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霸娇妻》 第1章 一千五的男人 严曼曼愤恨的戳着报纸上的俩人,戳戳戳,戳死你!随后仍不解气,顺着报纸上的照片将两个人的头像剪下来扔在卫生间里招呼家里的猫咪:“小花,来,嘘嘘了。(..info好看的小说” “呵,挺有闲心的。”沈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严曼曼身后。 严曼曼有点腿软,没办法,沈磊的气场太瘆人,但她嘴上不认输:“就是这么闲你能把我怎样?” “不能,怎么说你也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别说你让猫在我的照片上撒尿就是你让它在我身上拉屎我都的忍着。” 瞧瞧瞧瞧,好像他是一直委曲求全的那个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严曼曼真心不想和这人纠缠下去了,伏低做小地恳求:“沈磊,我不想在和你吵架,求你了,放过我吧。.info[]” “开玩笑,打从和你订婚那天起就没打算放过你,对不起,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安定下来的人。把这念头收起来吧,乖乖等着做你的沈太太,将来给我生个孩子,我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你母亲的,凭什么让我等着你,凭什么大好青春浪费在你身上,有毛病! “你说咱俩天天这么有意思吗?你喜欢玩喜欢那些女人够刺激何必拽着我不放,让我离开没人再惹你生气不好吗?” 无视这种低眉顺眼的严曼曼,沈磊嗤地一笑:“我喜欢让你这么烦着,我觉得有意思,再说一遍,婚我是不会退的,去去去,做饭去,我饿了。..info” 严曼曼想上去抽他一耳光,没敢,想把家里的东西再砸一遍,觉得浑身无力。 故意煮了一大锅清汤寡水的面条,沈磊居然吃的不亦乐乎。 奶奶的,山珍海味吃腻了这是,盐巴煮面也能吃的眉飞色舞,严曼曼冷冷盯着沈磊,颇为后悔怎么没放点泻药,拉死他得了。 “换衣服,陪我去参加酒会。” “我不去。”严曼曼淡淡的回应,眼睛盯着电视看的聚精会神。 “别墨迹,赶紧的。”沈磊失去耐性,捏着严曼曼的下巴低声喝道:“我再说一遍,立刻换衣服!” 好女不跟贱男斗!拍掉下巴上的爪子,严曼曼瞪眼睛:“去就去!” 挽着沈磊进了酒会的大门,严曼曼的表情跟参加葬礼似的那叫一沉痛。 沈磊斜睨眼身边的女人:“你笑笑行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严曼曼板着脸:“说对了,在我心里你已经死翘翘了。” 这话真噎人,卡了两秒,沈磊想发火又觉此地不合时宜,扯着严曼曼靠近些,压低声音:“收起你的寡妇脸,马上给我笑!” 严曼曼哪能笑出来,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只粗略一数,就有半打跟自己未婚夫有染,你说沈磊费得带她来是什么意思,跟她示威吗?。 不咸不淡的陪着沈磊应付了几个生意上的伙伴,严曼曼懒的在陪他周旋,刚想借口去洗手间透透气,古铜色的大门外款款走进一人。 哎妈呀,一千五!他怎么也来啦。完了完了,严曼曼惶恐不安的瞪着来人,小脑袋飞快一转,随后捂着肚子诶呦:“肚子好疼,我去趟洗手间。”说完撇开沈磊一溜烟跑开。 一千五是她三天前在酒吧买醉时认识的鸭。他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她睡了他之后一番讨价还价给了一千五。 卫生间里磨蹭了半小时,估摸着安全了,严曼曼缩头缩脑的溜出去。嘿嘿,大厅里果然没那个叫什么阳的男人了。 第2章 再相遇 严曼曼安心了,撇着嘴不屑的嘀咕着,看来是被哪个贵妇领走了,啧啧,好好的男孩干什么不好,非走卖笑追欢的路,没出息,丢尽爹娘的脸。(..info棉、花‘糖’小‘说’) “咦,女人不是怕胖都不吃甜食吗?你怎么拿这么多,不怕长肉?” 咳咳,严曼曼吓一跳,塞嘴里的点心差点没噎死她。慢慢转身,可不就是那个叫什么阳的男人,明眸皓齿笑的甭提多灿烂了。 深呼吸、深呼吸,严曼曼压低声音喝道:“什么意思?想让人知道我们认识吗?” 男人慢慢转身看了下远处,抿了下唇轻笑:“别担心,我专业素质很好,不会和人说你曾光顾过我。” 这行也有素质?严曼曼惊觉自己在家可能呆傻了,世界这么开放了? “那你还和我搭讪!”严曼曼如辟瘟疫一样,转身就要走。 “这个味道不错,你试下”男孩夹了块巧克力蛋糕放到她碟子里,随后离开,擦身而过时他捏了下严曼曼的手,留下一张字条。 没有预想的勒索、敲诈。苍劲有力的一行字“1894567……我电话,你能用上的,柏少阳。” 呸!用个屁!严曼曼鼓着腮把纸条揉成一团仍进马桶。 夜晚的空气很好,清新中带着玫瑰花香,严曼曼躲在主人家的花园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刚刚大厅里,她眼瞅着沈磊搂着那个嫩模上了二楼。能干什么?用脚趾头想都想的到。无所谓了,爱搂谁就搂谁吧。 “快点的,这又没人,害什么羞啊。” “万一有人经过不好吧。” 严曼曼面红耳赤地躲到树后面。 是柏少阳。真要命,就不能忍忍,非得再这里? 严曼曼捂着耳朵蹲下,脸红心跳的盼着他们赶紧结束。 终于听见一声男性的声音,严曼曼大大的送了口气。 脚步声渐远,严曼曼揉着蹲麻的腿站起来活动活动,刚要走,一道黑影闪出:“偷听不是好习惯哦。” 严曼曼囧的恨不得钻到地底下:“我不是故意的,走不开……” “路这么宽怎么走不开?”柏少阳说的振振有词,好像他们露天苟且还挺有理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的脑子也就一时短路,这会已然清醒,瞪着眼睛:“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走过去我怕脏了我的眼睛!” 柏少阳像没听见似的,抿着嘴乐的那叫一迷人:“别说的那么清高,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说实话,和我上c的女人你是最漂亮的一个,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友情赠送你一回,免得你只能偷看解馋!” “你!”严曼曼扬起手,可惜巴掌还没扇到人已经被柏少阳扯进怀里,下一秒,温软的唇覆了过来。 一番攻城略地后,柏少阳轻笑一声推开怀中人,擦了擦嘴角,笑道:“有需要打电话吧。” 愣在原地,严曼曼足足五分钟才回过神来。又他娘的被占便宜啦!而且他还刚刚亲完另个女人! 严曼曼扶着大树这顿吐,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 这边她的荒唐散场了,那边沈磊也结束了,找了一圈在大厅的沙发上找到“奄奄一息”的未婚妻。 严曼曼抬起眼皮:“做完了?” 沈磊一窒,知道自己的烂事被严曼曼发现了,老皮老脸的笑:“啊,完事了,走吧。” 这日子没法熬下去了,她才24,凭什么忍受这种屈辱。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居然又遇见柏少阳。 “咦,是你?”柏少阳刚从商场里走出来,手上拎着好几个袋子。 严曼曼瞄了一眼,尽是些奢饰品。难怪乐意做这行,钱来的容易呀。 像是没看见严曼曼的冷脸,柏少阳还挺热情:“一个人逛街?” 懒得和这种人说话,严曼曼白了柏少阳一眼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严曼曼停了下来:“喂,你……陪聊吗?” 柏少阳乐了,有心逗逗她:“可以啊,不过不便宜哦,家常闲事每小时五百,时事政治每小时一千,黄色低俗每小时一千五,美女需要哪项?” 严曼曼鼓着腮恶狠狠的回:“第一项!” “ok!成交!”柏少阳抬腕看了下表:“现在是19:30分,你对下表没问题咱们找地方坐吧。” 能聊什么呢,和他又不熟,不过是心情不好,想要找个人陪着坐会而已,所以坐在咖啡厅里,一个小时过去,严曼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忧郁的望着窗外。 柏少阳一直看着对面的人,越看越稀罕,越看越觉逗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招人爱的人儿,悲欢喜乐尽数显现在脸上,不带隐瞒一丝一毫的,好玩。 “咳咳,”柏少阳坐的闷了,咳嗽两声,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伸手:“呐,五百块,不说话我也要收钱的。” 严曼曼收回心神,瞪了一眼:“少不了你的钱,老实坐着吧。” 成,柏少阳乐的更欢畅,这买卖好,坐着就能挣钱。 “谁让你玩手机的!”严曼曼不乐意了,五百块一小时不说话找个出气筒也行。 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一张俏脸怒气冲天,别说,她生气起来更好看。把手机放回兜里,柏少阳吃吃笑:“你又不说话,光傻坐着我都困了,要不干点别的吧?算你便宜点儿。” 这人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好好的男孩子怎么这样下贱! 严曼曼真心后悔找这么个人陪着,边翻包包边说:“不用你陪了,滚蛋!” 翻出钱包严曼曼傻眼了,就剩二百多块钱,不过没关系,她有卡。 “能刷卡吗?”严曼曼傻乎乎地问。 柏少阳听的一愣,随即乐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事好像都是现金交易,难不成为你这点小钱我还随身带着pos机?” 懒得和他多说,严曼曼道:“等会儿吧,我去取钱。” 桃花眼一眯,柏少阳说:“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呢,我上哪找你去。” 严曼曼气鼓鼓地看着他,心说五百块钱我还不至于跑路,点头:“一起去吧。” 这张卡上有一百万,是刚订婚时沈磊给她过的彩礼,除了花一万块给老妈买过一个玉镯子剩下的钱就再也没动过,可是,余额为什么会是零。 “怎么了?卡被吞了?”柏少阳问。 眨巴下眼睛,这一两分钟的时间严曼曼已经明白了,钱一定是被沈磊转走的,为的是告诉她,离开他将会一无所有。 “对不起……钱过几天给你可不可以?”严曼曼有点慌,手足无措低着头,囧的恨不得钻地缝里。 第3章 冤家喜相逢 柏少阳心里乐开花,脸上却很严肃,冷冷地说:“这种事没有赊账的吧……不可以,我都是一次一清的,五百块都要赊账,你是不是觉得一小时没做什么这钱花的有点冤枉,所以不想给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急的脸都红了“我现金不够,卡里的钱又、又被我花光了……”她不好意思说钱被人转走了,身上只有二百多块,晚上连住哪都不知道。 “哦,这样啊,”柏少阳装着挺不情愿的模样:“好吧,那等你有钱了给我打电话,我号码你知道吧?” “仍、仍了。” “嘿……” 严曼曼用二百块住了一晚上旅馆后跑回了沈磊家,不是低头妥协而是誓要和他彻底撇清关系。 退婚!不退就宰了他!严曼曼胸怀烈火,像个燃烧的小宇宙雄赳赳地冲进大门。 佣人都没起床呢,沈磊更不会离开热被窝,想想昨日卧室里的那个女人,严曼曼顿了下脚步,胃里翻江倒海的想要吐,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豁出去了,不管沈磊搂着谁,今儿非得把事情解决了。 出乎意外,卧室里只有沈磊一人。 “起来!”严曼曼一掀被子,抬腿踹了一脚被窝里的人。 猛然挨了一脚,沈磊吓一跳,揉着惺忪的眼睛,待看清是严曼曼,这火大的,上去给了她一下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想死是不!”沈磊气的额头青筋直蹦。 严曼曼更气,冲到沈磊身边,揪着他头发使劲扯:“登报退婚!沈磊你今天要不吧这事解决了,我杀了你1” 哎呦喂,沈磊气乐了,抓住严曼曼的手一扭,整个人跌在他怀里。 早上起床时,严曼曼在旅馆洗了个澡,淡淡的柠檬香还未散去,沈磊用力吸了吸鼻子,清甜的味道让他的心立马痒痒起来。 逗小狗似的摸着严曼曼脸蛋,沈磊来了兴致:“你说你一大早的瞎作什么,来,陪我睡一会儿。” 严曼曼哪肯就范,于是,两人在床上这顿折腾,拆了足有百十招,最后是沈磊被挠了个花脸,严曼曼胳膊脱臼。 沈磊说,死心吧,我是不会退婚的,也别费尽周章的想要离开我,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惹火我,哼哼,当心你爹娘的老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话一出口,严曼曼顿时蔫了,垂头丧气的坐在床沿,心一酸,涌出一大汪眼泪。 “沈磊……”抖着唇,严曼曼哀哀的看着他:“你说实话,到底爱不爱我?”爱吗?如果爱为什么会这样折磨她,如果不爱,为什么不肯放手。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望着泪眼朦胧的人儿,沈磊心口一紧,忙把人搂进怀里:“爱,怎么不爱呢,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由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你呀,那什么,我答应你,我收敛些行了吧。” 屁话!全是屁话!这样的保证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 闺蜜说,这样是不行的,你要钱钱没有,要势力没势力,和沈磊斗简直自寻死路。 那咋办? 找个工作喽,散散心,省的见天的围着沈磊转。 这闺蜜叫周渺渺,大大咧咧一人,脑子也不太灵光,想出这么个没营养的点子也真难为她了。 周渺渺点子虽然不是金的,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找个工作既能打发时间又可以不再花沈磊的钱,不错。 说干就干,严曼曼扒着电脑开始各家公司投简历,但凡和财会沾边的都投,一个不落,还就不信没人聘她。 的确有人聘她,且还挺快的,第一天投的简历第二天就通知她去面试,只是打死她也没想到,再次遇见柏少阳。 “你你你……”严曼曼指着柏少阳,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干嘛呀这是,什么表情啊。”柏少阳乐的眉眼弯弯。 严曼曼四下瞧了圈没人注意她们俩,急忙扯着柏少阳躲到柱子后:“你怎么在这?有客户在这上班?” 柏少阳心里憋着笑,眨巴眼睛:“啊,还不少呢。” “大白天就、就有业务?你、你也不怕……”严曼曼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柏少阳装无辜:“白天怎么了,挣钱还分白天晚上,嘿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垂下眼帘盯着她手里的文件袋,里面赫然放在几本毕业证。 “出来打工啦?啧啧,挣得钱够你嫖人么?” 听闻柏少阳的话,严曼曼表情瞬间一肃,瞪大眼睛:“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柏少阳心里撒欢儿的乐,脸上的表情却很认真:“是管不着,不过我和这家公司老板很熟,要不要我给你通个话,安排个轻松的位子。” “不需要,谢谢!”严曼曼说完扭头就要走。 “喂……”柏少阳有那么点着急,聊两句就走,白瞎我一番苦心了么。 “你还欠我钱呐,别忘了还我。” 这话让严曼曼猛然停在脚步,嗖的转回身蹭蹭走到他面前:“记着呢,黄不了你的,几百块钱用不着提醒。” 柏少阳笑:“话不能这么说,几百块也是钱……要不这样吧,你陪我吃顿午饭,欠的钱我就不要了你看怎样?” 这提议严曼曼根本不可能答应,和个鸭子一起吃午饭,先不说会不会遇见熟人,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不必,钱一准换你!” “那快点还,晚了我可收利息了。” 倒霉!倒霉透了,居然遇见这个损人。严曼曼鼓着腮气哼哼的上了六楼。 面试顺利的几乎出人意料。因为自称姓陈的会计部部长只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便让她第二天来上班。 果然是东方不亮西方亮,严曼曼这个乐呵,哼着小曲回家了。 沈磊当然不会同意她出去打工,但严曼曼早就想好对策了,不让我上班是吧,行,你要么把我绑起来,要么看着我跳下去,你选吧。 严曼曼站在四楼的窗户上,一只脚伸到外面,一只手抓着窗棱,大有你敢说不,我马上死给你看。 沈磊再怎么花天酒地,对严曼曼还是很有情意的,眼见她一脸贞烈哪肯试碰底线。 挠着脑袋,沈磊问:“哪家公司?” “雄鼎集团。” 听见这个名字,沈磊的表情顿时复杂了,盯了严曼曼半天,一扭身,走了。 这就算答应了呗,没想到还挺容易的。严曼曼长出一口气,蹲下身子退回安全地带。擦掉一脸冷汗,心说早知道不这么折腾了,没把沈磊吓死,自己个到吓个半死,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人生就此翻开新的篇章。 第4章 我乃有钱少爷 周一,严曼曼准时出现在雄鼎集团的财会部。(..info好看的小说 “大家好,以后请多多关照。”严曼曼展露出可爱的笑容,随后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财务部不缺人,相反的,经济不景气还要裁人,偏偏在大家心慌慌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来个新人,可想而知,大家心里是怎样的想法。以旧换新?上头派来查探谁工作不尽责的奸细?各自猜测各自怀疑悉数指向严曼曼。 “呦,可别,指不定谁关照谁呢,我们可受不起。” “说的是,这新人一来,老人没准马上就卷铺盖走人了。” 如此这般言语,说了整整一小天,把严曼曼说的这个郁闷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心里只犯嘀咕,不缺人还招什么新人,难不成是沈磊打的招呼?不应该啊,他哪有那好心。周渺渺帮的忙?也不对啊,没和她说过去哪家公司面试啊。奇了怪了。 下午全员开大会,接见新上任的总监大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反正姑娘们不住嘴的讨论。 这个说是别家公司挖来的大人物,老厉害了,工作严谨不徇私,以后日子更难过。那个说不是啦,小道消息是个海龟,董事长家的亲戚,披着黄马褂来咱们这儿视察,过个三五月回总公司,吧啦吧啦…… 严曼曼掺和不进去,没人愿意搭理她这个刚入职的新人,因为在没搞清严曼曼是哪位上司的裙带,大家和她秉承着不咸不淡的关系,这样才安全嘛。..info 大会议室能容下几百人,平时不怎么用,一般都是开季度大会或者年终会议时才用,严曼曼选了个角落里的地方坐好,翻出手机给周渺渺发了个信息。 “妞儿,起床没吃饭没?” 周渺渺秒回:“没吃,等你请客。” 严曼曼撇嘴:“我穷死了你也好意思。” “好意思极了!”扭头晃屁股的小人。 严曼曼想了想,噼啪按键:“吃饭没问题,钱你先垫着,回头发工资还给你。” 痛哭的小人:“损人,你咋这么穷,一顿饭钱都没有。” 严曼曼发了个蹦哒哒的图:“很快就有钱了,姐找到工作啦。” 聊的欢畅呢,严曼曼被震耳欲聋的掌声惊醒,左右看看,姑娘们一水的满眼放光盯着前方。 严曼曼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台上,于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是董事长的小儿子啊!长得真帅!比大公子二公子还帅!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诶妈呀,补点粉儿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缩在座位里,脑子有点蒙,不是只鸭子吗?咋摇身一变成豪门公子哥了?业余爱好?这爱好也太丢份儿了!认错人了吧,嗯,一定是,这世界长得像的大有人在,一定是眼花了。 严曼曼闭上眼睛,整个人往座椅下缩,心里不停的默念,认错人了认错人了,估计是欠人家钱,潜意识里总惦记着所以才会把新来的总监看成小鸭子…… 会议很快结束,台上的大老板们先走出会议室,然后是一众员工有序的往外走。 严曼曼故意走慢些,心有余悸的跟在人群后面,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洗脑,认错了认错了,不可能不可能。 “严曼曼……” 完蛋了!严曼曼猝然顿住脚步,身体猝然僵硬,脑子猝然一片空白。 同僚们也都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严曼曼。 “老朋友了,看见也不打声招呼。”柏少阳缓缓走到她身边,戏谑的看着严曼曼。 ******没认错人,真是柏少阳,可他娘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柏、柏、柏总监……” “叫我少阳好了,这么熟,不必拘礼。”柏少阳双手插在裤袋里,一派斯文。 嘤嘤嘤。严曼曼眼泪都要掉下来,今儿的事太戏剧化了,没法消化嘛。 “少、少阳……”严曼曼脑子已然短路,此时此刻全凭柏少阳的思路牵着走。 “晚上有空没?一起吃饭。”柏少阳含情脉脉地问,眸光深邃而又妖魅,轻易勾出三魂六魄来。 严曼曼勉励抵抗,狂咽两口吐沫:“没、没空,约了人。” “哦?男人女人?” “女、女的……” “那一起吧。” “不、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就这么定了。”柏少阳说完捏了捏严曼曼的脸,笑的那叫一暧昧:“傻乎乎的,可爱死了。” 待柏少阳走远,严曼曼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地上,头发抓成鸡窝:“谁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总监大人的朋友,还是董事长的公子,可想而知,巴结的人得有多少。 七手八脚的把严曼曼拉起来,大家伙那个“心疼”。 这个说:“曼曼别坐地上,快起来,多凉啊。” 那个回:“是呀是呀,快起来,姐那有驱寒的姜茶,回去给你泡一杯。” 还有人挤到曼曼跟前:“曼曼啊,不知道你是三公子朋友,之前对你的态度别放在心上啊,以后可要互相照顾哦。” 欲哭无泪啊,严曼曼扁着嘴:“不是的,和他不熟……” “熟不熟的有什么关系,三少爷喜欢你慢慢就熟了……” 憋着一腔怨气终于熬到了下班,严曼曼在众位姑娘羡慕的目光中上了柏少阳的车,待看不清同事们的身影时,严曼曼大吼一声“停车!”。 柏少阳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踩了刹车,没等问干嘛呀,扭头一看,严曼曼已然变成一头吃人的小豹子。 衣领被揪住,严曼曼抬手挥了一拳过去:“你******有病吧!非得让人知道咱俩认识是不,好意思和我打招呼,也不怕我把你做的丑事说出来!” 柏少阳捂着眼睛,操!手真黑,往眼睛上招呼。 “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严曼曼逮住抱着脑袋躲避的人,劈头盖脸的这顿打。 柏少阳一边躲一边说:“唉唉唉,行了哈!我让着你别不知道好歹,打起没完啦。” “没完!今儿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就不是严曼曼!” 严曼曼的小宇宙爆发了,噼里啪啦四散飞溅,拳头打疼了换成掐的,耳朵啦,腰眼儿啦,最后气昏了头一把掐到大腿内侧,那地方的肉嫩着呢,一般人扛不住。 柏少阳疼得喷出一身冷汗,忍无可忍。反手扣住严曼曼的手一钳一推,人被他按靠在车窗上,气的俊脸煞白:“有完没完!当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有种揍啊,等什么!”严曼曼叫嚣着,怒不可遏的瞪着柏少阳。 第5章 喜欢你 柏少阳快气晕了,拳头刚抬起来比划,哪成想,严曼曼眼泪倏地流下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我哪招你了,不就漂了你一宿,你又没什么损失,我还花了一千多块呢,干嘛揪着不放过我啊,被沈磊知道我和别的男人上过c,他能打死我的……” 柏少阳摸了摸小泪人儿,笑岔气了:“我没打算让别人知道那事,你想多了。(..info$>>>棉、花‘糖’小‘說’)” “那干嘛和我打招呼啊,装不认识不行么,流言蜚语的,你说你咋这么讨厌啊。” 严曼曼哭的声泪俱下,一边哭一边想自己活着二十来年,脑子笨到没认清沈磊不说,现在又惹了这么个难缠的少爷,日子咋过哟。 哭了一会,严曼曼冷静了,擦干净鼻涕眼泪,想了半天终于憋不住心里的疑虑,问:“那什么,你怎么、怎么会做那种事?” “哪种事?”柏少阳疑惑不解,随后反应过来,笑的合不上嘴:“你真不记得了?” 严曼曼表情严肃,郑重地点了下头:“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柏少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详细的叙述一遍。原来,严曼曼神志不清跌倒在人家怀里时,嘴里翻来覆去说的就一句话,多钱一晚,姐包你。 长这么大,柏少阳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居然把他当成公关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接下来的事有点剑走偏锋,柏少阳本以为严曼曼是个寂寞孤单的女人,出来找乐子玩玩而已,哪能想到她是酒后乱性。 柏少阳顿时玩心大起,所以才三番两次的装成自己真是出来卖的。男人嘛,对另类的女人总是有那么点好奇和跃跃欲试,尤其是柏少阳这样的贵公子,平时围在身边的大多是招手即来的女人,忽然出现个一看见他就躲瘟疫似的女人,当然觉得新奇。 “酒会呢,那女人是谁?”严曼曼问。 柏少阳不好意思了,讪笑一声:“那个……哈,过去的事不要问啦,我现在就喜欢你,去吃饭吧,你朋友在哪等儿?” 严曼曼嘴角抽搐,睨着眼睛看柏少阳,心想这男人神经病,总共见四次面就说喜欢她,喜欢她啥呀,一见钟情?笑话。 “总监大人,您有病治病,少找我逗乐,甭以为钱多长得好看就万人迷了,姑奶奶真就没得意您,拜拜了,您自己个吃饭去吧,不奉陪。” 四门落锁,严曼曼使劲推半天没推开,肚子里的火蹭的窜上来,扭头冲柏少阳吼:“开门,让我下车!” “不得。”柏少阳气定神闲地靠着车门,笑的纯洁无害。.info[] 严曼曼攥紧拳头挥了过去,可惜,手腕被人一把钳住。 柏少阳呵呵笑:“有话说话,动什么手啊,吃顿饭而已,至于喊打喊杀的么。” 从没见过如此无赖的男人,简直比沈磊有过之而无不及。 严曼曼气结,双手抱拳作揖:“三少爷您行行好放了我吧,小女子何德何能让您这么抬举,您仔细瞧瞧,我既没如花美貌也没傲人身材,平凡的出奇,您眼睛是被屎糊住了怎地。” 柏少阳要乐死了,他就喜欢严曼曼这不停歇冒傻气的样儿,好玩的不得了。 清了清嗓子,柏少阳正色道:“曼曼,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的” 胃里翻江倒海的往上涌,严曼曼捂着嘴,一阵阵干呕,亏了午饭吃的不多,不然非得吐出来。 没招了,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大有你不陪我吃饭我就不让你回家的势头。 鼓着腮,严曼曼指挥柏少阳赶去和周渺渺约好的地儿。 一下车,严曼曼要跑,只不过腿还没迈几步呢,一只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住他。 柏少阳说:“你消停地别闹别跑,我也秉承君子之礼,不然这大庭广众的,回头被记者拍到,我无所谓,只怕你是说不清楚了。” 严曼曼磨牙,真想踹他两脚,但他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便忍下这口恶气,乖乖跟在他身边。 周渺渺已经到了,坐在人声鼎沸的火锅店直着脖子往门口看,总算看见严曼曼的小身板了,刚挥手呲牙乐,下一秒,傻了。 “曼曼,谁呀这是?”周渺渺心眼实,有话直说的主,不像一般女子会拐弯抹角察言观色,见好友招呼不打一声忽然带了男人来,很是不高兴。 “蹭饭的。”严曼曼没好气的回。 “蹭饭?诶妈呀,我可没请男人吃饭的爱好。” “我请,随便点。”柏少阳不等人家招呼,一屁股坐在严曼曼身边。 “你请啊,那成。”周渺渺嘻嘻笑,随后喊来服务生:“捡贵的上,都上来。” 本来这顿饭是想和渺渺商量下怎么摆脱沈磊的,这下好了,啥也说不出来。 吃的的有点沉闷,周渺渺无聊透了,敲了敲桌子问:“喂,你叫什么名?” 柏少阳一点都不喜欢吃火锅,一是热,二是太油腻,此时正兴致缺缺的捞了根青菜,听周渺渺问忙放下筷子,微笑:“柏少阳。” 周渺渺扫了眼柏少阳价值不菲的腕表,撇了撇嘴:“没听说过。” 依她的想法,戴这么贵重的表,不是豪门公子便是年轻有为的ceo,可这名字真心陌生,没听老公提过呀。 严曼曼已经神游天外,完全不理会另外两人,一门心思琢磨要怎样才能离开沈磊,等惊觉那两人已经聊的热火朝天时,才发现自己完全被孤立在外了。 瞧瞧瞧瞧,男人都是花心萝卜,这边刚信誓旦旦地说完喜欢她,转头又泡她朋友了。 其实严曼曼误会了,柏少阳和周渺渺套近乎不外乎想知道点她的喜好,周渺渺没心机,三言两语便被柏少阳套的连严曼曼的老底都供了出来。 “提醒你下,省的你白费心机,她是周城南的老婆。”严曼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对柏少阳说。 柏少阳乐了,这话说的,咋这么大醋味儿呢。 “什么心机?说来听听。”柏少阳好整以暇的看着严曼曼。 呸!严曼曼又白了他一眼,扭头冲好友说:“他不是好人,少和他说话。” 什么情况?不是好人还带他来吃饭?咬着筷子头,周渺渺一脸的茫然:“不说话多没劲啊,他怎么不是好人啦,骗你钱啦。” 严曼曼一时半会说不清和柏少阳之间的恩怨,唯有用眼神警告好友,意思是你闭嘴,少说话。 “哦,周城南的夫人啊,失敬了。”柏少阳脸色一肃,周城南为人慷慨仗义,圈子里没人不敬他三分,包括柏少阳的父亲。 “你认识我老公?”周渺渺问。 “嗯,经常听家父提起。” “你父亲?那是谁?”周渺渺有点懵,随后恍然大悟,一拍桌子“你是柏震雄的儿子!” “是,我是三子,刚回国。” 第6章 受不了就放我走! 周渺渺有些印象了,之前听老公说过柏家的事,所以这妞口无遮拦地说:“原来是柏家三少爷呀,二房生的那个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扫了眼周渺渺略带鄙夷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渺渺再神经大条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偷偷看了眼严曼曼,无声说句,撤吧。 严曼曼到家的时候刚八点,按理说这个点儿沈磊是不可能回来的,然而,客厅灯火通明。 “回来了?”沈磊问,脸上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看上去咋那么瘆人呢。 严曼曼心头一颤,嗯了声,蹬掉脚上的鞋往二楼走。 “没看出来挺厉害嘛,刚上班就能和老板共进晚餐,一般人可没这本事吧。” 他怎么知道的?严曼曼吃惊不小,随后反应过来,瞪着沈磊:“你派人跟踪我?” 沈磊微微笑,按灭手里的烟头,站起来走到严曼曼身边:“不是跟踪,是保护。..info” 鬼才能信。严曼曼白了眼沈磊,懒得再搭理他。 “站住!”沈磊喝了声,严曼曼不温不火的态度彻底惹怒他。 抬步上前捏住小媳妇的下巴,狠声说:“你最后好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和别的男人吃饭……严曼曼,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一天下来,严曼曼早已精疲力尽,此时被沈磊这么一威胁,火气蹭蹭窜上来:“吓唬谁!明告诉你沈磊我就喜欢和别的男人吃饭,今儿是我老板,明儿或许是别人,受不了就放我走……” 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扇的严曼曼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严曼曼愣神儿一秒,随后一跃而起:“你敢打我,沈磊你还是不是男人!” 跟沈磊这两年,说实话,沈磊从没真正动手打过她,顶多撕扯两下,或者推她一把,可今天,沈磊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他真的无法忍受严曼曼和别的男人吃饭,或许是他敏锐的感觉到柏少阳不纯的动机,总之,下了死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严曼曼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的骨头像断掉一样疼的撕心裂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 “从现在起哪也不准去!” 沈磊说完摔上门出去,临走时拿走了严曼曼的手机,顺带着告诉家里的佣人,不准她接听任何电话,网线拔掉,门窗关紧,人给我看好,出现丁点差池,一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佣人们战战兢兢的馋起严曼曼,有个心善的佣人不忍心,小心翼翼地问:“可以找医生过来看看吗?” “不用!给她上点药,我有分寸,死不了!” 至此,严曼曼彻底被软禁。 严曼曼没来上班,第一个不安的自然是柏少阳。招呼都没打一声,忽然就消失不见,怎么了? 一连三天,严曼曼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见没有任何消息。 周渺渺也找不到严曼曼了。一大早她跑到沈磊家,大门都没让她进,佣人说少奶奶不在家,旅行去了,问去哪了,不知道。她脑子是有点混但不傻,眼见佣人躲闪的目光,顿时心里画魂了。 “我找柏少阳,他在哪个办公室。”周渺渺呼哧带喘的问。 会计部的人都惊愣的看着周渺渺,心想三少爷还真风流,又来一女人。 “您有预约吗?”秘书问,上下打量着周渺渺。 “没有,我找他有急事!嘿我说你看屁呢,问你话呐,柏少阳在哪?” 说周渺渺没脑子吧还真不假,你说你找不到严曼曼你来找柏少阳有屁用,又不是他柏少阳的老婆,挨不着边呀。 没预约大家可不敢随便告诉她,头一扭,所有人都专心致志的忙活手里的工作。 周渺渺急了,这妞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加上她老公势力颇大,更不在乎任何人,扯开嗓子吼“柏少阳,出来!” 柏少阳正闹心呢,隐隐听见有人喊自己忙站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 “你怎么来了,进来说。”柏少阳拉着周渺渺蹭蹭往自己办公室走,门关,急火火地问:“曼曼呢?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周渺渺更急,抹了把额头的汗:“我就为这事来的,我也找不到她了,我猜她可能出事了。” 柏少阳的心呐,咯噔一下,沉下脸问:“为什么这么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对劲,而且我去她家了,不让进,沈磊公司也去了,******老沈躲着不见我。” 相比之前的胡乱猜疑,这会柏少阳到冷静下来了,沉吟一会儿说:“我查过所有信息,曼曼没出国也没离开这里。” “那沈磊为什不让她见我啊,又不是我教唆她找男人的,是他自己把曼曼逼急了,凭什么不让我们见面,我就她一个朋友,没她作伴日子没法过嘛。” 第7章 没脑子的人 柏少阳的脸刷的红了,咳了两声,说:“你也别太着急,我猜她可能是被沈磊关在家里了,至于为什么,现在不好说,当务之急应该是马上联系到沈磊,当面问问他曼曼去哪了,我出面不太方便,这事还得你去。(..info$>>>棉、花‘糖’小‘說’)” 这建议提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撇着嘴,周渺渺目光鄙夷“废话!沈磊不见我我上哪问去,就知道你拿不出什么主意,白来一趟,还不给口水喝。” 柏少阳扑哧一声乐出来,按了内线吩咐秘书泡两杯茶进来,随后靠着办公桌缓缓说道:“其实你可以让你老公帮帮忙,我查过,他和沈磊的公司有合作项目,他出头应该比你面子大。” 柏少阳的话如醍醐灌顶般让周渺渺的眼睛一下亮了,嘻嘻笑;“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那我先走了,嘿嘿,你也不是草包少爷嘛,管点用.” 相比雄鼎集团,周城南的公司保安要严谨许多,但周渺渺谁呀,董事长夫人嘛,所以轻而易举的上了顶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城南在开会,一屋子的高层正聚精会神的听他讲话,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自家媳妇挂着一脸汗指着他:“我找你有事,出来.” 周城南扶额叹气,这女人惯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什么事?喝点水再说.”周城南亲自泡了壶茶,伺候老婆喝下,心说你等回家的,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陪我去趟沈磊的公司,我找不到曼曼了.” 这算什么大事,至于火急火燎的冲到会议室? 摸了下鼻子,周城南说:“是不是去哪玩了?” “才不是……”周渺渺一边呲牙咧嘴的喝着茶一边把她担忧的讲给老公听,当然了,隐去了严曼曼和柏少阳之间的那段。 周城南安静的听完,略一沉吟哄小孩似得摸着老婆的头柔声说:“这是人家的家事,即便沈磊把曼曼关起来我想也是有原因的,你就不要掺和了,总不能关一辈子,气头上而已,过阵子就没事了.” 周渺渺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劈头给了周城南一巴掌:“屁家事,关着未婚妻不让见人他有毛病,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不去就给他打电话,反正今天见不到曼曼我、我死给你看!” 不等周城南回话,周渺渺嗖的跳起来跑到窗户跟前,结果窗户是封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城南好笑不已,看着自己媳妇像没头苍蝇似的打转,乐的上气不接下气:“别找了,我这房间没刀子没剪子,听话,我让人送你回家.” 周渺渺哪肯罢休,跑回沙发双手卡住周城南脖子:“不回家!不依我掐死你!” 周城南笑到岔气,抓着周渺渺两只手放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头,想了又想:“别闹了,这事我真不能帮你……我收到消息,柏家刚回来的老三私下也在查曼曼的消息,我都知道了,沈磊不可能不知道,这趟水混着呢,没必要把咱们夫妻牵连进去。” 周渺渺愣住了,天呐,怎么闹这么大!柏少阳也太不小心了! 咬着手指,周渺渺难得的聪明了,旁敲侧击地问:“那个,柏家少爷为什么查曼曼啊?” 周城南笑的隐晦:“你说呢?” 周渺渺猛劲摇头,躲闪着老公炯炯有神的目光小声嘀咕:“我可不知道,别问我。” 捏了捏媳妇的小脸,周城南笑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事不关己,别操心了,沈磊不会把曼曼怎样的,”说完还觉不妥,接茬说:“柏少阳不简单,看似浮躁不顶大事,其实城府很深,手段比他二哥有过之而无不及,柏震雄目前正在三子中挑选接班人,这等紧要关头也敢不避嫌的打听人家未婚妻,可想而知,他谁也没放在眼里,且他在海外有自己的公司,财力不逊于我……” 周渺渺听的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周城南回:“商场如战争,时刻不能放松警惕,行了,这些太复杂说了你也不懂,回家吧。” 周渺渺自以为聪明,勾着老公脖子开始撒娇:“那就帮柏少阳好啦,他喜欢曼曼,这不正好拉来一个朋友。” 脸一沉,周城南说:“胡话,不管沈磊怎么对曼曼,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咱们不可以插手,再说了,我和老沈合作多年,好歹是朋友,你让我帮着外人,怎么可能。” 周渺渺没辙了,但又不甘心,抬腿踹了一脚周城南,气鼓鼓地回:“不帮拉倒,陪我回家!” 周城南不帮忙,沈磊躲着不见,周渺渺这日子过的,无聊又揪心。 一晃又过去几天,周渺渺实在呆不住了,但她也明白了,再怎么着急,有一个人断断不可以再找了,那就是柏少阳。勾引人家未过门的媳妇,到哪都讲不出理。可这么干等着也不行啊,所以还得靠周城南,可周城南话说的很明白,不管。 好吧,不管是吧,周渺渺躺在摇椅上望天,看你怎么不管。 第8章 怀孕了? 周渺渺的智慧也想不出什么花样,既然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管用,那绝食好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周城南气的脑仁疼,老婆两天没吃饭,水也不喝一口,这是往死里作呢。 挠着脑袋,周城南急的没招,无奈之下只好妥协:“吃东西吧,我答应你,尽力帮忙。” 周渺渺支起虚弱的身体,眼睛瞪大一圈:“真的?” “嗯,言出必行。” 周渺渺美的就差没仰天大笑,指挥佣人:“去去去,快把饭给我拿来……” 第二天是宏利集团刘老爷子的大寿,各界名流都被邀请参加。(..info棉、花‘糖’小‘说’) 周渺渺不想去,可听周城南说,想见曼曼就听我的,忙换衣服做头发颠颠跟着去了。 沈磊也被邀请参加,只是没想到柏少阳也去了。 笑微微的陪在父亲母亲身旁,年轻俊美的柏少阳异常惹人眼球,他表现的也很乖,不管父母介绍谁认识都一副知书达礼涵养有度的模样,唯独见到沈磊时,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周渺渺夫妻来的比较晚,等她们进入宴会厅时,所有人差不多都寒暄完了。 周渺渺来的目的就是见沈磊,一眼瞄着他,不管不顾的扯着周城南挤到他身边:“曼曼怎么没来?你把她藏哪了?” 周城南用力攥了下老婆的手,随即笑微微地问沈磊:“对哦,怎么不见曼曼?” 沈磊既然能来早就想好说辞,哈的一笑,一语惊人:“曼曼有了身孕,不方便出门。(..info好看的小说” 这答案出乎意料之外,未婚先孕!周渺渺傻眼了,目瞪口呆的杵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恭喜恭喜,”周城南大笑:“这么说,婚期得提前了?” 沈磊笑着回:“下个月。” 扫了眼呆滞的小媳妇,周城南略一沉吟:“这等好事说什么也得庆祝庆祝,这样吧,下周三是我太太的生日,往年都没宴请朋友参加,今年想热闹一番,一定带曼曼来,也让老婆粘粘喜气,说不定很快也能让我做爸爸。” 沈磊脸色一僵,刚要回绝,周城南迅速截断他的话:“一定带曼曼来,不然就是不给我周城南面子,放宽心,我会多安排些佣人伺候,不会有任何差池。” 这话将了沈磊一军,说不行怕拂了周城南面子,而这势必影响未来的合作,说行…… 勉强点了下头,沈磊的神色异常矛盾。 这一切都被柏少阳看在眼里。双手插在裤袋里,柏少阳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周渺渺做贼似的靠近柏少阳,压低声音:“我生日你来不来?” 柏少阳哭笑不得:“周太太您这是干嘛呢,贼头贼脑的,好像我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渺渺左右看看,又放眼瞄了下自家老公,确定没被任何人注意,这才直起腰噼里啪啦地说:“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还不是因为你,我老公已经知道你查曼曼的事,回头让他知道我和你也有接触,没准下一个被软禁的就是我……额……” 柏少阳轻蹙眉头:“周城南知道……” “哈!我可什么都没说。”周渺渺自知失言吓的不轻,恨不得扇自己个嘴巴,随后逃也似的跑到周城南身旁。 柏少阳远望着和沈磊比肩而站的周城南,缓缓举起酒杯轻声说了句:“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君子还是假小人。” 生日会敲定在游艇上举办。 周渺渺伸长了脖子总算等到沈磊的车出现,而后,身着白裙的严曼曼出现在视野里。 十日未见,严曼曼瘦了很多,精神也不太好,眼神空洞,面色苍白,蔫蔫的跟在沈磊身旁完全没了往日的伶俐劲儿。 “老沈说你怀孕了,真的假的啊。”周渺渺边问边摸着严曼曼的肚子“一点都不鼓,不像啊。” 严曼曼愣怔一秒,扫了眼沈磊,勉力咧开嘴笑了笑:“刚怀上,所以看不出来。” 曼曼说是真的绝不会有假,喜滋滋的搂着严曼曼,周渺渺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你也是的,有孕就有孕呗,干嘛不见我。” 严曼曼不作声,默默听着周渺渺叽里呱啦的白话,期间她偷偷看了眼沈磊,目光少有的畏惧。 待周渺渺走开,严曼曼一下子蔫了,自嘲的笑了笑:“怀孕?亏他想的出来。” 第9章 跳海 “什么事想不出来?” 柏少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无声无息的靠近严曼曼。(..info棉、花‘糖’小‘说’) 严曼曼吓一跳,摸着咚咚跳的心口,没好气地回:“想吓死人!” “呵,对我的态度这么恶劣,对沈磊却像小绵羊一样,严曼曼,何时转性了?” 严曼曼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浑身疼痛加上受了沈磊的威胁,哪还有没力气和他拌嘴,起身想要离开,手腕被柏少阳钳住。 “聊两句,躲什么?” 严曼曼不想再惹祸端,警惕的扫了遍四周,压低声音说:“放开我,当心被人看到。” “我不怕!” “我怕!” “你怕什么?沈磊?”柏少阳说着将人往怀里一带,顺势搂上严曼曼的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吓的花容失色,使出浑身的劲儿挣脱:“快放开我!” “你真怀孕了?”柏少阳问,眼睛死死盯着严曼曼。 “要你管,你算老几!” “那可不一定,据我所知沈磊这段时间没在家住,孩子怎么怀上的?如果是真的……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别忘了,咱们上过c,而且我没做什么安全措施。” 严曼曼没胆量听他胡诌八扯,慌张的东看西看,唯恐这会子出现什么人看见这惊人的一幕。 “想要知道你怀孕没有,我有个办法。”柏少阳说着拉紧严曼曼。[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严曼曼已经吓的脑袋短路,听见柏少阳的话,顺嘴问道:“什么办法?” “跳下去。” “啊?” 柏少阳说:深吸气。” “啊?” “跳!” 事情发生的太快,严曼曼都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落入海中。 很难受,呛了好多水。露出海面,严曼曼这顿咳嗽。 “你……咳咳……疯了……”白色长裙海水侵透,清晰可见身上多处没消退的淤痕。 柏少阳双目猝然迸发出嗜血的光芒:“他打你?” 严曼曼的目光一下暗淡了,低声回:“和你没关系。” 柏少阳明白了,深吸一口气说:“就一句话,想不想离开他,想的话,剩下的事我来办。” 严曼曼回答的很干脆:“不想!”沈磊用她父母的命威胁她,她哪敢。 柏少阳听到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摇晃着严曼曼狠声问:“你到底怕什么!” 船舱传来周渺渺的喊声“曼曼,曼曼……” 严曼曼像捞到救命草一样,马上回应:“掉海里了,找人捞我们上去。” 周渺渺吓的够呛,急火火喊了众人,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两人拉上来。 “怎么搞得?”周渺渺拿着毛巾边给曼曼擦头边问,目光很是怀疑,跳海自杀? 盯着湿漉漉的两人,沈磊的表情异常恶劣。 柏少阳无所谓的与沈磊对视,嘴角沁着一抹挑衅的笑容。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责怪严曼曼怎么这么不小心时,忽然有人惊呼一声“呀!” 严曼曼呆愣的盯着蜿蜒而下的血渍,一瞬间天旋地转。 “快快快,快抱她回房间!”周渺渺急的声都变了,说完冲沈磊吼:“傻站着干嘛,赶紧的啊,这里风太大!” 沈磊无动于衷,阴厉的盯着倒在地上的严曼曼。 柏少阳傻了,他笃定沈磊是胡说所以才拉着严曼曼往海里跳,哪成想,******是真的。 周城南想帮忙,左右一想,人是沈磊的他出头不太合适,再说了,一身的血,有点犯膈应。 “我来。”柏少阳推开围观的人,毫不嫌弃地横抱起严曼曼。 “放开她。”沈磊眸如鹰隼,几步向前从柏少阳怀里接过人,冷哼一声:“不敢劳驾柏三少,谢了。”说完抱着人匆匆进了房间。 手臂上沾了不少血,柏少阳垂眸看了看,一丝苦笑漫上眉睫。严曼曼,你该是恨死我了吧。 第10章 难以言明的秘密 严曼曼小产,孩子不足两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死气沉沉地躺在病床上,严曼曼心疼的无以复加,不管沈磊怎样待她,这个孩子终究两人的,如今却被柏少阳内挨千刀的害死,怎是一个恨字了得。 周渺渺唉声叹气的安慰:“算了,也是你们母子无缘,别哭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完开始埋怨沈磊:“沈磊也真是的,孩子掉了连看都不看一眼,什么玩意!” 休养了几天,严曼曼出院回家,她理解沈磊为什么不来医院陪他,无缘无故的掉进海里害的孩子没了,是个人都会生气,尤其还是和柏少阳一同落水,怎能不怀疑。 想好了一肚子道歉的话,也做好了再挨一顿打的准备,严曼曼想,是她错,无论沈磊怎么惩罚她都行,经过这件事,她也决定了,只要沈磊原谅她,她就乖乖的再也不吵不闹,老老实实的跟着沈磊,随他怎么风流都不管了。.info[] 这就是报应吧,如果不是她不冷静住跑出去喝酒就不会认识柏少阳,如果没认识柏少阳孩子就不会流产,一切因果都因她而起,那么,往后的日子吃苦还是受罪,她应该承受,只是她没想到,事情远远没这么简单。 回到家后,严曼曼给沈磊打了个电话,语气颇为低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想和他谈谈。 沈磊简单回了句,等着吧,很快。 于是,严曼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白天等到黑夜。足足等到半夜沈磊才醉醺醺地回来。 严曼曼蹭的站起来,动作太快,头有点晕,缓了一会扶住沈磊:“拿点醒酒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沈磊根本不领情,粗鲁的扯着严曼曼往楼上拖:“不是要谈谈么?谈吧,好好谈谈。” 严曼曼趔趄着跟在他身边,慌乱中,鞋子也掉了,光着脚跌跌撞撞的上了楼。 佣人想出声阻止又被沈磊的模样吓的不敢多言,急的只搓手。 门关,沈磊抬腿照着严曼曼肚子踹了一脚:“谈吧,想说什么?” 严曼曼捂着肚子慢慢往床边靠,声音哆嗦的不成样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怀孕了,孩子、孩子……以后我听话,你想怎样就怎样。” 不提孩子还好点,提到孩子,沈磊猝然间暴怒,拳脚雨点般落在严曼曼身上,而后,他说出了隐藏许久的秘密。原来,沈磊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之所以瞒着严曼曼又时而故作轻松的让她生小孩,完全是男人的面子作祟,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不打死她简直难泄心头之愤。 “说!孩子是谁的!”沈磊抬脚又踹。 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严曼曼的脑子弥漫着大片的空白,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她,从小到大没做过违背良心的事,只这一次,就一次啊,她不是有心的,为什么不能原谅她。 沈磊打累了摔上门扬长而去,临走时扔下一句话:“别以为给我戴绿帽子我就会放你走,想和情人逍遥快活,让他来求我,不然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柏少阳是不可能求沈磊的,且他根本不知道严曼曼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更加不知道因自己一时鲁莽害的严曼曼差点没死在沈磊手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纠缠不休有点说不过去,可就这么放手又很不甘心。 算是一见钟情吧,他是真的很喜欢严曼曼,每每想起那晚她辗转在自己身下,迷迷糊糊地问,你是不是不爱我,心就一飘一飘的荡漾,那种感觉很美妙,好似相爱许久的情人在埋怨,甜甜的。他也知道她问的话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无奈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宠她入骨。 严曼曼的日子可谓度日如年,不但大门不准出,还要忍受沈磊见天的带各种女人回家过夜。 主卧房已经不再属于她,她被赶到隔壁的房间,难以入耳的声音让她听到麻木,无所谓,只要父母安全她受怎样的屈辱都没问题。 一日,沈磊带回来个的女人,与以往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不同,非常清纯的一个人,像个高中生,且她不像其她女人见了严曼曼傲慢无礼,趾高气扬,而是很有礼貌的鞠了个躬,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边,说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女孩这个态度,严曼曼顿时心有不忍了,心想不会真是高中生吧,可别是被沈磊骗来的,那可真作孽了。趁着沈磊洗澡,严曼曼偷偷问:“多大了?知道一会要和他干嘛么?” 第11章 解救 女孩脸一红,低下头轻轻点了点:“知道,姐姐放心,我二十三了。.info[]” 严曼曼松口气,不是未成年就好,然后怪可惜地说:“看来你是自愿的,那我管不着了。” 隔壁传来哗哗的水声,女孩冲门口张望一眼,忽然靠近严曼曼压低声音说:“你收拾下,等会我带你走。” 严曼曼吓的不轻,狐疑的看着女孩:“带我走?你谁呀。” “先别问这个了,总之我不会害你,拿好所有证件一会听我的就是了。” 严曼曼只觉这事跟电影里演的桥段差不多,可电影是电影,这是现实生活好不好,再说了,她父母的命还攥在沈磊手上呢,她可不敢走。 “我不走,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总之我一步都不离开。” 女孩看她一眼,像是懒得再和她废话,抬手敲了她后颈一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严曼曼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她醒了,女孩马上搀起她拉着她。 严曼曼推她:“去哪啊,沈磊呢?” 女孩简短意赅地回“晕了。” 严曼曼急了:“外面有打手,我们走不掉的。” 女孩不吭声,连拖带拽的拉着严曼曼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见状,惊得齐刷刷站起来,然后严曼曼明白了女孩为什么说能带她离开。 身手真不错!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女孩气定神闲的打着方向盘,刚刚那番恶斗像是没花费她半分力气。 “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严曼曼不停地问,怎奈那女孩嘴巴紧的,一个字都不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车子很快甩掉紧跟在后面的车辆,然后一个调头奔着相反方向开去。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下,严曼曼打量着面前的小白楼,一咬牙,跟着女孩进门。来都来了,不妨一探究竟。 柏少阳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胡噜湿漉漉的头发,见了目瞪口呆的严曼曼,没惊也没喜,随意的指了指沙发:“坐,当自己家。” 严曼曼又羞又恼,搞得好像和她多熟似得。 “送我回去。”严曼曼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 柏少阳像没听见,扔下毛巾,拿起桌上的支票本刷刷写了几笔扯下来递给女孩:“辛苦了。” 女孩笑嘻嘻接过来:“谢啦。” 等女孩子出了门,柏少阳才说:“不用担心,沈磊方面我解决,至于你父母……”柏少阳按了下遥控器。 严曼曼眼泪刷的流出来:“妈、爸……” “曼曼啊,你选的这地方景色真不错,能种菜还能钓鱼,你爸说要多住些日子。” 狠命咬了下唇,严曼曼把要流出来的眼泪吞回肚子,笑道:“喜欢就好,玩的开心点儿,注意身体。” “放心吧,我们身体好着呢,你也注意身体,别总熬夜上网,多吃点水果……” 关了视频,严曼曼一肚子的火噗地灭了,抬眼看着柏少阳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惩奸除恶。” “你不就是恶人,咋不先把你自己除了?” “下不去手。” 这对话真没营养。严曼曼厌恶地白了柏少阳一眼,其实已经心花怒放。 谁愿意过被囚禁的日子,何况她早就想离开沈磊,只怪自己无能为力,现在好了,有柏少阳救她出苦海,又把父母安排的妥妥的,岂能不乐呵。说来,柏少阳也算欠她一命,要不是他没深没浅的拉着她跳海,孩子也不能没了。 想到孩子,严曼曼就丝丝拉拉的疼,狠叨叨瞪了眼柏少阳,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孩子是他的事说出来,让他后悔死,反正也不是好人。 柏少阳不明所以,明明看见她目光一点点柔软,怎么忽然又狠戾起来了? “别担心,这里非常安全,沈磊找不到,即便找到他也不敢把你怎样,你目前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其它的事交给我来办,至于咱们俩,我想,你会爱上我的。” 严曼曼转头,冰冷的脸一点点暖下来。 柏少阳喜不自禁,激动之余刚想拉住严曼曼的小手再接再厉地说几句让她感动的话,一头冷水兜头泼过来。 “孩子是你的。”严曼曼轻声说。 第12章 孩子是你的 柏少阳已经彻底傻掉,木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半天才回神儿:“你说什么?” “孩子是你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可能!”柏少阳的脸惨白惨白的,之前不过是信口胡说,就一次,哪有那么巧。 “沈磊生不了,孩子是你的。”严曼曼又说了一遍,笑微微地看着柏少阳如遭雷击的模样,解气极了。 严曼曼说:“柏少阳,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爱上你?想多了吧,也别觉得救我出囚笼是多大的恩惠,你欠我一条命,一命抵一命,没让你赔已经是我仁慈了,不是要帮我么,好啊,帮我彻底离开沈磊,一点后顾之忧都不能有,你也放宽心,我不会赖上你的,等你解决完我的事,我马上离开,至于这段时间嘛,我看你这里好像没佣人,我就收拾屋子打扫院子好啦,当房费和饭钱,公平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管老公怎么说柏少阳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周渺渺都觉得他对严曼曼是一等一的好,这就成,谁还没三两个缺点,但只要有一个优点那就不算十恶不赦的坏人,所以周渺渺面上装乖乖背地里依旧和柏少阳走的亲密,没办法,有严曼曼在哪摆着,她想撇清关系也不行呀。 干掉一大杯水,周渺渺一抹嘴说:“累死老娘了,这一上午逛的,脚要断了。” 逐个袋子翻看一番,严曼曼埋怨道:“说了挑几件你不喜欢的拿给我就行,非得买新的,我可告诉你,姐穷着呢,衣服钱没时候能还给你。(..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一笑,周渺渺说:“钱不是我的,刷的柏少阳的卡,内兄弟说了,谁便刷!” 闻听此话,严曼曼眉头皱的更紧了,拿过结账单一看霎时垮下脸:“你想坑死我!” 周渺渺不以为然:“人儿都是他的了,分那么清干嘛。” 欲哭无泪啊,严曼曼捶胸顿足的解释:“我和他是青白的。” “青白?”周渺渺听的直撇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破大天我也不信!”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他不怎么回来。” 周渺渺哦的一声,贼兮兮地凑过去:“你的意思是没机会喽。” 越描越黑,严曼曼索性不解释了,话题一转:“我看新闻说沈磊的公司出事了,你知道详情么?” 周渺渺摇头,美滋滋的看着新涂的指甲,上面刷的是从柏少阳卡上顺来的指甲油,啧啧,花别人的钱打扮,心情就是爽。 “和你看的差不多,说是有项工程被查出来偷工减料,不过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严曼曼问。 周渺渺回:“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只不过听周城南说,柏少阳另起炉灶开了家公司,短短几日签下几单合作项目,矛头直逼沈磊,所以我猜,是柏少阳背后搞的鬼。” 严曼曼静静的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心里话,沈磊对她是不好,可在一起两年,说一点情意都没有不太可能,如今因为她搞得焦头烂额,连累公司岌岌可危,有点不忍心。 送走周渺渺,严曼曼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 “真稀奇,居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 懒得和他废话,严曼曼直奔正题:“沈磊的公司你搞得鬼?” “是啊。” 严曼曼忍下骂他的冲动,吐出句话:“你收手,让他登报退婚就成。” “不得。” “为什么?”严曼曼拔高了声音:“只是让你帮我离开他又没让你搞垮他。” “因为我心情不好,想看着他垮掉开心开心。” 严曼曼恨得牙根痒痒,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狠毒的人:“你别欺人太甚,沈磊再怎么过分也没惹你,算我求你,收手吧” 柏少阳扑哧一声乐了:“我可记得你说过要恨我一辈子的,很好啊,恨呗,求我干嘛,没听过一箭双雕么,行了,多说无益,再废话当心我整的他翻不过身。” 放下电话,严曼曼只觉浑身冰凉,她就奇了怪了,你说沈磊哪招他了,有必要赶尽杀绝么,再者说她都开口求他了,直当他能不看僧面看佛面的一口答应,哪成想,俩字,没门。 这个损人! 第13章 从此你我陌路 沈磊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工程被查出问题停工整顿,说好的贷款忽然不肯放贷,合作多年的朋友除了周城南鼎力相助,其他的个顶个躲着不见,家里也不消停,未婚妻被人拐跑不说,还一纸文书摔他面前。[.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少阳说你签了这个声明,我保你渡过这段难关,以后的事,咱们以后再较量,先让你缓口气。 沈磊哪肯轻易妥协,可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跟本熬不了多久,无奈之余唯有仰天长啸,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罢了,老子认输,大不了养精蓄锐卷土重来。 摆脱了沈磊,严曼曼也就没必要住在柏少阳家了,收拾好东西,她把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想了想,给柏少阳发了条短信,表达下谢意,然后末尾处留了句,两不相欠,从此你我陌路。(..info好看的小说 柏少阳收到短信看了眼,轻笑了声:“陌路?想美事呢。” 周渺渺把自己名下一处出租的房子收了回来,租户特不乐意,合同没到期呢。 周渺渺掏出把钱塞人手里,江湖救急,你找别地儿去吧,随后指挥佣人迅速的把房间焕然一新,对严曼曼说,这房子一直空着,你先住吧。 落脚地儿有了,接下来便是找份工作,可她没想到,这座城市,没人敢请她了。 周渺渺戳着杂志上的人儿,皱着眉头问曼曼:“你说他在国外是不是倒腾****儿的,年纪轻轻家底咋这么雄厚呢。” 严曼曼唉声叹气:“我哪知道,我现在就知道一件事,我好想出了狼窝又入虎穴,我要求都低成什么样儿了,咋就没人请我呢,咋办呀,难不成只有回老家找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周渺渺咯咯笑:“我看找妈也没用,柏少阳摆明了让你去求他。” “呸!”严曼曼一仰头,高傲地说:“姑奶奶饿死都不会求他的。” 能不能饿死严曼曼暂时不知道,目前最紧要的是她连买包姨妈巾的钱都没有。 “行了,多大点事不就没钱么,拿着花。”周渺渺拍给她一张银行卡:“私房钱,不用不好意思,咱俩谁跟谁。” 严曼曼眼泪儿都要掉下来了:“不能总花你的钱啊,这跟变相让周城南养活我有什么分别。” 嚼着薯片,周渺渺沉思,是哦,钱是周城南的,老公倒是不会说什么,关键是曼曼受不了呀,咋办呢? “有了!”周渺渺吃了半袋子薯片终于想出计策了:“咱俩做点生意吧,既能挣钱你又能有工作,一举双得!” 严曼曼眼睛也亮了,扒着周渺渺胳膊:“我看行,那咱做什么呀?” 周渺渺哪有经商头脑,这事得求周城南。 周城南听老婆眉飞色舞地说要创业心下已然明了,创业是假,帮严曼曼是真。略一思考,周城南说:“行倒是行,关键是你想好了要做什么吗?” 周渺渺哇啦哇啦地回:“咖啡店蛋糕店奶茶店,随便什么都行,总之你帮我搞定,地点你去选,装修我来弄,钱你来出,挣钱算我的,赔钱算你的,怎么样?” 周城南诚恳回复:“不怎么样。” “嘿!见死不救是吧,我可告诉你周城南,嫁给你好几年了我从来没求过你,这是头一回,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不如痛快点答应了,好歹能在我这添一笔丰功伟绩,事成了老娘有赏。” “赏什么呀?”周城南问。 周渺渺从床上爬起来,扭腰晃屁股,眼睛一眨一眨的放电:“准你天天侍寝。” 周城南呵呵笑,一把扯过媳妇搂怀里胡乱地亲,边亲边说:“不帮就不能侍寝了?笑话!” 柏少阳最近有点烦,父亲大人因为他的光荣事迹成功被气进医院。母亲见天的骂他,兄弟们一边埋怨一边偷偷看热闹,最可气的是,菲儿不知道吃错什么了,天天跑公司来找他,一会儿让他陪去医院看姑父,一会儿让他陪逛街买衣服,任凭他再怎么推脱也架不住她死缠烂打。 闲逛在商场,柏少阳郁闷地坐在休息区翻画报,那边菲儿不停歇的试着新一季的衣服,嘴里还不闲着,一会让他看看这件好不好,一会看看那件漂不漂亮。 柏少阳脑仁疼,心说女人真麻烦,买个衣服这么墨迹,喜欢就买,不喜欢放下好了,问屁问。 第14章 这男人真坏! 严曼曼和周渺渺的咖啡店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定在下周六开门,今儿趁着没什么事,俩人打算给店里买点小摆设,谁知逛着逛着遇见柏少阳了。(..info) “呦,精神不错嘛。”柏少阳几步窜上去拦住俩人,笑的眉眼弯弯:“听说弄了家店,不请我捧场啊。” 严曼曼的好心情瞬间破灭了,拉着周渺渺绕道走。 柏少阳退一步继续阻拦:“问你呢,请不请我?咋没收到请柬呢。” 周渺渺不怎么讨厌柏少阳,瞄了眼严曼曼,见她没吱声,自作主张地说:“请,咋能不请呢,你来了那不是蓬荜生辉么,下周六十点…… 严曼曼一巴掌给周渺渺拍哑了,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头冲柏少阳说:“我们小店请不起您这样的大人物,别寒掺了您。(..info)” 柏少阳呵的一笑,大言不惭地回:“不打紧,我当做善事了,有我剪彩你内小破店生意指定好,放心,我准时到,十点是吧。” 菲儿一回身的工夫柏少阳不见了,左右看看,表哥正和闹绯闻的贱人聊天呢,这火大的,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嗒嗒走过来,挽着柏少阳胳膊问:“表哥,这二位是谁呀,不介绍介绍?” 周渺渺翻了翻大眼睛,心说你是不上网不看报咋地,不认识我还能不认识曼曼,多红的人儿,稳坐头版头条呢。 柏少阳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抽回手臂刚要介绍,菲儿说话了。 “哦,想起来了,沈磊的前未婚妻吧,我说怎么这么面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说完装着恍然大悟:“表哥就是她吧,老缠着你不放。” 严曼曼差点没吐血,谁缠着谁?合着他们家都不讲理。 对待这种厚脸皮的人,无视他是最上乘的办法。 既然你挡路那调头好了。严曼曼拉着渺渺转身就要走。 柏少阳岂肯放过她,一把抓住她手腕略一用力,人七扭八歪的靠在他怀里,小声音柔的,听的人骨头都酥了:“着什么急,好长时间没见了,怪想你的。” 严曼曼又羞又气,手脚并用的挣扎:“柏少阳你贱不贱!我讨厌你,让我说几次你才能信。”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柏少阳有点挂不住脸了,挑了挑眉:“这是你说的,别后悔!” 周渺渺搂着严曼曼冲出围观的人群,戚戚然滴想,完蛋了,姓柏的小子会不会使绊子啊,周六能开张了么。 这点严曼曼也挺担心的,瞧柏少阳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有内阴测测的小眼神…… 周渺渺出个馊主意:“要不你请他吃顿饭吧,巴结巴结他。” 严曼曼气的直翻白眼:“我咋这没骨气,一吓唬就低头,那以后他在威胁我我是不是得陪他上c?” 周渺渺卡壳两秒,嘻嘻笑:“上呗,挺俊的,估计一般人想上他还不稀罕呢。” “你去吧,又不是不认识。” 周渺渺瞪眼惊呼:“我有老公,你想害死我!” 事情真按她们猜测的来了。 周五,卫生局、防疫站相继派人过来,前后检查一番,大笔一挥,卫生设备不合乎规定,请尽快整顿,检查不合格不可以开门营业。 柏少阳你个贱人!严曼曼咬牙切齿的骂完,蔫了。 周渺渺也气的够呛:“他可真行,这么损的事也能干出来,是不是男人啊。” 严曼曼说:“你才知道,我早就发现了,这人一身逆鳞,碰上就死。” “那咋办?请柬都发出去了,总不能挨个告诉明天别来了,我丢不起人啊。” 严曼曼呼的站起来,目光炯炯有神:“我来解决!” 柏少阳乐不可支的赶到严曼曼约会的地,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 待柏少阳坐定后,严曼曼低眉顺眼的给他斟了杯茶,表情认真,态度诚恳:“对不起,我那天火气大了点,有什么不敬的地方您别放心上。” 柏少阳翘着二郎腿,睨着眼睛端起茶杯,抿了口慢慢放下,然后轻轻敲着桌面:“这就完了?” 第15章 虽然嘴巴毒点 “少阳,”严曼曼挤出两滴眼泪:“别为难我了,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放我一条生路成不,我知道你虽然嘴巴毒点,其实人特好……” 柏少阳被哄的,顿时找不着北了,在得到严曼曼首肯做他女朋友的后,立马拨通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搞定!严曼曼心里乐开花,脸上却依旧泛着羞涩。 柏少阳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美得大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拉着严曼曼就要走。 严曼曼说,今天不行,明天开业好多事没忙完呢,过几天吧,过几天我去找你。 柏少阳一琢磨,得,也别太心急,好事多磨嘛。 送严曼曼回到店里,顺便参观了一番,柏少阳含情脉脉地说:“我明天过来剪彩。” 严曼曼羞涩的一点头:“嗯。”小表情跟热恋多久似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周渺渺惊得都呆住了,张口结舌地瞪着俩人,心说这才多大一会工夫,如胶似漆了? 目送柏少阳上了车,严曼曼的脸瞬间黑下来,哼了声:“跟姑奶奶玩花样,拉死你!” 周渺渺咬着手指,忐忑不安地问:“你怎么他了?” 严曼曼乐了,插着腰哈哈笑:“我把泻药放他茶里了,哈哈,看他明天怎么来剪彩。” 噗!周渺渺笑岔气了,随后担忧地问:“那他不得更生气,以后不得更为难咱们?” 严曼曼拍了拍周渺渺,胸有成竹地说:“放心,我答应做他女朋友了,明天我就对外宣布这个消息,看他还怎么捣乱。” 周渺渺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说清楚。” “笨!”严曼曼敲了下她的头:“有给自己女朋友使绊子的么?这不打他脸么?” 周渺渺回:“这点我知道,可你不是讨厌他吗,怎么答应了?” “嘿,你要笨死了,这叫缓兵之计,等过了这段时间,店里走上正轨我再甩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 周渺渺直撇嘴:“说的轻松,你能甩的了么?别惹出更大的祸端。” “放心好了,”严曼曼拍着渺渺安慰:“柏少阳对我这么执着无非是没追到手心有不甘,过一阵子就没兴趣了。你也不想想,依他的条件可能和我长久嘛,玩玩而已,那姐就陪他玩阵子好了。” 周渺渺更担忧了:“拉倒吧,别把你自己个玩进去,我看这事不行,赶紧和他说清楚,大不了咱不开店了,想别的辙。” 严曼曼一巴掌拍过去:“不行!听我的,我有分寸!” 这边严曼曼热火朝天的忙着开店,那边柏少阳坐在马桶上咬牙切齿地给严曼曼发微信:“行,严曼曼你够狠!你等着,这事咱俩没完!” 手机一扔,严曼曼狂笑三声:“没完就没完,先拉你个起不来床,哈哈!” 柏少阳本来肠胃就不好,严曼曼也不知道给他放的什么泻药,吃了好几种止泻的都不管用,最后没招了,跑到医院挂水去。 躺在病床上,柏少阳一下一下的捶着床:“你等着,等我好了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哎呦,护士你先把这针拔了,我要去厕所……” 演戏得全套,严曼曼憋着笑买了个果篮跑医院去看柏少阳,一进病房那个心疼呀:“怎么搞得,吃坏什么了?” 柏少阳正在看《今日时报》,见她来了,抖了抖手里的报纸:“行啊你,你怎么不说我要娶你为妻,说女朋友力度哪够。” 严曼曼伤心了,心塞塞的含着一汪眼泪:“生气了?我哪知道你不想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算了,等下我澄清好了。” “别,我可没生气,”柏少阳打断她的话装模作样地叹气:“只不过有点遗憾,你第一次开店都没陪着你。” 严曼曼继续演戏,拍了拍柏少阳肩头,一脸真诚:“别难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柏少阳忽地笑了,笑的严曼曼直发毛,然后贼兮兮地说:“女友,我想上厕所,你扶我去。” 严曼曼吓一跳,蹭地站起来:“我找护士去。” “你敢!”柏少阳喝了声,皱着眉毛掀开被子下床:“快点的,憋不住了,弄床上也得你收拾。” 这事闹的,玩大发了吧。 严曼曼啊啊的惨叫,扭头就要跑。 眼疾手快的逮住某人,柏少阳一挑眉头,阴阳怪气地说:“往哪跑啊女友,伺候伺候我不是你做女友的本分么,再说了,我这样谁害的?” 第16章 成何体统 于是乎,柏少阳挟持着严曼曼,俩人以狂难看的姿势七扭八歪的进了洗手间。.info 反脚把门带上,柏少阳一手搂着严曼曼一手解腰带。 严曼曼妈呀一声死死捂着眼睛:“柏少阳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你过分?给我下药?亏你想的出来!成啊,既然你敢下药那我也别再客气了,来吧女友,帮我把裤子脱了,啧啧,这两天拉的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柏少阳抓住严曼曼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笑嘻嘻的看着严曼曼惨白的小脸。 小样儿,跟我玩儿阴的你还嫩点儿。 其实柏少阳就吓唬吓唬她,也早就好病了,之所以一直在医院耗着是因为他猜到严曼曼一准会来看他。这女人,不给她点教训,指不定再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着面前这只妖孽,严曼曼委屈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攥紧拳头拼死挣扎:“谁让你欺负人的,我一时气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做这么绝啊?” 柏少阳乐的眉开眼笑,抓着严曼曼的手更加不老实,使劲往腰里塞:“绝什么?你不是我女朋友么?帮我脱个裤子怎么了?赶紧的,肚子疼的厉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柏少阳,少阳……”严曼曼没招了,嘴一扁开始嘤嘤哭:“你要真喜欢我就别逼我做这么难堪的事。” 柏少阳笑:“这算难堪的事?”故作思考,片刻,眯起眼睛贼笑道:“那成,让你做点不难堪的……亲我一下。” 严曼曼犹豫啊犹豫,一番激烈思想斗争后,一咬牙,闭着眼睛凑上去。 本以为随便亲下敷衍了事,可柏少阳哪是轻易让她敷衍的主儿。 单手扣住严曼曼的头,另只手搂紧小细腰,柏少阳亲的,昏天暗地。 严曼曼惊怒交加,恨不得一口把他舌头咬下来,最后急中生智,狠狠踩了一脚趁着柏少阳哎呀惨叫的工夫又抬腿照着他裤裆狠狠踹了下,这才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一口气跑到医院大门,确定柏少阳追不上了,严曼曼这才捂着胸口喘口气:“奶奶的,想占姑奶奶便宜,踹死你!” 周渺渺问:“你没回去看看,别把他踹的不能人道,那可完了,别说柏少阳,柏振雄都会追杀你。” 严曼曼咕噜噜簌口,胸有成竹地回“放心好啦,这招我练得炉火纯青,力道拿捏的不会有半点差池,之前沈磊没少挨踹,一点事都没有。” 依周渺渺的对柏少阳的了解,这少爷接二连三的受气,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准跑过来为难曼曼,可奇了怪了,一个星期了,柏少阳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应该啊。 严曼曼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马过来好了,看他还能使出什么花招。 一晃,又一个星期过去。 店里的生意出奇的好,严曼曼忙的也就渐渐忘了柏少阳。 柏少阳可没忘了她,只不过最近有点事出国一趟,这不刚回来气还没喘匀呢,下了飞机直奔严曼曼的店里来。 “有话说话,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严曼曼垂死挣扎,扒着吧台死活不肯跟他走。 柏少阳黑着脸,连拖带拽的:“陪我回家,睡觉!” “不行,没人看店,下班的、下班我跟你走。” 柏少阳一脸疲累,劲儿却不小,扯着严曼曼边往外拖边说:“我已经给渺渺打电话了,她马上过来。” 这次严曼曼真的怕了,这人不是什么谦谦句子,虎着一张脸过来逮人又说的清楚,可想而知,要干什么。 拦腰抱起某人,柏少阳懒得再和她废话,仍车里一脚油门载着严曼曼奔回自己家。 一路上严曼曼就没消停,连掐带踹,嘴里还不停歇的骂着。 柏少阳无所谓的由着她闹,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挡着严曼曼两只爪子,游刃有余的行驶马路上,不一会到家了。 严曼曼死扒着车门不下去:“柏少阳,有话说话,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柏少阳一脸漠然,甩上驾驶室的门绕到这边,轻易掰开两只葱白的小手,连拖带拽的把人扯楼上去。 第17章 不作死就会不死 严曼曼哭爹喊娘的惨叫着,待宰的羔羊般,怎是一个惨字了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衣服被轻而易举的撕掉,柏少阳欺身压了上来,阴测测地说:“我得试试,内一脚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严曼曼彻底傻了,哇的一声痛哭流涕:“柏少阳你敢!我告你强j!” 柏少阳笑的嘴都合不上:“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而且还是你亲口说的,谁信?” 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撕裂的痛让严曼曼一声惨叫,随后半天没了动静。 柏少阳吓一跳,没怎么粗暴啊,前戏做的挺足,这是要闹哪样? 轻拍严曼曼的脸,柏少阳心疼了:“曼曼?很疼吗?” 严曼曼半天缓上来一口气,抽气、抽了半天开始呜呜哭:“你敢继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柏少阳偏了下头,随后盯着严曼曼的眼睛:“随便,反正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打算和我好好相处了,既然这样那我还顾忌什么?” 柏少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敏锐的扑捉到严曼曼不经意露出一丝窃喜的笑容。 是哦,又不是第一次怎会哪般痛,分明装的。 严曼曼双手被反扣着举在头顶,双目喷火,狠不得杀了这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闭上眼睛,最好配合下,当心我一次不够来二次,二次不够来三次,我无所谓,身体好着呢怕你吃不消。” 柏少阳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没考虑后果的强行上了严曼曼。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严曼曼对他是有点情意的,所以不管不顾的做了这件事,心想完事后好好哄哄她,女人嘛,多说点好听的话就成。可他不知道,严曼曼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柏少阳使出浑身解数又是道歉又是哀求的就差没跪下来,严曼曼依旧追着他满屋子跑。 跑的楼下时,柏少阳有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撇了眼厨房。 严曼曼已经失去理智,如果柏少阳没看厨房的方向或许她还不会受到提示,然而,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眼,她倏地奔了过去。 “曼曼,你冷静点儿,放下刀,很危险。”柏少阳倒退着,人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逃。 “怕了?”严曼曼冷哼着一步步逼近。 “杀人犯法,你会坐牢的,你想想,你要是坐牢你爸妈怎么办?” 这话让严曼曼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脑子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是的,爸妈就她这么一个孩子,知道她离了婚已经很伤心了,如果她再有个什么差错爸妈可怎么活? 盯着严曼曼,柏少阳趁她呆愣的瞬间住忙冲上去:“把刀给我。” 一番打斗,柏少阳匆匆忙忙的就把裤子穿上了,光着个上身靠近严曼曼,而严曼曼只围了条毛巾被,这下糟了。 肌肤间的触碰让严曼曼激灵一下,眼睛猝然间瞪大,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 柏少阳慢慢低下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刀子差入胸口半寸,血顺着胸口往下流。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盯着蜿蜒而下的血,严曼曼的手还牢牢握在刀柄处。 “还看……打电话啊。”柏少阳勉力提着一口气把刀拔出来:“去穿衣服,别乱说话,谁问也别说,说我、说我自己……” 严曼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的救护车,怎么把人送到医院的,她已经没思考能力也完全傻掉了。她真的没想杀柏少阳,吓唬吓唬他,刀子怎么就插进去了? 周渺渺接到电话,听严曼曼语无伦次的讲完,吓的连滚带爬赶到医院。 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冯美仪急的团团转,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不用活了。 严曼曼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刚刚挨了冯美仪好几个巴掌,脸肿的像个馒头。 周渺渺心疼的揉着严曼曼的脸,左一眼右一眼的白楞冯美仪,心说活该,死了也活该,你儿子就一害人精,要不是他欺负曼曼能有这事,我们还一肚子冤没处说呢,凭什么打人。 菲儿后收到的消息,柏少云电话里说是严曼曼把人送过来的,又说俩人均衣冠不整,尤其严曼曼,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菲儿气的火冒三丈,待看见严曼曼的人,可不是的,身上披着的估计是周渺渺的衣服,里面却围着条薄被子,一身的血半死不活的坐在那掉眼泪呢。 第18章 捞人去 周渺渺光顾着安慰严曼曼了,根本没防备菲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放手!”周渺渺用力掰着菲儿的手,这女人竟然抓着曼曼的头发使劲拉扯。 “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菲儿声嘶力竭的吼。 柏家的人像没看见似的,任凭菲儿撒泼。 “你才是贱人!根本不关曼曼的事,是柏少阳自己作死,死了也活该!” 这话激起柏家人的愤怒,尤其是冯美仪,疯了一样的加入进来。 “我儿子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严曼曼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傻子一样木呆呆的坐一边,脑子里不停回旋着一个声音,杀人了,我杀人了。 周渺渺以一敌二根本不是对手,这架打的,挨了好几下子不说,脸也被挠了,好在周城南来了,这才结束战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家报警了,警察呼啦啦来了一群,上来就要带走严曼曼。 周渺渺挡在严曼曼身前:“凭什么带人走,事情都没查清楚,跟你们回去干嘛?要抓人也得等柏少阳醒了。” 这事不是耍赖就可以躲掉了,两个人,一个重伤一个无事,无论什么原因也得交代一下。 严曼曼站起来:“我跟你们走。” 周渺渺拉着严曼曼,脑子前所未有的聪明,拼命使眼色:“不去,又不是你扎的,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弄的。” 严曼曼没和周渺渺说,柏少阳嘱咐过她别乱说话,但旁观者清,周渺渺一早看出来柏少阳对严曼曼有那么点真情实意,所以,只要曼曼一口咬定跟她没关系,她相信,柏少阳一定会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第二天晚上就清醒了,刀子插得不深,未伤及任何器官,只是血流的多点,昏迷了一阵子。 听说严曼曼在警局里呢,柏少阳急了,撑着身体就要下床:“和她没关系,我自己弄的。” 冯美仪气的脸都白了:“你有毛病自己扎自己一刀,当我们是白痴?” 柏少阳一点头:“对,我有病,所以和曼曼无关,赶紧让他们把人放了。” 柏振雄觉得自己不老死也得被这个混蛋儿子气死,一巴掌呼过去,喝道:“你再敢帮她说话,当心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不认就不认,反正您儿子多,也不差我这一个……诶我电话呐,放哪了?” 柏少阳四处寻摸,随后一拍脑袋,家里呢。 “菲儿把你电话借我用用。” “不借,甭想救她。” 柏家封锁了柏少阳清醒的消息,对外宣称人还在昏迷中,为的就是不想柏少阳救严曼曼出来。 靠着床头,柏少阳气到无语。没人借他电话用,警察也不来做笔录,这是想把严曼曼往死里整,偏偏他又虚弱的下不了床,没法出去。 柏少阳急的茶不思饭不想,见天的磨着小护士借他电话一用,许了大笔的钱甚至连美男计都用上了小护士也不为所动。这可怎么办? 度日如年的熬到第四天,柏少阳终于能扶着桌子下床了,走了两步,牵动伤口渗出些血。管不了那么多了,柏少阳琢磨,再不去警局,就严曼曼内小身板,不吓死也得折腾死。可是能轻易出去么?不可能。 柏家派了百十名打手楼上楼下的看守着,苍蝇都飞不出一只,何况一大活人。 柏少阳早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所以他一早部署好计划。他趁去厕所的工夫偷了件白挂服,又趁护士交班开会的工夫悄悄换上衣服。 病房门口有人看守,一连几天没什么事大家都有点放松警惕,一个去院子里吸烟,一个刚从厕所回来,所以从病房里出来一位大夫,就以为是刚才进去的。 柏少阳一步一步往外走,伤口被牵动的一钝一钝的疼,额头布满了汗水。他咬着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严曼曼看着没,少爷我都这样了还想着捞你去,以后敢对我不好,哼! 无惊无险的出了医院大门,柏少阳拦了辆计程车,上车就把表摘下来:“车费,不用找了。” 第19章 俩疯子! 严曼曼这几天过可谓是心惊肉跳,一边惦记柏少阳是生是死,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把牢底坐穿,终日以泪洗面,吓的着实不轻。.info[] 周渺渺用了无数关系也只是在事发第二天见了严曼曼一面,然后就被告知不许任何人见嫌犯。周渺渺气的破口大骂,什么嫌犯,你妈才嫌犯,柏家没一个好东西,你们这帮势利眼,等着下地狱吧,然后一扭头骂周城南,你他妈也不是好人,这要是你亲人你不带不管的,什么交给警察处理,处理你妈啊。 周城南不是不管,关键是长脑袋的就能看出来,那一刀绝对是严曼曼扎的,不是嫌犯是什么,老婆胡搅蛮缠他可不能犯傻,别说是柏少阳,换做一般人家,儿子被捅了一刀都不带善罢甘休的,何况柏家。..info 柏少阳惨白着一张脸出现在警察局,声都变了还愣装无事:“把严曼曼放了,和她没关。” 当事人都说和嫌犯没关,警察乐的赶紧结案。 周渺渺从没觉得柏少阳是个可爱的人儿,可今儿,咋看咋稀罕。 “柏少阳,够意思!”周渺渺揉着柏少阳的脸,乐的直蹦。 “诶诶诶,注意点影响,我和你不是很熟,把手拿开。”柏少阳有气无力的摊在椅子上,气的直翻白眼。周城南,你管不管你媳妇了,光天化日随便摸别的男人。 周渺渺乐晕了,现在的柏少阳在她眼里已经完全不是之前让人讨厌让人厌恶的纨绔子弟,整个一披着战衣的骑士,踏着七彩云策马扬鞭的赶来拯救她的曼曼,浑身散发着让人敬仰的光芒,骤然间就崇拜的五体投地。(..info) 吧唧,照着柏少阳脸上狠狠亲了口,周渺渺已然把这人归为密友的行列,什么狼子野心,阴狠狡诈,见他娘的鬼吧,只要对曼曼好,杀人放火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 柏少阳的小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绿,最后黑透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想怎样啊周太太。” 周渺渺拍着柏少阳的脸,嘻嘻笑:“放心放心,我就是太高兴了,对你没别的意思,甭担心,以后你就是我周渺渺的朋友,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哈!” 柏少阳正想说好啊,一眼瞥见严曼曼出来,忙撑着想要站起来,随知刚一起身,眼前一阵金星乱舞,整个人倏地歪回在椅子上。 有气无力地冲傻站着的人招了招手,柏少阳恨得牙痒痒:“你倒是过来扶我一把,大老远的来救你,你心是石头做的啊。” 严曼曼慢吞吞走过去,刚要说声谢谢,猛然看见胸口的血渍,吓的一缩手,妈呀一声惨叫。 柏少阳快哭了,夸大其词地说:“嘿我说严曼曼,扎我的时候咋没见你害怕呢,吃奶劲儿都使出来了吧,离心脏就一毫米,差点没让我见阎王你还好意叫,叫屁叫,赶紧的,扶我回家。” 周渺渺载着这对冤家回了柏少阳的住处。一路上,内俩人吵得天翻地覆,一个说,我这几天天天睡不着就担心你吃不惯牢饭饿瘦了,过来让我摸摸,身上是不是没肉了。 一个说,真可惜,咋没再用点力一刀解决了你,世上再无祸害。 柏少阳说,可别,我死了你得守寡,漫漫人生路你孤单单一个人多凄惨。 严曼曼不知不觉着了柏少阳的道儿,冷哼一声:“守寡?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改嫁。” 柏少阳不吭声,歪着头看严曼曼,乐的像朵傻瓜花。 周渺渺听的直撇嘴,这俩傻子! 下了车,柏少阳装半残人士,整个人挂在严曼曼身上,嘴里还哎呦哎呦的哼唧:“疼死我了,诶你轻点,注意别碰我伤口,嘿你往哪摸呢……” 严曼曼黑着一张脸把人往沙发上一扔:“自生自灭去吧,老娘走了。” 柏少阳捂着伤口,一身冷汗飙出,嘴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严曼曼盯着他,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啊? “曼曼……”柏少阳往上蹭了蹭,抖着唇急喘几口气:“你去楼上把药箱拿来,伤口好像裂了。” 严曼曼还是不信,一步窜过去掀开白挂服,顿时腿麻了。纱布已经快染透了。 第20章 伤残人士 严曼曼有点晕血,强挺着爬到楼上,期间摔了个跟头惹得柏少阳闷声笑了很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严曼曼手足无措的站一边,不敢伸手帮忙。 “不去,去了就见不到你了。”柏少阳说,然后拿着剪刀把纱布剪开,开启自助式包扎。 严曼曼盯着交错缝合的伤口,只觉两眼一黑,腿脚无力,咕咚一声躺地上就此昏了过去。 柏少阳欲哭无泪,我上辈子抱你孩子跳井了还是怎么招你了,让我这辈子遭这么大的罪,我都这样的还得照顾你。 严曼曼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整个小楼漆黑一片,四下看了看,没看见柏少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哪去了?严曼曼撑着身体坐起来,刚要喊人,惊觉脚下咋这么软呢,好像踩到人了。 借着月光,严曼曼看清地上的人,可不就是柏少阳。 “柏少阳、柏少阳!”严曼曼轻拍他的脸,然后发现,这人发烧了。 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扶到沙发上躺好,严曼曼从药箱里翻出颗退烧药塞他嘴里。 柏少阳烧的不轻,意识模糊,昏昏沉沉间感觉嘴里有个苦了吧唧的东西,舌头一顶,药片吐了出来。 “苦……”柏少阳哼哼声。 严曼曼又塞了颗进去,气不打一处来:“甜的是糖豆,吃了!” 柏少阳嘴一扁,要哭不哭的模样,迷迷糊糊的哼了句,头一歪,昏死过去。.info[] 严曼曼急了,不吃药是吧,那就别怪我了,半抱着柏少阳往起拖,打算把这祸害送医院了事。 折腾了十来分钟,严曼曼放弃了。 坐在地上,严曼曼累的直喘粗气,奶奶的,死沉死沉的,这可怎么办。 柏少阳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严曼曼又摸了摸他的身体,烫的能煎鸡蛋了。这么下去不死也得烧成傻子。这人虽然讨厌,好歹把自己从警局捞出来,真要有个闪失,良心上也过不去是吧。 “柏少阳?”严曼曼又拍了拍他的脸,喊了好几声确定他昏迷的不省人事后,重新拿了颗药塞进他嘴里,一咬牙闭着眼睛凑了上去。 嘴唇有些干裂,柏少阳牙齿咬的很紧,严曼曼舌头顶得的麻了,也没撬开一丝缝隙。 严曼曼气的就快身亡,情急中捏住他鼻子,这下好了,柏少阳憋了会终于咳了声。 之前的药片快化没了,药渍顺着嘴角流下,严曼曼眼疾手快的扔了两片进去,随后紧紧捂着他的嘴,那场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谋杀呢。 柏少阳异常痛苦,拼命晃着头想要把药片吐出来。 严曼曼心一横,哇呼一声再次亲上那片火热的唇。 唇齿交加,舌头像打架似的纠缠在一起。 严曼曼脸通红,心说好在这小子昏迷不醒,不然得羞死。 无法呼吸的时候柏少阳已经清醒了些,接下来的事只不过在半梦半醒之间,这下好了,人醒透了。 严曼曼傻乎乎的不明所以,待发现柏少阳半眯着眼陶醉的不亦乐乎时,人已经被柏少阳紧紧搂在怀里。 “曼曼、曼曼……”柏少阳喘了口气,声音轻柔:“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 严曼曼羞愤的恨不得咬舌自尽,挣扎着想要起来,慌乱中手掌按在伤口上。 柏少阳闷哼一声松开人,捂着胸口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严曼曼狠踹他一脚:“装,使劲装。” 柏少阳不吭声,单手遮住眼睛,慢慢转了个身,脸冲着沙发靠背半天没个动静。 严曼曼插着腰一脚接着一脚踹:“贱男,就没见过你这么好色的人儿,不是晕了么,咋又醒了,色鬼。” 严曼曼踹了几脚气消了些,歪头想了想……诶呀! “柏少阳,”严曼曼戳了戳他的后背:“转过来让我看看。” 柏少阳挺尸似的,头埋在靠垫里,不知道干嘛呢。 嘿!跟我闹脾气是吧,小样儿,还就不信邪了。 严曼曼把人扳过来,刚要开口骂人,只见柏少阳飞快的抹了把脸,然后说话了…… 第21章 八块腹肌,持久力大约…… “不是讨厌我么?” 某人眼睛也红红的。.info[] 严曼曼愣了愣:“弄疼你了?” 白了她一眼,柏少阳冷冷地回:“没有。” “那你哭什么?” “谁哭了?” “你呗” “你眼睛有问题。” 懒得和这白痴再废话,严曼曼扭头往外走:“没事我回家了,你自己注意点儿,挺不住叫车去医院。” “嘿!”柏少阳喊她:“就这么走啦,心够黑的,我这还病着呢,好歹照顾我两天啊。” 严曼曼理都没理,直奔大门外走去。 出了小楼,严曼曼的脚步慢下来,站在清风中想了足有盏茶时间,一跺脚,罢了罢了,这人还不算太坏,要不是他这会自己指不定还在警局蹲在呢,照顾他几天应该,而至于柏少阳为什么会受伤,前因后果究竟谁的错在先,严曼曼自动屏蔽了。 买了些肉啊菜啊的,严曼曼偷偷溜了回去。 柏少阳不知道死哪去了,客厅没人。 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严曼曼松了口气,大少爷卷着个被子睡的跟死猪一样。 熬汤的时候,严曼曼撅着嘴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奶奶的,就当做善事了,照顾到他好了为止然后彻底和他撇净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搭理他,实在不行躲外地去,还就不信邪了,甩不掉他。 这些是严曼曼心里想的,只是她没发现,在一次又一次的吵闹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已经慢慢装下这个人,不然为什么总会念起他。又为什么会忘记他曾对她做的事? 柏少阳被晃悠醒,睁开眼睛一看,乐了:“亲爱的,就知道你舍不得扔下我。” 严曼曼没好气的把碗举到他面前:“喝吧,安胎的。” 柏少阳也不介意,赖皮兮兮地回“喂我呗。” “手又没残废,自己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劲儿,端不动。” “那等你有劲了再喝吧。” 咣当,碗放在桌子上,严曼曼扭头就走,然而,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端起汤碗横眉冷对:“我是见你客可怜,别想歪。” 柏少阳装黛玉,捂着嘴咳嗽两声:“我是真的浑身没劲儿,你瞧我这身子,虚弱成什么样儿了。” 严曼曼干呕两声,心说赶明非把你这些丑态录下来放网上,让大家都看看,桀骜不驯冷酷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柏少阳其实就一精神病。 总算喂完这神经病了,严曼曼舒了口气:“行了,你休息吧。” 严曼曼说,她是有多白痴啊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上当,你说这世上咋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呢。 周渺渺问:“他又把你咋啦?” 严曼曼脸一红,趴在桌子上:“你说呢.”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严曼曼没说,但周渺渺也能猜个二三。 是的,柏少阳喝了碗汤后立马变脸,生龙活虎的把严曼曼扯到床上,然后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愣是把严曼曼说的泪眼朦胧心泛涟漪主动勾上他的脖子,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咳咳,少儿不宜。 至此,严曼曼和柏少阳算是彻底进入热恋期,只不过两人都没预料到,未来的日子里,爱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生活并不是惬意舒心,等待他们的还有无数个未知的磨难,想要幸福一生比肩同行,那得经得起考验和“山无棱天地合”的真情。 靠着床头,柏少阳哗啦哗啦看文件,看了不知多久一抬头,晚八点,这特么是想饿死我啊。 掀开被子下床,柏少阳去楼下找严曼曼。 这段时间严曼曼一直住在他家,说是要照顾他,实际上不管不顾。(..info$>>>棉、花‘糖’小‘說’) 严曼曼和周渺渺敷着面膜,一黑一白指着电视哇哇叫。 “欧巴欧巴!”周渺渺捶胸顿足“我要去韩国,我要见欧巴!我好爱他!” 严曼曼叫的更欢畅:“这个太奶油,我喜欢那个!酷酷的那个!我们组团去!见面吃饭上c嘿咻哈哈!” “想和谁上c?嗯?”柏少阳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俩人身后,白净的小脸泛着青幽幽的光。 严曼曼镇定自若:“不是我说的,是渺渺,她寂寞难耐。” 周渺渺不愧是中国好闺蜜,面色一肃,诚恳点头:“的确是我说的,我有胆子承认。” 柏少阳一边拨电话一边自言自语:“我得告诉周大哥一声。” 周渺渺哇呼一声惨叫着蹬上鞋子顶着一张黑面一路狂奔出去。 严曼曼像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讨好地眨巴眼睛:“宝贝儿,饿了没渴了没?” 柏少阳坐在她身边,摸着曼曼的头,柔声回:“不渴也不饿,饱了,气的。” 严曼曼惊呼,随后气愤难平的撸起袖子:“谁?谁给我家宝贝气受?不知道姑奶奶黑带九段么!” “哦?”柏少阳惊讶:“这么厉害!” “那是,”严曼曼得瑟的抖着腿:“打败天下无敌手。” 柏少阳面无表情地抱起严曼曼:“我也是黑带九段,咱们回房切磋切磋。” 严曼曼一摆手,正气凌然:“你有伤在身,小女子胜之不武。” 玩嗨了是不?柏少阳黑着脸把人往床上一扔,欺身压了上去,照着屁屁狠狠拍了一巴掌:“严曼曼你再敢胡言乱语言试试?组团黑休?你当我是死的?” 一日,严曼曼心血来潮的在店里照着食谱煲了锅汤,说是要送给辛苦工作的柏少阳喝。 周渺渺扒着保温桶往里看:“又下的什么药?” 严曼曼一把抢过来:“屁啊,枸杞炖羊肉,滋阴补肾的。” 周渺渺哦了一声了然状点头:“肾亏啦,那是得补补。” 严曼曼一巴掌拍飞她:“才没呢,我们家宝贝儿年轻力壮身体好着呢,哪像你家老周,四十来岁的大叔怕是没几年折腾了。” 周渺渺转过身干呕几声扭回身一脸嫌弃:“少恶心我成不,宝贝宝贝你当养儿子呢?”凑到严曼曼眼前,两眼放光地问:“诶跟我说说,你家柏少阳床上功夫怎么样?身材好不?” 某女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回:“这事哪能随便说!我又不傻!”话锋一转掰着手指花痴状:“身材可好啦,腰细腿长,八块腹肌,持久力大约……” 周渺渺望天,你要不傻这世上就没有傻子了。 别看柏少阳的员工认不清各家经理老板,认严曼曼可是一认一个准,保安大哥就差没亲自护送她上顶层了。 严曼曼装老板娘,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手拎着保温壶一手吃着冰激凌浅笑微颦的进了电梯,门一关,原形毕露,对着电梯墙呲牙咧嘴,******,鞋跟太高了! 柏少阳的秘书惊悚地看着严曼曼,哆嗦的拦住她:“严、严小姐,我、我得通报一声……” 严曼曼把冰棍杆往人手里一塞,笑微微的:“不用,我来查岗。” 秘书拦都拦不住,严曼曼推门就进。 呜呜呜,老板说没有通传放人进去就滚蛋,人家信用卡透了几万块,呜呜呜,她好讨厌哦。 柏少阳正在办公,低着头奋笔疾书的在文件上划拉。 严曼曼脸都绿了,三步两步窜上去:“她谁呀!” 柏少阳身旁站一美女,黑色职业装里面套件粉色小背心,那背心紧的,勒的胸口两坨肉都要掉出来了,这会子正弯腰贴在柏少阳肩头蹭呢。 柏少阳转头上下看了眼身边的人,眉头微皱:“你先出去。”然后问严曼曼:“你怎么来了?” 严曼曼把保温桶使劲往放在办公桌上,眉毛都竖起来了:“问你呐,她是谁,少岔开话题!” 那女人被严曼曼彪悍的样子吓到不轻,飞快的往门口走,边走还不忘打招呼:“严小姐好。” “好屁好,穿那么少想勾引谁!” 柏少阳扶额,靠着座椅笑眯眯的等严曼曼骂完了招手:“过来。” “就不过去,你能怎地!” 柏少阳就那么伸着手,歪着头憋着笑看戏似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不服气的叉着腰走到他面前:“我过来了,有屁快放!” 柏少阳轻拉着她的手用力一拽,搂着严曼曼坐在他腿上:“吃醋了?” 严曼曼哈的一声笑开,双手卡在他脖子上,咬牙切齿的:“老娘这辈子最不爱吃的就是醋,想啥美事呢。” 柏少阳哦了声,挑了下眉把脖子上两只手抓下来,贴着她耳朵说:“一上午的时间就想你了。” 严曼曼的嚣张气焰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噗地灭了,扭捏着对手指:“真的?” “嗯。”柏少阳回,照着粉嘟嘟的小嘴亲了口。 严曼曼害羞,低着头哼哼:“我也想你了。” 柏少阳心里一暖,抬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下午有个会,开完陪你逛街。” 严曼曼兴奋了,眨巴着大眼睛:“真假啊?你不是不爱逛街?” “陪你愿意,乖乖呆会,开完会咱们就走。” 严曼曼一个人呆了会儿呆腻味了,关上办公室的门问小秘书:“会议室在哪?” 小秘书战战兢兢的的站起来:“这个能说吗?” 严慢慢无语,翻了翻大眼睛,哼,你不说我自己找。 从没见过柏少阳工作中是什么样儿,依严曼曼的想法,柏少阳顶多比和她在一起时严肃些而已,哪成想,不是呀。 “什么都要我想要你们干什么?有困难就想办法搞定,我柏少阳不养没用的人!你们自己看看,这些业务有几个是你们做的,一个个都是废物!当我是慈善机构还是养老院!拿去,一个一个解决,解决不了全滚蛋!” 第22章 宝贝宝贝我爱你 会议室的门毫无预警砰地一声推开。.info 严曼曼捂着鼻子躲门后,疼的挠墙。 柏少阳大步流星的走出来,身后跟一群垂头丧气的人。走着走着,柏少阳忽然停下来。 严曼曼倏地背过身,摸着墙壁碎碎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严曼曼!” “没听见没听见……” 柏少阳返回,一把扯过人,好笑不已:“你干嘛呢,嘀嘀咕咕的。” “啊?我没啊。”严曼曼抵死不承认,眨巴着大眼睛:“开完啦,那走吧。” 柏少阳一手搂腰一手轻轻揉着某人鼻子:“想听进去就是了,躲外面干嘛,鼻子疼不?” 严曼曼眨巴出好大一颗眼泪:“疼。” 众人惊悚的面面相觑,总裁大人好温柔。 趴在柜台上,严曼曼两眼放光地指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宝贝我喜欢这个!” 柏少阳翻出钱包:“买。” “结婚不要这个,要另外买。” “行。” “宝贝宝贝我还喜欢那个,呐呐呐,吊着小鱼的那条项链。” “买。” 严曼曼咬了口烤地瓜,含糊不清地挨个戳“手链喜欢,耳环喜欢,呜呜,还有镯子、镯子拿给我!” 柏少阳指尖抹掉某只嘴角黏着的地瓜糊,声音柔软的一塌糊涂“都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导购员一愣一愣的开票,心说这男人一表人才美得炫目,却喜欢这样的傻帽姑娘,可惜了可惜了,走什么****运了? 买完首饰,严曼曼拉着柏少阳直奔商场,一圈下来,手里拎了十几个袋子。 严曼曼还不消停,抓着柏少阳奔街边炸臭豆腐的去了:“吃这个吃这个,可香了!” 柏少阳死活不同意:“臭死了不能吃。” “闻着臭吃着香,你不吃我吃,钱拿来。” 揪着严曼曼后衣领,柏少阳气的翻白眼:“不准吃!吃了甭想亲我!” 严曼曼在臭豆腐和柏少阳之间徘徊啊徘徊,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了,臭豆腐。 柏少阳泪流满面,严曼曼我休了你! 一连吃了三串,严曼曼舒服了,打着嗝奔柏少阳的车走去。 车窗放下一截,柏少阳扔出瓶水:“漱口!” 严曼曼哼了声,随后形象全无的撅着屁股咕噜咕噜漱口,吐出的水还浇在路边的花草坛里。 柏少阳想死的心都有了,满大街的人看景似的看着严曼曼,这妞还不知死活的漱两下回头瞧瞧车窗,哈口气,还有味儿了没? 柏少阳黑着脸把人载回家,进门扯着严曼曼直奔浴室,莲蓬下揉着严曼曼脑袋:“不准再吃恶心的东西听见没!” 严曼曼呛了口水,咳咳咳嗽,声泪俱下:“干嘛呀这是,和你在一起就不能吃臭豆腐啦,沈……”想说沈磊都不管觉得不妥,马上换成:“我爸妈都不管,渺渺都不管,凭什么你管,你算老几啊,这还没嫁给你呢,就不让吃这吃那,以后还不得不让吃饭啊。” 懒得和这白痴废话,柏少阳抓了人仍浴缸里,三下五除二剥衣服,开始洗刷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奋力挣扎几下放弃了,有人儿给全身按摩,那感觉,一个字,美! “脚,捏捏脚,走的酸死了。” 柏少阳闷声干活,心想我一定是瞎眼了,要不就是脑袋秀逗了,不然怎么会喜欢上这女人。 周渺渺问:“你敲了那么多首饰衣服,柏少阳没一丁点不乐意或者鄙视?” 严曼曼抿了口咖啡:“我仔细观察了,没有。” “那你又吃臭豆腐又出洋相的他也没生气?” “有倒是有,但好像无可奈何的认了命。” “****,”周渺渺摇头:“柏少阳没救了,这样也行。” 严曼曼:“嗯,而且我不止一次的试探过他,故意出难题刁难,但他都没露出厌烦嫌弃的神色,我看他对我不是假的。” 周渺渺老三老四地拍了拍严曼曼的肩膀:“好好珍惜吧,别再耍他了,这样的男人要绝种了,当心气跑了不要你,回头哭都找不找调儿。” 严曼曼扭衣角,脸红的像苹果:“我也觉得他可以托付终身,只是……”严曼曼忧伤了:“可我的心怎么总是慌慌的,总有种预感他娶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周渺渺嘁了声:“别自己吓唬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假使真有什么阻力,你只要记着一点,这辈子非他不嫁,谁也别想抢走就成。” “那万一是柏少阳不喜欢我了呢,我咋办,总不能赖着吧。” 周渺渺瞪眼睛:“赖着怎么啦,只要你喜欢他就扒着不放手,男人嘛,总会被真情打动,就算他腻味了你用点心保证能追回来。” 严曼曼明白了:“你就是这么制服城南大哥的吧。” 周渺渺得意极了,摇头晃脑的:“那是,想当年……咳咳,这段不能说,哈哈,略过略过。” 严曼曼不依不饶的追着周渺渺“说嘛说来听听……” 正追闹着,严曼曼和周渺渺骤然停了下来,警惕的盯着来者。 未来表妹和一年约二十七八的女人姗姗而入。 “她就是严曼曼。”菲儿指着严曼曼对身边的女人说,随后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两杯咖啡,多奶少糖。” 严曼曼都没放在心上,来就来呗,开门迎客还能咬我啊。 “你回来的事三表哥知道么?”菲儿坐定后问对面的女人。 那女人长得很别致,小巧的身材不胖不瘦,脸蛋略园,眼睛不大不小,笑起来眉梢眼底均含着妩媚的神色,嘴也不大,用樱桃小口形容一点不过分,鼻子秀挺,眉毛修的很整齐,一派温婉贤淑柔情似水的模样,不似严曼曼,咋咋呼呼吵闹聒噪。 提到三表哥,严曼曼免不得的竖起耳朵听。 那女人回:“不知道,我没告诉他,这么久没联系了,没必要,再说我就是回来看看老朋友,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三表哥不也是老朋友,怎么就不看看他?当年你俩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总我去我们家玩儿,姑父可喜欢你了,每次都吩咐厨房做你喜欢吃的菜,一桌子都是你喜欢的,把我和大表哥二表哥气的,哈哈。” 周渺渺担忧的戳了戳严曼曼,后者正在那跟衣角较劲呢,使劲拧巴着,鼓着腮瞪着那二人。 “别听她胡说,故意气你的,别上套,走,吃饭去。” 严曼曼不肯走,她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已经听见了怎能充耳不闻。 “不吃!不走!”严曼曼屁股像被万能胶黏着似的,坐的稳稳的。 菲儿瞥了眼这边,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说:“要不是你家里忽然出事你不得不跟着父母离开,你早成我嫂子了,怎会有那些个跳梁小丑跑来乘虚而入,说起来这些年三表哥也一直没忘了你,你是不知道,他一直留着你们的合影和那些个小玩意,每个都妥妥的放在保险柜里,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有次我亲眼看见三表哥拿着你送他的围巾掉眼泪,咦?这是多久的事来着?”菲儿装着沉思,随即双手轻拍,笑道:“没多久,两个月前,瞧瞧,你们分开也有三年了吧,他还念着你呢。” 严曼曼搅着咖啡,像磨墨似的一圈又一圈。很难受,说不出的滋味,想哭又没眼泪可流。两个月前,那时候她们已经在一起了呀,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柏少阳对她只是一时的迷恋,而他心里一直有个重要的人存在,而她,不过是个临时的替补队员。 严曼曼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这会儿已经被菲儿成功搅的更迷糊。 那女人倒是没说什么是啊,我也一直没忘了你表哥之类的话,相反,说了些很明智的话。 “毕竟相爱过总会有些怀念的,这是人之常情,并不代表什么,况且我都忘了,再见面不过打声招呼问声你好,大家都长大了,成年了应该懂得珍惜眼前人,有缘无分相忘江湖吧。” 严曼曼点头,这话我乐意听,瞧瞧人家说的,再看看内傻子的表妹,整个一不怕事大的坏人、讨厌鬼! 结账时,那个女人不小心把钱包掉在了地上,严曼曼就坐在她身后,于是,看见了柏少阳的照片,虽然只瞄了一眼,但也看的很清楚。年约二十的青涩少年,背着双肩包站在山顶,回首凝望,眸光似水。 严曼曼吭哧、吭哧,待那俩人走后,终于吭哧出眼泪。 “渺渺我难受。”严曼曼扁着嘴,使劲吸鼻子。 周渺渺踢她,两眼一瞪:“有点出息,多大的事,收起你内不值钱的金豆子,前任回来能怎地?柏少阳又没说不要你了,别自乱阵脚。” “可是、可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会和我抢。” “抢就抢有什么大不了的,没用的东西,你就那么没信心?” “她长的好漂亮好温柔,人家相形见绌。”严曼曼忧伤了,摸出小镜左照又照,越照心越凉。 “猪头!你也不想想,柏少阳要是喜欢那种类型的能轮的到你。” 严曼曼没信心:“可他们真的交往过啊。” “所以呀,”周渺渺双手一摊:“腻味了,不要了。” 心里还是没底,严曼曼匆匆换了衣服七上八下的回了家,她必须要问清楚,不然睡不着觉。 柏少阳回来的晚,顺路打包份牛排,美滋滋的想着今晚来个烛光晚餐浪漫浪漫,哪成想,回到家没在客厅见到严曼曼,待上了楼进到卧室,火腾的窜上来。 第23章 神秘的箱子 “你在干什么!”柏少阳问。(..info无弹窗广告) 严曼曼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把螺丝刀正对着一上了锁的保险箱比划。 “里面是什么,我要看。”严曼曼挥舞着螺丝刀。 啪的一声,柏少阳把袋子扔地下,几步走过去抢过箱子抱在怀里,那模样紧张的,好像里面装了价值连城的东西。 严曼曼整个人都不好了,其实她没想真的打开,隐私,她懂,她就比划比划而已,可柏少阳的举动让她刹那间懵了。能是什么呢,这般紧张? “里面是什么?你打开。”严曼曼较上劲了。 柏少阳没理她,抱着箱子转身就走。 一把扯住柏少阳,严曼曼眼睛瞪溜圆:“打开!” 定定的看着严曼曼,柏少阳的眉头越蹙越紧,半响,冷声说:“严曼曼,我对你很失望。” 这话让严曼曼暮然间难过下来,心一点点往下坠,但她仍逞强的装没事人:“我对你也很失望,柏少阳,你今天要不把它打开,咱俩到此结束。” 柏少阳愣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结束?” “对!”严曼曼斩钉截铁地回。 难过铺天盖地般漫过心头,柏少阳缓缓开口:“好,你说的,别后悔。” 严曼曼没想到柏少阳竟然答应分手,她以为他会挽留或者解释一番,原来,她竟然不如个箱子重要。 有多悲伤就有多愤怒,严曼曼一巴掌拍掉柏少阳手里抱着的箱子:“你有种!”说完不解气的踹了脚,结果脚趾撞倒箱子疼的脸都白了。 蹦跳着捂着脚丫,严曼曼嘴像爆豆似的噼里啪啦地吼:“不打开我也知道是什么不就那女人的东西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给看都不稀罕,柏少阳你个贱人忘不了她找她好了,招惹我干嘛我又没上赶着找你,是你死缠烂打现在因为个破箱子和我分手,坏人!” 严曼曼越说越伤心,一扭身嚎啕着往楼下跑,跑到一楼自己绊了自己一下,一个趔趄爬地上,摔的下巴都要掉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听的云里雾里,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可能听说什么了。 “曼曼,”柏少阳扶起她,哄孩子似的:“小祖宗摔哪了?要不要紧?” “滚开!不要你管!” “没穿鞋你往哪跑。”柏少阳逮住人往回扯。 严曼曼一发怒力大无比,一掌劈开坏人不管不顾的往外冲。 柏少阳挡在大门口:“听话,很晚了……” “不听!”严曼曼继续冲。 柏少阳继续堵截,俩人老鹰抓小鸡似的的围着屋子跑,最后是柏少阳一个健步冲上去揪着人按在沙发上:“发什么疯?到底怎么一回事说清楚。” “不说!”严曼曼梗着脖子:“想知道问你表妹去!” 柏少阳明白了,一根筋的小傻瓜一定被人蛊惑了。单手按住不停扭动的人儿,柏少阳拨通菲儿的电话:“你和曼曼说什么了?” 菲儿怎么说的严曼曼不知道,但柏少阳的表情很诡异,先是愠怒后是皱眉,最后怔住了,目光呆呆傻傻没有焦距。 严曼曼很难过、很伤心。趁着柏少阳发愣一脚踹开他,故作潇洒的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心上人儿回来了,那我退出好啦,成全你。” 活了二十几年,柏少阳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公事也好私事也罢,尽在掌控中,可今儿发现,他居然摆不平严曼曼。 柏少阳无话可说也不想解释什么,但这么让她走了势必要费更大的周折,他不想和严曼曼分手,之前说的不过是气话。 一番吵闹,严曼曼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过分了,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又怎么能道歉求和呢,太丢人了吧,所以这妞硬撑着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我走了,拜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心里却狂喊,留我啊留我啊。 柏少阳真没辜负她的期望,虽然没出声挽留但行动上表示了。 “我话说的够清楚了,还抓着我不放想干嘛?”严曼曼板着脸,心下却一阵狂喜。 默默的看了严曼曼好一会,柏少阳送开手。 严曼曼的心呐,跟坐过山车似的忽悠悠跌下来,指着柏少阳跳脚:“什么意思你,哑巴啦,我说分手你听见没,到底同意不…… 严曼曼哇啦哇啦的骂,那边柏少阳拎了牛排下来,打开微波炉:“吃饭吧,吃饱了再骂。” 哈哈!严曼曼插着腰无声的笑了几声,扭着腰坐到餐桌旁,得意地晃着头:“也对,好聚好散,怎么着也得吃顿散伙饭。” 叹了口气,柏少阳问:“你真的想分手?” “才……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开玩笑呀。”严曼曼死鸭子嘴硬。 “最后问一遍,想好了说。” 柏少阳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严曼曼慌了,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说是,他就说行? “你、你想怎样?”严曼曼小心脏都哆嗦了。 “曼曼,”柏少阳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喜欢你,所以不会伤你的心,明白吗?” 认识这么久,柏少阳很少这样温温柔柔的对她说话,且还说的这么感动人。 严曼曼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于是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是你说分手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柏少阳无言以对,是我说的吗? “我错了,对不起。”柏少阳无可奈何,没办法,认栽吧,谁让喜欢人家呢。 严曼曼乐了,眉开眼笑的把鼻涕眼泪抹到柏少阳身上:“恕你无罪,伺候哀家用膳吧。” 吃完饭回房,严曼曼没在问箱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也没问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像没发生这场风波一样,提都没提。 她没傻到家,柏少阳这么迁就她她要再揪着人家隐私不放太说不过去了,适可而止的道理她明白,只是这一晚,俩人睡的都不踏实。 半夜时,柏少阳醒了,或者根本就没睡,他把被子轻轻盖到严曼曼身上,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而这一切,严曼曼是知道的。 柏少阳在客厅里抽了半包烟,严曼曼在二楼拐角默默看了一小时。 谈不上痛彻心扉,好感肯定是有的不然不会同居,但绝不会死去活来。 爱情是个玄乎的东西也容易让人迷茫,很多人会把爱和喜欢混淆,前者责任重大后者可以无牵无挂。严曼曼想,她对柏少阳的感情绝对是后者,而他亦是如此。因为山盟海誓石烂海枯的爱情可遇不可求,且多发生在年少纯真时代,经历过了便很难再轻言爱之一字。 柏少阳的过去她不清楚,但今夜无眠,却是最好的证明。 第二天醒来,柏少阳已经走了,桌上摆着面包牛奶,一如既往的留了字条,不过没了以往的调侃和亲昵,简单几个字:把奶热一下再喝。 严曼曼捏着字条出了会神,自嘲的咧下嘴拎了包包出门。 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俩人一商量贴了张招聘的广告。 周渺渺喜滋滋的转着老板椅:“等下要是有人应聘我来面试,啧啧,最好是帅锅,店里丫头太多。” 严曼曼没心思,蔫蔫的趴在桌上打击她:“帅哥又怎样?只能看不能吃,别把你急死。” 周渺渺把腿放下,沉着声音回:“我考虑过了,如果帅的人神共愤我就勉为其难的吃掉吧。” 严曼曼白了她一眼:“想死换种方法,这个太血腥。” “切!”周渺渺不服气:“你的意思周城南会宰了我啊,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严曼曼没力气和她斗嘴,点着头蔫蔫地回:“随你吧,反正我劝过你了,回头真出事周大哥别牵连我就好。” 正说着,服务生带进来一个人:“老板,来应聘的。” “你好……” 严曼曼回头,眼睛直了,再扭回头看周渺渺,内妞口水都快溜出来了。 “坐、坐、请坐。”周渺渺激动的语无伦次,他娘的太帅了! 严曼曼把座位让给来人,乖乖坐一边看热闹。 周渺渺问了几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了解到男孩叫陈羽,年龄23,之前在建筑工地上班,因工头老是拖欠工资,一气之下甩袖子不干了。 “放心,我们这绝不拖欠工资,情况特殊还可以提前预支。”周渺渺含着哈喇子,一脸猥琐相。 严曼曼狠狠瞪了眼某人,矜持、矜持懂不懂。 “今天能上吧吗?”严曼曼问。 “能。”陈羽笑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早上班早挣钱,呵呵” “对对。”周渺渺乐的眼睛都找不着了,随后吩咐老员工带着陈羽熟悉下环境。等陈羽走后,周渺渺一蹦老高,兴奋的两眼冒金星:“哎妈呀,昨晚做梦有个老神仙对我说今年会走桃花运,啧啧,你说我和他会不会有段浪漫的奇缘。” 严曼曼毫不留情的打击她:“三年前你已经嫁人了,周太太。” 周渺渺顿时像斗败的小公鸡,倏地蔫吧了,哼哼着:“我就痛快痛快嘴儿,不用这么认真吧。” 严曼曼懒得和她贫:“晚霜没了,我去趟商场,你去不?” 周渺渺不舍得离开,绕过办公桌一扭一扭的往外走:“不去,我去巡店,看看有没有偷懒的,顺便指导下新来的小帅哥。” 严曼曼溜达着走了没多远,身后有人喊她。 是新来的陈羽,骑着电动车去送外卖:“你去哪?我送你啊。” 严曼曼遮着眼睛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点点头:“也行,我去的地方路过你送货的写字楼,你送完外卖回来在商场门口等我。” “成,上来吧。” 第24章 她美我美 柏少阳上午有个项目洽谈,谈完后本打算约曼曼一起吃午饭,结果呢,看见严曼曼坐在一男孩电动车上擦着他车身驶过去。(..info棉、花‘糖’小‘说’) 他看的清楚,严曼曼双手搂着男孩的腰,风吹长发,明媚如花。男孩侧头说了什么,严曼曼乐的轻捶了人家一下。 柏少阳内小心眼,瞬间吃醋了。寒着脸一脚油门回公司了。 周渺渺说,今天有新人加入,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唱k。 众人欢呼中,严曼曼拨电话请假。 “宝贝,晚上店里聚会,我晚些回家。” “嗯。”柏少阳冷冷应了声,掐了电话。 严曼曼狐疑,怎么了这是?然后思维不受控制的想歪了,和那女人有关。 吃饭的时候严曼曼喝了些酒,她酒量很差,平时很少喝酒,可今儿有些闹心,再加上员工们挨个敬酒她不好意思推脱便一连气喝了几杯。 “渺渺,我不想去唱歌了,头晕。”严曼曼拼命晃脑袋,希望能把那股子眩晕感晃没。 “不行,你不去我一个人带她们去多无聊,走吧走吧,玩一会咱就回去。”周渺渺离了歪斜的扶着严曼曼,俩人都喝多了。 店里的员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平时工作累,好容易有时间放松放松,自然都想玩个尽兴,大家你拉我扯的上了几辆计程车。 陈羽是最清醒的,所以照顾大家的责任都落在他身上。忙坏了,这个蹦着要点歌,那个喊着要喝茶解酒,刚忙活完这边,严曼曼要吐。 “曼曼姐,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陈羽扶着严曼曼担忧地问。 “不用,吐出来就好了。”严曼曼一摇三晃的进了洗手间,扒着洗手池哇哇吐。 吐出来果然舒服好多,严曼曼洗了把脸,人也清醒了些。(..info)此时,身后的隔断里传来冲水声,随后一个人走出来。 严曼曼一愣,是她,柏少阳的前任女友。 “嗨,严老板,这么巧。”女人边洗手边打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心慌慌的,严曼曼不自然的点了下头:“你好。” “我姓林,林心仪。”林心仪抽了纸巾擦干净手伸过去:“认识你很高兴,不嫌弃的话,希望能和你做朋友。” 来不及多想,严曼曼忙握上林心仪的手:“当然可以。” 林心仪很开心的笑了,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以后我去你店里喝咖啡是不是能打八折哦。” 严曼曼呵呵傻笑:“打什么折啊,我请客。” “真的?” “当然了,小事情。” 陈羽还等在门口,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去扶住她:“好点没?” “好多了。”严曼曼回,无意义的给林心仪解释:“店里的员工,都来了。” 林心仪上下打量遍陈羽和他一直搂在严曼曼腰上的手,笑了笑:“那你们玩吧,我不打扰了,有时间约你出来喝茶。” 望着走远的林心仪,严曼曼没自信地问陈羽:“她美我美?” 陈羽愣了一瞬,抿嘴笑:“你。” “真的假的啊,不要因为我是你老板就哄我。” 陈羽挠了挠头,又看了眼林心仪优雅的背影,说实话了:“差不多的,各有千秋。” 严曼曼舒服了,点着头:“那要是让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你会选哪一个?” 陈羽实心眼,小伙子想了足有一根烟的时间,回:“她。” 嘿!严曼曼变出一张恶妇脸:“我怎么啦。” 陈羽说:“以结婚为目的的选择,我想大半男人都会选她,温柔贤淑一看见是贤妻良母,如果做女友或情人,呵呵,曼曼姐你是不二人选。..info” “为嘛?”严曼曼瞪着眼睛,心说小子你敢乱说当心我扣你工资。 “开心喽。“ 严曼曼沮丧了,蔫头蔫脑的回了包厢,一屁股歪在沙发上沉思,纠结着要不要改变自己。 周渺渺站在包厢的茶几上,手里捏着张纸巾极度兴奋地挥着手装粉丝,地中间站着陈羽,正投入地唱着《漂洋过海来看你》,其她店员跟着凑热闹,包厢里翻卷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严曼曼一个头两个大,把周渺渺抓下来摁着坐好:“收敛点,你是老板,像什么样子。” 周渺渺星星眼扭动着:“不嘛,我要跳舞,”扭头大吼道:“陈羽我给你伴舞。” 严曼曼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卡住她脖子贴在她耳边:“拜托你别叫了。” 周渺渺喝多了哪能听的进去,斜歪歪地躺下拧了个兰花指:“不要管我嘛,人家要醉卧红尘,笑看人世间风起云涌。” 严曼曼一脑门子冷汗,拽起她往洗手间走:“去洗把脸。” 周渺渺貌似懂事的嚷嚷着:“不去不去,众人皆醉我独醒多不好意思。” k歌这种地方,最多的便是醉鬼。迎面走来几对男女,勾肩搭背嬉笑着横在窄小的过道里。 “让一下。”严曼曼说。 那几个人也喝多了,当中一个女孩出言不逊:“让你妈让!” 严曼曼看了眼,尽是二十岁左右的孩子便没接口,搂着周渺渺靠在墙边,哪成想其中一个男孩竟然一把推开严曼曼,随后撑开手臂将周渺渺圈在怀里凑上去就亲。 其他人随即起哄,剩下的两个男孩紧接着圈住严曼曼。 胆儿肥了,敢调戏老娘! 严曼曼使出浑身解数连踢带踹,顺带着大声呼救。 喊了几声,陈羽呼的拉开包厢门。 对方人不少,呼啦啦一帮人围住陈羽,而她们这边除了陈羽剩下的全是女人,可想而知战况如何。 一群人纠缠在一起怎么拉都拉不开,严曼曼急眼了,极不冷静地回房间抄起一个酒瓶冲出来,照着其中一个男孩的脑袋砸下去。 这下好了,都傻眼了。 柏少阳一腔妒火的等在家里,等到快十二点实在坐不住了,便给严曼曼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店里的娜娜,大着舌头说曼曼姐去厕所了,喝多啦,吐啦。 柏少阳强忍怒火问清地址开车出来接人,等他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严曼曼挥着酒瓶子砸人的一幕。 有人闹事且还闹到见血,ktv老板不干了,一边报警一边指挥保安拦住所有人一个都别放跑。 “怎么回事!”柏少阳扒开看热闹的人走上前。 “他们调戏曼曼!他们非礼曼曼!”周渺渺激动的眼泪差点没飙出来,救星啊,你来的真是时候,没办法,周城南出差没在家,惹这么大乱子不指望柏少阳指望谁? 果然,柏少阳听闻女友被人非礼,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拉过衣衫不整的严曼曼,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渺渺说的是真的?” “嗯。”严曼曼嘴一扁,哀哀的看着他。 柏少阳又怒又心疼,严曼曼脖子上被挠了好几道,红红肿肿还渗着血丝。抬眼扫了一圈,男男女女尽是半大孩子,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出手有失身份。 老板挡着柏少阳这伙人不让走:“她打伤了人,得交给警察处理,不然人家得找我麻烦。” “让开!”柏少阳怒气冲天,一群人打架打到头破血流不出来管,打完了跳出来逼嗤,没找你算账不错了。 “少阳……” 温软的声音飘在身后。柏少阳脚步一顿,骤然间浑身僵硬,缓了好久才慢慢转过身。 “心仪?” 严曼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停的扫视,轻而易举的扑捉到柏少阳面上一闪而过的痛苦,而林心仪由始至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板,其实警察来了未必是好事,喏,”林心仪指了指头顶的监控仪:“在你店里消费你有责任阻止客人之间打斗,但你的保安好像没有及时出来制止,相反,躲在一边看热闹,您也看到了,这边只有一个男孩子,吃亏的自然是她们,所以,不如让他们自己解决。” 对方的人不干了,私了能行么,我们头都破了,不行,蓄意伤人一定告到她坐牢。 柏少阳快气炸了,要不是对方都是小孩子,他真想上去踹几脚解解气。 林心仪笑笑:“告也可以,不过你们调戏人家的画面也应该被拍了下来,且你们人多势众,换句话说,她们是正当防卫,还有,我猜你们是学生吧,那么如果这事闹到学校,我们无所谓,顶多判个防卫不当失手伤人,可你们会怎样我就不清楚了。” 那些人的确是附近的学生,听林心仪这么一说都有些动摇,互相看着拿不定主意。 柏少阳抽出一沓钱放在吧台上:“去看病,以后少惹事。”说完搂着严曼曼往出走。 老板扯住柏少阳,瞪眼睛:“我的损失呢,谁来赔?” 他能有什么损失,在走廊里打的架又没砸烂东西,顶多是趁乱跑了几桌客人。 “明天去我公司找我秘书谈,会有专业人士跟进,放心,真有损失我来赔。” 柏少阳拍下一张名片,随后冲林心仪点了下头:“先走了。” 自知闯了祸,周渺渺和严曼曼都噤若寒蝉的乖乖跟在柏少阳身边。 “你怎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柏少阳问陈羽。 陈羽连忙摇头:“没事,回家擦点药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柏少阳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车子开的飞快。 第25章 前任女友 严曼曼郁闷之极。(..info无弹窗广告)林心仪的表现真真给了她有力的一击。一个沉着冷静处事大方得体,一个只会上下跳窜着惹祸生事,想想就自卑。 “宝贝,你是不是生气啦。”严曼曼讨好地拉着柏少阳的手。 柏少阳没吭声,走到他们的卧室门口,说话了:“我去洗个澡,今晚睡客房,你也早点休息。” 完了,少爷生气了。严曼曼凄凄惨惨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喝酒不应该闹事,你别生气。” 柏少阳是很气,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林心仪回来了,这让他早已平静的心忽然间荡起微微的涟漪,他有些烦,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起很多往事,所以他需要冷静一下,而这是没法和曼曼说的。 “没生气,好了我想洗个澡,有事明天说。” 严曼曼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刚刚他那么用力的挣脱开,那微蹙的眉头,不耐烦的语气,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然刺了一下,很疼。 柏少阳站在花洒下冲了足有半小时,浑噩的脑子才一点一点清醒过来。林心仪是他年少时的一个梦,他曾经为之努力奋斗了许久,不止一次地构想过美轮美奂的结婚场景,说刻骨铭心一点不为过,然而,世事变迁,往事云烟,有些人注定是人生过客。 严曼曼这没心没肺的妞洗了个澡便不管天不管地的爬上床睡的倍儿香。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强留不得,与其劳心劳力的费神思考不如一觉到天亮。人生嘛,看得开才过的快乐。 柏少阳哭笑不得的站在床边,严曼曼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中间,微微张着小嘴,口水流了出来,痒痒的不停挠脸蛋。 默默的掬了把伤心泪,柏少阳掀开被子钻进去。命好苦哦,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傻妞。 次日晨,严曼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跑去客房找柏少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少阳早起来了,不但起来还特意把客房的被子打开做出他真的在客房睡一夜的模样,偷笑的想着得给她点儿紧迫感,不然不受重视呀。 失算了,严曼曼根本就没当回事,伸着懒腰瞧了瞧客房,一溜烟跑下楼跳着脚蹦到他面前:“宝贝,今天吃什么?” 柏少阳牙差点没咬碎,赌气地回:“****。” “哈哈!”严曼曼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热乎么?” 柏少阳哀嚎一声钳住严曼曼双肩,悲从心中来:“你到底爱不爱我?” 没法冷静了,但凡有一点点爱、有一点点在乎都会问问昨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忽然分房睡,对不对啊。 严曼曼眨巴眼睛很是不解:“这很重要吗?” 咬着唇,柏少阳心要滴血:“很重要,拜托你别刺激我。” “哦。”严曼曼垂下眼帘沉思片刻,头一抬:“不爱。” 血压一路飙。柏少阳摇晃着某人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噗!哈哈!严曼曼一窜跳到柏少阳身上,双手勾着他脖子快笑断气了:“你傻不?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柏少阳心说我不傻也要被你折磨傻了,喝道:“正面回答,不准避重就轻。” 严曼曼歪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收起嬉笑的脸孔,缓缓地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柏少阳,我很喜欢你,喜欢到我自己都觉得很其妙。” 无语凝咽,柏少阳受伤小狗般头埋在严曼曼肩头,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悸动的心。可以了,只这一句话,足矣。 柏少阳心情超好,于是乎,整个上午都眉眼含笑,可惜到了中午笑不出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林心仪不知道打哪知道他电话号码,一通电话甩过来,说好久不见,想一起吃个饭。 柏少阳真心不想和她见面,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没必要。当年她走的决绝一丝情意不留,时隔多年又何必再有瓜葛。分手亦是朋友在他这儿行不通,他不需要朋友,尤其女性。 “抱歉,我约了人。”柏少阳一口回绝。 “那么晚上呢,晚上也有约吗?” “嗯。” “明天呢?中午、下午、晚上,或者后天,”林心仪呵呵笑:“不会总没时间吧。” “对,永远没时间,除了见客户,其它时间要陪女友。” 柏少阳一向冷酷无情,何况是伤过他的人,更不需留情面。 “少阳,我不过是想和你吃顿饭而已,至于这么对我吗?”林心仪火了,这般低声下气还是头一回。 柏少阳轻笑一声:“言重了,谈不上至于不至于,只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很忙,挂了。” 柏少阳收线后马上给严曼曼打了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很想听见严曼曼的声音,有点寻求安慰的意思。 “宝贝,”严曼曼声音一如既往的欢快“有什么指示?” 柏少阳就觉得胸口那一片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弯起嘴角温温柔柔地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 严曼曼一秒没停顿的接上下句。 柔情似水的心呐!柏少阳一连叹了好几口气:“你能不能真诚点,张嘴就来走心没?” 严曼曼心不在焉地应付:“走心了走心了,好啦宝贝,我这儿忙死了,回头给你打电话……你说什么?我上辈子是人家小老婆……” 店里来了个白胡子老头,说能算出前生今世,严曼曼和周渺渺俩白痴信以为真,正聚精会神地听老爷爷算卦呢,哪有功夫搭理柏少阳。 柏少阳想撞墙,哀哀地收好电话,心说有女人约我我都推了,我一片丹心向明月,可惜了你这小破月亮照沟渠。哼哼,小老婆?当心这辈子也让你做小老婆。 哀怨至极的柏少阳一个人落寞的出了公司大门。 一辆跑车刷的停在路边。 “三表哥!”菲儿招手,副驾坐着林心仪。 干嘛啊这是,死缠烂打啊。 柏少阳阴郁着脸问:“有事?” “没事,顺路来看看你。” “我有事,约了人。”柏少阳绕过俩人奔着自己座驾走去。 “我问你秘书了,你没约会。”菲儿嘻嘻笑,挽上柏少阳手臂:“中午了,请我吃饭。” 柏少阳心里把小秘书骂个狗血淋头,面上波澜不惊:“秘书又不知道我私事,改天请你,今天真有事。” “少阳,如果是因为我,那我走好了。”林心仪泪眼朦脓,一脸委屈的转身要走,刚走一步,脚下一歪。出于本能,柏少阳伸手扶了她一把,而林心仪顺势靠在柏少阳怀里,眼波流转,啧啧,一派凄楚。 “没事吧。”柏少阳问,随后不着痕迹的把人推开。 “好像扭到脚了,有点疼。”林心仪皱眉,弯下腰摸着脚裸。 “诶呀,那还能和我逛街了吗?真是的,人家看上那件衣服好久了,好容易有货,不去取该让别人买走了,”菲儿貌似自言自语,其实说给柏少阳听:“那什么,三表哥麻烦你送心仪回去吧。” “你……”柏少阳想拒绝,菲儿已经飞快的上了车。 “算了,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林心仪边说边一瘸一瘸地下台阶。 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柏少阳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林家世代书香,当年在这座城市也算名门望族,却因林心仪的母亲与人私奔而名誉扫地。林父是个极重脸面之人,一怒之下变卖所有家产带着林心仪回了老家,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进,躲着不见任何人,所以林心仪回来这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一直住在这里?”柏少阳问,抬头看了眼掉了墙皮的宾馆大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嗯,这里便宜还挺干净的。”林心仪笑微微地回。 柏少阳扶着她慢慢往楼上走,一路上不停的给下楼的住客让路。 “打算住多久?”柏少阳问,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担忧。 一天七十是挺便宜的,租个套间都未必能租下来,关键是人龙混杂太乱了吧。 “没想好呢,也许久些也许很快就回去,看情况吧。”林心仪笑着回,眉眼间流转着无尽的柔情。 “你在这既没亲人又没工作,住久了不怕伯父惦记?”说话间到了客房门口。 林心仪抬眼看了看他,笑容敛尽,低声说:“我父亲去世了。” 啊?柏少阳一惊,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悲伤涌上心头:“多久的事,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半年前的事,”林心仪苦笑下:“你那时还没回国吧。” “那、那也告诉我一声啊,”柏少阳很难过:“伯父待我不错,不管在哪我应该去拜祭的。” 林心仪没马上回复他,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上来,过了会哽咽着说:“你电话换了,msn上也把我删除了,我怎么找你?” 柏少阳被质问的哑口无言,默默站了会儿,叹口气:“有时间我会去拜祭伯父的,你保重,我先走了。” “少阳……”林心仪猛的扑到他怀里,泣不成声:“你就那么恨我?连陪我一会的时间都没有吗?” 柏少阳想推开她却没狠下心,手臂抬起又放下,最终搂上她的腰说了句让自己后悔半生的话:“别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照顾你的。” 这话含义好深也很动听让林心仪的心瞬间燃起希望之光,抱紧柏少阳急不可耐地问:“我是不是还有机会?你还爱我的对吗?” 第26章 昨天内女人是谁 看着林心仪期待的目光,柏少阳莫名的心痛一下,苦笑着回:“晚了,如果早半年或者可以,我说照顾只是把你当成妹妹,毕竟相伴那么多年总有些感情的,但绝不是爱情,对不起,我已爱上别人。(..info)” 悲痛欲绝的哭声渐渐听的不那么清晰,柏少阳站在楼梯处,几次想反身回去,终究没那么做,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这一回头,接下来的事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他承认,他有些动心,有些不受控制的怀念温柔如水的林心仪,可脑子又不停的跳跃着另一张笑脸,那个只会闯祸只会惹他生气的严曼曼,活生生把他拉回现实。 严曼曼的小日子越过越美,一边是事业如火如荼,钞票大把大把的入账,一边是柏少阳千依百顺唯命是从。 周渺渺不遗余力的打击她:“不见的是好事,男人嘛,太顺着女人一准是背地里做了亏心的事,不然怎会那么乖,真当自己是奇花异草百年难遇啊,想多了吧大姐。” 严曼曼不置可否,哼哼着:“我家宝贝就是喜欢我就宠着我怎么地吧,你嫉妒说你嫉妒的,拉上花草多无辜。” “哈!”周渺渺嘲笑着:“我嫉妒?我犯得着么?我家老周对我不知道多好,退一万步讲,我是明媒正娶的周太太,姐姐你呢?”周渺渺白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同居女友一枚,得瑟什么。” 这话打击力度颇大,严曼曼蔫吧了,小声争辩:“宝贝说过会娶我。” “哟,什么时候呀?”周渺渺讽刺地瞄了曼曼一眼:“没追到手时听你念叨过几次,这都几个月了没再听你提过,是你不想还是有人自动屏蔽了?” 周渺渺的话一针见血的戳到严曼曼痛处,曼曼同志坐不住了,抓了包包张牙舞爪地冲出门:“哇咔咔!我去逼婚!” 出租车里,严曼曼掏出小镜又是描眉又是擦粉的好顿折腾,等到了地方,冷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求婚什么的不都是男人做的事么?我急个什么劲儿? “宝贝,忙完没?”严曼曼问,脸色极度恶劣,奶奶的,白跑一趟。 柏少阳不知道此时此刻严曼曼就坐在他办公室里,没多想的回了句:“快了,想陪我吃午饭是吗?” 严曼曼回:“是呀是呀,我在你办公室等半天了,秘书说你去了别的部门,完事没有快点回来,饿死了。” 柏少阳惊得只抽冷气,匆匆说了声马上就回去,转身对林心仪说:“我有事先走一步你自己看着买吧,记我账上。” 柏少阳把车开的飞快,一路上把秘书骂个半死。猪啊,撒谎都不会,不会说我出门见客户了,说什么去别的部门,里外二十几层,当我会飞的。 严曼曼是个坐不住的人儿,呆了一会儿见柏少阳还没回来,找小秘书聊天去了。 “你叫安悦是吧。”严曼曼托着腮坐在秘书身边,纯洁无害地看着安秘书。 “是、严小姐有、有什么吩咐”安悦结巴了。 严曼曼笑呵呵:“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我就呆着无聊找你聊会天。” 秘书心说我可不想和你聊天,瞧你皮笑肉不笑的不知道要聊什么。 “那什么,”严曼曼不客气的拿起秘书桌上放的薯片咔嚓咔嚓嚼,状似无意地问:“平时有没有女人上来找柏少阳。” 妈妈救命。秘书暗自哀嚎一声,完了完了果然来打探消息的。 “没、没有,就表小姐……”安秘书目光躲闪,心说岂止有人还不少呢,可俺不敢说啊。 严曼曼一脸笑容:“结巴什么?说谎了吧。” “没、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啧啧,说谎话会被雷劈,呐,你不说我也知道,柏少阳内点烂事早跟我坦白了,我就看你是不是诚实的人儿,人家想和你做朋友嘛,”严曼曼眨巴眼睛,神神秘秘的左右看看,开始胡诌八扯:“不怕告诉你,少阳和我说了,你做事很认真,有心提拔你做分公司经理,我见你人不错先提前知会你一声让你心里有个准备,到时候我再给你美言几句,”严曼曼一拍手喜得好像提拔的是她亲妹子:“一准是你的谁也争不过。” 小安激动了:“真的吗严小姐?老板真的夸我了?” 严曼曼倍儿认真“当然了!这事哪能胡说!” 激动了三两秒,安秘书清醒了,警惕的盯着严曼曼,心想这女人的伎俩太露骨了,当我傻子呢。 “没有,真的没有,严小姐你要相信柏先生。” 啧,没劲,不好玩。 严曼曼瞬间翻脸,凶神恶煞的:“说不说!最后一次机会!” 安秘书无比坚定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昨天内女人是谁?我在公司门口看见了。”严曼曼诈她,其实她昨天在店里睡了一天。 “昨天?”安秘书一愣,脑子飞快的转,林小姐昨天来过,而且和老板一起走的,难道让她撞见了? “问你呐,”严曼曼玩的不亦乐乎,猛然站起来贴近安秘书凶巴巴的:“你再敢骗我我马上让柏少阳炒掉你,信不信我有这个能力?” 秘书快哭了,呜咽着:“不要炒我、昨天是……” “安悦!”柏少阳匆匆走过来,一脑门子汗急赤白脸地说:“工作时间闲聊什么?这么多闲工夫干脆调你去清洁部帮忙!” 这日子没法过了,谁要和她闲聊啊,是她逼我好不好。 秘书哭哭滴滴刚要开口,柏少阳大手一挥:“去吃饭!以后少拉着曼曼陪你玩儿。” 严曼曼内缺根弦的智慧根本没听出秘书即将出口的话里有着怎样的秘密,也没看出柏少阳紧张兮兮的想要阻止什么,傻乎乎的拉着柏少阳的手求情:“别骂她啦,是我打扰她工作的,”一转身跑回办公室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递给小安:“刚买没多久送给你。” 小安踌躇着不敢接,一眼又一眼的看柏少阳。刚刚老板趁严曼曼跑开的工夫指着她鼻子骂了句:猪,要你有什么用!伤的小安自尊心碎成渣,哪敢再要礼物。 “曼曼给你的还不拿着。”柏少阳小脸阴测测的,待秘书走开,立马变出一张笑脸:“今儿怎么这么好来找我吃午饭?” “想你就来喽,顺便看看你做坏事没有。”严曼曼说是这么说,其实没有丁点的怀疑,完全是顺嘴胡说。 柏少阳吓的不轻,强挺着笑逐颜开:“是么?那看到没啊?” 严曼曼很遗憾的摇头:“没有,你小子隐藏的太好。” 柏少阳惊魂未定地搂着严曼曼进电梯,心说完了完了,一准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敲山震虎呢。 “想吃什么?”柏少阳转移话题。 “牛排,”严曼曼霎时两眼放光:“三分熟的,一咬带血丝的那种。” 柏少阳睨着眼睛:“带血丝的就别吃了吧,照照镜子,再吃带血的当心把你当成吸血鬼抓起来。” 啥?严曼曼疑惑的翻出小镜子,这一照不要紧,脸腾地红了。心血来潮的抹了个大红嘴不说,一袋子薯片下肚唇膏吃的到处都是,糗死了。 柏少阳眉眼含笑的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把唇膏擦干净,亲了口粉嘟嘟的嘴唇,无声地对自己说,再也别搭理林心仪了,这女人可爱死了,万一被知道他背地里和别的女人走那么近非得哭死,可舍不得。 淮海路上有家酒店的牛排不错,柏少阳载着严曼曼去了那里。路上严曼曼给他讲了个笑话逗的他腰都笑弯了,搂着严曼曼稀罕吧唧左亲右亲反正电梯里没人,俩人可劲的腻歪着,待电梯停下来,柏少阳乐不出来了。 他就纳了闷了,你说林心仪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追踪器了,怎么到哪都能遇见。 林心仪率先打招呼:“嗨,好久不见,还想着过两天去你店里喝咖啡呢。”说完冲柏少阳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好像不是很熟,其实刚分开不到一小时。 严曼曼哪知道这些,见她和菲儿一起只当是巧遇,扭头看了眼柏少阳,少爷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好啊,去之前给我打电话,我有时候不在店里。”严曼曼没心没肺的,完全看不出一丝猫腻。 菲儿昂着她高贵的头,睥睨的眼看他俩:“三表哥,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姑父念叨你好几次了。”贱人,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妖术勾的三表哥家都不回了。 柏少阳嗯了声,镇定的盯着上行大数字其实心慌意乱。 严曼曼戳他腰眼:“怎么了这是,板着张脸,刚刚不是乐的嘴都合不上。” 柏少阳转头,严曼曼毫不知情的笑脸深深刺痛了他,愧疚而又心疼不已的揉了揉她的头,牵起嘴角柔声说:“有外人在嘛,得注意形象。” “哈!”严曼曼乐不可支的捶了柏少阳一下:“你就装吧,赶明非把你的丑样子拍下来给大家看看。” 柏少阳心底一荡,拉着严曼曼搂在怀里,暧昧地问:“哪里丑?嗯?” 严曼曼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另外两人白了一眼,小声说:“有人在,放开我。” 柏少阳紧了紧手臂:“不说清楚不放。” 严曼曼羞得脸红脖子红的掐他:“放手,不要形象啦。” “不要了,反正你不嫌弃,”柏少阳凑到她耳边呢喃着:“吃完饭开个房间怎样?” 第27章 小小的空间里即便压低声音说话也能听见二三,听着柏少阳一句接一句的调情,林心仪恨不得冲上去扯开黏在一起的俩人。..info 菲儿也听不下去了,一声连着一声的咳嗽,公共场合当在你们家啊。 柏少阳像没听见似的,我行我素的搂着严曼曼亲的那叫一缠绵。 严曼曼害羞的拼命躲避,却因站不稳当靠在柏少阳怀里。 柏少阳只当她欲迎还拒,美滋滋的陶醉着。 电梯终于到了,三人皆大大的送了口气,唯独柏少阳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兀自琢磨着赶紧吃饭,吃完饭吃曼曼。 望着笑闹着走远的俩人,菲儿气的胸腔起伏,磨着牙说:“真佩服你,居然能看下去,换我早炸了。” 林心仪笑了笑:“当看电影了,再说你表哥也不是我什么人,还能怎样。” 菲儿不服气,拔高声音说“你们不是和好了,刚刚还一起逛的街怎么就没关系了?” “逛个街能说明什么,朋友关系而已,好啦,我都不气你气什么,走吧吃饭去。” 别看柏少阳回国没多久,惹的风流债可不少,刨除林心仪不算,餐厅里还有个认识人。 “三少爷,”一妖艳的女人搔首弄姿地站在餐桌旁:“好有缘呀。” 柔情蜜意的人儿立马收起笑脸,挑着眉冷冰冰地看着美女,一副我认识你么和我打招呼干屁。 那女人是本城有名的许姓交际花,之前和柏少阳交往了一个来月,谈不上有感情,大家你情我愿玩玩而已,但柏少阳出手阔绰人又俊,如果能继续保持联系最好不过了。 许交际是知道严曼曼这个人的,也知道柏少阳为这女人做了不少事,本以为多迷人呢,呵呵,不过如此。[..info超多好看小说]很平常的一个女人嘛,扔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非要说哪里有些特别,无外乎有双灵动的大眼睛,厚重浓密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很可爱。 严曼曼咬着吸管眼睛一眨一眨的来回扫视二人,见柏少阳小脸阴沉着不开心,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你谁呀你,没看见不乐意搭理你啊,还不快走。” 严曼曼声音不小,惹的周围的人侧目过来。 许小姐挂不住脸了,见天地周旋在各路名流当中大家多少给点薄面,谁知严曼曼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以为自己是谁?好笑了,今儿柏少阳能和你同桌吃饭明儿没准就换人了好不好。 “这位小姐我没和你说话,虽然一张桌子吃饭但也管得太宽了吧。” 严曼曼不甘示弱,鼓着腮恶狠狠地回:“知道吃饭还没点眼力见,打扰人家了知道不?” 菲儿和林心仪坐在不远处看热闹,菲儿幸灾乐祸:“严曼曼就是一没教养的野丫头,看表哥怎么办,丢死人了。” 林心仪笑微微地叉了快牛排放嘴里慢慢的嚼,心说严曼曼丢人可不止一次两次了,上次在k歌房里喝到烂醉不说还打伤人,柏少阳能忍到今天不过是新鲜劲没过,咱们拭目以待,倒看看柏少阳多久后甩了她。 两人揣着各自的小心眼,边看热闹边吃美食。 多好看的一幕,好莱坞大片都没这有看头。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有人认识柏少阳,知道这男人不是一般的风流,这下好了,俩女人为他吵起来,看他怎么收场。 柏少阳笑眯眯吐出一个字:“滚。” 许交际顿时愣怔住,不确信地问:“什么?” “滚,别惹曼曼生气。”柏少阳依旧笑微微的,只不过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严曼曼得意的,就差没双手叉腰绕餐厅显摆一圈。 “你!”许交际气的脸色青白,扭头一看严曼曼得意的样子更怒了,一气之下张嘴就说:“柏少阳算你狠,那一个月当被狗上了,送我的东西明天还给你,老娘不稀罕!” 这话说过了,柏少阳彻底恼了,一拍桌子刚要站起来,严曼曼眼疾手快的按住他,随后看着许交际,笑弯了眼睛:“别介啊,好歹陪宝贝一个月,那么辛苦当小费好啦,你天天围着各种男人打转为的不就是钱财嘛,快别装清高啦,回头心疼可咋办。” 菲儿听的一惊一愣:“****!还带双剑合璧的!” 林心仪也吃惊不小,严曼曼收服男人挺有一套呀,这场合如果她跳脚,柏少阳的面子绝对扫地,可她看似傻乎乎没心机原来竟是这等聪明,小瞧了不是。 果然,柏少阳既惊讶又感动,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鹦鹉学舌:“就是,装什么清高。” 许交际哇的一声,丢人丢大发了,扭身哭哭啼啼的跑了。 柏少阳忐忑不安,想要解释一番,严曼曼一敲桌子,压低声音:“闭嘴老实坐着,回家再收拾你!” 严曼曼说,以前的事我不管,但你记住了,如果被我知道你现在惹了什么女人,哼哼,当心你的小弟弟。 柏少阳不知死活地问:“怎样?” “切片喂狗。” 老僧入定般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柏少阳耸拉着头默默钻进被窝。 第二天到公司没多久,柏少阳便鬼鬼祟祟的出门,临走时告诉小安秘书,如果曼曼来了就说我去见客户了,说完还是不放心,退回来又嘱咐,打电话过来也这么说明白不? 小安秘书猛劲点头:“放心吧老板,我保证不出卖你。” 柏少阳哭笑不得:“我做什么了你不出卖我?” 安秘书贴心一笑,八卦的凑到自家老板面前:“刚才的电话是林小姐打来的,您这么急着走不是和她约会还能是谁?” 柏少阳惊悚的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气急败坏地揪着小秘书衣领:“你知道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平时看不见机灵劲这会聪明上了,管好你的嘴,当心卷铺盖滚蛋!” 小秘书扁嘴,要哭不哭的模样:“老拿这个吓唬人,滚蛋就滚蛋,还不愿意伺候你了呢,反正也要滚了,我就把你经常和林小姐见面的事告诉曼曼,要死一起死。” 柏少阳吃惊不小,死丫头敢威胁我! 抚平小秘书的衣领,桃花眼一弯,柏少阳拿出内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开玩笑别当真哈,那什么,来的时间不短了吧,下个月涨涨工资买几套衣服,乖哦,好好工作,回来给你带点心。” 柏少阳的确去见林心仪,不是旧情复燃,是他不忍心见林心仪住在杂乱的小宾馆里,一番思量后将自己名下一栋房产过户给了她,想着一夜夫妻白日情,不管怎样跟了自己好几年,现在她孤苦伶仃一个人怪可怜的又打算在这里找份工作安家,那么总的有个稳定的住处不是。 “少阳,谢谢你。”林心仪感动的热泪盈眶。 “不必谢,”柏少阳拿出早已签好的支票连同房产证一并递给她:“我只能帮你这些,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你我缘分已散,各自安好各自生活,对你,仁至义尽。 柏少阳刚处理完林心仪的事,没等喘口气呢,安秘书电话打进来:“老板,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柏少阳上车。 “江北的地皮批下来了。”柏少阳启动车子,嘴角轻挑,得意的冒泡泡。 “坏消息。”车子缓缓驶离。 “您又上杂志了,身边有一美女,勾肩搭背神情暧昧,属下该死没能拦住严小姐,这会正在您办公室发脾气,据小的猜测,您新拍回来的那个花瓶已经英勇阵亡。” 车子猝然停下,柏少阳拍着方向盘狂吼:“你他妈死去吧!”呜呜,我的瓶子啊,上亿呐。 柏少阳一路狂飙奔回公司,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止乾隆年间的花瓶啊,值钱的摆设都被严曼曼砸烂了。 “你干什么!”柏少阳心疼的只跳脚:“很贵的!” 严曼曼跳的更高:“我乐意有本事揍我!” 柏少阳电闪雷鸣的冲过去揪着严曼曼衣领,双目喷火:“别以为我不敢!” 严曼曼梗着脖子:“敢就动手,废话干屁!” 柏少阳呼哧呼哧喘粗气,喘了半分钟,冷静了,拍了拍严曼曼的脸:“我不打女人,偷笑吧。” 严曼曼点头:“不打是吧,那好,对不住了我可打男人。” 安秘书捧着手机缩在桌子下,哇,老板叫的好惨,要不要帮他报警呀。 柏少阳抱着脑袋四处逃窜:“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啦,呜呜,别挠我脸,要见人的。” 严曼曼打累了,踹了踹缩在沙发上的人:“谈谈吧,几个意思?跟我示威是不?” 柏少阳哼哼:“不敢,我错了。” “照片都拍出来了还不敢?柏少阳你答应过我什么?”严曼曼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吧的纸在柏少阳面前抖了抖:“背一遍!” 柏少阳凄凄惨惨:“不和除严曼曼之外的女人吃饭、不参加有女性在场的任何活动,除严曼曼之外,其她女人都要保持两米开外的距离,包括表妹表姐,如有违背,听从发落。” 严曼曼不解恨的添上一脚:“背的挺熟,事就照做,自己说,该怎么处理你。” 柏少阳仰着脸,可怜巴巴:“从宽处理呗,不是我情愿的,内女人趁我不注意贴上……” 第28章 承诺像放屁 严曼曼一巴掌呼过去:“要不是你乱抛媚眼勾引人,她能靠近你?” 掌心有些许粘腻,柏少阳拿下手一看,不得了喽,大呼小叫的打滚:“头破了,严曼曼你好狠的心亏我对你那么好……” 严曼曼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戒指上果然有些血渍,再扒开某人头发看看,切,都没蚊子洞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严曼曼,柏少阳的表情逐渐悲伤起来:“除了这点伤你再看看我身上,”柏少阳把衣服撩起来,啧啧,到处是严曼曼掐的紫印子。 “谁让你惹我的。”严曼曼怪心疼的,语气不由的软了些。 柏少阳捂着胸口半真半假的哎呦:“我桌子里有速效救心丸,你拿两粒给我。”败家女人,欠收拾。 嘿呀,蹬鼻子上脸是不。 “少装,什么时候得的心脏病我怎么不知道。” 柏少阳不理会她,装气若游丝,掏出手机给小秘书打电话:“安、安秘书,帮我叫、叫救护车。” 嘿!严曼曼乐了:“能给秘书打电话不能给医院打电话,柏少阳你傻还是我傻。” 不陪你玩了,严曼曼抬腿往外走,出了办公室告诉小秘书:“你老板要死啦,快进去听听有没有遗言。” 柏少阳生气了,一连三天没回家。 周渺渺说:“活该,谁让你不陪他参加酒会的,落单的美人儿你也放心。” 严曼曼把保证书拍桌上:“他承诺过不乱来的,说话像放屁。” 周渺渺嗤笑:“收起你内没用的破纸片子,趁人喝多威胁人家签字好意思拿出来。” 陈羽拿着杂志看半天,皱了下眉:“曼曼姐你可能真误会了,呐你看,”陈羽指着照片上的俩人:“柏少阳放在裤袋里的左手明显想要拿出来,而且他身体略微倾向右边,这说明他当时想要阻止这个女人靠近却没来得及。.info[]” 严曼曼一把抢过杂志看了又看:“瞎掰,我怎么没看出来。” 陈羽挠了挠头,笑道:“我平时喜欢看心理学方面的书,对人的肢体动作和眼神有些了解,你看,”陈羽指着柏少阳眼睛:“他的目光没有喜悦的意思,相反,有一丝震惊和恐惧。” 周渺渺跟着凑热闹:“对哦,我说咱家宝贝怎么看着没平时美,原来被坏女人挟持。” 重点瞬间转移,严曼曼呲牙瞪眼:“是我的宝贝不是你的。” 周渺渺愣了愣,哈哈笑:“跟我叫什么劲呀,这会柏少阳指不定和谁滚床单呢,操心你自己得了。” 严曼曼最受不得刺激,气呼呼摸出电话:“才不会呢,证明给你看。”严曼曼按开免提,嘟嘟响了两声,脸刷的白了。 “你是谁!为什么接柏少阳电话!”严曼曼血气上涌以至于没听清对方声音。 “曼曼,我是心仪,少阳去洗手间了,你找他有事?” 周渺渺咬手指,完了完了,曼曼要杀人。 陈羽顺着墙根溜走,可别牵连到我身上,跑先。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你们在干嘛!”严曼曼冷静不下来,这一天天的,日子过的太精彩了吧,接二连三的女人想怎样? “你别激动,消消气,我们没做什么,少阳给我介绍份工作……” “你不识字还是不会上网,要他帮你找!借口!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是不!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的好听全是骗人……” 林心仪泪眼模糊地把电话递到柏少阳面前。 柏少阳怒火中烧,看着林心仪委屈的模样再听听严曼曼泼妇一样的声音,叹了声,直接关机:“吃东西吧,别理她。” 电话打不通彻底把严曼曼激怒了,抓起桌上放的车钥匙扭头跑出去。 周渺渺吓的不轻,伸手抓了一把没扯住严曼曼,紧跟着追出去。(..info棉、花‘糖’小‘说’) 严曼曼不怎么会开车,平时启动车子都得好几次才能打着火,奇了怪了,今儿真顺利。 周渺渺扑了个空,气急败坏的拦住一辆计程车:“快跟上,想办法拦住那辆车。” 计程车司机很守交通规则,路口处慢慢停下来,而严曼曼想都没想直接闯过去。 “跟上啊,罚款算我的。” “小姐,不光罚款闯红灯要扣分的,扣几次驾照被吊销我拿什么吃饭啊。” 周渺渺心急如焚,完蛋了,可别出什么事。 柏少阳沉闷的喝着酒,一会想严曼曼太过分了,简直不可理喻,真受不了了,分手算了。一会又想,也不能全怪她,如果换做我兴许也这个反应,这么生气不恰恰说明她很在乎我么。 林心仪一直观察着柏少阳,见他一会狠狠的咬牙一会紧锁眉头,想了想,柔声道:“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哄哄她吧,等下我再去和她解释解释,曼曼是明事理的人,一时生气说些难听的话在所难免,我都不生气你也别气了。” 如果林心仪不说这番话,柏少阳或许马上开机打电话,可她这么一说,男人的自尊让他抹不开脸了,赌气冒烟地回:“不用,我是太宠她,也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考虑下要不要再在一起。” 整顿饭吃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柏少阳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林心仪聊着天,期间无数次想开机给曼曼打个电话,终因面子问题忍住了。好容易熬到把林心仪送回家,柏少阳松口气,开着车一路狂奔往家赶。他太了解严曼曼,这妞一准回家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严曼曼的确打算回家收拾行李,可惜她驾驶技术太烂,车子开出没多远把辆保时捷挤上道牙子。 对方车上下来两人,一男一女。 女人一身黑,黑墨镜黑紧身衣黑高跟鞋,一米七八的个头,扭着小细腰一把将严曼曼按靠在车身上:“会不会开车!往哪挤!” 严曼曼仰起脸看人,脑子里想的跟人家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娘的,吃什么长大的咋这么高呢? “傻啦,问你话呢,怎么办?” “赔呗。”严曼曼回,随后看见周渺渺从计程车上下来,挥手:“渺渺,快,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周渺渺打老远瞥见曼曼给一旗杆子样的女人按住,这火大的,三步两步冲过来,二话不说跳着脚给女人一巴掌:“赔你钱是了,打什么人。” 内妞快气晕了,谁打谁啊。 车上的男人异常淡定的看着扭成一团的三人,慢吞吞拨电话:“三弟,黄河路,快点来……” 柏少阳赶到地方时,三女人正你推我搡的较劲呢。 柏大哥靠着车身吃吃笑:“挺快呀。” 柏少阳内护短的玩意,狠狠瞪了眼大哥,迈着大长腿三步两步窜上前,上去给人一下子:“几十岁了欺负小姑娘好意思!” 呆愣的看着被弟弟推倒在地的女友,柏少宇哭笑不得:“她还没曼曼大……” 柏少阳一手搂着严曼曼一手气急败坏的指着大哥:“管好你女人,还没娶进门就欺负我家曼曼想死怎地?” 柏少宇快气糊涂了:“你家曼曼开车撞……” 柏少阳根本不给人诉说冤屈的机会,截断话头:“破车吧谁稀罕撞似的,赶紧弄走,自己修去。” 柏少宇的女人已经气糊涂了,指着柏少阳直跺脚:“他谁呀,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柏家老大拥着未过门的媳妇无奈的叹气:“我三弟,你未来小叔,看清楚了没,不讲理的东西以后见他绕道走。 周渺渺挡着柏少阳不让走:“曼曼开我车出门撞成这样问都不问一声就走,你当我是纸糊的好欺负是不?” 柏少阳睨着眼睛遥遥一指:“我的车赔你了,满意不?” 周渺渺转眼乐成一朵花,点头哈腰:“满意满意,少爷您慢走,”一扭头双手背后拉长声音:“小曼子回去后好好伺候柏大爷,捶腿捏肩不准偷懒哈!” 严曼曼急的不得了,扒着车门痛哭流涕:“她的车开好几年了,咱是新买的不给她。” 周渺渺神速的窜上车一溜烟开走,狂笑连连:“哇哈哈,我好机智。” 柏少阳拥着严曼曼坐进计程车,搂着气哼哼的人儿,笑:“不生我气了。” 严曼曼卡壳两秒,一巴掌拍过去:“说!背着我和林心仪干嘛了!” 柏少阳悔的,狠抽自己一嘴巴:“这嘴欠的!” 回到家严曼曼躲进浴室酝酿老半天,眼泪才吧嗒吧嗒掉下来。 周渺渺内傻缺自己掏钱排版印了本书,书名《男人心经》美其名曰里面有七十二计,学会了能让男人俯首称臣马首是瞻。 严曼曼翻开书,第一计:哭。第二计:闹。 无语了,把书合上,严曼曼翻了翻大眼睛:“第三计:上吊。” 周渺渺不服气,拧了个兰花指胡乱一戳:“丫懂的只是皮毛,我这书尽是精髓,不信你仔细瞧瞧。” 半信半疑的翻了两天,严曼曼痴迷了。这不,用上第一计了。 “曼曼,洗完没?”柏少阳奇怪,洗一个多小时了,泡澡都没这么久。 严曼曼抽嗒嗒:“没、没洗完。” 柏少阳一惊,啪啪拍门:“曼曼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忙?” 撩了把水抹脸上,霎时泪流成河,严曼曼抽泣着:“你、你帮不了我。” 柏少阳急的直扭门锁:“怎么了快开门,别吓我。” 严曼曼无意义的猛劲儿摇头,呜呼一声抱着膝盖:“别管我,人家心好痛。” 要了命了。柏少阳退后两步,飞起一脚踹开门,严曼曼已经哭成小泪人儿。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柏少阳捧着严曼曼的脸,眼圈瞬间红了。 不知道怎能搞得,一看见严曼曼掉眼泪就受不了的想陪着哭。 第29章 入戏了 严曼曼搂着柏少阳脖子哇哇哭,起初是装的,哭着哭着入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想起好多,想起柏少阳无底线的爱护,想起他宝贝似的的宠着自己,想起每晚浅眠入睡只为深夜帮她盖好被子……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柏少阳这么好的人。 严曼曼发自内心地哀求,泣然道:“我不喜欢你和她在一起,可不可以不见面,我讨厌她……柏少阳,我很喜欢你……” 柏少阳又惊又喜又心疼,惊的是严曼曼竟然爱他到如此地步,喜的是没有他简直无法活下去了,疼的是着宝贝疙瘩嗓子都哭哑了。 柏少阳心疼的无以复加,不停歇的哄人:“我答应你保证再也不见她,乖哦,不哭了,闭眼睛睡一觉。” 严曼曼足足哭了半宿,对于这种假戏真做泪流成河的表现,她归结于生理期反应,大言不惭地说其实自己控制力强着呢。 周渺渺直咧嘴:“拉倒吧,我还不了解你,眼泪跟水龙头似的,一扭哗哗的流。” 严曼曼不置可否,插着腰回:“爱信不信,总之第一计就用这一次,再掉一滴眼泪,我就不姓严。” 柏少阳说到做到还真就不私下会见林心仪了。 林心仪苦笑地看着安秘书:“少阳又有事?” 安秘书跑的一身汗,坐下后连喝两杯水,打了个嗝:“嗯,我老板说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好啦,我帮你解决。” 林心仪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半响,转回头:“他曾说过,有时间陪我回老家给我父亲上坟,下周三是我父亲忌日,我想知道他能去不。” 安秘书转动小脑袋,思量一番揪出重点:“我老板说的是有时间,如果没时间就不去了。” 林心仪有些生气,瞥了眼小秘书:“这个你做不了主吧,是不是应该问问少阳?” 安秘书得意地晃手指:“nonono,我老板说你的事我可以全权做主不必和他请示,刚才是你自己说的,有时间,所以我想,这个只是我老板敷衍你的一句客气话。(..info无弹窗广告)” 肚子里的火蹭蹭往上窜,林心仪挑了下眉,讥讽地问:“敷不敷衍用不着你来说,也没必要经过你这关,我自己问。” 安秘书站起来,倾身过去按住她要拨电话的手,笑了笑:“最好别打,你看下表……”安秘书目光示意:“午饭时间,老板和严小姐在一起他不会接的,且要是被严小姐知道你打电话给他,受折磨的是我老板,受牵连的是你,如果那样,我猜以后我都不会来见你了,没柏少阳暗地里罩着你日子不那么好过吧,何必惹恼他呢?” 林心仪气的直打哆嗦,扔下电话愤恨地说:“我就奇了怪了,严曼曼到底有什么好,把柏少阳迷得神魂颠倒。” 安秘书坐回位子,耸了耸肩:“一物降一物吧,总之我老板现在快把她宠天上去了,所以我说你别掺和了,倒不如简简单单做个朋友。” 林心仪嗤笑一声,斜睨着眼睛:“这是你老板的意思还是严曼曼的意思?” 安秘书被倍儿认真:“我的意思。” “嘁!”林心仪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认识柏少阳十年,交往五年,你就那么肯定他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做朋友,真好笑。” 安秘书被抢白一顿也不生气,看着林心仪:“我说做朋友还是好的,依严小姐的意思朋友都不可以,因为我老板亲口对我说,他不想惹严小姐伤心,以后和你形同陌路,”安秘书说完这段话起身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再见。” 瞪着施施然离开的安秘书,林心仪气的脸都绿了,暗骂了句,狗仗人势,早晚有一天让你跪下求我。.info 鉴于柏少阳独自参加party总惹一身骚的缘故,严曼曼决定以后只要有这种场合必定全副武装陪同前往,一来可以摒除居心不良之人,二来可以起警钟长鸣时刻震慑柏少阳之作用。 周渺渺食指挑起严曼曼所谓的“武装装备”,眼睛都直了:“妞啊,假的吧。” 严曼曼咬手指,不停的眨巴大眼睛:“看出来啦。” 周渺渺想捶死她:“又是网上买的假货,严曼曼我就纳闷了,柏少阳是没给你钱还是他破产了,戴这玩意成心寒掺柏少阳是不?” 严曼曼眉头微皱,轻叹一声扭捏着装勤俭持家好媳妇:“几十万的东西买来只为参加舞会多浪费,不如给宝贝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生意做那么大,万一有点闪失,我这不还有点过河钱。” 周渺渺泪奔,扑到周城南怀里立马和这白痴划清界限。 严曼曼围着刚下车的柏少阳转了一圈,邀功般地指了指自己脖子:“宝贝我省钱吧。” 摸了摸严曼曼小细脖子上的高仿钻石项链,柏少阳哭笑不得:“乖哦,咱把这个摘了吧。” 严曼曼瞪眼睛:“才不,花四万多买的呢,我要戴着。”说罢挽着柏少阳往齐家别墅里冲,嘴里嚷嚷:“听说他家师傅做的马卡龙特正宗,快点快点,晚了都被渺渺吃光了。” 今日宴会的主题是庆祝齐老爷子最小的孙子齐鸣学成归来。二十四岁拿到博士学位,可想而知知识得有多么的渊博。 严曼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崇拜的两眼冒星光:“天呐,我就喜欢这样的男孩,才华横溢还一表人才,啧啧,不知道有女朋友了没。” 周渺渺吞下嘴里的小园饼,噎的直翻白眼,戳了戳严曼曼又指指不远处,缓了半天才说:“把哈喇子擦擦,柏少阳瞪你呐。” 切!严曼曼无所谓的瞪回去,转过头抹了把脸再转回时已经变成乖宝宝,踩着八公分高跟鞋端庄地踱到柏少阳身边:“宝贝,肚子饿不,我帮你拿点吃的呀?” 柏少阳正和一众商界大佬聊天,知道这妞斯文的模样装不了两分钟,忙点头示意她,意思别出声,我这聊正经事呢。 严曼曼要能明白柏少阳目光里的含义就不是严曼曼了,挽着柏少阳脸贴脸的嘀咕:“点心超好吃,赶紧跟我走,不然就没啦。” 齐家老爷子年纪大,颇喜欢这样心眼耿直的丫头,笑呵呵地说:“园子里的牡丹开花了,不用陪我们这些老头子,陪她去玩吧。” 严曼曼嘴甜的:“爷爷你真好,一定长命百岁。” 齐老爷子乐的眉开眼笑,从怀里掏出块怀表:“少阳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算是我半个孙子,来,这块表送给能当见面礼,和少阳好好相处,等着和你们的喜酒。” 严曼曼装模作样的推辞。 柏少阳一句话:“还不快谢谢爷爷。” 话音没落严曼曼戴脖子上了,撇下柏少阳扭头奔周渺渺去了:“我有礼物收你没有哇哈哈!” 柏少阳这个尴尬,摸下鼻子:“爷爷……”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很少有这么实心眼儿的孩子,你好好待她别委屈了人家。” 齐鸣站在一边,目光由始至终追随着严曼曼,眉眼含笑,温润如水。 柏少阳用眼神把人家戳了好几个洞,心里暗骂,死小子往哪看,敢惦记我家曼曼当心不认你这个兄弟。 豪门宴会也就那么几个目的,谈谈生意联络下感情为今后是否合作铺个路,看看各家的少爷小姐有没有合适的,联个姻,总之来的人各有所需。 齐家今日的目的表面上是欢迎齐鸣回家,实际却是想找个适合联姻的对象。那么自然的,各家小姐都被邀请在列。 于是,菲儿也来了,她不光自己来还把林心仪也带来了。俩人一出现便引起不小的骚动。菲儿一件宝石蓝低胸极地礼服,头发高挽,高贵典雅。 林心仪着一件黑色礼服,腰细胸大,长发披在肩头,看着楚楚动人。 严曼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粉色公主礼服,在摸摸头上的蝴蝶发卡,******咋这么幼稚呢。 “穿黑礼服的是谁,气质真不错。”旁边一贵妇模样的女人问。 另个回答:“林家的独生女。” “哪个林家?” “落败的林家呗。” “哦,和柏家老三订婚的那个是吧。” “对,不过听说退婚了,现在和沈磊的前未婚妻搅在一起,啧啧,那女人好厉害,甩了沈磊马上勾搭上柏三少,是不是会点妖术哈哈。” 俩人背对着严曼曼,所以不知道身后站着的就是她们口中的妖女。 呦喝,背地里骂人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 严曼曼怒气冲天,使劲拍了下身前的人,插着腰问:“你仔细看看,我会什么妖术。” 俩人吓的不轻,忙捂着嘴躲一边去了。 林心仪走过来,笑盈盈的打招呼:“曼曼,你也来啦。” 严曼曼正在气头上,就算不生气见了林心仪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虎着一张脸回:“是呀是呀,是不是很失望啊。” 林心仪依旧笑脸迎人:“怎么会呢,好久没见我还挺想你的。” 周渺渺冷哼一声帮腔:“今儿请的可都是名流,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啧啧,都没听说过。” 林心仪心里一酸,保持着微笑:“我陪菲儿来的,凑凑热闹。” 这话说的,当谁白痴呢。 嗤笑一声,周渺渺一针见血:“凑热闹是假,见柏少阳是真吧。” 林心仪有些挂不住面子,讪笑着解释:“不是……” 柏少阳老远就瞥见这三人凑一块,眼瞅着严曼曼气鼓鼓的模样,心下着急却被人拉着谈事情脱不开身,好么,急的脸都白了。 第30章 出事了 齐鸣一直注意着严曼曼,见她一会气呼呼一会面露哀怨颇为好奇,不受控制的走到她身旁:“曼曼是吧,我是……” “知道啦知道啦,齐鸣对吧。(..info无弹窗广告)”严曼曼不耐烦的挥手,对他的小崇拜被林心仪的出现搅合的烟消云散。 齐鸣心气颇高,一屋子的女孩子都对他另眼相看频频抛媚眼,没想到这个女子一脸的嫌弃,有挑战。 “好像不是很开心,需要我帮忙吗?”齐鸣问,顺便拿起两杯酒,一杯递给严曼曼一杯端到嘴边抿了口,眸光火热。 严曼曼这没涵养的女人,一腔怒火撒到人家身上,抬脚狠狠踩了下齐鸣:“和你不熟少套近乎,我名花有主啦。” 齐鸣捂着脚疼的直蹦,呲牙咧嘴的诶呦:“你你你……” “你什么你,小屁孩一边去。” 一旁的林心仪捂着嘴偷笑,又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柏少阳管不得那么多了,计划啊投资啊滚一边去吧,蹭蹭跑过来一把搂住严曼曼,警惕的盯着齐鸣:“怎么了?他欺负你?” 周渺渺真想一头撞死,她发现,自打和严曼曼交往后,柏少阳的智商被直线拉低,整个一弱智儿童。 “少阳,”林心仪逮住机会,笑的温婉动人:“没什么事,随便聊天而已。” 齐鸣痛的脸皱成一团,要哭不哭的模样:“对对对,就是聊天,柏三哥别多想。” 严曼曼火气没撒完,矛头转向柏少阳,卡着他脖子恶狠狠地说:“还问别人,就是你欺负我,坏人,讨厌鬼!”一跺脚颠颠跑了。 周渺渺紧随其后,指指林心仪命令道:“赶紧把这女人轰走。” 林心仪好委屈,眼巴巴看着柏少阳,怯怯地说:“我也没说什么呀,干嘛撵我走。” 柏少阳没心思理会林心仪,火急火燎的追着那二人:“姑奶奶你是我妈,喂你慢点跑……” 花园里,柏少阳低眉顺眼的接受严曼曼同学的批评,态度诚恳,心下哀怨,什么事嘛,和我又没关系,简直是无理取闹。(..info无弹窗广告) “柏三少,”周城南憋着笑走过来解救某人:“我有点事和你说,借一步说话。” 严曼曼算是给周城南个面子,瞪眼睛挥手:“回家收拾你。” 周城南说:“女人不能太宠,会惯坏。” 松了松领口,柏少阳无奈地回:“没办法,底子打的不好,被她降住了。” 瞥了眼柏少阳,周城南话到嘴边又咽下。他想提醒他,不要让外界知道他那么在乎严曼曼,低调,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他和柏少阳不熟,抛开自己媳妇和他心上人的关系,只能算点头之交,且柏少阳太自负,即便说出来恐怕也会嗤笑一声顶回俩字,谁敢?然而,人生在世,太多的事无法预料,当晚,严曼曼就出事了。 宴会进行过半时,柏少阳猛然惊觉,好长时间没看见曼曼了。 “曼曼呢?”柏少阳在自助餐桌边找到周渺渺。 渺渺同学仍嘴里个马卡龙,含糊不清地回:“去厕所啦。” 柏少阳一点头,楼上楼下寻觅之,没有,花园里外瞧了圈,没有,急了。回到餐桌边一巴掌拍掉周渺渺手里的碟子:“吃吃吃,就知道吃,曼曼根本没在厕所!” 周渺渺张着嘴巴,呆愣三秒,哭了:“没在就没在呗,冲我吼什么。” 柏少阳叉着要,批评下属似的:“你怎么不陪她去!” 碟子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悦耳,惹的来宾们交头接耳,呦,柏家老三欺负周家媳妇呢。 周城南三步并作两步黑着脸一把拉过媳妇搂紧,喝道:“你干什么!”疯子,拿谁出气? 柏少阳知道自己过分了,声调降了八度:“我找不到曼曼,不知道去哪了。(..info无弹窗广告)” 周渺渺抹干净嘴角的点心渣,心头倏地一沉,对哦,曼曼走开好久了:“你仔细找过了吗,是不是累了躲在哪个房间睡着了。” 齐老爷子走过来,问清情况拍了拍柏少阳的肩笑道:“这么点小事急什么,让佣人逐个房间找一找不就完了。”说完吩咐管家,里外找清楚。 柏少阳忧心忡忡,浓重的不详之感笼罩着他。 半小时后,派出去的人一一回来。结果显而易见,严曼曼失踪了。 “齐爷爷,不介意让我看看贵府的监控视频吧。”柏少阳眉头皱成一团,前所未有的心慌。 齐老爷子也只事态严重忙吩咐孙子:“鸣儿,快带柏三哥去保安房。” 齐家后门很少开,仆人只在倾倒垃圾或者采购物品时才会打开,因今天宴请宾客,所以后门一直开着,用来放行进出的货车。 柏少阳盯着监控器,画面从曼曼进入二楼卫生间开始缓缓播放。 “奇怪,曼曼进去就没出来,怎么回事?”周渺渺疑惑地问,整条片子播完了也没见曼曼人影呀。 心在一点点往下沉,曼曼一定是被人带走了,可是怎么带走的?一大活人如果意识清醒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一点可能,一定被人下了药。 “倒回去,重新放一遍。”柏少阳说着倾身靠近监控仪:“慢一点。” 齐家的监控器算是覆盖的很全面了,整栋别墅几乎每个地方都能拍摄到,可再全面也会有些拍不到的死角,而歹徒就是利用了这点成功将人带走。 “停!”柏少阳忽然喝了声,随后狠狠拍了下桌子:“妈的!” “柏少阳你去哪!”周渺渺急了,完蛋了,曼曼被人劫持了,咋办哟。 周城南没看明白,一把扯住媳妇:“咋啦?” 周渺渺急的语无伦次:“头、头,发卡……” 画面卡在后门处,一辆运送垃圾的货车里,副驾驶车窗边缘,隐隐露出一枚蝴蝶发卡,可不就是严曼曼的。 “安秘书,马上给我查辆车,车牌号……”柏少阳脚步匆匆往外走,面如阴云,眼如鹰隼,敢绑架曼曼,找死! 严曼曼迷糊了,去趟厕所的功夫,地点咋还变了?揉了揉脑袋仔细回想下,清醒了。 “呜呜,有没有人啊。”严曼曼使劲拍着大铁门,再白痴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四周乌起码黑,破旧的床褥泛着发霉的味道,绑匪还不错,没把她绑起来,可是能不能给点吃的,肚子好饿。 严曼曼缩在床脚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要钱还是要命嘛,要钱给钱好啦,柏少阳绝不会吝啬,就怕万一要命可咋办,人家还没活够呢。 哭了不知道多久,严曼曼哭累了,这妞心得多大,竟然睡着了。 这边严曼曼呼呼大睡,那边柏少阳急的嗓子都哑了,两天时间,绑匪一个电话都没打,什么意思? 绑匪故意的,因为绑架严曼曼的不是别人,正是沈磊。自从被柏少阳使坏停了工期,沈磊就没翻过来身来,相继关了几家分公司,苟且残喘的挺了小半年,终于熬不住报了破产,半生心血毁于一旦,可想而知,他有多恨柏少阳。不是紧张这个女人么,好啊,就让你紧张个够。 坐在摇椅上,沈磊美滋滋地喝着小酒看着电视,心情超好,此时,距离绑架严曼曼已经过去五天,啧啧,柏少阳竟然没报案,对哦,这么厉害的人求助警方有点丢面子哈!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几天过去,搜遍整个城市也没搜到严曼曼的消息,柏少阳的心呐,一天比一天凉,他把得罪过的人一一列出来,派人逐个调查,很快目标锁定到沈磊身上,可惜沈磊三个月前变卖所有家产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哪里或者怎么能联系到他,人间蒸发一样。 安秘书噤若寒蝉地杵在地中间,自己老板站在窗口足有俩钟头了也没个动静,好担心,会不会想不开跳楼?如果跳楼要不要以身救主?正天马行空地想呢,柏少阳出声了。 “通知电台,半小时后召开记着招待会。” 安秘书跟在柏少阳屁股后:“收到,马上就安排……老板您去哪?” “洗澡。”柏少阳阔步往外走,带起阴风阵阵,沈磊,咱们走着瞧,这场仗看谁能赢。 严曼曼日子过的好苦,每天就给吃一顿饭,沈磊说,你心上人儿害的我倾家荡产没饿着你不错了,唧唧歪歪的,在墨迹一个米粒都别想吃到嘴。 瞥了眼沈磊的伙食,严曼曼咽了口口水,默默地吞下白米饭。 电视里插播一条新闻,柏少阳一身黑色西装,双手插在裤袋里,脸颊消瘦眸光清冷:“沈磊,如果你还是男人,来找我,为难女人算什么本事。” 记着马上提问:“柏先生,您的意思严小姐失踪和沈磊有关系对吗?那么,您有什么证据,为什么这么肯定?” “除了他,没人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据说严小姐已经失踪五天,柏先生,您认为有没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不会。” “为什么?” “沈磊没那个胆,”说到这儿,柏少阳顿了下,目光霎时如炬:“沈磊,我知道你能看见这条新闻,别再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抓曼曼不就为了钱么,开个价,要多少?但你记着,我只给你三小时,三小时后如果还不联系我,别怪我没提醒你,一毛钱休想拿到,我不是君子,从不缺女人,明白?”柏少阳说完这段话转身就走,身后跟着一众人马,呼啦啦一群人,昂首阔步派头十足。 第31章 天底下就没这么好的肉票 真气人!柏少阳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样子把沈磊被气个半死,冲到电视机跟前拿起酒瓶一顿砸:“让你威胁我,让你瞧不起我,让你得意……” 严曼曼抱着脑袋哀嚎:“大哥,电视会爆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闭嘴!”沈磊一腔怒气撒到曼曼身上:“都是你这个贱人惹的,没你我根本不会破产!” 严曼曼缩成一团,筛糠似的抖着身子,倒不是怕沈磊杀了她,如柏少阳所说,沈磊没那个胆儿,他是很坏但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她怕的是挨打,好疼好疼的。 “你赔多少钱?我让宝贝还你好啦。”严曼曼懦懦地说,心里默念,别揍我别揍我。 出完气,沈磊发善心了,扔给严曼曼一根黄瓜:“吃吧。” 好几天没吃水果,有个黄瓜滋润滋润也不错。严曼曼跟饿死鬼似的咔嚓咬掉一大截,含糊不清和“绑匪”聊天,不明真相的一准以为她和人家是同伙。 “你咋搞成这样?宝贝不是放过你啦。” 沈磊掀起眼皮瞅瞅她,没吱声。 “宝贝没那么坏啦,我怀疑还有别的人背后搞鬼,你说是不是?” 沈磊又看了她一眼,叼着烟转了半圈,懒得搭理她。 “问你话呐,哑巴啦……喂,”黄瓜吃到尾巴处,有点苦,严曼曼啐了一口想扔掉没舍得,一点点咬着吃:“等下你别狮子大开口,赔多少要多少好啦,宝贝最讨厌受人家要挟,你抓了我他一定气坏了,别再惹他了,拿了钱远走高飞,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别瞎折腾了。” 沈磊鼻子都快气歪了,转回身一看严曼曼事不关己的模样活活气乐了:“不是,你当我闹着玩的吧,一点都不害怕?” “怕啥,”严曼曼皱着眉吃掉最后一口黄瓜:“好歹相识一场,没情还有义呢,对不?” 默然无语,严曼曼说的没错,他根本不会把她怎样,想当年也是动了真心才会和她订婚的,如果不是她太死心眼,由着他玩几年,过个十年八载他会安分的守在她身边相伴到老,然而,一切都完了。.info想到这,不由的又恨起柏少阳,如果没他从中掺和,曼曼也不会铁了心的要离开他,说来说去都怪柏少阳,这么一想,拿起的电话又放了下来。还就不信邪了,偏要超过三小时倒看看你管不管严曼曼。 时间过去四小时,意料之中的,沈磊没有打来电话。 周渺渺急的团团转:“咋办,一直这么干等着?” 柏少阳斜靠着椅背,手指轻扣桌面,冷笑一声:“急什么?总会打来就是了。” “你就那么有把握,万一、万一……” “不会有万一,沈磊之所以这么久不联系我不过是想我着急上火让他解解气,他最终目的是为钱,我刚刚已经表明了,多少都给,所以我猜,这会他一定犹豫着要多少钱才够本。” 周渺渺还是不安心,抓耳挠腮地转圈圈:“他要是对曼曼不好咋办,虐待她打她, 曼曼岂不是很可怜。” 眸光如冰似雪,柏少阳咬牙:“他敢欺负曼曼,天涯海角都不好放过他!” 时间滴滴答答流走,足足拖到五小时,沈磊才致电柏少阳:“柏公子,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柏少阳冲房间里的人一点头,待所有人准备就绪,缓缓开口:“多少钱肯放人?” 沈磊哈哈笑,挠了挠脑袋,得意之极:“柏少阳,不是说超过三小时就不管曼曼了么?说话是放屁?” “废话少说,我是念在曼曼的情面上才跟你谈价,别得寸进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柏少阳走到监听仪器面前,助手示意他已经跟踪到通话位置,这让他着实松了口气。 “诶呦,”沈磊嗤笑一声:“好大的面子啊,既然这样那我不客气了,三亿,不多吧。” 真敢开口!柏少阳冷哼一声:“没问题,去哪交赎金?” 这话让沈磊狂笑不止。开玩笑,绑架犯法的,带着三亿现金怎么跑路? “柏少阳,太天真了吧,”沈磊连声冷哼:“把钱转到我海外账户,十分钟内如果没到账别怪我不客气,对,我是不敢杀了严曼曼,但是……”沈磊淫笑着:“我好久没碰女人了。”呸,老子经历风雨时你还穿开裆裤呢。 通话倏地中断,擎着手机,柏少阳双手紧攥,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目光阴冷:“我去救人,调动所有资金等我电话。” 安秘书惊吓不小,啊的一声:“真要筹钱吗?三亿不是小数,公司目前流动资金……” “照我说的做!”柏少阳喝了声,急步迈进电梯。 监控仪显示沈磊的位置距离他大约有几十公里,那么十分钟绝对赶不到地方,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拖。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到了预定时间,沈磊怒不可遏地给了严曼曼一巴掌:“******,居然把老子的话当放屁!” 严曼曼被打的嘴角渗血,牙齿松动,嘴一咧呜呜哭:“打我干嘛,兴许没凑够钱,你再催催呗。” “催有个屁用,”沈磊抓狂的挠脑袋,心凉半截:“是不是要多了,不想赎你了。” 世上就没严曼曼这么好的肉票了,擦干净嘴角,这妞竟然帮绑匪出主意:“你再打电话试试,不行我跟他说,不就三亿么,他有钱,给的起,实在不行,那什么,我就说我怀孕好啦,他看在孩子的面上也能给的。” 沈磊眼睛都直了,疑惑不解:“你帮我?” 严曼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 沈磊蒙了,随后警惕地问:“为什么帮我?你别是打了什么坏注意。” 严曼曼噼啪拍胸脯保证:“放心好啦,我什么坏心眼都没有,我就是挺内疚的,我算了下,你公司值三亿,当还给你了,怎样?” 沈磊信了,因为相比其他人,他还是了解严曼曼的,傻是傻点,但绝对善良,想来她是真的内疚了才会不遗余力的帮他忙。这么一想,顿时信心百倍。三亿啊,有了这些钱老子可以东山再起。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柏少阳一边看路况一边凝神等着沈磊的电话,十分钟过去了,说不担心是假的,狗急能跳墙何况是人。 十五分钟,电话终于响了。 “柏少爷,有种啊,居然敢不听我的。”沈磊嘲讽地说。 柏少阳眉头一舒,漫漫笑开:“哪里,钱没凑齐,耐心等等,很快就到账。”距离沈磊的位置还有十几公里,再拖一会,这场仗他稳赢。 “可以,不急,”沈磊呵呵笑:“不过有人着急,等着,曼曼有话和你说。” 闻听最后一句话,柏少阳激动的眼泪差点没飚出来,一迭声地喊着:“曼曼,是你吗?还好么?说话。” 严曼曼吧嗒吧嗒掉眼泪,抽搭半天鼻子才把眼泪吞回去:“挺好的,不用担心。” “和我说,他有没有打你,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对我很好你放心……宝贝,钱为什么没给他?”严曼曼懦懦地问,抬眼瞄了下沈磊,后者冲她点头哈腰的恳求着。 柏少阳以为严曼曼担心他不给钱沈磊会把她怎么样,忙安慰她:“放心,钱正凑着呢,等会就转。” 严曼曼不太相信,虽然她从不过问柏少阳的财政状况但她略微知道一点,三亿对于柏少阳来说没那么难,而且,她清晰的听见柏少阳轰油门的动静。 “宝贝,”严曼曼犹豫着,柏少阳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被他知道她骗他,后果不堪设想,可是……严曼曼抬眼看了看沈磊的落魄相,一咬牙:“宝贝,我怀孕了,钱马上给他吧,当是给孩子积德,以后再挣好不好。” 嘎吱,柏少阳一脚刹车将车停在大马路上,脑子一空,又惊又喜:“你说什么?” 严曼曼侧了下身,捂住电话,心跳到嗓子眼儿,悄声说:“我知道你在拖时间,宝贝,咱们不差这些钱对不?万一惹火他伤了我没关系……” 还用再说,柏少阳心都颤了,严曼曼已经是心头肉了又添一宝宝,别说三亿,要他命都给。打断她:“我马上转!” 安秘书接到老板电话听了两秒,嘴一撇挂断:“还说能搞定,吹牛!” 沈磊乐了,眉开眼笑地摸了摸严曼曼的脑袋:“算你有情义,得,我估计柏少阳快到了,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柏少阳到地方的时候,沈磊已经逃之夭夭了。一脚踹开大铁门,待看见像叫花子似的严曼曼,柏少阳心疼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宝贝……”严曼曼扑到柏少阳怀里嚎啕大哭:“你可来了,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泪水噙满眼眶,柏少阳疯了一样吻着怀里的人儿,哽咽着:“没事了没事了,咱回家。”拦腰抱起人放进车里,柏少阳还不知道被心上人摆了一道。 洗了个澡,严曼曼开始狂吃,奶奶的,好几天没见油星了。 “慢点吃,别噎着。”柏少阳好心疼,沈磊你个挨千刀的,看把我媳妇和孩子饿的。 “曼曼,孩子几个月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柏少阳问。 严曼曼骨碌碌转眼睛,琢磨着现在告诉他是假的,他一准追到机场把沈磊逮回来,算了,好人做到底还是让沈磊安全登机再说吧。 “快俩月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好久没来大姨妈了。” 第32章 我也很爱你,从前 柏少阳稀罕的摸着某人肚子,柔声道:“明天陪我回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心忽悠一下往下坠,严曼曼忐忑不安地问:“回家干嘛?” “笨,你想未婚生子?当然是商量结婚的事,过几天再陪你回家,这栋房子太小,结婚后咱不住这了,你喜欢哪个地段和我说,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也告诉我,我马上差人准备。” 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往上涌,严曼曼愧疚的不敢正视柏少阳的目光,别过头吸了吸鼻子:“不着急,晚些在说吧。” 柏少阳一怔,随即笑开,搂紧严曼曼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头:“你怕我家人不同意?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为难你,再说了,这可是柏家第一个孙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宝贝……”靠在柏少阳怀里,实情几欲脱口而出,然而,说谎容易,坦诚却难。她很怕,怕柏少阳知道真相后不再理她,也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没脑子的谎话,现在想想,完全可以用其它方法帮沈磊,偏偏蠢到家的说怀孕,找死么。 垂下眼帘,柏少阳啄了下曼曼的唇:“想什么呢?呆呆的。” 严曼曼收回心神,抬眼凝视片刻,笑开:“再想怎么吃了你。”为今之计最好能将错就错,老天保佑,今晚就赐我个孩子吧! “哦?”柏少阳暧昧一笑,张口咬上严曼曼的小耳垂,悄声问:“几天没见是不是特想我?” “嗯。.info”严曼曼回,双腿慢慢缠上柏少阳的腰,轻轻说:“爱爱吧。” 柏少阳直觉血液忽的窜上脑顶,身体迸发出的难以忍受的火热。自打两人相处以来,床事上严曼曼从没这般热情过,媚眼如丝,波光流转,勾的柏少阳饿狼似的压倒某人。 “会不会伤到孩子?”柏少阳猛然想起这件大事,动作一滞,蹙起眉头问。 严曼曼为自己默哀三秒钟,紧了紧勾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摇头:“没事,继续。”呜呜呜,老天爷行行好,让我怀上吧,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柏少阳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运动一次说什么不肯来二次,可惜了严曼曼,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再动摇柏少爷一丝一毫。 柏少阳也不好受,深吸一口气披上睡衣,声音暗哑:“我去冲个凉。” 严曼曼唉声叹气地捶被子,大哥,再配合配合不成么?你当自己是神枪手呢百发百中。 这一夜严曼曼几乎没合眼,第二天挂着两个黑眼袋无赖的埋怨柏少阳昨晚折腾她太累,死活不肯去医院做检查。 柏少阳怪心疼的,然也发蒙,没怎么做啊,怎么搞得好像大战三百回合似的。 “那你睡一下,我去公司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陪你。” 严曼曼很懂事地摆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睡一觉想去店里看看,想渺渺了。” 柏少阳不同意,大着个肚子瞎溜达什么? “不行,你要想渺渺让她来家里好了,忙完了我接王医生来家里给你做检查,乖乖听话,不准乱跑。” 严曼曼急的气都喘不匀了,家庭医生要来,诶妈呀,这不擎等着露馅吗? “干嘛非得做检查,你不相信我?”严曼曼垂死挣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说什么胡话,我是担心你这几天被关在小黑屋里落下病根,那地方又潮又脏的。” “不检查不检查,人家怕穿白卦子的医生叔叔。”严曼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试图用撒娇解决问题,然而,柏少阳是多么的在意她呀。 “喂,轻点翻腾,当心我儿子,”逮小鸡雏似把人圈进怀里,笑道:“又不打针怕什么的,听话,我去去就回……算了,我不去公司了,”柏少阳摸出电话:“我在家陪你让王医生自己来。” 啊?严曼曼惊得哇呼一声推开某人,小脸惨白:“说不检查就不检查!再逼我死给你看!” 柏少阳懵了,简单把个脉而已至于吓成这样么?难不成是……,柏少阳多聪明的人儿,一瞬间,答案呼之欲出。 微眯起眼睛,俊颜霎时冷如寒霜:“说!” 早知道纸包不住火,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严曼曼攥紧拳头给自己打了几秒钟气,一咬牙:“我骗你的,要打要罚随你。”呼,胸口的大石落地了。骗人果然不是好玩的,压力大呀。 “为什么?”柏少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因为我他才破产,我不想一辈子愧疚。”声没蚊子叫大,严曼曼垂着头,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所以和起伙来骗我,绑架也是你首肯的?” “不是,被绑后才起的念头。” “你认为他破产是我弄的?” “嗯。”严曼曼轻声回。 深吸一口气,柏少阳站起来背对着严曼曼,死死攥着拳头,半天没说一句话。 “宝贝……”严曼曼爬起来,怯怯地拉着他衣袖:“钱当我欠你的,给我点时间……” “闭嘴。”柏少阳轻吐出声,周身却散发着迫人的戾气。 严曼曼急了,转到他面前摸着他的脸:“宝贝宝贝,我发誓,一定把钱还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好吗。柏少阳几欲发疯,这女人脑子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般生气,又为何这般伤心。 “严曼曼,你听好,我和你,完了。”柏少阳说着推开身前的人,疾步向外走,他怕再不走开会控制不住的杀了这个女人。 如遭晴天霹雳一般,严曼曼怔愣地杵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柏少阳话里的意思,待听见大门咣当一声才惊醒般跌跌撞撞追出去。 “宝贝,少阳,”严曼曼急的语无伦次,她知道谎话一旦揭开柏少阳必定震怒,可她没想到柏少阳会不要她。他多爱她啊,多宠她啊,怎能说分手就分手呢。她不信。 “少阳,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不应该骗你,可沈磊真的太可怜了,他是孤儿从小无依无靠,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他拼了半条命换来的,如果不给他这些钱他会疯的,少阳……”严曼曼扒着车门,一条手臂伸进车里死死抓着方向盘,眼泪滚滚而落:“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把手拿开。”柏少阳无动于衷的盯着前方,面如千年冰寒,冷彻心扉。 “宝贝,”严曼曼哭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轻轻摇头:“我很爱你,别走。” 打火,挂档,柏少阳目光清冷不见半点温暖,缓声说道:“我也很爱你,从前。” 车子将严曼曼甩到地上,后视镜里,柏少阳扫了眼泪流满面的人,绝尘而去。 周渺渺以为曼曼和柏家少爷得亲热几天才能来店里,哪成想,屁股没坐稳当呢,就看见严曼曼披头散发,嚎啕大哭的冲进来。 “怎么了这是,快快快,陈羽给曼曼姐倒点水。”周渺渺扶着站不稳的人儿进办公室,待听明白前因后果,气的上去给她一下子:“你疯了,帮沈磊骗柏少阳的钱,活该不要你!” “我不是诚心的……” “放屁!主意是你出的还说不是诚心的,活该,死去吧。”周渺渺恨的牙根痒痒,这妞傻到家了还是脑子有病。 “沈磊真的很可怜,三亿对柏少阳来说不算多,对沈磊却是翻身的唯一机会,如果我不帮他,柏少阳绝不会给钱的,还会把他送去坐牢。” 周渺渺真想掐死她:“你长没长脑子,绑架犯法理应坐牢,你这么做等同于同伙。” “可是,”严曼曼期期艾艾地回:“这不没事么。” “那是因为柏少阳没报警,如果报警你看你还不能坐在这,三亿啊,你当三块呢。” 严曼曼抹眼泪,抽搭着:“所以柏少阳心疼了不要我了,渺渺,帮我想想办法。” “想不出,自作孽不可活,换做是我不但不要你还会去警局揭发你,你想挽回,不可能!” “哇……”周渺渺的话让严曼曼哭的更惨,涕泪横流地说:“我不能没有他的,渺渺,我们把店盘了把钱还给宝贝行不?” 周渺渺快被她气断气了,拉了张椅子坐她面前,压着满腔怒火回:“一共三家店,全盘掉不够十分之一,这是其一,其二,我记得你砸了柏少阳几件古董,价值不少对不?” 严曼曼点头:“嗯,他都没生气,所以我才这么大胆的。”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钱财身外物,他不介意,但这次不一样,你伙同前夫谎称怀孕以此要挟,让他损失大笔钱财是小,重点在于你的做法让人寒心,你想想,当初他怎么从沈磊手里把你救出来的,你非但没记住他的好还倒戈相向帮助曾经欺负你的男人,胳膊肘向外拐,你让柏少阳怎么想?你是可怜沈磊还是没忘情啊,且这事传出去他面子往哪搁?” “我没想那么多呀,我就想着,钱当借给我好了我慢慢还,哪知道会这么复杂,呜呜,渺渺,怎么办呀。” 恨铁不成钢的搡了把严曼曼,周渺渺说:“还能怎办办,去求他呀,光哭有个屁用。” 于是乎,严曼曼顶着两只核桃眼凄惨兮兮地跑去柏少阳公司。 安秘书惊诧地从座位上走出来:“严小姐?” 第33章 谁的小奶瓶? 严曼曼自知惹恼柏少阳,不敢像之前一样大咧咧不待通传就进办公室,拉着安秘书躲一边小声说:“我惹宝贝生气啦,你帮我说说好话,让我进去见他好不好?” 安秘书听的一惊一愣的,不相信地问:“老板生你气?不可能吧,你被绑架的这几天他担心的一眼都没合,急的嗓子都哑了能生你气?” 严曼曼猛劲点头,心碎成片:“真的,你帮我说一声,求你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什么情况?老板最紧张严小姐的,怎么能让她哭成这样? 安秘书晕头转向的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没听见动静,悄悄推开门探头看了看,椅子上没人。 “睡觉呢,要不你进去吧。”安秘书犹豫着,办公室里有间休息室,休息不好时柏少阳会在里面补上一觉,可她到底是秘书,谁知道他睡觉脱不脱衣服呀,贸贸然进去怪尴尬的。 严曼曼不敢,踌躇着不肯进去:“我还是等等吧。” 安秘书哪知事态的严重性,没多想的把严曼曼推进去:“小夫妻吵架能有多大仇,去吧去吧,哄哄他就好啦。” 严曼曼怕怕的,想想柏少阳早上的态度就打怵,扒着门往外挤:“我等等,等他睡醒再说。” 俩人正推搡着,柏少阳从里间阴沉着脸出来,冲秘书喝道:“我说不准任何人打扰我你听不懂是不!” 安秘书委屈的,瞅瞅老板看看严曼曼,扁嘴:“严小姐又不是外……” “滚出去!”断喝一声,柏少阳指着严曼曼:“还有你,滚!” 严曼曼好心痛,几步走到柏少阳面前抓着他两只胳膊哀求:“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呃!老板好凶!安秘书嗖的窜出办公室关上门偷听。 “滚,别再跟我废话。” 哇哇,老板好狠的心,这么跟女孩子说话也不考虑考虑人家的小心脏能不能受得了。(..info$>>>棉、花‘糖’小‘說’) “少阳,”严曼曼哭的肝肠寸断:“原谅我,别离开我。” 柏少阳不为所动,用力挣脱开怀里的人,冷哼一声:“今生都别指望我能原谅你,严曼曼,你伤透了我。” “可是、可是,”严曼曼狠咬着唇,抬起头:“你不是很爱我吗?给我一次机会不可以吗?” “不可以。”柏少阳回的很干脆,随后微微笑开:“的确很爱,但也得你配得上才行,好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再赖着我都会脸红。” 云淡风轻地说完这番话,柏少阳走到窗边,闲闲的点了根烟叼着,比了下手:“请吧。” 严曼曼没想到柏少阳会这么狠心,几近崩溃的望着他,半响,咧嘴一笑:“柏少阳,你够狠,行,我保证以后不再缠着你,”偏了下头,吞回所有的悲伤,严曼曼道:“说穿了你还是心疼那笔钱,放心,我保证还给你。” 安秘书惊叫一声缩回座位,眼瞅着严曼曼捂着嘴踉跄着跑出来,心头一颤,起身进了老板办公室:“老板老板,严小姐她……” 柏少阳双手撑着办公桌,面如白纸,浑身发抖:“出去。” “您哪里不舒服吗?”安秘书冲上前,老板待他不薄,知道她家境困难,明里暗里涨了不少薪水,说是上司下属,实则朋友。 “没事,出去吧。”柏少阳虚脱般地坐在椅子上,单手扶着额头,眼圈湿热。他也有脆弱的一面,可这一面除了严曼曼,他不想给任何人看见。 安秘书噤声,慢慢向外退,没等走到门口听见老板吩咐:“跟着她,帮我照顾下。” 唉唉唉,安秘书得令,抓了车钥匙跑出去,边跑边嘀咕,这俩人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要命了。 如周渺渺所说,柏少阳根本不是心疼钱,他是气不过严曼曼帮着沈磊骗他,让他像白痴一样被耍的团团转,说来还是心气太高,受不得被人涮了一回的窝囊气,尤其这人还是严曼曼,他对她多好啊,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有人欺负她,不管对错他都维护她,心肝宝贝一样的宠着却换来这个结局,最可气的说他心疼钱,不觉得这话说出来让人寒心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被娇惯的都有恃无恐,果然不假。 严曼曼蹲大马路上哭,一边哭一边撸大鼻涕。心像被人生生挖掉一块,疼的直不起腰。她高估了自己在柏少阳心中的地位,以为他会包容她所有的错误,原来钱字当头,她屁都不是。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其实男人也如此,所以俩人各自按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思考问题,失去了本该有的冷静,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安秘书尽职尽责地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拍照,拍完马上传给柏少阳,附上一行字,快哭断气啦,怎么办? 瞥了眼秘书传来的照片,柏少阳咬了下唇,回复,跟着别出事就好。 “曼曼?” 路边停下一辆车,齐鸣甩上车门下来:“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严曼曼抬起头,泪眼朦胧脑子浑噩,也不管和人熟不熟,张嘴就说:“柏少阳不要我了。” “啊?”齐鸣惊叫一声,搀起泪人儿:“那也别蹲这里呀,走吧,我送你回去。” 嘿!安秘书急忙追上去,奈何看热闹的人太多,等她追到车边,齐鸣已将车开走了。 “老板,严小姐上了齐少爷的车”安秘书如实汇报。 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柏少阳回:“跟上,看他们去哪。” 齐鸣对严曼曼颇有好感,想来多半是围在其身边的女人大多追名求利太过虚荣,像严曼曼这种没心机简单纯粹姑娘太稀少,惹的齐少爷见一面便心心念念无法忘怀,当下听说和柏少阳分了手,便觉时机到了。 “曼曼,你真想好了?”齐鸣问,站在柏少阳的家里四下打量着。 严曼曼楼上楼下捣腾着收拾自己的东西,边收拾边掉眼泪,很多东西都柏少阳买来哄她开心的,大到半人高的毛绒玩具,小到给她喝奶用的奶瓶,多的数不胜数,处处可见,处处留有回忆,只是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就走到尽头。 齐鸣好笑的拿起那个小奶瓶:“你用的?” 严曼曼一把抢过来塞进箱子里,一抹脸,瞪眼睛:“不行啊。” “行,我就问问。”齐鸣回,憋不住乐。 严曼曼吭哧吭哧扣箱子,东西太多有点费劲,想了想,开始往外掏。每样都舍不得,小熊抱枕看电视用的,情侣杯子刷牙用的,睡衣款式相同,你一件我一件,你穿蓝的我穿粉的。 一屁股坐地上,严曼曼又控制不住的掉眼泪,她想不通,明明爱惨了的怎么就不能原谅她呢。 安秘书坐车里打报告:老板,严小姐拎着两个大箱子离家了。 知道了。 老板,严小姐回原来的地方住了。 知道了。 老板,齐少爷进去一小时了还没出来。 知道了。 老板,天黑了,我能下班不?括弧,齐少爷还没出来。 不能,你马上上楼让齐鸣滚出来。 安秘书连声惨叫着按门铃,八点了算加班不。 “安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严曼曼侧身让进小秘书,脑筋一转,明白了。 “齐少爷,我家老板让你马上滚走。”安秘书插着腰,娘的,没你老娘已经洗香香睡觉了。 “真逗,他凭什么让我走,这是曼曼家。”齐鸣老大不乐意,坐的稳稳当当,怎么着,一朝是你的终生归你所有啊。 严曼曼也来气了,什么意思?吵着喊着要分手,回头派人跟踪上门,还赶我的客人,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坐着,留宿。”严曼曼也插着腰,瞪着大眼睛看安秘书:“你请回。” 诶呦喂,安秘书撇嘴,难怪老板不要她,这也太随便了吧。 “撇什么嘴,回去告诉你家老板,我们散伙了我现在是自由人,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他管不着了。” 任务没完成哪敢走,挨着齐鸣坐下,安秘书一副他不走我也不走的架势。 成,不走是吧,留下作伴吧。 洗澡换衣服,严曼曼踢踢踏踏的里外屋折腾,当内俩人透明一样,折腾完想起来了,没牛奶。 “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俩想吃什么?”严曼曼问。 齐鸣忙站起来:“我去吧,你要买什么?” 有人跑腿当然好啦,严曼曼:“一箱牛奶,要脱脂的。” 齐鸣转头问安秘书:“你呢?” 安秘书蔫蔫地回:“随便,能吃就行。”中午就没吃上饭,饿到现在眼睛都花了,再不给吃的老娘咬人了。 屋子里就剩下两个女人。安秘书踌躇着要不要劝劝严曼曼,老板话说的是狠点,可行动上明显对她还有情,所谓饮水思源,老板待我跟亲妹子似的,如今他有烦心事怎能不为他解忧。 “曼曼,”安秘书清了清嗓子:“老板……” “我不想听。”严曼曼截断安秘书的话。 小安秘书再接再厉:“老板……” “说了不想听。” “不是,你听我把话……” “不就想劝我和他和好吗?没门,哼,想和好自己和我说,派个秘书过来算什么。”严曼曼态度强硬,就你有脾气呀,姑奶奶也不是小乖猫好不好。 安秘书磨牙,不听劝是吧,行,有你哭的时候。 齐鸣买了很多东西,慢慢两大袋子,有吃有喝外加一盒顺气丸。 “先把药吃了再喝奶,不然会胃痛。” 安秘书坐一边啃面包,啧啧,心挺细呀,这都想到了,然后默默为老板祈祷,少爷,您在不出头,保不齐你的妞跟这家伙了。 第34章 和好吧 说起来,严曼曼这二十几年没吃过什么苦,没出嫁时有妈妈照顾,订婚了有佣人伺候,等到和柏少阳在一起后,柏少阳简直把她当孩子一样宠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所以养成了严曼曼特别依赖人的性格,如今可好,万事靠自己,可惜了,太笨! 安秘书和齐鸣正斗嘴呢,厨房传来一声惨叫。..info 严曼曼想把热好的牛奶倒进奶瓶里,结果手一抖倒脚上了。 “去备车!”齐鸣吩咐安秘书,拦腰抱起严曼曼冲出去。 安秘书跟在后面,边跑边给自己老板打电话,心想好嘞,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过来和好,然,柏少阳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牛奶把脚面烫起一层水泡,医生挨个挑破,挑一个,严曼曼嗷的惨叫一声,整栋楼都听的见。 安秘书呲牙咧嘴的跟着起哄:“疼死了,哎呦,肉都熟了吧。” 严曼曼哇呼一声嚎的更大声:“你轻点,呜呜,宝贝……”她想起柏少阳,如果这个时候他在,一定会很心疼,可是,你在哪? 并不是每一对有情人都可以修成正果,哪怕经历万千磨难,该离散的终究会离散,该相守的注定会相守。没人可以掌控老天爷的安排。 柏少阳没接到安秘书的电话是因为林心仪出事了。 齐家宴会上,柏少阳对严曼曼的紧张劲让林心仪心如死灰,回家后收拾几件衣服去了美国,想着旧地重游一番缅怀一下丢失的爱人,然后彻底忘了柏少阳重新开始新生活,哪成想,去酒吧喝酒遇见坏人。 昏暗的小房间里,四五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可想而知他们要做什么。 林心仪自杀未遂,至于为什么自杀,朋友说,你来一趟吧。 于是,柏少阳匆匆赶去美国,下飞机时,他收到安秘书的留言:曼曼脚被烫伤。[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心口一紧,柏少阳转身就往订票处走,没走两步停下来,给秘书回了个信:我有急事,好好照顾她。 林心仪情况很不好,褪去所有光彩,,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地躺在那里。 “怎么回事?”柏少阳问,说不心痛是假的。 朋友叹气:“被几个男人……哎,发现时血都要流尽了,亏了那几个人走时没关门,被人发现,不然就……” 拳头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跳,柏少阳牙齿都在打颤:“抓到人没?” “抓到两个,剩下三个跑了。” 缓缓点了下头,柏少阳眸光阴冷:“黑市悬赏,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不管谁负了谁,曾经有过的美好都会深深埋在心底,即便你我无缘,情义仍在,如今你受了伤害,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柏少阳说,都过去了,不要在想了,当做个噩梦,你这样年轻,不该因为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那是犯傻。 说这番话时,他来美国已经半月有余,没办法,林心仪一心求死,他无法离开,只能整日陪在她身边。 他带她回他们一起念书的学校,慢慢走在校园,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带她去喜欢的甜品店,给她买最爱吃的点心,还有图书馆,那里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一本书,两个人翻着看,头挨着头,甜如蜜,很多很多地方,希望她能重拾信心,而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曾经相爱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柏少阳坦坦荡荡,如今的林心仪于他而言不过是多年老友,朋友有难理应帮忙,至于林心仪怎么想,他没考虑太多,也无法控制。人生嘛,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严曼曼的心拔凉拔凉的,快一个月了,柏少阳连个电话都不打,这是铁了心分手呗,行,姑奶奶还不念着你了呢。 安秘书急的团团转,齐鸣都要上位了好么,啥急事呀走不开。 电话哒的响了声,安秘书留言:齐鸣要带严小姐潜水去,说庆祝脚丫子痊愈。一个哭丧的小人。 柏少阳回:没关系,当替我陪她了。 安秘书撅着嘴夸大其词:拉倒吧,再替就把你踢出局了,你是不知道哇,齐家小子花样百出,昨晚烛光晚餐,前晚海边烟花,听说过两天去看演唱会,就那个严小姐超级喜欢的欧巴,票老难搞了,齐家小子弄了两张。括弧,都没给我弄一张,心塞。 看了看远处依着栏杆欣赏风景的林心仪,柏少阳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垂下眼帘回了条:我尽快回去。 “少阳,”林心仪蹦蹦跳跳走过来坐下,双手勾住柏少阳脖颈,头靠在他肩上问:“在想什么?”。 心情已经逐渐趋于平静,如柏少阳所说,人生本就跌宕起伏,没人可以一帆风顺,她是很惨,经历了鲜少有人经历过的噩梦,可又能怎样呢,一蹶不振只会让自己的人生更加惨烈,还不如想开些好好生活,何况现在还有柏少阳陪伴,这不是梦寐以求很久的吗。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关上一扇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千载难逢的机会,此时不把握更待何时。 林心仪的心思柏少阳又岂能不明白,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微微笑道:“在想晚饭吃什么,走吧,有点饿了。” 林心仪也笑,挽上他的手臂仰起头,娇嗔的捏了捏他的脸:“刚刚才喝过下午茶,这么快就饿了,猪。” 这样的小举动和那声“猪”是他们在一起时常有的戏码,很暖心,很甜蜜,然而,那是多久的事了,如今千帆过尽,事与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又怎能同日而语。 松开挽着柏少阳的手跑了几步,林心仪回头眨了眨眼睛:“不是饿了吗,快点走吧。” 长发随风飘扬,湖蓝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葱白的小腿,女子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如画如梦。 不得不承认,柏少阳有一瞬间的晃神,好似回到从前,青涩的少年夹着厚厚的书本,校园里你追我赶,笑声朗朗不绝于耳。 抬起的腿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两步,柏少阳有些控制不住的差点重现那一幕,然而,一声哭泣豁然盘旋在耳边:宝贝,我很讨厌她,可不可以不见她。 脚步倏地一顿,柏少阳弯下腰狠喘了两口气,茫然不知所措的想,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他爱的是曼曼,即便她做错了事,即便他说着狠话不再原谅她,可他知,那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这一生除了她,再也不可能爱上其她人。 没怎么考虑,柏少阳拨通严曼曼的电话,一个月了,两人没有任何联系,不是不想打给她,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踪。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猛然想起来这个时间国内还是清晨,严曼曼内懒猫指定调了震动没起床。 严曼曼早起了,今天要去潜水,这妞玩起来勤快着呢,老早起床收拾东西,翻箱倒柜的找游泳镜,听见客厅的电话响以为是齐鸣就没着急,等她拿起电话后看见是柏少阳时,遗憾的直跺脚。想回拨来着,又一想,这么积极干嘛,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他再打好啦,结果等了十分钟没动静,沉不住气了,发条短信,口吻很恶劣:打电话干嘛,催账啊,没钱,等着吧。 柏少阳抿唇一乐,心口暖的跟喝了壶烧酒似的。回:没钱就以身相许吧。 严曼曼呼的坐沙发上,蹬腿翻跟头:姑奶奶贵着呢,三亿就想包身,美得你。 柏少阳低着头完全忘记身边的林心仪:多少肯跟我,你说。 严曼曼翻着大眼睛琢磨,霹雳啪啦回:名下财产吧,过户给我,可以考虑。 柏少阳呵的笑开:没问题,不过你得养我一辈子。 严曼曼撇嘴:才不要你,骂我,恨你一辈子。 柏少阳:你蠢,不该骂么? 严曼曼拿起个苹果咔嚓咬一口,哼了声:你后悔啦吧,切!没劲! 眉眼沁着如棉的柔软,柏少阳回:嗯,和好吧。 严曼曼乐的蹬腿:不同意,悔死你。 柏少阳笑:真的,想你了。 严曼曼骨碌碌转眼睛:你在哪? 柏少阳傻了,脑子嗡的一声,想了想:在国外,办点事。 严曼曼:公事? 柏少阳:嗯。 严曼曼:什么时候回来? 略一思考,柏少阳回:快了,再有几天就处理完了,回去给你带礼物,想要什么? 严曼曼傻子一样捂着嘴偷乐,随后无意义的撇了下嘴:不要,你快点回来就好~想你了。 柏少阳:我也想你,叫声宝贝听听。 忘我的发着信息,柏少阳眉梢眼底含着暖暖的笑意。 年少时,让喜欢的人轻易走进心里,以为那份喜欢便是一生,长大后才知,那份喜欢太过苍白浅显。深爱一人,绝不是闲暇无忧,你侬我侬。生活赋予我们太多未知和沉重,当时光逝尽头,轻轻回望,甘愿张开羽翼血流成河守护的,只有你。 林心仪只觉胸口有团火急促的燃烧,熊熊妒火顷刻间将她的理智泯灭。 “你们不是分手了,怎么还联系?”林心仪问,半月前她无意间听见柏少阳和朋友聊天说他和曼曼分手了,所以才会这么快恢复身心打起精神。 柏少阳嗯了声,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完全没理会她的情绪:“和好了。” “为什么?”她不清楚两人分手的原因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散的伙,却坚信是因为她,不然柏少阳怎么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闹了点小矛盾,曼曼生气了,没事了,她小孩子脾气,气两天就好。”柏少阳笑着说,想起严曼曼跳着脚说钱一定还给他就想笑。小傻瓜,我怎么会要你的钱。 第35章 以死相逼 绝望的看着柏少阳,林心仪刚刚燃起的希望,噗地一声灭了,原来这个低眉浅笑眉目含情的男子根本不爱她,一切笑容一切温暖都是因为她受了侮辱,他同情她,一切陪伴不过是施舍,就像当年他们捡到的瘸腿小狗一样,可怜她。.info 柏少阳靠着长桥的栏杆,专注的盯着手机,严曼曼刚给他发了条消息:宝贝我去潜水啦,穿比基尼,有帅哥陪你嫉妒不? 柏少阳回:嫉妒,别和他去,回去我带你去。 严曼曼秒回一条:排队等候吧,谁让你惹我生气的,不好好惩罚你一次姑奶奶咽不下这口气。 柏少阳笑:潜个水就算惩罚了?太没力度了吧,给你个机会,让你换个厉害的怎样? 严曼曼:成啊,回头好好想想……不说了,齐鸣来接我了,玩去喽。 柏少阳低着头,回复地短信没写完呢,听见有人惊呼一声:“小心!” 尖利的刹车声穿透人的耳膜,柏少阳呆愣的看着被撞飞的人,湖蓝色的裙子瞬间染满了鲜血。 “心仪,”柏少阳跌跌撞撞扒开围观的人,天旋地转:“心仪。”他胡乱的拍着她的脸希望她能给个回应,捂着伤口,希望涓涓流出的血液能够停止。 司机很冤枉,指天画地的连声哀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怨我呀。 眼泪肆无忌惮的狂奔而出,柏少阳抱起地上的人紧紧搂在怀里,为什么这么傻,不值得的。 往事渐进着跃入脑海,冬雪飘扬的日子里,他们围着一条被子缩在被窝里打闹,秋风灿阳的日子里,手拉着手漫步在河边,他说,等我们毕业了就结婚。她回,你说的,不许反悔,你要是敢反悔…… 他问,会怎样? 世上再无林心仪。(..info好看的小说 手术室的等足足亮了八个小时,柏少阳就直挺挺站了八小时,心如飞絮般飘荡在空中无从着落,思维麻绳一样死死缠绕在一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没有过的惶恐和痛苦,他想,如果林心仪死不了,他是不是应该兑现诺言娶她为妻,她这样偏执,难免不会再死一次,而下次也许就如她所说的一样,世上再无林心仪,可是,曼曼怎么办?同样的承诺他也许给了她。那个傻丫头还心心念念的等着她回去。 柏少阳胡乱的想着,脑子快要炸开般想不出头绪。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柏少阳紧张的后退两步,生怕医生双手一摊说声对不起,他将终生无法展颜。 肝脏破裂,脾摘出,已没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柏少阳抖着唇说了声谢谢,喜极而泣。 医生说,半年内要注意饮食和休息,避免劳累和情绪激动,保持心情舒畅,定期检查。 柏少阳用心记下,心情消沉到极点。不能激动,心情舒畅,意味着他要顺着林心仪的心意不可以惹她不开心,也就是说,他不可以和曼曼在一起了。 很难受,心很疼,也有点不甘心。 国内,严曼曼右眼突突跳个不停,有坏事发生。洗了个苹果咔嚓咔嚓啃着,严曼曼给柏少阳打电话,坏人,三天了不打一个电话什么意思! “宝贝,干嘛呢。”严曼曼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 看了眼林心仪,柏少阳走出病房,心隐隐作痛:“没事。” 严曼曼听出些不对劲,咽下苹果:“怎么了?好像很累似的。” “嗯,公司出了点状况。”柏少阳回,心抽搐着疼。 “啊?要紧不?需要我帮忙吗?”严曼曼紧张兮兮地问,记忆里柏少阳从没为公司烦忧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心情暮然好了些,抿了下唇,柏少阳柔声问:“你能帮上什么忙,嗯?” 嘿!瞧不起人是吧。严曼曼翻了翻大眼睛:“我也很有能力哒,不信你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天空澄蓝,清风微徐,如此美好的天气却无法让他愉悦起来。 点了根烟吸了两口,柏少阳缓声说:“曼曼,假如有一天,我娶别人为妻,你会怎样?” 哈!严曼曼不知情的大笑起来,笨的都没反应过来柏少阳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娶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我嫁别人好啦。” “真的,不会伤心不会寻死?”柏少阳怕了,很担心严曼曼也会想不开,然后幻想一下,如果严曼曼要是出事了他会怎样。怕是会去陪葬。 翻出块巧克力扔嘴里,严曼曼呵呵笑:“伤心肯定了,死就一定不会,命是我妈给的,为个男人,有病!” 如果林心仪能这么想多好。柏少阳抬眼望了望天,狠吸两口烟:“对,咱不犯傻。” 对话这么诡异严曼曼内白痴都没警觉性,吃啊喝啊的跟人闲聊:“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轻轻叹了声,柏少阳回:“快了。”不是假话,柏少阳已经问过医生,再有十天左右林心仪就可以出院,然后回家慢慢养着就成,也就是说最多半月他们就可以回国……柏少阳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紧,回去后也要照顾林心仪,这样一来势必要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虽然他心如明月只爱曼曼,短时间内却不可和林心仪言明。 灵光一现,严曼曼忽然雀跃的叫起来:“宝贝宝贝,要不我去找你吧,顺便玩玩!” 柏少阳吓一跳,急忙制止:“不行!”姑奶奶,你来了不得宰了我。 “为什么啊,我没什么事,店里有渺渺就行。”严曼曼疑惑不解。 “那什么,”柏少阳柔和了声音:“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听话。” “很快是什么时候?一天、两天?”严曼曼撅着嘴,不依不饶地问。 走投无路了,无奈之下柏少阳只好定了确定时间:“后天,后天早上我保证出现在你面前。”先回去一趟,让朋友帮忙照顾两天好了,且他想严曼曼想的快要疯了。 “真的?”严曼曼乐了,眉开眼笑地说:“那我在家等你。” 柏少阳和林心仪说,公司里有点紧急的得马上回去处理,你安心养病,我很快回来。 林心仪又不傻,接个电话就要回去,明摆着的事,但她聪明也看得清时势。 微微一笑,体贴地说:“去吧,公事要紧,我没什么事了。” 很不想让他走,如果能永远留在这里最好了,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这是场持久站,是她拼了命换回的一丝丝希望,如果愁眉不展哭哭啼啼的扒着不肯放手势必会惹柏少阳反感,她不是严曼曼,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这点她明白的很,那么,不妨换种方式,温柔以待,懂事贤淑,男人,总归喜欢温顺的女人,像严曼曼那样的野丫头,短期内勾的住人,久了,嫌吵的。 柏少阳归心似箭,飞快的定好机票后奔去购物。严曼曼小孩子心性,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柏少阳东逛西逛四处划拉着,装了满满几大袋子才意犹未尽的回到酒店收拾东西,然后度时如年的等着登机的时间。 柏少阳想让严曼曼来接机,那样可以早两个小时见面,转念一想,落地时间是凌晨三点,曼曼岂不是要熬夜,怪心疼的。 于是,安秘书接了这个任务。 “你可真行,打个车回不去啊非得让我接你。”小安秘书一肚子怨气,打工仔不是人咋地,大半夜的蹲在机场,折磨人么。 柏少阳回的理所当然:“坐不惯计程车。” 瞪着眼睛,安秘书赌气冒烟地说:“你屁股镶钻啦,高贵的只能坐豪车。” 心情好的冒泡泡,柏少阳根本不介意安秘书的挖苦,手一推,行李箱滑到秘书面前,一扬下巴:“少废话,拖箱子。” 安秘书气哼哼的跟在老板身后,行李箱重的要死也不帮把手,当她是爷们呢。 “里面装的什么啊,死沉死沉的。”安秘书使出吃奶的劲才把李箱放进车里,累的满头大汗,可气的是柏少阳已经坐进车里,一副这活就该你干的死样子。 “曼曼没起疑心吧,我离开这么久,向你打听了没?”柏少阳问,免不得的有些担忧。 安秘书没好气地回:“没有,我和她说你国外的公司要破产啦,你去挽救,她信了。” “嗯。”柏少阳满意点点头,摸出根烟点上,最近烟瘾越来越大,许是烦心的事太多吧。 安秘书扫了眼后视镜,自己老板正揉着太阳穴,喜悦里掺着难以摆脱的疲倦。轻叹一声,安秘书缓和了语气:“注意身体,少抽烟,接下来有你闹心的,别把自己搞垮了,需要帮忙尽快开口,我尽力帮你度过这个难关。” 这话说的真让人感动,柏少阳心下一暖,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轻轻嗯了声。车里忽然安静下来。安悦喜欢他,不然哪会公私不分极尽全力的帮他。她只是他的下属,却做了数不清的分外事,他都知道,却只能装作糊涂。气氛有些许的尴尬,俩人都有些不自然,安悦脊背挺的僵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心如鹿撞,刚才那番话说的有点暧昧了。 按下车窗,烟蒂被弹了出去,车窗升起时,柏少阳说:“等我解决完林心仪的事,你去筹备分公司吧。” 第36章 左右为难 车子猛然摆了摆,安悦的心咯噔下,随后平静如水:“好。(..info无弹窗广告)” “筹备完了,交给你打理。”抱歉,我只能给你事业上的帮助,感情上,不行。 苦笑下,安悦自嘲地说:“升官了呗。” “嗯,灯红酒绿的大上海,不错吧。” 鼻子有些发酸,眼眶有些发热,侧头看了眼窗外,安悦说:“谢谢你,柏少阳。” 这是她第一次喊的名字,老板、柏先生,柏总、三少爷,很多的名称,然而,这个寂静的夜晚,狭小的空间里,她认认真真的喊了一声柏少阳。就这一次,然后把那个隐晦的,你知我知的心意深埋在心底。 车子停在严曼曼家楼下,这妞说柏少阳要不用八抬大轿把她抬回去她就永远住这。 “几楼?”柏少阳问。 “七楼,没电梯。”安秘书回,之前的小尴尬小秘密已经在车子挺稳的那一刻长眠了。 “啊?”柏少阳埋怨道:“这么高,哪年的房子啊,怎么会没电梯呢。”埋怨归埋怨,柏少阳行动上不慢,拧开瓶水咕咚咕咚喝光,空瓶子往秘书怀里一塞,伸腿抖胳膊的:“瞧着吧,我一口气就能跑上去。” 安秘书打开后备箱,戳了下做蹲起运动的男人:“箱子,别忘了。” 呃!柏少阳傻了,哭丧着脸趴在车上:“安悦你帮我拿呗。”? 安悦看表,五点三十分,随后抬起头看向顶楼:“我和严小姐说你五点半准能到,有灯光,她醒了,别故意磨蹭了,不舍得吵醒人家就把机票订晚些,我是不是也能多睡会儿。” 柏少阳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拎出行李箱说:“牙尖嘴利,刚入职时可笨的要死。” 安悦摇头晃脑地顶回去:“那是因为您调教的好,想不伶俐都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死丫头!柏少阳凌空一指,笑道:“跪安吧,准你今天休息。”说完健步如飞的走进楼里。 望着消失的背影,安悦自言自语地说,严曼曼你是何等的幸福,有这样一个男人无时无刻的为她考虑,连小小的睡眠都挖空心思的着想,让人不得不说声羡慕。 被羡慕的人此时正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她们家的宝贝。 柏少阳一身风尘,脸颊消瘦,满目喜悦的张开手臂:“不抱抱么?” 严曼曼撇嘴,白了他一眼,下一秒哇呼的一声跳到柏少阳身上。 俩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跳一个接,柏少阳反脚带上门直奔卧室,宽衣解带一气呵成。 “等等,”严曼曼气喘吁吁地问:“你身上怎么有股药水味儿?” 坏了,柏少阳心咯噔下,光顾着着急回来,洗完澡忘洒香水了。 “那什么,飞机上坐我旁边的是个医生,估计是他沾染给我的。”柏少阳胡诌八扯的编个理由,有些后悔的想,如果严曼曼第一次问他去哪里了,他照实说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谎话连着一个谎话欺骗,越来越难。 严曼曼心大脑子空,没多想的推着柏少阳:“去洗澡啦,好难闻。”睡衣滑落半边,露出白皙的小香肩。 柏少阳盯着珠圆玉润的小肩头,狂咽两口口水,抱起某人:“一起洗。” 啊?严曼曼拳头劈头盖脸的往他身上招呼:“我睡前洗过啦,自己洗去!” “不得,”柏少阳一脸淡定,其实热火已经烧的他快冒烟了:“鸳鸯浴,好久没洗很想念。.info[]”进了浴室傻眼了,没浴缸。 “严曼曼,不是我说你,这么个破房子你住的挺来劲是吧。” 这房子是周渺渺念书时买的,那时没什么钱,东凑西凑就能买这么大点的,,后来嫁人了,本想卖掉的,转念一线,万一哪天离婚了,这不还有个去处。 浴室小的只够一个人转身的。柏少阳搂着严曼曼,零距离接触让他****中烧,偏偏严曼曼还不老实,左动右动挣扎着要跑。 “别动了,”声音又涩又哑,眸光如火般灼热,身体由内至外燃烧着让人很难忍受,真想马上扯开她的衣服好好蹂躏一番。柏少阳拼力控制住叫嚣的下半身,轻吐一句:“让我好好抱抱你。” 严曼曼乖乖不动。分开这段时间,她才彻骨的明白她对柏少阳的爱有多深。很浓很烈,很痴心,如坠深渊。 喷薄的水花纷纷洒洒,凝视的目光里尽是缠绵。 吻着那张微凉的薄唇,柏少阳暗自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辜负怀里的这个女人,要尽快找个时间和林心仪说清楚。 “宝贝,”严曼曼翻了个身窝在柏少阳怀里,眸光闪闪:“带我去美国呗,我保证不捣乱不缠着你陪我玩。” 柏少阳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的保证睡一觉就忘,到时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听话,最多半月我就回来。” 严曼曼小朋友不乐意了,抱怨道:“又要半个月,那我不得寂寞死。”真是的,见两天就走,偷情都没这么着急。 柏少阳内小心眼的家伙,眨巴两下眼睛,酸溜溜地说:“你不是有帅哥么,让他继续陪你呗。”姓齐的死小子,等我忙完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媳妇也敢惦记,胆儿肥了。 “帅哥?”严曼曼愣了愣,反应过来咯咯笑:“齐鸣啊,他是挺帅的,诶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么丢面子的事柏少阳哪肯承认,挑着眉毛冷哼一声:“小屁孩一个,想让我吃他的醋也得他够格才行。” 拜托,您就比他大一岁好不好,好意思说人家。当然了,这话严曼曼没说出来,有些事自己清楚就好。 默默地偷笑一会儿,严曼曼说:“陪我去逛街呗,我想买点菜给你做饭吃。” 诶呦喂,一个月不见长本事啦。 “算了吧,回头别把厨房点着了。”柏少阳诚恳地说。 这话说的,瞧不起人嘛。 起身坐在柏少阳肚子上,严曼曼手舞足蹈的比划:“简单的我会做,相信我,一定能让你的胃满意。” 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是从周渺渺那本书上学来的,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严曼曼打算试一下,因为她觉得给心爱的人做饭是件非常浪漫的事。 “宝贝,想吃红烧鲤鱼不?”指着水槽里的活鱼,严曼曼一本正经地问。 柏少阳想笑,生生忍住了:“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哦,”严曼曼点了下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杀生不太好,我们还是吃素吧,营养又健康。” 说你不会做好啦,饶那么大弯子干嘛。 严曼曼走到菜摊边眼睛一下亮了,拎起颗大白菜兴奋地说:“醋溜白菜吧,酸酸甜甜你的最爱。” “行,就吃这个吧。”柏少阳憋着笑,心说你能做的熟才怪。 买了颗白菜,严曼曼就不愿意再逛超市了,嚷嚷着要去街角吃臭豆腐,说好久没吃了,深深地怀念那个齿颊留香的味道。 “是齿颊留臭好么?”柏少阳脑仁疼,搞不明白严曼曼为什么喜欢那么臭的东西。 “宝贝,”拉着柏少阳的手,严曼曼开始撒娇:“当是你送我的离别礼物行不?” 欲诉无门啊,有要这种礼物的么?还离别,好像人家一去不复了。 心塞归心塞,柏少阳对严曼曼很少说“不”字,尤其是她撒娇磨人的时候,可气又可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呐,你说的,只吃一串,不许耍赖。”宠溺地点着严曼曼鼻尖,柏少阳哄孩子似的哄着严曼曼。 后来,当他们迫不得已分手时,柏少阳经常一个人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街角那家档口,轻易的就会模糊了双眼。他很后悔,如果早知会离别,当初就应该事事依着她,那样就不会有所遗憾不会有所愧疚 人生啊,意外总是无处不在,谁也无法预料到它将以怎样的形式降临,而我们能做是只是铭记或者遗忘,那一站你爱过或者痛过的旅程。 严曼曼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趁着柏少阳去一边讲电话,急吼吼对店主伸出三根手指:“三串,快点快点!” “严曼曼!”柏少阳断喝一声,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抢下她手里的小碗扔地上:“你答应我什么了!” 扁着嘴,严曼曼自知理亏,但这妞不但没有信用还是个不肯认错的主,眼睛一转,转移话题:“你看你,都扔在地上了,多没公德心。”说完掏出纸巾逐个捡起来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柏少阳要气炸了,插着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待严曼曼走回时,拉着她便往车里塞:“上车!马上回家!” 严曼曼好伤心,扒着车窗探出头:“哎呀呀,我的臭豆腐,再见啦!”扭回头照着柏少阳脸蛋亲一口,嘻嘻笑:“回家,醋溜白菜去。” 柏少阳说,他之所以那么喜欢严曼曼,也许就是因为她总能在惹他生气后,迅速的哄好他,很调皮很可爱,让他哭笑不得的把她宠到心坎里。 说这番话时,柏少阳已经和严曼曼分手了,原因,很简单…… 第37章 你和她在一起? 返回美国后,柏少阳找了个时间和林心仪摊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无后,俩人闲步在别墅的花园里。 “心仪,”柏少阳指了指身边的长椅:“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林心仪是个聪慧的女子,见柏少阳深情庄重,已知他要说什么了。 笑了笑,林心仪道:“想曼曼了是吗?要回去了对不?” 不光是这些,还有很多的话要说清,剪不断理还乱,柏少阳深深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他一定要和林心仪说清楚,不能让她再抱有任何希望。 “是的,”轻轻点了下头,柏少阳一狠心继续说:“这段时间我想你也感觉的到,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现在爱的是曼曼,且这辈子不会再爱其她女人,而你对我的感情我也明白,可是心仪,爱情一旦丢失是无法找回的,即便我们之间留有情意也只是旧情而已,不如让我们把这份怀念放在心底,你说呢?” 柏少阳知道这番言语有些残忍,或许还会触动林心仪再次起了寻死的念头,真要是这样他也无能为力了,总不能她一以死相逼他就要妥协是吧,那对曼曼太不公平了。 听完这番话,林心仪绝望而崩溃地扑进柏少阳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要怎么办啊,她不能没有柏少阳的的。 “少阳,”抬起头,林心仪悲戚的褪去所有矜持:“不要离开我,不要说这么绝情的话,求你了,不要……” 望着柔弱无助的林心仪,柏少阳心里也不好受,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道:“你一向坚强,何必为了爱情哭泣,不值得的。好了,把眼泪擦干净,不哭了。” 柏少阳越是温柔以待,林心仪越觉难以割舍。[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因为柏少阳于她而言是不一样的,这个男人不光是她深爱的人,还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让她如何轻言弃之一字。 束手无策下,林心仪想了个自以为上上策的决定:“不然,我们偷偷在一起怎样?你只要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就成,我答应你,保证不让曼曼知道,可以吗?” 震惊地看着林心仪,柏少阳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一向自尊心极强的林心仪竟然愿意做他隐秘的情人! “心仪!”柏少阳痛心疾首的呵斥道:“你疯了吗?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又怎能做这么卑鄙的事!心仪,”他再次唤他的名字,声音转柔:“别再作践自己了,你那么美,喜欢你的人大把的存在何必为了我低三下四,时过境迁,我以没你想的那么好,珍惜自己好吗?” “不好不好!”抱着柏少阳,林心仪哭的难以自制:“少阳,求你了,就让我跟着你吧,我发誓,绝不让曼曼知道还不行吗?” 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柏少阳慢慢推开怀里的人:“心仪,你为什么就想不开呢,我已不爱你,勉强留在我身边只会让三个人都痛苦,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心仪,你真的爱我吗?” 大概是再也无计可施,绝望中的林心仪忽然站起来,随后开始解扣子。 天气很暖,她只穿了件薄薄的丝质衬衫,三两下便露出光滑柔软的胸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柏少阳吓的脸都白了,蹭的站起来转过身:“马上穿好!” 身后的人并未听的话,相反,一步上前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嘤嘤哭泣:“你真那么绝情吗?你忘了吗,那时你特别喜欢搂着我睡,说我睡着了像个小孩子,软软糯糯的让舍不得伤害我一丝,你还说……” “够了!”柏少阳用力挣脱开,气的浑身发抖,背对着她说:“的确,当年我是说过这样的话,那又怎样?是你不珍惜,现在又来挽回,怎么可能!” 这话说的够绝够伤人。身后的人忽然大笑起来:“柏少阳,你真残忍,我这般求你你都不肯,你是想我死吗?” 死死死,总用这个威胁他!烦不烦! 冷哼一声,柏少阳转回身毫不躲闪的对上她的目光:“如果你真活够了尽管去死,命是你的,我以仁至义尽,再见!” “柏少阳!”这般离去势必情难再续,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六神无主中她猛然撞向身旁的大树。她太了解柏少阳,他绝不会视而不见的。 果然,柏少阳低喝一声,敏捷的把人扯住:“你!” 说的够明白了吧,怎么就想不通呢。柏少阳都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此刻心情了。 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她柏少阳烦透了:“林心仪,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信,我不爱你了,死缠着我一点用都没有。” 默默的流了会眼泪,林心仪抽泣着说:“我知道你现在特烦我,恨不得马上撇掉我这个包袱,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我就……”又是一番落泪。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如果换做严曼曼来耍,估计柏少阳不但不会生气,还会极尽所能的哄到她开心,可林心仪真心不好使,因为俩人在他心里分量不同,价值不同,还有一点,严曼曼即便哭闹也是无心的,闹一会了事,可林心仪不是,她来真的,真的威胁他。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受女人胁迫,所以林心仪越是这样纠缠柏少阳越膈应她。 皱着眉,柏少阳冷冷地说:“以后不要再找我,电话也不要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还是那句话,我仁至义尽了,你是死是活和我没半点关系,好自为之吧。” 万念俱灰是什么样的心情,林心仪终于体会到了,望着走远的男人,她再次痛哭起来。 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抛弃,明明是她们先认识的啊,明明很爱她的啊,那些山盟海誓的诺言还犹然在耳,怎么就变心了呢,且还是爱上那样的一个女人,白痴一样。 输给严曼曼让林心仪几近疯狂,怎么也想不通,她哪点比不过她,论相貌,论才识,论家境……虽然林家落败了,至少曾经是名门望族,可严曼曼呢,长相一般,学问一般,家世更是一般,她就奇了怪了,柏少阳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如此这般想了两天,林心仪决定回国,只有回去才有希望。 本以为柏少阳已先她一天离开了呢,出乎意料的竟然和她同一航班。 还说缘分已尽,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阵窃喜,林心仪笑弯了眉眼:“这么巧!” 匪夷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柏少阳脑袋里来来回回就一个词蹦哒,阴魂不散。 点了下头,柏少阳抬步就走。刚刚瞄了一眼林心仪手里的机票,经济舱,而他是头等舱。 一班飞机又怎样,各坐各的还能粘上来怎地。可柏少阳万万没想啊,除了这个巧合,还有另一个。 于严曼曼而言,齐鸣就是她的男闺蜜,烦了能聆听,气了抗敲打,暖心而又亲切。这不,闺蜜去度假,她来送机。 “曼曼,”齐鸣再次邀请:“和我一起吧,那地方可好玩了。” 吸着果汁,严曼曼一边翻杂志一边回:“不去,宝贝快回来了,我得在家等他。” 是的,柏少阳没把回来的日期告诉严曼曼,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想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看她跳着脚兴奋的样子。可惜呀,却在毫无心理准备下被猛然冲进眼睛里的画面煞到。 严曼曼眼睛瞪的溜圆,震惊的看着柏少阳:“你、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今天回来?” 屏蔽掉这句问话,柏少爷把脸拉的老长,赌气冒烟地吼:“行啊你,又和这死小子在一块,严曼曼,你不是看上他……”没等他吼完呢,胳膊一下子被人挽住。 雀跃的挽着柏少阳,林心仪娇嗔地埋怨道:“说了别买太多东西你偏不听,这下可好,这么多箱子要怎么拿嘛。” 老天爷是有多讨厌他呀,才能让这一幕发生。 柏少阳的脸,霎时,白了,惊恐的挣脱掉死死挽着他的人:“曼曼,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曼曼一度以为自己失聪了,只见柏少阳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说什么。偏了偏头,花了好一会时间才反应过来:“不是公出吗?怎么和她在一起?一起去的美国,一直在一起?” “不是的……”柏少阳走上前,一把扯过人搂进怀里,急的语无伦次:“我有原因的,咱们回家,回家解释好不好。” 定定的看着紧张的话都说不清的柏少阳,林心仪直觉恨意像雨后的春笋一样,疯长出来。 “是我、是我出了点事,少阳过去陪我,他可能怕你生气所以没说,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林心仪急急的解释,满目的歉意,心下却得意的不得了,哼,我说的可是事实,怪就怪你们对彼此没信心,因为但凡有一点点信任都不会隐瞒这件事的。 “这一个多月,你一直和她在一起?”严曼曼问,觉得呼吸异常费力,心脏负荷异常超重。 “嗯。”柏少阳冷汗流到虚脱。 “她出什么事了要你去陪?” “这里不方便说,回家说好吗?” 一巴掌拍过去,严曼曼跳着脚吼:“你要么现在说,要么永远也别说!” “曼曼,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是,我们回家说……”抖着唇面无血色,柏少阳心都哆嗦了。 第38章 找个男银私奔! “屁!如果不是见不得人,根本不用说谎骗我!” 柏少阳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大庭广众下说出林心仪被人论剑的事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曼曼,咱先回家,我发誓,回家后一定把前因后果告诉你。” “曼曼,”捂着嘴,林心仪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少阳,我没什么亲人,这世上只有少阳对我最好,所以才会找他帮忙,曼曼,我们什么也没做,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少阳啊。” 严曼曼本就讨厌林心仪,如果她不开口说这番话她或许就跟柏少阳回家了,可她这么一说,瞬间暴了。 “你没亲人?他对你最好?怎么个好法?”说完看向柏少阳:“是不是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只要她找你你就会帮她?那么以后呢,一辈子照顾她?” “不是,”柏少阳哀哀地看着严曼曼,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就这一次,我保证,我发誓,而且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后再不会联系,不信你问她,心仪,你说。” 拭掉脸上的泪水,林心仪勉强点了下头:“是。” “骗人!”眼泪猝然涌了出来,严曼曼捂着心口,那里很疼,像是被人用刀狠狠的戳了下,半响,缓缓直起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但把名下一栋房产过户给她,每月还给她一笔钱做生活费……这些我本不该说的,一,我没嫁给你,没这个权利,二,你花的不是我的钱,可是柏少阳,你什么意思,养情人还是怎地?” 她怎能会知道?惊诧的看着严曼曼,柏少阳下意识地问:“你听谁说的?”除了安秘书没人知道这件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你自己不小心忘锁保险柜还用听别人说吗?” 柏少阳想起来了,房子过户没几天的确有一次忘锁保险柜,狠拍了下脑袋,柏少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曼曼,”柏少阳心慌意乱:“误会,我那么做无非……” “事到如今还有解释的必要么?”哀莫大于心死,理了理耳边的长发,严曼曼平静地说:“我退出,成全你们。” “严曼曼!”柏少追上去想要把人拉回自己身边,下一秒,呆了。 齐鸣都没反应过来,晕头转向地被严曼曼亲了个正着。 唇有些冰,有些涩,咸咸的滋味。 “明白了吧,你说的对,我看上他了,算是各不相欠,以后各走各路。” 柏少阳要是相信严曼曼说的话那他的智商也太低了,但刚才的一幕却真的刺激到他了。心很疼。 “我送你回去。”林心仪扶着他:“别太伤心,曼曼一时之气,过两天哄哄她……” “滚。”单手遮着眼睛,另只手撑着膝盖,柏少阳疼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林心仪不肯走,想要扶着他却被柏少阳奋力推开。 指着林心仪,柏少阳恨不得宰了这个女人:“滚开,别再让我看见你。” “少阳,”林心仪不死心的扑过来:“我又没乱说……” 狠狠踹了脚行李车,柏少阳的目光犹如刽子手一般几乎要将她凌迟处死。 早知林心仪这么无耻就应该由着她自生自灭。果然是好人没好报。 深吸一口气,柏少阳拨通严曼曼电话,但只响了一声,电话就关机了。 手机被摔的稀巴烂,周身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恨意,发疯般踹着行李箱,柏少阳悔的无所适从。 安悦刚进大厅就看见好多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扒开人群一看,诶哟喂,晚了半小时而已老板就惹祸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他朋友,有什么事和我说。”安悦扶着自家老板,云山雾罩的搞不清大少爷吃错什么药了,好好的和人打架干嘛。 “哪有他这样的,不分青后皂白上来就打人,报警!” 对方四女两男,男的鼻青脸肿,女的衣衫凌乱,安悦扫了眼站在一边的林心仪,她到挺整齐的。 原来那几个人见不惯柏少阳对林心仪的态度,觉得对一女人这么粗暴太过分,便多嘴说了几句,当然,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如果知道想必也不会多管闲事。 安悦听了个大概便打断那几人:“报警也行,但你们不用上飞机了吗?我看你们好像要去旅游吧,既然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钱你们拿着,当是医药费,怎样? 安悦给的钱不少,自己的加上从柏少阳兜里翻出来的美金差不多两万块,对方也没受太大的伤,破了点皮,牙齿可能松动些,足够看病了。 那几人却不干,嚷嚷着宁可不上飞机不旅游了也要报警。 冷冷地看着那伙人,安悦心下冷哼,那倒是报呀,还不是嫌钱少。 如果不是从柏少阳眸光里看出难以掩饰的痛楚和悲切,安悦真想治这口气,报警就报警,看谁吃亏。 安悦和对方谈判:“六万,怎样?”随后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柏少阳,大少爷犹如遭雷击似的坐在那里,支离破碎。 “不行,我们六个人每个人都挨他打了,你看看,我这衣服香奈儿的,袖子都要掉了。” 冷眼看着对方,安悦道:“什么牌子的你自己清楚,想讹人得看看自己什么斤两,六万,行,马上给你打钱,不行拉倒。” 见安悦态度坚决,那几人合计片刻,其中一人出来打圆场:“看他年纪不大,估计遇上不顺心的事了,六万就六万,打钱吧。” 处理完这伙人,叹了口气,安悦走到柏少阳面前:“走吧,少爷,回家了。” 林心仪一直站在旁边没走,听见安悦说要送柏少阳回家,忙拉过行李箱:“一起走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从柏少阳厌恶的表情看,估计老板不想让她搭顺风车。 “不好意思,我们得先回公司一趟,您自己叫车吧。” 林心仪特别讨厌安悦,用她的话讲,这女人搞不清自己的位置,打工妹而已却老以为自己和柏少阳多熟络,不知天高地厚。而其实,是她没弄清安悦在柏少阳心里的地位。 “不想再看见你,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柏少阳的声音跟数九寒天似的,带着融不开的冰碴子。 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安悦轻点了下头,笑了笑接过林心仪手里的行李箱。 “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打着方向盘,安悦问。 狠抽了两口烟,柏少阳把刚才的事情和安悦讲了一遍,说完眼睛就红了。 “这么点小事啊,瞧你,还要哭了,真够出息的。”安悦调笑道。 “不是大事小事的问题,关键是她当着我的面亲别的男人,这不诚心刺激我么。” “刺激就刺激呗,你忍忍不就好了,再说了,谁让你瞒着人家了,还不行她发泄发泄啦。” 柏少阳说,他忍不了。 安悦回,忍不了分手,对哦,已经分了,那你还介意个什么劲儿。 柏少阳不吭声了,过了好半天才闷闷的说了句,我不想分手。 扑哧,安悦乐了:“就知道你内点小心思,行了,回头我帮你劝劝她。” 幽幽一声长叹,柏少阳说:“这次可不容易了,曼曼气坏了,估计是不能轻易原谅我。” 严曼曼的确气的够呛,又伤心又难过的躲在家里。抱枕被她戳了几个大窟窿,一边戳一边指天指地的骂,听的周渺渺直咧嘴。 “姑奶奶,行了啊,掉一地毛你收拾啊。” 严曼曼抖了抖抱枕,为数不多的鸭毛悉数抖了个干净:“我难受!我痛苦!我需要发泄你少拦我!”柏少阳你个挨千刀的敢骗我,戳死你。 老神在在地吹掉额头上的毛,周渺渺悠悠开口:“用这个办法发泄是没用的,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气哼哼地扔掉手里的枕套,严曼曼问:“什么办法管用?” “以牙还牙。” “啥意思?请明示。”严曼曼的脑容量已达到上限,没空闲的地方思考这么高深的问题。 “字面意思,自己体会。” 严曼曼内点智商,冥思苦想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咬着手指忐忑不安地问:“你的意思,让我找个男人,私奔?” 这只猪! 狠白了一眼,周渺渺恨铁不成钢地说:“屁嘞,我的意思是让你假装摸找个男人气气柏少阳。” 嘴一扁,严曼曼要哭不哭的模样:“他都另结新欢了,还能在乎么?再说了,我上哪找男人去,地球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没人敢嘛。” 周渺渺出正经注意没啥本事,馊主意一个顶俩。 拧了个兰花指,周夫人阴阳怪气地说:“齐鸣啊,反正你已经当着柏少阳的面亲他了。” 严曼曼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他俩是世交,来真的齐鸣或许同意,让他和我一起骗柏少阳他不会答应的。” “猪!”戳了下严曼曼脑门,周渺渺说:“你不会不告诉他是假的,你就说你对他有点意思想试试不就成了么。” “那可不行!”严曼曼贞烈的一甩头:“我对我的爱情至死不渝,绝不允许有一丝瑕疵!” 第39章 谁的种? 这个傻妞!周渺渺气的仰倒,一下下捶着垫子,泄劲地说:“那你守护你的爱情吧,当我没说,等柏少阳娶妻生子后我给你立个贞洁牌坊,你看到时候有没有人赞扬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严曼曼当真事了,一摆手,倍儿认真地回:“那倒不必,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对柏少阳的心意老天自会作证,不需要玩虚的。” 周渺渺说:“其实你相信柏少阳说的不是假话,你生气不过是因为他隐瞒了这件事,还有那栋房产和生活费对吧?” 这话正中某人红心。呜的一声,严曼曼把头埋在膝盖里,夸张的耸动着肩膀装哭,时不时的抽搭两声,意思我很悲痛。 “你说啊,亏了他就正儿八经交林心仪一个女朋友,这要是再来几个,他还不都得藏起来照顾,什么事嘛,整个一三宫六院。” 周渺渺拿着个小镜左照右照,嗤的一笑:“三宫六院怎么了?反正你是正房,让她们天天请安送茶呗。” 呆愣一瞬,严曼曼哈的一拍大腿:“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严曼曼气的快,笑的也快,这会已经乐的眼睛都要找不到了。 “笑了?不生气了?”周渺渺看着她,难得的,正经起来。 “嗯,”靠着周渺渺,严曼曼收起笑容,缓缓说道:“渺渺,这辈子我最有幸运的事,便是有你这个朋友。” “哇,”周渺渺捏了捏严曼曼脸蛋:“好感动啊。” “那还不赶紧说请我吃饭。” “是是是,奴脾这就伺候主子沐浴更衣,出门用膳。” 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吧。哭了,我哄你,败了,我挺你,有福不一定会与你同享,但有难一定会与你同当。 正笑闹着,门铃忽然响了。 眨了下眼睛,周渺渺悄声说:“我猜是柏少阳。..info” 严曼曼装模作样的绷着脸,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哼了声:“是又怎样,我不搭理他。” 周渺渺跳下沙发,光着脚丫去开门:“你不搭理我搭理,”门开,脸垮下来了:“怎么是你?” 来者何人,不速之客。 轻推了一把周渺渺,林心仪踩着八公分高跟鞋神情倨傲的走到严曼曼面前:“聊聊吧。” 嫌恶的瞪着林心仪,严曼曼打心眼里厌烦这个人:“聊什么?” “柏少阳。”拉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林心仪轻哼声:“除了他你我之间也没什么话题。” 好样的,打上门来了,佩服。 指着大门,严曼曼没好气地回:“没空,请你离开!” 无视这种被人厌恶的表情,林心仪缓缓扫视一圈狭小的小公寓,笑了:“少阳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住这么寒掺的地方,好歹陪了他那么久,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不让人寒心嘛。” “林心仪!”周渺渺几步冲上来,揪着她衣领往外拖:“我家不欢迎你,马上滚!”不看看谁的地盘,找上门撒野,胆子不小。 既然敢来,林心仪已经做好了被轰被骂的准备,且她是有备而来的。 “哎呀,”蹙起眉头,林心仪一手扒着桌沿一手捂着肚子:“周太太,你轻着点,我这肚子里可怀着柏少阳的孩子呢,万一有个闪失,别说我没提醒你,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房间静的连呼吸都可轻闻。 严曼曼如遭五雷轰顶,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搡了把呆若木鸡的严曼曼,周渺渺恶狠狠地说:“少听她放屁,傻子才会要这种卑鄙无耻的女人!” 轻笑一声,林心仪缓缓站起来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由不得你不信,喏,看看吧。(..info无弹窗广告)” 昏暗的房间里,椭圆形的大床上头挨头躺着两个人。其一,柏少阳,其二,林心仪。柏少阳上半身露在被子外,胳膊从林心仪脖子下绕过,单手搂着她。林心仪更严重,胸口两坨肉都能看见。 唇边勾出一道轻蔑的笑,林心仪说:“男人嘛,哪个不风流,也不用脑子想想,一个多月呢,柏少阳又不是和尚。” 脑子里弥漫着大片的空白,严曼曼不信柏少阳会这么做:“骗人,假的,一定是批图……” “知道你不会信,”林心仪又拿出一样东西,是医院的证明,证明她怀孕不到两月。 “自己算算时间吧。”优雅的转了个身,林心仪居高的看着严曼曼:“所以说,柏少阳并未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他就一花花公子,既可以喜欢你也可以睡别的女人,你要么忍,要么放弃,至于我嘛……”林心仪摸了摸肚子,略一斟酌,微微笑开:“他会给我个交代的。” 照片不是假的,这一点严曼曼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说着不信完全是自欺欺人,自己给自己洗脑。 前所未有的绝望挟风带雨般涌上来,严曼曼不太坚强的小心脏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毁灭性的打击,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柏少阳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周渺渺妈呀一声,急慌慌挡在门口,一个劲的使眼色:“快走快走!” 柏少阳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周渺渺,下一秒明白了。 “林心仪?你来这干什么?”皱着眉,绕开周渺渺的阻挡,某人不知死活的进了屋。 “怎么了曼曼?”眸光猝然一寒,柏少阳捡起地上的照片和那张纸。 有意思,居然阴沟里翻船,被个女人算计了。 舔了下嘴角,柏少阳乐了,看着林心仪说:“走吧,别等我发火。”再不走老子要杀人了。 “少阳,”林心仪换上委屈的面孔,拉住柏少阳的手轻轻摇晃:“对不起,没经你同意就来找曼曼,可我也没办法呀,你看,咱们孩子都有了,总不能还瞒着曼曼吧,纸包不住火,她早晚会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你说呢?” 垂下眼帘,柏少阳的目光停留在林心仪的肚子上:“有了我的孩子?” “嗯。”林心仪重重点了下头,表情喜悦。 柏少阳还是笑,只不过笑容有点瘆人:“生下来吧……生下来,看看到底是谁的种。” 开玩笑,老子都没碰过你,居然能有孩子,屎盆子随便扣的么。 抬眼看着那两人,严曼曼的脑子像要炸开般嗡嗡作响,肚子里的火快要把她活活烧死,轻启薄唇,自牙缝里吐出三字:“给我滚。” 先入为主,从严曼曼几欲崩溃的神情上看,再多的解释也没用,只能是说多错多,越描越黑。 柏少阳异常冷静,目光深邃地看着严曼曼:“我只说一句,我没做过,孩子不是我的。” 天!周渺渺嘴角抽搐,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不好,拜托您先哄哄您内宝贝疙瘩成不,这等混沌不堪的场面,您再逼嗤曼曼非得揍你不可。 果然,柏少阳话头刚落,严曼曼蹭的跳起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额,周渺渺形容不出来。 严曼曼要是发起疯来一般人控制不住,眼见她冲进厨房,周渺渺吓的脸都白了:“柏少阳快跑!” 柏少阳不可能跑的,不但没跑还极其镇定地站在那里:“你别拦她,让她过来。” “骗人,撒谎!不是你的是谁的!不是你的你瞒着我去陪她!”严曼曼披头散发地挥舞着菜刀。 气急败坏的阻挡着严曼曼,周渺渺恨的牙根痒痒:“想死也去别地儿!死在我家算怎么一回事!” 凝视着严曼曼因悲伤而扭曲的小脸,柏少阳直觉心像被人挖掉一块,缓缓走上前拉开周渺渺,平静地冒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解气……动手吧。” 菜刀毫不客气地架在柏少阳脖子上,严曼曼双目喷火,愤然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心跳到嗓子眼儿,周渺渺扶着墙哆嗦的站起来,声如轻絮:“曼曼,冷静……” 悲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轻轻抚掉严曼曼脸上的泪水,柏少阳惨笑着:“动手啊,还等什么?” 操!周渺渺快被这俩人弄疯了,趁严曼曼愣神的功夫一把夺下凶器,七窍生烟地说:“柏少阳没你这样的,什么时候了还添乱,曼曼生气你先躲开不行么,真不知道你那些钱是怎么挣,白痴一个!” 拳头雨点般落在柏少阳身上,柏少阳不躲不避,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柏少阳……”严曼曼忽热泄了全身戾气,抓着他衣袖声泪俱下:“为什么这样对我,不是我先招惹你的,是你死缠着我不放的……” 眼睛一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偏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柏少阳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你认定了我背叛你,可是曼曼,这么久了你不了解我吗?我柏少阳什么时候做过的事不敢认?” 心口一阵又一阵的绞痛,严曼曼被刺激的已经听不进任何话,满脑子转的都是照片上的内容,噼里啪啦的捶打着,严曼曼嘴里翻来覆去的就两词,骗子,撒谎。 打两下死不了人,周渺渺抱着胳膊站一边看热闹,看了会儿,咯咯笑:“行了行了,今儿不是谈话的好日子,柏三少你先回去,过两天再来。” 柏少阳不想走,可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这种情况多说无益。摸了摸严曼曼的头,苦笑下:“别哭了,我先走,晚点再来。” 林心仪早就趁乱跑出来,但她没走,抱着手臂悠闲的等在楼下。 第40章 得不到的,毁之 天空布满繁星,璀璨如晨,如此良辰美景,再加上自编自导的那场戏,林心仪觉得这将是她有生之年最开心的一天。(..info) 柏少阳问,我待你不薄,为什么害我? 林心仪回,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就这么简单。 望着蛇蝎心肠的女人,柏少阳微微一笑,你的确得不到,因为你不配,然后指了指她的肚子,打掉吧,爹是谁都不知道,生出来丢尽林家的脸。 柏少阳猜的没错,林心仪肚子里孩子的确是那几个论剑她的人留下的,而那些照片是她趁柏少阳睡熟时偷拍的,至于柏少阳为什么睡的那么死连被人拍照了都不知道,是因为那段时间柏少阳实在累坏了,一边忙着照顾她一边担心国内的严曼曼,心力交瘁所以才睡是像死猪一样,可惜好心没好报,活生生被她涮了一回。 这边柏少阳刚走,那边严曼曼开始收拾东西,她要出国,她要散心,她要离开这个伤心地。 周渺渺拦不住她,无奈之下给只好陪着她一起去。 俩人也没明确目标,只问了那班飞机最快起飞便不管不顾的登机了。 “韩国,首尔。”安悦翻着小本子,一条一条的念:“12日中午出酒店,明洞逛街一下午,然后吃烤肉去酒吧,凌晨2点回酒店。13日下午出酒店,还是逛街购物,十点半又去酒吧,凌晨3点回酒店,随行中除了周渺渺还有一男孩,据调查,酒吧认识的,职业,留学生。14日,一天没出门,晚九点准时去了那家酒吧,咳咳,周渺渺没同行,原因不知,凌晨1点回去,随行人,留学生。” “不用念了。”柏少阳淡然地摆了下手,拿起衣架上的西服穿上:“任董的晚宴我不去了,你帮我挑份礼物送过去。..info” 安悦跟在自家老板身后:“最快去首尔的航班……” 柏少阳匆匆走在前面:“我有说去韩国吗?自作聪明!” “那您……”安悦想说,那您不管严曼曼啦,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玩啦,那留学生长的那么帅,您一点不担心? 柏少阳闪身进了电梯,门关的瞬间,安悦瞄见自家老板内英俊的小脸蛋儿,黑的跟抹了层锅底灰似的。 装,可劲儿装,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对柏少阳这种明明嫉妒要死偏偏逞强的行为,安秘书鄙视之。 柏少阳早上接到母亲的电话,让他今晚回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商量。柏少阳没问什么事,因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一定林心仪有关。 猜测的一点偏差都没有。 柏府大宅,林心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拭泪,左右两侧是母亲和菲儿,对面坐着父亲大人和大哥二哥,气氛萧肃。 柏少阳把外衣递给管家,选了个居中的位子坐下,随后点了颗烟吸两口,烟雾缭绕中闲闲地问:“什么事,说吧。” “少阳,”冯美琳重重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作孽呦。” 弹了下手中的烟灰,柏少阳靠向沙发背,挑了挑眉:“我做什么孽了?” 柏震雄觉得血压在飙升,血管即将爆。怒不可遏的拍了下桌子,吼的震天响:“虎毒不食子!你怎么做的出来!” 哇……林心仪哇的一声扑到冯美琳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别哭别哭,当心身子,”冯美琳一迭声的哄着:“小产比不生产损害小,更得好好调养,乖孩子别哭了,伯母替你做主。”转首看向儿子,痛心疾首:“少阳,不是妈说你,就算你喜欢姓严的女人,你也不能逼着心仪堕胎啊,孩子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怎么狠得下心!” 冷冷的睨了眼林心仪,柏少阳哼了声:“继续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柏震雄深呼吸、深呼吸,好容易捋顺了气,又是一声怒吼:“惯子如杀子,早知你这么冷血就不应该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话很伤人,嗤笑一声,柏少阳说:“要怪就怪您心太软,后悔了吧,所以说,我是您这辈子最大的败笔,”重新点了根烟,柏少阳无所谓地看向父亲:“要不这样吧,登报脱离父子关系你看如何?这样一来,你既不用操心我的一切又可以不丢您的颜面,一举两得。” 冯美琳气都喘不匀了,败家儿子,这话也敢说,想气死老娘怎地。 “你、你……”柏震雄胸口急剧起伏,指着小儿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爸!” “姑父!” 众人乱成一团,柏少云赶紧倒出两颗救心丸塞父亲嘴里,扭头冲柏少阳瞪眼睛:“混蛋东西!你想气死爸爸!” 血脉相连,柏少阳又岂会不担心,后背猝然飙起一层冷汗,待父亲缓上一口气,才松了紧绷的心。 林心仪嘤嘤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少阳了,伯父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然,没走几步,一下歪倒在沙发上,晕了。 林心仪不是装的,的确是浑身无力脑子眩晕。 这女人也够狠,出了医院片刻没耽误提着虚弱的身子直接奔柏少阳家来了,为的就是让柏家人看看她凄惨无助的一幕,好么,她成功了。 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冯美琳命令儿子:“抱她去你房间!一个月后成亲!不然就别认我这个妈!” 舔了下嘴角的血渍,柏少阳眸光里噙着满满的痛楚和悲伤,半响,展露出一个涩涩的笑:“您说您当年生下我干嘛。” 望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冯美琳一口气没上来,咣当,躺地上了。 母亲说的是气话,天底下哪有不要儿子的妈妈,他都知道,选择毫不留情的离开不过是一时之气,可他没想到,竟然会把母亲气昏过去。 “心脏病,需要马上进行搭桥手术,请尽快签字。” 柏少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的字,手术协议上列举的条例,那些有可能发生的意外、风险,刺的他双目生疼。从未有过的恐慌无尽地蔓延,他害怕极了,哆嗦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眼泪刷的流下来。 他想起小时候,他和母亲住在别院,那时候他总是问,父亲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母亲就会笑着回,忙啊,要给少阳挣钱呀。长大后,他明白了父亲为什么每周只能看他们一次,他便开始恨,恨父亲明明有老婆还要招惹他妈妈,害的他妈妈受尽了大妈的欺辱,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变得异常叛逆,不管父亲说什么他都唱反调,惹的柏震雄来一次揍他一次,每每这时,母亲就会扑上来护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替他向父亲求饶。 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让柏少阳不止一次的发誓,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爱护母亲、保护母亲,可当下,他赫然发现,原来,他竟是如此不孝。 亲人只有一生的缘分,这一世母子情深,来世,却再也无法相见。 他没得选。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眨眼过去二十多天。 飞速地翻着ipad,周渺渺冷汗淋漓:“卧槽!完了,完蛋了……” 严曼曼裹着浴巾出来,瞥了眼鬼鬼祟祟的周渺渺,呼的掀开被子:“又看小****!嘿周渺渺不是我说你,不行赶紧给你家老周买点药,天天看这东西也不怕玷污你纯洁的小心灵。” 周渺渺双手背后,手中的ipad飞快的塞进枕头下,嘿嘿傻笑:“我这不是学学习、取取经嘛,唉你别小看这玩意,挺有情趣的,哈哈……” “拉倒吧你,”严曼曼嫌弃的啐了一口:“不嫌丢人!”滑进被子里,严曼曼连打几个哈欠:“困死了,还不睡?” 周渺渺沉思啊沉思,片刻后飞快的拿出枕头下的东西:“你先睡,我去便便。” 坐在马桶上,周渺渺愁得一下又一下的揪头发,第一次觉得自己智商太捉急了。怎么办呢?要不要告诉曼曼?告诉吧,怕她想不开,不告诉吧,瞒得了一时满不了一世。 “曼曼,这么久了,柏少阳没给你打电话吗?”周渺渺试探着问。 翻了个身,严曼曼迷糊地回:“打了。” “什么时候打的?” “昨天、不对,前天。” “说什么了?” “说什么?”严曼曼拉着被子抱进怀里,迷瞪的哼哼句:“让我玩的开心点,还说……”人稍稍清醒些。 脸有点热,严曼曼把被子盖到头上,哼唧声:“哎呀,困死了,忘了。”她不好意思和周渺渺说,柏少阳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曼曼,我爱你,只爱你。 老僧入定般的坐在床上,身边人呼吸渐渐韵律。周渺渺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露在外面的小香肩,眼睛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傻丫头,你可怎么办呀。 关上门,周渺渺站在窗边拨通柏少阳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柏少阳的声音传过来。 “你好。” “周渺渺。” 那边沉默片刻,问:“有事?” 周渺渺压着怒火低声回:“你说那?” 又是一阵沉默:“曼曼呢?” “睡了。” 似叹了声,柏少阳问:“她都知道了?” 第41章 自带修复功能 周渺渺冷然道:“还不知!”随即接上一句:“为什么?” “不为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揉着额头,柏少阳不想多说。 他不是那种遇事喜欢解释的人,事情已然发生,解释会让他觉得是在找借口,且他不想让严曼曼知道他是因为母亲而妥协,那样的话,严曼曼会同情他、可怜他,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他希望自己能给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撑起足够强大的世界,让他的女人依赖他、敬仰他,哪怕受到挫折和不如意,他也会昂起头咬着牙自己闯过去,而绝不会让她看见自己内心的无奈和悲凉。 “柏少阳!”周渺渺扫了眼紧闭的门,压低声音愤愤地说:“别太过分!想始乱终弃吗!就算是,你也得亲自和曼曼说一声吧。” “我会和她说,没事了吧,没事挂了。” 柏少阳冰冷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周渺渺,狠踢了脚沙发,愤然说道:“看来之前林心仪说都是真的了?她怀的真是你孩子,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订婚?” “你说是就是,我没必要回答你。”呱唧,通话中断。 周渺渺快气炸了,好姐妹被人像傻子一样耍着玩,让她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闭着眼睛坐在地上,周渺渺满脑子想的是满清十大酷刑,剥皮。腰斩、活埋……额,她也就幻想幻想,柏少阳,呜呜,惹不起呀。 “你干嘛呢,咬牙切齿的。”打折哈欠,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掉,严曼曼一扭头,周渺渺没影了。 嘿!这妞犯什么病了! “渺渺,”严曼曼拍拍被子里的人:“做噩梦了?” 被窝里的园脑袋先摇了摇又点了点头。 “什么梦啊吓这样,跟哀家说说。”严曼曼掀开被子钻进去。 周渺渺抱着ipad往床边躲,她知道瞒不了多久,且柏少阳说了,他会亲口和严曼曼说,虽然不知道是何时,但她就是不想让严曼曼马上知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有点鸵鸟心态。 严曼曼还是知道了,因为周渺渺举止可疑,目光躲闪。疑惑地抢过她死命搂着的东西,输入密码点开历史记录…… “柏少阳你个贱人!”可怜的ipad粉身碎骨:“哇……” “曼曼,”周渺渺一下下拍着小泪人,哎声叹气:“算了,朝秦暮楚的烂人不要也罢,那什么,内留学生还有齐鸣,那么多好男人呢,何必在他这颗树上吊死。” 严曼曼是个有事非得弄清的人,哭了会冷静了,撸干净鼻涕眼泪后摸起电话打过去。 “我就问你三件事,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嗯。”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是。” “由始至终是不是在骗我?” “不是。” “你要娶她是不是?” “……” “回答!” “是。” “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什么话和我解释。” “没有。” 周渺渺望天,大姐,这是第四个问题好吗? 手机壮烈牺牲了。 狂怒的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严曼曼坐在狼藉一片的屋子里足足哭了一夜才昏昏沉沉睡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她有想过柏少阳或许是遇到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逼不得已才订婚的。 什么难事啊要以牺牲婚姻为代价,他爱的是她呀。是,他们吵架了,闹翻了,但她不是傻子,她有正常人的分析能力,她听得出哪句真哪句假,她感觉的到柏少阳对她的情意绝不是玩玩的。 她想不通,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订婚后,冯美琳便让林心仪住在他们家里,说是彼此有个照应,其实是给俩人制造机会。 冯美琳喜欢林心仪,原因之一是林心仪在她面前表现的一向乖巧懂事。二是她和林心仪的妈妈从小一起长大。好友早逝,扔下独生女一个人孤苦伶仃怎能不帮衬一把,且她找人算过林心仪的生辰八字,旺夫益子,和柏少阳是天作之合,于是,更加坚定了让她做自己媳妇的念头。 “这有两张下午的电影票,看完电影逛逛街,别老呆在家里,周末就该放松放松。”躺在床上,冯美琳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林心仪,随后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感情这东西,慢慢就培养起来了,对不?”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柏少阳点了下头:“嗯。” 嗔怪的瞪了眼儿子,冯美琳说:“最近话很少,不是嗯,就是好,在怪妈妈?” “没有。”勉力笑笑,柏少阳回:“这几天公司忙,累了点,妈您休息,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 待儿子出去,冯美琳叹了声对林心仪说:“一时半会他是不会转变心思的,你要耐心些,多关心关心他,男人嘛,爱情不是他们最重要的,会慢慢忘了那个女人的,没事的时候和娟嫂学学煮饭,我听说,他和姓严的女人在一起时,不是少阳做饭就是买来吃,那哪行,哪有让男人烧菜煮饭的的,你聪明些,从这些小事情做起,总会感动他的。” 轻点下头,林心仪暗自腹诽,您儿子不是被逼下厨房,他爱好做饭成么,真不知道你这妈是怎么当的,儿子喜好都不知道,有资格教育我? “少阳,可以走了吗?”林心仪敲了敲书房的门,推门而入。 柏少阳端坐在椅子上,夹着的烟结了长长的一截灰,茫然的盯着电脑屏幕,整个人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 “少阳?”林心仪轻轻推了他一下,她站了足有两分钟,他竟是一点都没察觉。 “什么事?”柏少阳问,收回心神后便是一副厌烦的表情。 “电影,到时间了,”林心仪小声说,拿起搭在手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我知道你讨厌我、不愿理我,可伯母的身体还没复原,所以我们还是顺着她吧,你说呢?” 母亲,他的软肋。 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柏少阳只觉这人生,无趣之极。 上映的电影是《大笑江湖》。 周渺渺也买了两张票,她担心严曼曼想不开得抑郁症。听说这病可邪乎了,严重了会死人。昨晚她和周城南商量好,从今晚开始搬过去陪她一段时间,哪成想,只一夜的时间,妞好了。 盯着眉飞色舞的严曼曼,周渺渺好担忧:“曼曼啊,在我面前不用伪装,难受了到姐怀里哭,姐保证不笑话呢。” 吃着甜筒,严曼曼笑弯了眼睛:“哭屁啊,嫌我眼泪流的少呀。” “昨儿还哭来着呢,这么快就想通了?”周渺渺不信。 郑重的点了下头,严曼曼摇头晃脑地说:“因为今早我启动了“自动修复功能,所以没事啦。” 上下打量一番,周渺渺鄙视之:“你这功能好强大,win7还是360啊。” 拍拍胸脯,严曼曼回:“360,支持国货。” 一巴掌拍过去,周渺渺磨牙:“给你一身毛就能爬上杆,还来劲了!” 倏地忧伤了,严曼曼叹了口气:“日子总要过,开心是一天伤心也是一天,既然这样不如开开心心的,为个男人浪费大好年华,不值得。” 周渺渺欣慰了,搂上她肩头,呵呵笑:“你丫的,心真大!不过挺好的,这样才对,只要天没塌,人生就有希望,回头姐姐给你介绍几个比柏少阳好千倍万倍的男人,让他哭死在厕所!” “对!哭死他!” 俩人嘻哈着搂脖子抱腰的往电影院里走,殊不知,身后三米处,柏少阳和林心仪听了个清清楚楚。 戳了戳呆怔的男人,林心仪的好心情被悉数破了个干净:“我忽然想起来,伯母的生日要到了,不如别看电影了,咱们去挑两件生日礼物怎样?” 柏少阳的目光一直追着严曼曼,近乎贪婪的盯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 抽掉被紧紧挽着的手臂,柏少阳眉头一蹙:“你自己去,我看电影。” 其实他不喜欢看电影,尤其是这种没深意的搞笑片,很无聊,但是严曼曼愿意看,很喜欢很喜欢,所以那时候他经常陪她来,不看电影只看她,今晚也是如此,他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痴痴的看着前面的女人,满影院的人都在笑,唯独他。 演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他笑不出来却一样开心,眉梢眼角嵌着满满的笑意,不为片子,只为严曼曼。他喜欢那种无所掩饰的笑容,肆意而明朗,没有心机不刻意掩藏,纯真的像个孩子。 林心仪强忍着心中怒火,银牙几乎咬碎。柏少阳眸光里的温暖像鞭子一样狠狠的抽打在她心上。他对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柔,即便那些年在一起时,他眼里闪烁的也只是明亮。她忽然懂了,那些年,他要的只是个陪伴儿,孤单寂寞,相互取暖,仅此而已。 电影散场了,观影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柏少阳急急的跟着人群,越过无数人的肩头紧盯着那道背影,唯恐一眨眼曼曼不见了。 还是跟丢了。 “少阳,等我下。”林心仪把手中的包塞给他:“我去下卫生间。” 该死!几秒耽搁,他便找不到严曼曼了。 人群堵在前面,柏少阳挤开一个又一个,匆匆追到大门外,落日的余晖中,他四下里张望,找不到了。 第42章 惹我的都没好下场 失魂落魄的杵在影院门口,柏少阳有些后悔的想,刚才为什么不上去打个招呼,即便无颜以对,总好过这般惦念。(..info无弹窗广告) 林心仪说,想去商场逛逛,买几件衣服。 他没反对,家里冷清的不带一丝人气,反不如呆在外面,人来人往的街头,兴许会遇见呢。 报纸上连续登了好几天他订婚的消息,大报小报,新闻媒体,搞的街头巷尾都知道。 得意的挽着神游天外的柏少阳,林心仪轻易的收到好些人羡慕的目光。 少夫人,三少奶奶,多尊贵的称呼。林心仪美不知如何是好,高昂着头,意气风发的拉着柏少阳四处闲逛。 “少阳,好看不?”林心仪问。 柏少阳没听见似的,目光来回的巡视着人潮汹涌的城市。曼曼也喜欢逛街啊,每次看完电影都会来这里逛的,然后去后街的川菜馆点上一锅水煮鱼,辣的呲牙咧嘴却能吃完一整锅。 “当然好看了!这件裙子多衬您啊,也只有三少奶奶才能穿的这么漂亮!”店员们献媚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奉城。她们认识柏少阳,自然也认出他身边的女人是最近各大报纸上的头条。 未婚妻,啧啧,想必这单提成不会少。 一声三少奶奶让林心仪心花怒放,指着那几件她中意的,或者不甚中意的衣服,一副豪门阔太的手笔:“包起来吧,还有这些。” 转了一圈,林心仪又拿起条宝蓝色的礼服:’“咦,这件也不错。”扫了眼价格牌,十几万块,如果是以前,她断不会来这样的店里逛,她消费不起,如今却不同,柏少阳再怎么讨厌她也不会让她自己埋单。 “这款只有m码的,您要不要试试?”店员问,她挑的那几件都是l码的,好担心她一米七的身高挤不进去。 “那我试一下吧,少阳你等我哦。(..info无弹窗广告)”林心仪说着进了试衣间。 柏少阳烦躁的揉着眉头,他特别不喜欢逛街,尤其是林心仪这样的女人,慢吞吞没完没了,但他喜欢陪严曼曼,因为严曼曼买东西快,看好就买,买完就走,从不闲逛。 想起严曼曼柏少阳心口倏地一闷,深吸一口气,走到店外点了根烟吸了两口,目光瞥见街尾那家冰激凌店。会不会在哪?他问自己,然后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柏少阳刚走,严曼曼便从隔壁的店里出来。 “上新品了,进去看看,女人嘛,心情不好就得大把的花钱,不然怨气从哪释放呢。”周渺渺如是说。 严曼曼其实不想进这家店的,之前总来,店里的导购都认识她,如今不同往日,遭弃的女人,怪尴尬的。 “这件好,衬你肤色。”周渺渺手里拎着之前林心仪试穿过的宝蓝色礼服,贴着她身体比划,频频点头:“这等高贵的颜色只有我们家曼曼能穿。” 店里还有其她顾客,能来这里逛的自然是些名流阔太,有几个甚至参加了柏少阳和林心仪的订婚宴。前女友和未婚妻同逛一家店,啧啧,平日里闲的发慌的女人们知道有场好戏即将开演,于是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留下来看热闹。 林心仪在试衣间里就听见严曼曼和周渺渺的声音,把她气的哦,咬牙切齿的骂了句小贱人,气冲冲的拉开试衣间的门,而后瞥见俩人正在比划的礼服,火更大了,几步走上前一抓住礼服:“这件我买!” 限量版的礼服她穿不进去也不想严曼曼拥有,好比柏少阳,能得到最好,如若得不到她宁愿毁掉。 冤家路窄!严曼曼暗骂了一声。 到哪都能碰见这女人,真是有缘。 嗤笑一声,周渺渺一挑眉毛:“真逗,我们先看中的凭什么你买?” 林心仪不甘示弱,冷哼着:“我先看中的,当然先卖我。..info” “你什么时候看中的?看中了还挂在架子上?” “我早就来了,这些都是我买的,这件也是。” “就算是,你没打包我们看中了就得卖给我们!”周渺渺说着用力一扯,礼服落到她手上,随后扔给店员:“给我包起来!” 林心仪快气疯了,俏丽的小脸布满怒火,抢过衣服恶狠狠地问店员:“是不是我先看中的!” 店员好纠结,店里光顾的客人都是本城名流太太,周渺渺的身份她们知道,而严曼曼和林心仪更是清楚,左右都得罪不起,怎么办呢? “问你话那,是不是我先看中的!”林心仪态度很恶劣,小小店员居然敢犹豫,居然不马上向着她。 店员当然要仔细掂量了,以往柏少阳带严曼曼来时,俩人甜蜜的跟一个人似的,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与这女人订婚……琢磨片刻,店员一跺脚,如今这女人是柏少阳的未婚妻,想来,豪门少爷多是这样喜新厌旧吧,这样一算,还是林心仪得罪不起。 “是、是柏太太先看中的。”店员唯唯诺诺的承认了。 严曼曼由始至终没出声,冷眼看着周渺渺和林心仪吵成一团,却被这一声“三少奶奶”刺激到了。 “我偏要这件呢?”严曼曼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心仪。 真要气炸了。林心仪脸都绿了:“我看谁敢卖给她!”笑话,想不想营业了,敢卖给她! “我看谁敢不卖!”严曼曼也不示弱,恶狠狠的瞪着林心仪。贱人,和我抢柏少阳算了,衣服也强,当姑奶奶好欺负怎地。 柏少阳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严曼曼,蔫蔫的回来这家店,好么,踏破铁鞋无觅处。 “曼曼?”柏少阳喜的眼睛骤然亮起来。 哼了声,周渺渺一指林心仪:“你来的正好,你女人欺负曼曼。” 自打柏少阳出现,严曼曼的心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哪有那么容易啊,说忘记就忘记说不伤心就不伤心,她痛着呢,只不过不想渺渺跟着难过而已。 林心仪慌了,她以为柏少阳先回家了,怎知他只是出去转了个圈。 柏少阳的目光像要把林心仪千刀万剐似的。 瞥了眼俩人死死扯着的礼服,阴测测说道:“还给曼曼。”白痴女人,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林心仪的脸,白了又白,眼泪猝然涌上来,泫然欲滴。 轻蔑的白了眼柏少阳,严曼曼心下冷哼。这算什么?愧疚?补偿?我严曼曼不需要。 “渺渺,借修眉刀一用。”严曼曼忽然笑眯眯地说。 有好戏看喽!周渺渺乐呵呵的翻出修眉刀递给她。 衣服被割的稀巴烂,严曼曼割一刀看一眼柏少阳,意思是你看着没,这衣服就是你,割你千刀万刀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神色凝重地看着严曼曼,柏少阳上前一步:“曼曼……”他想说,最近可好,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之类,吧啦吧啦…… 然而,没等他说下句呢,破碎成片的礼服被重重的扔在他身上,严曼曼扭头就走。 “严小姐,钱、衣服钱……”店员快哭了,好几万呢。 脚步猝然一顿,严曼曼停顿几秒,随后退后几步回到柏少阳面前,戳了戳柏少阳胸口对店员说:“钱,他付。” 店员扭头就看柏少阳,一脸的问号。 “记我账上。”柏少阳淡淡地说,随后又填一句:“以后严小姐的账也算我的。” 店里的贵妇们看到津津有味,柏少阳护着严曼曼的态度让所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看来柏三少还是喜欢严小姐的。” “应该是,那怎么和这女人订婚?” “不清楚。” “真奇怪。” 林心仪真真是要被气疯了,抹了把脸,哀怨地问:“这算什么?她的账为什么你来算?我是你没过门的妻子,你这样偏袒别的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冷然看着林心仪,柏少阳挑眉轻笑:“受不了就别嫁给我,不怕告诉你,这只是小儿科,以后有得你受的,做好准备吧。” 如果问严曼曼这辈子最讨厌谁,那林心仪绝对首当其冲。 瞥了眼小脸惨白的林心仪,严曼曼恶劣的小性子毫不留情地蹦出来,故作得意地说:“以后少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少惹我,因为你没那个资本,以为嫁给他他就会为你撑腰?你问问他,他敢么?” 这话让林心仪猝然愤怒起来,她也不是好惹的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可想而知,她有多气。 “就算少阳偏疼你那又怎样,我终归会是他的妻子,你又算什么!” 严曼曼乐了,歪头看着林心仪,扑哧一声笑出来:“的确,我是不算什么,不过……”严曼曼顿了顿,撇了眼目光寸步不移的柏少阳:“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你这未婚夫、或者老公这辈子都是我的,即便你嫁给他也只是守空房,柏少阳,对不?” 打从撞见严曼曼开始,柏少阳这心就跟内迎风破浪的帆船,一会上一会下,跌宕起伏。 他好怕,怕严曼曼恨他入骨从此话不和他说一句,又好开心,开心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心,今生今世都不会变。 “曼曼,”柏少阳声如五月春风拂面,轻柔而又温暖:“好好照顾自己,过几天我去看你。” 这话一出口顿时惹起一片哗然。 周渺渺趁乱起哄,吃吃笑道:“过几天干嘛呀,对面是我家酒店,我有间套房空着,现在就去呗。” 严曼曼不是那种死缠烂喜欢破坏的人,尤其感情上的事,但她实在膈应林心仪,略一斟酌,对柏少阳眨了眨眼睛:“我等你。”谁让你惹姑奶奶我的,先气你个半死。 第43章 她不配 林心仪果然气的够呛,差点没吐血,也不管什么场合什么身份,指着严曼曼破口大骂:“狐狸精!不要脸!勾引人家未婚夫你不得好死!” 一声脆响,某女脸上挨了一耳光,柏少阳微微笑:“滚,别在这给我丢人。(..info无弹窗广告)” 哇!好疼!严曼曼缩了缩脖子,双手一摊很是无辜:“不赖我哈!谁让你骂我的,我就说嘛,别惹我,偏不听,啧啧,疼不?” 周渺渺乐的快断气了,拉着严曼曼往外走:“柏少阳继续啊,女人不打,上房揭瓦,好好教育教育她,哈哈!” 二女极解气的手挽着手溜达出门,门关,严曼曼像泄了气的小皮球,蔫了。 “怎么啦,脸瘪的跟干腌菜似的,柏少阳都替你出气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渺渺,”严曼曼哭丧着脸,伸出葱白的指头比划:“我有一点点、就一点点,难受……” “哦?哪里难受,说来听听。”周渺渺不紧不慢地问,翻出手机调好镜头摆了个胜利的手势,严曼曼习惯性的配合,眼一弯,笑的春光灿烂。 照片秒发上网,题目,论前后女友的重要性。接着又把手机里存的严曼曼柏少阳之前的照片和刚刚记录的一幕一并发了出去。 “你好闲啊。”严曼曼抱怨道:“人家和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听见啦听见啦。” “那你还不关心关心我,发这些有嘛用?” “当然有用了!”周渺渺梗着脖子:“让内贱女人得瑟,不好好修理她一番,姑奶奶睡不着觉!咦?你刚说什么来着?” 欲哭无泪啊,严曼曼泄劲儿了,蔫蔫地回:“没事,我回家了。” “嘿,等等我啊,我和老周报备了,今晚去你那睡。” “不用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严曼曼背对着她挥挥手。 “真不用?” “嗯,你去玩吧。” “那什么,你小心点,回头电联。”周渺渺说完哧溜钻进旁边的咖啡店,哇咔咔,一会的功夫评论这么多啦。 网友留言,都这样了还嫁什么呀,挨打受气有毛病。 也不能这么说,林姓小姐摆明了看中柏公子的身家,委屈点不算事,十几二年一过,朝夕相守的,能分她俩钱。 那可不一定,万一柏公子一激动,钱悉数给了心中挚爱,林小姐岂不是哭都找不找调了? 也有反驳的声音,一网友严厉指责,说事已至此,人家都订婚了,严小姐就应该识时务退出而不是留有余地。拆散婚姻非君子所谓,那句“我等你”,掉价了。 周渺渺在底下回复:滚你妈的!你知道个屁! 那人秒回:难不成你知道?知道又怎样,大局已定,洗洗睡吧。 周渺渺气鼓鼓的:谁说大局已定?一天没结婚这戏就有的唱,拭目以待吧,看谁能笑到最后。 有人紧跟着问:什么情况?严小姐要夺人?啧啧,坐等实时播报。 这边周渺渺和网友吵成一团,那边严曼曼心事重重的钻进被窝,而林心仪呢,则嚎啕着找冯美琳告状。 听完林心仪声泪俱下的一番诉苦,冯美琳幽幽长叹:“这孩子,太过分了!好了,你也别哭了,等少阳回来我说说他。” “怎么说呀,他要肯听您的话、肯为您着想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说来还是没把您放在心上。”林心仪埋怨道,她觉得冯美琳就是在敷衍她。 冯美琳有一丝丝的气恼,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冷眼瞧着哭啼啼的林心仪,问:“那你说怎么办?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尽管和我说,伯母为你做主。(..info好看的小说” 扯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斟酌片刻,林心仪小声地说:“要不、要不我们把婚礼提前怎样?”说完扑到冯美琳怀里,又是一番哭泣:“伯母,我真的很爱少阳,我自小在您眼前长大,一直当您是母亲,自打我妈妈去世,您在我心里更是亲妈妈一般,如今有人欺负您女儿,您不会看着不管吧。” 这话让冯美琳顿时起了恻隐之心,的确,林心仪在她心里一直是半个女儿似的存在,想了想,点头:“好吧,我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少阳,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知道的,一番逼迫,他对我已经有些抵触,我怕逼急了,反而适得其反……”顿了下,冯美琳忽然拉过她凑近些说:“其实你大可试试其它方法……比如,咳咳,你们现在住在一起,虽然两个房间,但总有办法进他卧室的,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又不是没做过,明白?” 脸倏地红了,躲闪着冯美琳的目光,林心仪懦懦地说:“能行么……” “有什么不行的,男人嘛,大抵都是下半身产物,你聪明些,想些花招来,说不定少阳很快就能转了心思。你长得美,温柔似水身材又好,比那个严曼曼不知道强多少倍,我就不信时日久了少阳不动心。” 能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冯美琳私下里查过严曼曼,神经大条又有点蠢兮兮的女人,不过是长了张讨喜的娃娃脸,行事作风没心没肺,与平日里围着儿子的女人略显不同而已,没什么出奇的地方。所以他坚信儿子只是一时迷恋,不然怎么会和心仪有了孩子? 林心仪默默叹气,您真是太不了解您儿子了,想生米做熟饭也得您儿子配合呀,美国呆那么久,如果能用,早成事了还用您帮忙。 想是这么想,林心仪决定照这办法试它一试。如冯美琳所说,男人都是下半身产物,不信她脱光光柏少阳不动心。 柏少阳当晚就去了严曼曼家,结果呢,门都没进去。 隔着厚厚的门,严曼曼凉凉的抛出一句话:心眼真实,我气你未婚妻呢,这也能信,脑袋被猪踢了。 柏少阳怎会不知她是故意而为,但他就想来看看,就想和严曼曼单独聊聊。 “曼曼,把门打开,我有话和你说。” “没空!睡了!” “睡了还站门口,听话,我坐坐就走,不耽误你睡觉。” “你已经耽误了,不是你敲门,姑奶奶早睡着了。” “既然被吵醒了,那就开门吧,两分钟,说完我就走。”柏少阳央求道。 “抱歉,你已经失去进这房门的权利,有空回去哄你未婚妻吧,我这不欢迎你。” “真的不开?”柏少阳问,声音平静不起一丝涟漪。 房门内,严曼曼嘴角咧到耳朵根:“不开,打死都不开!” 柏少阳没在说话,外面安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 严曼曼使劲贴着房门,仔细听仔细听,终于在几分钟后听见脚步声。 声音渐远,严曼曼垂头嘟哝:“没诚意,再墨迹一会不就开了!”不是想情意再续,但忽然订婚,总得给个说法吧,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气的是,柏少阳一直都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才想放他进来,哪成想,这男人就这么点耐心,屁功夫就滚蛋了。 严曼曼这个气呀,抱着靠垫坐沙发上鼓着腮帮子指天指地的这顿骂,骂了没多久,钥匙锁嘎啦嘎啦的响。 “告诉你了不用陪我,又回来干嘛。”严曼曼以为是周渺渺,头也没回的说。 “怕你一个人寂寞啊。”轻飘飘的声音,带着难以抵抗的柔情。 严曼曼猛然回头,可不就是柏少阳,一手插兜一手摇着那把本应该属于周渺渺的房门钥匙。 哇咔咔,周渺渺我杀了你!吼完这句,某人倏地,颓了。 “晚饭吃了吗?”柏少阳问,然后自问自答:“一定没有,煮碗面怎样?有虾吗?三鲜面,吃了不胖又有营养。” 严曼曼磨牙,拿起拖鞋砸过去:“你要结婚了,跑我这又是煮面又是熬汤的想干嘛!” 柏少阳被砸了个正着,不过没关系,他当挠痒痒了,刷锅翻冰箱,一副由着你随便闹,我忍着还不成的态度。 “柏少阳!”严曼曼光着脚丫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上去一揪衣领,人被揪的一个趔趄转过身来:“问你话呐,少装糊涂!” 靠着墙壁,柏少阳摸了摸严曼曼脑袋,下一秒将人拉进怀里。 火热的吻带着无法掩盖的思念与无奈,大肆掠夺一番,才放开拼命挣扎的女人。 气喘吁吁的瞪着柏少阳,严曼曼抬脚就踹,可惜啊,柏少阳早有防备,长腿一分,反手抓住芊芊玉脚,借力将人拦腰抱起,蹙眉:“脚怎么这么凉?” 条件反射的勾住柏少阳脖子,严曼曼脸红的像苹果,恶狠狠地回:“要你管!我乐意!” 低头凑上前亲了口,柏少阳笑弯了眼睛:“我喜欢管你,小宝贝儿。” 卧槽!柏少阳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恶心了! 干呕两声,严曼曼睨着眼睛凉凉的回了句:“三少爷,别忘了您是有婚约的人儿,这话还是留在回家跟您媳妇说吧!” 柏少阳摇头:“我只对你说,其她人,不配。” 嘁!严曼曼嘲讽的看着他:“您这是几个意思?想左拥右抱?如果是,那您可找错人了,想都别想!” 把人放到床上,抱着冰冷的小脚丫揉捏,半天,柏少阳才轻声说:“对不起,是我负你,但是曼曼,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有苦衷。” 第44章 私人物品谢绝参观 “什么苦衷?”严曼曼问。(..info)柏少阳性格强硬,独自闯出一番成就从没受任何人帮助,这样的人绝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妥协,柏家不能,林心仪更不能,所以她一直想不通柏少阳究竟遇到什么难事了,会以牺牲她和一辈子的幸福做代价。 “别问了,我不想说,你只需记得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个人就好。”柏少阳说的忧愁而又伤感,悲戚戚的模样。 你母亲的!严曼曼一脚踹过去:“不说滚!” 可怜的某只被踹的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腰撞在床腿上,疼得只抽冷气。 “少装!滚蛋!!”严曼曼说完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把头蒙上。 柏少阳缓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慢慢站起来,掀开衣服照了照后腰,奶奶的,青紫青紫的。 “曼曼,”柏少阳连被子带人抱进怀里,幽幽叹息:“我知道不应该再来打扰,可我放心不下你,曼曼,答应我,开心些过日子……” 被子忽的掀开,严曼曼挂着一脸鼻涕眼泪,袖子一抹,愤然道:“用不着你安慰!我好的很!没心肝的东西,滚吧!”说完后眼泪再次像断线的珠子,噼啪往下掉。 小宝贝哭成这样,柏少阳怎是一个疼字了事,搂抱着不停歇的哄,哄着哄着,出事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柏少阳醒了一次,垂眸,怀里的人睡的不甚安稳,嘟着嘴,不停的在他胸口蹭。 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柏少阳侧了侧身,把人圈紧些,手掌轻拍着光滑的脊背,一下下,哄小孩似的。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严曼曼。的确,严曼曼没有多迷人的脸蛋、多诱人的身材,没有成就,甚至没有智慧,平凡而又普通的一个女孩,可她有一颗乐观开朗的心。他喜欢她像个燕子叽喳的说个不停,喜欢她围着他吵啊闹啊的拌嘴,喜欢她插着腰指使他做着做那,总之喜欢她的一切,而这一切总结起来就两个字,热闹。(..info) 他过够了冷清死板的生活,过够了时时伪装的日子,吵吵闹闹,不拘小节,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的,这样的人生才有乐趣。他异常渴望能和严曼曼组成一个家,生几个小孩,然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嬉笑打闹,没有约束没有束缚,像寻常百姓家一样,其乐融融。 也许有人会问,这样的日子其她女人也可以给啊,不是的,先入为主,他一早认定了这个人,整颗心便毫不保留的给了她,假如未来的某一天他遇见同严曼曼一样的人,也只会一笑而过,而后便是无尽的思念,那一年,那一日,有个女孩蹦蹦跳跳的闯进他的世界,从此,再未离开。 微茫着睁开眼睛,严曼曼花了好一会时间才忆起昨晚的事。侧头,某人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气……当真是不打一处来。 “胆敢占我便宜!”严曼曼迅速裹上浴袍,哇呼一声双手卡住他脖子:“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来送你一程!” 柏少阳憋的脸通红,咳了两声,费力地说:“你……看着办吧。” 了然状的点了点头,严曼曼沉声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不客气了……自宫谢罪吧。”话音落地,严曼曼手里赫然多了把剪子,咔嚓咔嚓,精光频闪。 “床上怎么会有剪子!啊啊啊啊……不要啊!”柏少阳打着滚的躲避,刺耳的摩擦声围着他下半身打转,好恐怖。 “怕了?”严曼曼冷眼:“痛快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个后果?” 脸半埋在枕头里,柏少阳闷笑两声,眨了眨眼:“痛快的不止我一人吧。”昨晚是谁喊那么大声来着? 此处房门共三把钥匙,也就是说,周渺渺手里还有一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等拧开大门呢,周渺渺就听见里面的鬼叫声,待进了屋子,扑哧一声乐了。 抓了把瓜子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周渺渺看到津津有味。 “有人、曼曼,有人来了。”柏少阳惊慌失措的四处划拉被子遮体。 严曼曼呼哧带喘的扭过头,脸一下垮下脸:“你怎么来了!”手里的剪子咔嚓两声。 周渺渺抻着脖子瞧:“别挡别挡。” 严曼曼很是不乐意,虎着脸跳下床,手忙脚乱的把柏少阳包个严严实实:“私人物品,谢绝参观!” 周渺渺咯咯笑:“有福同享嘛,诶你起开点,看不见了。” 柏少阳磨牙,周渺渺你这么色,你老公知道么? 费力好大力气才把周渺渺拖到客厅。某人遗憾的直跺脚:“真可惜!早知道趴门缝好了!” 俩白痴坐沙发上瞪眼,一个说你可真行,偷看男人不嫌丢人。另一个马上回,谁让你们不锁门的,我又不知道屋里藏了个男人。 严曼曼气的七窍生烟,翻了翻大眼睛:“门口有双男人鞋你瞎还是怎地?” 周渺渺呸的吐出个瓜子皮:“老娘不瞎,看见啦。” “看见了还往卧室里闯!” “我怕你被人骗!” “谁能骗到我?老娘冰雪聪明好不好。” “拉倒吧,门萨测试才打六十分,六十分懂不懂啥意思,弱智!” 吵的热火朝天时,柏少阳出来了,穿戴整齐,面色无常。 俩白痴瞬间握手言和,枪口一直对外。 “呦,这就走啦。”阴阳怪气的瞥了眼柏少阳,周渺渺语重心长地对严曼曼说:“妞啊,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别和我说,他答应你会马上退婚,骗人的。” 严曼曼一点头,抬眸狠狠瞪着柏少阳:“七日为限,过期不候!” 柏少阳真想大哭一场,说好的一月为限,怎么睡一觉就变啦! 周渺渺你个害人精! 是的,柏少阳压根就没打算真的娶林心仪,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在等,等母亲身体完全康复便解决这门亲事,所以婚期才会定在三个月后。 开玩笑,老子一辈子幸福谁敢断送?母亲也不行,不守原则的妥协那叫愚孝,何况还是林心仪欺骗她老人家换来的。废材才会让内女人为所欲为。 柏少阳一夜未归,不用问,一定是去了严曼曼那里。 “有够不要脸的了!”林心仪暗骂了一句,面如寒冰似的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嚼。 一直偷偷盯着她的柏家二少爷柏少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扬声对佣人说:“去看看三少爷,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柏少云旁边做的是她老婆姜月如,这二人不愧是夫妻,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真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俩人思想一致目标准确,发誓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柏家大权,且老爷子表面看去不得意这个三弟,背地里却说了不知多少次,只有三仔才能把柏家发扬光大。于是,能力颇高的柏少阳在他们夫妻眼里便是眼中钉肉中刺, “三少爷……”佣人怯怯的看了眼林心仪:“三少爷昨晚就没回来。” 林心仪的脸一下子黑透了,扭头呵斥佣人:“谁说三少爷没回来!今早走的早!不知道少瞎说!” 佣人吓得噤若寒蝉的往后稍,不停点头:“是是是,我记错了。”扭身嫌弃的翻了翻眼睛,这架子端的,真当自己是少奶奶呢! 姜月如心下嘲讽,面上向着她,倒了杯红酒推过去,嗔怪地说:“春草这丫头脑子笨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你身子弱,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来,喝点酒,这酒是你二哥从法国酒庄带回来的,藏了十年,味道不错哦。” 俏丽的脸蛋布满烦躁,林心仪颇为赌气的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随后把杯子推回去:“再来一杯!” 姜月如佯装担忧:“你小产还未足月,喝太多怕是对身体不好吧。” “没事!”林心仪说着自己拿过酒瓶倒了满满一杯。 姜月如暗骂,小蹄子,我老公给我酿的酒,不是让你当自来水喝的。真搞不懂公婆为什么非要她做三儿媳,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总当自己是林家大小姐,见谁都颐气指使目中无人,活该小叔不得意你! 一连喝了三大杯,林心仪已然醉的晕头转向。指着对面的俩人吃吃笑:“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俩处心积虑的谋划、不就想要柏家大权么……哼,想的美,三个儿子,人人有份,想独吞,妄想……” 这话如记惊雷,震的柏少云夫妇二人猝然对视一眼。 姜月如抻直脖子四下里瞧了圈,确定方圆五十米内没人,压低声音:“谁说的?是少阳吗?” “……” “说话!是不是柏少阳!”柏少云喝了声。 “是……”林心仪打了个嗝,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少阳,柏少阳……” 重重的捶了下桌子,柏少云眯起眼睛,狠声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死小子还说不稀罕,原来一直惦记着。” 姜月如阴沉着脸:“老爷子有心把家业交到小叔手里,看来这场仗不容易打。” 柏少阳回到大宅时,已接近凌晨,大厅里的灯光只打了几盏,为的是给晚回家的少爷们留个光亮。 柏少阳换了鞋子往楼上走,走到二楼拐角处,脚步一顿,餐厅里好像有人。 大半夜的谁没休息?柏少阳怪好奇的,但他对这家里的人除了母亲,其他人都不太亲近,爱谁谁吧,反正这个时辰绝不会是母亲。 林心仪在餐厅里睡到后半夜醒了,冻醒的。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待看见时钟指向凌晨三点时,眼泪刷的流下来。 第45章 是他没用 寄人篱下,想必连柏家的狗都不如,不然怎么会由着她睡在餐厅不闻不问。(..info$>>>棉、花‘糖’小‘說’) 揉了揉麻痛的腿,林心仪慢慢走到院子里。 月光皎洁,凉风阵阵。 抱着手臂,林心仪无声的哭了。泪水轻易打湿了她的衣襟,而后,那张美丽的脸在夜色中扭曲成魔。 柏少阳喜欢跑步,每日晨必定跑上一圈,从山顶到山脚然后返回,一小时不多不少。 “少阳,”林心仪喊了声,笑微微地打招呼:“早上好!今儿天气真不错。” 柏少阳蒙了,诧异的看了看身边的人,随后讥笑:“你不是最讨厌跑步么?”无利不起早,想用这种办法接近他,也得他给机会才行。 林心仪提步追上去:“人总要改变的嘛,以前不喜欢不代表现在不喜欢,你慢慢跑,我先走了。” 错愕地看着超过他跑在前面的女人,柏少阳一头的雾水:“又想耍什么把戏!” “老板,娱乐城已验收完毕,下周五可以准时营业,这是拟定的来宾名单,您检查下,可又遗漏。” 接过安秘书递来的文件夹,柏少阳粗略翻了下,还给她:“可以。” 安悦站着未动。 “还有事?” “您没发现……没严小姐的名字吗?” 柏少阳:“发现了。” 安悦:“那您……” 斜睨着眼睛,柏少阳一副你好蠢的神情:“我亲自去接她,还用请柬吗?” 送了口气,安悦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当我没说。” 这件事教育我们,不要轻视任何一个人,要与众团结,要平易近人。安悦之所以事事想着严曼曼而处处和林心仪作对,完全是因为两人对她的态度。 一个和蔼可亲不端架子,一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试问,这样的两个人,又有谁不喜欢前者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然而,后者也转性了。 “安秘书,这是我刚做的甜点。”林心仪笑微微的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安悦都呆了,张着嘴巴怔愣的看着她:“林小姐、啊不、三少夫人……” “叫我心仪好了,”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林心仪微微一笑,有些愧疚拉起安悦的手:“以前对你的态度你别放在心上……哎,我最近看了本书,感触挺深的,说的是人与人相处,唯有将心比心才能换来真情实意,之前我处处得罪人处处觉得高人一等所以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现在想想挺可笑的,都是人,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说是不是。” 安悦呵呵,呵呵傻笑,心想我的妈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您不是又起了什么坏主意吧。 “对,以情唤情,方为上策。”安悦一语双关地说完,指了指办公室的门:“需要我通报一声吗?” “不了,我没什么事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哦对了,”林心仪把另一纸袋递给安悦:“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少阳,他早上又没吃早餐就走了,我怕他等下会胃痛。” 望着林心仪施施然的背影,安悦飞快的敲了下办公室的门,不等柏少阳回应,人已经站到他面前了:“林小姐来了,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放下吧。”柏少阳头不抬眼不抬的翻着手里的文件。 “您不看看?亲自做的点心,”安悦吸了吸鼻子:“味道好像不错。” “你喜欢送你。”柏少阳继续看资料。 “我有,这是给您的,要不要尝下?” 手中的笔被重重拍在桌上,抬起头,柏少阳一脸的愠怒:“一袋点心就收买你了?” “哪里的话,”安悦不乐意的白了他一眼:“想和你分析下剧情而已。.info[]”八点档狗血大剧要上演,人家最喜欢看啦。 柏少阳:“你再看戏?我的?曼曼的?还是我们三个的?”小妮子,胆儿肥了! “当然是三个人啦!”安悦嘻嘻笑,兴致勃勃的开讲:“你看啊,这二儿女追一男的戏,少了谁那都不成活儿,尤其是您,剧中男主角,一个痴情又多情的少爷,有钱、有貌、有财……”安悦严肃有认真:“我指的是钱财,文采您还差点,苦苦恋上一普通百姓家的女儿,却被突然而归的前任女友百般搅合,眼瞅着小情人终日以泪洗面,这心呐……”安悦揪着胸口,夸张的呲牙咧嘴:“疼的那叫一难以忍受……” “闭嘴。”柏少阳靠着椅背,俊颜乌云密布。 “别打断呀,我这说的正来劲呢……”人家说的真来劲呢。 “出去。”某人挤出俩字,手里的笔转的飞快,大有你再不走我扔你脸上的势头。 “老板,不带您这样的啊,”安悦好委屈:“这林家小姐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您还不让我琢磨琢磨和您打个商量啥的,万一她揣着歹意呢,咱这不是还有个准备嘛。” “最后说一遍……”柏少阳脸阴沉得马上就要惊雷滚滚:“出去!” “嘿!”安悦倒退着走路,边走边结巴地说:“过河拆桥非、非君子所为,您、您、您……唉哟!”安悦抱着脑袋逃窜出办公室。忘恩负义的家伙! 斜睨着眼睛看了看桌上的纸袋,柏少阳沉思片刻,拿出一块点心尝尝。嗯,味道还可以,行了,也别浪费,管她谁做的呢,反正饿了。 “曼曼曼曼,”周渺渺风风火火冲进店里:“柏少阳请客你去不?” 抬眸,严曼曼扭了下身子幽幽看向窗外:“奴家还没决定。” “这有什么难决定的!当然去啦!” “可是……”严曼曼轻蹙眉头做烦恼状:“我去了怕是会给宝贝填麻烦吧。” “填就填,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柏少阳都习惯了。” “可是……”轻拭眼角,严曼曼做啜泣状:“那一日,定是客似云来,我这一没身份二没地位的小女子,去了岂不遭人笑话。” 周渺渺叉腰瞪眼睛:“谁敢笑话你!我掐死她!” 瞬间变出一张笑脸,严曼曼献媚的捏着周渺渺肩头:“这可是你说的哈!千难万险都不准退缩!” 周渺渺信誓旦旦拍胸脯:“放心,定护你周全!” 依严曼曼和周渺渺的猜测,摆酒宴客这天,林心仪在见到严曼曼出现时,一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甚至会控住不住的大风雷霆,如果那样,真是太好玩了。 不是严曼曼二人邪恶,关键是林心仪欺人太甚! 爱情,要两情相悦才够美好,可林心仪呢,明知道柏少阳爱的不是她,还要插一脚进来,明目张胆破坏人家爱情,简直太卑鄙了!所以严曼曼决定,这场仗她一定要打到底,和我抢男人是么,好啊,放马过来吧,看谁抢得过谁! 作为严曼曼的坚强后盾,周渺渺策划了好几个计策,一,趁娱乐城开业宾客众多,与柏少阳大秀恩爱,气死林心仪。二,故意找茬挑起林心仪的怒火,然后装柔弱凄楚的小女生,让同情声一边倒,让柏少阳更加恨林心仪。三…… 严曼曼眨巴眼睛:“说呀。” 周渺渺咳了两声,鬼祟的趴在她耳边嘀咕:“和柏少阳说,你怀了他的孩子……” 严曼曼满脸疑惑:“我没怀啊。” 周渺渺:“假装的,骗他。” 严曼曼认认真真:“那我也没怀呀。” 周渺渺气结:“你丫脑袋水泥灌的吧。” 严曼曼撇嘴:“你脑袋才实心的呢,这法子用过的,你忘了?” “用过怎么了?好法子当然要一用再用啦,再说了,你不会挣点气,我就奇了怪了,你跟柏少阳这么久了,咋就怀不上个仔,是他没用还是你没用?” 严曼曼翻了翻大眼睛,很是鄙视。拜托,说别人时先看看自己好不好。 “他没用。”严曼曼不知羞的把责任推给柏少阳。 周渺渺一锤定音:“我看也是,诶,你说他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严曼曼头摇的像拨浪鼓:“绝对没病,你忘了,之前不是和他有个娃。” 周渺渺一拍桌子,结案了:“那就是你的问题,估计是流产烙下病根了。” “屁!”严曼曼很是不乐意,顺嘴胡诌:“姑奶奶这身体再流两次都没问题,是他太不给力!” “谁不给力?”柏少阳站门口听半天了,不是他有心偷听,关键是话题太精彩,太吸引人,舍不得打断。 我……草! 严曼曼的脸刷的红了,这妞脑子有时候转的也很快,迅速转移话题:“不敲门就进来,柏家家教?” “少打岔,问你那,说谁没用、谁不给力?”敢质疑本少爷雄风,找死呢。 “呵呵,”周渺渺干笑两声:“柏公子来啦,那什么,你俩聊,我出去溜达。”形势不好,逃为上策。 严曼曼小鸡雏似的缩在椅子上,整个人被强大的气压流包裹着,勉强挤出点笑容:“宝贝,喝咖啡咩,人家现在手艺不错,亲自给你泡一杯怎样?” 撑着椅子扶手,身体一点一点压低,挑了挑眉,柏少阳所问非所答:“你说咱们是在这儿试试呢还是回家试试?” “试什么?” “有用没用啊,哎,让你说的,我自己都没信心了。”柏少阳一脸的苦恼状:“不然就这里吧,咖啡飘香,人来人往,挺刺激的。” 严曼曼拼命摆手,羞涩的别过头:“不行不行,办公室的门没有锁,会被人看到的,很丢脸的。” 第46章 私人物品谢绝参观 “那回家。(..info棉、花‘糖’小‘说’)”柏少阳站起身,用力一扯严曼曼拉着人扭头就走。 “呜呜……”严曼曼死搂着办公桌腿不撒手:“天太亮,兴致不高。” “拉窗帘。”柏少阳连拖带拽,不知情的一准以为他是逼良为娼的土匪。 严曼曼被成功塞进车里,气的扒着车窗对一众看热闹的员工吼:“见死不救年底奖金扣光!” 柏少阳气定神闲的绕到驾驶室:“我给,双倍。” 众人哇的一声拍巴掌:“人我们不要了,柏少爷尽情享用,曼曼姐拜拜。” 柏少阳:“想给我生孩子是吧,早说嘛,我好尽全力。” 抱着被子缩在床角,严曼曼筛糠似的看着脱衣服解裤子的男银,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想怎样?尽全力,是、是个什么状态?” “你猜。”衣服脱光光,柏少阳欺身压上来。 “嗷!”严曼曼鬼叫一声,没动静了。 日头偏西,柏少阳摸摸气若游丝的小妞:“怎样?有用还是没用?” 严曼曼睁着几欲涣散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棚:“不、知道。” “哦?”柏少阳蹙眉沉思,随后一点头:“看来还是没达到你的要求,来来来,继续。” “不要……哇……” 隔日便是娱乐城开业的日子,严曼曼美滋滋的照镜子,一场内战后,柏少阳拿给她个袋子,里面装了件深紫色礼服,刚从巴黎空运过来,手工缝制,独家裁剪,让她明日穿着参加宴会。 严曼曼问:“林心仪呢,她有吗?” 柏少阳哼了声,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她配么?” 哇呼!严曼曼跳到沙发上,摇头晃脑的:“那我不是比她美了好多?” “你本来就比她美!” 不是违心话,虽然人人都说林心仪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再柏少阳眼里,严曼曼就是比林心仪美,不光林心仪,任何女人都没他家宝贝漂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因为人的美分好多种,有人外表美丽内心险恶,好比林心仪,徒有其表。有人外表平凡内心纯净,好比严曼曼,虽然她有时候嘴巴毒点,但一个肯把多余的钱默默拿出来资助孤儿院的人,怎是一个善字了得。 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如果不是恰好认识那家孤儿院的院长,想必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严曼曼所挣钱款,一半捐给了孤儿院。 “那要是她嫉妒我、欺负我怎么办?”严曼曼处于极度兴奋中,整个人飘飘然,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点着她的鼻尖,柏少阳宠溺地回:“我护着你。” 哇咔咔!严曼曼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完全忘记这人和另个女人有婚约的事,脑袋短路的把自己当成正牌女友,而林心仪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然而,一切计划全被大乱,她以为她的高调出现不把林心仪气死,至少也得半死,哪成想,人家换打法了。 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娱乐城门口,而后,守候多时的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频闪中,柏少阳推开驾驶室的门,随后绕到副驾这边拉开门。 严曼曼忽然好紧张,拍着胸口深呼吸好几次才把手搭在柏少阳手中。 这是她第一次和柏少阳共同出席在媒体面前,以往都是小范围的私人聚会,没有记者不会被采访,可今天,太多人啦! 俊男靓女本就吸人眼球,何况还是柏少阳和严曼曼。一个是城中阔少,一个是绯闻女友。俩人衣服也搭,柏少阳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西装,严曼曼一件露肩抹胸的深紫色礼服,颈间一条心形钻石项链。[..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人认出,礼服出自名家之手,项链则是前不久某国拍卖会上拍卖的末代皇家首饰,价值连城。 “柏三少好大的手笔!”众人惊呼,随即齐齐看向台阶上站在的林心仪,好可伶。 额……乱了,记者们晕头转向的搞不清,柏少阳为什么晾着未婚妻却载着严曼曼来晚会。 有记者问:“柏三少,请问您和严小姐什么关系?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您不是和林小姐订婚了吗?” 柏少阳一手拉着严曼曼一手推开围着的人群,笑:“我和曼曼一直都很好,从来也没分手。”最后一个他避而不答,因为还不到时候。 “那林小姐呢,她怎么办?”记者们穷追不舍,这种八卦问题最能大卖。 安悦带着保安挡开追问的记者:“今天是开业庆典,私人问题不要问了。”保安则手拉手连成一道人墙,安悦走在前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给二人趟出一条路来,尽职又尽责,柏少阳默默点了二十八个赞。这女人是个干大事业的好料子。 踏上台阶,不可避免的要面对林心仪。 安悦侧身站在一边,心道,祖宗,该您上场了,这等高端场面,小的能力不足哇。 柏少阳默不作声的看着林心仪。 严曼曼起初还稍稍胆怯些,在得到周渺渺鼓励的目光和柏少阳紧握着的手,立马斗志昂扬,下巴一仰,大刺刺的与林心仪对视。 林心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了两个转儿,微微笑开,那笑容,春光灿烂温柔贤惠。 “曼曼你来啦,”林心仪避开柏少阳的目光,拉起严曼曼另只手:“才刚我还想,少阳会不会去接你,好担心你一个人来,这里稍偏怕你迷路,这下好了,心放肚子里了,快进来吧,马上剪彩了。” 好惊悚的一幕!众人面面相觑,茫然而又浑噩的看着那三人。 这是要唱哪一出?和平共处,娥皇女英? 不光众人晕乎,当事者也迷瞪了。 柏少阳冷眼盯着林心仪,拉着严曼曼的手不由的攥紧,防人之心不可无,台阶这么高,别是想推曼曼下去吧,那她可死的快了。 严曼曼更晕,眼睛瞪的浑圆,左看右看,云山雾罩的迈着步子。 “少阳,张伯父和张伯母来了,你要不要先去打个招呼,客人我来接待。”林心仪笑微微地说,一副当家夫人的架势。 冷哼一声,柏少阳回头冲安悦一支下巴:“安悦接待,不劳你操心。” “也成,那我去陪二嫂了,她有点不舒服,”说完这句又对严曼曼说:“曼曼你玩的开心点,等下我再来陪你。” 我的妈呀。严曼曼直咧嘴:“她咋啦,吃错药啦。” 眯起眼睛,柏少阳压低声音:“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谁叫你也别过去。” 严曼曼哦哦的应承,一扭头忘溜干净,抻着脖子喊:“渺渺!我要找渺渺玩儿!” 噗!跟在二人身后的安悦差点没吐血,这妞,柏少阳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护她周全。 冯美琳撑着虚弱的身体勉强和几个多年好友寒暄几句,便回到了休息室。儿子左拥右抱的混乱场面不但让柏家颜面扫地,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丢了面子。好比刚才那些贵妇们,话里话外含沙射影,什么柏太太好您儿子真本事,不但生意做的大,连儿媳都给您成双成对的找,真让人羡慕! 逆子!重重捶了下扶手,冯美琳一声连着一声的叹气:“这是想活活气死我呦。” 林心仪含着一汪眼泪,期期艾艾地说:“算了,既然少阳喜欢曼曼,那就由着他好了,这年头,男人三妻四妾的大有人在,少阳又那么优秀,怎会不招人喜欢,今儿是严曼曼,往后指不定还有别人,我也想开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才好过。” “不行!”低喝一声,冯美琳道:“有我在,决不会让少阳这么欺负你!还就不信了,我这个妈比不上那死丫头有分量!去,把少阳给我找来!” 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林心仪道:“我不敢,少阳现在见我就跟见到仇人似的,连句话都懒得说。” “不敢也要去!他不待见你你就打退堂鼓、就拱手送人了,你怎么那么熊!自古男人都有英雄情结,喜欢保护弱小,学学严曼曼,死缠烂打扮疯卖傻,这还用我教你?” 林心仪被冯美琳训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心下不甘脸上依旧保持着委屈的模样,勉力点了下头,乖乖去找柏少阳了。 出了休息室的门,林心仪的脸倏地阴狠下来,让我学那个白痴女人?您脑子有病! 这家娱乐城柏少阳花了不少心血,亲自设计亲自监督施工,一草一木一桌一椅每样都是他精心选材。装修华贵又不失品味,像他的人,高贵中带着一股闲庭信步的洒脱。设施也极好,娱乐休闲一应俱全,称得上是世界顶级娱乐场所,而最好玩的是顶层那间神秘的会员制赌场,需缴纳千万元资金方才有入会资格,所以能来顶层的都是城中权贵。 严曼曼从没玩过这东西,觉得既新奇又刺激,拉着柏少阳挨桌的看热闹,看了一圈,心痒痒了:“宝贝,我也想玩。” 柏少阳轻笑,刮了下严曼曼鼻子:“就玩一小会,不许上瘾。” 严曼曼捣蒜般的猛点头,一把抢过柏少阳手里的筹码,兴奋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快点快点,我压大!” 旁边坐的是周渺渺,这妞轻咳了一声,装优雅得体的高贵夫人,微微侧身靠近严曼曼:“咋咋呼呼的有损形象,矜持、注意矜持,别给柏少阳丢脸。” 第47章 娥皇女英 严曼曼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荷官手上,没听见似的继续嚷嚷:“快点开快点开!”扭身冲柏少阳撒娇,蹬腿捶桌子:“宝贝你命令他、快点命令他。[.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少阳忍笑,抬眸看了眼荷官。 荷官心领神会,晃了晃骰子蛊,一局开。 “哇哈哈!”严曼曼乐的形象全无:“宝贝我赢了,哇咔咔,打劫都没这个快!” 柏少阳微笑不语,单手搭在她肩头,抬眼又给了荷官一个暗示。 又中! 严曼曼和周渺渺激动的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脚,二人合拍的击过一掌,乐的哇哇大叫。 关于柏三少异常宠溺严曼曼的事,众人都略有耳闻,但听见是一回事,眼见……啊就……下巴都快惊掉了。 严曼曼不但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就连起码的斯文和秀气也不见,满赌场数她喊的声大,就听她一人哇啦哇啦的吵吵,而柏少阳呢,不但不介意,还不时的摸摸那位严小姐的脑袋,满目的宠惜与疼爱。 众人惊的连连抽气,柏少阳被下咒了? 赢了几把,严曼曼兴奋的没边没沿,翘起二郎腿妖媚的扭了下腰,而后伸出两个指头摆了个夹烟的动作,拉长音问:“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抽支烟,这样,才更有赌神的范儿。” “曼曼。”柏少阳出声,声音低冷,表情严肃。 吐了吐舌头,严曼曼马上规矩的坐好。柏少阳很少对她冷脸,但只要这表情一出现,严曼曼知道,她是真的玩过头了。 老老实实的玩了几局,严曼曼不干了。 “宝贝,你打他、打他。”指着荷官,严曼曼装哭:“他故意的,呜呜……”推挤成山的筹码,不到十分钟,没了。我的小钱钱啊,人家好不容易赢得呀。 柏少阳挑眉,赞赏的看了眼荷官,稍一用力拉起死赖在桌子旁的曼曼:“赌博本来就有输有赢,乖了,咱去吃东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妞一点自控能力都没有,再赢下去非得上瘾不可。 “那我明天再来玩。”严曼曼不甘心,一大斗钱啊,啊啊啊,够买栋别墅了,转眼就没了,人家要捞回来。 “行。”柏少阳敷衍她。 “不许骗我!” “不骗你,走了,楼下还有好玩的。” 牵着严曼曼的小手,柏少阳嘴角微微上扬。这妞超级好玩,不知道将来和她生的宝宝会不会像她一样可爱。 林心仪找了一大圈才在顶层找到柏少阳。 柏少阳单手搂着严曼曼,俩人头挨着头亲昵的说着悄悄话。不知道说的什么,总之逗得严曼曼不停的咯咯笑。 林心仪觉得肚子里的火快把她烧死了,真想上去给严曼曼一巴掌,那个贱女人,窝在她未婚夫怀里,幸福的无人能及。 “少阳,”林心仪微微笑,迈着得体的步子走到二人面前:“伯母找你。” 笑脸倏地寒下来,冷冷瞥了眼林心仪,柏少阳拉紧严曼曼的手:“知道了。” “干嘛干嘛,”严曼曼双脚扎马步似的不肯走:“我不去,我害怕。” “有我在怕什么,乖,你也该见见我母亲了。” 严曼曼拼命摇头,吓的脸都白了:“不去不去。”四处划拉一圈看见不远处的周渺渺,扯开嗓子喊:“渺渺,这里这里!” “我和渺渺一起,你自己去见你妈妈好了。”见家长什么的好恐怕,何况是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时候,脚趾头都能想到,难听的话指定不少,才不要呢。 柏少阳思考片刻,也觉现在带着曼曼见母亲有些为时过早,便招呼安悦过来,低声嘱咐几句,随后对严曼曼说:“在大厅等我,一会去找你。.info[]” 待柏少阳走远,林心仪忽然笑眯眯对严曼曼说:“少阳对你真好,他对我要是又你一半那么好我就知足了。” 严曼曼脑子都要短路了,上下打量一番她摸不清她几个意思,一撇嘴:“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诶你说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宝贝不待见你干嘛死抱着他不放手,你是不是想要钱呐,你说个数好啦。” 安悦扯了下严曼曼,叹气,妞啊,心眼不能这么实,这话哪能明目张胆地说,平白的让人觉得她低俗:“不好意思,老板有交代带严小姐去休息,先告辞。”安悦微一点头,拉着严曼曼飞快的撤离。 电梯里,严曼曼撅着嘴嘟囔:“你说她什么意思,暗夺改明争?还是打算以温柔大方腐化宝贝?啧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周渺渺咔嚓咬掉一口苹果,含糊着说:“猜的没错,她的确是想用这个法子博取柏少阳的好感,可惜病急乱投医,没用” 安悦低头不语,半响,含义颇深地对严曼曼说:“所以曼曼要当心,不要让她钻了空子。|” 严曼曼无所谓地在电梯壁上画圈圈,得意之极:“我和宝贝之间,没有空子可钻,她呀,白费心机。” 看着严曼曼,安悦话到嘴边又吞回,一切皆有可能,什么事都有个万一,没人能预测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但这番话不必和严曼曼说了,因为没用,这妞心太大,说了也白费。 休息室里,母子二人相对无言。 冯美琳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直觉这心冰冷冰冷的。为个毫不起眼的女人,儿子竟然和她大唱反调,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败还是儿子太不孝。 “妈,”柏少阳看了眼表,13点14分是剪彩时间,要来不及了:“我知道您找我什么事,对不起,我没法放弃曼曼。”顿了顿,柏少阳继续说:“我知道您喜欢林心仪,一心想让她做您的儿媳,但是……对不起,她也只能是您的儿媳,绝不会是我柏少阳的女儿。” “你的意思……要把那女人养在外面?”冯美琳问,气的浑身哆嗦。 “不是把她养在外面,而是我和她一起。” “那么心仪呢?你打算娶回来晾着她?” “没办法,如果您一定要她做儿媳,只能这样,有名无实。” 冯美琳笑了,笑的很是讽刺:“这个想法和你的女人说了?她同意?” “曼曼会同意的,她要的是幸福,其它的不会介意。” “笑话!”冯美琳冷哼一声,嘲讽道:“无名无分的跟你一辈子,是个女人都不会甘心,儿子,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的了。” 目光直视着母亲,柏少阳一字一句地说:“曼曼不是重名分的人,一纸婚书代表不了什么,我爱她,这是最重要的,且这一生一世我只爱她一人……”略一斟酌,柏少阳缓缓道:“忘了告诉您,我立了遗嘱,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曼曼,不论现在还是将来的收益都归曼曼所有,所以也请你告诉林心仪,即便嫁给我她一毛钱也拿不到。” 震惊的看着儿子,冯美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她要是变心怎么办!”死小子,鬼迷心窍了! “不可能!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心甘情愿,谁让我这么孬,连个名分都给不了她。”最后一句话,柏少阳说的极其哀伤,眸光如深海般含着诉不尽的伤痛。 “你疯了,疯了。”反复说着这句话,冯美琳只觉脑子混沌的简直无法思考。 做错了吗?真的做错了吗?怔怔的看着儿子,冯美琳有一丝丝的动摇。然而……她很快打消这个犹豫。, 古往今来,多少夫妻不是慢慢相处才渐渐恩爱的,那个严曼曼连心仪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怎么配进柏家,怎么配嫁给她那个无人可及的儿子!怎么配! “妈,您好好考虑下,我先出去。”站在走廊里,柏少阳揉了揉太阳穴,祈盼刚刚一番话能感动母亲,成全他和曼曼。想到曼曼,嘴角便不由的弯起,抬腕看了看表,拨通安悦电话:“曼曼呢?” “在花园里。” “让她来宴会厅,时间到了。”柏少阳边走边说。 “已经去找过了,不肯回来。” “为什么?她在干嘛?” 翻了翻眼睛,安悦迫无奈:“就您花一大笔钱搞回来的汉白玉鲤鱼雕像,知道吧。”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您内宝贝和周渺渺比赛往鱼嘴里扔硬币呢。” 脚步一停,柏少阳乐了,声音柔软:“仍进去了么?” “仍进去不就回来了,就因为周渺渺扔进三个她一个也没进,在那较劲那。” 笑,柏少阳道:“找人给她再拿点铜板,让她玩吧,咱们先开始,反正她早晚会知道,也算一个惊喜。” 安悦无语,心下腹诽,您可真行,当初摆那对鲤鱼时,又是找风水先生又是掐算日子的,小心翼翼唯恐不敬,现在到不怕了,看来严曼曼要天上的星星,您都能想办法架梯子给她摘去。 剪彩马上开始,前排站着的是柏家人和一众亲属,后面站着的是被邀请来的朋友和媒体。所有人面带微笑的看着台上的安悦,等着她揭晓娱乐城的名字。 “各位来宾,一分钟后是娱乐城正式剪彩的时间,我想大家一定好奇,为什么选在13点14分,其实不难猜,1314,一生一世,那么这个寓意颇深的idea是谁想出来的那,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的,”看着一众来宾,安悦轻拍双手示意大家:“是的,是我们的柏总裁柏少阳先生的idea,掌声欢迎柏少阳先生。” 掌声雷动中,柏少阳系好西服的扣子几步走上台。目光巡视中,他看见林心仪怒急而又勉强挤出的笑容和柏家人惊愕的神情。 来宾中已有人交头接耳,既看向前排的林心仪又下意识的找寻另一个人。 柏少阳觉得此刻的心,很暖也很柔软,这是他送给那个傻丫头的礼物,当着众人、当着柏家人,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一生一世,他将…… 第48章 独守空房 红布缓缓落下,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几个矫若游龙的鎏金字母,拼读一番,惊呼四起:“曼曼相守!”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羞辱人的了! 握紧成拳的手微微发抖,林心仪拼了全力才把几欲滴落的眼泪吞回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行,柏少阳你够狠!人客百众,你置我于何地! “呵,你弟弟真够大方的。”姜月如冷嘲热讽:“上亿的投资说送人就送人,没见他这么孝顺你爹妈。” 柏少云妒忌的直冒酸水:“有点钱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走着瞧,有他后悔那天。” 柏家三兄弟数老大柏少宇性格温和,他不太讨厌柏少阳,血浓于水,毕竟一个爹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他对柏少阳还是有些兄弟情的,虽然不太赞同三弟为个女人如此痴迷,但也希望有情人能成眷属。 “三弟,”柏少宇轻捶了下他的肩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你呀,哎,二娘是太宠你了,这么多人,哎……”摇了摇头,柏少宇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微微一笑,柏少阳并未觉得此举有何不妥,他本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为了母亲已经让步到极限还想他怎样,何况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辈子他只钟情严曼曼一个人。 宴会一角,几个富太聚在一起闲聊。 “真佩服姓林的女人,未婚夫当着她的面为所欲为还能无事人似的,换做我早闹他个鸡飞狗跳!” “闹有什么用,柏三少已经摆明态度不喜欢她,恐怕闹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你说她也真是的,既然这样就别嫁了呗,天底下又不是就柏少阳一个男人,干嘛非得赖他身边。” “男人是很多,但像柏少阳这样年轻英俊又有钱的男人却不多,说到底还是为了林家三少奶的头衔和地位,不然谁会受这气。(..info无弹窗广告)” “也对哈,诶,你猜,柏少阳会不会两边都吃?” “不会。” “为什么?” “笨啊,两边都吃哪会做这么绝。” “对哦,那林心仪岂不是一直守空房。” “绝对是。” “诶呦,好惨啊,年纪轻轻……哈哈哈……” 几个人交头接耳一番,随即大笑,笑声讽刺而又尖锐,如尖刀一般狠狠扎在林心仪心头,那样的疼,那样的屈辱。 默默地站在人头攒动的宴会厅,林心仪就像个遭人嫌弃的破烂玩偶,孤零零的撇在一边,没人理会她,没人搭理她,可怜又可悲。 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严曼曼一无所知,她玩的很开心,仍完硬币仍石子,跳着脚嚷嚷要把鱼肚子填满。 保安大哥都快哭了,小心谨慎的央求她:“严小姐,那个、那个玉石鲤鱼是喷泉,您小心点,别砸坏了。” 严曼曼态度极其恶劣,插着腰一跳老高,凶神恶煞的吼:“谁让它摆那么远的,偏不小心!我就仍,就仍,要你管!” 保安大哥抱着脑袋蹲地上,一声连着一声哀嚎:“归人家负责嘛,坏了要扣工资哒,严小姐,呜呜,老板娘,您换别的玩呗。” 周渺渺咯咯笑,坐在喷泉边瞎指挥:“左、左……诶又偏了,真笨!” “你才笨!”严曼曼不乐意了,哇呼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手里的小石子全仍了出去,好么,一半进了鱼肚子,一半落入喷泉池,还剩一个,砸在刚要经过喷泉池的菲儿。 “严曼曼!”捂着额头,菲儿气的跳脚:“你往哪仍!” 坏了,砸到人了。 严曼曼急忙跑过去,扒着菲儿的手一迭声的道歉:“对不起哈,我没看见你,把手松开我看看要紧不。..info” 使劲扭了下身甩开严曼曼,菲儿气的脸都白了,噼里啪啦的骂人:“二十好几仍石头玩,白痴啊你,真不知道三表哥傻还是你傻,老大不小天天扮天真,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知羞的人!” 严曼曼是真心过来和她道歉的,又不是故意的,要不要骂的这么难听啊。 嘴一扁,严曼曼有点想哭,她是贪玩些,是幼稚些,可她不是装的啊,人家天生就这性格嘛。 “菲儿!”柏少阳老远就听见菲儿骂人,疾步走来,可不就是骂他家曼曼呢。 瞪着一双桃花眼,柏少阳呵斥道:“道歉!” 菲儿要气死了,什么世道啊,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让道歉,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不!是她先仍到我的,凭什么要我道歉!”菲儿气的跺脚:“三表哥你还讲不讲理了!” “曼曼已经说对不起了,是你不依不饶,骂的那么难听你当我没听见!” “就算骂她了那也是她活该,又没骂错,凭什么道歉!”捂着额头,菲儿委屈的呜呜哭:“她有什么好的,要不要这么护着,从小到大你从来没这么大声说过我,如今为了这个傻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你也好意思。” 严曼曼知道自己又惹祸了,鹌鹑似的缩在柏少阳怀里,扯了扯他衣袖,小声说:“是我不对,你别冤枉她。” 周渺渺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盘腿坐在池子边儿,一本正经的和稀泥:“你表妹太过分,张嘴就骂人,书白念啦,你看把曼曼吓的,脸都白了,怎么着,看我们势单力薄没人撑腰就可劲欺负人呐。” 柏少阳垂眸,看着某人要哭不哭的小脸蛋,就跟自己孩子被别人家孩子欺负一样,把他这当家长的小心脏疼得,直突突。 “再说一遍,道歉!”柏少阳是最没原则最没底线的“家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儿,他的理念是,我家的人儿只有我自己能欺负,外人,坚决不行。 “哇……”菲儿抹眼泪:“我告诉姑父去。” “找谁也没用!你要还认我这个表哥马上和曼曼道歉!” 林心仪躲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眼见菲儿难下台,冷笑一声走过来挡在菲儿身前装好人,劝道:“算了少阳,都是亲戚,何必弄得这么难堪,不然这样,我代她向曼曼道歉。”说完,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曼曼你消消气,我家表妹年纪小,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严曼曼顿时呆愣住,张着嘴巴啊啊两声,扬起脸急急对柏少阳说:“我没难为菲儿,不是我……” 冷冷的瞥了眼虚伪的林心仪,柏少阳拉着严曼曼扭头就走。 “宝贝……”严曼曼想说,我没让你表妹道歉,是我不对,可这事闹的,好像我多野蛮似的。 拥着严曼曼,柏少阳打断她的话:“我有眼睛,不用解释,不怨你。” “可是,可林心仪……”严曼曼撅嘴,当那么多人的面鞠躬道歉的,好像她欺负人家姐妹似的。 “不用管她,她喜欢演就让她演好了,走了,给你看样好东西。” 盯着有说有笑的两人,林心仪拢了拢耳边的长发,一副胸怀若谷的模样,对看热闹的人说:“没事了,大家去玩吧。” “表嫂,”菲儿还没从气愤中缓过神来,咬牙切齿的跺脚:“三表哥怎么了,那个严曼曼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要不要这么护着她,还有你,干嘛和她道歉,她根本就不配!” 苦笑下,林心仪挽起菲儿的手慢慢走着:“今非昔比,严曼曼在你表哥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你刚来,还不知道吧,这家娱乐城是送给严曼曼的,所以说,别再提配不配的了,如今我都看开了,你也别纠结了,你三表哥……”林心仪幽幽的叹了声:“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严曼曼了。” 震惊的捂着唇,菲儿惊连连抽气:“真的假的啊,我听说这娱乐城花了不少钱的,表哥真给严曼曼了?” “嗯,你进去看看起的什么名字,呵呵,好有寓意。” “那你怎么办,由着他胡来?”菲儿同情的看着她。 “不然还能怎样,为今之计,我要么放弃,要么忍。” “那你怎么打算的,忍……还是放弃?”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拭去眼角的泪水,林心仪哽咽着声音:“其实放手是最明智的选择,那样,或许我和少阳还能做回朋友,可是……”咬了咬唇,林心仪说:“我真的很爱少阳,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脑子里总是想起以前的事,那些令人难忘的片段,总是不经意的掠过心头,我和少阳曾经也很美好啊,那些浓情蜜意的日子不是假的,所以我舍不得,舍不得说放弃,菲儿,我该怎么办啊。” 泪水纷纷洒洒,靠着菲儿肩头,林心仪凄楚的模样惹人心碎。 如果说周渺渺是严曼曼的死党,那菲儿绝对是林心仪的至交。 轻轻拍着林心仪的背部,菲儿双目犹如喷火,而后,她想出一条自以为很妙的计策…… “能行么?”擦干眼泪,林心仪踹踹的问,菲儿的提议好可怕,可怕到她只要想想,腿就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我看没什么问题,我们做的干净些,别露马脚……”菲儿狞笑着在脖子上比划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她上西天。” 林心仪觉得不妥,她的确恨死严曼曼,可再恨也没达到让她消失的地步,而且,她很担心,担心被柏少阳发现,那她可真的玩完了。 第49章 出手真阔绰! “不行,风险太大!”林心仪一口回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恨铁不成钢的掐了她一下,菲儿道:“你胆子咋这么小!说了做的干净些,怎么会被人知道,行了,这事交给我来办,不用你操心了,你就等着和三表哥双宿双栖吧。” 林心仪本想再劝劝菲儿,脑子一转,犹豫了。不用她出面就能除掉眼中钉……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和她没关系呀。 “不行,”林心仪假情假意的阻止:“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危险,万一出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诶,放心好啦,我也不会出头,没听过一句话么,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有路子,能找到可靠的人。” 菲儿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被宠坏了的小公主,天真又傻气,根本不知世道险恶人心不古,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一定能成功的。 自打进入一楼的宴会厅,严曼曼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严曼曼挠头,撅着嘴巴嘟囔:“宝贝,她们好像在笑话我。”所有人都在看她,看着她嘀咕。 柏少阳忍笑,装严肃:“是哦,好像在议论你,太过分了,我去骂她们。” 见柏少阳生气了,严曼曼忙阻止:“切!议论去吧,不就是为刚才的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无所谓的踱着步子,严曼曼以为大家在替林心仪抱不平。这一天,她的风头出的够多了,适可而止,别再给柏少阳添乱了。 “也对,嘴巴张在人家脸上,爱说什么说什么,不用搭理。”柏少阳顺杆爬下来,笑笑:“那你去找渺渺吧,我有点事,一会回来陪你。” 柏少阳刚离开,那些个女人便一窝蜂似的围上来,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严小姐好福气哦,柏三少这么疼你将来一定能娶你过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呀,你说那个林心仪也真是的,柏三少都表态了,她还死赖着人家干嘛,自找没趣嘛。” 有点蒙,严曼曼还不知情,晕头转向的被一群人拉着按在椅子上,心说这帮人吃错药了咋地,之前看我还一副鄙夷神色呢,一会的功夫倒戈相向了? “曼曼!”周渺渺刚从周城南身边回来,所以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听闻这家娱乐城给严曼曼了,诶哟,小媳妇乐的,比给她还开心。 “你看看、看看那是什么?”周渺渺喜滋滋地扳着严曼曼脑袋让她往上看。 “啥呀?”严曼曼有点近视,影影绰绰的看见几个鎏金字母,却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老板娘,”周渺渺狗腿装的蹲下来给某人捶腿:“以后我来这里玩,免费的对吧?” “啊?”严曼曼依旧迷糊中。 “柏老三真他妈够意思!”周渺渺兴奋的两眼冒金光:“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儿,阔绰的一点不含糊。” 严曼曼总算弄明白什么事了,意外加惊喜乐差点没昏过去,但她不是因为柏少阳的大手笔,而是因为那几个字。 “我滴天呐!”捂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严曼曼欢喜的东倒西歪,随后一跳老高的窜起来:“我找他去!” 服务生早就候在一边,微笑着指路:“柏先生在贵宾室等您。(..info无弹窗广告)” 拎高裙摆,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蹬蹬跑进电梯,此刻的心情,严曼曼以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贵宾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严曼曼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落地窗前,柏少阳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轻轻晃着杯子里的酒,微笑不语。 “宝贝!”严曼曼嗷的一声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却因感动,一句话说不出来。 放下杯子,抿了抿薄唇,柏少阳抬手把她跑乱的长发重新挽好,而后贴着她的脸轻声问:“开心不?” “开心开心!”严曼曼猛点头,扬起脸笑的像个小傻瓜:“开心的不得了,宝贝……”严曼曼的脸倏地红了,扭捏着哼哼:“礼物是不是太大了,人家有点不好意思要呀。” 摩挲着红彤彤的脸蛋,柏少阳柔声道:“有什么不好意的,我给的,拿着便是,不用客气。” “可是……”严曼曼难得的正经起来:“你可是有婚约的人,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微眯双目,柏少阳轻哼一声:“我做事谁敢有微词?过分?哼,恐怕以后的事才叫过分。” 阴测测的说完这句话,柏少阳忽地笑了,戳了戳一脸呆愣的小傻瓜:“这是什么表情?吓到你了?” 某人扁嘴,沉重的点了下头:“你的眼神好恐怖,人家好害怕。” 扑哧,柏少阳笑出声,拦腰抱起人走到沙发上坐下,亲了口某人的园脸蛋:“你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对你。” “可是……” “诶,能不能换个话题,很无聊的。” “什么有聊?” “嗯……”柏少爷沉思,眼睛亮了:“不如……” 妆花了,头发乱了,衣衫也不整了。 狼狈的坐正,严曼曼羞愤的躲在柏少阳身后,狠狠掐了他一把。讨厌死啦!又不锁门! 淡定的系着衬衫扣子,柏少阳面无表情地问来人:“有事?” 柏少宇找了一大圈才打听到三弟在贵宾室,推门而入就撞见让人脸红的一幕。 背过身,柏少宇轻咳了两声:“城建局张处长来了,爸让你下楼招待下。” “知道了,马上去。”柏少阳站起来,理好衬衫,套上西服。 “三弟,”柏少宇又咳了声,憋笑:“洗把脸在下去。” 额……柏少阳摸摸脸蛋,摸了一手唇膏,扭头看严曼曼,噗…… 顶着一张素颜,严曼曼气哼哼的下楼。 该死的柏少阳!糗死了! “你上哪去了,找你半天了。”心塞的抓过严曼曼,周渺渺一副要哭的模样:“我输了好多,不管啦,你让他们把钱还我。”败家小媳妇,无聊的一个人去了顶楼,好么,眨眼输掉百十万。私房钱啊啊啊,老娘攒很久的。 “猪啊,我不在也敢去玩,周城南呢?” “他有事先走了,哎呀,你别管他啦,赶紧让他们把钱还我。”周渺渺的心思是,娱乐城是你的,凭咱俩的关系,怎好意思要我的钱。 严曼曼也是这么想的,她就周渺渺一个朋友,俩人好的能穿一件衣服,同吃一碗饭,怎么肯能让她在自己地盘输钱。然而,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岂能因为你是老板便把揣进口袋的钱掏出来,何况,目前大家认的老板还是柏少阳。 钱以进账,按规矩财会部不能吐出来,但也知道得罪不起严曼曼,犹豫着拨通柏少阳电话,言语一番后,挂断电话:“老板说,愿赌服输,这是规矩,不能破。” 哇呼一声,严曼曼怒了,拉着周渺渺找柏少阳理论去了。 什么意思嘛,说好了给人家的,到头来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屁啊! “柏少阳,你过来!”严曼曼板着脸冲柏少阳招招手。 柏少阳那么聪明,怎会不知严曼曼找他何事,笑了笑:“我已经吩咐安秘书了,等下她会给渺渺开张支票,算我输的。” 这还差不多!严曼曼瞬间变脸,搂着柏少阳胳膊笑的眉眼弯弯:“宝贝最好了,那成,你去忙吧,我和渺渺玩。” “依你就叫宝贝,不依就喊柏少阳,严曼曼,是不是太势利了。”柏少阳故作生气地说。 “哈哈!”干笑两声,严曼曼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真小气,这么点小事都计较。”扭头拉着周渺渺就跑。 俩人一溜烟跑进顶层,严曼曼说,在哪跌倒的就要在哪爬起,咱们去把输的钱赢回来,一雪耻辱。 周渺渺很担忧,万一再输了呢,怎么办? 严曼曼胸有成竹的拍胸口,我的牌技超好,绝不会输! 顶楼,热闹非凡。除了一些眼熟的客人还有几个陌生人,而其中最为扎眼的要数一身穿白衣的男子。 该男子年约二十二三,从头到脚一身洁白,发色是当下颇为时尚的五十度灰,眸光深邃,脸如雕刻般有棱有角,此时正闲闲的靠着椅子,邪魅的看着对面的荷官。 “开牌吧。”男子出声,声音清透又带着点慵懒。 荷官急的一脑门子的汗,十赌九诈,真倒霉,第一天就遇到高手,因为无论怎样开牌,这人都能压中。 “开呀,还等什么。”男子轻笑,半眯的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不会是怕了吧。” 周渺渺戳严曼曼腰眼儿,冲那男子努努嘴:“好像是砸场子的,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严曼曼注意到那个男人了,但也只是好奇他那一身白衣,一大男人,穿的像个奔丧的,有病。如今被周渺渺这么一说,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这一看不要紧,乐了。 “我的妈呀,他不会是要死了吧,脸咋那么白呢,瞧着像病入膏肓。” “姑奶奶,你还有心管他死活呢,快看看他面前的筹码的吧,几千万了,在这么赢下去,你要破产啦。” 瞪着眼睛,严曼曼着实吓的不轻,男子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何止几千万,小一亿了吧。 第50章 我要她一天! 飞快的拨通柏少阳电话,严曼曼言简意赅:“有人捣乱,赶紧来。..info”奶奶的,我过去能定什么用,还不是看着人家赢钱。 嫌弃的啐了口,周渺渺问:“你不说你牌技可厉害了么?怎么不和他比试比试?” 严曼曼倍儿认真地回:“老娘吹牛你也信。” 又是一阵惊呼,那男子又赢了一局。 严曼曼急的直跺脚,该死的柏少阳,去哪了,这半天还不来。 一阵香气袭来,白衣男子连声打了几个喷嚏,而后有些愠怒的转过身:“小姐,请保持距离。” 呦!香水过敏呐。严曼曼顿时乐成一朵大花,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看热闹的人,矮下身凑近,笑的异常可爱:“偏不,我就乐意看人赢钱,继续呀。” “你!”指着严曼曼,男子足足打了十来个喷嚏才停住,暴跳如雷:“你谁家的!讨厌!” 严曼曼用发簪把头发挽成个髻,听见男子骂她讨厌,气的小脸顿时抽抽了,拔下发簪狠狠戳了下指着她的手指:“你才讨厌!大男人穿一身白,恶心死了!” 想必该男子也是个被惯坏的主儿,被个女人连骂带损,顿觉颜面扫地,于是特没风度的嘲讽起严曼曼。 “起开!挨男人这么近,羞不羞!”男子目光鄙夷的上下扫了遍:“用这个法子勾引男人,你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杂草一株,想都别想!” 严曼曼快气糊涂了:“不是,你自我感觉挺好的是吧,白的跟个小纸人似的,我有毛病才会看上你!” “那你离我这么近干嘛?脸都快贴上来了,还不承认!”男子气场很足,抱着手臂靠着牌桌,一米八几的个头,居高临下的藐视严曼曼。 严曼曼身高一米六八,即便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也得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info无弹窗广告) 身高有悬殊,但气势不能输。 叉着腰,严曼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了男子一脚后飞快后退半米:“臭不要脸的,我看上你?你也配!” 捂着膝盖,白衣男子疼的都冒汗了,缓了半天才站直,扬手就要给严曼曼个耳光。死丫头,敢踢本少爷,活腻了。 “路之恒!”一记喝声,柏少阳推开众人一把扯过严曼曼:“你敢!” 盯着被柏少阳死死护在怀里的严曼曼,路之恒明白了,舔了下唇,挑眉问:“你的女人?” “既然知道了,道歉吧。” “我道歉?”路之恒指着自己鼻尖,气岔气了:“你知道她干什么了吗?她勾引我,还踢我,让我道歉?柏少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 周渺渺神回复,摇头晃脑的:“从认识我家曼曼开始呀。” 了然状点点头,路之恒岂是轻易道歉的主,椅子拖的叮当响:“赌一局,输了我就道歉。” “没输怎么办?”周渺渺帮忙问,小媳妇就乐意看这种热闹。 “我要她一天!” 路之恒来头不小,北欧一贵族后裔,混血孩子,长得漂亮外加聪明,年纪尚轻时留学美国,就这么着认识了柏少阳,俩人无论学业还是胆识均不相伯仲,也是从那时起,二人开始暗自比拼暗自追逐,谁也不甘落后,谁也不肯服输,却不影响俩人的感情,有那么点英雄相惜的意味,但今日,路之恒过分了。至少,柏少阳是这么认为的。 “路之恒,你确定不收回刚才的话!”柏少阳忍怒,双手攥拳。 “确定!”路之恒坐下,挑衅地看着柏少阳:“怕输可以直说,朋友一场,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偌大的赌场,静谧的瘆人。 所有人都看着柏少阳,等着他的决定。 赌,未必回赢,那么势必要把严曼曼送人一天。从此,柏少阳将沦为众人的笑柄。不赌,势必要被灌上输不起、胆小、懦弱的字眼,结局同上。 严曼曼想去隔壁哭会儿,特么的又闯祸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赢,必须要赢。 “宝贝……”抓着柏少阳衣袖,严曼曼悔的肠子都青了,咋就这么欠呢,招惹那个白无常干嘛,弄得宝贝骑虎难下,左右为难。 “别担心,”安慰地拍拍严曼曼的手,柏少阳眸光凛冽的看着路之恒:“想要我的女人,他还没这个本事!” 话是这么说,气场也足够强大,但柏少阳心里却着实的为自己捏了把汗。赌牌,从未赢过路之恒,唯一的弱势,偏偏拉上了曼曼。路之恒,你够狠。 盯着柏少阳阴厉的目光,好奇中,路之恒不由的细细打量起严曼曼。之前只粗略的看了看严曼曼,不大仔细,所以觉得平凡,当下细瞧,确实有些别样的味道。 长发松散的披在肩上,大眼睛圆脸蛋儿,肉嘟嘟的小嘴微微扁着,因为恐慌,不停的眨巴眼睛,弄得长睫振翼,像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的抖动,楚楚可怜又带着点可爱,相比之前的犀利泼辣,这会的严曼曼是个男人见了都有种想要放肆的蹂躏一番而后在搂进怀里狠狠疼惜的冲动。 轻挑眉头,路之恒忽然很想赢了这局。 “之恒?”林心仪从宾客中偷听到严曼曼又惹祸了,心下一阵狂喜,拉着菲儿作伴,巴巴的跑上来看热闹。 “心仪?你也在这?”匪夷所思的看着柏少阳,路之恒蒙圈了。兄台,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撅着嘴,恶狠狠的瞪着路之恒,严曼曼奇怪,林心仪也擦香水了,姓路的小子怎么不打喷嚏了? 猜出严曼曼心里所想,路之恒抿唇笑道:“我只对草香过敏,花香……”深吸一口气,路之恒故意气严曼曼:“你擦的什么牌子香水?好难闻!” 随手抓了个筹码仍路之恒脸上,严曼曼喝了声:“少墨迹!看牌!” 愣怔一秒,路之恒哭笑不得的指着严曼曼:“死丫头你等着,非得让你伺候我一天!” 其实路之恒就随便那么一说,朋友妻不可欺,他没那么卑鄙。但柏少阳却异常担忧,路之恒的风流韵事,一天一夜都讲不完,我家曼曼那么可爱,他一准动了歪心思。想想那画面,柏少阳真想立刻拿抢崩了他。 赌的是梭哈。一局定输赢。 此时的柏少阳,手中有三张a,路之恒呢,红桃10外加jqk。这样一来,谁拿到红桃a便是谁赢。 严曼曼好紧张,扒着柏少阳胳膊凑进看:“宝贝,能赢吗?” 林心仪坐在路之恒旁边,她眼睛好,一点都不近视,瞄到路之恒的牌,狂喜中不停的祈祷。 侧头看了眼比他还紧张的林心仪,路之恒微微诧异,随后看向对面的柏少阳。 柏少阳叼着根烟,烟草熏的他半眯起眼睛,仔细看了遍手里的牌,拿下嘴里的烟按灭,扭头照着严曼曼的脸蛋亲了口:“小祖宗,除了闯祸你还会什么?”看似埋怨,却含着浓浓的宠惜与娇惯。 了然的眨了下眼睛,路之恒彻底明白了,柏少阳是动真格的。这女人就是他的命。 最后一张牌发到手,路之恒忽然不想看了,赢了又能怎样,总不能为个女人兄弟翻脸吧,再说了,他又不我是特别稀罕严曼曼,何必呢。 林心仪急了脸都白了,死人!开牌啊! 将手里的牌胡乱的塞进桌面上的纸牌中,路之恒站起来抚了抚衣角,笑:“我输了,小嫂子,对不起。” 手中的牌已经亮开,柏少阳四张a,表面上的确是他赢了,实际上是他输了。 柏少阳出千,红桃a是假的。真正的a在路之恒手中。 贴近柏少阳,路之恒拍拍他胸口,低声说:“欠我一个人情,何时还,我说了算。”奶奶的,你这小媳妇领回去不干别的,逗会乐也挺有趣的。 严曼曼崇拜的两眼直冒红星,拉着柏少阳的手左右摇晃:“宝贝你太厉害了!” 柏少阳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搂着严曼曼得意之极:“必须的!”冲路之恒一支下巴:“手下败将,什么时候滚回美利坚?走之前请你喝酒。” 路之恒差点没吐,咧着嘴僵硬的看了柏少阳半天,一竖大拇指:“脸皮真厚!佩服!” 已是午夜,请来的客人差不多都走了,剩下的都是来消费的。 柏少阳和父亲母亲打了声招呼,拉着严曼曼往外走。 “少阳,你去哪?”冯美琳问,目光冰冷的打在严曼曼身上。 严曼曼缩缩缩,缩到柏少阳身后,探头:“伯母好,伯父好,大哥好,二哥二嫂好。” 柏少阳目光柔和,拍了拍严曼曼的手,和颜悦色:“乖,不用怕,他们都很慈祥的。”娘,拜托您笑笑,吓到我媳妇了。 林心仪委委屈屈的搀着冯美琳,能为她做主的,只有这一个人了,她收到口风,柏震雄已经动摇,说严曼曼也挺好的,像个开心果。 “今儿这一天,你做的事,可以了吧,还想怎样?少阳……”冯美琳忍着满肚子的怒火,力争和蔼可亲:“差人送严小姐回去,今晚,你必须和我回家。” “妈……”柏少阳蹙眉,把严曼曼扯进些,完全无视众人:“曼曼一个人不敢睡,我得陪她。” 第51章 天下无敌! 咳咳,严曼曼低头想找个洞钻进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宝贝,论厚脸皮,您天下无敌。 没法淡定了,指着严曼曼,冯美琳怒火中烧:“她是你什么人?她重要还是我这个妈重要?晾着未婚妻一整天也就罢了,晚上还要过去,少阳,就算你想在外养个小的,也要两边兼顾吧,总不能可着一头,会被人说闲话的.” “谁能说闲话?除了家里人谁敢说我?”柏少阳反问,态度极其坚定:“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改天回家看您。” 严曼曼以从安悦那打听到,柏少阳之所以同意订婚是因为他妈妈病了,迫不得已才答应这门亲事,当下见母子二人因为她吵起来,忙挣脱开柏少阳:“你回家吧,我自己可以的,伯父伯母我先走了。” “曼曼!”柏少阳伸手抓了个空。因为身后的菲儿眼疾手快的把他拉住。 “三表哥你听二娘的吧,她还病着呐。” 菲儿是柏震雄已故老婆的外甥女,故而随着柏少宇和柏少云称呼冯美琳二娘。其实她特别讨厌冯美琳,平日里见着也不多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小喜欢柏少阳,想必很难让她开口叫声二娘。 说道母亲的病,柏少阳犹豫了,加之严曼曼跑的比兔子都快,眨眼跳上周渺渺的车,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叹了声,拨通严曼曼电话边走边絮絮叨叨的嘱咐:“锁好门,早点睡,记得喝奶,奶在冰箱里,放微波炉热下再喝,奶瓶不用刷,王阿姨明天回来,我告诉她给你带小笼包了,吃完再去店里,中午我过去找你……嗯,到家后给我电话,用家里座机打……” 柏少宇想撞墙,这还是我那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三弟么,整个一唐僧。 姜月如好嫉妒,狠狠掐了把老公:“学学少阳,对媳妇多好!你啥时候能这么体贴我!” 菲儿听的直抽气,三表哥缺什么?父爱?母爱?呜呜,谁能告诉我,还用奶瓶喝奶,严曼曼你是真幼稚还是真幼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娱乐城门口停了四辆车,柏震雄夫妇乘坐一辆,三个儿子各自一辆。 菲儿举手声明:“她和姑父坐一辆。”说完冲林心仪眨了眨眼睛。 柏少宇紧随其后:“我约了朋友,先走一步。”华丽丽开走他那辆超跑。 柏少云把自己媳妇塞进副驾,冲三弟一点头:“我们也有事。” 扫了眼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林心仪,柏少阳轻叹:“走吧,坐我的车。” 这台黑色宾利是柏少阳特意买来专门接送严曼曼的,算是曼曼的专属车,所以车里到处是严曼曼用过的东西。什么香水啊,化妆包啊,购物赠的代金卷啊等等,乱七八糟,甚至连用剩下的半包姨妈巾都有。 严曼曼是个比较懒散的人,东西拿完随手一仍,等到用时再翻天覆地的找,为这柏少阳没少进行批评教育,可惜了,内妞心太大,今天答应的好好的,明天就忘流干净。一来二去柏少阳认命了,便由着她的性子胡乱弄。然,这就是所谓的真爱吧,哪怕对方有千万个缺点,却因爱你,全都不算事儿。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沾染便很难戒掉。好比现在,过于安静的气氛让他难受,很憋闷。 按了cd,车里骤然热闹起来。exo的《咆哮》,乱乱的听不清歌词,但严曼曼非常喜欢,喜欢跟着哼,哼起来还左摇右摆的跟着打拍子,傻乎乎的很可爱,可爱到能轻易感染他。 想起严曼曼,柏少阳情不自禁的笑了,然后像心有灵犀似的,接到严曼曼的电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宝贝!”严曼曼兴高采烈的:“钥匙不知道丢哪了,我今晚去渺渺家睡。” 唉,柏少阳幽幽叹气,又得换锁。 “少阳,前面靠边停下可以吗?”行驶了一段距离,林心仪忽然说。 “嗯?”柏少阳神游天外呢,听见有人说话才想起来,旁边还坐着林心仪:“哪里?” “亮灯的地方,药店。” 车子缓缓停下,林心仪拿着包包下车。 揉了揉太阳穴,柏少阳点了颗烟狠吸两口,这几天超累,白天忙生意晚上陪曼曼,内丫头最近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晚晚拉着他聊天,精神头旺盛的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聊聊到后半夜,他很累,却不忍扫她的兴致。 有时候他也会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般迁就严曼曼,其实她很差劲的,家务不会弄,饭做的不可口,散漫还有点邋遢。 知道她为什么喜欢用奶瓶喝奶么?因为奶瓶可以叼着,可以躺在床上,三百六十度东倒西歪的随便喝,却不必担心奶会流出来,不光是牛奶,所有稀释的东西她都要用奶瓶,说白了,就是喜欢在床上喝东西包括吃东西。所以柏少阳每晚入睡前必定要换张床单,没办法,到处是渣渣,即便这样,他还是默认的由着严曼曼把家搞的像猪窝,实在打扫不起,他请了个阿姨白天过来帮忙拾掇屋子,晚上他自己弄。很心酸,有时候气的恨不得打她两下子,却在扬手的刹那瞬间该为抚摸,没办法,丁点办法都没有,他爱惨了严曼曼,那种爱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林心仪回来时,柏少阳已经睡着了,手里的烟结了长长的一截灰,唇边却噙着一抹笑。 她把烟轻轻的拿下来,然后便是默默的凝视。这个男人,她从十几岁时就喜欢上了,后来俩人相继着出国。 异国他乡,爱情像初春的枯枝一夜之间发芽,轻易击碎了彼此那颗孤单落寞的心。那时的柏少阳对她也很好,每月特殊的几日柏少阳就会给她熬糖水,给她揉肚子。 那会儿他总心疼地说,将来咱们一定要生儿子,千万不要生女儿,太遭罪了。然而,一切美好戛然在那年的冬天。 家里破产,父亲无力支付她那高额的学费。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公主跌至贫民。她好恨,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柏少阳说,不用担心,你的学费我来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个学生,还不是向家里要钱,强烈的落差和自尊心让她根本无法接受来着柏家的资助,所以她毅然决然的回了国,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尚是太年轻,她想的太简单,以为可以很快忘了这段情,以为可以遇见比柏少阳更好的男人,然而,青春将逝才发现,她放弃的竟然是这一生对她最好的人。 轻易得到的不会太珍惜,当年的柏少阳对她太好了,所以才会在面子和爱情上毫不犹豫的选择的了前者,现在回望,很不值的。 柏少阳睡了一觉猛然惊醒。做了个梦,梦见严曼曼走了,哭哭啼啼的拉着个行李箱三步一回头的往前走,他想问,你上哪去啊,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一着急,醒了。 “怎么不叫醒我?”抬腕看了看表,凌晨四点,竟然睡了这么久。 “不忍心。”林心仪回,拿出刚刚买的药倒出两片递给他,柔声说:“把药吃了,不然明早又会胃痛。” 酒后胃痛,这个毛病好多年了,林心仪知,严曼曼却不知。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知道了也没用。严曼曼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何况照顾他。 不疼么?疼,疼起来自己找点药然吞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陪她做这做那。 不难过么?一点点,但他自我安慰的本事超好,想得开也认得了命,所以还是无事。 盯着林心仪手上的药片,柏少阳百感交集。 “谢谢。”接过药吃下,柏少阳别过头微不可闻的叹了声,启动车子离开。 按下车窗,拂晓的清风让柏少阳的心情慢慢舒畅起来,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精神劲儿。 见柏少阳心情不错,刚才又对她露出个笑脸,林心仪便试探着和他聊天。 “少阳,过几天我想回趟老家,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是自由的,不用问我。”柏少阳回,脑子一闪,想起还从见过严曼曼父母,改天应该抽空陪她回家看看。 “那你、你可不可以陪我?”林心仪又问,紧接着跟上一句:“哦,我只是想让家里亲戚见见你,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见你亲戚干嘛,司马昭之心么。但柏少阳心情好,所以没呛着她说话,淡淡的开口:“没时间,最近忙,再说曼曼也不会同意的,小坏蛋粘人的很,一刻也离不开我。” 该有多讽刺呀,未婚夫当着她的面若无其事的说着另一个女人,话里话外理所当然,不避嫌不遮掩,应该应分的。 几个回合下来,林心仪也学奸了,要是换做之前她一准会控制不住的发飙,现在不会了,点了下头,低声道:“好吧,那我自己回去。” “嗯。”飞快的应了声,柏少阳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狭小的空间又安静了。 林心仪觉得心好累,累的她都想放弃了,然,一转眼,看见柏少阳那张英俊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脸马上打消这个念头。 有别的女人又怎样,男人的风流与能力是成正比的,更别说柏少阳这样的青年才俊了。再者说,他妈妈不也熬了很多年才熬到柏太太这个位子么,凭什么我就不能熬,大不了和严曼曼死磕到底,看谁命长喽。 想到命运这块,林心仪忽然转过头看向窗外,笑了。 第52章 做个小纸人,扎死你! 娱乐城的生意非常好,美得严曼曼终日咧着嘴呵呵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背着手,严曼曼楼上楼下溜达,看着客似云来的场子,感叹道:“钱呐,挣得真容易!” “曼曼,”安悦抱着一沓文件夹走过来:“这几个文件需要你签字。” “为什么我签?少阳呢?”严曼曼还没适应当这么大的老板,一签字就紧张。 “老板说以后这里的事你来负责,他不再管。” “为嘛呀,搞得好像我抢他生意似的。”说是这么说,严曼曼还是一笔一划的签上自己的大名。 “帮你树立威信呀,你想想啊,如果还是柏少阳管理,底下的员工势必要听他的,你呢,就没人搭理啦,所以呀,让你全权负责。”安悦说的直白,没办法,这妞脑子慢,说太含蓄了听不懂,不是瞧不起严曼曼,而是和柏少阳一样,把她当小孩子宠。 安悦曾问柏少阳,你不觉得累么?守着个长不大孩子。 柏少阳回,不累啊,我喜欢她,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很快乐,哪里会累,开心都来不及呢。 所以说,严曼曼是何等的幸运,遇见柏少阳,她可以尽情的做她的小女人,小公主,不必为生活烦忧,不必为幸福担心,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自有柏少阳为她挡风遮雨。 “老板啊,你家曼曼又跑到顶层玩去了。”安悦按柏少阳指示,偷摸的打小报告。 “她换了多少筹码进去?”柏少阳问,眉头紧锁,这妞最近总上顶楼赌钱,特么的,要上瘾了吧。 “筹码倒是没换,看模样她好像只去看看热闹。” “那没事,让她看吧,等下我过去接她。”柏少阳放心了,刚要挂断电话,秘书抛过来一句话,顿时黑脸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安悦说,筹码是没换,但路之恒在顶层呢。 麻的!柏少阳捶了下桌子,抓了车钥匙一秒没耽误直奔娱乐城去。 路之恒这段时间总来,来了就四处找曼曼,找到就搭讪,气的柏少阳鼻子都快歪了。 起初严曼曼不搭理他,可路之恒是谁呀,小嘴叭叭的死人都能说活了,愣是给严曼曼逗的跟他化干戈为玉帛了,加上他赌牌特厉害,跟电影里演的赌神似的,什么空中抓套桃花顺呀,一副牌里摸出四张a呀,诶呦,曼曼崇拜的,就差没磕头认他当师傅了。 “曼曼,等下去游乐场啊。”趴在吧台上,路之恒探进半个身子一把抢下严曼曼已经咬了一口的点心,毫不介意的塞进嘴里。 严曼曼心大,都没觉得这个举动是不是有那么点暧昧,抚了抚手上的渣滓,摇头:“不去啦,宝贝马上来接我。” “接你去哪?” “回咖啡店,好几天没过去那边了。” “啧,有员工看着还用你去?”路之恒嗤之以鼻,托着腮看严曼曼,越看越稀罕。这要不是兄弟的媳妇,拼了老命也得弄到手。 “有员工也得看着呀,谁像你天天无所事事,除了玩就是玩,浪费生命,父母的寄生虫。” “嘿,谁是寄生虫啊,我有赚钱的。”路之恒不乐意了,人家不但赚钱还赚了很多呢,柏少阳你个没胸襟的小子,连这都不敢和曼曼说,鄙视之。 “你会赚啥钱,赌徒一个,早晚死在赌桌上。”让你不教我,咒你。 “这话说的,好像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似的。” “当然有好处了,娱乐城的收益能上来一大截。”死小子,天天赢我们家一大斗钱,今晚就做个小纸人儿,扎死你。..info 看着严曼曼气鼓鼓的小脸,路之恒乐了,半真半假地逗她:“唉,哪天我要真死了,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想我?嗯?” 扫了眼路之恒那张美的近乎雌雄难辨的脸,严曼曼认认真真的思考一番,点头:“会的。” 呜呜,路之恒感动的,哇呼一声抓住严曼曼的手,激动之余开始胡言乱语:“宝贝儿,其实你挺喜欢我的对不,那什么,要不我和少阳决斗得了,谁赢你跟谁。”路少两眼冒星光:“我家条件也不错,嫁给我还是王妃呢。” 严曼曼咧嘴,拍拍她手上的两只爪子,一瓢冷水泼过去:“想多了你,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死了,你内一手的牌技就失传了,怪可惜的,还有啊,以后少叫我宝贝儿,听着恶心。” 呜呜。路少爷被结结实实的打击到了,僵窒地看严曼曼片刻,一甩头,佯装愤然:“柏少阳有什么好的,你还不知道他的风流事吧,来来来,我悉数说给你听……”耙了耙额头的碎发,路少爷摆出一副忧郁王子范儿,忧伤地编起故事:“那年冬季,雪花纷纷洒洒,银装素裹中,他遇见一金发碧眼的少女孤冷的坐在街头,女孩穿着单薄的毛衣,缩着身子泪流满面……” 掰开剥好的橘子,严曼曼递过去。 路之恒一口塞嘴里囫囵个吞下,翻了翻眼睛,噎的直抻脖儿:“他问女孩……” 抓起块点心递到他嘴边,示意,吃。 路少爷塞嘴里,太甜腻,噎。好容易咽下去,刚张嘴:“他把大衣脱……” 一块巧克力杵到他嘴边,眨眼睛,吃。 路少爷吃……齁着了,咳咳咳嗽。 柏少阳闪身进来,柔柔地喊了声:“曼曼。” 严曼曼嗷的一声窜出去,跳到某人身上,笑的眉眼弯弯:“才来。” “想我了?” “嗯!”严曼曼拼命点头,脸蛋磨蹭着柏少阳颈间,顺带着咬咬。 盯着某路错愕的脸,柏少阳扬起眉毛挑衅的看着他,而后,薄唇狠狠的吻上严曼曼,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看仔细了,曼曼是我的,死小子,哪凉快去哪吧。 路之恒好气又好笑,我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当着我的面昭告么,诚心刺激我孤家寡人咋地。 叛逆如路之恒,大少爷有个毛病,你越想我知难而退我越迎风破浪的往上冲。 舔了下唇,滑下吧凳,路之恒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踱到两人面前,挑眉:“继续,千万别停。” 严曼曼一早就在挣脱,奈何被柏少阳死死禁锢在怀里,羞愤的恨不得咬舌自尽。 目的已达到,你想看,老子偏不。 松开人儿,柏少阳略微调整下呼吸,抖擞出恶霸风采:“来多久了,还不走?” 路之恒气岔气了:“不带你这样的吧,做生意还带撵人的。” “我乐意,这里不欢迎你,以后少来。”奶奶的,来了就找我家曼曼闲聊,想抢人么。 活这么大,路之恒就没怕过谁,少爷脾气上来了天王老子都镇不住,眯了眯眼睛,笑:“有本事关了这里,不然我天天来。” “路之恒!”柏少阳火大的,一把揪住他衣领:“别怪我没提醒你,惹毛我当心我不念兄弟情!” 反手抓住柏少阳手腕,路之恒一个背摔将柏少阳摔在地上,随即手肘抵住他喉结,磨牙:“我也提醒提醒你,再逼我当心我动真格的!” 膝盖狠狠撞上路之恒裆部,柏少阳翻身压在某人身上,手卡着他脖子,恶狠狠的:“放马过来,老子不怕!” 严曼曼急的直搓手,围着扭打成团的俩人转圈圈:“别打了!路之恒你个贱人,快放开宝贝!” 路之恒一边拆招一边默默给自己掬了把伤心泪,呜呜,挨揍的明明是我嘛,太欺负人啦。 男人的世界吧,严曼曼真搞不懂了。 明明打的不可开交,忽然就握手言和了。 柏少阳:“行啊,几年不见,功夫见长,有前途。” 路之恒:“你也不赖,身材越来越好,过来,让我摸摸胸肌。” 柏少阳:“眼馋了吧,早告诉过你有空多锻炼,别有事没事的围着女人打转,白白浪费时间。” 路之恒:“你当我愿意围着那些女人呀,不是家里着急么,逼着老子娶妻。” 柏少阳:“所以打起我家曼曼主意了?” 路之恒:“才没,我就逗逗她……哎,那个,少阳,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哪天你和曼曼分手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干嘛?” “我追啊,这还用问!” 一记闷拳,可怜的某路又挨揍了。 柏少阳:“宝宝,过来。” 严曼曼蹦跶哒过去:“干嘛呀?” “告诉他,你爱我。” 啵!勾着柏少爷的脖子,一个香吻送上,笑眯眯的:“我爱你!” 默默干掉一大杯啤酒,路之恒诅咒,特么的,秀恩爱死的快……不行了,老子要吐。 柏少爷得意,搂着严曼曼乐得那叫一猖狂:“死了这条心吧,我家曼曼最是爱我,其他男人都是屎!” “曼曼!” 兴奋的声音鬼叫一样的飘进来。 柏少爷扭头,顿时垮下脸。 “齐鸣!” 某人的心肝宝贝风一样的窜出去,抓着齐鸣两只胳膊又蹦又跳:“什么时候回来哒,我都想你了……” 路之恒憋笑,憋笑……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柏少阳觉得心脏即将脱落,哀哀的站起来,一摇三晃的走过去,拍拍搂抱在一起的俩人:“曼曼,回家啦。”心好酸,呜呜,好想哭。 某宝儿倍儿高兴,冲齐鸣使劲挥手:“改天约你啊。” 第53章 抱抱 一日闲来无事,严曼曼去找柏少阳,说的好听,学习学习怎样做生意,实际上去捣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宝贝,给我拿个苹果。” 柏少阳洗个苹果,顺带着把皮削了。 严曼曼吃吃吃,很快吃完了,手一伸:“渴,果汁。” 办公桌后的人马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奔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拿一奶瓶,里面是新榨的橘子汁。 严曼曼盘腿坐在沙发上,头不抬眼不抬的接过来叼着,滋溜滋溜吸两口,打个嗝,懂事地说:“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柏少阳很欣慰,摸摸她的头,坐回椅子上继续看文件。 韩国的连续剧超好看,里面的欧巴超漂亮,可惜,剧情忒悲惨,男猪脚……死了。 严曼曼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那叫一凄惨。 “怎么就死了捏,为什么捏……”深深沉浸在剧情里的严曼曼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结局。 聚精会神的人儿抬起头,下一秒,气哼哼的走过去一把抢下ipad扔一边:“别看了!” “干嘛呀,”撸了把鼻涕,严曼曼泪眼朦胧的:“不看电视剧多无聊呀。” “看就好好看,哭什么?” “死了嘛,所以哭。”严曼曼很伤心,她最爱的欧巴啊,死啦。 “严曼曼!”有完没完,看个剧也能哭成这样。柏少阳愤怒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某人顿时幻化成乖宝宝,张开手臂:“抱抱。” 愤怒的小火苗噗地一声,灭了。 抱起严曼曼坐在自己腿上,柏少阳内小声调柔的:“只要抱抱?” “还要亲亲。” 抿唇一笑,柏少阳照着肉嘟嘟的小嘴亲上去。唇齿纠缠,急情四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一番亲吻后,严曼曼困了,打了个哈欠,在柏少阳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觉。 “曼曼,去里面睡好不好?”柏少阳哑着嗓子问。这妞睡觉有个毛病,喜欢搂着他,可这大白天的,他只穿件衬衫,扣子被她解的就剩下俩,上身等于裸着不说,最难受的是,她的手不停的四下乱摸,好么,摸的他心烦意乱。 “不得,唉我困死了,让我睡一会儿。”哼唧两声,严曼曼已然睡着了。 柏少阳忍,拼了老命惹就差没念经了,才把那股邪火惹下去了。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欠着一条缝。 门外,林心仪站了足有半小时。双目犹如喷火,愤怒的看着里面的一幕。 一直搞不懂柏少阳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原来会勾人啊。看把她贱的,大白天的也不管在哪里,贱兮兮的求着人家又搂又抱,还把手放人家怀里,出来卖的都没她下贱! 林心仪咬牙切齿的一通暗骂,扭身气冲冲往外走,途径安悦办公桌,桌面上放着一本杂志,封面是娱乐城开幕那天,记者拍的照片。照片上的柏少阳双手搂在严曼曼腰上,饱含深情地看着严曼曼,眸光如水般温柔。 刷刷刷,林心仪把杂志撕的稀巴烂,随后仍不解气的摔在地上,踩踩踩,踩死你这个贱人! 安悦有个助理,见她模样要杀人,吓的直往桌角缩,好在安悦回来了,救命似的的扑过去:“安悦姐……”指了指被林心仪踩在地上的杂志,悄声说:“生气啦,好吓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林小姐,”安悦微笑:“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林心仪快气疯了,什么身份啦素质了通通抛脑后:“进去?哼哼,我怕脏了我的眼睛!小贱人,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不要脸,大白天的扒男人衣服天底下就没她这么贱的人!” 这话……从何说起呢。 安悦微怔,她知道严曼曼在里面,可是……不会吧,老板在怎么风流断不会在办公室里胡来,就算、咳咳,他里面有间卧室呀,总不会猴急的在外间吧,不太可能。 诧异的走到办公室哪里,透过门缝瞧了瞧,哎,不就抱着严曼曼睡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经常事,啧啧,少见多怪。 “那……”安悦挑了下眉:“要不要我帮你通传一声?” 林心仪本来想走的,听安悦这么说,想了想,赌气道:“去吧,我找他有急事。” 嘿!我就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打扰总裁大人,你想让我挨骂呀。但话以说出口,安悦一时间找不到台阶下,没办法了,轻轻敲了敲门。 轻语已经褪去,此时的柏少阳正静静的凝视着怀里的人。最近不知怎么搞得,严曼曼睡觉特不安稳,即便睡熟也总会惊醒几次,然后便是下意识的搂紧他。想来,那份婚约终究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看似不在乎,其实不然,二女一夫,总归难以忍受吧。 “总裁,”安悦弯下腰,脸通红,诶呦喂,老板身材真不错!麦色皮肤光滑结实,胸肌棒棒的的煞是迷人,看着就想流口水。 食指比在嘴上,柏少阳示意她轻点,皱眉,无声地问:“什么事?” “林心仪来了,说找你有急事。” 眉头皱的更紧,柏少阳很是不耐烦,想不搭理她,又怕林心仪不管不顾的冲进来,那样岂不是吵到曼曼。 才一用力,严曼曼便惊了下,微茫着睁了睁眼睛,半梦半醒的哼哼:“别动,困,头疼。” 柏少阳连忙把人搂紧,脸贴着脸,吻了吻:“嗯,睡吧。” 安悦直起腰,心说这一幕真应该让林心仪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勾引谁,谁又放不开谁。 白皙的脸蛋在柏少阳颈间不停的摩挲,睡梦中的严曼曼喃喃自语:“少阳,怕……”蹙起的眉头分外忧伤,紧闭的双目又隐藏了多少爱与哀愁。那个平日里总是嬉笑吵闹的女孩,唯有熟睡中才会卸下伪装的包袱,才能无意识的露出她内心真正的忧愁。 柏少阳心疼的无以复加,薄唇不停的亲吻着她冰冷的脸颊:“不怕,我在这,不怕……” 呼吸渐渐韵律,凝望片刻,柏少阳抱着严曼曼进了里间,而后退了出来。 “看够了没?”柏少阳边系扣子边问,抛给安悦一个大大的白眼。死丫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出门千万别说是我秘书,丢不起人。 狂咽两口吐沫,安悦呵的一乐:“没看够,要不,你脱了让我看个仔细?” 呦喝!混熟了是吧,敢调戏本少爷。 “想死直说,我亲自送你一程。”柏少阳说着拉开办公室的门。 安悦紧跟着后面,眉飞色舞的:“啧啧,还生气了,看看怎么了,又不是姑娘,小气吧啦的。” 被女人欣赏,有女孩为自己着迷,这样的事情,大概是个男人都会得意。扯了扯嘴角,柏少阳心里不是一般的美,脸色却臭臭的。 “什么事?”眉头拧成疙瘩,柏少阳一脸的不耐烦。 打从安悦进办公室到现在,整整过去半小时,三十分钟啊,生孩子都能落地了吧。 “伯母让你晚上回家,大哥女朋友过来,一家人聚聚。”强压心头怒火,林心仪拼力表现出贤淑得体的样子。 这么点小事至于巴巴的特意跑来一趟?柏少阳冷笑,摆明了是现找的借口。 “知道了。”冷冰冰应了句,柏少阳扭头就走。 “少阳,”林心仪扬声:“伯母下午复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相比之前那个蹩脚的借口,这个才叫妙。为了个女人连母亲都晾在一边么?那柏少阳简直太不孝了。 林心仪微微挑眉,交手这么多回,该让我赢一次了吧。哪怕就这一次,也能解解她心头那口恶气。 柏少阳的确没法子说不,蹙眉沉思,刚要开口,严曼曼光着脚丫子迷瞪瞪跑出来。粉红色帽衫,白色休闲裤,光洁的脚丫白皙秀气,挂着一脸的委屈颠颠的扑到柏少阳怀里。别说柏少阳,任谁见了这等粉嫩可爱的人都会荡起一片柔情。 “宝贝……”搂住柏少阳脖子,严曼曼整个人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抱抱。” 柏少阳连忙把人横抱在怀里,眉也不皱了,脸儿也不抽抽了,诶呦,小表情柔的,照着严曼曼的眼睛嘴巴好顿亲,一迭声的轻声软语:“抱抱抱抱……” 怜悯的看了看林心仪,安悦飞速帮自家老板打开办公室门,一溜烟跑进里间摊被子摆枕头,既贴心又狗腿。不是她巴结柏少阳,关键是身为秘书就得和老板一条心,万事想在老板前头,这样才算是称职的秘书,不然,她这位子可以让贤了。 把人轻放到床上,柏少阳抹了抹严曼曼额头,一手的汗,这是又做噩梦了。 安悦拧了条毛巾递给柏少阳,经过林心仪身边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微带歉意地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心道,这等刺激人的场面还能看下去,林小姐,佩服。 柏少阳轻柔地擦着某宝额头上的汗,眸光流淌中,怎是一个爱字了得。 帽衫被汗水侵透,潮湿的黏在身体上,严曼曼不舒服的扭了妞,小手下意识的掀起衣服,露出牛奶般光滑细腻的小肚子。 严曼曼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女孩,相反有点微胖,浑身上下肉呼呼的,摸着超有手感。但她胖的看不出来,俗话称,偷着胖的孩子。 第54章 歹人,垂涎哀家美色! 抿唇一笑,柏少阳情不自禁的吻了吻露出的小肚腩,随后想起什么,一扭头,立马变脸,速度之快比翻书有过之而无不及:“出去!”妈的,本少爷的女人只给我一人看的,女人也不行。(..info无弹窗广告) “少阳,”林心仪勉力撑着自己即将气晕的身体:“伯母……” 合格的安秘书及时出面帮老板解围:“总裁稍后就去。” “少阳,”林心仪垂死争取:“时间快到了……” “林小姐,”侧身一步,安悦挡在两人之间比了个请的动作:“请……” 恶狠狠的瞪着微笑自如的安悦,林心仪刷下的撂下脸,气哼哼走出办公室。 紧走几步,安悦越过她走在前面,开门,躬身,按电梯,该有的礼节一个都不少。然而…… 啪!脸上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指着安悦,林心仪一腔怒火全部撒到她头上,咬牙切齿地说:“安悦你记着,你会后悔的!向着小贱人是么?看扁了我是么?咱们拭目以待,倒要看看你站的队伍是错还是对!” 冷哼一声,林心仪轻蔑地看着安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点小心思,喜欢柏少阳对吧,想和他上窗没错吧,想的快发疯了是吧,其实不难的,学小贱人就成,脱光了缠上去,使劲****,卖力扮可爱扮傻,包你成功,怎么不试试呢?啊……”林心仪装恍然大悟:“是不是已经试过了但是柏少阳不买你的账所以转头巴结小贱人了,瞧你贱的,就差没舔人家鞋底了。” 含笑看着林心仪,安悦真替她悲哀。她到底是聪明还是傻,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到处树敌。 “谢谢林小姐提点,小的会仔细考虑您提的建议,再见,不送。” 望着施施然离开一点气都没生的安悦,林心仪恨得真想上去撕碎她,撕碎这里所有的人:“看什么看!一群贱人!” 哇呼,一众下属鸟兽状散开,奔到犄角旮旯嘀咕。(..info棉、花‘糖’小‘说’) “好野蛮。” “好泼辣。” “没严小姐好。” “那是,严小姐多可爱。” “活该总裁冷着她,换我我也不要她。” “赶紧退婚吧,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也是祸害。” “就是,宁死都不能娶。” 办公室外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柏少阳不太清楚,却看见了安悦红肿的脸。 “谁打的?”柏少阳问,捏着她下巴左看右看,眉头皱成川字。妈的,安悦跟老子妹妹差不多,谁这么大的胆子。 “还能有谁,林心仪呗。”没必要隐瞒,那么多人看见,瞒不住的,不如实话实说。 猜到是林心仪了,因为除了她别人也没这个胆量,可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一回事。 狠狠拍了下办公桌,柏少阳气的暴跳如雷:“这个贱女人,******越来越过分!” 敷着热毛巾,安悦道:“算了,我都没气你生那么大气干嘛,一个巴掌而已,小事情。”眼圈有点红,安悦的心不是一般的暖。 “我的人也敢动,她这是连我都没放在眼里!”怒不可遏的扫掉办公桌上的东西,柏少阳浑身都在抖。 有这样一个男人心疼她,安悦说,做再多的事也值。好想用力抱抱他啊,然,她知,这个举动一但做出来,她将再也无法坦然心安的在柏少阳身边工作。 搭在肩头的手改为轻拍,安悦微笑,小声说:“好了,别生气了,弄这么大声响当心吵醒曼曼。” 这话一出口,柏少阳顿时一惊,急忙扫了眼紧闭的门,松了口气:“差点忘了曼曼在睡觉。” 严曼曼醒了,那么大的动静她又不是猪,睡的雷打不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房门是磨砂玻璃的,看的不太清晰,却不是完全看不到。 怔怔的站在门口,严曼曼心里不是个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口发酸,肚子里有气。悄悄爬回床上,严曼曼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安慰好自己。 戚!红颜知己罢了,哪个男人都有一两个啦,我不也有齐鸣嘛,不吃醋,不闹心,睡觉觉。 严曼曼最大的优点便是心态超好,在她眼里,柏少阳只要没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暧昧不清,其它的都不算事。 人生嘛,得一知己不易,别把男人管的太严,好比那高飞的风筝,线扯得太紧会崩掉的,再者说,她相信安悦的人品,即便爱慕柏少阳也不会做破格的事。底线,她有,安悦也会有的,至于柏少阳,她更有信心,有生之年,甭想飞出她的手中心。 “我去趟医院,你帮我照顾她,醒了给她弄点水,淡点的果汁,要现榨的,别让她吃零食,告诉她晚上回家,我给她做水煮鱼。” 柏少阳说一句,安悦便笑微微的点下头,说不嫉妒是假的,可嫉妒又能怎样呢,他爱的终究不是她,就算刚刚表现的那么在乎,可她知,那不过是一种比朋友稍深些的情感,友达之上,恋人未满,仅此而已。 严曼曼忽忽悠悠的又睡一觉,待醒来时,时针以指向五点。 “宝贝呢?”打了个哈欠,严曼曼依旧是光着脚丫。 所有人都下班了,只剩下安悦一人。 坐在沙发上,盯着哈欠连天的严曼曼,安悦微怔。 严曼曼穿着柏少阳的衬衫,下身未及寸缕,长发乱乱的披在肩上,两条腿长且笔直,一走一动露出若隐若现的小屁屁,啧啧…… 安悦吹了个口哨,忍不住调戏她:“康姆昂北鼻,让姐亲亲你。”难怪柏少阳为她着迷,这小身材,这慵懒的小模样,是个男人见了都得喷鼻血。 严曼曼也不含糊,颠颠走过去,照着安悦撅起的嘴亲了口,捂脸扭捏:“好害羞,人家的初吻给了你,你要负责。” 噗!安悦笑喷,点了下严曼曼脑门:“初吻?你当哀家傻呀。” “是真的啦,真的是人家的初吻啦,那个,安贵妃,人家还有初夜没送人呢,你要不要呀。” “哈哈!”安悦乐的捶腿:“要要要,赶紧的,趁柏少阳不在,咱俩去偷清。” 严曼曼猛劲点头,遥遥一指里间休息室装羞涩:“去那里,被窝还是暖的呢。” “说什么呐,乐成这样。” 柏少爷回来啦,偷清失败! 严曼曼哇呼一声跳到某人身上,扭腰遮面地诉说冤屈:“是安贵妃啦,她一直垂涎哀家美色,趁你不在就起了歹意,强逼哀家侍寝,你看咩,裤子都让她扒了。” 狠狠亲了口严曼曼的小嘴儿,柏少阳笑弯了眼睛:“把她打入冷宫!” 严曼曼啜泣,嗯了声伏在柏少阳肩头扮委屈:“不准再翻她牌子。” 额滴天呐!虚弱的爬起来,安悦一摇三晃地溜走。卧槽,天底下再也找不出这么搭的俩人儿了!脑残加白痴,可得离他们远点,容易传染。 “宝儿,”搂着严曼曼肉呼呼的小蛮腰,柏少阳眼睛一眨一眨的冲她放电:“很晚了,睡觉觉吧。” 严曼曼正在看书,情节很吸引人,聚精会神的。 “嗯?”微微侧头,目光未离的盯着厚厚的书本。 手指慢慢滑动,睡衣的扣子被一个一个的挑开,柏少阳继续放电:“该休息了,睡的太晚,影响发育。” “嗯?”严曼曼神情专注,没感觉到某人火辣辣的目光。 柏少阳泄气了,哀怨的看了看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儿,抱着被子一个翻身躺一边去了。 严曼曼看到书是关于红颜蓝颜的,里面讲,这男银和女银之间啊,没有真正的友谊,之所以定位到知己的位子,是因为时机未到,待时机到了,一准变成情人儿。 严曼曼好苦恼,真的假的啊。翻了翻尾页,挺有名气的一个专家写的,看来是真的。 某人不淡定了,踢了踢身旁的人:“喂。” “干嘛。”柏少阳自我疗伤中。 “你喜不喜欢安悦。”严曼曼同学不会转弯抹角,有话照直了说。 柏少阳怔愣住,回过头诧异的问:“什么意思?” “回答是还是不是。” “不喜欢。”开玩笑,喜欢也得说不喜欢,说实话会遭雷……额,不对,遭严曼曼劈的。 “当真?” “当真。” “那你下午发那么大的火干嘛。”严曼曼问,目光炯炯有神。 一滴冷汗流下,柏少阳瞪大眼睛,张口结舌:“下午?没啊……” 有戾气。 缩了缩脖子,柏少阳决定坦白从宽:“那什么,安悦被林心仪打了一巴掌,怪过意不去的,那么做她心里不是好受点么。” “如果是其她女职员被打你也会那样,大发雷霆的。”严曼曼比划着画了个大圈,意思你发的火好大呀,好像我被人揍了似的。 “必须的!”柏少阳拍胸脯,言辞凿凿:“我聘的员工当然要护着了,不然谁肯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说完摸摸严曼曼脑袋,一本正经的:“学着点儿,这叫笼络人心,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老板,这是必不可少的手段。”脸一变,嘻嘻笑:“乖哦,很晚了,睡觉吧。” 又被踹地上了。 捂着屁股蛋儿,柏少阳甚是委屈,抽嗒嗒的:“我又哪里做错了,干嘛踹我。” “还不知错?”坐在床沿,严曼曼晃荡着两条腿,大眼睛斜睨着地上的人儿,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 柏少阳是喜欢安悦,但绝不是情人儿间的那种喜欢,挺好的朋友、合拍的上司下属、纯洁的友谊啊!所以,打死都不能承认! 第55章 介娘们,忒愚钝! 梗着脖子,柏少阳跟革命烈士似的一口咬定:“我没错!我没有喜欢安悦!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只喜欢你一人儿!” 严曼曼说,你丫的,嘴巴真硬!宁死不屈是不?噼里啪啦一顿暴拳。(..info) 抱着脑袋,柏少阳妈呀妈呀的四处逃窜。 严曼曼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仍暗器,枕头啦,娃娃啦,尽是软绵绵的物件。 听完严曼曼声情并茂的讲述,周渺渺总结出四个字,纯属闲的。 “怎么是闲的捏,我那是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好不好,关乎我一生的幸福,意义深远着呢,没听过一句话么,千里之提溃于蚁穴,明白什么意思不?”捋了捋下巴,严曼曼沉着声音装老学究:“年轻人,亡羊而补牢不如防患于未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丁点漏洞若不及时扼杀也会酿成大祸,你滴,明白?” 斜楞着眼睛,周渺渺呲牙:“你内不叫防患于未然,你内叫没事找事,闲的蛋疼。” 嘁!白了她一眼,严曼曼鄙视之:“介娘们,忒愚钝!” 柏少阳周末有个饭局,美国那边的几个好朋友过来玩儿,正好路之恒也在这,一攒凑,定了个包厢连喝带玩儿,本是挺高兴的事,不知哪个欠嘴的把林心仪也叫来了。 “嗨,各位,好久不见都还好吧。”笑微微地打了声招呼,林心仪很自然地坐在了柏少阳身旁。 众人惊呼一声后,开始拍巴掌。 “少阳,太不够意思了,你们两个又在一起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罚酒罚酒。” 柏少阳欲解释,嘴巴刚张开,林心仪端起酒杯:“成,我先干为敬。”一仰脖,咕咚咚喝光。 众人叫好,继续拍巴掌:“一杯不够,必须连干三杯,嘿,少阳,你怎么不喝啊,怎么着,不给哥几个面子?” “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 “其实什么呀,还没说你呢,这么好的事也瞒着,怎么着,怕我们几个抢啊。.info[]” “放心吧,你和心仪内点事咱们都知道,不会横刀夺爱的。” 一伙人七嘴八舌根本不给柏少阳说话的机会,你一句我一句,兴高采烈的。 看着柏少阳苦闷的脸,路之恒这个解气,闷笑着躲一边看热闹。该,活该,让你揍我,让你小心眼,就不帮你,看你今晚怎么脱身。 为了参加这个聚会,林心仪着实花心思打扮了一番。长发做成大卷,而后用发绳松松散散的挽在一起,左顾右盼半遮面,甚是迷人。衣服呢,上身着黑色露肩t,下身着白底黑点小短裙,两腿交叠,一扭一动,妩媚又妖娆。 众人看的口水横流,羡慕又嫉妒。 “瞧瞧瞧瞧,心仪多爱你,生怕你喝多了,这酒帮你挡的,哥几个要嫉妒死了,哈哈!” 说话之人姓朱,名源,在美国时和柏少阳住一个公寓,后来有了林心仪,柏少阳便把他撵出去,给这兄弟气的,直呼他重色轻友,却也是最支持他们在一起的。如今见本已分手的俩人复合成双,很是开心,不停的起哄,问大家想不想看真人版的法式亲吻,少阳最是拿手。 林心仪羞涩,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羞答答的掐了把朱源,娇嗔着一个劲儿的说讨厌死了,才不呢,但明眼人一看,却知她绝对是不介意的。 “干嘛呢少阳,人家女孩都准备好了你一爷们还害羞,哥几个又不是外人,赶紧的让我们看看,不然今儿别想走。”众人连起哄带威胁,个顶个瞪园了眼睛等着看热闹。(..info$>>>棉、花‘糖’小‘說’) 柏少阳是真佩服林心仪呀,你说别人不知道咱俩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清楚?想让我亲你,是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我喝假酒了?可能么! “要亲你们亲,少拿我开刷。”柏少阳冷了脸。 一伙人面面相觑,左一眼看林心仪,又一眼看柏少阳,懵了。 林心仪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她也抱了一线希望,希望在大家的鼓动下能让柏少阳就范。 使劲咬着唇,委屈的看了大家一眼,林心仪赌气地端起矮桌上的酒杯,喝自来水似的咕咚咚,又干了一杯。 大伙觉出不对劲儿,左右看了看,朱源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别难为少阳了,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岁数了,老大不小的是会害羞的,来来来,找几个妞过来乐呵乐呵。” 路之恒兴奋了,大少爷特好这口,连忙喊来服务生,不大会功夫,一众美女鱼贯着进了包厢,个顶个身材婀娜,貌美如花。 朱源说:“让之恒先挑,他年纪最小。” 路之恒也不客气,背着手跟皇上选妃似的,这个看看那个捏捏,最后挑了个圆脸大眼看着像学生的清纯妹。 男银嘛,逢场作戏总是免不了的,于是,其他几个人也相继点了合自己口味的女孩坐在身边。 一共来了十二个女孩,留下七个,剩下五人不甘心,央求着都想留下来。 世道不好,每一行业竞争都很激烈,相比陪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留下陪这几个年轻男人那是相当走运的,且他们模样俊秀,衣着不凡,出手一定很大方,尤其当中还坐着本城赫赫有名的柏三少,柏三少不是省油的灯,那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风流事,街知巷闻,可想而知,女孩们怎肯走。 “柏少爷,”当中一女孩仗着胆子嗲声嗲气的央求:“人多才好玩嘛,让我们都留下吧,好不好嘛。” 柏少阳寒着一张脸,掀了掀眼皮,没吭声。 干巴巴的笑了下,女孩被柏少阳的冷脸吓到,不敢再冲他说话,四下一寻觅,见路之恒正笑迷迷的看着她,觉得有门,冲他去了:“公子,行不行嘛。”其她人不管了,能把她自己个留下就成。 路少爷向来觉得自己的心是天底下最“柔软的”,尤其对待女人,所以路妖孽马上抛了个媚眼,道:“美女开口岂有拒绝的道理,过来,坐我这儿。”啧啧,身材真火辣! 柏少阳横了他一眼,讥笑道:“兄弟,悠着点,当心肾亏。” 路之恒老神在在的点了颗烟儿,吞云吐雾中幽幽叹了声:“好久没开荤了,今晚必须吃个饱儿。”你奶奶的,黑眼圈都有了,好意思说我。 有人成功了,剩下的四位姑娘立马亢奋了,叽喳地开始恳求。 林心仪本就瞧不起做这行的人,这下更看不起那几个忸怩作态可劲卖风骚的姑娘们了,鄙夷的瞪着几个女孩,喝道:“出去,人够了!” 风流场所混饭吃,首当其中的便是,要了解城中有多少权贵,是谁,叫什么,做哪行的,家底多少,婚否等等,所以,这些个姑娘不单认识柏少阳也认识林心仪。 发憷的看了眼林心仪,四个姑娘遗憾又憋屈的往外走。 “慢着……”柏少阳懒洋洋的开了口:“你、还有你,留下。”点了两位模样清秀的姑娘,柏少阳挪了挪屁股,挑眉一笑:“陪我喝两杯。”随即瞥了眼怔愣的林心仪,心下冷哼,以为你坐在这里本少爷就不会要女人啊,想多了吧。 惊愣中,大家伙左右旁顾一番,选择沉默。 有问题,很有问题。难不成俩人吵架了? 路之恒当然明白各中原因,呲着一口白牙乐的见牙不见眼,抒情的仰天长叹:“啊……曼宝儿,你可咋办呦,还不如跟我呢。” 柏少阳抬手一巴掌,磨牙:“再乱说,当心我宰了你!” 路之恒瞬间变哑巴,闷头喝酒。奶奶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老子忍你,等你去美利坚的,一准拿枪崩了你!谁也拦不住! “曼宝儿是谁?”朱源好奇。 “你问他!”路之恒狠狠白了眼柏少阳。 悠然自得的喝着酒,柏少阳微微开口:“我老婆。” 咳咳。路之恒咳嗦两声,同情地看了看林心仪,冲柏少阳一竖大拇指,心说,厉害,兄弟你不光脸皮厚,狠心眼儿也无人能及,到底有过一段情,这么多人,给女孩子留点面子成么。 “那、那……”朱源结巴了,惊诧的目光在柏少阳和林心仪之间来回扫射。 “看屁看,不是叙旧么?打听我私生活干屁。”柏少阳不乐意了,随后对身旁坐着的女孩说:“给哥哥倒酒啊,傻啦。” 俩女孩顿时眉眼含笑,端着酒杯贴上柏少阳的身:“三少爷,请。” 柏少阳说,他是真捉摸不透林心仪的心思了,你说他做这么多事,摆这么难堪的场面,无非是想她知难而退,有多远滚多远,赶紧离开他,可她呢,非但不离开还巴巴的硬挺着受这些窝囊气,好比现在,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的和身边两个女孩聊天喝酒,而她呢,竟然能稳稳的坐在一旁,视若无睹的一个人喝酒,特么的,什么意思嘛。 美酒下肚,歌声飘荡,所有人的情绪都有些飘飘然。至于柏少阳和林心仪之间的问题,大家默契的选择忽视。因为柏少阳的为人,他们清楚的很,惹恼了他,朋友没得做了,不合算。 第56章 我咋这么喜欢她呢! 柏少阳喝了不少酒,不是他喜欢这种酒色朦胧的场合,而是好久没放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男人,有几个乐意天天蹲家里守媳妇的,偶尔的逢场作戏然后再适可而止,想必是大半男人的心声,所以他今晚很开心,如果没林心仪,他会更开心。 “三少,”身旁的女孩端着一杯酒递到他唇边:“再喝一杯。” 柏少阳摇头,笑:“喝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来嘛,最后一杯。”女孩继续劝。这一晚,柏少阳对她们俩很不错,不像其他人那样到处乱摸,规矩的只是喝着酒聊天。女孩儿的心呐,心说,外界盛传柏少阳脾气很大,待人接物尽是冷脸,今儿一看,不是的嘛,挺好的一人儿,由始至终笑容满面的,难不成,对我有那么点意思? 女孩喝昏头了,脑子混沌的以为柏少阳看上她了,见他不肯再喝,含了口酒凑上前…… 好么,柏少阳怒了,扬手赏给她个巴掌,这顿擦嘴:“你******找死!” 女孩顿时蔫吧了,缩在一旁一边道歉一边打哆嗦。 林心仪端着杯,半眯着眼睛冷笑,活该,也不想想,你这身份,人尽可夫的,柏少阳怎么可能碰你。白痴,他有洁癖的,很严重的。 “走了,你们继续吧。”柏少阳怒气冲天的签账单。 众人见他要走,也觉没什么意思了,相继着站起来:“咱也撤吧,改天再聚。” 几个朋友包括路之恒都住在旁边的酒店,所以,谁送林心仪回去? 大家看柏少阳,意思她喝多了你送送她吧,大晚上的,别出什么事。 瞟了眼醉醺醺的林心仪,柏少阳冷冷开口:“给她叫辆车。” 哎。众人叹气,颇有微词却不敢言。 朱源:“好吧,我们帮她叫车。.info[]” 路之恒好心眼的:“要不,我给她开间房?” 柏少阳横楞他,简单扼要地说:“她名义上还是我未婚妻,有损我名声的事,谁敢!” 你还知道她是你未婚妻呀。路之恒翻了个大白眼,很是鄙视。 泊车小弟把柏少阳的座驾提到了酒吧门口。柏少阳双手插在裤袋里,回头看了看靠在朱源怀里一摇三晃的林心仪,想了又想,叹气:“坐我车吧。” 这才对嘛。众人长长的舒了口气,七手八脚的把林心仪扶上柏少阳的车,忍不住劝说:“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如果你真不想要她,尽快解决吧,看着怪可怜的……” 柏少阳不待大家说完,虎着脸,一脚油门冲上马路。解决?我倒想,问题是她死咬着不放。 谁说只有女人爱八卦,男银同样好这口。 朱源:“他俩到底怎么了?那个叫什么宝儿的,到底是谁啊。” 路之恒一甩头,当自己是知情者:“曼宝儿是小老婆啦,柏少阳你们还不了解么,风流成性,见一个爱一个喽。” “哦。”众人明白了,替林心仪抱屈:“少阳这么做就不对了,心仪多好啊,温柔懂事,多少男人想娶她,咋不珍惜呢。” 坏心眼如路之恒,这家伙和稀泥厉害着哪:“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瞎心仪了……还有曼曼。”死柏少阳,两头霸着不撒手,白瞎我家小曼曼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到大霉了。 “曼曼是个什么样的人儿,长得一定比心仪还漂亮喽。”众人觉得如果不是美过天仙,柏少阳是不会喜欢的,那小子就爱美妞。 仰望着满天繁星,路之恒一呆,微微笑开,轻声说:“到不见得有多美……但是……可是……我咋这么喜欢她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夜,深了。柏家大宅里的人都睡了。 柏少阳半抱着醉成一滩泥的林心仪上楼,打算送她回房后就回家,然而,林心仪只是半醉,靠在柏少阳身上,林心仪悄悄把手伸进包包里。里面有片药,至于是什么药,不言而喻。 “少阳,可以帮我倒杯水吗?”林心仪喊住即将走出她房间的柏少阳。 微皱眉头,柏少阳虽很不情愿却还是去楼下给她拿了杯热水。 趁着柏少阳离开,林心仪把那片药含在舌尖底下。这药药性很大,据说只需吃一点点就能达到你想要的目的,柏少阳太聪明也异常谨慎,不投机取巧是无法让他上当的,而她想出的这个法子虽然很下贱,为了成功,豁出去了。 柏少阳一直寒着脸,只要面对她,就跟内大冰山似的,千年不化。这么一想,她都不抵内两个小妹妹,人家好歹还见着他半天笑脸。 “少阳!”林心仪把杯子放下,急火火扑过去自身后抱住他:“少阳,别走行不行,就一晚,一晚……”只需一晚,她便有法子让柏少阳再也离不开她。 “放手!”柏少阳用力掰着他腰上的两只手,气的要冒烟。这女人,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了。 “不放!你答应我,就这一晚,咱们不让曼曼知道……要不、要不你晚点走也行……” 终于把人推开,指着摔在地上的林心仪,柏少阳气极,喝道:“你看看你的鬼样子!林心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廉耻!” 眼泪刷的流下,哀哀地看着柏少阳,林心仪似有万千苦楚无从诉说。 深吸几口气,柏少阳略有不忍。想来,林心仪变成这样,说来说去,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可又能怪的了谁呢,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死缠着只会让彼此难堪。 柏少阳诚恳地说:“心仪,你放手吧,如果你肯放手,我会感激你一辈子,我们也还会是朋……” 特么的,柏少阳想哭,活了二十几年,从来都是他强吻人家,今儿可好,倒过来了。 火热的唇舌带着奇怪的苦涩,柏少阳被摁靠在墙上,七窍生烟。 “林心……”用力推搡着死死搂着他的女人,刚缓口气,林心仪又扑了上来。 怜香惜玉这档子事吧,柏少阳没少做,今晚却没这个必要了。抬起膝盖狠狠撞了下林心仪的肚子,随后一巴掌甩过去。 捂着肚子,林心仪疼的一身冷汗飙出。 “你!”柏少阳都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林心仪了,怒火中烧的骂了句:“下贱!”转身打算走。 头,猝然眩晕起来。柏少阳轻轻晃了晃,眼前的景物越来越飘忽。 “你******……给我下……”抱着云山雾罩的脑袋,柏少阳只觉整个人像是处在一个大火炉中,熊熊烈火四面八方包围着他,烤的他就快燃烧起来,双腿则像灌了铅似的难以走动一步。 躺在地上,柏少阳意识越发的迷乱,脑子无法控制的幻想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林心仪已经脱的精光,药片她也有吃,且她吃的更多,所以她比柏少阳更难以忍受那种火烧火燎的滋味。 “少阳,”林心仪蛇一样的缠上去。 柏少阳推,奈何一点力气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柏少阳几乎要放弃挣扎了。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算啦,又不是你的错,何必忍的这么难受。另一个说,不行,曼曼等你回家呢,快走啦。 差不多用尽全身力气,柏少阳才把林心仪推开,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口想要打开那扇门,却发现,门被人反锁了。 冯美琳没睡着,从俩人回来到进房间,她一直站在门口听,默默的赞赏林心仪一番,她悄悄锁了房门。 柏少阳要气疯了,跌跌撞撞的扒拉掉房间里所有东西,他觉得自己真悲哀。他的母亲,他一直敬重深爱的妈妈,竟然用这种方式逼他和他不爱的女人上窗,这算什么?他又不是畜生。柏少阳伤透了心。 “妈,开门……”无力的拍着门,柏少阳对母亲还寄予一线希望。 响声惊动了所有人,佣人们披着外衣相继跑出来。 柏少宇、柏少云夫妇也从卧室里出来。 揉着惺忪的睡眼,姜月如埋怨道:“干嘛呀这是,让不让人睡觉……”却在睁眼的一瞬间,噤声了。 柏震雄出国谈生意,家里掌权的是冯美琳,虽然不是亲婆婆,也有一定的威压。 断断续续的拍门声和柏少阳干哑的嗓音让大家似乎明白些什么。 柏少宇不忍心,试探着劝冯美琳:“二娘,别逼三弟了……” “全都给我回房!”冯美琳压低声音呵斥着。 儿子是她生的,她这个做娘的不觉过分,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柏少宇招呼二弟两口子:“走吧,回去睡觉。” 姜月如精神了,扒着老公胳膊小声嘀咕:“诶妈呀,少阳不会出事吧,听说那种药可霸道了,不和人……弄不好会死的……” 阴测测一笑,柏少云回:“别管了,二娘都不在乎咱着急也没用,睡觉吧。”说的好像挺担心,其实他巴不得柏少阳赶紧死了才妙。 相比二弟的残忍,柏少宇是真担心了,回到房间急的直转圈,但他性子颇懦弱,脑子也不太聪明,即便着急,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他有想到给父亲打个电话,这种情况,只有父亲能说的了二娘,可惜,柏震雄的电话一直接不通。狠拍了下脑袋,他想起来,父亲这会应该在飞机上。 怎么办呢? 第57章 什么鬼? 柏少宇悄悄打开房门,哎,二娘跟个门神似的还站在林心仪房门口,而三弟的声音越来越弱,听动静,气若游丝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的,不行就上呗,装什么贞洁烈女! 气归气,柏少宇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二娘一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概都不知道那种东西的邪乎劲儿,特么的谁出的馊主意! 无奈之下,柏少宇去找冯美琳:“二娘,这样不行的,弄不好三弟会丢命。”柏少宇急火火的说,不停的晃动着门把手:“少阳……少阳……听见我说话没?” “大哥……”跪在门口,柏少阳咬破嘴唇才让意识清醒些:“放我出去……” 冯美琳的确不知道药效是个什么鬼,抱着手臂,她觉得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儿子一准扛不住。男人嘛,有几个是柳下惠。 狠狠瞪了眼无所谓的冯美琳,柏少宇匆匆跑出去,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找谁帮忙呢? 车子胡乱的开在马路上,他想了好几个人,可这种丢脸的家务事,不是直系亲属真心说不出口。忽然,灵光一现,他想到一个人。 严曼曼一直等着柏少阳,死鬼,聚个会要不要玩到三更半夜啊,还不接电话,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严曼曼!”柏少宇想到的人就是这妞,他有印象,这丫头疯着呢,内泼辣今儿,一准能搞定二娘。 “大、大哥?”严曼曼惊的嘴巴能塞进个鸡蛋:“你、你有什么事?” “跟我走。”柏少宇拉着她往车上拽。 严曼曼哪肯跟他走啊,防人之心不可无,黑灯瞎火的,别是起了什么歹心。 “少阳出事了!” “啊?” “别啊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啊?”脑子嗡的一声,严曼曼两条腿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住,随即开始大哭:“呜呜……严重吗?” 严曼曼直以为柏少阳出车祸了呢,待听完柏少宇的话,这火大的,四处找东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找什么那?”柏少宇问。 “菜刀、斧子,你有没有?” “要那东西干什么?让你去是帮忙的,不是去杀人的。” “劈开大门!”严曼曼气势汹汹的吼。 柏少宇哭笑不得:“我家房门结实着呢,等你劈开,三弟已经玩完了。” 这话一出口,严曼曼顿时想歪了,哇呼一声捶着车玻璃:“那我就杀了你二娘!”呜呜,你个坏人,让宝贝和别的女人上窗,呜呜,我宰了你。 冯美琳没想到柏少宇会这么大的胆子,敢把严曼曼找来了,不知道她讨厌她吗? “少宇你什么意思?没经过我的允许随便让陌生人进柏家,你有没有把二娘放在眼里!” 二娘二娘,哼,柏少宇冷笑:“你也说了,是柏家,我姓柏,带个朋友回来怎么了?” 柏少云两口子见有好戏上演,双双跑出来看热闹。我滴妈呀,严曼曼来了,诶呦喂,等下开了房门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景,好期待,好兴奋。 严曼曼一直在踹门,却如柏少宇所说,真******结实。 “宝贝!”严曼曼一边喊一边踹,急的火上房。 实话实说,柏少阳坚持不住了,整个人处在昏迷的状态,如同案板上的肉,可以随意宰割。 “钥匙!”严曼曼伸手。 上下打量遍严曼曼,冯美琳冷哼:“你?做梦!” “给我。”严曼曼强压满腔怒火,不停的提醒自己,她是少阳的妈妈,不管怎样,要对长辈要有礼貌。 “滚!马上离开这里!”冯美琳喝斥道:“野丫头,由着你缠着我们家少阳就算了,还敢命令我!” “给我。..info” 严曼曼依旧伸着手,语气也很平静,可柏少宇就是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很是紧张。 “滚!”冯美琳自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曼曼……”柏少阳隐隐约约听见严曼曼的声音,立马清醒了些,全力推开身上的人,大少爷捞到救命草一般提上一口气,说:“带我走……” 好么,柏少阳奄奄一息的声音彻底让严曼曼爆了。 把冯美琳推到墙角,严曼曼一边翻着她的睡衣兜一边说:“给我不给我,给不给我……没你这样的,你也配当妈!” 冯美琳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翻天了翻天了,死丫头你敢打我……” 佣人们全跑出来了连带着家里的几个保镖。太太被人推搡,弄得披头散发的,这要不帮忙,老爷回来还不得都卷铺盖走人啊。 柏少宇一声厉喝:“全都滚回去,没你们的事!” 佣人们一缩脖儿,乖乖往回退。 冯美琳死死护着左边的兜,声嘶力竭地吼:“还不把这丫头轰出去!” 老爷不在,太太最大。 保镖们呼啦啦冲上来,七手八脚的拽严曼曼,也是这功夫,严曼曼成功抢到钥匙。 “放手!你们敢碰我,柏少阳打死你们!” 噗!柏少云乐岔气了,这丫头,说话的口吻跟小孩儿似的,还打死你们,小朋友打群架呀。 “都滚开,谁也别挡着她!”柏少宇抖擞出长子威风。 保镖们齐齐的停了手。大少爷很少发火,这是真生气了,另外一点,他们也很怕柏少阳。 门被打开,屋内的情景,诶呦,不忍直视。 柏少阳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整个胸膛外露。下半身还好,只是腰带被解开。反观林心仪呢…… 一把推开光溜溜的林家大小姐,严曼曼啐了一口,指指点点:“丢死人!”随后踹开房门对外面的人说:“难得一见的躶体美女,免费参观。”你丫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磕碜死你! 柏少宇帮忙把人扶进车里,看着严曼曼,欲言又止。 “谢了。”严曼曼打火。 “那个……”柏少宇急的面红耳赤,不知道这丫头懂不懂,明不明白回去做什么,可别傻的以为三弟睡一觉就好,那可完蛋了。 “二嫂,”柏少宇急中生智,冲站门口看热闹的姜月如喊了一嗓子:“你来,你和她说。” 严曼曼诧异,急火火地问:“还有什么事吗?”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走。 姜月如懂大哥的意思,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靠近严曼曼嘀咕几句。 果然,这丫头不懂,一脸茫然:“啊?啥意思?” 姜月如撇着嘴:“呦,真纯洁!”随后不耐烦的贴近严曼曼耳边又说一遍,这次,说的直白易懂。 严曼曼明白了,脸红脖子红的瞧了她一眼,一脚油门离弦箭一样开出柏家大宅。 这一晚,严曼曼用四个字形容,惊心动魄。 周渺渺吃吃笑:“不对吧,应该是销魂夺魄。” 一巴掌呼过去,严曼曼捂着脸羞答答:“才没呢,回去俺们就睡觉觉了。” 切!周渺渺白了她一眼:“用你告诉我,柏少阳都那样了,不睡觉也不行呀。”说完同情心泛滥:“哎,可怜林心仪,白白为她人做嫁衣。” 提起这茬严曼曼就火大,拧巴着衣脚,愤然道:“你说她多不知羞,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招数,亏了宝贝意志坚定,不然完蛋了。” 周渺渺翻白眼:“不是你家宝贝坚定好吗,是他有个好大哥,没柏少宇,你当柏少阳能扛住啊。” “那也不是宝贝情愿的,法律上讲,这叫强迫与他人发生行行为,犯法的!” 周渺渺言简意赅的总结:“墙间男人不犯法。” “她下腰就是犯法!”不给林心仪扣顶罪犯的帽子严曼曼咽不下这口气。 周渺渺对林心仪犯没犯法,该不该拉出去枪毙不感兴趣,小媳妇感兴趣的是内药片子。 “诶,跟姐说说,内药到底怎么个霸道劲儿,有多厉害,形容形容。” 严曼曼一呆,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呼的拿起靠垫死死捂住脸,呜啦啦说不清话:“还好啦。” “什么?”周渺渺扒啦着靠垫:“你把这玩意拿下说话,听不清。” “一般般……” “诶你急死我了。”周渺渺扑过去摁倒严曼曼,手探进衣服里咯吱她:“说不说,不说咯吱死你。” 严曼曼最怕挠痒痒,哈的一声拿下靠垫,上气不接下气:“别、我说、我说……” 对于这种马失前蹄差点被女人煎了的糗死,柏三少很悲愤也很郁闷,一向自视甚高的三少爷窝在床上憋屈了一整天,才晃悠悠的下楼。 周渺渺哈的一声乐的捶胸顿足:“不用了、不用你告诉我了……哈哈……” 柏少阳就跟被抽掉几桶血似的,小脸灰白,眼眶发青,一扫往日的风流倜傥,活脱脱一干瘪僵尸杵在那儿。 话说,严曼曼和柏少阳可以回家啪啪啪,那么,林心仪怎么解决的? 这得感谢冯美琳。冯夫人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震惊了几秒便冷静的指挥众人收拾林心仪闯下的烂摊子。 她先让家里驾驶技术最好的一个保镖火速接来柏家多年的家庭医生,后让佣人们赶紧给林心仪穿好衣服,然后连威胁带恐吓的对大家说,林心仪是不小心错服了药才会这样,管好你们的嘴,谁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冯夫人目光狠戾的一一扫过众人,有我在的一天,你们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第58章 丢死人! 林心仪说,她不活了,说完疯了一样咚咚撞床头。(..info好看的小说 几个佣人七手八脚的按住她,随后把冯美琳找来。 “伯母……”捂着脸,林心仪嚎啕大哭。 使了个眼色让佣人们退下,冯美琳把她轻轻搂在怀里:“事情已经过去了,放心,我交代过了,没人敢把这事说出去,你乖乖的把身子调理好,伯母答应你,一定给你个说法。” 林心仪拼命摇头,呜呜哭:“不用了,我走、我走……”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还有何面目住在这里。 冯美琳理解她,叹了声,道:“傻孩子,你能走到哪去,这就是你的家,听话,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 能不想么,柏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虽然冯美琳的话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可这等百年难遇的大笑话谁能控制住啊,所以,尽管大家嘴上不说什么,目光却明晃晃的透着笑意。 菲儿从香港扫货回来,一进家门衣服没来及换呢就被姜月如拉着耳语一番。震惊的听完整件事,菲儿立马去了林心仪房间。 “菲儿……”抱着程菲儿,林心仪又是一通哭。 “不哭不哭,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会没事,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心仪痛不欲生,早知柏少阳意志这么坚定她就不该用这个法子。 “知道又怎样,你早晚要和三表哥成亲的,等你做上三少奶奶的位子,看谁还敢多嘴!” “成什么亲啊,都这样了,我哪还有脸……”林心仪抽泣着:“我想好了,过几天我就离开,回老家,再也不回来了。” “疯话!”程菲儿瞪着眼睛:“都走到这一步了,有毛病啊退出。” 林心仪是真泄气了,摇头:“我对少阳……死心了。(..info)”脱光光都不要,哪还有脸缠着人家呀。 “死心?”哼了声,程菲儿道:“还没到最后一步呢,凭什么便宜小贱人!” 抹了抹眼泪,林心仪蔫蔫的:“弄成这种局面,还能有什么法子呀。” 站起来走到门口,程菲儿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把门锁上,挨近林心仪,神神秘秘地说:“你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件事?” “哪件事?”林心仪饱受打击,脑子乱成粥混噩噩的。 “啧,”白了她一眼,程菲儿凑到她耳边:“我这次去香港就是办的那件事,你放心,人很可靠,对方承诺十天之内准让严曼曼……” 冯美琳本来就拖着个病歪歪的身体,这下好了,彻底卧床了。 柏少阳接到管家电话,说太太病重,让他回来一趟。 再怎么生母亲的气,这等时候,柏少阳也不敢大意,急匆匆的赶回大宅。 “妈,您觉得怎么样?”坐在母亲床边,柏少阳急的脸都白了。 咳嗽两声,冯美琳的眼泪刷的流下来,那晚自己做的却是有些过分,家庭医生来了她才知道,那种药如果处理不当会有什么后果,好在儿子平安,林心仪也脱了险,不然她可要后悔一辈子了。 “我没事,你那?”摸着儿子瘦了一圈的脸,冯美琳心疼坏了。 “我挺好,您不用担心,倒是您,管家说您咳了好几天了,怎么不去医院?” “没事,受了些风寒,养两天就好了。” 冷场了。 柏少阳低着头,烦闷中摸出颗烟,又一想,对着病人吸烟不好,揉碎了扔垃圾桶里。 “少阳……”拉着儿子的手,冯美琳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心里话和他说说:“那晚的事,不要恨心仪,她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叹了声,冯美琳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问号,为什么我非要让你娶心仪……因为,她像极了当年的我,你知道的,当年我遇见你父亲时,他是有家世的,一个女人爱上个有老婆孩子的人,那种痛苦你是不会了解的,我放弃过,也离开过,可爱情这个东西,不是所有人都能理智掌控的,加上你父亲对我一网情深,我们便继续了下去,后来的事你都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心仪她真的很爱你,她做这么多无非想留在你身边,分得你一点点爱,所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儿上,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母亲都这么说了,柏少阳还能怎样,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没恨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等下去看看她好不好?这两天她几乎没吃东西,整个人痴痴的,我担心,她会受不住这个的打击,你应该了解,出这样的事,佣人们嘴上不敢多言,可态度……哎,你去一趟,安慰安慰她,佣人那里也好不再给她脸色看,行不?” 柏少阳真心不想再见林心仪,却又不好拂了母亲的面子,勉强点了下头:“好吧,我等下过去。” 见儿子答应了,冯美琳松了口气,看着儿子,犹豫半天才说:“那晚的事……曼曼没难为你吧。” 母亲主动提起严曼曼,这让柏少阳颇为惊讶,愣愣的看着母亲下意识地回:“没有。” “嗯,那就好,内孩子是个急脾气,你们走后,我担心好久,怕她搞不清前因后果欺负你。” 柏少阳激动了,母亲的话什么意思?不讨厌曼曼了? “妈,您的意思是……”柏少阳心跳加速,血压都上来了。 “哎,我也想通了,既然你死都不肯娶心仪……退婚吧,但是,心仪是我一小看着长大的,她妈妈和我又是至交,所以我打算认她做女儿,也算是给她们母女个交代。” “妈……”柏少阳学严曼曼,哇呼一声把娘抱得紧紧的,乐的眼泪都下来了:“你真同意了?同意我和曼曼在一起?” “嗯,等心仪好点,我和她说,稍后约个时间见见曼曼父母,你也该娶妻生子了,趁我还活着,替你们张罗张罗。” 搂着母亲,此时的柏少阳就跟内没断奶的娃,感动之余不停的在母亲怀里磨蹭:“妈,您真好,真疼我。” 冯美琳笑:“傻儿子,哪有妈不疼孩子的,之前那么做也是希望你能过的幸福些,可你不愿意呀,妈还能怎样,只好由着你了。” 母亲忽然想通,这让柏少阳如同做梦般整个人处在兴奋中,告别母亲后去了趟林心仪房间,巧了,林心仪睡着了,乐的柏少阳麻溜跑出来颠颠回家了。 不赖我哈,谁让她睡着了的,想劝也没法子劝呀。 柏三少哼着歌,只觉这人生,咋就这么顺呢。 然而,一切顺风顺水的惬意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美好假象,因为谁也无法预料命运的下一站会遇见什么样的事,又会和谁走一断截然不同的旅程。无法预料,没有预知。 咬着手指,严曼曼不相信冯美琳能这么快就想通了,那晚,她可是差点把他妈妈气死。 “真的?不是骗我,你妈同意退婚?” “当然了!我妈亲口说的!她说找时间和林心仪讲清楚,还说要见见你父母呢。” 哦买噶!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严曼曼插着腰在地上走来走去,兴奋的冒泡泡:“宝贝,你说我穿什么见你父母好呢?”丫想的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柏少阳也被突来的幸福砸晕,支着脑袋呵呵笑:“随便啦,你穿什么都好看。” “怎么能随便呢,要见家长哦,吼吼,人家要打扮的美美的。”严曼曼一手搭在腰上,一手拧了个兰花指,扭了几下自认挺风骚的:“性感路线怎样?” 柏少阳点头,眉眼含笑。 “可爱路线呢?你妈妈会不会喜欢?”严曼曼扎了两个辫子,蹦跶哒的一会剪刀手一会嘟嘴。 柏少阳继续点头,笑的肚子疼。 闹了一阵子,严曼曼累了,气喘吁吁的爬床上,一屁股坐在柏少阳身上:“宝贝,抽空陪我回家一趟,见见我爹娘。” 柏少阳早有此意,所以三少爷二话没说,隔天就载着严曼曼回了老家。 严曼曼家在乡下,三间砖房一片耕地,外加一圈猪。朴实的庄稼人培养个大学生不容易,当年的严曼曼考进大城市着实让严家风光了好久,后又听说找了个富豪更让村民的羡慕不已,直说严家祖坟冒青烟了。 噢耶!要结婚了耶! 严曼曼好开心,探出半个身子迎风嚎:“哇哈哈!我要结婚啦!终于嫁出去了啦!爹、娘,你们放心了吧,不能砸在你们手里啦!” 村头的土路上晃荡荡开进辆宝石蓝玛莎拉蒂grancabrio。 严曼曼坐在车里,嘴巴不闲着的打招呼:“三婶子,年轻了哈,褶子没了……小豆子,鼻涕擦擦,多大了还穿开裆裤……二叔,等下去我家喝酒哈……” 柏少阳抿唇笑,摸摸严曼曼的头:“指路,你家住在哪?” 严曼曼拍掉他的手:“等下等下,我打完招呼的……” 一群鸭子溜达上土路,嘎嘎叫着直奔车子走来。 躲人躲车,柏少阳从来没躲过这么多小动物,一脚刹车……好么,车子一头扎进稻田里,压倒一片稻子。 严曼曼哎呀哎呀下车,一抬头,遥遥看见一老汉,嗷的一声跑过去:“老爸……” 第59章 一无是处 柏少阳手足无措的站在车旁,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谁的车?”严老爹围着车子打了几个转儿,扭头看闺女。 “我的,帅不?”严曼曼嘻嘻笑,完全忘了介绍车旁紧张的直冒汗的男银。 “他是谁,你司机?”老汉一指柏少阳,布满沧桑的脸很是唾弃:“什么技术,赶紧换人,好好的庄稼被他糟蹋了。” 柏少阳好痛苦,头一次见岳丈啊啊啊,咋这么背呢。 “伯父……”柏少阳整理整理衣摆,欲上前打招呼。 严老爹一摆手打断他,心疼的直咧嘴:“赶紧把车弄出来,弄坏多少陪我多少。” 可怜的柏三少,哀哀的坐进车里,结果是越紧张越倒不出车子。 车轮突突打着滑,柏少阳急的一脑门子汗。 严老爹穿着水靴,背着手吧唧吧唧走到驾驶室,拍拍女儿的司机:“下来。” 柏少爷连忙腾地方。 严老汉虽然没开过豪车,拖拉机常开,都是铁嘎达,一个原理。淡定的挂档踩油门,轰的一声,车子退了出来。 柏少阳捂脸,羞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掀起眼皮瞅瞅柏少阳,严老爹从兜里摸出个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通,递到柏少阳面前:“两千,给你打八折了。” 哦哦哦,此时的柏少阳已经被严肃的曼曼爹震慑住,急忙探进车里找出钱包,打开一看现金不够,扭头冲搂着老爹撒娇的严曼曼喊了声:“曼曼,给我拿点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老爹迷糊了,呲牙:“他撞的庄稼要你赔?现在不好找司机吗?” 严曼曼才想起来还没介绍两人认识,颠颠拉着柏少阳过来,大拇指一戳柏少阳胸口:“他,你女婿。” 严老爹下巴都要惊掉了,围着柏少阳转磨磨,惊得直抽冷气:“咋变样了?原来不长这样的。” 严曼曼好尴尬,红着脸扭捏:“换人啦,这个不是原来的那个,他叫柏少阳。” 严老爹继续转磨磨,转了足足两分钟,扔下一句话:“除了长的俊点儿,一无是处。” 呜呜,柏少阳痛苦不堪的搂着严曼曼悲愤的哀嚎:“爸爸嫌弃我。” 严曼曼抚摸之:“乖哦,不哭,等下陪爹多喝两杯就好啦。” 相比严老爹的嫌弃,严妈妈可是喜欢的紧。同样的围着柏少阳打转,严妈妈说的话老中听了:“哎呦,我这女婿,比大明星都好看,闺女,打哪划拉来的?啧啧,长得像、像……”严妈妈一拍大腿:“棒子剧里的内个少爷,叫啥来着。” “金叹!”严曼曼吃吃笑:“我就按他那样找的,满意吧。” “满意满意,”严妈妈乐的嘴都合不拢:“超满意!”说完冲闺女眨眼睛,小声嘀咕:“闺女,哪天离婚了,帮妈再找个都敏俊那样的,小眼睛的女婿妈也喜欢。” 柏少阳望天,终于知道严曼曼这不着调的性子随谁了,遗传基因。苍天啊,和她生的孩子会不会也这样? 别看严爸爸是庄稼汉,对国家大事相当的关心。坐在爬满牵牛花的院子里,严肃又认真的和柏少阳谈论国家政策:“土地流转价格虚高有望回落,是流转土地的好时机……随着人口逆流,大量人口带着消费和住宿的需求进入农村,为休闲创意农业的爆发带来巨大商机……”(此言论来自农和论坛) 严爸爸被柏少阳成功收服,原因,小伙子不但酒量大大滴好,酒品也一级棒。(..info无弹窗广告)严爸爸认为,只要酒品好的人一般坏不到哪去,所以很放心的把女儿许配给他。 拉着爸妈的手,严曼曼舍不得走,凄凄惨惨的抹眼泪:“要不,你俩跟我去城里住得了,地方宽敞着呢,也有院子,可以养鸡养鸭……” 严爸爸背着手一本正经的:“不能养猪,不去。” 柏少阳马上溜须:“我可以开个养猪场。” 严妈妈颠颠跑出来,手拿爱疯6调好镜头:“女婿,和张影”无敌剪刀手,背景一座苞米堆。 柏少阳说:“我们回去就筹备婚事,您二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照做。” 严老汉叼着旱烟袋溜达达:“要求就不提了,只要对我闺女好就成。” 柏少阳使劲点头,胸脯拍的噼啪作响:“一定的一定的。” 严妈妈顺兜翻出个金戒指,粗粗的一个指环足有二十克重,戴在柏少阳修长的手指上直逛荡,笑的眼睛都没了:“聘礼聘礼,多俊的孩子啊,下嫁到我们家可不能委屈了,呃……彩礼彩礼。” 柏少阳这边谈论婚事,那边冯美琳和林心仪谈心。 “退婚?”从冯美琳口中听到这两个字,让林心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最赞成也极力撮合她和柏少阳的不是她吗? “是的,退婚。”冯美琳说,随后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咱们都别勉强了,伯母知道委屈了你,所以我打算找个时间摆上几桌,正式认你做女儿,以后你们就是兄妹……” “我不同意!哇……”林心仪痛哭流涕,难掩气愤地说:“您不是一直赞成这桩婚事吗,为什么要变,是不是因为、因为那晚……您嫌我丢人了……” “怎么会这样想?如果嫌弃,当日我就不会把门反锁,”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冯美琳继续说:“不是伯母动摇的快,关键是你也看见了,少阳对你真的是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勉强在一起谁都不会开心,既然这样,倒不如成全他们俩,他会感激你,而你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不好吗?”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说日子过的久了就会有感情,我信了也照做了,为什么要变,为什么要退婚,我受了多少委屈,挨了多少人的白眼啊,我不甘心不甘心……”林心仪拼命摇头,几近崩溃的大吼大叫。 看着痛不欲生的林心仪,冯美琳很心疼,可再心疼又能怎么办,儿子就是不喜欢她她也没办法了。 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儿子宁愿死都不肯碰她,这样的态度,就算逼着俩人结婚,后果会如柏少阳所说,有名无实,那样岂不害了林心仪一辈子。但她也知,现在说再多林心仪也不会转过这个弯,不如让她痛快的哭一场,或许能好受些。可惜,林心仪哭了一整天都没哭明白,相反,更加的偏激。 三日后,柏少阳接到个奇怪的电话。 “柏三少……” 瓮声瓮气的声音自话筒传过来,柏少阳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使用变音器讲话,不用问,一定是敲诈勒索的。 他做的是正当生意,从未触犯过法律,不可能有把柄落在谁手中,所以,能勒索的只有他重视的人,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严曼曼。 “说。”柏少阳霎时寒气逼人。 “想和你谈笔生意。”对方语气悠闲自得,慢悠悠地说:“打开视频通话,看看有没有兴趣。” 叮咚叮咚的提示音,柏少阳杀气腾腾地按了接通键,然后…… 游乐场里,严曼曼,周渺渺,路之恒三个人趴在旋转木马那看热闹。 路之恒:“坐一圈嘛,光看有什么意思。” 严曼曼:“宝贝没来,不想坐。” 路之恒:“我陪你好啦,大不了让你搂着我的腰。” 严曼曼:“谁稀罕搂你。” 路之恒:“试着稀罕稀罕呗,我长得这么帅。” 严曼曼:“臭不要脸,滚开。” 路之恒颓了,恹恹的耸拉着脑袋,一下一下的磕着铁栏杆。 画面慢慢切到游乐场对面的高楼。 柏少阳直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 高耸的楼顶,一个手拿狙击枪的男人正在瞄准,准星范围,严曼曼的脑袋。 “说条件。”柏少阳极力保持平静,手却不受控的抖个不停。 “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不多废话了,一亿美金。” “没问题,怎么给你?” “半小时后通知你赎金地点,自己来,别耍滑头,我的人不止一个,随时能送你内小宝贝上西天。” 画面切回游乐场,路之恒赖皮兮兮的抓着严曼曼,哇啦哇啦地说:“别动别动,留个念嘛,人家要回去啦。” 咔嚓,一张照片留下,路之恒喜滋滋的翻看:“啧啧,这嘴撅的,丑死了,诶严曼曼,我就那么惹你讨厌呀……” 一条信息猝然闯进来,路之恒笑着,带上墨镜。 “怎么办?只有半小时,我们上哪弄那么多现金?”安悦问,急的声都变了。 柏少阳几步走进里间休息室,沉稳冷静地吩咐:“挑几个机灵的人跟着我,从后门走,分开几辆车。” 安悦眼睛都直了,自家老板的衣柜后面居然是个大大的保险柜,成捆的美金整齐的罗在里面,足有半人高。吼吼,曼曼有救了。 游乐场里,严曼曼根本不知道她的小命正挣扎在一线之间,乐颠颠的拉着周渺渺非要坐海盗船。 “要玩你自玩儿,那个坐起来可晕啦。”周渺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甜筒。 第60章 有杀气! 严曼曼蹲在她身边,趁她不注意哇呼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什么都不玩来这里干嘛,玩吧玩吧就玩一次还不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盯着被严曼曼要去大半拉的甜筒,周渺渺哇的一声把剩下的半个塞她手里:“都给你都给你。”泪奔的跑去冰激凌摊儿。 路之恒叼着烟,墨镜后的目光看似追着跑远的周渺渺,其实不然。 曼曼有危险。柏少阳的信息这样说,可是,危险在哪里? 黑乎乎的镜片极好的遮住了他的目光,路之恒状似无意的看着天空,而后便看见了楼顶上若隐若现的一个人影。 “曼曼,咱们回去吧,不好玩。” “不回,人家还没坐海盗船呐。” “我陪你坐,坐完就走,有点饿。”路之恒蹲在地上,看似无聊,实际上全神戒备。 “我要渺渺陪。” “渺渺不敢啦,我好饿,肚子都叫了,玩一遍就走好不好。” “不好。”严曼曼扁着嘴:“我都十几年没来游乐场了,一定玩到天黑再走。” “那么晚,少阳该担心了,你刚刚不还说要接他回家的。” 提到柏少阳,严曼曼蔫吧了,扫兴的站起来:“好吧好吧,走啦。” 周日的游乐场人如潮水,举步艰难。 路之恒走在严曼曼身后,背部麻麻的布满一层汗,来不及思考柏少阳是怎么知道曼曼有危险的,又会有怎样的举措阻止对方,他只知道对方在暗他们在明,稍加大意,曼曼的小脑袋就会开花。妈的,路之恒暗骂了句,曼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不要这条命也要杀了这群狗养的陪葬。 “路二,”严曼曼转过身:“那有个卖棉花糖的,你吃不吃?” 路之恒哭:“拜托,你要么叫我之恒,要么叫我恒少,不要乱叫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眨巴眼睛,很是奇怪:“怪我喽,你说你排行老二的。” “可是,路二好难听耶。”路之恒满腹心酸,老子正舍命保护你呢,说点暖人心的话成不。 “嘁!”严曼曼不置可否,瞪了他一眼拉着周渺渺奔过去买了三个棉花糖回来:“吃吧,不谢。” 路之恒咬了口,没滋没味的吧嗒两下嘴仍进垃圾桶:“垃圾食品,不好吃。” “不吃给我好了,浪费。”严曼曼很是唾弃。 “我咬了,你不嫌弃?”路之恒笑,歪头看着严曼曼,墨镜后的目光狠狠盯着对面的高楼。 望着垃圾桶里内一大坨被糟蹋的棉花糖,严曼曼无比痛苦:“另一边没咬嘛,你个败家子儿!” 周渺渺翻白眼:“喜欢吃再买一个呗,又不是没钱。” 严曼曼慷慨陈词:“重复消费是可耻的行为,我们一定要杜绝!” “杜你个头!”周渺渺赏给她一个暴栗。 毫不知情的的严曼曼开心的像个小孩子,这看看那瞧瞧,欢喜的又蹦又跳。 路之恒紧张而又不得不佯装淡定,微笑着如影随形的跟在严曼曼身旁,老天保佑,柏少阳,千万别出什么差头啊。 正暗自祷告呢,严曼曼忽然一脸娇羞的拉着路之恒的胳膊摇晃:“恒,喜欢我不?” 凝神提防的路少爷猛然被这声“恒”叫的晕头转向,一呆,随后喜不自胜呲着一口小白牙猛劲点头:“喜欢……” 周渺渺好心提醒他:“别高兴太早,叫得辣么亲一准有事求你,且那事相当的不容易办。” 路之恒抻着脖子,不信。 “恒,”严曼曼含情脉脉的,手指慢慢拂过路少脸颊,冲不远处的舞台努努嘴:“我想要那个一等奖。(..info)” 路之恒霎时痛哭流涕,悲愤的一甩头:“不去,死也不去。” 舞台上正在比赛吃西瓜,吃最多的可以获得主办方奖励的哈喽kitty玩偶。 严曼曼是kitty控,打从进游乐场就惦记上了,可上台的都是小孩子,她一大姑娘那好意思,再说了,狂吃西瓜的样子多丑啊,严曼曼觉得她是淑女,所以嘛,这个任务就交给厚脸皮的路之恒。 “恒……”为了得到这个玩偶,严曼曼也是蛮拼的,使出杀手锏一把搂住路之恒的小蛮腰嗲嗲地撒娇:“去嘛去嘛,人家可喜欢了。” 周渺渺扶着大树呕,姑奶奶,被柏三少知道你死定了。 路之恒美得,晕乎乎的点头:“好,我去……”小风一吹骤然清醒,气急败坏的退回来:“不行!” “为什么!”严曼曼变脸,叉腰瞪眼睛:“是不是朋友!这么点事都做不来!” “说不行就不行!”该死!路之恒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等危险时刻竟然差点丢下严曼曼。 严曼曼哪知路之恒是为了保护她,气的跳脚:“断交!老死不相往来!路之恒我算白认你做朋友了……”严曼曼哇啦哇啦地大叫,完全不知危险近在迟尺。 有杀气! 路之恒猛然摘下眼镜,风驰电掣的把严曼曼护到身后。 刀子擦过路之恒胸口,直通通奔着他身后的严曼曼刺去。 严曼曼嗷的一声坐地上,小脸再无一点血色。 刀尖停在严曼曼鼻尖前,路之恒抓着男子手腕紧接着一个背摔。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严曼曼傻了周渺渺也呆了,直到众人惊呼,周渺渺才想起来坐在地上的严曼曼。 “曼曼,快走!”周渺渺使劲拽她,她记起刚刚那一刀可是奔着严曼曼刺去的。 严曼曼屁股跟黏在地上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路之恒胸口处的一大片血迹。 “他们是冲你来的!”周渺渺心急如焚,完蛋了,路之恒能不能抗住哇。 路之恒更急,他担心对方不止一个人,此处虽危险却有他在,一但脱离他的视线完蛋了。周渺渺你个帮倒忙的家伙,拖着严曼曼离开万一遇见其他的人可咋办。 “别带她走!”路之恒急喝,一脚踹开男子直奔严曼曼扑过。 对方的确不是一人。看热闹的人群里忽然窜出两人。 别看路之恒瞅着单薄,其实路少健壮着呢,和咱们的柏三少一样,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以一敌三不在话下,但前提得是他不能分神兼顾曼曼小同学。 用初生牛犊不怕虎形容严曼曼有点过,毕竟过了那个年纪,但用不知死活看不清端倪形容,一点都没冤枉她。 严曼曼很傻子也很有勇气,嗷的一声跳起来摘下背包顾头不顾腚的加入战局:“你丫的!胆敢扎我们家小恒恒!”背包如群魔乱舞,砸的人眼花缭乱。 路之恒要气吐血了,一把抱住她气急败坏的:“姑奶奶快别添乱了,站一边去。” 说话功夫,路之恒又替严曼曼挡了一刀,刀子划过手臂,割了一条三寸长的口子,鲜血横流。 “恒恒,”严曼曼嘴一扁开始哭。 “没事没事,快闪开。”路之恒疼的额头青筋直蹦,一脚踹开眼前的男人随后把严曼曼推开。 严曼曼对待朋友一向仗义,如此危险的局面哪肯站一边看热闹,提了提裤子,深吸一口气摆出冲锋上阵的劲头轮着香奈儿小皮包嚎叫着冲过去。 严曼曼打架周渺渺岂能坐视不理,小媳妇一跺脚,抢过扫地阿姨的大扫把跟拍苍蝇似的这顿拍。 路之恒叫苦连天,护一个就够他受的了,又来一个。 “渺渺!”路之恒急喝:“小心!”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只见刀子擦着她脸蛋过去,带起一阵寒风。 路之恒这边刚救下周渺渺,那边严曼曼落入坏人手中了。 喧嚣的游乐场仿佛被时间定格一般,路之恒惊恐的看着严曼曼,脑子霎时空白一片。 严曼曼摸了摸自己的小细脖儿,天旋地转。完了,要见阎王了。 “曼曼,”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的抱起严曼曼,路支恒整个人处在飘渺的状态,目光涣散的扫过人群,一遍遍哀求:“打电话,救护车,快点儿……快点儿!” 周渺渺被路之恒最后一句喝醒,哇哇大哭的拨电话。 严曼曼之所以被人割了一刀是因为柏少阳送赎金的路上遇上堵车。 “三少爷,很不守时啊。” “堵车,过了这个信号很快赶到。”柏少阳回,心如打鼓似的咚咚跳个不停。 “借口,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信用,既然你先失信,我也得做点事才算公平,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还不出现,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年今日就是严曼曼的忌日。” 电话断掉。 狠拍下方向盘,柏少阳马上给路之恒打电话,然而,就是此时,对方的人接到指令。 三个人都不接电话这让柏少阳预感到,游乐场里出事了。 车子稳稳的堵在马路上,柏少阳急的五脏俱焚,揣上卫星定位器提着袋子弃车一路狂奔。总算在十分钟内赶到指定地点,扔下钱袋,柏少阳马上拦了辆车赶去游乐场…… 推开人群,柏少阳忽然怯弱的不敢再向前迈上一步,急促的喘了几秒才跌跌撞撞走过去。 接过路之恒怀里的人,柏少阳心口撕心裂肺的疼:“曼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紧紧抱着严曼曼,柏少阳哭的肝肠寸断。他的曼曼血葫芦一样窝在他的怀里,脸如白纸,毫无生气。 泪水模糊了视线,柏少阳茫然无措的捂着脖子上的刀口,颤抖着想要以此堵住涓涓而出的鲜血。前所未有的痛如尖刀般割扯着他的心,一刀刀一片片,痛不欲生。 第61章 捡条小命!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时代,要问什么东西传播最快,视频新闻首当其冲了。(..info无弹窗广告) 游乐场里的血案,从路之恒他们打斗开始到严曼曼被刺,整个过程全被传到网上。 姜月如是第一个看见这条视频的,二少奶奶平日闲来无事除了逛街就是上网,吃着葡萄躺在摇椅上看各种八卦、各种奇葩异事那是要多美哉有美哉了,然而今日这条新闻着实让她吃惊不小。 “老公,”姜月如悄悄给柏少云打电话:“快上网!” 柏少云是雄鼎集团的财务总监,此时正跟一众下属开会,接到老婆电话很是不耐烦:“什么事回去说。” 因为激动,姜月如不由的拔高些声音急火火的:“是三弟、不是,唉是严曼曼,你快看看他们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行了我这忙着那回头再说。”管好自己得了,嫁过来两年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有空操心别人呢,柏少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严曼曼遇刺,好像够呛了!”姜月如终于说出重点。 “啊?”柏少云一愣,不确信地问:“严曼曼遇刺?真的假的?你说清楚”柏少阳说着站起来蹭蹭走出办公室。 “说什么呀,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我就是问问你,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二娘,还有,咱们要不要去趟医院。” 去,当然要去了,这等表关心拉关系的好时机,柏少云哪肯放过。 一边穿外衣一边看着视频,柏少云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刺杀严曼曼,喜的是这丫头要是玩完了,三弟一准颓废,那柏家大权将责无旁贷的落在他这个二子身上,啧啧,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那伙暴徒。 姜月如按老公指示,挂断电话便把这个惊人的消息通知给二娘。..info两口子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告诉冯美琳呢,很简单,让她病上加病,最好一命呜呼,柏家不就少了一个颐气指使的管事人儿,他们的日子不就会更好过。 “二娘,您快看看,心仪,你也看看。”姜月如把视频放给二人看,嘴像爆豆似的噼里啪啦:“流这么多血能救得活么,不知三弟怎样了会不会想不开啊,什么事嘛,好好的怎么就遇害了呢,是不是三弟惹了什么人啊……” 相比冯美琳的震惊,林心仪简直要吓死了。不是说制造车祸吗,说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场意外,为什么会在游乐场?为什么是众目睽睽下?柏少阳又为什么在现场,是巧合还是他收到风声? 林心仪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凭直觉,她猜到柏少阳一定事先知道了曼曼要出事。完了,柏少阳绝不会就此罢休的。 “心仪?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姜月如很是好奇,按理说,她应该像她一样高兴啊,即便不好表露出来,但也不会吓到筛糠似的的抖个不停吧。 林心仪已经懵了,整个人慌乱不堪,呆呆的看着姜月如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不知她说的是什么。 “啊?”林心仪目光呆滞的的看着姜月如:“你说……什么?” “我问你怎么了?”姜月如白了她一眼,转头问冯美琳:“我约好少云去医院看看,二娘您去不?” 冯美琳也吓的不轻,吓归吓,她比较担心自己儿子:“备车吧,去看看少阳。” “我也去!”林心仪忽然开口,抖着唇轻声说:“我也想去……” 看了眼林心仪苍白无血色的脸,冯美琳还在为她着想:“我们去就成了,你留在家里休息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行!我一定要去!”林心仪急喝了声,随后惊觉这个语气太惹人嫌疑,马上换成柔软的声调:“我、我担心少阳,让我去看看吧。” 冯美琳值当她关心儿子,想了想,点头:“走吧。” 姜月如却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林心仪的态度表现的太不同寻常了,且她的目光一直躲闪着不敢与人对视,好像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趁着回房换衣,林心仪马上给菲儿打了个电话,气急败坏的指责:“菲儿,你看新闻了吗?怎么会这样,不是意外吗,怎么弄的当众杀人!” 菲儿已先她一步知道了消息,此时正六神无主的转磨磨。糟了,中间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联系不上人所以根本弄不清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头,但有一点她却可以肯定,这事办砸了。 “我也不清楚。”菲儿急的直抹眼泪,此时的她方才醒悟,一切事由,她想的太简单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去医院看看严曼曼,稍后给你电话。”匆匆披上件衣服,林心仪急慌慌的跑下楼。 急救室外,柏少阳三人跟刚从屠宰场出来似的,浑身上下血糊一片。 柏少阳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手术室的灯。 路之恒抱着脑袋坐一边,神情接近崩溃。少阳说了曼曼有危险,言外之意让他保护她,他最好的朋友把自己最重要的人交到他手上,以为他能护她周全,结果呢……他觉得自己没脸见柏少阳了,更加没脸见曼曼,那个傻丫头,明知对方有刀却不管不顾的跑过去帮忙,她不是真傻,只是不想他一个人担当风险。 周渺渺最惨,后知后觉的想明白,如果不是她傻乎乎的冲过去,路之恒绝对能救得了曼曼,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寸,路之恒救了她却救不了曼曼。看着满手满身的血,周渺渺悔的肠子都青了。 “少阳,人怎么样了?”冯美琳问,目光里噙满了担忧,儿子悲痛欲绝的模样深深的震撼到她,此时此刻,她由衷的祈盼严曼曼千万别死啊,不然儿子一定伤心死。 “妈……”柏少阳搂着母亲拼命摇头:“不知道、出了很多血……” 摸着儿子的头,冯美琳安慰他:“吉人自有天相,那孩子长的一脸喜气,不会有事的。”话是这么多,冯美琳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颈部动脉割破,出血量绝不会少,就算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过来,然而,谁都知道,井喷式的流血方式,几分钟内如果不得到抢救,一准没命。 “三弟,知道什么人干的吗?”柏少云问,目光不由的看向林心仪,要说最恨严曼曼的是谁,她绝对排第一。 自打看见柏少阳那一身的血,林心仪腿肚子就抽筋了,拼了命的稳住才没让自己昏过去,见柏少云突然看自己,下意识的摆手:“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林心仪心内一阵狂喊,是菲儿,是她,她做的。 这世上,多少夫妻间大难临头都各自飞何况朋友,问心自问,她和程菲儿的交情还没好到可以过命,所以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这贱人,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是知情者,反正人是程菲儿找的,联系对方的也是她,由始至终她从未露过面,只要她咬定什么都不知道,谁也奈何不了她。 对不起菲儿,不是我不讲情义,关键是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不是吗?再者说,当初我就不太赞成这么做,是你非要致曼曼于死地,是你说一定没事的,结果呢,所以抱歉,只能牺牲你了。 万幸,歹徒只是想给柏少阳个警告,刀子并未隔断动脉,还有一点是严曼曼够走运,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大夫,五十多岁的阿姨及时帮严曼曼按压止血,争取了最佳的抢救时间,不然她非得流血流到嗝屁。 喷血三升,抢救了整整两小时,医生总算在死亡边缘把严曼曼拉了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柏少阳几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拉着大夫的手一个劲儿的确认,真的?人没事了?再得到又一次的肯定答复后,路之恒同学扑通一声跪地上,激动的涕泪横流,妈的,老子不用一辈子内疚了。 周渺渺更开心,抱着柏少阳又蹦又跳,哇哈哈,曼曼命真大! 柏少阳异常冷静,胡噜把脸,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会有命短的,等着吧。” 严曼曼昏迷了小半天,天擦黑时悠悠醒来,第一句话想说饿,发现只能张嘴却发不出声来。 “曼曼,”柏少阳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一扫之前的屠夫形象,整个人由里至外透着精神头,拉着她的手狠狠亲两口,柔声问:“疼不疼?” 嘴一扁,严曼曼想点头,发现脖子也不能动,一动刀口疼。转了转眼珠,表示,疼。然后摸摸肚子,意思我饿了。 “肚子疼?”柏少阳皱眉,肚子上有伤?掀起病号服,柏少阳仔细看了看,白白的身子没什么伤痕,难不成有内伤? “忍着点儿,我去找医生。”柏少阳撂下这句话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严曼曼一下下捶床,诶,默契、默契啊,你不号称是俺肚子里的蛔虫嘛,屁嘞。 柏三少有质疑,医生岂敢怠慢,把说不出话来的严曼曼推进各种仪器室,彩超心电的这顿折腾也没照出啥问题来。 专家们凑一起会诊,最后得出结论:“精神上的,受到惊吓潜意识里觉得浑身疼,无大碍。”大夫们是被柏少阳磨得没着没落了,大少爷一口咬定曼曼同学受了严重的内伤,可诊断结果在哪摆着呢,除了失血过多,无其他病症。 第62章 破例 受到惊吓?唉哟,柏少爷心疼的哦,拉着严曼曼小手,试图用讲故事来缓解她的疼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曼曼气的翻白眼,你奶奶的,快半夜了咋就想不起来还没吃饭呢,你不饿我饿! 最后解决严曼曼肚子问题的是她未来婆婆冯美琳。 冯太太心疼儿子一整天没吃东西,差佣人做了几样可口的饭菜送过去,顺便熬了锅汤给严曼曼。 严曼曼感动的,婆婆,赶明我一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心里吼完这句,严曼曼同学开始盯着柏少阳的伙食。咽吐沫,排骨,吼吼,我的最爱! 柏少阳哪有心思吃东西,一勺勺喂严曼曼喝汤,絮絮叨叨地说:“妈说这汤熬了几小时,补血可好了,你多喝点……” 严曼曼斜楞眼睛看排骨,呜呜,给我一块嘛,就一块还不成。 曼曼没事了,接下来就该算算账了。敢动老子的人,血债血偿是必须的了。 那日柏少阳按指定地点仍下钱袋后便没再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触犯法律的事他不会出头,却不代表他不会幕后操纵。 人全部逮到,但都是小喽啰,领头大哥没现身。 柏少阳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人在他手上,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露面。 “柏三少……” 两天后,柏少接到对方大哥电话。 冷笑一声,柏少阳悠哉的喝了口茶:“有事?” 语气不再猖狂,相反,带着那么点恳求的意味:“柏三少,我的人能不能放了?钱被你截了回去,扣着人不放无外乎想要个说法。” “的确”柏少阳轻笑:“我老婆差点没命,你说怎么办吧。” “你想怎样,不妨直说。” “见一面吧,好歹交过手,总得知道是谁不是。” 对方忽的大笑:“开玩笑吧三少爷,见你,我还能活着回来么?” “既然你怕,那就放过你,反正有人在我手上,大不了拿他们开刀……我听说,其中有你亲弟弟,就他吧,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 “三少爷!”对方急了:“严小姐没死何来失去,不怕告诉你,如果那天我下了死令,严小姐觉不会活到今日,我手下留情你也别做的太绝,放了我弟弟,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常在江湖走,谁没个大事小情,将来有需要老弟地方,尽管开口,怎样?” “不需要!”柏少阳一口回绝。 “柏三少!”对方一语点破,问:“你究竟想怎样?请直说。”老江湖了,柏少阳肯和他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绝不单单为了告诉他,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果然,柏少阳道:“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诉我,我就放了你弟弟。”柏少阳之所以这么问,皆因他从被抓到的几人口中探出,他们原本的意思是要曼曼的命,可临到出发却收到指令,见机行事。 好一阵沉默。那人才不情愿地开口:“好吧,我告诉你……”背信弃义乃江湖大忌,要不是有笔生意赔了老底,他也不会失信于雇主,程菲儿出几百万,柏少阳却能敲一亿,可惜,他低估了柏少阳,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几日,菲儿和林心仪可谓度时如年,胆战心惊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唯恐柏少阳查出是她们指使的。 菲儿有想过跑路,能跑到哪去呢,柏少阳的脾气她清楚的很,一旦知道是她做的,天涯海角也能把她揪出来,倒不如老实呆在家里,万一东窗事发,她还有姑父护着她。 柏少阳回到柏家大宅时,一家人正在吃晚饭。 冯美琳见儿子回来忙吩咐佣人:“给三少爷盛饭。(..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问儿子:“曼曼怎样了?好些没?” “好多了。”柏少阳淡淡地回,目光凛冽地扫过菲儿和林心仪。 “那就好,哎,这孩子也真够倒霉的,好端端的惹这么个祸事,亏了命大,不然小小年纪多可惜。”冯美琳叹息着,完全不知道事出有因。 柏少宇见三弟脸色不佳,值当是这几天累了,拍拍身边的椅子:“三弟,快吃饭吧,瞧你内小脸,瘦没了。” 柏少云最是奸诈,从三弟进房开始,他就觉出不对劲了,桌子底下的脚悄悄碰了下扔在闷头吃饭的老婆。 愣了瞬,姜月如扭头看老公,只见他飞快的扫了眼柏少阳。 姜月如也聪明,连忙不动声色的放下碗筷,好整以暇的准备看热闹。 “不吃了,我回来是有点事找……菲儿和心仪。”柏少阳依旧平淡着语气,点了颗烟吸了两口,目光看向已经了然的俩姐妹,支了支下巴:“自己说吧。” 冯美琳有些恼,吃着饭呢,什么事不能吃过饭再说? “少阳……”冯美琳埋怨地喊了声。 “妈,你别出声,我想听她们俩说。” “三弟……”柏少宇后反劲儿的看出三弟有些不对头,不由的抖了下。老三这眼神,要杀人。 柏震雄怒了,一拍桌子:“干什么这是!平日里不见你回来,一回来就阴着个脸,坐这里的都是你亲人,摆着张臭脸给谁看!” “亲人?”柏少阳冷笑声,我当她是亲人,可惜,她没当我这个哥哥是亲人,程菲儿,是不是? 程菲儿已经吓瘫了,哆嗦的站起来想去姑父那里寻求保护,然而,柏少阳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柏少阳说,我从不打女人,不好意思,今儿想破例,而后不由分说的赏了个巴掌过去。 柏家人都傻了,惊恐的看着柏少阳一步步走向摔在地上的程菲儿。 “反了反了!”柏震雄气的浑身哆嗦,指着一众人喝道:“还看!拉开他!” 柏少宇一激灵,抬腿就要拉架。 柏少阳指着他:“没你的事!敢过来我一起揍!” 柏少宇退下。 冯美琳本就不待见程菲儿,这丫头从她没进柏家大门开始就跟她作对,处处和她抬杠,时不时冷言冷语说,没有她,姑姑才不会死那么早。小妮子,你姑姑是得了癌症好不好。 不待见归不待见,儿子出手打老头子侄女,她这个做妈的怎能不骂两句。 “少阳你疯了,快住手!菲儿哪惹你了?有事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柏少阳停了手,指着菲儿:“你让她自己说,有什么误会,我又为什么打她?”说着想起另一个同谋,一把扯倒缩在椅子上泪流满面的林心仪:“差点忘了你,贱人!” 翻天了翻天了!柏震雄气的差点没背过气:“你你你……你个逆子,没有你这样的……”男人打女人丢尽柏家的脸! “三弟!”柏少宇真看不下去了,都是女孩子,啥大不了的事:“够了!”柏少宇拉住他:“到底怎么了!” 喘息着,柏少阳指着地上的人:“怎么了?你好好问问她们都干了些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地上的俩人,懵了。 “对、对不起……三表哥,我错了……”坐在地上,菲儿捂着脸吓的花容失色。 众人更懵,傻傻的看着柏少阳。 柏少阳一边整理被弄皱的衬衫一边淡淡地问:“买凶杀人,爸,您觉得该不该打?” 啊?众人惊得张大嘴巴。 姜月如:“曼曼、曼曼是她们……”她说不出口,太可怕了。 柏少宇不信,很是怀疑:“真的吗?会不会弄错?” 柏家老二嗤的一声冷笑:“弄错的的话,刚刚就不会道歉了,是吧心仪。”程菲儿毕竟是自己亲表妹,所以他把枪口转向林心仪。 林心仪被打的更惨,牙齿松了好几颗,肚子上挨的那几脚柏少阳一点情面都没留。 柏少阳倒不是因为程菲儿是他表妹,所以手下留情,重点是程菲儿才十九岁,你一二十好几比她大了好几岁的人不但不阻止,还由着她胡来,心眼太歹毒了吧。 “少阳,”林心仪拽着他裤腿,人已经被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冤枉,不是我、和我没关系,我不知道的,真的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程菲儿彻底傻了,呆呆的看着林心仪,只觉自己咋这么蠢。她不知道?呵呵,她居然说不知道。 用力抽出腿,柏少阳指着林心仪鼻尖:“你不知道?林心仪,如果你肯痛痛快快的承认,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可惜你太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又是一巴掌。 冯美琳真心没想到严曼曼出事和这俩人有关,太狠毒了也,居然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可她到底心软,不忍见林心仪被儿子死。 “少阳,饶过她吧。”冯美琳抓住儿子的手转移他的注意力:“曼曼没事最重要,这么晚了,你也该去陪她了,我吩咐厨房做点汤你给她送过去,和她说我改天去看她……”说到这,冯美琳轻轻叹了声,看着地上的林心仪:“至于她,妈求你,让她走吧。”本打算过阵子认她做女儿,这样看,她是真不配。” 柏少阳也就想打这二人出出气,没办法,总不能以牙还牙宰了她们两个吧,所以顺着母亲的意思收了手:“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而后抬眼看着程菲儿,恨铁不成钢地说:“小小年纪,谁给你这么大胆子,就这一次,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出什么歹主意,谁也护不了你!” 第63章 来生再见啦! 柏震雄不可思议的看着程菲儿,这个孩子一小就住在他们家,可怜她从小失去父母,他和老婆当她是自己女儿一样宠着、惯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惯出这么个狠心肠,买凶杀人,她也做的出来! “你,马上回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说完怒不可遏一顿拐杖:“你也够可以的,为了个女人打女人,******,传出去丢尽老子的脸!” 柏少阳舔了舔嘴角,无所谓的耸耸肩:“谁让她们惹我的,不知道曼曼是我心头肉么,怪只怪她们蠢,以为拿点钱就能办事,切!”柏少阳翻了翻眼睛,望天:“老子出的更多!” 柏震雄一拐杖砸过去:“你老子在这儿呢,你算哪根葱!” 没能保护好严曼曼,这让路之恒觉得特别丢脸,蹲在医院的墙角里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儿居然栽在几个喽啰身上!惭愧、耻辱、丢人!”捂着脸,路少自觉无言再见江东父老,闷闷的发了一天呆,跑回了酒店。 路少的思维有别于常人,这厮的脑筋一向逆行,用酒店的床单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妖孽路颠颠的跑回医院。 冷眼看着路之恒背上的包裹,柏少阳说:“这里不是收留所,逃荒请绕道,出门左转,3路公交,坐八站下车,敲敲对面的铁大门,里面漂亮的哥哥和姐姐会收留你。” 路少爷一甩头,悲愤地指着柏少阳:“那地方是精神病院!你你你,欺负外国友人!” 柏少阳懒得和这无赖废话,揪着他后衣领往外拖:“滚!不许打扰曼曼休息!” 路少爷伸着两只胳膊挣扎,“呼天抢地”:“曼曼,我们来生再聚!” 严曼曼躺的已经快长毛了,有人陪她玩立马来精神了,伸长了胳膊痛哭流涕状:“恒恒,哦亲爱的,前世今生,望夫崖下见!” 这俩白痴!柏少阳哭笑不得,手一松,路之恒连滚带爬的摔到病床前,拉着严曼曼的手“喜极而泣”:“曼曼,你相公终于同意咱们在一起了!“ 严曼曼羞涩的一点头,反握住路少的手:“恒恒……”饱含深情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曼曼……”含情脉脉。 “恒恒……”泫然欲泣。 “曼曼……”缠绵悱恻。 柏少阳痛苦的挠门框,特么的我不活了! 路之恒说,出来这么久一直都在酒店吃,好想吃顿家常饭,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严曼曼的饭盒。 严曼曼吧嗒吧嗒嘴儿,搂着饭盒躲一边一顿狂吃。 隔日柏家佣人来送饭,严曼曼看了眼可怜巴巴的某路,跟人家说,能不能、能不能送两个饭桶,一个不够吃。 惊悚的看着严曼曼的小身板,佣人勉力点了下头,再来时,果然带了两个饭桶。 “不要总吃我的排骨啦,都要被你吃光了!”路少爷紧张兮兮的护着自己的饭食。 “那你吃我的牛肉好啦,牛肉我不爱吃。”严曼曼把牛肉推到他面前,随即飞快的叉了快排骨。 路少爷捶胸顿足:“人家也不爱吃牛肉,不管啦,你还我排骨还我排骨。” 严曼曼嗤之以鼻,拿叉子戳他脑门:“要饭还嫌反馊,没我你连牛肉都吃不上,还吃排骨,呸!” 愣头愣眼的看着被严曼曼喷进口水的饭盒,路少爷不干了,坐地上捶胸口,模样跟大猩猩有一拼:“这日子没法过啦,我要和你离婚……” “你们何时结的婚?”柏少阳悄无声息的飘进了,踢了踢地上的傻子:“一边去。(..info棉、花‘糖’小‘说’)” 某路瞬间变脸,抱着柏少阳大腿悲戚地摩挲:“阳,难道你忘了那年大明湖畔的路之恒了吗?忘了我们曾花前月下诉衷情,桃花庵里滚床单……” 柏少阳呕的痛苦不堪:“你个美国佬,再胡言乱语我毙了你!” 鉴于路少爷连日来天天留守在严曼曼病房混吃混喝,柏少阳奖励他一张面额二十块的大票,语重心长地说:“恒啊,身上都有味了,乖,拿这个去隔壁的澡堂子搓个澡。” 路之恒好开心,跳窜着蹦哒出去,没两分钟回来了,垮着脸:“二十八一张澡票。” 严曼曼左翻右翻,翻出五个钢镚:“差三块不打紧,你亲一口看门的老爷爷,他会放你进去的。” 路少爷攥着一张纸币外加五个铜板垂头丧气的走了。 严曼曼咬手指,担忧地问:“他不会真的牺牲色相吧。” 柏少阳一挑眉,淡然的摸出手机:“马上会有个灰头发蓝眼睛的流浪汉去赌钱,通知各部门打起精神拦截。” 柏少阳说:“宝儿啊,以后别和内傻子在一起玩了,他傻的邪乎,会传染给你的。” 认认真真的思考片刻,严曼曼回:“我还是想试试,他到底傻成什么样儿。” 嘿!柏少阳刹那间妒火中烧,搂着严曼曼这顿亲,边亲边含含糊糊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他啦,是不是是不是……”路之恒你个讨厌鬼,我要打死你。 在医院住到第八天时,脖子上的伤彻底好了,医生摘下纱布后拿起个镜子给她看。 严曼曼虎着一张脸看镜子里的疤痕,哇呼一声扑到柏少阳怀里:“毁容啦,呜呜呜,你让他们赔我青春。” 柏少阳抱着小媳妇连声哄:“不怕不怕,乖哦,买个大金链子带上就看不见了。” 幻想了下严曼曼脖子上戴着个手指那么粗的金链子……安悦只觉头重脚轻,颤巍巍的送走大夫回身拍拍搂抱在一起的俩人:“老板,出院手续办好了,现在走还是等会走。” “现在。” “等会!” 柏少阳好奇:“还等什么?” “恒恒啦,他说今天回来。”严曼曼摇头晃脑:“我想知道他这几天干嘛去了。” 安悦怜悯的看了看自家老板,悄悄退出病房。 病房里吵得的震天响。 一个说,等他干嘛,又不是你男人! 另个吼,他是我朋友,身无分文我要知道他的下落。 柏少阳:“他身无分文?他特么比老子都有钱!” 严曼曼:“恒恒说他的钱被他妈妈冻结,他没钱了!” 柏少阳:“他说什么你都信!” 严曼曼:“为什么不信,他辣么单纯不会骗我的!” 正吵得欢,路之恒回来了,灰白头发染回黑色,一身黑色修身小西装,里面一件白色立领衬衫,手拿密码箱。有那么点城市精英的味道。 撇下柏少阳,严曼曼乐颠颠的跑到路之恒跟前,抓着他两只手这顿晃:“恒恒你去哪啦,我都担心了,怕你饿着。” 柏少阳扶着床头哀哀的坐下,嫉妒的直冒酸水。路之恒,我要和你决斗! 潇洒的甩了的头,路之恒打开密码箱显摆:“赢钱去了,哼,破娱乐城吧,找人挡着我,老子都不稀得去!” 箱子里整齐的摆着一沓沓粉色钞票,严曼曼两眼冒绿光,惊得直砸吧嘴:“乖乖,好厉害,赢这么多!” 路之恒得意的冒泡泡:“必须的!不看看我是谁?赢遍天下无对手!” 柏少阳揪着他衣领:“死小子,来来来,咱俩去外面切磋切磋。” “切磋什么?” “牌技啊。” 路之恒不上当,死死抓着门框不撒手:“屁呀,你要揍我。” 柏少阳说:“还行,没傻到家,知道我要削你,赶紧的吧,别客气了。” 路之恒扭头冲严曼曼哭诉:“你老公要打我,你倒是拦着点儿呀。” 严曼曼一扭一扭的走到俩人面前,手指一戳柏少阳脸蛋儿:“我们家,他做主。”意思我说了不算,他爱揍谁就揍谁吧。 柏少阳吩咐安悦:“病房留给这傻子住几天,好好治治他的精神病。” 路之恒上蹿下跳的吼:“柏少阳你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求我的!等你求我的,我死都不帮你!” 没想到,路之恒随便吼的一句话,没过多久便一语成谶。 蹲在大洋彼岸,望着碧水晴天,路之恒默默收起电话。兄弟,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曼曼。 终于出院啦,终于回家啦!严曼曼兴奋的左摇右摆:“宝贝,我想吃水煮鱼。” 宝贝没搭理她,寒着一张脸目视前方。 “宝贝,”严曼曼不自知的继续兴奋:“还想吃大闸蟹。” 宝贝白了她一眼。 严曼曼持续兴奋中,扭腰晃屁股的打拍子:“吼吼,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youknowyouloveme,iknowyoucare……baby,baby,babynooo……” 柏少阳不为所动, 红灯适时地亮起来。 严曼曼冲柏少阳勾勾手指:“宝贝,过来。” 柏少阳板着脸:“哼!” 啵!严曼曼照着宝贝嘴唇亲了口。抬眼,某人依旧板着脸,只是嘴角已隐隐含笑。 再接再厉,吧唧,又亲一口……嘿,不乐是吧,我亲、我亲亲亲。 扑哧,柏少阳终于憋不住了,宠溺地揉了揉严曼曼的脑袋,嗔怪道:“你就气我吧,气死我看谁疼你。” 绿灯亮,某人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搂着某只不时的亲一口,这吵吵闹闹蜜里调油的小日子,真幸福啊! 第64章 皇恩浩荡啊! 气喘吁吁的瞪着天花板,严曼曼问:“宝、宝贝,大难不死是不是必有后福。[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少阳露着八块腹肌凑上前,这咬咬那啃啃,哼哼:“嗯。” “那嫁给你就是后福对不对?” 某人还处在意犹未尽中,满脑子装着青涩旖旎的一幕:“对。” “那咱什么时候办喜事?”吼吼,人家想穿婚纱了。 “很快,城东的别墅在装修,完工之日便是你我成亲之时。”刚套上的睡裤被退下。 “那我想开个party庆祝庆祝,行不?” “行,我让安悦安排,找个大点的地方,多请些人,订婚宴。”手指拂过小蛮腰,某人的心还在一荡一荡的飘。 “庆祝我死里逃生,”一巴掌推开某人,小拳头在空中挥舞着:“再世为人!” 柏少爷的心忽忽悠悠的坠下来,这特么唠的是在一个频道上么? 严曼曼说:“不用找地方请客人啦,就在咱家,约几个好友喝点小酒吃点烤肉好啦。” 柏少爷落寞的抱着被子:“你想请谁来?” “渺渺、恒恒,还有齐鸣。”严曼曼兴奋的直蹬腿:“我要和他们一醉方休!”说完看了眼柏少阳,皇恩浩荡似的:“准你带着你内小秘书安悦前来,叩恩吧,不谢。” 柏少阳奇了怪了:“不是,听你这口气好像怀疑我和安悦有暧昧?” 老三老四地拍拍他胸口,严曼曼当自己是胸怀若谷人儿:“无所谓,只要你们不上窗、不kiss、不搂抱、不****、不摸腿,其它的随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少默然,除了这些做其它的也没意思啊。想归想,少爷可不敢说出来,搂着小媳妇谈判:“那什么,这些你也不能做,尤其路之恒,我可看见好几次你抱着他啦。”哼哼,老子眼里也揉不下沙子。 严曼曼呲着一口小白牙:“我们那是纯洁的友谊!” 屁呀!柏少阳不服气,眼睛瞪的浑圆:“我和安悦也青白的很!” 嘿呀!敢跟我叫板!严曼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哇呼一声骑在柏少阳肚子上,捶他胸掐他脸:“不管啦,就是不准你喜欢安悦……呜呜,我刚死一回你也不让着我……” “呃……”柏少阳蔫吧了:“好吧好吧,你可以和路之恒保持纯洁的友谊。”呜呜,人家也很纯洁的嘛。 聚会这天,路少爷可谓精心打扮了一番,不但打扮,人家还很积极。 柏少阳顶着鸡窝发型打开大门,脸顿时绿了:“靠!天还没亮你来这么早干屁!” 路之恒幽幽吐出一口气,大少爷没拦到车,跑步来的:“睡不着,早点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说完扒拉开门神直通通往里冲,嘴里嚷嚷:“曼曼、曼曼,恒恒来啦。” 柏少阳蹲门口哭丧着脸揪小草,妈的,一会把他大卸八块烤串吃。 严曼曼找到个相同气味的玩伴不容易,所以特别珍惜和路之恒的友谊,耳听有人喊自己,妞也不睡懒觉了,哇哈哈的起床洗漱,一溜烟跑下楼勾着路之恒的脖子给他看自己收藏的宝贝。 严曼曼拿着个木头枪给他讲解:“这个是我小时候我爸做给我的,你看,扳手能拉的。” 路之恒嗖的抢过来,一个帅气的转身,双手握枪眯睛瞄着前方:“有敌人,你先撤,我掩护。” 严曼曼拍巴掌:“好酷!好有形!”说完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咕噜到地上,匍匐着躲到沙发背后:“你要保重,我先走啦!” 柏少阳厨房里弄早餐,哀怨至极的看着内俩白痴玩的不亦乐乎,然后,柏少爷坏心眼的在煎好的鸡蛋上洒了把辣椒面,慢慢翻了个,阴笑着哼哼,辣死你个姓路的。..info “吃东西。”柏少阳喊了一嗓子。 “吃饭了吃饭了,”严曼曼拉着路之恒坐到餐桌旁:“宝贝做饭可好吃了,快尝尝。” 路少装起斯文了,啪的一声抖开餐巾掖在脖子下,慢悠悠地开口:“其实我是不爱吃蛋蛋的,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尝尝吧。” 柏少阳端起果汁喝了口,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出洋相。 “咳咳……咳咳……”路之恒咳的脸都红了,指着幸灾乐祸的柏少阳一跺脚呜呜跑到水管处这顿喝凉水。 “柏少阳!你!咳咳……”路之恒痛苦的抓嗓子,辣死老子啦! 相比路之恒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混蛋玩意,齐鸣就可爱多了。人家也早来了,但人家守时啊,老老实实的等到十一点才按门铃,还没空手来,带了两瓶珍藏的红酒。 柏少阳满意的点头,这才是做闺蜜的上等人选嘛,哪像那个路二,讨人嫌又招人翻烦。 “柏三哥,打扰了。”齐鸣把酒递给柏少阳,规矩的坐在沙发上。 严曼曼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勾着齐鸣脖子:“来就来呗,拿东西干嘛,见外了不是。” 齐鸣好尴尬,瞅瞅面无表情的柏少阳又看看怒目而视他的路之恒,咧嘴傻笑:“初次登门,小意思、小意思。” 路之恒也是小孩子心性,见严曼曼待齐鸣不必自己差,觉得这个好朋友要抛弃自己和别的小孩玩了,好家伙,嫉妒的,拉长音讽刺齐鸣:“呦,还初次登门,又不是来见岳丈,犯得着么!” 扑哧!柏少阳憋不住笑,随即又板起脸,睨着眼睛扫了扫俩人,端正身子摆出一副岳丈架势。 齐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怒又觉既然能被曼曼邀请,想来定是不错的朋友,不好在她家里发火,可这口气憋着真难受。 清了清嗓子,齐鸣一挑眉头,斯文地顶回一句:“此话差矣,做客不空手上门乃中国人礼节,看这位小兄弟面相想必不是国人,不知者不罪,记得下次别白吃就好。” 被人家一顿抢白,路之恒也挂不住脸了,火冒三丈的指着齐鸣喝道:“哪来的死小子!敢到这里撒野!” 齐鸣也怒了,蹭的站起来,慢悠悠回敬路之恒:“撒野不敢,单挑倒想试试,怎么样,出去练练?” 严曼曼怕怕的,扭头看柏少阳,啧啧,三少爷看的这个兴奋,品着咖啡两眼直冒亮光。 “齐鸣齐鸣,”严曼曼摸摸他脑袋,哄小孩似的:“乖哦,咱读的书多不和他一般见识。”说完奔路之恒跑去,脸贴脸嘀咕:“恒恒最乖,咱是赌神,不和读书人一般见识。” 双方气消,乖乖坐好。 柏少阳遗憾的直叹气,打呀,咋不打了呢,看谁能打的过谁。 周渺渺和安悦在大门口碰上,俩人手挽着手进来,此时,齐家小子和路家少爷已经被逼冰释前嫌了,不但这样俩人还大有“相见恨晚”的势头。 路之恒:“哦,你也哈佛毕业的呀,我也是。”呸,打死都不信,骗人。 齐鸣:“校友,呵呵,呵呵。”切,吹牛不打草稿,你这德行哈佛会要你? 路之恒一本正经的:“小弟稳坐赌神第一把交椅。” 齐鸣微微一笑:“兄弟不才,只出版了八本专业书籍,其中三本被各大学作为教科书。” 周渺渺和安悦觉得柏少阳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古怪,晕头转向的坐到严曼曼一左一右,悄声问:“他俩怎么啦,剑拔弩张的。” 严曼曼忧伤的耙了耙耳边的长发,叹气:“都怪我,长得如此花容月貌,惹得一干男人为我争风吃醋,怎么办咩,人家有宝贝了,总不能一分为三吧,好苦恼。” 周渺渺倒了杯果汁咕咚咚喝下,一抹嘴巴,特么的,必需压一压,不然非得吐。 安悦比较淡定,咧着嘴干笑两声:“呵呵,他们两个,好有趣。”说完站起来冲进厨房:“老板,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我来。”呜呜,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太正常。 天气晴好,清风阵阵。 三男三女鸦雀无声的围着炉子烤串。气氛少有的安静。 周渺渺憋的,嘴巴刚张开想说两句,一抬眼看见路之恒抽抽的小脸,没心情了。 严曼曼美得不愿多言,三个男人喜欢我呦,可得收起傻气维系高贵,好美妙的感觉啊! 安悦本来就不是话匣子,安静的翻着炉子上的烤翅,只等着熟了填饱肚子。 三个男人中,柏少阳最是开心,虽然不说话,但心里美呀,哼哼,嫉妒死你们! 路之恒和齐鸣自动自觉的把对方当成“情敌”,酸水一浪接着一浪的往上涌,娘希匹的,明明就我一个闺蜜嘛,他是哪来的鬼?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严曼曼吃的都撑了几个人还跟哑巴似的不说话。曼曼同学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出声倡议:“咱们跳舞吧,我放音乐。” 路之恒马上响应,少爷快憋死了都,一甩头,显摆着:“好!但是不用放音乐,我会弹吉他!” 严曼曼风风火火冲上楼把柏少阳的吉他抱出来:“你弹,我伴舞。” 柏少阳闷头点了颗烟,死小子,又让你抢先了。 弹唱的是beyond的《光辉岁月》。 除了柏少阳,其他几人皆惊。唱的真好! 柏少阳酸的,拍拍愣神的齐鸣示意跟他走,不大会,俩人抬出套架子鼓。 这套鼓一直放在储藏室,所以严曼曼不知道柏少阳会打鼓,又惊又喜的捂着嘴。 一曲《喜欢你》,柏少阳一边打鼓一边唱,嗓音低沉,鼓棒行云流水般游走在几个鼓和ridecymbal上…… 严曼曼激动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宝贝简直太帅了! 不光严曼曼,安悦和周渺渺也激动不已,三人举着竹签子随着节拍舞动,飘满花香的院子顿时气氛高涨。 很久后,柏少阳总会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个洒满落日的傍晚,严曼曼小猫一样的依偎在她怀里轻声说,宝贝,我捡到宝了。 他是她的宝贝,他一生一世只爱她,然而,相爱的他们却被缘分捉弄的无所适从。 第65章 大概是最糟糕的爱情 严曼曼说:“我不是应该说句,祝你幸福。..info” 柏少阳摇头,黯然泪下:“丢掉你,我永远不可能幸福。” 严曼曼挥了挥手,逞强的露出笑脸:“那就说再见吧,再也不会见。”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离开这座处处留有甜蜜回忆的小楼。 保重,我最爱的人。 再见了,柏少阳,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 感谢你,一年零三个月如珠如宝的疼我爱我。 谢谢你,依旧爱我如初,哪怕是别离。 大概是最糟糕的爱情,明明在如潮的人海中与你相遇、相知、相爱,那么难的一见钟情,那么久的凝望对视,奈何,万花飘落,酒醒梦断,他们,终究败给了命运的安排。 事情败露的第二天,林心仪就离开了柏家,说的好听是离开,其实是被赶出。 冯美琳自是不会多说,态度却已冰冷至极。 柏少云夫妇本就瞧不起林心仪这个落魄的大小姐,自然是更加的讥讽和嘲笑。话里话外透着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带坏了表妹程菲儿。 自作孽不可活。林心仪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一场失去理智的疯狂不但让她再无颜见柏少阳,更加的愧对她唯一的朋友程菲儿。 这个城市,已没有她的容身之处。除了离开还能怎样。 林心仪回到柏少阳送给她的那栋房子里。 空了几个月的屋子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一遍遍的打扫,一遍遍的擦拭,泪水纷纷洒洒,天知道她有多后悔。 可以不这样的,可以和睦相处,可以享受温情,她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那样的贪得无厌,欲壑难填。然,一切已悔之晚矣。 她把房契和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最后看了一眼熟悉又陌生的房子,黯然离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后悔吗?后悔。 柏少阳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一早可以预知,自己的一念之差会让他和曼曼生生分离,会让林心仪半身瘫痪,他不会心软,不会停下车,不会…… 所有的一切或许是上天在暗示他,暗示他的人生将会与今日的天气一样,从此阴云密布,狂风大作。 车子本已开走老远,远到后视镜里已看不见那个孤零零站在路边的人。 广播里,主持人翻来覆去的叮咛,说今天这场暴雨百年罕见见,请大家做好防范,路上的司机朋友请尽快回家,没出门的朋友不要出门了,还没赶回家的朋友请尽快找个地方避避…… 嘎吱。柏少阳一个急转,车子调头。 “心仪……”柏少阳按下车窗,狂风随即卷进车厢:“上车,我送你。” 林心仪茫然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急忙摆手:“不用了,我打车。” “要下暴雨,计程车都停运了,”柏少阳说着倾身打开车门:“快点上来。” 或许是心太软,或许是年少时的那份美好依旧记在心里,哪怕你一次又一次伤我,我还是不忍,不忍见你一个人孤寂的离开这座城市。 最后一次,最后送你一程,从此,天涯海角,再无瓜葛。 “谢谢。”林心仪轻声说,系上安全带。 乌云压顶,天阴的越来越厉害。 “对不起.”林心仪说:“请你帮我和曼曼道个歉,本想亲自和她说的,怕她不想见我” 柏少阳默默听着,专注的看着前方,一句话没应。[.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没什么可说的,他对得起她,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从未亏欠,他只想尽快把林心仪送到车站。仁至义尽。 狂风咆哮而过,掀起飞沙走石,天空昏暗,能见度极低。 猝然,一张破旧的报纸迎着狂风紧紧贴在风挡上。 视线被遮挡,这人柏少阳猛然一惊,下意识的踩了脚刹车。而后,一声爆响。 右前轮爆胎,车子极打两个转一头撞上护栏,随即翻了个个,四轮朝天。 如此恶劣的天气,让以往车来车往的公路上异常安静。 柏少阳和林心仪昏了片刻,慢慢清醒。 晃了晃眩晕的头和接近散架的身体,俩人怔住,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林心仪这边撞的稍轻,解开安全带爬出车外,急忙去拉柏少阳。 浓重的汽油味弥漫在四周,透过破裂的后视镜,柏少阳脸色骤然一白。 “快走!”柏少阳急喝,他的腿被方向盘死死卡住,纹丝不动。 “不行!一起走!”林心仪拼命拉扯他。 “别管我!车要爆了!”柏少阳急的目呲俱裂。 林心仪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心仪!”双目暮然一热,柏少阳哽咽道:“走吧,会死的。” “不行!我不会扔下你不管!一定可以的、可以的……”林心仪使尽全身力气,怎奈柏少阳依然卡在车里。 跌坐在地上,林心仪失声痛哭:“救命……怎么办啊……” 忽然,林心仪记起在一部连续剧里看过类似的场景,随即爬到油箱处双手飞快的沾了些汽油回来,把油抹在方向盘和柏少阳被卡住的腿上,反复几次,终于把柏少阳拉了出来。 来不及说谢谢,来不及思考太多。危险一触即发。 俩人相扶着跌跌撞撞想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那辆马上要爆的车子。 一米、两米,三米…… 轰的一声,火光冲天,爆裂的车体四处飞散。 “心仪……”柏少阳侧头,微不可闻的喊了声她的名字,慢慢闭上眼睛。 一块铁板砸在林心仪后背,造成脊椎骨受伤,下半身无知觉。 冯美琳问,能恢复吗?像正常人一样。 医生回,以现在的治疗技术想恢复常人很难,多关心她鼓励她吧,病人的意志力很重要,或许会发生奇迹。 一场车祸,柏少阳无大碍,林心仪瘫痪。 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望着缠满纱布躺在那里的人,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泪。 “宝贝……”突来的一场祸事让严曼曼茫然不知所措。她想安慰,却不知哪句话适合。 呆呆地坐在柏少阳身边,除了满目焦虑她已没了主意。 林心仪昏迷了三天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入眼尽是陌生的白色。花了好一会时间她才记起出了什么事。 “少阳、少阳在哪?”林心仪迫不及待的想要起身,然,整个人摔回床上。 “我的腿、腿,为什么没知觉!”林心仪强撑着使尽所有的力气捶打她的腿,却毫无回应。 “我的腿……”林心仪放声大哭,她才25岁,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残忍,惩罚吗?如果是惩罚,为什么不让她死,她宁愿死掉也不愿一辈子站不起来。 病房里鸦雀无声,柏家人默然站在那里,心里均不是个滋味。他们已经知道,林心仪是为了救柏少阳才受伤的,无以为报的感激之情默默流淌在每个人心间,然,接下来怎么办? 林心仪无亲无故,现在又落个瘫痪,柏家要怎样做?钱是解决不了了,照顾一生没问题,柏家责无旁贷,尤其是柏少阳,那么,怎么照顾?娶她为妻? 说心里话,包括一直仇恨三弟的柏少云都不愿意弟弟接下这个包袱,娶个半身瘫痪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无法生育无法…… 还有一点,严曼曼怎么办?人所共知,柏少阳心系那个丫头,此事一出,无论柏少阳作何打算,势必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甚至是分手。有情人不能眷属,柏少阳将很难承受这个打击。 冯美琳忧心忡忡,一夜间,头发白了大片。 “少阳,”拉着儿子的手,冯美琳担忧至极:“妈知道你难过,可难过归难过,日子总要过的啊,听话,吃点东西。” 柏少阳吃不下,一点胃口都没有,脑子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助侵蚀着他的脑子和身体,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到了死,死了或许能解脱,然,那个念头只冒出一点点便消失不见。他不能死的的,他要照顾舍命救他的林心仪,要照顾长不大的严曼曼,一个一个,都是他的牵挂,他舍不掉任何一个人。 “曼曼,你来的正好,劝劝少阳,他几天没吃东西了。”冯美琳近乎恳求的拉着严曼曼坐在儿子身旁。恳求她千万不要轻易放弃,恳求她不论怎样也要像之前那样,哪怕天棚地裂也要守在儿子身旁。 她不是狠心肠,但她必须自私,没有一个当妈的愿意儿子守着个瘫痪的妻子。愧疚、歉意,这些和儿子一生的幸福比,太微小了。 “少阳,吃饭饭了。”严曼曼撅着嘴,可怜巴巴的。 “不想吃,你吃了吗?”柏少阳问,抬手揉揉她的头,双目一片模糊。 几天的功夫,傻丫头瘦的脸都凹进去了。 “没吃,你陪我。”严曼曼仰着脸,轻轻擦掉柏少阳脸上的泪水。 “我等下再次,你先吃,我喂你。”柏少阳挖了勺饭抵到她嘴边,强打精神露出个笑容:“吃吧,小宝贝儿。” “你也吃。”严曼曼抓了块牛肉塞进他嘴里。 食不知味,痛不欲生。 只吃了一勺饭,一块肉,俩人再也控住不住了。 严曼曼哇的一声扑进柏少阳怀里痛哭:“怎么办啊?”闺中少女不知愁,她经历的事太少,无忧无虑长大,呵护备至成长,如此沉重的事情已将她几岁成渣。 柏少阳默然无语,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泣不成声。 第66章 曲终人散 林心仪的情况很糟糕,突来的灾难不光让她下半身不能动,大小便也了失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林心仪一分钟都不想活下去了。 针头一次又一次的拔出,护士只好左一针又一针的给她打镇静剂。 绝食也好办,打葡糖糖维持生命,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林心仪一心求死根本不配合治疗,这让柏家人均束手无策。 冯美琳劝说的话说了一火车,说的口干舌燥,林心仪依旧神情漠然的望着窗外。 这样好的天气,这样美的生活,和她再也没关系了。不能走、不能跳,废人一样的靠人照顾,她愿意去死,一了百了。 柏少阳说,坚强些,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林心仪回,一切是我自愿的,不用内疚。 柏少阳说,我决定了,等你好些我们就结婚,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给你幸福。 林心仪苦涩一笑,不需要,我不需要怜悯,更不想连累你。 柏少阳说,不是怜悯,而是感动。 林心仪回,感动又怎样,你爱的不是我,勉强在一起,你不会快乐我也不会开心,何必痛苦一辈子。 柏少阳认认真真地说,我会重新爱上你的,请给我点时间。 林心仪慢慢转首,不确定的问,会吗?真的会吗? 柏少阳只觉头有千斤重,几乎用了毕生的气力,才点下那颗沉重的头颅。 会的,一定会的。 眼泪簌簌而落,林心仪说,我怕你会嫌弃我,一日两日或许可以,一辈子啊,那么久,我没信心。 柏少阳说,你是我妻子,我又怎会嫌弃你,是啊,一辈子好长,那就让我们携手相伴,走到白发吧。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苦笑下,柏少阳接着说,看来,是天要我们在一起,早知这样,当初真不应该分开…… 剩下一句话柏少阳没有说,那句话是,如果早知娶的是你,我绝不会招惹曼曼,害她爱上我,却不能给她幸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严曼曼走了,兜兜转转转了个圈,回到原点。 抱着枕头,严曼曼哭的肝肠寸断。 周渺渺陪着她哭,一边哭一边骂:“******不是人!瘫痪怎么了,瘫痪就得娶她呀,要不是送她去车站根本不会撞车,是她倒霉,怪谁!柏少阳你个大傻瓜,装心善,装好人,你会后悔的!”说完,嚎啕大哭。可怜的曼曼,被你害惨了。 路之恒家中有事,被妈妈一个电话召回美利坚。少爷这个不情愿的,嘟囔着嘴磨叨一路:“我去去就回,你等着我啊,等我回来咱俩去钓鱼,我钓鱼可厉害了,一钓一个准,然后咱们烤鱼吃。” 说这番话时,柏少阳还没撞车,所以路少爷不知道短短几日,严曼曼这边已经翻天覆地。 “少阳?”路之恒怪惊讶的,嘻嘻笑:“诶呦,主动给情敌打电话,啧啧,是不是曼曼不要你啦,一定是!活该,让你揍我,才不帮你说好话呢。” “之恒……”柏少阳庄重的喊了声他的名字,随即落泪。 “怎么了?”听出他的声音不对劲儿,路之恒的心咯噔一下,一身冷汗冒出:“快说!是不是曼曼出事了?”路少爷值当严曼曼又被打劫了呢。 “我们分手了。”柏少阳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再也无法言语。 捂着胸口猛烈咳了两声,撕心裂肺的疼让他根本直不起腰。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路之恒问完后,不可思议地张着嘴巴。 “别问了,总之我们分开了,之恒……”柏少阳强忍椎心之痛,语调平缓地说:“帮我照顾她,好好爱她,拜托。(..info无弹窗广告)” 求你了,替我爱她吧,她是那样的单纯可爱,那样的让人心疼。她应该得到幸福的。 靠着墙壁,柏少阳用力闭了闭眼睛,绝望而又无助的滑坐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哭泣。 “宝贝宝贝你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你形容一下。” “世界有多大,我就有多爱你。” “那你能爱我多久?”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爱。” “真的?” “真的。” “哇!好开心!” 往事历历在目,确如隔世,万念俱灰。 那个傻丫头,明明最爱哭的,离开时却一滴泪未落。她伤透了心,他知道。 守在严曼曼家楼下,柏少阳痴痴的望着顶楼的灯光,他知道,周渺渺一直陪着她,两个人一定抱头痛哭。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些,他这样想,却不知严曼曼早已哭干了眼泪。 哀莫大于心死,不值钱的金豆子再也流不出来了。 三天后,严曼曼趁着周渺渺回家的功夫,一个人悄悄坐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就半天,半天呀。 周渺渺气的直跺脚,死丫头留了张字条,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要去澳门赢钱,让她别担心,过阵子就回来。 周渺渺急的不得了,严曼曼内傻乎乎的德行,一个人出门不被卖到山沟沟里才怪,可她婆婆病重,她没法走开去陪她,没招了,想起俩人,一个是齐鸣,可齐家老爷子也住院了,听说情况不太好,这个时候让齐鸣过去陪她太不懂事了。所以周渺渺给路之恒打了个电话。 “之恒,最近有空没?”严曼曼急火火地问。 “有空,怎么了?”路之恒正在收拾行李。 “曼曼跑澳门去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你能不能过去陪她?” 路之恒奇怪:“跑那干嘛?” “诶呦,这个活祖宗,她说要去赢钱,赢好多好多的钱。” “行,我马上去。”路之恒乐了,赢钱?嘿嘿,少爷我最在行。 “我查了,她坐的航班是到深圳的,我猜她可能想在深圳玩两天再去澳门,明白?” “明白,放心吧,我尽快赶过去,对了,她和少阳到底因为什么?” “一言难尽,等你们回来我再和你说吧,总之这次算是彻底玩完了,所以你一定好好陪陪她。” 于是,路少爷带着这个光荣而又难得的任务连夜坐上了飞往深圳的班机。 严曼曼的确是想在深圳玩两天,她很少出远门,最远的一次便是和周渺渺跑去韩国那次,因为柏少阳,这次又是。 坐在路边的花坛上,严曼曼像个神经病似的,一会笑一会发呆。 陌生的城市,熙攘的街头,没人在意这个痴呆呆的女孩遇见了什么难事。没人关心,没人问津。 生活不易,每个人或许都有这样那样的难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忍一忍,睡一觉,明天的太阳照旧会升起,生活要继续,日子就得开心过,不是吗? 严曼曼给自己打了不少建设才晃悠悠的找了家酒店住下。 人家是一醉解千愁,严曼曼是一睡解千愁。 醒来时,觉得胸口舒服多了,点了份炒饭没等吃完呢,接到路之恒电话。 “曼曼,你在哪?”路少呼哧带喘的。 “干嘛干嘛,姑奶奶烦着呢,不想和你说话。” “我在深圳,你住哪家酒店,我过去找你。”路少招手叫来一辆计程车,一屁股歪进去,坐了十个小时飞机,腿都软了。 “你也在深圳?你来这干嘛?” “诶呀别问了,我好累,你快告诉我你在哪,碰面再说。” 要问严曼曼最怕的是什么,她会告诉你,寂寞。其实这点和柏少阳挺像的,但柏少阳怕寂寞是从小烙下的阴影,严曼曼却是习惯,所以她略一沉吟,便把酒店地址告诉了路之恒。有个人作伴会快乐很多,尤其这个伙伴是投脾气的路之恒。 打开房门,把灰头土脸的路少爷让进房,严曼曼给他倒杯水后,沉默了。 路之恒看着神情憔悴的严曼曼,心疼的直突突。他喜欢严曼曼,这不用再重复,如果她不是柏少阳的女友,他早就动心思抢了。 没结婚,谁都有机会。 他有一半的把握会赢,可他没那么做,抢朋友的女人,他自问还没卑鄙到那般地步。 如今却不同,俩人分手了,他不需再顾忌任何人,不需隐藏。但他不会乘虚而入,一切顺其自然。问心自问,他的魅力不必柏少阳差,和严曼曼又很合拍,他相信,假以时日,曼曼会喜欢上他的。 路之恒说:“我先回我房间洗个澡,等下带你去玩。” 严曼曼蔫蔫的抬起头,苦着脸:“去哪玩?” “嗯……中英街吧,听说挺有意思的,或者去海边,我们买点吃的去海边怎样?” 严曼曼没啥心情,但路之恒突然跑来和她会面一定是知道了她和柏少阳的事。朋友关心她,她又怎好让他们担忧。咧开嘴笑:“好啊。” 看着严曼曼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路之恒微微叹气,想了又想摸摸她的脑袋,转身离开。 路之恒悔的呦,买啤酒干屁。 严曼曼喝多了,指着黑漆漆的海面大着舌头嚷嚷:“怪物,有怪物!”一艘游轮缓缓开过去。 “不是啦,是客船,你花眼。” “瞎掰!”严曼曼瞪着眼睛:“明明是怪物,是尼斯湖水怪!”说着往海里跑:“我去抓它!” 路之恒一把拉住她,连哄带骗:“水怪要睡觉了,咱们明天再逮它!” 严曼曼偏头,像是琢磨他说的是真是假。 路之恒趁机哈着气搓手,央求道:“回去吧,越来越冷了。” 严曼曼不为所动,呆呆的看着他。 夜晚的风吹的长发飞舞,裙摆飘扬。严曼曼雕像般站在海边,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在看什么。 或许,在思念某个人吧。 第67章 思念如潮 发了会呆,严曼曼忽然无比兴奋的往海里跑…… 路之恒一个狗扑把人扑倒,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去赌钱!”严曼曼叫嚣着挣脱。(..info$>>>棉、花‘糖’小‘說’) “末班船走了!” “游泳去!” “偷渡犯法!” “不是偷渡,是游泳!”严曼曼趴在沙滩上,手蹬脚刨:“蛙泳,我会蛙泳耶!” 占了满身的沙子,严曼曼打着滚表演各种游泳姿势:“手臂要伸直,双腿要绷紧……” 心口一钝一钝的疼,路之恒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曼曼,不要在逞强了,难受就哭吧。” 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下,一滴、两滴……落在细软的沙滩上,流进深邃的大海。 说好不哭的,说好笑着说再见的,可是柏少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让我这样痛苦。为什么? 这一夜,路之恒陪着严曼曼在海边坐到天亮,断断续续的听她说完前因后果。默然。 这就是命运的能力吧,爱的那么深切的两人生生被它玩弄的支离破碎。 一晃,半个月过去。 严曼曼的心情渐渐趋于平静。加上路之恒变着花样的逗她乐,日子过的便没那么痛苦了。 反观柏少阳呢,整个一行尸走肉。 “老板,下午开会用的资料准备好了,您过下目。”安悦把ipad递给他。 柏少阳头不抬眼不抬的接过来,刷刷翻了几页:“可以,出去做事吧。”说完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安悦心下叹气,柏少阳这是用工作抵消痛苦呢,几天了,家也不回,饭也不吃,当自己是铁人呢。 犹豫了半天,安悦终是憋不住心里的疙瘩,问:“您和林小姐……什么时候办喜事?” 签字的手猝然一顿,停了几秒,柏少阳交代公事似地回:“具体时间没定,她想试着看看能不能恢复些,至少能站起来,不想穿婚纱坐轮椅,出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抱着ipad,安悦慢慢转身,然,走了几步又飞快的退回来,从兜里拿出个信封:“小的该死,没经您同意私自查了曼曼,如若不想看左边垃圾桶自行扔掉,属下告退!”不待柏少阳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出去。 柏少阳侧首看着桌角的信封,就那么一直看着很久很久,慢慢拿了过来。 几十张的照片,柏少阳看的如痴如醉。他的曼曼,开心的,撅嘴的,蹦跳的,所有的所有,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她身边伴着的人不在是他,陪她笑闹哄她开心的人是路之恒,所以曼曼,一定要珍惜,一定要幸福。你幸福了,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儿子要娶瘫痪的林心仪进门,这让冯美琳死都不能接受。 “少阳,糊涂啊。”冯美琳气的抹眼泪:“我不答应,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好好的一个人凭什么娶个瘫子,别的办法解决!” 柏少阳喝了点酒,听母亲这么说,嗤的一声笑了:“您之前不是挺喜欢她的么?怎么,瘫痪了就嫌弃了?” 冯美琳回:“对,我就是嫌弃,不管她因为什么瘫痪,想做我儿媳就是不行!” 柏少阳借酒没消了愁,心情反倒更差,一肚子的委屈啊哀怨啊悉数发到母亲身上:“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之前您说了不算,现在也是,我决定了谁也拦不住。” 真要被这个儿子气炸了,一拍扶手,冯美琳喝道:“你要想娶她做媳妇就别认我这个妈!” 又来这一套!烦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柏少阳说:“您别逼我了,我够烦的了,妈……”拉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恳求道:“您儿子这里很痛的,拜托,别再管我了,我认了,认了还不行吗?” 冯美琳又怎会不知儿子的痛苦,心下一软,搂过儿子,像小时候一样摸着他的背:“少阳,这个决定关乎你一辈子的幸福,一辈子啊,你会痛不欲生的。” 眼泪猝然迸出眼眶,躲在妈妈怀里,柏少阳呜咽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妈妈,没有办法的,心仪因为我才弄成这样的,我不能不管她的。” “管也不是这个管法啊,儿子……”冯美琳急的掉眼泪:“她会拖垮你的,妈不能看着你往火坑挑……”抹了把脸冯美琳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儿子听:“咱给她钱,多些给,妈去和她说。” 柏少阳摇头:“钱解决不了的,如果能解决我一早就给了,我现在是她的精神支柱,没有我她活不起下去的。” 儿子毅然决然的态度让冯美琳的心跌倒谷底,发呆的想了片刻,脑子里浮现出儿子之前说的一段话,顿时希望爆棚。 “既然她需要你,那就给她个名分好了,你不是说过,曼曼不介意你的婚约吗,如果之前都不介意,这会子更不会介意的对吧,咱们就按原来想的做,你娶心仪过门,然后把曼曼养在外面,这样一来不都解决了!” 震惊的看着母亲,柏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平日里吃斋念佛的母亲说出来的。 “妈,您、你太……”柏少阳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怎么了?卑鄙?无耻?”冯美琳接下儿子的话头,痛哭:“我这样为了谁?你和曼曼本来好好的,妈都把宝宝的小衣服做出来了,就等着你们成亲抱孙子呢,这下好了,什么希望都没了,你担心林心仪活不下去,你就不担心妈一口闷气上不来,憋屈死了?”冯美琳打算用这招逼儿子就范。 “妈,”柏少阳一声长叹:“您别再逼我了,我和曼曼不可能了,之前是之前,现在的情况不能和那时候相提并论。” “为什么?”冯美琳不解:“我觉得还比那时候好呢,心仪瘫痪根本行不了夫妻之礼,曼曼不是会更放心?” “就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才不能这么残忍,而且,曼曼不会答应的……”柏少阳耐着性子给母亲分析:“您想想,之前我讨厌林心仪所以对她爱理不理,现在却不同,我心里装着愧疚,自然会对她好,时间久了,曼曼能不介意么,再说了,我不想让曼曼没名没分的跟着我,之前那么说,是因为我由始至终都没娶林心仪的打算,权宜之计而已。” 冯美琳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装着的尽是儿子的幸福,她的大胖孙子。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想了想,心下有了主意,抬眼看着儿子:“除非你给我弄个孙子回来,谁生的都行,是你是种就可以。” 柏少阳被母亲气乐了:“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生小孩那么容易吗?又不是畜生,怎么着也得有感情的吧。” “没感情就慢慢培养,”上上下下扫了遍儿子,冯美琳撇嘴:“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不碰女人,总之这是我的底线,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柏少阳被母亲逼的头痛欲裂,出了柏家后一个人去了酒吧。 其实他特别瞧不起借酒消愁的男人,觉得只有窝囊人才会做这么没出息的事,可今晚他才明白,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酒吧是他和严曼曼第一次相遇的那间。不算熟悉的场景,却勾起了历历在目的往事。 “你、你多钱一晚,姐包你。” 女人哭花了脸上的妆,头发散乱,双手抓在他胸口不停的摇晃:“说啊,多钱一晚。” 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却在那一刻动了心。犹记那晚她辗转在自己身下,痛楚而又迷茫的眼神,那样的无辜,那样的动人,让他的心猝然升起一股保护的羽望。他爱上她了,只一眼,便深深的爱上。 “曼曼,你在哪?”趴在吧台上,柏少阳轻声呢喃:“我好想你。” 酒吧就怕遇见这样的醉鬼,酒喝的没数,身边还没个认识的人。 人家都要打烊了,柏少阳还在要酒喝,好在他一直攥着部手机。 手机里就一个联系人,宝宝。 吧台小哥把电话拨过去,果然没猜错,是个女的。 安悦被电话铃声吵醒,一看是严曼曼的号,瞬间精神了:“曼曼?有事?” “宝……柏少阳喝多了,在酒吧,你能不能接她一趟?” 安悦下床穿衣:“没问题,我这就去,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丫头出门快一个月了,想定居怎地。 “不知道,过阵子吧,也说不定,这里挺好的,没准留下来不回去了。” “啊?”安悦大惊:“那柏少怎么办……咳咳,那什么,先不说了,我去接老板,稍后给你电话。”安悦匆匆挂断电话,吐了下舌头自言自语:“说的什么屁话,睡糊涂了吧。” 安悦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秘书,帮老板打理公司不说,深更半夜的不是去机场接他就是来酒吧拽他,跟二十四孝保姆似的,见天的围着他打转。 “老板,醒醒,回家啦。”安悦拍他的脸。 “曼曼……”柏少阳喝的神志不清,半眯着眼睛看见有个女人在他眼前晃,嘴一咧开始哭:“你总算来啦,我都想你了。” 第68章 不会这么保守吧 安悦好尴尬,冲酒吧的店员呲牙:“喝多了,呵呵,那个,帮我个忙呗,把他扶上车。(..info好看的小说” 店员就等这句话呢,赶紧走,走了好下班。几个人动作神速的把人抬进车里。 出门有店员帮忙,到家了可咋办。 安悦累的满头大汗,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柏少阳从车里拽出来,然后就傻眼了。 “老板,醒醒,回房里睡。”安悦围着躺在地上的人转圈圈,看着挺瘦的人儿,******,比猪都沉! “曼曼,曼曼……”柏少阳躺在地上哼唧:“睡觉觉,不许打游戏……” “不打游戏,睡觉睡觉。”安悦一边哄一边扯,奈何柏少阳把地当床了,翻过来翻过去,还嘿嘿傻乐:“你亲我下,我就让你玩会儿。” 安悦狂汗,这小表情,还能不能在赖点儿。 “宝贝,起来啦,回房睡觉觉。”实在没招了,安悦捏着嗓子学严曼曼。 真管用! 柏少阳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安悦乐的,刚咧开嘴,下一秒傻了。 “你背我,我走不动。” 欲哭无泪呀。安悦拉着一张脸弯下腰:“上来吧。” 根本背不动。柏少阳再精瘦也一百多斤呢,所以安悦是半背半抱着把人弄进房里。 “水,我想喝水。”某人呢喃。 安悦忙倒了杯水塞进他手里。 “你喂我,曼曼喂我……” 安悦眼泪都掉下来,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大半夜的想折磨死人啊。 “喝吧。”安悦把勺子抵到他嘴边:“张嘴。” “你喂我。” 安悦快气糊涂了:“我这不是喂你那吗,张嘴啊。” 柏少阳闭着眼睛,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不这么喂,要你喂。” 安悦算是彻底明白怎么回事了。脸腾的一下红了,气急败坏的放下杯子:“不喝拉倒,我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别走!”柏少阳一把拉住安悦:“别走,别离开我……曼曼……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火热的吻不间断的落在安悦脸色。 安悦内小红脸,霎时青了。她是喜欢柏少阳,但前提得是俩人都清醒你情我愿的状态下吧,被当做替身是个人都不乐意,白白占便宜不说,当事人还不知道。 “柏少阳!”安悦又气又急,连打带踢。 “我不是曼……”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带着酒精味道的吻,让人眩晕,让人沉醉。 拼命挣脱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安悦只觉心像一叶小舟,轻轻飘荡在微波潋滟的水中,那样的轻柔那样的惬意。 唇猝然离开,柏少阳用力晃了晃头,努力睁大眼睛后,蹭的躲开。 “怎么是你?”柏少阳问,眉头皱成个大疙瘩。 什么态度!好像我非礼他似的。摸了摸唇,安悦瞪他:“你把我当别人了。” 其实不用安悦回答,柏少阳也知道定是自己错把她看成曼曼。 柏少阳怪不好意思的,见桌上有杯水,拿过来咕咚咕咚喝光,一抹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啦,没听过吗,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安悦板着脸,其实是想逗逗他。 果然,柏少阳怪委屈的,愁眉苦脸的:“你说,怎么办?我又不是有意的,喝多了嘛。” “喝多就可以推卸责任啊,要你这么说,那酒后撞人的、杀人的都用句对不起就能解决呗。” 胡搅蛮缠!蛮不讲理。柏少阳暗暗嘀咕着,脸上却保持着诚恳的态度:“我真喝多了,不是有意冒犯你,那什么,你大人有大量别和醉鬼一般见识行不?” “行,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给曼曼打个电话,是她告诉我你在酒吧的,谢谢她。(..info好看的小说” 柏少阳蔫了,点了颗烟狠吸了两口:“不用了,这么晚,她睡了。”没有脸面,无颜面对,算了。 “不打个电话过去,她会担心的睡不着,你信不信,她这会一定抱着手机等电话。” 柏少阳信,怎么不信呢。可他真的一点勇气都没有,虽然思念像潮水一样汹涌,可他知,这个电话一打,他将无法控制住自己。 “好吧,你不打是吧,我打。”安悦说着拨通严曼曼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便别接通。 “安悦……” “回家了……嗯,他没事,你睡吧。”安悦说,目光却看着极力忍耐的柏少阳。 声音有些哑,听语气,有些疲乏似的。 柏少阳双手比划,无声地说:“你问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了眼自己老板,安悦照着吩咐问严曼曼。 “嗯,感冒了。” 柏少阳又比划:“吃药了吗?量体温了吗?超过三十七度五马上去医院。” 安悦重复。 “前天发烧来着,今天退了,还有些咳嗽,没事的。” 柏少阳比划:“多喝水,喝白水,让路之恒给她熬点姜汤,闷上被子睡一觉,烧退了体内也有病菌。” 呸!捂着话筒,安悦异唾弃的翻了翻眼睛,继续重复。 严曼曼忽然不说话了。 “曼曼?在听吗?”安悦问。 “是不是他教你说的?他在你身旁对不?” 安悦一呆,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声,随后把电话往柏少阳手里一塞:“穿帮了,自己说。” 愣怔的看着手机,柏少阳心如鼓锤。天知道他想曼曼想的都要发疯,他多想抱抱她啊,多想听她叫自己一声宝贝啊。 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严曼曼听见安悦最后那句话便断了电话。她不想听他的声音,即便想念的很,也不想听。听了,就会不受控制的哭,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回到他身边,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她不想藕断丝连,断就断个干净,拖泥带水只会让大家越来越痛苦。 呆怔的看着手里的电话,柏少阳的心,疼得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一块。他的曼曼,连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了。做不成情侣可以做朋友,这句话在她那是行不通的,所以曼曼,你是打算如你所说的那样,永远不再见?是吗? “哈哈……”柏少阳大笑起来,笑声轻易掩盖了心头的苦涩。 “你笑什么?”安悦奇怪,犯什么病了。 “开心。”柏少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事开心成这样?” “开始新生活啊,告别过去,从新开始,不应该笑吗?”柏少阳一副你傻呀的表情看着安悦。 安悦讶然:“这事值得笑?”说完死死盯着柏少阳的眼睛,想从那深邃的目光里看出些许端倪。 “直勾勾看着我干嘛,想吻我?”柏少阳问,嘴角上挑,一派轻浮。 安悦的目光的确直了,不但直还异常震惊,嘴巴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老板,您、您休息吧,我走了。” 安悦吓的不轻,她太熟悉柏少阳这个表情了,那是刚加入他的公司时,柏少阳还没和严曼曼在一起,作为秘书,除了公事,老板的私事也要帮忙处理。 那阵子她最常做的一件私事便是帮柏少阳抵挡各种各样的女人。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便是帮他订酒店买礼物,那时的柏少阳相当的风流,十足的花花公子,直到爱上严曼曼,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安分守己,一心一意。所以说,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浪子,之所以风流,是因为还没遇到他想爱护的姑娘,遇见了,每个人都是君子。 手腕被握住,随后整个人跌进柏少阳怀里。 冰冷的手指慢慢滑过脸颊。柏少阳说:“陪我一晚,可不可以?” 安悦浑身僵硬,目光呆滞,哆嗦半天才哆嗦出俩字:“不行。” “为什么?”一声邪魅的轻笑,柏少阳挑眉:“什么年代了,不会这么保守吧。” 心口丝丝拉拉的疼。 安悦看着他,难以言明的痛萦绕在心间。片刻后,轻声说:“我不保守,甚至有些期待,可是……柏少阳你想好了吗?如果我留下,你将再也无法面对曼曼。” “不准再提她!”柏少阳猝然暴怒,双目喷火般瞪着安悦,随后把她压在身下。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嘴上。 咫尺间的距离让安悦清晰的看见他眼里深埋的痛苦。 “对不起。”柏少阳猛然站起来,单手遮着眼睛,双肩轻微的抖动。 深吸一口气,柏少阳说,太晚了,睡客房吧,刚才,谢谢你。 他做不到的,严曼曼已经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即便分开,他也做不到一丝的背叛,那份爱是神圣而又纯洁的,他不会亵渎,不会轻慢,他会好好保留这份爱,直到海枯石烂。 接到冯美琳的电话让严曼曼颇感意外。 “伯母,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和你聊会天。” “哦。”严曼曼满腹狐疑,想我了,咱俩不怎么熟吧。 “听说你去澳门玩了,怎么样?好玩不?”冯美琳闲话家常地问。 “还行,挺好玩的。” “什么时候回来?伯母前阵子逛街,看中一条链子,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 严曼曼无意义的呲牙乐,心说你有话直说吧,急死我了。 “是吗?那等我回去给您打电话……” “就这么说定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冯美琳又问一遍,她是真着急了,现在的年轻人,耐性极小的,又都贪玩,她怕时间久了,俩人感情变淡,那可完蛋了,虽然她嘴上说哪个女人给她生孙子都行,心下却还是最钟意严曼曼。这丫头虽有点疯癫,但本分啊,和儿子又情深似海,生的孙子一准聪明漂亮。 第69章 人生就是一出戏 车子缓缓驶进一条幽静的林荫小路,几分钟后停在一栋白色的小楼前。..info “喜欢吗?”柏少阳问,随后把林心仪从车子里抱出来放在轮椅上。 从决定娶她那天开始,他便差人装修了这栋房子,院子里栽种的是她喜欢的郁金香,家居装饰是她偏好的清新格调,还特意买了架钢琴摆在落地窗前,一切都按她的喜好来弄,他愧疚于她,此生会尽全力弥补,包括她一直祈盼的幸福。 “喜欢,谢谢你。”林心仪扬起脸,温柔的看着柏少阳。 柏少阳蹲下来,掖了掖她腿上的毯子,微笑:“谢什么,我们就快是夫妻了,以后不要说这么客气的话。” “嗯,知道了。”林心仪回,眸光尽是幸福的影子。 柏少阳抬腕看了看表:“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我回去一趟,晚上过来陪你。”说着喊来几个正在打扫的佣人:“好好服侍太太,午睡后带她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佣人们点头,其中一人帮柏少阳把林心仪推进卧室。 柏少阳拦腰把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而后在她额头轻轻落上一个吻,柔声道:“睡吧。” 林心仪含笑摆了摆手:“去吧,不用担心我。” “先生对您真好。”几个佣人羡慕地说。 “嗯,是很好。”林心仪轻声应了句,转首看向窗外。一丝苦涩漫上嘴角。的确是很好,好的近乎完美,可这样的完美却让林心仪感到异常难受。 就像一台戏,她和柏少阳分饰两角,一个极尽所能的表演,一个极尽所能的配合,很累,但她逼迫自己一定要唱下去。 她太渴望柏少阳的爱了,哪怕是虚假的,哪怕是演戏,她也命令自己一定要坚持。..info守得云开见月明,如柏少阳所说,一辈子那么长,慢慢来吧,兴许就会真的爱上呢。 出了别墅的大门,柏少阳站在门口愣怔了足有一分钟才上车。 公司没什么打紧的事,一切有安悦,她是个好助手,也是个好知己。知道他最近烦心,揽下所有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序。 柏少阳把车开回了那栋小楼,他和严曼曼的家。 这栋房子不大,相比给林心仪住的那套,小了很多。但他喜欢住在这里,曼曼也喜欢,那丫头说太大的房子打扫起来累人。 他笑,你从来没打扫过,何来累人之说。 她歪着头,点他的鼻尖,心疼你嘛。 是的,严曼曼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不肯雇佣佣人,一切都是他来弄。周末开始,他便扎上围裙,里外清理一遍。她坐在沙发上指挥,这里有碎纸,那里,那里有块饼干渣。 他故作生气,敲她的脑袋,都是你弄的,不帮忙还看热闹。 她吃吃笑,抱着他左亲右亲,我的任务是陪你聊天,打扫什么的交给你啦。 如果外人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堂堂柏家三少爷,鼎鼎大名的柏总裁要自己打扫房子。他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只要严曼曼开心,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卧室里的衣柜空荡荡的只剩下他的衣服,严曼曼唯独留下一件没有带走。 粉色的哈喽kitty睡衣,严曼曼买了两套,硬逼着他穿上一套。 他拗不过她,唉声叹气的套在身上,裤腿短,袖子短,粉粉红红的大男人,滑稽又可笑。 严曼曼乐的直蹦,搂着他一连拍了几张照片,威胁他敢不每晚穿着睡觉,她就把照片发到他们公司的网站上。..info 他才不怕威胁呢,却晚晚穿着入眠。她开心就好。 “曼曼……”宁静的夜晚,他一声又一声的唤着这个名字,如泣如诉。 泪水无声无息滚落,柏少阳抱着睡衣蜷缩在床上,锥心刺骨的痛让他咬破嘴唇都无法缓解一丝一毫。 每周五是林心仪复诊的时间,柏少阳会把这天空出来亲自送她去,完事后再带她去吃饭,赶上天气好还会带她去公园或者广场上散散步。他推着轮椅,俩人时不时的聊上两句,间或蹲下来给她捏捏腿,恩爱无比。如此这般,他坚持了已经一月有余。 又是一个周五,最近公司接下城郊那片烂尾楼,柏少阳忙的昏了头,竟然忘了今天要带林心仪复诊。 “下午帮我送心仪去复诊,我把这事忘了,约了张局长,他明天的飞机,不能不去。”柏少阳简单交代一番,埋头处理堆积成山的文件。 “我下午也有事,让司机师傅送一趟行不?”安悦说,眉头皱的好紧。 柏少阳停下笔,身体靠向椅背,眸光犀利的看着安悦:“你有什么紧要的事要占用工作时间?” 安悦不语,默默的低着头。 “问你话,回答。” 依旧不吭声,过了几秒,安悦抬头,略带赌气的口吻:“我送林心仪去医院,行了吧。”说完转身就走,态度很是不满。 “站住!”柏少阳喝了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好像很不情愿,怎么,怕心仪为难你?”他记得她挨过林心仪一个巴掌,想必心存芥蒂。 安悦淡淡地回:“没不情愿,是真的有事,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送林小姐就是了。” 一巴掌把门拍上,柏少阳呵斥道:“说,到底什么事!” 最近柏少阳的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发火,稍不顺心就拍桌子怒骂,弄得一众员工个个胆战心惊,噤若寒蝉的,包括她在内。 “曼曼今天回来,带了很多东西,周渺渺婆婆过世,不能去接她,我答应她了。”安悦抬眸看了看已然呆愣的柏少阳:“我这就告诉她,去不了了。” “别……你去接她吧,让阿刚送心仪。” 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柏少阳满脑子转的尽是……终于回来了,快两个月没见了吧,是不是不再伤心、不再难过也不再爱我了?一定是,不然怎么会玩的这么久才回来? 严曼曼的确玩的很开心,路之恒不但带她赢了一大斗钱,还把一手牌技交给她,但她太笨,学了俩月就学会从一副牌里摸出四张a,有时候还弄不好,三张a带张k之类了,愁的路之恒直叹气,说他咋收这么个蠢徒弟。 严曼曼揍他,把他推到在床上这顿掐,掐的路之恒爹一声妈一声的求饶,最后受不住了,一个翻身反败为胜把严曼曼压身底下。 “还掐不掐我了,掐不掐了?”路之恒抓着严曼曼手腕把她两只胳膊举过头顶,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不敢了不敢了,放开我。”严曼曼咯咯乐,不停的扭着身子挣扎。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等到俩人发现不妥时,路之恒都起反应了。 严曼曼当然也发觉了,顿时红了脸:“起来。”用力拧了拧了被钳住的手腕,不料路之恒更加用力。 “曼曼……”路之恒喉结涌动,难以忍耐的滋味。 脑子有点晕,心跳也加了速。严曼曼偏过头,躲着他凑过来的唇。 “曼曼……”路之恒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声音哑的不像样子:“我喜欢你,真的。” 严曼曼也喜欢路之恒,不然绝不会和他玩这么久,但这份喜欢是爱吗?她茫然了。 带着薄荷味道的唇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啄了下,随后便是疯狂的略夺。 气息越发的不稳,腾云驾雾中背部的拉链滑下。 微凉的手指触碰了她的肌肤,严曼曼刹那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迷离的路之恒:“不行!不可以!”不待路之恒回神,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日久生情?她爱上路之恒了?不然怎么会和他亲吻,那样的激烈和狂热,像是压抑很久似的。严曼曼兀自摇头,不应该啊,她的心由始至终没有放下那个人,每每夜里惊喜,枕巾都是湿的,心口都是痛的,好比现在,想起他便觉痛不欲生。 想了半宿,严曼曼想明白了,特定的环境下外加特定的因素。路之恒身上那股男士香水******有问题!所以隔日严曼曼找他谈判,不谈不行,太尴尬了没法相处。 严曼曼无比严肃地板着脸:“昨天的事我当被狗咬了,谁也不准记在心上,当没事发生。” 路之恒小狗般的耸拉着脑袋,犹豫再三勉强点了下头:“嗯。”不答应她一准断交,他可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或许,还是未来的老婆。 严曼曼放心了,大大的送了口气,马上变脸,笑嘻嘻的搂着他脖子:“收拾东西吧,打道回府!” 于是,俩人开始打包行李,东西太多,除了各自的行李箱,又买了三个。 站在登机梯上,严曼曼回头望了望这个生活了两个多月的城市,有些舍不得:“哎,不知道何时再来。” 路之恒站在她身后,嬉皮笑脸的:“要不,咱留下定居得了,我陪你。“ 严曼曼抬腿就踹:“滚!定居也轮不到你!” 路之恒被踹的后退好几个梯凳,惨叫连连:“你这女人,好狠的心呐。”说完冲空姐一瘪嘴:“她要谋杀亲夫,快救我。” 空姐保持着职业性微笑,一扭头招呼其他乘客去了。 第70章 死鱼一样(1) 飞机上路之恒也不老实,大少爷自打和严曼曼热吻那么一次,有点无法自拔了,逮到机会就挨往人身边蹭,美其名曰,他需要保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起开点儿,不嫌热啊。”严曼曼推着枕在自己肩头的脑袋。 路少爷耍赖,哼哼唧唧的搂住严曼曼胳膊:“昨晚折腾一夜,敢情你一点力都不用出,我都累死了,让我靠会怎么啦,小气。” 并排的乘客侧头,看了看俩个人,笑的那叫一隐晦。 严曼曼的脸腾地红了,照着腰眼儿狠狠掐了一下子。 路之恒呲牙咧嘴地揉腰:“掐我干屁,疼死了!”说完反应过来,呵的一笑开始胡言乱语,娇嗔的拍了下严曼曼的手,说的话让人浮想联翩:“你说你,像条死鱼似的往哪一躺,不出力不说,连点动静都没有,我可告诉你,再这样下次我也不干啦,不能可你一人舒服呀。” 路之恒故意,所以声不小,好么,惹的周围的人全都看着他俩,那眼神,坏坏的。 路少得意之极,装着尴尬的样子频频和周围的乘客点头,意思是,见笑了。 严曼曼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是狠掐一把,压低声音:“胡说什么!” 路之恒很无辜:“我没胡说啊,事实嘛。” 事实是,昨晚他一个人收拾行李,严曼曼躺床上看棒子剧,很简单的事从他嘴里说出变味儿了。 路少爷装无奈,叹口气和邻座的乘客胡诌:“她脾气可大了,我可怕她了,你看你看,给我掐的。”说着撩起衬衫。 邻座是对情侣,年纪和他们相仿,真把他和严曼曼当成一对,羡慕的说:“打是亲骂是爱嘛,一看你俩感情就特好。” 路少爷猛劲点头:“是是是,我俩可好了,虽然总打架拌嘴,但是睡一觉就和好了。..info”说着把衬衫又往上撩了撩,露出几个字母,显摆着:“她的名字,漂亮不?”靠近胸口的地方纹着一朵蓝色玫瑰花,花瓣上有两个字母,mm。 那对情侣感动的,尤其是那个女孩,满脸的羡慕和渴望。 这个缺德玩意!严曼曼快气死了,胸口上的根本不是纹身,是贴纸,一洗就没了。 一把拉下路之恒的衬衫,严曼曼磨牙:“你再瞎白话,回去一个人睡……呃……”特么的,急中出乱,说的什么屁话。 路之恒乐的,马上乖乖坐好,冲那对情侣一摊手,无声地说:“不让你们看啦,害羞啦,再看赶我睡大街啦。” 路少爷玩嗨了,严曼曼越害羞他越觉得有趣,找空姐要了条毯子忽的把俩人蒙起来。 严曼曼拽着毯子,气的咬牙切齿:“把脑袋蒙上干嘛!” “睡觉啊,你不是嚷嚷困吗?” “睡也不用蒙头啊,再说要蒙也是我自己蒙,你钻进了干屁!” 路之恒吃吃笑:“俩人盖一条暖和。” “滚开!” “不得。” “滚不滚!” “就不滚,诶你在掐我我亲你啦,飞机上你可没出跑。” 严曼曼不吭声了,那个吻带着深深的罪恶感,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呼吸渐渐平稳,严曼曼睡的很沉,只是眉头微皱,看似有很重的心事。 毯子早就拿下来了,路之恒垂下眼帘凝视片刻,把人轻轻揽入怀里。 轻柔的吻印在她额头上,紧接着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停在红唇处。像是思考了很久,路之恒终是没能忍住,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下她的唇,眸光温柔似水,脉脉含情。 安悦早到了半小时,待见到俩人的行李箱,眼睛都直了;“买的什么呀,这么多!”五个大箱子,搬家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曼曼呵呵笑:“好玩的好吃的,对了,给你带不少礼物,回家给你。” 安悦点头,心想还是柏少阳了解严曼曼,提醒她开台商务车过来,不然哪能装的下。 回的是周渺渺那套小公寓。 三人拖着五个箱子吭哧吭哧上七楼,累屁了。 “曼曼,我住哪?”路之恒第一次来,大少爷心塞的,就一间卧室,人家住哪嘛。 严曼曼很奇怪:“我也没说留你住下啊。” 路少爷痛哭流涕状:“可是人家想和你一起住嘛,都习惯了。” 严曼曼回:“那就睡沙发吧,放开蛮大的,再去买套被子,行不?” 路少爷开心了,蹦跶哒的窜到严曼曼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嘻嘻笑:“行,只要和你在一起,睡大马路都行。”说完狠劲亲了口严曼曼的脸蛋,收拾另外几个箱子去了。 安悦把车送回公司时已经快七点了,她把车钥匙交给保安处,上楼拿自己的车钥匙。 办公室的灯亮着,老板还没走,也或许不走了,反正这阵子他大半时间都住办公室里。 安悦敲了敲门,探头,一口浓烟吸肚子里,呛得直咳嗦,皱眉:“少抽点,没什么事我下班啦。” 柏少阳按灭了烟头,招招手:“进来。” “干嘛?”安悦推门进去,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严曼曼送的礼物。 拉开抽屉,柏少阳拿出个小盒子:“送你的,买来挺久了,总忘。” 安悦又惊又喜,接过来说:“今天什么日子,收这么多礼物!” 盒子里是枚胸针,安悦拿起来比划比划,笑:“真漂亮!谢谢啊!没其它事情了吧,我先走了。” “安悦,”柏少阳捂着嘴咳了两声,脸有些红:“明天的会议内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明早给你。” “好。” “那我走啦?” “安悦!”柏少阳急喝,目光躲闪。 抿嘴乐了乐,安悦转回身,双手撑着办公桌,凑近些:“她很好,很开心,路之恒一直陪着她,放心了吧。” 被人看穿心里所想,这让柏少阳特别的窘,红着脸嗯了声,摆手:“走吧。” 安悦倒不着急走了,慢悠悠坐下问:“不想知道其它的了?” 柏少阳垂头,落寞的回:“知道又怎样,徒增烦恼。” 诚恳的点了下头,安悦说:“这倒也是,哎,算了,你也别再想她了,大局已定,想多了只会更加的伤心,至于曼曼……我看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爱上路之恒的,路之恒不错,家世好人长大也俊,和曼曼又合拍,他们会幸福的,倒是你,看着让人揪心。” 点颗烟狠吸了两口,柏少阳消沉的回了句:“我没事,只要曼曼幸福,其它的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什么娶个瘫痪的妻子啊,日子过的度日如年啊,一辈子无儿无女啊,都没关系,他认命了,真的。 俩月没见,可把严曼曼和周渺渺这对闺蜜想坏了。 周渺渺:“你丫的,有美陪着,乐不思蜀了吧。” 严曼曼:“那是,要不是舍不得你,俺们就在那定居了。” 周渺渺撇嘴:“拉倒吧,我有那么大魅力。” 严曼曼:“当然了!我把你当亲人的,除了我爹妈最重要的就是你,你排在第三,够意思吧。” 周渺渺嘴巴快撇到耳朵后去了:“得了吧,还不了解你,除了你爹妈,柏少阳排第三,我充其量是第四那个,这都不保准,没准现在第五……”周渺渺给自己个嘴巴:“这嘴欠的,提他干嘛。” 严曼曼呆了一瞬,咧嘴笑:“没事,都过去了,我现在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周渺渺不太信,这么快就把内伤修复了? “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之恒,我有没有不开心。” 路少爷点头,诚恳地回:“没有。” 周渺渺还是不信,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了,加上她看出这趟出门,严曼曼和路之恒俩人的感情好像突飞猛进,当下便觉应该再给他们填把柴。 “这就对了,谁离开谁活不了啊,人家柏少爷都重拾旧情了,咱更应该开始新生活。” 于是,周渺渺加油添醋的把她知道的有的没得全部讲个严曼曼听。 什么柏少阳对林心仪可好了,公司都不管了,见天的带着她去散步,诶呦,俩人恩爱的,你喂我喝水我喂你吃水果,让人羡慕的呀,都上报纸了。其实就那么一次,因为林心仪不小心摔倒把手弄伤了,柏少阳拿着水瓶喂她点水,巧了,被记者拍到,好家伙,大肆宣扬一番,弄得柏少阳一日之间变成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周渺渺告诉严曼曼,柏少阳每周五都带林心仪去复诊,抱着她从一楼到三楼,诶呦,那小眼神温柔的,铁嘎达都能融化了。 这也她听安悦说的,但安悦和她说的是从车里抱出来,她胡诌八扯的给换成抱着人家上楼,还小眼神温柔的,安悦说的是,柏少阳微笑着,微笑啥意思,应有的礼节和风度而已。 周渺渺还说,柏少阳总带林心仪去餐厅吃饭,尽是高档浪漫的西餐厅,还去看电影,每周都去,有时候一周去两三回,嘿你说林心仪也真行,要是我瘫了我都不好意思出门,她可好,恨不得昭告天下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她坐轮椅的样子。 又是胡诌的,吃饭倒是去过几次,但看电影柏少阳就带她去过一次,林心仪生日,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回,想看电影,就这么简单。 路之恒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周渺渺一愣,吧嗒吧嗒嘴,很自然的说,安悦告诉我的啊。安悦躺枪。 第71章 死鱼一样(2) 严曼曼听了这些话,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表露出来,但是,她第二天就去了那家医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渺渺没说上午还是下午,所以严曼曼等了小半天才等到柏少阳。 换车了,银灰色的揽胜极光。 严曼曼坐在车里看着那个又爱又恨的人,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柏少阳先是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打开,铺好坐垫,随后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林心仪抱出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动作熟稔,而且非常的轻柔自然,包括俩人脸贴着脸耳语。 谁说爱情一定要轰轰烈烈才够精彩?谁说爱情一定要刻骨铭心才够回味?不是的,细水长流,平平淡淡才最是美满。 严曼曼无声的看着那对人,情不自禁的跟在她们后面。 他被感动了,那份生要同生,死要同死的场景深深的打动了他,所以他宁愿伤害她也不愿离开林心仪。他放弃她,一次又一次的放弃。 严曼曼忽热明白了,那些所谓的爱与深爱不过是嘴上说说哄人开心罢了,可她傻的却信以为真。 柏少阳总觉得有道目光紧紧跟着他。 林心仪见她频频回头很是奇怪,问:“怎么了?看见熟人了?” 收回心,柏少阳笑了下:“看见一个人以为认识,弄错了,走吧,今天有点晚了。”加快脚步把林心仪推进医生办公室里,柏少阳说:“我出去抽颗烟,很快回来。” 电梯停在一楼迟迟不肯上来,柏少阳心急如焚,匆匆跑进楼梯间,几步一个台阶的往下跳。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跟在他身后的是严曼曼。 失魂落魄的走向车子,严曼曼觉得自己像是忽然被抽掉了一身的精髓,徒留一个驱壳。 “曼曼!”柏少阳大喊一声,而后就像他在茫茫人海中与她相遇一般,擦过无数人的肩头,拼命跑向那道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 呆呆的看着奔跑而来的柏少阳,严曼曼微微一笑,拉开车门上去。点火挂档,车子呼的开出停车位。 柏少阳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心态,他们分手了呀,说好永不再见的,他也下了决心不在打扰严曼曼,然而,一切决心在看见那道熟悉的背影后,烟消云散。 “曼曼!”柏少阳挡在车前。 嘎吱,严曼曼急踩刹车,车子离他的身体只有几寸,一身冷汗飙出。 柏少阳像是根本没吓到,绕到驾驶室不停的拍着车窗:“曼曼……” 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像任何话都太过苍白。 严曼曼隔着车窗侧头看着他,目光不在是他熟悉的清澈灵动,含着很浓的悲戚和绝望。 “曼曼,打开窗。”他央求,不停的拍着隔在两人中间的玻璃,像道鸿沟,无法超越。 眼泪霎时奔涌出来,柏少阳急速的喘了两口气才能再次发声:“曼曼,让我看看你。”他继续央求继续拍窗,泪水不断的滚落,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悲伤。 车子轰的一声窜出去,柏少阳心如刀割,追着车子不停的拍打:“曼曼、曼曼……”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弯下腰,柏少阳捂着眼睛死死咬住唇,泪水迸出指缝,痛彻心扉。 严曼曼回到家就进了卧室。 路之恒小心翼翼的敲门:“娘娘,我买了大闸蟹,吃不?” 没动静。 路之恒左转转右转转推门进去,了然于心。 跪在床边,路少爷巧舌如簧的嘴也不叭叭了,下巴枕着床铺,嘟着嘴呆呆的看着无声哭泣的严曼曼。爱情啊,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家曼曼呢。 天黑了,严曼曼也哭够了,一抹鼻涕眼泪,瓮声瓮气的问:“大闸蟹呢,端来。” “好嘞!”路之恒蹭的窜起来,结果跪的太久腿麻了,一下子摔在地上,疼得直咧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顶着两只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严曼曼乐:“活该!” 路之恒佯装伤心,委委屈屈的嘟哝:“长没长心,人家陪你几小时,说句好听的不行?” “啥是好听的?”严曼曼问,歪着脑袋看他。 路少爷来劲了,爬起来坐到她身边嘻嘻笑:“疼不疼啊,我给你揉揉之类的呗。” 严曼曼飞起一脚:“有多远滚多远!” 路少爷落寞的滚走了,不一会端着一盆大闸蟹放在桌上,气哼哼的:“吃吧,没长心的死丫头,为了给你弄这个都被夹手了。” 严曼曼放下手里的螃蟹,招手:“过来,我看看。” 路之恒的手很金贵,赌牌的手嘛,平日里小心又小心的爱护,比女人护脸都费神。 严曼曼说:“没事的,青了一点点。” 呜呜,你敷衍我! 路之恒很受伤:“怎么没事,你仔细看看,有两个小洞。” 严曼曼仔细看了看,果然有洞,咂咂嘴:“那咋办,不然去医院上点药包一下?” “不用了,怪费劲的,吃螃蟹吧。” 或许是下午被柏少阳刺激到了,或许只是简单想哄路之恒开心,总之,她把哪根破了点皮的指头含在了嘴里,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唾液可以杀菌……” 呆若木鸡的路少爷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痴呆呆的看着严曼曼,傻了。 接下来的事用路少的话讲,没按常理出牌。 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滴。 路少爷激动之余一把抱住严曼曼随后就把人家按倒在床上,激动的舌头直打转:“曼曼,你是喜欢我的对不?那什么,要不咱俩试试得了,反正都是单身,你说呢。” 严曼曼玩命挣扎,好心换歹意,这个损人! “行不行啊,说话呀。”路少爷说完这句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家嘴堵上了。 严曼曼差点没背过气去,好容易挣脱开,这顿给他揍。 路少爷委屈的,捂着脑袋愣理直气壮地说,严曼曼没说“不行”,所以才那么大胆子的。 典型的倒打一耙,严曼曼气的:“你亲我,我能说出话来么?贱人,占人家便宜!” 哇……路少爷打着滚的嚎哭:“妈妈,有人欺负我快来救救我呀……” 这要换做以前吧,严曼曼一准陪他玩会,拍拍他哄哄他,什么小恒恒,谁欺负你啦我帮你揍他等等,但今天心情着实的不好,所以严曼曼理都没理他,抓了个大闸蟹开始啃。 独角戏很难演,路之恒泄气了,凄凉的缩成一团躺在床尾处,心呐,像六月飘雪,含冤带恨的。 严曼曼把蟹黄吃干净,把蟹肉扒成一堆踹了踹路之恒:“路二,蟹肉扒好了,吃不吃?” “哼!”路之恒冷哼着,又往床尾处挪了挪。 “不吃是吧,那我可都吃啦。” 路之恒死人一样没个动静。 嘿!上赶子不是买卖跟我装是不!严曼曼翻了翻眼睛,我这暴脾气,惯着你! 八个大闸蟹严曼曼啃掉五个,撑得,一打嗝都是蟹黄味儿。 “路之恒……”严曼曼踢了踢他:“你不吃我可都吃啦。” 没反应。 严曼曼乐了,好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洗澡吹头敷面,严曼曼弄了差不多一小时,待她回到卧室一看,顿时腿软了。 路少爷一动不动。 “路之恒,”严曼曼哇的一声使劲晃悠他:“你怎么啦,醒醒啦……” 路之恒也够坏的,被严曼曼翻过来仰面躺着还保持着蜷腿的姿势,死了一样。 严曼曼抽了他两嘴巴见他还是没反应,哆嗦的探探他鼻息,无。心跳,无。完了,死了。 来不及想他为什么突然嗝屁,严曼曼已然懵了,一边哭一边给他做人工呼吸,溜出的鼻涕眼泪糊了路之恒一脸。 路之行恒干什么的呀,从小学赌牌的人,耐力和毅力不是一般的高深,挺尸一小时根本不算事。 路少爷直等到严曼曼累的上不来气才扑哧一声乐出来,随后搂紧严曼曼的腰,强迫她躺在自己身边,头挨着头,脸贴着脸,路之恒笑的肚子疼。 ******,太欺负人啦! 双手幻化成九阴白骨爪,严曼曼心里就一个念头,把他挠成土豆丝。 脸上挨了一爪子,火辣辣的疼。路之恒吓的不轻,这妞疯了。惊慌中路少爷急中生智扯过薄被把自己包成粽子,躲被子里笑的那叫一得意:“你挠啊,看你怎么挠。” 一腔怒火还没撒完,严曼曼岂能善罢甘休,扑到大粽子上四下里找下爪的缝隙,结果不知怎么搞得,钻进去了。 被子里的俩人打成一团,严曼曼说:“让你装死让你骗我,老娘挠死你!” 路之恒回:“谁让你不陪我玩的,急死你。” 严曼曼不作声,专心致志的寻觅出手的机会。 路之恒也不白话了,全神贯注的抵挡。 俩人无声的拆了几百招,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严曼曼呼哧带喘的:“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路之恒气喘如牛:“等、等会,我歇下就滚。” 严曼曼睡着了,路之恒侧头看了看她,眼睛闭上了。 隔日,周渺渺买了三份早餐过来,进门没看见沙发上的路之恒,愣了一秒推开卧室的门。 俩人横躺在一张床上,严曼曼一条腿压在路之恒的肚子上,路之恒一只胳膊搭在严曼曼脖子下,呼吸极不顺畅,看的周渺渺憋的慌。 周家小媳妇拿出手机对准睡的极沉的俩人咔嚓咔嚓拍照,大有做奸在床的意味。 大概是拍照声吵到他们,俩白痴双双收腿收胳膊,随后翻身,你搂着我我搂着你接茬睡。 第72章 后继无人呐! (1) 周渺渺乐的抓耳挠腮,把手机调成静音后有是一通拍。(..info棉、花‘糖’小‘说’) 无声的仰天奸笑两声,周家小媳妇打算等哪天心情好,就把这些照片发给柏少阳看看。 周渺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两眼放光,啧啧,好想看看柏少爷内绿油油的小脸蛋耶。 复诊早已结束,林心仪傻傻的坐在轮椅上,等了足有一小时才把柏少阳等回来。 他哭了,眼睛通红,神情极度的哀伤。 林心仪明白了,频频回首张望的那个人是严曼曼。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嫉妒,难过,亦或是愤恨。 “少阳,可以回去了。”林心仪装作没看见他那双狠狠哭过的眼睛,自己动手调转轮椅方向慢慢往前走。 柏少阳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靠着医院的墙壁发呆,直到医生出来拍了他一下子才惊醒。 “林太太走了。”医生冲不远处缓缓滑动的轮椅努努嘴。 柏少阳啊了声,道了句谢匆匆追上林心仪:“怎么不叫我?”有点埋怨的口吻,疼痛无声无息的埋在心底。 林心仪笑,仰起头看着他:“我想试看看自己能不能推动它,不然老麻烦大家。” “有什么麻烦的,请她们回来就是照顾你的,”柏少阳绕道轮椅钱,拉着林心仪的手揉了揉,蛮心疼的样子:“瞧瞧,手都红了。” 林心仪微微笑,幸福洋溢在脸上。然而,没人知道,其实她的心是苦的、是痛的。 柏少阳的演技越来越高,明明痛彻心扉,转眼就能情意绵绵。该有多假啊,该有多虚伪啊,但林心仪不打算拆穿他,他喜欢演就演吧,她也会极力配合,虚假的幸福又怎样,那么多貌合神离的夫妻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就不信了,柏少阳这辈子都忘不了严曼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想当初柏少阳爱她不也爱是难舍难分,倒头来还不是移情给严曼曼,所以说,男人的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的。 林心仪是这般想的,也坚信自己的理论没有错,却不知,有种男人一旦动了真心便会将那份情发挥到极致,永生不忘,好比柏少阳,他本不是嬉笑疯癫的男人,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有着闲庭信步的洒脱,却在爱上严曼曼后甘愿陪她疯陪她冒傻气,白痴的像是变了个人。而这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他爱她,就像父亲爱自己的女儿,只要这个“女儿”开心,把心掏出来给她都甘愿。 林心仪是理解不了这种感情的,因为她没感受过。柏少阳是爱过她,可那是年少时的懵懂期,一腔热血满腹纯真,鲁莽而又不知爱为何物的男孩子,值当肌肤之亲便是成年人口中的爱情,依瓢画葫的照着剧本里的天荒地老生死相依来演绎自己青春无畏的人生。 动荡不安的年纪,出口成章的诺言,不成熟的海誓山盟,这一切林心仪是不知晓的,所以才会信心满满的等着柏少阳忘了严曼曼转投她的怀抱,而她之所以这么执着的爱着柏少阳说白了就是不甘心,然她却不自知,原地不动的等着她自以为的真爱。其实她要肯向前迈一步,或许下个转角就会收获她自己的真爱。等到那时,她或许会幡然大悟,原来一直固守的那份爱于她而言,太不值得。..info 回到那栋白色的别墅,佣人们已经做好了饭。柏少阳难得的留了下来。 没滋没味的嚼着口中的饭菜,柏少阳满脑子都是严曼曼悲戚的目光。 林心仪看了眼恍惚的柏少阳,夹了些菜放到他碗里:“这个是刘阿姨的拿手菜,你尝尝。” 柏少阳收神:“谢谢。”随后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饭,模样那个吓人,跟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林心仪心下叹了口气,微微笑:“慢点吃,当心噎着。” 真噎着了。 捂着嘴柏少阳狼狈的跑进卫生间,扒着水池把刚刚吃进去的饭菜悉数吐了个干净,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洗脸的时候有些温热的液体流出,柏少阳调成冷水,一遍又一遍的清洗,奈何,源源不断。 柏少阳说他吃饱了,随即到院子里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佣人们看出先生今日有些不对劲,麻利的收拾好碗筷回到睡房里躲着。 天黑了,忽明忽暗的烟头一闪一闪在夜空里。 林心仪轻声说:“少阳,很晚了……” 揉了把脸,柏少阳起身回到小楼里推着她,千篇一律的道别词:“晚安,早点睡。” 柏少阳说完这句就会离开从不留宿,借口是,还没正式成亲,会被人说闲话。 多么无力的解释啊,他没和严曼曼成亲不也照样住在一起。 林心仪从不挽留,但今晚却不知怎么了,很想他留下来。 “留下来……可不可以……”林心仪怯生生地问,满目的渴望。 柏少阳微怔,随即便是张嘴就来的说辞:“今晚不行,明天有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得回公司看看细节。” “少阳,”林心仪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轻声啜泣:“这栋房子太冷清了,我很寂寞……”双手搂在他腰上,她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片刻,扬起脸目光灼热。她需要他的吻,敷衍也好,随意也罢,太渴望了。 看着那双殷切期待的眼睛,柏少阳脑子里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是他未来的妻子,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别说一个吻,如若她要求和他同床也是应该应分。 柏少阳犹豫着,踌躇着,甚至是恐慌着。没有爱慕的亲吻他从没做过,即便风流时期对那些女人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才会亲上去的,然而当下,他对林心仪有的只是愧疚。 “早点睡吧。”柏少阳如是说,轻轻推开她快步走出她的卧室。 望着那个仓惶离去的身影,林心仪又羞又恨,愤然的把她所能拿到的东西全部仍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柏少阳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启动车子离开。 柏少阳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能够应付林心仪所有问题的,然而,当林心仪主动索吻的那一刻,他承认,他高估了自己。 揉着发涨的脑袋,柏少阳不由的叹了口气,只是一个吻,他已然应付不来,那么将来怎么办?结婚后再夜夜睡公司是不行的了,他是人夫,必须要履行自己的义务,哪怕这个义务根本实现不了,但同床共枕可以吧。可是……柏少阳忽然觉得很难,难道他只要想想这个问题就觉心口疼。 很好笑,有种对不起曼曼的感觉。 严曼曼和路之恒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对视片刻后,嗷的一声双双骨碌到地上。 路之恒:“我的贞操啊,我的第一次啊,白白便宜了你!” 严曼曼:“我的贞洁啊,我如玉的身子啊,被你毁了!” 路之恒抱着脑袋痛苦万分:“我不管,你占有了我的身体必须给我个交代。” 严曼曼忧伤的趴在地上哭泣:“我再也不是黄花闺女了,娘,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周渺渺迅速奔到厨房找个饭碗插上三根筷子:“来吧,拜堂成亲。” 路之恒兴奋的,嗖的跪倒化妆桌前,脑袋磕的duangduang响,嘴里念念有词:“佛祖在上,弟子路之恒今日娶严家小女曼曼为妻,在此立下重誓,不论荣华富贵还是贫困潦倒都将爱护她,陪伴她直到死去,如有违誓,愿遭天打雷劈。” 睡的好心情也好,严曼曼咯咯笑,跪爬到过去左右一看,拽下枕巾盖在自己头上,装害羞的扭了两下腰:“相公,礼成了没?” 路之恒一脸严肃:“你还没说你愿意嫁我为妻。” 严曼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结果把头上的枕巾得瑟掉了,慌了慌张的重新盖在脑袋声,捏着嗓子:“乐意。” 路之恒呲着一口小白牙乐:“礼成礼成,”扭头问周渺渺:“下一步是不是该洞房了?” 这俩白痴!周渺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点头:“对对对,赶紧的,长日漫漫,别耽搁了。” 路之恒仰头狂笑,用力扯开衬衫,一把抱住严曼曼:“入洞房了耶!” 严曼曼玩够了,一脚踹在路之恒肚皮上:“你丫的,把衣服穿上!” 周渺渺问严曼曼:“你对路之恒,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严曼曼回:“没有,我只把他当朋友,和你一样,不然哪能睡一块了都没事发生。” 周渺渺叹气:“我看他对你是认真的,要不,给他个机会试试?” 严曼曼摇头:“不行,给他的定位太高,不可能来电的,再说了,我还没从失恋的痛苦里走出来呢。” 周渺渺白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没听说吗,所谓的失恋其实就是后继无人,如果你前脚被猪八戒踹了,后脚被都敏俊那样的接受了,你还心痛个屁!” 严曼曼顿时哭丧起脸:“可我是被都敏俊踹了嘛,你让我上哪找个比他强的后继?” “路之恒喽!”周渺渺兴奋的直搓手:“他长得不必柏少阳差,钱也够厚,各方面条件都呈上等,怎么就不行?” 第73章 后继无人呐! (2) 严曼曼呆怔了,也是哦,给别人机会就是给自己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柏少阳都不要她了,干嘛不开始新的恋情。严曼曼目光飘忽了,随后瞟了厨房的路之恒,这一瞟不打紧,霎时灭了那个念头。 路少爷蹲厨房狂吃榴莲的样子太******难看啦! 七十三章装什么情圣! 天气晴好,阳光灿烂。 路之恒说,这样的天气特别适合放风筝。然后颠颠的跑去风筝摊买了个大蜈蚣回来。 周渺渺嫌弃极了:“那么多漂亮的为嘛买个最丑的回来!” 路之恒围着她俩转圈:“不要嫌弃小蚣蚣,它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可以泡酒还可以抗癌……” 严曼曼拦住他话头:“还很有毒。” 路少爷被逼换了个喜洋洋回来。 三人,一个扯线一个助威,另个追着跑。满广场的人看着这三白痴,不明白放个风筝而已,至于亢奋成那样么。 那晚落荒而逃后,柏少阳的心越发的愧疚了。看今日天气不错,便主动带着林心仪来广场散步。 “看我这记性,忘带纸巾了,你在这等一下,我去买几包。”柏少阳说完把轮椅车推到阴凉的地方。 风筝的线断了,粉红色喜洋洋坠落在林心仪的轮椅前。 林心仪捡起来,四处张望了下,等着主人拾回去。 “都怪你,非要放那么高,这下好了吧,都不知道落哪了。”严曼曼埋怨着,四处找风筝。 路之恒很冤枉,苦着一张垂头丧气的陪她到处找。他才没说要高放的,是她自己说要把风筝放到云里好不好。 周渺渺吃着冰激凌慢吞吞跟在他们身后:“生什么气呀,再买一个好啦。” 严曼曼嗖的转回身,态度极其恶劣:“买买买,就知道买,人家和它已经有感情了!” 周渺渺被训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不走啦,你们自己找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严曼曼懒得理她,气呼呼的拉着路之恒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 有个小朋友颠颠的跑到俩人面前,这小孩之前看过她们放风筝:“姐姐你是不是找喜洋洋的风筝?” “是,你知道在哪吗?”路之恒问,随即从兜里摸出快巧克力递给小朋友。 “那边,有个姐姐捡到了。”小朋友遥遥一指,接过巧克力一看,化了,嘴一撇嫌弃的塞回路之恒手里。 路之恒翻了翻眼睛,很没品的和小朋友一般见识:“还不舍得给你呢!”说着把巧克力仍嘴里,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忙吐出半截凑到严曼曼嘴边:“有福同享,给。” 严曼曼一巴掌呼过去:“滚!少恶心我!” 路少爷装着很受伤,委委屈屈的跟在严曼曼屁股后:“我们床也上了,天地也拜了,kiss也有几次了,就差没生个孩子出来了,全套都做了,倒嫌弃起我的口水了。” 猛然转身,严曼曼双手紧紧卡在路之恒脖子上,怒吼:“路二傻子你要再敢提一次我们kiss的事,我掐死你!” 路之恒被卡的双眼翻白,舌尖外露,看模样就快咽气了,其实是装的,严曼曼根本没用力。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路少爷围着严曼曼打转,装的跟真事似的:“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背着我偷人!说,奸夫是谁!” 严曼曼:“就不告诉你,气死你!” “好啊你,给我戴绿帽子还理直气壮的,信不信我马上休了你!” “休呗!早就嫌你了,傻子一样,稀罕你似的。” 路之恒悲痛欲绝状:“行,你别后悔,我这就走,再也不回来了!”紧走两步,跟在严曼曼身边。 “你不是要走吗,跟上来干屁?” “谁跟着你了啦,正好和你一个方向……而已……” 俩人停了下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前方十米,林心仪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个风筝。 轮椅慢慢滑了过来。 林心仪面带微笑:“是你们的?” 路之恒转头看了看愣怔的严曼曼,伸手:“是,谢谢。” 风筝还呆在她手上,林心仪把玩着粉红色穗子,嘲讽地看着严曼曼:“心情不错嘛,有说有笑的。” 严曼曼寒着一张脸,冷冷回:“与你有关么?” 嗤的一声笑开,林心仪说:“当然没关了,我就是好奇,爱的那么深居然这么快就没事了,是没心呢还是花心呢,嗯?严曼曼?” 什么人呢! 冷哼一声,严曼曼回:“林心仪,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不要以为柏少阳肯娶你就万事大吉,还是那句话,我没和你争,我要争的话你赢不了我,得意什么?” 是的,如果她死活不肯分手,柏少阳根本狠不下心来离开她,是她,她不忍心柏少阳为难,不忍他背着一辈子的愧疚过活,她心疼他,所以才痛快的答应分手。 睨着眼睛居高看坐在轮椅上的人,严曼曼心下冷笑,林心仪,你有什么资格冷嘲热讽,你所谓的幸福是以牺牲我和柏少阳为代价换来的,不偷笑就算了,还敢嘲我。 严曼曼的话让林心仪霎时妒火中烧,狠狠瞪着她,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路之恒见状,扯了扯严曼曼的衣袖,悄声说:“算了,她都这样了,别和她吵了。”说完要去拿林心仪手里的风筝:“谢谢。” 风筝被仍的老远,林心仪扬眉,挑衅的看着他二人:“不用谢,早知道是你们的,我不会捡的。” 严曼曼火大的,心说我见你腿儿残了,不愿意搭理你还来劲了是吧。抬腿踹了脚轮椅。 啊!林心仪惊叫一声,慌乱把着车轱辘的想要让轮椅停下。 柏少阳老远就看见三人了,惊喜连连的往这里跑,满脑子都是曼曼,是曼曼!结果就见曼曼飞起一脚踹向轮椅。 “曼曼!”柏少阳喝了声,他没听见三人说了什么话,但这一脚却看得真切。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柏少阳一把拉住后退的轮椅,气的脸都白了。 严曼曼自打看见柏少阳往这边跑,心呐,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这会听她吼自己,气更不打一处来。 “吼什么?”严曼曼问,目光直直的看着他:“心疼了?” “你!”柏少阳胸膛急剧的起伏,他不是心疼林心仪差点摔倒,他气的是严曼曼,多大的人了,欺负坐轮椅的人,小孩子都没这么不懂事。 柏少阳的心思有点像家长生气自己的孩子没有教养好而丢了大人的脸。 赖他自己,谁让他一直把严曼曼当孩子宠的,平日里两人独处时,小宝宝、小乖乖喊得那叫一腻歪,愣生生给本就小孩心性的严曼曼宠溺到无法无天的地步。现在觉得丢面子了,早干嘛去了。 林心仪不停的扯柏少宇衣袖,急火火的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动的轮椅,和曼曼没关系你别骂她了。” 路之恒冷眼看着林心仪,这女人的城府,俩严曼曼都玩不过她,亏着柏少阳不爱她,不然非得把曼曼吃的骨头都不剩。 林心仪虚伪的面容给严曼曼恶心够呛,也更加的生柏少阳的气。在一起那么久,他到底了解不了解她。她什么时候无缘无故的胡闹过,那次不都事出有因。 严曼曼走近些,逼视着柏少阳:“我什么?”随后轻蔑的瞥了眼林心仪:“有本事揍我呀,替这瘫子出气呀!”说完又踢了一脚轮椅。 这个小坏蛋!柏少阳又惊又怒一把拉住滑动的轮椅,按下安全锁,紧接着怒吼一声:“严曼曼你别太过分!” 严曼曼被吼的一愣,心顿时拔拔凉,直觉所有的情意随着这声吼叫消失不见了,又气又伤心的看着柏少阳,你骂我是吧,你向着她了对吧,好。赌气的冲到林心仪面前推搡她,嘴里不停的叨叨:“我就打她我就欺负她了,怎么着吧……” 柏少阳气的,这还有完没完了,用力扯过严曼曼一甩。 看着被甩倒在地的严曼曼,路少爷简直出离愤怒了,一拳挥过去砸在柏少阳下颚上:“你******疯了吧!” 柏少阳已然傻掉了,他没想推倒严曼曼,他就想把她拉开,怎么就摔了呢。 “曼曼,我不是故意的。”柏少阳如是说,想要去扶严曼曼。 路之恒怒气冲冲地推开他:“走开,不用你管!” 柏少阳骤然怒了,揪着路之恒衣领:“我和曼曼的事你少掺和!” 路少爷暴跳如雷:“她不是你女人了!凭什么不能掺和!你的女人在那!” 路之恒那句“不是你的女人了”深深的刺激了柏少阳。凄然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严曼曼,柏少阳一腔哀怨全部撒到路之恒头上。 周渺渺老远看见路之恒和人打起来,急的,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待挨近一看,好么,火冒三丈。她家小曼曼痴痴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都散了。 这个扫把星!周渺渺三步两步走到林心仪面前,伸脚一勾,连人带椅给她摔了个四仰八叉。 “周渺渺!”柏少阳厉喝一声,撇下激战的路之恒疾步走到林心仪那里:“摔倒没有?那里痛告诉我。” 眼泪嗤的一声,簌簌而落。望着柏少阳心疼的模样,严曼曼霎时万念俱灰。 “曼曼,走了。”路之恒扶她,随后一声惊叫:“手破了!怎么不早说!” 眼里的愤怒转瞬换成惊慌,柏少阳扔下还坐在地上的林心仪,转眼到了严曼曼面前。 手擦在地上,划的一片模糊。 看着严曼曼的俩只手,柏少阳悔恨交加,千万声对不起哽在喉咙里。他怎么了?怎么会伤到她? “曼曼……”惶然中柏少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迭声的哽咽:“宝宝,对不起……” 路之恒扯开两人,又是一拳砸过去:“装什么情圣!” 第74章 好男人第一项! 周渺渺跳着脚骂:“都怪你!瘸了就老实在家呆着,跑出来干屁!你个害人精!死瘫子!有你出现就没好事!”扭头看见直勾勾盯着他的柏少阳,跳的更高了:“看屁看!有本事打我,老娘不怕!” 严曼曼说:“之恒,我们回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而后瞥了眼坐在地上抹眼泪的林心仪,苦笑下:“带你老婆回家吧,别再三心二意了,伤我一个还不够吗?” 路之恒搂着严曼曼,小嘴叭叭的:“坏人,欺负我家曼曼,心疼死老子了。” 周渺渺冲内对“苦难”的情侣比出胜利的二指禅:“坏人,祝你们一辈子都不幸福!” 路之恒这个二傻子,白天逛街时买了件长袍,此时,正忧郁的cos琼瑶奶奶的男主角。 “曼,我真的好喜欢你,不管是刁蛮任性的你,还是现在这个楚楚可怜的你,我都好喜欢好喜欢你。” 周渺渺冷眼看着那个白痴,默默呕了下。 “曼,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求你,别再折磨我了,让我……让你自己爱上我吧……曼,爱我吧,让我来照顾你。” 严曼曼心情好差,蔫蔫的应了声:“好,爱你。” 一声欢呼,路之恒一头扎进严曼曼怀里,小狗般的磨蹭:“麻麻,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 “噢耶!”路二傻一窜老高,插着腰满屋子溜达:“曼曼爱我了,太高兴了,太值得庆祝了,怎么庆祝好呢,开香槟?不行,酒后容易乱性……”路少爷自娱自乐,捂着脸羞答答:“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好害羞,好紧张。” 周渺渺戳戳严曼曼,一支下巴:“管管你内白痴儿子,要恶心死老娘啦。” 严曼曼无精打采的靠着沙发,心不在焉地点头:“管,马上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渺渺气的,使劲戳了下严曼曼脑门:“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不就一个男人么,多大点事,要死不活的,赶紧的,给我打起精神来。” 严曼曼缓缓摇头,嘴一扁扑到周渺渺怀里哭:“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渺渺,我很难受,你明白不?” 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周渺渺叹气,很难得的说了些正经话:“我怎会不明白,可是曼曼,没用了,你再爱他也没用了,你们之间横着个瘫痪的林心仪,就算柏少阳回到你身边你们也不会快乐的,听话,坚强些,别再想他了,熬过这段时间就不痛了。” 路之恒旁边加油:“就是,好男人那么多干嘛非得爱他,比如你眼前的我……” 周渺渺一脚踢飞他:“好男人第一项,做饭去!” 路少灰头土脸的钻进厨房,厨具弄的乒乓响,很是不满。 一个星期后是周城南的生日,人到中年了,周大叔想好好庆祝一番。搂着粉粉嫩嫩的小媳妇打商量:“老婆,我想请柏三少来行不?” 小媳妇侧头,态度冷峻:“请他干屁!” “都是生意人,请别人唯独不请他有失礼数。” “失礼就失礼,无需介意。”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闹矛盾了可以不见面了,我和他却经常碰面,很尴尬的。” 周家小媳妇细思量,勉强同意:“那告诉他,不准带他那个瘫了的未婚妻来。” “行,我保证转告他,就让他一个人来。” 周渺渺不放心,想了想:“明天把所有请柬拿回来。” “干嘛?” “筛查。” “查什么?” “有没有不干不净、风骚放荡的姑娘。(..info$>>>棉、花‘糖’小‘說’)” “嘿!你怀疑你老公!”周大叔变身周恶狼,瞬间给小媳妇吃干抹净。 隔日,周渺渺坐床上一张张挑请柬,挑出柏少阳那张,哼了声,在请柬词下面用黑笔填上一句:不准带林心仪来。三叹号外加一个骷髅头。 柏少阳哭笑不得的收起这张请柬,吩咐安悦:“给周城南挑份生日礼物。” 安悦领命,走到一半被柏少阳喊住:“再帮我订几套衣服,春夏秋冬的,多些” 安悦奇怪,退回办公桌前:“结婚用?” “不是,平时穿的。” “原来的衣服呢?我记的帮你订过好多呀。” 吸了两口烟,柏少阳回:“都在原来的房子里,不想拿。” 安悦明白了,吃吃笑:“怕触景伤情呀。” 柏少阳按灭手中的烟,随即又抽了根出来。 安悦一把抢下来碾碎:“少抽点,当心得肺癌!” 柏少阳落寞的笑了笑:“得就得吧,早死早托生。” “真有出息!”安悦愤然丢出这句话,懒得再管他。 严曼曼听说周城南请了柏少阳,死活不去生日宴。 周渺渺拉着她央求:“去嘛去嘛,大不了咱们在花园里玩,不让你和他照面还不行。” 路之恒最好凑热闹,听说周渺渺有个秋千,顿时童心大发,扯着严曼曼另一只胳膊晃:“去吧去吧,天天不是去咖啡店就是呆家里,我快闷死了。” 严曼曼:“那你带他去吧,我看店。” 脸色一肃,周渺渺回:“那可不行,万一他和柏少阳又打起来咋办?” “那就不让他去,呆家里好了。” 路之恒不干,捶胸顿足的说自己快憋傻了,好容易有个大型活动一定要参加。 如果说,柏少阳抵挡不住严曼曼的任何要求,那么,严曼曼也低挡不住路之恒的软磨硬泡。很简单,柏少阳把严曼曼当孩子宠,严曼曼把路之恒当弟弟宠。 “好吧好吧,我去。”严曼曼很是无奈的应了下来。 转眼到了周日,路少爷起的比鸡都早,沐浴更衣这顿拾掇。头发吹干,松松散散,黑灰色小西装里套了件白色衬衫,米色九分裤露出脚踝,脚登一双黑色休闲鞋,英气逼人的。 严曼曼揉着一头乱发,哈欠连天的看着他:“思春啦,打扮这么漂亮。” 路少爷双手插兜慢慢走到她面前,食指挑起她下巴,妖魅一笑:“担心不?我打扮的这么英俊?” 拍掉下巴上的爪子,严曼曼撇嘴:“巴不得你赶紧找个人滚走,我担心?想啥美事呢。” 路少爷霎时形象全无,撒泼耍赖的:“不管啦,人家陪你睡了那么久,想赶我走没门!” 一大早就被这白痴吵醒,严曼曼脑袋都疼了,敷衍他:“不走不走,乖,我再去睡会,十点叫我。” 俩人一点到的,睡过头了。 周渺渺埋怨着:“几点了都,生日蛋糕都吃完了。” 路之恒吧嗒吧嗒嘴儿,咽口吐沫:“没给我留一块啊。”早饭午饭都没吃上,路少爷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留啦,在花园。”周渺渺领着俩人绕开正门。 三人做贼似的猫着腰前进,时不时的回头对后面的人说:“跟上,别落下。” 路之恒殿后,无比痛苦。做啥亏心事了,这么鬼祟。 总算到了后花园,三人直起腰大大的松了口气。 路之恒直奔圆桌上的蛋糕,甩开膀子这顿吃。 严曼曼则飞奔到秋千处,兴奋的嚷嚷:“渺渺快点来!” 荡秋千这档子事吧,必须有人陪才有趣,好比周渺渺,秋千虽是她们家的,可平时根本没人陪她荡,就像看韩剧,旁边有个人一起分析一起讨论才够味。 周渺渺一下下推着秋千上的人:“说好了,咱们每人一百下,不许耍赖。” 严曼曼眉飞色舞的:“行,你数数吧。” 路少爷吃饱喝足后,马上加入进来,喜滋滋的:“我推她,你歇会。” 周家小媳妇坐一边数数:“九十七,九十八……一百了!下来下来,到我了!” 秋千荡的老高,微风轻柔而又温暖的擦过脸颊,起起落落中,严曼曼觉得烦心事像是随着飘荡的秋千一点一点飘散。 严曼曼舍不得下来,和周渺渺商量:“每人二百下好不好。” “不好!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一百下的。” “我的让给她。”路之恒说,随后加大力气推着越荡越高的秋千。 周渺渺气的直跺脚:“欺负人!讲好的还耍赖!” 路之恒很奇怪,嘻嘻笑:“谁耍赖啦,每人一百下嘛,我不玩,让给曼曼怎么啦。” 周渺渺气的哇哇叫:“你俩合伙欺负我,我找我老公去!” 路之恒撇嘴,很是嫌弃:“没本事的小孩才会找家长,丢人!”说完看着严曼曼:“抓住了,我再使点力气。” 柏少阳伫立在二楼窗口,双目一点一点模糊。他的曼曼,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吧。笑声不绝于耳,明亮而又清脆。 看着微微冒汗的路之恒,严曼曼有点不好意思了:“在荡一会,我就让给你玩儿。” 路之恒扬起脸看着飞高的人,微微笑:“其实咱俩一起也能荡的。” “是吗?”严曼曼问,随后说:“那让它停下来吧,你也上来。” 秋千慢慢停了下来,严曼曼拿出纸巾轻轻擦着他满头满脸的汗:“得擦干净,不然会感冒。” 路之恒仰着脸,幸福的一塌糊涂。 俩人都偏瘦,坐在一个秋千上一点都不挤。 秋千再次荡高,阳光照耀下的女孩笑的是那么的开心。 第75章 你以后就是个摆设啦 路少爷觉得此时的他们特别像童话故事的里王子和公主,极度兴奋中扯着嗓子高亢的唱起《义勇军进行曲》。[..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觉得这首歌特别振奋人心,特别适合他此刻的心情。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由于过度激动加上双手沾满汗水,手一滑,路少爷光荣的从秋千上掉下来,顺带把严曼曼也拽了下来。亏了花园的地软,不然非得摔成脑震荡。 “临死你还拉个垫背的。”严曼曼吭哧吭哧爬。 路少爷哼哼唧唧,地是软的,可严曼曼瓷实的砸在她身上,砸的他差点没吐血。 “你倒是拉我一把呀。”路少爷赖在地上,眉头微蹙,装头晕目眩:“曼,我有点迷糊。” 严曼曼拽他,略有担忧:“不会是磕到脑袋了吧?完了,这回彻彻底底是路二傻子了。” 嘿!路之恒不乐意了,手腕一翻借着严曼曼的力把她拽倒下,随后开始咯吱她:“说谁傻子,嗯?谁傻谁傻?” 严曼曼被咯吱的就快背过气了,忙求饶:“我傻我傻……” “以后不准叫我路二傻,路二也不行!听见没有!” 严曼曼挡着他的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听见了……” 飘满花香的院子里,两个年轻人老鹰逮小鸡似的你追我赶。 严曼曼:“敢咯吱我,你丫的,老娘非得咯吱回来。” 路之恒嘻嘻笑:“追到我再说吧。” “路之恒!”严曼曼追不动了,鼓着腮恶狠狠的瞪着他。 路少爷摇头晃脑的勾手指:“来呀,追我呀。” 严曼曼装生气,躲着脚:“幼稚!无聊!不跟你玩了!”气哼哼的转身就走。(..info好看的小说 猫一样的脚步跟了上来。随即狠拍了下丝毫没有察觉的人。 “啊!”严曼曼转回身,刚想说吓死我了,人已经被路之恒拦腰抱起来。 “干什么!放我下来!”严曼曼大呼小叫。 “严曼曼,我想亲你!”路少爷是行动派,话音刚落,嘴就凑上去啄了下。 严曼曼刹那间脸通红,震怒:“路之恒你去死!”说着一顿粉拳。 路之恒不躲不避,把严曼曼放下后,抓着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而后把她搂在怀里,轻声说:“曼曼,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冰凉的唇慢慢擦过严曼曼的耳垂,脸颊,而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呃……颇为讲究的路少爷留下一毫米距离。 清风和煦,花香四溢。如此美好的天气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随着微风轻荡。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严曼曼恍惚了,迷茫了,心,也颤颤巍巍的动摇了。 抬眸,眼前的男人脸如雕刻般精致,眸光犹如海水般深情……严曼曼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他奶奶的,路少爷有着所向披靡的魅力啊啊啊……娘,俺要控制不住啦! 周渺渺蹲在花丛后,急的直抓脑袋:“我靠!上啊,亲呐,磨蹭个屁!”哎呦,路之恒你个大傻b,紧要关头装什么绅士,先上车后买票不会啊! 严曼曼既不说行,也不说不行,飘忽而又迷离的看着路之恒。 微微一笑,路之恒柔声说:“你不吭声,我当你答应了。”说完,啄了下那张微微启开的嘴唇。 严曼曼没反应,略显痴呆的看着路之恒。脑子乱成一锅米糊。 路少阳不再客气了,一手扣着严曼曼的头,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好么,亲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一切都被站在二楼的柏少阳看在眼里。(..info好看的小说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柏少阳笑着,泪流满面。 曼曼,你果然爱上他了,不然,怎么会回应。那么,曼曼,我是不是应该说声恭喜。 路之恒,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托付,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 严曼曼背对着柏少阳,所以他不知道她脸上荡漾的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无需知道了,一切以有了答案。 心灰意冷的离开周家。柏少阳只觉人生再无希望可言。 柏少阳走早了,所以他没看见下一幕。 “路之恒!我今天要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严曼曼不知从哪划拉来块砖头,追着犯下滔天大罪的路少爷满院子跑。 路之恒抱着脑袋哇哇惨叫:“你没说不行啊。” “我再思考!”手里的砖猝然砸向前面的男人。 路之恒耳听八方,嗖的蹲下来,成功躲开暗器。 严曼曼随手捡起块拳头大的石头,又是一记,这次,正中后背。 一个趔趄,路少爷摔了个狗啃屎。 严曼曼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抽下腰上的装饰腰带,甩的啪啪响:“说吧,想怎么死?” 路之恒勉力喘了两口气,指指胸膛上的脚丫子:“你、拿下说话。” 拿下?严曼曼冷哼:“今儿要不抽你的筋,破你的皮,姑奶奶就不姓严!” 周渺渺慢吞吞走过来蹲下,按开手机里的录音器:“施主,有什么遗言,请说。” 路少阳翻了翻白眼,断断续续的:“我、我没什么遗言,就是、就是有个心愿未了……烦请姑娘……” 周渺渺重重的点了下头:“我尽力帮你完成。” “我、我爱上一个姑娘,她的名字……” 周渺渺抓了抓脑袋:“废话省略吧,时间不多了,赶紧的。” “我好爱她,可是……” 周渺渺坐地上:“她不爱你,诶你说点有用的行不?” 眼泪终于挤出来了,路少爷抽泣:“什么是有用的啊,人家活了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心愿嘛,妈……我要妈妈……” 严曼曼说,你丫的,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不经我同意亲我,你等着,我非把你卖到鸭圈去。 路少爷歪着脑袋琢磨,不经你同意?嘿呀,话里有话啊! 某路乐了,呲着口小白牙:“明白明白,以后再想亲你一定提前打报告,那什么,把绳子解开吧,我想尿尿。”路少爷被五花大绑在阳台上。 严曼曼把个矿泉水瓶放在他面前:“往这里尿!自己想办法!” 哇!路少爷大哭,难度系数太高了吧!******不会自己出门呐! 太阳下山了。 路之恒扯着嗓子喊:“曼曼,我真憋不住了,要不,我尿完你再给我绑上……” 严曼曼坐沙发上看电视,瞥了眼憋得脸通红的路少爷,无动于衷。 天黑了。 路少爷脸绿了,左腿右腿一个慢动作,慢动作重播。呜呜,腿根都要磨掉皮了:“曼曼,我真不行了……” 严曼曼拍着晚霜,回房睡觉。 半夜了。 路少爷脸黑了,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曼、曼、我、要、尿、裤、子、了……” 严曼曼翻了个身,睡的极香。 后半夜了。 路少爷迎着凄凉的冷风,高昂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老子还就不信邪了,一泼尿能憋死我路好汉!” 曙光微露。 路少爷耸拉着脑袋,蜡像似的看着自己裤裆默哀:“兄弟,以后你就是个摆设啦……” 冯美琳约严曼曼见面,地点,本城最贵最豪华的西餐厅。时间,中午十二点。 严曼曼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周渺渺说:“去呗,她又不吃人,怕啥。” 严曼曼哀声叹气的:“我不是怕她把我咋地了,关键是她是柏少阳妈妈,这要是搁到以前我一准乐颠颠去,可现在……”严曼曼好痛苦:“我和她儿子都没关系了,她找我干嘛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难为人嘛。” 愁归愁,严曼曼还是准时准点的赶到约会地点。 冯美琳比她早十分钟到的,这会子正在看菜单,见她来了,上下打量一番,异常热情:“快坐下让伯母看看,几个月没见,你都不知道伯母多想你。”不错不错,****,胸满,骨盆大,是个生儿子的料。 严曼曼傻笑;“呵呵,我也想您。” “是吗?诶呦,难怪我们家少阳那么喜欢你,这小嘴甜的,比那个林心仪强多了!” 严曼曼别过头直咧嘴,好端端提您儿子干嘛。 “来,快看看喜欢吃什么。”冯美琳把餐单推到她面前。 严曼曼是不太喜欢吃西餐的,不是觉得难吃而是觉得吃西餐的讲究太多,太累人,没有吃中餐自在。所以她很少进西餐厅,有限的几次都是和柏少阳去的。那是刚在一起时,两人都不了解对方,后来柏少阳见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便随她的心意来,什么水煮鱼啦,重庆火锅啦,麻辣小龙虾啦,总之都是辣的。 想到这,严曼曼忽然就悲伤了,柏少阳是不能吃辛辣食物的的,可为了迁就她的喜好,每次出去吃饭都陪她去那些她喜欢的的餐馆,从无怨言。 “伯母,您点吧,我吃什么都行?”严曼曼心情很低落,勉强裂开嘴笑笑。 冯美琳看出来她兴致不高,这孩子不是那种会隐藏心事的孩子,一切喜怒哀乐尽数表露在外,所以她故意的替了下柏少阳,果然收获了她想要的结果。 不经意的看了下表,冯美琳微微一笑,招来侍应生交代一番。 时针滴答指向十二点十分。 柏少阳推着林心仪进来。 第76章 先把腿毛刮刮 想要知道儿子的行踪一点不难,随便一个电话打过去,安悦会说的一清二楚,所以冯美琳是特意订的这家店和时间。.info “少阳,你也订了这里?”冯美琳装巧合,笑眯眯的扫了眼已然呆怔的儿子,而后看向林心仪:“心仪,不介意坐在一起吧。” 林心仪面带微笑,知书达礼的:“怎能会介意,一起吃更热闹些,是吧,少阳。”话说的好听,其实心下要气死了,死老太婆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故意给他儿子制造机会。 柏少阳不想和严曼曼坐在一起,因为那个吻。 是的,他生气,嫉妒了,怨恨了,他觉得自己被那个吻一夜间伤的千疮百孔,此生怕是无法释怀。这场刻骨之爱已经让他走向病态,他一边祈祷严曼曼能得到世界上最幸福的呵护和爱,一边又担心她会真的爱上别的男人,那种感觉折磨的他就快疯了,他快受不了了。 “傻愣着干嘛,坐啊。”冯美琳冲侍应生使了个眼色,那人马上明白,麻利的把她身边的椅子撤走,而后把林心仪推到她身旁。 母亲的意图是什么,柏少阳清楚的很,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柏少阳漠然的坐在严曼曼身边。 这顿饭想必是严曼曼有生以来吃的最难受的一顿。 气氛异常的诡异。 林心仪由始至终面带微笑,慢慢切着牛排而后细嚼慢咽。 柏少阳也切牛排,但这哥们可不是面带微笑,小表情冷峻的,跟三尺寒冰似的,尤其他切牛排的动作,完全没有以往的优雅和风度,好像再割仇人的肉。 严曼偷瞄他,觉得他此时应该配合着磨磨牙啥的,那将会更!生!动! “曼曼,上次伯母不是和你说逛街时看中一条链子吗,就是这条,漂亮不?” 严曼曼回神,看着冯美琳手中的链子。.info[]她对珠宝没什么研究,此时见这链子却眼前一亮:“好美!”偏细的一条铂金链子没什么特别,却别致在那颗珍珠上,浑圆漆黑闪闪发亮。 “喜欢吗?”冯美琳问,目光慈爱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呆呵呵的点了下头:“喜欢。” “送给你。”冯美琳说,而后很自然的递给儿子:“给曼曼戴上。” 切肉的手停了下,柏少阳抬眸看了看对面的林心仪,后者正努力保持平静。 “这么贵重,还是留给您儿媳吧。”柏少阳淡淡地回了句。三少爷打翻了不知道多少坛子醋,整个人酸酸的。 林心仪一愣,她没想到柏少阳会这么说,一时间又是感动又是迷惑。 “我不要,谢谢伯母。”严曼曼拒绝,眼圈微红。 嗔怪地瞪了眼儿子,冯美琳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什么叫留给儿媳,要不是出了那场车祸,曼曼早就是我儿媳了,没准现在孙子都几个月了……是不是心仪?”冯美琳转头问林心仪,表情闲淡,像是再问一个和这事无关紧要的人。 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咬着唇,林心仪抬眸看了眼柏少阳,低声回:“您说是就是吧。” 冯美琳笑容满面,冲严曼曼招了下手,语气娇宠的,她儿子都没这待遇:“乖孩子,少阳不给戴,伯母给你戴上。” 急切的摆着手,严曼曼心说,瞧您儿子的内死样子吧,还留给您儿媳,呸,谁稀罕似的。 “谢谢伯母,我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不信你问宝贝……”脸腾的红了。严曼曼真想抽自己嘴巴一下,咋就改不了口呢! 暧昧的看了看儿子和严曼曼,冯美琳笑的合不拢嘴,点头:“这称呼好,听着心里就暖和,难怪我们家少阳那么宝贝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说着,侧头看看极力忍怒的林心仪,拿出长辈教育晚辈的姿态:“心仪该和曼曼学学,娇一点,嗲一点,情人嘛,要的就是这个肉麻劲,不然哪来的乐趣。你可好,整天不是板着张冷脸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别说少阳不愿意看,将来进门我这个做婆婆的想必也很难接受。” “妈,”柏少阳实在听不下去了,林心仪够可怜的了,就算您不想她做您的儿媳,也不能这么挖苦她吧。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冯美琳微怒,一语道破俩人的玄机:“我是为你们好,你说说你们俩,貌合心离虚情假意,这都要做夫妻的了,妈看着能不着急么。” 柏少阳又气又烦,赌气道:“我和心仪很好,我们还年轻,大把的时间磨合,会恩爱的。” 默默听着,严曼曼直觉这餐饭要再吃下去非得吐不可。什么事嘛,让我来就是听您儿子告诉我,他要努力做个好老公,努力爱上林心仪。切!老娘根本不在乎! “伯母,我还有事,先走了您慢吃。” 要问柏少阳这世上哪个人最笨,他一准告诉你,严曼曼。 咣当。车屁股撞大树上了。严曼曼错把前进挡挂成倒车档。 狠拍了下桌子,柏少阳眨眼跑出餐厅。临走时,冯美琳把那条项链塞给他:“给曼曼,送她回家,心仪我送。”说完还狠劲推了把儿子,生怕他赶不及似的。 “撞到没有?”拉着惊魂未定的严曼曼上下左右的检查一遍,确定只是受了点惊吓,柏三少松了口气,然后就是一顿呵斥:“不是不让你开车!为什么不听话!” 愣头愣脑的中,严曼曼花了十来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我乐意!你管不着!” 这话让柏少阳一怔,随即厉喝:“你当我愿意管你!不知好赖!” 又吼我!严曼曼气的,跺着脚吼回去“我就不知好赖了怎么着吧!精神病!你老婆再那,拜托你少操心我,咱俩早完蛋了!” 这句完蛋了,婶婶的刺激了柏少爷。俊颜一寒,扯着严曼曼往自己车里拖。 严曼曼哭天抹泪的挣脱:“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柏少阳我告你拐卖妇女!” 四门落锁,狭小的空间里,严曼曼吼的差点没把他耳膜刺穿。 “放我下车我自己回家不用你送!”严曼曼揪着柏少阳衣领使劲推搡。 柏少阳不为所动,虎着脸一脚油门冲上马路,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会让你下车的,不就急着见路之恒吗,放心,几分钟就到家。” 什么跟什么啊,好好的提恒恒干屁!但严曼曼正在气头上上,来不及反应他为何无缘无故提起路之恒,顺着他的话点头:“对,我就是急着见恒恒!快点开!乌龟都比你快!” 油门一下子踩到底,柏少爷内小脸蛋儿黑的,快赶上包公了。 车子接连不断闯过红灯,就听见急刹车一声连着一声。 严曼曼吓的早就不敢言语了,紧紧抓着扶手,屁股都悬起来了。 “柏、柏少阳、慢点……”严曼曼小脸煞白,心说俺可不想坐轮椅。 “不是着急么?不是说像小乌龟么?怎么又嫌快了?严曼曼,你还真是难伺候!” 七魂不见了六魄,严曼曼吓声儿都变了,气也不赌了,态度也软了:“呜呜,我错了,我是小乌龟行了吧,慢点……我害怕,宝贝我害怕。” 车速缓缓慢了下来,那一声宝贝有着无法抵挡的魔力。 终于到家了,严曼曼瘫在座位上,缓了半天哆哆嗦嗦的一竖中指:“你、你记着,此仇不够戴天!早晚我会报的!”哼,昨晚新学的台词,用他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柏少阳想笑,生生忍住了,而后脑子又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个吻,俊脸霎时阴冷。 “随时奉陪!下车!” 你个神经病!你个缺德玩意!是你非要送我回来的好不好!什么态度! 腿软脚软的解开安全带,严曼曼刚爬下去,车子轰的一声跑开,掀起一片尘土。 浓灰滚滚中,严曼曼掐指一算,今天黄历上一定写着不宜出门。 客厅的沙发上摊着一堆杂志,欧美的,日本的……不堪入目哇! “路之恒,滚出来!”严曼曼一声断喝,随后把那些个杂志扒拉到地上。 洗澡间的门慢悠悠打开,路少爷现身了。烟熏妆,红嘴唇,披肩长发高跟鞋。上半身光着,下半身一条叮当猫大裤衩。半男不女的路少爷一手掐腰,一手拧了个兰花指,娘声娘气地说“干嘛呀你,人家还没化好妆呢,心急也得等会不是。” 又******作啥妖呢!严曼曼直勾勾盯着捎首弄姿的路少爷,直觉这心里翻江倒海的往上涌。 路之恒觉得自己这打扮挺美的,妖中带娆,魅中带惑,既能迷倒男人又能俘获女人。 路少爷一扭一扭的走台步,时不时的摆个造型:“迷人不?”假发遮住半张脸,路少爷觉得自己特别有当麻豆的潜质。 一下下捶着沙发,严曼曼有气无力地说:“你奶奶的,先把腿毛刮刮行不,恶心死老娘了。” 看了看自己两条腿上的绒毛毛,路少爷奇了怪了:“不性感么?多有男人味儿啊!”把腿搭在沙发上,路少爷很认真:“你摸摸,蓬松柔软比头发手感都好诶!” 这个二傻子!一天不出洋相会死咋地! 第77章 东施效颦 严曼曼炸了,抓起几本杂志砸他脑袋:“马上去洗脸!马上把裤衩子脱了!把假发还给我!还有这些个杂志,扔了扔了给我扔了!” 路少爷好委屈,扁着嘴蹲地上一本本捡杂志,凄凄惨惨戚戚:“你当我愿意这样,那晚被你憋了一宿,******就再也不肯干活了,我琢磨着,既然它没啥用了,我干脆出柜得了,反正现在挺流行的,我就值当赶把潮流……” 严曼曼一巴掌给他掀翻在地:“不干活了?要出柜?你******糊弄谁呢!昨晚干嘛去了?那个大胸妹妹是谁?”昨天夜里有个漂亮妞送路少爷回来,恰好被倒垃圾的严曼曼撞见,好么,俩人腻味的。.info[] 严曼曼没别的意思,既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单纯的说说这件事而已,然,路之恒想偏了。 这家伙激动的,握住严曼曼的手指天指地的发誓:“曼曼,我们什么也没干,你相信我,要不我给你她电话,你打过去问问,我们就喝了点酒,然后她送我回来,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脚踹翻某人,严曼曼说:“路之恒,你愿意和谁干嘛就干嘛,和我没关系,但你记着,这里是我家,想玩马上滚!别******带身病回来!” 路少爷越发的激动了,抓下假发揉搓着,眼睛都直了。诶呦,瞧给曼曼嫉妒的,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她就受不了了,赶明要是真有了别人,还不得殉情啊。 路少爷兴奋的过了头,撅腚把屋子收拾一遍,然后去冲了个澡,再出来时,已然恢复成帅气的公子哥。 “曼,我们出去吃东西呀。”路少靠着门,优雅的甩了下头,眉毛一挑,心说还不承认喜欢我,小样儿,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后来,周渺渺问过严曼曼:你说实话,是不是爱过路之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严曼曼想了想,点头,爱过。 那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不是那个让我笑得最开心,哭的最彻底,爱的,最深的人。我爱他,却不是最爱的。 “吃什么?”严曼曼问。 “你说,我请客。”路少爷拍拍兜,得意之极:“昨晚又赢了一大斗!” 严曼曼抬眼,面无表情:“哪赢的?” “陈大熊的赌场……啊……”坏了,说秃噜嘴了。 路之恒傻眼,一步步往外蹭。严曼曼不让他去地下赌场玩,说不安全,怕他赢完钱被人家灭了,可地上赌场就柏少阳一家,总不能老去赢朋友吧,再说了,他和柏少阳现在的关系比较尴尬,他不好意思见他,估计那家伙也讨厌理他。 想想就憋气,当初是谁让他照顾曼曼、爱上曼曼的,结果呢,瞧瞧那天在广场妒忌的样儿,妈的,下手那个狠,差点没把老子打死! 耳朵被严曼曼揪住,路之恒疼的呲牙咧嘴:“痛、放手,耳朵、耳朵要掉了……” 世界有多大严曼曼不知道,她就知道这个城市是真他娘的小啊。走哪都能遇见柏少阳。 林心仪说:“曼曼,好巧,我们又遇到了。”仰起脸看看身后的柏少阳,微微一笑,有点娇嗔地说:“少阳,我想吃红豆糕了,可不可以帮我买一份。” 柏少阳也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小馋猫,昨天不是刚吃过?” “好吃嘛,所以还想吃。.info”林心仪回,拉着柏少阳的手晃了晃:“行不?” 卧槽!路之恒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撒娇耍赖的一出,和曼曼学的吧! 翻了翻眼睛,路少爷心说,大姐,您这是要闹哪样啊,好好做自己得了。整个一东施效颦! 路之行恒看不惯不打紧,柏少阳觉得好就行呗。 这不,柏三少马上肉声软语地回:“行,我这就去,乖乖等我下。”说完还亲了下林心仪的脸颊,那个恩爱呦。 林心仪学嗲扮娇这招是受冯美琳那番话启发。那天回去后,林心仪不但想了一个晚上,还查阅了大量有关情人间该怎样相处的帖子。是的,网上说,这男人大抵都喜欢爱撒娇的女孩子,因为这样的女孩能激起男人们的保护欲,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女孩的守护神,无形中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英勇骑士,会让男人有股极大的满足感,哪怕这个男人本就是呼风唤雨的勇者。 林心仪觉得很有道理。想来,严曼曼没什么过人之处,如果有,也就是那一身的撒娇本领,嗲嗲黏黏的缠着男人,还会什么。好比现在,又是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撅着嘴满脸哀怨的靠在路之恒身上。可惜,柏少阳不待见她这幅表情了,瞧他眉头皱的,想必,讨厌极了吧。 柏少阳的确再皱眉,且越皱越深。原因,两人十指相握的手。不生气,应该的,路之恒做的对,曼曼更没错,是我抛弃了她,是我要之恒爱上曼曼的,不应该嫉妒,该露出笑容的。柏少阳,有点出息,拿出点胸襟,笑一笑,祝福他们。柏少阳不停劝慰自己,不停的想要当曼曼朋友一样平心气和的打声招呼,然,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红豆糕,两份。”说完,柏少阳就怔住了。曼曼也爱吃。他忘不了她,所有的点滴都忘不了。 “宝贝,我想吃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红豆糕吧,好吃又补血。” 他捏她鼻尖,笑:“想吃就吃,找借口干什么。” “没有找借口,是真的缺血了,人家每月都流好多好多血嘛。” “好好好,补血补血,我们曼曼想吃什么就是缺什么了,不准多言,只可行动,对不?” “对!” 一切宛如昨天,那样的深刻,那样的清晰。 捧着两份红豆糕回来,那对人已经不见了。 “怎么买这么多?”林心仪笑,拿起一块咬了半口随后递到他嘴边:“味道不错,尝尝。” 柏少阳摇头,浅浅的笑了下,目光不由自主的四处飘散。 “他们走了,说去电动城打游戏。”林心仪状似无意的说了句。 “那我们也……算了,回家吧。” 送回林心仪,柏少阳找了个千年不变的借口出了门。 今天是周日,街上的人特别多。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柏少阳想起以前,每到周日,严曼曼就拉着他出来逛街,大街小巷不停的走也不嫌累。他问,你这么爱逛街,将来有孩子怎么办,总不能让孩子也跟着你这么从早走到晚吧。 她好奇怪,瞪大眼睛说,不是有你吗?你抱着孩子不就得了。他顿时笑开,傻乎乎的点头,笑的眼睛都快没了。 不知不觉中,车子停在了电动城门口。 柏少阳坐在车里,目光不错的盯着那道大门,唯恐一个不小心,严曼曼就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天黑透了,路之恒和严曼曼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严曼曼迷了眼睛,路之恒帮忙,小心翼翼的吹着她的眼睛,而后不知说了句什么,严曼曼骤然给了他一拳,路之恒笑,捉了她的手腕扯进怀里,抱着脑袋使劲亲了口额头。 严曼曼又是一拳,路之恒装疼,捂着肚子面容显露的是夸张的痛苦。得意的走在前面,严曼曼不时的回头冲路之恒勾勾手指。想必是让他快点跟上。 路之恒慢吞吞的跟在后面装生气,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憋不住。最后趁她没注意飞快的跑过去拦腰抱起人转了个圈,随后弯下腰,应该是说,我背你。 严曼曼爬了上去,勾着他脖子笑的眉眼弯弯。大概是为了奖励,严曼曼照着路之恒脸蛋,左右亲了那么一口,路之恒表现的像是受宠若惊,顿了顿脚步,忽然跑起来。 柏少阳就这么跟着,开着车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泪水源源不断的滚落。 周渺渺和严曼曼说,这个月中旬,丰氏集团的大小姐嫁人,请了好多大明星捧场场,问她去不去。 严曼曼回,怎么去?我又没有请柬。 周渺渺一呆:“是哦,没有请柬进不去门。” 路少爷竖着耳朵听,听到有大明星到场,激动了,一头扎进周渺渺怀里:“姐姐,你跟姐夫说把我带上呗,说是我是他小舅子行不。” 嫌弃的扒拉开路少爷的脑袋,周渺渺脑袋都快摇掉了:“不行!你太讨人嫌了,去了会给我老公丢脸。” 路少爷转投严曼曼怀抱,:“麻麻,你姐妹嫌弃我。” 严曼曼抚摸之:“不怕,麻麻不嫌弃你。” 周渺渺望天,他娘的,为嘛曼曼是麻麻我是姐姐?难道是我比较年轻的缘故? 路之恒给周渺渺出了个主意,让她回去求周城南帮忙,说刘家大小姐结婚那天,有个朋友的乐队想参加助兴。 周渺渺问,谁啊? 一甩头,路少爷沉声回,你、我、她。 路之恒说他能曾在十天内打造出一个超级乐队,那效果,那场面……路少爷骑着个拖把前后左右的蹦哒,表示,轰动极了! 店里生意很稳定,加上有陈羽那个尽心尽力的员工,根本用不着严曼曼和周渺渺时刻盯着,所以这三人才能天天腻在一起玩儿,所以一拍即合。 严曼曼说:“我什么乐器也不会呀。” 周渺渺点头:“我和她一样。” 路之恒胸脯拍的噼啪响:“我教,包你们俩十天之内学会!” 第78章 咋长这么磕碜! 说干就干,第二天三人就开始练习了,别看严曼曼和周渺渺学别的笨,学乐器还成,几天的功夫已经学得像模像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路之恒憋了两宿给他们这个乐队起了个自觉很有深意的名字:《曼之渺》,大言不惭地说,也只有他这样有着极高文学底蕴的人儿才能想出来。 转眼到了月中。 刘家是名门望族,家世显赫,所以这天到场的来宾尽是城中权贵。刘家礼数也做的很到位,该请的全部请来,没有一人落下,包括林心仪和安悦。 林心仪说:“我这个样子,就不去了。” 柏少阳拧眉沉思:“去吧,有我陪着你,不怕。” 林心仪摇头,苦笑了下:“你能带着我出门吃饭散步,我已经知足了,这样的场合,还是不去了。” 柏少阳不肯:“我既决定娶你,就会让你和常人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你即将是我太太,更应该陪我应酬这样的场合。” 柏少阳这般说辞,自然是把林心仪感动的热泪盈眶。点了点头,答应陪他去。 结婚的排场摆的相当隆重,一水的豪车停在刘家的别墅前。 为了凑这个热闹,路之恒也是蛮拼的,不但没日没夜的训练内俩姐妹,还特意买了辆迈巴赫,说参加这样隆重的宴会,不开辆豪车有失身份。 严曼曼冷眼看着他:“你有什么身份呐,一临时搭建的八流乐队还身份,你要有身份咱们就不会冒充乐队进去!” 路少爷大受打击,嘴一扁,要哭不哭的模样:“你嫌弃我啦,嫌弃我没有身份地位给不了你荣华富贵是不?曼,”抱着脑袋,路少爷痛苦不堪:“你是不是在拿我和柏少阳比,你觉得我没用,我连他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对不对?曼,你这样是不对的,是会伤我心的,两个人在一起,金钱地位不重要,重要的是相爱……” 严曼曼给周渺渺梳头,俩人当他是空气,由着他在哪自说自演的叨叨,白痴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周渺渺好担心,一声接一声的叹气:“诶,不知道我老公看见我这个样子会不会骂我。” “放心好啦,周城南见到你这个样子,惊喜都来不及呢,哪有功夫骂你。”严曼曼把她头发扎紧,挽了个低低的发髻,而后用发胶把所有碎发黏住,偏头看看,满意的点点:“简单大方又活力十足,不错,适合咱们这个乐队,诶你说,咱们能不能因为这一晚,一夜成名啊。” 周渺渺苦着脸:“成屁名啊,我都后悔了,抛头露面的,诚心给我们家老周丢脸嘛。”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你看看恒恒……”严曼曼冲对面沙发上的路少扬了扬下巴:“你敢不去,这精神病一准把你先奸后杀!” 于是乎,三人开着那辆拉风的迈巴赫呼啦啦从后门进入刘家别墅的,因为正门只接待来宾,像他们这样表演节目的只能走后门。 路之恒垮着脸:“******瞧不起艺人!” 严曼曼不遗余力的打击他:“拉倒吧,你也叫艺人,快别侮辱那个字眼了。” 路少爷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扒着周渺渺求安慰:“渺渺,快哄我啦,我要哭。” 周渺渺摸他头:“千万别哭,脸上的粉儿会花的,乖哦,表演完了姐姐请你吃糖。” 三人受气包似的蹲在后台,既忐忑又期待。 准新郎是入赘到刘家的,所以教堂念完誓词所有人回到了刘家别墅。 人一下子多起来,好在刘家别墅够大够宽敞,不然都装不下。 严曼曼咂咂嘴:“好多人诶,好多明星诶。(..info无弹窗广告)” 路之恒擦了擦口水:“好大的蛋糕啊,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儿。” 周渺渺起疑心了,疑惑目光上下打量路之恒:“你到底是不是贵族啊,一个蛋糕就能流口水,你丫的,大骗子吧。” 路少爷直勾勾盯着大蛋糕,说的话老有含义了:“再富贵的人也不要忘记贫穷时,我们所遭受的苦难,再贫穷的人也不要忘记,富贵于我们而言,不过是昙花一现……” 周渺渺一脚踹翻他:“打哪学的这些不伦不类的话,说!” 路之恒揉屁股,哭丧着脸:“网上嘛。” “原话是这么说的吗!” “不是,我就记住这两句,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 刘家小姐致辞,感谢这个感谢那个完毕后,拉着新郎偏偏起舞。 路之恒嫌弃的:“呸!这男的一准看上她们家的钱,不然会入赘,瞧内小姐长的,大水缸似的,也不怕睡觉一个翻身把他压死!” 这话题适合三人共同讨论,严曼曼说:“没出息,大男人为了钱娶个自己不中意的,亵渎爱情,亵渎灵魂。” 周渺渺抻着脖子使劲瞧:“还行,就是胖点,其它的没问题,眼鼻嘴口都很整齐一个不缺,没有整容原版包装百分百真货,知足吧。” 路之恒不看了,他说怕再看眼刘家小姐晚上睡不着觉。 严曼曼问,咋啦。 路之恒回,这面容,驱邪避鬼。 麦克风里飘出了他们乐队的名字。 严曼曼周渺渺二人,猝然一哆嗦,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 严曼曼探头看了看外面人头攒动杯觥交错的场面,哆嗦的更厉害了,颤着音:“要不,咱俩跑吧。 周渺渺正四处找他老公,待见到他家周城南就在舞台前时,丫的兔子胆儿,调头就跑。 点灯熬夜的练习了十天,差点没把路少爷的心血耗尽,想临阵退缩,没门! 路少爷一手逮住一个,生拉硬拽的给俩人拖到台子上。 交谈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上千人看着舞台上的三人,因为请了明星助兴,为了方便所有人看清,刘家拉了大屏幕,整个花园按演唱会现场布置的,灯光舞美也请了专业的人来弄,所以,效果是极好的。 柏少阳万万没想到,严曼曼会参加刘家小姐的结婚宴,且还是以这种形式参加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舞台上,那三个一身男性打扮英气逼人的乐队里,其中一人是严曼曼。 三人服饰是一模一样的同款。黑色男士小西装白衬衫,衬衫领子下松松的系条黑色领带,脚登英伦风黑色牛津鞋。严曼曼和周渺渺发型一致,低挽发髻光洁整齐,看上去简约大方又帅气。 舞台左边是套架子鼓,严曼曼负责弹奏,右边是架电子琴归周渺渺摆弄,路之恒居中弹贝司。 现场鸦雀无声。 路之恒冲二人鼓励的点了下头,轻拨琴弦。 严曼曼和周渺渺对望一眼,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演唱的是beyond的《喜欢你》 严曼曼: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周渺渺: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路之恒:喜欢你那双眼动人…… 严曼曼的歌声清脆低婉,一套鼓敲打的熟稔有余。周渺渺嗓音略带沙哑,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别有一番风味。路大少爷的嗓子更不用说了,低沉浑厚极有魔力,贝司弹的出神入化。三人合作非常默契。 二段部分三人和声将这首歌完美的推向高潮。 所有人都被这三人深深的吸引了,情不自禁的跟着打拍子,气氛持续高涨。 柏少阳看着台上的严曼曼,眸光既喜又悲。他的曼曼,再也不需要他的牵挂了。 一曲毕,三人走向后台,掌声如潮水般的热烈。 周渺渺做错事似的拉着老公的手:“要骂回家骂啊。” 周城南那还会骂她,惊喜都来不及,捏着小媳妇鼻尖:“调皮鬼,不是说有事不来了吗?” 周渺渺嘻嘻笑:“你不生气呀。” 周城南:“生什么气呀,所有人都在夸你们。” “夸我们什么?” “唱的好呗。” 周渺渺乐的,顿时牛气起来,插着腰显摆:“那是,不看看我们是谁,奇葩三人组!”说完看了看旁边的柏少阳,一扬下巴:“三少爷,后悔不?肠子青了没?” 周城南急忙扯着媳妇走开。这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柏少阳难受着呢,还刺激他! 严曼曼三人躲在犄角旮旯里进行演出总结。 路之恒得意之极:“我说能把你俩训练好吧,没吹牛吧,听听那掌声,啧啧,大明星都比不过咱们。” 严曼曼点头,由衷的赞扬他:“是挺厉害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周渺渺想捋捋耳边的头发,摸了下想起来,梳的光溜的,呲牙乐,极度兴奋中开始冒傻气:“我老公说我今天这打扮帅气极了,说他真想马上推到我……” 路少爷和严曼曼对视一眼,双双挪了挪屁股,默契的选择离这白痴远点。 路之恒说,既然咱们这么受欢迎,干脆闯荡娱乐圈得了。 严曼曼一愣,随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唱歌诶,演戏诶,小时候的梦想诶,她同意。 周渺渺不同意,说她是有家室的人,哪能抛下老公四处飘荡,要闯你俩闯,我退出。 路之恒兴奋的两眼冒光,那我俩就来个夫妻组合。 又挨揍了。 捂着眼睛,路少爷痛哭,不行就不行呗,打什么人啊,我这全是上下被你揍得没好地方了,小弟弟不举,眼睛又瞎了,不管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第79章 他欺负我 严曼曼三人被主人家邀请留下来参加舞会。(..info好看的小说 路之恒兴奋的,撇下严曼曼和周渺渺二人,围着他喜欢的一个明星打转。 “你好,鄙人姓路,名之恒,很高兴认识您。”路少爷举着个红酒瓶,装的好像他多有内涵似的,一派斯文的和明星姐姐打招呼。 这明星不是行业内特别大的腕,但在今日请来的明星中算是最有名气的一个了,也是最能端架子的一个,见路之恒是刚才台上演出的贝司手,自觉认识这样没名没气的小人物有失身份,微笑着点了下头算是回礼,摇曳生姿的勾搭公子哥去了。 路少爷气的,指着大明星后背竖中指,你个有胸无脑的傻娘们,老子是精品好不好! 来宾中有个王姓导演,因导过几部三流的电影,业内算是有那么点小名气。此时正含着一口哈喇子盯着严曼曼。 王导演不是本城人士,所以不清楚严曼曼的底细,见她模样不错又会打鼓,有心栽培她进娱乐圈搂钱。当然了,他的动机也是不纯滴。 “小姑娘鼓打的不错嘛。”王导演端出长者风范,一副提携年轻人的模样:“想不想进娱乐圈呀,我手上有个剧本正在筹备开拍,缺个女二号,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坐下来研究研究。” “研究什么?怎样研究?”严曼曼正在专心品尝蛋糕,不太想搭理她,她不傻,知道现在的娱乐圈没那么好混,尤其是女星,没个过硬的后台背后撑腰,想混出名堂,不太容易,除非牺牲点什么。当然了,不能一概而论,也有凭自己实力一点一点走红的。 “研究剧本呀,不然你想研究什么?”王导演问,两只眼睛色迷迷的看着严曼曼。 这话问的不算含蓄,可以说是明晃晃的暗示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能听出来。.info[]严曼曼一点都不笨,她听明白王导演话里的意思。 笑了笑,严曼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能给多少片酬?” 王导演呲着一口大黄牙,有门! “你是新人,片酬不会太多,但是可以凭这部片子打开知名度呀,等到这知名度一打响,那接下来的酬劳会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 严曼曼了然状点点头,而后装着很兴奋的样子问:“那我是不是得先试镜啥的,去哪试?” 王导演略加思索:“这两天我会留在这里,这样吧,明天你去我酒店,我先拿剧本给你看看,顺便给你说下戏” “试镜要去酒店?”严曼曼问,很是好奇。 “当然了!不然去哪里?电影还开拍前我们都是在酒店试镜的。”王导演一脸的认真,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丫头真单纯! 严曼曼像是彻底懂了,扭捏着装不好意思:“就我一个人试镜?没有其她人吗?” 这小模样小蛮腰,王导演的哈喇子都快收不住了,欣喜若狂中抓着严曼曼的小手这顿摸:“有其他人不就有竞争了么,我是真觉得你适合这个角色,这样,明天见了剧本你要是喜欢,我就把这事定下来,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角色也没关系,我在帮你介绍其它飞,怎么样?” 严曼曼说,怎么你妈呀,你当姑奶奶傻是不?说着把蛋糕拍在王导演脸上。 柏少阳早就发现严曼曼被个男人骚扰。今天来的人太多,需要应酬的人也多,他被缠着有些脱不开身,所以他一边盯着这俩人一边四下里找路之恒。妈的,这小子真不靠谱,居然撇下曼曼一个人在这呆着。 王导演被拍了一脸的蛋糕,可想而知有多愤怒,急火火的擦干净大胖脸,扬手就要给她一嘴巴。 手腕被攥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微微一笑,柏少阳松开王导演的手腕:“打女人,不好。” 王导演不认识柏少阳,见他年纪轻轻的没放在心上:“少管闲事!这女人******欠揍!” 严曼曼被柏少阳保护习惯了,加上俩人这阵子一直有碰面,潜意识里总觉得他没真正离开自己,所以这妞一下子扑到柏少爷怀里,指着王导演和柏少阳哭诉:“他骗我跟他开房!” 脸色骤然一沉,柏少阳眸光冰冷:“是么?” 王导演哪肯承认,气急败坏的倒打一耙:“少听这丫头胡说!我什么时候和她说开房的事了?是她自己误会,以为我找她试镜就是要和她上窗,呸!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 严曼曼火大的,你个肥头大耳的死胖子,不知道多少姑娘被你糟蹋了,还敢逼嗤! “宝贝宝贝他摸我手。”严曼曼眨巴着大眼睛柏少阳,好么,小模样委屈的,就差没掉眼泪了。 柏少阳最见不得严曼曼这表情,只要她嘴一扁要哭,不管对还是错,完全无底线。 一拳挥过去,柏少爷也不管是在谁家了,今儿又是个什么日子,没两分钟给王导演揍成猪头。 请的客人打起来了,主人家不能不管呀。 新娘子还有刘家父母都过来了。 “怎么了?”新娘子问,抬眼看见一旁加油打气的严曼曼,明白了。熟悉柏少阳的人都知道他和严曼曼的事,更加知道柏三少最是紧张这个丫头,略一琢磨新娘子一家就猜到了个大概。 “少阳,给我个面子,了事吧。”新娘子的爹劝和着,吩咐管家扶王导演去贵宾室休息。 “老同学,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呀。”新娘子和柏少阳是高中同学,见他又为这个丫头出头,忍不住取笑。 “改不了了,就这脾气。”柏少阳回,随后发现严曼曼不见了。 严曼曼跑了,这妞拍手跳脚的乐呵一阵,傻了。娘的,脑子被驴踢了吧,怎么能拉着柏少阳替她出头,他和俺没关系了呀。严曼曼好羞愧,好自责,他娘的,刚才是不是又叫他宝贝了?是不是又扑他怀里了?呜呜,严曼曼羞愤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着,而后趁柏少阳没注意一溜烟跑掉了。 新娘子忽然哈哈大笑,指着门:“你小情人在哪!” 柏少阳回头,脸绿了。 严曼曼跑的太急被地上的电线绊了个跟头,正哎呀妈呀的揉腿呢。 此时,不靠谱的路少爷正在和几个公子哥打牌,三家输就他一人赢,那三人一合计,说不行,得找个地方接着玩。 路少爷当然没意见了,有人白给他送钱还能不要?临走时他交代周渺渺送曼曼回家,结果周城南有急事拉着小媳妇就走,周渺渺把送严曼曼这事交给了安悦。 安悦找到坐在地上的严曼曼:“摔了?要紧不?” 严曼曼还挺坚强的,呲牙咧嘴的摇头:“没事,破点皮。” “我送你回家。”安悦说着扶起她。 “渺渺和恒恒呢。”严曼曼问。 安悦回:“他们有事先走了。” “这两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居然把我一人仍这了!”严曼曼埋怨着,走了一步,哎呀一声弯下腰:“疼,疼死了。” 柏少阳见状,心头一紧,急匆匆追出去,眨眼跑到俩人身边。 “疼不疼?”柏少阳蹲下来轻轻按了下膝盖。 严曼曼嗷的一声叫:“轻点,疼死了!” 柏少阳皱眉:“好像伤到骨头了,我带她去医院,安悦你帮送下心仪。”说完拦腰抱起严曼曼就走。 这会子严曼曼脑袋又不迷糊了,时刻提醒自己柏少阳已经不是他的人了,使出绝技连掐带拧的:“放我下来,用不着你装好心!” 柏少阳:“我没装好心,是你先求我的。” “谁求你了!我那是让你惩奸除恶!” “宝贝宝贝,不知道是谁喊的。” “真好笑,我的宝贝多的是,你当就你一人啊。” “明白,路之恒也是,可惜他不在。” “知道就好,恒恒在才不会找你。” 安悦听着那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只觉自己脑仁疼。这是要闹哪样啊,到底分没分手啊,感觉像是小两口拌嘴呢。 骨头没事,擦破皮的地方上点药,回去养两天就好。 收好药,柏少阳赌气地问坐在椅子上的人儿:“能走不,能走自己走,好像我乐意抱你似的。” 扶着桌子站起来,严曼曼瞪眼睛:“能走!也不用你送!滚吧,回去陪你的林心仪去吧!” 一肚子气没地方撒,柏少阳气哼哼的二话没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药往桌子上一拍:“自己拿!以后我要是在管你我就不姓……”柏少阳没说出来,这赌咒太大。万一她哪天有事求自己呢,像今天一样,突然间身边没有路之恒,他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一瘸一拐的出了医院大门,严曼曼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该死的柏少阳居然真把她一人丢医院了。原来他不这样的,他最紧张自己的,一点小伤都让他心疼的不得了,现在呢?他现在紧张的是林心仪了,他急着跑回去一定是不放心她。 严曼曼伤心透了,坐在台阶上吧嗒吧嗒掉眼泪。 柏少阳根本就没走,这丫头是他心头肉,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不可能撇下她不管。 “哭什么?”柏少阳问,语气软了好些,随后抱起人轻声说:“傻瓜,我能丢下你一个人么?” “你已经丢下了。”严曼曼回,声音极度的失落。 第80章 变成男人啦! 柏少阳明白他她的是什么,不由的叹了口气:“你恨我是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严曼曼回:“没有。”假的,严曼曼心说,我有多爱你,你或许会知道,但我有多恨你,你永远不会知道。柏少阳,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忘了你的。到那时,我不会再给你填乱,不会再让你心不安,更不会情不自禁的喊你宝贝,什么什么都不会了,而你我,也就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柏少阳说,你恨我,我知道。对不起,曼曼,是我负了你,如果有可能,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补偿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严曼曼问,怎么补偿?你能拿什么来补偿?钱? 柏少阳摇头,给钱是侮辱你,你明白的。而且你也不需要钱,路之恒财力比我雄厚了不知几倍,你跟了他又怎么会看上我这点小钱。 这是俩人从交往到分手,少有的几次正了八经的谈话,就连分手时都没说的这么凝重,可惜,本来聊的挺好的,因为柏少阳最后内句酸不拉几的话又吵翻了。 “什么叫我跟了路之恒?你什么意思,把我卖给他了?” “这话说的真难听,我怎么会卖你,是你自己的事好不好。” “我自己有什么事了?柏少阳,你话里有话啊,听你意思,我好像和路之恒怎么样了是吧。” “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么?你把话说明白。” 哼的一笑,柏少阳讥讽道:“没必要,反正你和我也没关系了,爱跟谁跟谁呗。” 柏少阳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严曼曼彻底暴了,咬了咬牙,这妞不生气都不见得多清醒何况气糊涂了,吼的震天响:“没错!我是爱是上路之恒了怎么地吧,他比你有钱、比你年轻、比你漂亮,连床上都比你厉害我为什么不爱他!” 车子骤然停下来,柏少阳一呆,慢慢转过头看着严曼曼,轻声问:“你和他上窗了?” “当然了!不但上了我们天天晚上座唉,一晚几次恒恒不知道多棒比你强……” 脸上挨了重重一耳光。.info[] 柏少阳指着严曼曼:“滚。”一滴泪滑下,柏少阳别过头狠劲抹了把脸,把副驾的门打开:“下去。” 严曼曼捂着脸怔怔的坐着不动,她说什么了?疯了还是傻了?没有的事有毛病啊乱说? 柏少阳见她不肯下车马上按开安全带走到副驾这边,生拉硬拽的把严曼曼拖下来,等回到车上,见严曼曼的药还在车里,拿起来顺着窗口扔出去,看都没再看一眼她,启动车子离开。 严曼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严曼曼真想一头撞死得了。她怎么能那样说话,会伤透柏少阳的,会把他气死的。 路之恒是后半夜回来的,喝得人都认不清了,东倒西歪的摸进卧室,他还记得要看看严曼曼回来没,回来了他才好放心睡大觉。 “曼曼,你回来啦。”路之恒说完这句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的雷打不醒。 老大一股酒味,难闻极了。 严曼曼把灯打开,凑近一看,靠!这哥们是喝了多少又吐了多少哇,满身的酒渍。 路少爷觉得昨晚的觉睡的是真香,床特别的柔软不说,好像还有人给按摩了。 伸了个懒腰,路少爷坐起来,下一秒,傻了。他咋睡在曼曼房间了?还有…… 路少爷颤抖的掀开被子,忽的仰倒,完了,一丝不挂。 严曼曼进房间拿东西,见他醒了,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路之恒好痛苦,果然是酒后乱姓,不然曼曼怎会那么对我,瞧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宰了我似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路少爷的悲伤刹那间成河,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很可恶。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自责也没用了,倒不如想想该怎样弥补。 “曼曼,”路少爷穿戴整齐,规矩的坐在严曼曼身旁,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如果不小心有了宝宝我也会照顾的,我知道,我还在考验期,虽然你有那么点喜欢我,却不足以让你动心嫁给我,因为你觉得我太幼稚不够成熟,不像男子汉,没有顶天立地的气势,但是曼曼,我会改的,我会让自己成熟强大起来的,请你拭目以待,昨晚的事,对不起,我虽是无心却真的伤害了你,原谅我……好吗?” 严曼曼一颗心都在想着柏少阳,哪有功夫搭理这个白痴。见他叨叨咕咕说了一大串不知所云的话,只觉这路二傻子咋这么烦人。 冷眼看了看路之恒,严曼曼寒着一张脸搬着小板凳去阳台了。 路之恒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嘴一撇刚想哭,转念一想,大老爷们的哪有老掉金豆子的,娘们么。 周渺渺进屋就觉得这俩人不对劲,尤其是路之恒,变了个人似的。 “渺渺,坐,喝水还是果汁?”路之恒问,不似以往嬉皮笑脸,成熟又稳重。 惊悚的看着大变样的路之恒,周渺渺挤出个字“水……” 路之恒马上到了杯水拿过来:“慢点喝,有些烫。”说完又倒了杯拿给严曼曼:“曼,喝点水吧。” 路少爷开始收拾屋子,扫地擦地倒垃圾,认认真真的。 “曼曼,他怎么了?”周渺渺问严曼曼,随后指了指自己脑袋:“他不会这里有病吧。” 严曼曼心不在焉地摇头:“不知道。” 屋子收拾完了,路少爷开始准备午饭:“曼,想吃什么?” 严曼曼不说话,呆呆的望天。 路少爷好伤心,默默的钻进厨房。 周渺渺溜进去拍了他一下:“你俩怎么啦?” 双目霎时噙满泪水,路之恒吸了吸鼻子:“都怪我,别问了。” 嘿!这俩人,犯什么病了! 周渺渺:“说啊,看我能不能上帮忙。” 路之恒:“帮不上的,曼曼恨死我了。” 周渺渺急的抓耳挠腮:“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惹她了?” 咬着唇,路之恒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渺渺说,有点难为情,很不好意思。半天,路之恒才红着脸开口:“昨晚,我被曼曼变成男人了。” “啥?”眼睛瞪的铜铃那么大,周渺渺没太听明白。 路之恒羞羞的,但是很开心的:“昨晚,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周渺渺明白了,倒抽一口冷气,指了指阳台上的曼曼:“你和她……” 一把捂着周渺渺的嘴,路之恒急的脸都白了:“小点声,曼曼很生气,别让她听见!”说完觉得这个动作太粗鲁,忙松手,歉意的点了下头:“抱歉,一时情急,有失礼的地方还望海涵。” 路之恒觉得自己表现的非常好,非常像个男人。心说,书上说男孩一旦成为男人会一夜之间长大果然不假,瞧瞧这成熟稳重劲儿,真想给自己点一百个赞。 周渺渺愁死了,抓着路之恒衣襟:“弟弟,拜托,你别装老成了,我想吐。” 路之恒诧异:“怎么是装的呢,我是男人当然要沉稳些,不然怎么给曼曼幸福,她会觉得没有安全感的。” 周渺渺泪奔,哇哇跑去阳台抓着严曼曼摇晃:“曼曼,赶紧施法收了这个孽障吧,我快被他气死了。” 路之恒急了,蹭蹭追过去,一把扯开周渺渺紧张兮兮的把严曼曼搂进怀中,很是不高兴地说:“别晃她,她心情不好,你少烦她。”说完这句,路少爷又是一番承诺:“昨晚的事我知道说对不起已经没用,但是曼曼,我说我会负责就一定会负的,相信我。” 严曼曼抬眼看着他,面无表情:“昨晚怎么了?你跟个傻子似的的叨咕一早上。” “昨晚……”路之恒迷茫了:“昨晚我们不是那个了吗?” “哪个?”严曼曼问,神色冷峻。 路之恒着急的,心说你傻呀,这都不懂:“我们不是上……了”床那个字,路少爷说的极小声,脸红的像猴猴的屁股,又羞涩又幸福。 严曼曼说:“是你睡在我床上,你一个人。” “啥?”路少爷不信,瞪大眼睛:“那我的衣服呢,怎么是光着滴。” “吐的太恶心,脱了。” “你给我脱的?”路少爷又羞涩了,垂着头羞羞答答地戳了下严曼曼脸蛋:“讨厌,被你看见人家的小屁屁和******了。” 严曼曼心情超差,但这白痴是真傻的邪乎啊,没法不管他。 直视着路之恒,严曼曼说:“我花一百块让看门大爷帮你脱的。” “啥?”路少爷愤怒了,指着严曼曼的手都抖了:“你、你好狠的心呐,居然让个老头子上下把我摸了个遍!想我路之恒辛辛苦苦二十载,为守这白璧无瑕的身子付出多少汗水付出多少毅力,你!竟然一百块就把我毁了!哇……我不活啦,妈妈,我被人看光光啦,妈妈,你要替儿子报仇哇。” 周渺渺点头,不错不错,这白痴终于恢复原形了。嗯,还是这个样子的路之恒招惹爱,刚才那个,特么的真想拿抢毙了他。 解决完路之恒,接下来该研究研究严曼曼怎么了。 周渺渺问,又出啥事了,愁眉不展的。 摇了摇头,严曼曼开始抽嗒嗒开始哭。 第81章 有问题 柏少阳说:“帮我筹备下婚礼,我要结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安悦惊呆,嘴巴张成o形,半天才啊了声:“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盯着自家老板,安悦问:“怎么忽然要结婚,林心仪的意思?” “我的意思。” “为什么?” 弹了下手中的烟灰,柏少阳抬眸,语气很冷:“我想结婚,需要和你解释?安悦,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安悦被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懊恼不堪的骂自己真是有病,多管闲事! “你把手头的工作先交给其他人,这段时间专心帮我做这件事,我这方面的一切细节你拿主意无需问我,心仪那边你去问她,无论什么要求都答应,出去吧。” 忽然要结婚,不光安悦奇怪,林心仪也很纳闷,纳闷归纳闷,她却高兴的很。 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了!坐在轮椅上,林心仪不由的笑弯了眼睛。 “林小姐,关于婚礼的细节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如果是西式的,想在哪家教堂典礼。婚纱想订谁家的?需要几套首饰,您说一下,我尽快联系。” 目光慢慢落到安悦脸上,林心仪笑微微的:“林小姐?称呼好像错了吧。” 抬起头,安悦笑:“不好意思,一时疏忽。林太太,刚才那些问题请您回答我,时间很紧,我得马上……” 林心仪皱眉,打断她的话:“你坐过来一些,离这么远我听不太清你说什么。” 安悦听话地挪了挪椅子坐到她身旁:“这样可以……” 啪!林心仪闪电之速度一巴掌甩过去:“回答?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瞧不起我,觉得我一个瘫子配不上柏少阳是吧,所以你摆着张臭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跑来应付我。(..info无弹窗广告)可惜呀,今时不同往日,你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听柏少阳差遣过来见我这个瘫子,坐在这里受我的气,不是吗?” 咬着唇,安悦拼命忍下几欲夺眶的泪水,回:“您多虑了,这是我的工作,没有不愿意、没有给你脸子看。” 揉着发麻的手,林心仪冷哼一声:“别装了,认识这么久谁不了解谁,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的很!你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起先是等着柏少阳玩腻了严曼曼,现在是等着他忍不了寂寞。没错,我是废人,什么都做不了,柏少阳娶我回来就是个摆设。”说到这,林心仪轻蔑的瞟了眼安悦:“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说的没错吧。” 林心仪极尽所能的羞辱着安悦,她恨死了这个女人,先前帮着严曼曼和她争柏少阳,现在她瘫了,而她却活蹦乱跳的围在他老公身边。秘书、老板,她以为只有天知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也清楚的很!哼,等着爬上柏少阳的床等的都迫不及待了吧。 这番羞辱让安悦的脸惨如白纸,狠狠咬了下唇,安悦说:“我没您想的那么下贱,您放心,筹备完这场婚礼我就辞职。” 轻笑一声,林心仪眨眨眼睛,得意之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行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了,婚礼的事明天再说吧,哦对了,”林心仪装不好意思:“佣人们午睡呢,叫醒她们不太好吧。” 安悦忍怒,放下手里的ipad走到轮椅旁:“我扶您。” 林心仪属于那种偏瘦的女孩,可再瘦也一百斤呢。平时柏少阳不在家时也得两个佣人才能把她弄到床上,当下就安悦自己,可想而知,多费劲。 “您、稍微用点力。(..info$>>>棉、花‘糖’小‘說’)”双臂穿过她腋下,安悦累的满头大汗。 “废话!我要用的上力还要你帮忙!”林心仪一脸的不悦:“你诚心刺激我是不!” “没有。”安悦回,委屈的真想痛哭一场。干什么呀这是,她是秘书又不是他们家保姆,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轮椅紧挨着床,只要把她抱离开椅子让屁股搭在床边,下一步就简单了。安悦是这么想的,步骤也没错,可当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林心仪拖起来,没想到她一下子摔在地上。 又挨了一巴掌。 林心仪怒不可遏:“你想摔死我!” 捂着脸,安悦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吵声惊动了佣人,大家相继进了林心仪房间。 “太太,怎么坐地上了?”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林心仪抬到床上。 “滚!不知道柏少阳看上你哪点,笨的像猪。”林心仪嘟嘟囔囔的躺好,随即又呵斥佣人:“都出去,以后中午不准睡觉!” 王阿姨送安悦出门:“您别怪我家太太,年纪轻轻的搞成这样,性子啊难免扭曲些,好在先生对她不错,不然都没法活了。” “不怪她,我理解。”安悦回,心里却有个奇怪的感觉。 “王阿姨,林太太平时做复健吗?我听说这个病有复原的案例,不晓得她将来会不会好。” 王阿姨叹气,一边走一边说:“哪有那么容易呀,太太倒是天天做复健,一做就是几小时,累的气都喘不匀了,可还不是一点都没知觉,哎,怪可怜的。” 安悦点点头,叹了口气:“复健是场持久战,慢慢来吧,总会恢复些的,对了阿姨,林太太复健您也得陪着吧,我看您有五十多岁了吧,是不是很辛苦?” 王阿姨笑了,很是感动地说:“太太不用我们帮忙,都是她自己来,很少麻烦我们的,也就洗澡睡觉上厕所需要我们帮帮忙,其他的都能自己做。” “哦,那还行,不然真挺辛苦的。”说着到了门口,告别王阿姨,安悦慢慢启动车子,脑子里那个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电话响,安悦扫了眼,是周渺渺。 “安悦,你有时间没有,我心情不好,想让你陪我。” “怎么了?曼曼呢?她怎么不陪你?” 周渺渺叽里呱啦地回:“曼曼心情不好嘛,这两天一直哭,问她又不说,我好烦,你陪我会。” 严曼曼一直哭?安悦皱眉,难道是因为柏少阳和她说了婚礼的事? “行,我正好在外面,碰面再说。”挂断电话,安悦呼的加速,急匆匆赶去约会地点。 “怎么办嘛,曼曼哭的眼睛都肿了,我和恒恒谁也劝不了她,要不,你去劝劝她?”周渺渺央求着,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所以才想起安悦。安悦比他们都聪明,又会说话,说不定能劝好曼曼。 周渺渺把希寄托在安悦身上,可安悦却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柏少阳要结婚了,已经开始筹备了。” “啊?”周渺渺惊愣住,半天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曼曼说?”说完一拍桌子,气愤难平:“我说曼曼怎么哭,原来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柏少阳,就不能再等等,等曼曼缓过这阵子再结不行!” 打断她,安悦道:“先别说这事了,我有另外的事和你说。” “什么事?” 四下看了一圈,安悦冲周渺渺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些,悄声说:“我觉得林心仪有问题……” 听完安悦的话,周渺渺无比震惊,呆呆的看了安悦片刻,问:“你确定?” 皱着眉头,安悦慢慢摇头:“不敢说确定,一切都是我凭感觉而已。” 周渺渺奇怪:“那你和我说这个干嘛?让我帮你分析分析你的第六感是否正确?” 目光看向窗外,沉思片刻,安悦忽然问:“曼曼和柏少阳分开你觉得可惜不?” 瞪大眼睛,周渺渺回:“当然可惜啦,曼曼很爱柏少阳的,你都不知道,自打她们分手,曼曼看上去好像没事了,可我听路之恒说,半夜里经常听见她偷偷的哭,她很难过的。” 收回目光,安悦含义颇深地看着周渺渺:“既然这样,咱们就帮帮她。” “怎么帮?” 又是一番耳语。 说完后,安悦苦涩地笑了笑:“如果是我多心,就当咱们白忙一场,如果不是……她们的缘分也就这些了,听天由命吧。” 郑重的点了下头,周渺渺说:“这事交给我来办,你负责拖延婚期,咱俩里应外合,如若猜测不假,还就不信了,林心仪能一点马脚不露!” 安悦也同意周渺渺的说法,嗤笑一声,道:“常在河边走怎会不湿鞋,咱们拭目以待,倒要看看是我多心还是她卑鄙无耻。”说完后,安悦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打我耳光,******,从小到大我妈都没舍得打过我,她算个屁!。” 周渺渺惊诧:“她打了你啦,因为什么啊?” 安悦把林心仪的话重复给周渺渺听,听完后,周渺渺也气得够呛:”这人,疯了咋地,逮谁咬谁!” “她是疯了,嫉妒的发疯了,只要是个女的她都觉得对柏少阳有意思,看着吧,等我辞职了下一个秘书也好不到哪去。” “你要辞职啊?”周渺渺问:“柏少阳能同意么?” “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反正我决定了,再也不伺候他了!” 柏少阳果然是不同意的,盯着安悦上下看了遍,问:“为什么?是不是心仪为难你了?” 安悦回:“不关她的事,我就是想歇歇,太累了。” “那就放个长假,辞职信收起来,我不答应。” 第82章 给跪了 安悦急了,签卖身契了咋地。..info 一步窜到柏少阳面前:“凭什么不答应!我又没卖给你!” 腰身忽然被搂住,稍一用力,安悦整个人跌进柏少阳怀里。轻挑唇角,柏少阳柔声说:“现在卖吧,我买。”说完便亲了上去。 安悦又急又怒,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又拿老娘开涮! “柏……”安悦想哭,这活真没个干了。 衣服被撕开,柏少阳双目喷火一样散发着炽热的光,搂着安悦胁迫她进了里间休息室。 双双跌在床上,柏少阳的唇不停的吻着她脖颈脸颊。 安悦被吻的心神散乱,好在还有一丝理智控制着她。 “停,柏少阳你先等一下……”安悦说,推着身上的人。 “等什么?你不喜欢我?”柏少阳问,随后抿唇笑了笑:“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愿意,你会是我唯一的女人。” “柏少阳!”安悦断喝一声:“曼曼呢,你忘了她了?” “忘了。”柏少阳回答的很干脆,而后唇舌便是一阵疯狂的略夺。 安悦急的,这一天天的不老死也得被这少爷气死,使出全身力气一巴掌给他掀下去,喝到“严曼曼这两天一直哭,我有去看她,你不担心?” 微怔片刻,柏少阳轻笑:“她和我没关系了,不要再提她。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勉强,想辞职也可以,婚礼结束后放你走。” 安悦望天,柏少阳啊柏少阳,严曼曼就是你的软肋,只要提到她,你是什么坏心思都没了。 路之恒这两天愁的,头发都白了。 坐在小板凳上,路少爷拿着个小镜子,一边揪头发一边叨叨:“曼,不要再哭啦,再哭脸上就起褶子啦,起褶子就……不漂亮了。(..info好看的小说”一根白头发成功揪下来,路少爷心酸的放在纸里包好:“第三根了,唉唉唉不能再揪了,再揪就秃啦。” 周渺渺很认真地看了他片刻,说:“你秃了,或许能更漂亮。” 路之恒当真事了,喜滋滋依偎到周渺渺身边:“真的吗?你觉得我秃顶会更帅气,是这样的吗?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是不是暗恋我?” 这个傻子可咋整。 一脚把人踹开,周渺渺喝道:“滚一边去!” 耸拉着脑袋,路少爷忧伤了:“曼曼不理我,你又骂我,我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罢了罢了,我走,我再也不回来了!” 路少爷真走了,没走远,本城溜达溜达。 路少爷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这两天曼曼一直哭一定和柏少阳有关,所以他打算为他的好姐妹出个气报个仇啥的。至于怎么报这个仇,路少爷已经想好了,打架是肯定不会了,那是野蛮人做的事,所以,不好意思,只好赢他的钱了,可他不知道,自打分手后娱乐城虽然又交回到柏少阳手里,但柏少阳并没把挣的钱揣自己兜里,而是每月定期打到严曼曼卡里,所以路之恒这个蠢材赢的都是严曼曼的钱。 “柏三少呢,最近有没有来?”路之恒状似无意的问了问前台,他好担心碰到柏少阳,怕挨揍。 “来了,就在您身后。”前台笑微微地回。 嘴里叼着的烟掉了,路之恒转身就跑。 “拦住他!”柏少阳喝了声,七八个保安一窝蜂似的冲上去。 路少爷瞬间被按趴在地。 歪着脑袋,路少爷扯着喉咙叫嚣:“你丫的柏少阳,有本事单挑!仗着人多算什么好汉。” 柏少阳好奇怪,拍了拍他的脸:“我又不找你打架,单挑什么?” “不打架让他们拦住我干屁!” “谁让你见了我就跑的,怎么着,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路少爷瞪着眼睛:“放屁!我有什么可对不起你的!” 柏少阳吩咐保安:“带他去我房间,我和路少爷喝两杯。(..info无弹窗广告)” 娱乐城这家休息室其实是严曼曼的,所以装修的风格是按她喜好来弄的。一水的粉红色外加满屋子的哈喽kitty。 柏少阳身居其中,其形象与所处环境严重不符。 像是没觉出有什么不妥,柏少阳还挺舒服似的,端着个贴着kitty猫贴纸的红酒杯,抿了口:“坐吧,别客气。” 路之恒实在憋不住了,捧着肚子乐的直打滚:“拜托,这么可爱的地方你就别那么严肃了……笑死我了。” “有什么好笑的?”柏少阳问,双手一摊松了松肩:“不就是一屋子kitty么?这是严曼曼的房间,我还没来得及重新装修而已,至于笑成这样吗?” 提到严曼曼,路之恒收笑,慢慢坐正抬眼看着柏少阳:“你最近是不是惹她了?”一定是,只有这小子能左右曼曼的情绪。 “没有啊?”柏少阳回,又是一副很奇怪的表情:“我怎么能惹到她,我们早结束了!”一拍脑门,柏少阳说:“你还不知道吧,我马上就结婚了,不过日子还再选,等有了确定日子我发请柬给你们,记得带严曼曼早点来。” 路之恒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盯着路之恒,柏少阳脸色慢慢沉下来,冷声道:“你在讽刺我。” “岂敢,我路之恒哪有那个魄力,说的是实话,你和心仪这么多年,虽然分分合合的,但不得不承认,还是初恋最刻骨,不然你也不会甩了曼曼是吧。” 脸色越发的冷峻,轻哼一声,柏少阳回:“是的,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感激我,不是我放手,你哪有机会和曼曼在一起。” 这俩人,一个嫉妒的发疯,一个一心为好友鸣不平,话越唠越撒。 靠着沙发背,路之恒伸了个懒腰:“的确该谢谢你,所以我决定趁热打铁,趁这阵子我和曼曼相处不错,先把喜事定了。过段时间我会带曼曼回家见见我父母,然后选个良辰吉日,诶,你说我们的婚礼会不会选在同一天?如果那样,真遗憾,我参加不了你婚礼了。” 万箭穿心是个什么滋味,柏少阳终于体会到了。紧紧咬着牙关,缓了半天,柏少阳悠悠开口:“没关系,彼此彼此。” 冷场了。这俩二百五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路之恒坐不住了,这沉闷压抑的气氛不是他受得了的,没话找话地说:不是说请我喝酒吗?酒呢?” 柏少阳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回:“你没长手?自己倒!” 路少爷怕怕的,缩到一边自己个到了杯酒,心说干嘛呀这是,凶巴巴的。 红酒的味道不错,吧嗒吧嗒嘴,路少爷刚想再给自己倒一杯,酒瓶子被柏少阳抢去了。 路之恒都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柏少阳跟喝自来水似的把大半瓶的酒灌进肚子里。 “少阳,喝多了?”路之恒小心翼翼的问,这兄弟老半天没吭声了。 柏少阳不搭理他,路之恒自觉挺没趣的:“那个,你要没什么说的,我先走了,到做饭的时间了,我得回去给内俩姑奶奶捣腾吃的去。” 衣服被扯住,路之恒回头,这一看不要紧,吓一跳,柏少阳满脸是泪的。 路之恒一屁股坐回去,抽了张纸巾给他擦眼泪:“小阳阳,不哭不哭,乖哦,什么伤心事和兄弟说说。” 柏少阳说:“你对她好点,别欺负她,她爱闯祸,你看紧些,能寸步不离最好,别像那天似的,把她一个人扔下。” 路之恒点头,心下却说,我倒想天天跟着她,可她不让啊。 柏少阳又说:“每月那几天,她肚子疼的厉害,你记着点日子提前买些新鲜的姜,两勺红糖一块姜,熬成一碗水看着她喝,不然她就偷摸的倒了。” 路之恒点头,心说我上哪知道她几号月经啊,这么隐秘的事她咋能告诉我,我总不能天天去厕所看纸篓吧。 撸了把鼻涕,柏少阳继续叨叨:“别看她身体挺好的,其实有挺多小毛病,感冒不能发烧,发烧就肺炎,所以每天都要看天气预报,阴天下雨记得给她拿件衣服,不小心发烧了一定马上送她去医院挂水。” 路之恒点头,晕头转向的。 “她喜欢吃芒果,但是吃多了就过敏,所以每次只能吃三个,呐,”柏少阳比划:“这么大的三个,太大的只能吃两个。” 路之恒点头,迷糊了,曼曼是瓷娃娃吧,这么难伺候! “还有,她喜欢喝牛奶,喝起来就控制不住,所以你每天看紧她,别让她往死里喝。” 路之恒奇怪;“牛奶多有营养,喝呗。” 柏少阳摇头,一脸严肃:“不行,喝多了胃胀然后就胃疼。” “哦。” 柏少阳继续说,交代后事一样:“她还喜欢吃……” 路之恒给跪了,不停的磕头:“大哥,这么复杂,你还是自己个照顾她吧,我能力有限呐。” 柏少阳猝然暴怒,揪着路之恒衣领:“你******嫌她麻烦了!这才多久你就嫌弃她了!上她床时你怎么不嫌麻烦!” “啊?”路之恒晕了:“我上她床?” “不想认账是么?路之恒你个怂蛋,你敢说你没在她床上睡过!” 张着的嘴巴合上了,路少爷难以理解:“我是睡啦,那也不至于……挨揍……呀……” 第83章 柏拉图式爱情 柏少阳说,你竟然敢跟我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我多在乎她,你******竟然说不至于,你玩她的是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路之恒,我把我最宝贝的人托付给你,你竟然玩弄她! 一顿暴揍,路少爷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踹了出去。 鼻青脸肿的回到严曼曼家,路之恒火大的,他算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柏少爷误会他和曼曼上窗!他们的,哪个歹人说的,老子要揍回来! “曼曼,”路之恒奔回家一头扎进严曼曼怀里,声泪俱下:“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信口雌黄说咱俩……”路少爷一扯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脯子:“说咱们做了那苟且之事,玷污你我的清白……呜呜,我要打他。” 周渺渺随即怒吼:“我说的么,柏少阳怎么忽然要结婚,奶奶个熊,这是哪个傻逼说的!” “我说的。”严曼曼失神的靠着沙发背望天。 平地一声惊雷起。周渺渺和路之恒对视一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路之恒问:“谁?你再说一遍。” “我。” 周渺渺二人齐声咆哮“你有毛病啊!” 路之恒急了,叉着腰满屋子转圈圈:“怪不得他揍我,怪不得他说那些话,完了完了……不行,我得马上去和他说清楚,不然下次见面他还得揍我。” 周渺渺一把拉住他,神色猝然紧张起来:“别去。” “为嘛?”路之恒认认真真的:“这个黑锅太大,不卸下来会把我压扁哒。” “你别去。”周渺渺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一,人家要结婚了,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懂吧。二,人家要结婚了,你说与不说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三,人家要结婚了,早晚都得结,你说了他也照样结,何必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四。人家要结婚了……” 路少爷翻白眼,你丫的,唐僧都没你墨迹。 路少爷说,既然你们都不同意我去破坏人家家庭,我就不去了,可我这黑锅不能白背啊……路少爷眼睛直了,直勾勾的盯着严曼曼狂咽吐沫,曼,就今晚吧,我们让谣言变真! 无需严曼曼动手,周渺渺一个扫堂腿把他撂倒,又是一顿暴打。 周渺渺说,你要是再敢对曼曼起非分之想,你等着,老娘非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躺在地板上,路之恒默默流下两行泪,狂吼一声:“这日子没法过啦!我要出去泡妞!” 一个星期后,柏少阳问安悦:“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 安悦回:“林小姐的婚纱首饰等已经开始制作,大约一个月可以全部完成。” “其他的呢?” “在等您定日子,日期定下来,会马上安排人跟进布置。” 点了点头,柏少阳开始看日历,随后告诉安悦:“下月30号,就这天。” 眼睛倏地瞪圆,安悦急道:“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会不会太仓?尤其婚纱,不合身还要拿回去改。” 点了颗烟叼上,柏少阳说:“就这天吧,适宜婚嫁。给双倍的价钱,让他们快点做,不行我亲自说。” 安悦心下叫苦,这可怎么办,合适的人还没有找到,计划也不够周详,短短三十天,这不要完蛋么。不行,得想办法拖延婚期。 “老板,婚戒还没有订,您喜欢哪家设计师的?” “不用订,明天我带心仪去买一对。” 脑子飞快一转,安悦开始游说他:“不太好吧,我觉得挺没诚意的,既然您都决心娶她了,不如事事做到完美,我知道个设计师,设计的钻戒特别漂亮特别有心思,您和林小姐经历这么多磨难,不如找他设计一对,林小姐一定会很感动的。.info[]” 柏少阳微怔,目光飘忽着似在考虑,慢慢转动手中的笔,过来半响,点了点了头:“你约下时间吧。” 安悦喜的,拖拖拉拉过了三天都没把人约来。 柏少阳催她,你约的设计师呢,赶紧的,时间要来不及了。 安悦没招了,打了电话把时间定在隔日上午。 柏少阳积极地,一大早上亲自去她家接她。 坐在车里,安悦忍不住讽刺他:“瞧把你心急的,怕来不及娶媳妇呀,放心,耽误不了你。”一扭头看向窗外开始诅咒。婚纱做肥,首饰掉钻,鞋子不合脚,鲜花烂掉,咒你结婚前天天万事不顺。 安悦以为柏少阳这么着急订婚戒是怕耽误结婚,结果呢…… 设计师:“我听安小姐说了您和您太太的故事很感动,所以我想这么为您二位设计……” 柏少阳打断他:“不用说了,你看着办就行,约你来主要是另外一对戒指……” 柏少阳在纸上划拉几个字。 安悦抻着脖子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吐了:“庸俗,肉麻。”安悦恶心的直翻白眼。 柏少阳微微一笑:“是肉麻点,不过我喜欢。”说完把纸递给设计师:“这对用点心做,把这几个字刻上,要铂金指环,不用镶钻,款式大方,明白?” 设计师好像明白了,茫然的接过纸看了看,颤巍巍竖起大拇指:“不错,有创意。”纸上写的是,曼宝儿,我爱你,永远。 严曼曼已经知道柏少阳婚期将至的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然而,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大受打击。 无精打采的窝在沙发里,严曼曼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一天了。 路之恒好担心,愁眉苦脸的:“曼曼是不是傻掉了。” 同样犯愁的还有周渺渺。她和安悦找了很多私家侦探,可人家一听查的是柏少阳的家事,悉数摇脑袋,说风险太大,有性命之忧。 周渺渺气的,你们这帮没用的鼠辈!事成了柏三少会另给钱的。还是摇脑袋,万一没成呢,人家到底是一家人,死的会很难看的。 “曼曼,不要伤心了,也许、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呢。”周渺渺安慰她,心下却一点底都没有。迫在眉睫了啊,怎么办嘛? 发呆的人忽然出声了。 严曼曼说:“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过几天我就不伤心了。” 歪着脑袋路少爷很天真:“为什么几天后就能不伤心捏?” 周渺渺更天真,连比划带说:“她自身带有修复功能,现正在休养生息,而后满血复活,是不是曼曼?” 勉强咧嘴笑笑,严曼曼有气无力地回:“对……复活。”然后,严曼曼真的没事了。 “小路子,我们今天去逛街,我请你吃臭豆腐。”严曼曼兴高采烈的。 路少爷好惊悚,坐在小板凳上打哆嗦:“曼,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你滴苦难,我滴明白,可上帝说了,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所以,不要太伤心、不要太痛苦,你虽然失去了小阳阳,可还有我呀,呐,我就是那扇敞开的窗,来吧,宝贝儿,到我怀里来吧,康姆昂北鼻,我会爱你一生……别揪这只、换、换左边……耳朵、耳朵要掉了……” 严曼曼说,你丫的,一天不冒傻气你就活不下是吧。 路少阳沉着声音回,此话差矣,那不叫傻气,那是我举世无双的人格魅力。 严曼曼说,你这魅力真奇葩,不过呢,我挺喜欢的,说道这严曼曼顿了顿,而后很认真地看着路少爷说,路之恒,我决定了,和你试一试,我们相爱吧。 我们都开始新生活吧,埋葬过去,埋葬那段刻骨铭心的时光吧,唯有埋葬,才可以重生。 路之恒晕了。躺在地上缓了足有十分钟才活过来。 “真的?你真的这么想?不是逗我?” “嗯,总要试试才知道我们合不合适,我答应你,会用心浇灌我们的爱情,你也要认真哦,不许再逛夜店,不许再泡妞,听见没?” “听!见!啦!”幸福的嚎叫完这声,路少爷眨了眨眼睛,含情脉脉地问:“那个,我今晚是不是就可以……” “不行,”严曼曼咬了口蛋糕,一边吃一边说:“我们现在是纯洁的拉手阶段,那个要一步步来。” “怎么一步步?请明示。” “第一步,拉手。第二步,左脸蛋。然后是第三步,右脸蛋。第四步,左眼睛……” “哦了,没问题!”路少爷截断曼曼的话,然后问:“那么多长时间算一步呢,三天?一周?我可跟你说,最多十天……”路少爷美滋滋掰着手指算,不算太久哈,半年时间足够了,哇哈哈,好激动,好期待。 严曼曼白了他一眼,一头冷水浇过去:“每一步要三个月,自己算吧。” 啊?哀嚎一声,路少爷绝望了:“你耍我呢吧,我特么又不是和尚,我很正常的,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跟我玩柏拉图怎地。” 一记眼刀甩过去,严曼曼话都没说,路少爷妥协了:“行行,听你的,拉手就拉手,三月就三月,反正这两只手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启自助式服务行了吧。” 周渺渺说:“完了,曼曼和路之恒在一起了,我们的计划白费了。” 说这番话时,周渺渺二人的计划已经启动了,好么,满心欢喜的俩人被严曼曼一个决定搞得方寸大乱。 安悦说:“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第84章 还是不够爱 周渺渺回:“别问我了,我现在都蒙了,你不知道,曼曼和路之恒的关系挺复杂,说朋友不似朋友,说情侣又不像情侣,好比这两天,俩人虽然总手拉手逛街,可我听路之恒说,曼曼给他约法三章,说两年内不会和他有亲密的行为,俩人要先培养起深厚的感情,可他娘的,哪有培养二年的,愁死路之恒了,一个劲儿的和我磨叨,说曼曼不够意思,拿他做挡箭牌。(..info无弹窗广告)” 安悦问:“那路之恒呢,他什么意思,愿不愿意等啊。” 周渺渺回:“咋不愿意呢,内小子喜欢曼曼的劲儿不必柏少阳少多少,别说曼曼让他等二年,我看让他等十年他都能答应,再说了,曼曼也算是给他个机会,不然他哪能做曼曼男朋友呀。” 俩人犯愁了,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继续这个计划吧,万一成了,柏少阳势必甩了林心仪,那么曼曼就处在两难的境地里,而她不论选谁,都会有个人受伤。不继续吧,俩人又有点不甘心,万一林心仪真的骗了所有人……多可气,好好的一对情人被她拆散,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周渺渺和安悦商量了一下午,最后一致决定,按原计划行事。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为今之计先把这事查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结局,那就是严曼曼自己的事了,她们做朋友的只能尽人力,听天命的是她。 隔了几日,严曼曼和路之恒又跑到街上玩,俩人最近迷上去猫市看小猫,也不买,蹲在笼子旁逗着玩儿。 “好可爱,好想养一只。”严曼曼说,稀罕的摸了摸小花猫的毛, 路之恒看看小花猫看看严曼曼,嘻嘻笑:“要不咱买它回去吧,晚上我搂它睡,就当搂着你了。” 无需思想过度,严曼曼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滚!” 路之恒乖乖滚了,蹲在马路牙子上装忧郁小王子,一脸忧伤的看着对面的大酒店,凄然而又楚楚可怜。(..info好看的小说 “喂,生气啦。”踢了踢蹲着的人,严曼曼有点心疼了。 “没有。”舔了舔嘴角的糖渍,路之恒吸鼻子,继续装。 “那怎么不搭理我了?” “没不搭理你,就是有点伤心。”路少爷垂着头,拿起不知谁扔掉的半瓶矿泉水,用冰棍杆沾了沾些水在地上写字。 “伤心什么呀。”严曼曼也蹲下了。 路少爷不说话,一笔一划专心的写,没多久几个字写完了。“我很爱你,可是你不爱我。”这个不是装的了,是心里话。 严曼曼一怔,随即发现心口有些丝丝拉拉的疼。 抢下路之恒手里的冰棍杆,严曼曼也写了几个字。“爱,只是还没那么浓烈。” “不信,除了骂我,你从来没好好和我说过话。” “以后不会了,笑笑。” 路之恒偏头,呲牙笑了笑,随即脸又沉了,继续写“曼曼,我好害怕,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严曼曼迷惑,安全感什么的不是应该女孩子说吗?“那你想怎样,怎么才能让你安心,你说。” 路少爷望天,望着望着,露出小白牙,低头写“今晚和我睡,我就安心” 严曼曼气的,这个白痴!说说话就跑偏! 一脚把人踹翻,随即又揪着耳朵把人拎起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找打是吧。” 护着耳朵,路少爷哭爹喊娘的:“救命呀,要杀人啦……”路少爷不知羞的使劲喊,喊着喊着声小了,脑筋一转一个坏心眼冒出来。 路之恒说,想不想气气柏少阳? 这跳跃性思维严曼曼哪能跟的上呀,一脸的不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脸贴着脸,路少爷坏坏地说:“保持这个姿势,保证气他个半死!”紧紧搂着严曼曼,路少爷笑的那叫一得意,终于出口恶气啦! 柏少阳站在对面的酒店门口,一条街的距离看得很真切。 热闹的街头,人来人往,她们不顾一切忘情相拥,深情而又缠绵,而后再脑补下两人在床上的画面,柏少阳只觉这颗心彻底死了。 回到公司,柏少阳和安悦说:“把婚期提前,来不及就一切从简。” 安悦蒙圈了:“不是要奢华吗?不是要举世无双吗?”小心脏忽忽悠悠坠落。一点发现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都没查出来,这不完蛋了么。 柏少阳猝然暴怒,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扔出去:“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想干了!” 又特么的犯病了!安悦也怒了,暴跳如雷地捡起地上的文件扔回去:“我早就不想干了是你不放人!老娘现在就辞职,一分钟都不伺候了!” 安悦被逮了回来,柏少阳双目赤红:“你敢走,敢踏出这扇门试试!” 柏少阳的人已经接近崩溃,他必须马上找个人释放这股怒火,而这个人就是倒霉的安悦。 俩人在办公室打的不可开交。 安悦说,我去,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人打架,对方还是个男的。 周渺渺问,他真打你啦,怎么打的呀,拳打脚踢? 那倒没有,就是拿东西仍我,不过我也没客气,都扔回去了,总之他办公室毁了,丁点东西没剩,这两天在会议室办公呢。” “然后呢?婚期到底提前不?”周渺渺问。 安悦一下子沮丧了,抱着脑袋灰心地说:“柏少阳已经和林心仪登记了,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完了,我们白忙活了。” “啊?这么快!”周渺渺呆愣住。 其实,她们是预料到柏少阳会和林心仪登记的,因为这是个程序问题,不登记不可能举办婚礼。然而,她们的计划是要在柏少阳登记前拆穿林心仪,没想到的是柏少阳会突然提前婚期,突然领证,这个举动顿时打的她们措手不及。 安悦说:“大局已定,把人撤了吧。” 搅着咖啡,周渺渺拧眉沉思。要放弃吗?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放弃将会前功尽弃,可不放弃又能怎样,柏少阳现在是人家老公,就算事情如她们猜测一般,他会怎样做?离婚?会吗?如果不会,那这件事的确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小心翼翼的翻看着结婚证,林心仪生怕弄脏了一点半点。想想那日柏少阳忽然回来说带她去领证,她的心依旧无法控制的激跳不停,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忐忑终于在柏少阳坚定的目光下,尘埃落定。太不容易了! 唇角渐渐弯起,林心仪把结婚证捂在胸口,笑的合不拢嘴。严曼曼,你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从今而后,柏少阳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了,哈哈! 林心仪狂笑不止。等这一天等的有多辛苦多难熬,没人会了然,不过没事了,以后再也无需担心谁会和她抢柏少阳了,他是她老公,今天是永远是,看谁还敢欺负她瞧不起她。哼,瘫了又怎样,一样可以做柏家的三少奶奶,只可惜……笑容慢慢敛起,把玩着手里的结婚证,林心仪的目光渐渐狰狞。 银灰色路虎缓缓停在小楼门口,柏少阳随后下车,而后从后车厢里拎出几个袋子。 “试一下,看合不合身。”柏少阳把袋子递给她,而后点了颗烟狠吸两口:“合适的话周日就典礼。” 说这番话时,柏少阳是面无表情的,甚至可以说有些烦躁,不停的吸着手里的烟。 望着眼前俊美的无人可及的男人,林心仪微微一笑:“好啊,听你的。” “嗯,那快点试试吧。”柏少阳说完就要出去。他不习惯,虽然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妻子,可他就是觉着尴尬,很不自在,无法和她亲近,如同陌生人一样,无法看着她宽衣解带。 “少阳,你可以帮我吗?”林心仪问,眸光带着点祈求。 搭在门上的手迟迟没有拉开,柏少阳再犹豫,再给自己打气。而后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一些画面。 深深吸了一口气,柏少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几步走到轮椅旁。 解拉链的手一直再抖,柏少阳极力控制着自己,奈何一点作用都没有。多不可思议,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整整五年啊,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可以说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碰过,不应该这样的难为情,可他确初见女人胴体的青涩男孩,为难的放下了手。 “对不起,给我点时间……过阵子会适应的。”柏少阳仍下一句话后,逃也似的走出林心仪的房间。 怔怔的坐在椅子上,林心仪的眼泪刷的流出来。有名无实,她知道,可她想不到柏少阳竟然连帮她换件衣服这样的小事都做不来,他忌讳什么?又惧怕什么?严曼曼吗?一定是。 冷笑一声,林心仪觉得这可能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的老公,居然会为了个女人守身如玉。 严曼曼没想到林心仪会给她打电话,更没想到林心仪会约她出去见面。 天了噜!这是要闹哪样! “见面干嘛?喝茶聊天?林心仪,你脑子有问题吧,就我们这水火不相容的关系有必要见面吗?”严曼曼嘲讽着说。 电话那端的林心仪轻笑一声:“你怕了?怕我会以胜利者的姿态像你示威?” 第85章 还有什么情意可言? 严曼曼嗤笑:“我发现你自打腿儿瘸了后越发的不正常了,我会怕你?林心仪,你太抬举自己了吧。..info” “那就出来,我有事和你说。” “没时间,老娘忙的很,要赚钱要工作,不像你,天天坐轮椅上闲的要发霉了。”严曼曼挠脑袋,话好像说的狠点哈! “我是很闷,所以当我求你了,出来陪我坐会儿,你当做善事了行吗?” 严曼曼本就心底善良加上刚才又揭人家短促,心下不免有些过意不去,琢磨一下,便答应了,还有一点是她很好奇,林心仪要和她说什么呢。 约在一家茶楼,林心仪竟然比她早到了。也是,柏少阳给她聘了驾驶技术极好司机,当然比她这个开车像蜗牛的人快了。 “雨前龙井,味道很清淡。”林心仪微微一笑,给她面前的茶杯斟了些茶。 麻麻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时刻保持警惕,不可要陌生人给的吃喝以免有毒。严曼曼谨记麻麻的教诲,所以,从包里拿出小奶瓶。 “我不喝茶,谢谢,自己带了。”严曼曼晃了晃手里的奶瓶,随后叼着奶瓶吸两口。鲜榨芒果汁,恒恒给弄的。 林心仪看着严曼曼,眸光一眨不眨。即便她再狠她再讨厌她,也不得不承认,严曼曼的确有让男人着迷的地方。好比现在,奶黄色毛衫下,一条白色七分裤,露出的胳膊腿儿如牛奶般白皙嫩滑,尤其再叼着个小奶瓶,可爱的让人恨不得马上抱着她狠狠咬上一口。难怪柏少阳忘不了她,难怪他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失去这样白嫩可口的女人的确很可惜。 “有什么事要说,开始吧。”严曼曼问。这女人一直盯着她看,痴痴傻傻的不知道要干嘛,怪吓人的。(..info无弹窗广告) 收回心神,林心仪抿了口茶,而后对上严曼曼的目光,轻轻一笑:“我和少阳已经登记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怎么,你找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事?”严曼曼问,撇了撇嘴:“如果就是这事,那你可真多余了,他老早就答应娶你,领证是必然的,不必特意告诉我。” 林心仪不理会她,继续自己的话头:“他现在是我老公,我们已经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所以……” 严曼曼看着她:“所以什么?” 林心仪说:“请你以后离他远点,破坏人家家庭事不要做。我知道,你是因为成全我们才答应和少阳分手的,我很感激,也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之前那些冒犯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求你以后不要再和少阳联系了,可以吗?” 订的位子不是包厢,大厅里零星散散的坐了十来桌客人。 林心仪并未压低声音,相反,急切的有些拔高。 大家都看向她们,而后便开始轻声议论。这些人当中有认识她二人是谁的,当然了,都是从报纸杂志上获取的信息,也因为这样,了解的不够全面,反正就是知道坐轮椅的那个女人是柏家三少爷的老婆,而那个奶黄色毛衫是三少爷的小情人,也就是小三。 世风日下的社会,贱人当道哇。 同情的目光悉数抛向林心仪,看向严曼曼的则是鄙夷,愤然。 太过分了,坐轮椅已经够可怜的了,怎么还好意思缠着人家老公。太不要脸了! 肚子里的火熊熊燃烧,严曼曼要气炸了,强忍心头怒火,努力保持心平气和:“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联系柏少阳,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撒谎!”林心仪怒喝一声,眼泪滚滚而落,抖着唇无比痛苦地说:“你还狡辩,那日在刘家,我亲眼见你扑进他怀里,亲耳听见你喊他宝贝,他为了你和人打架,为了你不管不顾的扔下带你去医院!”林心仪已然泣不成声,哀哀的看着对面的女孩:“严曼曼,够了,我快受不了了,求你,别再缠着他了,如果你不缠着他,我们会很幸福的,你就当可怜我是个瘫子,别再缠着我老公了。” 客人中有几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是讨厌严曼曼这样的小三,其中一个胖女人忍不住开骂:“不知廉耻,年纪轻轻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勾引有妇之夫,不要脸,不得好死!” 严曼曼气的,顿时拍案而起,指着那几个老女人大喝一声:“闭嘴!你们知道几个问题,谁勾引他老公了!是她拆散我们的!” 那几个家庭妇女也炸了,哇啦啦你一句我一句。 “人家已经结婚了你再缠着她老公就是不对,破坏人家家庭你妈就这么教育你的,没教养的死丫头,好意思在这大吼大叫,丢尽父母的脸!” 这帮搞不清状况的坏女人,竟然骂她父母!严曼曼快气疯了,也不管对方多少人,单枪匹马冲上去和内几个女人厮打在一起。 林心仪抿嘴一笑,而后装着着急的样子不停的央求:“别打了,阿姨,别打她了……”慢悠悠品着茶,林心仪心里乐开花。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出门遇贵人,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人替我教育这个贱人。 茶楼的工作人员拉开那几个女人,严曼曼才算得以逃脱。 头发乱了,衣服也被扯破了,脸还被挠了几下子,严曼曼狼狈极了。 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严曼曼狠狠瞪着笑微微看她的林心仪。她是故意的,故意说那些话激起民愤。也怪自己傻、巴巴跑来听她的鬼话,凭白的挨了顿打。妈的! 严曼曼怒火中烧,拿起桌上的茶泼在林心仪脸上,随后把茶杯重重摔在地上:“贱人!”她气的说不出别的来了。 林心仪坐的位子靠窗,所以她能清楚的看见窗外的景色。一切都按计划行事,丝毫没有偏差。 “曼曼,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瘫痪了少阳不会娶我,我都明白,请你原谅……”林心仪急火火的说,拉着严曼曼手腕不停的道歉。 严曼曼当然不会再听她废话,使劲一甩想要甩脱林心仪拉着自己的手,结果,林心仪从轮椅上摔下来了。左腿压在了碎裂的茶杯上,鲜红的血涌了出来。 “心仪!”柏少阳蹭蹭跑过来,紧紧搂着林心仪,怒目而视:“严曼曼!你他妈疯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柏少阳,严曼曼脑子嗡嗡作响,我疯了?他说我疯了。 “你******才疯了!是她死拉着我不放手,根本不是我弄的!” 失望的看着严曼曼,柏少阳不停的擦着林心仪脸上的泪水,心疼的样子无以言表。 吻了吻哭泣不止的林心仪,柏少阳的目光由怒转哀:“我都看见了。严曼曼,是我对不起你,你要骂要打冲我来,别难为心仪,她不能走,欺负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不觉脸红吗?” 这话让严曼曼彻底失去理智,冲上去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我欺负她?你看看,就因为她胡说八道我被人打了不知道几巴掌,挨了不知道多少脚,你好意思说我欺负她!” 柏少阳看见严曼曼脸上的伤了,也看见那一身灰土和鞋印,他有心疼,甚至差一点问出谁打的你,接着会像以往一样帮她出气,然而,他控制住了。他提醒自己这个女人和他无关了,她已经不爱他了,那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他看的比谁都透彻,她早就爱上路之恒了。嫉妒让他发狂,也越发的让他心碎。 咬了咬牙,柏少阳把心一横,闷声说:“你被谁打了我不管,我只看见你把心仪拽下来……严曼曼,就这一次,下次让我再看见你欺负她……”柏少阳抬眸,目光狠烈:“别怪我不念以往的情意。” 去******情意吧!还有******什么情意可言! 严曼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扯着柏少阳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你去死吧!你个傻逼!你听她的鬼话不信我的……” 这个泼妇!柏少阳被打的赫然暴怒,气急之下失去理智的给了严曼曼一巴掌。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空气仿佛也凝结成冰。 柏少阳看了看自己的手,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竟然动手打了她。 摸着半边脸,严曼曼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柏少阳,半响,轻笑一声:“你打我,好,好的很。”这一刻,所有的情意烟消云散。看着柏少阳,严曼曼一步步后退,心如刀割:“柏少阳,我想我是爱错了你,而你大概也爱错了我。谢谢你,用这一巴掌让我认清了我们那场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场游戏。我不会再找你,你也别再来烦我,从今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曼曼!”柏少阳抓了下,却发现他只抓了一手的空气。 走在熙攘的大街上,严曼曼一边走一边哭,像个失去家人的孩子,哭的悲痛欲绝。 路之恒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严曼曼没在家,揉了揉眼睛刚要给她打电话,严曼曼进屋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怎么了?说话!谁欺负你了!”路之恒气急败坏地问。 第86章 得意忘形 严曼曼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痛哭,这可把路少爷急坏了,围着她打转:“说话,到底是谁?”随后看见严曼曼脸上的手指印,霎时暴跳如雷:“谁打的!” 严曼曼还是不说话,不停的摇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林心仪?”路之恒问:“是不是她!” 严曼曼摇头。 “柏少阳?”路之恒问,有点不信。 严曼曼没摇头,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真是他!”路少爷急眼了,几步窜出门。******,太欺负人了吧!打我就算了,曼曼也打!真当我是纸糊好欺负咋地。 楼下撞见周渺渺,小媳妇卖了一个大西瓜正吭哧吭哧往楼里走,见着路之恒乐了:“快快,接一下,沉死了。” 路之恒没理她,眨眼跑到车边,几秒的时间车跑没影了。 “干嘛去呀,杀人啊。”周渺渺嘀咕着,随后一惊,仍下西瓜蹭蹭上楼。 “我看见路之恒……”周渺渺杀进屋,呆了,又出啥事啦。 安悦正在店里给柏少阳取礼服,听了周渺渺的电话,二话没说仍下衣服就跑。 “柏少阳,出来!”路之恒跟个暴徒似的不停的踹人家大门。 “先生先生,有个模样可凶的男人再叫门,要不要报警?” 柏少阳正在给林心仪包扎腿上的伤口,不大,一个小口而已,却因为这个打了曼曼一巴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有多后悔多心痛他自己知道,却无法和人提及。所有的一切他默默承受着,没人了解,没人同情,他活该,所以他忍,忍着路之恒的拳头。 安悦赶来的时候,柏少阳已经躺在地上了,佣人们瑟瑟发抖的看着路之恒这个暴徒不敢言语,林心仪则气的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握着个电话,想必是柏少阳不让她报警。 “走啦,气出够了吧。”安悦拽着路之恒往外拖。 指着地上的人,路之恒愤愤然:“以后再敢动曼曼一下试试,别以为这是你的地盘,老子不怕!******,打我媳妇,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告诉你,从今后咱们一刀两断!” “行了,走吧。”安悦把骂个不听的路之恒塞进车里,而后看了眼林心仪。后者正指挥佣人扶起柏少阳。 林心仪情绪有些激动,所以不经意的流露些让人难以察觉的动作,而这一切都被安悦看在眼里。 三人围坐在严曼曼身旁,这妞哭的,嗓子都哑了。 路少爷怪心疼的,揽过人搂进怀里,喋喋不休:“曼曼,跟我去美国吧,咱们远走高飞,离姓柏的远远的,离开他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咱们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我答应你,保证乖乖的,不泡妞不赌钱,一心一意守着你。你要是还喜欢开店,咱们就再开家咖啡店,过个一年半载的咱们把婚事办了,等到来年这个时候,孩子就落地了……”路少爷越说越兴奋,眼睛都冒星光了:“生四个,男孩女孩各两个,我天天带着你们几个去游乐园玩。” 周渺渺打击他:“你不是说你不举了吗,孩子打哪生?” 路少爷不乐意了,白了一眼周家小媳妇:“讨厌,人家小弟弟好使着呢,不信你试试,呃……口误口误……哎呀,别掐我大腿,疼死啦!” 打从柏少阳开始张罗婚事起,冯美琳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尤其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婚期,让她更觉这场婚姻像场闹剧。(..info好看的小说差人喊回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冯美琳未语泪先流。 抽了张纸巾给母亲擦泪,柏少阳说:“我知道您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心仪做您儿媳,没办法,我对不起她,只能这么做,请您原谅。典礼那天希望您和父亲能参加,不管怎样,儿子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如果能得到您和爸爸的祝福,我会很开心。” “开心?”冯美琳嗤笑,擦干净眼泪直视着儿子:“你真的开心吗?娶个根本不爱的女人你会开心?还想得到我和爸爸的祝福?儿子,你想的太美好了吧。”冷哼一声,冯美琳说:“别妄想了,我和你爸爸不会去婚礼的,包括你大哥二哥。” 点点头,柏少阳苦笑下:“不去就不去吧,没关系。”能有什么关系呢,他早就不在乎任何人的祝福了,之所以想让亲人参加,不过是希望林心仪能好受些。她是他太太,即便不爱,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她开心些,快乐些。 “站住!”冯美琳喊住即将踏出她房门的儿子:“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柏少阳转回身,示意母亲说下去。 冯美琳说:“你口口声声说你最爱的女人是曼曼,可每次有事你最先抛弃的就是她,我真搞不懂,你的爱究竟是以什么来衡量的。你宁愿伤害你所谓的心上人,转而去呵护另一个女人,儿子,怕是你自己都没弄清你究竟爱的是谁吧。” 望着母亲咄咄逼人的目光,柏少阳轻轻一笑,眸光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痛苦:“我弄的清,所以受伤的才会是曼曼。” 如果不是爱她,他就不会让她离开,而那样做的后果是,严曼曼此生怕是很难展颜一笑。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背负着愧疚的包袱,他不会开心,曼曼更加不会快乐,与其那样不如让她走,虽然会伤心会痛苦,但时间是剂良药,他相信,她会慢慢痊愈,慢慢忘了他,就像现在,她不正一点一点走出那道阴影。 安悦和周渺渺说:“我有种预感,也就这两天,林心仪便会露出马脚,你叮嘱下那个人,让他这几天提高警惕一定要看紧点儿。” 周渺渺问:“为什么这么说,你发现什么了?” 抬头看着满天的星辰,安悦抻了个懒腰,嗤笑一声:“因为她得意忘形了。” 的确,林心仪是太兴奋、太忘乎所以了。站在镜子前,她不停的扭动着腰肢,不停的翩翩起舞。婚纱很合身,做工也极其精致,每一针每一线缝制的一丝不苟。不愧是名家之手,完美的一丝瑕疵都没有,只可惜,这么漂亮的婚纱要坐在轮椅上,无法让柏少阳看见她如此美丽的一面。不怕不怕,大不了过阵子再穿给他看,想必一定会惊艳了他。想到这,林心仪咯咯笑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胸口走到窗前,向外探了探头。确定院子里没人,林心仪慢慢坐到轮椅上。 眨眼到了周日。 距离典礼还有一小时,周渺渺急的火上房,安悦不是说这两天就会有所发现吗,可都这时候了,咋还没个信儿! 严曼曼没去参加柏少阳的婚礼,路之恒在家陪她,俩人坐在阳台上聊天。 路之恒说:“要不,咱俩去大闹婚礼吧,让他这婚结的一点都不痛快。” 挑了挑眉毛,严曼曼回:“你咋这么坏呢,大好日子跑去捣乱,会遭天谴的。” 路之恒垮着脸:“我这不是想替你出气嘛,瞧你,坐这一早上了,不累啊。” 严曼曼摇头,蔫蔫的:“你要是累就去躺会吧。” 路少爷呲牙乐,贱兮兮的凑到曼曼跟前:“我没事,陪你一点都不累。” 掀起眼皮,严曼曼看着他:“路之恒,我想吃芒果了,你去给我买点。” “咱俩一起去呗,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渺渺一会就来。” “……” “快去呀,再买些零食,渺渺乐意吃薯片,多给她买几袋。” 路之恒刚一出门,严曼曼的眼泪就下来了。她忍了一早上,以为自己可以忍的住,却发现,时间越是临近,心里的痛越是难以承受。急剧的喘了两口气,严曼曼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他了,不要了。他马上就要典礼,马上就要在神父面前许诺,从此他真的再也和他无关了。 “安悦!有发现!”周渺渺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激动的舌头都打卷儿了:“我马上去找曼曼,你试看看能不能托住些时间!” “好,我尽力,你们快点!” 照片拍的很清晰,虽然是透过窗帘缝隙拍摄的,依然可以看见林心仪曼妙的身姿。一步一步,她的舞跳的真美,真流畅。 “我们都被她骗了,她早就好了,早就能走了!”周渺渺又是激动又是愤恨:“这个贱人,缺德玩意,咱们这就去拆穿她!咱们去抢亲!” “不去。”放下那些照片,严曼曼无力的笑了笑:“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一场典礼,走走形式而已,还能改变什么。” 周渺渺这个气呀,扯着严曼曼往外拖:“不能改变也要去!我就不信柏少阳见了这个能不和她离婚!” “离了又能怎样?我不去。”那个巴掌扇掉了所有的情意,她恨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周渺渺快哭了,抱着严曼曼央求:“去吧去吧,就算为我和安悦你也要当面告诉柏少阳,你和他被林心仪骗的有多惨。” “真的不去了,渺渺,谢谢你。”严曼曼推开她:“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一点自尊,求你别逼我了。” “不行!”周渺渺一声怒吼:“自尊重要还是柏少阳重要!曼曼,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趁着他们还没典礼,一切都来得及。” “我不去。”严曼曼态度坚决。 第87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 “曼曼……”周渺渺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你知道吗,为了查这件事,我把私房钱都花了,差点给人家磕头人才答应帮我们查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蹲在大树上将近一个月啊,鸟蛋都孵出一窝了,你不去你对的起谁呀。你知道吗,刚才见了那个私家侦探,卧槽……” 严曼曼抬眼:“咋啦?” 周渺渺一抹大鼻涕,仰天长叹,抒情的吟了句诗:“啊!那氤氲的臭气,飘逸的长发……” 周渺渺说,你今儿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完拖着严曼曼上了车。 典礼仪式已经开始,安悦急的直跺脚,咋还不来! “柏少阳,你是否愿意娶林心仪为妻,不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残疾,都将不离不弃。” 周渺渺和严曼曼在教堂大门外撕扯的热火朝天,一个说你去不去,你******再不进去我踹你啦。 另个说,我不去,没用了,他不会离开她的。 周渺渺说,放屁!而后听见牧师的话,扯着嗓子吼了声:“我不愿意!”说完一脚把严曼曼揣进大门里。 很美,即便新娘是坐着的,丝毫不影响这对俊男美女的带给人的视觉冲击。 柏少阳一身银灰色西装,白衬衫黑领结,清新俊逸风度翩翩。此时,正惊愣的看着缓缓走向他的严曼曼。 “曼曼……”柏少阳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心头猝然一钝,而后便是翻江倒海的疼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曼曼,你……来啦……”林心仪也喊她,声音微微的颤抖。 盯着柏少阳的目光有怨有恨,还有些无法掩饰的痛楚:“恭喜。”严曼曼说,随后目光看向林心仪:“也应该恭喜你,新娘子。”既然来了,那就别客气了,拆穿这个女人,让大家都看看,她是怎样一个歹毒的女人。 “曼曼,”柏少阳走到她面前,双手不由自主的拉起她的手,歉意而又难过:“我知道……”他想说,我知道你很伤心,甚至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曼曼,我不想你和我一起痛苦,你明白吗。然,他的话没说出来,严曼曼已经打断了他。 “你知道什么?”严曼曼问,轻轻甩掉他握着自己的手,走到林心仪面前,看着她说:“你知道她骗了你吗?”一使劲把林心仪从轮椅上拉下来。 坐在地上,林心仪脑子嗡的一声乱了,跟着眼泪就掉下来。她慌了,也明白她即将被拆穿,恐惧和绝望让她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啊,她梦寐以求的婚礼啊,老天为什么不帮她。 柏少阳有些愠怒,拉了把严曼曼,压低声音喝斥:“不要闹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这话让严曼曼猝然笑了,很悲伤很凄凉地笑:“我知道我们结束了,不用你提醒,我来也不是还对你有什么企图,我只是不甘心被她骗而已。”把手里的信封拍在柏少阳胸口,严曼曼说:“柏少阳,你太抬举自己了,以为你是什么?我离开你活不下去了?笑话,我对你早就死心了!自己看吧!” 一张张看着手里的照片,柏少阳又想哭又想笑,而后缓缓回身,睨着眼睛看坐在地上的林心仪,声音如数九寒天:“还不站起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少阳,”林心仪慢慢站了起来,泪如泉涌:“对不起,我不是诚心骗你,我是今天才……” “闭嘴!”恶狠狠说完这句,柏少阳把那些照片狠狠摔在她脸上,而后疯了一样往外跑:“曼曼……” 靠着教堂大门的周渺渺和安悦,不约而同的举起手,击掌:“合作愉快!” 柏少阳追了两条街才追上严曼曼,一把扯住她紧紧搂在怀里:“宝贝……”无法言语,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柏少阳哽咽着唯有不停的吻着她。熟悉的清香熟悉的味道,他最宝贝的女人此刻就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用力挣脱开,严曼曼扬手赏给他个嘴巴子:“柏先生,请自重,你我早已结束。” 愕然看着严曼曼,柏少阳有点转不过弯来,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没事了,我们没事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在一起?”严曼曼冷笑:“你好天真呐,以为我去你婚礼是为了抢你回来?柏少阳,你太自以为是了吧,你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我还会和你在一起吗?是你愚蠢还是我太下贱?” “不是的,曼曼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就这一次,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了。”柏少阳急的语无伦次,他害怕极了,拉着严曼曼的手不停的打自己的脸:“你打我吧,曼曼我求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眼泪骤然而落,柏少阳哭的无法自制,悔恨交加的站在严曼曼面前,哭的像个小孩子。 “晚了,没用了,我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是路之恒,我很快就会和他去美国,再也不会回来,而你,我看你还是继续回去爱你的林心仪好了,反正你们已经是夫妻了,管她骗没骗你,给她个机会喽。” “我不信!你骗我,你还爱我的,不然不会去婚礼的是吧,曼曼我错了,你原谅我。”柏少阳拉着她不停的道歉,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给你机会,柏少阳,你爱的是我吗?”严曼曼问,而后继续说:“第一次,你妈妈有病,你为了让她安心答应娶林心仪,行,为人子女理应孝顺父母,我不怪你,甚至下定决心哪怕没名没分跟着你我也愿意。然后呢?你又是怎么做的?为了瘫痪的林心仪你又不要我了。柏少阳,我受够了,也明白了,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给你机会?开玩笑,我怎么知道下一次你又因为谁不要我了!” “不会了,我发誓,再也不会仍下你,曼曼……”身体一晃,柏少阳几乎站立不住,用力晃了晃脑袋,柏少阳强忍心中悸痛,拉着她的手想要再次恳求。 甩开柏少阳,严曼曼说:“别再起誓了,因为你的诺言屁都不是!”说完上了路边的计程车,几张粉色大票拍给司机师傅:“快开车!” 周渺渺和安悦早严曼曼一步回到家,所以路之恒已经知道了柏少阳婚礼泡汤的事。 坐在沙发上,路之恒不免苦笑,他和严曼曼怕是要玩完了。 “恒恒……”严曼曼回到家一没找周渺渺二没找安悦,直通通奔着路之恒去了。 一下下拍着怀里的人,路之恒勉力裂开嘴:“不哭不哭……”路少爷没词了。 忐忑不安的看着路之恒凄然的脸,周渺渺有些过意不去:“恒恒,你不会怪我的哈,那个,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曼曼或许……” 摆了摆手,路之恒示意她别说了,而后苦涩一笑:“我会给曼曼时间的……不论她怎样决定,我都会尊重,会祝福……”眼睛有点热,路之恒别过头,忍了会还是没忍住,一点泪滑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了,簌簌而落。 “干嘛干嘛,我也没说离开你呀,哭屁哭,把眼泪擦了!”严曼曼呵斥他,不停的给他擦眼泪:“丢人,没出息。”说完嘴一扁,嘤嘤哭。 安悦冲周渺渺招招手,二人悄悄退出去。 坐在楼下的花坛,周渺渺一声连着一声叹气:“完了,我有点后悔了,路之恒太可怜了,他是我朋友啊,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安悦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咱们没错,因为不论曼曼怎么选择对路之恒来说都是好事,选择他,证明曼曼已经彻底忘了柏少阳,他可以安心了。没选他,证明不爱,他更应该趁早抽离这段单恋。” “可是,”周渺渺撅着嘴嘟哝:“也许他宁愿一个人付出呢。” 叹了口气,安悦说,单恋是件很痛苦的事,那种只有付出却接收不到任何回应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与其那样,都不如找个爱自己的人,那样,至少可以感觉到幸福。 周渺渺皱眉,很奇怪:“说的头头是道,你单恋过谁呀。” 苦笑一下,安悦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望着天空,默默说了句,柏少阳,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祝你幸福。 婚礼取消,新郎临阵逃脱,甩下一众来宾和新娘子奔赴另个女人的怀抱,这让柏少阳又一次登上新闻头条。 看着手中的报纸,冯美琳都不知道该气还是乐:“不省心的臭小子,这回你该高兴了吧。” 鉴于儿子天天蹲在严曼曼家楼下等着求和,没时间处理他那刚登记没两周的新媳妇,冯美琳一琢磨,得,闲着也是闲着,帮儿子收拾下烂摊子吧。 白色小楼失去了往日的生气,似乎知道主人已是明日黄花,一派萧条景色。 冯美琳摘下眼镜,看了看眼前的别墅,不免感叹,聪明反被聪明误,心仪,你是太聪明了,可惜,天看不过眼,怨不得谁。 “妈,您来了。”几日时间,林心仪已憔悴的不成样子,眼窝深陷,脸颊也瘦的凹了进去,见婆婆来了,急忙跑进厨房倒了杯茶端出了:“妈,您喝茶。” 瞥了眼茶水,冯美琳并没有接过来。媳妇敬茶按理说她应该喝的,可这个媳妇,她认不得。 第88章 守株待兔 尴尬的端着茶杯,林心仪眼圈红了,咬着唇杵在婆婆面前。..info 冯美琳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把杯子放下吧,坐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硬着头皮坐下,林心仪预感到冯美琳要和她说什么,但她还是报了一线希望和誓死都不离婚的决心。 冯美琳说:“想必,你已经猜到我来的目的了。” 林心仪回:“知道,让我离开少阳。” 点了点头,冯美琳很欣赏林心仪的聪明,可再聪明有什么用,她的城府太深了,满腹心机没有半点善良和宽容,这样的人是不配进柏家的。 “你既已知道,我就不绕弯子了。”冯美琳拿出离婚协议:“签字吧。” 盯着那几页纸,林心仪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一把拿起来刷刷撕的粉碎:“我不签!我不离婚!” 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做,冯美琳没有一丝震惊和怒火,心平气和地说:“那就法院见吧。” “为什么?”林心仪问,眼泪含着眼圈里:“您之前不是很赞成我和少阳的吗?为什么又反对了?” 冯美琳说:“因为我被你蒙在鼓里了,以为你心地单纯善良,知书达礼温柔贤惠。心仪,你让我很失望。是,你不论哪方面都比曼曼强,可一个女人,如果连她的老公都欺骗,拿着同情做筹码,试问,哪个婆婆会喜欢这样的儿媳。” “那您喜欢严曼曼了?”林心仪问,对严曼曼恨之入骨。 幽叹一声,冯美琳说:“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儿子喜欢。经历这么多事,我也想通了,不管了,由着少阳吧。” “妈……”林心仪忽然跪在冯美琳面前,痛哭流涕:“您再帮我一次,我知道我错了,可我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求您了,再帮帮我。.info[]” 抬眸注视着冥顽不灵的林心仪,冯美琳心说这孩子咋这么死心眼:“我不是不帮你,是根本帮不了,你听阿姨的,把字签了,柏家不会亏待你,如果你还坚持不肯离婚,到最后吃亏的是你。” 望着死活不肯帮她的冯美琳,林心仪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不帮是吧,想让严曼曼做你儿媳是吧,既然这样,干脆撕破脸吧。 慢慢坐回沙发,林心仪把那杯敬给冯美琳的茶端起来喝了两口,微微一笑:“如果你们一定要我和少阳离婚,那好,谈谈条件吧。” “什么条件?你说。”冯美琳问。 又是一声轻笑,林心仪挑了挑眉,得意至极:“我是你儿子合法妻子,既然要离婚,拿走他一半身家不过分吧。” 捞些钱傍身,这也是林心仪计划里的一部分。做人要未雨绸缪,万事都要想到周全,预留好退路,如果能和柏少阳白头到老那是最好,如果不行,那么,钱是她最终目的。 望着林心仪贪婪的目光,冯美琳只觉这个孩子没救了。 “您笑什么?觉得我是在狮子大张口?阿姨,婚姻法规定,离婚夫妻是要平分财产的,我拿我应得的而已,没什么错,再说了,我总不能白白和您儿子领回证吧,那户口簿上,婚姻那个框框里以后是要填离异的,离异您懂吗,再嫁人我可就是二婚了,您儿子不介意我一女孩子可在乎的很。” “既然你这么懂法,那登记结婚的时候一定问过少阳有多少财产了?” 林心仪一愣,有些不明白冯美琳话里的意思,脑子一转随后就明白了,哼了声:“我倒是没问,不过你们不是想起诉离婚吗,法官会查清的,少一分我都不会签字。.info” 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这孩子鬼迷心窍了。 站起来拍拍衣角,冯美琳说:“我今天来本是想给你一笔钱的,不管怎样,不管谁对谁错,你终究是做过少阳几天妻子,不会让你平白落个已婚的名声,可是现在没这个必要了,你很聪明,阿姨相信你,没有柏家帮衬你一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等着接传票吧。” 冯美琳说完这番话就往外走。 林心仪觉得不对劲,蹭的站起来扯住冯美琳胳膊:“您什么意思?” 冷笑一声,冯美琳鄙夷的看着她:“什么意思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 心猝然慌了起来,林心仪有种预感,她要人财两空。 “您说清楚!阿姨……”林心仪急切的看着冯美琳。 扫了眼急红了眼睛的林心仪,冯美琳不由的想起她妈妈,轻叹一声:“你这孩子,阿姨都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傻了。少阳早就把他名下所有财产过户给了严曼曼,他什么都没有,说难听些,他现在只是个打工仔,真正握着巨额财产的是严曼曼。”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林心仪傻了,一屁股跌倒地上,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个结局,什么都没捞到,输的彻彻底底。 怜悯的看了眼林心仪,冯美琳念在和她妈妈一场朋友,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协议和张一千万的支票放在茶几上:“刚才的话阿姨当没听见,签字吧。” 柏少阳蹲在严曼曼家楼下守了十天都没把人等出来。期间上楼两次,第一次,严曼曼隔着门说了句,滚。他灰溜溜滚了。 第二次,他冒充是这户人家的表兄,说表妹五天没出门有可能遭遇不测,骗民警同志来撬门,严曼曼隔着门跟人民警察说,他是骗子,多次骗钱骗色,恳请民警叔叔赶紧把他抓起来。他被带回警局交待一晚上放了出来。然后继续蹲坑,守株待兔等着严曼曼落网。 严曼曼不出门路之恒也不出门,所以吃的喝的都靠周渺渺接济,顺带着接济接济柏少爷。 “柏少阳,”蹲在车门旁,周渺渺捏着鼻子递给他一根火腿肠,替他着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吧,瞧瞧你,胡子拉碴一身酸汗味儿,这个样子即便见到曼曼也得把她熏跑了。” 柏少阳撕开火腿肠咬了口,使劲闻了闻自己,眉头一皱差点没把火腿肠吐出来:“我车上有香水,我擦点儿。” 周渺渺一把扯住他,痛心疾首:“大哥,香臭混一起更难闻!” “那咋办,我不能走的,我一定要等到曼曼出来见我。”柏少阳信心十足,几口吞掉火腿肠,噎的直抻脖。 躲开他两米远,周渺渺托着腮帮他想辙:“要不,我带你上去?不行不行,曼曼会骂的,把曼曼骗下来?不行不行,曼曼会生气的,怎么办呢?”周渺渺好纠结,抓耳挠腮的想不出个好办法。 夜里下雨了,瓢泼大雨持续下个不停。 严曼曼悄悄拉开窗帘往下看,还行,内傻子知道回车里。 路之恒也没睡,能睡的着么,他情敌在他家门口安营扎寨十多天了,连点走的意思都没有,好像把这当根据地似的,大有不夺下曼曼死不休的势头,弄的他又气又恨又无奈。 “曼曼,睡了吗?”路之恒敲敲门。 “有事?”严曼曼问,低着头不敢看路之恒。 “睡不着,想和你聊聊。”路之恒说,随后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 “聊……什么?” “我们的事。”路之恒回,启开啤酒喝了几大口递给曼曼。 接过啤酒,严曼曼一口气喝光,心里一酸,眼泪掉了下来。这几天她想了很多,不得不承认,爱情的天枰是偏向柏少阳的。可同样的,路之恒站在天枰的另一端,虽然偏低,却不代表她不爱她。 很矛盾,她同时爱着两个人,也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她舍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这两个相继出现在她生命的男孩子,每一个对她都很重要。 柏少阳是伤了她的心,可那些相亲相爱的日子里,他对她的好这辈子怕是无人能及。 路之恒是从玩伴开始建立起的感情,她喜欢和他一起玩儿,喜欢和他疯和他闹。半年时间,他们的友谊已经升华到另一种境界,就像周渺渺一样亲如家人,一想到也许会失去这个亲人她就痛不欲生,心像被人挖掉一样,空落落的。 “曼曼,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路之恒问,漆黑的夜晚,宁静的房间,他的眼睛有如夜空中的星星,闪闪发亮。 “之恒……”严曼曼痛哭,眼泪短线珠子般滚落,她说不出口,心太痛。 “没关系,我不难过,别哭了。”路之恒笑着安慰她,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狠劲抹了把脸,路之恒说:“下星期我回美国,机票已经订好了,本来订了两张,想带你去玩的,可惜……”苦涩的泪滑进嘴里,路之恒不停的擦眼睛,奈何却一点用都没有。 听路之恒说他要回家,这让严曼曼如遭雷击一般傻愣愣的看着他,随即抓着他胳膊哭求:“不要走,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们那么好,我们可以……” 可以一起玩,可以一起吃可以同住一间房,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以嫁给你。 “曼曼,”路之恒泣不成声:“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爱。”严曼曼回答的很肯定,拼命的点头,眼泪横流:“爱,我是爱你的,可是……” 第89章 错误的时间里遇见了你 “可是你最最爱的人是柏少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路之恒接下她的话,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所以,我不是比他差,只是比他少了点运气,如果是我们先认识的,你也会很爱很爱我的对吗?” “对。” 这个回答足够了。用力闭了闭眼睛,路之恒只觉今生再无遗憾。 “曼曼,我想吻你最后一次,可以吗?”他问她,眼泪滴答滴答。 一丝犹豫也没有,严曼曼主动吻上他的唇。泪水混着难以言明的悲伤在两个人心中缓缓流淌。 她倾覆的不止是路之恒对她的一片深情,还有她自己。这个男孩陪伴她度过最痛苦最沮丧的时光,她无法忘记,无以为报,也会永生铭记。 如果说,遇见路之恒,是严曼曼在这一世留下的一份无奈,那么,遇见严曼曼,便是路之恒在这一生留下的一世叹息。 错误的时间里,她们爱上了彼此,奈何,却不是最对的那个人。 曙光微露,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子闯了进来。 严曼曼推开阳台的窗子往下望。那个守了十天的男人并未像以往一样早早下车依在车边向上张望。好奇怪。 路之恒含着一嘴的牙膏沫站到严曼曼身旁瞟了下楼下,乐了,含糊不清的:“你瞧瞧你瞧瞧,没耐心了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他还在睡觉,我打赌,他今天就得回家。啧啧,不过如此嘛,没耐性,不执著,跟老子没法子比……”脸色猝然一僵,路之恒扔下牙膏筒撒腿就往外跑。 “怎么啦!”严曼曼喊,霎时脑子一空,紧跟着跑出去。 这个傻逼!这点常识都没有! 路之恒气的跳脚,合曼曼之力把已然昏迷的柏少阳挪到副驾位子,驾车飞速赶去最近的医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昨夜大雨,夜里气温偏低,柏少阳关紧窗子躲在车里避雨。十来天没怎么休息加上车里开着暖气很快眼皮就睁不开了。 车子没熄火窗子又是紧闭的,柏少爷光荣的中毒窒息了。好在严曼曼二人发现的及时,不然小命就丢在车里了。 冯美琳差人把自己内埋汰的像流浪汉的儿子仍进浴室里好顿洗好顿搓,待拾掇干净了才放严曼曼进来。 “你们俩好好谈谈,如果觉得有必要交往下去,那就让一步,如果觉得缘分已尽,那就把话说清楚,这样的事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这话是说给严曼曼听的,冯美琳觉得儿子没错,且他儿子也是受害者。依她的想法是,歉我们也道了,婚也离了,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儿子。折磨人也不带这么折磨的吧,瞧把我儿子摧残的,快没人样了。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俩人的呼吸声。 柏少阳含着一泡眼泪,哀哀的看着小脸紧绷的严曼曼,抖着唇不敢先开口。 严曼曼低头摆弄衣角,片刻,清了清嗓子:“你妈妈说的话了听见吧,呐,我觉得她最后一句说的很有道理。这种傻子都懂的生活常识请你一定要谨记在心里,这次运气不错,下次可保不齐了。不管怎么说大家也相识一场,我还不想见你早亡,休息吧,我回去了。” 柏少爷急了,掀开被子下床,奈何十来天没吃饱饭,软脚虾似的一下子摔在地上。 严曼曼撇嘴,得意洋洋的望天:“跪下求我也没用,哼,对你这种摇摆不定又搞不清爱为何物的男人,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曼曼,”扶着床沿站起来,柏少爷急的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好!”严曼曼冷哼声,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围着胆战心惊的人儿转圈圈:“什么叫再也不分开,我们已经分开啦,而且很久了,很久你知道吗,四个月零十三天,你抛弃我整整四个多月,想复合?想重新开始,美得你!” 柏少阳眨巴眼睛,哀哀地接口:“是四个月十三天零八小时。” “闭嘴!没让你说话!”严曼曼喝了声,挠挠脑袋:“对,加八小时。你比我记得清楚嘛。” “嗯。” “嗯屁嗯,说了不让你说话,听不懂怎地。”严曼曼白了他一眼,继续溜达:“所以说,我们就不要再在一起了,因为分开太久,好多事都有了变化。比方说,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啦,我们感情很好,在一起很开心,你总不能让我抛弃那么好的人跟着你这个三天两头变卦的人吧。”翻了翻大眼睛,严曼曼嘲讽地瞥了眼冷汗流到虚脱的柏少阳:“我可不像你似的无情无义,我重情着呢,而且恒恒对我也专一,喂,你还不知道吧,我是他的初恋,初恋你懂吧,嗯,你一定懂,不然怎么老是舍不得放弃林心仪。所以说,我怎么能撇掉那么优秀那么专情的人儿回到你身边,嘁,我又不傻。” 严曼曼自顾的说着,完全没看不理会柏少阳越发惨白的脸。 本就身体虚弱的一点力气没有,这下好了,柏少阳被刺激的天旋地转,一头栽在床上,就差口吐白沫了。 “柏少阳?”严曼曼拍拍他的脸,没反应,急了:“宝贝……” 柏少阳是晕了,但没晕死。这声宝贝叫的,顿时缓上一口气,拼着仅剩的两分力气勾着严曼曼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放开我!”严曼曼低喝,羞得脸红红的。 “不放,你喊我宝贝就是原谅我了,我理解的没错对不。”柏少阳说,手指轻轻抚摸着严曼曼脸蛋儿,哽咽着:“我错了,原谅我。” 嘴一扁嘴,严曼曼带着哭腔:“你都错几次了,每次都要我原谅,我咋那么好说话。” “最后一次,再也不犯傻了,曼曼……”呼吸渐渐急促,柏少阳哆嗦的啄了了下严曼曼的嘴唇见她没生气,顿时像吃了雄心豹子胆儿,张嘴咬上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儿便是一阵疯狂的略夺。 严曼曼配合着回应,俩人霎时唇齿相交,难舍难分。 “等下……”严曼曼气喘吁吁地推着身上之人,脸通红:“等你身体恢复好了……” 柏少阳喘的更厉害,大少爷饿的眼冒金星了都。咳咳,不光肚子饿,那什么的也很饿。 眸光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柏少爷声音涩哑,急喘两口气:“没事,做得来。”说完饿虎扑食似的扯开严曼曼衣服,这咬咬那啃啃,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 夕阳西下,落日的黄昏里,两个久经考验的恋人终于排除一切相偎在一起。 把玩着严曼曼一缕头发,柏少阳轻吻怀里的人:“曼曼,我们结婚吧。”太特么的魔性了,再不把这妞娶回来,怕是后患无穷。 撇了撇嘴,严曼曼很是不情愿:“不得,我还没玩儿够呢。老早嫁给你就不能看帅锅锅了,不划算,那么多优质男,我想再挑挑。” 柏少阳气的小脸刹那间绿了,扳着曼曼的脑袋迫使她看着自己:“你仔细看看,还有比我帅比我优质的吗?” 严曼曼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当然有了!恒恒呀。” 柏少爷气哭了,翻身压上小媳妇,四下里乱摸:“不准再提他!嘤嘤嘤……你和他上窗,还天天座哎,嘤嘤嘤,老子几个月都没碰女人,你对得起我不!” 严曼曼咯咯笑,躲着柏少阳的手继续气他:“谁让你不碰的,我又没拦着你,是你自己傻怨不得别人。” “你还笑我。我心里只有你你却惦记别的男人,严曼曼,你太坏了!” 见柏少阳是真的伤心了,严曼曼捏了捏他的鼻子,歪着脑袋笑:“我骗你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很乖,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柏少阳一呆,随即心花怒放,搂着严曼曼呢喃:“真的吗?” “嗯,骗你是小狗。” 哇哈哈,柏少阳乐的,不停的啄吻着:“说吧,想要什么礼物?” 严曼曼轻轻的摇头,眸光如水般一样轻柔:“什么礼物都不要,我只要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柏少阳两人这边相亲相爱腻味的没完没了,路之恒那边惨痛兮兮心如刀搅。曼曼一夜没回,呜呜,他们在干吗?呜呜,这么快就把老子忘了,严曼曼你个没有心的人儿,老子再也不搭理你了。 极度悲伤的路少爷默默收拾着行李,眼泪簌簌而落。还有二十四小时,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带着他今生无法忘却的人和那段短暂的如同流星一样的爱情离开。天知道他有多不舍多难过,又有多爱严曼曼。 往事一点点跃上心头,那些个吵闹嬉笑,亲亲我我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他脑海。她给他起了那么多难听的名字。白痴、傻子,路二……她想起什么叫什么,一副很讨厌他的模样,却在他被人攻击时不管不顾的冲进来帮忙。 她喜欢打他,无缘无故就会掐他,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好疼的,他却可以忍下来,幸福的快要死掉了。高兴的时候她会甜甜的喊他小恒恒,小孩子一样讨抱抱。那么多那么多的记忆,深深刻在心里。他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 第90章 别离 航站楼里闯进几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严曼曼哭的无法自制:“白痴,说好了送他的,死哪去了。” 周渺渺四处打转,抹了把满脸的泪,气的磨牙:“他留了张字条说不想哭哭啼啼上飞机,让我们别来送他,这个傻子!” 拥着哭成小泪人的严曼曼,柏少阳安慰她:“别着急,他总是要在这里登机的,能看见。” 安悦叹气:“哎,欢欢喜喜来,悲悲戚戚走,怕是他自己都没想到这场旅行会带给他这么重的创伤。” 柏少阳一记眼刀甩过来,安悦噤声,吐了吐舌头乖乖帮忙找人。 几个人没头苍蝇似的到处寻找,严曼曼一声连着一声的哭喊着那人的名字:“路之恒,你出来……二傻子,你在哪……之恒……出来见我……”有多爱就有多痛,那是她最珍贵的朋友,她不在乎身边有谁,不在乎多少异样的目光,哭的形象全无。 五个小时后,路之恒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严曼曼抓着他两只胳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恒恒……”所有的对不起所有的抱歉深深埋在心里,包括那句我爱你。我不说你也知。 “啧,鼻涕眼泪的,我又没死,哭屁哭。”路之恒咧嘴笑,摸摸严曼曼的脑袋,眼泪刷的流下来。 “之恒,”柏少阳眼圈红了,咬了咬唇,张开手臂:“一路平安。” 捶了柏少阳一拳,路之恒说,别再扔下她,再有下次,我不客气了。 点点头,柏少阳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谢谢你,在她最痛苦的时候陪伴她。谢谢你,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不顾自己安危拼命保护她。谢谢你,没有在我们动荡不安的日子里横刀夺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谢谢你,成全我们。 背影越来越模糊。她们最好的朋友,带给她们无数快乐的朋友一个人,落寞的离开了她们。难以述说的悲伤刀割着严曼曼的心,哇哇痛哭不停的冲着那道背影哭喊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路之恒……”真的很舍不得,舍不得你走,舍不得离开你,如果人生能够重来,我愿意认识你在先,愿意这一生只为你一个人停留。 掌心下的泪水波涛汹涌,势不可挡。深吸一口气,路之恒松开拖着的行李箱,转身疯了一样跑回来。 安悦眼疾手快想要拉住严曼曼。手臂被攥住,柏少阳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转身走到一边。他理解他们,明白他缺席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二人绝不会是单纯的友谊。他不介意,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应该给他们抚平伤口的时间和述说衷肠的机会。再次得到曼曼的原谅已经很庆幸,更加庆幸有路之恒这样坦荡重情义的朋友,没有路之恒的退出,他不会这么快回到曼曼身边,所以,让他们拥抱一下亲吻一下又有何妨。 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双双哭的悲痛欲绝。 脸颊、眼睛、额头、嘴唇……路之恒的不停的亲吻着这个让他爱的如痴如醉的人:“曼曼,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心像被人用刀戳着一样,一刀刀,痛不欲生。 “我知道我知道,”踮起脚尖勾着路之恒脖颈,严曼曼贴着他脸颊啜泣着说:“我什么都知道,路之恒……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是真心爱着你的,可是,我和少阳经历了太多,我们无法分开的,对不起,伤害了你。” 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着这个他爱惨了的女孩,路之恒摇头:“你没有伤害我,我很开心,会永远记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曼曼,保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缠绵悱恻的吻带着让人心碎的哀伤。 安悦和周渺渺对望一眼,默默转过身。不由感叹,造化弄人。 望着蹲在地上哭到失声的严曼曼,路之恒挥了挥手,带着无限眷恋离开了他此生最爱的女孩。 转眼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严曼曼发了无数次脾气,柏少阳挨了不知道多少拳头,胆战心惊又无可奈何,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生怕说错一句话,严曼曼就会拎着行李投奔路之恒去。好在曼曼渐渐露出笑脸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这让柏少爷开心之余马上着手婚事。 “城东的别墅要清新风格的,家居要kitty猫的,院子里弄个秋千,花坛里种些……等我回家问曼曼,还有,主卧旁边的房间改成婴儿房,几间呢……等我回家问曼曼,婚戒你把上次那个设计师约一下,看看曼曼喜欢不,婚纱嘛,等我回家问曼曼……” 安悦气结,翻了翻眼睛:“什么都得问曼曼你还和我说啥,我直接找她去不就完了么。” 柏少阳呵呵笑:“我这不是有几个能做主的嘛。” 安悦腹诽,没出息样儿! 眼珠一转,安悦打算好好逗逗这个屡次犯错的男人。 绕过办公桌站在他身旁,安悦弯下腰一手托着腮一手摸了摸柏少阳的脸,眉毛一挑,双目电光闪闪:“诶,老板,我听说男人成家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厌烦媳妇,你会不?” 柏少阳怕怕的,使劲擦着脸唯恐落下其她女人的气味:“你干什么!被曼曼知道有女人摸我她会揍我的!” 安悦心里乐开花,再接再厉摸了摸柏少阳衣领下的脖子:“怕啥,她又不在。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个死丫头,疯了咋的!抽了张纸巾开始擦脖子,柏少阳气急败坏的回:“不会不会,死也不会。” “啧,话可别说的这么满,万一呢,诶,老板,如果有那天你记得考虑考虑我,跟你这么久,我对你可谓是尽心尽力是吧,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了,你里外亲了我两回,总得给我个说法不是,那个,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如果我愿意,可以做你的女人,我现在告诉你,我愿意,怎么样?咱俩现在就去休息室?” 柏少阳脸都绿了,蹭的站起来几步逃开,指着她:“你你你,不准再提我亲过你!马上出去,再摸我炒你鱿鱼!” “嘿,不想认账是吧,我可告诉你,我录音了,你想抵赖都不成,呐,赶紧乖乖从了我,不然我这就去找曼曼,把录音给她听,看你怎么结婚!” 柏少阳被唬住了,惊愣的看了安悦片刻后扑过来就要抢人家手机。 安悦嗖的举高手机,手指按在发出键上威胁他:“你敢抢我马上发给曼曼。” 柏少爷快哭了,不停的作揖:“大姐,别吓唬我了,赶紧快删了,你想我死怎地。” 挑了挑眉,安悦继续逗他:“那我说的事你答不答应。” 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柏少阳很坚决:“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曼曼的。不然这样,我加你薪水,年底分红双倍,不不不,三倍!” 满意点了点头,安悦笑:“还行,值得托付,就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住。行了,把心揣肚子里吧,我刚刚不过是替曼曼考验你而已。不过呢,你说的哈,三倍分红,不许耍赖!” “保证不耍赖,快把录音删了!”柏少阳心下叫苦,心说别说三倍,四倍五倍我都答应, 安悦一边点头一边往门外走,待走到门口时才飞快的说了句:“骗你哒,根本没录音!” 办公室的门咔嚓一声关上随即又打开,安悦探头笑嘻嘻的:“但是刚才的话可真录音了,看你以后敢不敢随便骂我!” 柏少阳欲哭无泪,这些个女人好讨厌哦。 严曼曼拿着ipad躺床上看韩剧,柏少阳躺在她肚子上看文件。同样是九零后,差距咋这么大呢。 严曼曼瞟了眼专心致志的柏少爷,相形见绌。 “宝贝,我给你按摩呀。”严曼曼打算做个贤妻。 突然这么乖,柏少爷有点不适应,惊诧的看着她,喜形于色:“好啊,谢谢。” “啧,”严曼曼不乐意,娇嗔的拍了下柏少爷脑袋:“道什么谢呀,应该的。” 柏少阳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乖乖躺好:“等下我给你也捏捏。” 严曼曼嗯了声,一屁股坐在柏少阳腰上,左手拿着个ipad,一边看棒子剧一边这捏捏拿捶捶。 几分钟后,柏少阳脸红了,心也躁了。 “曼曼,可以了。”柏少阳说,咽了口吐沫,这特么哪是按摩啊,分明挑逗嘛。” 严曼曼挺愿意捏的,别看柏少阳八块腹肌上下精壮,那腰是极软的,坐着相当的舒服。 严曼曼装懂事乖巧小媳妇:“打理那么大的公司一定很累的,我好好给你捏捏。” 柏少阳狂咽口水:“我不累,乖哦,下去吧,听话。”再不下去老子要干坏事了。 “不听。”严曼曼喜滋滋颠了颠屁股,棒子剧看到津津有味。 柏少阳没辙了,满膛浴火熊熊燃烧,一个翻身把严曼曼摔床上。 “干嘛!”严曼曼惊叫,双臂抱胸,无奈护的了上面护不住下面。 “你说干嘛,你这是给我捏背么?诚心勾引我犯罪才是。”柏少阳说着扒掉严曼曼小睡裤:“别看了,生娃娃!” 第91章 弟弟? 为免夜长梦多,柏少阳决定先把结婚证领了。.info 挑了个适宜婚嫁的日子,柏少阳带着严曼曼去了民政局。 哇哈哈!终于要嫁给他啦! 一手搭在柏少阳手上,一手摇着小扇子,严曼曼心里都乐开花了,脸上装不情愿,扭着腰慢吞吞从车上下来。 摘下墨镜递给柏少阳,严曼曼眉头一蹙,一派皇后娘娘的范儿,拉长声问:“小阳子,里面可都安排妥当,哀家不希望有人打扰。” 为了赶紧把这姑奶奶娶进门,柏少阳蛮拼的,腰一弓,点头哈腰的:“回娘娘话,一切照娘娘吩咐,无闲杂人等。” 满意的点了点头,严曼曼搭着小阳子的手,摇曳生姿的进了民政局。 柏少阳激动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心说赶紧签字吧,千万别出差头,结果呢,真闹出点小插曲。 飞快的签着自己名字,柏少阳只等着严曼曼把自己的大名签上,再按上手印,哇咔咔,这妞就是我老婆了! 严曼曼拿着笔迟迟不肯签,一脸的忧伤:“这就要嫁人了?大好年华就这么着做小媳妇了?” 柏少爷好忐忑,小心翼翼的催促:“曼曼,后面还有人呢,签吧。(..info棉、花‘糖’小‘说’)” 严曼曼不理他,自顾说着:“太小了吧,这个年纪应该闯荡江湖呀,结婚干嘛?还得生孩子,肚子弄那么大我这魔鬼身材不白瞎了吗?” 几个办事员面面相觑,含义颇深地看向柏少阳,这姑娘明显没考虑好,不会是你逼婚的吧。 柏少阳哄她:“那个,晚两年要孩子也行,乖,先把字签了。” 严曼曼不乐意了,扭头呵斥他:“别吵吵,我还没考虑清楚呢。”一眼瞥见柏少阳身份证,惊诧中骤然炸了。 一个高窜起来,严曼曼双手死死卡在柏少阳脖子上,双目喷火:“你丫的,为什么比我小两岁!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偷偷改了身份证!说!你是何居心!” 柏少阳快被她掐死了,指着脖子上的手,脸憋的通红:“松、松开,我、没改啊……” “那怎么比我小两岁!明明比我大两岁的!” 柏少阳好痛苦,抓着她两只手扯下来,不停的咳嗽,半天缓上一口气,很无辜:“我一直比你小啊,你不知道?” “我怎么能知道你又没告诉我!” “那你打哪听说我比你大的?” “认识你的时候你不说你刚研究生毕业回国!不就是25!” 柏少阳眨眼睛,有那么点得意流露出来:“我念书早。”言外之意,我很聪明。 严曼曼被打击到了。这都什么人呐,书念的好不说,长得漂亮家世又好,关键是比她还小两岁。 严曼曼自卑了。捶桌子蹬腿的哭嚎:“我不结啦,我接受不了姐弟恋,我不想照顾小弟弟。” 柏少阳急的,一把搂住小媳妇,一迭声保证:“不用你照顾,我照顾你,乖哦,赶紧把字签了,等下带你去吃臭豆腐。.info[]” 劈了啪啦一顿捶,严曼曼哇啦啦说:“少收买我!不管用!早知道你比我小我还不如嫁给恒恒!” 柏少阳乐了,一语惊人:“路之恒比我还小一岁。”言外之意,选他你得更后悔。 严曼曼愣了,抽抽搭搭的:“骗人!” “没骗你,不信你问问他。” 问就问!严曼曼还就不信了,运气这么好,认识的都是天才? 电话拨到路之恒哪里,严曼曼劈头就问,而后,垮下脸。 抬腕看了看表,柏少阳心急呀,这么下去指不定磨蹭到几点,再闹会人家都吃午饭了。 柏少阳使用激将法,脸一冷睨着眼睛看严曼曼:“不想嫁给我是吧,行,那走吧。”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严曼曼愣了愣,她哪里不想嫁他呀,日思夜想了都,知道今天来领证,昨晚激动的一夜都没睡。 “宝贝!”严曼曼急喝,随后嘻嘻笑:“我嫁。”咋不嫁呢,万里挑一的金龟婿呀,费了多大力气搞到手的,不嫁是傻子。 抿唇一笑,柏少阳回身,照着小媳妇的嘴狠劲亲了口:“这才乖嘛。” 民政局门口,严曼曼晕头晕脑的盯着结婚证。就这么个小本本,自己就变成已婚人士啦,就成他老婆啦? “曼曼,”柏少阳的心既欢喜又感动,情不自禁的拥住小媳妇,热泪盈眶:“开心吗?”嫁给我开心吗,幸福吗?走过无数风雨历经那么多坎坷,我们终于结为夫妇了,我会永远疼惜你,会用这一生陪着你,爱护你,相伴着慢慢老去。 这是柏少阳心里的话,他很想说出口来着,又一想,应该放在婚礼那天来说,庄重而又浪漫的时刻,许下此生最珍重的诺言。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心想浇了蜜一样甜,无可比拟的幸福像微波潋滟的湖水,漫漫荡漾在他心尖。 严曼曼没他那么激动,愣呵呵的靠在柏少阳怀里,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你是二婚。” 啊?柏少阳一呆,心开始突突跳:“是啊,怎么了?” “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严曼曼暴怒,推开他跳着脚拍他脑袋:“姑奶奶我是一婚,你个残花败柳,老娘亏大发了!” 当晚,柏少阳被赶去客房睡。 抱着被子的三少爷极其哀怨:“曼曼,今晚可是咱们做夫妻的第一天,留你独守空房,不好吧。” 一个抱枕仍过去,严曼曼插着腰:“三个数,马上消失!一……” “曼曼你听我说……” “二……” “宝宝,夜里你……” “三!” 柏少阳嗖的跑出去蹲门口拭泪。漫漫幸福路啊,吾将上下而求索! 有严曼曼的日子是精彩的,刺激的,因为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下一刻她会起什么幺蛾子。 譬如现在,柏少阳无比惊悚的看着自己的小娇妻。 粗黑的镜框,厚厚的镜片,两条麻花辫搭在肩头,碎花小衬衫好像是家政阿姨落下的。垂眸,牛仔裙白筒袜,脚蹬一双黑色帆布鞋,这装扮,电影里常看,解放前的姑娘么。 柏少阳正色,一本正经的:“老婆,我现在应该怎么配合你?唱村里有个姑娘还是让我们荡起双桨?请指教。” 羞涩一笑,严曼曼绕弄这自己的辫稍:“好看吗?” “还……行……”柏少阳勉力吐出这两字,心说我什么时候娶了个村姑。 严曼曼很满意自己这身打扮的,羞答答走到柏少阳眼前问:“是不是显的特别小,特像高中妹?” 柏少阳下意识摇头,心说拉倒吧,沧桑了足有十岁还显小呢,快别吓唬我了。但柏少爷马上反应过来这么说一准又挨揍,于是鸡啄米似的的点头:“对对。” 严曼曼乐了,勾着柏少阳脖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喜滋滋的:“那以后我天天这么打扮,这样一来大家就看不出我比你大了,我们就般配了,哦对了,从明儿开始你也换换穿衣风格,别老穿小西装修身衬衫什么的了,穿汗衫,圆领的,”严曼曼比划:“就是我爸爸穿的那种。发型也得换,头发全部往后面梳,这个也参照我爸爸的发型。” 柏少阳快哭了,摸摸小媳妇的辫子:“宝儿啊,你受什么刺激了,我就说不能仍你一个人睡,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 脑门挨了个暴栗。 一竖中指,严曼曼恶狠狠地回:“你以为我愿意穿成这样,还不是你隐瞒实际年龄惹的祸!人家为了配合你!” 唇边溢出一抹笑,柏少阳握住葱白的手指放在唇上吻了吻:“无需配合,我不介意,乖哦,把这身衣服换了,好丑好丑的。” 严曼曼霎时羞怒:“你不介意我介意!你丫的,整整比我小了两岁!好意思嫌弃我的衣服!奶奶的,姑奶奶现在一想起每晚搂着个弟弟睡,我就、我就……” “怎么了?”柏少阳问,疑惑不解,姐弟恋怎么啦,天底下那么多对呢,再说了他们才差两岁,好多夫妻啦情侣啦差了十来岁人都没介意,搞不懂曼曼为什么非要揪住这点不放。 严曼曼之所以这么介怀年龄的问题,完全是因为面子问题。弟弟呦,她哪好意思再在他面前撒娇卖萌了,一想起比他早700多天来到这个世上,却没人家聪明能干还要处处照顾她,严曼曼就自卑的恨不得照顾洞钻进去。 说了那么久,本以为严曼曼想通了释怀了,哪成想,小媳妇根本没转过脑筋。 严曼曼换了一身衣服,款式参照三十至四十岁成熟女性,长发松松散散的挽成个髻,眼镜换了一副,细边全框金属银。白天特意配的,戴上后有那么点知识女性的味道。 眸光一点点炙热起来。柏少阳向前走了一步,手臂搭在严曼曼腰上轻轻一带,人跌进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的是他喜欢的味道,嗅了嗅,柔声问:“又怎么了?”话是这么说,但柏少阳不得不承认,这副装扮的严曼曼很有女人味儿,极大的挑起了他的浴望。犹如置身在火炉里,烧的他片甲不留。 第92章 不般配 严曼曼还不知她已经惹火烧身,大眼睛饱含柔情的看着柏少阳,说出的话那叫一动听:“少阳,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之前总是欺负你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我会学着做个成熟的女人,不调皮不捣蛋……” 柏少阳堵上她的嘴,含糊句:“不用。..info” 严曼曼躲开,急切而又温柔:“要的要的,我比你大……应该的……” 柏少阳气息不稳了,抱起人仍沙发上随后扑上去,急不可耐的扯着严曼曼一身碍事的布料。 “干什么,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你不说要好好疼我吗,别以后了就现在吧,等不及了。” 天黑的伸手见五指。 从客厅到厨房又转战卧室,漂亮的弟弟把温柔的姐姐不知吃了多少遍才心满意足的退出去。 “银贼!”某人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瞪着天棚,浑身散架似的说话都没劲儿了,勉强吐出那两个字,再无一丝力气。 柏少阳吃吃笑,精神头十足的摸摸小媳妇脸蛋儿:“再骂我继续啦。” 瞥了眼依旧生龙活虎的老公,严曼曼好桑心,两岁的差距这么大么? 柏少阳说,你无需为我改变一丝一毫。我爱你,不管你比我大多少哪怕十岁二十岁我就是爱你,你也不用学着成熟,因为你是我太太,有我在的每一天每一秒,我都会宠你疼你。 瞧瞧人家说的再想想她自己白话的。差距啊。 严曼曼感动的,哇呼一声扎进柏少阳怀里:“老公……” 柏少阳幸福的不知如何是好,轻笑一声道:“你又勾引我,来吧,老婆,接着爱爱。” 婚期一天天临近,柏少阳琢磨着,该把岳丈岳母接来参加婚礼了,另外也让两边老人见个面,看看岳丈家还有什么要求没有,人家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不容易,嫁人了,当爹娘的心里肯定舍不得,他做女婿的也是时候尽尽孝道了。(..info$>>>棉、花‘糖’小‘說’) 于是,柏少阳抽了个时间跑到严曼曼家。 严老爹听说女儿和这小子把证都扯了,很是不高兴:“什么意思?先斩后奏?我同意了吗你们就去登记?” 柏少阳对这个岳丈有点打怵,见他不高兴了也不敢多说,小学生犯错似的垂着个脑袋。 所谓丈母娘见女婿越见越欢喜,严爸爸不得意柏少阳,严曼曼可是很喜欢这个帅的一塌糊涂的女婿。 扯着老伴儿进屋,严妈妈帮忙讲情:“你同不同意还能怎地?那证都到手了,说明现在闺女是人家的人了,你还能让他们离婚呀,赶紧的,收拾收拾东西跟女婿回家,啧啧,听说住大别墅,我得多住两天。” 严曼曼和周渺渺逛了一天街,回到家后,惊讶的发现老爸老妈坐在客厅里。 “爸妈,你们啥时候来的?” 严妈妈很开心,女儿眼光不错,女婿不但长大好,事业干的也不错,刚刚有路过柏少阳公司,好家伙,那个气派,给严妈妈乐的嘴一直就没合上。 “女婿接我们来的,”严妈妈回了句,开始上下打量闺女:“好像胖了?都有小肚子了。”随后想起什么来:“女儿,你不是怀孕了吧。”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严曼曼就闹心,揪着玩偶愁云惨淡的:“别提啦,和他在一起都快两年了,一次都没中,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 严爸爸虽然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视,耳朵听着的却是这边谈话,在听到有毛病三字时,目光飘向柏少阳。 柏少阳好尴尬,心说我可没病,要病也是……不对呀,曼曼怀过。.info[] 严妈妈担忧了,老太太等着抱外孙呢:“没去查查?我听说现在好些男人都生不出孩子,哎,你这孩子,也不了解清楚了再登记,这万一有个什么病啥的,你是离婚那还是离婚那?” 柏少阳愁的,咋这么不讲理呢,为嘛认定是我的毛病啊。 “爸妈,我们婚前做过检查,我和曼曼都很健康,您二老放心,我们一定努力,争取明年就把宝宝生下来。” 本以为生孩子这事能告一段落,哪成想,亲家见面那天又提起来了,好么,两家老人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柏家是豪门大户,平日里进出豪车见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自然是瞧不起严家这样的乡下人,要不是儿子迷恋他们家丫头,拼死拼活的非严曼曼不娶,想必柏家人都不会正眼瞧一下这样的穷人。 柏家态度上有那么点倨傲,更没什么可说的。好在严曼曼把周渺渺带去了,这妞嘴闲不住,叽里呱啦的听她一人白话还算不太冷场,但周渺渺也有说累的时候呀,气氛尴尬起来。 不知是谁先起得话头,说趁年轻生孩子好,身材恢复的快。然后这俩爹俩妈就找到共同话题了。 冯美琳说,头一抬一定要生儿子。她这么说是因为老二媳妇姜月如已经怀上了,然,检查结果是女孩。 柏家家大业大,长孙分的财产要比其他孙子多很多,好比柏少宇,就因为他是长子,手里握着的财产是柏少云和柏少阳之和,冯美琳怎能不把满腹希望寄托在严曼曼身上。 严妈妈不乐意听这话,喝了口茶,道:“听说生男生女是爸爸决定的,想要孙子得让少阳加把劲吧。” 冯美琳不赞同,瞟了眼土掉渣的亲家母,顶了回去:“那也得宝宝妈肚子争气,不然好好的种子落在盐碱地里,别说孙子,怕是孙女都生不出。” “你说谁肚子是盐碱地?你儿子连个种子都播不出,好意思说我闺女!” 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语言让冯美琳顿时火了:“我儿子播不出种?要不是你闺女缠的紧,指不定生几个了!” 严妈妈也恼了,合着电视里演的那些个豪门家三妻四妾不是瞎编的,确有其事啊。这酒席还没摆呢,亲家就要张罗着给女婿找小老婆了,哎呦……严妈妈捶大腿,老泪纵横:“我可怜的闺女啊,你瞧瞧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家啊,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这还没咋地呢就要让你守空房了……” 柏少阳埋怨地看了眼母亲,连忙给岳母倒了杯以示赔罪,顺带着表表决心啥的。 严曼曼呢,有心替母亲顶冯美琳两句又觉她到底是晚辈不太合适,好么,一腔怒火撒到柏少阳头上了。 “哎呀呀,别拧我耳朵……放手,别掐了,疼……”柏少阳手忙脚乱的护着自己身上的零件。 冯美琳要气死了,指着严曼曼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翻天了翻天了,还不快拉开她!” 严曼曼继续欺压,疯婆子似的拧完了掐,掐完了咬,一口咬住柏少阳脖子,而后就见三少爷内小脸,不大会功夫,白了,随即额头开始冒汗。 柏家人都呆了,看着极力隐忍的柏少阳再看看吸血鬼似的严曼曼,嗷的一声冲上来七手八脚的想要拽开严曼曼,奈何,无果。 严妈妈噤声了,默默看着女儿,心说这丫头啥时候偷学了我的绝技。 严爸爸则慢悠悠端起茶杯,微笑着颔首,不错不错,有和我作伴的了。 严妈妈扒了开众人拍拍女儿:“闺女,听话,放了女婿。” 严曼曼很听老妈的话,慢慢松口嘴巴,气喘吁吁的瞪着柏少阳。 柏少阳脸煞白,摸了摸脖子,疼的呲牙咧嘴。 一圈带着血丝的牙印子落在柏少阳的脖子上。 周渺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儿,呲牙,好疼。 柏家人皆怒,尤其是冯美琳。儿子长这么大,她这做妈的一下都没舍得打,好啊你个严曼曼,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吧。 “严曼曼!”冯美琳炸了,一拍桌子刚想好好教训教训她,儿子说话了。 “妈我没事,不怪曼曼。”柏少阳说着站起来搂过小媳妇,见她含着一泡眼里知道她是心疼了,笑:“不哭,一点都不疼。” 冯美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气的磨牙,没出息的东西!丢尽柏家的脸! 女儿这一番教训,让严家父母的底气顿时爆棚。豪门咋地,有钱有势又能怎地,在我闺女面前还不是只小绵羊! 好好的亲家宴因为生孩子的事闹的不欢而散,好在典礼的日子马上到了,各家长辈双双被即将临门的喜事冲散了那股子恶气。 柏家娶儿媳,场面自是不用说,气派十足,邀请的也尽是上流权贵,可是女方家的家世……简直上不了台面呦。 冯美琳和儿子商量:“不然这样,你们再回乡下摆场酒席,别让曼曼家的亲戚来了,那天的场合,指不定会出什么洋相。”冯美琳嫌丢脸面,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佬,想想就害怕。 “妈,曼曼嫁给我已经很委屈了,怎么能不邀请她家人来观礼。您别戴有色眼镜看人,乡下人很淳朴很善良的,不会给您填麻烦。” 冯美琳奇了怪了,诧异的看着儿子:“她哪里委屈了?学历没你高,钱财也没有,长得不是很出众还比你大了两岁,一穷二白你说她委屈?我委屈还差不多。” 柏少阳抿嘴笑,傻乎乎的回答母亲:“可是曼曼有内秀啊,心地善良又知书达礼,很好的,慢慢相处你就会了解的。” 看着这个不知是被洗脑了还是眼睛被屎糊住的儿子,冯美琳默默掬了把伤心泪。内秀?知书达礼?儿啊,你可咋整。 第93章 奴才命 婚礼前一晚,严曼曼接到路之恒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曼,想我了没?” 嬉皮笑脸的声音从顺着话筒从万里以外传过来。 严曼曼微微一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望着满天的星云雀跃地说:“当然想了!不光我想,渺渺也很想你诶。” 路之恒嘻嘻笑:“我有那么招人爱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就记得你俩天天揍我。” “是真的,渺渺还说过阵子要去找你玩儿呢。”、 “真假啊,那你来不来?”路之恒问,语气无一丝异样,开心而又平常,就像邀请他的好朋友一般。 “当然去了!我还等着你带我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把呢。”严曼曼回,就像和周渺渺聊天一样闲话家常,而一个月前那场难舍难分像是从未发生过。 然而,怎会轻易忘记呢,只不过你我之间,情缘已尽,山南海北,我们只能永远做朋友。 典礼这天的天气很好,风轻云淡,阳光和煦。 虽然前一晚给自己打了不少气,可严曼曼还是很紧张。 神圣而又庄严的婚礼进行曲慢慢奏响,严曼曼挽着老爸,拖着极地的婚纱一步步走向讲坛前那个英俊的无与伦比的男人。 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甜蜜,激动……太多太多的词可以形容,而我们从今儿而后将携手一生,永不分离。 牵过严曼曼的手,凝望着这个此生唯一挚爱,柏少阳霎时热泪盈眶。 经历了多少艰难坎坷才换来这场来之不易的幸福啊!严曼曼激动的,嘴一扁,想哭。太******不容易了! 牧师肃穆地问柏少阳:“你愿意……” “我愿意。”柏少阳回,深情的看着严曼曼。 牧师转而问严曼曼:“你愿意……” 这妞急的,截断牧师还没说完的誓词,躲着脚一迭声的:“我愿意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说完转头深深地看着着柏少阳,轻声说:“不论你穷还是富,瘸还是瞎,我都愿意陪伴你,守护你,直到老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泪水顷刻涌出,簌簌而落的泪水流进唇齿。柏少阳紧紧搂着严曼曼,不停的亲吻。 谁说最是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谁又说陪你走过漫漫风雨的未必是你最爱的人? 爱了,请别放手,因为幸福或许会迟到,但一定不会缺席。 “宝贝,你掐我下。”婚礼结束了,严曼曼累的也快嗝屁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小媳妇还有种做梦的感觉,不打真实。 擦着头发上的水,柏少阳不觉得累。三少爷精力充沛着呢。 捏了下小媳妇的脸蛋儿,笑:“怎么了?” 严曼曼好认真,一脸严肃:“我想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照着脸蛋亲一口,柏少阳回:“不是梦,礼成,我真真切切是你老公了。” 严曼曼还是怀疑,俩腿一盘着开始闭着眼睛打坐:“你使点劲掐,疼了我就信。” 抬手按了下遥控器,明亮的卧室慢慢昏暗起来。橙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床上的小媳妇。 柏少阳眸光如水一般柔软,摸了摸小媳妇的脸,轻声呢喃:“不用掐,换个方式你一样能知道是不是做梦。” “什么方式?”严曼曼问,睁眼,灯光下的柏少阳朦朦胧胧,更加的梦幻。 “洞房花烛夜,你说呢。” “不要哇!我累……” 婚后的第二天,按照柏家规矩,新媳妇要给公婆敬茶,且时间不能超过上午十点。 “快点啦,要迟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柏少阳拖着睡眼朦胧的严曼曼急火火上车。 妞一脸的不情愿,哈欠连天的磨叨:“要了命了,还以为是旧社会呐,磕头敬茶的,这些个恶习要抵制要破除!” 柏少阳急的要命,恩啊应承着:“对,要破除!”油门呼的轰到底,眼看十点了,一家子人等着他们呢。 十点半,柏少阳带着新婚媳妇进门了。 “爸,妈,大哥二哥二嫂。”严曼曼呲着牙笑的春光烂漫,其实可不乐意了。 冯美琳瞥了眼自家的古董钟,语气颇为不满:“张妈没嘱咐你们十点前来吗?看看这都几点了。” 柏少阳解释:“路上堵了会车。” 柏震雄翻了翻手里的报纸:“知道会堵车就早点走,要给祖先上香,时辰已经过了。” 严曼曼偷偷撇嘴,还有祖上,啧啧,大户人家事可真多!一扭头撞见婆婆愠怒的脸,吐了吐舌头,乖乖站好。 严曼曼受气小媳妇似的杵在地中间,等着佣人把茶水端上来。 茶水端上来了,严曼曼接过来不等柏少阳说话,扑通跪地上了,沉着嗓子说:“爸,妈,喝茶。”小脸绷的紧紧的,大眼睛翻了翻了,一脸的不高兴。 柏家人也不瞎,怎会看不出严曼曼不乐意。 姜月如嗤的一声笑开,开始和稀泥:“呦,好像不是很情愿呀,怎么着,不乐意给爸妈敬茶呀。” 这话说的。狠狠瞪了眼姜月如,严曼曼自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挑拨离间。” “嘿!老三你管不管你媳妇啦,我好歹是你二嫂,和她开句玩笑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啊,还挑拨离间,谁挑拨了?把没把长辈放在眼里呀。”这话又是含沙射影,意思严曼曼板着张脸根本没把公婆当回事。 冯美琳和柏震雄对视一眼,接过茶喝了口放下,心里想的是一样的,第一天,别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来日方长,会让这丫头惧怕他们的。 茶喝了,那就不用跪了呗。 不等公婆说起来吧,严曼曼自己个站起来了,而后一屁股坐下,气哼哼的看着柏少阳,意思是,你看,你们家人都欺负我。 柏少阳怪心疼的,二嫂说话是难听些,他也很生气,但到底是一家人,且他做小叔的不好当面指责嫂子,只能委屈下新媳妇。 歉意的看了眼严曼曼,柏少阳忙从果盘里拿起个芒果开始扒皮,三两下扒开递给严曼曼。 “不吃!”吃屁吃,一家子人个顶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啥意思,哪有心情吃。 柏少阳咬了一小口,吧嗒吧嗒嘴,眼睛一下亮了:“可甜了?真不吃?” 柏少宇对这个弟媳的印象还是不错,他不像父母二弟那样,注重门第家世什么的,他的想法和三弟一样,只要真心相爱,管她穷人还是富人,我乐意。 “这是今早新送来的果子,曼曼,吃一个。” 大伯都这么说了,严曼曼不好意思拒绝,笑了笑接过来:“嗯,比外面卖的甜!” 姜月如嗤笑,白了眼严曼曼,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土包子。倒霉劲儿的,和她做妯娌! 吩咐佣人拿来条毛巾,柏少阳是一边伺候媳妇吃一边帮人家擦嘴,忙碌的像只小蜜蜂。 冯美琳和柏震雄气的,没出息的败家子!瞧你内德行,和奴才有什么分别! 无视父母愠怒的脸,柏少阳一脸的心甘情愿,时不时的还来上一句:“慢点吃,别噎着。” 冯美琳看不下去了,看了眼表吩咐佣人:“开饭吧。”饭菜陆陆续续端上桌,几分钟后,冯美琳差点没气死。这丫头,生活不能自理咋地,处处要我儿子照顾。 冯美琳为了讨儿子高兴,之前特意问了他严曼曼喜欢吃些什么菜,所以桌上摆着的都是曼曼爱吃的东西。大闸蟹啦,盐焗虾啦,红烧排骨啦,好多好多。 严曼曼乐的眉开眼笑。早上没吃上饭,肚子都扁了,好么,甩开腮帮子这顿吃,一点没客气。 柏家是相当注重餐桌礼仪的。吃东西要小口,细嚼慢咽,夹菜也要慢,且只吃自己面前的食物等等,可严曼曼呢,诶呦,冯美琳愁的,这丫头散养的吧。 严曼曼也不是懂这些个礼节,平时参加酒会或者去高档西餐厅,也很注重,但这是家里啊,自家人哪来的那么多讲究。 “虾好好吃,比酒店做的香,宝贝你家厨子打哪请来的?”严曼曼问,一盘子盐焗虾差不多都进她肚子里了。 柏少阳扒开大闸蟹的壳,用勺子把里面的蟹膏挖出来递到她嘴边,回:“法国。” “怪不得呢,赶明咱家也请一个,我喜欢吃。” “行。”柏少阳把蟹肉扒出来放到小勺里递过去:“张嘴。” 冯美琳扶额,我特么白养活这个儿子了!合着生他出来就是为了伺候这丫头的是吧。 “少阳,平日里你们在家也这样吃饭吗?”冯美琳问,目光带着点警告,意思是你差不多可以了,坐着一大家子人呢,瞧瞧你,像什么样子。 三少爷伺候严曼曼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根本觉不出哪里不妥,笑了笑,一五一十告诉母亲:“是啊,曼曼体质特殊,好多东西不可以多吃,还有好多东西不能吃,所以我得看着她,不然搞不好就过敏。”说着把自己的大闸蟹扒开了,步骤一样,全部进了曼曼肚子。而他自己呢,打从开饭起,一筷子东西没吃。 “排骨,我够不到。”严曼曼跺着脚,急的够呛:“你夹给我。” 柏少阳起身,一盘子排骨端到严曼曼面前;“别吃太多,当心胃痛。” 第94章 你前妻来啦 柏震雄实在看不下去了,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转身气哼哼上楼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严曼曼惊觉自己好像犯错了,慢慢放下筷子,小鸡雏似的缩了到柏少阳身边:“你爸爸生了啦,因为我吗?” 柏少阳怎会不知道父亲因为什么生气,可曼曼就这样的性子,总不能因为吃顿饭让她扮淑女装斯文吧,那也太累了。再说了,这又没外人,一家人何必讲究那么多。 “没有,爸爸吃饱了,你吃。”柏少阳说着夹了块排骨递过去。 严曼曼又不傻,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柏少阳:“我也饱了……宝贝,咱们回家吧。” 柏少阳怪难受的,心说干嘛呀这是,吃顿饭都不让吃饱了,甩脸子发脾气的,又不是不知道曼曼的情况,有必要和那些个名门闺秀比吗? “嗯,回家。”柏少爷心酸的,看不上我老婆是吧,以后还不回来了呢。无底线宠溺老婆的人儿拉着小媳妇回家了。 隔了两日,冯美琳去了儿子的家,楼上楼下参观一圈,冯美琳把此行目的和这二人说了一下。 “柏家规矩,新媳妇进门是要住在公婆家的,妈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乐意和老人住一块,没办法,你二哥二嫂都守礼数呢,你们不能破了规矩,我已经差人把少阳的房间从新打扫一遍,你们俩看看,明天还是后天搬回去住吧。” 柏少阳愣了,柏家啥时候定的这个规矩他怎么不知道? 瞥见儿子怀疑的目光,冯美琳清了清嗓子:“其实回去住挺好的,你们就俩人。多没意思呀,再说了,也不是让你们总住家里,过了明年你们要是不喜欢再搬回来来呗,还有啊,万一曼曼有了身孕,住一起大家有个照应也方便,儿子,妈说都没错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少阳扭头看媳妇,严曼曼正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意思,别答应啊。 “妈……我们还是不回去了,曼曼喜欢玩儿,回去了会惹爸爸不高兴的。”柏少阳实话实说,就严曼曼这又疯又闹的性子,爸爸一准看不惯。 “这也是你爸爸的意思。”冯美琳说,随后开始叹气:“哎,我和你爸爸老了,没几天活头了,这辈子没什么心愿了,就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住一起,享受享受天伦之乐,这么点小要求你们都不答应吗?” 严曼曼垂头,嘴巴撅的能挂个油瓶子了。 冯美琳:“曼曼,你说话呀,行不行啊。” 抬头,严曼曼咧嘴笑:“我要说不行……能怎样?” 眼泪刷的掉下来了,冯美琳抹眼泪:“不能怎么样,行了,当我没说,妈不求你了。” 一边是落泪的母亲,一边是新婚的媳妇,柏少阳为难的,扭头哀求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心下叹气,好日子要到头了。 “妈,我们明天就搬回去。” 眼泪刷的没了,冯美琳点头,笑眯眯的:“妈就知道你是好孩子,乖,明天早点回去。” 冯美琳的想法是,要把严曼曼搁眼皮子底下好好管教管教。这丫头猖狂的,没sei了,再不管教,儿子非得被他欺负死。 第二天中午,严曼曼极度舍不得的冲新房子挥手:“我的婚房呀,空着你一年,再回来时,都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是你的主人了。” 捏着小媳妇脸蛋,柏少爷磨牙:“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会是主人了?” 拍掉脸上的抓子,严曼曼哼哼的:“别以为我傻,你爸妈把咱们找回去无非是想管制我,让你不被欺负,哼,一大家子都姓柏,我告诉你柏少阳,他们要是给我脸子看我不会受的,到时候别怪我拿你出气。..info” 柏少阳乐了,还成,这妞没傻到家。 某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于是,这对小夫妻刚过了两天二人世界就被逮回了柏家大宅。 至此,一场婆媳大战拉开了帷幕。而在这场战争中,更加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婚姻会岌岌可危。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一个星期中,冯美琳并没有挑儿媳的错,相反,还挺宽容的。但过了这个星期后,调.教严曼曼的计划就提上日程了。 “曼曼,来。”冯美琳冲严曼曼招手,忍下一肚子。下午三点了,才起床! “什么事呀,肚子好饿。”严曼曼揉了揉眼睛,不情愿的坐到婆婆身旁。 看着满脸倦容的儿媳和她内身睡衣,冯美琳眉头拧成疙瘩:“你怎么天天睡到这个时候起床,晚上不睡?” 严曼曼小脸青白,瞟了眼婆婆,低声回:“睡呀。” “能睡一天一夜?”冯美琳直撇嘴:“你在家的时候也这样?” 肚子咕咕叫,严曼曼抻着脖子瞅瞅餐厅,咽口吐沫:“不是。” “那为什嫁过来睡的这么久?曼曼,不是妈说你,少阳顶着那么大一间公司很辛苦的,你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得抽点时间关心关心他吧。这几天妈都看在眼里,你说他工作一天了,回到家还得先哄你,累不累啊。” 严曼曼托着腮,满脑子都是好吃的,心不在焉的回“累啥呀,您儿子精力旺盛着呢,甭担心了。” 这话冯美琳怎会乐意听,敲敲矮桌,示意严曼曼专心点:“哪里旺盛了?我儿子黑眼圈都出来,你看不见?” 严曼曼收回目光,凑近婆婆,指指自己眼圈:“我也一样,您就心疼您儿子呀,媳妇不是人怎地。” 冯美琳早就看见严曼曼内像大熊猫似的黑眼圈了,这也是她找严曼曼谈话的主要原因。 误会了,其实严曼曼和柏少阳这几晚是在商量去哪里度蜜月的事。可冯美琳不知道呀,以为这俩人一准是每晚瞎折腾不睡觉,所以才会在白天补觉,补觉也行,关键是我儿子没有时间睡啊。大清早的照常起床上班,你可倒好,睡的天昏地暗的。冯美琳心疼儿子了,想和严曼曼说,让她注意些,节制些。于是,很婉转的把这个意见提出来。 严曼曼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婆婆的意思,恼羞成怒的一下子站起来:“我们才没有……” 冯美琳不信,瞪了眼儿媳:“不管你有没有,总之你记得要适可而止,凡事都有利弊,妈是想早点抱孙子,可也不能把我儿子折腾死呀。” “你!”严曼曼快气糊涂了。 “还有,睡衣只能在卧室里穿,下楼必须换件正式的衣服,柏家不是普通人家,时时刻刻讲礼节讲规矩,我不希望哪天有客人来家里,你穿着件睡觉的衣服出来丢人。” 哇!这日子没法过了! 严曼曼哇哇叫,刚要说我就不改,一眼瞥见柏少阳回来了,好么,三步两步跑过去哭诉:“你妈妈说我整晚缠着你不让你睡觉,还说我穿睡衣下楼丢人……” 柏少阳这小心脏疼得,皱着眉看了眼母亲,一手搂着小媳妇一手擦着媳妇脸上的金豆子,柔声哄着:“不哭,等下我和妈解释。”说完搂着哭啼啼的媳妇上楼了。 冯美琳气的脸都白了,这丫头真行啊,除了告状不会别的了。儿子更本事,瞧他看我内眼神,好像把她媳妇怎么着了似的。不就骂两句么?又没掉块肉,瞧他内心疼劲儿。真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严曼曼坐床上蹬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妈妈欺负我……” “哪有,你想多了,妈就是提提建议,乖,把眼泪擦了,下楼吃饭。” “不吃!饿死算了!” “啧,说什么胡话。”柏少阳戳戳媳妇气鼓鼓的脸蛋:“乖,换件衣服吃完饭带你去看电影。” “不看,你妈妈会骂我不让你休息。” “不会的,听话,换衣服。”柏少阳给小媳妇找了套粉红色的休闲装:“穿这个,粉粉嫩嫩像洋娃娃。” 柏少阳成功哄好小媳妇,俩人手拉手下了楼。 冯美琳还在气头上,板着张脸坐在餐厅。 严曼曼也生气,哼了声一屁股坐在她的位子上。 柏少阳扫了眼二人,先给母亲夹了些她爱吃的菜:“妈,别生气了,我替曼曼和您道歉。” 冯美琳心疼儿子两面受气,白了眼儿子,勉强露出个笑容。 柏少阳又给媳妇夹了些菜,揉揉她脑袋:“吃饭吧,笑笑。” 严曼曼自然也心疼老公,呲着牙嘿嘿乐了下,嘴撅的老高。 看着三弟这游刃有余的调剂能力,柏少宇由衷的佩服啊。 然,人世间,每个人生存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压力,柏少阳是很聪明也很有耐心,可他到底是凡人,总会有些扛不住的时候,所以当某一天他吼出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震惊的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严曼曼。 路之恒走了,林心仪也走了。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林心仪临行前去了柏少阳公司。没办法,柏少阳不接她电话,她只能找到公司去。 安悦是真佩服林心仪呀,你说你惹了这么多事,要走就悄声走呗,来干嘛呀。 “老板,您前妻来了,说是要跟您道别,接待不接待?” 第95章 茅塞顿开 哗啦哗啦翻着文件,柏少阳回;“不接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开玩笑,老子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随便和除老婆以外的女人见面,被曼曼知道会挨揍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心仪不请自入。 “少阳,”林心仪温温柔柔喊了声他的名字,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个男人如脱胎换骨一般神采飞扬。利落的短发,合体的西装,眸光清明闪亮,全是上下透着无法掩饰的幸福,与和她在一起简直天壤之别。 安悦瞅了瞅自己老板,见他虽然阴着一张脸但并没轰林心仪走的意思,便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大概很多男人无法对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太过绝情。好比柏少阳,虽然林心仪一次又一次骗他,一次又一次陷他于万劫不复,可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狠心的话还是无法说出口。 “明天的飞机,去加拿大,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我知道你讨厌我甚至是恨我,但我还是想亲口和你说声再见、说声对不起,少阳,”林心仪幽幽叹了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想了很多,是我太固执,所以对你的执念才会让我几近疯狂。对不起,害的你差点失去曼曼,如果人生能够重来,如果可以预知你对曼曼会那样的执着,我想我不会犯这样的错。不择手段,弄虚作假,伤了你也害了我自己。” 这番言语是发自肺腑的,是真心诚意的,没有缠着一丝虚伪。这次,林心仪是真的觉悟了。 站起来走到窗口,柏少阳背对着她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走吧,我原谅你。”原谅你,虽然你的做法虽然让我生恨,但我知道你也是因为爱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爱情会让人疯狂,会让人狰狞,所以我不怪你,只盼你能记着这个教训,改过自新,重新寻找自己的良人。 安悦奇了怪了,这三人是什么缘分?曼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安秘书为自己老板默哀三秒钟。 “小悦悦,这是什么表情,看见哀家不高兴?”严曼曼戳了戳笑的一脸僵硬的人,凑到她耳边:“等哪天小阳子不在家我约你,咱俩去偷清!” 安悦呲牙笑,指了指办公室:“老板娘,咱俩的事先放一放,那个,林心仪在里边……” 严曼曼二话没说,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柏少阳站在窗边,林心仪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模样好像在哭。 两人被巨大的响声惊得双双回身。 “曼曼?你怎么来了?”柏少阳问,擦过林心仪直通通奔小媳妇去了,照着唇狠劲亲了口,贴到她耳边悄声说:“生气的是小傻瓜。” 严曼曼双手叉腰,瞪了眼林心仪,而后目光看着柏少阳,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做个大牌子挂脖子上?” “干嘛?” “已婚男人,妖孽勿近!” 噗!柏少阳乐的,搂着小媳妇捏捏她鼻尖:“行,我没意见。”说完看向林心仪,敛起笑容面无表情的下了逐客令:“一路平安,再见。” “是来陪我吃午饭吗……这么乖,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没有啊,那就是想要什么礼物喽……可以,现就去买……那是,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我这么好的老公了……” 怔怔的看着那对低声耳语的小夫妻,林心仪的唇边,慢慢溢出一丝苦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一个人幸福与否是可以在脸上显现出来的。从她认识柏少阳那年开始到现在,她从没见过他露出过如此幸福的笑容。如果说眼睛会说话,那他的眼里满满噙着的都是他爱她,很爱很爱。 澄蓝的天空,云朵漫漫滑过。 林心仪忽然释怀了,所谓的刻骨铭心,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一份自我感动,就像天边的云,她喜欢,却不能让它为自己停留。 柏少阳打算给曼曼请个专用司机,这妞驾驶技术超烂,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人驾车出门。 严曼曼同意,专职司机诶,好牛逼的样子。 “那个,你打算请个什么样的人回来?”严曼曼问,挖了勺冰激凌塞嘴里。 “老实可靠驾龄久的人,我已经吩咐安悦了,用不了几天人就能到位,所以呢,这几天你要是想出门而家里司机又不在,你要么打的要么步行,ok?” “不ok!”严曼曼一口回绝,而后塞给柏少阳一勺子冰激凌,两眼放光:“老公,电视里演的,司机都兼职保镖的,你是不是也要给我找个那样的呀,是的话你让安悦好好筛选,找个年轻漂亮身材超棒的人儿,千万别给我找个四五十岁大叔,有代沟没法沟通没有共同语言。” 某人不知死活的幻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睨着眼睛,柏少阳手指轻扣桌面,气……不打一处来:“你想沟通什么?共同语言是指哪方面的?说具体些。” 严曼曼喜滋滋的继续白话:“人生啊,理想啊,家庭琐事呀,好多好多呢。” “哦。”柏少阳明白了,拿走某人手里的冰激凌盒放在桌上,拦腰抱起小媳妇:“我看咱俩有必要先沟通沟通。” “啊哈!快放我下来!”严曼曼蹬腿挣扎,却在二楼拐角撞见婆婆时噤声了,一缩脖装睡着。 白了眼儿子,冯美琳一点也看不惯这小两口有事没事搂搂抱抱的腻味儿劲儿,一边下楼一边叨叨:“大白天的,一家子人也不注意些,快点换了衣服下楼,等下你大哥带琪琪回来吃饭,你俩收敛些。” 严曼曼吐舌头,眼一翻装死人。 柏少阳憋着笑,继续抱着小媳妇,百十来斤轻轻松松上了三楼。 柏家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柏少宇带着女朋友四下里一看,问二娘:“三弟呢,没回来吗?” 姜月如正好刚下楼,捧着显怀的肚子,唾弃的呸了口:“早回来了,和他内媳妇在房里不知道干嘛呢!二娘……”姜月如拉长了音扒着冯美琳手臂撒娇:“您管管少阳行不,让他俩晚上小点声,这一天天的不是吵就是叫,我这怀着孩子呢被她们吵得整晚整晚睡不着。” 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冯美琳微微一笑:“我记着你刚进柏家时和他们差不多。新婚嘛,热情些在所难免,你多担待些吧。”死小子,等会收拾你俩。 “什么叫多担待啊,我要是没有身孕也就罢了,可您看看他们俩,不分白天黑夜的吵闹,让不让人活了,我不管,您要是还纵容您儿子,我和公公说。” 放心茶杯,冯美琳拿起本杂志随意的翻着:“说吧,随便你。”我就惯着我儿子怎么了,小两口打打闹闹怎么了,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这个年纪玩一玩闹一闹很正常,有什么受不了的,就你事多! 说话间,柏震雄也换好衣服下楼了,脸沉的,阴云密布,指着冯美琳:“你管管你内好儿子,大白天的门也不关,知不知道羞耻!”刚经过儿子房间,诶呦,柏老爷子臊的,这俩熊孩子! 瞟了眼老公,冯美琳慢悠悠的翻杂志:“有什么可羞的,年轻人开放些很正常,又没和外人,不是自己媳妇么?再说了,儿子这么做不也为了传宗接代,我找人算过,曼曼第一胎一准生男孩,想抱孙子就别管那么多。”死丫头,肚子也不挣气点,结婚快俩月了还没怀上! 楼下吵的热火朝天,楼上俩人累的气喘吁吁。 “要开饭了,得洗澡换衣服……”严曼曼推搡着某人。 某人显然意犹未尽,搂着小媳妇吃吃笑:“不着急,还早呢。” “早什么呀,你看看几点了,六点开饭,就剩三十分钟了,洗澡就得十分钟……” “还剩二十分钟呢,诶,老婆,你对我真有信心,其实我硬不了二十分钟的,有十五分……足够……” 可怜的柏少爷光着腚被踹地下去了。 六点整,一家人坐在餐桌旁等着内对小夫妻。 柏震雄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清咳一声,冯美琳低声吩咐佣人;“去把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叫下来。” 一拍桌子,柏老爷子喝道:“不等了!看谁给他们留饭,告诉厨房把吃的都扔了!” 六点零五分,柏少阳和严曼曼嘻嘻哈哈的从楼上下来。 “明天休息,带你去爬山。”柏少阳说,搂着小媳妇乐的眼睛都快没了。 “爬不动,不去。”严曼曼回,一下子跳到老公背上:“除非你背我,能背动不?” 柏少阳颠了颠背上的人,笑呵呵的:“没问题!” 众人瞟了眼旁若无人打闹的小夫妻,默默扒饭。 “爸妈,开饭了怎么不叫我们?”严曼曼说着抓了块排骨仍嘴里,随后一屁股坐在自己位子上。 柏震雄板着一张脸,没搭理她。 严曼曼吐了吐舌头,凑近柏少阳耳边嘀咕:“爸爸又生气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可我哪里错了呀?” 摸摸媳妇的头,柏少阳看了眼父亲,些许的不乐意摆在了脸上。 老爷子不高兴,大伙也都不敢吱声,一众人悉数垂着眼皮盯着自己面前的菜,这饭吃的,沉闷又压抑。 第96章 保孩子 严曼曼鼓着腮左右环视一圈,筷子伸向隔了她稍远些的清蒸鱼。.info[]够不着,得站起来夹,小媳妇扭头求助柏少阳。 三少爷明白,站起来夹了一大块鱼放在媳妇碟子里,随后把碟子端到自己面前,开始挑鱼刺。 “老公,我还想吃那个黄金虾。”严曼曼悄声说。 柏家规矩太多了,什么吃饭时间不准大声说话不准嘻嘻哈哈啦,夹菜只能夹自己面前的啦等等。不说话可以,可看着一桌子美味吃不到嘴真让人沮丧。除非有人给你夹,可这一大家子人,不知啥毛病,就没养成没给人夹菜的习惯。 严曼曼猜,大概觉得用自己的筷子给别人夹东西吃很不卫生,而换公用筷又太麻烦,图省事,大家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反正在家吃饭也就走个过场,吃个三分饱护着心口窝不饿就成,待下了餐桌,各有各的夜生活再吃呗。可严曼曼不行啊,这妞吃饭就得吃饱饱的,不吃饱她闹心。 捏了捏媳妇的脸,柏少阳调笑她:“小脸都吃圆圆了,越来越像小猪。”说是这么说,三少爷还是站起来给媳妇夹了几个虾球。 柏少宇的女朋友琪琪就是之前和严曼曼撞车打架那个,此刻见未来的小叔对媳妇这么好很是羡慕,歪着头问男友:“以后你对我也能这么好么?” 柏少宇笑,挨近女朋友:“应该没问题,我现在就和老三学习呢。” 姜月如不乐意了,扭头看自己老公埋怨道:“你看看大哥和三弟,在看看你自己,瞎眼了才会嫁给你。” 柏少云夫妻是典型的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所以没太深的感情。此时听见老婆这么说,嗤的一笑:“好像我乐意娶你似的。” “怎么?后悔了?”姜月如问,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想离婚直说,不用拐弯抹角,不就想把那个****扶正吗,你开口啊,开口求我啊,看在夫妻一场说不定我会答应的。.info[]” 柏少云在外面养了个小老婆是人尽皆知的事,为这,姜月如不知闹了多少回,甚至带人冲到内女人家里把人好顿打,可再打再闹,日子还得将就着过,为什么呢,因为结婚时签的那纸协议。先提出离婚的要赔偿对方百分之十的股份,百分之十呀,柏少阳会破产的。所以俩人就这么一直对付着过日子。 冷冷瞥了眼媳妇,柏少云道:“我没想过离婚,如果你觉得忍受不了你大可找律师去,犯不着在这说些没用的。” 咬着筷子头,严曼曼听的直眨巴眼睛,心说二哥二嫂咋这样呢,离婚是随便说的吗? “快吃,别看热闹。”柏少阳懒得听二哥那些个破事,更加不愿意严曼曼听,别污染我媳妇纯洁的小心灵。 “爸,您听听您儿子说的什么话,我这还怀着柏家的骨肉呢,他就这么对我,你管不管啊。” 柏震雄是不会管的,当初为了稳固公司,让二儿子娶姜月如已经很委屈他了,养小老婆怎么了,很多男人都养,何况我儿子。 柏震雄不管,冯美琳更不会管的,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犯得着么。两人装没听见。 严曼曼夹了个虾球塞柏少阳嘴里:“老公你尝尝,今天的虾球比昨天的还好吃!” “嗯,是不错。”柏少阳回,嚼吧完了照着媳妇脸蛋亲一口:“真乖!”说完起身把内一盘子的虾球端媳妇面前,随口说了句:“他们不吃都给你。”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柏震雄很生气,重重一拍桌子,喝道:“谁说我们不吃了,你还懂不懂点礼数!” 柏少阳愣了,饭都要吃完了也没见你们夹一个两个,怎么着,给我媳妇吃不行啊,说我不懂礼数,你一当公爹的为了一盘虾发脾气就懂礼数了? 严曼曼好害怕,公公发脾气的样子好吓人,忙端着盘子放回原处,一个劲儿的摆手:“不吃了,我不吃了。..info” “吃!”柏少阳赌气的把盘子又端回来,看着父亲,颇有些示威的意味。他们父亲关系一向不好,勉强同意回来住完全是因为母亲,可您倒好,天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曼曼和您说句话也爱答不理的,什么意思! “放回去。”柏震雄已然大怒。 “不放。”柏少阳也较上劲了。 严曼曼扯他衣袖,急的脸都白了:“别吵了,我不吃了,咱回房吧。” 甩开曼曼的手,这些天所有的委屈猝然涌上心头。 心里一酸,柏少阳冲着父亲说:“从我们回来住到现在,您自己说说,有没有一天给我们好脸色看的,是,这家是您做主您说了算,可我们是你什么人?您有必要天天板着脸摔摔打打吗?您看不惯曼曼,嫌她这个不懂那个不会,可她又不是您媳妇,犯得着您操心吗?还看不惯我宠着她,我就奇了怪了,我自己媳妇我宠着怎么了,又挨着您什么事了?您看看您给她吓的,自从回来这里除了吃饭她敢下楼吗?敢当着您的面大声说话吗?我们怎么了?蹲监狱都没这么受限制吧。” 儿子这番话不但没引起柏震雄反思,相反,勃然大怒。抄起眼前的盘子重重摔在地上:“你再跟谁说话!”翻天了,敢教训老子! 柏少阳更怒,抓起一个碟子也摔在地上:“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个屁!你个遭雷劈的不孝子,敢教训你老子!” 严曼曼扯着柏少阳往楼上拖:“走了,回房间。” 柏震雄四下里找趁手的东西。 冯美琳拉着老头劝:“行了,快消消气吧,儿子说的也没错。” “没错?”柏震雄怒目而视:“他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惯得!教训老子,”柏震雄气哼哼的找了一圈,抄起个明末清初的花瓶,想都没想仍了过去。 “宝贝!”严曼曼惊叫一声使劲推开柏少阳。 花瓶擦着严曼曼脑袋边过去,啪嚓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众人松了口气,还好没砸到人不然非得脑袋开花。老爷子这脾气也够大的哈,自己儿子都不客气。 柏少阳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扶起摔倒在地的媳妇,而后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曼曼……今天几号?” “啊?25号吧,怎么了?”严曼曼回,顺着柏少阳的目光往下看. “大哥快去开车!”柏少阳吼了声,抱起严曼曼往外跑。 目瞪口呆的盯着地板,柏少宇随即反应过来,几步跑到门外。 “坏了坏了,你个老不死的,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大家子人分成几辆车,疾驰着奔向医院。 “宝贝,是不是怀孕了。”严曼曼问,嘴一扁开始哭:“是不是流产啦。” 柏少阳心疼的气都喘不匀了,贴着媳妇的脸安慰她:“没事没事,流产也不怕,咱们年轻以后会有很多宝宝的。” 眼泪刷刷往下掉,严曼曼回:“可这都是第二个了。” 眼睛猝然一热,柏少阳搂紧小媳妇,啜泣着:“别担心,说不定没事呢,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告诉我。” 严曼曼摇头,哭的稀里哗啦:“哪也不疼……宝贝,我跟你说,大夫要是问保大人还是孩子你一定要说保孩子,这是我们的骨肉,我不能让他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死了……你答应我。” 柏少阳已然方寸大乱,眼泪横流,拼命摇头:“不要了,孩子我们不要了,我不能没有你。” 柏少宇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瞟了眼后排哭的凄惨无比的弟弟和弟媳,道:“你俩糊涂了吧,孩子没两个月要保也是大的小的一起保,哭什么呢。” 呃……是哦。 严曼曼:“那你一定让大夫保住这个孩子,他要没了我也不活啦。” 柏少阳:“知道知道,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柏少阳安慰着严曼曼,心却慌成一片。鲜红的血像自来水一样往外流,这种情况,他已经不在乎孩子是否能活,他只担心曼曼。 孩子没了。太小,才一个月,根本保不住。 病房里,柏少阳和严曼曼抱头痛哭。在一起两年,好不容易怀上个,又掉了。 冯美琳气的抹眼泪:“造的什么孽呦,好好的孙子,盼了那么久啊,竟然流掉了。” 柏震雄傻了,端正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病房里的儿子和儿媳,悔的肠子青了半截。 柏少云夫妻很开心,听大夫说,流掉的应该是个男孩。啧啧,真倒霉。 “曼曼,不哭了,大不了咱再努力。”柏少阳说,不停的擦眼泪,奈何泪水源源不断。 “屁啊,俩个了,以后能不能怀上都不知道,二年啊,我盼了多久啊,都怪你,非得回家住!”严曼曼呜呜哭,这一刻,她恨死柏少阳了。 “能的能的,我们一定会有宝宝的。”柏少阳回,擦了把鼻涕眼泪,心口疼的跟用刀扎似的。他做梦都想和严曼曼有个孩子,甚至连宝宝的名字都偷偷起好了。夜里睡不着时也经常看着严曼曼的脸幻想着,他们的孩子会像谁多一点,会像他一样聪明还是像曼曼一样可爱。 没了,又特么没了。之前掉的那个他没太心疼,毕竟那时的感情浅,可现在不一样啊,真的像是从他身上挖掉一块肉一样,疼的他呼吸都异常费力 第97章 闲的长毛 柏少阳越发的憎恨父亲。(..info无弹窗广告)他决定搬离大宅。 冯美琳自是不同意,拉着儿子的手劝说:“这个时候搬回去你一个人能照顾好曼曼吗?你知道怎么照顾产妇吗?小产后吃什么补身体好、怎么补你懂吗?儿子,你一个人忙不来的,不然这样,你们先住着,等曼曼恢复好了再回去,行不?” “不必了,我已经请了人帮忙,这段时间我也会放下工作专心在家陪她,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曼曼的。” 打从严曼曼流产开始,柏震雄和三儿子一句话也没说上。他知道三儿子恨透了他,可他自己也不好受。 三个儿子,老大迟迟不肯结婚,声称不到四十岁不结婚不要孩子。老二到是很快能生个出来,可惜是个丫头。老三掉的这个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是男孩,万一呢,无法预知结果的事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所以柏震雄这个悔呀。他快七十岁了,有生之年怕是没希望抱上孙子了。 住了一个礼拜医院,柏少阳把严曼曼接回空了新房。虽然孩子没了,可柏少阳听说这小产也得跟坐月子似的的养足一个月才能下床,吃喝更得按照生产后的孕妇来调理,所以他聘了两个高级月嫂过来帮他照顾严曼曼。 “宝贝,怎么这么多人?”严曼曼问,整个人蔫蔫的。 “吴姐和范姐是顶级月嫂,我请她们回来帮帮我,另外四位是咱们家新请的保姆,我知道你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可这栋房子太大,我怕我有时候赶不及回来你一个人呆家里害怕……” 严曼曼点点头,了然于心。几个佣人中除了一个年纪稍长些,其她三人年龄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柏少阳是想给她找几个伴,免得她总是惦记孩子的事胡思乱想。 喝了半碗小米粥,严曼曼就不肯再吃:“我有点困,想睡一会儿。(..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钻进被窝。 有一下没一下拍着怀里的人,柏少阳心情低落到极点。 隔壁房间是为宝宝准备的,一间粉色一间蓝色,没出这档子事时,俩人经常坐在里面幻想…… 抱着给宝宝准备的小被子小枕头,眼泪霎时夺眶而出。我的孩子啊,柏少阳无声哭泣着。 严曼曼根本没睡着,悄悄站在宝宝房门口,看着里面宛如心碎的柏少阳,又是心疼又是自责。都怪自己,怀了孩子竟然不知道,如果她一早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柏少阳也许就不会和公公吵架,不会惹怒公公,那样,孩子就会没事,宝贝就不会忍受丧子之痛。她知道,柏少阳很想做爸爸,许是小时候缺失了太多的父爱,他曾不止一次的说过,等将来他有了宝宝,一定让宝宝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每每提起那个未来的宝宝,他的眸光都如天空的星星一样闪亮,他太渴望那一时刻的到来,然,一切都毁在自己的粗心大意上。 默默走回房间,严曼曼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再怀上一个,好以此抚慰柏少阳受伤的小心灵。 柏少阳知道严曼曼的心意,俩人心照不宣的开始共同努力,然,是真费劲呀。 转眼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严曼曼又是掐算日子又是吃药的,甚至还吃了不少民间偏方,可惜,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着坐便里的一汪红色,严曼曼哭丧着脸:“亲戚呀,你咋又来啦。” 约了周渺渺,俩人跑去医院求医。 挂号排队,等了俩小时终于轮到她们俩了。 先是周渺渺,小媳妇结婚好几年了,比严曼曼还急。 “大夫,我结婚都快四年啦,咋还怀不上一个娃,我和我老公都查过,我们也没什么问题呀。[..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周渺渺急火火的问,这妞见严曼曼结婚不到半年都急的像是终身不孕似的,给她吓的,生怕自己有啥隐疾。 这大夫是位颇有名气的中医师,据说专治不孕不育。 戴上花镜,老大夫给周家小媳妇把了把脉,片刻后点点头:“有些气血不调,我给你开几幅药,你回去熬了按时服下,如果还是不成,再来找我。” 周渺渺半信半疑,心说气血不调就怀不上孩子? 严曼曼一把扯开死赖在凳子上的发呆的周渺渺,自己个坐上去:“大夫大夫您给我瞧瞧,我这结婚都三月了还没怀上娃咋回事?”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老大夫笑了:“三个月着什么急,有人结婚十来年都不急。”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再说我和我先生在一起不止三月了,有二年多了,一直没宝宝,您快给看看。”严曼曼急的,撸胳膊挽袖子的。 大夫说严曼曼一点问题也没有,身体健康,活力十足,这么久没怀孕是因为和宝宝的缘分没到,随缘吧,别着急。 能不着急么,严曼曼急的都快睡不着觉了。 蹭的站起来,严曼曼气的:“随屁缘啊,要是随缘我用的着来你这瞧病,不是说专治不育的吗,合着你就这么治的呀,一句随缘骗我好几百挂号费!骗子,庸医,江湖郎中!” 严曼曼流产的事漂洋过海的传到了路之恒耳朵里。 路少爷打电话来,诶呦,这个心疼,好像掉的是他儿子:“曼,咋这么不小心呢……那个,baby几个月啦,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呀。” 路少爷就能说三句话正经话,然后就跑偏。 严曼曼正在气头上,冲着电话吼:“你丫的,又开始胡说八道!你等着,等我好病了非得去美利坚把你大卸八块!” 路之恒躺在沙滩椅上,望着澄蓝的海面,呵的一声笑开:“老子早就恭候您大驾光临了,可惜呀,你就是不来。” 柏少阳坐在曼曼身旁削平果,俩人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不生气也不嫉妒。千帆过尽,路之恒能像以往一样和曼曼胡扯,证明他和林心仪一样,已经释怀了那段情。很开心,路之恒也好林心仪也罢,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们夫妇的感情了。 柏少阳打算进军娱乐界,原因之一是挣钱,二是因为严曼曼想当演员。 起这个念头时,俩人结婚已经半年了。孩子生不出,见天的闲的都快长毛了,所以某一天严曼曼突发奇想,想要拍个电影玩玩。 “宝贝,和你商量件事呗。”严曼曼说。 瞥了眼一脸讨好相的媳妇,柏少爷知道准不是什么好事:“商量什么?” 严曼曼眨巴着眼睛,稍稍离柏少阳远些:“我……想闯荡娱乐圈。” 啥?柏少阳无比震惊,而后怒火冲天:“你说什么!” “我、我想当明星……”严曼曼吓的,小鸡雏似的缩到床角,心说当艺人而已,又不是作奸犯科的事,干嘛这么大反应呀。 “不行!”柏少阳一口拒绝,抖擞出一家之主的派头:“你敢再提这事,敢我怎么揍你!” 嘿!想揍我,胆肥是吧。 严曼曼也不哆嗦了,爬回大床中间上去就是一脚:“你丫的,还是我先揍你吧。”奶奶的,不知道这家谁是老大么。 隔了两日,安悦被老板叫进办公室。 “你去打听打听,谁手里有好的剧本,我打算投资拍部电影。” 安悦都愣了,呆了片刻问:“为什么啊,咱们一点都不熟悉这行,拍部片子要上亿的资金,风险会不会太大。” 揉着额头,柏少阳叹气:“你以为我愿意呀,还不是曼曼,死丫头说我要是不给她投资,她就去当北漂,天天蹲片场跑龙套。” 安悦嘴撇的,白了老板一眼:“一猜就是因为你们家曼曼。” “别废话了,”柏少阳闹心劲儿的,递给安悦一张纸:“这是她挑的男演员,看看这几个人谁有空档期,钱不是问题,抓紧把这事办了。奶奶的,轰我去客房睡好几天了,说在不给她落实,甭想回主卧睡。” “那剧本呢,要什么类型的,古装还是现代,悬疑还是言情,给个详细资料。” “现代的吧,古装的太累。诶,你挑剧本时仔细看看,拉拉手可以,但是那些个吻戏呀,极情戏呀,搂搂抱抱的通通不要。” 安悦气结:“明白了,纯恋的呗。” “对!诶也别恋的热火朝天的,死丫头定力不足,别特么给老子假戏真做。”呜呜,这一天天的,日子过的真特么精彩。 晚上下班,柏少阳刚进家门就被眼前的一幕煞到。 严曼曼一身黑色紧身衣,头发染成红色,脸画的,跟小鬼似的,正插着腰一圈圈走模特步呢。 “宝贝,酷不!”严曼曼问,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结果鞋跟太高,重重的摔在地毯上。 柏少阳苦笑不得,走过去扶起她:“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两分钟。” “不能!谁让你不给我投资的,我要好好练习,我要闯荡娱乐圈!” 柏少阳叹气,摸了把小媳妇花了呼哨的脸,诚恳地说:“二十好几了才想起混娱乐圈,太难了吧。” “所以要你帮忙嘛,你拿钱,我演戏,大不了挣得钱都给你,我一分钱都不要。” 柏少阳心说,还挣钱呢,不赔钱就不错了。但是这话就自己个想想得了,千万不能说,说出来,怕是又得睡一个礼拜客房。 第98章 不许和陌生人搭讪 “我吩咐安悦啦,让她尽快给你找剧本,这两天就会有结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真的吗?你同意我去拍电影?”严曼曼好开心,蹬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柏少阳腿上,摇头晃脑的:“宝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有这方面的潜力,所以肯投资?” 柏少阳叹气,摸着小媳妇脑袋,违心地哄她:“对,你说的没错。”屁啊,老子不想和你吵架而已,怕影响夫妻感情。 周渺渺听说严曼曼要拍电影,小媳妇那颗本就不安稳的心,蠢蠢欲动了:“妞,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 严曼曼扶了扶遮住半张脸的黑墨镜故作沉思,片刻后勉强点了下头:“好吧,看在多年好友的面子上,我给你留一个。” 一巴掌呼过去,周渺渺磨牙:“你丫的,给你几分颜色还开起染房来了!说,想怎么死!” 严曼曼缩脖子,明星范儿消失无影踪:“我开、开玩笑的,周姐姐别生气。” 俩人坐在露天咖啡厅,一个长得的甜美可爱,一个长得明艳动人,甚是吸人眼球。 周渺渺冲不远处一男人努努嘴:“曼曼,你看那个男人,一直在看你。” 严曼曼回身,距离她们两张桌子的位子,果然有一身穿黑色t恤米白色休闲裤的男人正看向她们这边,见她回头,微微一笑,而后端起杯子轻轻抿了口咖啡。 “嘁!”白了眼那个男人,严曼曼很是嘲讽:“大白天盯着女生看,不是流氓就是色鬼,别理她。” “可是……”周渺渺微皱眉头:“这人好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拉倒吧,”严曼曼撇嘴:“看见长得不错的男人你就说面熟,好像你认识多少人儿似的。” 搅这咖啡,周渺渺眉头越皱越紧,肯定地说:“不是胡说,我一定见过他,在哪呢?”周渺渺眺望着前方,目光尽是思索,半响,一怕桌子:“我知道他是谁了!” “谁?”严曼曼问。.info[] “纪承!” “谁?”严曼曼又问,觉得这个名字打哪听说过。 “哎呀,拍电影那个,他拍的片子咱俩还看过,就是你哭的可惨的那部,叫什么来着?” 严曼曼想起来了。那是大四时看的一部电影,也是迄今为止她哭的最惨的一部戏,男主女主外加配角,全死了。大概是因为太悲剧的缘故,所以票房收入并不好。记得当年报纸有报道,说这部片子连投入成本都没收回来。 其实那电影拍的不错,不论手法还是意境都呈上成,可惜,太悲了,看过的人好几天都无法从电影里走出来,好比严曼曼,整整一个星期都神神叨叨的磨叨,咋就死了捏,为什么会死捏,像个精神病。 “那我们过去找他要个签名吧,我挺喜欢他的电影。”严曼曼说着就走到人家桌子前:“你好,我叫严曼曼,我看过您拍的戏,很好看、很精彩!” 微笑着点了下头,纪承没打算请严曼曼坐下,可严曼曼是谁呀,天生自来熟的主儿,一屁股坐人家对面,一脸的天真:“您最近拍没拍新片呀,拍了我一定去捧场。” 周渺渺扶额,妞啊,随便和陌生男人搭讪,你家柏少阳会生气的。 “正打算拍部新片,大概在明年春上映,谢谢支持。”纪承回,目光一直追着走过来的周渺渺。显然,纪导演频频张望的人是这位而不是面前的严曼曼。 “请问小姐贵姓?”纪承问,眸光含笑。 严曼曼嘴快的,不待周渺渺回答已经抢下告诉人家了:“周渺渺,你叫她渺渺好啦。” “周小姐,想喝点什么?”纪承问,随后喊了侍应生:“这里的卡布奇诺味道很好,试试?” 周渺渺虽然和严曼曼一样疯疯癫癫,但她在陌生人面前能装上那么一阵子淑女。(..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瞥了眼对面这个眉目俊朗的导演,微微一笑,露出标准的六颗牙:“不用,谢谢。”啧啧,多淑女,多有气质。周渺渺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啊,哎,结婚的女人就是比那些个小姑娘有魅力。 “给我来一杯!”严曼曼呵呵笑:“其实我俩就是开咖啡店的,我们店卖的咖啡比他这好喝,改天有空去我们那坐坐?” 严曼曼是这么想的,名导诶,去了就和他留个影,然后在放大了挂在墙上,以后店里不就有吹的了。 手肘撞了下严曼曼,周渺渺保持着六颗牙:“她开玩笑,我们店的咖啡没这里好喝,不用去,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了,再见。”周渺渺说完拉着严曼曼走。 严曼曼好不甘心,边走边挥手:“她说谎,改天去啊,地址是……” 脑袋挨了狠狠一暴栗,周渺渺说:“你丫的,不准和陌生男人说话听不懂咋地,你等着,看我不和柏少阳告状的!” 经过几天筛选,柏少阳最终挑出一部他觉得非常好的剧本,拿起笔勾了勾,三少爷道:“和他们说,如果把这几个地方删掉,资金马上到位。” 安悦接过剧本一看,哭了:“抱一下不可以,吻下额头也不行,这么费劲儿,你干脆拍部尼姑戏得了。” 翻着剧本,柏少阳气闷之极:“我倒是想拍那样的,可曼曼不干呐。”想起小媳妇,柏少阳头就疼,这两天为了能顺利般回主卧,三少爷各种花招都使了,然,曼曼说,距离会产生美,她们要时不时的分开一下下,这样感情才会越来越深,愁得三少爷天天唉声叹气。 投资商指定了女一号,那么女二女三有没有什么意见?想用谁来演?大牌还是三流演员等等都有待商榷。于是,两方人马约了个时间碰面了。 拍此片的导演正是纪承。不同领域不同行业,俩人对彼此都很陌生,一阵寒暄后,双双就坐。 纪承说:“没想到柏先生这么年轻,还以为是四五十岁的生意人,厉害。” 轻轻晃着红酒杯,柏少阳微微一笑:“你也不错,年纪轻轻就是大导演,彼此彼此。” 客气话说完了,言归正传吧。 纪承不是自己来的,身边带着一眉清目秀的女孩。 “这位是程萌,刚出道的一位小妹妹,想在咱们片子里演个角色,不知柏先生有什么意见?” 柏少阳是生意人,虽然初衷是给自己媳妇玩票的,能挣钱却更好了、抬眸看了眼程萌,柏少阳不觉得她适合剧本里哪个人物。 “想演哪个角色?”柏少阳问,抿了口红酒放下杯子,而后靠向沙发,好整以暇的等着纪导演的回答。 “女二,您觉得怎么样?”纪承回,对程萌使了个眼色:“还不给柏先生倒酒。” 不带别人来唯独带着这个女孩过来,不用说,俩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柏少阳明白这些,想了想,轻笑一声:“剧本里说二号是个性格泼辣的女子,这位小妹妹长相清秀,女二怕是不太合适,不然这样吧,演男主的妹妹,你看怎样?” 程萌不乐意了,男主的妹妹就两分钟的戏,这跟跑龙套有什么区别,人家想一炮而红哒。 “柏少爷,”程萌挤开随同老板前来的安悦,紧挨着柏少阳坐在他身边,搂着他胳膊娇嗔地说:“那个角色太简单了,人家不喜欢,就让我演二号吧,求你了。” 安悦挪挪屁股,不大的沙发坐进三人实在太挤。 “你多大了?”柏少阳忽然问程萌。 程萌乐了,抿了下唇双目明亮:“二十。” “哦,这么小。”柏少阳回,眉毛含笑:“这个年纪多念点书,多充实充实自己,演什么戏呀。” 柏少阳的话说的很婉转,意思是你没有内涵不适合演那个角色。 安悦听的明白,瞟了眼自己老板,心说您的小曼曼就适合啦,还不是仗着您财大气粗。啧啧,这年头拼的果然是后台。 程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要知道为了这个角色她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想想纪承折腾她的那个晚上,屈辱的简直不敢想象,现在回想还恨恨的。 “柏少爷,您就可怜可怜我让我演吧,您不知道,我家里负担特别重,父亲早亡,母亲病重,弟弟还小,全家都靠我一个人挣钱,很辛苦的。” 瞎编的,程萌家庭虽富贵但也衣食无忧,可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明明生活惬意还想要的更多,好比程萌。 为了拿到这个角色,程萌来时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趁着柏少阳沉思,脱下身上的披肩,露出里面的黑色低胸紧身衫。别看她身材偏瘦,可那胸真不是一般的大,用安悦的话讲,像刚出锅的馒头,又白又大。 安悦偷瞄自家老板,此时,柏少阳的目光已然被那快要跑出来的胸脯子吸引过去,好在没流露出贪婪的神色,不然……哼哼,安悦美得,又一条小辫子攥在自己手里啦。 “柏少爷,行不行嘛。”程萌说着又凑近些,胸口两坨肉紧紧挨着柏少阳。 “知道女一号谁演吗?”柏少阳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啊?”程萌呆了呆,回答:“知道,听说是您太太。”早听纪承说之所以能这么快动工拍这部戏,是因为有个投资商想要让自己老婆演主角,那又能怎样呢,男人嘛,哪个不迷恋风花雪月,尤其这么年轻帅气又多金的男人,怎会就一个女人。 “那你还勾引我,不知道我最怕我老婆么?”柏少阳说,眉头慢慢蹙起,冷冷道:“你哪个角色也别演了。” 第99章 你爱我,百听不厌 纪承见柏少阳生气了,忙出来打圆场:“小女孩不懂事,柏先生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拍戏的事以后再议,来来来,喝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程萌被柏少阳呛的不敢再说话,泪眼婆娑地坐在他身边,看着有那么点楚楚可怜。 安悦一直觉得柏少阳不是特别冷漠的人,虽然有时候也摆出一副高冷孤傲的模样,但他的心是火热的,感情是细腻的,对人是留有余地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犯点傻。然而,今晚她才始觉,上述那些论点完全是错误的。柏少阳的好只限于他在意的人,或者说是他看着顺眼的人,其余,毫不留情面。 斜眼看着身边花骨朵一样泫然欲泣的小美人,柏少爷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轻挑嘴角满目嘲讽:“别再装了,还家境贫寒负担重,真要那么穷你戴的起几万块的表吗,背的起一两万的包吗,鞋子也不便宜吧,这套行头还跟我哭穷,你当我瞎还是傻啊。” 程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柏少阳会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拆穿她,让她下不来台。 其实也不算拆穿,明眼人都看得出也明白的很,她意欲不再那番谎话上,她目的很清楚,想演个角色,而这个角色她也愿意那些东西来换,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找个攀上柏少阳的借口,可惜,柏少阳根本没看上她,并且还那么鄙视。 自己带来的人惹的投资商这么不愉快,纪承难免有些着急,干笑两声岔开话题:“柏先生快人快语,一看便是性情中人,来来来,不理这个小丫头了,我做东,咱们换个地方消遣,不知柏先生平日里喜欢玩些什么。” 纪承的话带着些暗示,心说这么年轻的男人,不可能没啥爱好,尤其这种有钱人,泡妞?赌钱?******,更有甚者玩玩男孩,总之,会喜欢一样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乐了,抬腕看了眼表,笑眯眯地回:“谢了,我平日里除了工作最大的爱好就是回家哄老婆,呐,就是你们的女一号。”说道这柏少阳停顿下,而后慢慢收起笑容,平淡如水地继续说:“纪导演,我老婆没演过戏,拍这么个片子纯属玩乐。我忙,不会经常去片场陪她,你记着,别让人欺负她,更别让她受委屈,累了就让她休息,不用考虑资金,那不是问题,明白?” 纪承怎会不明白,笑容满面的应承:“明白明白,您放心。” 柏少阳站起来,抚了抚掉在衣服上的烟灰,紧接着道:“拍戏这段时间安秘书会全程跟着,有什么为难的事不用和我说,她会全权处理,没问题吧。” 愣了愣,纪承忙回:“没问题没问题,欢迎安秘书现场指导。” 指导啥呀,柏少阳的意图是安排安悦现场监督。钱是没问题,那也不会随便让这伙人蒙他。 “行了,我得回家陪老婆了,改天再见吧。”柏少爷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面无表情,眸光清冷,年轻有为的男人,居高临下派头十足。如果不是他自己说要回家陪老婆,谁能想象的出,这样的出色的男人独独宠爱一个女人。 严曼曼比柏少阳早一分钟回到家,真的就差一分钟,外衣还没脱下来呢。 “干嘛,一身的烟味,洗澡去。”严曼曼推搡着扑上来的人儿,嫌弃的捏着鼻子:“几点了才回来,上哪鬼混去了!” 柏少阳奇怪,瞪大眼睛:“嘿,好像你回来多早似的,我还没问呢,天都黑了才到家,是不是和哪个男人约会去啦。(..info好看的小说”柏少阳说着拉开严曼曼裙子的拉链。 “滚一边去!先洗澡!” “不得,我要先做后洗。”柏少阳一把扯开紧身裙,饿虎扑食似的把人扑倒在床上,嘻嘻笑:“好几天没吃你了,饿。” 白润的身体光滑细腻,丰满而又结实。柏少阳急喘两口气,动作忽然一滞,愣了。 严曼曼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呢,因为妞受路之恒启示,跑去纹了个纹身,位置在肚脐附近,一朵玫瑰花,花心一个阳字。 “宝贝……”严曼曼忐忑不安,柏少阳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图案有几分钟了,啥意思,喜欢呢还是不喜欢。糟了,万一不喜欢明天还得除掉,呜呜,能不能除干净啊。 喉结上下涌动,柏少阳狂咽好几口口水,哇呼一声疯狂地吻着那个纹身:“靠!你想弄死我是不!” “啊?哈哈……”严曼曼咯咯笑,蜷起身体躲着饿虎;“好看吗?喜欢吗?” “你说呢?”柏少阳问,手掌轻抚那个图案,声音哑的一塌糊涂:“曼曼,我想听你说……你爱我。”目光交织,缠绵似火。虽然你说过无数次,可我就是喜欢听,百听不厌。 拍戏的事进行的如火如荼。一个月后,柏少阳带着严曼曼和剧组人员见了面。 “宝贝,我有点紧张。”严曼曼小脸抽抽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捏捏小媳妇脸蛋,柏少阳笑:“紧张什么,钱是你老公拿的,尽管玩,别怕他们。” “可是……”严曼曼忧愁了:“万一赔了咋办,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人家会心疼的。” “做生意有赔有赚,放宽心,这点钱伤不到你老公,只要你没事其他的无所谓。”柏少阳安慰媳妇,心说你就嘴甜,你要真心疼钱就不会去拍什么电影,搞得老子日夜担心,就怕你在片场出什么事。 安悦定了个能容纳三十人的大包间,好么,座无虚席。一众人早早候在这里等着见那位据说长得比男主角都漂亮的男银。 柏少阳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故意的,投资商嘛,得带点派头,不然大家会以为他就是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 安悦老早等在酒店门口,见柏少阳的车子来了,忙过去开门:“曼曼,好阵子没见啦,咦?你好像胖了。”安悦说着挽上严曼曼手臂,无视身后的大老板。这年头,巴结老板不如巴结老板娘,尤其是严曼曼这样的老板娘,事少心大,老板还听她的话。升职加薪什么的一吹枕头风,老板第二天就给她落实,不带拖过正午的。 严曼曼撅着嘴:“都怪宝贝,使劲让我吃,弄得我像吹气球似的忽的胖了好几斤,是不是变丑啦。” 安悦笑,由衷地说:“没有啦,是漂亮了好多,珠圆玉润看着就想犯罪。诶,你不知道吧,这段时间我做你助理,不然你先抛弃老板和我搞会得了。” 柏少阳不乐意了,一把扯过小媳妇,眼睛瞪溜圆:“你教她点好的行不行!安悦我告诉你,你要把我们家曼曼带坏你可死的快了!” “呦呦呦,这就紧张上啦,那片场男男女女多了去了,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打戏的男主角,爱情片诶,啧啧,不知道能不能擦出火花。”安悦开玩笑的,就严曼曼内看谁都不如柏少阳的劲儿,别说一男主角,潘安在世都不见得动心。 柏少阳担心吗?有一点担心的,因为假戏真做的例子太多太多。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关键是严曼曼,这妞干什么都一根筋,有点死心眼,保不齐就来个人戏不分。 “宝儿啊,安悦说的事不可能发生是吧。”柏少阳底气不足了,搂着小媳妇狠劲亲了口:“你快下保证,千万别刺激我。” 这傻小子! 一巴掌呼过去,严曼曼叉着腰训斥他:“你滴,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揉着脑袋,柏少阳一脸哭丧相:“是我太自卑,怕你见了好的嫌弃我。” 严曼曼嫌没嫌弃柏少阳不知道,他知道安悦嫌弃他了。 鄙夷的看着自家熊蛋老板,安悦说:“柏三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等下见了剧组的人千万别这幅怂样子,会被笑话的。” 嘁! 柏少阳哼了声,不置可否:“怕老婆有什么可丢脸的,我这是爱她,凡夫俗子是理解不了的。” 说话间,三人到了包间门口,而后就见柏少阳变脸似的,收起那副二货神色,一派威严冷漠。 “这位就是咱们的投资方柏少阳柏先生,”纪承给众人介绍,随后目光转向严曼曼:“是你?” 哇哈哈!严曼曼乐的,指着纪承眉开眼笑:“这部片子你拍呀,”扭头兴奋的直跺脚:“宝贝宝贝我见过纪导演诶。” 睨着眼睛扫了眼纪承,柏少阳纳闷,这俩人什么时候见过面?老子怎么不知道! “这位就在柏太太?”纪承问,很是怀疑。因为依他的猜想,柏少阳的老婆一定美若天仙,可这女人的姿色……中等偏上。 “嗯,我太太,严曼曼。”柏少阳说完拉开椅子,而后接过老婆的包包和外衣递给安悦。 经常在电视里见到的人忽然出现在现实里,严曼曼既紧张又兴奋,挨个握手挨个打招呼,论到男主角时,激动了:“我可喜欢你啦,你演的每部片子我都有看诶。” 第100章 滚,马上滚出去! 轻咳一声,安悦扯了扯严曼曼衣角示意她坐下,收敛些,可惜,严曼曼激动的已经无法自持了,语无伦次的:“尤其是你演个那个卧底,诶呦,把我感动的……” “曼曼,”三少爷嫉妒了,目光带着少有的警告:“坐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果然豪门媳妇不好当啊,瞧柏少阳内凶巴巴的眼神,有外人在场都这副神色,回到家无人时还不得天天打她八遍呀。 严曼曼还算懂事,知道这样的场合得给柏少阳面子,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好。 一圈人只剩下一个女人没介绍自己了,总演些小三二奶之类的角色,名字叫寒晶,长得明眸皓齿甚是漂亮。按理说这幅容貌应该能大红大紫,许是运气不佳,演的每部戏收视都不可太好,所以也就是个二三流的演员。 “柏先生,柏太太,我敬您二位一杯,谢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寒晶说着站起来走到二人身边,眸光一转看向柏少阳,顾盼生辉。 寒晶的眼睛会说话,俗称会勾人的那种,让人看了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柏少阳的心,微微动了下。端起酒杯抿了口,柏少阳用这样举动遮掩掉那股子微妙的情绪。 混迹娱乐圈十年,一路走来,风风雨雨,寒晶怎会是简单的女人,一切尽收眼底。没再说什么,礼貌的点了下头,寒晶坐回自己位子。 众人开始闲聊,先是从这部戏的剧情开始到猜测票房能不能过亿,热火朝天的。 严曼曼也跟着掺和进去,眉飞色舞的白话,其实她连剧本都没怎么看,完全是瞎说,可她是老板娘呀,不看僧面看佛面,当着柏少阳的面怎会不给她面子,以后嘛……那就另说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去下洗手间。”柏少阳不喜欢接触娱乐圈的人,觉得这个圈子乌烟瘴气,要不是老婆非要拍个片玩玩,打死他都不带搭理这些人的,有功夫回家看会财经比这有意义多了。 出了包厢,柏少阳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后点了颗烟狠吸两口,自嘲的笑笑:“没事找罪受。” 走廊尽头有间休息室,没认识严曼曼时,柏少阳经常来这家酒店和各种女人约会,所以很熟悉这里,问了服务生,知道那间房没订出去,柏少阳边开了门进去。 累,不是一般的累。这大半年发生的事太多,婚就结了两次,然后是孩子掉了了,好容易从痛苦中走出来,曼曼又要拍戏,里里外外他几乎没睡过几天安稳觉。 躺在床上,柏少阳本来是想稍稍休息下就回包间的,结果眼睛一闭,没几秒睡着了。 做了个梦,梦见严曼曼穿着她最喜欢的粉红色的睡衣躺在他身边嗲嗲地说,宝贝宝贝,我们爱爱吧。 小坏蛋。梦里他好像说了这么一句,而后搂着曼曼的腰热烈的亲吻。 寒晶一直偷瞄柏少阳,见他出来包间,没多久便瞧瞧跟了出去。 四下里一打听,知道他去了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房门没锁,寒晶仗着胆子往里瞧瞧了,看见柏少阳和衣躺在椭圆形的大床上,睡的很沉。 别人或许不熟悉柏少阳,但寒晶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因为她有个姐妹做过柏少阳几天的女人,也是因为这,她才极力沟通上了这部戏。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撑腰,会少走很多弯路,甚至一跃成名。柏少阳年轻英俊,出手阔绰,这在姐妹哪里早就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而且还结婚了。.info[] 寒晶有别于其她目的不纯的女人,她没有那些遥不可及的愿望。什么嫁入豪门呐,找个有钱人做男朋友啦,她想要的是自己功成名就。做明星,做红得发紫的大明星,那才是上策,男人,永远靠不住的。所以她打算走条捷径,找个家底雄厚的男人托她一把,帮她达到目的。 激烈的吻着自以为是老婆的柏少阳,迷迷糊糊中扯开寒晶的衣服,而后便开始找曼曼身上的那个纹身…… 柏少阳猝然惊醒,后背霎时冒出一层冷汗,狠狠甩了寒晶一个耳光,柏少阳觉的自己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妈的,老子差点没失身! 双目含着一汪眼泪,寒晶慢慢穿上衣服,咬着唇半天才回:“我见房门没关,就进来看看,随之你一下子把我拽到床上,我以为、以为……” “你以为个屁呀!房门没关你就进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面,你******故意进来勾引我好意思说我拽你上窗!”柏少阳快气糊涂了,抽了张纸巾不停的擦嘴巴,妈的,被曼曼知道完蛋了! “滚,马上滚出去!妈的,你敢把刚才的事说出去看我不宰了你的!”柏少阳暴跳如雷,一天天的,怎么竟些不要脸的女人缠着我。老子很忠心的好不好,平白的背些黑锅! “您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寒晶说完匆匆走出柏少阳房间。洗手间里,寒晶一边抹着口红一边不自禁的笑了,那个激烈的吻,不但回味无穷,也让她一瞬间沉迷在里。 “宝贝你去哪了,我刚去洗手间找你没找到诶。”严曼曼问,撅着嘴可怜巴巴的。 “去外面抽颗烟,怎么了?离开一会就想我了?”柏少阳摸摸小媳妇的脑袋,愧疚的恨不得撞墙。 “嗯,她们让我喝酒我不敢,等着你来解救我,结果你跑掉了。” “安悦呢,安悦没替你挡?”柏少阳问,目光扫视一圈,落在寒晶脸上,霎时冰冷。 “安悦已经挂了,我让人送她回去了。”严曼曼垂着脑袋,摆弄着衣服角,眸光里尽是哀伤。 寒晶能找到柏少阳,严曼曼又怎会找不到。她看见了,也听见了。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生气?柏少阳好像不是有意的,可他没喝酒呀。高兴?屁啊,她老公搂着个女人亲的热火朝天,虽然给了那女人一巴掌,事实却真的和人kiss啦。 迷糊,茫然。严曼曼不太灵光的脑子乱的像锅粥。 柏少阳多聪明的人,心也细,见严曼曼一脸的伤心,明白她定是看见刚才那一幕了。 “回家。”柏少阳说,拉起严曼曼招呼不打匆匆离开。 车里安静的让人恐慌,柏少阳加大油门恨不得给车子按两个翅膀嗖的飞回家。该怎么解释呢?柏少阳眉头紧皱,心跟拖拉机似的突突跳个不停。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别墅门口,柏少阳解开安全带随后绕道副驾这边,拉着严曼曼脚步急促的往楼上走。 一路上严曼曼什么也没说,而这,才是让柏少阳害怕的。如果她又闹又吵证明她懂得刚才的事不是他有意而为之,截然不同的是,严曼曼安静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曼曼,”深吸一口气,柏少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你看见了是吧。” 严曼曼不吭声,垂着脑袋靠着墙壁,仿佛没听见一样。 “对不起,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可我真的以为是你,我睡着了,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有个人,曼曼……”柏少阳心慌意乱,捧起小媳妇的脑袋逼迫她看着自己:“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严曼曼还是不吭声,眼睛也不看他,就那么垂着眼帘。 “小祖宗,你倒是说句话呀,有什么想不通的你说。”柏少阳急的不得了,插着腰转了两圈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别吓我,我害怕。” 头枕着柏少阳肩头,严曼曼还处在迷茫中,隐隐觉得她的婚姻好像并未有预想的那样牢靠。 柏少阳太优秀太有魅力了,即便他不动任何心思,在所难免的,也会有些女人主动缠上他。他是男人,有多少男人可以从一而终,又有多少男人不会被诱惑。今天不就是个例子。 结婚不到一年啊,时日久了,谁知道他能不能持之以恒的爱着她呀。 严曼曼忧心忡忡,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大大的画了个问号。 紧紧搂着小媳妇,柏少阳心都要碎鸟。真真是天降横祸,好好的睡什么觉呢。惹想老婆胡思乱想,划不来嘛。 “宝儿,快别吓唬我了,你要是想出气尽管揍我,我保证不躲不避,行不?”柏少阳把脑袋伸到严曼曼跟前,抓起她的手不停的打自己脑袋。 “柏少阳……”严曼曼终于吭声了,幽幽叹了声,目光直视着他:“就这一次,下次,我走。” 不停的点着脑袋,柏少阳快哭了:“嗯,下次不用你说,我自刎谢罪。”死罪科目活罪难逃,柏少阳又被轰到客房睡去了。老婆下令,面壁十日。特么的,倒霉劲儿的,好好的日子被内个贱女人搅合了,这可怎么办嘛。 周渺渺听完严曼曼一番叙述,总结了一句话:“你家小阳子太招蜂,必须严加管教。” 严曼曼问:“怎么严加?我觉得我已经管的很严啦。”下班就回家,不准喝酒,不准去酒吧,取消一切娱乐活动,连周日打个球什么的都提前申请待审批,还怎么严厉?再严不得把人憋屈傻啦。 “你那方法不对,管男人得有计谋,要循序渐进张弛有力,明白不?” 第101章 我是不是很麻烦 周渺渺说:“管理男人跟管教孩子没什么两样,你要拿出一颗慈母般的心把他当成儿子一样疼爱。(..info)下班回家给他倒杯水,捏捏肩说声辛苦了之类的,而不是有事没事踹两脚打一巴掌。男人嘛,天生对母性有种依赖,你把他当小孩子哄,让他累的时候可以暂时把你当成母亲依靠,可以在你这里寻求到关爱和照顾,那样他就会永远离不开你。然后你再时不时的撒撒娇,讨个抱抱啥的,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也会让他的心柔软成棉,把你当成小女生来溺爱。” 严曼曼反问:“你是这么对你家老周的吗?” “当然了!不然围在他身边的那些狐狸精早把他抢去了!”周渺渺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亏着我聪明,没事就钻研夫妻之道,把我们家老周吃的死死的,不然早离婚了!” 一脚踹过去,严曼曼磨牙:“你丫的,你不说你天天揍你老公吗?怎么又懂夫妻之道了?” 揉着屁股蛋儿,周渺渺扁嘴:“之前是吹牛嘛,你心眼咋这么实。” 反思了一个下午,严曼曼觉得周渺渺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想来,男人都喜欢温柔贤淑懂事乖巧的女人,而像她这么粗暴一点都不温柔的女人的确不怎么招人爱。又不是受虐狂,哪个男人会喜欢老婆天天揍他欺负他,早晚会让人受不住的。 严曼曼决定,她要改变自己。怎么改变呢?严曼曼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最后列了张表格出来。 闲逛在超市里,严曼曼忽然发现,这么久了她居然不知道柏少阳喜欢吃什么菜。太悲哀太失败了!严曼曼异常沮丧,推着购物车蹲到犄角旮旯里给安悦打了个电话。 安悦正在开会,瞄了眼嗡嗡震动的手机,神色平静地按了挂断键。[.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次开发的楼盘以绿色环保为主题,小区内将投入建设大面积的绿化地带和健身娱乐设施,力争打造……” 嗡嗡的震动声再次响起来。 尴尬的冲大家笑笑,安悦又按了挂断键。 “出去接!”柏少阳生气了,眉头拧成大疙瘩。他最讨厌讲话时被奇怪的声音打断。比如他自己,从不带着手机进会议室。安悦的位子离他太近,那嗡嗡的声音,打扰的他心烦意乱。 缩了缩脖子,安悦冤的,心说是你老婆的电话,发什么脾气!轻手轻脚的走出会议室,安悦回拨过去:“曼曼,什么事?” 一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请问您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 心咯噔一下,安悦问:“认识,你是谁?” “我是超市的保安员,这部手机的主人晕倒了,我们正送她去医院,你是她什么人?赶紧来一趟人民医院!” 砰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安悦急火火的:“曼曼晕倒了!” 话音刚落,柏少阳已经冲出会议室,边跑边问:“人在哪!” “去医院的路上!” “怎么回事!” “不清楚,只知道是在超市晕倒的!” 柏少阳一路狂奔着跑向停车场,安悦跟在他后面,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不知道崴了几下脚才坐上车。 人民医院急诊室里,几位大夫正齐心合力的抢救严曼曼。 这妞有够倒霉的了,蹲在超市货架旁打电话,不知谁的购物车撞了下货架,把顶层的一罐奶粉撞了下来,正好砸在她太阳穴上,当时就晕了。 “我太太怎么样?”柏少阳紧张的额头青筋直蹦,曼曼嘴角有未擦净的血渍。[.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大夫回:“被重物击了下,没什么大碍。” “没大碍怎么会吐血,你们检查清楚了吗?”柏少阳问,态度颇为怀疑。 “放心吧,该做的检查我们都做了,卧床静养几天就会恢复。”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没等天黑呢躺医院了,柏少阳这个窝火,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扭头听见超市几个负责悄声讨论。 “和咱们有什么关系?谁让她蹲货架那的,愿她自己倒霉呗,咱们负什么责!” “到底是在咱们超市里晕倒的,或多或少有点责任吧。” “停!你别没事找事,万一遇见讹人的,这事没完。” 那几个人是站在二楼拐角处讨论,所以不知道当事人家属已经来了,而且听见他们的谈话。 柏少阳这暴脾气,几步走到那个想要撇清责任的负责人面前,二话没说,先给了他一拳。 “诶你怎么打人!”那几个人呼啦啦围住柏少阳。 柏少阳一言不发,几分钟后把人全部撂倒才开口,指着躺在地上哎呦哎呦惨叫的人说:“我太太这是没事,有事你们就等着关门吧!”妈的,货物要是摆放安全能掉下了吗?好好的人被你们弄的躺在医院还敢跟我说没事! 被打的几个人只是轻伤,按照治安处罚条例,罚款五百拘留五天。 安秘书负责处理老板遗留下的烂摊子。 “你们的医药费我们负责,严小姐的事我们不找你们超市负责,同意不?” “不同意!”那几个人叫嚣着。奶奶的,平白无故挨顿揍,谁能咽下这口气! 安悦说:“行,你们报警吧。”说完当着几人的面给公司律师电话,详详细细地叙述一番严曼曼被砸的事,而后重复律师的话:“他们负全责是吗?那行,我知道。” 那几个人你瞅我我瞅你,其中一人走到一边打电话和领导请示。没两分钟回来,很不情愿地说:“算了,咱们谁也别找谁麻烦了。” 一场意外,换来柏少阳一顿拳脚,算是给严曼曼出口气了。 晚上七点,严曼曼醒了。睁眼就看见柏少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宝贝……”严曼曼哼唧:“我是不是又给你填麻烦了。” “没有。”柏少阳回,摸摸小媳妇的脑袋,心疼的直抽抽:“疼不疼?” 严曼曼扁嘴,要哭不哭的模样:“疼,抱抱。” 柏少阳马上俯身捞起小媳妇搂进怀里,哄小孩似得:“嗯,抱抱抱抱。” 严曼曼问,宝贝,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我那么不省心,总惹祸,害你总为我担心。 柏少阳回,不累,真的。曼曼,你在我心里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舍不得你受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伤害,所以,那晚的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害你那么伤心你都不知道我多难受。 严曼曼嘤嘤哭:“可是,渺渺说我太霸道了,总是欺负你,时间久了你会厌烦我的,会喜欢别的女人的。” 擦掉小媳妇脸上的眼泪,柏少阳笑微微的:“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厌烦你呢,小祖宗,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那你答应我,除了安悦,以后不准和任何女人接触,那天的事不准再发生。”严曼曼撅着嘴巴,顶着湿漉漉的两只眼睛,一脸的哀怨,看上去就像被人遗弃的小狗,可怜的让人心疼。 柏少阳的心呐,像被人狠狠攥在手里,疼的呼吸都费力,不停的吻着小媳妇,一迭声地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答应你,以后哪个女人都不理。” 然而,这世上太多的事与愿违,很多事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如严曼曼所说,没有人会一生只爱一个人。生活赋予我们太多的未知,某一刻某一时,某一寸光阴,谁敢说永远不会动心,也许那份心只是份简单的喜欢,然,却足以让人迷失。 那部戏终于开拍了。开机这天,柏少阳作为投资商去片场剪彩。十几人乘坐八台车,呼啦啦停在会场门口。门开,下车的人清一色黑衣墨镜。柏少阳走在居中的位置,搂着身着小洋装的曼曼,墨镜下的半张脸异常严肃。 众人面面相觑,黑社会来啦。 新闻媒体相继着采访:“严小姐,听说您从未拍过戏,您有把握演好这个角色吗?” 所有有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安悦已经事先给她做足了准备,所以严曼曼一点都不慌张,不紧不慢地回:“虽然没演过戏,但我相信这世上有人天生具备某种天赋,我会努力把这个角色诠释好,希望大家喜欢,也愿意接受批评。” “严小姐,听说是您先生赞助的这部影片,也就是说,您之所以能演女一号完全是因为您拿了钱,至于会不会搞砸,会不会拖累所有工作人员白忙一场完全不在乎,是吗?” 柏少阳不乐意了,接过话头问:“你凭什么认为我太太会把戏演砸?无凭无据仅凭猜测你就这么做记者的?” 三少爷一身黑衣,不苟言笑的端坐在主席台上,周身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杀气:“下面的问题如果还是这种无聊性质的,不用再问了,我们没什么好回答的。演砸了是我们的事,赔赚和你们也没关系,这部戏每一个人都有钱拿,不用你们操心!” 除了柏少阳,所有人都很尴尬。 冷场了。现场气氛一度将为冰点。 纪承心下叫苦,得罪媒体,一点好处都没有,忙转移话题:“我们这部片子预计拍摄四个月,上映日期大概会在圣诞节前后……” 作为女二号,寒晶也来了,并且和柏少阳一样坐在主席台上。隔着两个人,男主角楚冬天,女主角严曼曼。 寒晶微微倾身,目光痴缠的看着柏少阳。 第102章 心微动 柏少阳一身暗紫色的修身西装,里面着件白色立领衬衫,墨镜早已摘下,无比英俊的脸此时正凝着一股寒气,半眯起眼睛睨着台下的记者们,倨傲中带着一丝魅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余光扫到有人注视他,柏少阳慢慢转头,对上寒晶痴痴的目光。眸光一寒,柏少阳嫌恶的白了眼寒晶,收起目光而后看向严曼曼。 “累不?”柏少阳问,寒冰似雪的目光霎时温柔如水,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 严曼曼接过来,撅着嘴嘟囔:“大家好像不喜欢我。” “嘁!”柏少阳冷哼一声不屑道:“他们算老几!用的着他们喜欢不喜欢!” “可是,”严曼曼苦着脸:“我没信心了,万一演的不好,会给你丢人哒。” 柏少阳笑,伸手摸了摸媳妇圆圆的脸蛋儿:“丢呗,又不是第一次,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乖,笑一笑。” 寒晶目视前方,隐隐听着柏少阳说的话,脑子里盘旋的都是那****搂着自己亲吻的画面。和很多男人kiss过,却从未有过那样的极情和回荡。时而轻柔时而疯狂,一瞬间让她跌进情网里无法自拔。他是情场老手,懂得以最快的速度激起女人的浴望,也能以最快的手法点燃女人的身体。这样的男人,很奇妙也很难得,也很有诱惑力。 发布会上哪些人被问了什么问题,怎么回答的,寒晶不知道,整个人处在神游天外的状态,就连记者问她的问题,她也是凭着早已准备好的词句机械的背了一遍,因为脑子那个男人的影子一直挥不去。 隔日就是正式开拍的日子。第一天拍戏,柏少阳执意要陪着严曼曼。 严小妞死活不同意:“不要啦,你去了人家会紧张的,会连台词都记不住的。(..info)” 柏少阳不肯妥协,搂着小媳妇央求:“我躲远些,不看你还不行?” “不行!诶你别去了,晚上早点接我就好了嘛,就这么说定了。哎呀,安悦来了,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严曼曼急慌慌往外跑。 一把扯住小媳妇,柏少阳气闷:“忘了件事。” “啊?”严曼曼一愣,随后想起来了,踮起脚尖啄了下他的唇:“可以了咩。” “no!” 柏少阳搂紧严曼曼,一通法式热吻足足亲了几分钟,把安悦愁得,扬声喊了一嗓子:“差不多啦老板,路上塞车。” 扒着车门,柏少阳对安悦说:“我把人交给你了,你给我照顾好了,回头有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安悦鸡啄米似的点头:“放心吧,保证没事。” 结果呢,第一天拍戏就出了点事。 起因是这个样子滴。 这部戏的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女一号是个痴情的女子,因为婶婶的爱着花心的男主角而甘愿忍受他到处拈花惹草。女二号呢是男主角众多女友里最受宠的一个,所以很嚣张。 第一天拍的戏有一节是女二号欺负女主角。剧情需要,女二号要狠狠的扇女主角个耳光,其实这个不用真打,假装摸扇一下,两人一配合,一个打,一个躲,看上去和真的一样。 寒晶没客气,趁严曼曼没定神,飞快的甩了一巴掌。 捂着脸,严曼曼呆了:“不是假打吗,干嘛真的打我啊。” 寒晶一脸的歉意,不停的道歉:“我入戏太深了,忘了暗示你,对不起啊。” 打都打了,人家也道歉了,严曼曼不好说什么,扭头问纪承:“那这个可以过了吧。” 纪承挺为难的样子:“你刚才的表情不到位,得重来。(..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吧好吧。严曼曼对寒晶说:“这次别来真的了,怪疼的。” 寒晶急忙点头;“我说完我的台词就动手,你记得躲哦。” 俩人又来一遍,这次寒晶的确没打到人,但她的指甲却划到了严曼曼的脸。 “怎么搞的,不是说不会打到我吗?”严曼曼生气了,本来对寒晶就很反感,要不是和她签了合同,换人得赔三倍的违约金,严曼曼早就同意柏少阳把她换了。 “哎呀,不是说好我念完台词你就躲吗,怎么闪的那么慢。”寒晶不着痕迹的把责任推给严曼曼自己。 “你没念完台词打的,你故意的!”严曼曼气的脸都白了。 “怎么回事?”安悦去帮严曼曼买酸奶,刚回片场就听见两人吵架,诶呦,不得了,老板娘脸上有爪印,完了,回去非得挨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纪承当然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耽误进度,要知道,他可是等着这部戏翻身呢。 “算了吧,我看寒晶不是有意的,曼曼委屈点,咱们再来一次,这次争取过。” 严曼曼忍下一口气。多拍一天,宝贝就要多拿一天的钱。钱啊,我们家的呀。 因为引起大家的注意了,寒晶不好再使坏,俩人配合的天衣无缝,终于把这段戏拍过去了。 “曼曼,擦点药膏,不然抹粉会过敏。”寒晶说着从化妆包里拿出个小瓶子,手指沾了点药膏就要给严曼曼涂。 “不用,我们自己有。”安悦挡住她的手,她和寒晶不熟,甚至连她演的戏也没看,但她就是莫名的很讨厌她。 寒晶笑笑,收起药膏:“那我去休息了,曼曼,对不起了。” 望着寒晶的背影,安悦呸了声:“一股子风骚劲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微不可闻的叹了声,严曼曼心说,可不是呗,这臭不要脸的女人勾搭我家宝贝诶。 下午柏少阳来片场,三少爷先是躲一边看了会热闹,待严曼曼拍完自己的戏才慢悠悠晃到她身边:“怎么样?好玩不?”柏少阳问,捏了捏媳妇的脸:“刚看了会你演的,还不错。” 严曼曼顿时乐了,露出一口小白牙:“真的?不是哄我吧。” 柏少阳回:“没骗你,真挺好的。” 安悦咬手指,忐忑不安的看着柏少阳,好担心他发现她老婆脸上的爪印,幸亏抹了厚厚的粉,不然完蛋了。 寒晶见柏少阳来了,心思立马转向他这里,台词说的磕磕巴巴,一条片子拍了十几遍也没过,给纪承气的,重重放下剧本:“休息下!” 柏少阳一直坐在严曼曼身边,这让想接近他的寒晶一点办法也没有。 终于轮到严曼曼的戏份了,寒晶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待严曼曼一离开,寒晶马上走了过去,轻轻唤了声:“柏先生……” 寒晶是江南女孩,声音软软糯糯,听进耳里特别的舒服。 柏少阳刚点了颗烟,吸了两口,问:“有事?” 啊哈!有门! 飞快的瞟了眼远处拍戏的严曼曼,寒晶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说句话……软糯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惆怅。 柏少阳低头,狠吸了两口烟,而后抬起头,平静如水地告诉她:“别费心思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如果真的不感兴趣,他绝不会是这个态度,而是像那日一样,大发雷霆。有些男人,就是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寒晶是这样想的,所以她不着急,来日方长,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从她的掌心里逃过,不信他能一点油腥不沾。 “您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您结婚了,不会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可是……”寒晶顿了顿,轻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喜欢你。” 寒晶说完这番就走了,意思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并没想让你回报些什么。喜欢一个人不犯法吧,人家还说了不会破坏你家庭。懂得做人底线也懂得道德廉耻,你能怎样? 盯着走远的寒晶,柏少阳若有所思,而后,唇边溢出一抹笑容。 晚八点,终于收工了。 柏少阳坐的屁股都疼了,真搞不懂拍这玩意有什么意思,翻来覆去的一句话拍个好几遍,墨迹的让人真想砸了摄影机。 “祖宗,我快饿死了,赶紧陪我吃饭。”柏少阳说。 严曼曼回头喊安悦:“小跟班快点的,你家老板请咱们吃饭!” 对哦,安悦也饿肚子呢。 柏少阳怪不好意思的,呵呵笑:“赶紧的吧,再磨蹭不带你了。” 安悦可不想和这二人同桌吃饭,老板内腻味劲,她看了别说吃饭,恐怕早饭都得吐出来。 “不去了,我回家休息了,拜拜。”安悦说完上了自己的车。车身外,老板搂着小媳妇笑的那叫一甜蜜,幸福的好像无人能及。可是…… 安悦下午偷听到柏少阳和寒晶的对话。没什么过分的语言,神色也够冷淡,然,他唇边最后那抹微笑却出卖了他。 好可怕。安悦的心,微凉。她好担心柏少阳会背叛严曼曼。因为以柏少阳的身份和地位,逢场作戏是很有可能的。 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鲜少有人可以抵挡住外界的诱惑。无可厚非,柏少阳很爱严曼曼,可是又能怎样呢,他终归是个男人,让他永远守着一个女人,不大可能。 安悦忽然对爱情失去信心了。 洗完澡,严曼曼脸上的爪印露出来了。 捏着小媳妇的脸,柏少阳怒气冲天:“怎么搞的?谁挠你了?” 严曼曼嘻嘻笑,不打算把上午发生的事告诉柏少阳。因为说出来柏少阳一准替他出头,她不想让剧组里的人觉得她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第103章 家法伺候 严曼曼一口咬定,说脸上的伤是自己走路不小心被树枝上划的。(..info) 不说实话是吧,没关系,有人能说实话。不是他大惊小怪,一点点伤非要劳师动众的查个水落石出,而是明知道曼曼是他太太还敢动手伤人,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想知道实情很容易,一个电话过去,安秘书从头到尾叙述的详详细细。 “老板,”安悦问:“您打算怎么做?” 看了眼睡的喷香的小媳妇,柏少阳擎着电话,披上睡衣轻轻走出卧室。 “你说呢!”柏少阳下楼倒了杯红酒,冷哼一声:“有人欺负我太太,我这个当老公的岂能视而不见。” “可是……”皱了下眉,安悦道:“也许真不是故意的呢,你出头会不会太夸张了。” 柏少阳回:“有什么可夸张的?曼曼好欺负不代表我也好欺负。”开玩笑,敢太岁头上动土,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吗? 隔日,柏少阳处理完公事,溜溜达达探班去了。 今天拍的戏是男主要抛弃女主的转投情儿的怀抱。好么,严曼曼哭的那叫一惨,悲痛欲绝的好像她真被人抛弃似的,感染的片场所有人都泪眼婆娑。 柏少阳双手插在裤袋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入戏颇深的严曼曼。这情景很熟悉。想当初,路之恒离开时,严曼曼就是这般痛哭的。 她是在演戏吗?她是不是想起了谁? 这阵子,严曼曼偶尔会和路之恒通个电话或者视频聊聊天。隔着一道屏幕,俩人嬉笑着笑啊闹啊的,像是很好的朋友,像是从未有过那段情。然而,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要一下子忘记不是那么简单的。 唇边溢出一丝苦笑,柏少阳微不可闻的叹了声:但愿时间可以真正的冲淡一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半场休息,严曼曼顶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走过来:“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不去那边坐。” 宠溺地揉了揉小媳妇的脑袋,柏少阳说:“不想打扰你。” “切!”娇嗔地白了眼柏少阳,严曼曼挽着他边走边说:“我现在老厉害了,只要场记板咔嚓一响,三秒钟我就能进入状态,任何人都打扰不到我,所以呢,以后来了不要躲着,尽管坐在那看,大热天的也不怕晒晕了。” 这话说的让人心里真舒服。柏少阳笑:“心疼了?” “当然了,这几天高温诶,也不怕中暑。”严曼曼说着从保温箱里拿出罐汽水递给他:“还是冰的,降降温,脸都晒红了,你个傻瓜。” 被称为傻瓜的人,霎时幸福的找不着北,刮了下小媳妇的鼻子,笑:“真乖!” 安悦坐一边热的直伸舌头,一个劲儿的埋怨:“你说说啊,大热天的拍什么外景,呆摄影棚里多凉快,快把我烤熟了。”扭头看见搂搂抱抱的俩人,呼的又冒出一身汗,皱着眉头一脸的唾弃:“行了哈!要抱回家抱去,你们不嫌热我看着都热。” 说话间,寒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水瓶,眸光纯真清澈:“曼曼,我早上榨的绿豆汁,给你,降降暑。”说完,像是才看见柏少阳似的,略为惊愣下,把另一瓶递给他:“柏先生,这瓶给你。” 垂眸看了眼递过来的水瓶,柏少阳面无表情的举了举手里的易拉罐:“谢谢,我有。” “这个是绿豆汁,清热降火,天气热……” “寒小姐,”柏少阳打断她的话,目光扫了圈四下里歇息的人,声音冰冷如一汪清泉直直灌进众人的耳朵里:“如果你还想演这部戏,以后不要再耍小把戏,我太太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次就算了,我给纪导个面子,不让你离开剧组。没有下次,希望你能认清形势,认清自己的斤两,明白?” 这番言语,众人听的一清二楚,悉数看向寒晶。 寒晶当然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脸猝然一白,咬着唇,半响,嗯了声,而后扭头就走。 “还有,”柏少阳又说:“除了我太太,我对演艺圈的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原因你清楚,所以,请你自重,不要再和我搭讪。” 安悦把脸扭到一边,第一次发现,柏少阳不是一般的毒舌。女孩子哦,要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严曼曼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扯扯他衣袖:“宝贝……”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替寒晶说两句好话吧,这女人居心不良。什么都不说吧,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严曼曼愁得,咧着嘴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模样。 冷冷扫了眼眸中带泪的寒晶,柏少阳轻哼一声搂着媳妇去吃午饭。 严曼曼苦着一张脸:“宝贝,刚才的话太让人下不来台了吧,我都不好意思了。” 心地善良的女人,明知寒晶对他老公意图不轨,仍是忍不住的替她抱不平。 “少管闲事,吃你的饭吧。”柏少阳蹙眉,心情不佳。至于为什么不开心,他道不明,因为潜意识里有个声音逼迫他不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饭吃到一半,柏少阳接了个电话。谁?路之恒! “亲爱的,想没想我呀。”妖孽路捏着嗓子妖声妖气地问,半男不女的声音里含着掩盖不住的开心。 柏少阳回:“不想。” “呦,你个没心肝的,可怜人家****夜夜想你,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你可好……”路之恒哇啦哇啦尽是些废话。 柏少阳听的不耐烦,截断他:“有屁快放,没事挂了。” “喂!”路之恒拔高声音,生怕他说挂断就挂断:“有事有事!” “说。”柏少阳眉头皱的更紧,对这个朋友既爱也恨。 路少爷的声音有那么点小忐忑,似是犹豫了下,才沉着声音说:“我滴,落叶归根。” “什么?”柏少阳没明白。 “我要回到祖国的怀抱我要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你的城市。” 路少爷这句话说的飞快,且带着不可磨灭的坚定。 明白了。 柏少阳气结,咬牙切齿的:“你特么就三分之一炎黄子孙的血回来干屁!”奶奶的,不是回来找我家曼曼的吧。 路之恒嘻嘻笑:“三分之一不少了,你就让我回去吧。” 柏少阳说,你愿回就回呗,和我请示什么。 路之恒回,我不是怕你想太多、太复杂么。 有什么可复杂的? 怕我对你媳妇还没死心呗。 嗤笑一声,柏少阳说:“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对曼曼更有信心,是你想多了吧。” “这么说你同意了呗?”路之恒问,欢欣雀跃的声音:“那我马上订机票过去!阳,准备好接驾哈!” 呱唧电话撂了。 听着嘟嘟的声音,柏少阳想哭,你回来要是敢对我的曼曼起一点心思,老子真不惯着你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谁的电话?是恒恒吗?他要来是吗?”严曼曼问。 看着小媳妇,柏少阳心酸的,跟在醋坛子里泡了半年似的。憋半天才嗯了声。 哇哈哈!严曼曼乐的手舞足蹈:“路二傻子要来啦!吼吼!好久没欺压他了!” 柏少阳嘴巴张了又张,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下。他想说,老婆,你已经是我太太了,他来了,可不可以不和他一起玩。老婆,其实我可介意你和路之恒的关系了,能不能和他走的远些。老婆……哎,算了,你开心就好,我相信你。 自打知道路之恒要来,严曼曼兴奋的足足两天没合拢嘴儿。见天的哼着小曲,走路都呼呼带风,把个柏少阳嫉妒的,诶呦,别提多痛苦了。 “宝儿啊,求你了,收敛点儿行不?”躺在床上,柏少阳面对小媳妇,看着一张脸哀求。 “收敛什么?”严曼曼问,很是奇怪:“我怎么啦。” “你说你怎么了?”柏少阳瘪嘴,一脸的苦闷。 严曼曼:“我不知道呀,到底怎么啦,诶你咋这么墨迹了,有事痛快点说!” 柏少阳:“我不敢说。” 严曼曼:“恕你无罪,说吧。”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你是不是还……喜欢路之恒。”某人仗着胆子问,做好了爱踹的准备。 “啊?”严曼曼诧异,瞪大眼睛:“我从来也没讨厌过他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还,爱他。”某人已经退到床边,这个位置掉地下不怎么疼。 柏少阳果然是了解严曼曼的。 只听一声怒吼:“去死吧你!”严曼曼一点没客气,一脚把人踹飞。 叉着腰坐在柏少阳肚子上,严曼曼问:“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不敢不敢,”柏少阳呲牙乐:“我就随便问问,老婆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 “随便问?”严曼曼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这是随便问的吗?不知道后果多严重吗?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知道吗?会让我对你的崇拜降低到零点懂吗?”严曼曼问一句,重重的坐一次,这是她新近研究出来惩治柏少阳的家法,多在晚饭后睡觉前实施,因为柏少阳睡前喜欢喝杯牛奶,未消化的牛奶……想想就难受。 第104章 兄弟我来啦! 反复几次,柏少阳不是要吐奶,要吐血了。(..info无弹窗广告) “宝儿,不行了,你快下去,我要吐。”柏少阳痛苦不堪的。 “吐啊,看你能不能吐出来。” 柏少阳真吐了,扒着手盆吐的昏天暗地。 严曼曼咬手指,啧啧,真不抗折腾,这么两下就玩完了。 “宝贝,要紧不?”严曼曼问,有点心疼了,柏少阳胆汁都快吐出来。 扒着手盆足足吐了十来分钟,柏少才缓上一口气,漱了漱口,洗了把脸,而后有气无力的爬回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抱的严严实实。 “宝贝,生气了?”戳戳被子里的一团,严曼曼撅嘴,不好玩,生气了。 “宝贝,你不理我啦。 “宝贝……”严曼曼扯着柏少阳的被子:“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啦。” 胃疼。柏少阳不想说,自己个躲在被窝里缓了会,待疼痛不那么厉害了,钻出被子,抬臂搂过小媳妇:“我没生气,睡吧。” 没生气干嘛不笑? 严曼曼揉着柏少阳的肚子:“好吧好吧,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其实渺渺有告诉我,让我对你好点,不要总是拳打脚踢的,可我就是记不住,我是不是太坏了。” 柏少阳心下苦笑,被娇惯的都有恃无恐,你哪里是坏,而是我太宠你了,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然而,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两日后,路之恒真的来了。 路少爷上飞机前把自己的航班号和落地时间发给了柏少阳,大致意思是,希望他能念在多年的友情以及是他老婆闺蜜的份上,前来接机,他将不胜感激。 柏少阳秒回一条,看心情吧。 “阳,你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穿着件花衬衫一身痞子气的路少爷冲到柏少阳面前,来了个大大的熊抱:“阳,我好感动,要说这世上谁对我最好最爱我,你绝对首当其中,阳……” 柏少阳拔了掉身上的大狗熊,退后三步,睨着眼睛看他:“你受了什么刺激?难不成我老婆不要你你打起我的主意了?” 路之恒装惊喜,赖皮兮兮的扑过去,重新抱紧人,脑袋挨着柏少阳胸口这顿摩挲:“阳,你猜对了,其实回去后我就发现了,我真正爱的那个人是你,阳,离开曼曼吧,和我在一起,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info好看的小说” 来来往往经过的人悉数回头看着这对搂抱在一起的男人,或了然,或鄙夷。 柏少阳愁的,揪着他头发往外拖:“走!再不走我******把你卖鸭圈去!” 路之恒小媳妇似得围着柏少阳打转,这厮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兴奋的极近癫狂:“阳,我是不是住在你家里?我的卧室给我收拾好了吗?又没有按我嘱咐的把床单换成叮当猫?” 柏少阳面如寒霜:“酒店订了间房,钱自己付。” 呜呜呜,路少掩面装哭泣,抽搭搭的:“你好狠的心呐,居然赶我去酒店睡!亏着我****夜夜念着你,想不到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这个白痴! 柏少阳被吵得脑仁疼,断喝一声:“闭嘴!再特么的说话我揍你!” 路之恒立马噤声,哀哀的看着柏少阳。 十分钟过去,柏少阳扭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路之恒,气乐了,随后叹了一声:“说吧,因为什么回来?出什么事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柏少阳怎会不了解路之恒。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反常。 雕塑般的人终于动弹了。疯疯癫癫的人忽然落寞的坐正身子,而后摸出两根烟点上,一根递给柏少阳,一根叼在嘴里,狠吸了两口,轻声说:“我不是我爸妈的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嘎吱一声,柏少阳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惊诧不已:“怎么会?” 苦笑一下,路之恒回:“开始我也不信,我长得多像我妈妈啊。可惜,真的不是,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没有血缘关系。” “你亲生父母在哪?”柏少阳问。 “不知道。” 柏少阳蒙了:“你养父母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养父母告诉我,当年有人把我放在他们家门口,他们见我可怜就收养了我。”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你?” 深吸一口气,路之恒笑笑:“因为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涉及家族遗传继承,所以就告诉我了。” 柏少阳明白了,叹了口气:“他们怎么说?彻底不要你了?” “没说不要,是我自己想不开。” 路之恒说,他想试着找找他亲生父母。 柏少阳问,怎么找?有线索吗? 路之恒说,他的亲生父母应该是华人人,或者其中一人是华人,因为当年遗弃他时,被子里掖的字条是汉字。 所以你回来这边是为了找你父母? 嗯,总得知道是谁生下我,又因为什么不要我的吧。 说这句话时,路之恒眼圈红了。 一声叹息,柏少阳伸手揽着兄弟搂进怀里拍拍:“别担心,一定能找到,我帮你。” 柏少阳载着路之恒去片场接严曼曼。 一路上沉默无语,待要到地方时,路之恒忽然开口:“别和曼曼说我的事。” “为什么?”柏少阳问,很是奇怪:“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瞒着干嘛。” 一丝苦笑溢出唇边,路之恒说:“曼曼的性子,知道了一定会同情我,我不愿意。”不愿意接受她的可怜,不愿意接受她的同情。我只想做她的开心果。 车子停在片场,柏少阳先下的车。 严曼曼已经收工了,见他来了,挥了挥手:“马上就能走。”而后,看见柏少阳一脸便秘的样,很奇怪:“怎么了?” 路之恒慢悠悠下车,呲着一口小白牙:“曼曼……” 哇哈哈!严曼曼哇哇大叫着跑过去,该死的柏少阳,都没告诉她路之恒今天来! “小恒恒……”严曼曼乐的眼睛都没了,哇呼一声扑过去连蹦带跳的:“想死我了!” 两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路之恒想亲一口严曼曼脸蛋的,这在西方是种礼仪没什么不妥,转念一想拉倒吧,容易挨揍。 假装摸亲了口,路之恒呵呵笑:“我也想你了……” 柏少阳转身趴在车上,拳头攥的紧紧的,妒忌的冒酸水。特么的,你想我我想你,当老子是是死的吗! “走不走啦。”柏少爷愁眉苦脸的:“他一时半会死不了,来得及叙旧。” 安悦有听严曼曼说最近路之恒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路少爷,好久不见呐。”安悦过来打招呼。 “小悦悦,越来越漂亮了,有没有男朋友呀,没有跟我吧。”路少爷又犯病了。 安悦捂着嘴笑:“你说的哈,别后悔,以后我可跟人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路少爷傻了,挠了挠脑袋,竖中指:“你滴,学坏嘞!” 柏少阳定了间包厢给路之恒接风。 路少爷不乐意,摇晃着柏少阳的手学严曼曼撒娇:“宝贝,我想吃你做的饭,咱们回家吧,你下厨,我打杂,好不好嘛。” 柏少阳恶心的,一巴掌呼过去:“滚!爱去不去!”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严曼曼帮忙求情:“要不,咱们就回家吧,恒恒还没去过咱们这个家呢。” “就是就是,让我去吧,人家想看看你们的新家有什么好玩的,阳……” 安悦呕了下,看了眼老板很是替他难过。这俩活宝又凑到一起,柏少阳有罪受喽。 柏少阳不卖路之恒的面子也得卖自己媳妇的面子。于是,三少爷其不情愿的带着妖孽路回了他和严曼曼的新家。 其实也不算新,结婚都快一年了。 某人很是感慨:“时间过的真快啊,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可转眼都过去三百多天了。” “昨天发生什么了?”柏少阳问,冷眼看着那个白痴。 路之恒不自知的继续感叹:“和曼曼在一起的事呗,哎,那些个日子真快乐啊,要不是你忽然改变主意,这房子的主人没准是我……” 柏少阳拿起一个苹果掂了掂,嗖的仍过去,正中路之恒脑袋。 捂着脑瓜,路少爷扁嘴:“我又没说错,干嘛打人呀。”捡起地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路少爷开始说教:“你这个样子是不对滴,你要学会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男人嘛,心胸要广阔,气量要大……” 又一个苹果砸过去。这次路少爷躲开了,而后哭嚎着往楼上跑,边跑边喊:“曼曼,你要为我做主呀,你老公他打我……” 看着厨房里赌气冒烟做饭的老板,安悦慢慢踱着步子走过去:“路之恒回来了,是不是很纠结?” 厨具弄的兵乓响,柏少阳回:“有什么可纠结的。我不怕。” “切!”安悦撇嘴,一针见血:“还不承认!你要不怕就不会一直皱着眉头了。” 柏少阳不吭声了,过来半天才说了句:“你说都没错,我是很害怕,可再怕又能怎样,是我走错一步,不然他们觉不会有机会暗生情愫。是我错在先,没办法,只能忍耐。” “真能忍的了吗?”安悦问,目光如炬:“不会心有不甘?” 抬眸看着安悦含义颇深的目光,柏少阳问:“你什么意思?” 第105章 宝盒里的秘密 安悦说,我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很清楚。..info “柏少阳,”安悦郑重的喊了声他的名字:“两个人在一起,不论结婚与否,信任是最重要的。不好意思,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你不止是害怕,还很担忧。其实你没必要太在意曼曼和路之恒的关系,也无需介意她们总是腻在一起玩耍……” “为什么?”柏少阳问,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因为……”安悦笑了笑:“他们的性格只适合玩在一起,根本不适合共同生活。好比我们,只能做很好的朋友,如果做情侣,想必用不了两天都会不自在。” 盯着安悦那双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睛,柏少阳低下头轻笑一声:“你懂的真多。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适合一起生活。难道你没看见?他们俩的个性一模一样,好的像是一个人,不分彼此。”柏少爷嫉妒的都快得红眼病了。 “所以说他们不适合嘛,你想想,两个小孩子一样的人怎么照顾彼此?又不是过家家,玩不好一拍两散。过日子呀,要付出的东西太多了,要承受的责任也很重大,你看他们俩谁是能担责任的人。路之恒就一惯坏的小少爷,除了玩什么都不会,曼曼更不用说,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除了玩还是玩。” 柏少阳不乐意了,瞪着安悦:“不许说我老婆坏话!”奶奶的,老子的媳妇只能老子自己说,其他人,不行! 安悦嘴撇的,快咧到耳朵跟儿了:“呦呦呦,还不高兴了,不知是谁拉着个脸,受气小媳妇似的。” 柏少阳气乐了,半真半假地说:“安悦,混熟了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安悦说,我哪敢不把你当回事呀,你就是我衣食父母,天塌了我都得替您顶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回,你是越来越会说了,这小嘴儿,抹了蜜了吧。真羡慕能娶到你的那个人,啧啧,一定很幸福。 安悦看着他,目光海水一样深邃。 老板,你也很幸福的,虽然曼曼不太懂事,不太温柔,不会说些甜言蜜语,可她却是这世上最爱你的那个人。所以,无论未来有多少诱惑,多少让你怦然心动的瞬间,都不要动心。 这才是安悦真正想要说的话,之前那些都是铺垫而已。这二年相处,她早已把柏少阳的脾气秉性,一举一动摸得一清二楚。她太了解他了。 点了颗烟叼着,柏少阳已然明白安悦指的是什么。如她了解他一样。他对安悦的一切也了如指掌。这就是安悦所说的,为什么他们俩只适合做朋友而不适合做情侣。他们的心思都太缜密,彼此的一言一笑洞若观火。丁点隐私都瞒不过对方的眼睛,这样的人在一起岂不是要累死。 “放心,我不是小孩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承认,是有那么一刻动心了,但我已经及时遏制住了。娶到曼曼不容易,我会珍惜的。” 安悦说:“那就好,我就怕你会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可不想再帮你收拾烂摊子了。” 柏少阳笑:“你这是在给我敲警么?” 安悦:“没错,而且我打算让警钟长鸣,只要发现苗头不对,一准按死在摇篮里!丁点星火不留!” 这话说的好有力度。 柏少阳道:“哎,你太聪明了,娶你的人未必能幸福。还是我家曼曼好,傻乎乎的没心眼。咦……曼曼怎么还没下楼?嘿,路之恒呢!“ 二楼卧室,严曼曼和路之恒趴在地上,双双托着下巴,一脸严肃的看着俩人中间的保险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路之恒说:“我能打开它,你想不想看里面是什么?” 这个保险箱就是之前柏少阳特别紧张的那个。搬家收拾东西时,柏少阳顺手把它带了过来,放在储物室的柜子里。 严曼曼带路之恒逐个房间参观,而后便发现了这个神秘的箱子。 “不好吧,这是宝贝的隐私,打开了会不会骂我呀。” 路之恒:“可是我很好奇诶,这里面究竟装的什么重要东西呢,要用这么高级的密码箱。” 严曼曼奇怪,眨巴眼睛问:“这箱子很高级吗?我看着挺普通的呀。” 路之恒不屑地撇嘴:“土老帽,这箱子外表普通,这锁可是特制的,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撬开。”路少爷得意的冒泡泡:“几个当中有我,怎么样,需不要我帮你打开?” 严曼曼更是好奇宝宝,咬着嘴唇犹豫。既想打开又怕柏少阳生气。宝贝是很宠他,唯命是从,可谁都有个底线吧,万一惹怒他呢,可咋办? “想没想好啊。”路少爷催促着:“快点决定呀,等会柏少阳上来被他看见咱们窥视他的宝箱,会揍我的。” 好奇心终于占了上风,严曼曼一咬牙:“打开吧,出了事我兜着。” 路少爷乐的,急火火的:“快快,找个细铁丝或者细针!”俩人撅腚满屋子四处乱翻。 柏少阳抱着手臂站在房门口:“找什么呢?” 身体一僵,严曼曼和路少爷慢慢回头,双双扁嘴:“宝贝……” “阳……” “问你们话呐,在找什么?嗯?”柏少阳一步步走到俩人面前,看看这只瞅瞅那头:“想把箱子撬开是吧。” “不是!”路少爷一口否认。 “是。”严曼曼乖乖承认,而后纯良无害的眨巴眼睛:“是路之恒,他教唆我偷看你的保险,你打他好啦。” 真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诶。 路少爷瞪大眼睛,悲愤地指着严曼曼:“你你你……”一甩头,路少爷万千感慨,夸张的抖着手指:“我一直以为你是天真善良的小姑娘,是一点阴谋诡计都不会耍的邻家小妹妹……可你……你伤透了我的心。”路少爷紧紧捂着胸口,好似心被挖出来一般。 这俩白痴! 弯腰拿起地上的箱子,柏少阳一边睨着眼睛看那二人,一边按开箱子:“你俩是二百五吗?箱子根本没锁。” 诶呦。路之恒乐了:“哇哈哈,我就说嘛,小阳阳怎么会对我们家曼曼有隐私,呐,不用挨揍了哈,我这叫撬锁未遂。” 没锁?呜呜,怎么这么蠢!一把抢过箱子,严曼曼蹲到一边把箱子扣了过来。里面的东西全部落在地上。 没什么紧要的东西,如果真是不可告人的东西,柏少阳早就寄存在银行的保险柜而不是随便放在储物室。严曼曼这小白痴,一点脑子都不肯动。 路之恒蹲在严曼曼身边,俩人乐的:“哇,光腚照诶,啧啧,******好小。” 箱子里面装的是柏少阳小时候的照片,有在澡盆洗澡的,有豁牙漏齿的。不打好看甚至有些丑,所以才不想让严曼曼看到。 “看够了吗?看够还我。”柏少阳伸手,脸微红。 严曼曼躲着他的手,乐的前仰后合:“哇哈哈,宝贝你小时候好可爱诶,呐你看这张,裤子穿反啦,还有这个,衣服扣子扣错位置了,哈哈,原来你小时候自理能力这么差呀……” 一把抢过照片,柏少阳哼哼:“笑屁笑,你妈妈说你六岁了还不会穿衣服呢,笑话我。” “可你这张明显是八九岁的样子啊,哈哈!” 严曼曼和路之恒乐翻天的时候,周渺渺来了。好么,奇葩组合凑齐了。 三人躲在房里疯的快把房顶掀开了。 柏少阳和安悦老僧入定般坐在楼下的沙发上,脑子被内三人吵的嗡嗡响。 “今晚,他们三能睡觉了吗?”安悦问,抓了把薯片塞嘴里:“吃完这袋子薯片我走了,饭也不吃,我要饿死了。” 抢过安悦手里的薯片,柏少阳神情呆滞的吃了一把:“我也饿,不然你去叫他们下来?” 安悦:“你咋不去?” 柏少阳:“他们把门锁上了,我敲门,他们不给开。” 安悦:“算了,让他们玩吧,好久没见,估计想的够呛。” 柏少阳:“要不,咱俩先吃?” 安悦:“你家,你说了算。” 柏少阳和安悦坐餐厅里狼吞虎咽。特么的,半夜了,内三傻子也不饿。 天蒙蒙亮时,楼上安静了。 柏少阳拿了房门钥匙把门打开,差点没哭了。 严曼曼三人东倒西歪的横在他的床上。路之恒睡床头,严曼曼睡床尾,中间躺着周渺渺。三人也没盖被子,一人搂着个抱枕睡的口水横流。 默默掬了把伤心泪,柏少阳把严曼曼抱去客房。不想管剩下二人的,转念一想,留下周渺渺和路之恒睡一张床不太合适。抱周渺渺是不行的,人家有老公。抱抱路之恒吧。 靠!死沉死沉的! 柏少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路之恒扛上肩,随后把人扔在客房的床上,累的呼哧带喘的。 扯过被子盖在路之恒身上,柏少阳刚迈一步,听见路之恒哼哼:“妈妈……” 脚步一停,柏少阳转回身。 路之恒睡的很熟,然,眼角滑下一滴眼。 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柏少阳把被子给他往上提了提,自言自语,傻子,你就逞强吧。 第106章 家花哪有野花香 笑啊闹啊,你想掩饰什么?真的只是怕曼曼同情吗?不是的,你是怕所有人同情你,可怜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风光无限的贵少爷,转眼变成不知父母是何人的孤儿,想来,没几个人能接受的了。 柏少阳把路之恒的身世和安悦说了一遍,而后吩咐她多派些人手,尽快帮路之恒找出亲生父母。 安悦问:“那路之恒呢,他自己怎么不找?”奇怪,即便不是贵少爷,可他那手出神入化的牌技,钱力人力应该不在话下。 柏少阳笑了笑:“这种事,还是不要当事人出头的好。你不了解内傻小子,表面看疯疯癫癫,什么事都不在乎,心脆弱着呢。这是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的路,也许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会被击垮的。” “所以你才要帮他忙?”赞赏的点着头,安悦由衷地说:“老板,我发现你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大气,越来越有魅力,啧啧,我也越来越佩服你了。”安悦抱拳,夸张地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柏少阳,我发誓,我将誓死跟随你!” 被人这般夸奖……三少爷很受用。 斜睨这眼睛,柏少阳眉梢眼角带着满满的笑意:“少贫,出去干活!” 柏少阳这边忙着找路之恒亲人,那边路少爷忙着陪严曼曼拍戏。 片场好好玩,拍戏好有趣。 路少爷背着手四处溜达,逢人就说他是女主角新聘请的经纪人儿。 “你好,我是严曼曼经纪人,请多关照……” “这位女士,我是严小姐的经纪人,最近我们公司正在网罗有潜力的红星,我见你气质脱俗容貌秀雅,他日定能大红大紫,可否加入我们公司……”路少爷闲的蛋疼,泡去泡妞,泡了一圈,最后一人是寒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路少爷眼睛直了。乖乖,千般风情,万种情思,尽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中。娘诶,她的眼睛好迷人诶。 “免贵姓路,年方24,。敢请小姐贵姓,今年贵庚?”路之恒咽下哈喇子,一派斯文的装自己是个温文尔雅的男银,可惜,怎么也掩饰不掉一身的痞气气。 听说他是严曼曼的经纪人,寒晶不由的多看了他两眼。不然,她可没功夫搭理这种幼齿的小弟弟。 29有余的寒晶是看不上这种比她小了四五岁还一身轻浮气的男孩子。她喜欢柏少阳那样的,成熟稳重,睿智沉着又事业有成的男人。而像这种一眼就能看穿还躲在妈妈怀里吃奶的小屁孩,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不过,既然他说他是严曼曼的经纪人,想必和严曼曼关系很好,这倒不失为一个接近柏少阳的好机会。 那日柏少阳对她说的一番话,按着正常人的做法,一定不会在对他抱有任何幻想。能躲多远多多远,天下又不是他一个男人,何必自取其辱。 然而,寒晶没那么想,因为她敏锐的从柏少阳冰冷的目光里扑捉到他一闪而过的迷惘。 会迷惑就证明他对她并不是很讨厌,之所以那么说,想必是为了讨老婆欢心。男人,有几个不出去偷腥,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又有几个男人能从一而终。只有笨的人才会露出蛛丝马迹,搞得家里家外鸡犬不宁。而做的好的,则滴水不漏,家和,自己也惬意。 寒晶相信,柏少阳绝对是后者。所以她缺个机会,缺个接近柏少阳的机会。她相信,只要能让她和柏少阳独处一日,她一定能让那个高冷的男人败在她的石榴裙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路先生是吗?我姓寒,寒冬的寒,单名一个晶字,水晶的晶。很高兴认识你。”寒晶说着伸出手去。 芊芊玉手,白皙光滑。指甲饱满圆润,指节纤细修长。 臭不要脸的路之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双手握上去这顿摸:“彼此彼此,我也很高兴,那什么,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吃饭呀。”路少爷把柏少阳交给他的任务忘了。送严曼曼回家。 寒晶故作沉思,半响,歪着头抿唇一笑:“我今天约了人,不好意思,改天吧。” 媚眼如丝,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顾盼生辉啊啊啊! 路之恒稀罕的,这大姐真风情呀。 “那明天呢,明天有约没?”路少爷问,两只眼睛都冒绿光了。 其实路少爷不差劲,虽然长得缺少点男子汉气概,但人家胜在够妖孽呀。那桃花眼蓝眼睛,薄唇剑眉的,一般人见了都能被他迷住。要不是心心念念想要钓柏少阳那个高富帅,寒晶一准和他玩玩。可是不行啊,他认识严曼曼就一定认识柏少阳,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只能放弃一头。 “明天……”寒晶又是一番细想,而后微微一笑:“可以,明晚我没事。” 路少爷乐的,差点没蹦起来:“那说定了,明晚收工一起走!” 安悦老早就看见路之恒内二傻子围着寒晶打转。 白痴!傻子!安悦咬牙切齿暗骂,心说内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你自己玩就好,千万别连累曼曼呀。 柏少阳给路之恒定了间五星级酒店。 这厮,死活不去,扒着严曼曼胳膊不松手:“曼曼曼曼,一个人住酒店很寂寞滴,收留我嘛。” 严曼曼好为难,看看路二傻子,瞧瞧她们家宝贝。嗖的躲到柏少阳身后,猛劲摇头:“别问我啦,我家宝贝做主,他让你去才行。” 柏少阳很欣慰。嗯,不错,知道在外人面前给我留面子了。好吧,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成全你们。 “走吧,跟我回家。”柏少阳招招手,把癞皮狗招呼到自己面前,随后摸摸路少的脑袋:“住可以,但是要守我们家规矩。” 路之恒眨巴眼睛,天真又可爱:“你们家就那么两口半人,能有什么规矩?” 一巴掌呼过去,柏少阳瞪眼睛:“原来是没有,现在有!给我听好了,不许穿睡衣出房门,不许大半夜不睡觉缠着曼曼玩,不许打扰到我们,听见没有!” 路之恒装傻,歪着脑袋问:“前两条明白,不许打扰你们是什么意思,请明示。” 脸微微一红,柏少阳霎时暴怒,劈头盖脸一顿好打:“跟我装傻!你奶奶的,我让你装!” 严曼曼蹲一边嗑瓜子看热闹:“不要再打啦……恒恒你不要反抗啦,寄人篱下是这个样子的,你忍一忍好啦。” 柏少阳怎会真打,不过是搡了几把路之恒。 路之恒夸张的,搂着柏少阳的腰悲痛欲绝:“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好狠的心呐,当年在美国,你病了,是谁昼夜不分的伺候你吃喝拉撒。冷了给你盖被子,热了帮你擦身子……” 柏少阳嫌恶的扒拉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滚!你说的这些是我做给你的!” 当年两人曾同住过一段。咳咳,不要想歪了,是住在一栋房子里。有次路之恒发烧了,看在同住一个屋檐下,柏少阳就照顾了他两晚。好么,给路少爷感动的,好病了扒着柏少阳非要以身相许。把柏少爷吓的,第二天就搬出去了。所以有好一阵子,柏少阳以为路之恒是个gay。后来见他四处的泡妞才知道,这厮特么的不着调!满嘴跑火车见天的无言乱语!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路之恒,以后我也住这里诶,你叫我恒恒好了。”路少爷挨片场蹲一天也不累,进了家门就开始调戏柏少阳家的佣人。 被调戏的姑娘叫小芳,吓的赶紧躲一边干活去。 “切!没劲!”路少爷怪无趣的,转头看见另一个姑娘,嘻嘻笑:“姐姐,晚上吃什么呀。哎呀,我不喜欢吃姜,快把它挑出来!” 炒菜的姐姐姓薛,给薛姐姐愁得:“先生让放的,少奶奶喜欢吃。” “哦,那算了吧,喂喂,这个就不要放了吧,好歹我也是这家里一份子,不能不顾着我呀。” 柏少阳换好衣服下楼,冲路之恒一扬下巴:“换衣服去!晚了没饭吃!” 路少爷好羞涩,抓着衣领一脸贞烈:“不!我绝不会为了一顿饭委身于你!” 严曼曼蹦跶哒下来了,见他还穿着外衣很纳闷:“还不换衣服呀,等下就开饭了,我好饿,那我们先吃不等你了啊。” 路少爷跑的飞快,转眼没影了。 揉着额头,柏少阳眉头皱成疙瘩。这厮能吵死人! 严曼曼很难得的懂事了:“宝贝,你是不是不喜欢恒恒在咱们家住呀,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他说,让他去酒店好啦。” 看着撅着嘴的小媳妇,柏少阳苦笑下:“没事,让他住下吧。”路支恒啊路之恒,你要是能消停的不吵不闹,住多久我都欢迎,可是……哎,柏少阳愁死了。 吃完饭三人坐成一排看电影。 严曼曼和路之恒口味相同,喜欢看爱情片。俩人边看边讨论,热火朝天的。 起初柏少阳坐在中间,后来看那二人隔着他说话貌似太没眼力见,便自动自觉腾地方,把严曼曼放在了中间。 其实以前看这种片子,柏少阳也会和严曼曼讨论讨论,虽然他一点都不愿意看,可为了讨媳妇欢心,他也能认认真真的看进去,时不时的点评一下。然而今晚,他好像多余了。 第107章 欺负我孤家寡人! 柏少阳走到院子里点了颗烟,回头看大厅,严曼曼连比划带说,完全没在意他有没有在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失落吗?难过吗?当然了! 望着布满星星的天空,柏少阳苦笑了下。他不是不相信严曼曼和路之恒,但是他真的有些介意。想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自己老婆和另一个男人走的那么近。虽然曼曼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在她心里,路之恒就像周渺渺一样的存在。可他就是没办法把路之恒划出警戒线。 有点小心眼,也有点空落落的。没有他,曼曼一样可以活的很开心,他却不行,只冷落他这么一晚,他就受不了了。 慢慢上楼,一步步走回卧室……柏少阳委屈的,心酸的,真想抓起路之恒仍大街上去。那俩人就跟没看见他似得,脸对脸的白话。 躺在床上,可怜的三少爷直等到快十二点了才把小媳妇等回来。 “早点睡哈,明天再聊。”路之恒和严曼曼打招呼,经过他们卧室门口,探头往里瞧:“少阳睡啦,什么时候上的楼也不和咱们打声招呼。”啧啧,没礼貌,没家教。 严曼曼把探进来的脑袋推出去:“滚,睡觉啦。” “嘿!什么态度!”路之恒嘟囔着回了自己房间,完全不知道他在某人心里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喂,睡了吗?”严曼曼憋着笑戳了戳被窝里的人。她知道柏少阳什么时候离开客厅的,也瞥见了他内一脸的失落。她是故意装做没看见的,因为她特别喜欢看柏少阳吃醋的小表情。像个没讨到妈妈欢心的孩子,既委屈又难过。 柏少阳闷声不吭的闭着眼睛装睡着了,可sei睡觉能那种表情呀,像个怨妇似的一脸哀怨。 严曼曼仰天无声大笑,随后趴在柏少阳耳边悄声说了句话。[.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怨妇脸慢慢露出笑容。一个翻身,柏少阳把小媳妇压在身下,双手上上下下专挑痒痒肉咯吱:“小坏蛋,嘴巴越来越甜,越来越会哄人……” 严曼曼咯咯笑,翻动身子拼命推着探进睡衣里手,笑的生气不接下气:“没哄你,是真心话……” 柏少阳停下手,眸光里一片暖色。轻柔的吻着那两片微凉的唇,只觉这心呐,像沁在蜜罐里一样甜。 第二天晨,路少爷盯着两只黑眼圈下楼,神色萎靡。 严曼曼问:“怎么啦恒恒,睡不惯我们家的床吗?” 掀起眼皮看了看严曼曼和柏少阳,路少爷蔫蔫的趴在桌子上。 柏少阳一扫昨晚的阴郁,心情超好,把果汁推到他面前:“是不是冷气开的太大,睡的不舒服?” 路少爷不吭声,生病了一样,无精打采的。 咬了口面包,严曼曼含糊着问:“到底怎么啦,说话呀。” 蹭的站起来,路少爷忽然莫名的悲愤,指着俩人:“你!你们!” 路少爷不去演戏可惜了都,霎时酝酿出一泡眼泪:“你们欺负我孤家寡人!” “咋啦?你又犯什么病啦。”严曼曼问,搞不清他抽什么疯,扭头问柏少阳:“宝贝,你知道他怎么啦吗?” 柏少阳往面包片上抹了层果酱,夹上片火腿递给曼曼:“不用理他,间歇性精神病,过会就好。” 路少爷气的一蹦老高:“你才精神病呢!大半夜的叫那么大声,一墙之隔啊,你照顾照顾我情绪行不行!” 嗖的低下脑袋,严曼曼差点没钻桌子底下去。 柏少阳很淡定,斜楞眼路之恒,说:“那你今晚般到楼下睡吧,有间佣人房空着呢,睡那什么声音都听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路之恒不干了,一头扎进沙发里,撒泼打滚:“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让我睡楼上还赶我下楼,没良心啊你,我不管啦,今晚我要和你睡。” “你想和谁睡?宝贝吗?”严曼曼问,随后点头:“行,那我去客房睡好啦。” “严曼曼。”柏少阳出声,很是严肃。 严曼曼立马反口:“不行,你不能和宝贝睡,要不这样吧,你搬到隔着我们两个房间的那个客房睡,应该吵不到你的。” 柏少阳冲严曼曼使了个眼色,俩人悄悄出了大门。 路少爷一点没发觉内二人已经不见了,还在那蹬腿呢:“曼曼你老公他根本就不欢迎我,呜呜,我要搬走……” 小芳端着早餐过来。小姑娘普通话不大好还有点大舌头:“路先森,您还要不要七早餐啦。” 路少爷掩面哭泣:“不吃!拿走!”哼哼,我要曼曼请我吃大餐。 早餐被倒掉。 路之恒坐在沙发声,目光呆滞,神情沮丧,自言自语叨叨两声,悲从心中来:“居然把我仍下了,柏少阳、严曼曼……我不活啦!” 路少爷比小强活的都顽强,磨着小芳给他下了碗面,吃饱喝足出门了。 提款机前,路少爷查了查余额。还成,够活一阵子的。 跑去商场置办身行头,路少爷是从里到外一身新。经过名表店时看了看自己腕上八成新的表,觉得不顺眼,摘下顺手仍进垃圾桶,而后买了块新的戴上。照了照镜子,路少爷觉得里面的人简直帅呆了诶。 满意的点点头,路少爷开着从柏少阳车库里顺来的小红跑车赶去片场约会那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寒晶。 路少爷自来熟的本领无人能及,第二次见人面就跟认识多久似得,喊得那叫一亲热:“晶,可以走了吗?” 油嘴滑舌的男人,不是风流仔就是浪荡公子哥。寒晶心下不屑面上却很温柔。白嫩嫩的小手往路少爷手上那么一搭,一个媚眼抛过去,软软糯糯声音:“带我去哪吃饭呀。” 路少爷小心脏荡漾的,忽悠忽悠美的快找不着北了。 鉴于寒晶是演员、是名人,路少爷懂事的定了间小包厢。鲍鱼龙虾点了六道清淡可口还吃不胖的菜肴。 路少爷殷勤的,不停给寒晶夹菜:“看看这些合不合胃口。”路少爷问,而后夹了些青菜放到寒晶碟子里:“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都怕胖,这些是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少油少盐,吃一盆都不带长一两肉的。” 慢慢吃着碟子里的食物,寒晶由始至终带着浅浅的微笑。举止优雅,眸光温润。诶呦,把路少爷迷的,痴痴的看着寒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对了,曼曼今天怎么没去片场呀。”寒晶貌似随意一问,而后用自己的筷子夹了片笋递到路之恒唇边。 额的天呐! 路少爷激动的,这不是间接kiss么!哇呼一声把笋片叼进嘴里,极度兴奋中边嚼边回:“柏少阳内损人,嫌我碍眼,撇下我带曼曼过二人世界去了。” “是吗?”寒晶心下窃喜,听他口气,好像和柏少阳关系不错呀。又夹了些吃的喂给路之恒,寒晶继续探他口风:“路先生……” 娇嗔的白了眼寒晶,路之恒打断她:“叫我之恒好啦,路先生路先生怪生分的。” 默默呕了下,寒晶抿唇一笑:“之恒……” “这才对嘛。”路少爷乐的见牙不见脸:“你刚刚要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认识曼曼的,是同学吗?” “不是,我是通过少阳认识曼曼的。” “那你和柏先生是同学了?” “当然了!不但是同学我们还是很好的哥们,诶,你是不知道,当年在美国,我和他并称……” 路少爷被内两筷头口水吻刺激的,整个人处在癫狂状态,亏着柏少阳的电话适时打进来,这才没把三人的老底交代出去。 “在哪?我和曼曼晚上吃饭看电影,去不?”柏少阳问,语气很是不情愿。没办法,老婆的命令不敢不从。 哼!天要黑了才想起我!路少爷牛叉的,吊起来卖了:“不去!有约!” 柏少阳乐的,顿时眉开眼笑:“那你约吧,不打扰了。”早应该这么做了,一千瓦的大灯泡,老子真想碎了你! 默不作声的等着路之恒挂断电话,寒晶问:“是不是有人约你呀,那你去吧,不用陪我。” 路之恒翘着二郎腿,一副我好厌烦的样子:“是少阳和曼曼啦,约我吃饭看电影,哎,他们夫妻可爱粘着我了,这不,非让我住他们家里。” “你住他们家?”寒晶问,很是惊讶,其实心里甭提多激动了。 “是呀。哎,没办法,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的住下喽。”厚脸皮如路之恒。这厮摆出一副我好苦恼的样子,眉头皱的紧紧的,不知情的人一准以为他说的是真话,其不实,他硬赖在人家。 “哦。”寒晶应了声,眼珠一转,夹了块虾肉递过去,状似无意地问:“吃完饭我们去哪里?” “你说。”路少爷已经美的飘飘然了,拉动椅子挨近寒晶,而后握上寒晶的小白手,使劲的揉捏。 “不然……我们也去看电影吧。” 轻启唇瓣,吐气如兰。寒晶的眸光似水般流转,转的路之恒心痒痒的。 啧啧,黑乎乎电影院……啊哈! 一口应承下来,路少爷恨不得马上就把人家吃进肚子里去。 第108章 各却所需 寒晶也不是等闲之辈,周旋在各类男人中,早就练会了什么时候给甜头什么时候玩深沉。[.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见路之恒已经被她迷的神魂颠倒,马上送了个香吻,随即趁热打铁:“你刚不是说柏先生和曼曼约你看电影吗,既然这样,不如和他们一起吧。” 路之恒不愿意,大少爷想和这美人独处。嘴一撇:“和他们一起干嘛,那俩人超烦,讨厌死了!” 寒晶装忧愁,摆弄着茶杯叹了口气:“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是想和柏先生打打关系,我听说他有意开间影视公司,你明白的,像我这种小演员,想出头必须得有好的剧本和机会,单凭自己很难的。” 路少爷明白了,轻笑一声,睨着眼睛看寒晶:“这才是你答应和我约会的真正目的吧。” 作为一名演员,最紧要的便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的假戏真做。 双目霎时蒙上一层雾气,咬了咬唇,寒晶说:“你以为我答应和你约会是想借你攀上柏少阳?路之恒……”一滴眼泪掉下,抖着唇,寒晶哽咽着:“你太过分了……要不是对你一见钟情,人家怎么会……原来你当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寒晶气哼哼站起来装着要走。 懒得分析寒晶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路少爷的女朋友多的能从街头排到街尾,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只要能吃干抹净这个风情的美人儿就行。 搂着寒晶坐下,路少爷呵呵笑:“我就随便一问,瞧你,还哭鼻子了,不就想巴结巴结少阳么,我帮你就是了。” 寒晶顿时破涕为笑,反手搂上路之恒的腰,又是一个香吻送上。 接到路之恒邀请的电话,柏少阳更不乐意,脸刷的拉下来:“你不是不去么!” “现在想去不行啊,诶你们吃饭了没,没吃先来我这,正好我女朋友在这,看完电影咱几个去酒吧坐会。.info[]”路少爷是这么想的,看完电影差不多十点,然后去酒吧喝会酒,然后就是后半夜了吧,然后送寒晶回家,然后……哇哈哈! 柏少阳奇怪:“一天的时间你就有女朋友了?打哪认识的?” 路之恒翻白眼:“竟问些个废话,你管我从哪认识的!赶紧过来,等你们呢。” 严曼曼听说路之恒有女朋友了,好家伙,兴奋的,拉着柏少阳的手央求:“去吧去吧,我想看看恒恒找个什么样的妞。” 冷哼一声,柏少阳极其鄙夷:“他能找什么好人,不是酒吧妹就是站街的,我跟你说,去可以,少搭理那种女人,别冲路之恒面子把人当朋友,听到没有!” 老公火火的,小媳妇怕怕的。鸡啄米似的点头:“听到了。” 二十分钟后,柏少阳和严曼曼赶到了路之恒定的餐厅。 拉开包厢的门,小夫妻惊愣了。 “怎么是你?”严曼曼下意识的问,随后看向柏少阳。 柏少阳只惊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神色。淡然地看了眼一脸喜色的路二傻子,拉着严曼曼坐在路之恒旁边。 “不用介绍的哈,你们应该认识的哈。”路少爷嘻嘻笑,很是纳闷。这俩人怎么这幅表情?好像很讨厌寒晶似的捏。 “曼曼,喜欢吃什么菜?”寒晶问,把菜单递给严曼曼。 严曼曼摆摆手,扭头看路之恒,愁得脸都抽抽了,心说,恒啊,你咋和她搞在一块啦,这女人心术不正诶,你要是玩玩也就算了,可别真喜欢上她呀。 “柏先生,你呢?”寒晶又问柏少阳,有路之恒这个中间人,她想,柏少阳是不会卷她面子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没理她,斜睨着眼睛瞧瞧寒晶又瞧瞧路之恒,拿起桌上的烟点了颗。 咋这么不给兄弟面子呢,兄弟泡妞你不帮一把也就算了,这大脸拉拉的,好像谁欠你钱了似的。 路之恒迷惑了。晕头转向的看了眼柏少阳和严曼曼,自我解嘲:“我知道他们俩喜欢吃什么,我做主了。”路少爷说完招呼侍应生过来,虾球,紫薯团……点了七八个菜都是曼曼爱吃的。死小子,就不点你爱吃的! 气氛异常的诡异。柏少阳寒着张脸,严曼曼低着头。转头看寒晶,可怜巴巴的。 清了清嗓子,路少爷打破沉寂:“少阳,等下我们看什么片子?” 柏少阳瞟了他一眼:“曼曼吃完我们回家。” “啊?”路之恒惊诧:“不去看电影啦。” “不去。”柏少阳回,又瞟了他一眼,脸冷的,跟三尺寒冰似的。 路少爷挂不住脸面了,蹭的站起来:“柏少阳!我哪得罪你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有毛病! 柏少阳也蹭的站起来,直视着路之恒:“你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严曼曼好怕俩人打起来,急忙拽着柏少阳撤:“我们先走了,你们吃吧。” 被柏少阳搅合的,路少爷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匆匆送寒晶回了家,调转车头一路狂飙着回了柏少阳的别墅。 “你什么意思!”路少爷狂躁的踹了脚沙发,指着柏少阳:“当着我女朋给我脸子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朋友?”柏少阳嗤的一笑:“你来真的?” “你管我真的假的!你算老几!”路少爷梗着脖子叫嚣。歹人,太特么能装b了! 微微一笑,柏少阳说:“我是管不着,但你要是来真的,对不起,请你离开我家,也当没我这个兄弟吧,我们别再见面了。” 愕然的看着柏少阳,路之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你真的看上寒晶并且有意把她发展成你的另一半,不好意思,我们断交。”柏少阳闲闲的说出这番话,神色自若,闲话家常般。 路之恒内暴躁的小脾气,霎时炸毛,上前一步揪住柏少阳衣领,心都要碎鸟:“你又和我说断交是吧,为了女人你说几次了,先是曼曼,后是寒晶。柏少阳,你根本没把我当兄弟是吧。”路少哀怨至极。他很在意和柏少阳之间的友谊,也是因为特别珍惜这份情,所以才没和他抢曼曼。可他呢,三番两次的说断交,三番两次赶他走,动不动就揍他一顿,怎么了这是,就这么厌恶他? 咬着手指,严曼曼眨巴两下眼睛:“要不,我给你俩腾个地方单独聊聊?”我的妈呀,恒恒这小表情,活脱脱被抛弃的怨妇。 柏少阳说:“我当没当你是兄弟,你自己清楚。我是为你好,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搂着小媳妇上楼了。 二楼主卧,严曼曼弯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踢踢身旁的人而:“宝贝,寒晶真的不是好人吗?” 明知故问。好人哪有勾引人家老公的,可严曼曼就是想听柏少阳说寒晶的坏话,越多越好,越难听越带劲。她开心。 靠着床头,柏少阳翻看财经杂志,半响,嗯了声。 “那她怎么不好啦。”严曼曼又问,灵巧的脚趾不停的摩挲着柏少阳的小腿。 杂志翻过一页,柏少阳淡淡地回:“ipad在你手边,自己查。” “可是人家想听你说嘛。”严曼曼心情超好。 柏少阳聚精会神的盯着杂志。 “说嘛。”今儿真高兴,严曼曼难得的主动起来。 “……”某人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宝贝……”严曼曼嗲嗲的喊了声。 杂志被仍在地上,柏少阳呼的翻身,吃吃笑:“小东西,吃豹子胆了敢勾引我!” 卧房里****旖旎。楼下客厅凄凄惨惨戚戚。 路之恒一下下抓着脑袋,痛苦不堪:“老子只是想找个妞玩玩而已,干嘛威胁我,干嘛阻止我。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经过二楼主卧,隐隐听见里面的声音。 路少爷暴怒,房门拍的咣咣响,隔着门怒吼:“小点声!让不让人睡了!”随后咣当一声,摔上自己房门。 严曼曼:“恒恒生气了。” 柏少阳:“甭理他,继续。”特么的,也不知道是在谁家! 路少爷有个怪癖,但凡他看上眼的女人,必须搞到手,搞不到就心心念念的碎不着觉。所以他是不会听柏少阳的。开玩笑,他又没真想和寒晶好多久。成年人了,大家你情我愿玩一阵子有什么不可的。 寒晶更是不会放弃路之恒这块跳板。虽然柏少阳见她如见苍蝇一样嫌恶,那又怎样,早晚她会撬开他那只裂缝的蛋。 于是,俩人各揣各的心思,一拍即合。 钓鱼得舍得用饵,钓人也一样。寒晶虽然志在柏少阳,但也得给路之恒点甜头不是。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来的得。寒晶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在路之恒几次暗示下终于宽衣解带了。 路少爷兴奋的,哇靠,这娘们身材真好!纯正的黄金比例! 路少爷爱不释手了,也有那么点无法自拔了。见天的围着寒晶打转。 冷眼看着路之恒和寒晶进进出出,柏少爷冷笑,路二傻子,有你哭的时候。 转眼过去两个月,这个城市的戏拍完了,剧组要拉倒外景地拍剩余的部分。 第109章 难题 柏少阳公务缠身暂时走不开,无奈之下,只好让小媳妇一个人先去。.info[] 这是俩人结婚后第一次分开,怪舍不得的。 “宝贝,那你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来呀。”严曼曼问,很失落。 “我抓紧时间处理新楼盘的事,忙完了第一时间飞过去。”柏少阳更舍不得离开小媳妇,这妞在他身边吵的他都习惯了,冷不丁的安静还真不适应。 “多久能忙完啊,不然你让安悦留下呗,你陪我去。” “这次的事安悦处理不来,得我亲自出面。”工地施工时掉下两个工人,一个重伤一个致死,这事被工友传到网上,给公司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他必须留下来亲自处理善后,不然会影响整个楼盘的销售。 “那你尽快呀,对了,出事的工人多给人家些钱,上有老下有小,好好的一个家散了,别抠门。” 一挑眉头,柏少阳不乐意了:“你老公抠吗?”真是的,本少爷什么时候亏待过下属,不管什么职位只要跟他混饭吃,哪个不比其他公司的人挣得多。 “我的意思是,你照着其它案例多给几倍的钱,要是资金周转不开你拿我的钱好了,卡在抽屉里,密码是你生日。” 柏少阳乐了,捏着小媳妇的鼻子,笑道:“呦,挺大方的嘛,你有几个钱?嗯?”柏少阳一直没告诉严曼曼,他早已把名下财产过户给了她。没必要,这是他心甘情愿的,钱财身外物,他人都是曼曼的了,何况财产。 “有个千八百万的,是这几年咖啡店里挣得,你拿去给那两户人家,要是不够你把原来那栋房子卖了吧,还有车,太多了,放在家里也是浪费。” 可以了。有这句话为她做什么都值得了。能在他遇到困难时把全部财产拿出来给他,这不是所有女人能做到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少阳感动的,搂紧小媳妇不停地吻:“心意收下了,钱你自己留着,公司周转的开。” “真的吗?你别骗我,投资这部电影花了不少钱,还有……” “有什么呀,你老公什么人?能让资金周转不开?笑话!”柏少阳说着解开曼曼的睡衣扣子…… 好心没好报,严曼曼被吃干干净净。 出发这天,好么,俩人难舍难分的。 严曼曼:“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乖乖的,下班就回家不许出去玩,我会每天打电话回家查岗的。” 柏少阳:“你也乖乖的,不许吃零食不许单独行动,每隔一小时我给你打有电话,收工就回酒店,我也会查岗的。” 安悦望天,墨迹半小时了,有完没完。 余光瞥见安悦嫌弃的表情,柏少阳侧头冲安秘书一支下巴:“你,打起十二分精神照顾好我老婆,不准有半点闪失听见没有,如有差错唯你是问。” 又来!又恐吓她! 白了柏少阳一眼,安悦气哼哼地回:“喳。”哼,到了内边就带曼曼去夜店泡帅锅,看你怎么办,气死你! 说话间,路之恒和寒晶出现了,俩人十指紧扣,模样亲昵。[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昨晚路少爷没回家,至于睡哪了……哼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曼曼,”寒晶先和严曼曼打了声招呼,而后看向另一人:“少阳。” 碍于路之恒的面子,严曼曼和寒晶的关系稍稍缓和了些,拍戏空挡俩人偶尔会闲聊两句,谈谈某品牌最近上什么新款啦,哪个明星闹绯闻啦,总之,尽是些女孩子喜欢聊的话题。外人看来,俩人关系不错,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不过是表面的祥和罢了。 严曼曼不喜欢寒晶,原因不言而喻。 寒晶也不喜欢严曼曼,原因,嫉妒外加瞧不起。身材没她好,长得没她迷人,除了运气好还有什么能比的过她的?寒晶奇了怪了,柏少阳究竟爱上严曼曼哪里了?脑子不灵光见天的冒傻气不说,都有小肚腩了,那圆润的小肩膀,婴儿肥的小脸蛋,要不是柏少阳出钱,她能演戏?多人演员梦寐以求的主角呀,就因为找个好老公,一步登天,让她怎能不嫉妒。 睨着眼睛瞟了眼寒晶,柏少阳从鼻腔里冷冷挤出个嗯字。 路之恒内死小子鬼迷心窍了,不但没听他的劝还和寒晶打的火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四个人免不得的总会碰见面。没办法,总不能真的和路之恒断交吧。 有路之恒死皮赖脸的在中间撺掇,一来二去,柏少阳偶尔会回应下寒晶。反正寒晶也不敢和他多说话,顶多问个好打声招呼,有那么点谦卑和惧怕。 柏少阳搞不清路之恒对寒晶的心意究竟有几分真,却很笃定寒晶之所以和路之恒在一起绝对是为了钱。路之恒内二傻子,泡妞一向大方,只最近这一星期他就知道他给寒晶买了不少东西。钻石首饰,限量版包包等等。甚至还效仿他,给寒晶买了台豪华保姆车供她拍戏间隙休息。惹的媒体争相报道寒晶搭上隐形富二代,新闻一连几天高居头版头条,搞得寒晶身价顿时水涨船高。 泡妞嘛,是要花些钱的,这点无可厚非,路之恒也负担的起,可柏少阳担心的是路之恒被骗。这小子看着风流实则特重感情,和曼曼那场恋爱已经让他元气大伤,好不容易从痛苦里走出来,偏偏一头扎进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怀里。曼曼不比寒晶,至少回应了他付出的情感,两人也真心实意的爱过一阵子,可这女人呢,怕是利用完他转身就走一丝情意不留。 “宝贝,想什么呢。”严曼曼问,抓着柏少阳两只手摇晃:“我要走了,他们喊我了。” 柏少阳收回心神,抬眼看了看搂着寒晶耳语的路之恒,垂下眼帘亲了口小媳妇:“走吧,过几天我就去陪你,乖乖听话,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严曼曼说完接过柏少阳手里的包背在肩上:“那我走啦。”依依不舍滴。 安悦想撞墙,叹气:“老板,老板娘,顶多十天,不至于这么难舍难分吧。” “至于。”柏少阳回,随后喊路之恒:“kim,帮安悦照顾我老婆。” 众人齐齐看向路之恒,表情古怪。 哇哈哈!路少爷的英文名叫kim。诶呦,不是女孩才叫这个名吗?一大男人叫这个……尤其配上路少爷内妖孽的雌雄难辨脸,让大家顿时浮想联翩。 路少爷囧的,几步窜到柏少阳面前,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干嘛告诉她们!” 柏少爷好无辜,皱着眉一脸的委屈:“你确实叫kim嘛,我又没喊错。” 这个损人!路少爷很生气,拉着寒晶气哼哼的走了。 寒晶回头看了眼柏少阳,如丝媚眼嵌着柔暖的笑意。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一晃,十天过去。 柏少阳未能按预计的计划赶过去陪严曼曼。公司那场事故中,死亡的男孩子只有一个亲人。兄妹相依为命,如今只剩下一个人活在世上,可想而知,死者的妹妹该有多悲痛。钱,人家不要,只要哥哥活过来。 女孩姓尤名冉,刚刚大学毕业。为了供她念书,哥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好容易大学毕业了,只待找份工作减轻哥哥的负担,让他从此不再那么操劳,结果呢,希望成空。 尤冉无法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每日站在柏少阳公司门口,也不吵也不闹,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把哥哥还给我。 赔偿金一加再加,公司高层逐个去找尤冉协商,全部无功而返。 天降暴雨,狂风大作,尤冉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门口,谁去劝都不肯离开,从早到晚,一连三天滴水未进。 公司所有人包括柏少阳都没离开,没人敢走,也没人能做无事人一样离开。公司遇到难题,大家有责任出谋划策共同解决,然而,无论谁去谈,尤冉都充耳不闻,垂着眼帘,无动于衷。 “总裁,在这么下去,小姑娘恐怕……”企划部部长急的直搓手。 柏少阳站在窗口,目光直直的看着窗外。大雨倾盆,整整下了一夜一天,尤冉就那么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我去看看。”柏少阳说,拿了把雨伞。 部长急忙挡住他,急的语无伦次:“三思啊总裁,尤冉或许就在等你出面,万一她有为兄报仇的心,您去的话很危险。” “没事,一个小姑娘能把我怎样,放心。”柏少阳说着绕开众人,大步流星的进了电梯。 尤冉脚边有件雨衣,想必是公司员工给她的,不知是滑落在地还是她不想接受公司的任何好意。 牌子上的字已经被雨水冲涮的模糊不堪,可尤冉依旧举在胸前。 柏少阳半边身子落在雨水里,看着尤冉青白的脸和那双已然麻木的手臂,轻声说:“我知道,你很难过,也明白你无法接受失去亲人的这个打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样子,你哥哥会不会难过,他若在天有灵,愿意看见你这么虐待自己吗?” 尤冉低着头,目光空洞的盯着地面,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第110章 偏偏喜欢你 倾盆的雨水落在俩人身上。.info[]尤冉里外湿透瑟瑟发抖,青紫的嘴唇无意识的抖着,却咬紧牙关坚毅的忍耐着。 叹了口气,柏少阳说:“人生在世,总有些我们无法控制的悲剧悄然发生。来不及躲避,来不及抵挡,猝不及防的降临在我们头上。悲伤,恐惧,我们多希望只是虚惊一场。可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论我们怎样无法接受无法相信,它已经真真实实的让我们体会了什么叫痛。可是又能怎样呢,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为了逝去的亲人安心,我们也要坚强的活下去。你哥哥那么辛苦供你读书,为的不就是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你还这么执迷下去,不肯接受他离去的事实而自我折磨,我想,他在天有灵一定会很失望。尤冉,你应该珍惜你哥哥为你付出的一切,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汇报他。” 低着的头慢慢抬起,尤冉眼里盛着满满的泪水,苍白的脸上无一丝血色,抖着唇似有话要说,却在启唇的瞬间,轰然倒下。 身体虚荣,营养不良。无性命之忧。 柏少阳安排了几个人轮流看护尤冉。一个星期后,事情得到了最佳的解决方法。 尤冉提出三点要求。 一:柏少阳的公司负责安排他哥哥的身后事。 二:柏少阳包括工地负责人必须参加他哥哥的葬礼。 三:她不要赔偿,只需安排她进柏少阳的公司工作即可。 不算过分,甚至是为他的公司减少了一大笔损失。安排工作也无妨,反正公司正在招募人才,尤冉的专业是企业策划,正好空个位子,所以,柏少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尤冉那三点要求。然,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生活从此被打乱的一发不可收拾。(..info无弹窗广告) 严曼曼“寒窑”苦等十八天,终于把柏少阳等来了。 “宝贝……”飞机晚点,柏公子姗姗来迟。 严曼曼挨机场等了四个钟头,等到眼睛都冒蓝光了,好家伙,委屈的扑到柏少阳怀里这顿捶:“才来,急死了。” 捉住小媳妇两只手吻了吻,柏少阳疲惫不堪的:“飞机晚点了嘛,怪我喽。” “人家说的是你怎么十多天才过来,说好的最多十天,不算话。” 搂着小媳妇使劲亲了几口,柏少阳道歉:“对不起,事情才处理完。”没有说那件事有多难处理,也没提当事人的妹妹在公司工作,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的。可惜,他想的过于简单了。 经营婚姻与恋爱谈情不同。婚姻的道路,他走的尚是浅显,短短两年,他根本无法掌握那里面的深奥与真谛,以为凭爱之一字便可让一生幸福无阻,以为只要坚定执着便可万事无忧。然而,他错了。 很久以后,当他回想往事,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绝不会让尤冉入职他的公司,绝不会让自己进退维谷。 柏少阳来了,路少爷为之接风。定了当地一家特色餐馆,一行五个人坐在桌边。 路之恒:“随便点,不用客气。”少爷昨晚赢了个盆满钵满,钱多的要从口袋里蹦出来了。 柏少阳嘴上斜斜地叼着颗烟,烟草熏的他半眯起眼睛,给英俊的面容填了几分邪气。歪着脑袋,一手擎着菜单,一手胡乱的翻着,模样有点痞,又有点浪荡公子哥的味道,很帅很酷,也很迷人。 寒晶被迷的,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左一眼右一眼的偷瞄。 “宝贝,我想吃煎豆腐。”严曼曼撅着嘴,柏少阳点的都是青菜,特么的要出家啊。(..info) “不行,油炸的没营养。”柏少阳一口回绝。 “那盐焗虾呢,总行了吧。”扒着柏少阳胳膊,严曼曼看着餐单上的画片,咽了口口水。 “不行。” “为什么?”严曼曼好痛苦:“虾也不能吃,你干脆让我吃白饭得了。” 白了眼严曼曼,柏少阳没好气地问:“最近是不是总吃海鲜!” “没有。”严曼曼回,松开手坐的端端正正。 “没有?哼,身上起那么多疹子还骗我。”说完狠狠瞪了眼安悦 安悦换了个位子,紧挨着路之恒。随后哀怨的看着自家老板。唉唉唉,您可怜可怜我吧,我一打工妹,老板娘要吃我哪能拦的不住呀。 “那个不是吃海鲜弄的啦,是前天拍掉河的戏,河水脏……弄的。”严曼曼狡辩,奈何,底气不足。 路少爷脑子转的快,大少爷一天到晚不往正经事上想,吃吃笑:“身上?诶哟,打从下飞机到现在不到两小时,机场到酒店去掉一个半小时,从酒店到这二十分钟,哎妈呀,十分钟的时间,脱衣服穿衣服洗澡……少阳,不行了吧。” 自打认识奇葩组合这三只鬼,安悦脸皮练就的超厚,听完路之恒的调侃,面不改色的。 严曼曼倒是羞红了脸,瞪着眼睛呵斥路之恒:“滚一边去,不知羞的坏人。”小媳妇不会骂脏话,坏人、歹人、贱人,******,这些个就是最厉害了。 寒晶装不好意思,娇嗔的掐了把路之恒:“瞎说什么呢,曼曼都害臊了。” 柏少阳一男人当然不在乎,嗤笑一声,道:“行不行曼曼知道,不用你操心。担心自己吧,当心染身病。”言外之意,寒晶不是干净女人。 路之恒气的,小脾气又冒出来了,你奶奶的,含沙射影骂我女人! “你个……” 路少爷想说,你个缺德玩意,好意思我说,在美国时不知是谁左拥右抱,再挤兑我,我把你的烂事都告诉曼曼。 桌上有店家敬赠的当地点心,安悦手快的,抓起一个塞进路之恒嘴里,拼命使眼色。意思你闭嘴吧,好好吃顿饭行不行,再逼嗤柏少阳又得揍你。 寒晶怎会听不出柏少阳话里的意思,但她聪明,知道这时候应该选择闭嘴,说多了,惹起俩人矛盾,柏少阳得更讨厌她。 倒了杯水递到路之恒嘴边,寒晶装没听懂,温温柔柔地说:“喝点水,当心噎着。” 冷冷扫了眼寒晶,柏少阳转头又训小媳妇:“你就不听我话吧,看严重了谁遭罪!” 严曼曼扁嘴,可怜巴巴地承认了:“这地方的菜不和人家胃口嘛,除了虾没别的喜欢吃,总不能让我饿肚子吧。” “青菜呢,青菜也不能吃?” “青菜不好吃嘛,不香,没滋味。”小媳妇耸拉着脑袋,像个垂犯错误的小学生。 “明天去医院,打吊针!”柏少阳又呵斥一嗓子,而后语气软和下来:“我是心疼你,不知好赖。”少爷奸着呢,再骂一会严曼曼一准跳起来反抗,见好就收,别惹毛她,呵呵。 “知道啦,以后吃东西一定有节制,行了吧。”严曼曼泄气地撅着嘴,满心不情愿。起疹子就起疹子呗,大不了吃几天药呗,用的着发这么大火嘛。 一桌子青菜上齐,路之恒三人没滋没味的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柏少阳也不乐意吃素,但为了陪媳妇,吃的蛮卖力气的。 好容易等内二人吃完饭,路之恒张罗着唱k去。 柏少阳不想去,大半月没见媳妇了,想回酒店好好亲热一番。 严曼曼想去,兴奋的扒着柏少阳胳膊央求:“去吧去吧,好久没唱歌了。” 安悦也同意,天天蹲片场完事回酒店,腻味死了。 五个人四个同意,少数服从多数,柏少阳败。 “安悦安悦!你想唱哪首歌!”严曼曼抱着俩麦克不撒手,大有今晚她和安悦包场的意味。 “偏偏喜欢你。”安悦会,暖暖的灯光下,眸光闪亮。 路之恒吃吃笑,故意逗她:“你偏偏喜欢谁呀,我认不认识呀。”路少爷火眼金睛,早就看出安悦的小心思。 “要你管,反正不是你。”安悦说完,无意识的扫了眼柏少阳,转而盯着屏幕。 路少爷拉长音嘲讽:“当然不会是我了,安秘书心气多高呀,我这等小人物哪能入了您的法眼。是吧,少阳。”路少爷心眼儿也不大。让你总挤兑我,让你有事没事揍我两下子,老子以后有事没事的也刺激刺激你。 柏少阳一点都不在乎,说呗,有种你明说,安悦不挠死你的。 “那是当然了,什么样的老板调教什么样的秘书。我的秘书,心高气傲很正常,你这种货色的确不配,是吧,老婆。”哼哼,曼曼的选择早已证明一切,在敢胡言,我让我老婆收拾你。 路少爷脆弱的小心灵被婶婶的伤害了。哇呼一声扑到柏少阳身上,先是一拳后是一脚,而后双腿紧紧夹住柏少两条腿,手臂死死抵着他喉咙,阴笑:“我是配不上安悦,不过呢,老子觉得配你绰绰有余。怎么样,想我亲你哪?” 在猝不及防的攻击下,柏少阳失去了反抗银魔的能力,极力挣扎几次无果,索性放弃,破罐子破摔,笑:“早知道你窥视哥哥我很久了,来吧,遂你的愿,免得你出去祸害别人。” 俩人姿势暧昧,眼神暧昧,神马都暧昧。 第111章 还是你从了我吧! 安悦和严曼曼对视一眼,双双别过头,齐声道:“我们没看见没看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被按倒在沙发上,因为休假,穿的没平时正式。黑衬衫牛仔裤,此时,衬衫以被路之恒拉扯的开了三个扣子,露出一片诱人的麦色。 路少爷银笑三声,搂紧柏少阳,毫不客气的照着脑门啾啾啾亲了三口。 口水糊了柏少阳一脑门,柏少阳又气又笑:“你******来真的!” 抛了个媚眼,路少爷嗲声嗲气的回:“那是当然了,你不知道我男女通吃么。” 俩人在狭窄的沙发上拉扯。路少爷占了先机,形势对他颇为有利,伸进柏少阳衬衫里,上下其手这顿卡油。 柏少阳东倒西歪的躲着他的咸猪爪,一了不留神被妖孽路按躺在沙发上,脑袋恰好枕在寒晶腿上。 颈间肌肤触碰到光滑的大腿,寒晶一激灵,推掉柏少阳脑袋往后稍了稍,佯装生气:“别闹了,弄疼人家了。” 路少爷见状忙要拉起柏少阳。 千钧一发之际,柏少阳抓紧机会一个挺身反败为胜。捏了捏路妖孽的脸蛋,一挑眉毛:“想吃我?我看还是你从了我吧!”一只手搭上路少爷裤腰带,柏少阳打算好好调戏调戏他。 俩傻子玩的眉飞色舞,一个装羞涩,说你好坏耶,这么多人,人家不好意思啦。 另个装猴急,急的解不开腰带,吃吃笑,拉倒吧,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巴不得脱光光丢人现眼。说完扭头冲严曼曼吼:“老婆,我想收小路子做妾!” 严曼曼头都没回:“恩准。” 路之恒这二百五,兴奋是手舞足蹈:“哇咔咔!我要和曼曼做姐妹喽!” 安悦揉脑袋,低声对严曼曼说:“老板娘,这俩人吵的我脑仁疼,我想宰了他们行不行?” 严曼曼沉思片刻,郑重的点了下头:“准奏。.info[]” 话音刚落,安悦一个健步冲过去,扯着柏少阳仍地上,紧接着揪起路之恒,蹬掉鞋子,一只脚抵在他脖子上:“再说话整死你!” 路少爷呼天抢地的:“这日子没法过啦,凭什么死的是我呀,柏少阳怎么不去死呀,有秘书撑腰了不起呀……” 几个白痴全都跑外地玩去了,就剩周渺渺一个人挨家呆着,日子过孤单寂寞,给老公打了个报告,周家小媳妇连夜赶去h城和几个损友会和。 “内娘们是谁呀?”周渺渺问,上上下下打量寒晶,一脸的鄙夷:“路之恒脑子被驴踢了吧,找这么个风骚的娘们。” 狠戳了下周渺渺腰眼,严曼曼示意她小点声,而后趴在她耳边嘀咕:“人俩现在可好啦,你这么说寒晶,恒恒听见会生气的。” 周渺渺眼睛瞪的老大,不服气的插着腰:“气呗,我怕他咋地!死小子,饥不择食了,找这么个玩意混进我们队伍里,拉低咱们的智商么。” 路之恒听见周渺渺叨叨咕咕的,松开寒晶的手,转回身走到她面前:“咋啦,谁又惹你生气啦,跟恒恒说,恒恒帮你出气。” 无需思想过度,周渺渺一跳老高,上去给他一下子:“好意思问,就你惹我了,帮我出气……我锤死你……”噼里啪啦一顿揍。 揉着脑袋,路之恒哇哇嚎:“这日子没法过啦,天天被你们几个臭娘们揍我不活啦。” 安悦悄无声息的站在路之恒身后,照着后脑勺狠狠敲了个暴栗。 路之恒嗖的转回身,刚要破口大骂,见是小安秘书,咻的颓了,偷偷瞄她一眼,蔫蔫的走到寒晶身边拉起寒小姐飞快逃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周渺渺左右寻顾一圈,见身边没人,用手肘撞撞严曼曼:“你说,安悦和之恒合适不?” “啥?”严曼曼没明白,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我说,你觉得安悦和之恒般配不,她俩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一对?” 这个想法简直让人太激动了,太振奋人心了! 严曼曼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对哦,安悦单身,长的漂亮还那么能干,一等一的女强人,之恒虽然顽劣,可也很有本事啊,对安悦又有那么点惧怕……可是……”严曼曼忧愁了:“恒恒现在和寒晶是一对诶,咱们总不能拆散人家吧。” 抱着手臂,周渺渺嘲讽的看着走在前面的路之恒和寒晶,冷哼一声:“放心,用不了多久姓寒的女人就会甩了恒恒。” 严曼曼奇怪,歪着脑袋问:“为什么这么说?你怎么知道寒晶会甩掉恒恒,他们两个现在很好诶。” 嗤笑一声,周渺渺得意之极:“老娘别的本事没有,查看人的本事还有些,就恒恒和你傻吧,看不出来,你家柏少阳和安悦都看的一清二楚,不然怎么会对寒晶爱理不理的。” 听了周渺渺的话,严曼曼若有所思。对哦,内女人勾引过宝贝诶,短短时间又和恒恒打的火热,的确很可疑。 周渺渺说,你看着吧,这部戏拍完寒晶就得甩了恒恒,我现在就担心到时候恒恒怎么办?感情上接二连三的受伤不知道内傻瓜能不能扛得住。 路少爷的确扛不住了。悲痛欲绝的。 没错,就在二十分钟钱,路少爷经历了人生中,爱情上的第二次摧残。注意,是摧残不是失恋。因为他亲眼看见他的女人,寒晶小姐和一男人kiss,而这个男人就是挨千刀的……柏!少!阳! 起因是这个样子滴。 因为前一晚被路之恒几个祸害强行拉去大排档吃路边摊,金贵的柏少爷光荣的吃坏了肚子,所以白天就没陪严曼曼去片场,一个人呆在酒店里睡觉。 寒晶到片场转了一圈,没见到柏少阳,旁敲侧击的问了问路之恒,心下有了主意。 路之恒是非常喜欢和严曼曼周渺渺呆在一起的,用他的话讲,他们三人就是张飞关羽和刘备,那感情深厚的,片刻不能离。 安悦嘴咧的,一脚踹翻路二傻子:“脸真大!真敢比喻!谁是刘备呀,谁又是张飞关羽呀。” 揉着屁股蛋儿,路之恒哭丧着脸:“我是刘备呗,志气高还讲义气,雄心大志的。” 周渺渺怪心疼的,扶起路之恒冲安悦胡乱一戳:“歹人!不准欺负我们家小恒恒!” 路少爷瞬时牛b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洋洋得意:“看着没,这就叫金兰,这就叫义气!再敢揍我当心我们三把你沉河喂鱼去!” 安悦能怕他威胁,绕过周渺渺逮人,叫嚣着要把他揍成猪头。 路少爷抱着脑袋撒欢往片场外跑,而后一溜烟跑回酒店。 昨晚吃的东西一定不干净,路少爷肚子也疼,蹲马桶上方便完了,想起还有一难兄在隔壁。 路少爷还挺懂事的,跑去服务台和里面的小妹妹要了片止泻药,扭头去找柏少阳了。 门没关,大敞四开的。于是乎,路少爷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柏少阳靠墙站着,寒晶靠在他怀里……呜呜,臭不要脸的! 其实路之恒没仔细看,如果他仔细看,完全可以看清柏少阳是紧紧闭着嘴巴的,两只手也是极力推着寒晶的。可路少爷已然被毫无准备的画面煞到,脑子轰的炸开,指着柏少阳:“你!你太过分啦!” 路少爷无法承受这个毁灭性的打击,他的好朋友啊,又一次抢夺他的女人。简直天理难容,人神共愤!最可气的是他怒目而视的质问柏少阳你们在干嘛?柏少阳居然很轻松的回,你不是看见了吗? 路少爷转而看向寒晶。 寒小姐更是无所谓,耸了耸肩实话实说:“不好意思,由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柏少阳,你,只是我接近他的一个跳板。” 晴天霹雳啊!一世英才居然被个娘们算计了!还有柏少阳,她喜欢你你就上啊。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老子这件衣服都上身了,你特么的也来抢! 路少爷好难过,好悲痛,奔出酒店一个人蹲在大马路上悲伤的望着天,哀哀长叹:“天呐,为什么要让我和柏少阳一同生活在这花花世界里。天地浩瀚,为什么要让如此优秀的两个人相遇?既生瑜何生亮,我好狠呐!”呜呜,太特么的伤人了,太特么的寒心了。这还是哥们吗?是兄弟吗?简直是人渣,败类,猪狗不如。路少爷伤透了心,于是乎,万念俱灰的路少爷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滚去酒吧打算一醉方休。 路之恒伤心欲绝看透人生,柏少阳却没他那么消极,相反,很开心。 擦了擦嘴,柏少阳睨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寒晶:“滚,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没提醒你,找人给你收尸吧。” 寒晶的确是失算了。因为她那套,所谓男人都是吃腥的猫,在柏少阳这里根本没有用,根本不为所动。那紧闭的唇,厌恶的眼神…… 寒小姐颜面扫地,恨不得遁地而逃,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收工了,严曼曼三人回到酒店,打算约内两只去吃饭,结果找不到路之恒。 “恒恒呢,下午就没看见他。” 周渺渺回:“和寒晶出去了吧。” 柏少阳冲安悦使了个眼色。 安悦领会,悄悄退出房间。 第112章 紧急措施 柏少阳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吩咐安悦:“你给之恒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过去陪陪他。.info[]” 安悦垮着脸:“老板,你当我是超人呐,什么事都能处理!” 柏少阳点头,很认真地说:“对,你在我眼里就是超人!去吧,比卡丘!” 安悦哀哀的出去找人。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晚,她的人生从此和路之恒牵绊在一起。 路之恒大着舌头问:“你说,我哪里比不过柏少阳,为什么女人都喜欢他!” 晃着酒杯,安悦也喝大了,嗤的一笑:“我又哪里比不过曼曼,柏少阳为什么不喜欢我?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亲力亲为帮他打点,所有的烦恼所有的难题不用他开口,我已经帮他处理完了,可他呢?眼里除了曼曼谁也看不见……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为他付出的一切……” 又灌进肚子里一杯酒,路之恒拖着腮,慢悠悠的自言自语:“曼曼是不一样嘛,心思单纯,长得可爱。娇气还有些霸道。被宠坏了的女孩子,是会让男人心疼嘛……其实,我一直都没忘了她,一直都爱着她呢,和寒晶就是玩玩,要是不发生今天的事,用不了两天我也会甩了她的,我是生气被她涮了回……” 俩人有点同病相怜的意味,一个述委屈,一个吐衷肠,酒喝的没数了。直到酒吧打烊俩人才相扶着回到酒店。 路之恒凭着一丝清醒非要送安悦回房,大着舌头说,不看她睡着不放心,怕她吐。 安悦喝的人畜都不分了,根本听不见他叨叨是啥,靠在路之恒身上整个人被他半抱着拖进房里。 双双摔倒在酒店的床上,酒精烧的俩人浑身发热,而后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就知道了。 阳光刺醒了安悦,眯着眼睛揉了揉脑袋,身子一僵,安悦脑袋一片空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路之恒随后也醒了,和安悦一样,傻眼了。 惊愣中,俩人慢慢掀开被子一角…… “啊!”安悦大叫一声,抬脚就踹:“路之恒我杀了你!” 路之恒骨碌碌滚下床,抓起地上的衣服也不管是谁的一个闪身进了浴室。 “卧槽!完了,怎么和这女人睡一块了!”路少爷痛苦不堪的抓脑袋:“老子从来不上朋友床的,这下完了,以后怎么见面哇。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回美国去,再也不回来了!” 路少爷说走就要走,急匆匆穿衣服,然后发现,特么的拿错衣服了! “安悦,那个,麻烦你帮我把我裤子拿一下好么。”路少爷隔着门说。 安悦没动静,坐床上默默流泪。倒霉催的,怎么是他!老娘受了二十几年的身子竟然被内傻子糟蹋了! “安悦,”路之恒着急的不得了:“要打要杀你也得先把我裤子给我啊,我这光腚呢,等下被少阳他们看见了……不好吧。” 十分钟后,安悦下床,用脚把路之恒的衣服提到浴室门口:“快点穿!老娘要用厕所!”妈的,倒霉透了! 路少爷飞快开门飞快套上衣服,而后胆战心惊的出来了,提着裤子躲着安悦杀人的目光哆嗦地说:“腰带,腰带没拿,拿完我就滚。” 咣当,安悦摔上浴室的门。 路少爷撇嘴,小声嘀咕,这世道,女人都被惯坏了!失身的又不是她一人,老子也损失了好不好。 被子乱糟糟的躺在床上,昨晚是怎样的激烈路少爷已经想不起来了,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记起来。安悦不是别人,虽然和她的感情没有和曼曼渺渺深厚,那也是真真切切的朋友啊。.info[]他不敢想象以后要怎么面对她,还能怎么坦荡的和她像以往一样相处。然而,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一走了之就能解决。 路少爷彻彻底底傻眼了,呆若木鸡的盯着大床。那上面的一抹红,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怎么还没滚!”安悦洗了差不多一小时的澡,出来一看,路二傻子还站在床边,默哀似的低着脑袋,不知道想啥呢。 能想啥,路少爷脑子都短路了。慢慢转回身,哀嚎一声:“你是第一次?”娘诶,老子游戏花丛二十载,头一回中彩头,偏偏是个不能吃的主。 脸刷的红了,安悦没好气地回:“是又怎样?放心,不会让你负责的,滚蛋吧!” 这不是负责不负责的事好不好,关键是…… 路少爷想不出合适的词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也想不出合适的词跟安悦赔不是。任何道歉的话好像在此时此刻说出来,都太过苍白浅显。 “安悦,”路少爷急的抓耳挠腮:“我、昨晚……” “不准再提昨晚的事!我警告你路之恒,你要敢把昨晚上发生的事告诉曼曼她们,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呜呜,要是被曼曼和渺渺知道了,够她们笑一辈子了! “好、好,我答应你保证不说,那什么,既然你不让我负责,那我走啦,滚啦,你、你可别后悔,出了这门我就不认账……啦……” 路少爷又挨了一顿暴揍,这次安悦没手下留情,跟揍杀父仇人似的,眼睛、鼻子胸口,最后一脚踹在他下身。 捂着裤裆,路之恒疼的说话都费劲了:“你、想让我、我断子绝孙、是不!” 提到子孙这茬,两人又都愣住了。 安悦率先反应过来,拿起钱包往外冲。 路之恒在后面一跳一跳地追:“慢点跑,诶你等等我……” 药店里,安悦脸通红,活了二十几年,从没经历过这么窘迫的事。 “请问您需要什么药?哪里不舒服?” 安悦围着柜台打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所有药品。只听说过有那种事后紧急避孕药,叫什么名却不知道。 路之恒气喘吁吁的追了进来。见安悦还在那转圈圈呢,心下一乐,介女人平日里像个爷们呼号喊叫的,没想到脸皮这么薄。 低低笑了声,路少爷一把搂上安悦的腰,而后笑眯眯的对营业员说:“我们想买事后避孕药,请问哪种牌子的药相对来说,不伤身体。” 安悦挣扎啊挣扎,脸憋的通红,这个死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营业员是为五十多岁的阿姨,许是同为女性的缘故,瞪着路之恒教训:“哪有不伤身体的药,尤其这种事后紧急性质的,危害性相当大!早干嘛来着,现在怕害着媳妇了,不想要宝宝就把安全措施弄好,回头说甜言蜜语,虚伪!” 路之恒被训的也不生气,点着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那什么,阿姨,可以帮我们拿药了吗?” 药片拿到手,安悦气哼哼的一口吞下,而后寒着一张脸扭头就走。 路之恒挠了挠脑袋,发愁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严曼曼的戏终于拍完了。 柏少阳和严曼曼说,电影拍完了,你的心愿了结了哈,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该老实在家呆着了。 严曼曼两眼冒星光:“还要去宣传呢!”哇哈哈,到处玩诶。 宣传?这不又得俩月! 三少爷气的,扯着小媳妇摔床上,磨牙:“不准去,到此为止!” “为什么?”严曼曼不理解,歪着脑袋看柏少阳:“宣传好了会挣好多钱诶。” “用不着!”柏少阳要气死了:“跑去宣传我怎么办?嗯?你想让我天天不工作陪着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严曼曼乐了,笑眯眯的:“不用啦,有渺渺陪我就好了。” 特么的,没法沟通了,都不在一个调调上! 既然沟通不了那只好武力解决了。 柏少阳目露凶光,霎时变成一头狼,三下两下把小媳妇脱光光:“我让你气我,让你不听我的……还敢不敢气我了……” 可怜的严曼曼不但被大灰狼吃了,还被迫在大灰狼的银威下妥协了,老老实实的跟着柏少阳回了家。 十指相扣走出机场,柏少阳的心情如艳阳天一样,温暖和煦。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了,这几个月把老子折磨的,不是赶片场就是赶公司,累的快吐血了。 柏少阳想的挺美,每日下班回家逗逗小媳妇,空闲时和小媳妇院子里晒晒太阳,然后再努努力,争取明年填个宝宝,想想就惬意。可惜,没多久,美好的生活迎来了另一场暴风雨。 日子哗啦啦又过去半个月。 这日,周渺渺和严曼曼坐在咖啡店里闲聊。 周渺渺问:“你觉没觉得,这阵子安悦和路之恒有点不对劲?” 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严曼曼回:“没发现,她俩怎么啦?”哎,大姨妈又来了。 “你没发现?他俩现在都不说话,而且安悦一看见路之恒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似的。” “这有啥不对劲的,安悦一直不大喜欢恒恒,说他缺少男子汉气概像个姑娘。”呜呜,再怀不上我领养一个算了。 周渺渺:“那路之恒呢,一看见安悦就想耗子见猫似的,吓的不是躲就是藏。” 严曼曼:“安悦老揍恒恒嘛,他怕挨揍呗,哎,安悦也是的,仗着宝贝给她撑腰老欺负恒恒。” 周渺渺沉思片刻,摇头:“不对,他俩肯定有问题。路之恒现在对安悦的态度不禁是怕,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亏欠她似的。” 严曼曼好痛苦:“哎呀,别老说他俩了,说说咱们吧,这都多长时间了,我咋还怀不上娃娃呢。” 第113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说,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留有遗憾,那尤冉的遗憾便是在她最美的年华里,与那个不该爱上的男人不期而遇,邂逅相逢,从此,惦念一生。.info 包括安悦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柏少阳经常去尤冉家,那栋老旧的住宅,自从尤冉哥哥去世后,他的身影经常出现在那里。 柏少阳刻意隐瞒了这件事,没与任何人提及,没与任何人谈论。每次前去都悄无声息,不让任何人发现,只一次,被安悦撞见他买了很多日用品。他大惊,随后便镇定自若的告诉安悦,是给家里买的。 安悦奇怪,这些个东西不都是你家小保姆买吗?什么时候劳你大驾了? 他笑,牵强的解释说,想让曼曼感受下他有多么顾家。然后那日,他从尤冉家出来,不得不又去了趟超市,买了同样的东西回家。 没做什么对不起曼曼的事,单纯的想要照顾下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当成小妹妹一样,算是替她英年早亡的哥哥尽份责任。然,这种事,柏少阳清楚的很,即便他长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所以他想,这事只能瞒着曼曼,因为他不会一辈子照顾这个小妹妹,待尤冉慢慢从失去哥哥这件事里走出来,他会功成身退的离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想法是好的,做法似乎也没错,可惜,柏少阳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等同亲人的照顾会让尤冉依赖上他,并且疯狂的爱上他。 尤冉的家,是那种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陋舍。一室半的房子里,一大一小两间卧室,大的那间她住,小的那间曾是哥哥的卧室。小小客厅里摆着一张邻居不要的沙发和饭桌,厨房里用的瓦斯还是那种罐子装的,每月固定日子,会有一辆大车来给居民们换罐,从一楼到五楼,尤冉要自己把沉重的瓦斯罐扛回家里,而这以前,都是哥哥来做。 整个家最惹人注目的也是最值钱的,是墙上贴满的奖状。大大小小,每一年没一月,尤冉都有得奖,这是她回报个哥哥最好的礼物,也是哥哥疲累之时最好的良药。 她是哥哥最引以为豪的妹妹。她是妹妹最敬重的哥哥。妹妹曾不止一次的畅想,待学有所成后,一定要买栋大的房子,要有落地窗,要有大大的阳台,宽敞的客厅……然而,一切美好的愿望,嘎然在这年的夏天。 坐在空荡荡的小客厅里,尤冉忍不住失声痛哭。 柏少阳把买来的日用品逐一放好。浴室里的洗发露,是那种小摊上卖的廉价品,据说对头发伤害特别大。柏少阳给换了种牌子,包括卫生纸、牙膏、牙刷,香皂等等全都换了,不是什么大品牌,是老百姓最常用的那种,价格亲民,用着实惠质量还好。 尤冉不是富贵家的小姐,他照顾她也只能是短暂的一阵子,用太贵的东西,怕她习惯后无法改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女孩子,如果暂时没能力让自己过的富足,那就不要学的太过奢侈。要知道,奢侈品能让人激进也能让人堕落。 尤冉不肯要公司的赔偿,证明她不是虚荣贪钱的女孩,她想靠自己的能力为自己打造一片天空。 柏少阳特别欣赏这样的女孩,不靠任何人,不借助任何外力,凭借自己的能力,独自闯出一番事业,比如安悦。 想到这,他想起了曼曼,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同样是女孩,曼曼的运气就好很多很多,虽然出身在农家,可严爸爸和严妈妈一点委屈都没让她受。呵护着,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养大。而后遇见了他,像接接力棒一样,片刻没耽误,他继续把她宠成小公主。调皮捣蛋,出尽各种花招,而这一切皆因她背后站着他。 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担心,假使有一天,他忽然死去,离开了她,她可怎么办?想想就怕,这也是他为什么老早就把所有的财产全部转给她。有钱傍身,日子会过的不那么辛苦,虽然她自己也有赚钱,可谁知道她哪天不会心血来潮全部捐了出去。那个傻丫头,做事从来不考虑后路。 哭泣声惊醒了发呆的柏少阳。 尤冉紧紧抱着哥哥的遗像,泪水绝提滚落,宛如刀割。 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柏少阳轻叹一声,坐在她身旁,伸出的手似犹豫了半天,才轻轻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哭泣声还是哭泣声。柏少阳一筹莫展,劝慰的话说了很多,已经没必要再重复了,这种痛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抚慰好的,唯有交给时间,让时间抚平心口上的疤,慢慢结痂,慢慢振作。 “吃点东西,我煮的面还不错。”柏少阳把碗筷递到尤冉面前,笑了笑,自我调侃:“我自己能吃两大碗,不知道尤冉小妹妹能吃几碗。” 尤冉已经止住了哭泣,此时正出神的看着窗外,听见柏少阳的话,慢慢转回头。 这个男人从把她送到医院那天开始,只要有空就会过来陪她,就连出差在外地,也会三五不时的打电话过来安慰她。像死去的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关怀。 起初尤冉是不领情的,她觉得他这般安抚她不过是怕她再去他的公司闹,怕受舆论影响,可渐渐的,她感觉到那份真情实意,他是真的想要帮助她,照顾她,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 “谢谢。”尤冉接过碗筷,挑了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惊讶的发现,柏少阳煮的面和哥哥做的味道很像,他们都喜欢用蒜瓣炝锅,不喜欢用葱花,喜欢在面上撒些胡椒粉,几片香菜。惊人的相似。 尤冉一呆,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手忙脚乱的把碗筷从她手里拿走,柏少阳无可奈可的叹气:“哎,哭着吃东西不好,等下再吃吧。” 面冷了,坨成一团。 柏少阳安静的站在窗口,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其实他大可不管尤冉的,因为她提的要求公司全部照做了,这事已经圆满的解决了,已经和他没任何关系了,可他就是放心不下这个小姑娘,怕她想不开,怕她做傻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来她家,偷偷摸摸的,好像做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其不实,做好事而已。 柏少阳觉得自己做的是好事,帮助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能够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尽快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然,他忽略了一件事,这个小姑娘不是几岁的小孩,不是未成年的少女。她二十二了,成年了,如花似玉的年纪,要不是家庭贫困一心读书,怕是早就有了恋人。 在尤冉的心里,柏少阳的出现是突兀的,也是恰到时机的。轰然崩塌的世界,柏少阳如童话里的王子,茫茫然闯入了她的心扉,打动了她从未开启的心门。极致的呵护,细心的照料,这一切让尤冉无法抵挡的深深陷了进去。 “柏先生,我明天就想上班,可以吗?”尤冉问,怯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颤音。哭红了的眼睛似是不敢正视柏少阳,垂着眼帘。 “可以,随时欢迎。”柏少阳回,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尤冉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生。单眼皮,睫毛也不够长,脸蛋也不够立体,脸颊处甚至还星星点点长了些小雀斑,但是很耐看,属于那种越看越美的女孩子,加上出身穷苦,穿着总是一件蓝色t恤和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看上去既清贫又圣洁,像朵生长在野地里的小花,不妖娆却很静雅。 心口倏地一跳,柏少阳垂眸,为自己刚刚那一刹那的心动汗颜。 柏少阳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虽然也曾做到有女投怀而不乱,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欣赏上那个女人。然,当下却不同,尤冉有着纯净的面孔和从未被这个世界玷污的心灵。干净的像张白纸,无一丝污染,一丝瑕疵。 懊恼的扯了扯衬衫的衣领,柏少阳背后密密的起了一层冷汗,随即马上决定,到此为止,以后再也不能和尤冉有任何交集。 “明早九点,直接去人事部找张部长,她会安排你的工作……”柏少阳停顿下,抬眸看了眼尤冉,轻声道:“以后的日子要靠自己,好好生活,努力工作,公司不会因为任何一种特殊关系而网开一面,明白?”不会因为你是特殊招聘进来的照顾你,不会因为我曾暗地帮助过你而对你另眼相待。 点点头,尤冉说:“明白,我会好好工作,不会给让柏先生为难。”我会努力的,努力拉进我们的距离,不让你看轻,不让你后悔。 出了尤冉家已经是下午三点,柏少阳点了根烟掉在嘴上,而后驾车去了刚才买东西的超市。今日是周末,柏少阳和曼曼说谎,说公司有些文件没处理,要加班半天。谁知买东西的时候会撞见安悦。挺奇怪的,安悦的公寓离这里不近,要买东西不应该会来这边。他心慌,匆匆打了声招呼吓的赶紧离开,现在回想,安悦似乎也吓一跳,鬼祟的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人。 苦笑了下,柏少阳摇摇头,这年头,怕是每个人心里都隐藏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第114章 试一试 安悦之所以会来这边,是因为路之恒内个二百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想起路少爷,安悦就臊的脸通红。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俩人频繁见面不说,路之恒还在她家留宿了两晚。第一晚,是因为路少爷的车子正好抛锚在她家附近,大半夜的,路少爷给她打电话说钱包落在酒吧了,能不能借给他俩钱打的回去。 呱唧,安悦把电话挂了。半小时后,安秘书开车出门,沿着大马路开了几站地,在道边上捡回了路少爷。 路少爷很规矩,洗澡刷牙,乖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不知道做噩梦了还是春梦了,一脚踹开安悦房门,抱着安悦说他想妈妈了。 毫无防备的安秘书本来想揍死他来着,却在看见他眼泪的泪光后,霎时涌起一股母爱。 母爱泛滥的后果是可怕滴,也是严重滴,晕头晕脑的安秘书稀里糊涂的被路少爷吃了个干净。 第二晚,路少爷蹲在安悦家楼下,语气沉重地给她打电话,说他心情不好,能不能请他上楼喝两杯,纯喝酒谈心,喝完就走,保证规矩。 起初安秘书是不信的,这厮油嘴滑舌一肚子花花肠子,安悦上了次当怎能再信他。 路少爷呢,除了赌钱最在行的一个本事便是泡妞。最近不知怎么搞得,日里夜里小安秘书的影子总在他眼前晃,晃的他心烦意乱,两天不见心就像长草似得,抓心挠肝的难受。 来不及思考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路少爷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儿,想干什么就得立竿见影的做到。 路少爷做足了准备,查看了天气预报不说,还特意打电话去气象台,编了个感天动地的谎话骗气象台工作人员相信他是个孝子,而后把最精准的天气情况告诉了他。 路少爷没白费功夫,不大会,天将大雨。.info[]车恰好拿去维修了,路少爷便有借口的站在雨里,落汤鸡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安悦家的窗子。 安秘书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儿,眼见这楼下的路少爷一个喷嚏又一个喷嚏的,说啥也狠不下心了。 “谢谢。”一抹脸上的雨水,路少爷装心情不好,深沉的进了屋。 “洗澡去。”安秘书发话,狠狠瞪了眼路之恒。 “不了,我去阳台吹会风就干了……洗了也没衣服换。”路少爷说着走去阳台,随即打了个喷嚏。 一白色睡袍甩了过去,安秘书脸一红:“我爸的,穿这个吧。” 其实不是,昨日逛街,安悦添置衣物时,不知道怎么着,鬼使神差的拿了件男士睡袍。 路少爷心里撒欢的乐,脸上却为表现一丝一毫,低着头沉声说:“等我洗干净在还给你。” 安悦颇有点赌气地口吻:“不用洗,直接扔掉!” 进了浴室,路少爷乐的直蹦,傻丫头,你傻还是我傻,新旧老子分不出么? 三下五除二洗了个澡,路少爷裹着雪白的浴袍出来了。 茶几上放着瓶红酒,看样子,已经醒好了。 路少爷倒了两杯,一杯递给安悦,一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着。 俩人都不说话。 安悦是不知道能说什么,路之恒是觉得,此时此景,无声胜有声。 默不作声的干掉半瓶红酒,安悦沉不住气了,扫了眼浴室,问:“衣服应该干了吧,走吧,我要休息了。” 路之恒二话没说去了浴室。 洗衣机里的衣服半干不干,潮呼呼的,路少爷一件件套身上,出来后冲安悦一点头:“打扰了,那我回去了。” 潮湿的衬衫和下身那条大短裤,紧紧黏在路之恒身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路少爷揪着衬衫衣襟抖了抖,笑:“有点潮,呵呵,没事,出去吹吹就干了,那什么,你快休息吧,改天请你吃饭。” 安悦心里默念,别搭理他,让他赶紧走,顶多感冒几天,又死不了人,然而,不知怎么搞的,嘴巴一张,出口的“再见”变成了:“没干等会吧,别冻着。” 哇哈哈!路少爷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而后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不能休息,要不,你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悦心说,你在外面坐着老娘哪能睡的着:“我还不困,陪你会吧,当做善事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似的破门而入,还是坐在这里比较安全。 挠了挠脑袋,路少爷回:“也成,那咱俩聊会天吧,诶我跟你说……” 路少爷的话匣子开闸了,随即一发不可收拾,从古到今,从小到大,白话人热火朝天。 起初安悦还保持着防备之心,慢慢的,放松警惕了。 茶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堆的零食,又是什么时候摆的啤酒罐,谁去拿的,谁先倡议喝点啤酒的,通通不记得了。 “安悦,”路少爷眸光一片暖色,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安悦的脸蛋,轻声说:“我好想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啤酒红酒一掺和,安悦喝的有点晕,脑子慢的和清醒时差了一大截,抬起眼皮看了看路少爷,呵呵傻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意见。” 路少爷乐了,没意见是吧,那老子不客气啦。 接二连三的被这妖孽骗上窗,可想而知,安悦有多气,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给路之恒一顿暴揍。 路少爷抱着脑袋叫苦连天的哀嚎:“干嘛呀干嘛呀,是你说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现在翻脸忒不地道了吧。” 安悦裹着件睡衣,揪着他头发按靠在墙上,气的浑身直哆嗦:“路之恒,你算计好了的对吧,设套让我往里钻是吧,心情不好,想喝酒,你奶奶的,老娘傻到家了信你放的屁!” 路之恒皱眉,啧啧有声:“大姑娘家家的,说话咋这么粗俗,屁啊屁啊的,亏你念那么多年的书。” 双手死死卡在路之恒脖子上,安悦气的都要冒烟了:“路之恒,你说,我今儿要是杀了你能不能有人知道?” 路少爷喘不上气,翻了翻白眼。 又加了几分力,安悦自问自答:“应该没人知道。” 路少爷要挂了,脸憋的通红,而后急中生智,扯了下安悦睡袍上的腰带。 哇哈哈!路少爷乐的合不上嘴。 安悦手忙脚乱的系腰带,小脸因为紧张,染上一抹粉红。 盯着慌乱羞涩的安秘书,路之恒只觉心头一荡,伸出手臂揽着安悦的腰往怀里一带,整个人便抱了个满怀。 “安悦安悦,你听我说,”路之恒抓住四处捶打他的两只手,急喘两口气:“我喜欢你,真的,我们交往试试怎样?” “我不喜欢你!”安悦又羞又气:“放开我,你个色狼!” “你撒谎,要不是喜欢我,怎么会买件睡衣放在家里,别骗自己了,我认真的,试一试,嗯?” “少臭美,那是我爸的。” “拉倒吧,你不说你爸一米七么,那衣服的尺码他穿上得到脚面吧。” “要你管!我乐意买那么大的!” “行了安悦,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担心我是和你玩玩的,还担心我没忘了曼曼是不?不是的,那些事都过去了,我现在说的话是认真的,百分百真心。相信我,给我个机会,行不?” 安悦不讨厌路之恒,但也不喜欢他。这人一天天的不干正经事不说,说话做事还跟小孩子一样,傻了吧唧像缺心眼似的,除了长得俊,一点优点都没有,白痴才会看上上他。 安悦犹豫了。说来,女孩子大抵都有第一次情结,这人虽然一身的毛病,到底是自己第一个男人,说不在意不大现实,说没感情不太可能…… 安秘书沉思,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个机会。 路少爷啥人呀,赌牌练就的极其会察言观色,盯着安悦迷茫的眼神,心下一笑,凑上去亲了口:“好不好嘛,嗯?”问完后也不管安悦答没答应,抱起人家扔床上。 心动不如行动,路少爷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外加花言巧语愣是给安秘书说动心了。 至此,安悦和路之恒进入了热恋期。 未免被大伙嘲笑她这么快和这只猪搞在一起,安秘书规定,暂时不公布两人的恋情。 路之恒问,啥时候能公开? 安悦回,等我爱上你再说吧。 路少爷好痛苦,抱着被子哀嚎,你什么意思?特么的老子天天来侍寝,不是爱是什么?合着你嫖鸡呐! 超市撞见柏少阳这天,安悦和路之恒已经谈了差不多一个月恋爱了。诶呦,把安秘书愁的,路之恒最近迷上打电玩,见天的跑到这家超市的电动玩具城玩儿。玩就玩吧,一会让她送点吃的一会让她买点喝的,把她折腾的,礼拜天也不消停。 “给!我走了!”安悦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路少爷眼疾手快的拉住人儿,呵呵笑:“别生气,玩完这局不玩了。” “没工夫等你,一推衣服没洗,回家了!”缺德玩意,一天一套换洗衣服,当老娘是老妈子呢。 “回去我洗,等我,马上就完了。” “滚吧,等你得天黑!”说是这么说,安悦还是坐了下来。 “说话算数,玩完这局立马撤。” 路少爷专心致志的玩,一局又一局,晚的天昏地暗玩的忘了时间。 第115章 斧头帮小弟! 天黑透了,路之恒才发觉安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悦家门口放了个袋子。路之恒粗略翻了翻,都是他的衣服,而这些衣服都是这阵子安悦给他买的, 心咯噔一下,路之恒急忙按门铃:“安悦,开门。” 隔着道门,安悦说,你的东西已经全部放在袋子里了,以后别来找我了,分手吧。 闻听这个噩耗,路少爷的手脚霎时冰凉,哑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而后暴怒的砸着大门:“你他妈说什么屁话!老子不分!” “由不得你了。路之恒,当初你说的也是试一试。试过了,不合适。你走吧,以后见面还是朋友。”安悦说的决绝,其实心很疼。可她真是受够了路之恒。不长进、好吃懒做,除了玩什么心思都没有。让他陪着逛街不肯,让他收拾下屋子,嫌累,让他煮顿饭,扭头买了几盒外卖回来,这样的男朋友谁乐意要呀。 路之恒心惶惶,不停的按门铃:“安悦,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么。我不打电玩了,不指使你做这做那了,你开门,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路之恒,我们真的不合适,算了,你何必为了我改变自己。”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安悦……”眼里猝然涌上些液体,路之恒狠命吸了吸鼻子,这一刻,他猛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爱的这么深。 “没必要,我心意已决,你走吧。” 路少爷岂是轻易放弃的主,这厮别的本事没有,毅力和耐力一等一的好。不开门是吧,行。 跑去五金店,路少爷买了两把大斧子回来。一手提一个,杀气腾腾的。路人纷纷避让,四下里寻望,附近有拍电影的?斧头帮? 安悦住的地方是高级公寓,一层两户。跟着柏少阳几年,安秘书早已挣得盆满钵满,买了这两个单位后打通成一户,也是因为这,路少爷才能肆无忌惮的砸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路少爷挥舞着大斧子,没几下防盗门露个大窟窿。 安悦又惊又气,呼的拉开大门。亏着路少爷身手好,及时刹住闸,不然大斧子就砸安悦脑袋上了。 安秘书也不是省油的灯,砸我家大门是吧,有种! 手持锋利的大菜刀,安悦嗷的一声冲过去。 路之恒一动都没动,直挺挺的抻着脖儿。小样,你还敢真砍啊。 安悦还就真砍上去了,不过没砍着脑袋,刀锋一偏直直砍在门框上。 擦着脑袋过去的菜刀把路少爷的耳朵划了。诶呦,不得了了。 捂着耳朵,路少爷满地打滚:“我的耳朵,没了……”血水顺着指缝源源不断的流出,不大会功夫,染红了衣衫。 安悦吓傻了,脑子里浮现出秃了一只耳朵的路之恒…… “之恒,”安悦急的手足无措,围着路之恒打了半天转才想起来叫救护车:“你忍一下我叫救护车。” 叫屁车呀,耳朵又没掉,等车来了老子都疼死了。 “不用,”路少爷疼的两眼冒金星,单手撑着地板坐起来,快哭了:“你送我去医院,呜呜,快点……” 耳朵虽然没掉,但是从三分之一处豁开了。医生打了支麻药后开始缝合。 路之恒嚎的,整栋楼都能听见:“妈妈,我的耳朵呀……” 安悦囧的,戳了戳路之恒:“耳朵还在脑袋上呢,别喊了了。” “疼啊,疼死啦……”路少爷也不嫌磕碜,鼻涕眼泪横流。 医生纳闷,打麻药了还能感觉到疼? “小悦悦……”路少爷哀哀的看着安秘书,大鼻涕流进嘴里了。 安悦恶心的,抽了张纸巾狠狠擦了一把,喝道:“别哭了,大老爷们不嫌丢人!” 路少爷咬着唇转为无声的哭泣,漂亮的眼睛不停的往下掉金豆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安悦心软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很疼吗?” “嗯。”路少爷扁着嘴,眼帘一垂,挤出几大滴眼泪。 缝了八针。医生说拆线后会落下一道疤,不打紧,看不太清楚,什么都不影响。 路少爷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吼:“老子花容月貌啊,一等一的帅锅,满身满脸芝麻大的疤都没有,缝了八针相当于毁容好意思说什么都不影响!” 安悦揪着他另一只耳朵往外拖:“回家,少丢人现眼!” 路少爷委屈的,哀嚎着尾随安悦回到她的住处。衣服也不脱自己个爬床上去了。 安悦站床边,叉着腰默默看了他三分钟,哀叹一声,掀开被子躺在他身旁。 柏少阳奇了怪了,路之恒最近忙什么呢,好几天没回来了。不过挺好的,没他在,房子里清静不少。 “宝贝,恒恒最近怎么不回咱家了,你是不是又骂他啦。”严曼曼问,叼着小奶瓶吸了两口奶,拿下来递给柏少阳。 柏少阳接过来叼嘴上。最近发现这玩意是挺好的,喝起来方便又省心。 “没有。” “那他怎么不回来了?我都有一个星期没看见他了。” 侧头看了眼小媳妇,柏少阳笑:“想他了?” “嗯。”严曼曼大方的承认:“习惯他在家了嘛,忽然不在,少了点什么似的。”严曼曼把路之恒当成家里的一份子,殊不知,路二傻子的心早已飞走了。 柏少阳还是笑,揉了揉媳妇的脑袋:“傻瓜,他总要离开的,这里又不是他家,总要娶媳妇的,你还能让他老在咱们家住呀,你乐意,人家媳妇能乐意?” “这不是没媳妇嘛,先住着呗。”严曼曼怪失落的,想了想拿起电话:“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 柏少阳一惊,一把抢下手机,好容易过两天二人世界,叫内傻子回来干嘛。 “乖哦,你看看几点了,他想回来早回来了,别打扰他了。” 严曼曼歪着脑袋,很奇怪:“有什么可打扰的,他在干嘛?” 柏少阳心说我哪知道他干嘛呢,不过依他的个性,不是喝酒就是泡妞,反正闲不住是了:“这么晚了当然是在睡觉,乖,咱也睡了。”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他在哪。”严曼曼倔脾气上来了,抢过手机开始拨电话。 此时的路少爷很忙,忙着嗨羞。 铃声是曼曼专有的《爱一个人好难》,一直没改。 安悦听着心里这个不舒服,狠狠掐了他一把:“接电话!” 路少爷手忙脚乱的到处找手机,一只耳朵上绷着纱布,看着不是一般的傻气。 总算在裤袋里翻出手机,路少爷赶忙按了接听键,瞧那模样,生怕漏接曼曼会生气似的。 “曼曼,有事吗?”瞥了眼不悦的安秘书,路少爷咧嘴笑笑,小心翼翼的靠向床头。 “没事,就是问问你这几天怎么没回来,住哪呢?” “住朋友家,那什么,明天我就回去。” “哦,那我让薛姐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你早点回来。” “行,让薛姐做个糖醋鱼,我想吃。” “没问题,还想吃什么?”严曼曼问,随手拿起矮桌上的小本本和笔,准备着记录。 柏少阳心酸的,特么的还记录,我都没这待遇! “粉蒸排骨,蒜蓉鸭血,对了,熬锅冰糖雪梨,最近嗓子不舒服。”路少爷那晚在医院嚎的,嗓子哑了。 “嗯,听出来了,刚想问你呢,怎么啦,上火啦。” 柏少阳呼的躺下,气鼓鼓的。 安悦翻了个身,一大片后背冲着路之恒。 戳戳安悦脑袋,路之恒笑:“没有,说话声大了点,把嗓子喊哑了,放心,没事。” 一阵冷风从窗子外飘进了,安悦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严曼曼一呆,下意识地问:“你身旁是谁呀?” 路少爷吓一跳,啊了声,回:“没人啊,那什么,我朋友喊我喝酒呢,不聊了,明天见。”匆匆挂断电话。 擎着手机,严曼曼越想越不对劲,手肘撞了撞柏少阳:“喂,电话里的女声,咋那么像安悦呢。” 是不是安悦,一问便知。 第二天上班,柏少阳屁股没坐稳呢就把安秘书喊进办公室。 “老板,有何吩咐。”安悦问,打了个哈欠。 “最近工作量大吗?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柏少阳问,目光死死盯着安悦的脸。 “您说呢。”白了柏少阳一眼,安悦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 微微一笑,柏少阳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刚刚接水时,这妞不小心把脖颈上的吻痕露出来了。 安悦一向规矩,不泡夜店不接触乱七八糟的人,保守的近乎死板。估计长这么大除了自己亲过她,再没让人碰过,而今能落下这么大快吻痕,定是意中人了。 “安悦,跟着我几年了?”柏少阳忽然问。 掰着指头算了算,安悦回:“三年零八个月了,怎么着,要给我加薪分红呀。” “嗯,有这打算。之前不是和你提过,调你去分公司么,现在可以了,你看看什么时候能走,我安排下,尽快过去。薪水不变,但是会给你百分之的股份,满意不?” 这么优渥的条件,安悦的反应竟然不是兴奋。 愣了愣,随口就说:“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呢。” “有什么可准备的,孤家寡人一个,去了那边离你父母也近,多好的事。” “可是、可是……”安悦急的不得了。这要在之前,她保证乐颠颠去了,现在不行啊,有路之恒内二傻子牵绊着,总得问问他的意见吧。 “可是什么?”柏少阳问,目光略过安悦的脸,轻笑一声:“谈恋爱了?男朋友在这边?” 第116章 跟我走呗 安悦霎时红了脸,而后低着头否认:“没有……好吧,我去就是了。(..info)” 猝不及防的,柏少阳的手指忽然拨了下安悦的衣领,而后眉头一挑:“这是怎么回事?” 安秘书大囧,紧紧护着脖子,气的跳脚:“能不能不这么随便!” 耸了耸肩,柏少阳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的,我又没碰到你。诶问你话呐,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有就直说,不想离开我安排别人去。” 安悦犯难了。一,她不想这么快公开她和路之恒的恋情,二,真心不想失去这个机会。百分之十的股份呀,拥有了她身家可就过亿啦。 安秘书犹豫了足足十分钟,一咬牙,点头:“我去。”机会难得,失去了太可惜。至于路之恒嘛,哎,他要是愿意跟着去最好了,不愿意不勉强,反正恋情也不稳定,能走多远都是个未知数,何必为了个男人放弃大好机会,要知道,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啦。 出了柏少阳办公室,安悦想了想,还是第一时间给路之恒打了电话。不管怎么说,这傻子现在是自己男朋友,忽然要去外地发展,怎么着也得知会他一声不是。 路少爷睡大觉呢,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悦悦……” “清醒清醒,有事跟你说。”安悦没好气地说话。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决定,这个没上进心的男银,跟他耗下去,不苦死也得被他气死。 “什么事,说吧。”路少爷睡的正香,猛然被吵醒,心里这个不乐意,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哼哼。 “我很快调去分公司,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你是跟我去还是留下?” “哦,调去分公司……什么!分公司在哪?什么地界?离这远不?开车多久?” 翻了翻眼睛,安悦回:“离这儿不近,开车两天一夜,怎么着,你打算为国家公路事业做贡献?” 路之恒傻了,觉也不睡了,翻身起床,不停地转圈圈:“柏少阳的主意是吧,缺德玩意,早不调晚不调,老子一头栽进去了把你调走,诚心跟我过不去是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没由来的心下一暖,安悦忍不住笑弯了眼睛:“那你跟我走呗,柏少阳承诺,我去那边会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诶,怎么样,去不去?”去吧去吧,在哪玩不是玩,老娘都做好让你一辈子吃闲饭的准备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呀。 路之恒不想走,一丁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舍不得离不开严曼曼和周渺渺内两个死党,还有柏少阳,虽然这厮有时候很讨厌,可一阵子不见,还真怪想他的。再说了,这边多欢乐啊,一大群人三五不时的聚一下,喝点酒,疯一会儿,人生最大的乐趣不过如此。 “悦悦……”路之恒拼命搜刮合适的词汇,奈何越着急越想不出来。 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路少爷气的,平时挺伶俐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想去是吧,没关系。好了我还有事做,挂了。”安悦说完把电话调成静音。损人,这么点事都不肯答应,好意思说爱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撒谎,骗子! 一连打了六个电话,安悦都不接。路少爷坐不住了,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跑去柏少阳的公司。 安秘书不在,说是去别的部门视察工作去了。 路少爷一点头,不在更好。不待助理通传,踹开办公室的门,直通通往里闯。 “老板……”小助理吓坏了,哪来的土匪恶霸呀。 “你出去。”柏少阳冲助理摆摆手,而后靠向椅子背,挑了挑眉:“舍得出现啦,还以为你死了呢。” “呸!你才死了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路少爷很生气,一屁股坐在柏少阳对面,直奔主题:“你要调安悦去外地?” “嗯,你怎么知道?”柏少阳问,心下已经了然。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为什么调她去吧。” 柏少阳说:“很长时间以前就有这个打算了,怎么了?” “不怎么滴,我不同意!”路少爷眉毛都立起来了:“不怕告诉你,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想调走她你得先问问我答应不!” 猜的果然没错,这傻子把安悦拿下了。 仍了颗烟过去,柏少阳问:“什么时候的事?来真的还是玩玩?” “要你管!总之你收回调令,不准放她走!”路少爷还挺强硬的。 “我怎么管不了?安悦跟了我三年多,不光是下属她还是我朋友,你要来真的,想和她好好发展,我保证不让她走,可你要是想玩玩,对不起,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个损人! 路少爷不干了,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在柏少阳腿上,撒泼耍赖:“不管啦,你不准让她离开我,你不答应我找曼曼去,让你跪搓板……” 额滴天呐! 柏少阳乐岔气了,这傻子啥时候能成熟呦。 “好了!”柏少阳一声断喝:“多大的人了,你当你是曼曼呢!不是,就你这样的,安悦也敢跟你?”柏少阳奇了怪了,安悦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幼齿的小弟弟了! 路少爷被吼的,顿时蔫吧了,而后抽抽搭搭装哭:“我怎么啦,哪里差劲啦,安悦怎么就不能跟我呀,都围着你转就对呗。” 柏少阳说,你不差劲,甚至是很优秀,但是之恒,安悦不是你以往交的那些女朋友,玩几天就算了。相处几年,我太了解她了,能和你开始,证明她做好了和你相伴一生的准备,那么你呢?你准备好了吗?如果没有,别拦她,让她走。 路之恒被这几句话堵的,呆头鹅一样呆呆的看着柏少阳,满脑子飘的都是他刚刚问的问题。 是哦,如果没做好结婚的准备,是不应该拖人家后退的。安悦是事业型女人,工作向来占第一位。拿到百分之十股份,她就是股东了诶,少奋斗很多年诶。 路少爷的目光飘忽了,一会看看柏少阳,一会看看窗外,一会觉得不应该让安悦失去这个机会,一会又想,老子真挺喜欢她的,放她走,舍不得诶,跟她去…… 安悦推开办公室的门,入眼是路少爷坐在老板腿上,勾着他脖子哼哼唧唧说的不知道是什么。 “路之恒!”安悦反手带上门,几步窜到他跟前,揪着他耳朵把人拽下来:“大白天的,能不能注意点!” 路少爷好奇怪,歪着脑袋问:“怎么啦?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滴事,不就坐在一男银腿上嘛,这也吃醋?” 一句话,安悦明白了,这厮已经把她们的事告诉柏少阳了! “小悦悦,我已经和你家老板商量好啦,你不用调去外地啦,就在这里,我陪你,曼曼陪着你,还有你家的小老板,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呐呐呐,是不是很开心!” 一拳挥过去,安悦气的跳脚:“谁让你告诉他的!不是说保密吗!你个没信用的东西,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捂着眼睛,路少爷快崩溃了:“怎么就不能说啦,我长的辣么漂亮,聪明又能干,没给你丢脸呐,为什么要藏着我呀?什么意思嘛。” 柏少阳准了安悦半天假,让她回去和路之恒好好谈谈,如果内傻子真舍不得让你走,留下来,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是会给你。 都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可是在柏少阳的心里,同样的,不希望她离开。这个女孩,既是朋友,也是知己,如严曼曼离不开路之恒一般,早已把她当做生命中不可剥离的一部分。不论走到哪里都会牵挂,都会惦念。 严曼曼听说路之恒和安悦拍拖的消息后,惊愣数秒后,嗷的一声鬼叫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如果猜测没错,今晚她们会一同回咱们家吃饭,你叫上渺渺,等下我接你们两个,咱们去超市买点菜,晚饭我亲自下厨,好好庆祝下。” 周渺渺听到这个消息后可没严曼曼惊讶,老三老四的拍了拍激动的人儿,道:“我说他俩有问题吧,你还不信!啧啧,白瞎安悦了,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严曼曼不乐意了,捶了周渺渺一圈,瞪眼睛:“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鲜花插牛粪,恒恒很优秀哒!” “拉倒吧,”周渺渺撇嘴:“除了长着一副好皮囊,路之恒会干嘛?没钱了去赌,赌完了泡妞,见天的不干正经事,安悦喝假酒了怎地,和他在一起。” 严曼曼不服气,梗着脖子为路之恒辩白:“赌牌也是种技能!一般人还不会呢!再说了,恒恒家境辣么好,安悦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怎么就不般配啦。” 周渺渺说,先不管路之恒家庭背景,咱先说说他内一手的牌技吧。知道什么叫江山备有人才出么?你敢保证路之恒这辈子总赢,一次不输?输一次,他就完了,一次就击垮他啦,然后呢,靠家里接济?长此以往,就安悦内要强的性子,能受的了吗? 严曼曼一呆,那咋办? 周渺渺说,想办法让路之恒成熟呗。内小子脑袋聪明,相信他干别的事也能成功。 第117章 揍得好! 吃晚饭的时候,路之恒果然带着安悦一同回来。(..info)俩人手挽手肩并肩,看似亲密,实则不然。 路少爷形象极其惨不忍睹,左眼乌青,唇角淤血,耳朵上还绷着块纱布,与其说挽着安悦不如说是挟持。 “恒恒,怎么搞成这样。”严曼曼怪心疼的,扭头看了眼安秘书很是不悦。 路之恒内熊蛋玩意,已经被小安秘书压制的气都不敢大喘。眨了眨熊猫眼,说:“走路不小心,撞门框上了。”呜呜,介娘们特么的有暴力倾向,老子命好苦。 柏少阳憋着笑,偷偷冲安悦竖起大拇指,意思,揍的好,总算给老子出口恶气了。 安秘书一扬下巴,得意之极。甩开路之恒的手,晃悠悠做到沙发上。 路少爷狗腿的,颠颠跑过去倒了杯水,单膝跪地举过脑顶:“女王陛下,请喝茶。” 周渺渺默默呕了下,望天,我滴妈呀,路之恒有啥把柄落安悦手上了怎地。 严曼曼有心为路之恒打抱不平,干嘛呀这是,太欺负人了吧!谈恋爱你情我愿的事,要不要把人揍成这样啊。严曼曼撸胳膊挽袖子,打算和安悦好好理论理论。 周渺渺一扯严曼曼袖子,轻轻摇了下脑袋,悄声说:“别管,这事没你说话的份儿。路之恒能忍,自然有他忍下去的道理。旁人在怎么看不过眼终究是人俩人的事,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况路之恒也不是什么好人,安悦要不厉害点,吃亏的反倒是是她。” 严曼曼明白周渺渺的意思,可路之恒内惨样儿,哎,真是心疼。 安悦和路之恒在一块,最激动的人要数柏少阳了。打从知道这个消息,三少爷就乐的合不拢嘴。人生最大的劲敌啊,终于被降服了!老子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柏少阳心情大好,公司里,一扫以往的严肃,整日乐呵呵的。(..info好看的小说 尤冉这种小职员,平日里是很难见到柏少阳的。除非开全员大会,那也得带上副望远镜才能把人脸瞧个仔细。 入职已经半月有余了,尤冉一面也没见到柏少阳。他也不再去她家了。像是从没有过这个人出现似的,忽然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有点措手不及,也有点失落。 办公室里的女孩,最爱聊的便是各种八卦,明星的,老板的,没几日,尤冉就从大家的闲聊中偷听到,柏少阳每日几点上班,又是几点下班。 寻了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尤冉早早起来打扮一番。 她在杂志上见过严曼曼的照片。平心而论,长的不算很美,比不过安秘书也比不过公司里很多的女生,唯一特别的是看上去很可爱。与俊美绝伦的柏少阳站在一起,勉强算的上般配。不知道少阳哥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尤冉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美女,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一遍又一遍的拿严曼曼和她做比较。 差的不是很多嘛。她活泼可爱,我青春温婉。她有她的长处,我有我的优势。还有,我比她年轻,比她纯洁。 尤冉查过严曼曼和柏少阳的资料,知道这二人所有的故事。更加知道严曼曼曾经婚配过人。啧啧,比少阳哥大了两岁不说,还是只旧鞋。而她,可还是白璧无瑕的黄花姑娘呢。 尤冉的家离公司有十站路程,但她从不坐车,走路去。省时又能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呢。 然,她今天没走小路。小路根本开不进车,所以,途径公司的只有这条宽敞的马路。 尤冉掐算好时间,顺着马路上的人行道不急不慢的走着。 柏少阳每日都会先送严曼曼去咖啡店,而后在去公司。小媳妇懒床懒的厉害,每日叫她起床是最头疼的事。连哄带亲,不折磨他十分钟,严曼曼是不会爬起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揉了揉额头,柏少阳按下天窗,舒爽的清风让他的心没由来的柔软起来。自言自语道:“磨人的小东西,我这辈子算栽在你手里了。” 车子开过去几十米,嘎吱,停了下来。 透过倒车镜,柏少阳确定自己不是眼花认错人,将车倒了回去。 “尤冉!”柏少阳喊了声,而后打开副驾的门:“上来。” 尤冉弯下腰,看了看车里的人,微微一笑:“不用了,走路来得及。” 柏少阳这阵子心情好,所以见什么人办什么事都笑眯眯的,歪着脑袋一脸的笑容:“客气什么,上来吧,稍你上班。” 尤冉不再客气,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上了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子。车里淡淡的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清香,悄悄的深吸一口气,尤冉越发的贪恋上这股味道。 柏少阳侧头看了眼紧绷着身体的尤冉,笑:“紧张什么,放松,坐好了。” 尤冉有些不好意思,慢慢放松紧绷的身心,目光四下里飘。仪表台上摆着个哈喽kitty,旁边仍着一串钥匙。钥匙链上挂着个水晶吊牌,里面镶嵌着一张照片。鬼使神差的,尤冉拿了起来。 见尤冉一直看着吊牌,柏少阳呵的一声笑开:“我太太的钥匙,小糊涂蛋又落车上了。经常事,不是丢这就丢那。我们家钥匙配了不知道多少把了。现在好了,家里有佣人,丢了也能进门,没结婚时可惨了,有次我出们,她把钥匙不知道丢哪了,大雨天回不去家,蹲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开锁匠等来,结果被雨淋的感冒了,害的我生意也没谈,连夜跑回来照顾她。” 尤冉怔怔的看着那个吊牌,照片不大,却很清晰。两人甜蜜的拥抱在一起,柏少阳眉眼弯弯,脉脉含情。好比现在,听着像是埋怨,眼里却含着深不见底的柔情。 “原来为什么不请佣人?”尤冉问,没活找活。 目视前方,柏少阳又是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她不喜欢啊,说家里有外人不自在,就想我们俩个在家。” 放回钥匙链,尤冉慢吞吞地回“哦,挺好的,二人世界。” “好什么呀,小坏蛋心眼鬼着呢,家里没外人方便她欺负我。” “哦。”尤冉不知道怎么接下这个话头,默默坐在一旁,心口一钝一钝的疼。 唇角微微上挑,此时的柏少阳眉梢眼底含着浓浓的宠溺。 静谧的空间猛然被阵铃声打破。 扫了眼手机,柏少阳马上按了蓝牙键:“宝儿……” 他亲热的喊了声,眸光又明又亮,像是许久没见面的情人,忽然接到对方的电话,开心的不得了,可他们明明才分开不到半小时呀。 “这么好?不会是又闯什么祸了吧。”柏少阳问,笑容如五月春风,舒暖而又轻柔。 那边大概是说没有之类的话,柏少阳呵呵笑开:“知道啦,你最乖……亲一个。” 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尤冉越发的好奇。是又多特别呢,竟能让他如此深爱。 见尤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柏少阳笑着说:“我太太电话,说要陪我吃午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哼哼,一定有事求我! 柏少阳就是严曼曼肚子里的蛔虫,这妞想什么做什么,一点瞒不过他。 献媚的帮柏少阳整理整理衣领,严曼曼嘿嘿傻笑:“宝贝,今天真帅!” 搂着小媳妇的腰,柏少阳凑前狠劲亲了口:“只今天帅?” 严曼曼瞪大眼睛,很认真地回:“当然是每天都帅啦,只不过今天特别特别的帅。” 柏少阳轻笑,捏了下小媳妇鼻子:“说吧,什么事?” 拙劣的小把戏被拆穿了,严曼曼好沮丧:“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因为你太笨,一眼就能看穿。” 严曼曼好得意,摇头晃脑的:“那么笨你还娶我!” 柏少阳装懊恼,皱着眉:“那我现在退货行不?” 勾着柏少阳脖子,严曼曼不停的摇头:“不行不行,赖上你啦。” 俩人闹了一会,严曼曼转入正题,大概意思是,周城南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有个项目的投资方忽然变卦不肯投资,问他可不可以注资。 柏少阳听说了周城南的事。眉头一紧,问:“这事是渺渺让你来说的?” “没有啦,是我和她闲聊时,她随口说的,没让我来找你……”严曼曼没继续往下说。柏少阳懂的。 点点头,柏少阳说:“我明白,曼曼……不是我不帮渺渺,最近这二年,他把公司的业务做的太散,资金周转不灵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我注资恐怕也难起死回生。”在商言商,柏少阳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意气用事。周城南就是个例子,如果不是他抹不开面四处帮人,他的公司绝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严曼曼生气了,蹭的从柏少阳腿上跳下来,叉着腰怒喝:“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你要敢不帮渺渺家渡过这个难关,我就、我就……” “你要怎样?”柏少阳问。 “我就、我就不要你了!”严曼曼没敢说离婚,那两个字岂能轻易说出来,很伤人的。 心头倏地一松。看着气鼓鼓的严曼曼,柏少阳没生气反而笑了,拉回小媳妇抱进怀里,轻轻啄了下她的脸蛋:“刚才是谁说要赖着我的,这么会功夫就变挂了?” “反正你要是不帮渺渺,我就不要你。”严曼曼板着脸,一脸的严肃。 “真的?” “哼!” “嗯?” “哼!” 柏少阳笑的,搂紧小媳妇,恨不得吞进肚子里。心说这妞可爱死了,好玩死的,老子宁可倾家荡产都不没有她。 “行了,别装了,笑笑,在板着脸我可真不管啦。” 柏少阳说,周城南的公司问题大多,得给我些时间好好研究研究,我答应你,只要不太严重,我一定帮他。 第118章 暗恋 柏少阳既然说要研究下,那这事就差不多能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严曼曼瞬间变出一张笑脸,搂着柏少阳啾啾亲了两口:“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忙!” 柏少阳莞尔:“你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严曼曼同学,是不是太虚伪了!” 呵的一笑,严曼曼退离柏少阳三步开外,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地问:“傻瓜,你才知道吗?” 柏少阳探身,想要逮住她,奈何严曼曼跑的比兔子都快。 “上哪去!”柏少阳双手插在裤袋里,左脚搭在右脚上,眉眼含笑的看着跑到门口的小媳妇。 严曼曼推开门,附又探头进来,嘻嘻笑:“老板娘去检查工作,你有意见呐。” “快点回来,等你吃饭!”柏少阳喊了一嗓子,待严曼曼把门关上后,才坐回办公椅。 眉梢眼底的笑一直没有退去。其实有时候柏少阳自己都很纳闷,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严曼曼。喜欢到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喜欢到片刻看不见她,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念起她。再干嘛?有没有想我?几天没送礼物给她了,几天没有新玩意哄她开心了,像个时刻挂念自己女儿的父亲,既有血浓于水的亲情也有缱绻难分的爱情。 记得在哪里看过,说,如果一个男人愿意把你当女儿一样宠爱,那你一定不要放他走,因为只有像老爹一样的男人才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爱。.info[]所以严曼曼是幸运的,茫茫人海里遇见了那个疼爱她到极致的男人。然而,这世界大概很难有不磕绊的感情,好比我们和父母之间也会有意见分歧生气吵闹的时候,又怎能祈盼情侣间永远不吵不闹。不大现实。 严曼曼不经常来柏少阳的公司,来也不会呆太久。用她的话讲,怕打扰大家工作,其实她是嫌闷。别看柏少阳有时会冒傻气,像个二货似得出洋相,工作中却很严肃。很少露笑模样,冷冰冰的,但是福利待遇没的说,所以公司员工对他是既敬又怕,所以公司的气氛一向肃穆。憋得闷了,大家也都是悄声交谈,没有大声喧哗的。 “老板娘……”企划部一女孩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老板娘拿着她的玩偶看半天了,呜呜,公司有规定办公桌上不让摆玩偶吗? 摆弄着蜡笔小新,严曼曼眼睛都亮了,戳了戳玩偶的耳朵,捏了捏玩偶的脸蛋,呵呵笑:“真好玩,真可爱。” 女孩明白了,试探着说:“您要不嫌弃,送给您?”哎妈呀,早知道老板娘喜欢这玩意,多准备几个好了,多好的巴结机会呀。 严曼曼的确是窥视上这个玩偶了,但是不好意思张嘴要啊,听女孩这么说眼睛越发的亮:“真的吗?你肯送给我?” “嗯!不过是旧的了,不然您等两天,我买个新的送您?” “不用不用,这个就挺好,那我不客气啦,谢谢你!”严曼曼说着把手腕上带着的手链摘下来,笑眯眯的:“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个回敬你。” 女孩吓的直摇手。一个玩偶换条钻石项链,太那个了吧。 “拿着吧,别客气。”严曼曼把项链往人手里塞。 安悦正好经过,一眼瞥见那条链子,眼睛倏地瞪大,几步走过去抢到手里,气急败坏的:“姑奶奶,老板要是知道你把这条链子送人会生气的!” 严曼曼不解,迷惑地看着安悦:“咋啦。.info” “这是老板特意为你定制的,每颗钻石都是他亲手挑的,每颗都有寓意的。” “是吗?”严曼曼很是诧异:“他没和我说呀,我以为是他随便买来的。” 安悦叫苦连天:“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哪样首饰是随便买的呀,老板都花不少心思的,拜托,你对你家宝贝上点心吧。”哎,路之恒对我要是能有柏少阳对曼曼一半用心,老娘愿意把他当祖宗供着。 安秘书这么一说,女孩更不敢要了,连连摆手:“老板娘您别难为我了,这玩偶我买了好久了根本不值钱……”女孩一边摆手一边往后稍,结果撞上了身后的办公桌。 桌子的水杯没有拧紧盖,里面的水哗啦啦流出来。桌面上的文件,纸张还有记事本全都被侵了水。 这张办公桌是尤冉的。从严曼曼走进企划部办公区起,她的心就开始剧烈的跳,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很紧张。她很想仔细看看她,又害怕会引起严曼曼的注意,只好左一眼右一眼的偷瞄,直到桌子被撞打翻了水才惊醒过来。 “哎呀,对不起。”撞翻水杯的女孩急忙拿出纸巾擦拭桌面。 尤冉一边收拾桌子的东西一边心慌意乱地回:“没事。” 严曼曼见自己间接闯祸了,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过来帮忙:“不好意思哈,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呀。” 拾东西的手猝然停了下,尤冉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人。她的眼睛真大,睫毛真密,皮肤真好,像是婴儿的肌肤,又白又嫩,此时正歪着脑袋看她。 “没、有……”尤冉回,随后低下头。没由来一阵沮丧。 办公桌一侧堆了一沓资料。没来及擦的水流进最底层。 严曼曼见状忙把那推资料挪开,紧接着把最下面的一个笔记本拿在手里:“哎呀,这个湿了。”随手翻开,严曼曼怔住了。 尤冉的脸刷的惨白。 本子里从第一页开始一直到中间的页码,粘着的都是柏少阳的照片。有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也有从杂志上剪下来的,还有些是从电脑上下载后打印出来的。每一页每一张除了照片还配有一些手写的文字。 严曼曼粗略看了眼,全是关于爱情的,不是摘抄的诗词,也不是常见的爱情语录,想必,是她自己写的情话。 笑了笑,严曼曼把本子还给尤冉:“擦擦吧,有点湿了。” 伸出的手不受控制的再抖,尤冉低着头接过来,脸白的像张纸。 闯祸的女孩和安悦都看见了本子。 女孩看了眼老板娘看了眼安秘书,逃也似的扔下句话迅速跑开:“我去休息间找块抹布。” 安悦目光直直的盯着尤冉。公司里,只要是未婚的女性,大概没有不喜欢柏少阳的。暗恋的,大大大方方说爱的比比皆是。喜欢归喜欢,大家都知道和柏少阳没戏,所以女孩子们只把他当成自己梦中的情人或者择偶的标准。 也有些女孩明目张胆的把柏少阳的照片当成屏保,时不时的给伙伴们看,然后调侃几句,哎呀,我这么喜欢咱家老板可怎么办呀。不是什么隐晦的事,大家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连柏少阳自己也是知道的。 然而,凭着女性特有的细腻和第六感,安悦敏锐的察觉到,尤冉对柏少阳的心思与其她女生是不一样的。她躲闪的目光,微微惧怕而又略带挑战的神色,证明她对柏少阳已经痴情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出了企划部,安悦问严曼曼:“你心里怎么想的?” 侧头看了眼安悦,严曼曼微微一笑:“能怎么想,宝贝那么优秀,有人暗恋不奇怪。” “不担心?”安悦又问,好佩服严曼曼能这么洒脱,换做是她,心里怕是早就扎上一根刺了。 “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安悦知道尤冉这个人,也知道她就是工地出事的家属,更加知道她是怎样进公司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更加的怀疑,尤冉进公司的真正目的。 放着那么大一笔赔偿金不要,单单要份工作,说好听些是清高,难听的,可就是另有所图了。 担心归担心,安悦也没太放在心上,妾有情,郎无意。柏少阳心里,除了严曼曼还是严曼曼,满满一颗心装的都是这个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好比对她,那么多次机会,临了不都放弃了么。 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严曼曼弓着腰,小猫一样悄悄靠近柏少阳。 柏少阳站在窗边看风景,余光早就瞥见严曼曼进来了也不揭穿,待离他几步远的时候,猝然转身。 严曼曼吓人不成反被人吓一跳,嗷的一声鬼叫。 柏少阳逮住人扯进怀里,照着小嘴不客气的亲了上去。深深浅浅的吻缠绵且醉人。 严曼曼偷鸡不成蚀把米,整个人瘫软在柏少爷的怀里,气都喘不匀了:“你丫的,想憋死我。” 柏少阳呵呵笑,捏着小媳妇细滑的脸蛋:“谁让你居心叵测想要吓我的,这就是惩罚。” 严曼曼一撇嘴,翻了翻大眼睛:“呦,亲亲是惩罚呀,那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排队想要这种惩罚呀。” 拦腰抱起小媳妇坐到椅子上,柏少阳笑:“知道,很多嘛,可惜我就喜欢惩罚你,怎么样?再来一次?” 安悦习惯性敲了两下门随后推门而入,脚步一顿,气结:“要亲热回家去,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严曼曼:“小安秘书生气了。” 柏少阳:“她嫉妒,甭理她。” “嘿!”安秘书气的:“谁嫉妒了!真当自己是万人迷呐。” 耸了耸肩,柏少阳回:“不是当,而是事实。” 这脸皮厚的,没sei了! 正说着,路之恒来了。 第119章 我要得到他 路少爷最近修身养性了,不闲逛不赌牌,乖乖在家侍弄安悦养的一缸鱼和几盆花,中午呢,就过来陪他们家小悦悦吃午饭,下午呢,去菜场买菜回家做饭,诶呦,乖顺的,甭提多招人稀罕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咋啦咋啦,谁嫉妒谁啦。”路少爷听了半截,急的抓耳挠腮。 安悦不吭声,高昂着脑袋傲慢的瞟了眼路之恒,端出女王架子。 柏少阳吃吃笑,懒得搭理路二傻子。 严曼曼和路之恒关系好呀,从柏少阳腿上跳下来,勾着他脖子要说悄悄话。 “路之恒。”安悦轻启薄唇,斜睨着眼睛看他。 “严曼曼。”柏少阳喊自己媳妇,脸一板,意思你要干嘛。 路之恒胆小的,瞄了眼安悦,急赤白脸把脖子上的手抓下来,气急败坏的:“你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这么亲密啦!” 严曼曼委屈的,拉着路之恒的手摇晃:“干嘛呀这是,有安悦就不要我这个朋友啦,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咋这么没心肝呢。” 路之恒内没定力的玩意,严曼曼三晃两晃就把晃的动摇了,反手握住严曼曼的手,稀罕吧唧的亲了下:“要的要的,谁都不要也不能不要你呢。” 安悦气的,几步走到柏少阳面前拉起他就往外走:“我们去开房!” 憋着笑,柏少阳马上回应:“好的!” 拉拉扯扯的俩人嗖的窜过去,一个挽着一个,嘻嘻笑:“吃饭去。” 路少爷说还没在小阳子的公司里吃过饭呢,不然我们别去外面啦,我想尝尝大锅饭。 严曼曼同意,她也没吃过,好好奇。 柏少阳对严曼曼自是千依百顺,没意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安悦是不想让公司同事见到路之恒,怕他出洋相给自己丢脸。可路少爷会撒娇呀,搂着安悦可劲哼唧,安悦被烦的脑仁疼,狠掐了他一下子算是同意了。 说实话,自打公司成立,柏少阳都没来过员工餐厅吃饭。一是因为他很少吃午餐,二是因为他来了,大家会很拘谨。就像此时,本是喧闹的餐厅,忽然就安静了。 安悦尴尬的,脸一红,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由着路二傻子眉飞色舞的扒着柜台看。 路之恒也不管多少人在吃饭,冲坐下的安悦吼了一嗓子“小悦悦,我要吃寿司,你吃什么?” 安悦扫了圈惊愣住的同僚门,磨着呀愤声回:“一样吧。”死人,小点声不行啊。 看遍所有的饭菜种类,严曼曼兴奋的两眼直冒光,拉着柏少阳嚷嚷:“我要吃麻辣面!宝贝宝贝你吃什么?” “炒饭吧。”柏少阳笑微微的把她落在脸颊的长发掖到耳后:“少吃点辣,肚子疼。” 严曼曼装没听见,乐颠颠的指挥厨师:“多放辣椒,放一大勺,还有麻椒!芝麻也多放点!”扭头冲柏少阳撒娇:“宝贝,好久没吃了嘛,让我敞开肚皮吃行不行?嗯嗯嗯?”严曼曼晃着脑袋,大眼睛眨啊眨,顽皮又可爱。 毫无抵抗能力的三少爷缴械投降。 点着她鼻尖:“就这一次,再吃辣得下个月。” “行!”严曼曼痛快的答应,拉着柏少阳坐到安悦那张桌。 有严曼曼和路之恒的地方,想安静会比登天都难。 俩人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问题。 路之恒:“小悦悦,你每天都吃什么呀?” 安悦:“什么都吃。” 严曼曼:“宝贝宝贝以后我天天来你这吃午饭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少阳:“行。” 路之恒:“悦悦悦悦,从今天开始咱别做饭啦,你每天中午从这买点回去呗。” 安悦:“……” 严曼曼:“宝贝宝贝,餐厅弄这么多品种会不会赔钱呐。” 柏少阳:“不会。” 路之恒:“悦悦悦悦,我想……” 安悦:“闭嘴!” 路少爷斗败的小公鸡似的,倏地蔫吧了。 严曼曼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咬着筷子头,看了眼黑脸的安悦,默默吃面。 尤冉每日来餐厅都会比其她同事稍晚些。有点不合群,也有点被大家孤立在外的意味。因为公司人人都知道就是这个女孩子害大家连着加了好几天班,然后又凭着死了哥哥的缘由挤进她们的队伍。能来柏少阳公司工作的大抵都是高学历或者同领域有一定业绩的人才,心气都很高,最瞧不起的便是这种靠关系进来的人,所以大家都不怎么搭理尤冉。 尤冉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一刚毕业的大学生,还不是什么重点大学,没工作经验不说也没什么过硬的靠山,要不是沾了哥哥的光,怕是要奋斗好些时日才能来这种大公司工作。她是有些自卑的,也有些恐惧和这些个精英们打交道,平日里很少说话,一个人独来独往,渺小的像是海边的一粒沙,不起眼也不被人重视。 不知是不是外面下雨的缘故,用餐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 尤冉端着餐盘四下里看了看,只有靠窗那排有个位子。 低着头走过去,尤冉是没看见柏少阳几人的,脑子里盘旋的是上午发生的事。被人撞破她暗恋老板,对于她这个不起眼的新人来说,很尴尬而且也会沦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 “咦,是你。”严曼曼坐在过道边,抬眼就看见尤冉。生性热情的小媳妇想都没想就和人家打招呼,打完了才想起这女孩喜欢他们家宝贝。下意识的转头看柏少阳。 听见严曼曼和人打招呼,正扒拉饭粒的柏少阳抬头看了眼,见是尤冉,没由来的心下一惊,曼曼怎么认识她?随后面无表情的继续吃。 “嗨……”尤冉轻轻回了声,飞快的扫了眼柏少阳匆匆坐到隔着他们一张桌的位子。 “谁呀。”路之恒悄声问安悦。路少爷是个好奇宝宝。 安悦没好气地回:“吃你的吧,说了你能认识呀。” 路少爷嬉皮笑脸的:“说说看呗,兴许就认识呢。” 斜对面坐的严曼曼回答了这个问题,小媳妇有点坏又有点三八地悄声说:“这小姑娘喜欢我们家宝贝,啧啧,剪了好多宝贝的照片放在本本里诶。” 挖着饭的手停了停,柏少阳一愣:“嗯?” “真的,不信你问安悦,她把你的照片都剪下来啦,一页一页的黏在本子上,还配诗了呢,不过我没记住。”无所谓的晃着脑袋,严曼曼的语气和神态好像说的不是他老公被人暗恋,而是不相干的张三李四,八卦意味极其浓重。 欲哭无泪啊。柏少阳气死了要,放下筷子捏着媳妇脸蛋,咬牙切齿的:“不是,你一点不吃醋是吧。” 严曼曼好奇怪,瞪大了眼睛:“这有什么好吃醋的,暗恋一个人多正常呀,你还能阻止的了呀,再说了,你又不喜欢她。” 柏少阳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然,这心呐,真他娘的不舒服。 路少爷来劲咧,抻着脖子瞧尤冉,啧啧称奇,用只有四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好有魄力,好有胆量,好没眼光……” 一巴掌呼过去,安悦呵斥小狗似的:“坐好!” 路少爷极其配合,蔫头蔫脑的乖乖坐好,而后真装起小狗来了:“汪汪,主银,给块肉骨头。” 上午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曼曼又是怎么看见尤冉的本子,柏少阳一无所知,但此时,他却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尤冉暗恋自己的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窃窃私语声和不停瞟向尤冉的目光里带着数不尽的嘲讽。 柏少阳心下叹气,这小姑娘以后的日子恐怕更加难过。 “宝贝,我想和冰水。”严曼曼吃咸了,也吃辣了,急需一杯冰水缓解。 “温的,冰的该拉肚子了。”柏少阳起身从严曼曼身后绕过去。 哇呼一声拉住柏少阳,严曼曼又是跺脚又是晃脑袋的:“温的不解渴,冰的冰的,呜呜,不给我冰水我不活啦。” 旁边桌的人没憋住,扑哧一声乐出来,饭粒子喷了一桌子。 柏少阳一记眼刀甩过去,那人连忙找憋回去,手忙脚乱的擦桌子。 有损曼宝儿身体的事,柏少阳很少妥协,哼了声:“不行。”甩开严曼曼的手,柏少阳一副没得商量的态度, 严曼曼抓着柏少阳胳膊跟在他身边,哼哼唧唧的:“渴死了渴死了,不喝冰水我就渴死了,宝贝……” 柏少阳不为所动:“一杯橙汁,不加冰。” 撒娇不管用,那只好暴力解决了。 严曼曼一下下捶打柏少阳,没使太大劲儿,半真半假的打:“坏人,你想渴死我找小老婆。” 柏少阳乐的,再也绷不住脸了,握住她的拳头用力一扯把人带进怀里,照着嘟起的小嘴狠劲亲了口,笑:“给她放两块冰。” “三块、不是不是,四块四块!”严曼曼冲水吧的工作人员急火火的伸出四个指头。 “听我的。”柏少阳板着小媳妇脑袋强迫她看向自己,很严肃地说:“不听话再也不让你吃辣的了。” “呃……好吧好吧,两块就两块。” 尤冉坐的方向是面对他们的,所以这一幕又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有嫉妒也有羡慕,也更加的想要得到柏少阳。 第120章 风言风语 失去唯一的亲人,让本就有些偏激的尤冉越发的偏激。(..info好看的小说 同样是人,为什么她们都那么好命?有父母的疼爱,有家的温暖,有恋人的宠惜,为什么只有她什么都没有?老天爷是瞎了吗?没有看见她已经很可怜了吗?为什么还要夺走她唯一的亲人?那是她活在这个世上仅有的支撑。塌了,早已支零破碎的世界塌的什么都不剩了。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光明,直到柏少阳的出现,他就像一盏明灯骤然照亮了她的世界,点然了她灰暗的人生。 尤冉在绝望中抓到了柏少阳这根自以为可以拯救她的稻草,变态的发着誓,一定要让他爱上自己。 果然不出柏少阳所料,尤冉暗恋他的事,没用上三天,公司里上上下下甚至连扫地大婶都知道了。 “看见没?就是她,喜欢咱们总裁!” “哪个呀?” “还能是哪个,梳两条辫子那个呗!” “呦,梳这么老土的发型,村儿里来的呀!哈哈!” “笑什么呀,别看人家是村里姑娘,可人家心气高呀,钱不要要人!哈哈!” “要人?别逗了,别说咱家柏总裁有老婆了,没老婆也看不上她呀,土的掉渣!” “诶,话不能这么说,兴许咱们总裁就想换换口味呢,有句话说的好,白玩谁不玩!哈哈!” 几人说笑着越过尤冉走在她前面,其中一人说:“加油啊妹妹,等你坐上总裁夫人的位子别忘了提拔姐姐啊。” 哄得一声,几人笑开,而后悉数转回头:“是呀是呀,咱们公司这么多姑娘,论学历资质你哪个也比不过,但要论厚脸皮,姐妹们可没一个能比的过你,加油,看好你了!” 换做一般人听了这样嘲讽的话,想必一定会气的呜呜哭或者怒火冲天的骂几句,可尤冉一点都不生气,相反,面带笑容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轻蔑的瞥了眼那几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同事,尤冉慢悠悠进了企划部。 那日撞翻她水杯的女孩叫邹春晓,办公位子在她前面。见她进来,尴尬的笑了笑。 是的,尤冉暗恋总裁的事,就是她传出去的。女孩子爱八卦,第一时间把这一惊人消息告诉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嘱咐她别和其她人说。可谁还没几个要好的朋友呢,一个传一个,这事就见天了。 “尤冉,你吃早饭了吗?我这有麦片,给你冲一杯呀。”散播出人家的秘密,邹春晓怪过意不去的。 “我吃过了,谢谢。”尤冉看了眼邹春晓,低下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那我帮你冲杯咖啡吧。”邹春晓说着拿起尤冉的杯子。 尤冉想拒绝,无奈邹春晓已经出来她们部门。 这是尤冉第一次喝咖啡。其实这东西不贵,一块钱一包的速溶咖啡到处有的卖。可尤冉舍不得喝,一块钱够买半块豆腐了,一块钱够买一小捆葱的了。像这种不顶吃不顶喝的东西,简直太浪费了。 “怎么样?好喝吗?这是我男朋友从巴西带回来的。”邹春晓问。 不好喝,一点都不好喝,又苦又涩。尤冉皱着眉,差点没一口吐出去:“怎么这么苦!” 皱春晓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呵呵笑:“咖啡就是苦的呀,诶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喝过。” 放下杯子,尤冉微微一笑,大大方方承认:“我真没喝过,第一次。”没什么可丢脸的,我是穷,可是不会穷一辈子,早晚有一天我会让自己成为人上人。(..info好看的小说 吐了下舌头,邹春晓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没嘲笑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有点好奇……”好奇你都穷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肯要赔偿金,几百万啊,利息就够薪水了,何必遭这份罪。 尤冉知道邹春晓心里想的是什么。何止是她,想必全公司的人都好奇她为什么不要那笔钱单单要份工作。为了钓柏少阳?不是的。那笔钱是哥用命换来的,她怎么花?一分都不敢花。 吃午饭时,邹春晓拉着尤冉,说她来了这么久还没请她吃过饭,就今天中午吧,不去贵的地方,就在员工餐厅,我请你吃东西,当是欢迎你加入我们。 尤冉没推辞,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既然她认识到自己做错事想要弥补,她又何必耿耿于怀记恨在心。她需要朋友,不是么? “亲爱的老板大人,到吃饭时间了,请问您是吃还是不吃?需要我帮您买回来不?”安悦问,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抬眼看了看秘书,柏少阳嗤笑:“亲爱的是你能叫的吗?不怕我告诉之恒?” 一挑眉毛,安悦得意地回:“不怕,随便说!” “哦?这么有信心?” “必须的!诶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我去吃了。” 扣上笔盖,柏少阳问:“你要去哪吃?吃什么?” 安悦回:“餐厅吧,饿了。”缺德的路二傻子,一早上不干好事,拉着她非要坐晨起运动,害的她就喝了碗豆浆,上班差点没迟到。 “一起吧,我也有点饿了。”唉唉唉,昨晚曼曼没在家睡,去周家陪渺渺作伴去了,搞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安稳,早餐也没胃口吃。 买了两份炒饭,安悦扫了一圈皱眉:“人怎么这么多,我说你是不是该扩建下餐厅了,都没地方做了。” 柏少阳四下里看了看,一支下巴:“扩建不花钱呐,咦,那有张桌子!” 气哼哼的跟在柏少阳身后,安悦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抠搜了,原来可不这样。” 侧了下头,柏少阳大言不惭地说:“结婚了嘛,不得攒点奶粉钱呐。” “哎妈呀,你还用攒钱买奶粉?三少爷,甭逗我了成么!”说道这,安悦想起一件事,凑近一步贴近柏少阳,笑的那叫一猥琐:“老板,时间不短了哈,曼曼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你有问题呀。” 柏少阳侧头,斜睨着眼睛:“这话说的,为什么是我有问题?” 哈哈!上当了!安悦摇头晃的的:“等会我就告诉曼曼,说你怀疑她生不出宝宝!让她罚你今晚跪搓板!” 死丫头!照安悦脑袋敲了个暴栗,柏少爷不是好挤兑的主儿,一连几个问题甩过去:“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敢问!是你操心的事么?有没有问题是你该怀疑的么?” 安悦撇嘴:“呦呦呦,生气啦?真不扛逗!” 尤冉和邹春晓去了趟卫生间,耽搁这么几分钟,餐厅就只剩下两个座位了。俩人端着餐盘,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和总裁坐一桌吃饭,邹春晓怕怕的,扭头和尤冉说:“倒掉吧,去外面吃,我请你。” 一块钱都节省的尤冉岂是浪费的人儿,再说了,多难得的机会呀。 尤冉说:“都买了,就在这吃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尤冉。啧啧,脸皮真厚!明知道大家都晓得她喜欢总裁,还往人身边凑。啧啧,也不知道总裁知不知道这妞喜欢他,知道的话,可有好戏看了。 “总裁,安秘书,没位子了,呵呵……”邹春晓咧嘴傻笑声,一屁股占领安悦身旁的位子。呜呜,人家可不敢坐老大身旁。 尤冉没吭声,直接坐下了。 安悦瞅瞅柏少阳,见他神色没什么异样,放心了。 柏少阳看似平静,其实他的心是有些微起伏的。十日相处,尤冉给他留下的印象很好。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即便是哭,也不像曼曼一样哇哇大嚎,轻轻啜泣,默默流泪,让人见了不由得产生悲悯情怀。所以那几日,他经常把她拥进怀里轻声安慰,像小时候安慰邻家小妹妹一样安慰她。心下懊恼,柏少阳想,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她爱上是自己。 尤冉头也不抬的吃着盘子里的饭。心如鼓锤。身旁坐着的是她朝思暮想的人,鼻尖萦绕着的是她熟悉的那抹清香。轻轻眨了下眼睛,她忽然很想拥抱他,像那几日一般,靠着他的胸膛,听着里面那强有力的心跳,很安心,也很幸福。 铃声惊醒了神游天外的人。 尤冉忍不住的侧头看了眼柏少阳,随即看见他本是皱着的眉头倏地展开了。 放下筷子,柏少阳擦了擦嘴按了接听键。 舒展的眉头慢慢的又拢在一起。 柏少阳一声不吭,脸色越来越差。 安悦见状忙问:“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收起电话,柏少阳深吸一口气,似是极力忍耐心中的不满,沉声道:“我先回去,你吃完了来我办公室。” 安悦哪还有心思吃,收拾好餐盘匆匆回去。 柏少阳的电话隔音效果极好,即便坐在他身边,也只能隐隐听见男声还是女声。但是刚刚的通话,对方的声音太大了,尤冉想不听都难。 周城南濒临破产,周渺渺岂能不担忧。小媳妇帮不上忙,急的坐家里哭。 本就够烦的了,媳妇再一哭,周城南更闹心,一气之下骂了周渺渺几句,好么,小媳妇哭的更惨了。而这要是换做平时,周城南定会好言好语的道歉直到把媳妇哄的破涕为笑。可当下,哪有那个心情。 第121章 离婚吧 周城南心烦意乱,摔上门出去喝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结果呢,越喝越闹心越喝越迷糊。 周渺渺哭了一阵子不放心老公,约上严曼曼俩人一起出去找人。 俩人找了半夜在家酒店找到周城南。连威胁带吓唬的逼酒店服务生开了房门,入眼的一幕让周渺渺顿时昏了过去。周城南醉眼朦胧的和个女人翻滚在床上。 这就是严曼曼为什么会骂柏少阳的原因。她把这一切都归罪给柏少阳,觉得都是他不对,如果他肯注资,周城南就不会出去喝酒就不会和人上窗,渺渺就不会遭受这么大的痛苦。她骂柏少阳没有人情味,眼里只有钱。骂他心狠,说她和渺渺情同姐妹,他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应该帮周家一把。骂了好多,很难听也很伤人。 柏少阳气坏了,插着腰站在窗边,气的脸煞白。 小心翼翼的戳了下柏少阳,安悦问:“现在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柏少阳回:“不帮。”怎么帮啊,周城南完了,注资等于白仍钱。十几亿呀,当十几块呢。 “可是……”安悦皱眉:“真想好了吗?你不帮周城南,曼曼这关恐怕是过不了,不搭理你算轻的,我就怕她从此对你落下芥蒂,影响你们的感情。” “不帮,她愿怎样就怎样。” 柏少阳这次是真气大了。太过分了,没有她这么不懂事的,做生意她当是过家家呐,说投资就投资,说扔钱就扔钱,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叹了口气,安悦说:“不管帮不帮,你还是先和曼曼好好谈谈吧,等明天我再和她说说,曼曼不是不讲理的人,心平气和的谈,如果她发脾气你就忍忍,渺渺和她最好,出这样的事她跟着上火难过在所难免,你听着就好,千万别顶嘴,体谅体谅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深吸一口气,柏少阳说:“我体谅她?她什么时候体谅过我?从认识到结婚,除了心仪的事,我哪件没依着她?她倒好,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过分!”点了颗烟狠吸两口,柏少阳有点赌气地说:“在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也得被她逼着走周城南的路。” 狠狠瞪了柏少阳一眼,安悦说:“这话说说就算了,你想干嘛?你们俩走到今天多不容易,你一男人受点委屈怎么了?忘了当初因为林心仪曼曼吃多少苦啦。好意思说这种话。你是有什么想法了还是心理有别人了?告诉你柏少阳,真有那么一天,我第一个揍你。” 柏少阳被安悦呛得的不再说话,半响,叹了口气:“我就痛快痛快嘴,哪敢呀。” 一挑眉毛,安悦道:“不是敢不敢,是想都不能想!” “知道知道,行了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花了一下午时间,柏少阳总算把自己那颗气愤的心安抚下来。 柏少阳是想和严曼曼好好谈谈的,结果呢,一句话没等说完,又被骂了。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瞎了眼了才会嫁给你!没心肝的东西,也不想想,要不是渺渺暗地里帮忙你能娶到我?为了找私家侦探,她把私房钱全花了,她吭过一声吗?让你领过她的情吗?你可好,见死不救!” 压着满腔怒火,柏少阳耐着性子和曼曼解释:“我知道渺渺帮了咱们不少,我都记着呢,可这是两码事你明白不?周城南的公司现在就是个无底洞,谁进去谁栽,你干嘛非要拖我下水和他一起死。” 柏少阳说的没错,这不是学雷锋做好事的时候,十几亿进去白白仍了不说,弄不好连他自己都被牵连进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但严曼曼想的也没错,她和柏少阳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周渺渺有一大半的功劳。 俩人各讲各的理,话越谈越崩。 严曼曼说:“不帮忙也行,离婚吧,财产平分,我自己帮渺渺,不连累你。” 严曼曼说的心平气和,像是考虑的很清楚。 不可思议的看着严曼曼,柏少阳只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如刀绞。而后极不理智的怒吼:“离就离!严曼曼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没了你活不下去,老子早就受够了!明天九点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 车子疯狂的行驶在马路上,柏少阳觉得整个人快要炸开般,周身充盈着前所未有的的怒火:“离婚是吧,行,看谁不离的,妈的,老子非得治这口气!” 柏少阳真要疯了,把车开的飞快,一会想,咋不撞车呢,撞死了让严曼曼后悔一辈子。一会又想,不行,我要真死了,那丫头得哭死。 柏少阳像个精神病,一会哭一会笑的,直到尤冉的电话打进来。 “柏、柏先生,麻烦您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发大水了……” 尤冉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柏少阳猝然冷静下来,想到没想调转车头直奔尤冉家驶去。 水龙头坏了,怎么也关不上。尤冉淌着一地的水给柏少阳开了门,赶紧又跑进厨房堵水。 “怎么搞的?”柏少阳问,撸起袖子。 “不知道,我洗菜,洗着洗着就关不上了,下水也堵了,我实在找不到人,只好给你打电话。” 点点头,柏少阳让尤冉去楼下买个新的水龙头和通水管的,而后拿块抹布堵上冒水的地方。 俩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屋里的水弄干净。 长出一口气,柏少阳累瘫了。长这么大,大少爷头一回干这种活。 “你衣服湿了,要不要去洗个澡?”尤冉问,脸刷的红了。 柏少阳看了看自己,笑:“算了,洗完也没换的,等下就干了。” 听柏少阳这么说,尤冉飞快的跑进屋里不大会功夫出来,手里拿件汗衫和条大短裤:“这是我买给我哥哥的,新的,还没、没来得及……您要是……” 柏少阳拿过来:“没事,我不介意,那我去洗洗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老旧的浴室门,磨砂玻璃遮掩的已经不那么隐蔽。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尤冉的脸腾地染起一片红,飞快的躲进厨房,心咚咚跳个不停。 柏少阳洗完澡出来,尤冉正在厨房炒菜。排烟罩嗡嗡响个不停,大概也是因为年久的缘故,烟油吸的不那么彻底。 尤冉捂着嘴一边翻着炒勺一边咳咳咳嗽。她没来得及洗澡,身上的衬衫湿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粉色胸罩。 柏少阳急忙低头,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涌动一番。翻出烟来点上一颗叼在嘴上,柏少阳的心不由的一阵烦躁。明天九点,谁不去谁是孙子。话说的绝了,他后悔死了。怎么办?不去?面子上过不去。去,完了。 尤冉炒完两个菜出来,柏少阳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叼在嘴上的眼结了很长一截烟灰。 轻轻拿下来,他竟然没察觉。 弹了弹烟灰,尤冉发呆的看着还剩一小段的烟,而后放在嘴上吸了两口。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柏少阳已经醒了,见她出来,笑了笑:“是不是可以吃饭了,我饿了。” 尤冉连忙盛了两碗饭,一碗递给柏少阳:“没什么好吃的,别嫌弃。” 柏少阳还是笑,夹了口菜放进嘴里,眼睛一下亮了:“不错,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 是真的很好吃,也或许是换了个人炒菜又是另一种滋味。柏少阳吃的很香,足足吃了两大碗才摸着肚皮下饭桌:“撑死了,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抬眸看了眼柏少阳,尤冉微笑:“是吗?” “嗯,真的,没哄你。”柏少阳回。 尤冉洗完碗筷子后,切了两个苹果端出来:“吃点水果。” 柏少阳摇头,继续抽烟。 尤冉看着烟缸,只这一会,里面已经装了十来个烟头。他是一颗连着一颗抽的。有烦心事?一定是。 “少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冉说,随后把果盘端到他眼前:“吃水果,补充维生素对身体好。” 不知道是苹果香还是尤冉身上的沐浴露香。总之,不大的客厅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叼着烟,柏少阳不由的看向尤冉。她换了件宽松的t恤,白色圆领肥肥大大,穿在身上虽然显现不出玲珑的身材,但是,别有一番风味。不知是屋子热还是习惯回家穿的凉爽些,下面穿的是件齐膝短裙。腿很细,也很直。皮肤没曼曼白,标准的黄色人种,很迷人。 柏少阳转回头,垂下眼帘:“我不爱吃水果,谢谢。” 尤冉由始至终盯着柏少阳,所以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用牙签扎了块苹果,尤冉把烟从他嘴上抢走按灭,而后把苹果递到他嘴边:“吃一块吧,切了两个,你不吃我一个人吃不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萝着的小腿蹭了下他的腿。 抬起眼帘,柏少阳目光直直的看着尤冉。眸光里的火热不受控制的跳跃,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了下。微妙的感觉在彼此的心中缓缓流淌。 狠狠咬了下唇,柏少阳逼迫自己清醒下来。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体,勉强露出个笑容:“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第122章 差点犯错误 有些失望的看着柏少阳,尤冉送他到门口:“今天,谢谢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客气,行了,早点睡吧。”柏少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尤冉家。 好危险,差点就犯错误!狠狠捶了下脑袋,柏少阳慢慢启动车子。开车很远才想起来,他脱下的衣服落在尤冉家了。车子转了个弯而后又停在路边。 坐在车里,柏少阳给尤冉打了个电话:“我的衣服,不要了,扔了吧。” 柏少阳想回去把他那套衣服取回来,衣服落在女人家,万一被曼曼知道他甭活了。可他没敢去,有点怕,至于怕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反正她答应自己会扔了的,应该没事。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套衣服给了带来了灭顶的灾难。 柏少阳去商场买了套新衣服换上,而后把路之恒招呼出来。 路少爷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了:“干嘛呀,大半夜的不睡觉觉。” “想喝酒了,陪我会儿。”柏少阳倒了满满一大杯一仰脖倒进肚子里。 “咋啦,和曼曼吵架啦。”路少爷听安悦说了柏少阳和曼曼吵架的事,给他乐的呦,直蹦哒。 “嗯,吵架了,而且很严重。”柏少阳说着又喝掉一杯,大难临头的模样。 “是吗?有多严重?”路少爷问,脸上装关心,心里乐开花。活该,让你老欺负我,就曼曼能收拾你! 嘴一扁,柏少阳快哭了:“离婚,她要和我离婚。..info” “啊?”路少爷惊得下巴都要掉了,随后开始天马行空的幻想:“难不成,曼曼对我还有情?要从悦悦手里把我抢回去?” 柏少阳痛苦不堪地捶桌子:“拜托,老子都要离婚了,你认真点帮忙想个主意成不?”呜呜,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开玩笑! 路之恒说:“猪啊,她要离你不同意不就完了。” 柏少阳抹眼泪:“问题是……老子答应了……” 倒抽一口冷气,路之恒问:“为什么答应?” 吸了吸鼻子,柏少阳极其懊恼:“意气用事。” 路之恒气的,真想锤死他,赌气道:“那没招了,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离吧。”十七八岁少年啊,意气用事! 扒着路之恒胳膊,柏少阳哀嚎:“哥们,我不想离婚嘛,你快帮我想个办法。” 路之恒说,还能有什么好办法!不想离就赶紧回家当孙子去!寸步不离的跟着曼曼,没哄好她之前,坚决不能让她出房门,缠着她,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柏少阳问,能行么?这阵子她得陪渺渺,不让她出门,不得宰了我啊。 宰了就宰了!反正离开她你也是死,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豁出去了。 不管路之恒的办法能不能行得通,会不会惹曼曼更生气,如他所说,这孙子是当定了。 柏少阳一夜没回,严曼曼就一晚上没合眼。胡思乱想了一夜。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寒心。她不是真的想要离婚,只是想用这个逼柏少阳一把。她知道这样会伤了他,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万万没想到,柏少阳竟然会答应。还说什么早就受够了,什么意思?她怎么着他了,让他受什么委屈了?是,平时是总欺负他,有事没事的揍他一顿,可她没真打呀,不痛不痒的,小夫妻这样不叫条情吗? 严曼曼好伤心,越想越难过,脑子也越发的混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厌倦她了?不然怎么会答应的那么痛快?还有,一夜未回上哪去了?会不会和周城南一样? 想到天亮,严曼曼累极了,昏头昏脑的去浴室洗了个澡。 柏少阳进房时,严曼曼恰好从浴室出来。 对视片刻,严曼曼从衣柜里拿出套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时间差不多了,拿好证件吧。” 悄悄把门锁反锁上,柏少阳哑声着嗓子说:“我不离。” 穿衣服的手不由的一顿,回头看了眼柏少阳,严曼曼冷哼着:“由不得你了。” “曼曼,”柏少阳走过去,自身后拥住她:“我混蛋,你原谅我。” 用力挣脱开禁锢在她腰上的手,严曼曼回:“不可能!原谅你的次数太多了!” “曼曼……”柏少阳重新抱紧人,带着很重的鼻音:“你别吓唬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谁吓唬你了!你不也答应了吗?柏少阳,是谁说的受够我了?” “是我说的,可我那是气糊涂了说的胡话,曼曼,咱不气了,好好过日子行不?”柏少阳说着凑了上去,而后便是一阵疯狂的亲吻。 严曼曼要气死了,这是要闹哪样啊?老娘很严肃的,你特么的以为亲两下我就能原谅你啊,当老娘什么人呢! 严曼曼玩了命的挣扎,情急中狠狠咬了下探进口中的软舌。 柏少阳吃痛,倏地放开人,捂着嘴疼的直跳脚。 严曼曼趁机往外跑。 柏少阳一把给人撤回来搂在怀里,疼不疼的也顾不上了,一迭声的道歉:“曼曼我错了。不要和我离婚,我……” 严曼曼挥出一拳,正中柏少阳下巴,而后又开始往外跑。 柏少阳急了,扯着人往回拖。 俩人一个非要出去,一个拼命不让走。霹雳乓啷打得不可开交。于是,越弄越僵。 柏少阳急眼了,老子都道歉了还想怎么地啊。多大的事啊非要离婚! 扯着严曼曼衣襟用力一甩,柏少阳把人给甩到床上去,气的五脏六腑俱焚:“想离婚是吧,铁心了是吧。不想和我过了对吧,行。”柏少阳看表,咬牙切齿的:“时间没到,现在你还是我老婆,尽义务吧。”说着撕开严曼曼的衣服。 衣服被扯的四分五裂,严曼曼咬着牙,狠命推着身上的人,连踢带踹。 双目赤红,柏少阳像是变了个人,前所未有的粗暴。 分不清是哪里来的痛,或许是身,或许是心,总之,这一刻的严曼曼恨死了柏少阳。怒目圆睁,咬紧牙关一眨不眨的瞪着柏少阳。 愤激的目光渐渐哀伤。柏少阳停止所有动作,慢慢收拢手臂,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眼泪一颗一颗落下,呜咽的不成样子:“我很爱你……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不能的……”说好不分离的,为什么啊? 抖着唇,柏少阳不停的吻着严曼曼,不停的呢喃着我爱你。他真想把心挖出来让她看看,他有多爱她。 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一点一点松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的哭泣着,严曼曼抬起手拥紧了这个男人。她也舍不得他啊,那么深的感情,怎能轻易扔掉。 虽然严曼曼不再闹着往外跑,可柏少阳还是不放心,心有余悸的搂着小媳妇死活不松手。 “起来,我要去找渺渺。” “不行。”柏少阳一口回绝,哀哀的看着严曼曼:“陪我一会。” “你小孩啊要人陪!起开啦,我不放心渺渺。” “不!”缩在严曼曼怀里,柏少阳哼哼:“我还不放心你呢。”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去做坏事。” “那也不行,曼曼……”柏少阳抬起头,哀求着:“陪我一天吧,就一天,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渺渺。”三少爷被吓破胆儿了,打算这阵子都跟着严曼曼。 横楞着柏少阳,严曼曼问:“你好意思去?” 眨巴两下眼睛,柏少阳回:“好意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又不是我嫖昌。” 严曼曼气的,一脚把人踹床下去:“好意思提这茬,不是你见死不救根本不会出那样的事!” 呜呜,柏少阳好痛苦,和我有屁关系!可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小媳妇的气还没完全消呢,得哄。 柏少阳嘻嘻笑着往床上爬。 飞起一脚,严曼曼又把人踹下去。 于是,两人像强占上甘岭高地似的,一个牟足了劲往上爬,一个玩命的往下踹。 最后是柏少阳投降了,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我被踹死了。”说完一翻白眼。 严曼曼被逗笑,跳下床坐在他肚皮上:“傻子,起来了。” 傻子不吭声。 嘿!装死是吧! 指尖轻轻划着柏少阳肌肤,由上至下,由左至右,不大会功夫,柏少阳憋不住了:“别挠了,痒痒死了。” 抓住严曼曼手腕,柏少阳一个用力把人带进怀里,眸光如水一样轻柔:“曼曼,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说那两个字了。” 垂下眼帘,严曼曼轻轻点了下头。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是我不好,害你伤心,是我不对,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以后不会了,我们要相亲相爱一辈子。 当晚,柏少阳陪严曼曼去了周渺渺家。 周家大门口坐了一人,胡子拉碴神情沮丧,抱着脑袋不停的撞墙。 愤然瞪着周城南,严曼曼真想上去给他一下子。 身为男人,柏少阳是理解周城南的。男人嘛,偶尔逢场作戏在所难免,且他是头一回,又喝了酒,怎么就不能原谅啦。 柏少阳看了眼曼曼,见她没立刻按门铃,明白她的意思。 周渺渺夫妇感情一向很好,如果因为这么个意外闹的散伙收场,说实话,真挺可惜了。想必,这也不是当事人的意思。所以他二人需要个中间人进行调解,而这个中间人就是他们夫妇。 第123章 一丝念想不留 轻轻碰了下周城南,柏少阳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随我进去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垂头丧气的跟在柏少阳身后,周城南完全没了以往的风采,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了。 周渺渺坐在客厅生闷气呢,见严曼曼二人把周城南带进来了,气的随手抓起个杯子照着周城南脑袋扔过去:“谁让你进来的!滚!你已经失去进这个家的资格了!” 周城南本就怕媳妇,这下好了,更哆嗦了,扑通一声跪下了,爬过去抱着周渺渺大腿哀求:“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就一次,我保证再也不犯错误。” 看着不顾颜面跪在脚边的人,周渺渺的眼泪刷的流下来。 点滴往事不断略过心头,历历在目。这个男人,从认识他那天开始,便全心全意的呵护她,从未让她受过半点委屈半点伤害。他对她的好,她都记着呢,可是为什么要打碎这种美好?为什么? 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周渺渺一边打一边掉眼泪,心如碎片。 柏少阳和严曼曼把俩人拉开。一个上楼劝,一个留下想辙。 严曼曼说,算了,他不是有心那么做的,醉酒而已,你给他个机会。 周渺渺摇头,哭的说不出话来。 严曼曼问,那你想怎样?离婚? 愣了愣,周渺渺哇的一声嚎的更惨了。 叹了口气,严曼曼说,这不就结了,你不想离婚,那么,原谅他一次又有何妨。你家老周算不错的了,规规矩矩从不惹风流债。这世道,像他这样老实的男人不多了,知足吧。 楼下,柏少阳和周城南谈心。 柏少阳:“哎,女人就是麻烦,多大点事啊,不依不饶的,不就和个女人上窗了吗,又没有感情,纯属生理反应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周城南点头:“可不是,我都不知道内女人长什么样。” 柏少阳:“天底下男人都会犯这种错误嘛,有啥过不去的。” 周城南眼睛一下子亮了,找到伙伴似的问:“你也犯过这种错误?婚前还是婚后?” 呃……这个真不能说! 老神在在的仍给周城南颗烟,柏少阳回:“我比较特殊,没有。” 瞟了眼神色不大自然的柏少阳,周城南心说,这小子,说谎了! 柏少阳不算说谎。说不算是因为他的错误犯在婚前。是和严曼曼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时。有一次请客吃饭,余兴节目便是那种事。请客嘛,做主人的不随波逐流不大好,再说了,那时候和严曼曼感情也不深,所以呢,咳咳。不过就那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了,顶多是搞搞暧昧,比如和安悦,可那也是有原因的,要不是曼曼一次又一次刺激他,他也不能的哈。 柏少阳神游天外的替自己辩解,心说我现在可乖着呢,简直是二十四孝老公!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我这么好的男银了! 自我陶醉着,柏少爷完全忘了前一晚,他差点没控制住和尤冉亲亲的事。 周家这种情况,如果他还是不肯帮忙,想必安悦和路之恒都会怪他。于是,柏少阳和周城南说了自己的想法。以五亿价格收购城南集团百分之五十股份。换句话说,柏少阳将会是城南集团最大的股东,而周城南则是只持有百分之十的小股东。 这个价钱很合理,既没占周城南便宜也没亏着他。 城南集团现在是烫手山芋,柏少阳肯接,已经算是帮了他很大的忙了。所以,周城南没理由拒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严曼曼乐呵了,挽着柏少阳胳膊不知说啥好了,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柏少阳见状,立马吊起来卖:“去,给我削个苹果。”靠着床头,柏少阳得意的翘尾巴。 “是,皇上,女婢这就去。” “等等,”柏少阳喊住门口的人儿:“再洗点葡萄。” “是。”拉长音应了声,严曼曼出奇的乖顺。 柏少阳美得,门一关,乐的直捶床。哇哈哈,当主人的感觉真好诶! 自从那日柏少阳接到电话二话没说的赶过来帮她修水管后,尤冉的心越发不能平静了。终日魂不守舍的,满脑子装的都是柏少阳。他落下的衣服她没仍,洗干净叠好后放在衣柜里,思念的紧了她就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那上面还浅浅留着的一抹清香。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尤冉觉得她对柏少阳这种喜欢没什么错。爱一个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却不知,她对柏少阳的爱,已经让她走入一种病态。 一个星期了,尤冉没有见到柏少阳。他不去餐厅吃饭了,上班路上见了她也不肯载她了。因为有两次,柏少阳的车急刹停了下,却又呼的开走了,好像要彻底脱离开她一样,一丝见面的机会都不留。尤冉很伤心,但也很高兴。伤心是因为柏少阳不肯给她机会,高兴是因为,柏少阳这么做,证明他对她已经动了心,而他之所以不肯让她们之间发展下去,完全是因为他结婚了不想触碰道德底线。 真有意思,人家又没想破坏你的家庭,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有什么不可的。 这是尤冉的想法,所以她觉得只要自己再努努力加把劲,柏少阳一定会把持不住的。可是,要怎么见到他呢?要怎么加劲呢? 尤冉想出个办法,那就是给柏少阳发短信,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他了,那就大胆点。不是有句话么,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早晚有一天柏少阳会感动。 起初发的短信还算正常,什么吃早饭了吗?什么今天有雨,记得加件衣服。要不就是昨晚我做了什么菜,吃的什么饭。精神病一样。 尤冉发的很来劲,虽然柏少阳一条也没回复,哪有怎样?不信他永远不搭理她。他是喜欢她的,她坚信。 尤冉着魔了也疯了,自以为柏少阳条条短信都看了,其实,在收到第一条短信时,柏少阳就把她的号码拉黑了。 柏少阳承认,对尤冉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如同之前的寒晶,在某一瞬间拨动过他的心弦。可就一瞬的事能起多大波澜,睡一觉柏少阳就忘了。再说了,他见天的围着他心爱的小媳妇打转,哪有功夫想别的女人。 发短信成了尤冉每日必做的功课,她知道不能在晚上发,所以她一般会放在上班前发,且越发越暧昧。什么我喜欢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只做你累了时小小的依靠。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一点点的爱等等。 兀自活在自己幻想出来的世界里,尤冉已经陷的无法自拔。 这一切,柏少阳是不知道的,直到有一天,他撞见尤冉被人欺负才知道,这个女孩子爱他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 那天是晚上十点左右,柏少阳从柏家大宅出来,车子行驶到路边时,看见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孩子调戏一个女孩。他没想管闲事,曼曼还在家等他呢,然而,车子经过几人时,猛然看见那个女孩是尤冉。 尤冉好像喝酒了,走路摇摇晃晃的。想来,那几个男孩就是因为看见她独自一人还喝多了所以才会起了歹心。 柏少阳把车停下,下车后抄起地上的砖头奔着那几个男人去了。别人就算了,尤冉可是自己的员工,哪有老板看见员工有危险还不管的。 柏少阳的身手不用说了,对付这样的小混混绰绰有余。没几下把人打跑了。 “尤冉,醒醒?”柏少阳双手撑在她腋下,防止她滑到地上。 掀起眼皮,尤冉看了看眼前的人,似是没看清是谁,晃了晃脑袋问:“你是谁啊。” “柏少阳。” 脑子猝然清醒了些,尤冉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呵的一声笑开:“柏少阳……”说完栽倒在他身上。 看了眼表,柏少阳再着急也不能把她一人仍大马路上呀。拦腰抱起人塞进车后排,柏少阳决定把她送回家。 从尤冉口袋里翻出钥匙,柏少阳打开她家大门,半拖半抱的把人放在沙发上。 长处一口气,柏少阳心说完事大吉,而后转身就走。 回来的路上,因为车里的酒味太大,柏少阳开了窗子,也正是因为这个,冷风一吹,尤冉清醒了大半。 见柏少阳要走,尤冉马上站起来,而后扑了过去。 “别走。”尤冉从他身后抱住他。 一惊。柏少阳急忙掰着腰间的手:“放手!” “不放!”尤冉又扑过去。 柏少阳急了,挣脱开人转过身怒喝:“你喝多了怎地,我是柏总裁!”当成谁了这是,胆子这么大! 尤冉猝然安静了,看着柏少阳轻声说:“我知道你是谁……少阳哥,为什么不会我的短信?” 愣怔着,柏少阳有点蒙,随后想起来一个多月前收到她发的短信。 皱着眉,柏少阳问:“为什么要回复你?和你很熟吗?”这话说的有点伤人,可是不这么说不行呀,尤冉喜欢他他知道,所以必须扼杀掉她的这个想法,不给她一丝的念想。 第124章 改变自己 “不熟?”尤冉惨笑,拿出手机调出发件箱:“你看看,我们不熟吗?”她以为那些个短信柏少阳一定看过的,没回复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还在考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少阳蒙圈了,不知道尤冉给他看手机什么意思。无意识的接过来,这一看不打紧,惊得他只抽冷气。 我的妈呀,几百条的短信,足足发了一个多月,且那内容…… 把手机塞还给尤冉,柏少阳觉得必须要和她说清楚:“尤冉,这些短信我没收到,就算收到了我也不会回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认为我喜欢你。没有,我只是同情你,如果那些同情让你误会了,我道歉。我有太太,我们感情很好,除她之外我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请你尽快清醒,别再做无谓的事。” 柏少阳说完抬步就走。 这番话并没有敲醒尤冉,因为她根本不相信柏少阳说的这些是内心真实想法。他言不由衷、口不对心。不然怎会三番两次的帮助自己。 几步冲到门口,尤冉的身体紧紧贴着房门,挡住了柏少阳的去路。 “走开!”柏少阳微怒,说了这么多还不明白吗? 尤冉不肯走,双目死死盯着柏少阳。 柏少阳眉头蹙的紧紧的,奇了怪了:“你有病啊不让我走,闪开!” 尤冉的确是有病,且还病的不轻。因为柏少阳话音刚落,她便一下子跳到柏少阳身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则是紧紧夹住柏少阳的腰。 柏少阳气的暴跳如雷,使劲推着八爪鱼一样勾在他身上的尤冉。 “你******……”柏少阳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嘴也被封住了。 柏少爷快被气死了。特么的,老子是有那么迷人呐,惹的女人一个又一个的往上贴! 有女投怀送抱,想必,没几个男银能扛得住。 柏少阳也是男人,且还是个既年轻又正常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尤冉紧紧黏在他的身体上,唇舌也被她缠绕住……刹时,心神迷乱。 无法控制的,柏少阳回应了这个吻。然而也就只几秒的时间,骤然清醒。用力推掉挂在他身上的尤冉,柏少阳气的说不出话来,狠劲擦了擦嘴,一把推开痴呆呆的尤冉,愤然离开。 他奶奶的!柏少阳气坏了,一边开车一边不停的往身上喷香水:“妈的,勾引老子犯错误!嘁,老子是那么没定力的人吗?” 柏少阳骂了一路,直到车子进来自己院子才住口。下了车,柏少阳深吸两口气,收起阴郁的脸扯出个笑容,这才走进家门。 严曼曼已经睡着了。横躺在大床上睡的呼呼的。脑袋旁边的小奶瓶里剩下小半瓶奶,嘴角残留着一点奶渍,估计是喝着喝着睡着的。 小心翼翼坐到床上,看着熟睡中的小媳妇,柏少阳眼里心里都是暖的。轻轻摸着光滑细嫩的脸蛋,柏少阳慢慢凑上去想亲亲可口的小媳妇……脑子猝然一惊,柏少阳蹭的躲开,随后进了浴室好顿刷牙洗澡。奶奶的,自己被玷污了也就算啦,可别把老子白白嫩嫩的小媳妇弄脏了! 可悲的尤冉,如果知道自己的吻在柏少阳眼里是脏的、恶心的,不知有何感想。 把周城南关了三天禁闭后,周渺渺原谅了他,而后总结出一条真理。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长着一颗贪得无厌的心。娶了活泼可爱的,向往恬静温柔的。有了胆小害羞的,特么的还惦记火辣风骚的,贪婪的永远不会知足。于是乎,周渺渺决定改变自己。 严曼曼直咧嘴:“怎么改变?变成贤惠温柔的?你行吗?别难为自己了。” 左右看了眼,周家小媳妇冲严曼曼勾勾手指,神秘兮兮地回:“不只是温柔,还要野性、要妩媚、要冷艳……” 周渺渺说了一大堆,严曼曼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这哪是改变呀,整个一前面女郎么! 安悦被严曼曼一个电话约走,说是逛街购物。[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路少爷难过的,抱着被子装怨妇:“你自己说,一年365天你有几日是陪着人家的。平日里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好容易有个周末,你又要出去!悦,你到底有没有当我做你的妻……老公,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咣当,房门关上了,安悦像没听见似的,蹬上鞋子约会去了。 路少爷气的,老子话还没说完呢! 这么不受重视恋人重视,路少爷桑心了,坐在马桶上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知道内兄弟也是一个人在家后,兴奋了:“小阳子,哥哥带你去开荤!” 城郊某钓鱼池,兄弟俩一动不动的擎着鱼竿,一小天了,一条鱼也没钓上来,晒的都要冒油了。 “少阳,我饿。”路少爷可怜巴巴的。 柏少阳很淡定,一眨不眨的看着水面,轻声说:“再坚持一会,等下就有烤鱼吃了。” 路之恒坚持不住了,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鱼竿终于动了下。 柏少阳乐的,一边收线一边喊人:“之恒,快快,把桶拿过来,鱼上钩了!” 哇哈哈,足有三斤重!够吃个饱了!结果没等乐呵上上十秒呢,鱼跑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甩了几下尾巴逃走的大肥鱼,路少爷不干了,躺地上撒泼打滚,非要让柏少阳下水给他抓回来。 瞥了眼路少爷,柏少阳很是鄙视:“丢人,学我家曼曼!”说完揪着路少爷衣领,拖死尸似的的拖着他往车边走。 鱼没钓到不说还晒的一身臭汗,俩人难受的,就近划拉个商务会馆急忙洗澡吃饭。 汗蒸时,服务生过来问,需要按摩不,标准的泰式按摩,手法纯正。 路之恒内缺德玩意,歪着脑袋装天真:“手法纯正是什么意思?” 服务生好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很纯正。” 冲服务生一挑眉,路少爷继续装傻:“男的按还是女的按?” 一滴热汗留下,服务生说:“女的……” 路少爷纯属闲的蛋疼,裹着半截浴巾半眯着依偎在柏少阳身边,而后兰花指一戳,扭捏着道:“讨厌,人家喜欢男人按啦。”说完撅起嘴巴,照着柏少阳脸颊啾啾亲了两口。 服务生急退。 路少爷乐的前仰后合:“哈哈,好玩!” 柏少阳气的,一巴掌拍开身边的人,怒喝;“滚开!”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七点了。柏少阳进门就问佣人:“太太回来了吗?”打电话不接,跑哪逛去了。 “回来啦,在房里。” 周渺渺说,这们两个这个样子是不行滴,365天,天天一个样的,别说之恒和少阳了,我都看腻味了。 安悦不服,腻味就腻味,老娘还不稀罕他呢。 看着大变样的周渺渺,严曼曼动心了,眨巴着眼睛问,我适合变成什么样?而后略有但也,万一改变后宝贝不喜欢怎么办? 喜不喜欢的,看柏少阳的眼神就知道了。 直勾勾的看着严曼曼,柏少阳两只眼睛都快喷火了。 打从认识严曼曼那天起,她梳的发型不是马尾辫就是披肩发,偶尔会挽个髻,还是参加酒会时。服装喜欢穿宽松休闲的棉质衣服,舒服随便是首选,像那种凸显体型的紧身衣除了酒会从来不穿。睡衣更别提了,喜好穿卡通的,kitty猫、小浣熊,蜡笔小新,眼色喜欢粉的黄的绿的,总之是各种水果色。说心里话,可爱是可爱,但是缺少那么点柔媚。 然而今晚,柏少阳见到了不一样的严曼曼。 这就是周渺渺给严曼曼改变的造型。 长发卷成大卷,松松散散随意垂在身后。身上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衣,料子是丝绸的,不长不短,刚好遮住屁屁。胸口开的微低,露出一点点胸光。这个造型让严曼曼一下子从可爱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女人,妩媚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狂咽几口口水,柏少阳几步走上前,搂着严曼曼的腰用力一扯把人带进怀里。 “什么意思?嗯?” 香水的味道也换了,不是之前的淡香,有点浓烈,但是很有魅惑力。 严曼曼小忐忑中,不安地问:“我这样子,好看吗?” 柏少阳被刺激的都快晕了:“好看!” 严曼曼桑心了:“你的意思,我原来的样子很丑喽。”呜呜,渺渺猜对了。 “不丑,都好看!都喜欢!” 回答完这个问题,柏少阳抱起人仍在床上,饿虎扑食似的把小媳妇吃了个骨头都不剩。 柏少阳这边开开心心,路之恒那边可惨喽。 双手抱头蹲在墙角,路少爷又被安悦罚了。原因是安悦在家门口逮到路少爷和一身材火辣的女孩拉拉扯扯的。 其实不怪路少爷啦,女孩是楼上的邻居,前几天在小区超市买东西时忘了带钱包,冲路之恒借了一百块,今天是来还钱的,为了表达谢意,女孩除了还钱还带了些自己做的饼干。 路之恒假装摸推辞,其实很想吃。 女孩说你收下吧没几个钱,我自己做的。 安悦看见的正好是这一幕。火大的,泡妞泡到家门口了。二话没说拎着路之恒耳朵扯进屋。 路之恒冤枉,哭爹喊娘的叫屈,奈何有太多前科,说的话无法让人信服。 安悦罚他蹲墙角两小时,少一分钟甭想在进这个家。 路之恒抱着脑袋面冲墙壁看无法看到时间,于是乎,开始数小绵羊。数着数着睁不开眼皮了,不大会功夫,睡着了。 路少爷活活被冻醒的。睁开眼睛一开,四下里漆黑一片。慢慢坐起来,路之恒心酸极了。 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发着呆,路之恒把两人从认识到交往的过程想了一遍,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是自己一厢情愿。 苦笑了下,路之恒站起来看了眼这个住了两个月的家,轻轻打开大门。 第125章 圈养的小情儿 睡醒一觉,安悦揉着眼睛出了卧室,打算看看她圈养的小恒恒听话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客厅人影也没一个,安静的瘆人。 安悦仗着胆子喊了几声之恒,确定路之恒确实没在房子里后,急忙给他打电话,然,只按了一个键,安悦就放弃了。打电话找人岂不是让自己很没面子! 虽然没打电话,但是不代表安悦不担心。该死的路之恒,去哪也不告诉一声!不知道现在夜间犯罪率越来越高么! 安悦她觉得就路之恒长的内男女通吃雌雄难辨的小模样,容易惹人犯罪,容易让人先奸后杀。 安秘书多虑了,路之恒虽然爱冒傻气,但脑子绝对的聪明。这只妖孽,谁打他注意那绝对是送上门找死了。 说起来,安悦也是太强势了,自打和路之恒在一起,规定了好多条条不准做的事。 比如说,晚六点前必须回家,不准赌钱不准打游戏,不准看**********不准有事没事找曼曼玩,等等。 路之恒好痛苦,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安悦说,你要是受不了你可以走啊,没人拦着呢。 路之恒当然不会走了,歪着脑袋自我安慰,小悦悦不让做那些时也是为我好,呐呐呐,六点前回家是因为最近治安不太好,我这么帅又超有钱,她怕我被人劫财劫色哈。事实上,路少爷只剩下色了,钱一分没有,都被安悦没收了。 不让赌钱是因为最近查的严,聚众豪赌会被抓起来的,会坐牢的,那样人生就会留下污点了,悦悦是为了我好。不让看小****……路之恒傻笑,嘿嘿一定因为这阵子花样太多,小悦悦吃不消了。(..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为什么不让找曼曼,路之恒得意的,吃醋了呗。总之,路少爷把安悦规定的家规戒律都给找了个合理的解释,然后路少爷真就规规矩矩一样都没发错。他说怕老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因为爱所以怕,因为在乎所以不想惹她生气。然而今晚,路少爷发现,这场爱是不对等的啊,是他一厢情愿的呀。安悦根本就不爱他,或者说从来没爱过他,之所以同意两个人交往,大概是因为安悦有处女情结,觉得第一次给了谁就应该跟谁一辈子。然而那个第一次……根本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她在勉强自己,勉强自己接受他。 慢慢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路之恒不是一般的难过。泪水呼之欲出却拼命的忍下来。 平时见路之恒好像没心没肺的,傻乎乎的二百五一个,什么事都不忘心里去,其实他心细腻着呢,什么苦什么痛都埋在心底,不想让大家看见罢了。 生气归生气,但是天已经亮了安悦也就不在那么担忧了。洗把脸收拾下,安悦照旧去上班。路之恒身上除了张身份证一毛钱都没有,连银行卡都在她手里,能起什么幺蛾子?顶多半天一准回家。 安悦是这么想的,却不知道,她无意间伤害了路之恒脆弱的小心脏。 路之恒决定离开,去哪没想好,反正一定是要离开这里的。散散心,好好想一想,想通了或许回来,也或许不回来了。 严曼曼和周渺渺哪乐意让他走啊。俩人一手拉一个,声泪俱下的。 “恒恒,干嘛要走啊,是不是安悦欺负你了?”严曼曼问。 路之恒摇头:“不是,我呆的闷了,想出去散散心,过阵子就回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周渺渺扁嘴,一针见血:“撒谎,过阵子就回来为什么不和安悦拿钱?” 路之恒不吭声了,低着脑袋委屈的不成样子。堂堂赌神呀,竟然连买张机票的钱都要和朋友借。想想心酸,想想多难过,而这一且都是因为谁?安悦说她不放心路之恒兜里有钱,怕他出去赌牌。他听话的把所以钱和卡都给她,每天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买个菜算放风。可安悦每日给他的二十块钱正好够买一天的菜,想吃个冰激凌得等安悦下班回来给他买。他像个被包养的小白脸,没有尊严没有地位,整日看着安悦的脸子过活。没关系,路之恒心甘情愿,因为这女人现在就是自己婆娘,白天辛苦工作,晚上还要供自己享乐,他应该对她好应该把她宠上天。可惜,她不爱他。 路之恒难过极了,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严曼曼,手一伸,强扯出个笑容:“给钱啦,回来给你带礼物。” 严曼曼给了路之恒十万块钱。足够了,这厮半天时间就能让一万块变成百万块。所以说,路之恒肯身无分文一点尊严没有的留在安悦身边,绝对是真爱。 路之恒定了张最快离境的机票,而后想起来,护照还在安悦家呢。 安悦接到严曼曼电话说路之恒要走,诶呦,心慌的,抓起车钥匙急忙赶回家。 路之恒正在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衣服而已,不过是有些舍不得罢了。衣服鞋子裤子包括小内内都是安悦给他买的。她对他多少有点感情的。他相信。 “路之恒!”安悦气喘吁吁的推开家门,再看见客厅里的人后,松了口气。 “你要去哪?”安悦问,目光略过桌上的背后,随后直视着向路之恒。 路之恒把证件房间背包里,笑了笑:“出去玩。” “上哪玩?”安悦很生气,双手抱在胸前,女王架子又端出来了:“为什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路之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又把我家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太放肆了吧。” 路之恒还是笑,眸光里的哀伤一闪而过。勾着安悦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而后照着她的唇狠狠亲了口,说的话云里雾里:“爱人……打扰你这么久,一定给你填了不少麻烦,卡里有些钱你取出来买点喜欢的东西,密码你的生日,当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心慌的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安悦好害怕,怕的她很想抱紧路之恒哀求他别走。可她和严曼曼周渺渺的性子不同,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根本拉不下脸。逞强的抱着手臂,安悦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稀罕!路之恒,咱们今天把话说明白,你敢踏出这间房半步,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哎,路少爷有心留下,内句你敢踏出半步也逼的他非走不可了。 点了点头,路之恒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回来……安悦,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会记在心里的。”说完这句话,路少爷背着包华丽丽的走掉了。 安悦又气又悔,追到门口,想出声喊住他,可内害死人的面子让安秘书嘎巴了半天嘴,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柏少阳听说安悦和路之恒分手了,诶呦,把小阳子乐的,趴在安悦办公桌上幸灾乐祸:“不听我的吧,早告诉你了内小子不靠谱,你偏不听偏要跟他在一起,怎么样,跑路玩去了吧。啧啧,据我对他的了解,这小子现在一准在哪个地方泡妞呢。”对于之前路之恒爱上曼曼这事,柏少爷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事出有因,且那个因还是因为他,然,柏少阳心眼小的,想起来就跟喝了半缸醋似的,里外冒酸水。 自打路之恒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安悦的心呐,甭提多疼了。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扫了眼柏少爷,安悦嗤的一笑:“泡呗,我和他已经结束了,跟我没关系。”该死的路之恒,你最好小心点!被我知道你敢有别的女人,老娘非把你******剪下来不可! 柏少阳挑眉,可劲和稀泥:“话不能这么说,他要真这么快找女人,证明他心里从未有过你,那你不是亏了么。做饭洗衣不说,还给人家暖床,简直便宜死内小子了!” 安悦气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明知道我生气的就是这点,你偏要说出来。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劈头盖脸一顿打:“要不是因为你我哪能和路二傻子在一起,都怪你,好意思取笑我……”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路之恒一个电话也没给安悦打,但是经常发朋友圈。 路少爷看起来心情不错,乐山大佛啦,九寨沟啦,秦始皇兵马俑啦。玩的不亦乐乎,而且不是独自一人,因为发的照片里经常有美女在身边。长发短发的个顶个漂亮,有个梳小短发的好像跟着他不止走了一个地方,西安古城墙和九寨沟都出现在镜头里。 安悦又妒又气,真想在评论里留言:你丫的,赶紧死去吧! 安悦生路之恒的气不代表严曼曼和周渺渺会生气,三损友互动的热火朝天。 路之恒发了张眺望远山的照片,而后有感而发似的留了句言: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张照片发出没用上两秒,严曼曼在底下回复了,小媳妇最近不干别的了,专职在家等着路少爷发微信:思念谁了?我、渺渺还是她? 第126章 灭口 没提安悦的名字,严曼曼觉得那是两人的伤心事,她提出来好像再接人伤疤似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路之恒回的也很快,想必猜到他发完曼曼就会回他。 路少爷留下三个字:小阳子。后面是个害羞的小脑袋。 严曼曼乐的直垂桌子。 没用上一分钟,柏少阳也留言了。看来柏少阳也很关心这个损友,其实他是嫉妒曼曼和路二傻子互动太频繁。 柏少阳留言是:等着,我去找你。一个飞吻。 严曼曼乐的更开心,呲着牙飞快的按了几个字:看着没?宝贝最爱的是你,那什么,赶紧回来吧,让你和我平起平坐。 安悦盯着手机,想插言又抹不开脸,赌气冒烟的坐在椅子上把路之恒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一日,路之恒发的最后一条朋友圈是:回去了,明早启程去泰国。而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一连两天,路之恒不但什么消息也没发,手机还打不通了。 严曼曼奇怪,不应该啊?内小子知道大家惦记他,不会故意做这么缺德的事。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同样的,安悦也急的不得了,这功夫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抄起电话把之前路之恒发过的所有信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后在一张图片下找到家酒店的名字。一通电话甩过去……安悦傻眼了。 路之恒根本没回酒店。酒店的人还联系他呢,这小子定了三天房,现在都快第六天了,账也没结住还是不住了。 安悦和酒店的人说房间留着,路之恒是她朋友,她马上过去看看。 严曼曼和周渺渺也不放心,俩人一合计要跟着安悦去。 柏少阳这会也不嘲笑路之恒了,隐隐的,他觉得路之恒一定是出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交代一下,四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有客人失踪,酒店也不敢怠慢,打开路之恒的房间让几人进去,随后报了警。 房间里的东西摆的很乱,纪念品,吃的放的东一堆西一堆,还有两件脏了的衣服扔在浴室里,一切迹象表明,路之恒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人就出事了。 失踪两天,连警方都说,有肯能凶多吉少。曼曼经不起多大的事,听见这个消息,眼前一黑,晕了。 周渺渺好不到哪去,拉着安悦的手除了哭还是哭。 相比之下,安悦还算冷静,虽然手抖的不成样子,思维勉强能运转。抖着手点了颗烟,安悦说:“人一定要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人当中,柏少阳最冷静,一边安慰小媳妇一边一遍又一遍的研究路之恒最后发的那条信息。而后得出结论,路之恒一定是在回酒店的路上出事的。那么,很有可能是他乘坐的计程车有问题。 警方以这个点开始展开调查。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耽搁的越久,生还的希望越渺茫。 警方从景点的监控器调出路之恒的乘坐的那辆计程车。很快,找到了载路之恒离开景区的计程车司机。 希望在几人心中燃起,这是最后一个见过路之恒的人。 然而,司机一番话让众人重新陷入绝望。 司机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叔,仔细回忆一番,想起来载过这个客人:“他中途下车了,说是要买点东西。[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警方根据司机的口供调出当日路之恒下车的地点,的确是进了附近一家商场,半小时后拎着个袋子出来,随后步行两条街又去了另外一家商场。大约又是半小时从里面出来,然后上了路边一辆好像停了很久的计程车。 城市监控有盲点。那辆计程车沿着回酒店的路拐了几个弯消失在监控器里了。 这俩车一定有问题!因为司机不但选了条绕远的路而且是条很难走的小路,且这条路上没有监控器。 负责这件案子的队长马上指挥几个下属:“马上查查这辆车哪家公司的,把司机找出来!” 距离路之恒失踪整整过去三天。 安悦再也冷静不了了,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死死咬着唇,泣不成声。从路之恒忽然离开她到现在,她细细的回想了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而后终于明白了路之恒为什么会和她分手。他生气了,或者说伤心了更为贴切。因为那天晚上她把他一个人扔在客厅里不管不顾,甚至他赌气离开她都没打个电话问问他去哪了。没有重视他,没把他当回事,这就是他为什么要离开的原因。 安悦想通了,然,也晚了。 计程车查到了,可惜,又是白忙一场。 车子的驾驶员说,那****根本就没出车,因为车子坏了,他在修配厂修了一天车,不信你可以去修配厂查。 警方当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跑去修配厂调查,结果呢,人家真没说谎。好几人作证不说,老板还把监控调出来,证明这台车从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一直在这家修理厂修理,从未离开半分种。 不用说,路之恒上的是辆套牌的黑车,而他极有可能是在那辆车上出事的,且已经遇害了。 现在的黑车太多,好多都是些亡命之徒看着的,专门载些有利可图的人为非作歹。遇见女的,劫色。遇见男的,劫财。 路之恒穿着不菲,手上戴的是几十万的表,脖子上戴的那块玉是祖传的,据他自己白话,有人出价两百万。还有食指上那枚镶着祖母绿宝石的戒指,不打劫才怪。 然而,柏少阳几人还是有所怀疑,路之恒身手不错,即便遇见坏人也应该能应付的了啊,怎么会失踪呢?除非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一击,而这一击一定是致命的。 严曼曼和周渺渺彻底绝望了,终日以泪洗面。周渺渺更绝,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周城南打电话,让他去陵园给路之恒挑块依山伴水的墓地。 安悦这几天算是彻底学会抽烟了,一颗连着一颗,好像和柏少阳比赛似的。 “别抽了!”柏少阳把她嘴上的烟抢下来扔在烟缸里,气的额头青筋直蹦:“你想死怎地!” 从烟盒里重新抽出一根点上,安悦没了以往的强势,神情憔悴的像是变了个人;“放心吧,没找到他之前我抗的住。” 看着强挺着支撑的安悦,柏少阳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去卧室看了眼,见严曼曼和周渺渺睡着了,悄悄把门关紧,而后坐到安悦身边,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还抱一线希望。可是四天了,如果他真没事一定能联系我们,你也看见了,曼曼和渺渺撑不住了,剩下我和你,必须得做最坏的打算。这种天气,如果人真的遇害,恐怕……”柏少阳没说出来,但他知道安悦能明白。 天气这么热,人怕是已经臭了、已经不成样子了。所以柏少阳决定,让安悦带严曼曼和周渺渺回去,他自己留下。不然等找到路之恒,这三人一定要去现场。他担心,这三人见了那种情景,不疯也得丢半条命。 安悦不肯,咬着唇拼命摇头:“不行,我一定要留下……你带她们俩走,放心,我没事的。” 柏少阳不可能放心的,刚要开口再劝,安悦一句话让他震惊当场。 “我怀了他的孩子……”安悦说完这句,眼泪再也收不住了,噼里啪啦往下掉,断断续续地说:“快两个月了……一直没告诉他……想偷偷打掉,没舍得,没准备好……可是……”扑到柏少阳怀里,安悦呜咽着:“我后悔了,要是早点告诉他,他就不会走的,就不会出事,是不是?是不是?”安悦悔恨交加,自责的恨不得去死。 就在几人万念俱灰的时候,路之恒的下落终于有了眉目。 警方猜测的没错,路之恒的确上了辆黑车,且遇见了打劫的。 黑车是个团伙作案。司机先是载着路之恒躲开有监控的地方,而后在路边稍上两个男人。 现在好多城市计程车都可以合乘载客,所以路之恒也没在意。结果车子行驶到一条僻静的小路时,后排其中一个男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路之恒明白了,这是遇上打劫的了。但他不害怕,一边顺应匪徒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一边和匪徒打商量,大致意思是钱财身外物,给你们没关系,但是别伤害我,前面放我下车,我保证不报警。 路少爷的小嘴多会说呀,叭叭的说的天花乱坠。什么我理解你们,一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不然谁会走为非作歹的路是吧。然后胡言乱语地说,小弟当年有困难时也干过几票这种事,巴拉巴拉,说的几人放松了警惕。 怪路之恒心气太高,你说人家都打算放你走了,你就麻溜跑得了呗,置什么呀气。 路少爷的想法是,老子打遍天下无敌手,今要是载在你们就个歹徒手上传出去老子不用混了!路少爷趁人不注意抢下刀开始和那几人搏斗。 打架最怕的就是亡命之徒,死都不怕人家怕啥。三人在车里打的不可开交,起初路少爷是占上风的,结果呢,驾驶座上的人不知从哪掏出把改装过的猎枪。第一枪还卡壳了,第二枪才打中人。子弹穿透胸部,路少爷抹了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27章 命可真大! 眼见路少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三歹徒一合计,一不做二不休,找个地方把人埋了,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这小子上西天。(..info) 黑市上有人在出售一块罕见的古玉。警方核实资料,正是路之恒脖子上带着的那块玉。 布网收线,没出半天,三歹徒就被警方逮到了。 开始这三人死活不承认载过路之恒,口径一致的说是在路边捡到的。警察连夜找到三人的住处,而后从房间里找到路之恒的其它钱物和件染了血的外衣。 三歹徒没办法在抵赖,逐一交代了案件的经过。 此时,距离路之恒失踪已经五天。 五天,正常人不吃不喝想必也熬不住了,何况还是个中枪的人。流血也流到死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对路之恒能否生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希望能尽快找到人好好安葬,入土为安。 郁郁葱葱山林,警方押着歹徒来到路之恒失踪的山顶。 据歹徒交代,当时是想把人埋了的,可就在挖坑时,本已昏迷的路之恒不知怎么搞的突然醒了,而后开始逃跑。 三个坏人在后面追,按理说是肯定能把他追上,但路之恒运气一向不错,赶上头天下了场雨,山路泞滑,没跑多远,这厮脚下一滑跌山下去了。 这么高跌下去,不摔成肉饼也差不多。三人乐的,这哥们真够意思,自己个找地方埋了哈!三人乐颠颠的下了山,一致认为,路之恒必死无疑。 警方也这么认为的,包括柏少阳几人。 带着内三个女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警方来到山顶。 安悦往下望了望,眼前猝然一黑。 柏少阳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安悦,冷静。” 咋冷静呀,根本没办法控制呀。 凄厉的哭声回响在整座山头,严曼曼和周渺渺哭的,看模样好像要殉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警察叔叔过来安慰:“节哀,或许还有希望。” 严曼曼跳着脚指着山下:“有希望你倒是赶紧下去救人呐,光站着说有什么用,不是你家亲人是吧。” 警察叔叔耐着性子解释:“已经派人下去了,这几天下雨,山下雾气很重,给搜救带来一定的困难。” “有困难咋地啊,救死扶伤不是你们的工作职责吗。有困难就不救人啦,下雾就就是借口呀。”严曼曼呜呜哭,脑子浑浑噩噩的,她根本接受不了路之恒死了的事,自欺欺人的幻想着路之恒也许没事呢,说不定就在山下等着她们去救他呢。然,心里却总有个声音提醒她,不可能的。接受现实吧,五天了,人早已经死了。 警察叔叔好痛苦:“说了派人下去了,小姑娘怎么听不懂话呢。” 柏少阳把安悦交给另个警察照顾,走过去把严曼曼搂进怀里:“曼曼乖,陪我去那边坐一下,这里风太大。” 严曼曼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山底下;“不去,我要第一时间看见恒恒。”说完眼泪劈了啪啦往下掉,哭的无法自制:“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死?他才24岁……”说道这,严曼曼忽热想起什么似的,推开柏少阳几步冲到安悦面前,指着她说:“是你,要不是你总欺负他,他根本不会离开根本不会遇见坏人!是你害死他的!是你!” 拉着几近疯狂的严曼曼,柏少阳又痛又急:“曼曼,别骂她了……”有什么用呢,再多的埋怨也换不回平安的路之恒了,且她肚子里有孩子,那是路之恒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如若路之恒在天有灵,也会感激安悦。(..info) “我就骂!都怪她……你把恒恒还我……”严曼曼泣不成声,悲痛欲绝。 往事一幕幕浮现。那些个相依相伴的日子里,他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爱护他,照顾她。开心时陪她一起疯,不开心逗她笑。人人都喊他傻子,人人都嫌弃他,可是每个人都离不开他。他是她们最好的朋友,也是她们最亲的亲人。如今天人永隔,怎能不痛不悲。 对讲机里传来一把兴奋的声音:“报告队长!伤者还有呼吸!有呼吸!请立即支援!” “啊?”柏少阳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放开怀里严曼曼,一把揪住队长,颤着声问:“我没听错,活着的是吧。” 在看见队长重重的点了下头后。眼泪骤然夺目而出。柏少阳弯下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遮着眼睛,喜极而泣。 之前说过,路少爷的生命力比小强都顽强一点不假,这不,撑着一口气愣是等到救援。 时间推到五天前的傍晚…… 那日,这厮迷迷糊糊醒来后见车上的三个男人正在挖坑,路少爷的心顿时咯噔下。四下里摸了摸,没找到手机让路少爷一瞬间有那么点绝望。但也只是一刹那的时间,这厮开始琢磨自救了。 胸口的枪伤死不了人,因为没打中要害,但是一个劲儿的流血也不行啊,所以眼前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包扎下伤口。 悄悄站起来,路少爷是打算往山下跑的,结果呢,被三人围追着跑上山顶。滴滴答答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流。路之恒往山底瞄了眼,除了树枝还是树枝。 这种情况下,被歹人抓住绝对是死路一条。然,跳下去,或许有一线生机。 路少爷不是磨叽人儿,主意打定,半秒都没犹豫扭头跳了下去。 到底是赌神,路少爷临危不乱的心里素质一般人比不了。头脑冷静的往山底坠,这厮两只眼睛一直没闲着,待看见一条手腕粗的树枝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住了。 接连几个这样的缓冲,路少爷掉到山底一点事都没有。 别看路少爷从小就生活在美利坚,接受的是美式教育,但对咱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颇有研究,其中一项就是中药材,所以这厮一撅一拐的找了几种略带止血消炎功能的草叶子嚼吧嚼吧糊在胸口上,而后往地上一趟,等着柏少阳几人来救他。 路少爷被直升飞机带上地面。好么,遭的跟泥猴似的,那个埋汰。 严曼曼几人也不嫌弃,扒着糊满泥水的人儿,激动的大鼻涕都淌出来了。 “恒恒……”严曼曼一抹鼻涕,呼的扑上去抓着路之恒肩膀使劲晃悠:“醒醒醒醒……” 一把扯开严曼曼,安悦更是不嫌弃,捧着路之恒脑袋这顿亲。 柏少阳嘴撇的,心说你也不嫌牙碜。 医护人员急的,一边扯一个,把内三妞拽开,言简意赅的:“人还有危险!别耽误救治!” 挺好的了,虽然路少爷等的时间稍微长点,这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可不管咋说,这几个朋友没白交,尤其是柏少阳,他是第一个察觉事有蹊跷的。所以睁开眼睛后,路少爷呲着一口小白牙,冲柏少阳颤颤巍巍的吐出三字:“真爱呀!” 抿着唇,柏少阳想挤兑他两句来着,结果呢,欲语泪先流。 摸着损友的脑袋,路少爷挺会安慰人的:“别哭啦,我这不没死呢嘛。你放心,就冲你对哥们这情意,赶明你要有危险,哥们不要命了也护你周全。” 吸着吸鼻子,柏少阳不重不轻的捶了他一下子,瞪眼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子激灵着呢,用得着你护?顾好自己吧你。” 路之恒吃吃笑:“成,不护你护着曼曼行了吧。” “呸!老子的媳妇自己个能护好!用不着你!” 路少爷开玩笑:“那可不一定,万一有个措手不及的,你不在身边,不得我出头呀。” 哪成想,路之恒这嘴就跟被佛祖开过光似的,没过多久,再一次的一语成谶。 安悦等严曼曼和周渺渺见过路之恒后,才慢吞吞的进了病房。 路少爷虽没摔死,但也伤的够呛,肋骨断了两根,小腿也骨折了,加上坠落时不停被树枝刮到,好么,皮开肉绽的。 路少爷腿上打着石膏,身上缠着纱布,为了方便包扎脑袋上的伤,医生给他剃了个光头,这种造型让其风流倜傥的形象消失全无。 转着眼珠,路少爷垂下眼皮示意按月:“坐,坐。” 安悦没听懂似的,拉着椅子坐在床边,低着脑袋不知道想啥呢。 见安悦没按他指示坐床上,路少爷心里挺不是个滋味。他知道安悦一直嫌弃他除了赌钱什么都不不会,这会子又出这么把事,小命差点没了,估计安悦更不待见他了。 俩人杜不说话,病房里安静的连药水的滴答声都能听见。 几月相处,路少爷早被安悦打压的信心全无,这会见她也不吭声,旁人似的坐在哪出神,心说罢罢罢,天下何处无芳草,瞧不起我拉倒,老子正好没玩够呢,没什么舍不得的。 “安悦……”路之恒清了清嗓子:“谢谢你啊,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我听少阳说了,这几天你跟着忙里忙外累坏了。那什么,曼曼和渺渺都回去了,你也回去吧,不用陪我。” 安悦跟受了多大刺激似的,也不说话也不看路之恒,就那么垂着个脑袋,傻了一样。 路之恒怪担忧的,从被子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呆呵呵的安悦:“小悦悦,你怎么啦?你别吓唬我,跟你说,我没事了,养几天伤就能给你们一起回……” 第128章 有喜了 剩下的话被安悦堵回肚子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眼睛瞪的有铜铃那么大,路少爷惊愣的看着抱着他脑袋疯狂亲吻的人儿。 用那只没打吊针的手搂紧安悦,路之恒的心霎时柔软成绵,一边回应一边呢喃:“是不是担心我了?嗯?”柔情蜜意的搂着心爱的小情人儿,路少爷打算好好亲亲这个强势泼辣的女人。来个法式的,深情浪漫的,让她看看,咱也是懂优雅的男银。 路少爷的想法是好的,行动也是无可挑剔的,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挨了安悦一顿劈头盖脸的巴掌后,路少爷蒙圈了,梗着脖子气的脸都白了:“我又怎么着你了!安悦,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有什心里疾病啊,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精神有问题还是性格有问题……”路少爷嘟嘟囔囔的。桃花眼左一眼右一眼的翻愣着安悦,很是生气。 脑袋埋在路之恒胸口,安悦能控制住呼之欲出的眼泪,却无法控制内心那份劫后余生的感动。 “之恒……”安悦捧着路少爷的光头,哽咽着说:“答应我,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想想我,想想孩子,别再轻视生命,也别在让我担心,好不好?” “啊?”路少爷迷糊了:“什么孩子?” 拉着路之恒的手放在肚子上,安悦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有……宝宝了……” “啊?”脑袋有些乱,路少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的溜圆:“真的? “嗯,快两月了。”安悦好害羞,而后试探的问:“之恒……你想不想要他。” “要!怎么不要呢!哇哈哈!我有儿子啦!”路少爷兴奋的两只眼睛冒亮光,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儿子,我有儿子了,叫什么名字好呢,路路通?不行,太土气了!一路上有你?嘿!这个好!” 安悦笑,开心的样子溢于言表:“傻子,你又不姓一。(..info无弹窗广告)好了,先别想了,等孩子生下来再取也来得及。”安悦很欣慰,路之恒虽然傻乎乎,可品性好啊。 这世道,女友怀孕而不愿负责的男人太多了。路之恒不但肯负责,且那份高兴劲儿,足以证明他是爱自己的,这就足够了。至于路之恒比她小了三岁,整日游手好闲无固定工作,身份未明等一切之前介意的因素,这会在安悦心里,全都不算事了。 安悦开心,路之恒更开心,但这厮不的因为要当爹地了,而是因为很快要有个小娃娃陪他玩啦! 哇哈哈!路少爷浮想联翩的,一会想的是,他和一小孩子穿着同样的衣服剪着同样的发型,一人拿着个游戏手柄正无比兴奋的打游戏。一会又想我要把我儿子训练成下一代赌神,让他继承我的衣钵,让他把祖国博大精深的赌术传遍到世界各地…… 严曼曼很不客气的打击他:“万一,是个丫头咋办?” 裹着一脑袋纱布白话的热火朝天的人儿卡壳了,咔吧咔吧眼睛,底气不足地回:“我、我这胎一定是儿子……”不是说生男生女取决于男银吗?本少爷辣么厉害,怎么会生不出儿子。 路少爷是挺厉害的,不但自己鼓捣出个孩子,还让严曼曼和周渺渺俩姐妹也怀上了。 咳咳,别想歪,不是他的娃,只是不知怎么搞得,一直怀不上孩子的俩姐妹在安悦公布有孕后没多久,相继着查出来有宝宝了。 路少爷纳闷,歪着脑袋很是奇怪的想:“难不成,这种事是可以传染的?那我是什么时候传染给内俩男人的捏?难道是按摩那天?” 无声无息走到路之恒背后,安悦轻轻开口:“恒,哪天去按的摩呀?怎么没带我呢?” 路少爷对手指,低着头吃吃笑:“那多不方便呀。.info” “哦,怎么不方便呀?”安悦又问,顺手抄起个鸡毛掸子。 路少爷还沉寂在幻想中,羞答答捂上脸“讨厌,按摩的是妹妹啦。” “哦,妹妹身材好不好呀?” 路少爷两眼冒星光:“可好啦,那胸大的……”路少爷被鸡毛掸子抽的满地打滚,情急之下把柏少阳和周城南拖下水,说那日他们三个一起去的,凭什么人家老公都没挨打,就他被揍了。指责安悦对他不公平,太野蛮。 柏少阳和周城南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回家就被媳妇罚蹲墙角。 周城南没什么,最近经常莫名其妙的被媳妇罚,蹲墙角蹲的都总结出经验了。 柏少阳不行呀,累了一天了,回家饭不让吃,澡不让洗,让蹲在旮旯里思过。 三少爷奇了怪了,我又哪惹到她了? “祖宗,我哪错了,请明示。”柏少阳蹲在卧室的墙角里,可怜巴巴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放着半拉西瓜,挖了一勺塞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自己想!哼,给你提个醒,你滴罪行,小路子已经交代了,现在指给你两条明路。第一条路,坦白从宽,老娘会念着肚子里的宝宝放你一条生路。第二条路……哼哼,同上!” 柏少阳快哭了:“宝儿啊,路之恒说的话哪能信呢,内小子缺德着呢,一准干了什么坏事拖我垫背,乖哦,我饿了,让我吃饭吧。” “吃饭?”放下大西瓜,严曼曼背着手溜溜达达走到柏少阳面前,食指托起他下巴,嘻嘻笑:“想吃饭还不容易,赶紧招供吧。” 柏少阳说,招什么供呀我都不知道什么事,说完蹭的站起来。 三少爷的本意是想站起来抱抱小媳妇,结果呢,站起来的力道太急把严曼曼吓一跳,下意识的往后稍了步,好巧不巧的自己踩了自己一脚,扑通,坐了个腚蹲。 俩人顿时傻眼了,大气都不敢喘,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严曼曼肚子。 柏少阳:“感觉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严曼曼:“不疼,好像没什么事。” 撑着小媳妇站起来,柏少阳吓的脸都白了,确定有惊无险后,照着严曼曼屁股蛋狠狠拍一下子,喝道:“严曼曼我告诉你,这个孩子要是再给我带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严曼曼扁嘴,要哭不哭的模样:“之前掉的那两个也不怨我呀,还不都因为你,冲我吼什么呀。” 柏少阳被严曼曼堵的说不出话来,眨巴半天眼睛,挤出一句话:“所以我们要小心加小心,千万不能让这个孩子再掉了。” 可惜,这个孩子和他们也无缘。 听说严曼曼有喜了,诶呦,把冯美琳乐的,一大早起来开始忙活。各种营养品补品还有第一个月吃什么第二个月应该注意什么,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而后拉着不情不愿的柏震雄出门采购。 跟在太太身旁,柏震雄虽然一脸的不情愿,可那燕窝挑的比冯美琳都仔细:“少阳自己不会买这些东西?多余。”闻了闻手里的燕窝,柏震雄点头:“这个不错,称两斤。” 扫了一圈货,吃的用的塞了满满一车,冯美琳才收了手:“先买这些,回去我再想想,缺什么明天再来。” 柏震雄心里不是个滋味,忍了半天没忍住,气哼哼地说:“到底是亲生的,曼曼有喜你就忙前忙后,少云老婆有喜你像没这回事似的。” 冷哼一声,冯美琳回:“那是当然了,又不是我身上掉的肉,和我有关吗?再说了,少云两口子也没把我当妈,二娘二娘,叫的不知道多违心,我干嘛要当他是自己的孩子。”哼,当年为了阻止我和少阳进柏家,柏少云内死小子不知道背地里使了多少坏,差点没把少阳害死,想让我照顾他媳妇,想啥美事呢。 叹了口气,柏震雄说:“付出是相互的,正因为你从没付出,所以孩子们也从没当你做长辈,如果你能用点心,这个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柏震雄说这些话是有原因的。柏家现在乱的,终日吵闹不宁。事也不大,不是柏少宇投资又失败了就是柏少云又在外头过了夜。吵的柏震雄脑仁疼,真想把他们都轰出去清净清净。可又不敢,害怕,怕他们兄弟像老三似的,出去就不会回来,见一面得提前半个月预约,那还得看儿子心情好不好。好,能回来陪他吃顿饭,不好,一句没时间,遥遥无期。 他老了,太向往那种儿孙绕膝的日子了,想一家人三五不时的聚在一起,不吵不闹,心平气和的说说话,想和儿子谈谈心,想逗孙子玩一玩,可这么普通的愿望在他心里,竟然难如登天。 他不比冯美琳,冯美琳还年轻,五十岁不到的年纪,她还有机会等,可他都七十了,日子真真是过一天少一天。他等不及了。 柏震雄的第一次来小儿子家,停好车,背着手楼前楼后溜达一圈,很是欣慰:“死小子有点本事,不怪他猖狂。” 这栋房子是柏少阳亲自设计亲自监工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亲自挑选。设计风格简约又不失大气。室内装修更是别具一格,粉色卡通系和后现代主义结合,黑白主色中掺杂着粉粉嫩嫩的kitty,野性中带着灵动,完美的诠释了男女主人的性格。 直到这一刻,柏震雄才由衷的称赞自己的小儿子,比他老子强! 第129章 与民同乐 公婆来的时候,严曼曼正扒着洗手盆哇哇吐。(..info$>>>棉、花‘糖’小‘說’)其实也吐不出来什么就是恶心。 不知道怎么搞得,从昨天开始,吃什么吐什么,喝什么呕什么,折腾死人了! “妈、爸……”勉强张开嘴喊了声公婆,严曼曼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脑袋一歪,靠在柏少阳怀里。 三少爷心疼坏了,一会给小媳妇擦擦汗,一会给小媳妇喂点水,忙的跟陀螺似的。 冯美琳看在眼里,气在心上。儿子哪方面都很好,都让她很满意,生下这个儿子是她这辈子最值得骄傲一件事,可她唯独不满意一点的,就是儿子对严曼曼介疼爱劲儿……诶呦,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紧张的,小媳妇吐两口就把他急一脑门子汗。你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谁怀孕不吐几天,至于心疼成这样么? 冯美琳嘴撇的,快撇到耳朵根儿了:“少阳啊,怀孕是这样的,都得吐两天,过阵子就好了。” 柏少阳急的,眼睛都红了:“才不是呢,就我家曼曼吐,安悦和渺渺都没事。”要了命了,吃什么吐什么,正常人也折腾完了何况是个孕妇。 白了眼金贵的儿媳妇,冯美琳道:“个人体质的事,她们俩身体好呗。”意思严曼曼是个病秧子。 柏少阳不乐意了。心说我老婆为了给咱们家传宗接代吃多少苦了,您不说点好听的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但是不管怎样他是母亲大人,心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可这心就是不舒服。 看着吐的小脸惨白的严曼曼,柏少阳心酸的,不停的亲着小媳妇:“好点没?要不我先抱你回房?” 严曼曼摇头,公婆第一次来家做客,怎么着也得陪他们吃顿。 “不用,我歇一会就好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鼻尖对着鼻尖,柏少阳又问:“那我喂你喝点奶?一天没吃东西,稍稍喝点奶不然会虚脱的。” 这两人腻味的。 冯美琳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得,我做饭去吧我。 柏震雄心说,哎,现在的年轻人,也不把老的当回事了,也不管谁在旁边瞅着,说亲就亲,你是想赶我走怎地。得,我去花园浇浇水吧。 喝了点东西又休息了大半天,严曼曼舒服多了,精神头也足了。俩人也不愁眉苦脸的了,搂脖子抱腰的咯咯笑。 冯美琳愁的,心说吃完这顿饭我就走,再也不来了,结果儿子宣布个消息让她差点没立马住下来。 “曼曼怀的是双胞胎。”柏少阳乐的眼睛都找不着了:“今天上午查出来的,医生说,等四个月的时候就能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真的?”冯美琳问,随即乐的直拍大腿:“双黄的,我儿子真厉害!”再看严曼曼的眼神也不是嫌弃的了,像看朵盛开的大花,瞅哪哪顺眼。 “曼曼呐,别小瞧这带孩子,可得时刻注意,尤其你这还怀着俩,不然你们先搬回去得了,家里人多,大家有个照应你说呢?” 严曼曼不乐意回,桌子底下踩了脚柏少阳。 柏少阳明白,清了清嗓子:“不了,我们在这都住惯了,搬回去怪别扭的,这样吧,等曼曼身子好些,我常带她回去看看,偶尔住个一晚两晚您看行不?” 儿子都这样说了,冯美琳不好再说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安慰的感觉。嘱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冯美琳才依依不舍的从儿子家离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周一上班,公司上下一片沸腾。 扒着尤冉办公桌上,邹春晓兴奋的两眼直冒亮光:“听说了吗?这个月人人都发三个月薪水!” 心不在焉的听着邹春晓的话,尤冉满脑子转的都是,自从上次从她家离开,至今为止一个多月了,都没见过柏少阳。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电话也不打一个,短信也不发一条,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吗? 兀自想着那晚的情景,尤冉抿唇一乐。 邹春晓好奇怪,最近尤冉不知道犯什么病了,经常发呆不说,还一会笑一会愁的。 戳了戳尤冉的脑门,邹春晓问她:“瞧你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呐呐呐,不会是恋爱了吧?” 被戳穿心事,尤冉不好意思了,羞得脸一下红了,而后轻轻点了下头。 嘿!还真蒙对了!邹春晓来劲了,小妞就乐意八卦搞对象的事:“真的呀!快快快,和我说说,他做什么的?” 尤冉越发的羞涩,然,也有些得意。心说我要是告诉你是咱们总裁,你不得吓昏过去呀。 “生意人。”没说是柏少阳,因为她知道,他有家有老婆,而她的身份,暂时是不能公开的。 “做什么生意?有多少家底?”邹春晓又问,心说这丫头厉害啊,刚出大学校门就找到对象啦,姑奶奶混好几年了,眼瞅奔大龄青年去了,男人影都没捞着。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家底嘛,应该不薄。”尤冉回,脸红的像苹果。 “乖乖,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行,有前途。对了,有合适的给姐姐也介绍个,姐姐都单身好几年了,姐不着急,姐姐妈着急呀。”想起这茬邹春晓就闹心。这阵子家里接连安排她相亲。相亲就相亲吧,家人也是为她好,可您们倒是找几个条件差不多的呀。好家伙,不是离异就是死老婆的,个顶个二婚。问家人什么意思,大家一直认为,说有过一次婚姻的男人都很珍惜第二婚的老婆,嫁给这样的男人很有安全感,不会有婚姻危机。尼玛,什么逻辑! “对了,你刚说什么?什么三倍薪水?”尤冉问。 提到这茬,邹春晓乐了,美滋滋地回:“你不知道啊,这个月每个人可以领三倍薪水!啧啧,我看上的那条裙子,够钱买了!” 尤冉很奇怪:“不过年不过节的为什么发三倍薪水?” 嘿!这丫头消息闭塞的,光顾着谈恋爱了啦。 “总裁夫人有喜,与民同乐!”邹春晓继续美,心说老板娘啊,您抓紧时间生完这胎赶紧再怀一胎!让俺们都跟着沾沾光! “有喜?什么喜?”尤冉问,脸刷的惨白。 “怀孕啦!听说是双胎呢!不然咋这么高兴,红包一发就是三!咱家总裁结婚二年多,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盼来了,一来还俩!啧啧,好厉害!”邹春晓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在意尤冉渐白的脸和她微抖的身体。 难怪最近不打电话不回家,原来有孩子了。她怀了他的孩子…… 自从有了宝宝,柏少阳规定严曼曼不准再去咖啡店,每日呆在家里安胎,闷了和他说,不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多重要的事,他都会第一时间陪她。 严曼曼嗯啊答应,一转身忘脑后勺去。 “宝贝,什么时候下班?我在停车场等你呢。”坐在柏少阳车前盖上,严曼曼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个甜筒。 柏少阳又惊又气,蹭蹭走到窗前往外看,严曼曼可不就在停车场。 “你怎么来的?谁让你出屋的?小芳她们干嘛吃的!” 舔着甜筒,严曼曼一一回答:“打车来的,我自己出屋的,小芳她们不敢拦我,诶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走了。” “马上!”柏少阳气的,当我说话是放屁!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悦抻着脖子往外瞄一眼,果不其然是严曼曼。撇嘴:“就你家曼曼金贵,同样怀孩子,我和渺渺都能上班,就她呆家里安胎。哎,同人不同命呀。” 柏少阳笑,不置可否:“你要是怀俩我也放你假,带薪的。哎,谁让之恒不给力呢,不怪我哈!” 初秋的天气,早晚冷,正午热。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舒畅。 一年四季,严曼曼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季节。伸了个懒腰,她打算等下让柏少阳带她去郊外溜达溜达。天气这么好,远离城市走进大自然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宝宝生长不知道有多好,傻子才会天天呆家里安胎。 气喘吁吁的跑进停车场,柏少阳想骂严曼曼几句的,却在看见她的一刹那,全部吞回肚子里。 很少见严曼曼这样打扮,很野性很迷人。蓬松的卷发松散的披下来,风一吹,遮住半边脸。黑色衬衫外套着件松松垮垮的深灰色毛衣,下身是条黑色牛仔短裤,脚上是双黑色短靴,露着的两条腿前后晃荡着,晃的柏少阳眼花缭乱。 几步走到车身前,柏少阳一个字都没说,按着小媳妇躺在车盖上,也不管在哪,凑上去就亲。 这个点正好是刚吃完午饭又没到上班时间。大家都在休息。有人站在窗前看见了,兴奋的招呼大家来看热闹:“快看快看!是柏总裁!” 听见柏总裁三个字,尤冉脑子嗡的一声,而后无意识的站起来。 太多的人挡着,根本看不见外面。 尤冉很着急,跳着脚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 邹春晓早就挤到前面去了,难得见她凑热闹,扯着她胳膊愣是给她拽到前面来。 “看见没?是总裁和他太太。啧啧,现在很少有这么专一的男人了。”邹春晓说,一脸的羡慕。 尤冉面无表情,目光死死盯着停车场里的人,而后慢慢攥紧双手。 第130章 疯了 爱情可以让人成长也可以让人癫狂。(..info好看的小说 尤冉深深地陷在自己臆想出来的爱情故事里,越来越偏激越来越疯狂。 柏少阳和严曼曼从郊区返回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别看严曼曼是孕妇,精神头足着呢,长途两小时愣是一点疲累之色都没有。哇啦哇啦就听她一人说。 “宝贝,你说我们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摸着肚子,严曼曼满目的喜悦之情。 侧头看了眼小媳妇,柏少阳笑眯眯地回:“男孩女孩都一样,我都喜欢。” “嘁,”白了眼柏少阳,严曼曼道:“废话,你的孩子你不喜欢,这不是让你猜猜么。” 轻笑一声,柏少阳腾出一只手握紧严曼曼:“我猜……是一男一女。” “为什么?”严曼曼问,觉得他是在白日做梦:“大哥,想啥美事呢,龙凤胎的概率很低的,怎么可能。” “感觉。”柏少阳回,眉眼中含着让人难以理解的肯定。 是的,是种很强烈的感觉,冥冥中指引着他猜到曼曼肚子里的孩子是对龙凤胎。 柏少阳猜对了,严曼曼怀的的确是对龙凤胎。 多难得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多幸运啊,一对儿女,可惜…… 尤冉在柏少阳家门口徘徊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把柏少阳等回来。 柏少阳的模样不亚于见了鬼,惊诧的下了车,既疑惑又不安:“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你有什么事?” 尤冉手里拎着个竹筐,看了眼柏少阳,怯怯地说:“我听、听说您太太有喜了,这是老家亲戚前两天送过来的笨鸡蛋……我吃不了那么多……” 看着尤冉,柏少阳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拒绝吧,大老远的给你送东西,有点不不近人情,收下吧,真不想和她再有任何交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曼曼一直没下车。尤冉冒冒失失找到她家来,这让她倍感惊讶。爱慕人家老公,且人家老婆还知晓,换做一般人,怕是没这个胆量。 下了车,严曼曼不由的从头到脚的打量起尤冉。似乎精心打扮了一番。化了淡妆,描了眉,涂了层淡淡的唇彩,透过大门口的灯光,唇一闪一闪的发亮。发型不再是土气的两条辫子,梳的马尾辫。裤子不再是洗的发白的那种牛仔裤,黑色铅笔裤紧紧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衬衫还是白色的,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小西服。很普通的一身打扮,但是很顺眼,看上去干净利索。 凭着女人特有的直觉,严曼曼觉得尤冉来她们家送鸡蛋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想见柏少阳。 这阵子柏少阳没怎能上班,想必是思念的紧,便寻了个自以为不错的借口找上门来。 看着可怜巴巴的尤冉,严曼曼心下不忍,不管怎样,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很不巧,她喜欢的对象是个有家室的人,一时情谜一时无法自拔可以理解,只希望她能控制住这段爱慕之情,别让它在继续蔓延就好。 接下尤冉手里的竹筐递给柏少阳,严曼曼笑了笑:“谢谢。其实你带去公司交给安秘书就行,不用特意送过来。这么晚了,车子都没有了……宝贝,你让司机送一下。” 扫了眼怯弱的尤冉,柏少阳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搂着严曼曼进了家门。 “生气了?”柏少问,紧了紧腰上的手,凑到她耳边委屈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准冤枉我、罚我。” “哼!”严曼曼轻哼:“事出皆有因,尤冉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不知道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严曼曼半真半假的,一半再诈柏少阳,一半是真有些怀疑。 “祖宗,我对天发誓,我和她绝对是青白的,谁知道她怎能会喜欢上我,也许是我魅力太大!”柏少阳大言不惭地说,得意之色毫不保留的显现出来。有女为之倾心,想必很多男人都很受用。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甭得意,纸包不住火,有没有,我一查就知道了。” 严曼曼吓唬柏少阳,她不是那种会背地里找私家侦探调查老公底细的女人。背叛与否,凭的是对彼此的感情和尊重。在意你,任何时候都不会背叛,相反,天天看着都未必能看住。 对柏少阳,严曼曼还是有信心的。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尤冉满脑子转的都是柏少阳。举手投足,蹙眉凝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无法抹去。 轻轻的摩挲着那套落下的衣服,尤冉痴痴的自语:“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讨厌我?她哪里比我好呢?有了你的孩子吗?呵呵……呵呵……” 想见严曼曼一点都不难。总裁夫人开咖啡店的嘛,随便一打听就知道店址了。所以尤冉找到店里来,严曼曼一点也不奇怪。她只好奇,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面前,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严曼曼办公室里,尤冉低着头,眼泪含在眼眶里,模样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曼曼姐……” 一声曼曼姐,让严曼曼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她和尤冉一点都不熟,何来姐妹之称?除非…… “找我什么事,说吧。”严曼曼不想和她浪费时间。 一滴眼泪落下,而后源源不断。 抖着唇,尤冉无比凄楚:“我知道您有了身孕,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咬了咬唇,尤冉说:“可是,自从您有了宝宝,少阳哥就再也不去我那了,姐姐知道的,我一个人无依无靠,除了少阳哥再也没有亲人……我不想给您添堵,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怕现在不说,时日久了,少阳哥会越发的冷落我……” 睨着眼睛看尤冉,严曼曼只觉她说的这些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姐姐姐姐,电视剧台词吧。 “你的意思,宝贝和你……他经常去你家?”语气略带嘲讽,因为严曼曼一点都不信。 抬眼看了看严曼曼,尤冉缓缓点了下头:“是。” 冷哼一声,严曼曼道:“我很了解我老公,他不会的。”开玩笑,公司那么多美女不找找个稚嫩的小妹妹?再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柏少阳就算想风流也不会碰自己员工的。 严曼曼笃定的态度让尤冉一下子急了:“是真的!没有骗您!不信您看……” 尤冉把柏少阳落在他家里的那套衣服拿了出来:“您一定认识这衣服的,这就是那次……”尤冉故意说的含糊不清,为的是惹怒严曼曼。 这套衣服的确把严曼曼惊愣住了。震惊的看着熟悉的衣服,严曼曼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柏少阳竟然背着她养小老婆! “不可能,一定是宝贝不小心落下的,要不就是你偷的!”虽然起了疑心,但严曼曼还是不相信柏少阳会背叛她。 尤冉有些生气,证据摆在她眼前都不信,她对她老公还真信任。 咬了咬唇,装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尤冉说:“他右后腰上有颗绿豆大小的痣,左胸口上纹了你的名字……” 此话一出,严曼曼想冷静也冷静不了了,想不信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右后腰上的痣位置快接近臀部了,试想,不是洛身相对,她怎么知道的?还有那个纹身,不脱衣服根本看不见. 阴测测的扫了眼浑身发抖的严曼曼,尤冉又把眼泪挤出来,拉着严曼曼的手央求:“曼曼姐,你别生气,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呀,我真的很爱少阳哥的……”抹了把脸,尤冉急切地说:“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少阳哥最爱的是你,他经常和我说你们的事,说你们经历了很多风雨,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他说他就是喜欢我纯洁,干干净净的,他就是想弥补些遗憾。他还和我说不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的,这辈子只想你给他生宝宝,所以我们从来都是……” “闭嘴!”扬手甩了个耳光过去,严曼曼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大门喝道:“滚出去!” 捂着火辣辣的脸,尤冉慢慢站了起来。脸色不在凄楚,一点点狰狞。贴近严曼曼,尤冉邪恶的笑了笑:“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精彩的没说呢……” 柏少阳急匆匆赶回家。 听佣人说,太太脸色很不好,回来就一个人躲在房里,叫门也不开,佣人怕出事急忙给他打电话。 “曼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柏少阳问,伸手摸了摸她额头,确定没发烧松了口气。 几分钟过去了,严曼曼一句话也不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不知道想什么呢。 柏少阳又问:“曼曼……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还是谁欺负你了?”奇怪,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么会功夫和谁生的气呀。 “你看看袋子里的衣服,喜不喜欢。”严曼曼终于吭声了。 柏少阳还不知道出啥事了呢,喜滋滋的捡起扔在地上的袋子呵呵笑:“给我买新衣服……”脸色骤然一变,柏少阳一身冷汗飙出。 该死!尤冉竟然没把这套衣服扔了! “曼曼……”扔下手里的衣服,柏少阳一下子扑过去:“你听我解释……” 第131章 坦白从宽 “说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严曼曼看着他,语气平淡:“我给你机会,但是就一次,所以你最好一次解释清楚,千万别落下什么。” 柏少阳急的,都不知道从哪说起好了。 “需要这么长时间编排吗?”柏少阳迟迟不肯开口让严曼曼更加的怀疑他了。 “祖宗,”柏少阳急的眼泪儿都要掉下来了:“误会,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 “那这衣服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知道你腰上的痣和你身上的纹身?”严曼曼问,好整以暇的等着他解释。 “啊?”柏少阳懵了:“她知道我腰上的痣?她怎么知道的,谁跟她说的?” 柏少阳急眼了,老子虽不是黄花闺女,可这身子也金贵着呢,这么隐私的事是哪个欠嘴的逼嗤的! “她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但我想,你应该一清二楚。” 清楚什么呀!老子比窦娥还冤! 柏少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最后被逼急了,一跳老高的吼:“严曼曼!你信外人不信你老公,我说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就没有,你爱信不信!” “呦喝,我这没发火呢,你还来脾气了!柏少阳,衣服在这摆着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严曼曼好伤心,眼泪含在眼圈里打转。真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打从认识他起到现在,他什么时候消停过。林心仪,寒晶,现在又来了个尤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柏少阳,”严曼曼越想越伤心,抹了把脸上的泪,说:“孩子生下来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 “你说什么?”挖了挖耳朵,柏少阳不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你再说一次?” “孩子生下来离婚。” 又特么提离婚!柏少阳顿时炸了:“严曼曼!我******告没告诉过你不准再提这俩字!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平平静静吐出这个字,严曼曼抬眼看着柏少阳:“想我尊重你,首先你得尊重我吧,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柏少阳,你当我是傻子好骗是吧,之前和寒晶在房间里,你推说自己睡迷糊了认错人,行,我信,原谅你。可是我们在一起有几年了吧,你会连你怀里的女人是谁都分不清?还有这次……柏少阳,你后腰上那么隐秘的地方,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准我提离婚,那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严曼曼伤心极了,一口气憋在胸口,咳的昏天暗地。 “曼曼,”柏少阳又急又心疼,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颠三倒四的把他和尤冉内点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你相信我,我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一直以来就是同情,是她想多了,以为我喜欢她……”柏少阳交代的很清楚,唯恐坦白的不彻底留有后患,连尤冉主动勾引他,他一时没控制住,迷失五秒钟都交代了。 三少爷琢磨,坦白不是从宽嘛,而且他真的就是一时的本能反应,半点情意都没掺杂,可他忘了,女人多小气呀,别说五秒,0.01秒都不行。倒霉的三少爷被赶去睡客房了。 “你怀了孩子不能一人睡的,我睡地上还不行吗?”柏少阳央求着,大夫说头三个月是关键期,严曼曼又流过两次产,所以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 “不行!”严曼曼火大的,缺德鬼,老娘早晚阉了你! “那我坐一边行了吧。”柏少阳说着坐到床根底下。 “出去!”严曼曼仍了个枕头。 “我蹲墙角……” 严曼曼把奶瓶仍过去。 “宝儿,我得守着你……” 严曼曼急了,从床上跳下去狠劲踹了一脚。(..info好看的小说 柏少阳连滚带爬的滚出去了。 靠着卧房的门,柏少阳清晰的听见严曼曼极力压制的哭泣声。 让曼曼完全相信自己对尤冉一点念想没有,不大现实,别说曼曼不信,他自己都不信。何况,某一刻某一瞬他的确是动了心,不然尤冉不会这么肯定他是喜欢她的。 尤冉心很细,也很会察言观色,所以他每个细微的表情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柏少阳是后悔的,每一次心微动,事后也是深感罪过的,可他是男人,美色当前偶尔分下神,他觉得不是不可饶恕的。然而此时此刻,他觉自己的想法太卑鄙了。因为他忽然间换位思考了下,假如是曼曼和别的男人这样,他会怎么想?柏少阳只想了一下就觉得很气愤很难受。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严曼曼已经睡着了。皱着眉,眼角有干涸的泪渍。 眼泪呼的涌上来,柏少阳内疚的无以复加。曼曼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可他呢,一次又一次惹她伤心。 坐在床边,柏少阳一夜未睡。 第二天上班前,柏少阳绕到尤冉家。 门开,柏少阳二话没说直接掐住尤冉脖子,狠声道:“胆子不小啊,敢去骚扰我太太!” 卡在脖子上的手指慢慢收拢,柏少爷像变了个人似的,眸光凶狠的像是要吃人的豺狼,狠狠的瞪着尤冉。 呼吸越来越费力,尤冉拼命拍打卡在脖子上的手,而后两眼翻白,眼看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猝然松开手,柏少阳指着滑落在地上的人说:“这次绕过你,再敢骚扰我太太,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柏少阳看了眼那间他曾借用的浴室,果然猜测不错,浴室玻璃涂层掉了很多,想必,她就是透过那些没有涂层遮挡的玻璃看见自己腰上的痣。至于胸口上的纹身,柏少阳记起来了,哪天她强吻自己时,把他衬衫扣子扯开过,贴那么近,她能看见一点不奇怪。 真没想到,这小姑娘思想这么肮脏,品性这么下流。不但偷看男人洗澡还胡编故事企图拆散人家家庭,最最不可饶恕的是,她明知道曼曼有身孕还故意刺激她。想干什么?想让曼曼流产?心肠还有这么歹毒的吗? 柏少阳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心口度的慌。鄙夷的看着尤冉,柏少阳也刺激刺激她:“尤冉,别再做梦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拜托,赶紧醒醒吧。还有,我看你精神状况不太好,建议你好好看看医生,所以公司就不用去了,三倍工资我会让财务马上给你清算,明白?” 尤冉被开除了。莫名其妙的。不但被开除,连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是保安帮忙收拾好给她拿下去了。大有不让她再踏进公司大门一步的意味。 大家奇怪,这姑娘不是特招进来的吗,怎么干这么两个月就被解雇了?而且还是总裁亲自下令让她离开,难不成,她喜欢总裁的事让总裁很不爽?不至于吧,公司那么多姑娘喜欢您呢,怎么就把尤冉开除了? 站在窗口,安悦看着捧着纸箱往车站走的尤冉,扑哧笑出声:“能把你气的跳脚的人不多,这小丫头还真本事!” 狠狠瞪了眼安悦,柏少阳道:“快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帮我劝劝曼曼,怀着孩子呢,生气对胎儿多不好。” 嗤的一笑,安悦慢悠悠走到他身边,双手撑着办公桌:“现在紧张了,早干嘛去了,没你到处惹风流债,曼曼哪能生气呀。好意思说对胎儿不好,如果我没算错,你和尤冉搞暧昧这段时间正是曼曼怀孕时吧。哼,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想要风流就别留恋名誉,想要自由就别奢求天伦。柏少阳,什么都想要,太贪心了吧!” 这都哪跟哪啊!柏少阳气的:“你胡说什么呢,谁告诉你我和尤冉搞暧昧了?没影的事你瞎叨叨个什么?去去去,不用你帮忙了!”倒霉催的,无缘无故惹身臊! 看着柏少阳烦不胜烦的模样,安悦说,别怪大家怀疑你,因为这事你从一开始就处理的不对。尤冉和你什么关系呀,用的着你隔三差五去安慰?你同情人家?需要同情的人多了,怎么没见你去呀。还修水管,少爷,长这么大您从没干过那种活吧。真难为你了,为了个女孩子居然不嫌脏的跑去通下水。你说说,谁会信你对人家没意思。还英雄救美,我都奇了怪了,你是天天跟着尤冉还是怎地,她一有困难你就出现,这样的男人,别说尤冉,换我我也得喜欢。还怪大家冤枉你、不信你,你自己说说,就这些个事加一起,你说你对尤冉没意思,可能吗? 柏少阳被安悦说的哑口无言。沉默半天,长叹一声,终于承认了:“是,这事我处理的是有问题,我长记性了,下次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一定谨记男女有别,把一切可能发生的罪恶种子扼杀在摇篮里,行了吧。” 白了眼口服心不服的人儿,安悦磨牙:“柏少阳你少得瑟吧,别以为万事都在你掌控中,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再不收敛早晚有你哭的时候。我看曼曼就是太纵容你了,一次又一次原谅你,搞的你都皮实了,换我早就弄死你了!” 柏少阳嘴撇的:“诶呦呦,小样,吓唬谁呢,好意思说曼曼纵容我,我看之恒是太惯着你了吧,喊打喊杀的,一女人没个温柔劲儿,你说我兄弟这是什么眼神?” 懒得和他贫,摸了摸肚子,安悦道:“总之你记着我说的话吧,别再惹这些个烂事回家了,都要当爹了,好好过日子吧。” 安悦说的是肺腑之言,因为她太了解柏少阳了。这少爷本质不坏,对曼曼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爱,然而,谁都不是完人,人人都有缺点。柏少阳最大的缺点是处理感情问题太优柔。尤其是他看着顺眼的,总有那么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第132章 生不如死 柏少阳以为,尤冉的出现于他而言,不过人生里一段不足挂齿的小插曲,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羸弱的贫家女孩,那个他曾用心呵护过、当成小妹妹一样照顾过的女孩,会给他带来毁灭性的的打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节哀,还年轻,还有机会。”同情的拍拍柏少阳肩头,医生示意身边的护士把托盘端走。 “等一下……”抖着唇说出这句话后,一滴泪自柏少阳眼里滑下。从接到周渺渺电话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已经空了。无法思考无法言语,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托盘上,白布下,是他的两个孩子。还未足月,只有16周。可是,他昨天还听见他们的心跳啊,今天怎么就死了。他不信,他一定要亲眼看看。 “少阳!”柏少宇死死搂住弟弟:“别去看了……” “放开我……”柏少阳挣脱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护士手里的托盘。 柏少宇冲护士使了个眼色。 护士明白,端着托盘急匆匆往走廊尽头走。尽头最后一间房,是专门用来处理这种未足月死婴的地方。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那些本是鲜活的生命,本是带着美好憧憬来到妈妈肚子里的宝宝们,或因为遭父母嫌弃而故意引产,或因为这种突发意外戛然而亡。未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甚至为来得及记住爸爸妈妈的样子,就这样悄然离开了,而后被当做垃圾焚化、处理。 不可以的,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亲手埋葬,我一定要记住他们的样子。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疯了一样撞开大哥的禁锢,柏少阳跌跌撞撞跑到护士面前,一把抢下托盘,紧张兮兮的护在胸前:“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四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了,可以清楚的看见小手小脚……什么都可以看清的。.info[]所以昨天检查,医生还恭喜他,说你运气真好,是对龙凤胎。 他笑,喜极而泣。血脉相连,他早说过,是一男一女。可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会这样早早的离开我,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我会失去你们。 紧紧搂着怀里的骨灰盒,柏少阳喉间溢出啊啊的声音,锥心刺骨的痛已经让他无法再言语一声。 双手沾满了泥土,泥土又混合了指甲里流出来的血。一下一下,柏少阳用双手给他的孩子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坑。 整整坐了一夜,坐在埋葬他两个孩子的地方整整一夜。他好像说了很多话,又好像没说。他忘了,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两个孩子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脑子里,此生将无法忘怀。 回到医院,柏少阳屈膝,慢慢跪在严曼曼病床前。不需要说道歉的话了,没任何意义了。 所有人都想试着搀起他,可是没人能够做到。 柏少阳就那么跪着,目光散散的看着病床上的人。他不知道严曼曼能不能熬过去,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生,他就生。她死,他也死。 一切皆有他而起。 路之恒断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插进心脏导致大量出血,人虽然抢救过来,却一直在昏迷。然而,最重要的或许不是这个。他的右手废了。那只出神入化等同于他生命的手,废了。 柏少阳不知道他醒来后听见这个噩耗会怎样,会不会生不如死。他赔不起,拿什么都赔不起。 惊吓过度,周渺渺也流产了,同样的四个月,一个男孩。[.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家夫妇。周城南四十岁才盼来个儿子,皆因他一念之慈,遭了劫难。 那日的情景是疯狂的,也是惨绝人寰的…… “曼曼,我饿了,请我吃东西。”路之恒说。左手领着严曼曼,右手领着周渺渺,喜滋滋的。 带两个大肚婆出来逛街,任务是艰巨的也是光荣的。 “想吃什么?”严曼曼问,摸了摸肚子,呵呵笑:“我儿子好像也饿了,踹我一脚。” 同样是大肚婆,周渺渺的肚子比严曼曼小很多,身子也比她轻巧些,走在路之恒右边,她的步子明显迈的大一些。 路之恒两眼放光:“吃火锅吧,鸳鸯锅,你俩清汤我辣汤,怎么样?” “不怎么样?”严曼曼二人齐声回。 严曼曼说:“前天刚吃完,不想吃。” 周渺渺:“我昨天吃的,现在一打嗝还有股羊肉味呢。” 路少爷蔫吧了,垂着脑袋蛮失望的:“你俩拿主意好啦。” 街对面有家炸臭豆腐的,严曼曼咽了口口水,眼珠一转嘻嘻笑:“吃火锅也行,但是你得先给我买两串臭豆腐。” 周渺渺不吃这么臭的东西,但她喵见前面有家炸肉串的,小媳妇爱吃油炸的东西,可自打怀孕后,周城南就不让她吃,一,没营养,二,油肯定是反复使用的,对身体不好,对胎儿更不好。可是……好馋诶。 “成交!我这就去卖,你俩老实的呆在这别乱走。”路之恒嘱咐完姐妹俩,一溜小跑,跑过马路。 周渺渺馋的哈喇子都要淌出来,咽了口吐沫和严曼曼说:“你在这等他,我去买两串炸肉。”周渺渺说完也走了。 不是周日,逛街的人不多。三五不时的有人经过身边。 严曼曼站在道边,一会看着对面的路之恒,一会看看街头的周渺渺,完全不知一场灾难正悄然降临。 路之恒买了三串臭豆腐,两串给曼曼,剩下一串打算自己尝尝。 路少爷闻了闻,嫌弃的直咧嘴,而后向对面的严曼曼扬了扬手,刚想说,这玩意不是屎泡的吧,咋这臭,然,嘴巴刚张开就看见一辆疾驰的车直奔严曼曼而去。 脑子嗡的一声,路之恒扔下手里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眨眼间到了严曼曼身边。 这条路不宽,所以路之恒赶得及救下严曼曼,然,这种危急情况根本不可能轻手轻脚。 来不及多想,路之恒用力推了把严曼曼。 车子重重撞向路之恒。 这一幕惊呆了街上的人。尖叫着看着那辆疯狂的车子,四下里逃散。 跌坐在人行道上,严曼曼肚子上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钝痛:“之恒……”勉力喊了声,严曼曼双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去看看躺在地上的路之恒,却发现那辆车在急速往后退。 全是血液仿佛凝固了般,严曼曼惊恐的看着那辆车再次奔着自己而来。 机器轰鸣的声音惊醒了半昏迷的路之恒。千钧一发之际,路之恒拼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一声惨叫,车子失控般的撞上路边的店铺。 尤冉瞎了,在她疯狂想要再次撞向严曼曼时,路之恒跃上车顶,用他那快如疾风的手指割瞎了她的眼睛。她是活该的,也是可悲的。她疯了,早就精神分裂了,皆因爱上柏少阳。 一日、两日…… 柏少阳就那么一直跪着,从早到晚,不吃不喝。谁要过来拉他,他就玩命和人抵抗,也不说话,目光直勾勾的也不知道他看的是哪里,再逼急了,他便往地上一趟,两只胳膊死死搂着病床腿不松开。 这么耗下去,谁也扛不住。 冯美琳差人把他按在地上,让护士给他打了一针,等待药劲过了、醒了,再打。如此这般折腾,柏少阳几乎是终日昏迷的。 一个星期后,路之恒醒了:“曼曼怎么样?”他问,轻轻动了动右手。 “曼曼没事……孩子没了。”安悦回,眼泪绝提般涌出来。 “安悦,我的手是不是废了。”路之恒问,目光里含着前所未有的悲悸。 “……” “完了,一只手抱不动你了。” “路之恒……”咬着唇,安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乖,别哭了。反正你也不让我赌钱,废了就废了吧。” “安悦……”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路之恒哽咽着说:“你倒是过来抱抱我呀,怎么了,嫌弃我啦。” 安悦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惹上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连累路之恒?为什么啊? 乱了,全都乱了。美好的生活天崩地裂。 周渺渺无法接受失去孩子的痛苦,疯了一样的要去杀了尤冉为孩子报仇。 周城南比她好不到哪去。痴痴呆呆的看着又哭又闹的老婆,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别吵了,让我静静吧。” 护士又来打针。 柏少阳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扯住毫无防备的护士,而后抢下她手里的针抵在人家脖子上。 “都滚开!不然我杀了她!”柏少阳被逼的已经接近疯狂。双目赤红,目光凶狠。 “儿子,你这是干嘛呀。”冯美琳呜呜哭:“你快把人放了,妈这么做为你好,你总得养好身体才能和曼曼赔不是吧。” 柏少阳根本不听,挟持着小护士一步步往外走,暴徒一样的吼:“我要见曼曼,你们把她藏哪了?” 第133章 我等你 没有周渺渺的歇斯底里,也没有安悦的悲痛与心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病房里的严曼曼,眉目平静。 空茫而又无措的站在病床前,这一刻的柏少阳明白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严曼曼说,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别担心,也别害怕,我没有恨你。 那为什么要离开? 不想见你。 望着严曼曼如水一般平静的眼眸,柏少阳知道,他和严曼曼,完了。 一浪又一浪的悸痛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晃了晃如被抽离灵魂的驱壳,柏少阳弯下腰,狠命按压着胸口,那里的痛犹如被千万把尖刀撕割,痛的他几乎窒息。 绝望的跪在床边,柏少阳捞起病床上的人紧紧抱在怀里。有多痛就有多悔,他悔不当初,悔他为什么那么自负,以为万事皆有他掌控,原来,他也不过如此。 严曼曼说,这段时间内如果遇见了喜欢的人,记得通知我。 惨烈一笑,柏少阳置若罔闻,我等你。 我等你,哪怕此生无望。 我等你,哪怕你永远不会原谅。 我等你,无论爱与不爱,我永远在。 握着缠满纱布的手,千言万语梗在喉间。 白了眼严曼曼,路之恒道:“哭什么,手又没掉,就是不太灵活了呗,没事,还有左手呢。” 勉强牵起嘴角笑了笑,严曼曼哽咽着:“你又救了我一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路之恒笑,眉眼弯弯:“可不是,唉,这要是古时候,你得以身相许了吧。” 点了点头,严曼曼配合着不让气氛那么凝重,调侃道:“所以说,还是现代好。” “嘿!什么意思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路之恒故作生气:“我就那么没魅力?许配给我会委屈你?” “嗯,委屈极了。”严曼曼回,而后眼泪再度滴落:“之恒,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安悦……” “为什么!”路之恒惊诧出声,随即明白,眸光一暗,慢慢伸出左手摸摸了严曼曼脑袋,叹气:“算了吧曼曼,别怪他了,你应该知道,他比你痛。” 摇了摇头,严曼曼说,我已经决定了。对不起,我实在做不到继续留在他身边。 路之恒问,那么以后呢?你要放弃这段姻缘? 严慢慢回,或许吧。 严曼曼走了。离开那天,柏少阳送她到机场。一路无语,相对无言。 大概,谁也不曾料到,爱如海深的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分开。默默相望,无语凝噎。 我还爱你,只是不想见你。其原因浅显易懂,其复杂不过如此。 抱歉,我没那么大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你,失去我们的孩子。 三个月后,安悦诞下一个八斤重的男婴。 路之恒绞尽脑汁想了三晚,给儿取名:路宝儿。 安悦嫌弃的,翻出字典古书查了片刻,起了个霸气的名字,路宇驰。寓意奔驰在宇宙上。 卡壳两秒,路少爷汗颜,气短地说:“那、那小名叫路宝儿行了吧。” 柏少阳送了份大礼给干儿子,价值千万的一把弯刀和套文房四宝,希望干儿子长大能文能武。(..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寓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小小路宝儿并没像妈妈和干爹期望的那样能文能武,而是继承了亲爹天赋异禀的赌术奇才。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月朗星稀,清风舒凉。如此良辰美景,把酒之人却无心赏月观星。 目光落在路之恒的右手上,柏少阳黯然垂眸。 那曾经快如疾风的手,如今竟是笨拙到连杯酒都端不稳。 “之恒……你有什么打算?”柏少阳问,眸光带着深深的歉意。 微微一笑,路之恒换了左手拿杯,轻抿了一口,说:“没想好呢,反正孩子小,我先在家带带孩子吧。”还能做什么?路之恒心下苦笑,除了赌牌我什么都不会。 “来帮我,我们兄弟一起……” “拉倒吧,”路之恒翻了翻桃花眼打断柏少阳的话:“老子最不喜欢经商,你想闷死我。” “那曼曼那家娱乐城呢?你不是喜欢那里吗,正好现在没人打理……”柏少阳近乎急切的说出这些条件。他欠他的太多,即便这些根本无法补偿分毫。 “少阳,”路之恒看着他,目光真诚:“我和你的交情,你要还这么介意,生分了。那天的情形,如果换做是你和安悦,我想你会和我一样的,所以,别觉的欠我的,也别把它当成包袱,安心等你的曼曼吧,别操心我了。” 一晃,半年过去。 这半年中,柏少阳给严曼曼打了三次电话。第一次是在她离开半月后,询问下她人在哪,得到回答,在西藏,他没词了,沉默数秒嘱咐句注意身体,挂断。第二次,六天后,新闻说********,他担心的一夜没睡,天一亮就把电话拨过去,得到回答,三天前已经离开了,现在在台湾,他默然,哦了声,挂断电话。第三次,半月后,电话接通,严曼曼先开口,说她在云南,什么都好,以后没紧要的事别给她打电话了,说完就挂了。他擎着手机,保持这个动作很久,而后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卧室的抽屉里有份离婚协议,严曼曼临走时签了自己的名字,他没签,始终放在抽屉里,每晚拿出来看看,想哭又想笑。 日子如白驹过隙,转瞬又过了半年。 眨眼,路宝儿满周岁了。按理说,有儿万事足,路少爷应该很开心,然而,却不是。他的日子过的越来越艰难,越来越烦躁。成长环境不同,接受教育方式不同,这让他和安悦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没有一次是意见统一的。每一天都在争吵中度过。 吵架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些不加思考的话冲出口。一日,安悦怒急骂了路之恒,其中一句话很伤人。 她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吵?儿子是我生的也是我一个人在养,你付出什么了?除了换尿片你还能做什么!” 这番话冲出口,俩个都愣了。 盯着安悦足有几分钟,路之恒轻声说:“你终于说出来了,很好。” 是啊,除了换尿片还能做什么呢?他废了,赖以生存的那只手废了,所以他挣不来钱,没有经济来源,所以他是个吃闲饭的。 其实他和安悦不差钱的。安悦握有柏少阳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的红利达几千万,加上她的年薪,比不上大富人家但也绝不会为钱发愁。然而这一切都是安悦的,和他没关系。 说实话,之前路之恒没想过这么多,因为从他和安悦在一起时,他就是这个样子,用安悦的话讲,游手好闲,好吃懒做。那时她这么说,他是不在意的,因为那不是真正的路之恒。真正的路之恒,只要坐在牌桌上,随随便便一把牌比安悦一年挣的都多。然而这一日,他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碎裂的声音。 路之恒也走了。本想和安悦告别一下再走的,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会狠不下心,所以他留了封信,悄悄走了。 临走时,他把儿子交给保姆,而后用那只废了的右手摸了摸儿子熟睡的小脸,眼泪刷的流下来。很舍不得,可是没办法,他必须这么做。他不想安悦一辈子瞧不起他,不想一辈子吃软饭,更不想儿子懂事后知道他爸爸就是个废物。他才24,可以从头再来的。 安悦下班回到家,保姆说,路宝儿爸爸走了,而后把那封信交给她…… 安悦,对不起,选择这么离开不是我心所愿,请相信,我真的是迫于无奈。 安悦,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知道,我不够成熟,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没让你感觉到一丝幸福,这让我一直都很遗憾,可是我尽力了,真的。望你能谅解。 对不起,儿子交给你照顾了,个中艰辛我都懂。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但是不会太久,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如果那时,你爱我,我将一生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弃。 攥着这封信,安悦哭的天昏地暗。是的,她和路之恒的爱情没有柏少阳和严曼曼那般惊天地泣鬼神,可这一路走来,点点滴滴也足以温暖她那颗心,不然,她怎么会给他生孩子。是因为那句不该出口的话吗?如果是,她愿意马上道歉。 电话还可以打通,那么,一切是不是还来得及。这时的安悦已经不在乎面子不面子了。 “之恒……”安悦轻轻的喊了声他的名字,泣不成声。 “安悦……” “你在哪,回来……” “马上登机了……安悦,对不起,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扔下你和宝宝……”路之恒哽咽着:“我会回来的……” “别走,你不是说你要陪着他长大吗?之恒……对不起,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我昏头了才会骂你,我道歉,你回来吧,我保证,再也不骂你了。”安悦哀哀的恳求,哭声弥漫在话筒里。 安悦的哭声让路之恒心如刀绞,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路之恒咬了咬牙,狠下心说:“对不起,我必须走。” 第134章 眉目游戏 路之恒一走,安悦的生活顿时大乱。(..info好看的小说家里虽然雇了保姆,可人家只是负责照看小孩的,其它事一概不管,所有家务事、杂事,一堆的乱事等着安悦处理,而最最让她发狂的是,打从路之恒走后,路宝儿三天两头的有病,常常是她正开着会,小阿姨打电话来,孩子又发烧了。每每这时,她就特别恨路之恒,然,也特别想念。有时念的紧了,她就给他打电话,明知道打不通也打,好像这样会好受些,会让她觉得不是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他说过会回来,却遥遥无期。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无望的。 安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路之恒等回来,同样的,柏少阳也不知道严曼曼归期是何时。或许,她真的就不再回来了。 找了个时间,柏少阳去看了尤冉。那个害死几条人命的女孩,如今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曾几何时,他想过要千刀万剐这个人,让她生不如死。然而,他不恨了。 隔着铁窗栏杆,看着被绷带捆绑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尤冉,柏少阳对她的恨已经释怀了。有因才有果,尤冉走上这条不归路,说来,他也要负一定责任。所以在这件事以后,柏少阳很少接触女性,尤其是私人时间。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独自生活的柏少阳还是经常上八卦杂志,这让他着实的头痛。 揉着发涨的脑袋,柏少阳叹气,新一期杂志上,他又上了热门话题。题目,柏三少新欢,旁边配一照片。他和一女孩从家酒店出来,女孩站在他身边仰着脸,眉眼含笑。从照片上看,两人好像刚从酒店开完房出来。其实不是,那天是新片子最后一场戏,他作为老板去慰问下大家,出来时这个女孩也就是新戏的女主角追上来,说些感谢的话而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却被那些无良的记者故意渲染成俩人有暧昧。 柏少阳愁的,抖了抖杂志对安悦说:“明天的发布会你去吧,我不去了。” 安悦最近也闹心,路宝儿一岁了,应该上幼儿园的,可儿子的户口一直没落,人家不收。想想就有气,路之恒走半年多了,一个电话没打回来,特么的他忘了他有个儿子了吧。 “不去,我答应路宝儿带他去动物园。”安悦把火气撒到柏少阳身上:“大总裁,我现在是孩子妈,不是单身时候了,什么烂事都能帮你处理,家里一大堆事等着我忙呢,您可怜可怜我吧。” 柏少阳笑,靠着椅背看着气鼓鼓的安悦;“什么叫烂事?别忘了你也是股东,这是你应该的。” 安悦瞪着眼睛:“真难为你还记得我是股东,把我使唤的,我以为你早忘了呢。” 柏少阳还是笑,弯起的眉眼少了以往的嚣张,多了许多温润:“行了,我帮你带几天孩子,这总可以了吧。” 安悦乐了,说道带孩子,她是真佩服柏少阳,耐心十足,比她这个当妈的称职多了,对路宝儿也好,视同己出。 站起来搂着柏少阳脖子,安悦真想狠劲亲他两口。她是宁愿工作也不愿在家带孩子的:“那说定了,带到小阿姨回来为止。”小保姆要请假回老家,把她愁坏了。 拍拍脖子上的手,示意安悦拿下来,柏少阳轻笑出声:“看把你乐的,好像儿子不是你亲生的。” “哎,”坐在办公桌上晃荡着两条腿,安悦一脸的忧愁:“我现在是真希望这个孩子不是我的,该死的路之恒,拍拍屁股走人,扔下这么个小东西,你说他心多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还是联系不到他吗?”柏少阳问,抽出两颗烟一根仍给安悦。 狠吸了一口,吐出个眼圈,安悦沮丧地说:“联系不到,号码都是空号了,不知是死是活。” “也别太着急,之恒的为人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我相信他会回来。”柏少阳如是说。 叹了口气,安悦烦不胜烦:“我也相信他,可这心里就是怪怪的,诶……”踢了踢柏少阳,安悦犹豫半天:“你说……他会不会和曼曼在一起?你最近有没有联系曼曼?” 温润的目光倏地黯淡了,苦笑下,柏少阳说:“她不接我电话,消息也不回。” “哦。”安悦点点头,若有所思。 看了眼安悦,柏少阳走到酒柜拿出瓶红酒,一边倒一边说:“别胡思乱想,他们俩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安悦问,撇着嘴:“不是我多心,能让路之恒不管不顾抛家弃子的我看除了你家曼曼没人有这能耐了。” 递给安悦一杯酒,笑容重新浮现在柏少阳脸上:“我发现你自打做了妈妈,疑心越来越重,整个一家庭妇女作风,放心吧,他们不会的。” 接过酒喝了一大口,安悦赌气道:“我不管,他们俩要是在一起,你就得跟我。” 这话说的,柏少阳被逗乐:“呵,这是什么逻辑?把我赔给你?” “嗯,我儿子不能没爸爸,反正你老婆要是抢我男人,你就得替她还。” 扫了眼安悦,柏少阳微微一笑,没再说话。他知道,安悦说的是气话。这半年多,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家人知道她未婚生子把她痛骂了一顿不说,还逼着她马上把孩子爹找出来。 上哪找啊,路之恒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是吧,没关系,咱们家认了,马上给孩子报户口,随安姓。 怎么可能呢。安悦不同意,哭喊着我的孩子一定随爸爸姓,他爸爸姓路,路之恒,随后挨了她妈妈两个大嘴巴。安妈妈说,一年时间,你要么带着他爸爸回家,要么永远也别回家。 安悦快承受不住了,所以这段时间经常胡言乱语。什么,你先和我回家一趟,就说你是路之恒,要不,先让孩子跟你姓,等之恒回来再改过来怎样。 柏少阳好笑不已,逗她说,姓了我的姓,那路宝儿就是我亲儿子了,想改回去不可能的。 安悦随即打消这个念头,那可不行,会把之恒气死的。她很在意路之恒的,别看总是骂他,心里最惦记这个人了。碰见路之恒喜欢吃的东西,不管排多长的队伍,顶着多大的太阳,她都给他买。路之恒喜欢收藏限量版的腕表。只要一上市,不管多贵,眼都不眨一下买来送他。好比现在,即便路之恒不在身边,她也从未停止帮他买这些东西。路之恒走时,儿子还不会说话,可她教给儿子说的第一个词,便是爸爸。这些小事情都足有证明,安悦真的很喜欢路之恒,哪怕他心里始终藏着个严曼曼。 可人是感情动物,会寂寞会空虚,会需要爱需要关怀,也会渴望被慰。 这是人的本性,有这种想法并不可耻,关键在于能否控制的住。尤其是这种长期相处在一起的男女朋友,加上彼此都孤单寂寞,很容易产生这样情绪。 然而,君子之交发乎情而止于礼。柏少阳和安悦即便在某一瞬间有过这个念头也会及时遏制。比如此时。 眉目之间的汹涌暗潮,眼角眉梢的你退我进,无不诉说着一场情与义的缠缠绵绵。 垂下眼眸,柏少阳率先从这场汹涌的潮水里退出。 别过头,安悦轻咳了声,面色有些尴尬。 “我还有点事,晚点去你家接宝宝。”柏少阳转身出了办公室。 坐在车里,柏少阳怔怔的发了会呆,启动车上离开。没什么紧要的事,公司最近一切都很顺利,井井有条。下属们尽职尽责,投资的项目每个都赚的盆满钵满。像是同情,不希望他再为公事烦心,所以这一年他过的相当清闲。 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足足游了几小时车河才把车停下。 以前的柏少阳很少吃路边摊,脏兮兮油腻腻,看着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曼曼喜欢吃,路之恒也喜欢。所以经常是他们两人生拉硬拽的把他拖过来。他嫌弃急了,拿着纸巾要擦好几遍桌子椅子才肯坐下,坐下后又觉得到处有股子怪味,恶心的直反胃,曼曼却吃的很开心,抓着猪蹄啃的津津有味。 其实想想,他和曼曼很多地方都格格不入。他喜欢高雅的东西,喜欢坐在轻慢柔缓的西餐厅里,品着红酒低声耳语,而不是这种到处可见露着肚皮的,吆五喝六的说些天方夜谭的人。 改变一个的生活习惯很难,所以他改变不了严曼曼,那么怎么办呢?只好改变自己。就像现在一样,独坐一偶,点上几盘下酒的小菜,耳听周围的壮汉们胡侃,慢慢的,竟也能适应。 其实生活于大多数人而言就是这样,闲暇时约上三五好友,饮杯小酒,吹会牛皮,而像柏少阳那样能够精致生活的,茫茫人海,能有几人。 浅浅的笑了下,柏少阳把瓶子里的啤酒喝光,驱车去安悦家接她儿子。 路宝儿像极了他的爸爸,长的像,性格也像。嘴甜的能把人哄死,每次见他第一句话都是,干爹,我想死你了。后来知道,这小娃见了楼上邻居也这么说。心塞。 第135章 你那玩意留着也是祸害! “干爹,妈妈说我这几天跟你住,是吗?” 弯腰抱起搂着他大腿的小娃娃,柏少阳照着路宝儿白嫩嫩的小脸蛋狠劲亲了一口:“是,高兴不?” 路宝儿人小鬼大,有着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机灵劲。.info搂着柏少阳脖子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呵呵笑:“高兴!” 怎么能不高兴呢,这个干爹比妈妈对他好,要什么买什么,想去哪玩去哪玩,还不逼他背唐诗读儿歌,要不是干爹比较忙,他真想一辈子呆在他家。 “那咱走吧,对了,洗澡了没?”柏少阳问。 “没有,他不让,说要和你一起洗。”把手里的背包递给柏少阳,安悦捏了捏儿子的脸,威胁道:“别光玩,再背不会那几首诗看我不揍你的!” 小娃娃一下子蔫吧了,小脑袋贴着柏少阳脖子,声音低低的:“哦。” 柏少阳叹气:“才多大点儿呀,给孩子那么大压力干嘛。” 安悦插着腰,口吻跟训儿子似的:“你懂什么?没压力就没动力,谁家小孩不是从这么大开始学东西的?输在起跑线上将来只能和他爸一样去赌钱!” 不大乐意听这样的话。 瞅了眼安悦,柏少阳说:“别在孩子面前说他爸爸坏话,会影响他们父子感情的。” “呸!”安悦气愤难平:“他都不要我们母子了,我还管他和孩子有没有感情,屁啊!” 看着母夜叉似的安悦,柏少阳摇了摇头,叹气:“你越来越不讲理了。(..info)” 路宝儿是个有点聒噪的孩子,小嘴闲不住,虽然才一岁多点,却像个小话痨。他的问题很多,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点和他爸爸很像。 柏少阳侧头看了眼路宝儿,小鬼叨咕一路有点困了,眼睛半眯着,看样子用不了几秒就能睡着。 微微一笑,柏少阳把副驾座椅缓缓放下。 “谢谢。”小娃娃微皱眉头,奶声奶气的道了句谢,声音奶气,语气竟是正儿八经的。 扑哧,柏少阳乐出声,伸手摸了下小脑袋,笑:“不谢。” 眼眶猝然一热,柏少阳的心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如果他的孩子活着,应该有七个月大了。或许,也会叫爸爸了。 儿童房还保持着装修时的样子,崭新的刺眼。 抱着睡熟的路宝儿坐在儿子的小床上,柏少阳开始发呆。最近他越来越喜欢发呆,一坐一小天。漫漫往事,点滴成河。有时候他会想,他是不是要死了,不然怎么总是回忆过往的种种,像个垂暮的老人,没有一丝朝气。 曙光微露。柏少阳揉了揉紧绷的有些僵硬的脸,起身走出儿童房。 空荡的房子安静的有些瘆人。严曼曼离开后,他把几个佣人辞退了,他需要安静,也或者说,他需要惩罚自己。 准备好出门的东西,柏少阳开始做早餐。现包的虾肉馅的小馄饨,烙了两张油饼。没弄面包煎蛋什么的,觉得太简单,还有一点,安悦应是每天都给她儿子吃那种东西。 果然,小娃娃很是开心,两只眼睛亮的像星星:“真好吃!” 摸摸小脑瓜,柏少阳笑:“那多吃点。” “嗯!”路宝儿眉飞色舞的挖了一个馄饨塞嘴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垂下眼帘,柏少阳心下一酸。如果路之恒在家,应该会和他一样,极尽心力的照顾儿子。不会交由保姆,一日三餐简单糊弄。 不能怪安悦。一未婚妈妈,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照顾儿子了。 动物园里,柏少阳一身休闲装,怀里抱着路宝儿,后背背一双肩包,一大一小兴致勃勃的边看边讨论。外人看来,这一定是父子。 “你儿子长的真漂亮!多大了?”一游客问。 柏少阳转头,回:“快十四个月了。”说完低下头看来看女人身旁的小女孩:“你女儿也很漂亮。” 其实一点都不漂亮,那女孩又黑又胖,然后还穿了件粉红色的裙子,哎,土气的。 路宝儿跟他爸爸一样,天生对审美有着极高的追求。小嘴一撇,实话实说:“丑死了!” 柏少阳尴尬的,瞪了眼路宝儿,低声喝道:“臭小子,别乱说话。” 被个漂亮的小弟弟嫌弃,小姑娘哭的,哇哇的。 柏少阳把路宝放下,从背包里拿出早上准备好的午餐,简单的蛋炒饭,但是做成了小熊的样子,很可爱,旁边的格子里还配了水果沙拉和布丁。营养丰富又惹人垂涎。 小女孩不哭了,抽泣着看妈妈,想要又怕妈妈骂的模样。 “拿着,叔叔自己做的。” 路宝儿抠的,扒着饭盒不给,急的眼泪儿都要掉了:“我的,我的……” 柏少阳忙又拿出一份:“这份是你的。” 小女孩妈妈推辞:“不用这么客气,小孩子哭两声没事。” “孩子喜欢,您拿着吧,不值钱。” “这……”女孩妈妈犹豫下,随后从自己包里拿盒点心塞到柏少阳手里:“这是我自己做的小饼干,给您儿子尝尝。” 一个小插曲结束,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柏少阳在树下铺好野餐垫,把早上准备好的食物都拿了出来。相当的丰富,有饭有菜,还带了鲜榨果汁。 打开那个妈妈给的饼干盒子,柏少阳点头,做的不错,挺有食欲。结果小娃娃来了这么句话。 “不能吃,当心有毒。” 差一点塞进嘴里的饼干被拿了出来,柏少阳愣了愣,问:“谁和你说的这种话?”一岁多点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妈妈,她说除了干爹,谁给的东西都不能吃,坏人多,会害我。”路宝儿说的不那么流利,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柏少阳默然,慢慢放下手里的饼干,微微叹了口气,心了不是个滋味。 那场祸事除了连累路之恒和周渺渺,安悦也受了极大的刺激,就是从那时起,她变得异常多心,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她给自己立了个结界,除了她儿子,把所有人挡在外面,因为她觉得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灾难,谁又会害她。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害人害己,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低下头,柏少阳用手揉了揉胸口,最近这里总疼,不知道为什么。懒得去看医,麻烦,也没什么意义。生死天注定,该来的总会来,躲又躲不过,顺其自然吧。 柏少阳的精神状态越发的消沉,人前他还撑着一口气保持平常,私下里极其萎靡。痛失两个孩子加上严曼曼决绝的离开,让他早已有了厌世情绪。如果不是对等待抱有一丝祈望,他怕是早就做了解脱的事。 隔日,柏少阳又上头条了。篇幅较大,登的是他带着路宝儿上动物园的照片。野餐、爱心便当,全被拍了下来。标题相当吸人眼球。柏三少私生子。底下一行小字,父子同游,父爱满满。 柏少阳哭笑不得。哪只眼睛看出来路宝儿是他儿子了?长得一点都不像嘛。 安悦乐的前仰后合,戳着平板:“哈哈,这便当做的,明儿给我也做个呗,孩儿他爹。” 柏少阳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轻吐两个字:“做梦。” 安悦嘴撇的:“诶呦喂,什么态度,我又没说错,你不是我儿子干爹吗?怎么着,给宝儿做就成,给宝儿妈做就不行,没我你能有这么可爱的干儿子么!” 柏少阳不为所动,起身抱过安悦怀里的孩子,说:“我累了,想休息,不送。” “嘁!”安悦撅着嘴嘟哝,又抽风了。 这一晚,柏少阳搂着路宝儿睡在了本是给自己儿子准备的小床上。睡的很香,做了个梦,梦见的是什么,不问可知。 这个带着浓浓父子情意的新闻,很快传遍网络,一日内,点击率飙到几千万。 远在大洋彼岸一座偏僻的洋房里,有个人激动的哭了。 摸着冰冷的屏幕,路之恒一会哭一会笑。儿子都这么大了,走的时候还不会走路呢,现在都会跑了。还会叫爸爸,会叫爸爸了…… 抹了把脸,路之恒在这篇微博下留言:宝儿,爸爸想你了。 这条言论很快淹没在千万条评论里,如同大海里的一条鱼,眨眼不见踪影。 能在这么多评论里看见路之恒的留言,何其容易,可严曼曼看到了。 点开用户名,进了主页,什么都没有,看来路之恒是刚刚注册的。 想了又想,严曼曼私信给他:小路子,出来。她有听周渺渺说,路之恒也离开了。 此时的路之恒正在哇哇哭。想儿子想的。反正又没人,哭的多磕碜都没事。 听见提示音,路之恒奇怪,抹了把大鼻涕,看来看私信给他的人。主页也是空的,用户名就一串y。能弄这么个懒名,不用猜,一定是严曼曼。 有一年多没联系了,此刻见到这条留言,可想而知,路之恒有多激动。 给娘娘请安。路之恒回。 严曼曼:平身。 路之恒:娘娘最近可好?有否念及奴才? 严曼曼:偶会惦念。 路之恒:何时? 严曼曼:极想揍人时。 路之恒气的:你丫的,我是沙包啊。 严曼曼:难道不是? 沉默片刻,路之恒:想你了,想悦悦了,想我儿子了,想小阳子了,想渺渺了。 严曼曼:废话,谁不想。 路之恒:那你怎么不回去? 严曼曼:你不也没回? 路之恒:老子闭关修炼呢! 严曼曼:修炼什么?葵花宝典?也对,你那玩意留着是个祸害。 路之恒:滚。我又没祸害你。 又是一阵沉默。 严曼曼问:你是不是在练左手? 第136章 没那么狠心 如果说这个世界谁最懂路之恒,那严曼曼绝对首当其冲。[..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然而,大概是应了那句话,相似的人适合一起欢闹,互补的人才会一起变老。 路之恒与严曼曼是太过相似了,所以彼此无论怎样喜欢对方,却是无法生活在一起。有暧昧,却欠炽烈。情深,却欠坚韧。 路之恒说,你猜对了,我的确是练左手。 那么效果呢?练成了没有? 还没。 路之恒问:如果我邀请你来陪我一起练习,你会不会答应? 严曼曼问:应与不应,有什么不同? 路之恒:当然不同了!你答应了,我开心呗,不答应,伤心呗。这还用问,猪啊你! 严曼曼:对,你是猪,所以我不会陪你的。 那边很快回复:这是我现在的号码……马上打给我。 嘿呀!严曼曼乐了,劈了啪啦一通按键:凭什么我打给你?你谁呀,这么牛逼。 路之恒:凭我爱你。 严曼曼卡壳了,盯着屏幕眼睛瞪的老大。过了好一阵才回:路之恒,这样的话,不可以再说。 路之恒:为什么不可以说?你一直住在我心里啊。就像你在心里给我留了块地方一样。我爱你,即便当着柏少阳的面我也敢说,只不过没什么意义。因为你说过,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这个路之恒,真是……真是…… 严曼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翻了翻大眼睛,回:路之恒,你有老婆孩子了。 路之恒:我知道,没有忘。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曼曼:笑话!安悦是我朋友诶,现在她孩子的爸爸却在和我示爱,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路之恒:什么叫现在示爱?我一直都在爱好么?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柏少阳和安悦。(..info无弹窗广告)是你想的太复杂了。好了,赶紧给我打电话吧,我想听听你的声音,这半年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快闷死了。 严曼曼:不打,闷死吧。 没动静了。足足一个小时过去,无任何消息。 严曼曼撇嘴,欲擒故纵! 捱到半夜,严曼曼坐不住了。脑子里就一个调调,路之恒生气了。 电话拨过去,响了十来声,等到严曼曼都要放弃了,路之恒才接起来。 “谁?”那边声如牛喘还有一点点不耐烦。 “嗨……”严曼曼疑虑顿生:“我是曼曼,你在干吗?” “和你有关吗?”路之恒口气很恶劣。 严曼曼好委屈。真是的,难为人家担心了半宿,厚着脸皮打去电话,换来这个态度。 “没有,你忙吧。” “等下,”路之恒喊住她:“拿笔记下我地址,到了给我打电话。” “啊?”严曼曼奇怪:“什么意思?我没说要去找你。” “洛杉矶……”路之恒理都不理严曼曼的问题,自顾的把地址说完后,沉着声音:“要来就快点的,晚了不接待。”嘟,电话挂断。 卧槽!严曼要气的炸了,马上拨电话誓要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结果呢,一连打了七八通,路之恒根本就不接。 然而,严曼曼最终还是去了美国。因为自从认识路之恒一来,他从来没这个态度对过她。不是犯贱,而是担心。 那只废了的右手是他的命,他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又怎会真的不介意。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时,是当地晚十一点,天空正飘着小雨。 查过天气预报,知道这里昼夜温差较大,但没想的会差这么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缩着脖子,严曼曼给路之恒打电话。事先没有告诉他会过来,反正他闭关修炼,一定会在家。 电话没人接,严曼曼打的手机都要爆了也没联系上路之恒。 真是沮丧。严曼曼苦着脸,早知道不这么鲁莽了,联系好了再过来呀。这下完了,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见到路之恒。 没敢到处瞎走,严曼曼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而后给路之恒发了条短信告知他人已到达。 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人又累又乏。放好洗澡水,严曼曼是打算泡个澡然后滚到床上睡觉滴,结果呢,在浴缸里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她是被人叫醒的。 “嗯?”严曼曼睁开眼睛,觉得有人拍她脸。 “曼曼!”路之恒急的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在晚来一会,这妞不淹死也呛死了。 “恒恒,你来啦。”严曼曼问,迷迷糊糊的。 “怎么不事先通知我!”路之恒怒喝。 严曼曼怪委屈的:“没想到你不接电话嘛……”说完这句,严曼曼惊觉哪里不对劲。 靠!之前她可是在浴缸里,现在裹着条浴巾,也就是说,是路之恒从浴缸里把她捞出来抱到床上的!呜呜,岂不是被看光光! 脸刷的红了,路之恒坐直身体,咳了下:“那个,我叫门你不开,所以……” 严曼曼缩缩缩,缩成一团,低声道:“我换衣服。”哼哼,羞死老娘了。 路之恒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大概是想进里面回避。走到一半忽然折回来,笑的极其猥琐:“你那里不太大呀。” 这只猪! 严曼曼气的,抓起个枕头扔过去:“滚……”浴巾没有裹紧,路之恒捞她出来时随手抓了条披在她身上,这下可好,大半个身子露着。 路之恒忽然不害羞了,靠着浴室的门框吃吃笑:“亲爱的小曼曼,我可以这么想吗?你在勾引我?” 气急败坏的围上浴巾,严曼曼跳下床冲到他面前,劈头一顿暴打:“你丫的,不接电话还偷看我!想死怎地!” 抵挡着严曼曼的暴拳,路之恒笑着解释:“你打电话时我正在练牌,静音了,你该先联系我的。” “还说!要不是你甩脸子,老娘能惦记连夜赶过来!”捉住路之恒手腕,随即一个反转,严曼曼警察逮犯人似的的把人按靠在墙上:“说!有没有趁机摸我!“ “你有什么地方可摸?没胸没屁股,浑身肋条骨。” 女人被人笑没胸没臀,就像男人被说尺寸短一样,很打击人的。 严曼曼被结结实实的打击到了。松开路之恒,撅着嘴巴嘟哝:“瘦了嘛。” 抚平被弄皱的衣服,路之恒微一沉思,道:“我记得你原来挺有肉的,怎么瘦成这样?” 严曼曼不说话了,爬到床上扯了被子盖在身上。 看着被子的一团,路之恒摸了下鼻子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你不打算回去了?” “嗯。” “真想好了?不会后悔?” “嗯。”严曼曼始终背对着他。 无意义的点了下头,路之恒说:“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不劝你了,不过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 听见如此正式的语气,严曼曼不由的好奇,转过身看着他:“你说。” “咳咳,”路之恒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很久没za了,如果你不介意也不是很讨厌我,我想上你,可否?” 卧槽!严曼曼瞬间炸了:“你******脑子有病还是疯了!这种话也能说出口!还说的大言不惭的!” 路之恒好奇怪,歪着脑袋看她,目光迷蒙的:“不这样说还能怎样说?难道要先暗示?要循序渐进?喂,我们这么熟就不要搞虚的了吧,实话实说不好吗?” 呜呜,严曼曼想哭,看来右手废了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啊。 坐起来摸着路之恒脑袋,严曼曼扁嘴:“恒恒,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可是、可我也不能和你……” “为什么?”路之恒问,漂亮的眼睛瞪的老大:“你不是决定离开少阳了吗?那你就不是他老婆喽,我们上次床怎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 严曼曼痛心疾首:“路之恒,安悦对你那么好,还给你生了孩子,你怎么能、怎么好意思背叛她!”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不答应!”严曼曼气的脸都红了:“路之恒,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卑鄙?亏我还心怀愧疚的跑来看你,看来是多余了。” 瞅着严曼曼,路之恒忽然一声冷哼,说的话跟前一段一点挨不到边:“严曼曼,凡事都有个度,别太端架子。少阳是错了,可你做的不绝么?明知道他最需要你的关怀和谅解,你呢,一句不能原谅扔下他不管不顾。你想把他逼死?” 严曼曼明白了。这是替他好友抱不平呢。 抓了抓脑袋,严曼曼表现的异常烦躁:“别说的那么难听,一场夫妻我还没那么心狠,但我真的做不到原谅他。” “曼曼,”路之恒叹气,目光深远的盯着她:“婚姻中,最重要的不是孩子,也不是金钱,而是患难与共的成长。他有错,但不是故意为之,且他为此付出了代价。为什么不能再给他个机会?曼曼,可以了,你有没有想过,在他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你的离开会把他推到什么境地?” 严曼曼的确没想这么多。或者也可以说,她离开时,心里的怨恨让她的潜意识里有逼柏少阳为那两个孩子陪葬的想法。但这想法太狠毒也太残忍,她不敢想更不敢加以分析,所以她逼迫自己的心承认她离开柏少阳只是不想再见他。 第137章 小鲜肉 路之恒是旁观者,也是除了柏少阳最了解她的人,所以他看的很透。(..info)想来,这就是他逼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吧。 “再有三个月,我左手就可以练习成功,我会参加这一届的赌王大赛,赛后不管输还是赢我会回去,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路之恒问,目光炯炯。 “不回去。”严曼曼垂着脑袋,神情有些落寞:“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件事。” 深吸一口气,路之恒很是失望:“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爱少阳,可他却很爱你。” 显然,这种妄加评论的话让严曼曼很难接受,抬起眼皮,问:“你的意思,我很自私?而少阳却情有可原,”嗤笑一声,严曼曼道:“真好笑,他要是对尤冉没兴趣会去她家?孤男寡女,又是做饭又是修水管,他当自己是谁?他们kiss过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动了歪心思,他怎么会三番两次的单独见尤冉?”严曼曼越说越气,越说越悲愤:“惹了那么个女人回来,连累家人朋友,想我原谅他,做梦!” 看着咬牙切齿的严曼曼,片刻后,路之恒一点头:“行,你的事我不再管。但是严曼曼,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我觉得说出来会伤了你我之间的情意,可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说。” 想不到一向站在她这一边的路之恒会帮着柏少阳说好话,严曼曼气鼓鼓的:“逼嗤吧。” 路之恒说,严曼曼,你别觉自己多委屈,这场事故中,少阳和你一样是受害者。 是,这场祸事的确和他有分不开的责任,可他没想过会有这的后果,且他一直保持冷静的态度,如果不是尤冉有病,换做正常女人,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承认,少阳或许在某一时间里有些喜欢尤冉,可那是人之常情,哪个男人遇见尤冉那种情况都会忍不住怜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就像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明知道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避嫌不见面,你不也来了吗?那么,你的心又是怎么想的?单纯的因为愧疚吗?不包含同情吗?过来见我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吗?潜意识里没有所期待吗? 震惊的看着路之恒,严曼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逼迫人的话真的是路之恒说的吗?那个只会撒娇搞怪的男孩,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咄咄逼人。 “之恒……”抖着唇,严曼曼哑口无言。 微叹一声,路之恒伸手把严曼曼揽进怀里,柔声说:“曼曼,你必须相信,这世上,没有人会一生只爱一个人。人生那么长,总会遇见三三两两同路人,或动心,或喜欢。然而那只是瞬息的怦然心动,就像旅行时看见的一些美景,会依依不舍,会流连忘返,却不会为它永远驻足。人也一样,喜欢,可以停止,眷恋却无休无止。曼曼,能陪你走到最后、看一世风景的,只有柏少阳。” 路之恒“闭关”的地方是栋三层洋房,推开窗子可见蔚蓝的大海,远离喧嚣,环境清幽。 酒店房间里的一番话,对严曼曼稍稍起了的些作用。站在窗口,眺望着海岸线,心下不由的想念起某个人。其实这大半年时间,她是经常想起柏少阳的,可惜,恨多过爱,所以每每念及,她都恨的咬牙切齿,然而此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竟能心平气和的念起过往种种。 “怎么样?漂亮吧。” 路之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微热的呼吸吹打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轻转回身,抬眼看了看他,严曼曼撇嘴:“还成吧。(..info)”心慌的像打鼓一样。严曼曼暗自嘀咕,难不成是因为好久没近男色了? 跟在严曼曼身后,路之恒笑:“口不对心啊,明明喜欢的眼睛都直了还不承认。” 洋房的楼梯又窄又陡,严曼曼抓着扶手吭哧吭哧往楼上走“我那是在想心事,跟你家的美景无关。” 路之恒一步步走在她后面:“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说了是心事,怎么能告诉你。”终于爬到二楼了,长出一口气,严曼曼转移话题:“破楼梯能累死人,我跟你说,等下饭好了给我端房里来,我不下楼了。” 房间的落地窗前有把摇椅,老旧的掉了些漆,看模样,有几十年了。 严曼曼好奇,摸了摸上面的刻花:“传统的中国摇椅诶,哪来的?”严曼曼还不知道路之恒是养子的事,以为这栋小楼是路家的一栋别院。 “这房子是我师傅的,我小时候来这里就有这把摇椅,估计是我师傅的师傅留下的。” 扑哧,严曼曼乐了:“就说是你师爷的呗,还师傅的师傅,不嫌绕嘴。” 挠了挠脑袋,路之恒有些不好意思:“不太会论辈分嘛。” 忽然想起件事,严曼曼兴奋了,一蹦一跳的跳到路之恒面前,歪着脑袋呵呵笑:“小路子,你比我小三岁对吧。” 路之恒好奇怪:“是啊。”这有什么可笑的。 严曼曼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即垮下脸,唉声叹气:“哎,姐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路之恒问。 围着路之恒转圈圈,严曼曼有心逗逗他:“后悔那次没和你滚床单呗,啧啧,小鲜肉诶,姐还没试过呢。”严曼曼一个劲儿的摇头,看模样,遗憾的要命。 看着严曼曼,路之恒忽然抿唇一笑,一把拉过她搂进怀里,声低低的:“现在试试也不晚。” “啊?”严曼曼傻眼了,而后傻笑:“呵呵……小路子,你可、可真不禁逗,那个……” “怕什么?”路之恒问,随后紧了紧手臂,薄唇擦过她耳际:“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嗯?” 严曼曼吓傻了都,结结巴巴的:“不、不行,我、我没那么随便,你你你……中国有、有句话……”严曼曼想说,你太过分了,中国有句话是朋友妻不可欺,你竟然想上朋友的老婆。 轻笑一声,路之恒松开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你不都签字离婚了吗?你不用管我对安悦如何,那是我的事,就问你一句,想不想吧。” 路之恒目光炯炯,步步紧逼:“就这段时间里,回国后我们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像以前一样相处。当然,如果你不想结束,我们可以继续,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怎样?” 呜呜!人家开玩笑的嘛,怎么会这样!这是他心里话? 严曼曼要吓尿了,哆嗦的推着路之恒:“你、你太无耻了,我、我告诉宝贝,让他、让他打你……” 噗!路之恒笑岔气了,点着严曼曼脑门:“芝麻绿豆胆儿也敢调戏男人,亏着是我,换别人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上了。没那魄力就别乱说话,行啦,瞧你吓的内样,好像我真能把你怎么着是的。别说你不敢,你敢,少爷我不干呢!”路之恒一副跟你上窗老子亏大发的神情,嘴撇的,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呜呜!偷鸡不成蚀把米。严曼曼不但没调戏成小弟弟反被小弟弟调戏一把,憋屈的,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恒恒,我饿了。”严曼曼眨巴着大眼睛,因为过于恐慌,眼泪一直含在眼圈,这么一眨巴,睫毛顿时湿漉漉的,小孩子似的招人疼爱。 垂下眼帘,路之恒把所有心思埋下去,再抬眼时,笑的明朗灿烂:“好,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不挑,能填饱肚子就成。” “煎牛排吧,我最拿手。对了,你要是累先睡下。”路之恒说完出了客房。 站在门口,路之恒茫然的松了松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下了楼。 牛排煎的相当有水平。七分熟,很合严曼曼口味:“不错啊,够大师级水平了。” 路之恒慢慢切着牛肉,浅浅的笑了下,目光很宠溺:“喜欢吃我明天再给你做。” “停!”严曼曼一摆手:“我还是喜欢吃中餐,大米饭红烧排骨。” “可以,不过一会得出去买,家里没有。”路之恒说着叉了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优雅的煞是迷人。 严曼曼又恍惚了,呆怔的看了眼路之恒别过头去。心说这厮斯文起来能把人迷死! “怎么不吃了?”路之恒问:“你不是说肚子要饿扁了?” “哦哦,”严曼曼回神,慌了慌张的低下头。 看着眼珠乱转神情紧张的严曼曼,路之恒微笑:“曼曼,刀叉拿错了。” 呃……严曼曼羞得,急忙换过手,傻笑:“不大习惯,呵呵,还是用筷子方便,那个,我要用手抓你不会笑话我的哈!” 路之恒耸了耸肩,意思你随意。 两根指头捏起牛排,严曼曼狠咬下一大口。嗯,还是大口吃肉的感觉爽! 允着两个指头,严曼曼目光渐渐落在路之恒的右手上。不知道恢复的怎样了。要知道,那日,这只手可是被车轮狠狠碾过。 看出严曼曼的担忧,路之恒笑了笑:“除了不能提太重的东西,做其它事一点不耽误,喏,牛排就是用这只手煎的,不是很好。” 第138章 倾我所能,尽我所有 “恒恒,”严曼曼拉着椅子坐近些:“其实你很难过的对吧,你从小就练习……” 食指比在她唇上,路之恒笑的温柔:“曼曼,过去了,不要再提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严曼曼捉住那只明显比正常体温凉的右手,说:“我们总要补偿的,不然会内疚一辈子。” “怎么补偿?”路之恒忽然笑的很惨烈:“钱?” 严曼曼一下子卡壳了。呆呆的看着他。是哦,除了钱没什么可以补偿的了,可他们的交情,给钱,又是在侮辱他。哎,这世道,最欠不得的便是人情债。 盯着严曼曼发怔的脸,路之恒站起来,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书房,晚上带你出去玩儿。” 路之恒说完就往楼上走。双手插在裤袋里,脊背挺拔,微微垂着头,从后面看,这个身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安全。 “路之恒!” “嗯?”路之恒回身,轻挑眉头,意思你有事? 严曼曼双手托腮一脸花痴状:“有没有人和你说,你沉稳起来的样子简直能迷死人!” 微一愣怔,路之恒随即轻笑:“除了你,没人说。” “哇哇!”严曼曼大叫,又蹦又跳的:“她们好没眼光诶。” “所以呢?”路之恒问:“你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嘿嘿,”严曼曼咧嘴笑,蹦跶哒跳他面前,扬起脸看着他:“你说呢?” “严曼曼,”路之恒站在台阶上,居高而下的目光异常温润:“我再极力控制。” 他说,他再极力控制。 好有深意的话诶,他再控制什么?然而,凭严曼曼的智商,她是想不明白的。 洗完盘子,严曼曼擦了个苹果一边咔嚓咔嚓啃一边参观这栋房子。[..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说实话,这栋房子除了地理位置好,其它的真不敢恭维。屋内设施和家居老旧的惨不忍睹。真搞不懂路少爷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他家不是超有钱的么? 一层没什么看头了。二层也一样,四个房间全是卧室。严曼曼吭哧吭哧爬上三楼。这一层的楼梯更陡,严曼曼几乎是手脚并用才爬了上去。好好奇,这么窄的梯阶,路之恒是怎么走那么快的。 第三层只有两个房间,走廊两侧一边一间。如果没猜错,一间是书房,另一间应该是路之恒练牌的地方。 悄悄走到其中一间房门前,严曼曼轻轻推开门探头往里看。入眼的是一大排书架,好多书都泛黄了。书架前是张桌子,桌上放着砚台,旁边一沓宣纸。远看,纸上有毛笔字。 严曼曼忍不住好奇心,明知道没经过主人允许进人家房间不大礼貌,还是蹑手蹑脚进去了。 十几张宣纸上写的都是李商隐的《锦瑟》。字迹苍劲沉着,看笔力,下笔之人应是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 不是小路子的写的。严曼曼耸耸肩,不知道为什么,怪遗憾的。 镂空的小衫勾住了抽屉的一角。严曼曼扯了扯衣服,带动着抽屉被拖出一小节。 翻开人家隐私很没品,可严曼曼还是看了,因为日记上面放着照片中有一张是她。 一张她熟睡的照片,是在周渺渺那套小公寓里,应该是她和路之恒同住时,他偷偷拍的。照片背面写了行字。youaremyonlylove。 双目猝然一热。严曼曼轻轻放下照片。 剩下一张是安悦抱着襁褓中的儿子。(..info)照片后面也有行字,中文写着:天使降临。倾我所能,尽我所有。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严曼曼不由自主的翻开那本日记。 凭着半吊子的英语水平加上当中穿插的中文,严曼曼勉强看的懂。大概是从四五岁开始纪的。起初都是些小事,大致意思是今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家里来了什么客人。流水账一样。 慢慢的,记载的东西开始凝重起来。严曼曼算算时间,应该是路之恒六岁的时候。从这一年起,他开始练习赌术。很不喜欢,通篇表达的意思都是讨厌,不想学。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太小,无法表达的太清楚,反复说的一句话是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了。小小年纪,语气竟是很伤感。 大概是过了两年,日记的口吻开始欢快。想来是从中得到了乐趣也遭到了表扬,因为有句话写的是,其他人都不会呀,他们没我厉害。 严曼曼匆匆翻着,往后记载的都是他哪一年参加了什么比赛,或者和谁赌过几场云云。没输过,一次也没有。 书房对面的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景。 严曼曼是见过路之恒赌牌的,很霸气,信心十足。尤其是带着她在澳门赌场豪赌时,说以一敌百一点也不为过。然而此时,严曼曼看见的却不是那个成足在胸,稳操胜券的路之恒。 每一把牌每一次凝神都带着无法掩饰的忐忑。他没有信心了。即便左右练的已经出神入化,可自小的习惯让他还是无法适应靠另只手闯荡天下。 这个状态参加赌赛,必败无疑。 桌上的纸牌被狠狠扫到地上,抱着脑袋,路之恒坐在椅子上,痛苦不堪。 “之恒……”严曼曼轻轻走到他身边,犹豫片刻,把他揽进怀里:“你行的,相信我。”一下下摸着他的头,严曼曼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路之恒没吭声,但是缓缓点了下头。 “你坐在牌桌前,面前筹码堆了几寸高。我心疼坏了,那可都是我的钱呀。我故意过去捣乱,想把你轰走,可我哪知道你那么厉害,连少阳都能赢,要知道,那时候他再我心里天下无敌。” 路之恒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像只遭遗弃的小狗:“他和你说了,那把牌是我赢?” “嗯,当天晚上他就告诉我了,说亏着你是他朋友,换别人可惨了,赌把牌把老婆都输了。” 轻笑一声,敛起的眉头绽开许多,路之恒道:“换做别人他也未必敢赌,赌注太大。” 没有百分百的胜算,谁也不敢拿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做赌注。柏少阳如此,路之恒也如此。 三个月后的比赛,不光是见证他是否还能继续混迹赌坛,最重要的一点是,赢了方才有脸面回家。之前说不论输赢都会回去,不过是说给严曼曼听的。离开这么久,一点成绩没有的回去,他丢不起这个人也没颜面见安悦和儿子,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点信心都提不起来的原因。压力太大。 “路之恒……”严曼曼看着他,目光柔软:“输了,我会留下来一直陪着你,我们,不回去了。” 严曼曼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不幸输了比赛,没关系,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们再也不回去了,也就是说,严曼曼在暗示路之恒,她有意嫁给他。 这是权宜之计。严曼曼怎么可能嫁给路之恒,首先她自己就过不了伤害安悦和路宝儿那关,其次,她心里还记挂着柏少阳,怎么可能。但眼前的情况,她必须给路之恒一个可以握住的信念。也许,他并不稀罕这个提议,然而,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管用不管用。 “真的?你真的这么想?为什么?”路之恒很是怀疑,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因为……youaremyonlylove。对不起,我偷看了你的日记。” 盯着严曼曼的眼睛片刻,路之恒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很久,说了句:“你别后悔。” “不会的。”严曼曼回,语气很坚定。 “如果赢了呢?”路之恒问。 “你决定。” “你离婚书签字了么?”路之恒又问。 “签了,但是不知道少阳签没签。不过没关系,分居二年可以自动解除婚约。” 点了点头,路之恒转回身眸光清冷地看着严曼曼:“就这么说定了,决定权在我。” “嗯。”严曼曼轻嗯一声,不知为嘛,一身冷汗飙出。 “换件衣服吧,带你出去逛逛。”路之恒说,而后走出房间,临到门口时冷冷地扔下句带冰渣子的话:“严曼曼,如果你敢哄骗我,后果自负!” 好恐怖,好可怕。路之恒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厉了。 算了,他在冷厉也不会把自己怎样的。顶多就是气一场闹闹脾气呗,反正他一定会赢的,到时候给安悦打个电话,让她抱着路宝儿来,他还能视而不见?不可能! 打好如意算盘,严曼曼开始下楼。楼梯太窄,她只能半蹲着一步步往下蹭。 路之恒又折了回来,见她老太太似的磨蹭着,走到她身旁拉过她拦腰抱起来。 “啊!”严曼曼鬼叫一声,下意识的搂紧他脖子,气急败坏的:“干嘛,吓死我了!” “抱你下楼而已。在你没正式收到离婚协议前,我不能把你怎样。” 路之恒说的义正言辞,入进严曼曼耳朵里,吓的心都颤了。 “路之恒……” “叫我之恒。”路之恒打断她。 “之恒……” “说。”路之恒表情严肃,神色冷峻。 哀哀的看了眼变身高冷少爷的人儿,严曼曼扁嘴:“没事了……” 第139章 喋血街头 换了身衣服出来,严曼曼问路之恒:“你带我去哪玩?” “随便逛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路之恒回,上下打量着严曼曼:“晚上冷,多穿些。”这妞倒是穿一毛绒裙,可那两条大腿却光落落露在外面。 “没事,我抗冻。”严曼曼呲着牙:“随便逛是什么意思?大街上瞎溜达?” “不然你想去哪?吃东西?”路之恒说着打开车门。一辆五成新的越野吉普。 严曼曼兴奋了,扒着路之恒胳膊贼兮兮地说:“我听说这里的gay酒吧不错,好多钙片演员和内衣男模都在里面客串舞男诶,我想去看看。” 震惊的看着严曼曼,路之恒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重口了!” 严曼曼撇着嘴,翻了翻大眼睛:“我一直都这样,只不过之前没机会,喂……”严曼曼一脸猥琐相:“我就是好奇,从来没去过,你带我去见识见识呗。” “不行!”路之恒一口回绝,气哼哼的启动车子。 瞅了眼黑着脸的路之恒,严曼曼脑子一转使用激将法,嘲讽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带我去……”自问自答:“一定是因为那些个男人高大威猛,像你这样纤瘦单薄的像个女人似得的男银,简直没法和人家比。自惭形秽!” 某人脸更黑了。虽然偏瘦些,但路少爷可是拥有八块腹肌,身高一八五的标准美男。居然说他比不过人高马大的老外! 路少爷这爆脾气。你丫的,没见过哥的身材怎地,敢这么说我!气归气,路少爷是不会上当滴。 走在寒冷的街头,严曼曼嘟着张脸。没劲、没意思。 “去喝杯咖啡?”路之恒说。 “不去。”严曼曼回,气鼓鼓的。 “肚子饿不?想吃什么?” “不吃。[.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严曼曼剜了他一眼。 “冷不冷?” “不冷。” 路之恒不再问,脱下大衣披在严曼曼身上:“真那么想去?” 阴郁的脸蛋顿时露出笑模样,拉着路之恒两只手摇晃,严曼曼说:“我就是好奇,从来没去过,恒恒……”眨巴着大眼睛,严曼曼歪着脑袋可爱的让人不忍拒绝。 无力抗拒呀!路之恒霎时丢盔弃甲,叹气:“里面乱,紧跟着我,不准离开一步,听见没?还有,只看一眼我们就走。” “嗯嗯嗯。”严曼曼拼命点头,举手宣誓:“我保证听你的话!不听是小狗!” 揉了揉严曼曼脑袋,路之恒抿唇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进了间酒吧。 门开,便听见震耳的音乐。严曼曼紧张兮兮的跟在路之恒身边,被他握住的手全是汗。放眼望去,容纳几百人的酒吧里尽是男客,其中一半是亚洲人,而女人加上严曼曼不过十来个。 鼎沸的音乐中,几位只着小内内的男孩正在舞台中间的高台上跳舞。台下是疯狂的看客,手里捏着几张钞票,那香艳的表演……严曼曼眼睛直了。 眼前猝然一黑,路之恒用手挡住她的视线:“看够了吧,走。” “不嘛,”严曼曼扒着路之恒的手,可怜巴巴的:“再看一会,好容易来一次……”痛哭流涕状:“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恒恒……严曼曼的好奇心还没被满足。 看着又是跺脚又是撒娇的严曼曼,无奈的路之恒只好拉着她找了个位子坐下,叮嘱:“看一小会儿就走,这里很乱。” “知道啦,啰嗦。”严曼曼应了声,眼睛瞪的滴溜圆。她是真的很好奇。没见过也从来没进过这样的场所。(..info好看的小说对于这种男男爱她只在影片里见过。有几部很感人的,看哭好几次,所以她才会想要来这样的地方看看真正的同性之爱。然而,很失望,看不见电影里演的那种温情。好多男人还扮成女人样子。乱七八糟。 严曼曼以手遮目。周遭的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啦。瞟了眼路之恒,他到气定神闲的。 “恒恒,走吧。”严曼曼羞羞的。 “好。”路之恒说着站起来,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给她穿上,笑:“没意思吧。” “嗯。”严曼曼嘟着嘴:“太乱了,像风流场所。” “说了没意思你偏不信。”路之恒牵着她的手在杂乱喧嚣的酒吧里穿梭。 “kim?”一个亚洲男孩挡住他们:“真的是你?” 男孩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斜飞入鬓的眉,水墨一样幽暗深邃的眼,薄唇桃红,鼻梁秀挺。长得比路之恒还妖孽。 路之恒也很惊讶:“jove?” “什么时候过来这边的?”jove问,目光流连婉转,荡起一阵又一阵涟漪。 “半年前?”路之恒回,余光瞟了眼严曼曼。 “我才来不到一个月……这是你朋友?”jove的目光转向严曼曼,玩味的上下打量她一番,轻笑:“女的?”他以为严曼曼是男扮女装的。 “是,”握着严曼曼的手紧了紧,路之恒把她扯的离自己近了些:“我还有事,改天约你。” 后退一步继续挡在过道上,jove哀怨地撇了眼路之恒:“你都没和我要号码,怎么联系?敷衍我?” jove盯着路之恒,眸光流转眉目传神。按理说这种缺少阳刚之气的男人,浑身上下透着的都是阴柔劲儿,可jove一点这种感觉没有。不娘,相反,有股很特别的魅力,是那种很容易让人为他着迷的男银。 严曼曼从来不知,男人妖媚起来尽是这么迷人。记得乍见路之恒时,他好像也是这般光景,阴魅而又妖娆,然而和jove比,路之恒却是少了些让人回味的东西。 扫了眼严曼曼,路之恒垂眸,说:“把你号码给我,我明天打给你。” 这话让jove顿时笑了,勾起薄唇,眨了下眼睛,忽然凑到路之恒唇边,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下,轻声说:“不想见我直说,骗我干嘛。” 条件反射般捂着自己的嘴,严曼曼目瞪口呆。 显然,路之恒没想到jove会有这个举动,惊得差点没放开严曼曼,眸光倏地一寒:“既然你知道就别再缠着我了。”说完拉着严曼曼撞开挡路之人,步履匆匆。 严曼曼小跑着才跟上路之恒的脚步,心下不由的怀疑。 “恒恒,他是……” “快走!”路之恒越走越快,出了大门片刻没犹豫拉着严曼曼开始狂奔。 “怎么啦。”严曼曼急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别问了!”月光下,路之恒脸都白了。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路之恒拉开副驾驶的门把严曼曼塞进去而后绕道驾驶室。 车子离弦箭一样冲上马路。 路之恒不停的看后视镜,像是有人在追他们似的。可明明没人呀。 “之恒……”严曼曼抓着把手,车速急速的飙升,吓的小脸青白。 “前面路口我放你下去,那有家昼夜营业的餐馆,你呆在里面等我,天亮我要是没去,你就自己回家,这是钥匙。” “怎么啦?”严曼曼快哭了:“是惹上什么人了吗?那个jove是谁?是他吗?” 来不及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后面忽然追上来好几辆车,目标明确,直直的冲着他们车撞过来。 “坐好了!”路之恒喝了声,油门踩到底,车子猝然窜出去很远。 那几辆车追的很紧,紧紧跟在他们的车身后。 严曼曼吓的心脏都要脱落了。 忽然一辆车闪过其它几辆以难以形容的速度挨近他们的车身。 是辆黑色敞篷,副驾坐着的正是jove。 “kim!”jove喊了声,眸光带笑,慢慢举起一把冲锋抢,目标,严曼曼的小脑瓜。 呼吸一滞。严曼曼心说,完了,要喋血街头了。特么的还是美国街头。倒霉催的,要客死异乡了。 “趴下!”路之恒按下严曼曼脑袋,一打方向盘撞上身侧的小黑跑。 剧烈的撞击后,路之恒又打正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呜呜!听说美国这地方乱,可没想到会乱成这样。满大街说开抢就开抢。 抱着脑袋,严曼曼鬼哭狼嚎的。 副驾的椅背忽然放平,路之恒急喝:“后座下面有枪拿出来!” “啊?”严曼曼蹲在座椅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快点!”路之恒猛的一打方向盘又撞了下右侧的小跑车。亏了开的是辆越野,不然早散架了。 活命要紧。管不了那么多了。严曼曼趴在座椅上摸了摸,带着哭腔:“哪里啊。” “靠右侧!”路之恒急的满脑袋汗,余光一瞥,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一巴掌把她撅起的屁股拍下去:“趴着!” 总算摸到抢了。严曼曼急火火的递给他,手一滑又掉了。车子游龙似的的摆动,严曼曼捡不到,急的哇哇哭:“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抢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车窗已经全部粉碎。彪悍的越野车变成四面透风的拖拉机了。 “kim,把车停下。”jove说完,抢口对准路之恒。 路之恒不理会,目光直直的盯着前面,余光不停的扫着趴在座椅上的严曼曼。 好似又响了一抢。严曼曼吓的一抱脑袋,而后看见掉在驾驶座旁边的那把抢。 越野车急速的向左摆了下头,紧接着猛然转向右侧。两车相碰的瞬间,路之恒开了一抢。 不知道打在哪里了,反正小黑跑一个急转撞向路边的垃圾桶,随后开始冒烟。 第140章 自救 让人恐慌的刹车声追撵声不见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车子继续前行, 慢慢撑起身子,严曼曼偷偷看了眼,一颗心落地了:“靠!差点死翘翘!” 板正座椅,严曼曼心有余悸的到处看,问题一个接着一个:“jove到底和你有什么过节啊?他什么人啊?咱们这是躲过去了吗?是要回家吗?” 路之恒不吭声,紧紧咬着唇。子弹擦过右肩,翻开皮肉,血淋淋的伤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血。 “你中抢了!”严曼曼惊叫,双手捂住伤口呜呜哭:“怎么办啊,医院在哪啊。” “不能去医院,会被jove找到。”路之恒回,眉头蹙紧:“我们得找个地方躲几天。” “不行的,子弹、止血、还得止血……”严曼曼急的语无伦次。 “没打中,子弹擦过去了,别哭。”路之恒拼力让自己语气平稳,而后悄悄咬破舌尖以此抵制那股麻痛感。 又行驶了一段距离,车子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条山路,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被树木包围的很隐蔽的一栋房子前。 路之恒按上指纹,大宅的门缓缓打开。 扶着肩头,路之恒脸如白纸:“左面第一间房,最底下的抽屉有个药箱,帮我拿来。” 严曼曼还处在浑噩中,听了路之恒的吩咐,急忙跑去找。这一晚发生的事太过惊悚,只在电影里看见过的场面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劫后余生本该欣喜,然,脑子乱成一团。路之恒中抢不肯去医院,她不知这种做法对还是错,更不敢想,万一那个叫jove的寻上来怎么办?要不要给柏少阳打个电话,求他来帮忙。 捧着药箱跑出来,下一秒,啪的一声扔在地上。严曼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路之恒正用火苗撩着一把水果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你想干什么?”严曼曼问,吓的声都颤了。 “去找条毛巾。”路之恒说,火光映着他惨白的脸。 “你要干嘛?”严曼曼腿都软了,哆嗦的走到他面前:“子弹不是没打中吗?为什么用刀?” “得把坏死的肉挖掉,不然会发炎。”路之恒回,神色如常,仔细看,却能发现他露着的上身布满了一层汗。 “不行!弄不好会死人的。”没有麻药没有医疗器械,只靠一把水果刀,特么的拍电影呢。 “说了没事,去找毛巾。”路之恒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这一晚,严曼曼终生难忘。 路之恒用那把撩过的刀慢慢剜着肩头上的碎肉。鲜红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流。路之恒死死咬着毛巾,疼痛让他浑身战栗,汗水混着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太恐怖了! 总算把那些发黑的碎肉处理干净,路之恒从药箱里拿出个白色的药瓶倒了些粉末拍在伤口上。难以承受的灼痛让他猛然仰了下头,胸口急剧起伏中,汗如雨下。 缩坐在一旁的严曼曼见了急忙爬过去:“之恒……” 轻摇了下头,路之恒目光软了下,意思让她安心,随后拿出针线开始缝合。 又一个只在电影里看过情节出现在她眼前。此刻的严曼曼除了恐惧还有怀疑。 路之恒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房子又是谁的?如果是他的,为什么家里会备着这种治疗外伤的药?还有缝合伤口的针线,这些普通人家是不可能配备的。最最重要的是,他处理伤口和缝合的手法相当的专业和熟练。 “曼曼,帮我包一下。(..info棉、花‘糖’小‘说’)”拿掉嘴上的毛巾,路之恒有气无力地说。 说实话,严曼曼已经吓的手软脚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在对着那么个狰狞恐怖的伤口…… 垂着眼帘,路之恒瞥见抖的像筛糠似的严曼曼,微微一笑,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拍了拍:“闭上眼睛,当给小狗包扎。” 扁着嘴,严曼曼真就闭上眼睛了。胡乱包了一气也不知道包的得劲不,反正路之恒说挺好。 如此这般弄完,俩人累的已是筋疲力尽。 “之恒,对不起。”哀哀的看着路之恒,严曼曼抽泣着:“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让你带我去那种地方,就不会出这种事了,我真是个害人精。”严曼曼终于肯承认了。 摇了摇头,路之恒勉力裂开嘴笑:“没事,别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当没事呢。严曼曼哼哼唧唧的哭,悔的肠子都青了:“路之恒,那人到底是谁呀,会不会找来这里呀。还有,你的伤这么处理能行吗?万一发炎恶化怎么办?” 瞅着已然吓破胆儿的严曼曼,路之恒说“这里很安全,玻璃是防弹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扶着路之恒进了卧室,那哥们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一头栽在床上,就此昏了过去。 上身的衣服早已脱下,可下身的裤子还穿着呢。那一裤子的血和汗,黏黏的贴在他腿上。 严曼曼挠头,要不要帮他脱下?脱,怪不好意思的。不脱,这一身的黏腻,想必睡着一定不舒服。抓了半天脑袋,严曼曼决定了。 哎,江湖救急,别管那么多了,再说了,里面不是还有小内内么,那什么,游泳也就穿条短裤哈。 解腰带的手有点抖,严曼曼嘚嘚着给自己打气:“不是姐非礼你哈,为了你好,瞧你这一身汗,等下姐给你擦个身,你就舒服的睡吧……” 裤子脱下来了,露出贴身的三角小内内。严曼曼羞得,妈呀一声捂上眼睛,而后又好奇的透过指缝看,果真是八块腹肌诶。啧啧,腿可真长…… 严曼曼脸红了,觉得自己咋这么色呢,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闲心看美男。该自己掌嘴。 把路之恒拾掇干净,严曼曼也快累吐血了。歪着脑袋趴在床上,本想休息下的,结果睡着了。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说话。 一身冷汗飙出,严曼曼猝然清醒过来。警惕的竖起耳朵听了听,原来是路之恒,这哥们光荣的发烧了。 “小路子,”严曼曼晃了晃他:“喝水。” 小时候总发烧,记得老妈说过,发烧一定要多喝水,不然会烧坏的。道理就跟水壶烧水一样,干烧一定会漏底,有水就没事。所以严曼曼一遍又一遍的给路之恒灌水。 起初他还能喝下些,大概是炎症太厉害,越烧越迷糊,嘴巴都张不开了。 严曼曼急的只搓手。药也吃了,水也喝了,怎么还不退烧。摸了把路之恒烧的像小火炉的身子,严曼曼哇的一声开始哭。怎么办?在这么烧下去,不死也变成傻子了。还好冰箱里冻了些冰块,严曼曼急忙拧了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反反复复,不停的换冰水,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路之恒迷迷糊糊的不停喊冷。 严曼曼把所有房间里的被子全盖在他身上,然后束手无策看着他不停抽搐的身体。 路之恒熬不了多久了,在不降温,他非死不可。 “冷……曼曼……冷……”路之恒紧皱着眉头,呼出的气息异常灼热。 盯着路之恒,严曼曼抹了把脸,心一横,掀开被子钻进去…… 不知道这个办法管用不,严曼曼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清楚,她只知道,路之很难过豁出性命救了她两次。还有这次受伤,也是因为她。 “曼曼……”倏忽而来的温暖让路之恒稍稍清醒些,迷茫的喊了声,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次日晨,路之恒慢慢睁开眼睛,除了浑身酸痛,人精神了很多。 “醒了?”严曼曼推开房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水:“烧退了,但是还得多喝水,呐,喝光它。”严曼曼的笑容有点牵强。 扶着路之恒靠在床头,严曼曼把水杯放在他左手上:“我在厨房找到点米和面,你想吃粥还是面条?” “随便吧,哪个方便弄哪个。”路之恒回,垂下眼帘慢慢喝着杯子里的水。 “那吃面吧,有罐头,拌面条吃。”严曼曼说完往外走。 “曼曼!”路之恒叫住她,冲背对她的严曼曼说:“对不起。” 身子一僵,严曼曼回了句:“不关你的事,我自愿的……”顿了顿:“之恒,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行吗?” 心里一空,路之恒转头看着窗外,半响,轻声回:“嗯。” 面煮的老了,夹起来就断。严曼曼有些不好意思,咧开嘴笑:“呵呵,煮大劲儿了,将就着吃吧。” “嗯。”路之恒接过面碗,目光由始至终没看严曼曼。 “呃……”严曼曼傻了,眨巴两下眼睛,呲牙乐:“呵呵,忘了你一只手,那个,我喂你吧。” 面条煮的像面糊,严曼曼换成勺子一勺一勺挖着喂给路之恒,为了缓解尴尬,嘴不闲着的嘚嘚:“有点像照顾儿子哈!话说,你好久没叫我麻麻了,怪想念的捏。乖儿子,喊声听听。”严曼曼笑的开心,只不过很难看。 “严曼曼,”路之恒偏了下头,声音哀怨:“我不吃了。” “啧,别啊,吃饱了恢复的快,再说了,万一那个什么jove找上门来,你还得跟他搏斗呢。你敢不快点好当心咱们横死在这儿。听话,多吃点儿。”严曼曼挖了勺面糊抵到他嘴边继续叨叨:“我知道很难吃,你将就下吃完这顿,中午我给你闷大米饭炒鸡蛋。” 别过脑袋,路之恒紧紧闭着嘴巴。 第141章 进退维谷 “哎,不吃算了,我重新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严曼曼怪难过的,无意识的挖了勺面糊放嘴里,含糊着:“不咋难吃啊,真是的。” “严曼曼,”路之恒忽然转回头,眼泪刷的流下来:“你心是石头做的吗?发生那样的事……你一点都没感觉?你当我是什么?我没你心狠,我做不到当无事发生。” 放下面碗,严曼曼垂下头,声音低低的:“做不到也得做,我们,不可能……”猝然被扯到他身旁。 路之恒也不顾胳膊上的伤了,紧紧搂着她,带着哭腔说:“你之前还说我要是输了就不回去了,还说什么都听我的,你果然是骗我……严曼曼……” 小娘子一样偎在严曼曼怀里,路之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曼曼……”然而,除了喊声她的名字,他还能说什么呢。如同两条平行线,从一开始就无法交织在一起更别说当下。缘起不觉间,无奈,情深缘浅,只能掩于岁月。 给路之恒换药时,严曼曼问:“你和jove到底有什么过节?看他的样子好像非要杀了你似的。” 靠着床头,路之恒轻叹:“他不是想杀我,只是想让我见他,他抢法很准。” “哦?”抬起头看了路之恒,严曼曼一语道破:“jove喜欢你。”毋庸置疑的,gay酒吧里的不是同性恋就是双性恋,严曼曼好奇的是,路之恒是个什么恋?双性的吧,不然怎么会认识jove,且好像和他交情不一般。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有点恶心。 瞥了眼骤然皱紧的眉,路之恒猜到严曼曼心里想法了。又是一声轻叹,娓娓说道:“他是我朋友,认识他时不知道他是同性恋。他很乖人也活泼,便和他一起玩,后来知道了也晚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喜欢我,从一开始接近我便是这个想法。我当然不会同意,开始有意疏远他。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是黑帮里的人,围追堵截,手段很变态。没办法,我只好躲开他,心想躲一阵子他或许就会忘了我。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 沉默一阵,严曼曼说:“对不起,总是连累你。” “傻瓜,”揉着严曼曼脑袋,路之恒浅浅的笑着:“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事。” “那现在怎么办?”严曼曼担忧地问:“jove会不会找到这里?如果找到了,他会怎么对你?”嘟着嘴,严曼曼嘀咕:“他好凶诶,会不会恼羞成怒宰了你。” “不会。”路之恒很肯定地说:“做朋友时我待他不薄,他不会那么没良心的,另外我已经找人帮我搞定这件事了。所以不用担心,安心睡觉。” “你找谁啦?”严曼曼好奇:“什么时候找的我怎么不知道?” “告诉你你也不认识,问那么多干嘛。” 严曼曼撅着嘴:“我到想不问那么多,可你的一切让人太怀疑了。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这里是谁家?为什么会有治疗抢伤的药,还有你为什么会缝针?” 瞅着严曼曼气鼓鼓的脸蛋,路之恒憋不住乐:“害怕了?怕跟坏人做朋友?” “对!所以你要老实交代,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扑哧,路之恒笑出来,一一交代:“别害怕,昨晚发生的事在美国很正常。至于我家里为什么会有药和我为什么会缝针……因为赌钱总会得罪些人,所以备了些药以防万一。” “那你为什么会缝合伤口,还缝的那么漂亮?” “因为我学过……”路之恒喘了下气,神情疲惫:“曼曼,我有点累,想休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路之恒是真累了,滑到被子里侧过身躺好:“嫌冷把空调调高些。” 严曼曼怪没趣的,收拾好药箱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揉着发酸的肩膀,严曼曼不自禁想起昨晚的事。怔怔的发了会呆,而后摸了摸肚子上的那个纹身,慢慢睡着了。 那个叫jove的果然没在来找麻烦,也或许是找不到这里。 严曼曼不在担心,笑模样也就多起来了。 路之恒暗自叹气,这妞心是真大呀,发生那样的事一点没影响到她,可怜自己打从那晚起,念念不忘。 “恒恒,你看这件怎么样?”严曼曼穿了件红色裙子一扭一扭的走到路之恒面前。 抬眼看了看她,路之恒垂眸,左手在扑克牌上滑了下,一套同花顺摸出:“不好看。” “哦,好吧,我换另一件,等着。”严曼曼说着飞快跑回房间,不大会功夫换了件黑色的出来:“这件呢?”胸口开的比上一件还大,不但露雄还露背。 扫了眼某人,路之恒继续摸牌:“也不好。” “为什么?”严曼曼问,一屁股坐在路之恒身边:“哪件都不好看,你要求太高了吧。”一个星期后严曼曼要陪路少爷参加比赛,诶呦,给她紧张的,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大场面呢,得穿件漂亮衣服去。 放下手里的牌,路之恒眉头皱的紧紧的,很不高兴:“严曼曼,你什么时候喜欢穿这种衣服了?” “怎么啦,”严曼曼委屈的扁着嘴:“这几件是名牌啦,虽然不是应季新品可款式还没过时诶,不会给你丢脸的。”严曼曼以为路之恒嫌弃她的衣服不够漂亮。 瞥了眼白花花的长脖子还有内快跑来的胸脯子,路之恒忍怒:“露的太多了。” 低头看了看,严曼曼呵的一声乐了,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胸口的衣服,兴致勃勃地说出她自以为不错的计策:“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赢。你想想啊,我穿着这个往你身边一坐,等比赛一开始,我就冲你的对手们抛媚眼,把他们的心神都扰乱,这样一来你赢的机会不就更大了么。”严曼曼这办法想了好几宿,她觉得特别可行。 路之恒要气死了,哭笑不得地说:“你是去扰乱他们还是我呀。” “当然是他们了!猪啊你。”严曼曼好奇怪,有毛病才不盼着你赢。 瞅着严曼曼,路少爷快哭了:“曼曼啊,我先谢谢你了。乖,那天你就穿小西服去就成,这样的裙子以后别穿了。”呜呜,一定是故意的。 “为嘛呀,”严曼曼还没转过弯来,极其兴奋的站起来扭腰:“你放心,这法子肯定管用!电影里演过!” 唉唉唉,这妞脑子真笨!无力的站起来,路之恒说:“你随便吧。”说完急匆匆回了房间。躲在房里,路少爷心酸的,严曼曼呀曼曼,你是没当自己是女人还是没当我是男人,不知道老子……哎。 转眼到了比赛的日子。按主办方安排,路之恒带着严曼曼提前一天抵达拉斯维加斯。 站在酒店的窗口俯视着整个城市,严曼曼由衷的赞叹:“真美啊!灯好亮啊!红的绿的……” 擦着头发上的水,路之恒像看稀有动物似的:“小姐,你家乡没有霓虹灯吗?”哪来的土老帽! 严曼曼撅着嘴:“人家在山村待太久了嘛,好容易看见这么多漂亮的灯感叹一下不行啊。” “哪个山村?是说我们住的那套房子?喂,严曼曼同学,那可是洛杉矶超贵的豪宅。” “拉倒吧,”严曼曼嗤之以鼻:“除了树就是草,整个一被掩埋在灌木丛中的小木屋!还豪宅呢,”严曼曼背着手走来走去:“你当老娘没住过豪宅怎地!” 面色一沉,路之恒显然不高兴了。阴郁着一张小脸瞅着严曼曼,带着冰渣子的声音:“嫌弃可以马上离开,谁逼你来的?” 诶呦喂,小脾气见长啊! 撇着嘴,严曼曼上下打量路之恒:“小路子,跟谁说话呢?”胆儿肥了,竟然敢给老娘甩脸子! 路之恒真生气了,拿了钱包招呼也不打就要出门。 “嘿!”严曼曼一把揪着他:“黑灯瞎火的你上哪去?把我一人仍酒店你也不怕我被人卖到窑子里去。”缺德玩意,一生气就把人家抛下。特么的这可是美国,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见歹人怎么办? 路之恒不吭声,抬起眼皮瞅瞅又垂下。衣服被严曼曼揪的变了形,一个不说话,一个瞪眼睛,俩人就那么对峙着。 足足五分钟,路之恒败下阵来,轻叹一声,说:“曼曼,如果人生能够重来,我一定不会选择认识你,不是后悔,而是无法接受现在的结局。” 路之恒语气很伤感,眸光暗淡无光,看着严曼曼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开口。 局面搞成这样是万不得已而为之。然,却把路之恒推到进退维谷的地步。 “路之恒,”严曼曼垂下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很……”严曼曼说不出口。 “你很好,真的。”路之恒接下话头:“我知道那晚的事你一定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面对少阳,可那不是你的错,如果那天你不那样做,我想我会……” “别说了。”严曼曼打断他,眼圈倏地一红:“算我求你。” 咬着唇,路之恒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抓着严曼曼的手把她扯进怀里,愤声说:“为什么不可以说?那晚我是清醒的!你也是!即便因为……”咬了咬唇,语气软了下来:“曼曼,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不会的,如果没有一丝情感,她觉不会做那么大的牺牲。如果不是对他心存爱恋,绝不会那么深情,那么投入。 第142章 梭哈 这番话让严曼曼霎时恼羞成怒,直视着路之恒,问:“是的,你说的没错,那么请问,你有什么打算?” 目光一下子燃亮,路之恒不假思索地回:“留下来,和我在一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狠狠抽了路之恒个耳光,严曼曼指着他鼻尖,骂道:“无耻!路之恒,你忘了安悦和宝宝了?” 漫天的哀愁猝然袭卷而来,身体轻微的晃了晃,路之恒痛苦不堪的后退一步,靠着墙狠喘了两口气,眼泪含在眼眶里:“没忘,可是我……” “闭嘴!”严曼曼又赏了耳光给他,气的磨牙:“路之恒,如果你再敢说那样的话,我警告你,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气呼呼的出了路之恒房间,严曼曼随即就蔫吧了。耸拉着脑袋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栽在床上,满脑子盘旋着一句话:做错了吗?可是,如果不那样做,小路子会死的。 隔日就是比赛日。严曼曼怪后悔的,心说昨晚那两巴掌可别把他打的斗志全无,那可惨了。安悦和宝宝等着他回家呢。 事实证明,小路子同学是非常专业滴,是能不受任何情绪影响的好战士。情神饱满斗志昂扬地出现在严曼曼面前。 “可以走了吗?”路之恒问,一身黑色西装衬的他越发的抖擞。 “可以。”严曼曼别过头暗自嘀咕:“你丫的,难为老娘为你担心了一宿!” “那出发吧。”路之恒弯起胳膊,示意她挽着自己。 严曼曼没听路之恒的穿什么小西服,而是穿了件印着梅花的黑色旗袍,看上去高贵典雅。 路之恒很满意,点着头,笑:“这件好,该裹的都裹上了。” 娇嗔的白了眼小路子,严曼曼回:“就你保守,满大街到露肉的女人。”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怎么啦,身材不好就不能秀啦。” “不是……”路之恒侧头瞄了眼身边人,剩下的半句话吞回肚子里。 赌赛分三场,第一场是淘汰赛,由世界各地的赌手抽签决定和和那几个人对决,赢了的进入下一句。 路之恒抽的是和三个南美洲的哥哥切磋。轻松无压力应了内几个黑哥哥。 严曼曼坐在观看台上乐的合不拢嘴,兴奋的差点没站起来呐喊助威。 “穿黑衣的那个是我朋友。”极度兴奋的严曼曼必须跟人显摆显摆。 做她身边的是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友好的冲她笑笑,一扭头拉下脸。人家男朋友被路之恒比下去了。 “呐,就内个,穿黑色西服的,我好朋友诶。”严曼曼扭头冲身后的人白话:“厉害吧,用左手。”穿着个旗袍也不矜持些,兴奋的直跺脚。 大赛规定,决赛时参赛选手可以带女伴上场。当然,也可以不带。 严曼曼扒着路之恒胳膊央求:“带我去吧,长这么大人家还没参加过这种大型比赛捏,行不行嘛。” 路之恒是不想带严曼曼在身边的,有点怕分心,却受不住她软磨硬泡,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行是行,但是不准捣乱也不准说话。” “没问题!”严曼曼拍胸脯保证:“谁说话谁是小狗!” 这一场赌的是梭哈。一共三桌,每桌两人,一局定输赢,然后赢得三人再角逐第一名。 路之恒顺利进入对决塞。当然,这也是最难的一场比赛。另外俩人均是名气很大的赌手。右手没伤时,路之恒和他们较量过。险胜。如今用左手,难免有些信心不足。 严曼曼坐在路之恒身边,鼓着腮帮子瞪内俩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一个黑的像碳,一个其丑无比。愁死了,长这样出来比赛,赢了也没人喝彩。一点都比不过我们家恒恒。严曼曼讨厌的直翻白眼。 侧头,路之恒凑到严曼曼耳边轻声说:“笑笑,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当心把你赶出去。” 严曼曼乖的,马上呲牙笑,嘀咕着:“赶紧赢了他们,丑的想吐。” 看着严曼曼,路之恒抿了下唇,眉梢眼角噙着无法形容的情意,情不自禁的揽了下她的腰:“嗯。” 这场赌局赌的异常激烈。除了牌技还必须有过人的心智。要猜对手的心思,要扑捉对手微乎甚微的小动作。 第一把牌三人都没要。 严曼曼迷糊了,路之恒底牌是张a呀,加上牌面的三张a,这牌很难得到啦,难不成有人是同花顺?可他们的牌面看起来并不是同花啊。 接连五把牌,三人都没要。气氛越发的紧张。 黑炭兄弟略微有些沉不住气,松了松领口。 丑兄无一丝不适,气定神闲的睨着眼睛看路支恒。 路之恒稍稍紧张,因为严曼曼瞥见他桌下的两条腿一分钟之内交换了不三次。 第六把牌,路之恒的牌面是三张q加个黑桃6。差个q就是四条,而黑炭兄和丑兄,前者牌面是方块8、9、10、j后者是黑桃一对5和方块一对2。 黑炭兄霎时得意起来,看样子他的底牌不是7就q。丑兄还保持之前的神色,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一脸的淡定。他的底牌有可能是5或2. 心下一阵哀鸣,严曼曼暗叫,完了,输定了。 想赢这把,除非底牌是q,可惜,路之恒的底牌是9. 比赛进入到白热化地步,三人谁也不肯放弃,赌注押的足有一尺厚。 悄悄戳了下路之恒腰眼儿,严曼曼蚊子叫:“放弃吧,要输光了。” 脸上有细微的汗水渗出,路之恒松了松领结,瞥了眼严曼曼,没吭声。 “听话,在下注当心把老底赔光。” 黑炭兄抓住时机开口,呲着一口白花花的大牙:“开牌。” 汗滴的更欢畅,路之恒紧紧抿着唇,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牌,看模样很是不甘心。 “showhand!”路之恒忽然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眼前一黑,严曼曼差点没晕过去。大哥,全部家当啊,您是打算以后要饭怎地。 想必,黑炭哥哥和丑兄弟没料到路之恒会这么玩命。俩人均愣了下,随后陷入沉思。 “ok!”耸了耸肩,黑炭兄也把全部筹码押上。 好意外,丑兄居然放弃了,打量一番二人,愤然退出对决。 严曼曼问:“你怎么知道黑炭哥哥的牌不是同花顺?” 路之恒回:“因为发最后一张牌时,他目光衰了下。” 严曼曼:“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没看到?我有一直盯着他呀?“ 笑了笑,路之恒老神在在地说:“能参加最后一局对决的绝不是等闲之辈,刹那而过的目光岂是你等凡夫俗子所能瞥见的。” 严曼曼气的,追着他一顿暴打:“你丫的,居然敢嘲笑我,亏我为你担心的差点昏死过去。” 捉住她的手,路之恒说:“严曼曼,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担心呗,还能是什么。” 不以为然地撇嘴,严曼曼回:“想多了你,我不是为你担心,我是怕你输光家底没钱养安悦和宝宝。” 路之恒沉默了。半响,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严曼曼,说:“不用总提醒我,放宽心,我马上就回国。” 大洋彼岸的安悦要气炸了。 “你不说他俩肯定不会在一起吗?这是什么?”安悦气的浑身发抖。 粗略看了遍视频和文字内容,柏少阳微微一笑:“只是陪之恒参加个比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气成这样么。” “不是大事?”安悦无语了。 看着犹如掉进醋缸里的安悦,柏少阳忍不住轻笑出声:“安悦,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冷静了,”柏少阳给她分析:“如果他们俩真像你所猜测的那样,曼曼绝不会露面,因为她不是那种全然不顾朋友感受的人。” “那可未必,”安悦现在不相信任何人,气哼哼地说:“也许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间接的告诉我们他们俩在一起了,当面说不出口。” 盯着依然被醋淹死的安悦,柏少阳说:“好吧,就算你猜测是对的,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安悦气的磨牙:“证都没扯,认倒霉呗。”该死的路之恒,你最好永远躲在美国,敢回来老娘一准宰了你! “不打算抢回来了?宝宝可没爸爸了。”柏少阳问,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吸了吸鼻子,安悦呜呜哭:“抢屁抢,他本来喜欢的就是曼曼,和我在一起纯属酒后乱性,要不是有了孩子,他早就腻味了。”停了两秒,安悦看着柏少阳,问:“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签字成全他们。” 柏少阳回,顺其自然吧,如果需要我成全,我会的。不过我想,不需要。 这边安悦嫉妒的酸水流成河,美国那边,路之恒开始收拾行李要回国了。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路之恒问。 啃着苹果,严曼曼摇头晃脑的:“不回去,我要浪迹天涯。” 瞅了眼严曼曼,路之恒连连摇头:“惩罚人也得有个度,别做的太绝,留有余地吧。” “嘁,”翻了翻眼睛,严曼曼不置可否:“经历这么多磨难,老娘早就看透人生了,谁能惩罚谁呀,还是爱的不够深,不然怎会有那么多人钻空子。” 这话说的,含义深呐。 放下手里的东西,路之恒走到严曼曼面前,问:“什么意思?那么多人包括我吗?” 第143章 小娘子 瞪了眼路之恒,严曼曼说:“你有毛病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info好看的小说我说的是柏少阳。” 路少爷又生气了。 疑惑不解的瞅着气呼呼回房间的人儿,严曼曼奇了怪了。小路子最近是真爱生气,不是甩脸子就是冷淡淡的不搭理她,搞得跟经期女同胞似的,说翻脸就翻脸。啧啧,越来越像小娘子。 无所谓的啃着大苹果,严曼曼懒得琢磨路之恒为什么总和她闹脾气。琢磨透了又怎样,他的心思里外就那么丁点,还能依他呀。倒不如装傻。 隔天,路之恒说带严曼曼出去玩,说来这么久了,也没带她好好逛逛,算尽地主之谊吧,后天就回国了。 严曼曼问,去哪玩呀? 路之恒拉着张脸回,问那么多干屁,去了不就知道了。结果是去出海。 “哇哈哈!”严曼曼乐的眼睛都快没了;“好漂亮的游艇!” 一辆白色私人游艇停靠在海边,上下三层,内置设施齐全豪华,据严曼曼对游艇的了解,这架私人大白船的价格至少要几千万人民币。 “想不想试试?”路之恒问,轻松打着舵盘,游艇平稳的行驶在海面上。 严曼曼羡慕的,呲着牙摇头:“不敢。” “我教你。” “胆儿小。” “不用怕,我就在你身后。”路之恒说着把严曼曼拽到身前。 舵盘换到严曼曼手上。 天气晴好,海风轻吹。海浪推动着游艇轻微荡漾在海面上。 “好玩不?”路之恒问,双手穿过严曼曼腰际帮她撑着舵盘。 “好玩好玩!”严曼曼使劲点头。 “送给你的。”路之恒说。 “什么?”严曼曼没听清,兴奋的盯着蔚蓝的大海。 “我说,这艘游艇是送给你的。.info” 倏地转过头,严曼曼眼睛瞪的老大:“啊?”额的娘诶,太贵重了吧! “嗯,一直想送你点什么,想了很久,觉得这个你一定能喜欢。”路之恒简短的说完。 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严曼曼轻声问:“为什么?” “因为欠你的无法补偿,收下这个游艇我会好过些。”路之恒回。 “那我欠你的呢?你舍命救我,我又该拿什么补偿你?” “你已经补偿了,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收了收手臂把她圈进怀里,路之恒幽幽地说:“曼曼,我可以听你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是你不能太残忍,连我心里的想法都要阻止……那晚的事,我会终生记在心里。” 那晚所发生的事,是严曼曼和路之恒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可对第三人说起。真的不是有心那样做,一切皆因走投无路逼不得已。然而,严曼曼或许可以从那件事退出,路之恒却怎么也忘不了了。 路之恒说,我下海给你抓条大鱼去,晚上烤鱼吃。 严曼曼拉着他,气急败坏的:“要死啊你,这么深的海当心碰见大鲨鱼。” 路之恒笑:“碰见了你就开船跑,不用等我。.info”说完甩开严曼曼的手一个飞跃扎海里去了。 严曼曼抻着脖子往下瞧,急的跳脚:“路之恒!你丫的,用不用给你扔个游泳圈?” 探出脑袋,路之恒呲牙乐:“不用,我水性很好。等着,我给你抓鱼吃。” 事实证明,心存哀怨的人是不可以意气用事做些自以为能掌控的事。路之恒没碰见大鲨鱼,但是脚抽筋了。 咕咚咕咚喝着齁死人的海水,路少爷要嗝屁了。同一时间,严曼曼正在游艇的厨房里捣腾吃的。 “烤鱼哈,那得来点冰镇啤酒……啧啧,小路子准备的真齐全诶,还有鹅肝酱呢,烤鱼沾这个吃味道一定超好……”严曼曼自言自语的叨叨,完全没想到路之恒正在大海里垂死挣扎。 十多分钟后,严曼曼想起海里的路之恒了。不知道捞到鱼没有。 海面安静的,除了浪还是浪。 “路之恒!”严曼曼绕着游艇转圈喊了十来遍都没人应她。 “路之恒!别闹了!快点出来!”严曼曼以为路之恒在和她闹着玩儿,然而,心却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 就在严曼曼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海水里忽然冒出一只手,一眨眼又没了。 是路之恒!来不及多想,严曼曼不管不顾的跳进海里。 四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严曼曼游了两圈,深吸一口气潜进海里。 亏了严曼曼会点潜水,不然路少爷一准屎了。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昏迷的路少爷弄上游艇,严曼曼累的快没气了。缓了几秒趴在路少爷胸口听听,完了,没心跳了。 严曼曼急的,知道这种情况必须马上救醒他。晚了就算活过来对脑子损害也很大。 按压,呼吸……严曼曼凭着记忆里仅存的一点抢救常识愣是在四分钟内救活了路少爷。 “咳咳……”路少爷睁开眼睛,目光茫然,以为自己到天堂了。 “路之恒!”不停的拍着路少爷的脸蛋,严曼曼急火火地问:“认不认识我是谁?”瞅什么呢,难不成傻了? “曼曼……”路少爷轻轻开口:“你救得我?” 严曼曼气的,狠劲儿掐了他一下子:“不是我是谁!猪啊你,不会喊救命!” “曼曼……”有那么点儿劫后余生欣喜若狂的意味。 路之恒费力的抬起手摸着严曼曼的脸:“讨厌,又救人家一次……说吧,想我怎么报答你。” 一脚把人踹远些,严曼曼瞪着眼睛:“不需要!以后少给我添乱就是报答我了!”奶奶的,为了救你差点没把老娘的命搭上! 赖皮兮兮的躺在严曼曼腿上,路少爷娘们一样的搂着严曼曼的腰儿,扁着嘴要哭不哭的模样:“刚刚沉下去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宝宝的样子……曼曼,我想我儿子了。” 见不得路之恒介娘们样儿,严曼曼扒拉他脑袋,气道:“后天不就回去了,哭屁哭!” “可我……”眼泪掉下来了,路之恒泪眼朦胧的吭哧:“我……”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行了,大男人的没事就哭,怪安悦瞧不起你,你自己说你像不像爷们?”话说的虽然难听,手却不停的抹着他脸上的金豆子。 严曼曼怪心疼的。对于路之恒,她很难说清楚是个什么样的感情。好朋友?可他们的关系,有点超越这个界限了。说是情人,又没达到那种生死相依的境地。好纠结,好困惑。 “人家伤心嘛,掉几滴眼泪怎么了,又没别人在。”轻轻拭着泪,路少爷擦眼泪的动作跟女孩子有一拼。 严曼曼嫌弃的,拍掉某人的爪子照着他的脸一顿呼噜:“憋回去!在哭把你仍海里喂鲨鱼!” “曼曼……”路少爷哭的更欢畅了,一头扎进严曼曼怀里涕泪横流:“我好难过,你就让我哭一会吧。” 路少爷娇弱的像朵经不起风雨的小花,可天知道,他拿枪射杀时有多么的阴狠毒辣。 天黑透时,俩人回到木屋。心情都有些低落。 后天就要分开了,路之恒要回到安悦和宝宝身边,严曼曼则继续流浪。 “你真不打算回去了?”路之恒第n次问严曼曼。 “嗯。”严曼曼回复的腻味了。 “这算什么?等着两年期限到了自动解除婚姻?” “嗯。” 路之恒气结:“严曼曼,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保证,你会后悔。” 这话严曼曼不爱听,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不可能。” 关于严曼曼要离婚这件事,路之恒已经懒得再多说。这女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拧的很,说再多也甭想扭转她的想法,除非柏少阳要死了,那样或许能让她正视自己的心。 “既然你执意不跟我回去,我也不管你了,但是必须和我回国,随便去哪我不过问。”路之恒说着拿出张机票:“票已经订好了,下了飞机各奔东西,这样总可以了吗。” 严曼曼气的哇呼一声跳起来,蹦跳着抢他手里的票:“谁同意和你回国了!老娘还没住够呢!” 手臂举的高高的,路之恒睨着眼睛看严曼曼:“你确定敢自己住在这里?” 不敢。严曼曼倏地蔫吧了,蔫蔫地说:“人家想去西班牙嘛,国内转悠的差不多了。” 收好机票,路之恒逮小鸡仔儿似的拎着严曼曼胳膊往卧室里走:“那就回娘家,老大不小了帮你爸妈干点活,好好陪陪他们。” 瞪着眼睛,严曼曼怒喝:“你丫的安的什么心!会被宝贝找到!” 把人扔在床上,路之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你傻你立刻就流鼻涕,你以为你的行踪少阳不知道?傻啦吧唧的,他怎么可能让人一个人呆在外面,不想再惹你生气而已,但你身边绝对有人保护。” 严曼曼不信,撇着嘴问:“那咱们上次遇险怎么没见有人出来帮忙?” 这只猪! 路之恒说“因为你来找我,如果他还派人岂不是连我都信不过……”叹了口气,路之恒分外愧疚:“他真应该派人过来的。”受伤是小事,连累你牺牲那么大……老子都没脸见他了。 第144章 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严曼曼缩成一团,背对着路之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房间弥漫着死一样的沉寂。 “曼曼,”路之恒坐在床边,垂着头低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无法面对少阳所以才铁了心离婚。” 沉默着,严曼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路之恒一声连着一声叹气:“要不,我以死谢罪得了。” 严曼曼转过身,上下打量他一番:“我看行,那你快去吧,还等什么?” 多愁善感的路少爷又哭了,哀哀的看着严曼曼:“你真这么想?俗话说一夜……” 呼的起身,严曼曼一巴掌给他拍哑巴了,急喝:“不准说!” 含着一泡眼里,路少爷委屈的捂着脑袋:“不说就不说,干嘛打人。”瞅着严曼曼,欲言又止。 严曼曼瞥见他身上有个部位稍稍不寻常。 尴尬的咳嗽两声,路少爷羞红了脸,结巴的解释:“晚上红酒喝多了,呵呵,不好意思,那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路少爷落荒而逃的跑出严曼曼房间。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登机那一刻。 站在机舱门口,路之恒好像很留恋似的迟迟不肯进去。 狠劲拽他一把,严曼曼瞪他:“磨蹭什么呢,快点放箱子。”除了托运的大行李箱,还有两个随身拉杆箱和两个背包。 落寞的扫了眼严曼曼,路之恒蔫头蔫脑的随她进了机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起飞不久,路之恒拿出本书。 严曼曼瞥了眼,《婴儿早教故事》,扑哧一声乐出来:“现在看这个晚了吧,路宝都能满地跑了。” 翻着有些发旧的书,路之恒美滋滋的:“那又怎样,很快会再有宝宝的,嗯,这次争取生个女儿,一儿一女,知足了。” “嘁,”严曼曼不服气的撇嘴:“你咋那么有把握一定是女儿,万一还是儿子呢。” “那就再生呗。” “生了又是男孩。”严曼曼打击他。 “那就继续,一直生出女儿为止。”路少爷信心满满。 “呸,你当安悦是母猪啊,人可是女强人,想啥美事呢天天呆家里给你生孩子。” “她会的,只要我想要女儿,她一定能给我生……” 气氛忽然凝重了。 收起笑脸,俩人分开些距离。 “之恒……”严曼曼看着窗外的厚重的白云,幽幽地说:“回去好好待安悦,一心一意对她,别再想其她人了。” “知道了,不用你告诉我。”路之恒回,语气有些愤愤的。 “路之恒,”严曼曼又说:“看见少阳帮我转告他,让他尽快签字,早点解脱。” 转头瞅了眼严曼曼,路之恒说:“这个做不到,要说你自己和他说,我谁呀那么大本事让他签字离婚,想让我挨揍呀。” “那算了,不用你帮忙了,找时间我自己跟他说。”脑袋抵着窗子,严曼曼情绪低落。 伸手揽过严曼曼,路之恒轻叹一声:“过分追求完美会让自己活的很累,有点瑕疵的人生才是真实的,别想的那么复杂,谁心里都有个小秘密。” 靠着路之恒肩头,严曼曼苦笑下:“可咱们的秘密太沉重了,我根本放不下。(..info好看的小说” 揉了揉严曼曼脑袋,路之恒轻轻笑了下:“要不,我回去和少阳坦白,如果他肯原谅我们,你就回去,怎样?” 呼的坐直,严曼曼瞪眼睛:“不能说,他会打你的。” 盯着严曼曼,眸光霎时柔软如棉,路之恒说:“所以说,你最关心的人是我对吗?”路少爷自作多情的本事天下无敌。 “滚一边去!”严曼曼狠狠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你去说会把事情搞的更复杂……还不如我说呢。” “那咱俩一起说,”路少爷吃吃笑:“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大不了一起死。”路少爷颇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拉倒吧,安悦会被气死的。”严曼曼觉得那件事中,最对不起的人是安悦。 “不会的,”路之恒拉长了音自嘲道:“安悦没那么爱我,事情说出来或许可以让她下定决心不要我,对她而言,没准是好事。” 严曼曼有点烦,皱着眉头嘟哝:“换一个话题行不行,老说这事。” “换什么话题?”路少爷问,睨着眼睛瞅严曼曼:“逃避问题是懦夫所为,面对问题的才是勇士。严曼曼,我就纳了闷了,你说你有什么可纠结的,不就和我上次床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时不已经决定和少阳离婚了么?找个男人怎么啦,何况你还是为了救人,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谁敢指责你?谁敢说三道四?”路之恒说的义正言辞,其实心里挺慌的。 大概是受生活环境影响,在对待性的问题上,路之恒是很开放的。在他心里,喜欢的,觉得顺眼的,上个窗解决下生理问题很正常。然而,那晚的人是严曼曼,这让他根本无法承受。不是不喜欢,相反,是太喜欢了。他很爱严曼曼,那是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段爱情。刻骨铭心。 他永远忘不了那晚的情景。怀里的女人极力忍耐的痛苦和一览无余的罪恶感让他极近疯狂。想要让她记住这一晚又唯恐她从此背上沉重的十字架。他犹豫着也疯狂着,脑子浑噩成魔。极致的兴奋与浴死的缱绻让他疯了一样不停的求索。时而内疚温柔,时而怨恨疯狂。他想把她揉碎了嵌进身体里从此只为他所有,偏偏脑子里总有个声音提醒他,这女人是他朋友最爱的妻。他好恨,也好怨,上苍是有多会捉弄人,为什么要让他们爱上同一个女人。 大概,那是他此生最悲伤的一晚,流着泪,怀着无法言语的心情和他深爱的女人绞缠在一起。不知说了多少声对不起,求了多少次原谅,直到最后一刻,严曼曼才回应下他。激烈而又缠绵的吻说不清是清欲抵达巅峰时,人的本能还是她心里或多或少爱着他。来不及细想也无法思考,他只知,那一刻,他幸福的差点死掉。 “路之恒,”严曼曼说:“不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找借口,即便事出有因,也是错的。” 瞅着悲伤的严曼曼,路之恒苦笑下:“你在怨我。” “没有,”严曼曼摇头:“我没有怨你,也没后悔。我说过,是我自愿的和你无关,可我真的没法子让自己过这关,所以求你了,别再逼我回到少阳身边,我做不到。” 做不到当无事发生,虽然恨他,却没想过会这样伤害他。是,她想要离婚,可终究是在那纸文书没有生效时她做了件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接受的事。 路之恒回来这天是周六,没进去屋。想来,安悦是带孩子玩去了。路少爷坐在大门口等,不是不能打电话,但他想给安悦和儿子个惊喜。想起儿子,路之恒笑了。如果说,心底那段隐秘的爱情是他此生最大的憾事,那么,路宝儿的降临则是他此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他感谢上苍,让他有个如此可爱的儿子,更加感谢安悦,为他诞下这个宝贝。 人这一生,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遗憾,路之恒的遗憾是不能和她最爱的人终生厮守,安悦的遗憾和他一样。 安悦最爱的人毫无疑问是柏少阳,那是她人生中付出最多感情的一个男人。她欣赏他,仰慕他。可是很遗憾,他爱的人不是她。那么,选择和路之恒在一起是不是太草率了?答案,不是。为什么?因为不是所有的爱都有回报,很不巧,她爱的人早一步遇见了他心中的那个她。既然如此,何不试着爱上别人。所谓幸福,不一定要海誓山盟荡气回肠。平淡安宁,寂静享用,或许更加迷人。 瞅着风尘仆仆的路之恒,此刻的安悦,内心是狂喜的。 “回来了?”按下心头纷乱的情绪,安悦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聪明的女人,精于细致,擅于布局。同床共枕半载,路之恒的心思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想要这个男人俯首称臣从此眉目只为她停留,得花点心思谋划。 “嗯。”路之恒轻轻应了声,目光流连在安悦脸上。一年不见,她更漂亮了也越发的有韵味了。举手投足带着一股青春少艾难以企及的风致。 “进来吧。”安悦打开门,钥匙随手放在玄关的台架上,而后蹬掉鞋子优雅的走进厨房:“喝点什么?啤酒?白水?还是果汁?”招待客人一般。 “白水。”路之恒局促的站在门口。 “坐,”安悦冲沙发支了支下巴:“别客气。” 并不应该陌生啊,他们育有一子,千丝万缕的关系中流淌着剪不断的血缘。然而此时,路之恒惊慌失措。 水杯递给路之恒,安悦转身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眸光沉静:“有什么打算?” 纵横职场多年,安悦早已练就了先发制人,出其不意的本领。对付路之恒这种心智不成熟的男人,这个方法最有效也最容易打乱他的心神。 果然,路之恒方寸大乱:“安悦,我……”他畅想的一幕是,安悦大骂他一顿后俩人抱头痛哭着诉说离别之苦等等。 计划被打乱,安悦没按常理出牌。 第145章 双刃剑 “宝宝去姥姥家了,你要想见儿子,得等我下周休息接他回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安悦把路之恒心中所想全部堵死。 “哦,”路之恒没词了,抬眼瞅瞅安悦,垂下眼帘。 “订酒店了吗?”安悦说:“时候不早了,我明天有事就不陪你了,出去时帮我把门锁好。”说完往卧室走。 “安悦!”路之恒蹭的站起来。 “有事?”安悦问,随后笑了笑:“你是想问儿子怎么办吧。很好解决,你有探视儿子的权利,等你安顿好了接他过去住一阵子也可以,但抚养权归我。” 路之恒张着嘴巴,目瞪口呆,直到安悦进了卧房才回过神。 拍着暗红色的房门,路少爷急的语无伦次:“安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我们、咱俩……” 房门刷的拉开,安悦手臂上搭着件黑色吊带睡裙,看样子是想洗澡换衣服。 “咱俩有什么事?一没领证二没摆酒,不就鼓捣出个孩子么,”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安悦笑道:“这年头未婚生子的多了去了,别放在心上,该娶妻娶妻,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不是,”路之恒急的满头汗,笨嘴拙舌地说:“我……你不要我啦。” “对啊,”安悦很奇怪的看着他:“离开时你说的是,你回来如果我还爱你就留下来,我现在不爱你了,还要你干嘛。” 这个回答顿时让路少爷垮下脸,盯着安悦玲珑有致的身子,蹦出的话甭提多酸了:“那你爱上谁了?才一年,你就移情别恋了?” “这个你管不着。”安悦说:“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承诺,你走到干脆,我爱的也不深,你情我愿同居一阵子而已,说什么移情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路少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钳住安悦胳膊,气都喘不匀了:“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床伴儿!” “是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笑了笑,安悦道:“路之恒,明人不做暗事,今儿咱们就把话挑明了,你自己拍着良心说,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爱我么?” 路之恒被问的一愣,眨了两下眼睛,底气不足地回:“当然了,不然怎么会让你生下儿子。” 这话让安悦猝然大笑起来,笑了一阵,抬手捏了捏路之恒僵硬的脸:“路之恒,如果没有儿子,我们早就分开了,这是事实,你必须承认。” “那么你呢,”路之恒已然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安悦:“你爱过我吗?” 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抓了抓脑袋,安悦说:“现在讨论这个话题没必要了吧,反正我们就是凑合了一阵子,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你找你的幸福,我寻我的良人,谁也别耽误谁,多好点事。” “可是我们有个孩子。”路之恒磨牙:“你想让儿子缺爹还是少妈。” 真想不到,路之恒还有这觉悟。居然肯为了儿子将就她。 扫了眼路之恒愤愤然的脸,安悦轻轻的笑了下:“不会缺爹的,忘了跟你说,我有男朋友了,和路宝儿关系处的很不错,我们计划着,春暖花开的时候结婚,你放心,有我在,你儿子不会受一点点委屈的。” 路之恒也笑了,只不过笑容有些凄凉:“行,既然你有心上人了那我不打扰了。哦对了,下周是吧,我想见见我儿子,方便的话把见面地点和时间发到这个号码上……”路之恒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圈找到只笔,拉过安悦的手刷刷写上行数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拉行李箱的时候想起件事。蹲在地上,路之恒把背包和箱子打开,一件件往外掏东西:“给儿子和你买的,儿子的放这吧,我带着走挺不方便的,你的喜欢就留着不喜欢扔了。” 箱子空了,背包也瘪了,路之恒把背包塞进行李箱,拉上锁链头也不转的出了门。 怔怔的看着堆在地上的东西,安悦哭了。很多是她随口说的,路之恒却都记在心里。 爱情是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也会割到自己。不得不说,安悦的谋划是周全的,如同她每次做的文案,周详而又细致。可惜,感情不是工作,做的不好可以重来,她没反悔的余地也没有退路,只能一步步按策划的那样,硬着头皮往前走。 路之恒在安悦家附近找了家酒店,洗完澡后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 像是早就猜到他最近会回来,柏少阳的语气没有一丝惊诧:“喝两杯?”他邀请他。 路之恒也正有此意:“哪里碰面?” “你住哪?” “酒店。” “来我家吧,顺便把房退了,空那么多房间。” “不了,酒店挺方便的。”路之恒回,一阵汗颜。 “随你。”柏少阳没再邀请,约了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见面。 微妙的情绪流淌在两人心中,有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深吸一口气,路之恒拦了辆车赶去酒吧。 柏少阳比他早到,他家离这里近,却不至于快的这么离谱。 拍了下发呆的人,路之恒调侃道:“飙车过来的?” 抬头看着路之恒,柏少阳轻笑:“我倒想,可惜没那本事,恰好在附近。”他剪短的解释,熟稔而又疏离。 路之恒坐下,冲吧员打了个响指:“两杯伏特加。” 微蹙眉头,柏少阳说:“烈酒伤身,少喝为妙。” “我想喝,你不陪,没关系。”路之恒闷闷地回,念三字经一样。 柏少阳还是陪他喝了伏特加,一口喝光,问:“见过安悦了吗?” “嗯。”路之恒回,没了下文。 柏少阳等了半天,踌躇着开口:“她交了个男朋友,中学老师,人不错,老实巴交……” “少阳,”路之恒打断他,深吸一口气,说:“问曼曼吧,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那我问了。”像谈判一样,柏少阳字字斟酌:“她还好吗?” “好,能吃能睡,比离开时胖了点儿。” “哦。”柏少阳没词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朽木似的没有半点生气。 “没有问题了?”路之恒问,侧头看着他。 “啊?哦,没有了。”柏少阳回,面色悲戚。 “柏少阳,”极力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了,见不得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路之恒一咬牙,说:“不想知道我和曼曼的事吗?” “不想。”柏少阳回的很干脆,片刻没犹豫,像是早已洞悉一般,生怕路之恒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可是我想说,你愿意听也得听,不愿意听也得听。”他必须说出来,虽然严曼曼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可男人做事,需光明磊落。他不为自己找借口,只希望柏少阳能看在俩人不是有心而为之能够原谅严曼曼。严曼曼想回来,他知道。 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遍,路之恒着实松了口气,垂着眼帘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从头到尾,柏少阳安静的听着,没插言,没愤怒。目光如水一样平静。足足沉了半盏茶的时间,柏少阳才慢慢转过头,看着路之恒,问:“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先走了。” 慢慢站起来,柏少阳脚步虚浮背影苍凉,一贯挺拔的身躯微微躬了些,凄清的走出酒吧大门。 双目霎时蒙上层雾气,吸了吸鼻子,路之恒随后离开。 隔了一周,路之恒见到了儿子。小家伙长的和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神色连说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安悦指着他对路宝儿说:“他是你爸爸,过去叫声爹。” 小孩子有点怀疑,仰着脸看妈妈:“真的假的?” “真的,你亲爹。”安悦说:“你不是一直喊着找爸爸么,去吧。” 歪着脑袋,路宝儿思考了好一会才怯怯的叫声了爸爸。 这声爹叫的,路之恒的心呐,百感交集。抖着唇应了声:“诶。”紧紧抱着儿子娇小的身体,泪如雨下。 安悦说:“这几天你照顾路宝儿吧,我有事。” 路之恒问:“什么事?” 安悦:“和你有关么?” “怎么没关?你是我孩子的妈,我警告你安悦,在你没正式结婚前,少勾三搭四,检点点听见没有。” 安悦气的,一扭身,擦在八公分高跟鞋上了内辆送她们娘俩来的白色起亚。 路之恒嫉妒的,嘴撇的快咧到耳朵根了:“破车吧,不知道换几手了,好意思开出门!” “爸爸,”扯了扯路爹爹的衣角,问:“带我去哪玩儿?” “泡妞!”路少爷酸的,满脑子转悠的都是安悦上车时送给教书先生的贴面吻。没文化,不知羞,老外才贴面,国人都特么握手! “上哪泡妞?”小朋友不打懂这个词的意思,只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大街上泡呗,怎么着,你妈没带你玩过?”路之恒介缺德玩意,不交小朋友学点好东西。 “没有,妈妈只带我去图书馆和游乐场。” 抱起儿子,路之恒酸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问路宝儿:“刚送你来内傻逼经常去妈妈家么?” “傻逼?”路宝儿歪着脑袋茫然的看着爹爹。 “戴眼睛内个,妈妈让你管他叫什么?” 小朋友懂了,点了点头:“叔叔。” “以后叫大哥!” 第146章 病危 柏少阳病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其实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食欲不振精神不佳而已。可传到严曼曼那就严重了。 “少阳病危,速归。” 盯着这条信息,严曼曼脑子嗡的一声,随即给发短信的人打电话。 “怎么回事?”严曼曼问,一颗心跳到嗓子眼儿。 “别问了,赶紧回来吧。”路之恒回,使劲儿憋着笑。 此时,柏少阳正在医院挂水。上午开完会站起来有点急,不小心晕了一下下,好么,贴心的下属们愣是压着他来了医院,还办了住院手续,说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子。 安悦第一时间通知路之恒,这厮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过来护理病号。却不知俩人曾深谈过一次。所以路之恒来的时候,安悦让他帮忙给柏少阳换套衣服。 路之恒尴尬的,瞪着眼睛看安悦,随后想起来,这妞什么都不知道。也好,就瞒她一辈子吧。女人心眼儿小,又处在这紧要关头,要是让她知道他和曼曼……咳咳,怕是真要玩完了。 “少爷,”路之恒脸皮够厚,颠颠凑到柏少阳病床前,呲着一口小白牙嘻嘻笑:“奴才伺候您更衣。” 柏少阳斜楞他一眼,面无表情。 见柏少阳不搭理他,路之恒转头冲安悦去了:“嘿!你倒是出去呀,没见人家要换衣服了么,怎么着,想过眼瘾啊。” 安悦退下,临走时狠狠瞪了眼路之恒:“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病房里就剩他二人了。静谧的环境让俩人都有些不自在。 几日不见,柏少阳又消瘦了些。精神头也越发的差劲儿。 路少爷又内疚又心疼。戳了戳柏少阳脸蛋,犯错误的小孩子似的哼唧:“小阳子,你是不是恨我呀,是的话,你打我好啦,我保证不还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柏少阳不吭声,两只眼睛望着天棚,不知道想什么呢。 路少爷愁得,一头扎在柏少阳手边,拱啊拱:“少阳哥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真不是有意伤害你的,天作证,那晚要不是曼曼,我恐怕早死了……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也不可能原谅我,我只求你要怪就怪我,别怪曼曼……她一个人漂泊在外很可怜的,要不是因为这事,我想她一定会和我一起回来的……”脑袋趴在床上,路之恒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却不知,柏少阳早就睡着了,根本没听见他嘚嘚什么。 点滴的药有点安眠成分,加上最近休息不好,柏少阳睡的很沉。 严曼曼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回。这个时候,爱恨情仇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病危”。很容易见不到最后一面。 风风火火冲进病房,入眼的是柏少阳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没有预想的浑身插满管子,也没有预想的蒙上层白布。很安静也很瘆人。大抵,没有治疗希望的病人才会这般安详的躺在那里等死。 “曼曼……”路之恒轻轻叫了声,别过头很快酝酿出一泡眼泪。 “医生怎么说?”严曼曼问,扫了眼泪眼朦胧的人儿。 轻声抽泣着,路少爷开始胡编乱造:“肝癌,晚期了,医生说没什么治疗价值,顶多一个月……让我们尽量满足他的心愿……”路少爷说的跟真事似的,眼泪配合的也好,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悲戚的小模样把严曼曼骗的一愣一愣的。 俩人站床边一起抹眼泪。 路少爷偷着瞄了眼表,估么着柏少阳快醒了,胡噜把脸对严曼曼说:“我去买点吃的,你陪他。” 严曼曼伤心的,坐在床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横流。[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怎么会这样啊,那么健康的一个人怎么说病就病了,还是晚期肝癌。天都要塌了。 拉着柏少阳的手,严曼曼后悔的无所适从。 柏少阳迷迷糊糊的觉得好像有人在她跟前哭。太累了,懒得醒来,再说了,一定是路之恒。内死小子……哎。 柔软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很冰,还带着些微的颤抖。 眼前猝然睁开,柏少阳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咬了下舌尖,疼痛让他霎时清醒过来。 “曼曼!”柏少阳呼的坐起来,结果力气过猛,头晕目眩地摔躺回去。 严曼曼急忙按住他,一迭声地说:“躺好躺好,我不走。” “真的吗?”柏少阳问。幸福来的太突然,有点措手不及。 “嗯,留下来陪你。”眼圈一红,悲从心中来。严曼曼值当柏少阳就剩一个月的光景。 “曼曼,”柏少阳激动的,挣扎着起来:“不是哄我的对吗?不离婚了对吗?曼曼……”抱紧严曼曼,柏少阳万千感慨,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能原谅我……” 看着柏少阳憔悴的脸,严曼曼越发的自责,对他的惩罚真是太严重了。 俩人在病房里,一个道歉,一个内疚,眼泪糊了一脸。门外,路之恒骄傲地呲着牙。为自己想出这么个点子乐的直挠墙。 大夫开始巡视病房,不大会功夫溜达到柏少阳房间。 “精神不错,再点两天药水可以办出院了。”大夫笑眯眯地说:“出院后按时吃饭,不要总熬夜,注意休息,不要仗着年轻可劲祸害身体,等老了什么病都找上来了。” 老了?严曼曼满腹狐疑,还有老的机会吗? “大夫,我老公的病……”严曼曼迟疑地看着大夫。 “啊,柏太太是吧,您先生的病无大碍,好好休养一阵子,调理下饮食和睡眠,终归揭底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的年轻人业余生活是太丰富了,上网泡吧,聚会喝酒,弄到凌晨几点才睡能生病么……”五十多岁的老大夫吧啦吧啦的给俩人说教。 严曼曼瞅着柏少阳,只觉肚子里有团火在燃烧。 柏少阳不明所以呀,眼见严曼曼小脸黑黑的,以为是因为自己不注意身体导致住院。柏少爷感动的,心说这世上还是曼曼最心疼我。 欣喜的拉着严曼曼的手,柏少阳想打个保证,说自己以后一定爱护自己之类的,话没等出口呢,严曼曼狠劲甩开他的手。 “不是肝癌么?怎么无大碍?”严曼曼咬牙切齿地说:“行啊你,用这个法子敢骗我回来!你咋不直接说你死了让我回来奔丧!” 柏少阳一头雾水,呆呆地看着严曼曼:“谁说的?” 大夫大致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悄悄退出病房。 病房门口,路之恒捧着杯可乐,吓到直眨巴眼睛。靠!这么快就穿帮啦! “曼曼,”柏少阳翻身下床一把扯住要走的人儿,心里不是个滋味:“你是听说我得了医不好的病才回来的?” “对!”严曼曼回,气呼呼的拍掉拉着她胳膊的爪子。 “如果没病你就不回来了?决心要和我离婚?”柏少阳问,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不然你以为呢。”瞅了眼柏少阳,严曼曼的声音忽然轻了,说:“我和你不可能了。”眼泪霎时涌上眼眶,吸了吸鼻子,严曼曼扭头就走。 手臂又被扯住。柏少阳绕到她面前,眸光深邃:“为什么?是因为之恒吗?” 倏地抬起头,严曼曼瞪大眼睛看着柏少阳,猜不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具体指的是哪方面。 “曼曼,”柏少阳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吻着严曼曼发丝:“之恒和我说了……我不生气,也不介意,真的。曼曼……”柏少阳用尽全身力气抱紧怀里的人,说:“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你。” 路之恒你个挨千刀的!到底还是告诉宝贝了。难怪他忽然就病了。你想气死他怎地! 病房门被大力推开,周渺渺风风火火闯进来,一点不像身怀六甲的人。 “你丫的,想死我了!”周渺渺挺着个大肚子一把推开柏少阳,随后抓住严曼曼扯到自己怀里。 柏少阳哭笑不得的愣在地中间,老子这还没亲热完呢。 “哭屁呀,我这不是回来啦。”白了眼没出息的周渺渺,严曼曼低头,羡慕的看着她隆起的大肚子:“几个月了,要生了吧?” “七个月了,男孩,呜呜……曼曼你别在走了,我都寂寞死了。”平生就这么一个闺蜜,打从十八岁念书到现在,一晃十年,周渺渺差不多天天和严曼曼腻在一起,可想而知,严曼曼离开这一年得把她郁闷成什么样儿。 “不走了不走了,乖哦,别哭了。”哄小孩似的哄着周渺渺,严曼曼抬眼看了看柏少阳,脸微微一红。 走廊上,安悦迷惑的瞅着路之恒:“曼曼不回来为什么因为你?”安悦偷听到这句话。 吸着可乐,路之恒眨巴几下眼睛,嘻嘻笑:“少阳没信心呗,以为曼曼爱上我了。”说道着叹了口气:“不能怪少阳啦,我的确是比他帅,貌似潘安,小胜卫玠……诶你干嘛去呀。”路之恒追在安悦屁股后。 一晃,过去两个月。 因为柏少阳的不懈努力,严曼曼成功怀上一胎。 柏少阳欣喜若狂,把公司交给安悦全权负责后,专心致志在家陪老婆。他告诉自己,这一胎不准再有任何闪失,他和曼曼一定要有个宝宝。于是,严曼曼被当成大熊猫一样保护起来。金贵的方圆十米不准有人靠近。 第147章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宝贝,我想路宝儿了,你让之恒明天带他过来玩。(..info$>>>棉、花‘糖’小‘說’)”严曼曼特别喜欢路之恒内儿子,原因不外乎一个,内孩子小嘴甜的,能把人哄死。 柏少阳犹豫着。他也喜欢路宝儿,几天不见怪想的,可内熊孩子真淘呀,来了就往严曼曼身上爬,之前倒是没问题,可现在不行啊,曼曼有了宝宝,万一被他弄的流产得不偿失了么。 “晚些时候吧,你刚有了身孕,路宝儿太淘气,我怕他……” “没事,我不抱他,他来了和你玩,我看着就成。”天天呆家里看电视听音乐,闷死了要。 “不然,我带你去渺渺家。”柏少阳还是不放心路宝儿。 “渺渺坐月子呢,再说她儿子总哭,我听着闹心,让之恒爷俩过来嘛,说会话还不行?”严曼曼央求着,一脸可怜相。 “好吧,我给之恒打电话。”柏少阳对小媳妇一向是千依百顺,尤其是有了身孕的媳妇,恨不得上九天揽月下五湖捉鳖哄人家开心。 接到柏少阳电话时,路之恒正带着儿子在大街上闲逛。这阵子安悦忙着替柏少阳搭理公司,所以把儿子交给他照顾。好么,这厮照顾的…… “咪咪好大,屁股好翘!”路少爷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排队买蛋挞的一个美女,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路宝儿抬头看了眼爹爹,跟着学:“咪咪好大,屁屁好翘!” “腿真长!脸蛋真嫩!好想摸摸!” 路宝儿有模有样的学习老爸,弯起眼睛弄出点口水:“摸摸。” 于是,色心暴涨的路少爷扔下儿子走过去和人家搭讪。 “美女,我紫外线过敏,不能长时间站在阳光下,可以帮我带两份吗?”路少爷以手遮阳,眉头轻蹙,本就长的就妖孽,这下子更妙了,妖娆中带着股忧郁的气息,把女孩子迷的,顿时应承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以,”女孩说着把遮阳伞打在他头顶:“站伞下来。” 路之恒美的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面上却很绅士,微微一笑,拿过伞来:“我来撑。” 俩人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路少爷长得俊,穿的又有品位,加上一张让人见了目眩神迷的脸,诶哟,没几分钟便美女交换了电话号微信号。 没什么见不到人的想法。时过境迁,儿子都两岁了,路少爷早就没那么多花花心思了。闲的无聊而已。 路宝儿蹲在路边,小手抓着人行道上的围栏东张西望。烈日当头给小宝贝晒的,不大会功夫把奶瓶里的水喝光了。瞅瞅还没买上蛋挞的爹,颠颠跑过去。 “爸比,我渴了。”路宝儿拽拽老爸的衣角。 完了,千年大计毁于一旦。 美女气的,靠!儿子这么大了还出来把妹!抢过阳伞气呼呼的走了。 小娃娃挠头:“姐姐怎么不买了?” 抱起儿子,路之恒内缺德玩意,呲着牙嗤之以鼻:“没泡成你爹失望了呗。” 隔日,路少爷带着儿子光临三少爷府邸。 没白来,带礼物了。一筐笨鸡蛋二斤小黄米外加两斤红糖。 路少爷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拎着袋子,见着柏少阳急火火的:“快接我一把,鸡蛋、哎……”路宝儿把鸡蛋都踢碎了。 柏少阳把宝儿接过去,照着脸蛋狠亲了一口,喜爱的样子溢于言表:“想干爹没?”这孩子长得漂亮又聪明,比他爹招人稀罕百倍。.info 路之恒最近教给儿子的尽是些情诗,说出去泡妞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路宝聪明学什么都快,于是乎,张嘴就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柏少阳乐的,抱着干儿子举得老高;“行啊你,尽得你爹真传呐。” 路宝儿也不知道干爹说的什么意思,咯咯笑:“谢谢夸奖!” 严曼曼捂着腰装怀胎八月的孕妇慢悠悠下楼,待见着路宝儿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儿子,快让妈抱抱!”小娃娃眨眼换到严曼曼手里。 柏少阳围着媳妇转圈圈,提醒着:“注意,别让他踢到你肚子……宝儿下来玩儿别让干妈抱。” 路之恒老三老四的坐在沙发上喝茶:“没事,我儿子有分寸,知道哪里能踢哪里不能踢,是吧路宝儿。” 有干爹干妈围着,亲爹就没多大用处了。路宝儿没听见似的搂着严曼曼脖子,可劲儿忽悠:“干妈我可想你了,昨晚做梦都梦见你了……” “是吗?”严曼曼问,美滋滋地抱着小娃娃去拿零食:“梦见我什么了?” 啊咧!小娃娃卡壳两秒,不知道怎么编瞎话了,但这孩子反应极快,随即想起昨天和爸比逛街时学说的新词:“咪咪好大,屁屁好翘!” 噗!路之恒乐的直拍大腿:“儿子,不许瞎说!” 柏少阳气的,横楞着路之恒,合着你儿子都惦记我老婆了是吧。 尴尬的扫了眼柏少阳和路之恒,严曼曼不轻不重的打了路宝儿一下,喝道:“跟谁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话!” 小娃娃一脸茫然:“爸比呀,昨天溜溜时新教给我的。” 一猜就是他! “路之恒!”严曼曼磨牙:“你丫的,能不能教孩子学些好的!” 路少爷怪委屈的,忧愁的耙了耙额前的碎发,叹气:“你以为我愿意呀,人家这不是孤单寂寞的么,哎……”路少爷仰天长叹:“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呀!” 瞪了眼傻兮兮的路少爷,严曼曼问:“你寂寞个屁,安悦呢,还不搭理你?” 提起安悦路少爷顿时蔫吧了,垂头丧气地耸拉着脑袋:“不理……”烦闷的点了颗烟狠抽两口,路少爷怨妇似的的磨叨:“你说老子容易么,带着个刚断奶的娃娃,又是吃又是拉的伺候着,她可好,下班不回家出去约会,孩子往我那一仍,跟不是她生的似的。” 冷眼看着路之恒,柏少阳幽幽地说:“知足吧,你离开时路宝儿还不会走路呢。”言外之意,你跑开那一年,安悦更苦。 自从和柏少阳坦白了他和曼曼……路少爷在三少爷面前就特别的气短,不敢大口喘气不敢大声说话,受气包似的低眉怂眼。掀起眼皮瞅瞅浑身冒着寒气的柏少阳,一缩脖儿坐沙发角去鸟。 路少爷不敢和柏少阳说话不代表不敢和曼曼聊天,趁着柏少阳带路宝儿去院子里玩儿,悄悄挨近些,愁的不知如何是好:“我觉得少阳还在生我气,老是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好可怕。” 无所谓的啃着苹果,严曼曼一挥手:“想多了你,少阳没那么小气,他说原谅就一定没放在心上。” 路少爷抻着脖子往院子里瞄了眼,凑近严曼曼开始告状:“可他对我没以前那么热情啦,你看他呀,不冷不热的,都不欢迎我来。” 侧头看了眼路之恒,严曼曼说:“我欢迎你就成呗。” “那不一样!”路少爷瞪着眼睛:“他心里的结解不开早晚是个事,万一哪天他一个不顺心想起前尘往事,很有可能把我宰了,曼曼……”路少爷仰起脸,哀哀地看着严曼曼,模样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嫔妃似的:“你帮我吹吹枕头风,让他对我好点行不?” “行,不过你自己也得努力。” “怎么努力?”路之恒问。 “讨好讨好他呗。” “怎么讨好?” “他喜欢什么啦钟意什么啦,总之尽量讨他欢心。” 这真是个难题。路少爷歪着脑袋冥思苦想半天都没想出个具体办法。 路宝儿被柏少阳哄睡着了。抱着小娃娃往楼上走时,柏少阳回头看了眼大厅里挨着严曼曼坐着的路之恒。眸光有些冷,脸色也不是很柔软。 路少爷吓的,小脸倏地白了。 戳了下呆头呆脑的路之恒,严曼曼低声说:“跟上他呀,说点好话。”猪,能让你来做客意味着宝贝还当你是朋友。可是要想恢复以往的交情那得有个过程,毕竟触碰的是柏少阳的底线,别说路之恒了,她现在对柏少阳都不敢像以前一样又是打又是骂的,敬畏着呢。 哆嗦的上了二楼宝宝房,路少爷站在门口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推开房门。 “少阳哥哥,”路少爷点头哈腰的:“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这是自路之恒和他说完那件事后,第一次单独和他聊天。说心里话,他是有些恨路之恒的。可这恨又很复杂,掺了些无奈,拌了些认命。没办法,严曼曼于他而言,太重要了。而路之恒对于严曼曼也是同等的重要。他二人共同经历的不比他少多少。所以即便有恨也只能默默的忍受下来。 路之恒随着柏少阳进了书房。门关,这厮开始痛哭,也不说话,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柏少阳哭笑不得:“哭什么,有话说话。” “少阳,阳哥哥……”路之恒无比痛苦的抓着柏少阳两只胳膊:“要不,你揍我一顿得了,也好过这般不冷不热。” “揍你干嘛?没必要。”拔了掉胳膊上的手,柏少阳转过身。 第148章 有多爱就有多宽容 要问路之恒最擅长什么,第一是赌钱,第二便是扮委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绕到柏少阳面前,这厮哭的,甭提多忧伤了。 抓着柏少阳的手,路少爷跟和闹别扭的小情儿有一拼,强硬的拉着人家的手往脸上招呼:“你打吧打吧,我该打的嘛。” 好气又好笑的甩开路之恒,柏少阳真服了他:“行了,还不了解你,装什么装。” 这话说的,路少爷羞愧了。不过这厮脸皮厚,眨巴两下眼睛小娘子似的一头扎进柏少阳怀里,搂的人家紧紧的,扭捏着央求:“少阳哥哥,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不然,把我赔给你吧,任你搓圆揉扁保证不带吭一声的。”路少爷星星眼。 呕!柏少阳差点没吐了。一巴掌推开他,后退三米:“滚!少恶心我!” 路少爷岂是轻易放弃的主儿。再接再厉的往事冲,这回不搂腰了,该搂脖子了。 “少阳,”路少爷悲戚的泫然欲滴,说出的话让人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错了,求你别不理我,你都不知道,在我心里你有多重……” 没活路了!要恶心死了! 死死按着路之恒嘴巴,柏少阳气的双眼冒火:“闭嘴!再胡言乱语当心我毙了你!” 路少爷立马不嘚嘚了,翻着白眼装死。 大腿被抱住。躺地下的路少爷气若游丝装的爬起来,搂着柏少阳一个用力把人按靠在墙上。 路少爷内双桃花眼弯的,看模样好像要墙吻人家。 柏少阳推了推他:“起开。”语气没之前那么犀利,看在路宝儿和安悦的面子上。 “不得。”路少爷得寸进尺的往前上了步,脸都快贴人家脸上了:“少阳,”这声少阳叫的格外认真,垂着眼帘,路少爷可怜巴巴的:“我知道解释再多都没用,如果你真那么讨厌我,我离开,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眼前行不?” “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柏少阳片刻没犹豫。 “啊?”路少爷瞠目结舌:“你你你……” “什么时候走?我亲自送你。”柏少阳倍儿认真。 路之恒傻眼了。他根本就没想走。 片刻后,柏少阳说:“路之恒,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我承认,我心里很不舒服,那又这样,事情已然发生,再恨你也挽回不了什么,何况……”眸光猝然暗了下:“如果不是曼曼允许,你不会得逞。”还能怎样呢,那种情况下,别说是曼曼,换做别人恐怕也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有多爱就有多宽容。他没有办法。 这话说的,真宽慰人呀。路少爷激动的,照着柏少阳脸蛋啾啾亲两口,眼睛弯成月牙:“就知道你最明事理!那什么,赶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哈,甭客气!” 路少爷这边刚解决完柏少阳的问题,安悦那边又来事了。 安悦说,我下个月结婚,你看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去法院把宝儿的抚养权处理下。 路少爷气的,气都喘不匀了:“谁说路宝儿抚养权归你了?” “我说的。”安悦回,插腰瞪眼睛:“孩子一小跟着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跟着你怎么了?我现在单身并且以后也不打算娶老婆了,老子这辈子就宝儿一个儿子!你呢?敢保证以后不跟其他男人生了吗?你愿意人家愿意不?娶个带孩子的二手货不给人家下蛋你当你是西施还是杨贵妃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路之恒要气死了,口无遮拦的这顿骂。 这话说真难听! 安悦火大的,照着他肚子狠劲踹一脚:“说谁是二手货!没你老娘还是大闺女呢!” 路少爷嘴撇的,揉着肚子挖苦打击:“拉倒吧你,快三十了才开包好意思说!”其实跟他的时候安悦刚满二十七。 安悦快气晕了。也是,这话隔谁身上都受不了。清清白白一姑娘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还给你生一大儿子,你不但不感激,还可劲挖苦,简直是欺人太甚! 逮住路之恒,安悦好似把平生力气都使出来了,给路之恒揍的,几乎看不见人模样了。 路宝儿心疼爸比了,伸出小手给老爹揉脸:“爸比,疼吗?” 没出息的路少爷,当着安悦的面没掉一滴眼泪,当儿子面哭的那叫一凄惨:“疼……儿子,你妈妈她不要咱爷俩了,怎么办呐?”路少爷伤心透了。 伤心归伤心,老婆还得追回来。路少爷派儿子去安悦那里打探消息。 小娃娃没辜负老爸的期望,在妈妈家住两晚成功偷听到老妈的电话内容。学的不那么细致,东一句西一句的,不过没关系,重要的没落下就成。 摸着路宝儿的脑袋,路少爷呲着一口小白牙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儿子还得是亲生的呀! 安悦根本就没结婚的打算,纯属气路之恒。且她早已和内教师男朋友分手了。不合适,人生观价值观都不同,做朋友可以做夫妻门都没有。然而,人生在世,不论做什么事都得善始善终,所以安悦请人家吃顿饭。 顶得是间颇高级的西餐厅。教师男友是个仔细的人,从不来这种地方吃东西,说太贵还吃不饱。 “今天我请客,别客气随便点。”落座后,安悦笑微微地说:“以前都是你花钱,今天别和我争了。” 男人怪不好意思的,讪讪地回:“我请的都是小店。” “大店小店都一样,吃着开心就好。”说是这么说,可安悦是喜欢来这种高级地方吃东西的,不是虚荣而是享受。挣钱干嘛的,不就为了好好享受生活么?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带进棺材啊。 摘下眼镜,男人用餐巾擦了擦,一副懦弱的神色:“你有本事,不像我,每月靠工资吃饭,挣得钱得算计着花,买套房子还得按揭。” 倒了两杯红酒,安悦笑笑没接茬。 路之恒就是这功夫冲进来的。怀里抱着孩子,一脸的淤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安悦旁边,睨着眼睛上下打量一遍男人,一扭头气哼哼地问安悦:“这就是你给我儿子找的后爹?我说安悦,你想嫁人想找男人拜托你找个好点的,多大岁数了你也敢嫁,不是我说你,你是缺父爱怎地,快赶上你爹岁数大了吧。”男人长得是有些着急,都秃顶了。 安悦内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磨牙:“路之恒,别没事找事!” 嗤笑一声,路之恒道:“什么叫没事找事?我儿子妈要给我儿子找后爹,那我这做亲爹的不得来把把关,回头我儿子受委屈怎么办?” 男人见过路之恒,知道他是路宝儿的爸爸,只是没想到,这人瞅着一表人才,说的话这么难听。 “路宝儿爸爸是吧……” “和你不是很熟,请称呼我路先生。”路少爷气鼓鼓的,好几记眼刀甩过去。 “路先生,我和安……” “甭搭理他,他精神有问题。”安悦截断男人的话,白了眼路之恒。 路少爷马上顶回去:“你才是精神病呢!”指着自己乌青的脸对男人说:“看着同为男人的份上,我提醒提醒你,这女人不但是精神病,还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呐,这都是她揍得。”说完怕人家不信,问儿子:“宝儿,告诉你后爹,这是不是妈妈打的。” 路宝儿早就被爸比教唆完了,不停点头:“是妈妈打的,不但打爸比还不给他吃饭。”爸爸说,帮他把妈妈抢回来就给宝宝买最新款的变形金刚。 看着老男人震惊的脸,路少爷得意的:“听见了吧,小孩子不会说假话。” 安悦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路之恒这么不要脸的,连儿子都利用! “路之恒……”安悦气的,揪着路少爷耳朵:“滚出去!” “唉唉,放手,不放我喊人拉。” 安悦哪肯松手,又加了几分力,喝道:“出不出去!”奶奶的,老娘脸要丢尽了! 路之恒内不嫌磕碜的东西,哇呼一声鬼叫起来,也不管在哪有多少人,哇哇惨叫:“儿子你妈又要打爸爸了,为了个秃顶的老男人她不要咱爷俩啦,儿子救命哇……” 这饭还能吃了么?根本不能吃了。丢死人! 翻出一沓钱仍桌上,安悦抱起儿子灰头土脸的往外走。 路少爷寸步不离的跟着安悦,心说老子今天要不把你摆平了,路字特么的倒着写! “滚!你已经失去进这房子资格了!”安悦挡在家门口。 路之恒一只脚顶着大门,眼睛瞪溜圆:“我儿子的家凭什么没资格进!” “房主是我!” “有我儿子一半!” “你儿子还没成年哪来的一半!” “我儿子住这里我就有进去的权利!” “路之恒!” “干屁!” 安悦哭了。上辈子造什么孽了让她这辈子遇见这么个无赖!坐在地上,安悦嚎啕大哭。 “安悦……小悦悦……悦……”路之恒急的之抓脑袋,冲儿子使了个眼色。 路宝儿乖的,颠颠跑回自己房里。 “安悦,”路之恒口气软了下来,随后坐在安悦身边:“别吵了,好好过日子吧,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和儿子了。”路少爷继续叨叨:“我知道欠你太多还总气你,其实我就是嘴贱,心里根本没那么想……” 第149章 长得真丑! 次日晨,路少爷穿着条四角裤精神萎靡的出了卧室:“儿子,早上吃的什么?”路少爷折腾一夜,饿的前胸贴后背,两眼冒金星。(..info好看的小说) 路宝儿一脸痛苦的拿着本唐诗背的昏天暗地,见爸比醒了,仍下书颠颠跑到爹爹面前:“包子,但是没有你的了。麻麻说,早餐时间是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得晚没得吃。” 缺德娘们!老子把余粮都上缴了你丫的竟然不给老子留饭!没错,这厮昨晚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成功收回了“失地”。本以为安悦就此对他会温柔以待,哪成想,特么的还是老样子呀。 “你妈还说什么了?”路少爷翻冰箱。妈的,空荡荡的。 路宝儿背着手传达懿旨:“麻麻说,不要以为原谅你你就可以忘乎所以。起床后要把屋子从里到外打扫一遍,打扫不净晚上罚你睡客厅。” 路少爷望天。呸!老子就不听你的看你晚上敢不敢罚我! 安悦下班回家,呦,屋子干净的,跟新房似的。 舔着张脸,路之恒凑到安悦跟前:“亲爱的,我听话吧。”事实是他花五百块请家政公司打扫的。 愣愣瞥了眼路之恒,安悦从鼻腔里挤出个嗯。 “小悦悦,我做了你爱吃的咖喱牛肉诶,来来来我带你去洗手。”路少爷殷勤的像个三孙子,强硬的搂着不情不愿的安悦进了卫生间。门关,凑上去就亲。 安悦又惊又怒,拼命躲着章鱼嘴:“儿子在外面!” “锁门啦,来嘛,速战速决,怪想你的。”路少爷速度快的,裤子都脱了…… 路宝儿拍门:“爸比,我想拉粑粑。”洗个手要这么久吗? 路爸爸正在紧要关头,气息不稳地回:“儿子,憋一小会,你妈……手太脏……” 安悦羞得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狠狠咬着路少爷肩膀上的肉。 “靠!”路少爷疼得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霎时一泻千里。 很久后,周渺渺问安悦,为什么要原谅路之恒,他那么不负责任还处处让你操心。 轻叹一声,安悦回,爱情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谁先爱上的,谁就付出多一点,陷的也会深一些。没办法,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满心装的都是这个人。或许是因为儿子吧,爱屋及乌。 一日,严曼曼忽然心血来潮的想要回娘家看看。 柏少阳不同意,再有一周就是孕产期了,腆着大肚子跑几小时长途,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何况半月前岳父岳母刚刚来过,这才多久又想娘了? “不行,太不安全了,乖哦,在等两个月生下孩子我就带你回家。” “在等两月我就闷死啦。”严曼曼捂着园鼓鼓的肚子蹬腿:“不管不管,我就要回娘家,呜呜……柏少阳你不爱我了……” 柏少阳按住严曼曼两条腿,随后把小奶瓶塞进她嘴里:“爱,我可爱你了,听话,生完孩子就回娘家。” 奶瓶仍回给柏少阳,严曼曼吭哧吭哧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柏少阳,沉声道:“你在说谎话。”严曼曼有点产前忧郁症,这阵子经常没事找事的难为柏少阳。没办法,控制不住,说心烦就心烦,不磨他一会闹心。 自打严曼曼怀孕后,柏少阳越发的耐力十足。不管怎么折磨他都没问题。 搂着小媳妇,柏少阳耐着性子解释:“别的都能答应你,回娘家真的不行,乖哦,我哄你睡一觉。”柏少爷现在把严曼曼当小孩哄。 “不睡不睡,天天不是吃就是睡,我要变成猪啦。”严曼曼胖了二十斤,都有双下巴了。 “变成猪我也喜欢,听话,闭眼睛。”柏少阳遮住她双眼。 拔了掉脸上的手,严曼曼忧郁症又犯了,心情极度低落。靠着柏少阳忽然哭了:“宝贝,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没有以前爱我了?”严曼曼觉得她回来后,柏少阳对她没有以前热情了。那么这是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她和路之恒的事了。其实是她自己瞎琢磨的。 “哪有的事,我对你始终如一,快别哭了,当心影响宝宝发育。”柏少阳擦着严曼曼脸上的金豆子。 “宝宝宝宝,你现在眼里心里全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一生育工具!柏少阳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就不要我了!”严曼曼胸口一起一伏,气的要命。 柏少阳心疼的,手掌不停的帮她顺气:“怎么可能呢,不要你我儿子岂不是没妈妈了,祖宗,你消停点别乱想了行不?” “不行,我就要想!”严曼曼又开始蹬腿,蹬着蹬着,脸刷的白了。 “宝贝……肚子疼……”严曼曼傻眼了,好像尿裤子了。 盯着严曼曼睡裤,柏少阳的心咚的一声往下落:“糟糕!羊水破了!”抱起大肚婆,柏少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别怕!马上去医院!” 不知道别人当爹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反正柏少阳这个爸爸当的是相当不容易。 严曼曼被送进产房足足折腾三个小时,疼得爹一声妈一声的。 柏少阳急的直跺脚:“剖腹吧,我们剖腹。” 严曼曼不同意,死死抓着柏少阳的手:“我要……自己生。” “祖宗,你也生不下来呀。”柏少阳心疼的直抽抽,严曼曼疼的一身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快了快了,再加把劲。”几个大夫轮流加油打气:“已经看见宝宝的头了!” 柏少阳不知道生孩子要遭这么大的罪,早一点知道,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了。 “曼曼,咱就生这一个,再也不生了。” “不行……还得生个……女儿……”这胎是男孩,可严曼曼知道,柏少阳喜欢的是女孩。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女儿了……” “孩子爸爸出去吧,马上生出来了。”大夫往外撵他,这人待这里一点助力的作用都没有,别人家属进来陪产都说些鼓励加油的话,这人可好,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揪心。 “我不走!”柏少阳握着严曼曼的手,梗着脖子吼:“我得陪着我太太!” 最终,柏少阳被护士们七手八脚的推出产房。 这是柏家第一个孙子,所以柏家上上下下全都来了。医院走廊上站了一排人,阵仗大的,跟皇妃生产似的。 姜月如撇嘴,小声跟老公嘀咕:“我生孩子时咋没这个待遇。”瞧把她金贵的,月嫂就请了五个。 柏少云瞅了瞅媳妇,冷哼一声:“谁让你生不出儿子的。”一连气生俩丫头,不争气的东西。 “说的什么话?”姜月如瞪着眼睛:“我一人就能生孩子呀,种子不好怪我了?” “一边吵吵去!”冯美琳喝了声:“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吵架,愿吵回家吵,少在这烦我!” 产房里不停的传出严曼曼哭爹喊娘的声音,柏少阳急的团团转,心疼的无以复加,恨不得自己个能替老婆生孩子。好在没多久,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出来。 无法用言语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柏少阳激动的,眼泪刷的涌出来。轻轻抚摸着儿子粉嫩的的小脸,抖着唇吐出俩字:“儿子……”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严曼曼累的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睁开眼睛便迫不及待的问:“孩子哪?” “护士带去洗澡了。”捞过人搂进怀里,柏少阳还没从激动中走出来:“辛苦了,曼曼……谢谢你。” 傻瓜!严曼曼轻笑:“谢什么?孩子又不是你一人的,对了,长得漂亮不?” 柏少阳拼命点头:“特别漂亮!”我儿子能不漂亮么。 等护士把孩子抱回来,严曼曼一看,眼睛都直了:“这是我生的吗?咋长这么丑!”和预想的简直天壤之别。大眼泡,扁鼻子……影视剧里见到的宝宝不这样呀。 影视剧里的宝宝都是二、三个月的孩子,严曼曼以为刚生下来的孩子都长那模样呢,却不知,得有个过程。 柏少阳怪纳闷的:“多漂亮啊,我妈说和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坏妈妈,居然嫌弃自己孩子! 一晃,三个月过去。 儿子越长越漂亮了,唯一遗憾的是,宝宝没妈妈的奶吃。 不过没关系,吃奶粉一样长大,且喂奶粉这事,柏少阳最擅长。 晃了晃奶瓶,柏少阳挤出一滴奶在手背上试了试,随后塞给儿子喝。 “我也想喝。”严曼曼撅着嘴,嫉妒心爆棚。自打有了儿子,柏少阳全部中心转移到孩子身上,日夜哄着抱着,月嫂都不用了,说不放心。奶奶的,有儿万事足啦。 “等下,宝宝睡着了我给你冲。”柏少阳抱着儿子,眉梢眼角噙着满满的父爱。 “宝宝睡着了我也睡了,你就不能把他给月嫂照看着?” “不是自己的孩子能用心么,好了,等下就给你冲,你先睡一觉……”柏少阳眸光不移半分的看着胖嘟嘟的儿子:“走喽,妈妈要睡觉喽,爸爸带你去隔壁玩儿……”柏少阳抱着儿子出去了! 一下下捶着床,严曼曼欲哭无泪呀。特么的,功成身退了怎地! 相比路之恒内不着调的玩意,柏少阳给儿子取名可谓煞费苦心。一番考究后,起名,柏子赢。 第150章 风尘女子 相比路之恒内不着调的玩意,柏少阳给儿子取名可谓煞费苦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一番考究后,取名,柏子赢。 路少爷自尊心被打击的粉碎。同一所学校毕业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趁着柏少阳给儿子冲奶粉的功夫,缺得的路之恒掐了把赢少爷的脸蛋儿,嫉妒的直冒酸水:“破名字吧,娘里娘气的,你爹就爱装b!” 名字土掉渣的路宝儿在一旁鹦鹉学舌:“爱装b。” 安悦上去给儿子一巴掌:“臭小子!告诉多少遍了不准跟你爸爸学!” 眨巴着眼睛,路宝儿都被她妈妈打皮实了。不痒不痛的仰着小脸看他妈妈,半响,小屁股一撅,拿起个香蕉当麦克,扭腰晃屁股的开始唱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哩千万要躲开……” 安悦气的,满屋子转着圈的逮儿子。 翘着个二郎腿,路之恒在一旁指挥:“儿子回身!扫堂腿踢她下盘……唉……笨死!” 路宝儿被他妈妈摁在地上,裤子退下半截露出小屁屁。 照着儿子肉嘟嘟的屁股蛋儿狠劲拍了一巴掌,路宝儿妈喝道:“还皮不皮了!还跟不跟你爹学了!”遭孩子,好的不学竟学些劣习! 两只小手捂在屁股蛋儿上,路宝儿不但继承了他爸比的缺点也继承了他爸爸有错就改的优点。 改完再犯呗,爸爸教的。 “麻麻不要打我啦,我知道错啦,以后再也不犯啦。”路宝儿装哭,这个也是跟爸比学的,且他仔细观察过,只要爸比一哭,妈妈一准原谅他。 “少装!”安悦不上当了,熊孩子跟他爹一样会装相!找个老公已经这个死样子了,她可不想儿子变成翻版的路之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小手交叉放在胸口,路宝儿继续忽悠他妈,奶声奶气地说:“哦我最亲爱的妈咪,难道你不爱我了咩?难道您真的不爱我了咩?哦,妈母,难道您忘记了我们曾山盟海誓……”屁股要开花了。 一日,本应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安悦出其不意的回了家。结果呢…… 果然不出所料,安悦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路家父子双双抱头,小鸡雏似的蹲在墙角边。 “老婆……”路少爷凄凄惨惨地看了眼儿子,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妈咪……”路宝儿抽搭搭的看着妈妈,扭头瞥见爸比期待的目光,霎时豪气冲天:“所有的坏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惩罚我吧!不要连累我爹地!”小娃娃大义凌然,颇有大将风范! 路少爷欣慰的,呲着牙乐,这儿子没白疼! “你说的罚你一个是吧?男子汉一言九鼎,小孩子也不可以打诳语!”安妈咪周身散发着迫人的寒气。缺德的路之恒,难怪儿子最近越发的神叨,奶奶的,他居然教孩子赌牌!自己不走正路就算了,还打算把我儿子带坏!安悦要气炸了,拎着鸡毛掸子上去抽了儿子屁股一下。 这一下抽的不轻,抽的路宝儿小脸一下僵了,随即扁着嘴开始吭哧。 诶呦,把路之恒心疼的,蹭的站起来抢过鸡毛掸子仍一边,随即狠劲推了把安悦:“特么的你有毛病啊,有你这么打孩子的么!” 安悦被推的趔趄下,站稳后二话不说冲上来给路之恒一巴掌:“我有毛病你有毛病!自己是赌鬼就算了还教孩子赌钱,你脑子让驴踢了怎地!” 路之恒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谁喊她赌鬼,偏偏安悦最爱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路少爷鼻子快气歪了:“赌钱怎么了?不偷不抢我们凭本事吃饭!你想赌你还没内本事呢,叫唤个屁!” “骂谁叫唤呢!”安悦抬脚就踹。 后退一步,指着安悦,路少爷还在逞强:“你你你……别以为老子不舍得打你,在踹我揍你啦。” “揍啊,我到要看看你有那个胆儿么?”安悦又踹了一脚。 路少爷炸毛了,老子也是有脾气的人! “我不管啦,这日子没法过啦……呜呜,儿子你要给爹做主哇……”路少爷在安悦面前就这么大点“脾气”。 揉着屁股蛋儿,路宝儿硬着头皮继续和爸比一伙,战战兢兢地说:“妈母,你在打爸爸我、我……”小娃娃想说离家出走,可是不敢诶。 安悦一挑眉毛:“你怎么的?嗯?” “我、我……”路宝儿被妈妈的威慑力彻底震唬住,吓的腿都软了。 “滚回你房间去!”安悦冲儿子喝了声,随后拎着路之恒耳朵拖进卧室。门关,好一顿家法伺候。 柏少阳说,之恒愿意教路宝儿赌牌你就让他教呗,路宝儿有那方面的天赋,没准真能闯出一番事业呢。 屁事业!安悦气鼓鼓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赌牌诶,搞不好会丢命的。” “没那么严重,之恒赌了小半辈子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那是我管的严不准他上牌桌,不然你以为他会没事?十赌九骗,他会死很惨的。” 轻笑一声,柏少阳一针见血:“啧啧,说的好像你很重要似的,之恒在乎你不愿意惹你生气罢了。” “拉倒吧,”安悦反驳道:“他在乎的是他儿子,我充其量就是他一保姆,伺候他们爷俩吃喝拉撒还不落好,”失落的低着头,安悦说:“你都不知道,宝儿见天的围着之恒转,看见我就像耗子见猫似的跑得蹭蹭快,想亲他一下都逮不到,不知道的准以为我是他后妈。” “那你还不反省反省孩子为什么不愿意亲近你?” “为什么?”安悦问,随即自问自答:“就因为我总管着他,总让他学习他就怨恨我啦。”讥笑着,安悦说:“我那是为他好!” “可你管的太严太离谱了!三岁的孩子正是玩闹的时候,你呢,逼着孩子背完唐诗被宋词背完宋词又背元曲,我听之恒说你现在逼宝儿背诗经呢,多大点的孩子,有那个必要吗?” “当然了!”安悦瞪着眼睛:“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是你,宝儿是宝儿,你爱学习你听话,可是宝儿不愿意,小孩子逼急了适得其反,当心他以后厌学。” 这样的劝说不光柏少阳一人,严曼曼周渺渺包括周城南都劝过她,可惜安悦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像被下了蛊惑一样,一根筋的认为小孩子必须从小开始严加培养,不然就得落在别人后面,将来也就难成大器 柏少阳说:“行了,我也不劝你了,反正你油盐不进,说了也白说。” 白了眼柏少阳,安悦忽然想起个问题,撇着嘴问:“你今天怎么来公司了,不用在家看孩子?”打从有了儿子,三少爷半退休状态了。 叹气,柏少阳颇为无奈的样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曼曼生气了,说我重视儿子多过她,下了命令,说我要再天天黏在儿子身边不要我了。”真是的,儿子醋也吃。 “然后呢?妥协了?”安悦乐问。 “不然能怎样?”柏少阳一副这还用问的模样,随后看了眼表,急匆匆往外走:“不和你聊了,约了曼曼看电影要迟到了……”走到门口,柏少阳又退了回来,给安悦出了个主意:“我们打算再要个孩子,小朋友也好有个玩伴。我看你也应该往这方面考虑考虑,我就不信,再生一个之恒还能教他赌牌。” 这倒是个不错的计策诶!安悦乐了,最好能生个女儿。女儿就不能学赌牌了吧。 安悦是个急性子的人儿,于是乎,当天晚上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路少爷一脸贞烈的护着自己衣领,吓的都结巴了:“你、你想干什么?强抢民男可是犯法的!” 安悦着一件黑色镂空睡裙,大窟窿小洞洞,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肤。香水也换了个味道,据说这个味儿有魅惑人的作用。 扭着小细腰凑到路之恒身边,安悦难得的嗲着声音说话:“哪里是强抢嘛,人家是你合法妻子嘛。” 额滴娘诶!吃错什么药了! “合法、也得有、有节制,昨天不是刚刚……”路少爷快掉地上了。 “诶呦……”安悦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搂着路之恒脖子这顿晃悠:“相公,你也说是昨天了,饭都一天吃三顿何况这个嘞,来嘛,害羞什么……”安悦继续放大招,眼睛一眨一眨的冲路之恒放电。 要吓屎了。路少爷觉得这会子的安悦就像那堕落在风尘的女子,眉眼俗的,声音难听的,想呕。 “宝儿他妈,你到底怎么了?”路少爷害怕了,脑洞大开的想,奶奶的,难不成是工作压力太大,把我老婆折磨疯了? 真他娘的费劲!安悦着急了,拧着路之恒耳朵喝道:“快点脱衣服!老娘今天排卵期!我要生个闺女!” 哎妈呀,早说啊。 路之恒早就想再要个孩子了,可安悦不同意,说生孩子太遭罪了,愿生你生。 路少爷蔫吧了,老子哪有那功能! 本以为这辈子就一个孩子的命,哪想到,安悦居然主动要生! 路少爷美得大鼻涕泡要出来了,歪着脑袋琢磨,这胎要还是个儿子的话,家里可就是三男一女了。哇哈哈!老子要翻身了! 第151章 拐卖 为了能准确无误一招击中的再次怀上男婴,路少爷可谓是煞费苦心,到处捣腾民间偏方不说,还跑到庙里求神拜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脑袋磕的duangduang响。周围人敬佩的,真虔诚啊! 观音庙外,路宝儿寂寞的啃着饼干。等一个多小时了老爸还不出来。 “哎,”小娃娃忧伤地叹口气,感慨道:“这操蛋的人生呀,俺感到万分沮丧并且开始怀疑它了。”呜呜,爸爸妈妈都不和人家商量下就要给人家添弟弟,简直太过分了。人家也是家里一员嘛。 不远处站一漂亮姐姐,听见路宝儿的话,扑哧一声乐出来。随后走到路宝儿面前,揉着他的小脑瓜:“好可爱的宝贝,几岁了?” “三岁半,姐姐你长得真漂亮!”爸爸说,见到女孩子一定要夸人家美,这样才能游戏花丛。 “哈哈,这孩子嘴真甜!”女孩从包里拿出块巧克力,笑眯眯的递给他:“姐姐请你吃糖。” “谢谢,君子不吃嗟来之食。”小娃娃的知识有点学乱套了。 “我的天呀!这孩子真好玩!”女孩咯咯笑,问路宝儿:“姐姐抱抱你行不行?” 小娃娃装害羞,瞄了眼姐姐,说:“男女授受不亲,不好吧。” 女孩笑的前仰后合,这小孩要逆天了! “姐姐比你大好多,没关系的。” “那好吧。”路宝儿勉强同意的模样,心里乐的不行不行的,蹲半天要累死了,正好歇一会。 结果,路之恒一出庙门就看见儿子被个女人抱着往山下走。 “站住!”路少爷又惊又怒,几步追上俩人一把抢回孩子,也不问怎么回事,上去给人家一脚:“胆儿肥了敢拐卖我儿子!” 不得了喽,有人拐卖儿童!乌拉拉围上一群人。.info七嘴八舌的议论:“小小年纪不学好,白瞎长这么漂亮了!感赶紧报警把她抓起来!太没人性了!” 女孩委屈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急急的解释:“我不是人贩子,我就想带他去买个冰激凌。” “胡说八道!这是我赶得及追上了,不然我儿子一准被她拐卖!”路之恒才不信呢,不认不识的给我儿子买冰棍干屁! 小姑娘快哭了,转着圈问路宝儿:“小朋友你快告诉爸爸,姐姐是不是说请你吃冰激凌!” 歪着脑袋,路宝儿想了片刻,一语惊人:“她没说请我吃冰激凌,她说要带我回家。”小娃娃年纪太小,不懂什么是拐卖。这要怪路之恒,平日里总教儿子和安悦说谎,一来二去,孩子觉得撒谎是件挺好玩的事。 听听,这不是拐卖儿童是什么?小孩子可是不会说谎的。 路之恒报了警,不大会功夫,警察叔叔拉着警笛来了。 作为当事人的路少爷和他内宝贝儿子一起被警察叔叔带回了警察局。 “姓名,年龄,职业。”警察叔叔问女孩子。 “杨安,20,学生。”女孩抹了把眼泪,时刻不忘辩解:“叔叔我真是被冤枉的,我不是人贩子,我就是见小朋友挺可爱的想给他买……” “是不是冤枉的我们会查清,”警察打断她的话继续问:“哪个学校的学生?” 女孩报了自己学校的名字,扭头看坐在另张桌子旁的路之恒父子。 路之恒气愤难平的在哪白话,大致意思就是认定了她要拐卖他儿子。路少爷内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啥事没有都能编三天故事,何况有事发生。.info[] 路宝儿坐在爸爸腿上,看着这么一屋子警察和哭成小泪人的漂亮姐姐,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爸比,我想嘘嘘。”路宝儿打算避开警察叔叔单独和爸爸说他撒谎的事。 路少爷嘚嘚的正来劲呢,低头看了眼儿子:“等会!马上就交代完了!”不知道他要交代什么。 “可是,我要憋不住了,要尿裤子了。”路宝儿两只手捂着裤裆,仰着小脸担忧的看着爹地。不知道说实话后会不会挨揍。应该不会,爸比从来不打他,可要是被妈咪知道他又说谎话一准屁蛋开花,所以,等下一定要和爸爸说,不能告诉妈咪哦。 “唉唉唉,你这遭孩子,”路少爷抱着儿子问清厕所的位置,爷俩出门了。 路之恒报警时,杨安便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来的人是她妈妈。 非常有气质的一个女人,长得也很美,是那种人到中年依然有韵味有魅力的女人。 不知怎么搞的,路之恒的心忽的,跳慢了半拍。怔怔的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中年阿姨也看见了路之恒,同样的,愣了下,急匆匆的脚步忽的那么一停,愣怔的看着路之恒,随后礼貌的点了下头,匆匆进了笔录室。 “妈……”杨安哇的一声哭起来。 路之恒继续发呆,抱着儿子杵在门口,直觉心口有点莫名的难受。 “爸比,去嘘嘘。”路宝儿拍拍爹地的脸。 “哦哦,尿尿……”路之恒回过神,抱着儿子三步一回头的看着内对母女。 好奇怪的感觉。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有股子特别想要近亲那个阿姨的愿望。绝不是非分之想,很单纯的一种好感。 “爸比,”洗完手,路宝儿犹豫着,怯怯地说:“我说谎了……” “啊?哦,等会。”路之恒根本没听儿子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杨安的妈妈。 “爸比,”路宝轻轻扯了下爹地的衣角:“姐姐没说谎,是我说谎了。” “嗯,知道了。”路少爷心不在焉的应承着儿子。 “爸比,”路宝儿急了:“姐姐是冤枉的,我骗你的。” “哦,啊?”这句听清了,路之恒霎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路宝儿吓的,要不要这么大反应呀。战战兢兢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遍,路宝儿不忘嘱咐爹地:“不要告诉妈咪呀,她会揍我的。” 儿子长这么大,路之恒从来没打过他一下,也是因为这个,路宝从来不怕他。然而今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路之很狠狠给了儿子一下子。打屁股上了,但是很用力。 “说!为什么撒谎!”路之恒气的,遭孩子被他惯坏了。 “呜呜……人家觉得好玩嘛,打我干嘛呀,你还总说谎呢。”路宝儿委屈的,眼泪成双成对的往下掉:“怎么你说谎就行,我就要挨揍,欺负我小打不过你呀。” 路少爷气的鼻子快歪了,揪着儿子衣领,逮小鸡子似的的把儿子拎出厕所。 走廊上,路少爷把儿子训的直往墙角缩。 “老子说慌从没连累别人,都是无伤大雅的,解闷逗乐的,你呢!小兔崽子,你妈揍你就对了!知道有多严重么,姐姐会坐牢的!小崽子,今晚非得让你妈往死里揍你!”路少爷舍不得打儿子,打算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老婆大人。 “不要哇……妈妈会把宝宝打死的,打死了你就没儿子了……”路宝儿嚎啕大哭,坏爸比,你犯错就让人家帮你骗妈咪,人家犯错你不帮忙。果然哇,大人没一过好人! 路之恒气的,抱起哇哇哭的儿子往笔录室走。得赶紧和警察叔叔解释清楚,好把小姑娘放了。 “警察大哥,”路少爷点头哈腰的:“搞错了,那个,我儿子太调皮……” 警察叔叔早就觉得这事蹊跷。按理说,拐卖儿童的一般都是团伙作案,像这样孤身一人作案的很少。且他刚刚给杨安的学校打了电话,了解到这个女孩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根本不像是会拐卖儿童的人儿。 “宝儿,还不和姐姐道歉。”路之恒拍了儿子脑袋一下:“臭小子,回家收拾你。” 路宝儿知道错了,颠颠跑到杨安面前,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说:“姐姐我错啦,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杨安鼓着腮帮。 “小安,”杨安妈妈戳了下女儿,意思你多大了,和小朋友一般见识,解释清楚没事可以了。 生气归生气,不知怎么搞得,杨安还是很喜欢路宝儿,尤其见了他撅着嘴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没由来的,气消了。 捏了捏路宝儿的小脸蛋,杨安道:“小坏蛋,说谎鼻子会变长,丑死了知道不?” 见姐姐不生气了,路宝儿也就不担心了,眼一眯,比划着:“才不会变长鼻子,骗小孩子的,不然爸爸的鼻子早就比大象的长了。” 众人了然,这孩子跟他爸爸学的呀。 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路之恒讪笑道:“真不好意思,耽误您这么多时间,这样吧,我请客,算是替我儿子跟您赔罪。”这话是冲杨安母亲说的。 路少爷期待的看着杨安母亲,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这个阿姨。 “不用客气,小孩子都这么顽皮的。”慈爱的摸了摸路宝儿的小脑袋,杨安妈妈笑道:“这孩子长得真漂亮!” 路宝儿多聪明呀,马上说:“奶奶也很漂亮,比我妈妈都漂亮!” 哈哈!杨安妈妈笑笑眯眯的:“难怪小安喜欢你,这小嘴甜的。” “可不是,人家就是被他这小嘴忽悠的想抱他去买冰激凌,结果……小坏蛋!”杨安憋着笑瞪了眼路宝儿。 第152章 好奇怪的感觉! 路之恒说:“走吧走吧,别可气了,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折腾小半天了,小安妹妹也饿了。(..info)” 想必是和路家父子投缘,杨安妈妈没在推辞。 四人坐上路之恒的车,一路上有说有笑,不清楚的,一准以为这是一家人。 落座后,路之恒问:“还没问阿姨怎么称呼呢。” “我姓安,安璇,叫我安姨吧。”杨安妈妈抱着路宝儿,小娃娃好像特别喜欢她,一直让她抱着,而她呢,明明不喜欢小孩子的,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喜欢路宝儿。 四人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路先生做什么工作的?”安璇问。 路之恒一摆手,倒了杯茶递给杨安妈妈:“别那么见外,叫我之恒就行。我没工作,无业游民。”没好意思吹自己是赌神,这行当太另类,一般人眼里就是个不务正业不思进取,没有前途和未来的行业。他怕安家母女接受不了,因为他很想和这对母女做朋友,尤其是安阿姨。 “宝儿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杨安妈妈问,眸光噙着那么点担忧。没工作的人,吃穿这么讲究,不会是被包养的小男孩吧。 “宝儿妈呀,”路之恒用卫生筷夹了个鲍鱼放在杨安妈妈碟子里,笑道:“她在柏氏集团工作,总裁秘书。” 住在这个城市里,没人不知道柏氏集团。尤其他们家总裁大人那周折惊荡的爱情故事,可谓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惊讶的看着路之恒,杨安不可思议地问:“柏家三少爷的秘书?”乖乖,听说那个秘书很本事的,想不到是宝儿妈妈。 “是啊。”路之恒回,笑了笑:“少阳刚成立公司时,安悦就跟着他了,算起来有五六年了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路少爷望天,有嘛了不起的,本少爷要是开公司不比姓柏的小子差,不过是喜欢游戏人间罢了,搞得好像人家很没本事似的。 “你呢?一直在家照看宝儿?”杨安妈妈问。 “嗯,安悦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我又没什么事,只好做家庭妇男喽”路少爷回的理所当然。在家带孩子怎么啦,国外好些家庭都是女主外男主内的,有嘛大惊小怪的。 然而,这是国内。国人的传统观念,男人在外奔波打拼,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才对。像这般大男人挨家里带孩子的,少之又少。难不成,图他长得俊? “你老家是哪里?本地人吗?”杨安妈妈查户口似的又问。而这之前,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刨根问底家长里短不是她的性格。 “不是啦,我从小生活在美国,最近几年才回来的。” 美国!不知为什么,听见这两个字,杨安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端茶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再抖。 “安姨,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路之恒关切的地问。 “啊……没事,可能是空调太冷。”杨安妈妈找了个蹩脚的解释,垂下眼帘,遮住满目的惊慌。 “妈,您不舒服咱们回家吧。”杨安如是说,随后对路之恒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改天有空我和妈妈再回请您。” 擦了擦嘴,路之恒随即起身,说:“我送你们回去,对了,你家住哪?” 这个地段不好打车,杨安想了想,说了声谢谢没在推辞。 杨安家住在一片老旧的小区里,看房龄,得有三十年了,虽然老旧,但小区环境很好,很洁净,健身设施也齐全,是那种最普通最经济的民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杨安和妈妈热情的邀请路之恒父子上去坐坐。此举正和路之恒心意。不知为什么,他特别想见见杨安母女的家。内心里有种如果她们过的拮据,他会帮她们改善的想法。不是因为儿子闹的一场误会,单纯的就是想帮助下她们。好奇怪,又不熟,也不是什么亲戚关系,可他就是受不得杨安廉价的衣服和安璇穿了不知多少年的休闲装。 住在顶层七楼,想必,这个楼层要比其它楼层便宜很多。 路宝儿嘴撅的,抱着爸比两条大腿不肯自己上楼,小娃娃从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吃穿玩样样都是最贵的,哪里见过这么贫困的环境。 垮着张小脸,小嘴嘟哝个不停:“好臭!有苍蝇!有蚊子咬宝儿!呐呐呐,刚跑过去一只耗子!”年头久了,楼道里难免有些难闻的气味,加上单元门不是封闭的,蚊子苍蝇乱飞。 杨安妈妈好尴尬,走在前面一个劲儿的哄他:“马上到奶奶家了,路宝儿乖,奶奶家有巧克力。” “什么牌子的?是debauveetgais吗?”小娃娃嘴里蹦哒出个词。 杨安妈妈很是惊讶,笑道:“宝儿会法文?” 路宝儿说的是黛堡嘉莱,法国最著名的皇室巧克力品牌。对于儿子的吃喝玩乐,安悦和路之恒态度一致,只要贵的。所以路宝儿平时吃的都是这个牌子的巧克力。 “安姨也懂法文?”路之恒更惊讶。难以想象穿着普通,居住环境普通的安璇竟能听懂法语。法文不同于英文,会的人很少,尤其是安璇这个年纪的人。 杨安替母亲回答:“我妈妈曾在法国留学,会说法语哒。”神色有那么点羡慕。” “哦。”路之恒点点头,越发的感到奇怪。这个年纪的女人能留学法国,要么学习出类拔萃走公费路线,要么家境不错私费出国。然而,安璇的生活环境,好像和哪个都不挨边呀。 说话间到了杨安母女的家。 一套五十平的两居室,收拾的很干净,但是家具什么的看着可有不少年头了,柜子都掉漆了。 “坐坐,别客气,当是自己家。”安璇进屋后开始忙乎,切水果烧开水,给路宝儿拿糖果,忙的团团转。 路之恒问:“叔叔呢,没在家?” 安璇端着切好的西瓜,随意的回:“前年去世了,癌症,现在就我们娘俩。” “哦。”路之恒拿起块西瓜咬了口:“那安姨现在做什么?退休了?”路之恒琢磨,用退休金供个大学生读书很吃力吧。 “退是退了,不过呆着无聊,找了份工作,喏,小区那家鲜花店,我在里面打工,挺好的,一周休一天,不累,还能摆弄花花草草。” 点了点头,路之恒有点心酸。 杨安和路宝儿在阳台上玩,小娃娃把花盆里的花都揪了下来,插在杨安脑袋上吆喝:“卖姑娘喽,十文钱一个,会做饭好生养诶,机会难得哦……” “路宇驰!”路之恒喝了声。缺德孩子,打哪学的! 小鸡子似的缩脖儿,路宝儿怪委屈的:“吼什么呀,电视里学的嘛,还是你教给我的……” 呃……路之恒卡壳两秒,讪讪的摸了摸脑袋:“呵呵,遭孩子,学这些个可快了。” 东拉西扯的闲聊了会,路之恒告别杨安母女。 临走时,安璇问路之恒下周五有空没,她包饺子,邀请他们父子过来尝尝。 路之恒当然愿意了,他和安悦不会包饺子,很难吃到家常味的。 “那我不客气了,对了,小安周五回家住是吧,我先去学校接她然后我们一起回来。”路之恒如是说,而后招呼儿子和奶奶说再见。 路宝儿刚啃完个鸡腿,撑得直打嗝。老三老四的挥着小手:“留步吧,回见。” 杨安妈妈乐的,抱起小娃娃狠劲亲了口:“这孩子真好玩!之恒啊,有空多带他来玩,家里没什么人过来,怪冷清的,阿姨这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但是家常菜做的还不错,我猜你们平日里竟是下馆子吧,那些个菜味精放得多没营养的,你常过来了,阿姨给你煲汤喝,要是宝儿妈不嫌弃,也让她常来。”安璇絮絮叨叨的说,很舍不得路家父子。 路之恒也挺舍不得,呵呵笑:“那敢情好了,我和路宝儿天天闲的无聊,您说的哈,那我以后带他常来啦。” “好好好,说定了,一定常来玩。”安璇母女一直把路家父子送上车,直到车子走远了还依依不舍的挥手。 临近下班的时间,路之恒看了眼表,这个点赶过去正好可以接安悦下班。 车子一溜烟开到柏少阳公司,巧了,严曼曼的车也在停车场。 路少爷呲牙乐:“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也能遇见!”路少爷对严曼曼的情意,此生无法摒弃。 路宝儿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看见美女就和人打招呼:“姐姐好靓!”见到男的就瞪眼睛:“丑死了!没我爸比帅!” 路之恒跟在儿子屁股后,不停道歉:“见笑见笑……不好意思哈……”却不阻止儿子,由着他往拈花惹草的大路上飞奔。 柏少阳的儿子已满八个月,此时,正扶着矮桌慢吞吞的走路。 路宝儿推开办公室的门,风火轮一样冲进去:“干爹!”喊完一头扑进柏少阳怀里:“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柏子赢被撞个跟头,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柏少阳心疼的,拽开坏里的小娃娃,连忙抱起儿子哄:“子赢不哭,哥哥不是故意的。” 第153章 火辣身材 路宝儿嘴撇的,点着柏子赢的小脚丫老太婆似的说教:“没用的娃,摔个跟头就哭,长大了可咋办,你爹是不能护你一辈子哒,要学会勇敢,学会坚强……” 柏子赢虽然小,但是能听懂好赖话,气的连踢带踹的躲着路宝儿的手,哭的更惨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哭笑不得的看着小路宝儿,柏少阳心说,这孩子咋跟他爹一样烦。 “路之恒,管管你儿子。”柏少阳眉头皱成疙瘩。 无所谓的踱着步子,路少爷翻了翻眼睛:“管什么呀,我儿子说的又没错,瞧你把儿子宠的吧,磕不得碰不得的,男孩子要抗摔打,长大了才能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然和丫头有什么分别……”路之恒哇啦哇啦开始白话,大都从书上学的,却从来没用在自己儿子身上。合着他学的那些育儿心经都为教育别家小孩的。 柏少阳气的无语,抱着儿子又是哄又是擦汗的,心疼的直‘抽’‘抽’。子赢很少哭,但只要哭起来就没完,这孩子气‘性’大,一哭就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差点没背过气去,所以柏少阳从不大声呵斥儿子,千依百顺的。 “子赢乖,不哭了。”怀里的娃娃哭的满身汗,吃了很大亏的模样,气的小手紧紧攥着。 柏少阳被儿子折腾的也是一身汗,最可气的是,路家父子一唱一和的跟着添‘乱’。 “小孩子哭几声没事,促动肺活量。”路少爷支着下巴看热闹。 路宝儿蹲在柏少阳脚边,两只小手拖着下巴,无辜的眨着大眼睛:“谁让你站不稳啦,摔一下又不会死,哭屁呀。” “路宝儿!”那两个死掉的孩子是他心里的一道伤,时至今日他还经常梦见那两个孩子的模样。所以他非常忌讳谁在他儿子面前提死字,柏子赢是他的命,无心的诅咒都不可以。 见柏少阳黑了脸,路之恒知道儿子触碰了他的逆鳞,抱起儿子飞速逃离三米远:“你干爹生气了,快道歉。” 路宝儿哪知道柏少阳心里的结,垮着小脸哼哼:“有了亲儿子干儿子就不吃香啦,哼,凶我,等下告诉干妈让你晚上跪搓板。” 臭小子!好气又好笑的瞪了眼路宝儿,柏少阳憋不住笑:“干爹不是凶你,子赢这么小,你做哥哥的应该爱护他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 路宝儿翻白眼,嘟嘟囔囔:“又不是我想当哥哥的,凭什么让我让着他,早知道要让着小鬼,那我不做哥哥好啦。”扭头看着爸比,路宝儿一脸认真:“老爸你想办法让我回妈妈肚子里去吧,当哥哥太辛苦我要当弟弟。” 这孩子!路宝儿被儿子幼稚的说辞逗笑:“行,等会跟你妈说……诶我老婆呢?”人呢,曼曼呢?路少爷好久没见到梦中情人哩,想得慌。 “和曼曼游泳去了。”集团设有休闲中心,供员工闲暇时健身的,严曼曼说她最近胖了好多,肚子都有赘‘肉’了,来了屁大会功夫拉着安悦陪她游泳去。 路宝儿星星眼,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小娃娃和他爹一样,是个小‘色’鬼:“游泳诶,咪咪好大,屁屁好翘!” 柏少阳痛心疾首:“路之恒,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带坏了!” “怎么啦,”路少爷放下儿子,一屁股坐到柏少阳身边,八爪鱼一样贴上柏少阳,捏着嗓子扮娇弱:“瞧你说的,哪里坏了咩?欣赏美‘女’不是男人的本‘性’吗?难不成,你没那心?”兰‘花’指戳了下柏少阳脑‘门’,路少爷以手遮面做娇羞状:“想当初咱们可是同路人,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本分,亏着人家时刻想着你,可惜了奴家这片心。”路少爷又‘抽’风了。 痛苦不堪的甩开八爪鱼,柏少阳怒吼:“路之恒!” “在。”路少爷眨眼睛,火‘花’四溅。 “不许在孩子面前装‘女’人!” “听你的,以后只在你面前装,”脑袋靠在柏少阳肩头,路之恒嗲嗲的说:“就知道你自‘私’,行了,以后只给你一人看……” 这个‘精’神病!柏少阳真想拿抢崩了他! 路宝儿蹲地上,看着爸比声情并茂的表演,认认真真的学习。 路少爷说,天好热,不如咱们也带着宝儿们去游泳。 柏少阳一琢磨,在安悦面前,这傻子能消停不少。成,游去吧。 俩‘奶’爸带着俩‘奶’娃跑去休闲中心。 最近这二年,公司业务范围逐步扩大,除了之前的地产、酒店、娱乐城,还涉足影视界和网游等。员工翻了两倍,所以一到下班时间,休闲中心人满为患。 路少爷抻着脖子瞅:“我的妈呀,这么多人!下饺子呐!”天热,游泳池里人最多,男男‘女’‘女’个顶个游的欢畅。 柏少阳斜楞路之恒一眼:“嫌人多别游。” 那哪行呀。路少爷‘色’‘迷’‘迷’的盯着一池子‘露’胳膊‘露’‘腿’的‘女’人,男人忽略不看,呲着牙乐:“不嫌弃不嫌弃,人多才好玩。” 瞥了流口水的路少爷,柏少阳冲泳池里喊了嗓子:“安悦!”‘奶’‘奶’的,看你还敢不敢盯着‘女’员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安悦如出水芙蓉般清新靓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三点式泳衣完美的展示出她玲珑惹火的身材,一点看不出是个生个孩子的‘女’人。 路少爷垮着脸,态度极其恶劣:“谁让你穿三点的!有家室了知不知道羞!想‘迷’‘惑’男人怎地!”路少爷一肚子火,满池子不怀好意的男银都‘色’‘迷’‘迷’的看他老婆。 像没听见路之恒酸不拉几的话一样,瞅了瞅他,安悦哼了声扭着小细腰喝冷饮去了。 路宝儿早把衣服‘裤’子脱了,下娃娃虽然没带泳衣,但是不耽误他下水嬉戏。穿着三角‘裤’衩顺着泳池的爬下,一个蹿越扑腾进水里,标准的泳姿羡煞一众大人。 严曼曼潜水技术很烂,所以利用这功夫伏在深水区里练习。憋了两三分钟憋不住了,游了几下探出头。 嘿!儿子! 严曼曼眯眼,冲抱着孩子的柏少阳招手:“过来,让我亲亲儿子。” 柏少阳没换泳衣,一身休闲装呆在湿热的泳池区,热的大汗淋漓,抱着儿子蹲在池边,微微笑:“让妈妈亲亲。” 小娃娃很乖,松开一只手把脸蛋凑到妈妈嘴边:“亲。” 吧唧,严曼曼亲了口儿子,随后趁柏少阳不注意窜了下照着儿子他爹的‘唇’啄了下。 柏少阳一愣,随即撩了把水扬到老婆脸上,笑道:“调皮。” 眉眼含笑的看着媳‘妇’,柏少阳心头,霎时有股暖流缓缓流淌。这是自打严曼曼回来后,俩人少有的难以言明的温情。俩人心间横着根刺,平日里看似依旧如初识,可彼此都清楚,不过是表面的祥和罢了。 柏少阳有心让曼曼回到从前一般,颐气指使的欺负他,可惜,曼曼在他面前矮三分一样小心翼翼。 他使出浑身解数,做的比以前还好,一点一滴想的周周全全,希望曼曼能够体会到他的心意。那件事,他真的没有记恨。曼曼却怎么也走不出那个结,所以这二年来,俩人的关系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 很累,身心俱惫。万幸有了子赢,不然怕是会捱的更辛苦。然而此时此刻,忽然间的,柏少阳找到了从前那种亲昵。 “渴不?拿水给你喝?”柏少阳蹲在池边问老婆,儿子则套着两只浮水袖悠闲的漂在水上。 抹了把脸,严曼曼笑微微的趴在池边,眉目含情:“给子赢拿点水,我不渴。” 路少爷急的抓耳挠腮:“曼曼,总泡在水里对皮肤不好哒,上来歇会。”这兄弟小孩子心‘性’,觉得柏少阳见了身穿泳衣的安悦而他没看见严曼曼的泳装造型,有点亏,一个劲儿的攒错曼曼上岸来。 严曼曼哪能上去呀,儿子在水里扑腾呢。 路少爷长着颗坏心眼,你不上来是吧,行,让你老公下去陪你吧。一脚把蹲在池边的柏少阳踹了下去。 柏少阳没防备路之恒这招,好么,呛了好大一口水,咳嗽的脸都红了。 严曼曼气的,趁着路之恒嘎嘎乐的功夫,拽着他脚踝把人拖进池子里。随后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露’出水面换气。 安悦在池边拍巴掌:“活该,让你坏,曼曼,替我好好修理修理他!” 路宝儿不乐意了,干嘛呀这是,欺负我爸爸呀。小娃娃和他爸爸一样,一肚子坏心眼,悄悄游到严曼曼身后狠劲拍了下干妈屁股:“不许欺负我爸比!” 路之恒夸张的伸着两只手装‘乱’摆,一副他马上要嗝屁的模样。 “行了,饶了他吧。”柏少阳抹了把脸上的水,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媳‘妇’:“别玩了,子赢该喝‘奶’了。” 严曼曼上岸时,路之恒父子还在水里扑腾,见了严曼曼丰满的身材,父子齐齐吹口了声口哨。 路宝儿:“咪咪好大!” 路之恒:“屁屁好翘!” 嗖的转身,柏少阳一记眼刀甩过去,路家父子噤若寒蝉的钻进水里。 男人冲澡快,柏少阳和路之恒等在休息厅,一边喝水一边闲聊。 第154章 富贵险中求 盯着陆陆续续出来的‘女’孩子,路之恒两只眼睛不够用了:“这个好,‘腿’长脖子细,‘胸’也够‘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那个也不错,小巧玲珑的!” “还有那个,黑黑的那个,长的真俏诶。” 慵懒的靠着椅背,柏少阳笑道:“‘色’心不改,被安悦听见非得揍你不可。”心下却知,他不过是过过嘴瘾,一点贼心都没有。 能说出来的未必是风流人,憋在心里面上老实的人才可怕。 瞪眼梗脖儿,路少爷一肚子冤屈:“别提内母夜叉啦,老子快被她闷死了!”‘奶’‘奶’的,一点情调没有,这日子过的,无聊又郁闷。 弹了弹烟灰,柏少阳笑:“怎么了?安悦还总欺负你?” “可不是!”提起这个火就大,路少爷委屈的:“她特么的没把我当他男人,见天的不是踹就是踢,养条狗都没这待遇!” “不对呀,”柏少阳奇怪:“安悦‘挺’惦记你的,前两天不还买了礼物送你。” 路之恒一愣,眨巴两下眼睛,问:“什么礼物?啥时候的事怎么不知道?” “腰带啊,lv最新款,我问她送谁的她说给你买的,没收到吗?那可能是想你过生日或者纪念日给你个惊喜吧。”柏少阳随意的说着,完全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把安悦的秘密抖‘露’出来。 歪着脑袋,路之恒欣喜的掰着指头算,还有半月老子生日哈,一定是那天耶!路少爷捂脸羞涩,啧啧,小悦悦也‘挺’‘浪’漫的嘛,还知道给人家惊喜。 说话间,‘女’宾更衣室走出一人,肤若凝脂眼含桃‘花’,粉颈纤细风情万种。美‘女’轻轻瞥了眼柏少阳,款款而至。 “柏总……”‘女’子是公司旗下新签约的艺人,姓唐名糖。这名字好,轻轻‘吟’念,一丝甜香绕齿留‘唇’。 “有事?”柏少阳问,按灭手里的烟,好整以暇的看着唐糖。 “我想问下新戏的‘女’主角定了没有。”声音甜腻发嗲,真真是没辜负她内名字。 重新点燃根烟,柏少阳微微一笑:“我不清楚,影视公司的事,梁祈负责,你问问他。”梁祈眼光毒辣,不论是挑选剧本还是演员,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最合适最攥钱的。(..info无弹窗广告)梁祈也没辜负他的期望,每部戏都攒的本满钵满,所以柏少阳很少介入,把影视公司全权‘交’给他负责。 扭了下小细腰,唐糖撅着嘴说:“可是梁总监说这部戏‘女’主角您要亲自选定嘛。” 唐糖什么意思,柏少阳怎会不知,皱了下眉,问:“你想演?” 没想到柏少阳问的这么直接,以为他会继续推辞,愣了下,唐糖不好意思了,脸刷的红了,看起来像熟透的苹果,惹的人很想咬一口。当然,想咬一口的是边上看热闹的路少爷。 “是呀,所以能不能……柏总……”唐糖说着靠进柏少阳,微微倾身,‘胸’钱的两坨‘肉’正好贴在他‘露’着的手臂上,轻轻摩挲:“人家有信心演好这部戏的,给人家一个机会嘛。” 路之恒嫉妒的两只眼睛冒绿光,‘奶’‘奶’的,老子怎么没这种福利! 推开唐糖,柏少阳眉头霎时皱成川字,不屑道:“你凭什么说自己能演好?没记错你刚入这行吧,一没经验二没天赋只凭你一句话就把主角给你?” 唐糖被抢白的卡了壳,眨了两下眼睛,一咬牙豁出去似的又贴了上去。她去的健身房所以不知道老板娘在这里。且她早已打探清楚,柏少阳喜欢像她这种声音嗲嗲爱撒娇的‘女’孩,据说老板娘就是因为撒娇很厉害才把这男人俘获的。 当然了,这么做有一定风险,但不是有句话么,富贵险中求,所以她想试试,成功了更好,失败了也损失不了什么,大不了换人试呗。退而求其次讲,影视公司那边,不是还有个说的上话做得了主的梁祈么。 “柏总……”唐糖贴的更紧了,她穿的本就是低‘胸’裙,雪白的‘胸’脯子‘露’了半拉,在这么一摩挲,快跑出来了。 严曼曼一分钟前就站在三人背后,听了会儿,把儿子‘交’给安悦抱。走上前扯过还在发嗲的唐糖,二话没说直接给了她一嘴巴:“一个角‘色’也别想演!”说完拨通梁总监电话:“梁祈,雪藏唐糖!” 一切发生的太快,唐糖都没反应过来,捂着半边脸惊愤的看着严曼曼。 “看什么?不服气?”严曼曼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瞪着唐糖:“再让我看见你勾引我们家宝贝,老娘撕烂你!”‘奶’‘奶’的,现在的‘女’孩怎么了,这么不要脸,不知道人家已经有老婆孩子了么! 对于严曼曼泼‘妇’一样的举动,柏少阳没生气更没觉难堪,相反,很是欣喜。搂上严曼曼的腰,微微一笑:“气大伤身,我定了位子,去吃东西。”能嫉妒能发火,证明她还是很在意他的对不? 路少爷羡慕的直吧嗒嘴,凑近安悦小声嘀咕:“看看人家曼曼怎么处理的,换成是你,准先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揍一顿。” 白了眼路少爷,安悦嗤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少阳的魅力,二货一个,想让‘女’人围着你转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路少爷被刺‘激’的体无完肤,哭天抹泪的跑去寻找安慰。 路宝儿洗了个澡更加‘精’神了,撅着屁股歇斯底里的唱:“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宝儿啊……”路少爷寻找的对象就是儿子:“妈咪又骂爸爸……”路少爷蹲地上,脑袋靠着儿子的小‘胸’怀,可怜的像只被遗弃的大狗。 ‘摸’着爸比的脑袋,小娃娃老气横秋的说教:“哎,你这媳‘妇’,是时候管教了。” “路宇驰!”安悦怒吼:“我是不是又该揍你了!” 条件反‘射’的捂着屁股,路宝儿哑了两秒,随后跑去柏少阳跟前:“干爹呀,救命!” 对于路之恒这个儿子,柏少阳有说不出的喜欢,从小看着他长大,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抱起干儿子,柏少阳呵呵笑:“要挨揍了想起干爹来了?之前哪个小狗说的,干爹没有爸爸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拍着小‘胸’脯,路宝儿痛快的承认:“这只小狗说的。” 噗!柏少阳乐的,抱着路宝儿边走边笑,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宝儿,以后干爹把‘女’儿许给你做媳‘妇’要不要?” 歪着脑袋,路宝儿琢磨半天:“你有‘女’儿吗?” “现在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怎么样,给干爹当‘女’婿行不?” 跟在二人身后的路少爷傻眼了,盯着严曼曼肚子,嘴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有信了?又怀上了?”扭头嫌弃的瞪着安悦:“看看人家看看你,不争气的肚子,白瞎老子每晚‘交’的粮食了!”路少爷痛哭:“呜呜……人家的‘精’髓啊,都被你吸干了!你个没用的婆娘!” 这个缺德玩意!安悦气的,瞪着眼睛喝道:“看谁有用找谁去!” 路少爷马上接口,呲着牙嘻嘻笑:“你说的哈,那我不客气了,明就找个小妞……”话锋一转,毫无预警的担心起媳‘妇’:“诶你慢点的,鞋跟那么高当心崴脚。”路之恒伸手揽上安悦的腰,碎碎念:“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前两天新闻还报道了,一‘女’的进因为鞋跟太高下楼没注意滚到楼梯下,‘腿’都摔断了。” 安悦也换了语气,好像刚刚嫌弃路之恒的人不是她。心疼的看了眼路二傻子,安悦道:“没事,我小心着呢……对了,我昨天给你开了些治疗睡眠的中‘药’,放在‘药’箱了,回去想着吃,据说效果可好了……”路之恒睡眠不好,状态跟进入老龄的大爷大妈似的,每晚就能睡上三五小时,吃了很多‘药’都不见效,安悦愁死了,四处打听什么‘药’疗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遇见了崔楠。大学时,她曾爱慕的一个学长。 离婚了,据说是媳‘妇’有了外遇,把人带到家里让他逮了正着。好大一定绿帽子扣在脑袋上,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好在没孩子,离的干脆利落。 听到这些时,安悦‘挺’有感慨的。想当初追崔楠的‘女’生能从街头排到街尾,当中不乏校‘花’学霸之类的美‘女’,可崔楠谁也没看上,偏偏喜欢貌不惊人学业不佳的冷家瑜。当时这段爱情是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大家都觉得崔楠是一时‘迷’了心窍,早晚各奔东西,因为大学里的情侣能修成正果的很少,结果呢,大学毕业第二年,俩人就幸福的扯了证,没想到的是,只维持了三年就离婚了,且还是因为‘女’方出轨。太伤人了! 微不可闻的叹了声,安悦心道,路之恒这人虽然傻气,对我却是死心塌地,别再胡思‘乱’想了,珍惜眼前的幸福吧。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柏少阳问:“生气了?”他见严曼曼一直沉着脸,估计是因为唐糖的事。 “没有。”严曼曼回,按下车窗透气。 “那怎么不开心了?因为我说把‘女’儿许给路宝儿?”这二年,柏少阳犹如惊弓之鸟,只要严曼曼微皱下眉,他便开始东想西想的胡‘乱’猜测,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他很怕,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怕严曼曼再次离开他。 第155章 表面祥和,内心疏离 “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wщw.更新好快。”严曼曼懒得应付他似的。 “曼曼……”想来想去,柏少阳觉得还是唐糖的事惹到曼曼,一定是怀疑他又和那些‘女’人不清不楚了。柏少阳有些神经质的解释:“我没和她们过多接触,公事上都尽量避免,你要相信我。”柏少阳急的就差在脖子上挂块牌子,上面写,我很乖,很听话。 “柏少阳,”严曼曼忽然很严肃的喊了声他的名字,转头看着他:“你累不?” “什么?”柏少阳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脸的茫然。 “这般小心翼翼的维护我们的婚姻,不累吗?” 呼吸一滞,柏少阳的脸刷的惨白:“你什么意思?”这是俩人心里的秘密,各自了解就好,干嘛说出来。有些事,一旦掀开,很难在维系平稳。 失落的看着窗外,严曼曼回:“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没劲。” “哪里让你觉得没劲?这个家还是我?”柏少阳问,眸光苍凉。 “太累了,不开心,不快乐。”严曼曼嘟着嘴,郁郁寡欢。 车子刷的停靠在路边,柏少阳侧身看着媳‘妇’,心都要碎鸟:“曼曼,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尤其有了子赢后,对你不够关心冷落了你,让你觉得生活无趣……我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当千帆过尽,往事如烟,柏少阳深深的记住一句话,于男人而言,不论因为什么,只要你爱的人轻蹙眉头,泪眼朦胧,那就是这个男人做的不够好。 没有让自己爱的人感受到幸福,还谈什么“我爱她”。 严曼曼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少阳,无论你承不承认,那件事在你心里都是一个无法抹去的‘阴’影。你想不在意,你想释怀,可你的心根本无法受脑子的控制。所以我们才会这样,表面上的和气融融,内心却疏离冷淡。” 严曼曼说这些是有根据的,绝不是她胡‘乱’猜测的。是,柏少阳是对她很好,好的无可挑剔,好的一点瑕疵都没有。可这种好太不真实了,虚幻的像个泡影,外表美丽,但轻轻一戳就会幻灭。 “不是的……曼曼,相信我,我真的……”柏少阳试图辩解,然而,底气不足。 严曼曼说的没有错,他的确是无法释怀,即便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要放开‘胸’怀要大度,可惜,说的出来,心却无法做到。.info[]而这一切皆可从‘床’事上体现出来。无法碰撞的目光,敷衍的前戏……因为每次za,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严曼曼在路之恒身下的画面。他没有亲眼看见,全凭想象。想她是不是也痛急轻‘吟’,想她是不是也这样紧紧抓着路之恒的腰…… 没有办法,丁点办法都没有。他控制不住那股卑劣的恶念。 “曼曼……给我点时间……”抖着‘唇’,泪水泫然‘欲’滴。还能怎样呢,承认吧。 摇着头,严曼曼啜泣着说:“不是时间的问题,是我和你都迈不过去这道坎……少阳,我想我们还是离……” “不行!”柏少阳断喝一声截断严曼曼的话,坐正身体后,柏少阳态度非常坚决:“我不会离婚的。严曼曼,你别太自‘私’,我们已经有了子赢,我不会让我儿子生活在单亲家庭。你放心,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最多三个月,我一定让我们的关系恢复到从前。除非,你不再爱我。” 这番言辞,既坚定又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柏少阳心里一直憋着一口闷气,也异常矛盾。无可否认,他很爱严曼曼,可也正是因为太爱才会生出怨来。 大抵,男人是无法接受老婆和另一个男人上过窗,哪怕事出有因。然而,终究是宽衣解带一番**。想当无事发生,怎么可能。 和路之恒的事,严曼曼一直没告诉周渺渺。不好意思,很难为情。如今和柏少阳处于这种情况,却不得不让她帮忙拿个主意,分析分析。 “什么?你和恒恒……”周渺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急火火捂住她嘴巴,严曼曼气的:“小声点,怕别人听不见啊。” 本以为周渺渺会骂她一顿,哪成想,这妞扒拉掉她的手,竟是一脸的羡慕。 “我的妈呀,这么好的事我咋遇不上。啧啧,恒恒内小身材,想必别有一番风味!”某‘女’‘花’痴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严曼曼气的差点没翻白眼,气哼哼地说:“你想要,大可以和恒恒商量下,估计内‘色’狼能同意。” 撇着嘴,周渺渺说:“拉倒吧,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路二傻子就喜欢你,和你没问题,换旁人,内傻子一准嫌弃。” 严曼曼快气哭了,狠劲捶了周渺渺一下子:“还说,人家够烦了。” “烦什么呀,”周渺渺无所谓的啃着大苹果:“不就和个男人上窗了,嘛了不起的,你家小柏子够小气的,多大点事呀,耿耿于怀的,心眼真小!” 叹了口气,严曼曼耸拉着脑袋嘟囔:“是呗,可也不能怨他,如果是婚前他或许能接受,可到底是婚内期间,他觉得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得了吧,”周渺渺白了她一眼:“你信不,假使是婚前,你家小柏子也照样放不下。不是我说他,他就一小气鬼!” “不是啦,”严曼曼给周渺渺解释:“他不是小气,是洁癖太严重,估计是有点犯膈应。” “犯膈应还能生出子赢!”周渺渺不信。 “哎,你都不知道……”红着脸靠近周渺渺,严曼曼把她和柏少阳之间最‘私’密的事和好友讲了遍。而后沮丧的看着她:“怎么办嘛,例行公事一样,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厌弃我。” 周渺渺倒不这么认为:“我看他就是一时想不通,他不说了吗,三个月之内一定把你们的感情恢复到从前,那你就给他三月时间好了。” 严曼曼还是担忧,嘟着嘴,说:“万一三个月后还这样,怎么办?” 周渺渺说,能怎么办,既然你不能没有他,重新追他好喽。我就不信,在我们严曼曼美‘女’的穷追猛打下,小柏子能不感动! 这个点子不错。难为周渺渺了,那么笨的人儿想出这么个法子,可惜,有人早她一步想出了这个办法。 转眼到了周五。 路之恒和安悦讲了认识杨安母‘女’的事,顺便和安悦打个商量,说以后想常和她们母‘女’走动。 起初安悦不同意,叉腰瞪眼的让路之恒‘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女’儿了。 路之恒气乐了:“杨安才二十,你想哪去了。” 安悦冷哼:“找小三还分年龄大小!” “嘿!”路之恒搂过媳‘妇’亲了口:“能跟你说就代表我一点歪心思都没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变笨了。” 也对哈!安悦扑哧笑了,戳了下路之恒脑‘门’:“算你老实!哪天去?带上我没问题吧。” “当然了!安姨说了,让你去吃饺子。”路少爷吃吃笑:“不过现在我想吃包子……” 杨安老远就看见了路之恒,扬了扬手喊了声:“之恒哥……” 路少爷马上回应,胳膊举得老高,乐的眼睛都没了:“小安妹妹……” 安悦狠劲掐了把路之恒腰眼儿,嫉妒的冒酸水:“叫这么亲热,干脆把她收了做小妾吧。” 路少爷装害羞,扭捏着捂脸:“讨厌啦,人家才没内想法呢。” 说话间,杨安跑了过来,随后看见路之恒身边的安悦,很开心的打招呼:“是嫂子吧。” “对!你大嫂子!” 安悦气的,准确无误的照着刚才掐的地方又添了一下子:“比你大很多吗?叫什么大嫂子!难听死了!” 呲牙咧嘴的‘揉’着腰,路之恒望天,三岁还少吗? “嫂子,”杨安挽着安悦手臂,莫名的很喜欢她:“我听之恒哥说你可厉害了,是总裁秘书诶。” 安悦谦虚,笑微微地回:“一般般吧。” 路宝儿皱着个小眉头,老气横秋的口‘吻’:“客气话回家再说吧,安夫人准备了晚宴,边吃边聊。”小娃娃知道晚上吃安‘奶’‘奶’包的饺子,愣是饿了一天,说要敞开肚皮海吞一顿。这功夫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路之恒带了不少礼物过来,吃得喝的用的塞了满满一后备箱。 安璇责备地说:“来就好了,带这么多礼物,下次再这样,安姨不欢迎你了。”说完看着安悦:“这位一定的路太太了?” 第一眼看见安璇,安悦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路之恒某些地方长的特别像安璇。 “安悦,这是安姨,”路之恒呵呵笑:“好巧,你们俩都姓安。” “是啊,所以说我们很有缘分。”安璇把路家三口人让进屋,欢喜的样子溢于言表:“先喝点茶,我马上煮饺子。” 路宝儿围着安璇打转:“‘奶’‘奶’,包这么点不够吃呀,我可能吃了。” 安璇点了下小娃娃鼻尖,笑道:“不止这些,冰箱里还有,等下给你带回去些。” 路宝儿开心了,蹦蹦跳跳的出了厨房,不大会又跑回来:“‘奶’‘奶’,我能去你屋里玩会吗?” “去吧去吧。”安璇笑容慈爱,犹如对待亲孙子般。 第156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杨安陪路之恒和安悦在客厅里聊天,三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安璇招呼‘女’儿摆碗筷。(..info无弹窗广告)-79- 路之恒装他是个勤快人儿,跟着杨安忙进忙出的端盘子。 抓了个饺子塞嘴里,路之恒烫的呲牙咧嘴:“好香!老婆,带儿子洗手吃饭啦!” 站在安璇的房间里,安悦的脑子一片空白。 路宝儿淘气,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个首饰盒。四方的盒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甚至是空‘荡’。可儿子套在手腕上的镯子却晃‘花’了她的眼睛。 镂空雕‘花’的金镯上刻有一对鸳鸯,图案很特别,所以安悦一眼便认出,这个镯子和路之恒的那个一模一样。且里面刻着和这个镯子相同的字:辛亥年1911,3月初十,辰时,灵儿。而路之恒的镯子是他亲生母亲放在襁褓里的。 安悦假设着想,这对镯子应该是安璇家祖传的,灵儿大概是她祖母。也就是说,安璇很有可能是路之恒的亲生母亲。 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找了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没想到,冥冥中自有天意。 “安悦……”路之恒扬声:“饺子好啦快来吃!可想了!” 收回心神,安悦把盒子放回‘抽’屉里,而后拉着儿子出去。 “干嘛呢,”路之恒埋怨着:“喊了你好几声。” 扫了眼安璇,安悦笑笑:“没听见,和宝儿玩呢。” “玩什么了?是不是‘乱’翻‘奶’‘奶’东西了?”路之恒了解儿子,嗔怪的瞪着路宝儿。 路宝儿抬头看了看妈妈,见她没有要骂他的意思,开始说谎:“才没,我就看看桌上的书。”‘乱’翻人家东西不是乖小孩所为,才不要承认呢。 “没事,小孩子都喜欢翻东西,再说我房里也没什么东西可翻,宝儿,是不是呀。”安璇的那个首饰盒是上锁的,她哪里知道,几岁的路宝儿早就和他爸比学会了撬锁。 “安姨,我听之恒说您年轻时在法国留过学?”冷静下来,安悦疑虑顿生。法国,美国,地点不对呀。 面‘色’微微一僵,安璇笑笑:“是,不过就呆了一年,后来家里出了点事,拿不出学费,我就回国了。” “哦,”安悦点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过了会,状似无意地问:“安姨,您出国那会,学法语的人特别少吧,我记得看过一篇文章,说那个年代学英文的多,出国留学选择的也多是美国,是吗?” 毫无悬念,安璇的脸霎时白了。 垂下眼帘,安璇慌‘乱’的想要夹起掉在饭桌上的饺子,所问非所答:“瞧我,人老了,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路之恒不明所以,嘻嘻笑着夹起安璇掉了的饺子塞进嘴里:“安姨才不老呢,要不是您告诉我你是小安的妈妈,我还以为您是她姐姐呢。” “是吗?之恒最会说话,啊,我再去煮点饺子,你们慢吃……” “安姨……”安悦叫住她,目光直视着她:“够吃了,还有这么多呢。”桌上还有四五盘饺子,足够几人吃到撑。很明显,安璇想去厨房冷静下。 看着毫不知情依然笑呵呵的路之恒,安悦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好想现在就问安璇,您当年是不是扔掉一个孩子,为什么要扔掉他? 还不是时候,好多事需要进一步了解清楚,然后才能决定要不要告诉路之恒。那个傻瓜,如果让他知晓,眼前的母‘女’是他的亲人,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 第二天,安悦把安璇的事讲给柏少阳听。 听完后,柏少阳也很惊讶:“这么巧!难为我们大海捞针一样到处找,原来就在眼皮底下。” “可不是,哎,这就叫血脉相连吧,你是没看到呀,路之恒对安璇母‘女’的热乎劲儿,简直就是一家人。昨晚回家还和我商量,要给安璇母‘女’买套房子,说她们住的地方太小,‘交’通也不方便,哇啦哇啦说道后半夜才睡。” “那你怎么想的?”柏少阳问:“要不要跟之恒说下镯子的事?” 抱着手臂,安悦来回的踱着步子,片刻后,说:“我是这么想的,先去安璇那打探打探,万一镯子不是她的呢,没准是朋友的或者家里姐妹的,都有可能。还是先确定好了再和之恒说。” 点了点头,柏少阳笑:“那你尽快去吧,之恒一直惦记着亲生母亲的事,早点告诉他,让他高兴高兴。” 撇了下嘴,安悦道:“啧啧,兄弟感情真深呀,我看呀,路之恒那个小白痴,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交’了你这么个哥们。” 抖了下指尖的烟灰,柏少阳有些不悦:“别这么说你老公,不管怎样,你们是夫妻,你瞧不起他也就是瞧不起你自己。之恒很好,虽然没什么上进心,但他对你不错,还求什么?” 安悦不吭声了。在她心里,的确是有些看不上一事无成的路之恒。而他那所谓的赌神称号在她眼里就像是天方夜谭,飘渺的一点实质‘性’用处都没有,虽然路之恒有钱,那又怎样?总不能和亲戚朋友说,她老公是赌神吧。 安悦是务实上进的人,喜欢脚踏实地的生活,喜欢沉稳有成就的男人。路之恒一样也没占。那么,她又为什么愿意嫁给他还给她生娃呢?归根究底,是第一次情结惹的祸。且过日子和谈恋爱又不同。谈恋爱可以什么都迁就什么都忍让,缺点也可以忽略不计,过日子不行,平淡之中在没点追求,可想而知,日子过的多乏味。 所以有人说,幸福的婚姻一定要双方共同进步共同成长,如果一方落下原地踏步,另一方要么去拉他一把,要么放慢脚步陪着他。很遗憾,安悦拉不动路之恒。 安悦不止一次劝说过路之恒,让他找点事做。可惜,路之恒根本听不进去。他讨厌打工,也不愿意做老板。 安悦问,那你喜欢干什么? 玩啊!陪宝儿啊! 一辈子在家带孩子? 有问题吗?我们又不缺钱。 对,是不缺钱。然而,人活一回,不应该有所作为吗? 这就是两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路之恒喜欢散漫的人生,随心所‘欲’,悠闲自在。 安悦向往的是站在顶峰,俯视群雄,一览众山小。 沉默片刻,安悦注视着柏少阳,忽然突兀地问:“柏少阳……” “嗯?” “如果我那次答应你,你这辈子真的只会要我一个‘女’人吗?” 陈年往事了。所以柏少阳‘花’了几秒时间才记起。怔愣的看着安悦,柏少阳不明白她忽然提起那件事干嘛。 安悦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真心假意有什么关系?过去的事了。” “当然有关系了!”安悦瞪大眼睛。 思考片刻,柏少阳眸光温润,回:“是真心的,但如果你答应了,我会后悔。” 失望漫过心头。自嘲的笑了笑,安悦点头:“明白了。”那一刻,他的确动了真心,奈何,只有一瞬。 出了柏少阳办公室,安悦直接去了安璇打工的‘花’店。 “悦悦?”安璇惊讶不已,四下张望:“之恒和宝儿呢?没来吗?” “我自己来的,”安悦说:“安姨,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方便请个假吗?” 疑‘惑’不解的看着严肃认真的安悦,安璇下意识的点头:“可以。” 回到安璇家里,安悦坐定后,直奔主题:“安姨,我有事找您。” “什么事?你说吧。” 有那么点难以开口。如果猜测是正确的,安璇真的是路之恒的亲身母亲,那么,这个孩子一定是她非婚生子,不然怎么会扔掉?且安悦算过两人的年纪,假使是真的,安璇应该是在她不满二十岁生下的路之恒。年少无知还是一时堕落?各中隐情,怕是会让这个中年‘妇’人难堪吧。 “安姨……”安悦咬了下‘唇’,心一横:“不好意思,前两天路宝儿在您房间里‘乱’翻东西……呐,翻出了这个镯子。”安悦从皮包里拿出金镯子。 安璇的脸,刷的又白了,哆嗦的接过安璇递给她的镯子,缓了半天才勉强笑出来:“没事,小孩子调皮……”手指轻轻抚‘摸’镯子,安璇失态的嘀咕:“老了,箱子忘记缩锁了……” “不是您没锁箱子,是路宝儿能打开……安姨,”安悦盯着她痴愣的双眼:“这个镯子是您的吗?很漂亮。” “啊?哦,是我的,我外婆留给我的。”安璇站起来,大概是想把镯子放回原处。 “可这个镯子不是您的……” 猛的转过身,安璇困‘惑’的看着安悦:“你说什么?” 慢慢站起来,安悦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我说,这个镯子不是您的,是我老公路之恒的,不信,您可以去看看您的盒子。”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震的安璇呆若木‘鸡’。踉踉跄跄的跑进自己房间,打开柜子拿出首饰盒…… 一屁股坐在地上,霎时,安璇泪如泉涌。 扶起地上的人,安悦轻声说:“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不要之恒。” 抖着‘唇’,安璇不停的摇头,足有几分钟才说:“我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 第157章 遇见你时,晚了一步 安璇说,当年她出国留学时,认识了一个男人。(..info),最新章节访问:.。那个年代,能出去的人不多,所以同为中国人的他们很快在异国他乡确定了恋爱关系。 男人比她大了八岁,对她很好,说等她毕业后就娶她。所以没过多久,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架不住男人软磨硬泡和他同居在一起。一年后,男人说想要去美国发展,起初她是不同意的,可那个男人执意要走,无奈之下她只好跟着过去。 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后,那个男人忽然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她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也没他的消息,最可悲的是那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死心,说什么不相信男人会扔下她不管。于是她一边找人一边念书。幻想着某一天那个男人会想突然出现在她眼睛。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直到孩子生下来那个男人也没回来。就在这时,她打听到那个男人的下落。原来,那人早在半年前去了日本,并且和当地的一个‘女’人结了婚。 “听到这个消息,我觉得天都要塌了,更加没想到的是,雪上加霜,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父亲让我马上回国,说是无法支付我高昂的学费。”安璇哀哀地说:“能怎么办呢,家里已经‘乱’套了,父亲一病不起生命垂危,这个时候带着个孩子回去,可想而知后果会怎样。且在那个年代,未婚生子会让一家人抬不起 “所以你抛弃了之恒?”安悦有些气愤:“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轻轻啜泣着,安璇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勇气做个未婚妈妈……”安璇痛哭:“我很后悔,这些年没有一日不想念他。八年前,我曾回去找过他,可那栋房子换了主人,没人知道他养父母的去处,我在美国呆了两个月,天天在大街上走,到处碰运气,还登了半个月报纸,没找到,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个男人呢?知道你给他生了个儿子吗?” “知道……回国第五年,他托人给我带了封信,说对不起我,让我忘了他。我回信时告诉他孩子的事。” “然后呢?他没说去找吗?” 摇了摇头,安璇说:“后来我才知道,他给我写信时,人已经快不行了。(..info无弹窗广告)收到我的信第三天就死了。这是她太太回信告诉我的。” 轻叹一声,安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路之恒……哎,你这小命,够苦的了。 聊了整整一个下午,安悦告别安璇回家。 临走时,安璇犹豫着拉住她的手:“能不能先别告诉之恒。” “为什么?”安悦奇怪:“他一直在找你,之所以没回美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干嘛不告诉他?” 安璇说:“我怕他恨我,我想过阵子再说,等我们……” “等什么呀,”安悦打断她的话:“等再久不也得相认,早一点让他知道,他也能早点了了心愿,省的他每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跟他说,保证不会让他恨您。” 信誓旦旦的的打着保票,实际上心里‘挺’没底的。安悦驾车在家附近足足兜了十几圈,才把要说的话融会贯通。 其实路之恒早就想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什么会不要她。不外乎几点。一,遇见渣男不肯认账。二,太穷养活不起。三,墙暴后的产物。四,酒后胡来不知孩子爹是谁等等。可是不管因为什么,既然生下来了,就应该把他养大,不然生他出来干嘛。可他万万没想到,千辛万苦找的生母竟然是安璇。难怪第一眼见她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娘啊。 把前因后果告诉给路之恒后,安悦问:“你有什么打算?想什么时候和她相认?” 路之恒坐在沙发声,两眼发直,神情茫然。 “问你话呐。”安悦戳了下他:“你不是黑天白夜的想要找到生母吗?这会子找到了,怎么又这幅表情?” 小木偶一样转动脖子,路之恒眸光呆滞:“我……应该和她相认吗?”她都不要我了,有必要吗? “你有‘毛’病啊!”安悦气急,抬脚就踹:“不想认妈你满世界找什么人!合着你就想看看你亲妈长什么样是不!” 捂着肚子,路少爷一脸悲戚:“我我我……我就是……”路之恒说不出原因。 安悦气的,吞了火‘药’一样霹雳啪啦的开骂:“没用的东西你咋这么窝囊!认个人都这么费劲你还能干什么!没见哪个男人像你!遇事磨磨唧唧屁都放不齐整你说要你有什么用!” 好难听的话!几岁的路宝儿都听不下去了,张开两只小胳膊把爸比搂在怀里,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呵斥妈妈:“不许骂爸爸!” “起开!”安悦火爆脾气上来谁也拦住:“滚回你房间去!再不走小心我揍你!” 路宝儿一脸壮烈:“死也不走!有种你就揍死我!” 安悦气的,指着内爷俩,手都哆嗦了:“看着没路之恒,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安悦上前一步,扯过路宝儿就要往屁股上招呼。 路之恒心情不好懒得和安悦理论。抱起路宝儿往儿子房间走,蔫蔫地说:“今晚我和宝儿睡,早点休息吧。”路之恒带上房‘门’,而后长出一口气。 安悦瞧不起他,他知道。可是又能怎样呢,孩子都这么大了,难不成离婚?开玩笑,为了儿子他也会忍下去的。 其实安悦是不了解路之恒。虽然认识很久了,但真正相处的日子不多。尤其中间还断档了一年,所以在安悦眼里,路之恒就是个不负责任扛不住什么大事的男人。加上路少爷很爱哭,大事小事喜欢掉眼泪,这让很少哭泣的安悦觉得,他连个‘女’人都不如。于是越发的‘逼’视他。 安悦瞧不起路之恒不代表严曼曼也瞧不起。相反,在严曼曼心里,路之恒就是一忠心不二的好男人。爱哭怎么啦,说明小路子是个感‘性’的人儿,遇事怎么墨迹啦,那是你没看见他真实的一面,人家很man的好不好! 因为和路之恒的关系有那么点暧昧,严曼曼出‘门’前特意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报备。 “宝贝,之恒约我喝茶。” 柏少阳猜到路之恒约严曼曼要说什么,微微一笑,回:“去吧,慢点开车。”今时不同往日,两人的关系虽然趋于生硬却都在努力挽回。他相信,那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这是回国后,二人第一次单独见面。严曼曼晚了二十分钟到达约会地点。 路之恒点了壶雨前龙井,郁郁寡欢的喝着。 气喘吁吁的坐下,严曼曼解释:“二环桥堵车,等急了吧。” “不着急。”路之恒‘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汗。”心下叹气,如果安悦能有严曼曼一半体贴人该有多好。是,严曼曼也总骂他,可再骂也不会骂出那么毁人自尊的话。训狗一样。想到这儿,路之恒伤心了,眼泪霎时涌了上来。日子过的苦不堪言,除了儿子,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怎么啦,哭什么?”严曼曼吓一跳:“和安悦吵架啦。” 摇了摇头,路之恒抹了把脸:“没有,想起点伤心事。” “什么伤心事?和姐说说。”严曼曼问,随后拿出个小盒子递给他:“你快过生日了哈!那什么,提前送你吧,我怕到时候忘了。” 盒子里是块表,路之恒偏爱的一个牌子,限量版的很难买到,严曼曼托周渺渺帮忙搞到的。为什么要提前给他呢,避嫌,怕柏少阳生气,却又想单独送他件礼物。那么,为什么要单独送他礼物呢?因为愧疚。她欠他的不止是几次救她于危难,还有一条小生命。 只一次,她便坏上了路之恒的孩子。想过生下来,然后独自带大。那时候她已经决定了不再回来,可路之恒一条短信甩给她,让她片刻没犹豫当即把孩子打掉。她在乎是始终是柏少阳。而这个秘密,她打算带进棺材谁也不告诉。 “谢谢……”路之恒很高兴,眸光噙着柔软的笑,晃了晃盒子,说:“我不会告诉安悦和少阳,秘密。”多年情意让他二人早就了解对方的心思。一个眼神,只言片语便知对方想的是什么。默契的很。可又有什么用呢,就这么多的缘分,只怪上天太爱捉‘弄’人。遇见你时,晚了一步。 “说说吧,谁欺负你了?”严曼曼问。 叹了口气,路之恒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严曼曼。 听完这番有如狗血大剧里的桥段,严曼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看着路之恒:“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而且少阳和安悦早就知道,不信你问他们。” “那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瞒着我!” 抬眼瞅了瞅严曼曼,路之恒垂眸:“怕你跟着伤心呗。” “我有什么可……伤心的……” 最后三个字很小声。严曼曼低下头,了然于心。 第158章 这是在玩火? 沉默片刻,严曼曼问:“那你到底想好没有,认不认她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wщw.更新好快。” 又是一声轻叹,路之恒趴在桌子上,蔫蔫地回:“其实我很想认她啦,可是我有点怕诶。” “怕什么?她又不吃人!” “不知道,反正就是怕。”偏过头,路之恒看着窗外,幽幽道:“还有点恨。” 心口一阵绞痛,严曼曼霎时想起打掉的那个孩子。那是她唯一一个亲手扼杀的生命。她很喜欢小孩,可在爱情面前,她选择的却是后者。很自‘私’,也很残忍。所以她能体谅安璇当时的处境。想必,不是万不得已,没有一个母亲愿意扔掉自己的孩子。说来,安璇要比她善良,至少让自己的孩子降临在这个世界,而她呢,活生生打掉了。 “你看你看,还埋怨我没告诉你,这就哭上了。”路之恒起身,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完全不知,严曼曼这泪水是为他的骨‘肉’而流。 “之恒……”抖着‘唇’,心底的秘密几‘欲’脱口。 “哎,别哭了,等下被人看见不得以为我怎么着你了。”蹲在严曼曼脚边,路之恒心里不是个滋味。 同一件事,安悦和严曼曼的态度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一个破口大骂,一个为他难过,你说说,让他的心怎么能不偏向严曼曼。 “嘿!再哭我可走啦,回头被你家小柏子知道我把你招惹哭了我又得挨揍……”路之恒装着要走。 毫无防备,严曼曼忽然把他抱住,头埋在他颈间嚎啕大哭起来。 路之恒吓的,狂咽几口口水,犹豫半天才把手臂抬起来回抱住她:“曼曼……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心里不舒服想和你诉诉苦,那什么,我等会就去我亲娘那……” 拼命的摇头,严曼曼哭的更惨了。 “诶呦我的活祖宗,说了我没事,乖,别哭了。”捧着严曼曼的脸,路之恒眼泪含在眼圈,笑的比哭都难看:“真的不用替我难过……‘挺’好的啦,亲爹虽然死了,可亲妈还活着,知足啦。” “路之恒……”严曼曼咬着‘唇’憋了半天,憋回那个秘密:“要不,我陪你?” 严曼曼陪着路之恒去了安璇家。 安璇请了病假。自打知道路之恒是她儿子后,终日魂不守舍的呆在家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既期待相认的一刻又忐忑不安。她很怕,怕路之恒一通指责后从此再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如果那样,她宁愿维持现状。 路之恒站在安璇家‘门’口足足缓了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深灰‘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安璇站在‘门’里,路之恒站在‘门’外。咫尺间的距离,却似隔着千山万水,无法迈近一步。 “阿姨好,我叫严曼曼,是之恒的好朋友。”严曼曼打破僵局,扯着路之恒进屋:“是不是得换鞋?之恒,拖鞋呢?” “不用不用,进来坐。”安璇后退两步,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路之恒垂着脑袋,既不进屋也不说话。犯错误的小学生似的。 严曼曼自来熟,从鞋柜里翻出两双拖鞋,一双自己换上,一双放在路之恒脚边:“脱鞋啊。” 路少爷无动于衷。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严曼曼气的,掐了他一把,而后蹲下拍了拍他的小‘腿’,意思换鞋。 路之恒终于有反应了,拉起严曼曼,随后换上家居鞋,小声说:“你先去阳台待会。” 严曼曼明白,冲安璇点了下头,溜溜去了阳台,经过饭桌时顺了个大苹果一边啃一边竖着耳朵听。 “之恒……”安璇先开口:“对不起……” 路之恒垂着眼帘,半响,抬起眼眸:“收下了。”收下你这句对不起,然后我会原谅你。因为不管怎样,是你给了我生命,我才有机会品尝人世间的幸福与快乐。 路之恒说:“有他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应该说,路之恒的容貌是取父母之优点来继承的。眉与眼像极了父亲,‘唇’和脸型则随了妈妈。 “他叫什么?”路之恒问。 “戚羽。” “哦,”路之恒苦涩地笑笑:“那我应该叫戚之恒。” 眼泪刷的流下来,安璇心如刀绞,控制不住的抱紧路之恒:“对不起,我后悔过,去找过你,怎么也找不到……” 点着头,路之恒哽咽着说:“我知道,安悦告诉我了……”张了张嘴,那个人世间最美好的两个字“妈妈”却怎么也无法从容的喊出口。 需要时间吧,总得给他点时间让他适应这个二十几年后从天而降的母亲。 严曼曼趴在‘门’口偷听。不是想要探听人家的隐‘私’,她只是担心路之恒,怕他心有怨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惜房‘门’太厚,什么也听不见。 严曼曼急的抓耳挠腮,耳朵紧紧贴这房‘门’,结果用力过猛,一个趔趄冲开大‘门’跌进去。 路之恒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半搂着严曼曼,笑:“干嘛呢这是。” 严曼曼尴尬的,呲牙乐:“那个,我想去卫生间,呵呵……” 目光矛盾的看着两人,安璇满腹狐疑,这‘女’人不会是……几十岁的人阅历不是一般的深,尤其是经历过那么多‘波’折的人,一眼看出儿子和严曼曼关系非比寻常。 犹豫半天,安璇抻头看了看紧闭的厕所‘门’,问路之恒:“你和这位严小姐……好朋友?” “嗯,特别好的朋友。”路之恒回,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了根出来点上。 安璇问:“特别好,是怎么个好法?”作为母亲,她当然不会赞成儿子搞什么婚外恋,孩子都有了,这不瞎胡闹嘛。 看出母亲的忧虑,路之恒笑笑:“想多了您,他是柏少阳的老婆,我和少阳是好哥们,平日里两家人走的近,关系匪浅。”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说是这么说,安璇心下是不信的。虽然和这个儿子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却凭着‘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觉察出,儿子对严曼曼的感情绝不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就说刚刚抱住她的时候吧,那眼里的柔情和暖意……没见他对安悦‘露’出这样的表情。 严曼曼在卫生间洗了手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路之恒面前,而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聊完啦?” “嗯。”路之恒回,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饿不?给你‘弄’点吃的?” 看着儿子内宠溺人家的小模样,安璇的心呐,凉半截:“我去煮面,严小姐不嫌弃在这里凑合一顿吧。” 严曼曼嘻嘻笑:“阿姨,您叫我曼曼就成,我和之恒好着呢,不用那么见外。” 瞅了瞅严曼曼,安璇勉强咧开嘴笑笑:“行,曼曼那你坐会,面很快煮好。” 安璇去厨房煮面,左一眼右一眼的瞄着客厅里闹成一团的俩人。 “开心了吧,小蝌蚪找到妈妈了!” “你才是蛤蟆!”路之恒笑,伸手挠她腰上的痒痒‘肉’。 “哈哈!饶了我……”严曼曼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躺在沙发上不停的躲着路之恒两只手。 “谁是蛤蟆?是不是你?是不是是不是?”路之恒不肯放过他,呵呵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半个身子压在严曼曼身上。 “我是我是……” “求饶……” “求你……” “叫声好听的。” “路少爷……” “不好听……” “恒恒……” “……” “之恒……” “亲爱的……” 路之恒收了手,眉眼含笑的拉起严曼曼:“算你聪明!” 气喘吁吁的顺着‘胸’口,严曼曼缓过一口气开始揍人。 “你丫的!敢咯吱老娘!”扑到某人,严曼曼跨坐在路之恒肚子上,双手卡着他脖子:“叫姑‘奶’‘奶’!” “姑……”路之恒喘不上气了。 “叫不叫!”严曼曼手上加力:“几天不修理你皮子就痒是不!” 俩人闹惯了,完全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严曼曼使劲蹲了下屁股,重力下垂差点没把路少爷坐嗝屁了。 安璇真心看不下去,端着切好的水果打断二人:“曼曼,吃点西瓜。” “谢谢阿姨!”无所谓的坐好,严曼曼摇头晃脑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啦,你厉害。”路少爷拉长声地回,拿了块西瓜啃。脸颊微微染上一层红。 撇了眼有些不自在的儿子,安璇的目光移到儿子两‘腿’之间。明显有了反应。 唉唉唉,儿啊,你这是要玩火怎地! 俩人啃完西瓜开始看电视。家庭伦理狗血大剧,内二人看到聚‘精’会神。起初路之恒看的还‘挺’来劲,看着看着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安璇招呼他:“之恒,去房里睡。” 路之恒‘精’神些,坐直身体摇头:“不睡,您去休息会吧。” 酷暑难耐的天,午后都有些乏。安璇点了点头:“那我去睡会……曼曼,你呢?” 严曼曼看的正来劲,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目不转睛地回:“谢谢阿姨,我不困。” 安璇回房午睡,客厅里的路之恒强忍着瞌睡虫陪严曼曼看电视。 路少爷午睡惯了,上眼皮开始和下眼皮打架。 “曼曼,让我靠一会儿。”路之恒说着脑袋一歪枕在严曼曼肩头。 第159章 让我抱抱你 扒拉着肩膀上的脑袋,严曼曼很是嫌弃:“一边睡去,睡着了哈喇子流人家一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 “不能呀,”路少爷嘟哝着:“你才流口水呢……” 路之恒睡着了,呼吸韵律微蹙眉头。 严曼曼歪头看着他,眼睛有点睁不开了。 睡觉这事容易传染,不大会功夫,严曼曼也困的睁不开眼睛了,脑袋一仰靠着沙发背睡的昏天暗地。 和柏少阳分手那段时间,其实两人经常这样,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看着睡着了。没觉的有什么问题。那时候你未婚我未嫁,再亲昵的举止也碍不着任何人。 待到后来俩人确定了恋人关系,更是经常搂抱在一起亲一口啄一下的。却从没逾越那层底线。 应该说,路孩子恒是遗憾的,如果那时他和严曼曼上了‘床’,或许他今日的妻子便是她。可惜,严曼曼由始至终都对柏少阳保有一份深情。直到后来和路之恒有了肌肤之亲也没能阻断她的那份心。然而,人心是贪婪的。 大抵很多人都是那种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人。这是通俗说法,高雅的说法便是每个人一生都不会只爱一个人,总有一个或两个喜欢的人住在心里。只不过男人表现的明显些‘女’人表现的含蓄些罢了。 严曼曼从来没否认过,她不喜欢路之恒。如她所说,相比于某人,没那么深刻而已。 路之恒则正好相反,在他心里,对严曼曼的感情要比安悦深很多。即便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严曼曼,可真到两个人独处时,那深埋在心底的情感总会不由自主的释放。 熟睡的严曼曼比醒着时要乖巧很多。睫‘毛’很长,微微翘起,未施粉黛的脸清纯动人。 路之恒一手揽着严曼曼的腰,一手轻轻摩挲她的脸,眼里的柔情毫不隐瞒的流泻出来。蠢蠢‘欲’动的想要偷偷‘吻’下那张微张的小嘴,却是极力控制住。 安璇站在卧房‘门’口,不错眼睛的看着有些痴傻的儿子,轻轻咳了声。 “嘘……”食指比在‘唇’上,路之恒示意母亲轻声些,而后拦腰抱起严曼曼放在杨安的‘床’上。 “你喜欢她?”安璇问,目光灼灼。 “嗯。”路之恒回,点了颗烟狠‘抽’着。 安璇没想到儿子回答的这么痛快。(..info无弹窗广告)痛心疾首地说:“可她不是你好朋友的老婆吗?还有,你已经结婚了,宝儿都那么大了……” “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做过分的事,只不过……”路之恒叹了口气,幽幽道:“忘不了她。” “那她知道吗?”安璇问。 吸了两口烟,路之恒回:“知道,少阳和安悦也知道。” “啊?”安璇震惊不已:“她们不生气?” “不生,哎,您不知道详细情况,我们几个关系复杂着呢,这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和您说。” 柏少阳打电话过来,大概意思是恭喜他找到家人,想请安璇和杨安吃顿饭,见个面认识认识。 路之恒没推辞,问了见面地点和时间后,告诉他曼曼在他妹妹房间里睡觉呢。 柏少阳轻笑一声:“小猪,逮哪睡哪。” 路之恒报以同样的笑声:“可不是,”随后调侃道:“曼曼胖的可都有双下巴了,差不多行了哈!别把她喂的走不动路。” 呵的一声笑开,柏少阳顶回去:“走不动我背着,要你‘操’心。” “嘿!我是心疼你,怕你累着,不知好歹。” 严曼曼足足睡了三个小时才醒,有点不好意思的搓着手:“阿姨,见笑啦。” “没事,年轻人都贪睡,去吧,洗把脸‘精’神‘精’神。” 狗‘腿’子似的跑到严曼曼面前,路少爷点头哈腰的伸出只胳膊:“奴才伺候您。” 严曼曼瞬间端出‘女’王范儿,手搭在路之恒手臂上,拉长音回:“给哀家打水。” 洗手间里,俩人又闹成一团。 路之恒:“草衣服湿了!” 严曼曼:“活该!谁让你往我脸上扬水的!” “帮你洗脸!” “占我便宜!” “占你什么便宜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摸’我脖子!” “不小心碰到的好不好!稀得‘摸’你!” “不稀得干嘛欠儿欠儿的跑进来?” “嘿你个不知好赖的东西,怕你不熟悉我家地形摔了你!” 路之恒被按在墙边,严曼曼手臂抵在路之恒脖子上,眼睛瞪的老大,凶神恶煞的:“说谁是东西?找死是不!” 路之恒呵呵笑,眸光深邃:“干嘛干嘛,想墙‘吻’我呀。” ‘逼’近一步,严曼曼咬牙切齿的加了几分力:“想啥美事呢!老娘‘吻’你?哼……” 路之恒以闪电之速度在严曼曼脸蛋上亲了口,随后趁严曼曼发愣的功夫,一下子把人搂进怀里:“别动,让我抱一下。” 严曼曼又羞又恼拼命挣扎,低喝道:“放开我!” “曼曼……”深吸一口气,路之恒收紧手臂,柔声道:“让我抱抱你吧。” 温热的液体顺着颈间缓缓流下。严曼曼一呆,双臂不由自主的环上路之恒的腰。 狭小的卫生间里,除了轻微的呼吸还有彼此的心跳。那样的清晰和疼痛。 抹了把脸,路之恒笑的惨烈:“走吧,少阳定了位子,请我家人吃饭。” 注视着明明难过却强撑着挤出笑脸的路之恒,严曼曼心里不是个滋味。这个人,于她而言,是一生中辜负最深的一个人。 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当初不是她不赌气拉着他做自己和柏少阳之间的挡箭牌,那么,他或许不会陷的这么深。是她错,给了他希望又残忍的陷他于绝望。可是,陷入这场情感里的只有他一人吗?不是的,还有她。可人这一生终是会有太多的错释遗憾,好比在美国时,如果他不是已经有了安悦和路宝儿,或许,她真的会嫁给他。 杨安已经知道路之恒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小姑娘从小就希望有个哥哥,这下好了,不但有了还长的这么帅! “哥……”杨安怯怯的喊了声,虽然满心欢喜但怎么着忽然跑出来个哥哥还是有些尴尬。 “嗳。”路之恒也有些尴尬,挠着脑袋应了声,随后介绍严曼曼:“这是曼曼姐。” 严曼曼很高兴,拉着杨安的手笑微微的:“好俊俏的小妹妹!呐,以后你哥要是欺负你尽管来找我,姐帮你出气。” 杨安一听她名字就知道是谁了,受宠若惊地回:“好啊……” 一边的路之恒拍了下严曼曼脑袋,佯装生气:“你算哪根葱!用得着你管我家事!” “你说我算哪根葱?嗯?”拧着路之恒耳朵,严曼曼母老虎似的。 “诶你放手,疼死了!行了行了,你厉害让你管行了吧。”路之恒呲牙咧嘴的护着耳朵。 严曼曼松手,得意地仰起下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呀,欠收拾!” 茫然的看了着母亲,杨安一脸的问号。哥和这位姐姐,这么熟? 冲‘女’儿使了个眼‘色’,安璇拉着‘女’儿上了车。 路之恒绅士的拉开副驾的‘门’,嘻嘻笑:“‘女’王陛下,请。” 车子刚要启动,路之恒又停了下来,倾身拉过副驾的安全带,嘴里叨咕着:“你是对我驾驶技术放心呢还是就等着我给你系?” 严曼曼推他,很是嫌弃:“一边去,我自己来。” “装模作样。”路之恒坐好,侧头看了严曼曼一眼,轻笑:“平时都是少阳帮你吧?哎……”车子呼的驶离。 路之恒四人到达时,柏少阳和安悦已经到了一会,俩人正在喝茶。见她们进了包厢,柏少阳马上站起来打招呼:“这两位一定是伯母和小妹了。” 臭屁地搂着柏少阳脖子,路之恒显摆:“怎么样?我妈妈和我妹妹漂亮吧。” 这声妈妈很自然的喊出口,一点别扭都没有。 安璇‘激’动的差点没哭了,冲柏少阳点了下头:“柏先生,让您破费了。” “伯母见外了,我和之恒像亲兄弟一样,他母亲也就是我母亲。” 路之恒大咧咧的按着柏少阳坐下:“别和他客气,这厮有的是钱,捡贵的点。” 白了路之恒一眼,安悦很是鄙视:“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自己不上进,好意思。” 尴尬的扫了眼老婆,路之恒笑笑,坐在柏少阳身边。 周渺渺风风火火闯进来,张着胳膊直奔路之恒去了:“恭喜啊小路子。”俩人抱了个满怀,随后嘴对嘴的啄了下。 拍了拍安悦肩头,周渺渺嘻嘻笑:“别吃醋。” 无所谓的耸耸肩,安悦瞥了眼路之恒对周渺渺说:“你喜欢,送你了。” “当真?”周渺渺装惊喜,捂着‘胸’口两眼放光:“小路子,听见你媳‘妇’的话没?表个态呀。” 抿‘唇’一笑,路之恒装认真:“吃完饭跟我走。” “哇哈哈!”周渺渺乐的眼睛都找不到了:“你说的哈!等下别后悔。” 淳朴的安璇母‘女’都听傻了,这伙人咋这么随便! 安璇看着柏少阳,就这孩子正常,沉稳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的看着严曼曼。而严曼曼呢,自从进了这间包厢,大半时间也是暖暖地看着自家老公,只偶尔看眼路之恒,却不似在她家中一般。 这二人隐藏了一些东西。 第160章 今晚翻了她的牌子? 有周渺渺的地方就有听不完的趣事,先是从儿子的糗事说起,说够了,话锋一转落到路之恒头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小安妹妹,你哥超厉害的!呐,”周渺渺比划着:“赢遍天下无敌手!” “嗯?”杨安没听明白:“赢什么?” “赢钱啊,你哥是赌神诶。” 赌神?这个称呼惊呆了安璇母‘女’,惊诧的看着路之恒。 轻蔑的瞟了眼路之恒,安璇撇嘴:“屁赌神,赌徒一个!”目光转向婆婆,安璇鄙夷地说:“您还不知道吧,您儿子是赌徒。” 周渺渺先不乐意了,瞪着安悦:“干嘛这么说恒恒呀,什么赌徒呀,差别很大的好不好,你见哪个赌徒一把牌能赢上千万的,是吧曼曼。” 严曼曼点头,扫了眼难堪的路之恒,笑:“是啊,之恒真的很厉害,从来没输过。” 安悦不服气地回:“那是我不让玩,要是经常去赌看他会不会输。” “经常玩也不会的,曼曼可以作证。那时候她俩在澳‘门’呆了两月天天去玩一次都没输过,是不曼曼?” 飞快的看了眼柏少阳,严曼曼回:“是,之恒赢了好多好多钱。” 又是一声冷哼,安悦拉长音讽刺道:“侥幸罢了,不信让他继续,看他会不会死在牌桌上。” 这个安悦!柏少阳叹气,虽然你是好心,但是当着外人的面也得给你老公留点面子呀。 柏少阳岔开话题:“伯母,小妹,多吃点。”拿了卫生筷夹了些菜放到安璇母‘女’碟子里:“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安璇道了声谢,抬眼看了看儿媳,心下很是气愤,这样不分场合挖苦自己老公,难怪我儿子会喜欢别的‘女’人。 路之恒心里肯定是不舒服了,沉默的喝着酒,烟一颗接一颗的‘抽’。自从和安悦在一起,除了美国那次,他再也没赌过牌。这样还不行?渺渺也就是随便聊聊过去,要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当着刚认回的母亲和妹妹,你把没把你老公放在眼里? 苦笑下,路之恒心下自我安慰,算了,反正她一直瞧不起我,说吧,随便说。 柏少阳不停的给严曼曼夹菜,像只忙碌的小蜜蜂:“这个味道不错……之恒,少‘抽’点,多吃点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严曼曼埋怨着:“可不是,让我们吸二手烟。” 严曼曼这么一说,路之恒马上把烟按灭了,强扯出个笑容:“不‘抽’啦,就你事多。” 周渺渺咯咯乐:“啧啧,恒恒最心疼……”哎妈呀,这嘴欠的。周渺渺一缩脖,瞄了眼柏少阳,话锋一转,认认真真的:“恒恒最心疼大家哈!来来来,喝酒。” 安悦瞥了眼路之恒,随即看向柏少阳。 柏少阳像没听见周渺渺的话似的,专心致志的给严曼曼挑鱼刺。 这一幕,安璇悉数看在眼里。果然如之恒所说,安悦和柏少阳是知道儿子和曼曼的之间情意的。只是不懂,既然这样,安悦为什么愿意嫁给之恒。 柏少阳和严曼曼回到家时,子赢已经睡了。保姆坐在儿童房里哈欠连天的等他们。 “休息吧。”柏少阳冲保姆摆摆手,而后轻轻抱起儿子,眸光里一片慈爱。 严曼曼埋怨道:“你抱他干嘛,等会再把他‘弄’醒了。” 柏少阳笑微微地回:“不抱他一会,我睡不踏实。” 严曼曼去洗澡了。闭着眼睛泡在浴缸里,脑子浮现的都是晚饭时的场景。路之恒过的并不幸福,这让她很意外。原以为他和安悦是很幸福的一对,虽然总是拌嘴,可谁家过日子不是吵吵闹闹磕磕绊绊的。却没想到安悦那么瞧不起他。当着人客百众,那不屑的眼神,奚落的话语……严曼曼觉得心疼,心疼路之恒。 严曼曼对路之恒的感情很复杂,除了之前情儿间的爱情,还有很深的友情和亲情。在她心里,多半时间她是把他当弟弟的。试问,哪个姐姐愿意弟弟被弟媳贬的一文不值?有时间得找安悦聊聊了。 “怎么回来了?”严曼曼噼里啪啦拍着晚霜,扫了眼柏少阳,问:“不陪子赢了?”一个月前儿子发烧,整晚整晚的哭闹,从那时起,柏少阳经常留在儿子房里睡,说是信不过保姆。那么她陪呢?也不行,好像这世上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照顾好儿子似的。 笑了下,柏少阳说:“今晚陪你。”说完进了浴室。 躺‘床’上,严曼曼闲闲的翻着本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今晚陪你”。这句话听着咋那么别扭?好像她是等待‘侍’寝的小妾,万幸,主子今晚翻了她的牌子。 严曼曼有一丢丢生气。尽义务不是你做老公的责任?半月前儿子就好病了,你可好,赖在儿子房里不肯回来。说的好听不放心,还不是心存芥蒂抱着躲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当谁傻子呢! 生气归生气,严曼曼还是‘挺’期待同‘床’共枕的。这空落落房间,自己个睡有点怕怕的,再说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分居?如果那样,真的好好说道说道了。 严曼曼七想八想了一大堆有的没得,跳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化妆台前。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透过影影绰绰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健硕的人影。 捂‘唇’偷笑了下,严曼曼往身上喷了些香水,而后爬回‘床’上靠着‘床’头继续翻书。 柏少阳吹干了头发,穿着睡衣出来:“还没睡?” “嗯,再看一会,‘挺’有意思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哦。”柏少阳回了个字,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 卧室里安静了。严曼曼哗啦翻了一页书。 柏少阳轻轻转了个身。 “是不是吵你了?我不看了,关灯吧。”严曼曼说完滑进被子里。 “也好,太晚了早点休息。”柏少阳说着按了下遥控器,白如昼的灯光一点点变暗。寂静的卧室里,月光透过窗子打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侧了下身,柏少阳像是下了半天决心,轻咳一声问平躺着的严曼曼:“想要吗?” 脑子一空,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悲哀涌上心头。她以为,他会主动索取。她已经准备好了呀,她从不睡觉时擦香水的,他不会闻不到。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会不懂? 心,拔凉拔凉滴。 严曼曼给柏少阳留个后背,回:“不想,睡吧。” “哦。” 貌似听见长出一口气,如负重释一般。实际却不尽然。现在的柏少阳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严曼曼的关系,理不出头绪。 他想和她温存,闭眼却尽是不堪的一幕。他有心病,他知道,可恨的是,他不知道去哪求医。 想来,也不能怪他,如此隐秘的事以他的身份是不大好见医。要怎么说?说他满脑子都是太太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画面?然后呢?那你为什么不离婚?他怎么回答?说离不开太太?呵呵,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多讽刺啊,他本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偏偏在曼曼这件事上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辗转反侧的两人,各怀心事各自纷‘乱’,直到天明才昏昏睡去。 吃早餐的时候,严曼曼说:“我想回娘家住几天,我妈打了好几次电话说想子赢了。” 柏少阳正往面包片上抹果酱,听见她的话,一呆,慌‘乱’的回:“我陪你们……” “不用,你忙你的事,过几天我就回来。” “那我送你。” “不用,我带保姆回去,两个小时的路慢点开,到了给你电话,放心,子赢有我妈和我爸照顾,不会有事的。”严曼曼简单‘交’代一番,上楼收拾东西。 柏少阳随后跟上,房间里抓住严曼曼的手腕,急的语无伦次:“你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忽然要回娘家?” 严曼曼笑笑:“想多了你,好好的生什么气,我妈真想孩子了。”轻轻甩开腕上的手,严曼曼拿了个大背包,打开柜‘门’塞了几件衣服进去,而后绕过柏少阳去了儿子房间。 柏少阳凄惨地扒着车‘门’:“儿子,听姥姥姥爷的话,想爸爸了打电话……” “跟爸比再见。”严曼曼发动车子。 靠在保姆怀里,柏子赢伸出小手抓了两下,‘奶’声‘奶’气地和爸爸说再见。 眼圈一红,柏少阳心酸不已。儿子一岁多了,可这是头一次离开他身边,还一去好几天。天知道,他会想死的。 “子赢……”柏少阳跟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哀哀的从车里抱出儿子不停的亲:“记的给爸爸打电话啊,玩几天就回来,爸爸会想你的……” 路之恒也回“娘”家去了。家和万事兴,他最讨厌的就是家务宁日,所以即便安悦当着众人的面数落他,他也没想和她吵架。但昨晚却和安悦大打了一架。原因,路宝儿看泡沫剧。 路之恒的想法,这么点的孩子喜欢看就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一进‘门’二话不说上去就给孩子一嘴巴么? 看着儿子红肿的脸蛋,路之恒心疼坏了,一股怒火飙上来,抬‘腿’踹了安悦一脚:“你特么有‘毛’病!”踹大‘腿’上了,这点路少爷还是很有分寸的。 安悦不干了,本就火爆的脾气什么时候吃过这亏!扔下手里的包窜过去照着路之恒脸上挠了一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第161章 外面有人了? 好男不跟‘女’斗,起初路之恒只是躲着。..info。wщw.更新好快。可安悦不是拳头就是巴掌没完没了的打。 路少爷被打急眼了,心说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没完了是不?扬手给了安悦一巴掌。 安悦被打的愣住了,捂着半边脸看路之恒片刻,哇的一声疯婆子似的扑过去连打打咬。 肚子里的火越烧越旺,这一刻,路之恒真心不想和她过下去了,狠劲把人推倒在地上,指着安悦说:“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大可离婚,不用这么三天两头的闹!看看你的样子!和泼‘妇’有什么分别!” 安悦也怒了,撑着地板站起来。头发‘乱’了,妆也‘花’了,披头散发地吼:“离就离!” 路之恒片刻没犹豫,睨着眼睛看安悦:“你说的是吧,行,起草协议吧,我签字。”说完抱起呜呜哭的儿子要走。 “把孩子给我!”安悦扯了下路之恒,想要抱回儿子。 路之恒转了半圈甩开安悦的手,冷哼一声:“你问问孩子,他跟你吗?”一边推开愣怔住的安悦,路之恒抱着儿子摔上大‘门’走了。 “爸比,你要和妈妈离婚呀。”小娃娃天天看电视,懂什么意思。 “嗯。”路之恒心很‘乱’。 路宝随即表态:“那我跟你,妈妈太凶。” 心酸地‘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路之恒叹气:“妈妈会伤心的。” “可是,”路宝儿伸出小手‘揉’了‘揉’爸爸的脸:“我要是不跟爸比,爸比也会伤心哒。”路宝儿望天,好纠结。 父子俩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去了安璇家。 “怎么了?”安璇问,儿子面‘色’憔悴。 “爸比妈咪要离婚。”路宝儿帮忙回答。 “啊?”让进父子二人,安璇拉着路之恒坐在沙发上:“为什么?” 路之恒没马上回答母亲的话,斗败公‘鸡’似的蔫吧着问:“有吃的吗?没吃早饭。” “有有,早上熬的小米粥正好剩两碗,你等会,我再蒸几个包子。” 路宝儿围着安璇打转,一本正经的:“‘奶’‘奶’,你说他们俩个离婚我应该跟谁?” 好气又好笑的戳了下孙子的脑‘门’儿,安璇说:“甭听你爸妈瞎说,他们俩不会离婚的。..info” “为嘛呀?”路宝儿奇怪:“妈妈亲口说的。” 安璇一边和面一边说:“因为‘女’人生气时说的话不能当真。” 点着小脑袋,路宝儿懂了:“明白,‘女’人都口是心非。” 安璇乐的,捏了孙子一脸面粉:“小东西,打哪学的这些话!” 路宝儿忧桑了:“电视里学的呗,因为这个都挨揍了,哎……反正他们要是真离婚我一定跟我爸比,妈妈太凶了!老揍我!” 路之恒在阳台上‘抽’烟,心情超差。说实话,他是不想离婚的。没什么原则‘性’问题,家庭琐事而已,哪家不都这样?但安悦要真的想离他也不会死缠着不放。因为有些‘摸’不准安悦的心思。感情基础不牢是一点,另外一点,凭着天生的细腻,他觉安悦嫌弃他有些太过离谱。 她早就知道他的职业,这么说好像有点搞笑,赌牌也能算职业?但真的就是这种情况,从几岁开始练习到现在,赌牌可以说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把他当成事业来做,自问做的很好,可安悦一句话,不可以,他便生生扼断他为之付出二十年的心血。 没有怨言也没觉太遗憾,不赌就不赌吧。成家的人了,应该把老婆孩子放在首位,这才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可安悦还是不满意,‘逼’着他去创业去打拼。有什么可创的捏,银行卡里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干嘛非要‘逼’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路之恒觉得很委屈。安悦一点都不体谅他。 路宝儿每天上午都要睡一觉,趁着孩子睡了,安璇问路之恒:“和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日,路之恒把他和安悦的事详详细细讲给母亲听,当然,也说了严曼曼和柏少阳。 听完儿子的故事后,安璇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而后问:“你的意思……你爱的人始终是严曼曼,和安悦结婚不过是因为她有了宝儿?” “也不完全是,还是‘挺’喜欢她的,至于曼曼……一辈子忘不了的人吧。” 明白了。点了下头,安璇劝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再去想严曼曼,专心些,拿出百分百的心对待你老婆,你就不会觉得烦了。” 按灭手里的烟,路之恒实话实说:“我没不专心,可感情这东西,不见则以,见了便会想起很多事。不瞒您说,我和曼曼在一起很开心,也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觉得人生有意义。” 安璇痛斥道:“但你和她没可能的,你不也说了,她只爱她老公,你又何必作茧自缚!他老公还是你朋友,你天天想着人家老婆不觉得羞愧吗?” 抓了抓脑袋,路之恒回:“我知道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曼曼在我心里早已生根发芽,我拔不掉的。” 看着痛苦不堪的儿子,安璇说:“搬走吧,离开这里,换个城市去生活。时间会帮助你忘记她。”安璇坚信,时间是剂良‘药’,一定医得好儿子的心病。 苦笑下,路之恒摇头:“不会的,我试过,可惜天南海北我都无法忘记这个‘女’人。” “那你想怎么办?”安璇急了:“‘女’人心很细的,你以为你可以隐藏好自己的感情,或许早就被安悦觉察了所以才会处处挑你‘毛’病。” “不会的。”路之恒很肯定地说:“安悦绝不会因为这个而是……” “是什么?” “我觉得她这阵子不对劲,心里‘波’动太大,好像外面有人了。” 安璇惊愣住,震惊的看着儿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看见了还是听谁说的?” 路之恒回:“没抓到也没听谁说,凭感觉。” “之恒啊,”安璇痛心疾首:“没有证据的事不可以胡‘乱’猜疑,很伤感情的,还是,你想为自己不专一的心找个借口?” “不是胡‘乱’猜的,我感觉很准,觉对错不了。”吸了两口烟,路之恒忽的嗤笑一声:“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反正她要离婚,爱怎样怎样吧。” “你真这么想的?你同意离婚?宝儿怎么办?孩子那么小……” 路之恒打断母亲的话:“什么年代了,单亲家庭的小孩一样健康长大。” 安璇还想劝劝儿子,路之恒的电话响了。 看了眼来电,皱着的眉头霎时展开:“曼曼……” “手机连不上wifi,怎么办?”严曼曼躺在土炕上,研究半天也没连上老妈家的wifi。 “切换飞行模式,开关wifi试试。如果还是不行,检查下路由器设置,会不?” 咬了口苹果,严曼曼含糊地说:“不会查路由器诶,好吧我先换下飞行模式。” 电话里传来鸭子的嘎嘎声,路之恒奇怪:“你在哪呢?” “我妈家呀,我回娘家住几天。” 路之恒张嘴就说:“我也想去,欢迎不?” “来呗,可以钓鱼还能吃到新摘的‘玉’米,我带子赢来的,想来的话带路宝儿一起来玩儿。” 路之恒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严曼曼真的邀请他。顿时活心了:“行,我明天去。” 严曼曼把地址告诉路之恒,随后问:“安悦来不?” 路之恒回:“她不去,上班呢,那什么,我是不是得跟少阳打声招呼?” 翻了翻大眼睛,严曼曼回:“你看着办吧。” 挂断电话,路之恒马上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大概意思是路宝儿没去过乡下想带他去玩玩,问他可不可以去找严曼曼。 柏少阳能说什么,当然说可以了,随即笑道:“你们俩都商量好了吧。” 路之恒老实承认:“是,不过你要不同意我就不去了,你内小心眼,回头再气出病来。” 柏少阳回:“没见你心眼大多少,行了,愿去去吧,晚几天我也过去。对了,安悦去不去?” 脸‘色’一暗,路之恒闷声说:“不知道,你问她吧。” “怎么了?又吵架了?” “嗯。” “哎,你们俩呀,行了,我劝劝她。” 收起电话,柏少阳按了内线招呼安悦进他办公室。 “听说你和之恒吵架了?因为什么?” 安悦寒着脸,气鼓鼓的:“他打我!” 嗯?柏少阳一惊:“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看!”安悦撩起裙子,雪白的大‘腿’上有块青紫的印子。 有据为证,柏少阳不得不信,却知道,路之恒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一定是安悦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一时没控制住。男人终归是向着男人的,尤其还是好朋友。但这种情况下向着路之恒说话太说不过去,所以柏少阳装着很是气愤:“之恒怎么这样!” “除了这一脚他还打了我一巴掌!”安悦委屈的,眼泪刷的流出来,呜呜哭:“******他打我,我不跟他过了!” ‘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柏少阳并没马上劝说。静静的等着安悦哭的差不多了才开口:“之恒是不对,但你也得检讨下自己。老早就想说你了,你看你把之恒贬的,不管什么场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你有没有把他当你丈夫?” 第162章 日子过的不开心 安悦不服气,撸了把鼻涕:“那他就能打人啊!什么东西!” 柏少阳把纸巾盒推到她面前,一针见血:“我看啊,一定是你又骂他了,不然之恒不会动手的。(..info棉、花‘糖’小‘说’)-.79xs.-”这点柏少阳绝对敢打包票,路之恒虽然有点不着调,但涵养很好,轻易不会发火,更不会动手打‘女’人,估计是安悦把他惹怒了。 安悦不吭声了,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纸巾,过了片刻抬起头,犹犹豫豫的:“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难以启齿的事,很羞涩也很丢人,即便要说也应该找个闺蜜,可这些年光顾着忙工作,无话不谈的‘女’‘性’朋友只有严曼曼和周渺渺,却断断不能和那二人说。她很烦,急需一个人聆听她的心事,柏少阳或许不是最好的聆听者,却是她可以诉说心事的对象。 挑了下眉,柏少阳示意她说吧。 “我……”安悦目光躲闪。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不像你作风。” “少阳……”安悦极难为情的样子:“我说了,但是你不准骂我。” 柏少阳一笑:“这么严重!不会是背着之恒养小白脸了吧。” 一句戏言,没想到,安悦竟然点了点头,随即又马上摇头:“没那么严重……” 脸‘色’忽的一沉,柏少阳霎时严肃起来:“说清楚。” 羞愧的垂着头,安悦说,前阵子她遇见了大学时的一位学长,因为有事求他帮忙所以和他接触了几次。一来二去,两人之间有了些情愫。她知道这样不对,可那个学长曾经是她极其爱慕的一个男人,所以,动了心。 柏少阳要被气死了,偏了下头,问:“你的意思,你爱上你那个学长了?” “有……点吧……”安悦也不太确定。 柏少阳态度很恶劣:“既然就那么一点点,放弃吧!” “可是……”安悦垂着眼帘,异常苦恼:“心里总想他。” “安悦!”柏少阳勃然大怒:“你是孩子妈了!想让我说更难听的吗?” 垮着脸,安悦要哭不哭的模样:“说了不准骂我,人家拿不定主意才问你的,干嘛这么凶呀。” “拿什么主意?这有什么主意可拿的?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赞成你搞婚外恋?安悦,你是昏头了还是本就水‘性’杨‘花’?”柏少阳真怒了,什么世道?男银‘女’银怎么都热衷玩这个! 咬着‘唇’,安悦被柏少阳骂的脸通红:“我是糊涂了,可这不能全怪我,之恒太不争气了,你去打听打听,现在有几个男人不做事天天在家带孩子的,他才二十几岁呀,打算这么一直闲赋在家?我受不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受不了也得受!谁让你嫁给他了!现在说受不了早干嘛去了?” 安悦有点执‘迷’不悟的劲头,瞪着眼睛问:“依你的意思,结婚了不管开不开心都得将就?那要离婚法有什么用?” 嗤笑一声,柏少阳像是听见极大的笑话:“这么说,你和你那位学长很开心了?真好笑,你们认识多久了?你了解他吗?你敢保证你离开之恒转投他的怀抱能开心一辈子?” 不敢保证,所以才茫然。嘟着嘴,安悦说:“我现在和之恒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终日吵吵吵,没有一天开心。” 柏少阳痛斥:“那是因为你带有‘色’眼镜看之恒,你看不起他所以找茬和他吵架,责任在你,别怪之恒头上!”顿了顿,柏少阳说:“安悦,我一直想问你件事,你为什么嫁给之恒?是因为爱他么?” 这个问题不大好回答,说爱,那她现在为什么这样讨厌他。说不爱,又不尽然,总归是因为爱情才把自己嫁给他吧。 看着‘迷’茫的安悦,柏少阳心下一软,柔声道:“收心吧安悦,我知道你是一时‘迷’恋,或许日子过的乏味,可人生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你现在经历的只是短暂的极情,待真正在一起时你会发现,和之前的生活没什么分别。” 心下已经诚服,但安悦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嘟哝着:“才不会呢。” 鬼‘迷’心窍了!柏少阳气到无语,比了个请的动作:“既然你这么执着,我不再多说,找你的学长去吧,但有一点希望你记着,别再婚内搞,别让之恒难堪。他一点都不蠢。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安悦被训斥的鼓着腮帮子出了办公室,临到‘门’口时听见柏少阳说:“之恒去了曼曼家,周六我接他们回来,想去的话早上八点在我家‘门’口等我。” 去严曼曼娘家的路只需两小时,路之恒‘花’了四小时,‘迷’路了,该走小路时没转弯,奔着高速兜了一大圈转回,折腾到中午才看见村头站着的严曼曼。 严曼曼嫌弃的,使劲戳了下他的脑‘门’:“你要蠢死啦!” 哇呼一声抱住严曼曼,脑袋伏在人家肩头,路少爷小娘子一样委屈的直‘抽’搭:“导航坏了嘛。” “路标不会看?” “和宝儿聊天溜号了嘛。” 路宝儿慢吞吞下车,背着手跟领导视察似的望一着广阔的庄稼地,悠悠开口:“干妈就不要再骂爸比啦,亏着我提醒不然我们现在都到不了哈!” 推开路之恒,严曼曼把小人儿抱起来,美得不得了:“还是我们宝儿聪明,你爸算完蛋了。” 路少阳围着严曼曼打转,老太太似的磨叨:“我怎么完蛋了?那里不好了?你把话说清楚?曼曼你也嫌弃我啦……” 严家父母知道有客人来玩,一早就开始忙活,杀‘鸡’宰羊做了一大桌子菜。 路宝流站在饭桌边,口水横流:“干妈我饿。”说罢抓起个‘鸡’‘腿’。 砖瓦房‘门’口闪出一小小身影。扶着‘门’框一步一摇正打算往院子里走。 路宝儿扔下‘鸡’‘腿’,眨眼奔到柏子赢面前,一手的油腻抚上小娃娃的脸啾啾啾狠劲亲着:“子赢弟弟,想死俺了!” 别看柏子赢年纪小,派头十足,面无表情的瞅了瞅路宝儿一嘴的油渍子,眉头顿时拧成疙瘩。嫌弃的撇了下嘴,柏子赢绕过路宝儿晃悠悠去找妈妈。 路宝儿介糟孩子,心说你不搭理我是吧,跟我耍酷是吧,行,看你怎么耍。紧跑几步追上去,拦腰抱起小娃娃。好么,没抱动,俩人摔了个狗吃屎。 柏子赢被路宝儿压的差点没断气,吭哧半天,哇的一声哭了。 路之恒气的,拎着儿子扔一边随即抱起柏子赢,一迭声的哄:“子赢乖哦,男子汉不哭。” 严曼曼拿着个猪蹄啃的眉飞‘色’舞,瞅了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啧了声:“摔个跟头哭屁哭,娇气劲儿的,都是你爸爸给惯得。” 严老爹心疼外孙,接过路之恒怀里的孩子,冲‘女’儿吹胡子瞪眼的吼:“才十几个月,你当是你呢,皮糙‘肉’厚!” “切!”严曼曼翻了翻大眼睛:“我像子赢这么大的时候,摔了从来不哭。” “谁说哒。”严老爹问:“我怎么不记得!” 严妈妈从屋里奔出来,使劲掐了把老伴,喝道:“让你看会孩子就给‘弄’哭了,要你有什么用!去,把剩下的菜炒了!” 严老爹霎时颓了,孩子‘交’给老伴,耸拉着脑袋溜溜进厨房。 路之恒痛苦的扭过头,默默念叨:“世风日下啊,男人都没地位!” 山村里小伙伴多,两个孩子和左邻右舍的小朋友们玩的不亦乐乎。 饭吃完了,酒也喝过三巡。严老爸晃‘荡’‘荡’去屋里休息。严曼曼帮妈妈收拾好碗筷,看天‘色’尚早,问路之恒:“我带你去后山逛逛呀。” “有什么逛的呀。”路之恒人已微醺,半眯着眼睛看严曼曼。 “有条河,河里有虾和鱼。” 路之恒站起来,嘻嘻笑:“走吧,陪你溜达溜达。” 严曼曼一撇嘴:“不是你陪我,是我陪你,怕你嫌闷。” 勾着严曼曼脖子,路之恒呲牙:“行,陪我,走吧,等会天黑了。” 严曼曼推出老爸的摩托车,抬‘腿’跨坐上去,扭头冲傻愣愣的路之恒说:“上来呀。” “哎妈呀,你还会骑摩托呐。”路之恒很是惊讶,长‘腿’一迈坐了上去,随即问:“有头盔么?”路少爷比较担心严曼曼的车技,这妞开车技术老烂了,谁知道她会不会把他甩山沟沟里去。 “没有,放心吧,摔不死你。”脚下一蹬,摩托车突突突一溜烟开出院子。 路少爷吓的心都颤了,手忙脚‘乱’的找地方抓,可惜呀,抓哪都不稳当。 “曼曼我可不可以搂着你腰!”路少爷哇哇喊:“快把我甩下去啦!” 严曼曼侧了下头:“恩准!”话音刚落,腰被死死搂住。 村子里的路,除了坑还是坑,好么,给路之恒颠的,五脏六腑快翻过来了。 路少爷扯着喉咙喊:“慢点,屁股颠两半啦。” 严曼曼秒回:“原来你屁股只有一半么?” 路少爷伸手到曼曼眼前,急火火地:“四半、四半……”一只手不稳当,腰身一晃,路少爷差点没摔下去,脸刷的白了,老实的搂紧严曼曼的腰,心有余悸的叨咕:“吓屎我了。” 第163章 你我之间,山南水北 回头扫了眼小脸惨白的路之恒,严曼曼乐的哈哈的,坏心眼的加大油‘门’:“兔子胆儿坐好了,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速度与几情。.info[].访问:.。”摩托车横冲直撞在土道上。 脑袋贴在严曼曼后背上,路少爷快哭了:“人家不想要速度,只想要几情。” “你说什么?”迎着风,严曼曼大声问。 “没什么!”路少爷扯着喉咙回。手臂越收越紧。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终于停了下来。 ‘腿’脚发软的下了车,路之恒一屁股坐在地上,气都不会喘了。 严曼曼围着他转两圈,乐的见牙不见眼:“怂样儿!快吓‘尿’了吧!” 路少爷四仰八叉躺下,有气无力地说:“请主子检查,‘尿’了没?” “滚!”严曼曼踹了他一脚,脸微红:“下流!” “嘿!这话说的,”路少爷坐起来,仰着脸看严曼曼:“我怎么着你了就说我下流?是你先问我‘尿’没‘尿’的好不好。” 这个话题不好再继续了。严曼曼深知。踢了踢地上的人儿,转移话题:“前面有片小黄‘花’,可美了,带你去看。” 对话有点跑偏,路之恒也怪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抚了抚屁股上的土,双手抱拳严肃地点了下头:“请‘女’侠带路。” “滚一边去!”严曼曼照着他屁股踢一脚,笑:“都当孩子爹了还没点正行!” 蹦跶哒走在严曼曼前面,路之恒很开心:“孩子爹怎么啦,人家这叫心态好。生活多不易呀,自己再不找点乐趣活着多没劲!” 严曼曼问:“你有什么不易的?不缺钱不缺房,有儿有老婆,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幸福呀。” “你现在不幸福?” “还好啦,如果能……算了,不说了。” “能什么呀?”严曼曼追问。 路之恒顿住脚步,回身,笑了笑:“没事,瞎说的。” 路少爷编了个‘花’环,一圈圈满是黄‘色’的小‘花’。这厮心灵手巧,编的甚是漂亮。 “送你的,我的小公举。”路少爷把‘花’环戴到严曼曼脑袋上,眼睛一亮,双手轻拍:“完美!”紧接着拿出手机:“摆个pose。” 严曼曼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花’环:“这样行不?” “行,半转身,回眸。(..info无弹窗广告)”路少爷装他是摄影师,拿着个手机噼里啪啦这顿照。 “好了没啊,我累了。”照了几十张,严曼曼笑的脸都僵了。 “好了好了,来看看呐,可美了。”路少爷喜滋滋的翻着相册。 严曼曼凑到他跟前,脑袋挨着脑袋,越看越惊讶:“行啊你,够专业水平吧。” “那是,”路之恒大言不惭:“本少爷是全才!”说完搂上严曼曼脖子:“来张合影,万一哪天我成名人了,你拿出去显摆显摆。” 俩人二傻子似的又是嘟嘴又是扮鬼脸,好顿合影。 天渐渐黑了。 严曼曼蹲在河边洗手:“回去吧,山里有狼。” 路之恒也蹲下,嘻嘻笑:“不会是‘色’狼吧。” 严曼曼瞪他:“对!就是‘色’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嘿!骂谁‘色’狼呢!”路之恒撩了些水扬在严曼曼脸上:“再骂我,信不信我马上变身成‘色’狼把你吃了!” 严曼曼很是嘲讽:“小样儿,借你个胆子怕是都不敢吧。” 路少爷乐了:“嘿呀,荒山野岭的你敢‘激’我!严曼曼,你完了。”挑着眉‘毛’,路少爷装成‘色’狼的样子,贼兮兮的靠近严曼曼:“今儿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胆子。” 严曼曼自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这么近的距离,说实话,心跳的有点快了。 “滚开!”严曼曼笑着往后躲,结果一个趔趄坐地上:“表!我的表!”手表磕了下地上的石子,甩进河里。 严曼曼忙三火四的下河捞:“宝贝送的……” 路之恒不能眼瞅着严曼曼一人下河呀,随后淌进河水里。 俩人猫着腰,地毯式搜索。 路之恒:“甩哪去了?” 严曼曼:“不知道,都怪你!” 路之恒:“什么事都怪我,我就一炮灰。” 严曼曼:“表是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找不到要你命!” 路之恒沮丧极了,嘟着嘴问:“我连块表都不值?” “不值。”严曼曼回,而后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河里。 河水比十年前深了很多,河‘床’地势也起了变化。严曼曼只觉脚下一空,竟然踩不到底了。 “曼曼!”路之恒大惊,一个狗扑不管不顾的想要拉住她的手。可惜,只‘摸’了下指尖。 下流河水湍急,不是会游泳就能掌控好的。严曼曼呛了好几口水,两只手拼命在水里扑腾,惊叫连连:“之恒!”一大口水呛入口鼻,脑子嗡的一声,意识霎时模糊起来。 “曼曼!”路之恒拼了老命地游,奈何,湍急的河水推动着俩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且曼曼已经被河水冲的昏头昏脑,一起一伏的挣扎在水中。 路之恒急的睚眦‘欲’裂。忽然,眼睛一亮,远远看见块岩石‘露’出河面。路之恒惊喜的大叫一声:“抓住身后那块石头!” 万幸,晕乎乎的严曼曼听见了这句话,慌手慌脚的搂住石头。 路之恒随后而至:“曼曼?怎么样?”石头表面是平的,刚好能坐下一人。路之恒把严曼曼抱起放在上面,自己则用两‘腿’夹着河水下面的岩石,以防再被水流冲走。 一阵剧烈的咳嗽,严曼曼缓过一口气。恐惧仍未散去,紧紧搂着路之恒脖子,浑身发颤。 路之恒也差点吓破胆儿,心有余悸的回想刚刚的一幕,不受控制的狠狠地‘吻’着严曼曼额头、眉眼,脸颊和那张因惊吓过度而青白冰冷的‘唇’。 “曼曼……”路之恒一手揽着严曼曼的腰,一手摩挲着她的脸,这一刻,什么道德观念、礼义廉耻全部抛去九霄云外,真情如脚下湍急的河水,汹涌流‘露’。 “吓死我了。”路少爷带着哭腔:“我好怕抓不到你……” 严曼曼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目光呆滞的看着路之恒片刻,嘴一扁,哼哼着:“疼,‘腿’疼……”手臂和‘腿’上不同程度的划伤,最为严重的是小‘腿’内侧一道口子,皮翻‘肉’绽,触目惊心。 路之恒心疼的直‘抽’‘抽’。叮嘱严曼曼搂紧他脖子,而后撕下她的裙子边。 “忍一忍。”路之恒小心翼翼地包扎伤口。 严曼曼浑身瘫软的靠在路之恒身上,思维逐渐清晰:“你受伤了没有?” 路之恒回:“没有。” 严曼曼放心了,轻轻点了下头:“那就好。哎,差点又连累你。” 路之恒:“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这是实话,多少次惊心动魄,每一次都有他在身旁。好像他的出现就是为了保护她一样。然,她无以为报。 天‘色’暗了下来,河水也轻缓了许多。路之恒弯下腰,说:“我背你,注意别让‘腿’上的伤沾水。” “能行么?要不我自己走吧。”距离岸边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河水虽然缓了些,却仍是汹涌。 “没事,你搂紧我,千万别掉下去。”抓起严曼曼两只都搭在自己脖子上,而后背起人慢慢往岸边走。 脚下的石头尖利不平,路之恒背着严曼曼,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的走着。期间几次差点跌倒,着实吓的不轻。 “诶,你该减‘肥’了,重死了。”路之恒说着颠了颠背上的人:“有一百二了吧。” 严曼曼揪他耳朵,气鼓鼓的:“才没呢,上星期刚称过,一百一!” “那还少啊,我才一百四。” “人家一米六八,这个体重是标准哒!” “拉倒吧,美‘女’都不过百,赶紧减‘肥’,双下巴都有了,再胖当心少阳不要你。” 严曼曼气的,照着路之恒脑袋狠拍一下:“我乐意!少阳说了,胖成小猪都喜欢!” 路之恒呵呵笑。扭头看了眼严曼曼:“男人的话你也信,他哄你开心的,不信你就继续胖,看变成胖子后他理不理你。” “那你呢?安悦要是胖成小猪你就不要她了?”严曼曼问,歪头看着路之恒侧脸,伸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汗。 “不一定,也许吧。”微不可闻的叹了声,路之恒心说,还用等到她发胖,我看现在她就不想要我了。 “嘿!什么人呐,她怀孕不就胖了,怎么没见你不要她?难不成,生完孩子就没用了?” “话不能这么说,生孩子是生孩子,不注意形象是另回事,诶你别挡我眼睛,看不见路了。”严曼曼胡‘乱’的帮她擦汗,视线忽明忽暗,‘弄’得他差点摔了。 “路之恒……”严曼曼忽然很严肃的喊了声他的名字。 “干嘛?”路之恒问,额头再次布上一层冷汗。 严曼曼说:“以后……不准再亲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羞恼:“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不好。” 脚步一顿,路之恒停了几秒后,回:“嗯,知道了。对不起……一时没控制住,让你难堪了吧。” “那倒没有,”严曼曼实话实说:“我知道你是因害怕才会那样的,放心,我没生气,就是觉得对不起少阳和安悦。” 第164章 蠢蠢欲动 路之恒背着严曼曼默默的趟着河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79xs.-千言万语梗在心中。 “路之恒……” 又是一声连名带姓的招呼。 “说吧,洗耳恭听。”严曼曼只要一这样叫他,准是严肃认真的事。能说什么呢,不外乎是让他对她死心等等,听的耳朵都起茧了,他也想不爱她,可惜,心不由己。 然,严曼曼这次并没有说教,而是异常苦恼地所:“路之恒……其实,我特别喜欢你,真的。在我心里,你和宝贝只差那么一点,真的,就那么一点。” 眸光,如月‘色’般温暖,侧头看了眼严曼曼,路之恒轻声问:“是吗?” “嗯。”枕在路之恒肩头,严曼曼幽幽说道:“有时候我也想,或许我们真的不应该回来,哎,不对,应该说不应该和少阳复合,如果那样,你就不会有安悦和宝儿,不会有后来那么多那么多的责任。” 这是严曼曼的心里话。之所以说出来,皆因她不是有事喜欢藏着掖着的人。一是一,二是二。喜欢一个人又没错,何况她现在的生活,心起‘波’动有所后悔人之常情。 不应该和路之恒说,有些引‘诱’的意味,但她说的是实话,况且,路之恒心里怕是早就有了后悔的念头。明人不做暗事,敞开心扉说,对他对自己未必是坏事。 “你后悔了?为什么?”路之恒问。 “有点点吧,哎,我现在特别烦,你都不知道……”严曼曼叹气,差点说出柏少阳现在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样。 冷暴力。或许这么说有些严重,但真的就是这样。柏少阳表面对她很好,‘私’下却连碰都不碰她一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逼’迫自己做到的,居然能让她生下子赢。而后,万事大吉。 “怎么了?烦什么?”说话间到了岸边,路之恒把严曼曼放下,而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和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不能哒。[..info超多好看小说]”苦恼的揪着地上的草,严曼曼说:“没人能帮我的,哎,走吧,等下我爸妈该着急了。”说罢站起来,脚下一痛,哎呦一声跌进路之恒怀里。 “我背你。”路之恒并没有继续追问严曼曼有什么烦心事。她是坦‘荡’之人,如刚刚那番心里话一样,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路之恒背着严曼曼顺着河边往家的方向走着。夜幕下的树林,虫叫鸟鸣,墨‘色’的天空极好的掩盖了他微微发颤的‘腿’。 俩人沿着河堤‘摸’黑往家走。摩托车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偷走了。十几里山路啊,路之恒背着瘸‘腿’儿的严曼曼累的快断气了。 “休息下,”严曼曼说:“反正得半夜能到家,不急。” 颠了颠背上的人,路之恒深吸一口气:“不,我要一鼓作气走回去。” “别逞强,要不你扶着我慢慢走。” “不用,背的动。”路之恒舍不得严曼曼挨累,却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他的‘腿’也划伤了,尖利的岩石把他的小脚割了道口子,想必很深,不然怎会那样疼。也或许是泡在水里太久发炎了,总之,疼的他额头一层层冒冷汗。 路之恒垮着一张脸,说:“你爸妈也真放心,大晚上的你没回去也不说出来找找你。” 严曼曼甚是得意,摇头晃脑的:“这算什么,小时候有次我在山里‘迷’路了一夜没回家,他们照样睡的呼呼的,第二天早上才溜达达出来找我。” 路之恒嫌弃的直咧嘴:“你是捡来的孩子吧。” “才不是呢,我爸妈说我生下来给我算过命,能活到九十九,所以他们不怕的。” 路之恒无语,这也能信! “喂,恒恒,”严曼曼伏在他肩头:“你亲生父母不是中国人吗?你怎么是‘混’血?”好奇怪,路之恒蓝眼睛诶。 “我妈说,我‘奶’‘奶’好像是外国银。” “哦,怪不得呢,那你爸爸也应该是蓝眼睛喽。” “嗯,我看过照片。” “谁更帅?” “我。” 拍了下路之恒脑袋,严曼曼笑:“大言不惭!” “是真的!”路之恒不服气:“不信哪天让你看看我爸的照片,我比他老人家帅了不知多少倍,可惜他没见过我。” 心有点酸。歪着脑袋,严曼曼轻声说:“路之恒,其实你‘挺’可怜的。” 没见过亲爸不说,还被亲妈扔了,从小到大示人的身份是贵族王子,现在也没了,一个人漂洋过海的来到这里,亲人倒是找到了,却爱上个不该爱的人。倒霉劲儿的。 “停,别可怜我。有句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可不想做可恨的人。” ‘揉’了‘揉’路之恒脑袋,严曼曼苦笑:“谁能恨你呀,你那么单纯。” 星星挂满了天空,月光透过枝叶洒下。乡间的小路上,两个人或低声‘交’谈或浅笑轻颦,极美的夜‘色’里,时间在闲聊中不知不觉溜走。 凌晨一点,俩人终于到了家。砖瓦房四下漆黑。俩人蹑手蹑脚的溜进院子。 站在房‘门’口,路之恒问:“在哪洗澡?我想冲个凉。”一身的汗外加之前的河水侵泡,路之恒觉得浑身痒痒的难以忍受。 严曼曼:“我房间和二楼最后一间客房都能洗。” 路之恒:“我回房拿套换洗的衣服,对了,你房里有‘药’箱吗?伤口得重新包扎下,自己能搞定不?” “能,那你洗完早点睡,明儿见。” “明儿见。”路之恒说完进了自己房间。帮熟睡的儿子盖好薄毯,路之恒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去了二楼。 果然,小‘腿’上割了道足有五厘米的口子,皮‘肉’翻开,被水泡的有些发白。应该撒点‘药’包一包,可他没带‘药’出‘门’,去找曼曼又不太妥当。算了,找条‘毛’巾裹一晚,明天会好些的。 路之恒冲了个澡,顺带着把身上七七八八的伤口处理干净。疼,丝丝拉拉的疼。路之恒‘抽’了口冷气,用‘毛’巾裹紧小‘腿’的伤。 经过严曼曼房间时,恰好严曼曼拉开房‘门’。 俩人均吓了一跳。齐齐开口。 “洗完了?” “干嘛去?” 路之恒:“嗯,洗完了。’ 严曼曼:“肚子饿,找点剩饭吃。你饿不?” 飞快地扫了眼还冒着热气的严曼曼,路之恒回:“不饿。那、那什么,我回去睡觉了。”湿哒哒的严曼曼粉嫩的快能拧出水来了。他可不敢多逗留。 “等下!”一声低喝,严曼曼满目狐疑:“你‘腿’上是什么?” 呃!‘毛’巾没系紧,掉下来了。一半掖在‘裤’管里一半搭在‘裤’‘腿’外。 “没什么,偷你家挑‘毛’巾不行啊。”路少爷要逃。 严曼曼老鹰逮小‘鸡’似的揪着路之恒衣领拖进房间,喝道:“我看看!”说罢蹲下卷起路之恒‘裤’‘腿’。 呼吸一滞,随即便是一顿‘花’拳:“你傻不傻!‘腿’坏成这样还背我走那么远!” 路之恒护着脑袋,哀哀地说:“不背着你现在都回不来。” “屁啊,你不疼怎地!” “还成。” “衣服脱了,我看看身上!” 路之恒吓坏了,一只手抓着领口一只手护着衣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靠!深更半夜让我脱衣服,被人听见跳进黄河洗不清!” “都睡了谁能听见!脱!”严曼曼“动手动脚”。 “不行!诶小伤不打紧你别碰我。”路之恒挡着严曼曼的手,离得这么近……呜呜,人家是男人呀,快把持不住了! 严曼曼气急,开始推搡他:“你让不让我看?让不让!”说着趁路之恒往下放‘裤’‘腿’的功夫,一把掀起他的t恤。 河水里,严曼曼是顺水飘‘荡’并未用力,路之恒却是玩了命的游。磕了不知多少石头,划了多少口子。 严曼曼心疼的,也不说话,咬着‘唇’一个劲儿的推搡他,双目含泪。 “行了哈!有完没完,那什么,既然看见了把‘药’箱给我吧,我上点‘药’。”路之恒把‘裤’子卷起来,若无其事地问:“有纱布吧,包一下就行。” “路之恒……”严曼曼忽然抱住他,哽咽着:“你咋那么傻!” 拍了拍严曼曼的背,路之恒笑:“我是男人,受点小伤用得着和你说么。” 严曼曼就那么抱着路之恒,眼泪滴滴答答滑下。 心里有股火在窜动,咽了口吐沫,路之恒说:“严曼曼,你赶紧起开,我可不想再犯错误,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颤抖的‘唇’‘吻’上他的眼睛。 路之恒只觉心如鼓锤,蠢蠢‘欲’动。狠命吸了口气,一把推开严曼曼,声都哑了:“我、我去趟厕所。”落荒而逃的跑进厕所。 浴室里的人再干嘛,严曼曼怎会不知。懊恼不已的发了会呆,冷静下来,随后翻出‘药’箱。 几分钟后,路之恒慢吞吞走出浴室,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药’拿出来啦,那个,我回房‘弄’,你早点睡。” “你自己能‘弄’好么?我帮你……刚才,咳,有点失态,我是太生气了……”严曼曼垂着头,不敢看路之恒。 “别说了,我明白。”路之恒打断她:“我自己可以,甭担心,睡吧。” 抱着小‘药’箱,站在乌起码黑的院子里,路之恒嘲讽地笑了笑。本少爷也能坐怀不‘乱’了哈! 第165章 讲和 一番思量后,柏少阳终于决定去看心理医生。.info.访问:.。 医生听完后,问:“你有处‘女’情结?” “没有。” “可以接受婚前‘性’行为?” “是。” 医生笑了:“你的问题很好解决,重新追你太太,约会送‘花’,总之,把她当成你心仪的对象而不是太太。” “能行?” “试下便知。” 柏少阳半信半疑,却无它法。再不解除心中这个结,将会极大的影像他和严曼曼的夫妻之情。搞不好还会丢了这个媳‘妇’,那可悲催了。 买了些补品给岳父岳母,周六早,柏少阳驱车赶去严曼曼娘家,当然了,大‘门’口等到了扭扭捏捏的安悦。 “想通了?”柏少阳问。 “屁,想儿子了。”安悦回,心口不一。 呵的一声笑开,柏少阳并未拆穿她,打开副驾的‘门’笑道:“上车吧,带你去接儿子。” 安悦装着蛮不情愿样子,嘟着嘴一屁股歪进车里。 瞥了眼安悦手里的大包,柏少阳问:“带这么多东西干嘛?顶多住两晚。” “给你岳母岳母买的礼物,另外,我没打算住下,看眼宝儿就走。” “哦,”柏少阳点点头,憋不住笑。 “笑什么?”安悦问。 转头看了眼安悦,柏少阳笑微微地回:“笑你可爱呗,明明想的是孩子爸偏不承认。” 安悦鼓着腮,一脸鄙视:“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还以为你的心思只‘花’在曼曼身上呢。” 抿了下‘唇’,柏少阳轻笑:“我对你也很上心的,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说没感情是假话,很关心你的。” 这话说的真动听!安悦来劲了,侧过身吃吃笑:“诶呦喂,头一次听你说这么好听的话,‘女’婢受宠若惊呀,快快快,多说几句!” 扫了眼窗外的风景,柏少阳一手撑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边,眉目含笑:“还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总之是夸我的话就好。(..info)” “嗯……”柏少阳装着沉思,片刻后扫了眼笑嘻嘻的安悦:“你很聪明,也很善良,识大体,懂得拿捏分寸,有时会犯点小糊涂,无伤大雅,是个不错的知己。” “仅此而已?” “是。” 安悦沮丧地说:“明白了,很好的红颜呗。” 柏少阳很奇怪:“不好吗?” “凑合吧。”安悦实话实说,而后想起来什么似的,贼兮兮地凑近些:“你说,之恒在曼曼心里算什么?” 看了眼安悦,柏少阳收敛些笑容,淡淡地回:“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和咱们俩的关系差不多。”心下叹了口气,哎,差很多。 “不见得。”安悦嘟着脸:“不怕你知道,之恒有时候说梦话都喊着曼曼的名字。” “是吗?”柏少阳挑了下嘴角,一丝丝不屑:“这么痴情!” “可不是,”安悦很是嫉妒:“什么曼曼别闹啦,曼曼我们去玩儿,哼,没听见他喊我们娘俩。” 有人日夜惦记自己老婆,那滋味,不太舒服。但柏少阳还是帮路之恒辩解:“他喜欢和曼曼玩儿,没其它的事,别往心里去。” 安悦心里是知道严曼曼与路之恒而言不过是很好的玩伴。他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唯一的男‘性’好友只有柏少阳,可柏少爷多忙呀,哪有那闲工夫天天陪他四处撒欢儿,于是严曼曼便成了他最好的朋友。对了,还有周渺渺,只不过周家小媳‘妇’的儿子不太省心,所以这段时间和曼曼走的相对近了些。玩嗨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所难免,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悦懂的这些道理,可她终归是‘女’人,再豁达也受不了自己男人见天的叨叨别人老婆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可爱,诚心气人么! 幽幽地叹了一声,安悦说:“你说咱们四个也够奇葩的了,我老公喜欢你老婆,你老婆呢,想必是连你带着我老公都稀罕。这关系‘乱’的,说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柏少阳回:“没什么可笑的,现今社会就这样,男人‘女’人呆在一起久了,滋生些模糊的情意而已。放心好啦,他们只不过是在一起疯玩,不会发展成情儿的” “这点我相信,只是……”安悦叹了声:“总归是男‘女’,‘性’别在那摆着呢,怕他们会……” “一页情?”柏少阳接口,转头看了眼窗外,心头一钝,眸光倏地暗了下,随即恢复如常,笑:“不会的,我相信曼曼和之恒,对他们很有信心。” 说话间车子开进村里。 严曼曼刚刷完牙,一手拿着牙缸一手甩着牙刷上的水,面无表情地看着车上下来的人儿。 “曼曼,”柏少阳微微一笑,从后排抱出一大捧玫瑰:“送你的,喜欢吗?”说完亲了下严曼曼的嘴‘唇’。 捂着嘴,严曼曼震惊的像是看见了外星人。哎妈呀,多久没亲人家啦。 掀开‘门’帘,路之恒扫了眼惊愣的严曼曼,嘻嘻笑:“小阳子来接你媳‘妇’呀。”脸一拉,瞪着站在车边的安悦:“你怎么也来了?” 白了眼路之恒,安悦抱着胳膊冷哼:“我来看儿子,别想多。” “爱看谁看谁!”路少爷倔哒的回了屋,扯着喉咙喊了一嗓子:“路宝儿你妈来了,出去接驾!”妈的,天天端着‘女’王架子,惯得‘毛’病! 严妈妈和严爸爸没想到‘女’婿能来,结婚好几年,‘女’婿上‘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严爸爸背着手:“稀客呀。” 严妈妈用手肘撞了下老伴儿:“孩子忙,挑什么理。” 柏少阳怪不好意思的,讪讪的从后备箱拿出礼物:“爸、妈,不知道您二老喜欢什么……” “怎么可能知道呢,”严爸爸打断‘女’婿的话,讥讽道:“你对你这岳父岳母从没上过心呐。” 严妈妈又撞了下老伴儿,接过礼盒,笑道:“来就来,买什么东西呀,一家人见外了不是”越过‘女’婿肩头问:“这位是……”严妈妈看着安悦。 “伯母伯母好,我是宝儿妈妈。” “是宝儿妈呀,快快,进屋做,曼曼,带你男人去洗把脸。”严妈妈看出这小两口闹别扭,冲‘女’儿紧着使眼‘色’。 严曼曼撅着嘴看了眼柏少阳,闷声道:“跟我来吧。” 柏少阳跟着严曼曼,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严曼曼房间。‘门’关,柏少阳扯着小媳‘妇’搂进怀里:“曼曼,我们重新开始。” 这是从何说起呢。什么叫重新开始? 严曼曼晕头转向的,推了推柏少阳,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有错,而且错的很严重,我改,我想重新追你,行吗?” ‘精’神病!严曼曼气的快冒烟了:“重新追我?不是,柏少阳你吃错‘药’了吧,我们还是夫妻,你要怎么个追法?” “你别管,总之我要再和你谈场恋爱。”柏少阳眉眼温润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只觉这目光好惊悚,像假的又搀着那么点真,一时间‘摸’不准他到底是又在作秀还是真情实意。 柏少阳说:“我知道你觉得这事不靠谱,但我是认真的……眸光忽然凝重起来:“不瞒你说,我看了心里医生,医生让我这样做的,我觉得可行……曼曼,我真的很爱你,或许是太爱了吧,所以才会接受不了你和……帮我,让我们像以前一样开心好不好?” 严曼曼能说不好么?不能。虽然这事听着像奇谈,严曼曼也想试一试。她最爱的人始终是柏少阳。加上两人又有了子赢,何其不想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呢。 路之恒躺在土炕上,背对着安悦和路宝儿,竖着耳朵偷听母子俩说悄悄话。 “麻麻,你是不是和我们一起走?” “不得,妈妈一会就走。”安悦回,无意义的瞪着路之恒。 “可是,爸爸说明天带我们去河边钓鱼吃烧烤诶,你不想吃吗?” “不想。”安悦赌气地回答儿子,真想让去给路之恒两巴掌。缺德玩意,打完人连声对不起都没说,他还来劲儿了,拉着脸给谁看! 路宝儿劝妈妈:“还有烤‘玉’米,新摘的,家里吃不到的,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不留,”安悦哼了声,拉长音讽刺道:“不是妈妈不想留下来,是有人不希望我呆在这里,嫌碍眼。” 路之恒忽然转过身,瞪着安悦:“别没事找事,这是在人家做客,别惹我发火和你吵架!” “我惹你?”安悦火大的,抬‘腿’踹了脚路之恒:“谁没事找事?我说的不对吗?” 又踹我!老子又不是沙包!路之恒气坏了,蹭的坐起来:“对!我是嫌你碍眼!还不快走!” “路之恒!”安悦委屈了:“你说的是吧,行,我马上走!” 路宝儿不干了。麻麻虽然凶,到底母子连心,见妈咪一脸委屈的抹着眼泪孤零零的离开这么好玩的地方,急的一下子扑进妈妈怀里:“妈咪别走……” 路之恒也就是气头上那么一说,那是想安悦真的走。何况两家人很久没聚在一起玩了,再说了,曼曼和少阳那也不好‘交’代呀,扫兴么! 安悦看着路之恒,哀怨至极的小眼神。 路之恒梗着脖子瞪着安悦,瞪着瞪着乐了,拉住老婆的手摇晃:“讲和。” 第166章 公平竞争! 哼了声,安悦脸拉的老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小悦悦,”路之恒赖皮兮兮的靠在老婆怀里:“你老打我,我都伤心了。” 嘿!谁打谁呀!安悦自动忽略她那些数不清的“无影脚”,就记得自己被路之恒打的事。 “谁打了啦,是你打我好不好,你看……”安悦撩起裙子,‘露’出‘腿’上的淤青。 路之恒愣了,使了这么大劲儿! “安悦,”路之恒一把搂住老婆,懊悔的不停道歉:“对不起,我气昏头了,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动手,我发誓!你要不信我,我可以给你写个保证书。” 安悦说:“我看行,写吧。“ 说到做到,路少爷真就写了张保证书。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写了篇小楷。 接过来一看,安悦惊讶不已:“字写的不错嘛。” 路少爷得瑟的抖着‘腿’:“那是,老子练了好几年书法呢,功力不是一般滴高!” 照着路之恒脑‘门’敲了个暴栗,安悦喝道:“夸你两句就分不清南和北,出去,我要换衣服!” 路少爷顿时‘色’心大起,眨巴两下眼睛吃吃笑:“换呗,我又不是没看过。” 路宝儿在旁配合,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咪咪好大,屁股……” 屁股挨了两脚,捂着屁蛋儿,爷俩被安悦轰了出去。 柏少阳坐在院子里喝茶,冲路之恒招招手:“小路子,过来。”语气没拿捏好,有点像招呼儿子的赶脚。 路之恒听的不顺耳,背着手望天:“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呀,我咋那么听你的。”一扭头看见严曼曼从房间里出来,无需过度一头扎进严曼曼怀里,小狗似的摩挲:“曼曼曼曼,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呀。” ‘摸’‘摸’路少爷脑袋,严曼曼回:“马上就去,乖哦,你‘腿’上的伤还疼不?” 路小狗顿时变身成大宝宝,嗷的一声抱紧严曼曼,委屈地哼哼:“疼,抱抱。” 柏少阳扶额,特么的当老子是死的怎地!哀哀的站起来走到俩人身边,揪着路之恒衣领扯一边去,拳头比在半空中。 严曼曼嗖的挡在路之恒身前,喝道:“放下!”胆儿‘肥’了,敢打我们家小恒恒! 柏少阳哪是真要打,他就比划比划,可严曼曼这态度…… 有严曼曼护着,路之恒得意的,叉着腰在柏少阳面前走来走去的显摆:“打呀,有本事打我呀,看谁遭罪。[.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嗯哼,敢打我,让曼曼罚你跪搓板。 柏少阳真心对付不了这对活宝,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寒着脸瞪了路之恒片刻,忽地笑了:“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曼曼只向着我一人,到时候老子揍死你!” 路少爷才不信呢,歪着脑袋围着柏少阳蹦哒:“吹牛,曼曼说要认我当弟弟,呐呐呐,以后我就是你小舅子了,是你儿子的小舅舅,你敢打我,我让我姐姐和外甥不要你。” “是吗?”柏少阳好笑不已:“那你姐有没有告诉你,我们要重新谈场恋爱呀,轰轰烈烈的那种,也就是说,以后的日子她没时间陪你玩了,要陪我。” 路之恒卡壳了,这厮脑子比严曼曼转的快,一圈下来明白了柏少阳的意思。这是嫌我和曼曼太好了,想要拆散我们哇。 路少爷不干了,哇呼一声跳到严曼曼跟前,急的声都变了:“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和我玩了?” 严曼曼撅着嘴,甚是不情愿:“嗯,但是……”严曼曼想说,没关系,我还是能‘抽’出些时间来哒。 话没说完,路少爷炸庙了,梗着脖子吼:“我也要追你!我要和他公平竞争!” 活动着手腕,柏少阳笑容有点人:“好啊,不怕死放马过来吧。”哼,本少爷遇佛杀佛遇魔杀魔! 路少爷顿时颓了,蔫头蔫脑地滚到一边去。 安悦抱着胳膊看了半天热闹,听着内二人傻不拉几的对话,直觉咋这么倒霉,认识的竟是些脑子有问题的人儿。尤其是柏少阳,你说好好一叱咤商界的‘精’英,怎么一碰见路之恒一秒变白痴了呢。真特么魔‘性’! “老公,过来。”安悦冲自己男人招招手,哄儿子似的拍拍他脑袋:“不伤心,曼曼没时间和你玩,咱找渺渺去。”倒霉催的,嫁给这么个长不大的玩意。 路少爷扁着嘴,含冤带恨的哭诉:“没有曼曼,渺渺不和我单独约会呀。” “那和儿子玩儿。” “儿子太小啦,没有共同语言。”路少爷就差满地打滚了。 柏少阳鄙视的,这厮也叫男人?**儿童一个,和老子简直没法比! 一众人驱车去河边钓鱼烧烤。 有玩的路少爷立马开心了,坐在小马扎上不住嘴的,什么本少爷曾经钓过一条老大的大鱼啦,比刚生下的宝儿都重,足有**斤。说完见没人搭理他,继续:“曼曼,你钓上过来鱼吗?” 严曼曼专心致志的盯着河面。 路少爷扭头问安悦:“小悦悦你呢?有鱼上过钩吗?” 安悦白了他一眼,默默看着寂静的河面。 路少爷怪没趣的,把鱼竿‘插’在地上,颠颠跑去柏少阳身边,瞄了眼河面,吃吃笑:“装的跟真事似的,你会钓鱼么?” 柏少阳不理他,没听见一样。 路少爷憋屈的,合着你们都不跟我玩是吧,我自己玩! 坏心眼的路少爷捡起个石子仍河里。好么,刚要上钩的鱼被惊的四处游散。 众人大怒,齐齐扔下鱼竿跑到他跟前,三下五除二把人按在地上。 安悦:“你个缺德鬼,老娘的鱼马上上钩了!” 严曼曼:“讨厌死啦,我还想吃烤鱼呢!” 柏少阳:“把他扔河里喂鱼!” 安悦抓着路之恒两只脚,柏少阳抱着他脑袋。路少爷要被沉河了。 严曼曼一个狗扑扑上去,死死搂着路之恒:“不要,他‘腿’上有伤!” 路少爷感‘激’涕零,抱着严曼曼磨蹭:“还是你对我好!” 安悦不知道路之恒受伤的事,听曼曼这么一说,紧张了,忙撩起路之恒‘裤’子,问:“怎么‘弄’的?” 严曼曼撅着嘴把昨晚上的惊险一五一十的讲给二人听。 听完严曼曼的讲述,柏少阳眸光复杂的看着路之恒,半响,哑着嗓子说:“谢谢。”谢谢你,又救了曼曼一命。 路之恒霎时牛‘逼’起来,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抖着二郎‘腿’:“不谢!”哼,不让我和曼曼玩,当心下次她再有危险没人救她!啊呸,说的什么鬼话!老天爷您当我放屁好啦,没下次、没下次啦。 安悦再怎么看不上路之恒,终究是她老公。万一出点意外呢,她和宝儿怎么办? 横楞眼柏少阳,安悦嘴上没说什么,脸‘色’很差。意思是,管管你媳‘妇’,别有事没事的惹祸,无端端连累好人! 鉴于路之恒又救了自己媳‘妇’一次,柏少阳温柔的,看路之恒的眼神都快化了。 “之恒,快过生日了吧。”柏少阳问。 “大大后天。”路之恒回,撕了条‘鸡’‘腿’啃的眉飞‘色’舞。 “想要什么礼物?”柏少阳又问,而后把自己的遮阳帽戴在他头上。 路少爷也不客气,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地回:“表、老子喜欢腕表。” “行。”柏少阳递给他罐冰啤酒。 路少爷咕咚咚喝了几大口,打了个嗝:“记得买限量版的哈!” “没问题!别的呢,还喜欢什么?”柏少阳‘抽’了张纸巾擦擦路二傻子的嘴角的油渍。 安悦和严曼曼眼睛都直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内二人。额滴妈呀,小情儿! 俩人完全不在乎各自媳‘妇’的目光,一个不管不顾地啃的满嘴流油,一个细心体贴的帮忙擦拭。配合的那叫一天衣无缝。 “安悦,你看他们呀。”严曼曼心塞塞:“他们是不是有‘奸’情?” 安悦一点头,认认真真地回:“一定是。” 严曼曼好痛苦:“早就觉得他们有问题,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安悦安慰之:“不怕不怕,我和你过。”说罢扯下块鱼‘肉’递到严曼曼嘴边:“吃吧,小曼曼。” 路少爷呲着牙乐:“正合我意诶。那什么,今晚我和少阳一屋睡,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 四个大人‘精’神病似的胡言‘乱’语,不远处两个小孩打一块去了。 起因是三岁半的路宝儿搂着一岁半的柏子赢非要亲人家:“来,宝贝儿,嘴儿一个!”小娃娃受泡沫剧毒害不浅,见到粉嫩的小宝宝就想亲两口,尤其是柏子赢。 柏子赢气的小脸通红:“不、不……” “来嘛,让哥哥亲亲你……啵……”路宝儿得逞了,哇哈哈的一溜烟跑开,得意的摇头晃脑。 别看柏子赢是小宝宝,但这孩子很少哭。气的小‘胸’脯一起一伏,追着路宝儿大有要狠狠揍他一顿的赶脚。可惜太小,‘腿’短外加跑的不那么利索哪能追的上比他大两岁的路宝儿。 柏子赢很聪慧,见追不上路宝儿,黑亮的眼珠一转,装着摔倒。 路宝儿心眼也不少,可他毕竟是小孩子,哪能分得出真假,见柏子赢摔了,颠颠跑回去:“子赢弟弟快起来。”哥哥嘛,得有哥哥的样儿,要照顾弟弟。拍着柏子赢‘腿’上的土,小娃娃还‘挺’懂事的:“摔疼了没?我给你‘揉’‘揉’。”说罢‘揉’着柏子赢膝盖。 第167章 不和小人一般见识! 柏子赢目光‘阴’沉的,与其年龄极其不符,趁着路宝儿不注意,使劲一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路宝儿被推了个跟头,愣头愣眼刚要起来,下一秒,柏子赢坐他身上了。小手照着路宝儿脸蛋噼里啪啦这顿打。 丢人丢大发啦!路宝儿被打的哇哇哭:“爸爸……”这孩子吃亏了就找他爹,跟遇事自己处理的柏子赢有着天壤之别。 诶呦喂,我的儿子呀!路少爷心疼的不得了,抱着嚎啕大哭的路宝儿,心都颤颤了:“柏子赢!”路少爷想呵斥柏家小公子两句,瞄了眼严曼曼,生生吞了回去。呜呜,老子给你妈个薄面! 柏少阳也是个护犊子的主,没事发生一样抱起儿子,柔声道:“子赢,我们去吃鱼。” 嘿!你个缺德的柏少阳,还有你这样当爹的! 路少爷不乐意了,抱着儿子挡住柏少阳:“干嘛呀,你儿子打了我儿子诶,不应该道声歉么?” 柏少阳得意至极,瞥了眼路之恒,说:“道什么歉啊,男孩子打打架很正常!”意思谁让你儿子没用的。 路少爷火大的,还有王法没用,你欺负我也就算了,还能惯着你儿子欺负我儿子呀。太熊蛋了! 俩人对视着,一个不屑,一个怒火冲天。战争一触即发。 安悦和严曼曼好笑不已,刚才还你侬我侬的,这会因为孩子就要打起来了。 严曼曼拉着路之恒,安悦则挽上柏少阳。 “你俩有病吧,多大点事呀。”安悦说。 严曼曼咯咯笑,戳了下路之恒气鼓鼓的脸蛋儿:“恒恒,笑下。” 路之恒气消,哼了声,小娘子一样白了眼柏少阳:“本少爷海量,不和你这小人一般见识!” 柏少阳气绝,老子才是海量好不好。 六个人分成两伙坐。 路之恒、严曼曼、路宝儿坐一起。柏少阳、安悦、柏子赢坐一堆。 严曼曼这伙玩的相当欢乐,三人坐在砖头上极其幼稚的玩两只小蜜蜂,讲好规矩,输了真打脸,当然了,不会真的打宝儿。 柏少阳三人极其安静,两个大人闲闲的品着红酒,优哉游哉的看着青山绿水,惬意的犹如神仙一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柏子赢也很安静,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动画片。反观内三人,鬼叫连连喊得嗓子都要哑了。 “不管啦,这次一定要让我赢!”路少爷装哭,他输的最多。 严曼曼笑弯了眼睛:“谁让你笨的,宝儿都比你厉害,活该!” 路宝儿咯咯笑,‘揉’了‘揉’爸比的脸:“不哭不哭,这局宝儿让着你。” 坐在不远处的安悦嗤笑:“没用的东西,玩个游戏也输,还能干点什么?” 抿了口红酒,柏少阳微微笑:“此话差矣,之恒让着曼曼和宝儿。”别人不晓得他最清楚,念书时,玩这个没人能赢路之恒。 安悦明白了,讥笑道:“‘挺’心疼你老婆嘛。”缺德玩意,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嗯,之恒这点做的一向不错,不光是曼曼,只要是‘女’人他多半会让着些。” 安悦奇了怪了:“呦喝,这话从何说起呢,从没见他让着我呀,怎么着,我不是‘女’人呀。” “是倒是,但你太强势了。”柏少阳实话实说:“你这样的‘女’人男人不会让着的,你不需要,男人也觉得让着你是在下你面子。” 这话不是柏少阳一家之谈。因为大多数男人对待安悦这类‘女’人,都是敬而远之的。 男人大抵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喜欢那种打心底崇拜自己、把自己当成英雄的‘女’人。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尤其中国男人,大男子主义特别强,如果一个‘女’人事事都可以靠自己解决,那么,男人在她们眼里岂不是多余? 这也是柏少阳为什么只可以和安悦做红颜而无法爱上她的原因。公事上最佳拍档,‘私’下里可以聊聊心事,但要娶了做老婆,想必,很是无趣。 可再强势的‘女’人说到底还是‘女’人,不可能永远强硬,累及也需要个肩膀靠靠,心情不好时也希望有个男人宠溺的‘摸’‘摸’头小孩子一样哄哄她。可惜,路之恒做不到。 其实这不能怪路之恒,打从认识安悦起,这‘女’人‘精’力充沛的就跟开了外挂似得。工作八小时后照样风风火火,一点没见她累过。她好着呢,能一连气骂他两小时片刻不休息,哪里会需要他的疼爱。所以他从不像对待严曼曼似的对待安悦。 严曼曼没安悦那么有本事,内妞遇到点事就‘蒙’头转向,傻兮兮的丁点办法想不出。他又经常和她在一起玩,怎么能不宠爱她。虽然他经常处在备胎的位置,可于路之恒而言,足以证明他是个有用的男人。不同于安悦,在她眼里,他就是个狗屁不如的东西。自尊心受到极大打击的路少爷,在严曼曼那里可以找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试问,这种情况下,哪个男人不会倾心于后者? 第二天,一伙人启程回家。来时开了三辆车,要怎么开回去呢? 鉴于严曼曼开车技术最烂,柏少阳说他载着老婆孩子还有自家保姆。言外之意,你俩一人开一台回去吧。 路少爷不同意,凭什么我们夫妻要各开一辆车呀,人家也想一家人同坐一辆车嘛。 安悦很是嫌弃,眉头一皱,呵斥路之恒:“你少多事!让你干嘛就干嘛!”真是的,老夫老妻了天天腻在一起有意思啊。安悦自动略过柏少阳夫‘妇’比她们结婚还早的事实。 柏少阳对路之恒的感情其实也很复杂,在他心里,这人既是情敌也是朋友和恩人。无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心,终归是向着路之恒的。 笑了笑,柏少阳转头对岳丈大人说:“爸爸,一直想送您台车,不嫌弃的话,曼曼的车留给您。”九成新的宝马x6,应该不会嫌旧的。 严老爹清高的很,找个有钱姑爷怎么啦,老子还真就不稀罕! 虎着脸,严老爹一个劲儿的摆手:“不要,开走开走。”破玩意吧,哪有我内小摩托开着拉风。 严妈妈喜欢呀,汽车坐着多舒服,哪像家里的破摩托,坐后面两分钟头发就能吹成‘鸡’窝,多影响形象呀! “我要我要,那什么,‘女’婿,那我不客气啦!”严曼曼围着汽车打转,啧啧出声:“曼曼呐,妈这个岁数考个驾照不晚吧。” 搂着老娘脖子,严曼曼诚恳地回复:“不晚是不晚,但是您也别去考了,容易伤人害己。”开玩笑,‘女’儿我继承了您所有的优缺点,我都开不好车,估计您也差不多。回头再出点啥事,‘女’儿上哪哭去? 严老爹气的,败家老娘们,一点骨气都没有!可惜,敢怒不敢言。 车子被留下,于是乎,路少爷如愿以偿地和老婆儿子坐在了同一辆车上。然,车子行驶三分之一,俩人又吵起来了。 路之恒喜欢开飞车,速度快的嗷嗷的。一眨眼把柏少阳的车甩没影了。 安悦气炸了要:“你拉着的是你老婆孩子,你想死我们娘俩还不想陪葬!” 起初路之恒并没生气,依旧笑嘻嘻地回:“放心吧,本少爷曾经是赛车手,车技很不错哒。” 这个不是瞎掰,安悦听柏少阳提过他做赛车手的事,可开车这种事,并不是技术怎样怎样好就能规避所有风险的。赛车不也有出意外的时候么! “路之恒!你******马上给我减速!”安悦愤怒的像是在呵斥她的下属。 “你看你,有事好好说呗,发什么脾气呀,气大伤身,”路之恒好言好语地劝说:“当心气出病来。”语调平稳温和,另外,车速也降了下来。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安悦应该消火。没有,安悦依旧怒气冲天。至于为什么,严曼曼分析,大姨妈她老人家来了。 两辆车换了乘车人。安悦抱着儿子坐上了柏少阳的车。严曼曼则受柏少阳之命上路之恒座驾教育这厮。 严曼曼说:“你也是,开那么快干嘛,不要命啦。” 路之恒不说话,小脸寒的,跟三九天似的,就差凝着层冰渣子了。 严曼曼继续:“行啦,别气啦,安悦就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离婚。”路之恒忽然开口。 “啊?”严曼曼吓一跳:“你开玩笑的吧,多大点事呀就离婚。” “不是事大事小,我受够了。”路之恒点了颗烟,随后按下车窗,烦不胜烦地说:“现在每天一到她下班回家的时间我这心就开始慌,怕挨骂,怕她嫌这嫌哪的唠叨个没完……”狠吸了两口烟,路之恒模样有那么点无可奈何:“曼曼我尽力了,真的。是我无能,无法达到她心目中的标准,既然这样我腾地方好了,别耽误人家。” “哎呀,你别胡说了,过日子是这样的,哪有十全十美,安悦不错啦,那么能干长得又漂亮,脾气是不大好,可谁没点缺点呢。”嘴上这么劝,严曼曼心下却幽幽叹气了口。路之恒过的是够艰难的,安悦内张嘴一般人扛不住,也就是路之恒脾气好,换成柏少阳,恐怕一天都熬不下去。 第168章 打了他两巴掌 路之恒摇头:“不是缺点的问题,是她压根就没瞧得起我,所以在她心里任何一个男人都比我强……”眸光一暗,路之恒道:“不怕跟你说,我们很久没在一起了,每次刚要碰她,她就像要被狗咬似的踹我,那厌恶的目光……我是他老公,她考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咋就那么讨厌我?” 安悦怎么也…… 心咚的一声往下沉,咬着手指,严曼曼犹豫了半天,试探着问:“那会不会是,安悦知道我和你……所以才……” 摇头,路之恒很肯定地回:“她不知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79-安悦的的‘性’子,知道了早就和我离婚了。” 这点路之恒很有把握,安悦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要是知道他和别的‘女’人上了窗非宰了他不可,还能留到这时候! 既然和她没关系,那是为什么呀?严曼曼好奇怪:“安悦‘性’冷淡么?她没需求?”和路之恒关系匪浅,这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她可不好意思问的这么直白。 路之恒回:“原来不这样,最近这段时间开始的,不知道为什么。”剩下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他怀疑安悦心里有别人,不然怎么可能那样嫌弃他,为谁守身似的。 “恒恒,你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谈谈吧,总这个样子不行的,像我和……”差点脱口而出,她和柏少阳现在也是这个样子,表面祥和内心疏离。 “和什么?”路之恒问。 眨了眨眼,严曼曼回:“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啊,最后都是离婚收场,因为总有一方忍受不了出轨啦。” “我看现在就有人要出轨。”说完这句,路之恒飞快地扫了眼严曼曼。 脑子一空,严曼曼顿时不会了。紧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摆哪好了,晕头晕脑的拿起放在仪表台上的烟,‘抽’了跟出来点上,一连气地吸了好几口。 误会了,路之恒话中指的是安悦,严曼曼却以为说的是他自己。吓坏了,值当路之恒要背叛安悦和她在一起。而就目前的状况,平心而论,严曼曼没把握能抗拒的了。 路少爷不明所以,侧头看了下‘抽’烟的严曼曼,狐疑道:“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我怎么不知道?”认识这么久,没见她‘抽’过呀。 “老早就会,只是不怎么喜欢‘抽’这玩意。(..info)”严曼曼回,脑袋垂的低低。 “不喜欢就别‘抽’,对身体没什么好处。”路之恒说着抢下她手里夹着的烟,放在嘴里吸了两口,笑:“男人‘抽’这东西还行,‘女’人‘抽’烟吧,有点不像好人哈!” 烟嘴上印着一圈浅浅的粉红‘色’‘唇’膏,路之恒没看见一样白话的特来劲:“我跟你说,酒吧里的姑娘才会有事没事叼着颗烟,你一良家‘妇’‘女’就不要学习了,被少阳看见当心他打你屁屁。”路之恒调笑着严曼曼,之前的烦恼随着窗外的风景渐渐消散了。 他说的只是气话,不然就不会说“我想离婚”而是“我要离婚”。那是一个完整的家呀,何况他们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分开。 “想什么呢?傻呆呆的。”路之恒问,伸手在严曼曼眼前晃了晃。 “啊?哦,没想什么。”严曼曼回,缩进座椅里。 “对了,还没问你呢,少阳怎么忽然想出那么个点子?你俩出问题了吗?”路之恒指的是柏少阳说要重新追严曼曼的事。 咧嘴笑笑,严曼曼回:“瞎猜什么,我们好着呢,宝贝可能觉得好玩吧。” 骗人的,在河边时,她可是亲口说过,有点点后悔了。那么,为什么会后悔?柏少阳对她不是一般的好,而她对柏少阳更是一心一意,如果不是出了问题,怎么可能说出后悔的话。 “曼曼,不会是因为我吧。”路之恒直截了当地问。 “你想哪去了,跟你没关系。”严曼曼回,身子又缩了缩。她不会说谎话,一说谎就发憷,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路之恒专注的开车,好像并没看出她心虚的样子。 严曼曼偷偷松口气,脑袋靠着窗户,心,跌宕起伏。 双目盯着前方,沉默一会,路之恒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严曼曼问。 “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情景,”转头看了眼严曼曼,路之恒继续盯着前方,笑道:“那时候我特别奇怪,少阳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长得不是特别美,整个人看上去还蠢兮兮的,不过后来懂了。” “懂什么?”严曼曼追问。 路之恒一乐:“情人眼里出西施呗,这还用问!”一副你好蠢这么简单的问题也问。 严曼曼好桑心:“你的意思是,宝贝的眼睛被屎糊住了,对吗?” 嘿呀!聪明了哈!路少爷很欣慰,‘摸’‘摸’严曼曼脑袋:“正解。” ‘女’人最听不得的便是谁说自己长的难看。一拳垂在路之恒肩头,严曼曼大眼睛瞪溜圆:“你丫的,老娘有那么拿不出手么!好意思笑宝贝,你不也一样,不知是谁,喜欢人家喜欢的不得了!”最后一句话带着那么点得意。有异‘性’为自己癫狂,那滋味,美! 路之恒大笑:“哈!谁说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嗯?” “这还用谁说呀,长眼睛的都看得出啦,地球人都知道的事!” “所以,少阳为这事难为你?”笑容收敛,路之恒眉头微蹙。 “啊?呃……不是、没有……”严曼曼受惊鹌鹑似的又缩起来了。 车厢里一片沉寂。 过了片刻,路之恒忽然握上严曼曼的手,而后便是长长的一声叹息:“曼曼,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都恢复单身,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路之恒这边说的认认真真,严曼曼那边使劲挣脱。 “松开。”严曼曼又急又气,好在柏少阳的车在他们前面,看不到俩人拉拉扯扯一幕。 “握下手能怎地,又不会怀孕,怕什么?再说了,那晚的最后一次我们不是很嗨?你敢说,你没有爽到?” 靠!说的什么‘混’蛋话! 狠狠甩了一个耳光过去,严曼曼气的脸都白了:“路之恒!你别太过分!”为什么要提起那件事!为什么要当面说出来?还说的那么不知廉耻!严曼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路之恒口中说出的话。 愣怔一秒,路之恒像是没想到严曼曼会打她,添了下嘴角,神‘色’染上一抹气愤:“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为什么打我?”偏了下头,路之恒咬了咬‘唇’吞回猝然涌上来的眼水,语气忽的哀伤起来:“曼曼,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把你还给少阳。我有病,放着最爱的‘女’人不要要什么兄弟情。谁能理解我?谁又能体会这种痛苦?每晚做梦我都梦见你,日思夜想的我快疯了你知道吗?” “闭嘴、闭嘴、闭嘴……”严曼曼捂着耳朵,反反复复就这两个字。 路之恒真是要疯了。他不该说这些的。卑鄙、无耻、下流。他爱上他好朋友的老婆,满心装着的是人家的妻子,再也没他这么不要脸的了吧。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没摊上这种爱情,谁也无法体会那种滋味。魔怔一样。 脸上又挨了重重一耳光,于是,耳根清净了。 严曼曼浑身发抖,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路之恒就那么流着眼泪,模糊的视线里,前方的路无尽无休。 严曼曼最近总爱发呆,用周渺渺的话讲,人家发呆是粉颈低垂风情万种,你丫的发呆,整个一呆头鹅!看着就想捶两下子! “说说吧,怎么了。”周渺渺咔嚓啃下一大口苹果,而后用脚丫子踢踢无‘精’打采的人儿。 “没事啦。”严曼曼回,蔫头蔫脑的靠着沙发背。 “哎呦喂,什么时候学会撒谎啦。”周渺渺稀奇的直咧嘴,心说你‘蒙’谁呢,老娘还不了解你!你要没事一准生龙活虎,怎会是这副鬼样子! “没说谎啦,真的没事,天太热而已。” 这话说的!周渺渺气岔气了:“你丫的脑子有坑吧,室内温度才二十,你会感觉到热?赶紧的,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严曼曼的确有烦心事,足有一箩筐,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周渺渺说。 说什么?说努力了这么久柏少阳还是解除不了心魔,昨晚上又前功尽弃了。还是说,自打从娘家回来后,路之恒再也没联系她。她好担心,不知道路之恒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不理她了。想想就难过。 周渺渺是个急‘性’子,受不得严曼曼介吞吞吐吐的样儿:“你现在怎么学的这么磨叽!跟我你还藏着掖着的?快说,等会回家哄儿子呢!” 最终,严曼曼把她打了路之恒两巴掌的事告诉了周渺渺。 周渺渺听的一惊一愣的,嘴巴张成o形,连连‘抽’冷气:“恒恒疯了吧!这话要是被你家柏少阳知道,不打死他的!” 点点头,严曼曼苦着脸:“可不是,你说这事是不是不能怪我?我打他是不是没错?” 周渺渺回:“不但没错,我看打的轻了,换我非打到他吐血不可。”话锋一转,问:“你就因为这个不开心?后悔打他了?”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总之……哎,是有点后悔。”严曼曼实话实说。 “行了啊,这有什么可悔的,他犯傻你也跟着犯傻?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啊,一个人夫一个人‘妇’,想搞婚外恋怎地?” 第169章 调皮的小鬼! 严曼曼说:“老娘才不会去搞什么劳什子的婚外恋,担惊受怕还要遭世人唾弃,多没劲!”眼珠一转,贼兮兮的凑到周渺渺耳边,压低声音:“要搞就去搞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让人一辈子忘不了的……爱情……” 周渺渺支着下巴,问:“什么样的爱情算惊天地泣鬼神的捏? 眨巴两下大眼睛,严曼曼信口开河:“有、有一方殉情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哦,”周渺渺了然状点点头:“那么,你觉得是男方殉情好还是‘女’方呢?” “男、男方吧,比较容易感天动地……” “明白了,”周渺渺又点了下头,笑眯眯地贴近严曼曼,呼出的热气直扑在她的脸上:“亲爱的,那么,你是想让柏少阳死还是路之恒死呢?” 周夫人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严曼曼却不自知,兀自幻想着电视里看来的桥段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拧了个兰‘花’指,严曼曼羞涩了:“讨厌啦!人家说的又不是我,扯上宝贝和恒恒多无辜!” 痛心疾首的卡着严曼曼脖子,周夫人道:“妞啊,不管说的是谁,你都有点心术不正!说!心里是不是真这么想过!” “没有、绝对没有!”严曼曼要翻白眼了。 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严曼曼捞到救命草一样指指矮桌上的手机:“你电话、快接……”呜呜,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呐。 松开严曼曼,周渺渺拿起手机一看,乐了:“恒恒的。” 严曼曼立马缩角落里去了。 “渺渺,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有啊,干嘛?” “帮我照顾宝儿一天呗,我有点事处理。” “没问题,但是你得告诉我你要干嘛去?”奇怪,内父子俩不是形影不离呀。 路之恒呵的一声笑了:“‘私’事,不大方便告诉你。” 切!神秘兮兮的!不告诉拉倒! 撇了下嘴,周渺渺说:“宝儿送曼曼家来吧,我在这呢。”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好,路之恒说:“我想起来了,我妈今天休息,我送宝儿去‘奶’‘奶’家吧,就这样吧,挂了。” 嘿!什么意思?老死不相往来啊。 周渺渺及时喊住要挂线的某人:“路之恒!” “嗯?还有事吗?”路之恒问。..info 扫了眼可怜巴巴的严曼曼,周渺渺心一横,沉声说:“有事,而且很重要的,你来一趟吧。” 又是一阵沉默,路之恒说:“我今天的事也‘挺’重要的,改天吧,改天请你吃饭。”路之恒断了通话。 周渺渺说,没事哒,小恒恒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他不可能生你气,估计是说了那些话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你。 严曼曼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好意思呀。 周渺渺回,不知道。随即又说,哎,不见就不见吧,你们俩好的也是有点过头了。我看正好借这次机会分一下,给你们内模糊不清的关系降降温,不然早晚得出事! 路之恒没把宝儿送到‘奶’‘奶’家,因为他知道今天是安璇丈夫的忌日,母‘女’二人去扫墓了。不然他也不会让周渺渺帮忙照顾宝儿。 不想带宝儿去见养父母。有好多话想和他们说,不大方便。可当下,不得不带着臭小子一起去了。 “宝儿,等下见到爷爷‘奶’‘奶’要用英文问好,知道吗?” “知道啦,啰嗦。”路宝儿翻了翻眼睛,嘱咐好几遍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磨叨,老了可咋办? 路之恒给儿子换上白t恤牛仔‘裤’。看着镜子里的小人,感慨万千:“怎么搞得?咋打扮都没我帅呢!”其实路少爷是在嫉妒。儿子这小模样,长大了必定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了老爸的话,路宝儿脑子里蹦哒出六个字。没有自知之明! “亲爹,拜托您先照照镜子好么?”路宝儿嫌弃的直咧嘴:“您是有几天没刮胡子了?” 好吧,因为受了极大的刺‘激’,风流倜傥的路少爷一连三天没洗澡没刮胡,甚至,没洗脸! 路少爷被儿子说的不好意思了,颠颠进了浴室拾掇自己个去了。 路宝儿闲的无聊,给老妈打电话。这孩子顽皮的,不直接打安悦手机而是打到秘书线,而后学他老爸的声调:“亲爱的小悦悦,忙吗?” 接电话的根本不是安悦,是她助理。 助理姐姐都懵了,这稚嫩的小声音,安秘书老公? “不好意思,您哪位?” 诶呀!不是妈妈! 路宝儿马上装深沉:“麻烦您帮我找下安秘书。” “您哪位?”都不知道是谁,怎么和安秘书说呀。 装不下去了,路宝儿挠头,嘿嘿一笑:“我是她儿子,姐姐,我妈咪呢?” 是小宝宝呀。助理乐了:“你妈妈在开会,你有事吗?” “没事,我就是想她了,想和她说会话。”路宝儿吐舌头,才不想她呢。 “这样啊,那等开完会我帮你转告她。” “行,谢谢姐姐。”路宝挂断电话,顺便把电话线拔了。 一个小时后,安悦美滋滋往家里打电话。臭小子,从来不说想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电话打不通。安悦奇怪,没放好话筒?而后拨路之恒电话。不接。 打了十来遍也联系不上内爷俩,安悦慌了。该死的路之恒,不会是又没关煤气吧。 安悦胡思‘乱’想,越想越怕,抓了车钥匙急火火跑出办公区。 电梯‘门’一开,不带里面的人出来,安悦先冲击去:“快出去快出去!”安悦催促着,不停的按着下行键。 挡了下要合上的电梯‘门’,柏少阳挑眉:“怎么啦?忙三火四的。” 安悦这才看见‘门’口站着的是柏少阳。擦了下额头的汗,急道:“家里电话打不通,之恒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出去玩了吧,手机可能没听见。” “宝儿让助理转告我给他打电话,不可能出去玩,再说之恒手机从不离手,怎么能听不见?” 安悦这么一说,柏少阳也担心了,进了电梯说:“我跟你回去看看,有事也好帮个忙。” 路少爷的确是没听见电话响,因为他把电话给静音了。而且他也没和安悦说养父母来中国了。怎么说?冷战阶段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于是乎,俩人一个比一个牛‘逼’,三天没说一句话,大有你不搭理我我也不永不理你的势头。 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养父母把来意和路之恒说了。 家族现在选继承人,养父家一共是四支直系,三个叔伯家家都有儿子,且都已成年,可养父母的亲生子才一岁多,不可能现在继承家族产业,而路之恒不是他们亲生的事,其他家是不知道的的,所以…… 路之恒明白了:“让我回去继承家业呗。” “是的,你祖父对你印象最好,有意把家里产业传给你,所以……” “可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家族产业外传,怕是不妥吧,再说了,万一被他们查到,你们现在的资产都会被收回去。” “不会的,”养母很有信心:“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可是我不想回去,”垂下眼帘,路之恒说:“你们也看到了,我已成家,这边有我的亲人,我不能抛弃她们母子。” 养母说:“可以带她们过去呀,那边的环境比这里好很多,宝儿还可以接受国外的教育。” 外国‘奶’‘奶’话音刚落,路宝儿先不干了。哎妈呀,我可不去!小娃娃躺地上打滚:“才不要去美国,呜呜……我不要和子赢弟弟分开……我不能没有他哇……”路宝儿干打雷不下雨,装的跟真事似的。 路之恒更不想去。原因有三。一,继承的产业名不正言不顺的,没底气。二,安悦不可能放弃这边的事业跟他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三,舍不得严曼曼柏少阳一干死党。然,他又不忍拒绝养父母。从小到大,养父母从未因他不是亲生的而慢待他,尽心尽力的培养,呵护备至的关怀与疼爱……他是幸运的,生长在一个衣食无忧,可以让他随心所‘欲’生活的家庭,他怎么能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叉着腰,安悦要气炸了:“你看看你看看,”安悦拿起被地板上的电话线:“准是路之恒内白痴出的主意!” 柏少阳笑了下:“别那么武断,没准是路宝儿调皮呢。” “不可能!我儿子才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在安悦心里,儿子比老公成熟许多。 “算了,没什么事不‘挺’好的,难不成你还真想出点意外呀。”柏少阳憋不住笑:“瞧你刚才的紧张劲儿,眼泪都掉下来了。” 安悦的确是担心了,可之所以这么紧张是有原因的。也就是上两个月的事,路之恒在家熬汤居然睡着了,结果溢出的汤把煤气浇灭,亏着那天安悦下班早点,不然内爷俩就熏死了。今天又是这样,打不通电话联系不上人,她能不着急么。 既然都回家了,也别着急回去上班了。 安悦拿出瓶红酒,郁闷之极的一边喝一边和柏少阳倒苦水。什么路之恒可不省心了,你说说昂,在家看孩子也行,可你到时好好看着呀,不是教儿子赌牌就是带儿子打游戏,最可气的是他还带着宝儿看韩剧。我的妈呀,车祸癌症治不好的爱情故事,宝儿看的晕头转向,他看的哭天抹泪,你说说,有他这样的男人么! 第170章 受什么刺激了! 柏少阳但笑不语,轻抿着红酒,安静的做个聆听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路之恒是有不少缺点,最为严重的就是爱掉眼泪,有事没事哭一鼻子,搞得跟个娘们似的,还特别爱撒娇,且不分什么场合,逮到谁跟谁发嗲,着实让人头痛。可是即便这样,也没人嫌他讨厌,在这个看脸的时代,长得美就是有资本。管你男‘女’,只要漂亮,缺点也能当成优点。 几杯红酒下肚,路之恒回来了,吓一跳:“你俩怎么在家?” 安悦气鼓鼓的,仰头喝掉杯子里的酒,问:“去哪了?” “溜达溜达。” “哪溜达去了?” “大街呗,还能去哪。”路之恒不耐烦,冲柏少阳一支下巴:“下午去公司不?不去陪我喝两杯。” 路之恒的态度让安悦越发的火大:“我在问你话,你去哪了!” “说了出‘门’溜达,聋啊你。”心情不好,路少爷的语气没以往那么有耐心。 安悦内暴脾气,心说因为联系不到你,老娘急的下楼时把脚都崴了,你倒好,屁事没有连电话也不接。就没见过你这么不长心的,嫁给你算倒了八辈子霉了! 柏少阳见安悦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知道介‘女’人又要骂人,忙说:“之恒,怎么不接安悦电话?打了十几通。” 听柏少阳这么说,路之恒才想起来手机被调成静音了:“有点事,按了静音。” 安悦一下子炸庙了,蹭的站起来:“干什么见不到人的事了需要你静音!”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见不到人的事?路支行气到无语,偏了下头,强压心头怒火:“你张没长脑子,我带孩子出去的能干什么坏事!” 冷哼一声,安悦道:“带孩子怎么了?别人不能你可不保准!” 没法沟通了,路之恒耐‘性’尽失:“随便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这俩人……哎。柏少阳都替他们愁的慌。 “安悦找不到你急坏了,以为你和宝儿出了什么事,特意赶回来的,喏,还把脚崴了下。” 缺德玩意!嘴一扁,安悦委屈极了,要哭不哭的模样。 看着媳‘妇’脚腕上的伤痛膏,路之恒的心呐,软了。不管怎样,这‘女’人终究是自己婆娘,虽然脾气不好嘴巴狠毒,却是他最亲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揉’了‘揉’媳‘妇’脑袋,路之恒苦笑下:“傻瓜,能出什么事,瞎担心。” 这个动作让安悦彻底松了紧绷的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照着路之恒‘胸’口一顿‘乱’拳:“谁让你不省心的。我都急死了!” 路少爷的小心脏霎时柔软成绵,捉住媳‘妇’两只手把人搂进怀里,柔声道:“下次不会了,乖哦,不哭。” 柏少阳微笑着冲路宝儿招招手:“干爹带你去吃冰‘激’凌。” 路宝儿早就想跑了,小‘鸡’雏似的缩在墙角里正想辙呢,听见干爹的话,诶呦,一个高跳到柏少阳身上:“走走走,快闪!”老虎要发威,不跑是傻子。可怜滴爹爹,你要抗住呀呀呀! 卧房里充斥着‘药’酒的味道。安悦靠着‘床’头,静静的凝视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大概是从小泡在牛‘奶’里练习的缘故,路之恒的手很软,十指纤细莹白如‘玉’,比‘女’人的手还漂亮。其实不光是手美,路之恒浑身上下很难挑出一点瑕疵。上帝一定是很宠爱他,把他雕刻的如此‘迷’人。 安悦细细打量着路之恒,像是才认识这个男人一般。 “再看什么?”路之恒问,附又垂下眼帘,轻轻‘揉’捏着安悦的脚踝:“早和你说过,鞋子不要穿太高,偏不听,这下可好,痛了吧。” 其实他没那么差劲的,除了偶尔犯点傻,爱出点洋相,其它都很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总是骂他、欺负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一股内疚油然而生。 “之恒,”安悦轻唤了声:“你过来。” 路之恒微微一愣,挪了挪身子靠近些:“什么事?”今天的安悦好温柔。 “我们别再吵架了,”靠在路之恒怀里,安悦说:“我以后不骂你了,你要不喜欢做事尽管在家照顾宝儿,不再‘逼’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蓄在眼里的泪,滚滚而落。 这是……怎么了? 路少爷‘蒙’了,惴惴不安地问:“安悦,你、你没事吧。”受什么刺‘激’了? “之恒……”安悦嘤嘤哭泣:“我错了,我和你道歉,我不该总骂你的,不该总当着外人给你难堪,你别生我气了,我们和好。” 来不及细想为嘛一向强势、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安悦,怎么忽然伏低做小的跟他求和,路少爷心疼了,搂紧怀里的媳‘妇’一迭声的应承着:“行,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幔洒进卧室。 狠狠喘了声,路之恒泄了全是力气。 懒懒的拥着安悦,路之恒眉眼温柔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 小乖猫一样靠在他怀里的安悦,脸颊的‘潮’红还未散去,羞得怎么也不肯睁开眼睛。 “安悦。” “嗯?” “我……”路之恒想说养父母来找他的事,转念一想,这难得的温存,还是缓两天再说吧。 “没事了,你睡一会,等下我叫你。” 安悦也没追问,应了声好,不大会功夫睡沉了。 站在阳台上,路之恒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安悦是不会和他回美国的,她在这边发展的很好,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可要是到了美国,她要么做家庭主‘妇’要么从头开始。 安悦是个把事业看的比家庭还重要的‘女’人,想让她放弃一切,不可能。 难以抉择,一边是父母之恩,一边是相伴一生的爱人,路之恒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路宝儿可是兴奋坏了,干爹给他买了一大桶冰‘激’凌,足够他吃个饱的。 “爸爸,吃完这个再给我买个草莓味儿的行不?”路宝儿吃的眉飞‘色’舞,小娃娃一点底线都没有,谁给他买好吃的就叫谁爸妈。前两天楼下的阿姨请他吃了个甜筒,好么,追着人喊妈,给内阿姨臊的哭笑不得。 柏少阳笑:“吃多了肚子疼,喜欢吃,干爹明天再给你买。” “明天是明天,宝儿今天就想吃。”路宝儿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央求:“爸爸,再给我买一个吧。” “不行,听话。”柏少阳不为所动。 “那我让干妈买!”路宝儿说着抢过柏少阳放在桌上的电话,手快的,待柏少阳想要拿回来,人家都拨通了:“干妈干妈,我和干爹吃东西呢,你来呀?” 伸着的手慢慢缩了回去,眸光噙着满满的期待。说实话,这阵子他‘花’了不少心思,可惜……哎,是他没用,总是遏制不住心里的魔障。 “不去了,你和干爹玩吧。”严曼曼回,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无聊,尽是广告。 “来嘛来嘛,宝儿都想你了。”路宝儿嘴甜的不得了:“好几没见了,怪想你的。” 噗!这口气,跟他爹一个样儿! “宝儿听话,干妈真不去了,改天在陪你玩。” 路宝儿最大的本事便是继承了他爹的磨人功,见干妈死活不来,好么,杀手锏使出来了:“来嘛来嘛,你要不来,宝儿哭啦。” 对于路宝儿这个干儿子,严曼曼有着对待他爹地一样的耐‘性’和宠溺度。轻叹一声,妥协了:“好吧,我去。” 半小时后,严曼曼来了。双手‘插’在上衣兜里,头发松松散散的系着,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钻出来。 “干妈!”路宝儿送了个大大的香‘吻’,而后是路氏开场白:“想死宝儿了!” 这孩子!严曼曼笑的合不拢嘴,点着小娃娃脑‘门’嗔道:“油腔滑调,少跟你爹学这些个没用的!” “不是跟爸比学的,是真的想干妈了!”路宝儿态度极其诚恳,眼睛却瞟着柜台里的冰‘激’凌桶,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严曼曼忍笑,捏了捏小娃娃的脸:“你就哄我吧,行了,想吃什么自己去买。”严曼曼给了路宝儿两百块钱,顺口说了句:“给你干爹买两个蛋挞。” 额…… 柏少阳一愣,随即握上严曼曼的手:“曼曼……”千言万语梗在喉间。 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他的表现差强人意。柏少阳知道,严曼曼对他越来越失望。然而当下,他惊觉出,曼曼还是很在意他的。 “喊什么呀,有屁快放!”严曼曼虎着脸,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 “没事,就想问问你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请你。”不知怎么搞得,现在一面对小媳‘妇’就发憷,做亏心事了似的,可天知道,他没有哇。 睨着眼睛瞧他,严曼曼一句话顶回去:“我没钱么?用你请?” 可怜的三少爷被噎的半天没接上下句,张了张嘴,默默垂下头。不能怪曼曼生气,昨晚……哎,他都快没脸见她了。 扫了眼可怜的柏三少,严曼曼心软了。敲敲桌子:“明天有时间没?我想买几件衣服。” 有时间! 柏少阳喜的,没时间柏少爷也得挤出时间来! “好啊,那我明天就不去公司了,早点出‘门’,逛完街咱们去看电影。” “你拿主意吧。”严曼曼回,摆‘弄’着衣角。 第171章 也许不回来 车子缓缓停在安悦家楼下。.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严曼曼稳稳地坐在车里。 柏少阳奇怪:“你不上楼吗?” 严曼曼摇头:“不去了,我在车里等你,快点下来。” 怎么了这是?和路之恒不是最要好么,居然过‘门’不入。 柏少阳不知道严曼曼给了路之恒两巴掌的事。那天从严曼曼娘家回来,进城后,曼曼和安悦就换回了车子,他倒是看见严曼曼脸‘色’不太好,也问了怎么回事。严曼曼说有点晕车,他便没往心里去。可这会,他明白了,这俩人一定是闹别扭了。 “那你等我一会,我马上下来。”柏少阳说完这话,抱起睡的‘迷’‘迷’糊糊的路宝儿往安悦家走。 路之恒刚从美国回来时,买了套房子。用路少爷的话讲,男人有没有地位得看他能买的起多大的房子。然后这厮‘花’了比市价高一倍的钱盘下安悦家楼上的单元。安悦气的,你有钱没处‘花’啦,根本不值! 路少爷却不这么想,价钱高点怎么啦,老子就要在你头顶拉屎!可是买了没多久,俩人和好了,于是乎,楼上的房子就那么空着了。想过楼上楼下打通‘弄’成个复式,可安悦一句别的,哪天散伙了你好有个去处,生生断了路之恒这个念头。 现在却不同了,万一哪天回美利坚去,总得给她们娘俩留点产业不是。其实路之恒给安悦母子备了不少财产,教育基金,人身保险,还有他收藏的那些限量版的名表等等,受益人均是安悦。他不是个对生活没有规划的人,也绝不是整日只知道玩乐的纨绔子弟,他想的远着呢。虽然和安悦感情不是那么和谐,可她毕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没爱情还有亲情呢。当然,安悦也不缺钱,可那是她的,作为男人作为丈夫和父亲,他得做足自己该做的那部分。 一张装修图不大会功夫画好了,设计新颖别具一格。路之恒是那种要么不做如若做,一定做到最好的人。也是他聪明,只要他想涉足那个领域,总能做出不错成绩。室内装修对他来说,小儿科,念书那会就拿过不少奖,何况现在装饰自己的产业。轻而易举的事。 满意的点了点头,路少爷呲牙乐,你说我咋这么有才呢。(..info好看的小说 ‘门’铃响了两声,路之恒起身去开‘门’,随后接过柏少阳怀里宝儿:“进来进来,给你看看我画的草图,给点意见。” 柏少阳站在‘门’口:“不了,还有点事,不进去坐了,改天吧。” “别介啊,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进来,还想和你喝两杯呢。”脚丫子勾下鞋架的拖鞋,路之恒说:“这时辰了你也去不了公司,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盛情难却嘛,柏少阳有点抹不开面子,想了想,说:“曼曼在楼下等我呢。” 果不其然,路之恒笑嘻嘻的脸霎时僵了下。而后垂下眼帘:“这样啊,那不耽误你了,改天约。” “之恒,”柏少阳问:“你是不是和曼曼吵架了?” 路之恒愣了愣,随即笑道:“没有,我们能吵什么架,想多你了。”笑容有点牵强。 “既然没吵架,那你去楼下和曼曼说,让她上来。”柏少阳说完拖了鞋子进屋。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几年前青涩的男孩。经历了那么多事,他通透的明白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有太多太多种。他不会阻止曼曼和路之恒‘交’往,当然了,这‘交’往指的是友情。如他和安悦,相惜相知的情谊里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怔在‘门’口,路之恒抱着孩子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行,那我去找她。” 踢踏着人字拖,路少爷衣服也没换,穿着叮当猫大‘裤’衩下楼了。 严曼曼等的怪无聊的,去超市买了瓶水,待回来时就看见车边站着的路之恒。 此时,路少爷正趴着车窗往里瞧呢。落着的两条长‘腿’上一层汗‘毛’。 严曼曼有点密集恐惧症,见不得这种密密麻麻的‘毛’啊点儿什么的。看一眼头皮就发麻。 狠劲怕了下路之恒后背,严曼曼脑子短路的忘了她扇人家俩嘴巴的事了:“说多少次了,出‘门’穿长‘裤’,别把你内‘腿’‘毛’‘露’出来,恶心是了!” 路之恒吓一跳,嗖的转回身,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想吓死我啊!”说完愣住了。 气氛有点尴尬。 严曼曼低着脑袋,手里拿着瓶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之恒也怪别扭的。想把手‘插’兜里,可惜大‘裤’衩子没兜,‘摸’了‘摸’鼻子,一眼瞄到曼曼手里的水,找到话题了:“给我买的啊,谢谢。”不待严曼曼反应过来,水瓶抢到自己手里了。 “才不是给你买的!我自己喝!”严曼曼伸手去抢。 路之恒转了半圈躲过去,嘻嘻笑:“我都喝了你还要啊。” 严曼曼气的,揪着他脑袋上一撮头发这顿拍:“臭不要脸的!说给你喝了么!” “谁让你拿不住的,活该!”路之恒呵呵笑着跑开。 严曼曼在他身后追,没几步一脚踩在他拖鞋后跟上,好么,路之恒趴地上了。 “我靠!摔死我了!”膝盖破了点皮,路之恒呲牙咧嘴的哼哼:“疼死了,都流血了!” “活该!”严曼曼骂了句,而后伸手:“起来吧。” 拉着严曼曼手站起来,路之恒笑了:“不生气了?”哎,这句应该你问我吧。 “气,要气死啦!”话是这么说,严曼曼还是拿出块纸巾递给他:“擦擦。” 这就算是和好了呗。站在电梯里,路之恒笑微微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瞪着他:“看屁看!不认识啦!” “嗯,有点。”路之恒老老实实的回。 “不认识拉倒,那我不去你家了!”严曼曼转过身背对着路之恒。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路之恒说:“我没真生气,就是觉得自己活的‘挺’窝囊的,总被‘女’人欺负,家里是安悦,外面是你,本以为你最舍不得打我的,可你内两巴掌,说心里话,‘挺’难过的。” 这话说的真让人心酸。严曼曼转回身,心下其实早已后悔,嘴上却不肯承认:“谁让你胡言‘乱’语的!活该挨打!” “我知道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回家就后悔了,可是曼曼……”顿了顿,路之恒说:“算了,不说了,以后我保证不胡说八道了,我们还是好哥们,行了吧。” 话说道这份上了,在不顺着台阶下有点说不过去。 瞥了眼路之恒,严曼曼假模假样地呵了句:“这是你说的哈!最好牢记在心里!” 电梯一层层上行,路之恒站在最里面的角落里,严曼曼站在靠近‘门’口的最外边。 咫尺间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路之恒看着严曼曼,越看越觉好笑,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来。 “笑什么?”严曼曼诧异的上下打量着路之恒,一副你好傻的模样。 “哎,”路之恒叹了口气,眉眼尽是笑意:“觉得有意思就笑呗。” “无聊!”严曼曼嘟哝着说了句,而后继续盯着上行的数字。 “曼曼,过阵子我也许回美国。” “嗯?”严曼曼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路之恒说:“我说我过阵子可能回美国啦,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哇,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一辈子不回来啦,你开心了吧。”语气调侃,而眸光含着的却是深深的不舍。 “为什么回去?安悦和宝儿也跟你走吗?”严曼曼问,下意识的走到他身边。 “我养父母让我回去,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帮忙,至于安悦……我还没和她说,不知道她会不会跟我走,但我想带宝儿回去,你知道的,这二年我天天和他在一起,没他在身边陪着,日子很难熬啊。” “你要带宝儿走?那、那安悦能同意么,别又闹的不可开‘交’。”严曼曼替内对小夫妻忧心,这一天天的怎么竟是事,本来和安悦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眼下又回美国,擎等着离婚么。 苦笑了下,路之恒说:“看来,你也认为安悦不会和我走的是不?” 这个问题严曼曼没有回答他,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安悦家这层。 严曼曼跟着路之恒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 快到‘门’口时,严曼曼终是没忍住问出口:“真的会一辈子不回来?” 脚步一顿,路之恒沉默片刻,幽幽地回:“很有可能。” 看着路之恒落寞的背影,严曼曼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安悦说?” 路之恒回:“过阵子再说……不管什么结果,这段时间我想好好陪陪她。” “路之恒……”严曼曼喊了他一声,嘴巴张了又张,却是什么也没说。 背对着严曼曼,路之恒说:“我会想念你们的,其实现在‘挺’方便的,视频啊,微信啊,邮件啊,随时随地能联系,比旧社会好多了,那时候要是想念个谁,啧啧,邮寄封信得漂洋过海走半个月,多麻烦!” “之恒……”严曼曼唤了声,然而,又是什么也没说。 第172章 口水印 “其实回去也‘挺’好的,忘了告诉你,我这次回去是争夺家族产业的,我有信心,掌权人的位子一定能坐上,所以啊,咱们之前那些合影你千万别删了,没准哪天我就成世界首富了,到时候你可以拿出去使劲显摆……” “恒恒……”严曼曼带着哭腔,千言万语哽在喉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哎,哭什么,我这是好事,本少爷要雄起了,要干大事业了……”路之恒吸了吸鼻子。 严曼曼扯住路之恒衣摆,蓄了满眶的泪水。 “憋回去憋回去,等下进屋让内俩人看见又多想了。”路之恒抹了把脸,惨笑着:“行了,我又不是上断头台,挣大钱去诶,等着收我礼物吧。” 路之恒极尽所能的想要逗笑严曼曼,可惜,太难了。 相处这么久,可以说,严曼曼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做古板枯燥的事情,闲云野鹤笑看人间才是他人生追求。 严曼曼懂他,所以才会心疼。像是自由飞翔的鸟,忽然要被关进笼子里,可想而知,得有多痛苦。 安悦睡了一觉,出了卧室一眼瞄见沙发上的柏少阳,吓一跳:“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之恒呢?” 按灭手里的烟,柏少阳回:“刚来一会,之恒去楼下接曼曼了。” “哦……”安悦挠了挠脑袋,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一罐扔给柏少阳,一罐自己起了喝:“你怎么不去接你媳‘妇’?要我老公去。” “我累了,一直抱着宝儿。”柏少阳给了安悦一个合理的解释。 安悦信以为真,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别多想哈,我就随便一问。” 柏少阳不再言语,默默喝着啤酒,期间,看了好几次表。 严曼曼和路之恒终于回来了。因为都掉了金豆子,这俩人自觉无法和屋内的俩人解释,所以又下了楼,跑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待情绪平稳才无事似的回了家。 “留下吃饭,我掌勺。”路之恒笑嘻嘻地说。 严曼曼蹲‘门’口换鞋,今儿出‘门’穿的的休闲鞋,不知怎么搞的,鞋带居然系成死扣,结了半天没解开。.info 柏少阳见状,轻笑了声走到她身边蹲下:“我来。” 安悦羡慕的呦,狠拍下路之恒:“你看看少阳,人家对曼曼多好!” 扫了眼‘门’口的两人,路之恒不服气的叫嚣:“有什么可羡慕的,不就是换鞋子么,明天开始我天天给你穿鞋行了吧。” 安悦满意了,捧着路之恒的脸使劲亲了口:“说到做到,敢忽悠我‘弄’死你!” 路之恒去厨房做饭,安悦陪柏少阳和严曼曼聊天。聊尽是公事,什么哪家公司要上市了,哪家公司新标下块地皮啦,吧啦吧啦,听的严曼曼直打瞌睡。 “曼曼,困了先睡一下。”柏少阳说,随后楼上严曼曼的腰。 严曼曼也不客气,这话题能把人闷死。脑袋一歪,枕在柏少阳‘腿’上:“饭好叫我。” 柏少阳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连口水都不喝,生怕轻微的动作把小媳‘妇’‘弄’醒了。 口水流到‘裤’子上,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柏少阳却不在意,一会‘摸’‘摸’严曼曼脑袋一会擦擦哈喇子,对待儿子一样。 安悦看在眼里,忍不住笑话他:“你可真行,不是有洁癖么?”这要是换做路之恒,内缺德鬼一准把她扒了醒。 柏少阳笑,眸光尽是宠溺:“又不是外人,我老婆,哪那么多事。”口水算什么,曼曼有次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都没嫌弃。 路之恒‘弄’了六个菜,荤素搭配,有模有样。而后吼了一嗓子:“开发喽!” 熟睡的严曼曼一‘激’灵,忽的坐起来:“咋啦咋啦?” 柏少阳笑的,眼睛弯成月弧:“饭好了。” “哎呀,”严曼曼好痛苦,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路之恒你要死啦,吼那么大声我以为着火了呢。” 路之恒系着个叮当猫的大围裙,一边往餐厅端菜一边说:“吵到你啦,抱歉哈!要不,你再睡会?我们等你。” “不用啦,有的吃睡屁睡,要饿死了。”说完看见柏少阳‘裤’子上的口水印,窘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呵呵,又流哈喇子啦。”要命了,儿子睡觉都不口水了,丢死人! 柏少阳牵着小媳‘妇’的手:“去洗把脸。” 啧啧,这温柔劲儿,没sei了! 严曼曼洗了把脸,而后捧了些水骨碌碌漱口。透过镜子,看见柏少阳正拿着纸巾一点点擦拭‘裤’子上的印子。 “别擦了,回家洗洗。”严曼曼怪不好意思的,扯了张纸巾半蹲着帮忙擦。 柏少阳看着严曼曼。头发睡‘乱’了,‘乱’糟糟的歪倒一边,由于一直保持一个睡姿,耳朵压的有些红。 心底忽然就窜出一股火。拉起半蹲着的严曼曼,柏少阳片刻没犹豫的‘吻’了上去。 这是自儿子生下后,俩人之间少有的亲‘吻’。没有一丝敷衍,情深意切。 严曼曼呆愣着,几乎忘了回应。他的心,不再存有芥蒂了吗?心口一暖,严曼曼抬手环住柏少阳的腰。‘激’烈而又缠绵的‘吻’让柏少阳和严曼曼忘了时间和一切。 路之恒哪能想到浴室里会有这般清‘色’旖旎的光景,嚷嚷着推开‘门’:“这么久!坐月子……呐……” 愣住了。路之恒愣怔的看着那二人。 真是要羞死了! 严曼曼哇呼一声把脑袋埋在柏少阳怀里:“出去、出去啦。” 柏少爷到没绝有什么难堪,亲的又不是别人,自己老婆而已。 “不好意思哈!继续。”路之恒笑呵呵的退了出去。‘门’关,脸‘色’倏地暗了下来。 不应该难受的,人家是夫妻,很正常的嘛。可是……路少爷扁了扁嘴,心底翱一声,老子就是难受! 做了严曼曼最爱吃的芝士虾球和红烧排骨。味道超级好! 严曼曼吃的,挂了一嘴的油渍。 “小恒恒,我看你开家餐厅得了,一定能赚到钱!”严曼曼狼吞虎咽的吃掉半盘子排骨了。 有人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这让路少爷异常得意,美得大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大言不惭地说:“那是当然的了,我要开店,一准客似云来,大‘门’都得踩破了。” 真敢吹!安悦不遗余力的打击:“拉倒吧,总共就会做这么几个菜,吹什么吹!” 路少爷颓了:“你看你,又嫌弃上了。才刚还说以后再也挖苦我了,这才多久,你哄我玩的吧。” “就是就是,哎安悦你别再骂恒恒了,他都要……”严曼曼吃美了,差点脱口而出路之恒要回美国的事。吐了吐舌头,严曼曼一连气塞嘴里两个虾球,噎的直抻脖。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喏,都给你。”柏少阳把盘子端到严曼曼眼前,没在意严曼曼未出口的话。 安悦却是听的仔细,问:“他什么呀,说啊……” “他都、都……伤心了呗。”严曼曼瞎掰个理由,而后看向路之恒。 路之恒连忙点头:“对对,曼曼说都没错。”哎,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个曼曼,以后什么事都不跟你说了。 柏少阳照顾媳‘妇’有瘾,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不错眼神的盯着严曼曼。碟子里没吃的了,夹,蒸鱼有刺,挑。诶呦喂,羡煞旁人呀。 “少阳,你能不能把你媳‘妇’放一边,陪我喝点酒。”路之恒忧桑了,自斟自饮的,老子喝的是闷酒吧。 柏少阳回:“不行,你等会,曼曼吃饱了我再陪你。” 靠!曼曼生活不能自理咋地,要你全餐照看着! 安悦不是一般的羡慕。这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再看看自己家这只,特么的嫁给他这么些年,连筷子菜都没给她夹过!呜呜,人家也想要柏少阳那样的老公。 这顿饭足足吃了五个小时才散场。 柏少阳喝的不多,微醺而已。这个状态刚刚好,既能借酒耍赖又能借酒磨人,心还能明镜似的。 “曼曼,路上小心,慢点开……嗝……”路之恒喝多了,摇摇晃晃的送客。一手撑在车窗上,一手伸进车里抓着方向盘,磨叨的不行不行的:“你知道在我家这怎么回到你家么?出‘门’左转,第二个街口右转,然后拐弯,走……诶那条街叫什么来着……” 严曼曼愁死了,掰着路之恒的爪子:“知道啦知道啦,你快点回去吧。” “你不知道!”路少爷眼睛瞪的‘混’元:“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能知道捏?呐,你记着,出‘门’左转……”路少爷又磨叨一遍。 严曼曼干脆熄火,等着他磨叨够了再走。 柏少阳见状,呵的一声笑开,打开副驾驶的‘门’绕过车子搀起站都站不稳的人儿:“我把他送回去。” 想必,喝酒的人都知道,即便真的喝多了,心里也是清醒了。 搂着柏少阳的腰,路之恒一步三摇的嘚嘚:“喝多了,今天真喝多了,对不起了兄弟,不能送你回家啦,那什么,要不你住我家得了,让曼曼自己回去,咱俩接着喝……” 路之恒不停地说,眉开眼笑的白话,然后,哭了。 第173章 良辰美景 “少阳,我要走了……”路之恒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我不想走,舍不得你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因为曼曼……你巴不得我走是不是?” 柏少阳愣了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他要走?走哪去? “之恒,你喝多了。”这是肯定句,柏少阳觉的他在说胡话。 “没有,我没喝多,我比谁都清醒,少阳……”路之恒抓着柏少阳衣领摇晃,热泪飞流三千尺:“你讨厌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嫌弃我像个娘们,只知道哭哭哭,上学那会你就说过,没见哪个男人像我似的爱哭鼻子,你笑话我,你瞧不起我,现在因为曼曼,更膈应我了,恨不得我马上消失,可是少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你当亲兄弟看待……”路之恒似是说不下去了,狠命咬着‘唇’,缓了半天才继续说:“我不怪你,是我卑鄙无耻,明知道曼曼……对不起……” 酒后吐真言,路之恒借着酒‘精’的刺‘激’,掏出了一肚子心里话。而后搂着柏少阳脖子,小娘子一样把鼻涕眼泪蹭到了人家的衣襟上。 之前说过,对于路之恒,柏少阳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宽容。生‘性’桀骜的人,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对路之恒却可以海量包容。至于为什么,或许是多年的友情让他早已把路之恒当成亲弟弟一般看待,也或许,路之恒总在他面前‘露’出最软弱的一面,让他觉得,自己要比这个男人强势很多。没由来的想要保护他。 其实男人之间最爱的也是比拼,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不论在哪一方面,也希望自己能高于对方一等。所以爱哭鼻子的路之恒在柏少阳面前就像个没长大的娃娃,于是对他便总有种父兄般的慈爱。这也是他为什么不阻止严曼曼和路之恒腻在一起的原因。 两个永远成熟不起来的孩子能玩出什么‘花’样。过家家而已。 柏少阳哄儿子似的拍了拍路之恒脊背,诚恳说道:“我没有恨你,更没瞧不起你,之恒,你是个爱憎分明光明磊落的男人,别看扁自己。” 路之恒哭的,‘抽’搭搭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就差没一头扎进柏少阳怀里讨抱抱了:“你、你真不生我气啊……我喜欢曼曼……”路之恒哀哀地磨叨:“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就是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柏少阳笑了:“你喜欢她什么呀,不就喜欢她和你疯玩,玩些别人眼里看着极其幼稚的游戏,而你们却觉得很有意思。.info[]说难听点,臭味相投。” 这定论,难以接受。路之恒梗着脖颈叫嚣:“是惺惺相惜!你才臭!” “对,相惜,抱歉,用错词了。”柏少阳顺着他,这厮半醉半醒之间,不顺着他说,能磨叽到半夜。良辰美景,三少爷兴致极高,今晚特想和某人干点美好的事。 柏少阳半抱半抗地把路之恒送回家。 安悦正在哄宝儿吃饭,见俩人双双返回,奇了:“怎么又回来了?曼曼呢?” “之恒醉了,拜托你照顾照顾他。”这‘女’人,哎,心粗的堪比大老爷们。 路之恒被换到安悦身上。闻到‘女’人香,醉鬼起‘色’心了,不待柏少阳离开,搂着安悦这顿亲,‘插’着空隙还嘟哝两句:“老婆,亲亲。” 安悦火大的,儿子在旁边呢。 柏少阳哭笑不得,冲路宝儿一支下巴:“宝儿,回自己房间吃。“ 路宝儿是个干大事业的好苗子,眨巴着大眼睛讲条件:“休息带我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这孩子!柏少阳点头,笑的合不拢嘴:“成‘交’!” 回去的路上,柏少阳想问严曼曼知不知道路之恒要走的事,转念一想,曼曼一定知道。 严曼曼就是路之恒心腹,屁大点事都会和她商量,何况这么重要的事,那小子一准哭天抹泪的跟曼曼说,他要离开祖国大地。 想想‘挺’好笑的,严曼曼也爱哭鼻子,巧了,路之恒也这脾气。真想知道他们泪眼相看时,谁哄谁。 柏少阳是喝了点酒,但被路之恒那么一折腾,早清醒了。侧头看着专注盯着前方的严曼曼,目光越来越温柔。 “曼曼,”柏少阳握住搭在档位上的手,十指相‘交’,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开车呢,放手。”严曼曼娇嗔的瞪了眼柏少阳,脸颊爬上一抹红。 ‘揉’捏着严曼曼指尖,柏少阳抿‘唇’一笑,放开了手。 车子穿梭在灯光璀璨的城市。严曼曼三五不时的侧头看下身边的人。越看心理越没底。 斜歪歪的靠着车壁,柏少阳由始至终保持着浅浅的微笑。眸光温润而又深邃。 严曼曼狂咽两口吐沫,忐忑不安地问:“你、你是不是喝多了?”这眼神儿,大灰狼要把小白兔吃光光的赶脚。 还是保持着那个坐姿,柏少阳抿了下‘唇’,所问非所答:“曼曼,你开的好慢。”急死了要,简直是龟速前进。 卧槽!还说没喝多!这埋怨的小语气,都快不认识了! 眨巴两下眼睛,严曼曼结巴地回:“慢、慢点安全,黑灯瞎火的……” “我着急了,不然我来开。”柏少阳说着坐直身体:“靠边停下。” “不、不要了吧,马上到家了……” “我想‘吻’你。”柏少阳忽然来这么一句,直白的吓了严曼曼一跳,条件反‘射’的踩了脚刹车,惹的紧跟在后面的车好一阵鸣笛。 车子慢慢启动,惊魂未定的严曼曼呲牙:“你要干嘛呀……”吃灵丹妙‘药’了?忽然这么亲昵搞得人家措手不及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嘛。 “你说呢?”柏少阳反问,眨了两下眼睛,说的话更加赤洛:“我想和你上窗,迫不及待了,所以你快点开。” ‘奶’‘奶’的,路之恒给他喝的一定是假酒! 严曼曼怕怕的,但是说心里话,也‘挺’期待的。小半年没同房了,特么的又不是要出家,七情六‘欲’人之常情,可柏少阳就是解不开心魔,不过今晚好像应该没问题了吧。 偷瞄眼柏少阳,这炙热的小眼神……哇哈哈!长夜漫漫,今晚一定把他吃干抹净! 这一晚,究竟谁给谁吃干净了,第二天看俩人的状态就知晓了。反正严曼曼躺‘床’上一天没起来。而柏少阳呢,没事人似的照样上班。 路之恒也没闲着,借酒折腾一晚上不说,第二天早上硬是拉着安悦又陪了他滚了会‘床’单,‘弄’的从不迟到的安悦,活活晚了两个小时。 “才来?会都开完了。”柏少阳搅了搅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别看他生龙活虎来上班,其实‘腿’有点发软。哎,该健身了。 “堵车。”安悦胡诌八扯,一屁股歪倒柏少阳对面的椅子上。 “堵了两小时?”柏少阳嗤笑,仍给她一根烟:“提提神,看你内黑眼圈,昨晚没休息好?” “嗯,宝儿昨晚起夜,‘弄’完他睡不着了。”安悦接过烟点燃,吸了两口长长舒了口气,蛮舒服的样子:“之恒不让我‘抽’烟,被他看到非得骂我。” 柏少阳笑道:“骂就骂呗,你又不怕他。” “那倒是,不过总归不大好,他现在都很少‘抽’。” 被说成很少‘抽’烟的路之恒此时正坐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缸里积了一堆的烟头,细数一番,足有两盒。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安悦说。如果有可能,他真希望这是场梦而非现实。可这一切就是真的,他没的选。 一晃,半月过去。 这十多天中,路之恒日以继夜的把两栋房子上下打通,装饰按着安悦的喜好重新布置一番,还给安悦买了台新车。 安悦倒是问了,怎么忽然换车? 路之恒回,一直没送过你像样的礼物,收下吧,当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道生日礼物,路之恒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柏少阳提过,安悦买了条lv的腰带送给他做生日礼物,可是生日那天,安悦送给他的却是钱夹。钱夹……腰带……柏少阳眼神不会这么差的。 那么,腰带是买给谁的?安悦送给父亲的?不可能,岳父肚子快赶上水桶粗了,一年四季穿的都是宽松的休闲‘裤’,根本用不上腰带。送给表弟的?更不可能,因为安悦那几个表弟最大的才十五岁,以安悦的观念是不会给他们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究竟送给谁的?路之恒很想知道。 之前说过,路之恒怀疑安悦心里有别的男人。这不是瞎猜疑,夫妻之间,一方心有‘波’澜,另一方绝对能察觉到。本是不想管这事的,他信的过安悦,顶多是‘精’神上走走神,绝不会玩真的。可当下,路之恒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信任安悦了。 说来也巧,要不是给母亲看房,想必也碰不见安悦的车。然而,只一眼,路之恒便看喵见副驾驶上坐着的男人。一晃,看的不太真切,却凭着敏锐的心思感觉到,那人,一定就是安悦心系之人。 路之恒开着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安悦后面。正午的阳光刺眼灼目,路之恒放下遮阳板,而后又把墨镜戴上。还是不行,眼睛火辣辣的难受。眼泪又要掉下来。 第174章 离婚吧,受够了! 吸了吸鼻子,路之恒拼命忍着,心说老子一定要戒了这个‘毛’病。[..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哭哭啼啼的,特么的没个男人样儿! 可这‘毛’病真是顽固,明明忍了半天的,怎么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呢。 透过车窗,路之恒目不转睛的盯着走下车的两个人。 男人长得不错,一表人才,没他帅却比他沉稳。也很绅士,举止儒雅,眉目温和。难怪安悦动心,她最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了。 路之恒坐在车里等,等了三个多小时才把俩人等出来。仰头看了看酒店的招牌,新开的五星级酒店。够奢侈的了。不知道是我老婆‘花’钱还是那男人埋单。 快八点时,安悦给路之恒打了个电话,这人说带宝儿去‘奶’‘奶’家玩,可刚问了婆婆,路之恒早走了。 死哪去了!安悦嘟哝着拨通路之恒电话:“在哪?怎么还不回家?” 路之恒坐大排档喝啤酒呢,舌头有点大,打着弯地回:“马上……” “你喝酒了?”肚子里的火蹭的窜上来:“你跟谁喝呢?少阳?” “自己……不行啊……” “路之恒!”安悦怒了:“你自己回来不准去接宝儿!让他住‘奶’‘奶’家!”缺德玩意,又犯病了! “压根就、就没想接宝儿……你喊屁喊!”路少爷还一肚子火呢,打算今晚好好拷问安悦。 你丫的,敢给老子带绿帽子!真当老子是纸糊的好欺负怎地! 半小时后,路之恒出现在安悦面前。好么,站都站不稳了。扶着墙东倒西歪的。 安悦火大的,揪着他脖领拽进浴室,‘花’洒拧开,劈头一顿冷水:“要死啊你!酒驾开车犯法!”安悦又恨又气,这人还知不知道爱惜自己。 路之恒没像以往哎呀哼唧的求饶,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冷水浇头,意识逐渐清晰。 安悦见他不吭声,值当他知道错了不敢还口。冷哼一声出了浴室。 路之恒就着冷水洗了个澡,出来时,安悦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呢。 好笑了,居然还有脸生气! “谈谈吧。”路之恒坐下,‘抽’出跟烟点上。 瞥了他一眼,安悦还不知道要出大事了。 懒得拐弯抹角,路之恒直奔主题:“腰带送谁了?” 安悦懵了下,随即脸煞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用害怕,我不能把你怎么着,就想知道实情。”路之恒笑了笑:“我不争气,你看上别的男人情有可原,但我不能做傻子。明白?” 安悦的脾气,路之恒要是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的问,她真就一五一十和他说了。 什么事都没有,是,她是动了点心,可她是谁呀,读三书五经长大的,别说没离婚,万一哪天路之恒不幸早亡了,她没准都能守寡一辈子,怎么可能做出有违礼义廉耻的事情来。可路之恒这态度,好像她真就不要脸的干什么见不到人的事了。 安悦是顺‘毛’驴,这般逆‘毛’质问,肚子里的火一窜老高。 “送朋友了?有问题吗?” 路之恒还是笑:“没问题。”轻挑下眉‘毛’,路之恒问:“送给和你开房的那个?真倒霉,让我看见了。” 安悦气糊涂了,什么叫开房?陪崔楠见个律师而已,他前妻要和他打官司,她恰好有个同学专打这方面的官司,介绍俩人见个面聊聊案情,怎么就成了开房?什么都不知道,胡‘乱’扣屎盆子啊。 “对,开房了,怎么着吧。”安悦气到昏头,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承认下来。 “行,开吧,我没意见……反正我要走了,你能找到如意郎君也了了我一桩心事。”路之恒说完进了卧室,不大会功夫拿出几个文件,絮絮叨叨地说:“一场夫妻也没什么能留给你的,别嫌弃,‘女’人多点钱傍身总归有好处。那人看着还不错,你也别太实诚,这些钱单独留着,别算在夫妻共同财产里,宝儿我带走,你要想他了随时可以看他,有空我也会带他回来看你……” 安悦懵了,脑子空白一片什么都没听清,只听见一句,宝儿他带走。 “凭什么带宝儿走?儿子是我生的,我是他妈妈,你有什么权利!” 路之恒累了,心……累极了。 直视着安悦,路之恒说:“我不想和你对薄公堂,宝儿是你生的没错,但是没我你也生不出来对吧。何况真要打起官司你未必能赢,宝儿也未必肯跟你,何必呢。你还年轻,又有了新朋友,以后想生几个生几个,算我求你,把宝儿给我,夫妻一场,你当可怜我也好,同情我也罢,别和我争儿子。” 安悦可算是恢复理智了,静静的听着路之恒自我遐想出来的龌龊事,安悦哭笑不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人家开房了?捉‘奸’在‘床’?没有吧。” “是没有,我也知道或许没那么严重,但是安悦,你敢说你心里没别人么?”路之恒问,双目清冷,咄咄‘逼’人。 “是,我是对崔楠有点意思,但我没和他……” 路之恒截断她的话:“不用解释,也谢谢你肯承认。”话费一转,语气倏地哀伤起来,路之恒说:“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所以,就算你做出背叛我的事我也不怨你。是我没用,让你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这些我都知道……离婚吧安悦,我们离婚。”蓄在眼里的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捂着眼睛,路之恒心有多痛,想必没人能知道。他是没拿出整颗心爱安悦,可是毕竟相伴了这么久,说没感情不现实。 安悦急了,这是要干嘛呀,都说了没有事怎么还要离婚?他还和曼曼眉来眼去的呢,怎么到她这就不依不饶了。 “想都别想!婚我是不会离的!”安悦的态度异常坚决。 看着安悦,路之恒都不知道该喜还是忧了。沉默半天,终是说出口:“行,不离也行,但是我马上要回美国,也许不回来了,你能和我一起走吗?” 啊?安悦傻眼了,脑子浑浑噩噩的,张着嘴巴足足缓了半天才轻声问:“你说什么?要回美国,为什么?” 路之恒把养父母来找他的事详细的讲了一遍,而后说:“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没办法不回去,对不起,你要么跟我走,要么……离婚。”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安悦问,站起来抓着路之恒的手天真地说:“我、我等你回来好了。” 路之恒笑了,‘摸’着媳‘妇’脑袋,眼泪横流:“你能等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还是一辈子?回去后会很忙,怕是很难回来见你们一面,那么你要怎么办?天天做空中飞人还是三五个月过去见我?安悦,你想的太简单了。” “那你就要离婚!”安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这么点事你就不想要我了!路之恒你太缺德了吧!” “那你跟我走,我们一起回去,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安悦愣住了,半天才哆嗦地开口:“我、我……”她不想走,如路之恒推测的那样,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边,父母亲人,事业朋友,她割舍不掉。 “你走不了,我能理解,也不勉强,所以,离婚吧。安悦……”一把搂过媳‘妇’,路之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舍不得你,真的。可是……”我也不想你年纪轻轻的过着两地分居的日子。 路之恒执意要离婚,这让安悦怎么也想不通。本就欠缺沟通的俩人越谈越崩。 安悦说,我明白了,你这么想离婚无非是认定了我和别的男人上窗,给你带了绿帽子是吧。 路之恒回,之前是这么想的,但你说没有我相信。 安悦:“那你为什么非要离婚?我说了会等你,你不信?” 路之恒:“我信,但我不想你那么委屈。” 安悦怒急:“胡扯!我早就委屈了,从嫁给你那天开始就委屈透了,你不会是到现在才知道吧!” 苦笑下,路之恒说:“知道,所以不想再耽误你。” “说好听不过是为自己找个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爱的是曼曼,当真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你们俩怎么回事?可惜,人家不爱你。” 看着安悦,路之恒轻轻开口:“骂我就好了,别连累曼曼。” 哈!冷笑一声,安悦上下打量路之恒:心疼了?啧啧,‘挺’深情呀。” 路之恒保持心平气和:“说我们的事,别提曼曼,和她无关。” 曼曼曼曼,张嘴闭嘴都是曼曼! 安悦要气疯了,失去理智的大吼:我就说你能把我怎样!曼曼就是不要脸,明知道你喜欢她还天天缠着你!明知道你是我老公还不避嫌!不要脸不要脸! 极力忍耐的拳头,最终砸在了玄关的玻璃上。 一地的碎片,染着点点血渍。 闭了闭眼,路之恒说:“离婚吧安悦,我受够了,这几年不光是你委屈,我也一样。你说我喜欢曼曼,是,我承认。可是为什么你知道么……因为曼曼从来没贬低过我。她当我是朋友,不管任何时候有任何人在场,她以认识我为荣,而你呢,扪心自问你重视过我吗?你有当我是你老公吗?除了少阳曼曼这几个共同的朋友,我有认识你其她朋友吗?”顿了顿,悲伤漫过心头:“你不好意思带我见她们,你觉得我是赌徒,带出去丢你的脸,包括见你的家人,不是这样吗?” 第175章 长痛不如短痛 安悦被‘逼’问的哑口无言。[..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79xs.- “宝儿不给我可以,我不争了,只希望你将来不论和谁在一起别亏待他。” 路之恒说完这些话开始收拾东西。一个小皮箱,除了证件剩下的地方装的都是路宝儿的照片,塞了慢慢一箱子,而这时,俩人才发现,除了结婚照,他们竟然没有一张合影。 笑了笑,路之恒说:“真是抱歉,耽误你好几年,早知道离婚收场不应该招惹你的。” 安悦已经哭不出来了,刚才的话说的过分了。可过强的自尊心又让她无法张开嘴道歉,唯有眼睁睁的看着路之恒离开。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决定要走,那就别拖泥带水。 离别的行程谁也没告诉,只在临走时和路宝儿告了个别。 父子俩坐在经常去的那家冰‘激’凌店,大眼瞪小眼的瞅着。 路宝儿从‘奶’‘奶’那听说爸比要离开他,好么,哭天抢地的要跟着去。 路之恒哄了足有小半天,说了一火车的道理才算把儿子哄好。 “吃呀,要化掉了。”路之恒把冰‘激’凌往儿子面前推了推,鼻子一酸,眼泪掉了。 “爸比,真的不带我走吗?”从昨晚到现在,这是路宝儿问的最多的一句话。 小娃娃想不通,为什么就不能带他一起走。 “爸爸不是说过了吗,你要留下照顾妈妈,还有‘奶’‘奶’和姑姑,家了就你一个男人,你必须留下。” “可是我还小,能照顾她们什么?”路宝儿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哀哀的看着极度不省心的爸爸,问:“那你呢,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你,你可怎么办?” “爸爸是男人,很坚强的,不需要你照顾。”路之恒哭的比儿子都惨。 “爸爸,你会不会给我找新妈妈?”路宝儿清楚的知道,这一别,意味着父母离婚了。太不讲信用了!明明说好的离婚跟着爸爸,怎么变成妈妈的了? “不会的,宝儿就一个妈妈。” “那妈妈哪,会不会给我找个新爸爸。”路宝儿好难过,他可不想未来的某一天,叫别的男人爸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爸爸不敢保证,不过宝儿记住了,假如有一天妈妈找了新爸爸,你一定要乖,要听新爸爸的话,知道吗?” 貌似懂事的点着小脑袋,路宝儿嘤嘤哭:“不听话,新爸爸就会打宝儿屁股。” 坐在客满为患的冰‘激’凌店,父子俩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抱头痛哭。 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和死别。 生生离开和他相依相伴的儿子,这让路之恒简直痛不‘欲’生。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路少爷不管不顾的呜呜痛哭。有什么磕馋的?老子什么都没有了,家没了,老婆没了,儿子也没了,哭一场怎么了?看屁看!老子就要哭个痛快! 抹着鼻涕眼泪,路少爷一路嚎哭着上了飞机。坐稳后,给几个好友群发了条短信:朕登机了,再见! 想了想,又给安悦单独发了条:照顾好我儿子,少根‘毛’老子要你命! 严曼曼和柏少阳同时收到短信,待打开一看,诶呦不得了,曼曼差点没昏过去。 哇哇大哭着非要要去机场见路之恒最后一面。模样悲痛的,好像见过这一面,路之恒就嗝屁似的。 “来不及了,飞机起飞了。”柏少阳逮住小媳‘妇’,一迭声地安慰:“不伤心不伤心,过阵子我带你去看他。” “不要!我就要现在看!呜呜……走也不告诉人家一声,白给他买礼物了……”严曼曼给路之恒买了个叮当猫玩偶,半人高,一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本想今天约他出来送给他的,万万想到哇,招呼不打一声的走了! 忽然分离,一点过度都没有,这让严曼曼简直难以接受。抓着柏少阳胳膊哇啦哇啦的非要去机场看看。说不定,飞机晚点呢。 柏少阳没招,只好载着小媳‘妇’跑趟机场。早走了,起飞一个多小时了。不过也算没白来,在机场捡到同样来撞运气的安悦。 “安悦……”严曼曼抱紧失魂落魄的小悦悦:“你不要怪之恒,他是为你着想……” 安悦说,我没怪他,是我太自‘私’,不肯放弃一切跟他走。 说这话时,路之恒已经离开一个月了。这厮平日里羸弱的像是个经不起大事的娘们,轮到动真格的比谁都狠戾。 一月有余,不但一个电话没打,连发给他的微信也不回。生死不知。 严曼曼甚是担忧,嚼着薯片瞎琢磨:“渺渺,你说之恒会不会被他养父家的兄弟们干掉了。”电视里演,这种豪‘门’大宅争夺话事人的位子都得死一两个,小恒恒别倒霉的刚下飞机就被人咔嚓喽。 周渺渺现在学做贤妻良母,有事没事拿着个‘毛’线活,东织织西勾勾的,看着像那么回事,其实织了三月连个袖子都没织好。 听见严曼曼的话,周夫人眉头微蹙,端起‘毛’线活左瞧右瞧,敷衍道:“想多了,之恒那么厉害,死不了的。” “那可未必。”严曼曼瞪着两只大眼睛,讲的跟真事似的:“听说老美那边暗杀组织特别多,随便出点钱就能要人命!” 真是的,又织错了。周渺渺懊恼的挠了挠头,心不在焉地回:“之恒既然敢回去,一定能想到这些。放心吧,你这猪头都想到了,他比你聪明,一定做了准备。” 嘿!严曼曼心说,我这暴脾气,骂谁猪头呢!揪着‘毛’线头一扯,半截袖子没了。 周渺渺气的,一巴掌呼过去:“要死了!人家织好几个月了!” 严曼曼抱着脑袋挖苦:“几个月织这么点,好意思说!” “比你强!你还不会呢!”周渺渺不服气的撇着嘴。 严曼曼乐了,呲牙显摆:“谁说我不会织?老娘十岁就织成件‘毛’衣,不稀得打击你。” 真的假的啊。周渺渺不信,把‘毛’线往严曼曼怀了一塞,睨着眼睛看她:“光说不练假把式,织给我看看。” 严曼曼真不是吹牛,一小老妈就‘交’给她了,只不过现在大家都买着穿,谁还一针一针的‘浪’费时间织这东西! 一下午的时间,严曼曼给周渺渺的儿子织了件小背心。款式还‘挺’新颖的。 周渺渺惊的连连‘抽’气:“乖乖,你还会这本事!” 得意的晃着‘腿’,严曼曼美得不知天高地厚:“这算什么,改天给你织件更漂亮的!” 对于这种她学了好几个月都没学会的本领,周渺渺称之为绝技。扒着严曼曼胳膊,周夫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曼曼,教我呗。” 会点渺渺不会的,严曼曼顿时吊起来卖:“不行,你太笨,这辈子都学不会的。” 周渺渺快磕头了,扑到严曼曼怀了磨蹭:“亲爱的曼,教我吧,大不了我把你喜欢的内个包送你。”周渺渺有个限量版的包,严曼曼没搞到,垂涎三尺的惦记好久了。 心下一阵窃喜,面上却装为难:“这样啊……”严曼曼装不好意思:“君子不夺人所爱,不大好吧。” 周渺渺乐了,戳了下严曼曼脑‘门’:“没事没事,反正你又不是君子……额……你是你是……” 严曼曼说,既然你执意要学这劳什子的玩意,好吧,我就免为其难的教教你。说完冲周渺渺眨巴两下眼睛,意思,包呢? 周渺渺多有眼力见呀,颠颠跑上楼把自己最最心爱的包奉献出来。心疼的呦,跟割掉二斤‘肉’似的。 一个星期后,柏少阳刚到家便被严曼曼拉着进了卧室。 柏少阳不明所以,值当严曼曼要和他干嘛干嘛呢,点着媳‘妇’的鼻尖,笑的那叫一暧昧:“是不是想我了?”最近那什么的生活极其和谐,俩人的感情急剧升温到热恋时期。一日不见,甚是想念。 才不是这个心思呢,推开柏少阳,严曼曼急火火的从柜子里拿出件‘毛’背心:“试试,合身不?” 哎!会错意了!柏少阳怪失望的,不过也行,有新衣服穿。 柏少阳不是那种特别爱穿爱打扮的男人,衣服鞋子够用就可以,多了‘浪’费,但牌子和款式一定要好。所以柏少阳很少买衣服,多半是严曼曼逛街看到了或者他中意的牌子上新品了才会添置几件。 路之恒正好相反,那厮爱美的接近病态,每款衣服最多穿三次,然后不是送人就是捐了。为这事安悦没少骂他,骂他败家,骂他不知人间疾苦,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路少爷还‘挺’冤枉的,老子的家教,穿着随便对人对己是种慢待。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观念,安悦出身穷苦而路之恒则是含着金汤勺出世,一个天一个地,自然无法苟同对方的观点。所以那二人才很难和平共处。 其实柏少阳和路之恒差不多,都是富贵家的孩子,但有一点不同,小时候的柏少阳寄居在外,并未真正的生活在柏家大宅。庶出的孩子,虽然不至于穷到紧衣缩食,终归不是路之恒那种名副其实的大少爷。‘私’生子,只这三个字就矮了一大截。 很合身,正好天气转凉,衬衫外套件绒绒的‘毛’背心,既保暖又帅气。 第176章 话事人 柏少阳站在镜子前,抚了抚背心下摆,满意极了:“好看,眼光不错。[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淡粉‘色’虽然‘奶’气些,衬上白衬衫却是异常的时尚。当然了,这是因为柏少阳年轻帅气,驾驭的了这种颜‘色’,换周渺渺内五大三粗的老公可要土掉渣了。 “真的喜欢?”严曼曼问,咬着手指眸光期待。 “嗯。”柏少阳很肯定的点头。 严曼曼乐的,抱着柏少阳转圈圈:“我织的诶,想不到吧。” 啊?柏少阳不是一般的震惊:“真的?”额滴天,笨笨的媳‘妇’还会这种快失传的手艺!这让柏少阳简直出乎意料之外。 “当然了!织了三天。”严曼曼得意的讨夸:“快夸我呀。” 勾了下媳‘妇’的鼻子,柏少阳笑的眉眼弯弯:“好厉害,本少爷刮目相看。” 隔日,柏少阳穿着粉嫩嫩的‘毛’背心神采飞扬的去了公司。屁股刚挨着座椅便按了内线传召安悦进来。 献宝似的指了指自己的背心,柏少阳开心的不得了:“我家曼曼给我织的,漂亮吧。” 自打路之恒离开,安悦终日魂不守舍的,瞟了眼柏少阳,点点头:“漂亮。” “哎,你打起点‘精’神,一堆员工看着你做事呢,什么样子。” 安悦也不吭声,一副你爱说就说爱骂就骂,老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白了安悦一眼,柏少阳说:“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女’人,非得撞了南墙才知道什么对她最重要。 “没事,昨晚没睡好。”安悦回,拿起桌上的烟点燃。 “一个多月了你天天睡不好?”鬼扯,明明就是没了之恒睡不踏实。 安悦好烦,皱着眉头回:“是,宝儿总起夜‘尿’‘尿’。(..info)” 死鸭子嘴硬!看着对面的人,柏少阳恨铁不成钢:“安悦,事到如今你怎么还不肯面对现实。” 掀起眼皮瞅瞅,安悦无‘精’打采的反问:“什么现实?”现实是路之恒拍拍屁股滚蛋啦,不要她和儿子啦,委托律师和她离婚啦。就这么点事呗,能死人咋地。是,老娘是难过了,那有怎样?不信再熬一个月还能难过。 安悦打算用时间治愈心灵的创伤。 柏少阳气的,站起来‘插’着腰满屋子转圈圈,最后站定到安悦身边,敲着桌子冷厉地说:“安悦,你记着我现在说的话,你要再不肯妥协,后悔的是你!” 切!安悦不服气,抬头看着怒目而视她的人:“那咱们就走着瞧,看谁后悔。” 安悦憋着一口气,势要让柏少阳看看,到底谁才是后悔的那个。 一晃三月过去,安悦真就渐渐开心起来,笑脸一天比一天多,还去了几次相亲宴,条件都不错,医生啊律师啊,虽没路之恒钱多但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人家成熟稳重,哪像那只,跳蚕一样。 差不多是离开后的第五个月,路之恒联系了柏少阳。 那天正是休息日,柏少阳陪着严曼曼去医院做检查。大姨妈两个月没来,不用问,怀宝宝了。 昨晚用试纸查了下,果不其然,诶呦,把柏少阳乐的一宿没睡觉。为保万无一失,两人一大早赶去医院,用严曼曼的话讲,她要看到官方出具的证明才能相信自己真的怀上了。 是真的,怀胎七周。 严曼曼呲牙乐,不到俩月哈,哪天怀上的捏……嘿呀,一定是在‘花’园那次,啧啧,还是宝贝聪明,想出换个地方试试的法子,嗯,等下告诉渺渺,让她也试试去。 严曼曼兀自美着,柏少阳和路之恒通半小时电话了。 “想我没啊。”慵懒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 低级庸俗的开场白!柏少阳当没听见,轻笑一声,问:“搞定了?”路之恒这人死要面子,如果不是成功拿下主事人的位子,他绝不会联系这边的朋友。怕大家问,也怕大家担心。 路之恒呵呵笑:“还是你最了解我。不过这位子真没劲,累死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老子最多能休息五个钟头,又困又乏,连喝酒的时间都没有。” 柏少阳还是笑,一针见血:“是没时间喝‘花’酒吧。” 那边传来大笑声,随即一把认真的声音,路之恒说:“你看你,说什么大实话呀,自己知道得了呗,非揭兄弟的短。” “有中意的吗?”柏少阳看似闲聊,其实是帮安悦问。路之恒不是能闲的住的主,之前有婚约束缚不会胡来,孤身一人那还不得玩嗨了。 “有。”路之恒回,而后压低声音:“是个中国妞,来这边留学的,长得超正,诶你等下我把照片发给你看看。” 叮的一声提示音,一张照片发过来。放大了看。靠!长得这么像曼曼! 柏少阳气的,转过半个身子愤愤然:“你还惦记我老婆呐。找‘女’友也找个像曼曼的你想怎样?” 路之恒好奇怪:“像曼曼吗?没觉得呀。”路少爷嫌弃的:“你也太多心了吧,这妞明显长得比曼曼好看,你看人家那眼睛多大,还有内鼻子,比曼曼俏好多。” 呜呜,明明就有八分像还死不承认! 柏少阳恨的,垮着张脸问:“你想娶她做老婆?” 路之恒吃吃笑:“没想那么远的事,还没追到手呢,再说吧。” “安悦呢,决定了不要她了?” “这话说的,我们都离婚了,谈什么要不要。再说了,她也没闲着呀,又是相亲又是约会的……” 柏少阳乐了,‘舔’了下‘唇’,问:“你怎么知道她相亲的事?”这几个月他连母亲和妹妹都没联系,谁告诉他的? 路之恒悔的呦,肠子青半截,瞪着眼睛胡诌:“我儿子在她身边呆着,那我不得三五不时的派个人打探打探,万一她找个有暴力倾向的,我儿子岂不遭罪了。” “路之恒,你就……哎……”明明放不下心,偏还死不承认,和安悦一个德行。 “行了,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那什么,曼曼呢,在没在你身边?把电话给她我和她说两句话,怪想她的。” 柏少阳把电话给了严曼曼。后者正在那犯‘花’痴呢,琢磨着这胎生完要不要再生一胎。可姑‘奶’‘奶’这肚子是真不好受孕呀。不过没关系,大不了让宝贝再找个新颖的地方试。 “呐,你电话。”柏少阳把电话递到严曼曼手里。 严曼曼满目狐疑:“找我的电话怎么打你那去了?” “你相好的快接吧,再磨蹭当心他急死。”柏少阳酸的,嘟着脸跟掉醋缸里似的。 “曼曼……诶呦我的小宝贝儿,想死朕了。”路之恒赖皮兮兮的。 “恒恒!哇哈哈你还活着!”严曼曼兴奋的直跺脚。 嘿!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什么意思?想我死怎地?” “哪能呢,我这不是太开心了嘛,。”严曼曼呵呵笑,随后埋怨道:“你说你,走也不吱个声,到了那边也不报个平安,把哀家惦记的,吃不香睡不下的。” 路少爷霎时感动的热泪盈眶,捂着电话吸了吸鼻子:“忙,太忙,没顾上,对不住啊,让你担心了。”路之恒哭了。掌管十几家上市公司的**oss这会像个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祖国大地的方向,眼泪跟自来水似的哗哗往下流。 “你没事就好。诶你身体怎么样?吃得惯老外的伙食吗?” 柏少阳嫉妒的两眼冒火,坐一旁打岔:“他生在美利坚长在美利坚,西餐是他母食。” 瞪了眼柏少阳,严曼曼用手肘把紧挨着她的人撞一边去,一个劲的使眼‘色’,意思你别捣‘乱’,我这聊正经事呢。 别的事能听话,这事可不行。三少爷挪着屁股凑上前,抻着脖子听,心说我非得听听你俩聊的什么。 “曼曼,我买了个礼物送给你,明天差不多就能邮到你家,你记的在家等哈!” “什么礼物呀,太贵重的我可不要……对了我买了个叮当猫的玩偶给你,可惜你走的太快没来得及送你。一会你把地址发过来我给你寄过去。” “这么好!”路少爷美的直挠玻璃,三句正经话后开始不着调:“曼曼呐,玩偶肚子里塞没塞什么悄悄话?”路少爷不知看了哪部脑残剧,异想天开ing。 “咱俩能有什么悄悄话,光明正大滴好盆友。”严曼曼吓的直缩脖儿,浑身上下被某人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罩着。 柏少阳冲严曼曼勾勾手指,意思你把电话给我。 严曼曼乖乖上缴。受惊鹌鹑似的紧闭双‘腿’就快缩成一个球了。 路之恒还不知道手机易主了,吧啦吧啦诉苦:“曼曼我可想你了。刚来的时候总能梦见你,梦见咱俩去吃臭豆腐,还有打电玩,说起来好久没玩游戏了,你都不知道,坐这个位子超没劲,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经常在办公室凑合一宿,累的衣服都懒得脱……” 鼻子里挤出个哼,柏少阳打断他:“底气‘挺’足的,没听出你有多累。” 额……路之恒卡壳了,顿了两秒嘻嘻笑:“怎么变成少阳哥了?曼曼呢?” 第177章 无数次相亲 “曼曼累了,没时间听你瞎,没什么紧要的事挂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wщw.更新好快。”柏少阳说完要断电话,随后想起来件大事,冷哼声嘱咐路之恒:“以后有要事也长话短说,磨磨唧唧的,曼曼怀宝宝了,经不起你瞎磨叨。” 电话那端的人噤声了,沉默会吭哧出一句:“知道了。替我给曼曼带声祝福。”呜呜,这么快又怀上了!还说茶不思饭不想,骗人! 安悦相亲的次数越来越多,赶场似的一晚上见好几个。可惜,没一个谈妥的。不是话不投机就是人家嫌她二婚带着个孩子。 坑爹的路之恒,丢个宝宝给我让老娘上哪找良人去! 柏少阳看好戏似的看着安悦没头苍蝇的‘乱’扑腾,心里乐开‘花’。活该!让你装!看你还能瑟多久! “安悦,晚上有事没?曼曼让你去我家吃饭。”小媳‘妇’有孕在身行动不便,呆家里闷的发慌,想让周渺渺和安悦去家陪陪她。 “不去了,晚上有事,相亲去。”安悦回,翻着ipad上的相亲资料。今晚见面的人儿不错,身材、长相、工作等等各方面都呈上乘,而最主要的是对方有个三岁大的‘女’儿。条件相等,应该有戏。 柏少阳嗤笑:“这是第多少位了?你数没数着点?” 横楞他一眼,安悦问:“数那干嘛?” “看看能不能创吉尼斯纪录呗。” 安悦气的,抬‘腿’踹了他一脚:“滚!回家哄曼曼去少烦我!” 柏少阳才懒得管她呢。这‘女’人,有她哭的一天。但是当下他就想看看她绿油油的小脸。 调出路之恒之前给他的照片,柏少阳递给安悦看:“之恒新‘交’的‘女’朋友,漂亮不?给点意见。” 不出所料,安悦的脸霎时僵了。怔愣的看着照片足有一分钟才缓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操’的什么心!” “替之恒把把关。” “显着你了?” “那你看,我最好的朋友要二婚了,我这做兄弟的能不帮着参谋参谋么。” 安悦如遭雷击一般,直愣愣的看着柏少阳,嘴巴一张,下意识地问:“他要结婚?” “是啊,听说婚礼已经进入筹备阶段。..info”柏少阳不再多说,转身进了办公室。 拎不清轻重的‘女’人,看您能‘挺’到什么时候! 晚上的相亲宴,安悦完全不在状态。妆也没化,长发随便一挽松松垮垮的搭在背上。穿着的是藏青‘色’职业套装,里面的白衬衫两天没换,细细看过去,领子上还残留着浅浅的胭脂粉。蔫蔫的往哪一坐,给人的第一印象,这‘女’人不怎么利索。然而外界盛传,柏少阳的秘书行事果断,雷厉风行,才貌双全极其注重仪表。眼下一看,天壤之别。 男方对安悦的印象大打折扣,可既然来了,总的聊两句意思意思,不然显得太失礼。 “安小姐,听说您身居秘书一职,那平日里的业余爱好一定很丰富。” 在大多数人眼里,秘书这个职业带着很隐晦的‘色’彩,是让很多人不齿的。因为秘书总是和老板形影不离。陪着吃个饭见个客户,推杯换盏中应酬下各方人士,长此以往就会和老板生出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暖个‘床’,做个三啊四的大有人在。尤其是柏少阳这种年轻有为又长得人神共愤的老板,想必很难洁身自好。 男人长得一表人才,思想却不是一般的肮脏。当然了,这些个龌龊想法安悦是不知道的。心不在焉的回答他:“还行吧,打打网球游游泳,多数时间看书。” 男人心下嗤笑,脸上保持着温和稳重,微微一笑,问:“安小姐喜欢看什么书?” 安悦随口说了几本书的名字,满脑子想的都是狼心狗肺的路之恒。才几个月,他就另结新欢了,不是说再也不娶了么,不给宝儿找新妈妈么。屁!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越想越生气,安悦虎着脸端起面前的红酒一口喝光。本不是这样随便的,以往相亲,即便对方点了酒,安悦也是一口不动。初次见面,没那个必要。可是今晚,喝的有点多。 男人扶着脸颊绯红双目朦胧的安悦出了西餐厅。 “我送你回去。”男人一口酒没喝,面带微笑保持着良好的素养。 “不用,我坐计程车。”推了下男人,安悦摇摇晃晃的想要站直。 一把扶住差点仰倒的安悦,男人说:“还是我送你吧,这个样子独自回家我也不放心。” 或许是男人成熟稳重的外表让安悦安心,所以她没在推辞,放心的上了男人的车。 坐在车里,安悦一直‘揉’着太阳‘穴’。喝多了,脑袋嗡嗡疼。都怪那个缺德鬼!要不是听见他要结婚,老娘能喝闷酒! 安悦一肚子火外加怨气。默默的把路之恒骂了个狗血淋头。 车子很快到了安悦居住的小区。此时的安悦,被夜晚的清风吹拂的已经清醒了很多。解开安全带道了声谢准备下车。 “安小姐……” 搭在车‘门’的手一顿,安悦转头问:“有事?”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男人问,依旧是稳重老实的模样。 安悦顿时膈应了。大晚上的你一男人要上初次见面的‘女’人家作客,居心何在呀。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谢谢你送我回来。”安悦说完要下车,然,整个人被大力的扯回来。 安悦惊叫一声,刚要大骂,嘴被人堵住了。 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安悦又惊又怕。车子距离大厦还有段距离,里面的保全很难注意到外面的车辆,即便看到了,人家也不会管。小区是全封闭的,进进出出的车辆都是这里的住客,且有很多是单身‘女’住客,有时回来晚些,经常能看见男‘女’在车里拥‘吻’的画面。所以小区的保全都见怪不怪了,谁又能理会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再说了,车窗贴了模,黑乎乎的,如果不从正面看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干嘛。 男人的手开始撕扯安悦的衣服。座椅已经被放下,这样一来,外面的人更难看到里面的人。 安悦吓的着实不轻,一身冷汗飙出,拳打脚踢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她一介‘女’流,哪能推的动兽心大起的雄壮男人。 就在安悦万念俱灰的时候,一声脆响,驾驶室的车窗被人砸开。随后把男人拖了出去这顿踢。也不说话,就是狂踢狂踹。 安悦整理下衣服,哆嗦的下了车。起初以为是大厦的保全,仔细一看,不是。 大厦的保全穿的是浅蓝‘色’的制服,而这两个人穿的是同一款的黑衬衫黑‘裤’子,且这个时候保全刚从大厦里跑出来。 “怎么回事?安小姐需不需要报警?”保全看到衣衫不整的安悦,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算、算了,让他走吧。”不是安悦不想惩‘奸’除恶,关键是这事要是闹到警局,万一被听到风声的小报记者知道,丢人丢大发了。相亲差点被间污,她丢不起这人。搞不好在传到路之恒耳朵里,呜呜……内缺德鬼得乐死。 挨了顿揍的男人灰溜溜开车走了。 两个黑衣人也要走,由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奔着树荫下的一辆车走过去。 安悦是满腹狐疑,出声喊住两人:“等下,”颠颠走过去道谢:“谢谢你们。” 两人还是不说话,瞅了瞅安悦,扭头就走。 “等下,”安悦又是一声挽留,随后走到二人面前,很奇怪。是有很多人做了好事不愿多说,可这般一个字口不吭,还面无表情的……不大像是恰巧碰见她出事。而且,他两人的神情和着装,细看下来,明显就是专做保镖的。 “你们……恰好碰到还是一直……跟着我?” 两人哑巴似的看了看安悦,双双绕过她往车子走。 安悦扯住其中一人的衣袖:“柏少阳派你跟着我的?”这时的安悦已经非常肯定自己的推断,这二人一直跟着她。 人家还是不回答,甩开安悦的手,麻利上车启动。一溜烟跑了。 嘿!够酷的! 撇了撇嘴,安悦给柏少阳打电话,除了自己老板,她想不出还有谁能保护她。 “少阳,是你派人保护我吗?”安悦问,怪感动的。 “我保护你?”柏少阳语气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心咯噔一下,安悦沉了声音:“不是你吗?” 安悦把刚才发生的事大概和柏少阳说了遍,一肚子疑问:“不是你还能有谁?” 听完安悦的话,柏少阳就知道是谁了。 这‘女’人,是有多看不起路帚呀。这么隐秘的爱护,除了内傻子还能有谁。 “不是我,但我相信你能猜到是谁。”柏少阳说完这话把电话挂断。让安悦自己个琢磨去吧。 的确是路之恒,说来这厮也不是特意保护安悦,只是派了两个人过来跟着安悦,打探打探她找了什么人,别亏着宝儿。结果就收到这么个信儿,说安小姐好像被人强迫在车里。 路之恒气的,猪啊,还不赶紧去救人!老子媳‘妇’少根‘毛’你俩别回来了! 第178章 求和 大洋彼岸的路帚气的转圈圈,好在听说人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而后就接到安悦电话。(..info)-79- “你派人跟踪我?”安悦这脾气,本来想用软软的语调,话一出口,成指责的口‘吻’了。 “是啊。”路之恒大方的承认,翻了翻眼睛,心说亏着老子心眼多派个人过去,不然你就被内畜生先‘奸’后杀了,还不敢紧扣头谢恩。 “为什么!”安悦问,调子习惯‘性’拔高。 路之恒气的,什么态度!今时不同往日,路少爷再不是那闲赋在家看娃的‘奶’爸了,掌管大财团的话事人诶,人家也是有脾气的人儿了。 冷哼一声,路少爷说:“别想多了,我派人是保护我儿子的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嫌我多管闲事了,下次我们尽管看热闹就是了。”呱唧,路少爷挂掉电话。 这一晚,安悦失眠了。而后的第二天、第三天……日夜睡不着。 安悦请了一星期假,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看着请假条,柏少阳乐出了声:“一准是在家哭鼻子呢!”活该,让你装! 爱将病了,他这个做老板的怎么着也得去慰问慰问。买了个果篮,柏少阳去了安悦家。 猜测不假,安大秘书顶着两只核桃似的眼睛把他让进屋里。 “宝儿呢?”柏少阳问,装没看见她的窘态。 “去‘奶’‘奶’家了。”安悦回,到了杯水递给柏少阳,牙尖嘴利:“大忙人过来看我,感‘激’涕零。”讨厌,明知道人家不想见外人过来看笑话呀。 柏少阳当没听见,点了颗烟直奔正题:“什么时候能上班?公司一堆事等着你处理。”笨!挨家哭就能把人哭回来呀。 嘿!安悦火大的,说了一星期这才第五天就过来催命,把老娘当牛使唤呐。一屁股坐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呲:“我的总裁大人,要是没记错,小的自打效命与您除了结婚那年休了年假,其它的我可一天没休。上吊还得让人喘口气吧,您要这么‘逼’我,我可把这几年的年假都休啦。” “我知道,所以才问你什么时候上班。问了人事部,公司一共欠你三个月零二十八天年假,你要想休我没意见,明天去公司办下手续,后天就可以放你的大假。.info” 安悦‘蒙’了,几个意思啊。人家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三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实诚了。 “我、我开玩笑的,那什么,周一我就上班。”安悦是个把工作当绳命的‘女’人。‘春’蚕到死丝方尽,她跟蚕儿一个样,不到最后一口气绝不轻言放大假。 看着安悦,柏少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什么时候了还撑,非得接到路之恒请柬才肯低头怎地。 “安悦你是真笨还是假笨,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柏少阳恨的牙根痒痒。 安悦真不明白,摇了摇头:“恕属下愚钝,请总裁大人明示。” 这‘女’人没救了。柏少阳痛心疾首地问:“你真不打算和之恒复合了是吗?如果是,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如果不是,马上休假去找他。至于你的位子,放心,我会永远保留,只要你想回来,随时复职,明白?” 明白了,可是…… 安悦犹豫不决,也带着点赌气:“不去,他都要结婚了。” “没影的事,我瞎编的。所以你现在去一切还来得及。” “啊?你又‘蒙’我!”安悦瞪着眼睛,气不打一处来:“你‘挺’闲啊老板。” “我是为你好,别不知好歹,结婚是假,中意人却是真,你好好考虑,机会就这一次,晚了你就彻底完蛋。”顿了顿,柏少阳说:“不是我说你,你和之恒走到今天这步你得负一大半责任。有句话说的什么来着,拥有的漠视,失去了才觉可贵。别死不承认,你现在悔的恨不得撞墙还用我多说么?知道之恒为什么喜欢曼曼么,别的不说,单说他离开的事,换做曼曼一准跟着过去,你呢?” 安悦被说的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鼓着腮沉默半天,自牙缝挤出句话:“万一之恒不肯复婚呢,我咋办?多没面子。” “面子重要还是之恒重要?你都没试怎么就知道他不肯?” “我说的是万一。”安悦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柏少阳:“那就回来呗,试过了不后悔。” 不单单是爱情,人世间任何事都是如此,只要心中想做,那就不妨一试。因为在未知结果的时候,成功和失败各占半分之五十。试了,就有一半机会成功,不去试,只能是零。 一星期后,安悦带着儿子去了美国。临走前一晚通知了路之恒。当然了,安悦内倔脾气是不会说她过去求和的,只说儿子想他了,过去玩玩。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走,四年‘春’秋逝。 柏少阳终于如愿以偿,二胎得了个闺‘女’。诶呦,稀罕的,只要有空就抱在怀里逗‘弄’,宝贝的比儿子都金贵。 小妞长的也好看,大眼睛长睫‘毛’,脸蛋圆嘟嘟的,小名叫妮妮,大名柏子安。因为有爸爸无底线宠溺,这小妞娇惯的不像个样子。 “爸爸……”妮妮叫人的声音糯糯嗲嗲,尤其喊爸爸,酥到骨头里:“陪我玩儿。” 柏少阳一刻离不开闺‘女’,上班也带着,这会正忙着批文件,见‘女’儿喊他忙放下手里的事,笑弯了眼睛:“好嘞,玩陪宝贝儿玩一会。”照着小脸蛋亲两口:“想玩什么?” “好闷,出去溜溜。”小脑袋靠在爸爸怀里,小妞儿嘴巴撅的老高。 诶呦,宝贝闺‘女’闷的眉头都皱了,柏少阳心疼的,拿了车钥匙出‘门’,而后问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的儿子:“子赢去不去?”儿子才六岁,却超乎寻常的喜欢研究政治经济。 柏子赢淡淡地回:“不去。” “那你乖乖呆着,爸爸带妹妹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你想吃什么不?”柏少阳对这个儿子很头疼,这孩子从小就一副高冷酷炫范儿,喜怒哀乐从不流‘露’,跟谁都没个热乎劲儿,好像捡来的。 “不吃,慢点开车。”柏子赢嘱咐句,成熟的与实际年龄极其不符。 唉,这孩子像谁呢! “走啦,”妮妮伸着小胳膊着急了:“去玩儿。” 柏少阳赶忙抱着‘女’儿出‘门’,片刻不敢耽误。闺‘女’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哭的柏少阳心都要碎了。所以妮妮的任何要求他都答应,包括一些不合理的无理取闹的。他想着,孩子总归是小,大了懂事了自然就乖巧了,然而,‘性’子这个东西是一朝一夕养成的,小时候没打好底子长大了怎么能改变,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这个道理。 应宝贝‘女’儿要求,柏少阳带着她去了游乐场。大热的天高温三十几度,柏少阳也不嫌热,抱着‘女’儿坐了好几遍旋转木马。‘女’儿乐的嘎嘎的,他美得,一边扇扇子一边擦着小娃娃脸上的汗。 “妮妮热不?爸爸带你吃冰‘激’凌。”柏少阳一身的汗,整个后背都是湿的,但是没关系,只要‘女’儿开心,他热死都乐意。 “吃,走吧。”妮妮勾着爸爸脖子,照着嘴‘唇’狠劲亲了口:“草莓味儿的。” 可以说,这个‘女’儿是柏少阳一手带大的,从生下那天开始,从未让任何人照顾过一天,包括严曼曼。不放心,谁也不放心,孩子妈也不行。就曼曼内大咧咧的‘性’子,他怕她把孩子摔了、碰了。连睡觉都是把‘女’儿放在自己房间里。夜里醒好几次,点着个小台灯看着‘女’儿睡熟的脸,越看越爱,恨不得把‘女’儿揣在怀里片刻不分开。 逛了一大圈,柏少阳打算回去接儿子,车子刚一启动收到儿子短信。 小少爷极度有派头,指使秘书安排辆车,随即给老爸发了条短信:回家了,勿惦。 这孩子!苦笑下,柏少阳调转车头回家。 严曼曼在家玩游戏呢,最近‘迷’上了打豆豆。白天黑夜的玩,饭都不吃了,见儿子回来,一边玩一边问:“爸爸呢?” “带妹妹玩儿。” “你吃饭了吗?”严曼曼问,身子左摇右晃的跟着使劲。 “没有。”柏子赢往楼上走。 “饭好了,洗完澡下来……哎呀呀,又输了。”严曼曼好痛苦,打了一天了咋还过不去这关! “需要我帮你吗?”站在二楼的柏子赢问,模样跟谈判似的。 严曼曼挥手:“不用不用,快点去洗澡。” “确定?”柏子赢又问。 “确定。” 点了点头,柏子赢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抬头看了眼二楼消失不见的儿子,严曼曼无奈地摇头,自言自语道:“随sei呢?一点热络劲儿都没有。” 不大会功夫,手机响了。 严曼曼瞟了眼,是安悦的。不急不急,老娘打完这局再接。 安悦一连气打了三遍也没打通严曼曼手机,改给柏少阳打。 “老板,我要回去了!”安悦兴奋的直蹦。四年啊,想死你们了! 柏少阳抱着‘女’儿刚下车,听说安悦要回来更是兴奋。麾下爱将归巢,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