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井》 第一章 生 沙场无情,大风起兮,日头西沉,没入天地交汇的残云之中, 那云霞如化不开的血液浓浆,稳稳地粘附在天幕下,厚重的压得人喘不开气来,似要将疆场的断肢残尸、兵刃长枪全部吞噬?????? 在斜阳的余晖里,一道身披破败战袍发髻凌乱的黑影被霞光拉的老长, 黑影从一具具尸体上浮过,而那脚步却显得格外的沉重,仿佛是被千万斤的重物死死地拖住一般。.info[] 无视千万尸体,无视横流血河,唯有艰难而坚定地前行,突 然沉重的气流呼啸而生,卷起百米狂沙,混乱了空间,模糊了视线, 这一刻,空气里弥漫着的厚重的血腥味仿佛化为实体的洪荒 巨兽,狰狞可怖,夹杂着刺耳的风啸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那蹒跚的身影袭来?????? 无言的对白,无往的气势,那身影停下了脚步,缓慢得挺起 了胸膛,战袍在狂风呼啸中猎猎作响,一把双手大剑立于胸前,那男人阔步执剑,突然间男人迎风狂奔,一声穿云裂石的长啸迸发而出,双,手大剑被高高地举过头顶,对着那怒吼的血云,对着那暗黑的天幕猛然劈下 “嘭” 一声巨响从天空传来,仿佛一头巨兽被生生洞穿了胸膛,凄厉的惨啸充斥天地之间,随即天空中又传来一阵阵隆隆的低吼 那男人仿佛已经强弓弩末,但不知那男人做了什么,在他头顶的那片天空荡起了层层的波纹,随即那片空间就犹如冰面出现大量 的裂纹 “嘭” 那片空间竟然完全塌陷了,显现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强烈的空间乱流从中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虚无 “少主,保重,暗无能,辜负了主人所托,不能护你左右” 黑袍男子此时单膝跪地,双手托举着一个婴儿,面路悲?i “少主,吾族遭此大难,族内精英伤亡殆尽但我族还有你......有你我族就有希望......有你我族不灭,我们期待您的回归............” “啊” 黑袍男子泪面仰天一声长啸,双臂青筋暴起如恶龙长蛇,一股骇人的力量迸薄而出,竟是将那襁褓中的婴儿生生的投向了那处空间黑洞 襁褓化作一道流光激速而去,然而就在空间黑洞即将婴儿吞噬的时候,一道如匹练般的光束破天而来,见此黑袍男子猛然拍地而起,对着光束的方向高喊道: “源,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屠灭我一族老小才肯罢手吗?” 随后一个冷漠低沉的声音穿越空间而来 “暗,我也是奉命行事,只要你归顺主人,我可以留你一命。” “吾族没有叛徒,让我投靠你们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何必那么固执你族注定灭亡不是吗,你们仅靠这个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闻言,黑袍男子微微颔首沉默了片刻,抬头道: “我若归顺是否可以留我家少主一命?” “不可能,此子必死” 空间荡开,一个身着白色星辰战袍的男子手执一三叉神戟凌空而来。 “暗,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不要得寸进尺,我接到的任务就是灭杀此子,你在我主人眼里并没有多少价值。” 源凌空而立,漠视一切 似乎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暗颓然道:“我愿意归顺主人。” 闻言,源对于暗颇有些不屑,但还是稍稍松了口气,显然若是真正战起来,灭杀暗还是有些麻烦的,如今暗主动归顺显然省了不少事 “呵呵,暗将来你一定会为你今日所做的决定感到庆幸,那我便动手了。” 说罢,源便欲挥戟 “等等” “恩?莫不成你还想反悔?‘源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凶光一闪而逝 暗苦笑起来:“哪里,只不过老主人待我不薄,一时有些不忍罢了。” “哼,最好是这样” 暗轻起飞向了源 没有理会暗,源又再次动用三叉戟,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传 来,源舞臂挥动三叉戟带起一片星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暗突然暴起发难, “源,死吧” “啊”暗脸色涨红,显然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你疯了吗,竟然自爆”脸色一直淡然的源看见暗要自爆 也变得恐惧骇然起来,身形暴退 “哈哈哈哈,我疯?我族如今就这么一个独苗了,你们竟然也不放过,那么就大家一起死?” 暗一脸狰狞,本就身受重伤的他如今真的拼起命来,自然会牵动伤势,尽管嘴中鲜血不断地往外涌,但暗仿佛未觉一般反而动用更大的能量冲向源,终于在离源咫尺之地 “嘭” “啊” 被这股暗自爆的强大的力量如此近距离的冲击,源也是身受重伤“噗”一口血溅,体内能量紊乱,那股束缚婴儿的匹练能量也松动了不少,只是转瞬间,婴儿便遁入空间乱流生死不知,意识到自己任务失败,源怒不可遏,气血上涌又是一口鲜血。 稍稍稳住伤势,源便立即动用秘法传讯:“主人,属下无能,任务失败,请主任降罪。” “主人现在正在闭关,无暇分身处理此事,按规矩本该囚禁你幽池百年,不过念及此次失败对主人大业产生不了什么影响,那便囚禁你幽池五十年,去领罚吧。”一个冷厉飘渺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闻言源不禁身躯一颤,而神色却愈发地恭敬 “是,多谢御使” “哼,你好自为之吧”之后便没了声音,许久源才敢站起来,回头看了看还在肆虐的黑洞冷哼一声便踏入空间中,消散了身影 一样的红霞血河,一样的混乱气流,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片茫茫虚空中的某处一团云雾弥而不散,就那样缓缓地飘着,看似漫无目的,却是向那即将消失的黑洞的方向,云雾所过之处所有的血气都消失了,空间也稳定了,好像所有的经过它碰触的东西都被净化了一样,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这云团到底带走了多少能量,终于在黑洞即将消失的一刹那,这一片云团像水一样流了进去,至此这片疆场才真正的回归平静 第二章 黑狱边境 嗒,嗒,嗒?????? 漫漫大雪已经飘飘洒洒下了两个月有余了,一片纯白将大山平原还原成素颜,可这素颜之下却好像是遍布危机,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静静地等待猎物的到来。 然而被大雪封锁的连绵山落里却依然存在无数的寒窟石洞未被这场大雪彻底掩盖。 呼.......呼.......呼........ 阴寒的山洞里呼啸着凛冽的冬风,可神奇的是,这个山洞里竟然还有清水滴落下来,没有结成冰晶。 “咳咳,咳,咳” 这时山洞里传来一阵听起来很是痛苦的咳嗽声 “少爷,你杀了我吧,咳,咳......” 一个有些颤抖却又十分虚弱的幼女的声音苦苦哀求 “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你是我残夜的侍女,我能杀敌人杀凶兽但绝不会为了求生杀自己人。” 一个身穿兽皮的十来岁少年拿着一根木棍倒弄着一堆极其微弱的炭火万文倔强坚定道。 那女孩仿佛一心求死 “少爷,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已经两个月了,我们已经断粮整整四天了,仅凭这点雪水,我们谁也活不下去,不如......” “不如什么,杀了你吗?然后用你的肉和血换我一个生的机会,就算我杀了你,但只要这雪不停我依然会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残夜顿了顿继续道, “我不想孤独的一个人死,而且我相信我们一定不会死” “少爷........” 那女孩仿佛还想说什么,却被残夜生生地呵斥住了 “好了,我说我们不会死就一定不会死。” 说罢,残夜便起身裹了裹兽皮的衣襟,随后就转身向洞外走去。 见此女孩仿佛知道残夜要干什么,十分心急的喊道: “别出去,你会死的。” 残夜一下停住了脚步, “我说过我们谁都不会死,即使是这天也不能让我们死,绝不能。” 随后残夜背上短弓和只装有寥寥几支箭矢的箭囊又抄起身边的一把闪露寒芒的红缨大刀,阔步而去。 “少爷不要......” 女孩梨花带雨的嘶厉着,可残夜仿佛未闻,身影渐渐模糊在凛风寒雪中........ ........ 连绵的大山里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险地,唯有一望无际的雪白,一个弱小的身影艰难地在狂暴的风雪中行进,极度的冰寒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少年的承受能力,浑身的颤栗,冻得发紫的嘴唇以及不断发出“咯吱,咯吱”声响的牙齿,都显示出少年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我不能死,绝不能死,还有丫头,我们谁都不能死” 残夜扶着身边的大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着,嘴里机械地念叨着 “啪” 就在残夜整了整毡帽的时候,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在残夜身后发出,本来有些颓然的残夜闻声眼神徒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头发现猎物的黑豹子,可残夜还是乔装艰难的行进,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就这样,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残夜的行动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犹如晨钟暮鼓的老人,已经到了体能的极限。 “啊” 突然,残夜脚下一个踉跄,竟是失足跌下了山坡,一下子就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嘭” 就在残夜失足不久,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凶物终于耐不住性子蹦了出来,定睛而视,竟是一头足有一人大小长着黄色鬃毛的雪域冰狼。 能够在两个月的大雪中生活到现在的显然不会是一般的角色,雪域冰狼缓缓地向残夜失足的地方谨慎小心地靠近,慢慢地,雪域冰狼终于靠近了此地,驻足向山坡下眺望,可令它失望的是,眼前除了已经被大雪覆盖的山地,连个鬼影都没有,仿佛不怎么死心,雪域冰狼又在此地徘徊了许久,看看有没有猎物,可最终它失望了,呜呜地低吼一声,颇为可惜地转身离去。 “咻” 就在雪域冰狼转身的一瞬间,一支闪耀着逼人寒光的箭矢如飞羽流星一般疾驰而来,直逼雪域冰狼颈部。 觉察到致命的危险,雪域冰狼在一瞬间就寒毛乍起,四肢暴起一个弹跳便已离开原地,飞跃到空中。 暗处仿佛知道雪域冰狼会有此一举,紧接着又是两道寒芒疾射而来。 “咻咻” “嚎” 雪域凶狼轰然落地,一条大腿被生生撕裂两条血淋淋的大口子,鲜血不断的往外流淌,这样好像会急剧地消耗雪域冰狼的体能,雪域冰狼已经意识到生命威胁,顾不得腿上的伤,慢慢地匍匐在雪地上,一双眼睛露着令人心悸的寒芒,环顾着四周。 “咻” 又是一支飞箭,而这次雪域冰狼一下子就发现了箭矢疾射的方向,暴起身子,几个箭步冲驰,后肢用力一蹦,直向原来残夜落足的地方奔去。 飞箭紧擦着雪域冰狼的腹部而过射入厚厚的积雪中,显然这一击在雪域冰狼刻意防备之下,并没有奏效,而雪域冰狼跃身而起,似乎要将那个弄伤它的家伙的头颅生生咬碎。 “嘭” 残夜落足之处,突然暴起一团雪花,漫天飞舞,落花白雪间,残夜的身影隐约其间,红缨大刀被残夜牢牢地握于胸前,飞奔疾驰,转眼间就已来到还在飞跃中的雪域冰狼的腹下,没有一丝犹豫,更没有一丝胆怯,对着雪域冰狼白亮的腹部猛然劈下。 “噗呲” 仿佛划开了一段麻衣,一股温烫的鲜血迸溅到残夜的脸上,满脸的猩红仿佛激起了残夜的凶性,伸出舌头舔了舔雪域冰狼腥臊的血。 “哈哈哈,终于有热的了,这血――好,哈哈哈” 尝到血的味道,残夜看向雪域冰狼的眼神更加热切了,而雪域冰狼则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断地呜咽着,四条腿还在努力地蹬着地面。 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残夜急速来到雪域冰狼身旁,一刀高举狠狠砍下,一刀斩下了雪域冰狼硕大的头颅。 看着这一地的尸体,很难想象这是由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做出来的,可现实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残夜慢慢地收回刚才射出去的箭矢,又来到雪域冰狼的尸体前,“没有你的肉和血,我和丫头都得死,而我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 从山沟里扯出几根枯藤将雪域冰狼的尸体牢牢捆住,拖着它,往回行去,没有刻意掩藏痕迹和血迹,因为这如鹅毛般的大雪会帮他完美地掩盖一切...... 第三章 危机再现 “咳咳,咳.......咳.......” 还是大雪封山,还是那个山洞,阴风肆虐,痛苦不堪的咳嗽声依然回荡在空空的洞穴里,好像随时都能咳出血来。 “少爷,少爷.......” 先前试图阻止残夜的女童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在昏昏沉沉中,嘴里还是在不断的念叨着。 慢慢地,极其疲惫的眼皮仿佛不堪重负再难睁开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充满泪水,在这一刻所有的痛苦好像都消失不见了,嘴角不禁流露出安心的微笑,因为,他回来了。 身影由远及近,还有丝丝寒气,残夜放下雪域冰狼的尸体,慢慢走到女孩身边,如释重负道:“我回来了。” 女孩似乎真没有力气了,只是微笑地静默的看着他,眼里噙着晶莹的泪花。 残夜轻轻地将女孩扶着坐起来,又从旁边拿了一些干燥的茅草垫在女孩的身后。 怜惜地捋了捋女孩凌乱的头发,露出那张面色惨白却又颇为精致的笑脸,柔声道:“既然我能救你一次,我就能救你第二次第三次,这次运气好让我碰到一只雪域冰狼,相信它的血能够暂时缓解你的痛苦。” 闻言,女孩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兴奋,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又痛苦的回忆之中,“我本就是将死之人,当初为了活命才不得已喝了少爷你的血,那也是我第一次喝人血,咳咳,咳咳.......” “那都是丫头你的运道,如果不是当初我身受重伤,陷入昏迷中,你就是想喝还喝不到呢。” 说着残夜起身转而向雪域冰狼的尸体走去,拿起雪域冰狼的头颅,对准眉心就是狠狠地戳了进去。 扑哧, 一个殷红的血液顺着窟窿就流了出来,生怕浪费了这得之不易的狼血,残夜立即拿起身旁的一张兽皮将血接住。没过一会这血就被放了个干干净净,随手将雪域冰狼的头颅丢在一旁。 残夜神色凝重地抬起一只手,伸开手掌,五指呈碗状罩住雪域冰狼的颅血,渐渐地一团宛若云雾般的东西,从残夜手心溢了出来,只是随着云雾的扩散,慢慢变得稀薄起来。 随着这雾气靠近颅血,大片大片的颅血被蒸发掉,又好像是被吸收掉,就在颅血被蒸发得只剩下十滴的时候,残夜果断地扯手,手移手落间,带起一片乳白色且略带红色的云雾,随后云雾又重新回归到残夜的身体里。 仿佛将那团云雾般的东西抽离出身体再由它重回身体都会遭受莫大的痛苦,但残夜硬是生生顶住了,没有叫出一声。 只是残夜的身上在如此寒冷的山洞里还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足以证明这一切会是多么的艰难,唯一令人的惊奇的是,与女孩惨白的面色不同,残夜的脸上和身体上都显示出淡淡的潮红。 残夜小心翼翼地托着兽皮,来到女孩面前,温柔道“丫头把它喝了吧。” 看着浓郁的化不开的鲜血,浓浓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女孩皱了皱小眉头,直欲作呕,着实是因为这东西太恶心,尤其是对一个小女孩。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女孩好像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面对这样恶心的东西竟然没有一丝抵触。 接过残夜手中的兽皮,深吐了一口气,狭长的美目猛地一闭,一仰头将浓郁的颅血一饮而尽,随后将兽皮猛地甩开。 “啪” 一下子将兽皮甩在墙上。 残夜看着嘴角还有些血迹的女孩,有些残忍的道:“丫头,我们都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能活下来,已经是极大的幸运,无论多么艰苦,我们都要撑下去,死死地撑下去。” “既然这精血能让你活命,即使再难喝再痛苦你也得给我撑住,咱们谁都死在对方的前面。” 饮完精血的女孩脸色微微有了些血色,“少爷,我的命是你救的,那自然就是你的,当你的跟班我心甘情愿,况且我们已经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四年了,每一天我们都在与死神对抗,我必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我并没有把你当侍女看,我一个落魄的山野小子,又哪里配当什么狗屁少爷,在义父为了地位权势将我弃之如敝履的时候,我便什么也不是了。”残夜嘴里似有淡淡苦味。 看着有些哀伤的残夜,丫头想了想,道:“少爷,你救了我,你就是少爷。” 残夜不禁被丫头可爱的样子给逗笑了,“那以后你要是被很多人救了,那你是不是也要那些人都当少爷?” “少爷,就会拿丫头寻开心,你现在应该想想接下来我们的日子该怎么熬。” 原本哀伤压抑的气氛在丫头和残夜的调笑中被冲淡了不少。 “嗯,先等这场雪停了吧,有这头雪域冰狼,我们短时间内还不至于被饿死,至于之后,还是想想该怎么离开这黑狱边境吧。” 残夜提到身处的这片地方,脸庞神色不由有些凝重,丫头闻言也是暗暗点头,陷入思考中。 ...... 在茫茫大山的另外几处山头上,零零落落矗立着几座简单的殿堂建筑,都是以山中现有的大青石再加以千年古木为材料垒建起来的,只是现在也被这场大雪覆盖了大半。 然而在这些建筑中相比之下唯有中间的一座还算是庄严。在这座大殿中,中间有一高台,高台之上是一吊睛虎皮铺垫的实木王座,而高台之下则是两列木椅对称放置,显然是某个势力高层的聚集之地。 此时殿中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会议,一个身着由不知名的凶兽的毛皮制作的宽大的袍子和长靴的中年男子面部有一条犹如一条蜈蚣般的骇人疤痕,显然是由一头凶兽一抓撕裂的,而这人正是岐山寨的寨主仇不悔。 “如今大雪已经将黑狱山彻底封锁,我们岐山领的储粮已经不足以维持整个山寨的温饱,诸位可有良策以解我岐山寨之危?”仇不悔看着山寨的诸位部下威严道。 闻言,底下众人也是交耳相商,个个面色沉重,一时间良策难出。 这时,一个风姿卓越的美艳妇人走了出来,搔首弄姿,抹粉施黛一身的脂粉味,细声娇柔道:“首领,昨日秦药师又派人催促奴家给他提供男童种植药材,说是如果没有如期上缴的话他就离开山寨,可现在大雪封山,别说男童,就是个生面的男人都难得见上一个,奴家又上哪里给他寻得男童呢?” 仇不悔似乎很重视这个秦药师,不禁皱眉,“秦药师的事不容耽搁,既然他老人家已经张口,那我们就得尽快办好,三娘你就多费点心思想想办法吧,至于你用什么手段我不问,只要将秦药师留在我岐山寨,我就算你大功一件。” 听了这句话,媚三娘才重开玉颜,“那奴家自当尽力便是。” 其余众人都以一种颇为明白的眼神看着媚三娘,不知道怀的什么心思。 “三娘若是没有头绪,我朱彪可为你指一条出路。”说话的是一个肥头大耳,身宽体胖的山野大汉,耳朵上还带有一个硕大的铁环,一身横肉地坐在椅子上出生道,而他的一双鼠眼却在媚三娘的身上乱瞄,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呵呵,二爷说的是哪里话,若是真能给小妹指一条出路,那小妹定是感激不尽呢。”媚三娘说话时,不是媚眼四射,当真是花月老手。 “呵呵,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不正好有个野小子吗。” 原本还笑颜迎人的媚三娘顿时有些薄怒,颇为不快道:“二爷不想帮忙也就算了,又何必这样戏耍小妹呢?竟然让我去招惹那个小煞星,你倒是狠得下心。” “嘿嘿,三娘这你可就错怪我了,如今就连我们岐山寨都被这温饱问题所扰,更何况是那个小子,若是平时那二爷我肯定不会建议去招惹他,但现在嘛??????”朱彪摸了摸滚圆的肚子便不再说话,那意思是大家都懂的。 “我记得他身边还有个拖油瓶吧,貌似还是个病秧子,看来他确实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不知道是谁又突然说了一句,让媚三娘一时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三娘你尽快办好此事。”仇不悔又适时督促道。 “是。”媚三娘心神不定,眼神更是漂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绕过这个小插曲,众人又为岐山寨的储粮危机出谋划策起来。 第四章 恐怖的能力 “丫头。” “嗯?” “如果我们能逃出黑狱,你打算干什么?” 残夜百无聊赖地擦着那把红缨大刀,随口问道。 丫头歪歪头又瞅瞅了还在飘雪的洞口,“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是一头母狼把我养大的,后来母狼被人类猎杀了,我也被他们带走了,那时我才知道我是人类,也是那时候我才开始学习人类的语言,融入人类的。” 似乎残夜也是第一次听闻丫头的身世,不禁好奇地问:“这么说你曾经离开过黑狱?” 丫头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我听那些人说过黑狱很大,一般人是走不出黑狱的。” “那你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因为我需要血,没有凶兽的热血,我很难生存,以前母狼就是用猎物的血将我养大的,后来我跟着人类正常的生活,但是一段时间不饮凶兽的血的话,浑身就会奇寒无比,咳嗽不止。” “人血不行吗,那些人杀凶兽有风险,可在黑狱这个地方杀人可是很简单的。”残夜有些残忍的诡笑着。 “普通人的血比不上凶兽的血,而且黑狱也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当初的那些人在谈论黑狱的时候都变得很......” “很什么” “很.....很恐惧又很愤怒” 闻言,残夜手中的活计一停轻声嘀咕道:“恐惧、愤怒,怎么会......” “少爷你又在想什么呢?”丫头看见残夜有些失神,还以为残夜没听见她讲话呢。(..info) “没,没什么,那你怎么回来的?”残夜又自顾自地擦起刀。 “还能怎么回来,那些人另一股势力的人杀了,我趁乱就跑回山里了呗,只是在逃跑的时候被那股势力的人发现了,他们的人将我打成重伤,而且那时候我的寒疾又犯了,本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我命不该绝遇到了昏迷中的少爷你,当时我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就......就......就割了你的腕放了点......放了点血。” 说到这里,丫头偷偷地瞅了瞅残夜,显然有些心虚。 听到这残夜不禁笑了:“傻丫头,放了就放了,难不成我还会在放点你的血不成?” “可是你不是说人血效果不大的吗?” “我说的是普通人,少爷你可不是普通人,那时候你的血比普通人的血可强多了,现在你的血都赶得上普通的凶兽了。”丫头似乎自己都难以置信道。 闻言,残夜不禁悚然,急忙问道:“嗯?你怎么知道我的血堪比凶兽了?除了那次你又从未喝过我的血。(..info无弹窗广告)” “我闻出来的啊,每次你用那个奇怪的云团炼化兽血之后,你血液中的能量就会强盛一分。”丫头理所当然道。 “闻?你能闻到我血液中的能量强盛程度?”听了丫头的话,残夜惊骇得一下子站起身来,连红缨大刀都扔在一旁。 丫头似乎被一惊一乍的残夜给吓到了,“少爷你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不仅仅是你的能量,只要有血液的生物我都能闻出来,而且血液中能量的强弱可以帮助我分辨这种生物的厉害程度,若不然我早死在这大山里了,哪能安然活到现在?” 残夜用一种看到怪物的眼神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小丫头。 许久残夜才一副被打败了的神情,颓然道:“真是个怪物。” 随即又嘿嘿笑道:“也许有你这个侍女在身边我真是赚到了,嘿嘿嘿。” 丫头看着突然变得有些猥琐的少爷,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移了移位置,仿佛要离残夜远一点。 “少爷,那你呢?” “我?我什么。” “当然是你又是怎么来到这山里的呢,还有你那个什么义父?” 听闻,原本还嘿嘿傻笑的残夜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跟着一群乞丐要饭,每天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日子,为了一口饭,为了能活下去,受尽侮辱折磨,遭人白眼,直到有一天有个当兵的小头目收养了我,还认我为义子,每天都是上好的药材给我调养身体,原本天真的以为从此可以摆脱看人脸色行乞的苦日子,哪里想到那个所谓的义父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狗东西。” 仿佛是遭遇了什么惨绝的事情,残夜不禁有些气急得发颤,一双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丫头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没有丝毫地打扰,残夜平复了下心情,继续道:“为了讨好主子,为了他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他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了他主子,而他主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邪异法门,竟是从气血旺盛的童子身上抽取精气,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但是每次抽完我都会极度虚弱,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 丫头仿佛知道点什么,惊叫道:“那个人懂得修炼之术,他是在用你的精气修炼。” “修炼?什么是修炼?”残夜颇为慎重而好奇得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初我只听到那些人提到过一点点,他们说在这世间除了练武的武夫外,还有一种人能够通过什么东西修炼,反正能修炼的人要比普通练武的人强大很多,按理说你落到懂得修炼之术的人手里应该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啊。”丫头怔怔的望着残夜。 “嘿嘿,那就是少爷我命不该绝了,那个家伙抽了我五次精气,而我已经到了没什么好抽的地步了,整个人好像已经死了大半了,可那家伙还是不死心想再抽出一点,没想到误打误撞把那团云雾给抽了出来,不但没化为己用,反而被炼化了一身精血,就在我眼前被活生生得炼成一具干尸, 就在我畅快得想要大吼的时候,那云雾又从那具干尸里飘了出来,而且又回到我的身体里,起初我都已经绝望了,以为我也会落得个和他一样的下场,哪里想得到,那云雾不仅为我补足了之前损耗的精气,一身精力还更胜从前。”残夜心有余悸地庆幸地回忆道, “后来我就逃出来了,但是事情败露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主子是怎么死的,但也能推断出十之八九与我有关就一路追杀我,后来我在山里迷了路又从山上掉了下来就昏迷了,等我醒来就发现你这个小丫头在喝我的血了。” 听完残夜的经历,丫头不禁为残夜九死一生的遭遇所动容,而后又轻声嘀咕道:“原来也是个怪物。” “嗯?你说什么?”残夜色厉内荏道,“我说你也是个怪物。” “嘿嘿,那敢情好,一个女怪物一个男怪物,嘿嘿。”二人相视一阵沉默,随后又跟神经病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五章 算计 纷纷扬扬的大雪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气势,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场大雪要想停下来还得有些个日子,然而现在就已经丧生于这场大雪的生命就不知凡几,这场雪的洁白在现在看来并没有当初的那样圣洁,纯净,反而像是天地为此间生物举行的一场规模宏大的集体葬礼.........岐山寨此刻也是愁云惨淡,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整个山寨,而在山间谷壑中的一个碧瓦楼阁中,一个体态丰腴的美艳妇人一身貂绒拖地长裙,珠链凤钗,宝光闪闪,手里正捧着一个青铜暖炉慵懒地斜躺在暖炕上,淡淡的青烟从暖炉里袅袅升起散发出令人心宁神静的香气,可美妇此刻愁眉紧锁,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这时一个侍女漫步走了进来,“主子,外面秦药师的药童求见。” 闻言,美妇好像更加犯愁了,长吐了口气冷声道:“让他进来吧。” “是” 侍女应声退下,不一会一个青年男子趾高气昂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没有征求主人的同意,就像来到自己的地盘一样,随处找了个位子就做了下来,见此,美妇也只是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可并没有说些什么,好像任由那人去了。 “三娘近日可好啊。” “呵呵呵,你这薄情的浪子,这才几日,说话就这般生疏见外,亏得奴家还日夜惦念着你呢。” 媚三娘风情万种的幽怨道。 “哈哈哈,那倒是我矫情了,还以为三娘近日枕边换了新人,便忘记我这个旧日之欢了呢。” 那药童自顾自地倒满一杯茶水小酌了起来。 “吆,这又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拔了他的舌头,撕烂他的嘴,奴家这里可就你一个薄情郎,哪里还能荣得了其他男人呢?” 媚三娘边说边挪动着身子,一双狐媚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瞅着药童。 “我张信何德何能能赢得佳人亲睐呢,嗯?嘿嘿嘿......” 张信边说边走到媚三娘的软榻上,一只手勾住了媚三娘的下巴,无耻地调笑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媚三娘身上的胭脂香气,一个用力就把媚三娘拥在怀里,媚三娘此时眼里流露出一股深深的厌恶,一闪即逝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坐拥美人,张信当真是艳福不浅,“三娘你也别怨恨我,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也有很大的难处,我师父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这天下的人就算都死光了在我师父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在他眼里这天下最大最重要的事就是炼药,若是耽误了炼药的事,这后果我们谁都承担不起,你给我提供的那几个男童如今可就剩一个了。”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现在大雪封山,外人根本进不了黑狱山,更何况是这岐山领?我上哪给你找男童去,你这不是要了奴家的明吗?” 媚三娘愤愤不平道。 “这些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只知道荆花现在都还没开,再过一月师父就要用它炼药,到时候如果交不出荆花,你们岐山寨上上下下没一个人会好过,所以,三娘你还是多费点心吧。” 张信玩弄着媚三娘柔弱无骨的小手低声阴狠道。 闻言,媚三娘浑身不禁一颤,仿佛见识过秦药师折磨人的手段,颇为无力伤神的揉了揉太阳穴,颓然道:“好吧,再容三娘好好想想法子吧,唉.......” “这样最好,我还有点别的事那就不多打扰三娘了。” 又占了点便宜,张信才颇为满意的离去。 看着张信消失在门口,媚三娘不禁狠狠吐了口唾沫,“狗东西。” 整了整让张信弄的凌乱的衣服,对门外的侍从吩咐道:“去把朱彪朱二爷请来,就说三娘有事相商。” “是” 门口侍从应声离去,去请朱二爷了。 ........不多时,一阵踩雪的咯吱咯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紧接着便是粗犷的男人的声音在阁楼外响起:“哈哈哈哈哈,三娘你个小浪蹄子,怎么想起你二爷我了。” 声音未绝,一个身宽体胖一身横肉的耳著一铁环的彪形大汉昂首阔步而来。 见着来人,三娘也并未起身,只是轻轻一笑,那声音如玉珠落盘清脆动人。 “二爷,奴家也是没有办法,这不是被那个秦药师给逼急了吗?” 闻言,朱彪一怔,转而嘿嘿笑道:“怎么,想用我给你的那个法子了?” “唉,这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吗,若是能有第二条路我是断然不会去招惹那个煞星的。” 好像媚三娘决定捉拿的也是个令她颇为头疼的任务。 “哎,三娘放心就是,相信那小子此时已经被饿地三魂七魄丢之七八,断然不会是你我的敌手,定然是手到擒来,不费出灰之力。” 朱彪扭了扭脖子,满不在乎道。 “希望吧,可我总觉的招惹他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媚三娘颇为担忧道“那小子不就是杀凶兽的一把好手吗,狠是狠了点,除此之外我看他也不见得能厉害到那里去。” 媚三娘显然与朱彪的看法不一样,“我可不这么认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在黑狱山生活四年而安然无恙,,还带着个病秧子,我可是从未见过,他绝对比凶兽更加危险。” 听了媚三娘的话,朱彪尽管有些忌惮但还是不怎么相信一个臭小子能厉害到哪里去,“那怎么办,你要放弃?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 “找你来,自然是决定对他下手,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要不然等到秦药师发怒,你我才真正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吧。” 朱彪也是没了办法,“只要你说出来我全力助你便是。” “放心吧,奴家不会让二爷白出力的,只要二爷帮小妹度过此次难关,那小妹自当不会亏待了二爷,嗯?” 说着媚三娘便倒在朱彪的怀里。 “恩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个小妖精肚子里尽是些鬼点子,要不然哪能让那么多的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哈哈哈哈哈” 朱彪见朝思暮想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自当是万分畅快啊而在另一处还在苦练身体的残夜却不知道,他已经被一头奸诈的老狐狸给盯上了............. 第六章 兽皮 “嘿,哈,嘿,哈......” 残夜在风雪野地中,不断地挥舞着那把闪着精光的红缨大刀,身形如龙,好不威武,只是看起来颇为吃力,威力于力气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成正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爷,别再练了,休息一会吧。”这时一个悦耳灵动的声音传来,回头望去来得正是脸上已经有了些红润的丫头,收势定气,缓声道:“你不在山洞里好好呆着,出来干什么?” “哎呀,人家都在山洞里呆了好多天了,闷都快闷死了,出来透透气顺便来看看少爷你,不行啊。”丫头颇为不愿意的撒娇道。 “来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这些烂招式你又不是没看过。”残夜翻了翻白眼道。 闻言,丫头也是一阵头疼,“少爷你的这些招式,不是我打击你,也就是对付凶兽还有点用处,要是对上一个正了八经练武的,估计你都叫?了好几回了。” “嘿........,你这丫头今天来纯粹是要埋汰少爷我来了吧,能杀凶兽在这黑狱山那就足够了,至于杀人?嘿嘿嘿”残夜说着说着便奸诈地笑了。 看着自家少爷这个样子,丫头就没来由的一阵恶寒,心里暗想不知道他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不过还是有些遗憾道:“少爷你仅凭和凶兽战斗便能总结出这么多的战斗招式,若是给你一本真正的武学经书,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很多很多厉害的人。” 闻言,残夜也是感叹遗憾,“就算给了我一本武学经书又有什么用,你我都是野孩子,斗大的字是一个也不认得。” 好像丫头也为这件事颇为犯愁,突然,丫头的眼镜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少爷” 残夜被丫头的声音吓了一跳,“干什么?” 丫头的小胸脯上下起伏着,好像有点激动“少爷,如果都是图的话,你能不能看懂?” “嗯?都是图?那是什么玩意,怎么你有?” 丫头闻言竟然重重的点点头,残夜一个箭步上前,双手一把握住了丫头的肩膀,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有都是图的武功典籍。” “真的?你从哪弄的?这么多年你怎么不说?”残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母狼的,在母狼生活的洞里,有一张兽皮,那兽皮上有不少小人,那时候我不懂得那个是什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那个应该是武功典籍。”丫头被激动的残夜弄得也有些心虚,现在反而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武功秘籍了。 没有理会丫头不确定的言辞,其实残夜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或者是残夜不愿意打破这一丝的希望之光,一个受尽磨难的少年哪一个日夜不在盼望自己变得强大呢?如今梦中的想法有变成现实的可能,无论是或不是,残夜都不想放弃。(..info好看的小说) “那张兽皮在哪儿?”残夜急切的问。 “哦”丫头被残夜弄得一愣一愣的,侧着身子用手指了指居住的山洞的方向,“就在山洞里啊,你经常用来给我盛血的那张就是。” “什么!”闻言,残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经大条的丫头彻底无语了,有些结巴道,“你.......你说那........那张..........那张我用来............用来盛血的........就......就.....就是?” 丫头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嗯。” “噢,我都快让你弄疯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竟然这么轻易的拿出来让我给你盛血?” 丫头好像也知道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一双小手局促不安的卷弄着身上穿的小兽皮,低声嘟囔道:“人家不是也没意识到那张兽皮这么重要吗?” 二话不说,残夜拉着丫头的手就往回走,丫头不禁问:“干什么?” 残夜没好气道:“回家,找宝。” 闻言,丫头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一言不发地任由残夜拉着跟着他回家取宝了。 .......... 在一个还有阵阵风啸的山洞里,原本干净整洁的山洞,此刻仿佛是被一个强盗,噢不,是被一群强盗给洗劫了,而残夜此刻正趴在干草堆里拼命地翻弄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在这?不是,在这?也不是,到底在哪儿呢?啊.....” 残夜疯似的抓了抓已经跟鸡窝没什么区别的头发,猛地转向坐在地上的丫头,责怪道:“兽皮呢?怎么没有?你上次用完又给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给你。”丫头颇为不在乎的挪了挪屁股,而后从屁股底下,啪的一下抽出一张皱不巴拉的兽皮甩给了残夜。 残夜已经被这个有点二的丫头彻底打败了,“为什么不早点拿给我?没看见我在找吗?” “噢,我看见你在找了,但是你又没有问我,我干嘛给你?”丫头一脸无辜的淡淡道。 “你......”残夜差点没被这个小丫头给活活气死。 看见残夜吃瘪的样子,坐在地上的丫头开心的笑了,仿佛能让残夜吃瘪是件能令她十分开心的事情。 “好啊,你个小丫头是故意的对吧,我看你是反了,连少爷我你都敢戏弄。”残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哼,谁叫你刚才那样对我,戏弄戏弄你还不行啊。”丫头一副战斗胜利的小公鸡的样子和一副不服你咬我啊的神态看着残夜。 “切,我才没工夫理你呢,我得看看这兽皮到底有什么奇妙的地方。”残夜不予理会丫头的无理取闹,小心翼翼的拿起手中的兽皮仔细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儿,残夜狐疑地看着丫头,“丫头,你没骗我吧,这上面上面也没有啊。” “当然啊,因为现在没有月光,所以你什么也不会看到的,这图只有在有月光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听完丫头讲述了这张兽皮的神奇后,残夜更加好奇了,“有月光才会显现,到底是什么武功呢?丫头,你不是看过吗,你还记不记得有什么招式,秘诀之类的。” 丫头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就是这上面在月光下有小人的事还是我看的次数很多才记住的,要不然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呢,至于内容我就真的是一点都记不得了。” 这时候,残夜也从刚开始的兴奋缓过劲来了,暗暗思考起来,也有一种猜测渐渐的在心底萌生出来,只是残夜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这兽皮................ 第七章 岐山招揽 黑狱山的这个冬天是在洋洋洒洒的大雪中度过的,然而这雪无论是对在黑狱山生存的人类还是凶兽来说无疑是场灾难,而其中有一个人无疑是最痛恨这场雪的,那便是苦苦等待月光未果的残夜。 “他妈的,这雪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残夜狠狠地抓挠着头发,一副拿天没办法的样子,气的是牙根都痒痒。 反观丫头最是自在,看见残夜急成这样没心没肺的慵懒道:“我说少爷你急个什么啊,这雪肯定是会停的,这月亮肯定是会出现的,这月光也肯定会有的,至于这武功秘籍那可就不一定有了,你盼望这么久,万一要是那什么,你不是大失所望?” “你个死丫头,嘴能不能不这么臭,少爷我可没得罪你吧。”残夜怒气冲冲的对着眼前这个欠扁的丫头压着火气狠声道。 其实残夜才多大啊,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呢,现在有机会见识见识强者的武功,哪儿能不激动呢? 在残夜还在反复捣鼓那张兽皮的时候,媚三娘已经带着一队人马冒着风雪开赴残夜和丫头所在的这个山洞, “少爷,”丫头有些烦躁的意味。 “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我总是感觉到有点不安,心里莫名的难受。”丫头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这几日来的心绪不宁到底是为何。 闻言,残夜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你的寒气又犯了?” 丫头摇了摇头,表示不是。 “那又是因为什么?” 丫头又摇了摇头,残夜无语,也是没有办法的样子。 一夜无话,日子就这样又平安的度过了一日............... 可安宁从不是黑狱山这个地方该有的,就像今日............. “这里可是残夜小哥的洞府?” 一个娇柔百媚的声音传入残夜所居住的山洞里。 本来还在打坐养神的残夜和有些睡眼惺忪的丫头都被这一声给突然惊醒。 残夜像一只猎豹,一下子警惕起来。 “少.......”丫头刚想开口追问点什么,就被残夜打断。 “别出声,来人不知善恶,还得小心点。” 闻言,丫头慎重的点了一点头。洞外的人看见洞内无人回应,便又响起声来,:“残夜小哥,奴家是岐山寨的媚三娘,还请小哥出来一见。” 闻言,残夜不禁挑起了眉,低声道:“岐山寨?他们来这干什么。” “少爷不妨出去看看。”丫头低声道。 “嗯,也好,看看他们到底玩儿的什么把戏。”说着残夜便从地上站起来,打了打身上的土,大步向前走去。 “三娘,那小子不会是被饿死了吧。”站在媚三娘身旁的朱彪朱二爷不耐的道。 媚三娘瞪了一眼大大咧咧的朱彪,颇为不满道:“说话小心点,他若死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秦药师可不是吃素的。” “是是是”一听到秦药师,朱彪也不敢乱说话了。 这时山洞里,隐隐约约闪现着一个身影,并逐渐清晰起来,来人正是一身兽皮的残夜。看见残夜出现,媚三娘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想必这就是残夜小哥了吧,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前途不可无限量啊。”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残夜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奴家是岐山寨欲青堂堂主,”媚三娘转身又指了指朱彪,道:“这位是岐山寨黑虎堂的堂主朱彪朱二爷,我们此次前来是想邀请残夜小哥加入我岐山寨..........” 媚三娘还没说完,残夜就出声询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媚三娘也是被残夜弄的一愣,“邀请你加入岐山寨啊。” “我说,据我所知,岐山寨一共就三个堂主,如今一下子来了两个就是为了让我加入岐山寨?这未免也太看得起小子了吧。” 残夜有些嘲讽道,同是也开始暗暗警惕起来。 “呵呵,要不怎么说残夜小哥英雄出少年呢?这等待遇在我们岐山寨可是不多见的,怎么残夜小哥有没兴趣?”媚三娘理了理衣袖,妖娆道。 “看来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夸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残夜看着媚三娘暗暗心想道,但嘴上还是油腔滑调,“能得到岐山寨的亲睐真是小子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不过小子我习惯了这无拘无束的山野生活,你们岐山寨的好日子看来小子我是无福消受了。” 这时朱彪耐不住的跳了出来,大声吼道:“你个杂毛小子,爷爷我给你面子,邀请你去寨子,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闻言,残夜脸上徒然一冷,怪声怪气道:“既然朱二爷看不上我这个穷乡僻壤里的穷小子,那你来这干什么,喝西北风吗,当真是野蛮人的好兴致。” 闻言,朱彪大怒,一言不合就有上前动手的意味,“臭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 “好了。”一声娇柔的呵斥声响起,“朱彪你给我回来,带你来可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 “看来你们寨子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我加入岐山寨嘛”残夜懒洋洋得道。 媚三娘皱了皱眉头,本想利用残夜年少轻狂的虚荣心,给他足够的荣耀,然后招揽他加入岐山寨,之后再交给秦药师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异于常人,竟不为虚荣所动,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只能再另寻它法了,媚三娘转向残夜,笑面如花,“呵呵,小哥莫动了肝火,不知道小哥怎样才愿意加入我岐山寨呢?” 残夜奇怪地看了看媚三娘,现在他是愈发地肯定,这伙人是没安什么好心了,想他只是一个黑狱山里讨生活的野小子,哪里能够值得岐山寨用这么大的阵仗来招揽他,现在看来这阵仗恐怕不仅仅是用来迎接他的,还有可能是一旦他不答应或者事情谈崩就动手“请去”岐山寨了。 但残夜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岐山寨图谋的呢,兽皮?残夜一下子警醒,旋即又摇了摇头,这兽皮的事是前几天才刚知道的除了丫头没人知晓,要说丫头出卖他,他是一万个不会相信的,既然不是兽皮,那又会是什么,就在残夜苦思后任然没有结果的时候,气氛也愈发的诡异起来,风雨欲来............... 第八章 入住岐山寨 残夜和岐山寨对峙着,一时间双方陷入诡异的氛围之中,不过残夜显然没有那么傻,要和岐山寨的两大堂主和众多侍卫死磕,呵呵笑道:“呵呵呵,媚堂主当真是看得起小子,那小子便却之不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言,无论是媚三娘还是朱彪眼神都是一愣,按照刚才的形式来看,这残夜是不打算加入岐山寨的,本以为还要动些手段才能将其降服,没想到这小子一下子又答应下来了,还这般的干脆利索,反倒是让媚三娘心生不安起来,“莫非这小子有诈?” 反观朱彪却是有些高兴,好像对于残夜如此的识时务让他省去诸多麻烦很是满意,“你小子还真是对你朱二爷的胃口,要不...........” “要不是残夜小哥看重我岐山寨,又怎会这般轻易的加入我岐山寨呢,你说是不是二爷?”说完,媚三娘白了一眼险些坏事的朱二爷。 朱彪闻言也是刚刚反过昧儿来,一脸谄媚地讨好道:“那是那是,还是残夜小哥看重我们岐山寨,那我们一起回山寨?” 媚三娘笑靥桃花,满意的瞟了一眼朱彪,一副你总算开窍的样子。 “现在?这么急?”残夜惊讶道。 “那是自然,莫非残夜小哥还有什么要紧事没办不成?”媚三娘也是有些紧张,生怕残夜再变卦。 似乎是看出了媚三娘和朱彪的心思,残夜无所谓的摇了摇手,“哎,既然我残夜答应了加入岐山寨,自然不会行那出尔反尔的事,只是我那丫头最近身体有碍,经不得山路颠簸,还得静养一段时间,所以你们看能不能缓我两天,到时候我带着丫头一起去岐山寨。” 媚三娘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暗骂残夜这个小狐狸,残夜的这个请求看似合理,但要是真的给他时间去照顾那个小丫头,中间必定凭空增添不少变数,首先不说残夜会不会逃跑,仅仅时间上媚三娘也没有多少了,毕竟秦药师快出关了,而荆花还差一点才开放,到时候交不出荆花,凭借秦药师的神奇手段,到时候她和朱彪定然不会好过。 不过媚三娘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眼睛一转,便又媚声媚气的道:“小哥的丫头若是真的病重的这么厉害,那就更不能在此静养了,反倒不如接去山寨,找医师好好瞧上一瞧,而且还有人随时照料服侍着,必定会在此处好的要快,您说是不是?” 闻言,残夜已经十分确定这些老货是一个安好心的都没有,就在残夜还在想着对策的时候,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从众人身侧传来,“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去岐山寨吧。.info[]” 众人随声望去,都被眼前这个面色惨白,眼圈发黑,蓬头垢面,虚弱无力的依靠在石洞墙壁上的少女给吓了一跳,那样子足足是大白天的见鬼的样子。就连残夜也被吓了一跳,暗想这丫头搞什么鬼,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他奶奶的也太吓人了点吧。 残夜向丫头的方向装作无意的一瞟,就见丫头给他使眼色,残夜白了她一眼。 “呵呵,你看连你的小侍女都这么说了,那小哥便和我们一道回去吧,这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媚三娘笑盈盈地看着残夜,心里却是感叹连老天都这么帮她,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丫头是格外的顺眼,这小丫头张口张的真是及时,到时省去老娘我的不少麻烦,媚三娘如是想着。 残夜装着一副拿这丫头没办法的样子,迎着岐山寨的人抱拳说道:“承蒙各位兄弟看得起,亲自来这破窑山洞里来邀请小子加入岐山寨,若是小子我再推辞倒显得小子我矫情了,那以后还望各位兄弟多加照料小子和我家丫头,小子在这儿先行谢过了。” 这时朱彪捧着肚子,阔步来到残夜身前,拍了拍残夜的肩膀,豪爽道:“哎,残夜小哥这是说的哪儿里话,既然你已经加入我们岐山寨,那以后就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哪里用得上说这些,”随即又转想他身后的岐山寨帮众,高喊道:“我说的是不是,兄弟们。” “是” “是” “是” 一群岐山寨帮众全都举起手中刀剑高喝呼应。 朱彪一招手,岐山寨帮众就安静下来,又转向残夜,笑声道:“怎么样,残夜小兄弟,现在是不是能和我们一道启程去山寨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去探一探这个狼窝,也便没了那么多的顾虑,残夜当即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反正小子也是身无长物,走得倒也利落,哈哈哈。” 媚三娘对于事态的发展是相当的满意,也不在多留,当即高喝道:“兄弟们,咱们启程。” “噢.......噢.......噢......” 又是一阵岐山寨帮众的哟呵声。一行人这才算是正式向岐山寨挺进,特别是解决了事情的媚三娘和朱彪心情是格外的好,一路也是笑不离面,和残夜走的极近,颇有些献殷勤的味道,那意思是生怕残夜半路逃跑了似的,而残夜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也不点破,权当是没看见。 路途中,夜里。 残夜挨着丫头,低声道:“丫头你到底想什么鬼主意呢?咱现在可是陷在狼窝里了。” 丫头装作普通聊天的样子,随意道:“他们此次前来必定是有所图谋。” 残夜白了丫头一眼,显然这句是实打实的废话,不理会残夜的白眼,丫头继续道:“我先装病,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惕,到时候我在伺机行事,不过我想他们针对的还是少爷你,所以你还应多加小心。” “这我当然知道,你保护好你自己足矣,少爷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残夜邪恶的舔了舔嘴唇,“若他们真的这么不开眼想对付少爷我,那我必定让岐山寨上上下下鸡犬不宁,寝食难安,嘿嘿嘿 第九章 药谷荆花 看着眼前这几株只有着几朵红艳如血的小花骨朵儿的紫色植物,残夜就是一阵犯愁,不禁有些忧愁的低叹道:“丫头,你要没事才好啊。(..info)” 残夜他们来到岐山寨已经七天有余了,然而在这七天之中却又有诸多变化,当初在残夜和丫头来到岐山寨的时候,媚三娘便借要好生为丫头治病为由,将丫头带走了,之后几天便一次也没有听到过丫头的消息,当然残夜也找过媚三娘要求要见丫头一面,但都让媚三娘用各种理由给挡了下来,这让残夜不由的心生不安,而后更奇怪的是朱彪来找残夜,说是因为丫头的病极重,必须要用一株名叫荆花的药材做药引,才能将丫头的病治愈,而荆花在岐山寨的药谷就有,只是还没开放,需要残夜日夜照顾荆花,而指导着残夜照顾荆花的正是秦药师的药童张信。但残夜心里清楚的很,丫头的病只有体寒这一种,而且用的也不是什么荆花,而是凶兽的精血。所以这其中必定有诈,这也让残夜更加迷惑,这些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残夜无聊地鼓弄着眼前的荆花,也许是想东西想得入神了,一不小心,手指就被荆花的上的花刺给划破了,殷红的鲜血从残夜的手指上流了下来,就在残夜皱着眉头嘀咕着晦气的时候,一直安静的荆花竟然发生了变化,一根小藤蔓是的花丝从荆花的花骨朵儿里急速生长,不一会儿,便从花骨朵儿里伸了出来。 “咻” 这荆花仿佛有灵性一般,一个旋绕竟是缠在了残夜那根受伤的手指上,就在残夜被眼前怪异的景象给惊呆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从那根受伤的手指上传来,一下子就将残夜从愣神儿中给拉了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眼前的荆花仿佛化身十分恐怖的妖魔,竟是通过这根缠绕在残夜手指上的花丝狠命地吸取残夜的鲜血。 残夜必竟只是个少年,虽经历过凶兽恶盗但如此诡异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难免有些惊慌。 但残夜毕竟不同于一般人,镇定下来,爆喝:“该死的鬼东西,连丫头都不喝我的血,你个破花也妄想吸我残夜的血,给我死来。” 说着,残夜便抄起身边的红缨大刀对着荆花砍去,但残夜一下子想到,岐山寨的图谋可能就与眼前的这几朵荆花有关,刀锋片转对着花丝利芒而去,刺啦,仿佛撕布一般,这花丝竟是韧性十足,但毕竟只是一根幼小纤细的花丝,一下子就被残夜一刀斩断。 荆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刺激,那花丝惊恐的又急速地缩回了荆花的花骨朵儿里,而还缠绕在残夜手指的剩余的花丝,竟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最后竟是直接化为一片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这几株静静矗立的荆花,残夜一股子寒气从心中升起,汗毛直竖,而荆花也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原本红艳的花骨朵儿,此刻竟是如丫头生病时的脸一样有着一丝惨白,那样子倒像是失血所致。 “怪不得,他们这么小心这几株荆花,原来这玩意儿比凶兽更诡异,那媚三娘苦苦地将我骗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残夜摸着下巴,盯着这几株荆花,低声自语道。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残夜知道必定是那个张信来了,遂即将红缨大刀放置一旁,而自己又装作平时的样子。 “哈哈哈,残夜小哥还真是在乎你家的那个小丫头,这么用心的照顾这几株荆花,不知道要是让你家小丫头知道了,得感动成什么样儿啊。”张信看着残夜如此用心的照看荆花,心中自然高兴。 闻言,残夜站起身来,转向张信,“张大哥说哪儿里话,丫头的病可就指望着这几株荆花了,若是这次真的能将丫头的病治好,莫说是照看这几株荆花,就是用我的血做药引也值得。” 看着为丫头坡为担心的残夜,张信也是不疑有他,好像是经过了慎重的思考,脸色有些凝重道:“既然小哥你都这样说了,那有些事情我便直言相告了吧。” 残夜心中暗凛:“来了。” 残夜也佯装着顺着张信的话紧张的问道:“是不是丫头那里有什么问题?” “残夜小哥请放心,你家丫头绝对没事,只是这病情是不能再拖了。”张信也是一脸为丫头担心的模样。 残夜心中冷笑,但脸上也是一脸不安的急切道:“可这荆花还没有开放啊,这可如何是好?” 张信看着残夜真是为丫头着急,心中窃喜“这小子可算是上钩了。” 张信有些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看着残夜。 残夜看着张信的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货打的是什么心思,继续道:“张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小弟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张信一副作出某种决定的样子,“其实我有一种方法,能够加速荆花的生长,只是需要残夜小哥的一点东西。” 闻言,残夜更加肯定他们要的是什么了,而脸上则是一脸惊喜的看着张信,有些激动道:“张大哥真有这种办法?那快告诉小弟,小弟感激不尽。” 张信装作为残夜这种精神感动的样子,道:“残夜小哥,这方法便是用小哥的血来喂.....来浇灌这几株荆花,便可加速这荆花的生长。” “这种方法真的有用?” “嗯。”张信肯定的点了一点头。 之后便见残夜操起身边的红缨大刀,就要往手腕上割去。张信见此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有料到残夜竟是如此的重视他家的小侍女,一下子上前握住了残夜那只拿着红缨大刀的手,急声道:“残夜小哥你这是干什么?” 残夜一脸不解的道:“张大哥你刚才不是说用我的血就能加速这几株荆花的生长吗,现在我就用血浇灌它。” 张信笑了一笑,“哪里有那么简单,你的血现在还只是一般的血,只有用药材将你体内中的毒素污垢才能重新造出干净的纯血,只有纯血才能被荆花吸收,所以,残夜小哥不必这么早就放血。” 残夜闻言心中不免有些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总算不是瞎子一抹黑了。” 张信见残夜不说话还以为残夜是为不能立即浇花而失望,便说道:“既然残夜小哥这么急切,那大哥我也不能不帮,那么我现在就去准备,应该能在四天内准备好,残夜小哥放心就是。” 残夜一脸感激道:“那就劳烦张大哥了。” “哎,都是自家兄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那现在我就去准备。”张信说完便转身离去,张信心中鄙视道,“真是山野小子,给我斗,哼。” 而残夜望着张信离开的背影,嘴角生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老狐狸,给我玩阴谋,老子是你祖宗,嘿嘿........” 第十章 脱俗蜕凡的路 一切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无形的战斗已经悄然开始,无论是残夜还是张信都在争分夺秒,争取获得最大的胜算,而这场弥漫了近乎三四个月的大雪也终于走到了尾声,一场阴谋与生死纠缠的斗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这雪,终于停了。” 看着眼前这银装素裹的纯白世界,在阳光下闪耀着莹莹光芒,似钻石一般华丽,晶透,这一刻残夜整个身心仿佛都被这安静祥和的世界给净化了。 就这样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淡淡的甜美满足的微笑,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平静,可没过一会儿,残夜便从这极美的景色中脱身出来,颇有些惋惜的感叹道:“这样的安静我何时才能真正的得到。” “呼....”长舒了一口气,舒缓了没来由的惆怅,振奋精神,婉然一笑,“这安逸的美景还真是让人容易堕落啊!” 残夜又不禁抬头看看天,刺眼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残夜不禁用手挡住了阳光,有一些兴奋和紧张,摸了摸胸口贴身带着的那张褶皱的兽皮,自已喃喃道:“今夜应该会有月亮了吧。” 这时,一阵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紧接着便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原来残夜小哥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啊,哈哈哈。” 转过头看向来人,此人正是消失了两天的张信,残夜微微一笑,“原来是张大哥,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张信来到残夜身边也望向满山遍野的白净,“残夜小哥不用这么急,你那丫头这两天的病情已经稍稍有点起色,我也是为老弟高兴,至于药浴这件事,目前遇上点麻烦,不过寨子里自是会有人解决,不用我俩操心,相信再过两三日便可,到时候残夜小哥就可以顺利拿到荆花为你家丫头治病了。” 闻言,残夜一脸的激动,仿佛小孩般差点就要跳起来,“那真的是太好了,多谢张大哥了,小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张大哥的恩情了。” 张信闻言一脸你见外的样子,道:“哎,残夜小哥你这是说的哪儿里话,你我同为岐山寨效力,那就是生死兄弟,只要能让你安心在寨子里,为寨子出力,做兄弟的哪里有不尽力的道理?” 闻言,残夜也是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张大哥敬请放心,只要能医好我家丫头的病,残夜我这条命就是咱岐山寨的。” 只是残夜也同时嘀咕道:“就是不知道这岐山寨有没有本事接的住了,嘿嘿。” “既然兄弟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再去催催,争取近日就能安排好,了了兄弟的心愿,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残夜微微点头,“嗯,张大哥那你就去吧,丫头的病就全指望张大哥你了。” “嗯,放心吧。”说完,张信就原路离开了。 残夜也不看他,撇了撇嘴,也转身离开了。 夜晚的药谷格外的宁静,没有虫鸣,没有树叶摇曳,唯有白雪、石屋和皎月....... 月光轻柔,似流水,一丈幔清流,荡着风绕过薄薄的云层,倾洒在药谷里,而对于这迟来的月光,残夜可是渴望许久了啊。 药谷青石房里,残夜将兽皮放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中,然后身子慢慢后退两步,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浸透在月光中的那张兽皮,可过了一会儿,兽皮并没有发生丫头所说的那种变化。 “也许是时间太短了吧。”残夜心里不停地安慰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残夜心头原本的激动已经不复存在,一脸的惨白和鼻头沁出的汗珠,这是希望破灭前的征兆。 “难道我残夜真的不能挣脱凡夫的牢笼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残夜双手握拳,用力之大使得指头都隐隐泛白。 望着眼前没有丝毫变化的兽皮,残夜胸口起伏,之后便是无奈的长舒了一口气,那样子好似不再对这张兽皮存有任何期望了,“我残夜要脱俗蜕凡的路任何东西都不能够阻挡,没有你,我也一样可以,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过,张信也是奇怪的没有出现,原本还打算再套一些话的残夜,也只能作罢,不过残夜还是将兽皮夜夜放在月光下,之后残夜便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残夜没有发现每次晒月后,都会有一些光点这张兽皮上闪耀着,之后就像被兽皮吞噬了一样,没入兽皮里,而原本的褶皱也在渐渐地被抹平,之所以没有引起残夜的注意也只是因为没有出现丫头说的神奇现象罢了,仿佛还差一个契机这张兽皮就将展现它神秘的一面,而这契机合时回来,也许是一辈子,也许是........下一刻............. 第十一章 岐山见面 青石殿,罗曼霓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媚三娘柔若无骨地侧身斜躺在软榻上,一只玉臂慵懒地支着头,貂裘绒衣,金钗玉簪,玲珑的曲线更显千娇百媚,微微地抬了抬眼皮,瞥了瞥身旁玩弄自己青丝的张信,慢声慢气地道:“你还有心思在我这里消磨时间,这离秦药师要求的交荆花的日子可不远了,到时候你拿不出荆花,不仅你倒霉,连带着我们这些人都得跟着倒霉,所以呀,你还是抓点紧吧,嗯?” 张信抚摸着媚三娘白皙的小手,买不在乎道:“嘿嘿,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可没那个闲工夫来理我。” 媚三娘闻言一怔,好奇的问道:“怎么,难不成是你那师父把药炼坏了不成?” 张信一下子捏着媚三娘的鼻子,左右摆了摆道:“你个小浪蹄子,怎么就不盼我师父点好呢,你也不想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哪里还有空在你这里快活,早就被师父剥了一层皮了,还有你们能有现在这么逍遥快活?” 媚三娘拨开张信的手,白了一眼,娇嗔道:“哎呀,奴家这不是也就这么一说吗,看把你给吓的。不过,秦药师一下子又不赶着要荆花了又是为什么。” 张信颇为神秘的一笑:“嘿嘿,这个我也不知道。” “切。”媚三娘一个无聊的眼神抛了过去,好像没了兴致。 见此,张信又极其低贱地讨好的样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几天我们不是在紧张的收罗药材吗?” 媚三娘点头:“嗯,可那又怎么样?” “这些药材中有不少是为了残夜那个小子准备的,而另外一些却是师父最近刚吩咐下来的,好像师父又要炼什么高级货了,连荆花都没功夫问,所以我就有点功夫偷闲了,不过也是残夜那个小子的运气,能够让他多活上一段时间,否则明年的昨天就是他的忌日。”张信有些狠辣的阴声道。 “你们男人啊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整天都是些阴谋诡计,就是可怜了残夜了,好不容易在这黑狱山寒冬里活了下来,当下又落到你手里。”媚三娘挪了挪身子,缓声道。 “嘿嘿,这还不是三娘你魅力大吗,要不然我们哪里去找童子去?”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白眼狼没心没肺,关键时候净让我们女人出面。” “三娘你何必动气呢?不就是一个山野小子吗?”张信眼珠一转,一脸淫笑道:“莫不是三娘你看上这个小子了吧,恩?” “你个死货,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我也是看丫头那妮子可怜,看能不能留下残夜那小子的一条命。”媚三娘颇为头疼的看着张信。 “嘿嘿,三娘这事儿你可就别想了,荆花就还剩最后一把火候就能开放了,这经过荆花吸食的人即使能够不死也会成废物,一个废物留在黑狱山这种地方,你应该很清楚这下场是什么,嘿嘿,如果你真的看那个小丫头可怜,你应该祈祷残夜那小子当场就死了才是。” “荆花不就是光吸食童子纯血吗,怎会使人成为废物?”媚三娘好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禁惊奇地问道。 张信瞅了瞅四周,又低头伏在媚三娘的耳边低声道:“嘿嘿,你还真以为这荆花只是一般的嗜血类的植物啊,这荆花是师父千辛万苦从茫茫大山中找到的奇物,凡是被它吸过血的人有幸活下来,那他浑身的筋脉也都会逐渐销蚀掉,比人棍还不如,说的好听是人,说的难听的话,嘿嘿那可比一条蚯蚓也不如。” 只见媚三娘面色有些惨白,“真没想到这荆花这么厉害,真不知道秦药师用这等邪恶的东西来炼什么药。” “这可就不是我能猜到的了,好了我也得为那个小东西准备准备了,早点了解他,也好让荆花早一些开放,省的再节外生枝。” 说着便甩甩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媚三娘又随声吩咐房间里的侍从们:“你们都下去吧,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入这个房间半步。” “是”众人应允便躬身退下。 看着张信和侍从们离开,原本还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的媚三娘直接从软榻上起身,之后竟是直直地跪伏在地上,对着房间里的屏风叩拜了下去,“姑娘你吩咐贱婢做的,贱婢都已经做了,还望姑娘饶贱婢一命。” 屏风后迟迟不肯出声,而媚三娘也是不敢出声,房间里一时间陷入静默之中,反观媚三娘竟是被汗水浸透了衣裳,要知道虽然大雪已停,但这毕竟还是冬天。 许久, “你们真是好胆,竟敢打注意打到我们头上,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随着声音传出一个少女从屏风后慢慢地走了出来。 这个少女正是当日装病的丫头,只不过她比残夜好过多了,来了没两天就给媚三娘下了毒,把媚三娘收拾地服服帖帖。 本来媚三娘这种老油条不该如此容易下毒的,可令媚三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残夜难以对付,这残夜身边的小侍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疏忽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闻言,媚三娘把头伏得更低了,一个劲儿的道:“是贱婢的错,是贱婢长了狗胆,才犯下如此大错,还望姑娘宽宏大量饶了贱婢吧。” “哼,让我饶了你也可以,不过我要见上少爷一面。”丫头看也不看地上的媚三娘。 闻言媚三娘有些为难道:“这...” 丫头冷眉一竖,寒声道:“怎么有问题?” 媚三娘浑身一颤,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贱婢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这还差不多,快去办吧,你给我记住了,事情办得快慢决定你活的几率的大小。” “是是是,贱婢这就去。”媚三娘从地上爬起来,有些踉跄的匆匆出门。 ......... 黑夜药谷,残夜的石屋里,煤油灯亮着微弱的泛黄的光亮,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此刻正站在残夜的房间里,而黑色斗篷的一旁便是媚三娘,显然此人正是丫头。 “你们抓紧时间,一会儿,药谷就会有人封谷了,我去外面给你们守着。”媚三娘恭敬的催促道。 “嗯,我们知道,你出去吧。”丫头也是很小心。 媚三娘没有说些什么,便出去了。 残夜有些敬佩道:“行啊丫头,这么快就把这个妖妇给收拾了,用了狼毒吧。” “呵呵,要不是用点狠药,怎么能制得住她这条老狐狸。”丫头有些自得道,“算了,还是别废话了,少爷你见过荆花了。” 闻言,残夜也是颇为慎重:“嗯,我这几天天天都在照料荆花,他们骗我说荆花是能治好你的唯一药引,所以要我小心照料。不过这荆花好是诡异,竟然能吸食人的鲜血。” 丫头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少爷你怎么知道这荆花会吸食人的鲜血?” “因为前些日子我就被它咬了。” “什么,少爷你已经被荆花咬过了?怎么会这样”丫头好像失去了全身力气。 残夜见状也知道有不好的事可能已经发生了,沉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丫头有些惨白的面庞:“这荆花一旦吸了血,这被吸血的人的浑身筋脉都会消融掉,只剩下一滩皮肉,痛苦不堪,成为废人。” 残夜也是被这些话吓了一跳:“好歹毒的邪物,可我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残夜有些不解。 “没有?怎么会?少爷你确定?”丫头一听一愣紧接着又是惊喜。 “嗯,我很肯定我没有你说的那种筋脉消融的症状,而且我很好。”说着残夜还伸了伸胳膊打了两拳。 “怎么会呢?” 残夜深思片刻,猛然抬起头,看着丫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云雾。” “是了,也只有那神气的云雾能帮少爷你了,那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丫头知道残夜没有事也是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巨石。 “哼哼,敢算计我残夜?我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我不仅要让这荆花开花,我还得让这岐山寨好好开开花........”残夜一脸阴沉的狠声道。 这次丫头也真的是生气了,“竟敢打少爷的注意,就该好好的让他们喝上一壶。” “你继续控制着媚三娘,这人留着还有用,至于我这边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不过过两天把岐山寨的地图给我送来,我想这沉寂了一个冬天的黑狱山凶兽应该饿的不轻了........” 第十二章 伐骨洗髓 药谷依然是一片沉寂,皑皑白雪似乎消除了一切声音,可在药谷一间极大的青石屋里,却没有外面这么平静....... 青石屋的屋顶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而在青石屋里中间有一高台,高台之上是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翻滚着浓浓的白烟,似蛇似龙。然而在浓浓的白烟之下,是碧绿的稠液,散发着怡人的药草的香气。 高台之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药谷秦药师的药童张信,另一个便是准备伐骨洗髓的残夜。 此刻两人都十分慎重的看着高台上的木桶,张信首先开口假仁假义道:“残夜小哥,东西都已经准被好了,只是这种伐骨洗髓的药物烈性太强,万一承受不住,一定要及时喊我,一定不要逞强,否则可能会危及小哥的生命。” 残夜可是比张信更谨慎,毕竟要进入木桶的是他自己,残夜好生打量了这个木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不好发作,只好回应道:“放心吧张大哥,小弟一定倍加小心,不会乱来的,只是要张大哥在门外帮小弟守着这着实是让小弟受宠若惊啊。” “你我兄弟何须这般见外,那我就不打扰了小哥了。”张信向残夜拱了拱手就走出了石屋。 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不免有些静谧的诡异。 呼~ 长舒了一口气,摒除杂念,残夜走向高台,看着这木桶里的滚滚白烟和白烟间隙里露出的绿色的汁液,残夜喃喃自语道:“要不是媚三娘那个老狐狸向我千番保证这绿液是真的具有伐骨洗髓的功效而并非什么毒药的话,现在我就得向张信那货出手了,既然这绿液极其珍贵,嘿嘿,那小爷我就不客气了。” 残夜搓了搓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扑通一声就跳进木桶里,可事情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嘶~ 这绿液仿佛黄油一般粘附在残夜的身上,起初还有一丝清凉,可逐渐的残夜就发现不对劲儿了,随着时间的增长,那绿液竟像钢针一般不断的扎着残夜的皮肤,而且还逐渐的向残夜皮肉里渗透。 钻心的疼痛,一阵一阵的传来,像海上的波浪,残夜本欲大喊出来,可转念一想,张信要是听见喊声一下子闯进来,再对他施些手段,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陷入被动,这是残夜万万不想看到的,所以残夜硬是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吭出一声。 不过痛苦不会就此停止,很快豆大的汗珠像是不要钱似的从残夜头上渗出来,再顺着残夜的脸颊滴落在木桶绿液里。 吼 一阵阵低吼,仿佛阵阵滚雷,又仿佛是一头雄狮在沉吟,极具狰狞的面容,让人很难想像这是平日里的那个冷俊的少年。 残夜咬着自己的发丝,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木桶的边沿,青筋暴起,十根指头因为用力过猛,应经看不见血色,泛着青白,一双眸子此刻已经充满血丝,可怕、恐怖....... 青石屋外面,此刻张信正和媚三娘、朱二爷他们在一起,张信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事,媚三娘首先发现了张信的神色不对,小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张信闻言抬起头,有些不确定道:“这事不对头啊,那药液是师父他老人家亲自研制的,有伐骨洗髓的奇效,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是这药的威力我可是经受过,绝对是折磨的让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可这残夜都已经在里面半天了,也没听见他的惨叫啊。(..info无弹窗广告)” 朱二爷有些不耐烦道:“会不会是那个小子,压根就没进药桶?” 张信摇了摇头,道:“按理说应该不会,为了那个小丫头残夜这小子可什么都敢干,若是此人真的进入药桶还能挺过来没发出一声惨叫,那这个人的意志可就太可怕了。” 媚三娘闻言浑身不禁一颤,却并未被两人发觉。 朱二爷有些恼怒的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他奶奶的,这小子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否者等日后必是大患。” 张信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转而看见有些走神的媚三娘,道:“怎么三娘还在为残夜那小子担心呢,那个小子你就别想了,等到其体内杂质一除,再趁其虚弱之时将他困住,直接让荆花抽了他的纯血,到时候咱们就算大功告成。” 媚三娘故作镇定,捋了捋胸前的几缕青丝,道:“他的死活管我什么事,只要秦药师满意,我们这么多天的辛劳也算值得了。” 而此刻已经昏迷过去的残夜却不知他现在正处在怎样危险的境地,绿液在逐渐褪去那层碧色,而残夜身上也是渐渐的渗出一层黑色的物质,腥臭的令人作呕,一些直接混进这绿液里,直到最后绿液耗尽了最后的一点药力。 可事情没有就此结束,那团一直蛰伏在残夜身体里的云雾,此刻竟然主动在残夜的皮肉、内脏、骨头里缓缓流动了起来,随着云雾的运行一团团黑气从残夜的身体里蒸发出来,袅袅升空,黑气所过之处有着惊人的腐蚀之力,混在水里,那木桶竟是被腐蚀出一个个大洞,木桶里的发黑发臭的液体此刻也都流了出来。 慢慢的残夜身上黑气也是越来越少,身上的黑色物质也是结成硬枷,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闷哼传来,回荡在空荡荡的青石屋里,却是残夜逐渐醒转过来。 咔咔,咔咔 随着残夜的活动一身的黑色脏物也是寸寸裂开脱落下来。 “哇,这是我吗?”残夜一声惊呼,看着自己白皙如玉的皮肤,就连以前战斗的伤疤都没有了,而且那光泽好像连媚三娘都没法媲美。 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我一个大老爷们,现在比一个小娘皮还那啥,叫我怎么见人啊。” 也许是听见青石屋里有动静,哗,朱二爷、张信、媚三娘三人都一拥而进。 “哇” “哇” “哇” 紧接着便是三声惊呼,只见三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直愣愣的盯着一丝不挂的残夜。 “啊” 又是一声惊叫,像是被什么了似的,而这叫声却是残夜发出来的。 三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只见残夜抓起衣服护住重要部位,一脸羞荏,但怎么看怎么是不要脸的贱笑,“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就进来了呢。” “呵呵呵” 那样子却是把媚三娘给逗乐了,“我三娘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倒打一耙,真是个登徒子。” 朱二爷也是有些惊异,嘿嘿笑道:“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这么诱人呢?” 残夜一下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脸看怪叔叔的样子,把衣服抓的更紧了。 唯有张信没有说话,反而是看着四周,又有沉重谨慎的看了看残夜,好像残夜的状态与他事前预想的有很大的差别,连虚弱计划都用不上了,“这小子,不一般啊........” 第十三章 螳螂黄雀 距离残夜伐骨洗髓已经过去三天了,这几天残夜的精神状态是格外的好,浑身舒泰,精神高涨,目明身轻。[..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的媚三娘等人是一愣一愣的。 在媚三娘的闺阁中, “我说...那个张信啊,是不是经过伐骨洗髓的人都跟吃了千年人参似的,精力都这般旺盛?”朱二爷有些疑惑的问道。 闻言张信也是一脸迷惘的摇了摇头,“不对啊,以前用这个法子给那几个小子伐骨洗髓后,没这样啊,一个个都跟脱了层皮似的,而且这药并不是真正的给人伐骨洗髓的。” 媚三娘闻言眉毛一挑,好奇的问:“不是给人伐骨洗髓的,那是干什么用的?” “也不能这样说,这药确实是有伐骨洗髓的功效不假,但这药里还加了别的成分,使得整个药力只能剔除掉人体血液里的杂质,从而获得纯血,而用这个药的人的骨骼经脉却会将这些杂质吸收变得更加不堪,成为实打实的废物一个,显然残夜这个小子并没有这种症状,这一点我也很是不解。” 听了张信的话后,这媚三娘和朱二爷都有些发憷,这秦药师和这张信还真是歹毒啊,不仅要了血还废了人最后被荆花咬了之后还得骨脉尽消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含恨而终,媚三娘和朱二爷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那一丝忌惮。 媚三娘旋即又皱了皱眉头,有些迟疑地向张信问道:“那残夜这个状态我们该怎么办?” 张信有些不怀好意的缓声道:“无论这小子怎么样,他体内的血现在已经是没有杂质的纯血无疑,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制服他让荆花进食抽血,否则错了时机怕是会耽误师父的大事。” 张信心里也有些沉重,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种地步。 媚三娘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秦药师不是又要炼什么药把这件事置后的吗?难不是秦药师的新药炼成了?” 张信瞅了瞅媚三娘看见后者有点激动的神色,淡淡地道:“这件事不是你我可以猜度的,做好我们分内的事吧。” 不过张信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眼中明显有着一种忧色不复在媚三娘闺阁中的悠闲之意,显然秦药师的事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张信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吧。”朱二爷也是被乱遭的现状弄得头疼,他本就是粗野之人,耍刀弄枪,砍砍杀杀还行,要他想些计谋诡计什么的,无疑是让一头猪去做猫的工作一样。 媚三娘不时的瞅了瞅眼前的这个大汉,心中一阵猜疑:“当初让我去抓残夜的点子真的是这厮想出来的?真他妈的见鬼了。” 媚三娘又瞅了瞅正在想办法的张信,眼珠一转,眸子微眯,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明白了什么,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时就不做声的张信开口了,“没办法了,也只能永强了。” “永强?”朱二爷声音徒然高了八度。 “怎么你们几个会武功的能手还弄不了一个山野小子?” “那倒不是,只是那样一来我们之前的布置不都无用了吗?”朱二爷显然不怎么赞成。 这时候媚三娘开口了:“还是用迷药吧,这样我们可以省点力气,也能让那小子在死的时候少受点罪。” 张信和朱二爷听了都赞成的点了点头,显然这是目前最合理也是最稳妥的做法了。 而后张信又嘿嘿的瞅了瞅媚三娘,媚三娘见状哪儿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了一声:“哼,这事我会亲自出手,你们只要等着我消息,来抬人吧。” 说完媚三娘便径直起身离开准备了,只留下朱二爷和张信在闺阁里,二者相视皆是满意的笑了。 深夜,同样是媚三娘的闺阁,粉红色的薄纱罗帐,被暗暗的烛光映的迷幻浪漫,此时房中已是摆满一桌丰盛的酒席,而房间里只有媚三娘和应邀来看望丫头的残夜。 “媚三娘堂主,不知我家丫头在哪儿,已经来了片刻了怎么还没见我家丫头呢?”残夜也不看四周,只是微笑着看着媚三娘。 “呵呵,叫奴家三娘,媚三娘堂主小哥不觉的太过生分了吗?再说小哥何必这么急着见你家丫头呢?现在只有奴家陪着小哥不是更好?”媚三娘的声音柔媚放荡肆无忌惮的挑逗着残夜。 残夜一怔好像没有预料到媚三娘竟会这么直白,也有些像刚出山的毛头小子般的红着脸不知所措,“三...三娘。” 媚三娘闻言笑的是花枝乱颤,随手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遂即又斟满一杯送到残夜嘴边,娇声道:“小哥也陪奴家喝一杯嘛...” 残夜见此也是不好拒绝,有些局促的仰头将媚三娘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又是一杯一杯的豪饮,那样子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想在姑娘面前表现一番一般,不多时就已经有些醉态,残夜眼神有些迷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晕晕乎乎的道:“三娘这酒...这酒真好,真好,真好....” 咣当, 却是残夜将手中的酒杯丢到了地上,而自己却是昏死了过去。媚三娘见此起身来到残夜身边,用手轻轻的晃了晃残夜,还轻喊道:“残夜小哥,残夜小哥” 证实残夜确实是昏过去了,媚三娘对着门外拍了拍手,紧接着便见闺房的门被人推开了,然后两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媚三娘眼前,而这俩男子正是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朱彪朱二爷和秦药师的药童张信,两人一进媚三娘的闺阁便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但看到已经不省人事的残夜,满意的裂开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还是三娘你厉害啊,这么容易就把这小子搞定了。” 媚三娘也是有些自傲的道:“那是,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好了别废话了,快把他弄走吧,省的夜长梦多。” “嗯”朱二爷和张信一左一右上前,就架起残夜往门外走去,可还没走几步,便有种强烈的眩晕之感袭上头来。 “这这...”还没等张信反应过来那边的朱彪却是先行倒下了,这时张信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媚三娘,扑通一声也是撂倒在地,视线模糊间,只见刚才还昏倒的残夜竟是慢慢的站了起来来,而屏风后也有一位少女缓缓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三人嘴巴张了张,终是不甘的昏了过去。 残夜慢慢的走到张信的身旁,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张信的脸,颇为讽刺的道:“想害小爷我?哼哼,还是再回去修炼个几年吧。” 残夜又起身转过来对着媚三娘满意的道:“这场戏演的不错,这在蜡烛中的迷香还真是厉害,发作这么快。” 媚三娘连称不敢,“还是少爷你技高一筹,若是没有这些烈酒将这迷香的气味掩盖,相信张信也不会那么容易中招。” 残夜淡淡的看了看地上的两人:“把他们捆起来,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这两位啊,哈哈哈.....” 一旁的丫头有些同情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叹息的摇了摇头..... 第十四章 施刑逼供 幽冷阴暗的石牢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臭味,杂乱的树枝草木散落一地,石牢的四壁沁出一层细密的小水珠,嫩绿的青苔攀附在任何适宜生长的地方,沿着斑驳的石阶下去,镶嵌在石壁上的蜡烛随之点亮,微弱的黄色光辉明灭不定...... 在石牢底部有一片空旷的地域,但却放置了各种煞气森森的刑具,在吊在半空的黑色铁锅里还不时地迸溅出几条红艳的火舌,伴着木炭噼里啪啦的炸响声回荡在这幽森石牢里。.info[] 此时的石牢里不复平时的宁静,反而多了一层肃杀之意,残夜仿佛对于这种诡异的氛围未知未觉,反而慢腾腾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品茗着茶水,而在残夜身后此时正站着丫头和丰姿妩媚的媚三娘,两人一左一右都默不作声...... 许久,一直沉默的残夜向丫头招了招手。 丫头缓步上前,“少爷” “你说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呵呵”丫头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他们身上的狼毒可是加强版的,而且他们就算想晕过去都难呢,能坚持两个时辰就算不错了,呵呵呵。” 残夜满意地点了一点头,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惨白的媚三娘,淡淡道:“三娘你放心,我残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尽心为我们办事,你体内的狼毒永远不会发作。” 媚三娘闻言赶紧上前表态,她现在可是真的不敢有丝毫的小心思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那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啊,谁要是再把她当做一个柔弱的令人怜爱的小孩子看,肯定会被她残忍的给活活玩死。 这时一阵痛苦的类似兽吼般的嘶吼声传来,三人不禁将目光转向了被铁链牢牢捆绑在刑架上的张信和朱二爷,此刻瘦弱的张信和身宽体胖的朱二爷都是脸涨得通红,面目狰狞,疯狂的挣扎着铁链,“小杂种,快放了你张爷爷,否则定把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闻言,丫头脸色一寒,冷声呵斥:“哼,到了现在还敢出言不逊,看来给你下的狼毒还是太轻了。” 张信对着丫头撕咬过来,又被铁链牢牢地困住,“贱人,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否则我定要让你尝尽世间凌辱,不得好死......啊~” “残夜爷爷,残夜祖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小的吧,小的错了,小的真是猪油蒙了心啊,求您老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朱二爷现在也不讲究什么颜面尊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啊,显然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让这个外表粗犷的囊蛋彻底没了脾气。(..info无弹窗广告) 残夜微笑的看着他,也不答话,这时媚三娘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便出声道:“张信只要你答应和我们一起出手对付秦药师,相信残夜小哥不会为难你的。” 此时张信的皮肤已经渗出血来了,皮肉在不停的鼓动仿佛有条小蛇在张信的皮下乱窜,那样子甚是骇人,看的媚三娘是直欲作呕。 还没等媚三娘说完,朱二爷这边凄厉的哭嚎声已经响起来了,“三娘啊,你好歹也念在你我欢好一场的份上向小哥求求情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三娘啊,啊啊啊......” 朱二爷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反而让媚三娘脸上升起极度的怨毒之色,“呵呵呵,你想活啊,啊?” “三娘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可是.....我想你死”媚三娘有些狰狞的狠声道。 朱二爷闻言一愣,紧接着便气急的破口大骂:“好你个臭婊子,老子怎么说也为你做过不少事情,现在你....你竟然这样对我,早知道就该让全寨子的兄弟弄死你个骚货。” “你.....”媚三娘一时让朱二爷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颤抖。 “哈哈哈,残夜你个小杂种,你要是不快放了我,到时候我师父定然让你不得好死。”张信眼角已经被活活睁裂了,殷红的鲜血顺着狰狞的脸庞就流了下来。 残夜缓缓起身,慢慢地走到张信的身边,对着张信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让我死,就是为了让那个什么荆花开花好讨好你那师父,不过呢,你棋差一招,而我同样对你那从未蒙面的师父充满好奇,要是你能让我顺利的接近你师父,并把你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地告诉我,那么我也许会考虑考虑饶你一条贱命,怎么样?” 张信闻言不禁嗤笑:“残夜你还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我要是什么都告诉了你,估计你也不会留下我了吧。” “呵呵,聪明,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呢我改变主意了,你那师父是修炼者吧。”残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弄得大家一愣,唯有张信不可思议的望着残夜,不过旋即又笑了,“不错,我师父正是这天地间最为神秘的修炼者,既然你知道我师父是修炼者那就赶快把我放了,然后给小爷我磕头谢罪,否则小爷我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啪 残夜一个嘴巴子就甩在张信的脸上,张信一愣,“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到了现在还敢给我提条见,看见旁边的朱二爷了吗,你呀,给我好好的看个清楚,省得你还不明白你在什么地方呢。”残夜又对着身侧的丫头道:“丫头,去把朱二爷肚子上的皮给我剖开,让他好好看看这狼毒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丫头手里拿着刀乱晃,对着朱二爷不怀好意的走了过去。 朱二爷惊恐的看着眼前慢慢走近的小丫头,忍不住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噗呲, 一声撕裂布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声极其惊恐的女生惊叫响彻整个石牢,只见朱二爷被刀撕开口子的地方没有喷射出鲜血,没有翻出生肉,但却生长出长为一扎左右的灰森森的狼毛,那狼毛密密麻麻,都深深的根植在朱二爷的内脏上,犹如万千蛆虫,一直强忍着的媚三娘终是承受不住如此?人的场面而跑到一边大肆呕吐去了。 朱二爷更是不堪,竟是直接吓掉了半个魂儿,直翻白眼儿,口吐白沫,看着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的张信,残夜微微一笑:“怎么样,这比荆花还要好看吧。” “你这个疯子,你是个疯子。”张信颤颤巍巍的讲道。 “快点说吧,只要你告诉我所有关于那个秦药师的事,我就放了你和朱彪,怎么样?否则,你们两个只好在去黄泉的路上作伴了。” 张信仿佛被吓傻了,真的崩溃了,喃喃的道:“我说,我都说......” 第十五章 收服,算计 见到张信终于服软,残夜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身走到桌旁慢吞吞的坐下,“说吧,那个秦药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信脸色惨白的看了看身前的残夜,终是后悔的苦笑,颓然的叹了口气,整理了下思路,张口道:“对于秦药师的来路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秦药师的手段颇为不凡。(..info)” “噢?不凡之处在哪儿?” “记得那次秦药师带着我去黑狱山的一处山谷采药,那株灵药的旁边竟有一头不知名的凶兽看护,不同于一般所见的凶兽,那凶兽能喷吐火焰,火焰所过之处山石都被烧成粉末,凶残程度是我平生仅见,可就是这样一头凶兽竟然。不是秦药师的三招之敌,就饮恨当场。”张信说到此处声音仍有着一丝颤抖,想必当初秦药师定然是十分凶悍,让张信至今都难以走出当初的阴影。 “那你可知道秦药师是用了什么手段将那头凶兽当场格杀的?”残夜低着头,手里摩擦着青瓷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信摇了摇头,“那时我只见到秦药师身上有光芒闪动,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再然后那个凶兽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一旁的媚三娘闻言也是不禁动容,没想到一直炼药和吩咐张信惩治误事之徒的秦药师竟是拥有如此神通的修炼之人,可转念一想,如今她和残夜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还是针对秦药师的,唰的一下,媚三娘身上的冷汗就出来了。 “哼”这时丫头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一个修炼者吗,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残夜莞尔,打趣道:“噢?听这样子丫头你有办法对付秦药师这个修炼者。” 丫头一下子有些困窘,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道:“修炼者那么厉害,我....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有能力对付他,刚才不是想给少爷你鼓舞下士气嘛。” “哈哈哈,丫头你也不用担心,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么糟。” 残夜虽然是无所谓的嘻嘻笑笑,但他眼神深处还是有着一抹凝重,显然残夜他自己都感到这件事的棘手。 “我已经探索过药谷了,秦药师并不在药谷,那他到底在哪里,还有那个荆花到底他要用来干什么。”残夜皱了皱眉头道,好像对于秦药师炼药不在药谷很是奇怪。 “师父他炼药当然不会在药谷这种湿气重的地方,而是在炎谷,那里有一个常年喷吐地炎的地眼,而地炎的温度和火焰的质量都要高于普通的凡火,至于荆花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师父只是吩咐我将荆花好生照料让它开花,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说。”张信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些痛苦的沙哑。 残夜摸了摸下巴,对着丫头递了一个眼神,丫头自然会意,上前分别给张信和朱二爷喂下了一粒药丸,“此药可以暂时化解你们身上的狼毒发作带来的疼痛,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丫头在说着句话的时候,带有警告意味的撇了撇一旁的媚三娘,媚三娘见此略微躬身以表自己忠心于残夜,至于这忠心的成分有多少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媚三娘她自己知道了。 “张信,你回复后给朱二爷包扎一下。”看了一眼进气少出气多的朱彪,残夜皱了皱眉对着张信道。 张信现在是没了脾气,也是极其虚弱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是没有了。 “媚三娘等他们收拾好了,你带着他们到你那里去,我有事吩咐。”残夜边说边独自离开了。 “是”媚三娘恭声应道。 看着残夜离去,媚三娘、张信和朱二爷彼此相视一眼,不由露出一分酸涩的苦笑,那意思便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丫头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嘴角也是露出一丝讥讽的玩味。 而残夜在回去的路上,则喃喃自语:“秦药师,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吧........” ...... 媚三娘房中 残夜和丫头、张信、朱二爷、媚三娘围坐在一起,残夜也没有什么架子,没有了以前的压抑和沉重。 残夜看着有些局促的媚三娘三人,有些好笑道:“你们也用不到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凶兽。” 闻言,媚三娘三人心中都是一阵恶寒,你倒不是什么凶兽,可你比凶兽残忍可怕多了。 残夜也不理会他们怎么想,继续道:“我知道秦药师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来不及顾忌我们这边,但我们至少也要大体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所以张信你最近勤快点,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嗯,属下会抓紧的。”张信慎重的回应。 “三娘,你和朱二爷好好地稳住仇不悔,不要让他察觉到什么异样,而我早晚得离开这儿,但我不想节外生枝,图增变数。” “是,奴家明白。” 媚三娘和朱二爷一同应道。 “至于我们平时的联络就让丫头做吧,让她在三娘你身边做个贴身侍女。” “是”媚三娘又看向丫头,有些畏惧的恭声道:“那就委屈姑娘了。” 丫头白了一眼残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一切都是为了少爷,没什么。” 听了这话媚三娘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残夜又突然出声:“媚三娘找个会识字的人来药谷教我认字,至于丫头就由你负责了。” 媚三娘一愣,有些谐蹙,微微一笑:“是。” 残夜离去,只是走到门口,不怎么服气的低声道:“老子黑狱山野民一个,就那几个字还是当初那个畜生教的,认不得字又有什么,靠。” 第十六章 秦药师 大雪已经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每日的暖阳,明媚的阳光和夜空中皓皓繁星以及皎洁的银盘,黑狱山的山林中已经有凶兽出没了,而且原本躲藏起来的亡命之徒也开始频频露面,这片大地好像又有了生机........ 而残夜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没有了张信的算计,也没有了朱二爷的捣鬼,残夜每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着媚三娘在岐山寨给找的一个老奴学习写字和读书,虽然看起来是闷得发慌的事,但残夜却是学得津津有味啊,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伐骨洗髓的缘故,残夜现在的记忆力比起以前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虽然还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恐怖境界,但离那儿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这进步还真不是一般的大。(..info)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是残夜的新成果,那就是荆花终于开放了,想当初张信第一次看到一直没开的荆花竟然自己开了,都不知道惊讶成什么样了,后来才知道是残夜让荆花每日吸食自己的血才使得荆花开花的,可张信听了更是吓得三魂七魄飞跑了一半儿,一副见鬼的样子直愣愣的盯着好像没啥事儿的残夜,残夜见此也不解释,只是人畜无害的微微一笑,反而弄的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过残夜的血可不是白流的,每天媚三娘都会派丫头送来补充气血的珍贵药品来给残夜进补,而残夜也在一次次地放血和清除荆花留在体内的毒素中掌握了荆花的吸食规律和毒性,而且残夜惊奇的发现体内的云团似乎在每次清除荆花毒素过后都会变得更加浓厚一分,虽然残夜终究是找不出个原因,但也是心满意足了。 所有的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仿佛残夜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不过这平静的日子终究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就见张信慌慌张张的来药谷找残夜便可以猜出个一二了。 “残夜小哥,师父他有消息传出来了。”张信在还正在学习读书识字的残夜面前恭声道。 残夜闻言,朝着那个老奴轻轻的挥了挥手,老奴会意退下,“怎么,秦药师终于要出山了?” “是的,好像是炼完什么丹药了,不日便可回到药谷。”张信的言语里透露出些许紧张。 残夜微抬眼皮,有些好笑道:“秦药师有那么可怕吗,再者说了,他要的荆花已经开了,你原本的任务也完成了,唯一的变故就是我没死罢了,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张信心里嘀咕道:“就是因为你没死所以我才担心呢。” 可嘴上却说:“那是,那是,不过小哥你在这儿,我没办法向师父交差啊。师父的命令是除了师父和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荆花的异处,而你是喂花的肥料却没死,这.....这......”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没谱,你就原原本本地将我作为荆花的花肥却没死,而且经脉也没有问题的事告诉你师父,其余的你就不用说了。”残夜淡淡的道。 张信闻言一时有些犹豫,拿不准残夜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不过看着残夜镇定自若的样子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哼哼,相信你一定会对我感兴趣的,呵呵。”残夜微眯起双眼,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细品......... ......... 这日,张信和残夜都规规矩矩的站在药谷谷口,迎接即将到来的秦药师,因为秦药师不喜热闹,所以张信就拒绝了媚三娘等人来迎候秦药师的请求,但残夜却是他拒绝不得的。 张信和残夜已经等候多时但迟迟不见秦药师的身影,一时无话,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的从远处传来,渐渐的荡开谷口的水汽,一个深黑色的斗篷出现在残夜和张信的视野里,斗篷上巨大的帽子将秦药师的样子完完全全地遮挡住,外人根本无法看清。 看到秦药师已经走到跟前,张信恭恭敬敬的向秦药师躬身行礼,残夜也是有样学样,生怕在这个神秘莫测的秦药师面前露出马脚。 “师父” “秦药师” 秦药师的脚步一顿,没有理会二人,有不紧不慢的向山谷行去,那斗篷像一团黑云,由于看不见秦药师的脚,所以跟在秦药师的身后,再看他仿佛是飘在水雾中的幽灵一般,残夜没有多话,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张信身后 “你终于出现了.........” 第十七章 拜师秦药师 幽幽山谷,皑皑白雪已经开始融化,山谷中被冰封的溪流也开始有了一点淙淙的流水声,虽然没有春回大地,但已经不时有清脆悠扬的鸟鸣声在山谷、溪流、石屋间回荡缭绕,这里便是药谷。 秦药师回来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是秦药师似乎并没有召见残夜的意思,而张信近日在药谷是寸步不离的侍奉秦药师左右,一切仿佛很有序的进行,但这种貌似鬼一般的平静,让残夜心里愈发的觉得不安,终于在今日,一切开始有了头绪...... 在药谷最大的青石屋里,一列列书架上整整齐齐的放置了很多医书,有的是泛黄的古卷,有的是成卷的竹简,有的是成打的纸张,林林总总,不知凡几,整个青石屋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书卷碳墨味儿。 青石屋进门的一侧坐着一个生着炭火的黄铜盆,木炭不时地在黄铜盆里噼里啪啦的炸响,还升起阵阵呛人的青烟,在黄铜盆的旁边放着一个案几,案几上随意地摆放着几本泛黄的医书和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这时一个干枯的如树皮般的老手将紫砂茶壶缓缓的捧起放在嘴边小咋了一口,然后在深黑色的袍子里安逸的躺在老爷椅上,就这样摇啊摇,摇啊摇,老爷椅就嘎吱,嘎吱的喝着....... “你就是.....残夜?” 老爷椅上的人用十分沙哑的声音徐徐问道,听着这颇为沧桑的声音,残夜恭敬的站在老爷椅前称,“小的正是残夜。(..info无弹窗广告)” “嗯,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气力异于常人,难怪会在荆花的吸食下而不死。”秦药师将紫砂茶壶捧放于腹部,边摇边似是自语道。 残夜闻言心中一凛,也不答话,暗想:“莫不是这秦药师也有丫头那般本事,能闻血气断定人的能力?” “你啊.....嗯......能经过荆花吸食而不死,还能抵御荆花之毒,确实是个不简单的小家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学习医术,研究炼药啊?”秦药师依然是平静无波的缓缓的道。 但这对于残夜来说无疑是个重磅炸弹,“这秦药师怎么这么容易说话了,岐山寨不是一直流传,说这秦药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精嘛,今天有点反常啊。” 残夜一时有些拿不准这秦药师是怎么个意思,便继续保持沉默,没有答话。 秦药师久闻残夜默不作声,不由轻笑:“这岐山寨的人恐怕是没少说老夫的坏话吧,你不用顾虑什么,老夫向来是......赏罚.....分明,那些人不听老夫的,不按老夫的规矩办事自然是死有余辜,但是你不同,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完成老夫布置的任务还能生还的,所以自然要奖赏你。.info[]” “那也用不到收小子为徒这么大的奖赏吧。”残夜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秦药师仿佛早有所料残夜会这么问,也是不紧不慢的缓缓道:“老夫需要在半年内用荆花炼上一副药,而这荆花要在下药时用到你,当然老夫原本以为你是要死的,到时候用一些手段也能解决,只不过也得费上一番功夫,如今你没死.....那自然省事,但你也得懂些药理才行,所以让你跟我学习医术,顺便给你个师徒名分,让你在岐山寨无忧,也算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秦药师仿佛真的很重视残夜,向来少言寡语的他,今日竟是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好像是要打消残夜心中的顾虑,让他好生跟着自己学习医术。 残夜转了转眼珠,内心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是像秦药师说的那么简单,但目前也是无路可走,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反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走下去,到时候见招拆招,而且拜他为师也算是完成自己接近他的第一步。 残夜后退三步,行弟子大礼,恭敬道:“弟子残夜拜见师父。” “嗯,”秦药师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边的《经脉图册》递给了残夜,“你先将这本图册给我牢牢记住,七天后我检查,若是有不会的就去问张信吧,没事儿,你就下去吧。”秦药师仿佛是乏了,有些疲倦道。 残夜接过《经脉图册》,躬身退下,就在残夜行至门口时,闭目养身的秦药师沙哑的声音又缓缓响起:“把张信身上的毒给解了吧。” 唰 残夜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更加恭声道:“是” 之后残夜才敢退出青石屋,把屋门带上,冷风吹来,残夜一个激灵,却是刚才的冷汗将残夜的衣裳都给浸透了。 “呼” “真是厉害啊。” 残夜看了看眼前的房门是越发觉得这石屋里的秦药师是神秘莫测,高深异常。 而在残夜关上房门之后,闭目养神的秦药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机会已经给你了,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了,这荆花既是选择了你,应当有些不凡之处。” 这时在秦药师的身后一个暗黑色的影子,慢慢的爬上了墙,一个极其尖锐的声音有些嘲讽的响起:“桀桀桀,秦师,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垂死挣扎了,你以为凭借这个弱小的连蚂蚁都不如的小子就能救你?桀桀桀。” “哼,行与不行都是老夫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原本气若游丝的秦药师,此刻竟然十分的狠厉。 “桀桀桀,秦师只要你加入我镜蛇府,我就立即禀报族老救你一命,而且拥有用之不尽的资源,你已近是强弓弩末,灯尽油枯,又何必如此撑强?”幽影从墙壁上晃晃悠悠的飘了出来,围着秦药师飘忽不定。 “身为破狱学院的老师,我誓死不降,你镜蛇府还是等着承受破狱学院的怒火吧。”之后秦药师便闭目不言。 幽影闻言也是心生忌惮,仿佛那破狱学院真是招不得的庞然大物。 “哼,看你这把老骨头能够撑到几时。” 幽影又逐渐隐退,仿佛是依附于秦药师身上的某处,但秦药师对此却是视而不见,或者是无力改变......... 第十八章 修行伊始 媚三娘闺阁中,房门紧闭,门口有侍从守卫,而此时媚三娘、朱二爷,张信已经聚首在一起,个个神情紧张,严肃,抹不开头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静默的环境被媚三娘率先打破,“张信,你的意思是说,残夜现在已经被秦药师收为亲传弟子了?” 张信郑重的点了一点头,“不错,就在昨日,秦药师把残夜单独叫进藏书室,两人在屋里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残夜出来后手里拿着《经脉图册》说是秦药师给他的,要他认真学习,而且说秦药师已经正是收他为徒。” 朱二爷有些迟疑道:“会不会是.......残夜那小子自己胡编乱造的。” 媚三娘摇了摇头,否定道:“应该不会,残夜那个人虽然诡计多端,但是秦药师也是高深莫测,残夜应该不会愚蠢的撒这么个容易被人拆穿的谎,如此看来,那也只能是秦药师真的收了残夜为徒,可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张信你跟在秦药师身边这么久,还只是个药童,那个残夜怎么仅仅几天就被秦药师收为亲传弟子了呢?” “我也是纳闷儿,秦药师有多么恐怖你们不是不知道,凡是没按照他的规矩来的,都是一死,连寨主都是惧他三分,这么个狠人怎么就看上残夜了呢?”张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朱二爷颓然一叹:“不管残夜有没有被秦药师收为亲传弟子,反正我是不去招惹那个煞星了,现在他能把狼毒的解药给我们,我就已经是感激他不尽了,还有那个丫头,比起残夜更加难缠,我看啊,咱们还是躲得远远的为好。” “就是,既然如此,张信你就费点心,好好教教残夜,千万别让那个小祖宗再心生不满,到时候我们都得跟着倒霉,好了一会儿丫头该回来了,咱们先这样儿吧。”媚三娘倒是认真叮嘱张信道。 张信也是无奈,但又有什么办法:“那也只好这样了,我想只要让他满意,他应该不会再来刁难我们,那好,我现在就赶回去。” 张信他们三人的小会议就这样有搭没一搭的结束了,不过在他们心里都有唯一的共识,丫头和残夜绝不可招惹。(..info无弹窗广告) ....... 有了张信的悉心指导和帮助,再加上残夜自身的努力,这本《经脉图册》仅仅四天就被残夜完完全全拿下,也是在这个时候残夜才真正的认识到人体的神奇和玄奥。 这种表现当然是令秦药师十分的满意,没有第二种考虑,秦药师又将一本《体穴图册》丢给了残夜,撂下一句“一个月之后检查”后就像是个甩手掌柜一样,对残夜是不闻不问。 反观张信却是比秦药师更加尽职尽责,整天哪儿也不去,全天陪着残夜研究《体穴图册》,其实这《体穴图册》并不难,凡是懂医术的人都有涉猎,但秦药师的要求着实是有些苛刻,他要求残夜不仅仅要知道这些穴位的名称作用以及在人体上的位置,还要求残夜在一比一的人体木偶上能够蒙着眼准确找到这些穴位的位置。 仅仅完成熟悉这些穴位名称和作用,残夜就足足花费了七天时间,找准位置还是盲点摸位这种高难度的,那其所耗费的时间就更不用说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残夜才紧紧巴巴的完成任务。 ............... 这日已是到了秦药师正式传授残夜医术的日子, 在药谷的最深处,是秦药师以前亲自开辟出来打坐,休养生息的地方环境十分雅致,只是现在被冰雪覆盖多了丝苦寒之意。 不过这检查却是张信不得在旁的,此刻残夜恭敬地站在秦药师身前,秦药师依旧把自己裹在黑色的袍子里,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面目,即使残夜和秦药师见面的机会很多也难窥其真容分毫。 “寒气可以使人精神抖擞,刺激人体皮肤收缩,使人处于紧绷的状态,但是寒气同样降低人的各种感官灵觉,如嗅觉,触觉,味觉....。”秦药师沙哑的声音不疾不徐的缓缓道。 “既然你已经熟记了人体的经脉、穴位,那么你就在这冰天雪地中锻炼你的各种灵觉,感受寒风中弥漫的泥土山石、花草枯枝的气息,等你感觉到了这些,那便去感觉你自身的穴位经脉在这天地间的变化吧......” “师父,弟子不明白这和医术有什么关系?”残夜本以为秦药师会教给他一些医师的望闻问切之类的,没想到却是让他站在寒风中挨饿受冻,这着实是让他费解。 秦药师那大大的黑色帽子转向了残夜,但残夜却是能感觉到那帽子里有一双眼睛十分不满的盯着自己,一时间残夜有些不寒而栗。 秦药师没有答话,反是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凛凛寒风中........ 残夜颓然的一叹,也是拿不定秦药师打得什么鬼主意,不过残夜并没有在秦药师的身上感到一丝的恶意,反而是在种种严厉的要求下感到一丝丝关怀和期盼,这委实是让残夜觉得有些奇怪,连带着起初对秦药师的那份“打算”也消散了不少。 既然秦药师的任务已经明了了,那便执行吧,就当做一次锻炼了,反正以前又不是没在冰天雪地中练过功,这样想着,残夜的心里也就轻松了不少,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经开始渐渐的走向一条神奇的道路.......... 第十九章 冬天的味道 “吸气......” “呼气......” “吸气......” “呼气......” “啊.....,这寒风里哪儿来的什么石头味儿,花草味儿,师父整我呢吧。(..info好看的小说)”残夜抓狂的揉了揉已经冻得通红的鼻子,“别说这里没啥味儿,现在就算有烤肉味儿估计我都闻不出来了。” 在药谷藏书的那个青石屋里,一阵尖锐的嘲笑声徒然响起:“桀桀桀,秦师,这就是你找的亲传弟子?看来是没什么指望了,这蠢得够可以的了,竟然真的用鼻子去闻?哈哈哈哈........” “还没到日子呢,你也别提前下结论,我相信荆花的选择不会错。”秦药师不紧不慢的道。 “桀桀桀,秦师你还是死心吧,若你不答应加入我镜蛇府,只有死路一条,指望他?奇迹吗?哈哈哈哈哈.......想狱界鼎鼎大名秦师竟然要让这么个蠢材去救,这要是传回狱界,哪个敢信?桀桀桀......”幽影周围散发着滚滚黑气,飘忽不定,声音或幽或尖。 “看着吧,这荆花既然选择了黑狱山的人,必有深意,岂是你等可以小看的,即使你镜蛇府也奈他不得。”秦药师依然是不动气火的平静道。 “桀桀桀,你就嘴硬吧,可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五个月后是生是死可就由不得你了。”幽影随着声音的消失也跟着消失了,但绝对没有离开这间屋子,秦药师对此沉默以对。 只是秦药师心中也不是像表面那样的平静无波,即使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狱界可是没有比残夜用的方式更蠢的了,按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即使再惨的天资估计都要比残夜好上不少,可眼下已经没有第二个人选了,除了选择相信他,秦药师别无他法。 “小家伙千万别让老夫失望啊!” 秦药师摸了摸藏在宽大袖筒里干枯的手,默默祈祷着。 .......... 残夜并不知道,秦药师因为他极其“出彩”的表现,已经没有十足的信心了,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离残夜刚开始感受寒风气息的时间已经八天了,这八天里残夜尝试了各种方法,趴在冰冷的石头上,把自己埋在厚厚的雪里,或是在寒风里舞动那把红缨大刀,反正残夜所有能想到的方法,他都去一一尝试了,但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 第九天了, “寒风里的味道......” 残夜独自一人蹲在一个裸露的石台上,手里拿着一根干树枝无聊的划拉着地上的积雪,嘴里喃喃自语。 不知不觉间周围好像变的很静,静的没有风声,静的没有鸟鸣,静的好像这里不属于人间,而残夜还是浑然未觉的用手里的干树枝划拉着身前的积雪,慢慢的,一层薄薄的白雾从残夜的身体里流了出来,很淡很淡,淡到常人无法用肉眼看到,但它确实存在,这层白雾好像就是一直隐藏在残夜体内的那个云团。 白雾越散越多,可是依旧没有变的浓郁,白雾渐渐地飘向了药谷,飘向了岐山寨,甚至飘向了黑狱山。 残夜还是用枯树枝再地上划拉着,慢慢的,那划在积雪上的条条线线,好像变的不一样了。 枯枝烂叶在冰雪下逐渐分解,再慢慢的渗透到土壤里,山石在寒风里打磨棱角,有的变得更加锐利,有的变得更加圆滑,河流在冰面之下依然淙淙流动,鱼儿没有断绝生机,水草依然茂盛,很多凶兽动物都在冬眠,轻微的鼾声在各自的洞穴里回响........ 这是一个休养生息的季节,给天地万物都放了一个假,给芸芸众生一个积蓄力量的机会,寒风好像是一名管理员,谁不在规定的时间里按时休息便大声斥责。 这天地井然有序,这冬天的味道是生机的孕育...... “轰” 原本画着鬼画符的残夜,周身不禁浑然一振,连原本飘荡在外的白雾也是在瞬间回归残夜的身体。 残夜慢慢的站起身子,将手中枯树枝甩到一旁,搓了搓手,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站在山石之上,迎着凛凛寒风,双臂张开似是拥抱什么, “这冬天......真美........” 残夜的黑瞳好像变得更黑了,眼白好像更白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了一丝生机的飘逸,少了一点山野的凶厉....... 而残夜此时的眼里,这世界好像是变的不同了,至于是哪里变得不同,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真是奇怪,”残夜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轻松的跳下石台,想山谷外走去,看那个样子是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第二十章 慧根资质 “啪” “啪” “噼啪” “哎呀呀,还是这烤肉有味道啊,啧啧啧” 残夜和丫头在岐山寨外的一个山沟沟里生起一堆炭火,支起架子,将剥好的獐子插在木棍上一圈,一圈的转着,那油脂,那香味儿,再把从寨子里带来的调料这么一刷一抹,嗯......,真是开胃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眼前金灿灿,油亮亮,皮肉已经微微有些变焦的獐子,残夜和丫头都是不禁吞了口口水。 “咕咚” “咕咚” “少爷这个能吃了吧。”丫头直勾勾的盯着獐子肉,一双小手冻得通红。 残夜看着样子有些好笑的丫头,也不说二话,刺啦一下就逮着一条獐子腿给撕了下来“拿着” “哎”丫头赶忙伸出红彤彤的小手接过獐子肉,“哦.....呼......呼.....好烫.....好烫......” 看见丫头吃的油光满面的样子,残夜也不含蓄,直接抱着剩下的獐子肉咪了马拉地啃起来,那样子那叫一个满足,一个香呦。 塞得满嘴獐子肉的丫头,嘴里含糊不清的问残夜“少.....少爷,那个秦药师.......没难为你吧。” “没有,他待我还不错,整天教我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会我再慢慢的交给你。” 丫头闻言抬了抬头,好像是思考什么东西,接着说:“既然少爷你拜了师父,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你师父交给你的东西,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传授给外人,万一惹得你师父不高兴,把你逐出师门,你不就又变成野路子了,不行不行,我还是不学了。” 残夜听着这些含糊不清的话,心里有些泛酸,嘴里的活计也停了下来,看着还在吃的喷香的丫头,“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丫头,以前少爷我没本事,现在少爷我让你吃好还是没问题的,那些东西你要想学就跟我说,反正以后咱们再也不是野孩子了。” “嗯”丫头攥了攥油亮的小拳头“我相信少爷,咱们不是野孩子,那媚三娘都不敢欺负丫头,还教我读了很多书。” “丫头你的体寒之症最近有没有........” “嗯,前些日子犯了,不过媚三娘给我找了凶兽血,就没事了,那时候媚三娘看见我喝生血吓得脸都白了呢,呵呵呵呵”丫头开心的笑着。 可残夜却是能够想到当初丫头所受的痛苦,而且自己还没有在她身边,这个丫头真是傻得可爱,傻得让人心疼。 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没有了那份对人的防范和算计,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两个十几岁的残夜和丫头才让人意识到他们只是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两个为活着而整天在生死中挣扎的孩子。 残夜起身将身前的炭火踩灭,将手里的骨头随手一扔,又搓了两把雪,洗了洗手上的油脂,“走,咱们回去” “干嘛这么急,天色还早呢!”边说丫头边将小手插进雪里搓了搓。 “很急,少爷还要学一身医术来给你治病呢,走。”残夜说着便拉起丫头往来时的路走去。 一高一矮的瘦小身影,在洁白的雪地里映得温馨,在落日的余晖里拉的老长........ .......... 药谷青石屋 “师父弟子已经感悟到冬天的气息了。” 残夜恭敬的站在秦药师的身前老老实实的道 “嗯......说来听听。” 秦药师手执一卷医书,依旧是不温不火的道。 “弟子从冬天的寒风里感受到了天地万物都在休养生息,积蓄力量,所以弟子觉得这冬天的味道是――孕育生机。” 问道此处,古井无波的秦药师,藏在袖袍里的手不禁一抖,却还是平静的问:“你真的觉得这冬天是生机的孕育之季?” “是,弟子愚笨,感悟九日只感悟出这些,其余的便没有了。” “不要妄自菲薄,你已是不错,那可感悟出自己体内的穴位经脉的变化?”秦药师又不温不火的问道 “没有” “嗯”秦药师的声音中有着些许的失望。 “不过......”残夜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弟子在感觉到冬天是生机孕育之后,好像,好像觉得眼前这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哦?有何处不一样?” “弟子觉的这眼前的世界更加清朗,莹透,而且似乎是有什么在我们身边流......流动。” “嗯......这是灵觉提升的变化,很正常,没什么要担心的。” “是” “那你便再去好好感悟自身吧,记住自己才是医的根本,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 ........... “能感悟到冬是孕育生机的至高至理,看来慧根是绝佳的苗子,可拥有如此高的慧根却还是没能看见这充斥在天地间的元力流,这资质真是极低啊,怎么会这样呢,唉......” 秦药师极其惋惜的叹了口气。 “秦师,此子虽然有天赋的绝佳慧根,但资质已是末流无疑,换句话说此子注定是凡人,你又何必强求,放弃吧,加入我镜蛇府吧,桀桀桀。” 秦药师默不作声,仿佛是要做出某种决定,也许即使是他自己也觉察到了希望渺茫....... “小家伙,你我师徒一场,在老夫走前再送你一把,之后就听凭造化吧,唉........” 第二十一章 狱界 “师父,弟子已经感悟这自身的变化多日,为何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近日,残夜和秦药师都在药谷深处的修身之所,秦药师的言语还是一如往昔的样子,但却是柔和了几分,连日来的朝夕相处,让残夜也逐渐接受了这个半路出来的师父,一心跟着秦药师学习。 除此之外,让残夜如此用心的另一个原因便是丫头的寒疾,为了让丫头早日摆脱寒疾的折磨,秦药师目前是残夜唯一的指望,残夜曾经向秦药师请求过,求秦药师亲自出手为丫头治病,但是却被秦药师拒绝了,秦药师说要残夜亲自动手为丫头医治,否则就算丫头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出手的。 其实残夜知道,这是秦药师为了让残夜更加上心学习,好早日继承他的衣钵,才会出此下策。 残夜没有怪秦药师,反而是万分感激,毕竟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而且从小到大,能真正像秦药师这般花功夫教导他学本领的还没有一个,所以对于秦药师,残夜不仅仅是感激,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就算外人都视秦药师为恐怖分子,残夜依然敬重他,当然这些都不是秦药师所知道的。(..info) “残夜啊,你的慧根是极难得的,是感悟这大自然,这天地规则的极佳材料,但是你的资质却又是极差的,根本不适合修行,别人即使慧根差点但资质尚可亦可以有所建树,但你就算付出百倍的努力也是收效甚微,所以........” 秦药师似是怕打击到残夜,尽管言辞已尽是委婉,但还是颇为残忍,尤其是对于想要强大的残夜来说。 “师父,弟子知道您是修炼之人,弟子恳请您传授弟子修炼之法,成与不成不是这天说的算的,百倍努力不行那便千倍,千倍不行那便万倍,总之弟子不试上一试,心中难甘。”残夜对着秦药师言辞坚决,三个响头已是行叩拜大礼。 秦药师见到一个少年有如此决心亦是心中震动,蔚然一叹:“你这又是何苦呢,若你选择做一个普通人,念在你我师徒缘分上,为师也能送你一世的荣华富贵,既然你如此坚决要选择这一条修炼之路,那为师便了了你的心愿。(..info)” 秦药师随意拂袖挥出一缕清风,将石台上的残雪清除,跃身而上,之后师徒二人在石台之上相对而坐。 残夜是第一次看见秦药师在他面前这样毫不遮掩的施展这样鬼神的手段,尽管以前听张信说过秦药师对付会喷火的“凶兽”是多么多么的厉害,但是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今日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的本领,但也足够让残夜对修炼的神奇世界更加向往。 “残夜为师问你个问题。”秦药师不紧不慢的缓缓道。 “师傅您问。” “你可知道,这黑狱山有多大?” 残夜摇了摇头,诚然道:“弟子不知。” “这方圆十万万里都是黑狱山的范围。” 秦药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平静道,而残夜则是完全被震惊了,十万万里,这黑狱山竟然有十万万里!天哪,这是个什么概念,根本无法想象。 就在残夜还没反过闷儿来,秦药师又继续道:“黑狱山虽然有不少人类,但是很少有人能够走遍黑狱山,或是走出黑狱山。” “师父,难道黑狱山外面还有别的地方?”残夜有些不敢置信道。 秦药师不齿一笑,“这区区的黑狱山又算得了什么,在狱界这黑狱山仅仅是一片原始的不毛之地,连修炼文明都没有诞生过,在天地玄黄四大地域评级中连最次的黄级都算不上。” “师父这狱界是什么地方,这地域评级又是怎么回事,弟子愚昧,还望师父赐教。” “狱界是这一界的统称,狱界具体有多大没有人能清楚,狱界有汪洋的大海,有广袤的大陆,有通天的险峰,还有仙境圣地,修罗地狱,神奇灵妙之处不可道尽,这黑狱山在狱界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只不过在修炼人的眼中,像黑狱山这种地方根本不配享有狱界的荣耀,所以也没有人承认像黑狱山这种没有修炼文明的地方是属于狱界的。” 秦药师看了看脸色有些发青的残夜,继续道:“至于地域评级则是按照修炼文明的发达程度、资源丰富程度、修炼者的人数以及修炼者中修炼的等级人数,综合所有评定标准按照高低依次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在黑狱山这种地方难得一见的修炼者,在狱界遍地都是,如果你真的要选择成为一名修炼者,必定会成为最底层的炮灰。” 秦药师顿了顿道:“而且在修炼者的世界中竞争更是残酷,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即使能够侥幸突出重围,但进境的劫难加身也有可能让你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如此你是想成为修炼者还是想当个凡人富贵一生?” 秦药师的话给残夜带来的震动是一波接着一波,原本在残夜心中拥有鬼神手段的修炼者竟是这个样子,但仅凭秦药师的几句话就想让残夜放弃成为修炼者的机会显然是不可能的,残夜依然是坚定而固执的郑重点头:“弟子虽愚笨,但还是想放手一搏,不甘如此平庸一生。” 秦药师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残夜打消成为修炼者的念头,却是没有想到反而是激起了残夜的斗志,更加执着,秦药师内心有些高兴的同时也是有些颓然,怅然一叹:“唉,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为师就引你入门,至于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闻言,残夜心中大喜,连忙感激道:“谢师父成全。” 第二十二章 九天井 “既然你已经决定成为亿万修炼者中的一员,那么就必须知道修炼者世界中的规矩,虽然你是由我引渡的,但是你还是不能称呼老夫为师父。”秦药师不疾不徐地道。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莫不敢忘。”残夜诚心叩拜。 秦药师满意的微微颔首,“为师是来自狱界一处玄级地域――宇瞻地域,在宇瞻地域中各种大大小小的势力不计其数,但以学院为首的势力便是为师所在的破狱学院,为师在破狱学院中担任炼丹系的主讲老师,若是以后你能有幸进入破狱学院修行,便可以正式成为老夫的弟子,但是现在你称呼老夫秦师便可。” “弟子谨遵秦师教诲,弟子冒昧,弟子该如何踏入修行。” “炼丹是老夫最强手段,自然是通过丹道将你领进修行大道,不过即便如此老夫也是违背了修炼界的规则,没有师徒名分却传授于你技艺。” 秦药师似是有些沉重道,但转瞬间却是豪迈大笑:“规则都是由强者制定的,身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规则又能耐老夫何?残夜你要记住,在修炼界没有所谓的公平,只要你足够的强大,你便可以制定规则,甚至一句无心的话便可以决定万千修炼者的生死,修炼界的竞争是极其残酷的,对于资质并不怎么出众的你来说更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若是有些运道得到些奇遇,也许会有所改变,只是这种几率实在是太小了。.info[]” 似乎是秦药师已经不具任何威胁了,今天秦药师和残夜讲了这么多的事但是那个幽影竟然始终都没有出现。 听了秦药师的话,残夜的嘴角不禁难看的抽了抽,心中不禁自嘲暗叹:“没想到我的资质这么差,有了奇遇竟然还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成为强者。” 但残夜此刻并没有被自己的资质差的事情过多的干扰,他相信勤能补拙,只要自己足够的努力,就一定能够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浩瀚天地。而且残夜已经被狱界那个地方深深的吸引了,也只有狱界才能赋予他新的热血和力量。残夜暗下决心一定要到狱界去,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就在残夜还在有些走神的时候,秦药师的话语又一次响起,“残夜你是黑狱山的土著,想要变成修炼者首先要做的就是从后天返先天,也只有达到先天的境界,你才有资格和我学习真正的医术――炼丹之术。” 残夜有些迟疑的问道:“秦师,您可否跟弟子讲授一下这个修炼者的境界划分或是层次?” “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老夫告诉你也无妨,我们修炼者就是通过不断的开发自身的潜力,使得自己能够和天地达到共鸣,从而借取这片天地的能量,施展出惊天动地的鬼神手段。而人体所有力量的源泉和动力都来自于人体穴位中的天井,凡人的天井天生闭塞,只是存有一点点的先天灵气,随着人的成长和人体中杂质的积攒,先天灵气也会被逐渐的消耗,也就使得人逐渐衰老,疾病缠身,直至先天灵气耗尽而亡。” 随着秦药师的字字珠玑,一些不为人知的生死秘密正在逐渐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我们修炼者则是通过不断的感悟天地的大道,积聚能量冲开体内的天井,并且重新凝聚新的天井,之后再经过大劫难得以开启井眼,汇聚先天灵泉,成就永生不死的大威能传奇,随着天井的凝聚数量的增加修炼者的境界依次划分为郁单无量天,寂然兜率天,波罗尼密不骄乐天,上上禅善无量寿天,灵化梵辅天,洞元化应声天,梵监须延天,高虚清明天,无想无结无爱天九个天井天,但是经过千万年的进步与发展,所有的修炼者都将他们简单的称为郁禅天,兜率天,不骄天,禅善天,梵辅天,应声天,须延天,高虚天以及无想天,每一级凝聚虚天井的修炼者便是法臣,渡过天劫的修炼者便是圣士,开得井眼的修炼者便是大士,汇聚先天灵泉的修炼者便是开士了,在狱界凡事能够重新凝聚天井的修炼者无疑都是强大的人物,普通的修炼者都是开得天井却凝聚不了天井的死井修士,在我所在的玄级区域也仅仅只是拥有郁禅天的强者罢了,其余各天井级别的绝世强者却不是老夫所能见到的,也许在更高级的地域会有吧。”秦药师怅然若失道。 “弟子肯请秦师传授炼丹大道。” 残夜此刻才知道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丰富多彩,而眼前自己竟能有此机遇,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言放弃。 “刚才老夫已经说过了,你现在还是肉体凡胎,必须经过肉体骨肉筋皮的不断锤炼才能让你开得先天威能,才能继承老夫的炼丹神技。” “弟子何时才能晋升先天。” “你们世俗界对习武之人的功力大小依次划分为武者、武士、武将、武君以及武帝。”秦药师诡异一笑,“等你晋军武帝巅峰时就能尝试冲击先天了。” “什么!”残夜一脸的惊骇,武帝传说中的境界,那可是每个地方都要当作神一般的人物,竟然才是晋升先天的最低标准,那.....那天井强者究竟得何等的强大,残夜不敢再想下去了。 看着样子如此惊骇的残夜,秦药师不禁莞尔,“武帝很了不起吗?在最低级的黄级地域,武帝境界的修炼者虽然算不上比比皆是但也是十个里面有一个的,至于其他地域那就更多了,甚至就是炮灰一般的存在。” 咕咚 残夜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这委实是吓人了一点。 秦药师脸色徒然一郑:“好了,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遐想,对于现在你的来说武帝都是相当遥远的境界,更何况,老夫的时间不多。” 残夜闻言一愣,旋即有些急切的问道:“秦师要离开?” 秦药师沉默不语,慢慢起身,下了石台,又慢慢的向来时的道路行去。 残夜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弟子敢问秦师是何等境界?” 秦药师步履不停,依然是飘然淡然的轻动嘴唇。 “郁单天.....法臣。” “呼” 寒风乍起,残夜怔怔的看着这个一下子变得伟岸的消瘦身影,浑身激动的不停颤抖,脸色涨红。 “师父......” 第二十三章 伏虎降龙 “想要煅筋炼皮,就必须通过艰苦的训练才能达到目的,但是老夫的时间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所以我们就必须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缩短这部分时间。”秦师有些迟疑道。 残夜眼皮一跳,郑重道:“只要能变强,弟子什么苦都能吃,还望秦师不要有什么顾忌。” 秦师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老夫就放手大干一番,帮你尽快提升,还让你根基稳厚如山。” “谢秦师。”残夜恭敬的感激道。 “且随老夫来,哈哈哈。” 秦师一个幻影来到残夜面前,还没等残夜反过昧儿来,一只骨瘦如柴、如僵尸般的干枯老手就已经抓住残夜的肩头,残夜大惊,刚想反抗,发现自己竟是已经急速行进在空中。 残夜的嘴都打哆嗦了:“我.....我.....我.....我在飞?” “哈哈哈,老夫好歹也是郁单天的强者,区区飞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子等到你踏入修炼界,你就知道这些东西就如凡人一日三餐那样平凡简单,哈哈哈。”秦师踏风而行,好不潇洒快活。 残夜眼里一阵羡慕,“总有一天我也能驰骋于蓝天。” 移步换景,云飞风疾,在这寒冷的冬天,残夜竟是感觉到一丝丝的炎热,残夜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只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 没过多时,残夜即使穿着厚厚的长马靴,都能感觉得到地面上传来的庞大热量。 残夜这时才稳定下心神,好好的环顾着四周,只见山谷绿草如茵,大树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只是树叶红如烈焰,树冠如华盖,远远望去像是一片一片喷吐着火舌的火焰,煞是让人目眩神迷。 “真是好美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别浪费时间,跟老夫来。”秦师的声音打断了残夜的遐想。 “哦” 残夜老老实实的跟在秦师身后,向着山谷的深处走去。 走在路上,秦药师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这里是炎谷,有一条地脉,一条地火常年喷吐,使得此处异于外界,虽然这里的火焰要比普通的凡火强上不少,但也仅仅是够炼制一些普通的丹药,不过......” 说道此处,秦师脚步一停,残夜在后险乎一头撞上前面的秦师,残夜错愕的抬起头看向秦师。 不知道秦师什么时候把帽子给取了下来。 “嘶.......” 倒吸一口冷气,残夜着实让眼前的人给吓个半死。 干枯松弛的老皮,褶褶皱皱,层层叠叠,耷拉下来,浑浊的双目闪露着点点精光,暗红色眼睑更显可怖,稀疏乱遭的白发,蓬松干枯,黯淡无光,好像失去了所有生机。已经起皮的嘴唇,还有一道道因干燥裂开而形成的殷红血咖。 “秦......秦师?” “嘿嘿嘿,怎么,被老夫的样子给吓到了?”秦师声音沙哑,阴森可怖的缓缓道。 残夜下意识的点头又一个激灵赶紧的摇头,“没、没” 秦师又行动迟缓的转过身子,继续向前行去,“老夫身受重伤,已经没有多少时日,所以才会如此衰老,丑陋,你不必惊慌。” 走到一处石壁前,秦师步履不停,双手结印,繁乱如花,光华四射,食指虚空一指,就见石壁上荡起层层波纹,残夜看得是目瞪口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竟是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继续前进,随着残夜和秦师的逐渐深入,这环境的温度也在逐步攀升,不多时残夜已经是大汗淋漓,反观秦师竟是恍若未觉,身上竟是没有丝毫的汗迹。 “呼......” 终于走到此处山洞的最深处,看着面前热浪火海,残夜不禁吞了吞口水,这种地方真的能炼丹?那这人不得被活活的烤死? 秦药师干枯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洞穴里:“今后你就在这里修炼,等你能在此处地炎中行走自如时,估计就能达到武君了。” 咕咚 “秦.......秦师,你是说让弟子在这火海里修炼?”残夜颤颤巍巍的指着前面的火海不可置信的问道。 “您不是在说笑吧。”残夜讪讪一笑。 “你看老夫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 残夜干咳两声,没敢再说什么,残夜生怕他再多说两句,秦师现在就把他扔进这片火海里。 秦师根本不理会残夜怎么想,黑色的袍子无风自动,响声猎猎,干枯的手掌对着滚滚火海慢慢旋转,袖袍被无形的气浪生生鼓起。 “咻” 一个黑坛从烈焰火海里急速射出,带起一片火蛇,拖着长长的虚影....... 秦师一把将半人高的黑色坛子牢牢地抓在手里,很难想象,干枯瘦弱得如火柴棍儿一样的胳膊是怎么将这么沉重巨大的坛子抓在手里的。 轰 巨大的黑色坛子被稳稳地放在地上,秦师终于松了口气,一脸的喜悦,只是那个样子着实是恐怖了一点,就像是三更半夜的在坟地里遇见的那种僵尸。 秦师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黑色坛子,一边转向残夜,嘿嘿笑道:“小子,这次老夫可是下了血本儿了,你可知道这个坛子里放的是什么。” 残夜老实的摇了摇头。 “嘿嘿嘿,这里面是由一头黑蛟和一只白虎的精魄,骨髓,精血以及妖核炼成的龙虎精泥。”秦师一脸自豪地介绍着他的大作。 残夜今天经历的惊世骇俗的事是一件接着一件,似乎连神经也被锻炼的比较强大了,多一件也算不得什么了。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残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秦师瞥了一眼残夜,“嘿嘿,老夫手里有一套武学,名叫《伏虎降龙》,只有配合着这龙虎精泥才能练成,练成后有伏虎降龙之力,一身筋骨皮肉可尽数被锻炼的如青铜铁皮般坚硬,可以说是上等的武学,本来这是给老夫我自己准备的,但是老夫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气来修炼这至刚至阳的武学了,倒是平白便宜了你这个小子。” “若是你这小子能够吃得了这非人的痛苦,那突破先天是轻而易举的事。” 闻言,残夜激动的脸色涨红,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苦,弟子......吃得了。” “嗯,你跟老夫来,老夫把这套功夫传授于你。” ............... 炎谷, “《伏虎降龙》是一个至刚至阳的武学,其精髓就在于以自身无惧无畏的巨大威势强势压倒一切龙势虎威,再凭借自身蕴藏于筋骨肌肉中破山碎石的巨力生擒恶虎毒龙,这种以力降力的路子虽然不被修炼者推崇,但却是炼体生劲的绝佳修炼方法,现在老夫就给你演示一遍。” 语毕,原本骨瘦如柴的秦师,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力挺河山,气壮如牛,大开大合见,仿佛龙腾虎跃,气势一转,更胜前时,一股气浪凭空而生,竟是卷起一阵黄尘碎石,将在旁观看的残夜给生生推开。 “厉害”残夜一脸惊骇。 秦师招式再变,宛若垂天大鹏,变掌为爪,十指如钩,锐金之气迸发而出,闪现屡屡金芒,爪过之处,虎虎生风,残影迷乱,似恢恢天网,密不透风,将一条青龙生生的困顿其中,任其如何嘶吼挣扎也难动其分毫,手抓青龙,身影急速旋转,步振厚土,卷起一场烟尘,腿影弥漫, “嘭” 一脚定乾坤,白虎虚影已是被死死地踩在脚下。 脚下踩白虎,手中擒青龙,好不威风。此刻秦师一脸狰狞,一只脚一只手同时用力。 “喝” “嘭” 白虎青龙的那两团气团竟是被秦师用绝对的巨大力量给生生捏爆了。 “噗” 气浪四射而飞,竟是划破了残夜的皮肉,飙出一缕血花。 “蹭蹭蹭” 残夜一脸惨白的不断后退,直接依靠在身后的一处石壁上,残夜此时被逼的无路可退。 胸口还在不断上下起伏,余惊未平。 一声豪迈畅快的狂笑声响彻天地:“啊哈哈哈哈哈,残夜小子,好生努力吧,啊哈哈哈哈。” 残夜浑身的血液都被瞬间点燃了,仿佛一种力量正在他弱小的身体中苏醒,一双眼睛变得黑白分明,一团热火已经熊熊燃烧。 “我要变强......” “我要变强......” “我要变强......” ....... 第二十四章 丫头危机 “老夫施展的《伏虎降龙》虽然威势浩大,但是离这套武学真正的威力还差上不少,没有这龙虎精泥的辅助终究是难达至境,即使老夫凭借自身的深厚功力也是不行。所以在你修炼时一定要好生利用这来之不易的龙虎精泥。”秦师有些慎重道。 秦师好像还是有些不放心,“这龙虎精泥蕴含着庞大的至刚至阳的黑蛟和白虎的精气,而且经过这地炎的长时间的锻炼,其中精气已经变得格外狂暴,所以你在使用这龙虎精泥时要忍受巨大的痛苦,这是你踏入修炼界的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弟子明白。”残夜显然也意识到这种上等武学后所要付出代价,但是为了要变强,这些苦难考验吃得下要吃,吃不下生吞也要吃。 “那好,现在将招式练熟,等融合外形后再进地炎中配合龙虎精泥修炼这门武学。”秦师丝毫都不拖泥带水,说完就转身离开,向着炎洞行去。 见秦师离去,残夜也知道时间紧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一招一式逐渐演化,也许是刚开始练习,也许是残夜的资质真的太菜了,那招式完全没有了秦师的威势,不伦不类,生涩无比,简直就是将《伏虎降龙》给生生简化成了《伏猫降蛇》,这边残夜还在练习着武功招式,可秦师那边的情况可是不容乐观。 “噗......” 刚刚走进炎洞的秦师,一手猛然捂住胸口,脸色涨红,一口血溅,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万分惨白。 “你给....老夫滚出来。” 秦师怒声大喝,一声元力滚滚而出,一时间炎洞中狂风大作,地上的碎石巨石都被卷起,四射而飞,转瞬间就被生生地挤压成了粉末,飘散在空气里。 随着秦师的暴起,一道幽影?m尔飞出,弥漫开来,似云似雾,阴邪之气愈发浓郁,似乎是有一个极其可怕的怪物身居其中。 “桀桀桀,怎么,秦师终于是支撑不住了吗?桀桀桀” “呼延冷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老夫不会放过你的,终有一日老夫要将你挫骨扬灰。”秦师咬牙切齿的狠声阴沉道,那样子仿佛要将眼前的幽影生吞活剥一般,甚是可怖狰狞。 “桀桀桀,看来你这把老骨头还没尝够苦头,依然硬气的很呐,等我把你体内的生机精气尽数吸光,我倒要看你还怎么给我嘴硬,府主已经给了你多次机会,是你个老东西不识好歹,屡次三番辜负府主的好意,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自然还是杀了以绝后患的好。”呼延冷飘忽不定的冷冷道。 秦师不齿的一笑“就你们镜蛇府一群修炼成精的淫蛇罢了,说到底不过是一群长虫畜生,也胆敢立府与人同享资源,还妄想招安老夫?可笑之极,哈哈哈” 仿佛是被戳到痛处,炎洞里的气温骤降,一股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老东西,你找死,天地万物自有其生存的权利,又岂是你们人族的天下,连地级地域都承认我镜蛇府在宇瞻地域的地位,就凭你也配对我镜蛇府说三道四?桀桀桀,我倒要看看你选的那个小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等到他成长起来,我就在你面前亲自捏死他,我要将你最后的这点希望都一点一点的毁掉,到时候你就知道不接受我镜蛇府好意是多么的愚蠢,桀桀桀。” 呼延冷说完就有化作一阵黑气钻进秦师的皮下,秦师痛苦的浑身颤抖。 秦师一句话也不说,面色发青,扶着温热的石壁,脚步虚浮的继续向着炎洞深处走去,因为高温是这些冷血动物最不愿意待的地方,也是目前秦师唯一能想到的克制呼延冷的方法。 .......... “喝,哈” 残夜将拳法爪发舞得是虎虎生风,虽然只是徒有其形不具其力,但也看出这残夜是真的是下了苦功夫。 没日没夜的苦练,拳法爪法不断交替,残影交错层叠,不觉的劳累,反而是越打越精神,越打越兴奋,也不急着追求秦师那般的功深造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顺其自然的打,追虎逐龙,从云卧山。 由生涩到圆熟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自然是不断的苦练不断的苦练,直到将这一招一式都融进骨子里,才算是真正的掌其形随其意,将外家功夫练到家,至于内功真气却是得配合着龙虎精泥修炼了。 岐山寨 媚三娘闺阁之中,媚三娘,朱二爷焦急的在帘帐外来来回回的不停踱步,焦灼的神色已经丝毫不加掩饰的浮现在脸上。 “这张信怎么还没来?”媚三娘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焦急的问道。 “就是,这都半天了,怎么还没到。”朱二爷也是坐立不安。 “啊.......”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帘内的软卧上传来,听得让人一惊,心里也是不禁一揪。 “丫头,你还能听得住吗,要不我进去吧。”媚三娘拿不定注意道。 “不,别进来,我能撑.....得住.....啊......” 丫头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极其紧皱的发出几个字。 帘内,只见丫头的样子已经变得与往日大不相同,一头黑发已经变得银白如雪,浑身上下不断的冒着寒气,冰蓝色的冰晶从丫头的身上一直延续到周围的花坛桌椅上,一双眸子不时地透射出一缕缕紫色莹光,纯净耀眼,浑身上下每一寸的皮肤,都是惨白的没有一点血样,丫头的双手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应该拥有的手,尖锐修长,闪耀着蒙蒙光辉,若有若无的鳞片煞是迷人。 只是丫头的美艳,却是在丫头极其痛苦的生死挣扎中展现的,细密的汗珠不断的被凝成一粒粒冰球散落下来,叮当清脆。 “怎么回事。” 就在媚三娘和朱二爷束手无策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媚三娘一听便知是张信来了,还没等张信进来,媚三娘和朱二爷就赶紧出去迎接,显然他们连等张信进来的耐心都没有了。 “残夜来了没有。” “没有,残夜随师父去修行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张信边说边和媚三娘和朱二爷往屋里走。 “那可怎么办才好,丫头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媚三娘也是急的没有了办法。 “我们不是已经为丫头准备了不少兽血了吗?怎么没用吗?”张信语速极快的问道。 “没用,这次的发作好像比以往都要严重,所有的兽血都已经被炼化了,但是还是没用,病情好像更严重了,现在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丫头。” “怎么回事?丫头发作只是寒疾又不会发狂。”张信有些不明所以的道。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还没等媚三娘等人进入房间,三声倒吸冷气的声音就已经齐声响起。 “嘶” “嘶” “嘶” 此刻媚三娘的房门的窗户上都已经结上了一层冰蓝色的晶花,阵阵寒气不断地散发着,要知道,因为丫头的寒疾,媚三娘可是在房间里支起了三个火炉,此刻这寒气竟是蔓延到了门口,那这丫头....... 三人不禁相视,真的是不敢想下去了。 “不行,这事必须通知残夜,否则这责任你我谁都付不起。” 张信当机立断道。 “嗯”媚三娘和朱二爷都一致同意。 “不要,不能让少爷知道,否则他会担心的。”就在张信要转身去找残夜的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媚三娘赶紧解释:“丫头,你的病我们只能求助秦药师,现在只有去找残夜去求秦药师,你才能有救。” “不能,少爷一身傲骨,当初我们差点被饿死都没去求别人,现在.....更不能因为我,让少爷去求.......人。”丫头狠狠的咬着银牙,极其艰难的说道。 媚三娘眼珠一转,对着张信挥了挥手,一边道:“好吧,我们不去,但是丫头你可要挺住啊。” 张信见此点头会意,悄悄离开。 “放心,为了少爷,我丫头也绝不会死在这里,啊.......” 残夜此刻正与秦师在炎洞中修行《伏虎降龙》却不知道此时的丫头已经是在死亡的边缘,只是凭借着残夜这份信念才将将支持到现在........ 第二十五章 真境 “把衣服脱了。” 炎洞中,火吐焰射,高温不下,整个炎洞都是透着极易令人狂暴的大红色,像血一样,秦师的面庞也是被映得红彤彤的,不管大汗淋漓的残夜,秦师只是淡淡的命令道。 也不抗拒,残夜乖乖的脱个精光,反正这里也就秦师这个师父在,害怕谁偷窥不成。残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趴下。”秦师依然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秦师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透亮的玉碗和一块晶莹的玉片,走到那个半人高的黑色坛子旁,一掌拍掉盖子,急速的将手伸进坛子中,双脚用力,气力传腰,过背,至臂,一块块肌肉在骨瘦如柴的瘦小身体上迸发出巨大的力量,秦师手臂轻移,一个只有头颅大小的黑色坛子从那个半人高的黑色坛子里脱身而出,只不过这个小小的黑坛里蕴含的狂暴能量却是半人高的黑色坛子无法比拟的。 秦师面色慎重,小心翼翼的用玉片在黑色小坛里挖出一碗龙虎精泥,随后又赶紧将黑色小坛密封放回黑色大坛,将黑色大坛又重新投入烈烈火海,秦师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这龙虎精泥虽然不是先天自然而生的灵药,但是其中蕴含的黑蛟白虎精气也是天地间极其精纯的灵气,对于这些具有精纯灵气的神物唯有用精玉做的工具才能做到最大限度的保留其精华,使其灵气不失。等你以后要是有机遇遇到这等天地灵物也要用这种方法收取。” 秦师在残夜身旁缓缓坐下来,递了一根木棒让残夜咬住:“忍住,老夫要开始了。” “嗯” “嘶” 当秦师用玉片将龙虎精泥缓缓地刮涂在残夜后背上时,没有当初料想的急剧的疼痛,反而是有一丝清清凉凉的感觉,真是舒爽之极啊,就在残夜还以为是秦师故意夸大这龙虎精泥功效的时候,一阵阵火辣辣的烤灼之感在他后背翻腾起来,仿佛针扎一般,又是疼痛又是兴奋,那种变态的疼痛刺激得残夜浑身不住的打颤,汗流如注,似乎这还是开胃小菜。 “轰”一股极其狂暴的能量横冲直撞地猛冲进残夜体内。 “呜......” 咬着木棒的残夜连惨呼都叫不出来,只是一脸狰狞的呜咽,额头上青筋暴起。 “小子,别乱动,这点疼痛都搞不定,还谈什么强者。” 秦师一巴掌拍在残夜的屁股上,恨铁不成钢地气声道。 “唔”秦师这一巴掌还真是不清,残夜眼里噙着泪花,是有苦说不出啊。 终于将全身上下都涂了个遍,龙虎精泥啊,忍受着浑身千针万扎的钻心疼痛,活动了下手脚,残夜惊奇的发现,这龙虎精泥竟然有着超然的伸缩性,丝毫不阻碍行动。 “啊” 残夜一声惊呼,然后整个人就如当初的那个黑坛般划过一个火红的弧线,直接落入了肆虐着地炎的茫茫火海中。 秦师收回那只干枯的大脚,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褶皱的长袍,斐腹道:“真是麻烦,时间这么紧张,哪里还有功夫让你瞎唠叨,真是的。” 再看跌入火海的残夜,一阵惊慌,手忙脚乱的,可一下子他发现:“哎,咦,真是他妈的活见鬼,这火看起来挺凶的,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 残夜用手采摘着一朵一朵的火焰,玩得是不亦乐乎,这时秦师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这个龙虎精泥可以提取这地炎中的烈焰精华与自身的黑蛟白虎精华相融,再渡入你的体内锻炼你的筋骨皮肉,但时效只有三个时辰,你浪费每一秒都是在自毁前程,老夫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残夜神色一怔,刚才的好奇心是消散个干干净净,暗恨自己的不争气,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眼前外物所迷惑,全然忘了自己变强的誓言,全然忘了丫头的命还要靠他去救。 一时无话,也不辩解,残夜老老实实地打起了《伏虎降龙》,将前几日的苦练在这烈焰火海中进一步锤炼,争取早一日晋军武君境界。.info[] 只是当残夜真正修炼起《伏虎降龙》时,才知道当初秦师那句‘能在这火海中自由行走就能达到武君境界’是什么意思了,残夜在火海中一旦运功,这龙虎精泥中蕴含的黑蛟白虎精魄就会发挥作用,超强的负重使得残夜做抬胳膊这样最简单的动作都很艰难。 “老子我还就不信了,火海老子都进来了,还撂不倒你这该死的精魄?” 残夜直接从最基础最简单的开始,分步跨腰,双臂直平,马步,这个神圣而又极为崇高的炼体动作,此刻却是残夜需要攻克的第一个难关。 “真是他娘的活见鬼。”残夜四肢打颤吃力的坚持着,但是残夜的脸上根本看不见什么表情和汗水,因为这龙虎精泥很好地帮他掩饰了一切痛苦的表情,至于汗水估计很难从这龙虎精泥里流出来吧,估计就算真的流出来也会被直接蒸发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残夜也是在一分一秒的坚持着,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放弃的概念,因为这么多年的生死历练让他深深懂得放弃意味着死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残夜便彻底抹杀了“放弃”这个万恶的词汇。 秦师在烈焰火海的边沿处不断的咂嘴:“啧啧啧,真是败家啊,竟然用龙虎精泥来练马步,估计这是这世上最昂贵的马步了,不过也是个不错的法子,基础扎实可是比虚浮的境界要强上百倍啊。” 秦师留出一缕精神来关注残夜的状况,其余的便全力吸收这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地火精华,毕竟他的现况要比残夜险恶上不少。 ..........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龙,遇水则兴,其根本为蛇,亦有七寸,鹏乘万里,一喙一爪亦可降龙,势大在于自身,心无畏,则魂定,魂定则勇盛,气概苍穹.......” 残夜嘴里模模糊糊的叨念着,整个人如同丢了魂儿一般,只是他的眼睛又变得黑白分明。 残夜每天都要涂抹龙虎精泥两次,在这烈焰火海中修行六个时辰,可每次他都是坚持到最后直至晕倒在火海里,然后被秦师从里面给捞出来,等醒了,稍作休息又被重新丢回去。 秦师本想在残夜昏迷的时候涂抹龙虎精泥,这样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他的痛苦,但是已经决心变强的残夜又怎么会答应,残夜觉得经受这样的痛苦可以很好的锻炼的人的意志,也是变强的一种途径,只要能够变强,即使再大的痛苦他也愿意尝试,只有这样将来他才能保护丫头,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秦师虽然心有不忍,但也是一脸的满意,“这个传人,老夫没有收错。” 不知道从残夜能够在这烈焰火海中运功《伏虎降龙》到现在能够施展招式吃了多少苦,但收获是极大的,一身筋骨,已经练到皮肉内脏,唯有骨髓一处没有练到,但残夜相信只要将伏虎降龙彻底掌握,这炼体入髓是早晚的事。 而今日残夜感觉参悟的最久的“降龙”已经有了些头绪,便更加用心参悟降龙,残夜虽然资质极差,但慧根极佳,这参悟钻研的事,对于别人来说难,可对于他来说可就要轻松上不少。 随着残夜一点一点的琢磨,他又变得浑浑噩噩,双眼迷离,眼球又是极度的黑白分明,并且有一些微微的震颤。 残夜不知不觉间身体开始按照《降龙伏虎》的内功心法运行,降龙招式,在臂抖腿振中徐徐展开,鲲鹏腾起,展翅三千里若垂天之云,抟摇扶上,横穿九霄破天瞬息无物可挡。 残夜怪异的状态也是被正在修炼的秦师所察觉,腾的一下,秦师就从原地猛然站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火海中那个瘦销的身影,不敢置信的神色跃然脸上。 “真境,这....这是真境!” 秦师一脸涨红,激动得言不成句,“此子慧根竟会如此之高,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相信就是在地级地域中都难以觅得有此慧根的绝佳苗子。” 真境不是某种修炼的境界,而是一个人天生参悟大道的感觉,有的人一生难以窥得天地间大道一分,有的人却可以对大道有着极其惊人的亲密感,从而有机会参悟天地大道真谛本质。 这种人即使资质不佳,但通过对大道的亲密感,却可以在修炼的武功秘籍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相当于自己开创另一种修炼方式,这种做法虽然冒险和无穷变数,但却是有着极大的成为强者的几率。 这时秦师身体升腾出一阵黑气,比前断时间更加浓郁,显然这几日又吸取了秦师不少的生机精华。 “天,真境,这个小子怎么会是真境的慧根?” 呼延冷也是不敢置信的惊呼。 “哈哈哈,呼延冷你个杂碎,老夫的徒弟是可以达到真境的慧根,这完全就可以弥补在资质上的缺陷,你镜蛇府不灭可有天理?哈哈哈”秦师畅快的豪迈大笑,那笑声终于将积郁多年的不痛快全部发泄了出来。 呼延冷闻言脸色一冷,言语阴狠道:“老匹夫,此子是真境慧根不假,但你也别忘了,现在的他可还是个蝼蚁,现在就暴露了真境慧根,他这是找死。” 秦师周身天地元力突然暴动:“你敢,若是你真敢动他一根寒毛,老夫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让你葬身此地。” 呼延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老东西,你还是想想怎么晚死一会,好好保护你这个亲传弟子吧,下月十五,天阴月食,就是我吞你郁单天天井的时候,桀桀桀。” “你.....”秦师气急,又十分焦急的看向烈焰火海中的残夜:“师父帮不了你太久,你要争气啊。” 在这一刻,秦师终于承认了在临死之际收下的这个关门弟子。 第二十六章 晋军武君 岐山寨,媚三娘和朱二爷一直守在房外,这几日是把他们折腾个不清,一脸的憔悴,但是眼前的严峻的境况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怠慢。(..info好看的小说) 此时媚三娘的房门上已经被完完全全的冻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晶在阳光下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辉,煞是好看,但凡知道点的人都看得是心惊胆战,这样的寒冰竟是由一个小姑娘弄出来的,任谁都是腿肚子发软。 看着已经蔓延到脚边的一层薄薄的冰晶,媚三娘的瞳孔不禁缩了缩,“这张信怎么回事,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朱二爷也是着急:“谁知道,这孙子出了啥子事,咱们这边这么急他还不抓紧点。” 媚三娘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对了,四山寨的人最近怎么样了。” 说起四山寨,朱二爷是一肚子的气,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奶奶的,他们这帮龟孙子,根本不与我们正面交战,只是在不断的挑衅,最近咱们山寨的兄弟们让这帮龟孙子弄得是精疲力尽,连寨主都是头疼得很。” 媚三娘闻言不禁皱眉,狠声道:“这帮家伙是想将我们活活的拖垮,到时候再不费吹灰之力将我们岐山寨一并拿下。你告诉寨主,让山寨的兄弟们在山寨好生休养,咱们对他们的骚扰不予理会。” 朱二爷一听顿时就急眼了:“三娘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你这样做不是让我们在四山寨面前低头认怂?到时候咱们岐山寨还怎么在黑狱山这地界儿混?” “你懂个屁,你只要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带给寨主即可,寨主他会知道我这么做的意图。”媚三娘狠狠的白了朱二爷一眼。 “希望你的法子能让寨主接受。”朱二爷颇为怀疑的转身离去,给寨主传话去了。 “能懂得骚扰之术彻底改变当初横冲直撞的法子,看来这四山寨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媚三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的精光。 ........... 岐山寨最大的青石大殿,四方高台上,依然是虎皮扶椅,脸上有着一条狰狞的如蜈蚣般疤痕的仇不悔一脸凝重的端坐其上。 “三娘她当真是这样说的?” “是,三娘她确实这么说的,她说只要我原话转达,寨主你就一定能明白三娘的意思。”朱二爷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小心翼翼道。 仇不悔摸了摸下巴,略作沉吟,?m尔怒喝,吓得朱二爷一颤,那肥肉是一波一波的。 “好个四山寨竟然想通过消耗我们山寨兄弟的精力来攻破我岐山寨的防守,真是他妈的好算计啊,幸亏三娘事先洞悉了他们的奸计,否则我岐山寨的兄弟等到日后交战必定会伤亡惨重。” 仇不悔转向朱二爷命令道:“就按照三娘说的办,你吩咐下去让寨子里的兄弟好生休养,以备敌袭。” 朱二爷脸上一正,高声道:“属下这就去办。” ?????? 山头已经变得黝青,鸟鸣溪流,花开树茂,比岐山寨的青石屋不知道豪华上多少倍的琉璃大殿稳稳的屹立在绿白相间的山林中。 琉璃大殿中,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聚集一堂,在此共商攻占岐山寨的大计。 “老大,最近岐山寨已经不在受咱们山寨的骚扰,采取休养生息的策略,让我们山寨的弟兄屡屡碰软钉子,这骚扰战略不好使啊。” “哼,老四你懂什么,我想这一定是岐山寨的媚三娘那个荡妇识破了咱们的计谋,才会让岐山寨的那群狗杂碎回去当缩头乌龟。”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文弱汉子恨声道。 “嘿,老三起初不是你说的李仙师的法子有用的吗,现在可别把责任推到一个娘们儿身上。”老四有些嘲讽道。 “你??????”老三老脸一白,就要发作,被四山寨的老大制止:“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闹内讧,那个李仙师到底行不行的,要是他没什么本事,老子我就带着咱们的兄弟杀上去。” “老大,你别听老四瞎扯,咱们现在可是不能再鲁莽行事了,二哥的死难道还没有给咱们教训吗。”老三十分痛心的说道。 “哼。”老大闻言不禁脸色阴沉:“这笔账我早晚要向岐山寨那群杂碎连本带利的讨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还有那个李仙师到底行不行,来路你搞清楚没有。” 老三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膛道:“请老大放心,这李仙师是隐世的高人,这次小弟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将这位仙师请下山的,李仙师的手段当真是仙家手段,能徒手生火能凭空而立,反正我琢磨着这个李仙师肯定是......” 老三一脸神秘的卖着关:“嘿嘿,这个李仙师啊肯定是修炼者不假。” “什么!” “什么!” 闻言老大和老四都坐不住了,一脸的惊骇,毕竟这个消息也太惊人了点,这个只有老四见过的李仙师竟然会是个修炼者,这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无异于是一个重磅炸弹。 老大在大殿里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着,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只是这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的灿烂,到后来竟是仰天大笑,不知所以,弄得老三和老四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好端端的老大怎么一下子就这样疯疯癫癫的呢。 老大突然转身,面向老三和老四,神神秘秘道:“咱们兄弟的机会来了。” 老三和老四都一时有些糊涂,不明白老大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们的样子老大也不怪罪,而是耐心的解释道:“咱们兄弟请求这个李仙师帮助我们成为修炼者估计是不可能了,但是咱们可以花重金请这位李仙师帮咱们拿下岐山寨啊,到时候咱们四山寨整合了岐山寨的力量,放眼这一地带还有哪一家的势力能抵挡我们的杀戮?那时等我们将所有的势力地盘都纳入我四山寨,这好日子还怕它不来不成?” 老三有些犹豫道:“但是李仙师只会出谋划策并不会亲自出手啊。” 老大伸手否决道:“哎,老四你这就错了,这李仙师既然能帮助咱们出谋划策就说明他是有出手的意愿的,只是咱们没有开出让他做够满意的价码,只要咱们能满足他的需要,还怕他不出力吗?” 老三一拍桌子,大赞:“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定然是这样,还是老大厉害呀,一下子就能想到这关键之处。” “真是他妈的马屁精。”老四白了白眼,咧了咧嘴十分不屑喃喃道。 老大一锤定音:“好,那咱们现在就亲自去拜见李仙师,请求他助咱们一臂之力,哈哈哈。” ...... “这是凝魂香,能帮你安心凝神将打坐休息的时间缩短三个时辰。” 秦师将一个紫色的铜器香炉放在残夜面前,随手在身侧的烈焰火海里采出一朵火焰将凝魂香点燃,香炉里很快就冒出一缕缕轻烟。 残夜将身上已经没有能量波动的龙虎精泥剥落下来,带出点乌黑吧唧的东西,这是潜藏在残夜身体深处很顽固的杂质,也是上次伐骨洗髓没有处理干净的杂质。通过一次次的涂抹龙虎精泥这部分杂质也是正在被脱离出来。 展露出虽然没有爆炸性的肌肉但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身躯,盘膝而坐,恢复精力,现在的残夜脸上少了点稚嫩多了些男子汉应有的刚毅和沉稳。 双手虚握至于丹田,均匀的呼吸,气脉悠长,一股白色的气流呈长剑形从残夜的口中缓缓的喷吐出来,久而不散。 “武君后期” 秦师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般人能在这种高强度的折磨中毫不间断的坚持一两个月就已经很是了不起了,还能像残夜这般得保持基础厚实的进境可谓是少之又少。 一个时辰后,残夜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抹精光透射而出,这是体内杂质被剔除身体回归初生的体现。 “秦师。” “嗯,这是老夫一生炼丹心得,现在老夫就将它交给你了。”秦师像是了却一桩心事似的郑重说道。 残夜看着秦师手里没有名字的厚厚的书簿,好像是秦师亲自总结整理的笔记手札之类的。 残夜郑重的接过书簿:“秦师要走?” 秦师站起来,后背着手,怅然若失道:“老夫还有些事情要办,不能久留,你的《伏虎降龙》应经修炼得有八分火候,等你真正领悟伏虎的真意就能踏入先天,现在老夫已经了无牵挂,是该离去了。” 残夜心里有些不舍,毕竟眼前这个变得更加苍老的人教给他太多的东西,也给予了他太多东西,比如关怀。 “那弟子还能见到秦师吗?” 秦师默不作声,许久,“要是你真的想见老夫,半个月后来黑月崖找我吧。” “离开炎谷吧,张信在谷外已经等了你两天了。” 残夜不禁抬头:“张信?” 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脸上焦急之色一下子就迸发出来:“丫头。” “不要怪老夫,对于丫头老夫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如今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即使你去了也是没用。”秦师淡淡的道。 “弟子不敢,弟子现在就出谷,丫头.....不能有事。” 残夜将凝魂香收起,向秦师拜别,就转身离去。 看着消失的身影,秦师有些失意道:“真是孽缘,那丫头救不活的。” 炎谷外,残夜着急的寻找着张信的身影,不就残夜就发现了满头大汗一脸憔悴的张信,大声呼喊:“张信。” 本来一脸急色的张信一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就从土堆上站了起来,惊喜的四处张望。“我在这儿。” 残夜几个箭步就已经来到张信面前,张信大惊,“这种身手......高手。” 真是没想到,残夜只是随着秦药师出去几个月竟然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令张信一阵艳羡。 “怎么回事,是不是丫头出事了。” 张信沉重的点了一点头,残夜的瞳孔顿时收缩,一股凌厉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嘭 张信一下子就跪倒在残夜的面前,一脸的猪肝色,仿佛被压的喘不开气来,但他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起来,这简直太可怕了。 残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浑身气势一收,张信就立马大口大口地喘气粗气,神色敬畏的低着头,竟是不敢直视残夜。 “咱们走。” 还没等张信缓过劲儿来,就被残夜一手抓住肩膀,从上林间疾驰起来,这速度连一般的凶兽都望尘莫及,这就是武君,这片小土地上的强者......... 第二十七章 攻打岐山 距离岐山寨寨主仇不悔去黑石林与四山寨老大谈判的日子已经足足过去四天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媚三娘觉的隐隐有些不妙的势头出现,这让本就已经为了丫头的事烦的透顶的心更加不能平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使劲的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疲惫的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移到大殿门前,看着眼前白色绿色交织的广袤山林,一时间有些失神。 “报????????” 就在媚三娘心绪不宁之际,一声十万里加急般的急报传来,媚三娘赶紧打起精神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的心一揪,一种不详的凭空而来。 只见那人浑身浴血,面色憔悴,身上还有着数处重伤的口子,已经是露出了森森白骨,显然已是到来油尽灯枯的时候,此刻还能坚持到回来也仅是凭借着一种信念,见此人如此不妙,媚三娘赶紧吩咐人将他抬进大殿,紧急处理了下伤口,吊住他的一条命。 “媚堂主,赶快带人营救寨主和二爷,他们都被凶兽围困在黑石林,咱们山寨的兄弟死伤惨重,坚持不了多久了。”那名岐山寨的寨众气若游丝的道。 “什么!你们怎么会遭到凶兽的袭击呢?那四山寨的人呢?他们不是和寨主他们谈判的吗?”媚三娘十分急切的发问,此刻显然她已经是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 那名寨众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仇恨:“那帮龟孙子根本就没有出现在黑石林,寨主和二爷足足等了他们两天,可是迟迟不见他们的身影,寨主觉察到这其中有诈便下令兄弟们撤退,没想到??????没想到就遭到了众多凶兽的袭击,兄弟们大多被凶兽给活撕了,或是给分食了就连寨主和二爷都受了伤,死守黑石林的一处峡谷。” “该死的四山寨,好毒辣的手段,我媚三娘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媚三娘眼中寒芒闪楼,透出一股浓烈的杀机。 媚三娘已是将手紧紧是攥住,咔咔作响。 “报??????” 又是一位岐山寨的寨众,急急忙忙地跪在大殿外。 “禀高堂主,在我寨六十里处发现四山寨的人马正在朝着我们岐山寨这个方向行军?” “什么!” 媚三娘整个人都要炸了,简直怒不可遏,“这四山寨欺人太甚,竟然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来攻打我岐山寨,这凶兽袭击估计就是他们弄出来的,真是十足的小人。” “传令下去,全寨进入御敌状态,不得松懈,另外派人继续打探,若有消息立即来报。” 媚三娘的大将之风在这一刻终于是展现的淋漓尽致,一介女流却能成为一寨堂主、智囊,其过人之处确实并非一星半点。 “是。” “等等。” “属下在,堂主还有什么吩咐。” 媚三娘略作沉吟:“寨主遇难的事不得外传,让他们都给我老实的把嘴闭上,若是敢透漏出一个字儿,那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是。” “寨主啊,你们可要坚持住了,否则咱们山寨危矣。”媚三娘脸色慎重的喃喃自语道。 ...... 此时的残夜已经带着张信飞速赶往岐山寨,就在残夜已经隐隐看见岐山寨的山门之时,一阵整齐划一的行军脚步声惊动了他,一下子稳住身形。 张信一愣,张口便问:“怎么了?” “嘘”残夜一下捂住张信的嘴,示意他别出声。 一手抓着张信,二人腾腾几下就登上一颗参天大树,隐身在抽出几片新绿的树枝间,抬头向远方望去,只见足足有三四百人的一队人马,杀气腾腾的快速前进,目标正是不远处的岐山寨。 残夜对这些人马并不熟悉,转过头问张信:“这些是什么人?” 而张信的神色却是变得格外凝重:“我想岐山寨出事了。” 残夜眉毛一挑,显然这不是个好消息。 “这些人是四山寨的人马,咱们岐山寨与四山寨一直不和,经常发生摩擦,但是双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且四山寨的老二还死在仇寨主的手里,所以四山寨与咱们岐山寨已是不死不休。”张信又看来看远方的人马,瞳孔不禁微缩:“这次四山寨的人竟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攻打我们岐山寨,定是有备而来而且还具有相当大的把握,否则他们不敢这么做,能让他们有这么大把握的原因只有两个。” 残夜远远没想到仅仅是看出对方是四山寨的人马,这个张信就分析出这么多东西,甚至连原因都能猜得出几分,这着实是让残夜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兴致来了,接着就问:“哦?什么原因?” “这第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四山寨请到了极为强大的外援,第二个原因那可能就是我们岐山寨现在兵力空乏,或是遭受了什么打击让咱们实力大损打破了双方的武力平衡,这才让他们起了攻打岐山寨的心思,这要是其中一种还好,要是这两个原因都有的话那咱们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张信十分担忧道。 “想要知道是不是这两种原因这还不简单,抓来一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残夜嬉皮笑脸道,没有一点的担忧和紧张。 张信脱口便出:“你疯了,怎么可能。”可转念一想,眼前的这个小子可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了,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也许还真有几分可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那你小心点儿。” “嗯。”残夜一脸兴奋的跃跃欲试,脚尖轻点,整个身体就如一头猎豹般飞射出去,几个闪身便失去了身影。看得张信直接张大了嘴巴,硬是说不出话来。 “你说咱们这次能拿下岐山寨吗?” “这个还用问吗,他们寨主应经完了,没了他们寨主和那个能打的朱二爷,这岐山寨简直不堪一击,这次拿下岐山寨已经是囊中取物了,哈哈哈。” 在四山寨人马中落在最后的两名小喽喽,一边加快步伐跟上大部队,一边闲聊。 不过就在他们还在畅想以后四山寨做大称王,他们这些小喽喽也能狐假虎威的好好享受上一番的时候,一个黑影略过,他们就直接昏迷了。然而整个部队都在赶紧赶路却是没有发现在队伍的最后已经少了两个人。 “啪” “啪” 两声响亮的嘴巴子,在清冷的树林了响起,那个清脆啊。 “呃....” “呃....” 两声轻微的痛苦的闷哼声随即响起,一点微微的光亮,那两个被残夜虏获的四山寨的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身前不怀好意的残夜和张信,一下子警惕起来,慌张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跟我们四山寨过不去,不想活了吗?” 张信一脸阴险的邪恶的坏笑着,手里不停的撂着刀把:“嘿嘿嘿,小子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啊,是不是让小爷在你身上捅上几个大洞,见点血,你才看得清楚啊。” 残夜在一旁看着一脸痞气的张信不禁有些好笑,想当初这张信不也是这个样子来恐吓自己的吗,也不拆穿,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可这样反而让被俘的两人更不敢轻举妄动。 “别,别,爷爷哟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啊,有事您吩咐,小的一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其中一人显然很是精明,点头哈腰的乖乖合作。 张信也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没骨气,还没怎么着呢,就老实了,心里万分鄙视,但这脸上却是你很识相爷很赏识你的样子。 清了清嗓子:“哼,哼,我问你,你们四山寨的人去岐山寨干什么?” “小的是奉了我们大爷的命令随四爷去攻打岐山寨的。”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想攻打岐山寨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自然不是,他们岐山寨的仇寨主已经被凶兽围困在黑石林了,连朱二爷都受了重伤,我们这才敢来攻打岐山寨。” 张信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可一颗心却是沉了下去,又紧追着问道:“仅仅靠这个你们还不可能这么有把握吧。” “这.....”显然这两人没有料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的精明,可是这个已经是他们四山寨的秘密了,若是透露那他们哥俩儿即使能逃得性命恐怕也得死在他们老大手里,一时犹豫不决。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打得什么心思了,张信也不客气,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一下子冲击这片树林,不禁让人毛发悚然。 再看他们其中一人的大腿已经是让张信给一刀给捅个透气儿,鲜血噗呲噗呲的外流,疼的那人面目已经扭曲的看不清本来面目了。 “嘿嘿,别给小爷玩什么小心思,想回去保命但你们信不信不好好合作现在小爷就要了你们的命。”张信狠辣道。 “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们听到的也是小道消息,好像是我们山寨请到一位仙师,拥有翻天覆地的大本领,这次将仇寨主他们围困在黑石林就是这位仙师出的手,其余的小的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人脸色抽搐着狰狞道。 “嗯”张信深以为然的点了一点头,那两人喜出望外以为就可以逃出升天了,可是仅一下两人的眼睛就失去了颜色。 “哼,还真以为老子会做这放虎归山的蠢事,死了也是你们倒霉。”张信擦了擦沾了些血迹的匕首,颇为嘲讽道。 这一切都在残夜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虽然对张信的手法有些不认同,但是也无话可说,换做是他也会如此,毕竟想要生存手段就要狠一点,不能有妇人之仁。 等张信处理完两具尸体,又低首哈腰的来到残夜身前,残夜淡淡道:“走咱们去黑石林,好好会会这个仙师。” “这......”张信有些迟疑,毕竟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仙师有些拿不准,能让四山寨有如此底气的人肯定非同一般,就这样贸然前往可能会吃大亏,但残夜已经提出来了,张信又不好直接拂了他的面子。 残夜也不傻,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抓起张信往黑石林的方向行去,现在只有解决了岐山寨的危机,才能给丫头一个安稳的环境,另外残夜却是又打着另一个注意,而这个注意的目标真是这个素未谋面的仙师....... 第二十八章 营救黑石林 黑石林是在黑狱山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地方,这里处于一处地势低洼的山坳里,唯一的特色便是一个个高耸的石峰密密麻麻、错中复杂的分布在这处山坳里,整个黑石林很少有阳光能透射下来,宛若一个巨大的迷宫,因为其奇特的地质构造使得阴厉的风啸终年响彻其中,鬼气森森。 “寨主咱们已经和外面的凶兽足足拼杀了数十个回合了,弟兄们现在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而且个个都受了伤,恐怕咱们撑不了多久了。”朱二爷神色疲惫的担忧道。 看着胳膊上被凶兽的利爪撕破的伤口,仇不悔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现在我担心的却不是这个,真正让我担心的是三娘那边。” 朱二爷闻言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这个大老粗怎么也想不明白,眼下明明是他们腹背受敌,怎么会担心在寨子里的媚三娘。 “朱彪啊,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分明是四山寨的那群杂种使得调虎离山之计,把咱们困在这里,使得寨子里兵力不足,正是空虚之时,要是他们这个时候发兵攻打咱们岐山寨,仅凭三娘她手里的那一点兵力根本就挡不住他们的屠戮,恐怕到时候即使咱们脱困也会成为丧家之犬,或者遭到无休止的追杀。[..info超多好看小说]”仇不悔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真是他妈的小人,有本事和老子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就这样趁人之危算什么东西。”朱二爷听完仇不悔的分析,这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那咱们怎么办,不能让三娘就这么落入那群畜生手中啊,寨主!” “还能那个怎么办,现在咱们根本就出不去,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极限了,况且我们派出去的人能不能回到岐山寨还不好说,若是能回去报信,凭借三娘的聪明才智她就一定能够识破四山寨的诡计,也好早作打算,希望她能保得住咱们山寨的根基。”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朱二爷也是没了法子,颓然坐在地上恢复精力。 “禀报寨主凶兽又发动了攻击,寨子的兄弟已经挡不住了。” 就在仇寨主和朱二爷他们刚刚休息不久,一个满身伤痕鲜血的人神色匆忙的从外面跑进来,声音沙哑的着急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凶兽的攻击怎么越来越频繁了,一前不会这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朱彪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才发动攻击的凶兽竟然这么快又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带着咱们的兄弟杀出去,能跑一个算跑一个,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了。”仇不悔也是被这群凶兽撩拨起了凶性,双目猩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这股杀气比外面的凶兽也弱不了多少。 朱二爷本就好战,让他这么憋屈的死,还不如多杀两头凶兽来的痛快,抄起身边的青铜大斧头,气势一阵,大声喊道:“兄弟们,让咱们杀他个狗娘养的,憋了这么多天,是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兄弟们杀啊??????” “杀,杀,杀??????” 一群伤痕累累的岐山寨寨众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脸红脖子粗,顾不得伤痛,眼里只有杀戮,也只有无尽的杀戮方能将他们的愤怒和身边兄弟惨死的悲痛彻底的发泄出来。 “吼??????” “吼??????” “吼??????” 一声声凶兽的怒吼不断的从外面传来,显然岐山寨在外面抵挡的人已经节节败退了支撑不住了。 “兄弟们,杀??????” “杀??????” 仇不悔手执大刀,朱二爷挥舞着青铜大斧头,一群人各自抄起各自的兵器,疯狂的大声嘶吼着向外冲去。 “奶奶的,你们这群畜生竟敢伤你朱二爷,看二爷不剁了你个杂碎。”朱二爷挥起青铜大斧头照着身边一头凶兽的头颅就是一斧头的猛砍,扑哧,一道血溅得一脸。 “痛快”,朱二爷整一个凶兽绞肉机,来回穿梭间,见着凶兽就是穷追猛砍,也不管身上被凶兽咬伤或是抓伤,全然是以命打命的方法。 “好样的,看咱也不是馕货,杀??????” 仇不悔一身刀法更显威力,寒光闪耀间已是将一头凶兽斩于刀下,冲身到凶兽间,连连挥刀,血花四溅,刀枪棍棒和凶兽利爪交战的铿锵声,凶兽和岐山寨中兄弟惨叫声,一片混乱,无论是凶兽还是岐山寨的人都已经是杀红了眼,杀气直逼云霄。 而在凶兽与岐山寨的人冲杀的不远处的一处石峰上,一个身穿玄色法袍的中年道士手掐法诀,一道道玄奥的法印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随即就感觉到如海浪般的波动不断的向四周荡漾开去。 随着这股波动的传开,越来越多的凶兽变得更加暴躁起来,极速奔驰,发了疯一般往仇不悔和朱二爷的那一片战场冲击过去,仇不悔和朱二爷的压力顿时倍增,已经是难以抵挡。 “噗??????” 朱二爷一时不备竟是直接让一头凶兽给硬生生的顶飞出去,直到撞击在一块巨石上。一口淤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朱二爷整个人顿时萎靡不少。 仇不悔这边也强不了多少,腹部也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甚至已经有了些眩晕之感。 “区区凡人也想跟本座斗,真是不自量力。”看着战场中已经岌岌可危的仇不悔和朱二爷,不禁有些傲然和讥讽,而这人正是四山寨那个高深莫测的修炼者李仙师。 然而就在他洋洋自得时,一声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传来:“你堂堂一个修炼者竟然敢违反修炼界的规则对普通凡人出手,不觉得太卑鄙或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第二十九章 石林激斗 突然听到这句话,这个李仙师明显的身躯一震,显然这句话对他颇有杀伤力,而且是在这样一个连黄级地域都算不上的荒野之地。 “谁?给本座出来,别在暗处装神弄鬼。”李仙师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向四周看去,但却一无所获。 “你区区一个小小的修炼者竟然也想见本座?真是笑话,本座这次路过此地发现你在此操纵凶兽肆意伤害凡人,一时兴致来了便想管上一管,若是识相那就赶紧给本座滚,否则别怪本罪狠心毁了你的修行。”那声音阴冷狠辣的低吟道。 李仙师眼里显示出一丝忌惮,但也不是一句话就能喝退的。“想必阁下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否则何必这么长时间都不现身,你厉不厉害咱们过上几招才能见分晓,想几句话就想让我退走看来阁下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远处的声音徒然变的凌厉起来:“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有意放你一码,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不识好歹,那好就让本座来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什么手段。” 原本平静的石林突然间迸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那气势中有龙吟有虎啸,这种所向披靡,傲岸天下的气势唯有经过生死磨难的人才能具备,而且能修炼这种功法的人必定不会是普通的修炼者,毕竟这气势不是一般的功法能有的,这让李仙师心中大骇,有些后悔刚才还抱有幻想,以为是个使诈的,没想到还真踢到铁板了,这下可真是进退两难。(..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将这些凶兽撤走不得再伤害这些凡人,否则本座可就出手拿下你,废去你的修为。” 这次这个李仙师好像没有过多的犹豫,连连掐动法诀,又是一阵波动传出,一声声不甘的兽吼响彻天地,原本还与凶兽苦战的岐山寨的人都一头雾水,不明白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怎么现在就退了呢? “算你识相,那本座就放你一码,滚吧。”那个声音好像一下子有失去了兴致一般,颇为无聊的打发着李仙师。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看着就要离开李仙师,石林里的人好像也是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李仙师一声怒喝徒然响起:“好你个小杂种,竟敢戏耍你家仙师,活腻歪了吧。” “轰??????” 那个李仙师用力一掌轰击在不远处的一处石峰上,顿时烟尘弥漫,山石崩碎,两道身影一下子从那处石峰中逃离出来,稳住身形,却是残夜和张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与此同时那群本来已经退走的凶兽竟是又发动起了攻击。 看见刚才戏弄自己的竟是一个孩子,李仙师更是怒不可遏:“好小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知道你的命是不是和你的胆子一样大。” 眼见自己被识破,残夜也不慌张,只是一脸嬉笑着:“怎么恼羞成怒了,至于你家小爷我的命是不是和我的胆子一样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可残夜身边的张信可就没有那么大胆了,脸色煞白,两个腿肚子都转到腿前面了,特别是想到刚才残夜竟然戏弄了一个修炼者就吓得提不起劲儿来。 “真是好胆,接招。” 话还没有说完,这个李仙师就率先出手,并指为剑,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去,目标直指残夜,残夜也不是吃素的,苦练许久的《伏虎降龙》至今残夜也是没有机会试试他的威力,这次这个李仙师想要将残夜分尸可残夜也打着拿他练功的心思。 气势一震,掀起一片烟尘,直接就把张信给推到了一边,握拳起式,左手钳龙,右脚踏虎,诸多幻像,很是不凡,看的张信是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 “好家伙,竟然拥有这般至宝武功。”李仙师眼中透露出浓浓的贪婪之意,全然忘了刚才的忌惮,出手更狠,“小子,算你倒霉遇见本座,交出武功秘籍,本座就饶你一命。” “哼,你以为你家小爷跟你一样弱智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伏虎降龙的威势本就是以龙威虎势为根基,再在其基础初上加以苦练,成就直压龙威虎势的一种镇山填海的威势,在这种威势下,寻常凶兽根本就不敢靠近残夜,也许这个李仙师正是看出来这一点,才放着他调度凶兽的手段不用,来跟残夜比试武功,不过这正合了残夜的本意,残夜现在正需要这种强大的对手来磨练他的伏虎降龙,让这套武学更加适用于实战。 元力激射,不断有爆炸之声传来,碎石崩裂比之一般的暗器更加厉害,足以洞穿一头凶兽的头颅,张信早就不知道藏到了哪里,显然是怕残夜与李仙师的激斗殃及池鱼。 残夜不断出拳,拳影交错,每一拳都具有强大的破坏力,李仙师指剑也是缭乱如花,一阵阵的元力碰撞,激荡出绚烂的火花,可是双方都没有心思来欣赏,因为双方彼此都知道,此刻谁分出一丝心神,谁就有可能彻底长眠于此,而且死无全尸。 残夜的伏虎降龙已经比之以前有了长足的进步,毕竟残夜的真境慧根可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李仙师也是看出了其中猫腻,怒喝“竟敢拿本座来练功,真是找死。” “找不找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废话真多。”残夜不管李仙师是多么愤怒,反正他是实实在在的获得了好处,心里正乐呢,既然被识破了,残夜索性也就彻底的放开手脚,招式更加犀利,凶猛。 “你区区一个武君也想跟本座斗,本座今天就让你知道踏入先天的强者不是你能招惹的。”李仙师脸色狰狞,似是万分的痛苦。 先天境界比武君境界足足高了两个大境界,这差距绝对是一条鸿沟,可不是仅凭着上乘武学就能填补的。 刚才残夜就觉的这个李仙师境界不一般,没想到竟然是传说中的先天之境,这可是超越武帝的存在,残夜也收起了试炼的心思,看来对方敢这么正大光明的点明境界是有十足的把握将他击杀,只是可惜他的境界太低看不清这个李仙师是先天几层,眼前也只能是放手拼命一搏了。 第三十章 你是我的了 “虽然本座最擅长的是控兽之术,但是这先天境界发动的攻击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武君能够承受的,你要后悔就后悔不该来招惹本座。”李仙师脸色阴沉可怖,声音更加森然。 哼,你还是少说大话的好,省的闪了自己的舌头,小爷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拿出来让小爷瞧瞧。”残夜虽然说的轻松,可暗地里却是十分防备,毕竟一个先天境界的强者可是不容小觑的,稍有不慎,他就可能饮恨当场。 “先天兽欲,脱凡胎,筑兽身,成就火猿法身,现......” 只见李仙师手中托着一个玉瓶,玉瓶中浮动着一滴红得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的精血,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残夜也能感觉到这一小滴精血中蕴含的狂暴能量。 “嘭” 李仙师一下子将玉瓶捏爆,一手握住那滴火红的精血,面色狰狞没有一丝犹豫,一口就将那滴精血仰头吞下,随后就见李仙师的身上诡异的蠕动,仿佛在李仙师的皮下有一条小莽在不断的爬行,甚是恐怖。 “啊......” 李仙师绝对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上开始生长出火红色的毛发,而且是以及其恐怖的速度生长着,就像中了狼毒一样,不一会儿一个火红色的长毛怪物已经活生生地站在残夜身前,这个怪物身形高大宛若巨猿,残夜心中大骇,如此诡异的事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他实在是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变成这样,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就是修炼者的手段,当真是诡异可怖,恐怕这修炼界没自己想像的那般美好。” “呸。”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再次握拳,脚底用力的碾了碾地面,双眼又变得格外的黑白分明,这一刻残夜格外的冷静,敌人再强但自己的心绝对不能乱,这是残夜多年在黑狱山的生死斗争中总结出的经验。 “吼......” 李仙师所化的火猿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胸脯,发出一阵阵闷闷的声音,仰天长啸,踏步而来,地动山摇,那巨力绝非一个人类所有。 “小爷岂会怕你!” 残夜双脚蹬地,整个人如箭一般激射出去,拳头上震荡着强大的元力波动,利用自己的下坠之力更是增添了这一拳的威力。 “吼......”火猿也奋力打出一拳,出拳间已是带起阵阵罡风,还有空气震荡的声音,这一拳不可谓不凶猛。(..info) “轰” 两拳相撞,迸发出的力量令日月无光,天地间一时陷入昏暗,群山震动,不断有乱石崩飞,古木高树此刻也是纷纷炸裂,整个战场一片狼藉。 烟尘消散,残夜的发束已然散开,衣服上已经多出破损“噗”胸口一阵剧痛,残夜剑眉一皱,吐出口淤血。 那头李仙师所化的火猿也好不到那里去,此时他整个被轰出二十米开外。 “小子你竟敢伤我?吼。” 李仙师已经是彻底发狂,本以为化身火猿能轻而易举的将残夜斩杀,没想到竟然还是受了伤,同时这李仙师眼中的贪婪更加浓郁,想一想一部能够在武君境界就能发挥出如此威力的功法是多么的诱人,相信每一个遇见他的人都想占为己有,这更坚定了李仙师击杀残夜的决心。 “小子死来。” 李仙师血盆大口一张,一股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没等残夜身退,一团火焰就如炮弹般轰击出来,残夜见此单手仰天一握,大喝:“苍龙神鞭” “啪......” 一声清脆的鞭子抽打的声音从空中炸响,这一响将仿佛将天空中飘荡的云彩都给生生震散,而刚才李仙师喷吐出的炙热火球直接就被这一鞭给抽炸了。 李仙师不禁倒退几步,一脸惊骇的看着手里似是拿着一条由青色苍龙凝结成的苍龙神鞭的残夜,“你不是武君,一个小小的武君怎么会懂得凝形之法,还是具有真神的灵形,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残夜此时也是满心的震撼,他也是没料到,这伏虎降龙中的苍龙神鞭威力竟然这么大,以前限于空间太小一直无法施展,刚才看得那火球厉害,下意识的就使出了这一招,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这一招对残夜的消耗不可谓不大,此刻残夜已经是脸色惨白,似有后继无力的感觉。 残夜此时的状态也被李仙师看在眼里,不禁畅怀大笑:“哈哈哈,小子体内真气不足了吧,没踏入先天就不能凝聚真元,虽说真气真元都是元力但这质量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那是云泥之别,看本座怎么取你性命,哈哈哈。” 残夜深知这李药师说得不错,一日不入先天就一日不能将真气转化成真元,这其中的差距是什么都不能弥补的,可残夜会就此认输吗,凡是经过残夜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残夜一言不发,似是默默等死,可这烟尘弥漫中却是有一层淡淡的白雾掺杂其中,分不清是山中的水汽还是刚才战斗中激起的尘土,反正这层淡到不仔细看都难以发现的白雾在无声无息的弥漫着,发散着,但大多都是向着李仙师的方向而去的。 不错这白雾正是一直存在于残夜体内却是不怎么受控制的那个云团,这一刻残夜也只是能调用一点点,仅仅这一点却是残夜最大的依仗,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拿不准可也只能相信它了。 李仙师所化的巨猿,每一步都沉重异常,震天撼地,他要让残夜在无尽的恐惧中死亡,这是对残夜打伤他的惩罚,喘着粗气,一脸狰狞的得意,可这巨猿却没发现,一缕缕的白雾已经是被他吸进了体内....... “小子受死吧......” 可残夜却是身体兴奋的颤抖着,这一刻那白雾传来一阵快意的感觉,虽说诡异但残夜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猛然抬起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看着李仙师所化的巨猿,缓慢的一字一字道:“你...是...我...的..了。” 第三十一章 收获 原本行动的身子突然一滞,面带嘲讽:“小子你以为这样故弄玄虚就能逃得性命?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info无弹窗广告)” 残夜依然是诡异的微笑着,这微笑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静谧...... “该结束了......” “啊......” 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惊得山林的野鸟一阵骚乱。 “怎么会这样?小子你到底对本座做了些什么?” 李仙师所化的巨猿身上仿佛被捅破了无数的洞,不断的从缝隙中透射出一束束光芒,原本高大的身躯在急剧的缩小,甚至连身上旺盛的毛发也在快速的缩短,整个过程像是刚才李仙师变化成巨猿的倒放,只是这其中多了撕心裂肺是惨叫。 “我早就给过你机会,要是你当初乖乖的褪去该有多好,是你自己找死非要往我这里钻,既然你执意如此,小爷自当不能让你失望。”残夜一把抹掉嘴上的鲜血,露出血红的牙齿森然道。 “不,不,不可能的,你一个小小的武君,怎么可能?”李仙师至今也是无法想象一个小孩竟然有这么多诡异的手段,先是至宝武功又是凝聚灵形现在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吸取他的精血和功力甚至是他的生命精华,这简直不是一般的邪修可比拟的了。 看着逐渐变成干尸的李仙师,残夜没有一丝的不忍,因为如果没有这最后的保命手段, 现在死的定然是他残夜无疑,只是又一次看着这变成干尸的一幕不禁让残夜有些恍惚,仿佛当初将他那个义父的上司给活活吸干的场景又再次闪现在他的脑海,唯一的区别那是他手无缚鸡之力完全的被动,现在去可以将一个先天境界的修炼者给重创还能取其性命,这其中的酸辣滋味不足为外人道。(..info) “不......我不甘,我不甘啊......”李仙师已经恢复成本来的面目,只是已经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一身皮肉已经是失去了大部分的水分,干枯褶皱,声音沙哑的如八九十岁的老者。 随着李仙师最后的不甘,他彻底的失去了生机,变成一具枯骨,一缕缕白雾从李仙师的七窍缓缓的飘出来,白雾中略有些晶莹的光点,残夜闭上眼睛享受的用力一吸,这白雾如找到宣泄口一般迅速的飘入残夜体内,不知道这蛰伏到何处,只是随着白雾的入体,一股庞大的生机随着爆发,四窜在残夜的筋骨经脉中,残夜身上的伤口在以极其可怕的速度痊愈着,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残夜身上所有的伤口就全部愈合连一丝伤疤都没有留下。 残夜舒服的呻吟,使劲的伸了个懒腰,翻手一震,四滴鲜红的精血就浮现在残夜的手掌之上,这其中的三滴是这个李药师精血经过白雾浓缩后的产物,而剩余的一滴则是这个李仙师用来变化成火猿用的精血,残夜将它们分开装在两个玉瓶里,处理完这些,残夜又赶紧走到李仙师的尸体前,从他怀里找到点东西,一些黑色的石块和一本已经泛黄的古籍。 那些黑色的石块残夜没有研究出什么道道,反倒是那本古籍残夜却是傻乐了半天,这本已经泛黄还有些残破的古籍中介绍的正是刚才李仙师施展的控兽术和变身火猿的秘法,对于现在还是穷小子的残夜来说这些正是目前他最需要的。 清点完这次的收获,残夜又赶紧打坐凝神,感受身体里的变化,不一会儿残夜脸上又露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虽然大多数的元力能量都被白雾云团给吸收了,但还算它有点良心没有吃独食,分了一点给残夜,虽然只是一点却也是一个先天境界强者的精华,也就是这一点使得残夜达到武君巅峰,只要一个契机就可踏入武帝境界,距离那先天大道又近一步。 “这一战不仅将我武君境界彻底巩固,还让我熟悉了《伏虎降龙》的战斗招式以及苍龙神鞭,这战斗果然是加速修行的最佳途径。”残夜回味这一战中的每一个细节,细细品味,吸取经验,丰富自己的战斗技能来增加保命的筹码。 一拳将李仙师干枯的身体打成粉末,飘散在空气中,毕竟这白雾云团的事还是别泄露的好,拍了拍手,完事收工,残夜几个闪身来到一处已经被掩埋的坑洞处,废了半天的劲从里面拖出来一个已经昏迷不醒的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张信是谁,看着一脸灰的张信残夜哭笑不得,因为到现在他的腿肚子也没转回来。 “唉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喂,醒醒,醒醒”残夜拍着张信的脸不断喊着。 “呃......”张信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快跑,那个李仙师杀来了。” “哎,没什么李仙师了,快醒醒吧。” 闻言张信还是有些迷糊:“什么?”晃了晃脑袋,抖落身上的灰尘,这才清醒了不少。 “刚才那个修炼者李仙师呢?” “被我杀了。”残夜无所谓道。 “什么!被被被你杀了?”张信一下就清醒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很奇怪吗?真是,技不如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残夜白了一眼张信道。 可张信的眼里还是没回过神儿来,这传说中高高在上的修炼者就这么被残夜给杀了?天呐,这玩意儿也太震撼了,现在张信直愣愣的看着残夜,看得残夜是一阵恶寒。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却是成功脱困的仇不悔和朱二爷等人。 看得出这一战他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损失了不少人马。仇不悔和朱二爷走进残夜,一脸惊悸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豪爽道:“你就是残夜小哥吧。” 对于仇不悔认识自己,残夜是一点也不觉的好奇,刚开始残夜就在岐山寨呆了那么久,后来又被秦药师收为亲传弟子,身为一个山寨的寨主要是还不认得他那才是活见鬼了。 残夜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索性也是豪爽的抱拳道:“正是小子,家师已经离开,临走前未能向仇寨主辞行还请仇寨主见谅。” “什么,秦药师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仇不悔一阵着急。 “家师还有要事在身,在贵寨停留也是形势所逼,现在家师离去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为表歉意家师已经将一些珍贵的药方留给我,要我转送给仇寨主。”残夜镇定自若的道,残夜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让秦师心中没有牵挂,也算是作为弟子对师父的一点报答,即使秦师还没有真正收他为徒。 而且残夜给仇不悔的药方也只是一些跌打损伤,吊命保命的方子,至于丹方却是没有泄露丝毫,毕竟虽然药方和丹方仅有一字之差,但这价值却是云泥之别。 闻言,仇不悔激动莫名,毕竟他看中秦药师就是因为这些神奇的药物,如今有了药方秦药师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至于残夜他也犯不上得罪或是讨好,毕竟残夜既不构成威胁也没发现多大的价值,只是若他知道残夜亲手将一个先天境界的修炼者毙于掌下,不知道还会不会认为他残夜不够成威胁或是没有价值。 朱二爷突然上前,向残夜点头示意,又转向仇不悔:“寨主咱们不能再耽搁了,这三娘那边可能......” 仇不悔一下子想起来了,还有一边正处于危难之中,随即对着残夜说:“残夜小哥,山寨还有危机未处,我等得赶快动身,就此告别。” “哎,我家丫头现在还在岐山寨,我定当和你们一同前往。” “这......”仇不悔有些犹豫。 “既然残夜小哥如此盛情,我们就在此先行谢过了。”朱二爷深知残夜手段颇多,此刻又在残夜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当即决定拉上这个帮手。 仇不悔一听朱彪都这么说了,也不好说什么,当即点头答应,随即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已经陷入战火中的岐山寨。 第三十二章 岐山寨VS四山寨 “禀告媚堂主,四山寨的人马已经逼近山下,目前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抵挡。” 听了这个消息,往日一直老谋深算的媚三娘也不禁出现了一丝慌乱,可她深深地知道现在她就是岐山寨的主心骨,若是她的阵脚乱了,那整个岐山寨就真的完了。 美目一抬,厉光闪过,狠声道:“传令下去,让山寨的兄弟们都撤回主峰,咱们来诈上一诈。” “是” “这出空城计希望能唱出点彩儿来,寨主你们......唉......”媚三娘这眉头上似有有化不开的愁云。媚三娘又转向自己闺阁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丫头你自求多福吧。” 而在岐山寨山下,四山寨的人马整齐列队,凶悍的气势将天空中的乌云都给硬生生的逼散,全部都是亡命之徒。 “老大,这事情不对啊。” “嗯?” “这个岐山寨的人都陆续撤离了,根本不与我们做生死拼杀,这是想引诱我们进入他腹地啊,可这样自杀性的行为是不是其中有诈?”老三有些惊疑不定道。 “放心吧,这次是老四掠阵,就算其中有诈老四也能应付得过来,到是那个李仙师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动静,这才是让我担心的,要是让仇不悔那个混蛋杀了回来,那咱们四山寨才是大大的不妙啊。”老大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大哥放心,李仙师本领高强相信他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倒是我们这边.......”老三有些迟疑。 老大挥了挥手:“罢了,总是和他们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向老四下令,咱们进山,看看他们到底耍的什么花招。” “是” “媚堂主,他们已经攻进来了,咱们.......”一名岐山寨的人惊慌的看着媚三娘。 媚三娘狠狠的瞪了一眼此人,冷喝道:“害怕什么,他纵是牛鬼蛇神今天也休想动我岐山寨分毫。” 就在这时一声不知道是赞扬还是嘲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好好,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岐山智囊媚三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哈哈哈。” “你们四山寨不好好在山寨窝着,来我这岐山寨干什么,而且不觉得这阵仗太大了吗?”媚三娘冷眉横竖,声音冰冷还夹带着三分质问。显然媚三娘就没打算给他们好脸色看。 只不过来掠阵的人是老四,也是个油腔滑调的油子:“呵呵,媚三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近邻,闲暇时间互相走动走动不是挺好的,咱们是该好好亲近亲近,呃哈哈哈。” 媚三娘显然也不是好惹的:“就是,这知道的是你们来走近邻,这不知道还以为你们要攻打我岐山寨呢,嗯?” “哎,三娘此言差矣,现在这岐山寨占据这么好的山头实在是有些浪费,倒不如这岐山寨加入我四山寨,到时候我四山寨再赏你一两个山头也算是合理利用资源,你说呢?”老四不温不火的道。 “真的?不过老娘我倒是看着你们四山寨的地盘不错,要是你们肯拱手相让,老娘我虽然不会分你一个两个山头,但给你们四山寨留个全尸却还是能够做到的,你看这样够意思了吧。”媚三娘一脸善意的微笑着,淡然地看着一脸铁青的老四。 “呸,老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乖乖地让岐山寨投降,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杀你个片甲不留。”老四索性也不跟她玩什么弯弯绕了,直接就撕破脸皮。 媚三娘见此整个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哼,你们还真当我岐山寨是软柿子不成,想捏就捏,到时候别溅了一手的血,你也不想想我既然敢放你们进来就敢让你们葬身此地。” 老四闻言果然忌惮莫名,但他绝对相信李仙师能够把仇不悔那帮人马解决了,没了仇不悔这层保护伞,岐山寨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出于这种考虑,老四安定心神做出决断:“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兄弟们杀.......” 见这招根本就唬不住这个老四,媚三娘也多少猜到,这四山寨必定有极为强大的靠山,否则不可能让四山寨这样肆无忌惮,可越是这样越让媚三娘担心,这山寨可能保不住了。 “岐山寨的兄弟们,为山门而战,杀......”媚三娘高举长剑,怒发冲关,这显然是要誓死捍卫山寨。 老四眼里露出欣赏之色,但此刻绝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率先冲入战场,一阵砍杀,双方终于开战。 媚三娘长剑飞舞,只见点点寒光带起片片血花,刀枪交错,铿锵尖鸣,两军对垒已经是混战一团,每时每刻都有伤亡,老四大开大合间直接将人的脑袋打爆,手段无比的血腥残忍,鲜血永远是让战士兴奋的良药,老四一边打爆头颅一边嗷嗷大叫,看着这边的战况,媚三娘更是心急,香汗淋漓,手中长剑一抹四人,带起四个头颅,显然媚三娘也是让逼急了。 “老四,你们别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媚三娘一剑活劈了一人,冷眼看着杀戮中的老四狠声道。 “哼,这么愚蠢的问题可不是你媚三娘该提的,除非你们归顺我四山寨,否则别怪我们将你们岐山寨的人杀个干净。”一身鲜血脑浆的老四面目狰狞,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哼,如今你们这样大开杀戒,就不怕我们寨主的报复吗?” “哈哈哈,你那点小算盘还是收起来吧,你们仇寨主能活着回来再说吧。”老四畅快的狂笑着。 “果然是你们,卑鄙。”媚三娘这下终于确定,仇寨主他们遇伏就是四山寨捣的鬼,一时气的又是连杀数人,银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眼看着自己这方就要落败,媚三娘急得干没有法,只能渴望奇迹出现。 “老三,我们也出手,我总感觉......算了,省的夜长梦多,速战速决。”四山寨老大眉脚一调,脸色沉重,一个闪身也是加入战团。 随着老大老三和其他四山寨的人的加入,媚三娘更显吃力,已经是节节败退,根本无力回天。 “老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你们也休想拿下我岐山寨。”媚三娘嘴角一抹殷虹,在兵乱中更显妖艳。 就在这时四山寨那边传来一个声音:“老大,我们发现一个冰殿,我们根本无法攻入。” “加派更多的人手,那处一定藏有重宝,就是挖也要给我挖出来。”四山寨三兄弟显得格外的兴奋。 媚三娘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还是强硬道:“想找死你们就尽管去,那是.......” “哈哈哈哈,媚三娘你就别故弄玄虚了,那重宝我们要定了。”媚三娘越是关心把它说的可怕,就越说明那处的重要性,四山寨三兄弟就更想要得到。 可他们万万没想道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重宝,而是寒疾发作的丫头,正在做着生死挣扎。 媚三娘此刻已经是身受重伤,自顾不暇,香发已经被粘稠的鲜血和汗水粘连在一起。 这一战有多少势力在冷眼观望,谁胜谁便是这一代的王,没有人愿意淌这趟浑水做无谓的牺牲,还有一些是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算盘,无论是哪一方,都必定是血流成河的一战。 “禀告老大,冰殿已经被强行打开,其中有一女孩很是诡异,我们不敢妄动。”一名四山寨的小兵急急忙忙的跑来。 “糟了,丫头。”媚三娘暗惊。 “去,凡是妨碍取宝之人一律格杀勿论。” “是” 就在那个人刚要退下执行命令之时,一声冷哼从远方传来,那声音宛若从无间地狱传来,是来宣判死刑,紧接着一条带着嘶鸣龙吟的长鞭,在天空炸响。 “啪” “啊” 只见那人直接被这一鞭给抽爆当场,所有人都是眼皮一条,被这强悍血腥的一幕给吓个不轻。 “我看,谁敢。” 这话霸道,凶厉,但却无人敢消失,因为仇不悔,朱二爷,岐山寨寨众还有一个手拿龙鞭的少年徐步而来。 “有救了”媚三娘向后踉跄一步,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因为她要等的人......来了。 第三十三章 血脉觉醒 “有救了”媚三娘向后踉跄一步,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因为她要等的人......来了。 四山寨兄弟大惊,扬声喝问:“话者何人?报上名来。” “哼,四山寨的杂碎,看清楚了,是你家朱二爷,你们这帮龟孙子还不束手就擒,乖乖等死。”朱二爷挥舞着青铜大斧头凶神恶煞的喳喳叫打。 看见自己这方处于不利形势,四山寨老大,也心有忌惮,出声试探:“哼,你们竟然还能从黑石林逃出来?还真是老天爷瞎了眼。” 残夜也不傻,自然知道这个四山寨老大是什么意思,出于戏弄或是有意让他们断了最后的念想,戏谑地回应道:“哦,忘了告诉你们,我去黑石林的时候遇见个不开眼的长袍鬼,就给顺手料理了,你们等的如果是那人的话,就用不着了。” 这些话果真是一重磅炸弹,整个四山寨的人是一片骚乱,老三更是不敢置信:“什么!就凭你?也能料理了李仙师?这话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就是,真是张狂的没边,什么话都敢说啊” 四山寨的人闻言也是反过昧来,想那李仙师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修炼者,眼前顶多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要说他能把神通广大的修炼者给料理了,这跟一头家养的老母猪把山里的野老虎给咬死了有什么区别,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残夜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宛若自语:“难道不是那个挥挥手就能操控凶兽的那个?” 四山寨的人和岐山寨的人同是变色,四山寨的人慌乱神儿,是因为残夜描述的人确实是神通广大的李仙师,而且还真的有可能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给杀了,那他们最大的依仗可就彻底没有了,眼下仇不悔和朱二爷以及这个神秘莫测的少年使得他们已经处于极其不利的地位,而岐山寨的人变色是因为听到四山寨的人竟然能请到一个操控凶兽的人做靠山,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据推测这个能够操控凶兽的人很可能是一个神秘的修炼者,最令他们感到骇人的是这样一个本领高超的很可能是修炼者的人竟然被他们寨子里平时看起来很是一般的残夜给杀了,这换成是谁恐怕都不会保持平静。 这些人中最惊骇的便是仇不悔了,刚才看见残夜徒手就招来一条龙鞭,青辉闪烁,威力惊人,就让已经让他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刮目相看了,现在又知道,他能将一个修炼者杀死更是心波难平,当下眼睛微眯,不知道起了什么心思...... 现在虽然不知这个少年说的是真是假,但有八成是真的,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真的不妙了,四山寨老大如是想,真是的看着挺凶悍的李仙师竟然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这么轻易的就让一个小屁孩给料理了,他就没想当初他还不是一招就被李仙师给降服了,现在倒是埋怨起李仙师不中用,不知道那个已经魂飞魄散的李仙师知道了会不会逆天的活过来,杀了他再死过去。 “呵呵呵......”四山寨老大尴尬的呵笑着:“那个仇寨主你真是误会了,咱们本来就是近邻,咱这不是听着你们被一个妖人围困在黑石林了嘛,所以就立马带着兄弟们来看看有什么法子能救出你们,眼下这些都是误会,误会......” “哼,你当我是瞎子吗,这误会可真是够大的啊,杀我岐山寨数百兄弟,还要斩我一个堂主,现在你跟我说你们是为了营救我们而来,这可真是古往今来第一大笑话了。”听着四山寨老大这个满嘴胡话,漏洞百出的理由,气得仇不悔是吹胡子瞪眼,横刀相向。 这个理由连四山寨的人听了都不禁翻白眼,老大这瞎话也太瞎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也不跟你瞎绕绕,你让我杀你几个四山寨的杂碎,也不多,就五十个,之后咱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好近邻,怎么样?”仇寨主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四山寨老大。 “仇不悔你别欺人太甚。” “既然如此......”仇不悔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可就在这时,一阵铁链声传来...... “老大,人已经抓来了。”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寒冷,这让处在回暖天气中的人大感诧异,所有的目光都向着铁链声传来的地方聚集,所有人都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两个四山寨的人一人拉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却是捆着一个全身凝结着冰晶,泛着光芒的女孩,这个女孩此刻已经是虚弱到了极点,纯蓝色的眼睛雪白的头发,一双玉足因为光脚在山路上行走也被一路上的锐石割得是血肉模糊,染得雪白的裙摆上也是泛着妖异的红色。 就在人们被眼前这个奇异的女孩惊呆的同时,一股不同于寒气的另一股寒意惊得回过神儿来,这股寒意迅速的转变成一股冲天的杀意。 “你们......必死。” 这股冲天的杀意正是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残夜散发出来的,不错这个奇异的女孩正是与寒疾斗争的丫头,此刻竟然是这样一个凄惨的模样,残夜的怒气和杀意再也无法隐藏,彻底地引爆了。 “嘭” “嘭” 接连两声爆炸声凭空响起,是残夜直接含怒挥动苍龙神鞭,一鞭直接将捆着丫头的那两个人给抽成两团血雾,可怜那两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就魂飞魄散了。 残夜一个闪身来到丫头身边,一把就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丫头抱在怀里。 “嘶......” 已经是武君巅峰的残夜还身具伏虎降龙这等至刚至阳的上等武学,此刻竟然被怀里的丫头给一下子冻伤了手臂,难怪刚才那两个人要用铁链拉着丫头了,这种来自丫头体内的寒气已经超越了普通寒冬的寒冰,已经具有伤人的威力了。 丫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少......少爷,你......你回来了,丫头......没......没事儿。” “还没事,这叫没事,你个傻丫头怎么不告诉我,把这个喝了。”残夜心疼的爱护着,声音的声调也是高了几个调,将那个李仙师的精血直接给丫头服下,虽然不知道这个效果什么样,不过一个先天境界的修炼者的精血怎么也比那些个凶兽的强上百倍。 可是等丫头喝下这几滴精血貌似也没有将这寒气减退多少,反而是让这些寒气更加猖狂,来围攻这些精血中的热性能量。 一道道寒气以丫头为中心不断的向周围扩散,这些寒气肉眼可见,似白似蓝,所过之处皆为一层冰晶,吓得众人连连后退,而四山寨的人也是缓缓的向山下撤去,可这事情不会这样如他们所想。 “四山寨的人若敢离开,我定血洗四山寨。”残夜宛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幽幽响起,令人汗毛乍起,四山寨的人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四山寨老大老三老四脸上阴晴不定,也是不敢妄动。 在四山寨的人不敢妄动的时候,在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天上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山峰,翠藤?e蔓,鸟语花香,垂天的溪流瀑布似银川白练,整座浮峰霞光彩云迷人绚烂,与纯白的冰天雪地形成一处怪异却唯美的仙境圣地,浮峰上也是山峰林立,谷壑纵横,溪水河流交错,山峰林谷间有不少寒冰楼阁宫殿建筑,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迷幻不知烟味。 一座宏伟庄严的寒冰大殿里,冰凌宝座上一位长发垂地的中年美妇冷若冰霜的端坐着,平静的看着宝座之下大殿之上的高层,这些人无论容貌年轻或是苍老,但都有一个极为明显的特点,那便是融入骨髓的威势,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势,而且每个人都看似凡人周身没有一丝的能量波动,但是能够在站这里的人,又有哪一个会是等闲之辈,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那便是这些人都是功力超凡的绝世强者,然而此刻这些人确实恭恭敬敬的站在大殿中等候冰凌宝座上的那个中年女子示下命令。 “诸位,昨夜我观得冰宫星象,发现近日有我族子民血脉觉醒,只是这些人都是散落在外的遗民,当年我们先祖不能将他们的后代一一找回,已经是愧对他们,现在他们的后代子孙中有觉醒的人,我们自当完成先祖遗愿将他们接回冰宫认祖归宗。”中年女子心有感触的悠悠叹道。 “宫主说的极是,现在我们冰宫能有今日的局面也多亏了这些将士的浴血奋战,现在他们的子孙能觉醒血脉也是天意,我等自然应当尽力护他们周全,以慰先祖的在天之灵。”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声音沧桑沙哑的缓缓说道。 闻言,所有人都是暗自点头,显然他们对于创造辉煌的将士有着无尽的崇敬......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吩咐人手去办吧,将各大地域中的觉醒遗民尽数带回。” “是宫主,属下遵命。” ...... 第三十四章 一个不留 “残叶小哥??????” 仇不悔欲言又止,残夜也知道他的意思,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山寨的人,“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这个人,既然如此??????” 残夜一语道出,天地间突然狂风大作,这狂风却是残夜心中无尽的杀意所致。 四山寨老大见事情不妙,连忙开脱:“这位小兄弟,你的人我们并非有意伤害,这全是误会,现在我们对这件事向你赔个不是,你看放我们一条生路,日后也好相见。” “放你们一条生路?”残夜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四山寨的人。 “是是是”四山寨老四老三脑袋像小鸡啄米一般。 残夜突然脸色一冷,怒喝:“那当初谁想过放过她一条生路。” “这??????” “杀??????四山寨一个不留。”残夜双目猩红,嗜血地幽幽沉吟。 “残夜小兄弟放心,我们岐山寨一定助你一臂之力。”仇不悔一脸阴险,不怀好意的看着四山寨的人,尤其是四山寨老大老三老四他们。 “仇不悔!你他娘的别太绝了。”四山寨老大恶狠狠的看着仇不悔,若是能动手他肯定第一个就想宰了这个玩意儿。 但是仇不悔又怎么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更何况他们差点被这些家伙给端了老窝,还死伤了这么多的兄弟,若是不杀个痛快都难平他心中的怒火,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越想仇不悔的杀气是越重。 “那你们还等什么。”残夜依然冷血,反而是问起了仇不悔,仇不悔挥起大刀:杀他个狗娘养的,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四山寨的人见事情已经没有了转机,“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老子就奉陪到底,兄弟们杀出去。” “杀??????” “杀啊?????” 岐山寨和四山寨的火拼就此爆发,刀光剑影,铿锵金鸣,惨叫和嘶吼交织,血肉和生命的震颤,求生和仇恨的水火不容?????? “丫头,坚持一会儿,等我为你报仇。”残夜将丫头轻轻的放在一处干净的巨石上柔声道。 丫头乖顺的躺在巨石上,此刻的她正处于神智混沌的状态,根本听不到残夜说的话。 残夜缓缓的站起身,扭了扭了脖子,活动了下手腕,咔咔作响,“杀戮正式开始。” 残夜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周身带起道道气浪,残雪飞扬。 “啊??????” “啊??????” “啊??????” “这人是魔鬼,这人是魔鬼??????” “快逃啊,这人是魔鬼??????” 看着身边的兄弟,被那个魔鬼一拳砸掉半个脑袋,一爪捏碎整条手臂,这个魔鬼绝不会将敌人一招致死,是折磨是让敌人在折磨中在无尽的恐惧中在剧烈的疼痛中慢慢死去?????? 残夜这次没有动用苍龙神鞭,也没有动用伏虎降龙,是拳头,是一身的蛮力,他需要发泄,所有的怒火都要在这血液和惨叫声中彻底燃烧,丫头就是他的逆鳞,龙之逆鳞触之即死,四山寨的人千不该万不该起了贪念,动了那间冰屋,更不该用铁链将病重的丫头强行拖来,所以在四山寨的人将冰屋打开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是自掘坟墓给自己宣布了死刑。 残夜真的疯狂了,鲜血给了他兴奋的能量,腥臊味儿是干涸的鲜血和脑浆散发出来的,拳风刚烈,野蛮的就像是黑狱山的凶兽,可比黑狱山的凶兽更加凶残更加令人恐惧。 “这家伙真不是正常的家伙。” “不可招惹” “恶魔” 岐山寨的人已经将残夜列为顶级危险人物,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头杀戮巨兽。 “完了,全完了??????” 看着已经叫吓破胆和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的四山寨寨众,四山寨老大一脸的惨白,喃喃自语已经是有些精神错乱了,而四山寨老四已经在厮杀中被分了尸老三也是被废去一臂,大势已去,当初气势汹汹,自信满满,没想到就因为一个少年就被扭转了乾坤,兵败山倒。 “你个杂种,老子要活劈了你。”四山寨老大已经无所顾忌了,命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杀死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残夜,就是要他付出任何代价四山寨老大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既然你敢来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就在四山寨老大抄着刀向残夜砍来的时候,残夜也注意到了他,一个了冷酷的弧度在残夜的嘴角微微勾起,残夜急速的向四山寨老大冲来,带起一拳,一个刹那,对于四山寨老大却是永恒。 “你???????”四山寨老大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手里只剩下的刀把,极其不甘的倒下。 “这世上可没你了。” “老大死了,老大死了???????” 树倒猢狲散,亲眼看见自己的老大不是那个少年的一招之敌,最后的勇气也是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了,除了逃他们想不出别的办法。 四山寨的战败已成定局,战后的清扫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抱起丫头,残夜没有回到媚三娘的地方而是去了药谷,也许那里曾经是秦师呆过的地方吧。 第三十五章 暗的回归 药谷已经浮现新绿,隐约间点缀着红色花瓣,飞鸟盘旋于谷中,蝴蝶流连于花丛,可在这清新的环境中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哀伤?????? “丫头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你告诉我啊。”残夜傻傻的抱着昏迷不醒的丫头,整个人精神恍惚。 丫头已经变得越来越诡异,一头银发疯狂的生长,身上有着越来越多的如若隐若现的鳞片,而且鳞片上还有着不明所以的符文闪闪发光,明灭不定,缓缓流转。整个人像水晶一样散发着蓝色的荧光,虽然没有了冰晶但是惊人的寒气还是存在,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无论残夜用什么方法都不见效,连残夜的伏虎降龙真气也无济于事。 残夜就这样没日没夜的抱着丫头,即使手臂和胸口已经被严重的冻伤,这些日夜残夜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和丫头的点点滴滴,多少次他们在生死中挣扎,多少次他们在劫后欢呼,多少次丫头为他舍生忘死,一个吸他的血的小丫头,一个天真烂漫,古怪机灵的小丫头,一个少爷就是她的全部的小丫头,不知不觉这个整天围绕在他身边的丫头已经在他的心里安营扎寨,有了这样重要的位置。 残夜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能,也是第一次这样绝望,他恨自己弱小,恨自己没有本事,恨自己连最爱的人都不能守护,他没有爹没有娘,现在连唯一的丫头也要丢下他,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他的无能。 此时的残夜是如此的渴望强大,第一次因为想要守护他的所爱而想变得强大,这是一次心灵和灵魂的蜕变,是一个人找到了变强大的根源,每一个真正的强者都有自己的信念所在,而残夜的信念在这极度的自责中也终于被他找到,他要为了他要守护的人变得强大。即使路途艰辛,即使生死磨练,即使魂飞魄散他都无畏、无惧,因为强者无敌。 残夜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种玄奥的状态,他还是这样抱着沉睡的丫头,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依偎在一起,没有人打扰,没有俗世纷争,残夜的身体又开始云蒸霞蔚,淡淡的白雾开始笼罩着依偎的残夜和丫头,慢慢的,慢慢的残夜和丫头仿佛一个巨大的乳白色的蛹,没有了声息,也没有了生机?????? “少爷??????少爷你在哪儿” 丫头一身小兽皮,赤着脚,整个人置身于一个白茫茫空荡荡的世界,无尽的孤独和恐惧占据了她的心灵,她开始发了疯的奔跑,不断的呼喊残夜,不断的寻找出口,但是回馈给她的只是一声声渐远的回音,她泪如雨下,不停的抽噎,突然远处的空间云团翻滚,像是烧开的热水。 不久,惊喜就迅速爬上了丫头已经哭花的小脸上:“少爷,少爷??????” 可就在丫头撒开脚丫子向那个云团跑去的时候,那个云团又突然炸开了,残夜也瞬间消失了,丫头一下子停住脚步,惊慌的抓向前面,嘶声力竭:“少爷,少爷,别丢下丫头。” 突然在其身后又是云团升起,丫头猛的转身,看见残夜正在和很多很多的人战斗,整个战场已经是血红色,仿佛能够闻到浓厚刺鼻的血腥味,残夜在铺天盖地的围剿中,奋死抵抗,宛如杀神狂魔,残夜面目狰狞,挥手间撼动日月,天崩地裂,然而就在残夜大杀四方时,远处天边爆出一束极其耀眼的光芒,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手持三叉神戟落日奔雷而来,不多时又是诸多身着异服的绝世强者从天而降,对残夜围追堵截,残夜拼死挣扎,来回冲杀,难以突围。 “不?????”丫头决眦欲裂,眼前的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她却亲眼看见残夜被这些人乱兵砍死。 “你想救他吗?” 一个宛若神灵般的声音徒然回荡在这个白茫茫的空间里。 “想。”丫头泣不成声,只是不断的点头。 “若你真的想救他的话,就要学会怎样变得强大。” “丫头求你传授我强大之法。” “强大的方法只有靠你自己去探索,而现在你只是拥有变强的资格,这种资格是连现在的残夜都不具备的。” “连少爷都不具备?” “他的路还没有开始,而你的强者之路已经开启,这是命运。” “我只是一个小丫头。” “你记住你的存在是这片天地不可缺少的,多运用你的双眼去看世界,多运用你的嗅觉去闻世界,但是给你个忠告,在真正变强以前不得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两中东西。” “为什么?”丫头知道自己的鼻子很灵,但是眼睛是怎么回事她就不知道了,现在的她很迷惑,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一面让她变强又不告诉她如何变强。 “好了,回去吧,记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残夜。” “哎??????”丫头刚欲张口询问却是被大片的云雾包裹,迷失了方向。 “不要啊,不要啊??????” 残夜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闭着双眼,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脖颈留了下来,神色痛苦,嘴里不停地大喊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云蒸霞蔚的神仙之地,流云星辰中宫殿凌宇,黑暗是天幕中最浓厚的色彩,花草间有天真纯净的孩童在玩捉迷藏,林间野地有调皮的男孩子们拉弓射鸟,田园中有很多的布衣在劳作耕种,山间圣地有很多人打坐修炼,这是美丽与和谐的世外桃源,没有纷争,没有算计。 可是这样的圣地却是被突然而来的大军彻底斩灭,无情的杀戮,猖狂的长啸,铁骑长枪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所有的哭号声,厮杀声和斩断的头颅,四溅的鲜血使得这处人间仙境变得如阿修罗地狱一般,哀鸿遍野。 这里残夜不知道是哪里,但是他的内心之中那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告诉他,这里就是他久久想要寻找的地方,这里就是他出生的地方,这里就是他的家乡,然而他的族人们却在惨遭杀戮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恨,这种痛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疯狂。 画面再转,已经是一片沙场,整片天地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一个身穿破败战袍的男子在沙场中徒步而行,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男子突然跪地,双手高举着婴儿,满脸悲戚,两行清泪表现出这个铮铮铁骨的伤心欲绝,男子突然暴起,将天一拳砸出一个窟窿,紧接着将手中的婴儿猛的抛向那个如巨兽之口的窟窿,就在这是一道匹练破天而来,白袍男子手持三叉神戟制住婴儿,看着两人不知谈了些什么,白袍男子就要动手杀了那个孩子,可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身穿破败战袍的男子却是突然间发难,用自爆为那个婴儿求得一线生机。 残夜没有喊叫,也没有挣扎,就这样安静的悬浮着,但是泪水却是已经泛滥成河,他知道那个婴儿就是他,那个自爆的男人是他的长辈。 小时候残夜曾一直想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家人抛弃,又是是因为什么被父母抛弃,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他的家人从来没有抛弃过他,反而他的存在更是用无数亲人的生命换来的,他深深的自责。 “醒来吧???????” 一个深沉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从茫茫云海中传来。 残夜刹那间浑身震颤,这个声音是他第一次听见,却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温暖,这种来源于血脉的呼唤,让残夜伤痛的心灵泛起波澜,慢慢的睁开眼睛?????? 白茫茫空荡荡的世界,不知道是哪里,一股空虚寂寞之感袭上心头,残夜一个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突然间,残夜面前的云团像沸水一样沸腾翻滚开来,云遮雾绕间,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缓缓走来,那气势如千军万马,亿丈高山,压得人喘不开气来,可残夜却是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是越加的激动。 那个黑影渐渐清晰,面目刚毅,身穿盔甲战袍,一把双手大剑斜挎腰间,一头乌黑的长发迎风而展,来到残夜身前驻足而立,突然这个男子对着残夜就跪伏了下去,“属下暗影卫首领暗,拜见少主。” “是你?那个自爆的人?”残夜惊喜异常,浑身战栗。 “真是属下。” “快起来,您是长辈,小子怎敢受您的大礼?”残夜赶紧上前将暗扶起。 “您拥有我族最为尊贵的血统,受得起这天下任何人一拜。”暗掷地有声的傲然道。 残夜没有理会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他只知道这个人可能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是他的长辈。 两人席地而坐,暗沉着冷漠,但其双眸中还是有着激动的波澜,残夜就更不用说了他终于见着一个知道自己身世的亲人了,这怎能让他不激动? “暗叔,咱们是什么族?怎么会惨遭杀戮?我的父母族人还在吗?”残夜迫不及待的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暗没有立即回答,沉寂了一会,暗才缓缓张口:“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残夜急切地问。 “因为你太弱。”暗不留一丝情面的冷漠道。 这一句话将残夜咽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敌人的强大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想象的,等到你能够得到我的认可的那天,我才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知道努力修炼努力变强。” “我已经是武君了。”残夜急忙解释道。 “武君?”暗不屑的冷笑,“你今年十五岁了,你可知道在我族十五岁的普通人都已经是先天强者了,而你却还是一个小小的武君,你觉得这个很值得骄傲吗?” 第三十六章 神秘女子 “什么!十五岁就能成就先天大道?”残夜整个人都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任他怎么想他也想象不到一个人能在十五岁就能突破先天境界。 “在我族所在的地方,每个人一出生便是武君,耗费十五年才突破先天,你认为这是很值得惊讶的事情吗,在我眼里那些人与废物无二。”暗依然是一脸的冷漠,只是在他深邃的双眸中有着天地不屈的傲然气概和对他口中那些人的嫉妒不屑。 残夜直接无语了,他还能说些什么,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是武君境界,这个还有比较的余地吗,残夜的骄傲被冷酷的暗给瞬间瓦解的干干净净,残夜也实在是想象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让刚出生的婴儿都拥有武君境界的修为,这让他对那个地方也越加的好奇。 暗显然看出了残夜心里想的是什么,而且残夜在暗面前仿佛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你也不用好奇那个地方是个什么样子的,你只要记住那个地方是强者林立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你我的故土,而现在我们的族人惨遭杀戮,我们的族人还正在被人奴役,我们要救助他们脱离苦海,而你的责任就是杀死敌人、重振家族。” 暗的声音铿锵有力,双目中闪耀着仇恨的火焰。 残夜能够从暗极其不稳定的气势中感受到这种融入血液的仇恨的愤怒:“我现在可以什么都不问,但是我一定要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还活着。” 残夜一脸严肃紧张的盯着暗一动不动。 暗犹豫了一下,颓然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家主和主母他们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可是那次大战也是那伙小人们精心策划的,来的人都是拥有惊天手段的人,所以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家主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那就是我爹娘他们生死不明了。”残夜浑身激动的打颤,虽然不能得知父母是否活着,但至少确定他们没有在那场战役中死去,这就是希望,而就这一丁点的希望也足够残夜兴奋了,他不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他也不是被爹娘抛弃的孩子。 “可是,暗叔,你不是??????”残夜惊疑不定的看着暗,那意思很明显。 暗冷漠的面庞回想起当时也是心有余悸,记忆犹新:“现在的我也只是灵魂形态。” “灵魂?你是鬼?”残夜大惊的喊出来,转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有些不敢直视身前的暗。 “鬼?哈哈哈,也许吧,在凡人眼中我确实是鬼,但是到了我这种境界,灵魂早已经不入轮回,除非天道开启让我等跳出轮回的人重新回归天地或是???????” “这些东西你现在不必知道,我的灵魂能存在全靠着这神奇的云雾。” “云雾?” “嗯!”暗慎重的点了点头,“这片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片云雾世界却能收集能量,饲养灵魂,宛若一个囚笼又宛若一个世界,我在这里游荡很久但是我很难找出头绪,这次你一出现在这里,我就被莫名其妙的传送到这里了,而且我感觉这片云雾世界中好像有东西存在,这个东西在警告着我或者操控着我,反正它很强。”暗一脸肃穆的沉声道。 残夜不能想象一个让暗都猜测不到境界的东西得有多强大,今天真是让他的神经大受挑战。 “那我何时才能知道仇人是谁?” “等你能只手劈开这一界的时候。” 残夜脸色平静,这个要求不可谓不难,但是残夜相信他做得到,因为强者无所畏惧。 “现在好好修炼你的那个练体功法吧,那个功法虽然不入流但却是你现阶段能承受的极限了,而且你的那个功法你也没有真正的研究透彻,你懂得的也就是个皮毛,好好体会龙和虎的真谛,连最起码的龙虎都不了解也妄想降服,真是愚蠢。” 显然暗对于教导残夜的老师也就是秦师是极其的鄙视,秦师那种高明的方法在暗眼中却是不值一提,愚蠢之极。 “在我们家族中都有传承的功法。”暗冷冰冰的看着残夜,残夜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家族的功法还有传承,不禁兴奋的问:“是什么功法,能不能教我?” 没想到暗还是冷酷的摇了摇头,“不能,虽然我是暗影卫的首领,但说到底还是奴仆,是可以通过传授来学习功法的,但你是家族中的王室血脉,所有王室血脉的主要修炼功法都是自出生便被天意融入血液中,你若真想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只要等到你成就先天的时候你自然会得知。” 残夜撇了撇嘴,心里暗想着自己这个家族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什么事都这么神秘,连个功法都得弄到血液里。 就在残夜还要问点什么的时候,暗突然出声:“好了,那个东西已经发出警告,让我不能再告诉你其他的事情,现在的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而且他要送你出去。” 残夜听了大惊,赶忙问:“那我怎么才能回来。” “只要你能提供充足的能量给云团吞噬,他就能带你进来。” “什么才叫充足??????” 残夜还没有问完,一阵浓厚的云雾就已经将残夜牢牢包裹住,声音也被阻挡了,然后残夜就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不知道在哪儿了。 “少爷,少爷,你醒醒。” 残夜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喊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黑色长发的小美女在焦急的看着他,一瞬间,惊喜爬满残夜的脸上,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丫头,你恢复正常了?” “嗯!”丫头激动的狠狠点头。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残夜高兴地直接从床上蹦下来,抱起丫头就使劲的转圈,那笑声是来自肺腑的。丫头也是双眸噙着泪水,这次的劫后余生真的让她感觉到了活着是多么的美好,尤其是看着这么开心的残夜,她更加觉得为了他也要努力的活着,而且要精彩的活着。 只是在丫头的眸子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忧愁,是不忍,是坚定,是决然。 “那个声音说我的强者之路已经开启,是意味着我和少爷要分开了吗?”丫头爱恋的看着残夜快乐的面庞,暗暗心想。 就在这时,一股逆天的威压从天而降,惊得岐山寨附近的山林中所有的凶兽都是一阵骚乱,紧接着便是极度的安静,那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静。 而远在黑月崖的秦师也是一脸惊骇的望着岐山寨的方向,真个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汗水顺着干枯的脸颊就留了下来,秦师的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 “这是何等的绝世强者,怎么会来这么偏远的地方,那个方向好像是岐山寨,不好。”想起残夜还在那里,秦师立马起身就要腾空而起,突然间,一阵眩晕,脸色一阵苍白,竟是让起身的秦师几个踉跄,一个不稳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桀桀桀,秦师你一身的生命精元都已经被我吸得七七八八了,还想御空飞行?别白费力气了,那等强者就是你去了你又能怎样,还不是徒增伤亡,你倒不如在这乖乖等死,把你的天井给我,好助我一臂之力。”呼延冷一身黑气让那股强大的威压弄得不能聚集,露出一个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怪物,脸上的鳞片让他显得更加狰狞,骇人。 “你休想,老夫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秦师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唇色苍白,干燥的都是死皮。 残夜将丫头放下,拦在身后,小心谨慎的走出房间,丫头紧随其后。 “不知是哪位前辈降临寒舍,还望现身一见。”残夜站在房门口抱拳对着天空高呼,与此同时残夜环视四周,小心戒备,毕竟根据秦师的描述在黑狱山是不会有这么厉害的高手的,在没有确定对方来意之前,还是谨慎点的好。 一阵悠扬轻灵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那声音如冰山上的雪莲高傲纯净:“将你身后的小姑娘交出来。” 残夜心中一凛,残夜不明白丫头怎么会招惹到这样厉害的人物,但是想要在他面前伤害丫头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死了。 “我不明白前辈说的是什么意思。” “别浪费我的时间,把人交给我,让我带走,就这样简单。” “前辈你连面都不露一下,就想把人带走,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残夜微眯着双眼,寒芒闪露,慢慢的退居门口将丫头死死的挡在里面,而丫头也是紧张的躲在残夜的身后牢牢地抓着残夜的衣服,侧目而视。 “哼,凭你也敢教训我?”随着声音的消逝,一个赤着玉足,踩着莲步的曼妙女子,身着一袭轻纱白衣,扬着一头柔顺飘逸的银色长发,面色微寒的御空而来。 残夜一时愣了愣,不得不说此女应是天上的仙女,不落凡尘,不食人间烟火,那绝美的容颜足够让天下的男子为其倾心,放弃一切。 “啊!” 腰间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在一瞬间就将傻愣的残夜给拽了回来,残夜干笑的看了看身后小脸气鼓鼓的丫头,一只小手正狠狠的掐着残夜腰上的软肉,一双眼珠子狠狠地白了残夜一眼,那么样就是一个醋坛子打翻的小母老虎。 残夜没招,只能尴尬的整了整衣衫,就在这时山谷一阵骚动,却是仇不悔和媚三娘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赶来了,看见药谷中那个宛若神明的神秘女子都是一怔,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叹,都被她的绝世容颜所折服。 仇不悔首先开口:“不知道姑娘你造访我岐山寨有何贵干。” 那女子根本不理会仇不悔,这让媚三娘他们不禁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这女子好生清高啊。 “前辈,想带走丫头那是不可能的,还请前辈回吧。”残夜对着那个女子高声道。 刹那间,飞沙走石,一股惊人的威势突然迸发,将仇不悔媚三娘等人直接压得跪倒在地,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显然是在刚才的一瞬间就受了不轻的内伤,而残夜直接捏碎了手扶的门框,脸色一瞬间涨红成猪肝色,一口血被残夜硬生生的吞到肚子里。 “我敬你一声前辈,可你这样做有失身份吧。”残夜死死的盯着神秘女子,一声一字的寒声道。 “没杀你已经是给你机会了,我没那么多的耐性,让我带走那个小姑娘,咱们一切都好说。”那名神秘的女子玩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若无其事的说道,仿佛将残夜他们弄伤是天经地义的小事。 “前辈是从地级地域来的吧。”残夜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弄得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残夜是什么意思,也更不知道地级地域是什么地方。 那个神秘女子也是一愣,看了看残夜莞尔一笑:“算是吧,真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少年会知道狱界,看来也是有些机缘的,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把你身后的那个女孩子交给我,这枚灵丹我就给你了。” 第三十七章 终是离别 那名神秘女子手里突然拿出一枚浑圆的丹药,那颗丹药上似有烟雾寒气缭绕,药香充斥着四周,离得老远残夜和仇不悔他们都能闻见一阵浓浓的药香,不禁精神一阵,连刚才受的内伤都好了一些,仇不悔等人死死的盯着那神秘女子手中的灵丹,贪婪之意愈加明显。(..info好看的小说) 残夜虽然舍不得那枚灵丹,但却没有丫头重要,所以摇了摇头:“我只要丫头好好的,我不要灵丹。” 仇不悔,媚三娘那些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残夜,那目光就像看傻子一般,在他们心中一个小丫头换这么一个稀世灵丹简直赚大了,这个傻蛋竟然不要,简直令人发指。 唯独那个冷若冰霜的神秘女子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在她看来在这等落后的贫瘠之地,拿出这样的一颗灵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应当是水到渠成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竟然不为所动,这真的是出乎她的预料,也让她开始正视眼前的这个少年。 “你真的不打算换?这可是灵丹,它的价值,相信你是很清楚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神秘女子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毕竟对于这些人她实在是没有动手的兴趣,换句话说就是这些人真的是太弱了。 残夜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干脆利落劲儿让所有人都十分的诧异:“拿回去吧,这灵丹我不要,这人也不会交,你还是回去吧。” “真是不识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神秘女子也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翻手将灵丹收回,看得仇不悔等人是一阵可惜,紧接着那女子连位置都没有移动一下,仅仅是抬手虚空一划,残夜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困到空中,露出了藏在身后的丫头。 此刻的丫头还在被刚才残夜为了他毫不犹豫的拒绝灵丹而感动,没想到下一个瞬间残夜就毫无还手之力的困住。 那女子一看见神色焦急害怕的丫头先是眉头一皱后是一阵惊喜:“孩子,跟我走吧。” 丫头慢慢的走出屋子。 “丫头你别听她的,快回去。”残夜在空中苦苦挣扎,试图挣脱这个牢笼,现在看见丫头从屋子里走出来更是万分着急,只是他却无能为力。 这是又一次的无能为力,残夜快被憋屈的爆炸了,他的家人为了他被仇人残忍的杀死,他无能为力,当初丫头寒疾发作他无能为力,现在丫头要被人带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结果还是无能为力,他好恨,恨自己,恨这世界,恨所有和他作对的一切。 “你是来接我的?你是族里的人?”丫头莫名其妙的说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唯独那个神秘女子点了点头。 “不错,族长感应到了你的觉醒,特地命我前来将你带**中,认祖归宗。”神秘女子轻摇玉步,脚下步步生莲,似从仙境走来的仙子,慢慢的走近丫头,一脸的爱怜。 “我必须离开吗?”丫头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看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狰狞的残夜,轻声问。 “你必须离开,这是族长的命令,身为族中一员应当遵从命令,这是你的义务,而且你体内的冰寒之体已经开始觉醒,这里已经不再适合你生活,况且没有族中的秘法和环境你也活不长的。”神秘女子抚摸着丫头的额头,将丫头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那样的爱护怜惜。 丫头很挣扎,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仿佛是做最后的挣扎,“我能变强吗?向你一样强大。” 那个女子突然咯咯的笑起来,那笑声如春风里的铜铃,那样清脆悦耳,如果不是刚才展现出来的绝强实力,相信天下男子都会奋勇追求的。 “咯咯,当然了,傻丫头,你在这样的环境中都能觉醒足以说明你的天赋只好,只要你跟随我回到族中好好修炼,将来必定会像我一样强大,甚至比我更加强大。” 丫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要听她的,她来历不明,小心有诈。”残夜看着丫头就要答应这个女子,心中万分焦急,可他根本逃不出这无形的牢笼。 丫头小小的娇躯突然一震,然后丫头扬起了脸,那神秘女子看见这张稚嫩的脸一怔,因为这张脸上没有犹豫,没有担忧,没有害怕,只有坚定和可怕的平静。 “我跟你走。” “丫头??????” “我跟你走。” 那女子如释重负,笑吟吟的看着丫头:“噢?决定了?” “嗯。”丫头十分郑重的下颚微点。 “好。” 女子随手一挥,束之高空的残夜一下子挣脱了束缚,从空中掉了下来,残夜一个空中打挺,稳稳的落在地上,不至于那般狼狈。 已经达到没目的的神秘女子好像也倦了,至于残夜怎么做仿佛已经引不起的她的丝毫兴趣。 “丫头,丫头。” “能带他一起走吗?”丫头哀求的看着神秘女子。 神秘女子很干脆的回答:“不可能,那个地方他去了也难以生存,还不如在这个贫瘠的地方安安稳稳的了却一生。” 闻言丫头没有再说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她的少爷不会任他自己这样平静的过一生,因为他的心从来不是这一片天地可以束缚的,现在他或许弱小,但是将来再见或许她的少爷已经是惊天动地的人物了。 丫头慢慢的走向残夜,泪水不觉的已经挂满腮上,“对不起。”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残夜惨然一笑。 丫头使劲的摇头:“丫头想保护你,丫头不想拖你的后腿。” “那你相信她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她不能给我一切,但是她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变强的机会。” 残夜眼神徒然变得犀利,“一个变强的机会。” “你去吧,我不会再拦着你。” 残夜说完就转身离去,走向那个寒风中显得寂寥的小屋,那身影里有孤单有寂寞,还有一个少年对将来的坚定。 “少爷,丫头永远是你的丫头,丫头会回来的??????” 丫头看着那个身影,往日的一幕幕仿佛昨天,那生死的瞬间,那欢笑的一刻,这时的丫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对着那个渐逝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大喊,泪水如花?????? “砰!” 那扇门还是冷冷的关上了。 “我们走吧。” 不知何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丫头的肩膀上。 衣袂飘飘,似一朵白莲在天空散开了花瓣,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就在这千片万朵的花瓣中升腾离去??????? 小屋里的残夜捂着胸口,那里仿佛有什么破碎了,像玻璃一样,慢慢地抬起手,张开手掌,一颗缭绕着云烟的滚圆丹药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这正是刚才那个女子拿出来的那颗,不知何时被那个女子塞在残夜的身上,但是残夜最后听到了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让她改变了注意:“她是天之骄女,莫要因为你耽误了她一生,若是你真的喜欢她,就来冰宫找她吧。” 冰宫残夜从没听过,也不知道这个冰宫在哪里,但是他不能耽误丫头,就像当初丫头为了不拖他的后腿,宁愿让残夜杀了她一样,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丫头,他要变强,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正大光明的踏上冰宫,将丫头接回来。 第三十八章 黑夜武帝 阴风簌簌,乌鸦的嘶鸣在枯木老树中回荡,花花绿绿的毒物在阴暗潮湿的腐烂枝叶中缓慢爬行,盘绕在高树上的毒蛇巨蟒不断的吐着信子搜寻着可以下手的猎物,黑月崖从来都是平静的地方,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想来这中鬼地方找不自在?????? 月亮慢慢的爬上山头,速度很慢,像迟暮的老人,步履蹒跚,没有一丝生气,在氤氲月光的吞吐间显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妖异,大如磨盘,光亮如白昼,仿佛是回光返照,奉献着它生命中最后的光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 “啊??????” 黑月崖上阴云轻浮,被这阴云剪碎的月光斑斑驳驳的散落下来,光影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佝偻地坐在崖顶上,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和山间呕呀啁哳的难听的乌鸦声纠缠在一起,宛若地狱里的老鬼,棺材里的陈尸,阴森恐怖?????? “桀桀桀??????” 突然一阵尖锐的怪笑声传遍整个黑月崖,惊得山林中的鸟兽一阵骚乱,尤其是山间的毒蛇仿佛见着什么恐惧而神圣的东西一般,纷纷从树上迅速的爬落下来,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像是兴奋又像是朝拜,那画面甚是诡异。 “秦师,明晚子时便是血月登天之时,也就是我呼延冷吸干你体内最后一点生机精气,吞噬你郁单天药膳天井的时候,届时我便可以增长百年功力,掌握你的炼丹秘技,哈哈哈哈,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在御战地域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小觑我蛇族,小觑我镜蛇府!哈哈哈。(..info无弹窗广告)” 一团漂浮不定的黑气缭绕在秦师周身,声音真是从这黑气中发出来的。 “老夫纵横御战地域这么多年,没想到今日竟是遭你毒手,屑小之辈你就等着我破狱学院的报复吧,咳咳,咳咳咳。” 秦师面色一会儿潮红一会儿惨白的咬牙切齿,恨天不公。 呼延冷对此不屑一顾,面露讥讽,虽然看不清他的面目,但也不难猜想他此时的畅快之意。 “桀桀桀,你以为我跟你个老杂毛一样蠢呢,这血月当空是所有天井最虚弱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想凭借你的郁单天法臣境界的天井传递生机信息给破狱学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老杂毛你还是乖乖等死吧,桀桀桀。” 尽管这些事情秦师心里很清楚,但还是不甘心自己的一声苦修就这样被这个畜生给生吞活剥。 “桀桀桀,你不会还在等你那个蠢材徒弟吧。” 呼延冷肆无忌惮的狂笑着,更如幽灵一般,恍恍惚惚,漂浮不定,围绕在秦师身外,不禁让人无比的厌恶和心烦。 秦师一言不发,径自闭目打坐调节体内气血,仿佛不想再和呼延冷纠缠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而呼延冷对此嗤之以鼻,只当是临死前的无谓之举罢了。 残夜房中,残夜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房里,也没有人过来打扰,此时的药谷中也就只有残夜一个人了,连张信都自觉的撤离了这片地方,,媚三娘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残夜小哥不会有事吧。”媚三娘有些放心不下。 “哟,这是怎么了我说,三娘你也会挂念人?难不成是看上残夜兄弟了不成?虽说你们年龄上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要是你真的想老牛吃嫩草,二爷我就舍回面子替你去给残夜兄弟说说,哈哈哈。” 朱二爷一脸揶揄地开怀大笑,惹得旁边的人都放松了些。 “给姑奶奶找抽呢!”媚三娘没好气的狠狠瞪了朱二爷一眼就不再赖搭理这货。 “残夜不会有事的,他的心不会被这样的一件事给羁绊住。”仇不悔神色肯定,语气不容置疑。 “唉,希望如此吧,大家一起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把残夜兄弟已经看做师兄弟一般,他有事我们都不好受。” 张信端着一杯茶,似是无聊的转着杯子,眼睛有些出神地盯着杯沿,似是无心却又像有意的低声道。 其他人听了也不禁低头不语,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么,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闷。 “启禀寨主,残夜兄弟侯在门外??????”一个带刀的寨众突然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闻言,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快让他进来。”仇不悔还没等那个人讲完就急忙出声打断。 “是” 随后就见残夜脸色有些憔悴但却是雄心高涨的样子,仇不悔不禁暗暗点头,几个阔步走到残夜面前,猛的拍了拍残夜的双臂“哈哈哈,我就说我兄弟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倒下。” 仇不悔一只胳膊拦着残夜转向媚三娘三人,又再次拍了拍残夜的胸口:“瞧瞧,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哈哈哈。” 残夜看着这么多人为他担忧心里也确实感动的很,当即抱拳:“小子能承蒙各位挂怀实乃荣幸,这几日小子对不起大家了,以后小子不会了。” “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汉子,这才是我岐山寨的兄弟,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咱们岐山寨今晚设宴狂欢怎么样?”仇不悔瞅着其他人,熊腰虎背,那架势很是威风。 其他人也一致称好,尤其是朱二爷好像盼了很多年似的。 “哈哈哈,老大那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这晚的岐山寨是在彻夜的通明篝火中度过的,寨子里的兄弟们把酒狂欢,耍刀弄剑,漫天繁星,妖异的月亮,光华在这一刻变得纯净,柔柔弱弱的撒落下来,残夜一个人躺在草垛上,嘴里咬着一根干草,一只手还提着一坛烈酒,视线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模糊又好像变得格外的清晰。 “这黑夜??????感觉好亲切。” “轰” 体内突然传来一阵滚滚洪流的声音,仿佛洪水冲破了大坝的封锁,气势凶猛,势不可挡。整个岐山寨的人在那一刻都感觉到了难以抗拒的压迫,差点砸了手里的酒碗。 当然仇不悔,媚三娘,朱二爷,张信也都察觉到了,心里仿佛翻起了滔天骇浪,张信当初就已经感受过这种骇人的威压,只是今日仿佛比之当初更胜,却是心中惊讶,可仇不悔他们就不一样了,这样的威压虽然远远比不上当初那个女子的威压,但是残夜当初是什么样子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仅仅出去几月就已经是这样的令人仰望的存在了,这怎么能让他们平静呢? “武帝初期,终于是突破了。”残夜猛灌了自己一口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之后又去看头顶上这片深邃,神秘的夜空。 白茫茫的云中世界,有一处茅草屋,宛若幻化却真实存在,一个身材高大威武的将军在一块空地中挥剑生风,奔驰阔步间幻象频生,招招致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长剑突然一滞,那人抬头望向远方,但远处却还是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 “终于感应到了,老主人你们坚持住???????” 第三十九章 风雨欲来 大片大片的新绿,大段大段的群山在残夜身侧一闪而过,连绵不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残夜淡淡的微笑着,享受着急速带来的快感,残夜从未像现在这样喜欢这片山林的清风,这是残夜突破武帝之后第一次这样全力奔驰。 这种像飞一样的感觉让残夜兴奋异常,也让他更加向往像天井强者那样可以真正的翱翔于蓝天,日行万里。 对于昨夜突然之间突破武圣境界晋升武帝,残夜并没有过分的兴奋。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武学境界虽然在黑狱山这种偏僻之地已经是顶峰的存在,但是放在更加广阔的天地里却是微不足道的。 就像那个带走丫头的神秘女子,相信残夜就是突破先天也难以和她抗衡,更何况听那个神秘女子的话语,她还是来自某个势力的小人物。.info[] 试想像这等强者还是小虾米的势力该是何等的强大,又企是现在的残夜可以涉足的。 不过残夜不会因为对手的强大而畏惧,一个能够成为强者的人,必定有着坚定的信念,超凡的毅力和一颗无所畏惧的心。 无论是在残夜最得意的时候,还是在残夜最艰难的时候,丫头都像一个小尾巴一样默默无闻的尾随在残夜身后。 当残夜绽放光芒的时候,她只会在其身后攥起小拳头兴奋莫名,当残夜受到危险的时候,她却是最先挡在残夜身前的人。 这么多年来这种守护是无声的却也是让残夜最难以面对的,毕竟他是一个男人,而丫头是他最亲的人,他难以承受自己不能给身边的人带来保护,反而成为他们的拖累。 直到丫头被带走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再阻挡残夜对丫头的感情。 是的,他爱丫头,他爱这个默默无闻的小跟班,虽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位置,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丫头,等着我??????” 残夜喃喃自语,那语气坚定不可动摇。 抛开杂念,残夜遂即加快了速度,眼下比丫头更紧急的事是秦师,今晚便是与秦师约定的黑月崖相见之日。 自从与秦师分别,残夜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本来以为这种不安来自丫头,可是丫头被那个神秘女子带走后,这种不安依然存在,而且在突破武帝之后更加明显。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秦师出事了,这也是残夜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是什么事情能让秦师这样的郁单天法臣强者受到威胁呢?而仅仅依靠残夜武帝的修为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但是让残夜就这样坐视不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 无论是为了丫头还是秦师,残夜都没有时间再停留在岐山寨甚至是黑狱山。 只有拥有真正强者的地方才是能够让残夜快速成长的地方,留了一封书信给岐山寨的媚三娘他们,残夜就趁着清晨的薄雾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离去的方向正是黑月崖?????? 在黑狱山最不缺乏的便是直插云霄的参天大树,最小的“树苗”至少也有百岁高龄了,但依然可见斑驳的光点透过纵横交错的枝干间的空隙零星的散落在覆盖着厚厚的落叶的地面上。 日头已经有了西斜的态势,云蒸霞蔚,好不美丽,只是这种美景却是现在身处密林的残夜无法欣赏的。 如果残夜能够观赏到此刻的落日,就一定能够发现此刻太阳与以往的不同。 此时的太阳比往日更加妖艳,宛若一团燃烧的火焰,金色的光辉仿佛要将天边的霞云都点燃一般。 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在这平静的奇景中孕育。 第四十章 血月终来 阴风簌簌,落叶飘飞,枯藤摇曳,青黑色的山石更显冰冷。(..info) 落日的余晖已经黯然隐退,宛若一个迟暮之人悲悯天人的叹息,当最后一丝余晖也消散的时候,一轮有些红晕的月亮在天边云海中悄无声息的升起。 然而在某个地方的月亮更显妖异,就像是用血染成的一样,透着阴邪的冷艳?????? “桀桀桀” 一股腥臊难闻的阴风夹杂着尖细的笑声席卷而来,阴风中似有一张阴狠毒辣的人脸时隐时现。 那张人脸的表情似是有些兴奋难耐的激动,再仔细看去竟是呼延冷。 呼延冷带着阴风所过之处,烂叶翻飞,枯枝摇晃,飞沙走石。 黑月崖上血月渐出,形容枯槁的老者一脸安详的在黑月崖顶静息打坐,仿佛对身前的事毫不在意一般。 “桀桀桀,秦师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打坐调息,真是不知所谓。” 看着依然不为所动的秦师,原本一脸笑意的呼延冷突然怒意大盛起来。 一个注定死亡的猎物竟然到了现在还这么镇定,没有一点受死的恐惧,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这是对他的权威赤裸裸的挑衅。(..info无弹窗广告) “血月已现,秦师你的命就要终结了,谁也救不了你,桀桀桀,可惜你一生苦修得来的郁单天天井就要便宜我了,桀桀桀。” 呼延冷一脸阴狠的叫嚣着,仿佛不断的刺激秦师的神经是一件令他十分高兴的事。 可惜已经抱着死志的秦师依然不为所动,只是静默的打坐调息,对于呼延冷的恶言挑衅 根本不予理会,也许在秦师的眼中,此时的呼延冷也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不过在秦师脸上若隐若现的黑色咒文已经越来越密集了,宛若一条条细长的小蛇在秦师干枯的老皮下缓缓爬行一般,说不出的骇人,恐怖。 血月依然在缓慢的爬行着,仿佛背负着一个千斤重的巨石,步行艰难,然而随着这月亮的高升,这血色也开始变得更加浓厚。 夜幕此时显得沉重异常,压得人喘不开气来,世俗的普通人家早早的就已经关紧了门户,窝在家里,不敢迈出半步,生怕这一出去就回不来了或是招惹承受不起的恶运。 “师父,您老一定要平安无事才好??????” 已经奔出密林的残夜,已经发现了头顶的那轮血月了,生平第一次看见这样殷红的月亮,心中骇然,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还有冥冥之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更是愈发的明显起来,甚至已经开始影响残夜的真气运行。 残夜此时已经确定那股困扰他多日的不安就是来自秦师,此时这股不安之感这般强烈,只能说明秦师此刻真的是情况危急,甚至是有性命之忧。 残夜是真的没有感应错,此刻的秦师真是的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了。 高坐在黑月崖崖顶打坐的秦师,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符咒层层包围了,更令人震惊的是此刻秦师头顶之上的空间竟然开始扭曲起来,宛若有一阵阵的青烟拂过。 如果是一般的人看见此时秦师的状况一定会惊恐的大叫见鬼了,估计沉寂多年的僵尸都比现在的秦师好看不少。 扭曲的空间还在不断的蔓延,一个青灰色的井口散发着蒙蒙的光辉,一段段闪烁的经文在井口里不断的浮动,一股怡人的清香从中缓缓的溢出,这就是身为炼丹师的天井,一个能治愈伤病,孕育丹药,帮助炼丹师感悟药理的神奇天井。 若是这一段段的经文能够像泉水一样喷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简单的浮动,那天井将会更加神妙,而且这还是仅仅是郁单天境界的法臣天井。 看见自己梦寐已久的天井今日终于显现出真身,而且离他还是如此之近,一时间呼延冷兴奋的颤抖起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不禁畅怀大笑。 “哈哈哈,秦师你个老匹夫,还想和我斗,还想和我镜蛇府斗,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现在你还不是要死在我呼延冷的手上,哈哈哈。” 一直对外不闻不问的秦师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漠的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呼延冷,又径自闭目养神去了,全然不管已经快被逼出体外的天井。 只是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所谓的傻子一般,这眼神对于呼延冷来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血月快要升至黑月崖正上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同时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药香味儿也开始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阴风四起,却是那呼延冷开始动作起来,只见他像幽灵般绕着秦师不断地旋转起来,带起一阵阵腥臊的罡风,刮得秦师白发飞扬,黑袍猎猎。 狂风大作之间,一个乌黑巨大的漩涡凭空而生,被卷入的沙石毒物,枯枝烂叶转眼之间便化为齑粉,刺鼻的气味儿更甚直叫人作呕,其威力不可谓不大,令人咋舌。 不一会儿,秦师就已经被这漆黑如墨并且透着阵阵邪气的漩涡给彻底吞没了,看得人是心惊肉跳,只有秦师头顶上的郁单天天井还隐隐有些青绿色的光芒从那漩涡中透出。 只是这透射出的青绿色光芒也开始忽明忽暗,并且有越演越弱的趋势,显然秦师此刻的状况是越来越危急了,而且已经到了动摇其根基的地步了。 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这愈转愈急的巨大漩涡中传出:“秦师你个老匹夫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你以为这种垂死挣扎就能让你逃脱今天这必死的命运吗?可笑,可笑之极!” “有本事你就拿出点手段毙了老夫,否则你就给老夫闭嘴,聒噪!” 秦师苍老狠厉的声音从漩涡中响起,显然一直冷眼相视的秦师已经开始反击了,任谁在生死一线之间,也不能颓然等死,一个凡人况且如此,更何况是身为强者的秦师,只是已经强弓弩莫的秦师又能撑到几时呢。 第四十一章 血月下的战斗 “老匹夫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够死撑到几时,天地乾坤,逆转阴阳,浮屠杀戮,给我转??????” 就在呼延冷一声暴喝之后,那黝黑的巨大漩涡仿佛苏醒的荒古巨兽一般,徒然之间暴涨三尺,转速更是到了一个令人惊骇欲绝的地步,被卷入山石毒虫,枯枝烂叶转瞬间就全部化为齑粉,那股腥臭的气味儿更是浓厚得直教人作呕。.info[] 然而原本还能透射出些许光芒的郁单天天井却是被这徒然暴涨的黑色漩涡给彻底的吞噬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般,但是由于飓风旋转而产生的一声声厉啸却提醒着人们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种能够吞噬别人天井的秘术是极其邪恶的,无论在哪里都是作为禁忌的存在,即使是在镜蛇府也不例外。 至于呼延冷是怎么得到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此时遭遇这种恶毒秘术的秦师却是岌岌可危。 这种秘术之所以邪恶是因为它不仅对受术者会造成天井被夺的伤害,而且对施术者的伤害也是致命的。 施术者不仅会被吞噬体内近半的精气神而且还要献祭五十年的寿命,当然这种类似赌博的秘术若是能够成功,那施术者获得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就像这次施展这种阴毒秘术的呼延冷,如果他能够成功的夺取秦师的郁单天天井不仅能够将受损的精气神全部弥补就连那损失的寿命也能全部恢复甚至能额外的增加寿命,就连他自身的修为也能大进一步。 当然最大的好处还要属在施术者成功夺取天井加以炼化后就能得到这天井的部分能力,远的不说,就这次呼延冷来说,在将身为炼丹师的秦师的天井加以炼化后最次也能得到个自动疗伤的能力,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秦师那惊人的炼丹天赋以及令所有势力都想抢夺的丹方。 若不是秦师遭到呼延冷的暗算,直接流失的是生命力,就那点伤早就自愈了,又怎会这样一日不如一日,处处受到呼延冷的挟制以至于到了今日危及生命,天井几欲被夺的地步。 “竟敢妄自号令乾坤,颠倒阴阳,淆乱浮屠,真是狂妄至极,可笑至极,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秦师苍老狠戾的声音在漩涡的厉啸声中响起,久久不绝。 “看老夫的药鼎是怎样拨乱反正,一鼎定了你这漏洞百出的乾坤。” 话音未落,就见秦师干枯的双手十指连动,掐起一个个法印,一道道青绿色的流光在秦师的指尖划起绚丽的轨迹,一股玄奥的波动徒然产生,令隐藏在漩涡中施展秘术的呼延冷神情一动。 毕竟这秦师在狱界宇瞻地域也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纵使已经到了强弓弩莫的地步也不可轻视,一个凡人在生死之境都会奋起反扑更何况是秦师这样的强者。 紧接着就在呼延冷突然变得惊骇的眼神中,那一直颤动不已的郁单天天井突然光芒大放,耀眼的光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尊三足双耳的青铜巨鼎泛着蒙蒙乌光在光芒大盛的天井里徐徐升起,一个个透着古老气息的文字宛若墙皮从墙上剥落一般从药鼎的鼎身上脱落下来落入下方的天井里,而天井里浮动的文字又顺着青铜巨鼎的三个立足攀爬到了鼎身,生生不息。 这就是身为炼丹师的必备之物炼丹炉,当然身为享誉盛名的炼丹师,秦师的炼丹炉更是不凡,竟是一尊青铜鼎,而且仅凭这生生不息的经文轮替,这个药鼎就可称得上是世上罕见的宝物。 相对于这尊药鼎带来的震撼,那一鼎江山的威势却更让呼延冷忌惮,已经谋划了这么久,眼下就要成功了,若是此时功亏一篑,那后果绝对不是呼延冷能够承担的。 且不说这次施展秘术的损耗之大就足以让他的修为一落千丈,仅仅镜蛇府对执行任务失败者的惩罚也足以要了他的老命,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退路。 然而事情往往不会像想象中那么顺利,纵然呼延冷再次加强了漩涡的威力也难以阻挡秦师的那尊青铜巨鼎。 一鼎定乾坤,拨乱反正,这就是鼎所具有的浩然正气万邪不侵,作为上古祭祀的礼器,鼎本身就代表的就是厚重,庄严,盛大。 尤其是秦师的这尊用来炼丹的药鼎更是被赋予了生杀的肃穆,因为一个真正会炼丹的大家所炼制的丹药不仅有救人于苦难的灵丹,还有杀人于一瞬的毒丹。 要知道凡是关于生命存亡高度的存在都是禁忌,触之必有大祸。 青铜巨鼎一法破万邪,仅仅几个瞬间就将呼延冷的黑色漩涡给捅出几个巨大的窟窿,就连黑色旋涡的腥臭味儿都给消除不少,青绿色的光芒重新透射而出,宛若一个闪着鬼火的灯笼,只是这灯笼的体积着实是有些骇人。 呼延冷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师会用“鼎”这般的圣物做药鼎,看这尊三足青铜巨鼎所散发的气势也知道其威力无穷,而他竟然用这种阴邪的秘法对抗鼎这般的存在,这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让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四十二章 天井对碰 “好好好??????” 呼延冷连声大赞,丝毫不见刚才的忌惮和震惊,脸上全是赤裸裸的贪婪和更加决绝的狠戾。(..info无弹窗广告) “鼎鼎大名的秦师果真是名不虚传,连青铜鼎这般的神物都能拿来当炼丹用的药鼎,看来你们破狱学院的底蕴果真如外界传闻般深厚,而且犹过而不及,看来我呼延冷的运道终于来了,桀桀桀。” “哼,无耻小人,我破狱学院的底蕴企是你们这群未开化的畜生能够想象的,竟然妄想吞噬老夫的药膳天井,也不怕撑破了肚皮,你的邪法又能奈老夫何?” 秦师显然也被激起了傲骨,猛然间手法再变,大袖挥舞下青铜巨鼎和药膳天井光芒更盛,已经有了破困而出的趋势。 显然秦师也不打算再和呼延冷纠缠下去了,毕竟他的生命力流失的太多,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太长时间的战斗,尤其是跟以擅长战斗著称的呼延冷,此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他真的是一点翻身的可能都没有了。 看见秦师如此动作,呼延冷当然也察觉了秦师此时的状态,不禁大喜,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的小差错都有可能改变最后的胜利所属。 而一直隐藏在黑色漩涡中的呼延冷显然是要动用底牌了,此时要是再藏拙就有可能永远没机会施展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是他永远也不想看见的。 “老匹夫,你当真认为我就这点本事不成?我镜蛇府也不是什么人就能够小瞧的,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活刮了你的。” 呼延冷犹如幽灵般猛地从漆黑如墨的巨大漩涡中脱身出来,这也是秦师第一次见到呼延冷的真身,看来以前看到的都是呼延冷故意弄出来的假象。 只见一条泛着森然乌芒的巨大蛇尾盘旋在空中,一片片宛若金属般的厚重鳞片层层叠叠的排列在一起,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极其锐利,秦师丝毫不怀疑,仅仅这一片鳞片就能切金断玉,破开护甲。 蛇尾之上是一身肌肉极其发达的肉体以及一张极其惊艳的面庞,之所以用惊艳来形容,因为那张令女人都为之嫉妒的容颜着实有沉鱼落雁,祸国殃民的本事。 秦师对此也是无语,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那个一直隐藏在幽影里吸取他生命力的阴毒小人竟然是这样一个惊艳俊美的男子。 尤其是和现在形容枯槁,满身符咒,宛若刚从坟子里爬出来的千年僵尸般的秦师一起,在视觉上形成强烈的对比,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但是在呼延冷的脸上丝毫看不出身为一个大老爷们拥有这样一张祸国殃民容颜的羞涩,反而是无与伦比的骄傲。 身为蛇类,本就是阴柔放荡,而且无论雌雄,其俊美程度都是祸水一级的,尤其是像呼延冷这般修为高深的蛇族更是绝美,在蛇族,这是骄傲也是立足于蛇族的资本,也就难怪呼延冷会以自己容貌自傲了。 “嘶??????” 一声尖锐的长鸣过后,呼延冷一个径直的俯冲,呼啸而下,带起巨大的蛇尾将空气都生生抽炸,却是空气被急速压迫形成的气爆。 呼延冷面带诡异的微笑,逼视这苦苦挣扎抵抗的秦师,一双健壮的臂膀猛然甩开,急速转身,利用这巨大的冲击里,将自己那条极其粗大的蛇尾狠狠的抽在了秦师的个青铜巨鼎上。 “嘭” 一时间一股巨大的冲击波猛然荡开,连急速旋转的黑色漩涡都为之一颤,反观秦师那尊药鼎却是被抽离了原来的位置,浓厚的丹药灵力四处激射,连药鼎本身的经文都有涣散的趋势,可见呼延冷这一尾的威力之大。 “噗” 一口血剑飞射,却是秦师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荡给震得移位,原本就如僵尸般的脸色更加吓人,鲜血将秦师一口白牙给染得猩红可怖,那样子足以让亡魂皆冒。 但秦师的药鼎也不是吃素的,看看呼延冷阴沉的样子就知道了。 “噗” 一股殷红顺着呼延冷的嘴角流溢了下来,白与红的容颜更显妖媚,慢慢地将嘴角的鲜血抹去,呼延冷整个身体却是在不断的微微颤抖,原来是那条粗大的蛇尾上已经有几十片的鳞片被撞击的彻底爆裂开了,血肉模糊。 尽管呼延冷已经很重视了,没想到还是吃了这么大的亏,这让呼延冷更加决定要走那一步。 “老匹夫,竟然让我受伤了,真是罪不可恕,罪不可恕??????” 呼延冷好像疯了一样,面目狰狞的对着秦师愤怒的咆哮着。 “怎么样,这皮开肉绽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 秦师也是强作镇定,毕竟他一直是处于劣势,但看见呼延冷这般丑态也是心中畅快的大声狂笑着。 “好,咱就看看到底谁更狠!” 呼延冷?m尔变得极其冷静,一双手和一条蛇尾诡异的舞动起来,就连空间也荡起一阵阵微小的波纹,而呼延冷身上的鳞片也有节奏的一张一合,一张一合,那架势像是要动用什么禁忌的存在。 忽然,呼延冷对着自己的天灵盖猛地打出一道法印,遂即暴喝:“欲蛇天井,给我开??????” “嘶嘶??????嘶嘶??????” 一时间千万条毒蛇吞吐芯子的声音响彻漩涡,紧接着就在秦师惊骇的眼神中,一个张着血盆大口蟒蛇模样的郁单天境界的天井显露了真身,这就是身为郁单天境界的呼延冷的郁单天天井――欲蛇天井。 一股股浓黑的毒气不断的从欲蛇天井里喷涌出来,一条条花花绿绿,拥有剧毒的长蛇双眼放着幽森的红芒,吞吐着猩红色的芯子,尖锐的獠牙看得人心寒,盘之交错,腥臊的气味儿熏染了半边天,轻轻一嗅就能令普通武者头晕目眩。 第四十三章 苍龙鞭蛇 “怪不得,你们镜蛇府这般下作,连体内能量源头的天井穴修成后都是这般阴毒的东西,镜蛇府不除当真是祸害无穷。(..info)” 秦师满是鄙视的仇恨道。 “桀桀桀,下作?阴毒?比起你们人类的无耻狠毒,我们异类已经很仁慈、善良了,怎么样,老匹夫,想不想让我的小乖乖们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啊,哈哈哈。” 呼延冷温柔地抚摸着一条小青蛇的三角头,好像是在逗弄着最疼爱的宝贝一般,一脸笑意的撇了一眼脸色凝重的秦师。 秦师默不作声,因为任何言语也不能解决他现在极其危险的状况,尤其是在呼延冷祭出他的欲蛇天井后,他的境地就更加危急了,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 同样是郁单天境界,但是呼延冷的天井绝对要比秦师的药膳天井更加强悍,毕竟秦师的天井主要是用来炼丹疗伤的,不是主战斗的,而呼延冷的天井绝对是用来战斗的一大凶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秦师的境地真的不容乐观。(..info好看的小说) 将手中的青蛇放回欲蛇天井里,呼延冷却是绕着他的欲蛇天井不断的盘旋着,脸上开始渐渐变得涨红,连身上白皙的皮肤和蛇鳞也开始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一阵阵舒爽的吟叫声不绝于耳。 **的味道开始弥漫这整片空间,这呼延冷竟然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的欲蛇天井进行神魂交合,欲蛇天井里的千万毒蛇更是兴奋的乱成一团。 欲蛇,顾名思义情欲之蛇,只有在情欲被催发到极致的时候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还有给呼延冷提供最充足的能量。 “果真是肮脏的畜生,呸。” 秦师极为不齿的唾了口唾沫,坐以待毙绝不是秦师的作风,猛地排击胸口,一滴心血直接被秦师一掌震出体外,喷到他的药膳天井里。 宛若油锅里泵进一滴水,原本温和的药膳天井突然变得狂暴起来,一股股丹香不要命的往外喷涌,抵御着来自欲蛇天井的蛇毒,那被震得移位的药鼎也开始归位,重新镇压剥夺天井的漩涡力量。 看似是秦师和呼延冷僵持在一起,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其中的优劣,呼延冷嘴角掀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个夸张的口型透着阴狠毒辣,秦师看得分明,那口型表达的就是“死吧”。 轰轰轰。 宛若天雷降世,天空中乌云滚滚,翻腾奔涌,一条巨蟒盘着一轮血月穿破滚滚乌云极其狂暴地向着一尊药鼎一口天井撞击而去,而那泛着阵阵青光的药膳天井携着一尊青铜巨鼎破空而去,带起一阵气浪,直冲那条恶蟒。 各不相让,生死之战,无言胜负。 轰 惊天的撞击,将一直旋转的巨大黑色漩涡直接震散,黑月崖片刻间便被移位平地,周围更是产生了一息真空,却是将所有的生命都断绝了。 但这次撞击产生的后果显然不会容易这么结束,方圆百里的一半地域无论山石还是生物都开始腐蚀、溃烂,另一半却开始疯狂生长然后膨胀成球再猛然爆炸,血肉横飞。 一时间哀嚎声,爆炸声,腐蚀的刺啦声响彻云霄,一副人间炼狱的模样,惨绝人寰,更有一条条剧毒无比的长蛇泛滥成灾。 再看秦师此时已经躺在一堆乱世的废墟中一动不动,七窍流血,生死不明,一身衣袍已经四分五裂,一道道黑色的符咒已经消失不见,但是一条条宛若镶嵌在肉里的黑色条纹却是醒目骇人。 至于呼延冷此刻却是傻愣愣地干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吓人。 “噗” 一口黑血喷到地上,立即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坑洞,可见其毒性非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呼延冷痴傻的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感受到体内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还有几近分崩离析的欲蛇天井,都让呼延冷无法接受,这么长时间的算计,这么长时间的处心积虑,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失败了。 是的,失败了,秦师根本就没打算用药膳天井和他的欲蛇天井死磕,而是选择了玉石俱焚的自爆,一个郁单天法臣天井的自爆,这完全是疯了。 而他呼延冷除了付出了五十年寿命,近半的精气神还有苦修多年的欲蛇天井,其它的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一直信心满满的呼延冷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一口淤积的黑血就喷了出来,俊美的容颜开始变得苍老,丑陋的褶皱开始蔓延,松弛的皮肤开始变黄,一头黑发开始变得没有生机的斑白,蛇尾上的鳞片开始暗淡无光甚至开始脱落,这就是失败后的代价。 “不,不,不??????” 呼延冷狰狞的怒吼着,不断地拉扯变白的头发,一把一把的头发开始脱落,拿着褪掉的鳞片生生插进自己的尾巴上,森白的骨头都能看得清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鞭打声破空而来,双眼无神的呼延冷瞬间警惕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少年手持一根由真气变化的苍龙神鞭不断的将地上一条条剧毒无比的毒蛇生生抽断,神情冷漠又有着焦急,这人不是闻声赶来的残夜还能是谁。 呼延冷原本灰暗的眸子里突然露出兴奋的光芒,一丝狠辣的怪笑慢慢爬上他的嘴角,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而不远处的秦师却是微不可见地动了一根手指?????? 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余晖 还在不断斩杀着这成群毒蛇的残夜心中也是惊疑不定,后背已经被一阵阵冷汗给湿个通透。 不是残夜胆小,而是这场面实在是太骇人了点,眼下的这些毒随便挑出来一条都能够让一名武者轻易毙命,现在竟然成群成群的出现,任谁见了都不敢轻举妄动,像残夜这样不仅不避让还深处其中大杀四方的估计在黑狱这个地方也是头一个了。 其实残夜心里也是冷气直冒的,他纵然已经达到武帝境界,但是面对这么多的毒蛇他也没什么把握的,要不是那惊天爆炸是从这附近传来的,打死他也不会来招惹这群毒物。 越杀残夜越是心惊,越前进残夜心里越没谱,因为残夜根本就找不到黑月崖在哪儿,原本这黑月崖残夜是来过的,而且也不难找,在他印象中这黑月崖应该就在此处,但是诡异的是这里压根就没有黑月崖的身影。 反而是一片狼藉和极其混乱的气流肆虐着,更加诡异的是除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其他的石头花草树木什么的都离奇的消失了,还有这一地密密麻麻的毒蛇。 其实残夜不知道的是,刚才秦师和呼延冷战斗所产生的大爆炸的威力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凡物能够抵抗的,仅仅那一个瞬间,黑月崖及其周边的花树就都被炸成了虚无。 至于那一地密密麻麻的毒蛇却不是真正的生命而是由呼延冷那个家伙的欲蛇天井被重创后流溢出来的灵力幻化而成,但其毒性和凶狠依然不能小视。(..info无弹窗广告) 另外一个残夜没有发现的现象是凡是被他斩杀的毒蛇都会被一团极其稀薄的云雾给吞噬了,当然蛇尸也消失不见。 残夜一门心思都放在怎么对付这些要命的毒物上了哪还有心思考虑那么多,只是一路斩杀一路前行,找到秦师才是最关键的。 突然一声急切的大喊,“师父!” 啪, 啪, 连连挥动苍龙神鞭,扫清一条道路,疾驰而行,原来是残夜已经看见躺在血泊中的秦师,还有另一边拥有巨大蛇尾的苍老怪物,暂时压下心里恐惧,残夜更加着急,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苍龙神鞭毕竟是由残夜本身的真气幻化成的,威力虽然巨大,但是却不能长时间使用,这种消耗根本不是现在的残夜能够承担的了的,所以眼下只有清理出一个个落脚点才能快速接近秦师。 鞭影恢恢,一声声鞭鸣凭空炸响,崩出一个个暂时的空白区,残夜纵气提劲,脚尖轻点,宛若过水惊鸿,灵动轻巧,很快便来到秦师身边。 看着七窍流血,身上布满黑纹,一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的秦师,残夜赶紧将秦师以前给他的疗伤丹药取出来让秦师吞服下去,一身真气不要命的灌输进秦师体内。 “师父,你醒醒,师父!” 残夜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秦师,但是秦师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 却是给秦师灌输真气的残夜却被来自秦师体内的一股力量给生生震了出去,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他没想到已经这种状态的秦师竟然还能有这么深的功力将他灌输的真气全数震散。 残夜根本不知道达到天井境界的强者体内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普通武者修炼的真气了而是比真气更加珍贵的天地灵气了,也就是天力。换句话说就是残夜体内的真气的等级太低了根本就被高级的天力接受,反而被排斥。 还有一层原因就是身为一个天井境界的强者,都存在自我保护的潜意识,一旦遭到入侵身体机能就会迅速做出反击抵御外敌,要不是秦师已经自爆了他的药膳天井,那残夜可就不单单是被震开这样简单,就算侥幸不死也会成为废人一个,这就是拥有天井境界的绝对强势,即使这个天井强者已经失去了辛苦凝聚的天井,但依然不可亵渎,小视。 “咳,咳。” 一阵十分痛苦的闷哼声微弱的响起却还是被残夜听见,全身的毛孔骤然紧闭,汗毛乍起,残夜一时间被惊得紧张起来,还以为是那个老怪还没有死透,小心地看向呼延冷躺着的那片地方,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咳” “师父” 原来是生死不明的秦师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息,痛苦的呜咽了几声。 赶忙来到秦师身旁,残夜小声呼喊着秦师。 “徒??????儿??????” 闻言,残夜不禁一怔,下一刻却是让泪花模糊了双眼,秦师终于承认残夜是他的徒弟了。 “师父” “为师没能交???给你多少本事,现在反而让你替???为师收尸,为师???愧对于你啊。” “没有,师父教给残夜的已经够多了。” “咳咳,噗” “师父,师父,你怎么样?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师父??????” 残夜不断地擦拭着秦师嘴里流出的鲜血,一时弄得衣袖上鲜红一片。 没想到秦师黯然地摇了摇头:“没用的,为师已经自爆了天井,即使能够活下来也是修为全失,与其像个废物一样过一辈子,为师更愿意这样死去。” “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要再耗费心神了,让为师交代完最后的一些事。” 秦师艰难的将手上的一枚戒指给脱了下来,郑重的交给残夜。 “这枚须弥戒指是为师在宇瞻地域破狱学院担任首席炼丹师的信物,里面有为师的亲笔手札,上面记载了为师多年的炼丹经验,还有你拿着这枚戒指去宇瞻地域破狱学院找一个欧阳老头,到时候见到此物他自会安排你进入破狱学院修行,这也算是为师对你的补偿。”“师父,是不是那个怪物打伤得你。”残夜指着躺在另一侧的呼延冷愤怒的问道。 秦师慢慢的看了一眼呼延冷,慢声道:“不错,正是此寮一直在我身体里吸食为师的生命力,目的就是为了吞噬为师的药膳天井,但最后为师宁可自爆了这得来不易的天井也不会便宜了这种小人,老天有眼,现在他也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徒儿???切记不要打听他的来历,更不要替为师报仇,免得招来杀生之祸,他背后的势力不是你能够??????招惹的。” 说道最后秦师的声音已经是越来越弱直到彻底没了生息。 残夜已经紧紧握住了秦师颤抖的手,一言不发,但他的内心中却是在极力的大声呼喊。 “暗叔你在哪儿,快出来啊,暗叔” “我要救我师父,暗叔,你听到没有,快出来。” 久久得不到回应,残夜一颗心也开始冷了下来,而他手里紧握的那只干枯的手也开始变冷。 第四十五章 吞噬呼延冷 “对了!” 已经心灰意冷的残夜眼中突然一亮,仿佛想起了什么,将秦师放平,残夜则在其身侧打坐调息,缓缓地闭上眼睛,将精神高度集中,有规律的吞吐呼吸。 渐渐地一层淡淡的云雾慢慢地从残夜的身上蒸腾出来,缓缓地飘向不远处那一地的毒蛇。 而那些毒蛇仿佛遇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疯狂的四处逃窜,即使它们是由呼延冷的欲蛇天井灵力幻化成的,但当面对另外一种更加霸道的吞噬的时候,它们会本能的逃窜,这就是会幻化的灵力的特殊性。 但一切奔逃都是徒劳的,在这层神秘云雾的笼罩下,没有什么能够逃脱被吞噬的命运,尽管这层云雾依然是淡淡的模样,但是残夜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云雾中的能量在一点一点地增加。 “太慢了。” 残夜十分不满的暗声道,再次集中精神,慢慢地控制着云雾向呼延冷的方向飘去,但就在这时,一个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咻 只见一道暗灰色的流光从呼延冷的身上激射而出,还没等残夜做出反应,那道暗灰色的流光就钻进了残夜的身体里。 残夜大骇,正要检查那是什么鬼东西时,却仿佛被一下子定住一般,黄豆粒子大小的汗珠顺着十分惨白的脸颊就滴了下来。 让残夜如此骇然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原本躺在不远处的呼延冷此刻竟然摇动着那条巨大的蛇尾左右摇晃地站了起来,一双煞气外漏的眸子微眯着盯着残夜,殷红的芯子舔了舔褶皱的嘴唇,好像遇见什么极其诱人的美食,已经急不可耐了。 但是残夜就没有那么舒服了,因为此刻正有一波一波的威压不断叠加着向他袭来,压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脸色由刚开始的骇然变成现在的涨红,脖子上的血管和经脉极其狰狞的暴起。 反观呼延冷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显然刚才他是在诈死,蛇类果真是阴毒的异类。 “桀桀桀,老匹夫你最终还不是死在我前面,想拉着我同归于尽,愚蠢,哈哈哈。” 呼延冷几近疯魔的狂笑着,面目已经扭曲到了极点,深如沟壑的皱纹更是堆积的像麻花一般。 不知道是因为秦师死在他前面而发狂,还是因为苦心算计了这么久最终竟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期盼和现实的落差让他难以承受而失心疯。 遂即呼延冷彻底狂怒的咆哮着“自爆!你个老杂种宁愿彻底毁了这辈子拼了命才得来的天井也不愿意给我,好,够狠!” 残夜的额头上沁出的已经不是汗水了而是一粒粒圆滚滚的血珠,脸上虽然惨然但是心里却是极为镇定,现在任何的慌张只能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甚至连最后的一线生机也会被葬送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现在无非就是想狠狠的折磨一番再杀了我以泄心头之恨,只要我能挺住也并非没有活路的可能。” 残夜低着头不与发狂的呼延冷直视,因为也许一个对视就有可能彻底激起呼延冷的凶性从而使他直接杀了自己,或者用更加残忍狠毒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怎么样,现在这个滋味可好啊,桀桀桀,当初我可是在秦师那个老匹夫身上足足吸纳了他两年的生机,想想这种万蚁噬骨的痛苦,那个老匹夫竟然能硬生生的挨过两年时间,啧啧啧,我都不仅打心眼里佩服他。” 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的残夜,呼延冷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随即又是一脸惋惜的神情,感叹道:“你说毅力这么强悍的老东西他怎么就死了呢?哈哈哈。” 听着呼延冷这么直白的侮辱挖苦着秦师,原本承受万蚁噬骨之苦的残夜更加愤怒,但是残夜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没有狰狞的呐喊也没有奋起反抗,而是更加的蜷缩起来,宛若一个肉球,只是这肉球着实有些吓人。 不是残夜懦弱,而是他在赌,赌那个东西一定会再次救他,在这种实力差距极大的情况之下,其他任何的小手段都没有用,若残夜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施展的手段,再过片刻他必死无疑。 对于呼延冷吞噬生命力的斜法,连修炼成天井的秦师都不能抵抗更何况是现在连先天都没有成就的残夜呢? 一条条若隐若现的线流千丝万缕的缠绕在蜷缩成一团的残夜身上,而线流的另一头却是钻进了呼延冷的身体里。 残夜此刻的状况很不妙,可以说是糟糕透顶,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开始变得斑白就像当初的秦师那样一点光泽都没有,不是那种因为岁月的蚕食而苍老的斑白,而是一种没有生机的枯白。 除了头发还有各种身体机能也开始减退,褶皱的皮肤,萎缩的肌肉,直到此刻残夜才真正弄明白秦师那种恐怖的样子是怎么来的,原来都是眼前这个怪物在秦师体内吞噬生机所致。 正因为知道了这个原因,残夜更加能感受到一个天井强者的强悍,面对这种吸食仅仅一盏茶的时间他就已经快到当初他见秦师的那种恐怖样子,尤其是这种万蚁噬骨的痛苦常人根本就无法忍受。 一个普通武者遭受这样的痛苦,相信心里渴望更多的是快点死去而不是怎样苟且的活着,而秦师竟然被这样生生的吞噬了两年,这其中的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越是这样,残夜越不敢轻举妄动,已经经历过一次被吸食生命力的残夜此刻更明白只要听过去等待呼延冷的将是什么,而他也能彻底的翻身。 反观现在的呼延冷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疯狂,脸上更是阴晴不定,隐隐有些惊讶。 “这个小子的生命力怎么会这么强大,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武者应该拥有的生命力,难道在这个小子曾经吃过什么天才地宝不成?” 想到此处呼延冷眼中突然一亮,现在他最缺的可就是生命力了,如果能得到残夜全部的生命力,能重新恢复实力也说不定啊。 颤抖得越发厉害的残夜,意识已经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可他却不知道现在他在欲蛇天井受损严重的呼延冷眼中已经成了灵丹妙药一般的存在。 咻,咻 又有两道生命精华的线流从残夜身体中抽离出来, “呜呜呜。” 残夜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噜噜的声音,却是由两腮极具干枯收缩导致的气流在口腔中打旋而发出的声音。 “不好,少主有危险。” 原本还在云境中不断挥剑的暗,心脏骤然一紧,就连手中刚刚斩出的大剑也出现一丝不稳。 而呼延冷却更加兴奋了,眉眼间不断迸射惊喜的光芒,“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哈哈哈” 看着自己渐渐恢复细嫩的肌肤,呼延冷简直要开心的大叫了,这就是福气,这就是命硬,纵使秦师那个老东西自爆了药膳天井重创了他也无法损害他的气运。 第四十六章 伏虎 “小子将你全部的生命里都给我拿来吧。” 呼延冷身上凶光大盛,抬手间一个鬼气森森的利爪生于虚空抓向残夜。 只见原本只是一条一条的生机线流此刻竟然密集的产生蒙蒙光晕,显然是呼延冷不想再耽误时间了,加大了功力,要彻底吞噬残夜的生机,断了残夜最后的活路。 “啊,丑东西,你一定会后悔的,小爷我的生机可不是那么好吞的。” 一声暴喝,宛如八旬老者的残夜猛地翻身站了起来,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极其愤怒的盯着不远处的呼延冷。 “呵呵,你以为这种无谓的愤怒就能改变你死亡的结局吗?在强者的眼中,现在你就是一个小丑,一个蝼蚁般的东西。” 呼延冷鄙夷地看着残夜,继续道:“你师父蠢,你和你师父一样蠢。” 残夜置若罔闻,冷酷的笑着,残忍的笑着,笑得呼延冷心里都有些发毛。 “该死!” “轰” 呼延冷随手一挥,直接将残夜扇飞,残夜冷酷的笑容实在是惹得他心烦,甚至有一丝不安。 “呸” 吐了一口嘴里的淤血,残夜还是站了起来。 “我说过要你为我师父陪葬,我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就是你偿命的时候,云雾,出来吧。” 残夜猛地张开胸膛,仰天长啸。 “这是什么鬼东西?给我滚开!” 呼延冷恐惧的喝问着残夜,可残夜怎么会回答他,只是那笑容更加残忍。 不错,是云雾,那团残夜至今也没弄明白的神秘存在,当初残夜那个便宜义父将他献给修炼邪法的主子也曾吸食过残夜的生机,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无比的凄惨,被这云雾给活生生的吞个精光,现在他要让呼延冷尝一尝同样的滋味,被强行吞噬生机的滋味。(..info好看的小说) 大团大团的云雾还在不断的从残夜的身体里喷涌出来,一层层的将呼延冷困在里面,直到后来已经看不见呼延冷的身影,只有一阵更比一阵凄惨的喊叫声传出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就连残夜也很震惊,他从没想到,他的身体里竟然存在这么多的云雾,而且现在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根本不见减退的趋势。 在畅快的同时残夜也在担心,毕竟这些云雾都是不可控的,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寄居在他的身体里,说不定哪天就会将他吞噬。尤其是连强大的暗都被困在其中无法脱身,更让他寝食难安。 “不管了,只要能逃过此劫,我必能一飞冲天,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感受到云雾回馈的庞大的生命精华,残夜也不再徒增烦恼,现在能保住性命才是最关键的。 “小子,快放了我,不然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斩杀三魂七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呼延冷狠戾的威胁着残夜道,可残夜不仅不予理会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杀了呼延冷的决心。 没有多话,只是拿出吃奶的力气全身心的投入到吞噬炼化呼延冷的生命精华中。 呼延冷的惨叫还在继续着,越来越凄厉,同样气力也越来越弱,显然是流失了大量的生命的精华导致的。 然而现在不仅是呼延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就连吞噬炼化呼延冷生命精华的残夜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而造成这场的危机的罪魁祸首正是将呼延冷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云雾。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呼延冷已经受到了不可弥补的重创,但是他本身毕竟已经是修炼出天井的郁单天强者,这种强者的生命精华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可是现在的残夜可只有区区武帝的修为,连先天境界都没有达到,而呼延冷的生命精华即使已经被云雾大量提纯浓缩,但对于残夜来说还是无比庞大的,绝对是现在的残夜吞不下的。 现在的云雾仿佛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只知道不断的抽取呼延冷的生命精华再极力压缩,其本身吞噬大部分再将剩余的一部分源源不断地灌进残夜的身体里,根本不管残夜这个容器能不能装得下。 现在的残夜已经将刚才被呼延冷抽离的生命精华尽数补全,甚至还有所精进,浑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大量的生机力量。 一层浓郁的青色光点以残夜为中心向周围扩散着,一大部分都无声无息的没入躺在残夜身旁的秦师体内,而这一切却没人看见。 “真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呵。” 残夜惨然的自嘲地笑着,没想到最后给呼延冷陪葬的竟然是他自己,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感受到极度膨胀的身体已经近乎崩分离析的边缘,残夜反而更加坦然,只是坦然绝不代表放弃。 《伏虎降龙》是目前残夜唯一掌握的一门功法,还是一部练体功法,就连天井境界的秦师对其都推崇不已,虽然暗对这部功法嗤之以鼻,但是现在这是残夜唯一能够运用的功法的了。 “吼,虎躯!” 残夜运转起一直没能领悟透彻的伏虎篇的功法,伏地而动,一对臂膀巨幅摆动,一双拳头更是劲猛刚烈,带起阵阵热风,腿影纷乱,宛若一条擎天虎尾,鞭挞有声。 一时间拳影、腿影缭乱重叠,而残夜更是拼命地撞击地面,山石,将坚硬的地面给生生的捶裂开来,而他自己更是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然而就是这样严重的伤势也根本用不到片刻的光景就被云雾灌入体内的庞大生命精华给治愈完全,不留疤痕。 只是这肉裂骨碎的钻心之痛却还是要残夜亲身承受的,当然这种近乎自残的方法无疑是起到了一丁点的作用,身体被撑爆的感觉虽然没有削减,但也没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尝试到这种方法有用,残夜就更加不要命的自残,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撞进山体里,爬出来再使劲高跃,再狠狠地摔到都是棱角的碎石堆中,然后站起来再跳再摔,站起来再冲再撞,就这样不停地重复,不停的加大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狠。 同样,庞大的生命精华被利用得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充分,现在残夜的皮肉已经开始泛起金刚般的光芒,露出来的骨头也开始变得有些晶莹起来,有些像钻石那样纯净,也有些钻石那样坚硬。 “吼,伏虎!”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紧跟着一阵昏天暗地的狂暴能量。 “轰” “咔,咔,咔??????” 坚硬的巨石大地竟然被一拳轰击得龟裂了,就像是花瓶上的裂纹一样,碎裂的纹路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快,一条巨大的沟壑被轰裂了出来。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随着呼延冷最后一声惨叫,云雾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天灵钻进了残夜体内,与此同时那庞大的生命精华也不再灌注到残夜体内,这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看着地上这条巨大狰狞的裂缝,残夜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汗水不要钱似的一股股的留下来,随后却是傻乎乎的憨笑起来,这是劫后余生难以抑制的兴奋。 酒池肉林里不断的传出靡靡之音,身着薄纱的歌姬舞动着魅惑妖娆的娇躯,飘动的粉红色纱帘更是让宫殿变得淫邪,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男子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拦着怀里的妖媚女子,吃着榻下美婢剥好的灵果,生活极其奢华。 这时突然跑进来一个侍卫,“少主,大事不好了。” “嗯?” “啊,少主饶命”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随手一挥便斩掉了那名侍卫的一支胳膊,声音阴柔地道:“若是下次还是这么不懂规矩,斩下的可就不只是一支胳膊这么简单了,说吧,什么事这么慌张。” 忍着肩膀传来的剧痛,那名侍卫小心翼翼的道:“呼延冷统领的命牌碎了。” “废物,给了他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成功,现在还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十足的废物,死了就死了吧,也省的浪费我镜蛇府的粮食,行了,你下去吧。” 年轻男子颇为不耐的道。 “是,属下告退”,那名侍卫拿着自己被斩下的胳膊如同大赦般急忙退了下去。 “你们也下去吧。”年轻男子对着身边的美姬冷声道。 一会儿,原本热闹非凡的宫殿就变得极其冷清,年轻男子也没有再在这待下去,不知道离开去哪儿了。 第四十七章 云境开启 可事情远不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结束,原本颓然坐着的残夜猛地直起了身子,静默地闭上双眼,进入入定的状态,整个人宛若一根石柱一般。 梵音四起,法乐奏响,各种神祗魔王的法相层层叠叠的显现又相继湮没,翻滚的云团不断的升腾着,龙形,古象,殿堂,花瓣,仙子,神兽,战场,一幕幕震古绝今的玄奥画面飞快的一闪而过。 而残夜此时已经被眼前的壮阔景象给震慑住了,只是这些画面他的天灵之中还在不断的闪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这些到底是什么,这些拥有大威能的永恒存在怎么会一个个的死去,这些伟大时代的存在我竟然一个都没有听说过,到底是什么能够承载这样宏大壮阔的景象?这云中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在暗所处的云中世界也上演着同残夜天灵中相同的一幕,只不过与残夜这样初生的毛头小子不同,暗可是站在一个绝世强者的角度来看这眼前惊世骇俗的影像,尽管已经活过悠长的岁月,但暗还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幕给深深震撼的心神不定。 因为眼前所有的画面都不是这个时代所有的甚至不是上个时代所有的,这里面蕴含的是惊天的秘密。 原本以为已经了解这个宇宙的暗此刻更是心神摇曳,多年不曾动摇的神魂境界也出现明显的波动,着实是这场面将他的无数年的傲骨彻底粉碎,自以为除了家主,主母之外他就是最接近本源的人,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info无弹窗广告) 不禁苦涩的自嘲着,“活了这么长的岁月,原来我一直都是井底之蛙,枉我还自诩看到本源,呵,呵呵呵。” 放下手中的大剑,暗却是入定修行,进入新的领悟中,或许到了放下执念的时候了。 而残夜虽然没有暗这么多的领悟,但也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什么,这就是真境带来的好处,寻常人别说有所感受,仅仅看上一会心神也会遭受到不可治愈的重创。 “从来中来,从去中去,任洪荒湮灭,亘古不存,我自永生不毁??????” 一道如洪钟荒鼓般肃穆威严的声音,徒然回荡在整个天地间,整个狱界的天空都为之一暗,更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充斥着所有的空间,甚至一些秘境,险恶之地都不能幸免。 吼,吼,吼?????? 滚滚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咆哮着,凝聚着,好像煮沸的开水一般,此时整个狱界都是一副灭世的景象。 这一异象,引动天下,四方云动,这突来的威压更是让一些冲击境界的老怪物身受重伤。 “噗”一口淡金色的血液直接激射在了墙壁上,遂即一声暴怒从密室中传出, “查,给老夫好好的查,查不到提头来见??????” “速查,定有异宝出世。” “查,看方向是从低等地域传来的,看看是什么情况竟然能引动界面不稳!” “领法旨!” “领法旨!” “领法旨!” 这些事情都不是残夜能够知道的,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他已经陷入了一种怪异的状态,浑浑噩噩,只是那声音响起后他也不仅跟着念起来:“从来中来,从去中去,任洪荒湮灭,亘古不存,我自永生不毁??????” 啪, 落雷炸地,一声直击灵魂的响声,仿佛重开天地,划分阴阳。 “云境??????开启??????” 天灵大开,贯通天地,云蒸霞蔚,仙鹤?[鸣,一道阴魂在云雾中婉转升空,宛若天神,定睛细看,那阴魂却是和残夜长得一个模样,而静坐的残夜肉身上泛着古铜色的金属光芒。 阴魂出窍,铜皮铁骨,先天境界! 残夜才突破武帝不久,短短的时日竟然又突破先天,实在是令人惊叹,要知道有多少人这一辈子都不能突破先天境界,被困在武帝境界不得前进寸步,现在残夜也算是进入到武道者的圈子了。 当然对于能够冲击先天的人来说,冲击先天是极为慎重的事,因为仅仅阴魂出窍一样就是九死一生。 灵魂可以用精神控制肉体,却不能遁出体外,因为灵魂属阴,肉体属阳,阴阳相济才能长存,若是阴魂脱离肉体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微风就能使其重创,甚至被吹散。 除非拥有强大的信念能保阴魂不散,这就是传说中的厉鬼,厉鬼就是因为死者生前含有强大的怨念,死后阴魂不入轮回,戾气护住阴魂不被风气吹散,接受精怪精气,掌握微末的法力,从而作恶。 初级修炼者,可以通过锻炼肉体使肉身的阳气增长,直至影响阴魂,直至阴魂也沾染上一丝阳气,从而可以短暂的脱离肉体,从天灵中飞出。 但是这个过程必须有强者护法或者拥有能护住阴魂的法器,护住阴魂不散,否则莫说突破境界,身死道消都是好的,阴魂吹散可是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的,是彻底的消失在天地间了。 可残夜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荒郊野外,要知道山林里的风可是更加的犀利,阴魂就这样仓促的飞遁出天灵与找死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看着残夜的阴魂那悠然自在的表情着实让人为他捏一把虚汗,好在围绕在他周围的云团似乎有着抵御山风的作用,否则,残夜绝对是十死无生。 阴魂仿佛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在外面嬉戏够了就像要找妈妈了,懵懂地看着四周,低下头突然惊喜的笑了,看见静坐的残夜脸上充满了欢喜。 带着周身缭绕的云团又慢慢没入了残夜的天灵中。 阴魂回归,灵肉合一,天灵闭合。 轰。 一道光影从残夜身体中震离三尺又猛地收缩,归入残夜的身体。 慢慢地睁开眼睛,一道精芒一闪过,打了打身上的尘土,站起身子,看着眼前的虚空诡异一笑,抬起手猛地一划,空间竟然裂开一个口子,起身一跃残夜便进入那道裂缝中,身影消失,那道裂缝也消失不见。 若是有懂得空间之力的强者在旁边定会震惊的说不话来,这竟然是破空的惊天手段,是非大能者不能施展的神通,现在竟然被一个先天一层的毛头小子施展了出来。 其实不然,残夜根本就没有什撕裂空间的能力,刚才只是划开了云境的入口而已,而残夜现在已经踏入云境,这个云团的秘密终于要被揭开了。 第四十八章 古族古元 一条幽静的小道,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残夜咯哒咯的脚步声没有一丝声音,路上静谧的可怕。.info[] 当然根本看不见前面有什么路,只是每往前走一步便会有新的路出现,残夜没有犹豫也没有迟疑,有路便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没有一丝不耐,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神秘的大手指引着他。 咯哒、咯哒的脚步声骤然消失,残夜停住了脚步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凭空而生的巨门,或许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门了。 残夜视野所及之处根本看不见这扇门户的上顶在哪里,也看不见下沿在哪里,只是无数神秘瑰丽的云案在一个竖直的平面上缓缓地流动着,而且在这个巨大平面的中间雕刻着一个怪物的头像,虽然说是一个雕像,但更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 残夜皱了皱眉头,还是径直向前走去,可笑的是现在的残夜在这扇巨门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充其量也就仅仅是一个芝麻大黑点罢了。 可这个黑点竟然妄想推开这扇巨大的门户。 突然一阵转动铰链铁轮的声音在这片世界里轰然响起,宛若一个绝世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原本雕刻在巨门上的凶兽头像也骤然消散。 一束耀眼的强光从打开的缝隙里直射而出,残夜不禁用手遮住了眼睛,好一会儿残夜才放下手,心中忐忑的走进去。 轰, 就在残夜后脚刚刚落地,巨门就轰然关上了,那原本消散的凶兽头像又重新凝聚,稳稳地烙在巨门上。 没有理会身后发生的事情,残夜朝着远方望去,只见大片大片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宫殿群层层叠叠,栉次鳞比,或立于高峰之巅,或隐于云层之中,或处于清泉湖泊中央,或架于苍老古树之中,连绵的青山之间不时有成群的雪白仙鹤穿梭其中,清脆的鹤鸣穿破云霄,灵动悦耳。 从云端落下的光线宛若一层层薄薄的轻纱,荡漾着飘落下来,流水瀑布的声音和着猿猴的尖鸣波动着人的心弦,而且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在粗大盘曲的藤蔓中穿梭的灵猿。 “仙境!” 残夜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迷住了,大步迈进,他急切地想更近的领略这仙境的魅力。 走在藤蔓编制的吊桥上,破旧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桥下是缓缓的清流,五颜六色的莲花和碧绿的荷叶微微的摇曳在和煦的风中。 花瓣上、荷叶上、藤蔓上都散发的蒙蒙的光晕,淡淡的花香引来成群的蝴蝶,还有一些张着翅膀的小婴儿来来回回的嬉闹着。 有些围绕着残夜上下翻飞,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物,其中更有一些胆大的,直接坐在了残夜的头顶上,肩膀上。 “这里好看吗,古元?” 就在残夜正想摸摸肩膀上的小东西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残夜的身旁响起,吓了残夜一跳。 “谁!” 残夜一下子警惕地看向旁边,看清那人后,残夜?m尔松了口气。 “是暗叔啊!您怎么在这儿?” 残夜笑呵呵地问道。 暗看了看周围,也是安详的笑了笑,有些感叹的道: “这里便是云境!” “是我身体里的那团云雾吗?” 残夜有些不敢相信的细问道。 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我来,我带你去拜见这云境的主人!” “云境的主人?” “嗯,境主是真正的大能,或许只有家主和主母能和他相较!”暗有些慎重的道,说着便转身走在残夜的前面,向着更深出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残夜见此也紧跟其后走了进去,“暗叔,现在我已经达到先天境界了,为什么您所说的天赋功法没有出现呢?还有您刚才叫我什么?古元?” 暗闻言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直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前进,沉默了片刻,暗终于张口,只是那语气有些沉重。 “我们身体里流着的是尊贵的本源家族――古族的血液,而你更是我们古族王室的嫡系血脉,赐名古元,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力,以前我没有告诉你家族的事,你叫残夜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就不要再叫什么残夜了,身为古家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以自己姓古为荣,记住了吗?” “记住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残夜,只有古元!” “嗯,记住就好。原本你应该拥有比家族年轻一辈都要强大的至阴本源,但是当初源的那一记三叉戟的源光将你的传承破坏得干干净净,再加上当初的你是通过时空乱流来到这里的,初生的肉体被破坏得更是彻底,所以才造成了你现在修炼天底子极差,纵使现在达到先天境界也没能获得天赋功法的传承。” 残夜默默地跟在暗的身后,静静的听着,除了知道自己也是有名有姓的人有些激动外,至于其它的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首先是什么本源家族,这个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深奥,也根本不明白这本源家族代表着什么,还有那个什么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更是无稽之谈,现在可是连家族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权力、地位。 另外就是关于修炼资质的问题,毕竟很早以前秦师就已经告诉他,他的修炼资质奇差了,现在再听一遍也没什么。 只是明白自己不会获得传承功法,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普通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情,现在的残夜,也就是古元也发生了某些蜕变,一些小事根本不能让他的情绪有太大的起伏。 也许是看到现在的古元少了当初的稚嫩,暗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不过你也不要灰心,你毕竟是我古族的嫡系,普通天井境界的修炼者又怎能看出你的不凡?” “嗯?” 古元不禁有些迷惑,自己身上难不成还有什么玄机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以为本源家族这个称号只是叫叫这么简单?你以为身为本源家族的嫡系是这么容易就被一个时空乱流剥夺天赋的吗?呵呵,可笑!” “即使你的身体被破坏了十之八九,损了根基,但是灵魂和血脉是不会因此有所改变的,也就是说上天所赐无物可以撼动,就是那个秦师曾经在你身上见过的真境也只是冰山一角,他们永远无法想象本源家族子弟的天赋是多么的强大,潜力是多么的可怕。” 暗的冷笑似乎是对这个世界无知的嘲讽和鄙夷。这时古元才想起刚才行功醒来就没发现秦师的尸体,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走在前面的暗似乎能清楚的知道身后古元心中所想,不免有些不满却还是淡淡地说道:“你那个师父还没死透,现在我已经将他安排在云境中的一座宫殿里修养。” 闻言,古元不禁惊喜道:“师父也能进入云境?” “当然,任何形态的灵魂都能在云境生存。” “什么!灵魂形态,我师父他??????” 残夜一怔,心中有种不好的猜测。 “怎么,你还指望一个生命精华被吸干,天井彻底爆裂的人活着不成?能保住灵魂不灭就已经是万幸了,要不是遇到你,就以他受的伤,早该魂飞破散了,连轮回都没得入。” 暗一副责备古元贪心不足的口气训斥道。 古元长吐了口气,“那师父还能复活吗?” 对于这个问题暗倒是没什么迟疑,干脆的回到道:“能,只要找到合适的肉身或者重塑一个肉身,就能重新还阳。” “那暗叔你能这样复活吗?” “哼,你以为你那个师父能和我比吗?我的灵魂强度根本不是一般的肉体能够承受得住的,就算是重塑一个肉身,那代价也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不过我现在的状态就挺好,失去肉身以灵魂状态能更好的感悟大道法则,有助于我修行。” 暗好像对失去肉身并不在意,反而有些喜欢现在的状态。 看着眼前和活人没什么两样的暗,古元就一阵佩服,他的阴魂也就是个小婴儿,经不起风吹,更不能很好的成形,哪里能像暗这般凝实,还拥有这样强大的势力! “暗叔,你以后就在这里修行了吗?” “嗯,境主已经赋予我云境管家的身份,允许我在这里修行,我以前待的地方不过是云境的一个须弥芥子而已,无论是环境还是天地能量都不能和这里相提并论,当然要让这里持续存在还得依靠你!” “我?”古元有些愕然。 “不要多问,境主修养的地方已经到了,境主在里面等着你,你进去便是。” 暗指着一座巨大的空中宫殿说道。 “暗叔!” 就在古元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暗却已经消散不见了。 第四十九章 云境种子 看着已经有些破损的云梯,古元整理了一下心情,登云拾级而上,然而这一走就足足走了十年。 这十年里由最初的激动到急躁、苦闷再到平静,古元已经不知道走这个云梯的意义是什么了,他只知道这样走下去心里会无比的宁静。 闲暇时还能看看周围的风景,或者看看脚下古老的云梯,上面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功法,也没有能长生不老的法门,但云梯上的财富是不可想象的,因为云梯上记载的是上古或者更加古老的先贤强者们智慧的结晶,一个个灵动的先贤影像不停演绎讲解着各家的诗词歌赋,琴谱棋盘,以及经典学说,但更多的是交流各种新奇的见闻。 还有受到那古老的气息的熏陶,使得他的根基更加殷厚,阴魂也更加凝实,而且每当看着这些留下岁月痕迹的云梯,古元都有种灵魂被洗礼的感觉,渐渐的一种古老、淡雅、平凡、尊贵的神韵气质在古元的眉眼,举止中展现出来。 十年,虽然不能让古元将云梯上的东西全部看完、弄懂,甚至对于这上面记载的东西也只是略懂皮毛,但是别忘了这可是云境之主所在的宫殿记录的东西,即使是在宫殿外的云梯上,那等的高度和境界也不是一个普通界面能够企及的。 现在的古元真的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再也不是在黑狱山岐山寨里盲打莽撞的山野小子,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蕴藏着由智慧凝结的符文,缓缓运转着,深邃的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古元还想继续参悟这云梯上的天地至理时,却发现原本没有尽头的云梯此刻却是已经消失不见,而眼前呈现的却是一个更加光阔的巨型广场,只是心中对于云梯的消失感到有些可惜,罢了。 广场边缘均匀分布着九根直插云霄的云柱,每一根云柱上都盘着一条五爪青龙,面目威严,凶相毕露。广场的中央放置着一尊巨大的香炉,袅袅的青烟缓缓地飘出来,青烟之中仿佛有万千美妙的女子或弹奏着琵琶,或偏偏起舞,万象丛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灵魂经过这十年的洗练,所以这些幻像很难再对古元造成什么干扰,没有过多的停留,古元径直的绕过这尊巨大的香炉,来到一座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宫殿前,抬头看了看殿前高挂的门匾――云殿,拽了拽长袍,理了理袖口,古元以弟子礼在大殿前缓缓跪下,恭声道:“弟子古元拜见境主,感谢境主栽培!” 嘎??????嘎??????嘎?????? 云殿的大门缓缓开启,更加古老尊贵的气息散发出来,古元站起身子,没有任何迟疑,朝着云殿里面走去。 出乎古元的意料,云殿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富丽堂皇,偌大的殿堂只是简简单单的放置着一个云座和一盏燃着昏黄火焰的古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就在残叶还在打量着云殿的时候,云座所处的那部分空间突然荡起一阵涟漪,一个身着黄袍头戴金冠的中年男子从中走了出来,然后威严地端坐在云座上。 见此,古元赶紧上前见礼,“弟子古元拜见境主。” 境主微微一笑,捋了捋长髯:“嗯,不错,这十年的修练果真是脱胎换骨。” “都是境主大人有意栽培,古元不敢居功。” “此言差矣,若不是你天生就有大智慧,纵使再给你一百年你也难得窥视云梯分毫,更别说有所领悟了。” 闻言,古元没有接话。 “既然你能见识到云梯的奥秘,也算是和本座有缘,只是本座的本体正在沉睡,现在的我也只是由本体的一根毛发幻化而成,还不足以帮你解决你家族的危机,这??????” 境主颇有些为难的意思。 而古元心里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什么!眼前这人竟然只是境主的一根毛发!开什么玩笑,那真正的境主该有多么的强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里虽然震惊,但嘴上也没忘记答话:“境主大人,弟子的家仇自有弟子亲自去报,不敢劳烦境主。” “嗯,也好,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境主有些赞许的看着古元。 “这云境是不是就是弟子身体中的那团云雾?” “不是。”境主斩钉截铁的道。 这着实令古元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云境就是那片云团呢。仿佛是看穿了古元的心思,境主耐心的解释道:“云境处在这个宇宙的平空间里,没有固定的地点,至于寄身在你身体里的那片云团只是从云境核心跑出去的一小部分而已,原本这部分云团只是在外面吞噬能量而已,吃饱后就会回来,只是没想到这次出了点小小的意外,竟然在黑洞中和你的灵魂缠绕在了一起,不仅不能脱身还被困在你的体内。” 说到这里就连境主也很是惊讶,按理说云团是能量的克星,古元的灵魂遇上云团应该是被其吞噬才对,现在不仅没被吞噬还把云团困在了体内,这着实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你和它有缘吧,既然如此那片云团本座就送给你了。” “真的?” 古元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境主,原本以为境主是要收回这片云团的,没想到竟然就这样送给自己了。 “当然,本座说的话哪里有不作数的道理,既然说给你那便给你了。” 境主说着便是大手一招,那片云团直接就被抽离了古元的身体,一道玄奥的法印打出立马就切断了云团和云境的联系,变成完全独立的个体,弹指一挥,云团又被境主打入了古元的天灵之中。 古元只觉得脑子突然轻快了不少,好像更灵光了。 “好了,现在云团就真正的只属于你了,没有人能够抢走它,除非那人的道行比本座还要高深。”境主微笑的看着还有些愕然的古元。 “谢境主。” “也没什么好谢的,顺水人情而已,而且这云团相当于你以后进出云境的钥匙,只要你想要来云境,通过它就可以,当然前提是你有足够的能量供它吞噬。” “弟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古元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这样问会不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说无妨。” “境主大人已经这般强大,怎么会对于我这样的蝼蚁感兴趣呢?” 境主一愣,没想到古元的问题竟然是这个,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却是赞赏,能得到诸多好处而不迷失,还能保持警惕,还敢直言不讳,以后必定大有作为。 “因为平淡的日子过得太久太久了。” “是弟子冒昧了。” 闻言古元躬身致歉,是啊,一个生命悠长的强者做事根本就不用再考虑利益得失,想做便做,根本不需要理由,也许是古元的突然出现给这位强者的生活带来一点不一样的乐趣,仅此而已。 “噢,对了,等以后你的小云境成长起来就可以开辟一个真正的云境了,现在它还很弱小需要能量的喂养,当初吞噬的那条小蛇就挺不错的,虽然弱了点,但是对于现在的小云境来说还是挺合适的。”境主随口指点道。 古元闻言不禁冷汗直流,就那条小蛇?还挺不错的?当初可是差点要了老子的小命啊。 “开辟云境的好处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没事的话,你就退下吧,至于暗和那个人,我会妥善安置他,你不用担心。” 声音还没有消退,境主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刚退出大殿,古元就发现暗已经在旁边等着他了。 “暗叔。”上前打了个招呼。 “恩,跟我来。” “哦” 古元老老实实的跟在暗的后面,不知道暗要带他去哪儿。 与此同时,在一个幽静的竹林里,有一片面积不大的小菜园,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头拿着一把铲子悠闲地翻新着土地。 “本尊!” 菜园外一个黄袍金冠的中年男子恭声道,这人竟是刚才的境主! 可那个粗布麻衣的老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一铲子一铲子的翻新土地,令人惊奇的是,境主没有一丝不耐反而是耐心的在菜园外等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老头将铲子擦拭干净放在旁边的篮子里,打了打身上沾染的泥土,慢声道:“云境种子交给他了?” “是,而且已经将云境种子与云境的联系彻底切断了,进出云境的特权也给了,下面的人也都吩咐好了。”境主恭敬的回道。 “嗯,这就好。” 老头又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慢慢地倒在洒水壶里。 “本尊!” “还有别的事吗?” 老头拿着洒水壶对着翻新的土地浇了浇水。 “就这样将云境种子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会不会???太草率了点,毕竟失去云境种子对云境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既然种子选择了他,我们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他,种子的意志不可忤逆。”老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是??????” “好了,你着相了。” 闻言,境主心中不禁一阵收缩,不再多话,只是微微压低了身子,表示知错。老头轻轻挥了挥手,境主就消失在了原地。 “云境种子选择了你,云梯竟然也选择了你,真是有趣的小家伙。” 老头拿着空了的洒水壶在石台上磕了磕,喃喃自语。 第五十章 大藏经 大漠沙洲,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宛若有―双无形的巨手,推起一片巨大的沙峦又在瞬间将其抹平,瞬间万变的大漠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单调的黄色,连一棵树木都没有,沙漠的广阔让人有说不出的疲倦,似乎永远走不出去似的。时近中午,太阳升得老高老高,晒得沙漠直冒烟。 两道清晰蜿蜒的脚印将大漠划分成两部分,脚印的尽头是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微微油亮的光芒,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这个人正是从云境出来的古元。 走在大漠中的古元至今心里也是被震撼着,记得当初古元随着暗离开云殿后,便被暗带到一缕薄云前,之间暗凌空一指,那缕薄云便将古元和暗吸纳进去,进去后却是方圆千里的的巨大空间,这就是传说中的须弥芥子空间。秦师的灵魂就被放置在这里,很安详,只是灵魂一直陷入沉睡中。 看完秦师古元就被送出了云境,原本以为外界也同云境一般过去了十年光景,可令古元远远没有想到的是外界竟然只过去了一年,这样离奇的事情着实让古元吃惊不小,时间这么抽象的东西竟然也能改变,让古元对云境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还有两件事情是古元十分高兴的,一件就是古元可以通过天灵中的小云境沟通云境中的暗,也就是说以后暗可以时时通过小云境指导古元修炼,另一件事就是关于小云境吞噬的,云境可以吞噬任何能量,也就是说只要是存在这个天地间的能量同样可以被小云境吞噬,化为最纯正的能量供小云境自身和古元吸收。 至于灵魂类的能量,有两种选择,第一种选择是可以将灵魂化为灵奴圈养在小云境里,也可以剥夺生物一部分灵魂化作魂种将生物炼成傀奴。 第二种选择是将灵魂化为灵魂果实用来补充神魂能量或是用来修炼自己的神魂。要不是当初的呼延冷被彻底粉碎了,古元倒是想把他弄成灵奴呢。 当然这种近乎逆天的手段也是有限制的,那就是被小云境袭击的灵魂境界最多能超出古元灵魂境界的一层,否则就会遭到反噬。 不过能进入云境,古元也是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古元也懒得计较那么多。 赤着脚在沙漠里行走是极其艰难的,炙热的沙子绝对能把鸡蛋烤熟,而隐藏子沙子下的凶物更是防不胜防,要不是云团能吞噬炼化剧毒,古元都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 扑哧, 古元一只手猛地插进了脚前的沙子里,又猛地一提,一只足有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剧毒蝎子就被古元捏在了手里,蝎子尾巴上的毒钩尖锐得让人心寒。 “嘿,今晚的伙食有着落了!”将蝎子放进腰上的袋子里,古元傻乐傻乐地笑了。 当初秦师给他的那枚须弥戒指古元并没有动用而是被他贴身带着,那枚须弥戒指里的空间算不上大也就仅有一个立方大小,除了当初秦师所说的炼丹手札还有一些记录药材和医理的古卷。 根据暗的描述,须弥戒指又称储物戒,在一般武者眼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所以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不要轻易显露免得徒增祸端。对于暗的话古元还是很重视的,平时除了学习炼丹的时候会动用,其它的时候古元一般不会去动它。 大漠的夜晚无疑是很冷的,呼啸的大风,根本不能搭建帐篷,更别说古元连有都没有了,古元就这样端坐在月下,任凭风吹,这也是修行。 正要解下腰上挂的水壶,不经意一撇却看见一个早就被遗忘的东西,有些惆怅的将那个东西小心的拿在手里,脸上不禁浮现怀念的表情,这正是丫头给他的那张兽皮。 就在走神的一瞬间,一阵狂风刮过,差点将这张褶皱的兽皮刮飞,下意识地,古元就用力地抓紧兽皮,顺带着一道先天灵力也激射出来。 正要看看兽皮有没有被先天灵力损坏了,一时间古元却是愣住了,下一刻却是狂喜。 就在高才先天灵力激射而出的瞬间,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兽皮却是奇异的亮了一下,别看仅仅只有短短的一下,但是对于古元来说都是很大的惊喜,按照当初丫头的描述来看,这张兽皮上肯定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而且以古元现在的眼力和知识积累也能判断出这张兽皮的不凡。 赶紧将兽皮拿在眼前好好端详,可细看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古元有些纳闷,“怎么可能还是老样子呢?” 狠狠地抓了抓头,一副拿它没办法的样子,突然眼珠一亮,古元又将兽皮拿在身前,一只手轻轻拖住兽皮,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抵在兽皮上,小心翼翼地输入一道微弱的先天灵力。 此刻古元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一对眼珠子等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兽皮。 起初兽皮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古元又逐渐加大了先天灵力的输入,这时兽皮开始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原先褶皱的地方开始渐渐舒展,撕裂开的地方开始缓缓的愈合,颜色也开始加深,由当初的浅黄色变成深褐色。 兽皮的变化还没有停止,可一直输入灵力的古元却是有些撑不住了,虽然在云境足足待了十年,但是他一直都在跟着云梯上的圣贤学习、参悟云梯上的各家经典,根本就没有修炼过,所以体内的先天灵力积累的并不是很充足。 但是古元手里的这张兽皮仿佛是被刚刚唤醒的巨兽一般,还是那种被饿了很久的的巨兽,此刻更是仿佛是找到了什么美味一般,根本不顾古元的状况只知道疯狂吞噬古元体内的先天灵力。 而此刻的古元根本就甩不开手里的兽皮,兽皮像是被粘在了古元的手掌上,有些泛白的脸颊上更是沁出豆大的汗珠,丹田里的先天灵气已经告罄,但是再任由兽皮这样吞噬下去古元早晚会被活生生的吸成人干。 “这到底什么玩意儿,怎么比云团还可恶!” 古元彻底无语了,当初云团是根本不顾他死活的往他身体里灌注能量,现在这张兽皮又是不管他死活的使劲抽取能量,他古元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这辈子才要一次又一次地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你给老子停下来!”古元怒喝,可兽皮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是更加疯狂的吞噬古元体内的先天灵力。 “你还真以为老子是软柿子吗?云团???出!” 随着古元一声暴喝,一道白光?m尔从古元的天灵中飞出,一片云团笼罩在古元的头顶上,缓缓地运转起来。 随着云团的旋转,一道道炙热的能量从广袤的沙漠中被抽离出来然后被卷入云团中,原本白色的云团开始变得鲜红起来,不一会儿一道道精纯的能量被灌进古元的体内,得到这些能量的补充,古元的身体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也同兽皮一样疯狂的吞噬着这些精纯的能量转化为先天灵力。 感受到身体先天灵力干涸的情况得到缓解,没有任何犹豫,古元又继续往兽皮里输入先天能量。 “你敢吞,那老子就喂饱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古元反而不急了,直接和兽皮干耗起来,古元和兽皮就这样一个灌一个吞直到东方破晓,天地处于日月交替的时候,太阳和月亮突然在同一个瞬间亮了一下,然后便有两道神光从天地极东极西激射而来,没入了兽皮中。 嗖, 一个瞬息,兽皮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古元的体内,天地间所有的异象都消失不见,古元大惊,赶紧查探体内的情况,却发现那张兽皮此刻竟然静静的浮在他的丹田中,而兽皮上更是有着一黑一白两中颜色的能量在缓缓地绕着圈,黑色追着白色,白色追着黑色,彼此间却永远也不会被追上。 古元慢慢地将神魂附在兽皮上面,好奇地想看看这张兽皮到底有什么不同,没想到却是被这张兽皮一下子将神魂吞噬了进去。 “轰”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一段段玄奥的梵音在古元的灵魂深处响起,振聋发聩,浩浩荡荡。梵音过后一个个斗大的金色古字烙在古元的灵魂本源中,永生不灭。 言出法随!这张兽皮记载的经文竟然能够言出法随,这是连上古先贤都很难做到的无上神通! “大藏经!” 古元用仅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轻念道,这时破晓的第一道阳光沐浴到古元的脸上,一下子将古元衬托的那般神圣,一股脱尘的味道散发出来让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第五十一章 大漠烈焰 “丫头,等着我!” 古元喃喃的自语着,旋即笔挺的盘坐,十指交叉虚抱丹田,进入修炼状态,但此刻古元修炼的却不再是简单的灵气运转,而是玄奥的大藏经! 吸纳天地灵气,搬运小周天,天灵中的云团也运转起来,弥漫在大漠中的天地能量开始向着古元聚集,而修炼中的古元则按照大藏经中记载的行功路线小心翼翼的引导着吸纳的天地灵气。如果此时的古元能够神游体外,便能发现这行功路线勾勒出来的图案正好将兽皮圈禁在其中。 足足修炼了一天一夜,古元才缓缓收功,站起身来,也没理会身上沾染的沙子,抬起一只手,慢慢的旋握,一层淡淡的幽黑灵力缠绕在了古元的这只拳头上,又抬起另一只手,同样旋握,一层淡淡的乳白色灵力又缠绕在了另外的这只拳头上。 旋即一个跃起,双拳同出对着沙漠就是狠狠的砸下。 轰 一声巨响在沙漠下传出,紧接着古元周身的沙子就被崩到了半空,其中更是有一些生物被这两拳直接给分了尸,沙子轰然落地却还是留下一个巨坑。 “这么夸张!” 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两拳产生的破坏力,古元直接傻掉了,自他修炼出这两种颜色的灵力后也仅仅是感觉到这种灵力有些不凡而已,却没想到这种灵力竟然拥有这么大威力,简直是逆天的存在。 不过古元却是在回过神来后,嘿嘿的笑了,仅仅一天的修炼就能产生如此大的威力,若是以后修炼有成那这威力还不得??????无耻的意淫了下,古元对大藏经就更加期待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沙子里散发出来,却是刚才那些被古元轰杀的沙漠生物造成的,几个闪身古元便离开了这里,相信用不了一会儿这里就会引来大量的沙滩生物将这些尸体分食殆尽。 这日古元像往常一样在沙漠中修行,一套看似柔弱无骨的拳法在大漠落日中挥挥洒洒的施展出来,这套拳法是暗通过云团传授给古元的,名叫《无骨寸劲》,是锻炼筋骨的上等武学。 由于古元的肉身已经通过伏虎降龙和呼延冷的生命精华给淬炼的远超普通的先天一层境界的修炼者,所以使得暗不得不提前加快对古元的训练,这套《无骨寸劲》正是通过不断的鞭捶,扫腿施展出寸劲来达到锻炼皮膜,强化筋脉,震荡骨髓的效果。(..info) 可以说在古元晋升天井境界之前所有的肉体修炼这套武学是足够他用了。 古元一次次地尝试着将自己的双臂、双腿像鞭子那样甩动,可即使练习了无数次也屡屡不得要领,始终不能施展出寸劲的威力,更别说锻炼筋骨了。 云境之中,暗通过一面云团幻化的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古元的修炼状况,可观暗阴沉的表情就知道现在的暗心情十分不好,而那表情分明是说现在他恨不得能够飞出云境给古元两个耳巴子。即使古元是他的少主也不行,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古元,着实是暗所处的高度太高了,毕竟像他那等的强者何曾教过先天境界的武者,现在看着笨模笨样的古元不生气才怪呢! “鞭子为何能将空气抽爆?就是因为挥鞭时鞭子通过前面一段的震荡把力量一波一波地叠加到鞭梢上,而鞭梢则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力量传送出去,将空气在瞬间压缩到爆炸,而这个力量就是寸劲,你现在就仅是甩胳膊甩腿跟面条似的能有个屁用啊!笨!” 暗气急败坏的声音通过云团传达到正在修炼无骨寸劲的古元耳中,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古元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暗叔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摸到门径。” 古元一阵贬腹,暗听了更是气结,“我哪里又能想到你会这么笨!” 撇了撇嘴,没有理会暗的喝骂,古元直接切断了与云境的联系,又细细体会刚才暗的话。而云境中看见眼前的画面突然被截断,就知道肯定是古元将与云境的联系给切断了,不由又是一阵斥骂。 或许是因为教导古元导致日子没有以前那么压抑和无聊了,暗也开始变得没有当初那么深沉了,挥手消散了眼前的云团,不禁自语道:“少主的韧性可是比家族的那帮小子强多了,还有那股子倔劲和家主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啪??? 啪??? 古元此时的动作别提有多别扭了,整个人像个泥鳅一般,一会晃啊晃,一会又扭阿扭的,只见古元腿上骤然发力,力量在瞬间就被推到了腰腹上,旋即一个急速的转身将肌肉像麻花一样扭转起来,下一刻积聚了的力量就全部在甩开的双臂上爆发出来,犹如蛟龙出海,最后变拳为掌猛地一拍,空气中立刻有一声尖锐的爆鸣声炸响。 这便是初窥门径的无骨寸劲,苦练多日的古元终于能够勉强的打出一记寸劲。 “呼???” 古元缓缓收功倾吐一口浊气呈一道笔直的白线。 “这么多天终于是有所小成,要不然还不知道暗叔得唠叨到什么时候呢!” 平复了下微微激动的心情,抬了抬眼,古元看着前面依然是一望无垠的大漠,有些感叹道:“绝界沙漠果真是名不虚传,难怪黑狱山从来没有人能够到达狱界,且不提这绝界沙漠的沙尘暴和无数的蛇蝎毒物,就单单这个距离就能将先天以下的武者给活活的耗死。” 古元下意识的将挂在腰上的水袋解下,却发现水袋早就空空如也了,无奈将水袋又重新挂在腰上,忍受着饥渴,古元又继续上路,希望那些不开眼的沙匪赶快再来几伙,好解决他口渴的问题。 算起来古元在绝界沙漠中前前后后也待了差不多有三四个月了,当初带的淡水早就用光了,而古元能够活到现在,那些大漠中的沙匪可谓是功不可没。 而这些沙匪大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只有极少数的人是没有办法维持生计才被逼着干起了这舔刀口的营生,但是在古元眼中这些沙匪根本就是不断地给他提供练功的靶子和生活物资的活菩萨。 古元对待他们的原则就是不管他们是什么来路,只要想活命就乖乖的把水和食物留下,否则统统轰杀, 起初有几伙沙匪见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还是只身一人出现在大漠,这简直和进了狼群的小绵羊没什么区别,一个个的都骑着马匹挥着马刀兴奋得吆喝着将古元团团围在中间,更有甚者一脸淫贱的直勾勾地盯着古元,那样子宛如见到青楼里的小娘皮一般急不可耐。 毫无疑问像样让人看着就恶心的沙匪即使交出了水和食物也难逃被古元一拳轰杀的下场。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日下来古元竟然没遇到一个沙匪,这让古元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也让他对久久不出来找事的沙匪十分不满,直呼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 就在古元想着要不要回去再拜访一下离他最近的那一伙沙匪顺便再要点水啥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刀枪交手的铿锵声。 古元眼睛一亮,嘴上咧咧的笑开了,“嘿嘿,还真是想要睡觉的时候老天就给送枕头。”旋即不再耽误,古元悄悄地摸了上去。 ?????? “哈哈哈,真没想到竟然是大漠里鼎鼎大名的大漠烈焰红杜鹃,这次老子可真是没白出这趟买卖!” 一群无论是人手还是实力都要比古元之前交过手的沙匪更加凶狠的亡命之徒将四个显然也是过大漠生活的人围在中间,其中一个竟然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那些沙匪招呼着手里的马刀,嗷嗷的跟着起哄。 “怎么,凶名赫赫的马帮帮主难不成还想为难我一个小女子不成?”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女子,言语中不卑不亢,丝毫不惧地仰脸看着骑在马背上的马帮帮主。 古元已经潜伏到了这群人不远处的一个沙丘后面,小心的探出头,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头上扎着一条红色纱巾,并且身上极为干练地穿着一件火红色紧身武士服和一双马靴,腰上还别着一根盘好的马鞭,模样算不上美艳但在这茫茫大漠中也算是一朵奇花。 而围在那个女子周围的则是三个男人,那个年老的面相极其粗犷,毛发旺盛,身前横着一把大刀,一个又极为年轻、白净手里紧握着一张铁弓,剩下一个则显得有些普通,只是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没见有什么防身的武器。 那个马帮帮主,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拿着手里的马刀指着那个女子,道:“嘿嘿,红杜鹃,好歹我马钟也是堂堂的一帮帮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红杜鹃!乖乖的跟我回去当本帮主的压寨夫人,而你们几个也统统加入我马帮,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也总好过在这尖刀子上讨生活,怎么样?” 闻言,原本还一心警惕的死人子顿时愤怒了起来,尤其是那个叫红杜鹃的女子薄怒之余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红晕,显然马钟要她当压寨夫人的调戏之言让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十分羞恼。 “马帮帮主还请自重,我们队长断然不会嫁给你这种人的。” 红杜鹃还未张口,那个年轻的射手就已经先忍不住的将马钟的话给顶了回去,闻言不论是马钟还是剩余三人都是脸色骤变。 而隐藏着沙丘后面的古元也是微微摇头,这个青年明显是对那个红杜鹃有爱慕之情,听到马钟如此轻薄心上人心中自然不会舒服,但是眼下,双方势力如此悬殊竟然还敢出口辱骂马钟,这就是愚蠢。 果不其然,双方立刻剑拔弩张。 “**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老子活刮了你!”马钟一脸煞气,言语中更是凶狠,手里的马刀更是闪着凶光对着年轻男子比划着。 而那个青年男子更是被堵得脸色涨红,既是胆怯又不想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丢脸,进退两难,实在是狼狈不堪。 “活该!”古元在沙丘后面暗声鄙视,对于这种没实力还想显摆的男人古元最是看不起。 “好了,吴飞你给我闭嘴!” 狠狠地瞪了一眼吴飞,红杜鹃脸色不善的对着马钟道:“马帮主,我红杜鹃敬你是一帮帮主,今天的话我权当没听过,但今天你马帮主要是铁了心和我们过不去那就划下道来,我大漠烈焰接下了!” “好,够烈,老子素闻大漠烈焰红杜鹃是大漠巾帼,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今天就莫怪我辣手摧花了,兄弟们,上!” 马钟脸色一黑,大手一挥,下一刻就要将红杜鹃一伙下了饺子,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不远处的沙丘后面传来。 “呵呵,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就这样对付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娘子觉不觉的丢人呐?” “谁?” 马钟一下子警觉起来,而听见有人前来救助红杜鹃四人原本沉重的心也徒然一松,下一刻所有人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一个裸露着上身的青年一脸灿烂的向他们一步步走来。 看清来人,马钟还不忘向四周看了看,就连红杜鹃也是如此,但古元却打断了他们:“不用看了,就我一个人。” 第五十二章 激战马钟 听了古元的话,红杜鹃四人脸上刚升起的一点喜色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而红杜鹃却是不管众人直接对着古元高声劝阻道:“小兄弟,这里不干你的事,还是快点离开吧。(..info无弹窗广告)” “队长??????” 吴飞刚欲上前张口阻止红杜鹃,却被后者一个眼神给瞪得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是啊,小兄弟高义我们大漠烈焰记住了,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那个面相粗犷,毛发旺盛的大叔也同红杜鹃一样出声劝阻,同时还对着古元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莫要惹祸上身。 但古元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对着红杜鹃和那个大叔微微点头,嘴上却是丝毫不让的说:“我们习武之人见到如此欺男霸女的恶霸当然要斩下他的狗头,怎可胆怯逃走?” 看着已经走近的古元那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红杜鹃他们也是可惜的叹了一口气,显然他们是把古元当成了那种刚学了点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而那个吴飞更是将鄙夷的神色丝毫不加掩饰的表现在脸上。 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古元也没有理会,反而是更加嚣张的掐着腰,挺了挺肚子,对着马背上的马钟大声喝问:“就是你想抢了她当你压寨夫人的?” 马钟扯了扯手里的缰绳却是不答反而是问起了古元:“小子你当真是嫌小命太长了,敢管我马帮的闲事!说,你倒底是什么来路?” “怎么,害怕了,是不是被小爷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 “扑哧”却是那个红杜鹃被古元的样子给逗笑了,实在是古元的样子太欠揍了些。 马钟却是一怒,“妈的,敢戏耍老子,看老子不活刮了你!” 一声马啸,马钟将缰绳狠狠的一拉,烈马直接扬起了前蹄,对着古元就是猛地踩了下去,而古元好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 “啊” 就连红杜鹃也不忍看见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血腥一幕,将头撇到了一边。 “轰” 突然地面上产生一阵巨大的震动,所有人心里都不禁一跳,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愕声。 “怎么可能?” “这还是???人吗?” “妈呀???” 红杜鹃也意识到好像情况跟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慢慢的将头转过来一点点,好奇的超着古元那里撇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一张粉嫩的小口更是夸张的能足足的塞下一个鸡蛋。 只见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烈马此刻却如同一只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看那样子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地上更是被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而马背上的马钟则及时的从马背上翻身而出,也是一脸凝重的盯着不远处仍然不可一世的古元。 “这小子难道是天生神力?我这匹宝马竟然被他一拳就给轰飞了,看他那个样子似乎还有余力。” “怎么样?是不是对小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古元嚣张地搓了搓手,还一副微不足道,就知道你们崇拜哥的样子。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得给我留下!”马钟仿佛是下了必杀的决心,狠戾的眼神中更是充斥着浓郁的杀气。 展现出实力的古元更加让马钟相信他是来自某个大家族的世家子弟,这样的人绝对是他一个小小的马帮帮主惹不起的,但现在已经得罪了,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彻底留下,如果他不是大家族的子弟,那更省事了。 无论出于哪种考虑,马钟都不能放古元活着离开,否者后患无穷。 马钟手里紧握的马刀渐渐地蒙上一层淡淡的青色真气,一股肃然的杀气直逼古元,而古元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里却没有一丝的轻视,这是古元自小生活在黑狱山总结出的经验,无论敌人强大与否,都不能有任何的小视,否则自己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竟然还能碰到像马钟这样一只脚已经迈入先天境界的武帝巅峰武者。”古元心中暗暗惊奇。 马钟脚掌猛地一跺,旋即整个人就如同猎豹一般冲向了古元,手里的马刀更是青芒大盛,呼啸之中对着古元的脑袋就凶狠的劈下,马钟显然是想尽快彻底结果了古元,免得再生枝节。 感受到马钟必杀的狠戾,古元也不再留手,对于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古元绝对没有放过他的理由,脚掌轻移,带动整个身子都是微微一偏,马钟的马刀则是刚好贴着古元的面部就砍了下去。 马钟显然也是经常战斗的老手,顺势一个反手,手里的马刀对着古元的腰腹就直接横劈了过去,古元身形再变,突然间就好像全身没有了骨头,软绵绵的,让人看着惊诧莫名。 “黑熊叔,你说那个青年能赢吗?”红杜鹃十分紧张地看着场上正在交手的马钟和古元,向身边模样粗犷的大叔问道。 此时黑熊也是面色凝重,有些不确定道:“这个年轻人身法高明,显然不是一般的武者,而马钟已经是武帝的修为,一身实战经验更是强横,但是目前他能和马钟战上这么多回合不落下风显然也是武帝境界的强者,鹿死谁手尚不可知啊,只是这么年轻的武帝我还是头一次见啊!” 吴飞和刀疤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们现在才是武君的修为,眼下这个比他们要小上不少的人竟然能和马钟战成这样,确实是很令人吃惊,虽然吃惊但是他们心里更希望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能胜。 砰, 古元的手臂犹如一根马鞭,打着弯就缠上了马钟的胳膊,最后手掌猛地击在马钟的肩肘上,触之即开,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剧烈疼痛,马钟暗呼不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要锁住古元喉咙,但古元根本不给马钟任何翻身的机会,一记腿鞭直接废了他另一只胳膊。 啪啪, 就在马钟踉跄后退的时候,古元紧跟而上对着马钟的胸口就是连续两掌,马钟更是被击飞,在地上擦出一道磨痕才停下来。 而一旁马帮的人见自家帮主竟然落败却是乱了阵脚,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帮主,帮主。” 噗, 马钟一口鲜血没忍住直接喷在了地上,鲜血里更是夹杂着一些内脏碎肉。 见此,古元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才那几掌古元可是用了无骨寸劲的发力招式,要是没点威力那才叫奇怪了。 嘭,古元一脚踩在了马钟的胸口上,嘻嘻道:“怎么样,服不服?” “呸,小杂种,你知道我是谁吗?” “哟,听你这意思你还不是一般人啊。”古元戏谑地看着脚下狼狈的马钟。 “哼,我的结义大哥是黄沙城城主府的一名副将。” “什么,马钟竟然有这样的后台,我们怎么办?”吴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脸灰白,而其余人也是面色难看。见到众人都被他大哥的名头所慑,骨气一下子又硬了起来。 “今日你得罪了我,他日你定然死无全尸,当然如果你小子能跪下来叫老子三声爷爷,再自废修为,老子就大人大量饶你一命。” 马钟一脸得意的瞧着古元,仿佛是胜券在握,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咔嚓, 一阵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原本得意的马钟一下子涨红了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彻底没了生息,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比鱼眼还大,到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大哥的名头不好使了。 “蠢货。” 阴郁的骂了一句,古元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脚,对着红杜鹃道:“剩下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啊?哦!” “杀!”率先出手的是粗犷大叔黑熊,剩下几人也相继动手,他们都明白无论是谁杀了马钟,他们都逃脱不了干系,现在他们和古元是坐在同一条船上,那剩下的这些马帮的人绝对不能留下一个活口,否则他们绝对难逃一死,因为马钟临死前口中的那个黄沙城的义兄是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 没了马钟的马帮根本就不是红杜鹃几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屠杀殆尽。红杜鹃带着另外三人走到古元跟前,抱拳道:“感谢兄台救命之恩,我们是猎杀凶兽的大漠烈焰,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古元。”古元简短的回应,那样子好像并不想搭理他们。 “就算你救了我们,也不能这样失礼吧。”吴飞看见古元让红杜鹃遭受如此冷遇,瞬间就生气的斥责古元。 “不得无礼。”红杜鹃立刻喝止吴飞,然后转头对着古元有些歉意地道:“古兄莫怪,吴飞就是这样的性子,这是黑熊,这是刀疤。” “黑熊” “刀疤” “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 黑熊和刀疤很是爽快地感谢古元的救命之恩。 古元满不在乎的摇了摇手:“小事儿,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现在麻烦已经解决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你不能走!”吴飞突然伸手拦在了古元的身前。 “嗯?” 古元剑眉一竖,十分不快的瞪了一眼吴飞,而吴飞则被这一眼瞪得蹬蹬后退,竟是被古元眼神中的杀气给吓到了。 这个吴飞不仅不懂得感激还三番两次的找茬,原本古元根本就不屑理会这种人,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那古元自然没必要再给他好脸看。 见势不妙,红杜鹃赶紧上前劝阻,“吴飞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再敢冒犯恩公,信不信我将你逐出大漠烈焰!” 而吴飞也被红杜鹃挑起了火气:“队长,你难道没听到刚才马钟说他那个义兄是黄沙城城主府的副将吗?这样的人我们根本对抗不了,如果将这个小子放走了,到时候迁怒于我们,那我们肯定难逃一死。” “住嘴,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大漠烈焰的成员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红杜鹃语气决绝,显然是对吴飞的表现极其失望,不仅是她就连黑熊和刀疤对他也是极其失望还有羞愧。 “好,红杜鹃,我记住了,你竟然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就要将我赶走,你狠!” 吴飞脸色狰狞的对着红杜鹃大吼大叫,然后便走到古元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就要离开。 “我说让你离开了吗?”古元温和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出。 闻言吴飞一怔,不由十分不爽的道:“你还想怎样?” “对于任何一个对我产生杀心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着。”古元的声音依旧是不温不火,但凡是听到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更没人会怀疑古元这句话的真实性。 吴飞更是尴尬的站在原地,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但现在更让他担心的是古元会不会真的出手杀了他,刚才古元轰杀马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个古兄弟,虽然吴飞出言不逊但是他的为人在下还是了解一些的,断然不可能做出加害古兄弟的事情,还请你大人有大量放他走吧。”刀疤见气氛有些紧张,赶紧出言求情。 古元看了一眼刀疤,有瞥了一眼其他人,突然咧嘴一笑:“哈哈,大家干嘛那么紧张,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吴飞兄弟怎么说也是你们的队员怎么可以因为我就被驱逐出去呢,是不是?” 看着古元嬉皮笑脸的样子不似作假,大家都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红杜鹃一伙人也没人再敢说什么了,古元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神秘了,根本就令人看不透他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还是古兄弟大人有大量,不知道古兄弟接下来要去哪,如果还没有想好的话,不如跟我们一伙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黑熊率先打破了诡异的氛围,好言邀请古元。 古元一听也不推辞,正好他也需要打听一些这里的情况,还有那个黄沙城。 第五十三章 战王统 “来,古兄弟,我黑熊敬你一杯。”黑熊端起一个脸大的酒碗,二话不说豪爽的一饮而尽。 “承蒙黑熊叔看得起,那小子也不矫情了,这碗酒小子干了。” 古元也被这个面目粗犷汉子的豪爽劲儿给感染了,端起同样大的酒碗也是一饮而尽,感受到胸口火辣辣的,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不禁心胸畅快:“啊,痛快!” 而刀疤和吴飞也同样和古元喝了一碗,当然吴飞的脸上多少有些不自然,古元也没理会,而红杜鹃也不愧是从大漠长大的女子,那酒量丝毫不逊于男人,看得古元暗暗惊奇。 一番酒水之后,大家也亲近了不少,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生分,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更放得开。 “古兄弟,刚才吴刚那个混小子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 “哎,黑熊叔这是说哪里话,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还提那些做什么。” 看见古元的样子不像是在作假,黑熊也是有些感激,然后有些怅然,道:“其实也不怪吴飞,毕竟像我们这样在大漠讨生活的散落户根本就没什么地位,更没有什么能力和黄沙府那样的庞然大物对抗,吴飞那样做也只不过是出于对大家活命的考虑罢了。” 古元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红杜鹃几人有些难看的脸色,也就知道他们过得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洒脱,不过古元也没有插话。 “我们这个小队之所以能不像其他小队那样湮没在大漠中,靠的就是我们几个人的团结和谨慎,除了刀疤他们在我这个老头子眼里他们和我的子女没什么区别。(..info)”黑熊眼神中充满爱护的光芒,其他人闻言也不禁出声安慰。 红杜鹃声音也有些颤抖:“黑熊叔你说这些干什么,咱们也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而这时吴飞也是端着一碗酒走到古元跟前,有些不自然的道:“古兄弟,刚才的事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为了我们大漠烈焰好,没有办法,黄沙城城主府的人我们根本招惹不起,这碗酒算是我向你赔罪。”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古元也感觉到了不对,不由出口问道:“那个马钟口中的义兄真有这么难缠吗?” 众人一顿,刀疤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唉,古兄弟也许你是刚到此处还不明白这里的情况,这个黄沙城的城主可是个狠人,不仅手段狠辣而且一身实力也是深不可测,据说已经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至于他那些的手下更是狗仗人势没一个好东西,所以??????” 红杜鹃接过话:“这次我们杀了马钟,如果那个马钟口中的义兄真的和黄沙城城主有关系,一旦事情暴露我们肯定在劫难逃。” “在劫难逃吗?”古元微微垂目,慢慢地喝了一口酒,那滋味有些烈。 看见古元不说话,黑熊还以为古元是在担心城主府的人报复,遂即安慰道:“古兄弟也不用太过担心,大不了咱们不在这黄沙城待了,量他们也不能将咱们怎么样。” “呵呵,黑熊叔说的是,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info超多好看小说]”刀疤也是招呼着,放开了胆子。 众人也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毕竟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酒过三巡,古元同红杜鹃他们来到他们在黄沙城的住处,是个简单的四合院,不过也很不错了。入夜,古元径自盘坐在床上修炼。 上半夜就这么平安无事的过去了,到了下半夜还在静坐的古元就听到外面有些骚乱,暗声道:“来得到挺快!” “把这个院子给我围起来。” 几个房间的灯都陆续的亮了起来,红杜鹃他们也都陆续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脸凝重的对视了一下。 “开门,快开门,城主府办事。” “刀疤兄去开门吧,没事的。”古元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相比之下古元倒是很镇定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刀疤看了一眼古元,点了点头。 吱嘎,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原本砸门的那个人差点被晃倒,遂即叫嚣道:“给我将里面的人统统抓起来。” “是!” 一队士兵拿着火把鱼贯而入,将站在院子里的古元等人给团团围住,而那个刚才在门口叫嚣的人则一脸谄媚的跟在一个眼睛狭长,嘴唇微薄的中年男子后面。 中年男子一步步走到古元他们身前,声音阴翳的道:“你们就是大漠烈焰?” 红杜鹃一步上前:“我们就是大漠烈焰,但不知阁下这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人马有何贵干?” 中年男子微微抬眼,瞥了一下红杜鹃:“马钟???你们见过吗?” 闻言,红杜鹃身子徒然一颤,古元暗叹了一口气,这个红杜鹃还是不够老练,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刚刚那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足够了,果不其然,那个中年男子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杀气,阴涔涔地道:“马钟果然是你们杀的。” 感受到那股逼迫而来的杀气,红杜鹃蹬蹬后退两步,一个手掌突然从后面抵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蛮腰上制住她后退的身形。 红杜鹃不禁回头瞅了一眼古元,只见古元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直视着那个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道:“阁下想必就是那个马钟的义兄了吧。” “大胆,竟然敢这么和王副将说话。”原跟在中年男子身后那个人,突然出言呵斥。 “啪” 众人都是一惊,再看那个人此刻正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半张脸,一脸惊怒地指着古元:“你,你???” “聒噪。” 中年男子瞥了一眼古元,微皱眉头,沉声问道:“你又是何人?” 古元一笑“如果阁下今晚来这里是要找那个杀了马钟的人的话,那么我就是。” 就在古元刚说完的一瞬间,一股暴虐的狂风便在这个小院里刮起,“小子,你自己找死。” 古元温和的脸色也开始冰寒起来:“我找不找死我不知道,但是那个马钟确实该死,至于你???” 古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找不找死我想不用我来告诉你!” “牙尖嘴利,希望你的实力跟你的嘴一样厉害。”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就在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两股极强的气势猛然爆发,将原本靠得近的人都给生生地挤退了几步,见此周围的人都往后退开,给即将交手的两人腾出了地方。 “我王统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字。”王统阴冷的盯着古元,眼神中掠过一丝狠辣。 但古元根本就没搭理他:“要战便战,哪有那么多废话。” 见此,王统脸色更加阴寒,脚掌猛的一跺,整个人便如猎豹急冲出去,一手探出,变掌为爪,对着古元的咽喉就抓了下去。 古元脚步轻移,身体微侧,一记手刀对着王统抓来的手掌就是猛劈而下,王统眼睛微眯,瞬间收手,同时一条腿横扫而来直接攻击古元下盘,古元见此,一个跃身堪堪闪过,一只手掌一撑便又折身回来,一双剪腿对着王统的脖子就是绞杀。 王统身形爆退的同时心中骇然,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着不大的青年出手竟是如此的老练、狠辣,收起了刚才的轻视之意。 真气猛然爆出体外,扬拳直轰古元面门,古元根本就不避闪,眼神微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遂即扬起拳头向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径直轰去。 轰, 两拳对轰,一股狂暴的力量四散开来,在院子里掀起一股飓风,那些普通的士兵直接就被震晕了大片。 气息有些凌乱的王统,看着神色轻松的古元,脸上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这个点子可有点硬啊。 第五十四章 血洗城主府 而站在一旁观战的红杜鹃、黑熊等人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初在古元斩杀马钟的时侯他们就已经见识过古元的凶悍了,只不过现在比之当初还要让人震撼,毕竟王统可不是马钟那种出身草莽的匪类可比的。.info[] “怎么,还想打?”古元戏谑的望着眼神有些游离的王统,看得出现在王统已经有些犹豫了。 “小子,你狂什么,再战!” 看着王统狠辣的样子,颇让古元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个王统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还有几分骨气,正想着要不要饶了他的古元徒然暴怒:“王统,你敢!” 却是王统在出招的瞬间竟然无耻地抛下古元而是向离他不远处的红杜鹃掠去,而黑熊等人此刻已经来不及救援。 红杜鹃看到急速掠来的王统,眼神中不由出现一丝慌乱但是她毕竟是在沙漠中斩杀凶兽的武者,非一般女子可比,镇定心神,迅速的抽出腰上的马鞭对敌,就在她正要挥鞭之时,一声清脆的鞭鸣在空中炸响。 啪, 然后在众人震骇的眼神中,一道青光大盛的长鞭突然出现化身一条苍龙呼啸而来。 而眼看着就要抓住红杜鹃的王统,脸上已经露出阴狠的笑容,突然感受到身后传来巨大危险,在一个刹那王统宛若被突然踩了尾巴的老猫一般,浑身的汗毛唰的一下炸了起来,猛地止住身子正要闪身退走,但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脚下一顿然后整个身体都失去了知觉,惊惧的神色还凝固在脸上,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先???先天!” 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是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更有甚者直接浑身瘫软的坐到了地上,屎尿横流。 嘭, 不可一世的王统被古元这神来一鞭给直接抽成了一团血雾,尸骨不存。 将手里的苍龙神鞭散去,古元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士兵,而那些被古元瞥了一眼的士兵直接就瘫软的趴在了地上,现在的古元无论是在这些士兵眼里还是红杜鹃、黑熊等人的眼里眼里都与绝世杀神无异。 对于这些凡人古元也提不起什么兴趣,转身向着那个原本跟在王统身后的那个人走去。 那人一见这个杀神向他走来,竟是直接跪在了古元前面,一个劲的磕头,而且掷地有声,看得古元都是一阵惊奇,此人莫不是练过铁头功那样的江湖功夫,要不然这个头怎么这么撑磕?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想活命?” 那人闻言一愣,遂即大喜,看来自己还是有活路的,赶紧道:“想,想。” “想活命简单,替我带句话给你们城主。” “少侠请说,少侠请说,小的一定带到。” “就说我古元在这里等他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不到,我便血洗城主府!”古元声音依旧温和,但是其中蕴含的冷冽让所有人都不敢把这句话当成一句玩笑话。 “滚吧,记住只有一个时辰,现在就开始记时。” 那人浑身一颤,赶紧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个宛若魔窟的地方,见领头的两个人一个死一个逃,剩下的士兵全都慌了神但没有一个敢动的,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古元瞥了一眼,淡漠道:“怎么,诸位还想在这喝茶吗?” 一语说完,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那些无论是站着的还是瘫在地上的都发了疯似的往门外跑,此时他们心里都大骂那个盖房的,这门怎么不弄得大一点。 仅一会儿的功夫,原本拥挤的院子里就变得空荡荡的,古元转向红杜鹃等人,嘿嘿一笑:“麻烦解决了。” “我得个娘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是刀疤一阵眩晕,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个劲儿的擦头上冒出的冷汗,至于吴飞就更不加堪了,两眼一黑直接背过气去了,只有年纪最长的黑熊除了脸色有些惨白之外倒没什么太大的后期反应,堪堪回过神来,恭敬地走到古元身前,躬身施以大礼,“感谢前辈救命之??????” 只是黑熊还没说完就被古元扶住了:“黑熊叔你这是干什么。” “晚辈惶恐。” 看着黑熊这般模样古元不由一阵苦笑,早就知道暴露修为后会是这番结果,在崇尚武力的狱界始终奉行达者为先,无论你年龄大小,只要修为高绝便是前辈,这是公认的不可逾越的礼法,虽然这黄沙城仅是在狱界的边缘但是这种观念依然深入人心。 “你???你真是先天境界?” 红杜鹃还处于极大的震惊中,玉指指着古元有些不可置信。 “胡闹,怎可对前辈如此无理,还不赶快给前辈赔罪!” 黑熊见红杜鹃竟然对古元指指点点,不由被她给吓了一跳,赶紧出言喝止,生怕古元怪罪下来。 红杜鹃虽是大漠烈焰的队长,但要说威信还是比不上年长的黑熊。 被黑熊训斥的红杜鹃一下子反过闷儿来,猛地把玉手收了回来,低着小脸战战兢兢的道:“古???前辈???小女子不???是有心的???还望??????”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小的跟蚊子一样,古元也是第一次看见红杜鹃这个模样,不禁想要戏弄一番,遂即面色严肃的道:“哼,竟敢冒犯本座,应当重罚!” “啊!”红杜鹃闻言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古元似乎是认真的,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也仅是过片刻,还未等黑熊出言求情,红杜鹃那大漠巾帼的性子就爆发了,猛地抬起头,丝毫不见刚才的胆怯,反而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娇喝道:“古前辈,要杀要刮随便你,我红杜鹃绝不说一个不字。” “哈哈哈,我逗你呢,我就一个混小子哪里算得上什么前辈。” “古元!你竟敢戏耍我!”红杜鹃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被耍了,俏脸瞬间涨红,对着古元就要扑过去。 古元见此连忙打住:“还不是你们非要守那些规矩叫我前辈,不戏耍你我戏耍谁?。” “谁叫你突然变得那么厉害,还是先天境界。”红杜鹃反驳的话里充满了艳羡。 “你们又没问我,再说我总不能见谁上来第一句都是老子是先天,老子是前辈吧。”古元无语道。 “扑哧”,红杜鹃忍不住一笑,那样子宛若春日桃花,烂漫异常。 黑熊也是被刚才古元展现的实力给镇住了,现在气氛缓和,再加上古元的要求,所以也不再坚持称呼他前辈,但是看见古元那年轻的模样惹得黑熊又是一阵惊叹,竟会有如此年轻的先天强者,他的天赋真是吓人。 “古前???兄弟,如果林元霸不来,那你当真要血洗城主?”黑熊有些心颤的问道。 闻言,古元眼睛徒然微眯,抬头看了看半隐于阴云中的弯月,声音冰寒道:“如果他当真不来的话,那城主府里至少有一半的人活不过今晚。” 院子里清风拂过,吹走院子里弥漫的血腥味儿。 ?????? 大堂里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只是气氛诡异的吓人,一个身形微胖,双鬓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细细品尝着,而大堂下,一个蜷缩成一团的奴才浑身在不停的发抖,蜷缩之处有一滩水印,却是不断冒出的冷汗将地面都给打湿了。 嘭, 一声杯子爆裂的声音传来,旋即茶水溅到跪在地上那人的身上,那人徒然一颤,却不敢吱声。 “他让我一个时辰之内去见他,否则就要血洗我城主府?”阴沉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怒气回荡在大堂里。 “是,那个青年是这么说的。” “王统也被他杀了?” “是。” 突然一股凶狠的气势从林元霸身上爆发出来,直接把跪在地上的那个奴才掀飞撞到了大堂的门柱上,那人滚落到地上却已经是没了生息。 “哼,好大的胆子,敢威胁我林元霸!” 一掌拍在身旁的沉木桌子上,那张价值连城的桌子瞬间就分崩离析。 “今晚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来我这城主府大开杀戒!” “哈哈哈,想看我敢不敢大开杀戒,你亲自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个狂傲的声音宛若滚滚雷霆回荡在城主府上空,闻言林元霸脸色一变,正要出去却不料一个鲜血淋淋的头颅从门外激射而来,竟是他最宠爱的一位小妾。 林元霸瞬间狂怒,一拳将那头颅轰碎,声音震破云霄:“我林元霸今晚必取你狗头!” 脚掌猛跺,那几块板石瞬间粉碎,林元霸已经冲到了前堂大院,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怒火三升。 “小杂种,你敢!” 随手丢掉刚斩下的头颅,古元缓缓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看着灵力波动强烈的林元霸:“呵呵,林城主终于肯现身了,我还以为得再杀上一会呢。” “小杂种,敢在我城主府杀人,你很好。”看着地上滚落着不下四十颗的头颅,林元霸怒极反笑。 “唉,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失信于人,虽然你失约,但是我不能失信,所以,呶,这份礼还行吧。”古元指着地上的头颅和尸体笑岑岑的看着林元霸。 第五十五章 傀奴 “小子你找死。” 林元霸已经被古元彻底激怒了,自从他来黄沙城担任城主以来,凭借高强的实力一直作威作福,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的杀人。 林元霸脚下一震暴掠而出,雄浑的灵力包裹在拳头上带起阵阵罡风,古元眼神一冷,脚尖轻点飞起两个头颅射向林元霸,身形掠出紧随其后。 嘭嘭, 连续两声闷响,两颗头颅被一拳打爆,血雾脑浆中一对拳头轰然相撞,呼啸的罡风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两道身影同时后退,只不过林元霸是一步止住,而古元是两步。 “怪不得敢来我城主府撒野,原来是仗着先天一层的修为,可惜你肯错了骨头。”林元霸阴狠地奚落道。 “是吗?你也不过是一块先天二层的老骨头罢了,也不见得会有多难啃。”语气中的不客气同样是不加掩饰。 “牙尖嘴利,等我将你拿下,本城主要将你的尸体挂在城门口暴晒三天,到时候看谁还敢挑战本城主的威严。”林元霸森然的语气中充满狠辣,残忍的味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先天二层巅峰,古元心里也不禁有些沉重,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先天境界的武者交手,还足足超出一个境界。 林元霸冷然地盯着古元,随着眼神的愈加冰冷,磅礴的灵力犹如奔腾的野牛一般席卷而出。 嘭, 灵力狂暴,林元霸已经掠出腾空,森然间凶悍出手,一掌拍下,灵力如脱缰之马奔涌而出,一个遮天巨掌眨眼间已经在古元头顶上猛然拍下。 巨掌在古元眼中急速放大,突然两道更加霸道的黑白灵力犹如蛟龙出海一般盘旋而出,大藏经在古元体内徒然加速运转,一个宛若巨大磨盘般的模糊影子在兽皮下若隐若现。 古元顿住脚步,五指紧握,黑白灵力盘旋而上,越过掌印抬头逼视威风凛凛的林元霸,一步迈出,古元背后显现青龙白虎圣像,涌动滔天杀伐之气,双拳齐出,龙腾虎啸,直接以一种强硬的方式与那个巨大的手掌轰然相撞。 嘭, 狂暴的力量轰然炸开,滚落在地上的头颅、尸体瞬间被崩的四分五裂,就连远处防备的士兵也被重伤吐血。 巨掌震散龙虎不停,伏虎降龙威势不减直轰林元霸,看见自己雷霆一击被古元一拳击破,林元霸心中顿时大惊,身形爆退的同时悍然挥拳。 噗, 一口血剑划过一道弧线抛洒而出,而林元霸身形成弓被远远击飞,轰然落地又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才堪堪止住。 林元霸狼狈的站了起来,衣袍上的袖子已经尽数粉碎,一道血线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而他此时再看古元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看见身形狼狈的林元霸,古元也是被吓了一跳,以前的伏虎降龙根本发挥不出这样大的威力,但是现在竟然能将一个先天二层境界的武者给重伤,古元眼中徒然一亮,心中惊喜的道:“难道是那种黑白灵力能增强武学招式的威力?” 其实伏虎降龙之所以能够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威力除了神秘的黑白灵力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他步入了先天境界。 先天境界是武者修炼道路上的一道门槛,要知道从古至今都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个大神通者能够走遍整个狱界,由此可知狱界是何等的广袤无边,而在狱界中修炼的武者更是多如牛毛,呈百万亿计,然而能够成就先天者不足半数,可见破武帝达先天之难,难如上青天。 “小子,你到底是何来历?为何非要与我黄沙城过不去?” 林元霸提防地盯着古元,而古元却是闭口不答反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莫名的一眼让一直观察古元的林元霸心中徒然一凛,暗道:“果真是针对我来的,莫不是那件事情被主上发现了?” 想到此处,林元霸的额头上唰的一下布满了冷汗,发现林元霸的异样古元心里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旋即更加沉默。 但是古元的这番模样却更加让林元霸肯定了他的猜测,眼皮一抬,挥手赶走了所有的侍卫,偌大的府院里就剩下他和古元,古元慢慢警惕起来,却不料林元霸原本严肃的神色瞬间变得谄媚起来:“呵呵,原来是主上派来的大人,小的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大人莫要怪罪,今晚就由在下设宴给大人赔罪怎么样?” 古元并未放松警惕依旧是冷漠地看着他,寒声道:“设宴就不用了,主上这次派我来是为了查探一些事情。” 古元出言试探的同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但是他却一直留意着林元霸的变化,果然听了他的话,林元霸脸色一凝不过在转瞬间又是一副讨好的样子:“不知主上这次要大人打探什么事情,怎么也没给属下传个话儿也好让属下提前准备准备啊。” “哼,主上要做什么难道还要向你请示吗?”古元脸色一寒,训斥道。 “属下不敢。”林元霸神色一变,身子微微躬了躬,不敢做声。 径直地从林元霸的身旁走过,瞧也不瞧一眼,此刻古元已经迈步向着大堂内走去,林元霸遂即躬着身子跟在古元的身后,眼里一道寒芒不由一闪而过。 进入大堂时古元就看见了已经气绝身亡多时的那个报信人,嘴角蓦然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未作停留,随手一挥,一层淡淡的粉末飘向了那人的尸体,然后就在林元霸骇然的眼神中化作一滩黄水。 大堂上,古元脸色沉默的端坐着,林元霸恭敬的站在下方眼珠子不时滴溜溜地转动,显然是在准备一会的应对之法。 “这次我本来想要暗中进行,没想到随手解决了一个马钟竟然提前暴露了本使的行踪。”古元冷漠的声音中含着一丝不满。 “属下知罪,不过闯祸之人也已经被大人斩杀。”林元霸微微抬眼,瞅了一眼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的古元,继续道:“还请大人能在主上面前多给属下美言几句。” “主犯已经伏诛,自然不会再牵连于你,只要你好好辅佐本使完成这次任务,令主上满意,我自然也会多给你美言几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本使也不想多待。”古元抚了抚有些血迹的袖口,似是随口说道。 “是是是,属下自当尽力辅佐大人圆满完成任务,不知这次是什么任务。”林元霸大喜,完全没有刚开始的那般霸气,判若两人,看得古元不由暗中鄙视。 闻言,古元不禁心中冷笑“果真是一头老狐狸,这个时候竟然还不忘试探我。” “任务过两天你自然会知道的。”站起身子捏了捏手掌,道:“我也不多待了,大漠烈焰那里能够很好地掩饰本使的身份,近日我都会在那里,以后要是有事我自然会来找你,否则轻易不要打扰我。” 古元行至门口,脚下一顿,道:“大漠烈焰那些人目前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有???和你的关系也不要轻易暴露。” “是,属下知道了,那事成之后要不要属下??????”林元霸突然狠辣地抬了一下手,那意思自然是灭杀隐患。 “目前不要动他们,若是我没有暴露就留他们一命,但?????”古元声音一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抬起脚就漫步离开了。 林元霸捧手躬身:“属下明白,属下???恭送大人。” 闻言,古元嘴角徒然升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神色平静的离开了城主府。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天边已经蒙蒙亮了,一些普通百姓的房子里已经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古元脚步平缓地走在一条寂静的巷子里。 “没想到你小子还能这么鬼,耍的那个林元霸一愣一愣的。”暗畅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古元的脑海中。 古元不禁白了一眼,道:“要是有实力何必这么费事,直接就把他抽筋扒皮了。” “嘿嘿,现在意识到自己实力不够了,谁叫你那么笨呢?修炼无骨寸劲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没突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暗极尽的挖苦道。 对于暗的挖苦古元已经习以为常了,除了撇撇嘴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你早晚会穿帮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要不提前跑路吧。”暗戏谑的打趣道。 “哼哼,穿帮?我想这次你是看不了我的笑话了。” “哦?” “用不了几天那个林元霸会比一条狗更衷心。”古元突然狠辣的笑了,那笑容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 “呵呵,我就说你小子有的是损招,那个林元霸吃了亏估计还不知道呢?说吧,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对付他,就连我也被你瞒过了。” 暗有些好奇地问古元,毕竟以他的眼力竟然都没有发现古元是怎么施展暗手的,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古元嘿嘿一笑,神秘道:“就在我和他对轰的时候,我把一缕云丝打进了他体内,原本是想在不敌的时候冒险通过云丝将他全身灵力、生机和精血统统吸干来补充我的损耗。” 暗不禁浑身一抖,后脊梁不禁冒出阵阵寒气,除了真正的云境也就只有小云境拥有这么恐怖的能力,拥有小云境的古元着实是恐怖异常,动用了小云境这也就不怪暗没有察觉了。 古元的声音继续响起:“当然现在情况有变,我自然不会再去做这样目光短浅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 “他将是我的第一个傀奴??????” 第五十六章 云境修行 四合院里,红杜鹃四人已经有些坐不住了,看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古元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前不久从城主府传来的爆炸声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多少还是能够猜到一点的,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直觉告诉他们和古元绝对脱不了干系。.info[] “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了,我们得去看看。”红杜鹃率先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担忧。 “再等等吧,我相信他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黑熊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还是选择相信古元。 “是啊,杜鹃,相信古元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在这儿耐心地等一等吧。”吴飞看着脸上担忧之色甚浓的红杜鹃心里是格外的不爽,可脸上又不敢表现出来对古元的不满,毕竟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刀疤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显然他也不相信古元会出什么事情。看见大家都赞同再等等,红杜鹃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又犹犹豫豫地坐下,只是脸上始终挂着担忧的神色,心神不定。 黑熊深深地看了一眼有些坐立不安的红杜鹃,心里微微叹息:“希望不要陷得太深才好啊,这样的人和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注定是要被无数人仰望的存在。(..info)” 这时,古元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大家都在啊。” 完全不知道黑熊心里在想些什么的红杜鹃听到古元的声音一下子惊喜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一下子扑到了古元的怀里,美眸里更是滚动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红杜鹃小脸埋在古元的怀里,声音有些抽噎。 古元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得一愣,旋即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对面黑熊、刀疤露出怪异的眼神还有吴飞那双比兔子眼睛还要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他,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咳咳,那个???大家不要误会啊,她只是太激动了,太激动了,呵呵。” 听到古元的话,红杜鹃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香腮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小脸埋得更低了,古元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好了,我回来了。” “嗯,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红杜鹃似乎还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古元。 “那个???”古元赶忙张口刚想说不用了,但是红杜鹃仿佛没听见似的一溜小跑就钻进了厨房。.info[] 红杜鹃离开后,黑熊、刀疤才上前一步将古元迎进屋里,至于吴飞,那自然是不会再和古元待在一起了。 “城主没把你怎么样吧?”黑熊看着除了衣衫有些凌乱和血迹外并没有什么伤痕的古元有些迟疑地问道。 “呵呵,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无非就是杀了他几房小妾还有几个侍卫然后相互切磋了一下,聊了两句而已。”古元神色轻松的一脸笑意道。 “什么!你杀了他的小妾,他竟然还放过了你?” 刀疤和黑熊讶然地相视了一眼,神色中尽是不敢置信可费解,那个林元霸是什么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的,那绝对是狠辣阴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号狠人,现在古元在他的府邸里杀了他的小妾和侍卫竟然还没把古元怎么样,这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啊! 旋即他们的眼里都充满了骇然,能够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解释便是古元在实力上能够完全压制先天二层的林元霸,并且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想到此处,无论是黑熊还是刀疤他们看古元的眼神都充满了恭敬。 虽然实际情况与黑熊和刀疤想的有些出入,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个林元霸最终还是栽在了古元手里。 古元也不在乎黑熊他们是如何想的,毕竟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简单地吃了点红杜鹃准备的饭菜,就回到房间打坐修炼了。 和林元霸的这一战最终结果虽说是他胜了但其中有很多失误都是可以避免的,而且对于体内特殊灵力的运用也十分生涩,造成了灵力的浪费,当然这些东西都得经过一段时间的静思和沉淀才可以不断完善。 云境中古元的一缕神魂静立在云端,眼睛牢牢地盯着前方,时而皱眉,时而沉思,两个由云雾幻化成的小人此刻还在不停的将他和林元霸交手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着,对战中无论是古元还是林元霸的缺陷都一目了然。 静立在云中的古元瞬间睁开了眼睛,虽说仅是一缕神魂但和古元本尊也没什么区别,神魂轻跃,几个闪身便已冲到了云中那个小古元身前,径直跨出一步便没入了他的体内。 “林元霸”还是像原来那样机械地重复着招式,但小古元却是不再像原来那样一直重复动作反而是开始调整自己的招式或者施展新的对战手段,每当对战完一场后,古元的神魂便会脱离小古元再次站在云端观摩刚才的对战,有所领悟后再次遁入小古元体内重复之前的过程。 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改进中,古元施展的招式越来越刁钻,身法也越来越灵活,原本需要四五个回合才能够解决掉的攻击,现在仅仅一招就能轻松破解,不过古元对此并不满意,现在林元霸的攻击在他的眼里是漏洞百出根本不能让他的能力再有所提升。 古元皱了皱眉,想着怎样才能继续增强自己的实战实力,云境似乎是知道了古元心中所想,那机械的“林元霸”徒然间也开始变得灵动起来,拳掌更替中威力更胜从前,就连原来的百般漏洞也被尽数弥补。 与之对战的古元也感到了对手的攻击突然变得无比凶猛,招招致命,局势几乎瞬间就被扭转过来,古元不由压力大增,浓浓的战意又重新燃起,一声怒吼遂即又投入到新一轮的对战中。 小菜园里粗布麻衣的老头正在用小锄头清理杂草,嘴里念念道:“这小子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菜园外赤裸着上身的境主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威仪,俨然一副庄家汗的模样或许还不如庄稼汉,此刻正像一头老黄牛一样拉着耕犁开辟新的土地,神色很委屈,看着比神器都硬的土地,低声抱怨地碎碎念:“老家伙,就知道使唤老实人,要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就算你是本尊我也要干掉你。” 但下一刻宛若深闺怨妇般的境主就闭口不言了,脸色更是难看的跟死了爹一样。 “把后面的一百亩地也拉完。” ?????? 第五十七章 好戏开始 一间幽暗的地下密室内,林元霸静息盘坐在石台上,翻手将一粒丹药放在了嘴里,手指翻飞中不断变换着手印,旋即一阵阵晦涩的波动从他的体内荡漾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波动开始变得愈发剧烈起来,与此同时不断结着手印的手指也开始变得抖动起开,林元霸静坐的身子突然一顿,一股极其不稳定的能量徒然变得狂暴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噗。” 一口暗红的色的血液喷到了墙上,旋即一个愤怒的声音隆隆响起,回荡在阴冷幽暗的密室中。 “小杂种再让你嚣张一段时间,等我拿到那个东西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咳咳”极度的怒火又一次引起了体内的伤势,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溢了出来,林元霸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只是那眼神变得愈发阴冷。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尽快恢复伤势,要不然这么多年的准备都将付诸东流。”想到此处林元霸心中不由更恨:“可恶!” 下颚微含,眼珠子飘移不定,脸上犹豫之色愈发浓烈,经过一番挣扎后猛地一咬牙,狠声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事到如今也只能兵行险招。” 径直走到密室的一个角落对着中间的一处墙壁轻轻拍了三下,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密室中,遂即传来一阵石块摩擦的摩挲声,石壁后竟然隐藏着一个小型的暗格。(..info) 暗格中没有放置过多的东西,一览无余,一个澄透无暇的玉瓶表面蒙着氤氲的白雾静静矗立着,看着玉瓶林元霸徒然变得激动起来,那样子宛若是见到一个绝世奇珍一般,但下一个却又变得怒气滔天,手指的关节都被捏得啪啪作响。 “该死的杂种,竟然要让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终有一日我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跪在我面前。” 慎重地取出玉瓶,轻轻拔出瓶塞,顿时一股极其浓郁的丹药香气飘散出来,整个密室仅仅几个呼吸就已经被这种香气充斥弥漫,轻轻地吸上一口便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运转地更加通畅,尤其是盘踞在天门中的神魂都变得更加清灵,一枚滚圆的丹药静静地浮在林元霸的手掌上空被一层灵力包裹着,皓白如雪。 “神韵丹。”长长地呼了一口浊气,林元霸一脸肉痛地呢喃道:“这可是三沉中品的丹药啊,足足耗费了我近半的资产才侥幸获得一枚。” 在狱界广泛流通的都是药丸和药液,而在药丸和药液之上的便是丹药,丹药以沉和井为评定等级,有五沉九井之说,而在五沉丹药之上便是一井丹药,虽然是沉级丹药但在狱界的各大势力眼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至于那井级丹药那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了,但凡这个级别的丹药面世必然会引起各大势力的全力争夺,甚至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在天地灵物匮乏的今天更是一丹难求,排除灵物稀缺这个原因,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便是能够炼制丹药的炼丹师实在是太过稀少,所以任何一位炼丹师在狱界都很受尊崇,而那些能够炼制高阶丹药的炼丹师更是地位显赫,能量庞大,挥手间便可聚集众多的绝世强者为其卖命,这种能力堪称恐怖。 除了炼丹师,炼器师和阵符师同样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品阶高等的炼丹师、炼器师和阵符师在狱界并称三大移动的宝库,但是绝对没有人会蠢到去打他们的主意,否则那恐怖的后果绝对是任何一个修炼者都无法承受的。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和势力都知道在狱界还有三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庞然大物,丹师公会,器师公会以及阵符师公会。 三大公会自成立以来一直保持着一种超然的地位,公会不会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也不会为任何势力效力,当然公会也不会阻止任何一位已经加入公会的炼丹师,炼器师,阵符师以个人的名义加入某个势力的阵营为其效力,毕竟公会只是一个为他们提供交流和保护的平台而不是束缚他们。 犹豫片刻,心一横,一口就将神韵丹吞入腹中,恐有一丝一毫的耽搁,林元霸干脆就地盘坐直接调动全身灵力搬运大周天全力炼化药力,神魂震荡,天门大开,不足片刻一个虚幻的婴儿就从天门中爬出盘坐在林元霸的头顶,那模样与搬运大周天的林元霸无二。 先天二层境界的神魂已经能够抵御普通的风吹,还能在一定范围内虚空夜游,这就是所谓的神魂夜游,比先天一层的神魂出窍更加玄奥。 在许多古老的传说中一直流传着不少关于巫婆招魂的鬼怪故事,其实都是由于夜游的神魂在游荡的过程中失去了和肉身的感应致使神魂找不到自身的天门所在从而不能及时回归天庭,使得肉身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当然若是神魂长时间不能归位,那假死也成真死了。 林元霸的神魂掐着手印吞吐着源于神韵丹的精华,运转过后又反哺给本体帮助林元霸加速恢复体内的伤势,神韵丹的药力不能被肉体直接吸收,只能通过神魂的吸收净化才能转化成能让肉体吸收炼化的能量。 但神韵丹根本就不是用来恢复肉体内伤的丹药而是用来修炼神魂,体悟境界的神品,像林元霸的这般用神魂转化神韵丹药力供肉体恢复内伤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而神韵丹的功效能发挥十之二三就已经不错了,要知道这可是三沉丹药啊。 能够得到神韵丹的林元霸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神韵丹的价值更不可能不知道这神韵丹真正的运用之法,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这般做了,可见那谋划许久的大事对他是何等的重要,同样他对古元的痛恨也绝对超过了他以往所有的敌人。 神韵丹毕竟是专为神魂炼制的丹药,即使大部分药力都被神魂反哺给了本体但神魂的进步和变化还是尤为明显的,原本还是虚幻的神魂此刻已经凝实了许多,虚空中一层淡淡的月华也开始被神魂凝聚到周身,朦胧宛若纱衣,好不绚丽,就算是在密室中也不能完全隔绝这种吸纳之力,这是神魂要踏入先天三层吞吐月华的征兆。 还在全力运转功法清除内伤的林元霸显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不由大喜,旋即停止吸纳来自神魂反哺的药力,他要全力帮助神魂晋升先天三层吞吐月华的玄妙境界,相信神魂一旦达到先天三层的境界,那肉身突破的几率也会随之大大增加,到那时实现所图谋大事的把握必能再添一成,想到此处他怎能不激动,多日积郁的不快也一扫而空,就连极度痛恨的古元都被他暂时抛之脑后。 但是激动中的林元霸却是没有发现在那蒙蒙的月华中还有一缕极淡极淡的白色雾气围绕着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神魂飘飘荡荡,而在神魂极力吸收神韵丹药力的同时那缕白色雾气也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神魂内....... 云境中正与云团幻化的林元霸战得酣畅淋漓的古元,手下徒然一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就在他出神的一个瞬间身体就被云团林元霸给一拳轰下了云端,狼狈地跌倒在了地上,可古元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习惯性地打了打屁股上的尘土,当然在云端自然不会存在尘土,扬起拳头灵力喷涌而出,脚步轻移中又重新破入云端,神色邪异道:“好戏正式开始。” 第五十九章 终是人傀 灵力的吞吐量越来越大,隐约中已然能够听见空气中灵力流动的呼啸声,然而比之更加令人震撼的是此刻密室中的月华浓郁得如化不开的稠浆一般紧紧地裹在林元霸神魂的四周,但是无论是林元霸还是神魂都没有想象中那般狂喜反而是神色凝重得可怕,宛若有一团乌云笼罩。 “这能量凝聚得速度怎么会这般快,竟然连神魂都不能尽数吸纳、炼化,这完全超出了一枚三沉丹药的药力。” 感受到神魂已经被浓郁的能量压迫得有些喘息不过来了,林元霸也坐不住了,急忙将几个手印打入了神魂中,而自身也开始重新吸纳神魂炼化的那股神韵丹药力甚至连周围的灵力月华也被吸入丹田中希望能借此减轻神魂的压力。 此招果然见效,感受到周身压力骤减,林元霸的神魂赶紧冲击先天三层吞吐月华的玄妙境界,浓郁的月华受到招引,瞬间不大密室中刮起一阵飓风,一条金鳞闪闪的月华神龙盘旋而上,在密室上空游转几圈后猛地一个俯冲对着林元霸的神魂就轰了下来,神魂镇定自若,小口大张竟是将一整条月华神龙都给吞到了腹中。 接下来便是神魂和月华合二为一缔结月神元胎,一直神经紧绷的林元霸也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戒的下一刻一股如被毒蛇盯上一般的危机感猛地袭上心头,眉眼猛然倒竖。(..info) “啊???畜生!竟然敢算计我!” 神魂已经完完全全晋升到先天三层吞吐月华的玄妙境界,就连缔结的月神元胎也是神光熠熠,但若有可能林元霸宁愿自己这一辈子都毫无寸进,可这种想法和愤怒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彻底地烟消云散,反而是一种解脱和轻松的神情洋溢在脸上,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掺杂其中。 “真是该死,竟然会对主人出手,还妄想对主人不利,我还真是罪该万死,幸好主人宽宏大量没有怪罪还给我机会赎罪。”林元霸仿佛魔怔一般,脸上一会愧疚,一会后怕,一会侥幸,一会又万分感激,多种复杂的情绪在脸上变换交替好不吓人。 悻悻地摇了摇头,背着手便离开了密室?????? 吱嘎,客房的屋门突然打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逐渐从昏暗中走了出来,用力地伸了个懒腰,猛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顿时浑身舒泰,在房里修炼了一整天的古元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竟然已经聚集了一伙人,都在忙活着,旋即打了个招呼,“大家都在啊,早上好啊。” “都晌午了,还早上好呢,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能睡!”红杜鹃一副你是大少爷怎么能懂得我们这些人的辛苦的样子,甚至有些小小的鄙视。 呃???没想到一出门就被一个小女子给鄙视了,古元顿时颇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他们他用意念已经干了好几架了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慢吞吞地走到院子里,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起这个四合院。 院子算不上大但也不算小,勉强能够这几个人练功的,看见古元在院子里散漫地东瞅瞅西瞅瞅,黑熊满脸笑意地道:“呵呵,虽然比不上你们大家族的豪门大宅但总归也是个落脚的地方,年纪大了有这么点地儿已经很满足了。” 黑熊慈祥地看着红杜鹃,一脸满足,古元突然觉得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充斥在这个小院里,那中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亲情,是长辈对晚辈爱护的那种浓浓的护犊亲情,眼睛徒然变得有些湿润,旋即用灵力蒸干了微湿的眼眶,打着哈哈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少,更没有什么豪门大宅。” 看见黑熊等人脸上那一副信你是鬼的样子,古元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此番事情完结后注定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就在古元还有些惆怅的时候,一个身着盔甲的士兵从门外高声道:“敢问古公子可在?” 顺着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等看清来人是城主府的士兵时不由得一下子都变得紧张起来,古元微笑地那个士兵心里也猜出个几分,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那么紧张便径直走到那个士兵跟前,从容道:“我就是,不知道阁下有何事要找在下?” 那人也是一愣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古元竟然会是如此年轻的青年,面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但还是恭敬地道出了这次登门的目的“古公子,为了感谢公子为黄沙城铲除马钟那等恶贼,城主大人今晚特地在城主府设宴犒赏公子,还请公子能准时赴宴,这是请帖。” 接过那张烫金的请帖,古元和颜道:“嗯,感谢城主大人厚爱,为民除害本就是我等应该做的,还请这位大哥回禀城主大人今晚我必然会准时登门拜访。” 古元客气味儿十足的回应道,心想既然你这么配合那我也就给你几分面子,感受到神魂中传来的阵阵的波动,古元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等那个士兵一走,红杜鹃、黑熊几人便围了上来,声音中充满担忧:“恐怕这宴无好宴啊,毕竟你昨天晚上可是在他城主府杀了个三进三出啊。” “放心吧,没事的,昨晚我既然能安然回来便不会再栽在一次宴会上。”心中雪亮的古元自然不会把实情告诉他们,也只能这么搪塞过去了。 “可是???”红杜鹃还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古元给打断了,再说下去古元自己都怀疑这次宴会真的是鸿门宴了。 “我去准备准备,怎么说都是城主大人亲自操办的,可不能这么邋遢的就去了。”赶紧找了个借口闪身的古元赶快逃离了现场,这被人关心的感觉也没有想象地那般容易消受啊。 看见古元逃也似的离开,其他人也颇为无语,只有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话不多的刀疤一直表现得很沉默,大家散后,又继续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磨了磨随身携带的匕首,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吴飞。 第六十章 杀戮道 夜幕降临,星空璀璨,只是空气略显干燥,古元也没有弄得多正式,也就是整洁罢了,毕竟那个城主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一边向着城主府走去一边饶有性质地看着路两旁在夜市出摊儿的小商小贩,这样热闹的场景好像自他被追杀逃进黑狱山就再也没见过了,街道上处处洋溢着浓浓的异域特色,一群群头戴毡帽的男子和一群群头上脸上裹着面纱的女子在街道上川流不息,更甚者还有牵着骆驼来的。 “这沙漠倒也有点意思,就是世俗味儿太重了点,不适合修炼者常驻。”暗的声音在古元的脑海中响起。 古元微笑不语,在暗的眼中修炼者自是应当专心修炼以求能有朝一日证得大道,脱离生死亘古长存,根本不应该卷入这红尘俗世的是是非非之中,更何况这里灵气浑浊,各种杂念繁多根本不适合修炼者久留,若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那根本就是在自毁修行的根基。 其实在古元心里对暗的这种说法是不怎么认同的,要说修行必须远离红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在古元眼里这个世间没有哪个地方是能够完全脱离红尘俗世而超然存在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这万千红尘中的一部分。 他相信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黑暗,只是在修炼者的世界里那种纷争变得更加直接也更加残酷,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身死道消,比之凡人武者的世界还要可怖,与其说那里是证位得道的仙境倒不如说是命如草芥的修罗场来得贴切。 古元虽然没有到过那些高级地域,但是直觉和在黑狱山的经验告诉他,所处的位置境界越高那斗争就会越残酷,他才不相信那些手段通天的大能个个都是圣人,超然物外,相反的,凡是能够走到那种境界的人哪一个能是善良之辈,哪一个不是踩着累累白骨一路杀过来的,要说他们因为境界到了而彻底绝了劣根,说给鬼听鬼都懒得信,否则他的家族也不会遭此噩运了。 天地孕育万物而生命最是神奇其中人永远是最复杂的动物,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不一定都是人类,但在悠长的历史长河中人类这个种族始终能够在顶尖势力之中争得一席之地,纵使遭受过致命的围剿也不能完全灭绝这个基数庞大的种族,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人的危险性。 甩出这些繁杂的想法,古元微微抬头看着眼前奢侈大气的城主府淡淡一笑,心想上次来得太过匆忙还真没好好看看这大漠唯一一座城池的城主府呢,抬腿走近门前,刚欲进去,一个谄媚的身影便急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古元,恭敬问道:“阁下可是古公子?” 古元下颚轻点。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年轻有为,初见公子便知公子不是凡人,小的是城主府的管事,专门在此恭候公子。” 古元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马屁,赶快打断道:“在下是来赴宴的,不知现在可以去见城主大人吗?” “城主大人已经在大堂内等候多时,请公子随我来。”当了这么多年管事,这察言观色的功夫自然是炉火纯青,仅听古元一言便知他已经有些不耐,遂即不再多话,领着古元径直向大堂的方向走去。 虽说没有细致地欣赏过这城主府的风景,但是基本布局古元还是很清楚的,否则当日也不会在大堂前杀人了,此刻如此客气完全是抱着游玩的态度来的,毕竟这里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自己的地盘不是。(..info无弹窗广告) 跟在这名管事的身侧,一路穿院过廊,身边景色如山水图画美不胜收,移步换景间古元也是暗暗惊叹,这权势富贵的人物就是不一样仅仅一个院子都是这般的奢华,在这沙漠贫瘠之地,竟然还能开凿出河流湖泊当真是稀奇。 就在古元啧啧称奇之时那名管事也在不断地暗暗打量着古元,虽说从后者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凡的气质,像是饱读诗书,见识广博的大家子弟,但一路见他这般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乡下土包子的模样又着实不像是出身名门,心中虽有轻视之意但却不敢表露分毫,毕竟当了管事这么多年,心中深知这世上奇人甚多,或许其貌不扬但却是万万不可得罪的,就像眼前这位,要不是如此的话,那城主大人为何会亲自设宴招待此人,嗯看来这人也是大人物,如此想着,那名管事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暗自得起来。 古元只顾欣赏这些从未见过的奢华物件儿,哪里会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位自诩高才的管事给定性为神秘大人物了。 古元的气质确实是格外出众,毕竟在云梯古元可是和那么多超凡入圣的大宗师学习各家经典技艺整整十年,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惊世卓绝的大智慧,这些巨著经典,大道至理在大千世界的历史长河中几乎是失传殆尽,古元能够有幸研读绝对是他莫大的造化。 整天揣摩这些大智慧就连古元的神魂念头都被磨砺熏陶的莹莹生辉,通达天灵,悄然无形中他的大智慧也在逐渐养成,那流露在外的自然是一股脱俗的超然气质,尤其是在修炼大藏经后这种气质更是明显,只是古元还不知罢了。 但说到底书读得再多,技艺学得再多他依然是从黑狱山那等不毛之地走出来的山野小子,何曾见过这等奢华的大场面,就算是岐山寨最庄严的大殿也比不上人家这府院中的一座偏殿楼阁,其中差距可见一斑,也就难怪古元会这般稀奇。 只是这般矛盾的东西同时出现在一个身上却越是让人觉得此人是大家族的子弟来此游戏人间来了,因不想表露身份,便乔装这般土包子样,但是那骨子里的高贵是骗不了人的。 唉,真不知是世人庸人自扰还是八面玲珑的日子过得久了,这样也能整出一番道理,还颇为信服的样子。 “公子,大堂到了,城主大人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公子自行进去便是,小的就在门外候着了。”管事恭敬地站在大堂门外,伸手邀请古元进去。 “有劳管事了。”古元礼节性地说了一句,没想到那管事却把身子躬得更低了,古元自然明白身为奴才这番作为却是本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族人也许过的还不如这个管事,如此的卑躬屈膝,身为曾经的大族子弟该是何等的痛苦,念及此处古元心神不由出现一丝动荡。 “唉,不要多想了,只要你实力够了,所有幸存的族人和子民都会重获自由的,还有所有的屈辱和血债也都会被千倍万倍的还回去,只是现在的你还很弱小,想这些也只是为自己的修行徒增壁垒罢了。”暗的声音中充满萧瑟和痛苦。 “何时才能破界回去拯救族人于水火?” “只手破界也只是代表你有了回去的资格而已,可不代表你就能拯救族人重振家族,要知道能够颠覆我偌大古族的可没几个,或许等你拿下狱界这一个小界面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对抗他们的资格。”暗毫不留情地泼着冷水。 呼??? “说到底还是实力啊。”古元紧紧地握了握拳头,心中不禁长叹,自己现在缺乏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很多很多啊,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大堂,暗道:“既然注定了只有无边的杀戮才能获取家族重生的希望,那我便一路杀到底,神阻杀神,佛挡杀佛,狱界的杀戮,便从这里开始!“ 想通了关键,眼前的迷雾焕然消散,看清自己将要走的路,便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道,杀戮之道。这一刻,古元的眼中隐隐燃烧着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连虚空都能烧成灰烬,一缕缕淡淡的黑芒从浩瀚深邃的夜空中积聚射来没入古元的眉心汇聚成一个玄奥的图案,光华流转,似灵蛇,似苍龙,似有形又好像无形,明灭晦暗实在是难以道明。 天庭中的灵魂徒然一震,沉睡在血脉的本性仿佛被自己唤醒了,好像一只蛰伏在深渊中的荒古凶兽终于挣脱了枷锁重获自由,心里的一些东西好像被改变了,古元心里清楚那些被改变的是什么,自己得到和付出的又将是什么,天地之大,无物可动其心,再次看向眼前奢华的府邸不过是浮云俗物云尔,微微一笑,一步已然踏进大堂。 第六十一章 七神殿 “黑暗重临狱界,我们被放逐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哈哈哈” 苍老粗壮的枯藤盘根错节地缠绕在一棵棵早已死去的古树上,犹如一具具被捆绑的尸体,伸展的树枝已经发黑,好像是在被这些密密麻麻的枯藤活活勒死前还在痛苦的挣扎,阴冷的山风灌进腐烂殆尽的树洞内发出呜咽的哭声,仿佛树洞里封印着一只只怨念冲天的厉鬼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密林老树之中十分突兀地耸立着一座倾斜陡峭的崖峰,犹如一根尖锐的狼牙猛然刺穿了坚硬的土地暴露在空气中,远远望去格外地扎眼,崖峰顶端高耸地矗立着一座孤立的高塔,粗糙的石壁上已经布满斑驳的裂痕,显然是经历了亘久的岁月,狰狞的裂缝里盘踞着一只只漆黑的乌鸦,不时发出难听的叫声回荡在枯林上空。 高塔顶端, “大巫,我们现在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回归祖地了吗?”一个沙哑的声音激动地有些颤抖,语气中还有些不敢置信。 “不!”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他,那人原本激动的神色顿时凝固在了脸上,旋即便是极度的失望和落寞,沙哑的声音充满苦涩:“难道吾族真的要永生永世地被困在这里了吗?万余载了,已经足足万余载了啊,难道主人真的抛弃我们了吗?” “不!主人永远不会放弃我们,更不会抛弃我们,黑暗的火焰已经在这片大地上燃起,而且,我已经闻到了至阴本源的气息,这足以证明主人不仅从来没有忘记我们,还派遣了族中的使者亲自来拯救我们。” 露天的台地上,发稀年迈的老者手持一根枯木拐杖遥遥地望着夜幕中皎洁的残月,宽大的粗麻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几缕枯白乱遭的头发无力地摇曳着。 “既然主人派遣的使者已经到来,那为何我们还不能回归祖地?” 老者拄着手里的枯木拐杖慢慢地转过身来,满脸的皱纹显得整张脸都塌陷了下去,深凹的眼眶凸显得一对眼珠格外的大,仿佛一用力便能掉下来,可没人敢轻易直视这对眸子,它的深邃已经不能用汪洋来形容了,幽幽地伸出一指,狭长泛黄的指甲正对着月亮,“虽然我不能推算出具体的原因什么,但是使者降临到这里必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此时的使者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强大,就仿佛是现在的月亮,只有等到残月圆满,我们才能脱困而出,重回祖地继续为主人效力,因此我们想要回归祖地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只要能回去,即便是再等上万载又如何?那使者现在身处何处?如果遭遇不测,那我们岂不是??????”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使者的命运不是我等能够卜算的,所以我也不知使者现在身处何处。” “亚巫???” “在”那人微微躬身回应。 “吩咐下去,凡是外出历练的族人都要全力打探使者的下落,此事需秘密进行,以防其它势力起疑徒增变数,另外加紧督促族人修炼,尽快提升吾族的实力,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可进入巫林秘境静修。” “什么!开放巫林秘境?”那人面庞上满是震惊之色。 老者神色有些凝重,肃然道:“我们必须要在使者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我已经占卜过多次,虽然前路晦暗不明,但均是大凶之兆,预示天下大乱将至,稍有不慎这一界都会万劫不复,就算为了能安全回归祖地我们也必须得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应对未来的局势。” “怎么会?狱界已经彻底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还有什么劫难能颠覆狱界?” “亚巫,如今吾族在祖地生活过的人仅剩下你我二人而已,那里的强者到底有多么的强大难道你不知道吗?虽说主人的神通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无法企及的地步,但保不齐其他独霸一方的巨擘势力也隐藏着像主人这般的不世强者,既然主人能够派遣使者,那么其他的势力定然也可以派下人来,到时候就连你我二人能不能自保都尚未可知,更何况这贫瘠的狱界?到时候恐怕吾族还没等回到祖地就已经被彻底灭绝在这狱界了,那还谈什么为主人效力!”老者的语气到最后已经透出几分严厉了。 果然,听了老者的话亚巫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恐怕这次大乱真的要让已经平静了万载的狱界再次生灵涂炭了。 老者似乎也乏了,无力地摆了摆手:“亚巫你先回去吧,具体如何做你自己斟酌便可。” “嗯。” ?????? “哈哈哈,林城主我们又见面了。”古元一进大堂便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林元霸面目威仪,眼睛深处隐藏着一股期待、激动、虔诚。 “你们都下去吧,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林元霸挥手支走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大堂里一下子就剩下他和古元二人。 “属下林元霸参见主人。” 原本坐在上位的林元霸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像平时坐惯的椅子此刻长了刺一般。 瞅了一眼单膝跪地的林元霸,古元径自从他身前走了过去,气定神闲地坐在了先前林元霸落座的那把椅子上,淡淡道:“起来吧。” “谢主人!”起身后林元霸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轻易出声。 “唉。”古元暗自叹息,感叹世事无常,昨天还是打死打伤的两人,仅过了一个晚上院子里的血都还没干透,现在竟然就成了主仆,转念一想,这却是林元霸低估了他古元的莫测手段才落得这般惨淡的下场,古元不由暗自警告自己今后对战时切莫轻敌,否则自己很有就是下一个林元霸。 “说说你那个主人以及你所属的势力吧。”古元轻抿了一口香茗,随口说道。 “属下是七神殿的外门执事,隶属太煞神门下。” 古元眉头微凝,捏了捏右手的小指,低声道:“七神殿?太煞神?” “详细说说。” “是” “七神殿是狱界的老牌势力,统治着天级地域太神狱,而七神殿是由七大殿主把持的,大殿主太一神、二殿主太煞神、三殿主太凶神、四殿主太瘟神、五殿主太灾神、六殿主太生神和七殿主太灵神,属下正是二殿主太煞神殿主门下。” “天级地域!嘶???”古元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他随便招惹的一个势力竟然会是统治着一个天级地域的超级巨无霸般的存在。 第六十二章 遗迹宝藏 “既然你是来自天级地域,又怎么会仅是区区的先天修为?”古元不解地打量着林元霸。(..info无弹窗广告) 闻言,林元霸的脸上突然涌现出有些尴尬的神色,解释道:“主人您误会了,属下并非是来自天级地域,想那天级地域是何等的地方像属下这般的蝼蚁怎么可能出身在那里,七神殿在狱界其他地域均有分殿,属下仅是七神殿太煞神殿在绝狱地域分殿的一名外门执事。” 这时古元才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毕竟一个先天修为的人在天级地域那种地方都能够得到重用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是在这种偏远的小地方先天境界就不一样了,那绝对是能够称霸一城的绝对实力。 “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在这分殿里竟然仅是区区的一名外门执事?那这分殿的实力得有多恐怖!”古元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只见林元霸脸上更加苦涩了,“分殿的实力确实是十分强大但也不会达到这种先天如狗的地步,属下之所以到现在还仅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外门执事着实是被分殿殿主那一脉给打压的,为了巩固分殿殿主的地位,他们绝对不允许其他的先天弟子进入真正的权力高层。” “原来是派系内斗。”古元鄙视地不屑一笑,这种势力内部的斗争最是消耗实力,时间长了甚至会将整个势力葬送也说不定。 “像我们这种进入先天的弟子大多都跟我一样被派到各大城池担任一城之主,根本没有机会参与到权力的角逐中。” “那你之前所说的那件对你意义重大的事又是什么?” 林元霸微微弯了弯身子,颇有些骄傲地道:“属下执掌黄沙城多年,虽然这里距真正的修炼者世界很偏远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贫瘠不堪,毕竟大漠实在是太大了,经历了这么长的岁月不知道有多少的商队和修炼者死在大漠里,只要有心自然有宝可挖。” 古元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他可是深有同感,如果不是一路上有暗以及那些沙匪的帮助估计他早也不能幸免,这一路的凶险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这次属下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遗迹,就属下的初次探索可以确定这个遗迹绝对是天井级的修炼者留下的。”林元霸的身体有些激动地抖动着。 “天井级?” “这次对于属下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但是不知怎的就走漏了消息,分殿以及其他势力都虎视眈眈伺机而动。”林元霸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这种事情稍有不慎走漏消息也是必然的,那些势力毕竟也不是吃素的,但我还有一处不明。”古元摸了摸下巴,沉思道。 “主人尽管问便是,属下一定知无不言。” “既然那些势力已经知道了这处遗迹,为何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们难道还想便宜你不成?”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们之所以不急着动手那是因为遗迹中真正的宝藏还没有开启,要不然他们哪会这般沉得住气,各家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不想出力还想大捞好处罢了。”林元霸神色不屑地解释道,显然他对这些人已经反感到了极点。 “哦?”古元眉头一挑,有些兴致地道:“竟然还有更大的宝藏,看来这个遗迹还真的不能小觑啊。” 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林元霸,微笑道:“既然已经有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这块肥肉,那你岂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不过要你就此放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呵呵,相信你已经有所准备了吧,甚至还有一定的把握能够从中取得不小的收获。” “嘿嘿”林元霸突然阴险的笑了笑:“在我的地盘上,而且还是属下首先发现的,自然会有别人不知道的后手。” 说着,林元霸便从怀里掏出一物交给了古元,古元把玩了一会儿,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铜环没什么特别之处。 “此物属下虽不知其来历,但是想要开启遗迹最后的宝藏没有它这辈子都不要想了。”林元霸阴险地嘿嘿笑着。 “哦???”古元一阵恍然,“原来那个宝藏之所以没开启是因为钥匙丢了啊,你是想等避过这阵风口再寻找合适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出宝藏,没想到就在这个当口我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你以为你私藏钥匙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所以才想痛下杀手除掉我,再嫁祸给其他势力好挑起分殿和这些势力的纷争,这样你就能将这些人的视线转移到别处,最后找准时机你依然能够独吞宝藏。” 古元有条不紊地将宝藏、钥匙和之前发生的事串联起来推断出一条条计划,仿佛在诉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一般,但在林元霸眼里除了惊讶就是崇拜,成为傀奴的那一刻古元就已经成为了他心目中崇拜的神,纵然不会影响他的思维和日常生活但是信仰已经改变了,如今听到古元将他的计划分毫不差的点出来,仿佛这个计划是他和古元一同制定的一般,那种源于灵魂的崇拜之情就更加澎湃了。 其实古元根本就不用这么费事,只要控制魂种那林元霸的什么秘密都不再是秘密,但古元并不想那样做,傀奴和传统意义上的傀儡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思想,而且还是独立的思想,他们纵然不会反抗,但是一想到已经沦为奴隶的族人估计现在也是这番摸样,古元就不忍心连最后的一点尊严也不给他,故而有了这番麻烦的询问。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当初你发现宝藏的事情能够被泄露出去,那你私藏这把钥匙的事情估计也早就被泄露了,只是你还不自知罢了。”古元拿着铁环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语气肃穆道。 林元霸闻言一惊,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除了我的亲信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果消息泄露了他们又怎么可能这般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哼哼。”古元诡异的笑了笑,“他们能安分守己那才叫怪了,别看他们现在什么都没做但是你的一举一动绝对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现在现成的有一个人自愿给他们探路当炮灰,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轻易地阻止他呢?可是一旦你成功地把宝藏打开或是取出来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估计那时便是你的死期,至于你那个所谓的心腹,不用我说相信你也能猜到了。” “混帐,竟然是他出卖了我。”林元霸狠狠地咬着牙,他做梦也没想到出卖自己的竟然会是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平复了下心情,低声问道:“主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按兵不动,继续当冤大头了,给你那个心腹不时得透露一些假消息,相信到时候会有奇效的,想动我古元的东西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古元神色骤然变冷,阴狠道。 第六十二章 死巷刺杀 古元从城主府出来时已经是午夜了,大街上也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还在收拾着烧烤的摊子,看样子也是准备回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路上还弥漫着今晚闹市烧烤的香味儿,古元一个人走在路边上,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前方夜幕下的点点繁星,或许是大漠独特的地理位置,这里的星星格外的硕大,每一颗都宛若璀璨的宝石。 “冰宫!”古元心里蓦然出现淡淡的苦涩,本来在与林元霸的谈话结束后,古元就要起身离开了,刚行到门口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下林元霸知不知道冰宫,怎想那个林元霸竟然还真知道,只是在明白了冰宫是什么样的存在时,古元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也许在先天武者的圈子中并不知道冰宫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凡是能够在狱界排得上号的势力就没有哪个不知道冰宫这个庞然大物般的超级势力。 要问冰宫具体在狱界的哪个地方估计没人能够说得清楚,但你若是想要找冰宫却又十分简单,琉璃海域立有一块通天石碑,石碑上刻有四句话,“天女散花梦中摇,寒冰流转七彩桥,碧波瑶光浮峰上,花藤羽仙冰宫里。”只要能参透这四句话中所隐含的奥秘,就能进入冰宫。 这么多年来想要进入冰宫窥其真容的人不计其数,但是至今仍未有一人能够破解这四句话,也就是说至今仍未有一人能够进入冰宫。 同样古元也有些疑惑不解的地方,既然从未有人能够进入冰宫,那世人又是从哪里能够看出冰宫是个超级势力呢?甚至是连七神殿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还有,一个势力若是想要传承千年万载,没有新鲜血液源源不断地补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冰宫总得大开山门招收弟子吧,但是至今也从未听说过冰宫显现人间过,那就更别提大开山门招收弟子了。 可惜,这些问题根本不是林元霸这种底层的人物能够解释的,能够知道冰宫石碑是在远离大陆的琉璃海域已经实属不易了,毕竟在七神殿他连个中层都算不上。 呼??? 长吐了一口气,振奋下颓靡的精神,抛开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古元惠然一笑:“连破狱学院都还没有找到,现在竟然又开始惦记着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了,古元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努力修炼吧,若是自身实力足够撼天裂地,那这些难题自然不再会是难题!” 想通了这一点,积郁在心中的不快也都焕然消散了,失神的眸子里再度充满了奋斗的精芒。.info[] 甩开步子,心怀大畅地向红杜鹃那伙人落脚的四合院走去。 “嗯?” 刚拐过一个巷子的古元心神徒然一震,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脚步不停,一个左转闪进了另一条黑巷里,却是远离了红杜鹃的那所四合院。 就在古元刚离开不久,几个黑影突然从这里一闪而过,又相继静默无声地闪进了古元转身走进的那条巷子里,竟是过身不惊叶,疾行不生风,显然个个都是身手不凡且轻功极为不俗的先天高手。 黄沙城的民居建设实在是混乱不堪,一条条巷子纵横交错,狭长密集,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古元一路不停,频繁的左转右转,现在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是走到了哪里,只是这人烟是越来越少了,还有一股股刺鼻的霉味臭味也越来越浓了,看样子是走到死人窟了。 突然步伐加快,脚尖轻点,幽深的巷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起来,“汪汪”几声犬吠徒然响起,整条弄巷里回荡不绝,尤其是在这人烟罕见的寂静夜晚更是响亮异常。 咻咻咻, 五个半遮相貌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巷子里。 “人呢?怎么不见了?”一个黑衣人低声道。 其他几个相继对视一眼,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这时一个轻笑的声音徒然从他们身后森然响起:“诸位是在找我吗?” 五人心神不由一沉,一言不发,突然,五把在月下映出寒光的飞镖竟是同时划着流光急速射向了古元。 铮铮铮铮铮??? 连续五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小巷上空。 砰砰砰砰砰??? 飞镖过后五个带着裂风之势的拳头紧随其后,拳影纷飞,撞击声荡荡不绝,古元脚下提劲躲闪宛若灵蛇,只是那五人的身手也着实不弱,如一群游鱼穿梭,来来回回竟犹如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古元团团围在五人中间。 拳影腿影在月下乱成了一团,根本难分敌我,战到此时古元丝毫不敢大意,否则今晚就可能饮恨当场了。 这五人绝对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每个人身上都爆发了极为惊人的杀气,若是没有千人斩绝对达不到如此骇人的地步,而且这五人施展的更是威力极大的合计之术,彼此配合,有条不紊,合战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五人实力的正常累加,招招歹毒皆是取人性命的狠辣手段,要不是因为巷子里的空间太过狭小极大地限制了五人的手脚,否则古元也不能这么和他们纠缠这么久。 轰, 灵力轰然爆发,五人猝不及防之下合击之术的包围圈被猛然轰出一个露点,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大好时机,古元猛地旋身,一个梯云纵蹬蹬几步踩着墙就飞跃而出,逃出了刚才苦战的包围圈,身法不停,脚尖轻点墙面整个人又跃到了半空,大藏经瞬间运转,黑白灵力几个瞬息便已涌至任督二脉,左右开弓,一双硬拳猛然轰出,白虎黑龙交织咆哮带着毁天灭地之威轰然而至。 噗噗噗噗噗??? 五个弯曲的黑影喷出五支血剑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去势不减,更是在地上硬生生地擦出五道三尺血痕才堪堪停住。 飘然落地,古元双眼徒然射出两道凶狠的光芒,咻咻咻咻咻,指尖连弹,几个石子迸射而出,随后宛若击破了水面一般,更是一阵闷哼,再看地上那五人哪里还有刚才的威势,一个个萎靡不振,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额头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五人均是死死地捂住小腹,滚滚的鲜血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来,不一会就已经将地面染个通红,古元竟然直接废掉了五人的丹田,彻底毁了修行的根基。 第六十三章 逼供幕后 慢步走到五人跟前蹲了下来,随手扯掉几人的面罩,寒声道:“相信用不着我再多费口舌了吧,自己老实交代吧。” 五人眼中闪烁着阵阵寒光,一言不发。 “嘿!还真是有骨气啊,就是不知道我这样干,你们说不说呢?” 古元温和地微笑着,可下一刻突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传到了附近的好几条巷子,听得人毛骨悚然,惊得一阵阵犬吠此起彼伏。 “阁下要杀要刮我们悉听尊便,何必这般折磨我们?”五人中间的一个黑衣人瞳孔还是一阵放缩,心头显然还惊悸未定。 随手将手里那只血淋淋的胳膊扔在了一旁,和颜悦色地看向那人,轻笑道:“呵呵,其实我也是一个嫌麻烦的人,只要你们痛痛快快地告诉我今晚是谁指使你们来刺杀我的,那我就大发慈悲也给你们一个痛快,留你们一具全尸,当然除了刚才那位。” 中间那人脸色铁青,眼珠乱转,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思想斗争,古元移步走到他身边的那个黑衣人身前悠哉地蹲下,瞅着还在犹豫的黑衣人,道:“要不要我帮你,这样好想得快一点。” 说着修长白皙的手就已经搭上了黑衣人旁边那人的一只胳膊上,那人在被古元碰触的一瞬间宛若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冷汗刷得一下就流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黑衣人脸色惨白,犹豫不定,古元轻轻一笑,手下徒然用力, “停!我说!” 看着古元紧抓的手缓缓松开,黑衣人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咕咚,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们是马帮雇佣的杀手。” 呲啦,一阵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徒然响起,一股热乎的液体一下子崩了黑衣人一脸。 “啊???” “我都已经说了,为什么你还要下此毒手?”黑衣人愤怒的声音咆哮着冲向古元。 将手里的胳膊又是一扔,古元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冰寒之色,阴沉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更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如果你们再给我耍心眼儿,那下场绝对会比死更惨。” 果然听到古元狠辣的话,黑衣人眼神一阵慌乱,显然他绝对相信眼前的这尊杀神说得到做得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张口。 “还要我帮你吗?”古元又径直地走向另一个黑衣人,头也不回地淡声说道。 “不,不要???” 古元止住脚步,转过身一脸温和地看向黑衣人,仿佛对他能乖乖合作感到非常满意,但是这种温和的浅笑落在黑衣眼中却是比来自地域的厉鬼还要可怕,当杀手这么多年,见过杀人的也见过用刑的,但像古元这般杀人分尸的时候脸上还能一直保持着微笑的他还是头一次见,他能够看得出来这微笑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生命的漠视,一条人命在他的眼里可能还不如一条狗的命值钱。 古元从黑衣人的眼里将他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也自然知道他心里想得是什么,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他并不惊讶,自从认识到自己的修行大道是一条充满无尽杀戮的时候,他对杀戮就不再抵触了。 为了重现家族荣光,更为了拯救族人,即使背负亿万杀戮的罪孽他也在所不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他既非天地又非圣人,他只知道,古元不仁,天地、圣人皆为刍狗。 发现古元的眼神愈发地冷漠,不敢迟疑,慌忙道:“是李执事指使我们来抓你的,但并没有取你性命的意思。” 剑眉微抬,星目微眯盯着黑衣人寒声问道:“李执事?哪个李执事?” 黑衣人心头一跳,促声道:“是七神殿的李执事,他说只要把你带到他面前这笔买卖就算完成了。” 说到这儿,黑衣人嘴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脸上尽是懊悔,要是知道这桩买卖把自己和一干兄弟的命都搭进去了说什么他也不会接的,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就算今晚侥幸不死,但自己几人修为尽废,一旦落到昔日仇人手中恐怕是生不如死,可惜这世上唯独没有后悔药可卖。 “七神殿!”这一刻,古元什么都明白了,定然是林元霸的那个心腹把自己的行踪泄露给了这个李执事,可是自己这前脚才刚出了城主府,这杀手后脚就跟来了,这行动未免也太快了点吧,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那个李执事难道有未卜先知的神通不成?这手下得也太快了吧!”古元似笑非笑地看着黑衣人。 “这几日我们隐藏在城中本来是要截杀林元霸的,但今晚李执事突然改变计划要我们对付你,所以才能这么快调集人手。” 蹭了蹭鼻子,没想到今晚针对自己的刺杀之所以能这么快付诸行动竟然还是拜林元霸所赐,真是天道难测啊。 “既然那个李执事让你们将我掳去见他,说明他现在人就在黄沙城,是不是?”古元眼睛微眯地盯着黑衣人,似笑非笑地问道。 黑衣人不由一惊,难道今晚他还要去找李执事的麻烦?仔细地看了看古元的脸,似乎是想从中发现点什么,但最终他还是失望了,后者始终脸上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收回目光,颓然地点了点头,没等古元开口就把李执事的藏身之地也一并告诉了他。 “既然你这么合作倒也省了我的力气,那么现在你们可以安心上路了。”古元收起了温和的笑意,一股冷冽的寒意瞬间笼罩着五人。 五人顿时一怔,?m尔五道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遂即凄凉地一笑,径自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彻底没了生息,幽长的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李执事!” 轻笑一声,遂即古元也消失了身影,只是这五具尸体不知道明日又得引起多大的风波,不过这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现在还有另一件事等着他去料理,黄沙城,落脚坡?????? 第六十四章 分殿二长老 月华如玉,古松枝繁叶茂,宛若华盖,月影下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静静地停着,神君异常的拉车宝驹宛若将军一般昂首阔立,对身边的蒿草不屑一顾,那样子好像是说这等狗粮岂能作食? “怎么还没来?这五人是怎么办事的?”不怒自威的声音从马车中低沉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小的也不知何故。”马车旁仆人谨慎地回道。 “一群饭桶。”马车中的人似乎有些不快,声音中已经有着些许愤怒。 嘶??? 树下神异的骏马突地一阵惊乱的躁动,长鸣划破夜空。 “谁?”马车旁的仆人闻声一下子警觉起来,手里抄起长剑,警备地向四周望去。 “呵呵,尊下就不用再等了,那群废物已经被在下给料理了。”轻笑悠扬的声音从远处的灌丛中悠悠响起,回荡在空间上方。 “噢?你就是古元吧。”马车里的声音不见惊慌,依旧是不怒自威。 好家伙,果真不是林元霸那等被边缘化的小人物可比的,能够参与一处分殿势力角逐的人物果真是没一个简单的,收起轻视之心,灌丛中一个体态颀长的身影飘逸而出,宛若鸿羽。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近日素闻阁下的神勇事迹,斩马钟救烈焰,杀王统,血溅城主府,无论哪一件都是震动一方的大事,阁下大名当真是响彻一时。(..info无弹窗广告)”马车中不紧不慢地细数着最近这几日古元身边所发生的事,当真是如数家珍。 “哈哈,尊下动用那么多的人手劫虏在下,难道就是为了让在下来此聆听尊下的溢美之词?相信尊下的日子还没有这么清闲吧。”古元双眼眯成一条细线,一股骇人的杀气如蛟龙出海一般直逼马车。 这股杀气只是针对马车中的人物,对随行的那个仆人并无影响,但是那匹宝马显然有些躁动不安,都说畜生通灵果真不假,这种天生对危险的警觉性确实非一般武者可比。 “阁下这番作为难道不觉得有失身份吗?”一句话荡然传出,瞬间就把古元刻意施加的杀气给轻松地化解无形。 “呵呵,尊下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山野小子哪里有什么身份,恐怕像尊下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派人掳劫在下才是真正的有失身份吧。” “呵呵,老夫不和你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利。”马车里的声音徒然一顿,霎时一股更加凶猛的威压宛若火山爆发一般风驰电掣地袭向古元。 蹬蹬,猝不及防之下,古元向后踉跄两步,瞬即止住身形,体内的威压也猛然爆发,声势更加磅礴浩大,犹如蛟龙出海,咆哮疾驰而去。 两股旗鼓相当的磅礴威压轰然相撞,无形的波动瞬间向四面八方推去,呼,一股飓风骤然间席卷而出,怒吼着破天而上,月下飘动的云层仅一个呼吸就被冲散无形,月光刷的一下照亮整个大地,宛若初阳破晓。 嘶????? 骏马终是经受不住这种爆炸产生的惊栗,一声啸唳,已是前蹄腾空彻底躁动起来,?m尔一道寒光从车内爆出,径直掠过马身轰击在葱然的古树上,后者传来一阵焦灼的糊味儿,竟是被一击洞穿了百年躯干。 马鸣声止,只见高扬的马蹄渐渐凝固,随后半个躯体慢慢脱落,嘭,轰然落地,掀起一阵尘土,马尸切面光滑如镜,鲜血竟然凝结成冰,马尸体内经脉血管、骨骼皮肉的切面清晰可见。 嘶?????? 古元心中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瞳孔一阵放缩,这种极冷极热威力强大的灵力着实诡异异常,不得不防。 “不争气的东西!” 阴厉冷森的声音幽幽响起,目光瞬间转到一侧,不知何时马车旁多出了一个紫袍华服地六七旬的老者,狭长的细目时常流动着狠辣的寒芒,微薄的嘴唇略有些发紫,干瘦的脸庞更显阴翳。 “尊下就是李执事?” 古元缓步上前,心中暗自提防,果真是阴险毒辣之辈,自身又实力不凡,此人恐怕比小人还要难缠得多。 紫衣老者转头看向向他走来的古元,微微一笑:“让阁下见笑了,山里的扁毛畜生野性难改,竟然这番不懂规矩,该死!” 前面还一脸笑意,看似怕惊扰了古元,后面就声含狠辣,威胁敲打之意不言而喻,而且古元刚说完他是山野小子没身份,下一刻紫衣老者就斩了骏马说山野畜生不懂规矩,分明是警告古元别不识时务,给脸不要脸。 听到这般的讥讽威胁古元也不动怒,淡然道:“畜生就是畜生,难道还能指望它们干什么大事不成,杀了也就杀了,何必再和它们置气!” 故意避开前者指桑骂槐的意思,就事论事,那意思也很明显,和畜生讲道理老子你脑子进水了,敲打人不如来点实际的,窝里横,给谁看呢,小爷又不矮你三分,你算哪根葱,在这装什么象。 紫衣老者轻笑的面容随着古元的话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宛若寒冰,阴沉地可怕,想他地位何等尊崇,何曾有人敢这般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挖苦嘲讽他。 “大胆,竟敢对二长老无理,还不跪下掌嘴!”紫衣老者身后的那个奴才突然跳脱出来训斥古元,狐假虎威,做派十足,一眼便能看出是这奴才想要趁机拿捏古元好讨好紫衣老者呢,不过后者眼中除了厌恶就是鄙夷之色,十分不屑,但此时绝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时候,故而也就不说什么了。 这紫衣老者不动他可不代表古元不动他,要怪就怪这狗仗人势的东西拿捏错了对象。 啪啪,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空中。 “你,你你??????”那人一只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一只手不停地颤抖着指着古元,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神中有些惊悸的慌乱。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吼大叫,还有你要是再这样指着我,信不信我断了它!” 森寒的声音直逼贱奴,吓得他刷的一下子就把伸出去的手指收了回来,仿佛是受了莫大的侮辱,但是在古元的淫威之下又不敢反击,一股气被硬生生地憋在胸口,气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 “李执事你先退下。”紫衣老者一摆手,神色有些阴沉,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古元这番作为已经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李执事?”心头一跳,古元再次看向了那个贱奴般的人物,没想到那五个杀手口中的幕后指使李执事竟是此人,那这紫衣老者又是谁,看来今晚的事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再看那个李执事在后者面前如此的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看来此人在七神殿分殿的地位不低啊。 “本座是七神殿分殿二长老,相信七神殿你已经从林元霸那里听说了。” 眼角一怔,没想到对方这般直接了当,古元旋即抱拳,扬声道:“原来是七神殿的二长老啊,久仰久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 紫衣老者脸皮微微一抽,没想到这小子这般无耻,你我根本就是第一次知道对方,啥时候你就久仰我了,这瞎话还可以更瞎一点吗? 第六十五章 达成协议 “本座可以对你斩杀我五名手下的事既往不咎。”紫衣老者淡淡地看着古元,不动一丝火气。 古元默不作声,他在等对方的下文,他可不相信这个一殿长老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紫衣老者的声音在短暂一顿后,又继续道:“但是你得帮本座拿到林元霸身上的钥匙。” 林元霸身上藏有钥匙的事果然被泄露出去了,古元心一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反问道:“阁下贵为七神殿分殿的一殿长老,想要林元霸身上的钥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相信您老只要轻轻地动动唇瓣子,那个林元霸必然会乖乖地将钥匙献给长老,又何必让我从中插一杠子这么麻烦?” “本座既然这么做自然有本座的道理,而你只需知道你的任务是把钥匙交给本座就行了,其他的无需多问。” 紫衣老者说话间那种长年累月形成的上位者颐指气使的派头表露无遗,仿佛古元是他的奴才一样,指派其做事乃是天经地义的。 古元静静听着前者发布命令,自己双臂抱胸,好像看耍猴一样,紫衣老者讲完没听见有人应承,一愣,旋即仿佛是受到巨大的侮辱,一声冷哼。 “怎么?讲完了,既然你讲完了那我也有两点要强调。”古元不理会紫衣老者要喷出火的目光,继续道:“第一,我不是你的奴才,所以你那些命令对我无用,第二,我不记得我答应了要替你去拿钥匙。”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替本座取钥匙了?”森寒的气流在后者说话间已经悄然流动,宛若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准备着致命一击,此刻紫衣老者的耐心已经被古元完全地磨没了,想他二长老在分殿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如今竟然屡次三番地被人戏弄,简直不可饶恕。 眼看着紫衣老者就要被自己彻底激怒,古元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张口,道:“我也没说不拿钥匙。” “嗯?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紫衣老者此刻恨不得活撕了他,刚才本欲爆发的怒火被他一句话给堵在胸口,宛若喉咙里卡着一根鱼刺,吞不下去拿不出来。 “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紫衣老者狐疑地看向古元,显然一时间没弄懂他是什么意思。 古元故作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珠子看向二长老:“我说,您老人家不是想要吃白食吧,这世道你就是让人拉车板砖还得给人工钱呢,现在您可是让我一个乡下穷小子去偷一城城主的东西,那可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把我这条小命都搭进去了,您老怎么说也得给小子点好处吧。” “好处?”紫衣老者同样是难以置信地盯着古元,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向自己讨要好处,自从成为长老以来还真没有哪个人向自己讨要过好处,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确定了自己的耳朵确实没有听错之后,他实在是不能理解古元的想法,这小子的脑子是叫驴踢过吗?他难道没有发现本座的功力足以轰杀他吗? “喂,您老想好了没有,我可先说好了啊,这价码要是低了我可是不会同意这桩买卖的。”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紫衣老者声音有些干涩地断续道,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听怎么???贱! “正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 “原来是贪财。”紫衣老者心里突地松了口气,要是只谈钱的话相信还难不倒他堂堂一个长老。 “其实也不多,百八十万的极品灵石勉强够了。”古元似是很无所谓的道,脸上更是表现出一副自己很吃亏,你赚大了的神情。 “你怎么不去抢?”紫衣老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饮恨当场,“好小子,弄了半天竟是在戏耍老夫,莫说百八十万极品灵石就是百八十万下品灵石老夫也没有。” 古元一下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脸红脖子粗地喳喳道:“我怎么就戏耍你了,要知道那可是守卫森严的城主府啊,去那里偷东西没点代价谁去干?你当我傻啊。” “小子你懂什么是灵石吗?即便是狱界独霸一方的大佬也没哪个敢说自己有过万的极品灵石,你小子一张口就是百八十万也不怕被唾沫星子崩死。”紫衣老者此时哪里还有一殿长老的风度,分明就是一只炸了毛的公鸡。 古元很没风度地挖了挖鼻孔,鄙视道:“你这么激愤干什么,不就是在修炼者之间流通的货币吗?说到底还不就是钱,真是的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本座也不跟你争辩这个,既然你提出合作了,那你就拿出点合作的诚意来,如果你还是这般狮子大开口,那这所谓的合作不提也罢,大不了本座杀了你再找别人去做也是一样的。”紫衣老者眼睛微眯着赤裸裸地威胁着。 古元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我要和你们一起进入秘藏!”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显然古元和他饶了这么一大圈最终的目的就是这个,开启秘藏的钥匙肯定是保不住了,就算没有这个二长老来抢,也会有其他势力来抢,古元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和那么多势力抗衡的地步,所以只能将钥匙剩余价值给最大化地压榨出来。 紫衣老者眼中充满了杀意,并且隐隐有股庞大的灵力在其体表波动,看来古元的这个条件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但是古元丝毫不惧,一双眸子宛若深潭洞穴,幽邃锐利,直直的与之对视,目光交汇之处似有火花迸射而出。 僵持片刻,紫衣老者缓缓地收回杀意涌动的目光,淡声道:“你的这个条件本座答应了,到时候不过你最好不要刷什么花招,否则本座一定第一时间出手解决掉你。” 古元示好地摆了摆手,笑意盎然道:“哪里哪里,既然合作已经达成那在下也就不多待了,三日后我会到这完成交易,当然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招,否者到时候要是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放心好了,本座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那就好。”古元向紫衣老者远远抱拳,几个闪身消失在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中。 紫衣老者向古元消失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执事还捂着高肿的脸,恨声道:“二长老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要不要??????” 李执事手掌一翻,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阴毒和怨恨,紫衣老者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本座刚才说得话你没清还是没听懂,要不要本座再给你重复一遍?” 闻言李执事浑身一个哆嗦,冷汗刷得一下就流下来了,慌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若非你办事不利,本座今天怎会被他几番戏弄,如有下次,那你就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几颗脑袋!”紫衣老者狠声甩袖离去?????? 第六十六章 异变层起 紫衣老者离去时心里并不轻松,慢慢回味刚才和古元的谈话,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让古元掌控了谈判的节奏,其实从一开始古元就没想跑也没想要灵石,他之所以如此的费劲心思和自己争一时长短根本就是想混乱局势,避重就轻,让自己忽略他的年龄和实力,为他争取平等的谈判地位。 一向处事冷静的自己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内竟然被他挑起了几次怒火,要是放在平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个小子??????太可怕了。 “没想到七神殿分殿的内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堂堂一个二长老竟然会亲自来黄沙城这等边远小城”,古元一夜奔袭此刻已经安全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手里套弄着一个普通之极的铜环,由于已经是下半夜了,他也就没再去打扰红杜鹃等人。 其实古元也只是猜对了一部分,纵然七神殿分殿的内斗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也绝对到不了动用一个仅次于殿主和大长老的第三把交椅的人物来这等贫瘠之地,着实是因为这次盯着这个秘藏的势力太多了点。 除去一些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小虾米,剩下几家的实力就连他们分殿也不敢轻易小视,以至于钥匙就在他们自己人林元霸的手里也不敢轻易去取,毕竟现在有太多太多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城主府的一举一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古元的形迹早就暴露了,但是没有一家势力敢轻举妄动,毕竟谁也不想出这个风头,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谁第一个出手必定会遭到其他势力的合伙围攻,现在正是抢夺秘藏的关键时期,多损失一个人手也就意味着丧失了一分话语权。 在狱界,弱肉强食可不是仅仅嘴上说说这么简单,那绝对比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还要残酷得多,真是因为谁都不想碰这个烫手的山芋但是谁也不想就这样拱手想让,才造成了现在多方的制约的局面,从而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也正是这个微妙的平衡使得古元有了从中活动的可能,那个二长老也正是觉察到了这一点才在古元的身上动起了心思,只是就算他磕破脑袋估计也万万想不到,他梦寐以求的钥匙已经不在林元霸那里而是在古元的身上,离他仅有几步之遥。 “一啄一饮还真是自有天定。”看着套在手指上的铜环,不禁莞尔。 “看来得好好筹划一番才是,要是在这个小阴沟里翻了船那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info无弹窗广告)”古元红润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搓了搓手,将诸多繁杂的想法暂时抛至脑后,平心静气,手掐法诀,运转起大藏经的修炼心法,进入物我两忘的修炼中,钥匙古元随时可以去取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增强自身的实力,到时候也好多点把握,最不济也得能自保才行。 三日悄然而过,大藏经并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大藏经包罗万象,至理之深即便是以古元十年学究也难以参透其中一二,当然也不是全然无功,至少现在的古元体内灵力已是越发浑厚,境界也稳定在先天一层巅峰,如今也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直接晋军先天二层,离那天井大道更近一步。 除了境界稳固还有一点是古元始料未及的,感受到体内两股磅礴的灵力各自占据半壁江山,互不侵犯,古元就是一阵头疼,这由大藏经修炼出来的黑白灵力,着实是和大藏经一般神秘异常,虽被古元运用却不受其掌控,宛若两大帝王俯视众生,傲视天下。 当初刚修炼出来的黑白灵力还很弱小因此可以被暂时融合,随着古元对大藏经的修练日益加深,这黑白灵力的排斥现象也愈发明显,直到现在彻底分开,以古元的中轴线为界各自为政,互补干涉。 古元曾经尝试着将之重新融合,不过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不会这么做了。那家伙!就那两股灵力仅是一丝融合产生的破坏力让古元至今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啧啧啧???”摸了摸胸口,胳膊,还是有些隐隐作痛,没想到足足修养了两天竟然还没有恢复,现在想想古元还是禁不住一阵后怕。 由于不了解这两股灵力的特性所以古元也不敢太冒失,运转大藏经心法从黑白灵力中各自抽出一丝汇聚在胸口膻中穴,膻中穴是和气海穴、百汇穴、神阙穴等大穴一样的重要穴位,一旦受损,内气散漫,心慌意乱,神志不清,要不是因为膻中穴是黑白两股灵力最近的分界穴,古元是万万不会拿这个穴位实验的。 想象中的幸运没有出现,反而给古元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就在两丝黑白灵力相触的刹那,一种令小云境都感到恐惧的能量凭空产生,这也是古元第一次从小云境身上感受到这种恐惧的情绪,要知道小云境可是脱胎于云境的,即便现在没有云境那般强大但是对能量的吞噬力也差不了哪去,在古元眼里这云境和小云境就是天地能量的克星,可就是这克星碰到这种莫名能量时竟然也恐惧了。 就在古元骇得冷汗涔涔的时候,这股能量?m尔射出了膻中穴,一个瞬息便走过了古元体内大部分的经脉,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经脉已经不能用破裂来形容了,而是消融,是比化成飞灰还要彻底的消融,要不是在紧要关头那张一直沉寂在丹田中的兽皮起了作用相信此刻的古元已经是外在完好,内里无筋无骨的一堆软肉了。 黑白灵力依然难融,这突然出现的神秘能量他也没弄懂,至于兽皮把那些能量弄到哪去了,又是如何重塑自己体内消融的经脉的他更是一无所知,想着自己体内存在这么多的不稳定因素,不知道这些东西哪天再抽风一个不小心自己可能就会被活生生搞死,走在人流如洪的大路上的古元就一个头两个大。 “他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多年未曾爆过粗口的古元又忍不住的骂了一句,手指上还套着那个铜环大摇大摆地行走着,仿佛手里的不是开启秘藏的钥匙一样,不知道要是让那个二长老知道了会不会被古元的无畏气概给深深折服。 第六十七章 八方齐聚 “给!” 将铜环从手指上脱下来,随意抛给了二长老,二长老大袖一挥,那铜环就已经落在他的手心里,伸开五指,等看清了自己满心期待的秘藏钥匙竟然只是一个看起来普通之极的铜环,不由抬头狐疑地看了看慵懒地靠在树上的古元。.info[] 古元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想当初他也是这样的,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你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长成这个样子,不过我可以保证这钥匙绝对不会是假的。” 闻言,二长老才收回怀疑的目光,手掌一翻,那个铜环就不见了,古元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道:“储物戒指!” “呵呵,老夫当然相信古兄的为人了。”二长老快然大笑,全然没有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尴尬。 看着二长老那般亲昵的样子,古元一阵寒颤,扯了扯嘴不禁暗下鄙夷,“真不知道这老家伙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竟然比黄沙城的城墙还厚!” 双手抱胸,洒脱地从二长老身旁走过,停下身子半侧着脸,对着二长老道:“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我就不跟着掺和了,什么时候行动提前三天通知我,相信以你们七神殿的能量想要找到我并不难。” 二长老转过身,面露微笑地看着古元,问道:“你就不怕老夫失信,在这里设下埋伏让你有去无回?” “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也有八成的把握能全身而退,而且!”古元声音一顿,瞥了一眼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的二长老然后把头收了回来,径直离开,缓缓道:“我同样有八成的把握取你性命!” 虽然古元说话的语气不温不火,但是从那股子淡然中却隐隐透射出强大的自信,看着古元远远离去的背影,二长老徒然一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李执事已经恭敬地站在二长老的身后,二长老一抬手,李执事赶紧上前。 “以后和林元霸好好合作。” 李执事一脸惊诧不解地问道:“林元霸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卒子罢了,为何要和他合作?” 二长老的心情显然很不错,竟然没有发火,还耐心地解释了几句,看着古元消失的地方,不禁有些唏嘘道:“林元霸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够放心地交给古元,就说明他和古元的关系绝非一般,不管具体的情况如何,既然他能有这般造化搭上古元这条大船,相信离他熬出头的日子也不远了。(..info好看的小说)” “也许这钥匙是古元从城主府盗出来的也说不定,即便不是这样,就凭他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不成。”李执事好像对二长老给予古元这么高的评价心里十分不甘。 收回远望的目光,二长老转身回到马车里,看着脸上还有怒色的李执事,重声道:“要是你脑子里还存着向他伺机报复的心思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省的到时候你死在他手里怪本座没有提醒过你,还有一点你给本座记住了,要是你真的死在他的手里,我七神殿绝对不会为你报仇!” 最后一句话,二长老已经有些狠辣的警告之意了,站在马车旁边的李执事此时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涔涔了,虽然不知道古元到底有什么地方竟然让二长老如此看重,但是他绝对相信若是自己不听二长老的劝告还毅然决定对古元实行报复,那率先出手解决掉自己的或许不是古元而是自己效忠的二长老。 任何一个掌权的上位者绝对不会允许他们任何一个下属违背自己的意志,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条听话的狗而已,一旦这条狗不再忠心,而且还是像他这种没有多大价值的老狗,那他的主人绝对不介意随手捏死他。 “是,是,小的不敢,小的一定和林元???林执事精诚合作。”李执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连连保证道。 冷哼了一声甩手放下车帘,“驾!”李执事操起马鞭赶着马车,在帷幔上的铃铛声和车轮吱嘎吱嘎的摩擦声中渐行渐远???? 入夜,城主府密室中,古元坐在软榻上,一只手搭在软榻的方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林元霸垂手站在下方,沉默不语,密室中一时间只有古元敲桌子的声音。 最终还是古元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这次行动我以你贴身侍卫的身份混在你们七神殿的队伍中进入秘藏。” “说来也奇怪,他们这些分殿的长老向来不把我们这样的外门执事当回事,有什么好事大都会用他们自己的人,这次李执事竟然会主动邀请我和他们一同探索秘藏,还说这是二长老的意思,这还真是大姑娘嫁人头一回。”林元霸心里有说不清的迷惑,他实在是想不通素来和自己明争暗斗的李执事怎么会如此之好,说不定其中还有对他不利的阴谋。 古元看着林元霸已经皱成川字的眉头不由一笑,摆摆手解释道:“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那个二长老哪里会有那么好,他这么做不过就是想完成对我的承诺罢了,而且到时候你要是不出现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毕竟其它势力现在还以为钥匙还在你的身上呢。” 林元霸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嘲讽道:“我就说那个老东西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好,原来是主人的缘故。” 作为最忠心的魂奴,他只需全力执行古元的命令就行了,而古元也没有向他提过二长老的事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说说这次都来了哪些势力?” 古元闭目侧躺着,看着有些慵懒,但他的神魂此刻已经分出一部分进入云境坐在云梯上和那些绝艺大家,圣人祖师学习、探讨、研究那些技艺绝学,经典古籍。 据说云梯重开是境主大人给他的福利,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境主大人要给他福利,不过既然好事已经放在眼前而且还是这等难得的好处,不拿简直是要人神共愤嘛,所以古元就很无耻的赖在云梯上几乎是不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他在学习各家精髓的时候总觉得他本体中包罗万象的大藏经能够隐隐和处在云境中的神魂产生某种程度上的共鸣,只是现在还很微弱并不能确定这种共鸣是什么,但是这对古元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林元霸沉思片刻,神色有些沉重,道:“据分殿传来的消息,这次参与的势力之多之强简直出乎预料,甚至是有悖常理。” “哦?这异常表现在哪里?” “且不说这次聚集起来的势力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几个,其次除了我七神殿分殿外,另外还有北陵阁分阁,穆公府,镜蛇府以及破狱学院在内的四大势力。” “咦?”古元徒然睁眼,眸子里投射出惊喜的光芒,然后颇有些玩味地问:“这次连镜蛇府也来了?” 虽然搞不懂古元为何会突然这么兴奋,但是林元霸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应道:“是,不过肯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估计也就是在镜蛇府地位不高的那些支脉弟子,扯着镜蛇府的大旗想趁机从中谋取些好处罢了。” “噢。” 淡淡地应了一声,接着问道:“那破狱学院这次来得又是些什么人?” “这个到不是很清楚,破狱学院虽然仅是玄级地域的一个势力,但是没人敢小视,它也算是除了炼丹公会、炼器公会以及阵符师公会之外比较令人尊重的一大势力了。 “怎么说?”古元颇有些兴趣的问道。 “因为破狱学院招收学员的标准不是看学员的身份背景,阶级地位而是看学员的天赋和品性,当然也有一些走运的小家伙正好合了学院某些教授级别的导师的口味儿也会被学院录取,另外在破狱学院负责教授学生的那些导师也都是各有来路,五花八门,整个学院在外界看来根本就是一滩浑水,据说其背后也有强大的势力支持,但是即便是以我七神殿分殿的能力耗费心机打探多年也没能打探出这破狱学院背后的力量,因此我们内部也怀疑破狱学院或许根本就是一个单纯的势力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背后势力。” 古元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穆公府??????” 林元霸有些犹豫不决,仿佛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突然的停顿把古元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抬眼看了看他,问:“怎么?这难道这穆公府也有什么猫腻不成?” 林元霸有些为难地支支吾吾道:“不是属下不说,而是属下也不清楚这穆公府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现在都怀疑你们七神殿的强大是不是你们吹嘘出来的,一个破狱学院摸不清底细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又出现一个,你们到底是凭借了什么生存下来的。” 古元没好气地看着神态窘迫的林元霸,他实在是想不通身为一个独霸一个天级地域的势力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消息这么闭塞,虽说现在和这些势力都不是敌对的状态,但是一旦发生争斗,你连人家底细都不清楚,那跟睁眼的瞎子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们七神殿情报系统差,而是这个穆公府着实是什么诡异了些,他们的战斗方法根本不是我们常见的灵力战斗,而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术法,即便是我们分殿的殿主据说也在他们手里吃过亏,当然总殿也曾经出手调查过,但是后来也是不了了之,那我们身为下属的自然也不会再主动去招惹他们。” “术法?你确定?”古元有些激动道。 林元霸被古元吓了一条,但是也不敢询问,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属下也不知道什么是术法,只是听调查这件事的弟子说起过,据他们说这是总殿的大人物说的。” “竟然是术法!”暗的声音突然在古元的脑海中响起。 “嗯,只有那里才会有人修炼术法,毕竟这是最接近道法的修炼方式,可是在狱界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懂得术法?”古元此刻已经陷入了一个迷雾中,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术法这种高等级的修炼方式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术法是严禁流入这些普通位面的,这是天道亲传的法旨,即便是家主那等的存在也不能违背,那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天道面前阳奉阴违将术法流传到这里?”暗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此刻原本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狱界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古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和暗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对于这天地间的诸多秘事他也知道不少,而且他还有一个连暗都不知道的秘密,那便是大藏经,这本奇书是从兽皮中流传出来的,包罗万象,晦涩难懂,虽然现在只有神秘异常的黑白灵力,但古元绝对相信其后的修炼他也是要走术法道路的,甚至是至高的道法之路。 “或许少主落在狱界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偶然。”暗心中想到,可反过来一想,当初古元逃生的出路可是最为恐怖的黑洞,而且那个黑洞还是自己亲手轰出来的,“难道是有人在黑洞中动了手脚?”瞬间暗就这个荒谬的想法跑之脑外,开玩笑,要真是到了能够改动黑洞的地步那这人的实力得达到什么程度,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的嘛! “算了不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现在不去招惹他们就是了。”古元哂然一笑,一瞬间,迷雾尽散,他本来就不是死心眼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高的悟性在云梯上的研习各家经典精髓了。 见古元不说话,林元霸就继续介绍其他的势力,显然除了破狱学院和穆公府其他的势力在七神殿的眼里几乎和透明的没什么区别。 “这次探秘还真是令人期待啊。”古元双眼火热地喃喃道。 “这次秘藏虽说是天井境界的” 第六十八章 狱界五才俊 烈日当空,茫茫大漠,灼热的高温使得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一望无际的黄沙湮没在蓝天的尽头,没有一丝风气,一只通体漆黑足有拳头大小的霸王蝎子簌簌地钻进黄沙中,没了踪迹,一时间整个黄沙大漠空寂地不禁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info[] 嗖???嗖??? 接连几声破空的声音传来,只见三四道流光从极远处急速射来,经过此处几个脚尖轻点又急速向前射去,根本不加停留,就在这几道流光消失后的几个瞬间,刚刚安静下来的大漠又被更加频繁的破空声接连不断地打破,紧接着便看见密密麻麻的黑影宛若蝗虫般从远方疾驰而来,声势极其浩大,仅一个瞬息这些人又向着前几道流光离去的方向追去。 “哈哈哈,穆姑娘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一身轻功造诣我祁沐阳服了。” 大漠沙丘在天幕下宛若一条细线,四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停留一线,有着说不出来的潇洒飘逸。 “让祁兄见笑了,就小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一身紫衣罗裙的女子,眸若明珠,面若凝脂,两片朱唇宛若春日桃花,白皙修长的玉指捋了捋胸前的几缕青丝,谈吐间不卑不亢,神色自若,宛若是被贬谪凡尘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穆姑娘谦虚了,我等修炼之人本就该不羁洒脱,纵使不能破碎虚空,证得长生大道,也该潇潇洒洒地游戏一番人生,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咱们的大好年华?” 祁沐阳一身玄色长袍,玉带横腰,一根长笛悬挂腰间,面带浅笑,给人一种温文尔雅,洒脱不羁的好感。 “祁兄果真是我辈楷模,就凭这股子放荡形骸的豪爽劲儿也足以当得起这个名头,我等确实远远不及啊。” 一把玉扇徒然打开,上面描绘的竟是十分露骨的合欢**,但是众人仿佛是司空见惯一般,只有穆漪澜黛眉微皱,神色间有些厌恶,长相极为阴柔俊美的青年男子不仅毫不在乎,反而还颇有些引以为傲的意思,不过和祁沐阳不同的是,他身上总有一股子难以言明的森寒和邪意。 祁沐阳一笑而过,那样子好像是不想和他纠缠。 啪,玉扇一收,白衣男子泯然一笑,眼角中流露出一丝淫芒,目标正是不远处的穆漪澜。 “呼延兄不知道这次你们镜蛇府对秘藏抱有多大的期望。” 一身劲装武士服,干净利落,样貌同样俊秀帅气的白子墟看向大漠的远方,淡淡道。 此话一出,四人皆是眼睛微眯,诡异的气氛骤然升起,呼延噬徒然一笑,玉扇一展,轻轻了几下,依然是那副淡笑的样子,道:“自然是各凭本事了,难不成白兄还要让给小弟几分重宝不成?若真是如此,那小弟倒要多谢白兄大量了。” “呼延兄说笑了。”白子墟淡声回应便没了后文。 四人一下又陷入了沉默,片刻,一阵粗犷的大笑声从远处传来,“你们四个娃娃倒是好兴致,一路比试轻功,倒是把我一个糟老头子给累个不轻。” “见过纪长老。”四人皆向远方拱手问好。 “好好,没想到这次探索秘藏的竟是你们几个小辈,倒是我一把老骨头厚颜无耻了。”身着宽松的玄色长袍的老者,几缕白髯,目露精光,显然是功夫到了极深的先天强者,估计其至少是先天五层的修为。 “这次怎么不见纪都兄,竟然还要劳烦长老亲自前来?”呼延噬淡笑的问道,言语中并没有多少尊敬之色。 纪长老也不在意,道:“我家少主已经被刑槭殿主召回太神狱,短时间内不会露面,所以就派我这个糟老头子来了。” 闻言,四人都是一怔,旋即恢复常色,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呼延噬也没了再张口的意思,只是嘴角不露痕迹的微微一挑。 纪长老仿佛对这番话造成的影响很是满意,继续道:“这次秘藏探宝主要由我们五家参与,其他势力尽可忽略不计。” “这人是谁?口气真大!”古元此刻已经和二长老、李执事以及林元霸站在了一起,只不过他们和随后而来的大军一样都站在沙丘下方,看着沙丘上的五人,没人敢出声议论。 “这是我们七神殿太煞殿的纪无长老。”二长老面带敬畏的神色,小声道。 古元神色一凛,惊骇道:“他是你们七神殿总殿的长老?那就是说他是来自天级地域的了?” 二长老颇为自豪地点了点头,看到二长老肯定的回应自己,古元不禁把目光重新投上了沙丘上的五人,低声问:“那剩下的那四位又是什么来头?” 二长老看向沙丘上四个年轻人的目光充满赞许和尊敬,徐徐道:“那个腰挂长笛的青年是北陵阁的少主祁沐阳,据说已经有先天四层的修为,而那个一身武士服的青年是破狱学院上院的大师兄白子墟,据说也是先天四层的修为,那个手执春宫扇的公子哥则是镜蛇府的少主呼延噬,应该也是先天四层的修为。” 古元不禁抬眼在白子墟和呼延冷两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至于那个紫衣女子则是穆公府的掌上明珠穆漪澜,修为应该也是先天四层,不过比其他三位还是稍差上那么几分,除了这四人,我们七神殿的纪都少主也是少有的惊艳才绝之辈,一身修为和他们想比也是在伯仲之间,难分上下,只是这次纪都少主好像是被二殿主召回太煞神殿,才让之缺席这次探秘,否则狱界五才俊齐聚将是何等的盛况,真是遗憾。”说到此处,二长老一脸惋惜的神色,摇头不已。 尽管古元已经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主要是沙丘上的四个年轻人年纪都和他相仿,尤其是那个宛若神人的女子看起来好像比他还要小上几岁,但从四人的身上传来的灵力波动来看比他只强不弱,竟然都是先天四层的修为。 想他因缘际会才侥幸进入先天,之后更是得到云境大机缘在云梯修心十年,以及兽皮功法大藏经,他的修行还有暗的全力指导,但即便是这般刻苦但也迟迟没有打破桎梏晋升先天二层,想至此处,古元不禁感叹眼前四人以及还未谋面的纪都,他们当真担得起狱界五才俊之名。 “现在知道你的成绩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吧,不过眼前这些年轻人虽然实力不弱但也只是局限于狱界这一方界面,倘若要是放到大千世界他们也只不过是中上之资罢了,在一个中等的门派势力中顶多也就是个核心弟子,真传弟子是想都不要想。” 暗的声音冷酷无情,但看古元的眼神却有些赞赏,因为古元并没有应为呼延噬是镜蛇府的人而轻视或愤怒,这种隐藏情绪,重视敌人的态度在某些程度上甚至要比修为更加重要。 暗暗长呼了一口气,古元才将沉重的情绪抚平,毕竟现在他太弱了,连他们都比不上那就更不要谈汇聚万千小世界的大千世界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隐隐压在古元的身上,让他丝毫不敢懈怠。 “修行,还得更刻苦才行!难怪暗叔说家族中刚出生的小孩都是武君境界,是我小觑天下了。”古元心中暗自警醒。 古元的变化丝毫不落的落入暗的眼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安慰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毕竟你从小是在黑狱山那等贫瘠的地方长大,和这些嘴里咬着金汤匙的天之骄子不一样,他们自幼便浸泡药浴打磨筋骨,培养根基,底蕴之深厚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你尽管有着家族中最为尊贵的血脉但是其中的传承已经被黑洞乱流尽数摧毁,先天根基不稳后天有没有经过好的孕养所以你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先天也是十分难得的。” “没有实力,血脉有什么用?难道还能光躲在祖宗的荫庇下吗?况且现在的家族早就崩分离析了。” 第六十九章 开启秘藏 没想到暗摇了摇头,道:“你错了,你以为本源家族的血脉仅仅是一种荣耀吗?” 古元好像是第一次听说血脉的问题,不由专注了心思,只听暗郑重道:“本源家族的血脉在大千世界都是至为尊贵和强大的,如果没有强大的血脉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宇宙本源的传承,而你的身上流淌着的则是家主一脉的王室血脉,它的强大之处不仅在于成就帝王至尊还在于拥有近乎无限的潜力,所以你根本不用妄自菲薄,只要你潜心刻苦的修炼,超越他们甚至是凌驾大千世界成为一方霸主也轻而易举的。” “原来自己的体内竟然还藏有这么大的宝藏,可笑我还以为家族传承尽失便辱没了家族荣耀,如此看来只要我不断激发血脉潜力,让家族血脉成长起来,那家族的传承也许会重新出现也说不定。”古元心中暗自激动,一直以来在他心中深处他都为自己不能延续家族传承而感到自责,甚至是愧疚,如今真正了解了自己的血脉是何等的宝贵,以前所有的阴霾尽数消散,剩下的仅有无尽的豪情和冲劲儿。 轰, 体内突然传来闷雷破空的滚滚啸声,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通达四肢百骸,一路势如破竹,无物可当,天庭识海中也翻起滔天巨浪,一层薄膜也轰然破碎,哪怕是在烈日当空的白天,古元的神魂也能感受到在遥远星空中有一颗巨大的星辰光辉四射。 “月华?”古元震骇莫名,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刚才明明只是突破到了先天二层的境界,可自己的神魂怎么能感受到月华呢,而且是在白天,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先天二层的肉身修为却有着先天三层的神魂境界,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肉体修为够了,那他便能轻而易举的晋升先天三层? 就在古元还在震惊于自己体内的变化时,沙丘上的五人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启秘藏的钥匙既然是在你们七神殿的手中,那还请纪长老尽早开启秘藏。”呼延噬阴柔地开口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不过既然这次探索秘藏的钥匙是出自我七神殿,那我们七神殿自然拿大头。”纪长老笑涔涔地缓缓道,一双眼睛看着四人,等着看他们的态度。 果然四人面色都有些微冷,还是穆漪澜轻启朱唇,率先问道:“不知道纪无长老想要怎么分?” 古元不禁佩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穆漪澜,做事干净利落,又谨慎小心,谈吐中尽显尊贵,修养,不卑不亢,一句纪无长老就已经暗示他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倒是可以商量,但是穆漪澜显然低估了七神殿的胃口,只听纪长老缓缓道:“这次秘藏我们七神殿要拿五成,你们四人各自一成,至于剩下一成???呵呵,怎么说也得给诸多远道而来的同道分点汤喝。” 此话一出,众人变色,场面顿时变得哗然起来,而穆漪澜四人的脸色更是难看得吓人,祁沐阳一步上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纪无长老,道:“纪长老这话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四方势力放在眼里了!” “纪长老可真是好大的胃口,就是不知道您老这般年纪还能不能吃得下,到时候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真是颜面扫地了。”呼延噬依然是一抹浅笑,只不过其言语中的警告威胁之意已经十分露骨。 “我破狱学院尽力争之!”白子墟言语简短却异常决断,不禁让人对这位一身傲骨顶天立地的铁汉感到佩服。 “呵呵,”纪无自顾一笑,全然没有因为几人的威胁冒犯感到生气,摆摆手道:“刚才老夫就是开个玩笑罢了,进入秘藏后当然是各凭本事了,老夫可不敢做那天怒人怨的恶人。” 闻言,四人的脸色才略微变得好看一点。 “真是个狡猾多端的老狐狸。”呼延噬心中暗自鄙视。其他几人也多是这种想法。 纪无长老大袖一挥,道:“既然诸位已经到齐,那老夫现在就开启秘藏。” 用力虽然不大,但是他的声音却能够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这份功夫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这明显是灵力已经凝聚到极其浑厚的地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开辟天井,跨入狱界上层修炼者的行列。 古元同样这样想到,没想到暗却道:“哼哼,这个纪无长老可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竟然把修为隐藏的如此之深,但是在我面前他的这点小把戏着实有点丢人现眼。” 闻言,古元一怔,口气不确定地问道:“难道他隐藏了修为?或者他已经修炼出了天井!” “这是当然,虽然狱界这个地方比较落后,但那个天级地域也不是一般的势力就能够霸占统治的,如此势力难道你以为仅凭一个先天五六层的修为就能担任其总殿的一殿长老不成?只不过这个老家伙虽然还没有达到修成天井的地步,恐怕也已经是冲井三段的修为了。” “冲井三段?”古元剑眉微皱,显然这个境界从来没有听说过,即便是当初已经是郁单天境界的秦师也没有给他提起过这件事。 “冲井是介于先天境界和天井境界之间的大境界,在狱界这种地方对修炼境界的理解认知怎么可能和大千世界相提并论。”暗的优越感又一次展露无遗,显然站在他的那种高度以及他从前生活的环境,狱界这种地方实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兴趣。 “在先天武者向天井修炼者转变的过程中必须要经过四段冲井阶段,这四个小阶段是积累底蕴,锻造后天俗体的最后阶段,对日后能够达到何种成就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这四个阶段积累的底蕴越深厚,将后天的肉体凡胎锻造净化得越彻底,那修炼出的天井也就越强大,接收的大道也就越珍贵,被灌注的天地灵力也就越多,但是狱界的修炼者好像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或者是天井境界的修炼者敝帚自珍根本没有将这件事公布出来,才导致了现在的狱界还只是把这四个阶段当成一般的修炼境界,毕竟修炼到这个境界的人只要不断地积累灵力那修成天井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根本不存在什么瓶颈可言。” 暗对这种急功近利只为修炼天井而忽略冲井重要性的行为十分鄙视,实在是目光短浅,不可救药。 “据我这么长时间对狱界能量的探查,我敢断定狱界绝对没有不骄天以上的修炼者,甚至有没有不骄天的修炼者还不一定呢!”暗笃定道。 “哦?这是为何?他们对不骄天之后的修炼境界也是知道的,若是没有达到那一步的修炼者又怎么可能知道后面的修炼境界呢?这不是开玩笑嘛!”古元有些不信道。 看到古元竟然怀疑自己的判断,顿时就恼羞成怒了,作为大千世界本源家族的一员,这是对他认知的侮辱,“以你现在的境界有些东西你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狱界不知道被哪位大能给封锁了七天通道,至于不骄天我也只能隐隐感应到一点,所以狱界的修炼者根本不能沟通剩余的七天,也就不能突破境界,啧啧啧,这狱界可真是不负一个狱字,这整一个被放逐的位面监狱嘛!” 听着暗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其中七八成自己都听不懂,什么七天,沟通,不过他也懒得问,他知道这些都是天井境界的事,现在他还仅仅是一个先天二层的小小武者,提前知道这些事着实没有必要,对他的修行也没有什么好处,好高骛远可是修行的大忌,但是狱界没有不骄天以上的修炼者这一单古元是记住了。 看见古元不搭理自己,暗也倍感无趣,遂即也不再唠叨,径自修炼去了。 “呔!” 纪无大喝一声,瞬间已经打出无数的法印轰向空中,?m尔一阵耀眼的金光在空间中猛然爆发,直接盖过了太阳的光芒,即使是在白天也是格外的刺眼,众人不禁用手遮眼,紧接着众人就感觉到地动山摇,身形都站不稳,脚下的黄沙也在急速塌陷,众人不敢再继续停留,纷纷远离原地,直到中间形成一个方圆千米大小的巨大坑洞,这股地震才渐渐停止。 嘶?????? 第七十章 五宝争辉 等众人放下手真正看清这方圆千米的巨大深坑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深坑仿佛是一个受到惊扰的马蜂窝,无数的罡风宛若一把把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冒着森然的寒芒一闪而过,由疾速带起的破空之声更像是一支支箭矢呼啸而过,其威力令人汗毛乍起,心惊胆寒,仅仅就这么看上一眼就已经让不少人有了退出的心思,更别说从这里跳下去了。.info[] 白子墟微微皱眉,脸色沉重的盯着深坑一言不发,其他三人的脸色也是大同小异,这深坑着实有些棘手。 “诸位这就是进入秘藏外围的通道,能不能进入就各凭本事了,我们七神殿先行一步,老夫在秘藏里面恭候各位。” 纪无长老扬声看向众人,紧接着抬手一挥,一块巴掌大小的羊皮卷轴迎风而长,几个呼吸便已有巨坑大小,随之一副撼人心神的江河图画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缓缓流转。 “万里江山图!” 啪,春宫扇一合,呼延噬的瞳孔一阵紧缩。 “竟然连这等宝物也拿来了,难怪纪无这个老东西敢这样有恃无恐,看来这个秘藏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祁沐阳意味深长地盯着头顶上缓缓旋转的万里江山图,心思急转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打算。 “走!”二长老当机立断,身形率先掠出。 “走!”古元小声喝道,遂即和林元霸追上二长老投身万里江山图。 凡是七神殿所属皆不停留,暴掠而出,宛若一条黑线,纷纷没入万里江山图中,最后纪无也进入其中,双手掐印法诀运转天地灵力全力催动这件至宝,骤然间万里江山图光芒大放,顿时江河怒吼,山川崩塌的灭世景象应天蔽日,周身布满强大的灵力波动,卷起的飓风掀起漫天黄沙,围绕的深坑周围的武者都被这股波动推出近百米,就在众人都骇然不已的时候,充斥在天地之间的光芒猛地一收,霎时万里江山图就已经失去了踪迹。 嘶?????? “真不愧是狱界久负盛名的宝物啊,要是我派能有一件恐怕问鼎一等势力也只是朝夕之间的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双眼迷离得盯着万里江山图消失的地方啧啧自语道,心中满是遗憾。 旁边的人听了不禁嗤之以鼻,讥讽道:“青羊老怪就凭你那个三流门派也妄想拥有这等宝物,到时候恐怕还没等你那个门派入主一流势力就被屠戮灭门了。” “你!”青羊老怪一听身旁的人这番挖苦讽刺不由一怒,但遂即就灭了火气,不禁怅然地想到“他说得不错,这等宝物岂是我这等小家小户可以觊觎的?恐怕得宝之时也就是我派灭门之时啊!” 这时不知道哪个地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虽然我们没有万里江山图这等的宝贝,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啊,我们万里迢迢地赶到这儿,总不能入的宝山却空手而归吧!” “说得是啊!咱不能就这样回去啊。”回应之声此起彼伏,场面顿时变得骚乱起来。 “可这罡风利刃就连七神殿这样的存在都要动用万里江山图这等宝物才能通过,那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又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明知是死路还要往里跳吗?” 听得此话,众人一阵沉默,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夫大限将至原本还想在这秘藏中碰碰运气突破境界再苟延残喘几年,没想到竟是这个局面,唉,难道是天要亡老夫吗?”身上已经隐隐透出些死气的老者面色悲戚的痛苦不堪,脸上尽是绝望之色。 又是一阵大有同感的叹气声从四面响起,显然因为这种心思来到这里的人不在少数。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宛若春风细雨般响起:“诸位不必这般惊慌丧气,看在大家都是修炼同道的份上,小女子愿意助一部分道友度过此难关。” 此生一次,场面顿时一静,所有的目光刷地一下都集中在不远处一身紫衣珞裳,宛若仙子的穆漪澜身上,尽管被那么多人注视,穆漪澜也是神色淡然,举止优雅高贵。 当即有人惊呼:“是穆公府的穆姑娘!” “是啊!” “我等多谢穆姑娘大恩,等此间事了,以后但凡姑娘有事,只需招呼一声,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诸位言重了,漪澜只是不忍看着大家白跑一趟罢了,但是小女子能力有限,不能让所有同道如愿,还请见谅。”穆漪澜谈吐中不卑不亢,大家族出身的气质展露无遗,实在是让众人难升谴责之心。 果然,“穆姑娘这般做法比之七神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们也不是愚昧无知之辈,定然不会再多话说姑娘什么的。”一青年男子向穆漪澜抱拳高呼,口中义正言辞,尽显风采,只是那眼睛在看向穆漪澜时流露出浓浓的爱慕之意,只可惜他的这番作为也只是让穆漪澜臻首微点,便转向他处,不禁令他感到一阵失落。 祁沐阳目光流转,微微一笑,向前一步,彬彬有礼道:“既然穆姑娘都已经这般做了,要是在下再不表示一番倒是落了咱们狱界五才俊的名头!” 转过身,道:“我祁沐阳也愿意帮一把。” 白子墟豪情一笑,一掌落在祁沐阳的肩膀上,道:“这好人可不是只有你小子会做,我老白也会,诸位道友若是不嫌弃,我老白也来掺和掺和!”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镜蛇府也不能落后,那本公子也搭把手吧!”呼延噬声音阴柔地不疾不徐道,手里的春宫扇一展,遥遥生风。 看着宛若神人的四大才俊,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份惊艳,四大势力出来的年轻一辈果真是不同凡响,仅这份气度就值得众人敬佩,可谁知道他们这般看似默契的作为只不过是不想让七神殿一家独大罢了。 “渡生神舟,出!”穆漪澜口中振振有词,指法如花,引得空间产生阵阵波动,遂即一阵低沉的轰隆声愈来愈响,只见众人头顶处一个偌大的法阵图案宛若磨盘一般沉重缓慢地运转,咔咔,一阵铁闸涡轮洞开的声音凭空响起。 “嘶??????”在场所有人不禁将瞳孔缩成针眼大小,脸色惨白,两股颤颤,遮天蔽日的阴影如奔腾滚滚的黑云压迫而来,一艘极其巨大的古木帆船通体漆黑,船体上经文流转,梵唱天经,幻象丛生,声势浩大地从空中的法阵中缓缓驶出,站在船底的众人都不禁感觉到自己要被碾碎一般。 “早闻渡生神舟有度化众生之大能,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天下舟船莫能与之比肩者。”祁沐阳心中震撼莫名,即便是他北陵阁的长老对穆公府的渡生神舟也都推崇备至,可惜他从未有机会见识过,没想到今天不仅见到了万里江山图还见到了这渡生神舟。 白子墟嘿嘿一笑,双臂一震,大喝:“元生日月轮,出!” 嗖!嗖! 一红一白两道光影从白子墟身后呼啸而出隐隐有龙吟之声,在渡生神舟一侧猛然停住,青铜圆日在月牙两尖端之间快速旋转,嗡嗡争鸣,古老神秘的花纹上闪现着青龙吟月的无上法相,一红一白交相辉映,神光熠熠。 “大地晨钟,出!” “当???当???” 祁沐阳大手一挥,同样散发着浓郁的古老气息的巨大法钟静立空中,法钟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铭文,敦厚醇和的钟声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原本浮躁的心情顷刻平静下来?????? “看来诸位都是有备而来啊!”呼延噬笑眯眯地摇了摇手里的春宫扇。 “呼延兄也别藏着掖着了,你们镜蛇府的合欢殿小弟可是老早就想见识见识了,据说里面可是刻录着这天下最为本真欢好秘图哦??????”祁沐阳故意抬高了声调,摸样猥琐的瞅着呼延噬。 “呸!”纵是一向性子淡然的穆漪澜此刻听着祁沐阳这般赤裸裸地谈及男女之事也不禁红透了香颈,啐了一口。 “哈哈哈,这次恐怕要让祁兄失望了。”呼延噬大笑一声,将手里的春宫玉扇扬手一抛,原本描绘在扇面上的**此刻竟然变得鲜活起来,一时间靡靡之音不绝于耳,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面红耳赤。 祁沐阳砸了咂嘴巴,佩服道:“本人一向自诩识宝无数,没想到今日竟然走了眼,不想呼延兄手里的一把玉扇也是这般一等一的宝物。” “祁兄说笑了,这些俗物岂能和北陵阁的藏纳相提并论?呵呵。” “行了,两位与其有时间在这里互相吹捧还不如早点进入秘藏,到时候让七神殿的那帮家伙捷足先登咱们倒要辜负一众同道的信任了。”白子墟实在是看不惯祁沐阳和呼延噬那般惺惺作态的虚伪样子,不由出声打断。 “白兄说的是,咱们走!”遂即四人暴掠而出,各自没入各自的法宝中。 看着空中争奇斗艳的四件奇宝,众人不禁吞了口唾沫,纵然心中羡慕甚至是贪婪但是没有人真敢打它们的注意,毕竟它们背后代表的势力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势力能够招惹的起的。 “咱们也走吧。”不知道是谁率先掠出,其余众人分成四股掠向四件奇宝,仅片刻原本热闹喧闹的沙漠就变得空旷寂寥起来。 遂即四道流光向罡风密布的深坑射去?????? 第七十一章 抉择 “这里就是那深坑的下面?”环顾四周,看着眼前荒古气息浓郁的原始森林古元咂了咂嘴,不禁暗暗感叹这位前辈高人的神通手段。 “谁能够想到在万里荒漠的下面竟然会存在这样生机盎然的地方!”林元霸也被眼前古树参天,花鸟交织的世界给震撼地无以复加。 “收!”古元闻声望去,却见纪无长老已经将大气磅礴的万里江山图收摄起来。 “这些不过是幻象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正的入口可不在这里。”纪无长老神色严肃的训斥道,显然他对这些东张西望的弟子十分不满。 冷哼一声,纪无长老便不理会众人,径自立在原地,众人看他这般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但摄于他的威势也没人敢多嘴,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的身后。 不多时,虚幻的天空之中骤然间狂风大作,黑云奔腾,闷雷滚滚,不时有白亮的针芒透射而出,整个空间仿佛要崩塌一般,原本还在好奇打量着四周的弟子顿时乱成一团。 “哼!乱什么?连这点小场面都能把你们吓住,真不知道这边的分殿是怎么教导门下弟子的,回去以后,分殿殿主减奉一年,各大长老杖责二十!” 纪无面色冷酷,声音更是阴寒异常不带一丝感情,二长老的老脸不由一抖,躬了躬身子,见此纪无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古元趁此好好观察了一下纪无,但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不禁暗自感叹这个老狐狸的城府之深。 “老夫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等你们!” 纪无突然慢慢地抬起头,一双深陷的眸子精光毕露,暗运灵力,声音如滚滚浪涛远远地传播出去。 众人一愣,目光同时集中到宛若濒临崩塌边缘的天空之中,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悠悠荡荡地穿过云层传到众人耳中。 “呵呵,让纪长老久候了??????” 啊?????? 纪长老身后的弟子不禁一阵惊呼,一张嘴久久合不拢,眼睛更是瞪得如铜铃一般,震惊之色丝毫不加掩饰,甚至就连古元也不禁被眼前宏大的场面给震撼了一番。 巨大的古木神舟,宛若一只深海鲸鱼从深海中游荡而出,慢慢露出其狰狞的面目,遮天蔽日,气势磅礴,尤其是站在地面上看着巨大的舟船底部在自己的头上一点一点地压低,仿佛要被碾压成一堆碎肉,胸口更是压抑的喘不开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渡生神舟。”纪无长老神色也有些凝重,显然即使手里握有万里江山图这等无上宝物,他也没有多少与之对抗的把握。 看着神舟终于地从众人的头顶驶过,都不禁松了一口气,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尊庙宇洪钟紧随其后向众人碾压而来,古钟上散发出的古老气息比之渡生神舟也差不了多少。 接二连三的威压打击使得七神殿的众人嘴唇都有些泛白,面对这般赤裸裸的挑衅,纪无长老的脸色也阴沉到了几点。 “快看!” 不知道是哪个弟子突然一声惊呼,众人的目光又刷的一下子投向空中,高频率的嗡鸣声震荡地云层都开始消散开来,红白交替的光辉下日月轮盘显现出来,其中的锐利之气直逼心神。 “大地晨钟!元生日月轮!”纪无长老一字一顿地狠声道出了这两件的超然宝物的名头。 古元眉头一挑,暗自念叨,“暗叔你知道这些至宝的来头吗?” “我哪有那么多的功夫关注这些破烂儿玩意,真是搞不懂这些人竟然还拿着当宝贝。”看着云境里一脸肃然还颇为头痛的暗,古元就是一阵无语,不禁翻个白眼,暗自诽腹。 “那敢问暗叔,这些破烂儿都是干啥用的?”古元贱贱地问道。 “这些东西对我是破烂儿,对你可不能是破烂。”暗指着三件至宝随意道,“这三件东西任何一件都能轻易要了你的小命儿。” 听了这句话,古元差点没把嘴巴给气歪了,鼻子里呼呼地冒着白气儿,“你这人也太损了,这不是拐着弯骂我连垃圾也不如吗?” “咳咳,口误,口误。”暗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实在是无心之失,旋即目光看向渡生神舟正色道:“那个渡生神舟虽然很垃圾,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可取的。” “渡生渡生,既然能够以渡生为名那自然是有些门道的,你看这艘船都是以古木打造的。” 古元暗暗点头。 “这木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木头,而是生长在转生之地的轮回木!” “轮回木?”古元不禁好好打量起这些宛若一体的巨大古木。 “转生之地有着神奇的轮回之力,这种神秘的力量是沟通生机之力和死亡之力的媒介,而转生之地很少有真正的生灵存在,因为那里的存在都是处于半死半活的诡异状态,但轮回木却是例外,它们是真活真死的神奇存在!”暗也瞅了瞅那神舟上的木材,显然他对于这种神奇的生命也很难理解它们的存在方式。 “真死真活?这是什么玩意儿?” “轮回木中有着不同于一般树木的年轮,普通的树木每过一年便增加一圈年轮,有始有终,一环套一环,层层分明,但是它的年轮绝对是十分诡异的存在,无始无终,远远望去好像是层层分明,但是你若真的寻者一条纹路找下去,就会发现,这些年轮宛若一体或者它们本身就是一条线。” 轮回木的这种神奇纹路也是轮回之力轮转的通道,到达这的灵魂可以进入其中,将自己的前世种种都消磨在轮回木中,等到从轮回木的纹路中脱身出来便也具有了重生投胎的资格,换句话说也就是拥有了生机之力,所以以轮回木为材料的渡生神舟是可以让人度过一些劫难的,只是这些轮回木的树龄实在是太小,在转生之地的轮回木林中估计也就是还未成年的幼苗罢了,倘若要是用那中心之地的老木来打造这一艘神舟,啧啧啧,整不好还真能有度化众生的本事,可惜了,可惜了啊。”暗一个人津津乐道,不断地摇着头一脸痛惜的神情,仿佛对于这个造船的家伙当初没能再狠一把去中心地带偷一两棵轮回木的举动十分生气,恨铁不成钢啊。 虽然猜不到暗具体在想些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些什么正常的想法,古元没空搭理他,却对这个轮回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看着渡生神舟的眼神都有些隐隐放光。 “那个古钟又是什么宝物。”古元看向发出阵阵钟鸣的巨大古钟问道。 “别那么没见识行吗?别看见什么东西就宝物宝物的叫唤,咱古家当真是丢不起那个人!”暗一副羞愧难当的自责模样,道:“这世间宝物无论到哪里都是这几个层次,凡器,法器,宝器,灵器,天器,仙器,神器,元器,从灵器层次开始兵器开始具备灵性直到产生独立的意识,在这一界顶多也就是这天器,不过极品天器即便是在大千世界也是具有一定的吸引力的,只不过这大钟也仅仅是达到下品天器的层次罢了。” “嘶??????”古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眼睛徒然瞪得老大,怔怔的盯着这尊大钟,“竟然已经达到天器的层次了!” “那纪无手里的万里江山图和这艘渡生神舟也都是天器的层次了?”古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地问道。 “当然了,不仅仅是这两个,还有那个???那个什么元生日月轮,它们统统都是下品天器。” “竟然都是天器?难不成这天器不值钱?”古元面色狐疑地看着天空中交相辉映的三件神物。 “你小子的脑子里都想什么呢?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怎么说也是盘踞一方的超然巨擘,有个把天器也算不得什么,这些垃圾货在咱们古家大院里还没人稀罕要呢?”暗嗤之以鼻,颇为不爽。 对于暗的这种态度古元已经习以为常了,人家毕竟是从大地方来的,有点小脾气小骄傲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让他唯一迷惑的是,“到底我是主子还是您老才是主子,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仆人。” 当然古元也就是发发牢骚,不会真的这么想,更不会把暗真的当成仆人,毕竟暗对他不仅有师恩还有救命之恩,另外暗在他的心中还占据着一个亲人的位置。 “那个大钟应该只是一半,另一半应该是一面大鼓,不知道这个北陵阁是什么来路竟然会仿制这件神器?”暗疑惑地看着大地晨钟。 “神器?”古元眼睛一亮。 “那是在大千世界了,你就不要想了,晨钟暮鼓,那威力,啧啧啧。” “哈哈哈??????”一阵狂傲的笑声突然传来,回荡在整个云层下方“三位当真是好本事,小弟来迟了!” 众人不禁抬头望去,下一个顿时一阵愕然,脸色千奇百怪,尤其是一些女修更是双颊绯红,慌忙地低下了娇首。 “镜蛇府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呸!”站在古元身旁的一个女修柳眉蹙颦,暗声咒骂。 “呼延兄来得及时,我等也还没开启真正的秘藏呢!”祁沐阳高声回应之时已经将大地晨钟收回,其余三人也是如此。 看到这四人把外面的武者尽数带来,纪无一阵冷笑,呼延噬等人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大家既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当然也不会傻到去戳破,大家目的都一样,都是为了取宝,但到最后鹿死谁手就各凭本事了。 就在古元还在暗暗打量这各怀鬼胎五人的时候,暗的声音又突然响起,沉声道:“古元这里面透着古怪啊!” “嗯!”古元暗自点头,表示他也发觉到这几人间气氛的不对劲。 “嘿嘿!”暗阴险地一笑,道:“恐怕这个所谓的天井强者的秘藏还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啊,这些人一个个的装备强悍,原本我还以为各大势力准备利用这次迷藏来锻炼年轻一辈的,可现在看来情况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有意思,有意思??????” “怎么?难不成暗叔还以为我能从这些人手里讨到什么好不成?” 暗翻了翻白眼,鄙视道:“就你小子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还想瞒过我?你敢说你没就想过打这些人的主意?恐怕现在你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好几种方案了吧,要是说你小子不想从中得利,我第一个不信!” 古元彻底败在这位老前辈的手里了,既然已经被识破了自己的小九九,遂即也不再伪装,突然变得极其猥琐地和暗交流起来?????? 穆漪澜、白子墟、祁沐阳、呼延冷向纪无走去,最后驻足在他身前。 纪无抬眼扫过他们四人,完全不复刚开始时的热情,不冷不热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老夫就将开启这秘藏的注意事项给你们说一说。” 四人闻言懒散的神色徒然收敛,专注地看向纪无长老,纪无伸手一指,指向这片森林深处,道:“在这森林深处有一个荒废的祭坛,而我们五方只需将各自得到的那枚钥匙对号打入祭坛中,真正的秘境便能开启。” “原来如此!”古元恍然一笑,“我就说七神殿怎么会这么好,在这里等着和其他的四大势力一同瓜分宝藏,原来是少了四把钥匙,看来林元霸能得到其中一枚还真是撞了大运气啊。” 四人同时点头,表示明白,纪无长老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可后面的话却让众人脸色一遍,甚至有些凝重。 “不过这处祭坛却被一头白虎神兽给镇守着,据推断这头白虎神兽至少也有郁单天天井境界的修为。” “果然是有些棘手啊!” 祁沐阳眉头深皱,其余众人也感到极大的压力,毕竟这次要对付的可是天井境界的神兽,这种境界的高手可不是简单的仅凭人数就能战胜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还仅仅是进入秘境的第一道难关,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后面会有更多更厉害的危险,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危险,那自己又能有几成把握能活着出来,场面一时间变得沉重起来。 第七十二章 一吼惊敌 看见场面骤然变冷,纪无长老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这是连他也没有把握战胜的强大存在,不过他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些想浑水摸鱼的人,既然你们愿意给这四个娃娃当枪使,那就得有随时当炮灰的准备,我七神殿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哼!怎么?当初一个个的都抢着头皮要进来,现在遇到危险了就想撂挑子不干了?”纪无长老眼神阴冷地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说不出的讥讽,那些武者尴尬的讪讪一笑不敢答话,目光游离根本不敢和其对视。 “纪无长老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既然一同进来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否则那宝藏恐怕咱谁也捞不着,您说是不是?” 穆漪澜白葱玉指缠着垂于胸前的几缕青丝,声音宛若冰珠落玉盘,灵动悦耳。古元不禁将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暗叹这女子果真是不同寻常,仅凭几句话就化解了众人的尴尬,博得了好感,让七神殿吃了一个小亏。 啪,呼延噬将春宫玉扇一收,哈哈一笑:“正是,咱们大伙儿既然都已经到这儿了,那自然是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即便那凶兽有着郁单天的修为,但相信凭我们这么多人的合作也不是没有战胜它的可能。” 其他人也都跟着纷纷附和。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不过老夫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若是谁还抱着侥幸的心思藏着掖着那可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对他出手了!”纪无长老见自己被穆漪澜摆了一道,心中更是火大,那眼神在后者身上愈显阴冷。 穆漪澜自然知道纪无长老的意思,可她根本不予理会,神态自若,还是那番温和淡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我等自然知晓此事的重要性,不会怠慢的。”白子墟瞅了穆漪澜一眼,旋即又对着纪无长老淡声道,只不过那种淡然是真正的一板一眼的淡然,没有穆漪澜那种外表淡然却处处放冷箭的世俗,显然他对于这些明争暗斗并不感兴趣。(..info) “走!” 纪无长老也大袖一甩,暴掠而出,声音中隐隐透出一丝火气,古元等七神殿下属紧跟其后,纷纷掠出,化为一个个黑点消失在浓林密叶之中。 “咱们也走吧,不过希望大家这次能暂时放下过往的嫌隙,精诚合作,那郁单天境界的白虎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白子墟郑重其事地盯着穆漪澜三人,话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白兄放心,小妹也不是不识大局之人,自当全力配合。” 其他人虽不答话但心里都明白,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苦战,谁也不敢掉以轻心,见此白子墟点了点头,不再停留,率先掠出向着纪无长老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其余人也神色凝重地动身离开。 此时古元还在不急不慢地跟在大部队的后面,从一棵棵巨树上闪身掠过,二长老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以为古元想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毕竟以先天二层的修为对大战的局势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能保住小命也算是不错了,而且古元并不是他七神殿的人,他也不好对其发号施令。 “暗叔,你说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宝藏,竟然还要一个郁单天的白虎神兽来守护?”古元一边前行,一边和云境中的暗交流着现在的局势。 “我也猜不出来,不过你倒是要多加小心,那白虎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古元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次战斗的危险性之大可能是他修炼以来面临的最大的一次。 “不过你可以多用用你那个师父传授的伏虎降龙,或许会有些效果。(..info好看的小说)”暗突然提醒道。 “那种功夫对郁单天的白虎神兽还能造成伤害吗?”古元有些不确定道,毕竟当初秦师也说这套练体之术也仅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修炼的,如今来对付郁单天的神兽,古元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闻言,暗不禁一噎,下一刻猛然喝骂:“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呢?真是有辱家族,有辱家主和主母,想家主是何等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主母又是何等的高贵出尘,蕙质兰心,你说你怎么就会如此不堪早就呢?” “停停停,好了暗叔,小子知道错了,辱没了爹娘的英明,可当下也不会有什么进步了,您老还是告诉我那伏虎降龙到底怎么样吧!” 还没等暗发泄完,古元就赶紧打住,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位大神的唠叨,而且他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刚开始见到暗的时候他不是挺深沉,挺冷酷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跟市井里做买卖的粗蛮农妇大婶一样,他现在都怀疑当初那副样子是不是暗故意伪装出来的,好展现一派高手前辈的风范从而让他产生滔滔江水般的敬仰崇拜之情。 暗的火气渐渐小了下去,不过他若是知道古元在心里已经把他给抹黑成了这般虚伪顽童的样子,恐怕得活活掐断古元的脖子。 “那伏虎降龙功法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但是它是跟据虎和龙的弱点创造出来的,对它们有着很大的挟制,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创造出这部武学的人显然是对虎族以及龙族有着非比寻常的了解,甚至是和这两个强大的种族处于不死不休的敌对状态,否则谁又敢冒着得罪这两个庞然大物的风险创造出这等功法?既然如此那此人的实力定然参功造化,高深莫测,可如果他真的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话,这部武学又怎么可能仅仅是先天境界这等不入流的功法呢?费解,实在是令人费解。”暗捏着下巴,皱眉沉思,十分头疼。 “管他呢,只要它好用就行了。”古元没心没肺地哈哈一笑,知道这武学能对付这神兽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还是让别人操心去吧。 暗颓然一叹,只道是高人行径不可按常理度之,不再妄加揣测,“我说你小子可别因为这伏虎降龙对这头神虎有克制作用就轻心大意,那功法虽然我目前没看出来什么厉害的道道,但是也可能存在因人而异的情况,或许在那个创造它的人手里这功法能有大用,甚至是克敌制胜,可对你???????嘿嘿,不是我故意打击你,就凭你那两下子,还是小心应对为好。” “好了,我知道了!”古元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彻底被打败了。 吼?????? 就在古元还在思考怎样应敌时,一声震天撼地的兽吼猛然爆发,一股有形的气浪将古元前面的古树都生生粉碎。 “好强大的虎吼!” 古元一只脚抵在一处粗大的树杈处才堪堪稳住了身子,体内的血液,灵力都差点被这突来的一吼给震得暴乱,心有余悸的神色还没完全消退,脸色又骤然变得沉重平静,慢慢地伏下身子隐藏在密叶之后,静静地注视前方偌大的空地,原本走在古元前面的众人除了少数受了些内伤之外,其余人也以最快的速度隐藏起来。 “啧啧,这虎吼威猛中正,王者之气强盛,看来是一只拥有正统血脉的小家伙。”暗十分无私地赞美着这只素未蒙面的神虎。 “就这还是小???小家伙儿?”古元脸上的肌肉不禁难看地抽了抽,“这一声嗓子就够这些人喝一壶的了,那咱们还打个屁啊。” “怂了吧,这有什么,想当年???????” “哎呦喂,我的暗叔叔哎,您老能不能再想当年,还是帮帮我想想现在吧。”古元有些头疼地看着暗。 谁知道这一路唠唠叨叨没完的暗遇到真事的时候竟然干净利落的撂下一句话就闪人走人了。 “这虎娃子战力不错,好好利用它磨练下自己的那套功夫,我相信你!” 古元恨恨地咬了咬牙,这人实在是太废柴,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用,颓然沮丧的一叹:“叔啊,你相信我有个啥用,现在连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古元双儿骤然一动,身后不断有极其轻微的簌簌声传来,并向他所在的这个方向赶来,看来他们也到了,又压低了下身子,将自己彻底地隐蔽起来。 ?m尔,一阵香风袭来,古元不由精神一阵,但身体却一动未动,一个紫色的身影停留在他藏身的这棵古树的枝干上,美目微凝,盯着前方。 “怎么了,前方是不是就是刚才那声兽吼传来的地方!” 一个白色的身影随后而至,站在穆漪澜身旁,低声问。 臻首轻点,语气沉重:“看来这次比较麻烦,原本以为凭借我们几人联手应该能拿下这神兽,可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那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祁沐阳心有不甘的狠声道。 “咱们也不一定就一定会空手而归。”穆漪澜朱唇轻启,吞吐朱兰。 祁沐阳顺着穆漪澜的目光看去,眼中顿时有了了然之色,那处正是纪无等人的藏身之处。 “没想到他们竟然要打纪无的主意。”古元静静地看着宛若金童玉女的二人,心中暗想,“最毒妇人心啊,古人诚不欺我,没想到这穆漪澜外表看起来宛若出尘的仙子,这心思却是这般毒辣,一代女子枭雄啊。” “咱们出手!不能再等了,现在这神兽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不可能这般沉不出气,去晚了咱们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白子墟已经从旁边掠了过来,看来他已经在前方探查过了。 第七十三章 战白虎 看见场面骤然变冷,纪无长老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这是连他也没有把握战胜的强大存在,不过他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些想浑水摸鱼的人,既然你们愿意给这四个娃娃当枪使,那就得有随时当炮灰的准备,我七神殿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哼!怎么?当初一个个的都抢着头皮要进来,现在遇到危险了就想撂挑子不干了?”纪无长老眼神阴冷地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说不出的讥讽,那些武者尴尬的讪讪一笑不敢答话,目光游离根本不敢和其对视。 “纪无长老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既然一同进来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否则那宝藏恐怕咱谁也捞不着,您说是不是?” 穆漪澜白葱玉指缠着垂于胸前的几缕青丝,声音宛若冰珠落玉盘,灵动悦耳。古元不禁将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暗叹这女子果真是不同寻常,仅凭几句话就化解了众人的尴尬,博得了好感,让七神殿吃了一个小亏。 啪,呼延噬将春宫玉扇一收,哈哈一笑:“正是,咱们大伙儿既然都已经到这儿了,那自然是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即便那凶兽有着郁单天的修为,但相信凭我们这么多人的合作也不是没有战胜它的可能。” 其他人也都跟着纷纷附和。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不过老夫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若是谁还抱着侥幸的心思藏着掖着那可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对他出手了!”纪无长老见自己被穆漪澜摆了一道,心中更是火大,那眼神在后者身上愈显阴冷。 穆漪澜自然知道纪无长老的意思,可她根本不予理会,神态自若,还是那番温和淡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我等自然知晓此事的重要性,不会怠慢的。”白子墟瞅了穆漪澜一眼,旋即又对着纪无长老淡声道,只不过那种淡然是真正的一板一眼的淡然,没有穆漪澜那种外表淡然却处处放冷箭的世俗,显然他对于这些明争暗斗并不感兴趣。 “走!” 纪无长老也大袖一甩,暴掠而出,声音中隐隐透出一丝火气,古元等七神殿下属紧跟其后,纷纷掠出,化为一个个黑点消失在浓林密叶之中。 “咱们也走吧,不过希望大家这次能暂时放下过往的嫌隙,精诚合作,那郁单天境界的白虎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白子墟郑重其事地盯着穆漪澜三人,话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白兄放心,小妹也不是不识大局之人,自当全力配合。” 其他人虽不答话但心里都明白,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苦战,谁也不敢掉以轻心,见此白子墟点了点头,不再停留,率先掠出向着纪无长老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其余人也神色凝重地动身离开。 此时古元还在不急不慢地跟在大部队的后面,从一棵棵巨树上闪身掠过,二长老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以为古元想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毕竟以先天二层的修为对大战的局势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能保住小命也算是不错了,而且古元并不是他七神殿的人,他也不好对其发号施令。 “暗叔,你说那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宝藏,竟然还要一个郁单天的白虎神兽来守护?”古元一边前行,一边和云境中的暗交流着现在的局势。 “我也猜不出来,不过你倒是要多加小心,那白虎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古元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次战斗的危险性之大可能是他修炼以来面临的最大的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你可以多用用你那个师父传授的伏虎降龙,或许会有些效果。”暗突然提醒道。 “那种功夫对郁单天的白虎神兽还能造成伤害吗?”古元有些不确定道,毕竟当初秦师也说这套练体之术也仅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修炼的,如今来对付郁单天的神兽,古元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闻言,暗不禁一噎,下一刻猛然喝骂:“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呢?真是有辱家族,有辱家主和主母,想家主是何等雄才大略,英明神武,主母又是何等的高贵出尘,蕙质兰心,你说你怎么就会如此不堪早就呢?” “停停停,好了暗叔,小子知道错了,辱没了爹娘的英明,可当下也不会有什么进步了,您老还是告诉我那伏虎降龙到底怎么样吧!” 还没等暗发泄完,古元就赶紧打住,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位大神的唠叨,而且他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刚开始见到暗的时候他不是挺深沉,挺冷酷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跟市井里做买卖的粗蛮农妇大婶一样,他现在都怀疑当初那副样子是不是暗故意伪装出来的,好展现一派高手前辈的风范从而让他产生滔滔江水般的敬仰崇拜之情。 暗的火气渐渐小了下去,不过他若是知道古元在心里已经把他给抹黑成了这般虚伪顽童的样子,恐怕得活活掐断古元的脖子。 “那伏虎降龙功法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但是它是跟据虎和龙的弱点创造出来的,对它们有着很大的挟制,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创造出这部武学的人显然是对虎族以及龙族有着非比寻常的了解,甚至是和这两个强大的种族处于不死不休的敌对状态,否则谁又敢冒着得罪这两个庞然大物的风险创造出这等功法?既然如此那此人的实力定然参功造化,高深莫测,可如果他真的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的话,这部武学又怎么可能仅仅是先天境界这等不入流的功法呢?费解,实在是令人费解。”暗捏着下巴,皱眉沉思,十分头疼。 “管他呢,只要它好用就行了。”古元没心没肺地哈哈一笑,知道这武学能对付这神兽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还是让别人操心去吧。 暗颓然一叹,只道是高人行径不可按常理度之,不再妄加揣测,“我说你小子可别因为这伏虎降龙对这头神虎有克制作用就轻心大意,那功法虽然我目前没看出来什么厉害的道道,但是也可能存在因人而异的情况,或许在那个创造它的人手里这功法能有大用,甚至是克敌制胜,可对你???????嘿嘿,不是我故意打击你,就凭你那两下子,还是小心应对为好。” “好了,我知道了!”古元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彻底被打败了。 吼?????? 就在古元还在思考怎样应敌时,一声震天撼地的兽吼猛然爆发,一股有形的气浪将古元前面的古树都生生粉碎。 “好强大的虎吼!” 古元一只脚抵在一处粗大的树杈处才堪堪稳住了身子,体内的血液,灵力都差点被这突来的一吼给震得暴乱,心有余悸的神色还没完全消退,脸色又骤然变得沉重平静,慢慢地伏下身子隐藏在密叶之后,静静地注视前方偌大的空地,原本走在古元前面的众人除了少数受了些内伤之外,其余人也以最快的速度隐藏起来。 “啧啧,这虎吼威猛中正,王者之气强盛,看来是一只拥有正统血脉的小家伙。”暗十分无私地赞美着这只素未蒙面的神虎。 “就这还是小???小家伙儿?”古元脸上的肌肉不禁难看地抽了抽,“这一声嗓子就够这些人喝一壶的了,那咱们还打个屁啊。” “怂了吧,这有什么,想当年???????” “哎呦喂,我的暗叔叔哎,您老能不能再想当年,还是帮帮我想想现在吧。”古元有些头疼地看着暗。 谁知道这一路唠唠叨叨没完的暗遇到真事的时候竟然干净利落的撂下一句话就闪人走人了。 “这虎娃子战力不错,好好利用它磨练下自己的那套功夫,我相信你!” 古元恨恨地咬了咬牙,这人实在是太废柴,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用,颓然沮丧的一叹:“叔啊,你相信我有个啥用,现在连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古元双儿骤然一动,身后不断有极其轻微的簌簌声传来,并向他所在的这个方向赶来,看来他们也到了,又压低了下身子,将自己彻底地隐蔽起来。 ?m尔,一阵香风袭来,古元不由精神一阵,但身体却一动未动,一个紫色的身影停留在他藏身的这棵古树的枝干上,美目微凝,盯着前方。 “怎么了,前方是不是就是刚才那声兽吼传来的地方!” 一个白色的身影随后而至,站在穆漪澜身旁,低声问。 臻首轻点,语气沉重:“看来这次比较麻烦,原本以为凭借我们几人联手应该能拿下这神兽,可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那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祁沐阳心有不甘的狠声道。 “咱们也不一定就一定会空手而归。”穆漪澜朱唇轻启,吞吐朱兰。 祁沐阳顺着穆漪澜的目光看去,眼中顿时有了了然之色,那处正是纪无等人的藏身之处。 “没想到他们竟然要打纪无的主意。”古元静静地看着宛若金童玉女的二人,心中暗想,“最毒妇人心啊,古人诚不欺我,没想到这穆漪澜外表看起来宛若出尘的仙子,这心思却是这般毒辣,一代女子枭雄啊。” “咱们出手!不能再等了,现在这神兽肯定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不可能这般沉不出气,去晚了咱们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白子墟已经从旁边掠了过来,看来他已经在前方探查过了。 其他人均是神色一沉,但他们毕竟是这狱界的天之骄子,所学所见远非一般人可比,当下不再犹豫,爆射而出,向那声虎吼发出之地前行,就在他们路过纪无藏身之处时,纪无长老竟带着其余七神殿的弟子现身,没有多言,白子墟脚步不停继续前行,纪无长老也紧跟在侧,显然他也猜到了什么,只是那呼延噬却始终没有出现,不过此时也没人愿意再去理会他了。 “原来如此,看来咱们也得加紧了,要不然可真是浪费了这个修行的绝佳机会。”古元如鬼魅一般从藏身处显现身形,脸上依然没有了和暗斗嘴调侃的轻佻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的锐利和血腥,他古元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借用这只白虎来磨砺自己的修行,那便不用再考虑其他,他只要知道修炼伏虎降龙,完善自己的修行,这便足够了。 身影一阵晃动,古元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目标直指神兽白虎。 “这就是那头神兽?” 祁沐阳眼中惊悸不定地看着前方宛若小山一般的白色巨虎,心神都有些不稳地颤动。 但此刻已经无人去回答他了,看着似是沉睡的巨虎,众人心里都宛若被一座大山压着,尤其是在巨虎那均匀的一呼一吸之间,两道白色的气流回环往复,凝而不散,这是功力达到极高的境界是才会出现的吐纳之象,再看白虎身上那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更像是被人一斧头劈开的裂纹,看得人心脏加速。 白子墟迅速平复激荡的心境,神色凝重地看向纪无,道:“这神兽似是在沉睡,不像是刚刚怒吼过的样子。” 纪无长老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白子墟,随后又将目光放到了巨虎身上,冷声道:“若是你白子虚以为老夫提供的信息有假或是还有所隐瞒的话,你可以现在就转身离开,咱们的合作就此终止。” 白子墟眼睛微眯,不再言语,穆漪澜瞅了两人一眼,也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纪无长老又缓缓道:“虽然现在老夫也不敢确定刚才的那声兽吼是不是这头神兽所发,但是有一点确实是和当初有了些出入。” 白子墟,穆漪澜以及祁沐阳眼中同时一寒,三股森寒的气机顿时锁定了纪无,可纪无枉若未觉一般,还是继续说道:“当初老夫探查之时,这头白虎的身型远没有现在那么大,也就是现在的四分之一大小,至于现在为何发生这等变化,老夫也弄不明白。” 随着纪无长老的话说完,那三股森寒的气机也悄然消退,白子墟垂眼沉思,穆漪澜看向场中,目光流转。 白子墟剑眉一凝,星目神光精亮,似是有了决断,铿锵道:“此虎肯定出了毛病,否则不可能感受不到如此近距离的我们。” 祁沐阳浑身一震,骇声道:“它动了!” 众人的注意力唰得一下看向巨虎,“不好,我们上当了,它在拖延时间养伤,快出手,等它完全恢复咱们这些人没一个能逃得出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穆漪澜神色突然变得惊骇,语气中更是透出急切。 嗖, 就在穆漪澜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道白影已经在众人身边疾速射出,遂即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骤然传出,光芒大盛,轰然爆炸,尘土飞扬掩盖了全场,让人看不清具体的情况,还没过片刻,那道白影就从那飞扬的烟尘中倒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一棵古树上,一支血剑喷射而出,在地上击出一个一指的小洞,那白影也狼狈地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潮红之色还未完全消退,此人竟是白子墟! 哼, 一声痛苦的闷哼,一股暗红色的血液控制不住地从白子墟的嘴角溢出。 “白兄!” “白兄!” 几个身影瞬间出现在白子墟的周围,一阵惊呼! “我没事!” 白子墟将嘴角的血慢慢抹掉,然后在众人的惊骇的眼神中一掌打在了他自己的右肩上,骤然,一缕极其霸道的白金之气顺着他右臂的经脉被一点一点地逼了出来,虽然仅仅是这极细的一丝,但其中蕴含的那种极其尖锐,锋利之感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庚金之气!” 纪无长老目光吞吐不定地一字一顿道,就在众人还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从不远处即将消散的烟尘中响起一声无比愤怒的虎吼,一吼震天地,周围的古树嘭嘭炸裂,木屑飞扬,下一刻,只见纪无长老面色骤然变得决绝,大喝;“杀!” “杀???????”当即众人都纷纷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冲入烟尘中,紧接着连番的巨大爆炸声轰然响起,刚刚即将消散的烟尘再度飞扬起来,一时间虎吼,怒啸,惨叫声混为一坛,五彩斑斓的爆炸光芒频繁亮起,场面顿时陷入极端的混乱中。 噗,噗,噗,三道黑影从三个方向暴射而出,遂即在三个方向上停留,白子墟一拍地面,震身而起,落身第四方。 衣袍猎猎,纪无长老苍老的脸上略显苍白,深邃的双眼猛地一凝,大手一挥,暴喝:“万里江山,江山万里,一图在手,江山我有,镇压!” 天空顿时变得昏暗起来,万里集一图,一图盖万里,万里江山图迎风而长,一息之间已经将整个战场都覆盖在其下。 “苦海长河一轮回,世人皆醉我独醒,渡生神舟渡你轮回!”一声娇喝响彻当空,紫衣飘动,长发飞扬,俏美的脸蛋上已经带上了浓烈的杀气,脚下法阵之门已然洞开,渡生神舟宛若上古巨兽,缓缓驶出,所过之处生机尽是,就连山石也被化成齑粉,竟是被硬生生地给度了轮回。 “古说晨无光,需鸣钟,钟响,光来??????”祁沐阳闭目驻空,一指点出,大地晨钟轰然一响,天地间仿佛重开阴阳,一束光仿佛穿越亘古洪荒,破界而来。 “日月斗转分昼夜,一轮合一斩乾坤,日月斩,斩!”灵力激荡,白子墟左右双臂血管筋脉暴涨鼓荡,元生日月轮嗡鸣之声大噪,速度极快,流光一闪即逝。 “吼” “吼” 两声极其震怒的虎啸接连响起,震荡八方,呼,一条极其粗大的白底黑纹的虎尾鞭空而出,在空中抡起一圈,紧着着在白子墟不可置信的神色中,两道与之前极其相似的流光激射而来,猛地醒过神来,身形爆退,但依然无法挡住那两道流光,最后在一阵强光中白子墟从空中掉落下来,而和他一同掉落的还有不断发出呜咽之声,神光暗淡的元生日月轮。 虎尾抡起阵阵破空之声,突然那虎尾一个猛甩在呼啸中竟是抽向了穆漪澜所在的位置,目标直指碾压而来的渡生神舟。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变得极其不稳定地波动起来,而体积庞大的巨无霸渡生神舟竟被这一记虎尾给抽离了方向,船身更是剧烈的摇晃起来。 噗,穆漪澜一口血花喷出,精神顿时萎靡下来,整个人更是背脊呈弓形倒飞出去,最后狠狠地撞击在一处石壁上跌落下来,内脏震动,又是一口血被撞了出来。 “鸣钟??????”祁沐阳眼角崩裂,这个人再不复当初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头上的发簪更是砰得一声炸得粉碎,一掌拍在大地晨钟上。 “咚???????” 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音浪荡漾开来, “吼???????” 一声威力远超之前的白虎之吼与大地晨钟的钟鸣几乎是同时响起,对着钟鸣猛冲而去,两道有形宛若海啸般的音波轰然相撞,天地间顿时刮起一阵极为强大的飓风,一圈波动更大的空间之浪猛然四散开来,砰砰砰??????天地间顿时充斥着极为密集的爆炸声,方圆千里所有的参天古木几乎在同一瞬间就被完全摧毁,其中的生灵无一幸存,尸骨无存,甚至连血液都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这股能量给搅散了,视野徒然变得开阔起来,方圆千里空荡无一物。 咻, 就在祁沐阳和大地晨钟被一同崩飞的一刻,万里江山图轰然落下,图上的万里江山不再是平面上的画面,平视之下,一座座高低不一的山川高峰,一望无际的平原大漠,蜿蜒流转的滚滚大河,纵横交错,雄浑敦厚,一纸江山镇白虎。 喧闹的大地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祁沐阳,白子墟,穆漪澜以及纪无长老都怔怔地看向烟尘弥漫的场中,喃喃道:“终于结束了吗?” 第七十四章 她是你的子民 弥漫的烟尘终于消散一空,看见大地上只有一张万里江山图还在神光大放,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此战竟会如此惨烈,一个郁单天的强者竟需要我们动用四件天器合击才能将其灭杀,这就是天井境界的强者吗?”看着伤亡惨重的各方势力,还有周围还未消散的战斗气息,穆漪澜心有余悸地轻声道。 “咳咳。”纪无长老一阵痛苦的咳嗽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没有理会这些或畏惧或愤怒的目光,双袖一甩,两手掐指平放,径自调息。 “下面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不想死的就抓紧时间恢复实力!”纪无闭目时冷漠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 其余人也深知他说的有理,旋即都在原地打坐调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伤势,此刻在残垣断壁的一片废墟后,古元冷眼地看着前面闭目调息的众人,目光又陆续在纪无长老、穆漪澜、白子墟、祁沐阳身上一一掠过,喃声道:“这就结束了吗?这四大势力当真不容小觑,只是不知那呼延噬又藏有什么手段。” 原本按照计划他也是要参与战斗的,但到了跟前他反而改变灵力主意,不是贪生怕死,也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是在他看来借助这场战斗了解这五大势力的一些底细,尤其是这享负盛誉的四大才俊将比提高实力更加重要。 毕竟完善修行,提高实力的方法很多,但能这么直观地接触五大势力的机会可不多,另外古元有种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他和这五大势力必然会产生交集,只是这次战斗让他略微有些失望的便是那呼延噬自从进来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连这场战斗也没有参加,不过古元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能设计部署那么多年去杀秦师的镜蛇府的少主会是一个简单角色,从他第一次见到呼延噬开始便断定那呼延噬绝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本体是蛇的异类,即使蜕变成人也难改他狠毒,阴损的本性。 就在古元有些惋惜的时候,前方平静的万里江山图猛地摇晃起来,连带着周围的大地也跟着剧烈的晃动起来,打坐调息的众人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神色惊骇地看着光芒吞吐不定的万里江山图,身形急速暴退。 吼, 一吼爆出,万里江山图直接被掀飞,旋即一阵巨大的威压轰然落下,大地都为之一颤,小山大小的虎躯已经出现在众人身前。 “什么!” “怎么可能!这样都还杀不死它!” 张手收回万里江山图的纪无神色动容地死死盯着那两个宛若茶碗大小的虎目,透出森然的红芒,身上的毛皮的色泽暗淡不少,还隐隐传出淡淡的焦糊味,在其前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留着血,鲜红的血液将雪白的皮毛染成了红色,可巨虎仿佛浑然未觉,只是那股子凶手的戾气和杀气已经越来越浓烈,无声地搅动着天地风云。 咕咚,祁沐阳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神色沉重,轻声道:“穆姑娘,咱们根不是这头神兽的对手。” 穆漪澜此刻的脸色除了沉重还有一丝惨白,尽管心里有些胆寒,但是无论是身为狱界一方势力的代表还是此刻生死一刻的局势都不容她胆怯更不容她退缩,若是她现在自乱阵脚,那才是真正断绝了自己及其部下的最后一线生机。 “战!” 决断的一声娇喝,表明了她穆漪澜的态度和决心,那一瞬间的英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白子墟有些诧异地看了这个仙子般的穆漪澜,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旋即洒脱地狂笑一声:“哈哈哈,连一个女子都能有这份胆识跟勇气,那我这个大老爷们还有何不敢?战!” 原本还想着撤退的祁沐阳脸色一白,但此刻也容不得他退缩了,只因他丢不起那个人,“可恶,呼延噬那混蛋以后最好别让我遇到。” “那等人渣不配享有狱界五才俊之名,更不配当一个武者。”穆漪澜狠狠地咬着银牙,脸上尽是蔑视和厌恶。 白子墟眼神冷漠,淡声道:“他本不就是人类,一条臭虫罢了。” “不要再管他了,还是想怎么解决眼下的危机吧。”纪无长老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几人身前,“此事是我七神殿评估有误,不过目前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战胜或者杀死这头神兽进入真正的秘藏找到传送阵,离开这里。” 吼, “不好” 纪无长老大喝一声,一道黑气森然的剑光已经毫无保留地斩了出去,整个人已经离开原地七八丈之远。 铿锵, 一阵金属兵刃交火的碰撞声骤然响起,旋即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一条巨大的虎尾已经轰然砸下,咔咔,坚硬的大地直接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迅速蔓延到爆退的纪无脚下。 轰轰轰,宛若钢筋的虎尾频繁地砸在地上,落地之处必有死伤。 哈,哈,哈?????? 纪无长老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已经支离破碎的大地,他眼中更是惊悸不定,刚才要不是他躲得快,此刻已经殒身在这凶猛的虎尾之下了,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头顶上呼啸之声又已经响起,那股突如其来的锋利之感让纪无的头皮猛地炸了起来,一个闪身,已经连换了六七个地方。 “为何这头神兽就盯上了我?”纪无长老此刻说不出的狼狈,一脸郁闷愤恨,双眼更是要喷出火来,这白虎仿佛盯上了他一样,那虎尾总是追着他不放,好像非杀他不可。 “你们几个小娃还不出手?若老夫死了你们也好不到哪去。”纪无长老眼珠猩红地盯着白虎巨兽,顾不得身上的狼狈,向白子墟等人狠声道,至于那些被白子墟等人带来的武者他更本就连看的心思都没有,这些人在郁单天白虎的面前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能有四成活下来就已是侥幸了。 “上!” 白子墟、穆漪澜、祁沐阳同时急速前进攻向了白虎, “日月无光??????” “巫蛮诅咒??????” “裂天霸地??????” 三道威力极大的招式齐齐施展,目标都集中在白虎的腹部,轰,巨大的爆炸声中传来白虎神兽的惨叫,三人去势不减,一跃而出,同样的三招再度轰击到了白虎的身上,随着一声更加愤怒的兽吼,大地猛地一颤,巨型白虎已然高高跃起,一个巨大的虎掌对着白子墟三人就是铺天盖地地扇来,来不及阻挡,三口绚丽的血花飞溅,下一刻三个极其狼狈的身影倒射而出,狠狠得砸在了地上。 几声肋骨断裂的咔咔之声响起,三人胸前的衣襟被渗出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刚想挣扎的站起来,胸前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这种肉与骨的撕扯直接让三人趴在了地上,就在这时阴影迅速遮蔽了三人上方的天空,巨大的虎掌猛地拍下,看着急速压下的虎掌,三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看三人就要丧命于虎掌之下,头发凌乱的穆漪澜徒然坐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白色的毛发,白子墟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但是那毛发他却是认识那是这头白虎神兽的一根毛发,不过就凭这一根毛发又能有什么用呢? “以吾族巫神的名义诅咒”穆漪澜眼神中不见丝毫的波动,轻灵的声音徒然响起,回荡在四周。 “这是?????”暗蓦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穆漪澜。 一口咬破了食指,随着殷红的血液滴落在那根毛发上,穆漪澜的身体一阵摇晃,脸色更加苍白,一缕微弱的紫色火焰突然出现在她的一根手指上,一指按下,贝齿轻启,“你??????魂归地狱!” 呲啦,那根虎毛瞬间燃烧,诡异的紫色火焰也瞬间熄灭,那巨大的虎掌已经压在了三人的头顶上,祁沐阳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下,那想象中的剧痛或者是死亡也迟迟没有发生,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凄惨的虎啸响彻天地,那种痛苦仿佛是被撕裂了灵魂。 “这是什么武学?” 白子墟和祁沐阳此刻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骇得无以复加,二人艰难地转过脸,对视一眼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跟前这个娇小的女子,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那白虎此刻的模样极其惨烈,一点没有了神兽的样子,浑身上下不断的有黑烟冒出,翻开的血肉更是在急速地腐烂,巨大的身形竟然开始变得干瘪起来,这是内里血肉筋骨腐烂消弭导致的坍塌,这种剧痛让白虎彻底地陷入了疯狂,虎躯四处乱撞,虎尾更是不断地砸向大地,就在众人震惊慌张的神色中,白虎突然改变了方向,向着穆漪澜冲来,它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这次危机足以使它死亡,而这都是这个人造成的,它要活活撕了这个可恶的人类。 “噗”穆漪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顿时萎靡地倒在了地上,白子墟和祁沐阳架起穆漪澜拼了命的往后跑,可他们此刻灵力耗尽,内伤极重,速度根本不能和已经陷入疯狂的白虎相比,死亡的危机再次降临到三人的头上。 “古元,快!救下那个叫穆漪澜的女子,她是你的子民!”暗的声音焦急地在古元的脑海中响起。 ps:因为年终复习问题,所以在这要请假十天,放假后好恢复更新 第七十五章 正伏虎 “什么?” 古元神色震动地看向那个眼神一片灰暗,一脸绝望的倾城少女,一时间竟然愣在那里,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就先别问了,还是赶快救下她再说。”暗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些焦急,还有一丝与古元相同的震惊。 发狂的白虎神兽已经完全被它眼前的这几个弱小的蝼蚁给激怒了,作为一个天井境界的神兽竟然被一个蝼蚁般的女娃娃打伤,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神兽的尊严不容冒犯,天井强者的尊严不容冒犯,若有人敢为之,必然要付出极重的代价。 看着头顶上铺天盖地碾压而下的巨大虎掌,,那虎掌落下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而是一点一点地逼近穆漪澜三人,白虎神兽仿佛是故意为之,仿佛看着这些蝼蚁在自己的神威之下慢慢地绝望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穆漪澜等人已经完全绝望了,尤其是看到纪无长老已经带着七神殿的弟子急速向祭坛冲去,更是愤恨不已,可眼下他们即使再恨纪无的落井下石也无用了。 毕竟现在如果换做是纪无长老吸引了这头白虎神兽,他们也会同他一样,断然放弃营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自己的同门踏入祭坛,进入秘藏,而在刚才的混战之中,他们已经将各自执掌的钥匙成功地打入了祭坛的凹槽中,只要再凑齐呼延噬的那枚钥匙,就能够成功开启祭坛进入秘藏。 虽然呼延噬从始至终都一直没有出现,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呼延噬必定藏身在此处,如今纪无长老的行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同时也是在给隐藏在暗处的呼延噬传递一个信息:此刻白虎神兽已经被成功地吸引了注意力,而老夫也已经动身,如果你呼延噬还不出手,错失了良机,那咱们就谁也别想得到秘藏之宝! 果不其然,就在纪无到达祭坛边缘的时候,一道墨绿色的流光从不远处的隐秘之地急冲而来,几个瞬间就已经来到了纪无的身前,显现身形,正是从未出战的呼延噬,此刻,他对刚才还在相互称道的穆漪澜等人连看都没看一眼,眼神中还是如以往那般的淡然翩翩,挥手一扬,一枚和古元从林元霸那里得到的铁环一模一样的铁环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最后一个空置的凹槽中,沉寂的祭坛突然震荡起来,机关摩擦的轰隆声也应时而响,瞬间就传遍了整个空间。 吼,白虎神兽猛地咆哮,那咆哮声中充斥着极端的愤怒,更蕴含着无边的杀气,显然是其守护的祭坛此刻已经被人成功启动了,但是白虎并没有因此就打算放过穆漪澜三人,不再戏谑,硕大的虎掌轰然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祭坛上突然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一道光柱直冲云霄,与此同时,一道和白虎相比之下显得极为弱小的黑影从天而降,一拳轰在了白虎的身上。(..info) 嚎,空间猛然震荡,顿时传出白虎凄厉的惨叫声,还来不及观察白虎神兽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纪无和呼延噬就已经和各自的人马被光柱吞噬,消失无踪。 “还真是不怎么好对付啊。”揉了揉被震得隐隐作痛的手腕,古元神色凝重地盯着身前用一对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白虎神兽。 “什么?” 三声不敢置信的惊呼传来,随后三道惊诧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古元的身上,但当他们看到古元身上穿的是七神宗普通弟子的衣服时,更是震惊莫名,尤其是对刚才纪元等七神宗弟子的行为产生了不解,不过眼下可没那么多时间留给他们思考,三人趁机赶快离开,这种绝处逢生的感觉,让他对古元不禁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而与白虎神兽对战的古元此刻却是没空搭理那三个人,既然已经成功的救下了穆漪澜,那么接下来就要专心对付眼前的这头神兽了,毕竟提升实力才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嗖,脚掌猛地用力,那方地面顿时碎裂,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了出去,拳头上涌出磅礴的灵力,在穆漪澜等先天四层的高手看来这种威力的攻击实在是起不到什么效果,可在白虎神兽眼中却出人意料的出现了忌惮之色,虎首一扬,一声长啸,前掌匍匐,锐利的眸子充斥着森然的杀气,这是虎类天生的捕杀先兆,这种返先天的兽类行为本不应该在它这种天井境界的顶级神兽身上出现,但嗅到危机的白虎还是选择这种方式来对抗古元的攻击。 一切都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甚至连给穆漪澜等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古元和白虎的第二次交手就已经才刹那间完成,没有任何停留,古元再次冲了上去,白虎也不甘示弱,纵然从古元的身上感受了威胁,可二者彼此间的修为差距确实实实在在不可跨越的鸿沟。 古元当然也清楚的知道他和这头神兽的云泥差距,可这并不能阻挡他变强的脚步,这次锤炼伏虎降龙的机会实在是太过难得,无论对手是如何的强大,他都绝对不能放弃,否则这将打击他一往无前的战意和勇气,甚至会给他的道心留下执念的种子,一旦退缩的念头根植于精神之中,那么他即使再努力的修炼也绝对无法到达武学巅峰,就更不要说脱离一界解救族人了。 无数次的挥拳,无数次的被击败,可古元就像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形战斗机器,一次次地重复着伏虎降龙的招式,他要在这无数次的失败中,找到伏虎拳的真意,找到虎兽的弱点,这套伏虎拳既然是针对虎族而创,甚至是能够对大千世界的神兽虎族都能够产生威胁,那么伏虎拳的威力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修炼方式不对或者根本就是错的,这次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帮他把修炼的伏虎拳拨乱反正的契机!一个能帮他晋升先天二层的契机! 此时穆漪澜,白子虚和祁沐阳已经从当初的担忧变成了深深的震撼,这种震撼不是因为古元愈加纯熟的攻击招式而是那种给人的视觉造成猛烈冲击,以命搏命,不顾一切的狠辣决绝的战斗方式,这种近乎自残的战斗方式也着实是让人看得心惊肉跳,更有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此人不可招惹。 这是三人心中同时升起的念头,同样是一种认可,虽然现在古元先天一层的修为算不上什么,但是能够拥有这等强大信念的修炼者只要不出意外陨落,成为笑傲一方的绝世强者那是必然的事情,作为三大势力年轻一代的杰出代表,他们自然懂得结交一个未来的强者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更何况这个未来强者对他们还有着救命之恩。 就在三人思考的几个瞬息,场中的战况就已经开始发生新的变化,用力擦掉嘴角的鲜血,有些痛苦地咳嗽了两声,但脸上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原来如此。” “咱们的角色,也该换一换了。” “杀!” 第七十六章 羊头狗肉 一头长发无风而动,无形的气浪以古元为中心向四周荡去,烟尘四起,一道极快的身影已经高高跃到了白虎神兽的脊背上,下一个瞬间在白虎神兽的怒吼中,古元已经稳稳地骑在它的脖子上,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白虎的皮毛,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轰在白虎硕大的头颅上。(..info好看的小说) 伏虎拳真意重在降伏而不是灭杀,虎自古以来便是兽中之王,即便是最普通的虎也有着其族群的骄傲和霸气,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是融在了血液中的传承,那就更不要说这头虎中贵族了,想要降伏这等神兽只有一种办法能够做到,那就是霸道! 只有以绝对的实力,霸道的心性才能得到虎的认可,可古元别说实力只有可怜的先天一层了,那个心性也绝对没有达到霸道的地步,尤其和各家鼻祖探讨学说经典这么多年,内在的涵养让他更偏向于君子一点,可在狱界君子真的不好做,也不好过。 虽然没有足够的实力,但伏虎拳却在一定程度上缩减了彼此间的差距,它针对的不是虎族强悍的肉身,而是相对脆弱的神魂。(..info无弹窗广告) 找到感觉的古元也逐渐打出了点意思,那是拳风,独属于他的拳风,磅礴,大气,那是包罗万象的海纳之风,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 吼,白虎的嘶吼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威势十足,一股令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疲惫之感深深地震撼了穆漪澜三人,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也想不通为何古元这种在他们眼里不痛不痒的拳法竟然能把他们底牌尽出都无法撼动的神虎给打得疲惫! “白虎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如果你要再继续反抗下去,我可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心慈手软,到时候伤了神魂本源,纵然你有通天机遇,终身也难再突破分毫!”古元长发飞扬,邪意盎然,身上淡淡的黑色已经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二,白色的灵力即使奋力反抗也是被黑色稳稳地压制着。 这种悄然的变化古元没有发现,穆漪澜三人本就和古元不熟悉,当然也不会多想什么,只当是古元修炼功法的缘故。这种邪气是很难出现在拥有君子儒士之风的古元身上的,如今的变化很有可能是那伏虎拳带来的影响,一个能降伏虎族的拳法,其霸道影响的不仅仅是攻击的虎族,连带着施展拳法的人,其体内潜在的邪气,专横,霸道都在一定程度上被激发了出来,随着对伏虎拳的愈加纯熟,这种激发体内霸邪的作用会不会减退或者控制都是不能确定的事。 “想让本大少向你这个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低头认服,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大少就是拼着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得逞。”白虎猩红宛若血阳的巨目,爆出粗大的血管,尖锐的獠牙,上下粘连着晶莹的涎水。 “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古元眸子里已经隐隐有黑色的乌芒闪烁不定,下手越来越狠,越来越无所顾忌,甚至已经偏向疯魔。 “你们三人快走,这里有我拖着,快!” “我们既然是被你所救,定然不会就这样不顾道义地让你一个人犯险。”穆漪澜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决绝,虽然不知为何,但她隐隐觉得如果她不这么做,将来她必定会后悔。 白子墟和祁沐阳诧异的看了一眼穆漪澜,这个平时看似温婉可人,不食人间烟火,实际心狠手辣的女罗刹,今日竟然屡次让人出乎意料,实在是令人费解。 可古元不会领她的情,此刻他要尽全力彻底降伏这头神虎,有些手段是他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动用的,唯有等他们都进入秘藏,古元骤然将目光转向了穆漪澜,神色狰狞的大吼道:“让你走,你就走,磨蹭什么!滚!都给老子滚??????” 这种粗鲁的呵斥让穆漪澜神色一怔,下一刻脸色不仅一片涨红,想她一直都是天之骄女,容貌脱俗,更是享誉盛名的狱界五才,如今竟然被人这样毫不给面子的训斥,不由一阵薄怒,“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们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活该你死在这里。” “咱们走!” 说罢,穆漪澜就已经闪身没入光柱之中,白子墟和祁沐阳相视一眼,对着虎背上古元抱了一拳,也毫不停留地没入光柱之中。 “他们走了,那也该轮到我们好好交流,交流了。”古元狠狠地一字一顿道,“小云境,给我吞了它!” 一指挥下,云团从天灵疾射而出,瞬间就将白虎包裹在内。 吼,吼,吼,来自心底的不安和极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白虎,暴躁的横冲直撞,这是真正的死亡! “是死,还是臣服?”古元的语气越发森寒,打出的伏虎拳已经尽是黑芒,拳头落下之处嗤啦嗤啦地被腐蚀出一片焦黑的深洞,白亮的骨头清晰可见,血肉尽消。 吼吼吼吼,小云境的吞噬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几个瞬息,身躯庞大的白虎就已经骨瘦如柴了,可奇怪的是在神魂与肉身若分若合的交合之处,那神魂却不是一头虎魂。 第七十七章 阴阳源神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可能对我造成伤害?!”白虎声嘶力竭的怒吼着,想要极力挣脱这可怕的吞噬之力。(..info) 森然的目光已经近乎黑色,冰冷的不掺杂一丝人类的感情:“臣服或者死!” “想让本大少臣服,做!梦!” “哼!堂堂一个裂天紫貂竟然会躲在一头幼虎神兽的体内,也不怕丢光了你裂天紫貂一族的脸!” 古元幽幽一笑,神色更加疯狂,那种肆无忌惮的张狂已经近乎邪异,阴冷的气息已经影响到了周围的阵法,这黑洞下的世界显然是个巨大的阵法,一望无际的森林,断然不会在沙漠这处地方出现。 “这小子状况不对!”暗在云境神色凝重的观察着白虎背上的古元,这种邪意的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家族的传承怎么还会存在,可这种邪意家族中好像只有在那个人身上出现过。” “你怎么知道吾族的存在?”此刻白虎或者裂天紫貂的震动和惊骇已经远远超出了神魂上的折磨。 幽幽地压低了身子,伏在白虎的后背上,似笑非笑的戏谑道:“在大千世界威名赫赫的裂天紫貂一族,神兽谱上的上等族群,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愈加透明的裂天紫貂神魂微不可查的一抖,可状态有些不对劲儿的古元仿佛觉得这点刺激还打不到自己的预期,放下了拳头,顺着纹理温柔地抚摸着白虎的毛发,低声道:“一个高高在上的王族竟然会沦落以神魂逃遁到小世界,还将自己藏身在一尊下等虎族的体内,看来你的遭遇?????呵呵,很惨啊??????” 轻轻拍了拍白虎的脖子,端正了身子,可狂妄蛮横的白虎却不再挣扎,另一种极端的仇恨和愤怒仿佛被积压了千万年,一下子全部爆发。 “吼!吼!吼!紫癜,你个畜生?????我要你死?????我要活撕了你?????此生不吸干你的血,食尽你全身骨髓,我紫狂永不瞑目!永不瞑目!” 古元淡然的坐在白虎的后背上,闭目,不闻,眼下另一场战争已经在古元的体内展开, “离开我的身体,马上!” “我们本就是一体,我若离开,你必死!” “竟然跟我抢地盘,阴神你做得有些过分了!”白雾朦胧的灵体端坐在兽皮的一端,脸色阴冷。 “哈哈哈,是你阳神自己本事不够,这能怪得了我吗?”兽皮的另一端阴森邪恶的灵体裸露着雪白的獠牙,血盲在幽深的眼眶中吞吐不定。 “是他自己不争气,被我诱发了体内的邪念,没能守住本心,这能怪得了谁,再说这小子本就是这黑夜下的皇族,有我相助必然能够潜龙归海,一飞冲天。” “这小子是古族的人不假,但是他被圣道先贤开智教化这么多年,念头早已不再是简单的纯阴传承,若得我之衣钵,日后定然也能够在我大明古圣中占得一席之地,现在就下定论,恐怕为之过早了!” 阴神的黑芒猛地一凝,冷哼道:“若不是那些迂腐老家伙,局面又怎么可能变成这样,该死的东西,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生,当初就该彻底湮灭了他们,也免得今日的麻烦。” “哈哈哈,你当你还是当年的阴神吗,莫说湮灭这些圣贤弟子,就是让你封印他们恐怕都很费力了吧。”阳神仰头大笑,笑声中的讥讽之意回荡在四周。 “呵呵,笑话我?你阳源恐怕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吧,咱俩都是落败的凤凰,谁也别说谁好,谁也别说谁不好,有本事咱们就看看这小子会选择谁,输了的自动把自己的一半精气乖乖送给对方怎么样?敢不敢赌?” 阳神微微抬眼,看了看盘坐在他和阴源之间的弱小的古元,深邃如深潭的眸子深处虽有一丝赞赏,但更多的却是轻蔑,是上位者对下等武者赤裸裸的无视,宛若看待一只轻微的蝼蚁。“你??????可愿成为本神的代言人?从此代表本神在此界行使净化罪恶的神权!” 阴神垂目轻语“你??????可愿从此成为本神的信徒,供奉香火,宣扬邪恶,执掌众生生死,称霸一界?” 古元的神魂冷冷地扫了阴阳二神一眼,嘲讽的兀自一笑:“想让我信仰你们?哈哈哈” 突地,笑声戛然而止,一道冷冽的目光不知看向何方,专横霸道,“你们算什么东西!” “你!” 瞬间两道骇人的威压带着森然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古元弱小的神魂仿佛被万丈高山碾压,神魂顿时萎靡下来,精气涣散,但这一直盘膝而坐的小人却顶着亿万斤的压力,小脸面目狰狞的站了起来,幻化的衣袍无风而动,剑眉倒竖,炯目如星,铮铮道:“我古元虽不是天地而生,可背后的脊梁却顶得了天,立得了地,这天地之间,寰寰宇内能让我古元供奉信仰的尊神,哼哼,我敢供,他敢受吗?” “好!好!好!好生狂妄的小子,忤逆我等,你这是在找死!”阴神冷厉的低嘲,阳神的脸色同样好看不到哪去,古元的所作所为已经冒犯到了他们的尊严,这是对尊神的不敬,即便他们寄身于古元的体内受到兽皮的限制,但尊神??????不容亵渎! “你们既然在我体内,要么服从,要么???消失!” “哈哈哈,小子你没吃错药吧,竟然会说出如此没有脑子的话,你难道以为就凭你区区先天一层,哦,或许现在应该是先天三层了,你难道以为凭借现在先天三层的低微修为就能对我们颐指气使?”阳神也完全动了怒气,一个蝼蚁没有话语权,刚才象征性的征求他的意见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可没想到古元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纵然他和阴神是生死对头,但在维护尊神的尊严上他和阴神的态度异常的一致,这是从其诞生开始就生成的意识。 第七十八章 威压碎丹田 “我虽然没有足够的实力驱逐你们,却有能力镇压你们!”古元神色愈发冷厉的森森道。 “不自量力!”阴神阳神的威压顿时增大了数倍,嘎嘎的摩擦声是空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即将崩塌的前兆,这种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古元山崩于前而不惊,面色如常,处之泰然,不疾不徐道:“我脚下的皮就足以要你们俩的命!” 轰! 话音刚落,逐渐叠加的威压瞬间失控,古元的丹田空间轰然炸裂,彻底崩塌。 噗??? 精元灵气狂泄不止,古元如遭重击,元神顿时萎靡下来,连带着古元的肉身也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重创,脸色白如金箔,一口黑血喷洒而出,滚滚的邪气将空气都腐蚀的兹啦兹啦作响,令人毛骨悚然,些许血液迸溅到白虎的身上,顿时烧出几个大洞,血肉模糊,其神魂更是遭受了宛若万针齐至的酷刑,剧烈的疼痛瞬间就将癫疯状态的紫狂给拉了回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杀要刮随便,何必这么侮辱折磨本大少,我裂天紫貂要是吭一声就不是好汉!” 紫狂猩红的眸子投射出极端的愤怒,以及屈辱,压抑的怒火要将他烧成灰烬,小云境的吞噬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猛烈,但也没有停下来,若不是裂天紫貂的根基深厚,被拖住这么长时间还能有力气大喊大叫,否则此刻的他早就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张完整的老虎皮了。 “不对!这小子的丹田被破了!”紫狂在怒吼之后,古元依然是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生命的气息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甚至已经断灭了生机,他一眼便看出古元这是丹田被废,精气神开始涣散流失的缘故。 “喂!小子你别死啊,要死也别死在我这副身体上面,你还没把这个鬼东西收回去呢,小子!小子!你给本大少振作一点,你就算想死也别拉着本大少啊,喂!喂!” “怎么回事?这该死的鬼东西怎么会突然加速抽取我的生机,妈的,这是本大少积攒了三千年的精元,我的精气神怎么也开始流失,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快给本大少滚开!滚开!” 紫狂发疯一般横冲直撞,庞大的虎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急速消瘦,那消瘦的速度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紫狂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虚弱的灵魂在极力挣扎,想要快点逃脱白虎之躯的束缚。 只可惜,他挣扎的越厉害,小云境吞噬的速度就越恐怖,古元的丹田破碎,伤及本源,生机流逝,一身灵力涣散殆尽,浓浓的死气开始从他的天灵中衍生,神魂凝聚而成的小人还在丹田的那块的兽皮上,可是古元不知道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能够将自己的神魂遁入自己的丹田,即便是能神魂日游的先天四层强者也不行! 在没有达到天井境界之前,任何武者的神魂必须坐镇天庭,主六神安定,协调生命运转,一旦神魂脱离天庭太久,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神魂天外,武者就会天庭闭合,精力衰竭,经历死亡前的天人五衰。 可古元的状况大大的异于常人,他的神魂可以脱离自身的天庭遁入丹田,从而出现了兽皮上和阴阳源神抗争的局面。但是无论他的骨气再硬,气节再高,也绝对不会是阴阳二神这两尊古老神祗的对手,即便阴阳二神受到了短时间难以恢复的重创。 看见丹田风起云涌,地动山摇,宛若末日一般,古元的面色格外凝重,尤其是自身的生机流失,精气涣散,使得他的神魂极其不稳定,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这是在他正式修炼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 当初呼延冷的威胁也只是来自于外界,但此刻的危机源于体内,始作俑者还是他不清楚底细但却极为强大的古老存在,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可是丹田尽毁,他还能有什么凭仗,恐怕连做个平凡的普通人都勉强。 “小子!这就是亵渎神祗的后果,怎么样?只要你肯低头认错,成为我的信徒,我便可以修复你的丹田,并将之重塑,将你的资质变成天地间屈指可数的极佳资质。”阴神诱惑之音靡靡传来,震荡在古元的灵魂深处,让他心神不禁动摇,眼神顿时变得灰暗,迷茫犹豫。 突地一声冷哼将古元从迷失中惊醒,意识到刚才的处境,古元不禁一阵心惊,只听阳神的声音宛若雷霆滚滚传来:“阴神你若是再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就莫要怪本神出手了!” 阴神一脸阴郁,狭长的眸子投射出狠辣的光芒,“哼,这小子的丹田已经破碎,若不及时修补即便你我也无计可施,没有丹田就是失去了武道根基,他还怎么修炼,你我还怎么借助他恢复,现在根本不是计较他成为谁的信徒的问题,而是让他彻底敞开心神,接受我们本源之力改造,这种破而后立的机遇失不再来,鼠目寸光!” “你!”阳神不快的冷哼,但也没出言反驳,阴神的手段虽然让他不齿但理却没有错,确实一旦错失重塑良机,再想要塑造古元的丹田,改造其资质就变得极为麻烦了。 阳神将目光投在古元的身上,俯视天下般的问道:“古元,这对你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大机遇,若你不愿成为我俩任何一人的信徒,那可愿意同时信仰我们两位尊神?这是我们的底线,希望你不要耽误太长的时间,你的丹田元气已经快要消散殆尽了,到时就连我们也无能为力。” 古元的神色依然不变,坚定道:“还是那句话,我古元绝对不信奉任何尊神!” 这话古元说的斩钉截铁,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阴阳二神的脸色徒然一寒,阳神的脸色更是难看,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已经这般好言相商,古元竟然还是这般不识抬举。 “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本神成全你!”阳神的声音带着浩然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轰向古元,一指伸出,天地云动,外界的磅礴的灵气瞬间向着古元的体内涌来,凝聚在阳神的一指指尖,光团没有变大,但其中狂暴的能量却越发地让古元不安。 第七十九章 大归葬 “死!” 话音刚落,一根巨大的手指泰山压顶而来,在古元神魂之上直落而下。 毁灭的死寂之感充斥在古元的心头,古元猛地抬头,一双几近灰暗的眸子蹦出惊人的锐利之芒,咆哮道:“从来中来,从去中去,任洪荒湮灭,亘古不存,我自永生不毁??????” 轰轰轰,丹田空间的天地间突然发生剧烈的爆炸,爆炸声不绝于耳,极其古老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滚滚传来,阳神的灭世一指也在一个瞬间就被冲散无形。 “啊???怎么可能?!这???这是???”阴神眼中光芒吞吐不定,脸上的惊悸震撼之色表现出此时他心中正在处于极大的震动之中。 “这是大归葬!这是大归葬!”阳神惊恐的叫喊出来,声音愈喊愈高。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不就是古家的一个遗子吗?怎么会这种东西?难道是古家?” “不可能!断然不会是古家!”阴神笃定的喊道:“这个上古时代的家族怎么可能会拥有太古时期的大归葬这么恐怖的传承?就连远古时期的尊主家族也不可能得到这种传承,这世间根本就不可能有哪个家族或种族有如此逆天的大气运能够承受大归葬的传承,谁得谁死,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大归葬只属于天道!也只能属于天道!” 阴神扭曲的面容已经彻底疯狂,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尊神仪态消失的一干二净。 “可这大归葬你怎么说?”阳神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惊、骇然之中回过神来。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走了狗屎运得到了大归葬的永恒之音,但他绝对不动运用,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大归葬,否则他又怎么会受制于我们?”阴神也恢复了冷静,阴郁的气息重新从身体中散发出来。 古元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大归葬,刚才在生死危机之中,福至心灵,从当初云境开启时的昊天之音从小云境中重新传至古元的神魂之中,古元鬼使神差的就喊了出来,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将他的精气神瞬间抽之一空,神魂更是变得透明,虚弱到了极致,同时他也陷入到了深度昏迷之中。 咔咔,巨轮旋转的声音在这片支离破碎的空间幽幽传来,今日,这个破碎的丹田注定了不会平静?????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兽皮宛若一张轮盘缓缓旋转,迷幻的光晕一圈一圈地荡漾出去,梵音传唱,天荡回响,可谁也听不懂也听不清这梵音表达的是什么,即便是古老的存在如阴阳二神一般也难懂其分毫,只是古老宏大的气息波澜着他们的心绪,动摇着心神,各种神祗的幻影宛若流云绕着古元旋转。 阴神阳神此刻已经被兽皮隔绝了感官,对于古元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他们一无所知,而更加令他们忌惮的是兽皮的异动,他们被拘禁在兽皮之中度过了悠久的岁月,可至今也没有洞悉这张神秘的兽皮是什么样的存在。 而这样什么神秘的存在竟然选择了古元,在继传授古元大藏经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的兽皮如今在古元陷入生死大关的千钧一发之际再次做出了回应,是示威还是其他不足为外人道。 兽皮有灵,这是阴阳二神的共识。 古元的神魂陷入昏迷,那感觉好像自己在梦中从高处的悬崖边用力地抓住一根老藤,拼了命的攀爬、挣扎,可老藤还是瞬间断裂,整个人急速的向下旋转着坠落,而身下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到底,可更加让人心慌,就这样在没有尽头的沉沦中,黑暗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古元的脑子昏昏沉沉,神魂的沦陷是人体昏迷的第二状态,深层次第二状态的昏迷所代表的是永久的沉沦,宛若植物人。 宏大梵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层层澜漪的音波接连不断地涤荡着古元的神魂,念头中不断有黑色的物质消散在空气中,纯莹的光芒熠熠生辉,神魂中每一枚念头都宛若水晶,澄透光亮,美丽异常。 随着念头的纯净,通达之感传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此刻古元终于对自身有了一种洞悉根本的了解,这是他从为有过的体验,随着梵音的净化,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熟悉的文字再次在古元的心中响起,大藏经的经文当初一个字一个字的烙印在古元的神魂之中,如今随着经文的响起,那一个个金光灿灿的古铜色经文旋转着从古元的神魂中飘逸出来,螺旋状绕着古元的神魂,仿佛护卫一般,保护着古元脆弱虚弱的神魂。 嘴唇轻启,还骑在紫狂身上的古元和正在沉沦中的古元神魂都念起了大藏经的心法经文,肉身的古元张口后的声音把几近虚脱的紫狂吓了一跳,那声音含糊不清,低沉、沙哑、宛若滚滚的闷雷,压抑、邪恶、又宛若春风,和煦、温柔,这种时而死气阴郁,时而生机盎然,诡异到了极致,但却无法将一个经文表达出来,徒有古韵古音。 这是古元自身的境界太低的缘故,可即使这种声音也让古元变得惨不忍睹,肉身层层龟裂,血液泵飞,整个人好像是即将炸裂的水缸,上面布满了冰裂纹,古老的力量在肉身中穿梭,咔咔的碎裂声不止,在愈合和碎裂的交织中进行着不可思议的蜕变!这是资质,潜力和灵魂的根本蜕变! 黑色的头发,俊逸的面庞,颀长的身形,不算发达的肌肉中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神魂的念头已经纯净到了极致,很多以前想不到、想不通的地方,如今都想到了不少,想通了不少。 “既然在天地形成之前就有物先成,无形无相,运转不息,广域无边,四大有人,如今我丹田破碎,根基尽毁,那我古元从此便效仿开天地分阴阳之前的大世界,不化无形之物,以自身为根本,不为物始,不为物终,化无边之域为能量循环运转之基??????” 第八十章 齐聚秘藏 兽皮光芒大放,旋转中龙吟虎啸,流光溢彩,灰蒙蒙的气流不知从何处而来,在古元的腹中形成一个灰蒙蒙的光团,既不扩散也不再继续凝实,只是如一个轮盘般原地旋转,天地间的灵气从外界汇聚而来,宛若一条绸带绕着光球旋转一周后又被传到四肢百骸。(..info好看的小说) 兽皮钻到光团中随灵气的运转而运转,阴阳二神再不复当出的高傲,脸色灰白的被困在兽皮中,化身两条阴阳鱼,互相追逐却总也追不到,仿佛在衍化某种神奇,却难以道明。 “啊......” 一声长啸,穿破苍穹,古元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两道精光逼射而出,身形轻盈掠出,感受到体内充盈着澎湃的能量,握拳中那种真实的重生之感不禁让他心中豪情万丈。 “哈哈哈,这种无根之基竟然真的能够行得通,从此天大地大再也没有人能伤我能源根本,哈哈哈,我已无根,我又有根,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先天六层!”紫狂震惊的盯着傲岸不羁的古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巨大的虎口呆张,一对虎目等得更如铜铃般,记得就在刚才刚看见古元时他还是先天一层巅峰的样子,仅仅过了几个时辰,竟然就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六层,只要再经过冲井四段就能够成就天井大道,从此鱼跃龙门,呼风唤雨,成就大威能,大神通! 这种突破境界的速度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堪称妖孽,即便是在他的家族中那些用无数天材地宝堆积出来的天骄也难及其一二。(..info好看的小说) “紫狂!你可愿做我麾下第一员猛将。” 紫狂眼珠飞转,一时间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若你全心追随于我,待日后我修为大成可帮你返回家族报仇雪恨,甚至帮你重塑肉身!”古元一双眸子宛若深潭,古井无波,言语坦诚,不卑不亢。 许久,经过一番思想挣扎。紫狂面色一狠,好像做出了某种决定,终于低下了巨大的头颅,沉声道:“裂天紫貂族紫狂愿为主人效力!” “好!”古元心中大喜,挥手间便将笼罩在紫狂身上的小云境收回体内,同时似笑非笑的看着紫狂,“这秘境中恐怕没有什么宝藏吧!” 紫狂奸诈的诡笑道:“主人英明,那秘藏本就是本大少,呃...属下搞出来的。里面除了死地机关,啥也没有,只有死得人越多我才获得更多的灵魂力量来修复我的神魂,嘿嘿嘿。” 古元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果真如此,纪无。呼延噬,嘿嘿嘿” “咱们走!也该去会会这些狱界的大人物了!”古元邪邪一笑,飞身没入光柱之中。紫狂没有在意自己宛若干尸般的模样同样面色阴损的怪笑着没入了光柱之中。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纪无长老脸色铁青的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沼泽,其他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当初他们一进入光柱之后就被传送到了这里,沼泽中腐烂腥臊的味道带着丝丝毒气让他们不得不时时刻刻消耗体内的灵力来抵御毒气的侵袭,可这个见鬼的地方偏偏灵气少的可怜,往日需要一个时辰便能恢复的伤势,如今必须花上三个时辰才能恢复。 沼泽中不时有厉害的妖兽出没,每次出现总会带走他们其中一些人的生命,仅仅这一会他们的人手就已经死掉了足足两成,现在每个人都没有了当初的热情。宝物再好那也得有命享才行! “啊.....妖兽又出来了。”一声惊恐的叫声从武者中传出,令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众人不禁强打起精神,应对下面的战斗。 “纪无长老看来我们得尽快突围才行。否则还没等到我们找到宝藏就已经被全部耗死在这里了。”呼延噬眼角冷光频闪地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身为异类,他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这看似平静下的沼泽下面隐匿的巨大危险。 纪无长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随即环视一周,伸手一指左侧一方,道:“咱们尽快向那个地方靠拢,补充损耗!” “嗯,走!” 语音刚落,呼延噬就带着身后的众多武者动身掠出,矫健异常,刀剑光影交错,时不时传来武者惨叫的声音,看着同行之人一个疏忽就被在沼泽中神出鬼没的妖兽生生撕碎,分食殆尽,不禁一阵胆颤,脸色青白恐惧,不顾自身灵力损耗,也不再藏拙都拿出看家的本事尽快向前冲去。 “呼延噬?纪无长老?是他们这群卑鄙小人!” 一声娇喝在呼延噬的前方传来,闻言,呼延噬不禁抬头向前看去,瞳孔微缩,嘿嘿一笑:“原来是你们,还真是好运呢,竟然能从神兽手下活命。” “哼!” 抬手解决了一头飞身而来的妖兽,白子墟目光不善的盯着呼延噬和其身后的纪无长老,也不作声,祁沐阳和白子墟并肩而立,同样选择了沉默,穆漪澜俏脸薄怒,用眼神狠狠刮了一眼纪无长老,娇声道:“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让我们在这里遇见,看你们这伙人狼狈的样子,想必是吃了不少暗亏吧!” “你!”呼延噬长目一凝,正要发作,却见周围的妖兽突然暴躁起来,比原先简直疯狂了一倍不止。 “现在没空跟你们废话,咱们冲。” “呵呵呵,既然你们这么受这些妖兽的欢迎,那不如就留下来和它们作伴好了。”穆漪澜玉指轻弹,沼泽之中徒然生出密密麻麻的荆棘毒刺,将呼延噬等人的落脚点尽数堵死。 “贱人!”呼延噬脸色变得铁青,阴冷的口气恨不得撕碎了正一脸嘻笑地看着他的穆漪澜。 ps: 终于上架了,小宗真的很激动,小宗保证这本书不会太监,小宗也会尽力写好这本书,它对我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十天井,支持小宗,也让更多的人分享小宗的快乐,喜欢小宗的作品。 第八十一章 无情杀戮 “哈哈哈,你这小妮子还真是有一手,对付这样的家伙就该这样!”白子墟畅快的大笑着,随手一挥,一团白色粉末便落在了那些张牙舞爪的荆棘毒刺上,片刻,那些毒刺就疯狂的长了起来。 “破狱学院果真名不虚传,连着等催生植物的药粉也能研制出来,小弟佩服。”祁沐阳气死人不偿命的用一脸崇拜的神色望着白子墟,虽然知道他这副样子是故意做给纪无长老和呼延噬看的,可白子墟和穆漪澜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一脸嫌弃的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那你们就和这些妖兽好好玩玩吧,我们先走了,咯咯咯咯......”在穆漪澜银铃一般的笑声中,几人潇洒离去,留下恨意滔天,怒火中烧的呼延噬和纪无长老众人。 “这个贱人日后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中,否则我定然要她受尽千夫胯下之辱!”呼延噬阴毒的看向穆漪澜几人离去的方向,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淫邪之意。 “还是别管他们了,赶快摆脱这些妖兽的纠缠再说。”纪无长老率先冲出去清理遍布百米的荆棘毒刺,虽然心中对穆漪澜的做法也是万分痛恨,可此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功夫去埋怨了,他总是感觉到一股危险就蛰伏在附近,飘忽不定难以确定准确的方位。 在一处迷雾之中,古元坐在一个树杈上,腿边卧着一只慵懒的大白猫,只是这只大白猫太过干瘦了些,百无聊赖地抚摸着长长的尾巴,不时舔一舔红嫩的手掌,古元低头不禁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裂天紫貂吗?干嘛要学虎类那般舔舐掌心,尾巴,还把自己变成一只猫?” 紫狂不怎么待见的瞥了一眼古元,一副你不懂情调的样子,慵懒道:“猫虎是一家,你懂不懂,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你没什么见识的事实。.info[]你要知道没事舔一舔有益身体健康,想当初我还是一只英俊潇洒、威武不凡的裂天紫貂的时候,对还没化形虎族的这种动作是嗤之以鼻,直到我寄居在这只白虎的体内之后,才体会到这些动作的奇妙,简直让人,噢不对,是让虎,也不对。是让貂舒服到了极致。” 不再理会独自陶醉,一脸猥琐的这只大白猫,问道:“你的恢复得通过吸收这些武者的精魂?” “不是精魂,而是纯净的灵魂力量,我是因为肉身被打碎还有神魂受损,境界才掉落到郁禅天天井法臣的地步。如今只有通过吸收纯净的灵魂力量来修复我的暗伤,我才能有机会重塑肉身,否则。即便日后我得到了肉身,修为也难得寸进。” “原来如此。”古元恍然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让这些武者都给你修复神魂吧。” “嗯?”紫狂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古元,又低下头慵懒的趴在了古元的腿上,继续舔着他的毛掌,眼中露出一抹赞赏的光芒。 “穆漪澜、白子墟、祁沐阳三人先别动。” “放心吧,我把它们困在一处幻阵之中,不会有事。” 紫狂悠闲的甩动着粗长的尾巴,一圈圈的无形力量荡漾开去,波动所过之处所有的妖兽仿佛疯了一般。彻底被激起了凶性,眼珠血红,更加狂暴的向着呼延噬等人攻击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呼延噬等人一时间压力大增。 “怎么回事?这些妖兽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凶猛?”一些武者已经快要顶不住压力,狰狞道。 呼延噬和纪无长老也感觉到了沼泽中的变化,心中的不安之感愈加强烈,突然两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仿佛达成了某种协议,就在这时,广袤的沼泽仿佛是被突然煮沸了一般,不断冒着拳头大小的黑泡,啪啪炸响。 嗖嗖嗖,破空之声突起,顿时无数的藤蔓从沼泽之中冲了出来,瞬间就将一部分武者的胸腹贯穿挑在了空中,鲜血宛若雨水般狂洒,惨叫声一时间嘈杂交错,场面瞬间陷入混乱之中。 一层白雾不知道从何处飘来,流动在这群武者中间,所过之处所有死去的武者都变成了干尸最后被沼泽吞噬,这云雾自然是古元通过小云境搞出来的,紫狂需要的只是纯净的灵魂力量,那这些武者身上的精气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这些妖兽,再说他现在正要迈入冲井阶段,需要聚集大量的能量,眼下这等的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 “长!” “长!” 两声暴喝同时响起,只见万里江山图和春宫玉扇迎风而长,几个呼吸就已经跃过了众人的头顶,呼延噬和纪无长老几乎是同时掠出,出现在各自的天器之上,将众人压在了下面任由藤蔓妖兽吞食。 谩骂声,诅咒声响彻四方,所有的武者在这个时候都意识到他们被无情的抛弃了,而且还被呼延噬和纪无长老在背后阴了一把,成为了他俩逃生的炮灰,一时间所有人都恨毒了这两人。 古元面带微笑,道:“留下一些人的性命,我相信这些人会给七神殿和镜蛇府造成一些小困扰。” 紫狂也阴损的点了点头,挥了一下猫爪,在一些人的身上附上了他的气息。 “你还能控制这个秘境多长时间?” 紫狂沉吟片刻,道:“这里的秘境是天然形成的,只不过被我强行改造成了这番模样,稳定性大减,再加上我让这些妖兽如此不计代价的攻击更是雪上加霜,顶多再过两日这秘境必然崩塌。” “哦?还有两日,那我们时间很充足啊,这秘境之中除了这处沼泽还有其他地方吗?” “没有了,这里只是一个小秘境,根本就难以诞生什么神奇的存在,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选择这里作为吸引外界的诱饵,这些妖兽都是我以前捕捉来的,再加上我那点微薄的阵法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嗯,既然如此,那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呼延噬和纪无老鬼拥有天器短时间也难以将他们彻底留在这里,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发动所有的妖兽给纪无老鬼和呼延噬最后一次攻击,就算留不下他们也要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古元嘴角微扬,闪身离开原地,不再理会呼延噬他们。 看着古元离去的背影,紫狂咧了咧嘴,慵懒地伸了伸腿,转身离去,离开时一声妩媚的猫叫响彻整个秘境。 “喵......” 所有人一怔,“哪里来的猫叫。” 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轰轰轰,毁天灭地的爆炸铺天盖地,恍若灭世。 “这些妖兽都疯了吗?疯了吗?这都他妈的跟谁学的自爆?”呼延噬的春宫玉扇被众多妖兽自爆的狂暴能量给掀地东倒西歪,深处爆炸中心的他和纪无一般无二,体内气血翻涌,内伤颇重,气极而怒,整个人宛若一头被耍够的狮子,怒不可遏,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更显狰狞。 漫天血肉横飞,分不清是妖兽的血肉还是武者的断肢残臂,血腥味浓郁的如化不开的墨汁,压得人发狂,小云境的云雾刮起一阵飓风穿梭在妖兽武者中间,好像几个巨型的绞肉机,所过之处,无一生还,血肉尽失,精气尽失。 四周大雾弥漫,鬼怪的嘶啸声刺得人神魂震荡,头疼欲裂,穆漪澜、白子墟和祁沐阳三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脸色惨白,一脸绝望。 “这里哪里是什么秘藏,根本就是催命的阎罗殿!”祁沐阳盘膝打坐,紧紧护住天灵中的神魂不受侵害。 “既然是秘藏,自然是凶险异常,只是这里的诡异程度简直匪夷所思,目前我们被困迷阵之中,遭受这伤害神魂的鬼啸之音,可惜即便是呼延噬等人来到这里恐怕也无计可施,更何况他们这些卑鄙小人除了落井下石又怎么会出手来搭救我们?。”白子墟双目紧闭,运转功法抵御侵袭,淡淡张口道。 穆漪澜脸色难看的没有说话,此刻的情形根本不用多说,谁都明白。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就又见面了,看来咱们的缘分不浅呐。”古元爽朗的笑声从远处滚滚传来。 第八十二章 落幕 穆漪澜三人闻言不禁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脸惊骇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急速行来,面容俊朗,英气非凡。 等到古元行至身前,白子墟不确定的问道:“你把那头神兽给解决了?” 古元微微一笑,既没有否定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们更加觉得古元神秘莫测,此时古元的修为被他刻意控制在先天三层左右的样子,没了丹田要隐藏修为对古元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承蒙阁下多次出手相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在下祁沐阳。”祁沐阳友好地看着古元。 古元一抱拳,“在下古元。” “穆漪澜” “白子墟” 穆漪澜神色一黯,道:“其实这跟你本没有太大的关系,你又何苦进来和我们一同受死呢?” 古元一怔,不禁猜测穆漪澜的这番话里有几分真实,但看着神色晦暗的穆漪澜不像是在作假,不由又高看了其几分,道:“在下既然遇到了各位,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毕竟咱们也是共过生死的朋友。” “朋友!对,就是朋友,你小子对我的胃口,以后你就我白子墟的兄弟了,我交你这个朋友。”白子墟开怀大笑,一只大手一掌落到了古元的肩头,豪爽地拍了拍。 祁沐阳也微笑着向前一步,道:“这等结交的好事又怎么能少了我?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咯咯咯”穆漪澜掩口轻笑,莲步轻移。娇声道:“那小妹也厚颜掺和一档子,交了你这个朋友。(..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古元也不磨叽了,要不然就是不识抬举了。”古元泯然一笑,豪爽应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这处秘境很快就要崩塌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崩塌?”穆漪澜三人惊骇的看向古元,旋即三人顿时愁云惨淡,“我们三人都陷入了迷阵之中,原本你在外面还能想想办法,但是现在就连你也陷入了迷阵之中,我们现在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白子墟和祁沐阳也都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古元嘿嘿一笑:“谁说咱们就离不开这迷阵了。” “嗯?” 三人都奇怪的看着古元,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古元这话是什么意思。古元也不多做解释。向远处冷喝:“散!” 神奇的事情在穆漪澜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上演。只见随着古元的一声令下,那令三人苦苦招架的鬼啸之音竟然渐渐在减弱,四周弥漫的遮挡视线的雾气也都渐渐消散。仅仅过了片刻,众人头顶就出现了刚进秘境时的天空。 祁沐阳艰难的转过头,问道:“你还懂得阵法?” 古元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咱们走!” 三人同时点头,正要飞身离去之时,一道白影疾射而来,三人顿时警惕起来。 “不用这么紧张,这是我的伙伴儿。”古元脸皮有些抽抽的抚摸着窝在他怀里的紫狂,被这故作萌态的老妖精给恶心个不轻。 虽然看出古元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四人随即不再耽误时间,动身离开。 “呼......” 呼吸着十分干燥的空气,看着空中火球般的烈阳,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油然而生。 “没想到秘境坍塌连刚开始的那个绞肉大阵也没有了。”祁沐阳依然是心有余悸的感叹道。 嗖嗖,连续数声破空之声传来,四十多道身影从深坑中冲了出来,一个个狼狈异常,气息混乱,甚至直接瘫倒在沙漠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纪无长老和呼延噬也在其中。 “哼!”看见纪无长老和呼延噬,穆漪澜,白子墟和祁沐阳都不禁脸色难看的冷哼一声。 纪无长老和呼延噬也看到了比他们好上不知道多少的穆漪澜几人,目光中透出一丝惊讶。 “没想到这次秘境探险不仅一无所获,竟然还让我们折损这么多的人手。”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此地多留了,得尽快回去复命。”祁沐阳抱拳道。 “嗯,我也得动身离开了,这次损失如此之大真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说才好。”穆漪澜脸色愁苦的说道。 祁沐阳看向默不作声的古元,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他,微笑道:“兄弟我也没什么好送的,也就这个还能拿得出手,这是我北陵阁的令牌,以后去北陵阁旗下的任何分阁都会享受最高的待遇。” 看到穆漪澜和白子墟羡慕的模样,古元也猜到了这块令牌的价值,也不矫情,接过了令牌放入怀中。 看到古元竟然是放到怀里,穆漪澜一阵轻笑,“没想到一身神秘的你竟然连个储物戒也没有。” “呃......”古元尴尬的挠了挠头皮,他身上除了秦师留下的那个储物戒还真没有什么能够储存的物件,当然还有云境,但是那不是他能够随便动用的。 “接着。”白子墟随手丢给他一物,古元接住伸手一看竟然是一枚储物戒指,神色一愣,旋即道:“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嘿,你小子是看不起我送的东西吧,虽然储物戒是听珍贵的但比起沐阳兄那块令牌还是差上一点的,你收他的令牌那么痛快,怎么到了我这就这般嫌弃?”白子墟佯装生气,不满地看着他。 古元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好收下了,当初他之所以再次回去救这些人只是想利用这些人在狱界寻些方便,可如今他们几人这番真诚的做法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旋即就想通了,也开始真正的把他们当做朋友。 穆漪澜掩口轻笑,道:“好了,你也不要感觉欠了这个家伙什么,他们破狱学院的炼器师那么多,很多导师的炼器水平比炼器公会的炼器师还要高,炼制这些东西只要材料充足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好了,那我们就此告别。”白子墟道。 “子墟兄请留步。”古元突然出声,三人脚步一滞。 “还有什么事?”白子墟不明所以的看向古元。 古元上前一步,笑道:“小弟日后有些事还需得去趟破狱学院,只不过这地方我实在是不知道在哪里,不知子墟兄能够告知小弟。” 闻言,白子墟眼睛一亮,惊喜道:“噢?原来古兄还有事要来破狱学院,那感情好,不如咱们一道同行啊,倒省得路上无聊了。” “那倒不用了,小弟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同子墟兄一道了,子墟兄只要将破狱学院的地址告诉小弟就好。” 白子墟略有些失望道:“好吧,从黄沙城离开到开阳城,那里有到破狱学院的传送阵,到了那里你自然就知道破狱学院所在了。” “多谢!” “嘿嘿,半年后就是我破狱学院招生的日子了,那可是一场盛事,若古兄要去,我必定扫榻相迎啊,哈哈哈。” “哈哈哈,如果古兄要到破狱学院修行,到时可得把握好良机,原本我家老头子早就打算让我去那里锻炼锻炼了,只不过都被我推脱了,如果古兄要去,那我也去修行。”祁沐阳哈哈一笑道。 “噢?你们北陵阁的人也能到破狱学院修行吗?”古元有些好奇道。 “呵呵,破狱学院不限家室门槛,无论你是大势力的子弟还是平民只要能通过破狱学院的考验便能够进入修行。”白子墟颇为骄傲的解释道。 古元眉毛一挑,对破狱学院的好感顿时大增,虽然当初从林元霸那里了解些消息,但毕竟不如从破狱学院里修行的白子墟这里令人信服。 “那为兄就在破狱学院等候了,告辞。” “告辞。” 众人相继告辞离去,他们离开后,那些武者也相继离去。 “破狱学院,哼哼,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呼延噬冷光一闪而逝,旋即闪身离开。 第八十三章 无头山静修 “我们现在就要去破狱学院吗?” “你到破狱学院干什么呢?” “你脑子里的那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喂,你怎么不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呢?你难道不觉得本大少很帅,很神武吗?喂,你说话啊?有点反应行不行,喂......” 紫狂整个身子如一坨软肉一般挂在古元的脖子上,慵懒地晒着太阳,百无聊赖的甩动着那根长长的尾巴,像是一条真皮围脖,就是毛发的光泽还略微灰暗了些,显然还没有彻底恢。 一路上古元对这个裂天紫貂终于有了足以让他这一辈都刻骨铭心的认识,那就是千万不要和他交流,这个被憋了千年的神兽简直就是个话唠,紫狂的八卦程度和唧唧歪歪的唠叨程度绝对是神兽界的一朵旷世奇葩。 终于,古元实在是受不了了,冷着脸道:“你要是再说话,我就让你再亲身感受一下我脑子里的那个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招果然奏效,尝过小云境苦头的紫狂顿时蔫了下来,小声嘟囔道:“凶什么凶,不就是有点损招嘛,真是的,不说话就不说话,要不是看你人还不错,本大少还不稀罕搭理你呢,哼!” 古元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终于闭嘴了,今天阳光真好! “暗叔,你说那个穆漪澜真的是我们古家的下属吗?” 古元通过意识和在云境中的暗交流,当初被阴阳二神胁迫的时候。.info[]暗就和他失去了联系,暗也意识到古元肯定是遇到了某种危险,也曾经求见过境主,希望他能够出手。但境主说古元会逢凶化吉,他也就没有再去过分担心此事。 不过暗至今也不知道此时的古元已经没有了丹田,而是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所有的能量全部由那个诡异的光团转化,而古元现在身体里的灵力已经不再是黑白两色,也不再像原来那样各占半壁江山的运转,此时他的身体里只有一股青灰色偏暗的能量在全身流转,当然让暗不能窥视的另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便是那张神秘的兽皮封锁了古元的丹田,除非是能粉碎兽皮,否则任何人都不能窥探古元的诡异丹田。 暗郑重地点了点头。.info[]肯定道:“那日她动用的分明是巫族的诅咒之术。而巫族便是主人手中诸多力量的一支。即便那个小丫头不知道巫族的存在,也必定和巫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相信日后我们肯定能通过她找到在这个世界的巫族。” “巫族很强吗?” “强!很强!他们的强不在于他们的修为境界多么高神。而在于他们那神鬼莫测的巫术。” “巫术?”古元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世上除了武技,战技外其他的秘法。 暗显然看出了古元的想法道:“这不是秘法,而是巫族人修行的体系功法!” “什么?!”古元震骇莫名,“在这世间除了现在的修炼体系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修炼体系?” “是,可也不是,我也没不是很清楚巫族的修炼方法,我只知道他们要施展巫术就必须修炼巫力,至于巫力怎么修炼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在家族也只是暗卫的一个小统领,是没有资格深交这些家族里的种族势力的。” “暗卫是亲卫吗?” “不是。暗卫只是家族旁系子弟的守卫力量,所有暗卫成员都是家族从大千世界千万婴儿中筛选出来的,而千万婴儿中只有顶尖的一千人才会被吸纳到暗卫,其余人除了一小部分天资尚可的被分配到家族其他地方,剩下的人都会被处理掉,而传闻中家族的嫡系守护力量则更加可怕,但是我从未见过。” 古元现在是对家族的了解越深越是感到心惊,他实在是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体系庞大的家族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崩分离析的,“不管那么多了,还是抓紧提升实力最为要紧,没有足够的实力恐怕那个巫族也不会乖乖的为我效力。” “那是自然,每一个强者都有自己身为强者的骄傲,如果你没有他们看重的实力或者潜力的话,纵然有家族之前的约束存在,你也很难收服他们,那就能不用提什么指挥他们做事了。” “嗯,前面就是无头山了,我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巩固先天六层的修为,开炉炼丹,还有修炼八部神法。” “你的传承苏醒了?” “嗯,在前些日子突破的时候有点收获。” 古元飞身疾驰,直奔前方万丈枯山而去。 寻了一处山中洞穴,简单修正后,便挥手将洞穴入口堵死。 “我要在此修行一段时日,在此期间你替我看守洞府,平日你可在近处活动。”将紫狂从脖子上费力的扒下来,吩咐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要真是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来找晦气,本大少一个耳巴子送他回老家就是了。”紫狂找了一处有阳光的缝隙窝了进去,不耐烦的挥了挥爪子,这家伙好像自从变成一只猫之后就愈发的懒了。 古元也不再多说,对紫狂他还是颇为放心的,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盘膝而坐,吞吐天地间流动的灵气巩固自身境界,虽然当初经历了生死磨难才从先天一层一路势如破竹地增长到了先天六层,比之狱界五才俊这些天之骄子都足足高出了两个小境界,但对力量的把握却远远不如他们,而这次静修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掌握体内的这股力量 ps: 支持下《十天井》吧,小宗需要鼓励更需要动力,订阅吧,投票吧,一起见证一个小虾米的成长!!!兄弟们都来战斗吧! 第八十四章 开炉炼丹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山洞中从古元的体内传来阵阵灵力的波动,细密的波动覆盖在古元的体表,频率一致,显然是控制力达到了十分精深的地步。 紫狂依然窝在那个射下阳光的缝隙里,偶尔也会出去透透风,伸展伸展筋骨,戏弄戏弄山中的一些妖兽们,现在无头山的妖兽们都知道山里来了一个不好招惹但又很八婆很唠叨的神兽,这头神兽从来不伤害他们,只是没事拉着他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再自恋的感叹下神勇无比,潇洒无比的当年,可怜这些小妖兽们哪里能够受得了神兽身上这种天生的血脉压迫,更何况还有令他们忍无可忍,恨不得自杀的精深折磨,如今已经有不少妖兽偷偷摸摸的携家带口暂时离开了无头山外出避难了。 “紫狂,我让你收集的药材都准备齐了吗?”古元缓缓收功,将体表弥漫的灵力散去,开口道。 “给,本大少出马还会有办不好的事吗?那些小东西手脚还算麻利,昨天刚刚准备好。”紫狂将一枚储物戒指丢给了古元,颇为自傲的梳理了下毛发,表现出这些小事不值一提的样子。 神识伸入其中扫视一番,满意的点了一点头,哈哈道:“没想到你这只老猫还真有两把刷子。” 原本慵懒的紫狂顿时毛发炸竖,尖叫不忿道:“什么叫我这只老猫?我是英俊潇洒,神勇威武的裂天紫貂。你这是在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古元有些好笑的摆了摆手,求饶道:“好了好了,你是最最最伟大的裂天紫貂殿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出你的神勇之处,你可就别喳喳了,这太有失你殿下的身份了。” 古元实在是被这个像市井泼妇般的奇葩神兽给弄怕了,现在他都怀疑紫狂被同族陷害打压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的那张嘴。 挥手取出一个普通的炼丹炉,一人大小置于身前,屈指弹出一缕黑色的火焰,十分细小,如蚕丝一般,这是古元当初突破武帝之时就曾出现的火焰。只是到了现在他才能勉强运用出来。还仅仅只是一丝。据暗所说,这种黑色的火焰是古族一脉传承的特有的火焰,叫做寂灭死火。无物不烧,无物不燃。 但是拥有寂灭死火的古元却知道,这寂灭死火不仅仅是无物不烧,无物不燃那么简单,这火还无物不腐,其实这火所谓的燃烧就是逆天的腐蚀之力,古元实在是无法想象,一种火焰竟然能腐蚀空间,以腐蚀之力为主的火还能是火吗? 不过这都不是古元要考虑的,如今他要考虑的是怎么运用这种火焰来炼丹。如今他先天六层的修为按理说是能够炼制五沉丹药了,但实际上先天六层的修为最高只能炼制三沉丹药,也就是和当初林元霸手里的那枚神韵丹一个等级,只不过现在古元打算炼制的并不是神韵丹,而是和神韵丹一个等级的能够增补灵力的三沉丹药聚灵丹。 在云梯和炼丹圣手探讨学习那么长时间,秦师的手札也看得滚瓜烂熟,但却从来没有真正上手试验过,如今突然着手炼丹还真有点紧张,不过他并不打算立刻就炼制聚灵丹,而是炼制药散开始。 药散是将药材提纯配合后炼制出来的粉末,不能聚成丹丸,比丹药差很多,炼制药散虽然有些浪费药材,但却是新手刚开始练手提纯的好法子,古元可不认为他是什么千年不遇的炼丹奇才,连炼丹炉都没碰过的他能第一次就能炼制三沉丹药。 可麻烦好像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只听见刺啦一声,那个炼丹炉就已经在寂灭死火的腐蚀之力下化成了黑烟,连个残渣都没能剩下。 “啊。”古元惊呼,寂灭死火的威力确实出乎他的预料,没想到才一丝的火焰就将这个炼丹炉化成飞灰,“没有火焰,那我还怎么炼丹?” “你怎么这么笨呢?一个普通的炼丹炉竟然拿寂灭死火炼丹,这么蠢的做法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你才能想出来了。”暗在云境一副恨铁不成钢,丢不起那个人的骂道。 “那我怎么办?” “怎么办!你自己想!” “对了,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古元眼睛一亮,旋即把目光转移到了一脸睡意的紫狂身上,还在打迷糊的紫狂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什么可怕的生物给盯上了,不由得一个哆嗦,猛地睁开了眼,他一眼便看见古元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由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古元猥琐地搓了搓手,循循善诱道:“你一个天井境界的神兽,肯定有本命火焰吧?你看,能不能暂时借给我使使?” 随着古元的话,紫狂的眼珠子是越睁越大,越睁越大,最后睁得有一个鸡蛋大小,一张嘴也张得足够塞得下两个砂锅大的拳头,愣过神,眨了眨眼睛,下一刻古元就深深认识到,他到底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我说,你小子是真把我裂天紫貂当苦力使了是吧,本大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只知道剥削的王八蛋,你是不是恨不得连一根草都能给压榨出一滴油来,你要本大少帮你看守洞府,收集药材也就罢了,现在连本大少仅剩的一点点本命火焰你也不放过,这日子没法过了哇,没法过了......”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我怎么老是感觉一直挨累吃亏的总是我呢?” “什么?你还挨累吃亏,你也不摸着良心想想,你的那个鬼东西,当初硬生生地吞了我多少精元,那个杀千刀的连本大少的精气神都没放过啊,要不是我千年积累够丰厚,指不定本大少现在就是具干不拉基的尸体了。” 古元也彻底拿他没辙了,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没有火焰我怎么炼丹,要知道那可是聚灵丹哦,炼制出来你也能分一点哦。” “不就是三沉丹药嘛,本大少不...不...不稀罕。”紫狂虽然嘴上说着不稀罕,但是那气势却是越来越弱,最后都差点没声了,要不是古元听力好,恐怕都听不清他最后说的是什么。 “要是炼成了我能分几成?” “一成!” “一成?不行,六成!” “两成!” “三成!” “四成!” “两成!” “好!成交!” “那咱现在开始吧。”古元一脸笑意地道。 紫狂这时候还没从刚才的短暂交锋中回过神来,嘴里还在一直不停地嘀咕着,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上来个所以然,一时陷入了纠结之中。 可怜的紫狂,一头堂堂的神兽裂天紫貂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古元拉去做苦力了。 数日后,看着角落里一堆的药灰,和已经累成狗的紫狂,古元不禁摇头感叹,炼丹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得了的。 清扫了下药炉,古元有些愧疚的试探道:“你......还行吗?要不咱先歇歇?” 紫狂已经虚脱地趴在地上,像一坨烂肉般伸着舌头哈赤哈赤的喘着气儿,一只猫被古元折磨的像一只狗一样,也真是难为他了,费力地抬了抬爪子,气若游丝的道:“好...好...歇歇...好。”话刚说完,那抬起的爪子就啪嗒一下垂落到了地上。 “啧啧啧,一个神兽怎么就这么不堪呢?看来也是一个水货。”古元见他没事,一颗心也就放下了,不过这难得奚落他的机会古元可不会轻易放弃,反正他也没力气张口了,古元有时也不由感叹,这世界...安静了真好! ps: 求收藏,订阅,今天第二更,啥也别说了,小宗继续更! 第八十五章 诸子辟识海 古元看紫狂确实是被累得不清,便从秦师的储物戒里取出两快下品灵石抛给了他,“我这里的灵石也不多了,你省着点用,等我把聚灵丹炼制出来,到了开阳城就能换一些灵石了,现在你就先忍忍吧。” 紫狂也知道古元现在是寒酸的要命,想要他那出点像样的东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也不和他啰嗦,将两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默默恢复灵力,只是心里难免会有些悲哀,曾几何时我一个天井境界的神兽竟然需要靠这等品质的下品灵石来恢复体力,简直是有损兽颜。 看见紫狂在恢复灵力,古元也不再耽误,神魂没入云境之中,开始参悟八部神法。尽管已经来过很多次,但是对于云境的神奇依然感到惊讶,这处神秘的地方,他也没有去过太多,除了境主的大殿和参悟战斗的云层以及暗叔所在的花谷,就是云梯了,云梯的神奇让古元感到震惊,但是境主能对他永久开放云梯,就已经让他万分感激了,其他的事他也就不怎么再好意思询问了。 目前让古元唯一遗憾的就是他的肉身不能进入云境,当初进入也是境主开恩才能以肉身进入一次,不过现在境主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到天井境界,严禁他进入其中,虽然不到原因是什么,但想必以境主的境界是没必要唬他一个先天的毛头小子的。(..info) 经历这次大难,古元因缘际会的苏醒了一些传承。除了掌握了对寂灭死火的控制修炼之法,还获得了八部神法,虽然八部神法是家族传承,但冥冥之中古元总是隐隐觉得这部神法与他体内的兽皮或者是和那大藏经有些联系。不过每当他想深入探索的时候,那种联系和感觉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像刻意回避什么一样。 古元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既然灵感不是很明确那也只能说明是缘法未到。这次修炼八部神法,古元选择了在云梯上,这里是智慧最为充裕的地方,有诸多圣人护持,应该能够加速参悟八部神法,同时古元还打通了和小云境的联系,进而和外界的肉体取得联系。确保在修炼过程中不出什么岔子。 闭目静修。神魂中的念头随着古元智慧的运转开始闪露出晶莹的光辉。宛若星辰,随后一个个古老玄奥的字符从古元的精神核心中流露出来,对于这些古老的文字。古元现在是一点也不陌生,无论是大藏经还是诸子圣人的经典学说几乎都是这种古老的先民文字,跟着他们学习了这么久,认得这些文字在古元真的算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细细研读这些经文,许久古元才弄明白八部神法讲得是什么,八部神法是修炼者通过冥想,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魂力量,剔除杂质,壮大自己的神魂,进而锻炼出自己的独特神魂形成识海。等到形成识海后便可按照八部神法中的功法秘诀凝练八部众。 这八部众是远古时期的神祗,不过按照八部神法凝练出的八部众也只是这些神祗的虚影,通过后期的不断修炼可以不断凝实这些虚影,甚至有机会重新形成新的神祗! 古元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有些波澜的心境,不禁为这八部神法的强大感到震惊。 “难道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古元反手取出一物,这物不是别的,正是古元在那日在紫狂秘境之中用小云境吞噬那些武者灵魂后形成的灵魂果实,当日紫狂需要纯净的灵魂力量修复神魂,但古元也没闲着,虽说不会和紫狂争抢,但小云境还是凝练出了数十颗灵魂果实,这些灵魂果实全都是最为纯净的灵魂力量,对神魂的滋养和帮助有着无与伦比的作用,至少那个专门针对神魂的神韵丹是没法比的,这也是为什么古元不炼制神韵丹而炼制聚灵丹的原因。 将一枚灵魂果实吞下去,古元顿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能量遍布全身,此刻他的身体就全部都是由神魂凝聚而成,这灵魂果实的能量也就能被全身吸收,远远望去,此时的古元宛若一个精雕细琢的玉娃娃,萌萌的光辉不断散逸出来,弥漫在云梯上。 霎间,云梯上诸子百家的圣人开始吟唱梵经,至理的气息愈加浓厚,直冲霄汉,云层震荡,仙鹤齐鸣。 菜园里的老头子手里的锄头一滞,抬头望了望天空,打笑道:“这小子还真是不让人安生,这才几天啊,我这一亩三分地儿都被他弄出好几回动静了,那些圣人也是,是不是在这呆的时间太久了,也感到无趣了,竟然也跟着那小子瞎闹腾,唉,看来我真是老喽,他们小年轻喜欢折腾就随他们去吧。” 境主还在那拉着犁巴辛苦劳动着,羡慕道:“还是年轻好啊,随随便便开个识海竟然还有诸家圣人伴唱,要不是那个老头子,怎么说我也得去凑个热闹。” 花谷,流云清泉,仙鹤小兽,花藤满布,神光熠熠,在深潭水面上打坐的暗不禁从修炼中苏醒过来,微微一笑:“竟然在先天境界就开辟出了识海,少主果真不愧是家主和主母的孩子。” “原来这就是识海?”古元惊喜地感受来自肉身天庭的波动,此刻,古元肉身天庭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一片混沌的天庭现在已经在中心形成了一片湖泊大小的云海,云海中间有一个淡淡的虚影盘坐其中,小脸粉嫩,藕臂天成,手捏莲花状,这便是坐在云镜中古元神魂的投影,只要古元的神魂回归,便可和其合二为一。 而在识海中弥漫的淡淡云烟,古元知道那就是小云境,以前他只知道小云境存在于他的天庭,但其真貌也只是模糊的一团,如今古元的神魂坐镇识海中央,入主天庭,小云境也入住识海,其真正的形态在古元眼中一览无余。 识海中有了小云境的守护,相信这天下真的很少有东西能够伤害到古元的神魂了,至少谁想夺舍,那就纯属是在找死了。 ps: 希望大家在看完后能够收藏,投票,订阅啊,十天井需要大家的支持,一起战斗吧!战斗吧!不要让这本书就这么沉寂下去,向好友推荐吧,小宗感激不尽,拜托了各位书友,拜托了!!! 第八十六章 八部乾闼婆 “既然如此,那我便一鼓作气,借助这百家圣人的浩然之气凝练出第一个部众。” 连续吞下五颗灵魂果实,磅礴的灵魂力量宛若滚滚洪流充斥在神魂的四肢百骸,一时间古元的神魂力量达到了顶峰,头顶处一朵纯白圣洁,馥郁芬芳的莲花霎时盛开,一名体态婀娜,玉带飘扬,长发及地,朱唇凝脂的飞天仙子在莲花花瓣的包裹之中清唱弹奏,赤裸着玉足轻点在如翡翠般的莲蓬上,浑身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轻轻一嗅不仅让人耳清目明,身通体泰。 “八部众天乐食香之神,乾闼婆,见过主人。” 玉女仙子,仪态万千,声音飘渺浩荡,如雨落清泉,叮咛清脆,又如绸缎锦娟,柔美丝滑,让人不禁心神失守。 古元神魂一荡,心神震动,大笑道:“好一个天乐食香之神,八部众中最为飘渺虚幻的一位神祗,海市蜃楼之神,欢迎你的到来!” 乾闼婆盈盈颔首,随后如卧软榻,玉臂独支,纤长凹凸的玉体慵懒地斜躺在碧玉莲蓬之上,进入修炼状态。 古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乾闼婆本就是天神为享乐而生的奏乐散香之神,如此修炼正合天道,这乾闼婆本就是他的神魂念头凝聚而成,她的领悟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古元的领悟,这八部神法,相当于为古元凝练了诸多分身为他修炼其他领域的神法,助他参悟大道。 “等到我修为境界再进一步。便把她的丈夫紧那罗也凝练出来,倒是天歌俗乐都有了,相信我对韵律一道的把握大进一步。” 对于这次修行,古元大为满意。稍作休息和暗叔告别,便带着乾闼婆回归本体,随着乾闼婆的入住,整个识海顿时乐音四起,回荡不息,清新的香气弥漫,漫天花雨,宛若仙境,古元的神魂坐势最高,乾闼婆坐在莲花之中在其下一阶修行。 当然在古元的神魂中海有一人的神魂种子。是身为古元魂傀的林元霸。古元既然有意利用他了解七神殿。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了他,识海中弥漫的香气对林元霸也有好处,虽然仅仅是汪洋海水中的一滴也足以给他莫大的造化。助他增长境界,就在古元将一缕香气打入林元霸魂种之时,远在黄沙城城主府的林元霸突然虎躯一震,一种发自心底的震骇让林元霸的心境再难平静。 感觉到体内灵魂仿佛被净化了一般,肉身吸纳灵气的速度也有所加快,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踏入新的境界,一股源于灵魂的折服和信仰在林元霸的心中滋生,“林元霸将终生为主人效力。” 感受到从林元霸魂种中传来的念头,古元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警告林元霸即便再远他的生死也紧紧握在古元的手中。更重要的是古元想要让林元霸彻底归附于他,虽然云境的魂傀之术不会产生什么变故,可古元还是要自己确保万无一失才好。 微微浅笑地看着瞪大眼睛的紫狂,慢声道:“看够了吗?看够了能不能不要把脸贴得这么近!” “啊!” 紫狂好像刚从惊讶中回过神儿来,蹬蹬蹬后退三步,有些好奇又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就这一月的功夫,我怎么就感觉你和原来不一样了呢?奇怪,奇怪。” 古元有些好笑地走到他跟前,抬手将他头顶那根杂草拿了下来,没有好气儿道:“休息好了吗?要是休息完了咱们就继续。” “切,本大少是谁?本大少是裂天紫貂一族的绝顶天才,恢复点体力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嘛,要不是你一坐就是一个月,说不定现在咱们早就成功了。” “那好,咱们继续。”说着,古元就将炼丹炉清理干净,将聚灵丹的药材拿了出来,紫狂一看有些迟疑的试问道:“咱们不再继续炼药散了?” 古元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他浑身的触感不知道有多灵敏,对于律动的把握与之前更是有了云泥之别,乾闼婆精通音律,香气,云烟,对幻境和万物的律动把握这天下恐怕再无人能出其右,如今借助她,古元在音律,波动方面有着很深的体悟和掌控力,现在炼丹在古元有自信也有把握通过感知律动和药物融合的香气将聚灵丹成功地炼制出来。 可并不知情的紫狂还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起初古元的炼药水平着实够呛,就算他的进步惊人,但底子在哪呢,紫狂很担心但又怕打击了古元的自信心,于是小心翼翼道:“那个,这个药材是很难找的,而且如今无头山的妖兽是越来越少了,这要是没成功,恐怕一时间咱们就有得停工了。” “嗯?”古元一挑眉,轻咦道:“这无头山这么大,妖兽怎么可能会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古元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那紫狂的小爆脾气就被点燃了,咧嘴骂道:“还不是那群小崽子,本大少和他们谈谈人生谈谈理想,那是看得起他们,谁知道他们一个个竟然如此不堪,背着我竟然连夜搬家,逃离了无头山,现在这无头山连只鸟都没有了,你给本大少评评理,这事是不是他们的错?” 哈哈哈,古元笑的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泪眼飞奔啊,一只手捧着肚子,一只手狠狠地拍在大腿上,他被紫狂这只奇葩的神兽给彻底打败了,这何止是奇葩啊,简直就是旷古绝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兽啊,哈哈哈..... 紫狂龇牙咧嘴的咆哮道:“有那么好笑吗?有那么好笑吗?你再笑,再笑,本大少撂挑子不干了!” 古元见自己再笑下去,紫狂真的有可能会暴走,旋即使劲控制住自己的笑意,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世上竟然还有比控制炼丹还难的事情。 一段小插曲过后,古元整了整衣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焰,将炼制聚灵丹的几味辅助药材投入炉中,不多时一缕刺鼻的黑烟从药炉的龙眼中缓缓飘出,随后一股淡淡的药香飘逸而出,古元眉头一凝,他知道此刻药炉中的药材已经被炼制成了药液,只要将这些药液按照分量融合到一起,便算完成了第一步。 “紫狂加大火焰!” 一直待在一旁的紫狂丝毫不敢怠慢,猫口一张,一团金色的火焰直射而出,落在了药炉下方,随着这团火焰的加入,原来的兽火猛地大涨,药炉里药材的香气更加浓郁,砰砰砰,接连打入数个手决,又连续投入诸多炼制聚灵丹的主药。 古元一掌贴在了滚烫的药炉上,磅礴的灵力包裹着古元的手掌不受伤害,灵力渐渐化成层层细波,被导进了药炉之中,灵力波纹推着这些药液一点一点的靠近,这个时候古元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另一只手将炼制聚灵丹最后一味主药也投入了药炉之中,霎时,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弥漫在整个洞府之中。 “呔!” 古元双手突然对着药炉的两侧猛地一拍,一人高的药炉突地一震,紫狂瞬间收回自己的本命火焰,药炉轰然落地。 古元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胸口高低起伏,道:“成不成就看这一回了。” “这次还行,没出啥大的漏子,应该能成。”紫狂看起来要比古元好上不少,毕竟当初那么虚弱都是因为古元那个时候掌控力太差劲,浪费了不少力量,而且还是频繁炼制,现在这一次比之前明显轻松了不止六成。 古元的损耗也不是很大,主要是对心神的消耗比较大,不过这也是因为第一次炼制成品丹药的缘故,等以后炼制地多了,对心神的把握会更好,而且他的炼丹之术是从云梯上学来的神炼之术,对心神的要求比较高,用神炼之术炼丹不仅成功率极高,对心神的修炼也有着极大的好处,有助于神识心性的增长,可惜这种神炼之术早就已经失传了。 古元有些紧张地走向炼丹炉,纵然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这次不会失败,但他的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一咬牙,将炼丹炉的顶盖打开,顿时一股令人不禁呻吟的丹香扑面而来,紫狂顿时跳起来,一对猫爪子扒在炼丹炉上,嘴上流出一道晶莹的哈喇子,两眼放光地盯着在炼丹炉底部静静躺着的五颗滚圆滚圆的雪白丹药。 咕咚,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紫狂抬头看向古元,道:“这就是聚灵丹?貌似这个品级有点奇怪啊。” 古元也是愣神,疑惑道:“对啊,这丹药上怎么会有四道沉纹,这聚灵丹不是三沉中品丹药吗?怎么被炼成了四沉下品,这足足提高了一个品级啊!” “那它的效果什么样?” “我也不知道,你以前肯定吃过聚灵丹,那你现在吃一颗,试试效果。”古元取出一枚递给紫狂。 紫狂也不含糊,一口就给吞下去了,古元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紫狂,片刻,紫狂猛地睁开了眼,一脸涨红的说不话来,古元有些紧张的试问道:“还行吗?” 紫狂摇了摇头,兴奋道:“这不是一般的行啊,他妈的简直太行了,你知道吗,这丹药比一般的聚灵丹足足增强了五成的效果,简直堪比蕴灵丹啊。” ps: 订阅,投票吧,兄弟们我们要一起战斗!战斗!加入我们吧! 第八十七章 灵力不竭 “什么?!堪比蕴灵丹?你,你没弄错?”古元惊喜异常的问道。.info[] 紫狂仿佛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喳喳争辩道:“你这是在怀疑裂天紫貂一族的天才吗?想当年这种货色的丹药本大少连瞅都不会瞅上一眼,现在能为你试吃就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你竟然还敢质疑本大少,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古元突然笑眯眯地看着他,还在滔滔不绝发泄自己心中不满的紫狂,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道:“你,你想干什么?” 古元自顾自地将剩下的四颗聚灵丹装进了玉瓶中,保起灵力不散,道:“既然伟大的裂天紫貂一族的绝世天才紫狂大人,阅尽灵丹无数,那想必是看不上咱这穷家小子拙劣之作了,那......” 古元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宛若被才到尾巴的紫狂给打断了,讨好道:“哎呦喂,我说您可别啊,这即便是蚂蚁的大腿那好歹也是块肉啊,您老可不能因为这点东西就破坏了您在我心中树立的英勇威猛的高大形象啊。” 古元不由一阵恶寒,对这个猥琐无下限的紫狂的无耻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一挑眉道:“哦?我在你心中竟然还有如此高大的一面?” “那是当然了,这天下能值得我紫狂钦佩的人可就只有主人您了,嘿嘿,那...您看...什么时候把那一颗聚灵丹给我啊。” “咦?怎么能是一颗呢?” 紫狂心中一喜:“难不成还要给我两颗?” 古元摇摇头, “三颗?” 古元还是摇摇头。紫狂心中一阵抽搐,激动地哆嗦道:“难不成是...是四颗?” 古元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头,紫狂见状把脑袋凑了上去,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厚礼。古元俯着头,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道:“半颗!”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紫狂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刚才耳朵耳鸣了,不由再问了一遍。 “说好了你拿两成,如今这半颗还是我看你辛苦了这么久才额外大发善心给你的呢,不过想到丹药分开了药效就减弱了,所以嘛...这丹药就暂时放在我这了,等你什么时候有需要再向我来讨要吧。” 紫狂嘴唇发青,浑身气的瑟瑟发抖。一只猫爪颤巍巍地指着古元。骂道:“你...你无耻...你这是摆明了欺负猫啊。” 可古元根本不理它。“好了不要耽误时间了,这段时间我还要继续炼丹,如果你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我还会将炼制出来的丹药分给你点。” “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这简直就是出苦力还不讨好嘛。”紫狂干瘦的屁股墩子往地上一坐,一副罢工的样子。 古元看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他实在是想不通在大千世界鼎鼎大名的裂天紫貂一族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族人,“如果你不干,那我可就自己动手了,等到你连汤都分不上的时候,你可别后悔。” 紫狂不屑地咧了咧嘴,道:“你以为我不到咋的。就你那个变态的火焰,这狱界能够承受的了的炼丹炉可没有几个,要是没有我的本命火焰,你还能炼个屁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怎么可能?” 紫狂这辈子受到的震撼好像都没有今天一天多,只见古元掌心里升腾着一团黑色的烟雾,周围的空间隐隐发生一些扭曲,这是寂灭死火的火焰被打散后的产物,这种东西的能力没有寂灭死火那般恐怖,但对于炼丹来说却是足够了,他没想到古元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连最后的一点依仗也没有了,一想到以后可能被古元抛弃,一点丹药都分不上,他就感到一阵恐惧,这是多么可怕的现实。 其实古元当初也不会这么控制寂灭死火,但是有乾闼婆这个对烟,香研究极为高深的大神在,这点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懂得掌控烟,香的一点小技巧就能做到,也解决了困扰古元多时的问题,古元也不由庆幸凝练出八部乾闼婆是多么的明智。 “怎么样?现在还干不干?”古元似笑非笑地看着耷拉着脑袋的紫狂。 “我还有的选吗,干就干,只要不克扣我应得的那份就行。”紫狂终于无耐的妥协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只是心中不由悲哀,真是龙陷浅滩遭虾戏,貂落平阳被人欺啊。 其实古元这也是为他好,他知道紫狂现在浑身还有些暗伤没有完全恢复,更何况他还被小云境吞噬了大量的精气神,如果不经常调动体内的灵力游走运转周天,迟早会留下隐患,给以后的修行造成阻挠,如今古元让他不断地消耗体内火焰再通过打坐恢复,这对紫狂的恢复有着极大的好处,当然紫狂也深深明白这一点,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乖乖的任古元折腾了。 接下来他们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紫狂充分利用了他神兽的威压,将无头山剩下的已经为数不多的妖兽统统召集了起来,让它们为古元搜集药材,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炼丹师,没有充足的药材练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狱界炼丹师如此之少的原因与这烧钱的药材也不无关系。 而古元在充足的药材的堆砌中,将连炼丹水平也提升到了五沉丹药极品的地步,这在狱界简直就是罕见,可以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古元至少不会被饿死。 现在古元在紫狂的眼中除了是一个会不断生产灵石的宝藏之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孽,在炼丹期间,紫狂多次被活活的累趴下,可反观古元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虽然也会疲惫但那也只是精神消耗上的疲惫,但在灵力上简直就是从未枯竭过,拥有小云境和诡异丹田的古元根本不用担心灵力的问题,小云境对周身的灵气有着掠夺性的吞噬,而在他丹田中缓缓运转的光团对灵力更是有着极为恐怖的转化能力,即便小云境吞噬再多的灵气,它也能不急不慢地将其转化成古元体内的灵力,这一对搭档堪称恐怖、完美,让不了解内情的紫狂不禁眼红的嫉妒。 ps: 兄弟们,开始订阅点赞吧,每一份订阅都是对小宗继续奋斗下去的鼓励,兄弟们不要在沉默了,让我们一起战斗,一起开创属于我们的明天,美好的蓝图会在你我的手中变为现实的,加油吧,兄弟们! 第八十八章 宫老怪 狭小的山洞里充斥着浓浓的丹药香气,有不少通过洞穴的缝隙飘散出去,似得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妖兽,即便这些妖兽知道那个八婆的紫狂就住在那个流出丹药香气的山洞里,他们也不想轻易离开,在这些丹药香气中还隐藏着一种极为稀薄的香气,这股香气对于他们的修炼和增长灵智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他们宁愿冒着被抓去聊人生的危险也不愿意轻易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遇。(..info) “三少就是这了。” “这里就是你说的有宝物的地方?” “嗯,就是这儿,自几个月前这无头山就透着古怪,许多山里的妖兽都开始离开无头山活动,使得附近城镇的居民苦不堪言,这些城镇原本打算去离这不远的开阳城请一些武者来猎杀妖兽,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妖兽又都陆续回来了,经过我们几人一个月的探查,发现这些妖兽都聚集在这里,而且在这附近总是隐隐有一种香气飘荡,小弟猜测这里必然是有异宝出世!”贼眉鼠眼的许三多谄媚地向一个神态极为倨傲的青年解释道。 “异宝?你确定?”青年眼睛一亮,有些兴趣的问道。 “三少放心,这里就算没有异宝也定然有着一些不凡之物存在,若如不然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吸引这么多的妖兽聚集在此处呢?”许三多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很是自信。 青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显然他对于妖兽聚集这种诡异的现象也认为是异宝出世居多。 “要想探查这片空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啊。仅仅这些妖兽就不是我们几人能够对付的。” 许三多精神一震,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知道这个修为不凡的公子爷已经产生了兴趣,于是赶紧上前吹风点火。再加一把劲,“嘿嘿,三少,我们是不能对付这些妖兽但是您师傅不见得就不行啊。” 青年冷哼一笑,道:“我说你怎么如此好心会和我分享这等异宝的秘密,原来是想打我师傅的注意。” 许三多也不觉得尴尬,嘿嘿一笑,“这开阳城谁不知道您於悍戚於三少是惊艳才绝的人物?将来那是要进入破狱学院修行的天才,小的有好事不先找您还能找谁呢?” 许三多的这番溜须拍马显然让这个倨傲的於家少爷颇为受用,脸色要比刚才好上不少。冷哼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如果这里真的有异宝存在的话。要请动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是不可能。” 於悍戚思忖片刻道:“这里除了你们知道外还有谁知道?” 许三多心中一紧,以为於悍戚是想杀人灭口,便道:“这次的事情除了我和我的几个兄弟知道外。没有别人,不过有几个兄弟出去办事了目前不在城中。” 於悍戚瞥了他一眼,许三多不禁低头,不敢与之直视,“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探查一番,省的到时出了差错被师父训斥。” 说罢,於悍戚和许三多等人就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等到了古元的洞府门口不远处时,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古元的洞府外停留着近百头的妖兽,一脸享受的趴在地上或是盘绕在树上。 “看来这里确实存在着异宝,否则绝不可能吸引如此之多的妖兽。”於悍戚兴奋道,他觉得在师父面前露脸的时候到了。 眼看他就要继续靠前,许三多不禁提醒道:“三少,这里妖兽众多,如果我们冒然行动势必会打草惊蛇甚至会陷入被妖兽围攻的险境,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告诉你师父为好。” 於悍戚不快地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身上有师父赐的密宝,要避过这些妖兽的探查简直易如反掌,而且我已经通知我师父了,相信一个时辰后他老人家就能赶到。” 许三多这才有些放心,眼前这位爷可是开阳城三大家族於家的三少爷,如果他要是因此有什么闪失,他许三多以及他几个弟兄的这条小命可就算是玩完了,如今看於悍戚如此自信他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恐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爷。 於悍戚示意许三多等人留在原地,旋即又拿出一块玉佩挂在脖子上,果然他身上所有的生命波动以及灵力的波动都被掩盖住了,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这让许三多不禁一阵羡慕,大世家的子弟和他们这些市井武者果然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看着远去的於悍戚从妖兽的后方迂回过去,也没有被任何妖兽察觉,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都在这待了这么些月了,无头山的药材也被咱挖的差不多了,我说咱们是不是该离开了?”紫狂猫爪放在头下面,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道。 呼,缓缓收工的古元,睁开眼,眸子越发明亮清澈,那种深邃感也越发浓厚,宛如浩瀚的夜空,“是该离开了,离破狱学院招生也就还剩半个月的时间了,现在离开正好能够赶上。” 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指,古元开心的笑了,想想这几个月来没日没夜的炼制丹药,那种心神俱疲之后的恢复就让人忍不住呻吟,无论是神魂精神力还是体内的灵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只要再凝聚更过的灵力他就能稳稳当当地迈入冲井一段了。 散开神识,古元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我们被包围了,可仔细一看,就发现那些妖兽的神色陶醉的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不禁感到奇怪。 “不用再看了。”紫狂闭着眼自顾道,“还不都是你这段时间拼命炼丹造成的,这些小家伙在给你搜罗完药材之后就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不走了,毕竟这些妖兽都是帮过忙的。我也不好意思出手赶走它们,就任由它们折腾了。” 收回神识,古元笑了,“原来是这样。既然都是出了力的,那这些香气给它们也无妨。” 紫狂没有觉察出古元的香气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丹药的香气,但古元说的是他炼丹中无意流散出的乾闼婆的香气。 “不过你的这些小家伙貌似尽顾着享受了,连有人摸过来了都没有发现。” “就那个畏头畏尾的小子,本大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收拾他罢了,敢打咱们的主意还真是不知死活。”紫狂毫不在意的叨叨着,仿佛捏死於悍戚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也算不错。至少给咱送来一件遮蔽波动的宝物。” “那种垃圾货色。顶多也就是骗过冲井阶段的武者。但是在天井境界的武者眼中根本无法遁形。” “咦?”古元眼睛突然笑眯了起来,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个老的,还是冲井三段的样子。” 紫狂有些惊讶的看向古元。道:“你什么时候能够看出别人的修为了。” 古元没有解释,紫狂顿时觉得无趣,也就不再多问,反正这个家伙一身的秘密,也不在乎再多上这么一件。 古元突然张口猛地一吸,如鲸吞大海,洞外弥漫的丹药香气顿时被尽数吸回,突然感觉到香气消失的妖兽顿时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嗷嗷乱叫,同时也发现了快要接近洞口的於悍戚。 这些妖兽顿时怒了。它们认为山洞里的高人之所以将香气收回,都是因为这个人,是山洞里的人在惩罚它们的看守不力,为了继续得到那种香气,所有的妖兽都红着眼睛,怒气十足地围上了於悍戚。 此时的於悍戚脸色惨白,唇口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冷汗将后背的衣襟湿个通透,两条腿也好像不听使唤了,抖个不停。 吼,一头妖兽猛地向前,硕大的头颅瞬间贴近於悍戚的面门,妖兽大嘴里腥臭的味道熏得他头晕脑胀,扑通一下,於悍戚这个人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旋即一股难闻的味道从他的胯间传出,竟是被妖兽吓得尿了裤子,这些妖兽通过吸食香气,灵智都得到了极大的增长,一个个的都露出人性化的鄙夷之色。 “大胆畜生,胆敢伤害我徒弟,还不速速退去。”一声暴戾从远处传来,磅礴的灵力如滚滚洪流,一路势如破竹逼近於悍戚所在之地。 原本眼神灰暗的於悍戚突然振奋起来,大声求救:“师父,救我!” 包围这於悍戚的妖兽眼中不禁流露出警惕之色,慢慢地向后退去,这股灵力的凶猛告诉它们来人的强大,不是它们这些小妖兽能够对付得了的,尽管如此,它们还是死死堵在古元的洞口前,阻挡眼前老者去打扰洞府里的古元。 一身玄衣的白发老头,双面狭长,脸骨尖削,一看便知这老家伙绝非善类。 看到於悍戚还瘫软在地上,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浓的尿骚味儿,玄衣老者就是一阵厌恶,如果不是他於家在开阳城颇有势力能给他提供不少修炼的好处,他才懒得理会如此不堪造就的蠢材。 “师,师父,您一定要替徒儿报仇啊,杀光这些妖兽,通通杀光。”於悍戚面目狰狞的叫喊道,刚才肝胆破裂的怂样也不知道哪去了,即使现在他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但叫嚣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他恨不得这些羞辱他的妖兽通通死绝。 这时许三多等人也赶快过来了,忍住於悍戚身上难闻的气味儿,将他给架了起来,面向老者恭敬的问好:“见过宫老。” “嗯。”简单地看了一眼许三多,这个被称为宫老的老者就不再理会其他人。 ps: 兄弟们能把你们的炮火开得再大一点,再猛一点吗,订阅,点赞,收藏,打赏,十天井需要动力,需要狂轰滥炸的动力,赶紧开炮吧,兄弟们!战友们!古元的魅力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需要你们帮助他走上强者之路,需要你们! 第八十九章 战老怪 此人是开阳城有名的狠人,也就许三多这等小人物才会称呼他宫老,在武者圈子里大家都叫他宫老怪,其人修为高绝,已达冲井三段之境,离那无上天井境也就只有一步之遥,而且手段阴狠、毒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另众人甚至开阳城三大家族中的於家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原因就是这宫老怪还是天级地域琉璃海域宫家的旁系子弟,虽说是旁系子弟,但是在开阳城这等地方也是无人胆敢得罪一个屹立在天级地域的大家族。 “不开眼的妖兽竟然连老夫的人也敢戏弄,今日不屠了你们,难解老夫心头之恨!” 宫老大袖一挥,寒芒森然的六道利刃疾射而出,直奔围聚在古元洞口的妖兽而去,吼吼,一时间妖兽中爆发出愤怒的咆哮,几头冲身而出的妖兽首当其冲,几个瞬间就被利刃分尸断魂,血肉横飞之际,利刃去势力不减,一群妖兽凶猛的喷吐出火焰,风刃对抗宫老怪的攻击。 宫老怪面色阴狠地怪笑着,看见这种杀戮的血腥场面,他扭曲变态的灵魂仿佛能够得到极大的快感。 突然铿锵之声铮铮响起,六个狂暴的气旋接踵而至将宫老怪的六道利刃尽数接下,宫老怪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哪个狂徒胆敢打扰老夫清修?” 洞府中浑厚沙哑的声音宛若雷霆滚滚而来,声音中狂傲无物的强者气势让神色凝重的宫老怪脸色一变,旋即收敛了自身的气势。以保持对山洞中神秘强者的尊敬。 “在下宫达海,不知道前辈在此清修,无意打扰,还请前辈不要怪罪。我等这就退去。”宫老怪在於悍戚、许三多等人惊骇的目光中对着山洞躬身一礼,神色恭敬。 “还不走!”转过身,宫老怪脸色一冷,对着几人训斥道,袖袍一甩,率先离开,於悍戚等人见宫老怪这副恭敬的样子也知道山洞里是他们招惹不得的人物,于是也小心翼翼地连大声也不敢喘一下的跟着脸色铁青的宫老怪离开。 “不对!” 走在最前面的宫老怪脚下一顿,脸色更加难看,跟在他后面的於悍戚。许三多差点撞在宫老怪的身上。几人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见宫老怪猛地转过身,怒喝道:“好一个小子竟敢戏耍老夫!” 砰,堵在洞府口的巨石轰然炸开。一人一猫两道身影伴随着一个年轻的声音缓缓地走了出来,“哈哈哈,刚才老夫可曾把你吓着了?哈哈哈。” “小杂种!”宫老怪脸色阴沉的可怕,狠狠地咬着牙。 所有的妖兽见着古元出来,都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他们畏惧的不是古元而是在古元腿旁那只看似人畜无害、瘦骨嶙峋的老猫。 “小杂种你找死!” 狂暴的灵力波动分布在宫老怪的周身,古元脸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净,一股不弱于宫老怪的灵力涌动而出。 嗖嗖,宫老怪身形一晃如幽灵一般,顿时阴风瑟瑟。[..info超多好看小说]鬼哭狼嚎,一张利爪阴气涔涔,鬼泣缭绕。 “竟然修炼这等阴毒的功法。” 古元从始至终都未对这宫老怪表现出多大的敌意,但此刻古元的心中却透出浓浓的杀意,这等邪恶的功法不知道要残害多少无辜的生命,尤其是缠绕在宫老怪十指上的百十个鬼婴恶灵,一看便知这都是屠杀了即将临盆的孕妇,刨其腹,取紫河车,炼化阴血,剥夺幼婴纯净的灵魂炼化成只知杀戮的恶灵。 古元的道是杀戮道,但绝不是滥杀无辜,杀亦有道! “今日就把你屠杀此地!” 古元拳头上灵力喷涌,整个人如猎豹般凶狠野蛮,和宫老怪战成一团,无骨寸劲施展,两条胳膊犹如浇灌了铁水的长鞭和鬼婴嘶叫的利爪频频交手中发出铮铮铁鸣。 “这小子的双臂怎会如此刚柔?”宫老怪攥了攥被震得发麻的手掌,暗惊道。 “这人虽然招式阴毒,手段狠辣,不过确实是有些本事,我这已有小成的无骨寸劲竟然还拿不下他!” “老夫无意与你为难,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宫老怪寒着脸,冷声道。 古元心中冷冷一笑,知道这老怪是清楚自己短时间内拿不下他,又怕这些妖兽趁他虚弱之时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他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哼!少说废话,有胆便战。” 话音刚落,古元的拳头就铺天盖地地招呼上去了,见此宫老怪苦苦招架,这实在是无妄之灾,眼前的小子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一身章法实属罕见,隐隐猜测古元很有可能是出身于极为古老的大家族的核心子弟,要不然这一身极为不凡的修为绝然不会出现在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身上,和古元对战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加强烈。 “该死的於悍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宫老怪在心里早把远处又被吓瘫的於悍戚骂了不下数千遍了。 砰,古元一掌落在宫老怪的胸前,手臂一抖,劲力迸发,全掌压实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鲜血飞飚,宫老怪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师父!” “宫老!” 看到宫老怪在古元手上败落,於悍戚,许三多等人顿时一阵惊呼。 噗,一口黑漆的瘀血吐在地上,胸口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让宫老怪难以呼吸,他能感受到体内正有一股股劲力在四处乱窜破坏他的生机,那一掌实为刚柔并济的至高一掌,暗劲刁钻。 猛地对着自己的胸口用力一拍,将灵力硬生生地打入自己体内将那几股劲力打散,不由将伤势又加重了几分。 古元慢慢走到宫老怪的身前,蹲了下来,缓缓道:“怎么?老实了?” “哼!要杀要刮随便,你休要在此羞辱老夫。”宫老怪脸色苍白地掷地有声。 “本来打算要杀你。” 宫老怪瞳孔猛地一缩, “可念到我到开阳城还有些事情要做,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方便呢?” “什么方便?”意识到自己可以不用死,宫老怪的语气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我要去破狱学院,听说在开阳城有到达那里的传送阵。” “原来你是想去参加破狱学院的招录,这个我可以帮你,而且以你的修为参加那种考试应该能过。”听着古元是要去破狱学院,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和你们一道回去。”古元一招手,一道白影就已经趴到了古元的肩膀上,见此宫老怪的眼睛一紧,刚才他竟然没有发现眼下这只干瘦的大白猫竟然也是一头厉害的妖兽,这下他更加确定古元是大家族的子弟而且身份高贵,顿时心中最后那点小心思也熄灭了。 “走吧。”宫老怪从地上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但并不影响行动,于是古元在许三多等人恭敬、畏惧的神态中和宫老怪一起向开阳城走去,临走前,古元大袖一挥,送出一阵香气,钻到了在场妖兽的体内,妖兽们突然一个个激动的匍匐在地上向古元拜别...... ps: 兄弟们,新的一天开始了,给个好兆头,投票订阅吧!告诉身边的朋友,十天井战役打响了! 第九十章 斩上会 “你们先自行回去,我会找地方落脚,等到传送阵开启你们再联系我,相信你们要找到我并不是很难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古元淡淡的说道。 宫老怪躬身一礼,转身便带着於悍戚离开。 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你们还有事吗?”看着没有随宫老怪离开还有些踌躇不定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许三多等人,古元不明所以的问道。 许三多等人各自相视了一眼,突然集体跪拜,见状古元眉头一挑,心中猜个大概。 “我等希望能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你们恐怕找错人了,我并没有打算在这开阳城就留,等到传送阵开启,不日便会离开,我看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吧。” 古元径自做到桌旁,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饮。 许三多抬起头,看着古元,诚恳道:“我们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修为难以入得了公子的法眼,但这些并不妨碍我们为公子做事。” “哦?说说看。” “我们这些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眼线众多,在开阳城要说谁的消息最灵通,我们说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说第一。”许三多颇为自豪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显然他对于自己等人的情报网很是自信。 “消息?我既然不会在开阳城停留,那我还要这里的消息干什么?”古元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喝着手里的茶,撇了撇茶叶。 许三多看见古元这番淡然的模样。不禁有些紧张,赶紧道:“开阳城虽然不大,但却是离破狱学院最近的一座城池,这里每天的人流亮特别大。足有百万之多,近日随着破狱学院招录的开始,人口必将更加庞大,来自天南地北的消息都将汇聚到这里,这时如果能够及时掌握有用的消息,必将在未来的招录中占据主动。” “我想以我的能力进入破狱学院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当然以公子的能力进入破狱学院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破狱学院之所以能够吸引如此多的天骄前来修行那自然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哦?说说看。” 看到终于引起了古元一点兴趣,许三多等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些喜色,许三多清了清嗓子,道:“破狱学院有外院。内院之分。内院中又有上院下院之分。这些来参加招录的武者大部分是奔着破狱学院外院来的,但是真正的天骄都是奔着内院下院来的,只有在那里才能有变成真正强者的可能。” “既然这些天骄如此之多。那其中肯定不乏一些惊艳才绝的狠人,那为何不曾听过有人冲击内院上院?” “这不是他们不想冲,而是学院根本不会开放上院,只有在下院中无论是修为还是功绩都得到认可的顶尖学院才能有机会通过比拼进入上院,成为破狱学院真正的核心。” “原来如此。”古元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心思百转,“原来还有这种说头,既然决定进入修行了解这个世界的武者,那自然得去上院,看来这次得努力一把去内院下院了。只是不知道师父是哪个院炼丹系的首席。” “说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吧,我不相信这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古元抬眼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紧张的许三多,轻抿了一口茶。 许三多犹豫一阵后,好像下了某种决心,神色一狠,干脆道:“我们想要得到公子的庇护。” “得到我的庇护?” 没想到许三多等人竟是很郑重的点头,“我们这些人的天分并不比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差,只是因为我们出身低贱,没有好的师父,也没有好的修炼资源,甚至连仅有的一些资源也要被别人抢夺,这个是小六。” 许三多将身后的一个年龄较小的男孩给拽了出来,怜悯道:“他修炼很有天赋,也曾被破狱学院外院的收取,但是就是因为他没有背景,就被那些家族子弟给硬生生的排挤出了破狱学院。” “我们知道这些大家族的子弟根本不会看上我们这些人,但是公子是我们最后的一线希望,我们不想再继续这么窝囊的活下去。”许三多的声音都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的颤抖。 “大哥” “大哥” “大哥你还有我们呢,没有你,我们这些人早就被那些恶霸给弄死了,能活到现在这条命就是你的。” “古元,这些人的资质还是不错的,现在你在狱界的还没有什么根基,这些人正好为你所用,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渺小的,只有不断聚集更多更大的力量才能有助你登上顶峰的资本。” “可我现在并不能给他们什么,我的情况暗叔你还不知道吗?” “这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笼络住他们,不怕他们日后不对你忠心,你的炼丹之术可不是摆设。” 古元眼睛一亮,知道以前是自己的想法被常规化了,“你们就只有六个人吗?” 闻言,许三多一喜,知道古元这是愿意接纳他们了,赶紧道:“不是的,除了我们六个主要的人外,还有很多我们的下线,这些人都是一些受到权势压迫的武者,我们自发抱成团,成立了斩上会。” “斩上会,有意思,那好以后你们斩上会受我庇护!”古元将手中的茶盏放置桌面,一锤定音。 “感谢公子大恩,感谢公子大恩,我等定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希望你们的忠心真的能够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否则。” “公子放心我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只要公子不负我等,我等定不负公子。” 古元大有深意的看了许三多一眼,这个人能够将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并且能够在竞争残酷的武者中,获得生存空间,这份本事真的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这是一瓶聚灵丹,先将你们几人的修为提上来再说,我的人,修为不能丢人。” “这是三沉中品丹药,聚灵丹?”许三多震惊的看着古元手中的玉瓶,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才刚开始古元竟然就拿出如此珍贵的丹药,心中不禁对选择古元感到庆幸。 “目前我不要你们做什么,只要你们给我按部就班搜集消息,多发展眼线,将这个情报网遍布开阳城的大街小巷就好,我这里不缺钱也不缺丹药。” 古元模棱两可的说道,许三多虽然心中隐隐有些猜想,但还是不敢确定,毕竟这个猜测委实是有些骇人了点,不过他还是张口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丹药可是公子炼制的?” 其他门闻言都震惊地看向古元,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吓人了点,在众人震惊骇然的目光中古元轻点颔首算是承认了,古元也知道仅凭修为难以镇得住这些市井滑头,也就不介意拿出点东西彻底绝了他们那些杂七杂八的小心思。 “我等果然没有跟错公子,有了这些丹药,我们定然不会让公子失望。” “我暂时不便透露身份,你们也不用告诉其余人我是谁,只要让会里的武者知道斩上会有一个公子就足够了,还有帮我多收集些药材,没有范围,即便是平常的一些药材也帮我收集一些,这些钱过些日子我会给你们送来。” “是,公子,这是我们斩上会的令牌和传讯石,若有需要公子可通过传讯石差遣我们。” 收下令牌和传讯石,挥手道:“若无其他的事情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是”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紫狂的时候,古元翻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当初祁沐阳离开时给他的令牌,正面还有北陵阁三个字,背面只有一个令字。 “看来还真得去这北陵阁走上一趟。” ps: 兄弟们,小宗又来呼喊战壕里的战友了,这火力不猛啊,这大炮也没开啊,咱们十天井得给订阅战役打上漂亮的一仗,来吧,订阅,订阅,订阅,投票,投票,投票,点赞,点赞,点赞,收藏,收藏,收藏,只要你们猛,小宗绝对不含糊。 第九十一章 北陵阁 “走吧!”招呼一声,等到紫狂趴在肩膀上,起身离开。 这开阳城的人口还真不是盖的,看着人头攒动,乌央乌央的人海,古元就是一阵头大,无论是在黑狱山还是黄沙城他都没有看到过如此热闹繁华的场面,各式各样的玩意儿,精彩纷呈的杂耍,平民也可以在这里做生意,获得生活物资,古朴的楼阁一座比一座高大,雄奇,造型千奇百怪,实在是巧夺天空。 “北陵阁” 看着眼前高高矗立的巨大建筑,古元忍不住咂咂舌,这北陵阁还真是财大气粗,仅仅一个分阁竟然就是这般奢华,实乃想象它的总部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一步跨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和外面大街上喧哗热闹的场面有着极大的反差,尽管这里每时每刻也有着很多人在进行着这样那样的交易,但是依然能够保持相对安静的环境,也没有人敢在这里捣乱。 “这位公子有什么能够为您服务的吗?” 一个清纯淡雅,身材高挑的女孩穿着职业的连衣裙面带微笑的礼貌问道。 古元对这种新奇的招待方式很是诧异,这和酒馆里的小二差别太大了,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这时和诸家圣人学习的好处就展现出来了,“我想找这里的管事。” 女子并没有因为古元突兀的要求脸色有所改变,回道:“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管事是不会随便...” 还没等这名女子说完。古元就把祁沐阳给他的那块令牌拿出来了,原本还是职业微笑的女子顿时难以维持镇定的神态,惊慌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刚才是小女子冒犯了,还请公子见谅。” 古元将令牌收回,摆了摆手。 “公子请随我来。” 跟在这名女子身侧,一路走马观花,千奇百怪的兵器刀刃,密宝功法,私下交易等等,不一而足。 转过几个楼层,古元被带到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厅,侍者给古元添上一杯茶就推出去了。留下古元一人。就在他将小厅大略大量了一番后。外面由远及近的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古元放下茶盏,看向门外。只见一个妖娆的尤物莲步轻移的走了进来,带起一阵香风。 “公子这就是我们的管事,祁姑娘。”刚才和古元见过的那名女子跟在那名年轻貌美,妖娆高贵的管事身后,向古元介绍。 “你就是有我北陵阁总阁令牌的人?”女子神态自若的看着古元,举止间尽显一楼管事的强大气场。 “还未曾请教姑娘芳名。”古元抬手一礼,不卑不亢,气场丝毫不弱。 “小女子祁沐旖,你称呼我祁姑娘便好。”祁沐旖礼数有加,既不过分亲热也不过分冷落。尺度把握的刚刚好,一看便知这是社交场上的老手。 “祁姑娘” “这半天老是我在介绍,公子不会这般不懂礼数吧。” 古元哈哈一笑,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古元。” “原来是古公子,恕小女子冒犯,敢问不知古公子是从何处得到的这块令牌。” “告诉姑娘也无妨,这块令牌乃是一位好友相赠。” “哦?”祁沐旖神色未见太大的变化,“那公子携令牌前来所谓何事?” “呵呵,咱们站着这么久,祁姑娘难道不请在下坐下谈吗?” “是小女子疏忽了,古公子请坐。” “来人,换太原茶。”祁沐旖脸色微冷向下人吩咐道。 一会儿,换上新茶,两人单刀直入进入正题。 “在下有几枚丹药要出手,不知道祁姑娘有没有兴趣。”古元浅尝了一口新茶,发现茶水甘甜可口,清香四溢,在舌尖停留味道微苦,茶中还有不错的灵力,显然是茶中珍品。 祁沐旖避而不谈,只是问:“这茶可好?” “灵力温和,茶香中正,味苦而甘,是一等一的好茶。” 祁沐旖微微惊讶的瞅了一眼古元,没想到他还真的品出了一二三,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心中不由又高看了几分,能够懂得饮茶的人,多数是出身大家的子弟,这也是她从侧面试探这次交易的价值大小,她如此,古元又何尝不是,双方在悄无声息之中已然进行了一场较量,这次较量关系到接下来交易的公平和收益。(..info) 放下茶盏,祁沐旖顿了顿道:“不知古公子要出售什么丹药。” “聚灵丹!” 祁沐旖心中有些失望,尽管这丹药在狱界是极为珍贵,但是在北陵阁这等宝物流动的场所,这些东西也算不得什么,在见惯了这些东西的祁沐旖眼中够更是索然无味了。 看出祁沐旖心里的失落,古元也不多说,取出一瓶聚灵丹放在桌子上。 虽然心中已经对于这次交易没什么兴趣了,但看在总阁令牌的面子上也得做做样子,随手将桌子上的玉瓶拿到手中,取下塞子。 “咦?” 一声惊奇的轻呼,旋即变成惊讶的不解,取出一枚丹药置于掌心,好好的端详一番,惊骇道:“这是四沉聚灵丹?” 古元泯然一笑,慢悠悠的端起茶盏,默不作声。 祁沐旖神色郑重道:“还请公子见谅,小女子需要一些时间请人鉴定,这种打破常规的丹药小女子见识浅薄不能一人独断。” “姑娘请便。” 祁沐旖玉手轻抬,朱唇轻启,道:“去请阁老。” 女侍者神情震动,显然对于祁沐旖竟然没能拿下这单生意很是吃惊,不敢耽误,女侍者转身离去。 在女侍者去请阁老期间,祁沐旖脸上神色镇定。但心里却是波澜频起,在狱界丹药的等级都是经过历久岁月通过的无数大师的尝试、研究才品定出来,每一种丹药什么品级几乎都是固定的,就像这枚聚灵丹在狱界的常识就是三沉下品。当然也曾出现过几枚三沉上品,但是这种跨越一个等级的怪事却是第一次出现。 “小姐,阁老到了。” “哈哈哈,是什么事连祁丫头都搞不定啊,还要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声音浑厚,精神头高涨,中气十足,一听便知是个修为高深的老者。果然,来者老态龙钟,体态肥腴却双目有神。极为和蔼。 古元鼻子一动。脸上的出现了恭敬的神色。这是一名能够炼制井级丹药的炼丹大师! 祁沐旖起身相迎,笑靥如花,出现了罕见的天真笑容。古元不由心神一荡。 “阁老就会取笑沐旖,这里有两枚丹药还请阁老来鉴定鉴定。” 阁老脸上顿时笑意盎然,对丹药有着非人类的喜爱,说道:“哦?什么丹药,拿来给我这个糟老头子瞅瞅。” 祁沐旖请着阁老入座,将古元介绍给阁老,“阁老,这位是古元古公子,也是这次聚灵丹的出售者。” 不出所料,听到是聚灵丹老者的兴趣顿时大减。虽没有祁沐旖当初那样,但也很是明显,祁沐旖微微一笑,也不点破,估计她也想看看这个老者的丑态,古元在一旁,自然也看出了祁沐旖的小心思,不由诧异这个女强人也有如此调皮的一面。 “聚灵丹?你个小丫头戏耍我这个老头子呢?” “阁老先别把话说早了。” “哼,只要它是聚灵丹,难道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那可不一定哦。” 将那枚聚灵丹递给了阁老,还没看过丹药仅凭着那股子丹药香气,阁老的神色就已经开始变得古怪,有惊奇又有疑惑。 不多时,比祁沐旖还要震惊的呼声传来:“怎么可能呢?四沉!这,这聚灵丹竟然是四沉!” 阁老抬头猛地将目光转向古元,高声问道:“这丹药你从哪里得来的?” 古元对这名老者颇有好感,但是这并不能让他改变原计划,微笑道:“这是小子偶然间得来的。” 没想到阁老竟然摇了摇头,有些不快哼哼道:“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多问,你也没必要这番说瞎话,这丹药一看便知是刚炼制出来不久,虽然手法上还有些生涩,但对各种药材的融合火候掌握得极好,显然是颇有炼丹天赋的新手炼制的。” 古元脸上虽然依然保持着微笑,但心中却已经翻起了滔天大浪,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老者的眼睛竟是如此的毒辣,这才看上几眼竟然就已经被他猜出个七七八八。 “不知道古公子还有没有这种丹药,如若有的话,我北陵阁全部要了。” 古元微微摇头,道:“刚才已经说了,这是小子偶然所得,已经全部在这了。” 祁沐旖纵然知道古元这句话里真话十不存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咬了咬银牙道:“原本一枚聚灵丹我只能出一千上品灵石,但你这是四沉下品,我做主以一枚五千上品灵石的价格收购,这两枚一共一万上品灵石。” 阁老眼皮微睁,显然对于祁沐旖竟然出这么高的价格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从阁老的神态中,古元知道自己这是赚了大便宜,于是点点头当是同意了。 “你是取现还是存卡?” “我需要一千块上品灵石取现,剩下的存卡。” 一会女侍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这是九千上品灵石的晶卡,狱界通用,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兑换”祁沐旖将一张黑色的钻石卡递给了古元。 古元不知道这张卡代表了什么,也就收下了,可阁老的眼皮却是微微一跳,交易结束,古元也就离开了。 古元走后,阁老笑眯眯道:“这才刚认识的小子,来历不明,你下这么大的本,值得吗?” 没想到祁沐旖竟然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人虽然看不透,但是凭借我的经验,我觉得此人必定不凡,在他还没成长起来之前投资要比日后锦上添花的好。” 阁老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ps: 订阅,求赞,求收藏,求打赏,你们的九牛一毛是对我极大的鼓励,战友们,不要一毛不拔啊,小宗要牛毛! 第九十二章 花楼遇天音 从北陵阁离开,古元也不急着回客栈,他也很少见到这么繁荣的场面,如今把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自然要好好逛逛这颇负盛名的开阳城。.info[] 突然间从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很多人都向着一个地方涌去,古元拉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这么急,这是赶着去哪儿?” “今天是容大家在花楼开阁弹琴的日子,我们这都是赶着去抢个好位子听琴呢!”那人挣开古元的手就被卷进人流里了。 见到这股疯狂劲儿,古元突然对这个容大家有些好奇,跟着人流就向着花楼行去,见识见识这个声名在外的容大家。 花楼不愧是花楼,无论是建筑装饰还是里面的莺莺燕燕,每一处都是百花争艳,万紫千红,当真是春风绿水的风月福地。 花楼早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古元连个门都进不去,他心里也委实被这火爆的场面给吓了一跳,这也太夸张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吸引如此之多的人来捧场,洒金如水。 一不注意,古元被身前的人挤到了后面,拥挤的人群中让出了一条空道,看这排场是有大人物即将到来,果然。 “开阳城达奚家族送上花牌,恭贺容大家开琴花楼...” “开阳城於家送上花牌,恭贺容大家开琴花楼...” “开阳城轲家送上花牌,恭贺容大家开琴花楼...” 哗。三声恭贺之声之后引来无数的哗然之声,没想到容大家竟然有如此大面子,连开阳城的三大霸主家族都前来送花牌恭贺。 花牌之后,三大家族的年轻一代也款步而来。那於悍戚竟然也在其中,风度翩翩,神色倨傲,全不复当初的那样狼狈。 “达奚兄,这次前来,是想当容大家的入幕之宾吧。”轲家少主轲少恒手执画扇,风度翩翩。 达奚家族少主达奚牧冕,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淡笑道:“轲兄恐怕也是抱着这般心思来的吧。” “呵呵。这在场所有的人哪一个不是冲着容大家的入幕之宾来的。你们这番说辞却是虚伪至极。”於家大少爷於悍城爽朗笑道。跟在其后的於悍戚沉默不语。 “哈哈哈,於兄还是喜欢这般直来直往啊。”轲少恒和达奚牧冕与於悍城相互见礼,算是打过招呼。 突然。一直跟在於悍戚身后的於悍戚眼睛一样亮,轻咦一声,引起了於悍城的注意,低声问道:“三弟,什么事?” 於悍戚似乎有些畏惧其兄於悍城,恭声道:“在人群里见到一个熟识的朋友。” “哦,既然是在人群之中相比不是什么大家族有身份的人,三弟你以后少和这种人来往,说不定他对你或者对家族另有所图。”於悍城眼中对於悍戚闪过一丝轻蔑和不屑,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 “是,小弟以后会谨慎的,不过这位朋友我还是要去问声好的。”说罢於悍戚径直从於悍城身旁走过。 “於兄,这悍戚是...”轲少恒和达奚牧冕询问道,於悍城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什么人竟然让悍戚如此重视?” “这有什么好猜的,咱们一起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轲少恒笑声道。 在侍从的护卫下达奚牧冕、於悍城、轲少恒和於悍戚走到被挤在人潮中的古元身前,看到三大家族的公子爷没有直接进入花楼,而是向这片地方走来,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於悍戚向古元抱拳一礼,声音中带着恭敬:“没想到能在这里有幸见到公子,家师近日有些不便,不能亲自去看望公子,隧差我明日去拜见公子,邀请公子到府上做客。” 由于宫老怪和於悍戚这才刚回来,所以於悍城还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古元态度的转变,宫老怪虽然是於家的座上客,但其他两大家族也不敢轻易招惹,如今连这等老怪都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礼遇有加,那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就有待考究了,不过身为大家族的嫡长子,这些人也不会冒然得罪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也许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引来滔天大祸。 三大家族的公子也都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回去给你师父带个话,过几天我自会登门拜访,他只要把事情做好就好,其余的不用他费心。”古元神态从容,举止大方道。 其余人闻言,心头一跳,看古元这番自然的指派宫老怪做事,再看於悍戚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不禁又将古元的地位提高一等,暗暗猜测古元的身份,於悍城也打算回去后好好问问他这个弟弟,探探古元的来路。 “那咱们也就别再耽搁了,省得唐突了容大家,我看...”轲少恒询问的目光看向古元。 古元一笑,道:“在下古元。” “那古兄不如就和我们一道进去,也好有个好位子欣赏容大家的妙音。” 有此机会,古元自然不会推辞,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哪里哪里,古公子请。” “悍戚既然你和古公子熟识,那就由你负责招待古公子吧。” 既然已经知道古元来历神秘,於悍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为家族笼络古元机会,一句话便将古元拉到了他於家的地方,达奚牧冕和轲少恒自然知道於悍城的这点小心思,也不点破,一群人各怀鬼胎地进入花楼。 三大家族各有一个别致的雅间,因为古元的到来,又单独给其开放了一个,於悍戚自然是在古元身边陪着。 四个房间在二楼都正对着中间垂帘雅致的露台,楼下是一桌桌的散客,来的都是各地的文人墨客,彼此间相互交谈,附庸风雅。 “这容大家到底是何许人也,仅是一次开楼抚琴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古元俯视着楼下热闹的场面,问道。 “虽然从未有人见过容大家真容,但是能弹出如此天籁琴音的女子想必也是天人之姿。”於悍戚一脸爱慕,继续道:“容大家在花楼开琴已有多年,每次开琴都是在破狱学院招录新生的前几日,所以这段时间来开阳城的人除了参加招录的武者外还有就是专门为一睹容大家芳容的文人骚客。” “这女子可真是厉害。” “容大家到...” 随着一声锣响,花楼中飘飞着白玉兰的花瓣,兰芷的香气清新淡雅,一袭白衣碎花长裙的长发女子戴着面纱,衣袂飘飘,从楼阁上空飞身而下,惊若天人。 “见过容大家...” 楼里楼外的人都纷纷起身,向容大家见礼。 “小女子容司感谢诸位前来捧场。”容司娇声喏喏,如春风化雨,细润绵绵, 反身飘落到珠帘露台,落座,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铮...” 一声清脆的琴音传响空间,古元的心神一动,睁开眼将目光投向了珠帘后的白衣女子容司身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然仅是一声琴鸣,但古元识海中的乐音食香之神乾达婆却是动了动玉眸。 琴声悠扬,如珠落玉盘,荡人心神,缠绵悱恻中带着温柔细腻,在这琴声之中即便是饱经沧桑的心也能重换新生,获得平静。 ps: 求订阅!求票票!求鼓励! 第九十三章 入幕之宾 古元闭目聆听,和在座的每一位一样,如痴如醉,突然,识海中一声尖锐的啸声划过,古元猛地从刚才的陶醉中清醒过来,脑子一阵疼痛。 “这是什么琴音,竟然能够影响我的心神?”古元心头惊悸,一头冷汗,看到场中所有的人都好像失掉灵魂一样,就感到一阵恐怖,现在再看珠帘后玉指抚琴的女子,愈发觉得神秘。 “铮...”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琴声戛然而止,所有沉醉在琴声中的人都茫然的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众人意识到容大家出现失误的时候,都惊诧莫名,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但不可不说人们对容大家的爱慕和推崇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没有一个人去责怪或者不满,一个个反而都关心起佳人,好言安慰。 “这次琴音中断,容司向各位道歉。”容司神色泰然,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事变得局促,紧张,大家之风一时间显露无疑,俏脸微测,颔首向身边的侍女轻声几句,便向众人告辞离去。 楼上楼下的人都还伸长了脖子,希望能留下容大家最后一丝身影,直到容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露台之中,这些人才意犹未尽,十分遗憾的收回了目光。 “可惜了”於悍戚遗憾道,“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是这般意外收场,下次听琴又得等到下年了。” “哦?难道这容大家就抚琴一天不成?” “那倒不是,容大家每年抚琴三日。今日是最后一天。”於悍戚很是失落,屡屡摇头,感到惋惜。 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容大家有请雅间古公子到闺房一叙。” 哄。场中顿时哗然声四起,争相打听这个古公子是谁, “古公子?哪个古公子?” “哈哈,容大家竟然看上了我,小生正是古公子,诸位仁兄对不住了。” “切,你急什么,没听说么,那是雅间的古公子,二楼的人物。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坐在这喝茶吧。” 那位古公子顿时尴尬的手足无措。丢大了面子,引得一阵哄笑。 二楼, “古兄。恭喜恭喜啊。”其他三个房间的轲少恒、於悍城以及达奚牧冕都一脸羡慕的过来祝贺,只是一个个脸上羡慕嫉妒的神色明显异常。 古元也很是意外,他没想到这从未见过的容大家竟然会指明他,拱手道:“运气,运气,那在下就随这位姑娘过去了。” 然后古元就在众人杀人嫉妒忿恨等复杂的目光之中向深处行去。 入夜,古元看着眼前温柔婉约的翩翩佳人,淡笑道:“容大家不是想把这短暂的良宵都浪费在喝茶上吧。” 容司丝毫不介意古元言语中的轻薄之意,轻声道:“古公子果非常人,众人皆醉。你独醒,好坚定的心志。” “哈哈哈,容大家说笑了,你怎知不是天下皆醒我独醉呢?” “我猜公子是要参加破狱学院招录的。”容司话题一转不再纠结在刚才的问题上。 “那是自然,破狱学院名声极大,不去走上一遭却是遗憾。” “那容司可否拜托公子一件事?” “容大家好有意思,你这请我来,一不道明缘由,二不热情招待,现在反而还要在下办事,这么做不合规矩吧。” “此事也是容止临时起意,若公子不愿意,不提也罢,今日请公子前来便是讨教音律。”容司笑眼凝眸,看不出丝毫火气,当真是修得一副好涵养。 古元道:“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容司神态入场却也感觉到了古元极为难缠,说话有一搭没一搭,让人头疼,“容司有一小妹容芷也是要参加这届新生招录的,希望古公子到时候能够照拂一二。” “我现在连自己都搞不定,哪还有能力照顾别人。” “古公子有没有这个能力,我们各自心中有数,容司不想多谈,古公子到时候若帮,容司自然感激,不帮,也是人之常情,容司也绝不会说半分不是。” 古元低吟片刻,笑道:“若有机会必然不会视而不见。” “那容司代家妹先行谢过古公子了,我观公子听琴之时略有感慨,似也是懂得音律之人,不知道可否和古公子讨教一二。” “哼,好盛的心气儿!”乾闼婆在古元识海中,冷哼一声,对容司以讨教音律为由找回刚才被古元出言调戏的态度颇为不满。 古元微微一笑,安抚乾闼婆莫要生气,“在下对音律也是初出茅庐,比不得容大家的天籁琴音。” “古公子不会吝啬到连这点小要求也不能满足容司吧。”容司步步紧逼,丝毫不让,言语间竟然还带上了一点小女子的耍赖。 “主人,怕她做什么,虽然我奏的是人乐,比不得夫婿的天乐,但也绝对不是她一个刚刚触及乐理的小丫头能够比得了的,主人的神魂与我早就交汇贯通,我的技艺本领主人纵使还未领悟千一,对付她,也绰绰有余!”乾闼婆侧卧莲蓬,鲜葱玉指拨弄着琴弦,不疾不徐中带着一丝火气。 古元对这个有点小孩子心性的乾闼婆也是喜欢,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知道她见不得有人欺负他,要不是古元拦着,恐怕,她早就飞身出来好好教训容司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 容司一怔,本以为古元会找各种理由颓唐,到时候再出言戏弄一番,也就出了这口恶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就同意了,刚才容司说他懂音律纯属瞎掰。她那时哪里有闲工夫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 “好,若古公子不嫌弃那便用我的这把凤头琴吧。” “嗯,万年枯木遭受千次雷击后获得生机,确实是有些凤凰涅槃重生的意境。也不算薄了这凤头琴的名头。”古元轻抚着黒木凤头的琴弦,轻声道。 闻言,容司眼睛一亮,她这时才肯定古元真是一个懂琴之人,隐隐对其琴艺也有了一丝丝期待。 铮... 一指落,琴声飞扬,数指莲花,妙音无穷,古元这个人黑发飘逸,全身肌肉震荡。特殊的波动带着手指弹奏琴弦。整个人顿时陷入一种无我的状态。这就是古元从乾闼婆那里的领悟,琴飞人飞。 此时的容司已经被震骇的无言以对,一对柔眸瞪得老大。古元的琴音已经不能简单的称为琴音了,这已经上升到她苦苦探索不得的乐理阶段,这种琴声可以是修炼的一种升华。 铮铮,一股杀气冲击而来,容司首当其冲,等等后退几步,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井状的灵纹,这容司竟然是虚天井境界的强者。 古元的琴声充满他个人对人生的领悟和对修炼的执着,那是血与杀戮的修炼之道,心神不坚之人闻之如坠修罗阿鼻地狱。沉沦苦海,纵使称霸沙场的老兵听到也不禁胆寒,这是一种怎样的杀戮,这人是绝对的疯魔。 琴声夹杂着古元的灵力,以花楼为中心,向着四周开散而去,悠悠扬扬传遍整个开阳城,因为破狱学院招录,开阳城不知道隐藏了多少高手,这些人都纷纷被惊醒,弱者更是心神受创,昏死过去。 俶尔,琴音一转,温柔和谐,一股温情的煦的意境荡漾开来,让所有听到琴音的人都仿佛置身于父母怀中一般,安静,开心,幸福,随后爱情的甜蜜接踵而至,那种和爱人久别重逢,携手夕阳的美好让所有人都不禁回想到了自己最真实的感情,琴音再变,又普通至极,仿佛回归现实,知道前面都是黄粱一梦,但只要不放弃追求,梦想总会实现。 一曲终止,古元脸上已经挂满泪水,眼神却更加坚毅,这一曲让他更加明确了自己将要走的道路。 “没想到古公子在音律上的造诣已经这般高,是容司班门弄斧了。” “音律一道,我所懂不多,接触时间太短,称不上什么造诣。” 容司只道是古元的谦虚之词,“容司还自诩音律大家,如今看来当真是跳梁小丑,不知所谓,容司有个不情之请。” “容大家客气了,有事但讲无妨。” “古公子就不要再称呼容大家了,再说的话可就真让小女子无地自容了,古公子叫我容司就好,容司希望拜古公子为师,学习乐理。” 古元赶紧打住,摇手道:“不不不,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咱们相互探讨便可,这拜师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虽然有些失望,容司也看出来古元是真心不想,也就不再强求,“古公子...” “叫我古元便好。” “古公...古元如果你不想被人围观的话,我想你现在应该离开。” “容大家...容姑娘何处此言?”古元心中隐隐有些不妙。却见容司玉手轻掩朱唇,笑道:“古元你一曲动开阳,现在闻声而来的人可是不少呢?” 古元心中一紧,转而一笑,道:“这有何难?只要容姑娘说刚才的曲子是你弹得不就得了吗,反正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我对容姑娘的魅力可是不曾怀疑过。” 经过刚才的交谈,古元和容司的关系少了些生疏,多了些知音之感,相谈甚欢,果然,花楼外接连不断地传来嗖嗖破空声。 “容大家可还在?不知刚才的琴音是谁人所奏?” 容司看了一眼古元,轻轻一笑,转脸神色便又恢复圣洁的模样,声音轻出,现实出惊人的修为,道:“刚才是容司在境界上略有所悟,若是惊扰了各位,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这等武学境界高深的琴艺当真是世上罕见,容大家不愧是音律大家,我等佩服。” 容司白纱下的俏脸,双腮上晕染着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瞥了一眼旁边一脸笑意的古元,这让她更加局促,凝脂的香颈也变得粉红。 “多谢各位,若无事,容司还需一段时间巩固境界,就不多留诸位了。” “理应如此,我等这就告辞。” 等到来人尽数散去,古元并没有动身离开的意思,道:“还有些好奇心颇重的小虾小鱼。” 容司臻首,“既然如此,不如今夜交流下音律如何?” “甚好!” ps: 求订阅!求打赏! 第九十四章 丹师公会 一夜和容司的畅谈让古元收获颇多,这不同于和乾闼婆那种大神级的交流,古元不缺少高深的技艺他缺少的正是最基本的一些常识,容司正合事宜地解决了这一难题。 在容司那里他还意外得知一个消息,炼丹师想要得到更多更好的支持都会去丹师公会注册登记,经过考核后获得等级认证,便可凭着等级获得相应的资源。这给古元一个提醒,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源提高自己的炼丹水平单靠他那一丁点儿的财力根本就不可能。 回到客栈,古元对紫狂道:“你留在这里,我出去一趟。” 开阳城丹师公会不远处,古元远远地看着高高的楼阁上丹师公会四个烫金大字,平时在难得一见的炼丹师在公会外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取出一件黑色的披风大衣,一张白色的鬼脸面具,全副武装,大步走进丹师公会,刚一进大厅,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扑面而来,很多一沉的炼丹师都在这里交流经验。 看见指示牌,古元来到咨询台。 “请问您是要进行炼丹师等级验证,领取资源还是有其他事情。”咨询台的女侍者微笑着问,一般着装如此神秘的人都是大有来头,这些侍女还是有几分职业素养的。 “等级验证。” “那好请您在这里登记下名字,再缴纳十块上品灵石就可以进去进行考核了。” “残夜。” “这是您的身份证明,请收好。” “六号炼丹室准备待客。炼丹师等级考核一位。” 等到那名女侍者全部安排妥当后,古元就跟随侍者走进去了,在丹师公会,每天来进行等级考核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炼丹师大多脾性古怪,比古元还古怪的也大有人在,当然也就引不起什么注意了。 跟随侍者走在悠长的里弄里,古元悄悄探出神识,打量着周围,一条从山腹中打出的隧道,一扇扇石门紧闭着,阻隔着石室内的热量,原来整个丹师公会都是建在一条地下火脉上。 “阁下。六号炼丹室到了。您进去吧。两位长老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古元微微点头,将身份卡牌按进石门上的凹槽里,石门轰隆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浑身不禁燥热难耐,但对于熟悉火焰的炼丹师而言,这些都是小事。 石室里的布置很简单,一个炼丹炉,一个火法阵,一个盛放玉瓶和材料的柜子以及一个蒲团。 石室中还有两个年迈的炼丹师,看其身上的丹师法衣有着一个五簇火焰的图案,这表明眼前两人都是五沉炼丹师,只差一步就可成为井级炼丹师了。彼此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古元一甩衣袍,坐在蒲团上,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打在火法阵上,一缕地心火从火法阵中冒出来,石室的温度瞬间翻番。 看到橱柜上的材料,古元一眼认出这是炼制一沉下品丹药的材料,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对于一个合格的炼丹师而言,丹药的品级再低也不可懈怠,驾熟就轻地将辅助药材丢进炼丹炉,练出杂质,只剩下一团精纯药液,恰到好处的将主药炼进药液中,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一枚一沉下品丹药就出炉了。 两位炼丹师赞赏地点了一点头,“很不错,手法很娴熟,恭喜你成功成为了一名一沉炼丹师。” “谢谢,那我们继续吧。” “继续?”两位长老惊奇道:“你还要继续炼制一沉中品上品丹药吗?” 古元轻轻摇了摇头,“我要炼制二沉丹药。” “二沉?呵呵,阁下当真是深藏不露啊,那好,老夫这儿有炼制二沉丹药小还丹的材料。” 挥手将药材卷过来,连看也不看地就尽数投进了刚清理过的炼丹炉中,见此,两名长老失望的摇了摇头,这次炼丹估计是要泡汤了,炼丹讲究循序渐进,这种一锅乱炖失败的可能性特别高,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古元第一次那么中规中矩的炼丹也只是为了熟悉炼丹炉和火法阵的地火强度。 炼丹炉微微一震,连地火都变得不稳定,两声叹息,两位长老心中最后的一丝的希望也破灭了,就要起身离开,没想到,古元还是泰然自若,一掌落在炼丹炉上,如钟声响起,特殊的震荡波动将数团药液瞬间融合,一缕清香气息从炼丹炉中。 咦,接连两声惊讶的呼声,两位准备离开的长老顿时停住脚步,将头转向炼丹炉,随着药香的愈加浓郁,脸上震骇莫名。 火法阵停止,地火熄灭,开炉后,三枚滚圆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炼丹炉中, “竟然练成了?”两位长老不可置信的盯着小还丹。 “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继续,继续。”两位长老挥挥手,目光还没有从玉瓶中的小还丹中脱离出来。 “好!” “等等!” 刚发现古元又在情理炼丹炉,这才晃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继续。” “还要继续?难不成你要炼制三沉丹药?” 古元肯定的点头,不顾两位老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自顾自道:“我的时间很紧张,一会还要炼制五沉丹药,得加快点时间。” “什么?!” 两位长老白胡子呼哧呼哧的抖动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他们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可以直接炼制五沉丹药?” “不能!” “那还浪费什么时间,抓紧的把炼制三沉,四沉,五沉的材料准备好。” “等等!” “又有什么事,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两位长老赶紧解释“阁下,不是有事,只是这间石室的火法阵只能够满足炼制二沉丹药,如果您想要炼制更高级别的丹药就需要换间石室了” 古元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原本以为还是一项考核,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那咱们走吧!” “阁下真能炼制五沉丹药?”其中一位长老有些犹豫地试探道。 “自然。” “好,如果真有把握炼制五沉丹药,那老夫这里正好有一张五沉丹药的药方,也有三份材料,原本打算自己炼制,这下就给阁下进行考核了。” “童长老,那化毒丹的材料可是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集来的,而且那丹方...”另一位长老有些惊讶道。 童长老手掌微抬,打断道:“风长老,你不用多说,我相信阁下的有这个能力。” “还是换种丹药吧。”古元慢声道,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单纯的考级认证,获得提升实力的资源,这些牵扯长老的事,他不想多搀和。 “阁下不用推辞,还未请问阁下大名。” “残夜!”古元整个人隐藏在黑色外套下面,冷漠说道。 “残夜兄,这次炼丹就在我的石室中进行吧。” “这三沉和四沉的丹药...”古元略微沉吟道。 风长老呵呵笑道:“如果残夜兄真的有能力炼制五沉丹药那三沉四沉的丹药自然不再话下,如果失败了,再来炼制三沉四沉的丹药也不迟。” 关系就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转变。 童长老石室中,显然比那些普通的石室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地火也更稳定,古元微不可查地点头,单凭这个炼丹炉就比他以前用过的强上不少。 “把材料拿来吧。” 童长老挥手将材料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来,送到古元面前,“这里是老夫收集的其中一份材料,无论成败,老夫都不会追究,残夜兄不必有什么负担。” 古元心里一笑,暗道,这家伙也不是那么满不在乎啊。 “童长老既然如此信任在下,在下不让您失望就是。” ps: 因为聚会问题,脱稿两天,小宗就不再厚颜求票求订阅了,小伙伴们对不起了。 第九十五章 龙鱼 ps: 今天第二更,求票求订阅,记得收藏啊! “风老头和童老头在里面捣鼓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不满的嘟囔道。 侍女苦笑地摇了摇头,道:“龙小姐,今天有人来进行炼丹师等级考核,正好是风长老和童长老当值,所以还请您耐心等待一下。” 女娃娃生的俊俏,可人,粉嘟嘟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上顶着两个羊角辫儿,一身锦衣,整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只见她满脸的怒气,时时撸起袖绾露出玉藕般的小胳膊、小拳头,扬言要拔掉那两个老家伙的胡子,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半晌,怒气高涨的女娃娃,生气道:“什么考核这么长时间还弄不完?我看这俩老头就是故意躲着不想见我,不就是抢了他们两葫芦丹药嘛,置于这么小气嘛,还有没有一点当长辈的气度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侍女赶紧上前拦住,苦笑道:“龙小姐,您就再等一会儿行不行,两位长老是真的有事,要不您先去别处逛逛,等两位长老出来,我再去请您,行不行?” 哪想,这女娃娃坚定地摇了摇头,甩的俩羊角辫在小脑袋后面一晃一晃的,“不行!他们这么久不出来,肯定是发生极好玩的事,那我怎么能错过呢,好了好了,我去瞅瞅,你不用跟着了。” “这可不行。”侍女为难道,可她正要再劝阻一番的时候发现身前的小丫头早就没了影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真是不知道两位长老造了什么孽,被这个小魔女看上了。” “开始吧!” 古元输出一道灵力开启火法阵。旺盛的地心火冒出来,烘烤炼丹炉,古元这次没有再那么冒失,毕竟是炼制五沉丹药,这种丹药他炼制的机会也不多,毕竟药材实在是不好找。看见古元如此重视,童长老提起来的心也稍稍放心了些。 挥手将所有药材尽数投进炉中,童长老放下的心一下子又被提起来了,虽然见识到古元刚才这么干过,但是这次毕竟不同。但古元有他自己的考虑。他要把炼化后的药液完美的融合就必须掐准时机。还要保证火力不外散,要做到这点就必须同时炼化所有药材,不能有所延迟。如果是童长老炼制定然会选择将药材分批投入其中炼化,虽然能够保证成丹的几率但却大大折损了药性,这种浪费的事古元不会干。 随着炼丹时间的推移,古元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对眼前的炼丹炉毫不关心,但此时他的精神却是最集中的时候,神魂丝毫不敢懈怠地锁定着炼丹炉,观察着炼化的韵律,感受药液特殊的波动,同样炼丹炉里散发出的香气也被他时时刻刻注意着。 这番动作放在风长老和童长老眼里却是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相互对视,彼此越加肯定各自心中的猜测,默不作声,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在丹药上面,而是古元。 石室里已经飘散出药液的香气,当第三次药液香气传来时,古元打出法决,掌落在炼丹炉上,如此每隔一刻便打出一道法决,他也不怕童长老和风长老学去,这法决来自于大藏经,没有心法,学了也无用。 就在童长老和风长老看得痴迷的时候,古元浑身一震,精气神顿时震荡,三股波动紧凑重叠,瞬间传至炼丹炉中,将所有药液完美融合,顿时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飘逸在整个石室中,让人不禁舒畅的呻吟。 童长老迫不及待地就要打开炼丹炉,却被古元伸手拦下了,在童长老和风长老不解的目光中,古元突然伸手,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传来,空气中弥漫的丹药香气顿时收敛聚集在古元的一指,石室里顿时一点味道也没有了,一指点落,炼丹炉一晃,随即稳定,停止火法阵,让炼丹炉自然冷却。 石室一时间安静得出奇,半晌,睁开眼古元微微一笑,“打开吧。” 童长老点点头,有些紧张和期待地走近炼丹炉,就连风长老也有些好奇,两人将炼丹炉缓缓打开,什么香味也没有,两人皱眉,这不合常理,若是丹药成功,必定会是丹香四溢,古元淡漠无声,丝毫不担心。 嘶... 嘶... 两声震骇的吸气声,打破了石室的安静,童长老用玉勺颤巍巍地将化毒丹取出来,放到眼前,不敢置信的不断重复道:“神技啊,神技啊,此乃神技啊!” “是啊,竟然能把所有的药力都锁在丹药里,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啊,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你看着圆润的程度和花纹的和谐,简直堪称完美,老夫炼丹识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完美的丹药,亏得老夫还自傲炼丹一道的大师,如今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老夫羞愧啊。” “咳咳。”看到两位长老如此失态,古元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打击到他们了,有些尴尬。 闻声,两位长老才猛地回过身来,对着古元深深地躬身一礼,古元赶紧打出两道灵力将两位拖住,道:“两位长老这是做什么。” “前辈刚才施展的一手炼丹术惊艳绝伦,恐怕是早已失传已久的神炼之树,对丹药的理解和掌控更非我等所能比,这一拜您受得起。”童长老面色诚恳,道。 “这可使不得,炼丹一道博大精深,我可称不起什么前辈,更不敢在两位长老面前倨傲,这次能成功炼制出化毒丹也纯属侥幸,所以两位长老没必要如此。”古元也是被这两位对丹道痴迷的老人给感动了,能不顾身份,放下身架向他一个外人行礼,这足以看出他们对丹道的虔诚和追求,这样的人值得他尊重。 古元越是这样说,他们就越发觉得古元境界非凡,是炼丹大家,恭声道:“这是您五沉炼丹师的法袍和徽章,还有这块丹师公会的长老令牌,还请您收下。” “法袍和徽章我收下,这长老令牌就算了吧,在下还没有留下来的打算。”古元接过法袍和徽章,推辞道。 风长老解释道:“前辈误会了,这块令牌是丹师公会荣誉长老的令牌,有这个令牌您可以在任何一处丹师公会获得帮助,但不用对丹师公会负责什么,只要挂个名就行,而且真正的长老职位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这必须得会长点头才行,所以前辈就收下吧。” 古元略微沉吟,便接下了令牌,道:“谢过两位长老了,以后但凡有事,我残夜必然不会推辞。” 咚咚咚, “风老头,童老头,你们给我出来,再在里面窝着,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丹师公会!” 一阵娇喝声传来,童长老和风长老顿时脸色垮了下来,比死了爹还难看,古元看得奇怪,不禁出声问道:“这是谁?竟然让两位长老这样愁苦?”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风长老悲戚怅然道。 “这丫头来历神秘,颇受会长喜欢,会长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偏偏被这个小魔女迷得五道三溜的,整天讹诈我们的丹药当糖豆吃,我们也那她没辙。” “把丹药当糖豆吃?她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了?”古元惊奇地问道。 童长老翻了翻白眼,咧了咧嘴道:“谁知道她是什么怪物,反正吃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被撑死过。” 感受到童长老口气中的怒气,可见他们真的是被这个小魔女折腾的够呛,古元也就不再关心她,拱手道:“既然考核已经完成,那在下就告辞了。” “嗯,前辈这是一份化毒丹的材料还请收下。” “这就不用了,童长老客气了,我还要感谢两位给我省了那么多的功夫呢。” “前辈就不要推辞了,如果没有前辈的话,我也不会见到如此丹药。” 古元也是心动,见到童长老不似作假,也就不好再推辞,道谢收下。 “风老头...” 龙鱼扬起小拳头一拳砸在刚开门出来的风长老身上,风长老顿时脸色涨红的痛苦呻吟,差点内伤。 还未正式见面,古元就被这个小女孩吓了一跳,刚才那一下,仅凭肉身之力竟然能让一个五沉炼丹师承受不住,简直就骇人听闻,即便五沉炼丹师不擅长战斗,但也有先天六层的武学修为,被一个小丫头一拳打伤也太吓人了。 “哎!你就是那个进行考核的人吧。”龙鱼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从童长老和风长老的缝隙中钻过去,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一身黑袍的古元。 古元没有理会她,微微颔首向两位长老告辞,转身离开,身后还传来那个小丫头的声音:“拽什么拽,穿着黑袍子带着鬼面具就了不起啊,等我找着你,看我怎么把你的那身黑皮扒下来。” 可惜古元连脚步连顿都未顿,消失在人群里,出了丹师公会,找个地方换下衣服,又绕着其他地方逛了几圈才回到客栈。 第九十六章 起程破狱学院 ps: 求票,求打赏,欢迎订阅。[..info超多好看小说]作者的也要生活的兄弟们,开火吧 “公子等一会你就可以通过传送阵到达破狱学院外围了,会有人专门接待的。”宫老怪在马车中缓缓说道。 “有劳了。” “公子到了可以让於悍戚带路,他去过多次,而且这次也要参加招录,有他在你也方便一点。” 古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宫老怪,没有拒绝,虽然当初有些过节,但这几日宫老怪和於悍戚确实是对他的事上心了,古元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宫老怪也有早点把这个徒弟脱手的意思。 “古公子小弟就靠你照顾了,家兄於悍城是上届内院弟子,所以我才能常去破狱学院。”於悍戚有些倨傲道。 古元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看着传送阵的光芒接连不断的亮起,心中有些感叹,现在他就已经能够想象到破狱学院的招录到底有多火爆。 “咱们走吧。” 古元走下马车和於悍戚走向传送阵,还有几个人已经在上面等待了,古元向宫老怪抱拳告别,传送阵启动,一阵天旋地转众人就已经消失了。 “终于送走了这两尊瘟神!” 通道中,古元看着周围混乱的空间,感觉到很新奇,他能感觉到两股若有如无的联系,吸引着他们,估计那股吸引力就是来自另一个传送阵,他们也被阵法保护着不被空间之力绞碎。 “妈呀。这就是破狱学院啊,也太庞...大了吧!” 看着眼前连绵数万里的高山森林,奇峰秀水,飞湍瀑流以及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建筑群。宏大壮阔的场面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古元也被这么恢宏震撼的场面给惊到了,一个玄级地域的学院竟然就有如此规模,实难想象那些一等一的势力又是多么的强悍。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和这些人一样,不过只有在里面生活过你才能真正体会到它的魅力所在。”於悍戚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我们走,先去报名处把名报上再说。”古元微笑道,现在他才真正对这里的生活有了一些期待。 於悍戚神秘一笑,看着身边的人都走了,才压低声音道:“嘿嘿,虽然我大哥不是很待见我,也不能帮我太多。不过像报名不用排队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古元也正愁着有什么法子可以不用排队呢。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被搞定了。“你已经报完名了?” 於悍戚拿出两张报名表,上面已经填好了基本资料,给了古元一张。道:“只要把自己的信息补充好就完事了,咱们就可以直接去领卡牌了。” “卡牌?” “嘿嘿,破狱学院的招录可不是那些小学院的招录测测天赋,查查修为就了事了的,还必须得经过真刀真枪的淘汰,而淘汰又是根据每人的排名来的。(..info)” “这个还有排名?怎么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相信以公子的实力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传送阵是在一处山峰的顶峰,离破狱学院还有一段距离,两人也不急,步行下山。古元从於悍戚那里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破狱学院的入口前是一个万亩大的广场,全部用汉白玉石料铺成,广场上乌央乌央的全是来参加招录的武者,人声鼎沸,两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挤过人群,取得卡牌之后就等着三日后的招录了。 还有三天时间,古元和那些武者都被安置在划定的区域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点了杯茶,看着茶楼下来来往往的武者和远方雅致的环境,心情舒畅,於悍戚也和他熟识的人去插科打诨了。 “古元?!” 一声惊讶的喜悦声从楼梯口传来,古元将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惊喜道:“白兄!”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白子墟几个大步走到古元身前,上去就是一个熊抱,看着白子墟身上内门弟子的衣袍,引来一阵侧目,纷纷猜测古元的身份。 “小弟没事可干,在这里偷个懒,没想到能够遇到白兄!”古元邀请白子墟坐下,斟了被茶。 “说来也巧,这次是我执行任务,刚才我还见到了祁沐阳那个家伙还有呼延噬。”提到后者,古元和白子墟双眼微眯,寒光炸显。 “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也来了。” “是啊,算了不提他了,还有穆姑娘她也来了。” “哦?看来大家这次聚的很齐嘛!”古元微微一笑,一伙朋友重聚的感觉很不错。 白子墟伸着脖子靠近古元,压低声音神秘地笑道:“他们可都是奔着内院去的哦。” 古元不禁拉远了和他的距离,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太八卦了,“这些大势力的子弟,哪一个不是奔着内院去的。” “那你呢,古兄...”白子墟意味深长地长声问道。 “我?呵呵...” 白子墟收回探出的身子,喝了口茶,“我就知道古兄你不是甘心平庸的人。” “古兄话不多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不多待了,我相信咱们很快就会在内院再见的,哈哈哈。”白子墟风度翩翩地离开,留下一脸莞尔的古元。 啪,一只毛发旺盛的肥硕手掌砸在古元身前的桌子上,粗鲁道:“喂,小子,刚才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古元径自喝着茶看着窗外,丝毫没有正眼看过这个身材雄壮的大汉。看见古元竟然不理睬自己,大汉顿时怒了,一拳砸在茶壶上,顿时水花四溅,“小子你他妈聋了,老子问你话呢!” 古元起身,大汉顿时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没有理他古元准备离开,大汉顿时红眼,觉得被落了面子,野蛮骂道:“小子你找死!” 一拳带着猛烈的罡风朝着古元的头就砸过去,古元本不想和他计较,怎奈贱人年年有,今年到我家,古元抬手一挥,一拳轰了过去,一声空气爆裂的声音炸响之后,一阵骨骼碎裂的咔咔声,那个身宽体胖的剽悍大汉顿时抛飞出去,一声惨叫撕心裂肺,毁了二楼的栅栏,砸到了一楼的空地上,顿时引来无数人的围观。 古元慢吞吞地走到楼下来到大汉身边,一只脚慢慢踩在大汉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咔嚓,周围的人全身感到顿时一阵冷寒,在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古元在大汉胸前的衣服上擦了擦有些血迹的鞋子,冷声道:“不作死,就不会死!” 临走前,古元回头瞥了一眼撺掇这个莽汉的几个贼眉鼠眼的武者,那几个人脸色十分不自然,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冷冷一笑,古元大摇大摆地离去。 现在都在竞争,只有见点血才能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房间里,於悍戚神神秘秘地走到古元身边,笑嘻嘻道:“没看出来啊,公子还真是高人不露相啊,听说有一名内门弟子和公子很熟络啊。” 对于这些人能这么快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古元一点也不惊讶,也没否认,也没多做解释。 仿佛早就知道古元会如此一般,他也就不再多问,继续道:“刚从内部得到的消息,这次招录的规则已经出来了。” 第九十七章 规则 ps: 昨天过节,没发,今天补上,哈哈,没过情人节,元宵节也不错啊,求订阅,求票,求赞,求打赏。.info[] “这每年招录的规则难道还不一样?”古元眉毛一挑,新奇道。 “当然会有所不同,但也不是完全不同。” “说来听听。” 於悍戚整理了下思路,道:“每年的招录考核都会分为三个部分,你看那些普通资质的人基本上就是奔着外院来的,所以他们只要通过前两道考核就行了,第一道考验和大多数学院的考核内容一致,测试武者资质,年龄和实力,二十岁以下先天一层修为就可以过关了,第二道考核就是考验心性了。” “考验心性?这个怎么考验?” “破狱学院有座炼心大阵,没什么攻击性,但对武者的品性,意志有着极大的考验筛查作用,每一年在这关被刷下来的人数都是最多的。”於悍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信心十足,看来为了这次招录他是做足了准备。 “那第三道考验又是什么?” “第三道考验就是积分淘汰!”於悍戚神色凝重缓缓道,“参加第三轮争夺战的人是在第一道考验中的佼佼者,年龄在十五岁以下有着至少先天一层的修为或者在二十岁以下有先天三层的修为,而且在炼心大阵贪、嗔、痴、喜、怒、哀六环中至少通过三环。” 古元略微沉吟,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招录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啊。 “积分淘汰是将所有符合条件的入围学员放逐到一起。往年都是每个人的卡牌中有一百点的积分,通过掠夺获得别人的积分而增加自己的积分,积分排行的前一百名可以通过考核成为内院下院弟子,不过今年有所变化。” “我想以你的消息渠道不可能不知道今年的变化吧。” 於悍戚破天荒的老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每年规则的改动都是由长老们临时决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学员的质量,我哥也就是内院的一名普通学员,这些机密的消息可不是他能够知道的。” “那行,剩下两天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考核咱们接下就是!”说罢,古元就不再理会於悍戚。盘膝坐在床上打坐休息。分出一部分神魂遁入云境之中探索炼丹之道和修炼大藏经。 “古元。这次是打算去内院修行了?”暗来到云端提着两坛酒坐在古元旁边。 咕咚咕咚大口灌了两气儿,一抹嘴,道:“最好的资源都在内院。我自然要去那儿。” “炼丹系?” 古元出乎意料地摇摇头,不假思索道:“尚武系!” “为什么?” “复仇需要武力!” 暗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每一个真正的炼丹大师除了炼丹之术外都有一身强悍的武学功底,主母的炼丹之术在大千世界那是数一数二的,一身功力更是深不可测。” “我娘...漂亮吗?”古元身体一震颤抖,声音有些不稳。 “漂亮!主母是这时间最美的女子,天地而生,执掌生命本源,参公造化,受到大千世界武者的爱戴。有主母在的地方没有死亡,没有寒冬,没有痛苦。” “听起来很牛的样子。”古元幸福的笑了,那笑容很温暖。 “牛?何止是牛,等到你见到主母就知道我现在说的再好也比不上主母的万分之一。”暗的猛地灌了一口酒,“这酒在大千世界都十分罕见,没想到在云境贱如泉水。” “魂酒!”古元也学着暗的样子仰头猛灌,肠子被酒烧的火辣辣的,感受到稳稳增长的魂力和隐隐有着一丝扩大的识海,满意的笑了,好像这几年的笑都没有今天的多。 清晨的光线模糊着所有人的眼睛,清新的山林风吹醒了所有人的脑子,天空很蓝,白云飘荡,压得很低,广场上人挤人,参加考核的武者被划分成一千个方块,填满了所有的空地,没有一个武者敢随便捣乱,看台上已经有学院的五位导师落座了。 一位炼丹系的男导师,一位尚武系的男导师,一位音律系的女导师,一位阵符系的女导师以及一位炼器系的男导师。 尚武系的男导师,霸气侧漏道:“欢迎各位来到破狱学院参加考核,三道考验,通过两道者可入外院,通过三道者可入内院,具体规则如下。” 这位导师介绍的规则和当初於悍戚说的那些基本一致,没什么变动,唯有第三道考核的内容没有公布,恐怕得等到前两道考核通过之后才会公布。 “场下有一千块测试石碑,每个方阵一块,由内门弟子负责测试记录考核者的年龄,武学境界,开始吧。” “是!” 一千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若洪钟,回荡在广场上空,紧张的气氛顿时浓郁起来,所有方队的武者排着队,测试石碑上五颜六色的等级光芒忽强忽弱,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看来是有很多天才被挖掘了出来。 古元的这个方队少说也有一万多人,反正早晚都要测试,古元也不着急,找了个稍稍空闲的位置坐了下来,还没坐多久,一声娇滴滴的惊喜声就在人群中传来,“哈哈,古兄原来你也在这个方队啊。” 古元抬眼一看,一袭紫衣带来一阵香风,长发飘然、容貌倾城,不是穆漪澜是谁,古元也没起来,呵呵一笑:“倒是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 穆漪澜莲步轻快地走到古元身旁,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淑女形象,挨着古元就坐了下来。用胳膊捣了捣古元,眼睛眨啊眨的,道:“怎么样?本姑娘说话算话吧,咱说来就来了。哪像祁沐阳那个混蛋,婆婆妈妈,临到跟前了还想反悔。” 古元不禁好笑,道:“难不成祁兄还是被你给拉过来的?” “怎么可能,我会去拉他?”穆漪澜俏皮一笑,当真是一笑倾人城,活泼的和那日判若两人,捋了捋胸前的头发,道:“只不过是去北陵阁坐了坐,然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我要来这里修行。哈哈。” 古元也觉得好笑。当初祁沐阳那样信誓旦旦的,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逼着来的。 “哎,古兄。” “不要叫我古兄了。叫我古元吧。” “那好,本姑娘也不占你便宜,允许你以后叫我漪澜,这可是很多人都没有的权利哦。” “祁兄在哪个方队?” 穆漪澜努力努嘴,“那个家伙在旁边那个方队,今天早上还见到他了。” “看来他一点也不紧张。” “这点考核恐怕也不被你放在眼里吧。” 古元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走吧,我们也别太落后了。” “过来摸骨”身着内门衣袍的弟子在一名青年身上拍了拍,道:“年龄十七” “把灵力输入测试石碑。” 那人脚步局促地挪到了石碑前。打入一道灵力。 “先天一层,淘汰!” 那人脸色灰白地黯然离场,周围的人尽管已经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叹息,说不定下一个被淘汰的就是他们自己。 “十六岁先天一层,淘汰!” “二十岁先天二层,淘汰!” “十八岁先天二层,淘汰!” “二十一岁,淘汰!” 一口气下来已经有近十人被淘汰了,后面的人心里愈发忐忑,突然,测试石碑暴起一阵耀眼的光芒,接着传来内门弟子惊讶的声音:“十四岁,先天三层,通过。” 哗,所有人的目光刷得一下都集中在场上那名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处变不惊,神态倨傲,一看便知是某个大家族不出世的天才人物。 “看样子你知道他是谁。”古元看着身旁一脸不服气还不好发作的穆漪澜就知道,她肯定认识这个男孩。 果然,穆漪澜小脸一寒,没好气道:“鬼谷的新晋天才,鬼厉。” “鬼谷是什么地方?” “天级地域,冥土,一等实力。” 简短得不能再简短了,可给古元带来的震动却是不小,破狱学院仅仅是个玄级地域的学院,虽然在外名声极大但放在天级地域还是不够看,可如今这么多的天级地域的大势力的嫡系子弟都聚集到这里修行,看来这里面定然有着古元还不知道的隐秘。 鬼厉过后,又陆续有几个天才的人物被发现,却没有再出现一个能够比肩鬼厉的,让众人有些受打击的心稍稍好受了一些,人越来越少,很快便到穆漪澜了,不过她没有经过摸骨,报出了年龄十五岁,内门弟子也没有怀疑,至于众人都已经被她的倾城之色给吸引了,谁还会多嘴出来质疑。 所有的目光都随着穆漪澜移动的身影集中到了测试石碑上,纤纤玉手轻轻地贴在石碑上,一股浑厚的灵力瞬间打进了石碑,顿时绚烂的光芒从石碑上刷得一下直冲云霄,引来周围几个方队的一阵哗然,惊叹声更是此起彼伏。 那名内门弟子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道:“十五岁,先天五层!” 嗡,场面顿时失控,“我...我没听错?十五岁的先天五层?” 那些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满是震惊的点点头,再看穆漪澜哪有一点谦虚的样子,拍了拍巴掌,对着古元挑衅地看了一眼。 古元笑着摇了摇头,走到那名内门弟子身前,轻咳了两声,那名内门弟子一愣神,“啊?你有事?” 古元不禁无语,只好道:“轮到我测试了。” 内门弟子一下子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过来摸骨。” 古元走到身前,任由他在身上作为,片刻,那人抬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张口道:“十四岁。” 在旁等待的穆漪澜顿时惊叫起来:“什么?古元你才十四岁?”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弄了半天你还得管我叫姐姐,哈哈...” 古元蹭了蹭鼻子,有些尴尬,这些年他确实是长了不少,再加上修炼降龙伏虎体格和十八岁的成年人看起来差不多,所以就连他有时也忘了自己也才十四岁的年纪。 “去测试石碑吧!” 古元走到测试石碑前,其他人的目光也随着跟过来,他们想看看这个和天才少女一起的青年会不会也是一个惊艳才绝的天才,可惜测试石碑的结果令他们失望了,仅有先天三层的修为,虽然和鬼厉的程度一样,但和穆漪澜比起来光芒却是暗淡不少,顿时感到无趣,人们也就不再关注这里了。 只有穆漪澜眼睛贼亮,滴溜溜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隐约记得当初古元就只有先天一层的修为,现在仅仅半年就提高到了先天三层,这种提升速度堪称恐怖,如果古元告诉她,他的真实修为在先天六层巅峰,差一步就可以迈入冲井一段,还不知道要把她吓成什么样子。 看台上,几位导师相互贴耳交谈,看来对这次的生源质量很是满意。 “多拉,这届学员的质量很不赖啊,有没有发现什么心动的苗子啊?”音律系的女导师美斯柔声道。 “阵符师看得是精神力和心性的坚韧程度,好苗子得在炼心大阵里才能看得出来。”多拉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些娇生惯养的后生,经不起敲也受不了骂,老子看哪哪够。”尚武系男导师霸拳咧咧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个大老粗懂什么。”霸拳的一通话顿时引来一阵鄙夷。“穆姑娘,哈哈,我就说我不用来吧,你看看,这些人还有比我更天才的吗?” “你少得意,无论是冥土鬼谷的鬼厉还是咱们的古兄可都比你强,虽然低了一个境界,但年龄上你已经完败了。”穆漪澜好像很喜欢打击这个花花大少。 祁沐阳一愣,惊讶道:“鬼厉那家伙也来了?我记得去年他才先天一层吧,一两年的时间任他窜还能窜到哪去?” “先天三层了...”穆漪澜似笑非笑的拉着长音。 “什么玩意儿?先天三层?吃春药了吗?”祁沐阳像是被拔了毛的公鸡,跳起来喳喳道。 “呸!”穆漪澜双颊绯红,啐了一口。 “不对!” “你一惊一乍的要死吗?” 祁沐阳看向古元,震惊道:“古兄你现在也先天三层了?半年时间?” 古元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虽然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顿时一阵哀嚎,引起周围的一阵侧目。 穆漪澜上去就是一腿,感觉很是丢人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干什么,再给老娘丢人信不信我一刀刮了你!”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以前吃过穆漪澜的亏,这招果然奏效,喳喳歪歪,哭天喊地的祁沐阳顿时闭上了嘴,一声不吭。 第九十八章 炼心大阵 ps: 中小学生开学第一天,祝你们学习进步,只要肯吃苦,成绩不是问题,求订阅,求打赏 这就是享誉盛名的狱界五才俊啊,虽然只是两位但其真貌还真是让人汗颜,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严格算起来他们也是孩子,只不过因为背后的势力大才被人冠上这样那样的名号、光环,褪去光环后,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呼延噬那个家伙呢?”古元好像随口提的一样。 没想到两人反应那么大,一阵咬牙切齿,“谁知道那个阴险小人在哪,或许已经被淘汰了也说不定。” “我怎么和这种人渣齐名,真是耻辱。” “怎么?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呢,生死利益,他做得也不错。” 穆漪澜差异地看了一眼古元,要知道上次秘藏之行最有可能死亡的就是古元,没想到古元比他们还豁达。 “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反正境蛇府也赔偿了不少好东西。”祁沐阳奸诈的嘿嘿一笑,让人一阵恶寒。 不过穆漪澜这次没有嫌弃祁沐阳那猥琐的作态,反而同样很高兴,看来他们确实是得到不少好处。 就在古元三人说说笑笑的时候,看台上拳霸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第一轮考核结束,参赛者一千一百万人,本轮淘汰六百四十万人,剩下四百六十万人进行第二轮考核。” 场上叹息声,哭嚎声。喜悦声,唏嘘声不绝于耳,有人离开有人留下,古元心里对这次招录的残酷很是惊讶。没到这才第一关就淘汰了近七成,可反过来想古元又很兴奋,如此严格的考核,可以想象破狱学院的天才和高手是何其之多,顿时身体中的战斗因子又活跃起来了,有燎原之势。 看台上阵符系的女导师多拉,气度从容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前台,尽管是一身宽大的职业法袍但也遮挡不住她火辣的身材,广场上的古元对于这个阵符师很是好奇。虽然他也有一点阵符上的积累。但却没有多么深入。现在有一个职业阵符师布置阵法,他自然要多关注两眼。 随着多拉的动作,天地间的能量开始出现暴乱。隐隐能够看见急速流动的灵气气流在迅猛的向多拉汇集,这种明显的波动即便是那些被淘汰的人都能感觉到,古元很疑惑,如果要是用这种方式参加战斗,那恐怕还没等你将阵法布置好就已经被敌人杀死千次了。 可古元没有想到的是,哪一个阵符师在打斗比拼的时候会动用能将四百多万人都笼罩的巨型阵法,除非他脑子短路了,特别想死。 天地间狂暴的灵力在多拉手中宛若乖巧的绵羊一样,被压缩成一个人头大小的光球,那惊悸的能量让所有人胆寒。生怕她一个控制不好,恐怕广场上近半的人都会尸骨无存。 突然,多拉十指齐动,如穿山莲花,一道道金色的流光被打入了光球中,这个过程足足进行了十分钟,多拉玉臂霍然抬起将光球抛掷空中,在四百多万道骇然的目光中,光球骤然炸裂,一些人顿时恐惧地惊叫起来,那些惊叫的人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出现的内门弟子带走了,相信他们这一生都会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镇定一点,这些人全部被淘汰了。 见此古元心里一紧,没想到考核从多拉布置阵法时就已经开始了。 炸裂的光球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从众人的头顶上倒扣下来,瞬间广场八个方位八道光柱冲天而起,一举穿透了蜘蛛网,在外面看去像是八个巨大的钉子将一张大网死死地钉在了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阵法内,流光溢彩,一道道灵力呼啸而过,所有参加考核的武者都原地盘膝打坐,运转功法护住心神,一股股玄奥的靡靡之音和香气在这些武者身边缭绕,顺着吐纳的鼻息转入体内。 没过一会,就有一些武者不受控制仿佛疯癫一般,哈哈大笑,称王称霸,或者握拳砸地,痛哭流涕,撕心裂肺,要么色相淫荡,万千神态,不一而足,丑态毕露,阵法光芒一闪就把这些人送出阵外,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被淘汰了。 古元此刻虽然也在打坐凝神,但其神智却没受到多大的影响,这座阵法的构造就是一个迷魂阵,也就是幻阵,香气也是引发心底欲望的一根导火线,如果是别的阵法古元还有些担心,但幻阵,呵呵,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狱界的顶峰大师来了恐怕也困不住古元,他识海中的乾闼婆可是这方面的祖宗。 此时的乾闼婆有些激动,掐指莲花,通过古元大力吸收窜入古元体内的香气,从古元识海诞生,但其修炼的能量太过稀薄,如今这些香气虽然质量和等级都不高,但也比古元识海里的能量强。 从外界看来古元的鼻息是十分吓人的,鼻孔,百会穴像是三个巨大的黑洞,三股气旋呼啸地旋转着钻入其中。 “咦!”看台上的多拉立直了身子,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神色如常的古元,这个阵法是她布置的,她比谁都清楚这些迷魂香气的作用,旁人恨不得闭住呼吸,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一个怪物,竟然还有主动吸收的。 多拉的异常的古元的古怪也被其他几位导师发现了,美斯侧了侧身子,道:“怎么看上他了?” 没想到多拉点了点头,“很不错的苗子!” “咦!”炼丹系男导师旱三七也惊奇出声,“这名学员叫什么名字,有那么点意思。” “怎么,难道连你也看上他了?”美斯美眸里光彩连连,把目光投在了古元身上,突然惊讶道:“这股波动!” 现在的古元很是舒坦,浑身上下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这股莫名其妙的能量终于把古元推上了冲井一段的境界,只不过被他的奇异丹田给隐藏的很好,没有被人发现,刚才引起旱三七和美斯注意的是古元在突破时本能流露出的灵力控制力和波动。 此时在古元腹中还有一个情况是让他措手不及的,被镇压的阴阳二神苏醒了! 此时阴阳二神还是一对阴阳鱼,在兽皮中不断的打着圈圈追逐着,兽皮荡漾出一波一波彩色的光辉,在这波动充斥的韵律让识海中的乾闼婆都十分震惊。 “完美,完美的律动,这是艺术,这是真正的律动大道!” “什么?”古元的神魂也睁开了小眼睛,问着右手座下一脸激动的乾闼婆。 乾闼婆两只眼睛牢牢地盯着古元的腹部或者是兽皮,道:“这种律动我也只在传说中听过,是最原始也是最完美的律动,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那些和天地同时诞生的太古存在才见到过。” “这么说你能够过他完善你的韵律之道了?”古元惊喜地看向乾闼婆。 后者兴奋的点了点头,“我的感悟都是本尊已经修炼好的,我只要不断的吸收足够能量就能不断进阶,根本就没有瓶颈之说。” 虽然知道这一点,但古元还是忍不住羡慕,没有瓶颈只要集聚能量就能到至高境界,简直是让人羡慕的发狂。 “可我还有剩下的八部都免不了最后的结果。”说到此处,乾闼婆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甚至有些害怕,古元很奇怪,不明白还有什么能让这个有着成神潜质的乾闼婆害怕。 “当我们八部成神的一刻都要被本尊吞噬,成为本尊对大道体悟的一部分。” “什么?”古元霍然站起,一脸惊怒,那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在为别人做嫁衣。 乾闼婆脸色一转,开心笑道:“不过如今我却是没了这种危机。” “怎么回事?” “本尊能吸收我们充实对大道的感悟,我们这些分身也同样知晓本尊的感悟,只不过他是本体占据主动而已,但是现在嘛,呵呵,让我有幸见识到这种完美的律动,这是本尊也未从见过的,只要我能掌握这种韵律,到时候我在成就神位的时候就能够避过本尊的感知,甚至有机会吞噬他!” 古元不可置信地重新审视兽皮上传出的律动,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恐怖,竟然能够帮助乾闼婆吞噬一名真正的神祗! 不知不觉中古元也和乾闼婆一起参悟这些波动,而阴阳二神虽然醒了但还是被压得动弹不得。 古元的一部分神魂在参悟波动,而另一部分神魂却是在有意让乾闼婆泄露的一点香气迷阵中经历炼心之苦。 贪欲人性后变,本消欲生,古元在一座座极品晶石之中穿梭,身边不断冒出宝光,一件件宝器,天品仙器出世,古元隐隐有些心动,却还是没有理会,这些东西他虽然需要,可还是难以动摇他对某些事情的追求,贪欲之阵轻易可破。 看台上多拉满意地点点头,赞赏道:“虽不知他在贪欲之阵中看到了什么,但是能这般轻松地通过,其心性上佳!” “上佳!”炼器师铁生干脆利索。 第九十九章 怒!哀!狂! ps: 求票,求订阅,求打赏,看书的书友们,体谅下作者,支持古元继续走下去! 喜阵是古元目前过得最容易,也是最心酸的,他如今才发现让他快乐的事情竟然是如此之少,从有记忆开始,他所有的快乐都是和丫头在一起,有丫头的日子他从未感到孤独,日子虽然清苦,凶险,有一顿没一顿,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丫头也不清楚自己的来历,但那却是最单纯最幸福的生活,如今他有一点本事,丫头和他也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可幸福和简单的生活却变得那么遥不可及,也许这也是天道规则。 嗔阵和怒阵是一起的,只不过怒是引发心中的气,而嗔是让人释放出这股气,也就发怒,此阵可大可小,可古元要的是大怒,震天大怒,他要在这幻阵里找到内心最愤怒的事,灭族之事。 鼻息中的香气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血腥气,身形急速穿梭在灰色的海面上,无数的浮尸,惊恐,凶怒,悲愤,海面上弥漫着滚滚硝烟,战斗还在惨烈的进行,无数撕心裂肺凄惨的哭嚎携着冲天的怨气愤怒充斥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古元痛苦的留下了泪水,这些死去的平民,种族都是他的子民,古氏一族的子民,泪水下的眼球已经猩红的可怕,宛若化不开的血水,熊熊的黑炎缭绕在体表,在海面蒸起滚滚水汽。 “没想到你想来的是这里。”暗的魂体突然出现在古元神魂的旁边,神色痛苦。 古元没有说话。瞬间又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他要看看,他还是婴儿时的记忆。 暗从后面追赶上来,一把抓住了他。大声道:“这些不是现在的你需要知道的,快点回去!” 古元看了他一眼,灵力猛地爆出体外,竟然将暗的手给崩开了,身体急速前进,周边的海面越来越小,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陆地,只是每一块陆地上都已经变成了死地,无数的尸体,无数滚落的人头。残肢断臂。寸草不生。狼烟四起,惨叫声越来越响,无数的平民在向他古家求救。然后再一个个黑色鬼叉中绝望的丧命,古元的怒由此而生,怒不可遏! 伸手一团寂灭死火已经凝聚在掌心,就欲对下方屠戮的刽子手痛下杀手,突然一股强大的劲气把它打散,随后传来暗愤怒的声音:“少主!你不能!” 古元慢慢地转过头,一双猩红透着红芒的眸子让从后面赶来的暗心里咯噔一下子,“为什么?”古元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类,是一个即将暴走的杀戮凶兽! “这里是当初属下抱着少主逃跑时的路线,因为你是古族。亦神亦魔,所以你才会在婴儿时期就能记住这里,但是这已经是过去了,你不能妄自改动,至少你现在没有能力改动。” “难道你就让我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惨死吗?他们是我古家的根!”古元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声嘶力竭的咆哮者,悲戚,痛苦。 暗也痛哭着,十指死死地抓住古元的胳膊,咆哮道:“少主!他们不是我们古家的根,你是!你不能改动这里的一丝一毫,否则必定遭受天谴。” “天谴?那些势力屠戮我族亿万子民呐,他们都不怕天谴,我还怕什么!” “少主!你不能意气用事,一旦你动了这里,那些强大的存在会从时间乱流里找到你的,你现在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旦才过去将你斩杀,你就彻底完了,连带着古族也彻底完了,你不能辜负家主和主母用命换来的一线期望啊,少主!你就听老奴一声劝吧。”暗整个人跪在地上抱着古元的大腿,苦苦哀求。 暴怒中的古元稍稍有些清醒,沉声道:“我想看看爹娘。” “不行!他们根本不在这条回忆里,你根本找不到他们,就算能找到少主你也不能去,那些和家主,主母对战的都是大千世界的顶尖强者,你一旦出现必定引起他们的警兆,会提前暴露的。” 古元陷入极端痛苦挣扎之中,这种大阵他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第二次,错过了这次机会,他恐怕就没机会了。 突然前方数百座山峰突然崩塌,庞大的力量将古元击出千米之外,强悍的气息一股接着一股,压得古元喘不过起来,气血不调,一口瘀血吐了出来,古元心中骇然,已经离得这么远,没想到仅仅一个回合的战斗余波就能把他伤成这样。 “不好,快走,是源!少主快逃,他的本尊定然发现了什么!”暗焦急地拉起重伤的古元就急速奔逃,狼狈的古元双目仇恨,他从没有这么屈辱过。 “源!当日你阻我生路,今日又阻我,他日想见我必取你狗头!” 没有再做停留,古元心下一狠,运转魂力和暗急速退出幻境,识海中的乾闼婆收到古元的信号,连忙挥手扯去了迷魂香气,一把把古元和暗从幻境中拉了出来,暗强大的气息让乾闼婆吓了一跳,当即警惕地防御起来,把古元护在身后,古元挥挥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暗看了一眼乾闼婆对于她的冒犯行为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大加赞赏,“好好守护少主!”说完就通过小云境回到了云境的花谷疗伤去了。 直到确定暗真的消失在识海了,乾闼婆才暗自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息实在是太强大了,这一界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强者,看着昏迷的古元,乾闼婆叹了一口气,好像大散了心里的某些念头,主人永远让人猜不透。 看得出古元这次伤得极重,神魂几近涣散,乾闼婆不敢耽误将自己的本命精气灌入古元体内。替他调住魂息,可不一会,乾闼婆就撑不住了,这个身体都小了一圈。娇容憔悴,古元的神魂仅仅稳固了一会儿,就又出现涣散的情况,生怕最后的一丝魂息也调不住,乾闼婆一咬银牙,整个人都没入了古元的神魂中,生命共享! 用自己的命数拖住古元的命数,不进来不知道,乾闼婆一融合便知不妙,古元哪里是神魂消散。这根本就是心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哀莫大于心死。极大的悲伤损害了神魂。乾闼婆心中大骇,她实在是想象不到什么样的悲伤能够让形成识海的神魂假死,这时她再看古元是脸上复杂之色更浓。她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她被所在古元的身体里根本出不去,一身精气神近乎共享,只是这种共享是不平等的,古元是主人,他分享的很少,但抽取乾闼婆的却是极尽九成,古元的神魂强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整个识海都翻腾起来。 俶尔一道神光从小云境中直射而下,如切刀一般将乾闼婆从古元的身体中一下子就给剥离出来,乾闼婆也不管自己如何狼狈。滚落在莲花中,恢复精气,淅沥沥,淅沥沥,识海中猛地下起小雨来,刚刚稳定下来的乾闼婆忽的一惊,这里是古元的识海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伸手接下一滴雨水,一股浓浓的哀伤,愧疚从雨水中散开,乾闼婆好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把手一下子缩了回来,她不敢相信,古元的愧疚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识海悲雨,这已经触摸到了七情大道的边缘,虽然仅有哀一种情绪,但对于一个还没修炼出天井的小孩来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 哀雨落下汇聚成一汪水潭,灰色的雾气没有丝毫的生机,这颜色和当初古元在回忆中看到的海水的颜色一样,这是古元留给自己的鞭策,他不要忘了这种颜色的海水里淹没的是他古族的子民,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家族有了认同感,对敌人有了强烈的杀意。 哀雨汇聚成的水潭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崩起一个个水花,稀里哗啦,好像滩底蛰伏着一头凶兽,一股戾气冲天而起,这是怒!古元的怒! 小云境霍然搅动风云,呼啸的狂风在识海肆无忌惮的破坏,乾闼婆霍然在莲蓬上站起,惊疑不定地看着识海中的变化又看了看还躺着的古元,喃喃道:“魔性,这里面有了魔的影子!” 哗,小云境大开,连同云境的通道大开,仙乐奏响,诸多圣天法相,鬼叉,湮灭丛生,层出不穷,乾闼婆一个踉跄跌倒了在地上,长着大口什么也说不出来,通道口忽的涌出大量的纯净液体,有着浓浓的酒气,小云境一卷,就把所有的液体打散,变成了白雾,弥漫在古元的识海中。 古元的魂体被这些白雾包裹,乾闼婆也感觉到了这些水汽对修复自己损失的魂力有着莫大好处,顾不得整理就赶快吸收。 如果古元清醒的话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液体就是云境中的魂酒! 古元的识海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炼心大阵此时也乱成了一团,近八成的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多拉在极力地维持着大阵,脸上豆大的香汗把衣襟湿个通透。 霸拳在一旁担忧道:“多拉这是怎么回事?大阵怎么会突然受创?” 多拉面色凝重,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出现了什么违背规则的事情,影响了阵法几根基石的运转路线,导致阵法的威力一下子增大了。” “增大的后果是什么?”美斯隐隐猜到了一些不好的后果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多拉抿了抿苍白的嘴唇,颤声道:“这批弟子心神不坚定者...根基尽毁!” 霸拳踉跄几步,稳住心神,对着多拉命令道:“无论用什么办法停止阵法,这批弟子要是毁在这里,你我就是学院的罪人!” 多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批弟子里很多都是来自大世家大势力的杰出弟子,这些人要是在这里出了事,那即便破狱学院强者如云也承受不起这些势力的怒火。 第一百章 阵破突破 “霸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一根阵基。(..info)”多拉身体颤抖,香汗淋漓,咬了咬嘴唇狠心道。 所有人都是一惊,“毁阵基?这可万万使不得,这阵基一毁至少三年才能修复,到时候恐怕会影响到下届招录。” 铁生连忙阻止,身为炼器师他更加清楚炼制这么一根阵基需要消耗多少财力和时间,对学院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我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快点做决定。”多拉的灵力已经有些接济不上了,出声催促道。 “毁吧!”霸拳横跨一步,身上灵力涌动,狠声道:“毁掉哪根?” “东南方,生门!” “好!”霸拳双拳并举,灵力瞬间喷涌而出,身形如暴猿冲飞出去,这时突然一道霞光激射而来,一个回旋把霸拳掠到了一边,霸拳一惊,下意识就要反击,不料一道柔和的力量将他卷回了看台,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下一刻天地间浑然一震,这片空间所有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之一空,强大的空间压力瞬间把整个广场压低了一尺,多拉控制不住的炼心大阵由于失去能量的供应,也停止了运转,所有的危机就在几个眨眼的瞬间被解决了。 霸拳、多拉、美斯、铁生、旱三七向着天空躬身一礼,恭敬道:“拜见院长大人!” “你等招录不力,罚俸一年...”听不真切的声音从学院中传出,回荡在几人耳边。却不外传。 几人没有丝毫怨言,甘心受罚,等到久久没有声音了,他们才敢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想到竟然惊动了院长大人。这下可得让学院里的其他导师给笑话死。”美斯有些幽怨的埋怨道。 “哪也比毁了阵基强啊!”铁生倒是看得开,大大咧咧的,好像只要不毁了阵基怎么样都行。 “罚俸一年啊,唉,这下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不行我得仔细挑几个好苗子弥补一下损失!”旱三七有些挫败又强作精神道。 “嗯,先把这些学员弄出来吧,他们一个个的可都伤得不轻。” “这第三轮考核看来得延期了。” 一场意外使得这些学员一个个萎靡不振,神魂的创伤可不是肉体伤害那么简单,幸好这是在破狱学院。不愁修复神魂的丹药。等把所有学员都处置妥当。五位导师才堪堪松了口气。 “那个叫古元的学员怎么样了。”多拉坐在椅子上,累的不轻。 “还在昏迷中,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旱三七洗了洗手也累瘫在椅子上。随后又嘟嘟囔囔的唠叨着,“这下我的老本又缩水不少,还欠下那些系里的导师不少人情,唉,这次真是亏大发了。” “哎呦,我说三七啊,你能不能拿出点导师的样子,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整个学院谁不知道你们炼丹系肥的流油,这点东西你还能真看得上眼里。”铁生实在是看不惯旱三七那抠门的样子。 “铁疙瘩你懂个屁。我们这些鼓捣花草的花钱如流水啊,哪像你整天敲敲打打的全靠一把子傻力气。”旱三七小眼睛一斗,当真是铁公鸡。 “你们丢不丢人,还有这么多老学员在呢!”美斯这个淑女也是娇容羞红地恨不得找个缝咱进去,和这俩货一起实在是丢人。 旱三七和铁生原本还打算争论一番,可看到霸拳已经有意无意地揉着人头大小的拳头,才讪讪停下,那个大暴猿他们才懒得触霉头呢。 “导师,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我等就先行回去了。”来支援的外门弟子对着这些内院的导师恭声道。 美斯点点头,道:“辛苦你们了,回去修炼吧。” “眼下无人,我传达一下院长的命令。”等房间里只有这五人的时候,霸拳站起身严肃道。 众人顿时直起身子,表示对院长的尊敬。 “这次事故的原因院内已做保密处理,不对任何一位长老、导师公布。” 其他人没有感到任何惊讶,这是院长的老套路了,经他手中的事就没有公布的,换句话说就是没人调查,不了了之了。 干咳两声,霸拳就干巴巴地坐下了。 “没想到我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我的神魂。”黑暗中,古元的神魂苦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现在的神魂已经是天井境界的元神,区区一具冲井一段的肉身能承受得了那才叫见鬼了呢!”乾闼婆对于古元的变态已经彻底无语了,吸收了她的魂力还有魂酒,一个才冲井阶段的神魂竟然直接蜕变成天井境界才会出现的元神,可后果也是悲惨的,系统挺高,可惜硬件档次太低。 古元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可施,只能让身体一点一点地适应,身边发生事情他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但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对于破狱学院师生的照顾他也心存感激,当然对那个神秘的院长,他也是被吓得不轻,记得当初,院长的念头一下子把他的身体看得个通透,要不是兽皮在关键时刻出手,估计现在他已经被当做小白鼠研究了。 森林中树木参天,巨大的树冠挡住了外面的光线,零零星星的光斑交错散落,古元转身消失,看着卡牌中又多出的三百积分,满意地笑了。 在这片原始森林中已经待了五天有余,卡牌里现在已经积累了四千多分,从当初掠夺一些单一的武者到现在掠夺已经掠夺过别人的武者,收获直线上升,古元现在已经深深爱上了小鱼吃虾米,大鱼吃小鱼的游戏,这第三轮的考验同样是以积分排名,可获取积分的方式和录取的名额都与原来有所改变。 通过炼心大阵的人有一百万人。也就是说今年有一百万武者能够进入破狱学院修行,而在这一百万武者中有近乎十万人有资格参加第三轮的考核。 古元想想就觉得恐怖,这么多年的招录,破狱学院不知道网罗了多少天才。其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不过也和今年生源的质量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今年破狱学院将破例招收前一千名学院进入内院下院修行。虽然这个消息很让人振奋,但算算也是一比一百的几率,淘汰率还是很高。 十万人被划分十个区域,每一名武者在各自的区域中夺取积分,也就是说在每一个区域中前一百名能够过关,当然也有例外,如果有人能够完成一万积分,便可以跨区掠夺其他区域中武者的积分,这些积分在破狱学院及其重要。因为积分就代表着金钱。换取修炼资源的金钱。在学院里面获得积分相当不容易,至少要比这里难,这十个区域在老生眼里就是十块巨大的肥肉。破狱学院也默许冲井以下的老生来掠夺新生的积分。 这次考核要持续一个月,古元的打算就是跨区,为了能够在破狱学院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只要不暴露修为,被那些时刻监视这里的学院导师发现,其他的古元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急速穿梭在树林中的古元,心思白转,正想着怎么从这里获得更多的积分,突然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缓身减速,隐身于树上,只见下方六个倒在地上的武者身前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青年,双手抱胸,胸前竖着一把宝剑,杀气内敛。 “高手!”古元心中一紧,把自身的气息收敛得一丝不漏,暗暗观察着下方的神秘青年,这方高手定然不会是无名之辈,可他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到是哪个声名大噪的俊才。 “交出所有积分,不死!”神秘青年格外冷酷,声音中不掺一丝感情,将手中的一枚卡牌甩到了那六个人面前,尽管万分不甘,但也没有勇气反抗,只好乖乖地交出卡牌,把积分尽数划到了青年的卡牌中,取回卡牌,青年迅速离开,继续寻找新的猎物。 古元也不再停留,选择了和神秘青年相反的方向离开,现在他还不想那么快和他交锋,那名神秘青年不知道古元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树林中的战斗时时刻刻都在发生,有像古元和神秘青年一样的独行侠,但更多的是组成了联盟,这对那些实力不够的人来说是最好的法子。 古元一路尽挑那些大家伙动手,虽然需要费些功夫但收获颇丰,现在这些组队的联盟中都知道这个区域出现了两个杀神,手段狠辣,一个身边总是跟着一只干瘦的老猫,一个身上总是带着一柄神剑,那个有老猫的还好,每次还能留下几个积分,可那个用剑的可就真的不地道了,遇上他的人,手里是一个积分也别想留下。 这日,古元躺在一棵树杈上,一脚把身边的老猫蹬到树下,老猫愤怒的尖叫,一个闪身又爬上来,窝在一边。 “你说你每次都跟在我身边干什么,打架你又不帮忙,现在倒好,他们见着你就跑,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古元气呼呼地看着无赖的老猫,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它。 老猫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这能愿我吗?还不是你?要不是你抢地别人都没活路了,他们至于见着我就跑吗?” 古元翻了翻白眼,突然笑嘻嘻地挪了挪身子,道:“要不你变个其他的身体?换个造型,这样我们也就不怕他们跑了。” “不行!这形象可是我辛辛苦苦打造的,没见着那些人闻猫色变嘛!”紫狂坚决地摇了摇头。 古元一下子抓住紫狂的尾巴,恨恨道:“你说你一个裂天紫貂,夺舍了头老虎我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还变成一只猫,还是这么丑的老猫,怎么说你也得变成鸟啊!” 紫狂挥舞着猫爪子,喳喳道:“你竟然想让相貌堂堂,神勇无比的裂天紫貂变成鸟,简直太邪恶了,太邪恶了。” 古元还要好好整整这个不老实的魔宠,一群人个个狼狈的从树林中冒了出来,看见坐在树上的古元,惊喜异常,为首的一人大叫道:“还请阁下出手救命啊,事后我们必有厚报!” 古元扯扯嘴,信你才叫有鬼呢,这些伎俩他实在是见多了,没心情搭理他们,一看就知道是被打劫了的穷光蛋,就欲转身离开,下面传来的声音顿时让他收住了脚步。 “容芷你快跑,保住积分要紧。” “不行,你们先跑吧,这一路都是我在拖累你们,现在不能再让你们为我牺牲了!”一个小女孩哭的梨花带雨。 刚才那个向古元求救的青年好像是这个小队伍的头儿,转过脸,脸上不忍一闪即逝,换上凶狠的神色对着小女孩大吼道:“就是因为你,我们才落到这番田地,现在让你跑就是不想让你再继续拖累我们,愣什么愣,让你走,没听见吗!” 小女孩一下子止住了哭声,咬了咬嘴唇,知道他的意思,正要离开之时,一阵嚣张的叫嚣声传来,“你们今天谁也逃不掉!” ps: 第一百章了,很激动,我们会一起和古元走下去的,十天井不会太监的,我的笔下不会有烂尾,加油 第一百零一章 疯狂跨区 ps: 订阅!打赏!你们就是衣食父母啊! 几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惨白。刷刷刷,几道身影从前几人来的方向显现出来,显然是一路追着他们来的。 看着死追着他们不放的一群人,那个小队长突然盯着一个人,怒喝道:“罗大志你别欺人太甚,你不就还记恨着当初我伤了你,落了你的面子嘛,现在你竟然让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们,不觉得太卑鄙了吗?!” 罗大志一脸快意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谄媚的跟他们小队的队长小声说了点什么,得到后者点头认可后才敢继续上前,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四风,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地步,被逐出家族,大好的前程就此断送,现在你也终于尝到阶下囚的滋味儿了吧,哈哈哈” “你被族长驱逐和我有什么关系,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要不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想要偷取族中至宝换取敌对势力的重视,族长又怎么可能驱逐你?”四风义气凌然,不像作假。 闻言所有人都不禁皱眉,露出鄙夷的神色,这种吃里扒外,背叛宗族的人最让人唾弃,就连罗大志自身的小队也都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被揭露了丑事,罗大志一阵慌乱,生怕现在的小队也抛弃了他,那他就真的是永无出头之日了,争辩道:“你信口雌黄,少在这里污蔑我,那都是你干的,对,就是你干的,是我给你背了黑锅。” 可惜这番言辞在所有人耳朵里都坐实了这些事是他干的。 那名小队的队长淡淡开口道:“把一半积分交出来,我们就不再为难你们。” 四风犹豫了片刻,一狠心,“好!” “不行!”罗大志大声阻止道。看到队长不愉快的模样,谄笑道:“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追到他们,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他们不仅要交出所有的积分还要退出内门弟子的角逐。” “你!”四风狠声气道,现在他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一掌彻底废了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小队没有义务帮你解决。交出积分后。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罗大志一惊,赶紧道:“队长!” 那人一抬手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一名成员道:“取得积分后不要浪费时间。” “是” “队长。你不能抛下我啊。”终于意识到不妙的罗大志再也没有心思关心四风等人的事情,他现在只知道如果这个小队不要他,那他的下场必然十分凄惨,因为他对待四风等人的做法在遇到四风之前已经在很多小队中施行过,如果他进不了内院,在外院遇到那些人,他也绝对无法继续待下去。 “滚,别让我看着恶心。” 其他队员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个个从罗大志身边走过,看着罗大志的一时天堂一时地狱的悲惨下场。四风等人是大快人心,就连刚才被取走的积分也没有那么心疼了。 “人可以走,把积分归还,另外送上一半积分。” 在树上的古元终于出声,刚才那个小队的队长也发现了古元,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所以也就没有打他的注意,只取这些人一半积分也出于给他面子的考虑,没想到古元还是站出来了。 那名小队长转过身,看向古元,冷声道:“在下冷山。还望阁下不要自误!” 这话说的恰到好处,既维护了他一队之长的威严也表达了他们不想和古元纠缠的意思,可古元好像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一样,懒洋洋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归还这个小队的积分,另外把你们的一半积分交出来。” 冷山脸色难看,没想到古元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心中有些怒气,但当武者这么久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绝不能冒然和对方冲突,否则可能会有脱离掌控。 “朋友,今日留一线,明日好相见!” “明天能不能见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见了,你们不留下点什么,我不舒服!” “喵” 古元刚说完话,一直白色的老猫从树冠中跳了下来,蹲在古元的肩膀上,舔了舔古元的耳朵,引得古元一脸恶寒,浑身鸡皮疙瘩,暗自婓腹,这货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这只白猫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一脸恐惧的看向古元,四风更是哆嗦道:“你...你是老猫杀神!” 古元脸色顿时一黑,老猫杀神?这是什么烂名头,趴在古元肩头上的紫狂顿时感到一股从脚趾直逼头顶的寒气,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从古元肩膀上跳下来,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假寐。 冷山警惕道:“你想怎么样?” 古元掏了掏耳朵,倚在树上,“不想重复第三遍,否则可就不是一半积分那么简单了。” 冷山脸上阴晴不定,最后还是按照古元的要求做了,冷着脸,甩身而去。 四风等人对能拿回自己的积分还意外得到这么多积分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古元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容芷的眼里冒着崇拜的光芒,没想到把他们逼到死路的冷山等人竟然就被古元的一句话给吓走了。 “你们老老实实在这呆着,不要再对付其他小队了,这些积分足够你们进入内院了。”说完古元就闪身离开,假寐的老猫轻叫一声化作一道白光追了上去,离开时,一道凌厉的光刃斩断了罗大志的卡牌,顿时从卡牌中射出一道光芒把他传送走了,他被淘汰,连继续抢夺别人积分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久,在森林中就流传着老猫杀神救助一支弱小队伍逼退冷山,斩断一名武者卡牌直接剥夺考核资格的事情,所有人顿时对这个老猫杀神十分好奇,一直以来一掠夺者身份出现的老猫杀神竟然也会为一个漠不相关的一个小分队出手,还会剥夺一个看不上眼的武者的考核资格,这简直就是让人费解,此人亦正亦邪,绝对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可有些听到这些消息的人。也不尽是恐慌。 成功取得积分,闪身离开的紫衣少女,不屑地喃喃道:“切,那个家伙就知道出风头,老猫杀神。真难听!” 刷。一下斩断了这个小队中的所有卡牌,在一个小队绝望痛恨的眼神中,一名邪气盎然的翩翩公子站起身子。邪笑道:“有意思,不枉我跨区而来。” 大厅中,水晶屏幕覆盖整面墙壁,屏幕上清晰地反映着十个区域中的情况,看着一个个移动的红点和闪烁的传送光芒,除了霸拳、多拉五名导师外还有其他的导师长老,现在可是挑选弟子的时候了,万一有些好苗子被提前掳走了,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那个叫呼延噬的不错。竟然开始跨区了。”一位老导师满意的赞赏道。 “第五区也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都是可塑之才。” “第二区的几个也颇合老夫心意。” “你们几个老家伙当初一二轮考核的时候不来,现在兴奋个什么劲儿。”多拉对几个老同志指指点点,挑挑拣拣的做法相当不满,当初他们可是累死累活,现在等到挑人的时候。好像倒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了。 “你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我们也是这么熬过来的,那年你们这些好苗子被那些老妖怪挑挑拣拣的时候,我们也干没办法,嘿嘿。如今他们都退休了,在院里修炼,终于轮到我们嘚瑟嘚瑟了。”一名稍微上了年纪的老导师,得意洋洋的一副翻身农奴的样子,让人又好笑又好气。 “咦!” 一声惊疑顿时将所有的目光又重新拉回到了水晶屏幕上,下一刻这些老导师们炸开了锅。 “竟然连跨两区,在每一区待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天,这种速度堪称恐怖啊。” “当年那个怪人好像都没有这么快吧!” “这是哪位学员?太生猛了!” 古元在阴冷的石林中呼啸而过,他需要搜寻强大的队伍掠夺积分,完成他第三次跨区,古元的跨区要求可不是官方要求的一万积分那么简单,他要在每一个区域获得两万积分才肯继续跨区。 在他身后一直跟着一个讨厌鬼,就是那个喜欢用剑的家伙,自古元在第一次跨区中和他交了次手,那个家伙就开始向古元展示他极为变态的追踪技术,为了躲着他,古元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无所不用其极。 “死变态!”感受到后方空气流动的异状,古元忍不住张口大骂,紫狂现在也被他惹毛了,一路被追到现在,连跨区都甩不掉。 “我觉得本大少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存在比我还不要脸的,不就是不和他比试吗,至于这么一根筋嘛!”紫狂飞快的跟在古元身边,骂骂咧咧道。 “要不是为了积累积分,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古元抓起紫狂,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身黑衣的神秘青年,手执神剑,在古元刚才消失的地方停下来,眉头紧皱,古元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段一路上他领教了不下十次,每次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对方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然后又在另一个相反的方向出现。 想到此处,黑衣青年身形暴退,向相反的方向全力追去,就在他离开不久,原地荡起一阵空间波动,古元和紫狂的身影显现出来。 紫狂得意洋洋道:“哼,还想跟你紫大爷斗,你以为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你追?咱们撤退!” 古元和紫狂在夕阳中笑意盎然的悠然离去,不再关注在区域另一头怒火三升的黑衣青年。 第一百零二章 相遇 “把积分交出来!” 新风小队的一群人围着一人一猫,步步紧逼,被围困的青年和老猫一点也不着急,新风小队的队长火风不禁心头一紧,又张口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我说的话没听到吗?” “还真没听清,要不您再说一遍?!”青年掏了掏耳朵,懒打散慢道。 “嘿!小子儿,给我老实点,快点按照我们老大说得做!” 古元转脸瞥了他一眼,吓得他蹬蹬后退两步,被队友从后面挡住才免得出丑。 “交出一半积分,我们就放过你。”队长火风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让所有队员都为之一愣,紧接着齐声提醒:“队长,不能这么放过...” 火风一抬手阻止了其他人,道:“阁下,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剩下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古元收起戏耍的样子,一招手把紫狂放到了肩膀上,“既然大家都赶时间,那我也就不耽误各位了,把你们所有的积分都交出来,我也好早点收工!” “你小子他妈的敢戏耍老子!”小队中站在前方的一名壮汉挥拳就朝着古元的脸上砸来,古元连躲都懒得躲,仅凭肉身力量一拳对轰,咔咔顿时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壮汉被抛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痛的惨叫。 “阁下有些过分了!”火风脸色阴沉,已经对古元有所忌惮。 “喵” “该死,那个家伙又跟来了。”古元暗骂一声晦气。断喝道:“快点把积分交出来。” “阁下...” 还没等火风张口说完,古元已经闪身出去,一阵碰碰的撞击声接连响起,随后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看着已经摊到一地的新风队员,古元不耐烦道:“没时间跟你啰嗦。” 抢过积分,古元快速离开,火风一阵苦笑。没想到竟然招惹了这么一个变态,他们这个区域中的狠人好像没这个人啊,难道是...火风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心中最后一丝不满也消失了,一个能跨区的强者。他无法反抗! 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感受到从来者身上的强大气势,火风神色一紧,心中悲哀,难道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一个刚走又来一个,这不要老命了。 “刚才那个人从哪个方向离开了?” “北边!”一个队员赶忙张口道。之后那人毫不拖泥带水。立马向北方追去,所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刚才那家伙给施加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变态为什么老是追着我们不放?”古元急速穿梭在树林之中。不时改变方向恨恨道。 “他可能看上你了。”紫狂跟在古元身侧,没心没肺道。 “滚!” “还需要多少分咱们才能继续跨区。” “在这个区域已经掠夺到一万八千分,还差两千分就完成目标了。” “还有五天考核就结束了,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队长。前面发现了一头羊羔。”荆棘林中一名年纪稍长一些的男子,传音道。 “实力怎么样?” “先天三层左右!” “准备动手,这界新生整体实力很强,不能掉以轻心!”相貌中正的青年,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 “嗯?”古元心中生出警兆,顾不得后方追来的黑衣青年。迅疾减速,“高手!” 对方隐匿手段之高远超一般武者,他们可以隐藏气息和生命特征,却无法遮住身上的味道,这点小瑕疵在其他人眼中或许不是什么大事但在拥有乾闼婆的古元这里就是天大的漏洞,从纷乱的体味中古元可以判断出对方至少有八个人,而且境界不低,但还没有到威胁到他的地步。 也不躲藏,古元一个疾步就冲到了对方的埋伏圈中,霎时,五个方向上射来五道威力十足的灵力炮弹。 脚掌一跺,冲上空中,苍龙神鞭呼啸而出,树木崩碎,五道黑影一闪而出,剑光粼粼,直逼古元咽喉,翻手一扬,苍龙神鞭盘旋灵动,宛若灵蛇,铿锵声中擦出零星的火花。 突然,三道寒光直射古元后心,紫狂喵得一声上来就是两道猫爪,将三道寒光尽数接下,反身直奔寒光来处,柔软的猫尾顿时化成灌入铁水的钢鞭,一尾至,万法皆破,这只干瘦的老猫现在在暗处偷袭的三人眼中比顶级凶兽还要可怕,那双诡异的紫眸,令他们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猫尾在他们眼中急速放大,下一刻他们就被抽飞出去。 “大哥!” “大哥!” 和古元对战的五人看清被抽飞的人时,霍然大惊,手下一乱,古元见缝插针,抓住时机,长鞭灵力大震,一下抽飞两人,如此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古元怎么可能浪费,伏虎拳大山压顶,步步紧逼,原先处于上风的五人逐步陷入拉锯战,古元还有很多手段可以轻松解决几人,可惜都是些杀人的招数,如今只是考核,还都是学院里的学生,他万万不能。 就在古元左右为难之时,一道劈天裂地的剑光斩裂空间,一剑就斩断了五人的佩剑,与命同修的灵剑被毁,自身当即受到重创,五道血花长剑中,颀长黑衣的青年缓缓走来。 古元暗道一声晦气,散去苍龙神鞭,“你怎么又来了?” 无视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八人,黑衣青年收起神剑,冷酷道:“找你一战!” “你有病吧,我们都不认识,也没结过仇,战什么战啊!”古元彻底被对方的气急了,这家伙没日没夜的死追,搞得他莫名其妙的东躲西藏。闹了半天,竟然是要找他比试,这不是有病吗。 “在下纪都,现在我们认识了,准备一战吧。”说着黑衣青年就扬起了手里的长剑。 “纪都?狱界五才俊之首的纪都?”古元瞪大了眼,没想到眼前的神经病青年竟然就会是鼎鼎大名的纪都。 “你不是回七神殿修炼了吗?怎么在这儿?” “你无需知道,我纪都正式向你提出挑战!”虽然诧异古元知道他在七神殿修炼。但他现在更多的心思是在比试上,当初和古元的一次过招,让他终于找到了棋逢对手的感觉,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和古元一战是他突破天井的契机! 古元对这种好战分子也是颇为头疼。可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心思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一边在躺在地上八人杀人的目光中将他们的积分尽数收割,一边回应道:“战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对于古元的这种强盗行为而且没有提出平分他毫不在意。 “要等这次考核之后,等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满意地将卡牌在怀里放好,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纪都笑呵呵道 纪都略微沉吟。大有深意地看了古元一眼,点头道:“好!” 古元翻翻白眼,不再理他。带着紫狂转身离开,纪都看着古元消失的背影,轻轻一笑,喃喃道:“你赖不掉!”旋即闪身离开。 丢下一地东倒西歪、十分懊丧的老生。“这他妈的都是新生?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变态,要是剩下的新生都和他们一个样,那我们还混个屁啊!” “你怎么答应他了?”路上紫狂气急败坏地哇哇大叫,严重扰乱古元的心神。 古元低头瞥了他一眼,“答应不答应是我的事,你急个什么劲儿。” “那人一看就是追求武学境界的疯子,答应和他一战简直就是自找麻烦。今后哪里还有安生日子过!” “我只答应了一战,又没说什么时候战,急个毛啊。” “愚蠢!”紫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古元!”突然一阵惊喜的声音从古元身侧传来,古元下意识警惕起来,一道白影疾射而来。 “别先动手!”古元低声喝止凶性诈露的紫狂,后者顿时又是一副人畜无害懒洋洋的样子。 “祁兄原来也在这个区域。” “嘿嘿,我就知道你也是跨区的,怎么没见穆漪澜那丫头,我记得你们好像是在一个区域啊。” 古元摇头,道:“没见过她!” “奇怪了,按照她的性格不应该这么安分呐。”祁沐阳有些担心道。 古元眼睛微微一亮,顿时靠近了身子,猥琐道:“有情况哦。” “什么!有埋伏?”祁沐阳顿时回过神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古元不禁感到好笑,这个家伙刚才还真是走神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别自个儿吓自个儿。” 白了古元一眼,没好气道:“无故说什么有情况,真是被你吓死了。” “此情况非比情况,嘿嘿,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穆姑娘了!” 没想到祁沐阳老脸一红,还有些不好意思,“喜欢她已经很久了,只是这妮子一直给我打转转罢了,要不是因为她,我还懒得来呢!” 或许是豁出去了,原本还有些忸怩的祁沐阳,霍然挺起了腰杆,很是大男子主义。 对于这种深陷爱情泥沼的青年,古元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反正在他看来,穆漪澜对其兴趣不大,莫名地突然想到自己的丫头,古元脸上顿时幸福的笑了,正好被祁沐阳逮个正着,和古元当初一个熊样,十分八婆地低声问道:“弟妹是哪家千金啊,竟然能让你这个怪胎如此动心!” 古元徒然加速,没有回答,因为无论丫头身份如何,他这辈子都认定了丫头!要定了丫头! 祁沐阳兴趣未减,提速追了上去,那劲头可比修炼大多了。 ps: 刚回学校,网络没有开通,还请大家见谅啊,网络明后天会稳定,这几天断更就不好意思求订阅了,嘿嘿 第一百零三章 死局 啪,啪 火堆噼啪炸响,古元拿着一根枯树枝拨弄着,英俊的面庞被炭火映得通红,火堆旁坐着一脸憋屈的祁沐阳还有一名女子,脸蛋标致,身材火辣,一身青衣劲装,有些破损,显然是经过了异常惊险的战斗,就是脸色稍微冷酷了点,像是谁欠了她几万灵石没还似的。 “我说小婉,你跟着我干什么,覆灭你们小队的人又不是我!”沉默了半天,祁沐阳终于是憋不住劲,率先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慕容婉依然像个冰疙瘩,只是眼睛微红,默不作声。 古元看了看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默自叹息,亲眼看着自己的小队崩分离析,队员一个个失去继续努力的资格,这种滋味儿确实是不好受,尤其是对于一个女子,更为残酷。 “小婉,听哥哥的话,拿着这些积分藏起来,只要过了这几天,你肯定会被内门录取的。” 古元诧异地看着祁沐阳把自己的卡牌递给慕容婉,那意思竟然是要把他自己的积分划给慕容婉!一时对这个女人古元不由多打量了几眼,猜测她和祁沐阳的关系,看来也是大家族的掌上明珠。 没想到慕容婉竟然还颇有风骨,把祁沐阳的卡牌甩了回去,小脸上尽是怒气,好像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一样,“收起你的同情,我慕容婉再不济也不会要你的积分。” 祁沐阳顿时大声道:“你还要和我赌气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还在为爹阻拦你跟我来修行的事生气?” “哼,爹他就知道偏心。他不管大姐也不管你偏偏就来管我,这次我偏不让他如愿!” 古元这才闹明白,这俩是什么关系,竟然还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祁沐阳的父亲也就是北陵阁的阁主对这个小女儿疼爱有加,就连其用母姓都没有责怪。这些天古元也算看出点猫腻,一个小小的破狱学院如今吸引了这么多的大势力的顶级天才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而这些天才们估计也都是受了家族指派来办事的。还可能有一定的风险,那北陵阁阁主自然不舍得自己心爱的小女儿轻易涉险了。(..info好看的小说) 深知慕容婉脾气的祁沐阳也不再多费口舌,收起卡牌,往古元那靠了靠,用胳膊捣了捣古元。小声道:“你看我这个妹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古元奇怪地瞅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酸辣不忌啊,连自己的妹妹也能拿来调侃,似乎是看出了古元眼中莫名的意味,顿时讪讪笑道:“莫要误会,要不是看着古兄日后乃是人雄。我才不会把我的小妹往你怀里推呢,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这么扯淡的理由。古元实在是懒得理他,突然,紫狂猛地冲了出来,跑到古元的身侧。四眼相对,古元神色不妙地站了起来。 “怎么了?”一边说着祁沐阳和慕容婉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们被包围了!” 闻言祁沐阳顿时一松,摆了摆手手道:“我还以为啥事呢,放心吧,那些人根本不是你我二人之敌!” 古元仍然不动,平静道:“对方有四个先天五层的高手,还有一个四级控兽师!”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祁沐阳顿时紧绷了起来。这种队伍已经完全可以秒杀这次参加考核的九成九的弟子了,怎么会被允许出现在考核中呢? “看来这就是最后的考验了,破狱学院的招录果真名不虚传!”慕容婉跃跃欲试,异常兴奋,显然身体中好战因子有些过量。 吼,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色的夜幕中闪露凶芒,逼人的寒气令人毛骨悚然。匍匐着向古元等人逼近... “你们也出来吧,再这么藏着可就没意思了!”古元对着森林深处慢声说道。 嗖嗖几道身影从森林中飞掠而出,丝毫没有因为古元等人是新生就加以轻视,遇上这种对手古元也丝毫不敢怠慢,这才是内院真正的精英,不骄不躁,对于任何战斗都全力以赴的武者在狱界才能活的长久。 大屏幕上此时只显示了寥寥的几个战斗地点,这是经过一个月的激烈角逐被所有导师都一致认同的天骄。 “穆漪澜小丫头这次对上的是内院比较优秀的弟子,虽然在修为上双方不相上下,但内院弟子在她面前胜算不大,看来这丫头晋升内院几乎没有悬念!”多拉看着屏幕上已经开始交火的战斗,评论道。 “穆公府的小公主还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在呼延噬三番四次的阻挠下还能有这般好的表现,即便没跨区也能保住晋级的名额。”一名老导师撵着一缕白胡子很是满意道。 “哼!”美斯脸色不快,“呼延噬那等小人作为真是让人不齿,对一个女子也用那等下三滥的招数,枉他还是狱界五才俊!” “哎,话不能这么说,手段见不见得光得看他用不用得好,在狱界要是真循规蹈矩恐怕连具白骨也留不下。” 另一位上了年纪的导师接话道:“他们算什么狱界五才俊,不过是给他们背后的势力面子罢了,要是他们真把自己当做才俊那才真让人笑掉大牙,今生恐怕也那有什么成就!” 美斯当然知道这些老导师的话是经过血的实践的,可心中还是忍不住对呼延噬的所作所为不喜。 “古元这个小家伙也要打起来了,咦,竟然遇上了这个队伍,恐怕不妙啊!” 现在站在这里所有导师没有一个不知道古元的,实在是古元的表现让他们不得不注意,一个先天三层的家伙竟然完成了两次跨区,每次跨区的积分都有两万之多。要是换成一万积分就能跨区的话,古元目前差不多已经完成五次跨区了,当之无愧的跨区王! “北陵阁的两个也在!” “竟然还想隐藏!” 发现那个控兽师并没有在四人之中,古元不屑,控兽师果然是不擅长战斗的一列,自从那次在黑石林吃过控兽师的亏,古元就对此做过详细的研究和学习。在狱界控兽之术很少有人去学习,在武者的普遍认知中,控兽之术是小道,难登大雅之堂,控兽师的战斗力更是可以被忽略。但古元不这么看,就因为云梯上那么多鼻祖没有一个人敢小瞧控兽之术, 在上古时期各族征战,人族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反而是适应性强,肉体强悍的兽族占据独霸地位。凌驾其余各族,直到发生了控兽之乱,人族才挽回了颓败的局面。开始奴役凶兽,但也险些使得人族被强大的兽族彻底灭绝,为了保住种族,平息兽族的怒火。人族的控兽师几乎尽数被兽族残忍的处死,高深的控兽之术也就此失传,最终使得控兽师一脉退出了修炼道的舞台。 可古元不一样,别人得不到的控兽之术,不代表他也得不到,云梯上的圣人所学之广根本非常人能想,而且境主对此道也有所涉猎。怎么说境主也是古元的师父,要是什么也不管,他也过意不去。 要说古元拜境主为师也是他的造化,不说境主到底有多强大,仅凭神秘莫测的云境就让古元受益无穷! “布阵!” 四个先天五层的武者根本不给古元多话的机会,上来就是连击大阵,看来这四人从开始就在一起修炼,绝非为了这次“狩猎”而临时组建的队伍! 四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直指古元而去,所有凶兽尽数阻挠祁沐阳和慕容婉。 尽管是凶兽但经过幕后控兽师的排兵布阵,其攻击力有着翻番的增长,平时不放在祁沐阳眼中的凶兽此时竟然让他难以招架,根本抽不出手来帮古元压阵。 慕容婉丝绸横飞,灵力涌动如万雪飞腾,所过之处,寒冰四起,近身凶兽多数被冻成冰雕,一碰即碎,一块块骨肉散落一地,连血液也被冰封其中,不溅落一滴。 祁沐阳对此并不是很满意,冰封热的血液这根本就是浪费灵力的蠢事,虽然让杀戮没有那么血腥,但在交战中,每一丝灵力都至关重要,或许因为少了这点灵力就命丧黄泉,也有可能因为这点灵力就能保住一条命! “跟我玩迷阵,找死!”看着眼前飘飞的美女佳人,古元冷冷一笑,手下毫不留情,辣手摧花,这些皮囊在古元眼中和红粉骷髅无异,拳头落下,隐隐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香气。 “哼,傻子,看来当初还真是高看他了,攻击幻像只能将自己活活耗死,真不知道老郭那八个人是怎么败在这种人手里的。” “别掉以轻心,还是小心为妙。”一人神色谨慎,心中总是隐隐感到不安,但问题确切出现在哪里,他又说不准,这种情况让他很难受。 突然,那人神色大变,那种危险的感觉他终于知道在哪儿了,大吼道:“不对,这小子有古怪,他在通过幻象消耗我们的力量!” 古元冷冷一笑:“现在才发现,晚了!” 轰出两拳,继续道:“还有大礼相送!” 吼吼吼, “大地晨钟...”面对凶兽铺天盖地的围攻,祁沐阳捉襟见肘,稍有不慎就有被击杀的危险,虽然不会死但却以为着他被淘汰了,此时的慕容婉情况更惨,白色的绸带上已经梅花点点,当下也无心再去关心血不血腥的问题了,由于当初灵力的浪费,现在她只能维持最基本的防御,连攻击都没有多余的灵力施展,要不是祁沐阳多次不顾消耗地为他解围,她早就该被淘汰了,此时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一头凶兽猛地冲破了两人的防御,直奔处于弱势的慕容婉而去,尖锐的牙齿中黏连着口水,腥臊的气味直教人干呕,血盆大口,绿森的眸子在慕容婉的眼中急速放大,从未经过这种场面的慕容婉竟然被吓得呆立在原地,忘记了反抗。 祁沐阳大骇,顾不得围攻自己的凶兽,拼着灵力榨干召唤出北陵阁的镇阁之宝――大地晨钟,双臂一震,巨大的古钟飞跃而起,轰然落地将慕容婉牢牢护住。 咚... 攻击慕容婉的凶兽难以控制急冲的身形,全力撞在了大地晨钟之上,连一声哀鸣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咔嚓脊椎顿时压缩成了一团,脑浆飞溅,古老的钟鸣层波荡起,四散开去,凶兽的攻势霍然一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一线生机,祁沐阳骤然闪身,想要跳出包围圈。 两头猛地回过神来的凶兽顿时又把他堵了回去,一时竟然陷入了必死之局! ps: 用的浏览器很有可能会使段落混乱,我会及时调整的! 第一百零四章 晋升内院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手段倾尽,难道真要失败而归?祁沐阳身心俱疲,心灰意冷,没想到自己一向自诩天才竟然连个考核都难以完成,后续的任务完不成,家族又会给父亲施加压力,那时所引发的后果绝非他想看到的! 现在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周围的凶兽越发猖獗,幕后的操纵者根本不考虑这是一次考核,好像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祁沐阳猛地躺在了地上放弃了反抗,这些平日里的天之骄子也绝不相信自己还能从这等四面楚歌的险境中存活! “唉,没想到第一个放弃的竟然会是祁家的两个孩子,那个不知道来路的古元倒是表现不俗!” 看着躺在地上苦涩的祁沐阳和不远处稳稳矗立的大地晨钟,大屏幕前所有的导师都不禁为止感到可惜,即使天资再好,不能通过考核,他们也不能把他们收入内门,反倒是古元一路下来的表现让一些老牌的导师都大为赞叹,不骄不躁,游刃有余,战斗经验之丰富远超同等境界的武者,那些大家族的弟子更是难以与之媲美,可现在古元深陷由四位先天五层高手联手布下的迷幻大阵中,阵中还隐藏着攻击力极强的兵者阵法,形式也不容乐观! 桀,一声尖锐的长啸划破长空,所有人都不仅耳朵一痛,下一刻,所有扑向祁沐阳的凶兽齐齐上演了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一幕! 吼吼吼,接连不断的兽吼震天动地,森绿的眸子中跳动着兴奋的火焰。(..info无弹窗广告) 刷! 数十头凶兽巨大的头颅瞬间齐转,两个呼吸的短暂停顿,脱缰奔腾! 还没等围攻古元的四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一道着急的警示声惊恐的从后方传来:“快离开那里,凶兽脱离了我掌控!” “什么!” “什么!” ... 不敢置信的惊恐声同时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面对这么多的凶兽,四个先天五层的高手也难以对付,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在围攻古元的关键时期。刚才古元的反击已经让他们灵力吃紧,阵法险些被破。如今根本难以抽身,更不可能腾出手来对付临阵倒戈的凶兽! “快点让它们滚开!”四人中的领头马光震怒地向后方大喝,现在他只能指望自己这边的控兽师重新掌控这些凶兽,扭转乾坤! 不曾想,回应的却是更加惶恐的叫声:“有人捣鬼!这附近隐藏着高级控兽师!” “放你娘的狗臭屁,这是你的凶兽除了你还有谁能控制它们?!” 身上的护甲齐齐亮起,四人苦苦抵御来自凶兽和古元的内外夹击。古元狂傲大笑:“哈哈哈,在下送的大礼可还让诸位满意?” “是你搞得鬼?!” 马光怒不可遏,脖子憋得有水桶粗细,愤怒地看着从阵法中悠然走出来的古元。古元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慢吞吞地走近他。 “我找到你们最后一个人了!” 马光瞳孔一缩,目光所及之处,虎形凶兽叼着脸色惨白的武者走到古元身前,将其丢下,乖乖匍匐。低下硕大的头颅表示臣服。 “二风!” 除了马光,其余三人均是露出紧张之色,现在他们再也不敢小视古元,更不敢把他当做稚嫩的新生! 古元双手抱臂,丝毫不理会躺在脚下的二风。(..info)含笑看着同样盯着他的马光,疯狂的凶兽尽数安静下来,退到古元身后,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祁沐阳奇怪地看着两人,目光来回从两人身上移动。 马光脸色阴沉,声音淡漠,“说吧,怎么才能把凶兽还给二风!” 他现在深知这个年轻人的厉害,手段根本没有穷尽的时候,遇上这样的对手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古元本身,修为高超,底牌颇多,智慧超群,心思缜密,这种人物在狱界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古元深深地看了一眼马光,对其印象不禁好上几分,“听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换回他的凶兽,无论让你付出什么代价,你都愿意?” 马光郑重地点头,不做异议。 “那好,把你的全部积分都拿出来!” “你别太过分!我们围攻你们也是考核要求的,现在顶多我们让你们过关,其他的你休想!”四人中的一人猛地站了出来,挡住马光的半个身子,愤怒道。 古元一耸肩,摊了摊手,道:“那就没办法了,准备...” 说罢,所有的凶兽同时呲牙咧嘴地低吼,蓄势待发。 “慢着!”马光将挡在身前的那人拦到身后,甩手将卡牌抛给古元,顺手一接,感受到卡牌上的灵力,古元微微一笑,知道马光也是不服气,霍然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古元反手把马光的卡牌倒射给他。 手掌微麻,马光眼神中的忌惮之色更浓,张口道:“什么意思?” 别说他了,现在连和古元打过交道的祁沐阳也闹不明白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什么什么意思,看你比较顺眼,积分就不想要了,怎么,你还不愿意啊!”古元白了他一眼,看着有些发愣还在忌惮的马光,他不禁感到无语,暗想自己哪有那么可怕。 “不、不是,那...谢了!”马光现在脑子有点短路,反应有点迟缓。 也懒得理他,挥手从诸多凶兽的脑袋上拂过,一股众人看不见的符文从凶兽的天灵升起,被古元收起,懒声道:“凶兽你领回去吧,这点控兽之术就别控制这么多凶兽了,能将两三头彻底了解就不错了。” 二风从地上爬起来,掐出法决,试着重新掌控凶兽,果然,再次和凶兽产生了联系,只是奇怪的是,这些凶兽对古元放弃掌控它们竟然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对其有着很大的眷恋和不舍,这种情绪在他的身上从没有出现过。 古元也是第一次掌控真正的凶兽,对于这种情况他丝毫不知。再看,紫狂已经老老实实的站在古元旁边,行动中带着拘禁,全然不复先前那般的活泼和肆无忌惮。 “没什么事,我们就离开了。”马光有些古怪的说道。 “走吧,走吧,正好我们也好交差了。”古元挥手,满不在乎。 等到众人离开,祁沐阳收回大地晨钟,刚从里面出来的慕容婉,上来就是一个大招,毁了不少上了年岁的老树。 “你干什么?!”祁沐阳和古元都被这突然的一下子给吓了一跳。 “咦,凶兽呢?还有那几个家伙呢?”慕容婉惊奇地看着静悄悄的四周。 “都走了!” “走了?” 就在穆漪澜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天空中顿时风云变幻,浑厚的声音响彻四方。 “考核结束!” 古元身上蓦然亮起一阵强光,祁沐阳和慕容婉同样如此,彼此互视,都满意地笑了,刷,三人同时消失,再看周围,发现已经是在破狱学院门前的广场上了,人头攒动。 不过人数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夸张,想必这么多天过去了,大部分被淘汰的武者已经回去了,当然也有不甘心的人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机会可寻,这种可能性为零。 多拉五位导师跟在诸多老导师身后陆续登上高台,喧嚣的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身着星袍的老导师上前一步,看着没什么力气,声音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位学员耳中,一上来就展示了他强悍的武道修为。 “首先恭喜在场排名前一千名的学员晋升内院。” 一语落,场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同样也有很大一部分人神伤叹息。 老者手掌微抬,压下场中的声音,微笑地看着台下一张张稚嫩的脸,感到欣慰。 “没有进入内门的学员也不要灰心,破狱学院存在无限可能,只要你们肯努力,晋升内院不是奢望!” 没有晋升内院的学员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虽然话里安慰的成分居多,但也让他们多少有些盼头,不至于一点修行的动力都没有。 “下面点到名字的学员上前接受册封!” ps: 记得推荐给周围的朋友,拜托了! 第一百零五章 千人册封 “多隆” “李刚” ...... 一个个被点到名字的人,情绪激动,昂首挺胸地走上前去,模样很是神武,让下面的人一阵羡慕。 随后陆陆续续有将近八百人站到了高台上,老者神态慈祥,缓声道:“尔等八百学员晋升内院,赐封子士,享丁级待遇!” “册封是怎么回事?”古元向身边的祁沐阳问道。 或许是因为和古元并肩作战,共过患难的缘故,还没等祁沐阳开口,慕容婉就抢先回应,“册封是狱界对天赋武者的一种肯定,同样也是官职,在整个狱界都被承认,不同的官爵等级对应着不同的待遇,像刚才册封的子士就是最低级的官位,上面还有伯爵、侯爵、公爵、大宗,当然没有实力是很难被册封的。” “破狱学院就是一个玄级地域的势力,它的册封怎么可能会被整个狱界承认?这未免太荒唐了!”古元顺着慕容婉的话随口问道。 慕容婉连想都没想,张口就道:“谁说只有这里才有破狱学院!” “婉儿!” 祁沐阳猛地出口打断慕容婉的话,慕容婉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顿时闭嘴不谈。祁沐阳颇为歉意地看向古元,轻声道:“古兄,不要怪兄弟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东西,我们碍于身份不方便透露,还请见谅!” 古元打哈哈道:“哎,哪里的话,我也就是好奇罢了,没什么要紧的,倒是祁兄不要多想才是!” “那这丁级待遇又是什么?” “丁级待遇是破狱学院自己制定的修炼待遇,有甲乙丙丁四等,有些修炼资源只有拥有相应的等级才能获得。否则就要花费大量的积分,而这些积分可不是一般的学员就能承受得起的。” “原来如此!”古元想想也是,有一些特殊的资源很是稀少。只有严格控制才能物尽其用,也杜绝了一些学员想要提前囤积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下面点到的一百九十五名学员上前接受册封!” “李大号...” 场上众人哄然大笑。这名字也太会叫了,大号,人群中笨拙地挤出一个满脸通红的憨厚大汉,别着脑袋,站到台上,感受到场上所有学员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考核中还没怎么地。现在两条腿竟然开始打起了摆子,顿时又引起了场上的一阵大笑。 念得名字越来越多,名额越来越少,却还没有到古元等人。即使穆漪澜也没有被点到,这让古元心里有点打鼓,摸不准情况。 “祁沐阳,慕容婉。”两个人的名字在最后才被点到,不过好像知道点内幕的祁沐阳并没有表现出格外的高兴。反而是有些羡慕的看了古元一眼,才从他身边过去,走向高台。 “尔等一百九十五名学员晋升内院,赐封子士,享丙级待遇!” 下面又是一阵欢呼。 “接下来将公布这届新生中的五匹黑马名单!” 哗。喧杂的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老者身上,后者微微一笑,还是不疾不徐地缓声道:“纪都!” “竟然是狱界五才俊之首的纪都,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实力果真压众人一头!” 看着已经走上高台的冷酷青年,古元暗自点头,此人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品都让人没有挑头,很厉害的一个人物! “古元!” 更大的一阵惊呼声,此起彼伏,“古元是谁?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起过?” “是啊,难不成是后起之秀?” “是他?”容芷,四风等人惊讶地看着台上的古元,没想到当初出手的人会是这届的黑马之一,真不愧是老猫杀神! 和古元交过手的或者被打劫过的,反而没有那么惊讶,感觉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连吃瘪的冷山也很佩服。 古元动身前行,引得身边的人一阵错愕,一个兄弟不确定地出声问道:“难道你就是古元?” 古元微颔首,算是回应了他,刷,周围的人顿时眼睛放光,像看什么珍惜动物一样,看的古元身上一阵发毛,不由加快脚步迅速离开这里,古元所过之处,前面的人顿时迅速地往两边退去,竟是在拥挤的人群中硬生生地开辟出一条道路,在众人惊奇,羡慕,嫉妒等各种目光中,古元镇定自若地走向高台,看清来人,已经站在高台上纪都顿时眼睛一亮,难得地对着古元露出了微笑。 这一幕又引得众人一阵猜想,随后就出现各种八卦四处飞扬。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话不多,象征性打了声招呼,就没有交集。 “呼延噬!” 古元眼中的冷光一闪即逝,看向翩翩走来的妖娆青年,消失了近半年,实力果真有了长足的进步,已达先天五层! “好久不见!” 出奇的是呼延噬竟然也是这句话,只是分不清这句话他是对谁说的,古元默不作声,纪都更不屑回答,场面有些尴尬,后者也不觉得什么,还是那把春宫玉扇,潇洒一展,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只可惜心思委实阴毒了些。 “鬼厉!” 和古元同龄,天极地域冥土的新一代天才,只是身体较小,浑身上下阴气森森,皮肤雪白,没有一丝血色,不过眼睛奇大,很是诡异。 丝毫不理会高台上纪都等人,性格有些孤僻。不过这个时候古元没有多少心思在意他了,现在他更在意的是穆漪澜这丫头,直到现在都还有没有出现,让他有些担心,毕竟她极有可能是巫族遗民。 无意中古元瞧见手摇玉扇的呼延噬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下一刻,老者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穆漪澜!” 呼,古元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呼延噬手中的玉扇轻轻一顿,更加证实了古元的猜想。 一身紫衣的穆漪澜仪态高贵,举止优雅。莲步移动,带起轻柔的裙摆。飘逸的长发微微拂动,阳光之下,凝脂红唇,宛若天人。冷冷地瞪了呼延噬一眼,慢步走到古元身边。 “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古元轻声问道。 “被这小人使了点绊子,好歹过来了。无碍!”穆漪澜看见古元脸色稍好,这等细微的变化落在台下众人眼中,对古元的身份来历更加好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物。从未有人听说过,却和五才俊的三人有着不错的交集,古元的名字一时间被众多武者留意。 老者的目光从五人脸上一一拂过,声音顿时提升了一个高度,洪声道:“尔等五人乃是今年最为杰出的学员。特封伯爵,享丙级待遇!” “伯爵!竟然封了伯爵!” “还是丙级待遇!” “欢迎进入内院!” 无数人羡慕嫉妒惊讶的声音顿时变成滚滚的欢呼声,巨大的声浪传遍四方,广场上已是欢乐的海洋,高涨的氛围感染着每一个人。就连古元也不禁有些激动,没有经过集体的生活,永远也不会知道它的乐趣和珍贵! 一座座幽静的小院,独立的阁楼,不算太大,却胜在雅致,小院后是连绵的青山,或清或紫的竹林,清风飒飒,隐约间有叮咚的泉水溪流声传来,浓郁的天地灵气滋润着这一方沃土,这就是这届内院新生的居住地。 古元和穆漪澜两人的楼阁邻着,没有院子,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地势很偏僻,楼阁前面有一个小有面积的湖泊,视野开阔,几乎是和其他的学员分开了,只不过两人还有一个挺远的邻居,居住在湖泊对面,纪都脚踏湖面,静若处子,已经是开始修行了。 看到天分出众还如此勤奋的纪都,古元也有了一种紧迫感,虽然有心修炼,但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至于祁沐阳和慕容婉虽然也进入了内院,但却没有挑选住处的权利,导师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他们安排在距古元不远的两处楼阁里,方便几人走动。而呼延噬即便化作人形也脱离不了蛇的天性,选了一处阴冷森寒、几乎没人的地方,鬼厉和他他差不多,搬到鬼气森森的地方,都是坟地,幸亏破狱学院地方够大,什么奇葩环境都有,要不然还真应付不了这些五花八门、奇奇怪怪的要求。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月内,所有的学员都已经通过测试被分到了相应的院系,古元、穆漪澜、祁沐阳都被分到了尚武系,倒是慕容婉被测出有着极好的炼丹天赋,所以毫无悬念地分到了炼丹系,不过这小丫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那看向古元幽怨的眼神,让穆漪澜一阵白眼,祁沐阳更是面色古怪,若有所思。 分到尚武系的还有纪都、呼延噬、鬼厉,对于尚武系今年一下子网络了所有的黑马伯爵,其他系非常不满,都要求重新测验,只是硬不过尚武院的强势,只能作罢,但意外总是会在最后出现,被分到尚武系的黑马伯爵古元,转系到了阵符系,此事一出顿时又在新生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古元的名字又被人们记起,尽管尚武系的导师想要劝导,但阵符系的导师也不是吃素的,上了门的大菜怎么着也不能让他飞了。 为此,尚武系和阵符系的导师又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唇枪舌战,引得新生老生一阵侧目,而身为论战争夺焦点的古元却已经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他之所以改主意,是因为他要全力为凝练天井做准备,而凝练天井中需要阵法符文,虽然不知道穆漪澜他们以后是怎么打算的,但想到他们背后的势力,也就释然了,而他孤家寡人一个,纵然云境里有一个强大的后备力量,但修炼的事还是只能靠他自己。 ps: 电脑屏幕终于修好了,心里疼得火火的啊,求订阅,求收藏,求安慰! 第一百零六章 阵符系 对阵符一道,古元也不是一窍不通,相反他还有着不浅的造诣,这还得多亏了乾闼婆还有云梯上圣人们不厌其烦的传授他阵符之术,再加上他的勤奋好学,才能有如今的一点成就,这么多年古元一直把一部分神魂留在云梯上,境主对此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反正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有这样不负责任的师父,古元也不好说什么,好歹人家提供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虽然在云梯上所学颇多,但真正被实践过的却是不多,如今古元加入阵符系就是要进行足够的实践,获取丰富的经验,积累自身,为凝练天井打下坚定的基础,现在他已经冲井一段了,离凝练天井已经不远了,现在最令他发愁的却是极为精纯的天地能量,据暗的嘱咐,冲井阶段吸纳的能量越精纯,品级越高,阵符威力越大,所凝练的天井等级也就越高,在武道一途上也就能走的更远,如今他已经冲井一段了,可能量并没有理想中的那么令人满意,兽皮和奇怪的能量光团已经把他体内的灵力弄得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了,精不精纯他也不是很确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吸收的能量都是天地间最普通的灵力,品级不是很高。 早上和穆漪澜在岔路口分开,他一个人就往阵符系所在的区域走,路上的人也渐渐多了,看来都是阵符系的,这让古元对外界所说的阵符师,炼丹师,炼器师是珍惜动物的事很是怀疑,仅从这些后备军的储量上看也足以让三种职业的人员泛滥了。 “古元?” 古元被身后传来的惊喜声叫住,转过身子,看到一路小跑到跟前的小丫头,还有身后的一个青年,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你们!” “是啊是啊,我们也没想到。我们也只是听说你转到我们系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当初古元出手相助的四风、容芷。没想到他们也在阵符系。看到四风,古元一怔,不确定地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二风的人!” 没想到,四风脸色一红,有些拘泥地不好意思道:“那是我二哥,你和他们小队的事,我已经听我二哥说过了,那个,那个他...” “那就不要再提了。”古元笑着打断他,继续道:“没想到和你们兄弟还真是有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令兄也是奉命行事。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记恨令兄。” 通过短暂的交谈,发现古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相处,反而为人豁达,对古元的好感顿时大增,说话也没有那么拘谨了,旁边的容芷对古元的好感也是飞速飙升,嚷嚷道:“哇哇哇。你怎么可以这么好,我要把我姐姐介绍给你认识,要不你当我姐夫吧!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你配得上我姐姐了。” 古元脸色一黑,实在是被这个神经有些短路的女孩给雷到了,四风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对容芷的行为说些什么。 看来她还不知道她姐姐拜托他帮忙的事情,古元也不点破,想起那个才华横溢,修为超绝的绝代女子。古元还是挺喜欢的,当然只是朋友知己的喜欢。 岔开这个话题,三人一路就已经来到授课大厅,建筑很奇特,层层叠叠,不用特殊的扩音设备,通过各个墙面的回音就可惜将授课导师的声音传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很是神奇。 大厅里,上上下下有四层之多,都已经陆续找到位子坐好了,靠前的位子都已经被占满了,既然已经知道在哪里都不耽误听课,古元也就不再纠结在坐在哪个地方了,随便找个位置,和四风、容芷坐下,大厅里有些嘈杂,尤其是在这特殊的建筑里,更加混乱。 突然一道火红的影子从门外闯了进来,火急火燎的样子倒是挺符合她身上的行头。 “老大来了,快让开!” 红色身影之后,一个累成狗一样的年轻人扒住大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着大厅里已经坐好的学员大声呐喊,果然,所有听到的老生迅速闪身,一条通往最前排的康庄大道瞬间成型,速度之快,动作之整齐让古元暗自咋舌,当真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啊。 待红色身影在最前面最中间的位置坐好后,突如其来、整齐划一的声音着实把在场摸不清状况的新生吓了一跳。 “老大好,老大辛苦了!” “坐!” “谢老大!” 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索,此人一来,气象立刻焕然一新呐,门口那人也终于挪到了身披红装的老大身边,狐假虎威道:“这是我们学院的老大,今天有幸能来上我们阵符系的课,让你们一睹真容,你们这些新生蛋子,以后见了老大要行礼,老大叫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叫你们打狗,绝不能撵鸡,听到了吗?” 没人回应他,顿时让他感觉到在他老大面前丢了面子,不禁提高一个声调,道:“听到了吗?” “听到了吗?” ...... 声音越发尖锐,有皇室工作人员的潜质。古元面色古怪地看着一领千军的老大,一身红衣,两个可爱的羊角辫儿,一双小靴子,这不是当初在丹师公会遇到的龙鱼是谁,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还是内院的老大,幸亏当初他带着鬼面面具,要不然今日还真不好解释。 久久得不到回应,那人已经沙哑了,龙鱼对身边这位献殷勤的家伙貌似十分不感冒,站起身子,活动活动肉嘟嘟的手腕,一拳挥出,空气炸裂,那人直接以火箭状飞出大厅,在大厅外的地上擦出百米长的痕迹,才堪堪停下。 打了打手,揉了揉小拳头,嘟囔道:“这半天就你在吵吵,现在安静了。” 大厅一阵寂静,下一刻新生、老生顿时爆发出热浪般的呐喊:“老大好,老大辛苦了!” “你,过来!” 顺着龙鱼手指向的方向,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到古元身上,古元也感到莫名其妙,身子并没有动,出声问道:“有事?” 老生顿时向古元投以可怜、保重的目光,可让所有老生掉眼珠子的事情发生了。 “没事。”说完,龙鱼就转身坐下,可这种正常、合理的行为,放在众多老生的眼中简直和见鬼没什么区别,瞪大了眼睛,上下仔细打量古元,似乎是想要发现是什么竟然让霸王龙转性了。 古元没那么轻松,总感觉这个龙鱼不简单,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有刚才那一抹黠促的目光。 果真不能小觑啊,古元不禁暗叹,破狱学院真是卧虎藏龙之地,这水深得很啊。 这一段小插曲过后,多拉不缓不急地走了进来,扬声道:“首先欢迎新同学来上课,我是负责教授你们阵符基础知识的导师多拉。” 哗哗哗,场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饱含新学员对新鲜事物的热情。 “我们阵符系以培育合格的阵符师为宗旨,致力于打造一流的阵符圣地,在宇瞻地域,大部分的阵符师都是出自我们破狱学院,所以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能够在这里进行学习.....” 都是官方一些老掉牙的陈词滥调,听得古元有些乏味,真正的授课恐怕还得等些日子,磨磨唧唧一个时辰,终于有了点让人有兴趣的要求,“平时会给你们极大的自由,可以不来上课,只要在年末考核的时候通过,万事大吉,否则降低等级,而你们新生降低等级就意味着被逐出内院,进入外院,当然咱们系这届新生古元除外。” 多拉将目光投向了古元,“他就是古元?刚才让老大转性的那个强人?” “果真是黑马啊,名不虚传,还没怎么认识呢,就已经征服了老大!” “就是,偶像啊!” 刷,两道杀人的目光在大厅中一扫而过,场中顿时安静下来,龙鱼这才满意地转回身子,对着多拉,天真无邪道:“多拉姐姐,你继续。” “呃...好,好。”多拉对这个人见人怕的小魔头很是忌惮,当下不敢耽误,开始讲正题,她觉得这小天使般的笑容下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显然这是对她刚才唠叨半天的不满啊,再不挽救一下,自己以后的教学任务恐怕会很难开展! 阵符师一脉实力强大,无论在哪里都会受到礼遇,回到住处的古元取出阵石开始自己进行试验,阵石是初级阵符师布阵的重要媒介,它可以帮助阵符师快速凝聚天地能量,布置阵法,如今获得阵石的古元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大展身手。 平心静气,沐浴焚香,净化己身,让自己彻底沉下来,闭上眼,把自己在云境中重复过无数次的布阵手法在脑子不断回放,云境中有着极为真实的模拟环境,古元欠缺的是神魂和肉体的配合。 抬手轻挥,一枚阵石安然落地,甩手穿花,又是一枚阵石安然落地,阵石落子的声音嗖嗖划响,漫天阵石,令人眼花缭乱,阵法的气息层层荡漾开去,这是手法生疏的问题,真正的阵法大师,能完美地掩盖这股波动,否则在用阵法对战的时候对手早就率先破坏了,哪里还会给你机会布置阵法对付他。 ps: 今天终于上榜了,感谢大家支持,一起庆祝吧,小宗会再接再厉的! 第一百零七章 丛林法则 一旁的紫狂尾巴一甩,白色的结界呈碗状倒扣下来,帮古元把阵法波动和外面完全隔绝,古元所布的阵法来自云梯,威力颇大,纵然是借助了能力弱小的阵石也不可小觑,如果被人知道这种大阵是古元布置出来的,到时候必然免不了一番询问。.info[] 古元对外界发生的事情浑然未觉,全身心地投入到阵法的演练之中,从一开始学习阵符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此道对精神力有着天大的好处,如今看来果真不假,布置阵法和刻画符文都需要大脑高速的运转,精神力高度集中,时时刻刻都要进行极为精确的计算,这种脑力活动会极大地消耗神魂力量,此时古元的识海中,翻江倒海,神识凝练的小人指法缭乱,和肉身同步进行,这就是古元当下进行的磨合,他要把自己从脑海意识中模拟的过程通过肉身表现出来,完成肉体和神识的完美融合。 阵法的波动越来越强,白色的水汽在古元的后背头顶升腾翻转,宛若莲花。 “他在搞什么东西,这种大阵是他现在能够布置得了的吗,不自量力,自己找死别拉上大少我啊!”巨大的白虎身躯让房间显得有些拥挤,层层的波纹在荡漾在紫狂的体表,结界上的能量越来越强,结界内部的阵法也开始有了攻击性和结界本身的能量发生了排斥,地板咔咔作响,显然是承受不住这两股力量对冲产生的毁灭力量。 “嘭...” 一枚阵石咔咔裂响,嘭得一声炸成了粉末,之后整座楼阁像是发生地震一般,炸裂声噼啪作响,粉末渣滓四处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古元就觉得自己在推演过程中突然被打断了,如今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不剩多少了,丹田内的光团明显缩水一圈,脑子跟针扎一般剧烈地疼痛。房间里更像刚发生一场惨烈的战斗一样。 “喂。我说你即便是我主人,那也不能这么剥削本大少吧,现在倒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跟着你,本大少这条小命早晚得交代了。”紫狂高亢粗犷的音浪滚滚而来,震得古元耳朵嗡嗡的。 “你变那么大干什么,没事吧你!”古元捂住耳朵训斥道。 “怎么没事,我告诉你,咱们事大了。刚才你弄的什么屁阵法,威力这么大。竟然还用阵石,您老人家是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的,要不是本大少弄个结界隔绝了外界的联系,说不定现在你已经被包围了。”紫狂平息气血,身体逐渐变小,又成了那副老猫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古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刚才我就是想试试八荒阵的威力。哪曾想连第一荒都没弄出来阵石就完蛋了。” “你竟然会八荒阵?而且刚才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鼓捣这玩意儿?”紫狂伸长了脖子,猛不登的咽了口唾沫,旋即火山爆发般的怒吼:“你他妈想死也不带这么死的,八荒阵这种鬼东西是什么人都随随便便就能鼓捣的吗,你这是在自杀,谋杀懂吗?!” “淡定。”古元不动一丝火气地慢声道。 “淡定你个蛋蛋,你既然懂得布置八荒阵,它的威力你会不知道?骗鬼呢,万一你要是走火没控制好。凭你现在的境界,不说你我,连带着小半个破狱学院都得跟着陪葬!” “威力这么大?”古元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云梯上那帮老家伙都教给他什么。 “不然你以为呢”古怪地看了古元一眼,愈发觉得后者神秘莫测,“八荒阵在大千世界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现在几乎没有哪个势力能布置出完整的八荒阵,但即便是残破的八荒阵,那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觑,阵图更是被顶级的大势力当做至宝收藏,根本不外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这种东西的。” 还别说,这些事情古元还真不知道,云梯的那些老怪物只管教授,其他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管,至于暗那就更不可能告诉他了,因为暗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古元都学了些什么,境主的徒弟,他的少主,无论哪一种身份都是他必须尊敬的,除了一些必要的帮助和关心,其他的事情他一律无权过问。 “下次我会注意的,这是十块上品灵石你先用着恢复元气吧。”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紫狂,古元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虽然紫狂整天狂得没边儿,也不给他这个主人面子,但关键时刻,从没见过他退缩过,这么一个魔宠值得他去下本钱。 拿着灵石,紫狂砸吧砸吧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刚才惺惺作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见好就收,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抱着灵石屁颠屁颠地离开了,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意思。 “嗯?”感受到楼阁外有人走动,下意识地就伸出神识,发现是穆漪澜似乎有些着急。 最近对巫族的巫术也有了些了解,这小丫头还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整理了下衣袍,离开房间。 “漪澜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我这地方对你可不设限,哈哈。” 白了没个正形的古元一眼,娇声道:“刚才感觉地面有些震动,就赶紧出来了,那源头好像是从你那里传来的。” 没想到紫狂已经尽力掩盖还是有些疏漏,神色不变,语气坦然道:“哦,刚才搞了点小实验,一时没控制好,发生点小意外,没事。” “是阵法吧!”穆漪澜眼睛放光,好像极感兴趣的样子。 “嗯,刚学的小阵法,还没能熟练的掌握。”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穆漪澜有些迟疑道。 “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但说无妨。” 穆漪澜抬眼看着古元,神色很严肃,道“其实以你的天赋,在武道上必能走得很远,如果过于痴迷阵符一道的话,恐怕会耽误修行,对你不利。” 古元虽然知道她的这番想法是被狱界普遍的认知给误导了,但还是感觉很温暖,至少有个人是真正关心你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听到古元的保证,穆漪澜才稍稍放心:“那就好。”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破坏了寂静优美的环境,古元不禁不快地皱眉,穆漪澜也是小脸反感地阴沉着。 “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老生欺负新生呗,新生不愿意,双方就争执起来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天了,每天都会发生好几次,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是被吵得闹心!”穆漪澜娇颜薄怒。 “学院的导师不管吗?” “学院信奉丛林法则,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虽然不会让学员出现死亡,但这种争斗他们还是喜闻乐见的。”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有意思!”古元低吟。 “我修炼这么多天,怎么没见有人来找我麻烦?” 穆漪澜没好气地瞪了古元一眼,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老猫杀神的名头已经传遍学院了吗?和你交手的人无论是新生还是老生就没有讨到好的,马光、二风他们也承认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如今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你这里找晦气!” 古元无奈的抽了抽鼻子,“没意思!” “是啊,托您老人家和对面那位的洪福,目前小女子也是歇业在家,无人敢惹了。” “噢?”古元转脸看向小湖对面的楼阁,没感觉到什么生命气息,奇怪地问道:“他不在?” “那个怪胎和鬼厉联手去接任务赚积分了!” “他们怎么在一起了?” “别那么邪恶好吗,只是一起完成任务而已,要不是呼延噬那个可恶的家伙,一肚子阴损的坏水,想要联合鬼厉来对付我们,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穆漪澜愤愤道,对呼延噬她是厌恶到了骨子里。 “呼延噬三番四次找我们麻烦,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古元脸色阴寒,当初呼延冷的那笔帐还没找他算,现在反而屡次三番地挑衅,以为我古元是软柿子呢,想捏就捏,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不小心是会扎手的! “走!” “干什么?” “整顿内院!” 穆漪澜脚下一顿,张着嘴,眨了眨眼睛,回过神,赶紧追上古元的脚步,内院的天要变了! ps: 感谢各位捧场,昨天尝试着写了校园心理剧,嘿嘿有点小开心,大学还是个挺不错的地方,哈哈 第一百零八章 整顿 “该交的积分我们都已经缴纳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冷山和其身后的学员愤然地看着对面颐指气使的几名老生。 “你们那是交给狱盟的,我们少盟可没收到。”为首的一名的老生叫黄七,蔑视地看着弱小的新生,心里很是畅快,想当年自己不也是这般任人欺凌,虽然现在在老生中自己依然是被欺负的那个,这么多年的怒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我们新生一共就那么多积分,你们这么搜刮还让不让我们修炼了!” “那我们管不着也没心思管,我们只要积分,没有积分就拿身上值钱的资源抵。” “积分没有,资源也没有,你们可以走了!”冷山态度强硬道,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些仗着自己资历老就任意欺负人的老生,比起强盗他们更可恶,现在他在新生中小有声望,他绝不能让跟随自己的人再这番受气吃瘪。 “好小子,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你给我出来,让爷爷好好教刮教刮你,看看你们这群新生是不是跟传言那般强。”凶神恶煞地大步跨出,脚下振振有声,冷眼直盯着冷山。 冷山不顾众人的阻拦,浑身灵力一震,沉声道:“请赐教!” “好,镇山拳!” 脚下猛蹬地面,细碎的裂纹如蜘蛛网般散开,刚烈的拳风撕裂空间,神色狠辣,这一招竟不打算留手。 感受到拳头上狂暴的力量,冷山心里一沉,如此威力根本非他能敌,但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全身灵力尽数喷涌而出,在身前形成坚固的壁障,脚下有千斤之重,整个人宛若磐石,不动如山。 新生中所有人都格外紧张地盯着场上的局势,和老生交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没有一个新生不被重伤。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忍气吞声到现在,冷山在他们这群人中实力是最强的,以前他不过问这些事,但如今就连他也看不下去了,可见新生已经被老生欺压到了何种程度,反观老生们一脸笑意,根本不把这场战斗当回事儿,在他们眼中这种水平上的战斗和过家家一样简单,根本没有什么悬念。 果然,咔咔。碎裂的声响在空间中清晰可闻,冷山大骇。看着身前像冰面一般寸寸开裂的防御,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咔嚓,灵力盾瞬间崩碎,刚猛的拳头去势不减,衣袍被罡风条条割裂,下意识,冷山抬手去挡。嘭,鲜血狂飙,冷山整个人被抛飞出去,两只胳膊软软地耷拉下来,骨头尽数被毁,恐怕一年都难以恢复过来。 “冷山!” 新生齐齐围了上去,将冷山死死地挡在身后。 轻蔑地看着倒在地上血泊中的冷山,讥讽道:“不自量力!” 冷冷地扫视新生,新生心中不由一紧。 “这积分交还是不交?” “我们...” 一名新生神色屈辱,正要开口,突然在后方一个冰寒的声音响起:“不交又能如何?” “谁?刚才这话是谁说的,给老子站出来!”不仅黄七,就连其余老生脸上也挂不住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新生的眼睛突然一亮,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通道,一个长相刚毅英俊的青年从人群中款款而来,身后跟着一个绝色的女子,青年神色淡然,特殊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女子宛若天人,一身紫色长裙,腰间一条束带完美地展现了傲人的身材,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吞了口口水。 “好勾人的小娘皮。” 下流的色相丝毫不加掩饰,引得古元不禁皱眉,这等货色也能进内院,真是令人怀疑,穆漪澜脸色更加难看,见古元没有出声,她自然不会贸然行动。 走到冷山身前,蹲下身子和声道:“没事吧?” 冷山眼神复杂地看着古元,轻声道:“没事,就是得花点时间疗养。” 古元放下心,点头道:“放心吧,想必这些人身上有不少好的丹药,等着我给你搜刮几瓶。” “小心点。” 古元起身,看向黄七:“说吧,怎么补偿,给我个交代!” 黄七不可思议地看着古元,挖了挖耳朵,怪声道:“你说什么?” “给我个交代!” “你他妈找死呢,竟然让老子给你交代!”黄七勃然大怒,挥掌就对着古元劈砍下来。 古元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泰然地抬起手,场上瞬间静止,所有人瞪大了眼镜,不敢置信地盯着古元。 “你...”此刻黄七心中已经惊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感受到夹住自己手掌的两根手指逐渐增加力量,脑门上沁出一层细汗。 “怎么,这就是你的交代?我很不满意啊!”古元微笑地盯着他,眼神愈发冷冽。 “小子你有种,我们是少盟的人,敢动我,以后在内院绝无你立足之地!”黄七神态狰狞凶狠,他还妄图拿少盟来震慑古元,虽然忌惮对方的实力,可他打心眼里也不相信古元会真的对他出手,对少盟他有着十足的底气,只可惜他低估了古元的狠辣,也高估少盟的威望!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筋骨寸寸断裂的声音响彻八方,鲜血顺着古元纤长的手掌低落下来,可他的神情依然如初,当初的那种微笑如今看来不禁让所有的人包括穆漪澜在内都毛骨悚然。 “现在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本来还想再硬气几句,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剧痛,再看到古元魔鬼般的笑容,顿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苦涩道:“你要怎么补偿?” “这就对了嘛!”放下手,抽出一条手帕擦拭着鲜血,开口道:“交出五万积分分给这些新生,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五万积分?你怎么不去抢?” 古元抬眼看了他一眼,严肃道:“我正在抢!” “你!” “不想给?我看你抢他们的时候挺痛快的啊!” 知道现在自己是阶下之囚,没得办法,可五万积分不是小数目,犹豫半晌,黄七一狠心,道:“你等等,我们几个凑凑。” 古元好像想起来什么,补充道:“刚才没说全,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一人五万!” “别太过分!”黄七怒眉倒竖,也顾不得古元的威势。 “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不给,那我就打到你给为止!”庞大的灵力瞬间布满古元的体表,骇人的威压直逼黄七,扑通,措不及防之下,黄七双腿一软,径直跪在了古元面前,脸色涨成猪肝色,如同愤怒的狮子。 “朋友这么打我的人,在下倒要向你讨个说法!” 黑压压的一群人从古元对面不疾不徐地走来,脸色难看,隐隐有些怒气,身上的灵力波动个个不弱,而为首的竟然是呼延噬,刚才的话也是他讲的。 “看来你混得不错啊,这么快就找到主人了,这当狗的滋味还好吧!”古元冷眼盯着呼延噬,后者脸色一寒,一道寒光在两人的眼神中交错而逝。 “牙尖嘴利!” “既然正主来了,那这几个狗奴才就滚吧。”古元挥手把黄七抛到呼延噬脚前,微笑地看着他。 呼延噬对黄七置若罔闻,“这等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没用,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俶尔一脚又把黄七踢了回去,此时的黄七失魂落魄,无比的屈辱,和他一起的几人也瞬间跟他拉开了距离,生怕被他连累了。 古元微微皱眉,原本他只想落呼延噬的面子,没想到后者如此阴损,连自己的属下也这般对待,当真是畜生。 踢走黄七,他也不想多待,就欲转身离开,临走时阴郁地在古元的脸上停留片刻,“你...好自为之!” 其身后的老生离开时也都诡笑地盯着古元,威胁意味十足。 不理会呼延噬等人的恐吓,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不值得他耗费心神,看着脚前神色屈辱的黄七,皱了皱眉,道:“少盟你是回不去了,就留在这里吧!” 说完就转身离开,黄七眼神复杂地看着古元远去的身影,不知道想些什么。 “对不起,没能讨点利息!”古元一只手按在冷山的丹田,在后者震骇的目光中,自身的灵力转换生机属性灌注到冷山体内,游走奇经八脉,原本至少一年才能恢复的伤势,就这片刻的功夫竟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这怎能让人不惊骇? “你!”冷山还想出手说些什么,被古元抬手打断,“这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起身离开,新生瞬间齐齐让出一条通道。 “等等!” ps: 今天厚颜被人叫男神二号,哈哈哈,订阅以祝贺啊 第一百零九章 古盟 古元脚步一顿,看向他。(..info好看的小说) 冷山霍然抬头,双眼紧紧盯着古元,严肃道:“做我们盟主吧!” “什么盟?” “古盟!” “有多少人?” 冷山不说话了,场上寂静了一会儿,突地如山洪爆发一般,所有新生疯狂的咆哮着,“我们都是!” “古盟!” “古盟!” “古盟!” ... 音浪一波盖过一波,天上的积云尽数震散,阳光洒落,呐喊声远远地震荡出去,附近的老生浑然一震,内院新生...反了! 古元哂然一笑,转身离去,冷山眼神一暗,知道这种等于把自己放到内院所有老生对立面的事很难会有人答应,若不是他的实力太低,他也不会求助他人。 “盟主我当了,其他的事我不管!” 冷山浑身一颤,惊喜莫名地看着远去的背影, 噢...噢... 海啸般的欢呼声跌宕起伏,内院新势力就此诞生,虽然还很弱小,但却有着无限潜力,在压迫中诞生的新力量,将迸发更强的生命力! 古元楼阁前的草地上,穆漪澜看着眼前静观湖水的古元,心情复杂,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古元没有转身,平静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他们!” “但是你确定将来你能应付所有的老生,还有那些老牌势力?”穆漪澜担忧道。 “只要内院的规矩还在,我就有办法!”古元言语沉稳,让人探不出深浅。 穆漪澜眼睛一亮,小手捂着樱唇,惊讶道:“你是说诞盟台?” 古元点头。表示认同,“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聒噪的老生统统闭嘴,也省的以后麻烦!” “可是,可是一旦上了诞盟台就意味着你必须接受三大势力的车轮战,你有把握在三大势力的手里撑下来?”尽管承认古元很强,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况且古元还是一个新生。跟这些地头蛇相比,底子还是太薄了些。 “我心里有数!”古元神色平静,没有什么波动。 见此,穆漪澜也不好说什么。静静地站在古元的身后,把目光投向湖面,两人一前一后,做着同样的事情。 “要加入古盟吗?”古元侧脸冲她一笑,淡声问道。 穆漪澜玉手习惯性的轻轻捋了捋胸前的几缕青丝,笑靥如花,淡雅如云朵,“我自然跟着你!” 说完,才突然意思到这句话有些暧昧。不禁小女儿态地低下头。双腮爬满红晕。 古元也被她这一刻的笑容迷住了,慧心地微笑道:“丫头的笑容和你一样美!” 穆漪澜娇躯为不可查地一颤,眼神中的失落一闪即过,轻声问道:“她就是你爱着的那个人吧。” 没有察觉的穆漪澜的异样,古元仿佛陷入回忆中:“那小丫头就知道叫我少爷。自己整天乱糟糟的,什么都是我最重要,即便面对不可抵抗的危机,她也会奋不顾身地挡在我的前面,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爱她!” “有点羡慕她呢!”穆漪澜咯咯地笑着,掩饰着悲伤的情绪。 “你好好准备吧,我也要修炼了。”说完,不等古元回应就转身回到她的住处。 看着穆漪澜离去的地方,怅然若失,喃喃道:“对不起。” 紫狂突然落到古元身旁,嘿嘿笑道:“就这么拒绝了一个万千青年才俊朝思暮想的女神,会不会有点可惜?” 古元懒得理他,径自回到楼阁。 “切,臭屁!” ... “我知道你们能听见。”古元的神念传达到腹部的兽皮上,“告诉我,这光团是不是生死奥义!” 兽皮上没有丝毫的动静,古元一怒,冷哼道:“既然你们在我的体内,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服从我,否则我们一拍两散,谁也落不得好!” 顿时,两股波动陆陆续续地从兽皮上传出,“哼,我们被兽皮困住,不代表我们就要臣服于你,才区区冲井一段也想让我们两位神祗俯首称臣,不自量力!” “阴神,你少给我嚣张,如果你们诚心帮我,我自然想办法帮你们,不过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哼!” 古元的神念就欲退回识海,突然传来阳神的声音,“等下!” “怎么,改主意了?” 阳神声音一顿,“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噢?不和阴神再商量商量了?” 古元现在才知道阴神和阳神天生就是一对冤家,这两位是自天地诞生就有的古老的神祗,见证着天地演变至今,可惜他们貌似被兽皮约束着,根本不给古元任何境界上的帮助,换句话说,就是古元明明有两座金山银山,却还得过工薪阶级的日子,靠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日子。 “我们暂时达成共识跟你合作,和平共处,但是其它的我们就爱莫能助了,我们也被兽皮的规则束缚着,不能给你太多的帮助。”阳神对自己的妥协也很是无奈,想他一名高高在上的古老神祗竟然会落得被一个冲井一段的小武者胁迫,也算是神祗里的头一份了。 “好,以后我会将力所能及的将一部分灵力转嫁给你们,助你们恢复。”古元保证道。 “哼,这么低级的能量对我们根本没用。”阴神不快的声音响起,但没有刚开始那般的盛气凌人。 “他说的没错,这种等级的灵气确实对我们无用。” “那我就没办法了。”古元无奈道。 “也不是没有办法。” “噢?什么办法?” “你的丹田自从消失以后,发生了就连我们也不明白的变化。”阳神的声音幽幽响起。 古元心中一紧,担心道:“会存在什么隐患吗?” “不会,至少现在没有,这能量光团里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但又很奇怪的是这两种力量好像天生又是一体的,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我和阳神的力量便是这天地间极端不同的两种力量,但我们从没有被融合过,根本无法一体,要不是兽皮,你早就爆体而亡了。”阴神对兽皮是一肚子气发不出来,可言语中又带着深深的敬畏。 阳神也赞同了阴神的说法,“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兽皮,当初甚至不用我们出手,你连灰也不会剩下,不过,现在你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好像能够承受这种极端截然相反的能量了。” 阳神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要多怪有多怪,纵然他贯穿了整个世界的发展也未曾见过像古元这般奇怪的事情。 “那这光团是不是蕴藏着生死奥义,我觉得我能转化生机死气!”古元沉思不确定道。 “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它里面不只有生死奥义还有我们的...” 轰轰轰 阳神正要再说些什么,兽皮突然震动起来,狂暴的能量只攻阳神而去,阳神一阵尖叫:“我们告诉你的太多了,兽皮震怒,快让它停下!” 古元也有些慌神,身体里的力量猛地灌注到兽皮上,同时传达他的意志“停下,他们不是有意违背你的意志。” 兽皮好像真的能够听懂他的话,震动逐渐平息下来,古元不禁松了一口气,阳神和阴神仍然心有余悸。 “你好好修炼大藏经,体悟体内的光团,相信你会有所收获,其他的我们真的不能透露,言尽于此。”阳神喟然一叹。 “我理解。”亲眼见到兽皮的威力,古元也体会到阴阳二神的日子并不好过,也不好提出更多的要求。 “最后提醒你一点。”阴神还是有些不待见古元道:“你吸收的能量等级太低,这种等级的冲井对凝练天井没一点好处,要么重新吸收高级的能量,散掉现在的能量,要么极力压缩现在的能量,把境界也压回去,压到先天四五层差不多了。” “境界怎么压缩?” “无知,你以为你现在的冲井就是真的冲井了,根据我的观察,你的境界全是通过力量提升的,神魂尽管也形成了天井境界才有的识海,但真正的境界体悟,你根本就是浅薄的不堪一击,经不起一点考验,不说别的,就先天二层,阴魂夜游你体会过吗。” 古元摇摇头。 阴神嗤笑:“那就更别提先天三层的阴魂吞吐皓月,先天四层的魂体日游,先天五层的魂体吞吐日星和之后的魂体化念了。” 阴神每说一句,古元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之后更是颤抖的难以站立。 “这些你都没有体验过,竟然就敢称自己达到了冲井阶段了,冲井阶段的神妙又岂是表面那么简单,无知,可笑!” 砰,古元的神魂在识海颓然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恍然醒悟,他自当初在和紫狂还有阴阳二神战斗后境界被提升到先天六层后,就下意识的看轻了武学,也看轻了那些修为低的武者,如今被阴神一语轰醒,后脊梁不禁沁出一阵冷汗,惶恐不已,是他大意了 第一百一十章 诞盟台三盟齐聚 识海中的古元躬身一礼,诚心道:“受教了,还请传授压缩境界之法。(..info好看的小说)” 阳神赞赏地看着识海中的古元,道:“不骄不躁,虚心听教,很不错,方法很简单,我会封印你的力量,禁锢你的识海,你的魂体还没有形成,所以你的冲井境界也不是真的,只是体内能量达到了,境界远远没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利用自己的阴魂体悟阴阳日月,熟悉自己的力量,重塑根基,当然现在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毕竟你已经掌握了冲井阶段的力量运用,即便你的境界被打落回先天,对力量的运用也会远超一般先天武者一倍不止,只是不能再动用冲井境界的力量罢了。” “那现在便开始吧!”古元郑重道。 “不急,我知道你最近要进行诞盟台的车轮战,力量禁锢会增加很多变数,等...” “不用等了,现在就开始吧,武道修行本就是凶险莫测,如果连这点困难都过不去,那我也就没必要继续修炼了,这次车轮战正好是我的磨刀石,助我更快体悟境界!”古元言语坚决,武道之心坚如磐石,根本难以撼动。 不管是阳神还是阴神此刻对古元才真的有些正视,一个武者最重要的就是追求武道之心,也就是意志力,只有武道之心坚韧者,才有登顶武道巅峰,称霸一方的可能。 “好。” 阳神也不再阻拦,挥手间,高频的波动震荡在古元的体内。化成粗大的锁链攀附在奇经八脉,顿时一股滞涩的之感令古元异常难受,轰,识海猛地一晃,神魂和乾闼婆瞬间失去联系,空荡荡的感觉让古元不由有些恐惧,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尤其是在获得过强大力量之后,再次感受到,比之当初更加令人恐慌。 喝! 短促爆喝,将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清除,目光灼灼。我古元不畏天地,怎可因此而丧失勇气? 睁开眼,感受到体内只有先天三层的修为,满意一笑,推开窗子,喃喃道:“这天...困不住我!” “咦?” 紫狂奇怪地看了看古元。感觉到古元的修为境界竟然跌落到先天三层,不觉匪夷所思,古元真实境界他是清楚的。如今发生了这般变化,肯定有事发生了,可看到古元脸上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很平静。也就不再多问,反正这个家伙不会让自己吃亏。 夜晚悄然而至,月华如水般倾泻下来,银色的光幕笼罩着楼阁青草前的湖面,扬扬洒洒,星光璀璨。 古元的楼阁中,紫狂严谨以待。今晚古元阴魂出窍、夜游八方,绝对不能有一丝马虎。 点燃护魂香,青色的柔烟飘渺灵动,冉冉升起,缭绕在古元周身,深呼吸,平复心情,慢慢闭上眼睛,轰,身体为不可查的一抖,古元瞬间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轻盈,这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自己好像化成了没有形体的云烟,自由地升腾着,飘荡着。 眼睛一亮,他看到了正在打坐的自己,还有好像能看见自己的紫狂,冲他微微一笑,果然,紫狂能够看见他,咧嘴,“守住心神,没事瞎瞄什么!” 古元讪讪一笑,如婴儿学步一般,在房间里,一点一点地挪动,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阴魂做起来竟然这么费劲。 “跟你用思想御动身体是一样的,要学会用精神力御动阴魂,先天二层的修行核心就是掌控阴魂!”紫狂慢吞吞地絮叨着。 果然,慢慢把精神力渗入阴魂中,阴魂的灵动性大大增加,虽然依然是爬的,但至少已经掌握了平衡,紫狂无语地摇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爬得这么开心,爬得那叫一个有味道啊。 直到护魂香焚烧殆尽,古元才有些意犹未尽地返回肉身,睁开眼,攥了攥拳头,活动活动四肢,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对肉体的感知和掌控能力都大大提高,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他练习阵法的时候,神魂和肉体难以统一,根本原因就是他没有锻炼阴魂形成魂体,三魂七魄还是分离的状态,军令至而兵不济。 “别得意,你这才刚开始,想要形成魂体,日子还远着呢!” “我知道。” 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修炼还得继续啊!” “别继续了,冷山那家伙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噢?让他进来。” 大厅,古元坐在上首,淡笑道:“别那么拘束,我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坐下喝杯茶,什么事咱慢慢聊。” 冷山也不客气,径自坐下,直接开口问:“你决定了?” “嗯!” “有几成把握?” 古元默不作声。 “八成?” “七成?” “五成?” 冷山的心开始沉了下来,“你这是胡闹!” 古元眉毛一竖,冷笑道:“怎么,我这盟主做事难道还得看你的脸子?” “不是,既然选择了你做盟主,我们自然会守好本分,只是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你就要上诞盟台,这不是拿我们这些人的命运开玩笑吗?”冷山压住火气慢声道。 “既然我答应当这个盟主,那自然不会拿你们的未来当赌注,诞盟台只要车暮森、舒瑾墨、瑰洱这三人不出面,我有九成把握拿下这场比试。”古元言辞阵阵,掷地有声。 冷山猛地站起来,紧紧盯着古元的脸问道:“当真如此?你真有把握对付狱盟、少盟和天音盟三大盟的挑战?” 古元沉默点头。 “好!”冷山一拍桌子,郑重道:“如果你这次真能胜出,让古盟得到三大盟的承认,我冷山从此俯首称臣,誓死效忠,绝无二话!” “那你就等着称臣效忠吧!” 奇石秀水的山头上,一个黑衣劲装的青年和一个鬼气森森的小孩觥筹畅饮,赏花赏水。 “盟战就要开始了,你不去凑凑热闹?”稚嫩的娃娃声幽幽响起,与其浑身上下阴森的气息截然相反。 出神地看着远方,灌了口酒,黑衣劲装的青年,淡笑道:“他能搞定,没什么可看的!” “你对他倒是挺有信心。” “那个家伙底牌太多,想要弄死他还真不太容易!” “三大盟都对你抛出橄榄枝,怎么拒绝了?” 黑衣劲装的青年瞥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样吗?” “哈哈哈” “哈哈哈” 内院诞盟台的看台上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这场在他们看来没有悬念的必败之战正好用来调剂枯燥的修炼生活。 哄,人群中突然爆发一阵骚动。 “快看,是狱盟的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投射到看台前方,浩浩荡荡的队伍步伐一致,气势冲天,统一的战服上左胸处印有一个狱字。为首的那个肌肉极其发达,面部毛发旺盛的大汉便是狱盟的二当家大风,观其体表的灵力波动,已达先天五层之境,再加上强悍的肉身,战斗力极其恐怖。 带着人在自己的区域落座,便不理其他。 “天音盟的人也到了!” 目光一转,看台上几乎都紧盯着这批队伍,一个个极为迅速地整理着装仪表,表现出温文尔雅的样子。 一阵香风袭来,内院弟子皆醉,有不少已经露出猪哥样儿,哈喇子流得老长。 香风之后,是阵阵乐音,轻柔温婉,如清泉流水,悦耳动听,婉转悠扬中,一个个美若仙子的绝世女子莲步而来,或持笛箫,或备古琴,种种乐器不一而足。 为首的竟然是不久前和古元畅谈一晚,如若知己的容司!一袭白色长裙,百合裙摆,腰间一道束腰,酥胸饱满,一头长发垂至臀腰,神色冷淡,一点也没有当日在花楼笑靥如花的模样,比之当日更加圣洁不可侵犯。 经过狱盟区域,容司朝着大风盈盈一礼,大风抱拳算是见过,不再停留,容司带着众女眷落座。 “哈哈哈,没想到容妹妹你先到了。”放荡的调笑声狂傲不羁地传来,看台上的人好像都知道来人是谁,对其行事作风也是司空见惯,神色还隐隐有些畏惧。 “瑰洱,我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还请叫我容司!”容司不温不火,语气坚决,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ps: 这几天断更了,还请大家见谅,思路上遇到了劲瓶,在努力调整,小宗自知有愧就不求票了,很抱歉!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诞盟战 瑰洱毫不在意容司的冷淡,阴厉的神光一闪而逝,笑容依旧地走过。 “这家伙永远这么让人不爽!”大风低声呢喃,眼神中满是不屑。 “跟这种人置气可不是你这蛮子的风格,呵呵。”身侧的马光低声笑道。 “哼,到时候你说的那个小子要是没有把这家伙撂倒,看我怎么收拾他!” “嘿嘿,这事大哥你就放心吧,古元那小子有气度有胆子还有手段,一个瑰洱恐怕还弄不死他,倒是你,可别一股子蛮劲收不住,把那小子弄下去了,到时候看四风那个家伙怎么找你麻烦。”二风不坏好意地低声嘱咐道。 “说起老四我就来气,你说咱们狱盟要啥有啥,跟着我,他修炼资源一样不少,可他倒好非要死缠烂打地跟着容芷那个小丫头去什么古盟,这他妈不是没事找事嘛。”大风一脸涨红,气急败坏。 “人老四自个儿愿意这有什么办法,再说依我看跟着古元那小子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比你强,你除了一身蛮力还有什么!”马光一脸嫌弃地瞥了像大猩猩一般的大风,发泄他的不满,满有这么多年跟错人、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全场备受瞩目的天音盟这边,容司娇容微侧,颔首道:“容芷那丫头死了心要加入古盟了?” “是的大姐,我们已经和她谈过了,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容司身边容颜一样不差的女子十分不满。 “既然她喜欢那就随她吧,以后不要再去和她谈这件事了。”容司淡然道。 旁边女子惊讶的看着容司,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因为古盟的盟主是古元。” “就凭他?”女子一脸不屑,想他一个刚进学院的新生,任他折腾又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之前没有确定古盟的盟主是古元,如今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所以不用在考虑了。” 女子一惊。道:“大姐你要让他?” 容司微微一笑,当真是让倾国倾城,“不是让。而是尊敬。” 闻言,不禁是那个女子连同她身边的人也都一脸惊容。她们实在是想不出一向高傲的大姐为何会如此看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古元这个人你知道多少?”於悍城看向身侧的於悍戚,轻声道。 其他人也把目光投了过来,其中就有达奚牧冕,苏何振、轲少恒,未有呼延噬冷笑不语,其他人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毕竟境蛇府的名头就是他们这些人需要仰望的存在。 一时间被这么多人突然关注。於悍戚有些紧张,干笑道:“这个人很神秘,当初在无头山他和宫老交手,宫老不是对手。” “什么?!”众人一阵惊讶。要知道宫老在开阳城那可是出了名的老怪物,已经是冲井三段的修为境界了,一个冲井三段的人竟然不敌古元,这不是开玩笑嘛,他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行也不能这么变态吧。 呼延噬眼睛微跳。不自觉得微眯起来,出现了蛇瞳,这是蛇类要发动攻击的前兆,他感觉到了威胁。 瑰洱脸色也拉下来了,原本他还没有把这个刚来的野小子放在心上。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上心了,如果在这里阴沟反船,那他可就真的要颜面扫地了。 古元现在万万没想到,还没出场他就已经被内院的三大势力给瞄上了,虽然有两个已经是准备帮他作弊了,但诞盟台的规矩是战胜所有挑战者,不容一败,否者不禁要解散联盟,主事者还要被取消内院弟子资格下放外院,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上诞盟台的原因,宁可辛苦一点当散户也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古大哥,噢,是盟主,您放心吧,我姐她不会为难你的,肯定能赢。.info[]”容芷蹦蹦跳跳很是兴奋,好像是自己打擂一样。 “嗯,我大哥那边也打好招呼了,放心吧,就瑰洱你要小心,那个人阴险的很。”四风很严肃的说道。 古元哭笑不得看着两人,没想到两个人背着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虽然没什么必要但心里还是很感动,笑道:“不好好修炼,整天就知道搞这些小动作,回去给我好好反省,这点事还用不到如此兴师动众。” “盟主,那...” “你还是叫我古大哥吧,盟主叫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觉得也是,咯咯,古大哥你放心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支持你!”容芷笑靥如花,天真烂漫。四风在一边满足地看着她,古元看出点意思,冲他莫名一笑,害得他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起来。 “哈哈哈,咱们出发,去见识见识三大盟的高手们!” 大手一挥,古元一马当先带着新生浩浩荡荡奔赴诞盟台! ... “好大的架子,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没来,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看来这帮新生还真是狂得没边儿了。”於悍城十分不满地愤愤道。 “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苏何振微微点头赞同道。 “急什么,架子端得越高,到时候打起脸来才越痛快,还真希望他们来得再晚些呢!”瑰洱狠辣地坏笑着,不急不躁。 “各系导师到...” 一声高呼,场上顿时安静下来,只见身穿统一导师服的各系导师代表已经登上主席台,其中有炼丹系导师旱三七,音律系导师美斯,尚武系导师霸拳,炼器系导师铁男以及阵符系导师多拉。 这几位导师全权负责这届新生,诞盟战这等大事他们自然要多加关注,相邀落座,铁男大大咧咧道:“那个混小子要干什么,竟然还没来,难道还要我们等他不成?” “闭嘴,拿出点导师的气度来,参加这等大会的机会可不多,得趁机好好展现一下咱们导师的素质,树立完美形象。”美斯没好气地训斥道,铁男顿时就偃旗息鼓了,完全没了斗志。 “等等吧,还有一个前辈没来呢!”旱三七轻声道。 其他四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旱三七的身上,齐声问:“哪位前辈?”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旱三七闭口不言,不温不火,引得四人一阵鄙视,这家伙整天把自己弄得跟炼丹炉里飘出的青烟一样,虚得很。 “别吵了,那家伙来了。”霸拳目光垂下,看向款款而来的古元一行人。 “声势挺大啊,这架势看着是要干群架啊。” 瞅见古元身后的新生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还真有点吓人呢。 “哈哈哈” 看台上一阵哄笑,实在是被这群幼稚得可以的新生给逗乐了,还能再假一点吗?口哨声哄笑声杂乱不堪,三大盟的人也都嗤笑不已。 “在下古元见过三大盟主!” 古元遥遥拱手,大风抱拳一礼,容司微笑轻点,算是见过,只有瑰洱仿佛没听见,连看也懒得看一眼,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完全无视古元一群人。 古元也不生气,转脸看向主席台,恭声道:“见过诸位导师!” “嗯,不必多礼,诞盟台的规矩你可知道了。”霸拳威严道。 “学生知道。” “那还决意如此?” “自当尽力!”古元说得斩钉截铁,不卑不亢,既不狂傲又不失气度。 “好!”诸位导师都满意地赞赏道。 “现在是否可以开始了?”古元问道。 霸拳微微笑道:“等等吧,一会儿还有一位前辈到场。” “哈哈哈,不用等了,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洪亮如钟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滚滚音浪卷起一阵狂风,古元心中骇然,这绝对是天井级别的高手,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这等前辈高人。 “原来是欧阳师叔。” “弟子霸拳、多拉、美斯、旱三七、铁拳恭迎师叔大驾!” 霸拳五人皆从位子上躬身站起,向天空中衣袍袂袂,仙风道骨的长髯老者行礼。 “滚滚滚,我老头子最怕麻烦,这些臭规矩都给我收起来,不是要打架吗,快开始啊,老头子我最喜欢看人打架了。”老者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瓜果就是一口,嘴里吃得嘛嘛香。 霸拳等人一阵苦笑,即便老者说讨厌规矩但他们也不敢违背规矩,他们深知身前的这位老者地位是何等的尊崇,一身实力不仅高深莫测,在狱界更是出了名的炼丹大师。 “你就是那个要参加诞盟战的小子吧。”欧阳老人看着台下的古元。 对于这个不修边幅的老人,古元也对其充满了好感,心中也隐隐有了些猜测,躬身一礼,恭声道:“正是。” “那你还磨叽什么呢,还不赶快打!”欧阳老头不耐烦地训斥道。 古元不禁莞尔,“遵命!” 翻身站到诞盟台上,对着三大盟的方向掷地有声,道:“请赐教!” 嗷...嗷...嗷... 场上顿时声浪滔天,轰翻了天,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在他们心中没有悬念的一战终于拉来了帷幕...... ps: 新章送上,哈哈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战狱盟大风 “这一战就让我先来,哈哈哈”大风脚下猛跺,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射出去,落在战台上掀起一阵飞尘。 看着神态自若的古元,大风眼睛一亮,能在他的威势下还能镇定自若的,在内院除了那几个惊艳才绝的变态外还真没几个。 “我家老四可是快把你捧到天上去了,现在就让我考教考教你,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音刚落,罡风凌厉的拳头对着古元就是迎头砸下,眼角骤然凝聚透射出冷厉的神光,身体猛地一错,险险避过突如其来的杀招,引得看台上一阵惊呼。后脚一蹬,古元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树叶,诡异地飘离原地和大风拉开了距离。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看招!” 魁梧的身躯豁然一震,狂暴的灵力波动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黑猩猩,一步一步向古元跑去,战台上地动山摇,空气中的气流被瞬间打乱,狂风不止。 “厉害!”古元暗呼,能稳坐狱盟的第二把交椅果然有着独到之处,这等刁钻毒辣的观察力当真罕有人能敌,仅和他交手一次便看出古元的身法是以空气流动为根本的,可惜他小瞧了古元。 这柳叶飘的身法本就是根据柳叶随风而动的精髓而创,一叶扁舟的意境更加难测,要是想通过简单的改变空气流动来破解柳叶飘,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空气不动才叫麻烦呢,在这番狂风下,想要抓住古元简直没有一丁点的可能性。 果然,战台上的古元整个人就像一片柳叶一样,在空间中一会打旋儿。一会飘飞,大风的拳头每每打到古元身前,古元就莫名其妙地飞开,他追得越紧,使得力气越大,古元就飞得越快,离得越远。 没过一会儿,大风就累得不行了。整个人弯着腰扶着膝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指着古元,怒声道:“你小子上辈子是飞贼托生的吗,怎么就知道躲,你给老子站住,咱们痛痛快快打一场。” “咯咯咯。古元那小子也太坏了,知道大风那蛮子一身蛮力还故意戏耍他。不与其正面交战,要我看啊,只要他再这么飘一会,那大风可就要累趴在台上,乖乖认输了。”容司旁边的那名女子,轻遮小口,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模样煞是好看。 容司赞同地点头,“身法很诡异。从未见过,不知道我要是对上他能有几分胜算。” 脚尖轻轻落地,笑着看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风,淡定道:“好!” “这个傻子,刚刚还夸他聪明,现在就犯浑,跟大风比肉身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那女子躲着小脚。气急败坏道。 “怎么,你喜欢上那小子了?这么替他担心。”容司笑眯着眼,低声打趣道。 “说什么呢,人家就是对他有些好奇罢了。”女子双腮布满红晕,娇羞地低下头,不敢再对古元评论些什么。 “咯咯咯,紫薇你还不好意思了,不过你呀最好别动那心思,据我所知那小子可已经有人了。” 紫薇猛的抬头,错愕道:“有人了?是谁?” 容司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会吧,你还真喜欢上那个小子了!” “哪有啊,我就是随口…问问。” “没有最好,他可不是什么专情种子,喜欢上他才是女人最大的不幸。”容司若有所想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难不成你还专门打听过?”紫薇意味深长地碰了碰容司的玉臂。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回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大风严肃地盯着古元,道:“若你能接下我三拳,就算你赢!” 古元也不矫情,沉声道:“好!” 和大风的短暂交手也让他深刻认识到大风肉体的强悍,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只见对面的大风横跨一步,聚集周身灵力,一声爆喝震天动地,大步冲来宛若一头黑猩猩,“震天拳!” 狂暴的力量震荡四方,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哈!”古元一臂收回,蓄势待发,身体低伏,背脊微躬,凌厉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无形中一股压得人喘不开气的威势弥漫在空气中。 “嗯?”原本邋遢地坐在椅子上的欧阳老头眼角骤然凌厉,神采莫名地盯着古元,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吼” 古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更像凶兽的低吼,给人极其危险感觉,看台上所有人心里都是一跳,砰,古元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冲出去,所过之处刮起狂风,在其背后一头白虎虚影傲立当空,伴随着古元的一拳落下,巨大的虎爪也是铺天盖地地狠狠砸下。 大风去势不减,背后一头巨大的黑猩猩威武地顶天立地,一双巨拳狠狠地锤击自己的胸膛,咚咚之声令人胆寒,迎着古元的拳头,他毫不示弱,震天拳和黑猩猩巨拳合二为一和古元实打实地硬拼了一记。 轰, 巨大的灵力波浪席卷开来,飓风吹得看台上的人脸颊生疼,战台上坚硬的地板竟然出现了细小的裂纹,像是蛛网从古元和大风周身四散开去。 蹬蹬蹬,古元倒退五步,大风亦是如此,只是后者的脸上尽是惊骇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先天三层的家伙,肉身竟然会如此强悍,完全不逊色于他。 大风心中惊讶,古元心中何尝不是,他很清楚自己肉身经过阴阳二神的改造和云境的滋养已经达到了何种坚韧的地步,而大风竟然能和他旗鼓相当,纵使后者的境界比他现在要高上不少,但也很让他惊讶了,除去其他的帮助,古元自认比不上大风。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家伙是怪物吗?他的肉身怎么会这么强悍?!”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看来这次诞盟台一战的结果不是那么简单了!” “嘿嘿,我倒是想让这家伙赢,想必到时候内院肯定会很热闹。” 此时,天音盟阵营,不管是容司还是紫薇还是其他人都很是惊讶,古元的表现大大出乎了她们的预料。 “好小子,够劲!老子就喜欢这样的,看看你是否还能接得下我的第二拳!” 古元伸手握拳,表明了态度。 “哈!” 砰砰,大风两脚狠跺两下,双腿打开向两侧微躬,两拳向下,拳头猛地抡起来,“裂地拳!” 两拳砸地,战台上一道狰狞的裂缝宛若毒蛇直逼古元而去,啪啪啪,清脆的响声从古元那边发出,场上所有的人目光顿时转移到古元身上,只见古元的双臂仿佛软弱无骨,在空中没有章法地甩动,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条钢鞭在空中挥动。 身体猛地腾空,三百六十度大旋转,依靠惯性双掌对着地面猛然拍下,在拍下的前一瞬间,整个身体宛若长蛇,所有的力量从脚至腿至腰至背至臂至手,“啪” 喀拉,掌下一道狭长狰狞的裂缝以更加迅疾的速度对着裂地而来的裂缝冲撞过去,嘭,伴随着巨大的的爆炸声无数的碎石击飞出去,力量不下于普通法器的全力一击,看台上的人终于不再镇定,刷刷刷,一道道五光十色的灵力光幕快速亮起,每个人都在尽力保护自己周全,烟尘四起,谁也看不清战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呼,一阵强大的飓风拂过,所有的碎石被尽数挡下,一阵惊愕,转而看到欧阳老头坐回位子,众人方才醒悟,起身躬身感激,多拉他们也是松了一口气,这种大范围的攻击在措不及防之下,他们还真没多大把握拦下。 “老天!” 场上不知何时响起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霸拳也难以保持淡定地从位子上站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台! “咳!” 手臂上传来撕心裂肺地疼痛,让大风的脸忍不住抽搐,冷汗顺着刚毅的轮廓就流下来,想到刚才的一幕心里不禁感到后怕,这小子下手还真是不含糊啊,真他妈毒辣! 就在刚才,大风看到古元同样把力量轰到地面,原本以为在顶多就是能量的对轰,烟尘四起中,他的灵力感官也受到了短暂的干扰,就在这千分之一的间隙中,一股霸道的劲力瞬间逼到他的体内,一路急转直下,直攻心脉,所过之处的筋脉都被极力摧残,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心神失守,不敢再动用拳法,调动全身灵力全力阻止这股怪异的力量。 轻轻抹掉嘴角的红血,咧嘴一笑,“怎么样,筋脉受损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小子,下手还真是够辣哈。”盘膝而坐,灵力被瞬间打入手臂化解古元的攻击,剧烈的疼痛不禁让他脸上的肌肉抽搐。 “嘿嘿,准备接你第三拳了!” 大风没好气道:“你都把我筋脉破坏成这样了,我还怎么施展第三拳?贸然硬撑,我这只手臂恐怕也就废了,行了,别装了,这一局算你赢了!” 哗,全场一片哗然,惊愕之声不绝,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名不见经传的新生竟然真的打败了一个联盟的副统。 ps: 欠更了,对不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天音容司 “承让!”古元抱拳,知道对方是没有拼尽全力,否则这一战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让他过了,心中承了他这份情。 “第一战,古元胜!” 嗷,嗷,嗷...新生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愉快兴奋的氛围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小子怎么就进阵符系了呢?这么好的战斗天赋应该来我们尚武系啊!”霸拳一砸桌子,恨自己当初没能好好争取,要知道当初古元可就是他们尚武系的,一时间大为后悔。 “你别叨叨,这小子的阵法天赋也不弱呢,我给他授课这么长时间深知他的天赋惊人,往往能提出很多建设性的问题,简直就是天才,想从我手里抢走他,你想也别想。”多拉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母鸡,斗红了眼。 “好了,你们都安静一点,师叔还在这看着呢,也不嫌丢人!”美斯打笑道。 两位也知道现在不合适,各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下面进行第二场,古元对阵天音盟副盟主容司!” 话音一落,容司微笑着从位子上飞身出去,空中白衣素裹,长带纷飞,发丝宛若黑瀑倾泻下来,看台上无数学员弟子一下子不由得痴了。 轻盈落地,古元微笑地看着仙子般的容司,道:“又见面了。” 容司盈盈一礼,落落大方,“公子的实力比之当初又有增长,小女子佩服。” 古元微微一笑,知道对方说的是他的实战实力并非是境界实力,也不解释,“不知道容大家要跟在下比试什么?” 容司一捋身前的青丝,水袖轻挥,一把古琴已然横于身前,轻抚琴弦。“铮...”清明之声动人心弦,有宛若凤鸣直穿云霄。 “天音盟自然是以音律对阵!” 古元看着眉眼含笑的容司,道:“据我所知你们是以乐音战斗,如今却用音律,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场下顿时哄笑声起,“看来天音盟摆明了要让古元败落啊。比试音律,在这内院除了他们盟主还有谁比得了容大家!” 古元摊手。“你看,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你这是在欺负人。” “确实有点强人所难。”美斯颔首,“在音律上不少导师都要逊色容司一筹,如今她提出比试音律,真有刁难之嫌了。” “哎呀,姐姐怎么能这样,她明明答应人家不为难古大哥的。”容芷神色着急,小脚直跺,一脸的怒气。 “放心吧。容大家不会无的放矢的,既然她选择和古元比试音律必然认为古元能赢。”四风拉着容芷宽慰道。 “怎么可能呢,我姐姐的音律琴技这么厉害,学员中除了舒姐姐,无人能越的,即便是导师也很难有人能分出高下!” “咯咯。你这人还真是会装,要不是我曾经见识过你的琴技,今日恐怕还真要被你给蒙骗过去了。”容司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风华万千,不可方物。 “那日是我误打误撞,怎可以此定论?”古元无奈,虽然他和乾闼婆以及云梯圣人学习良久。但他还真没多少信心,尤其是现在他和乾闼婆的联系被阴阳源神给切断了之后。 “怎么,你怕了?不依仗当日的情绪就难以抚琴了?” 容司连环炮似的攻击让古元霍然一震,仿佛被惊醒了什么,是啊,当初他让阴阳二神封印他的识海修为不就是想重新体悟,打好根基吗,这和实践他其他所学不是同一个道理吗,以前他过于依赖乾闼婆,完全不是主仆,反而有些让乾闼婆喧宾夺主了,当然乾闼婆没有这个意思,但古元的所作所为却是如此。 古元回过神,定睛看向容司,向她躬身一礼,“容大家当头棒喝,在下受教了。” 古元反常行为反而让有些咄咄逼人的容司慌了手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他们在搞什么,不赶快一较高下怎地还聊起来了。” 旱三七有些摸不清头脑,不仅是他,就连其他人也有些看不懂,“他们彼此好像早就认识了。”多拉若有所思道。 “嗯,是有点猫腻。”欧阳老头啃着水果,笑眯眯地在古元和容司身上来回瞄。 在少盟所在的区域,瑰洱早已脸色铁青,眼神中尽是阴毒,显然他也看出来古元和容司早就相识,而且看这样子关系还不错,对于一直痴心于容司的他来说,他决不允许任何男子和他心中早已认定的伴侣如此亲昵。 “盟主不值得因此动怒,这一战那小子必然败落,如果侥幸胜了,那更好,正好给您亲自蹂躏这小子的机会。”苏何振谄媚地向瑰洱讨好,使得达奚牧冕、轲少恒、於悍戚等人一阵鄙夷,不过他们更恨的是他们怎么就没能抢先苏何振一步呢。 “这把凤头琴你先前已经见过,也弹奏过,如今我用它和你较量算不得欺负你吧。”容司眼神狡黠的微笑道。 既然已经知道容司是想找回那日的场子,古元也就不再计较那么多,索性放开了,嘿嘿一笑:“当日没能收你为徒,如今看来还真是一大损失。” 容司俏脸一红,薄怒道:“那日你的琴技确实远超我,一时鬼迷心窍,不过现在看来,幸亏没有,要不然我可就亏大了,呵呵。” 旋身坐下,素裙宛若盛开的百合花瓣席地展开,清新脱俗,当真是圣洁如水。 “自那次之后,我也准备了点小玩意儿。”一支长箫握在古元手中,戏谑的眼光挑逗地看向容司,后者双腮蓦然攀上一抹红晕,自古以来,琴箫就是情侣绝配,象征着爱情,如今古元在容司用凤头琴之后拿出长箫显然是在报复她刚才的为难之举,可这副动作落到看台上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在所有学员眼中,古元这是借着这个机会向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求爱,这是亵渎,赤裸裸的亵渎,他们决不允许,顿时巨大的风波席卷而来,一股莫须有的杀气猛然而生,弥漫在诞盟台上空。 古元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得一个踉跄,转眼看向看台上一个个杀人的眼光,脖子忍不住一缩,滑稽的模样看得容司一阵轻笑。 “咳咳”欧阳老头适时出声,压下了场上众怒,对于这些低微境界的学员所爆发出来的惊人杀气也感到心悸,不禁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彪啊。 “比赛开始,不得延误,否则宣判古元输,古盟不得成立!” “铮...” 凤鸣翱天,春意盎然,容司纤纤玉指起落琴弦,时而紧凑,时而舒缓,扣人心弦,无限美好让人不禁沉迷其中,情随音而动,旋律再转,夏风灼灼,焦渴难耐,情燥之音,靡靡不绝,男女绯红,尤其是呼延噬,蛇性本淫,竟差点在琴音中幻化出原形之后,不知何故让他突然惊醒,打坐调息,压下腹中邪火,脸色难看地盯着战台上的容司。 离得最近的古元首当其冲,身形摇摆,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那么不济。在这琴音中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针对性的攻击,此音已经超出一般音律的范畴,看来在境界上她又有新的收获了,即便当初他就已经领教了容司的厉害,如今再次体会,还是忍不住对面前的佳人感到惊讶。 “这丫头最近又有进境,真不知道她是如何修炼的。”美斯美目涟涟,欣慰地看着宛若仙子的容司,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赞赏。 其余人也都是赞同的点头,以他们的境界自然不会被容司的琴音影响太深,因此能保持一些清醒,对容司的琴音有着更为直观的认识。 “这个小丫头确实不简单,这么快就能够摸到乐理的边缘了,了不得啊,我虽然不懂此道,但也听过不少,纵然不能和那些老家伙相提并论,但也很厉害了。”欧阳老头赞赏道。 “呜...” 低沉婉转的箫声如峡谷黑风扶摇直上,又如黑夜银河静谧轻柔,晚霞送走蔚蓝,晚风拂来悲戚,萧瑟的秋,撵着垂暮之夏而来,一个季节的终结,如同一个人一段年龄的终结,夏去秋来,正如青春逝去迎来中年,人生该有的感悟依然成熟,或难忘或后悔的往事一幕幕浮现,一次次感慨,沙哑的箫声真的触动了他们的心灵,默默不觉间,泪水已然落下。 “铮铮...” “呜呼...” 琴箫合鸣,春意、夏情、秋悲戚,一对相守一世的恋人经历坎坷,饱经风霜,在至死不渝的爱情中走向生命的尽头,寒冬无绝期,两具寒骨合葬天之涯,当所有人为之动容感慨的时候,曲音一转,一支腊梅迎风开,傲雪结连理,并蒂一体,揪心的痛终于平息,这是完美的结局。 琴声止,箫声散,曲动人情,两人默默相识,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两人微微一笑,哄,瞬间,冲天的喝彩声火山爆发般席卷全场,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好啊,好啊,真没想到他妈的,古元竟然还有这一手,真是深藏不露啊。”大风猛一握拳,忍不住赞道。 “古元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老大威武” 新生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呼喊,现在古元在他们心中宛若神明,谁能想到阵符系的学员,不仅近身战斗强悍,就连偏门的音律也如此强悍! ps: 最近对不住各位了,运动会有点忙,分身乏术啊,还望包涵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战少盟瑰洱 “没想到你不仅琴技高超,连长箫也吹得这般好,我输得心服口服。”容司不卑不亢,态度谦逊,没有因为当众败落恼羞成怒,大家的风度展现无遗,赢得了场上又一阵喝彩,让人心悦诚服。 “侥幸罢了,一法通则万法通,我也只是稍稍领悟了些浅薄的乐理,但对于箫的驾驭还不是十分纯熟,因此你不用妄自菲薄。”古元知道自己若是没有云梯圣人和乾闼婆的帮助想要这么快就接触到乐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面对一步一个脚印实打实走过来的容司,他心里难免有些心虚,觉得自己有作弊的嫌疑。 “总之达者为先,输了就是输了,接下来你还是专心对付瑰洱吧,那个人阴损毒辣,你要格外小心,言尽于此。” 还没等古元言谢,她就已经飞离开了,回到位子,容司一下子就被众姐妹们给团团围住了,稍稍放心,古元把目光投向了一脸阴沉的瑰洱,沉着有力,“请赐教!” “哈哈哈,赐教不敢当,权当是师兄弟间的切磋吧。” 瑰洱从位子上暴起,漫天气势直奔古元而来,古元心中一凛,果然不是善茬,面不改色,不动如钟,细微地挺直了腰杆,看着从天而降的瑰洱,气势丝毫不弱,朗声道:“还请师兄全力切磋!” 切磋二字古元咬得极重,暗流中的狠辣劲儿丝毫不输来势汹汹的瑰洱,场下一片哗然,不可思议地看向古元。即使是一名老生也不敢这样挑衅瑰洱的权威,在内院虽然严禁战斗死亡,但没说可以致残,而瑰洱就把这个空子钻得淋漓尽致。凡是他手下的战败者近半数被废掉丹田,剩下所有,尽数致残!赫赫凶名,让瑰洱在内院除了极少数人外无人再敢挑衅他的权威! 脸型狭长。棱角有些尖锐,模样倒是有些邪邪的英俊,加上他狠辣霸道的作风,是很多女生心仪爱慕的对象,只不过内院的人都知道,他一直都在追求容司。 “我可不是大风那种不入流的角色,想战胜我可没那么容易!”瑰洱语音绵绵,说话毫无顾忌,让人听着刺耳。 “妈的。阴损的龟儿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削掉你的龟壳!”瑰洱的话瞬间就点着了大风的火药桶。腾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要不是马光、二风等人极力拉着,恐怕他就要上台跟瑰洱干起来了。 对于大风的怒火。瑰洱丝毫不加理会,连出口的兴趣都没有。样子确实有够傲的,看得古元不快得皱眉,他对性格直爽的大风还是颇有好感的,可瑰洱竟然这般对待一个武者,确实有些过分,其实这也是古元太不了解瑰洱的问题,了解的瑰洱的内院学员对此习以为常。 “别再耽误时间了,我很忙。”突然间,瑰洱变得极为不客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好像是周围聒噪的声音让他十分不爽。 古元点头,突然,漆黑腥臭的长藤从他脚下猛地窜出来,一下子就缠到他的脚上,心头一震,脚下灵力狂涌企图崩碎它们,没想到这些黑藤出奇的坚韧,竟然让他一时无法脱身。 战场上讲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瑰洱可没有那么好心给他喘息的机会,电石火花之间,两朵人面鬼花已经压至头顶,妖娆美姬,魅惑万千,猝不及防之下,古元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嘶,肩膀上忽的传来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瞬间就清醒过来,转脸一看,两朵人面鬼花已经张开了大嘴狠狠地咬着他的肩头,汗毛乍起,古元能清楚的听到两侧的人面鬼花在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他的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武者一切力量都需要庞大的血气运转提供,按照这般吞法,不用等到瑰洱继续出手,他自己就撑不住了。古元豁然脸色一变,他清楚地感觉到两股毒素从他的肩膀注入到身体里,两臂有点麻麻的感觉,灵力运转也不如刚开始那样灵活。 这时,瑰洱手持双刀,泛着寒芒,嘴角扬着阴险的笑意,一步一步向他走近,这种给敌人逐渐加深恐惧的感觉,让他十分享受,尤其是对一个敢染指他女人的人。 看台上阵阵惋惜,“瑰洱的鬼藤和妖花本来就极为难缠,现在又是在偷袭的状况下,没想到才刚刚有点看好一名新秀就这么夭折了。” 古元脸色铁青,使劲挣扎,可全身都显得软弱无力,一看便知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卑鄙!” 瑰洱像看白痴一样,不屑嗤笑:“这么说,你不觉得幼稚吗?卑鄙?蠢货!” 寒光乍起,明晃晃的刀刃对着古元的双臂齐齐切下来,丝毫不带停滞,嗜血的杀意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瑰洱!” “你敢!” 两声怒喝从大风和容司那里传出,狂暴的灵力,直奔瑰洱而去,咻咻两道灵光瞬间就把容司和大风的攻击打散。 “师叔!” 容司和大风转脸看向了欧阳老头,焦急万分。 “诞盟战,除非挑战者自己不认输,否则任何人不得插手!” 啊,已经有不少女学员不忍心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血腥场面把头撇到一边,过了一段时间,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摇摆不定地把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战台,突地,把头猛地转了回来,神色中满是震骇,忍不住捂住了张大的小嘴。 “你怎么会...” 盯着和自己近乎贴着脸的古元,瑰洱惊愕,手里的双刀被古元的双手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 嘴角稍稍扬起一个弧度,血顺着手腕流下来,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左右歪了歪脖子,响起筋骨的咔咔声,低声道:“战斗现在...开始!” 从那次险些被呼延冷杀掉之后,他就已经百毒不侵,虽说不能抵御所有毒素,但至少瑰洱的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撂不倒他。 砰,一拳打在瑰洱的胸口,把他击飞出去,脚下不动,咻,苍龙神鞭呼啸而出,灵动如蛇,一下子就缠在瑰洱的腰上,瑰洱大惊,却不乱阵脚,手中双刀,运转灵力,狠狠地斩在古元的神鞭上,铿锵之声响彻四周,交锋处火花迸溅。 呼,古元猛地一拽,原本倒飞出去的瑰洱身形被猛的一晃,又急速向古元靠近,砰,一记鞭腿只击瑰洱小腹,后者脸色顿变,痛苦异常,砰,猛地砸落到地上,擦出好几米,地上留下一条重重的痕迹。 咳,捂着肚子,从地上供着身子站起来,身上全是灰土,头发凌乱,模样异常狼狈。 “好!好!既然你自己存心找死,可就怪不得别人了!”瑰洱咬牙切齿,眼神凌厉,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 “等你把我打趴下再说吧。”一个箭步冲出,变掌为爪,对着瑰洱的咽喉毫不留情的捏下去。 砰,瑰洱被古元突如其来的狠辣惊地眼皮一跳,脚下猛地用力,整个人暴起后退,古元擦过的爪风掠的他脖子乍起一层鸡皮疙瘩。 漆黑的鬼藤突地一下子缠住古元的脚环,“又是这一招,看来你是黔驴技穷了。”古元诡异一笑,脚下微不可察地蒙上一层黑光,随后那些缠绕在他脚上的鬼藤迅速枯萎,浓烈的黑气泛着刺鼻的腐烂味弥漫在战台上。 瑰洱满不在乎,双手掐印,无数的妖姬鬼花漫天飞舞,桀桀怪笑,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刺得古元脑子一疼,寒光一闪,双刀已经对这他的腰腹交叉剪来。 轰,整个战台轰然塌陷,漫天尘土把整个战场裹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场上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发生了什么,战台怎么会塌,这可是用青石打造的,冲井以下的战斗根本不可能损坏战台!”霸拳不可思议地盯着一团雾蒙的台下。 欧阳老头皱眉不语,就在刚才他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冲井境界的力量从战台上爆发出来,尽管这股力量一闪即逝,但他相信他绝对不会判断错,就凭他郁禅天的修为! 硝烟散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此时古元的腹部两道深深的刀痕,血肉翻滚,鲜血染红了大半的衣衫,而真正让人震惊的是瑰洱,现在他的情况比起古元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古元更惨,在他的腹部,同样有两道深深的刀痕,和古元的简直一模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那就是瑰洱的伤口好像在慢慢得扩大,所有人的目光来回在他们身上扫荡,一时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古盟的潜力 “你...”瑰洱难以置信地低头盯着自己的伤口,又抬头看着古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完全不顾还在涓涓流血的伤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狠,我比你更狠,古元冷冷地笑着,霍然,瑰洱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到最后直接酣然大笑。 “就算你能施展邪术把我重伤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栽在我手里,哈哈哈。”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头上的冷汗刷得一下子就出来了,他现在明显的觉察到,从伤口处有千万只极为细小的虫子在啃食自己的血肉,甚至还有体内的灵力,最让古元骇然的是这些虫子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的五脏六腑和丹田钻去。 “哈哈哈,我的这些小宝贝们怎么样,被千万细微生物噬咬的滋味儿是不是感觉很爽啊。”瑰洱扭曲的面庞极尽地畅快。 “不好,瑰洱动用了噬灵虫!”旱三七一下子站起来,手扶着桌子,脸上隐隐有些怒气。 “那是什么?”美斯他们以前还没见过瑰洱用过这种手段,但他们也都意识到事情可能严重了。 默不作声的只有欧阳老头,此时他的眼神完全沉了下来,脸上嬉笑的表情也收敛了,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旱三七有些怯懦地偷偷看了欧阳老头一眼,欧阳老头并未理他,只是冷声道:“这东西是谁给他的!” 美斯等人一愣,一时没明白欧阳老头的意思。纷纷摇头,只有旱三七脸色难看,低头硬着头皮道:“回师叔,是学生!” “哼,看你干的好事!”欧阳老头猛拍桌子,怒气瞬间爆发,惊得看台上的学员一下子把目光都集中到主席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身为炼丹系的导师,那是禁物你难道不知道吗?” 旱三七手脚局促。头垂得更低,不敢答话。 “我不管瑰洱用了什么代价从你这得到的,事后,噬灵虫必须收回,如果让我发现他还私藏有此物,哪怕只有一只,你这个导师也就不用当了!”欧阳老头话说的决断,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惊得美斯、铁男、霸权、多拉心里一颤。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一向嘻嘻哈哈,为老不尊的欧阳师叔这样严厉,显然他是动真格的了。 旱三七浑身一抖。惶恐道:“学生一定把噬灵虫收回。绝不外散!” “师叔,那噬灵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呢?”多拉小心翼翼地问道。 欧阳老头脸色难看,冷哼一声,“那种东西别说你们,就连二流势力的首领也不一定听过。噬灵虫一直是被天井殿严令禁止的禁忌之物。” “天井殿?”众人齐声惊呼,天井殿,狱界最大的超级势力,是狱界真正的统治者,就连七神殿、冰宫这般一等一的超级巨头在天井殿面前也要避让三分。 “据说噬灵虫不是咱们这一届的生物。极其微小,肉眼根本难以分辨。一个黄米粒大小的噬灵虫团里面就有近千万的噬灵虫,这种虫子什么都吃,天地间的土地、植物、动物、矿石,甚至连武者的灵力都是它们的食物,而最令人恐惧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那种恐怖的寄生繁衍能力,只要让一只逮到机会附着在血肉上,那它们就能无限繁殖下去,这种东西根本杀不死,只有用特殊的丹药将其封印,迄今为止还没有找到真正能消灭这种虫子的方法,所以一但外流,将造成巨大的灾难,不提这些虫灾,单单天井殿的责罚也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起的。(..info)” 现在美斯他们已经不是胆寒了而是彻底的恐惧,尤其是旱三七,他也没想到,一直由他保管的噬灵虫竟然会和天井殿扯上关系,想到万一失控所带来的后果,他就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那古元现在岂不是没救了?!”多拉心头一紧,急声道。 多拉一句话把众人拉到战斗的中心,其余人也是颇为紧张,他们都看出了古元的潜力,如果因为一场内院的比试报废的话,那绝对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欧阳老头摆摆手,“放心吧,有我在,那小子不会有事。” 翻手间一枚黑乎乎的丹药已经躺在他的手心里了,腥臊的气味让离得近的人不禁赶快遮住口鼻,欧阳老头面不改色的直言道:“这是屎丹,采集一百名男子和一百名女子的粪便炼制而成,所以味道大了点。” 呕,美斯和多拉两位导师最先承受不住,把头撇到一变干呕,就连霸拳,铁男这等硬汉也一脸嫌弃,连带着看旱三七的眼神都变了,炼丹的家伙也太让人恶心了,连屎这种东西都不放过。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难缠。”古元用灵力层层堵截,可根本不起作用,这些只能用精神力看到的小虫子,无物不吃,尤其是在血肉之中,吞食力更是可怕,就这一会儿,他就已经失掉了大量的血气,脑子有点眩晕,连带着灵力的运转也十分不畅。 现在他识海被封,乾闼婆根本不能和他产生联系,冲井境界的磅礴灵力方才已经冒险动用了一丝,现在他也无法再次动用第二次,这时候他在发现自己的手段实在是太少了,遇到大敌很容易败落。 “咦?”一声轻呼传至古元脑海,古元心里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暗叔,你快看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虫子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怎么不记得?” “蛊虫,噬灵虫!”暗古怪道。 “蛊虫?巫族的蛊虫?”古元大惊,“噬灵虫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不可能啊?” “这是还没有进化或者是连蛊都称不上的幼虫,真正的噬灵虫得经过种群间的相互吞食,十万个幼虫里面只有一个能成功进化,其余的都将变成腹中之食。” “现在先别管那么多,暗叔你先告诉我怎么才能把它们弄出去。”绞痛已经开始逼近小腹,快要攻进他的丹田空间了,尽管他已经没有丹田了。 “这个还不简单,古族既然是巫族的主子自然有克制它们的方法,你的寂灭死火就能彻底扼杀它们,不过你只需控制寂灭死火把它们困住就行。”暗一点也不着急,说话不急不慢。 古元不傻,眼睛一亮,“你是说把他们圈养起来,慢慢培养出真正的噬灵虫。” “当然了,巫族除了诡异的巫术外,就这点虫子值钱,噬灵虫虽然在众多蛊虫中不是很厉害的,但也绝对是让人头疼的存在,好好培养,将来说不定有大用。”说完暗就销声匿迹了。 突然,古元觉察到一枚黑乎乎的丹药被打入他的体内,恶臭味熏得他直接想晕过去,下个瞬间,散布在他体内的噬灵虫如潮水般迅速收拢,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古元眼里他清楚看到,这些噬灵虫被一层黑气团团围住,规模也在不断的缩小,他猛地意识到肯定是有人出手帮他了,可现在他已经得到收拾这些小虫子的办法了,要是按照这个速度,他连一只幼虫也得不到。 寂灭死火在体内霍然发动,把还没来得及撤退的幼虫一咕噜包圆了,看样子少说也有个千万只,至于那些被黑气包裹的幼虫他就不打算染指了,在还没弄清这股黑气的来路之前,他绝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轰,磅礴的灵力突然席卷整个战台,随后传来欧阳老头的声音:“瑰洱动用禁物,扣除一万积分,面壁一月,以儆效尤,此次比试,古元胜,古盟成立!” 古元脸色惨白,看到腹部的黑气被欧阳老头招手收回,暗自探查一番,发现体内已经没有残留,才堪堪松了口气,相比之下,瑰洱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狠辣的刮了一眼古元,甩袖而去。 嗷,嗷,嗷... 古盟的成员们兴奋地冲上战台,把古元高高抛起,宣泄着他们的激动,诞盟战在新生的欢愉声和老生的唏嘘声中圆满落幕,诞盟台一战,古元在内院的名头一炮打响,大家都知道,内院新崛起的一股势力的盟主就是古元! 第一百一十六章 魔女舒瑾墨 盘坐在湖边,手里拿着鱼竿,出神地看着平静的湖面,穆漪澜从古元身后走近,古元把手突地竖在唇间,示意她不要出声,后者错愕,站在原地不动,连带身上的灵力波动都收敛了。(..info) 哗啦,鱼竿一挑,一条肥美的黑鱼被拉出水面,尾巴使劲扑打着,劲力十足,咧嘴满意一笑,把鱼往鱼篓里一塞,起身,收拾好东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修炼了?” 浅笑来到古元身边,如春花绽放,接过他手里的鱼篓,道:“积分不够了,就提前回来了。” “噢?古盟副盟主也会有积分告急的时候?” 跟在古元身侧,往回走去,“我哪能给你比,诞盟台一战你收入不菲,更有那么多的学员每月上交积分,你当然不用为积分发愁!” 古元连忙打住,强调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上交的积分我可是一分都没动过,那都是作为古盟运转公费的,咱也就是每月象征性的拿点薪酬,再说那些积分都是你在运转,跟我可没关系,我的大管家。” 嘶,腰上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只见穆漪澜的小手已经掐着某人的软肉转了三百六十度,“你还好意思说,鬼厉和纪都那两个家伙比你还过分,同样是副盟主怎么就把担子都扔给我了。” “能者多劳嘛,谁让你是穆公府的大小姐呢。(..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那两个怪咖,他也是头疼得很。没人性啊,当初嗖得一下子出现在他面前,撂下一句话,甩也不甩的就走了,古元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我们加入古盟,副盟主你看着办!” 还能怎么办,想要古元怎么办,于是现在古盟现在除了古元这一个盟主外。还有四个副盟主,分别是首席副盟主穆漪澜,荣誉副盟主纪都、鬼厉、祁沐阳,外加一个外交大使冷山。 现在古元、穆漪澜和纪都居住的这片地方可是古盟的最高首府,几乎所有的大事决策都是从这里颁发出去的,要不是这里没有适合鬼厉的环境,他也搬过来了,至于祁沐阳当然也有他自己的地方了,怎么说也是个挂名副盟主。 “鬼厉和纪都去做什么任务了?”古元冷不丁地问道。 穆漪澜凝神想了一下。道:“好像是哪个地方出现尸灾,他们去帮忙猎尸了。” “尸灾?”尸灾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几乎隔几年就会发生一次。毕竟狱界每天都有很多人死亡。总有几个走运的家伙尸变了,古元也就不再关心。 “武者工会应该有很多武者乐意干这事啊,任务不难还有灵石拿,还用得着出动咱们破狱学院的人吗?”走了几步,古元突然有些奇怪道。 “我也不清楚,这次比起以往好像挺厉害的。(..info)” “嗯。相信他们能处理好,今晚咱们吃鱼,把沐阳叫来,都来尝尝我的手艺。” ...... “嘿,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乳白色的鱼汤冒着腾腾的热气,浓郁诱人的香味勾动着众人的味蕾。就连穆漪澜都忍不住地直吞口水。 “这手艺比起丫头可差多了!”古元笑道。 穆漪澜看了他一眼,道:“丫头就是那个让你整日牵肠挂肚的人吧,她好像什么都好。” 祁沐阳捧着碗低头喝汤,不出一言,嘴角不由一丝苦笑。 “管那么多干什么,有饭吃有地住就是好日子,咱们修炼者很少有这么安逸的日子,可不要因为一些琐事扫了今天的兴致。”冷山何等的精明,虽然对几人的事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看出点猫腻,自己往自己碗里弄了块大肉,打哈哈道。 “你倒真不客气。”穆漪澜噗嗤一笑。 “如果在这里还要客气的话,那我可就真的要累死了,哈哈哈。” “古元。”祁沐阳捞着锅里的鱼,嘴里还吃着,含糊不清道:“今天天音盟发出邀请,邀请各盟盟主到天音峰参加天音盛会,这是邀请函。” 古元接过邀请函,打开,问道:“天音盛会是什么,很有名吗?” 冷山出声责怪道:“我说你这个盟主也太悠闲了吧,你真的该好好做做功课,在内院连这些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简直让人耻笑,天音盛会是天音盟盟主舒瑾墨在天音峰举办的音律盛会,每两年举办一次,既是对她门下学员技艺的一次考试,也是一次推出新人的见面会,容大家在担任副盟主之前就是一直是天音盛会的卫冕之王。”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里面恐怕还有其他的门道吧,我可不相信,她就这么白白地让她的弟子抛头露面。”古元似笑非笑。 “当然了,舒瑾墨乃是堂堂魔族公主,身份高贵,其坐下弟子哪一个不是大有来头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地为人献艺。”冷山理所当然道。 其他人都是眉头一挑,对于舒瑾墨是魔族公主的事情他们也不清楚,魔族势力强大,丝毫不输人族,而且天生就拥有远超人类的强悍体魄,实在是不容小觑。 “天音盛会换句话说就是联姻盛会。”冷山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联姻?”众人齐声惊呼。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们想要巩固势力自然需要强大的帮手,而想让人出力,联姻自然是最好的方法,要不是容大家被舒瑾墨内定成副盟主,她恐怕也免不了被当做联合势力的牺牲品。”冷山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好像舒瑾墨的这种做法很正常。 其实除了古元,祁沐阳和穆漪澜自然是知道这种通过联姻来换取强大助力的方法,在狱界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说自己就能一直屹立不倒的,所以即便在他们强大的时候也会进行联姻,小势力贡献美姬,以此讨好比他们强大的势力,强大的势力收一房女子来笼络其他势力,这种现象实在是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穆漪澜的脸上不由得落漠,尤其是她这种出身大家族大势力的嫡系是更加重要的筹码,如果她不能在婚龄之前拥有可以为自己抗争的力量的话,也只能听从家族的安排,为家族争取更大的利益。 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穆漪澜的肩膀,穆漪澜娇躯一颤,祁沐阳冲她宽慰一笑,神色勉强地回应了一下,轻声道:“谢谢。” “好吧,等日子到了,纪都和鬼厉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去见识见识这所谓的天音盛会。” 祁沐阳突然诡异一笑,“嘿嘿,听说七神殿和魔族一直就不对付,纪都身为七神殿的少主恐怕.....嘿嘿。” “鬼厉冥族天才,据说冥族所在的冥土和魔族所在的魔界也时有小规模的战争发生,他们俩要是遇到舒瑾墨,啧啧啧。”穆漪澜幸灾乐祸的拍着小手。 古元皱眉,“如果当日真的发生冲突,纪都和鬼厉怎么说都是咱们阵营的,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其他人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们背后都有强大的势力依靠,即使出了学院也不怕魔族的报复。 第一百一十七章 死不足惜 “我感觉到内院有一处能量特别活跃的地方,你尽量找到此处,我有预感那地方对你的修炼有极大的好处。”紫狂趴在桌子上,粉嫩的小舌头舔着猫爪子,尾巴悠闲地耷拉在桌子下面。 “能量特别活跃?你说的是什么能量?”古元缓缓收功,睁开眼看向紫狂。 “这股能量中带着狂暴,想来应该是火焰的能量吧,你体内有寂灭死火,这些可都是它的大补之物,如果能让寂灭死火产生灵智,将来你控制起来将会更加得心应手” “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只要寂灭死火是在我的培育下产生灵智,那么它将一生都属于我,如同双臂般挥使。”伸出食指,一丝黑色的火苗在指尖上跳动,随着火苗的出现,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隐隐有些扭曲起来,却没有灼热的温度,闭上眼,古元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丝火苗对他的依赖,但他知道这不是寂灭死火的灵智而是因为它自身等级本身所拥有的灵性,收回火焰,在空旷的小腹中缓缓燃烧。 “你说的那个地方我大约知道是哪了,今天咱们就去瞧瞧。”古元站起身,看着窗外那道风景般的窈窕身影,神色莫名,卓然一叹,不再理会带着紫狂从后门离开。 在高大的树木中急速穿梭,紫狂道:“穆漪澜明显对你有意,如此佳人,怎么不收了她?” “我心里只有丫头!”说完古元突然提速,隐没在层层密林中。 急速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古元和紫狂在一层厚厚的积雨云下面驻足停下,云很厚,像沸腾一般,不时有龙头从里面探出,随后又甩着巨大的身子隐没在云层之中,带起一条长长的云浪,这是由天地灵力高度凝练形成的能量晶龙! “啧啧啧,没想到在这种低等级的地方竟然还能见到这种有模有样的高深阵法。有趣。”紫狂砸吧着舌头,眼神中很是惊奇。 相比之下古元心里更加震撼,这等高等级的灵力凝练自他修炼至今还从未见到过,他想若是能堪透其中的奥妙,对他日后凝练力量定然有着不可言语的好处。 “这里就是学院里的高阁,买卖物品,接受或散发任务的地方。”古元深吐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境。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好要去那个什么修炼之所的吗?”紫狂跟在已经动身的古元后面。 “办理积分卡牌。”古元简短地回答,内院弟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积分卡牌。而联盟也有独属的积分卡牌。却需要一盟盟主亲自办理。谁让古盟盟主这么懒呢,连出门都嫌费劲,直接把自己的卡牌给穆漪澜,到高楼给改成了古盟的积分卡牌。而他自己自然也就没了卡牌,要不然今天他还真没必要费事来这里。 身形如同疾驰的海燕嗖得一下扎进漆黑的云团里,黑色云海中,古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头巨大的生物隔着云层跟自己擦肩而过,他知道那就是刚刚从外面看到的能量晶龙,它不断游弋在黑色云海之中,为云团之上的巨大宫殿提供能量! 嗖嗖,两道黑影穿破黑色云海,升腾入空。(..info好看的小说)带起两道高高的云柱。 “这地儿弄得真不错!”紫狂咂咂嘴,转着头一路从头扫到尾。 巨大的宫殿根基隐没在黑色云海之中,数不清的盘龙通天柱支撑着庞大的宫殿顶盖,宫门顶天立地,一个个巨大漩涡霍霍生风。无数的光点接连不断的亮起,细眼看去是一个个来往的内门学员在进进出出。 “是挺不错的。”扫扫袖口,大步走近,光芒一闪,古元和紫狂便被吞没而入。 宫殿的里面和外面天差地别,里面像是一个巨大的空心柱子,环形的内壁上数之不清的洞口,洞口旁都有注明的名称,一根根钢铁绳索贯穿两端的门户,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成千上百的内门学员或拿手札,或拿兵器等等往来期间。 整座宫殿的墙壁和顶端有着散发着柔和黄光的字符流动,汇集着狱界天南地北最新的信息,当然真正核心的消息是不会被公布出来的,要想获得自然得付出巨额的积分。 看准补办卡牌的洞口,古元腾身抓住一个手柄飞身而起,一路上和数名内门学员擦身而过,有的露出错愕的神色,有的则神色淡漠显然不认识他。轻轻落地,从容走进去,一进洞口,里面又是焕然一新,场地十分广阔,不过比起其他洞府场面还是略显冷清。 找了一个离得近的办事处,古元走过去,道:“补卡。” 办事员是个上年轻人,看来是来这里做兼职赚积分的,年轻人头也不抬,爱理不理的,懒声道:“姓名,年龄,所在联盟。” 古元也理解这些人,任谁整天重复的做一种工作也会枯燥,淡声道:“古元,十四,古盟。” “古元,古...嗯?”原本还懒懒散散的办事员,顿时挺直了身板,猛地抬起头,俩眼珠子使劲的盯着古元,有些结巴道:“盟...盟主!” 古元一阵错愕,没想到这人还是他古盟的成员,还真是巧了,看着他见着自己那么紧张,连汗都流下来了,微微笑道:“是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四。” “小四,那现在我可以补办积分卡牌了吗?” 古元亲和的态度让古盟这个年轻的成员一阵感动,自从来到内院,除了在古盟,哪里还有人正眼看他们,处处排挤,要不是眼前这个人,他们这些新人简直就剩下被老生喝血扒皮的份了。 看见他有些激动,手脚忙乱,出声道:“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来。” “是,盟主您先坐,稍等一会儿,卡牌马上就给您补好。”小四给古元沏了杯茶。 刚端起茶盏,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哟,这不是最近那个狂得没边的什么古盟的狗屁盟主吗?” 宛若星辰一般被众人簇拥着走来的少年颐指气使地看着古元,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古元的额头,傲声道:“你,滚出去,这个位子我要坐。” 喵... 一道紫影极快地在众人眼中一闪即过,一些人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是什么。 “啊,我的手...”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下子响彻整个大厅,只见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少年,现在脸色惨白,神色扭曲,捂着自己刚才指着古元的那只手,鲜血哗哗从指缝中流出来。 再看古元脚旁,紫狂趴着的地方多了一根鲜血淋淋的手指。古元若无其事地向后靠了靠身子,继续喝茶。 那名少年疯了一样怨毒道:“上,给我活捉了那只贱畜,我要活撕了它,还有那个古元,下贱的杂种管不好自己的畜生,也得给我废了丹田丢出去。” ps: 拖了这么多天,对不起各位了,这几天爬完泰山累废了,今天又去献了血,虽然累,但很有意义,继续加油!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听话的才是好狗 古元轻轻闭上眼,端着茶盏,淡淡的冷声道:“杀了!” 少年身边的人猛地调动灵力,全防戒备,嗖,紫色的身影一闪即逝,好像是刚才的一幕又再次上演, “呃...” 鲜血狂飙,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既然古元已经下了命令,那紫狂自然没有再留手的必要了,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少年眼珠子瞪大了外凸出来,一双手死死地捂着咕嘟咕嘟冒血的脖子,惨白的嘴唇艰难张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在众人惊吓、恐惧的眼神中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少爷,少爷...”随性的护卫全都傻眼了,惊恐地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少年,身体不停的颤抖,其中一名护卫,猛地转过脸来,怒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你杀的人是谁吗?他是欧阳师祖的外戚子侄,你杀了他,到时候欧阳师祖震怒,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逃脱不了干系,尤其是你,你必死!” 古元站起来,慢慢地走到他身前,瞧也不瞧他一眼,冰冷道:“哼,即便是欧阳师祖的外戚子侄也不是内院弟子,即便杀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更何况是这小子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古元正是看准了这个少年还没有经过学院考核,纵然杀了,顶多也就是受些处分,学院绝不会开除他,当然至于有没有小鞋穿那可就说不准了,毕竟是一名师祖的外戚子侄。 这时候,进去给古元补办积分卡牌的小四也出来了,只是古元已经被很多围观的人给围住,让他一时没有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让让,让让...”一路挤着走进去,可就一眼,他就直接傻掉了。尤其是在看清地上已经断气的少年时,整个人更是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嘴有些哆嗦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们盟主干的好事,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们少爷!” “什么?!”小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古元,希望不是真的,可看到古元沉默不语算是默认的态度,他的心哇得一下子变得冰凉冰凉的。 古元不快地皱了皱眉头,低沉道:“站起来!” 声音不大,可传到小四耳朵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勉强支撑着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色坚定道:“盟主你快走吧,到时候我就说是我杀了他,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古元诧异地看向他,发现并不像作假。心里不由有些感动,没想到一开始连胆子都被吓破了,现在竟然还想着给自己顶罪,手扶上他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笑了笑:“没事的,你继续做你的事就好,这里由我来处理,我的卡牌补办好了吗?” 小四有些失神地看着古元。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依然一脸的稚气,年龄甚至比自己都要小,但却有种让人信服的感觉,或许他天生就是上位者,慌忙的从腰间拿下一个卡牌交给古元。“补办好了,这是卡牌。” “嗯,”结果卡牌,放在怀里,“你去做事吧,相信热闹看完了,正主也该出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四眼中迷惑,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再问,不过也没有离开,古元也不再顾他,把眼神瞭向前方,果然,瑰洱带着一群人似笑非笑地缓缓走近,围观的人群迅速向两旁让开一条通道。 “想对付我直接出手就是,何必要白白牺牲一条性命!”古元淡淡道。 古元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的听到,哄,场面顿时哄然,窃窃私语声宛若蚊蝇。 瑰洱耸肩,皮笑肉不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真厉害啊,这才刚来几天啊,连欧阳师叔祖的子侄都给宰了,啧啧啧。” 左右晃肩倒了倒身边的人,“瞧瞧人家,佩服,佩服!” 瑰洱身边的人,顿时起哄朝着古元拱手,连道佩服,古元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了,沉声道:“咱们走。” “哎。”瑰洱身边的一个小青年横跨一步,伸出一臂挡在古元身前,阴险地笑道:“怎么,杀了人就想逃?哪有这么好的事。” 啪,咔嚓, 周围的人不禁眼皮一跳,看着那条血淋淋地被折成四十五度的手臂,都忍不住地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心想绝不招惹这个杀星。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堂堂一盟之主也是你这等小狗小猫能冒犯的。”低眼蔑视地看着跪在地上不停颤抖的青年人,阴阴道,抬眼看向脸色难看的瑰洱,霍然一笑,“看来你调教的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听话啊,不过相信经过这次敲打,这不长眼的狗东西能长点记性,举手之劳,瑰兄就不必谢了!” 瑰洱很快恢复神色,哈哈一笑:“是啊,这等不知尊卑的狗奴才是得好好教训,不过倒是让古兄白费力气了,这狗...是我要丢的!” 说完,带着众人转身离去,看着瑰洱的背影,古元眼角寒光一闪,微笑着同样转身离开,一场短暂的交锋不分胜负,至于那个欧阳老头的子侄,就不是他该头疼的了,该头疼是瑰洱。 回到住处,穆漪澜和祁沐阳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祁沐阳上来就是个熊抱:“行啊,兄弟,这么快就在内院搅风搅雨了。” 古元一怔,吃惊道:“消息传得这么快?” “嗯,你被欧阳师叔祖收为弟子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穆漪澜适时走上来,笑声道。 “什么?我被欧阳师叔祖收为弟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古元张着嘴,啼笑皆非,他实在是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档子事。 “刚刚才得到的消息,欧阳师叔祖传讯给多拉导师,吩咐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可是,欧阳师叔祖不是炼丹系的吗,我一个阵符系的学员拜一个炼丹系的师父这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一个天井境界的师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即便不是一个专业的,那见识怎么说也比其他人强吧。”祁沐阳道。 “不是,问题是,今天我刚把欧阳师叔祖的外戚子侄给杀了。” “哦,不就是杀个人嘛...什么?你说你把谁给杀了?”祁沐阳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翻过闷来,穆漪澜也是惊得掩住了小口。 古元苦笑,于是把今天在高阁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两人听,听完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那个小子,我知道,什么外戚子侄,根本就是他妈的放屁,欧阳老祖多少岁了,那膝下不知道有多少后代,就你说的那个酒囊饭袋,早些年就被欧阳师叔祖给驱逐了,只是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罢了,既然瑰洱敢拿他当饵自然也会考虑后果,现在的他可没胆子去捋欧阳师叔祖的胡子。”祁沐阳信心满满地打包票道,穆漪澜也是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既然如此,那瑰洱意欲何为?”祁沐阳突然奇怪道。 穆漪澜娇颜一笑,当真倾国倾城,“这个还不简单,利用他欧阳师叔祖子侄的身份造势呗,虽然是已经被驱逐的,但知道的人还甚少,而瑰洱要的就是要给古元打上狂傲,目中无人的标签,你想想凡是在内院的学员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谁会容忍一个新生在内院如此猖狂,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接连不断的麻烦找上门来。” 古元不屑冷笑,邪邪道:“他既有意算计我,我又何尝不是有意利用他,既然他已经给我制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要好好把握。” 穆漪澜和祁沐阳眼睛一亮,大家都是大势力出身,对一些事情的看法自然通透,古元点头,嗜血道:“任何一个势力的崛起都得经过一颗颗人头的堆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欧阳师叔 站在仙鹤的脊背上,迎风而立,远远地便看见一座巨大的浮峰,浮峰外被一层淡淡的紫色云雾笼罩,光华四射,即便很远,古元也隐隐感受到了峰上浓浓的丹药香气和充沛的天地灵力。.info[] 唳,仙鹤是浮峰上圈养的通灵仙兽,一声清脆尖锐的长啸划破长空,声浪所过之处,紫色云雾尽散,古元现在才知道这看似飘渺的云雾竟然是一种高超的阵法手段,啧啧称奇。 两道虹光飞射而来,古元处之泰然,虹光消散,现身两位身着丹师服的年轻男女。 古元看得出来眼前年纪和他相仿的男女都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之所以能够飞行,应该是借助了某样器物,不过看见他们胸前的丹师等级,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两人竟然都已经达到了二沉炼丹师的地步。 “随我们来。”言简意赅,丝毫不拖泥带水,古元在他们眼中并不值得重视,毕竟出入这里求丹的各方大人物他们见多了,像古元这样的小角色他们还真的懒得待见,要不是他们师父要求他们来接,恐怕他们连这点好脸色也不会给古元。 等到真的进入浮峰之中古元又被深深的震撼了一把,这哪里是一座浮峰,简直就是一块原始宝地啊,即便是脚边不起眼的小草也是外界不可多得的珍稀药材,这里可以说是炼丹师梦寐以求的炼丹天堂啊。 觉察到古元眼神中的惊讶,前面引路的两人虽然心中傲然,但对古元却更加轻视。.info[] 穿过层层关口。直到在一个药园前带头的两人才堪堪止步,转过身对着古元冷冷道:“师祖就在里面了,你自己进去吧。” 古元径直穿过二人,他们既然不待见古元,古元自然也就没必要表现出亲近。 园子不大,可里面的药草却株株都是罕见的珍品,浓郁的植物香气让他精神大振,人还没有深入。古元的两只眼睛就已经歘歘放光了。 “怎么,盯上老头子的药园子了,你和你那个师父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欧阳老头的声音从古元身后传来。 古元猛地转身,看见欧阳老头,提着篮子,篮子里放着一把玉铲,躬身一礼:“见过欧阳师叔祖。” 从古元身边走过去。道:“别叫我什么师叔祖了,那个家伙知道了又得找我麻烦。” “弟子不知道师叔祖是什么意思。” “别跟我搁这装,秦师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回来,我看是想被院长大人开除吧。”欧阳老头笑容祥和地看向古元。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古元要是再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是不懂事了,沉声道:“师父肉身被毁。灵魂还在一处休养。” 轰,庞大的气势猛然爆发,药园里瞬间刮起飓风,药草一时东倒西歪,眼看就要遭受不可逆转的损坏,噌噌噌,五颜六色的护持阵法一下子全部开启,药园外瞬间传来一阵凌乱的骚动,一个个修为不弱的强者急速赶到。 “什么人敢在药园捣乱,来人给我拿下!” “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都退下。”欧阳老头神态疲惫的挥手,将众人驱走,颓然一坐,招呼古元坐下,“给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古元席地而坐,将自己如何和秦师相识,秦师又是如何遭受呼延冷毒害的过程没有丝毫隐瞒。尽数道出,只是刻意隐瞒了秦师的魂体在云境修养的事。 随着古元的讲述,欧阳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在听到秦师被呼延冷每日强行抽取生命力的时候。古元清晰地感觉到从欧阳老头身上传来一股毁灭的气息,身上的汗毛突地一下子就炸起来。 “镜蛇府!” 欧阳老头眼睛冷厉,神光狠辣地一字一字狠声道。 “你师父现在他恢复得怎么样?” “自从离开后,我也不知道师父现在什么样了,师父的魂体在一个奇妙之处休养。” 欧阳老头点头,应声道:“魂体不损,是有些办法重生的,不过镜蛇府竟然连我们破狱学院的首席炼丹师也敢动,那就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古元心神一凛,看来破狱学院也不是完全像外界传说的那样与世无争。 “秦师前些年外出都是为了搜集修炼伏虎降龙的材料,没想到竟然被人钻了空子。” “伏虎降龙?”古元瞪大了眼睛,“师父说,伏虎降龙已经对他没用了,怎么...” “哈哈哈,伏虎降龙要真如秦师那个老家伙说得那么不堪,又怎么可能让他甘愿付出百万灵石的代价抢夺。”欧阳老头轻捻着长髯,笑眯眯地看向远处。 “百万灵石!”古元忍不住咂咂嘴,炼丹师还真是富有,这等巨额的财富也能拿得出来。 “那伏虎降龙是从遗迹中发现的古卷武学,你师父交给你的估计是他自己琢磨的,有空你可以去高阁取来习练。” 古元撇了撇嘴,“那还不是得花积分,我可穷得很。” “嘿,你小子,那古卷本来就是由你师父得到,后来才贡献给高阁的,你身为他唯一的弟子自然有资格免费取阅。”欧阳老头笑道。 古元神色犹豫,举止不定。 “有屁就放,别跟个娘们似的。” “那个,刚才在高阁一不小心杀了人。” 欧阳老头瞥了一眼古元,冷哼道:“你难道不知道随意杀害内门弟子是要不驱逐出院还要废除修为的吗?” “他不是学院的学生。” “不是学院的学生?还能在高阁活动,那就是哪个长老的直系或外戚了?你胆子挺大啊。” “这个...”古元古怪地看向别处,低声喃喃:“嗯,好像是一个师叔你的外戚子侄。” “哦,原来是我的外...”声音戛然而止,静止一秒,轰,能量丝毫不输刚才爆发的时候,古元幸亏是盘坐,要不然非得被这一下子给轰得跪下去,两条腿也得废了。 “师叔你先别激动,那人已经被你逐出族内了。”没等欧阳老头细问,古元就突突地把事情的经过清清楚楚地解释了一遍。 气息收敛,欧阳老头脸色依然难看,只是没有刚才那么暴躁了,“你说的原来是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死就死了吧,就算你不杀他,用不了多久他也得死在外面,死在你手里至少还有个全尸。” “师叔你难道就不生气?”古元小心试探。 “嘿!”一个耳刮子就砸在古元脑袋上,欧阳老头没好气道:“你以为你师叔就那么点气量,你要是杀了我其他的族人,说不得我就得动手,但他,既然已经被我逐出族内,自然没有再动肝火的必要,当然,我只是说我,至于和那小子有关系的其他人找你报仇我可就不管了。” 原本已经逐渐转好的脸色,随着欧阳老头阴险的笑容,又一点点的沉下去了。 “这些可都是很好的磨练,放心吧,他们顶多刁难或者挑战你,绝不敢要了你的小命。” “拿自己人磨练我,师叔你还真是狠得下心呐。” “有些蛀虫总该清理清理。”欧阳老头说得云淡风轻,可古元听得确实毛骨悚然,这些老家伙果然没一个是心慈手软的善良之辈。 ps: 最近有些私事,更新没能保证,抱歉了。 第八十八章 宫老 狭小的山洞里充斥着浓浓的丹药香气,有不少通过洞穴的缝隙飘散出去,似得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妖兽,即便这些妖兽知道那个八婆的紫狂就住在那个流出丹药香气的山洞里,他们也不想轻易离开,在这些丹药香气中还隐藏着一种极为稀薄的香气,这股香气对于他们的修炼和增长灵智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他们宁愿冒着被抓去聊人生的危险也不愿意轻易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遇。 “三少就是这了。” “这里就是你说的有宝物的地方?” “嗯,就是这儿,自几个月前这无头山就透着古怪,许多山里的妖兽都开始离开无头山活动,使得附近城镇的居民苦不堪言,这些城镇原本打算去离这不远的开阳城请一些武者来猎杀妖兽,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妖兽又都陆续回来了,经过我们几人一个月的探查,发现这些妖兽都聚集在这里,而且在这附近总是隐隐有一种香气飘荡,小弟猜测这里必然是有异宝出世!”贼眉鼠眼的许三多谄媚地向一个神态极为倨傲的青年解释道。 “异宝?你确定?”青年眼睛一亮,有些兴趣的问道。 “三少放心,这里就算没有异宝也定然有着一些不凡之物存在,若如不然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吸引这么多的妖兽聚集在此处呢?”许三多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很是自信。 青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显然他对于妖兽聚集这种诡异的现象也认为是异宝出世居多。 “要想探查这片空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啊。仅仅这些妖兽就不是我们几人能够对付的。” 许三多精神一震,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知道这个修为不凡的公子爷已经产生了兴趣,于是赶紧上前吹风点火,再加一把劲,“嘿嘿,三少,我们是不能对付这些妖兽但是您师傅不见得就不行啊。” 青年冷哼一笑,道:“我说你怎么如此好心会和我分享这等异宝的秘密,原来是想打我师傅的注意。” 许三多也不觉得尴尬。嘿嘿一笑。“这开阳城谁不知道您於悍戚於三少是惊艳才绝的人物?将来那是要进入破狱学院修行的天才,小的有好事不先找您还能找谁呢?” 许三多的这番溜须拍马显然让这个倨傲的於家少爷颇为受用,脸色要比刚才好上不少,冷哼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如果这里真的有异宝存在的话。要请动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是不可能。” 於悍戚思忖片刻道:“这里除了你们知道外还有谁知道?” 许三多心中一紧。以为於悍戚是想杀人灭口,便道:“这次的事情除了我和我的几个兄弟知道外,没有别人。不过有几个兄弟出去办事了目前不在城中。” 於悍戚瞥了他一眼,许三多不禁低头,不敢与之直视,“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探查一番,省的到时出了差错被师父训斥。” 说罢,於悍戚和许三多等人就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等到了古元的洞府门口不远处时,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古元的洞府外停留着近百头的妖兽,一脸享受的趴在地上或是盘绕在树上。 “看来这里确实存在着异宝,否则绝不可能吸引如此之多的妖兽。”於悍戚兴奋道,他觉得在师父面前露脸的时候到了。 眼看他就要继续靠前,许三多不禁提醒道:“三少,这里妖兽众多,如果我们冒然行动势必会打草惊蛇甚至会陷入被妖兽围攻的险境,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告诉你师父为好。” 於悍戚不快地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身上有师父赐的密宝,要避过这些妖兽的探查简直易如反掌,而且我已经通知我师父了,相信一个时辰后他老人家就能赶到。” 许三多这才有些放心,眼前这位爷可是开阳城三大家族於家的三少爷,如果他要是因此有什么闪失,他许三多以及他几个弟兄的这条小命可就算是玩完了,如今看於悍戚如此自信他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恐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位爷。 於悍戚示意许三多等人留在原地,旋即又拿出一块玉佩挂在脖子上,果然他身上所有的生命波动以及灵力的波动都被掩盖住了,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这让许三多不禁一阵羡慕,大世家的子弟和他们这些市井武者果然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看着远去的於悍戚从妖兽的后方迂回过去,也没有被任何妖兽察觉,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都在这待了这么些月了,无头山的药材也被咱挖的差不多了,我说咱们是不是该离开了?”紫狂猫爪放在头下面,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道。 呼,缓缓收工的古元,睁开眼,眸子越发明亮清澈,那种深邃感也越发浓厚,宛如浩瀚的夜空,“是该离开了,离破狱学院招生也就还剩半个月的时间了,现在离开正好能够赶上。” 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指,古元开心的笑了,想想这几个月来没日没夜的炼制丹药,那种心神俱疲之后的恢复就让人忍不住呻吟,无论是神魂精神力还是体内的灵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只要再凝聚更过的灵力他就能稳稳当当地迈入冲井一段了。 散开神识,古元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我们被包围了,可仔细一看,就发现那些妖兽的神色陶醉的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不禁感到奇怪。 “不用再看了。”紫狂闭着眼自顾道,“还不都是你这段时间拼命炼丹造成的,这些小家伙在给你搜罗完药材之后就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不走了,毕竟这些妖兽都是帮过忙的。我也不好意思出手赶走它们,就任由它们折腾了。” 收回神识,古元笑了,“原来是这样,既然都是出了力的,那这些香气给它们也无妨。” 紫狂没有觉察出古元的香气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丹药的香气,但古元说的是他炼丹中无意流散出的乾闼婆的香气。 “不过你的这些小家伙貌似尽顾着享受了,连有人摸过来了都没有发现。” “就那个畏头畏尾的小子,本大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收拾他罢了。敢打咱们的主意还真是不知死活。”紫狂毫不在意的叨叨着,仿佛捏死於悍戚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也算不错,至少给咱送来一件遮蔽波动的宝物。” “那种垃圾货色。顶多也就是骗过冲井阶段的武者。但是在天井境界的武者眼中根本无法遁形。” “咦?”古元眼睛突然笑眯了起来。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个老的,还是冲井三段的样子。” 紫狂有些惊讶的看向古元,道:“你什么时候能够看出别人的修为了。” 古元没有解释。紫狂顿时觉得无趣,也就不再多问,反正这个家伙一身的秘密,也不在乎再多上这么一件。 古元突然张口猛地一吸,如鲸吞大海,洞外弥漫的丹药香气顿时被尽数吸回,突然感觉到香气消失的妖兽顿时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嗷嗷乱叫,同时也发现了快要接近洞口的於悍戚。 这些妖兽顿时怒了,它们认为山洞里的高人之所以将香气收回,都是因为这个人,是山洞里的人在惩罚它们的看守不力,为了继续得到那种香气,所有的妖兽都红着眼睛,怒气十足地围上了於悍戚。 此时的於悍戚脸色惨白,唇口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冷汗将后背的衣襟湿个通透,两条腿也好像不听使唤了,抖个不停。 吼,一头妖兽猛地向前,硕大的头颅瞬间贴近於悍戚的面门,妖兽大嘴里腥臭的味道熏得他头晕脑胀,扑通一下,於悍戚这个人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旋即一股难闻的味道从他的胯间传出,竟是被妖兽吓得尿了裤子,这些妖兽通过吸食香气,灵智都得到了极大的增长,一个个的都露出人性化的鄙夷之色。 “大胆畜生,胆敢伤害我徒弟,还不速速退去。”一声暴戾从远处传来,磅礴的灵力如滚滚洪流,一路势如破竹逼近於悍戚所在之地。 原本眼神灰暗的於悍戚突然振奋起来,大声求救:“师父,救我!” 包围这於悍戚的妖兽眼中不禁流露出警惕之色,慢慢地向后退去,这股灵力的凶猛告诉它们来人的强大,不是它们这些小妖兽能够对付得了的,尽管如此,它们还是死死堵在古元的洞口前,阻挡眼前老者去打扰洞府里的古元。 一身玄衣的白发老头,双面狭长,脸骨尖削,一看便知这老家伙绝非善类。 看到於悍戚还瘫软在地上,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浓的尿骚味儿,玄衣老者就是一阵厌恶,如果不是他於家在开阳城颇有势力能给他提供不少修炼的好处,他才懒得理会如此不堪造就的蠢材。 “师,师父,您一定要替徒儿报仇啊,杀光这些妖兽,通通杀光。”於悍戚面目狰狞的叫喊道,刚才肝胆破裂的怂样也不知道哪去了,即使现在他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但叫嚣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他恨不得这些羞辱他的妖兽通通死绝。 这时许三多等人也赶快过来了,忍住於悍戚身上难闻的气味儿,将他给架了起来,面向老者恭敬的问好:“见过宫老。” “嗯。”简单地看了一眼许三多,这个被称为宫老的老者就不再理会其他人。(未完待续。。) ps:兄弟们能把你们的炮火开得再大一点,再猛一点吗,订阅,点赞,收藏,打赏,十天井需要动力,需要狂轰滥炸的动力,赶紧开炮吧,兄弟们!战友们!古元的魅力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需要你们帮助他走上强者之路,需要你们!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