只得倒吸一口凉气。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文蔷身上。 文蔷也被柳白苏盯得晃了神,没来得及回应。 “蔷儿,这里怎么回事?”柳白苏正欲开口,耳朵边就传来这么一道响。 “父亲,我被诬陷了。”文蔷也没多说,看见自家人来了蹭蹭蹭就贴上去了,牛皮糖似的,语中直击要害。 “文蔷,你别过分,苏苏只是合理推测。”就在柳白苏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是慕凌洪。 “洪儿,怎么说话的?对女生要温柔的,不知道吗?”又是一道声音袭来,皇上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款款走来。 次奥!今天真是倒霉!出门遇贵人,真是晦气!柳白苏在心里狂吐槽,面上却闪过一抹别人发现不了的冷笑。 “这位姑娘,你刚才怎么说话的?说来听听。”文丞相从柳白苏的背后走过来的,来到她跟前,柳白苏就感觉一阵威压袭来。 呵,真是厉害,她可长见识了,这就是这个地方严刑逼供的方式吗?有意思!柳白苏嘴角扬起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努力地扛着。 “小姑娘,我家蔷儿没有偷窃,对吧?”文丞相步步紧逼,明明是问句他却用的肯定语气。 柳白苏依旧不屑,眸子也不抬一下。突然一只大手直接压在了柳白苏的右肩上,压的柳白苏措不及防,那强大的威压就像是一块巨石直接压在柳白苏肩上,柳白苏咬牙,右肩不由地往下软。 “文丞相,若我一意孤行,你这样用威压严刑逼供有什么意义?”柳白苏唇齿轻启,柔柔地吐出一句话。 文丞相始料不及,他眼睛睁得愈来愈大,眸子里充斥着怒火。他没想到,没想到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忤逆自己的威严,而且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原来如此,原来是文丞相在严……在施功。” “这个文丞相居然还为自己女儿对付一个小丫头,有伤他的辈份吧。”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做贼心虚了。” …… 文武百官们全都小声嘀咕,议论纷纷。 柳白苏当即一笑,她知道这些大人肯定也爱嚼舌根,却没想到嚼舌根嚼得这么专业。 此时文丞相别提多会变脸了,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由青转绿,气的七窍生烟。 “大胆奴婢,见了文丞相还不跪下!”皇上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走了出来,他认出柳白苏了。 该死!柳白苏捏紧拳头,忍住没有一拳砸过去的冲动。 “你说谁是你奴婢?”虽然柳白苏的计划被打乱,但是天生的王者气质依旧使她平稳不乱,冷淡镇静。 柳白苏慢悠悠地转过身子,朝着皇上微微一笑,双手交付在身后,应变自如。 皇上看清楚了柳白苏的模样,果断怒了,他大声呵斥,“大胆奴婢,还不快跪下给文丞相磕头道歉。” “哦?磕头道歉?我做错什么了?说出真相吗?”柳白苏微微颔首,一甩柔顺如涓涌的青丝,眼底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你不道歉就给我拉入艳火炼狱塔底!”皇上气急败坏,居然有人敢这样忤逆他。 艳火炼狱塔?好地方!柳白苏本身是没有火系元素的,万一在里面待久了有奇遇,说不定还真就有了。 “好啊。”柳白苏微微点头,明媚如骄阳的眸子在微风中扑朔迷离,嘴角轻轻翘起,露出洁白玉齿,笑靥如夏花般清爽明丽。 “这个丫头是不知道艳火炼狱塔吧?” “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被吓傻了?” “哎,这么一个女子居然就这么陨落了。” …… 随着议论声的此起彼伏,文丞相和文蔷一路人都发出讽刺地轻笑。 ; 第五十一章 慕大大华丽英雄救美 “父皇,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文蔷故意挑衅得来的,柳白苏诬陷她只是一时冲动。”慕凌洪忍不住了,他实在是担心呀。 柳白苏似笑非笑,看来这个凌哥哥一点都不懂自己,不了解自己呀。 “苏苏,你快说,说你是一时冲动的。”慕凌洪心底焦急。 “我没有诬陷,这本是事实,何来一时冲动一说?嗯?” 柳白苏冲着慕凌洪摇摇头,眼睛里闪着慕凌洪看不透的光。 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对慕凌洪说的,而是对皇上说的。 “你别不识抬举,大皇子殿下都为你说情了,你还满口胡言!”文蔷不服气,凭什么大皇子要帮她! “原来你也明白什么叫做满口胡言呀。我还以为你只会做却不知道做的什么呢。”柳白苏半睨着眼睛,用寒冷的眸光扫视着文蔷。 “皇上,这种祸害关在炼狱塔里也是浪费,就让微臣将她就地正法了吧!”文丞相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步步向柳白苏逼近。 皇上不语,这是默许了。 所有人都各持己见,有的觉得惋惜,有的觉得活该,有的觉得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惋惜?活该?这都不在我柳白苏的字典以内。柳白苏似笑非笑,面上依旧云淡风轻,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嘭——” 文丞相迅速在手中结印,只见他双手抬手,猛力一推,手中金印愈来愈大,形成无数道浮光,一瞬间向柳白苏的方向砸了过来。 “这可是文家绝学寒冰摄魂掌,这丫头怎么接的住?!” “这文丞相也太狠心了。” “文丞相太掉身份了,小辈之间的事他怎能插手?” …… 议论声伴随着金印相互撞击的声音,速度向柳白苏这边袭来。 柳白苏根本不是文丞相的对手,就算是她能对冰系攻击免疫,但是差距太大,效果就会愈来愈少了。一灵的差距就已经谬一千里,而这是足足三灵的差距,一百个柳白苏都不够他一招杀的。 但是柳白苏不能放弃,能扛一点是一点吧,柳白苏双手腾空抓起,双手猛然合十,一道寒光从柳白苏的头顶笼罩到脚底,柳白苏把耐梦寒的保护罩弄的很小,越小保护力就越集中。 如果说此时的柳家家主看见了,不得一口血喷到死。他一直没学会的秘籍居然被这黄毛丫头学会了,而且所用时间不是几十年,而是几小时! 不过好在他看不见,因为他现在正带着柳叶清回家换衣服去了,怎么回事,衣服被耐梦寒搞破了,不换难道裸着吗? 道道金印即将爆射而来,柳白苏闭目,双手合十。 “小丫头,别逞强了。”文丞相虽然不知道柳白苏使得什么怪招,但是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话毕,道道金印就暴冲而来,威压一股一股如洪流打来,柳白苏觉得快扛不住了,但是依旧咬牙坚持。 “……” 没有半点声响,只有一团烟雾腾腾上升,就像是柳白苏打败三大姐一样。 难道柳白苏抵御住了寒冰摄魂掌?所有人望着那团烟雾都这么猜测,唯有文丞相一人瞠目结舌。 “轰隆隆——” 那团烟雾还没有散开,里面依旧浑浊看不清,但是天际突然放下巨雷数道,对地面就是一阵狂霹,惊天辟地响彻云霄。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强大到超然的威压给震得扑通跪地或者倒地不起,人人都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 只有几个人还意识略微清醒,这里面包括文丞相。 文丞相被霹得措不及防,分寸全乱,只得东躲西藏,只得防御无法回击。让文丞相懊恼的是,他回击谁呀?他不相信这是柳白苏能发出来的。 “轰隆隆——”又是一道惊雷,这一道就是对准文丞相而放,雷电的雷尖处直直射向文丞相的脑袋。 “轰!” 就像是爆爆米花一样,文丞相在黑雾缭绕中钻了出来,他吐了一口黑烟,脸被烧的灼黑,头发是犀利哥式鸡窝头,狼狈不堪。 “文丞相,别逞强了。”同样的语气,这个声音说出来满带着挑衅和不屑。 就在刚才那团烟雾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慕以轩。 “二……二皇子殿下……”待文丞相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时,顿时骇然,背后一阵冷汗。 “原来你认得我?”慕以轩一步一步向文丞相靠近,释放出威压,文丞相踉跄地向后退,慕以轩依旧步步紧逼。 “当然,当然……二皇子殿下,我……我是你小叔呀……”文丞相心里惊悚不安,威压袭来,他冷不丁身子一软,一屁.股向地上坐去,差点没把他尾椎骨摔断。 柳白苏醒了,在慕以轩的怀里醒的。此时的她正被慕以轩单手托着,她的整个身子都依偎在慕以轩怀里,就像是抱小婴儿那样。 她被眼前的景象惊骇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死变态救她来了。见自己毫发未伤,柳白苏舒了一口气,然后扭过头来看着地上那唯唯诺诺的人。 “噗嗤——”柳白苏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见没人管她,柳白苏笑得更加猖狂,“哈哈哈哈哈……” 慕以轩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狂笑不止的人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湖蓝色深海般的眼底透着无限的宠溺和柔情。 “你……”文丞相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才确实看见二皇子身上有个身材姣好的女子,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人竟是柳白苏! “我什么我?没见过吗?”柳白苏看着文丞相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就高兴。 文丞相不语,他是不敢言语。他看着慕以轩冲着柳白苏笑,就觉得背脊发凉。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二皇子殿下呀,冷傲不驯审时度势,步步为营的二皇子殿下。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容得人靠近他三丈远的嗜血魔君。他怎么会…… 文丞相还在纠结事情原委,就被慕以轩一道风刃劈中,当即倒地。 “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柳白苏很无语地看着慕以轩,自己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这人居然一招就把那人灭了?! “还没有。”慕以轩看着柳白苏无语的表情很是得意,不过依旧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还好,也不至于太强大。就在柳白苏自我安慰舒口气时,慕以轩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白苏,“死的太快便宜他了,留着慢慢玩。” 双眸对视,柳白苏看着慕以轩颇有深意的眼眸,差点没气的吐血。死的太快?!留着玩?! 柳白苏气不过,从慕以轩的身上蹦了下来,气鼓鼓地别过脸去。 “丫头,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慕以轩手掌覆在柳白苏的头发上,轻抚着。 “……”柳白苏无言以对,毕竟是救命恩人嘛,“救人不求报恩!” “没好处的事情我从来不做。”慕以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轻轻摇头,修长卷翘的睫毛向上翻飞,扑朔迷离。 “你……”柳白苏一时语塞,指着慕以轩的鼻子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好吧,你说,我缴械,行了吧。” 柳白苏无语地翻白眼,还以为这死变态这么好心来救她,结果呢……哼哼。 “先欠着。”慕以轩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而得意的光,嘴角又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柳白苏狠狠白了慕以轩一眼,继而冰冷的眸子扫向地面,顿时惊愕得嘴巴能塞下鸭蛋,“我去,你都干嘛了,简直干的……太漂亮了!” 这句话对于慕以轩来说,很有用,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滑过百魅众生,就像是做好事后得到小红花奖励的孩子。 “让他们醒了吧,我朋友还在里面呢。”柳白苏眼睛扫到了躺在地上的黄瑜烟,正准备跑过去,却被慕以轩揽腰抱住。 “别动。”慕以轩死死抱着,柳白苏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好大眼瞪小眼地瞪着慕以轩。 诶?不对呀,我不是还要帮黄瑜烟那丫头办到另一个好事吗? 柳白苏如壶灌顶,突然想到一个灰常灰常重要的事情。 就在慕以轩右手缓缓向上举起时,柳白苏想也不想连忙一只手就握在了慕以轩的手掌心上,一个劲儿地往下拽。 “嗯?”慕以轩看着紧紧覆在自己掌上的纤纤玉手,甚是好笑,饶有兴趣地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儿。 “等等等!我改主意了,不叫醒他们。”柳白苏见慕以轩的手已经被自己控制住没有动,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哦?”慕以轩看着怀中大气一呼的人儿,凤眸微闭,他在猜测她要干嘛。 突然柳白苏发现手中握着的大手又开始移动,一边使劲拽着,一边抬头望向慕以轩,他此时似笑非笑,眼眸闪着微波粼粼,毋庸置疑他在等她。 “好好好,又欠你一人情了。”柳白苏不禁扶额,这个斤斤计较的傲娇孩纸真的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见血的二皇子吗?虽然她现在深深地质疑,但还是只得缴械投降。 囧。 你拽你说了算。 “记住了。”慕以轩满意地勾起嘴角,诡魅的弧线如毒蛇一般盘踞在他嘴角,邪魅妖冶却透着捉摸不透的狡黠。 只见他缓缓地收回手,又将手环在柳白苏的腰际上,柳白苏咋舌,这家伙怎么就做的这么熟练?! “既然欠了人情,那我就一欠到底了。”柳白苏不紧不慢地说着,眼角不免透出狡黠的光芒,反正他这么强大,怎么会有事麻烦我?既然没有事麻烦我,那我就不用还人情了~柳白苏心里是这么打算的,“我朋友很崇拜你,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反正她就觉得你是男神,我想让你允许她站在你身边三尺以内,可以吗?” 第五十二章 一我是你男神吗 柳白苏确实不知道黄瑜烟那丫头怎么想的,可能是她不在这个地方生长所有没有所体会。 谁说我没有所体会的?! 不就是高贵权重吗?不就是长得宇宙无敌第一妖孽吗?不就是强大到爆吗?不就是笑起来罂粟盛放般邪魅吗? 这有什么嘛!我才不稀罕呢! 不过,想着想着,柳白苏就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这么优秀的男生她居然还嫌弃,简直不正常! 囧。 “哦?那我是不是你男神呢?”慕以轩好笑地看着柳白苏,嘴唇微抿,凤眸微微合拢,只留出一道湖蓝色的深邃峡谷。 这人也太自恋了吧?柳白苏干咳了一声,掩饰刚才自己腹诽半天的尴尬,“你觉得呢。” 恢复正常的柳白苏对着灼灼的视线望了过去,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 “是。”慕以轩很厚脸皮地应了一个字,看着柳白苏要反驳时,慢慢悠悠地勾起嘴角,弯弯的弧线里隐藏着一抹不为人察觉的得意,“你要敢反驳,我就拒绝。” 说的威力还不够大,慕以轩还挑衅似的眉毛一挑,凤眸睨向某处躺着的黄瑜烟。 “你拽我投降。”柳白苏随着他的视线投去目光,只好扶额,无语地双举小手,吐出几个字。 “那就说定了,你可以把他们叫起来了。”柳白苏伸手将环在自己如柳腰肢上的手拉到自己眼前,伸小指在那只手上拉起勾勾来。 堂堂的二皇子殿下,冷漠无情霸气枭雄,就如同来自抵御的阴面罗刹,怎么可能做这种幼稚的事?! 结果出乎意料。 慕以轩看着身下这个幼稚可爱的人儿,不阻止,反倒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眼底闪过……什么?!竟然闪过一丝无奈! “轰——” 拉完勾勾,只见慕以轩手起手落,又一道惊雷劈下,发出轰鸣巨响。 柳白苏只觉得头晕目眩,耳朵一阵轰鸣,她看着慕以轩,就像是在看一尊大神。 囧! 他就挥挥手就搞的自己头晕目眩醉生梦死的,简直强大的可怕! 巨雷一响,轰鸣天下,一时间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你这办法太简单粗暴了吧。”柳白苏不免咋舌。 “快捷方便。”慕以轩轻轻地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柳白苏。 “也对。”柳白苏乖巧的点头,吐了吐舌头,然后就挣脱慕以轩强大有力的手臂,急忙奔向某处躺在地上的黄瑜烟。 “苏苏你没事吧?”黄瑜烟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柳白苏,也没管自己,慌慌张张就问柳白苏,因为之前她似乎记得有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柳白苏还在那团白雾里。 “我没事啊,倒是你,头还清醒吗?”柳白苏见着这丫头担心自己的样子,不由失笑,这个朋友交的值! “我没事啊,不过好像刚才睡过去了……”黄瑜烟小脸一片茫然,柳白苏一想着刚才的巨雷就担心起来,以黄瑜烟的体质不会被震出毛病了吧? 见柳白苏不停打量自己,黄瑜烟一身发麻,连忙双手交错在面前来回挥,“真没事。” 柳白苏知道黄瑜烟是真没事,但是这似乎不符合逻辑呀!她一个三灵的控灵者都头晕目眩,但是黄瑜烟半点灵力都没有怎么会屁事儿没有? 邪门儿! 疑惑的种子在柳白苏的心里种下。 “柳白苏,你个贱人居然还活着!”文蔷发飙了,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现在一心就想柳白苏死! “看来我没死这个不争的事实让你很失望呢,这也不怪我呀。”柳白苏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又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啊呸! 想让我死?你死百十回姑奶奶我都不会死! “我爸呢!他在哪儿?”文蔷已经失去理智,根本没看到脚边不足十米的位置那具半死不活的尸体。 “诺,哪儿呢,鬼门关排队登记呢。”柳白苏努努嘴,眼神往自己的右上方瞟了瞟。 待文蔷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文丞相时,整个人气的都裸奔了!“你把我爸怎么了?!” “天哪,文丞相怎么被打的昏阙了?!” “他可是五灵呀?而且是水风冰系三修,怎么可能?!” “这丫头有这么强大?!” “不可能!这个丫头我都可以看出她的灵阶!只有三灵!” “咦……”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生怕眼花看错了,可是这是真的。顿时,一片哗然,就连皇上看清楚之后也不禁一惊,“老文他……” 我,确实不可以。 不过嘛…… 柳白苏晃眼看了一下置身于烟雾中的慕以轩,笑意盈盈,继而又冷眸扫视众人,嘴角泛起无比讽刺的笑容,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背后一阵寒,钻心刺骨。 “就那样呗。我把你爸怎么了?你还真会疯狗乱咬人!”柳白苏又耸了耸肩,摊了摊手,眼皮子都不屑于抬一下,冷冷的说着。 “柳白苏,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文蔷瞬间眼睛发红,鲜红的眸子里还是藏不住殷红的血丝,她气的哇哇叫,咬牙切齿。 “恶人先告状,什么时候都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了?”柳白苏无语地翻了一记白眼,没再理会文蔷。 这个贱货居然敢无视她?!妈的,活腻了是不是?! 正当文蔷气的双脚直跳,双眼赤红,像灌了红墨水般血红时,不知是谁惊呼出声,喊出一句话,话音落,全场直接肃立。 怎么回事?柳白苏莫名其妙地望着周围一群群膝盖一软纷纷下跪的人,很是无语。 显然她没有听清楚那句话。 当她定眸对准刚才气急败坏的文蔷时,顿时惊愕。 此时的文蔷哪里还有半点怒火在?全身上下透出的只有娇柔软弱的感觉。而且瞧那楚楚可怜饱受****的样子,真是盗版白莲花泛滥。 饱受****? 柳白苏不由地勾起嘴角,她喜欢这个词。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怎么了?还有,文蔷怎么了? 要让人怕成这样,文蔷又百般示好的人… 柳白苏惊骇,猛然回头,果不其然! 慕以轩走了出来。 微风里,云雾缭绕间,他一袭妖冶诡魅的赤红色外袍,宽大的外袍将他的完美体型给遮掩了起来,依旧挡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煞气与邪魅。 “这个女人有病吧?傻站着还不下跪?!” “她肯定是看二皇子殿下看傻了!” “这姑娘,她还不跪下就等着挫骨扬灰吧!” …… 柳白苏被肆意传入她耳中的议论给砸了个半梦半醒。 怎么回事?! 难道是犯花痴了?! 不对不对,他那种人姑奶奶我才不稀罕呢,切切切。 “你不跪下?”慕以轩悄然走到柳白苏的身侧,他似笑非笑,非常应和大众的来了一句话。 这时的文蔷绝对是最高兴的人了。 还以为这柳白苏真和二皇子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就是被吓傻了! 想到这里文蔷不免心里一阵狂笑,只见她柔柔弱弱的从地上爬起来,面上挂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容,像是含苞待放的小莲花。 不过演技太差,只是像而已。 “轩哥哥,这个女子欺负我!”不知是谁给文蔷的胆子,她竟然灰常有种的一手擦拭着面上的梨花细雨,并小碎步走向慕以轩。 恶人先告状?! 我去你你娘的,你少给我乱说,就你那样儿我还不稀罕欺负呢,真是疯狗乱咬人,止都止不住bbbbbbbbb…… 柳白苏将心里的咒骂全都化为一个眼神,狠狠地砸在文蔷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眼神还很奏效,文蔷冷不丁地抖了一下,继而又壮起胆子来。 柳白苏没理她,偏头看向距离自己四米左右的慕以轩,她在等他回答。 “你有欺负她吗?”慕以轩双眸微微收拢来,嘴角弯弯翘起,掠过万千邪魅。 “你觉得呢?”柳白苏半挑眉头,微微一笑,灿烂得如夏花般。 “天哪,这个姑娘是找死吧?” “你说惹文大小姐就算了,居然现在胆子大得招惹二皇子殿下去,看她等会儿怎么死。” “没看出来吗?这个阴险的女子是在勾引二皇子呢!不过很快,她就会无功而返,最后导致身败名裂,死不足惜!” …… 我去!你丫丫的,你才勾引他呢!你全家都去勾引他好了! 黄瑜烟见势不妙,急忙戳了戳柳白苏的小腿肘,“你快跪下,他是二皇子殿下!” 柳白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得把握,但是她觉得死变态应该不会杀她的。 柳白苏冲着黄瑜烟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顺便伸手将黄瑜烟从地上拉了起来。 “苏苏,你干嘛,真的会出人命的!”黄瑜烟吓得不好,作势又要跪下。 “相信我吗?”柳白苏拽着她,不让她动,只轻轻吐了几个字。 “相信。”黄瑜烟看着柳白苏那么坚持和自信,点了点头。其实她不是很相信,毕竟对面的人可是杀人绝情的二皇子殿下!但是内心的声音告诉她,要相信柳白苏。 柳白苏见着黄瑜烟坚定的小眼神,看着就像是做好一切准备随时牺牲的样子,顿时好笑。 第五十三章 本王未来的王妃【经典必看】 柳白苏见着黄瑜烟坚定的小眼神,看着就像是做好一切准备随时牺牲的样子,顿时好笑。 而这时的文蔷绝对是最高兴的人了。 还以为这柳白苏真和二皇子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就是被吓傻了! 想到这里文蔷不免心里一阵狂笑,只见她柔柔弱弱的从地上爬起来,面上挂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容,像是含苞待放的小莲花。 不过演技太差,只是像而已。 “轩哥哥,这个女子欺负我!”不知是谁给文蔷的胆子,她竟然灰常有种的一手擦拭着面上的梨花细雨,并小碎步走向慕以轩。 恶人先告状?! 我去你你娘的,你少给我乱说,就你那样儿我还不稀罕欺负呢,真是疯狗乱咬人,止都止不住bbbbbbbbb…… 柳白苏将心里的咒骂全都化为一个眼神,狠狠地砸在文蔷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眼神还很奏效,文蔷冷不丁地抖了一下,继而又壮起胆子来。 柳白苏没理她,偏头看向距离自己四米左右的慕以轩,她在等他回答。 “你有欺负她吗?”慕以轩双眸微微收拢来,嘴角弯弯翘起,掠过万千邪魅。 “你觉得呢?”柳白苏半挑眉头,微微一笑,灿烂得如夏花般。 “苏苏……”黄瑜烟用手指戳了戳柳白苏,柳白苏面带微笑摇了摇头,她又只好沉默。 刚才二皇子殿下没让苏苏死已经把她吓到了,黄瑜烟觉得二皇子肯定和苏苏有关系,而且二皇子对苏苏很特别。不过关系再好,这样的语气是不是太找死了……黄瑜烟咬唇。 “天哪,这个姑娘是找死吧?” “你说惹文大小姐就算了,居然现在胆子大得招惹二皇子殿下去,看她等会儿怎么死。” “没看出来吗?这个阴险的女子是在勾引二皇子呢!不过很快,她就会无功而返,最后导致身败名裂,死不足惜!” …… 我去!你丫丫的,你才勾引他呢!你全家都去勾引他好了! 柳白苏气极,脸上表情丰富得不是一点点。 然,这边的慕以轩也被“勾引”两字给笑到了,他眼底闪过一抹轻笑,和风细雨般温柔,嘴角不经意的扬起淡淡的笑容。 所有人惊,二皇子殿下会笑?! 而且还笑得这么柔情似水,伴着骄阳,竟使得人内心酥酥麻麻,百味交心。 文蔷被慕以轩的一笑给惊住了,一番痴迷后醒来,她又是一番吼叫,“柳白苏,你罪该万死!” 这声怒吼将皇帝给吸引了,他本来就对柳白苏气不顺,这下见着柳白苏自己招惹了阴面罗刹,就不用他动手了…… “轩儿……”皇上的话还没有全部出口,就被眼前一幕给惊得气血提不上来。 此时,慕以轩已经一手拦腰截抱,将柳白苏死死困在怀里。 而柳白苏呢,居然还挣扎?!居然还生气?!然后狠狠地瞪着慕以轩?! 皇上别提多惊讶了,他一揉再揉眼睛,生怕看错了。 而一向话多的众人竟被吓得半句话吐不出来,大气都不敢喘! 不管众人多么惊讶,柳白苏还是以自己为中心,她现在最恼怒的就是慕以轩无缘无故抱她! 你说你平时开开玩笑抱抱还好,柳白苏都把这玩笑当成哥哥在抱妹妹好了,但是你居然公众抱她,这不是给她拉仇恨值吗?! “开玩笑开过了!”柳白苏愤恨地看着慕以轩。 双眸对视,火花肆起。 不行,这个丫头不能留!不然皇室慕氏和文家就无法接亲! 况且慕以轩他生性顽劣不易亲近,这么冷血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丫头?不过是玩玩罢了。自己身为他的父亲,他不可能帮着一个玩物的! 皇上想到这里,顿时心底邪恶的光沉淀累积,此时的他心中杀意已起。 “嗖——”一支状似鹅毛的毒箭向柳白苏狠狠飞来,誓要将其穿肠剖腹。 “咔嚓——”上一声还没响完,这一声就紧接着响了起来。 这是箭折断的声音。 众人惊,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难以置信! 皇帝也是背脊一凉,一时间被自己的箭气反噬的吐了口淤血。 慕以轩手都没有动,只是用一个眼神,全场顿时背后寒气逼人,威压袭来。 肃杀! 柳白苏现在的心里着实矛盾。 这家伙居然违逆他父亲来帮我?我们有那么熟吗? 不对不对,这个腹黑狂肯定是又想让我欠他点什么! 对,一定是这样!简直,简直太腹黑狡黠了! 柳白苏暗暗地腹诽,小眼神仇视着慕以轩。 慕以轩看着怀里人儿的表情顿时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皇子他……” “我没看错吧,二皇子居然笑……笑了?!” “他是在为这个女子笑吗?!”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慕以轩怀里的柳白苏,一眼看过去顿时骇然,这个女子居然还生气了?! “慕以轩!你是要为这下贱的女子忤逆朕?!”皇帝淤血吐完,气极败坏,难道他想错了? “下贱的女人?”慕以轩高挑起眉头,眼底放射出一缕异样的光,掺杂着细碎阳光,简直美的如梦如幻,嘴角向上扬起,刮过一抹邪魅妖冶的弧线,弧线透着不可一世惑乱人心的笑意,如痴如醉。 没有人知道,这个表情的下一秒总是惊涛骇浪,暴风骤雨,是残酷的。 柳白苏总觉得这死变态笑得奇怪,其实是对的,她看见死变态眸子里的肃杀和戾气。 不过当场就否决了。 他怎么可能为自己敌对自己的父皇?这简直说不过去嘛。 所以他不帮自己是很正常的,呵呵呵…… 柳白苏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落寞。 黄瑜烟看着柳白苏靠在慕以轩怀里,那叫一个紧张啊,这可是在虎口!显然她也不相信慕以轩会忤逆他父亲。 “她不只是个下贱的女人,还是一个阴险的女人!”皇帝看着慕以轩的笑,以为慕以轩站在自己这边,就赶忙添油加醋地洒水,好让慕以轩早早扔掉柳白苏,这样他才有机可乘然后报复! “轰隆隆——” 熟悉的惊雷响彻云霄,从遥远的天际横飞而来,划破长空万里白云,直接劈下。 一道闪电从粗到细,由整座城池的大小一点一点化为一根针的大小,毫不留情地霹在了皇帝面前,雷针虽小好歹也是惊天辟地的雷,顿时,皇帝被震得狂吐血,一手捂在腹部,痛的满目疮痍,面目狰狞。 “为什么?”皇帝都被搞成这样了,居然还死不要脸的问了一句,“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看来他还是学聪明了,体会到慕以轩对柳白苏的特别,不敢再叫柳白苏下贱的女人了。不过他似乎还是太蠢,居然还敢问出这样的话来。 此时的慕以轩缓缓放下刚才扬起的手臂,握成拳头的手微微松开,继而又揽上柳白苏纤细的腰肢。 “因为她是我未来的王妃。”慕以轩轻轻的吐出几个字,继而在柳白苏的耳根边哈了一口热气。 所有人震,却不敢出一言以复。 皇帝也是惊得合不拢嘴,他是认真的! 黄瑜烟小朋友都被刚才的惊雷给吓得魂飞了,现在更是找都找不回来了。 不过最吃惊的莫过于柳白苏了。 她先是本能反应地一愣,继而被那股热气带来的暧.昧因子给惊醒了。 未来王妃?!我?!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不是开玩笑吗?怎么开的这么大? 囧。 难道没开玩笑……是真的!这妖孽美男居然喜欢自己?! 喜欢就喜欢嘛,表白就表白嘛,怎么又将她拉入这种仇恨值爆表的境地!! 简直罪不可恕! 切切切,姑奶奶我才不稀罕你呢! 不稀罕,不稀罕,就是不稀罕!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柳白苏被自己最初的想法给羞到了,又不能掩面,只好别过脸去。继而又愤恨地提脚踹了慕以轩一下,这是在发泄后面的想法,也就是拉仇恨值。 慕以轩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白苏,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得逞的眼色。 这家伙要干嘛……柳白苏被看得不自在,全身上下一激灵。 “本王的王妃还满意吗?”慕以轩睫毛轻轻翘起,闪过扑朔迷离,透出断肠惊心的美,那是妖孽般的诡魅妖冶。 柳白苏也不藏着掖着,用手摸了摸鼻子,“马马虎虎吧。” 确实是马马虎虎! 不就是大公无私吗?谁不会呀?这点太小意思了…… 柳白苏是这样想的,众人可不一样,众人皆被柳白苏这样的话给吓了个马趴。 姑奶奶,那可是对峙皇族啊! 那可是与父亲反目啊! …… 多半这些人的心里全都腹诽着,不过柳白苏才不管,这些人运气没她好,有本事他们也找一个万能的慕大大来呀。 “苏苏……”黄瑜烟怯怯地站在我三米开外的位置,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着,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地上某女子,“她怎么办啊?她把你害成这样……” 柳白苏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倏尔眉眼一弯,夏花般明媚的笑嫣然而生。 “来来来,快过来,第二件大好事等着你接受呢,你还有心思管她?”柳白苏挣脱开慕以轩的手臂,一溜烟儿来到黄瑜烟身边,拽着她就往慕以轩身边靠拢。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慕以轩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白苏的背影,他知道柳白苏要干嘛。不过也只是无奈地轻笑两声,继而是一道狡黠的神色穿过他的眼底。 不说慕以轩又在腹黑什么,但说此时的黄瑜烟。 确实,现在她真没心思管刚才被惊雷震晕的文蔷了,因为……因为她现在才是最危险的!! 啊啊啊啊啊! 黄瑜烟的心灵在叫嚣,因为她刚才就在慕以轩的底线上站着了,如今走了几步,她已然进入了慕以轩的禁区。 第五十四章 人情多得你要一辈子还 黄瑜烟的心灵在叫嚣,因为她刚才就在慕以轩的底线上站着了,如今走了几步,她已然进入了慕以轩的禁区。.info[] 柳白苏还在使劲儿拽,黄瑜烟离男神越来越近,内心就扑通扑通跳起了踢踏舞,当黄瑜烟看着慕以轩眉头皱了皱时,心里更乱了,连忙叫推推搡搡,“苏苏,我不去了,我不要这个礼物了。” “……”柳白苏随即就明白了,她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摄魂夺魄的眸子,那是何其的深邃,似大海般。 就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柳白苏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双惑乱人心的魅眼就是死死地瞪。 这个丫头……算了算了,看在她欠我三次人情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反正叫她慢慢还~~ 面对柳白苏眼神的恐吓,慕以轩反倒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去,傲娇的不再看眼前发生的一切。 自从刚才开始,所有人都保持着受惊的状态,在强大的威压下却又不敢开口说话。 “算你识相。”柳白苏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眼盈盈地弯起睫毛,满意的继续拽黄瑜烟。 …… 黄瑜烟最终是屈服了,捂住眼睛,生怕看到自己离偶像的距离后倒吸一口凉气晕死过去,柳白苏好笑的看着眼前害羞的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幽幽地说了句,“你男神走了。” 走了?! 虚惊一场,太好了。 …… 就在黄瑜烟拍着胸脯庆幸时,柳白苏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狡黠而魅惑的笑。 而慕以轩呢,则是在柳白苏离他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就已经惩罚性的将柳白苏轻轻一拽,柳白苏就在他的预料中不偏不倚倒向自己怀里。 柳白苏一开始也是气不顺,不过一想刚才借他的力气轻轻松松就将黄瑜烟那丫头拽了过来,也就气顺了许多。(..info) 黄瑜烟此时已然放开了自己捂在眼前的手,柳白苏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啊——”黄瑜烟被眼前景象吓坏了,不由地大叫起来,但抬眸又对上慕以轩微蹙眉头,连忙收口,捂住嘴。 “我帮你实现咯,开心吧~”柳白苏等着黄瑜烟反应过了,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黄瑜烟的肩膀,眯眼一笑。 “丫头,这下满意了?”慕以轩看着怀里人儿笑得比春花秋月还美,微微勾起嘴角,眉目上挑,他真是越来越爱这个丫头了呢,恨不得她就是他的。 “勉强合格吧,服务质量有待提高呀。”柳白苏又是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慕以轩嘴角抽了抽。 而此时的黄瑜烟还处于完全的惊恐状态,两眼冒金星。 “走了。”慕以轩轻轻地环紧柳白苏。 “傻丫头,走了,”柳白苏一把拽过黄瑜烟,“去哪儿啊?” “我家。”慕以轩微微勾起嘴角,眉角上挑,眼底尽是得意的光芒。 “不去。”柳白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去哪儿不好?非要去他家?你说虽然我是现代的,但是现在是在古代,这也太不好了吧! “一个人情。”慕以轩没有多说,嘴角扬起一抹翻飞的邪魅妖冶,绝逼一副得瑟的样子。 “你狠。”柳白苏扶额,哀嚎。 不过想了想还是划算的…… “抓紧我。”柳白苏用担心的目光瞥向黄瑜烟。 “哦。”黄瑜烟乖巧的搂着柳白苏的胳膊。 …… 离开了众人的仰望与诧异的眼光,柳白苏来到了慕以轩的府邸。 囧。 偶买噶,这哪里是府邸?!这是整座中山呐! 柳白苏吞了吞口水,有钱就是任性。 “你们住这里。”带柳白苏的是一个管家,管家就是柳白苏眼中的跟踪狂。 “是你?!”柳白苏随即抓着他的领子大叫。 “对,是我,主子吩咐的。”宫源天也丝毫不隐瞒,颔首,点头。 “又是那死变态!”柳白苏气极,松开了攥着衣领的手,大声怒斥。 死变态…… 这是指的主子吗……宫源天内心那叫一个肝儿颤,这都什么称呼啊…… “真的是,打不过还躲不过,我真的是………哇哇哇!”柳白苏气的哇哇叫,却正好迎上慕以轩。 他一袭炽焰赤红色外袍,散发出死神般不可一世的煞气,宽大的衣袍将他完美的身材掩饰起来,却掩盖不住男子与身具来的戾气与王者风范,往上看是一张如若神祗一样的脸庞,妖孽般的邪魅醉人,一颦一笑都无疑是在惑乱人心。 “你刚才叫我?”慕以轩脸死沉,比死海还没有生气。 “没有呀……我在发泄,对,发泄,你知道的发泄都是乱吼的……”柳白苏被迎面而来的人吓了一跳,直接就服软了,把卖萌发挥的淋漓尽致。 慕以轩阴沉的脸色散去大片,又恣意地挂上邪魅妖冶的笑容。 “明天启程去仙颌紫荆岛。”慕以轩大手覆在柳白苏的头上一阵乱揉。 “手动砍手,不去。”柳白苏愤懑的瞪了慕以轩一眼,气不过的别过脸去。 “一个人情。”慕以轩没多说,只轻轻地挑起眉毛。 柳白苏其实想说,什么狗屁人情,你自己要救我的,现在还要我还,老娘不还了! 囧。 不过她还是通情达理的,这样说出来太赖皮了。 柳白苏只好生闷气,怨怨不平地双手环抱,“你人情多你任性!” 慕以轩没再说话,眼底窜过得意的神色,以后得让她多欠人情,欠到她还不上啊…… “为什么!凭什么不让黄瑜烟去!”柳白苏本来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样子就像是小学生春游似的。可是现在却赖皮地瘫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走。 “因为她去了很危险。”慕以轩对着满地打滚卖萌可耻的人儿简直是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解释。 “不要不要,我可以保护她!”柳白苏倔强的摇头。 “你都需要人保护,还保护她?”慕以轩一语中的,柳白苏只好念念不舍地看了黄瑜烟一眼,便起身出门了。 “你是哥哥对吧?”柳白苏腹黑计划开始。 你不让我带黄瑜烟,我就整死你,哈哈哈。 柳白苏在心里奸笑着。 “嗯。” “我是妹妹对吧?” “嗯。” “那你就是我哥咯,慕哥哥?”柳白苏眼底放光。 “哦?”慕以轩眼底布满笑意,这个丫头又要干嘛? “那好吧,既然如此,慕大大,我要你背我!”柳白苏很不客气地跳到慕以轩的背上。 慕以轩似笑非笑,似乎是知道柳白苏的意图。 他眼底闪过异样的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惑人的笑。 柳白苏果然不负“众望”,使出了威压。 一时间万斤重量狠狠砸在慕以轩的背上。 哈哈,背死你!重死你! 不过,这点威压对于慕以轩一个七灵强者来说,简直太牛毛了,小巫见大巫。 “丫头,你超重了。”慕以轩佯装一副吃力的样子。 啥?! 居然敢说老娘重!你怎么不去死?! 柳白苏气极,又增加了威压。 慕以轩微微摇了摇头,不语。 柳白苏以为慕以轩真的被威压压累了,心里那叫一个爽,然后就轻轻松松地舒了一口气,趴在慕以轩的肩头上,眼角闪过得逞的笑。 “哗——” 一阵风闪过,这是多么强劲的戾风呢?柳白苏一个不小心就往下跌。 慕以轩扬起好看的唇角,伸手一揽柳白苏的细腰,柳白苏就打了个侧身一下从慕以轩的背后跃然到了身前。 柳白苏被这手臂一带,顺势就跟无尾熊一样,死死黏在慕以轩的身上,只见她双脚夹紧慕以轩刚劲的腰际,双手搂紧慕以轩的脖颈,头深深陷在慕以轩结实的胸膛上。 “这么喜欢我?都投怀送抱了?”慕以轩满意的抱紧柳白苏,柳眉上挑,让她贴得更紧。 不说还好,一说就露馅了。 “我就知道是你!你故意的!”柳白苏狠狠地咬着几个字,身子却依旧贴得紧紧的,因为她不是金刚她也怕摔呀! “我是故意的。”慕以轩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我去,你也太敢作敢当了吧?! 你这么诚实你爸妈知道吗? 柳白苏扶额,不过一想,他这么强悍谁敢拿他怎么着啊…… …… “到了。”慕以轩依旧想继续抱着柳白苏,不过柳白苏趁机挣脱了。 “那……”柳白苏正欲开口,就被远处跑来的女子给吸引了。 女子身着淡紫色裙装,荷花似的裙摆随风飘扬,翩翩起舞,伴着阳光因子分外清爽,齐腰的缕缕青丝在风中飞扬舞动,烨然若神人,别有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花样气质。那张脸,白皙透彻,姣美玲珑,较好的面容不加修饰,神祗般美好。 柳白苏被这人的外貌吸引了,她甚至觉得美女都是好人了,所以第一眼这个女子是好的。 “师兄,你来了啊。”那女子轻踮脚尖,翩翩向此处跑来,面上是殷切大方的笑。 “嗯。”慕以轩没多做理会,只是轻轻回应了一声。 那女子来到眼前,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一下也就恢复了光彩照人。 她的笑容愈发明媚。 柳白苏腹诽,这死变态也太拽了吧,这么个漂亮姑娘都这么冷。 第五十五章 贱人爱装白莲花 她的笑容愈发明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白苏腹诽,这死变态也太拽了吧,这么个漂亮姑娘都这么冷。 “轩哥哥,这个人是谁呀?”那女子目光灼灼地望着慕以轩,用手指了指我,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柳白苏只顾着这女子的美了,根本没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神色。 “她是我未来的王妃。”慕以轩高调地睨了柳白苏一眼。 那女子瞬间眼神黯淡无光,继而飘过一抹狠意。 “那姐姐好,我是域优仙子,沈域宫长女,你可以叫我沈善善。”沈善善露齿一笑,明媚动人。 “不用,我是柳白苏。”柳白苏很友好的回笑。 “她比你小一岁。”慕以轩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善善。 沈善善顿时脸上一片阴霾,眼底闪过一抹醋意。 是我看错了?柳白苏不解。 “那轩哥哥和苏苏有没有成亲啊?”沈善善堆着满脸微笑,天真单纯地像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 “怎么可能,你别听他说,我跟他不是很熟……”柳白苏愤恨地瞪了慕以轩一眼,连忙摆手。 “原来是这样啊。”沈善善似乎又有了生气,跑上来就挽着慕以轩的胳膊肘。 慕以轩也没有躲闪,任由她拉着他说笑。 “哟,怎么来了一美人儿?”不远处走来一个男子,“美人儿叫什么名字?” 这人袭一身墨绿色衣袍,看起来玩世不恭,仿佛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 这里的人长得都这么妖孽吗? “你是在说我吗?”柳白苏指了指自己,有些纳闷。 “当然了。”那翩翩公子眉角一挑,嘴角上扬起一抹笑意。 “柳白苏。”柳白苏看着眼前大男孩般的男子,没有敌意,随即露出夏花般美若神祗的笑靥。 “赫南臣。”那男子媚眼一阵一阵地抛过来。 “你够了。”柳白苏看着赫南臣,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再献媚就要掉下来了呢。” “哈哈哈,苏姑娘有意思。”赫南臣嘴角轻扬,欲一把将柳白苏的手握住,“哎哟。” 只见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把赫南臣的爪子给拍掉了,赫南臣的手背顿时通红,疼得他哎哟叫。 “是谁打我!”赫南臣抬眸,便望见眼前一尊大佛,“轩,不会是你打的吧……” “手别乱碰。”慕以轩一脸阴霾,黑的死沉一般,眸底散发出不可一世的戾气。 “原来这丫头是你带来的?!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这么护食……”赫南臣看了一眼柳白苏,笑意更深了。 “她是我女人。” “我是被迫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慕以轩本就阴沉的脸一下子全黑了。 柳白苏讶异地看着慕以轩,继而一阵破口大骂,“你怎么不去死,谁是你女人,姑奶奶我是被迫的,要不是bbbbb……” “看来我们强大的轩还没搞定呀……”赫南臣似笑非笑,眼角笑意意向不明。 “你闭嘴!” “你闭嘴!” 这回是神同步,赫南臣冤枉的举起手,“惹不起你们这对罗刹夫妇。” 慕以轩听着这个称呼,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柳白苏则是一脸鄙夷地看着赫南臣,“以前有个人乱说话他的舌头就没了。” 这样的威胁,赫南臣不禁嘴角抽了抽。 一旁的域优仙子脸一下就黑了,她的目光狠厉地射向柳白苏,云袖底下的手握紧了拳头。 船上。 “兰临瑾,洛郝洺,你们快看,新鲜事儿,轩他带女人来了。”赫南臣一上船就蹦蹦跳跳地吆喝。 域优仙子的脸更黑了,不行,她一定要让这个柳白苏死! “这倒是新鲜。(..info)”一男子从阁楼里走了出来,白袍与赤色玉佩相称,不食人间烟火的妖孽。 “是你!”柳白苏一眼就认出了他,刚才喝的一口水噗嗤一声全喷了出来。 “……”兰临瑾看着眼前这彪汉女子,嘴角微抽,手中青褐色纸扇轻轻摇曳。 “你认识他啊,苏丫头。”赫南臣凑到柳白苏的身边,却被慕以轩一个拦腰截抱将柳白苏搂入他的怀中。 “我、当、然、认、识、他!”柳白苏一字一顿地咬着。 “那天我不是帮我爹去灵力测试殿吗,就遇见她了,而且她还过了我的智力题。”兰临瑾如实道来。 “你的智力测试题?!苏丫头你真强悍,原来都只有慕以轩一个人能答上的。”赫南臣用一副看神祗的表情看着柳白苏。 域优仙子在一旁,拳头捏的更紧,指甲深深嵌在了白皙的肉里。 她眸底赤红,杀意兴起。 凭什么?在没有那个贱人柳白苏之前,她才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三师兄靠近接触的人,现在不是了!而且三师兄还说那贱人是他的未婚妻?!凭什么!那贱人明明就是一个废材,什么都不会! 越想,杀意就越浓烈。 谁也想不到那个美若天仙而不食人间烟火般清纯的域优仙子会为一个男人而如此癫狂? 柳白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原本还以为这女子真的有所不同,原来也与那些文蔷一样,成不了气候,眼底尽是嘲讽的意味。 “苏苏,你是哪家的人?”域优仙子跑了上来,天真的目光着实把人给骗了过去。 “我姓柳,自然柳家的,不过无父无母罢了。”柳白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色平淡,毫无波澜。 众人面面相觑。 “那就是说苏苏就只是来自下界咯?”域优仙子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单纯无辜,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在贬低柳白苏。 人分天界,上界,下界。自然下界就是平民百姓,地位最低下;上届就是王宫贵族,贵族分为三宫四池,三宫分别是兰阁宫,沈域宫,萧矢宫;四池是北赫池,南野池,西洛池,东灸池;天界就是最至高无上的,天界位于舍士帝国中央,两边分别是佘南国,佘北国,天界的人都看不太起周边两国的人。 赫南臣和兰临瑾都不服气想要来辩论,他们也看不惯域优仙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慕以轩对她…… 柳白苏心领神会,拦住了两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们这群人从小一起长大,你是外来人,那你肯定就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了,我给你讲啊……”域优仙子越说越得瑟。 “我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柳白苏打断了域优仙子,微微上卷的睫毛扑朔迷离,嘴角高高扬起,滑过一道不屑的弧线。 “轩哥哥,糜烂,我只是在教苏苏……”域优仙子眼泪花花,一脸委屈地摇着慕以轩的胳膊。 慕以轩无动于衷。 柳白苏嗤笑一声,慢慢退出了慕以轩的怀抱。 本来她还觉得慕以轩可以做自己的哥哥,现在看来真是没必要了。 “小臣臣,小瑾瑾,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呀。”柳白苏随即笑脸盈盈,不去看那恶心的两人,拉着兰临瑾和赫南臣就走。 “这边。”赫南臣大男孩般的笑容很温暖,被女生拉着手,他的脸有着掩饰不住的红。 “哇塞,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偶买噶,这个我也要!” “吧唧吧唧,你们也吃啊,别看着我一人吃……” …… 随着柳白苏的远去,此时的域优仙子嘴角露出得逞的光芒。 而慕以轩则是一脸阴沉,神色透出人们看不见的忧伤和无奈,他一甩袖朝前走去,丢下了域优仙子,“你别过分。” 域优仙子愣在原地不动。 我没有过分!我就是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凭什么这就叫过分!我域优仙子为了你丢掉面子什么都不要,你还是这样!我好不甘心! 心里一阵怒吼,却换来脸上得意的笑容,反正柳白苏已经被我气走了,放心我会杀了她的!哈哈! 这边。 “那个谁,哦,赫南臣?”柳白苏招呼了一下对面的男子,她觉得这个男的看起来很好相处,不过貌似忘了他的名字。 “嫂子,叫我干嘛?”赫南臣随即迎上一抹阳光笑脸。 额…… 嫂子,这个称呼也太随意了吧,我来自21世纪的人都没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会是他嫂子?!他哥是哪位?! “你说什么!”柳白苏一个暴栗就给赫南臣砸了过去。 “嫂子……唔,痛!”赫南臣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你也知道疼?!下次还敢不敢乱叫?”柳白苏气势逼人,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 “可是……”赫南臣委屈的样子就像是没糖吃的小屁孩。 “还可是?!”柳白苏随即又是一个暴栗,毫不留情。 赫南臣不说话了,只好捂住嘴巴,缴械投降。 柳白苏胃口大,还在不停地吃着。 还跟我表白来着,这么快就放弃了,真是太没毅力了! 柳白苏时不时鄙夷地瞟一眼慕以轩,以及……他身旁的域优仙子。 域优仙子一身淡紫色长裙拖地,荷花瓣般的裙摆飘扬舞动,给人以飘飘欲仙意乱情迷的感觉,好不食人间烟火。 什么狗屁白莲花,什么不食人间烟火……啧啧啧! 在柳白苏眼里这个域优仙子不过也只是一个为男人不择手段的女子罢了,除了身子的清白,心灵上怕早就是个绿茶婊了吧?啧啧啧,真是烂人摘烂菜! 俗话说女人看女人往往看得出哪个是好人,哪个是贱人。 反正在柳白苏眼里这女子就不是什么善茬! 第五十六章 反正她不是什么善茬 反正在柳白苏眼里这女子就不是什么善茬! 平时柳白苏对于这种人都只是笑笑,为什么现在要这样让自己心理添堵? 囧。(..info) 不可能,我才没有队慕以轩动心!他不过就是玩玩我,我也只是当成哥哥,不过现在哥哥也做不成了! 柳白苏嗤笑,不屑地收回目光。 “小臣臣,你们来这里干嘛?”柳白苏有意无意地问着,被拐卖到这里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过拐卖的意义貌似就是让你不知道…… “老三没给你说?”赫南臣摸了摸鼻子。 “没看见他哄美女去了?恐怕在他看来,给我讲这么多,还不如用在泡妞这种大事儿上。”柳白苏似笑非笑,眼底透出不屑的光。 “怎么可能!你可是他头一次带来的人!原来他从来没有待过女子来的!那个域优仙子是他师妹,域优仙子喜欢他,他却不冷不热的,相比她,老三他更喜欢你!”赫南臣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柳白苏,把柳白苏看得好不舒服。 “他跟那个域优仙子的事我管不到,也不想管,至于他把我带到这里,鬼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我跟他认识不到一个月,他们是师兄妹肯定比我个外人熟呀,再说我来这里则是被逼无奈之举!”柳白苏毫不留情地否认了慕以轩对自己的特别。 这并不是在撇开什么,柳白苏确实是这么想的。 巧了,柳白苏的话尽数收进域优仙子的耳朵里。 算你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是个外人!你根本都不过我域优仙子的!域优仙子得意地勾起嘴角。 “你怎么能这么说,老三……” “你别帮他说好话了,放心吧我又不会打击报复,既来之则安之,我不会乱来,不过你得告诉我全部情况。”柳白苏勾起嘴角,笑意盈盈地拍了拍赫南臣的肩膀。 “是这样的,每年这个仙颌紫荆岛都会举行一次捕鸟大赛,这种鸟可不是普通的鸟,它们还算有灵性所以不笨,而且它们向来分散杂居,好不容易齐聚一堂也就是今天了,所以大家都要去碰碰运气。”赫南臣信誓旦旦的样子,眼神充满期待。 “哦?这么多人稀罕啊?那这种鸟是不是很值钱?”柳白苏好奇宝宝被勾了出来,这是作为一个财迷的本质。 “去得了这个岛的都是有钱或有权的贵公子,怎么可能缺钱?”赫南臣像是看白痴一样。 柳白苏被看得极为不爽,随即“切”了一声,还以为是钱呢。 对柳白苏的态度极其不服,赫南臣补充,“你不懂,这个鸟的内丹相当于一颗橙晶!” 额…… 橙晶是啥玩意儿?原谅我不懂……柳白苏心里怎么想,嘴上也问了出来。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个可是……好吧,这么跟你讲,我们修炼升级需要补充灵力,而这种灵力就可以来自晶石。晶石按等级依次上升分为黄,橙,粉,红四种。而除了黄晶石,其他的都很少见,所以极为珍贵。”赫南臣非常耐心地解释。 “哪儿珍贵了?这儿不是一只鸟就一个橙晶吗?”柳白苏淡然。 “你以为鸟好捉?它们不仅是难捉,而且灵性强,是非常难捉!”赫南臣被柳白苏淡淡然的语气气的快吐血了。 噗嗤。 柳白苏眉角一挑,眼底飘过一抹狡黠的光。 算了,就不给这可怜的家伙心里添堵了。 如果说告诉他,自己随随便便可以捉,他不是非得气死? 柳白苏故作为难的点点头,赫南臣才就此罢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貌似域优仙子有备而来啊,啧啧啧,肯定又是沈域宫给她什么宝贝了,神气的要死。看来这回老三要被比下去了。”赫南臣目光撇向域优仙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被柳白苏一览无遗。 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怎么看起来这般讨厌域优仙子? “沈善善从小就喜欢老三,人前白莲花背后嫉妒妇,老三从来都是不冷不热,若是其他女子早就被他踹飞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对沈善善纵容。”赫南臣似乎看出了柳白苏眼神里的疑惑,继续说。 “会不会是因为她是慕以轩的师妹?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这么讨厌她?”柳白苏睨了赫南臣一眼。 “应该不是。我?不知是我,除了老三稍微态度好一点,我们哥几个一直讨厌那个沈善善,她太假了。以前觉得她很漂亮,现在看到你,你们其实也不相上下了。”赫南臣用鄙夷地语气说着,最后还不忘打趣地撞了一下柳白苏的胳膊。 “我早就觉得她做作了,用我们家乡话,她这个就叫做心机婊。不过我确实没她漂亮,你别乱说。”柳白苏最痛很贱人发矫情了,说起来牙痒痒。 “哈哈,心机婊,这个称呼听起来不错。”赫南臣嘴里叼了一块蛋糕,双手环抱,笑了起来。 肆意的笑声吸引了慕以轩和域优仙子的目光。 慕以轩眼底含笑,只是轻瞥了这个方向一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邪魅妖冶令人窒息。 这个贱人勾引三师兄还不说,居然又和赫南臣那小子搭上了。哼,真是厉害! 不过没关系,只要不来干扰我和三师兄就好了。 域优仙子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心里想要害柳白苏出丑的想法依旧没有散去。 似乎是想到什么,域优仙子得意的笑了。 “大家快下船了吧,到了!”赫南臣最积极,虽然听他口中得出他每次捕的数量都是吊车尾,但是还这么积极,柳白苏对此投以欣赏的眼光。 “哟,这不是赫南臣臣公子吗?”远处一批人向这边走来。 “南野锋,你想干嘛?”原本站在柳白苏身旁的赫南臣冲了出去。 “不干嘛,只是想来向贵府发出挑战罢了。”南野锋狡黠地勾起嘴角。 “你……”赫南臣虽紧握拳头,但是却不敢吱声,他心里清楚自己胜的几率不大。 这个人真是嚣张。 这是柳白苏对南野锋的第一印像。 “怎么?难道臣公子怕了?”南野锋继续挑衅。 “我家公子岂会怕阿猫阿狗?”柳白苏站了出来,顺便戳了戳赫南臣的手臂,赫南臣不解地看着她,“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跟你比呢?” “你……好,很好!赫南臣,这就是你们北赫池教出来的丫鬟!”南野锋气极,双眼暴凸,继而又隐忍下去,不屑地嗤笑,“就凭你们需要证明你们不是胆小怕事!” 赫南臣已经青筋暴起,还是被柳白苏止住了,“呵,真是有意思。我们胆不胆小怕事可不是阿猫阿狗说了算,需不需要证明你也做不了主。” 柳白苏说话毫不留情,一双黑眸仿若黑夜的眼睛,直直扎在了南野锋的心上,把南野锋刺得一怔。 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煞气? 就在南野锋发愣时,柳白苏又有腹黑点子了,只见她睫毛轻抖,眉角轻挑,“不过要我们比也不是不可以,我们来一场赌注吧。” 南野锋看着眼前这光芒万丈使人移不开眼睛的女子,不会的,她一个女子能有多厉害?“好,乐意之至。” 南野锋语气变得温和是因为他对柳白苏有了兴趣,充满好感。 “那好,疯狂的赌注就得有疯狂的筹码,这不过分吧?所以如果你输了,我们要十万橙晶,外加我们比你们多几只的百倍作为补偿。我们输了,亦如此。”柳白苏双收交付在身后,灵动的黑瞳咕噜咕噜转。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算外加,就是十万,也太恐怖了! 赫南臣也犹豫地看向柳白苏,柳白苏笑靥如盛放的夏花般灿烂,微微一勾嘴角,“相信我吗?” “相信。”赫南臣郑重的点了点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好!希望你别反悔,不过我赢了,你得来我南野池做丫鬟。”南野锋笑眼眯眯,狡黠地盯着柳白苏一笑。 “好啊,那我们也加,你若输了,随叫随到服务,期限嘛,不多不少就一年。”柳白苏高深莫测地比出一个手势,嘴角掩不住的笑意盈盈。 “……好!”南野锋虽犹豫,不过心想对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赢得了自己?他可是五灵的强者了。 “等下擂台战点见。”南野锋扭头便走,声音悠扬。 “不见不散。”柳白苏自始至终都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不可一世的煞气包围着她。 “丫头,你……”赫南臣还是担忧地问了一句。 其实连赫南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担心家族产业被输光,而是在担心失败打击柳白苏的积极心以及自信。 “小臣臣,你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柳白苏看着赫南臣的样子随即噗嗤一笑,眉眼弯弯。 “我信你。”赫南臣点点头。 第五十七章 慕以轩对柳白苏不一样 “我信你。.info”赫南臣点点头。 这份信任来之不易,柳白苏必定会好好珍惜。 …… “苏苏,听说你和南野池大少爷打赌了,有把握没有?”域优仙子翩翩来到柳白苏的身边。 “……”柳白苏压根没理她,径直和赫南臣一起走向擂台点。 “你……我看你怎么赢!呵呵!”域优仙子嘴角轻笑,心里暗道。 我就等着你输的一败涂地! 到时候看还有没有人瞧得起你!哼,三师兄不会喜欢你的! 随着域优仙子的记忆,到一炷香之前。 “不知堂堂沈域宫长女域优仙子找我所为何事?”南野锋嗤笑。 “可以帮助你的事。”域优仙子冷冷的说着。 “哦?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南野锋轻轻摇动纸扇,不以为意。 “帮你赢下赌局的帮助。” “我为何要接受你的帮助?赢比赛?我自有办法。”南野锋依旧不动心。 “呵,我告诉你,那个丫头很狡猾,你不一定赢得了她。我知道你的想法。”域优仙子高深莫测地挑起眉头。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帮我?”南野锋提了兴趣。 “……”域优仙子凑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不过两人嘴角都不自主的挂起奸诈的笑容 …… “苏丫头,还不快去就被抢了绝佳位置了!”赫南臣白了柳白苏一眼。.info[] “捕鸟是技艺,无关位置。”柳白苏双手交付在身后,慢悠悠地走着。 “哦?那你的技艺是什么?” “运气。” 柳白苏莞尔一笑,赫南臣不免咋舌。 她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要赌那就必赢,绝不服输。 至于技艺嘛,运气还真是一部分,不过更重要的是异灵果。 【所谓异灵果,其生长出的叶片里饱含叶汁,而叶汁具有强大的诱惑力,不管是人魔仙各大界都无法抗拒。】 若是用异灵果叶汁做成捕鸟诱饵,必定事半功倍,诱敌嘛,轻而易举。 淡白色云袖飘带下的手中,柳白苏握着那个已然幻化为人形的异灵果。 阳光下,绿荫中,藏匿已久的黄斑投影在树叶遍地的地面。 地上此时有两团影子,各自为政,各自为营。 一边是南野锋一行人,而另一边自然是柳白苏一路人。 “苏苏,你有把握吗?”贱人声音又来骚扰耳朵了,没错,这贱人正是域优仙子沈善善。 “……”柳白苏对她的挑衅不予回答,默之,才是最好的回击。 “我想也是,怎么可能有把握?你怎么可能跟我们一样?你不可能经常捕鸟。” 域优仙子的眼底含满讥笑之意,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宣告天下【柳白苏比他们等级低下,身份卑微。】 呵,你不就出生豪门?搁现代我们叫你们这种人为富二代,啃老族! “我从没捕过鸟,所以把握自然没有,”柳白苏漫不经心地讥笑,扬起嘴角,顿了顿,又盯着域优仙子,俯下身子,“不过几率这种东西,没有百分百,百分之八十绰绰有余了。” 柳白苏随便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对视域优仙子,但炙热的目光就像是火把要将她烧个一干二净尸骨无存。 域优仙子云袖下攥紧拳头,面上却只能微微一笑,“苏苏,没有把握我可以帮你的。” “你能帮我什么?”柳白苏用余光上下打量域优仙子,嗤笑一声,“你能用来做诱饵?啧啧啧,长得太瘦,口味不肥美。” “你你你你你比我还瘦!” 加油,狗急跳墙还有一步了! 柳白苏瘪嘴,摊手,无奈状。 “我本来就比你瘦,比你苗条呀,我又没否认。” “你,你,你……” “我什么?我比你苗条身材比你好?这个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了,呵呵。” “柳白苏!” 快点吧,等不及了,发飙吧,露出原型吧~ “轩哥哥!呜呜……” 轩哥哥?柳白苏抬起眸子,果。真看见了某自恋狂朝这边走来。 这个家伙不会是要帮腔吧? 柳白苏用异样的眼光对上慕以轩的眸子,瘪了瘪嘴。 慕以轩袭一身墨黑色衣袍,腰佩白玉之环,右备容绣,华服锦衣似乎成了他俊美容颜的雕饰,眉宇间的戾气羡煞旁人,凤眸似惊鸿一瞥,朱红唇角向上扬起,绝是倾城的容貌,揽世的枭雄。 他对着她。 他眉宇细腻,处处柔情;她眼眸深沉,每每不解。 这家伙,没事儿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因为人帅而放过他的! 域优仙子妒忌,她早看出来慕以轩盯着柳白苏看,凭什么?!她明明比柳白苏更漂亮! “轩哥哥,她说我胖,而且还要拿我做捕鸟诱饵……” 域优仙子故意挽上慕以轩的胳膊,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状。 慕以轩略微不爽,轻皱眉头,目光依旧在柳白苏身上。 “哈,真是有趣。我说你瘦,是谁偏偏要说自己胖的?又是谁提出要帮我的?恐怕都是你吧。不过要帮就帮认真点,别敷衍来敷衍去的,别人又不是瞎子,你再怎么装白莲花,到头来照样是绿茶婊。” “你不要乱说,轩哥哥,她欺负我,呜呜呜……” 真是厉害,难怪能在慕以轩面前活这么久,不过慕以轩也太没脑子了吧,居然没看出来她的真面目,啧啧啧。 “怎么?二皇子殿下也要帮忙?其实我真不介意你也来做捕鸟诱饵的。”柳白苏嗤笑。 “苏苏,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赫南臣用手肘捅了捅柳白苏的手臂。 “咋了?你怕他?”柳白苏不以为意。 “不是我怕他,是全世界人民都怕他……”赫南臣颔首。 “你夸张了点吧,不就是自恋狂加死变态吗?杀伤力不至于这么强大,别怕。”柳白苏瘪了瘪嘴。 柳白苏和赫南臣的声音极小,奈得慕以轩和域优仙子的实力都很强大,所以也如数听了去。 “好啊你,柳白苏,居然敢骂二皇子殿下,你活得不耐烦了!”域优仙子叫嚣。 “怎了?人家二皇子殿下都没说话,你个看门狗在这里乱吠,成何体统?” “你,你,你……” “我什么我,那是谁呀?南野锋吗?走了走了,不跟疯狗计较,咬伤我们了不值得。” 柳白苏嗤笑,扬手就往前走了,留下域优仙子一人生闷气。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别后悔哟。”南野锋优哉游哉地笑着,眼底藏着狡黠。 “也好,让你记住你债主的名字,我叫柳白苏,别忘了。”柳白苏轻踮脚尖,微微一笑。 那笑倾国倾城,香消玉损,惑乱人心,美的不可方物。 “好……小姑娘别太嚣张。”南野锋有点看傻了。 “不嚣张非我本性,开始吧。”柳白苏又是一记微笑,不痛不痒,云淡风轻。 “开始”一词脱口,南野锋那边就开始忙活起来。 只见他们数来个人在十来平米的地方铺开一张大网,一瞬间,那块地方就被大网笼罩,鸟儿飞进来就必死无疑。 柳白苏这边则不慌不乱,只见她悄悄在赫南臣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赫南臣便欣喜的端着一海碗汁液走向一颗大树。 柳白苏按兵不动,反倒自己在一旁悠闲地嗑瓜子。 慕以轩向她走来。 “丫头,有把握吗?” “你不信我?”柳白苏眸子也没抬。 她还以为他是真心的,结果呢,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真是笑话,就在刚才居然还帮着域优仙子那活婊子! “我是想问你能赢多少,生气了?”慕以轩嘴角一挑,将柳白苏刚剥好的瓜子仁吃了。 “我生哪门子气?我气你把我瓜子给吃了,赔我!”柳白苏心慌,连忙转移话题。 “还说没生气,你不喜欢沈善善。”慕以轩一双蓝眸好似能看透柳白苏的心,他勾唇一笑,眼底满满的宠溺。 “我喜欢美女,但是不喜欢长得好看的绿茶婊。你懂?” “我当然懂,你不说我都懂,只不过我跟域优仙子有些事,所以不能太决裂。” “什么……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去看战果。”柳白苏本来想问是什么事,忽而一笑,这关自己什么事? “走吧。”任何细节都逃不过慕以轩的眼睛,他看出了柳白苏的黯然。 他曾经被域优仙子救过。 他被诛杀,而且是被自己的父亲诛杀,是域优仙子冒死救了她,那时他六岁,她五岁。 她从小娇惯,深深爱着他。 他从小冷漠,背负童年阴影。 他永远都不会爱上她,但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不会做伤害她的事,不管她怎样,他都视而不见。 这是他的苦衷。 “苏苏,你来啦!”赫南臣欣欣然从书上蹦了下来,凑到柳白苏身边。 “啪” “老三,好端端的干嘛打……”赫南臣捂着刚才放在柳白苏肩上的手,冤屈被硬生生卡了回去。 他看见慕以轩脸上的阴沉,煞气旁泄,他怕再多说一个字,慕以轩的大招就要放出来灭了他。 果然慕以轩对柳白苏不一样。 第五十八章 你是我的准王妃 果然慕以轩对柳白苏不一样。 “你干嘛打他,手痒吗你。”柳白苏瞪了慕以轩一眼。 这个男的怎么这么暴力? 而且还是这么无厘头的暴力?! “因为他碰了我的准王妃。”慕以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柳白苏,一手揽在她的腰上。 “戏还没演够?谁是你的准王妃?还有,你放不放开!”柳白苏没好气的瞪着慕以轩放在她腰上的手。 “不放。”慕以轩得意的扬起嘴角,磁性的声音散发出邪魅妖冶的气息。 柳白苏使劲扭,还是挣脱不了,就只好作罢,“你就占便宜吧,占一回抵消一次人情。” 慕以轩一愣,这丫头太聪明,但是还是不情愿地松了手,“太聪明的女子就不可爱了。” “姑奶奶本来就没打算走可爱路线。”走的是狂野霸气路线,风情万种路线。 慕以轩好笑地勾起嘴角,不语。 赫南臣在一边,不知道这两人在聊什么,反正慕以轩的表现让他咋舌,居然还卖萌?! …… “哇撒,这么快就有这么多鸟了呀。”柳白苏欣喜地看着眼前这十几颗树。 慕以轩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眉角轻挑,打趣地看着身旁的人儿。 “小臣臣,你过来,你现在已经抹了两棵了,我收鸟的速度比你快,所以等下我收这棵树,你就以最快的速度去抹下一棵,一直抹,直到海碗里汁液不剩,汁液抹一丢丢就够了,你之前抹多了,每片叶子都抹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有没有不清楚的?”柳白苏简略的布置计划。 “没有。”赫南臣回味着刚才柳白苏所说的的话,继而摇了摇头。 “好,现在……”柳白苏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不悦的声音打断。.info[] “鸟是有这么多,不过你怎么捕捉?别忘了,捕捉才是难题。”域优仙子迈着轻快的步伐,一下就来到了慕以轩的身侧。 柳白苏懒的理她,扯嘴不屑地一笑,准备开口。 又被打断,“轩哥哥,你难道要帮她吗?这是公平竞争,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域优仙子试图挽上慕以轩的胳膊,却被慕以轩甩开了。 他甩开了她的手臂,为什么? 莫名的,柳白苏有些欣喜。 “放心吧,你们别来添乱就是好的了,帮忙是什么玩意儿?能吃吗?”柳白苏不屑地扬起嘴角。 怎么回事?她居然回了域优仙子的话? 她向来不愿与这种人计较,这次居然搭理她,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慕以轩吗…… 囧! 绝对不是,一定不是! “苏妹妹,你别气盛,等一下输了会很难堪的。” “谁是你妹妹?我有长得这么胖的姐姐吗?貌似你那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才是。”柳白苏抬眸,示意赫南臣继续抹。 她可不想为这种人浪费时间,没必要! “轩哥哥,她居然说善善很胖……”域优仙子泪光花花的望着慕以轩。【沈善善是她的真名】 他会帮忙吗? 柳白苏小心翼翼的想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多么在意慕以轩的想法。 “她说的没错。”慕以轩看到柳白苏偷偷睨自己的样子,顿觉心情大好。 “看吧,二皇子殿下的眼睛是雪亮的。”柳白苏又是莫名的欣喜,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你,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域优仙子眼巴巴地看着慕以轩,继而凶残地瞪了柳白苏一眼。.info[] 柳白苏不再搭理,只哦了一声。 域优仙子被柳白苏的无视气的抓狂,怒道:“打赌?敢不敢赌?与南野锋同样的筹码!” 原来她早就知道。 柳白苏轻笑,眼底说不尽的蔑视,“赌,为何不赌?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同南野锋的筹码的?” 一语中的,直戳要点。 “我,我不知道,你跟我说呀。”域优仙子被堵的没话说,自己下的套自己跳。 “等下一起告诉你。” “不行!你现在不说,一会儿不公平!”域优仙子忙拉着柳白苏,不让她走。 “放开!”柳白苏看着拉着她衣服的手,顿觉恶心,怒斥道。 “怎么就不行?难道是你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不想我赢?你对自己的宝贝这么没信心?”柳白苏不屑地嗤笑,甩开她的手就走。 早在之前,赫南臣告诉她域优仙子的秘密武器时,她就有留意,而这次南野锋使用的大网正好就是域优仙子的秘密武器。 证据确凿,域优仙子有什么话好说? 域优仙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赫南臣等人从小到大的朋友,结果呢?因为虚荣心,不但不帮赫南臣,甚至自私地帮助南野锋。 这种人难怪招人讨厌!不只是假,而且还伪! 柳白苏不屑于跟这种人交流,头也不回地走了。 慕以轩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明白了,继而抛下一句话也走了,“你过分了。” 留下域优仙子一个人。 域优仙子连续几个计谋都被拆穿,无地自容。 她才没有错!错的是柳白苏那个贱人!若不是她,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恨柳白苏! 域优仙子又把所有矛头对准了柳白苏,云袖下握紧的拳头指甲根根入肉。 …… “耐梦寒!”柳白苏的速度很快,一棵一棵的解决,很快就追上了赫南臣的速度。 她的计策简单好实施。每片叶子都会吸引一只鸟,于是整棵树上全是鸟,这个场景比较宏伟。 柳白苏只用耐梦寒的寒冰罩,将整棵树笼罩住,不一会儿,树上的鸟都被冻僵,然后逐个掉落。 鸟落地不能超过三分钟,否则会烟消云散,化作乌有。 所以鸟一落地,柳白苏便抬袖将千江琉藤蔓放出来,整个一卷,一地的鸟收入囊中,继而放进一个专门计数的瓶子中。 一瞬间,浩大的瓶子就被装满了好几次,继而又清空,重新再装。清空的鸟儿全都被炼化成晶石,晶石堆成一座座小山。 所有观战的人无不惊骇,这哪里是在捕鸟,这是在煮饺子,一锅端呐! “这姑娘是谁啊,好厉害。” “看起来不厉害呀,也只有三灵的灵阶。” “一定是二皇子殿下在一旁帮忙!” “二皇子殿下!在哪儿?!” “就在那女子旁边的。” “真的是二皇子殿下!!不可能是他帮的,二皇子殿下一向冷漠怎么会帮别人!” “那这么说,是这姑娘自己的本事?!她才十四岁的样子吧?太厉害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柳白苏压根没听,全当蚊子嗡嗡叫。 一旁的域优仙子眼睛赤红,快要喷血了,她要杀了柳白苏! 柳白苏在的地方,她的光环就被抹去,全都照耀在柳白苏的身上,凭什么! 她明明比柳白苏灵阶高,而且还高两灵! 所以她要杀了柳白苏!一定要杀了她! 域优仙子气急败坏,手中拳头紧握,踱步到南野锋的阵营。 “主子,那边柳白苏他们捕捉了很多!”一伙计前来通风报信。 “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南野锋心里慌,嘴皮上却不这么说。 “南野锋,你个废物,我都把法宝给你你都赢不了!” 南野锋随声而去,是域优仙子。 “呵,别说我,你怎么不来试试?”南野锋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你,你……我告诉你,南野锋,我随时都可以灭了你们南野池!”域优仙子恶狠狠地说。 “哼。”南野锋知道域优仙子的话不是说着玩儿的,沈域宫势力家族大,人才多,不是南野池比得过的,要绞灭了南野池不费吹灰之力,而域优仙子是掌上明珠深受疼爱,若她在父辈面前说个一二,南野池必完,只好任她辱骂。 …… 时间本来是一个下午,不过出了点情况。 “苏苏,那些鸟儿都不来了,怎么办?”赫南臣看着眼前无数座小山状晶石,咽了咽口水。 “比起美味佳肴,生命更重要,它们也不笨。”柳白苏不以为意,轻笑两声。 “也是,不过南野锋那边……”赫南臣有些迟疑。 “哈哈哈,你好好想想,我们这边鸟这么多,漏网之鱼才会跑去他们那边,你见了有多少漏网之鱼?嗯?”柳白苏莞尔一笑,阔步向南野锋的阵营走去。 “丫头,玩的开心吗?”慕以轩大手覆在柳白苏的头上,揉了揉。 “开心。”柳白苏不假思索就回答了。 “既然这么开心,你又要欠我人情了。”慕以轩高深莫测地一笑。 “哈?” “你以为你用耐梦寒冻住它们,它们就会往下掉?”慕以轩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 第五十九章 又欠人情了! “你以为你用耐梦寒冻住它们,它们就会往下掉?”慕以轩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对啊,为什么? 耐梦寒冻住的物体应该一直凝固,怎么会冻住之后这么轻松就往下掉? 柳白苏一开始预测是过一会儿就会往下掉,不过现在想来,不等数个时辰,它是不会掉的。 那么它们怎么掉下来的呢? 嗯…… 突然柳白苏脑子灵光一现,猛地明白,她睁大眼睛看着慕以轩。 “你想的没错,记住了,又欠我一次人情。” 慕以轩得逞的笑着,嘴角悠扬上翘,眉宇轻扬,眼底是说不尽的满足,问世间妖孽何在,俊美绝伦,妖魅万千,惑乱人心。 是他帮了我?柳白苏瞠目结舌,果然如此。 囧。 他用威压将树枝压下来,鸟才得以如此轻松的坠落下来。 不对呀…… “那刚才我为什么没受到威压的压破?”柳白苏不解。 “说你聪明,怎么这会儿就白痴了?”慕以轩笑意绵绵,轻轻地说着。 “不会吧,你有这么体贴?”柳白苏一脸不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暖。 “本宫的王妃享受最高待遇。”慕以轩说着,又厚脸皮的揽上柳白苏细如枝柳的腰肢。 “你可以去死了。”柳白苏恶狠狠地瞪了慕以轩一眼,却没有乱动,任由他搂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心底暖。 他在使用威压之余,还能想到用保护罩将柳白苏罩住,以免她受到威压的伤害…… “还有,你别乱叫,容易拉仇恨值的。” “那不拉仇恨值就可以了吗?” “我就不信你能做到不拉仇恨值!” “我把生产仇恨值的所有人都挫骨扬灰,还会有仇恨值吗?” “你赢了……” “那就这么叫了!” “我没同意!!” …… 一路上,吵吵闹闹,终于到了对方阵营。 因为柳白苏收的大树太多,所以两边阵营的距离逐渐拉开,慢慢的隔的就很远了。 “南野锋,别等了,比赛结束了。”柳白苏走到南野锋跟前。 “你说什么?”南野锋一时没听明白。 “你难道没觉得已经没有鸟飞来了吗?”柳白苏漫不经心。 域优仙子的目光灼灼,落在慕以轩架在柳白苏腰肢的那只手上,恨的咬牙切齿。 “此话从何说起?”南野锋不愿承认。 “别自欺欺人了,鸟都被吓跑了,你已经好久没捕到鸟了。”柳白苏没有在询问,而是笃定的语气。 “……”南野锋不语。 “那就直接绝胜负了吧。”柳白苏扬了扬手,千江琉藤蔓便带着极大堆晶石,以及计数瓶&瓶里尚未炼化的鸟。 “额……”南野锋看着眼前一座座山堆成的晶石,舌头都闪断了。 “我赢了对吧?赢了多少呢?”柳白苏不假思索地说着,慢慢悠悠的往南野锋的瓶子走去。 那个瓶子是以百计数,每瓶限装一百,南野锋的瓶子里鸟抵达瓶颈处,测得九十七只。 而柳白苏则是百为单位! 一堆一堆,总共七堆,也就是七百只鸟,再加上瓶里未炼化的七十九只,总共七百七十九只。 算法:100000+(779-97)x100=168200(只) “算下来是十六万八千两百颗橙色晶石,你不信可以自己算算我有没有算错。”柳白苏随意的说着,眉头都不皱一下,面上云淡风轻。 “你,快算!”南野锋被庞大的数字吓得一惊,挥手叫一旁的先生算着。 这个数字确实庞大,本来橙色晶石就稀少,现在南野锋怕是有够呛得,就算是他的宝库里恐怕都没有这么多。 “主子,没,没错,是这么多。”那人验算了三遍,才说出口,嘴唇依旧发抖。 “别忘了,还有一年随叫随到呢。”柳白苏打了个哈欠,优哉游哉地提醒道。 域优仙子在一旁听的肾慌,连忙要走,被柳白苏一把叫住,“域优仙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没有!”域优仙子心慌,斥道。 “哦,是吗?没关系,打张欠条,你想去哪儿随你。”柳白苏招了招手,赫南臣便给南野锋和域优仙子一人递上一张白纸,一支笔。 “柳白苏,你别过分!”域优仙子怒斥。 “说说,我哪里过分?” “你不要仗着轩哥哥帮你,你就了不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勾引了轩哥哥,让他帮你!” “帮了又怎样,没帮又怎样?”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使了妖术才让轩哥哥看上你的!你个妖女,不要脸!” “哦?听说妖女挺漂亮的,那我就勉强承认我是妖女好了。不过要不要脸的事你可没资格说,你既然这么要脸怎么没让你口中的轩哥哥看上你呢?” 柳白苏笑。 她本来就是妖女,她是冥王的干女儿,虽然有名无实,但是这个也是事实。 一旁的慕以轩脸色阴沉的像泼了墨水一般,一身煞气侧漏,杀人的意识势不可挡,柳白苏自然是感觉到了,所以一直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她知道,他如果动了,后果不堪设想。 “柳白苏,你个贱婢!居然敢和我域优仙子这么说话!”域优仙子说不过柳白苏,气的哇哇叫。 “有钱才有势,有势就有权,姑奶奶我这么多钱,你在我眼里才是贱婢,别把位置搞反了。” 柳白苏又笑。 她不让慕以轩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二是,她想玩。 “你这个狡猾险恶的妖女,你一开始就计谋好了,让我跟你赌的对不对!” “真是冤枉啊,天地良心,是你自己哭着喊着非要和我赌的。还有我像妖女一样美丽的事情就不要到处乱宣扬,我是个低调的人。”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捋了捋头发,轻轻将万缕青丝向脑后一抛,故意妩媚一笑,惑乱人心。 “噗嗤,哈哈哈,”赫南臣在旁边听的不亦乐乎,笑得前俯后仰,“苏苏,真有你的。” 柳白苏不语,轻挑眉头,蔑视天下的姿态。 “柳白苏,你不仅脸皮厚,而且还是个狡猾恶毒的人!” “我是狠毒,最毒妇人心没听过?不过告诫你一句,不要怪别人如何恶毒,要怪也只怪你自己太愚蠢无知!” “你,你,你……”域优仙子气急败坏,双眼赤红地瞪着柳白苏,就像是要把柳白苏给生吞了似的。 突然,她扬手手臂,狠狠向柳白苏扇去。 “啪!” 始料未及,一巴掌没有征兆的飞来。 众人都还沉浸在两人撕逼骂架的场景中,全都没有反应过来,唯一看见的就是域优仙子扬起手臂。 “啪!” 又是一声响。 这声响,才足以将众人打醒,定睛一看,全场惊愕而不解。 域优仙子的脸竟然肿胀的厉害,就像是包子,不过是红彤彤的包子。 而柳白苏则完好无损,站的笔直,笑容慵懒如含苞待放的罂粟,邪魅醉人。 镜头回访。 域优仙子一巴掌袭来,柳白苏措不及防,反应过来时,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已经停滞在她的眼前。 域优仙子的灵阶比柳白苏硬生生高了两阶,自然是速度快过柳白苏一大截,但是怎么会停住呢? 身旁慕以轩抬手,墨黑色云袖在冷风中飘扬,他甚至没有抓住域优仙子的手,而是让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 柳白苏惊愕,他到底是有多恶心域优仙子,连这个时候都不愿意抓住她? 管这么多干嘛,正和她意!干的太漂亮了! 容不得柳白苏想那么多,她也没想太多,直接手起手落,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她的手就在域优仙子白皙水嫩的脸蛋上留下了五指印。 域优仙子愣。 又是手起手落,柳白苏再次给了域优仙子一巴掌。 左右一巴掌,这样才对称。 柳白苏是这样想的,打完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着窘迫的域优仙子。 这时,域优仙子的手才得以解脱,不再僵持,能够动弹。 说时迟,那时快。 柳白苏你给我去死! 域优仙子停在空中的手臂再此挥向柳白苏。 柳白苏不以为意,淡淡地笑了笑,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慕以轩。 “啊!” 一声惨叫再度响起。 就在短短的几十秒内,惨叫声就此起彼伏了三次,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微风中,女子静静的笑着,慵懒的气息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妖冶,让人倾心却又不容人靠近,宛若美丽妖娆的玫瑰花。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笑。 第六十章 扇耳光风波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笑。 域优仙子撕心裂肺地叫。 域优仙子捧着自己断掉的手臂,跌坐在地上,她的背往下压,不容她反抗,一直向下压,疼得她面目狰狞扭曲。 “噗――”她一口鲜血涌至喉咙,又一压,猛地喷了出来,鲜血成雨点飙出来,惨不忍睹。 域优仙子瞳中血丝密布,脸上挂着泪和血,嘴角狰狞地裂开。 “苏苏你……”赫南臣反应过来,看到眼前场景,虽心里大快,却也不免咋舌。 “怎么了?她刚才扬手要打我耳光。”柳白苏不以为意。 众人惊骇。 这哪里是别人打她?!她打别人还差不多! 赫南臣眼神里充满崇敬地看着柳白苏,“你厉害。” 柳白苏得意地扬起下巴,柳眉弯弯,一点也不谦虚。 本来就是厉害,为什么要谦虚? 柳白苏笑。 继而她又偏过头来,满脸堆着笑地看向慕以轩,那笑嘻嘻的眼神仿佛在说:干的漂亮。 慕以轩像是得了糖一样欣喜,眼巴巴地看着柳白苏:“又一次人情了。” “算了,我今天高兴,这个人情也算吧。”柳白苏是真高兴,眼底尽是得意的眼色。 慕以轩不语,宠溺地捋着柳白苏的头发。 瘫倒在地上的域优仙子很是不服气,云袖下依旧是攥紧的拳头,面上却立即换上楚楚可怜的姣美模样。 “师哥……” 她媚眼如丝如缕,泪水梨花带雨,柳眉微微蹙紧,娇俏模样立改,一副惹人疼惹人怜的姿态,任谁看了都不忍心要去扶一把。 一声低吟,扰得慕以轩微皱眉头。 就算所有人都心生怜悯,他慕以轩都不会。 这一点,柳白苏坚信。 因为这可是他慕以轩亲自动的手,帮与不帮已经显而易见了。 一声低吟,惹得柳白苏心情大好。 柳白苏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体羸弱的域优仙子,眉.眼间没有一丝温情,就连不屑的目光都懒得施舍半分。 “噗”柳白苏嘴角一勾,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一点不掩饰,一点不给人面子。 “柳白苏,你打我,你给我记住了!”域优仙子捂住淌血的手,双眼赤红。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是自卫。不过,随时奉陪。”柳白苏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不带丝毫情感,全身上下是抹之不去的杀气。 话毕,柳白苏便甩袖而去,背影如此清冷,不易亲近。 “哦,别忘了,作为你们的债主,除了橙晶,你们还有一年的召唤权在我这里。” 柳白苏忽而轻踮脚尖,停在了不远处,回眸一笑,笑不及根处,除了冷,没有别的字眼可以形容。 域优仙子看着那背影,越看心里越恼怒,气的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可一想到…… “师哥……”域优仙子收起眸子中的杀意,一脸娇柔地望向慕以轩。 “这次是本王王妃要饶了你,若非如此,你早死了。”慕以轩一提到“王妃”就欣欣然笑得惬意,继而又冷下眸子,“我是答应过不伤害你,但是你若动她,杀无赦!” 拂袖,扬长而去,只留一抹墨黑色清影。 域优仙子愣在原地,手臂的吃痛仿佛已然不再。 【你若动她,杀无赦】 只此一句,域优仙子就气的七窍生烟。 他的三师哥如此优秀,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域优仙子愈想愈泪,她恨! 她恨的不是三师兄,而是柳白苏! 凭什么一等草芥之女,可以夺得她三师兄的青睐! 她三师兄是那么深情,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该死!这个女人就是可恨! 云袖下的拳头捏的仿佛可以震碎一颗巨石,深深嵌入白皙的手掌心里。 柳白苏,你必死! …… 碧云万里,骄阳明媚。 获得了财宝,惩罚了贱人,此乐何及? “阿切” 柳白苏揉了揉鼻子,怎么莫名其妙这么痒? 是人在恨她,还是人在想她? 管不得这么多,柳白苏心情依旧大好。 “丫头,你走那么快干嘛?”慕以轩佯怒,跟了上来。 “我不走快点,你跟你小师妹怎么你侬我侬谈天论地呢?” “吃醋了?” 柳白苏面色一拧,无语的一翻白眼。 “我吃哪门子飞醋啊?姑奶奶我只是心情好。” “心情这么好,那我要用掉一个人情。”慕以轩似随意。 “那好,你说吧,反正还剩两次了。”柳白苏不以为意地笑着。 慕以轩得逞地一抹笑,勾起唇角。 “亲我。” “噗――”柳白苏被他随意的两个字呛得不行,“你发烧了吧?” “亲我。” 慕以轩淡淡的说着,眼底依旧是得逞的奸笑。 “这么用人情会很浪费的。”柳白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解释。 “亲我。” “……” 柳白苏心里咒骂了跟前这人百十来遍,然后极其不情愿的踮起脚尖。 慕以轩似乎是故意的,他故意身子一斜,躲过了。 柳白苏气极,这个家伙欲拒还迎,明明就是在激她! 哼! 你这么个大美男都不介意,我还真就不客气了。 柳白苏袖下拳头一紧,伸手就直接环住了慕以轩的脖子。 鱼儿上钩了。 慕以轩得意地扬起嘴角,一切尽在计划中。 而天真的柳白苏还真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想也没想,直接就朝慕以轩微微偏过去的脸颊亲过去。 朱红的唇.瓣欲要贴上白皙的俊颜时,慕以轩偏过头来。 好个始料不及! 这里属于禁地,各大禁地都是不允许使用飞行术的,所以找水确实有点困难。 刚才慕以轩死缠烂打,搞的两人兜了个圈子,迷了路。 作为赔礼,应该是一个惩罚,慕以轩被罚去找水了。 留下了柳白苏一个人。 说到留下柳白苏一个人才是最恼火的! 沼泽密林里危险重重,慕以轩用三分功力设下结界,将柳白苏保护在里面。 而且还威逼利诱说,柳白苏出了结界就遇到豺狼虎豹。 柳白苏不是一个不惜命的人,相反她是个最要命的人。 所以既然慕以轩都这么说了,她只好乖乖呆在结界里,等。 …… 碧云万里此时已是昏硝一片。 “晚上了啊,那死变态走哪儿去了。”柳白苏摸了摸小肚肚,刚才它都叫半天了。 现在她不只是渴这么简单了,而且还饿的慌。 这个死变态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吧? 怎么可能还不回来? 惊! 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不是吧,这个几率貌似很大…… 柳白苏对自己的猜测半信半疑,还是不免咽了口口水。 “死变态!”一声未应。 “自恋狂!”第二声未应。 “慕以轩!”柳白苏本来盘膝坐在原地,现在已经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向四周呼喊。 “慕以轩……” 柳白苏喊了不知道多少声,都无人回应。 她本来就口渴,现在的喉咙就像是冒烟了一般,干燥沙哑。 她的嘴唇撕裂,一抹抹血丝崩解,向外溢了出来。 柳白苏随意地抿了一下唇.瓣,吧唧吧唧了两下。 幸好她不是变态,不然绝对会把这个血回收再利用,当水喝进去了。 周围的空气似是凝结了,漆黑一片,寥无人烟。 唯一的一点声响都在柳白苏狂吼狂叫之后扑腾翅膀飞走了,没错,现在周围大概连鸟都没有了。 柳白苏有点绝望地坐在地上。 她这是要被困在这里的节奏了?!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哼! 柳白苏警戒地扫视四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夜晚,猛兽出没的几率应该会更大,所以要多加小心。 柳白苏暗暗地咬唇凝思苦想: 她有两个需要选择的难题。 是留在这里,还是到处走寻找出路? 既然横竖都要死,说不定走走还有希望。 可是,万一死变态来找她,她已经不在了怎么办? 柳白苏那叫一个纠结呀,她冷不丁的挠着头发,头耷拉下来,脑门蹦出三根黑线。 正当柳白苏眸子欲垂下来时,她再此瞟见了地上那道暗暗的光线。 这是慕以轩布下的结界。 一般人看不见这道光线,但是柳白苏不同,慕以轩走的时候,故意给了柳白苏两道神识,而神识是四灵顶峰时期才可修炼出来的,这两道神识,可以方便柳白苏看或者寻找一些远距离、看不到的东西。 慕以轩还千叮咛万嘱咐她要善加利用。料未及! 好个措不及防! 柳白苏的唇.瓣贴了上去,对应的是另一片唇瓣。 吻,蜻蜓点水。 柳白苏顿时间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立马将朱唇撤离危险地带。 慕以轩吃素的? 慕以轩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柔..嫩,而是一手搂住柳白苏的腰肢,一时间柳白苏整个人就被拉了回去,直接贴在了慕以轩的胸膛上,挣脱不了。 妈呀! 柳白苏来不及呐喊救命,甚至连心里的咆哮都没赶上,一股暖流就钻入柳白苏的口腔。 柳白苏忍不住香唇微启,慕以轩趁机直接深入,就这样在柳白苏的嘴里厮摩缠绵。 吻的天昏地暗。 “唔……呼呼……” 柳白苏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整个人瘫软的贴在慕以轩的胸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慕以轩则轻抿唇.瓣,余温尚存,得逞的神色在他眼底一晃而过,嘴角划过一抹狡黠,邪魅醉人,不刻意,却魅惑万千。 待柳白苏恢复神智,脸色依旧因缺氧而扑红.粉.嫩,凤眼妖.娆,媚眼如丝,浮华万千,仿若含苞待放的蓝色妖姬,蠢蠢欲动。 “慕以轩,你个死变态!”柳白苏大喝一声,应该是在给自己壮胆,声音落,她抬起膝盖就是一脚。 毫不留情,痛的慕以轩闷哼一声。 “丫头,你这么谋杀亲夫,一辈子性福可能就没有了。” “滚你妹的,你是谁亲夫?!” “丫头,好绝情,没血没肉!” “滚,我本来就没血没肉,小心我吃了你,取你血肉!” 柳白苏气极,作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来啊来啊,你吃了,我们就共体永远不分开了。” 慕以轩一脸要为革命献身的样子,死皮赖脸地扒在柳白苏身上。 永远不分开?! 共体?!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不是吓死人吗?! 柳白苏打了个激灵,猛地摇摇头。 “我才不吃你,肉臭!” “我就知道娘子你舍不得我,还是娘子心疼我。” “乱认什么亲戚,谁是你娘?!我有那么老吗!” 柳白苏是听错了。 “我没说你是我娘,我说你是我娘子!” 娘子?! 次奥,这比娘还不靠谱好不好?!简直是要死! 柳白苏气的要吐血。 “娘子,你怎么了?娘子娘子,你不会是太兴奋了吧……” …… 一路闹腾,柳白苏终于把慕以轩打发走了,说是要喝水,让慕以轩找水去了。 这里属于禁地,各大禁地都是不允许使用飞行术的,所以找水确实有点困难。 刚才慕以轩死缠烂打,搞的两人兜了个圈子,迷了路。 作为赔礼,应该是一个惩罚,慕以轩被罚去找水了。 留下了柳白苏一个人。 说到留下柳白苏一个人才是最恼火的! 沼泽密林里危险重重,慕以轩用三分功力设下结界,将柳白苏保护在里面。 而且还威逼利诱说,柳白苏出了结界就遇到豺狼虎豹。 柳白苏不是一个不惜命的人,相反她是个最要命的人。 所以既然慕以轩都这么说了,她只好乖乖呆在结界里,等。 …… 碧云万里此时已是昏硝一片。 “晚上了啊,那死变态走哪儿去了。”柳白苏摸了摸小肚肚,刚才它都叫半天了。 现在她不只是渴这么简单了,而且还饿的慌。 这个死变态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吧? 怎么可能还不回来? 第六十一章 密林一夜 这个死变态去了有好几个时辰了吧? 怎么可能还不回来? 惊! 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不是吧,这个几率貌似很大…… 柳白苏对自己的猜测半信半疑,还是不免咽了口口水。 “死变态!”一声未应。 “自恋狂!”第二声未应。 “慕以轩!”柳白苏本来盘膝坐在原地,现在已经站了起来,伸着脖子向四周呼喊。 “慕以轩……” 柳白苏喊了不知道多少声,都无人回应。 她本来就口渴,现在的喉咙就像是冒烟了一般,干燥沙哑。 她的嘴唇撕裂,一抹抹血丝崩解,向外溢了出来。 柳白苏随意地抿了一下唇瓣,吧唧吧唧了两下。 幸好她不是变态,不然绝对会把这个血回收再利用,当水喝进去了。 周围的空气似是凝结了,漆黑一片,寥无人烟。 唯一的一点声响都在柳白苏狂吼狂叫之后扑腾翅膀飞走了,没错,现在周围大概连鸟都没有了。 柳白苏有点绝望地坐在地上。 她这是要被困在这里的节奏了?!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哼! 柳白苏警戒地扫视四周,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夜晚,猛兽出没的几率应该会更大,所以要多加小心。 柳白苏暗暗地咬唇凝思苦想: 她有两个需要选择的难题。 是留在这里,还是到处走寻找出路? 既然横竖都要死,说不定走走还有希望。 可是,万一死变态来找她,她已经不在了怎么办? 柳白苏那叫一个纠结呀,她冷不丁的挠着头发,头耷拉下来,脑门蹦出三根黑线。 正当柳白苏眸子欲垂下来时,她再此瞟见了地上那道暗暗的光线。 这是慕以轩布下的结界。 一般人看不见这道光线,但是柳白苏不同,慕以轩走的时候,故意给了柳白苏两道神识,而神识是四灵顶峰时期才可修炼出来的,这两道神识,可以方便柳白苏看或者寻找一些远距离、看不到的东西。 慕以轩还千叮咛万嘱咐她要善加利用。 囧。(..info) 看来眼下这个情况,柳白苏貌似就用掉了一个神识,还剩下一个了。 这道光还在,就说明慕以轩没死?! 应该是这样,那她只要等他回来就好了,不是吗? 问题解决,柳白苏舒舒服服地盘膝坐在地上修炼。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天地灵气确实不错。 …… 不知过了多久,柳白苏才醒过来,她现在的灵气是充足的,所以处于顶峰时期。 她睁开眼睛,却发现慕以轩没来。 这,让她惊讶不已,继而开始有点慌。 “不是吧?!” 一声惨叫,似乎是憋了很久,现在爆发了出来。 她定睛一看,是真的!那道光线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自暗而明,自明而暗。 那个死变态肯定是有危险,现在气息微弱!才导致灵力大散,甚至连三成的灵力都没有了! 而这样的他,在这种密林不知道有多危险! 柳白苏莫名地心一紧。 她想冲出这道结界,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不可取。 冥思苦想,柳白苏终于睁开眼睛,倏尔,她抬起云袖,将千千释放了出来。 “千千,这是唯一一道神识了,你要好好把握。” “好的,主人。” “你去找一下出路的位置……顺便,找一下慕以轩。最好快一点,时间有限。” 待柳白苏吩咐完毕,千千就扩展成树桩一般粗,又迅速分成无数股枝桠,然后伸展出去,四面八方地寻找。 柳白苏见状先是一惊,而后又兴奋了起来。 她的实力在涨,作为依附植物宠,千千不经过刻意地锤炼也会实力大涨。 而其他的灵宠则不同,它们需要单独修炼,增强丹药供给,才能升级。 …… 许是又一段时间过去,柳白苏都开始打瞌睡了,她是懒猪这个事实简直不言而喻。 “嗖嗖嗖——” 四面八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千千扫过地上树叶的声音。 柳白苏本来耷拉着的眼皮瞬间睁开。 “主人,我……我没找到慕以……二皇子殿下的下落。.info[]但是我找到了一处地方灵气十分诡异。”千千有点内疚地说着,吞吞吐吐的。 没找到吗? 都怪她,她就不该让慕以轩给她找水的…… “算了,也不怪你。”柳白苏神色黯然地说着。 “主……” “别说了,你先休息,说不定一会儿还要战斗的。”柳白苏迅速将千千收进衣袖里。 她现在确实因为内疚而心神不定,但是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说现在她心神不定,就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所以她要理智,只有这样,她才能活着,才有人去救慕以轩。 柳白苏深吸一口气,起身跨出了那道光线,走出了结界。 “死变态,你到底在哪里!” 柳白苏对着支离破碎的结界,以及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的光线大吼。 一处,就在完全没有光线的乱树丛中,有一团黑影。 忽而,黑影动了一下。 那道黑影逐渐的缩小,再缩小,最后倒在了地上,又变回去了。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几不可闻的声音细如蚊子腿一般低喃着,轻柔似风飘过,很快就没了痕迹。 继而又是一片寂静。 【死变态,你到底在哪里】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一声嘹亮,响彻天际;一声轻柔,俘获风情。 一声在东,一声在西。 遥遥相隔,谁能找到谁。 …… 柳白苏出了结界就没有了束缚,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生! 她按照千千给她叙述的路线走着,没吃饭还好,没喝水确实遭不住。 柳白苏虽灵力充足,却体力不支,一路摇摇晃晃却没有停下来。 出口到底在哪里?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到底在哪里? 还有慕以轩那家伙到底在哪里? 柳白苏用最后的意识想着,也许就是那一抹浅浅的意识让她坚持了那么久。 天,快亮了。 无意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 柳白苏很困,很累,喉咙就像是火在烧,那么灼热。 静谧的黑夜里,她不知道呼喊了多久,嘶吼了多久。 她在给自己壮胆的同时,也无不在耗费自己的体力。 终于,她还是坚持不住了。 她想睡过去,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去。 眼帘像是支撑不住扇柄般睫毛的压迫,摇摇欲坠。 “主人,快看,快看!” 柳白苏被千千的声音惊醒,猛地甩了甩头。 难道是找到那个灵力与众不同的地方了? 又惊又喜,柳白苏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果然,这个地界确实与其他地方迥乎不同。 柳白苏的每一个毛孔就贪.婪地吸收着这源源不断的气息,就像是中了蛊毒一般,无法抽离。 忍不住,一口一口地呼吸,这是天地灵气! 待柳白苏吸收的差不多了,她才发现这灵气的独特之处。 天地灵气,这…… 柳白苏微微皱起了眉头,嘴角不明所意地上挑。 “主人,这灵气有古怪!” “我知道,这是传说中的天地灵气……” “那主人怎么……” “我也不知道啊……这可如何是好……” 千千大为惊愕,但是也默默闭上了嘴。 所谓大地灵气,也就是灵气的一种,不过这种灵气极为稀少可贵,一般人都没有见过,只闻其名,未见其身。 而天地灵气也就是极其天地的灵气,换而言之,就是属于大自然的灵气,这种灵气只要吸收过一次就会源源不断地吸收,因为大自然的灵气到处都是,随处都是大自然的气息。虽这么说,但是天地灵气十分少见,只在传说中出现过。 相比之下,其他的灵气就相形见绌了。其他的灵气多产于携带灵气的物体或者晶石里,十分有限而且灵气不精粹。不过,就算是最劣质的灵气对人的修炼都有极为重要的作用,就像是之前所赌的橙晶,就是一种晶石,在市面上已经相当宝贵了。 千好万好都有限制,而天地灵气的限制就是只供土系控灵者使用,不过土系控灵者在这片大陆上相当稀少,简直是屈指可数。甚至有些土系控灵者还没有找到这样的天地灵气可供修炼。不过,土系控灵者以外的人修炼了,也不知道结果。因为没人这么做,就算有人做也不知身首何处了。 现在,竟然被柳白苏给吸收了! 那么等待柳白苏的是福,还是祸呢?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柳白苏面对笼罩着自己的独特灵气,有点哭笑不得。 算了,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是这么着了! 反正吸都吸收了,管它要不要人命,反正不吸收就一定要命! 柳白苏一咬牙,直接原地坐下,吸收起天地灵气。 一时间,一股暖流贯穿全身,相比起普通的灵气而言,这股暖流就像是泉涌源源不断地流经全身,不用任何的体力耗费,只需要静静地吸气呼气。 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简直是太爽了。 就在柳白苏乐此不疲而忘我吸收时,突然一股强劲的气流奔涌而至。 “小野丫头!胆敢到此地来!” 柳白苏被这浑厚的嗓音惊得一哆嗦,猛地蹦了起来,转过身子往后看。 “谁,谁……”柳白苏用细如蚊子的声音怯怯地问着。 “小野丫头,跑到老夫的地盘上来,居然还不认识老子?” 柳白苏定睛一看,不远处一道墨影从空中悠悠哉哉地走下天梯,降落到地上来。 “沙沙沙” 他的鞋子和地面上的树叶轻碰的哗哗响,踱步而来。 “老爷爷,无意冒犯,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那人走近,柳白苏才看清此人是个白眉白胡子老头子。 “小野丫头,你还真是没见识的土丫头,连老夫都不认识!哼!”那老头子似是不服气地哼哼,傲娇地把头偏向一边。 居然说她土?!她bbbbbb!!! 柳白苏正准备叉腰暴粗,就听见千千在脑海里提醒道:“主人,这老头子不简单,那气息很强大的样子。” 柳白苏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幽怨地服软:“老爷爷,我土,我土,你牛逼,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老头子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捋了捋白如雪的胡子。 柳白苏又是一记白眼。 “小野丫头,你没事儿跑这里来干嘛!” 终于进入正题了,柳白苏舒了口气。 “我这不是无奈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嘛,你以为我想啊。” 第六十二章 捡个便宜师父 糟糕,语气不对! 柳白苏正准备纠正自己的语气,那老头子却丝毫不介意地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还是很有老人家的和蔼感。 “小野丫头,你想出去?” “当然想了呀,”柳白苏狐疑地伸长脖子,“难道老爷爷有办法?” “这个当然有,不过……”那老头故弄玄虚,眸子里竟是狡黠的光。 “没什么不过,快告诉晚辈我吧。”柳白苏似乎是没在意那老头的狡黠,急急忙忙地开口。 “其实吧,我这个人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呀。”那老头子话里有话,优哉游哉地笑了起来。 额……这个意思就是要她做他的徒弟嘛…… 为了出去,这倒是没啥,不过…… 柳白苏偏着脑袋,犹豫不决。 “哎,老夫无依无靠。”那老头子又抛出一个糖衣炸弹。 无依无靠?! 也就是说你所有的宝贝绝学都传给她嘛,这让她多不好意思呀~ 柳白苏贼贼的笑了起来,这个师傅貌似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nonono,我可不要不厉害的师傅。”柳白苏也故弄玄虚,伸手指在面前摇了摇。 “说什么呢,死丫头!老夫可是黑白双煞!听说过没有?!老夫可是中央帝国学院的三长老,你说厉害不厉害?”那老头气极,气的直跳脚。 什么玩意儿? “帝国学院很牛逼吗?”柳白苏实话实说,她真的不知道。 “那当然,你知道舍士帝国分为三部分吗?两边分别是佘南国,佘北国,而最神圣的就是中央帝国,中央帝国学院就是这个地方最优秀的青年人才选拔地方,舍士帝国的骄傲!你说厉不厉害?” 听起来确实牛逼哄哄的,柳白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是你徒弟了,师父好。”柳白苏很礼貌地向那老头鞠了一躬。.info “这就对了,来吧来吧,随老夫过来。”那老头子缓缓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在柳白苏看不见的位置,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今天可是捡到宝贝了!这个丫头绝对是修炼奇才! “不去,说好要带我出去的。”柳白苏傲娇地站在原地不动。 “出去的事等会儿再说,先跟老夫来。”黑师父捋了捋胡子,讨好似的笑了起来。 柳白苏狐疑地挑起眉毛。 这老头子居然讨好她?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 柳白苏灵光一现,狡黠的一勾嘴角,扬起半抹邪魅。 “丫头,你,你想什么呢。”那老头子闪了一下身子,略显尴尬。 “没有哟,不过你不告诉我去哪儿,我是绝对不去的。”柳白苏双手环抱,得意地偏过头来。 “好了好了,就告诉你吧,我们现在进行属系测试。”那老头子无奈地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哈哈,就知道你会妥协!柳白苏得逞地挑起眉毛。 属系测试?怎么个情况?! “我测试过的,不用测试了。”柳白苏不解。 “不是,徒儿啊,我是带你测试土系控灵者!土系啊!土系!”那老头子越说越激动。 “土系?!你是说……我可能是土系控灵者?!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土系?”柳白苏惊讶得不知所措。 “不是可能,是一定!”那老头子得意地笑了起来,“不愧是我徒儿啊。”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柳白苏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话不多说,走吧走吧。”老头子乐乐呵呵地拉着柳白苏大步流星往前走。 越走越深,柳白苏可以感觉到天地灵气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浓厚。 她真的是土系吗? 这好事来得太快,实在难以置信啊…… 柳白苏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往前走。 夜色里,是朦胧的一片。 “到了。”黑师父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柳白苏不知是被这幽幽的语气刺激了,还是被这阴郁的气氛感染的。 她只觉得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数根羽毛在轻抚她,闹的她好不适应,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 不由地,柳白苏又是一个激灵。 “这是什么鬼地方?”柳白苏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这里是天地灵气魔幻阵的阵眼。”黑师父不紧不慢地解说着。 “天地灵气魔幻阵?” “也就是可以让人产生错觉从而丧心病狂走火入魔的法阵,这是用于避免外来人或者其他属系的人吸 收天地灵气。” 柳白苏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我呢?就算我是土系控灵者,但是我应该是外来者吧?” “老夫也觉得奇怪……”黑师父皱起眉头,用手抚了抚白如雪的胡须。 “师父,这里是一直都存在的?”柳白苏狐疑地挑起眉毛。 “你是说这片天地灵气之地?老夫也不知道,不过传说中这天地灵气魔幻阵是冥王大人布下的。”黑师父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敬仰。 好一个冥王大人! 原来是一家人嘛,不就是她干爹咯,难怪嘛~ 干爹呀干爹,谢谢您老人家咯,哈哈。 柳白苏在心里内牛满面地感谢着干爹,面上也是难掩的得意之色。 “徒儿,你怎么了?”黑师父看着柳白苏如释重负的样子,有些不解。 “没有啦。”柳白苏微微一笑,整颗心都放了下来。 黑师父见她不愿说也就没再追问。 她还不能告诉师父这件事。因为她还不能完全信任他。 相信绝对要有,警觉性也千万莫忘。 柳白苏想着,若是此人可信,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呢,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说吧,怎么个测法?”柳白苏盘膝坐下,悠闲得不能再悠闲了。 “在这里吸收一个时辰的天地灵气,若是没有副作用就算测试成功了。”黑师父也盘膝坐在一旁,为柳白苏护法。 “徒儿明白。”柳白苏点了点头,便合目凝神,开始认真地吸收天地灵气。 也不知道这一回能不能凭借天地灵气晋升。 之前吸收的时候就有一点晋升的感觉了,虽说不强,但是好歹有感觉,就要好好把握住。 柳白苏愈想愈认真,晋升的信念更加坚定了。 她都已经卡在三灵有段时间了,还不晋升真的很纳闷。 柳白苏不禁在心里扶额。 不过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非踹死她不可。 别人都是几个月甚至几年才晋升一灵,而若遇卡壳,怕是十几年都晋升无望。而她倒好,三天时间蹦了三灵,一天一灵这是要人命啊。这还不算,才过了十几天,她就觉得没晋升是因为卡壳了,简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管不了那么多,柳白苏心心念念回到原来的地球,可是她回不去,无亲无故在这里她就必须要成为王者,就像慕以轩那样。 慕以轩…… 柳白苏一想到慕以轩的失踪,以及那道一闪一闪的光线,就心中梗塞,他还好吗? 不行!她一定要快速晋升,有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找到他! 为什么自己那么想找他? 柳白苏错愕,她竟回答不上来。 一定是因为自己欠他的人情太多了,他死了就还不了了,而且说不定这一回救了他,就可以威胁他说之前的人情一笔勾销! 没错,一定是这样! “噗――” 柳白苏正在心里小九九,却被突然涌动在腹部的洪流一撞,猛地吐了口鲜血。 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腹部涌出,柳白苏只觉得喉咙干燥一热,就狂吐不止。 她努力运气将这股热流堵在了心口的位置,不让它们涌出来。 虽然这样很可能会造成内伤,但是她别无选择,不然等到血都吐光了,成了干尸死翘翘,想想都不舒服。 果然,口中涌出的血减少了,可是新一难题又来了。 柳白苏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就像是在迸裂,血就像是细丝钻心地冒出来,形成一颗颗血珠。 不一会儿,柳白苏的衣裙就被染成了红斑点点。 痛,撕心裂肺的痛。 柳白苏几乎时时都觉得下一刻,她就会痛晕过去。 不行,我不能放弃! 柳白苏咬紧牙关,狠狠地摇了摇头,前额的汗水如雨洒,淅淅沥沥地洒下来。 黑师父看得自己都心疼,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丫头,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他无能为力…… “徒儿……” 柳白苏隐隐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吟,她想要告诉师父她没事,她能坚持住!但是她开不了口,她根本连嘴都张不开! 一个小时,很漫长。 “啊――” 一声嘶吼,伴着疼痛一起流逝而去。 “徒儿!” 黑师父看着昏昏沉沉倒地不起的柳白苏,心疼不已,忙伸手去扶住她。 “师,师……父”柳白苏是真的很虚弱,她现在连张嘴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她不想让师父担心,才咬紧牙关,努力地咬出几个字来。 “别说话了,徒儿,来,把这颗药丸吞下去。”黑师父一只手托着柳白苏的背,一只手握着一颗棕色的药丸。 第六十三章 捡个妖孽小孩儿 “别说话了,徒儿,来,把这颗药丸吞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黑师父一只手托着柳白苏的背,一只手握着一颗棕色的药丸。 “唔……”柳白苏努力地张开嘴,将那颗药丸含在口中,药丸入口即化,顺着喉咙就流到了柳白苏的胃里。 胃里的滚烫就像是火热的蒸炉,柳白苏似是在里面打滚,全身上下都是滚热的灼伤,又一次撕心裂肺的痛。 意识模糊中,柳白苏暗暗地问着自己:是不是所有人的晋升都会如此痛苦? 她是不知道结果的。 但是,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晋升,那她就要挺过去。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天变了颜色,这是要亮了。 不知是坚定的意志感动了上苍,还是老天爷觉得她已经捉弄她捉弄够了,但是至少,她现在好受多了。 “师父,你,你……不用为我担心,真的。”柳白苏觉得自己好受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师父说,别让他担心。 但是柳白苏越是这样为别人考虑,就越使得别人为她操心。 “徒儿啊,真是难为你了,哎。”黑师父心疼的看着柳白苏,眼神炙热像慈父一般。 “没有,徒儿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所以师父不必为我担心。”柳白苏硬生生扯出一抹微笑,甜甜地眨了眨眼睛。 “你这丫头,真的没有事了?”黑师父顿时气乐了,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没有,只是身体虚弱,等会儿补充些灵气便是了。反正这儿灵气多得是。”柳白苏摆了摆手,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重新盘腿坐好。 “那好,为师不打扰你,你自己吸收好了。”黑师父摇了摇头,一摇一摆地走了。 “嗯。师父!以后我到哪儿去找你呀?”柳白苏嗯了一声,又忙吆喝。 “徒儿,为师会在中央帝国学院等你。(..info好看的小说)”黑师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扬长而去。 中央帝国学院? 好,那里不就是年轻的精英聚集地吗?她柳白苏绝对不是吃素的,一定比那里面的人都优秀! 柳白苏暗暗握拳,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千千见柳白苏已经全部恢复,急急忙忙地问道。 “你家主人我已经四灵了,而且是土系控灵者,绝对牛掰,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柳白苏轻佻地勾起嘴角。 “主人,这土系控灵者在传说中听说可神了,你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个好处真的不少,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的。”柳白苏悠悠哉哉地往前走去。 “主人,你确定是直走……?” “女人的直觉,你不懂。”柳白苏轻挑眉毛,不以为意。 听柳白苏这么一说,千千只好闭口不说话。 其实柳白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条路,但是她有一种感觉,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将其定义为直觉。 希望她的直觉没有错,她也许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直觉,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或喜,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怎么天亮的这么快?”柳白苏叹了口气,望着微微发亮的天际,摇了摇头。 “不过也好,等下可能会有人来找的,就算他们不来找我,也会找慕以轩的。”柳白苏欣欣然地耸了耸肩。 心虽这么想,希望却没抱那么大。 柳白苏一路走一路琢磨着那个人给她说过的话。 就在柳白苏晋升时,同时也是她进行土系测试考核时,有一个人,不对,是一道声音这么跟她讲过: “土系为这块大陆最强的属系,自然也是最少有的属系。所以你要善加利用,土系的优势在于具有随身空间,也就是一方土地供你存储物品,而这一方土地是一望无际的,就像这片大陆一般。另一个优势则是土遁,也就是可以在土地里随意穿梭,畅通无阻,比别人的速度快上无数倍。而还有一个问题需要受限的是……” 突然,柳白苏只觉得头脑胀痛不已,似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继续想下去。 这是怎么了?到底要受限的是什么?! 柳白苏捧着后脑勺,绞尽脑汁,表情痛苦。 当时,她记得自己似乎是昏昏沉沉的,太痛所以痛晕过去,因此才没听到的? 柳白苏不解,也没深究。 一些事情水到渠成时自然就会知晓,现在她还很弱,不知道便不知道罢。 到了慕以轩这个境界就几乎可以做到不吃不睡觉,但是现在的柳白苏还不能。 柳白苏有点困,但是求生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的眼皮子变得厚厚的,双脚也变得沉重,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就像蹒跚学步的小孩儿。 “快醒醒,快醒醒!” 大家都以为是救兵到了,现在正叫醒柳白苏? “这小屁孩儿哪儿来的?”柳白苏伸手轻抚着男孩儿的脸颊,一个小孩儿怎么会那么帅! “……” 那小孩儿睡的太熟,根本没有半点回应。 柳白苏只好摇摇头,蹲坐在他旁边。 怎么办?她现在必须找出路,但是这小孩儿…… 柳白苏对小孩儿还是不错的,因为她本身也喜欢小孩儿,何况这个六七岁大小的男孩儿长得还那么妖孽! “啧啧啧,谁说小孩子长得都差不多,你看这小屁孩儿多出众,一看就是个帅哥胚子,长得太妖孽可……”柳白苏忍不住看着男孩儿的脸,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赞叹着。 “主人,你确定这个小孩儿没有问题?”千千谨慎地问道。 “一个小屁孩儿能有什么问题?话说回来,你快去搜查出路,我在这里守着他。” 柳白苏甩袖就将千江琉藤蔓给抛了出去。 “……”千千只好噤声。 千江琉藤蔓是依附性植物宠,柳白苏晋升它自然也跟着晋升,所以现在的千江琉藤蔓已经可以自己分散出神识了。 柳白苏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将对她以后有多大的影响,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柳白苏当时眼睛都睁不开,无意间踢到某个小屁孩儿,于是就很不雅地摔了个马趴。 她转身准备破口大骂时,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穿着宽松的小男孩儿,看上去只有六七岁,但是那张脸简直妖孽。 衣着宽松? 柳白苏微微蹙眉,低眸看向男孩儿的衣物,这分明就是大人的衣服嘛! 不过,这衣服怎么那么熟悉…… 柳白苏狐疑地再次将视线放在了那男孩儿的脸上。 男孩儿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眼底隐隐闪出黑曜石般灼灼光芒,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可谓绝世俊颜。这是一个小孩儿还有的面目吗? 那是什么? 柳白苏凑近,想要更仔细地观察。那小孩儿左眼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就像是陨落的星辰,旁骛无人熠熠生辉。 感觉怎么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柳白苏眉头蹙得更紧了。 柳白苏站起身来,背对着男孩儿,单手置于下颚底,继续深思着,总觉得很熟悉呀…… “娘子。”一声略带稚气的低唤袭来。 娘子?柳白苏狐疑地打望着四周,哪来的娘子? 确定四周没人,转过身来,柳白苏以奇怪的眼光审视着小孩儿。 “娘子,好看吗?”男孩嘴角轻扬,华丽地划过一道玩味的弧线。 是她看错了吗?!这个小孩的表情…… 柳白苏甩了甩脑袋,定了定神,只见男孩儿一脸萌相,睫毛如星光扑闪,湖蓝色眸子里泛起层层波浪,他就像是一张纯净的白纸,没人愿意染指。 原来是看错了吗?柳白苏又想到之前那么妖孽的表情,摇了摇头,一定是看错了吧。 “小屁孩儿,别乱叫,叫姐姐,懂否?”柳白苏一副大姐姐的姿态,双手环抱,得意地扬起下巴。 “不,是娘子。”男孩儿坚定地摇了摇头。 柳白苏正想恼,却见男孩儿那副天真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啊啊啊啊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要不是他是个小孩儿,而且还长得那么好看…… “小屁孩儿,你知道娘子是什么意思吗?”柳白苏缓缓蹲下身,双手捏住男孩儿的肩膀,用尽量轻柔的语气问着。 “就是我娶你的意思啦,娘子连这个都不知道啊。”男孩儿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眨巴了两下眼睛。 柳白苏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儿来教她什么是娘子?! “对呀,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不能这样叫,要叫姐姐。”柳白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男孩儿的脸蛋。 “女人,等我长大后就娶你。”男孩玩味十足地挑起眉毛,嘴角一勾。 这回真的没看错!这个男孩儿看起来怎么也太成熟了吧?! 刚才还卖萌来着,现在就这样邪魅妖冶,绝对是人格分裂! 柳白苏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男孩儿的头发,“等你想法再说吧。” “不行,先说好,以后不准赖账。”男孩坚定的摇着头,目光灼热地看着柳白苏。 柳白苏被他的执着和天真逗乐了,“噗嗤”笑出了声,“好好好,等你长大就娶姐姐。” “女人,不准叫我小孩儿。”男孩不满地蹙眉。 “你本来就是个小屁……”柳白苏的话硬生生被男孩儿恶狠狠的眼神打断了。 “哎呀,真是,那你叫什么名字嘛。”柳白苏服软地轻声道。 第六十四章 你只准想我 “哎呀,真是,那你叫什么名字嘛。”柳白苏服软地轻声道。 俗话说好女不和男斗,那她就不和这男的小屁孩儿斗了。 “轩,记好了。”男孩儿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傲娇地扬起下巴。 “好啦,记住了,小轩轩~”柳白苏惩罚似的狠狠捏了一把轩的脸蛋。 “……”男孩无语地承受着脸颊的吃痛,心里暗暗想着:女人,以后我加倍还回来。 “小轩轩,你的家人呢?” “死了。” “都死了啊?!”柳白苏吃惊。 “不然我怎么可能一人躺地上。”男孩儿以一种看白痴的眼光扫视着柳白苏。 “额,那你怎么办?”柳白苏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抬眸却见男孩儿可怜巴巴地巴望着她,“算了,那你跟姐姐走吧。” “女人,别得寸进尺,你是我娘子。”男孩眉毛又竖了起来,不满极了。 “好好好,随便你。”柳白苏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男孩儿得意地勾唇一笑,唇齿洁白展露无遗,眉头轻挑,似昙花盛放般醉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着男孩儿得逞的表情,很想怒吼一句,却又吼不出来,那叫一个憋屈呀。 她说这男孩儿欺负她,有人信吗? 柳白苏在内心抽噎两声,默默叹了口气。 “那你身体还好吗,用不用我背你?”柳白苏关切地看着男孩儿。 “哪有丈夫让妻子背的?!”男孩儿气结,朝着柳白苏嚷嚷。 “小轩轩,你还是小孩……哦不对,你现在很虚弱,我是姐姐,背你没关系的。”柳白苏耐心地解释。 到底是谁教他这些的啊?出来,保证不打死你!柳白苏无语。 “娘子这么关心我?”男孩儿玩味地双手环抱。 他是怎么跳过重点,找到这个的? “对呀,你是我的小轩轩呀。.info[]”柳白苏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甜甜地说着。 男孩儿心情顿时愉悦了,嘴角咧开,欣欣然地笑了起来。 “娘子,我们走吧。”男孩儿牵着柳白苏的手就往前走。 “你知道路?”柳白苏惊愕。 “娘子要出去,我怎么能不知道路呢?”男孩儿邪魅地勾起嘴角。 柳白苏虽然知道这小家伙是开玩笑的,但是心里却是甜甜的。 这是她家轩宝贝,没人能欺负他! 柳白苏心里这样想着,随即在脑海里召唤千千回来。 …… 一路闹腾,两人终于出来了。 不过,不幸的是那群人竟然丢下她和慕以轩走了。 “该死的,太不够意思了!特别是赫南臣,哼哼!”柳白苏看着空空如也的基地,骂骂咧咧道。 男孩儿不语,只是眸光忽而往一旁的草丛扫去。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突然,里面冒出一撮黑色的东西,再往下看,竟然是宫源天! 宫源天怎么会在这儿?! 只见宫源天也看向男孩儿这边,状似恭敬地点了点头,便再此隐藏在草丛中。 宫源天是二皇子殿下慕以轩的贴身管家,也就是说―― 男孩儿自然就是慕以轩了。 (小时候就这么妖孽了,长大绝对出众到底,果不其然) “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伤脑筋啊,哎……”柳白苏用力挠着后脑勺,极其不耐烦。 我们的小小慕以轩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柳白苏,心里好笑极了。 三个时辰前。 “臣,我们不再等等轩他们吗?”兰临瑾悠悠哉哉地摇着扇子。 “等什么,说不定他们正卿卿我我恩爱去了,我们等他们反倒没意思了,你懂的~”赫南臣意淫地傻笑着,眉毛猥琐的挑了挑。 “额,万一他们是遇到危险了呢?”兰临瑾无语。 “怎么可能,老三在那儿还会有什么危险?”赫南臣放心的拍了拍兰临瑾的肩膀。 “也是,不过……” 兰临瑾还有话说,却被赫南臣一口打断了,“开船咯!” 兰临瑾总觉得不对劲,是他想多了吗? 大概是他想错了吧。兰临瑾也放心地摇了摇头。 …… “娘子,别急,你看那里有个人。”慕以轩轻笑,扯了扯柳白苏的云袖边,手指指向对面。 “是姐姐!”柳白苏没好气地咆哮着。 那好像真有个人!柳白苏眼睛都直了,大步流星地跑过去。 “嘿,那个谁!”柳白苏大声吆喝。 “柳……柳姑娘,怎么了。”宫源天冷冷的回答,当他对上旁边小孩儿的眼睛时,不寒而栗地打了个冷噤,瞬间改了语气。 “你认识我?”柳白苏有点吃惊,等她定睛一看,惊讶的发现,这人竟是那跟踪狂! “是我家主子派人来接你的,他临时有事,所以……请姑娘务必别生气。”宫源天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说着,不时还用余光瞟向柳白苏身旁的小孩儿,眼见着自家主子很满意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好了好了,你是要带我回去对吧,加上这个小孩儿。”柳白苏将身旁的男孩儿往自己面前一揽。 宫源天见状,正准备点头哈腰地道“好”,却被柳白苏误以为他不同意,忙不迭地又说,“你不带他我也不走,到时候交不了差可不怪我。” 慕以轩内心有些触动,愣愣的抬起头望着柳白苏。 “放心啦,姐姐说要带你就会带你的。”柳白苏微微一笑,似夏花盛放。 此话一出,面前的宫源天像是被口水呛到了。 姐姐?这丫头真能说得出口!宫源天暗自在心里为柳白苏捏了一把汗。 可当他看到自家主子脸上满足的笑容时,顿时错愕,这真的是他家主子吗?! 此时的慕以轩嘴角的弧线更深了,湖蓝色的眸底像是涂上了一层薄雾。 “到底同不同意呀?”柳白苏不耐烦地问道。 “咳咳,当然当然。”宫源天被自家主子的目光扫的全身毛骨悚然,连忙点头。 “走吧,小轩轩。”柳白苏冲着慕以轩眯眼一笑。 “嗯嗯。”慕以轩笑靥深沉地猛点头。 宫源天跟在后面简直是被雷的五体投地。 这真的是自家主子?这样貌,这气息,都是呀!宫源天一想到自家主子的笑脸就不由地打冷噤。 且不说宫源天被惊得肝儿颤,就说是上了船,船上的人无不惊讶不已。 “那个女的是谁啊,不是说来接二皇子殿下吗?” “怎么会有个女子上来?” “你们看,你们看,那个女子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小孩儿!” “哇,那个小孩儿长得好漂亮啊,简直了。” …… 无论是打杂的小工,还是厨房的小厮,无不说三道四。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生怕小命死的不够快。 慕以轩倒是没说什么,这小子已经完全沉溺在柳白苏牵着他小手的幸福之中了。 不过身后的宫源天着实吓出一身冷汗,这群不要命的家伙,到时候有他们瞧的! 宫源天随即一个眼神,漠视地朝着四周一扫,众人霎时就明白了,个个识趣地埋下脑袋,不再言语。 这群人倒是会审时度势,不过也对,不懂看人脸色,在喜怒无常杀人不见血的二皇子殿下手下做事,百回都不够死的。 柳白苏对这种事向来不大在意,他说他的,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只要你不碍着我眼挡着我路,一切都好说。 不过这样突然的安静倒是让她心生趣味,小眼神冷冷地扫视一圈,最后会意地看向身后的宫源天,继而点点头,表示谢过了。 宫源天哪里受的起,对于自家主子心尖尖上的人,他恐怕是大气都不敢出。 难得的是,这位姑娘倒是宠辱不惊审时度势,懂得适时现好,而且还只是个十四岁未及笈的女子,实在难能可贵,更何况她还是二皇子殿下看中的人,想来不简单,心中的敬畏之意油然而生。 柳白苏看着宫源天的样子,不禁心里好笑,慕以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会让这么多人怕他亦敬他? 所谓判若神祗,美若谪仙,也就是他这样了吧。 “娘子,在想什么?”慕以轩偏着脑袋,委屈地看着柳白苏,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柳白苏回过神来,心里也略微愣住,她刚才是在想那死变态吗? 柳白苏猛地摇了摇头,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慕以轩见此,更是恼了,眉头紧蹙,脸色阴沉得像黑炭一般。 这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想其他人!简直该打屁屁! 柳白苏扭过头来看着阴郁的慕以轩,莞尔一笑:“怎么了?” 不说还好,此话一出更不得了。 咱们的二皇子殿下这是闹哪样呢?自己跟自己吃哪门子飞醋,这不是存心跟自己的美好心情过不去吗? 不过陷入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此话不假,慕以轩这个时候偏偏就跟自己较起劲来了。 “女人,你别想在我面前想别人,你的眼里只准有我。”慕以轩眼神定定地说着,一字一顿,眼神里飞过异样的认真。 柳白苏顿觉好笑,这个小孩儿怎么一点都没有小孩儿样? 柳白苏笑眼盈盈地看着身旁的男孩儿,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不过也还是个孩子呢,他叫她不想她就不想了吗?她想了他还不是不知道。外表这么冷淡成熟内心还是个孩子心性呢。 第六十五章 夜炽大队长 外表这么冷淡成熟内心还是个孩子心性呢。 “好好好,我的心里只有你。”柳白苏揉了揉慕以轩的头,玩味地笑了起来。 “女人,对我说谎的代价你付不起。”慕以轩脸色虽阴沉,却比之前徒增了一抹笑意,一抹深邃而邪魅的笑。 柳白苏看得一怔一怔地,她总觉得这小屁孩儿笑起来很熟悉。 那种睥睨天下的笑绝不是属于一个小孩子的,柳白苏心有疑惑。 很可能这个孩子跟自己一样也是可怜之人?甚至比自己更可怜? 柳白苏顺藤摸瓜,继续脑补着慕以轩的身世,各种迷离,各种玄幻。 好一会儿,百千种可能中她定下了一个:这个孩子是被家族之人丢在这里,不要了。 先入为主的道理,柳白苏自己给自己绕了进去,不由地心生怜悯,用心疼的小眼神看向慕以轩。 慕以轩被柳白苏看得发毛,挥了挥手,干咳两声,“女人,你又在想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咱们的二皇子殿下又恼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是可恶,居然还在想其他人! 柳白苏那叫一个憋屈,“没有啦。” 慕以轩怎么会信! 只见他随处找了一张藤椅坐了上去,傲娇地双手环抱于前,脸色一黑,气呼呼地偏过头去。 这个小屁孩儿真是太…… 柳白苏额头上瞬间挂上三道黑线,只好无奈的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安抚慕以轩。 “哼!”不理她。 “小轩轩。” “哼!”继续不理她。 “……” 柳白苏只觉无力地摇了摇头,便起身准备走开。 慕以轩眼见着柳白苏要走,脸色更阴沉,顿时急了。 喉咙像是塞了棉花一般,他现在是生气的那个,为什么要他去求和?! 慕以轩在心里跟自己搏斗,可是眼见着柳白苏就要走出门去,还是忍不住,抬起手臂欲阻拦。 好巧不巧的,柳白苏想到了什么事,转过身来,正撞上慕以轩纠结的样子,心里好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家伙!柳白苏无奈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幼稚,却心里美滋滋的。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柳白苏现下只有这个小孩儿和自己一道同行了吧。 不由地,柳白苏对小孩儿又是亲近了许多。 而此时的慕以轩脸色着实难看,左青右白,煞是有地狱修罗现世的即视感。 “你在森林里见过一个男的没有,穿着跟你差不多颜色的衣服?”柳白苏也没抱多大希望,似无意地问着。 慕以轩有点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长得还帅的逆天,而且妖孽的男的!”柳白苏继续形容。 虽然说这些特点柳白苏自己也不愿承认,但是这貌似是如假包换的事实,他那长相绝对过目不忘。 慕以轩已经反应过来了,而且脸上微笑一直没停过,嘴角高高扬起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原来这丫头刚才是在想他吗?慕以轩一想到这里就痴痴地笑了起来,眼里星光点点熠熠生辉。 “阿轩,你见过没?”柳白苏叫他笑得这么灿烂,心里升起一抹希翼。 “没有。”慕以轩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嘴角依旧扬起,不过是一个危险的弧度,眼底缀满了狡黠的光芒。 柳白苏本来星星闪闪的希望顿时黯淡了,眼睛也没了光芒。 哎,这也怪自己,谁叫自己期望这么大呢?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何况这只是个孩子。 柳白苏失落的神色一闪而过,替而代之的是夏花般灿烂明媚的笑容。 不过这份失落倒是被慕以轩捕捉了去,今天的慕以轩心情着实好的不得了。 昨天被几位长老害了,中了使身体变小的毒,就算有解药也得是三个来月才能恢复。 本来阴郁得不得了,后又想到柳白苏那丫头可能有危险,心里更是一沉,恨不得一死,心里一绞一绞痛的撕心裂肺。 而那道结界被打破更是一记惊雷劈下,当时的慕以轩恨不得冲到柳白苏面前,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一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丫头会遭遇危险,他就觉得胸口少了一块儿东西,痛的喘不过气来。 可是醒来,他竟然发现她就在她面前!这是多么大的惊喜! 现如今,又知道这丫头居然会担心他,不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他都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暖得不行。 柳白苏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想法的,她现在正琢磨住哪里这种大事上呢。 “柳姑娘,马上就到了。主子吩咐过了,柳姑娘可以住在府中,随时都可以。”宫源天好巧不巧地出现了,解决了柳白苏当下最着急的问题。 这哪里是自家主子的吩咐,这分明就是他故意这么说,不仅在主子面前邀了一功,而且还让柳白苏这丫头念着主子的好。 话毕,宫源天自认对自己的举动还是很满意的,哪知两道冰冷如寒剑的目光直直地朝他射过来。 先是慕以轩的寒光,深邃的湖蓝色眸子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钩子,似是能把人最深处的秘密给挖出来看穿无遗。 宫源天被自家主子一瞪,瞬间蔫了气,立马埋下头,心领神会地继续说着,“柳姑娘,殿下的白鬼军团三千将士也供你差遣。” 说罢,慕以轩的眼神才温和了许多,继而柔情脉脉地看着柳白苏。 宫源天着实为自家主子的样子吓了一跳,虽然说他见过了主子对柳白苏的样子,却还是不太适应呀。 不过,看着主子心满意足了,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愧是多年的贴身管家,一个眼神就可以沟通这么多。 别忘了还有另一道寒光。 宫源天气都还没喘匀称,就又碰上了柳白苏的眸子。 那双眸子灵动的似月光般,皎洁而通透,波光潋滟透射着呼之欲出的寒气。 “嘶――”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宫源天的汗珠软塌塌地趴在额头上。 “你觉得我住在堂堂二皇子殿下的府中,不会惹人议论?”柳白苏嘴角一勾,显示出嘲弄的语气。 议论呀,随便议论。到时候全天下都是议论声,你这丫头嫁不出去就只能归我咯。慕以轩得意地上挑眉毛。 眼见着宫源天一副为难的样子,柳白苏轻笑一声,“当然了,嘴长在人身上,你也阻止不了。” “是是是,柳姑娘理解甚好。”宫源天余光时不时瞥向一边的慕以轩,默默拂起袖子擦擦汗。 “所以呢,我带着这个小孩儿住应该没事吧。”柳白苏见好就收,直奔主题。 慕以轩倒是新鲜地笑着,这丫头原来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地方呢,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了呢。 宫源天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紊乱的心一下子平稳了。 就算是柳白苏没诈他,他也会让这孩子住的好不好!这可是他家主子!这个府邸就是他的!他不住谁住呀! “当然当然,这点柳姑娘不必担心。”宫源天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柳白苏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拉着慕以轩往船外走。 其实船早就停了,这就说明早就到了,刚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她的肚子已经叫嚣了好久了。 这下好不容易说完,她肯定是义不容辞地跑去寻吃的了。 看着这走的风风火火的女子,慕以轩叹了口气,这丫头肯定是饿慌了。 不得不说,二皇子殿下你真相了。 船沿架了梯子,这梯子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看就是欧式贵族的奢华风格。 梯子下了一半,宫源天便带了一个人过来。 这个人长相也是一个十足的俊美少年,十九二十岁左右,英气豪发,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威严。 落在以往,柳白苏自然是会犯花痴了,可是在她见过慕以轩和他那几个兄弟之后,其他人落在他眼里反倒黯淡了,不足为奇了。 “柳姑娘,这位是夜炽,白鬼军团里的队长,也是殿下的贴身护卫,亲信之一。”宫源天忙介绍。 柳白苏随意地点了点头。 而那所谓的夜炽似乎是不太情愿,看不起这只有四灵的丫头片子。 何以见得?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柳白苏一眼,柳白苏自然是察觉的出来。 不过她也不生气,让一位比自己还强的人做侍从,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柳白苏似笑非笑地合上眸子,不过很快,她绝对比他强。 “宫管家,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凭什么可差遣我白鬼军团?”夜炽傲慢地抬起眸子,对上柳白苏。 柳白苏对于这样的挑衅倒是不生气,她微抿嘴唇,定了定神,也毫不示弱,直直对上他不善的目光,寒光逼人。 灵阶比她高又怎样?威慑力这种东西与生俱来,她还从未怕过谁呢! 待迎上柳白苏的眸子,夜炽不免得微微一怔,一个女子怎么会这么有威慑力? 连他都不禁退避三舍,这个女子的威慑力与自家君上何其相似?! 一旁站着的宫源天冷汗抹了一把又是一把,默哀似的眼光看着夜炽。 这个家伙胆子也太肥了吧,我也帮不了他了。宫源天闭目,不忍直视。 而柳白苏身下的慕以轩神色阴冷,暗沉的眸子晕开一层又一层,高深莫测。 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下一秒他就会爆发了,这是暴风骤雨的前兆。 “夜队长,你有所不知……”宫源天自然是对自家主子非常了解的,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这是要大怒了呀!一时间他魂都吓飞了,急急忙忙出来圆场。 柳白苏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四周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夜队长是吧?你一定是嫌我灵阶低,所以不服气是吧。”柳白苏似笑非笑,眸底带着几分玩味。 她本来就不如人,这个事实无可厚非,所以让这人心悦诚服地保护她还得智取。 什么武斗她确实不行,但智取嘛,那可就轻松加愉快了。 夜炽晃了晃神,被柳白苏一语说中心里的想法,不免尴尬,只得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我就更需要你的保护了,不是吗?如若我强悍无敌,那还需要你什么事儿?”柳白苏开始一句和风细雨带着轻笑,而后面一句则突然加重语调,气势一时间折煞旁人。 第六十六章 这真的是自家君上 夜炽被吼得一愣一愣地,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小巧玲珑的女子。(..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她一身白衣,圣洁如雪,临风而立,裙裾翩然,后摆薄如蝉翼作装饰的金丝织锦纱裙逶迤拖地,细长的手臂轻挽乳云软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艳光四射,光彩照人,无时无刻散发着令人想要亲近的魅惑力。 她的长发直垂半背,青丝随风舞动,似乎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 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卷微翘,浓密且深黑,眼眸似迷蒙着水雾,清澈安然,颈项纤秀,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这是何等清秀的女子,再加上之前的话,夜炽心中的敬意也慢慢浮现出来,一时间竟看晃了神。 这一晃神,把咱们的小轩轩气恼了,他家的丫头怎么能被别的男人这样看?! 随即他就是一个杀气腾腾的目光射去。 接收到目光的夜炽,只觉得心底一寒,背后一阵凉。 现在连个小屁孩儿都这么厉害了吗?这个女子就算了,怎么连个小孩儿的目光都这么凶神恶煞?! 当他发出这道感叹的时候,他自然没有留心小孩儿的长相,不然…… 见夜炽刚才晃神,柳白苏不由地微皱眉头。 “夜队长觉得我说的对吗?”柳白苏轻轻一笑,睫毛扑朔如蝶翼。 夜炽败下阵来,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借此开脱刚才晃神之事,默默地点了点头。 事情解决,柳白苏继而笑眼盈盈,不着粉饰的小脸如通透的白玉般清秀,淡淡的光星星点点地扑洒在她脸上,咧嘴一笑,似夏花般灿烂明媚,不由地使人想要亲近。 面对这样的场景,宫源天也是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这么心宽隐忍,自己解决了。 不愧是二皇子殿下看中的女子呀。 又是一抹敬意打从心底冒了出来。 一旁的慕以轩阴郁的不得了,他家的这个丫头又开始招蜂引蝶了!对除他以外的男人笑就是不行! 慕以轩舍不得瞪他家苏丫头,于是把凶神恶煞的目光转移到夜炽身上。 那目光何其炙热,简直要把夜炽烧个底朝天。 不过要是此时的柳白苏知道他的想法不得郁闷死,她什么时候招蜂引蝶了,不过笑一下而已! 柳白苏看着这夜队长扭扭捏捏唯唯诺诺的样子,也就觉得有趣。 这个人应该是值得信任的。 于是她伸手将慕以轩揽到身前,轻声介绍道,“阿轩,这个是夜炽哥哥。” 夜炽从刚才的尴尬中溜了出来,松了口气,顺势对上眼前孩子的目光,一样是寒冰摄魂的眸子,可那张脸…… “嘶――”这不是自家君上吗! 不得不说一句,夜炽小朋友,恭喜你,你真相了。 再加上那称呼“阿轩”,“慕以轩”,这绝对就是他家君上,不管是不是小孩儿的模样,这人绝对是君上,不会有错的! 一想到这里,再想到刚才的目光,他彻底惊住了。 他现在心里何其纠结。 这人若是君上,那真是太好了;但是刚才“瞪眼事件”发生过后,他反倒不希望眼前这人是自家君上了。 怎么办,好纠结…… 带着疑惑,夜炽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愣愣地望向宫源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宫源天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默默地埋下了头,他可不想躺这趟浑水! 其实宫源天这表情明显就是在远离他,可夜炽哪里想得到这么多,他一心想到的就是自己完、蛋、了! “嘶――” 这真的是咱家君上…… !!! 夜炽极力忍住双腿没有发抖,焦急地几乎都要尖叫了,但是他瞥了一眼眼前的姑娘,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说出来,这是一个秘密,所以现下他只能憋住! 憋的好难受! 夜炽觉得自己被自家君上无形的威慑力给压的死死地,无奈再次对上自家君上的眸子时,心里扑腾扑腾就像在跳踢踏舞跳,一时间气都不会喘了。 柳白苏微微皱起眉头,这个白鬼队长有病了吧? 见着夜炽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色,柳白苏不忍直视,这家伙怎么了? 会不会吓到她家小轩轩呀!柳白苏忙低头看着慕以轩,当看着自家小轩轩淡定的表情时,放心了,哦,还好! 柳白苏还是不满,继而微皱眉头,眼眸如锥子深深地嵌在夜炽的身上。 要是这个时候夜炽知道柳白苏的想法,非得一头撞死不可! 这哪里是他吓她家小轩轩,明明是她家小轩轩吓尿他了好吧。 幸好他不知道。 此时的他正在自家君上无形的威慑力下抱头鼠窜,哪里顾得了那些。 “夜、炽、哥、哥。”面对夜炽的慌张,慕以轩却完全相反,他面色如清风细雨般平静,微启嘴唇,一字一顿地说着,不过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夜炽的心口上。 别呀别呀,君上,你别呀,你叫了我小命就没了…… 每个字响起,夜炽都跟着默念一句。话音毕,他整个脸刷一下白了,嘴角不停地抽搐,欲哭无泪,而一旁的宫源天则摇了摇头,再次默哀三分钟。 “柳姑娘有礼了,其实不用叫我哥哥的,真的不用,呵呵……”夜炽采取自救措施,连忙摆手,笑得殷勤。 众所周知,这个笑容自然是笑得何其讨好。 因为他知道既然君上这么听这姑娘的话,那她在君上心里一定是很重要了。 现下抓住她,就等同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夜炽哥哥,别客气呀。”慕以轩抢先一步接了话。 他面上笑得天真烂漫,可到了夜炽的眼里,可截然不同! 自家君上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柳白苏自然是很敏感地感受到周遭可疑而诡异的气氛。 不过天大地大,自己的肚子最大,管它怎么个可疑法,吃饱了再想呗。 其实柳白苏一向为警惕性高的人,之所以这么安心,是因为这里是慕以轩的地盘,应该没事。 “小轩轩,我们去吃东西咯。”柳白苏笑靥如花拉着慕以轩就往前走。 小轩轩…… 宫源天和夜炽的嘴角不由地抽了再抽,这是在唤二皇子殿下? 虽然说她是自家主子的亲近之人,不过这也过火了吧。 宫源天不禁为柳白苏捏把汗。 夜炽更不用说了,他这个时候正沉浸在疯狂的境界,这个女人玩命呢吧?这么叫他家君上? 就在他们齐齐合眸等待暴风雨骤降时,结果出乎意料的出现了。 哦不对,应该说是是截然不同的出现了。 慕以轩很满意地用小手牵着柳白苏,笑得天真可爱。 对,没错,确实是天真可爱! 不由地,宫源天和夜炽两人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两下。 在他们看来,这是天上要下红雨的节奏!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节奏呀!不对,就算是这样,自家主子也不会笑的! 可是…… 果然事实胜于雄辩呀。 此刻的柳白苏全然没有察觉周围莫名其妙相当诡异的气氛变化,只是对身下小孩儿点头微笑。 “柳姑娘,不用这么麻烦,等一会儿我自然会派人将吃食送到姑娘的屋里来。”宫源天首先反应过来,立马点头示好。 自家主子都笑成那样,他还能不笑得殷切些? 柳白苏自来熟的很,微笑应下来,就忙不丁回屋了。 就在昨天,听说柳白苏要回来,黄瑜烟高兴得不得了,马不停蹄就往柳白苏的房间跑。 可是一天连跑了三次都被拦了下来,说是柳白苏还没回来,她那叫一个着急呀。 这不,她又按例去查看柳白苏回来没有。 结果一出房门,便摔了个底朝天。 “哎哟喂――”黄瑜烟捂着被撞的通红的额头,惨叫了一声。 奈得她本来就是性子内敛的人,再怎么叫听在别人耳朵里也只是小声低吟。 黄瑜烟本是不爱惹事的人,被这样撞一下,她通常自然是不予理会,也不敢理会。 就在她一如既往,准备起身离去时,撞她的罪魁祸首开口了。 “大胆奴婢,居然敢撞本仙子!”声音尖细,听的人耳朵不舒服。 仙子?听到这个大家肯定熟悉,没错,这人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域优仙子了。 什么?我撞她?明明是她撞的我好不好! 黄瑜烟心里一紧,很是不服气,倒是天生好性子,她又怒不出来,只是轻声与之辩解:“我,我没有,是你撞的我……” “哟,哪儿来的贱婢,居然敢顶撞本仙子!”域优仙子气恼,欲一个巴掌给黄瑜烟甩去。 域优仙子是谁,四灵的存在;黄瑜烟又是谁,完全没有灵力的弱女子。 这两人搁一起,黄瑜烟只有被凌虐还喊不了救命的份儿。 就在那巴掌甩下来的一瞬间,黄瑜烟居然还手了。 若是被柳白苏看见,绝对会大跌眼镜,拍手叫好。 只见黄瑜烟在域优仙子强劲的威压下,困难地举起手来,试图挡住域优仙子的巴掌。 可是实力差距不容置疑,黄瑜烟的反抗丝毫不起作用,反倒惹恼了域优仙子。 “好啊,你个小小贱婢,没有灵力还敢与本仙子做对,活腻了吧!”域优仙子愤然,下手更狠了。 “啪――” 响亮清脆的一声响起,狠辣恶毒的一掌下去,黄瑜烟直接被扇得踉跄跌倒,直直往后飞出几米远,身子羸弱的瘫倒在地上。 第六十七章 想怎样就怎样,你待如何 响亮清脆的一声响起,狠辣恶毒的一掌下去,黄瑜烟直接被扇得踉跄跌倒,直直往后飞出几米远,身子羸弱的瘫倒在地上。 “噗――” 黄瑜烟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甜,忍不住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一时间,地面斑斑驳驳,一片都是殷红的血点。 那个样子就像是色盘打倒,红色颜料泼洒在地上一般。 黄瑜烟难受极了,她觉得自己都要死了。 她的右脸蛋此时肿的厉害,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上面还印着几根明显的手指印,深浅不一,嘴角还挂着一抹殷红的血迹。 “哈哈,我看你还敢跟本仙子顶嘴不!”域优仙子打了一巴掌,心里爽了。 之前欠了柳白苏那死丫头这么多橙晶,本想用武力威逼她就此罢手,可谁料她竟然被三师兄给带走了,而且带走了一夜都没回来,当即把她气的七窍生烟。 现在发泄了一丢丢,心里自然是舒服了许多。 域优仙子不无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自然地环抱于胸前。 她在等,等着眼前这贱婢向她磕头求饶。 可是黄瑜烟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现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问炸裂开了。 本来小小的一巴掌根本不足以造成这样的伤害,可是黄瑜烟根本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让一个普通人承受一个四灵控灵者盛怒之下的一巴掌,就不足为奇了。 一巴掌的威慑力,再加上域优仙子释放在黄瑜烟身上的威压,双双齐发,岂是黄瑜烟能承受的? 没有被当场拍晕过去就是庆幸了。 黄瑜烟身子根本就动不了,由于强烈的震荡,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震碎了!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说话? 更何况道歉了呢! 黄瑜烟吐血不止,整个人都似乎在垂死边缘,而域优仙子是谁?她怎么可能就此放过黄瑜烟? 不过幸亏,她暂且还不知道黄瑜烟与柳白苏是朋友,若是知道了,黄瑜烟下场更惨烈。 只见域优仙子淡淡地冷哼一声,拂袖间若清秀白莲,可这白莲的芯子却是出其不意的坏呢。 “你这贱婢,竟然不给本仙子道歉,看本仙子如何收拾你!”域优仙子讥诮地扬起手臂。 黄瑜烟被域优仙子的话惊得往后挪了几步。 她面露难色,嘴角是殷红的鲜血,脸颊依旧是未消散的红印子。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你跑有什么用,再不道歉就等着被本仙子收拾吧!”域优仙子反倒笑得更加猖狂。 “对……”黄瑜烟用尽全身力气,还是无能为力,牙缝里始终挤不出那几个字。 也不知是她太虚弱,还是她骨子里仅存的硬气,反正“对不起”三个字她是没说出口。 域优仙子本来就是要打人出气,怎么可能给眼前这丫头机会?就算是她道歉,域优仙子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呵!”域优仙子轻笑一声,随即一记寒冰掌就向黄瑜烟拍去。 一个四灵控灵者的一巴掌,倾注满满灵力的一巴掌,黄瑜烟被这么拍下去还有的活? 黄瑜烟任命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希望这一切来得快一些,别太痛。 可是一想到柳白苏还没有回来,她就惴惴不安,真希望能看到她没事啊。 都是这个什么破仙子! 与她无冤无仇,凭什么这样凌虐自己! 不行,她还没有见到柳白苏安全回来,怎么能安心就这么去死! 黄瑜烟心中的执念怦然突起,全身上下突然涌动出一股力量。.info[] 这股力量是哪里来的? 她哪里管的了这么多,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打败这什么仙子然后活下来! 她的眼睛里充斥着仇视的血丝,殷红的血色弥漫,看起来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域优仙子在挥掌的一刻,也是被这充满仇恨的眼睛给怔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黄瑜烟抓住域优仙子这瞬息间的漏洞,欲狂暴而起,身子炽热,隐约有一股气流围绕着她而涌动。 域优仙子以为自己眼花,反应过来,也就是一个人呼吸的瞬间,她的掌风就被刮了开来。 “嘭――” 掌风与掌风相抗衡,骤然间威压震慑开来,离得近的木门全都不由地颤动起来。 域优仙子一愣,黄瑜烟也是一愣。 突然之间,黄瑜烟就像是被卸了气的气球,随即蔫了下去。 “瑜烟!”柳白苏暴喝一声,一下冲到黄瑜烟的身侧。 稳稳地接住了身子向前栽倒的黄瑜烟,只差一点,黄瑜烟就要坠倒在地,这一坠倒,绝技会脑袋开瓢,脑回路震碎而亡。 柳白苏看着手中昏的不省人事的人儿,眸子一瞬赤红,转而怒视着这场灾难的肇事者。 “域优贱人,你很了不起就可以随便打人?” 域优仙子反应过来,不过太迟了,她被柳白苏横飞而来的一记树藤击中腹部,一瞬间退后了数十步,目光呆滞地看着柳白苏。 柳白苏看着域优仙子的呆样,心生厌恶,忍不住地想吐口水沫。 就在柳白苏腹诽这域优贱人的时候,域优仙子反应过来。 她刚才是被打了? 她刚才竟然被打了! 域优仙子怒火中烧,狂暴地看向柳白苏,眼底是阵阵杀意。 不得不说,域优仙子想要杀柳白苏的心在这一刻放大,放大,再放大。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难堪过!尽管这里没有人看见,但是被自己最痛恨的人看见,那不成了天下最大的笑柄了吗! 此时的她全身何其狼狈,价格昂贵的朱罗欲仙裙竟被搞的灰尘密布,甚至破了一个大洞,还撕裂了几处!这叫她一个养尊处优如此在乎自己美貌的人如何自处?!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柳白苏刚才挥手间随手的一击! 当然,域优仙子还不知道这只是柳白苏随手的一击。 “柳白苏你个贱人,没想到她居然和你是一路的,要知道刚才我就一掌杀了她!” “杀”字一出,柳白苏寒眸瞬间凝结,冷冰冰地看向域优仙子,不带一丝感情,连厌恶都看不出来。 本来在柳白苏眼里,对于这种人,还不值得她动怒。 但是现在不同,域优仙子的存在威胁到了自己朋友的生命,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就是如此,域优仙子也没有资格带动柳白苏的任何表情。 “刚才是谁说要收拾人的?”柳白苏讥诮一笑,神色淡然的凝视着域优仙子。 她的笑很浅,没有到达眼底,她甚至都没有起身。 可她与身具来的煞气,再加上一怒之下释放的威压,整个人就如同罂粟一般,外表妖艳美丽,实则冷酷无情,活脱脱罗刹现世。 域优仙子虽是居高临下,可是此刻的她却显得相形见绌了。 域优仙子不服气,她明明身居高处,为什么会被柳白苏那贱人睥睨! 她努力撑住,将肩膀困难地挪正,极其艰难的站直身子。 “我说的又何妨?柳白苏,你以为你能拿我怎样?” 柳白苏不由地冷笑,这个人果然是愚不可及。 “想怎样就怎样,你待如何?” 柳白苏毫不示弱地反讽回去,眼底满是嘲讽之意。 就在之前,她正在吃东西,隐隐听见外面有响动,便有所察觉。 当时声音传自隔壁,柳白苏便心中一紧,立马充了出来。 黄瑜烟就住在她隔壁房间,若是真的,那对于完全不会灵力的黄瑜烟很不妙! 本来是以为有人在此处打斗,却赫然没想到,竟是那可恨的域优仙子在凌虐黄瑜烟! 没错,是赤裸裸的凌虐! 就在域优仙子掌风就要接触到黄瑜烟的那一刻,柳白苏隐隐约约感到周围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逸动,不过容不得她多想,柳白苏随即就是一掌迎了上去。 就是这一掌,才堪堪从死神手中夺走黄瑜烟的生命,不过也只是保命,受重伤绝对是在劫难逃的。 想于此,柳白苏杀意隆隆,这是她的朋友,是她救下的人,怎能让其它宵小对其狠下毒手! “柳白苏,你居然和我同阶了!”域优仙子再此对上柳白苏的眸子时,不免咋舌,这死丫头的晋升速度何其快!简直是逆天的节奏! 不行,这样的人不能留!若是留下,必然会成为我沈域宫的一大敌人! 与其任其发展,倒不如现在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杀死她! “那又怎样!我比你先到达四灵,你是抵不过我的。” “那就看看好了。”柳白苏不屑一顾地冷笑,将黄瑜烟安顿好后缓缓站起身来。 “那你就去死吧!”域优仙子像是饿急了眼的狼,汹涌地怒吼着。 柳白苏冷笑,这要是别人看到她这副鬼样子,她翩翩仙子还会存在吗? 第六十八章 域优仙子倒霉记 柳白苏冷笑,这要是别人看到她这副鬼样子,她翩翩仙子还会存在吗? 面对域优仙子的狂暴袭来,柳白苏似是不以为意,稳稳站在原地,压根没有动。 柳白苏的淡定,是对域优仙子的不屑,也就是域优仙子的耻辱! 好,很好! 就让你看看你对我不屑一顾的下场!域优仙子在心里暗道,飞驰而来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反倒暴增。 来来,快点来最好了。柳白苏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恶!”域优仙子爆射过来,却扑了个空,看着人影都没有的地方,怒骂,“柳白苏,你有本事出来,躲什么躲!”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柳白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域优仙子的身后,就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诡异极了。 不过,事实如此,柳白苏确实是凭空冒出来的。 土系法师特别技能之遁地术! 所谓遁地术,可以说成是随身空间,甚至比随身空间好用百倍! 地底可以无限供柳白苏使用,储存躲藏样样有用,绝对是出门必备杀人越货的绝佳搭档。 就在刚才眨眼的一瞬间,柳白苏就想试试这遁地术好不好用。 本来以为这种战术适合逃跑,可是猛然发现,它用来偷袭躲藏绝对是一等一的棒。 柳白苏在域优仙子到达的一瞬就使用遁地术溜走了,继而又使用遁地术重新出现在了域优仙子身后。 电光火石间,不对,应该是域优仙子处在惊愕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柳白苏就一记手刀砍了过去。 域优仙子不明不白地就晕死过去。 柳白苏厌恶地拍了拍手,似乎是怕有灰尘脏了她的手。 其实她已经极力忍住没有一口唾沫星子吐去了。 相比之柳白苏,域优仙子这边的情况惨不忍睹。 域优仙子先是被之前的青藤搞的灰头土脸,继而又被敲晕过去。所以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就这样保持着。 角落里,慕以轩看着这残暴的一幕,意味深长地半睨着眼睛,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女人真是太可爱了。这么腹黑,这么心有算计,但是就是说不出的可爱呀。 慕以轩的目光炙热地看着柳白苏,就像是看一件难能可贵的珍宝般,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磕碎的那种。 这是他的宝贝,只会属于他的宝贝。 不由地,慕以轩嘴角扬起,划过邪魅的弧线,这般醉人令人痴迷。 先不说慕以轩是如何看他的“宝贝”的。 且说柳白苏收拾完贱人后。 柳白苏自然不是就这么简单要打晕域优仙子而已,她又不是单纯的小妹子,她内心可是住着个心有算计的老巫婆呀。 所以腹黑这种事,她必然是一开始就算计了。 她要让域优仙子出丑。 域优仙子身为京城所有男子心中追捧的女神,自然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对象了。 柳白苏甚至都觉得,在这些脑残粉心中,域优仙子都是不用打嗝,不用拉屎,不用擤鼻涕…… 所以,柳白苏就让这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域优仙子被人看到,一传十十传百,不怕京城里的人不闹翻天。 与其杀了她,倒不如让她背受这样的舆论,让她感到不堪,心里感到如百抓挠心的屈辱。 更何况柳白苏不可能杀了她,若是如此,沈域宫的人绝对会寻仇杀了柳白苏的。这一步,还是等她实力强大了再说。 所以,精心布下的这一步棋,就等着走了。 柳白苏望着地上晕死的域优仙子,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 “谁叫你算计我的呢?谁叫你无缘无故加害于黄瑜烟的呢?这都是你咎由自取。不过呢,我肯定不会杀了你,不然你欠我的这么多橙晶我找谁还呢?还有……”柳白苏蹲在她身边,喋喋不休地数落着。 她的表情就像是在唱小曲儿,绘声绘色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慕以轩看着都忍不住笑了。 你说他的丫头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挥舞着小拳头义愤填膺,越说越带劲儿的样子,只好默默地别过脸去。 他优雅地扶额,哭笑不得地摇着头。 “啊啊啊啊啊!” 一声杀猪叫袭来。 慕以轩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哈哈哈……”慕以轩边笑边转过脸来,却被突如其来的手遮住了眼睛。 好温暖的感觉。 她的手如白玉一般细嫩,却带着温润的感觉,轻轻覆在慕以轩的眼睛上,恰好与慕以轩灵动扑闪的睫毛相触碰。 这个死女人要干嘛? 慕以轩微蹙眉头,下意识地伸手去摘下柳白苏的手。 “我最最亲爱的小轩轩呀,你怎么跑出来的啊?”柳白苏将慕以轩揽在自己身前,身子轻轻蹲下来,双手放在慕以轩的肩膀上,让他的目光与她对视。 她简直是千古罪人呀!居然让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孩儿看到这么暴力的画面! 这要是在她帅气逼人的小轩轩心里留下阴影了怎么办呀! 慕以轩被迫用眼神直视柳白苏,而柳白苏炙热而关切的目光加上刚才那句“最最亲爱的小轩轩”,慕以轩不争气地脸红了。 该死,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了! 慕以轩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咦,小轩轩的脸怎么红了?”柳白苏很不解风情地问了一句。 慕以轩当即崩溃了。 天地良心呀,他明明是最厚脸皮最无赖的人了,居然被这死女人搞的脸红!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还茫然地问他! “女人,你闭嘴!” 柳白苏郁闷了,肯定是刚才她让小轩轩看到那样的画面,他才会脸红的。 不得不说,柳白苏想的方向不是一点的偏,慕以轩要是知道柳白苏的想法,绝对一个白眼给柳白苏扔去。 “好,我不说。都是我的错,不该让小轩轩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柳白苏还真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慕以轩被柳白苏的一句话哽住了,嘴角不禁抽了抽。 哦?是吗? 慕以轩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不过转瞬即逝,没有被柳白苏捕捉到。 此时的柳白苏正小心脏扑扑跳,生怕自己祸害了一届单纯的小帅哥。 但是现在,这个单纯的小帅哥可是在谋划怎么腹黑柳白苏…… “刚才……”慕以轩故意欲言又止,再加上水波凛凛如冰玉般的眼眸眨巴眨巴,在柳白苏眼里,就是十足的可怜样儿。 柳白苏当即就被唬住了,哪里还会瞧见慕以轩眨巴眼睛后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 不得不说,慕以轩是十足的影帝。他一双湖蓝色眸子若大海般深沉湛蓝,此刻却是泪光盈盈浑然欲泣的柔弱模样,绝对不枉他在柳白苏心中单纯小帅哥的形象。 这个样子,要是被他人看见,绝对会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比如说宫源天。 不过,在柳白苏眼里,慕以轩还真是个单纯如白纸的小孩儿。 怎么办?怎么办? 柳白苏不知所措了,她该怎么安抚这小屁孩儿的心灵呢? 该死! 他怎么就出来了呢!刚才不是吃东西吃得这么起劲儿,还跟她上来着吗!她走了,他应该更专注在吃上呀,怎么还跑出来了呢! 柳白苏那叫一个郁闷,小眼神儿幽怨地睨了身前小孩儿一眼。 可是柳白苏哪里知道,慕以轩这种强者其实是可以不用进食的,但他就是想跟她一起吃东西,她走了,慕以轩肯定就没趣然后跟出来了呗。 何况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担心柳白苏有危险,跟出来那是一定的。 而柳白苏还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才跑出来,估计慕以轩知道柳白苏的想法还不得一口气噎死。 庆幸的事,他不知道。 此时的他正用澄清若湖泊的美眸瞅着柳白苏,眼神炙热而又澄澈,两道目光相接,慕以轩贼喜,柳白苏懊恼。 刚才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真是把柳白苏的心都融化了。 柳白苏想也不想地伸手将慕以轩揽入怀中。 她的袖臂若蚕丝般细嫩柔滑,有一种酥酥的清爽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她的体温也毫无保留的释放着,温暖得若三月回春。 柳白苏把慕以轩抱的很紧,可谓是死死地搂在怀中。 “乖,姐姐在,不要怕。”柳白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母爱泛滥,她轻轻地哄着。 她的话就像是阳春三月的细柳般轻柔,若和风细雨般清爽,似冬日暖阳般温暖。 慕以轩一怔,身子突然绷得紧紧的。 以前主动抱你,你还反抗得那么强烈,这一次可是你主动抱的我哟。 慕以轩得逞地扬起嘴角,那是胜利者满足的微笑,他的眉角上挑,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嗯,不怕。”慕以轩佯装怯懦地伸手覆在柳白苏的腰际,语气里带着几分稚气。 只有慕以轩一个人知道,他这个时候是有多兴奋! 柳白苏还是蠢蠢地中计了。 她生怕慕以轩心里还有什么顾及,松开一只手覆在慕以轩的头上,轻轻地将其按在她的肩窝里,用力揉了揉。 “对呀,不要怕,咱家小轩轩最厉害了,这点小事怕什么?” 柳白苏轻声笑着。 虽口上这么说,但是柳白苏还是会尽量避免慕以轩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定的。 而柳白苏还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才跑出来,估计慕以轩知道柳白苏的想法还不得一口气噎死。 庆幸的事,他不知道。 此时的他正用澄清若湖泊的美眸瞅着柳白苏,眼神炙热而又澄澈,两道目光相接,慕以轩贼喜,柳白苏懊恼。 刚才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真是把柳白苏的心都融化了。 柳白苏想也不想地伸手将慕以轩揽入怀中。 她的袖臂若蚕丝般细嫩柔滑,有一种酥酥的清爽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她的体温也毫无保留的释放着,温暖得若三月回春。 柳白苏把慕以轩抱的很紧,可谓是死死地搂在怀中。 “乖,姐姐在,不要怕。”柳白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母爱泛滥,她轻轻地哄着。 她的话就像是阳春三月的细柳般轻柔,若和风细雨般清爽,似冬日暖阳般温暖。 慕以轩一怔,身子突然绷得紧紧的。 以前主动抱你,你还反抗得那么强烈,这一次可是你主动抱的我哟。 慕以轩得逞地扬起嘴角,那是胜利者满足的微笑,他的眉角上挑,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嗯,不怕。”慕以轩佯装怯懦地伸手覆在柳白苏的腰际,语气里带着几分稚气。 只有慕以轩一个人知道,他这个时候是有多兴奋! 柳白苏还是蠢蠢地中计了。 她生怕慕以轩心里还有什么顾及,松开一只手覆在慕以轩的头上,轻轻地将其按在她的肩窝里,用力揉了揉。 “对呀,不要怕,咱家小轩轩最厉害了,这点小事怕什么?” 柳白苏轻声笑着。 虽口上这么说,但是柳白苏还是会尽量避免慕以轩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六十九章 别忘了你是我娘子 柳白苏轻声笑着。.info[] 虽口上这么说,但是柳白苏还是会尽量避免慕以轩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女人,等我长大你嫁给我,我保护你。”慕以轩原本泪眼汪汪的眼睛里换上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要有解药,三个月,她等他三个月,她永远不会被欺负,他一定不会让她来面对这些! 柳白苏自然是没有把那句话当回事儿,她只觉得这是小孩儿的无心之谈。 等她的小轩轩长大肯定很帅,绝对比那死变态还帅! 死变态…… 慕以轩…… 柳白苏眼底蓦然闪过一抹黯淡,继而又恢复了神采飞扬。 “好,我很期待。” 好,我很期待―― 仅仅五个字,仅仅是柳白苏的无心之举,却深深地刻在慕以轩的心头。 这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宝贝!她是属于他的,没人能抢走! 慕以轩没说话,眼底的坚定又被表面的玩世不恭所掩盖。 柳白苏见着怀中小孩儿又变成那副小大人的样子,心里豁然开朗,不由地笑了。 她的小轩轩没有事。 慕以轩还深深地留恋着柳白苏的怀抱,柳白苏却很不配合的抽离了身子。 “瑜烟,你醒了!” 柳白苏眼底闪过一抹惊色,更多是惊喜。 看着柳白苏脱离自己的怀抱,匆匆奔向他人,慕以轩深深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死女人居然为了别人而丢下他!哼哼!就算对方是个女人也不可以! 柳白苏丝毫没注意身后灼热的目光,一心只放在了刚苏醒的黄瑜烟身上。 黄瑜烟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脸色似纸张一般卡白无色,把柳白苏看得心里一紧。 “丫头,我……我没事。”黄瑜烟状似难受地皱了皱眉头,依旧在咳嗽着。.info[] 黄瑜烟的逞强,柳白苏看得心疼极了。 “还丫头呢,你怎么可能没事!”柳白苏忙小心翼翼地检查黄瑜烟的身体。 不过,这一回黄瑜烟是真没多大事儿。 她只是身体虚弱了一点,但是五脏六腑却没有受损。 不,不是没有受损,而是已经恢复了。 这么快的回复速度,恐怕得慕以轩这样等级的人才能做到。 而黄瑜烟居然也可以,那她真的还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吗? 黄瑜烟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一点,她只不过是觉得身体内部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冥冥之中默默地帮她疗伤,才使得她能快速恢复。 而她现在最为疑惑的是,刚才她未释放出的恐怖力量,那股力量不是她能驾驭的,这一发现让她心生惧意。 果然,柳白苏检查来检查去,都没发现黄瑜烟的内伤。 这一点,不由地让她心生好奇之色。 但相比起黄瑜烟的安危,这点好奇心就被挤了下去。 “你看吧,我真的没事。” “是是是,你没事,既然没事儿,就跟我一同去找乐子。”柳白苏欣欣然地一笑,如果真是没事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找乐子?”黄瑜烟蹙眉。 “嗯哼!”柳白苏不无得意地扬起下巴,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域优仙子。 “这是?”黄瑜烟不免惊讶,嘴巴张成了“o”形。 “没错,她就是域优仙子。”柳白苏轻挑眉头,嘴角一勾。 域优仙子! “嘶――”黄瑜烟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别人,这可是集风华万千于一身的域优仙子,高高在上的沈域宫小公主! 可这地上的人可是横七竖八狼狈不堪地躺着呢! 黄瑜烟素来知道柳白苏做事快准狠,但是对方可是域优仙子,这会不会太过了…… “苏苏,你这样真的好吗?”黄瑜烟伸出纤纤玉指,弱弱的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好的,她把你打成这样,对她这样也算是仁慈的了,”柳白苏眼底闪过一抹狠意,要不是她对沈域宫的势力有所忌惮,她早就把域优仙子千刀万剐暴尸荒野了,“不过,精彩的还在后头。” 柳白苏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放过域优仙子,不说她三番五次莫名其妙挑衅她,单说她把黄瑜烟虐成这般模样,她就该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所以,对于域优仙子这种生死大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怎么可能手软? 黄瑜烟看着柳白苏不怀好意的笑容,嘴角一抽。 这丫头该不是又要捉弄人了吧…… 黄瑜烟这猜的只中了一半,柳白苏是要捉弄人,但是不只是捉弄人这么幼稚的小玩意儿,这一回,她要玩大的。 “女人,这垃圾还不扔?”慕以轩极力刷存在感。 他一脸嫌弃地踹了域优仙子一脚,不仅如此,他还忙不丁蹭到了柳白苏的身边。 不得不说,这一举动确实深受柳白苏的赞同。 “这……垃圾还有用,小轩轩等着看戏吧。”柳白苏双手环抱,睥睨地看着身下晕死的域优仙子。 聪明如慕以轩,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柳白苏那点儿花花肠子? 他嘴角悠扬地勾起,划过不深不浅的弧线,掩不住的邪魅气息就像毒药,只一抹就使得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哪儿来的垃圾居然敢跟他娘子斗,这不是找死吗? 再为难她娘子那他就来解决好了。 慕以轩不屑地瞟了一眼地上,似乎对地上是自己师妹的事情完全不在意,谁要是对他娘子不利,他第一个灭了他! 要是此刻躺在地上的域优仙子知道自己最爱最迷恋的师兄是这样的想法,绝对会岔了气去。 可惜她不知道,她也不会知道。 “苏苏,他是谁?”黄瑜烟眼见着柳白苏身侧的小屁孩儿有些眼熟,却又不知是谁。 “他是我捡的小孩儿,话说我运气真是爆棚,居然能在那么凶恶的密林里捡到长得这么妖孽的小孩儿呀,哈哈。”柳白苏得意地咯咯笑。 但是我们的小轩轩小朋友听到“小孩儿”这几个字,心里不舒服了。 “女人,你是我娘子。”慕以轩恶狠狠地瞪了柳白苏一眼。 柳白苏嘴角不停地抽啊抽。 “苏苏,这……”黄瑜烟也是被慕以轩的话一惊,这是个六七岁小孩儿该说的话吗? “额,这个,一言难尽,到时候再跟你讲吧。”柳白苏无奈扶额。 “好吧。”黄瑜烟不是八卦之人,也没有追问。 倒是慕以轩先不爽起来了。 “女人,为什么不现在讲清楚,说你是我娘子这么复杂吗?” 慕以轩的眸子似刀剑般锋利,似是能穿透柳白苏的内心。 他的眸子就像是一道光,把柳白苏照的很亮,让柳白苏无法躲藏。 “小轩轩还是孩子,你不懂。”柳白苏耐着性子解释。 “女人,你再说我是小孩儿试试!” “你不是小孩儿吗!”柳白苏高高扬起下巴,伸手捏了捏慕以轩的脸颊。 “女人,你会后悔的!” “额……”柳白苏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会这么认真的跟她叫板,“算了算了,不叫你小孩儿了。” “女人,你是不是还忘了你是我娘子的事情。” “小屁……额,没忘没忘。”柳白苏无力扶额,这小孩儿也太难缠了吧。 “反正你是我女人。”慕以轩玩世不恭的哼哼一声,眼底却游过别人看不到的坚定,那是对人的偏执欲。 她是他的,她必须是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柳白苏在听到小轩轩说那句话的时候,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是她缺爱了吗? 柳白苏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 “嗯,我有我家小轩轩就够了。”柳白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慕以轩嫩嫩的脸蛋。 …… “柳姑娘……”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柳白苏随声望去,只见宫源天伸出的手正僵持在空中。 “宫管家,怎么了?”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似是对宫源天的惊讶不以为意。 “柳姑娘,其实这样的扫洒丫头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了。”宫源天用余光瞟了一眼地上的人。 扫洒丫头? 柳白苏顿觉好笑,看来他是把域优仙子当成扫洒丫头了! 瞧瞧此刻的域优仙子,因为是脸朝下,所以看不见面貌,自然是认不出来。再加上二皇子殿下府邸一般不容人进出,以及地上人脏乱的样子,被当成扫洒丫头也不足为奇。 不过在柳白苏看来,这倒是件好事。 既说明了域优仙子此时此刻究竟有多难堪,也帮柳白苏省了件事儿。 刚才柳白苏还在犹豫怎么将这域优仙子出糗之事散播出去,现在来了个宫源天,岂不正是顺了她的意吗? 若是此刻呈马趴状瘫倒在地的域优仙子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不得吓得别过气去。 柳白苏瞅了瞅地上,似笑非笑也不言语,只是眼底的不屑显而易见。 “不知宫管家,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柳白苏将目光投到宫源天身上,态度委婉。 “若是柳姑娘的要求,自然是可以了。”宫源天无意间瞥见柳白苏身侧的缩小版自家主子,不由地打了个激灵。 第七十章 九天玄女的悲剧 柳白苏颇有深意地点头微笑。 “拿个麻袋来,就是装垃圾的那一种,还有,以你家主子的名义通知域优仙子过来一趟。”柳白苏不紧不慢地说着。 域优仙子?她不是躺在这儿的吗? 黄瑜烟先是惊愕地瞪大眼睛,瞅了瞅地上的人,继而又纳闷地挠了挠头。 没错呀,这人可不就是域优仙子吗。 黄瑜烟再三确认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是域优仙子后,便把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投向柳白苏。 此时的柳白苏似笑非笑地站在那儿,眼神睥睨地瞟了一眼域优仙子,没有停留,很是不屑地收回了目光。阳光似是留恋地在她身上逗留,欢喜跳跃。而她就这样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就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亭亭玉立,借着傲视天下的姿态,释放出与众不同的气息。 她身旁的小孩儿,也就是慕以轩,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他轻轻地笑着,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 “啊……?”宫源天不知是没理解她的意思,还是没听清楚,傻愣愣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提醒我了,再给我来点吃的,刚才的吃的全都被这家伙消化了。”柳白苏说着说着,还佯怒地伸手捏了一把慕以轩的脸。 慕以轩恶狠狠地瞪了柳白苏一眼,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家伙? 难道说的是…… 宫源天都不敢想下去。 刚才他其实是听明白了,只不过以自家主子的名义传召域优仙子过来,而且还要进府邸,这个恐怕是有点为难,所以才犹豫不决,迟迟未答应。 可是现在―― 咳咳咳咳! 当宫源天看见自家主子被人接触,甚至是接触他的最大忌讳――脸时,都没有剁手跺脚,那就说明这位柳姑娘在自家主子心里的重量了。 宫源天默默为自家主子叹了口气,便抬眸看着柳白苏,“好的,我会通知域优仙子,麻袋和吃食一会儿就送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白苏淡然地点了点头,不做多言语。 其实她对宫源天帮忙的事,一开始是不抱太大希望的,毕竟他说帮忙一般都是侃侃而谈客套两句。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答应了。 既然答应了,这对柳白苏来说就是大大的好事呀。 但是柳白苏自然是不能喜形于色了,只是淡然地看着宫源天离开。 宫源天本想问问地上的人用不用他收拾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没吩咐还是别管那么多…… 主子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的。 …… 女人,你冒充我的事以后一起算。 看着宫源天匆匆离去的身影,慕以轩双手环抱,反倒满意地勾起嘴角,眼角微微上挑,藏着说不出的狡黠,十足的魅惑人心。 他倒是很期待她接下来要演的戏。 …… 等到宫源天的身影完全看不见,黄瑜烟才如释重负地轻吐一口气,抬头看着柳白苏,“苏苏,地上的人不是……域优仙子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柳白苏似笑非笑地蹲下身子,扶她。 “当然是域优仙子了。”柳白苏也不藏着掖着,点头道。 “那……你还叫宫管家去沈域宫叫域优仙子?” 黄瑜烟是知道地上的人绝技是域优仙子,可是得到柳白苏百分之百的肯定,就觉得不可思议了,想不通。 “你想我是以谁的名义叫的?沈域宫的人再蛮横也不敢得罪慕以轩,而域优仙子不在,他们定会拼命找,不过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柳白苏说着,还笑意盈盈地瞅了瞅地上的人,“找不到,他们定会亲自赴约,然后跟慕以轩解释,解释内容大概会是延迟见面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慕以轩早就猜及此,听着柳白苏娓娓道来,他微睨眼睛,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这次沈域宫定会被这丫头狠狠地摆一道。 柳白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异灵果来咬了一口。 所谓的袖子,其实就是从地底拿出来,不过就相当于从随身空间里拿了。 异灵果的种子种下后,培育出了本体,也就是幻化为人形的“小可爱”,除此之外,还生长出了植株,现在差不多是棵小树了。 要是被别人看见柳白苏这么肆无忌惮地啃着圣果,他们非得气的一头撞死不可。 黄瑜烟认不出来,慕以轩怎么会认不出来? 当他看到柳白苏狼吞虎咽地啃着异灵果,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这丫头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女人,你干嘛?”慕以轩以后还是没忍住,干咳两声,眼睛瞟了一眼柳白苏手中的异灵果。 “吧唧吧唧……啊?你说这个?”柳白苏啃完最后一口,毫不留情就把核扔到了垃圾箱里,形成一个华丽丽的弧线,“解渴呀,还能干嘛?” 柳白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看了眼慕以轩。 慕以轩知道自己自找没趣,优雅地扶额,别过脸去。 “然后呢?”黄瑜烟还是不解地摇了摇头。 “其实他们来这里目的是什么,也不关我的事。他们来了,一切都好办。整个局的重点就是把他们引过来。”柳白苏将黄瑜烟扶到椅子上坐下。 “把他们引过来?” “嗯,这样方便我坑了他们,他们恼羞成怒我可以有所躲藏。毕竟这里是二皇子殿下的府邸呢,他们胆子不至于太大。” “对对对,这里可是二皇子殿下的府邸嘛。” “不过,我这也不算坑他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苏苏,你怎么越说我越不明白了……”黄瑜烟睁大眼睛,好奇地眨巴两下。 “柳姑娘,您的吃食到了,您慢慢享用,我是玉箫,以后负责照顾你的生活起居。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就好。” 进来一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两女手中捧着满满一桌的菜,而为首的女子手中则是几碟饭后甜点。 柳白苏不语,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被死变态,也就是你说的二皇子殿下,拐到什么什么岛去了吗,就是在那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柳白苏就一边吃着,一边满嘴油腻地给黄瑜烟讲述着整个过程。 …… “苏苏,你太厉害了!” 黄瑜烟兴奋地拍了一下柳白苏的肩头,眼底满满洋溢着崇拜和喜悦。 “咳咳――” 柳白苏正在吃一块江南佛手酥,被黄瑜烟一拍,华丽丽地被碱面给呛到了。 “真的真的,好棒呀,还有还有,二皇子殿下对你太好了!” 黄瑜烟越说越激动,面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慕以轩的嘴角抽了抽。 他眼睛微睨,期待着柳白苏的反应,让这人帮他美言几句也是好的,而且还是免费的。 柳白苏无语的白了黄瑜烟一眼。 “好个屁,你是没看到他腹黑我的时候,哼哼。”柳白苏咬牙切齿地说着,但眼底却看不见怒意。 “谁说的,他都为你得罪他的师妹了!” “那家伙有个这样的师妹,我也不知道他师父怎么想的,真是委屈他了。”柳白苏故作怜惜地说着。 “你别这么说,好歹别人也是倾国倾城,众人捧爱,万众瞩目的域优仙子。” “那只能说明’众人’都被纸糊住了眼睛。” “其实我之前也觉得域优仙子好神圣的,像极了九天玄女下凡尘。” 柳白苏见着黄瑜烟满眼星星点点,不由地叹了口气。 “在我看来,她都是九天玄女,你肯定就是神女大人了。” “这个不重要。”黄瑜烟摇了摇头,“我很庆幸自己认识了你,真的。我不仅能碰到仙女般的域优仙子,还见到了神祗般的二皇子殿下,如果不是你,可能我一辈子可能都不能接触到这些位居天上的人。” 黄瑜烟说着,眼睛不由地望着天空,星星点点汇聚成彩虹,在她眼底忽隐忽现,忽明忽暗。 “我会带你看到更美好的东西,信不信我?” “信!” 黄瑜烟眼底含笑地猛点头。 柳白苏也笑了起来,她的也就像是夏花般灿烂明媚,耀眼夺目却是那么的清爽动人。 慕以轩痴痴地看着她,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苏苏,上次没问你,这小孩儿,他叫什么哦?”黄瑜烟怯怯地伸手指指慕以轩。 “嗯?你说小轩轩啊,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小孩子。”柳白苏似是随意地瞟了眼身侧,又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天晨莹露粥…… “小轩轩啊。”黄瑜烟痴痴地看着慕以轩,好漂亮的孩子…… 慕以轩被灼热的目光看得不耐烦,原本放在柳白苏身上的灼灼目光射到黄瑜烟身上。 黄瑜烟被寒冷刺骨的目光给怔住了,要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小轩轩不是你可以叫的,懂?”慕以轩目光似冷箭,直逼黄瑜烟的咽喉,堵的她喘不过气。 她还没反应过来,慕以轩又扭头冲着柳白苏,“女人,你再让她叫我小轩轩!” 明显这句话是反话。 柳白苏漫不经心地剥了一颗晶莹的葡萄,递到慕以轩的嘴里。 “吃葡萄总堵的到你的嘴了吧。”柳白苏耐心地哄着。 “吧唧吧唧――” 慕以轩的心情瞬间就好了,乐滋滋地吧唧嘴,葡萄再酸都甜了。 不过原则事情不能妥协! 第七十一章 被小孩儿调戏?! “娘子,我只让你喊,其他人不允许!”慕以轩故作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 “娘子?!” 柳白苏还没作出多大反应,倒是黄瑜烟先激动了。 她小眼瞪大眼地看着柳白苏,眼底满满都是难以置信。 “这个事情吧,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说。” 柳白苏也无言以对,这件事说起来确实很麻烦。 黄瑜烟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不过,慕以轩却不罢休,他灼灼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柳白苏。 这丫头真的是欠管教了!等我恢复,绝对收拾她! 居然敢让别的女人叫他小轩轩! …… “柳姑娘,”闻声,柳白苏抬头,是宫管家,他手里拿着一个kingsize的麻袋,“我已经通知了,不过……” 犹豫间,宫源天默默瞅了一眼自家主子的反应。 “不过他们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对吧?”柳白苏不以为意。 她怎么知道的?- “是的,正如柳姑娘所言,域优仙子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宫源天默默抹了把汗,点点头。 面对柳姑娘和主子的感觉就像是打掩护仗,生不如死呀。宫源天无奈叹气。 不过确实奇怪,域优仙子居然会不急着来。 这可是新鲜事儿。 域优仙子可是早前就梦寐到府邸来了,可是自家主子不准她进来,有几次她都是只到前庭。 宫源天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域优仙子进了前庭,居然还溜到后院来了。 不过这也是域优仙子活该,她不作死,柳白苏也不会逮着她。 宫源天心存疑惑却没有多说。 “宫管家一定在疑惑域优仙子怎么不急着来,我说的对不对呢?”柳白苏单手拿着一块酥心饼,一手手指敲击着桌面。 声音清脆有力,急促短暂,似是逼的宫源天无处遁形。 “宫管家也不用多心,我自然是信任你的,才让你帮忙的。”柳白苏看出宫源天的闪躲,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 宫源天不安地咽了口口水,他怎么觉得这丫头的气势和腹黑跟自家主子如出一辙呢。 “柳姑娘请说,我自然是帮忙的。”面对柳白苏强势的气势,宫源天本能地不敢违命。 “你帮我把这麻袋拿到前庭,一会儿沈域宫的人来后,我要是没回来,就尽量缓下他们。” “沈域宫的人要来?不是只请了域优仙子吗?”宫源天不解。 “域优仙子来不了的,沈域宫的人现在八成是在寻她,寻不到自然是亲自来,他们不是想域优仙子和你家主子喜结连理吗?这种攀附你家主子的事儿,他们会不来吗?” 柳白苏随意地说着,眼皮子一直落在吃食上,可话却字字刺中要害。 原来是这样! 宫源天佩服地瞅了一眼柳白苏,果真是和自家君主是一般的人呐。 “可是,万一域优仙子回来了呢?”宫源天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哦?她可没这个机会呢。喏。”柳白苏似笑非笑地说着,眼底是狡黠的笑意,意味深长地瞟了眼地上。 什么? 宫源天随着柳白苏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人身上。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宫源天嘴角抽了抽。 柳白苏似是猜出宫源天的想法,轻笑一声,“就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你想的那样―― 宫源天不由地上前去看,待他微微扳过地上人的身子,一张熟悉的脸暴露在他眼前。 虽然他也有料到,但是这样直接地看见,还是被唬了一跳。 “她怎么……” 宫源天不愧是训练有素,立刻收回惊讶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 “这个嘛,你就不用管了,我也不想多问什么,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柳白苏微微一笑。 知道什么? 宫源天猛地退后一步,这个女子跟自家主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没有追究他让外人偷溜进来的问题,所以他欠她一次人情,她娓娓道来,委婉含蓄。 “是的,柳姑娘。”宫源天只得低下头,暗暗叹了口气。 这次真是他失职,居然让域优仙子跑到后院来了…… “好了,我现在要出去,刚才我说的都记好了。”柳白苏挥了挥手,示意宫源天退出去。 “柳姑娘放心,我记好了。”宫源天微微颔首,然后退了出去。 ……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黄瑜烟跟在柳白苏的后面。 “之前我住的客栈。” “去哪里干嘛?”黄瑜烟不解。 “当然是拿东西了,我东西放在哪儿难道不拿回来吗?”柳白苏很白痴地瞅了黄瑜烟一眼。 “这点小事儿让府邸的那些人来不就好了。”慕以轩无语地瞪了眼柳白苏。 “才不要,里面可是有很多机密的东西。”柳白苏又是很白痴地瞪了慕以轩一眼。 慕以轩无奈闭上嘴。 “哟,这不是苏姐吗?这边请,这里坐。” 脚刚踏入客栈半步,便有个虎背熊腰的女人迎了上来。 那位大婶儿! 柳白苏眼前一亮,继而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我来拿东西。”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好好好,就在上面,您去吧。”大婶很狗腿的笑了笑。 柳白苏嗤笑一声,便阔步上了楼。 被打过一次就这么乖了? 看来在这里还真的是拳头大就站的稳。 柳白苏转眼就到了之前住的那间屋子。 “嘎吱――” 柳白苏推开门,就有一大波浊气扑涌而来。 “好多灰尘啊,咳咳,咳……”黄瑜烟用手在鼻子边挥了挥。 “嗯。”柳白苏取出一根丝帕,“嘶啦”一声将其撕成两半,一半捂住口鼻,一半帮慕以轩捂住口鼻。 慕以轩被柳白苏的举动搞的一滞,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咳咳咳――” 柳白苏迈开步子,将慕以轩拉于身侧,首先进入房间。 “什么都没有呀,就几本破书。”黄瑜烟也进来了,她四处打望,最后叹了口气。 “要的就是这些书。”柳白苏一本一本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她仔细地拍了拍书面上的灰尘,继而又一本一本叠好。 看起来很宝贝的样子。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仔细地理着书,眼睛里就像是布满阴沉般妖艳炙热,她认真起来的样子是那么美。 他居然想着那些书就是他!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居然会吃飞醋吃成这样! 一旦深陷,无药可救,染指终生。 “女人,你对这些书这么感兴趣?”慕以轩问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酸酸的。 “啊?”柳白苏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我问你你对那些书比对我感兴趣是不是!”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什么叫她对书比对他感兴趣? 有拿自己和东西比的吗…… 柳白苏极度无语,优雅地扶额,起身走向慕以轩。 慕以轩暗暗地别过头。 这小孩儿是怎么了? 柳白苏嘴抽,算了,先稳住他再说。 “小轩轩~”柳白苏甜甜地哄着慕以轩。 “……”慕以轩依旧傲娇地别着头。 他,在等她的回答。 柳白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肯定比那些书重要呀。”因为你是人。 当然,柳白苏并没有把后面的原因说出来。 “哼!”慕以轩依旧傲娇的别着头,不过冷哼了一声。 “小轩轩~”柳白苏故意用手指指尖戳了一下慕以轩的脸颊。 “女人,你想死啊!”慕以轩耳根子有点红,吼得很大声,极力掩饰住刚才的……不好意思。 “哦?小轩轩脸红了哦。”柳白苏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提高音调说着。 “没有!”慕以轩被说中,极力辩解。 不过他的辩解就只有两个字: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 “咦,我都看见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小孩子不能撒谎,现在都还红着的。” 柳白苏随即又戳了戳慕以轩的脸颊。 好,女人,你有种! 就在柳白苏沉浸在调戏小男孩儿的乐趣中时―― 软软的,是什么! 柳白苏只觉得唇.瓣上有点炙热的温度袭来…… 她竟然被调戏了! 还是被一个小屁孩儿还强吻了! 柳白苏要疯了,但是小孩儿却已经离开了她的唇.瓣。 他得意地勾起嘴角,满眼都是挑衅的色彩。 “小轩轩,这是谁教你的?”柳白苏严肃地问着他。 “没人教,我看爸爸妈妈都做的。”慕以轩立马装纯地眨巴眨巴眼睛。 “爸爸妈妈?你也知道那是爸爸妈妈,他们是夫妻,很恩爱,所以才这么做的。”柳白苏没好气地瞟了他眼。 “你不是我娘子吗?你不爱我吗?”慕以轩故作失望地垂下眸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柳白苏惊骇。 “额……这个,”柳白苏手足无措,慕以轩看着她结结巴巴,更桑心了,嘴巴扁着,“我很喜欢小轩轩哦。” 男孩儿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光彩,目光灼热地看着柳白苏。 “但是,不是那种喜欢啦。”柳白苏不知所措的摆了摆手。 “我不管,反正我爱你,我要你做我娘子。”慕以轩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柳白苏被他的眼神一怔。 这个小屁孩儿是在跟她表白吗?不不不,这不是表白,这是求婚啊! 柳白苏干咳一声,他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啧啧啧…… “不……”柳白苏本想拒绝,可是对上那炙热的眼神,话都硬生生哽咽回去,“好,等你长大了,如果还喜欢我再说。” 果然,她还是对孩子说不出那么残忍的话。 “不要再说,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会长得很快。”慕以轩摇了摇头。 他的话是真的。 他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他的心里只有她。 他确实也会很快的长大,只要半年。 不过,这些听在柳白苏耳里,都是无稽之谈。 “那好吧。”柳白苏无奈的冲着他笑了笑。 第七十二章 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好吧。”柳白苏无奈的冲着他笑了笑。 慕以轩嘴角悠扬地上翘,眼角轻挑。 …… “什么?!那个孩子跟你表白了?!”黄瑜烟嘴里塞下一个鸭蛋。 “咳咳咳,是求婚……”柳白苏无语地纠正。 “咳咳咳……不过他长得好帅,长大后绝对可以和二皇子殿下媲美啊啊啊啊!”黄瑜烟先是被“求婚”二字吓得咳嗽,继而又欣欣然地大笑起来。 “你想什么呢?他这么小。”柳白苏用手指戳了戳黄瑜烟的脑袋,没好气的指责。 “孩子有什么嘛,姐弟恋不好吗?”黄瑜烟还是一脸贼笑。 “去你的,还姐弟恋,恶不恶心人?”柳白苏呸了一声,无语的瞟了一眼黄瑜烟。 “不过话说回来,慕以轩真的消失了呢,一直都不在。”柳白苏转移话题。 本来刚才的话题就是黄瑜烟偷听到的,所以就一直八卦个不休。 “说来也是,你不是和他出去的吗?” 话题转移成功。 “他那天和我在密林里,可是后来他就不在了,我找不到,就捡到个孩子。” “这么巧?会不会是有人抓二皇子殿下?” “这个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抓走他的人说不定和这小孩儿还真有关。” “你是说……小轩轩?不可能,我问过他的。” “万一他当时潜意识模糊的?” “不行……真的不行……”柳白苏是真的不想承认。 “既然是意识模糊,那他肯定就不知道了,我不想他太小就知道这些险恶的事情。”柳白苏摇摇头,笑了笑。 “嗯,我也不想。”黄瑜烟也随之点了点头。 “两人说什么呢,还不快收拾回去了。”慕以轩看着两人嘀咕来嘀咕去,心里不是滋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好了,马上就可以走。”柳白苏拍了拍他的脑袋。 …… “沈家主,沈三少,你们怎么来了?”宫源天按照柳白苏的吩咐。 他本来想到沈域宫会派人来,却没想到居然招来了沈家主这尊大佛。 不过,想想自家主子的威信,也不难猜到沈家主会亲临。 “宫管家,我是来找二皇子殿下的,请帮忙通报。”沈家主口头上礼貌,但是行为可不一致。 这两人是要硬闯进来? “沈家主,这个可不好说,我家主子不在,你们可进来等待。”宫源天委婉的鞠了一躬。 “也好,我们进去等。”沈家主一甩袖袍,便有劲风刮起。 他大步流星地往前庭走,宫源天在后面默默擦汗。 若是自家主子在,他还会在乎这些宵小? 可是现在是柳白苏那丫头把他们骗来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哎,这叫他怎能不急? 也不知道他们回来没有,这回可把他害惨了…… …… 前庭大堂内。 沈近天和沈阳北前后而坐,小声低语。 “爹,你说的是真的吗?”沈阳北握拳放在唇上,小声问着。 “沈老祖这么说的,应该是吧。”沈近天伸手捋了捋漆黑如墨的胡子,轻轻点头。 “可,现在好像不是这个情况啊……”沈阳北伸手指了指四周,并未有什么异样。 不是说慕以轩被废了武功吗? 怎么府中还是这么井然有序? 沈近天也略有不解,他眼底闪过暗色。 要是慕以轩真的没有被废武功,他们还是恭敬一些为好。沈近天微微眯着眼睛。 哈哈,这一回慕以轩那小子终于抵不过我了,我看他怎么嚣张!沈阳北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暗喜。 大堂内,两人各有各的思量,却依旧不见慕以轩前来。 “沈家主,府中新来了一批神仙茶,有养神清心的作用,不知是否和您们的意?”宫源天一招手,两位侍女从身后端来两杯茶。 不愧是神仙茶,香飘十里,远远相隔都能闻到其清香怡人的气息,仅仅是闻到就觉得神清气爽,一股清心涌上心头。 “嗯,这茶确实不错。”沈家主接过神仙茶,放在唇边,轻酌一下,回味地抿了抿嘴唇,眉头舒展了许多。 宫源天应声微微颔首。 “宫管家,你家主子这样晾着我们是什么意思?”沈阳北也小酌了一口茶,回味一番,语气似随意地问着,可字字狠利,十足的质问。 他的眼角闪过狡黠的光,胸有成竹的表情无不透出他的傲慢。 不就是因为自家主子出去了吗?就在这里猴子称大王。宫源天在心里嗤笑一声。 这个孩子太心急了,万一慕以轩没有被废武功,他……沈近天虽这么想,却没有阻拦,他其实也是偏向于慕以轩被废了武功这一说。 沈阳北自然不用说,傲慢的嘴脸,上演着猴子称大王的戏码。 此时,在场三人的心情都迥乎不同,却有着同样的原因。 “沈公子,二皇子殿下本来是几个时辰邀约域优仙子的,可域优仙子几个时辰过去却迟迟不来,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又是什么意思?” 宫源天埋着头,行着该有的礼仪,嘴上的反击却丝毫不减。 “啪” 沈阳北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右手攥紧拳头,“你……” 果然,六灵强者的一击来势汹汹,一时间紫檀木制成的桌子就被拍成齑沫,随声落下化作尘埃。 “沈阳北,坐下!”沈家主见状,怒斥沈阳北。 他不确定慕以轩是否真的被废武功,所以目前看来要先稳住沈阳北才是。 沈家主一声暴喝过去,沈阳北诧异地望着家父,并没有坐下去的意思。 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冲动,这么冥顽不化! 沈家主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失望之色,他不得不释放出强劲的威压,狠狠砸在沈阳北身上,迫使他坐下。 沈阳北紧握的拳头还在身侧一动不动,他突然觉得背后一沉,不得不坐了下来。 “哼!”沈阳北坐下的时候还不忘潇洒一把,拂袖一扬,冷冷地哼出一声。 宫管家训练有素,绝不是这么点事就能影响他的。 他依旧面无表情,一脸从容不迫的表情。 “两位大人不如再等等,你知道的,二皇子殿下向来来去无常,我们这些下属自然是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何时归来。” 宫源天语气平淡,却使得沈家二人不得不忍气继续等。 …… 阳光刺眼,毫无保留地照射在人们的身上。 柳白苏一行人走在路上自然是最打眼的。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自然就是慕以轩了。 “你们看,那个小孩儿长得真好!” “什么真好,那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简直比妹子还赏心悦目呀,长大后绝对是妖孽。” “这可难说,有些长大就长毁的也不是没有。” “你们看,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好像是……” “就是那个打了白家大小姐,还有柳家两个小姐的女子!” “那个和大皇子二皇子在一起的柳白苏!” “对对对,就是柳白苏!” …… 柳白苏听着自己的名字都快家喻户晓了,不由地嘴角抽了抽。 她这么出名,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苏苏,怎么这么多人都认识你呀,好厉害的样子。”黄瑜烟指着周围的人说着。 柳白苏随着她的手指望去,便瞅见无数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眸光顿时降到零下三度,却还是威慑不了议论纷纷的人,毕竟群众的力量最大,这才是八卦绯闻满天飞的原因。 “你以为我想啊。”柳白苏干脆不理不睬这些议论,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么小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搭大皇子不够,居然还勾搭了二皇子!” “那可是神祗般的二皇子殿下呀!” “虽然大皇子也很棒,而且很温柔,但是和二皇子殿下简直不能比呀!” “不知道二皇子殿下是怎么看上她的……” “就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 本来柳白苏是准备不气不恼的,但是现在她忍无可忍了。 什么叫做她做了勾当! 什么叫做见不得人! 柳白苏勾起嘴角,扯出一抹邪魅而妖冶的弧线,看起来像是赤焰中曼舞的罂粟,炙热而火辣,让人无法自拔,美得醉生梦死。 她微微抬起眸子,扫视着刚才说这些话的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比她大一两岁的花季女子,嘴角居然这么险恶。 柳白苏对着她们莞尔一笑,清冷的嘴角让众人不寒而栗。 “见不得人的勾当,是吧?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勾当呢?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白苏魅惑人心的脸转瞬变为天真无害的表情。 她故意眨巴眨巴眼睛,状似不明白那些女子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一时间众人都唏嘘不已。 ... 第七十三章 对上刘淑仪 此话一出,一时间众人都唏嘘不已。 有部分女子的脸刷一下红得可以滴血,咬着唇角,不吭声。 “就是就是,什么勾当?你们倒是说……” “不就是她厉害吗?” 黄瑜烟帮腔的说着,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一些人都被这道声音惊住,不由地寻觅声音的源头。 哦? 柳白苏也饶有兴趣地循声而望过去。 人群中男子手持纸扇,墨绿色外袍随风飘逸,青色玉佩悬挂于腰际,看上去翩翩公子的韵味。 男的? 柳白苏的视线缓缓向上抬,一张好看的面皮映入眼帘。 柳白苏现在对这种等级的帅哥都不怎么感兴趣,谁叫她认识了慕以轩呢? 柳白苏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位公子,把我说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试过?”柳白苏丝毫不忌讳,慢悠悠地对上那人的眸子。 “呵呵,柳白苏,你不要狡辩了。”男子冷笑一声。 “哦?不知是哪位公子闲的蛋疼在这里教训我?”柳白苏毫不示弱地嗤笑一声。 “你……我是文千寻。”男子气极,什么叫做闲的蛋疼?!不过,他一会儿就恢复了傲慢的高姿态,悠闲地摇了摇手中的纸扇,似是得意地报出名字。 “嘶――” “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文大公子!” “没想到文大公子这么帅呀!” “咦,他怎么和柳白苏有矛盾?” “你不知道吧,文公子一直爱慕着柳叶清柳大小姐!” “难怪了……” …… 文大公子? 好一个文大公子呀。 柳白苏不屑地勾起嘴角,眼皮子都没有抬。 而且还爱慕柳叶清?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没猜错的话,公子是文蔷的长兄,对吧?”虽是问句,柳白苏用的是陈述语句。.info[] 文千寻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文公子真是厉害呢,今天打着羞辱我的目的,不仅讨得柳叶清的欢心,还能为亲妹妹报仇。哎,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拉仇恨值呢?”柳白苏故作佩服地鼓了鼓掌,继而又苦恼地单手支着下巴。 文千寻瞳孔放大,一时说不出话。 她怎么知道…… 文千寻像是被说中心思一般,退后了两步。 “你胡说!我只是陈述事实!”文千寻还不傻,立马就反应过来,指着柳白苏怒斥。 “原来是真的!” “原来这柳白苏不过就是千人枕万人睡的贱货!” “难怪她能巴结这么多神祗般的存在!” …… 柳白苏好笑地挑起眉头,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她居然不生气?她难道没觉得自己受羞辱了吗! 文千寻被柳白苏的冷淡搞的不知所措,难以置信地望着柳白苏。 “贱货果然就是贱货,随便怎么说都是不在乎的,太不要脸了。”文千寻继续煽风点火,唯恐柳白苏不生气。 “你说什么!我家苏苏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你胡说!”黄瑜烟看不下去了,直接指着文千寻的鼻子就吼。 “好了,疯狗乱吠,你也要跟着他一起吗?这是何苦呢?”柳白苏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黄瑜烟拉在了身后挡住。 黄瑜烟见柳白苏淡然的表情,也就放心地退后,没再说什么。 慕以轩始终被柳白苏牵在手中,他可以感觉到柳白苏手心的汗,以及随时都要攥紧的拳头,可是每每到达临界点,她都忍下来。 慕以轩难以置信地望着柳白苏。 他知道她的丫头长大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没有办法,不出声才是对柳白苏最有利的。 他想保护柳白苏,却也懂得怎样才能真正的保护好她。 慕以轩有时候很讨厌自己,为什么他要这么聪明,为什么总要顾全大局? 若是天真的什么都不想,那他是不是就可以义无反顾全然不顾地冲上去呢? 慕以轩苦笑着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制止住自己上前的念头。 “你说谁是疯狗!”文千寻气的哇哇叫。 “谁搭腔说谁呗。”柳白苏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柳白苏,随便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靠那种功夫勾搭男人的事实!”文千寻不笨,将话题引了回来。 “我没有要改变呀。怎么,你羡慕我勾搭男人?哦,莫不是你喜欢男人?”柳白苏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敲,作思索状。 什么?! “你说什么!”文千寻气的七窍生烟,一时间竟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你没听清楚?我说你喜欢男人,却没有比我厉害的本事,所以现在羡慕嫉妒恨。”柳白苏轻笑,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文千寻自然是听清楚了的,可是被柳白苏这样解释,他顿时有了掐死柳白苏的冲动。 “柳白苏,你不要胡说八道!”文千寻气的直跺脚。 “嗯?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胡说八道?”柳白苏挑挑眉头,眼角笑意绵绵。 “就因为你胡说八道的对象是我!”文千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深坑。 “既然你不准我胡说八道,那公子你刚才胡说八道的时候怎么不征求我的意见呢?”柳白苏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千寻,在她眼中,他无非是个滑稽的跳梁小丑罢了。 “柳白苏,我胡说八道什么时候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了?!”文千寻想也不想地怒斥。 呵呵,中计了。 柳白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底是浓郁的不屑和蔑视。 她也不解释,等着他自己想明白最后扇自己耳光。 果不其然。 当他看见她的表情,才恍然大悟,可是话从口出,要收回来就难了。 “天啊,原来他是在胡说八道,我居然还信了!” “哎,也不想想,柳白苏这么一个清心的小姑娘怎么会做那种事?” “对啊对啊,这个文公子也太阴险了,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造谣。” “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我看他分得可清楚了,刚才柳姑娘都说了,他这是在为心上人和妹妹出气!” “再怎么出气,也不能这样呀!” “就是,明明别人不要他,他还死皮赖脸贴上去,自家妹妹比不过别人,他就来毁别人清誉,简直是可恶至极!” …… 文千寻听着所有的议论全都扬帆折返,全都指向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柳白苏。 柳白苏完全无视他仇视的眼神,面带胜利的笑意,静静地看着他。 有时候,不加言语的讽刺才是最有效的。 果不其然。 此时的文千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柳白苏怎么会让他有可乘之机呢? “文千寻,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爽吧?”柳白苏捋了捋额前刘海,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柳白苏,你给我记着!”文千寻一边放狠话,一边一溜烟儿跑走了。 文千寻也不是白痴,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只有被嘲笑的份儿。 “好的,我记着的。”柳白苏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苏苏,真有你的!”黄瑜烟拍了拍柳白苏的肩膀,眼底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小意思。”柳白苏摸了摸鼻子,眉角轻挑。 “女人,再不回去宫管家就被你害惨了。”慕以轩在身旁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哎呀,该死,都怪那个文什么玩意儿!”柳白苏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柳白苏立刻拉着黄瑜烟和慕以轩就往府邸飞奔。 宫管家帮她的忙是看在慕以轩的份儿上,所以她不能太苛求于他,这样显得她太占便宜了,何况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柳白苏自己心里也会愧疚的。 再者,柳白苏可不想再欠那死变态人情了。 一路风风火火,三人齐刷刷来到一家店面前。 为什么不是直接回去呢? 因为柳白苏看见了她的仇人,刘淑仪。 “咦,苏苏,怎么停了?”黄瑜烟还沉浸在刚才一路狂奔的过程中,回过神才发现,她们已经停下来了。 “喏,你看那里。”柳白苏伸手指了指正前方。 黄瑜烟不假思索的随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等她看清楚,有些不安。 “那是刘淑仪!苏苏,我们快走吧。”黄瑜烟惊呼,拽着柳白苏的胳膊就想走。 “走?才不是呢。”柳白苏轻挑眉头,拉着慕以轩就大步往刘淑仪靠近。 “苏苏,等等我!”黄瑜烟无可奈何,只好吆喝一声,追了上去。 苏苏? 刘淑仪不爽的皱起眉头。 自从上一次被整的羞愧难当后,名字里带苏字的人她都恨之入骨。 第七十五章 一人挑几十个人完胜! 柳白苏自然是不知道这群宵小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如黑曜石般美眸扫过蜡黄色轻薄的纸张,嘴角含笑。 中央帝国学院报名书―― 就是标题的几个字就吸引了柳白苏,再看下去,她自然是眼底闪过一抹欣喜。 她不紧不慢地扫视四周,一双澄澈清明的眸子似乎可以看透一切,众人不禁收回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待她收回目光,众人再次双眼放着狼光的投向柳白苏。 在众人灼热的注视下,柳白苏反倒更加轻松,她嘴角轻扬,缓缓将报名书叠好,放到云袖中收好。 虽是将报名书放入袖子里,实则是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放到她的“大白世界”里去了。 所谓的大白世界也就是专属柳白苏的随身空间,她只是闲的蛋疼取了个傲娇的名字罢了。 “这个姑娘是谁啊?” “不对,这个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她不就是之前在那边跟文家大少爷的吵架的那个吗?” “好像是诶,就是那个柳白苏!” “他们都在传大皇子和二皇子都青睐于她呢!” “还说是她勾引的他们!” …… 柳白苏听到这些空穴来风的舆论,实在是无力辩解,只好优雅的扶额。 黄瑜烟心性没有柳白苏那么稳,一点就着,骨子里却又怯懦得紧。 “你们这些人怎么说的话,我们家苏苏什么时候勾引大皇子和二皇子了!”黄瑜烟指着那群胡说八道的人吼。 她是知道的,明明就是两个皇子争着对柳白苏好,苏丫头还不情愿呢。 特别是二皇子殿下,那对苏丫头的纵容简直是上天了。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说她家苏苏呢! 她黄瑜烟第一个不服气! “这位姑娘,我们可没有乱说,这是众所周知的。” “就是,你不知道啊,你身旁那姑娘阴险的很,你可别被她害了!” “呸呸呸,你才阴险,我家苏苏最善良了!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黄瑜烟不服气,一边吼一边蹦的老高了。 善良?阴险? 柳白苏自认不如,她既不是善良,也不算阴险,她只是对人不对事罢了。如果让她觉得好的人,她拼死都要袒护到底,要是她看不惯的人,让你喝杯水都能噎死你! 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阴险他们确实是随口说的,但是就刚才她三言两语气走了刘淑仪,这个还算善良吗? “她嘴巴这么毒,还善良?”有人不服。 “那是对贱人才这样,她这是在保护自己!”黄瑜烟跟着柳白苏,毒舌还算不上,但是还口却能滔滔不绝了。 …… 柳白苏也懒得环黄瑜烟跟众人唇齿相争了,因为小轩轩非要看她那张报名书。 “娘子,报名书拿来看看。”慕以轩伸手摊开,朝柳白苏示意。 “你这家伙还很拽嘛,喏。”柳白苏用力揉了揉慕以轩的头发,直到头发呈鸡窝状,柳白苏才拿出报名书放在慕以轩的手上。 慕以轩朝着报名书扫了一眼。 柳白苏也没怀疑,因为刚才大家都在说什么报名之类的,所以小轩轩肯定是听见了,好奇才要看的。 “你要去吗?”慕以轩目光炯炯地盯着柳白苏,一双湖蓝色眸子澄澈明亮。 “当然了。”柳白苏被看的有点怔,笑了笑回答。 她觉得好奇怪。 从那双眸子里,她似乎隔着千山万水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去哪儿了呢? 怎么就无缘无故消失不见了呢? “那你去吧。”慕以轩淡淡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若是仔细看,一定可以看出慕以轩眸子里转瞬即逝的落寞,还有最后沉在眼底的无奈。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只有她不在,他才能专心地恢复,这样说不定还能提前恢复。 所以柳白苏去中央帝国学院学习,于他而言是最好不过的。 但是他就是舍不得,他舍不得三个月都看不见她。 而柳白苏沉浸在疑惑当中,自然是没有看出慕以轩的变化。 “娘子,你去吧,没过多久我也回来的哦~”慕以轩深吸一口气,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柳白苏。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他只有快点恢复,才能保护好她。 “嗯,这样最好了,我家小轩轩这么优秀长得又那么帅,肯定很快就能进。”柳白苏收回刚才神游的目光,手覆在慕以轩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小轩轩眼底沉下一抹黯淡,倏尔又恢复了流光溢彩。 “女人,要是有一天你知道我骗了你怎么办?”慕以轩目光灼热得柳白苏喘不过气来。 “我家小轩轩不会骗我的不是吗?”柳白苏捏了捏慕以轩的脸蛋。 慕以轩本能的摇头。 “那,那要是我做了很大很大的错事呢?”慕以轩依旧一瞬一瞬地看着柳白苏。 “是人都会犯错的,何况是小轩轩呢,我当然是原谅了,不过可不能犯第二次哟。”柳白苏眼底笑意绵绵,好笑的逗着慕以轩。 真的会原谅他吗? 慕以轩内心苦笑着,面上却是欣喜地点着头。 柳白苏看着小轩轩坚定的样子,不由地好笑。 她并没期望他能很快就进中央帝国学院,她想的是她在中央帝国学院里有地位之后,这孩子进来肯定不会那么苦了。 但是鼓励的话也不能少。 …… “姑娘,我劝你离这个女子远点,指不定哪天她会陷害你!” “你看她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你这么袒护她!” “不是的,苏苏才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不准乱说她!”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声,黄瑜烟急的都快哭了。 所有人包围着她,将她困在小小的圈子里,周围都是让她心疼的指责声。 她的苏苏不是这样的,这些人怎么就不信呢? 苏苏才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呢! 黄瑜烟一腔热血却表现不出来,委屈得鼻子酸酸的,她本来就爱哭,说不定就在下一秒她就要梨花带雨了。 “小姑娘,你蠢吧,你看你在这里维护那什么柳白苏这么久,她都没有搭理你!” “你笨呀,她这是拿你作枪杆使呢!” …… 柳白苏抬眸,瞥见那团由人围成的圈子,眉头一皱。 她大步上前,两三步就来到了人群边缘。 “让开!”柳白苏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眉头紧锁,继而一声暴喝。 那些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依旧一动不动,有的看热闹,有的手脚并用的奚落着黄瑜烟。 柳白苏恼了。 这回,她是真的恼了。 只见她一个闪身就挤进了包围圈,而有个人还在津津有味地说着。 “你真是个白痴……啊……” 一道白光闪过。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原先指着黄瑜烟的手指直接齐根断掉。 快、准、狠! 这样的速度,如此的精准度,根本让那人措不及防,手指被毫不留情地剁掉,他甚至都来不及收回伸出去的手。 又是一道白光,快的根本看不清出处。 众人还来不及看,那人的手腕也齐根断掉,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一个瞬息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多。 “嘶――” 待众人看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唏嘘不已。 而被削掉手腕的那人,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 他的额头上是一层又一层细密的汗,如蜘蛛网一般铺着。 “苏苏!”黄瑜烟泫然欲泣的脸一瞬间跟开了花一样,灿烂极了。 苏苏! 苏苏! 苏苏! 直到这声呼喊在耳边回响至第三遍时,人们才反应过来,不由地面面相觑。 柳白苏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履轻飘,像是踏着清风而来,翩然若舞。 只见她明眸皓齿,目若秋水,香腮胜雪,颈项纤秀,仙姿玉骨,亭亭而立,全身无一处不完美。 只见她未施脂粉,素面朝天,却是嫌脂粉污了她的天然绝美之容颜。 一身赤红色的罗裙,简约大方,没有繁复的暗纹,只有两条如阳金色裙带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着。 看起来是那样的灵动飘逸,洗尽铅华,内有晶华。 众人都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刚才骂了黄瑜烟的人全他娘的给我滚出来!”柳白苏废话不多说,表情漠然,似执行人生日去留的地狱使者般冷酷。 她一声暴喝,这说明她是真的恼怒了。一般她都喜怒不形于色,而这一次她生气的怒吼,这足已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 没有人动。 “不出来是吗?”柳白苏嘴角扯出一抹清冷而决绝的笑,眼底满是嘲讽和戏谑。 众人握拳,却不敢动。 第七十六章 从不打架我只打人! 众人握拳,却不敢动。彩虹,一路有你!(.u首发) 这样一个小姑娘凭什么能这样恐吓他们? 他们表示很不服气,但是被刚才柳白苏露的一手给弄的踌躇不决。 他们觉得四周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围着他们打转,似是下一秒就会掐住她们的脖颈,令他们窒息而亡。 再加上刚才的震撼,一时间更加不敢动了,只能干瞪着。 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柳白苏虽然算厉害,但是也不至于释放出足已让周围十几二十人都难受的强者威压。 而这股无形的压力来自于哪里? 自然是来自于柳白苏本身。 她和慕以轩一样,就算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地狱罗刹一般释放着与身具来的煞气,让人喘不过气。 哪怕是比他们厉害的人,都会为之一振,何况这些小喽? 见周围的人不动,柳白苏戏谑地轻笑一声,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视一圈。 她就站在那里,就好比神女一般的存在着,无数光环萦绕的那种。 判若神祗,美似谪仙。 大概天生就是用来形容柳白苏的吧。 柳白苏的唇角勾起,划过一抹无法触及的弧度,她的笑云淡风轻,似有若无,却如沐神光般的存在着,让人好生留恋痴迷。 笑得越翩翩动人,就说明柳白苏杀人的**越深沉。 在现代,打架最对不过残废,而在这里却胜者为王,唯有强者才有解释权,弱者只有躺在地上或者化灰湮灭的权利。 众人还沉浸在柳白苏的倾城笑容之中,柳白苏手中变出一把蜿蜒着赤色玫瑰的首。 “噗” “啊啊啊啊啊!” “你……” “嘶” ……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比万乐齐奏还要动听百倍。 随着声音的落下,地上是横七竖八的人。东倒西歪的有之,死无全尸的有之,苟延残喘的有之。 赤红色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在骄阳下映得愈发扎眼。 柳白苏连她的招术都没有使出来,她只是用现代的方法,抹脖子而已。 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使用法术。 远处的慕以轩看着一个一个倒下的人,不由地面露惊异之色。 别人没看出来,他还会看不出来吗?他家苏丫头根本就没有用法术! 眼底的欣喜又多了一抹,这是他家的苏丫头,自然不一般。 柳白苏随手收回首,偷偷瞟了一眼慕以轩的方向,哦还好,他没看见。 如释重负地缓缓做了一个调理气息的动作。 阳光扑洒在她身上,就像是她的陪衬,单单只为反衬她的美不可方物。 柳白苏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景象,不免咋舌。 谁都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么焦躁不安! 以她一贯的风格,她是不会把情绪表现在面上,所以只有她自己知道。 炽焰烈红色云袖下,她的拳头不由地攥得越来越紧,直到她自己能听到咯吱的声音。 她突然觉得有点后怕了。 她本来是不想全部杀完的…… 她原本是不想全部杀完的! 她原本是不想全部杀完的! 她原本是不想全部杀完的! 一声又一声,再她耳边响起,迟迟不散去。 也就是说,她杀人是不受控制的。 惊。 柳白苏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是妖女了。 她就是杀人不眨眼而且像吃了炫迈停不下来的妖女! 她隐约感觉身体里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而她的身体在艰辛的压抑克制着! 原来如此! 若是她没想错,而当她杀人的时候,也就是不受控制的时候! 那个时候身体就再也压制不了身体里疯狂暴走的力量,只能任其随意释放。 而现在地上躺着的,就是随意释放的后果了。 柳白苏扫视一眼地上,眼里满是戏谑和不屑。 她好笑地挑起眉毛,差点没笑出声。 她这是在幸灾乐祸。 本来随意释放的力量伤了人,会让她心觉愧疚,甚至成为她的心魔。 而这群人随意议论她在先,而且不只如此,他们还欺人太甚的辱骂黄瑜烟,挑拨她们,简直该死! 越想柳白苏越幸灾乐祸,心里连仅存的怜悯都消散了。 柳白苏美眸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眼,黄瑜烟也是被这样浩大的场面一惊,继而又意犹未尽地挥舞着拳头,“你们这些人活该,哼哼!” 柳白苏看着黄瑜烟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用指尖戳了戳黄瑜烟的额头,“你呀,谁叫你跟他们吵的,简直是降低身价嘛,下次不准了,听到没有!” 柳白苏佯怒的看着她,黄瑜烟捂着被戳的额头,痴痴地笑起来,“苏苏最好了,你打架太棒了,打他们打的太爽了!” 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打架吗? 这明明是你一个人在打人好不好! 这些人都是刚才柳白苏剁了一人手指后吸引来的,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全都围着看热闹,谁知道居然看到这么嗨的场面!!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轻笑,“我这不是打人,是凌虐。” 她的声音似风般轻柔,却是暗藏杀机的风刃,字字如刀片相割,让人不禁感到背后一凉。 众人惊呼。 你凌虐就凌虐,居然还这么大义凛然地承认了! 不经意间,大家都被柳白苏的杀伐果断,杀人如麻,嚣张胆大深深震慑住了。 他们不敢再出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为什么? 这地上tm算是活生生的例子啊!谁还敢轻举妄动,没事儿找事儿,没伤找伤受! 这些人该死,柳白苏一点都不在意,她反倒高调地放出千江琉藤蔓将地上的人屯成一堆。 众人看后面面相觑。 不过更嚣张的在后面,柳白苏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在地上优雅豪迈地留下几个大字: 柳白苏到此一游 字字刚劲有力,却不失娟秀之美。 黄瑜烟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念完地上的大字,噗嗤笑出了声。 柳白苏也不由地勾起嘴角,她的笑如夏花般灿烂而明媚,就好像刚才血腥残暴的一幕不出于她,没有发生过似的。 听完黄瑜烟所念的,众人忍不住看地上的字,大惊失色! 还真是这么写的! 这tm是有多么的嚣张啊?! 其实柳白苏本不是高调之人,但是不断有人要来犯她,她应付不来,也不屑于应付,所以她就让这些人不敢犯她不就好了。 柳白苏打量了一下自己造成的效果,满意地点点头,拉着黄瑜烟和慕以轩就匆匆离去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毫不留情,毫不怜惜。 柳白苏发现自己浪费太多时间了,必须快点赶回去了。 先不说柳白苏一行人疯狂的赶路。 但说宫源天这边真是招架不住了。 “宫管家,都已经几个时辰了,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到底来不来啊?”沈近天又端起茶在唇边抿了抿。 宫源天直冒冷汗,他不是怕得罪了这位沈域宫的家主,而是怕完成不了柳白苏的任务! 相比前者,后者貌似来得更加可怕! “咳咳……这个……”宫源天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干咳了两声。 话却被沈家三少爷沈阳北打断,“难道宫管家这是要留我们在这里吃饭?” ... 第七十七章 小轩轩冷不冷? 沈阳北冷不丁地嗤笑一声,却十足地激怒了宫源天。 这里可是二皇子殿下的府邸,谁敢随意造次?! 还留你们在这里吃饭,啊呸,要不是柳姑娘非要让你们来,不对,骗你们来,你们连前庭都进不了,还想进中厅吃饭?打哪儿来滚哪儿去吧! 宫源天在心里暗暗吐槽着,面上却又不敢太过表现。 所以打心底的厌恶转换为不耐烦,最后化为不以为然,表现出来。 要是从前他早就不说三七二十一,直接拍屁.股走人,这些人要在这里等便等,不等拉倒。 可是这回不行啊,他可是肩负着要把这些人稳住不让走的任务,所以态度和善点也是应该的。 不过,态度和善也不能欺人太甚。 “沈三少爷,真不好意思,我家主子一般都不用吃饭了,所以这个留下来吃饭……”宫源天表面上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是在夸自家主子不食人间烟火。 要是柳白苏听见了,一定会不住的翻白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教什么样的管家! 个个自恋起来不是人嘛! “你……”沈阳北有气不敢出,硬生生被沈家主拉了下来。 沈阳北泄气地坐了下来,眼底是溢满的阴郁。 “宫管家,你家主子如此不守时怕是不合规矩吧。”沈近天明嘲暗讽地说着。 沈阳北跟着冷笑。 “沈家主哪里的话,之前沈家主延时,我们就不能延时吗?”宫源天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倒没错,不过也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叫我们来有何事?”沈近天狡猾的很,三两句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宫源天自己也不知道呀,叫他怎么回答? “我听二皇子殿下说,好像叫的不是你们吧?”宫源天顿了顿又说。 言下之意就是,找你们没事,你们自己要来的。 这讽刺语气都到这个地步了,沈家主会不气? 好歹也是三宫之一的沈域宫宫主,哪里受过这码子气?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只能受着。 为什么呢? 他家域优仙子可是不见了,怎么让她来赴约? 按理说,他是可以拒绝赴约的,但是对方是二皇子殿下,也就另说了。 他后怕,怕二皇子殿下因为自家闺女爽约之后再也不理自家闺女,域优仙子急,他们也急呀。 综上所述,他们必须受着。 “老夫的女儿忙于修炼,所以搅扰不得,拜托老夫来一趟。”沈近天自己给自己化解了尴尬。 宫源天嗤笑。 “既然如此,那就请沈家主耐心等着二皇子殿下吧。”宫源天作了揖就退下。 匆匆忙忙退了下去,宫源天抹了一把冷汗,在心里叫嚣,柳姑娘啊,主子啊,你们再不回来,我都要内伤了! “哈欠――” 柳白苏和慕以轩同时打了个喷嚏,柳白苏揉了揉鼻子,纳闷,这个天不冷啊,怎么会打喷嚏,奇了怪了。 “小轩轩冷不冷啊?”柳白苏关切地看着被自己牵着的慕以轩。 慕以轩正想摇头,就听见柳白苏又补充了一句,“要是冷的话,姐姐就抱你好不好?” 慕以轩眼睛里闪着异样的星光点点,他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右眉轻挑,眼底是狡黠的笑意。 “冷。”慕以轩就说了一个字,他知道一个字的威力往往比一大串废话威力大得多。 果不其然,腹黑狂就是腹黑狂。 柳白苏二话不说,一拉慕以轩的手腕,慕以轩就栽在了柳白苏的怀里,柳白苏立刻把慕以轩搂在怀里,慕以轩身体颀长,正好到柳白苏心口的位置。 “这样还冷吗?”柳白苏压根不知道被人算计了,关切入微地问着,再用力把慕以轩搂的更紧了。 慕以轩的脸紧贴在柳白苏身上,脸颊和耳根不由自主地飘过一抹红晕。 “不冷了。”慕以轩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摇摇头说着。 “那就好,马上就到了。”柳白苏揉了揉慕以轩的头发,笑着说。 确实马上就到了,最多不过十几里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到了府邸门口,慕以轩才回过神来,他还不想这么快离开温暖的怀抱…… 这可是柳白苏第一次主动抱他,没有威逼利诱,没有耍诈无赖,是她怕冷才抱的他…… 好留恋…… 好不舍…… 不过也没办法,柳白苏拉着慕以轩的手,缓缓走近府邸门口。 “这里是二皇子殿下府邸,尔等不准进来。”站在门口的两名护卫将柳白苏拦了下来。 柳白苏本能的反抗,但是丝毫挣脱不了两位护卫的束缚。 这个束缚不是身体的阻拦,而是指威压的胁迫。 我了个槽,柳白苏简直要吃人了。 守门的护卫尼玛都是跟她同灵阶的四灵?!有没有搞错! 柳白苏的自尊心遭受了前所未有打击,而一旁的慕以轩自然是猜到了柳白苏的想法,他好笑地看着柳白苏。 这个丫头还不行呀。慕以轩摇摇头。 “你们是谁,不要在府邸前挡着。”护卫见柳白苏一行人不走,恼了。 柳白苏很快恢复,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名护卫。 “叫你们的宫管家出来。”柳白苏不紧不慢地说着,面上云淡风轻。 那名护卫胸前有枚铜牌,上面标记着七零九号。 709嗤笑一声,“就你还想见我们的宫管家,做梦吧。” 709的语气不恼不怒,但是柳白苏横听竖听都是那么刺耳。 “那我就在门口慢慢做梦,要是你们宫管家求我进去我都不进去。”柳白苏也不恼,说完悠悠哒哒地找了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从大白世界里掏出之前放进去的太师椅,放在地上,坐了上去,摇啊摇。 护卫看着柳白苏随手变出一把太师椅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但是…… 宫管家术她进去?! 这尼玛是在开玩笑吧?宫管家向来只以君上为主,冷漠阴沉惯了,其他人都不入他眼的。 眼前这位红衣女子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宫管家要求她,而且还是求她进府中,这说出来连傻瓜都不信! 两护卫面面相觑,最后噗嗤一笑。 “小姑娘,你还真敢说,要是你真能让宫管家求你,哦不,请你进去,我就给你做护卫!”708号笑得捂住肚子。 慕以轩看着这两个白痴护卫,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是该好好清理争夺一下白鬼军团了。 柳白苏倒是很感兴趣,白送的便宜都不占,绝对的乌龟王八蛋呀。 “哟,你给我当护卫呀?”柳白苏作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对呀,要是你能做到,我就给你当护卫。”708号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说着。 柳白苏轻笑,话锋突转,“你给我当护卫我还嫌弃呢,你我都是四灵,你怎么保护我,我要你何用?难道看门?” 柳白苏不屑地呲呲牙,再者说,她现在住在王府里,他们本来就是在给她看门。她好心没说出来,要不然非得把他们气得喷血不可。 那护卫不服气,“看门就看门!有本事你让宫管家请你进去再说!” “就是就是,你先做到了,再来嫌弃我们也不迟!可是,你做得到吗?哈哈” 柳白苏不以为意,不再理会那两人,又开始摇啊摇。 这时候,一直没发言的黄瑜烟开口了,“苏苏啊,你确定不进去,宫管家抵得住?要是他们走了怎么办?” 柳白苏的胳膊被黄瑜烟的手指戳的痒痒的,嘻嘻地笑起来,“不会的,那两人不敢走。” “怎么会呢?都过去这么久了,会不会已经走了?” “你想太多了,他们胆子还没这么大。”柳白苏打了个哈欠就要睡下。 要是此时在前厅焦急等待的宫源天知道,柳白苏正在府外不足十米处晒太阳非得一口血梗死。 可惜他不知道,就因为门外两个白痴护卫。 两个护卫好歹也是四灵,柳白苏她们的对话也没有故意压低分贝,自然能够听见她们说的什么。 708,“她们好像说宫管家在等她们,貌似还等了很久了。” 709,“你听她们瞎吹吧,宫管家正在接待沈家主和沈三少,哪里会等她们?” 708,“但是……” 709,“没什么但是可是的,她们肯定是故意虚张声势,想让我们放她们进去,这些年,这样的姑娘为了见君上,坑蒙拐骗的招还少吗?” 708,“对哦,难道她们是为了见君上才这样的?” 709,“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她们用的招还新颖的很,居然撇开君上不谈,而是说宫管家,谁不知道宫管家离君上最近呀?她们这是声东击西!” 708,“听起来好复杂,她们太狡猾了!” …… 柳白苏听着这两白痴护卫的话,优雅的扶额,吐槽都不想了,这两人干脆叫250和222好了。 一个蠢得二,一个二得蠢。 第七十八章 夜炽来救驾 一个蠢得二,一个二得蠢。 她柳白苏,是那种施展各种阴谋诡计就为了见帅哥一面的人吗?! 咳咳,好像是…… 但是绝对不是慕以轩!! 为什么绝对不是慕以轩吗? 其实柳白苏也不大清楚,她只觉得慕以轩厚脸皮整天黏着她,跟牛皮糖似的,太没含金量了。 柳白苏随便找了个理由,不管怎么说,她已经对着两二货护卫翻了百八十个白眼了。 “苏苏,我就跟你说了吧,二皇子殿下超级棒的!”黄瑜烟满眼星海地双手合十,仰望天空,似是翘首以盼另一张威严而神圣的面庞。 “呃……”你思维能再跳跃一点吗?你是怎么从别人的污蔑中感受到慕变态好棒什么之类的?! 柳白苏无语地看着眼前欣欣然的女子,真是无药可救了! “真的,苏苏,你就没觉得二皇子殿下判若神祗一般高高在上吗?”黄瑜烟眼底闪过一抹认真。 柳白苏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哦?” “原来我觉得二皇子殿下一辈子都只能是用来仰望而不及的,直到我遇到了你,苏苏,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黄瑜烟眼底难有的认真,让柳白苏听得一怔。 珍惜―― 是她真的不懂的珍惜吗? 慕以轩,二皇子殿下啊,柳白苏嘴角扯过一抹清冷的笑,笑是用来嘲笑自己的啊。 她明明拥有那么多,怎么就不懂的珍惜呢? 如此冷漠高傲的慕以轩居然对她死缠烂打,纵容上天,她居然…… 一时间,柳白苏残酷地笑着,慕以轩已经不在了呢,她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 不行,她要把他找到! 他是因为她才消失不见的,她必然是要找到他的! 何况她还欠他那么多人情,这次找到他就跟他一次性还清了! 嗯,就这样! “苏苏,你怎么了?”黄瑜烟见着柳白苏晃神,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啊!哦,没什么,慕以轩确实很好。”柳白苏身子一僵,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 “对呀对呀,苏苏,你明白也最好了,二皇子殿下对你这么好,我都为他打抱不平了。”黄瑜烟高兴地点着头。 柳白苏噗嗤笑出了声,“你这么快就帮着外人了吗?看来我的魅力比不过你神祗般的二皇子殿下呀。” 黄瑜烟见着柳白苏一脸受伤的样子,顿时慌了,连忙摆手,“不是……” 柳白苏好笑的逗着黄瑜烟,却丝毫没有发现身旁的慕以轩已经昏过去了。 其实早在柳白苏津津有味地听着那两护卫的对话时,他就昏过去了。 前天夜里。 黑夜中,清冷的月光扑洒在长亭上,在光洁的地面映出一道清影,显得黯淡而死寂。 “君上,你的药我找到了。”男子身着一身黑衣,站在月光下,头深埋着,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哦?”男子鬼魅般的声音从长亭中传出,夜里的黑暗挡住男子的身影。 黑衣男子身子顿时一僵,连忙继续禀报,“君上,这是月隍倾灸丸,服用之后一个月就能见成效。” 一个月? 黑暗中的男子眉角轻挑,似是心情不错。 “你确定是一个月?”男子声音低沉,依旧是感受不到半点温度。 “属下不敢撒谎。”黑衣男子摇头,继而郑重地埋下头。 “你下去吧。”夜幕中看不见身影的男子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黑衣男子退下后,长亭显得异常寂静却又不诡异。 月光肆意地轻踮脚尖,漫步在俊美绝伦的男子宽大的衣袍上。 他的脸堪比谪仙的俊美无双,那漆黑倨傲的眼眸,剑眉星目,薄唇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下巴如贵族般冷硬,那一身的风姿卓绝,高傲淡漠,有着高贵而不可一世的傲气,甚至还有点嚣张傲慢的味道。 二皇子殿下,神祗一般的存在。 只见他嘴角轻挑,划过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眼底是恣意的笑,令人捉摸不透,却又深陷其中,相继着迷。 树下。 慕以轩昏睡的很沉,就像是死了一样,但脸色依旧红润白皙,呼吸也均匀。 这是他服下药丸的副作用,会有想睡觉的感觉,就像是吃消炎药,像阿莫西林,吃了就打瞌睡。 阳光拼了命地穿透密集的树叶,为的不就是扑洒在这张完美的逆天的美人皮上吗? 柳白苏聊的正起兴,瞥过眼睛就瞅见了睡在一旁的慕以轩。 她轻轻地笑着,转身对黄瑜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黄瑜烟乖巧地点了点头。 柳白苏将慕以轩的外袍扒了,将他挪到了椅子上,让他能睡的舒服一点,然后把外袍盖在他自己的身上。 慕以轩微微皱了皱眉头,继而又咂巴咂巴嘴继续睡。 柳白苏把慕以轩安顿好,拍了拍黄瑜烟的肩膀,就准备往府里去了。 因为她知道,她要是再不去宫管家非等死不可。 何况有人还说要替她看门呢! “小子,快让开吧,要不然等下你会后悔的。”柳白苏双手环抱,眼睛一瞬一瞬地看着709。 “去去去,小姑娘一边儿去。”709见着柳白苏又上前叨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柳白苏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寒意,继而又一字一顿地说着,“我说真的。” 709被柳白苏认真的眼神为之一动,不过一会儿又恢复过来,“别开玩笑了,小姑娘。” 柳白苏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退后两步,偏着头,看向左边方向,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人。 果然。 “柳姑娘,怎么在这里站着?”夜炽也看见了柳白苏,顿时加快了步伐,站到了柳白苏跟前。 谁都可以怠慢,就是这个柳姑娘千万不行!那可是君上心尖尖上的人啊! 夜炽暗自吞了一口涎水,笑容和善地看着柳白苏。 相比夜炽,柳白苏倒是淡然从容地耸耸肩,美眸瞟了一眼身侧的709。 “怎么回事!”夜炽了然,转过身怒斥道。 709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好吗?! 这个信息量简直太大了! 眼前的可是白鬼军团队长夜炽啊!那个不苟言笑、做事狠辣果断的大队长啊! 他,他,他居然对着眼前写姑娘笑脸盈盈! 这要是对他们,就连怒色都没有,更何况是笑了! 难道刚才这个姑娘说得都是真的?! 那姑娘可是说宫管家在等她呢!要是真的,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709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咙像打了结似的,从呆若木鸡中回过神来。 “那个……夜炽大人,这个姑娘她说要进去,但是……”709左说右说都没有好的借口托辞。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进去!”夜炽一把拽住709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709的脖子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干咳了几声,欲哭无泪。 柳白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夜炽大人,您来的正好,这个女的大言不惭说宫管家找她,非要硬闯府邸。”708撒了泡尿回来,之前的事他都不知道,连忙指着柳白苏打小报告。 可是打小报告也得看人不是?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你打得是谁的小报告,你打的起吗?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708就华丽丽地遭殃了。 夜炽大人一听,妈呀,这还得了! 他左顾右盼地打量了一圈,才放心地吐了口浊气,转而又怒目圆睁地瞪着708,那眸光似箭,恨不得立马穿心而过。 夜炽从来不是光想不做,他身下刚劲有力的大掌似鹰爪般弯起,似乎下一步就会落在708蜡黄的颈项上。 柳白苏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伸手挡了挡夜炽的手,夜炽狐疑地对上柳白苏的眸子,柳白苏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我大言不惭?你说,我硬闯?”柳白苏眯起凤眸,明亮的眸光直逼708的眼睛。 708被柳白苏充满寒意的目光怔地本能地埋下头。 “现在我就要进去,你是不是还要说我硬闯?”柳白苏嘴角扯过半抹清冷。 “……”708不敢说话,他隐隐感觉出自己干了错事。 不过他不知道,这个错事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请便吧。”柳白苏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惨白的708,继而又偏头对着夜炽轻轻吐出两个字。 请便? 708隐隐感觉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即将发生。 不过他一定不知道会来的这么快! “噗――” “嘭――” 两道声音相继发出,让人应接不暇。 708痛苦地捂着胸口,他的胸口已经被那一击烈焰灼烧的黑漆漆的,衣服布料也被烧烂掉了,碎布还夹杂着暗红色的鲜血,他面色惨白,表情狰狞,嘴里不断涌出淤血,淤血根本不是从嘴角滑落,而是满口满口地往外溢。 他整个人被嵌在一颗需要十人合抱的万年古树中,古树被他砸出一个深深的坑,他的五脏六腑俱废,而身体也被摔的七零八落,不是脱臼就是骨裂,身上无一处完好,甚至轻伤都没有,全都是伤及膏肓的重伤。 柳白苏嘴上的笑滞住,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虽然说这人侮辱了她,但也不太严重,至少没有伤害她,这个是不是有点过…… 不等柳白苏反应,709也重蹈覆辙,被如此拍飞了出去。 第七十九章 先下手为强 不等柳白苏反应,709也重蹈覆辙,被如此拍飞了出去。; 又是两声响,柳白苏彻底无语了。 虽然她一向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但是报复心却不重。 这里的报复是要分级别的。 伤到她和她朋友的,先****再杀无赦;试图伤她和她朋友的,杀无赦;口头耍嘴皮子,视而不见。 像这种语言攻击,柳白苏压根儿不想理,要不是牵扯到…… 慕以轩。 她一向都是置之不理的。 而一旁的夜炽似乎还没有平息怒气,不是,应该是他怕他家君上知道以后,发现惩罚太少不会平息怒气! 这样一想,他顿时急了。 这可怎么办呀…… 眼见着夜炽焦急地搓着大掌,局促不安地哆嗦嘴皮子,柳白苏惊愕,这人怎么了? “好了好了,这两人知道错了,我们快点进去,不然宫管家真的快撑不住了。”柳白苏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拍夜炽的肩膀,转身示意了一下黄瑜烟,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两人也迅速跟上。 阳光下,男孩儿睡的依旧恣意安然,左右两边分别是708和709。 两人被一掌拍得痛晕过去,好不容易挣扎着醒了过来,却又听见柳白苏淡然的发号施令,而夜炽大人居然还紧跟其后。 再次被事实惊骇,两人遥遥相望,面面相觑,欲哭无泪地吓晕了过去。 前往前厅的路上。 柳白苏走在最前面,夜炽和黄瑜烟在她十米之后,她突然停住。 她眼睛里划过一道星光闪闪的流星,忽而明忽而暗,在后面人看不见的位置,悄悄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之前宫管家备好的可容纳一人的麻袋,嘴角一勾,轻踮脚尖,回过头来。 她负手而立,“夜炽,对吧?”柳白苏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眼底是满满的狡黠,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要使坏了。 没等夜炽回答,柳白苏继续说:“夜炽队长,帮我个忙?” 夜炽一愣,帮忙? 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这可是未来王妃的要求啊…… “柳姑娘请说。”夜炽点了点头。 “这个麻袋给你,去把我房间里昏迷不醒的人用麻袋绑到前厅来。”柳白苏伸手,把手中的麻袋递给夜炽。 “明白了。”夜炽接过麻袋,点了点头,欲走。 “等等,先去把赫南臣给我叫过来,他不来你就说是我叫他来看好戏。”柳白苏招了招手。 夜炽颔首,离去。 黄瑜烟唇角轻启,正准备问,柳白苏先一步开口了,“别问,等着看好戏。” 黄瑜烟点点头。 “宫管家,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殿下不在。” 沈阳北不耐烦地开口,却被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 沈阳北微微皱眉,随声向前厅正门处望去。 只见她一身红衣,炽焰朝歌,临风而立,裙裾翩然,后摆薄如蝉翼作装饰的金丝织锦纱裙逶迤拖地,细长的手臂轻挽乳云软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艳光四射,光彩照人。 长发直垂大腿根部,青丝随风舞动,似乎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 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卷微翘,浓密且深黑,眼眸似迷蒙着水雾,清澈安然,颈项纤秀,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这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女子,如空谷幽兰,仿佛她就是这天地灵秀,集大千万物精华于一身,似乎所有人在她面前都要自惭形秽。(..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女子自然是柳白苏。 “你……”沈阳北深吸了一口气,从刚才的恍惚中清醒过来,手指指着柳白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说二皇子殿下不来是什么意思?”沈近天一把拉过沈阳北,走到沈阳北的身前。 他眉头紧锁,鹰一般的眸子直勾住柳白苏的视线。 “字面上的意思。”柳白苏毫不畏惧,甚至都没有半点畏缩,反倒是高扬着下巴,径直迎上沈家主的视线。 两人隔着二十米而立,靠着视线的冲撞比较好低。 让沈近天意外的是,眼前这丫头片子竟然可以与自己对视。 他微微一怔,结果已然揭晓。 柳白苏满意地勾起嘴角,欲开口说什么,却被突然压在肩头的冲击力,摁得一口血涌到喉头,使得柳白苏半个字都挤不出牙缝来。 柳白苏痛苦的凝视着沈近天,嘴角扯出一抹清冷,露出嘲讽的笑意。 这就是一个尊者对待晚辈的态度吗? 呵呵,她算是领教了。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千斤万斤重的威压如大雨倾盆而落,毫无保留地砸在柳白苏的肩上、背上,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若是一点一点的积压还好,像这样如重锤一般轰下来,柳白苏怎么也承受不了。 柳白苏眸光冰冷地望着沈近天,一道寒芒似刀剑直射后者的眼睛里。 沈近天为之一振,这个小丫头片子够可以的。 前者眸子里闪过一抹狠辣,要把这样的天才掐灭在摇篮之中。 !!! 柳白苏承受着千刀万剐粉身碎骨的疼痛,依旧冷凝地盯着沈近天。 这算是惊喜吗? 柳白苏定了定神,收回目光,凝神冥思片刻,继而又把剜刀似的目光再次放出,直逼沈近天眼底。 那道迫切的光芒似乎能看透一切。 【这个丫头片子居然在我的威压下还没有跪下?!】 【不行,这样的人一定要掐灭,不然随时会成为女儿的威胁!】 !!! 柳白苏再次被惊到了,她瞳孔放大,震惊的难以置信。 身上背负的万斤重似乎不翼而飞,她为她的发现感到震惊! “沈家主,掐灭在摇篮中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哦。”柳白苏嘴上挑起残忍的笑容,眸光嗜血如魔。 这个人要杀她,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那么只要这个人不死这个人就会成为她永远的威胁! 柳白苏心底闪过一道狠色,人不犯她,她比不会犯人。 但是有人若是要赶尽杀绝…… 那她只有先一步下手为强了! 沈家主被柳白苏的挑衅搞的恼羞成怒,身子微微一颤,这一颤却给柳白苏带来了增了无数倍的威压。 柳白苏的身子一僵,脊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坠,似乎下一秒就要低下头跪在地上。 柳白苏反倒不慌了,因为她因祸得福,似乎获得了更好的东西。 透视眼。 她可以看到人内心深处的想法。 就在刚才,柳白苏就已经几次看到了沈家主的内心想法。 呵! 原来作为她这么上档次的眼睛的“第一次”,他让她看到的是,他要让她湮灭! 沈家主眼见着柳白苏摇摇欲坠的身体,顿时心里大快。 “心里很高兴吗?等下你怕是高兴不起来了。”柳白苏抬起头,略带血丝的美眸直勾勾地看着沈近天,一字一顿地说着。 “嗤”沈家主不以为意,不屑地冷笑一声。 “不信?不信的结果出来,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柳白苏咬牙,唇齿都在颤抖,她缓缓直起身子,仿佛每往上一毫米都在坐着殊死搏斗。 “你……”沈近天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白苏,一个四灵的丫头片子竟然能抗住他的威压,而且还站了起来。 柳白苏听到沈近天心里的话,嗤笑一声,静静的看着沈近天。 她,在等他的选择。 而在她看来,这是只有一个选择的选择题。 “哼!”沈近天不蠢,他冷哼一声,最终还是一甩云袖,收回了威压。 “明智的选择。”柳白苏感到身子能活动了,勾唇一笑。 这个选择题的唯一选择就是收起威压。 他的威压经刚才一番足已证明,一时半会儿伤不了她,而她所说的事情则是随时都在受伤害,所以两者比较,结果了然。再而言之,他想要杀她轻而易举,而死人是不会回答他任何问题的。 沈阳北自然是不懂其中的杀机,恼怒地瞪了柳白苏一眼,继而看向他父亲。 沈家主摆了摆手,示意沈阳北不要说话,沈阳北气不过,也只好退到一边,眼睛死死地瞪着柳白苏。 柳白苏不慌不乱,微微侧目,点头微笑,对着沈阳北邪肆的勾起唇角。 “沈家主,你知道你来这里所谓何事吗?”柳白苏笑着开口。 “……” 他是替域优来的,顺便假公济私,试图跟二皇子殿下多走走关系。 不过这女的怎么知道的? 难道…… “是我。”柳白苏抿唇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沈家主身子一颤,眼底瞬间爬满了羞愤。 ... 第八十章 山人自有妙计 “是我。(..info好看的小说)”柳白苏抿唇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沈家主身子一颤,眼底瞬间爬满了羞愤。 这个死丫头居然骗的他一个沈域宫宫主团团转,这个说出去还得了! 一定要收拾她,让她生不如死! 沈家主眼底闪过毒辣的寒意。 柳白苏自然是看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一点也不惊讶地继续笑着。 “被我骗这很正常,何必如此呢?” “臭丫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哦?原来沈域宫宫主竟然是性情如此暴戾之人,不该呀……”柳白苏摊摊手,作惋惜状。 “臭丫头,不管怎么说,你今天都别想活着走出府邸!” “真好笑,在收到欠款之前,我怎么可能离开呢?” 沈家主眉头一拧,欠款? “你别说东道西的,别想拖延时间!” “那沈近天,我也告诉你,你别给我装蒜,欠债还钱,别浪费我时间!” 掉坑里了,哈哈! 柳白苏欲擒故纵,欲激又退,使得沈家主从疑惑到不耐烦,最后掉入她提前为他刨好的坑。 “你还别不信,我叫你来可不是留你们吃饭的,是本着债主的身份,找你要帐来了。”柳白苏抢他先一步说话,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臭丫头,诽谤的下场在帝都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轻啊。” 沈近天摆明了不信。 “什么下场啊?”柳白苏虚心请教。 “两种方式,为奴或赔晶石。”沈近天故意提高音量恐吓柳白苏。 柳白苏嘴上啊了一声,心里却高兴地跳起来庆祝舞。 “沈家主你说你没欠我债?”柳白苏一步一步下套中。 “老夫欠你?笑话!你让老夫在这里等你这么久,是不是应该赔礼道歉?” “那沈家主就是不说没欠咯?” 沈家主得意地摇了摇手中折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那沈家主也就是说我污蔑你咯?”柳白苏面色平淡。 沈近天再次点头。 “啪――” 桌子上顿时出现一道裂痕,恰到好处地没有断裂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那道裂痕上赫然出现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潦潦草草的几行字。 沈近天瞪了柳白苏一眼,便抓起纸张来看。 柳白苏笑眯眯地看着沈近天由白到紫不停转换的脸色,别提有多高兴了。 咳咳! 不过这个时候要雅。 柳白苏憋笑得脸色通红,黄瑜烟就在刚才威压释放的时候因为太弱,被震晕了过去,现在醒了,看着柳白苏的脸色发红,忙跑过来问。 柳白苏看着黄瑜烟焦急的样子,差点没喷出来。 要不是刚才黄瑜烟真晕了,她一定会以为黄瑜烟是装的,故意给沈近天难堪。 不过现在,哈哈哈哈! “咳咳……沈家主可看清楚了?”柳白苏握拳抵在唇边,化解尴尬,贼兮兮地眯起眼睛。 沈家主恼羞成怒,两手分别放在纸张的两边,向下,再向下。 他这是要撕掉的节奏呀! 柳白苏本想收回,奈得速度没有沈近天快,只好另寻它法。 “沈家主,确定要撕掉吗?你觉得如果只有一张,我会傻不拉叽摆着让你撕吗?”柳白苏面上的云淡风轻恰好地掩饰过了内心的慌张。 她确实是傻不拉叽的…… 一想到除了债务还可以发一笔横财,就迫不及待了。 她也有想过,可是这里哪里可以弄备份,又不是现代还可以复印个百八十张。 不过,嘻嘻,她山人自有妙计! 沈家主手中一滞,柳白苏心底呼了一口气。 “而且,撕毁借债凭证是不是也要赔偿啊?嗯?你撕吧撕吧,让我想想,赔晶石还是为奴为仆?哪个好呢?”柳白苏一手支着下巴,偏着脑袋。 沈家主一骇,当即当下了手中的白纸,气呼呼地坐椅子上。 看来,奏效了。 柳白苏得逞的勾起嘴角,眼底是打了胜仗难以言表的喜悦。 她本来是抱着侥幸心理的,他本以为像沈域宫宫主这样等级的人,再加上他死不要脸的品行,应该可以为非作歹的。 可是他居然放下了。 那么她就明白了,这位宫主他还是有所顾及的。 他顾及他的声誉,堂堂尊者和小孩儿闹,不成了其它三宫四池的笑柄了吗? “臭丫头,你就不怕我会不还吗?”沈家主嘴角扯出嘲讽,冷笑道。 “我还真是怕有些人死不要脸会赖账呢,不过刚才您已经亲手表明了你不敢,相信沈家主不会是‘有些人’哦?”柳白苏瞥了瞥沈近天旁边的白纸,加重了有些人的语气。 对,他不敢,而不是他不会。 柳白苏故意钻字眼,不差分毫地嘲讽着沈近天。 而这种嘲讽只有被说的人才听得明白,若是他当即点明,那其他人就会知道,所以他只能一口怨气憋死在心里,屁都不敢出一个。 柳白苏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近天,慢悠悠地拿走桌子上的白纸,免得等下场面失控,白纸可就真被毁了。 “咳咳!” 柳白苏借故咳嗽两声,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幸灾乐祸,最爱干的事就是雪上加霜,所以她现在要来发她的另一笔横财了。 沈近天本就涨的通红发紫的脸色瞬间一黑,眼神暴戾地看着柳白苏。 柳白苏会被他的眼神恐吓吗? 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她反倒乐见其详地笑了,语气更加幸灾乐祸,“沈家主不是说污蔑是要什么来着?” 柳白苏完全不顾及沈近天一黑一白的脸,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天真地继续说着,“哦,对了,赔晶石,还有为奴为仆!好难选啊……” 【呵呵,臭丫头,你要是敢选为奴为仆,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柳白苏听见沈近天的心声,鄙夷地扫了沈近天一眼。 “那好吧,我可不要这么老的仆人,就赔晶石好了。至于数量嘛,你污蔑我说你欠债于我,可是你真欠了,那你污蔑的就是债务,所以数量应该是你所欠的债务。”柳白苏一本正经的说着,眼底还是掩不住贼兮兮的笑。 沈近天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却拿柳白苏没有办法。 【不能和这臭丫头在明面上争,到时候暗地把她做了!】 沈近天心里的狠意被柳白苏一览无余,但是她不惊讶,对于沈近天这样的人,很正常嘛。 “来来来,我想想,你现在欠我多少了呢?”柳白苏笑眯眯地说着,“不多不多,就上次的两倍而已,哦,还有就是一年的使唤权变成两年咯,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打算用。” 她又不是傻子,现在用,不是等于往虎口里投食吗?而且还是自己把自己作为食物了。 她才不傻呢,哈哈! 沈近天本来还想借着使唤权趁机害死柳白苏,结果被柳白苏断断续续的语气搞的面色铁青,却又半点反驳之力都没有。 “你是谁!”沈阳北见家父被眼前女子气的七窍生烟,急忙站了出来。 “你们有必要知道你们的债主是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柳白苏。”柳白苏邪肆地勾起嘴角。 “好啊,原来就是你抢了我妹妹的二皇子殿下!”沈阳北勃然大怒。 “一,我没抢。二,我抢关你什么事。三,二皇子殿下说他自己是你妹妹家的了吗?”柳白苏脸色平淡,默默地比划着手指。 “我是域优仙子的哥哥,自然要为我妹妹向你这种狐狸精讨个说法!” “哦?原来狐狸精就能随随便便从你妹妹手里抢走二皇子殿下呀。啧啧啧,看来你妹妹姿色一般嘛。” “我妹妹姿色一般,天下就没有漂亮的人了!恐怕你没见过我妹妹,像你这样的人,哼!”沈阳北不屑地皱起眉头。 “对呀,像我这样的人还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二皇子殿下的前厅。”柳白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是事实,十足把沈阳北气的不轻。 自家妹妹没有得到二皇子殿下的亲口口谕都不允许的事,眼前这女子居然可以做! 沈阳北身下拳头攥紧。 “你要打我吗?想要打死我吗?”柳白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依旧负手而立。 被说中心思,沈阳北一甩锦袖,冷哼一声。 “等等吧,等来我给你们看的东西,你们再下手也不迟。”柳白苏笑眯眯地耸了耸肩。 随即旁若无人地负手走出了前厅,黄瑜烟也忙不丁跟了上去。 府邸门口。 走出来的柳白苏正好撞上急冲冲往府里走的赫南臣。 “唔……”柳白苏一头栽进赫南臣的胸膛中,额头狠狠地撞了上去,疼得柳白苏闷哼一声。 赫南臣感到身下吃痛,正欲施力推开,却瞅见一张娇俏清秀的面容。 “怎么回事,走个路都不回走!”赫南臣揉了揉柳白苏的头,责备的语气却带着几丝无奈。 “谁!撞!我……”柳白苏正欲发飙,却瞅见赫南臣正满脸无奈地看着她。 顿时糗了,满脸窘迫地退出赫南臣的怀抱,挠了挠后脑勺,讪笑两声。 “撞疼没有?”赫南臣用标准大暖男温柔的声音询问着。 “没有。”柳白苏捂着有点红的额头,摇摇头。 第八十一章 橙晶高利贷 “没有。”柳白苏捂着有点红的额头,摇摇头。 “真是不小心,你去哪儿啊?”赫南臣伸手欲揉柳白苏的头发,却被柳白苏躲开了。 柳白苏咳嗽两声,“哦,没什么啦,小臣臣你先进去,有两个人被我气的不轻,你先去稳稳场面,哈~” 赫南臣看着柳白苏的星星眼一闪一闪的,只好点头答应。 黄瑜烟见赫南臣走了,捂着嘴蹭到柳白苏身边,“苏苏,你居然还认识赫三少!” “赫三少?什么赫三少?”柳白苏看着黄瑜烟眼冒金星地看着赫南臣离开的方向,瞬间懂了,“你说赫南臣?认识啊。” 看着柳白苏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黄瑜烟也是醉了。 这么一想也对,刚才她都已经吩咐了宫管家去找赫三少了! 而且还真把他找来了! 于是,黄瑜烟看着柳白苏的眼神愈发崇拜了。 “苏苏,你这样把那沈家主这么有分量的人晾着,出去有什么急事吗?”黄瑜烟想着沈家主和沈阳北又青又紫的脸,就觉得后怕。 “有啊,我去把小轩轩抱进来。”柳白苏一本正经地穿过走廊。 黄瑜烟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走到门口,就看到小轩轩还躺在那里,柳白苏完全不顾嵌在两旁大树上的人,直接扑了过去。 “还好还好,还没醒,要是醒了发现我刚才走了肯定又不高兴了。”柳白苏看着椅子上紧闭眼睛的慕以轩,瞬间松了一口气。 “女人,我有这么小气吗?”慕以轩脸色阴沉像是泼了墨,他稚嫩的声音在柳白苏耳边响起。 “嗯。”柳白苏下意识的回答一声,突然发现不对劲,定睛一看,慕以轩正黑着脸看着她,顿时不好了,“没有没有,小轩轩不小气。” “假话。” “……”柳白苏眼角抽搐。 “小轩轩,姐姐是因为你在睡觉不想吵醒了,所以才走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柳白苏试图讲道理。 慕以轩傲娇地偏头,不听。 “小轩轩,你看我这不是回来找你了吗?” 慕以轩依旧一动不动。 柳白苏扶额,现在的小孩儿怎么这么哄起来怎么这么麻烦。 “小轩轩,你刚才是不是不舒服呀?” 慕以轩冷哼一声,他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 “过来。” 慕以轩板着脸,双手环胸,不动。 柳白苏真是服了他了,伸手扳过慕以轩的脸,脸凑了上去。 慕以轩还没反应过来,柳白苏冰冰凉凉的眼睛就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不由地,慕以轩的脸颊窜上两团不明来历的红晕。 “咦,你发烧了啊,”柳白苏感受到慕以轩体温高的不正常,又瞧了瞧慕以轩的脸,“脸都烧红了。” 慕以轩被说中,羞愤地别过脸,闭上眼睛,不理她,哼哼,不理她。 !! 突然,慕以轩觉得自己被紧紧地裹着,手脚都动不了,一股暖流蓦然袭来,上窜至心口。 陡然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被厚厚的棉被裹成了一个球,而柳白苏则将他拥在怀里。 “别动,先捂着,一冷一热不好。”柳白苏觉着慕以轩要反抗,轻轻在他耳边低语。 慕以轩身子一僵,很配合的不再反抗。 柳白苏顺势把慕以轩连着厚棉被整个抱了起来,就往屋里走。 慕以轩趴在柳白苏的肩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没有人关心过他。 大家都以为他是万能的,什么都可以不用怕。 但是他不是。 他需要被人关心,也需要被人照顾。 他很开心的是,这个唯一保护他的人就是他这一生都要去保护的人。 真好。 “乖,别睡,等下吃了药再睡。”柳白苏轻抚着慕以轩用红绳绾起的三千青丝,轻声说着。 他才不会睡呢,慕以轩蹭了蹭柳白苏的头发,不说话。 后庭内。 柳白苏将慕以轩放在床上,喂他吃了药,这个药还是她之前按着方子自己炼制的,她是炼药师,暂时还没有学习炼丹,熬制普通的药什么之类的还是有把握事半功倍的。 果然,慕以轩喝了之后就好了一些。 走之前,柳白苏还佯装凶神恶煞地拍了拍慕以轩的头,“给我睡觉,回来的时候还醒着,就不要你了。” “不要就不要,女人,我不稀罕你。” 柳白苏扮了个鬼脸,没再说话,瞪了慕以轩一眼就走了。 黄瑜烟被柳白苏喊着留下来陪着慕以轩,一方面是照顾慕以轩,一方面是到时候一旦场面失控,好使得她不受波及。 屋外,柳白苏叮嘱完黄瑜烟就快步前往前厅,而黄瑜烟回来就看见慕以轩乖乖地侧着身子睡着了。 前厅。 “赫小子,你别在这里添乱,走开。”沈家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少说,我可是被请来当公证人的。”赫南臣摸了摸鼻子,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赫南臣,你来这里做什么究竟是要干什么!”沈阳北同赫南臣是平辈,沈家主就把赫南臣推给沈阳北来解决。 “我不是都说了吗?你聋?那我不妨再说一遍,我是来当公证人的。”赫南臣一本正经地摆了沈阳北一道。 “你……好,你说说你是来做什么公证人的!”沈阳北气不过,故意装傻。 “当然是当我的公证人,现在还不上,可以还一点,剩下的可以欠着,找个公证人,免得到时候有人赖账不还。” 随着一道悠扬的声音袭来大殿,柳白苏优哉游哉地从后门进入前厅。 沈家主的面色铁青,不过顾及到尊者身份,不能同小辈计较,以免成众人的笑柄。 “柳白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我们还不上?!”沈阳北恼了,怒目圆睁地看着柳白苏。 “哦?你们要一次性还也是可以的。”柳白苏无所谓地摊摊手。 “苏苏,你终于来了~”赫南臣跑过来单手搭在柳白苏的肩上。 “啪!” “苏苏,你下手好狠。”赫南臣捂着被打红的手,哀怨着。 “去去去,谁叫你搭我肩膀的。”柳白苏白了他一眼。 “到底还还不还了!”沈阳北被忽视气地哇哇叫。 “叫什么叫!”赫南臣拿柳白苏没办法,冷着脸冲着沈阳北吼了过去。 沈阳北被赫南臣唬道,只好闷着。 “好了,还债吧,沈家主?”柳白苏摆了摆手,挑着眉头看向沈家主。 “拿去,哼!”沈家主手一挥,抛出一只锦绣金丝的布袋。 柳白苏没搞懂地皱起眉头,拍了拍赫南臣的胳膊,示意他去。 赫南臣当即就将布袋截在手中,然后扯开抽绳,往里边瞅了瞅。 “苏苏,你看。” 柳白苏接过赫南臣手中的布袋,随意瞅了一眼,“沈家主,几个意思呀?” 沈家主顿时一震,眼睛睁得很大,脸色一时间涨的通红,嘴唇有些哆嗦,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沈近天,算利息?”柳白苏悠悠哉哉地将布袋塞进衣袖,实则放入随身空间。 她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沈家主,她在看他的内心想法。 “利息肯定是我定了,就把剩下的五千晶作高利贷放在我这儿了。高利贷,顾名思义,很高利息的税贷。”柳白苏一眼看穿沈家主的忧虑,不给他留一点余地地说了出来。 “你,柳白苏,你凭什么!”沈阳北气的糊涂了。 “我凭什么?嗯,就凭是你们欠我的债。要不然你也让我欠你点?哈哈” 随着柳白苏的笑声,赫南臣也在一旁笑得旁若无人。 “就是,沈阳北,你妹妹不争气欠的债,有本事也让我们苏苏也欠你呀。”赫南臣捂着肚子,很夸张地笑着。 柳白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沈家主面色铁青,柳白苏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你也可以不替沈善善还债,这个方法还用我教吗?”柳白苏一根手指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 这个方法自然是断绝关系,将沈善善赶出沈域宫。 沈家主一听,眉头一皱,一拍桌子,桌子瞬间成粉末状飘飘洒洒。 柳白苏眉头紧拧,不可控制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吗? 她事先就猜到沈家主很有可能会不顾尊卑,没想到会为域优仙子而发作,看来沈善善的价钱可以再往上涨一涨。 赫南臣似乎也感觉到事态的变故,一把将柳白苏扯到身后挡住,毕竟在他眼里,柳白苏只是个四灵的弱者。 柳白苏被挡在赫南臣身后,眼神还是冷凝地直视沈家主,毫无畏惧。 她在等,再等等。 “柳姑娘,我按照你的吩咐将这麻袋拿来了。” 柳白苏一听这声音,眼神一亮。 夜炽迈着步子,快步走向柳白苏,他感到周围的气氛和重力有些奇怪,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便瞅见了沈家主和他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沈家主显然被夜炽的到来搞的有点愣,这个丫头什么来历,居然能吩咐白鬼军团的大队长?! 沈家主眼神不善地望着柳白苏,眸子里夹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柳白苏几不可闻地笑了笑,不作任何回答。 “夜炽,你把那麻袋扔过来。”柳白苏绝对是故意的。 第八十三章 病急乱投医 夜炽一愣,随即点点头,将麻袋直接扔了过去。 他之前可是看见了的,麻袋里装的人就是域优仙子。 “嘭――” 一声闷响,赫南臣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麻袋。 柳白苏自然明白赫南臣的疑惑,拍了拍他的肩头,嘴角扬起,把目光投向沈家主,“沈近天,你找不到你女儿对吧?” 沈近天既不否认也不认可,倒是沈阳北沉不住气地往后退了一步。 柳白苏对自己造成的效果很满意,耸耸肩,似笑非笑地看向赫南臣。 赫南臣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掀开麻袋的一角,几不可见地勾起嘴角。 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柳白苏,柳白苏轻挑眉尖,不语。 “要知道,欺瞒二皇子殿下是什么样的后果哟。” 柳白苏踢了踢麻袋,挑衅地看着沈家主。 赫南臣噗嗤一笑,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柳白苏踹了一脚的麻袋。 “柳白苏,反正已经被这么多人听见了,我也没关系了,我现在要拉你下水。”沈家主嘴角扬起嗜血的笑。 “就你,还想拉我下水?”柳白苏满脸不相信地瞥了他一眼。 赫南臣被柳白苏的爽朗大胆逗笑了,这丫头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有理不饶人啊。 柳白苏佯怒地瞪了他一眼。 沈家主不想再和柳白苏废话,直接撩起一掌就往柳白苏挥去。 眼看着沈家主的手掌心迅速结起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掌印,赫南臣跨了一步,把柳白苏挡得严严实实的。 赫南臣一脸凝重地对视沈家主,誓死要护住柳白苏的样子。 “赫家小子,你给我让开。”沈家主不耐烦地吼道。 “我让开,让你打死苏苏?少废话,要打便打。”赫南臣更加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柳白苏站在他身后,突然一震。 她看着赫南臣挡在她面前的背影,比她高很多,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很好。(..info无弹窗广告) “好呀,一下还可以把赫远的宝贝儿子给灭了,一定很爽。”沈家主眼底闪过狠狠的杀意。 赫南臣面色冷凝,偏过头小声对柳白苏说,“等下我拖着他你就躲,懂了?” 柳白苏第一次看见这个大男孩似的男生表情如此沉重,忍不住点点头。 赫南臣看着柳白苏的眼神带着些许无奈,柳白苏勾唇一笑,笑容明媚的灼烧了他的心。 “小臣臣,你过来,我给你讲……”柳白苏把赫南臣拉到身前,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沈阳北看着柳白苏和赫南臣这么亲密的动作,冷笑一声,“没想到啊,柳白苏,你勾引男人的能力这么厉害。” 柳白苏直接无视他的无礼,还是挑衅地看着沈家主。 赫南臣眼神一亮,脸上笑容若阳光般灿烂,他笑嘻嘻地将地上的袋子拿了起来,不偏不倚地挡在身前,只露出脑袋和脖子。 沈家主笑了,“赫小子,你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啊,哈哈。” 沈阳北看着赫南臣用一个麻袋遮挡,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赫南臣只是淡淡的瘪了瘪嘴。 笑够了,沈家主手中掌印一点一点地脱手而出,一旁的夜炽正欲奋不顾身地冲上来,却被柳白苏一个眼神否定了。 夜炽无奈地摇摇头。 而柳白苏则胜算在握地低声轻笑。 “轰――” 前厅被沈家主爆发前的威猛给震得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就是现在!”柳白苏低声提醒。 赫南臣轻笑着点头,看着沈家主下一秒就要脱掌而出的金色掌印。 “嘶――” 麻袋被赫南臣扯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渐渐漏出一抹红。 沈家主不屑地冷笑,面色却在下一秒僵在脸上。(..info无弹窗广告) 麻袋里赫然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域!优!仙!子! 沈家主大惊失色,沈阳北也在一旁疾声怒吼,“爹,停下,那是域优!” 沈家主当然也想停下,但是他停不下来。 “嘭――” 柳白苏和赫南臣的笑声被掩盖在这声巨响之中,夜炽的难以置信也被埋没。 一团黑黝黝的烟雾腾空而起,笼罩在柳白苏身前二十米来处,也就是沈家主的位置。 “咳咳……咳咳……” 沈家主被烟雾呛得咳嗽不已,浑身被灼烧的破烂不堪,摇摇晃晃地从烟雾里走了出来。 柳白苏三人一个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毫不掩饰地大肆笑着。 眼观狼狈的沈家主。 从头到脚没有半星半点的完好处,反倒是被烧的全身碎布,破烂不堪,就算没有被烧也是被烟雾熏得混黑不清。原本灰白色的胡子被熏得成了墨色,参差不齐。特别是结印的那只手被威猛反噬得肿胀通红,成了十足的咸猪蹄。 柳白苏所料没错,他果然很在乎他这个小女儿嘛。 “爹,爹,你没事吧?”沈阳北也被烟雾熏得全身乌黑,却没受什么伤,他一把扑了上来,扶着沈家主。 沈家主羞愤难当,一把甩开沈阳北的手,力道之大,直接把沈阳北推飞出去。 “沈家主,我这保命条件选的可好?”柳白苏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沈家主,面色平淡。 “你把域优怎么了!”沈阳北怒吼。 “哦,没怎么,就是打晕了,然后当垃圾装在麻袋里,然后准备卖给你们。”柳白苏如实回答,语气嚣张毫无顾及。 赫南臣无奈的扶额,这丫头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呀。 柳白苏听到他的心声,向他扮了个鬼脸。 “柳白苏,你……”沈阳北被柳白苏的嚣张气的七窍生烟,却又拿她没办法。 “好啊,你把域优还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沈家主轻蔑地冷笑。 柳白苏一听,气乐了。 “沈家主老糊涂了?我拿着域优仙子,你能动我?” 沈家主被堵的半句话挤不出牙缝,气的面色发紫。 “不过沈家主倒是可以跟我买,商品就是这个了。”柳白苏踢了踢跟前的麻袋,表情冷淡,没有一丝波澜。 沈家主看着柳白苏猖狂的动作,气的不轻,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沈家主你还别生气,你其实也可以选择不买。”柳白苏声音轻柔,却透着漫不经心的威胁。 “说罢。”沈家主垂头丧气的坐下去。 “明智的选择,一百万橙晶,不多不少,三天时限,付钱还人。”柳白苏不紧不慢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你狮子大开口啊!”沈阳北气不过。 “两百万。” “柳白苏,你别给脸不要脸。” “五百万。” “你……”沈阳北欲骂,被沈家主一个眼神制止住。 “继续呀,我等着的。”柳白苏轻声笑起来,声音爽朗悠扬。 “就这样,五百万,三天。”沈家主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答应下来。 “爹……” “闭嘴!”沈家主暴喝,随后拂袖而去,沈阳北气呼呼地瞪了柳白苏一眼,也随即跟了上去。 柳白苏和赫南臣击掌庆祝,笑得乐不开支。 一旁的夜炽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事里,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柳姑娘还真是…… 果然是自家君上看上的人,不一般,很不一般。 夜炽暗自给柳白苏点了个赞,随即满眼崇拜地看着柳白苏。 小小年纪,修为也不高,却能把老一辈的强者玩的团团转。 嚣张,冷淡,审时度势,有分寸,有骨气,狡黠奸诈,腹黑。 简直和自家君上如出一辙! 夜炽看着柳白苏,深吸一口气,久久不能平静。 “老宫,你看见没,这小姑娘还真是不得了。”夜炽拍了拍宫源天的肩膀,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长眼睛了,这么个聪明丫头只有咱家君上才配得上。”宫源天捋了捋墨黑色的胡子,笑得不亦乐乎。 “也是也是,咱们君上的眼光果然不一般。”夜炽笑呵呵地点头。 幸好柳白苏顾着数钱了,若是她听见肯定一口血喷死这两个人。 “这回赚翻了,哎呀妈呀我的小心肝儿,太给力的。”柳白苏将锦袋塞进袖口,手肘抵了抵赫南臣,“配合的太好了。” 配合什么了? 赫南臣纳闷地挠着头,干笑着。 “刚才你站到我面前的时候帅爆了,小臣臣也有man的一面哟~”柳白苏打趣地挤眉弄眼。 赫南臣霎时间脸色通红剔透,直线上升的温度窜上脸颊。 “废话,‘曼’什么意思哦?”赫南臣没好气地呵斥柳白苏,掩饰住面色的尴尬。 扯开话题! 扯开话题! 扯开话题! 重要的话要说三遍!不过,他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柳白苏笑笑,不语,“你笨。” 双手交付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大男孩儿般温暖的赫南臣。 他笨?! 他哪里笨了! “是‘曼(mān)’,懂了吗?这是有男人味儿的意思,就是特别有大男子气概的那种。”柳白苏笑眯眯地夸着他。 赫南臣一知半解地点头,直到最后脸烧的红得滴血。 “好了,刚才谢谢你。”柳白苏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赫南臣的肩膀,“不过记住,我柳白苏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别太担心我。” 他怎么能不担心她呢…… 第八十三章 冲击初级炼药师 他怎么能不担心她呢…… 赫南臣还没反应过来,柳白苏又急急忙忙地开口了,“你知道那个什么帝国学院招生吗?” 目光灼热地看着他,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睛,弄的赫南臣不好意思了。彩虹,一路有你! “那个,苏苏啊……”赫南臣搓着手,不知如何开口。 “嗯,你说,我听着的。” “我……”赫南臣被柳白苏黑曜石般的美眸盯得不适应,手握拳抵在嘴边假咳两声,“哦,我本来想帮你报名的,但是蔡大酒楼旁的报名表张贴墙在我去的时候都空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 “来的路上……” “就是那墩土墙,对吧?”柳白苏若有所思地问着。 “对!就是!诶,你怎么知道的?”赫南臣狂点头,继而又以疑惑的视线瞅着柳白苏。 “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 柳白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白纸,赫南臣不解地接了过来。 “你……你……” 柳白苏看着赫南臣说不出话,顿时好笑地勾起嘴角。 “路过的时候随便扯下来的。” “噗” 赫南臣听着如此嚣张的话,从柳白苏轻挑的语气里,以漫不经心理所当然的心态说了出来,差点没一口老血飙出来。 “苏苏,你的运气……哎,你知不知道这种报名表争的人有多少!” “还不是到我手里来了。” 看着柳白苏讥诮地晃动着手中白纸,默默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些什么? 柳白苏勾起嘴角,没有多说,直接跟赫南臣嘱咐一句路上小心,便送客了。 赫南臣走了,她默默用冰冷的视线瞟过一直对她滔滔不绝的夜炽和宫管家。 夜炽和宫管家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很惊讶吗?”柳白苏明知故问地发出提问,那眼神明明就在说:我看出来你们很惊讶了。 夜炽和宫管家面面相觑,不置可否地齐齐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柳白苏满意地挑起柳叶眉,却没再多说,直接迈步离开。 夜炽和宫管家看着柳白苏一步一步走出视线,她走的是回屋的方向。 “苏苏,你回来啦,这么久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黄瑜烟看着一道清明夺目的身影闯入,快步走过去。 “我怎么回出事呢?”柳白苏安抚地笑了笑。 “没事就好,诶,赫三少呢?”黄瑜烟回以微笑,便伸长脖子往屋外望去。 “我让他回去了啊。”柳白苏理所当然的耸耸肩。 就这么有恃无恐,就这么嚣张,就这么了不得,柳白苏很好地诠释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似无所谓的一句话,听在黄瑜烟的耳里就是胆子太大了。 他赫三少虽没有慕以轩表面看上去冷酷,反而总是笑脸迎人,似阳光似春风,君不醉,人自醉。 所谓笑里藏刀,也不过如此。 他杀人不眨眼,杀的红了眼,脸上的笑反倒愈发狂热而妖孽。 所以,她柳白苏居然一句话把人家打发走了? 她家苏苏居然用了一句话把人家打发走了?! 这哪门子事儿啊! “你都不喊他做做客,吃吃饭,好好谢谢人家吗?”黄瑜烟喋喋不休地拉过柳白苏坐下。 柳白苏错愕。 “……”她怎么感觉黄瑜烟此时此刻就像个妈妈一样苦口婆心呢?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家,这是慕以轩的府邸。”柳白苏摆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那也不能一句话就把人家给打发了呀,苏苏,你真够可以的……”黄瑜烟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明天还要见的,何必呢?今天赚了这么多,明天跟他分点赃不就好了。”柳白苏拍了拍黄瑜烟的肩膀。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算了。”黄瑜烟无奈地只摇头。 不过此时的柳白苏,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这里了。 “小轩轩醒了哦?”柳白苏故意掏弄着慕以轩白净光洁的脸蛋。 慕以轩身子一僵,不理。 “咦,我还以为醒了呢,看来我的佛跳手抓酥只能一人吃了~”柳白苏故意方法声音,引诱慕以轩上钩。 他有那么蠢吗? 这点小伎俩也能让他乖乖中圈套,咬她的钩? 慕以轩内心翻了个白眼,狠狠地鄙视了柳白苏一回。 不知道咱们慕以轩殿下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六七岁的小孩子呢? 这般大的孩子不被哄骗,那就是不正常。 不过,慕以轩自有自的算计,最终他还是乖乖地上钩了。 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湖蓝色深邃似海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星光,带着一丝一缕的朦胧,再加上睡的微微发皱的脸蛋,以及瘪着的嘴,有几分起**气的小傲娇。 简直萌化了有木有! 柳白苏看呆了,简直是太卡哇伊了,忍不住抱着慕以轩,伸直脖子,小脸不停地在慕以轩的脸上蹭来蹭去。 慕以轩被柳白苏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僵直了身体,一脸茫然,眼底藏着几分小意外和狡黠。 没想到扮个刚睡醒的小孩子还有这等的福利吗?! 简直是太赞了。 慕以轩嘴角笑意迟迟没有散去,依旧保持着令无数少女魂牵梦萦的笑靥。 这个福袋被他发现了,肯定就不会放过了,以后好好利用。 柳白苏被黄瑜烟拽了下来,念念不舍地望着慕以轩。 慕以轩被她看得心里酥酥麻麻的,第一次被这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 这感觉……还不赖。 柳白苏把灵魂关进小黑屋里,开始翻看那些法术典籍,特别是炼药之类的,现在她还一窍不通呢,烦。 半天,都没兑现她说的话。 他不舒服了,他被忽略了。 “女人,是不是忘了什么?”慕以轩阴沉着脸开口。 柳白苏灵魂在随身空间里,自然是听不见了。 慕以轩脸更黑了,好嘛,这丫头居然不理他。 趁着黄瑜烟出去的一会儿功夫,慕以轩走到柳白苏的身边。 此时的柳白苏正盘膝而坐,双眸紧闭,眉头紧锁,苍白无力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的神色,不由地揪心。 她,这是在修炼吗? 但是似乎也不像呀,修炼怎么会是这样面无表情的呆坐着,而且没出汗也没受伤,审题也没有多余的灵气涌动。 继续观察一会儿。 慕以轩站着,静静地看着端坐的柳白苏,她呆若木鸡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那到底此时的柳白苏在干嘛呢? 她自然是在空间里练习炼制丹药了。 随身空间里。 诺大的一片地上,放着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只墨绿色的药鼎,这还是她那便宜师父送给她的。 当时没在意,现在需要的时候,掏出来一看,简直高兴得要疯掉了。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红鸢药王的专属药鼎啊,里面的灵气少说也比普通灵气好上好几倍。 如此以来,若是一颗丹药的融合率一般为百分之二十,她就有了百分之五六十;而升华率为百分之十,她就有了百分之三十。 这样的发现难道还不足已让人拍手叫好,情不自禁跳起舞来唱起歌吗? 所以现在,在柳白苏翻看完一本初级炼药师守则之后,她决定努力尝试。 不管结果,反正拼了! 药鼎旁摆着几株形态各异的药材,还有一把负责搅拌的汤匙。 一道殷红色如灯火般轻盈的清影在桌子周围飞来飘去。 仔细一看,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卷微翘,浓密且深黑,眼眸似迷蒙着水雾,清澈安然,颈项纤秀,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这清新到脱俗的女人自然是柳白苏。 这一次,柳白苏一次性尝试了三种丹药,初级灵元丹、初级附化丹以及初级清丹。 虽然三种一起尝试,很耗体力而且灵力损失也巨大,但是却给柳白苏带来了另外的超级惊喜。 她发现了一个规则。 虽然这个规则聊胜于无,形同虚设,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规则,但是对于柳白苏来说却有巨大的福利。 单说柳白苏只是第一次炼丹,就有这么大的发现,难道不惊奇? 其次,她找到了一样绝妙的东西可以从根本上永远代替这个规则。 这个规则就是每丹药里都得加入新鲜的叶汁进行调和。 柳白苏恰恰有世界上纵横大江南北的异灵果树,那上面生长出的叶汁,啧啧啧,好得不敢想象。 这叶子不仅多,而且还是取之不尽的,你摘掉他就重新冒出来,又摘又冒。 柳白苏深信,有了这特别的叶汁,她的成功率必定会出奇的高! 话不多说,开始炼制! 柳白苏自认对火候的操控还算不错,因为之前看了一本书,上面就是讲火属系的法术的。 啊~第一次觉得博览群书确实有极大的好处啊~ 柳白苏感到莫大的安慰后,就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药鼎。 一支纤细却轻盈的火苗在柳白苏的指尖上方蹦跳翻转,看起来比其它的小火生命力更强,比大火更轻盈不笨拙。 火苗嗖地窜到药鼎底下,开始恣意地四散开来,在一瞬间将药鼎包裹起来。 ... 第八十四章 你不吃就陪我吃 原本细如竹签的火苗一时间膨胀,速度猛地令人窒息,恍惚在眨眼之间,火星子就窜满整个药鼎底座,迅速地托起药鼎,有规律地弹跳。; 火苗控制的好,可得花不少力气。 柳白苏吃力地皱起眉头,前额上是细密如蛛丝网的汗水,一点一点地往脸颊蔓延,滑落。 鼻尖也是一粒一粒的汗水点点,密密麻麻地贴在鼻梁上。 嘴皮原本的朱红色一点一点被灰白色占据吞噬,圆润饱满的唇形被抿成一条直线。 明明本该狰狞满目的表情却被淡漠的神色压制着,面色平淡,不起一丝波澜。 纤细白皙的胳膊从赤红色的锦袖中露了出来,修长白净的手指在空中优雅地滑动,好似春天曼舞的精灵,却胜冬日纷飞的雪花。 火苗就是随着这双手的舞动,而扭动着轻柔的身姿。 可想而知,她的手在此时此刻到底有多酸多麻木! 她紧咬牙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药鼎,手还在不停地律动。 果然,一次性三种丹药,不是她一个初级炼药师都没有的小丫头片子可以同时炼出来的。 她的体力消失殆尽,灵力也随之即将消耗完毕,她的意识都开始涣散了呢…… 怎么办?放弃吗? 柳白苏怎么可能放弃?!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猛地甩头,迫使自己脑子清醒一点,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药鼎上。 一道青烟从药鼎的盖眼中缓缓溢出,随着风,向上悠然地飘之而去。 这是要成功的节奏了吗? 柳白苏眼神里闪过一抹希翼,却又转瞬即逝地黯了下去。 她是白痴吗?居然忘了冒青烟属于要炸丹的前兆! 最后一抹希翼都失去,柳白苏无力地合上好看的眼睛。 “轰” 果然,还是炸…… “嘭” “嘭” 柳白苏迷糊不清的意识里,她记得在她自暴自弃的时候,有两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自嘲。 猛地坐起身,忙不迭地阔步到药鼎跟前,埋下头,往下看。 “我了个槽!哈哈,天不枉我呀。”柳白苏惊喜地捧着二十颗丹药,开心的手舞足蹈。 这些都是初级清丹和初级附化丹,整整二十粒,不过唯独少了灵元丹。 当时柳白苏还很傻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笨,结果其实就跟只传男不传女是一个意思。 炼药师分为两种,只有同时兼备木和火元素的人,才能够炼制灵元丹这种加强功力的丹药,而柳白苏所拥有的水和木元素则是不能的,同理,她这类炼药师所能炼制的治愈系丹药,前者就不能办到。 柳白苏一下子想通了,猛拍了一下额头,暗道自己记性差。 暂且不说柳白苏。 慕以轩观察了半天,指腹在下巴上摩挲着,目光片刻未移开。 这丫头,是在炼药吗? 慕以轩爆发出一个奇思妙想,就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从柳白苏的面部表情变化来看,确实如同炼药一般,但是炼药也是要耗费无数的体力才能办到,而柳白苏现在除了面色惨白以外,还没觉得有什么别的差池。 诚然,柳白苏的灵魂跑到了空间里去,就相当于也把精神力带了过去。 而炼药就是考验精神力的大小。 所以,大部分的耗费与压力基本上都在空间里,柳白苏的灵魂给承受了。 使得在柳白苏暴露在外的身体免去太多的伤害。 而那些表面的汗水,以及惨白的面色,大概都是因为体力的消耗而产生的。 就好像你一直在干着体力活的感觉是一样的。 慕以轩不敢急着下结论,也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低唤,他都不敢。 生怕一个不留神,柳白苏就会走火入魔,从此以后疯疯癫癫。.info “慕以轩那孩子应该吵着要吃东西了吧。”柳白苏念念有词地将二十颗丹药放入药瓶子里。 不得不说,柳姑娘,你真相了。 慕以轩目不斜视地盯着柳白苏,鹰一般的眸子随时准备着捕捉柳白苏的一举一动。 “呵,果然,这丫头。”慕以轩缓缓勾起嘴角,因紧张担心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美眸看着柳白苏的目光带着笑意,眼底是满满的深情。 此时,盘膝而坐的柳白苏身上溢出一道又一道的金光,通体似箭之,呈辐射状四散而发,后凝聚成股股青烟,朝天空悠扬升腾。 这是要晋升的节奏啊。 不过与普通的晋升不同的是,柳白苏同时也拥有了初级炼药师的资格。 “嗡” 一声闷响,金光陡然间乍泄,形成一层薄雾般的光罩,自上而下,自中心点向下,将柳白苏的整个人包裹起来。 “咦” 门外黄瑜烟轻咦一声,看来也被如此美丽而壮观的景象惊异到了。 慕以轩一道冷眸飞射过去,忙做了一记噤声的动作。 黄瑜烟了然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绕过全身发光的柳白苏,将手中端着的佛跳手抓酥轻轻放在桌面上。 “啊哈,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晋升了。”金光尚未散去,柳白苏就径自站起身,悠悠哉哉地转了一个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乐了。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别人晋升需要多难,你再简单好歹也伪装一下不是吗?这让别人听了多桑心呀! 慕以轩暗下脸上的光芒,阴着脸走到柳白苏跟前,伸手扯了扯柳白苏的衣角。 柳白苏下意识地停住,低头看。 瞅见是小轩轩在叫她,正准备欣欣然地开口,慕以轩就一个扭头,走了。 慕以轩面色阴沉,像泼了墨水那样,湖蓝色的眸子里暗藏别人看不见的狡黠和奸诈。 柳白苏傻眼了,拉了她又独自走掉了?! 果断是小轩轩腹黑的风格啊。 无奈的叹口气,柳白苏立马跟在慕以轩的身后,笑脸相迎。 嘴角轻挑,乖乖中招。 慕以轩感觉到柳白苏跟在后面,没有加快步伐,反倒慢了下来,没有那么刻意,别人发现不了。 肯定是因为小轩轩生气了呢。 她刚才那么久的时间没有理小轩轩,肯定是他肚子饿了。 柳白苏肯定地点点头,忙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慕以轩。 “小轩轩生气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就知道。”柳白苏嘿嘿笑了两声。 “哦?”慕以轩嘴里带着戏谑的语气。 “小轩轩,你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佛跳手抓酥好不好?” 柳白苏和风细雨地轻声问着,慕以轩却听的一脸阴霾。 “不饿。” “可是我好饿啊,小轩轩陪我吃好不好?”柳白苏作势摸了摸肚子。 慕以轩醉人的眼尾瞅了瞅柳白苏,柳白苏连忙满眼星星,眨巴眨巴眼睛,“不陪。” 呃…… 好像……这回小轩轩是真生气了。 该怎么办呢,好麻烦。 柳白苏挠了挠后脑勺,灵光一现。 “那你不吃,我去吃了。”柳白苏放开了抓着慕以轩的手,拍了拍手,转身,便走了。 慕以轩一惊,走了吗? “喂!”慕以轩忙转身,却看不见柳白苏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柳白苏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眼底藏着说不出的狡黠。 慕以轩站在原地,还是不肯去找柳白苏,气呼呼地双手环抱。 这丫头,哼哼,她不理他,现在他也不理她,不理她了。 “君,君上?”夜炽从前厅走来,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 慕以轩脸色格***沉,比碳素笔墨汁还要黑得厉害,他闻声抬眸,湖蓝色似海水般冰冷的眸子冷漠地射出一道寒光。 还真的是君上!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呢? 夜炽离下一次出声时犹豫不决,满腹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 聪明如慕以轩,自然是注意到了,“不关你的事,滚!” 夜炽额头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抹去,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角落里。 柳白苏一手持一个佛跳手抓酥,差一点没有滑落在地上。 惊! 为什么,夜炽会这么听小轩轩的话? 不,应该说,夜炽好像有点怕小轩轩,又不对,是很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白苏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慕以轩的眼神有着异样的神色。 !!! 似是一道光芒穿插在脑海间,柳白苏不由地瞠目结舌。 难怪她每次和夜炽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不由地往自己身边看! 不只如此,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上司,带着浓浓的敬畏之情。 那这么一来,全都接上了。 小轩轩到底是谁呢?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密林里! 柳白苏猛力甩了甩头,把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 她的小轩轩肯定不是坏人。 坚定自己的想法,柳白苏蹑手蹑脚地朝着慕以轩走去。 慕以轩此时正在想着柳白苏,自然是没有发觉身后人的靠近。 再加上柳白苏的寒冰罩往身上一盖,除非是比她等级高出相当多的人施展神识,否则她的存在便如同隐形人。 于是,柳白苏就悄悄地走到慕以轩身后五米处的位置,再走近,一定会被发现,这是无疑的。 ... 第八十五章 黄瑜烟的秘密 于是,柳白苏就悄悄地走到慕以轩身后五米处的位置,再走近,一定会被发现,这是无疑的。(..info) 暗自轻轻嗓子,柳白苏…甜甜地哄着慕以轩,“小轩轩,来吧,陪我吃” 慕以轩一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僵硬了片刻。 她没有走吗? 她是去给他拿吃的来了吗? 慕以轩自己也不知道底的气已经完全消散而去了。 他要吃佛跳手抓酥,本来就是为了和柳白苏一起吃,而且手抓酥容易掉渣,柳白苏每次都亲自喂他吃,这种感觉好极了。 算你会哄人。 慕以轩还是一副生着气的样子,板着脸转过身来。 脸还没完全测过来,正准备张嘴说话,一块酥酥脆脆的手抓酥就被强制塞进嘴里。 “唔……”慕以轩下意识地愣了一下,满嘴的手抓酥塞得满满的,嘴角有残留的手抓酥碎渣细末。 “哈哈哈哈!”柳白苏看着慕以轩鼓鼓的腮帮子,笑得前俯后仰的。 这个死丫头! 慕以轩就这样板着脸,静静地瞪着柳白苏。 周围的空气一时间冻结,呼,好冷~ 柳白苏感受到周围气温的下降,忍不住瞅了一眼慕以轩。 怎么说呢? 湖蓝色如宝石般的眸子怒瞪着,星星点点都在宝石里融化,反射出异样的光芒,灵动扑闪的睫毛仿若希翼般却不扇动,鼻翼微微地起伏,喷吮着气息,白嫩的脸颊撑的鼓鼓的,嘴身不由己地嘟起,些许手抓酥碎末残留在嘴角。 简直是萌化了! 柳白苏伸手将慕以轩嘴角的碎末都擦掉,纤长白皙的指尖在嘴角轻巧不断地摩挲着。 慕以轩这才满意地眨了眨眼睛,气温重新回暖。 “还要不要?” “喂我。” “不喂你,肯定吃的满嘴都是,所以你让我喂,我也强迫喂。” “你不喂我,都会吃的满嘴都是。” “咦,你故意的!” “才知道?嗯?” …… 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天未亮,柳白苏就翻身坐起身,忙跑去梳妆镜前。 呼,还好没有成国宝。 看着铜镜子里,还是那张脸,柳白苏暗自松了口气。 从空间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是她偷偷照慕以轩的照片。 这张美人皮确实是妖孽惑众。 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苏苏,你起这么早啊。” 门口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柳白苏吓了一大跳,手中握着的手机也不自觉地掉落到地上。 柳白苏慌张地扫了一眼,还好,是黑屏。 抬眸,正对上黄瑜烟的眼睛。 “瑜烟,早啊。”柳白苏尴尬地笑着,不知所措地举着手挥了挥。 “嗯,早。”黄瑜烟手里端着盛满水的铜盆子,不解地看着柳白苏,“苏苏,这里怎么会有一块这么薄的板砖?” 这么薄的板砖? 柳白苏也暗自纳闷地皱起眉头,随着黄瑜烟的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手机。 囧。 原来这么薄的板砖指的是这个。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的手机是棱角平板手机,而不是圆角的? 不过逃过一劫,她没有以为这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等等,她再怎么以为,也不知道这个是手机呀。 她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哈哈哈哈。 柳白苏暗自开心了一把,“你说这个呀,我拿来垫桌角的。” 脚轻轻踢了一下手机,把柳白苏心疼了一把。 “哦,原来是这样啊。”黄瑜烟了然地点点头。 “诶,瑜烟,你怎么会起这么早?”柳白苏急急忙忙地扯开话题。 黄瑜烟欣欣然地笑着,“以前做奴仆的时候起的还要早,睡这么久已经很幸福了,这得感谢你,苏苏。” “哪里,咱俩谁跟谁啊,我反正也是欠人人情,再多加个你,人情都欠了,大小无所谓。”柳白苏淡笑着抓了抓头发。  ; ; ; ; ; ; ; ;黄瑜烟被柳白苏的坦然自若逗乐了,不禁也轻笑起来。  ; ; ; ; ; ; ; ;“对了,你在干嘛啊?”  ; ; ; ; ; ; ; ;黄瑜烟朝着手中捧着的铜盆努努嘴,“屋子里有些灰,我端水去擦一擦。”  ; ; ; ; ; ; ; ;“哦,那你去忙吧。”柳白苏冲着她点点头。  ; ; ; ; ; ; ;黄瑜烟走后,柳白苏再次陷入昨夜的深思之中。 小轩轩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这个问题深深的困惑着柳白苏,她离开镜子,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闭上眼睛,满脑子还是那个问题。 不说柳白苏,暂且说黄瑜烟。 端着铜盆,盆里盛着三分之一的水,一张灰白色的抹布浮在水面上。 黄瑜烟单手端着盆子,将另一端抵在肚子上,以免手不稳而打泼。 另一只手去打开房门,“嘎吱”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哪里是什么灰尘污垢,简直是满目疮痍,如被拆迁的杂货铺一般。 黄瑜烟似是随意地扫视了一眼周围,随着她的目光而去,周围是狼藉一片。 砖瓦支离破碎的打破在地上,镜子也被摔的到处都是,玻璃碎片东一块西一块地横躺在地上。 单单是梳妆台的桌子就被毁成了齑沫,黑黝黝的粉末洒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天花板上的瓦片残缺不全,还有细细的灰尘往下坠,形成沙沙沙的声音。 黄瑜烟径自走到床边,将被褥底下的枕头拿了出来。 将手伸进枕套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串佛珠。 黄瑜烟似是松了一口气,右手指尖轻挑出那串碧玉翡翠般的佛珠。 佛珠像细小的黄豆般大小,却比黄豆光滑不止数倍,轻抚上去是柔滑冰凉的舒适感。 佛珠由金丝相连,无数颗佛珠聚拢在一起,穿成一条精致得巧夺天工的佛珠链子。 黄瑜烟将佛珠链子轻轻拨动着,佛珠似是有感应地一颗一颗滑落,然后如此反复。 佛珠只是普通的佛珠,除了漂亮和精致以外,并没有别的特点。 如果真要说这串佛珠链子真是什么练功奇宝,恐怕也是没有人信的。 黄瑜烟依旧在拨动佛珠,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刚才端进来的那一盆水也被黄瑜烟放在了地上,没有一丝风,盆中水也不起半星半点的波澜。 佛说,千百年轮回只求今生有缘。 而七十四颗佛珠就是求缘佛珠,也就是黄瑜烟手里的这一串。 但是黄瑜烟拿着这串求缘佛珠有什么用呢?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妖风四起,暴疾而作,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 房间内的所有东西就在顷刻间被乱了起来,疾风形成巨大的漩涡,就在整个房间的中央,是疾风的风眼。 所有东西全都被一一卷进风眼,再也消失不见。 数十秒时间过去,妖风还是没有当即停下来的意思。 妖风为何而来? 又从何而起? 这到底与黄瑜烟有没有什么关联? 亦或是与那串佛珠有没有什么奇特的关联? 话说回来,此时的黄瑜烟呢? 难道她也被卷入到风眼里,已经成为齑沫,从此再也不能出现了吗。 床边,一道青色清影端坐在卧榻之上,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间,悬挂着一串碧如青草的佛珠。 这女子自然是黄瑜烟。 整个飓风都似乎不怎么搭理她似的,只是在她正前方翻涌卷袭。 而整只飓风的尾巴就在黄瑜烟的眼前,就是黄瑜烟一伸手就能触及的距离。 黄瑜烟面色平淡,似乎是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 没错,正是习以为常,就像这些事都不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般,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样。 妖风越来越弱,周围的碎砖碎瓦已经不着片缕,连梳妆台的那堆齑沫亦如此。 可能是感觉到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破坏了吧。 妖风的风尾就在黄瑜烟的跟前不停地摆动,看上去似乎是在挣扎。 那种挣扎似乎是极不情愿,却又无能为力。 “收!”黄瑜烟一身轻喝,妖风便听话的钻进她举起的衣袖之中。 直到妖风的最后一小节进去,整个室内才堪堪变为原来的模样。 不过那些断砖残瓦全都不见了,一切影响室内美观的东西似乎在一瞬间都不翼而飞。 应该是在刚才的妖风作用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卷走了。 黄瑜烟似乎是满意地看着周围整齐的摆设,哪里还有初次进来时的脏乱不堪,一片狼藉。 黄瑜烟将佛珠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胳膊上,没有勒得很紧,只是轻轻地包裹起来罢了。 站起身,又蹲在地上,将手放入水盆之中,一点一点地搓洗着抹布,最后拧干。 被拧干的抹布被黄瑜烟抓在手里,然后起身,走向房门,开始一点一点地擦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稳,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八十六章 午夜觅食记 她的动作很稳,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屋子里的灰尘,从外到内,从房门一直擦到床檐,动作一气呵成。 天边一轮红日升上,阳光一点一点钻进房内,此时的房间没有一丁点污垢,就跟崭新的一般。 黄瑜烟手中佛珠链子早已不见,她独自坐在床头,手里捧着一卷书册,静静地看着。 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说黄瑜烟,且说隔壁的柳白苏。 为什么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呢? 因为她现在还在倒头大睡之中。 黄瑜烟离开后。 “咕咕咕~” 空旷的房间内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柳白苏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柳白苏一边念念叨叨,一边猜想着外面的人醒了没有。 这么早,应该都在睡大觉吧。 啧啧啧,一晚上没睡,都困得饿了。 柳白苏起身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推开房门,“吱嘎”的声音响起。 屋外还是半黑暗的天色,天空呈深蓝色。 周围除了寂寥的几处灯火,根本没有一个人。 果然。 柳白苏无奈的叹了口气,偏过头来,看了看隔壁,没什么动静。 左边是慕以轩的房间,右边是黄瑜烟的房间。 柳白苏摸了摸肚子,正要打消加餐的念头,小肚肚又不争气地唱起了歌。 感受到肚子“咕咕咕”有节奏的律动着,柳白苏很是纠结的背着房门,双手背在身后,关上门。 去叫黄瑜烟吧? 让她跟着去厨房,她会做东西吃。 柳白苏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打扰她。 决定下来,柳白苏毅然决然地往左边走,脚步很轻,蹑手蹑脚地。.info[] 双手举起,正准备敲开慕以轩的房门,却在半空中停滞住了。 小轩轩好像今天都睡了觉的,应该让他多睡一会儿,所以不能叫醒他。 柳白苏把手放下,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继续往左边走,是前厅的方向。 前厅与所有的分殿都是相连的,同样也与厨房相连了。 为了吃,柳白苏可是在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把一切都打听好了。 没想到现在走了用武之地。 柳白苏轻手轻脚地走过了长廊,才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因为这里一般都不会有人了。 静谧的走廊,只有风儿摩挲树叶的沙沙声。 忽而,只听见一阵骤风席卷而来的呼啸声,这无疑是来自黄瑜烟的房间。 前后脚的功夫,可惜柳白苏错过了。 另一边,最左边的房间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照明的灯火,也没有人熟睡时均匀的呼吸声。 回看柳白苏这边。 “哎呀,这么黑真是要死要死的。”柳白苏在半黑暗的环境里,摸着瞎走。 幸好她的眼睛有些许夜视的能力,才勉强能看清来去的路。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好几次,穿过那种全封闭,几百来米,只有首尾的长廊时,柳白苏简直是跟瞎子没什么两样。 特别是在中间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最黑的地方也就是这里了。 柳白苏几次三番都差点被自己绊倒了,甚至撞在承重的立柱上。 “早知道,就应该把手机带出来了,笨!”柳白苏一拍自己的脑门,懊悔极了。 几百米长的回廊,柳白苏终于早走完了,离出口还有五十米左右,柳白苏本着对危险的预判,感觉到前面似乎不对劲。 立刻将神识放出去,将三分功力用在自我防御上,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info无弹窗广告) 柳白苏的步子不急不缓,并不做作。 她那一袭白色素裙,裙衫点点红梅绽放,手臂上挽着朱红色月胧烟纱,一条同色织锦素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束住,她浅浅而立,仙姿玉骨,花丛簇拥间,远远一看,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不过在黑暗中,一切都是一样的。 突然,柳白苏的眸光一寒,果然,有人在外面。 不过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柳白苏没有再犹豫,直接轻踮脚尖,忽而清风起,她直接爆射出去。 不到一秒,不到瞬息的时间,柳白苏就已经赫然立于回廊的尽头处。 她的眸光四处扫视,任何一个角落都逃不过。 不止一个人,两个,三个,四个,一堆。 柳白苏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惊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些人应该是护卫。 不可能有这么多不怕死的人敢借着夜幕偷袭王府,所以一定是护卫。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柳白苏暗自松了口气。 气还有喘完,便听见身后嗖嗖嗖的声音响起。 柳白苏垂下眸子,嘴角戏谑地轻勾,扯出一抹邪魅的笑。 要包围她吗? 她长得就这么像贼吗? 之前要进府邸也被门口的护卫拦住,现在潜入厨房吃点夜宵,也被逮着了。 柳白苏为自己的霉运狠狠翻了个白眼。 “大胆小贼,竟敢闯入王府。”身后,男人浑厚的声音被压低,不过还是传入柳白苏的耳朵。 她确实胆子够大的,不过她是哪门子小贼呀? 她再怎么也是强盗吧,哪有小贼这么不注意隐蔽的。 柳白苏为那男人的智商默哀三分钟,然后嗤笑一声,“你说我是小贼,我就是呀?” 柳白苏始终没有转过身,只是背对着他们,柳白苏能感觉到背后足有十几道寒光射来。 男人没有接话,反倒是另一个狗腿的声音说着,“他确实不像小贼,你看他都不穿夜行服掩饰一下之类的。” 柳白苏闻言轻笑,这就是她要说的。 男人怒不可遏,觉得被侮辱了,“大胆贼子,竟然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小贼这种情况啊?”柳白苏背对着他们,摊了摊手。 柳白苏的声音空灵动听,好比天上清冷的寒月般,有着吸引人的魔力。 柳白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事不关己,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 果然,男人犹豫了,他半晌都不作声。 柳白苏郁闷,她等得了,她肚子可等不了。 为了自己的肚子,再在这里耗下去,她肯定到了天亮都吃不上东西。 柳白苏安抚了一下肚子,将七分的功力都运在脚上,将寒冰罩盖在自己身上,把剩下的三分功力用在寒冰罩上,起着防御的作用。 二 go! 就在众人一个呼吸的时间,柳白苏已经爆射而出,若离弦之箭般疾速飞射出去。 护卫小队眼皮子还没来得及翻一下,早已看不见原本站在眼前的身影。 糟糕! 护卫队队长暗道不好,猛拍大腿一掌,朝着四周暴喝出一个字,“追!” 一令出,众人应。 月亮的残影下,数十道黑色清影接连不断的飞射出去,朝着柳白苏消失的方向而去。 跑在前面的柳白苏就像是初中生运动会领跑似的,总要不时的担心身后的人会不会追来。 柳白苏的脚步没有放慢,反倒是加速了起来。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妈呀!”柳白苏在心里惨叫一声。 周围在护卫小队的飞驰中,会有明显的灵力拨动,柳白苏也就能清晰地感应到。 从护卫小队起步,到向着她越逼越近,柳白苏都能清晰的察觉。 一口气喘上来,却咽不下去。 柳白苏一直埋头跑,抬眸就瞧见了前方不足两百米处的厨房了。 看到厨房,柳白苏就像小蝌蚪看到自己爸爸似的,那颗心扑哧扑哧激动得不得了。 “402,403,404,405,你们四个给我四面包抄,别让她跑了。”护卫队队长下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白苏不觉一哆嗦,背后一凉。 她并不是怕被这些人抓住,只是他们抓了她之后,她肯定要被审问到夜炽或者宫管家过来,才能解释清楚,那到时候她不是成饿死鬼了吗?! 柳白苏叫苦不迭,望着前方的目的地却又不能进去,否则还没找到吃的,定会被人四面夹攻,逮个正着。 哀怨地呼出一口浊气,柳白苏拐弯绕过了厨房,反倒往树林里窜去。 选择树林不是盲选的,这是有目的的。 柳白苏想要在黑漆漆的树林里把那群人成功甩掉之后,然后全身而退。 柳白苏又加快了速度,直接朝着树林奔去,一步就是一百米,在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左窜右窜。 不是要包抄她吗? 看你们现在怎么包抄,哈哈。 柳白苏像是耍猴一样地带着一群“瞎子”四处乱窜,她要耗光他们的体力,从而让他们不得不减速。 “该死,那小贼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队长,她到底在这里面没有?” “在,一定在的!” …… 一群没有柳白苏夜间正常视力那般特异功能的人,全都跟瞎子一般,盲目的追着。 感觉到这边有灵力波动,就往这边跑,那边有灵力波动,就往那边冲。 而灵力波动向来都有延时,当然对于强上很多的人就不会被这些阻碍。 第87章 特权人氏 有些人向来都是有特权的,比如慕以轩。 不过护卫队这些人最高的也只比柳白苏高一个等级,所以会被延时误导。 柳白苏在密林里胡乱的跑着,完全没有什么规律。 应该说,正是因为没有任何规律,护卫队的人才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差不多了。 柳白苏脚下方向一拐,直接向厨房的方向跑去。 深蓝色的天空早已没有弯月的垂挂,只是空旷的一片。 月落朝阳升,很快就要天亮了。 这边的护卫队。 护卫队被派出去的几个人全都回来了,现在数十道黑影都围成一团,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首先开口,全都紧闭着嘴,等着谁人能解困地出头。 “队长,你说那贼人会不会真的没有进入?”一个黑影首先发出了疑问。 问出了众人都疑惑却又不敢提出的问题,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被围在最中央的护卫队队长面色不清,眉头紧蹙,是人都知道他此刻心情不怎么样。 众人感到不妙,纷纷站出来,指责刚才提出疑问的那个人。 “402,你说什么呢,肯定进来了的。” “就是,你可别乱说。” “怎么能不相信队长的判断呢?” …… 护卫队的人全都七嘴八舌地说着,全都是指责402这不对那不对的。 不得不说这群护卫队的人还真是会审时度势,见风使舵。 402被围在中间,遭到所有人的抨击。 他嘴角不停地抽着,他到底哪里错了,明明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他还想帮这些人解围,怎么会是这么样的结果呢! 可怜402不像他队友那么左右逢源,到最后都没有明白其中的原因。 “好了。”护卫队队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齐齐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你们几个四面包抄的时候,有看到那贼人吗?”护卫队队长朝着之前被他派出去的那几人,问着。 “报告队长,没有。”四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整齐地摇头。 护卫队队长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会不会不是贼人?” “对啊对啊,她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好像也是,贼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还不有点隐蔽的意识?” …… 不知是谁在队伍中冒了这么一句,所有人便若有所思地议论起来。 护卫队队长没有阻止他们,这就说明他也是在思考的。 那个贼人似乎是个女子? 她真的不是贼人吗? 护卫队队长自动屏蔽掉周围杂七杂八的声音,自顾自地思索起来。 柳白苏根本就没有掩饰声音,他这都听不出来,要是被柳白苏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护卫队有些动摇。 不对,她若不是贼人定当可以不用跑路,也不用躲着他们。 她刻意要跑,不是贼人的话,根本解释不了。 除非那女子真是脑子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让他们起疑心,然后追捕她呢? 可是那女子一看就知道有一定的修为,怎么可能是傻子! 护卫队队长自认聪明地想通了一切,却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柳白苏确实是要躲着他们,不被他们抓到,但是不是怕他们审讯她。 而是为了吃。 看来,柳白苏真不是常人的思维…… 护卫队队长单手举起,在空中握成拳,最后又缓慢地放了下来。 这是噤声的动作。 护卫队所有人都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议论,而是静静的看着队长。 “她一定是贼人。她也一定进了这里。不过现在已经出去了。”护卫队队长很简练地说出三句话。 众人都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那队长,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护卫队队长面色冷凝,“我们去密林周围的地方搜索。” 话毕,他随即把功力运在双足上,朝着密林的出口爆射而去。 一道清影划过,只留下树枝的婆娑声。 众人也都挨着顺序,一个紧接一个地跟了上去。 这边,柳白苏趁着护卫队的人疑惑的时间,已经先一步跨出密林。 密林离厨房最近,就在厨房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柳白苏运力在双足上,一个闪身,再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厨房大门前。 终于到了,累死姑奶奶我了。 柳白苏抹了抹额头微密的汗珠,叹了口气,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真不愧是王府,就是奢侈,厨房都这么豪华。”柳白苏二话不说就推开门,被映入眼帘的景象惊呆了,不免咋舌。 柳白苏不是火属系,除了在炼药时,其他时候是不能随意点亮火焰的。 还好这里并不是一点都看不见,所以加上柳白苏超级牛掰的夜视能力,能够清楚地看见厨房内的每一处。 柳白苏没有卸下一身的防御,反倒把用在足上的功力全都转移到防御上。 柳白苏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吃着东西,肯定就不会有太多的警觉性了,提前准备好也是以防万一。 左顾右盼了好一阵,柳白苏才堪堪放下心来。 迈着步子,哼着小调,往里面走。 “哇,这个是金香爆炒腰花。” “哎妈呀,这是什么,没见过,看起来好好吃。” “咦,你长得这么丑,吧唧吧唧,不过吃起来还不错。” “啊啊啊啊啊,是我最喜欢的芒果奶昔!” “呃……有点饱了,不过还想吃。” …… 柳白苏左手一块酥,右手一只鸡块,一边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满嘴都是油腻腻的,若是有光,一定会看见她嘴角溢出的油珠。 柳白苏吃东西向来没节制,吃饱了都还要吃。 而且还是特别没有形象的吃。 看看她一脸满足的样子,再加上手指油光水滑,嘴角油腻腻的,就可以看出来了。 开开心心地吮吸了一口奶昔,又抓起一块鸡块就准备咬下去。 “快快快,队长有吩咐,你们去这边,你们去这边,你们两个去那边。” “嘶――” 柳白苏闻声,倒吸一口凉气,狠狠地咬了一口鸡块,一边嚼,一边愤愤地暗道不爽。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嘛,烦死了。 柳白苏无奈用眼睛扫视着四周,寻找着藏身之地。 有了! 柳白苏看见一个偌大的储物柜,应该是放一些杂物的,这么大,肯定再塞进一个她,也没什么问题的。 “来来来,你们几个,跟我到这里面去。” 门口,一道男声响起。 柳白苏竖着耳朵,要进来了吗? 要不要这么快! 柳白苏暗道一声倒霉,他们进来肯定要搜查很久,那她不是要闷死? “这里面很黑,你们几个把灯拿来。” 外面的人越走越近,柳白苏都可以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柳白苏随意瞟了一眼桌面,嘿嘿一笑。 “嘭――” 门被踹开了,三五个人直接冲了进来。 柳白苏靠在储物柜最外侧,仔细地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你们去那边找,你,跟我去这边。”储物柜外,男人在布施任务。 储物柜不是一点点的大,怎么说呢,有现代的家居厨房这么大。 柳白苏在里面完全是活动自如,心里一乐,柳白苏当即随地坐了下来。 “哒” “哒” “哒” “哒”“哒”“哒”“哒”“哒” 无数道声音响起,这是玻璃瓷盘与地面轻磕的声音。 柳白苏从空间里端出刚才趁乱放进去的十几盘小菜,色迷迷地搓着手,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哈哈,还是她聪明,这点都能想得到。 柳白苏掰下一块手撕鸡,就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你们随便找,随便找,我无所谓~ 柳白苏一边吃,一边得瑟地吐槽外面忙的晕头转向的人。 这群蠢人,也不知道夜炽怎么管理的,啧啧啧。 柳白苏翻了个白眼,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奶昔。 其实并不是这群人真的蠢,而是柳白苏太狡猾腹黑了。 你见过哪一个逃命的时候还优哉游哉地坐下来吃东西,顺便鄙视抓捕她的人的? 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柳白苏,少有第二个人了。 “报告队长,这边没有。” “报告队长,东南方向没有看到。” “报告队长……” “西北方又没看到是不是!”护卫队队长怒不可遏地瞪着报告的人。 全都没看到,这怎么可能! “不是,队长!”那人肯定地摇头。 “真的吗,快说!”队长眼神一亮,抓住那人的衣领。 什么哦,她明明就在这里,怎么可能在西北方,这个人说什么呢? 柳白苏狐疑地竖起耳朵,她也纳闷了。 “报告队长,是西北西南方向都没有看到!”那人顿了顿,梗着脖子,声音洪亮地报告。 噗嗤!柳白苏心底一乐,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憋笑都憋得岔气了。 护卫队长一听,脸色涨的通红,气的七窍生烟,一巴掌就给报告那人摔了过去。 那人硬是被扇得重重地撞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剩下的几个人都默哀地看着他,暗自庆幸自己是先报告的。 柳白苏看着外面的火焰映出来的灯光在外面晃来晃去,心底就幸灾乐祸不已。 第88章 妖女巧闯密室 让你们抓我!让你们追我! 哼哼,猫抓老鼠的游戏是吗?究竟谁是老鼠,谁是猫,还没有定数呢! 柳白苏得瑟地扬起鼻尖,手中依旧没有放下油汁满满的鸡块。 “队长,前面的阁楼里没有。” “队长,左面的储藏室也没有。” “报告队长,我们检查过周围的所有空房间,都没有发现那贼人的踪迹。” …… “一群废物!”护卫队队长一拳砸在墙上,震得柳白苏这里都有点抖,幸好柳白苏及时稳住,不然瓷盘颤动的声音,一定会被发现。 柳白苏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也没找到我吗?还好意思指责下属,啧啧啧。 在心里给护卫队队长竖了个中指,就听见有一道声音靠的愈来愈近。 柳白苏心中一颤,有人朝着这边来了吗? “405!你干什么!” 脚步声走到离柳白苏藏身地不过五米处,便被一道暴喝声止住了。 “队,队,队长,我只是想搜一下……”405被吓了一跳,怯怯地转过身来,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储物柜。 “你个蠢蛋,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护卫队队长一个箭步就走了过来。 柳白苏不解地皱起眉,好奇地止住了手中不停朝嘴里喂食的动作。 “什……什么?”那人看着队长凶残的样子,嘴唇忍不住打着颤。 “这里可是最高机密!这里……咳咳,有些事不能跟你说。”护卫队长激动地大声道,却又欲言又止,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干咳两声。 405一听,吓得腿软,“队长,那……那我刚才是不是犯了大忌啊……” 最高机密? 还不能说? 柳白苏好奇地摩挲着下巴,当即放下了手中的鸡块,听得更仔细了。 “这到不至于,你没有进去,这没什么。”护卫队长看着405的惧怕模样,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405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队长,那我们这样会不会打扰了里面的人,万一……”有跟在护卫队队长身后的人闻言,担心地提问。 护卫队队长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会的,这里面听说隔音效果好得出奇,怎么会。” 护卫队长虽自己也这么说,但是还是心有惶恐。 还是尽量不要扰动的好。 “不说这么多,还有这多地方没找,去找!”护卫队长转移话题,立即下令。 “是!” 众人齐声应答,个个全都分散开来,朝着各个方位去了。 同样的地点,只单单留下柳白苏一人独自沉思。 这里是最高机密吗? 柳白苏狐疑地扫视了四周,什么特别的也没发现,甚至储物柜里竟是空空荡荡的。 惊! 其他的都不足为奇,而偏偏这一点才是最有力的解释! 储物柜肯定是用来储存杂物的,一个偌大的厨房,杂物肯定不是一星半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东西呢! 那么,也就是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储物柜! 柳白苏再次扫视一眼周围,随即肯定的点点头,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里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呢?”柳白苏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站起身,纳闷地皱起眉头。 阔步在储物柜里,来回走着。 柳白苏试图发现储物柜有哪些角落会藏有什么东西。 可是她失望了,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发现。 不对,应该是什么东西都没发现才对。 柳白苏颓败地蹲坐下来,抓起一块鸡块,放在嘴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不应该呀,这里一定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这里的。 而且是这么大一间储物柜,难道…… 夜炽金屋藏娇?! 囧。 柳白苏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不免抽了抽嘴角。 呸呸呸,夜炽怎么可能是哪种的人? 而且还藏在慕以轩的家里,这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所以肯定加一定的不可能了。 咦,难道是慕以轩金屋藏娇啊? 柳白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猛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可不是相信慕以轩为人有多正直。 她只是觉得慕以轩这么吊炸天,养个女人怎么可能需要用“藏”的。 所以,肯定也不是了。 咳咳咳。 她到底在想什么,谁说就一定是金屋藏娇了,她一定是古装剧里纨绔子弟看多了,先入为主了。 柳白苏换了个方式,她决定从刚才那个护卫队队长的话里下手。 好歹他还是透露了一些,虽然不多,只要加上她柳白苏天马行空的推理,差不多就猜到了。 柳白苏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回想护卫队队长所说的每一句话。 “一群废物!” 柳白苏摇了摇头,不是这句。 “405!你干什么!” 也不是这句。 “你个蠢蛋,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什么什么!柳白苏接着想。 “这里可是最高机密!这里……咳咳,有些事不能跟你说。” 说嘛说嘛,柳白苏摇了摇头。 “这到不至于,你没有进去,这没什么。” 可她现在就在里面坐着的,这可怎么办?柳白苏嘴角抽了抽。 “不会的,这里面听说隔音效果好得出奇,怎么会。” 不会的,这里面听说隔音效果好得出奇—— 柳白苏眼前一亮,将护卫队长的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瞬间心底明了。 哈哈,就是这句,暴露得足够多了。 都不用她怎么猜的,都能想明白,不对,随便一个傻子都知道的。 他说这里隔音效果好,肯定是从更高级的组织上听来的。 所以肯定是可信的。 那么也就是说这里真的隔音效果好得不只一点点。 那么,问题就来了。 柳白苏狡黠的目光邪邪地朝着空旷的四周扫去,嘴角留下得意的笑。 为什么刚才外面说得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呢? 甚至隔了很远,十米二十米,柳白苏依旧能听的清楚呢? 不是说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吗? “真相只有一个!”柳白苏作出一副柯南的样子,拽拽地围着储物柜绕圈。 他所指的隔音效果好的地方并不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储物柜。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真正有超好隔音效果的地方其实是这里面的暗阁! 这里绝对有个机关可以通往密室! 这个地方不过就是个空壳的障眼法罢了,也就是说那个真正的最高机密就在暗室里! 要到达暗室,只要找到机关就可以了,小菜一碟嘛。 柳白苏一想到要看到什么惊心动魄的最高机密,就兴奋地手舞足蹈。 她一边走,一边把手放在储物柜的内壁上,一点一点地摩挲着。 这种机关向来都是安在墙上的吧。 柳白苏这样想着,墙面的触感很滑,丝毫没有什么凹凸不明,或是裂痕之类的痕迹。 柳白苏郁闷了,怎么会呢? “咦——” 一声低吟从柳白苏嘴里发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外面的天。 天,亮了。 不过天空还是蓝色,不过有点暗。 但是这样的蓝色透出来的光也足以柳白苏将室内的一切看清了。 柳白苏大喜,双手交叠,放在心口,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啧啧啧,慕以轩,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吧~ 柳白苏带着点小兴奋的目光扫视着整个屋子,这是她第三次扫视了。 都这么亮了,再没点什么发现,她真是要郁卒了。 “机关到底在哪里!” 柳白苏抓着脑袋,忿忿不平的问着空气。 没有人回答。 柳白苏有些气馁地端起一盘水果酥就开始吃,她并没有放弃,只是补充体力。 柳白苏边吃边围着储物柜转,巡视了一圈,柳白苏终于发现了点奇怪的。 她瞅见一面墙壁上赫然有三个墨黑色的小点。 小黑点呈流线型,竖直朝下,最上面的最大,逐个减小,很有规律。 这小点点什么意思? 柳白苏狐疑地皱起眉头,伸手触碰了两下小黑点,没反应。 她不依不饶地按着顺序,从上往下,戳了个遍,还是没反应。 她就不信这个邪! 继而又从下往上,再戳了个遍,还是没半点反应。 好吧,她放弃了。 突然叹了口气,柳白苏觉得自己好蠢。 这又不是现代,怎么可能跟输入密码似的点两下就可以了! 猛然,柳白苏灵机一动,有了。 不只是戳一戳这么简单,那就是要运灵气嘛,将灵气输入进去,说不定就成了呢? 柳白苏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伸着两根手指,直接往黑点上戳。 柳白苏稍稍在小点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样灵气输入的量才足够开启机关。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失望了。 面前的小黑点完全没有反应,该是咋样就是咋样。 柳白苏差点没气得喷一口唾沫星子上去。 当她不存在是吧,居然这样无视她! 柳白苏气的手舞足蹈,原地跺脚。 “哐当——” 柳白苏脚下一空,眼前一黑,只听见一声机械的声音。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屁)股着地了,臀部强烈的疼痛感传遍她全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第89章 发现惊人秘密 柳白苏捂着疼得不行的小屁屁,缓缓站起身。(..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一边揉着尾椎骨,一边叫苦不迭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大概就是传说中让她好奇已久的密室了。 好棒!好棒! 等等! 让她想想,她是怎么进来的来着? 【某女气的手舞足蹈,原地跺脚】 想到这里,柳白苏猛拍了一下手掌,“原来是这样!” 在身前打了个响指,柳白苏了然,却又欲哭无泪。 那三个小点其实就像是箭头,起着引路的作用,最下面是最小的,所以机关一定就在下面。 而柳白苏气的跺脚,直接就触发了机关,然后机关打开,柳白苏顺利地掉了下来,进入密室。 此刻柳白苏的小脸别提多扭曲了。 她还傻不拉叽地以为有什么超级复杂的机关,左猜右猜了那么久,原来居然这么幼稚。 最可悲的是,尽管这么幼稚,她特么的还是没有猜到! 不过还好,她一向运气都是逆天的好。 柳白苏细细地打量密室,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张木桌,上面有一个盒子。 柳白苏径自走了过去,抓起桌子上的木盒,试图打开。 “诶,怎么打不开?”柳白苏纳闷地嘟囔着。 盒子根本没有上锁,看上去就像是两个盖子叠合在一起似的。 所以柳白苏完全搞不懂,怎么会打不开么。 正因为如此,柳白苏更加好奇了,她甚至坚定地觉得这个盒子里暗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很有可能传说中的最高机密就是这个了。 把灵气施展在上面,柳白苏试图用精神力把木盒打开,不过还是无功而返。 “我就不信这个邪!”柳白苏忿忿不平地掰着木盒两端。 是你自己不听话的,可别怪我哟~ 柳白苏猛地将盒子摔在墙上,那可是使出了浑身力气的一记。(..info) 木盒果然开了,不过只是裂开了一个口子。 木盒的顶部斑驳的划过一条裂痕,看起来有些狰狞。 柳白苏才不管什么难不难看,狰不狰狞,她只知道有效果了。 “啪” “啪” “啪” 又是连响三声,柳白苏再次将木盒捡起来。 此时呈长方体的木盒已经八面受损,全都有一条裂痕。 柳白苏邪邪地笑起来,还差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白苏将木盒扔在地上,毫不客气地一个蹲跳起,“啪” 木盒直接被柳白苏踩烂了,破开一个大口。 柳白苏也没有继续折磨盒子了,直接将盒子抖了抖,把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 “呼噜~” 只见两颗白玉般的小药丸滚了出来,落在了柳白苏光滑的手心中。 柳白苏随手将盒子抛了回去,落在原先的桌子上。 细细打量着两颗药丸,这不是普通的药丸。 柳白苏可以感觉到药丸身上流淌出的丝丝灵气,充沛的让人欲罢不能。 不行,要好好研究。 柳白苏随即将药丸扔进了空间,拿了一片异灵果的叶子将其裹了起来,以免灵气外泄。 “今天收获还是不错,哈哈,半夜出来偷个食都能发现这么大的机密,哟呵呵!”柳白苏一记空翻,跃出了密室。 脚尖落地,正好落在密室出口旁一点点的位置,“嘭――” 只听一声脆响,密室门关了过去。 柳白苏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端起地上的盘子,就准备往外面走。 推开储物柜的门,柳白苏眼珠子打了个转,扫视四周一圈,嗯,没有人,很安全。 放心的将瓷盘从储物柜里一个一个运了出来,柳白苏才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外面的天已经是完全亮了,没有凌晨的乌蒙感,而是很清爽,似乎天边随时都会升起一轮明日。 柳白苏悠悠哒哒,一路哼着小曲儿,按照原路返回。 “三队长,你们这是在干嘛?” “报告大队长,我们昨夜发现有小贼,正在执行捉拿任务。” “一个小贼,你们都搞不定!全都给我领三级惩罚去!” 柳白苏好奇地竖起耳朵,好像是在前面不远。 “蹭蹭蹭” 柳白苏速度很快,直接就沿着声音,窜到了对话两人不远处的树丛里,躲了起来。 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她都这么猥琐地偷听啊? 之前文蔷也是,皇帝老头也是,现在也是。 草丛里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像灵猫一样空灵,定睛一看。 “咦――” 柳白苏暗自在心里轻叹了一声,这不是夜炽那家伙吗? 啧啧啧,原来他们是在聊她呢…… 柳白苏看着之前追着她满树林跑的三队长被夜炽批评得狗血淋头,低头哈腰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哼哼,活该。 三级惩罚?那是什么啊? “大队长,那小贼太过狡猾了,请大队长明鉴啊。”三队长,也就是追捕柳白苏的护卫队长挠着头发,冲着夜炽求饶。 “自己没本事还说,罚你五鞭子都是少的。”夜炽毫不留情地拒绝,继而又冲着身边一小厮说,“去,通知二队长,抓捕小贼。” 三队长欲哭无泪,这一鞭子下去都重伤,还五鞭子……呜呜…… 柳白苏偏着脑袋,五鞭子而已嘛,不多,那就不出去帮他说好话了。 “等等。”夜炽思索片刻,又急忙叫住那小厮,偏过头冷眸看着三队长,三队长弱弱地看着他,“你说说,那小贼有何特征?” 三队长找到表现机会,急忙开口描述。 “那是个女子,”三队长话都没有说完,夜炽眼睛都瞪出来了,“女的?!” “对,真的是个女子。晚上没看清,应该是身子很娇弱的那种,但是她似乎功力不欠,最多只比我低一灵阶。” 三队长肯定地点头,虽然他也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但是昨夜的小贼绝技是女子! 夜炽愣了愣,他本来以为是柳白苏那丫头片子半夜无聊出来遛弯,不过这么说来应该不是了。 虽然柳白苏那丫头身子清瘦,所以显得羸弱这不假,也符合三队长的描述。 但是他清楚的记得下午见那丫头才四灵,怎么可能没多久就突破四灵,晋升五灵阶了呢? 应该不是那丫头。 柳白苏听着三队长绘声绘色滔滔不绝的描述她的各种仪态,就忍不住想笑。 捂住嘴,暗自替三队长捏把汗,要是夜炽知道你连个灵阶比你低的弱女子都抓不住,你肯定就不止挨五鞭子那么简单喽。 谁叫你这么笨呢,我就不帮你求情了。 柳白苏在心里状似无奈地摊摊手。 “你小子,居然连个比自己弱的小女子都逮不住!罚,必须得罚!给我滚到暗夜森林里呆上一个月!” “大队长……”三队长沮丧着脸,他可真的不想去那个鬼地方啊! “没得说!训练好了再出来!”夜炽哼哼一声,甩袖转身不理他,冲着那小厮说,“听见了吗?按着刚才的线索追捕!” “是,大队长!”那小厮鞠了一躬,就退了出去。 柳白苏嗔笑一声,这夜炽太傲娇了。 “好了,你走吧。”夜炽摆了摆手,三队长只好点头离开。 见着夜炽没走,周围也没有多余的人,柳白苏想也没想就过去了。 “丫头片……柳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夜炽见着柳白苏来了,嘴跑了偏。 柳白苏也没在意,夜炽比她大,几乎是父辈了,所以当大伯看待。 “夜炽啊,我跟你说个事儿。”柳白苏故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夜炽被柳白苏给蛊惑了,也做出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嗯,你说。” 柳白苏凑了过去,正准备开口。 “咦――” 夜炽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轻唤,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白苏。 “什么噢?”柳白苏早就看出夜炽的心思,故意不知道,纳闷地问着。 “你,你……你怎么会这么……”夜炽手指对着柳白苏,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在说什么?”柳白苏还是一副木讷的样子。 “五,五,五灵了啊?!” “夜炽,你嘴里都能塞下鸡蛋了。”柳白苏一副满不在意地拍拍夜炽的肩膀。 “怎么会,早上你还……”夜炽惊讶的咽了咽口水。 “我是绝世天才你不服啊?”柳白苏一点都不知厚脸皮是怎么写的,她笑的满眼星星。 夜炽嘴角抽搐,半天没说话。 柳白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眼底藏着一抹戏谑的笑。 “我问你,你今天凌晨有没有干什么?”夜炽隔了片刻,满是怀疑地问着。 “对,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事儿来着。”柳白苏一点都不在乎地笑着,看着天真无邪。 夜炽优雅地扶额,果然是这丫头。 “你没事儿晚上出来溜达干嘛呀,这些人都把你当小贼了。” 看着夜炽满脸无奈,柳白苏耸耸肩,“我也不想啊,我不过是肚子饿了,出来找吃的,是他们一群大老爷们非追着我跑。” 夜炽嘴角再次抽搐,就为了吃个东西…… “那你跑什么呀!” “我不跑等着他们抓呀?你要知道,他们抓了我肯定要审问,一定要等到你过来,那我不是饿死了吗?”柳白苏水灵灵的大眼睛冤枉地看着夜炽。 第90章 帝国学院报名1 夜炽抹了抹额前汗水,这个理由,还真是…… “你灵阶还没有三队长高,怎么跑过他的?何况他们这么多人?” 柳白苏见他满脸不信,就如实说了出来。.info关于她是怎么带着那群人绕圈圈的,还有怎么逗得他们团团转的。 夜炽就像听评书一样听着柳白苏叨叨,直到柳白苏讲到最后,终于讲完了,夜炽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当然,柳白苏自然没有把闯密室那一段说出来了,她还没那么笨。 “柳姑娘,你还真是厉害呀……”夜炽佩服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没想到自己调教出来的白鬼军团里,一个三小队的人都被柳白苏耍的团团转,真是太失败了。 “哪里哪里,我吃饱了,就先回去了哈。”柳白苏谦虚地陪笑,随意拍了拍夜炽的肩膀,就往回走。 柳白苏的身影早已飞出视线,夜炽还久久没有回过神。 “对了!” 突然,他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自己起这么早是要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收回追捕命令,便匆匆忙忙朝着前面跑去。 柳白苏吃饱喝足,如愿以偿地回到了房间,此时的房间里,某个小屁孩正满脸戾气地瞪着她。 连忙上前陪笑道,“怎么了啊……” 回应柳白苏的只有淡淡的哼哼声。 “这么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哼,都不来找我的,不喜欢娘子了。”某个小屁孩儿气呼呼地抄着手,斜眼睨了柳白苏一下。 柳白苏嘴角抽搐,怎么又说她是娘子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很久都没有这么叫了吗…… 不管这么多,哄着小轩轩要紧。 柳白苏连忙蹲着身子,哄着慕以轩,“你姐姐,呃……你娘子我饿死鬼投胎,刚才去吃东西去了。” 柳白苏口中的“姐姐”二字还没有脱口,就被某别扭的小屁孩儿用眼神封杀在嘴里,无奈下只好改了口。 “哼。”某小屁孩儿双手环抱,冷冷的斜睨着柳白苏,不过眼光没那么冷了。 废话,他家小苏苏都说自己是他娘子了,他的心都化了,还会生气吗! 柳白苏见着某小孩儿面色好了许多,便肆无忌惮地蹭了上来,捧着慕以轩的脸就是一顿揉。 某小屁孩儿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不由自主地窜上一团红晕。 柳白苏惊! “对不起,小轩轩,我是不是捏疼你了?”柳白苏连忙松手,大指姆指腹在红彤彤的脸蛋上轻抚。 某小屁孩儿不淡定了,别过脸,眼下闪过一抹慌张,“啪”一下pia掉柳白苏的手。 该死的,他居然害羞了! 囧! 慕以轩对自己刚才的脸红行为感到烦躁极了。 “呜呜呜,小轩轩居然打我,不要跟小轩轩玩了啦,呜呜呜”柳白苏故意捂着被打的小手,脸上故作桑心状。 慕以轩不自然的瞥了柳白苏一眼,最后还是转过头去,静静地抓过柳白苏的手开始吹气。 柳白苏有点愣住了,心里莫名的温暖。 她静静地看着某小屁孩儿哈气的样子,眼神一滞,她似乎从小轩轩的模子里看到了另外一个人。(..info) 怎么会呢。 还是小轩轩靠谱,那该死的慕以轩点都不靠谱,消失这么久还不出现,哼。 哈完气,慕以轩抬起眸子对上柳白苏黑曜石般炙热的眼睛,瞬间呼吸一滞。 “小轩轩对我最好了。”柳白苏没等慕以轩撤离,双手一揽,就抱住了慕以轩。 慕以轩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精美的轮廓显得格外魅惑,才这么小就是一个美人皮囊。 “那你就乖乖被我保护好了。”慕以轩故意用稚嫩的语气说着真切的话,才使得空气不变的那么热切。 柳白苏被慕以轩冷不丁的一句话惊住了,半天没有说话,随后又笑得灿烂明媚,“好啊。” 她没有想太多,这是一个弟弟要保护姐姐,正常嘛。 “那你以后不准离开我。”慕以轩得寸进尺地继续要求着。 似乎是觉得柳白苏就吃这套,所以故意加大了脸上呆萌稚嫩的模样。 柳白苏果然经不起诱惑,直接就答应了。 这张脸简直是萌坏了有木有! “苏苏,你吃饱了没有呀。”黄瑜烟不知在何时已经从屋外进来,她打趣地说着。 “哇,吃饱了,你不知道我吃了好多好多东西。”柳白苏一说起今天的吃的,就是一阵惬意,忍不住吧唧了两下嘴。 “馋猪。”慕以轩翻了个白眼。 “死轩轩,你说什么!”柳白苏怒目瞪着一脸悠然的慕以轩。 “没听见算了。”慕以轩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互掐了半天,黄瑜烟笑了半天,柳白苏才想起今天的正事儿。 “走吧,我要去报名咯。”柳白苏拍了拍慕以轩的脑袋,从兜里摸出一张白纸,晃了晃。 三人出发,离开王府。 而这边的夜炽刚进到厨房就面色一青一白,哭笑不得。 满桌狼藉,全是被洗劫一空的盘子,上面还有菜色的余香。 夜炽无奈的摇头,“这柳姑娘也太会吃了!”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进一个小黑屋里,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柳白苏之前藏身的储物柜吗? 夜炽是按照昨夜君上的吩咐回来拿解药的,他漫不经心地进入,却手足无措地出来。 “啊啊啊啊啊” 杀猪似的惨叫萦绕于耳,夜炽捧着烂了一个窟窿的木盒子,不禁老泪纵横了。 这可是他家君上的解药啊,居然被人偷了! 夜炽凌乱的抓了抓脑袋,若有所思,原来柳姑娘吃不了这么多东西,其他东西都是被那真正的小贼吃的! 这群二货,居然把柳姑娘当成小贼,反倒让真贼钻了空子。 夜炽忿忿不平地捏紧拳头,咬牙切齿,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一会儿先禀报君上吧。 …… “我靠,你确定这里只是一个学院吗?”柳白苏按着地址到了帝国学院的大门。 黄瑜烟也是满眼金星冒地望着帝国学院里面。 中央帝国学院大门后连着一条购物街,也相当于交易场所。 比如贩卖各种人阶地阶的武器,再或是丹药售卖,还有各种服饰,玩意儿,一应俱全。 而柳白苏三人所站在的位置,就恰好可以观看到里面所有的景象。 那叫一个繁华呀,简直商务中心纽约再世呀。 柳白苏迫不及待地想要入学了,她缓步走到大门旁的屋子里。 进屋,抬头可见一块显目的大匾额,上面何其飞扬的书写着几个大字:新生接待处。 柳白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勾勾唇,没有说话。 “你好,我是来报名的。”柳白苏把白纸放在前台的桌面上。 老头抬起眸子,上下打量了柳白苏一番,摇摇头,没说话,便低了下去。 “我靠,老头你很拽是不是,不就是个前台小姐吗?”柳白苏着实被老头不屑一顾的神态给气到了。 慕以轩听到柳白苏的腔调,还有强势的语气,差点笑出声。 而黄瑜烟则是很担心地拍了拍柳白苏,然后挤出笑脸,走上前,忙赔罪,“老爷爷对不起,苏苏是来报名的,麻烦登记一下。” 老头抬起眸子,准备瞪柳白苏一眼,却被柳白苏不屑的寒眸吓得不由地一缩,继而又冲着黄瑜烟哼哼两声,“报名就是这个态度?” 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人,专挑软柿子捏,斗不过柳白苏,就朝着黄瑜烟下手。 “不是……不……”黄瑜烟连忙道歉,却被柳白苏一个罩面给止住了。 “就是这个态度,你个登记的老头有没有点服务态度啊?你们学校老板就是这样教育工作员工的?”柳白苏一拍桌子,嘴角扯出清冷的弧度。 老头不敢说话,有话也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哟,这不是柳姑娘吗?怎么,在这里为难一个登记的人?” 柳白苏还准备继续毒舌,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心情极其不爽的回头,“你算什么是谁啊,我教育人关你毛线事啊?鸡婆。” 虽然说有些词让女子听不懂,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柳白苏在骂她。 “柳白苏,你……”女子瞅了一眼四周,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没有破口大骂,“柳姑娘,不是我说你,你报不了名怎么能拿弱者出气呢?” 柳白苏看着对面女子面部表情的转变,噗嗤笑出了声。 对面女子脸皮再厚也绷不住了,“贱婢,你笑什么!” “刘淑仪,才多久没见呀,都长皱纹了?是不是气出来的?啧啧啧,看来你很想念我呀。”柳白苏蔑视地摇了摇头,轻笑着。 刘淑仪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蛋,才发现柳白苏笑得更加放肆,顿时发现自己被耍了。 “你……好,柳白苏,你嘴巴厉害,我不跟你说,不过,这帝国学院你进得去吗?”刘淑仪不屑地瞥了一眼柳白苏,冷笑。 柳白苏压根没理她,径自抓起被吓傻的老头手中的章,就准备印下去。 老头见势,看风使舵地没让柳白苏盖下印章,嘴里还得瑟地念叨,“小姑娘,你不能进帝国学院。” 柳白苏看着老头瞥了一眼刘淑仪,然后扬起的得瑟笑容,什么都懂了。 不就是狗仗人势吗? 第91章 柳白苏打狗 刘主任也恼了,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还不一定是不是什么惊世天才呢,不要也罢。 不过嘴里还是不甘心地嘟囔,“这一届又没有办法送出芝莲蓉仙草做跨班奖品了。” 柳白苏耳朵抖了抖。 芝莲蓉仙草?!那不是冲击中级炼药师的必备药材吗?! 跨班考试?!就是刚才说的参加考核吗? 柳白苏心中一喜,直接倒了回来,凑在刘主任耳朵边,“时间地点。” 刘主任一惊,以为柳白苏想通了,得瑟地勾起嘴角,“我可告诉你,尖子班可不是那么容易考的,不过看你还行才跟你说的。” 柳白苏听刘主任话这么多,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着,“谁管你那破尖子班难不难考,我是肯定要拿到芝莲蓉仙草的。” 刘主任一听,气的差点一个趔趗摔倒,干咳两声。 “真的有吗,不会是骗我的吧?”柳白苏将信将疑地挑起眉头。 在她看来,帝国学院就是一个武学院,怎么可能会有炼药师的药材。 “不信?”刘主任气呼呼的吹胡子瞪眼,从储物袋里变出一根金灿灿的细枝,柳白苏见了,眼睛都绿了。 “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间,一阵大吼从帘幕里传了出来,外面的人各持不同的心情。 慕以轩狐疑,黄瑜烟担心,刘淑仪得瑟,小老头幸灾乐祸。 总之,这一声吼叫引起的情绪倒是不少。 而屋内的柳白苏浑然不知,兴奋得蹦了起来。 刘主任被她的疯狂唬了一跳,赶忙把芝莲蓉仙草收了起来,干咳两声,“你要这药材干嘛?” 柳白苏白了他一眼,不作回答,只是朝屋外走,随意地留下一句话,“芝莲蓉仙草给我留着哈。” 刘主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柳白苏的背影。 柳白苏掀开帘幕,走了出来,面无表情,没有人看得出来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边,刘淑仪正虎视眈眈地看着黄瑜烟,而黄瑜烟脸上有一道掌印。 五根手指的红印子印在蜡色的脸上,黄瑜烟竟被打出血来。 柳白苏看到这一幕,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随即慌忙地扫视四周,看到慕以轩被黄瑜烟挡在身后,叹了口气。 刘淑仪没想到柳白苏这么快会出来,看到柳白苏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不过一会儿也就淡定了。 她的眼神里依旧是不可一世的傲慢,打都打了,你柳白苏还能拿我怎样? 柳白苏走了过去,她的脚步不急也不缓。 她比刘淑仪要高,她就这么站在刘淑仪面前,如王者般睥睨着刘淑仪。 她一身淡蓝色罗素裙在风中飘扬舞动,似冬天白雪在雾霭中飘飘洒洒,整个人散发着傲视群雄的煞气,冷眸似冰霜般刺骨。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都有着令人不言而喻的王者气息,使人忍不住臣服拜倒的妖气。 “道歉。”柳白苏淡然地吐出两个字。 柳白苏一开口,差点没把刘淑仪吓个半死,听着是叫她道歉这么简单,刘淑仪便横了起来,嘟囔着嘴,不为所动。 “不道?”柳白苏挑眉,语气里听不出她的心情。 “不道!”刘淑仪猜着柳白苏不敢拿她怎么样,冷哼一声,对上柳白苏的视线。 眸子还没有抬起来,便觉眼前一黑。 “啪——” 柳白苏迅速地手起手落,毫不拖泥带水,干脆果断。 刘淑仪被这一巴掌扇得颤了颤身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再次对上柳白苏的视线,口齿轻启,欲说什么。 “啪——” 又是一巴掌,柳白苏毫不留情。 一般都是左边一掌,右边一掌对吧? 可咱们柳白苏偏不,她故意把两巴掌都扇在了一边脸上。.info 疼痛加倍,毁容加倍。 “柳白苏,你敢打我!”刘淑仪被打的红了眼睛,咬牙切齿地瞪着柳白苏。 “打都打了,你问我敢不敢?你傻了吧?!”柳白苏一步一步朝着刘淑仪逼近。 “你……你别过来……”刘淑仪被逼的一步一步朝着后退,直至到了墙角,没有退路。 “我听你的?”柳白苏嘴角抹过残忍的笑。 刘淑仪被柳白苏那两个巴掌扇得有了后遗症,格外的怕柳白苏,瑟瑟发抖地看着柳白苏。 她没有说话,怕的眼泪花花只往下掉,身子贴着墙壁往下滑。 柳白苏不让她缩走,直接一脚踹在她的双腿之间,震得刘淑仪双腿抖的更厉害了。 “下一次,踢得就不是那里了。”柳白苏戏谑地勾起嘴角,放过了刘淑仪。 “滚!” 刘淑仪一听,直接尥蹶子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柳白苏,你给我记着,我在帝国学园里的学长不会放过你的!” 柳白苏闻言,无所谓地耸肩,完全不以为意。 “苏苏,你没事吧?”黄瑜烟捂着脸,走了过来,担心的瞟了一眼帘幕的方向。 “我怎么会有事?”柳白苏无所谓地笑着,“倒是你,她怎么欺负你了?” “她也没有怎么欺负我,就是叫我下跪,说我是奴仆,轩挡在我前面不准我下跪,刘淑仪就伸手去扇轩,我把他拉到身后,她就冲过来扇我了。” 还想扇小轩轩! 柳白苏眸中一狠,她转过身,看着慕以轩,“小轩轩,乖,没事了。” 那种语气就是在哄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 慕以轩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柳白苏为慕以轩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逗乐了,“对,我家小轩轩不是小孩子。” 慕以轩不置可否地勾起嘴角。 “苏苏,我听说她在帝国学院有很多熟人,你真的没事儿吗?”黄瑜烟内疚地埋下头。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不好,以后苏苏在帝国学院怎么过呀…… 柳白苏似是察觉到黄瑜烟的自责,对她自然地笑着,“真没事儿,我都没怕,你怕什么。” 看着柳白苏没事儿人似的,黄瑜烟也被逗笑了。 “哦,你们等我一下。”柳白苏转身走到前台,对着那老头说着,“限你三秒钟给我盖上章。” 老头瞬间想到刘淑仪的模样,吓得魂飞,直接掏出印章,盖了上去。 看着白纸上显眼的红章,柳白苏笑了,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 过了一个星期,柳白苏如约来到帝国学院报道,和其他的新生一起。 当然了,柳白苏总是只身一人。 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有刘淑仪等人的仇视和煽风点火,大家都觉得柳白苏各种不好,不愿意和她一路。 第二个则是柳白苏防人心重,向来与人不深交,目前为止除了慕以轩,黄瑜烟,小轩轩,赫南臣以外,没人近的了她的身。 于是乎,柳白苏就像是被隔离了似的,只身独影。 “苏丫头,你来了啊。” 柳白苏在新生大潮中,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刘主任,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毫不客气,搞的刘主任的寒暄酸酸的,尴尬地干咳两声。 “苏丫头,你跟我过来。”刘主任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柳白苏点点头,跟了上去。 “你们看,那个女的怎么跟着刘主任啊。” “对诶,你说会是不是刘主任的私生女啊?” “我看就是!” …… 议论声众说纷纭,柳白苏不以为意,淡然地走着。 “你看她,压根不理会咱们!” “就是,有后台了不起呀,哼,这么傲慢。” “不就是一个私生女吗?至于拽成那样吗!” …… 我靠,我什么时候拽了,你丫议论我,还不许我无视你了! 柳白苏眸光寒冷,微微侧过身,对刚才说这些话的人,“我就无视你们,要不然我撕烂你们的嘴?” 那些人被柳白苏全身上下释放出的煞气唬得大气都不敢出。 “柳白苏,你还真敢来啊?” 一道声音在寂静的人群里传了开来,是刘淑仪 。 柳白苏眸光一暗,“你这被扇巴掌的人都敢来,我怎么就不敢了?” “你……你就只能打得过我,有什的了不起的。”刘淑仪冷哼着,眸子满是蔑视。 “是,我就只能打、得、过、你。”柳白苏一字一顿地说着,满口都似乎讽刺。 刘淑仪气的面色涨红,“你等着吧。” 话毕,她摇着孔雀尾巴,高傲地走出人群,三两个人跟在她后面。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继续跟着刘主任。 “你看这里,”刘主任在一栋高耸的大楼前停了下来,指了指里面,“这就是试验塔,你要是进去,随便打败这上面的人,就可以了。” 柳白苏顺着刘主任的目光,看向一块碑牌,上面写着一百个人的名字,柳白苏轻挑眉毛,“任意一个人吗?” 刘主任没好气地看着柳白苏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当然了,不然让你打败前十,你行吗!” 柳白苏不置可否地瘪瘪嘴,却没有多说。 “那我进去了?”柳白苏轻挑地说了一句,双手垫在脑后,优哉游哉地吹着口哨,走了进去。 “苏丫头!”你不想听规则了吗? 可是柳白苏已经进去了,试炼塔里隔绝外面的一切声音,根本不会听见。 第92章 新生试炼塔1 柳白苏这一进去,刚才围过来看热闹的人都不禁唏嘘起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居然敢进新生试验塔里,她也不怕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谁说不是么,说不定还尸骨无存呢!” “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了,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随便一个人能闯过来那还得了!” …… 刘主任双手交付于身后,内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总觉得那丫头非比寻常,一定不简单! 虽然实力只有五灵,但是这种等级在新生中已经不错了。 再加上外面的灵气滋补根本没有帝国学院内的好,柳白苏那丫头并不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 在外面都可以小小年纪到达五灵,算是奇才了。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刘主任也就叹了一口气,放心的观察大荧幕。 可是刘主任若是知道了,柳白苏晋升五灵只用了几个月的世间,会不会吓得肝儿颤呢? 听说今天新生试验塔里,来了一位洗尽铅华的绝代女子,帝国学院的人许多都慕名而来。 有的人也是今年的新生,有的则是高年级的学生,来凑凑热闹。 新生试验塔里的各种情况都可以通过荧幕反应出来,所有人都可以像看露天电影那般,观看柳白苏的闯关试炼。 新生试验塔里,柳白苏可不好受。 她一进来,根本没有仔细研磨试炼规则,不对,是根本没有听,因此每一关的大boss该怎么打,她都一无所知。 于是乎,造成了柳白苏现在遭遇的悲剧。 “我揍死你二舅的七彩喇叭花!”柳白苏抹了口嘴角的血渍,狠狠地啐了一句。 只见,诺大的阁楼里,四面是高高的窗台,微微透出一点亮光。 这边是试炼塔的一楼,就相当于第一关。 而光正好打在柳白苏对面的畸形怪物身上。 好家伙,那尖嘴猴腮的模样,猴子不像猴子,鸡不像鸡的。 怎么形容? 自个儿脑补一下奥特曼里的怪兽就行了。 “我擦,你个死妖怪,居然挡着电梯口,你叫我怎么过去呀!” 柳白苏愤恨地指着对面,骂骂咧咧的。 试炼塔外,众人脑上挂着三根黑线,姑奶奶,人家是这一关大boss,会让你过去个球啊。 而那样貌不合格的怪物则是愤怒地击打心口,表示着它的愤怒。 这次换柳白苏无语了,这个傻大个真是碍事儿不怕死。 “寒冰罩,给我罩!”柳白苏不耐烦地双手一抛,随即在空中划过一道清弧。 湖光好似冬夜白雪般澄澈,在空中凝成一片网,直接朝着那足有五个柳白苏高的大个儿飞去。 场外,众人惊,随后捧腹大笑。 “这傻丫头,还真以为第一关的猕猴尧王是这么好打的吗?” “哈哈,居然不怕死的想用网罩住!” 闻言,刘主任随即拧起眉头,他在猜测。 是他真的看错了吗?这个丫头真的就是个这么愚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吗? 百思不得其解,眸子暗了暗。 “你们快看,猕猴尧王倒下了!” “我擦,真的就这样倒下了啊,刚才发生什么了啊!” 刘主任闻声抬眸,果然,猕猴尧王已经不省人事地瘫倒在地。 而柳白苏则是置若罔闻,随意拍了拍手,就朝着第二层飞去。 “等等!” 柳白苏突然被一道稚嫩的暴喝制止住,真的停了下来。 “咋了?” “那个猕猴尧王身体里有黑色晶核!” “哦,有用吗?” “当然有用,不然我叫你干嘛!” “早说嘛” 柳白苏闻言抛给那声音一记甜甜的微笑,那声音瞬间无语扑倒。.info[] 场外人吃惊,这丫头有没有把这试炼当回事儿啊? 这可是在用生命做赌注啊啊啊啊啊啊!! 拜托认真一点好不好! 柳白苏自然是高兴不到场外的异样,感应到了也不会说。 她自顾自地来到猕猴尧王的身侧,伸手,直接如刀片般割进猕猴尧王的肚子里。 众人惊骇。 “这丫头该不是为了那尧王的内丹吧?!” “原来是这样!” “你懂个屁,这可是计时的好吧!谁会为了一个内丹就浪费时间呀!” “说不定……别人是个土丫头,见啥都是宝贝儿呢?哈哈。” 讽刺的笑声响起,无一不是嘲笑柳白苏的因小失大,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而就在刚才,说话的人正是帝国学院新生前五百名的青衣。 她是刘淑仪叫来的,听说是刘淑仪在她耳根子旁边念叨了许久,关于四少对柳白苏的种种好,就连域优仙子都被比下去了。 当然,刘淑仪并不知道什么比没比下去,她只知道这么说,青衣会有恻隐之心。 果然不出她所料,青衣当即就啐了一句“域优仙子算个屁”,然后跟着她过来了。 场外,唯独只有一人眉头冷凝,这人就是刘主任,他,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试炼塔内,柳白苏动作很快,手起手落,就伸了出来。 就在众人都好奇的注视着她的手时,却惊愕了,居然发现什么都没有! 刘主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扇子,就这么悠闲地摇着,嘴角笑意不浅。 这么个好宝贝,这么多年少有人发现,这丫头,不简单呐。 不过,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他们都在肆意地笑着,笑柳白苏的愚蠢,不仅耽误了时间,而且还没捞着好。 试炼塔内,柳白苏心满意足地拍拍手,随即化作一道清影,消失在了一楼。 众人揉眼睛的一瞬间,镜头就换到了二楼。 这回,柳白苏小心谨慎多了,比第一关多了个心眼儿,后面关卡还多着呢,她可不想这么快耗费完体力。 眼前,景象已然不同。 沙漠,广阔无垠,一眼看不到边的沙漠。 没有一星半点的植物和生物,柳白苏危险地眯起黑色墨瞳,感受着周围别样的气息。 这里,还是试炼塔内。 凭着一向对气味的敏感,柳白苏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 那眼前的沙漠是什么? 幻觉吗? 柳白苏正在对着这个猜测百般怀疑时,突然从地上冒出无数黑色的东西。 他们全身通体黑色,而且还有毛茸茸的毛,一条细长的尾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场外女生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就连个别男生都不由得搓着胳膊,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相反,柳白苏却显得淡定得诡异了。 眼前是黑压压的数不清的老鼠! 而且还是长满獠牙的老鼠! 这让一个女生怎么受得了?! 柳白苏胆子再怎么大,看了也不自觉感到头皮发麻。 只不过,她定性极强,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刘主任眸子紧紧锁着荧幕中的女子,半天没有喘出一口气。 柳白苏决定相信自己一回,她冷不丁地伸手,用上最原始的方法。 冰凉如白玉的手指轻抚在白皙柔嫩的脸蛋上,柳白苏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刘主任看着柳白苏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 结果嘛……………………往往与现实偏差很大。 柳白苏只是狠狠地掐了一把脸。 “嘶――好疼……” 猛吸一口凉气,柳白苏挣扎地睁开眼,捂着红肿的脸蛋正准备发飙,低眼一看,却发现眼前是安静一片。 相似的四面窗台,相似的“电梯”。 果然是幻觉。 众人面面相觑,如梦初醒,原来这一层楼只是幻觉啊,像做梦一样,随便掐一下脸就可以醒过来了。 柳白苏直接上了第三层。 刘主任有点哭笑不得,就连他这个主任都不知道这一关可以这么过的。 不过有一点,他是看出来了。 并不是掐一下脸就行了,这是考验一个人的精神力和定性。 若是你不具备这些,或是不合格,就算你知道这关这么过,你也会慌了神,做不了正确的判断。 而柳白苏就不一样,她恰好同时具备这两点,而且还很擅长。 其实说到头,这一关确实有两种解法。 聪明的和傻子的。 嗯,没错,我们的设计者就是这么牛逼哄哄,在他眼中,除了聪明就是蠢。 前者就是柳白苏那样打破幻境,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后者就是把那些老鼠全部打倒,亲娘呀,足有成千上万只,那得花多少时间,能和人家掐一下脸的速度比吗?这是费力不讨好的方法。 这边,柳白苏已经顺利来到倒数第二层了,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 这边的观众也惊讶呀,怎么就感觉这柳白苏闯关就跟在自家房子里散步一样呢? 是他们真的玄幻了吗? “肯定是她作弊了!你们看,她可是刘主任介绍来的,谁敢说没有点儿猫腻!” 这句话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淑仪吼出来的。 吼完,众人都以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试炼塔的关卡会在人进去后自动变换,总共有三十六关,可以随机组合。 第93章 新生试炼塔2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没有人能确定到底是哪一关。 换言之,就是刘淑仪嫉妒了呗。 在刚才看了柳白苏精彩表演的人中,不缺有对柳白苏钦佩的人,所以个个都对刘淑仪鄙视、鄙视、再鄙视。 甚至连青衣都觉得这个拉自己入伙的人是蠢蛋,要不是她还有用,自己早就甩了她了。 试问被一个蠢蛋跟着丢的是谁的脸! 所以,青衣就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随即鄙夷地移开目光了。 刘淑仪愤懑地撅着嘴,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新生试验塔内,柳白苏顺利进入倒数第二关。 这一关相对于前面,更显得另类了许多。 为什么?因为这一层比拼的是能力守恒。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考验一个人的综合能力,把速度、体力、精神力、反应力等多个方面混在一起。 美其名曰,能力守恒。 而在这一关,往往让人卡住,要么就是过不去,要么就是过去了却没用,因为用时太长。 比赛在柳白苏跨出“电梯”的那一刻开始计时,所以柳白苏此时还按兵不动,并未从“电梯”里走出去。 外场。 刘主任那叫一个激动,他满脸泪花,激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抓。 他现在不知道有多庆幸自己和成主任打赌,结果赌输了,代替他去新生登记处走一趟。 这趟走得值,竟然让他捡了个天才回来。 为什么这么说? 额滴亲娘诶,连闯两关用时不过五分钟,这算不算天才! 落得往年,来闯这试炼塔的人,就算是位居第一的肖耿都是用时十一分钟,因为他在幻阵里就用了九分钟。 相比之下,柳白苏不是天才谁是天才! 怀揣着热泪盈眶,刘主任有些纠结了。 这种大喜之事肯定是要和成主任炫耀两番的,为何? 嘲笑他,活该不去登记处。 但是转念一想,成主任可是春竹学院的主任,让他知道了肯定会来挖人的。 所以,刘主任就这么纠结下去了。 “嗖嗖嗖――” 荧幕中,未见清影划过,可见速度之快。 柳白苏故意抹掉了行踪痕迹,却大张旗鼓地放出身影移动的声音。 她这是在忽悠敌方。 怎么个忽悠法? 打了人再给一颗糖呗。 场外众人也都听见了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声音,他们齐刷刷将目光放在荧幕上。 “你们说这女子搞什么鬼呢?” “你们说她是不是故意的?要说不是故意的,也不对呀。” “我看就是蠢吧。” “我看不是,应该是实力不济,有了速度却掩不了声音。” ……… 场外众说纷纭,大致意思就是觉得柳白苏这一关会败北。 而荧幕里,柳白苏却显得井井有条,不慌不乱。 “大胆小贼,还不给我站住!” 身后一阵暴喝,柳白苏闻声向后转,冷笑一声,脚上速度提升。 很好,引出一个了。 一路跑,柳白苏的眼睛没有停过,一直不停地左顾右盼,打量着周围。 一圈下来,柳白苏满意地勾起嘴角。 身后的大力金刚熊擅长的是武力,它力大无比这是不可否认的。 然而,其速度和耐力就稍有欠缺了。 这也就是柳白苏第一个把它引出来的原因。 弯下身子,随手捡了块硬邦邦的石头,转身改变了行动轨迹。 场外众人惊呼,她这是不要命了吧! “她这是要干嘛!” “我猜是她十有八九要把那只善于隐藏的无尾灵狐引出来。” “什么?这一层还有别的boss?!” “你白痴吗?这一层楼考的是能力权衡,肯定会有四只不同能力擅长的boss!” “哦……那她不是傻子吗?这么多肯定要逐个干掉,她这样引出来怕是……” ……… 不管场外大家的言论,柳白苏这边倒是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那只灵狐果真被打中了尾巴,怒气冲天地窜了出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偷袭。 柳白苏偷乐。 这就是她要达到的目的,让这些各自有所擅长的boss们发挥不了它们的看家本领! 出来两个,那么还剩下两个。 按理来说,应该是速度型的和耐力型的。 柳白苏思索了片刻,便带着身后穷追不舍的两只大怪进入巷子里。 巷子里,一进去就等于摸瞎。 但是,只要藏在里面掌握了主控权就好办了。 柳白苏勾唇一笑,想必那两只大怪也是这么想的了。 对付其他人,可以采取主动攻势。 但是对于拥有夜视能力这个强大金手指的柳白苏而言,一切都是浮云。 举个例子,速度怪藏在角落里,感受柳白苏的微弱气息,从而乘胜追击,可柳白苏分明可以用肉眼看见它就在那里,柳白苏会往那里走吗? 事实证明,金手指强大掰不断。 柳白苏很顺利地窜了进去,并把最开始故意作出的声音掩藏了起来。 因为太黑,外场的人根本就看不见试炼塔里的情况。 面对黑漆漆的屏幕,所有人郁闷了。 没有东西看,只能嘴上说了。 “你说这姑娘怎么就这么自以为是,她难不成想把这些怪围在一起,一通灭了不成?” “她就是这么想的。” “俞学长,如果是你,你能在还是新生的时候一起歼灭四只怪吗?” 那人口中的俞学长诚然摇头,然,偏头看向身侧的另一位绝美男子。 “不知赫兄有何见解?”那学长轻摇扇子。 那人还未回答,便听见人群里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句“赫学长和俞学长来了!” 造成的结果就是所有人将两人围堵。 那名赫姓男子却也不怒,只是让众人不要发出声音。 “俞兄,这次,我与你见解不同,我相信她。”男人嘴角含笑。 俞姓男子稍稍一顿。 怎么他感觉赫兄认识这姑娘似的? 场内,柳白苏已经顺利穿过小巷子,把另外四只怪集中在了巷子中。 柳白苏倒是不急,只见她不紧不慢地将寒冰罩施展开来,将整个巷子出口罩了起来。 “咳咳咳………” 场外所有人都被这清脆的咳嗽声吸引了,纷纷看向荧幕。 赫姓男子也抬眸一笑。 柳白苏咳嗽完就有点后悔了。 虽然求怪兽灵智很低,但是也不至于破天荒。 她这么明显地引诱他们出来,会不会太假了? 场外的人,则与她担心的点不同。 “我就说,这姑娘果真是想一举歼敌。” “她这想法倒是可以借鉴,但是她能力可以吗?” ………… 众人纷纷摇头,都持有否定态度。 唯有那名赫姓男子,以及他身侧的俞姓男子持有不同意见。 “赫兄,为何如此信任这女子?” “呐,不是说漂亮的脸蛋能迷惑人吗?我大概就是被迷惑住了。” 俞姓男子闻言,嘴角不停地抽搐。 而那赫姓男子则是老神在在,笑意盈盈。 “嗖嗖嗖” 柳白苏笑得可贼了。 这群怪可真是蠢,还真给忽悠出来了。 思绪还没有放下,那四只怪的身形赫然已经出现在柳白苏眼前。 他们全都有五个柳白苏叠起来那般高大,看起来高耸极了,一个个都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白苏。 “哈!” “呵!” “吼!” “嘿!” 四声暴喝同时响起,把这一层楼都震得抖了三抖。 柳白苏更是被震得差点耳鼻流血,幸好稳住。 不过身形还是被震得晃了晃,跟喝醉酒似的,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 场外的人同时也接受到这一声声的暴喝了,所以自然也是被震得头晕目眩。 赫姓男子眉头微微冷凝,目光烙在荧幕上,没有移开过。 柳白苏是打不倒的小强。 很快,她就稳住了摇摇晃晃的身子,从手中摸出一把潋月妖弓。 这把弓箭既可以作为弓箭使用,而且弓身还可以用作偃月刀使用。 弓身有利齿,打开机关,释放出来即可。 那时,柳白苏还不小心把自己的胳膊划开深深的血口子。 不过,正是因为这血口子,滴血认主,这把潋月妖弓自然归她所有了。 碍于情面,一直没有拿出来亮一亮。 如今正是用君时,愿君终能不负我。 就在一个瞬息间,四只怪抢夺性地凑了过来,四个拳头一起像柳白苏打了过来。 柳白苏没有躲闪,而是在拳头相碰撞的最后一秒飞身而起。 四只怪根本没有想到。 因为最开始柳白苏呆愣着没有动,就是要麻痹它们的神经。 于是,四个最具爆发力的拳头打在了一起,而柳白苏却躲开了。 只是躲开这么简单吗? 柳白苏勾唇一笑,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在下一秒,飞腾在空中的柳白苏手中的妖弓一紧。 场外所有人都知道柳白苏的意图。 虽然大家都沉浸在柳白苏方才让四只怪互相残杀的事情上,但是却没有改变他们的想法。 他们依旧认为,柳白苏是以卵击石。 对比那手指粗细的妖弓,他们认为那四只怪兽水桶大小的脖子更为结实。 这份明就是用小刀砍树的道理。 柳白苏也不这么认为。 这四只怪如今都受了伤,再加上现在他们根本就发挥不了各自擅长的攻击,所以柳白苏有把握。 第94章 新生试炼塔3 其实,柳白苏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四怪聚在一起,削弱各自实力,最后任她宰割。 要是这四个灵智尚缺的怪兽知道柳白苏的想法,肯定会一个不留神气死过去。 “哈!” 说时迟,那时快。 没有刀光剑影,留下的只是清脆的落地声。 四道声音相继落下,柳白苏缓缓落地,面带微笑地扫视一眼地上的头。 这怪兽的晶核没有取出,很快就会自动愈合。 这是千千告诉柳白苏的。 柳白苏知道了,自然不会给它们机会。 那四只怪兽还高耸而立,虽然脑袋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寂静的阁楼里,只听见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的挖心倒地声。 柳白苏每每挖出一个晶核,就会非常调皮地伸着手指戳一下那只怪。 然,那只怪顺势向后倒下。 柳白苏乐此不疲地玩到最后一只,只听见一声闷响后再无杂音。 在人们惊讶且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柳白苏飞快地闪身进去“电梯”。 众人唏嘘不断,个个还是难以置信。 瞠目结舌的有之,嘴巴塞鸭蛋的有之,哭笑不得的有之,跌破眼镜的有之…… 所有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表现着自己究竟有多难以置信。 原本寂静无声的场外,不知谁冒出一句“她居然真的一刀灭四怪”后,沸腾了。 “简直是神呀,他怎么做到的?” “我看是她那妖弓特别!” “简直跟切西瓜一样,而且还一刀四个!” “我擦,你们看,才用三分钟!” 此言一出,众人骇之。 此刻最激动的当属刘主任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抽搐嘴角,瞥一眼荧幕,接着又悻悻哭起来。 而此时此刻心情最为复杂的一定是被刘淑仪拉来观战的青衣了。 她原本就是本着讽刺柳白苏的念头来的,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背道而驰了。 青衣身下的拳头陡然握紧,眸子再次刮了一眼荧幕上的绝色女子,心下一狠。 柳白苏……柳白苏…… 这个女子绝对不能留! 暗自狠下心,青衣便收回了目光,往旁边一瞥,顿时喜笑颜开。 是她看错了吗?! 那个绝美男子不是传说中的赫师兄吗! 青衣双眼放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即提着裙子走到赫姓男子面前。 赫姓男子眉头一拧,却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赫师兄,你好。”青衣甜甜地抛了个媚眼。 赫姓男子彬彬有礼地回了她一记微笑,表示打过招呼了。 青衣一下激动,男神居然搭理她了! 青衣羞怯一笑,咬着下唇埋着头,用余光瞟了一眼赫姓男子,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荧幕上。 青衣面色铁青,愤懑地攥着衣角,最后还是忍了下去,挂着甜甜的笑容扬起脑袋,“赫师兄,你对这次新生试验很感兴趣吗?” 赫姓男子没有回答,不置可否地瞟了她一眼。 废话!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青衣随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屏幕,却没有再说,而是陪着赫姓男子一同看。 试炼塔内。 柳白苏终于到最后一层楼了。 莫名的,有些担心。 想来最后一层肯定是最恐怖的,要么就是小怪很多,要么就是boss强大。 哎,不好搞啊。 “电梯”门慢慢打开,柳白苏摇了摇头,走出冥思苦想,抬眸一看,有些吃惊。 这一层,没有别的东西,一切显得空空荡荡。 周围是浓郁的烟雾,雾呈灰白色,云烟缭绕,飘忽不定。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雾中别有洞天。 怎么回事? 望着与之前格局有着天壤之别的第四层,柳白苏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没想到啊,这么快就来了。” 柳白苏闻声一惊,随即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后背也有一股清风拂过。 妈蛋,怎么回事?!那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场外。 虽然大家都沉浸在喧闹声中,却也有个把人听见了那道魅惑到令人窒息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荧屏,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因为柳白苏还在电梯里,没有走出来。 场外,唯有两个人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一个是赫姓男子。 另一个则是刘主任。 柳白苏在第四层电梯内,依旧久久不能回神,难以置信地回想着那道声音。 是她玄幻了,还是她真的听到了自己在说话? 百思不得其解中,声音又出现了。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时间不等人。” 那道声音好似一道魔咒,控制住了柳白苏的心智,柳白苏闻言上前。 此刻,场外所有人才堪堪瞧见柳白苏。 这是怎样的女子,洗尽铅华,超脱不凡。 一身红衣锦袍随风飞舞,溅起一层一层的波光涟漪,好似诡魅罂粟的花.瓣飘柔于空中。 清纯得如同血色白莲,澄澈洁白。 却又在骨子藏着一股妖气,魅惑众生的妖。 妖女,一颦一笑都会带动人们的心弦。 “如果没猜错,刚才是不是那女子在说话!” “不是吧,怎么会?” “那你倒是说说,这一层楼会有哪个人会说话!” ………… 柳白苏冷笑,虽然对着自己的声音说话,不自觉地会发怵,但是! 发怵也没用,不如充耳不闻算了。 “你到底是谁,你出来吧。”柳白苏淡淡地说着。 回应她的是一阵漫不经心的轻笑,“柳白苏,你在害怕。” 柳白苏忽而心底咯噔一跳,面上却不起半分波澜,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不作回应。 场外的人全都呆住了。 到底是他们玄幻了,还是他们听见一个人跟自己对骂?! 一定是这个世界玄幻了! 白雾里,一道清影缓缓走了出来,柳白苏定睛一看,瞬间呼吸一滞,却也不作表露,漫不经心地垂下眸子。 待看清那女子真容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镜幻梦魇呐,镜幻梦魇呐。” 人群中,只听一道沧桑沙哑的声音无奈地轻吐一口气。 有些听见的人不懂,还以为是什么简单的boss,全都嗤之以鼻。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镜幻梦魇,天呐居然是镜幻梦魇!” 众人闻言都循声看了过去,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说了起来, “要说这镜幻梦魇是最恐怖的,相当于自己跟自己的影子战斗。影子无形,永远是最完美的状态;而真人就大为不同,他们会为心情等原因影响。而且人对影子的伤害够不成什么威胁。实在是恐怖啊恐怖……”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就是说这女子打不过! 不仅如此,生还率还很低?! 那些对柳白苏有各种看法的人可就乐坏了,一个劲儿地幸灾乐祸。 不过人群中,也不乏有柳白苏的脑残粉,支持者,都为之感到惋惜和震惊。 赫姓男子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屏幕,俞姓男子看到此情此景,顿时愣住了。 “赫兄,对这女子有兴趣?” 本是玩笑的无稽之谈,谁料赫姓男子竟然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个发现让俞姓男子惊讶不已,深深地看了一眼荧幕中的女子,他得注意注意这女子了。 柳白苏打量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似乎明白了什么。 “来吧。”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对面的女子一愣,随即也讽刺地一笑,直接爆射而来。 接下来,两人交战起来。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思维,同样的敏捷度。 无数个同样使得两人僵持不下,而柳白苏微微呈了弱势。 “放弃吧,你打不过我的,我是影子,不会耗费体力,而你,不行。” 对面女子站在地面,犹如冰清雪莲般不易亲近,孤芳自赏。 柳白苏豪气地一抹嘴角淤血,啐了她一口,“你也知道你只是个影子,哈” 对面女子气极,同样的绝美面孔此时却拧成了狰狞状,“是,我是影子,所以我要打死你,让你来做这个影子!” 柳白苏闻言,嗤笑一声,不语。 …… “你输了。” 柳白苏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那人的样子随即渐渐模糊起来,呈一道清影,愈变愈黑,直到最后化成一团黑墨。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她赢了,虽然过程很艰难,不过还是赢了。 她可是柳白苏啊。 三分钟前。 “柳白苏,你行的,就连自己的影子都对付不了,该怎么成为强者!”柳白苏在心里一声暴喝。 不知是不是天赐的勇气。 原本已经失了力气瘫倒在地的柳白苏缓缓站了起来,重新往背后一摸,拿出了潋月妖弓。 柳白苏会心一笑,果然人的意志力才是最强大的。 场外的人还久久不能回神。 就在几分钟前还垂死挣扎气若游丝的人居然顷刻间反败为胜,这是有多么震撼啊! 这也足已验证一句话: 一切事情都可能发生在柳白苏身上。 柳白苏就好像幸运女神的私生女一样,但是说她是私生女倒不如说她是打不死的小强。 场外。 “好啊,太好了,居然采用十二分钟,好啊!”刘主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感慨。 第95章 贿赂 众人似乎在刘主任这句感叹中回了神,全都热情的欢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以后这柳姑娘就是我们的女神!” “我觉得她肯定比南楚仙子还要厉害!” “你说我们称女神为什么好呢?” “炽焰女神,没错,炽焰女神,你看女神那醉人的红袍!” ………… 当然了,有脑残粉也肯定有黑粉,而且还不在少数。 一些嫉妒柳白苏的人嘴上不好讽刺,肯定也会在背地里去造谣了。 不过我们的柳白苏是谁呢? 妖女啊妖女!来自地狱的罗煞呀! 她会去没事儿找事儿地介意别人劈头盖脸的讽刺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边,柳白苏已经顺利过了最后一关,虽然过的分外艰难。 最后一关足足花了九分钟才搞定,总共的时间用了十八分钟。 这已经是打破了记录,虽然只比第一名高出了零点几分。 众人都在为她感到吃惊、高兴。 但是只有柳白苏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她觉得过四关都要用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太不靠谱了! 转念一想,要是慕以轩那个死变态来考的话,是不是分钟分钟就搞定了。 她,这不是迷恋!绝对不是迷恋! 只是……单纯的羡慕而已…… 柳白苏怆然望天,叹了口气,领了一些奖励以后出了试炼塔。 这些奖励根本不够看,特别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灵药,一看就是初级炼药师炼制的。 她自己都可以炼制,而且药效远比普通的初级丹药好上个十倍不止,怎么可能把这些杂碎看上眼呢。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等会儿就可以得到芝莲蓉仙草,哈哈,就觉得内心狂喜。 柳白苏勾唇一笑,随手将潋月妖弓放在了背后,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悠悠哒哒地往外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帝国学院总部教育办公室。 “老孙头,你说那姑娘什么来头啊?”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 这个青石自然不是普通的青石,它是一个立体的荧幕。 它足有一人来高,且有一米宽度。上面是通透的玻璃水晶,里面隐隐约约有个曼妙的人影。 仔细一看,是柳白苏。 另一个老头嗤笑一声,“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野丫头片子。” 之前那位老人面色没有变化,也没有否认,只是摸了一把胡子,“我觉得她可能赶超你家南楚仙子吧。” “就她?还妄想与我家那丫头相提并论?她不配!”老头闻言,皱眉。 这皱眉之人就是帝国学院的合伙方,南楚家族的长老之一。 南楚飞,南楚仙子的舅舅。 而在他口中的南楚仙子就是这个学校相当有名的人物之一。 且是学校的校花之一,颇有众多的追求者,以及护花使者,之前的柳白苏黑粉大概就是出自上面一类人。 另一个老头则是学校的副校长,幕袁。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屏幕的眸子更深了。 …… 场外。 “哈哈哈哈,丫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刘主任见着柳白苏的身影跨出试炼塔大门,忙不迭地凑了上去。 又是拍肩膀,又是嘘寒问暖的。(..info棉、花‘糖’小‘说’) 搞的柳白苏都无语了,她扯了扯嘴角,极其无奈地扫了一眼刘主任,“主任,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刘主任闻言一愣,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丫头,你在说什么呢?作为你的老师,我肯定是要本着光荣教师的职责,义不容辞地关心你。” 柳白苏被刘主任左一句“教室职责”右一句“关心你”逗乐了,“主任,我还没说你是不是我老师呢。” 话毕,刘主任搭在柳白苏肩膀上的手一僵。 而柳白苏则是一脸“你拿我怎样”的表情,得意地看着刘主任。 为什么会有这么诡异的画面出现? 当然是因为竞争问题。 好的学校有人发了疯的抢,好的学生也自然有学院丢了命地抢。 而刘主任恰恰就是趁着自己跟柳白苏认识得最早,所以来“诱拐”柳白苏进他们学院。 柳白苏会上当吗? 开玩笑,怎么可能。 “丫头,你看吧,我是不是这个学校里第一个认识你的老师?”老头一本正经地说着。 柳白苏也做好态度,跟着一本正经地点头。 不过心里却想着,我看你这死老头会耍什么花样儿。 “既然是这样,在这个学校里,我跟你也就是最熟的了。” 柳白苏勾唇一笑,摇头,“刘主任想必也知道刘淑仪跟我的关系吧?敌对?嗯,比你熟。” 刘主任的脸色再此一僵,继而又和颜悦色地打哈哈,“丫头,她跟你有仇,这可不一样,你要知道我们学院要很多,可比什么春竹学院好!” 柳白苏装作似懂非懂地点头,实则丝毫没有在意。 “既然如此,你就加入我们学院吧。”刘主任终于说出了重点。 柳白苏斜睨了一眼刘主任,顿时心生一记,嘴角不自觉地笑了。 刘主任一看这笑,就知道坏了,心里莫名的有点胆寒。 “刘主任何必这么拘谨郑重呢?咱俩谁跟谁呀,是不是?这么吧,我卖你个面子,给你个机会,这个机会就是可以优先贿赂我。” 柳白苏不明所以地笑着,眼底狡黠一览无余。 而正在百米远处的男子看到她这个笑容,也不自觉地笑了,他知道,这个丫头又要使坏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 赫姓男子长袖一挥,迈步向前。 俞姓男子闻言,一愣,过去看什么? “看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俞姓男子只好无奈摇头,随即跟了上去。 这边。 刘主任闻言,差点没有一口气呛死自己,直接脚下趔趗。 柳白苏见状,眼底是贼兮兮的笑,嘴上却是坦然豪爽的态度,“老头,你看,我够意思吧?” 此话一出,刘主任彻底给跪了。 哪有这么直接地勒索敲诈人的? 不仅如此,你还得感谢她,她第一个敲诈的人是你! 为了学院的荣誉,拼了! 刘主任一口老血咽了下去,态度极其和善地看着柳白苏,“是是是,我保证让你满意。” 柳白苏也不言语,笑眯眯地看着刘主任。 于是乎,接下来刘主任就开始噼里啪啦地念着各种人阶武器以及丹药还有武功秘籍的名字。 这些全都是用来贿赂柳白苏的。 而柳白苏置若罔闻,听累了,还故作深沉地掏掏耳朵,然后瞥老头子一眼。 老头子口水都快说没了,欲哭无泪。 直到—— “停停停!”柳白苏终于打住了。 刘主任如释重负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咳嗽两声,“够了吗?” 他本来想说一句“终于够了”,可是话到嘴边就改了方向,直接就蹦出了一句听来极为讨好的话。 柳白苏勉勉强强地点头,“你刚才说的什么?” “够了吗?” “不是这句。” “柳绒苍节木?” “不是这个。” “武器加成碎片?” 柳白苏闻言皱眉,这个貌似还可以用,“上一句。” 刘主任闻声思索起来,“尘色金砂?” 对对对,就是这个! 纵使柳白苏内心狂喜,但是表面上她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嗯,这个有多少?” 刘主任想了想,答道,“三斤。” 哇擦,居然有三斤,本来柳白苏这次预计这次用到的时候要节约的,现下看来根本不用节约了,哈哈! 面色依旧沉稳,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呀? 刘主任郁卒,小心谨慎地问了一句,“丫头,这下总该答应了吧?” “答应什么?”柳白苏装作不知,她就是想玩玩这老头。 “当然是答应进我们学院了。”刘主任没好气地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我从来都没有说我不进呀,我的仇敌都在这里,若是我走了,岂不是让她笑话了吗?” 柳白苏似是随意地吐出真相。 然,这个真相带来的打击可不是一点点的大,刘主任差点没一口气别过去。 刘主任试图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只要她留在自己学院就好了。 另一边。 赫姓男子正朝着柳白苏所在的方向走去,后面紧跟着俞姓男子。 不对,还有一个尾巴——青衣。 “赫学长,你等等我好不好?” “你们要去哪里呀?” “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 青衣一个人在后面叽里呱啦地说着,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青衣十分沮丧地往前一瞥,却在下一秒惊讶了。 就在十米处,某个妙曼的女子亭亭玉立似血色红莲般立在哪儿。 难道赫学长要去找柳白苏?! 难道赫学长也被柳白苏刚才的表现惊艳到了吗?! 不行不行! 赫学长是她的,怎么能被别人抢走! 青衣心下一狠,嫉妒地目光如利剑一般朝着柳白苏射去。 “阿嚏!” 柳白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喷嚏声很快被尖叫声掩埋,一声一声地欢呼尖叫似热浪袭来。 “那是赫学长啊!” “你们快看,赫学长朝着这边过来了!” “啊啊啊啊啊,原来我真的没有看错,真的是二年级的赫学长啊!” 第96章 吃饭1 “他怎么会出来呢!之前不是说他闭关了吗!” “谁说的,他刚才就一直在这里!” …… 又是一群花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柳白苏对此种行为嗤之以鼻,摸了摸鼻子,继续腹黑刘主任。 “苏丫头!”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柳白苏一惊,随即是惊喜和雀跃。 欣喜地转过身,直接就对着身后那人扑了上去。 在这种鬼地方遇到亲人的感觉真好,啊~ 没了黄瑜烟那胆小鬼,也没有了小轩轩,这日子真是寂寞。 现在碰到了熟人,欧耶~ 一阵欣喜时,头顶突然有一道力气覆盖下来,轻轻地揉着柳白苏松软的三千青丝。 就是这个动作,才把柳白苏拉回到现实中。 刚才她没看人就往上,不会扑错人了吧? 怎么会? “天呐,你们看那女的真是太不要脸了!” “就是,居然直接就扑在赫学长怀里去了!”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 闲言碎语朝着柳白苏扑了过来,柳白苏当下有些恼怒。 不过听到“赫学长”几个字之后,略微放心,她应该大概也许没有扑错人吧… 先不说这个。 “你谁啊,老娘爱扑谁扑谁,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也扑啊!”柳白苏直接抬起头,朝着刚才说话的女生吼了过去。 可是手却没有放下来,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这些瞎扯犊子的杂碎嫉妒! “你……” “我什么我?我怎么了?说不出话了?”柳白苏扮了个鬼脸,然后身子迅捷地弹出怀抱,“来来来,我让给你,你有种上来扑。” 那女子有些欣喜,心中小鹿乱撞,但是抬起头看着男子阴沉的眸子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info无弹窗广告) 这边,老头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个死丫头真是会惹事儿! 面前的这人可是堂堂赫南池三少爷,那可是太岁级别的人物,万万惹不得! 柳白苏这死丫头完了! 其实刘主任也有想过柳白苏是不是和赫三少认识,可是柳白苏一介草民,怎么可能! 果断在心里否认了,然后忙上前打哈哈,“赫三少,您看,真是不好意思,这个丫头脑子有点问题,所以你别和她计较。” 说完,随即向柳白苏投来一个“你敢否认试试”的眼神,搞的柳白苏超级无语。 这个时候换赫南臣好笑了,他强忍住笑意,满脸灿烂阳光地打量着跟前女子。 “不准笑!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柳白苏没好气地双手环抱。 此话一出,倒是没有惹来人嫉妒,却招来所有人的白眼、嘲笑。 “真是个白痴,居然当众甩脸子给赫三少,活腻歪了她。” “别提醒她呀,看她等会儿怎么死!” “哈哈,还真以为自己是掰蒜呢!” …………… 柳白苏压根没有理他们。 “死丫头,怎么说话的?还不快道歉!”刘主任哭笑不得,左右为难可真不好受啊。 柳白苏白了他一眼,哼哼两声。 赫南臣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跟前装作耍性子的柳白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我不笑。” 温柔的语气似和风细雨,没有半点杂质,带着点点阳光,温暖舒适。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玄幻了。 虽然说大家都知道赫三少一直都是阳光暖男,笑容媲美暖阳,但是这柔情似水还带着宠溺的目光是要闹哪样! 显然,刘主任也被赫南臣突然冒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揉了揉耳朵,他没听错呀! “原来你们认识啊……”刘主任指了指柳白苏,又指了指赫南臣。.info 柳白苏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我有说过我们不认识吗?” 关键是,她如果不认识他,怎么可能如见亲人一般往上扑! 刘主任顿悟,怎么早没想到,赫三少怎么会平白无故跑来看新生过试炼塔呢? “饿了吗?”赫南臣完全忽视众人存在。 “啊,饿的要死要活了,走走走,必须请我吃饭去!”柳白苏摸了摸肚子,直接拽住赫南臣的衣袖。 赫南臣温柔地任由柳白苏拉着。 “哦,对了,老头,吃完饭,我找你,别忘了把芝莲蓉仙草给我。”柳白苏走了几步停下来,望着完全傻掉的刘主任,吩咐道。 刘主任还在神游当中,他觉得,柳白苏那丫头和赫三少一定关系不一般! 另一边。 “哇哈哈,能在学校遇见亲人的感觉真是爽啊~”柳白苏一边往嘴里面送吃的,一边笑眯眯地感叹。 赫南臣看着柳白苏的吃相,嘴角不由得抽搐。 柳白苏抓起一块状似薯条的薯条放进嘴里,吧唧了两下。 “这个真的是薯条啊,没想到古代人还吃这么垃圾的食品。”柳白苏抿了抿手指,再捻起一根。 放在嘴里,吧唧吧唧~ “刚才是谁哭着喊着非要吃的,你也知道是垃圾食品啊?”赫南臣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十分钟前。 帝国学院、点餐处 “哎,怎么这么多人啊?”柳白苏伸长脖子,看着前面大排长龙的队伍,哀怨地叹了口气。 赫南臣无奈地耸耸肩。 “都怪你,你看看,就是因为你在,人突然一下多了这么多!害我怎么吃!”柳白苏打量了一番四周,人数正以成倍的速度增长,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赫南臣。 赫南臣无辜地作了投降状,“这可赖不着我,是你嚷嚷着非要来这里吃的。我都说了这里的东西不营养而且人多,你说我们去其他地方吃不好吗?还可以包间的。” “不要,你看那些看起来多好吃!”柳白苏能力摇头。 赫南臣只好耸耸肩,站着陪柳白苏等。 柳白苏纠结地瞅了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大多都不是来吃的,都是来看赫南臣的。 坑爹的赫南臣! 于是乎,赫南臣又被无辜白了一眼。 “你等着。”柳白苏狡黠一笑,瞥了一眼身旁的赫南臣,便径直往前走。 赫南臣还没有反应过来,柳白苏就走远了。 点餐口。 “你是谁啊,干嘛插队啊!”一个红发女子傲慢地瞪了一眼柳白苏,伸手就要推柳白苏一把。 柳白苏不语,灵巧地避了过去。 “姐姐,你过来。”柳白苏直接忽视了旁边怒火冲天的红发女子,冲着点餐人员笑着。 点餐人员有点懵地凑了过来,柳白苏便欺身而下,在点餐人员的耳朵边嘀咕起来: “你看那边,知道那是谁吧。是你们的偶像赫学长哦。我跟你说啊,想不想珍藏赫学长的同款东西?我可是有哦。你看他身上穿的那件袍子怎么样?你让我点餐,我就给你。” 闻言,点餐人员似信非信地朝着柳白苏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赫学长! 这个点餐人员是个贫困生,也是很厉害的,但是进了帝国学院就成了中差生,为了赚积分就在这里兼职。 而赫南臣恰好是她梦寐以求的男神,哦不对,应该是全校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今天居然在这里见到,没想到打工还有这等福利,太开心了。 羞怯地看了赫南臣一眼,那女子就看见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心跳的更厉害了。 赫南臣似笑非笑地表情如沐春光般温和柔顺,看起来让人心升酥酥麻麻的醉感。 “看吧,我说的是真的吧。”柳白苏暗自给赫南臣点了个赞,然后对着女子笑眼盈盈。 女子怯怯地张了张嘴,“真的,真的可以把赫学长的外袍送我吗?” 柳白苏果断地点了点头,“你要相信我。” “哈哈哈,小陈,你疯了吧,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个女的吧?就她,还认识赫学长?还说什么袍子?哈哈哈” 刚才一直没有出声的红发女生笑得尤外放肆。 因为柳白苏刚才所说的在众人眼里,确实是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 那点餐人员,估计就是红发女子口中的小陈,也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女生怎么可能会送她赫学长穿过的外袍。 “不用了,只要你让赫学长跟我说句话就好了。”小陈摇摇头。 说一句话? “我可以让你听到他和你说很多句话。”柳白苏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 小陈一脸欣喜,选择了相信柳白苏。 柳白苏嗨皮了,当即蹦跳着朝身后的队伍挥手,所有人都像看疯子般看着柳白苏。 “你不点吗?在叫你朋友?”女子也甚是不解柳白苏的行为。 柳白苏理所当然地答了一句,“付钱的人都没来,我怎么点?再说,你不是要和赫学长说话吗?” 女子有些不解,却也没有阻止,想了想赫学长会和她说话,心底就是止不住的开心。 人群中全都指着柳白苏,各种谩骂、指责。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有什么资格插队呀你!” “快点到后面去排队,不要在这里挡着我们!” ………… 柳白苏鸟都不鸟她们,如果给他们机会,还不是个个都插队,只不过没机会而已。 赫南臣听到柳白苏的声音,循声而去,就瞧见柳白苏撒欢地喊着“过来”。 先是一愣,继而无奈地迈步走上去。 第97章 吃饭2 这些地方向来是不能插队的,而柳白苏能插到队肯定是用了什么“奸计”,真是拿那丫头没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 赫南臣在众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点餐口。 小陈看见自己男神近在咫尺,脸不争气地红了大半边。 柳白苏则是笑眯眯地戳了戳小陈的胳膊,“快呀,我朋友来了,点餐吧。” 小陈闻言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赫南臣,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柳白苏完全忽视了她的惊讶,一个劲儿地跟赫南臣说说笑笑,指着菜单。 “哇,我要这个!还要这个!对对对,那个来两份!” 柳白苏疯狂地舞动着双手,这边指两下,又跑到那边指两下。 赫南臣看着手指都快抽筋的柳白苏,摇了摇头,“你吃得下吗?” “你放心,我肯定吃得下,绝对不会和你客气的!”柳白苏拍了拍心口,“对了,等一下你帮我跟那个点餐员说吧,记得叫人家名字,小陈。” 赫南臣不解,略微皱眉。 柳白苏则是旁若无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往门外一指,“你看对面那家饮品店多舒服,我去买饮料,你在这边点,一举两得。” 赫南臣微笑着摸了摸柳白苏的头,继而目送着柳白苏飞奔出店。 “你好,小陈对吧?能点餐了吗?”赫南臣果真是按照柳白苏的吩咐,非常礼貌温柔地冲着小陈笑。 小陈闻声,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地都要碎了,当即猛点头。 …… 时间回到吃饭时。 “我才没有哭着喊着非要吃……”柳白苏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 赫南臣听着柳白苏细若蚊足的声音,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不笑还好,一笑,隔壁桌的人全都往这边看过来,柳白苏只管埋头苦吃。 “话说这个还真是和薯条一样。(..info$>>>棉、花‘糖’小‘說’)”柳白苏一边吧唧嘴一边说着。 没想到肯德基爷爷没有我们老祖宗厉害,这么早就发明了这个玩意儿。 …… 怎么说呢,出门遇贱人,喝凉水都塞牙。 柳白苏果断是没有这个状况,瞧吧,人家这会儿正乐呵呵地吃着第十一包薯条。 而这个导致众人喝凉水塞牙的贱人就站在旁边,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恶狠狠的目光毒害柳白苏的“雅兴”。 这人是谁? 南楚仙子,自然是她了。 她袭一身雪白色的长裙,上面如河边柳絮般轻垂着几缕粉色的丝带,随风悠扬地扭动着身子,银丝金线绕着腰身缠绕盘旋。 镶着鎏金蕾丝边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恰好与腰间丝带的风向一致,风随舞动,曼妙轻盈。 那张脸更是判若九天玄女,与沈善善媲美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是折煞旁人的美丽女子,却有着不同的风韵。 若说沈善善是端庄而不易亲近,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那么这南楚仙子便是娇俏羸弱却不是风韵的病娇西施。 而且沈善善是个伪白莲花。 也不知道这个南楚仙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柳白苏危险地眯起眼睛,如蛇信子般的眸子朝那女子不偏不倚地看过去。 嘴里依旧是淡定自若的吧唧吧唧。 就在刚才,南楚仙子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视线都凝结,说话的声音都如消了音一般。 四周是死沉的宁静。 女子见柳白苏可算是注意到自己了,正想与柳白苏来一场气势的较量。 如此想来,便把眸子放的冰冷淡漠,暗夹着刻意的挑衅。 可人家柳白苏呢? 压根鸟都不鸟她,淡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就埋头继续吃。.info[] 南楚仙子气的牙齿咬的嘎嘣嘎嘣响,袖下粉拳也不由得紧了紧。 这个女的居然敢忽视她! 她南楚仙子怎么也是前一百名,而这个女的不过是个新生,有什么资格对她置若罔闻! 柳白苏的淡然、冷静,对于南楚仙子而言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她本来是听了青衣的话,来瞧瞧。 她愿见其详地想看见柳白苏怕了自己抓狂或者恼羞成怒的样子。 可现下居然是自己吃了闭门羹,叫她这个向来都有众人呵护的病西施怎么见人!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柳白苏从来不是轻敌的人,也不是妄自看低自己的人。 就在刚才那随意的一眼中,柳白苏早就将南楚仙子的心底看了个一清二楚。 柳白苏见她不说话,随意地抽了一根薯条出来,叼在嘴里,痞气地一扬头,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往后一靠,“这位美女,是找赫南臣吗?” 答案是否定的。 柳白苏自然是明知故问。 南楚仙子闻言,作势扶了扶额头,一副娇容虚弱状,“学妹哪里的话,我是看了新生试炼塔的考核,特地过来的。” 南楚仙子的话说的温婉柔和,不失风度,且处处透露着尊卑。 “哦?”柳白苏轻挑眉尖,对南楚仙子的威胁置若罔闻。 想要她柳白苏请这个什么南楚仙子坐下,嘿嘿,做梦! 南楚仙子当即有些羞怒,面上却是把柔弱不堪的样子演绎得更加绘声绘色了。 果不其然,南楚仙子这般娇.柔模样霎时间引来无数男子为之倾倒。 “南楚仙子,你到我这里来坐下歇歇吧。” “楚妹妹,要不来师哥这里。” “南楚女神,我来扶你吧!” ……… 柳白苏煞有介事地挨个瞅了一眼刚才吭声的那几个男子。 不禁咋舌,有病吧,没看出来这心机婊在装吗? 南楚仙子闻声,则是相当高傲地看着柳白苏。 柳白苏隐隐约约都能看见南楚仙子身后有只尾巴在那里得意地摇啊摇。 别过脸,继续吃。 柳白苏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管她怎么威胁,关她何事。 “柳妹妹,学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坐呀?”南楚仙子柔柔弱弱地拂起衣袖。 柳白苏不语,只是淡定自若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吃。 不搭理,是最残忍的拒绝。 南楚仙子显然节操全无没有下限,依旧笑意绵绵,面带苍白地看着柳白苏,“学妹一个人吃肯定很寂寞吧?” 柳白苏被南楚仙子这一句话气乐了,终于舍得抬起眸子,冷凝的双眸对上去,凉薄的粉唇悠然自得地吐出几个字: “关、卿、何、事?” 每一个字做一个停顿,活像从牙缝里出来的一般。 南楚仙子的脸霎时间就白了,羞愤在她白皙却不见血色的脸颊上吐露得尤外明显。 “柳白苏,你什么态度啊,我们南楚学姐来看你,那是你的荣幸!” 一个小跟班窜了出来。 柳白苏压根都没正眼瞅她,只是淡淡地放下手中的纸巾。 无声的回答,才是最好的轻蔑。 那名跟班被柳白苏无视,整张脸都烧红了。 其实她这是何必呢? 就你家主子都堪堪只得到柳白苏一个斜眼而已,你还想别人看你。 梦、吧 “南楚仙子是吧?你要有什么屁就快放,别搁这儿装腔作势的,我耳朵听着恶心。” 柳白苏双手环抱,偏过头,迎上南楚仙子的目光。 南楚仙子瞬间从柳白苏冷如冰霜的眸子里感到一骇,不过很快就被羞愤掩盖。 这份羞愤也是柳白苏给的。 恶、心 居然说她堂堂南楚仙子的话恶心?!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的南楚学姐,你必须给我道歉!” 那小跟班叫唤地很厉害,直接蹦了出来。 柳白苏闻言,又被气乐了。 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在沉寂的四周响起。 显得突兀、显眼 “理由?”柳白苏轻勾嘴唇。 “理由就是南楚学姐在这里,呵,你敢放肆吗?” 那小跟班得意地双手叉腰,冷哼一声。 “对呀对呀,那小跟班可是一直都很在南楚仙子身边的!” “那就是被南楚仙子罩着了,谁敢不服呀!” “就是就是,那个女子听说很厉害,但是人家南楚仙子可是前百名的存在呐。” …… 一番议论下来,便转换成劝诫柳白苏道歉赔罪一类的话了。 柳白苏冷哧,没有说话,依旧是满脸淡然,淡然得可怕。 “听见没有,南楚学姐在这里,你还敢不道歉?”那小跟班更加耀武扬威了。 南楚仙子闻言也是眼底暗喜,小样,看你怎么跟我斗。 见柳白苏埋下头,小跟班当真以为柳白苏要道歉了,连忙补了一句, “只道歉怎么行,必须给我下跪磕头认错才行!” 那语气嚣张,飞扬跋扈。 但是在众人眼里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弱者在强者面前,向来是没有任何地位的。 强的打人,弱的被打。 强者脾气从来都不会好,这是应该的。 在这个高手云集的帝国学院,这是生存道理。 可出人意料的下一秒,柳白苏只是淡淡然地抓起一包薯条,起身欲离开。 小跟班傻眼了,直接上去想抓柳白苏的肩膀。 柳白苏怎么可能让一个杂碎抓到? 一个闪身,从她身边掠过,顺便反手一拧,将她伸过来的手直接掰断。 这是柳白苏以前打架出名的拆骨打法。 俗称就是使人脱臼,以速度闻名,最快时只需四秒。 第98章 她算个什么东西 再加上现在有了仙力,秒钟不到就可以瞧见那人的袖子空空,如脱了线的风筝,摆啊摆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哎哟……”女子痛苦地呻吟着,另一只手托着摇摇欲坠的手臂。 “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惨叫,只见那女子的左边眼睛被打的睁不开,肿了起来,乌紫一片。 众人不禁唏嘘,谁这么残忍。 耳边传来柳白苏轻松的浅笑,“别用恶狠狠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懂?” 那女人痛的眼泪花花只往下掉,咬唇愤恨地望着柳白苏。 后者不予理会,抬腿继续往外走。 又来吗?真是自己找打? 柳白苏冷笑,直接一只脚踩在了拦在自己跟前的脚上。 缓缓抬眸,温柔的语气让人听来慎得慌“痛吗?” 这是另一个跟班,估计是打抱不平来着。 “柳白苏!你个贱人!”那跟班显然比之前那个性子烈得多,一巴掌扬了起来。 柳白苏冷不防接住了,将手掌禁锢在手中,笑得天真单纯,眼底还有一丝畏惧, “姐姐们是因为赫学长走了,就来欺负我了吗?” 她的声音温温软软,语气纯真得好像无害的猫咪,仿佛只是在单纯地阐述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雾气缭绕的水眸里朦朦胧胧,令人看不真切,却也没有怨恨或是恐惧。 只如一澜春水,流逝无痕。 “呵,当然了,你得罪了我们!”那跟班忍痛,冷笑。 “哦?真的是这样吗?”柳白苏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那跟班更加猖狂了,虽然手腕被柳白苏狠狠控在手里,还是丝毫不影响她的得意嚣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南楚学姐都在这里,你敢反抗?”跟班得意地扬起嘴角,乐见其成地等着看柳白苏眼底的畏惧之色。 可是她失望了,回应她的,只是柳白苏的一脸淡然,外加清冷且高深莫测的笑。 柳白苏不紧不慢地偏过头,睥睨苍生的姿态何其傲然,斜睨了南楚仙子一眼,漫不经心地吐出几个字, “她,算个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没有一个人不觉得震惊。 而言语所指,讽刺的当事人则是羞愤地握紧拳头,当即涨红了脸。 柳白苏就是这么嚣张,这么有恃无恐。 她满不在乎众人的难以置信和瞠目结舌,只是淡淡然地冷嗤一声,潇洒离去。 …… 柳白苏优哉游哉地出了餐厅,便快步去尖子班报道了。 她这么一去,自然是属于插班生。 再怎么嚣张,还是做做样子尊重尊重师长什么的,不然太过了。 且不说柳白苏赶路如尖子班。 这边的餐厅简直是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所有人都在议论。 至于议论的内容,自然是关于柳白苏刚才的事情了。 有的说柳白苏大胆狂妄;有的说柳白苏不会审时度势,得罪错了人,以后没好果子吃;有的赞同柳白苏的做法;有的冷眼旁观,只顾幸灾乐祸。 “南楚学姐……呜呜………”小跟班捂着被柳白苏折断的手臂,哭的稀里哗啦。 南楚仙子在心底狠狠地痛斥了这名小跟班一回。 若不是这个小跟班胡乱生事,她也不会遭人白眼; 若不是这小跟班拿她做保,她的名誉也不会损失的这么大; 若不是这小跟班蠢得要命,她也不会欺负人还被人反咬一口! 该死!一切都是这个贱婢的错! 南楚仙子越想,心底就恨的发痒痒,牙齿也忍不住磨呀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南楚学姐………呜呜呜……我知道你……你最善解人意了……你会帮我报仇的………对吧?………呜呜……” 那小跟班的哭声愈来愈强烈,唯一可以用上劲儿的那只手死拽着南楚仙子不放。 那清泪两行,哗啦啦地往下掉,就像是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任谁看了去,都觉得心生怜惜。 哪怕原本是她先仗势欺人地威胁柳白苏来着,但是一旦她成了弱者,便也成了众人怜悯的对象。 人,向来都是同情弱者的。 但是现在这群“看戏”的人,全都被虚假的怜悯蒙蔽了双眼。 弱者,固然需要同情和尊重。 但是,有一种只会攀权附势的弱者,根本不值得同情。 恰好,这跟班就是这样的人。 南楚仙子也是聪明人,她当然看得出来这跟班的野心勃勃。 但是外人面前,总要收敛几分。 她抿唇一笑,作出一副心理遭受了巨大打击的柔弱模样。 抖了抖金丝镶边的锦袖,伸手上前将几乎要跪在自己身侧的跟班扶了起来。 光做做样子怎么行? 面对着餐厅里上百双眼睛,南楚仙子在心底咬牙切齿,面上却带着柔和的微笑。 “柔儿,你快快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就这样活着的。” 此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再瞧瞧南楚仙子眼里,那眼神里处处藏心坚定。 若是柳白苏在这里,一定会给她颁发一个最佳反派奖的。 那跟班,也就是柔儿,闻言大喜过望,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南楚仙子。 南楚仙子更加坚定地点点头。 装吧 继续装 南楚仙子的话语故意说的柔柔弱弱,给人带来从骨子就有的虚弱病态。 音量分贝也是不大不小,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能使众人听个一清二楚,也能体现出“小女羸弱请怜爱”的感觉。 不愧是南楚仙子,远远比什么沈善善厉害得多。 众人闻言,内心一滞,一个二个全都开始夸赞南楚仙子心地善良、尊重他人。 一时间的冷嘲热讽,几乎都变成了谬赞。 南楚仙子见状,满意地挑起眉头。 其实她刚才的话说得颇有深意,绝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么简单。 柔儿,你快快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就这样活着的―― 我一定不会―― 我一定不会让你这样―― 活、着! 既然不是活着,那肯定就是一死了。 生死的选择题永远都只有两道,一道自己选择,另一道表示别人向她来索命。 可见那小跟班该是有多愚蠢,现在还傻兮兮乐呵呵跟着南楚仙子喝茶递水的。 南楚仙子对此只是冷漠一笑,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这个所谓的跟班,不过只是她的一条狗,放她咬谁就咬谁。 千迢万里,柳白苏走了半天找到了一年级。 又走了大把时间,才堪堪来到新生教学大楼门口处。 抬头瞅了一眼高耸的大楼,暗叹一句奢侈,简直比那些暴发户还要装腔作势。 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走进去,而是径自去找那刘老头了。 那个老头会乖乖等她? 呸,她才不信呢 所以还是去逮他比较好一点,毕竟他可是还欠着她芝莲蓉仙草呢~ 随着刘老头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柳白苏满意地勾起嘴角。 阳光下,笑容亦是醉人。 她可算是满载而归呢,而且刚才她似乎还听到一些消息。 貌似还有一条是她的福利喔~ 她作为插班生,可以迟到。 换而言之,肯定就是允许她过些天再来上课。 这对于柳白苏自然是一顶一的好事。 想想待在一个完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真是不怎么安全。 于是闲着也是闲着,柳白苏便逍遥快活地玩了两个星期。 她每天都在学生异样的目光下,安然自得地逛着整所学院。 …… 伸了伸懒腰,柳白苏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朝着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 垂下眸子,轻轻拂了拂袖子,柳白苏迈开步子,进去。 “这位同学,请等一下。” 温文尔雅的柔和气息从耳后扑面而来,柳白苏闻声就地站定。 没有当即转过身,柳白苏却还是一贯的小心谨慎,也没有把后背放在他人面前。 她半侧着身子,恰好露出一张面容姣好的侧颜。 没有动,也没有预先开口,她在等。 阳光轻柔,如发丝般润滑,慢慢向下倾斜。 “这位同学,你迟到了。” 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出来,淡然的语气不温不火,煞有秉公办事的架势。 秉公办事吗? 柳白苏闻言,这才轻踮脚尖,缓缓转过身,细碎的阳光随着她的转动,由后背慢慢滑向她的左肩。 冰肌玉骨隐隐约约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圣洁动人。 “哦?”柳白苏挑起眉角,带着三分挑衅、七分玩味的态度,轻轻勾起嘴角。 明媚的阳光下,只因这淡淡浅浅的笑而更加澄澈光洁,她就像是天生的天山雪莲,不刻意你做作,与生俱来。 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如鸣佩环,听起来不止一字好听了得。 那男子显然闻声有点愣,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只觉得尴尬不已。 第99章 尖子班报道 原本还以为是f班的差生,贪玩天‘性’不好好上课,所以才迟到。(..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说 可哪想到面对的是如此清纯净美笑容明媚无暇的‘女’子。 这么一个好看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差生呢? 如此想来,刚才自己如此莽撞,定给了此绝‘色’‘女’子不好的影响。 现下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咳咳,”男子握手成拳,放在‘唇’边干咳两声,随后正了正‘色’,说道,“这位同学,你好,我是风纪管理部部长,夏刘阳。” 夏刘阳吗? 这个人貌似有那么一点意思。 柳白苏礼貌一笑,“夏学长你好,我是新生柳白苏。” 夏刘阳点头,用墨‘色’细绳绾起的缕缕青丝在微风下浮动,看起来蛮有几分书香‘门’第、翩翩公子的气质。 “不知道柳学妹为何会迟到呢?”你不像是会迟到的人啊。 柳白苏抬起眸子,当下就从夏刘阳的眸子里看出了他的想法。 “噗嗤”一笑,用云袖掩了掩,只‘露’出了清丽秀智的大眼睛,笑眼弯弯,“学长,如果我说我是因为看到美食就停不下来,然后耽误了呢?” 显然这个理由相当扯淡,没有半点可信度。 问世间哪个绝‘色’‘女’子会为了吃而不顾及形象的? 柳白苏只是淡淡的笑着,她用敏锐的目光‘洞’悉着男子眼底的一切。 他会不会就因为这个而觉得她是个粗鄙之人呢? 柳白苏这似乎对他是个不小的考验。 考验他是不是值得她深‘交’。 为什么会说是不小的考验呢? 因为无论是谁想要隐藏住内心情绪不被人发现,是极其难的。 夏刘阳闻言愣了几秒,随即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柳学妹确实与众不同。” 只是与众不同吗? 柳白苏狐疑地拧起眉头,眼睛里放着灼热的光,试图在对方眼里找到任何异样。 一无所获。 柳白苏偏着头,笑了,“学长,其实你可以叫我苏苏的。” 夏刘阳被柳白苏的笑容灿烂得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好,苏苏,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柳白苏歪头一想,乐了。 真是睡觉就有人给递枕头。 她正愁自己找不到路,又会到处‘乱’窜了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正好,有个人可以来给她带路。 “那,就麻烦学长给我带路咯?” 夏刘阳闻言,点头应好,“没问题。” …… “苏苏,这里就是尖子班,a班了。” 夏刘阳走在柳白苏的前面,不过也只是一步的差距。 他突然停在一间教室‘门’口,柳白苏忙着东看看西瞧瞧,没看见,就撞了上去。 “唔”柳白苏捂着鼻梁,一时间,鼻腔里便猛地窜出酸溜溜的感觉,还不时往上窜。 夏刘阳听到柳白苏的闷哼声,才反应过来,看着柳白苏面部表情纠结,顿时一惊,不知所措。 “你……” “我没事。”柳白苏似乎是知道夏刘阳要说什么似的,没等他说完,便吐了几个字。 柳白苏埋着头,一只手凹陷状捂住鼻子。 眼鼻口相连,果然不假。 酸溜溜的感觉从鼻腔里骑着高‘射’炮,窜到眼睛里,瑟瑟的滋味险些让泪水冲了出来。 “学长,谢谢你,我到了,你回去吧。”柳白苏拍了拍夏刘阳的肩膀,笑道。 她当然知道夏刘阳有些内疚,但是这种内疚根本没有必要。 所以她给他下了逐客令。 夏刘阳看着柳白苏盈满眼眶的泪水,有些不忍,嘴‘唇’嚅了嚅,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你注意点。” 柳白苏笑着和夏刘阳挥手再见。 “真是狐狸‘精’一只,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蛊‘惑’了夏部长!” “你看她那样子,泫然‘欲’泣的,啧啧啧,我看就是个天生的狐媚子!” “你还别说,她还真是厉害,先前还和赫学长吃饭来着,现在又勾搭上夏部长了!” “也不看看别人是谁?天生的狐狸‘精’嘛。” “哈哈哈哈哈” 路过的人三言两语,就把柳白苏抹黑成彻头彻尾的风尘‘女’子。 如何水‘性’杨‘花’;如何狐狸‘精’上身;如何心计城府深…… 柳白苏闻言,也不当回事儿,左耳进右耳出。 她就不信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出来跟她们争执,她们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柳白苏冷嗤一声,也顾不上鼻子有多疼了,抬头扫了一眼‘门’牌。 〈a班〉 果然是a班~柳白苏勾起嘴角,眼底是三分期待、七分玩味。 “嘭” 柳白苏并没有用多大的劲儿,只是‘门’君确实太脆弱了。 只单单依靠着七颗图钉的教室‘门’,直接就被震掉了一大半。 就像是没有了骨架似的,轻飘飘的,在那里晃啊晃啊,格外显眼。 全班的视线自然也因为如此,全部都投在了柳白苏的身上。 就这么暴.‘露’在全班灼热的目光下,柳白苏突然有一种吸血鬼见到太阳的感觉,顿时了。 她有点后悔刚才推‘门’了,她其实应该轻轻,再轻轻地打开才对啊…… “咳咳,”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干咳两声,这算得上是柳白苏化解尴尬的招牌动作。 不过。 全班疑‘惑’的视线似乎在那两声咳嗽后,变得尤外不善。 完了完了。 才来班上就被讨厌了吗? 柳白苏嘴里嘟囔着,脸‘色’也不太好看,双脚像是粘了双面胶般,狠狠黏在地上,迟迟不上前。 “安静,你们没看见有新同学吗?” “狗屁同学,谁跟这么嚣张的人是同学?” “还有还有,刚才我可是在外面看见她和夏部长在一起呢!” “什么意思!我之前还看见她和赫学长在餐厅吃饭呢!” 众人的议论声又开始了。 又是这样的说辞,也不知道她们说起来累不累。 柳白苏不耐烦地挠了挠后脑勺,刚才的尴尬早在那些言辞不善的议论出来后就烟消云散了。 她冷眼如霜,淡然地扫视了一眼在座的人,嘴角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收回目光,眼底的嘲讽也随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冷然。 她漫不经心地走入教室。 教室是三人一组,总共有九组。 每一组都是一张公用的棱形桌子,旁边分别摆放了三个可移动的椅子。 好吧,这个可移动的椅子可意味不明。 用处也不是一般的大。 这样方便大家自有拼桌,玩得好的围在一起坐,甚至一张桌子足足坐了六七个人。 柳白苏对于这种“抱成团”的行为是极度嗤之以鼻的。 明明有这么多桌子椅子,也有那么大的独立空间,偏生要和别人挤。 真是小孩子,做什么事都喜欢在一起。 柳白苏径自往教室的最后走去。 “吱嘎” 椅子被拉来的声音。 “啪嗒” 柳白苏不紧不慢地抬起眸子,轻笑两声,笑了起来。 …… 动作连贯得有些诡异,却把众人十足地吓了一大跳。 有些同情柳白苏的对她手舞足蹈,脸都涨红了,“姑娘你真的不能坐那里。” 柳白苏甚是不解,为什么不能做? 但是依旧有一些人在一旁乐的不可开支,幸灾乐祸。 “你看那个‘女’的,我说她嚣张吧,哈哈。” “但愿她以后胆子都有这么大,脑子都只有那么蠢!” “你们猜猜,她接下来会怎样?” ……… 柳白苏皱起眉头,面‘色’冷凝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哦? 说她蠢吗? 幸灾乐祸吗? 呵呵!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残忍且清冷的笑,柳白苏伸手抚平折叠到一堆的眉‘毛’,目光有些冷厉,表情则是一如既往的不温不火。 跟没听见似的,柳白苏只是转过身,拍了拍凳子上面的灰尘,继而缓缓坐下。 动作连贯。 又是该死的动作连贯! 对众人的白眼和议论置若罔闻,柳白苏只是静静地趴在桌面上睡觉。 这个位置是整个教室采光最好的地方。 外面的阳光恰好能够恣意地偷溜进窗户,会在这个位置逗留上许久。 而这个位置却空无一人,哪怕没有人坐在这里,所有人都避之如瘟神。 柳白苏假寐着,心情有些小‘激’动,这到底是谁的位置呢? 尚未见面,她就对这位置的原主人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谁是柳白苏,给我滚出来!” 只听见轰鸣一声,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教室‘门’瞬间绷不住了,华丽丽地退伍了。 柳白苏没有真睡觉,自然是听见了。 她就是不想鸟她,所以不想回答,但是总有一些人爱管闲事。 “程姐,你快看里,就是她!” 不知道是和谁,在偌大的教室里吼了一句,全班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刻意地游移在柳白苏和那名叫做程姐的‘女’子身上。 一瞬间,a班被划分为冰火两重天。 这边的柳白苏悠闲自在,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置身事外,但是那双犀利而澄净的眸子明显泛着寒冷的光。 另一边,被唤为程姐的‘女’子则是怒发冲冠,整个人就是一头,咳,发情的狮子。 ... 第100章 为你不值 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有这样的气场吗! 程姐的眼底也不失那抹转瞬即逝的欣赏,不过,是转瞬即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小說网首发) 显然,柳白苏的疏离以及刻意不搭理,已经让程姐的威严收到了挑衅。 程姐当下就头顶升烟,双眼仿佛染成了赤红‘色’。 “柳白苏,你……”程姐修长的指尖对准柳白苏的心口,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刚才居然没有发现?! 这个丫头片子居然坐在那个人的位置上,简直难以置信! 方才青衣吗家伙跑来诉苦,说什么赫学长被某个‘女’子勾走了。 她气冲冲奔过来,在‘门’口又听见那个‘女’人的名字,细细一听,居然说她勾走了夏部长! 这两个人可都是‘女’生心中的大众情人,男神啊! 而这个人的名字,就是柳白苏。 现在看来,难道,传说中消失了几百年的神秘殿下也和她有联系?! 程姐登时瞳孔放大,再也不敢想下去。 只是看着柳白苏的目光变了许多。 从最开始的不解,到嫉妒,到恨,再到厌恶。 柳白苏倒是悠闲,她就坐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程姐内心翻涌万变的心情。 她想到的任何一点,都没有逃过柳白苏的眼睛。 在知道那‘女’人恨自己的原因之后,柳白苏竟然没有不开心,而是笑了。 意味不明地笑了。 但是她的笑很好看,就像是冬日里洁白雪山边上,爬上来的暖阳,悄悄的温暖着整个世界,酥酥麻麻,遇暖即化。 “你,你,你笑什么!”程姐注意到柳白苏几不可见地勾起嘴角,恼羞成怒。 那记笑确实很美,但是在她眼里,却是那么刺眼! 柳白苏双手后置,‘交’并垫在脑后,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哼了哼,“为你不值。” 为、你、不、值 淡淡的几个字,却狠狠地砸在程姐的心底,袖下她捏紧拳头,尖利的指甲似乎要嵌进‘肉’里。.info “你,你这是什么?怜悯我吗?”程姐忽而收起一脸愤怒,讽刺似的冷笑。 怜悯吗? 这是她柳白苏会去做的事吗? 抱歉,柳白苏才不会这么没事找事呢。 “不是。” 柳白苏无所谓地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 本来柳白苏这样的一句话应该让程姐感到好受的。 但是柳白苏的态度实在是太无所谓了! 难道她堂堂的百名之内就是这么简单就能得来的吗?! “柳白苏,是吧。你最好想好了,是不是要得罪我。”程姐冷笑,放下狠话。 柳白苏眉头一皱,莫名其妙地看向程姐,“学姐,我何时得罪你了?” 那样的莫名其妙,那样的置身事外。 程姐突然有一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感觉,有气无力。 深吸一口气,“你招惹我了。” 柳白苏闻言,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她招惹她?!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可以再颠倒黑白一点。”柳白苏笑眯眯地看着程姐,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明明对方是笑意盎然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呢。 程姐看向柳白苏的眼神有些愣,这个人的气质竟然与赫学长不相上下! 不对,应该是更胜一筹!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气质。 程姐定了定神,她明明在柳白苏身上只看到了五灵的灵力值啊?! 为什么她却感觉到对方的气势已经狠狠地压在自己身上了。 这些心理活动都一点不漏地尽收柳白苏眼底,她不明所以地笑了。 上位者吗? 才五灵啊,说来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升灵阶了呢。 继而又自顾自地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行呐,晋升是需要契机的。 不能急,只有等。 唔,她怎么感觉自己离这个契机越来越近了呢~ 脸上笑意更加嫣然了,她缓缓将‘腿’放了下来,换成一个更规矩的姿势,坐好。 双手合十,‘交’叠垫在尖尖的下巴上,静静地看着程姐。 “学姐,还有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下逐客令了。 一句懒洋洋的声音打‘乱’了程姐的思绪,她气恼地看向柳白苏,后者则是保持着淡淡地笑容。 凭什么?! 明明她的实力比她柳白苏强那么多,她还是有一股被狠狠压制住的感觉。 该死的感觉! 想到这儿,程姐眸光一狠,冷冷地看向柳白苏,“下周的挑战赛,你和我。”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何其强制的语气。 无视她的想法和感受呢,哦,她柳白苏会让她得逞吗? 笑话! “学姐,出‘门’忘了带‘尊重’了吗?麻烦你回家把它带上再来。”柳白苏似是随意地玩着手指。 程姐一听,再蠢都知道这是在拐弯抹角骂她没素质。 正想反驳,却听见周围同学众说纷纭。 “哈哈,这个小师妹可真是牛掰了,居然敢和程姐对峙!” “谁不知道程姐是我们这边脾气最横,武力值又高的人啊。” “这个程姐太过分了,别人小师妹才五灵,恃强凌弱,真是不要脸。” “放屁,那个‘女’的才不要脸,有了赫学长还不算,还跑去勾引夏部长!” “你们是不知道,知道她坐的什么位置吗?!那可是当年在这里读了几个月,却响彻帝国学院的奈落殿下!” “还有啊,我听说那个奈落殿下还是皇族的,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失踪了!” “但是就算这样,也没有人敢坐他的位置呢!” “这个‘女’的坐那个位置,肯定没安好心!” “程姐,加油,我们支持你!” 闻言,本来还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有点欺负新生的心情顿然消失,得意地双手环抱看向柳白苏。 柳白苏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不过只是当做笑话听听罢了。 什么叫做她勾搭?! 一个是早就认识的好基友;一个是差点害她受罚的风纪部部长! 有没有搞错?! 还有什么消失的奈落殿下,我去,说不定他消失的时候老娘还在网吧打游戏呢! 不过,感觉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柳白苏黝黑的眸子微微泛着白‘色’的光,眼睑微微合拢,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学、姐,”柳白苏一字一顿地喊了一声,待集中了大家的视线以后,又不紧不慢地绕着头发玩: “以大欺小真的好吗?” 淡然的目光不以为然地瞥了对方一眼,仿佛对方才是弱势的一方。 程姐显然被柳白苏淡定的态度唬住了,心想这个‘女’的难道有什么绝招? 再次对上柳白苏的眼睛,冰冷如‘玉’般的寒眸像是鹰勾往她内心深处抓去。 猛然收回目光,只是一秒,她都觉得自己仿佛被窥探了心底。 其实她不知道,她真的被窥探了心里。 “程姐,别理她,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你看她一副高傲的样子,有什么好拽的,切!” “就是要以大欺小,怎么样啊!程姐,不要管,我们支持你!” ‘女’生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对柳白苏的嫉妒和愤恨。 其实她们一向都看不惯程姐,但是迫于她的‘淫’威。 这次意外的团结,一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 二是因为她们个个都想借刀杀人,铲除了柳白苏。 不过很可惜,她们遇上的是柳白苏,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闻声,程姐就淡定了,对啊,反正是比赛,打伤了打残了都没关系,只要不打死就好了。 这里是中央帝国学院,在这里打架,那是属于正规的切磋‘交’流。 只要是在擂台上打就没问题。 “怎么样,敢不敢接?” 程姐挑衅地看着柳白苏。 她这是在用‘激’将法,她要让柳白苏接下来,而且是主动接下来。 她觉得柳白苏经过她的挑衅,肯定会恼羞成怒地大喊: “敢!我怎么会不敢接!比就比,打就打,谁怕谁呀!” 这是她最愿意听到的,心底为自己的小聪明暗自窃喜。 却不料柳白苏根本不中计,她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程姐,吐出两个字,“不敢。” 没错,是莫名其妙的目光,一种看白痴的目光。 众人似乎也看出来了柳白苏奇怪的目光,个个看了一眼程姐,了然地捧腹大笑。 果真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这就相当于在诸葛亮面前玩空城计,班‘门’‘弄’斧呗。 不、敢?! 程姐被笑得难以置信,场面略微失控,她居然这么明直接地回答“不敢”?! 她难道不怕成为众人笑柄吗?! 被人挑战,居然不敢接,还说了出来! 程姐看柳白苏的目光顿时不同了。 本从那气质来看,还以为柳白苏是什么骨气刚烈之人,却没想到如此懦弱! 柳白苏干咳两声,单手举起,继而放了下来。 众人竟然不约而同地乖乖听话,安静了下来。 目光全都锁定在柳白苏那里。 “你心里一定在说我胆小懦弱。”柳白苏一副“我看穿了你”的淡然表情。 ... 第101章 你回来了?! 陈述的语气,事不关己。(..info好看的小说 就好像被对方骂“懦弱胆小”的人不是她一样,还亲口说了出来。 程姐闻言一怔,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柳白苏,却始终看不明白。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程姐不置可否。 众人一听,面带幸灾乐祸地看向柳白苏本人。 毕竟自己猜测,和对方放着众人面承认是截然不同的,如今一定很尴尬。 不过事实不得偿所愿,柳白苏压根没在意,反倒是高深莫测地勾起嘴角。 “要我怎么做?!要我应了挑战才不是懦弱胆小吗?!” 柳白苏的声音呈悲戚的嘶喊状,面部表情夸张,一眼就能看出是在演戏的那种。 众人憋笑,看了眼程姐,因为刚才柳白苏那句话的嘲讽意味太深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柳白苏真的是故意演戏。 不过不是嘲讽。 而是在扮演一个中了程姐激将法的人。 只不过演技不好,实在是夸张了。 幸好程姐智商也不高,她欣欣然以为柳白苏中招,故作一本正经地点头: “没错,你要是敢接下挑战,自然就不是懦弱胆小之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以怪异的目光看向程姐。 但是当他们把目光投向柳白苏时,才发现是他们错了,原来柳白苏真的是个“傻缺”,中了这么白痴的激将法。 目光里带着讽刺、幸灾乐祸。 柳白苏则是演技超好的扮演着义愤填膺的小青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学姐,真的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懦弱胆小的人了吗?” 没有人发现柳白苏眼底闪过的奸佞。 程姐一听,顿时乐了,干咳两声,继续严肃地侃侃而谈: “放心吧,只要你应了就不是。若是这么一点小小的挑战都不应下,简直是太胆小懦弱了!” “所以,你应吗?” 在某个角度,柳白苏简直都可以看见程姐和那群嫉妒她的女生的狐狸尾巴高高翘起,一副奸计快得逞的样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柳白苏勾唇一笑,好看的柳叶眉微微向上扬起,重新变回了那副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模样。 眸光收起,随意地瞥向别处,寒眸顿时一滞,缓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其他人一看,急了,特别是程姐,继续挑衅道:“你莫不是怕了?果真是胆小鬼!” 胆小鬼吗? 呵呵,她才不在乎这些外号呢~ 不过刚才她好像看见了一个好有意思的人呢~ 心情真是莫名其妙的好了。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 耳边嗡嗡传来声音,柳白苏有些恼了,不耐烦地扫了一眼人群。 霎时间,令看戏的人不寒而栗,看柳白苏的目光都带着深深的忌惮。 “学姐。” 淡淡的两个字,却叫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噤声。 程姐充满希翼的目光看了过来。 “你是白痴吗?” 声音不温不火地响起,在偌大的教室里显得尤外空灵。 学姐―― 你是白痴吗―― 程姐目光一滞,继而愤怒地看着柳白苏,张了张嘴,欲开口说什么。 “学姐,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却要用激将法这么鸡肋的计谋,试图让我应战,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众人下意识地摇头。 噢―― 该死的下意识―― 轻笑两声,“既然明知如此,还这么做的人不是白痴吗?” 没有提名字,却亦有所指。 “学姐,你说是不是?”柳白苏挑衅地勾起嘴角,眼底笑容掩不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程姐被拐弯抹角地骂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猛地拍了一下身侧的桌面。 随着桌面化为齑沫,她大吼:“柳白苏,你别太过分。” 柳白苏闻声,讥诮一笑,得逞地轻挑眉尖,“你中计了。” 四个字一出来,教室里,顿时一片骇然。 愣神片刻,所有人恍然大悟。 没错,程姐中计了,在这里也相当于是承认了。 她自己间接性承认了自己是白痴! 好聪明高深的激将法! 这才是真正的激将法。 “各位,不能误人子弟,这才是所谓的激将法。”柳白苏一眼看透了众人的想法,轻叩桌面,不否认。 何其的嚣张! 可是别人有资格嚣张! 你有本事在弱势的情况下不担惊受怕,甚至还反过来摆了对方一道吗?! 你不能,而柳白苏能。 静静地看着周遭众人五颜六色精彩纷呈的表情,柳白苏勾唇一笑,不予理会。 推开桌子,站起身,眼神再次滑过刚才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饶有趣味地勾起嘴角,划过一道邪魅妖冶的笑,缓缓朝门外走去。 不知道的是,那一笑勾走了多少人的心魂。 衣袂翩然,宛若幽风中娑罗摇曳的白玫瑰,看起来圣洁单纯,却又暗中带刺。 丝毫不理会身后程姐的叫嚣,任一声声“站住”抛在脑后,柳白苏如一阵风般离去,来得静静,去的悄悄。 柳白苏就像是天生的发光体,她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魄力,让人忍不住对之仰望、俯首称臣。 走廊里。 越高级的学校,似乎八卦能力越厉害。 中央帝国学院亦如此。 因为是午休时间,整个走廊都是不愿意憋在教室里,出来透气散步的人。 而女生的八卦能力一向很强大,柳白苏“水性杨花”的骂名似乎就这样以讹传讹地散播着。 言辞不善,目光也不令人不爽,不过柳白苏压根都不搭理她们。 她径自往一个方向走去。 她还没有太没有方向感,她记得刚才在教室里看到的方向,大概是静陵池的方向。 这个帝国学院太大,就像是迷宫一样,而且是堪比整座城市的迷宫。 很多地方柳白苏都没有去过,不对,应该说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虽然说她之前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去了解情况呢―― 貌似没什么用,“…… ̄ ̄” 不过恰巧这个静陵池,柳白苏还真的知道在那里。 这说来也是有极大的缘分的。 柳白苏是因为在静陵山散步的时候迷路了,无意间绕到静陵池的。 当时除了柳白苏,还有班级正在上课。 正好是与a班相对的b班。 帝国学院的班级等级十分鲜明,层次区分也相较之极为不同。 a班b班的等级不相上下,不过是两个不同的分院里的。 而后面的c、d、e、f班全都是分别都有的,也就是说两个分院都有自己的cdef班。 柳白苏本以为这里不过是个休闲娱乐之地,比如偶尔供应给小情侣来点小情调什么的。 现在看来不是。 好奇心重的某苏苏毫不犹豫地施展开耐梦寒,直接将自己罩在里面,除非是比自己高很多的人在五十米之内才能发现。 而这里很高级的大概就是授课的老师。 他一身白袍,胡须飘飘,隐隐有山中居士的感觉,儒雅简朴。 柳白苏贼兮兮地待在授课老师五十米之外,专注地听着看着。 灵气充沛?! 柳白苏闻声,有些难以置信,这里原来是灵气充沛,所以才会被用来授课的啊。 等等 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这里灵气有任何异样呢?! 好奇怪?! 柳白苏丈二和尚地歪了歪脑袋,轻轻咦了一声。 !!! 我了个槽! 她刚刚干了什么?! 她发出声音了吗 她发出声音了吗 她发出声音了吗 这都不是重点,柳白苏缓缓定了定神,望向授课老师的位置。 人呢?! “这位同学,这什么站在这里呢?” 身后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柳白苏的肩,动作不重,柳白苏却觉得重足千斤! 完了完了―― 柳白苏憋着一张苦瓜脸,用标准的客服小姐的微笑,转向授课老师,“老师你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上课了吗?” 授课老师闻声一愣,本来不怒的心情霎时间怒了,怎么说话的! 看着授课老师猛然沉下去的脸,柳白苏只觉得大事不妙,哭丧着脸,“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因为您讲的……太好了!” 说完,还不急不慢地比了个大拇指。 授课老师冷哼一声,甩袖走了出去。 柳白苏暗自抹汗,艾玛,这死老头还真是傲娇~ 见后面没有人跟上来,傲娇老头再次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意味不明地吐了几个字,“还不跟上来!” 柳白苏闻声一愣,最后还是面色难看地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紧接着就是一场坚信扮演好学生的生死戏。 演好了,安好无损;演不好,指不定要被傲娇老头怎么教训呢。 柳白苏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还闪了腰。 忆起来还是这么深刻,这么惊心动魄呢。 柳白苏一边想,一边往静陵池走去。 心想,不会又那么倒霉地碰上别人上课吧?! 特别是千万千万千千万不要碰上那傲娇老头了! 柳白苏摇摇头,又想起了之前看见的人影,莫名其妙地激动了。 她承认,她想他了。 会不会不是他呢? 毕竟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啊。 紧接着柳白苏又猛摇头,不会的,自己是一个背影控,肯定不会看错的! 第102章 水仙少女 很快就上课了,柳白苏却没有去,而是继续往静陵池方向跑去。(..info) 一路来到了静陵山,柳白苏还是很有理智的,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鲁莽地过去。 而是一路小心翼翼,生怕遇到一个学生,然后被拉到班上去上课。 还有最后一百米,柳白苏停了下来。 把神识放了出去,往前打探了一下,眸中划过庆幸,果然有班级上课,而且还是两个班。 止步不前,柳白苏并没有那么浮躁,而是盘膝坐了下来,想靠近而不被发现的办法。 …… 那边的学生都已经上完理论知识课,已经开始自己撒欢地试验了。 而柳白苏却没有什么办法。 果然办法不是那么好想的啊。 要不,干脆趁乱混进去不就好了,再说是实践课,没有老师念叨。 “咕咕咕——” 山中叫的欢愉的鸟儿栖在枝头,柳白苏正准备离去的身子顿了顿。 黑曜石般澄澈透亮的眸子如明镜般刷洗一遍整个林子,嘴角轻勾。 她似乎明白她为什么感受不到这里的灵气充沛了。 眸光轻轻扫过四周,这里是被茂密的树林挡去了阳光,却有些莫名的宁静和清幽。 这座山似乎是大自然绿色的美。 所以它的灵气浑然天成,不加雕饰,显得十分充沛,甚至比其他地方好几倍。 但是却不适合柳白苏。 甚至在这里,柳白苏有种灵力被压迫的窒息感。 为什么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 柳白苏是土系控灵者,所以有着最原始大自然的气息,有着超脱的优势。 但是缺陷也在这里。 大地离不开阳光的沐浴,这里长期被挡住阳光,刚才的鸟儿成群就可以说明问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里全是参天大树,所以鸟儿随处都是。 那么就是说这里整座山都几乎没有阳光,对柳白苏来说简直是梦魇。 那好吧,梦魇,姐姐不陪你玩了~ 若是刚才还有丁点犹豫要不要冒充学生,那么现在就是必须了。 因为她必须快些离开这里,哪怕是离这里不远的静陵池也好。 一路小跑,躲过了一群不认识的同学的视线,柳白苏一个人在静陵池边晃悠。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囧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忘了…… 在耐梦寒的庇护下,柳白苏是安全的,她畅通无阻地穿行在一群学生中。 很快,她的眸底就闪过失望的神色。 眼底原本的光亮暗了暗,柳白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没有找到啊。 可是她好像真的看到了呀。 那么熟悉的背影,那么熟悉的气质。 柳白苏独自坐在静陵池的边上,两只脚丫子已经除去了鞋子,无忧无虑地晃啊晃啊。 时而又蜻蜓点水般掠过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粼粼微波。 也不知道是不是思绪有些乱,害得柳白苏自己心神不宁。 她的耐梦寒土崩瓦解了,应该说是在她紊乱的气息下化成炊烟袅袅而去。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画面。 墨绿色的湖面平静如水晶琥珀,在阳光的泼洒下泛着微弱的绿光,显得宁静悠远,夹带着深深的灵气。 而点睛之笔却不在于湖边微风吹拂下轻柔摇摆的柳树枝条,偏偏在湖边的女子身上。 如火般灼热耀眼的红衣穿在她身上,不俗反倒是惊艳,一种致命的妖魅。 裙摆在微风中飘着摇着,偶尔滑过女子的小腿肚,有时蜻蜓点水般掠过平静如镜的湖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就像是美丽的花妖。 圣洁却又有着凡人的妩.媚妖娆。 女子面朝静陵池,背对着所有人,她的背也似柳枝般微微弯曲。 稍稍可以端详她美丽的侧脸。 哪怕只是三分之一的脸,也可以感受到它的白皙雪嫩,仿佛一触即破。 如蝶翼般的睫毛扑朔迷离,在阳光下形成密密的扇羽,紧紧贴在眼帘上。 微微扑红的脸颊不刻意不做作,天然的就像水中的莲花,纯白色带点微微的红,天然去雕饰。 不只是为何,些许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这个女子身上。 可惜女子却浑然不知,她还乐在其中地用小脚丫子拨弄着湖面。 终于有人出来打破这层静好的磨纱了。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之前都没有看见她?” 刁酸的语气,排斥的目光,果然是女子善妒吗? 话音起,话音落。 众人闻言都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继而看了一眼湖边的女子,最后面面相觑。 也有些同样善妒的女子见有了带头起哄的,于是也跟着闹了起来。 满心满眼都是在说柳白苏,总之各种挑衅。 每每说完一句还不忘挑衅地瞪一眼柳白苏的背影,冷哼一声。 可惜柳白苏完全不在状态,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些人在说她。 自顾自地玩着水,还怀着“同情”的心,为那位被群攻的女子默哀三分钟。 原来不只是她才会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 真是太可怜了,哎,难道长得漂亮桃花运又旺的人真的遭天谴吗? 柳白苏故作忧伤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悲伤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我还是要遭天谴的啊。 大姐,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想会被雷劈的吗?! 自恋了一把,柳白苏才准备转过身来看下热闹。 “快看快看,仙女要转身了!” “没错没错,女神要转过来了!激动~” “你们瞎激动什么,万一是个芙蓉姐姐怎么办?” 众人神色怪异地看向说话的人,不屑地嗤了一声,说什么呢,他们的女神怎么可能是芙蓉姐姐?! 此时的柳白苏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公认为女神了,虽然是些脑残粉。 她慢慢悠悠地转过来,没有急急忙忙地把鞋穿上,而是双手环抱住膝盖,静静地看着他们。 好奇怪哦,这群人的眼神好恶心…… 柳白苏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才发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咦,他们看得见我吗?! 好吧,千万不要怪柳白苏,她以为自己还是被耐梦寒罩着的…… “就是你,看什么看,你不是我们班上的,你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蓝衣女子嚣张地站了出来,双手环抱,目光直直地对准柳白苏。 柳白苏闻言顿时不悦了,瞬间想起刚才这群不怕死的全都是在骂她来着。 深邃的黑色眸子,似乎平静无波,又似乎隐约的,在平静的海面下有巨浪汹涌而过。 柳白苏微微眯起妖魅蛊惑地眼睛,狭长的眼线似一条缝,里面依旧透着明亮的光,一股危险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席卷而来。 蓝衣女子身在高处,柳白苏慵懒地坐在地面,双目赫然对视,却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感觉。 片刻。 蓝衣女子有些不舒服地别开柳白苏的视线,躲避她的直视,因为这让她觉得心里莫名的慌乱紧迫。 柳白苏见状,微微勾起嘴角,嘴角勾出的那条暗藏邪魅妖冶的线,仿佛危险却又令人痴迷地藤蔓。 “你管我?” 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少女空灵柔软的声音有着稚嫩,却意外的带着喑哑。 就像是锐利的钩子扑进心脏,狠狠地嵌在里面,很疼很苦涩,你却又不舍得拔出来。 痛并快乐的感觉一向是最好的,尝到了疼痛再体味甘甜,就算是白开水也甜腻了。 何况柳白苏的嗓音偏偏就甜腻得如同蜜汁,应该说是野生的浆果,带毒却甜到心底。 痛得甘之如饴。 蓝衣女子的脸本来就不好,本来她算得上是这两个班里数一数二漂亮的,应该是万花之魁。 偏偏冒出来个女的,还这么美艳,她一个女的看着都好似被勾了魂,何况男人?! 本来还想傍个金龟婿的,这下全都打乱了! 真是恨死这个女的了! 偏偏她又不是班上的人,正好让她逮着机会挑刺找茬儿。 蓝衣女子面色不善地看着柳白苏,那副样子咬牙切齿的。 如果说这个时候把柳白苏给她吃的话,她恐怕骨头都不会吐。 而被瞪的人显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她好整以暇地窥探着蓝衣女子的心理。 怎么办,她好像笑呢。 “这位姑娘,你不知道有些东西乱想的话会被发现的吗?” 言下之意就是,别乱想,我看的出来。 柳白苏轻笑着看向她,语气随意,就像是在讲一个笑话。 蓝衣女子有些怔,不过一会儿又恢复了神色,对柳白苏的话不屑一顾,摆明了不信。 柳白苏暗自摇摇头,怎么总是有些白痴,你好心提醒了她,还不听呢? 蓝衣女子看着柳白苏的样子更来气了,她觉得柳白苏这是在不耐烦,难道说跟她对峙是浪费时间吗?! 不得不说,姑娘你真相了。 柳白苏确实觉得逃课来这里,没有寻到自己想见到的人,却反倒跟善妒女子说来说去,是在浪费时间。 柳白苏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起身便走。 第103章 慕以轩的秘密 柳白苏确实觉得逃课来这里,没有寻到自己想见到的人,却反倒跟善妒女子说来说去,是在浪费时间。.info 柳白苏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起身便走。 后面的女子似乎还在坚持不懈地叫嚣呢,啧啧啧,柳白苏摇摇头,就往回走。 一抹红色清影渐渐消失在林子深处,直到淹没,没有痕迹,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这个女的太嚣张了,她也不看看我是谁,哼,等我回去,一定要带人找她算账!” 女子气愤地握紧拳头,恨恨地望着早已消失不见地身影,眸色黯了黯,咬牙切齿地嘀咕。 而此时也已经快下课了,授课的老师也优哉游哉地回来。 众学生都比较听话地跟着授课老师,有几个谄媚的总会跟在授课老师屁.股后边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很快,下课了。 而刚才人满为患的静陵池也已经杳无人烟,静谧幽深,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 “滴答滴答滴答――” 似乎是水珠落在地面的声音。 在寂静一片静陵池边,似乎显得特别空灵诡异。 瞬息间,只见苍穹边一轮白光泛起,像偃月刀的刀片一般狭长锋利,在天空中狠狠割开。 光折射在了静陵池的水面上,顺着一道狭长锋利的光芒看去,是呈椭圆形辐射状散开的清波。 视线缓慢地移动,慢慢移到清波的源头处。 只见一抹墨白色的影子倒影在仿佛有着微弱呼吸的水面上。 仔细一看,是衣衫。 顺着倒影往上看去。 只见一袭翩然华丽的墨白衣软袍若隐若现,像是一抹云烟,却又愈来愈真实。 渐渐露出完整的身体,原来有个花一般的少年似乎也调皮地把自己隐藏起来了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单手支额,随性地斜躺在高高地树桠上,片片纯白晶莹的琼花洒落在他身上。 唯美地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 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眼底隐隐闪出黑曜石般灼灼光芒,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 他的眼睛太亮,仿佛洞悉一切。 仿佛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也给他这么一眼即照亮了照清了,洗去了污浊,沉淀了岁月。 如何形容? 花妖。 他妖冶得仿佛是来自花海的妖。 男子一袭白衣悠闲的坐在静陵池不远处的繁茂树头,俊美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俊眸里洋溢着兴致盈然,兴味十足。 刚才啊,他似乎看见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而且这个事情还发生在他喜欢的人身上呢。 慕以轩轻挑眉尖,收回目光,望了望天空,又紧抿嘴唇,一时间显得惆怅寥廓。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刚才那醉人心魄的邪笑仿佛也不复存在,亦或是从来没有过。 几天前。 静谧的夜空中只有一轮挂的高高的白月,显得尤外清冷。 皓月当空,似镰刀般锋利磨人,看起来平添了几分凉薄。 庭院里,凭着微弱的月光,小草和老树仿佛在轻柔地呼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此时,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一道浑浊的黑影蓦然从庭院顶端飞过,直冲进阁楼。 不到瞬息的一刻,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任何异样。 却偏生出诡异而深幽的气息,危险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庭院。 过了好久,就在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都快要被小草们忘记的时候,月,也淡了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阁楼里有细若蚊足的说话声。 嗯,细细一听,是柳白苏和黄瑜烟。 “瑜烟,早啊。”柳白苏尴尬地笑着,不知所措地举着手挥了挥。 “嗯,早。” “苏苏,这里怎么会有一块这么薄的板砖?” “你说这个呀,我拿来垫桌角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黄瑜烟了然地点点头。 “诶,瑜烟,你怎么会起这么早?” “以前做奴仆的时候起的还要早,睡这么久够了,这得感谢你,苏苏。” “哪里,咱俩谁跟谁啊,我反正也是欠人人情,再多加个你,人情都欠了,大小无所谓。” “对了,你在干嘛啊?” “屋子里有些灰,我端水去擦一擦。” “哦,那你去忙吧。” 原来是那一天晚上,柳白苏出来觅食的午夜。 不过这个午夜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呢,好像每一个人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紧接着,是柳白苏偷偷溜出去。 再然后是黄瑜烟屋内发出轰鸣的声音,伴随着疾风,把房间搅得天翻地覆。 这一切都好像不存在关联,各自有各自的秘密,看起来很平凡。 然而,这件事情最大的漏洞一直都像是穿了隐身衣一般。 这个漏洞就是柳白苏隔壁的房间。 慕以轩。 在那轮白月高悬在半空中,显得清明透亮的时候,房门悄悄地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袭墨绿色的长袍缓缓走了出来,宽大的袍子傍身,似乎显得十分怪异。 没走几步,月光似乎察觉到了这抹身影,不偏不倚地透了过来。 瞬息间,那抹身影以肉眼可观的速度增长,直到刚刚好衬得住这外袍。 男子缓缓踱步走出阁楼。 他的步履很轻,几不可闻;他的呼吸很缓,细若蚊足。 然,庭院里,乃至穹天之中,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忽略掉他的出现。 他仿若神祗般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有着傲视诸侯的霸气潇洒。 他冷峻的脸微微暗沉,冷凝得如雪山上融化不了的寒冰,寒冷刺骨。 不知不觉间,他已然走到了庭院的最深处。 那里,曾经是那抹浑浊的黑影掠过的位置。 淡淡的发出低沉暗哑的声音,淡漠如止水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诡魅和蛊惑。 “他们有什么条件?” 声音在庭院里回响,迟迟没有人回应。 “他们说,要求殿下回去接风洗尘。” 简洁明了的几个字,没有带着半点温度,语速略快地发出。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然,王者终归是不会为这种事动扰情绪的,瞬间恢复了冷峻刚毅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笑。 “呵――”低沉诡魅的冷笑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响声,显得邪魅而妖冶。 要他回去吗? 真是有趣,让一群傻逼来喂他毒药,就是为了让他回去吗? 男子的目光如一潭深蓝色的池水,偶尔泛起波澜,片刻又是死气沉沉,空洞流离。 “就这样了吗?” 总觉得不可能那么简单呢? 他究竟是怎么落到了凡世中去的?又究竟是为了什么?是谁这么做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他回去接风洗尘?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恢复他的记忆? 男子想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湖蓝色深邃如海的眼眸里满是嘲讽。 那道没有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禀告殿下,没有。” 呵 真的没有吗? 嘛,也罢,有些事情如迷雾,剥开一层,就会发现还有更深的一层藏在里面。 如此以来,还不如等着所有真相自己出来呢。 而且现在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男子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眼底的兴味和期待被垂下的眼帘挡住。 羽翼般轻盈的睫毛轻轻贴在眼睑上,月光下,映出狭长细密的影子。 无声无息间,似乎气息少了。 偌大的庭院里,只有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月光下。 慕以轩握了握身下的拳头,阖上了眸子。 时间回到几天后。 柳白苏紧赶慢赶,终是如愿以偿地及时回到教室。 怎么个及时法? 嗯,就相当于,柳白苏前脚跨进班里,后脚就被授课老师踩了一样。 这个比喻很诡异,不过很贴切。 授课老师看上去年纪不大,四十几岁的样子,虽然也不小了,但是比起刘主任那些小老头子,算是年轻许多了。 授课内容是关于水属性的掌控。 讲桌上是青瓷缸,里面盛了乌七八糟的水,黑黝黝的。 众人一看就觉得新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上课的,难免有些好奇。 几米场的黑板上被贴上了横幅般的纸。 同学们都在猜测这是要干嘛,想着想着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柳白苏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优哉游哉找个理由睡大觉的,这下可好了,睡不成了。 她本来以为这节课是火系的,她可以假借选错科目的借口,让老师收留她,而她就可以坐在教室里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可这是什么情况?! 授课老师说了几句,大家都差不多明白了。 原来的老师有急事,临时顶了课呗。 大家都表示很理解,因为看着巨型白纸和一缸墨水,相当地期待接下来的课。 柳白苏嘛,向来是不走正常人路线的。 看着同学一个个都撒了欢的往授课老师那边挤过去,柳白苏只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第104章 水系课堂 一群白痴。(..info$>>>棉、花‘糖’小‘說’) 柳白苏鄙夷地啐了一口。 继而开始在心里咒骂那个火系的授课老师,尼玛听说还是个主任呢! 啧啧啧,年级主任了不起啊,居然随便就不来上课! 柳白苏果断在心里把那个“素未谋面”的主任狠狠诅咒了千百来遍。 分校办公室里。 气温在极速地下降,若是有个室内温度测量仪,肯定都能测出零下几摄氏度来。 “啊嚏——!” 刘主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对啊,怎么感觉周围这么冷。冷校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神色严肃地瞪着揉着鼻子的刘主任。 那冷峻的面色,那寒冷的视线。 哦,还有那么有标志性的姓,冷—— 好吧,大概知道室内温度下降的原因了…… “刘主任!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冷校长神色不善地看着刘主任。 刘主任讪讪地笑了两下,正欲开口,又是一声“啊嚏”。 校长室里仿佛还在回想着那声万恶的喷嚏声,隐隐还有着传染病毒在空气中飞呀飞呀。 冷校长瞬间脸就垮下来了。 刘主任一看,不妙了。 “莫非是有其他人也知道刘主任做了这么荒唐的事,开始在背后咒骂宣泄不满了?” 言下之意就是,做了错事,活该! 刘主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呆萌呆萌地拧了一把胡子,难道真的有人在骂他?会是谁呢…… 这边,害得刘主任被教训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甚至还在背后诅咒刘主任。 也不知道刘主任知道以后会有多伤心郁卒,肯定会后悔拿芝莲蓉仙草出来当奖品了。 而在a班的教室里,某个犯困的少女正百无聊赖地单手支颚,发呆。 讲台上,授课老师噼里啪啦地不知道在讲些什么,不过从围着他的一群学生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似乎是很有趣的样子。.info[] 柳白苏作为插班生,本来就跟班上的同学不熟,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孤零零被抛弃的小草。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了柳白苏,只是没大在意。 不过是个长得漂亮一点儿的女子罢了,没权没势而且在班里垫底,谁会这么无聊地往上凑? 关于垫底,柳白苏倒是满不在乎,她作为插班生,什么开学考试都没有参加,怎么会有成绩? 不垫底才怪呢。 反观授课老师这边,似乎讲的颇为起劲。 他用水系法术,操控着缸中的墨水,使墨水在一瞬间凝结成水柱,在半空中腾起,然后越来越细,幻化成一支毛笔的模样。 然后开始在横铺开来的白纸上作画、写字。 其实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别新奇的事儿,只不过大家都没有作用而已。 作为“玩”的能手,柳白苏在掌握自己的属系之后,便各种作用,各种新奇百怪地玩。 她不仅操控着墨水作过画,还指挥了湖水跳过舞。 总之,没有她没做过,只有你没想过。 柳白苏老神在在地将宣纸叠了又叠,非常童真地折出了一只小帆船。 这是一只普通的小帆船,很简单,不过看上去却很精致,细节部分也没有马虎。 柳白苏好整以暇地摆弄着小帆船,随意地往四周看去。 就是这么一眼,柳白苏似乎是找到很有趣的事情,嘴角似白月般勾了起来,微微呈现出慵懒魅惑的弧度。 吼吼,我们的柳白苏腹黑大神又要发起攻击了~ 随着柳白苏饶有兴趣的视线望了过去,不偏不倚地落在讲台上。 黑曜石般乌黑亮丽的眸子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点点星光在里面泛起波纹,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眼。 授课老师只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微微皱了皱眉头,高举在空中的双手却没有因此停下。 稍稍抬起眸子,不悦的视线恰好与柳白苏对上。 哦,被发现了呢 柳白苏丝毫不介意,更不畏惧,微微敛了敛如冰灵般澄澈通透的眸子。 额前几缕丝滑乌黑的刘海耷拉下来,正好挡住柳白苏敛下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度,柳白苏的嘴角似乎咧得更开了,慵懒闲散的笑却明显带着蛊惑和妖魅,让人不禁有种危险来临的感觉。 待授课老师正欲收回目光时,柳白苏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眸子。 颀长如羽翼般的睫毛灵动地颤了颤,末梢处紧紧贴在眼睑上。 柳白苏危险地半睨着眸子,寒光在眼皮和睫毛的缝隙间透出,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却让人止不住地胆寒。 授课老师微微一怔,他感觉到一股比他更加强烈冷漠的气息朝他扑来,这是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不爽,很不爽 授课老师狠狠地给了柳白苏一记眼刀子,而后者则是漫不经心地瞥开眼睛,直接无视。 这可把授课老师气的吹胡子。 气的吹胡子? 你以为柳白苏会在乎这些吗? 你就算气死了,柳白苏未必也会看你一眼。 柳白苏笑眯眯地站起身子,迈着轻快的步子,嘴里不知道哼着哪个国家的曲子,走向讲台。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就连授课老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后怕些什么,不过是个五灵的小毛孩儿罢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下意识地颤抖了左肩。 这个很小的细节几乎没有注意。 大家的注意似乎都已经移到了柳白苏身上,一个个都看着柳白苏肆无忌惮地哼着歌儿走过来。 嗯,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呢? 她一袭白衣长裙,外面是一层轻如蚕丝的薄纱,轻柔的薄纱刚刚好垂至脚踝处。 一身上下是清新脱俗的气质,不会为朴素的打扮而芸芸,反倒是凸显出自然不加修饰的纯粹之美。 再看看她的脸,明眸皓齿,肤如凝脂,口如含丹,小脸上素面朝天,却远胜浓妆艳抹,看起来如春晖朝露,清新可人。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美目流转间,水灵动人。 美目清澈淡然,神情却更显淡漠,她嘴角勾成一抹清冷的弧度,如同白云般飘渺虚无,又似宁静的海水般无波无澜。 所有人都在奇怪,为什么自刚才以来,都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位美若谪仙的玄天玉女呢? 这不应该呀。 其实这都是因为柳白苏,自刚才,她就已经把自己用耐梦寒包裹起来了,自然与世隔绝。 只要不发出声音,在别人眼中,就相当于空气。 当然,除了授课老师。 柳白苏对于众人或痴迷或嫉妒的眼光丝毫不予理会,自顾自地走着。 本来围在授课老师身边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推到一边,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诡异。 柳白苏对此只是勾勾嘴角。 当然,也有善妒的女子出来挑衅,一副“大义凛然”地走到柳白苏跟前挡住。 柳白苏自然是不会和这些幼稚得可以地女生耍什么花花肠子,浪费时间,不值得。 “站在这里好看?好狗不挡道。”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长得太肥所以才把路挡住的。嗯,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说我面前怎么有头玉米猪呢?还哼哧哼哧地。” “挡在前面干嘛?站这么整齐?排队****?” …… 三言两语,根本不用出手,挡路的人就被柳白苏的毒舌羞辱得退避三舍。 授课老师微眯着眼睛,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美丽女子,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老师,我有个更好玩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柳白苏赫然已经站在授课老师跟前,一老一小,对视着,气势却分毫不差。 授课老师本来想用威压让柳白苏服软,可是一想到周围的同学,以及柳白苏能编会造的嘴,身下拳头紧了紧,忍住了。 柳白苏勾唇一笑,徒增百般妖娆。 众人一听有好玩的,个个用带着希翼的目光注视着授课老师,授课老师不得不点头。 你固执,我执拗。 谁先答应对方的要求,谁就败了下风。 现在看来,柳白苏的气场果然要稳的多。 虽然这股羡煞旁人的霸气放在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咳咳,显得很违和。 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摸出那枚折好的小帆船,柳白苏眼底是满满的玩味。 “哈哈,还以为她要拿什么出来呢,原来是个垃圾的纸船。” “就是,真是穷的没话说,木船模型什么的都买不起。” “你说她要玩什么?纸船吗?哈哈哈” 除了女生们在吃瘪过后得到反击的嚣张得瑟以外,男生们也不由地皱了皱眉。 看向柳白苏的目光变得异常的怪异,有幸灾乐祸,有嘲讽,有戏谑,有挑衅,有无奈。 柳白苏对此就跟没看见似的,只是用修长白净的手指拨弄着帆船。 那些刚才对她心生怜悯的同学们见状,都有些恼怒,他们这么可怜她,她居然视而不见?! 这不叫人火大都说不过去。 授课老师也是满脸戏谑地挑了挑眉,贪婪无度的眸子在柳白苏身上游移了许久才离开。 第105章 腹黑 授课老师也是满脸戏谑地挑了挑眉,贪婪无度的眸子在柳白苏身上游移了许久才离开。(..info) 谅这个小妮子也做不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 往后退了一步,给柳白苏让出了位置。 柳白苏见状,微微挑了挑眉。 呵,这个样子,是早就料到她做不出什么来吗? 被这样轻视,尽管一贯扮猪吃老虎,也依旧是让人不爽呢 上前一步,也不推辞,反倒是轻笑着看向授课老师,“老师,你说我把纸船放在水里会沉吗?” 授课老师显然没料到柳白苏会问出这么无厘头的问题,微微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怎么可能。” 笑声里,带着极端的讽刺。 真是个白痴,纸遇上水怎么可能不便湿,便湿加重就会沉! 呀,被人冒犯了呢,真伤脑筋。 柳白苏黑葡.萄大小的眼睛骤然一眯,却没有任何动作,等着吧,等着被捧得高高的,再摔下来。 嗯,她似乎闻到了骨头碎裂玉石俱焚的味道呢。 “是吗?老师,要不要我们赌一下,这只帆船究竟会不会沉底?” 柳白苏开启腹黑模式,循循善诱。 授课老师闻言,虽想赌,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大声呵斥,“胡闹!” 柳白苏不以为然,耸了耸肩,好看的眼尾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又漫不经心地收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而为之。 转身欲走,只听见身后有好几道声音大吼,“等等!” 看不见的角度,柳白苏得逞地挑了挑眉,却没有停止脚步。 “站住,我跟你赌!” “没错,我也跟你赌!” “有种就赌,我们全都跟你赌!” 四五道声音呢,鱼儿上钩了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柳白苏见好就收,止住了脚步,缓缓转身,故意作出迟疑的表情,“你们五个跟我赌?” “对,赌!”五个女生的声音齐齐发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柳白苏故作扭扭捏捏地点点头。 于是乎,柳白苏的腹黑计划进入白热化阶段~ 看着一个个信心满满的人,柳白苏只觉得两个字,“傻逼”。 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和授课老师赌,没劲,而且他也不可能答应。 所以她方才施计让人中招,咳咳,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足足五个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白痴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柳白苏偷偷瞄了一眼五位女生,严肃地咳嗽两声,“怎么赌?” 身穿淡粉色蓬蓬裙的女子首先站了出来,她勾起嘴角,挑衅地双手环抱,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在场的五位女生交换了个眼神,说话那人下颚微抬,目光高傲而得意的看着沫沫, “我这一局,你若败了,我要你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很清楚了,别想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是滚,滚下来!” 除了另外四个女人之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话的女人。 顺着女人的手指看去,那可是高.耸在平顶山上的帝国学院的云天梯啊!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第一个要求就是这种,这是明晃晃的要柳白苏不仅颜面尽失在整个帝国学院成为饭后茶聊的笑料! 而且还可能摔出问题,从云天梯到山脚的距离有将近一百五十多个阶梯,而到达陆地更是有两百多梯呢! 看柳白苏那纤细娇弱的身躯,这摔下去肯定得受重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歹毒的女人! 不畏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女子还相当得意地双手环抱,身后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柳白苏不知道什么是云天梯,顺着手指看过去,心里也不由得冷抽一口气,真他娘的狠! 心里冷笑一声,那就别怪她狠了。 有几个男生看着柳白苏柔柔弱弱的,都有上前保护柳白苏的架势。 柳白苏不以为然,冲着他们淡淡一笑。 不知为何,那些人竟然在这淡然一笑后,都放下了心,往后退了一步。 “唰――” 利剑出鞘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夏刘阳。 居然是夏刘阳!!!艾玛!夏刘阳! “天哪!居然是夏部长!” “是我眼花了吗?!真的是夏部长到我们班上来了吗?!” “哇,简直不敢相信,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要确定是不是在做梦掐你自己大.腿,掐老子的干嘛!” ―― 刚才提出这个赌注的女子瞬间两眼冒星星,双手捧住烧成红苹果的脸蛋,满脸的痴迷。 柳白苏也注意到了,果然帅哥都是吸睛石啊―― 此时的夏刘阳一身墨绿色青袍外套,万缕青丝又一块镶嵌橘色宝石的发环箍住,随风飘扬。 柳白苏无奈的叹了口气,喊住杀气泄露出来的夏刘阳,让他退到身后。 看着得意挑衅的看着她的女人,嘴角笑容丝毫不变,“好,我接受你这个要求,那么,如果你输了,你就从下面滚上来,也听清楚了,是滚哦。” “噗……”原本还满是杀意的夏刘阳顿时喷笑出声。 没办法,柳白苏这话和那女人的一对比起来档次差了不止一个有木有! 滚下去简单,眼睛一闭,往后一躺就行,滚上来? 噗――两百多的阶梯――滚上来? “噗哈哈哈哈” 有了夏刘阳的带头,众人本来忍住不笑,憋的通红的脸顿时一松,当即笑成一团。 “你,你――”那女人脸色难看的瞪着柳白苏,那些人的笑声让她觉得柳白苏提这个要求根本就是故意在羞辱她。 她完全没有自己提那个要求也是为了羞辱柳白苏的事放在心上,在这些贵族小姐眼里,她们欺压别人那是理所当然,别人说那么一句让她们觉得不爽的都该去死。 “怎么?不同意?那没办法了,我认为这个要求和你的要求差不多,所以拒绝换一个,看来游戏不能进行下去了。” 柳白苏神色相对淡定,依旧是淡淡的笑着,耸耸肩,很是无奈一般。 “谁说不同意!你就等着从那里给本小姐滚下来!” 气呼呼的坐在了一旁,那女人越发的咬牙切齿的期待着柳白苏一会儿滚下来摔得鼻青脸肿,被人嘲笑的连脸都抬不起来的样子了。 柳白苏嘴角的笑容显得更加慵懒动人了,挥了挥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轻点,指着第二个人, “那么继续吧。” 被指的那个女人也不推辞,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如果我赢了,我的要求是,请你脱光了衣服当着在场的人的面,在这里跳一场舞怎么样?” 这话一出,顿时众人片片叫好声,还有嚣张邪恶的口哨声不断。 该死!夏刘阳又是杀气四溢,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每每看着这个像阳光一般的女子被挑衅,就忍不住护短! 不过好在这次倒是忍住了。 看来这些女人还真是自信并且十分渴望她答应呢,既然如此,她这个庄家怎么能让赌客失望呢。 柳白苏优雅的颔首,微微凝了凝眉,似乎想到了什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我接受,那么如果你输了,你脱.光了从这里裸奔到皇宫怎么样?” 话音毕,叫好声更欢,口哨声更大了,传说中的裸奔总是叫人觉得兴味盎然。 而且比起柳白苏这个看起来有些特殊能力,还坐在奈落殿下的位置上,到时候他们要是真敢看不知道会不会死得很惨的危险女人; 还是刚才的女人更安全一些,而且大街上,看的人那么多,不怕被记住报复。 众人的起哄,使得女人脸色很难看,却还是咬牙同意。 反正她们绝对不可能输的,就让这女人嘴皮子再嚣张一会儿! 这个纸船怎么可能不沉底呢! 第三个女人站起身,满脸的恶意的笑,“如果我赢了,陪我骑士睡一晚怎么样?” 比起前面两个女人的要求,这个更加的侮辱人! “这些――”夏刘阳气得直接掏出灵钰环,准备把刚才被他支开的授课老师叫回来。 “夏部长又不淡定了。”柳白苏好笑的看着夏刘阳,那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夏刘阳。 “她们太过分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的面说这种话,根本就是―― 不对啊,他在生气什么呢?夏刘阳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柳白苏,后者笑得如天山雪莲般清新,猛吸一口凉气,这么真实的柳丫头被欺负了,他要护短啊啊啊啊啊! “怕什么,只要赢了不就好了吗?”柳白苏淡淡的道,嘴角笑意正浓。 这种事情,被记住的人只有输家,而不好意思,她从来拒绝失败。 顿时,夏刘阳化身为忠犬似的两眼发光崇拜万分的看着柳白苏,天啊!真是太帅了太酷了! ‘只要赢了不就好了吗’,这种话,竟然用这样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真是、真是太让人崇拜了! 真不愧是他衷心护短的柳学妹啊!←某奈落殿下貌似还没同意你可以护短他的苏苏呢! 第106章 赌注 “好哦。[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柳白苏看了一眼女人,笑意满满的道,“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陪这里的所有男人睡一晚好了,只要对方同意。” 柳白苏这话一说完,下面顿时面面相觑,片刻,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喊声。 “我!我陪你睡!乖乖,哥哥有的是精力!” “我我我!保证爽死你美人~” “……” 柳白苏笑容明媚动人,女人和前两个,不对,比前两个更加的脸色难看,她们都看出来了吧?她们每提一个过分的要求,柳白苏便会在她们给她的羞辱基础上给她们更多的羞辱,并且还是让她们没办法拒绝要求她换一个的那种。 只不过,那又如何? 反正输的人一定会是她! 要知道那可是一只用最薄的宣纸折成的帆船啊!本来沾水都要烂掉的那一种啊! 这样更加保障了她们的绝对胜利! 这样一想,顿时一个个的脸色舒缓了不少。 “好了,既然同意了,那么还有三个,快点吧,我想观众们都有些不耐烦了呢。” 柳白苏玩弄着自己的发,悠哉的仿佛根本没把这场游戏和之前的惩罚放在眼里,让能够看清她面容的女人们更是恼怒。 似乎因为前面三个的要求已经够狠辣或者和她们想到一样去了。 后面一个的要求倒是简简单单的离开a班罢了,而柳白苏也回以同样的要求,至少让两人没有像前面三个那样脸色难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直到最后一个,那个最先提出赌注的人,也是早上那个笑容甜美却暗讽她的少女。 她站起身,笑容甜美可爱,“撒,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你输了,请当着全校人的面说我不喜欢夏部长我不喜欢赫学长我不喜欢奈落殿下吧。” 霍――!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说这话的女孩,比起她这一句,前面的那些反而都变得渺小不堪了。 连其它四个女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渐渐的变得恼怒,一副被她骗了的模样。 不过一会儿又笑得得瑟极了。 “小敏,这个要求说得好!” “小敏太聪明了,对,就要她当着全校人的面说!” “哈哈哈,这个要求可比我们的好多了――” “……” 柳白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果然这个女的……不简单呐。 “怎么样?” 见柳白苏不回答,少女笑容甜甜的问道。 “呀啦呀啦,你的这个要求真是过分呢,不过好哦,我同意,但是,” 柳白苏没有让人等太久的点头同意, “我要向你提出什么要求呢,真伤脑筋,刚才那三个人又不会喜欢你,你也没东西给我,这下怎么办呢?该提出什么才能符合你对我提出的要求的那个重量呢……” 甜美的笑容顿时僵住,藏在蓬蓬裙下的手也渐渐的收紧了起来。 竟然瞧不起她,这个该死的女人! “啊拉!我想到了,不如这样吧,如果你输了,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大代价了,反正我也想不出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当众放话这一点相提并论的要求,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你输了,卖身给我三年怎么样?”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机,把她扔去给飘香楼卖个好价钱,当做一直压榨那欧巴桑的赔偿貌似也不错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 “看起来好像我更过分,但是实际上谁的条件实现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你应该很清楚吧?我拒绝更换要求哦。” 柳白苏笑眯着眼眸,眼底幽暗一片。 “……好。”少女咬咬牙,迟疑了一会儿点头。 反正她绝对会赢!哼! “好了,请大家作证哦,”柳白苏好看的眼尾扫了一眼众人,最后落在那缸墨池上,“那么,赌、注、开、始!” 众人闻言,颇有兴味地纷纷点头,表示愿意担当公证人。 柳白苏上前一步,手上捧着那只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帆船,面前就是一缸墨水。 “等等,这不公平,不能你来放!万一你作弊怎么办?!” 那个长相甜美的少女蹦了出来,猛然伸手,准备抢过柳白苏的帆船。 柳白苏闻言,冷嗤一声,收回了离水面还有几厘米左右的手,白玑玉骨的手在空中巧妙地绕了一个圈,躲过了少女伸来的“咸猪手”。 不顾少女难看的脸色,温柔似暖风地微微一笑,“呐,你可不能抢呢,谁知道我的小帆船会不会因为你而沉底呢?” 言下之意,你的人品很可能影响我小帆船的发挥了所以离它远点!!! “!!!” 话毕,众人面面相觑,忍俊不禁,心里默默胆寒,幸好他们没有主动招惹这位毒舌少女…… 那甜美少女自觉受到了极大的屈辱,粉色蓬蓬裙下,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黯了黯眸子,挤出一个甜若蜜汁的笑, “当然可以,但是你同样也要离它远点,不然这样不公平!谁知道你会不会动手脚,用法术作弊呢!” 闻言,柳白苏不以为意地勾勾唇,唇角是一抹慵懒而邪肆的笑,“原来你觉得我的水系掌控力有授课老师的级别啊,呵呵,真开心呢。” 非常完美的曲解了少女的意思。 待少女握紧拳头忍无可忍,准备一把抢的时候,柳白苏才慢慢悠悠地将纸船递到一旁,空灵暗哑的声音绵绵地说着,“你来。” 夏刘阳讷讷地接过帆船,不解而充满顾虑地看了一眼柳白苏,柳白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一笑,仿佛是惊龙之笔,一下点醒了夏刘阳,手指微微摩挲了两下帆船,释然一笑。 不笑且罢,一笑乱人心。 很寻常的动作和眼神交流。 但在其他人眼中却大相径庭,这两人果断是在秀恩爱吗?还眉来眼去的咧! 甜美少女几乎快把牙磕碎了。 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和夏部长眉来眼去! 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就千万别后悔!她一定会赢,而且赢得很光彩! 哈哈哈,到时候看你柳白苏可以拿什么跟我争! “好,公平起见,我来负责放这只帆船。”夏刘阳一边说,一边走上前。 每走一步,似乎都牵动着所有女生的视线和芳心。 扑通扑通 柳白苏仿佛都能在隐隐约约之中,感受到女生们的心跳声离她越来越近。 甜美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墨水缸,其实也不如说是在盯着夏刘阳。 柳白苏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好吧,花痴的世界她不能理解。 要说当年,她也是花痴大军中的一员,不过现在,嘛~全都没感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慕以轩那只妖孽的错,太好看了太优秀了,以至于柳白苏一对比,其他人都一时间黯然失色光辉具损了。 嘛啦~她今天还差点以为慕以轩回来了么。 难道她这是想帅哥想疯了?! 偶买噶,不会吧。 猛摇头,柳白苏把注意力放在帆船上。 柳白苏是很自信的,不对,应该是胜券在握的,她压根都没担心什么。 而知道帆船奥妙的夏刘阳也是喜闻乐见的,只见他缓缓将帆船一点一点放进墨水中。 众人的呼吸似乎一滞,仿佛他们不是在赌,而是在观看生死大战。 莫名的,瞟了一眼紧张兮兮的众人,柳白苏的心都忍不住提了起来。 原来紧张情绪也是和打哈欠一样能传染人的吗?! 真是有趣呢,又不是他们赌,输了也不是他们遭殃,他们紧张个毛线球啊? 啧啧啧,莫名其妙,却异常有趣呢。 柳白苏相当配合地跟着屏气凝神,目光一动不动地烙在墨水上。 哒 似乎在耳边,传来细若蚊足却异常清脆的碰触声。 帆船,放上去了呢 到底沉不沉呐? 一秒 两秒 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了,脚下踌躇不安,似乎有一步快上来的冲动呐。 三秒 随着时间的流逝,局势似乎从一开始的一边倒,隐隐有三七分的趋势。 也不要太肖想成功 当然是柳白苏三,五位女生七 虽然依旧差距明显,但是这对于一开始就抱着稳赢的信心的五位女生来说,简直是羞辱。 很不爽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爽! 五秒 十秒 十三秒 三七分的趋势 四六分的趋势―― 五位女生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简直恨的咬牙切齿,凑近一点,也许都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是磨牙的声音,也是羞愤的声音。 柳白苏漫不经心地单手撑着讲台的一脚,脚轻轻一踮,跃然于讲桌上。 慵懒随喜地打了个哈欠,柳白苏双手环抱,眼神只是淡淡地睨着一缸墨水。 姿态是那样的懒洋洋和悠闲,却在浑然不觉中透露出王者的傲然,以及嚣张的态度。 终于 五五分了,对于赌局结果,众人对半分的支持着双方。 五位女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柳白苏也不拖泥带水了,缓缓把目光投向五位女生,好看而魅惑的眼尾扫视一圈。 五位女生接收到柳白苏懒洋洋的目光,都不觉有点后背寒凉的感觉。 第107章 完胜 朱唇微微动了动,“你看,还有必要比下去吗?” 语气很轻,轻到如牛毛,似乎听不见,可这牛毛却又在不觉间骚动了人的心脏,痒痒的,酥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五位女生一骇,甜美少女首先走了出来,冷凝的目光带着愤怒,“你什么意思?” 柳白苏耸耸肩,“字面上的意思啊。” 甜美少女双手紧握拳头,大有七窍生烟的趋势。 她恨,恨柳白苏总是一副淡淡然的态度。 不管她怎么扮作清高冷艳,却只能给人不易亲近的感觉,她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但有一天,她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这个世界上,是有人是与生俱来的高贵冷艳,拥有傲然于世的王者姿态,嚣张却让你敬畏。 而这个人就是奈落殿下! 当她听闻关于奈落殿下的种种辉煌时,她只觉得好厉害好崇拜! 然而她知道,奈落殿下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所以她选择了虽不及他却同样优秀的夏刘阳。 可是,为什么?! 凭什么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人,也同样的优秀,而且是优秀得可怕! 然,这个人居然是个女子! 跟她年龄相当的女子! 她一身慵懒悠闲地气质,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魅力,嚣张而又不会让你感到厌恶,反倒是觉得本来应该如此。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人崇拜着,羡慕嫉妒着! 更不幸的是,这个人偏偏是柳白苏!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恨,为什么她会引来所有人心目中的男神青睐?!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不是吗? 因为那个女人她优秀,太优秀了,那一身气质就会引人瞩目! 不甘心呐 难道现在她也要隐忍着被那女人算计吗?! 怎么可能!才不要! “柳白苏,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肯定在纸船上面动了手脚对不对!” 撕心裂肺的咆哮,宣泄着各种不甘心,乃至羞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柳白苏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怎么会有我在纸船上动手脚这么荒谬的想法呢?” “你心虚了对不对!我就知道是你动了手脚才会让我们赌输的!一定是你!” 甜美少女疯狂地瞪着柳白苏,手指朝着柳白苏指去。 啪 柳白苏握住了少女的手,任对方怎么反抗,都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懒洋洋地开口,空灵的声音似乎像是刚睡醒一样略微暗哑,像棉花一样,“所以,你已经承认你们输了。” 你已经承认你们输了―― 这是肯定的陈述句,没有疑问。 话音毕,众人恍然大悟,四位女生都齐齐向那甜美女生瞪了过去,几乎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可不是吗? 一旦赌输了,那可是超级狠,狠到难以想象的惩罚呢! 任谁都不情愿呐 相比之柳白苏轻描淡写、云淡风轻的态度,甜美少女几乎快把一口银牙咬碎。 柳白苏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她,继而又故作无意地瞟了一眼甜美少女的嘴。 仿佛,真能听见咬牙切齿的磨牙声呢 冷嗤一声,移开目光,柳白苏懒洋洋地耸了耸肩,环抱交错的双手上,左手故作随意地拍了拍灰尘。 嗯,蔑视的态度。 胜负,在同学们的无声间,在甜美少女握拳的咯吱声里,在四位女子的羞愤目光中。 已经悄无声息地成了定局。 纵使有无数的不甘心,也无济于事,甜美少女恶狠狠地瞪着柳白苏。..info “你说,你是不是在这上面动了手脚!” 每一个字都似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流露出羞愤的语气。 “当然了。”柳白苏无所谓地耸耸肩。 众人面面相觑,我勒个去! 难道你都不知道掩藏的吗?!难道你都不知道隐瞒的吗?! 难道你就这么―― 柳白苏看着众人无语的模样,莫名其妙地蹙了蹙眉。 那毫不知情的模样就好像在说,“本来就应该诚实的回答呀”一样,搞得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其实他们还是很庆幸的,至少这家伙没有冒出一句:“怎么了?你们好奇怪?”。 “我干了什么?”柳白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她是真天真,还是伪天真,总之那态度就是两个字,“嚣张”! 嚣张吗? 绝对的嚣张。 你会在赌局开始后就漫不经心不以为然吗? 你会完全不把对手的挑衅放在眼里吗? 你会当着对手的面好整以暇地冒出一句“只要赢了不就好了”吗? 你会赢了也那么满不在乎让全世界都觉得你胸有成竹早就料到会赢吗? 你会无所谓地承认自己作弊了吗? 这些你都不会,然,柳白苏会! 如果有一天你跟a班的人说,全世界的人都很和气一点也不嚣张。 那你保不准会遭到各种白眼,然后被无情的啐一口。 空气似乎在一时间冷凝,结成无声的冰晶。 “你!好,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动了什么手脚!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甜美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白苏,她竟然一点也看不懂这个人,怎么会有人作弊这么直接的承认,完全不掩饰的!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手脚”使得她输的一败涂地! 众人闻言也带着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柳白苏,等着柳白苏给他们答疑解惑。 想一想,不是真的很神奇吗? 怎么可能让一只纸制小帆船停留在手中,而且不沉底的呢! 柳白苏不耐地扯了扯嘴角,那张绝色却不施粉黛的俏脸上,神色分明地写着“你们好烦,我不想解释”的字眼。 一个淡漠的眼神,将众人的期待瞬间抛进江湖河流里,一瓢而散。 “有这个必要吗?”柳白苏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冲着夏刘阳眨了眨眼。 那闲适的模样就好像是午后栖睡了片刻后的波斯猫,慵懒而高贵。 夏刘阳摇头,“这个在你,自然可以不用。” 柳白苏满意地点点头,瞥都不瞥众人一眼,直接双手交叠一垫,将手臂为枕,舒舒服服地向后倒了下去。 悠然自得地阖上黑曜石眸子,将如明镜般耀眼的光遮住,不予理会。 羞辱! 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五位少女的脸色几乎成了猪肝色,任何时候都不如此时这般的耻辱! 要知道她们一个个可都是富家千金,亦或者是贵族小姐,这样的身份居然被人无视?! 片刻。 软绵绵地声音传了出来,似乎还能感觉到声音与唇齿的摩.擦,“惩罚什么的,夏部长可以帮忙吗?” 夏刘阳循声,看向用一只手挡住阳光的人儿,愣了一下,“可以。”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你不能惩罚我们,你做了弊!这根本不算!赌局不能成立!”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反驳成立,越说越有气势,满满地放高了态度,双手环抱,俯视着柳白苏。 “哼,你做了弊,这就说明是你犯规在先,这根本就是恶意的欺骗!所以应该是你受到惩罚才对!” 一言既出,众人思索片刻,也都颇为赞同地点头回应着,继而带着戏谑的目光看向柳白苏。 那目光,夹杂着七分幸灾乐祸、三分不屑。 说起来也是蛮冤的。 像柳白苏这样特殊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只会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被深深的羡慕嫉妒恨着,却又敬之畏之。 要么就是被当成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引来众人的蔑视和不屑。 显然,柳白苏一开始是前者,现在么,毫无疑问成了后者。 柳白苏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微微睁开眸子,半眯的眼睛深深地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没说话。 这一瞥,在说话女子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于是更加得意了。 想用毒辣的眼光威胁我么? 呵呵,真是自以为是呢! 以为我会胆小到怕你的眼神吗?! 告诉你,没用! 别以为瞪我一眼,我就会害怕! 想要我大发慈悲,收回惩罚,告诉你,不可能! 暗自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着,却在一不留神间,全都从口中跑了出来。 那样泼妇式的语气、态度,让众人都不由地对其嗤之以鼻,不过她的话,确实也没说错。 有些人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柳白苏,作弊就作弊嘛,为什么要堂而皇之地承认呢! “说够了?”慵懒的语调里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不等对方回答,柳白苏缓缓坐起身,一只手捣弄着一缕柔软的发丝,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话, “我有说我作弊吗?” 不鸣则已,一语惊人。 什么叫做你没作弊?你刚刚自己不是都承认了吗! 众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柳白苏,似乎是在等她的解释。 不顾其他人那种看白痴的眼神,柳白苏优哉游哉地继续补充, “我说我动了手脚,你折船难道是用嘴折?” 嘎嘎嘎嘎―― 一群乌鸦在a班的天花板上飞过,一群人的头上也多了无数条黑线。 第108章 奈落殿下 欧!她居然给我们解释了耶! 可是这个解释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相信柳白苏,他们觉得柳白苏确实很有可能是打从一开始就在耍那几个‘女’生。(..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79小說网首发) 为的,只是让她们更加难堪! 然,这些人在少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柳白苏那么腹黑邪恶的~ 柳白苏瞥了一眼大家‘迷’茫的眼神,笑了笑。 “你别狡辩了,难道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只想说一句,这个借口很、差、劲!” 甜美少‘女’依旧是主力武器,她跨了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白苏。 “嗯,那你说说,我是怎么作弊的?” 没人看见柳白苏说这句话时,眼睛里闪过的一抹狡黠‘奸’诈。 悄悄挖坑,欢迎你跳 “你,你肯定是在走过来的时候动的!” “哦?是吗?那个时候我似乎没有说话,而且你也没有提出赌局,难道你觉得我有先知能力?” 先知能力?简直不能太荒谬!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人可以预知未来呢 “我知道了,当时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帆船也放在你那里的!” 挑了挑眉,柳白苏勾‘唇’,“你不是自己都说了吗?帆船在我这里,但是没有拿在手上,怎么动手脚?” 一时无语,甜美少‘女’被堵得反驳无力,气急败坏,“你肯定是在放入水中的时候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白痴似的盯着甜美少‘女’看,怎么可能一个人对水系法术的掌控力这么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白苏笑累了,对上甜美少‘女’面‘色’铁青的脸,伸手揩掉眼角笑出的眼泪,“你这么夸奖我,怎么敢当呢!” “你!你别太过分!反正你是作了弊的,别否认了!”少‘女’气结,恨恨地指着柳白苏。 拍掉正对自己鼻尖的手指,柳白苏冷冷地笑着,“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作弊了?” 众人骇之,是啊,她到底哪里作弊了? 既没有在过程中动手脚,更不可能提前动手脚。 那到底哪里不对么? 可是她自己好像也承认自己作了弊啊 百思不得其解,柳白苏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勾‘唇’一笑,眼底是悠然的惬意。..info 她是挖了一个坑,她们自己要争先恐后地往里面跳,这能怪她吗? 不得不说,柳白苏有多么腹黑狡黠。 她从一开始就料到甜美少‘女’会不服气地一个一个列举可能‘性’。 然而,当这些可能‘性’全都不复存在,都成为了不可能之后,胜负就揭晓了。 既然所有作弊都不成立,那么就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根、本、没、有、作、弊! 漫不经心地笑着,自始至终都是那慵懒闲散的态度,不管怎样,一切都像是被她‘操’控着。 当甜美少‘女’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深深地领教到了柳白苏的腹黑、狡黠、‘奸’诈,她深深地畏惧着眼前这个‘女’子。 咬牙,攥拳,却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呢,接受你们的惩罚吧。”柳白苏径自坐起身子,手一撑,身子一曲,跳下了讲桌。 拍了拍手,往后挥了挥手,“夏师兄能陪我走走吗?” 夏刘阳闻言一愣,指指五个‘女’生,又指指自己,不是叫他守着她们接受惩罚吗? 可惜柳白苏背后却没有长眼睛,看不到。 五个‘女’生那叫一个受宠若惊、惊喜看我我看看你,就差没拍手叫好了。 一个个全都对着柳白苏行注目礼,快走吧,快走吧,快快离开我们的视线吧! 众人有些乏味地瘪瘪嘴,还以为有场好戏看呐,没想到柳白苏那姑娘居然这么心善人慈?! 哦呵呵 说柳白苏心善人慈?! 突然,柳白苏在拐角处停了下来,众人猛吸一口气,此时最紧张的当属五个‘女’生了。 停下来干嘛! 别停别停! 你快走快走啊啊啊啊啊啊 满意地扫视了一圈五位‘女’生的态度,勾起‘唇’角。 杀人见血不可怕,先恐吓那人,再放松警惕,最后确切执行。 这叫什么? 打了你给颗糖,再把你打死。 狠,够狠。 毒,够毒。 ‘阴’险,够‘阴’险。 五位‘女’生又高兴了,柳白苏笑了,是不是就说明她们可以走了?可以“无罪释放”了? “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噢?夏部长过来,其他人守着她们作惩罚。” 柳白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颀长的手指扫了扫五个‘女’生。 众人指指你指指我,怪他们咯? 回过神来,‘门’口已经没有人了,再看看,夏部长也已经走了。 “滚开!别给我过来!” “哈哈哈哈哈” “你们干什么!不准过来!” “嘻嘻嘻嘻嘻” “啊啊啊啊啊!给我走开” “呵呵呵呵呵呵” 众人笑声此起彼伏,尖叫声连连,这是一个美丽的下午。 柳白苏饶有兴味地在走廊里穿行,夏刘阳与她的距离只相隔一步左右。 也许是夏刘阳跟着的缘故,路上没有人再指指点点,虽然依旧是各种异样的眼光。 柳白苏抿‘唇’,原来只有强大到令人敬畏吗? 一路走到了静陵池,路上没有什么事发生。 夏刘阳也像是牵线木偶,跟着就跟着,也不大出声音。 坐在了湖边,柳白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也许是还在期待那个人回来吧? 低着头,白皙‘玉’足点水,“夏部长,你知道她们所说的……奈落殿下吗?” 夏刘阳也坐了下来,半个手臂的距离。 微微一愣,心想,原来柳白苏也对那个人产生兴趣了吗? 沉默了许久。 “嗯?”柳白苏笑着偏过脑袋,看向夏刘阳。 柳白苏的眸子是墨黑‘色’的,透着反复却不寻常的光芒,溢满星斗,熠熠生辉。 对上这样一双眸子,夏刘阳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切,从外到内,所有都暴‘露’在了那道澄澈的目光里。 “咳咳咳咳”又是掩饰的标准动作,手握拳抵在‘唇’边,夏刘阳避开柳白苏的视线,低下头,“知道。” 果然知道呢 那个奈落殿下应该是超级出名的吧,以至于他走了之后,依旧没有人敢肖想他,甚至连椅子都不敢碰是吗? 果然是个超级强的人呢。 殿下 是个皇子之类的东西吗?总觉得和二皇子殿下很相似呢。 “是个皇子吗?”柳白苏眨眨眼睛,移开了视线,看向平静的湖面。 “是啊,二皇子殿下,又称奈落殿下。” 夏刘阳也抬起了头,看向湖面,他的语气里藏着敬畏,仿佛是对上位者的畏惧和敬仰。 正要说话的柳白苏喉头一滞,一不留神咬到了舌尖,脸‘色’纠结。 居然是二皇子殿下?! 不对,应该说居然“也”是二皇子殿下。 莫名的,柳白苏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哈哈\ “把你知道的都说说呗。”柳白苏挑了挑眉,轻笑着。 夏刘阳闻言,轻咦了一声,点点头。 “奈落殿下可谓是传奇人物呢,曾经也是个骑马倚斜轿,满楼红袖招的嚣张少年呢。从小就天赋异禀,传承了祖上的先古血液。” “不过后来,失踪了。” 柳白苏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如银铃一般,如‘潮’水般的眼底‘波’纹翻涌。 似乎早就料到了柳白苏会吃惊,夏刘阳轻笑一声,接着说。 “不过最近传闻,他好像又回来了。这是我族上长老他们议论的。不是说过要开启先古血液的传承吗?曾经似乎是开启了百分之三十,现在已经一百了!这代表着什么你知道吗!” 柳白苏摇摇头,听着夏刘阳故意放的很小的声音‘激’动得又抬高。 “这代表他将是他们族未来的族长!简直是不敢相信!他这一次失踪回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柳白苏笑着‘插’了一句。 之前在教室里,那些人都以为传说中的二皇子殿下还在失踪当中,没有回来。 所以这大概是机密。 就算不是机密,也一定不是公布了的事情。 夏刘阳点头,深深地看了柳白苏一眼。 “这一次据说奈落殿下回来的时候变了,变得冷厉默然,有着将王风范的稳重。”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话到此处没了声音,柳白苏感谢地点点头。 这个奈落殿下果真是传奇人物呢,不说什么先古血液,就是所有人把他的事当成机密,就足以肯定他的威严。 往四周瞟了一圈,没有人。 好吧,她是该收收心了,也许真的是看错了也说不定呢。 脚尖轻轻在水面滑过,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弧形‘波’纹。 “新生比赛有把握吗?”夏刘阳突然这么问。 声音划破寂静,柳白苏一愣。 好像是哦,马上就要新生比赛了吗? “是那个会排名的分年级比赛吗?”柳白苏问出自己的疑‘惑’。 “对,你有把握吗?” 柳白苏轻笑,果然是那个比赛,很近了吗? 好像记得,之前在看活动公布栏里,离她最近的比赛时间是在下个星期了。 好吧,确实很近了。 ... 第109章 失踪1 微微抿‘唇’,打趣地说着,“你说的把握是指赢比赛还是拿到好名次?” 赢比赛就代表拿到第一名。(..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说 拿到第一名和拿到好名次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俩个概念呢。 夏刘阳也不迟疑,“当然是希望你赢了。” 柳白苏微微一愣,“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原来始终对我这么有信心呐。” “当然了,如果你拿不到第一也没关系,尽力而为罢了。” 夏刘阳想了想,不能给太多希望,否则失望会很大。 毕竟新生里面有好几个强者,包括几个壮汉,五大三粗的,怎么是柳白苏这么细胳膊细‘腿’能撂倒的? 意外地,柳白苏眼眸闪了闪,“师兄这么信任我,不拿弟一就太对不起你了,不是吗?” 闻言,各自都噤声,不再说话。 柳白苏看了看湖面,勾起嘴角,不管如何,她是一定要去比赛,而且胜出的。 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柳白苏低头冲着夏刘阳笑了笑,“我回去闭关了哦。” 说着,便转身走开。 没走几步,柳白苏似乎感觉到有视线在注视着她,继而回眸一笑。 这一笑不至于惹得百媚生,也算是清新脱俗。 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睫‘毛’灵动地跟着扑闪,右手冲着夏刘阳挥了挥, “到时候一定要来捧场,顺便看我拿第一哦~” 夏刘阳微笑着点头。 放下手,转身,迈着步子,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斜日被静谧幽深的树枝挡住了大部分,只留了几缕顺利地溜进屋里来。 男人诡魅地勾起‘唇’角,眼神空灵地看着天穹,却仿佛透过苍穹在看其他的。 ‘门’推开,走进一个人。 “殿下,帝国学院诚邀您成为试炼比赛的主裁判,您可以自行选择年级。” 一时沉默,那人有些恐慌地补充一句,“殿下,您可以不参” \书\ 那人听言一怔,却听见男人轻笑着,暗哑而低沉的声音透着邪肆的气息。 …… 帝国学院里,仅剩一周时间的新生比赛闹的各班如火如荼。 “听说这回的新生比赛比以往都要不同呢。” “哎呀,不就是多了个把奖励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啊呸,你别作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些奖励档次比以往高出的可不是一丢丢呢。” “就是就是,我上次去图书室,路过校长室‘门’口,就听见了里面在说这个事儿。” “快说说,你在校长室都听见什么了?” “我听说啊,这一次的新生比赛有新的嘉宾哟!”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以为这次新生比赛比以往特别是因为奖励?错啦,是因为奈落殿下回来了!” “啊啊啊啊啊?!你说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奈落殿下?!他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是啊,听说最近回来了呢!学校去邀请的时候,人家可是点名指姓要来看咱们新生比赛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有机会了?!啊啊啊啊,我最最最亲爱的奈落殿下,这一次比赛一定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 “你可就拉倒吧,我告诉你,这一回听说有好几个二年级的学姐为了见他,故意下来的。” …… 这些过期的八卦却让一个星期后闭关出来的柳白苏大吃一惊。 此时,还有两天就是新生比赛。 柳白苏还是有点小兴奋的,她自从到这个神奇而不靠谱的世界之后,第一次参加比赛。 而且还是这么大型的比赛耶。 话说回来,她对那个什么奈落殿下还是有点好奇的。 要知道,居然有一个人会让二年级的师姐们宁愿掉级,也要看他一眼,亦或是让他看一眼自己。 简直是神祗啊,到底是有多优秀呢。 好吧,她又犯‘花’痴了。 柳白苏闭关一星期,实力提升了一些,到了瓶颈期,大概需要一些刺‘激’就能晋升。 不过柳白苏也不慌,这种事一向是急不来的。 值得高兴的是,她已经升为中级炼‘药’师了,而那株芝莲蓉仙草,也已经被她炼化为生肌丹了。 因为芝莲蓉仙草的叶片很大且很‘肥’美,所以汁液也是又多又黏稠,而且还有疗伤的功效,可以令人的皮肤很快结痂。 柳白苏恰好利用这一点,本来只是想照着丹‘药’书,照葫芦画瓢地尝试一下,没想到居然成了。 到了后来才发现,这个竟然是绝世配方,史无前例,柳白苏当时就震惊了。 其实柳白苏压根就没做什么,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把原本的配方改了一下,把原本的‘玉’莲草改成了芝莲蓉仙草,把普通的叶汁改成了异灵果的叶汁。 可是,谁能够同时拥有数不尽的异灵果,以及芝莲蓉仙草呢?! 就算有了,也不一定会有人能想出这样变通的妙招啊! 所以,柳白苏有的不只是运气,也有实力。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 把周围的八卦都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柳白苏一边走回寝室,一边暗自点头得意分析。 听说有三个学姐都迫不及待地掉了级,下来等着新生比赛呐! 想想都觉得可怕,柳白苏眉头都皱的堆到了一团。 不过,能为了这种事掉级的人一定智商低下,应该不会耍什么小心思吧? 柳白苏这样以为着,可是她不知道,就是这种一根筋的人为了爱才会不顾一切什么都做得出来! 柳白苏挠了挠下巴,二年级啊,实力应该很难对付吧? 就算再不济那也是二年级的学姐啊。 算了算了。 不管这么多了。 “嘭” 柳白苏一脚把自己的屋‘门’踹开,径自走了进去。 坐在‘床’边,没啥事儿可做。 “啊,也不知道黄瑜烟和小轩……”柳白苏双手撑在‘床’沿上,双脚摇啊摇,突然一滞,“啊,天呐,我居然忘了小轩轩!” 柳白苏一直都把他当做自己亲弟弟呢,哪有姐姐在外面待了这么久都不给自家“亲弟弟”报平安的?! 越想,柳白苏就越觉得自己很失败。 纠结之时,‘门’被轻轻叩响。 柳白苏闻声,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抬起头就撞见了夏刘阳焦急的眼神。 焦急的眼神? 柳白苏狐疑地动了动嘴皮子,正要说话,却被急匆匆的声音止住了。 来不及想,没听完就推开他,直接冲出‘门’去。 一路小跑着,神‘色’不明地拢着眉头,柳白苏急不可耐地往校‘门’口去。 这一切只因为夏刘阳的一句“有个长相柔柔弱弱的‘女’子慌里慌张地来找你,叫黄瑜烟。” 慌里慌张?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才会慌慌张张啊! 而且那句话里透出的信息,貌似没有小轩轩呐!难道他没有跟着黄瑜烟那丫头一起吗?! 其实按理说黄瑜烟还比柳白苏大上整整一岁,但是本身柔弱的外表,竟然把两人的关系硬生生搞反了,以至于柳白苏张口闭口总是黄瑜烟那丫头,那瑜丫头什么的。 路程简直不能太长!距离简直不能太远! 狂奔来到校‘门’口,老远柳白苏就看见黄瑜烟那丫头(又来了)一个人站在校‘门’旁的亭子里。 她一身清凉的淡蓝衣裙,裙子上轻轻扑上一层绵薄的白纱,刚好垂至脚踝以上,纤纤‘玉’足展‘露’无遗。 双手不知所措地置于身前,相互‘交’错,指尖偶尔对一对,其他时候都在缠.绕。 柳白苏最了解黄瑜烟了,一眼就知道黄瑜烟很焦急,而且焦急里还带着紧张和无奈。 “瑜烟,你怎么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 柳白苏僵硬地勾起嘴角,使自己嘴角填上一抹深深的笑意。 黄瑜烟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叫她,忙抬起头四处看。 没看两眼,柳白苏妙曼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话不多说,直接就朝着柳白苏扑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重量使得柳白苏身形一晃,差点儿往后倒去。 柳白苏一愣,身子也跟着一僵,微微努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任由对方抱着。 好半天,柳白苏才伸手将黄瑜烟拉离自己,眼神茫然地看着她,“发生什么事儿了?” 黄瑜烟一听,吓得直接就哭了出来,柳白苏忙着给她擦掉眼睛里掉出来的金豆子。 最后黄瑜烟‘抽’噎着说出了事情经过。 就在柳白苏离开的第二天,就有一群长相魁梧的人将黄瑜烟带走了。当时她正在逛街。 后来她神志不清,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药’,意识模糊间听见自己可以走了,高兴的不得了。 后来却无意间听见他们把小轩轩抓走了,说是小轩轩自己把她换出来的。 她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个消息,就又被人灌了‘迷’‘药’,装进一人高的麻袋里,带到了荒郊野外。 这一段时间,她都是到处寻路,到处找,走走停停地找回来的,今天才到。 所以事情的重点就是小轩轩失踪了。 ... 第110章 失踪2 柳白苏怒目圆睁,望着天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身下拳头攥得很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79小說网首发 “苏苏,我们该怎么办呀!”黄瑜烟还在止不住地‘抽’泣着,声音有些沙哑。 回神的柳白苏才注意到,黄瑜烟的声音都哭沙哑了,眼睛红肿得跟个核桃似的。 柳白苏安慰地拍着黄瑜烟的后背,嘴里小声地呢.喃着:“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柳白苏把黄瑜烟带去餐馆吃饭,以旁人的眼光看不出来她的慌张。 只有柳白苏一人知道,她慌,她怕,她比谁都担心害怕。 但是这样有用吗?根本没有用! 被抓走也是这么多天了,如果要撕票的话早就撕票了,所以只要没杀掉,说明小轩轩就根本不会被杀掉。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出一个万全、天衣无缝的对策,去营救小轩轩。 吃饭时,柳白苏坐在黄瑜烟对面,看着黄瑜烟吃得狼吞虎咽。 万事开头难,可不,一来就遇到问题了。 黄瑜烟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 柳白苏:你知道是谁抓的你吗? 黄瑜烟:我怎么会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跟人结仇结怨的。(慌张摆手) 柳白苏:这个我知道,我怀疑是小轩轩的家人把他带走了,抓你是为了引他出来。 黄瑜烟:啊,那怎么办,就这样让他们带走吗? 柳白苏:怎么可能,当初他们抛弃小轩轩的时候呢?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们的位置? 黄瑜烟:(摇头)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拿麻袋装着我的。 柳白苏:呐,你听见他们说什么没有? 黄瑜烟:(思考挠头)我想想哦对了,我好像听见他们说什么王府了! 柳白苏一脸惊讶,难怪她觉得小轩轩的气质非凡,原来真的是什么王公贵族! 这个不难找,这个帝都里就那么几个王府,总有一个是吧? 可,王府又不是麻将馆茶楼菜市场,不好闯啊! 柳白苏双手抱拳,有些纠结。 “吃好了吗?”柳白苏往手边‘抽’出一张餐巾纸递了上去,黄瑜烟接过来,匆忙的在嘴上擦了两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点点头,那双依旧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柳白苏,“苏苏,你想到办法了吗?” 柳白苏闻言,表情一滞,也不隐瞒,直接摇头。 黄瑜烟看着柳白苏摇头,心里更急了,原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但是这一回,难道连苏苏她也没有辙了吗? 深深地看了一眼柳白苏,本想安慰两句,但是想想自己向来嘴笨,到时候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了可就不好了。 “别担心,我肯定会有办法救出小轩轩的,信我吗?”柳白苏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看着黄瑜烟。 黄瑜烟鼓着她桃仁儿般大的眼睛,呆愣地盯着柳白苏,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下可以放心了,只要是苏苏说到的,她就一定会做到的。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人就是苏苏了。 只要她说她会有办法,那么她肯定就会想出办法的! 这样想着,黄瑜烟瞬间就变得不骄不躁了,慢悠慢悠地埋着头,默不吭声地玩着纸巾,她绝对不能打扰苏苏想办法。 此时的柳白苏也顾不上黄瑜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继而又埋下头想办法。 王府里肯定是有很多训练有素的高手把手,所以要潜进去根本不容易,更别说是什么救人了。 先要理清思路。 首先,她必须找到劫走了小轩轩的王府的具体位置。 然后是‘摸’清王府内的设置,比如地形图以及人手安‘插’位置情况。 再‘弄’清楚人手轮班的时间和情况,以便于找到最佳时机营取出小轩轩。 最后就是救出小轩轩之后,应该把他藏在哪里才会不被发现,以至于再次被掳走。 这一个个的步骤,就算是拆开来做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是一起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首先就对方在柳白苏寻找、‘摸’清路线的时候肯定会有警戒的问题先暂且不说,就单单说柳白苏的武力值就拼不过对方。 这样一来,营救岂不是就是没戏了吗? 就在愁眉不展,‘阴’云密布的时候。 突然之间,柳白苏黯淡的眸子忽闪,陡然之间亮了亮。 眼底流‘露’出不经意间的狡黠,柳白苏站起来,拉着一旁还没有回神的黄瑜烟,就飞快地往自己的房子里赶。 虽然没有经过新生比赛,柳白苏入校的成绩依旧是没有名次,也就是所谓的倒数第一名。 但是柳白苏身在a班,怎么可能没有特权,更何况她还是刷新了试炼塔的记录,那高级待遇可是杠杠的。 因此,柳白苏的房子也很宽敞,独占了半座山的空间,柳白苏可以在这半山上随意地修炼走动。 也就是说,这是柳白苏的地盘。 修炼之人讲究的是清净,也就是清神净心。 这住处可以说是柳白苏进帝国学院以来,最满意的一项配置了。 黄瑜烟被柳白苏拉着走了一路,气喘得都不大匀净了,小脸也被憋的通红,就像成熟的石榴那样。 虽如此,她还是不忘一路感叹: “哇,那个雕像镌刻得好好啊!” “哎呀,那个鱼塘里的鱼简直是太多种多样了!你看看那只黑不溜秋的,尾巴上还有一点红斑的!” “怎么学校里面人这么少?!好奇怪啊。” “诶诶诶,你还别说,果然是帝国学院,确实不一样,你看看这个‘门’匾都是烫金的。” “苏苏,你看那里的水,怎么是红‘色’的,诶,不对不对,怎么是黄‘色’的,你瞧瞧,它还会变颜‘色’呢!你看你看,又变了!” 一路上的感叹,一直到家‘门’口都没有停。 站在‘门’口,柳白苏冲着黄瑜烟翻了个白眼,双手将黄瑜烟四处打望的脑袋扳正。 看着黄瑜烟一脸茫然无措,外加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转,柳白苏忍不住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黄瑜烟这才舍得安静下来。 “诶,苏苏,这房子真的是你的吗?” 打开‘门’,黄瑜烟就好奇地钻了进去,入目的宽敞大气使得黄瑜烟心中一颤。 柳白苏倒是不紧不慢地点头,“要是不出意外,这房子的主人确实是我。” 黄瑜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不再问那么多,直接跟着柳白苏上到二楼。 要说她们怎么会这么轻松,不是还要抓紧时间救出小轩轩吗? 黄瑜烟是因为单纯的,对柳白苏发自内心的一种信任。 她相信柳白苏一定可以救出小轩轩,既然如此,还需要慌张和害怕吗?当然不用。 而柳白苏这么悠然自得则是因为她本身,她也确实没有辜负黄瑜烟对她那形如“骨灰级脑残粉”的信任,想出了一个良策。 虽然说只要是计策就没有完全的,但是总比啥都没有直接跑去送死要强啊。 “喏,以后你就住这里吧,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在屋里有事。” 话毕,柳白苏便马不停蹄地阖上了屋‘门’,留下黄瑜烟一人打量自己的,咳咳,“闺房”。 黄瑜烟对于柳白苏的匆匆离别也丝毫不在意,她肯定是忙着想救出小轩轩的办法去了,在这里陪她不如赶紧去想办法。 柳白苏走这么急,确实如同黄瑜烟想的那样,是真有急事的。 一间宽敞简约的屋子里,两百百多平米的空间里满满的放着各式各样的麻袋。 麻袋大小不一,可分为大中小三类。 麻袋‘色’彩不一,可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类。 里面的东西一般都是根据麻袋的颜‘色’、大小都可以推出里边的东西价值如何。 而此时,就在一摞屯得老高、如同小山丘似的麻袋堆里,有一抹妙曼的身影。 柳白苏正伛着纤细如柳枝的腰子,在可以挡着她全身的麻袋堆里翻找着什么。 “唰唰唰唰唰唰” “呱呱呱呱呱呱” “咻咻咻咻咻咻” 好一阵,空旷的房间里就只听见飘来‘荡’去的翻找声。 “呼哧,终于给姑‘奶’‘奶’我找到了!” 犀利诡谲的笑声此起彼伏,响遍了整个房间,简直比刚才翻找的声音还要人百倍。 “踏踏踏踏踏” 楼梯间响起低沉的脚步声,好一会儿,二十几步左右才堪堪停了下来。 推开‘门’,入目的是一堆麻袋长了手脚,自己屁颠屁颠地爬上楼梯,还闯进了柳白苏的房间。 柳白苏累的气喘吁吁,毫不客气地将一堆麻袋“啪嗒”一下摔地上,随后就义无反顾地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我靠,这到底是我驮麻袋,还是麻袋驮我啊?”柳白苏哀怨地叹了口气,却没有睁开眼睛。 ... 第111章 玉佩1 好一会儿,阳光都忍不住晒到柳白苏的小屁屁上了,柳白苏这才念念不舍地站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说 走到一堆麻袋边,扫视了了一圈,柳白苏依旧在纠结。 要问她在纠结什么?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以前。 “我这回搞个慢‘性’毒‘药’,我就不信炸不死这群傻缺白痴。”柳白苏站在储藏室里,望着那一摞麻袋出了神,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没错,这就是柳白苏的关键计划。 用毒。 柳白苏这个中级炼‘药’师可不是一个摆设,那炼制毒‘药’那可是杠杠的。 所以,柳白苏果断的选择要扬长避短,专挑对于我方而言有利的,对于硬拼的咱尽量都绕道走,千万不能死心眼儿地硬碰硬。 所谓毒‘药’,那也算得上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而这个慢‘性’毒‘药’更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此类毒,不仅狠辣,而且最重要的是无影无形,让你在不知不觉间就引毒攻心。 但是这种毒,再怎么厉害也保不准就没有弊端。 跟耐梦寒几乎是一个道理,对于等级超出太多的强者而言是没用的,因为他们会察觉出来。 这个弊端就成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 虽然很难解决,但是一旦成功,那必然是不搞得对方乌烟瘴气就誓不罢休。 这个问题柳白苏自然已经考虑周到了。 她的计划是‘混’进王府里,然后在王府的饭桌上下毒。 但是在饭桌上里难道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有一个办法,做菜得有讲究。 千万不能把菜做的特别好吃,这跟毒蘑菇是一个意思,要是太好吃,难免不会引起怀疑。 所以,必须把菜做的难吃,而且是难吃到难以下咽的地步。 因为难吃,所以大家的‘精’力都会放到菜上,自然是不会关心别的东西。 所以这个时候酒和茶水就有了作用。 没错,就是把慢‘性’毒‘药’放在酒水茶水里,无论是饭菜太辣太苦太咸太甜,人的下意识反应都是喝水。 在这个“下意识”的动作里,人们都会少了警惕,自然而然就不会察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自己完美且靠谱的计划默默点了个赞,柳白苏拍了拍手,将绣着鎏金丝边的云袖挽了起来。 面前的麻袋堆不多不少,足足有五个。 柳白苏蹲下身子,先将一个最大的麻袋从地上扶了起来,继而把上面的棉麻‘抽’绳给解开。 刚刚‘露’出一个小口子,里面就“嗡”地一下扑出蜡黄‘色’的烟气来。 烟气里夹带着陈旧的污垢,扑出来时不免有着难闻的气味,柳白苏的鼻子又灵,刚一嗅到,就忙不丁往后缩了缩。 不缩还好,这一缩害得柳白苏像是不倒翁似的往后一仰。 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身子慢慢俯了回来。 这么一来一回,柳白苏蹲踞的那块地也差不多被‘色’香味都不俱全的烟气“污染”了。 “咳咳咳咳,”柳白苏皱了皱眉头,手上全是灰尘,便用手背‘揉’了‘揉’鼻子,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 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看着麻袋,就跟看着仇人似的,那麻袋似乎也不服气,傲娇地直立着,不时溢出难闻的气味。 “好吧,姑‘奶’‘奶’我拼了。” 等了好一会儿,柳白苏妥协似的叹了口气,眼神里却透着执拗,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毫不示弱。 说干就干,柳白苏当即一只手掩住口鼻,半眯着眼睛,另一只手直接将那只麻袋提了起来。 “啪嗒” 七零八落的坠地声此起彼伏,这块地儿一时间被搞得乌烟瘴气。 倒得差不多了,柳白苏将倒立着的麻袋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边,嫌弃似的拍了拍衣袖。 “终于那你们倒出来了,啧啧啧,太委屈你们了,居然被这样捆在麻袋里。” 柳白苏满意地扫视了一圈地上平摊着的‘药’草,状似同情地咂咂嘴,“不过没关系,遇上我,你们就有价值了,哈~” 说完便也不再管那一地的草‘药’,三两步又走到那堆麻袋前。 这回没有选,应该说是压根看都没有看,直接抓去那袋最玲珑的。 抓了起来,扔在跟前,顺势蹲了下来,眼珠子盯着麻袋四周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好一会儿,柳白苏才慢慢悠悠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继而拍了拍大.‘腿’,站起身。 她要干什么去呢? 一步 两步 她居然直接就一脚从麻袋的上空跨了过去,然后径自走向屋外。 没有下楼,柳白苏就出了‘门’,沿着楼道往右边走,路过黄瑜烟的房间。 “诶,苏苏?”黄瑜烟正在擦地板,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抬起头却只看见一道金‘色’流光的清影。 柳白苏闻言愣了愣,是谁叫她吗?黄瑜烟吗? 原路退后了几步,往屋子里瞟了两眼。 咦,怎么没人?好奇怪。 黄瑜烟再次抬起头,就看见柳白苏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里面看,愣了愣,笑了。 这个苏苏还是这么粗神经。 “苏苏,你走哪儿去啊?”黄瑜烟实在是忍不住出声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柳白苏顺着声音往下看,看着黄瑜烟趴在‘床’底下的模样,恍然大悟地pia了一下脑‘门’儿。 她刚才怎么这么神经兮兮的! 继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眼睛笑得眯成弯弯的。 “我去拿点东西,先走了。”柳白苏在黄瑜烟无言以对的表情下,自知无趣地‘摸’了‘摸’鼻子,打了声招呼走了。 黄瑜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埋头继续擦着地板,隐隐间皱起眉头。 “嘶” 倒吸一口凉气,黄瑜烟忍不住右手捂着左肩,左手颤.抖地厉害,将手中的抹布硬生生抖掉了。 因为剧烈难耐的疼痛感,像是一万把刀戟利刃扎入心脏,疼得黄瑜烟直接缩进了‘床’底,娇弱的身子隐约间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额头上的汗珠如蛛丝网般细密,大颗大颗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染shi了鬓发。 如此这般,却没有空出来的手去抹汗,一只手抖的根本不能自已,一只手死死按着左肩。 就算是这样,黄瑜烟依旧是紧紧咬着泛白的‘唇’齿,眉目间透着一丝丝庆幸。 “幸好,幸好苏苏,苏苏她走开了。”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口浊气,黄瑜烟像是脱了线的人偶,瘫软地躺在地上。 刚才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满身的汗水和依旧惊魂未定颤抖不停的手作为刚才疼痛的见证,隐隐约约像是在警示着什么。 另一边,一扇木‘门’被缓缓推开。 “嘎吱”一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床’厚厚的棉被。 哦不对,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一‘床’长手长脚、行动不便的棉被。 “额滴个亲娘诶,真真是热死我了。”柳白苏慢吞吞地曲着手臂,将额头上的汗水抹掉。 好吧,这不是棉被,是人。 接下来让我们来重新审视一下这驮着人的棉被,哦不对,驮着棉被的人。 应该是过冬所用的厚重且相当结实的棉被,又长又宽,整个不修边幅地裹在柳白苏身上。 让柳白苏看上去像是相扑选手一样,就是一个‘肉’墩子,脚后边还有长长的“燕尾”。 这形象别提多好笑了。 (柳白苏:咳咳咳,一个个的,都给姑‘奶’‘奶’我严肃一点,懂不懂!我一定不像是相扑选手!对!不像!) 言归正传,柳白苏穿的非常有个‘性’,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只见她拖着笨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坨棉被满满的堵住了‘门’口,那阳光都挡住了,黄瑜烟微微皱了皱眉头。 见阳光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来,忍不住抬起头,却又正好对上了忙不迭扑进来的阳光。 太刺眼,黄瑜烟狐疑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哼哼唧唧地继续擦地。 步履蹒跚,路途艰险。 柳白苏终于不远万难地走到了原来的房间,没有直接走到麻袋那方,而是走到了另一边的水池。 “哗啦哗啦”将身上浸泡了个遍,确保身上棉被的每一个角落都粘了水之后,柳白苏才从浴池里钻了出来。 粘了水之后的棉被几乎是之前的两倍重不止,柳白苏拖着走起来相当费力,小身板被压的弯成了小柳枝。 迈着小碎步,极其艰难的走了回去,停在了之前那最小的麻袋跟前。 确保无误之后,柳白苏直接将空间里的丹炉搬了出来。 不大却意外的重,柳白苏吃力地放在地上,瞅了两眼,就将棉被套在了头上,将自己唯一‘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也掩住了。 双手伸了出来,抓在麻袋上。 等等 不就是抓个麻袋吗?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小题大做吗? 这个麻袋里面装的不是别的,而是硫磺‘药’膏。 硫磺‘药’膏本身有一股很大的气味,这种气味虽然是无烟的,却不代表着它无毒,相反,它的毒还非常烈。 ... 第112章 玉佩2 所以身体接触到都是大大小小不定等的伤害的,这也是柳白苏选择它作为底料的原因,伤人于无形之中。.info[]。wщw.更新好快。 柳白苏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化学课什么的她也是偶尔没有睡觉听了的,这点儿尝试还是懂的。 但是有毒也是不能吸食,不至于全身武装吧?如果在现代的话,确实没有这个必要。但是这是个不知道什么时代的鬼地方,这种最基本的毒肯定‘药’‘性’会强烈的多。 之前柳白苏也不相信,但是在一次偶然,见过了这里的大麻之后就了然了。 这里的大麻不叫大麻,叫做绿蛊叶,与我们所知的大麻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像铁树那样的叶片长在枝干上。 唯一不同的是‘药’‘性’,相比起来,简直要烈上两倍不止,但是没有毒瘾,可以戒掉。大多用于一些催眠、涣散人意志的‘药’剂。 不管怎么说,这个硫磺‘药’膏都得谨慎接触,把它们取出来就直接丢进丹炉里密封起来。 不仅可以解决存放问题,也可以让整个丹炉环绕这种毒‘性’,以保证其他的‘药’草快速发酵相溶。 好了,说到这里,可以开始了。 双手伸了出来,放在麻袋上。 停!等等 不是说了接触都有伤害吗? 那伸.出来的手是怎么回事么? (柳白苏狡黠一笑:你难道没有看见我手上还裹着三层抹布吗?) 是吗? 定睛一看,果然,柳白苏原本白皙雪嫩的手被裹成了咸猪蹄子。 不过还好,可以勉强分清大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这就足以了。 只见柳白苏直接拎着麻袋,“哒哒哒”地走到丹炉跟前,将麻袋的棉麻‘抽’绳一拉,方向一倒,硫磺‘药’膏就这样顺着“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 倒完之后,不放心地抖了两下确认无误,柳白苏这才将‘药’鼎的盖子扣了上去。 柳白苏听见自己在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终于轻松了。 “啪嗒” 像是见了瘟神一样,忙不丁地将身上又厚又重的棉被脱在地上。 嗯,还不够解气。 想做就做,柳白苏毫不留情地尥起蹶子,直接在棉被上恶狠狠的踹了一脚。.info[] 空房的房间里,隐约间,还能听见棉被君的翱声和痛惜声。 (柳白苏瞥眼:嚎个屁,全身是‘肉’还踹不得了?!棉被君:‘肉’多也不能酱紫踹呀,人家桑不起啦~) 咳咳咳,暂且不管躺在地上的那坨棉被,先看外面的天气。 嗯,没有晴空万里,而是有着浅浅的云层,像是一块土地,连着南和北。 哦,这是要说明什么呢? 没有没有,单纯写写天气而已。 言归正传,与柳白苏这边相连,就在云层的另一头,有个人正愁眉苦脸地躺在浴池里。 偌大的房间里,唯有一池净水,呈六芒星型躺在房间中央,占了房间的大半,仅仅留下围绕一圈的沿水台。 沿水台似乎是用羊脂‘玉’铺成,足以可见这里的奢侈高贵。 羊脂‘玉’台阶上,放着一叠换洗衣物,旁边还有一枚‘玉’佩。 ‘玉’佩由凉隍‘玉’制成,呈矩形,上方一束红绳缠绕而坠,最下方是一圈小指头大小的暗红‘色’环扣。 在昏黄的烛灯下,池中净水‘波’光粼粼的样子在隐约间投影在‘玉’佩上,一时间,‘玉’佩表面泛着亮闪闪的光,明亮却不刺眼,微弱却很温暖。 仔细一看,可以在‘玉’佩的表面发现,这‘玉’佩并不只如此。 在隐曜的光点周围泛着浑浊的光晕,就在光晕底下,可以隐隐看见镌刻得细致入微的几个字。 中间有凹陷,就在凹陷的‘玉’槽里,有微微凸起的字体以及‘花’纹。 字体在上,‘花’纹在下。 由上至下,‘玉’佩上,呈竖体,赫然雕刻着着四个大字。 之王 没错,确实是这四个字,万兽之王。 目光继续往下移,是‘精’美绝伦的‘花’纹妖兽图纹,没有用多余的颜‘色’粉饰,那样会显得画蛇添足,正因为如此,更加凸显了镌刻的技艺高超‘精’湛。 “唰哒” 是身体与水碰触的声音,如鸣佩环似的清脆,在空‘荡’无声的房间里,在静谧的池水中,显得空灵幽深。 循着声音而去,入目中,是一头润滑轻柔的乌丝凌‘乱’却美到极致地散落在池水之上。 池中静水是澄澈而洁净的透明白,三千发丝是冷凝而稳重的乌黝黑。 ‘玉’白衬黑,相得益彰。 男子从水里扑通一下钻了出来,原本深深埋在池水里的俊颜也显‘露’了出来。 如此良辰美景,全封闭的房间里没有光,只有几抹浑浊的烛光,像是森密黑夜里淡淡的月光,而那枚宝石般的月亮赫然是男子深邃的眸。 随着水滴叮咚地砸落在水面上,男子慢慢站起身,从整个头到脖颈到锁骨。 发丝上的水珠沿着如刀削般的轮廓滑下,一路向下,直至滴落在锁骨的凹陷里,晶莹剔透。 “唰啦” 只见男子从池水中‘抽’出手,一只懒懒洋洋地搭在台阶上,一只顺着发梢往后捋去。 整个人就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懒猫,慵懒惬意,随意的动作里却无时无刻凸显这高贵优雅。 “报二皇子殿下,大皇子正在大殿里静候着。” 屋外,传来了响亮的声音,一时间打破了屋内前所未有的和谐,显得尤外突兀违和。 男子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继而伸手,用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平蹙成一团的眉‘毛’。 微微垂眸,不作回应。 一时间,屋内静谧得连平稳的呼吸声都能闻见。 只片刻,屋外就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不重,却一步一步地,让男子松了一口气。 “唰哒” 巨大的水‘波’撞击声此起彼伏,再一看,水中,已经没有了人的身影。 沿水台上,被浑浊的烛光所包围着,男子弯了弯腰,将台阶上的白‘色’底衣一丝不苟地穿好。 晶莹剔透的水珠恣意地浸透了衣衫,本不宽松的白‘色’衣衫索‘性’直接贴在了笔直的后背上。 伸手捞起地上平躺着的墨‘色’衣袍,一个侧身,手一颠,衣袍就轻轻松松地套在了身上。 嗯,好一个衣冠楚楚的模样。 用一根暗红‘色’的细绳绾起三千青丝,任一头乌发随意地搭在笔直的后背上。 双手‘交’付于身后,踱步向屋外走去。 一步,两步。 “呵呵,竟然把你忘了。”男子自言自语似的轻笑着,低沉暗哑的嗓音显得蛊‘惑’妖魅。 后退两步,弯下腰,将地上的‘玉’佩拾了起来,并没有急于将‘玉’佩别在腰间,反倒是若有所思地瞧了起来。 紧紧握着‘玉’佩的右手忽而松了松,‘玉’佩在手掌中轻轻掂量了两下。 慕以轩嘴角轻勾,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玉’佩,眼角是意味深长的笑意,直达眼底。 “你说一个所谓的皇子居然是妖兽,这是不是特别的讽刺呢?” 低沉的声音在屋内幽幽地响起,伴着‘波’光粼粼的池水,寂寥得蛊‘惑’,令人窒息。 没有人回答吗? 算了。 慕以轩不在意地耸耸肩,哼着小曲儿,推开屋‘门’,眼前是幽深的长廊,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另一边。 中央帝国学院里,周围散发着零下几度的冷气,教师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尴尬。 “啪!” “我说,”一带着深棕‘色’布帽的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推了推顿在鼻梁上的眼镜,望着对面,柔声细语地开口,“孟老师,我觉得这样不妥啊。” 这个人是吴老师,‘春’竹和夏楠两大学院里最好说话的老师,不过是个老好人的型。 而他口中的孟老师,也就是坐在他对面,刚才拍桌子叫板的人。 两百多平米的会议室里,不多不少的做了几十个人,围在一个红木长桌周边。 中央帝国学院没有校长,只有最高裁决机关,而这个最高裁决机关是由‘春’竹和夏楠两个学院的副校长,以及主任组成的。 除校长以外,副校长有两个,分别担任‘春’竹和夏楠的分院最高检察官。 每个学院有六个年级,自然就有六个年级主任,层次递进,六年级主任退下来,一年级就顺上去。 而其他的授课老师都是若干的。 教师会议继续。 ‘春’竹和夏楠双方副校长分别姓方和陆,此时正坐在长桌对立的两头。 而两个分院的老师都依次就座在自家分院副校长的右手边,坐成整齐的两列。 吴老师就是夏楠分院的,而孟老师,坐于他对面,自然就是‘春’竹学院的。 “吴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觉得就很妥当,你们也来说说。” ... 第113章 失败 孟老师本来就是一个实践课老师,只认武不认文的,所以向来看不惯文绉绉的吴老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说 这回柔弱不堪的吴老师都敢来反驳他的意见,这下他可不乐意了。 “咳咳,老孟,注意点。”方校长低声呵斥了一句孟老师,孟老师只得瘪瘪嘴,不再说什么。 “那个,吴老师啊,你不同意老孟的意见,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注意吗?” 安该孟老师,方校长立刻将矛头抛向吴老师,语气委婉,却在气势上咄咄‘逼’人。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没有好建议就别搁那儿瞎放屁。 吴老师自然是听出了其中文墨刀剑,一时窘迫,脸‘色’不太好,也讲不出个一二三来。 孟老师本来是很憋屈地磕着瓜子儿,这下见吴老师面呈猪肝‘色’,顿时乐了。 “就是啊,吴老师,你说了我半天,你自己提一个建议出来呗。”孟老师不屑地吐了口瓜子壳,语气里满是讽刺。 吴老师自持没有办法,只好悻悻坐了下来。 好歹也是自己分院的,陆校长摇了摇头,曲着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于是,注意力都到了陆校长这里。 “我说各位,今天呢,我们是来讨论这个比赛制度章程的各项事宜的,大家都可以发表不同的意见。” 陆校长和善地挂起微笑,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却是鹤发童颜,老当益壮,声音不大却有力。 吴老师闻言,冲着陆校长抛去感‘激’流涕的目光。 而孟老师则是不悦地嘟囔嘟囔嘴:“谁不知道是各自发表意见呢,我刚才不是正发表意见开着吗,被你们学院的老师驳回了,自己提不出来,就知道趁机打岔巴拉巴拉巴拉” 声音就像是蚊子一样嗡嗡地响着,就看见孟老师的嘴像是推土机一样拱来拱去。 “咳咳咳,孟老师,你说什么呢?”陆校长咳嗽着打断了孟老师的嘀咕。 “啊!没有没有,我就跟刚才说的一样,就是擂台制度。”孟老师猛地一抬头,尴尬地摇头晃脑。 众老师都噤声,各有所思。 “我觉得吧,这个擂台制度行不通,你看着啊,本来斗武就耗体力而且还耗灵气,一旦用光简直比普通人都虚弱。(..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这对擂主极其不公平。” 一段话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赞同似的点点头。 循声去,发言的正是大家都认识的刘主任。 顿了顿,刘主任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 “我觉得应该采取‘抽’签的形式,至于细节可以另说。这个‘抽’签分组,既公平,又能防止作弊。” 语毕,众老师都没有说话,陆校长最先开口,“我觉得这个‘抽’签分组行得通,你们觉得呢?” 片刻宁静。 “行!”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众老师都纷纷表示赞同,‘抽’签分组的比赛方式被最终定下来,陆校长欣慰地看了一眼刘主任,继而又得意地抓着胡子,时不时瞥一眼方校长。 ?????????? 离新生比赛还有两天时间,说短也短。 眼见着比赛迫在眉睫,几乎所有一年级新生都在匆匆忙忙地准备着。 该闭关的闭关,搜罗装备的搜罗装备。 偏偏这个时候,柳白苏却似乎没有一点意识的在捣鼓着其他事情。 “苏苏啊,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怎么发现大街上都没什么人啊?” 黄瑜烟手里提着一篓子蔬菜水果,往屋里走,就看见柳白苏正紧闭着‘门’,从房‘门’的缝隙间,还可以瞅见一股股烟气冒出来。 随手挥了挥,下意识地掩了掩鼻子,就听见屋里出来柳白苏的咳嗽声,“咳咳咳,你说这个啊,都闭关去了呗。” “闭关?!那苏苏你怎么不闭关?”黄瑜烟诧异地张大嘴,对着紧闭的房‘门’,纳闷地眨巴眨巴眼睛。 “咳,我不正在闭关吗?咳咳,你别走近了,等一下也会被呛到。”屋内是柳白苏一边咳嗽一边回答的声音。 “啊?哦哦哦,那好,我走了啊,不打扰你了。”黄瑜烟一副了然的模样,点点头,迈步走开。 走到一半,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屋内,柳白苏随口的一句“我也在闭关”的玩笑居然真的让黄瑜烟当了真,刹时被噎住了似的,无奈的摇摇头。 不说黄瑜烟单纯都没人信,你说说,有谁家闭关是可以随便说话‘交’流吃饭拉屎的? 听着黄瑜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柳白苏如释重负似的舒了一口气。 拍了拍手,柳白苏望着眼前一滩杂‘乱’出了神,怎么办呢?她到现在都没有研制出心仪的毒‘药’来啊 柳白苏正双膝曲折,两‘腿’‘交’盘而坐。 顺着柳白苏的目光一路向下,可以清晰的看见脚边零零总总的‘药’材。 原本在很久之前,也就是最开始的时候,这里的‘药’材还有很大一堆的,可以说是小山。 再看眼前这寥寥无几的寒碜样,就知道柳白苏有多么奢侈了。 其实吧,这也怪不得柳白苏。 这种高级毒‘药’一向费事,耗时又费材,不仅如此,炼制起来还容易失败,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没错,是“高级”毒‘药’。 对于高级炼‘药’师都是大难题的烈‘性’毒‘药’,摆在柳白苏面前,可以说是比在夜空中摘星星还要难。 按照柳白苏的道具而言,中级炼‘药’师的她如今已经可以稍稍试着炼制最初级的高级丹‘药’。 但是,若要柳白苏去炼制这样高难度的毒‘药’,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哀怨似的叹了口气,一口浊气里,像是带了懊悔,也像是带了无奈。 啊啊啊啊啊 我就不信了! 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随手抓起一把脚边的‘药’材,一蹦地站了起来,丢在了丹炉里。 又开始了第四十一次的尝试 外面的天气已经微微转凉,太阳不知在何时起就已经懒洋洋地爬下山了。 仔细一看,天边已经开始慢慢地发黑,哦,是天黑了呢。 柳白苏‘揉’了‘揉’眼睛,虽然说她现在这样几天不睡觉,体力都跟得上,但是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杵在那儿,酸涩的感觉难免会有。 望向窗外,眺望远方,才恍然发现天已经黑透了,远方那座宏伟的高山也在夜幕里变得时隐时现。 打了个哈欠,眨巴了两下眼睛,重新将目光投回到丹炉上。 “嘭” 一声闷响。 好吧,又炸丹了 算了算了,其实还好,声音比之前都小了许多,说明‘药’理掌握都已经差不多了,就是灵力不够。 啧啧啧,她什么时候沦落到找个借口都找的这么寒碜的地步了? 柳白苏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两声,习惯‘性’地伸手一把抓,却抓了个空。 哦,已经这么多次了,多得她差点都忘记良久之前,她可怜兮兮地捧着最后一点‘药’材往丹炉里放时的苦‘逼’样。 “没‘药’材了啊,怎么办啊” 柳白苏胡‘乱’的抓着头发,自言自语似的嘟囔着,声音又小又低沉,只看见她的嘴张了张,‘唇’动了两下。 不行不行,现在她脑子太‘乱’,不是最良好的状态。 柳白苏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静静地阖上眼眸,再将那口气呼出。 屋子里很黑,只看见丹炉底下几缕火光在微微闪烁着,却照亮了柳白苏这一角。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柳白苏的面容,‘精’致的轮廓在火光下显得更加分明,洁白如‘玉’的脸颊染着淡淡的金‘色’。 她的‘胸’腔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从最开始的焦虑到如今的节奏均匀。 柳白苏一开始紧皱的眉头终于舍得松开了,昏沉的火光里,柳白苏的娇容显得尤外安静小巧。 “吃饭啦!” 屋外的一声清喝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柳白苏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双黑曜石般眼睛,泛着金‘色’的光晕,在黑夜里显得明亮而动人。 “我知道了!”柳白苏也赶忙回复了一声,这才听见屋外传来踏踏踏离开的脚步声。 其实现在的柳白苏而言,吃不吃饭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 拍了拍‘腿’上的‘药’渣和锅炉灰,柳白苏缓缓站起身来,两条‘腿’有点小抖。 “哎哟喂,酸死我了。”柳白苏忙不丁地伸手手扒在丹炉上,以减免‘腿’部的受力。 刚才实在是盘在一起太久了,现在突然抻直而且还用力,实在是冲击‘性’太大了,酸是应该的。 忍着酸痛的滋味,柳白苏努力伸长‘腿’,将‘腿’抬平,抖了两下。 如此反复,啊,舒服多了。 放下脚,柳白苏径直往屋外走,随风纷飞的衣衫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飘渺灵动。 “嘭” 双手‘交’付于身后,将‘门’关好,柳白苏这才慢慢沿着走廊往前迈步,到转角处,下楼。 原本的房间里,轻柔的风忽然变得执拗,深深地打在火苗上,一下,两下,竟真的把最后一点火光也给扑灭了。 ... 第114章 清洁 屋内,静谧幽深而漆黑一片,丹炉借着月光若隐若现,地上还有‘药’材的残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说 饭桌上。 柳白苏一拉椅子就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满满的好菜,柳白苏就听见肚子在“咕咕咕”地叫了。 眼馋,瞄准,伸手。 柳白苏盯着一叠脆皮‘鸡’翅满眼冒泡泡,眼见着手都要碰上去了,只听“pia”一声。 “嘶” 柳白苏忙不迭地捂住被打的右手,左手覆在右手上,痴痴地望着罪魁祸首一双筷子。 顺着筷子往上移,复杂的目光落在黄瑜烟清秀的脸蛋上,眼神里带着七分不解、三分委屈。 黄瑜烟绷着个脸,意外的没有任何表情,严肃地吐出三个字:“去、洗、手。” 哦,还要洗手。 她这是好久没有吃过饭了,所以导致吃饭前要洗手都忘了吗? 啧啧啧 柳白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讪讪地笑了两下,伸手后置,挠了挠头发,乖乖地起身去洗手。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嗯,过了一会儿停了。 只听见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踏踏踏”。 “这下好了吧。”柳白苏有些幼稚地把双手摊平在黄瑜烟面前,然后还正反翻了两遍。 “噗嗤”黄瑜烟被柳白苏逗乐了,掩着笑弯了‘唇’角的嘴,连声回应,“行了行了,吃吧,吃吧。” 柳白苏倒是丝毫不差觉,自顾自地奔到餐桌边,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粉蒸‘肉’,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你说吃就吃吧,她不是还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吃得多享受似的。 “诶?你不吃?” 良久,一盘脆皮‘鸡’翅都快被自个儿消灭干净了,柳白苏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就从刚才开始,黄瑜烟就一直在忙活着,任柳白苏一个人吃得享受惬意。 “嗯?啊,我不吃,我等下吃点素菜就是了。”黄瑜烟从厨房走了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粘了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笑着冲柳白苏摇头。 柳白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再问,黄瑜烟不吃一定是有原因,她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再多问了。..info 吧唧吧唧了许久,一桌子的菜都被柳白苏干掉了大半儿,不说别人还以为是哪个山区来的难民呢,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吧? 真的不奇怪,因为一桌子的菜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十几道。 柳白苏把筷子一放,满足地咂吧了两下,双手向后一仰,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伴着心满意足的哼哼声,柳白苏饱饱地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良久,厨房里,黄瑜烟听不见柳白苏碗筷的碰撞声,将围腰取了下来,挂在墙面上,走了过来。 看着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根青菜的盘子里,黄瑜烟掩嘴低声笑着,目光飘逸,便瞧见有个小脑袋正安安静静地贴在桌面上。 走到桌边,止住脚步,静静地看着柳白苏,空气仿佛在一时间凝结,周围只有韵律均匀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黄瑜烟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两句“果然是把她累坏了呢。”,就走去房间拿了一条毯子出来。 方形的毯子在修长的手中,被叠成了三角形,轻轻地放在了柳白苏的背上。 一时间的暖和让熟睡的人儿安逸得哼哼了两下,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黄瑜烟心一跳。 “吧唧吧唧” 原来是在做梦吗? 黄瑜烟看着睡得稀里糊涂的人儿动了动嘴皮子,却又再次埋头睡了过去,不禁“噗嗤”一笑。 “唔” 糟糕!黄瑜烟忙掩住嘴,一口气憋在嘴里,两颊鼓鼓的。 白天,月亮是匆忙的,急着溜走;太阳也是积极的,一大早就来报道。 于是乎,就有了现在云淡风轻、晴空万里的大好天气。 等柳白苏醒来,大致已是太阳当空照的时辰了,虽然说到现在柳白苏依旧不知道如何“识云看天气”。 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柳白苏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唔”,好吧,她一点也不想起来。 那索‘性’就不起来好了。 慢悠悠地再次趴在桌面上,这次的姿势更有特‘色’,双手伸前,耷拉在桌面上,脸颊紧紧地贴在桌面上,就像是在和桌子kiss一样。 吧唧两下嘴,才发现嘴里涩涩的,一点味儿也没有,然后肚子也很不争气地叫唤了起来。 好饿啊! 柳白苏一点也不想说话,否则一定会毫无顾忌地咆哮起来。 “咚” 耷拉着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柳白苏就听见了屋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咦,这个点,黄瑜烟不会是出去吧? 柳白苏眨巴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珠子,耳朵继续听着,全身都没有动。 好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又传来了‘门’的声音,闷闷的一声,让柳白苏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清醒了不少。 良久,柳白苏的耳朵尖还在抖动着,却没有其他的声音再次敲响耳鼓。 黄瑜烟没有说话了,哦不对,她刚才是出去了吗? 眼珠子圆溜溜的,咕噜咕噜转了两圈,柳白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才睡意犹存的坐了起来。 两只手努力一撑,才堪堪把重如磐石的脑袋瓜子托了起来,还有些摇摇‘欲’坠的危机感。 哎呀,睡得太久了,人都睡的晕晕乎乎的了。 柳白苏暗自咬牙叹了口气,无奈地伸了个懒腰,小手‘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 待视线清晰之后,柳白苏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手依旧起着主导作用,撑在桌面上,把整个棉‘花’似的身体支撑起来。 整个身体软塌塌的,就像是一片薄薄的宣纸,风一吹就飘来‘荡’去,这头直了,那头又倒了。 好吧,纠结了好一会儿,柳白苏终归还是站起来了。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站在‘床’边,将皱巴巴的毯子重新叠了一遍,工工整整地摆在‘床’头。 松了口气,一仰头,双手向后一叠,垫在了脑后,又躺在了‘床’上。 这个点差不多快中午了吧 柳白苏搓了搓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踱步向昨夜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不出所料的,依旧是一片杂‘乱’。 啧啧啧,望着一地的‘药’渣子、石灰齑粉,还有漫天飞舞的尘埃,柳白苏不由地扯了扯嘴角。 “好吧,先把这些收拾一下吧。”柳白苏认命地叹了口气,走到丹炉旁。 先将丹炉里的‘药’渣子和粉末如数倒出来,然后再挥手将其收入空间里。 满地都是垃圾和污垢,这个时候法术就有了大用处。 这是除了玩以外,柳白苏发现法术这样东西的另一大作用做清洁。 作为一个大懒人的代表,柳白苏确实是当之无愧,她说自己是偷懒界的第二,就没人敢是第一。 她除了水系和木系,还有土系之外,还拥有一只万能的植物宠千千(千江琉藤蔓)。 “喂喂喂,千千啊,你主子我是不是好久都没有放你出来晒晒太阳啦?”柳白苏悠闲地蹲坐在地上,用脑子和空间里的千千‘交’流。 千千果然听见了,傲娇地哼哼了一声。 柳白苏当即喉咙一噎,原来她的植物宠是这么的傲娇吗? 毕竟是求人办事儿,柳白苏讪讪地笑了两下,虽然很假。 “千千啊,要不你出来呗,帮我点忙咯?”柳白苏诚恳地双手合十,两眼直冒粉红泡泡。 “这么久都没有找我,现在想到我了?哼,不帮。”千千不满地哼哼两下。 柳白苏都能大致想象到,一个小屁孩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服气地撅着嘴。 满头黑线跑过,柳白苏软硬兼施,刚才来软的不行,现在来硬的。 “小屁孩儿,你出不出来!我叫你出来!”柳白苏猛地拍‘腿’叫板,咬牙切齿的语气。 “我才不怕你呢,不出来。” “嘿你,你不出来我就打你小屁屁!” 千千干脆不予理会了。 被无视的某柳白苏哀怨地对了对手指,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连自个儿的植物宠都不帮她~ 软硬兼施都没有用,就用坑‘蒙’拐骗、威‘逼’利‘诱’。 首先是威‘逼’。 “千千,我可告诉你了啊,要是你今天不出来帮我的忙,新生比赛绝对没有你的出场机会!”柳白苏恶狠狠地说着。 “你打不过总会把我放出来的。”千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威‘逼’战术败北。 眼神瞥了一眼地面的垃圾,不行,必须坚持住!柳白苏下定决心,又转战苦‘肉’计。 “千千,你看吧,我这几天可都是彻夜不眠啊,为了丹‘药’的事‘操’碎了心。你看看以前我都懒得不去煎‘药’,这回我这么积极,你是不是应该表示支持?哎哟,我真的好惨啊,连自己的植物宠都不帮自己,啊啊啊!”柳白苏绘声绘‘色’入情入景地开始抹鼻涕擦眼泪。 ... 第115章 比赛公告 千千无语地嘴角‘抽’搐,最终妥协。.info[]-.79xs.- ―― 阳光耀眼却不炎热,恰好处于温暖怡人的状态,柳白苏安逸地靠在墙边,哼着小曲儿。 在她眼前,是无数根藤蔓翻飞‘抽’移,将地面的垃圾一点一点地稀释,亦或者裹成一团,丢出去。 正待柳白苏感叹生活如此美好之时,外面传来了低闷的开关‘门’声。 黄瑜烟回来了。 从大‘门’到厨房,是要经过柳白苏所在的房间的。 ‘门’外是愈来愈近的悉悉索索声,那是择菜的声音,柳白苏仿佛能看见满满一桌的美味了。 脑子里,一时间全塞满了各‘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屋外,黄瑜烟还在说些什么,声音不大,却能听的见,不过柳白苏的心思似乎不在这儿。 直到声音已经消失不见,脑海里的美味佳肴也一哄而散,柳白苏才反应了过来。 “诶,刚才黄瑜烟说什么来着?大街上已经满是人了吗?”柳白苏猛然想起良久以前,黄瑜烟在‘门’外嘟囔的一句话。 不对啊,怎么会大街上全是人呢? 柳白苏纳闷地皱起了眉头,吩咐了一句千千,就夺‘门’而出,跑去找黄瑜烟了。 “瑜烟啊,你刚刚说外面大街上全是人是怎么回事儿啊?” 柳白苏站在厨房‘门’口,目光落在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上。 像是没有注意到柳白苏的出现,微微一愣,黄瑜烟啊了一声,就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真的,人很多。” 奇怪,都不用闭关的吗?怎么会全都在大街上瞎晃悠呢? 黄瑜烟转过身,一眼瞅见柳白苏迟疑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了两声,“你怎么了?该不是还不知道明天就是比赛了吧?” 比赛?! 明天就是新生比赛了吗?!她记得――记得好像离比赛不是还有两三天吗―― 柳白苏掩饰住内心地惊讶和窘迫等等的百感‘交’集,迟疑了数秒,淡淡地“哦”了一声。 “你还‘哦’?!你到底有没有一丁点比赛意识啊?!” 显然柳白苏的故作淡定使得黄瑜烟暴走了,柳白苏嘴角‘抽’了‘抽’。 弱弱地回答了一句,“我有……吧?” “你有?!我看那芝麻子儿的比赛意识都比你强吧?!”黄瑜烟抢过话头,又是一阵咆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柳白苏默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怎么原来没有发现黄瑜烟这厮的嘴也可以这么毒的? “安啦安啦,我还是有信心不被人打死的,你放心了。”柳白苏故作淡定地拍了拍黄瑜烟的肩。 这回轮到黄瑜烟嘴角‘抽’搐了,难道这厮都感受不到她的怒火的吗?!她在生气耶!生气耶!啊喂!魂淡! 柳白苏瞅着黄瑜烟不停‘抽’搐地嘴角,挑了挑眉,摆出一副“你是好人,我感谢你一辈子”地态度才堪堪了事。 黄瑜烟瞪了柳白苏一眼就自顾自地择菜去了,剩下柳白苏一人发呆。 也不是说发呆,柳白苏只是把之前没来得及作出的惊讶补了回来。 重新回到刚才的惊讶气氛。 什么,明天就是新生比赛了吗! 有点小‘激’动,也有点小紧张,也不知道参赛的人会不会很强悍呐。 柳白苏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 咦,她好像记得,之前无意之间听到了一群人在传,那个传说中的奈落殿下会出现哒。 这么高大上的存在就跟现代的当红巨星著名影帝是一样一样的,柳白苏突然有一种小粉丝见偶像的小‘激’动,内心粉红泡泡不停冒。 推开‘门’,转身,“诶,瑜烟呐,我出‘门’去溜达一圈哈,等下就回来。” 对着厨房的隔离‘门’吆喝了一声,没有人回复。 于是乎,柳白苏果断在那断断续续的剁‘肉’声响起之后,走出了‘门’。 关了‘门’,柳白苏优哉游哉地往大街上走。 作为顶级“宅”,柳白苏出‘门’绝对是有原因的,要时没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柳白苏果断是不会踏出屋‘门’半步的,借口是出‘门’太晒、太闹、太麻烦。 所以,出去打探点关于新生比赛的小道消息,才是这一次柳白苏出‘门’的真正目的。 从柳白苏的地盘走到大街上是很远的。因为两地恰好是呈现出“左右邻居”的形式。 我们都知道,左右邻居总共有两种地理位置关系。 第一种就是近的只隔一道墙,也就是你凑在墙边打个膈什么之类的,何必都能听出个一星半点。 当然,与第一种截然不同的,就是第二种了。这种奇葩的邻居关系,往往相互隔得很近,但是中间一定有个什么不可逾越的坎儿,。 就好比现在,柳白苏的住处恰好和邻居们隔了一座山。 一座山,那可是庞然大物啊,了不是什么小清新的假山,用来闲情逸致的。 就是因为有这么一座倒霉催的大山巍峨不倒,柳白苏才必须苦苦坚持每天上学绕帝国学院城半圈的苦‘逼’差事。 这自然也是柳白苏不愿意出‘门’的主要原因,之一了,太累,瞎忙活。 可不吗,柳白苏今天就活生生体会了一遍,绕城半圈的滋味,真他娘的爽。 太阳也跟在柳白苏的身后,一步不移地从柳白苏的颈项处,一直跟到了腰部。 筋疲力尽,柳白苏总算是上街了。 瞅着眼前喧嚣热闹的街市,柳白苏只想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啐过去,天知道她是多想一巴掌扇死这群玩得不亦乐乎的人啊魂淡! 上辈子身为穷人的柳白苏,这辈子意外地体会到了富人的悲哀。 虽然住着高档的“别墅区”,却深处深山老林,这不就跟那啥隔离了一个意思吗? 满脑子都是孤独孤独弧度孤独。 不过还好,柳白苏不是一般人,喜欢独自一个人,喜欢安静,喜欢幽居深山的奇妙滋味。 形形‘色’‘色’的人,也穿着五颜六‘色’的服饰,一个接一个地从柳白苏身边经过。 有的慌张,有的视若无睹,有的满不在意,有的暴跳如雷,有的打抱不平。 柳白苏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嘴角残留一抹淡淡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恬静清纯,让人舍不得触碰、不忍心染指,甚至是多余的一眼都像是亵渎。 走到哪儿,她都是那里的白月光,澄澈幽美,很单纯却有风韵。 “你们看到没有,对对对,就是那个人!” “我给你们说哦,我看到了,就是她,好像叫什么白来着,勾搭了夏部长。” “你不知道,说是还和南楚仙子发生争执,把别人跟班的手都搞得骨折了。” “可不是吗。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不知道咱们夏部长是怎么看上眼的!” “去去去,净瞎说,夏部长才没有看上她呢!都是她自个儿死皮赖脸往上凑,我可听说了,夏部长客单她了!” “诶,我说――” 嗯,柳白苏这一路可谓是被唾沫星子喷的遍体鳞伤了。 然,她本人对于此似乎一点都不在乎。 用柳白苏的话来说,就是“她们说什么****屁事,难不成上去揍人一顿还赔人医‘药’费??” 总之,你不搭理这些人,那些零零总总的八卦杂碎,讲着讲着肯定就没意思了。 到时候舆论不攻自破,还省了她的口舌,多好。 柳白苏自顾自地玩着手指,一路走到了学校的公告栏。 抬眼望去,站在距公告栏五米开外的地方,柳白苏都能瞧见那赫赫醒目的玫红‘色’大字。 上面整整齐齐的书写着〈新生比赛通知〉几个大字。 咳咳,柳白苏‘抽’了‘抽’嘴角,挑眉看着新生比赛旁的其他几个年级段比赛通知,小小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该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其实真正的原因与什么狗血的深仇大恨戏码完全不沾边,就是因为有了特殊的嘉宾评委嘛――奈落殿下。 如果说一开始听传闻,大家都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现在一看来,绝对是真的啊! 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不说出来,我肯定就好好闭关了啊魂淡!――同样的新生 泥煤居然是奈落殿下,早知道我也应该信他们的,留级下来的啊喂!――学姐们 虽然说柳白苏对于这种男神级的人物也是相当的崇拜的,但是对于这种脑残粉,只有两个字“呵呵”。 粗略地看了一下通知,好吧比赛确实是明天没错啦。 亲爱的帝国学院的新生们,作为每一学期开始都应该有的行程,我们将会在明天举行盛大的新生比赛。这一次的比赛非常特殊,我们校方经商议,拟定了一系列完备且全新的比赛制度。除此之外,我们的新生比赛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邀请到了重磅嘉宾作为评委之一,也就是奈落殿下!希望大家在这一次的比赛中严于律己,公正公平,努力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当然,优胜者自然是有由校方提供的丰厚奖励。明天比赛,敬请期待。如上。 这么废话连篇,一大长串不就是说了个明天比赛、制度换新、邀请嘉宾、奖励制度吗? 第116章 新生比赛1 不过,“嘿嘿,居然有奖励诶,好‘棒’。(..info好看的小说-79-”柳白苏贼兮兮地搓着手,仿佛眼前不再是一纸通告单,而是堆成小山的奖励。 ―― 时间匆忙,一天过去。 比赛竟然就在柳白苏一个睡觉翻身的功夫就来到了。 柳白苏几乎是被黄瑜烟拖着来的。 大街上遇到的景象大致就是:一个瘦小的少‘女’用细胳膊细‘腿’努力地拽着另一个更加瘦小的少‘女’,一路艰难蹒跚地往比赛场地走。 引来的目光不亚于动物园里看黑猩猩表演吃香蕉的了。(柳白苏:啊喂,是谁允许你用猩猩和我比较的啊魂淡!) 总之,场上,是裁判公证员正在宣读“维护公正公平”的裁判宣言,叽里呱啦一大堆。 柳白苏好整以暇地‘揉’了‘揉’眼睛,掏了掏耳朵,眼皮子还是可劲儿地往下耷拉。 这也不怪她,谁叫她昨天一夜都在到处搜寻制毒‘药’材,不到天亮不合眼的呢? 要不是太困,困得昏死过去,倒头就跪在地上,滑了下去,睡着了,她估计这会儿都还在别人家的金库里呢! “别睡了别睡了,讲规则了,你倒是听啊!”黄瑜烟急不可耐地摇晃着柳白苏的胳膊。 那本就竹竿似的小细胳膊,直接被拽的在风中凌‘乱’瞎晃。 无可奈何地“嗯嗯”了几声,声音闷闷的,气呼呼的样子着实不小,现在都还没消停。 比赛分为预赛和决赛。 一百个名额,每一个名额都来之不易,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留下来的潜力选手。 于是,参赛的两百人进行‘抽’签,两两对决,便能决出前百强选手。 当然了,柳白苏在这一场也是有可能被直接淘汰出局的,如果她运气不好‘抽’到某个比较强大的二年级学生的话。 不说二年级,就是刚才在路上,柳白苏才无意识地知道了其实新生里都是卧虎藏龙的,有能力的人多的是。 柳白苏‘摸’了‘摸’鼻子,她的运气应该不会差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境地吧? 不过还没‘抽’签谁,也不知道。 此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评委席,当然,其中包括奈落殿下。 不过,柳白苏似乎是来不到的了,因为她被叫去‘抽’签,这么多的人,不知道得多时才能‘抽’好。(..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春’竹分院的武斗场很差劲,五灵实力的强者根本没法比,因为极有可能一个拳头砸下去,整个武斗场便要崩溃。 但是校方的预判能力确实很强大。 经过他们加固的武斗场,仿佛笼罩了一层保护膜,即使是七灵强者全力一击,也未必能将武斗场砸崩溃。 武斗场足足有千米之长,全体呈现椭圆形,四周是一层比一层高的观众席,其大小几乎可以容纳近二十万名观众。 在中央赛场上,有五个大小不一的擂台。 场地的贵宾席上,五名副裁判已经分别落座,与此同时,各大世家的座位,全部靠近贵宾席,距离战斗台很近。 战斗台已经被校方专业加固,所以不需要担心被战斗‘波’及的危险。 但是,这种程度的比赛,校方成员肯定是不需要全部到场的。 此时,参赛选手都已经到达,全都整齐站队,等候‘抽’签分组。 由于时间有限,每天都会进场四场比赛。四场比赛,五个擂台,也就是说一天比二十场。 百强战斗赛,五天就能够全部比完。 而且,每次的战斗时间都会限制在半个时辰之后。如果半个时辰后还未分出胜负,那么双双淘汰,所以速度上会很快。 主持人拿着大喇叭,还在意犹未尽地煽动着他的‘激’情,“经过三个月的初级选拔赛,两百强名单已经新鲜出炉! 站在这里的,每一位都将是大陆上的新起之秀!而今天,就要开始百强争夺赛了。只有进入百强,才能够真正意义上证明你们的潜力。” 观众席上,顿时发出一阵阵‘激’动地喝彩声。 之前的小型战斗赛他们也买票看过,但是,又怎么敌得上这次? 旁的先不说,单说这可是传闻中的奈落殿下都会光临的比赛啊,那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啊。 只有最强与最强碰撞,那才是真‘精’彩。与这些比起来,之前的比赛只能说是热身赛。 柳白苏好不容易轮到‘抽’签,却被身后的人拉了一把,下意识地往前一躲,不料扑在了‘抽’奖箱上。 正准备转过身大爆粗口,却在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浪’中哑了声音。 “奈落殿下!” “天呐,奈落殿下居然到‘抽’签口这边来了!” “早知道我就先来了,你们瞧瞧,那个第一个的运气多好!” 奈落殿下―― 柳白苏喉咙一滞,难道刚才拉她的人其实是那个传说中牛‘逼’哄哄的奈落殿下?! 她居然还推了他?!而且还在他面前很不雅观的扑倒了?! 简直不能再丢脸了魂淡! 柳白苏在内心捂脸,默默为自己点蜡。 她之前还坐了他的位置,他跟她又不认识,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哦,奥特曼快来带我走,我们‘私’奔到月球! 默默地抹了抹额头,没有转过身,猫着腰,讷讷地站在原地。 “诶,那第一个‘女’的不就是‘绯闻‘女’主’柳白苏吗?之前她还坐了奈落殿下的专属位置!” “你说奈落殿下是不是找她算账去了?!哈哈,叫她一天到晚这么嚣张!” 啊噗! 怎么想什么来什么! 就算那什么奈落殿下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听了这个,现在肯定也是了啊喂!落井下石的魂淡! 柳白苏默默地给之前打小报告的两人记上一笔,要是这次她在奈落殿下手下逃过一劫,那两个人,哼哼! 一不做二不休。 柳白苏干脆也不躲着了,暗自给自己再点上一支蜡,措好辞,顶着一副“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打我小屁屁”的悲壮表情转身,好一个举步维艰。 身子转了一半,柳白苏还是输给了现实。 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眼睛捂住,不敢直视对方,待掩去半张脸之后,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站定在“敌人”面前,柳白苏对着一片黑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呼出来。 突然―― “哟,她还知道自己把自己眼睛捂上啊!” “就是,她还算识相,奈落殿下的近距离怎么可能是她这种人能看的。” 柳白苏一听,一口气憋在喉咙里。 什么叫她识相?!什么叫她这种人?! 要不是她现在生死难保,她绝对分分钟把手放下来,眼睛珠子定在那什么奈落殿下脸上,哼!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这群杂碎个个都站在离死奈落――哦,高大威猛的奈落殿下三丈开外。” 柳白苏本来想说“死奈落殿下”,结果被自己硬生生梗死在嘴里。 简单的一句话,倒是把刚才说话的人气了个半死。 而近在咫尺的奈落殿下则是嘴角轻扬,勾起一抹邪魅妖冶的笑,一双泛着邪肆气息的桃‘花’眼笑弯成一条‘惑’人的弧线。 “天呐,你们快看,奈落殿下是不是笑了!” “哪儿呢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你过来,在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的,哇,笑得我心都酥了。” 又是阵阵尖叫‘浪’‘潮’,柳白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她现在最关心的是: 笑了是不是就代表好说话呀? “你说奈落殿下是不是就这样原谅柳白苏了啊?” 嗯嗯嗯,原谅了原谅了。柳白苏默默点灯。 “你想多了。你不知道吗?奈落殿下杀人的时候最喜欢笑了,血腥味越浓,他笑得越妖孽!” 啊噗! 咳咳咳咳,真是好死不死的了,她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也不至于背成这样吧?! 赏她糖又给她一‘棒’槌! 不行,她得先发制人。 “咳咳咳,敬爱的奈落殿下,每每看见您高大伟岸的背影我都小鹿‘乱’撞,你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我得心。占有您的位置是因为占有不了您的人,那就占有您的东西吧。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太爱你。刚才推您也只是想要触碰你,让我的手心留下您独有的味道。您是那么的完美,应该不会伤害一个爱慕着您的小‘女’子吧?” 柳白苏含情脉脉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口水都说的没有了,还不忘可故作怜兮兮地抿抿嘴‘唇’。 多年后,当柳白苏和她男人讨论起当时,她说的目的却在他那里大相径庭,神知道,他当时绝对自家‘女’人的动作有多‘诱’.人,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噗嗤――” 一声低沉暗哑的轻笑,带着磁‘性’的‘诱’.‘惑’,就像是罂粟般致命而蛊‘惑’,让人痴‘迷’陶醉。 柳白苏被这一声笑得有点愣,不对,应该说是这声笑得她一个‘女’的都******魂淡! 好一会儿反应回来,她这么“真诚”地表白,而另一个居然还当着她的面笑了! 有没有搞错啊喂! 柳白苏的小宇宙直接就燃了,手也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指着对方鼻子开骂。 第117章 新生比赛2 “啊呸,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什么皇子吗,是皇子了不起了不得了是吧?!你以为老子喜欢你啊,滚吧,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刮请便吧,反正道歉是没有了!” 柳白苏眼皮子不睁开就机关枪似的乒乓开炮,骂了好一会儿,喘了口气。(..info)-79- 对方居然没有反应,顿时恼羞成怒,“我说你――” 在众人的一片唏嘘声中,柳白苏睁开了眼睛,停留在半空中的指尖也僵住了。 一时间,两人僵持,柳白苏的脸骤然成了猪肝‘色’。 眼前的哪里是什么奈落殿下,而是老师! 虽然说柳白苏见过的老师不多,但是这个老师她还是见过的,教武不教文的那种! 一个字,凶残至极!哦,四个字! 没错,这个老师就是孟老师。 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数个问号冒了出来。 难道刚才含情脉脉的表白他听见了?! 难道那顿臭骂他也听见了?! 哦,柳白苏觉得自己的运气已经差到人神共愤,要死不死的地步了! 她居然,她居然,还指着老师的鼻子! 柳白苏恨不得找了坑把自己活埋了。 咦,不对啊。 刚才那声笑得她耳朵怀孕的声音,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人能发出来的! 那也就是说―― 奈落殿下也在这里! 柳白苏隐隐觉得不安起来,背后一阵凄凉。 “老师,对不起,请您原谅,这位学妹刚才是在和我表白呢。” 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富有磁‘性’的声带就像是老电影里的片尾曲,韵味十足。 柳白苏闻言一愣,这是奈落殿下在帮她吗?关键是,为什么啊?还有他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管不了那么多。 有人替她求情,她难道还矫情地拒之不收吗? 立马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悻悻地收了回来,还上一脸谄媚的笑,讨好地狂点头。 奈落殿下的形象向来很好,再加上地位,孟老师也生不起气来。 恶狠狠地瞪了柳白苏一眼,就拂袖而去。 松了一口气,柳白苏惊魂未定地转过身,“啊啊啊啊啊啊――” “唔――”柳白苏惊讶地尖叫起来,却被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堵住了粉‘色’的‘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呆萌地眨巴了许久眼睛,柳白苏才接受了真相。 心里忿忿不平,咬牙切齿地张了张嘴,狠狠地磨了磨牙齿,咬在了那根细长的手指上。 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就像是黑夜中最明亮的那颗星,不施粉黛的脸颊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粉‘色’的‘唇’带着点点湿度贴在手指上,贝齿的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白皙光洁。 手指的主人那双湖蓝‘色’似海深邃的眸子一瞬一瞬地看着眼前气呼呼的人儿,好看勾.人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儿,笑眯眯地被咬着。 过了好久,柳白苏才自觉没劲地松口,一根水丝粘着手指被扯了出来,气呼呼地抹了抹嘴,低下头,采取无视策略。 那张被‘阴’影掩盖着的娇脸上,分明地写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字样,让慕以轩看了不觉好笑。 微微俯下身,‘精’致如刀削似的下颚落在柳白苏的肩头上,在其耳边暧.昧地哈了一口气,温热的感觉让柳白苏刹时红了耳尖。 作势要捂住红红的耳尖逃离,却被慕以轩一个禁锢困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好、想、你。” 口水猛地下咽,羞红了半边脸,眼睛不知所措地眨巴了两下,喉头在慕以轩的肩上不自觉地蹭了蹭,蹭完立马后悔,另一半脸也红了。 被怀中少‘女’的动作逗乐了,慕以轩邪肆地勾起嘴角,磁‘性’低沉的声音轻挑地开着玩笑,“刚才的表白我接受了。” 柳白苏似乎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慕以轩的喉结在她的颈项上移动,脖子微微一缩。 脑子里满是“表白”的字样,一时间恼羞成怒地抓住了慕以轩的头,往侧边一拽,埋头。 “嘶――” 吃痛地吸了一口冷气,慕以轩板正柳白苏埋在他锁骨上的脸,冷着脸看她。 柳白苏也不怕,得意得像打了胜仗一般扬起下巴,眼尾扫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勾起嘴角。 只见慕以轩‘精’致白皙的锁骨上突兀的多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印,周围一圈红红的。 慕以轩被柳白苏得意洋洋的模样气乐了,就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儿在你面前炫耀一样。 邪魅妖冶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只留下一条泛着寒光的缝,目光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样落在柳白苏的‘唇’上。 背后微微发凉,待柳白苏发现异常,粉‘色’的‘唇’已经被湿润堵住。 柳白苏蓦地睁大瞳孔,难以置信地对上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眸子远比她想象的要深邃,如浩瀚的星空,泛着熠熠生辉的光。 “闭眼。” 对于柳白苏的笨拙和不专注,慕以轩恨铁不成钢地惩罚‘性’一咬,柳白苏立马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事后,柳白苏总纳闷,她怎么会那么听话地? 一场似乎比整个世纪都要长的‘吻’,终于在慕以轩满足地‘舔’了‘舔’‘唇’角之后结束。 柳白苏埋头,身子软软地趴在慕以轩身上粗口喘气,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拽住慕以轩的衣领。 这个小举动让我们的当事人倍感舒畅,心情好得不行,蝶翼似的眼尾向上轻挑,满眼的笑意盎然。 片刻。 “苏宝,你的喘息声还真是不淑‘女’呢。” 打趣的声音在头上轻挑地响起,柳白苏火了,要不是他不停地‘吮’吸,她用得着断气吗! 想着想着又红了双颊,该死! 就这样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刚才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啊魂淡! 懒得跟他贫,柳白苏翻了个白眼,从他身上跳开,走到‘抽’签箱边,心中默念大悲咒,然后伸手,‘摸’! 话说,为什么要念大悲咒? 柳白苏原话:“因为我平时实在运气太背,老天肯定看我不爽,我这样表现出自己对自己也很不爽,他说不定就自觉找到知音,然后帮帮我了。” 虽然逻辑很跳跃,但是不得不说好像是有点那么个意思。 慕以轩双手环抱,桃‘花’眼轻挑,湖蓝‘色’的眼底噙着深深的笑意,灼热的目光落在柳白苏白皙光洁的手背上。 听说是有轮空签,柳白苏的终极目标自然是‘抽’到落空签了。 修长白净的手指在箱子里捣‘弄’了两下,冰‘玉’般的指尖触及一折锋利的纸片,忽地捻住,‘抽’了出来。 耳后幽幽地传来噙着笑的磁‘性’嗓音,“你不觉得你应该求助于我吗?” 言下之意,他的运气向来比柳白苏好多了。 柳白苏闻言攥紧手中的纸片,转过身,恶狠狠地呲了呲牙,鄙夷不屑地白了慕以轩一眼。 那一副“你的运气我无福消受”的眼神让慕以轩梗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眸光从柳白苏身上移开,落在那群看着他万分痴‘迷’的少‘女’们,眼中飘过浓浓的厌恶和不耐。 眉头几不可见地拢在了一起,眼底闪过薄凉的寒意,这是柳白苏从未见过的。 抱着双臂看着那群人,淡漠却叫人有种一对上就有种被看透心底最深处的锐利感,叫人一瞬间,心里便涌起一种恐慌感。 能不淡漠锐利吗?!他这么的恩爱能是随便秀的吗?!你们这群观众都没给钱呢! 像是被这种煞气外泄的眼神给震慑住了,那群人纷纷‘激’灵得抖了抖胳膊,各自退到了一边。 也对,刚才他们都忘了。 这个传说中俊美到不可方物智商高到判若神祗的妖孽少年,也同样是传说中最冷血无情的地狱罗煞啊。 ‘摸’了‘摸’鼻子,想想刚才那寒气‘逼’人的眼神,所有人都有种刀架在脖子上随时被抹脖子的恐惧感,一时间袭满心头。 “噗嗤――” 一声轻松、丝毫不拘谨的轻笑传出,陡然间打破刚才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慕以轩也被牵回视线,也跟着无奈地笑了,‘揉’了‘揉’柳白苏的头,桃‘花’眼弯弯,“‘抽’到什么了?” 柳白苏本下意识躲过去,却有心而力不足,速度反应力都不及眼前人。 只好默默地等着头顶的手‘揉’个够,再闷闷不乐地抬起眸子,‘阴’森森地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人。 魂淡,‘摸’她头的人都是坏蛋! 瞧她现在头发‘乱’蓬蓬的,跟个‘鸡’窝似的,妈呀,没形象了啊喂! 头顶上的人好整以暇地低头俯视着,双手依旧环抱,眼睛微微眯起,还是溢着星彩的光。 柳白苏似乎能感觉到某个坏了她形象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瞅着她的‘唇’,那可是森森的恶意啊! 猛地捂住嘴,瞪大眼睛。 第118章 新生比赛3 这个小小的动作,看在慕以轩眼里就从防备变成卖萌了,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被白皙的手掩去一半,只剩下高高的鼻梁,上面是两个铜铃似的眼眸咕噜咕噜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79xs.- 慕以轩嘴角扬起,勾起一抹罂粟般危险美丽的笑,仿佛看透了柳白苏那点小心思,开玩笑,他是谁? 柳白苏心觉不妙,干脆错开了自己的眼神,嘴里嘟囔了两句。 慕以轩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清瘦的模样却给人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微微眯起眸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柳白苏。 柳白苏也不逗了,她确实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到底‘抽’到几号。 将攥在手心的纸片一点一点剥开,柳白苏紧张地心脏扑扑跳。 盯着那没有半点墨迹的纸片,柳白苏眼珠子一瞪,愣住了,嘴张得很大,一动不动。 这是中奖了?!她,中奖了?! 这‘抽’到落空签就相当于得到免试,可以直接进入下一轮! 时间凝止,柳白苏喜滋滋地消化着好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慕以轩对于柳白苏转过身,背过脸去的动作感到不爽了,从刚才到现在,他已经有四十一妙没有看到他苏宝了! “嗯?”轻轻地发出了疑问,磁‘性’的嗓音依旧是那样的醉人,低沉中夹着‘性’.感的哑。 一声打破沉静,柳白苏慌忙瞟了一眼身侧,哦,没看见,然后贼兮兮地一笑,将纸片重新攥回手心里。 转过身,那对黑珍珠似的眸子泛着星芒,落在慕以轩的泪痣上,再对上那道深邃的光,柳白苏嘴角是淡淡地笑。 慕以轩看着柳白苏紧抿的嘴‘唇’,充满希翼的眼睛,立马就想到这丫头要做什么了,没关系,他陪她玩。 “你猜,我纸片上写的什么?”柳白苏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睛,里面的光溅起一层又一层,澄澈美丽。 那带着笑意的语气就像是一个一个音符撞在慕以轩的怀里,拼凑出让人痴‘迷’愉悦的曲子,一时听得心醉神‘迷’。 迟迟不回应,柳白苏还以为慕以轩没有听见,踮了踮脚,在他眼底挥了挥手,试图引回对方的视线。 “二皇子殿下。” “……” “嗯?” “……以轩。(..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柳白苏骨碌骨碌转了两圈眼睛,有点纳闷。但对上那七星隐曜般的眸,立刻捏紧了手中纸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那桃‘花’眼蛊‘惑’。 “以轩。” “嗯。” 柳白苏的声音向来不是酥软绵柔的那种,而是似若清风那般,清爽不拘束,温暖不过腻,就像是替‘春’天说话的人,在你耳边低语。 “以轩,想出来了吗?”柳白苏笑盈盈地抬头看着对方。 这一次,慕以轩竟发现自己无法与柳白苏正面对视,她的每一声轻唤都挠的他心痒痒,迫切地想要占有她的所有光辉,再隐藏起来,只独属于他自己一人。 在柳白苏觉得“慕以轩怎么可能跟她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后,眸里光点黯了黯,垂下头。 “苏宝这回运气不错,你是之前烧了高香,救人胜造七级浮屠了吧?” 轻挑的语气在耳边响起,柳白苏蓦地一愣。 他果然是猜出来了,啊,跟他这种智商破天的人玩点儿竞猜游戏怎么就这么无聊呢! 柳白苏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慕以轩,眼底写满了惊喜以及深深的无奈。 敛下眸子,柳白苏肩膀顿了顿。 等等 啥,不对 什么叫做“苏宝这回运气不错,你是之前烧了高香,救人胜造七级浮屠了吧?”啊喂?! 难道她稍微一次运气好点儿,就只能叫做她求神拜佛求来的吗! 难道就不能是老天爷爷眷顾她,对她特殊的护短呢魂淡! 柳白苏恶狠狠地刮了慕以轩一记眼刀子,迈着步子,朝着场边走去。 慕以轩抬眼,那束及腰的长发由一条青‘色’的丝带随意锢住,就像是娟娟细流,倾泻而下,又如同河边柳絮因风起。 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剩下一片人留在原地唏嘘。 刚才被慕以轩用凌厉眼神扫过而剥夺了话语权的人议论纷纷。 虽然他们没有听清内容,然,柳白苏与二皇子殿下相识却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天呐,柳白苏居然和二皇子殿下认识,难怪了! 难怪她可以惹是生非,四处招惹人,而且为人嚣张不内敛,原来有这样强大且身份高贵的人罩着不是吗? 可怜的柳白苏啊,就这样被人一点一点抹黑了。 不只如此,就连一会儿比赛,有人都觉得她其实根本没有实力,前百名都是靠关系进的。 甚至还有人在冷嘲热讽,现在可以靠关系,后面进了前五十,看她怎么办。 实乃冤枉啊,柳白苏无处申冤,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扣上了“我是关系户”的高帽子。 要让她知道,非气死不可。 你们不去招惹她,她什么时候招惹过别人?还说她惹是生非?那些杂碎嫉妒心重找她麻烦,她对付一下怪她咯?把这群自作聪明的杂碎击败不是一件牛‘逼’哄哄的事吗?凭什么不准她嚣张了?有本事你也来呀? 呵呵,可是你不行。首先你得有人羡慕嫉妒恨你,你没那个资本就他娘的给姑‘奶’‘奶’我闭嘴;其二你还要斗小人耍躲暗箭不受伤,日防夜防,你行吗?不行就闭嘴,柳白苏行,凭什么不可以嚣张? 柳白苏快步走到场边,站定在了一处,慕以轩正朝她过来。 兴致勃勃地往台上看,这就跟看罗马角斗场比赛一样刺‘激’有趣,柳白苏这辈子看不了角斗士撕‘逼’,看看这个也行。 咦,这个人她认识诶 一身纯白‘色’的长裙,若高原寒雪覆盖大地,银装素裹,上面还有一层金‘色’的薄纱霞披,就如同金‘色’灿烂的阳光笼罩一样,给人以温暖的感觉。 这不是青衣还能是谁? 之前还在柳白苏那儿吃了哑巴亏,这下居然放弃赫南臣,跑这儿来勾搭慕以轩了? 听说还是二年级呢。 柳白苏侧过头,抬起眸子,用胳膊肘撞了撞身侧的男子,安静的他就像是高岭之‘花’不易亲近,自成一个世界。 “嗯?” 扫视一眼轻挑的‘唇’角,对上那枚湖蓝‘色’似汪洋的眸子,柳白苏忽而觉得这人足以媲美雪山上的暖阳,令人眷念而深陷其中。 “喏,那可是为了你而专‘门’留级的二年级哟,啧啧啧,有狂热的粉丝群真好。” 柳白苏瞥了一眼台上,又自顾自地摇着头,发出感叹。 那语气分明的写着“我好羡慕你”,可慕以轩却从柳白苏的眼睛里看见了笑意和戏谑,就像在说“活该被缠住了吧,谁叫你粉丝多”。 打趣的语气里透着嘲讽,慕以轩瞬间满头黑线。 柳白苏,他可不舍得对她发火,自然矛头就对准了场上的青衣。 冷厉如刀戟的目光投向台上,注视着那正在放着大招的青衣,柳白苏心下一寒,她怎么觉得被这样看着就跟凌迟一样可怕到令人窒息呢? 似乎是感觉到“灼热”的视线,虽然这个灼热是台上‘女’子自己遐想的,她只是感觉到扑脸而来的是刀绞般的寒气。 可是赛场上不容她分心丝毫,就在她侧过脸,痴‘迷’地看着慕以轩时,对手便伺机凝成无数道风刃爆‘射’而来。 还未感觉到危机来临的青衣,就这样被万刃穿心,凌迟般痛苦的感觉席卷而来,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撕裂开来。 低下头,只见自己全身多处都被锋利尖锐的风刃割的遍体鳞伤,献血染红了雪白‘色’的纱衣。 柳白苏看着青衣狼狈的模样,再瞅了瞅此刻悠然自得的慕以轩,摇了摇头,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妖孽! 这家伙居然使美男计! 柳白苏思自此,不由地伸手摩挲着白皙雪嫩的下巴,要不一会儿她比赛的时候也叫慕以轩使使美男计什么的? 什么?节‘操’?什么?下限?什么?无耻?什么?作弊? 这些东西柳白苏早就丢掉了,在柳白苏看来,这不过只是“暗器”的一种,要不你有本事也叫慕以轩帮你好了?你没本事,凭什么指责她? 裁判已经宣告成败,柳白苏看着全身鲜红,衰败地瘫倒在地上的青衣,幽幽地冒了一句,“其实红‘色’的纱衣还好看些呢。” 场外观战的其他人,有些离得柳白苏近,自然也听见了柳白苏的话。 顿时hold不住,全都笑翻了天,这么明目张胆、冷嘲热讽的还是头一次见。 有些见过或者听说过柳白苏的,都见怪不怪,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嚣张。 问,他们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慕以轩呢? 答,慕以轩要是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怎么可能会有人发现,除非是等级比他高的。 问,柳白苏怎么能看见? 答,这不用问了,咱们的二皇子殿下怎么可能会在他亲爱的苏宝面前隐藏起来吗? 赛场上,青衣几乎是被架下去的,因为她差不多是要死了的,三魂七魄她都已经毁了一魂三魄。 第119章 新生比赛4 “啧啧啧,这次的比赛还真是不简单呢,比我的等级高的有六七个呢。..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79小說网首发” 柳白苏微笑着摇头,那表情让人一点看不出来她到底是担心还是不担心。 “侯琛,赵瑶诗,陌上秋,清风茜,温卿迟,还有那个什么千秦寒宫,哦哦哦,还有诸子民?” 柳白苏一个一个掰着手指数劲敌的名字,只觉得好多好多,妈呀,数不完了。 每增加一个名字,慕以轩就多冒出一根黑线,突突地布满了额头。 ‘摸’了一把冷汗,慢悠悠地瞥了一眼柳白苏,心里有些莫名的欣喜,却还是不忘自己的毒舌,“你的记忆力是不是上厕所冲掉了。” 注意,是肯定句。 柳白苏被说的一愣,抬起头,眨了两下眼睛,等待慕以轩的下一句。 “陌商秋,清风倩,千秦宫寒,诸子铭。”慕以轩挨个挨个地纠正,每说一个名字都瞥一眼柳白苏的反应。 果然,柳白苏顿时满头黑线。 在慕以轩的注视下,幽幽地吐出一句不冷不热地话,“哦,不是天才真是我的不对了。” “嗯,没关系,可以多出猪脑补补。” “真的真的啊,有用吗?” “嗯,我想他们的智商比你好,应该能勉强补补你的拙。” “……慕以轩,我跟你没完。”柳白苏当即脸‘色’变为猪肝‘色’,满头黑线,咬牙切齿地说着。 “哦,你记得我的名字,我真高兴。”慕以轩一副惊奇又欣喜的模样,这是闹哪样?! “真是谢谢了。”不冷不热地冒了一句。 “不客气。”慕以轩一双妖魅的桃‘花’眼微微挑起眼尾,眼角弯弯如清冷美丽的皖月。 “……” 在众人莫名其妙的注视下,柳白苏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完成了所有对话。 在接收到异样的目光后,柳白苏才恍然大悟,慕以轩这死家伙隐身了! 恶狠狠地憋了一口气在肚子里,柳白苏也只好施展开来耐梦寒。 一时间,众人傻眼,刚才还在这里的呢? !!!! 柳白苏是落空签,相当于两百进百名赛根本没有她的事儿,她本来可以不来的,没办法,谁叫她无聊呢? 不过,貌似,她忘记了小轩轩的事…… 中午,柳白苏跟慕以轩一路到餐厅吃饭。(..info好看的小说本来是要去找赫南臣的,柳白苏还没有碰见他就被慕以轩拉走了。 柳白苏乐滋滋地进入那家类似于“肯德基”的店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排长龙。 这能难倒柳白苏吗? 还是那一招,柳白苏拉着慕以轩钻进了排成三路的队伍。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副画面。 ‘门’被莫名其妙地推动,却没有人,然后三路的人总觉得有人在挤他们,却看不见人。 就是有这么诡异,不过幸亏大家都忙着排队点餐,小情侣间打情骂俏,没有太注意。 好不容易挤到点餐口,柳白苏还没有‘插’队,她还是有节‘操’的,在没有进行贿赂之前,绝对不‘插’队。 瞧吧,多有功德荣耻心啊。 慕以轩好整以暇地任着身前的‘女’子拽着他的衣角往前钻,见她鬼鬼祟祟地动着脑袋,桃‘花’眼弯弯,不由地失笑。 ‘插’队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柳白苏自认为自己掌握得还不错。 柳白苏瞟了一眼隔壁的点餐口,捅了捅身侧人的胳膊,“诶,以轩,想不想快点吃饭?” 慕以轩但笑不语,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是你自己想吃了吧。” 哦,被说中了心思。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柳白苏双眼冒着星星,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瞬一瞬地泛着光‘波’,落在慕以轩的身上。 眼前的人儿卖萌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招架不住,慕以轩投降似的摊了摊手,“说吧,你想怎样。” 宾果 柳白苏眼底滑过一抹部位人注意的,得逞而狡黠的笑,打了个响指,笑眯眯地向慕以轩招了招手,示意他靠拢。 慕以轩自然是不会漏掉柳白苏那抹诡异的笑,轻笑着凑了过去,也不知道这丫头要搞什么鬼。 柳白苏见慕以轩凑了过来,笑得更开心了,粉‘色’的‘唇’慢慢凑到了后者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就像是水蒸气在升腾一般扑洒在慕以轩的脖颈上,一时间被这样的动作羞红了耳尖。 柳白苏一个粗神经的人怎么会注意到这些,依旧是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一句又一句的柔声细语就像是一股又一股清风,在心头‘荡’起阵阵涟漪。 慕以轩脖子不由得缩了缩,好在,柳白苏此时已经把该说的都讲完,退回去了。 还在满眼流‘露’着兴奋地注视着慕以轩,等待他的回答,柳白苏双手捧成向往状,充满希翼。 慕以轩的耳尖还是热的发烫,再加上被柳白苏这样堂而皇之的注视着,慕以轩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羞又恼地别过头去,躲开了柳白苏直勾勾的眼神,却忘了隐藏粉红‘色’的耳尖。 柳白苏看了一眼,傻傻地愣住了,星眸扑闪地眨了两下,小‘唇’动了动,“以轩,你的耳尖怎么红红的?” 慕以轩闻言差点摔一个马趴,正了正辞‘色’,满脸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湖蓝‘色’的眸子还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时不时透出暴戾气息。 ‘阴’沉着一张脸,目光凶狠的瞪着柳白苏,不知是因为柳白苏提出的要求过分,还是恼羞成怒。 柳白苏像是没有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寒气似的,她就像是一只‘花’妖,百媚‘惑’人的‘花’妖,怎么都有一种九天玄‘女’、与世隔绝的感觉。 耐不住柳白苏笑容依旧的眼神,慕以轩只得无奈的甩了甩头,心底不情不愿地,面上还是强制似的,僵硬地点头。 柳白苏得到了同意,瞬间高兴得睫‘毛’弯弯,就连眉梢都像是带了音符。 那‘激’动的模样,就差没有喝酒庆祝了。 慕以轩纵然知道,吃食对于柳白苏是有特殊的意义的,但是,他却没有着实低估了。 看着柳白苏那么开心,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肖像权什么的都去死吧,他苏宝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慕以轩一双湖蓝‘色’似深邃大海的眸子浮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波’纹,桃‘花’眼眼尾弯成一条魅‘惑’十足的弧线,仿佛能牵制住人的心跳,一触即发。 再抬眼,柳白苏那家伙已经不知道一个人窜到哪里去了。 也不急,她是肯定需要他的帮忙的,站在这里等她急吼吼地回来就好了。 反观柳白苏这边。 从慕以轩最后一下点头结束,柳白苏便怀揣着兴奋和‘激’动跑了。 至于跑去哪儿了么? 因为人‘潮’拥挤的缘故,这家类似于现代“肯德基”的店面扩建了不少,而原本的一个点餐口也直接扩成了足足三个。 不过看着现在的情形,似乎依旧是拥挤堵塞,不仅没有减少人数,反倒暴增了不少。 这种商业上的心理战术就不用多说了。也就是灌溉系统,给所有人一条类似于“恩惠”的政策,直接造成了人们的心理作用,先入为主地选择这家。 柳白苏原本是和慕以轩站在第三个点餐口的,但是看了看那负责给学生们点餐的人员居然是个老大妈,不用说了,贿赂不了。 这样一个年龄等级的老大妈,她能拿什么贿赂? 所以,柳白苏当即快刀斩‘乱’麻地放弃了目标,选择了一号点餐口。 负责一号点餐口的是一位比她大不了一两岁的‘女’子,所以按照常规,都应该疯狂而执着地‘迷’恋着奈落殿下等人物。 当然了,也有不按照常规的,那就是柳白苏了。 话不多说,柳白苏右一闪左一窜,就来到了一号点餐口旁侧。 在心里打理好说辞,柳白苏暗自清了清嗓子,靠的更近了些。 右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薄雾似的白纱慢慢晕开,柳白苏的模样陡然间出现在人眼前。 前一秒还被这云烟缭绕的雾气搞得还以为是神仙下凡的点餐员,看见柳白苏突兀地冒了出来,还‘插’了刚才和她相谈甚欢的小帅哥儿的位置,顿时就不爽了。 柳白苏瞅了两眼儿身后的男子,也看出了‘门’道,不过也丝毫不介意。 你觉得这样的一个大众等级的帅哥比得上慕以轩那种万年不遇的妖孽吗? 答案呼之‘欲’出。 柳白苏仿佛看不见点餐人员那黑了半边天的脸‘色’,头好整以暇地伸了过去,双臂也悠闲的趴在桌面上。 那声音就像是空灵的静水,柳白苏控制的音量程度恰到好处,听起来不乏悠闲随意,也恰好只是两人可听见的。 “生气了吗?嗯,我可以帮你一个忙哦。” 帮她一个忙? 点餐人员原本撇的开开的眼睛有些迟疑地移回了一厘米,很细微,不过柳白苏还是察觉到了。 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在这里值班应该是轮班的对吧?却好巧不巧地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奈落殿下吧?” ... 第120章 新生比赛5 帮她一个忙? 点餐人员原本撇的开开的眼睛有些迟疑地移回了一厘米,很细微,不过柳白苏还是察觉到了。(..info)-.79xs.-说 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在这里值班应该是轮班的对吧?却好巧不巧地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奈落殿下吧?” 很随意的语气,可偏偏“值班”、“看”、“奈落殿下”这几个字眼却抓住了点餐人员的心。 点餐人员闻言果然一愣,双眼睁得很大,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柳白苏,似乎有惊讶,也有惊喜,还有些许不相信。 柳白苏也没那个功夫吊着点餐人员,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直接道了一句,“我有办法让你立马看到,你爱信不信,但是机会可就这一次,再者,这样做你也不亏。” 对呀,机会只有一次,而且她随随便便放任一个人‘插’队,也不吃亏! 点餐人员被柳白苏三言两语就蛊‘惑’了,讷讷地直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期颐。 柳白苏自然也不会骗她,当即说了声“等等”,就一拂袖隐身了。 那点餐人员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愣,最后冲着空气点了点头。 柳白苏这边,已经三下两下又窜回了慕以轩的身边,拍了拍后者的肩,顽皮地眨了眨眼,就往前走了。 再回到一号点餐口时,柳白苏并没有第一时间让那点餐人员看到慕以轩。毕竟柳白苏还是有意识,只要慕以轩出现,轰动绝对不是一点一点就能形容的。 拂袖,站立在点餐口前,而点餐人员看见她欣喜得不得了,左顾右盼地寻找慕以轩的身影。 可惜,没看到。 还没来得及失望,柳白苏又抛出了一大地雷,“你知道奈落殿下出现会有多大的轰动吗?所以,等下吃饭的时候,你自己来找我。我在这里吃饭,不会逃,行吗?” 点餐人员想也没想的点头,紧赶慢赶地把菜单递到柳白苏身前。 柳白苏优哉游哉地点了起来,时不时还往旁边瞟一眼,指指菜单,最后点了几样,都是双份。 一看是双份,点餐人员不由地一怔,然后是疯狂地惊喜,难道说,难道说那一份是给奈落殿下点的吗?不由地,看着柳白苏的眼神也崇拜了许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得不说,姑娘你真相了。 柳白苏顺利地点完餐,将所有的食物都放在了一个餐盘上,然后一拂袖,又是隐身。 慕以轩知道柳白苏的恶作剧心理,无奈地笑了笑,将餐盘端起来。 那个画面,别提有多诡异了。 一个装满食物的餐盘在天空中自行的移动,而且还是有目的地往前飘着,就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端着,很平稳。 所有的目光都是诧异的。有的瞠目结舌,有的惊吓不止,有的疑‘惑’不解,有的好奇兴奋,有的不以为然,有的哈哈大笑。 总之,着实给柳白苏上演了一场有趣而多样的戏剧,看得她笑得前俯后仰。 慕以轩端着餐盘往前走,那淡漠的模样就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周边众人的‘精’彩表情。 整个餐厅,除了点餐口拥挤,座位自然也是十分抢手的。 柳白苏寻寻觅觅了好半天,才寻到一个双人座的位置。 你可以想象,一个餐盘几乎将全餐厅绕了一圈的景象是有多诡谲。 柳白苏刚坐下来,就欣欣喜喜地拿过薯条,一根一根地吃了起来,泛着星辰般光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似美丽的皖月。 慕以轩皱着眉,瞅着眼前这些看上去既不营养也不怎么卫生的东西,难以下手。 柳白苏在一旁看得急了,有点生气的将一根薯条抹上番茄酱,猝不及防地送进慕以轩的嘴里。 “唔”慕以轩被喂了个满嘴,嘴角还有一点点的番茄汁,不用说,空气中飘着一抹番茄汁,诡异~ “噗嗤哈哈哈”柳白苏不由地笑出了声,看着慕以轩满头黑线地模样就乐不开支。 柳白苏一边往嘴里边喂着薯条,一边笑的睫‘毛’弯弯,而我们的好男人慕以轩还要一边帮其‘揉’着笑疼的小肚子,一边被嘲笑。 说实话,这个有时候是一个名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儿,至少在外面活动一定会相当不方便。 柳白苏的比赛肯定是在不久过后的五十强赛,所以现在倒是多出了许多闲暇时间。 利用吃饭的空档,慕以轩把自己的事情都和柳白苏说了一通。 当然,有些事是肯定没有说的。 不过柳白苏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吗?当然是不可能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这不,让慕以轩头疼的问题向他轰轰烈烈地砸了过来。 “这不对啊,他们怎么找到你的啊?还有还有,在这之前,你不是也失踪了吗?跑哪儿去了?” 柳白苏一堆问题噼里啪啦地砸了过来,愣是让慕以轩有些应接不暇,嘴角一扯一扯的。 两人自成一体,没有人闯进他们的世界,仿佛他们是独立的一个世界。 他是冷月,淡漠清冷。 她是灼阳,炙热妖‘艳’。 他们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与世人隔绝的天上神祗,美丽的不可方物,甚至不允人肖想。 可命运就是这样蹊跷又戏剧,把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联系在了一起,还系上了一根似乎能牢靠一辈子的红绳,也不知是月老的玩笑,还是红娘的美丽的错误。 纵使的纵使,他们还是在了一起。 哪怕曾经分别了很长的时间,他们依旧是属于彼此的,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对方,大概再也没有能与之相配的人了。 多年后,月老笑眯眯地问着柳白苏和慕以轩,“为什么会在一起一辈子?” 柳白苏好整以暇地勾‘唇’,脚尖相对,轻轻地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没办法呐,太阳和月亮不可能在一起,而我喜欢干改天逆命的事儿呢。” 慕以轩闻言,嘴角也是几不可见地扬起一个邪肆的弧度,一脸无奈地耷拉下眼皮,“太阳这么亮,我又不会发光,只好跟着她啦。” 两个人都说的轻松惬意,却字字都说进了对方心里。 柳白苏问出一大堆问题,时间仿佛在他们的世界里静止,而其他来来往往的人从来都进不来。 见慕以轩愣了神,柳白苏眼底划过一抹几不可闻的深‘色’,轻轻在口腔里发出了绵绵的声音,“嗯?” 似乎是被那若棉‘花’般柔糯的声音触动了心弦,就像是被拨动了心上的主弦,一时间轰然齐鸣。 像是思考了许久,那双流‘露’出些许困倦的美眸缓缓抬了起来。 在对上另一道灼热的视线时,那双眸似乎在一瞬间陷得深沉,湖蓝‘色’的眼底仿佛被上了一层墨,变得异常的深邃醉人。 柳白苏仿佛在下一秒就要‘迷’醉在那双比烈酒还‘迷’情的眸子里,在此时,慕以轩迟迟未发的声音吐了出来。 “还记得有人问你,他不管做了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吗?” 微显低哑的仿佛摩擦过耳膜然后摩擦过心脏,叫人觉得心脏颤动的嗓音,仿佛能把魂魄都勾走,那双眼眸,就像黑夜中绽放出了彩虹一般的瑰丽,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诡谲危险。 柳白苏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是被那充满蛊‘惑’气息的话语,还是被那话中提到的内容。 问吗? 确实有人这么问过,是没错。 可是……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莫名的诡异呢。 看透了柳白苏‘迷’‘惑’不解,仿佛在下一秒就要把问题问出来的模样,慕以轩嘴角溜过一抹苦笑。 \"那,那个问题还算数吗?\"眼神里充满着希翼,那模样实在叫人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不过好在,柳白苏本来就没打算拒绝,想也没想地就点了头,好看的眼睛弯成一条线,“这个是当然的哦。” 这个是当然哦 她说,这个是当然哦。 简单的一句话,就像是定心丸一样,让慕以轩笑的狭长的桃‘花’眼弯弯,比月牙儿还美上三分。 慕以轩松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时间就像是轮盘,随意的转动,却在无意间带走了很多。 原本双人餐桌上那股低沉的气氛,在十几分钟之后突然一下破壳。 柳白苏虽然感到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心感有趣。 原来是听说过有个什么‘药’可以把人变大,结果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而是把像慕以轩那种被封魔力,以至于把人体缩小的情况复原。 有些‘激’动,也有些如释重负。 一是因为小轩轩没有事儿,好吧,现在应该是慕以轩;二是慕以轩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不少好东西,再加上他那个身份,啧啧啧。 柳白苏在心里对那些梦寐以求的稀有草‘药’各种yy各种向往,双眼冒着金星。 ... 第121章 新生比赛6 如果说这个世界的人也有恋物癖,那对于柳白苏来说,那个所谓的“物”就是各种稀有药材了。(..info$>>>棉、花‘糖’小‘說’) 之前她试图研究出一种新型的慢性毒药,可是却不幸的失败了,而且还没有了药材。 这回不怕了啊,有个土豪抱大腿,这种事简直是不要太美好了不是吗? 回到自己的别墅,柳白苏就把事情的原委一一说了出来。 一字一句听得黄瑜烟心肝颤,不说这个帝都,慕以轩的地位有多高贵,单说是佘南国,那慕以轩可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啊! 她,她,她以前居然还胆子肥大地去摸对方的头…… 简直是完了。 柳白苏好笑地扶住了身子摇摇欲坠,就差没摔地上的黄瑜烟,看上去有些委屈,悻悻地说道,“呜呜呜,瑜烟,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你居然只关心慕以轩?!不关心我中头奖的事儿!” 柳白苏有些愤愤不平地捏了捏小粉拳,还借故在身前扬了扬。 这孩子样儿。 黄瑜烟无奈地摇摇头,继而又像是老婆子一样叹着气走开了。 柳白苏的视线依旧跟随着黄瑜烟,果然,她厨房了?! 说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柳白苏就没有吃过多少次,而且几乎都难吃得不行,到后来也就干脆不吃了,省了不少时间。 可也就在昨天,柳白苏深切地感受到饭菜的美味,如果不是知道,柳白苏绝对会以为黄瑜烟也是穿越来的,瞧她那手川菜做的简直不要太正宗! 似乎就这么缠上了黄瑜烟,柳白苏最终如愿以偿地吃到了一顿美餐。 又是对时间的形容,过得快,却也赶不上白驹过隙,还是到了五十强的比赛当天。 一如既往的抽签,柳白苏一如既往地念大悲咒。 手心里捧着薄薄的一张白纸,柳白苏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打开。(..info好看的小说 哦,完了,32号,这样对过去,恰好就是68号,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比赛从第一位开始,抽到一号的是柳白苏的同桌,虽然只有几天时间,但是柳白苏还是有点模糊的印象的。 他的名字是叫商和,柳白苏当时还饶有兴趣地叫他和尚来着。不过两个人交流也不多,毕竟柳白苏都没怎么去上课来着。 这会儿看着,感觉这个商和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应该是学了什么绝招吧,居然还召唤出了幻化兽。 幻化兽是一种由人体变为的召唤兽,相当于****合一的境界吧。 实力会倍增而且容易操控,商和的幻化兽是棕豹,属于速度型的。 而他的对手,也就是100号,则是力量型的,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一看跟个蛮牛一样,只知道用力。 而且每次他朝着幻化豹扑过去的时候,都被商和一个纵身跃,亦或是侧滚翻,给巧妙地闪躲过去,以至于次次攻击都是瞎使劲儿。 一个人的灵气和精神力都是会耗费的。 特别是精神力,一旦精神力低下,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比如被对手轻易操控心智,亦或是走火入魔什么的。 在柳白苏看来,这个人的精神力只剩下百分之八十了。 要知道,对于精神力的耗费,一点都是极为恐怖的,因为它需要数月的时间才能修复,修复的不好依旧是要走火入魔的! 柳白苏突然有种要当好人提醒一下那人的,确实不能再打了,认输也没什么,只是实力不如人,有什么好羞愧难当的? “诶——”柳白苏还没有喊出声,就被身旁的一只手拦住。 那只手就像是没有血色一样惨白,却骨节分明得格外好看,触上去的感觉也像是在轻抚一枚光洁白皙的冰玉,冷却不至于刺骨,配上柳白苏不管什么时候都暖暖的小掌心刚刚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看出了神,反应过来才慌张地干咳了几声,她才没有迷恋那只手呢!没有!才没有! 没好气地瞪了那手的主人一眼,柳白苏不满地嚷嚷,“喂喂喂,那个人都要死了,你太没良心了!” 相比起柳白苏的怒目圆睁,慕以轩倒是老神在在地微微颔首,也不作一言一语。 这个颔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啊?! 柳白苏更加不解了,囫囵地挠了挠头发,眼睛不自觉地瞥向武斗场。 妈呀,那个人的精神力又往下掉了百分之一! 照这个速度下去,比赛还没宣布结束,他就死在上面了! 这个比赛是有一定的时效的,半个小时一场。若分不出胜负,则双方都被判为失败。 不行,还得喊一声! 柳白苏直勾勾地望着台上那横冲直撞的魁梧身影,无奈地摇摇头。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商和,啧啧啧,果然厉害,居然用这么狠的招! 正准备出声,身后慕以轩的声音才姗姗来迟地响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蛊惑的磁性,语气有点怪怪的,“轮不到你。” 咦,柳白苏提醒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皱起眉头。 她怎么从那语气里听出了傲娇别扭的声音呢? 狐疑地挑了挑眉,转过身,盯着慕以轩看。 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令天下匍匐的君王风范。他双手交付于身后,双眸看着不知哪个角落,淡漠得看不见任何表情。 好吧,想来也是了,慕以轩那家伙要么高冷得能刮掉一层冰,要么无赖得忍无可忍,怎么会有傲娇的忠犬气质呢? 柳白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法可笑,这才想起自己本来的意图。 啊喂! 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口,柳白苏纠结了一会儿,却看见慕以轩还是目光凝聚在西北方向。 咦,是什么东西让他看这么久啊? 柳白苏好奇地沿着慕以轩的目光看了过去。 好像,好像是一条鹅毛色的连衣裙,不华丽却显得素静怡人。 哦不对,是一个穿着鹅毛色连衣裙的少女,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不过在这个帝都里,外表往往看不出年龄,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人已经上百岁都有可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问题是,慕以轩看她干什么? 看上她了? 嗯,她怎么觉得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这么的不舒服呢? 不、管、了! 柳白苏随意地摆了摆手,一脸的烦心状。探着脑袋想要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只可惜永远都只是瞅见那张侧脸。 真是莫名的不爽呢!看忙自己现在啊啊 这么多的美女,她突然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非要选这个少女了。 见着柳白苏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女子,慕以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果然!她就知道! 柳白苏愤愤不平地转过身,冲着慕以轩恶狠狠地呲了呲牙,好像要把切成块吃掉的架势。 反观慕以轩,一双散发着魅惑气息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周围荷尔蒙气息似乎都愈加浓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柳白苏差一点就要嚷嚷出声了。 慕以轩但笑不语,那浓墨似的眉宇轻挑,嘴角挂着淡到几不可见的邪笑。 啊啊啊啊 柳白苏双手不堪地捂脸,也不知道是在愧疚,还是在感慨。 原来,那五大三粗的魁梧汉子恋慕着那位穿着鹅毛色连衣裙的女子,所以趁机表现,若是柳白苏让他认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先不说那女子可能因此在也不理那汉子,作为女生的占有欲,一直追求自己却被自己嫌弃的人被另一个人“关心”着,怎么也觉得不爽,这就是所谓的“老子不要你也别给我捡”。 再者,若是那魁梧汉子还真以为柳白苏是关心他,那柳白苏就悲剧了。 这魁梧汉子以为女生关心男人就是喜欢爱慕,可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名曰“烂好人”,显然柳白苏就是属于这一类的。 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牵扯进这么复杂的人物关系之中呢。 幸好是慕以轩及时提醒了她,不过,他可别想她感激他!别想!居然还笑她!哼!她才不是傲娇呢!不是不是! “这回想明白了?”慕以轩看着柳白苏千奇百怪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低声问道。 低沉的笑在耳边响起,柳白苏就算不是一个标准的声控,听见这个也是hold不住的啊! 闷闷地点点头,继而不予理会,把目光重新投向武斗场。 每场都只有半个小时的比赛很快就过去了,恍惚间,竟然已经轮到了29号。 裁判在武斗场上喊号,两声下去,心口前别着一块牌子的苗条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上台。 只有核桃大小的铭牌别在淡紫色的及踝长裙上,膝盖以下是深紫色的流苏,别有心裁地隐藏着几缕金丝银线,看着晶莹灿辉,煞是好看。 一瞧那铭牌,上面写着名字和出场顺序,也是比赛顺序。 赵瑶诗,71号。 “哦,原来她就是赵瑶诗啊。”柳白苏盯着铭牌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单手撑颚,“嗯,是个美女。” 这人也就是之前柳白苏掰着手指,数出来的劲敌之一,二年级学生,至于留级的原因不言而喻。 裁判又喊了几次号,29号依旧没有出现,场外的人都有些站不住脚了,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第122章 新生比赛7 观众席分为四面,也恰好将整个武斗场包围,与现代的足球赛场也差不多了。(..info) 唯一不同的是,足球场一般都呈凹陷的盆地视觉,而武斗场则是在天空中有个巨大的棋盘,而棋盘周围是四面落地的大屏幕,比赛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呈现在人们眼前。 而,除了比赛自然也开设赌局,进行输赢押注,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是,包括小商家,自然也包括家族世家的大赌场。 柳白苏对这个没有多大兴趣,她也不愁钱财,自然也不会去押注什么的了。 不过这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兴趣,相反,他们还志趣高涨,大大小小都押的有,个个赌场也都有押。 可是这下29号不来,那么之前买29号的人不就是亏到家了吗?而买71号的,可不就是赚翻了吗? 大家心情各异,有的高兴有的忧,所以就造成了如今混乱的局面。 “哈哈哈哈,我就说买71号吧,你还不信我,亏死了吧?” “你滚蛋,赌就赌赢了一局有什么好得瑟的?” “他奶奶的,这个29号是掉进茅坑里了吗?为什么现在都不出场?!” “你们别妄想了,只要一分钟之内,他不出现,你们就是输,哈哈哈哈” “……” 笑声和咒骂声混合成一片,柳白苏听着好不无语,她默默地与慕以轩对视一眼,而后者也是深表同感地耸了耸肩。 “你说还有一分钟,这29号来得了吗?”柳白苏也没趣,干脆来打赌找点乐子。 一双凤眼弯弯,明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瑰丽耀眼,若是搁在夜晚,必是天边最亮的星,睫毛随着眸子的转动而微微扑闪,轻盈灵动,嘴角仰着45o的明媚笑容,恰好露出洁白皓齿。 慕以轩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沉吟了片刻,微微启唇,“嗯。(..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嗯! 什么叫做嗯呐?! “嗯?”柳白苏不解地拧起眉头,一双明亮澄清的眸子一瞬一瞬地看着慕以轩。 慕以轩抿了抿唇,半天都没有开口的打算,柳白苏瞬时不耐了,双手环抱,嘴里还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嘛,什么‘嗯’嘛,明明就是来不到了……” “来了。” 淡淡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没有温度,却听起来给人以安全感,听起来是那么的习惯。 “你不可能说29号来了吧?怎么可能,呵呵!”柳白苏想也没想就抢了白。 真相却在下一秒扇了柳白苏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铮耳。 “哈哈哈哈,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说会来的吧,哈哈哈哈哈” “我告诉你们,这次我们劫后重生,就说明肯定会赢,你们别想了,哈哈哈” “哎呀呀,你们别得意的太早,现在知道了吧,哈哈哈,29号,快上场啊!” “……” 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都是买了29号的人的声音,而就在刚才还以为自己不战而胜的71号微微皱了皱眉头,买了她胜的人跟着不舒服,一时间鸦雀无声。 对此,柳白苏只想说造化弄人,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不过这29号来是来了,赢不赢得了还是两说呢。 柳白苏充满神奇地看向慕以轩,那好奇的目光好像在询问,慕以轩但笑不语。 柳白苏也不多问,速度吧目光移开,紧紧地贴在了武斗场上。 “漾姐必胜!” “漾姐万岁!漾姐一定赢!” “漾姐是女神,加油!” “……” 又是哪儿来的脑残粉? 闻声后的柳白苏满头的黑线,仿佛一夜间回到那天她毫发无损地走出试练塔,众人热情高呼的时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丽! 柳白苏抬眼,视线落在29号身上,似乎与71号有些雷同的服饰,穿在她的身上别有风味。 依旧是淡紫色的连衣裙,不过没有过长的流苏,显得更加素静。 想必这就是那人气颇高的漾姐。 若说赵瑶诗是盛放之中的娇艳花骨朵,那么这漾姐就是高岭之花。 各自盛放,各自芬芳。 啧啧啧,这场打起来恐怕有点看头。 比赛开始之前,总有一个预热,那就是放狠话。更何况是这样风格迥异的美女争锋? 柳白苏向来对这种撕逼大战很感兴趣,便留下来看,而慕以轩则被迫回了皇宫,听说是军营有要事。 烈日当头,观看比赛的人却只多不少,站着或坐着,兴趣满满。 武斗场上,似乎被两个女子的气场分为了两极,就像是蒸笼与冰窖,亦或是热带与寒带的区别。 刘漾是一年级的,却不是新生,她已经在一年级待了百年,再过百年,她就可以升至二年级了。 不过对于已经在二年级待了百年之久的赵瑶诗来说,她的修行还是短了。 然,这依旧不影响她的气场。 只见她略微踮脚,优雅转身,轻盈的云袖在空中拂过,再睁眼,是一身雪白,圣洁如雪。 她临风而立,裙裾翩然,后摆薄如蝉翼作装饰的金丝织锦纱裙逶迤拖地,细长的手臂轻挽乳云软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艳光四射,光彩照人。 长发直垂脚踝,青丝随风舞动,似乎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 宛若蝶翼的睫毛微卷微翘,浓密且深黑,眼眸似迷蒙着水雾,清澈安然,颈项纤秀,肤如凝脂,冰肌玉骨。 这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女子,如空谷幽兰,仿佛她就是这天地灵秀,集大千万物精华于一身,似乎所有人在她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此刻,她盈盈而立,唇若含丹,素净绝美的面容上有着一层浅浅的笑,目光带着柔和,望向这边。 柳白苏差点忍不住惊呼,天呐,难怪她觉得那件衣裙怎么隐隐有灵气在环绕,原来是真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衣裙便是珠萝藤砂仙裙,本身就是一件汇集灵气的法宝,虽然说灵气储备不多,却也能派上大用场了,毕竟武斗场上生与死就是一念之间,有灵气才躲得过。 那目光确实是看着这边的,不过没有落在柳白苏身上,毕竟以她的等级还不足以看透柳白苏的耐梦寒。 反观赵瑶诗,便是另一种风格气质了。 依旧是美绝人寰的气质佳人,看了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目光的那一种。 可能是因为修炼的特殊元素,似乎使得她的脸蛋如白雪般白皙柔嫩,看起来吹弹可破。 她静静的站着,就有着拥抱暖阳的感觉,仿佛所有的阳光都向他那儿聚拢。 “刘漾是吧?一年级的新生,你觉得你打的过我?”赵瑶诗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微扬,轻笑声在阳光下回旋。 也不知是不是本就沉默寡言,刘漾只是但笑不语,不予理会,那模样看上去倒是嚣张了几分。 她在问话居然有人敢不回她?! 要知道,若不是没了让二皇子殿下看见自己的精彩表现,她怎么会义无反顾地跑到一年级来? 现在居然有一个人敢无视她,简直不可饶恕! 赵瑶诗本就是家族世家之女,是赵氏家族的嫡系三小姐,也就是所谓的上人。 在佘士帝国,帝都的人们通常把南北两国的人称之为下界的人,而他们这种十大世家的人自然也把普通的帝都百姓称为下人。 比赛一开始,两人便在同时出招,每一招都是要人致命的杀招,果然如柳白苏所料的那样,两人的战火绝对旺。 相比起春竹武斗场那方的喧嚷吵闹,夏楠分院这边倒是显得清净了不少。 除了高年级的人依旧心无旁骛地继续学习休息,一年级新生、还有些许二三年级也都跑去看比赛了,不为别的,就为看传说中的奈落殿下。 那个莫名其妙失踪了许久的二皇子殿下,那个有着异禀天赋、传承记忆最完整的二皇子殿下,那个“骑马倚斜轿,满口红袖招”的少年。 平时最受欢迎的景园内,没有喧闹的人群,也没有任何班级在上课。 静谧的仿佛每一株花草的呼吸声都能依稀听见,还有静静流淌的阳光的细碎声音。 落了一地的枯叶,柳白苏踏着轻快的步子,在林间行走,仿佛周围的一片静好都是她的陪衬。 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她不是对那场比赛很感兴趣吗? 深入林中,周围是纷鸣的鸟儿在七嘴八舌,它们说着自己的语言,诉说着柳白苏无从知晓的故事。 不远处,一道麻灰色的清影一闪而过,伴随而来的是树叶子相碰撞的脆响。 再抬眼,那抹身影已经变为了衣袍翩翩出现在眼前。 一袭墨白色的外袍垂落在脚边,柳白苏说着那枚悬挂在衣袍腰带间的流苏玉佩向上看。 一张鹤发童颜的脸,少有皱纹也不显得苍老,反倒是那把刚劲的白胡子飘飘,颇有令人肃然起敬的风范。 这人不是柳白苏的师傅黑白罗刹还能是谁呢? “师父!”柳白苏猛地扑了上去,就像是漂泊在外,突然找到了可以撑腰的大人之后顿时喜极而泣的感觉。 修长如玉的手指拍拍柳白苏的脑袋,无声的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