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奇路》 第一章 噩运 在七月国的南方,在靠近群山的山脚下,坐落着一个不大的村庄,这就是王家村。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姓王,世代靠砍柴,种田生活。由于生活太过清贫,村里的男人找媳妇也是越来越难了。 可是这一天,王家村却突然热闹了起来,村民们都停止了劳作,来到了村民王林山家中。“林山啊,恭喜你,马上要当爹了。”老村长对着王林山说道。“谢谢村长啊…”王林山激动得都不知该说什么了,“林山,孩子起好名字没?”“起好了,起好了,我和孩他娘早就起好了,男孩就叫王言,希望他能好好读书。”“好啊,好啊!”老村长点头称赞,“林山,一会孩子生出来后,可要陪我们好好喝酒,喝个痛快啊。”村民们围着王林山七嘴八舌地说着。 “哇~~~”一声清晰的婴儿的哭声传出,村民们一下都安静了,王林山更是激动啊,孩子生出来了,他当爹了。 “快来人啊”,屋里突然传出稳婆的急呼,“孩子他娘大出血啦,快来郎中救人啊!”犹如晴天霹雳的一句话传出,村民们都呆了,王林山急了一个箭步窜入屋中,“你不是稳婆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从没遇到这样的事呢”,稳婆说道。“这样的大出血我是第一次见到,怕是等不到郎中来了,你们有什么话快说吧”。 “林山,你――你过来”,王林山听到自家媳妇说话,赶紧来到床前,握住媳妇的手,“翠莲啊,你坚持住,郎中马上就来,你一定没事的。”“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林山,你一定答应我,好好抚养孩子,别让他受苦”。“嗯嗯”,“你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一眼”,王林山从稳婆手中接过孩子,抱到媳妇面前,”是个男孩,长得很像我们”,翠莲缓缓伸出手,想要摸摸孩子,可是伸出的手还未碰到婴儿,就无力的从空中垂下来了。 “翠莲,你醒醒,你醒来啊”。泪水从王林山的双眼喷涌而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苍天啊,你为什么对待我啊?” 王言出生了,可他一生下来,就成了没娘的孩子。 时间流逝,转眼五年就过去了。 王言五岁了,长得比同龄的孩子瘦小,虽然有村民看着他们父子俩可怜,有时会照顾一下,可是,王言依旧是吃不饱,穿不暖。五岁的王言已经很懂事了,他从偷听的村民的谈话中知道娘亲是因为生他而去世的,他在村民眼里是个不祥的孩子,没有哪家的孩子会同他玩耍。王言常常一个人偷偷地躲起来,看着别的孩子和他们的娘亲在一起玩耍,嬉戏,非常渴望自己也有娘亲的关心和疼爱,每当这时候,他就会跑到娘亲的坟前自言自语,用自己的方式来和已去世的娘亲说话,“娘亲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我,抱抱我啊,我很孤单,很想念娘亲,呜呜……”。每每说着就会泪流满面,”爹爹现在也很少跟我说话,头发全白了,听村长爷爷说是从娘亲走后第二天就变白的,面容苍老了许多,身体也不结实了,干活也干不动了,家里经常吃了这顿没下一顿的饭。娘亲你快回来吧,呜呜……“每一次王言都会说着同样令人听着心酸流泪的话,边哭边说,一直哭到累了,就在坟边睡着,等睡醒后在一个人回家。 一天晚上,当王林山和王言吃过野菜饭团和咸菜的晚饭,正在劈柴时,村长过来了:“林山啊,你看翠莲不在一晃已经五年过去了,你也该从当初的悲痛中做出来了,是不是该考虑给言儿再找个娘亲了?”“村长,我知道。可是我一想到翠莲就心痛,要不是这个小孽障,她就不会走了啊。“王林山低声说道。”哎,孩子是无辜的,别想那么多了。我这次来就是给你提亲的。听媒人说啊,在离咱们村五十里,红月城边有一个李庄。那里离城近,庄子也富裕,庄里有一个叫李梅的女人,人长得还不错,就是脾气有些大。媒人说了你家的情况,女方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你考虑一下?咱们王家村可是有几年没添人口了,照这样下去……“村长欲言又止“我听你的村长,什么都别说了。”王林山点头同意了。 半个月后,王家村的王林山迎娶了李庄的李梅,给王言找了个后娘。可这对王言来说是好事么?答案当让是否定的。后娘李梅的到来让王言本就凄惨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而就在同一时间,李庄的所有人都在庆幸,终于把这只母老虎送走了,以后李庄终于天下太平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王家村里的村民就被一声巨吼惊醒了“懒鬼,还不快起床干活去,这家里都穷成这样了,难道让我嫁过来就跟你过喝西北风的日子?还有你这个小兔崽子,就会跟你这个没用的爹学偷懒,今天砍不回一千斤柴就别回来吃饭!!!”“砰”的一声关门声响后,村里又安静下来。 “这是林山家刚娶得婆娘?是听说脾气大些,可这也太可怕了吧,简直就是一母夜叉啊。”“太不讲理了,林山父子这下可掉到火坑里了。”王家村的村门民们慢慢议论开了。 借着微弱的星光,王林山和王言父子俩向着树林边缘走去。王言扛着与他身体严重不成比例的巨大的斧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王林山身后。四周黑幽幽的,静悄悄的。只有父子俩走路时发出的急促的急促的脚步声。王言越走越累,渐渐离王林山的距离越来越远。王言心中有些害怕,便叫道:“爹爹,等等我。”可惜,王言只得到不带丝毫感情,甚至在黑暗中尤显冰冷的两个字“快走” 王林山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黑暗中。王言停下脚步坐在地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咔,咔,咔”的砍柴声。知道爹爹已经开始干活了,王言便一咬牙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当看到爹爹举着斧头用力砍柴时,王言学着样子,也想挥动斧头。可那足有十几斤重的斧头,在五岁的王言手中却一点也不听使唤,“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连试了十几次,王言是出了浑身的力量,也没能拿起斧头看下哪怕只有手指粗细的树枝。王言没劲了自己砍不了柴。 “爹爹,我砍不动柴。我还是把你砍好的柴先送回去,这样你就能有更多的时间继续砍柴了。”五岁的王言动动脑筋,想到了可以帮助爹爹的方法。“好吧”王林山依旧是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用绳子将一大堆砍好的柴捆到一起,背到肩上,王言立即向家的方向走去。柴捆很大,也非常沉重。要是从后面看,就像是一个大柴捆自己在慢慢地,摇摇晃晃地朝前挪动着。本来身体还感觉非常累的王言,在想到自己能帮爹爹干活了,意志就坚强起来,全身也感觉有力气了。 当太阳升起,天亮以后。村民们看到王言一遍又一遍的往返于山林和家中,他们都惊讶极了,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支持着年仅五岁的王言,让他能不知疲倦,不顾肩上和脚下磨出的水泡,血泡被磨破的疼痛,一直坚持不停歇。 而王言,当他面对村民们关心的询问时,只能回以一个笑容,就一言不发的匆匆离去。 赶在太阳落山的时候,王言和爹爹王林山终于砍完了一千斤柴,并且全部运回到家中。可是,在这样劳累的付出后,他们得到的仅仅是几个凉的野菜饭团和一罐凉水。后娘李梅看着王言和王林山艰难的吃着这些凉的食物,破口大骂道:“两个懒货,砍这么点柴就用了一整天,你们简直连猪都不如。” 王言实在是累的坚持不住了,吃完野菜饭团,就上床倒头就睡着了。突然,耳朵上传来一阵剧痛,将王言惊醒。“还不快给老娘干活去,睡的跟个死猪死的。”后娘李梅的吼声紧跟着传入耳中。王言用手揉揉眼睛,扭头看看还没有一丝光亮的窗户,还没反应过来,后娘李梅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抽到王言的脸上,“看什么看,你都睡了一晚上了,还没睡够?今天再砍一千斤柴回来,快点,老娘的饭可不是用来养没用的东西的。”后娘李梅的火气越来越大。 看到爹爹已经准备好出门了,王言不敢耽搁,赶忙起来。跟着爹爹走出了家门。看到院里空荡荡的,昨天堆满院子的木柴已经全部不见了。“柴呢?”王言有些疑惑的问道,“已经卖给收柴的商人换钱了。你娘已经联系了收柴的商人,每天都会过来的。我们必须每天都砍好一千斤柴回来。”王林山毫无表情的说道。 砍柴的日子一直在继续着,每逢遇到下雨或下雪,一天之内砍不够一千斤柴回来时,王言都要遭到后娘李梅的臭骂和毒打。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时间飞快地流逝,转眼就是三年过去了。这样繁重的砍柴非但没有把王言压垮,反而使他的身体比起同龄的孩子来要显得更加强壮了。王言长大了,饭量也随之增大了,但后娘李梅却从来没有给他增加过一点食物。每天依旧是只有两个野菜饭团,用李梅的话来说就是把饭给了王言吃,还不如喂猪好,因为猪长大了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呢。王言也没有指望后娘给他什么,平时饿了,就在树林中找些野果来充饥。 第二章 逐出家门 本来这样的日子,这一家人也能这样将就的生活着。但是当王言八岁的这一年,后娘李梅生下了自己的儿子,李梅觉得幸福极了,同时也觉得王言在这个家里碍事了。每每看向王言的眼光更加恶毒,恨不得立即将王言从这个家中赶出去。只是苦于没有借口,只好暂时忍耐着等待机会。 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上天仿佛也在帮着李梅,将这样一个机会送过来了。 这年夏天的一个极平常的日子,天空乌云密布,瓢泼似得大雨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王言和爹爹王林山冒雨努力的砍了一整天,也没有砍够一千斤柴。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后娘李梅就怒火冲天的指着王言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长大了学会偷懒了啊。看看你们今天连五百斤柴都没砍够。不准你睡觉,接着给老娘砍去。””可是今天雨下得太大了,天也黑了,路上又湿又滑的,实在是没法再砍了啊。“王言见爹爹没有吭声,就自己解释着。”好啊,王林山,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儿子,活干不了,倒学会顶嘴了。我让你吃我的,穿我的,你敢这样对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看我不打死你个小王八蛋。“说着,后娘李梅就随手将抱在怀中出生还不到三个月的自己的孩子放到床上,抽出一根树枝,劈头盖脸地朝着王言打去。 “啪啪啪啪……“,抽打的声音不停得从王言身上传出。王言痛得将身体蜷成一团,但他紧咬着牙,一声疼也没喊出来。 突然,当后娘李梅再一次用力将树枝抽打在王言身上时,树枝折成两截。被折断的那一截树枝高高弹起后,不偏不倚地飞向躺在床上的婴儿,重重地打在婴儿的脸上,立即将婴儿的水嫩的脸蛋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一下就流了出来。“哇……”婴儿顿时痛哭起来。 李梅惊恐极了,脸色变得煞白,眼泪夺眶而出。也顾不上再打王言了。跑到床边,抱起婴儿,一边擦血一边对王林山说:“你是个死人啊,看那个小兔崽子把咱们孩子打伤了,还不赶紧教训他,把他赶出去。你还让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这样的一幕,深深的刺激了王林山,让他回忆起王言在出生时,克死了他的亲娘。现在又来伤害这个还不到三个月的婴儿。自己要是再不管的话,怕是这个孩子也要被王言克死了吧。 上前对着王言的脸上,王林山狠狠得扇了一记耳光。望着王言看向他的满是泪水的目光,王林山对着王言一字一句得慢慢说道:“你不是我的儿子,你就是个妖孽。你来到这里,不但害死了我的第一个老婆,现在又要害死这个无辜的孩子。你给我滚出这里!滚得越远越好,再也不准踏入这里一步。再让我看见你,我一定亲手杀了你这个妖孽!!!’ “滚…..啊!”王林山右脚用力踢出,将王言一脚踢得飞出屋子后,立刻将屋门使劲一关,彻底断绝了王言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希望。从这一刻起,王言就成了没爹亲没娘爱的孤儿了。 天空中雷声轰隆隆乱响,雨也越下越大。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照亮了王言那张苍白无助的脸。眼中的泪水与冰凉的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庞流落下来。借着闪电带来的光亮,王言忍着疼痛,从满是泥水的地上慢慢爬了起来。找到那把陪伴他三年多的砍柴斧头,毅然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这个家,因为他知道这里已经再也容不下他的存在了。 来到娘亲的坟前,带着满身的泥泞,王言长跪不起,细细的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可这一切又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王言多么希望娘亲能告诉他原因。 四周渐渐变得安静下来,雨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停了,天边开始泛出一丝白色。?a诉了一夜的王言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娘亲,孩子这一次离去,就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看望娘亲,?娘亲讲诉孩儿的遭遇和经历了,还请娘亲不要挂念孩儿。再见了娘亲。”说完,王言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重重地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王言走了,离开了他生活了八年的家,离开了他生活了八年的王家村。 多年养成的砍柴习惯,王言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向着树林走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去以前和爹爹一起砍柴的那片树林。于是,他沿着树林的边缘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一直走到太阳升到了头顶。王言看着周围对他来说已经显得陌生的环境,而王家村此时早已看不见了。想来是没有人能找到这里了,又累又饿的王言,一屁股坐到一棵树下休息,拿出路上采摘的野果,用并不干净的手,胡乱在上面擦了两下,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吃饱了,也休息好了,王言就立刻拿起斧头砍起柴来。八岁的王言砍柴已经能像模像样了,没用多久就砍好一堆柴。停止砍柴,将这些砍好的柴用草绳捆好,背在身后准备走时,王言突然犯难了,他该去哪呢?柴该卖给谁?卖多少钱?……一大堆问题困扰住他。王言的头一下就懵了。这八年来,他从未离开过王家村,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和爹爹王林山砍柴的那片树林。从没上过学的他,到现在都是一个字也不认识。可以这么说,王言现在除了会砍柴外,就是白痴一个。 王言这下终于知道自己眼下的处境有多困难了。出去,肯定是不行的,没钱只能活活饿死,万一再遇到人把自己送回王家村,那估计就会被后娘李梅直接劈成两半;呆在原地也不行,附近树林里的野果并不多,吃上四,五天就会吃光的。那就只有往树林深处走了,那里虽然对王言来说也是未知的世界,但是知道里面生活着许多动物,就说明里面能吃的食物很充足,不用担心受饿了。 曾经见过王家村里的猎人,从树林里逮到过野鸡和兔子等小动物,天真的王言就以为树林深处就只有那几种动物。他根本不知道,他所在的这片树林只是七月国南方那方圆十万里原始森林的最边缘地带。这片原始森林被七月国命名为‘死亡森林’,那是因为,七月国的皇上曾经在几十年前派出了一支由两万军队保护的采药大军,进入这片原始森林寻找长生不老药,可是没过多久,有一名士兵惊慌失措的回来了。他带给皇上的是采药大军在原始森林深处遭到数不清的猛兽袭击,全军覆没的消息。随后这名士兵也在惊恐中死去。皇上震惊了,两万军队的战斗力有多强,他是相当清楚的,从此以后这片原始森林就成了七月国的禁地。 打定主意的王言向着树林深处走去,走着走着,他慢慢发现周围有了变化。树木开始变粗变高,树林也变得茂密了。刚开始时抬头还能看见大片大片的天空,现在却几乎看不见了,阳光透过树叶,也只能星星点点的撒在地面上。树林里是越来越暗,无法继续在走了。“算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王言自言自语的说道。他躺到一颗大树下,将头枕在斧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遍整片原始森林的时候,王言总算睡醒了。看看天已大亮,他伸了伸懒腰,摸着自己的肚子“该去找些吃的东西了。”看看四周并没有果树,只能继续往树林更深处走去。 挥动手中的斧头,砍断不时挡在面前阻碍自己前进的树枝和藤条,王言慢慢来到一座有百十米高的山坡上。站在山坡顶部,望着远方一座高过一座的连绵起伏的大山,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能吃的果树。 其实,王言这一路错过了不少的果树的。这里可是原始森林啊,各种树木种类繁多,数量更是数不胜数,能吃的野果怎么会少呢?错就错在王言在这里还在找他以前吃过的那几种野果树,那怎么能行呢。树林边缘的树木低矮稀疏,树上结满野果时还是容易看见的,而这里的树木高大茂密,生长的枝叶连成一片,野果隐藏在枝叶中,又怎么是那么容易找见的。而且,王言有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了砍树枝子向前走的路上,这只能怪他年龄太小,经验不足而已。 山坡的背面还是比较陡峭的。由于常年晒不到阳光,山坡的背面及坡底下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和杂草,树木相对来说就少了许多。王言在山坡顶部四处走动,想要寻找相对平缓一些的下坡的路。 突然,王言一脚踏空,心里刚说一声‘不好’,失去平衡的他就一头摔倒在地上,顺着山坡向下滚去。陡峭的山坡,没有有效阻挡的树木,茂盛的草地更是起到减小阻力的作用。 王言越滚越快,一直快滚到坡底才被一棵大树挡住。身体重重地撞到树干上,巨大的疼痛使他的身体产生自我保护功能。王言的两眼一黑,晕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章 采药老人 三天后,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一位慈祥的老人,望着躺在床上,身受重伤的男孩,饱经风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就在三天前,这位老人在采药路过一个山谷时,意外地发现了这个孩子。满身破烂的衣服,浑身沾满鲜血,当他仔细确认这个男孩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时,立即用他高明的医术对男孩进行抢救,并将男孩带回自己居住的茅屋中精心照料。现在,老人确认这个男孩已经脱离死亡的危险了,才长舒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王言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夜中四处游荡,天空中雷声隆隆,可怕的电蛇在空中不时闪烁。突然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自己,浑身疼痛。 疼痛的感觉是那样清晰,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痛,痛得王言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正在茅屋外熬药的老人,听到王言的呻吟,赶忙走进屋里,来到王言身边轻声说道:“孩子,你醒了?” 听到有人说话,王言努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老人带着慈祥微笑的略显消瘦的脸。只见老人头发和胡须都已花白,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嘴却被胡须遮住看不见了。 “老爷爷,我这是在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记起自己滚下上坡的一幕,王言觉得自己一定是死了,这里是另外的一个世界吧。 “呵呵。”老爷爷微笑地说道“傻孩子,你死了怎么会说话呢?这里是我的家,你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而且身体里一些较重的伤一时还好不了,不要再说话了,如果身子疼的话,就忍一忍,但不要乱动,等你养好伤再说。”老人轻轻地擦去王言脸上因疼痛而渗出的汗水,接着说道:“我先去看看药熬好没有,你既然醒了,就该喂你喝药了,这样你的伤才能好得更快一些。”说完,老人就转身走出茅屋。 见老人出去了,王言开始打量起这间茅屋。茅屋不大,在一侧有一扇窗户,旁边挂着许多已经风干了的植物,地上放着两个大葫芦,在门口还放着一个用树枝编成的大筐子,几件不知用途的工具随意散落在筐子周围。王言发现自己的砍柴斧头也混在那些工具中,他记得自己在滚下上坡的过程中已将斧头丢失了啊,想来是老人不但救了自己,还细心地找回了自己丢失的斧头。除了自己现在躺着的用几片木板搭成的简易的床,茅屋内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王言感觉到身体又开始阵阵疼痛,他不敢乱动,只好要紧牙,努力忍着。因为刚才老爷爷嘱咐过不让他乱动。 茅屋的门被轻轻推开,老人端着盛满药的碗走进来,坐在王言身边,拿出一个木勺,舀好药,用嘴吹了吹,试试温度合适了,才将木勺送到王言嘴边,喂他喝药。一勺又一勺,直到碗里的药喝完了,才对王言说:“孩子,你好好休息,这里没人会打扰你,放心睡吧。我还要出去采药,到晚上才能回来。”王言听了,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言在老人的精心照料下静静的养伤。为了让王言安心养伤,两人之间很少交谈,因为老人知道王言一定有着令人心酸的故事,否则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一个人进入这片森林?这期间老人只告诉王言他姓陶,让王言叫他陶爷爷,其余就是询问王言身体恢复的状况,以此来决定用药的情况,使他的身体尽快恢复健康。 一个月后,王言的伤全好了。 “言儿,你过来。”陶爷爷坐在茅屋外,对着屋内的王言说道。“来了,陶爷爷。”王言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小脸蛋因为草药滋补得红扑扑的,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挨着老人坐下:“陶爷爷,怎么了?平日这会你不是去采药了么?今天为什么不去啊?”“爷爷今天不去了,想听听言儿的故事,能告诉爷爷,你当初为什么会一个人来到这森林中并且受伤的么?” 听到陶爷爷的问话,王言沉默了下来。这一个月来,王言强迫自己不去想过去的事。陶爷爷这么精心的照料他,使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他早就把陶爷爷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了。 “陶爷爷,要是我讲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王言有些害怕的问道。“为什么会不要你?”陶爷爷皱了皱头反问王言。“因为我一出生就克死了我的亲娘,还把爹爹和后娘生的孩子弄伤了,爹爹说我是妖孽变的……”王言开始娓娓道来,他把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情况,原原本本的诉说出来。 陶爷爷听了后泪流满面,一把抱起王言:“孩子,那不是你的错。只能怪你的爹爹和后娘太狠心了。如果你不嫌弃,就跟着爷爷在这里生活下去。爷爷年纪大了,一身的医术正好可以传授给你,你愿意学么?“ “我愿意。”王言搂着陶爷爷的脖子,开心极了:“太好了,爷爷……“ 第二天,天一亮,王言就背好药筐,拿上工具,跟随陶爷爷开始学习采药的本领。“这森林中到处都有草药,你要仔细辨别。有的植物的枝叶是药,有的植物的根是药,有的植物的花是药,还有一些动物的内脏也可入药。这其中,你一定要把有毒的草药区分开,以免误食误用后,造成中毒。“陶爷爷叮嘱道。”“陶爷爷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教我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的。”王言虚心接受陶爷爷的教导。 “你看那边。”王言顺着陶爷爷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草地中生长着许多植物。“这种高五十至九十厘米的植物,名叫千针万线草,又名筋骨草。根丛生,中部多膨大呈长棱形,外部棕黄色,颈圆柱形,叶对生,线状披针形至卵状披针形,先端尖或长尖,基部钝形。全缘,主脉明显,上面绿色,下面粉绿色,无柄。两歧聚伞花序处于茎或校的顶端,总花梗长三至五厘米,苞片两枚,披针形或卵状披针形,膜质,花萼五片,分裂达基部,披针形。花瓣五片,白色,深裂达基部,裂片椭圆形,较萼片短,雄蕊八至十支,雌蕊一支,花柱三,分离,蒴果卵圆形,长五毫米,五齿开裂,外有宿存开裂。种子小。棕色,有棱角,上具突起。性味甘平。主要功能,健脾养肝,益肾,治体虚贫血,精神短少,头晕心慌。耳鸣眼花,小儿疳积等(此知识摘抄于<<滇南本草》)“陶爷爷仔细讲解着。 王言虽然没有上过学,但他却很聪明,记忆力也好。很快就将这种名为千针万线草的样子和功能记住了。 这里的草药种类繁多,每一种,陶爷爷都讲得十分仔细。王言认真地听并牢记在心。一上午的功夫,就记住了十几种草药。 走得累了,两人来到一颗大树下休息。陶爷爷指着附在树木上的藤状枝条上结的果实说道:“言儿,你能上树摘些果实下来么?“王言抬头看看这棵五,六米高的大树,摇了摇头:”太高了,我不会爬树啊。“ 陶爷爷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起身飞快的爬上树,转眼间就摘了十几个果子下来了。王言看呆了,他没想到陶爷爷那么大的年龄了,身手还这样敏捷。“快吃吧,“陶爷爷说着话,顺手丢给王言几个果子。看着拿在手中,外表毛茸茸的果子,王言却不知该如何吃。 “像我这样吃。“陶爷爷边说边将果子的外皮剥去,露出里面嫩绿色的果肉放进嘴里,边吃边讲知识:”这叫奇异果,也叫猕猴桃。这种果子味道鲜美,而且果汁很多,适合解渴。但它不能和海鲜一起吃,否则会产生毒素,使人中毒的。“”啊,这么可怕的果子。“王言吓得不敢吃了,扔掉手中的果子。”哈哈,没事的,这果子本身没有毒的。“陶爷爷笑呵呵地捡起果子放到王言手中:“你看爷爷吃了好几个了,不也没事么。” 等王言吃完,陶爷爷又摘了一些果子放到药筐了,看看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就说道:“我们该回去了。“ “可是陶爷爷,我们还没采摘多少药材啊。“王言指着药筐里不多的植物说着。”这些都是寻常的草药,到处都是,随时都可以采摘到。只有遇到珍惜罕见的草药,才值得采摘回去保存。爷爷倒是发现过几株珍惜的草药,但它们都还没有成熟,还不能采摘,而且也不在这里。今天就不去了,还是先回家,爷爷还要教你认字看书呢。 在回去的路上,王言发现一处草丛中有几只野鸡,马上悄悄的对陶爷爷说:“陶爷爷,我们把野鸡捉住吃了吧。”曾经见过村里的猎人逮过野鸡杀了吃,闻过香味,但从没吃过鸡肉的王言,回忆着记忆中的香味,看着那几只野鸡仿佛已经变成美味,等着他去大饱口福。 “胡说八道。”陶爷爷突然生气了:“森林中的动物都是我们的朋友,这些年来,我通过观察它们的生活,认识了许多新的草药。这些草药可以帮助人们治疗许多疾病,你不觉得它们可爱,反而要吃掉它们,太令我生气了。告诉你,就是采草药,也不能一次过多的去采,一旦破坏了生存环境,使草药消失了,你后悔都来不及。今后碰到受伤的动物,我们要及时帮助它们治疗。除非遇到威胁我们生命的猛兽毒蛇之类,我们要保护自己生命时,才可以杀掉那些野兽,你能做到么?” “能!”第一次见到陶爷爷生气,王言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马上打消了要吃野鸡的念头,肯定的答道。 第四章 王言学艺 回到茅屋,陶爷爷放下药筐,对王言说:“今天下午,我们做些准备。本来我不计划教你这些,但是看你今天连树都不会爬,这样是不能在森林里躲避一些危险的。所以,我经过考虑,决定以后的日子,每天早上带你出去采药,下午教你练生存的基本功,晚上学习认字写字。” “太好了!”王言兴奋地欢呼起来。一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象陶爷爷那样,随意地爬到大树上面,去采摘自己喜欢的各种果实,王言的心中就激动澎湃起来。 既然心动,就要立即行动。 在茅屋后面的一块空地上,陶爷爷挖了一个不大的坑,让王言跳进去。这个坑刚好容纳下王言的两条腿,深度达到膝盖处,:“言儿,你试着跳出来,不许用手。”陶爷爷说道。“嗯,”王言答应一声,就开始往外跳。谁知双腿一使劲,膝盖本能的一弯,碰在坑口处,身体一下失去平衡,顿时就坐在地上,双腿却还在坑内没出来。 “继续跳。”陶爷爷望着王言,鼓励他。 重新站好,王言这次将注意力放在双腿上,再次起跳。这次膝盖没有在弯曲,但跳得高度就低多了,依然没能跳出坑外。 这是怎么回事?王言看看这个不大的坑,没理由自己跳不出来啊。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连续跳了十七八次,终于找到些窍门的王言,在失败了多次后,跳出了坑外。陶爷爷微笑地看着王言,点点头说道:“还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从明天起,你就这样从坑中跳出,每天三百次吧,记住要连续跳。” “什么?要每天跳三百次?”王言惊讶极了。“对,你没听错。一次都不能少。我会在一旁监督你的。”陶爷爷非常平静地回答:“而且这只是其中的一项。看见那块石头没,它重五十斤,是我从河里找到的,表面光滑。你现在试着将它举过头顶,要轻拿轻放,举起后不准扔到地上。“ 王言走到陶爷爷说的石头旁,弯腰将石头抱了起来。多年的砍柴生活,锻炼得胳膊还是有些力气的。可是石头是光滑的,抱起来容易,想举过头顶就不简单了。没有棱角,双手不能牢固的抓紧石头,往头顶上举时,就必须注意自己身体的重心不能偏离。小心翼翼的举起石头,再放下。只是这么一次,王言的头上就冒汗了。 “很好。“陶爷爷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这也每天练三百次吧。“ “扑通”一声,听到陶爷爷的话,王言一屁股坐到地上:“爷爷,你不让我活了啊?” 看着耍小脾气的王言,陶爷爷上前将他拉起:“森林很危险,要有毅力锻炼自己啊。”说着,又指着不远处露出地面有半米高,每根间距大约一米,组成六朵梅花形状的七十二根木桩说道:“这是梅花桩,这些木桩有的结实,有的虚埋,你要每天在上面走一个时辰,还不许掉下来。” “可是,陶爷爷,你让我练这些有什么用啊?”王言有些疑惑。 “当然有用了。”陶爷爷肯定的答道,“在山中有些珍贵的草药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你的手脚没有足够的力量,如何爬上去采摘?在森林中,有时是无法在地面上行走的,你就要像只猴子一样,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没有良好的弹跳力和平衡感,你就只能从树上摔下来。而且,在树林里经常能遇到一些猛兽,没有过硬的本领,你将如何面对猛兽的攻击?” 听了这番话,王言觉得很有道理,立刻按照要求练起功来。其实陶爷爷没有说实话,他是会武功的,他教王言练得是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练武的一些基本功。之所以这样做,他也是希望王言将来离开森林后,不被坏人欺负而已。 看着王言开始认真地练功,陶爷爷也没闲着,他将一些植物的汁液混在一起,调成有颜色的液体,又自制了两支毛笔。他准备在晚上教王言写字认字,没有文化是不行的。 王言在陶爷爷的精心安排下,每一天的日子都过得很充实。当他能从比他身高还深的坑里跳出来,当他能用手轻松举起二百斤的巨石,当他能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时,他也学会了书写几千个文字,认识了数百种草药和如何通过望闻问切的方法给人治病。 现在的王言,爬树早已不在话下,陶爷爷一声令下,他就能迅速地爬上十几米高的大树,并通过树枝轻松地跳到另一棵树上。当树与树之间距离过远时,他就会借助藤条荡到另一棵树上。陶爷爷非常满意,王言学习,掌握本领所用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多了,因为时间才刚刚过去了一年多。 该学习新的技能了,陶爷爷从床下拿出一张铁弓“这是爷爷年轻时用过的,用它射杀远距离的野兽,效果很好。我老了该是传给你的时候了。” 王言学着爷爷的样子,搭上树枝做的箭,对准一棵三十多米远的大树射去,只听“嗖”的一声,箭从大树旁边飞过,落入远处的草丛中。; “别着急,慢慢练。你的心要静,手要稳,眼要准,记住要领,勤加练习。”陶爷爷在旁边指导着。 勤奋努力的王言,成绩出的很快。当他射击静止的目标已经百发百中时,陶爷爷就捡了一堆石子,开始一颗一颗的抛到空中,让他射运动中的目标。当这些也做到时,王言的双眼又被蒙住,练习听音辨位,进行盲射。他在平地上射箭,在树上射箭,在跑动中射箭,无论白天或是黑夜,晴天或是刮风下雨,他都能准确射中目标。这一项技能已经难不住王言了。 “今天,我带你来练习捉鱼。这么做的目的,要让你明白并不是任何时候自己眼睛看到的都是正确的,再一个是要你学会在水中游泳。”陶爷爷将王言领到一条溪水旁边,指着水中的鱼说道:“这条溪水有深有浅,水流有急有缓,你要学会在任何地方都能准确捉到鱼。记住只能用手捉,而且不能伤到鱼。” 王言光着脚趟进溪水中,溪水没过他的膝盖,此处的溪流湍急,阻碍着王言行动的速度。踩在脚下的石头也由于常年被溪水冲刷,变得非常光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才行。水中的鱼儿非常机灵,往往不等王言靠近就飞快的游走了。费了半天劲后,好不容易才接近了一只鱼儿,王言看准位置,迅速出手,双手进入水中时激起的水花溅了他自己一身。满以为自己动作不慢一定能捉住鱼,谁知却是两手空空,连鱼都没碰到,这怎么可能呢? “你拿一支箭来,把箭插进水中看看。”面对一脸疑惑的王言,陶爷爷提醒道。“啊!这箭怎么看起来就像折断了一样?”王言看到笔直的箭在进入水中后,就好像被折断了似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这是阳光照射在水面发生的折射现象,当你从水面上看到鱼儿时,其实并不是鱼儿在水中的实际位置。你要多观察啊。” 陶爷爷的话多有道理啊。王言开始仔细判断着鱼儿在水中的真实位置,不断出手练习,及时总结并纠正每一次的失误。终于在一次出手后,双手碰到了鱼,但是受到惊吓的鱼儿还是跑掉了。 “还是不行啊,鱼身上滑滑的,又是在水中,要空手捉鱼,劲使得小了,鱼儿一下就能挣脱跑掉,而要是劲使得大了,又有可能一下将鱼抓死。爷爷可是不让伤害鱼儿的,哎,只能想办法了。”王言每天都捉不住鱼儿不说,还总是把衣服弄得湿漉漉的,穿在身上感觉非常难受,索性他就不穿衣服了。 王言想要捉到鱼,觉得应该先观察鱼儿在水中的运动规律。那要怎样去观察呢?他将自己全身都潜入水中,只在嘴里含一根能伸出水面的空心的稻草,用来呼吸。完后就一动不动地呆在水中,看着鱼儿在自己的身边游来游去。慢慢地,王言发现,鱼儿在水中只是向前游动,如果故意去惊动他们一下,受到惊吓的鱼儿也总是四散的向它们运动的前方快速地窜出。 这一发现令王言心中大喜。他想,只要自己将双手合拢,从鱼头处去捉,鱼儿在向前窜时,身体较宽大的部分就会被卡在手中。只要手上用到的力量合适些不伤到鱼儿就可以了。 想到这个方法的王言,立即在水中试验起来。还别说,真的是很不错,连续捉住了好几条鱼。但是,站在岸边的陶爷爷却不承认:“你这样只能算是投机取巧,这样捉住的鱼儿是不算的。必须按照我的要求,从水面上出手捉到的鱼才行。” 晕,要是从水面上按自己的这种方法去捉,那样不但要准确的判断出鱼头的位置,而且必须要保证双手在合拢的状态下,还要能非常快速的出击,有一点配合不好,那都只能望鱼兴叹了。 第五章 诱杀黑巨熊(一) 时间又悄然的过去了一个月。这一天,当采药回来的王言,独自一人来到溪水边继续练习空手捉鱼时,突然发现在溪水岸边的草地上留有几个巨大的动物脚印。琢磨了半天也不能辨认出这是什么动物留下的,王言就急忙跑回茅屋:“陶爷爷,你快去溪水边看看,那里出现了不明动物的足迹。” 听完王言描述的情况,陶爷爷也有些疑惑,想了一会后,对王言说道:“巨大的动物足迹,就说明这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兽。它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我们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只巨兽如果不是路过此处,那它在这里活动的时间长了,必然会和我们相遇,极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危险的。走,快带我去看看。” 王言和陶爷爷来到溪边,仔细观查了一会,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二人才走到巨大的足印旁。“爷爷你看,就是这些足印。”“真不可思议啊!”陶爷爷心中一惊,在深林中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巨大的足印。除非是…..一想到以前的那次经历,他就感到后怕。。急忙伸出手亲自丈量了一番,他对着王言说道:“这是一只连爷爷也没见过的巨兽留下的足印,从形状上看,像是熊类动物的,只是有些太大了,成年黑熊的两三个熊掌印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个大。看来这次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从这脚掌印显示的方向来看,这只巨兽应该是来此处喝水的,完后又返回了森林。我们到森林边上,看看是不是还能发现些什么。” 沿着巨兽的足印,王言和陶爷爷来到森林边上,在这里可以明显的看到有一些树木被毁坏了。 “言儿,你上树去观察,小心防范,一发现有危险就立刻告诉我。”陶爷爷轻声说道。“好的。”王言答应了一声,飞快地窜进森林,找到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将自己隐藏起来。 这些树木是沿着一条比较直的线路被毁坏的,约有四五米宽,碗口粗的树直接被拦腰折断,更粗些的树则被挤得东倒西歪。仔细地在每一棵树上查找,终于让陶爷爷找到了一撮黏在树皮上的黑色毛发。 将黑色的毛发拿在手中,用手指捻了捻,又放到鼻子下面使劲闻了闻,陶爷爷终于能确定这就是一只黑熊,一只超级巨大的黑熊。“言儿,我们必须找见这只巨熊,并且要杀死它!”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的陶爷爷,对这只巨熊下了必杀令。 沿着巨熊在森林中留下的痕迹,两人快速的在树上跳跃前进着。“如果一会能发现巨熊,切记不可莽撞。一定要找到它的弱点才能出手。”陶爷爷不放心的叮嘱道。“言儿明白,我会小心的。”王言回答道。 一直跑了足足有七八里路。二人终于发现巨熊留下的痕迹,消失在了眼前出现的一个巨大的山洞中。没有进入山洞去寻找,王言和陶爷爷一起躲在很远的树上,耐心的等待着巨熊的出现。 当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终于有动静出现了。看着这只刚从山洞里钻出来的巨熊,一夜没敢合眼的二人顿时感到心惊肉跳。只是怎样的一只巨熊啊,足有十米开外的身体就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山丘,浑身长满黑得发亮的毛发。粗壮的四肢,走起路来,都能令人远远的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微微的颤动。血盆大口中,长满了锋利的牙齿,口中还不时的传出一声声的低吼。 “爷爷,我们能杀死这只黑熊?”看到这只巨熊的真正模样,王言开始怀疑了,如此巨大的黑熊,根本就是刀枪不入么。“别着急,办法总会有的。”陶爷爷安慰着王言。同时,他也在心中急速的思考着,很明显,他们不可能直接对巨熊发动攻击,那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言儿,你跟踪这只巨熊,记住它的活动范围和它吃的食物是什么。爷爷去找一些麻醉草药来。”心中有了主意的陶爷爷说道,“爷爷。用毒药不好么,那样就能直接将这巨熊杀死啊。”王言有些不理解的望着陶爷爷。“呵呵,你要知道熊的全身都是宝啊,如果用了毒药的话就全浪费了。我们要杀熊取宝就不能用毒药的。好了,记住爷爷的话,好好观察。保护好自己,等着爷爷回来。”说完,陶爷爷就悄悄离开了。 王言牢牢记住了陶爷爷的话,躲在暗中紧紧盯着巨黑熊的一举一动。转眼间,五天就过去了,带着制作好的麻醉药的陶爷爷终于回来了。“爷爷,这几天,这只巨熊每天都是早上从山洞中出来,一直走到溪水边,喝完水后,就又回到山洞中休息不再出来。但是我并没有发现它吃任何的东西。而且,它走动时的速度很快,我勉强才能跟得上。”王言将这几天观察到的信息告诉了陶爷爷。 “它不吃食物?”陶爷爷也感到问题比较严重了:“那样就无法将麻醉药混进食物中了,看来我们好要重新想办法了。”“爷爷,我们可不可以在巨熊喝水时,将麻醉药倒进溪水中?”“哈哈。”陶爷爷被逗乐了“傻孩子,溪水那么多,麻醉药倒进去就会被稀释掉,而且绝大部分都会被冲走,就算有些被巨熊喝掉,也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效果。你怎么变糊涂了?”“我这不是着急么。“王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放火烧能行么?“王言用想出一个方法:”巨熊喝完水就回到山洞不出来,我们在洞口放置大量的柴火,完后点着火,那样就能烧死它吧。而且就算烧不死,进入山洞的浓烟也会呛死它的。“ “怎么又出笨办法。“陶爷爷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方法:”别说一时找不到那么多的柴火,就算有,到洞口堆放时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这些都做到了,你怎么能肯定巨熊就一定能被烧死或被烟呛死?山洞里面有多大,我们并不知道,惊动了它,我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可是没过多长时间,正在苦苦思考的陶爷爷又被王言打断了思路:“爷爷,我又有办法了。巨熊每天都去溪边喝水,我们只要在它去溪水边的道路上挖一个巨大的坑,,等它掉进深坑,我们再用巨石将它砸死。“ 听了王言的话,陶爷爷想哭的心都有了:”那么大的巨熊,我们要挖多大多深的坑,才能保证它掉进去后出不来。而且这只熊每天都走这条路,要利用这中间的时间来挖那么大的坑,还要做好掩饰,保证不被巨熊发现,就凭咱们两个人,我看也不用等到巨熊来伤害我们了,直接自己就累死了。“摇了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自言自语道:”言儿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出奇的笨了啊,简直和平常判若两人了,该不会是被这巨熊吓傻了吧。“ “爷爷,你说什么呢?“王言见陶爷爷的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急忙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了些。”没有说什么。“陶爷爷急忙掩饰的回答道。 二人再一次陷入沉默当中。长久的思考后,陶爷爷的眼睛终于一亮,长出一口气:“但与这个方法能成功吧。“”爷爷快说,到底是什么方法啊?“王言望向陶爷爷的双眼冒出崇拜的光芒。 “要说这个方法,还是受你挖坑的思路的启发,你看那个悬崖。“说着,陶爷爷用手一指远处的一座十分陡峭的悬崖:“那座悬崖深不见底,我们只要把巨熊引到悬崖上,使它摔落下去,就一定能杀死它。只是这样一来,就浪费了这只巨熊一身的宝贝啊,熊胆啊,熊掌啊,熊皮啊……” “等等,爷爷,你就那么肯定那只巨熊会乖乖的听话,被我们引到悬崖上?”王言有些不明白。 “那是当然了,因为我想到了一种食物。只要是熊类动物就不可能拒绝的食物――蜂蜜。平时,当熊遇到蜂巢时,它总是要想方设法去接近蜂巢,掏取里面的蜂蜜吃,即使面对成群的野蜂的攻击,也毫不在乎,总是吃饱了才会离开。所以,我们只要用蜂蜜去引诱这只巨熊,它就会上当。”陶爷爷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可是,凡事总有意外啊。要万一这只巨熊就是不上当呢?“王言反问道。 “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准备搬家吧。这片森还是很大的啊。“陶爷爷捋了捋胡须,接着说道:”这只黑巨熊已经最少有五天没吃过食物了,我凭自己的经验看,它是抵御不了蜂蜜的诱惑的。我们只要采集到的足够多的蜂蜜,将麻醉药搅拌到里面。然后分成许多的小份,每隔一段距离放置一份。熊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它会顺着蜂蜜散发的味道,一份一份的找到这些蜂蜜并吃掉。我们将悬崖边的石头弄松,并放一大堆蜂蜜在上面。这只巨熊吃了一路掺麻醉药的蜂蜜,,神智就会变得不清醒,见到大堆蜂蜜就会立刻扑上去吃,这样一来,只要它一踩到已经松散的石头上,巨大的身体就会将石头压塌,这只巨熊就会随着石头一起摔悬崖的。“ 第六章 诱杀黑巨熊(二) 既然主意已经确定,就要立刻实施。不然时间一长,万一发生一些变化,导致这个主意失败,那他们可就真的要逃离了。 王言和陶爷爷开始准备了,首先就是要到森里中,去寻找到足够将巨黑熊引诱到悬崖边的蜂蜜。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任务。虽然在森林中,那些野蜂的蜂巢并不少见,但这些野蜂巢往往分布的比较分散,而且野蜂巢大多都建在大树的树顶,采集起来不是非常方便,同时还要冒着被成群的野蜂攻击的危险。 但这还不是最困难的,他们要对付的可是一只身体达到十米的巨熊啊,恐怕至少也要采集数百个野蜂巢的蜂蜜,才能够让巨黑熊吃好,吃饱,乖乖得钻进准备好的陷阱里。数百个野蜂巢啊,想想都令人头疼。 采摘野蜂巢最好是在晚上,等野蜂都回巢后,用个大布袋整个将野蜂巢包裹住,完后将其放入锅中蒸死野蜂,就可以取野蜂蜜了。但这样做就太残忍了。为了尽可能的少杀死野蜂,王言和陶爷爷只好在大白天,趁大部分野蜂离开巢穴时,冒着被野蜂攻击的风险去采集野蜂蜜。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着王言笑,野蜂说,滚滚滚,不要来找我麻烦。 王言和陶爷爷把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仅露出眼睛。拿上布袋,砍刀和驱赶野蜂的熏烟就进了森林。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野蜂巢,高高的挂在一棵大树的顶端,无数的野蜂正围着蜂巢嗡嗡乱飞。 王言迅速的爬上大树,慢慢的接近野蜂巢,点燃了拿在手中的熏烟,开始驱赶围在蜂巢外的野蜂。浓烟很快就包围了野蜂巢,野蜂开始大量地逃离,王言见时机成熟,果断地挥动砍刀,将大半个野蜂巢砍下。陶爷爷则躲在树下,飞快地将掉下来的半个野蜂巢装进布袋里。两人趁着浓烟还未散去,野蜂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就一股烟似得逃离了。 利用相同的方法。两人扫荡了周围的森林。所有被发现的野蜂巢都没有幸免。 陶爷爷将得到的蜂巢中剩余的野蜂蒸杀,这也是没办法才如此做的。万一跑掉几只野蜂回去报信,把所有的野蜂都招来,那危险丝毫不次于面对面与巨黑熊作战啊。 在每一个蜂巢中都放入麻醉药后,王言和陶爷爷开始了最后的布置。来到悬崖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陷阱做成了。完后,王言回到溪水边,在巨熊喝水的地方放好了装有野蜂蜜和麻醉药的半个野蜂巢,又每隔大约一百米再放一个,一直放到悬崖边的陷阱旁。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下来。回到家,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等到天亮时,王言和陶爷爷精神奕奕的,准备去引诱黑巨熊。 为了防备意外的发生,王言将铁弓背好,陶爷爷从床下拿出三支翎羽箭,表情严肃的交到王言手中:“这是仅有的能对巨熊造成伤害的武器,一定要谨慎使用。”“明白。”简洁的回答,透露着自信。 算算时间,巨黑熊该出来到溪水边喝水了,二人不再耽搁,迅速出发。来到溪水边,检查了一下放置好的蜂巢后,就远远地躲藏起来,等待着黑巨熊的到来。 大地开始出现轻微的颤动了,黑巨熊的身影出现在王言和陶爷爷的眼中,好戏要开始了,二人兴奋地期待着。 果然不出所料。当黑巨熊来到溪边喝了几口水之后,它发现了野蜂巢。用鼻子闻了闻,张开巨口,将蜂巢整个吞进了肚中。大概是好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了,黑巨熊开始四处张望,很快它就发现了第二个蜂巢。 黑巨熊上钩了,藏在远处树林里的王言和陶爷爷终于放下心来。功夫没白费,接下来就等黑巨熊踩中陷阱,摔落悬崖,他们就可以回家睡安稳觉了。 溪水边离悬崖时有好几里路程的,黑巨熊一路走,一路找,一路吃,慢慢接近着悬崖。可是就在距离悬崖边还有一里路时,情况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是黑巨熊吃饱了,还是它因为麻醉药起作用了,或者是它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总之,黑巨熊不继续找蜂蜜吃了,它开始转过巨大的身体,原路返回了。 这下可急坏了在远处一直盯着黑巨熊一举一动的王言和陶爷爷。二人是干着急没办法,都把黑巨熊引到这里了,要是让它再回去,白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白下了那么大的功夫不说,下次黑巨熊还上不上当就是个未知数。而且森林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野蜂巢供他们采摘了。 不能犹豫不决了,必须冒一点风险,惊动黑巨熊,将它重新引过来。在陶爷爷的示意下,王言拿出一支自己制作的木箭,对准黑巨熊射去。 没有反应!被木箭射中的黑巨熊根本不理睬。连射三箭,黑巨熊依然不仅不慢的往回走。 王言终于明白了,不真正伤害到黑巨熊,是不可能改变它往回走的状态的。一咬牙,狠狠地下了决心。王言抽出了一支翎羽箭,搭在铁弓上,用尽全身的力量,将铁弓拉满弓,对住黑巨熊的屁股眼射了出去。 满分,精准的爆菊!翎羽箭顺着黑巨熊的屁股眼,狠狠地钻进黑巨熊的身体里。“吼…..”剧痛使得黑巨熊发出了惊天的吼声,它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瞪着散发着凶光的眼睛,四下寻找敢于伤害它的人。 隐藏在茂密的树丛中的王言和陶爷爷并没有被发现。黑巨熊再次怒吼着,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看准机会,王言抽出了第二支翎羽箭,这次他对准了黑巨熊张开的大口。 精铁打造的翎羽箭,带着银色的光芒,又一次狠狠地射向了黑巨熊,从那张开的大口中飞入,扎进黑巨熊的嗓子。疼痛难忍的黑巨熊终于从翎羽箭射来的方向,发现了敢袭击它的渺小的人类――王言。 暴怒的黑巨熊有了目标,猛地冲过来。 王言和陶爷爷见状,立刻毫不犹豫的往悬崖边飞奔,无论如何也要把黑巨熊引到陷阱上才行。 身体庞大的黑巨熊,追击起来的速度却是非常快。在树林间奔跑的二人本想利用树木延缓住黑巨熊的愿望落空了。明显感觉到巨熊是越追越近,陶爷爷急忙喊道:“在地上我们跑不过巨熊,快上树跳跃着前进,那样快些。” 迅速爬上树,二人就像两只猴子一样,在一棵接着一棵的大树间跳跃,朝着越来越近的悬崖前进。但是,陶爷爷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渐渐地与王言拉开了一些距离,被黑巨熊追上了。 愤怒的黑巨熊一熊掌击中陶爷爷刚刚跳离的大树,将这棵生长了数十年,足有半米粗的大树一下击断了,应声倒下的大树的树冠,蹭到了刚刚跳离的陶爷爷,使他没能顺利地跳到旁边另一棵更为粗大的树上。失去平衡的陶爷爷只来得及抓住树枝,没有掉落到地上。 黑巨熊停了下来,望着抓住树枝,高高挂在空中的那个人类,张开巨口,连咬几次,确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堪堪咬不到。于是黑巨熊又开始猛力击打树干,眼看就要将这棵超过一米粗的大树击断了。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在前面跳跃前进的王言发现了这惊险的一幕。他急忙停止了前进,取弓搭箭,瞄准了黑巨熊的一只眼睛,将最后一支翎羽箭射了出去。 此时的王言虽然着急,但他的头脑还是非常冷静的。他明白必须要射中黑巨熊的要害,才能将这只巨熊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把处于危险境地的陶爷爷解救出来。 “噗”的一声,黑巨熊的右眼被翎羽箭射穿,鲜血四溅。这一下,痛的这只巨熊开始满地打滚了。陶爷爷则趁这个机会跑到了远处安全的地方。 只是没过多久,忍住疼痛的黑巨熊又站了起来。永用它那只仅剩的左眼死死地盯住王言,对这个反复重伤它的人类发出了饱含愤怒的巨吼后,又开始冲了过去。阻挡它前进的树木都被撞得满天乱飞。 面对死亡的威胁。王言也爆发出自己的潜力。灵活地在每一棵树上跳跃着。就这样,一熊一人在你追我逃中,来到了悬崖边上。 眼前就是万丈深的悬崖,而身后的黑巨熊也追了上来,挥起巨大的熊掌重重的拍向王言。 无处躲避的王言,牙一咬,心一横,双脚使劲一蹬地面,纵身跃下悬崖。黑巨熊那巨大的熊掌擦着王言的后背拍在了大地上。 眼见王言跳下了悬崖,愤怒的黑巨熊怎肯善罢甘休,再次怒吼一声,追着王言跳下悬崖。 先跳下悬崖的王言,在空中的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拴着绳子的一支箭准确的射进悬崖的石缝间,将自己挂在悬崖上。随后看着掠过自己,坠向深不见底的悬崖的黑巨熊,王言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第七章 陶爷爷的回忆 除掉黑巨熊以后,陶爷爷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这次诱杀黑巨熊的过程中,如果没有王言的奋力拼救,自己就命丧熊口了。为了不产生遗憾,他决定告诉王言一些事情。于是,他把王言叫到自己的身边。 “言儿啊,爷爷老了,不知还能苟活几日,有一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陶爷爷慢慢地说道:“我们生活的这个国家名为七月国,共分为红月城,橙月城,黄月城,绿月城,青月城,蓝月城和紫月城七座主城。而紫月城也叫月皇城,在七月国的北方,它是我们伟大的国都,是皇上居住的地方。我们现在所处的森林则位于七月国的南方,红月城的附近。” 爱抚的摸了摸王言的头,陶爷爷接着往下说:“七月国一直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所有的人都活不过七十岁,即使是皇上也是一样的。在七月国成立的三百年时间中,已先后有六位皇上都是在活到七十岁时驾崩的,而在驾崩前,这些皇上的身体都非常健康。当然了,普通的臣民更是多数都不到七十岁就死去了。” “难道就没有人去想办法延长寿命么?“王言疑惑的问道。 “孩子,你问的好啊,谁人不想多活几年啊。可是这几百年间,七月国有无数的能人英才,付出他们毕生的精力去研究,却依旧无能为力。大约四十年前,上任皇上驾崩了,新的皇上月政继位登基。在听到一位云游四方的术士说红月城的原始森林中有灵草,能使人长生不老后,皇上月政大喜,便命令该术士带领皇城的众多太医来此寻找,同时,为了保护寻找到的灵草不会丢失,还派出大将军月靖率领两万装备精良的士兵进行护卫。爷爷当年就是皇宫中太医堂的护卫队队长,拥有不凡武功的我,平时与众太医相处得关系很好,因此向太医们学习了不少的医术,也认识了许多草药。这几年我所教你的知识,有不少都是当年学到的。“ 听到这些,王言终于知道陶爷爷为什么会那么厉害的功夫和高明的医术了,“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爷爷你为什么一个人留在了这片森林里?“ “后来啊,”陶爷爷继续往下说:“当我们历尽辛苦来到这片森林时,才发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在森林中到处寻找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术士所描述的那种灵草。在大将军月靖的逼问下,那个术士终于说出了真相。所谓的灵草,根本就是他凭空杜撰出来的,本想骗取皇上大量的金银财宝后就离开,跑到其他的国家,那样即使将来皇上发现上当受骗,也无处去寻找到他了。可他并没有想到皇上会让他一起来寻找灵草。根本就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一路上,他多次试图逃跑,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一丝机会。两万军队将所有人都围在中间进行保护,他是插翅那飞啊。” “那个术士可真可恶啊。”王言听了也气愤不已。 “是啊,得知这一切的我们,当时都惊呆了。大将军月靖盛怒之下,一刀将那骗人的术士劈为两半。可是我们也无法就这样回去,当初皇上可是被信誓旦旦的术士说服了,动用军队和众多太医来寻找的。现在什么都没寻到,回去禀告皇上说这只是个骗局,根本没有长生不老的草药,皇上还不得把我们全杀了啊。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将军月靖对众太医下了命令,即使没有骗子所说的灵草,我们也要进入原始森林中寻找可以延长寿命的奇珍异草,这样才能不辜负皇上的期望。于是,我们不再在森林的边缘寻找,开始向原始森林深处进发,可以就是这样的举动,令我们几乎全军覆灭。” “啊”王言听到这是大吃一惊:“原始森林深处有很多动物或怪兽么?” “是的,不只是很多,那简直是无数的怪兽啊。“陶爷爷的声音有些变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可怕的场面。 “我们在军队的护卫下进入了原始森林,刚开始很平静,而且我们也确实找到了一些不常见得珍稀草药。但这样的草药在皇宫中还是有的,拿回去交差也是不行的。我们只有继续往更深的地方走去。在进入原始森林第十一天的下午,我们来到一个大峡谷的附近,大将军月靖下令在峡谷入口处安营休息,第二天再穿越峡谷。等到军队安营完毕后,留出三百名士兵在周围戒备,其余的士兵和我们一起做饭,大家都放松下来。可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我们先是感觉到大地在剧烈的颤动着,正在疑惑时,就见从大峡谷中冲出了十几只怪兽,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那种膜样的怪兽,它们长相怪异,体型庞大,动作迅疾。负责戒备的士兵们立刻迎了上去,试图阻止怪兽冲进我们的营地。那是怎样惨烈的场景啊,士兵们的大刀,长矛砍在怪兽身上,根本伤害不到怪兽。而怪兽一脚就能将士兵踏成肉泥,一口就能将士兵撕碎。穿在士兵身上厚重的铠甲,此时就仿佛像纸一样薄脆,根本保护不了他们。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怪兽源源不断的从大峡谷中冲出来。此时,大将军月靖临危不惧,他在战场上早就看透了生死,立刻带领全体士兵冲了上去,只留下一百名士兵护送众太医撤离。而我就在那留下的士兵当中。” 说到这里,陶爷爷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快速的撤离,当时只恨自己少生了几条腿,而众太医们的年纪都比较大,又是在森林中,树木草地阻碍着我们,使我们撤离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身后怪兽的吼叫声,士兵们死亡时的惨叫声,终于令一部分太医恐惧到全身发软,跌倒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于是我就命令担当护送任务的士兵搀扶着这些太医继续走。我们只走出不到两里地,身后那些士兵们的厮杀声就消失了。我不敢想象,两万身穿重甲的士兵,仅仅在我们跑出两里地的时间里就全部战死了。当我们回头看见怪兽向我们撤退的方向冲过来时,大家都明白我们马上就要完蛋了。于是众人乱套了,搀扶太医的士兵也撒手不管了,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四散乱跑,逃命去了。我眼看着这失去控制的场面,也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尽自己的最大能力逃命了。我会武功,于是我就上树,从树上跳着跑,这样总是要快过在地上奔跑的。我不回头看,也能感觉到有几只怪兽在追我。拼尽全身力气逃命的我,在看到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后,就一头扎进河里,瞬间就被河水冲出很远。我看到追我的那几只怪兽停在了河边。后来,精疲力竭的我就晕了过去。。“ “爷爷,难道真的就只有你一个人逃出来么?“王言轻声问道。 “别急,听爷爷慢慢讲,“陶爷爷接着回忆道:”后来,当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河水冲到了一个湖泊的岸边。我庆幸自己没有死掉,在确认周围没有怪兽后,我才逃了出来,一直跑出森林,看到了村庄才停下来。怪兽是不会出现在有村庄的地方的,我也慢慢的从恐惧中平静了下来。我知道自己是不能回皇宫见皇上了,身为太医堂的护卫队长,保护太医是我的职责。众太医都死在怪兽口中或怪兽蹄下了,我已失职,犯了死罪。而且我也没完成为皇上寻找灵草的任务,亦是死罪所以我又返回了森林,在这里搭了间茅屋,准备用自己一生的时间去寻找一种能延年益寿的草药,回去交给皇上,完成这个众人付出生命也未完成的任务.” 陶爷爷说道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陶爷爷,”王言没有想到陶爷爷有这么痛苦的经历,想安慰陶爷爷,却又感到无能为力,只好轻唤一声,陪着一起大哭起来。 “言儿不哭,听爷爷继续说。”陶爷爷抹掉眼泪:“我一个人生活在这里,用了几十年时间,跑遍周围每一座山,每一个峡谷,亲自品尝了数千种植物,通过自己的感受了解这些植物的作用。通过对各种动物的观察,我还发现哪些植物可以治病,那些植物可以解毒,这令我感到了一丝欣慰。虽然依旧无法完成皇上的任务,但发现的这些草药,却能治疗许多以前治不好的疾病,可以救治我们国家的老百姓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再后来,我在采药的路上发现了身受重伤的你。” 帮王言擦掉眼泪的陶爷爷露出了微笑:“你知道么,你是上天送给我的一份大礼,让我欣喜不已。不但让我有了陪伴的人,不再孤单,而且你还非常聪明,用功。让我的知识能够得到传承,使我不再担心。我好高兴啊。好言儿,答应爷爷一个请求,将来爷爷死后,你就将我埋葬于此地,你带上这些年爷爷采的草药出山,去为七月国的穷苦大众免费治病,以了却爷爷的心愿。” “陶爷爷放心吧,”王言点点头:“言儿一定牢记爷爷的话!” 第八章 疾风噬神兽(一) “言儿,你今天去砍些竹子回来,爷爷要把自己所积累的知识写出来。将来你从这里出去后,在治病救人的同时,要尽可能地将这些知识传授给更多的人。” “好的,陶爷爷。我这就去。”王言立即拿上砍刀,飞一般地冲出了茅屋。 很快,他就将竹子砍好,带了回来。完后按照陶爷爷的吩咐,将这些竹子劈成细片,并用草绳串在一起,做成竹简。而陶爷爷就将自己一生总结的医术精华,用心的记在上面。 写书是件很费精力的事,传授知识时,用嘴讲,可能很快就能让人明白。可要写出来,就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清楚,再整理成精练的词句,用最少的字来表达所有的知识。否则即使用竹简把整座茅屋装满,恐怕也不能将陶爷爷毕生所学的医术写完。 足足耗费了两年时间,陶爷爷写了二十卷竹简,费尽心血后,他终于病倒了。王言四处采药为陶爷爷治病,却怎么也不见好转。一个月后,无牵无挂,了却心愿的陶爷爷含着笑容离开了人世。 将陶爷爷埋葬在茅屋旁边,王言为爷爷守孝三年。当然,这期间,他按照陶爷爷的嘱托在森林中采集了一些比较珍惜,药效较好的草药。至于普通的草药,他并没有去采集,因为他无法带走啊。 王言十六岁了,此时的他长得高大健壮,刚毅的脸庞,显得英气十足。终于到了离开森林,完成陶爷爷心愿的时候。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胆大心细的他决定要进入森林深处,找到那些怪兽,观察它们的弱点,。他要在将来治病救人的同时,广交朋友,总有一天,他会带着人回来杀掉怪兽,为死去的人们报仇,告慰陶爷爷的在天之灵。 收拾包裹,将珍稀的草药及陶爷爷留下的竹简包好,牢牢地背在身后,别上自己那把砍柴时依旧锋利的斧头,手持铁弓,王言向着原始森林深处进发。 森林深处,各种各样的野兽渐渐多了。对于这些普通的野兽,王言都小心谨慎的躲避开,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惊动这些野兽。万一因此引出那些怪兽,自己可是应付不了的,要是把性命也丢了,那就更得不偿失。 走了十多天,王言终于来到了陶爷爷曾经说过的那个大峡谷。在附近小心的隐藏好自己,开始远远地观察着这个大峡谷的入口处。几十年前大战的痕迹早已不见了,茂密的树木植被遮盖住一切。王言耐心的等待着,他坚信怪兽还会从大峡谷出来,在这里活动,回想当年和陶爷爷一起诱杀的黑巨熊,十有八九就是从这里跑出去的怪兽吧。 可是奇怪了,王言躲在这里一个多月了,除了见到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野兽在这里活动,一只怪兽也没见到。难道这几十年过去了,怪兽们都离开这里了? 王言有些犹豫了,不知道是该继续等待下去,还是进入大峡谷。正在左右为难之时,一阵野兽的吼叫声惊动了他。有情况!向着声音来的方向放眼望去,只见一只猛虎正在追逐着一只白色的小动物,从大峡谷中跑出来。 那只白色的小动物已经受了伤,跑得越来越慢,摇摇晃晃的,还有一串血迹留在它跑过的地面上。转眼间,猛虎追上了那只小动物,但并没有立即吃掉它,而是像猫捉老鼠那样,玩逗起那只已经快要奄奄一息的白色小动物。猛虎用爪子拨弄着小动物,直到那只小动物再也站不起来,几乎死了一样。失去玩逗之心的猛虎终于张开大嘴,准备吃掉它捉到的美味了。 深受陶爷爷要爱护小动物思想影响的王言,决定出手救下那只可怜的小动物。 搭弓放箭,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后,飞出的箭从猛虎的眼睛射入,穿透虎头,将猛虎当场击毙。 在仔细的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危险后,王言飞速上前,小心地将那只白色的小动物抱起,又急忙返身,躲到一棵大树上,隐藏好自己。 检查伤口,上药,止血,包扎,一连串动作完成后,王言感受到这只白色的小动物,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十分虚弱。没有多想,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一根手指咬破,将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喂进小动物口中。 王言一边喂着一边观看着这只小动物。他相信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动物,它的身体大约有一尺长,全身的毛晶莹雪白。锋利的指甲隐藏在四个短小的脚掌中。尾巴短粗,而头部则长得很像王言曾经见过的狐狸。但是此时的王言却能确定这只白色的小动物,并不是一只白色的狐狸,那是因为这只白色的小动物身上充满了香气,闻起来令他感觉到非常舒服。 抚摸着这只白色小动物十分光滑的身体,感受到它逐渐恢复了生机,王言终于放心了,这只小动物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等它醒过来时,就可以自己生存下去。 王言将小动物轻轻地放到树下的草丛中,转身准备离开。 “主人,主人你别走。“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传进王言的耳中。王言极忙抬头四处张望,可是映入眼帘的除了树和眼前这只受了伤的不知名的白色小动物外,并没有任何人影。况且,这里是原始森林的深处,不可能再有人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正在王言纳闷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主人,别找了,我就是你眼前受伤的神兽。你刚刚救了我的命。“”啊,神兽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的王言更是如同坠入云雾之中,彻底糊涂了。 “主人,你可真是个‘小白‘啊,都快气死我了。“当这个声音第三次传进王言的耳中,他总算是回过点神来。”等等,“王言大声说道:”你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动物?啊!!!见鬼了!“ 曾经听陶爷爷讲过一些吓人的鬼故事的王言,现在连头发都竖起来了。一个箭步窜到附近的大树后面躲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声音接着说道:”主人,你出来吧。我可不是什么鬼啊,仙啊。我可是堂堂的神兽。而且,现在你都成为我的主人了,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是么?“有些将信将疑的王言,小心翼翼的从大树后面探出头来,看了看依然躺在地上的白色小动物,见它并没有动,还在原地躺着,这才壮了壮自己的胆子,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那你说说,你明明是只动物,怎么会说人类的语言?” “呵呵,主人啊。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我就讲一讲我的来历吧。”躺在地上的白色小动物说道。 “神界是高高凌驾于仙界与人间的存在。而我,就是来自神界的神兽。在神界。我有一个相当响亮的名字――疾风噬神兽。我疾风噬神兽一族,是专门吃神格的神兽。神界的神在死亡时,他会将自己毕生的功力和知识,凝聚成实质性的物体,这个物体就是神格。而神格一旦形成后,已经死亡的神的身体就会自行燃烧起来,在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使神格能穿越神界与仙界的限制,落入仙界。当仙界有缘的仙人得到足够的神格时,也许是几个,也许是十几个,他就会通过领悟神格中的精华,从而使自己飞升成神,进入神界。。而我疾风噬神兽一族就是以此神格为食,吃掉大部分的神格,使其落入仙界的数量大为减少,从而控制仙界的仙人飞升成神的数量。” 白色小动物喘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说,“由于我族拥有速度快,攻击猛,防御强的特点,在神界就显得特别强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族突然被更加强大的禁咒所束缚,无法摆脱。从那时起,我族的数量就开始慢慢减少。直到只剩下我的父母。后来有一天,神界有一位一场强的的神发现了我的父母,并与我的父母结成了主仆关系,成了它们的主人。我父母的主人是一位散神,在神界无门无派,他对我的父母非常好,他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开心。可是,我的出生,我的出生,却没给他们带来一点幸福的感觉。我一出生,就被强大的禁咒封印,没人能解开。我族的所有特点都被封印了。我成了一只连逃跑能力都没有的疾风噬神兽。我的父母和它们的主人都非常伤心。然而,更大的不幸很快就降临了。没过多久,我们就被不知如何知道我们存在的众神包围了。因为我们吃掉神格,限制了从仙界飞升进入神界的仙人,进而影响了神界各个门派的发展。但他们知道我父母和主人太强大了,因此众多门派就联合起来,组成了数万的神一起包围了我们。“ 第九章 疾风噬神兽(二) “那数万神界大军把我们团团围住,并没有马上就攻击。因为他们知道,虽然他们人多势众,可一但真打起来,必定会有许多的神因此丧生,谁也不想成为那死亡者中的一员。于是他们派出了几大门派的代表,一起施压,妄图让我父母的主人将我父母交由他们处置。 我父母的主人怎么可能那样做,他严厉的拒绝了那些神的无理行为。双方谈不拢时,那些门派的神就开始谩骂,这下真正惹恼了我父母和它们的主人。我父母的主人挥手之间就将那几个放声谩骂的神杀死。但这样的举动,也使那几个神的门派产生了杀机,一起攻了上来,而且他们煽动别的门派的神也一起动手,一时间,各种法宝,各种神技从四面八方攻向我父母和他们的主人。 那场战斗实在太惨,太激烈了。虽然我的父母和他们的主人非常强大,但是因为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保护我,面对数万大军的猛烈攻击,在杀死数千的神之后,终于因为神力消耗过大,寡不敌众了。我父母的主人在死亡时,也形成了神格,用燃烧身体爆发出的巨大能量,包裹住我的父母的尸体和我,冲破神界,又冲破仙界,最终落入这片山林中。 这里是人间界,活着的仙和神是不能轻易来到这里的,但也不能不防备。因为这里没有神界的灵气,我父母的主人就用他附在神格上的最后一丝神念,在这里修了一个山洞,用神技封住洞口,并且在洞口外设置神阵,以此来保护我,使我不受到任何的伤害。我父母的主人的这最后一丝神念也因此消失得无痕无迹了。 从此后,我就一直独自生活在这个山洞中,靠吃他们早先给我准备好的一些神格存活下来。无数年过去了,我除了留下我父母主人的神格,其余的神格都吃完了。但奇怪的是,我身体里的禁咒封印依然存在。 没有吃的东西了,可是我必须活下来,要找到解开我身体里禁咒封印的方法。我要回到神界,去为我的父母和他们的主人报仇。于是我就离开了山洞,出来找食物吃。但是很不幸,我一出来还没等找到食物,就遇见了刚才那只野兽,反倒差点成为那只野兽的食物。 主人你及时赶到杀死了那只野兽,将我救了下来。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们会自动完成主仆契约的原因,可能是主人你为了救我,让我喝了你的血的缘故。“自称疾风噬神兽的那只白色小动物终于说完了。 虽然王言还是不明白那所谓的仙界,神界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这只会说话的动物需要他的帮助,于是问道:“我该如何帮助你呢?” “主人,你只要努力修炼,等你修炼成神,就能带我回到神界。估计到那个时候,我身体里的禁咒封印也解除了,我就能报仇了。”疾风噬神兽满怀希望。 “那你告诉我仙界,神界在什么地方。我又该怎样修炼?”王言接着问。 疾风噬神兽看了王言一眼,心中那个郁闷啊,怎么摊上这样一个主人?等了一会才说道:“我的那些记忆都被封印着,我现在也不知道。” “好吧,以后再说那些问题。现在我们还是先躲起来。”说着,王言抱起疾风噬神兽又上树躲了起来。 看到自己现在的主人这样的小心翼翼,疾风噬神兽不解的问:“主人,为什么还要躲藏呢?刚才那只野兽已经被你杀死了啊。” “小声点,你懂什么啊。看见那个大峡谷了没有?”王言说着,用手指着大峡谷:“那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可怕的怪兽。在几十年以前,曾经有几万的士兵来到这里,与怪兽进行了厮杀,但这些士兵最后都被怪兽杀死了。虽然不知这些怪兽现在为什么不见从大峡谷中出来活动,但我们也要小心行事。万一要是怪兽突然出现,并发现我们,我们可就连逃都逃不掉了。” “怪兽?”疾风噬神兽表现出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我就住在那个大峡谷里面啊,怎么不知道里面有怪兽。”停了一下,有些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好像不久前我正在睡觉,不知为什么,我父母的主人为保护我而设置的万兽护主大阵被触发了,那里面的神兽出来攻击过一次,我见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又继续睡觉了。主人,你会不会说的就是那些神兽?你不会把神兽当成怪兽吧?“ “神兽?万兽护主大阵?它们还是保护你的?”王言听得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可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啊,你刚才说你睡觉时不久前,应该不是。”王言紧接着又自我解释。 “呵呵,主人啊,我也是一只神兽啊。只不过被封印不能显示自己的强大而已。我一般睡一觉都要几百上千年,我说的不久前,怎么也有几十年的时间啊。”疾风噬神兽纠正着王言所不能理解的错误。 王言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只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太过离奇,不是自己没睡醒在做梦吧,使劲用手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身体被掐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看着王言奇怪得自己掐自己,疾风噬神兽刚想说什么,忽然,它闻到什么味道,使劲吸了吸鼻子,“好香啊,主人,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啊,快拿出来给我吃吧,我可是快饿死了。” “我没带好吃的东西啊,只有几个野果可以充饥。”王言见疾风噬神兽用双眼盯着自己的包裹,就把自己吃的野果拿了出来。 “不是这些野果,那散发香味的东西还在你的包裹里呢。“疾风噬神兽看都不看这些野果一眼,继续盯着王言背上的包裹。 王言没办法,只好将包裹取下来,放到疾风噬神兽面前,打开包裹。指着里面的竹简和一些珍稀草药说:“你看,就这些竹简和草药,没有吃的东西吧。“ “主人,你骗人,明明这么多好吃的,还说没有?香味就是从这些草药上散发的啊,主人,我吃了啊。“说完,疾风噬神兽不等王言同意,就一口将那些草药吞了下去,只给王言留下了一株:”那个有血腥的味道,我不喜欢,给主人你留着吧。“ 王言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望着只剩一株草药的包裹,简直是欲哭无泪。要知道,那些珍稀的草药,可是陶爷爷和自己经过这么多年辛苦采集,才慢慢积攒下来的,可现在却被这只动物一口就吃完了。 “你把吃掉的草药都还给我!我还要用它们去治病救人,完成爷爷的心愿呢。“王言这次是真的着急了,也不顾这只疾风噬神兽有伤在身,提起它的尾巴,使它头冲下,用力的抖动起来。想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把被吃掉的珍稀草药抖出来。 “主人啊,你别抖了。”疾风噬神兽苦苦的哀求道:”你看到的,我也受伤了,你的这些草药就当救我用了,好不好。我虽然身体被封印了,可我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等我的伤好了,我再帮你找草药。“ “我还能相信你的话么?“王言也意识到那些草药是不可能抖出来了,将疾风噬神兽放下来,生气的说道。 “能,当然能相信我说的话啊。要知道我是一只神兽,我是不会说谎话的。”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看在你一直叫我主人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你。你要是不长记性,再犯错误的话,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王言发出了自己身为主人的警告。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王言向刚想到一样,”我该叫你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疾风噬神兽吧,那样多别扭啊。“ “应该啊,主人你快些给我起个名字吧。要拉风的,好听的,容易让人记住的,怎么说我也是一只神兽,让别人一听到我的名字就知道我的厉害。“疾风噬神兽倒是给自己要取的新名字,一下设置了许多的条件。 “看你长得白白的,叫你小白,怎么样?”不会起名字的王言觉得这样叫就挺好的,多直观的名字啊。 听到这个名字的疾风噬神兽当场晕倒:“主人,我不是人间的小狗,别用那样的名字糊弄我。反对!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 “那好吧,换一个就叫奇奇吧,你看你这么奇怪,还会说话…...”王言的话还没说完,疾风噬神兽就白了他一眼:“主人,我都没脸出去混了。” “香香如何?”王言询问道。“不行,不行。”疾风噬神兽还是不愿意,多难听啊。 “那你看豆豆,旺福,阿财,旺旺……”没等王言说完,疾风噬神兽就开始口吐白沫了。摊上这么个连名字都不会起的主人,真丢人,不对,是真丢兽脸啊。 绞尽脑汁的王言想了半天,也没能起出一个令疾风噬神兽满意的名字。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直接说道:“算了,你一直说你是神兽,以后就叫你兽兽,就这么定了。“ 第十章 神界遗物 疾风噬神兽毕竟是神兽,虽然人间没有神界的灵气可以让它显示自己的神通,但把大量的人间的珍稀草药当饭吃,它的伤还是很快就完全好了。 王言此时还在想一个问题,没想到几十年前的灾难浩劫,竟然是因为军队无意间触发了保护兽兽的万兽护主大阵造成的,如果军队没有触发那个大阵,就不会有那场灾难了。哎,他们死得真冤枉啊。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的兽兽,见王言不理他,就跳到王言身上,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兽兽,,你除了鼻子的嗅觉灵敏以外,还有别的能耐么。“王言不再想其他的,开始关心起比较现实的事情。 “没有了,“兽兽非常干脆得回答:”主人,我现在可是相当地弱小,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啊。“”知道了。“王言没想到兽兽这么没有用。 “那你能把那个保护你的万兽护主大阵破坏掉么?“王言又问道,他不希望再有悲剧上演。 “那倒是能行,我父母的主人给了我那个权力。但要是破坏掉了大阵,让里面的神兽都跑出来,怎么办?我看还是等主人你的力量强大了,有能力收服那些神兽时,我们再考虑那样做吧。“兽兽一边说着,一边跳到王言的肩膀上:”走吧,主人。我带你回我居住的山洞,那里有我父母的主人留下的很多神界的东西,我都送给你。“ 王言按照兽兽的指点,进入了大峡谷中。在来到了一处被茂密的植物所覆盖的石壁旁边时,兽兽说话了:“主人。我们到了,就是这里。“听到兽兽的话,王言停了下来,四周看看,却并没有发现山洞的所在。 “主人,别找了,山洞就在这些植物后面的石壁里。山洞入口被设置了禁止,你看不见的。那禁止是用来防止野兽进入山洞伤害到我的。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了,禁止对你来说是无效的,快进去吧。“ 王言将信将疑的走到石壁前,伸手触摸石壁。没想到,双手竟然毫无阻碍的伸进石壁里面去了。“真神奇啊。“王言心里赞叹着,没有再犹豫,迈步走了进去,和兽兽一起消失在石壁中。 进入山洞中,王言才发现这里面竟然一点也不黑。仔细打量着这个山洞,就见不算很大的山洞里面,到是堆满了各种各样,叫不出名称的东西。有方的,圆的,长的,扁的,五花八门,直看得王言眼花缭乱。 “主人你快看,这就是我父母的主人的神格。“兽兽指着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状的东西说道:”有了它,主人你将来就可以通过领悟,从而飞升成神了。“ “我怎么使用才可以领悟啊?“王言问兽兽。 “用你的意念包裹住神格,去慢慢体会和吸收就行了。“兽兽回答道。 听完兽兽的话,王言立刻抱起那块被兽兽称为神格的石头状的东西,完后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包住它,吸收。“ “主人,你现在还没有修成仙人呢,哪里来的意念?你那叫思想,没有用的。“兽兽被王言打败了,十分无奈的说道。它的心里却在暗暗鄙视,真是一个笨蛋,我怎么遇上这样一个极品的主人啊! “嗯,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现在对我来说没有用啊。那这个呢?”王言放下抱着的石头状的东西,又指着另一件物体问。 “这是我父母的主人使用过的神器,名叫永恒无痕,是一件防御性的神器。不过你没有神力,也是无法使用的。” 王言好奇的摸了摸,试图拿起来,却发现无论怎样使劲,那叫永恒无痕的东西都纹丝不动。“主人,别费力气了,你拿不动神器的。”兽兽看到王言的动作,感到有些可笑。 王言站直了身体,指着山洞里其他的东西说:“那么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拿也拿不动,用也用不成的了?” “那是当然了,主人啊,这山洞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神器,除了神格,你都拿不动,也使用不了。只有主人你飞升到神界,拥有神界的灵力后,才能使用它们,才能发挥出它们的作用。“兽兽看着王言说着:”主人,我发现你好像变得聪明了,原来我还以为你要一件一件的挨个问一遍呢。“ “我有那么笨么。“王言有些不高兴的说。 “好,好,好。我的主人高大英俊,聪明睿智,武功盖世……“兽兽连忙恭维着,要是惹恼了主人,还有它的好果子吃?”那主人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事情啊?“ “陶爷爷让我去治病救人,帮助穷苦人。我要去完成他的心愿。“王言坚定地语气表明他的决心。 “啊!主人,你不准备去修仙成神?呜呜呜……我不能为我父母和他们的主人报仇了。“兽兽竟然开始哭泣起来。 “你是神兽,你知道修仙成神的修炼方法么?“王言心软了,眼见兽兽开始哭了,只好问它这样一个问题。 “主人,我不会。“兽兽老实的回答:”我只要解开身体里的禁止,自然就会恢复神兽的实力,不需要修炼。“ “那你总应该知道在哪里能学习到修仙的方法吧?“王言又问兽兽。 “不知道。我在神界出生,而且出生没多久就来到了这里,对人间和仙界一点也不了解的。“兽兽又实话实说了。 王言感到自己哭笑不得了。遇见一只会说话的动物,却是一问三不知。带领自己找到一堆说是神器的东西,却拿不动也不能使用。 “那我就先跟主人去治病救人,等我们四处打听后,知道哪里能学习修仙的方法时,主人就去修炼,这样行么?“兽兽想出一个比较折中的主意,说了出来。 “行。我们这就走吧。“王言觉得这里实在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多采些草药来得实际些。 “主人不将这些神器带走么?“兽兽制止住准备离开的王言。 “这么一大堆我连其中一件都拿不动的东西,你让我怎么拿?扔这就得了,反正也没用。“一心只想赶快去采药的王言,根本没考虑这些在他看来就是垃圾的所谓神器。 “主人,你看这个戒指。”兽兽指着一枚戒指对王言说道:“这是一枚储物神戒,那些神器原先都收在这枚戒指中,是我找神格吃时,从戒指里面取出来的。现在把它们放回去就可以了。 “这枚戒指我能使用?“王言表示怀疑。 “能用,能用。”兽兽连忙点点头:“这枚戒指上所含的神力还没消失,只要主人滴一滴血让它认主,它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别人是不能使用的。而如果不认主的话,无论谁得到它,只要会使用方法,都可以使用。”说着,兽兽将储物神戒的使用方法也告诉了王言。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王言咬破自己的手指,往戒指上面滴血。谁知就在一滴血接触到戒指时,戒指突然自动飞起,吸在王言手指上。王言就开始感觉到身体中大量的血液从手指流入戒指中。等戒指终于认主成功,自动套在王言手指上时,王言的身体里仅剩下刚刚能够维持他生命的一点血液了。 “这哪里是滴血认主啊,简直就是谋杀。”王言瞪着兽兽,感到浑身无力。 “这只能怪主人的体质不佳,精血太少了。”兽兽解释着原因。 “好吧。”王言觉得自己吃了个哑巴亏,有些后悔的他,试着用兽兽教给他的方法,对着戒指说了一声:“收。”只见满洞的东西瞬间就都消失不见了。王言这才感觉到一丝欣慰,果然是好东西啊。 “主人,快放我出去啊。”突然从戒指里传出兽兽焦急的声音:“这戒指不能存放有生命的人或动物,我在里面会死的。” 听到声音,王言四处一看,果然不见兽兽色身影,赶忙对着戒指说了一声:“放。”将兽兽放了出来。 看着大口喘气的兽兽,王言满面汗颜:“不是故意的。第一次,第一次使用没掌握好。” 接下来,王言又试了几次,感觉能收放自如了,看到戒指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就问兽兽:“这戒指能装草药么?” 王言想得很美,把这戒指里面装满草药,那自己使用多久才能用完啊。将来为病人治病时,就不用浪费时间总去采药了。 “老大。”这次兽兽都改口不叫王言主人了:“拜托你在说话时过过脑子,用神器储物戒指装人间的普通草药,真亏得你能想出来。难道因为你失血过多,大脑缺氧,你又变呆变傻变笨了?” 王言决定不再问任何问题了,三番五次被兽兽嘲讽,自己还怎么树立“主人“这个光辉高大的形象啊。 “严肃,一定要严肃。我是你的主人。“王言把脸色拉下来,恶狠狠的说,并把”主人“两个字的音发的很重。 “哈哈哈哈……“突然见王言变成这样子,兽兽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满地打开滚来。 彻底被打败的王言,再也没有对付兽兽的招了,有心打它一顿,又怕它再生出更多的招数对付自己。那样,自己这主人当得也太那个啥了吧。 索性不再理会兽兽了,任它笑吧。王言感到又累又困,躺到地上就睡着了。 兽兽笑着笑着,发现王言没有动静了,走过去一看,竟然睡着了。感觉无趣的兽兽,就爬进王言的怀里,也睡了。 很温暖的怀抱,兽兽惬意的享受着。 第十一章 没钱的苦恼 第二天,睡了一晚醒过来的王言,将睡在自己怀中的兽兽叫醒:“休息好了没有?东西也都拿上了,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吧。” “嗯。”兽兽轻轻的哼了一声,十分留恋的看看自己独自睡了多年的山洞,对王言说:“主人,将来在外面如果发生意外,我们失散的话,我就会回到这里等主人,你也要回这里来找兽兽,一定要记住啊。因为这里是兽兽的家啊。” “放心吧,”王言抚摸着兽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无论付出怎样的艰辛。” 王言抱着兽兽走出了山洞,将这里的位置牢记在心。 离开了山洞都,王言带着兽兽不停地采着草药。虽然没有发现珍稀的草药,可普通一些的也要采啊,不然空手治病,不给病人吃药,那怎么能行。 兽兽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坐在王言的肩膀上,看着王言将一把又一把的杂草,树枝当宝贝似得往包裹里装,很是纳闷的问:“主人,你不去采药,弄那么多杂草准本干什么啊?”在兽兽的眼中,只有那些珍稀的草药,才能勉强被它接受。 “你懂什么?这些都是陶爷爷当年经过亲自尝试后,才发现的草药,治起病来,是有相当好的效果的。”王言一边教育兽兽,一边又抓起一把草放进包裹。只是他却不知,这些草药只有陶爷爷和他认识,而在陶爷爷去世后,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懂了。 “对了,兽兽,你不是说自己鼻子灵么,能闻见珍稀草药得味道。现在快闻闻,看附近有珍稀草药么,我们好去采摘。”王言突然想起兽兽唯一的一点用处。 兽兽装模做样的使劲吸了吸鼻子:“附近没有啊,该不会早就让你们采摘光了吧。” “你……”王言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许多天以后。 “我出山了。”望着眼前明显有人耕种过的土地,王言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了,终于又能见到人了啊。 信心满满的王言换上一身陶爷爷留下的干净整洁的衣服。他决定先前往红月城,那是七月国的主城之一,人口众多,需要治病的人一定也很多,而且那里是离这里最近的城池。 欢快的走在依稀可辨的土路上,王言的脸上绽放着笑颜。兽兽则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钻进王言的怀里躲藏起来。 走了许久之后,王言总算看见了一位正在地里劳作的老人。急忙坐上前去问路:“老爷爷你好,我想问一下,去红月城该怎么走啊?“ “孩子,你要去红月城,只要顺着这里一直往东走,就会看见一条官道。再沿着官道向北走,大约五十里地就到了。在官道上有专门送人前往红月城的马车,只要一百文钱就能送到,很方便的。“老人为王言指明了道路。王言谢过老人,就沿着老人指点的道路走向红月城。 望着眼前平整宽阔的官道,王言顿时感到有一种新鲜的感觉。挺起自己的胸膛,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迈步走上官道。 身边不时经过的路人,都显得是那么匆忙,仿佛每一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在与时间赛跑。而每当有马车从他身边经过时,总是扬起一路尘土,直让王言感慨,这里的环境可真不怎么好啊。 “吁。”随着一声吆喝,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了王言身边。车上驾车的车夫冲着王言一笑:“这位客官,你是不是要去红月城?坐我的车吧,又快又舒服,只要一百文钱。” “好啊,主人,快坐车吧。”感觉新鲜的兽兽悄悄地对王言说。 “可是我没有钱啊!”身无分文的王言为难起来。对钱还有一些概念的他,知道钱的重要性。陶爷爷曾经说过,在大城市生活,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因此一直教导王言不要乱花每一文钱。这些年王言都是在森林中度过,一切都是自给自足,而且陶爷爷也未给他留下钱财,哪怕只是一文钱。此时真应了那句古话,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王言现在需要的不只是一文钱。 见王言不坐车,又呆在原地不走。车夫以为他嫌贵,就改口说道:“客官,现在的钱不好挣啊。一百文钱的价格将你送到红月城是很公道的。也罢了,反正今天我也是去红月城办事的,顺路,就少收你一些钱,只要八十文,你看如何?” “我真的没有钱,要不我给你一些草药,冲抵车费吧。“王言想到包裹中的那些草药。草药是可以卖钱的,这个道理王言明白。 “客官你真会开玩笑啊,我又不是草药商人,要草药没用的。我看客官你这样不像是没有钱的人,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那你看这把斧头如何?”见车夫不要草药,万般无奈下,王言只好取出那把陪伴自己多年,但如今不再砍柴,已经没有用处的斧头。 看到王言拿出一把在城中连二十文都不用就能买到的斧头,还是旧的。车夫真的发怒了:“没有钱你还想去红月城?你还是留好斧头回去砍你的柴去吧,那样还不至于饿死你。”说完,就驾车扬长而去。 “主人,你真牛。”望着马车离去,兽兽在失望中还不忘埋怨王言几句。在它看来,王言就是不愿满足它而故意那样说的。 “你看,你看。”感觉到兽兽的不满之意,王言将身上的口袋都翻开,打开的包裹里也只有草药,几个野果和几十卷竹简。 “主人,我错怪你了。”兽兽终于知道王言不是装作没钱的了,急忙开口道歉。 “好了,没什么。不坐车,我们也能走到红月城的。在森林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走习惯了,这点路对我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王言边走边说。 “可是主人,没有钱,我们进了城后怎么生活啊?”兽兽又开始担心了。 “我不是还会治病么,将来收些医药钱不就解决了。放心,不会饿到你的。”王言的话中还是充满希望的。 继续赶路。只是官道上不比在森林中,这里无遮无拦的,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射着。王言走得又累又渴,躲在王言怀里的兽兽也被晒得无精打采了。 “主人,我们休息一会吧。“兽兽先受不了了。 在路边找了一个树荫坐下休息。王言拿出一个野果递给兽兽:“暂时只有这野果吃了。“说完,自己也拿出一个野果吃起来。 正在休息呢。从远处走过来几个衣衫褴褛,满身污渍的人,他们一起围在王言的身边。其中的一人,伸出手中拿的破碗,对着王言低声下气地说:“大爷啊,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赏几个小钱。我们都好几天没饭可吃了。“ 王言一愣,怎么遇上要饭的人了?“我也没钱啊。你们看,我不也只是在吃野果么,你们要是真饿坏了,我倒是还有几个野果,你们可以拿去充饥的。“ “大爷,看你说的,你就别和小的们开玩笑了。你看我们这么可怜。你大人大量,只要随便松松手,就够小的们生活好多天了。你给几个钱,我们就离开,不再打搅大爷休息。“伸出的破碗一直举在王言面前,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我真的没有钱。没骗你们。“兽兽不信,车夫不信,这回连乞丐也不信,王言真的急了。 “各位路过的大爷,你们快看啊!”拿着破碗的乞丐扯着嗓子,对着官道上来往的行人喊道:“这位爷穿得这么光鲜整洁,却骗我们几个可怜的人,说他没有钱。你们相信么?我张三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富有的没钱人啊!” 看到行人望向自己的那种带着嘲笑的目光,王言觉得这次丢脸丢大发了。顾不上再休息了,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傻瓜才会继续呆在那里丢人现眼。 只听身后传来乞丐张三的声音:“我呸!有钱还不舍得给,白让我叫你大爷了,老子骂死你。“ 王言不顾乞丐在身后的漫天乱骂,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以后,这才慢慢停下来。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啊。 “主人。“兽兽露出不解的目光,望着王言说:”你为什么要逃跑呢?” “为什么不跑,难道你想让我在那等着挨骂啊?“王言没好气的反问兽兽:”我不跑又能做什么?“ “杀死他们。“兽兽突然冷冰冰地说道。这话令王言一下就出了一身冷汗。 “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成为一位强者,要修仙成神帮我报仇。我不希望我的主人,是一个软弱怯懦的胆小鬼,那样的人不配成为我的主人。“兽兽觉得王言的表现有些过于软弱,需要旁敲侧击的提醒他注意。 而王言呢,在陶爷爷的教导下,充满仁爱之心。除非遇上猛兽或作恶多端的恶人,才会为民除害。平时他连只小动物都舍不得去杀,此时兽兽让他随便就杀人,他接受不了。 “继续赶路吧。“王言故意忽略了兽兽的话。 走了整整一个白天,终于在傍晚时分,王言才带着兽兽来到了红月城外。 第十二章 初入红月城 多么宏伟的一座城池啊。只见足足有二十五米高的巨大的城墙,一眼望不到头。城墙正中间是一扇宽大的城门。城门两边则站立着十几名身穿铠甲,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守大门。城门正上方是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红月城”。城墙上插满了印有红月城标志的旗帜。一队接一队的士兵正在城墙上来回走动,四处巡逻。城外有一条宽宽的护城河,里面的河水清亮。河水上方架设着一座木制的吊桥,是进出红月城的唯一通路。此时,太阳的余晖给这座城池披上金色的外衣,更显得庄重,威严。 在护城河的外方,还竖立着一块非常大的告示牌。见有一些人正围着告示牌观看,王言也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告示牌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大字“因近日红月城与橙月城之间的山林中出现盗匪,为防止其混入红月城作恶,从即日起,所有进入红月城的人,必须持有城主颁发的入城令,方可入城。无令擅闯者,一律按盗匪对待,严惩不贷。”落款为红月城城主月飞 看完告示,王言傻眼了。他这么可能有入城令啊。没有入城令,就意味着他不能进入红月城。 这边王言正急得团团转,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呢,那边守卫城门的士兵已经开始催促起来:“要进城的都赶快些,天色已晚,马上要关城门了。” “主人,要不我们先等到天黑,再从城墙上爬进去吧。”兽兽说道。 “绝对不行。你没看见城墙上巡逻的那么多士兵么,万一把我们捉住怎么办?而且城墙这么高,也不好爬啊。”王言否定了兽兽的提议,“还是再等等看。实在不行,就先在城外过夜,到明天再想办法进城。” 正在说话间,只见从远处的官道上,急匆匆赶来一支运货的商队。足足有二十多辆装满货物的马车,扬着灰尘,来到吊桥前停下,等候检查放行。 王言一看的情景,明白机会来了。他悄悄地猫着腰,趁着混乱的场面影响着士兵们的视线,钻到最后一辆货车底下,双手紧紧抓住车底的支架,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住车底,小心翼翼的藏好了。 在士兵们仔细检查货车上的货物时,带队的商人来到守门的将领面前,将两大锭银子交到守门将领的手中:“大人,你看这天色已晚,能不能快些放我们进城,,再晚的话,就不好找客栈休息了。” 收了银子,守门将领眉开眼笑的说:“没问题,士兵们收工,关门。我们喝酒去。”同时将手一挥:“放行。” 商队缓缓的驶进了城门后,城门就被紧紧的关闭。 商队走在红月城昏暗的街道上,王言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车底。他带着兽兽躲到一处没人注意,又能避风的角落休息了一整夜。他也想和商人一样住客栈,可是,哎,还是别提了,都是没钱惹的祸。 第二天,等到天空刚刚露出一丝光亮,王言就来到大街上。他选了一个地方坐好,就开始等待着病人来找他治病。可他哪里知道,城中的诊所都是有固定的商铺的,人们早就养成去诊所找郎中看病的习惯。又有谁会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街上,身边没有任何招牌,又不吆喝的十六岁少年,是个治病的郎中呢。 一直等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一个人找王言看病。这期间,倒是有几个人把王言当成了要饭的乞丐,怀着不同的目的,扔了几文钱给他。这样的举动令王言哭笑不得,他想解释,却没有人听他的。不过凭着这几文钱买的烧饼,倒是解决了王言和兽兽今天吃饭的问题,不用饿肚子了。 继续等到下午,依然没有人来看病。王言沉不住气了,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一位路人,感觉他的面色不好,应该是有隐疾的人。王言立刻上前拦住了这位路人:“这位大叔,我看你有病……” 王言的话还没说完,该路人就一巴掌扇过来:“你才有病,神经病。滚!” 又带着兽兽在墙角窝了一宿的王言,接受了兽兽的建议:“主人,我觉得你并不了解这座城池的人们的思想和生活方式。就像昨天那样,不但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还被人们当成乞丐。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身体不好的人,反而被他误解。你应该先熟悉这座城池里人们的生活方式和规律,了解人们生病后都去何处看病。这样才能有机会实现你治病救人的理想。” 听兽兽说的这番话有道理,王言也觉得自己昨天有些心急,莽撞行事了。 王言带着兽兽开始去了解这座城池了。沿着街道行走,看着街道两旁排列着的商铺,有卖布的,卖饭的,卖酒的,卖武器的,卖药的等等。各种各样的招牌使得王言明白了这些商铺都是经营什么生意的。 在红月城的周围都是山林。采药卖药是这里居民的主要生活方式。每日清晨,都会有大量的人聚集在市场上,将前一天采集到的草药拿出来交易,等待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药材商人收购。 无意之中,王言和兽兽来到了买卖草药的集市。看到大清早这里就聚集了这么多的人,而且都忙忙碌碌的,不知在做什么。王言赶紧走了过去。 满地都是摆满普通草药的摊子。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经过询问,王言才知道这里就是买卖草药的集市。 “主人,我们也把带着的草药摆在这里卖掉吧。这里人多,说不定还能卖出一个较好的价格。有了钱,我们才能在这城里多生活几天,更多的了解到我们需要知道的常识。将来需要给病人治病时,再去采草药就是了。”猜透王言心思的兽兽催促着。 “好吧,也只能这样做了。“王言边说边往集市里面走。 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一些的角落找到一个空位。王言将自己的包裹打开,将他的草药堆成一堆,然后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开始吆喝着:“卖草药了,卖草药了,快来看看,我的草药又好又便宜。“但是他吆喝的声音实在太轻了,就连在他怀里的兽兽都听不清。 “这位小兄弟,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有见过你啊。“旁边的一位卖药的中年汉子对着王言说道:”第一次卖草药啊?你喊的声音那么低,谁听得到?你的像我这么喊,学着点。“说完,中年汉子就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的草药,价格公道,快来看啊。“ 还别说,这一嗓子喊出去,立马就有几个人闻声来到中年汉子的草药摊前。看看草药,听听价格,其中有一个人马上就买走了一部分。 “怎么样。“中年汉子有些得意地对王言说:”这里人多,只有大声喊,才会引起草药商人们的注意。向你刚才那样喊,估计等到集市散了,也不会有商人注意到你的。“ “谢谢大哥指教。“王言很是感激。 “咦。小兄弟,你这卖的是什么草药啊?我怎么见都没见过?“中年大汉直到这时才注意到,王言卖的那些草药实在有些与众不同。 “这是我在深山里采到的草药,效果很不错的。大哥你看,这是千针万线草,这是六月雪,这是连翘……“王言非常仔细地将每一种草药都介绍了一遍。 “呦。小兄弟,然你见笑了。你说的这些草药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中年大汉挠挠头,转过身,对着周围卖药的人喊道:”你们大家快过来看看,有谁认识这位小兄弟卖的这些草药?“ 立刻就有十几个人围了上来。看到王言卖的草药后,都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一个人嘲笑道:“这位小兄弟,你确认自己卖的是草药?我在这里卖了快十年的草药了,也没见过你那样的。你该不会是穷疯了,随便拔些野草烂花的,跑到这里骗人来了吧。“ ”就是就是,这里是草药集市。没有人养羊,更不会有人买你的杂草啦。你们大家说对不对啊。“另一个声音跟着起哄。 “哈哈哈…..“众人一起大笑着离开。 王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想不通,这么好的草药,为什么没有人认识。 “小兄弟,“中年汉子又对王言说道:”别理他们。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卖的这些草药即使是真的,可没有人见过,草药商贩是绝对不会冒险买你的草药的。你在这里只会浪费时间。你要真想卖掉你的那些所谓的草药,不妨去城里的大药铺试一试。那些药铺的老板,大都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许有认识你卖的这些草药的老板,那样你才能卖得掉。“ 感受到中年汉子的诚意,王言冲其一拱手:“多谢大哥。不过我还是想再等等,如果实在没有人买,我再按照大哥说的方法,去大药铺试试看。“ 中年汉子见王言这样说,也就不好再劝他了。回到自己的草药摊前,忙着吆喝着卖草药去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收市,眼见人越来越少。卖完草药的兴高采烈地走了,没卖完的也开始收摊,准备第二天再卖。王言面前的那堆草药,果然如同那中年汉子所说那样,一点也没卖掉。无奈的王言只好决定去大药铺碰碰运气去了。 第十三章 卖药受骗 收拾好自己的包裹。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王言给自己加油。 这个时候,天已大亮。街道的各个商铺大都已经开门迎客了。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的样子。 王言走在街道上,仔细看着街道两旁的每一个商铺,生怕将药铺遗漏掉。 众多商铺中的一个,门口飘着一面写着“药”字的商铺很快就被王言发现了。快步走进这家药铺,只见这家药铺里面整齐的摆着几个大木柜,一个小伙计正在打扫药铺。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柜台。 听见动静的小伙计,转过头。看见王言走进药铺,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抹布放在柜台上,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早啊,你是需要看病还是买药?我们这个药铺里各种草药应有尽有,保管令你满意。”带着笑容的脸上就像开了朵花,将他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细缝,看着王言。对于今天开张后进入药铺的第一位顾客,小伙计非常希望王言能买很多的药,为今天兴隆的生意开个好头。 王言听到小伙计的问话,并没有停下,一直走到为病人看病而准备的木桌前,将背在身上的包裹放到木桌上。打开包裹,指着里面的草药对着小伙计说:“我是来卖草药的,不知这些草药你们肯出多少钱收?” “你说什么?不买草药?不买草药你到药铺来做什么?”药铺小伙计的脸色变了,对王言的态度马上冷了下来:“你卖草药怎么不去集市卖。知不知道这里是药铺,只对病人看病和卖药。” “你看看这些草药,效果这的不错的。”王言拿起几株草药给小伙计看,试图说服他改变主意。 “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不耐烦的小伙计挥手,打落递到眼前的草药。转身继续拿抹布擦起柜台,不再理会王言。 王言十分无奈的捡起掉在地上的草药,放进包裹,走出了这家药铺。 没过多久,找到第二家药铺并进去卖药的王言,又垂头丧气的从里面出来了。这家药铺的伙计说的就比较委婉了。他对王言说他们药铺的老板不在,他做不了这个主,让王言再去别的药铺看看。完后还非常热情得将王言送出药铺。并对王言表示,需要买药时,希望直接到他的药铺来。 在街上连续找到四五个药铺,无论里面的伙计对待王言的态度是好还是坏,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一家药铺收买王言的草药。 坐在街道边一个角落休息,王言不由自主的叹息,如此大的红月城,怎么就没有识货之人? 眼见王言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兽兽连忙说道:“主人,你不是还有一株满是血腥气味的草药么?就是我没有吃掉的那株,为是么不拿出来卖掉呢?“ “那株草药可是非常珍贵的,陶爷爷在森林中生活了几十年,才采到一株。我可舍不得卖掉它。“王言紧紧捂住贴身存放的那株带血腥味的草药,生拍别人抢走似得。 “都什么时候了,还当宝贝。不卖掉换钱,我们就等着在这城中活活饿死算了。“兽兽故意刺激王言:”我看主人你连命都没有了,怎么去完成你陶爷爷的遗愿!“ “我。”王言的嘴里蹦出一个字之后,就没话说了。是啊,没钱生活,对自己来说,再是宝贝的东西等到自己死后也就变得没有任何作用了。反复考虑了好半天,王言终于下定决心,卖掉那株草药,还是先卖些钱保证生活吧。 再次来到一家药铺的门口,王言看着药铺里面买药的众人和忙碌的药铺伙计,挺直腰身,踏着大步就进了门。没等药铺伙计过来招呼,王言直接喊了一嗓子:“有识货的没有,我来卖药。” 此言一出,震惊整个药铺里所有的人。喧闹的药铺一下就变得静悄悄,众人都带着疑惑不解的表情望向这个刚进来的年轻人。 跑的药铺卖药,还如此得理直气壮,这不是来闹事么。众人都等着看好戏了。 “快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敢找事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间药铺的伙计很快反应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把王言往药铺外面推。 “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要见他卖药。”任由药铺伙计推着,纹丝不动的王言再次大声喊道。 “你当自己是什么人?我的老板是你说见就见的。”药铺伙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药铺里的众人开始低声议论,整间药铺显得乱哄哄的,眼看生意就要做不成了。 这时,药铺里屋的门帘被人掀起,从里面出来一个满身肥肉,又矮又胖的男人,冲着药铺伙计叫道:“吵什么吵?影响了生意,扣你这月的工钱。“ “是,是。老板,我这就招呼顾客去。“说完,药铺伙计狠狠地瞪了王言一眼,赶紧招呼别的顾客去了。 被药铺伙计称作老板的胖男人走到王言面前,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着王言。“年轻人,胆子不小啊,敢跑到我的铺子来闹事,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捣乱的?“药铺老板将王言当成其他药铺派来搅黄他生意的人了。 “老板你好。“见是老板出来了,王言连忙降低了声音:”我真的是来卖药的,没有捣乱的意思。“ “真的?“药铺老板一副你小子太嫩,骗不了我的表情,明显不相信王言的话。 “是真的,不信你看。“说着话,王言就将贴身藏着的那株带血腥味的草药拿了出来。 原本还是满脸怒气,懒洋洋地看着王言的药铺老板,在见到这株草药后,立刻两眼放光。急忙遮住那株草药,一把握住王言的手,在王言耳边悄悄地说:“小兄弟,外面人多,咋们到里面去说。“ 药铺老板拉着王言走进药铺里屋,并把门紧紧关好。 二人坐好后,药铺老板才拿着那株草药,仔细欣赏。 “小兄弟,该如何称呼你啊?“ “我叫王言。“ “王兄弟,哈哈,还真是巧啊,我也姓王,看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啊。“王老板开始对王言套起近乎来。“能告诉我这只血参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是我在深山里挖到的。“王言回答道,他并不知道眼前的王老板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不对吧。“王老板眼睛一转,一个坏主意就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这只血参看样子根本不是刚挖出来的,而是保存了好多年的吧。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知道保存的方法。老实交代,你是从哪里骗到或偷到的?“老奸巨猾的王老板突然变了脸色,吓唬王言。 “这真是我的。没有骗你。“没有想到王老板会来这样一手,王言有些不知所措了。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这血参的确是你的,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王老板又将了王言一军。 “王老板,我,我不卖了还不行。“王言怎么可能拿得出什么证据,他急忙伸出手,将血参从王老板的手里抢回来,准备离开。 “站住。我看你敢走?只要你敢走出这里一步,我就立刻派人报告官府,说你是偷血参的贼,让你尝尝坐牢的滋味。“王老板此刻是凶相毕露。对付王言这样的没有经验的年轻人,王老板只需随便玩两手花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搞定。 “那你要怎么样?“见识不足的王言,被王老板这么一吓,没了主意。陶爷爷可是从来没有教过他骗人的方法和防止被人骗的知识。 “呵呵,别害怕。“眼见自己刚才说的话吓住了面前的年轻人,王老板又换上另一副嘴脸,带些奸笑的给王言出主意:”只要你把这支血参便宜卖给我,以我的能力,还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处理掉的。只要你和我都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你看如何?“ 既然是骗王言,就要把事情做得圆滑些,多少给他一点钱,好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四处乱说。要是一点钱不给,要是把事情弄僵了,即使告到官府将王言抓起来,这支血参也会被没收,就没他王老板什么事了。所以,在王老板心里想出了一个他认为王言和他都能接受的极低的价格。 “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卖个药会卖出这么大的麻烦,王言犹豫了一会说:”那你能出多少钱?“ “十两银子。“王老板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会亏本的,还不如直接把你送到官府得赏银自在,你看着办吧。“ “十两银子能换多少文钱?“王言不明白银子的价值。 “一两银子换一千文钱。“ “好吧。“心里算算这个价格,感觉可以接受。王言就不再言语,默默地放下血参,将桌上的银子收好,离开了药铺。 再看留在药铺里屋的王老板,此刻正高兴地手舞足蹈。如此轻易的得到的这支血参,在七月国至少能卖到二百两黄金的价格,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王言被骗的好惨啊。 第十四章 吃霸王餐 十两银子对于现在的王言来说,还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是吃了亏,但对于极度缺钱的他来说,还是比较满足的。十两银子等于一万文钱,足够他和兽兽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了。 兽兽也很高兴,终于不用再跟着王言睡墙角了。更重要的是,不用在王言怀中睡觉时,再闻见那讨厌的血参的腥味。 兽兽答应王言,这要这些钱花完了,它就和王言回到深山里,凭借它灵敏的嗅觉,找到更多更好的珍稀草药。 有了钱,就有了底气。王言来到一家卖布的商铺。原本想扯些布做衣服,可是一进去才发现这家布铺还卖成品的衣服,试穿了一下,感觉非常舒服。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脏了,该有换洗的才行,于是花了一两银子直接买了两身衣服。 穿着新衣服,王言看上去就是一位生活在城里的居民。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到该吃饭的时候了。王言带着兽兽在街上找饭铺。 “好香啊。”闻见随风飘过来的一阵饭菜香,王言和兽兽同时被吸引住了。他们顺着饭菜的香味飘来的方向走去,在拐过一个街角后,看见了一座占地足有十几间普通店铺那么大的二层酒楼。 酒楼门口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外墙上画着精美的彩色图案,门窗和廊柱则漆成朱红色。门前的台阶是清一色的白玉制作。大门上面是酒楼的招牌――月华酒楼。 “主人,我们就去那家酒楼吃饭吧。”忍受不住香味诱惑的兽兽,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家酒楼看起来富丽堂皇的样子,里面的饭可能不便宜啊。”王言有些舍不得乱花刚刚到手不久的钱。 “好啦,我的好主人,你就带我去吃一次吧。就一顿饭能花多少钱?你可还有九两银子呢。”兽兽为了吃到这里的饭,对着王言竟然撒起娇来。 王言一想也对啊,城里一个烧饼才一文钱,自己的九两银子可就是九千文钱,只是吃顿饭而已,能花多少钱啊。 月华酒楼是红月城最最好的酒楼了,平时只有城主,官员和过往的富商才敢来这里吃饭。普通城民是不会来这里的,因为这里最便宜的菜也要好几两银子一盘,那可是够普通人家生活一个多月的费用。 月华酒楼这样一个象征身份和地位的酒楼,却有一个规定,只要不是衣衫褴褛的乞丐,必须一律笑脸相迎。这样做的原因是,曾经有几位家中有权有势的公子,穿成普通人的衣服来这里吃饭。结果被门童拦住,怎么都不让进。感觉丢了脸面的公子,回到家后都痛哭了一顿。那些爱子心切的官员不问青红皂白就过来兴师问罪。月华酒楼的老板李福英?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并赔了一笔不菲的钱,才算把事情摆平。事后,那个门童被发怒的老板打了个半死,多亏他平时表现还不错,又真心认错悔改,才被勉强饶恕。 这次还是那个门童在门口迎客,看见穿着干净,普通人打扮的王言走过来。这次他牢记上次的教训,立刻把王言当成哪家爱搞恶作剧的公子,赶紧笑容可掬的迎了上去:“公子你好,请里面用膳。” 跟随着门童,在他的引导下,王言进入酒楼。只见酒楼内部装修考究,一楼是宽敞的大厅,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花草。现在正百花齐放,争芳斗艳。二楼则是一个个包厢,不时有妆扮的非常漂亮的侍女往各个包厢送着茶,饭。 门童将王言领到一位侍女面前,悄悄告诉这个侍女,王言是一位装扮成普通人的公子,让她好好招待,千万不能有丝毫怠慢。 侍女明白了门童的意思,小心地将王言领上二楼,来到一个写着“月瑞阁”的包厢。打开门,示意王言进入包厢。 等到王言坐好后,侍女将包厢的窗户推开:“公子,你可以从这里欣赏红月城的美景。”完后,又将茶杯摆在王言面前,倒满香茗:“不知公子今天想吃些什么?是否需要歌舞助兴?” 对于整日花天酒地的真正的公子哥来说,侍女的问题是很好回答的。但是王言是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人,侍女这样一问,就令他犯难了。他差一点就下意识地说出上二斤烧饼这样大煞风景的话。 低头想了想,王言对侍女说:“这里有什么好菜都端上来吧。” “都上?”侍女心中暗暗吃惊,但仍然非常有礼貌的说道:“公子请稍候片刻,菜马上就会端上来。”说完,侍女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几名侍女排着队走了进来。她们每人都用双手托着红色托盘,在托盘上放着的是一盘盘做工精美,香气扑鼻的菜肴。 她们在向桌上放菜的同时,还轻声报着菜名:“白灵菇扣鸭掌,陈皮兔肉,酱香猪蹄,明炉烤鸭,明虾荔枝,香葱酥鱼,鲍汁扣肉,脆皮乳猪,冰梅凉瓜,茶树菇炒鹿片,百花鲍鱼卷,冰糖甲鱼……”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让王言听得是云里雾里,看得是目瞪口呆。 侍女们放好菜后,就鱼贯而出,只留下两名怀抱琵琶的侍女,开始为王言弹唱助兴。王言只是吃饭来了,急忙挥手让正在弹唱的侍女也离开。 告诉守在门口的侍女不要进来,王言关紧包厢门,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兽兽的存在。 兽兽从王言的怀中钻出来,跳到桌上就开始大吃特吃。王言也不顾形象地用手抓着菜就往嘴里塞。本来应该慢慢享受的大餐,就这样被他们糟蹋。 王言吃饱后,就开始看着兽兽在那风卷残云般将所有的食物都吃了。“神兽就是不一般啊,吃了那么多,身体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王言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再看看兽兽没有丝毫改变的肚子,心中感叹。 “主人,还有没有?”吃得意犹未尽,兽兽都快将盘子舔干净了。 “你还能吃?”王言听了,差点吓得钻到桌下。 将兽兽藏好,王言这才打开包厢门,对一直守在门外的侍女说道:“我吃完了,多少钱?” 侍女冲王言微微一笑,“公子稍等,我去拿账单。”说完,款款离去。 当侍女拿回账单,走进包厢,看到满桌的菜肴都只剩下空盘时,惊讶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公子,你竟然一个人把这桌菜都吃了?“要知道,刚才那桌菜肴,平时十五个人都不可能吃完的。 “是啊。“王言装模做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吃得很好。 “这是您的账单,请公子过目。“侍女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递上账单:”您一共吃了三十二道菜,总共三百八十两银子。“ “什么?“这下轮到王言震惊了,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多少钱?“王言又问了一遍。 “三百八十两银子。“侍女再次报出这个令王言不敢相信的数字。 这次王言听得非常清楚,他不甘心的掏出身上所有的银子,脸上带着委屈之色:“我身上只有这八两银子,你拿去吧。“ “公子,你可真会开玩笑。“侍女被王言的举动逗乐了:”谁不知这里是红月城消费最贵的酒楼啊。公子既然来这里吃饭,肯定不在乎这点银子的。要是公子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够银子的话,我们酒楼可以派人陪公子回家去取。“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银子。我以为这里吃顿饭最多只要一,二两银子,早知道这么贵,我就花四文钱买四个烧饼吃了。“此时的王言,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公子的意思是?“侍女对王言说的话感到很疑惑。 “我就是说,我吃四个烧饼就能吃饱。“王言很直白的再次说道。 听明白了。侍女突然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看走眼了。这位真的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土老帽。那该死的门童还骗自己说这位是乔装的公子,让好好招待,这下可害死自己了。惊出一身冷汗的侍女,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了包厢。 只是转眼间,侍女就带着几个彪形大汉闯进了王言所在的包厢。 “就是他!“侍女用手指着王言,没有丝毫的犹豫。 四个大汉往门口一站,就像四尊铁塔一样,将包厢门堵死。不给王言夺门而逃的机会。 “你小子吃了豹子胆啊,敢到我们月华酒楼吃霸王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脸大汉冷冷的说。 “什么是霸王餐?我没吃过。她刚才报那些的菜名里没有这道菜。”记性不错的王言用手指着侍女。 “少给老子装糊涂!吃了饭不付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领头的黑脸大汉不再只说不动了。他握紧自己铁锤似的拳头,用力向王言的胸口打去。 “给我往死的打!“黑脸大汉在出手的同时,命令着其他三个一起来的大汉动手。 第十五章 双手战八拳 王言很诚实,也很实在。只要好好和他说话,他会觉得自己理亏。真要让他去干什么脏活,累活,用付出劳力的方法来抵这顿饭钱,他一定不会有任何怨言。但这样不问青红皂白,举拳就打,他可不吃这一套。想要打他,门都没有。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既然开打,就要反击 黑脸大汉那带着呼呼拳风的拳头,力道非常大,这一拳要实实在在打中王言的胸口,他非吐血不可。面对这来势汹汹,势在必得的一拳,王言明白自己不能硬碰。只见他身随脚动,后退一步,再沿着桌边转动身体,轻易就将这一拳化解掉。 包厢太小了,几个人再加上饭桌,根本施展不开。王言一把握住桌子,双手用力往上一掀,将桌子竖了起来,挡住了四个大汉的视线。 只听“咔嚓”一声,竖起的桌子被黑脸大汉一脚踢成两半。,王言又抡起一把椅子,砸向黑脸大汉。 黑脸大汉那只踢碎桌子的右脚落下,踩在了洒满地面的盘子上。脚下一滑,身体重心不稳,来不及躲避,被椅子砸了个正着。 椅子瞬间散架。不过,黑脸大汉只是被打倒,并没有受伤。王言这样做,只是暂时延缓了黑脸大汉的正面攻击。 这是,从王言左右两侧包围的另外三人,趁着王言砸中黑脸大汉,漏出空当时,一起出手。 王言急忙侧身,堪堪躲过左边那个稍快一步的大汉的拳头。同时伸出双手,扣住这个大汉的胳膊,用力往右一拽,将大汉前倾的身体,拉到自己身体右侧,挡住从右边攻击的两个大汉的拳脚。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被自己同伴打中肚子的大汉,立刻双手捂着肚子,躺倒在地。 没有丝毫停顿,王言又抄起手边的一把椅子,朝着刚刚失手打中同伴,还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两个大汉扔去。 这两个大汉倒也不含糊,虽然瞬间还不明白怎么就打中自己的同伴,但对王言扔过来的椅子,反应可是一点也不慢。只见二人一个向旁边闪身,另一个则低头弯腰,麻利的躲过了扔来的椅子。 机会来了,眼见一个大汉弯腰低头,王言紧跟着飞身踢脚。弯腰的大汉躲过椅子,刚想抬头起身,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狠狠踢中,耳中甚至听见自己下巴碎裂的声音。 闪到旁边的第三个大汉,刚站稳身子,就见自己这边又倒下一人,情急之下,也学着王言的样子,举起一把椅子,砸向王言。 站在窗前的王言,灵活地蹲下身子。椅子使劲的砸在窗框上。望着手握椅子,上身借助砸在窗框的椅子支撑,弯成近九十度,横在自己蹲下的身体上方的大汉,王言双腿用力蹬地,使劲站起身,将大汉的身体顶离地面后,猛地往窗户上一靠,将这个大汉从窗户里顶出去,摔到酒楼外面的街道上,也爬不起来了。 说起来话长,实际上这些动作非常连贯,瞬间就完成了。等到从王言正面攻击的黑脸大汉,在摔碎的碗盘中站稳身体时,他才非常惊讶的发现,王言的对手只剩自己一个了。 黑脸大汉明白,这次真的碰上硬茬了,对方明显会武功啊。不敢马上攻击了,双眼紧盯着王言,也不敢扭头,嘴里却大声地喊着:“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叫更多的人过来!” 呆立在一边,已经看得发傻的侍女被这一嗓子喊醒,飞奔而出,从她嘴里喊出的带着焦急,恐惧的声音,瞬间传遍整座月华酒楼。 “主人,我们快跑吧。”感觉到一丝危险的兽兽悄悄地提醒王言:“趁这会只剩下一个人,赶快走。等他们的人来得多了,就再也跑不掉了。主人你再能打,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啊。” 其实,不用兽兽提醒,王言也明白,继续在这里打下去,只能对自己越来越不利。谁知道对方有没有比自己厉害的人,不能再耽误了,必须马上离开。 打定主意,王言猛地将自己脚边的一片破碎的瓷盘,踢向正和自己对峙,等待帮手的黑脸大汉的头部。黑脸大汉急忙把头一偏,躲过了这片快似暗器的碎瓷盘。 等他转回头,再看王言时,整间包厢却不见王言的身影了。跑了?气急败坏的黑脸大汉才知道王言刚才的攻击只是虚晃一招,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后,他好逃跑。 急忙奔到窗户旁边,黑脸大汉看到了顺着街道跑出一段距离的王言。 二层高的月华酒楼,只有不到十米高,对于王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飞身跳下,双脚接触地面时,用力一蹬,身体微微前倾,借着反弹的力道跳起,从楼下围观的人群头顶越过。再次落地后,头也不回的向着街道的前方飞奔。 “快追!”身处楼上包厢的黑脸大汉用手指着王言逃跑的方向,对着刚刚跑进包厢的众人下令:“绝对不能让那小子跑掉,挖地三尺也要捉住他!” 众人闻声而动,涌出月华酒楼,来到外面的街道,顺着王言逃跑的方向快速追去。 在追到这条街道的转弯处,众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四周哪里还有王言的影子,这可怎么追啊? “怎么不追了?”随后赶到的黑脸大汉连喊带骂。 “那人不见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回答道。 “马上召集更多的人来,给我满城搜查。大白天的,他跑不远。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让他跑了。“黑脸大汉用力地咬着牙,恶狠狠地表情好像要吃人一般。如果让王言就这样跑掉,他们月华酒楼可就丢面子丢到家了。 王言这回还真得没跑多远。本来就对红月城不熟悉,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也不时阻碍着,王言跑着跑着就发现自己迷失方向,在第二次看到同一条街道时,他果断地停止跑动,趁着月华酒楼的众人还没找到这里,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找到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躲起来。此时,他心里想的是,红月城这么大,要找自己肯定不容易。自己给自己宽心。 可是没等多久,王言就听见这条街上开始乱哄哄的。很快他就听到走向他藏身角落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着:“那边的角落去几个人搜查一下,快点。“ 这么快就要被发现了。王言在感叹自己今天运气很背的同时,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从藏身的角落窜了出来。他肯定不能等到有人堵住角落的出口,那样真的就让月华酒楼的众人来个瓮中捉鳖了。 王言一出现在街上,立刻就被搜寻的众人发现:“快来人啊,他在那。追!“ 王言扭头朝众人所在的相反的方向跑,眼看就要跑出这条街道了,却发现街道口上早就聚集了十几个人,手持棍棒堵住他逃跑的路线。 到了这种时候,王言也别无选择。一咬牙,冲吧。脚下发力,速度更比刚才快了许多。 飞身踢腿,只听见“啪,啪,啪“连续几声脆响,堵在街口的人中,已有四五个捂着脸,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快速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木棍,拿在手中,使劲轮圆了,向着其他试图包围的人扫去。顿时,惨叫声,木棒交击的碰撞声,伴随着被木棍扫飞到空中挥舞着手脚的人,在此地上演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另类歌舞表演。 没有想到这些人如此不堪一击。王言顺利的清除了堵住街道的众人。在身后的人群追上来之前,再次夺路而逃。 这一次,不熟悉道路的王言将自己陷入绝境。不知不觉间,王言跑进一条行人稀少的道路,当他发现这条道路开始变得弯弯曲曲,而且路的两边也不再有商铺时,他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此时,在他身后追逐他的人群却是越来越多。王言偶然回头看了一下,好家伙,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这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把他淹死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直跑下去了。很快,王言看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一堵五米高的围墙。 王言没有气馁,他把这堵五米高的围墙想象成了一棵五米高的大树。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没有丝毫减速的跑到围墙边,借着冲力,双脚与墙面倾斜,连续快速踢动将前冲的力改变为向上的力,飞身一跃,竟然跳上围墙顶部。 后面追逐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被他们追赶的人就突然消失不见。面对眼前的围墙,他们无计可施。 等待片刻,黑脸大汉气喘吁吁的赶到这里,看见众人不但没有抓住王言,反而被围墙堵住,气的他是暴跳如雷:“月华酒楼这么多年就养了你们这样一帮没用的东西!” “还不快搬梯子来。”黑脸大汉指挥着,准备爬过围墙。 “且慢,此事不妥。不能爬过那围墙!”人群中传出了一个违背黑脸大汉意愿的声音。 第十六章 月威镖局(一) 黑脸大汉用眼睛瞟向制止他的人,怒道:“孙二,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可?” “赵虎哥息怒。“孙二此时显得非常谨慎,”你有所不知,此围墙之内乃是月威镖局的地盘。我们如此爬墙进入,找得到人还好说,万一找不到人,肯定就会得罪月威镖局的主人周正雄。那样的话,就是楼主大人亲自上门赔罪,怕也难以善了。“ “这里是月威镖局的地盘?“赵虎又问了一遍。 “千真万确。“孙二点着头回答。 “这可难办了。“赵虎开始犯难:”让那吃白食的小子如此跑掉,我们也同样没法向楼主大人交代啊。“ “赵虎哥,你不必着急。要说此事也并不难办。“孙二望着高高的围墙,出着主意。 ”那个逃跑的人能冲出我们众人的包围,并跳进如此高的围墙,必定是会武功之人。他敢跳进月威镖局,一定和这镖局有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关系。我们虽然不能跳进去捉人,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找月威镖局要人。 那周正雄要是乖乖的交人并赔钱,这件事就算结束了。要是他故意为难我们,百般抵赖,拒不交人,等到官司打到城主大人那里,有我们这么多人作证,周正雄的脸就丢到家了。我们的楼主大人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好主意!走,找周正雄要人去。“赵虎大手一挥,带领众人气势汹汹地奔着月威镖局而去。 月威镖局在红月城可算是声名显赫。成立二十多年来,保送的货物总是能够安全及时地送到,从未失过手。深得各路货商的信任。 镖局的主人周正雄这年已经四十五岁,他武功高强,为人正直。 只是在一个月以前,他那刚满十八岁的女儿周珊突然生了怪病,至今都一直卧床不起。这可把周正雄和他的夫人急得要死。周夫人更是心痛,看着女儿日渐消瘦,却无计可施,终日以泪洗面,。 周正雄将红月城的郎中都请遍了,各种方法也都试过,还是没能医好女儿的病。月威镖局也因此暂停营业。 “老爷,珊儿她到底生得什么病?为什么那么多郎中都治不好?“周夫人此刻正坐在女儿周珊的床边,望着女儿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轻声哭泣。 “夫人,珊儿的病很奇怪,请来的所有郎中都没有遇见过,不知道病因就没有办法治疗。我已经托各路朋友到全国找寻名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的。“周正雄劝慰着自己的夫人,但他心里明白,女儿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从表面看,周正雄依然沉稳威严,可是这一个月以来,他那满头的黑发已经有一多半变成了白色,却将他内心的焦急暴露无遗。 叩门声响起,管家周同在门外轻声说道:“老爷,您出来一下,出事了。“ 周正雄非常疑惑,镖局都停业好久了,还能有什么事?,对着自己夫人说道:“你先照顾珊儿,我出去看看。“ 走出屋外,关好门。转身就看到周同满脸的惊慌之色,“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爷,月华酒楼的赵虎带领着好几十个人将镖局围住,口口声声地说我们镖局今天有人前去月华酒楼吃白食,不但不付账,还打伤了他们十几个人,要我们马上交人赔钱。“管家周同将事情说了出来。 “有这事?“周正雄感觉不可思议:”你可仔细查清楚没有?“ “回老爷的话,我刚查完。最近镖局没有接生意,所有的人都各司其职,没有人外出。此事十分蹊跷。“ “哼!我倒要看看,月华酒楼的人来此闹事,目的何在?走。”周正雄因为女儿的病而压抑的心情彻底爆发,怒气冲冲。 “是。”管家周同急忙跟着周正雄向镖局门口走去。 此刻,在月威镖局的门口,月华酒楼的众人在赵虎的带领下,围在门口正漫天叫骂着。“周正雄,你纵容手下吃饭不付账,还打伤我们的人,当我们月华酒楼好欺负啊。”“快交人,堂堂月威镖局才几天不接镖单,就穷疯了。区区几百两银子也付不起,丢不丢人啊。”“周正雄,你怎么还不出来,想做缩头乌龟啊。”…… “住口!”周正雄走到门口,就听见不堪入耳的骂人话,立刻出声制止。只见他站在门外,面对众人,一股威严的气势顿时震住全场。所有人同时闭嘴,镖局门口又恢复了宁静。 “老夫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家教甚严,对待门客也关爱有加,月威镖局绝对不会有人做出尔等口中所说的龌龊之事。别说区区几百两银子,就算是几百两黄金,老夫也不会放在眼中。”周正雄说着,用眼睛扫视一遍在场的众人,最后盯住赵虎“你们为何来这里闹事,说!” 底气十足的声音,震得赵虎两耳“嗡嗡”作响。不敢再嚣张,对着周正雄一拱手:“周老英雄,在下是月华酒楼的赵虎。今日之事,乃是一人冒充一位公子,在我月华酒楼吃了数百两银子的饭后,拒不付账,而且动手打伤十几个人,对我门月华酒楼的声誉造成极坏的影响。 我们追赶他到你镖局的围墙处,见其飞身跳上围墙,进入镖局内,因此怀疑是镖局里哪个不懂事之人所为。 此事众人亲眼目睹,绝无谎言。饭前事小,伤人事大,还望周老英雄给个说法,我们也好回去向我们楼主作个交待。希望周老英雄彻查此事,将该人交给我们。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赵虎的话看似服软,但却将周正雄逼入死胡同。就是你月威镖局的人,今日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你是说那人是从我月威镖局的围墙上跳进去的?那不可能!月威镖局的围墙足有五米高,看你也是练武之人,想必十分清楚,不借助外物是根本爬不上围墙的。那人又如何能在你们的追赶下,匆忙跳进去?”周正雄立刻指出赵虎所说的漏洞。 “周老英雄不必辩解。此事很多人都亲眼所见,有众人作证,绝对做不了假。”赵虎不慌不忙的说道,“月威镖局内会武功的人不在少数,有几个高手也是太正常不过的吧……”赵虎的话并未说完,但其表达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这下,周正雄无话可说了。沉默片刻后对赵虎说道:“既然如此,老夫不会偏袒自己的家人和门客。今日,老夫家人和门客共二百一十人,全部在镖局内未离开。你去请你家楼主李福英,让他带人来我月威镖局认人。如果确实是我镖局的人所为,尽管带走,老夫绝不阻拦半步,并且会亲自到月华酒楼赔罪。如果不是,就要李福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完,径自转身回去,将镖局的大门紧紧锁闭。 赵虎等人这下又不知该如何做了。回去请楼主来认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而周正雄如此信誓旦旦的敢让他们认人,也说明他十分确定,不是镖局的人所为。 留下几个人,让他们躲在月威镖局的附近密切观察。赵虎带着其他的人回去了。 周正雄在镖局的大门关闭后,立刻对管家周同下令:“让所有人彻查镖局内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将闯入镖局的那个人捉住,我要亲自审问。” “是.”管家周同答应一声,赶紧布置去了。 王言从围墙上跳过来后,发现此地是一个花园。各种花卉,假山,亭台,楼阁应有尽有。他快速地观察了四周一遍,挑选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假山背后的角落,藏了起来。 听着围墙外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王言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把将兽兽从怀中拽出来,用手指敲着它的脑袋,不满的说道:“看看,这都是你要吃那饭惹的祸,这下可好,现在我们又没钱了。” “主人,这可不能怪我啊,”兽兽委屈的辩解:“是你要的那么多菜,我还以为你带的银子够呢。要不现在我们就回山里找草药吧。“ “也只有那样了。”王言也没别的办法。 从藏身处出来,将兽兽重新塞回怀里,看看四周没有人,王言试着再次向围墙上跳。 助跑,加速,蹬墙。这次只蹬到四米处,王言就掉了下来。光滑的墙面没有任何可借力的地方,一连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出不去了。 “主人真笨,你可以在墙上凿些小坑啊。”兽兽不得不再次提醒王言。 “你怎么不早说?”王言对于兽兽这样的事后诸葛亮的表现,极为不满。 王言刚刚拿出身上的斧头,准备在围墙上凿坑,就听见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管家大人,四周都仔细搜过,没有发现任何人。现在就剩花园没有搜寻。” “那就立刻去搜。花园太大,你们都进去,一定要仔细。尤其是假山的角落和茂密的花丛,绝对不能漏过。” 第十七章 月威镖局〔二〕 王言再次躲回假山背后,同时将弓箭拿在手中,做好准备。 透过假山中的缝隙,王言看见大约有三十多人走进了花园,他们排成一排,开始对花园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糟糕。这样下去非被他们发现不可。”王言心中一惊,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稍微重了一些。 这一细微的变化,却被一位高度警觉的镖局侍卫感受到。他了立刻停止了搜查,抬起头,望向王言藏身的假山。犀利的目光盯住假山,仔细扫视。 正从假山缝隙中观察的王言,感觉的那侍卫的双眼与自己对望了一下,急忙将头离开了假山缝隙。正是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行踪。 镖局侍卫立刻发现假山上多了一道不起眼的缝隙,透出一丝光亮。“假山后面有人!”侍卫高声呼喊,将所有正在搜查的侍卫的注意力,吸引到假山这边来。 “别再躲藏了,你已经被我们包围,快出来束手就擒。”虽然众人并没有发现王言的身影,还是有人这样喊道。 真倒霉,这么快就被发现。无奈的从假山后现身出来,王言将搭好箭的弓拉满,对着众人警告着:”别过来,否则我就放箭伤人。“ 双方在花园僵持住。虽然此时众侍卫要擒获王言并不是难事,但谁也不能保证王言是不是在吓唬他们,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等待。管家周同立刻离去,将这里的情况禀告给周正雄。 少顷,管家周同就陪着周正雄返回花园。 周正雄看着这个少年。高个,强健,镇定,勇敢这是他对王言的第一眼印象。令他惊奇的是,这个少年这么长时间满弓状态下,胳膊都没有一丝颤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 示意众侍卫退后,周正雄独自一人走向王言。 “站住!别再靠近了。”王言将随时可以射出的弓箭对准走向他的周正雄:“不就是吃饭没给钱,想要将我赶尽杀绝,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呵呵,“停住脚步的周正雄笑了:”我们不是月华酒楼的人。这里是月威镖局,你跑到我们镖局想做什么?“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周正雄看得出从少年眼睛中流露出的纯真和善良。要真是凶恶之人,他早就一声令下,让侍卫将王言拿下,再行审问。 “我只是为了躲避追我的人,才跳过围墙。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是什么月威镖局。我现在准备离开,却被你们围住。“王言注视着周正雄,没有丝毫松懈。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到月华酒楼吃饭不付账?而且还打伤人?”周正雄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我身上只有卖药的九两银子。在路过那家酒楼时,被香味吸引。站在门口的人把我领进去后,就给我端了很多菜让我吃。到最后却向我要三百八十两银子的饭钱。我没有那么多,将九两银子全给了,他们还不依不饶,派人动手打我。我只好还击。“ “你难道不知这月华酒楼的饭菜是很贵的么?”周正雄有些好奇。这是红月城众所周知的事,怎么看这少年的装扮,都与在红月城生活的居民一样,不应该不知道啊。 “我以前在山里生活,是前天晚上刚来到红月城的,没有人对我说过,我怎么会知道。” 听完王言的话,周正雄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他已经能猜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眼前的少年并没有说谎话骗他。这个少年不但诚实,而且年纪轻轻,武功又不错,使他生出爱才之心。 “你们都退下吧。“周正雄让众侍卫都离开了,花园里只剩下他和王言。”孩子,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下手中的弓箭么?我们可以聊聊么?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月华酒楼的人的。“ 和蔼可亲的话令王言感受到一丝温暖:“可以,但是你不能试图靠近我,就站在原地和我说话。“长时间的拉弓,王言的手臂也有些发酸,但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哈哈,我不会动的。“周正雄笑了笑,他太了解这个少年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两个人就这样在花园中说了很久的话,但是王言只告诉周正雄,他来红月城的目的,别的就算周正雄怎么旁敲侧击的问,他都不予回答。 周正雄猜到王言一定有着悲惨的过去,他不说,只是他下意识地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也就没有继续再追着问。 看看不知不觉中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周正雄说道:“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哪都不要去。镖局外面还有月华酒楼的人在盯着这里,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再说,你跟我来吧。“ 周正雄转身就走,王言犹豫了一下后,终于迈开脚步,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周正雄走出了花园。 此时,一个人正慌慌张张地向着花园的方向跑过来。见到周正雄和王言走出花园,急忙来到跟前停住脚步。正是管家周同。 顾不上喘口气,管家周同就对周正雄急着说道:“老爷,不好了。小姐又吐血了,现在已经快神智不清的样子。夫人叫老爷赶快过去。“ “怎么会这样?请郎中没有?“周正雄急着问道,女儿周珊可是他的心头肉。 “早就派人去请了,可是城里的郎中都不敢来,他们说……“管家周同吞吞吐吐的,不敢接着往下说。 “快说啊,那些郎中到底说什么?“周正雄急得一把抓住管家周同的衣服,逼着他往下说。 “他们说,小姐的病根本就没有人能治好,怕是活不过三天了。让老爷为小姐准备后事吧。“管家周同终于哆哆嗦嗦的将话说完了。 “啊!“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周正雄被惊呆了,大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老爷,老爷…….“在管家周同反复的呼唤声中,周正雄终于缓过劲来,赶紧向女儿的房间跑去。 跟着周正雄跑到小姐周珊房间的王言,正要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侍女伸手拦住:“这里是小姐的闺房,你不能进去!“ 看看阻拦自己的侍女,听听屋中的哭泣声,王言开始大声喊道:“周老英雄,我还懂些医术,请让我进去为小姐看看病。“ 听到王言的声音,周正雄这才想起这个少年刚才说过他就是来城中行医,治病救人的。可是城中那么多行医多年,经验丰富的老郎中,都对女儿周珊的病束手无策,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少年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 等了半天不见回答,王言明白周正雄为什么会犹豫不决,看来他并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就让我试试吧,难道你们能哭好女儿的病?“ “老爷,你就让他试试。“周夫人现在是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愿放弃。 “好吧,你进来。“周正雄示意屋中伺候的侍女,将女儿床上的纱帘放下,挡住女儿。并将三根平时郎中用来诊脉的丝线系在女儿的手腕上,这才让王言进了屋。 轻轻推开门,王言走进小姐周珊的房间。看到眼前准备好的东西,王言傻眼了。这整的是哪出戏啊? “周老英雄,我当年跟我的陶爷爷学的是望,闻,问,切的治病方法,你现在将小姐遮住,光凭三根烂线,我怎么了解病情?“王言并不知道男女有别的常识。 “这……”周正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在这方面他还是很保守的,女儿还未出阁嫁人,怎么能让陌生的年轻男人看啊。 “老爷,你就按他的要求做吧,珊儿的命更重要呢。”周夫人又一次恳求着。 看看哭泣的夫人,再看看病危的女儿。周正雄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屋去。还是不要看见这一切的好。 王言要了盆热水,将手洗净。这才不慌不忙的掀起小姐周珊床上的纱帘。 躺在床上的小姐周珊,此时苍白的脸上略带一丝青色,消瘦的脸上有着些许汗珠。王言用手轻轻触摸,感到有些冰凉。翻开小姐周珊的双眼,只见她双目混浊,已无一丝灵性。干裂的嘴唇上还带着一丝鲜血。将手放在她的鼻子前,只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 转过身来,向侍女要来小姐周珊刚才吐出的血。看了看,血呈现黑红色;闻了闻,血中一股腥味。 王言想了想,对周夫人说道:“周夫人,以我之所学所见,小姐怕是中毒了。” “你说什么?”周夫人擦擦眼泪,疑惑不解:“我们家并没有仇人,平时也未曾得罪过什么人。而且珊儿平时也不出门,吃喝都有专门的侍女伺候,怎么可能中毒?” “周夫人,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说小姐是被人下毒暗害。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要毒下得重些,小姐早就没命了。就算下的毒轻,也维持不了几天。而经我观察,小姐得这种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如果我没猜错,其他的郎中并没有说过小姐有中毒的现象。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是,就是你说的那样,一点没错。”周夫人有些喜出望外。能说出别人不知道的原因,这个年轻人肯定有办法治好,赶紧握住王言的手,激动地说:“求你快些救治珊儿,让她赶快好起来吧。“ 第十八章 阴血蜈蚣 “周夫人别急,”王言稳住周夫人的情绪。 “据我所知,在山中有一种毒虫,叫做阴血蜈蚣。只是这种蜈蚣非常稀少,而且只在深山中阴暗潮湿的地方生活,以吸食雌性动物的血液为生。被它吸过血的动物,初期只是身体虚弱,但要是连续被吸食两月以上,阴血蜈蚣的毒性就会因积累过多,在该动物身上慢慢体现,最后中毒死亡。只是阴血蜈蚣的毒与平时人们认为的毒不同,而且即使在深山中也非常难见到这种蜈蚣,几乎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我也是无意之中才发现这种阴血蜈蚣,并仔细观察它们,才有所了解。 小姐的症状与此十分相似,我怀疑在这里有阴血蜈蚣出没。小姐纯阴的身体,吸引了这种蜈蚣,它将小姐的血当成了美味食物,每天吸食,造成了小姐现在的这种状况。 只是令我感到不解的是,阴血蜈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请夫人回忆一下,在小姐生病之前,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过。“ 听完王言的话,周夫人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立刻说道:“两个月以前,镖局曾经接过一个镖单,但连日的大雨耽误了行程,眼看就快到期,老爷为了不失信于雇主,就冒险走了深山的一条小道。就是那次回来后,没过几天,珊儿就开始生病,慢慢的卧床不起了。” “那就是了,极有可能是有人无意中带回了这阴血蜈蚣。找到小姐后,就开始吸食小姐的血液了。但是这仍然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王言话锋一转,把周夫人吓出一身冷汗。 “难道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周夫人又快绝望了。 “凡事必须要得到一切证据,不能有一点马虎。治病救人更应如此,往往一个细节的疏忽,就会造成误诊。我现在还需要最后证明一点,才能最终判定。” “快说,还需要证明什么?” “阴血蜈蚣有一种习惯,它吸食血液喜欢在同一个部位。一旦认准后,每次吸食都不会再改变,但是它叮咬的痕迹并不明显,而且愈合很快。不过反复在同一部位吸食,总会留有异样痕迹的。现在就请周夫人仔细检查小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看看是否有被叮咬过的部位。如果有,一定要确认总共有几处,防止同时出现多只阴血蜈蚣。我在屋外等候,夫人检查完后,我们再商议治疗的方法。“说完,王言就走了出去。 周夫人不敢迟疑,立刻脱去女儿的衣服,将她从头到脚,身前身后的每一处肌肤细检查了好几遍,果然发现了两处被咬过的淡淡的痕迹。 “快去禀告老爷,就说珊儿有救了。”发现痕迹后,喜出望外的周夫人,在还没有听到王言说救治方法时,就忍不住让身边的侍女将这个好消息通报给周正雄。 周夫人将女儿身上的被子盖好,才叫王言进屋,告诉他发现的了两处咬痕。 “周夫人,你确定只有这两处,对么?“王言必须得到肯定的回答。 “是的,仔细检查了好几遍,除了这两处,再也没有了。“周夫人答道。 “那就是说,一共有两只阴血蜈蚣啊。“王言这下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闻讯而来的周正雄也是激动不已,真没想到这个少年如此了得,武功好,医术高。 “快说说该如何治珊儿的病?”周正雄急忙询问王言。 “周老英雄,“王言的话刚开头,就被周正雄打断:”别叫我老英雄了,多见外,你叫我伯伯就好。“ “周伯伯,要治珊儿姐姐的病,需要先将那两只阴血蜈蚣捉住。“王言也改口叫开珊儿姐姐了。”周伯伯现在立刻将珊儿姐姐转到别的房屋,我在这间屋里熬些草药,将两只阴血蜈蚣熏出来。除去它们,才能给珊儿姐姐治病,不然被阴血蜈蚣再次咬过,一切治疗就都没有用了。 “这好办。”周正雄立刻吩咐侍女将女儿转到远离此处的别的屋中。做完这一切,他看着王言:“说说需要什么草药,我好去准备。” “周伯伯,熏阴血蜈蚣的草药,我就有,不需要你准备。倒是给珊儿姐姐治病的药需要你准备了。本来这病并不难治,最初时,只要用些温补之药就可治好,如果是一个月时,可用大补之药也可治好,但是到两个月时,就只有血参能治了。珊儿姐姐已经病了两个月了,所以周伯伯要去拿一支血参回来,才能治好。” “什么?你是说珊儿的病现在只有血参才能治的好?”周正雄的心一下子又沉到了谷底。他听说过血参这种珍贵的草药,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现在只怕倾家荡产也无法在三日内找到血参。 “周伯伯别急,我知道哪有血参。今天早上我刚刚卖给药铺的王老板一支血参,还卖了十两银子。周伯伯只需派人前去药铺买回来就行。”王言很平静的说。 “你把血参卖了多少钱?”周正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两银子啊,”王言觉得不少了。 “你上大当了,血参是用二百两黄金都买不到啊。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正雄恨死那药铺老板了,如此骗人,天理难容。 王言将早上卖药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周正雄听完,略微思考了一下,“事不迟疑,我马上去见城主大人禀告此事,请他派人捉拿药铺老板。周同,你赶快带些人去将那药铺看住,不要让那药铺老板跑掉。言儿,你就在这里捉那阴血蜈蚣,等我带血参回来,好给珊儿治病。”一口气吩咐完,他就立刻见城主去了。 先说周正雄急匆匆赶到城主府,见到了城主月飞,将药铺老板骗血参一事详细禀告给城主。 城主月飞听完后也感到非常气愤,命令?身边的侍卫长:“你带人跟随周镖头前去,抓获那药铺老板,务必将血参追回。完后将那该死的药铺老板关入地牢等候发落。” “属下明白。“侍卫长马上召集十名侍卫,与周正雄一起来到了药铺。 在见到管家周同后,周同告诉周正雄和城主府众侍卫:“药铺的伙计说他们的老板一天都没有出门,这会还在里屋睡觉。“ “这就好办了。“侍卫长毫不迟疑,带人冲进药铺。 此时,那药铺的王老板还躺在床上抱着那支血参,正在做他的千秋美梦。他梦见自己将血参卖了好多好多的黄金,又是盖豪宅,又是抱美女,乐的哈喇流了一堆。 当侍卫长一脚踢开药铺里屋的门,药铺王老板才惊醒过来:“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我们是城主府的侍卫,你竟然敢在英明的城主大人的领导下,做出骗人珍贵草药的事,城主大人下令,捉你进地牢。“ “没有的事啊,我是被冤枉啊。“药铺王老板一边喊冤,一边试图将血参藏起来。 周正雄一把将血参夺过来,仔细确认正是血参无疑,对侍卫长点点头说:“正是这支血参。“ “现在人脏俱获,你还有什么可说?“侍卫长用双眼瞪着药铺老板,”带走,关你十年地牢,看你还敢不敢再骗人。“ 周正雄拿着血参,回到城主府,对城主月飞表示万分的感谢。 “好了,快拿血参回去就你的女儿去吧。“城主月飞这样对周正雄说道。 再说王言,来到周珊原先住的屋中,将门窗紧闭,从自己随身带的草药中,挑选出一些,放入铁罐中,倒水,开始熬起药来。没过多久,整间屋子就充满浓浓的草药味。 这种草药的气味,令两只阴血蜈蚣非常难受,它们从藏身的角落爬出来。 王言开始在屋中仔细寻找,当他看到爬到床上的两只个头不小的蜈蚣时,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地笑容。 小心翼翼的用木棍将两只阴血蜈蚣夹进一个瓷瓶中,扣好瓶盖。 当周正雄拿着血参回来时,王言也刚好捉住阴血蜈蚣。从王言手中要过瓷瓶,周正雄和夫人都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蜈蚣差点断送了自己女儿宝贵的生命。 只见这是两只有成人手指粗细,身长两寸有余,浑身血红色的蜈蚣,此时正在瓷瓶中跑动着,似乎要找到逃出瓷瓶的路。 看到这两只阴血蜈蚣,周正雄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这不正是自己押镖走入深山小路时,从一颗大树上掉落到自己身上的虫子么。当时谁都没见过这种虫子,看着虫子身上血红的颜色,好奇的他就装进瓶中带了回来,只是回来之后,因为忙别的事情,就将这两只虫子的事淡忘了。等想起来时,却发现瓶子空了,虫子也不知跑到哪去了。 没想到这一切竟是自己惹下的。要不是王言的到来,自己的女儿就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奇而丧命。 举起装着阴血蜈蚣的瓷瓶,周正雄就要将这两只害人不浅的虫子摔死,王言急忙制止:“周伯伯,别摔。这阴血蜈蚣晒干后磨成粉,再配上一些别的药,就能用来趋避毒蛇野兽,而且效果不错。“ 王言小心收好这两只阴血蜈蚣后,就开始用血参给周珊熬药了。一连喝了十天的药,周珊终于能起床活动。大病初愈的她,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已经不再有生命危险了。 第十九章 和解 王言留在月威镖局,专心为小姐周珊治病,平静的过着每一天。兽兽被王言藏起来,每天只顾着睡觉,可以和猪相媲美了。 自从女儿苏醒过来,没有生命危险后,周正雄就放下心来,眼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 月华酒楼的人还在镖局门外暗中监视着,赵虎也时不时过来溜达溜达,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偷偷地从月威镖局进出。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没有抓到大闹酒楼的罪魁祸首,反被酒楼楼主李福英骂了个狗血喷头。只是这日子一转眼都过去十来天了,还是没有发现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人,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月威镖局的人不再是前几天那般愁眉苦脸样,都变得轻松愉快了。赵虎对这种变化是百思不得其解。 周正雄吃完早饭,将管家周同叫过来问道:“那月华酒楼的人还在外面么?“ “回老爷的话,刚刚还见赵虎露了一面,他想打听镖局为何所有人都很高兴的事,我并没有理他,直接关了大门。“管家周同如实回答着。 “我知道了,看来这月华酒楼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啊。也罢,该是了结这事的时候了。你这就叫人备马,我要去见城主大人。”周正雄明白这件事情必须要经过红月城城主月飞的调解了。不认识和了解王言之前,他绝对不去理会月华酒楼的那些人。但现在不行了,王言成为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而且自己很喜欢他,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就必须把王言惹出的祸摆平。 没过多久,管家周同将备好的马牵过来。周正雄接过缰绳,飞身上马,直奔城主府而去。 “周正雄拜见城主大人。”在见到城主月飞后,周正雄连忙施礼。 “不必客气。“城主月飞用手一指大厅里的椅子,示意周正雄坐下说话。 “你女儿的病可好些了?“城主月飞先开口问道。 “多谢城主关心,小女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周正雄非常感激,要不是城主大人派人及时抓获药铺老板,追回血参,只怕这会他已经痛失爱女了。 “既然你的女儿已经好些了,你就要赶快将镖局开张,这些日子的停镖,对我们红月城影响可不小啊。”城主月飞望着周正雄,脸上露出忧郁之色:“城外的匪患越来越严重,很多商人都不敢来我们红月城经商,这已经影响到红月城居民的正常生活,很是令我伤神。” “城主大人,我一定尽快将镖局重新开张,保护商人的货物安全,分担大人的忧虑。”周正雄立刻做出表态,“不过城主大人,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城主大人能出面帮我解决镖局与月华酒楼的一个误会。” “怎么回事?”城主月飞感到很疑惑:“你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周正雄将王言到月华酒楼吃饭,由于身上所带银子不够,被月华酒楼的人追赶,逃到自己的月威镖局,由于自己当时不知情,对月华酒楼的人做出了承诺,但在发现王言后,自己起了爱才之心,想将他留下,最重要的是王言是诊断出女儿病情并给出治疗方法的恩人一事,十分详细地说给城主月飞听。 “事情就是这样的。现在我已经将王言视为月威镖局的人,要是被月华酒楼的李福英知道了,他一定会前来要人的。所以请城主大人做主,帮我解决这件事,我情愿多赔些银子给李福英。”周正雄说完后,等待城主月飞作出回答。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我现在就派人将李福英找来,你们当面说清楚,将误会化解。“城主月飞见并不是什么难办之事,就一口答应下来。 “速去将月华酒楼的李福英找来,就说我要见他。“城主月飞对身边的侍卫长吩咐道。 “是!”侍卫长非常干脆的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城主府,到月华酒楼找李福英去了。 此时的月华酒楼,虽然早就把一切打扫干净,外人绝对看不出几天前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打斗,但整座红月城的居民早就把这件事传开,酒楼的生意还是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影响。 李福英这口气一直憋着,发不出去。自己怎么就养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几十个人却抓不住一个人,真是丢尽月华酒楼的脸面。 一个人正在酒楼生闷气,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了他;“谁?”李福英很生气的问道:”没长眼睛么,不知道我在休息。“ “李楼主好大的火气啊。“门外传来一声略带不屑的声音。 李福英很纳闷,月华酒楼里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讲话,疑惑的站起身,打开屋门,见到外面站着的人,大吃一惊,急忙行礼道:“不知侍卫长大人前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侍卫长来到酒楼后,从侍女那打听到李福英正在这间屋子休息,就直接过来敲门了。 “城主大人叫你过去,有事商量。”侍卫长并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站在门外等候着李福英。 “城主大人找我?”李福英这下更是满头雾水。 “没错,快点。”侍卫长似乎有些不耐烦。 慌忙收拾了一下,李福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跟着侍卫长走了。 到了城主府,李福英看见正在等候的城主月飞和月威镖局的周正雄,还没向城主月飞行礼,就看见城主月飞热情的说到:“快坐到这里来。” 李福英与周正雄面对面的做好,城主月飞坐到他们中间,扭头看着李福英说:“把你找来,是周镖头的意思,他要我出面解决你们自己的误会。” “我们之间的误会?”李福英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到我酒楼闹事伤人的,不是月威镖局的人。” 李福英很聪明的,他一下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月威镖局的周正雄找到了在他酒楼闹事伤人的那个人,虽然不知道周正雄为什么要找城主出面保护那人,但可以肯定周正雄知道那人在哪里。 李福英说的话,意思非常明显,我就不相信是你月威镖局的人干的,你周正雄就没有理由去袒护他,既然你知道那个人在哪,就赶快把人交给我处置。 “不!”周正雄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知道李福英打的什么主意,想让我交人,门都没有。“那人,就是我月威镖局的人。在你来这里之前,城主大人已经同意他加入我月威镖局,所以这事必须由我出面解决。” “你,”李福英气得狠狠地咬着牙,“那好,要是这样,那你就按你那天说过的话,将那闹事之人交给我,并亲自到我酒楼赔罪。” “李福英,你听好了,我那天对你手下说的可是叫你当天就去搜,要是当时就搜到,我肯定上门赔罪。我不知你为什么没去,那意味着你主动放弃机会,现在你要求我做交人赔罪的事,就是无理取闹。”周正雄一口回绝了李福英,还把责任都推给李福英。 “你这是耍诈。”李福英更是火冒三丈,“城主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周正雄连自己承诺的话都不敢兑现。” “都冷静下来。”城主月飞看看李福英和周正雄,“叫你们来,不是吵架的。” 见两人都不出声了,城主月飞对李福英说道:“周镖头刚才已经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我知道那个叫王言的人就是你说的到你酒楼闹事伤人的那个人,但是我所了解的是你们酒楼的门侍,把他当成乔装的富家公子,专门指示侍女好好招待,才会闹出那样的事,错不全在王言。并且是你酒楼的人先动手打王言,才逼得他还手,导致伤了你酒楼的十几个人。现在周镖头愿意为王言承担全部责任,已经实属不易,以此足以证明周镖头为人光明磊落,你就不要在纠缠不放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李福英怀疑城主月飞听信周正雄一面之词,因为赵虎在向他报告这件事时并没有说刚才的内容。 “你要不相信,可以把你酒楼的门侍和那个招待的侍女找来当面对质。”周正雄一点也不害怕,他相信王言所说的都是实话。 “这…..”李福英犹豫了,要是真的对质下来,证明事实就是那样的话,错就先在自己酒楼这边,事情怎么会变的被动了。 “不必说那么多,不管是谁对谁错,毕竟月华酒楼这边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理应得到补偿。周镖头,你刚才说过你要替王言赔偿全部损失,对么?”城主月飞对周正雄说道。 “是这样,请城主大人做主。”周正雄点点头。 “李楼主,你同意么?”城主月飞又问李福英。 “好吧,城主大人都这么说,我就不再追究了。“李福英碍于城主月飞的面子,也不好再坚持要人了,只有无奈的同意。 “那你就说说你的损失到底有多少吧。“周正雄见李福英同意不再找王言的麻烦,非常高兴。 “一共一千两银子。“李福英也直接,既然同意赔钱解决,就把早算好的损失报了出来。 “好!”周正雄听完李福英的话,立刻掏出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当着城主月飞的面,交给李福英。 事情解决了,二人告别城主。周正雄回去准备镖局开张接镖单的事了。李福英则在回去后,找到门侍和侍女,仔细问明那天的真实情况,证实了周正雄并没有撒谎,于是对看走眼的门侍和没有如实报告的赵虎痛打一顿,将他们逐出酒楼。 第二十章 王言和周珊 月威镖局将在三日后大摆筵席,招待宾客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快速传播出去。 周珊的病好了,最高兴的就是周正雄夫妇。他们决定要好好庆祝一下,同时对外宣布镖局重新开张的消息。 月威镖局里所有的人都忙碌着,将镖局布置得张灯结彩,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周同,所有邀请的宾客是否都通知到了?明天就要开始宴请了,可不要有遗漏。”周正雄担心忙乱中,产生一些疏忽的事。 “老爷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客人们的请帖都是我亲自送到他们手中的。”管家周同回答着。 “那就好,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明天的宴席还要你多操心,今天就早些休息去吧。”周正雄打发走管家周同后,自己也与夫人休息了。 第二天,天空格外晴朗。几朵白云点缀在蔚蓝的天空中,金灿灿的阳光刚刚照到大地上,早起的鸟儿都还没有开始去捉虫子,月威镖局就打开大门迎接前来祝贺的宾客。 “张老板,快请里边坐,等下我陪你说话” “王掌柜,先进去休息,一会慢慢聊。” “李楼主,先请到里面喝口茶水,我随后就到。” “月大人,您的到来可使我月威镖局蓬荜生辉啊,快请进。” …… 周正雄站在镖局门口,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宾客。他只来得及对每一位到来的宾客说一句话,就不得不马上去招呼另一位宾客。 到来的宾客们,逐渐将镖局内准备宴席的五十张大桌坐满。众人之间打招呼的,谈论事情的,相互问候的,喧闹之声在镖局内回荡着。 “你们听说没有,周镖头的女儿的病,是被一位神医治好的,真想赶快见到这位神医啊。” “你又没病,见神医做什么?” “没病难道就不能一睹神医的风采么?”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也突然很想看看那神医的尊容啊。” 也有人这样说着, “这次镖局重新开张,对我们商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就是,这两个月我被土匪都抢了好几次了,要是镖局再不开张,我就要破产了。” “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被土匪抢一样,我们也一样,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啊。不过,马上就可以请镖局的人押镖了,苦日子终于要一去不返了。” 总之,所有人都在说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相对于镖局院中的热闹,在周珊房间中的两个人则是安静的坐着。 周珊已经好了很多,现在只是吃一些温补的药,调理着身体。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红润,眼睛里也已透露出昔日的精明。瓜子脸,柳叶眉,双眼皮,高鼻梁,薄嘴唇,将她的美丽显露无疑。 只是王言此刻却无心欣赏,低头熬药的他在想着别的事情。 眼看药已经熬好,王言端着倒进碗里,将药递给周珊,看着她一口一口慢慢的喝完。 “珊儿姐姐,这药喝完,你就再不需要喝药了。我知道你已经完全康复,不再需要我的治疗,所以我计划离开镖局,到更多的地方去为别的病人治病。”王言对着周珊轻声说出自己的决定。 “你要离开?那怎么能行!爹爹肯定舍不得你离开镖局,他不会同意的。你想要治病救人,其实很简单的,我让爹爹在镖局旁边给你开一间大药铺,你就可以做到你的理想了。“周珊也舍不得王言离开。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她知道王言是个聪明善良的人,有这样一个弟弟该多好。 “可是珊儿姐姐,陶爷爷在教我学医时曾经告诉我,在七月国有许多穷苦的病人是不可能到城中治病的。他要我到各个地方去为这些穷苦的病人治病,帮助他们,我不能不听他的话。“王言没有接受周珊的建议。 “你怎么那么死板啊。“周珊有些生气, “我这不是死板,是坚持。“王言反驳道。”没有陶爷爷,就没有现在的我,珊儿姐姐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周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门外传来管家周同的声音。 “小姐,王言公子,老爷让你们赶快过去。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 “知道了,“周珊回答道,同时对王言说:”先吃饭去吧,你的事等过了今天再商量。“说完,也不等王言回答,就拉起他的手,一起走出去。 当王言和周珊跟随者管家周同来到就办宴席的地方,他们看到的是满院的宾客和数十张摆满各种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的大桌子,而且每张桌子边都座无虚席。 周珊和王言来到周正雄身边,紧挨着周夫人坐下。周珊的脸被带纱巾的帽子遮住,还未出阁的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容颜。 周正雄见人已到齐,大声说道:”各位宾朋,请大家安静。“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止议论交谈,望着周正雄,等待他说话。 “我现在郑重宣布,月威镖局重新开张!”周正雄声音洪亮的说道:“明天开始接镖单,希望得到大家一如既往的相信和支持。”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尤其是在座的商人,老板等,更是将双手拍的通红。 满意的听着这掌声,周正雄感到自己脸面十足,这是所有人信任自己,信任月威镖局的表现。 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周正雄不慌不忙的将身边坐着的王言拉起来。 “接下来,我为大家介绍这位站在我身边的年轻人。他叫王言,就是他治好了我女儿的怪病。大家千万不要被他年轻的外表迷惑,他不但医术高明,而且武功也很棒。这真应了那句古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啊。” 院子里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没看错吧,这就是那位神医?真出乎意料。” “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位少年比我儿子还要年轻,他是怎么学得这么厉害的,真令人羡慕。” “周镖头真是好运啊,得到这样一位奇才。” “你们知道么,我听说这位少年曾一个人赤手空拳打败十几个劫匪,保护了镖车的安全。” “你知道的算什么,听说他有很多的珍稀草药,每一株都能卖几百两黄金,比周镖头还有钱呢。” 人们说着说着,就有人开始胡言乱语,传播编造的谣言。 “宴席现在开始,请各位尽情享用。”周正雄说出了众人最爱听的话。 众人立刻觥筹交错,大快朵颐。场面热闹非凡 周正雄和周夫人起身离开桌子,端上酒杯,开始挨个给到场的宾客敬酒,表达谢意。 桌上只剩王言和周珊了。 周珊刚刚病好,不肯多吃,只是挑几片青菜慢慢咀嚼。 王言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自顾自的低头闷吃。突然,他感觉到躲在怀中睡觉的兽兽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兽兽的声音:“好香啊,我要吃。” “谁在说话?”与王言坐在一起的周珊也听到了声音。被饭香诱醒的兽兽,一不留神之下,没有传音给王言,反而是直接出声,令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王言的周珊听到了。 看见忽然从王言怀中钻出来,浑身雪白,模样非常惹人喜爱的小动物。周珊感到很好奇,从来没有看见过王言带有这样的动物啊。 用手一指这只白色的小动物,周珊问王言:“刚才是它在说话?” “不是,不是。这是我的宠物,我叫它兽兽。”王言连忙否认,紧接着反问周珊:“你难道见过动物有会说话的么?” “那倒是真没有见过。“周珊也不相信动物会说人话。 “不过,它看上去好可爱啊,能让我抱抱它,摸摸它么?“周珊说着话,就伸出双手,想要将兽兽从王言怀里抱走。 “别碰它!“王言见状,将身子扭向另一边,挡住周珊伸过来,试图抱走兽兽的手。王言这样做,是因为他也不清楚兽兽是否愿意让别人碰它。 “为什么?“周珊不理解王言这样做的原因,睁大眼睛看着他。 “因为它,它会咬人的,非常狠地咬人。“王言胡乱编了一个借口,想吓唬住周珊。 “你说它会咬人?我可不相信。“周珊比王言大两岁,她可不会被王言拙劣的谎言吓唬住。 见王言似乎是有意不想让她抱那只可爱的小动物,周珊立刻用手撕下一只大鸡腿,拿在手中逗着兽兽,嘴里轻声说着:“兽兽过来,乖乖到姐姐这里来,给你吃鸡腿。“ 兽兽看看王言,见他丝毫没有给自己吃的东西的意识。又馋又饿的它没有拒绝周珊这种赤裸裸的诱惑,直接跳到周珊的身上,吃起鸡腿来。 王言顿时满脸的黑线。心想兽兽真是个看见吃的就不要主人的家伙,只不过是一个鸡腿而已,至于急成那样么。 “珊儿姐姐,你不要喂它吃太多的东西,小心撑坏它的肚子。“王言看似这话是对着周珊说的,其实他是在警告兽兽,这里人多,别像上次那样吃那么多,把人都吓着。 “我明白,就让它吃这个鸡腿,不会再给它别的东西吃。“周珊一边抚摸着兽兽,一边回答着王言的话。 可怜的兽兽,眼巴巴的看着满桌的美味,只能闻闻味了。想一想,一个饥饿的人面对一大桌美食,只能看却不能吃时,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兽兽现在就是那样的感觉。 第二十一章 露两手瞧瞧 宴席结束了,众人在酒足饭饱之后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有人站起来对着周正雄说道:“周镖头,刚才听你介绍,说那王言医术好,而且武功也高。我们非常好奇,就这医术而言,他能治好你女儿的病,就令我们刮目相看,但要说到他的武功高,我们并没有人见过,能否请他当众露几手,好让众人开开眼,长长见识。“ 其实,这也是众人看见王言实在太年轻,有些不敢相信。即使他是一位天才,能在如此小的年龄就学好高明的医术,已属不易,更何况,他还要同时练就一身好武功,那可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感到好奇的众人,在宴席开始的时候不好提出这个要求。现在开始休息,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了。众人不急着离去,大抵都有这个意思。 周正雄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不也一直没有亲眼见过王言展示武功么。他到底有多高的功夫,自己心里也是个未知数,只是听说王言打伤月华酒楼的人并跳过镖局五米高的围墙,从中推测出他武功高的结果。而他在镖局的这十几天,每天只是忙着给自己的女儿治病,熬药。却从未见他练过一拳一脚,此时由众人提出,倒是检验他武功的一个好机会。 “王言,众宾客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你能否演示一下你的武功给众人看看,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周正雄看着王言出声询问道。虽然他将王言当成镖局的一份子,但王言自己却没有表态答应过。因此要是王言不答应的话,他也不好强求。只是那样一来,面对众宾客就有些脸上无光,下不了台了。 王言明白周正雄现在的想法,也理解他此时的用意。“既然众人有兴趣,我就给大家表演射箭好了。“王言这话是对着周正雄说的。 众人一起簇拥着,来到月威镖局平时供人练武用的场地。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镖局用来练习射箭的场地。那边的三个箭靶离这里分别有五十米,一百米和一百五十米远,镖局里射箭最好的门客的成绩是,每射十支箭,五十米的箭靶全中红心,一百米的箭靶有八支射中红心,一百五十米的箭靶有五支射中红心。我们就以这样的标准来看看王言能达到什么水平。“周正雄这么说的目的在于,一但王言射箭失手没射好,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毕竟那是镖局里射箭最好的成绩,王言达不到那种水平也很正常。 王言没有说话,接过周正雄递给他的弓和箭,拿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有把弓拉满,试了试劲道,完后搭上箭,分别对着三个箭靶各射出一箭。 只见这三支箭非常准确的射中距离不同的三个箭靶的红心。众人立刻鼓掌喝彩,周正雄也满意的笑了。 正要夸奖王言几句,周正雄却听到王言说出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话:“周伯伯,你告诉众人我还没开始射箭呢,刚才只是校验一下这张弓的精准度,请他们保持安静,仔细观看。“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听到周正雄转述了王言的话后,他们觉得王言真是不可小瞧的人物,一个个擦亮眼睛,拭目以待。 “周伯伯,你让人在那棵树上用丝线吊住一枚铜钱。“王言开口说道。 周正雄立刻派人照办,将一枚铜钱吊在王言指定的树上。这个距离绝对超过一百五十米了,因为周正雄看到铜钱已经变成一个隐约可见的黑点。众人早已跑到树边能看清铜钱的地方,期待着。 王言站直身子,搭箭开弓,瞄准用丝线吊好的铜钱。“嗖嗖“两声箭响,王言已经在瞬间连射两箭,动作极快。 众人看见了结果,铜钱被箭射进树身,却没看清怎么射得。只有几个眼力极好的人勉强看到了过程,对着疑惑的众人说了出来:“他射的第一支箭射中吊住铜钱的丝线,将其射断,紧随而来的第二支箭射中正在坠落的铜钱,将铜钱死死地钉在树干上。 王言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在众人的关注下,用黑布蒙住自己的双眼,伸手一下拽出十支箭,对着周正雄说道:“周伯伯,现在请你往空中同时抛十枚铜钱。” 他只是要干是么?周正雄在抛出铜钱的时候,心中感到莫名其妙。 听到铜钱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王言将手中的箭一起射向空中飞舞的铜钱。空中顿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紧接着,十枚全部被射为两半的铜钱无力地从空中坠落,掉在地面。 震惊,绝对的震惊!呆住的众人过了好久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要知道这可是盲射,难度不言而喻。 周正雄更是喜出望外,拉着夫人的手激动地说:“王言太棒了,他要是能成为我们的孩子该多好啊。” 王言收拾好弓箭,不再继续表演,这已经做够了。正准备回去休息,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来到他身边。 “王言小兄弟,在下吴刚,自幼学习拳脚功夫。刚才看见你的射箭技能炉火纯青,非常佩服。但是弓箭属于远距离攻击,一但被人近身,就无用武之地,失去了攻击效果。所以,我想领教一下王言小兄弟的近身功夫,承让了。”说完,吴刚就立刻摆出一副攻击的姿势,等待王言与他进行比试。 近身攻击,讲究的就是先发制人。用快,稳,准,狠的方法打击对手。主要攻击对手要害,使其失去对战能力。 摆好攻击姿势的吴刚,见王言仍然是很随意地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微微有些生气。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就不信你的近身功夫一样出色。”吴刚心中这样想着,手上就做出了动作,将双手握拳,对准王言狠狠击出。 “流星拳。“吴刚喊出他击出的拳法的名称,提醒王言接招。 王言哪懂什么这拳那腿的招数。除了拥有扎实的基本功,各种拳法腿功他一概不会,甚至连名称都不知道。用陶爷爷的话来说,就是有套路的拳法腿功只能算是花拳绣腿,除了花哨好看,没有什么实际效果。面对对手或敌人时,只有通过仔细观察,找出破绽,做到一击必杀,那样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当年在森林中,王言面对的只有野兽。野兽会武功么?那肯定是不会的。用固定套路的拳脚去对付野兽,只有败落的结果。因为野兽会出其不意地一口咬断人的脖子,而人是不会那样去咬野兽的。在与野兽的搏斗过程中,王言学会了忍耐,观察和一击必杀的本领。 因此,在面对吴刚击出的又急又快的流星拳时,王言就像自己面对野兽攻击一般,上蹿下跳,躲来躲去。同时,他也在不停地寻找吴刚快速出拳的动作中,可能会出现的破绽。 吴刚一连击出三十多拳,连王言的衣服都没碰到,都被王言轻易地躲避过去。没有想到会拳拳落空,浪费了不少力气,吴刚不乐意了:“王言小兄弟,你怎么不与我对打啊。“ 王言没有理会吴刚的话,他依然不仅不慢的继续躲避着吴刚的流星拳。观察着吴刚稍显迟滞的出拳速度,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场外围观的众人之中,有人看出些门道:“这王言,虽然年少,但是表现得相当沉稳,有心机。如此打下去,那吴刚必败无疑。“ 果然不出所料,当吴刚再次击出二十多拳后,看见他已经明显不如最初的出拳速度,王言知道机会来了。 面对吴刚这面击出的拳头,王言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躲避,而是等到吴刚击出的拳头快要击中自己时,突然身体向后一仰,用双手撑住地面,同时飞快地踢出一脚。 吴刚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擦着王言的身体打空了,面对王言突如其来踢出的一脚,来不及收住身形进行有效躲避的?他,被这一脚狠狠踢中,身体飞出三四仗远,趴在地上。 王言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等待吴刚慢慢爬起来,这才对着他说道:“你输了。如果这不是在比试的话,我刚才的一脚就会踢中你的头部,而且用的力量也会大很多,你必死无疑。“ 王言说完就急忙离开这里,他可不想再有人出来找他比试了。场地上只留下吴刚一个人,捂着肚子静静地站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所有宾客都满意的离开月威镖局后,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忙碌一整天的周正雄和夫人终于能歇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下了。 “珊儿,这么晚了,你不好好休息,跑过来做什么?“周正雄问着推开屋门,走进屋里的女儿周珊。 “爹,娘,王言弟弟今天对我说,他准备离开镖局,去各地为穷人们治病。“周珊轻声说道。 “什么?“周正雄一下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现在走了没有?“ “还没有。女儿想留住王言弟弟,却没有办法,只好找爹娘拿主意来了。” 第二十二章 偷吃 王言离开练武场地,径直向着自己居住的屋子走着。 躲在怀中的兽兽,见王言没有给它拿吃的东西的意思,就开始不停地传音给王言;“主人,我好饿啊,快找点吃的。” “主人,让兽兽饿着,你安心么?” “主人,饿着兽兽是不人道的。” “主人,兽兽就要饿死了。” “主人,兽兽会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你的。” “主人,……“ 王言并不是不想给兽兽拿些吃的东西,只是刚才的比试,耽误了时间。在回屋路过刚才宴请宾客的大厅时,看到宴席用的桌子都撤走了,现场打扫的一干二净,别说食物了,连渣滓都见不到一点,怎么给兽兽拿啊。 心里想着到晚上吃晚饭时,再给兽兽找食物。于是,他并不理睬兽兽,任由它对自己传音,叫唤着。 只是,回到自己的屋子的路还挺远,兽兽一直坚持不懈的喊饿,终于把王言喊得发火了:“饿!饿!饿!就知道喊饿,你烦不烦啊。饿得快死了,你还有这么大的精力喊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没有饭了,让我到哪里给你找食物去。“ 一想到今天兽兽为了一个鸡腿背叛自己,不听自己的话,王言气就不打一处来:“有本事你自己去找食物吃,我管不了你了。“ “主人,这话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可就去厨房找吃的东西去了。“兽兽顺着王言的话往下说着。随后还加上一句故意气王言的话:“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世上只有主人坏,有主人的兽兽没饭吃。” 这话把王言气的头顶冒烟,这兽兽要造反啊。 不过生气归生气,但兽兽的话还是提醒了王言。对啊,自己怎么就忘了厨房里肯定有吃的食物。 停下脚步,看了看已经近在眼前的屋子。王言一转身,向着厨房所在的方向走去。还是先满足兽兽的胃口重要,不然的话,谁知它还会怎样对自己。当个主人可真难啊。 月威镖局的厨房其实是很大的,平时每天都要供二百多人吃饭,所以储藏的食物也多极了。尤其是今天,为了保证所有的宾客都吃好,准备的各种食物多的数不胜数,堆在厨房的储藏室里。这放一堆鸡,那放一堆鸭,旁边还有一堆鱼,挨着还有一堆肉,像好几座小山包似的。剩余的空间都被丸子,香肠,甲鱼,螃蟹,大虾,馅饼……,和各种蔬菜占满了。 王言可不知道厨房有这么多吃的东西。他只想过来要几个馒头和小菜,如果有肉就更好了,要几片给兽兽解解馋也是不错的。 可是快要走到厨房时,王言又改变主意了。问厨房的厨师要吃的,厨师肯定会问刚吃完饭要吃的干什么,那样就有可能暴露兽兽的存在,那是不行的。虽然周珊已经知道兽兽了,但自己在将兽兽要回来时,曾千叮咛万嘱咐周珊一定不能说出兽兽存在的消息。 想了想,王言对这兽兽传言:“等会我装作和厨师聊天,你偷偷进厨房找点吃的食物,吃饱了就传音给我,我们就离开。” “主人真好。”兽兽终于夸奖了王言一句。 王言不知道的是,他无意中说的“吃饱”两个字,对兽兽来说意味着什么。正是因为听到王言让自己吃饱,兽兽才破天荒的在抱怨了很久后,说出夸奖王言的话。 做出决定后,王言将兽兽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先躲起来,一会见机行事,偷偷溜进厨房,吃完了还回到这里等他。 也不知是王言和兽兽走运,还是该着厨房的食物倒霉。此刻偌大的厨房竟然只有一位厨师留在这里看东西。要知道,平时厨房可是有十几名厨师的。 王言迈开大步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问道:“厨房里有没有人啊?” “谁在门外?”厨房里传出一位厨师慵懒的声音。 “我是王言,来这里看看。今天宴席上的饭菜非常香,我想过来看看是怎么做出来的?”王言编着来这里的理由。 “原来是王言公子啊。你可不要进来,厨房里太乱了,稍等一下,我出去和你说话。”厨师听到王言的话,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走出厨房。 “今天做的饭菜能得到你的夸奖,真令我高兴。不过,我也只是做了其中几道菜而已,这是所有厨师共同努力的结果。”厨师在自我表扬时,也没忘记把其他不在这的厨师都捎上。要知道,王言现在可是在月威镖局名声大震,深得周老爷的喜爱,要是他能在周老爷面前称赞他们这些厨师几句,周老爷一高兴,肯定会多多奖赏他们的。 “其他的厨师都不在啊。”王言的脸上显得很失望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显出无奈的意思,但他的内心却高兴不已。没有别人,兽兽进厨房吃东西,就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了。 “他们都比较累,暂时休息去了,一会还要准备晚饭呢,这里有我一个人看着,就足够了。”厨师赶紧解释着,生怕王言不高兴,那样他们的奖赏恐怕就要泡汤了, “那你能给我讲讲你做的几道菜都是什么?可以的话,最好给我详细的讲一讲那些菜的做法,我非常想学着做几道菜给周伯伯,周夫人和珊儿姐姐吃。”王言信口开河,为的就是吸引这位厨师的注意力,好让兽兽找机会溜进厨房。 “主人,我已经进厨房了,你多说会话,我开始吃了,一会叫你。”兽兽传话给王言。 “你动作到快啊,我都没看见你怎么进去的。”王言心里的话似乎是在夸奖兽兽吧。 “王言公子,你想学做菜,那真是太好了。”厨师的话令王言回过神来。 “是啊,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学。别做不好,惹人笑话。”王言说着,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令厨师对他好感大增。 “公子说笑了,你那么聪明优秀,学做菜肯定不在话下,不知公子想学着做哪几道菜啊?”厨师连忙问道,同时心里乐开花,以后可以跟别的厨师炫耀了,自己可是教过王言公子做菜的。 “菜的种类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学哪些,才能讨周伯伯他们喜欢。你经常做饭,想必知道他们的口味,你就教我你知道的吧。”王言狮子大开口,厨师心中应该都会不下几百种菜的做法,光是菜名就能说一下午,更别说详细的教了。 “公子,我会做的菜非常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树上长的许多都会做。但要是老爷和夫人,小姐喜欢的,也就几种,其他厨师也有能做出他们喜欢的菜的,你要愿意学,明天再过来让别的人教你。今天我只能教你我会的这几道菜。”厨师其实也挺健谈,只是很少有人能有兴趣听他说话。 “好的,那你就说说你会的吧,我仔细听着。” “王言公子你听好了,这第一道菜名叫板栗烧鸡翅。具体的做法是,先将板栗洗干净,去壳后,切成两半,开水中煮熟。再将鸡翅剁两半,焯水后备用,准备好调料。油爆姜蒜,将鸡翅煎至微黄,加入调料,酒,冰糖和板栗。加清水盖过鸡翅,大火煮开后转小火煮一刻钟,最后大火收汁。这道菜就做好了。这道菜周夫人喜欢。”厨师很快说完一道菜的做法。 “听起来也不是很难做啊。我记下来了,还有么?”王言问道。 “公子真是好记性啊,只说一遍就能记住,佩服。”厨师呵呵笑着说着。 “下面我教第二道菜,这道菜很简单,但是有很好的保健作用,是老爷喜欢的一道菜。” “那很好啊,快说,快说。”王言催促道。同时比较疑惑,这都过去不短的时间了,兽兽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厨房里也没有什么食物么? “兽兽?兽兽?“王言在心中轻唤两声,却没有得到兽兽的回答,只得继续听厨师往下说。 “这第二道菜名叫枸杞木耳炒山药,具体做法是这样的。将黑木耳撕成小朵;山药去皮切片;枸杞洗净。花生油烧热,将山药黑木耳入锅翻炒,炒香后加入少量清水,撒入枸杞,继续翻炒几下,撒适量盐和白胡椒粉,炒出味,出锅即可。“厨师说完,看着王言:”不知这道菜,公子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确实很简单。还有么?”王言有些着急了,兽兽难道出意外了? “当然有,这是小姐喜欢的汤,有美白养颜的作用。“厨师也多少知道一些食物的效果。 “说说看。“王言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这道汤叫红枣木瓜银耳汤。需要将木瓜去皮,银耳洗净去蒂,撕成小朵。红枣清洗干净。把木瓜块、银耳和红枣、放入锅内,大火将水烧开后转小火煮半个时辰,最后放入冰糖,这样就做好了。“厨师很兴奋。一下教了三道菜,自己快要出人头地了啊,他开始做白日梦了。 “主人,我吃饱了,可以离开这里。“兽兽的话终于传到焦急不安的王言脑海里。 “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就学到这吧,有空我再过来。你教的三道菜我回去一定做给他们吃。“得到兽兽的消息,王言准备离开。 “王言公子慢走。以后常来。“厨师的声音从王言身后传来。 快步离开,直到看不见厨房,王言才停下脚步,寻找兽兽。 “主人,我吃饱了。哈哈。“兽兽从角落中窜出,钻进王言怀中。 “吃饱了就行,有什么好笑的?“王言不理解兽兽的笑声因何而发。 “我把厨房储藏的所有食物都吃完了,至少吃了五十只鸡,三十只鹅,一百条鱼……“兽兽满意地说着。 王言听了兽兽的话,两眼一黑,我的妈呀! 第二十三章 镖局的烦恼 王言带着兽兽逃回屋中,将屋门紧闭,生怕有人来找他。一直等到天黑,见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安下心来。 这是因为厨房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且厨师又粗心大意没有仔细查看,才使得王言和兽兽逃过一劫。 晴朗的夜空,繁星点点。皎洁的月亮投下淡淡的光亮,为月威镖局增添一丝宁静的感觉。 周正雄来到王言居住的屋子外面,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知道王言还没有睡觉,就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开口问道:“王言,周伯伯来看看你,可以进去么?” “周伯伯,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王言听见声音,赶忙将门打开,让周正雄进屋说话。 “是这样的,今天看到你展示的武功,我特别高兴,也就放心了。明天开始,镖局就要开始押镖,周伯伯想让你跟着一起去押镖。这样做,一来可以令你开阔眼界,锻炼自己,二来你跟随镖队可以到很多地方,碰到生病的穷苦人们,为他们医治。伯伯希望你把镖局当成自己的家,不要再四处流浪了。”周正雄没有直接问王言是不是计划离开镖局,而是说出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且,我还计划在镖局旁边为你专门开一间药铺,你不愿意跟镖队出去时,就可以在药铺坐诊,有了固定的地方,生病的人才能更快的找到你,总比你四处寻找病人要好很多。这样才能发挥你更大的能力。至于穷苦的人,你完全可以不收取费用。你看怎么样。”周正雄把要对王言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王言听了周正雄的话,经过仔细考虑,觉得也确实不错,就点头答应,同意留在镖局不走了。 第二天,月威镖局的大门刚一打开,早已等候在大门外的众多商人,就迫不及待的挤进镖局,要求先送他们的货物。 由于盗匪集中在红月城到橙月城间的山林中,过了橙月城则无盗匪出现,所以商人们出于利益上的考虑,几乎都选择只将货物押送到橙月城即可。 红月城与橙月城相距只有三百里,押镖的队伍只需三四天即可返回。周正雄安排每二十人押一队货物,这样镖局每天都能发出五拨被护送的车队。 周正雄没有立即让王言加入当天出发的镖队。他告诉王言,这些镖队走得不远,来回的时间很短,不可能给他留出寻找病人治病的时间。应该先趁这几天把药铺成立起来,等有出远门的任务,再跟随镖队出去。 周正雄已经派人连夜收拾好一间空房子,王言过去看看,感觉还是挺满意。就是里面的草药种类太少了,数量也不多,还不够开药铺所需。他决定自己再到深山中采摘一些回来。 坐进周正雄为他专门准备好的马车内,王言带着兽兽出发了。 坐马车的感觉真的不错。王言感受着车厢轻轻的晃动,倾听着马儿跑起来发出的踏踏的脚步声,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他感到这一切是多么的新鲜。 兽兽则是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它问王言:“主人,你说那些树并没有长腿,怎么会那么快的向后跑啊?” “一边凉快去。“对兽兽提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王言开始感到头疼。 可是兽兽不说白痴似的话了,却听它这样说道:“主人,这次我们坐马车,可省了你的一百文钱啊。“ 听了兽兽的话,王言直接从身上摸出一块银子,朝兽兽砸过去。敢揭他的伤疤,找不自在啊。 “给我闭上你的嘴,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王言用手指敲着兽兽的头,生气地说道。 刚安静下来没多久,兽兽就忘记了王言的警告,又开始说话了。 “主人快看,那几个乞丐还在那呢,你应该过去教训他们一下。“ “主人,我们的马车超过别的马车了。” “主人,你醒醒,我们到了。” 一路上,兽兽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连赶车的车夫都听不到一点动静,可还是令王言初次乘坐马车的美好心情荡然无存。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好捂住耳朵睡觉了。 马车来到了大路的尽头,不能再走了。王言下车,嘱咐车夫三天后再到这里来接他,完后就带着兽兽,快速向森林跑去。 又回到熟悉的森林了,王言兴奋地在大树上跳跃着。虽然离开这里才十几天的时间,可对于王言来说,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你不是一直说你鼻子灵,要带我找珍稀的草药么,这下可以了吧。快证明给我看看,让我相信你除了吃和睡以外,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吧。”王言在采摘了一些常见的草药后,想起兽兽许诺过的话,带些调侃的对兽兽说。 “主人啊,你听说过珍稀草药的气味能飘散到十万八千里外么?我鼻子再灵,也只能闻到一百米以内的草药味,你还是省省心吧,如果闻到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的。”兽兽的话,意思很明显,想得到珍稀草药还是自己找吧。走不到附近是不会被它发现的。 “原来你一直在戏弄我啊。”王言像刚刚恍然大悟一样。 “谁说我戏弄主人你了,你难道也能闻见一百米内的草药味么?”兽兽很不满意的撇撇嘴。 “不用到百米之内,我就能发现。“王言气呼呼的说。 “这是你说的,那就不用我帮你找了。我正好可以睡觉了,记得要保护好我啊。“兽兽竟然真的就躲到王言怀里睡起觉了。 猪啊,猪啊,送到哪里去啊?送到那屠夫家里杀了卖肉。这是现在王言最想对兽兽做的事。 王言很快又投入到专心采药的状态中了,他相信自己通过努力寻找,还是能够找到好的草药的。 第二天,王言在经过一处采摘过草药的地方时,刚发现一只兔子从身边跑过去,就听见兽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起来:“主人,我能听懂动物说的话了!刚才那只兔子在说不知谁拿了它窝边的草,害的它要搬家了。“ 王言:“……“ 路过一片有猴子活动的树林时,王言看到几只猴子正在树上嬉戏。 “主人,那几只猴子说你长得很像他们,可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没有尾巴。“ 王言:“……“ 天空飞过一群小鸟。 “主人,那些小鸟在笑你身上没有长毛,长得不伦不类啊。“ 王言:“…...“ “主人,那只野鸡说它肚子疼,要回去休息了。“ “主人,那两只蜜蜂在为哪种花的蜜更香甜争吵呢。“ “主人,你怎么用草堵兽兽的嘴啊!” 忍无可忍的王言实在受不了兽兽的言语了,随手抓起一把杂草塞进兽兽的嘴里。我让你没完没了的说。 三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王言虽然没有找到珍稀的草药,可还是有不小的收获,各种草药都采到不少。背到身上,就像座小山压在他的身上一样。这也多亏他力气大些,才能背得动。 来到曾经居住的茅屋,王言跪在陶爷爷的墓前,讲述这些天自己的经历,然后再往墓上撒了几把土,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离开。 王言坐着装满草药的马车,回到月威镖局。刚刚将草药在院子里散开,准备晒干后保存备用,管家周同就来找他了:“王言公子,老爷叫你过去见他。” 周正雄这会正在镖局供护卫居住的房屋中。看着几个护送镖车受伤的护卫,眉头紧皱。 “周伯伯,你找我?“王言一见到周正雄,就开口问道。 “言儿你看,他们都是第一批护送镖车的护卫,在押镖的过程中,受到了盗匪的袭击,虽然保住了货物,但却是人人受伤。你要赶紧给他们治疗,短期内他们是不能再押镖了。”周正雄充满忧虑,眉头紧皱。 要是只为这几名护卫治疗,周正雄也不至于那么忧虑。他现在担心的是,后来出发的护送镖车的护卫是否也一样会受到袭击。如果真是那样,一旦受伤的护卫过多,镖局就会因为缺少护送镖车的护卫,再次停业,那样不仅会影响镖局的生意收入,更重要的是将会对镖局的声誉造成严重的损毁。 王言仔细查看受伤护卫的伤口,发现他们受的伤都很严重,有的护卫身上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王言急忙对这些伤口进行认真的清洗,消毒,上药,包扎。他将所有受伤护卫的伤口抱扎好后,对这些护卫说:“你们安心养伤,我的药效果很好,用不了几天伤口就会愈合,而且不会留下什么伤痕。” 等王言忙完这一切,周正雄将他叫到自己的房中。 “言儿,你能说说你的看法么?” “周伯伯,我从护卫身上的伤口判断,那些袭击护卫的盗匪武功应该不高,但肯定人多,个个心狠手毒。护卫应该是在混战中被砍伤的。这次虽然击退了盗匪,但盗匪一定会卷土重来。镖局的护卫保护了货物,影响了盗匪抢劫,他们就会更加疯狂地进行袭击,一但我们的护卫伤亡惨重,没有足够的护卫押镖,盗匪的目的就达到了。而我们月威镖局则会因此声誉大降,直至没落消失。” “非常不错,你说的与我想的不谋而合,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盗匪的袭击?”周正雄赞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第二十四章 我们剿匪去 清晨,当大多数红月城的居民还在睡梦中时,在月威镖局门外,一队排列整齐的镖车整装待发。 三十辆镖车上,装载的全是方大的木箱,镖车两边插着的月威镖局的三角形旗帜,在风中喇喇作响。三十名镖局护卫分别站在守护的镖车旁,手持大刀或长枪,威风凛凛的样子。 周正雄身穿鲜亮的护甲,腰间挂着一柄龙头开山刀,骑着高头大马,立于镖车最前方。用威严的目光,再次审视一遍精神饱满的护卫队伍,双手勒紧缰绳,大喝一声:“出发!” 车轮转动,整支车队启程了。 两天前,当周正雄询问王言,用何种方法抵挡盗匪对镖局产生的危害时,王言是这样与他商议的。 “周伯伯,此事应该禀告红月城主月飞。让城主大人下令,派红月城中的守城军队前去剿灭山林中的盗匪。”王言说出了他认为最好的方法,派军队消灭光那帮盗匪,还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周正雄听完后却把头一摇,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法:“没有用的。你也看见过城主大人在城外树立的告示牌吧,那就是派军队剿匪没有效果,不得不采取的补救措施。以此提醒人们注意。“ “怎么会没有效果,难道军队打不过那些盗匪么?“王言不敢相信周正雄说的话。 “呵呵。“周正雄苦笑着:”言儿,你把我们红月城的护城军队看得也太弱小了吧。按理说,剿灭那些盗匪确实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因为我们红月城主领导下的护城军队纪律严明,作战勇敢,而且装备精良。当初刚有匪患时,城主大人就果断下令,派军队前去剿匪。在全城居民的翘首期盼下,满以为会大获全胜的军队却十分狼狈的回来了。城主大人当时怒火冲天,在他的质问下,率领那支军队的统帅说出了整个剿匪的过程。军队在出发后,很快就发现了盗匪的踪迹。当军队追踪进入山林后,原本整齐的队伍被树木和山石影响,变成一盘散沙。这个时候,盗匪们从山林的高处向军队中抛洒石灰,迷了军队士兵的眼睛。趁着军队慌乱之时,盗匪冲杀过来,由于军队那时不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不得已之下,只好边打边退,混乱中,又有不少士兵踩中盗匪设置的陷阱,造成意外的伤亡。 第一次剿匪就这样以失败告终。城主大人在总结经验教训后,又派出第二支剿匪的军队,但这一次依然没有成功。盗匪好像得到消息一样,跑得无影无踪,军队在山林中连续找了五天五夜,连一个盗匪也没有发现,只好垂头丧气的收兵回城。可是,等到军队一走,盗匪又出现了。这样反复折腾了几次,军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任由盗匪在山林中猖獗。“ “周伯伯,你的意思是,只有靠镖局自己的力量去打击盗匪,维护我们的声誉了?“王言问道。 “是啊,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的护卫都会些武功,你也看出来,那些盗匪是仗着人多才造成我们的护卫受伤的。我们押镖时要是人数与盗匪相差无几,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那样做,镖局就不可能赚钱了。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将盗匪引出来,再派所有的人出动,才能将盗匪铲除。“周正雄说完,紧锁眉头,要想出一个好办法并不容易。 “我有办法了,“王言想了一会说道:”盗匪是看见我们的护卫少,才肯从山林中出来抢劫。我们只要将护卫藏到镖车中,外面留下正常的护卫人数,不让盗匪发现破绽,那样一来,他们肯定还会出来劫镖的。到时候,我们藏于镖车中的护卫,一起出来消灭盗匪,就必定能将盗匪全部铲除。“ 周正雄眼睛顿时明亮许多,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下来:“真是个好主意,只是眼下镖局的大部分护卫都出去押镖了,等他们回来,就可以这样行动。“ 正如周正雄所担心的那样,所有的镖车队伍都受到了盗匪的袭击,护卫们舍身保护才使镖车上的货物安全无损。但这样下来,经过周正雄查看,镖局内没有受伤的护卫只有不到一半了。 必须行动了。周正雄安排三十辆镖车,每辆车上装两个大木箱,一个木箱装石头,使镖车看起来是满载货物的,用来吸引盗匪出来抢劫。另一个木箱里面藏着两名护卫,整支队伍就一共有九十名镖局的护卫,应该足以对付那些盗匪。 王言也想参加到队伍中去,被周正雄以镖局内受伤的护卫过多,需要他照顾为由,婉言谢绝。 一切准备妥当后,周正雄带领着这支镖车队伍出发,前往盗匪出没的地方,志在必得。就是这章开始看到的那样。 看着镖车队伍渐渐消失,王言回到镖局内,找到周珊,对她说道:“珊儿姐姐,救治护卫们用的草药不够了,我还需要再出去采摘一些回来,你先派其他人照顾一下受伤的护卫们。“ “你要快去快回啊。“周珊不疑有他,对着王言叮嘱道。 王言赶快回到屋中,取上弓箭,带上兽兽,离开月威镖局。顺着镖车队伍离去的方向,悄悄追了上去。他这样做,并不是不相信周正雄带领的众护卫打不过盗匪,他是担心万一有人受伤,在消灭盗匪的过程中得不到及时救治,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在看到镖车队伍后,远远地跟在后面。 不能让周正雄发现,否则肯定会把他赶回去的。 周正雄带领着这队假冒的镖车,沿着大路小心的前进着。沿途经过好几处护卫说过的被盗匪抢劫的地方,却都没有遇见盗匪。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不会白跑一趟吧。 天色慢慢暗下来,眼看走了一个白天,护卫们都有些疲惫时,他们来到一处地势比较险峻的山林附近。 “大家打起精神来,过了这片山林,就可以休息了。“周正雄对着护卫们说道。这也是他计划好的,过了这片险峻的山林,就有一段开阔的平坦地段,盗匪是不可能在那抢劫的。 继续向前走着,忽然就听见一阵敲锣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大路被人用推倒的大树堵住,险峻的山林中冒出密密麻麻的身影,将镖车队伍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周正雄的心中大惊,怎么会有这么多盗匪,足足不下五六百人啊,自己这边只有九十一个人,怎么算都要以一敌七了,这简直没法打啊。 “哈哈…...“只听一阵刺耳的大笑传来,盗匪头领边笑边说”月威镖局的人胆子还真不小啊,连续打伤我们一百多人,还敢接着出现,真当我们这些盗匪好欺负?实话说吧,我们早都在这里埋伏一整天了,就是等你们自投罗网,还没让我失望。不错,大爷我喜欢。“ 说完,盗匪头领又对着所有盗匪说:“都听好了,这次一个也不能放跑,都捉住,我要活剥他们的皮,让月威镖局的其他人长长记性。上!“ 眼看盗匪从山林中冲出来,周正雄急忙命令所有护卫集中到一起,借着镖车的阻挡,准备与盗匪们展开殊死拼杀。 眼看从镖车上的箱子中,又出来几十人,盗匪头领惊讶的叫道:“这次逮到大鱼了,将月威镖局一网打尽的机会就在眼前啊。放箭。“ 盗匪中有会射箭的,立刻对准聚在一起的众护卫一阵乱射。周正雄急忙带领护卫躲在镖车的箱子后面,压低身体,躲过箭雨。可尽管如此,还是有几个护卫不小心被箭射中,受了伤。 看见射箭的效果不大,盗匪头领再次准备下达别的命令了,刚张开嘴,话音还没来得及传出来,就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箭贯穿脖子。双手捂住脖子,他不甘心的倒地死了。 射出这一箭的正是王言。当他看到周正雄带领的众护卫被包围时,就开始小心的观察着。直到判断出盗匪首领后,果断地用箭射死他。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正在冲向周正雄和他身边护卫的盗匪,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突然间失去了头领指挥,顿时乱了套。 周正雄则抓住这个机会,带领众护卫趁机猛烈反击,刀光枪影之后,地面上躺满盗匪的尸体。 王言仍然躲在暗处不断地朝着四散逃跑的盗匪射着箭。别看他平时连小动物都舍不得伤害,此时射杀无恶不作的盗匪却没有心慈手软。 “主人,没想到你杀起人来,样子蛮帅的。“兽兽一边欣赏着王言射盗匪,一边帮王言找逃跑的盗匪:“主人,快啊,这有一个,那有一个,后面还有一个……“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在众护卫的奋力追杀和王言精准的射杀下,最终只有几十个盗匪在夜色的掩护下逃脱。但他们是不会再对镖局产生任何影响了。 来到周正雄面前,王言看着血流成河的场面,闻着弥漫着血腥气味的空气,感觉非常难受,忍不住呕吐起来,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尽情的吐吧,无论是谁,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闻到这样的气息,都不可能忍得住的。但是经历过一次,你就会变得更加成熟了。“周正雄就是这样安慰王言的。 第二十五章 媒婆提亲 周正雄带领众护卫消灭盗匪,铲除匪患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红月城。这件事成为整个红月城的居民津津乐道的美谈,人们相互间奔走相告,更使得月威镖局名声大震。 等到周正雄指挥众人清理完战场,已经是第二天了。所有人都疲惫不堪,队伍略显凌乱地回到红月城。 在刚刚能望见红月城城门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今日的红月城与以往大不一样。城门外,此时聚集着众多的居民。无论男女老少都在翘首期盼。当他们看到这支凯旋而归的队伍时,立刻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欢呼雀跃,迎接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回家 得到这样的热烈欢迎,是周正雄和镖局护卫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居民们发出的欢呼感动了众人,重新振作精神,挺直胸膛。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却丝毫不能改变他们那种高大光辉的形象。 离城门越来越近,当周正雄看到站在城门正中央的城主月飞大人时,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能令城主大人亲自出来迎接,这是多么巨大的荣耀啊。 不再迟疑,立刻上前对着城主月飞行礼:“烦劳大人亲自迎接,周正雄愧不敢当啊。” “周镖头过谦了。这次你带领众人剿灭盗匪,立下大功。不但保护我红月城的居民和各地商人的生命财产不再受威胁,更重要的是解决了的一大心病,要知道,为了想出有效铲除盗匪的办法,最近我可是茶饭不思,头疼不已啊。这下好了,我终于能睡安稳觉了。哈哈哈….”城主月飞放下往日的威严,很随和的对周正雄说着。 “城主大人,您真是太高抬我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身为红月城的居民,能为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周正雄谦虚的回答。 转身将王言拉到城主月飞面前,周正雄接着说道:“城主大人,这次能一举歼灭盗匪团伙,王言应立首功。正是因为他临危不惧,准确射杀了盗匪头领,才使得众多盗匪无人领导,成为一盘散沙,最终被我们击杀。” 听了周正雄的话,城主月飞看着这个相貌英俊,身体健壮的少年,脸上挂着微笑。前几天刚刚听说王言妙手回春,治好周正雄女儿的怪病,现在周正雄又将歼灭盗匪的功劳让给王言,这使城主月飞禁不住对王言刮目相看。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城主月飞赞叹着,并对着手下吩咐道:“重赏!” 红月城外的告示牌换上新的内容。‘鉴于盗匪被歼灭,特准许红月城居民欢庆三日,以示庆贺。――城主月飞‘ 整座红月城开始热闹起来,家家喜气洋洋。周正雄却只是高兴了一个晚上,就被另外一件事所烦恼,让他既高兴又犯难。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一旦名声传出去,找上门的人可是挡都挡不住啊。 月威镖局的管家周同刚刚打开镖局的大门,早已等候在外面的众多媒婆就一拥而上,将他挤到一边,争先恐后的朝镖局里面跑去。 这场面可把管家周同吓坏了,急忙大声喊道:“都给我站住,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众媒婆没人理会管家周同,个个都怕跑得慢了,被别人抢先。所以,管家周同喊出的话,倒成了催化剂,一眨眼就全跑得无影无踪。 追着众媒婆跑到镖局接待宾客的会客大厅,管家周同还没站稳,就被众媒婆围起来,七嘴八舌的在他耳边争吵着:“快让周镖头出来,我要提亲。”“我先进来的,我要先提亲。”“周家小姐岂是你们能乱提亲的,要提亲也是我来提亲。”…… “你们先安静下来。”管家周同大声说道,“我家老爷还在吃早饭,我这就过去请他过来。” 周正雄刚放下手中的碗,就见管家周同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老爷,有十几个媒婆在大厅等着呢。她们要见老爷,为小姐提亲。“ “啊!“周正雄惊讶得张大了嘴。有媒婆上门提亲,这是好事,可一下来十几位媒婆,这让他如何招架。 其实,周珊以前是有婚约的,那是在橙月城的另一家镖局的公子。两家镖局可谓门当户对,而且结成亲家以后,就可以一起将镖局生意做得更大更强。可是,自从周珊生病以后,眼见无人能治,橙月城的那家镖局主人就开始反悔了,派人前来取消了两家的婚约,并迅速迎娶别人家的女子做儿媳。为此,周正雄曾经大发雷霆,终止了两家之间的一切往来。 这次众媒婆上门提亲,正好给了周正雄重新选择的机会。女儿周珊已经十八岁,到出嫁的年龄了,耽误不得。 穿戴整齐,周正雄和周夫人一起来到会客大厅,见到众媒婆,周正雄急忙客气的说道:“非常感谢各位前来为小女周珊提亲,我们有失远迎,得罪了。“ 招呼众媒婆坐好,让管家周同给每位媒婆都倒好茶水,周正雄看着众媒婆:“你们谁先说啊。“ “我先说。“周正雄的话音未落,一位四十多岁,身体肥胖,却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媒婆就亟不可待的站起身来,只见她先抖了抖手中的丝绸手帕,轻声咳嗽一声,做足了准备,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这才开口说道:”给周老爷和周夫人贺喜了。我姓张,是受城南的大药商赵老爷的委托,来这里为赵家少爷提亲的。那赵家可是家财万贯,生意遍布红月城,橙月城和黄月城。赵家少爷长得一表人才,头脑聪明。从小耳濡目染经商之道的赵家少爷,在经营草药方面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每日赚的钱就好似流水一样滚滚地往他家里流。才刚刚二十岁的赵家少爷与周老爷家的小姐真的是相当般配。小姐要是能嫁到赵家,那就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呸呸呸。“还没等周正雄和夫人做出反应,坐在张媒婆旁边,同样浓妆艳抹的媒婆就抢着说话。她同样站起身来,用手将挡住自己的张媒婆推到一边,确定周正雄和周夫人都注意自己了,才不慌不忙的看着张媒婆说道;”我说张姐啊,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谁人不知,那城南药商赵家少爷是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败家子,那哪里是赚钱如流水,你说颠倒了吧,是花钱如流水才对吧。这赵家许了你多少银子,你才会如此假话连篇的夸他家少爷?“ 这媒婆说完这些话,用冷淡的目光扫视张媒婆有些难堪的脸色一眼。转过头,立刻像变戏法一样,瞬间换上一副笑得似花的脸,对着周正雄夫妇说道:“周老爷,周夫人,我姓李,我今天是为城东的盐商王家公子来上门提亲的。你们可能不知道啊,那王家只是家中的院子就占地上百亩,是不折不扣的大户人家。王家的公子更是百里挑一的青年俊杰,要论人品,更是无人能及。每日呼朋唤友,吟诗作对,极富文采,王家公子听说周小姐年轻漂亮,武艺高强,早就心生爱慕,盼望与小姐结成连理。还望周老爷和夫人成全他们二人的好事。“ “哎呦,李姐啊,你这编瞎话的本事可是见长,几天不见还真提高了不少啊。“又有一位媒婆插嘴,将喝到嘴里的茶叶吐出来:”你把那王家公子都吹捧到天上去了。他的人品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还呼朋唤友呢,就他那帮狐朋狗友,整日围着他是无恶不作,还不知糟蹋了多少姑娘的清白,周家小姐要是嫁给他,那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不,不对,王家公子连牛粪都不如。“ “哈哈哈…..“听了这话,会客大厅里的众媒婆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只有那李媒婆脸色铁青。 “我说李姐,你不要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不再理会李媒婆,第三个说话的媒婆这才站起身来,扭动不算细的腰肢,挪步到前面,对着周正雄和周夫人说道:”见过周老爷,周夫人。我姓孙,是城西经营票号生意的吴家派我来为他家二公子提亲的。周老爷应该知道,那票号生意才是最赚钱的生意,每日经手的银钱不计其数。吴家二公子甚是聪慧,年纪轻轻,就能把各种账目梳理得头头是道,没有一丝差错。吴家现在已经开始向其他城池发展票号生意了,用不了几年,就会发展壮大起来。那个时候,只怕吴家二公子就要掌管最少一座城池的生意。周老爷家的小姐要是嫁过去,就是凤凰飞上梧桐树,前景一片光明啊。“ “行了孙姐,你也就那两下子,你把吴家吹遍我们七月国,周老爷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那吴家二公子连加减都不会,是如何整理账目的?周老爷,周夫人,我是给城北齐家少爷提亲的。” “周老爷,别听她们胡说,我介绍的郑家公子才是最好的” ……. 其他媒婆终于忍不住了,要是不赶紧介绍出来,如果让前面说的媒婆把亲定下,自己还怎么回去要赏钱啊。 会客大厅内乱哄哄的,听不清众媒婆到底在说什么的周正雄夫妇,已经头昏脑涨了。 第二十六章 周珊逃婚 月威镖局的会客大厅里显得十分混乱,媒婆们都在极力推荐各自介绍的公子和少爷,一个个争得是面红耳赤。 “你们安静一下,”周正雄不得不打断众位媒婆的话。 以为周正雄已经做出了决定,媒婆们立刻闭上嘴,等待着周正雄宣布最终的结果。 “周同。”周正雄见众位媒婆都重新坐好,这才对管家周同吩咐道:“去拿笔和纸过来,分发给媒婆们。” 管家周同立刻准备去了,坐着的媒婆们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周正雄要干什么。 难不成,这周老爷和夫人此时拿不定主意,决定靠抽签来选择? 将笔和纸分给每位媒婆后,管家周同站到一旁等候着。周正雄这才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人们都说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是做子女必须听从的。但是我家珊儿自幼熟读诗书,苦练武功,已经长大的她有着非常独立的个性。出于对女儿的了解和爱护,在珊儿的婚事上面,我和夫人也不好勉强她。所以我希望众位先将你们介绍的公子和少爷的情况写到纸上,容我夫妇与女儿看后,商量出结果,再行回复,不知众位媒婆可否同意?” “周老爷,你这可是为难我们啊。你要知道做媒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平时光练嘴上功夫,这写文章可不行啊。要写不好,辜负了主家的托付,我们可担当不起。更重要的是周老爷,周夫人和小姐要是判断不好,选择失误,耽误了小姐的终身大事,让我们今后如何再为别人家说媒啊。”立刻就有媒婆不同意这种做法。 “这好办,”周正雄又对着管家周同说道:“周同,你将媒婆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记在纸上,完后一起交给我。” “是。老爷放心,我一定会认真记录每一位媒婆所说的话。“管家周同做这样的差事并不困难,他答应的同时,走到其中一位媒婆的旁边,开始一字一句的写下媒婆所说的话。 终于将众媒婆客客气气的送出月威镖局,周正雄和夫人揣着那些写满各位公子与少爷情况的纸张,来到女儿周珊的房间。 周珊刚刚和王言一起去看望受伤的护卫去了,并听他们讲述击杀盗匪时,惊心动魄的经过。此时,还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跟着去,于是一个人回到房间躺到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看见父母进来,周珊才回过神,急忙坐起来询问着。 “珊儿啊,是这样的。今天有媒婆上门来为你提亲了。我和你娘决定尊重你的选择。”周正雄坐到椅子上,将带来的那些纸放到桌子上。 “为我提亲?“周珊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才不要嫁人呢。“ “胡说。”周正雄看着女儿,脸上有些不高兴的表情。“你见过谁家的女儿一直待在自己家不嫁人的。你已经十八岁了,应该好好考虑这件事。” “珊儿,“周夫人接过话题,和蔼的对女儿说:”那些王府官员家中的公子都是月家家族的人,我们这样的人家是高攀不起的,而且他们也不会接纳外姓人家的女儿嫁给他们。只有商人们家中的少爷和公子,才与我们家门当户对,媒婆来介绍了几家,这是他们的情况,你仔细看看,有中意的,我和你爹好给人家答复。“ 周珊极不情愿地接过周夫人递过来的纸,随手翻开几张看了看,就全部扔到地上:“爹,娘,这就是你们给我的选择?就这些公子和少爷的大名,女儿早就听得耳朵都磨出茧子了。他们不是饭桶草包,就是好色之徒,终日寻花问柳,惹是生非,你们这是要女儿嫁人,还是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女儿宁愿一辈子陪在爹娘身边,也决不会嫁给他们之中的任何人。“ 周珊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决,没有留下一丝回旋的余地。 “你,”周正雄生气的一拍桌子,“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其实,周正雄何尝不知那些商人家的公子和少爷的人品非常不好,但是女儿长大了,要是一直不嫁出去,总会有那好事之人到处说三道四,编造谎言诋毁女儿的清白。那样就只能令自己在外面抬不起头。人言可畏啊。两者选其轻,只有委屈自己的女儿了。 “老爷,你就让珊儿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多给她几日的时间,等她想明白,自然会给我们选出一位好女婿的。”周夫人见周正雄和女儿周珊的情绪都比较激动,急忙在二人之间打着圆场。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也好让珊儿一个人清静下来。“周夫人拉着周正雄离开周珊的房间,临走时向周珊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告诉女儿不要惹他的爹爹生气,尽快从中挑选一位算了。 周正雄夫妇一出了房门,周珊就将房门紧紧地关闭。将身体靠在房门上,眼泪就顺着脸庞流下来。她看懂了她娘给她使眼色的意思,明白最亲的人在这个问题上都不会帮她了。 憋在心中的怒气无处散发,周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来到火盆旁,将所有的纸都扔进火盆。 “想让我嫁给你们,别做梦了。我就是去死,也绝不会嫁的。”看着火盆里瞬间升腾的火焰,周珊发下毒誓。 重新躺回床上,周珊闭上眼睛,在她的脑海中渐渐地浮现出王言的身影。这个善良,勇敢,武功高强,医术精湛的少年,不但救了她的生命,也挽救了镖局的声誉,虽然认识接触他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却在周珊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周珊被自己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无奈地甩甩头,努力地将脑海中出现的这个想法驱散,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天上的太阳升了又落,落了又升,转眼就过去七天的时间。周正雄却始终没有等到女儿来告诉他选择的结果。 “老爷。媒婆们又来了,她们说老爷一直不给她们回话,实在等得焦急,只好再次过来询问结果。”管家周同小声禀告着,他知道周正雄这些天正因为此事焦虑不安。 “知道了.“周正雄很无奈的说道。媒婆们再次过来,今天必须有个结果不可了。 “夫人,你看看,这珊儿也太不懂事了。这么长时间过去,连面都不露一次,更别提给我们说出她选择的结果。你也清楚,今天不给媒婆一个肯定的结果,就会得罪那些媒婆,谁知道她们会怎样乱讲。看来,不能再考虑女儿的感受了。我们替她决定吧。”周正雄看着低头不语的夫人,再也沉不住气。 见到众位媒婆,周正雄直接说出了他的决定。 “张媒婆,经过这几天的仔细考虑,我与夫人同意将女儿许配给城南药商赵家的少爷。” 周正雄一说完,张媒婆就兴高采烈,满眼放光:“我说周老爷,你们真是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我就相信周老爷这么聪明的英雄肯定不会被别人迷惑的。哈哈哈…..。那我就赶紧给赵家报喜去。” 张媒婆一转身,把头扬得高高的,瞧都不瞧其他媒婆一眼,美滋滋的走出去。大笔银子到手了啊, 没希望的其他媒婆也都马上告辞了,阴沉沮丧的脸,就像谁欠她们很多钱似的。 第二天,天空有些阴沉。太阳躲进乌云中也不肯出来。但这并不影响赵家的兴奋。 从张媒婆口中得知提亲成功,赵家当即赏了张媒婆二百两银子的喜钱。并且立即准备大量聘礼送到月威镖局,将迎娶周珊的日期定在了半个月后。 为什么这么快就决定迎娶呢?就是因为赵家家主十分清楚自己儿子的那副德性,生怕时间一长,周家会反悔。赶紧娶过门才是正事。 周正雄将这个消息告诉女儿:“珊儿,我和你娘已经替你做主,为你订好亲了。你好好准备,半个月后,赵家就过来迎娶你过门。” 周珊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只见她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哭着说道:“爹,娘,你们好好保重,女儿先走一步,来世再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说完,就动手用宝剑抹脖子。 “胡闹。“周正雄见状不妙,一把夺过周珊手中的宝剑,并狠狠扇了周珊一巴掌:”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孝的女儿。“ “周同,把这屋中清理干净,派人守住,不准珊儿踏出这屋子半步。“周正雄怒气冲冲地叫着管家周同。 王言这些天还在忙着治疗受伤的护卫。他并不知晓周珊要嫁人的事。 周珊被锁在屋中。焦急的她,在看到送饭的侍女与自己的身材相似后,有了主意。 晚饭的时候,外面已经很黑了。周珊在送饭的侍女进屋后,将门关紧。 “小姐,你还是吃些饭吧。“侍女边说边往桌上放饭。 “知道了。“周珊则站在侍女身后答应着,同时快速出手将侍女击晕。 周珊迅速将自己与这名侍女身上的衣服互换,将侍女放到自己的床上。拿上送饭的篮子,低下头,开门出来。 借着黑暗,周珊装作侍女骗过守在门外的护卫,急忙走向王言的屋子。 “珊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当王言见到一身侍女装扮的周珊,感觉很奇怪。 “王言,什么都别问,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愿意和姐姐一起走么?“周珊并不想一个人出逃,有王言陪伴,她才有活下去的勇气。 王言猜到一定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逼迫周珊做出这样的决定。二话不说,收拾好包裹,带上兽兽,领着周珊就走。 到了镖局门口,守门的护卫看见王言要带一名侍女出去,就问道:“王言公子,这么晚了,你们要出去做什么?“ “我的药铺有很多账目需要建立,这名侍女的字写得很好,我带她去药铺帮我写帐。”王言急忙编了个令人容易相信的理由。 “那要早些回来。”守门护卫丝毫没有怀疑,打开门放二人出去了。 很快,王言和周珊的身影就消失在黑黑的夜幕之中。 第二十七章 瞒天过海 王言和周珊离开月威镖局后,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被周珊击晕的侍女苏醒过来:“我这是在哪?怎么头好疼?”侍女用手摸着头,自言自语的轻声嘀咕着。 过了好一会,她才似乎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地四下看看,惊出一身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不好了。小……小姐不见了!”侍女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门前,用力拉开房门,将身体倚住门框,有气无力地开口喊着。 守在周珊屋外的两名护卫被惊动了,看着小姐倚在门口,却喊着小姐不见了,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小姐这是要搞什么鬼? 此时外面一片漆黑,周珊屋内的烛光照射出来,使得两名护卫只能看清周珊的衣服,却看不清她的脸。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护卫以为穿着这身衣服的就是小姐周珊本人。其中的一名护卫开口说道:“外面天黑,还请小姐关好门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小姐?“侍女一愣,不明白护卫为什么这样称呼自己的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侍女服装,而是小姐的衣服时,顿时恍然大悟。 “你们弄错了,我是送饭的侍女,不是小姐。“侍女着急地再次喊道:”小姐换上我的衣服,不见了。“ “你说什么?”两名护卫这才慌了神,小姐周珊要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跑掉,可怎么向周老爷交代啊。 上前将侍女拉进屋中,借着烛光仔细观看她的脸,两名护卫的心一下跌到谷底,真的不是小姐。 “快说,你是怎么与小姐串通,互换衣服,放小姐跑掉的?”一名护卫马上抓住侍女身上的衣服,将她提起来,开始严厉的指责。他意识到只有将责任推到这个侍女身上,自己才可能摆脱严重的惩罚。 “我…..我没有,小姐跑掉,我不知道,小……姐打晕我,怎么换的衣服,放走小姐……串通不是我。”侍女被护卫所说的话吓得半死,语无伦次。 “你别问了,看她的样子,也不像与小姐串通过的。小姐虽然换上侍女的衣服瞒过我们,但她还是应该出不了镖局大门。侍女不能在晚上随便离开镖局,这是老爷的规定。我猜测,小姐现在一定躲在镖局某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等明天天亮再离开。我们先不要声张,赶快到处找找,只要找到小姐,就没事了。”另一名护卫还算冷静,并没有去想怎么推卸责任,反而想出了解决的方法。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找吧。”护卫将侍女放开,对她警告道:“老老实实待在这,等我们找到小姐回来。” 两名护卫将侍女关在屋内,锁死屋门。快速离开,仔细寻找小姐可能藏身的地方。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这两名护卫找遍整座镖局,也没有发现小姐周珊的身影。 神情沮丧的两人在镖局大门处碰面了。 “怎么样?找到没有?” “没有。你呢?” “我也没找到。” “怎么可呢找不到呢?难道小姐真的已经离开镖局了?” “事到如今,我们只有问问守门的护卫,看看今天晚上有没有侍女装扮的人离开过,再行决定了。” 两人走到正准备关闭大门的护卫面前:“二牛,今天晚上可曾有侍女离开镖局么?” “有啊。在吃晚饭的时候,王言公子带着一名侍女离开,他说要回药铺,让侍女帮他抄写账目,我就放他们出去了。不过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还犹豫着关不关门呢。”被两人称作二牛的护卫有些不满意。王言和侍女不回来,影响他关门休息。 “啊!你说的句句属实?“ “那当然,我骗你们干什么?” “快禀告周老爷知道,不能再隐瞒了。“看守周珊的两名护卫这下才大惊失色。 管家周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老爷周正雄的屋门前的。胡乱披着外套,一只脚上的鞋也不知什么时候跑掉了。 “老爷,你快出来,大事不好了!“管家周同使劲敲着门,将睡梦中的周正雄和夫人吵醒。 “到底出什么事了?“周正雄起床,穿好衣服,这才打开屋门。当他看到管家周同时,不禁皱起眉头:”你怎么这幅模样?“ “老爷,小姐装扮成侍女的样子,跟着王言公子跑了。“管家周同将事情很简洁的说出来。 周正雄听了这话,先是一愣。他感觉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有两名护卫专门看守,怎么可能让女儿跑得掉。 “老爷,小姐跑了,你快想想办法。“管家周同的话再次传进周正雄的耳朵,犹如一声霹雳,将他惊醒。 “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正雄真的怒了,两只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 “老爷,刚才守护小姐的护卫过来说,小姐在吃晚饭的时候,将送饭的侍女打晕,换上那名侍女的衣服,在王言公子的帮助下,离开镖局,现在不知所踪。”管家周同立刻将两名护卫对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我不是下过令,晚上不准侍女离开镖局。这护卫是怎么看门的?把我的命令当耳边风。”周正雄气得有些糊涂,先追究起看守镖局大门的护卫的责任了。 “老爷,我问过了,他们说王言公子带侍女去药铺抄写账目,这才放他们出去。我已经亲自去药铺看过,那儿根本就没有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管家周同小心地回答着,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周正雄将火气发在自己身上。 “赶快派镖局的所有人出去找,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找到他们!“周正雄冲着管家周同大声喊道。 “老爷,你要冷静。此事不能声张。“管家周同并没有立刻按照周正雄的要求去做,”老爷你想过没有,万一找不到小姐,被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我们怎么向赵家交代?“ 是啊,要是找不到女儿,自己该怎么办啊?周正雄这才意识到事情实在太棘手。赵家定好的前来迎娶的日子已经没几天,女儿的逃跑,这真是要自己这张老脸难堪啊。退婚,那肯定是不行的,无缘无故的,赵家根本不会答应。实话实说,那更不可能,女儿逃跑了,不把所有人的牙笑掉才怪,到时候自己在红月城还如何抬得起头? 颓废的退回屋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周正雄一下仿佛衰老了许多,珊儿啊,你怎么就不理解爹爹的良苦用心啊? 周夫人披上衣服走过来,轻轻扶住周正雄的肩膀:“老爷,你别怪珊儿,是我们没考虑周全,才将女儿逼走的。“ “周同,我问你,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周夫人看着管家周同,眼里含着泪水。 “夫人,这件事连上我们,一共有七个人知道。“ “这就好,知道的人还不多。“周夫人像是自我安慰的说道。”你让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走漏半点消息,离赵家来迎娶的日子还有几天,我们还能想想别的办法。“ “难道夫人已经有办法应对了?我们不找小姐了么?“管家周同有些不敢确定的问。 “你去把给珊儿送饭的那个侍女找来。“周夫人没有说出她的办法,却对管家周同下了命令。 “是。“管家周同答应着,急忙里离开。过了没多久,他就带着那个给周珊送饭的侍女回到周正雄和周夫人的屋中。 一进门,侍女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周夫人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似乎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回夫人的话,我叫张洁,今年十七岁。”侍女低头回答。 “你站起来,让我仔细看看你。“周夫人点点头,接着说道。 “是。“侍女这才慢慢站起身,但是仍旧不敢抬头。 “老爷你看,这孩子的身材与珊儿的十分相像,穿上珊儿的衣服,简直就分不出来了。珊儿的样子,见过的人不多,不如就让她代替珊儿嫁到赵家吧。“周夫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夫人,我怎么可能代替的了小姐,我只是个侍女啊。“侍女张洁听了周夫人的话,又吓得跪到地上。 “可眼下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你要不答应,我们全都要被人耻笑。“周夫人将侍女张洁扶起来。”从现在起,我与老爷就认你做我们的女儿,而且,将你嫁到赵家,你也是做赵家儿媳,身份自然要高贵许多,你就不要拒绝了。“ “可是,夫人,我并不懂珊儿小姐的神态和习惯,很容易露出马脚,被人发现的。”侍女张洁依然很是害怕。 “不是还有好几天么,只要你在我的教导下,用心学习,再多注意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周夫人很肯定的说道。 “就这样吧,对你来说并不吃亏。你要知道,珊儿就是被你放走的,你要用这去补偿所犯下的错误。”周正雄不再给侍女张洁犹豫的机会,直接将话说得不留一点余地。 接下来的几天,周夫人就开始教张洁如何成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张洁倒也不笨,几天下来,就学得有模有样了。 没有人提周珊逃跑的事,仿佛那是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 终于到了赵家迎娶的日子。长长的迎亲队伍,用大红的八人大轿将冒充周珊的张洁接回赵家。一路上锣鼓喧天,异常热闹。整个娶亲过程举办的风风光光,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 周家与赵家的婚姻,至此是皆大欢喜。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被人们传为佳话,夸赞不已。 第二十八章 就是喜欢你 自从红月城外的盗匪被消灭后,红月城的城门关闭的时间就要晚了许多。王言陪同周珊从月威镖局出来后,果断选择出城而去。 两个人避开大路,直接进入红月城外的山林中。在行进的过程中,周珊一直不说话,王言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好开口问。 天色真的很黑,山林中的路也不好走,王言倒没觉得怎样,毕竟在森林中生活惯了。周珊就不行,被路上的石头,树枝,草丛影响,走的磕磕绊绊,有好几次险些摔倒。 实在看不下去,王言只好扶着周珊,“珊儿姐姐,我们点支火把照亮吧,那样总比摸黑走路强得多。” “不行。”周珊没有理会王言的好意,执意在山林中摸索着,慢慢向远离红月城的方向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能告诉我么?”王言见周珊终于走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气喘吁吁地样子,实在忍不住,终于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王言,你不知道,我爹和我娘要将我嫁给城南药商赵家的那个花花公子,我不同意,爹爹就把我关起来。我不想自己这一辈子毁在那赵家,只好想办法,先逃出来再说。“ “怎么会这样?周伯伯和周伯母对姐姐很好啊,不应该这样对待姐姐的,你们之间是不是产生误会了?“王言觉得周珊一定是没有理解她爹娘,一时冲动,才会拉着自己跑出来。 “王言,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怪你。总之你要相信姐姐说的话。镖局肯定是不能回去的。而我要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很容易被坏人欺辱,所以才叫上你,陪我出来躲避一段时间,你不会怪姐姐这样做吧。“ “这没什么,只是周伯伯和周伯母一定会非常着急。不如这样,姐姐就在这里等我,我回去告知周伯伯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 王言还没说完,周珊就打断他的话:“你要回去,就再也见不到我了。要是被爹娘抓回去,我就立刻死给你们看。” “珊儿姐姐……”王言没有想到周珊会有死的想法,一时慌乱,“姐姐,我不离开你,不去通知周伯伯,你可千万不能有轻生的想法。那样做,周伯伯和周伯母会很伤心的。” “你明白就行,我们接着走吧。都过去这么长时间,我爹娘一定发现我逃出来了,应该正在派人四处找我们。这里离红月城并不远,还是有可能被他们找到。”周珊说着,站起身准备继续走。 “珊儿姐姐,我们总不能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山林中乱走啊。”王言出声制止住周珊。 “你有什么好的去处,可以让我们躲避过这段时间。“周珊问道。 “我对这里并不熟悉啊。可是珊儿姐姐,你从小在城中长大,就没有喜欢的人么?我们可以去找他,总好过在山林中躲避啊。“王言觉得周珊之所以逃跑,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才不愿意顺从爹娘的安排。刚才只顾着跑路,怕是一时忘记,应该提醒她一下。 “喜欢的人?”周珊重复一遍这句话,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我是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却不知道我喜欢他。” “珊儿姐姐喜欢的人一定非常优秀,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姐姐喜欢他呢?”王言这下反而弄不明白了。 “真是个傻瓜。“周珊轻轻一笑,鼓足勇气轻声说出来:”王言,姐姐喜欢的人就是你。“ “啊!”王言被周珊的话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在周珊的额头上触碰一下,:“珊儿姐姐,你没发烧吧。” 周珊像是料到王言会有这样的举动,用手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看着王言的眼睛,深情的说道:“姐姐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就是喜欢你。王言,你年纪还小,有些感情是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的。姐姐现在什么都不要,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离不弃。“ 周珊的这番话一说出来,王言听得面红耳赤。他虽然真的有些不明白周珊为什么会喜欢他,但也能听出这是周珊的真心话。 “姐姐,我……“王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周珊。处理感情方面的事,王言一点经验都没有。面对野兽时都能保持冷静心情的王言,此时却十分紧张,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周珊用手轻轻捂住王言想要说话的嘴,将自己依偎在他的怀中。感觉到王言很紧张的想要将自己推开,周珊用胳膊紧紧抱住王言的身体:“不要拒绝姐姐,你答应过的,要好好保护我。不要让我在感情上受伤,也包含在里面的。“ 王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慢慢适应周珊抱住自己带来的那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他将不知该放在何处的手轻轻扶住周珊的肩膀,却感受到从周珊身上传来的轻微的颤抖。 是喜悦?是激动?是兴奋?还是…… 四周静悄悄的,即使偶尔有一声虫鸣鸟叫的,也被陷入沉思的两人忽略掉。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周珊终于松开紧紧抱住王言的手,站直身体,与王言面对面站好,慢慢伸出双手,在王言的脸上抚摸着,“王言,亲亲我好么,就当你对我做出的承诺。“周珊小声央求着。 周珊大胆的要求,终于使王言克服了心中的一些羞涩。他看着已经闭住双眼,露出期待表情的周珊。王言豁出去了,男子汉还会害怕? 在周珊闭眼等待了很长时间后,她得到了王言在她额头上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动作快得她几乎都没感受到任何感觉,心中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她也明白,王言能做到这样的动作,已经很难为他了。 “王言,等你再长大些,姐姐就嫁给你,好么?“周珊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等我们结婚后,有了孩子,我爹娘就不会再逼我嫁给别人,我们就能回家,和他们一起幸福的生活。” “太好了。太好了。珊儿姐姐要嫁给主人了,可以生小宝宝给兽兽玩。珊儿姐姐你一定要生出好多好多的小宝宝给兽兽玩啊!” 这个声音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周珊与王言努力营造出的感情氛围,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拉开一定距离。 “谁?到底是谁在说话,快出来!”周珊在没有防备之下,着实吓得不轻,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声说着。她现在非常害怕是镖局的人找的这里来了。 王言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但后退几步的他,马上就明白过来是谁在说话了。一把将兽兽从怀里拽出来:“谁让你说话的?!” “主人,姐姐说的好感人啊。兽兽都被感动了呢。”兽兽被王言提在空中,四肢乱挥,有些痛苦地说着。 周珊看到王言手中的这只自己并不陌生的白色小动物,知道周围并没有别人,这才稍稍安心。 “姐姐快救兽兽。姐姐最疼兽兽了,还喂兽兽吃过鸡腿呢。”兽兽见王言不肯将自己放下来,就向周珊求救道。 周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听到动物说话了。壮壮胆,走到王言身边,从他手中将兽兽接过来“真的是你在说话?我没有听错吧?” “姐姐,当然是我在说话,主人是知道的。平时只有我和主人时,我才会说话的,刚才听到姐姐说到要嫁给主人,并且生孩子给兽兽玩,兽兽一时激动,就说出声音,吓到姐姐。希望姐姐不要怪罪兽兽。” “我有说过生孩子给你玩?”周珊瞪大眼睛,盯着兽兽。 “嘿嘿嘿,……”兽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像个说错话的孩子。 “王言,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骗我?“周珊想起在宴席上曾经听见兽兽说话,却被王言矢口否认的事。 “珊儿姐姐,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兽兽是会说话的,怕会引起很多的麻烦和意外。“王言对周珊解释道。 “那你也不应该骗我啊!”周珊并不满意。 “我……”王言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姐姐,兽兽可是最最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姐姐一定会非常喜欢兽兽的。”兽兽替王言将话题岔开。 王言听到兽兽自己夸自己,顿时一愣:“我怎没从来没有感觉到你有那么好?” “姐姐你看,主人欺负兽兽。”兽兽开始撒娇。 “珊儿姐姐,你别听它胡说,它就是一只会说话的动物而已。“王言有些说不过兽兽了。 “切,有本事,主人你再找一只会说话的动物来。“兽兽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你,…….”王言又被兽兽的话噎住了。 “呵呵,”周珊反而被逗乐了,“我相信兽兽的话。” 周珊选择帮助兽兽,因为女孩子都喜欢可爱的动物,尤其兽兽是身上散发的香味,更讨她的喜爱。 “为什么以前闻不到你身上的香味啊?”周珊很好奇,因为上次她并没闻到兽兽身上有香味的。 “那你要问主人,是他不让兽兽将香味散发出来的,怕惹麻烦?“兽兽故意这样说。 “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王言不再理会兽兽的话。 “王言,就让我抱着兽兽吧,它好可爱。”周珊爱惜的抚摸着兽兽光滑的皮毛,对着王言说出这样的请求。 “你要喜欢就让它陪着你。“王言怎么好意思驳斥周珊的意愿啊。 继续走在黑暗山林中,没过多久,就听见兽兽突然叫道:“姐姐,主人,那边有火光,是不是有人住在那里啊?“ “在哪?“周珊和王言仔细地看向四周,却根本没有发现一丝火光的影子。 “就在那边,”兽兽用眼睛盯着山林的深处:“我看的比你们远很多,不会看错的。” “王言,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周珊很好奇,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住在那里呢? 第二十九章 斩草一定要除根 顺着兽兽所指示的方向,王言和周珊小心翼翼地深入山林深处。 “王言,快看啊,真的是火光。”周珊发现远处透过树木草丛若隐若现的火光后,有些小小的兴奋。 “先别高兴,这么深的山林中,怎么会有如此醒目的火光,这不正常。“王言也看到了闪烁的火光,但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到周珊头上。 “怎么不正常啊?“周珊没有在山林中生活过,并不太理解王言所说的话里面的含义。 “山林中生活的人平时都非常谨慎,对生火更是敏感。这么远就能看到火光,就说明那里的火堆很大,这在山林中非常容易引发火灾。但是这个火堆显然已经燃烧了很长时间,却没有被熄灭,也没有引发山林大火,这就是最不正常的现象。“王言分析得头头是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不能太靠近,仔细观察后再做决定。“ 王言说着话,就将身体蹲下,隐藏在草丛中,一点一点挪动着前进,并且注意不发出一丝声响。 周珊看着王言的动作,感觉与先前站立行走没太大区别。这里漆黑一片,离几米远就看不见人,有那么小心的必要么,现在离那火光处还很远呢。 王言回头看见周珊并没有蹲下,立刻对她用手比划着,示意她学自己的样子。 周珊没办法,王言连话都不肯说,只能证明他感觉到很大的危险,要相信他。 学着王言的样子,两人谨慎的接近了发出火光的地方。 望着眼前的景象,王言和周珊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看到的这一切。这里的山林被人为清理出一片空旷的场地,四周围着挂满荆棘的木栏。十几间宽大的木屋坐落在场地的一侧,有光亮从木屋的窗户透出来,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木屋外面就是点着巨大火堆的空地,约有三四十人正围坐在火堆旁,高声喧哗着。 “这…..这是盗匪?“周珊注意到人群身边,堆放在一起的刀,枪等武器。 “嘘。“王言急忙用手捂住周珊的嘴,不让她发声。完后将嘴凑到周珊的耳朵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话低声说道:”别出声,小心被发现。那些就是盗匪,很有可能是上次逃掉的。只是这么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 “能有什么办法?“周珊也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这真是个棘手的难题。 忽然,周珊感觉到兽兽爬到自己肩膀上,鼻子呼出的热气都钻进耳朵里了。“姐姐,主人。你们别忘记我的存在,我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真的?“王言和周珊同时喜出望外:”快告诉我们。“ “那个胖子说他这两天没抢劫,手痒痒的很。 “那个瘦子说他恨死月威镖局的人,他的哥哥被杀死,他要报仇。” “那个高个子说很快就有机会的,让瘦子别着急。” “那个矮个子说他把刀都磨得又亮又快,只等动手了。” “那个麻子脸说他要把镖局的女子抢回来,先奸后杀。” …….. 兽兽将盗匪们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周珊听得脸都绿了,盗匪们是要对镖局的人下狠手啊。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盗匪全部杀光,使镖局的人免遭毒手。 王言也被震惊了,但他还能保持冷静,明白自己和周珊是不可能对付的了这些盗匪的。感觉到周珊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王言将她抱住:“珊儿姐姐,我们一定有办法去对付盗匪的,你别着急,免得打草惊蛇。” “我们赤手空拳的,怎么对付那么多盗匪啊?”周珊有些绝望,跑得太匆忙,两人都没有带任何武器。 王言看见一间木屋的门突然间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围坐在火堆边的盗匪们急忙站起身,不再高声喧哗,对那几个人十分恭敬的样子。 “安静。”王言顾不上回答周珊的话,急忙将身体压得更低,从草丛的缝隙中观察着。 “兽兽,快听听这几个人说些什么?”王言传音给兽兽。 “召集所有的人回来。“只见刚从屋中出来的一个盗匪说道。 “是。“有盗匪答应着,同将拿在手中的哨子放进嘴里,使劲吹出一声尖锐而且响亮的哨音。 这哨音在寂静的山林中,迅速传播开去。少顷,就见有人从山林隐蔽的地方窜了出来。 王言和周珊也感觉到从身边不远的地方,飞快的窜过几个人。 “好险!“周珊在心中暗道,看来王言的所作所为真是太正确了。 “弟兄们,”等到所有盗匪到齐了,那个盗匪又开始接着说:“大头领和二头领以及众多弟兄被月威镖局的人杀死,令我们活着的人很是心痛,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而且很快就要实现了。” “好啊,快带我们去,杀光镖局的人,为兄弟们报仇。”众盗匪中有人立刻喊着。 “就是,越快越好,我们等不及了。“ “都给我闭嘴,听我说完。“刚才说话的盗匪有些怒气,“我们的三头领刚从外地赶回来,就是要带我们去报仇,现在欢迎三头领回来。” “三头领?”众盗匪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欢呼,反而集体沉默了。 “哈哈哈,兄弟们,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啊。”从木屋中出来的一位胖胖的壮汉开口道,”我一直在其他地方,做着大头领和二头领交给我的任务,得知他们出事,我才不得已赶回来,希望与你们一起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只见这个自称三头领的壮汉,用眼睛扫视着所有的盗匪:“我们人手不足,不能与镖局的人硬拼,要用计谋才能取胜。”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兄弟们,这是我带来的宝贝,叫做软骨散,这种药无色,无味,吃下一点就会令人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连动都动不得,但意识很清楚,我们就用这软骨散去对付月威镖局的人。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砍掉他们的头,在痛苦绝望中死去。” “我们怎么样才能让镖局的人吃下这软骨散啊。”终于有盗匪心动,发出疑问。 “问得好,要说平时,这件事还真不容易去做,月威镖局不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但是,老天爷给我们创造了一个绝好的机会,月威镖局的周正雄要嫁女儿了。我们只要再安心等待十天,就可以装作道喜的人混进月威镖局。进入他们的厨房,将这软骨散撒进为宴席准备的食物中,等到他们吃下食物,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我们要当着周正雄的面**他的女儿,让他生不如死,哈哈哈…….“ “哈哈哈……“所有的盗匪都开怀大笑起来,想象着他们侮辱并杀害镖局的人所带来的快感。 火堆上的火焰也被这气氛感染,呼的一下升腾而起。木柴剧烈燃烧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王言和周珊听兽兽说到这,气的牙都快要咬碎了,紧握的拳头上,布满凸起的青筋。 眼见那个三头领将手中的软骨散交到旁边一人手中,并严令他妥善保管,王言有主意了,对待凶残的盗匪,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兽兽,看你的了,去把那包软骨散弄回来。“王言对兽兽发出命令。 “知道了,主人。“兽兽毫不犹豫的答应着。 周珊只觉得肩头一松,趴在她肩上的兽兽就不见了踪影。好快的速度,周珊心中诧异至极。 看着这些盗匪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后,就四散离去,休息去了。 王言和周珊丝毫不敢大意,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见兽兽叼着软骨散回来,这才稍稍安心。 “怎么这么长时间?“王言有些不解,原本他以为兽兽很快就会回来的。 “主人,那拿药的盗匪一直将药拿在手中,我根本不能去抢夺。最后跟着那个盗匪进了木屋,等他藏好药出去后,我才拿上这药,木屋的门关着,我又找了个不会被盗匪注意的角落打洞,这才出来。“兽兽诉说着它惊险的取药过程。 “辛苦你了。“周珊又把兽兽抱回怀中,抚摸着它。 当天空开始泛白时,盗匪们又开始活动了,他们在空地上支起几口大锅,倒水,生火,准备做饭。 “珊儿姐姐,你就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他们下药去。“王言对周珊说完,就慢慢来到挂着荆棘的木栏边,用脚轻轻点地,迅速跳过木栏,躲到一座木屋后,等待机会。 没过多久,锅中的水开了,几名盗匪纷纷离开,去拿米和菜,准备熬粥。王言抓住这稍瞬即逝的机会,飞快的来到大锅旁,将软骨散倒进每一口锅中。 迅速返回到周珊身边,两人就趴在草丛中,静静地等待。 “三头领,你先吃。“有盗匪将熬好的粥端给三头领。 “哈哈哈,你们也吃。“三头领很满意。 所有的盗匪聚在一起吃完早饭,还没等收拾碗筷,就开始一个个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三头领,我们怎么了?“有盗匪痛苦的喊着,摔倒在地,令他鼻青脸肿。 “你们吃了软骨散!“回答这个盗匪话的不是三头领,而是王言。 “你是谁?“盗匪们看着这个似是从天而降的陌生人,惊奇地问道。 “月威镖局的王言!“王言大声喊着,声音穿透盗匪们的耳朵,传进他们的脑海中。 “杀!一个不留!“王言痛恨这些盗匪。他要让这些盗匪为他们说过的话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言和周珊拿上盗匪们掉在地上的钢刀,开始收割着这些人间败类的生命。 失去行动能力的盗匪们绝望地放声大叫,但这反而加速了王言和周珊的动作。砍头,穿胸,拦腰劈成两半,饱含愤怒的两人,变成盗匪眼中的凶神恶煞,毫不留情的将这些盗匪一个接一个杀死。 地上血流成河,将这片场地染成红色。钢刀砍得卷了刃,王言就再换一把,接着杀。直到将这里所有的盗匪都杀死,确认没有跑掉一个,王言才将刀扔掉。 周珊也杀了不少盗匪,身上同样溅满鲜血。 两个疲惫不堪,浑身血污的人,相视一笑,紧紧抱在一起。这一刻,他们从心底放松下来,再也不会有盗匪去危害月威镖局的人,胜利最终是属于他二人的。 第三十章 换衣服的过程 有个词语叫做后怕,用来形容周珊此时的心情,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初升的太阳将光明带到这片山林,也使得周珊彻底看清了身边的一切,到处是盗匪残缺不全的尸体。在痛苦中死去的盗匪,面目狰狞,肠子混合着血水,遍地都是。 “这,这些盗匪都是我们杀死的?”周珊从被愤怒刺激的亢奋状态之中冷静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着。 “没错。珊儿姐姐,这下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了。”王言安慰周珊,伸手去擦拭溅到周珊脸上的血迹。 “你干什么?啊!!!血!!!”周珊看到王言的手上,沾着从自己脸上擦下的鲜血,她心底最后一丝坚强被彻底击溃,女儿家的本性在这一刻显露出来。 感觉肚子里气血剧烈翻滚,周珊呼吸急促起来。山林中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枝叶的霉烂味,血液的腥臭味,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着她脆弱的精神。 “哇…..“周珊张开嘴,压抑不住那种难受的感觉,将肚中的食物尽数吐出,同时开始不住的咳嗽。 王言没有能够躲开,两个人离得太近,当他感觉到周珊的异样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周珊吐出来的东西,全粘到他的身上。 “王言,咳咳,不好意思,咳咳,我不是有意的,咳咳咳…..“周珊虽然难受,但还是对吐了王言一身的事,感到愧疚。 “珊儿姐姐,这没什么。你闭上眼睛,别说话,先吐完,那样你就不这么难受了。“王言关心的说道,他不让周珊去看,去想,眼前这令人作呕的场景,用手扶住周珊的身体,同时轻轻按摩她的腹部,舒缓她难受的感觉。 “兽兽,你去寻找一间干净的木屋,我们扶珊儿姐姐进去休息。“王言又开始指挥兽兽。 周珊实在吐不出一点东西了,她感觉自己就要将肠胃都吐出来了,但仍然不住的干呕。王言赶紧搀扶着周珊,慢慢走进兽兽找到的干净木屋。 闭紧屋门,隔绝了外面的空气和血淋淋的场景。周珊才感到好受多了。 这间木屋明显是给盗匪头领准备的,里面干净整洁,但看看身上沾满鲜血的衣服,王言和周珊都感觉到自己的不舒服。 王言立刻将自己的上衣脱掉,扔在地上,打桶凉水胡乱洗掉身上的血迹。完后开始在屋内翻找能换穿的衣物,忙碌半天,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尤其是没有适合周珊穿的女装。 “珊儿姐姐,你现在这屋休息,我到别的木屋找找,看有没有能穿的衣服。”王言说着,就准备出去。 “王言,你别找了,就在这陪我,我有些害怕。”周珊内心的恐惧没有完全散去,不愿意一个人待着。 “兽兽,那还是你去找找吧。”王言又开始使用苦力了。 “主人,你就不心疼兽兽啊。”虽然发出埋怨的声音,兽兽还是跑出去了。 王言看见周珊还在干呕,就点燃屋内的火炉,烧些开水,倒在杯子里,端给周珊:“珊儿姐姐趁热喝点水,漱漱口,那样会好受些。” 看着王言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周珊心中暖融融的,努力在脸上露出笑容。 “珊儿姐姐,你也是第一次杀人啊”。”王言觉得周珊的表现,与自己第一次杀人后的样子完全一样。 “你难道觉得我以前杀过人?“周珊被王言这么直白的问话,弄得哭笑不得。 “没有,没有。珊儿姐姐不要误会。周伯伯曾经说过,第一次杀人后,见到那惨烈的场面,都会忍不住呕吐的。以后适应了就不会再吐了“王言急忙解释。 “难怪你这次没有和我一起吐啊。“周珊有意戏弄王言一下,她现在已经能忍受住难受,不再干呕。 “………“王言无语,自己的形象好像不高大了啊。 “主人,姐姐,我找到好多衣服,拿不了,你们过去看看吧。“兽兽的及时出现,化解了王言的难堪。 “我去拿衣服去。“王言说道。 “还是一起去吧,你又不会挑我穿的衣服。“周珊知道,要是王言一个人去拿,只怕会把所有的女装都抱回来不可。 出了屋门,周珊尽量不向四周看。低着头,紧紧跟在王言身后,一起来到兽兽找到衣物的木屋。 “这些都是盗匪抢的?“周珊看着这座木屋内,堆积如山的衣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得有多少人家被抢劫啊。“ “珊儿姐姐,先别管其他的事,赶快选衣服换上,我们离开这里。“王言毕竟不愿和周珊一直待在这里闻血腥味。 “好。“周珊答应着。 王言很快挑好自己穿的衣服,躲在衣服堆后面,周珊看不见的地方换好。出来看周珊挑选好衣服没有时,才发现她刚才只是答应,却根本没动。 “珊儿姐姐,你?“王言不明白周珊怎么不赶快换衣服, ”王言,我还没有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怎么换?还是你拿起来我选吧。“周珊一脸平静的样子。 看着王言拿起一件又一件的女装,周珊认真挑选着,看到自己喜欢的就留下来。很快就选出十几身衣服。 “这些够我穿一段时间了。“周珊停止挑选,指着王言身边堆成一堆,花花绿绿的女装说道。 “你真的要带这么多衣服?“王言问周珊。同时他心中想的是,女孩就是麻烦,又不是搬家,带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那当然,你没听说过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么。我要为你穿出我的美。“周珊面对王言,一点都不害羞了。 抱着这些衣服,王言和周珊再次回到那间干净的木屋。 “珊儿姐姐,这里有热水,你洗干净换衣服吧,我出去守门。“王言急着离开。 “你不能出去。我换好的衣服后,你要帮我看这些衣服是不是都适合我穿。“周珊说道。 “我看着姐姐换衣服?“王言的脸羞得比番茄还红。 “谁说让你看我换衣服,我是让你看我换好衣服以后的样子。“周珊纠正王言错误的理解。 “你转过身去,我不叫你回头,你绝对不许回头偷看。”周珊边倒水边说。 “珊儿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回头的。”王言果然背过身,面冲着门坐好,并自觉地闭上双眼。 周珊开始慢慢褪去身上的脏衣服,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响声,传入王言耳中的还有兽兽压得低低的声音:“主人,姐姐的皮肤好白啊。身上的肌肤好光滑啊,看上去弹性十足的样子…….” 兽兽的话,听得王言更是面红耳赤。一把将偷偷爬到自己肩膀上偷看的兽兽拽下来,塞进怀中,恶狠狠的训道:‘你给我闭嘴!再敢偷看,我把你眼睛抠出来!“ “姐姐只是不让主人看,又没说不让兽兽看。”兽兽感觉非常委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王言觉得兽兽越来越无法无天的样子,必须好好管教了。 周珊仔细的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响动的水声,考验着王言自我控制的能力。不过王言真的做到自己所说的话,整个过程中,他根本没有动一丝一毫,而且他把兽兽死死地抓住,彻底断绝了它想偷看的念头。 “王言,我换好衣服了,你回头看看,姐姐这样漂亮不漂亮?”周珊终于出声,示意王言可以欣赏她的美丽了。 “我真的可以看了?”王言再次确认一遍。 “快点看啊。”周珊反而催促道。 王言这才睁开眼睛,转过身。这还是珊儿姐姐么,王言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身穿淡粉色长裙,腰间用同样颜色的丝带系紧,显出苗条腰身,乌黑的秀发自然垂落胸前,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嘴角微微上翘,露出的是迷人的微笑,弯弯的秀眉,长长的睫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 王言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周珊。以前是把周珊当病人,后来又在镖局忙其他的事,并没有真正欣赏过。这次细看,才发觉周珊是如此迷人,如此美丽,简直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当然王言并没见过仙女,只是想象。 “怎么样?我这样到底好看么?你倒是说话啊。”周珊等了半天,见王言只是盯着她看,却不说话,只好自己开口问。 “漂亮,真漂亮,太漂亮了,太太漂亮了……“王言没有别的词来形容周珊的美了。 “主人真笨,“兽兽鄙视着只会用漂亮一个词的王言,接着对周珊说道:”姐姐美貌如花,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倾国倾城,天姿绝色,娇艳欲滴…..“ 王言听得目瞪口呆,兽兽从哪学来的这些词,真的很贴切啊,确实比自己说的漂亮好听多了。 “兽兽好可爱啊。“周珊也是心花怒放,兽兽这小嘴真甜。 “好了,我再换下一身衣服,你转过身吧。“周珊对王言说到。 这一次,周珊换上一身浅绿色的绣花旗袍,显得身材修长,玉藕一般的胳膊裸露在外,头发盘起,插了一支金凤飞舞彩钗。 “王言,你看我这样好看么?”周珊再次问道。 “美。”王言只说了这一个字后,就不评价了,对兽兽说:“还是你来吧。’ “主人你还要好好学习啊,“兽兽笑了笑,才赞美道:”这次姐姐温文尔雅,至真至纯,含苞待放,粉脂凝香,语笑嫣然,容光照人…….“ 周珊将所有的衣服都换了一遍,伴随她不同的妆扮,为王言展示了她各种各样的美丽,王言自始至终只有两个词,美和漂亮。兽兽却用尽各种词语,令王言无地自容。 “珊儿姐姐,你将这些衣服包好,我们在山林中行走,这些衣服都不能穿的,还是要穿普通的衣服,方便应对未知的危险。“王言还是从实际出发,毕竟马上要离开了,身处山林深处,不得不防啊。 “我懂的,我们这就走。“周珊换上一身普通衣服,准备一起离开这里。 第三十一章 秘密?阴谋? “王言,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再准备些东西?”眼看王言已经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周珊在他身后提醒道。 “还要拿什么?“王言把拎在手里包着周珊衣服的包裹,往肩上一甩,扭回头看着周珊。 “武器,食物和银子。“周珊说出了必须要带上的物品。 “还是珊儿姐姐细心啊。“王言尴尬的笑笑,想起自己刚到红月城时,没有银子的窘相。”我们去看看另外几间木屋都存放的是什么东西吧。“ 二人手拉着手,开始挨个查看每一间木屋。 推开第一间木屋的门,王言和周珊看见里面摆满粮食。有几只正在偷吃的老鼠,被他们开门的动静惊扰,吱吱叫着,四处乱窜。 “珊儿姐姐喜欢吃什么,我去拿。”王言眼疾手快,一脚踢死一只跑到他脚边的老鼠,拿起搭在一口大缸缸沿上的布袋。 “只有米,面,肉啊,怎么没有水果?”周珊望着满屋的食物,有些失望。 正准备装食物的王言,听到周珊的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盗匪会吃水果?好像只听过盗匪吃肉喝酒啊,王言心中想着,但是嘴上说的却是:“珊儿姐姐,水果不好存放,还是带些米和肉吧。在山林里遇到野生的果子时,我再摘给你吃。” 第二间木屋的门关地紧紧的,王言推不开。他后退一步,用力向门上踹了一脚,木屋的门应声而倒。“砰”地一声后,木屋内的物品就呈现在他们眼中。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整齐地摆放在支架上。阳光穿过没有屋门的木屋,照在武器上。折射的光芒,使得王言和周珊不由自主的眯上眼睛,才看清一切。 “太好了!”周珊发出一声欢呼,连蹦带跳地跑进木屋。从小在镖局长大的她,完全没有其他女孩那样的爱好,反而是不爱红装爱武装。 摸摸这个,碰碰那个,周珊一时还真没挑到适合的兵器。只是因为这些兵器都比较笨重,虽然不至于拿不动,但要作为防护或攻击的武器,将它们挥动自如,周珊明白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最后在木屋的角落,胡乱堆放的一堆武器中,周珊找到一把剑和一柄短刀,凑和着用吧。 王言则是很随意的拿了一张弓和两壶箭挂在身上。想了想,又抓起一把鬼头大砍刀,上下左右舞动一番,他感觉这刀在山林中用来披荆斩棘,清除障碍,开辟路径,还是能发挥作用的。 第三间木屋的门是开着的,王言和周珊瞟了一眼,就离开了。因为这就是他们找到衣服的木屋。 从第四间木屋开始,剩余的木屋都一样,里面摆满床,都是供盗匪睡觉用的。 重新走回到盗匪首领居住的木屋,王言和周珊都知道这里最重要的物品,没有被他们发现。 “王言,”周珊突然问道:“你要是当盗匪去,会不抢金银么?” “我不会当盗匪的!”王言对周珊的比喻很不满意,用眼角扫视周珊一下,就将头扭到一边。 “打个比方而已,何必当真。”周珊嘟囔了一句,接着把兽兽用双手托住,捧到自己眼前:“兽兽乖,听姐姐的话,好好回答。如果你当盗匪,会视金钱如粪土,不去抢么?” “姐姐,金银那么俗的东西,兽兽根本看不到眼里。兽兽只抢神格,那神格可是好吃的不得了啊。”兽兽想着,都快要流口水了。 “算我没问。”周珊没有想到王言和兽兽都不配合她,赌气不说了。 “珊儿姐姐,盗匪们会不会把抢到的金银,用来买武器和粮食了?”王言见周珊脸色变得不好看,赶快说出他的分析。 “拜托你动动脑子再说话。”周珊瞪了王言一眼,“你见过盗匪会花钱买东西?抢来的都用不完,怎么可能花金银去买?”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盗匪一定将金银藏起来了。”兽兽抢着说。 “嗯,还是兽兽聪明,和姐姐想的一样。”周珊冲着兽兽微微一笑,这才对王言说道:“我们没有在明面上找到金银,那就说明这里一定有暗室或地窖。我们要仔细找找看。” “你早说找不就行了,何必绕那么大个圈子。”王言还是喜欢直来直去,简单明了的说话和做事。 “可惜,没有留下一个活的盗匪,那样问出来就简单多了。”周珊边找边后悔地说着。 “你应该早提醒的。”王言又是他那一套,接着又补充道:“你比我聪明。” “我当时气急了。” “我也气得不比你轻啊。“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了?“周珊停止寻找,这还是自己心目中的王言么。 “都是从兽兽那学到的。“王言赶紧嫁祸于兽兽。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躺着也中枪?“兽兽气愤的跳到桌上,将盗匪头领贴墙摆放的画像往地上推,发泄自己的不满。 画像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惊动王言和周珊。二人一起看向桌上的兽兽。 “那是什么?“王言看见画像后面的墙上,露出一个红色的圆环,好奇的走过去,用手使劲一拉。 王言,周珊,兽兽同时听见屋中传出一阵铰链响动的声音,接着感到地面的颤动,完后就看见木屋中盗匪首领的床自动向上翻起,立于墙边,床下的地面整体下沉一米后,向一旁收缩,露出一条漆黑的地道来。 “小心!“王言快步窜到周珊身前,挡住她,将自己置于可能出现的危险的最前端,持刀警惕着。 铰链的声响和地面的颤动,在地道完全露出来后就消失了,只剩下黑漆漆的地道,如同张着巨口的怪兽,等着王言和周珊自投罗网。 好半天没有任何动静,王言不敢回头的问周珊:“珊儿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点支火把下去看看吧。“周珊也没有什么主意。藏有金银的密室很可能就在地道之中,但里面有没有危险就不得而知了,”小心些。“ “兽兽,你动作快,又机灵,你去探探路。“王言并不是害怕自己遇到危险,而是怕周珊跟着,一旦发生危险,伤到她怎么办,哪怕损伤半根毫毛,自己也会难受。至于兽兽,自己完全能治好它所受的伤,兽兽的感受么,就暂时先忽略吧。这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啊。 “又来了,我就知道没好事!“兽兽极不情愿的来到地道口,探头张望了一会,纵身跳进地道,消失不见。 “你一点都不心疼兽兽啊。“周珊在王言身后埋怨着,如果她是兽兽的主人,她才舍不得让兽兽冒险呢,可惜她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你不了解兽兽,它不会有危险的。“王言自欺欺人的骗着周珊,其实他也不敢保证兽兽不会受伤。 “那就好。“周珊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不再说话。和王言一起小心防范,等待兽兽回来。 过了一会,兽兽没有回来,但是它的声音从地道中传了出来:“主人,姐姐,你们下来吧,这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危险。“ “真的么?什么也没有?“周珊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有木箱。“兽兽回答着,”有好多木箱。“ “走,我们下去。“王言见兽兽没有遇到危险,就点燃火把,拉着周珊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地道。 地道并不狭小,而且没走几步,王言就看见地道的墙壁上挂着灯座,里面还有灯油和灯芯。顺手将这些灯点燃,地道里就显得不那么阴森恐怖了。 地道也不是很长,没走多久,王言和周珊就看见摆放着十几个木箱的密室,旁边有桌椅,其余就没有什么了。兽兽此时正在木箱上跳来跳去,自娱自乐。 二人快步上前,将所有木箱都打开。里面确实和他们猜测的一样,摆满金银珠宝,但那只是其中的两只木箱,剩下的都是空箱子,失望的表情浮现在二人脸上,这盗匪没有想象的富有啊。 周珊开始挑选值钱并且便于携带的珠宝,王言则无所事事的打量着这件密室。 桌子,椅子,木箱。 木箱,椅子,桌子。 等等,王言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还摆放着笔墨和几页纸。走到桌旁,伸手拿起这几页纸,借着灯光看到上面写着潦草的字。 “珊儿姐姐,你快过来看看。“王言看了这几页纸后,激动得喊叫着。 “到底怎么了?“周珊不得不停止挑选,来到桌旁,接过王言手中的纸张,轻声读起来:”尊敬的城主大人,得知您已经收到我们送去的财宝,我就安心了。我已带人在红月城和橙月城中间的山林站稳了脚跟。这次,你派人送过来的五百名死囚已经被我驯服,我们正装作盗匪在这里活动,一方面扰乱红月城和橙月城的秩序,给他们造成恐慌,另一方面可以锻炼这些死囚的战斗能力,只等城主你的命令,我们就将“ “怎么没有下文?“周珊读到这,发现纸上没有字了,急的翻来覆去地反复查看这几页纸。 “珊儿姐姐,别看了,就是这些。“王言说道,”一定是写信的盗匪遇到了紧急的事,才没有写完,并且在慌乱中没有藏起来,这才被我们发现。只是我们该怎么办?“ “阴谋!“周珊果断的说道,”必须赶紧将这消息通知给皇上,否则,七月国的居民就将面临巨大的灾祸。“ “虽然不知这信上所说的城主是哪位城主,但我可以肯定,不是红月城城主,我们不如回去告诉他,让他通知皇上。“王言说道。 “不行。“周珊却断然否决,”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能相信,这信只能由我们亲自交给皇上处理。“ 其实,这只是周珊不愿意将信交给红月城城主的一个理由。另一个就是,她怕一但回到红月城,就会被爹娘知道,再也出不来了,被逼迫嫁到赵家。所以,坚决不能回去,包括王言。 二人当下不再耽搁。王言将盗匪的信贴身藏好,与周珊一起带齐准备好的所有物品,离开这座盗匪巢穴。 只是他们仍然沿着山林,向橙月城前进。周珊告诉王言,盗匪已经全被消灭,此事还有时间,走山林并不耽误。重要的是这样不会被爹娘发现。等越过橙月城,到达黄月城,被发现的可能性就小多了,那时再坐马车直奔皇宫即可。 第三十二章 孪生姐妹(一) 时间回到十五年前,七月国紫月城的皇宫。 “退朝。”皇上月政用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群臣纷纷行礼退出。 顾不上更换龙袍,月政就带领着侍从,急匆匆地离开大殿,直奔周贵妃居住的宫殿而去。 这位年近五十岁的皇帝,保养得非常到位,单从外表看仅像四十岁左右。一张国字形的方脸,眼睛炯炯有神,不苟言笑的脸上充满威严,魁梧的身材,穿上合体的龙袍,尽显一代帝王本色。 刚刚接近宫殿,就见一位宫女飞从宫殿内奔而出。她看到皇上月政一行人,赶快跑过来,跪到月政面前:“恭喜皇上,贵妃娘娘顺利生出一对双胞胎公主,正等待皇上过去为公主起名。” “好!”月政听了宫女的话,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但脚步却没有丝毫放慢,威严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兴奋。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非常诧异,因为皇上月政的脸上从来不会喜形于色。 “周爱妃,”月政一进入周贵妃居住的启祥宫,快步来到床边,轻轻坐到她身旁,深情地望着她那张因为生出孩子而满带疲惫之色的脸。 “皇上,”周贵妃还想要起身行礼,身体刚刚一动,就被月政伸手按住,重新在床上躺好。 “要好好注意保养身体。” “谢皇上关心。“ “孩子呢,抱来让朕看看。“ “公主在这呢,”两名年轻的奶娘,各抱一位包裹在柔软锦被中的公主,来到月政面前:“皇上请看。” “真乖啊,”月政看着已经吃过奶,陷入安静的睡眠的婴儿,“周爱妃,孩子将来一定会像你一样美丽。” “谢皇上吉言。”周贵妃嘴上谢着,心中却有些凉意,没能为皇上生下皇子,在这母以子贵的皇宫中,她的地位就会受到冲击。 “爱妃,你可知道,你生下这对公主,真是令朕欣喜异常。”月政握住周贵妃的手,激动的说着,“朕的孩子有不少了,但惟独没有女儿,这下好了,你解决了朕心中的遗憾。” “皇上,”周贵妃没有想到皇上月政竟会如此说,感到心中暖融融的,“还请皇上为二位公主起名。” “哈哈哈……”月政大笑着,“朕的公主自当不凡,长大一定会出落得亭亭玉立,才貌双全。如此就称她们月婷,月玉为佳。“ 说完,月政从怀中掏出两枚造型别致的玉佩,分别挂在两位公主的脖子上:“红玉者为月婷,绿玉者为月玉。” 月婷和月玉这两位公主,从小就聪明,而且调皮。她们长得太相像了,经常令宫女们难以分辨。 三岁时,她们在花园扑蝴蝶玩。 “婷公主,玉公主,快来洗澡。”宫女在花园边轻声呼唤着。 “姐姐,你先洗澡。我再玩会。“月玉还没玩够,不愿意去洗澡。 “好的,你一定要捉住那只大蝴蝶。“月婷用手指着一只正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的大彩蝶,对月玉说。 “知道了,姐姐。“月玉将身子蹲下,隐藏在花丛中,等待蝴蝶飞过来。 月婷则走向花园边等待的宫女,“我与妹妹长大了,以后不会再一起洗澡。我先去洗,让她再玩会。“ 公主就是公主,年龄再小,她的话宫女也不敢不听,当下不敢多言,领着月婷回宫洗澡去了。 洗澡用的大木盆,装满温热的水,漂浮的玫瑰花瓣遮住水面,淡淡的花香散发出来,弥漫着整间屋子。 月婷将身体泡进温度适宜的花瓣水中,尽情享受着宫女轻柔的按摩,舒服极了。身体在温水中微微泛红,正是肌肤舒张的时候,月婷站起身,将沾着水珠的玫瑰花瓣一片片贴在自己身上,让花香顺着舒张的肌肤渗进身体。同时,张开嘴,大口吸进弥漫在空中的花香,如同美丽迷人的花仙子一般。 待得水温稍凉,宫女将月婷抱出木盆,换上干净的衣服:“该让玉公主来洗澡了。“ “你们换水,我去叫妹妹。“月婷拔腿就向花园跑去。 花园中,月玉努力地扑捉着彩蝶,但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却不能捉住,正在懊悔不已。 “妹妹?,该你洗澡了,“月婷跑到月玉身边。 “再等一会,我还没捉到那只彩蝶。“月玉可不愿意空手而归。 “其实我也没有洗够呢。“月婷见月玉不愿意去洗,她很想再洗一遍。 “姐姐,你看我们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月玉将注意力放到月婷身上,才发现月婷换的干净衣服与自己穿的一模一样。 “是啊,”月婷嘻嘻一笑:“那我就再洗一遍澡,妹妹你就继续捉蝴蝶吧。” 互换身上佩戴的玉佩,月婷装成月玉,跑回去洗第二次澡。宫女果然将佩戴绿玉玉佩的月婷当成月玉,在洗澡时,直夸她身上干净。 这下,月婷和月玉都尽兴了。月婷洗得满身花香,月玉也终于捉住那只彩蝶。 五岁时,月婷和月玉被送进皇宫中的上书房,跟随太傅月忠豪学习经,史,子,集等知识。 太傅月忠豪是七月国名气最出众的大学士,他不仅学识渊博,智慧过人,而且为人正直,从不拉帮结派。他凭着自己的机智敏锐,处理过许多非常棘手的难事,深受皇上月政的赏识。 当今的太子以及众皇子都是他一手教育出来的,因此,皇上月政也是十分放心的将月婷和月玉交由他去教育。 刚开始,月婷和月玉还能安心学习,但是由于她们太聪明了,太傅月忠豪讲的知识她们一学就会,慢慢就开始感觉到太傅讲解的知识,不能满足她们的求知欲望。 但是,太傅月忠豪本着稳重的教育原则,依仗着教育太子以及众皇子的经验,依旧循序渐进,不紧不慢得讲解。 在上书房学习三个月后,矛盾终于爆发了。 “太傅,这些知识你已经讲解过,不需要再重复。”月婷和月玉同时不满的说着。 “你们难道不懂温故而知新么?“月忠豪用圣人的话教育她们。 “可是,太傅讲这些重复的知识,是在浪费我们姐妹的时间。“月婷反驳道。 “胡说!我怎么教,你们就要怎么学。“月忠豪有些生气,板起面孔,教过那么多皇子,还从来没有人敢顶嘴。必须要保持当老师的尊严才行。 见月婷和月玉两位公主似乎被震住,不再反驳自己,月忠豪又开始讲解教过的知识。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再也讲不下去了。月婷和月玉竟然自顾自的趴在桌上睡觉,这令月忠豪颜面大失,这是在赤裸裸的藐视自己啊。 “站起来!“月忠豪用力将书敲打着桌子,发出的声音将月婷和月玉吵醒。 “你们太不懂礼节了,还有没有身为公主的意识?“月忠豪对着仍然处于迷糊状态,下意识站起来,还在揉眼睛的月婷和月玉发着火:”从现在开始,你们站着听讲。“ 接着,月忠豪从身上摸出一把戒尺,在姐妹二人眼前晃了晃:“这是皇上赐予的戒尺,专门用来惩戒不服从的皇子和公主用。“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月婷和月玉立刻站着听完了月忠豪讲的知识。 第二天,当月忠豪进入上书房时,却发现月婷和月玉每人端着一碗香茗。 “太傅,昨天是我二人不对,顶撞太傅,惹太傅生气。娘亲已经训斥过我们,命我姐妹二人向太傅敬茶,以示歉意。“说着,月婷将自己手中的香茗,端到月忠豪面前。 “知错就改,公主的表现还是难能可贵的。“月忠豪点头微笑,接过香茗,一饮而光。这样才好么,气氛多融洽啊。 “我也向太傅赔罪。“月玉跟着敬上香茗。 “不敢当。“月忠豪不敢怠慢,月玉的话说的重了,这赔罪可不是他承受的起的。 两杯香茗下肚,月忠豪感到这热茶从嘴里暖到肚中,更暖进他的心中。不过,二位公主的茶泡地实在太浓了,嘴里发苦啊。 “治国,齐家,安天下。这里面的道理很深奥,需要反复理解,琢磨,用心体会仁,义,礼,智,信等做人的根本,……“开始讲课的月忠豪,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绞痛。 “二位公主自己复习,我去去就回。“月忠豪实在忍不住,疼得脸色都变了。 等月忠豪离去后,月婷和月玉相视一笑,这招还真是很管用。 月忠豪一去就没有回来。拉虚脱的他,被人送进太医院救治。 “大学士为何服用如此大量的泻药?“太医问道。 “我,我想泻火,不小心服用过量了。“月忠豪违心的说道。他此时已经明白自己中了月婷和月玉二位公主的圈套,但打落门牙也只能往肚里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皇上月政很快知道大学士月忠豪病倒的消息,亲自过来探望。月忠豪这次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欢呼雀跃的月婷和月玉,高兴劲还没过去,她们就得到了这次胜利的果实,皇帝老爹亲自下的谕令――关禁闭。 第三十三章 孪生姐妹(二) 藏,这座三层高的木制塔楼,位于皇宫的文渊阁中。从外表看,古朴沧桑。没有任何装饰的木楼,在七月国的皇宫中显得毫不起眼,但这座木楼却是历代皇帝最为重视的建筑。木楼内藏有各位皇帝从四处收集的大量书籍,经年累月的积累,其数量已经超过百万卷。书籍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 现任皇上月政,在他的心中隐藏着一个秘密,那是只有历代皇上才能知晓的秘密。在未知的地方,有一个神秘的世界,那里被称为仙界,生活在仙界的人称为仙人,他们拥有漫长的生命,高超的仙术。凡是知晓那里的人,无不向往。 仙界每隔二十年,会派人来到人界,对皇宫的皇子和公主进行天试,选择其中的佼佼者,带回仙界。 月政的大哥月林,就通过了天试的考验,去了仙界,从而将皇位留给月政。可是自从月政当上皇帝以来,就再没有人能通过天试,这令仙界的来人大为失望,月政从中隐隐感觉到一丝危机。 月婷和月玉的出生,让皇上月政感觉到希望。二人从小就表现得既聪明又调皮,尤其在学习知识这方面,已经超越了当年的月林。 就将她二人关入藏自学吧,这既是惩罚,又是考验,更是机会。皇上月政真心希望这对宝贝女儿能如他所愿,通过天试,进入仙界。 原本以为被关禁闭是件很痛苦的事,月婷和月玉是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情况下,被人关进藏的。刚开始,姐妹二人还非常生气,但随着她们随手翻看藏中摆放整齐的书籍后,她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书籍里精彩的内容所吸引,不能自拔。从此以后,她们每天都废寝忘食地学习,没有任何其他要求了。 皇上月政每隔十天,就会陪同周贵妃,到藏看望月婷和月玉,了解她们的自学情况,解答她们遇到的疑问。同时,为了保证她们的身体健康,还专门派人传授武术给姐妹二人。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十年过去。 月婷和月玉学习并记住了包括人文,地理,军事,谋略,医药,武术,音乐,厨艺等各方面的知识。当然,这些只是纯理论的知识,她们还没有一点实践的经验。至于武术,由于只是当成强身健体来练习,导致她们的招式好看,却没有真正的杀伤力,正是所谓的花拳绣腿。 皇上月政六十五岁的寿诞之日就要来临,整座皇宫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花团锦簇,极尽铺排。月婷和月玉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藏学习生涯,准备参加这次寿诞,为她们的父皇祝福。 寿诞当天,空气格外清新,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高高挂在空中的红日尽情地将阳光洒向大地,柔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们的脸庞,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惬意。 皇宫广场上彩旗飘舞,笑声不绝于耳。前来祝贺的大臣们与周边国家的使者们接踵摩肩地聚集在这里。 “吉时已到,寿辰仪式开始。”礼仪官高声喊道。 “祝吾皇(皇上)福如东海,寿与天齐,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倒,齐声祝福。这祝福的声音宏亮,直冲云霄。 “平身。“月政非常满意众人的表现。 “谢皇上。”众人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 “借我寿辰,谨以此酒敬天地,保佑我国永世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与邻国世代友好,和睦相处。”月政双手捧着酒杯,高高举起,对着天地深深鞠躬。 “吾皇(皇上)圣明!“颂扬的声音再次响彻整座皇宫。 “下面有请外国使者先行祝贺。“礼仪官宣布着接下来的程序。 话音刚落,一位身材瘦小的使者越众而出,只见他穿着紧身的丝质服装,消瘦的脸向上仰着,露出尖尖的下巴:“我是蓝水国的使者,代表蓝水国前来祝贺。“ 将写着礼物名称的礼单递给负责接收登记的侍从,蓝水国使者接着说道:“我国虽小,却拥有重宝。此宝如斗般大,光洁圆润,毫无瑕疵,散发的柔和光亮,在夜间可照亮周围三百米范围。久闻贵国地大物博,不知可有与此相比的宝物,好让我国臣民开开眼界。“ 谁都没有想到蓝水国使者会在这样的场合显摆,皇上月政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样的宝物能够媲美,不说不行,说的不好也不行,都会被人暗暗耻笑。 正在思量间,却听见身边的月婷那清脆的声音响起。 “蓝水国使者,我七月国所敬重宝与你国重宝不同。在我国之中,文有大学士月忠豪,他学识渊博,尽心尽力培养治国治世良才,国家才能繁荣昌盛。武有将军月雄,月元振等人,一心一意守卫边疆,英勇善战,保家护国,人民才能安居乐业。他们所作所为足以名垂青史,流芳万世,其光芒所照何止千万里。“ “说得好!“月政大喜,如此精辟的回答令他舒服至极。 “蓝水国使者,你可满意?“月政望着脸色变得苍白,有些不知所错的使者问道。 “公主的回答令我茅塞顿开,受益匪浅。佩服!“蓝水国使者低下头,深施一躬,退入人群中。 忽然间,一声嘹亮的马啼声传来,众人都非常诧异,定睛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辆木笼车缓缓进入皇宫广场。木笼中一匹高大的骏马威风凛凛的立于其中,此马通身血红的毛鬃,四肢粗壮有力,双眼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散发出一**中王者的气势。 “真乃世间罕见的宝马啊!“月政赞叹着。 “使臣来自天元国,在前来祝寿时,路过呼蒙草原,无意中发现这匹传说中才出现过的汗血宝马。我们出动了一千人,经过十五天的追捕,才终于将此汗血宝马捕获,带来献与皇上。只是此马桀骜不驯,连伤数十名驯马之人,还望皇上小心。“簇拥着木笼车的众人中一位身材魁梧的人说道。 月政听完天元国使者的话,哈哈大笑:“无妨,我自有驯服此等宝马的方法。“ “来人,将汗血宝马送入马厩,等我亲自驯服。“月政心潮澎湃,又能展现当年的威风啊。 “父皇,不可那样做!“月婷和月玉同时出声制止。 “为何?“月政一下愣住,猜不透女儿们的意思 “父皇,女儿在藏读书时,曾见过有关汗血宝马的描述。但眼前这匹汗血宝马与书中所描述的样子略有不同,虽然还保留着王者的气势,却缺少了俾睨天下的神态。女儿思考过,这汗血宝马乃天地自然产生的神马,只有在大自然中自由驰骋,方能尽显它的本色。“月婷说出自己的想法。 “姐姐说得对。“月玉接着说道:”现在这汗血宝马已经失去了神态,要是再被驯服,必将失去其气势。那样一来,与其它的马用有什么不同?最多只能成为一匹好马而已。就如同父皇所拥有的踏雪,乌骓一样。“ “依着你们的意思,该如何处置此马?“月政心中一动,颇有些感触。 “放它回草原,将自由还给它。“月婷和月玉再次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好!“月政沉思片刻,同意了女儿的请求。月婷和月玉的智慧与仁爱令他非常满意,远比得到这匹宝马更令他高兴。 得到父皇的许可,月婷和月玉一起来到木笼车前,对着关在里面的汗血宝马说:“美丽的草原才是你的家,回到那片属于你的地方,自由生活吧。如果还能再相见,就让我们姐妹见识一下你真正的魅力。“ 似乎是听懂了这番话。汗血宝马冲着月婷和月玉眨眨眼睛,仰起头长鸣一声,回应着姐妹二人。 打开木笼,看着汗血宝马飞奔离去,姐妹二人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她们不会想到,在不久之后,这匹汗血宝马就将帮助她们逃出困境。 后面的各国使者,依次进行祝贺,众大臣也都献上贺礼之后,礼仪官又宣布道:“贺寿到此结束,下面进行歌舞表演,各国使者们也带来绝活以供欣赏。“ 场面活跃起来。舞狮,找鼎,吞刀,摔跤,木偶,变脸等节目令众人开心不已。乐女舞女则是调琴吹箫,闻歌起舞,笙簧琴瑟之声悦耳悠扬,舞动的红妆眼花缭乱。 如此精彩的场面,令月婷和月玉大开眼界。在与一些外国使者的交谈中,姐妹二人更是知晓了一些闻所未闻的趣事。这一切深深的吸引了她们。于是,姐妹二人经过商议,决定离开皇宫,到外面丰富多彩的世界游历一番。 当然,月婷和月玉是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她们的决定的,因为七月国的皇宫祖训中的第一条,就是绝对禁止皇子,公主在没有经过天试之前出宫。而祖训中对天试的解释是皇上(即天子)对皇子和公主进行最严格的武功和文学智慧的测试,以此判断各皇子和公主的能力,安排他们去适合的地方,协助皇上共同守护和治理国家。 第三十四章 橙月城 月婷和月玉二位公主,心思缜密。她们明白离开皇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做出决定后,她们就利用与外国使者交谈的机会,通过互换物品留作纪念,得到了两套外国使者带来的奇装异服。 皇上月政的寿辰圆满结束。五天后,各国使者纷纷告辞,带领着各自的侍从离开七月国的皇宫,踏上返程之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月婷和月玉二位公主经过精心装扮,正混在离去的人群中,悄然离去。 忙碌的皇上月政,终于能松口气了。 繁星满天,月上梢头。圆圆的月亮,似玉盘,似明镜,又似冰清玉洁的少女。 清静的皇宫内,依旧灯火通明。皇上月政此时心情大好,正陪伴着周贵妃在花园的水池边赏月。 “爱妃,你看婷儿和玉儿这次表现的多么出色。这些天来,各国使者都纷纷称赞她们长得漂亮,还聪明智慧,甚至有不少使者表示,要回国禀告他们的国王或皇上,为他们的太子提亲。不过都被我婉言拒绝。婷儿和玉儿可是我们的心头肉,掌上明珠,我可不希望她们离开我。”皇上月政对着周贵妃夸奖着女儿。 “是啊,皇上可千万不能将婷儿和玉儿远嫁别国。那样的话,臣妾恐怕会每日以泪洗面的。”周贵妃赶紧坚定皇上月政的心思。 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又低头看看水中的倒影,周贵妃叹息一声,说道:“如此美景,也不知婷儿和玉儿是不是又躲进藏读书去了,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们。皇上提起婷儿和玉儿,到令臣妾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女儿。皇上,你将婷儿和玉儿找来,我们一同赏月可好?” “爱妃说到朕的心里去了,朕正有此意,要好好奖励她们才行。“皇上月政立刻赞同地说道。 “来人,速去藏,将婷儿公主和玉儿公主请来。” “是,奴才这就去。”身边的侍从弯腰倒退几步,转身快速离开。 皇上月政则搂住周贵妃的柔腰,使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两人在这月色之中,饮酒赏月,耳鬓厮磨,情话绵绵。 只是这情话都说完,酒也快喝完,去请公主的侍从仍然没有回来。皇上月政与周贵妃可就坐不住了,怎么回事? 正要再次派人前去催促,就看见先前离去的侍从惊慌失措的跑回来,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跪倒在皇上月政与周贵妃面前:“皇上,贵妃娘娘,大事不好,奴才找遍整座藏,都没有见到二位公主的身影。” 月政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其他地方可曾找过?” “都找过了,奴才问了平时负责二位公主饮食起居的宫女,她们也都说今天并不曾见到二位公主。因为这几日二位公主经常到皇上这边,所以宫女并没有在意。及至奴才过去问时,宫女们才开始一起寻找。最后,在二位公主寝宫内的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封书信,奴才不敢拆开,并不知什么内容。”说着,这名侍从掏出一份信件,双手捧着:“请皇上过目。” 皇上月政一把抢过书信,打开看着,只见上面写着“尊敬的父皇,当您看到这封书信时,我们已经离开皇宫,到外面的世界游玩,开阔眼界去了。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我们会非常小心的。等到见识足够,满足了我们的好奇时,我们就会回到皇宫的。勿念!”书信的落款是月婷,月玉。 仔仔细细得连看三遍,确定真是婷儿和玉儿亲笔所写,皇上月政气得脸色巨变,婷儿和玉儿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气都不吭就悄悄出宫,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可是也充满未知的危险,后果不堪想象。 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皇上月政沉思片刻,发布了一道命令:“立即封锁消息,不准任何人走漏公主离开皇宫之事。出动皇宫贴身护卫高手一百人,暗中全力寻找二位公主下落,发现行踪,迅速将二位公主安全护送回宫。” 发布完命令,皇上月政一下瘫软在椅子上,周贵妃也不知所措,只是跪在地上,不断祈求心中的神灵保佑女儿平安无事。 再看空中的圆月,带给人的却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然而,此时的月婷和月玉二位公主,正乘坐着马车,离开很远很远了。 白天的时候,当月婷和月玉混在外国使者的队伍中离开皇宫之后,她们果断地编造借口脱离队伍,来到紫月城的大街上。找到一家卖衣服的店铺,进去重新换装,赫然变成两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腰挎宝剑,手持紫竹山水扇,一副富家公子的神态。 月婷和月玉心中明白,父皇一旦发现她们离开,肯定会派人在附近寻找,所以她们决定离开皇宫越远越好,那样,被很快找到的几率就小的多。 打听到驿站的所在,姐妹二人很快的来到驿站,看着聚在一起等待生意的车夫问道:“有谁愿意载我们去红月城?” “红月城?你们不知道那里闹匪患么?还敢去那里,真是不要命了。不去!不去!”车夫们纷纷摇着头。红月城匪患已经消除的消息还未传到这里,没人为了挣钱而去冒险。 “啊。”事情出乎姐妹二人的预料,想了想,接着问道:“那橙月城还能去么?” “那地方倒是能去,但是跑一趟很辛苦的,算下来也多挣不了几个钱,不去。”有车夫继续表示不会去跑长途的。 “不如做我的车到蓝月城吧,到那你们再换马车去青月城,完了再换马车,总会到达你们要去的地方。”另一个车夫变着法的揽生意。 月婷和月玉听完直摇头。不停地换马车,不但麻烦,而且容易留下过多的线索,父皇手下的人可是非常厉害的,只要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很快找到她们。 “直接去橙月城,我们出双倍的价钱,有没有愿意走的。”月婷不愿意多耽误时间,直接抬高价钱。 “还能再多点么?”终于有车夫心动了,虽然累些,但双倍价钱那可不是小数目,这一趟下来,顶自己跑一个月短途的收入了。 “你说多少钱,你才肯走?”月婷见有人答应,满不在乎钱的多少。 “五十两银子。”车夫狮子大开口,将包括吃饭,换马以及再雇一名车夫等所有的费用都翻了三倍。 “走。”月婷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和月玉一起坐上马车,向着橙月城出发。 马车连续跑了六天六夜,在两名车夫轮流驾车的情况下,终于在第七天上午,到达橙月城的驿站。 “二位公子,橙月城到了。请下车。”车夫乐呵呵的伸手接过月婷拿出的银子,驾车返回。 月婷和月玉走下马车,感觉这里的空气比起皇宫所在的紫月城要显得湿润,闷热。便打开手中的紫竹山水扇,轻轻扇动。跟随者入城的人流,漫步而入。这里的民居与紫月城的青砖建筑不同,大多是土木结合而成,造型也独特,少了大气的风格,但却尽显精巧细致,别有一番韵味。 街道两边高低错落的房屋,穿梭往来的众人,商贩热闹的叫卖声,一切的一切,对于从未出过皇宫的月婷和月玉来说,都显得那么有趣,那么好奇。 “热包子,刚出笼的热包子。二位公子买几个尝尝吧。”路过包子铺时,小伙计热情的叫卖着。 “多少钱一个?”月婷看着热气腾腾,又白又大的包子,很想尝尝鲜。 “二文钱一个,公子要几个?“ “给我们包六个包子。”月婷说着,随手拿出一两银子,丢给小伙计。 “哟,公子,小铺刚开张没多久,找不开这么多钱啊。你有小钱没有,只要十二文钱就够了。”小伙计尴尬的笑着,找不开钱,这包子就卖不出去了。 “那就不用找钱了。”月玉接过包子,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二人平日在皇宫见过无数奇珍异宝,怎么会把一两银子看在眼里,倒是这么大的包子却是不能不尝的。 华丽丽的转身离去,不再理会身后目瞪口呆的包子铺小伙计。 没一会,再次被新鲜事物吸引,月婷和月玉又停留在一位卖糖人的老人摊前。只见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熟练地拿起一根麦秸秆,在麦秸秆的一端挑上一点饴糖,再将麦秸秆的另一端放在嘴上一吹,饴糖随即被吹得鼓起来。这时,老人用另一只手迅速捏转被吹起的饴糖,不一会就吹成了猴子吃桃的造型。 在姐妹二人目不转睛得注视下,老人又陆续吹出了老鼠,鸡,狗等不同的动物造型,每一个都那么逼真传神。 神奇的手艺令二人佩服至极,连忙放下二两银子,月婷和月玉欢天喜地的一人拿着几个糖人离开,留下卖糖人的老人独自在那里谢天谢地的感激着。 “当当当……”一阵敲锣的声音响起,姐妹二人再次驻足。只见一位壮汉和一名孩童,带着三只毛猴站在一块空地上,壮汉正在卖力地敲打着手中的铜锣。 “各位橙月城的父老乡亲,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今天,我与孩子一起来到橙月城,给大家表演耍猴,希望你们开心,看完能赏几个小钱,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敲锣的壮汉大声吆喝起来。 眼见围观的人时越来越多,耍猴表演开始。只见三只毛猴在壮汉和孩童的指挥下,表演着翻筋斗,钻铁圈,做鬼脸,拉小车等各种节目,滑稽的表演引起众人一阵阵欢呼。 在众人扔下寥寥无几的小钱后,表演结束。月婷和月玉来到壮汉身前:“你能将这毛猴卖给我们么?”月婷问道。 “不能,”壮汉直接拒绝:“二位公子一看就是富家少爷,要这毛猴干什么,我父子还指望靠着这三只毛猴卖艺生活,公子就不要生出戏耍之心了。” “我们看着毛猴被你指挥的很可怜,想买下来放它们回到山林中去,你就在考虑考虑。“月婷继续说道,并掏出二十两银子:”这些银子,你拿去做个小生意,也能生活的了,就把毛猴放了吧。“ “嘿嘿,“壮汉见钱眼开,”好说,好说。我这就出城放毛猴归山。“ 壮汉说着,忙不迭的将银子装进自己的口袋,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让我放毛猴,门都没有,我换个地方继续表演,你们怎么会知道。这银子就当你们的赏钱吧。 可惜月婷和月玉并不知道壮汉心中所想。她们太没经验了,见壮汉答应了,就信以为真的离开。 第三十五章 遇险 月婷和月玉这一路走下来,真是玩的开心,买的称心,深深地陶醉在这种新奇的感觉中。大手大脚得花钱,身上带的银子很快就没有了,姐妹二人向路人打听到钱庄的位置,来到钱庄,用随身带的银票,换取了大量的银子,将身上装得满满的。 但是她们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后较远的地方,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一直跟随着,密切地注视着姐妹二人的一举一动。 朱四虎,原本是蓝月城的一位卖猪肉的屠夫,他人长得五大三粗,满身肥肉。相貌平平,却是脾气暴躁,心黑手狠。将别的卖肉商贩赶走后,在当地形成独家买卖。平日卖肉的时候,经常缺斤少两,众人碍于他的凶狠,谁也不敢当面多说什么。 要是就这样下去,众人倒也忍气吞声了。可朱四虎却不满足于现状,越来越胆大的他,竟然为了多赚钱,开始卖注水的猪肉和病死的猪肉,以至于他与众人的矛盾越积越深。 终于,有一个人在吃了朱四虎卖的病死猪肉后,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断送了生命的事情,惊醒了已经思想麻木的众人,积蓄的矛盾如同火山爆发。众人将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聚集在一起,找到朱四虎理论。 朱四虎根本就不是讲理之人,否则也不会做出损人利己的事情。眼见众人仗着人多围住自己卖肉的摊位,二话不说,操起刀子就朝众人身上捅。一口气竟然捅伤十五六个人。 此事很快惊动了官府,派人捉捕朱四虎,要治他的罪。这朱四虎见势不妙,就丢下一切,逃跑了。 由于没有了生活来源,朱四虎干脆就转行干起了抢劫的工作,从此四处流窜,害人不浅。 李绝则是个非常有心计的流氓。他身材瘦小,尖嘴猴腮,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仗着学过一些武功,能够飞檐走壁,他就经常干些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坏事。 一次,李绝偷到一些财物,得手后,在返回的路上,遇到朱四虎打劫。两人本就是一路货色,相互用黑话交谈几句,便彼此臭味相投,产生出相见恨晚的感觉。 从此,朱四虎和李绝就狼狈为奸,组成一个盗抢二人组合。经常是在选好盗抢的目标后,先由李绝出谋策划,等到夜深人静时,就是他们动手的时机。抢劫,强奸,甚至杀人,这二人真是无恶不作。由于彼此配合得天衣无缝,竟从未失过手。 这次二人远道来到橙月城,本是因为听说这附近盗匪猖狂,想过来加入盗匪团伙。没有想到到了这里,才打听到盗匪团伙被月威镖局给团灭了,在懊悔的同时也有些庆幸。闲着无事,就琢磨着在这里做上一桩买卖,再回去。总不能白到此地一游吧,总得留点纪念才行。 在橙月城的街道上随意溜达,寻找大户人家的朱四虎和李绝,正巧看到月婷和月玉花一两银子买几个包子的经过,再打量她二人,长相俊美,穿着讲究,举止文雅,出手大方。这正是他们眼中的大肥羊啊。朱四虎和李绝对视一眼,嘿嘿一笑,就抢这二位公子了。 按耐住兴奋激动的心情,朱四虎和李绝尾随在月婷和月玉身后,仔细观察着。从买包子开始,一直到最后从钱庄出来,他们得出了一个令他们欣喜若狂的事实,这二位公子是没有护卫保护,并且进行女扮男装的绝色美女,还是双胞胎。原本只想抢劫的朱四虎和李绝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浑身热血沸腾。 望月楼,是这座橙月城中集吃饭,住宿于一体的酒楼,共有三层房屋。其中一层是供人们吃饭用的,大厅里摆了足有三十多张桌子。二层和三层是住宿的客房,区别就在于二层是一间能住好几个人的普通客房,三层是两人或一人单独住的精致包间。整座酒楼装饰得精致大方,并不奢华,让人看上去比较舒服。月婷和月玉选择这里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利于躲避皇宫搜寻的侍卫。 玩了一整天的月婷和月玉,终于感到疲惫不堪,想要休息。由于一直在买各种零食吃,姐妹二人倒是没有感觉到饥饿,随便点了碗甜汤,润润嗓子,就在店小二的引领下,来到三层登记好的房间。 “二位客官,这间屋子可是我们酒楼最好的房间,视野开阔,能欣赏到几乎半座橙月城的美景。”店小二给姐妹二人介绍着选择这间屋子的好处。 “好的,谢谢。”月婷对店小二的服务态度比较满意,就赏给他一两银子的小费。 “多谢客官的赏赐,你要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能为二位公子服务,真是我的荣幸。”店小二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没有什么需要的,我们要好好休息,你别让人打搅我们休息就好。”月婷婉转地谢绝店小二。 “那就不影响二位公子休息了。”店小二倒退着出了房门,并将门关严。 朱四虎和李绝也进了这座酒楼,选了张靠近角落,略显黑暗的桌子坐下,点了盘油炸花生米和凉拌猪头肉,要了一壶酒,边吃边注意月婷和月玉的动作。当看到她们进入三楼的一间包厢,并很快将店小二请出房间时,他们牢牢记住姐妹二人住宿的房屋位置,立刻起身结账,离开望月酒楼。他们要商量抢劫的方法和得手后的逃跑路线,并进行实际踩点,确保万无一失。 望月楼的包厢内干净整洁,令月婷和月玉感到非常满意。梳洗完毕后,二人没有立刻休息,想起店小二说的话,来到窗户边,伸手轻轻推开窗扇,果然将大半个橙月城的美景尽收眼底。 从三层高的地方向外望去,只见各种样式的房屋错落有致,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每条街道的两边都种植着各种树木,绿叶繁茂,在微风中随风摇摆,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跳舞,似在歌唱。 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尽情地洒满整座城市,房屋上,街道中,处处披上橙色的外衣,煞是美丽。 月婷和月玉被这美景吸引,如醉如痴,不觉诗兴大发。 “清风拂柳奏曲音, 落日余晖绘绝景。 世间景色任君赏, 唯有细品方知妙。“ 月婷张开红嫩的朱唇,低声轻吟。 “姐姐作的诗好美啊,妹妹在姐姐面前献丑了。”月玉说着,也开口吟诵, “登楼望半城, 人物皆画中。 欲将此景存, 却又无处寻。“(作者献丑,自作两首诗献给各位读者,希望喜欢,)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橙月城的景色消失在黑暗之中。月婷和月玉关好窗户,将桌上点燃的烛火熄灭,上床休息。很快就进入梦乡。 生活在橙月城的人们都休息了,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时,身穿黑色夜行衣,躲在更为黑暗的角落的朱四虎和李绝准备行动了。想着即将到手的大量金钱和两位绝色美女,二人嘴角流着哈喇,兴奋地眼睛都能冒出火来。 蹑手蹑脚来到望月楼旁边,仔细确认好月婷和月玉休息的房屋窗户,朱四虎再次躲进黑暗的角落,把风放哨,准备接应一会得手的李绝。 再看李绝,不愧是长干这行的老手。屏住呼吸,施展开轻功,毫无声息的飞身上房。隐藏在房顶再次确认一遍,这才极其小心的爬到望月楼顶边缘。蹲下身体,用手试了试房檐是否牢固,这才放心的用双脚勾住房檐,将身体倒悬,挂在楼顶。 紧接着,李绝用一根手指,在自己嘴上沾湿,轻轻在紧闭的窗户纸上一按,等那片纸湿透后,再用力一桶,窗户纸上顿时多了一个洞,这个过程还似是没有一点声音发出,这一切充分展示了李绝在这方面娴熟的技艺。 伸手,从身上摸出一根空心的小圆棍,插进窗户上面的小洞中,李绝小心翼翼的将嘴对准空心小圆棍,用力一吹,藏在小圆棍中的昏迷药粉就全部飘进月婷和月玉休息的屋中。 耐心等待了一刻钟的时间,确定昏迷药粉的药效已经起作用了,李绝又抽出一把刀身极薄的刀片,伸进两扇窗扇中间,慢慢拨开窗栓,推开窗户,这才跳进屋中。 借着微弱的星光,看着床上因吸入昏迷药粉而任人摆布,却不会醒过来的月婷和月玉二姐妹,李绝“嘿嘿“干笑两声,掏出准备好的绳索,将姐妹二人手脚绑牢,接着又用绳索绑住她们的身体,从窗户外一个接一个慢慢放到楼下。最后,将姐妹二人所携带的所有物品都装入自己的包裹中,李绝这才反手关住窗户,跳下望月楼,与朱四虎汇合。 两人各扛一个人,沿着才踩好的路线,小心地避过城墙上巡逻的护卫,顺着绳子,溜下城墙。确认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这才脚下发力,跑进夜色之中,消失不见踪影。 , 第三十六章 遭受欺辱 橙月城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林,在稀疏的星光下,隐约可见两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奔跑着。从他们的口中传出急促的呼吸声,显示着二人已经跑了不短的时间,体力快消耗殆尽。 “虎哥,怎么还没有到啊?”跑在后面的瘦弱身影忍不住发出声音。 “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会。”跑在前面,被瘦弱身影称作虎哥的胖子回答着。 这二人正是朱四虎和李绝。他们选择跑到这么偏僻的山林中,就是为了好好享受欺辱月婷和月玉带个他们的快感。在这里,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怕被人发现,因为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 在他们作出对月婷和月玉下手的决定后,从望月楼出来,李绝开始观察城内的逃跑路线及守城护卫巡逻的规律。朱四虎则出城寻找适合的地点,最终选中这片山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于是就有了他们抢劫逃跑的整个过程。 顺着自己做好的记号,朱四虎带着李绝,扛着还在昏睡的月婷和月玉,拨开草丛,绕过树木,来到了那片空地。 将肩上的女子放到空地的草丛上,李绝一屁股坐到地上,张开大口,使劲的喘息着:“虎哥,你选的地方真好,快累死我了,哪还有心情碰这女子啊。” 说着,他又看了看四周:“对了,虎哥,这里是没人,可不会有野兽出没吧?” 朱四虎也将扛着的女子放到草丛中,让两个女子并排躺在草地上。完后才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子,面对着李绝,嘿嘿一笑:“你懂什么,跑这么远,让你小子全身活动开了,等会才更能超常发挥。这么水灵灵的双胞胎,不好好享受,怎么能行?还有,这里不是深山,不用担心有没有野兽,尽管将你的心放回肚子里。现在赶快休息,等会我们就开始。” 朱四虎说完,不再理会李绝,走到一堆树枝跟前,掏出火石,将树枝点燃。接着又取出几瓶酒放到火堆边温着,正所谓酒色不分家么。 做完这些,朱四虎走到月婷和月玉身边,借着火光,近距离的打量着二人,嘴里赞叹有声:“瞧瞧这脸蛋,白嫩的吹弹可破。这红润的嘴唇,多么性感。你说她们要是会吹箫,我们该有多爽啊。” “哈哈哈……”朱四虎和李绝一起会意的淫笑着。 “等会弄醒她们,全凭虎哥调教她二人,我知道虎哥这方面最拿手了。”李绝恭维着说道。 “哈哈,你好好学着点,要是她们反抗,才更有意思呢。”朱四虎满脸的期待。 这两个无恶不作的凶徒,早就不满足去侮辱昏迷中的女子了,那只能解决他们的兽欲,不能满足他们心理的欲望。只有看着被侮辱的女子奋力反抗,在他们的魔爪下挣扎,那样才会令他们感到更为刺激,更有乐趣。尤其是被侮辱的女子最终的绝望的表情,简直能让他们兴奋到极点。这也是他们面对绝色的月婷和月玉,到现在还没有动手侮辱的原因。 拎起两瓶温好的酒,朱四虎将其中的一瓶丢给李绝,二人同时打开瓶盖,对着瓶口“咕嘟咕嘟”得一饮而尽。 “休息好了吧,去把她们弄醒,我们该享受了。”朱四虎呼出一口酒气,冲着李绝说道。 李绝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作出回答。只见他随手扔掉酒瓶,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走到昏睡的月婷和月玉面前,弯下腰,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瓶,将打开瓶口的小瓶分别在二人的鼻子前放了一会,这才退回到朱四虎身边。 “虎哥,她们马上就会醒过来的。我们可是第一次玩弄双胞胎啊,真是好期待她们的表现。”李绝借着酒劲,开始自己幻想了。 “我也一样期待啊。”朱四虎搓搓手,象一只猛虎盯着温顺的羊羔一样,盯着地上的美女。 昏迷药的药效解除了,月婷和月玉几乎同时醒过来。手脚被捆住,以及身上传来的难受感觉,令她们瞬间意识到危险的存在。毕竟练过武术,虽然是花拳绣腿,但练武之人所拥有的直觉是不会骗人的。 睁开眼睛,姐妹二人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黑暗的荒野树林,熊熊燃烧的火堆,面带淫笑的胖瘦男人。聪明的姐妹二人立刻明白,她们被恶人绑架到橙月城外。同时也就清楚她们将要得到怎样的待遇。 遇事要冷静,不能慌张,这样才有可能找到机会,摆脱不利的处境。月婷和月玉不愧是博学多才,她们没有任何慌乱,平静地看着两个恶人,挣扎着背靠着背坐了起来。同时,在脑海中搜寻着能够帮助她们平安逃脱的知识。 朱四虎和李绝满心欢喜的看着醒过来的两个女子,竖起耳朵,等待听到提神的尖叫声,他们就好上去撕扯衣服,享受反抗带来的刺激。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二女直到坐起来,也没有发出半点求饶叫喊的声音。朱四虎和李绝借着酒劲刚刚燃起的一点欲望,被这种出乎意料的状况,弄得完全消散,真是失望到了极点。 “该不会是吓傻了吧。”朱四虎不敢确定的自言自语,像是在问李绝,也像是在问自己。 “不可能啊,”李绝看着月婷和月玉,眼睛向上翻着,突然大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朱四虎扭头看看李绝,心想,这位也犯病了?哪有要侮辱人时,先问姓名的,没听说过有这么弱智的人啊。 李绝没有理会朱四虎,只是盯着看月婷和月玉的脸,似乎她们真会回答一般。眼见二女在听到问话后,不予理睬的将头偏向一边,李绝笑了。 “虎哥放心吧,这二人好得很。”李绝达到自己测试的目的。从二女的表现上,他判断出面前的两位女子不但不傻,反而很有个性,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的头脑,她们不简单。 “你们别做梦,想要逃跑了。不堵住你们的嘴,就是不怕你们叫喊求救,等会还会解开你们手脚上的绳子,有本事,你们就打败我们。”李绝换着法子提醒月婷和月玉,别做无谓的举动。 朱四虎摆摆手,让李绝住口。他换上一副比较平和的语气,对着镇静自若的月婷和月玉说道:“我们只抢钱,不劫色。只要你们的家人愿意拿银子赎,我们就不会动你们一根毫毛。银子一到手,就放你们回去。” 朱四虎做惯这种事,他明白,有的女子在极其绝望的情况下,就会变得非常坚强,同时也很冷静。但只要让她们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那种表面的坚强,冷静,就会在瞬间崩溃。到那种时候,那些女子就会变得极为配合,无论让她们做什么,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而且做得效果更胜一筹。真是让哭就挥泪如雨,让笑马上又能开怀大笑。 他将月婷和月玉的表现理解成自己认为的那样了,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会通过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来变相的满足心中的欲望。 月婷和月玉自然不会理会朱四虎和李绝,她们还在快速的思考着。但眼前的现实,好像真的没有办法解决。 朱四虎见自己好似对牛弹琴,不禁有些怒火。他走到月婷面前,伸手将她的脸扳正,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地说:“你们要是再不回答,我就把你们吊起来抽打。” 这是朱四虎又想到的一种新的方法,既然不能让她们反抗,又不能让她们崩溃,就让她们痛苦的惨叫吧。 其实,如果朱四虎和李绝如果直接动手的话,月婷和月玉肯定会反抗的。但他们陷入自己的思维误区,总想着先要让这两个女子害怕他们,尖叫,求饶,满足他们一定的心理需求后,再动手。这就造成现在这种始终无法满足他们欲望的现象。 月婷和月玉还是不说话。抱着反正就是不予理睬的想法,看两个恶人还有什么花样可以使出来。 朱四虎终于按耐不住了,怒火中烧。分别将月婷和月玉吊在两棵树上,捡起一根树枝,就狠狠地朝她们身上抽去,“啪啪“的声音连续响了十几下,月婷和月玉都紧咬牙关,硬挺过来,虽然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但就是不吭一声。 李绝在一边看得心疼不已,这细皮嫩肉的女子,被打坏了可怎么享受啊。刚要上前阻止,却见朱四虎停止了抽打,还将手中的树枝扔掉。李绝不知道朱四虎要做什么,但只要不继续伤害女子就行了,于是待在原地没动。 朱四虎这会真是气得头脑发昏,没想到抽打仍然不能使两个女子开口求饶,自己就那么一点小小的愿望,怎么今天就不能得到满足。既然抽打还是不行,就换更厉害的。 他将火堆中的一根较粗的树枝挑出,上面带着火苗的一端,烧的红亮红亮的。拿着这根树枝,朱四虎将着火的那端对准月玉的脸,将她的脸烤的红彤彤的。 看着月婷,朱四虎说道:“你要是还不开口,我就然你看看她被毁容的惨象。“ 月婷这下害怕了,妹妹的脸被烧焦的景象出现在脑海中,妥协吧,她明白恶人是不会只说不做的,刚才的抽打就是证明。 “不要!“说话的不是月婷,而是李绝。只见他慌了神一般,上前一把夺下朱四虎手中的着火的树枝:”虎哥,不能那样做。我们说好的一人一个,你把其中一个毁了容,我还怎么享受啊。难道让我面对一个比鬼还难看的毁容女子,你就满意了? 虎哥你消消气,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享受完,完后你愿意怎么做都行。毁容,挖心,剥皮,扣眼,反正怎么能使她们痛苦,我们就怎么做,这样可好?” 李绝的话真是狠毒,听得月婷和月玉全身发冷,落到这二人手里,算是完蛋了。 朱四虎倒是很满意李绝的主意,点头称赞:“好,就按你说的做。” 李绝赶紧把月婷和月玉放到地上,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骑到月婷身上,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朱四虎没有像李绝那么着急,他在看李绝动手时,那女子是否反抗,挣扎。要是令他满意,再对另一个女子动手也不迟。 月婷真的很想反抗,但她手脚都被捆着,不能动,恶人又骑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绝望的泪水开始顺着脸庞流下来。 月婷不能动,可是旁边的月玉能动。她见姐姐被欺辱,急忙一翻身,抬起头,一口死死地咬住李绝裸露的胳膊,用力之大,竟生生咬下一大块肉来。 “啊!…..”正在全神贯注撕扯衣服的李绝,顿时发出惨叫,在黑暗寂静的山林中显得异常刺耳。这声音沿着山林传出很远,很远…... 第三十七章 解救 “什么声音?”王言敏锐的睁开双眼,看见周珊也醒过来,便问着负责警戒的兽兽。 “主人,从前方传来一个人的惨叫声,怕是被野兽袭击了吧。”兽兽也学会猜测事情了。 “不可能,这里并没有野兽出没。“王言明白什么样的山林中才会有野兽。 “那么痛苦的惨叫,那里肯定有异常,不如我们过去看看,不然我们在这里休息也不放心啊。”周珊担心未知的风险会蔓延过来,还是先观察清楚,好做准备。 “那主人,姐姐,我们赶紧过去吧。”兽兽倒是挺兴奋,一晚上平安无事,它觉得很无聊。 王言和周珊自从离开盗匪巢穴后,就一直沿着山林前进。这期间,他们曾经到大路边观察过,发现经常有镖车来来往往,这更坚定了周珊认为爹娘派人找她的想法。因此,在到达橙月城时,他们还是选择在山林中躲避过夜。为了避免发生危险,兽兽白天钻进周珊的怀里睡觉,晚上负责警戒,这几天就是这样渡过的。 惨叫的声音发出的地方,离王言和周珊休息的地方,相距并不是很远。他们很快就到达那里。 透过不算茂密的树林,借着那里的火光,王言和周珊看到了令他们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瘦小的男人正在对两个衣衫破烂,手脚被捆住的年轻女子大打出手,使劲的扇着耳光,两位女子的脸已经肿起来,上面印满红色的手印。在火堆边还站着一个胖男人,正在捧腹大笑的看着。 瘦小的男人边打边骂:“臭娘们,让你咬我,让你咬!把你满嘴的牙都打没了,看你还怎么咬。“ “果然是烈性女子,我想我知道该怎样做了。“胖男人望着自始至终都不吭一声的两个女子说道。 两个男人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王言和周珊的耳中,面对同样的事情,他们的反应却大相径庭。 王言立刻就地隐藏,在没有彻底了解清楚以前,他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同时冲身后的周珊做着手势,示意她也躲起来。 周珊对王言的动作却是视而不见,根本不予理睬。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去。 周珊从小在镖局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内心对抢劫等行为早已深恶痛绝,自然不会看着恶人为非作歹却无动于衷。尤其看到被欺辱的两个少女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为女儿之身的周珊一下就明白过来,恶人是要糟蹋少女的清白。这是最不能令她忍受的。 “住手!“周珊大喊一声,出现在四人面前。她将手中宝剑的剑尖对准朱四虎和李绝,做好攻击的准备。 朱四虎和李绝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吓的魂都快没了。但是当他们看清出现在眼前的只是一位年轻女子时,反而乐得嘴都合不拢。 “嘿嘿,上天待我们真是不薄啊,又给我们送来个美人。”李绝一脸奸笑的说道。 “小姑娘家的,真以为拿把破剑就能出来吓唬人啊。”朱四虎向四周看看,确认刚刚出现的女子没有帮手后,这才带着轻视的表情,用语言挑逗着周珊。 “好,我就让你们尝尝破剑的滋味。”周珊说着,举剑就刺。 “小妞,好火爆的脾气啊。”朱四虎在提刀阻挡时,仍不忘调戏着周珊。他就是要激怒周珊,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好让李绝在周珊身后偷袭她。 李绝和朱四虎配合不是一两天了,对于朱四虎的用意了然于胸,默不作声的悄悄绕到周珊身后,与朱四虎一起前后夹击,试图一下击败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 “姐姐小心!”月婷和月玉同时出声提醒。 周珊的出现,让已经绝望的月婷和月玉看到逃生的希望。只要这位女侠打败恶人,她们就真的逃出虎口,转危为安了。 此时,周珊刺出的剑已经与朱四虎手中的钢刀碰到一起,伴随着四溅的火花,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李绝双手各握一柄短刀,从后面扎向周珊。 周珊急忙将剑向身后横扫,切向李绝的身体,逼迫李绝后退,解除自己身后的危险。 朱四虎高举钢刀,对着周珊当头劈下。 周珊侧身躲过,随后一脚踢向招式使老的朱四虎的腹部。 朱四虎并不躲避,反而用手中的钢刀砍向周珊踢出的腿。显然是想用两败俱伤的打法,使周珊失去打斗能力。 周珊急忙收腿,退后半步,躲过钢刀。身子还没站稳,又感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刀气。 李绝此刻正挥动短刀,同时刺向周珊的腰和腿。 周珊无处躲避,只好脚尖点地,跃到空中,李绝刺出的双刀,擦着周珊的鞋底而过。 朱四虎反转刀背,将钢刀锋利的刀刃冲上,从下而上挥向周珊。 周珊则准确的用剑刺中钢刀,借助反弹之力,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跳到空地边缘,摆脱了腹背受敌的局面。 “虎哥,这小妞有两下子,我们怕是一时制服不了,必须另想办法。”李绝见他与朱四虎联手,十几招之内都没碰到周珊的衣服,便明白周珊不容易对付,担心时间长了,会出现不利的局面。 “我知道。”朱四虎点点头,用极低的声音对李绝说道:“我缠住她,你去拿网,将她罩住,她就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的份了。” “妙啊,我这就去取网。”李绝走向扔到地上的包裹。 朱四虎则马上提刀,奔着周珊杀过去,他要挡住周珊,好让李绝顺利拿到网。 朱四虎毫无保留的使用着全身的力气,连劈带砍,进行凶猛的攻击。周珊不敢硬碰,只好利用轻盈的身体,快速地左躲右闪,一时间,二人打斗得难解难分,却也都奈何不了对方。不过,这样一来,朱四虎的目的就达到了。 李绝利用这个时间,打开包裹,从里面翻出一张网来,看着周珊,一脸得意的表情。心中暗道:“这可是上等牛筋制作的网,弹性十足,我看你如何躲避?“ 月婷和月玉见到这一幕,感觉到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要破灭了。看来女侠也不能挽救她们的悲惨命运。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在两人脑海中形成,一个令她们决对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李绝站立的身体突然一僵,双手紧捂脖子,任由手中的牛筋网滑落到地上。 李绝的脸上露出的是惊恐的表情,在他握住脖子的双手中间,一支铁箭只露出箭尾,箭的前端穿透他的脖子,钻进后面的树干,将他钉在那棵树上。 瞪着眼睛,喷出一口鲜血,李绝没有发出一声声响,就气绝身亡。 朱四虎奋力与周珊打斗半天,还不见李绝撒网,不由心生怒气,边打边喊:“李绝,你磨蹭什么,还不快上,我快坚持不住了。“ 回答他的只有他与周珊刀剑碰击的“叮当“声,朱四虎纳闷极了,用力弹开周珊的剑,趁机回头一看,李绝那恐怖的死状顿时映入他的眼中。 “啊!“朱四虎惊叫一声,显然被吓住了。身子明显变得迟滞起来。 周珊趁机一剑刺进朱四虎的肚子,剧烈的疼痛令朱四虎回过神来,现在还与人打斗着呢啊。 周珊用力把剑拔出,顿时,鲜血染红了朱四虎的衣服。 朱四虎忍着剧痛,抬头用凶光毕露的眼睛盯着周珊。他突然觉得自己不仅看见周珊,还看到一道一闪而逝的冷光。 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他努力想要喊出声来,却感到喉咙喘不上气,而且脖子中间凉飕飕的,好像有风从自己的脖子中间吹过。 在朱四虎的脑海中留下的最后的画面,就是女侠持剑劈向自己的脑袋。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月婷和月玉,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她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瘦恶人被箭钉死在树上。胖恶人再被周珊刺了肚子一剑后,只是扭回头,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血洞,在他到地死亡之前,女侠挥剑砍下他的脑袋。那个脑袋像个球一样,滚到月婷和月玉脚边,吓得她二人使劲挪动身体,才没有碰着。 周珊见恶人都死了,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月婷和月玉身边安慰二人:“你们不要害怕了,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老天开眼。” 说着,周珊用剑挑断绑住月婷和月玉手脚的绳子,“你们没有遭到恶人的欺辱吧?” 月婷和月玉明白周珊所指的是什么,就点点头,小声的说:“还好姐姐及时赶到,要不我们就…….”。两人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都是女人,其中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好。”周珊借着火光看了看月婷和月玉身上已经破烂不堪,不能遮体的衣服,和她们裸露出来的,被打伤的肌肤,关心的问道:“很疼,对么?” “谢谢姐姐关心。那种疼我们能忍住的,保住清白才是最令我们高兴的。”月婷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谢谢姐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月玉也轻声说道。 “王言,”周珊冲着黑乎乎的树林喊道:“你不要过来,让兽兽送我穿的两身衣服和治疗皮肉外伤的药粉过来。我要给姑娘们抹药和帮她们换衣服,你把眼睛闭上,不准看!” “啊!姐姐,难道树林里还有人?”月婷和月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两个恶人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呵呵,没事的。他是正人君子,不会做出偷看的事。你们放心的抹药换衣服吧。”周珊接过兽兽送过来的衣服和药瓶,和蔼地说道。 王言不会偷看,兽兽可是正大光明的蹲在旁边,过足了眼瘾。不过这次它学聪明了,没有传音给王言,只是自己独自享受了。 等到月婷和月玉将伤口涂抹上药粉,换上衣服,恢复女儿家的样子,周珊才将王言叫过来。 “谢谢大哥救命之恩,我们会牢记在心,将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月婷和月玉有些害羞地道谢。 “不必了。”王言一口回绝,看看地上的死尸,开口说道:”此处过于血腥,不宜久待,必须赶快离开。“ 四人快速地将恶人留下的包裹检查一遍。月婷和月玉将属于她们的东西全部拿回去,王言和周珊则挑选一些他们认为有用的东西,带在身上。完后,四人熄灭火堆,快速离去。 第三十八章 翠竹蛇海(一) 夜空不知何时被云遮住,月亮和星星都趁机回家睡觉了。 王言,周珊,月婷,月玉,四人就是在这样的夜色中,摸索着寻找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说话,只有走动时踩在落叶,枯枝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远离那处血腥的空地,避免被闻到血腥气味的动物骚扰,这样的想法,支持着四人不停地迈步前进,却浑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橙月城往北大约二十里的地方,生长着大片的竹林。由于自然气候十分适合,这里的竹子四季常青,而且粗壮,高大。如果有人在白天看到这片竹林,一定会被那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美,秀,奇的景色所倾倒。 但是,敢来这里欣赏美景的人,全部有来无回。 翠竹蛇海――这是生活在橙月城的居民和往来的商人最为恐惧的地方。竹林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数不清的毒蛇。用“海“来形容这里的毒蛇,真是再贴切不过。蛇群在竹林中爬行时,密密麻麻遮盖地面,扭动的身体与大海那翻滚的波浪极为相似,爬动时发出的声音,令听到的人不由自主的全身毛骨悚然。 橙月城的人们曾经试图消灭这竹林中的蛇患,他们组织了近二百人的精通捕蛇技巧的蛇农队伍,携带大量工具进入竹林。只是从这支队伍最后一个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他们出来。若干天后,人们在竹林外捕获的几条蛇的身体里,发现了手指,眼睛等还没被消化完的人类身体器官,由此得知蛇农队伍全员丧生蛇口。翠竹蛇海顿时声名远扬,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进入这里。 一行四人中,只有周珊知道这片危险的竹林,她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身涉险。 漆黑的夜色,成功的掩藏了竹林与树林的接合之处。王言四人就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竹林。 “停下!“王言终于有所警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他的大脑。 迅速的拿出一支火把点燃,借着微弱的火光,映入四人眼帘的除了竹子,还是竹子。 “我们明明在树林中啊,怎么会突然变成竹子?“月婷和月玉有些好奇,难道这里的树会变化形状,那就太神奇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明白我们迷路了。”王言将实情说出来。 “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别再走动了。等白天能辨清方向再走。“周珊并没有意识到这里就是令人谈虎色变的翠竹蛇海,因为到现在就连一条蛇的影子都没有出现过。 “还是小心些为妙,我总感觉这里不正常。”王言没有反驳周珊的建议,只是感觉黑漆漆的竹林里似乎有许多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这里会有危险?”月婷和月玉感觉有些想不通。在皇宫的藏外就种植着许多竹子,姐妹二人经常在那些竹子里读书,现在见到竹林,心里充满亲切之情。 只是,还没有等到王言和周珊回答,站在最后面的月玉突然“啊”地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的王言,真正做到手疾。借着火把散发的光芒,对准咬住月玉小腿的动物,挥动握在手中的钢刀,瞬间就将其身体切为两段,当场斩杀。 “蛇!”王言看清被斩杀的动物后,惊出一身冷汗。竹林多蛇,王言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感到危机重重了,虽然现在只有一条蛇出现,但这正说明,这片竹林是蛇的乐园,一旦它们成群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此刻却不知置身竹林什么地方,想要离开,难如登天。 “珊儿姐姐,快撒驱蛇粉。”王言掏出几个瓷瓶,飞快地交给周珊,任她将驱蛇粉散在周围,形成一个圆圈,把四人保护起来。 一定要坚持到天亮。王言在心中祈祷着。 与此同时,他迅速伸手,撩起月玉被蛇咬过的小腿上的衣物。 “你要做什么?!“月玉受到惊吓,见到王言将自己光洁如玉的小腿暴露在外,心中羞怒,开始挣扎起来,不让王言触碰。 “别动。“王言指着死在地上,身体翠绿发亮的蛇尸,有些生气:”你不知道这蛇有毒?一旦蛇毒攻心,就是你丧命之时。“ “妹妹别怕,这位大哥说得对,他是要救你,不要乱动了。”月婷在一旁安慰月玉,毒蛇的蛇毒有多厉害,她是心知肚明的。 “嗯。“月玉听到姐姐月婷的声音,慌乱的心才平静下来。任由王言抬起自己的玉腿,不再挣扎。 王言拿出绳子,快速地绑在月玉小腿的上方,用力系紧,防止蛇毒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遍月玉全身,接着取出两粒解蛇毒的药丸,将其中的一粒喂给月玉服下,自己也赶紧服下另一粒,以防自己在救治时,产生失误,导致中毒。 接下来,王言将嘴凑到月玉小腿上被毒蛇咬过的伤口,使劲往外吸着毒血。再将吸到自己嘴里的毒血,使劲吐到很远的地方。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吸出来的血就开始变红了。但是王言丝毫不敢大意,直到吸出的鲜血再没有一丝黑色,这才将止血药涂抹在月玉小腿的伤口上。最后,将绑好的绳子解开,并用手轻轻地按摩着,这样会令她恢复得更快些。 月婷和月玉看着王言专注地做着这一切,在她们心中忽然产生一种难言的感觉。 “照顾好你妹妹,“王言终于停止按摩,”我们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月婷和月玉急忙点头,因为这时在周珊所撒的驱蛇粉外围,已经出现了不只三五十条同样的毒蛇,而远处的黑暗中,似乎还有源源不断的毒蛇在逼近,形势越来越危急。 “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周珊看着周围的竹子和无处不在的毒蛇,终于想起这片竹林的名称。 ”什么地方?“王言,月婷和月玉一起问道, “翠竹蛇海。“周珊平静的说道,”据我所知,这里从来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周珊说出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她看着王言,相信这个被自己选中的男人,肯定不会令自己失望,能够带所有人安全离开,改变那种必死的结局。 “什么?难道我们又要丧生在这里?“月婷和月玉感到天旋地转,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不一定。“王言接过话头,”现在天黑,我们没有把握逃出去。但要是坚持到天亮,说不定就会有机会。“ “难道你们还有帮手?天亮就能找到我们,救我们出去?“月玉有些想当然的猜测着。 “那倒不是。”王言立刻给出答案,终止了月玉美好的幻想。 “目前来看,洒下的驱蛇药粉的药效,是能够帮我们阻挡毒蛇的攻击。只要坚持到天亮,我们能辨清方向,就可以凭借轻功,跳上竹顶,踩着竹子逃出这里了。”王言经常在树上跳来跳去,自然而然就想出这样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 “我没问题。”周珊首先表态,完全赞同王言所说的方法。 “我也没问题。”月婷跟着说道,这令周珊和王言倒是有些意外。 “只是妹妹的腿受伤,她恐怕……”月婷说到这,欲言又止,眼巴巴的望着王言,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我,”月玉用手摸着自己受伤的腿,流下伤心和委屈的泪水:“你们不要管我了,姐姐记着要为我报仇…….” “胡说,我们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王言厉声训斥道,“不可以有放弃希望的念头。你虽然行动不便,但我还是有能力背着你逃出去的。” 王言从月玉娇小的身材,判断出自己是能够做到带她一起逃出竹林的。身为男人,他有责任保护好身边的女人,一个都不能放弃。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月婷和月玉对王言做出的承诺,感动万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打定主意,四人立刻开始准备。一边小心防备,一边休息,争取到天亮的时候,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有足够的体力完成逃出竹林的计划。 但是,越聚越多的毒蛇似乎看穿她们的心思,一条接一条的变得焦躁不安。眼看着即将到口的美食,洒下的驱蛇粉已经渐渐被它们忽视。 随着药效不断的散发,气味慢慢变淡,终于有毒蛇按耐不住诱惑,开始发动攻击。 只见同时有五条毒蛇从蛇群中游离出来,爬到驱蛇粉边缘试探着。 由于周珊在洒药时,心情比较着急,造成药粉洒的并不均匀。五条毒蛇同时找到了最稀薄的处所,全部从这里往进爬。 王言携带的驱蛇粉,并不仅仅只是依靠气味来驱散毒蛇的,它还有非常强烈的腐蚀作用。当五条毒蛇爬过这些驱蛇药粉,身上的皮肉立刻被腐蚀得体无完肤,疼痛令这五条毒蛇停止前进,原地打滚。于是,更多的驱蛇药粉沾在它们身上,很快就被腐蚀的只剩一具具蛇骨,停止挣扎。 将五条毒蛇的尸骨用剑挑飞,重新洒上一层驱蛇粉,周珊晃着瓷瓶,看着王言:“没有驱蛇粉了。如果毒蛇却还像刚才那样进攻,只怕驱蛇粉就抵挡不住蛇群的攻击了。” “可是天还没亮,我们只能小心应对,一定要坚持到天亮。”王言也没有好的方法,看看天边有一丝泛白:“硬撑吧,我们别无选择。” 事情果然如同周珊预料的那样,一条又一条的毒蛇,开始接连不断地离开蛇群,爬进驱蛇粉,用它们的皮肉消耗着驱蛇粉。 挥刀劈死一条闯过驱蛇粉的毒蛇,王言,周珊,月婷,三人将月玉围在中间,最危险的时刻就要出现了。 第三十九章 翠竹蛇海(二) 随着第一条毒蛇的成功侵入,毒蛇群似乎看到了希望,纷纷围拢上来。嘴中发出的“嘶嘶”声,不绝于耳。 “多点几支火把。”王言说道。 仅有的一支火把被受伤的月玉举着,火光刚刚能照亮到驱蛇粉边缘,已经不能满足应对更多毒蛇攻击的要求。而且,王言,周珊,月婷三人背对着月玉,火光被他们的身体阻挡,在三人身前各形成一片黑暗的盲区,对于不能有丝毫闪失的三人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月玉不敢迟疑,听到王言的话,立刻将包裹内所有的火把取出,点燃后,交到三人手中。火光顿时驱散了更多的黑暗,照亮四人身边近二十米的范围。 “这,这,这么多蛇!”月婷看到铺满地面,层层叠叠堆积,缠绕在一起的毒蛇,惊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 蛇群中有不少毒蛇,正张着大口,露出嘴里两颗又尖又长的毒牙,前端分叉,颜色鲜红的蛇信不停伸吐,在跳动的火光中,更显得阴森恐怖。 隔着驱蛇粉与四人对峙的蛇群,正用这样的方法,妄图增加被它们包围的四人内心的恐惧感。 王言将手中的火把对着面前的蛇群,横着划过一个扇面。被火把划过的地方的蛇群立刻骚动起来,靠前的蛇纷纷后退,在驱蛇粉前露出一小片空地。只是,随着王言收回火把,那片空地又瞬间被蛇群再次占领。 王言虽然知道蛇这种动物怕火,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毒蛇,手中火把上燃烧的火焰,究竟还能起到多大作用,必须试过才知道。现在,他已经明白,效果不大。 “小心毒蛇喷出的毒液。”王言突然想起,毒蛇是会通过口中的毒牙喷射毒液,来达到杀伤目标的目的。 “明白。”周珊和月玉同时回答,并做好防范。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蛇群根本没有喷射毒液的意思。蛇毒是有腐蚀性的,如此众多的毒蛇,不用全部,只要其中的一小部分喷射毒液,只怕就能将王言他们腐蚀的连骨头都剩不下。蛇群是把王言他们当作食物对待,要吃他们,自然不会那样去做了。 毒蛇群终于失去耐心,开始集体发动攻击。它们不顾仍然在驱蛇粉上挣扎的同伴,爬上同伴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同时涌了进来,驱蛇粉终于彻底失去了作用。 “杀!”王言大喝一声,挥动起手中的钢刀。 只见刀光闪动,刀影翻飞之中,伴随的是不断被切为两段或数段的毒蛇的尸体,以及四处洒落的蛇血。同时,王言还不停的划动另一只手中的火把,驱赶来不及斩杀的毒蛇,阻止住身前毒蛇群的进一步侵入。 周珊和月婷也学着王言的动作,快速地斩杀着她们身前的毒蛇。虽然极为紧张刺激,但还能保持有惊无险的状态。坐在中间的月玉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攥紧,心中不停地暗暗为正在奋力杀蛇的三人加油。 此时,忙于斩杀毒蛇,几个人都不说话,显得这里极为诡异。 一条,十条,百条……,前赴后继的毒蛇不停地留下它们的尸体,在地面上越积越高,影响着王言,周珊,月婷斩杀的效果,因为有一部分毒蛇开始从堆积的蛇尸中钻出,配合着从蛇尸上方攻击的毒蛇,出其不意地夹击,令三个人有些手忙脚乱。 实在无法准确判断毒蛇会从蛇尸的什么地方钻出,为了不发生意外,王言不得不命令周珊和月婷后退一些距离。 毒蛇群终于取得了一点胜利,利用这样的方法蚕食着王言他们守护的地盘,一寸又一寸的将四人逼得渐渐聚到一起,眼看就要无法施展身手了。 月玉焦急地无所适从,无意间的抬头,看到的景象却更是令她大惊失色,几乎要魂飞魄散一般。 毒蛇群似乎不满足于单单从地面攻击。看到快要胜利时,为了加快取得胜利的速度,尽快吃到美味可口的人类,它们中的一部分,悄悄地分离出来,顺着竹子爬到顶端,准备从高空跳下,突破王言他们的防御。 月玉看到的景象,正是数条毒蛇从竹子顶端跳下,它们尤如恶魔从天而降,张着口,露出锋利的毒牙。狰狞的蛇头,在月玉眼中迅速放大着。 “哥哥,姐姐,小心上面!“月玉带着哭腔喊出的声音,充满绝望。 王言闻声的同时,瞬间做出反应。将手中火把使劲一轮,驱退身前的毒蛇,双腿用力蹬向地面,身体高高跃起,在空中连续劈出七八刀,将从高空落下的毒蛇击飞,化解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危机。 落回地面,王言不得不分心两用,一面斩杀着地上的毒蛇,一面关注着竹子顶端毒蛇的动静。 此时,他们已经斩杀了近半个时辰。 月婷已经快要力竭,面对毒蛇的进攻,有些力不从心,好再周珊还能适时抽身帮助一下,两人堪堪刚能抵挡住身前的毒蛇群。 王言独自面对地面和高空两方面的毒蛇攻击,虽然还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无暇旁顾。 与毒蛇群的战斗继续着,直到天空开始放亮,新的一天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向大地。 在王言的带领下成功抵抗的四人,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都咬紧牙关坚持着。 快了,只要再坚持一会,就能辨清逃出竹林的方向。 “做好准备,看我背好玉儿姑娘,我们就上竹林顶端逃出去。“王言出声提醒着周珊和月婷。同时加快斩杀毒蛇的速度,为背月玉腾出必要的时间。 “可是我们体力不够了。“周珊说道。她和月婷一起斩杀这么长时间,体力早就透支了,能坚持住已经不错,想要飞身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当初定这个计划时,谁也没想到会与毒蛇群大战这么长的时间,人算不如天算啊。 王言一下傻眼了,眼前的毒蛇群依然看不到头。而他也不可能同时背上三个姑娘逃出竹林,这下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可怎么办才好? 毒蛇群似乎被王言加快斩杀的动作激怒,也或许是看出几人体力不支,认为最后突破防御的机会到了,它们一下变得更加疯狂,攻击的更快更猛了。 毒蛇群突然变化的攻击速度,顿时令王言,周珊和月婷手忙脚乱,险象连连。甚至有两条毒蛇都突破了他们的防御,贴近了月玉,好在月玉只是腿上受伤,还能挥动手中的宝剑,将这两条毒蛇杀死。 勉强站起身,月玉知道自己不能再因为腿上受伤而袖手旁观了,加入斩杀毒蛇的战斗,不过,她还是被其他三人保护着,只是在三人身后击杀因为他们体力不足而露出破绽后,突入进来的少量毒蛇。 这样的僵持状态,还能坚持多久,四个人谁心里也没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再也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因为斩杀这么久的时间,毒蛇群仍然望不到头,它们还有无数的同伴可以前仆后继,即使再攻击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之所以还在坚持斩杀毒蛇,实在是对这个世界,对美好生命做出最后的留恋。 “哥哥,姐姐,我坚持不下去了。“周珊感觉手中的宝剑越来越沉重,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便开口向周珊和王言求援。 “我们完了。“王言和周珊的心中同时想到了这句话。 月婷一旦失手,凶猛的毒蛇群就会在瞬间将他们淹没,将他们四人分食得干干净净。那样一来,就是仙界的仙人赶到,也救不了他们了。 仙救不了,神能救!!! 此地没有仙人,却有兽兽,这只来自神界的神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兽兽突然跳上月玉的肩膀上,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叫声。 时间仿佛停滞,整个场面完全定格,如同一幅画卷一样静止不动。 挥动刀剑的王言,周珊,月婷不动了,身体保持着最后动作的姿势。 月玉不动了,任由兽兽站在肩头。 疯狂攻击的毒蛇群不动了,无数的毒蛇,此刻变成无数的雕塑,栩栩如生。 但是,这停止太短暂了。只是片刻,如同镜面破碎一般,所有人和毒蛇都动了。 仿佛听到世间最可怕的声音,仿佛遇到最恐怖的事情,毒蛇群在瞬间如潮水般溃退,只留下满地破碎的蛇尸,默默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王言,周珊,月婷和月玉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变化。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周珊掐着自己的胳膊,自言自语。 “好像不是。”月婷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疼痛。 “我们得救了。”月玉身体失去平衡,坐到地上。 王言也缓过劲来。 看看溃退到远处,但是仍然包围着他们,不肯散去的毒蛇群,再看看身上沾满蛇血,安然无恙的几人,最后又看看兽兽。 突然,他一把抓住兽兽的耳朵,将它提到自己面前,任由兽兽短小的四肢在空中胡乱舞动。 “你为什么不早叫?有这样的本领为什么非要等到我们快要被蛇群吃掉才用?”王言气愤至极,大声质问着兽兽。 在王言看来,要是兽兽早就发出这样的叫声,他们四人此刻肯定早已逃出竹林,哪里还用经历如此险象环生的战斗。 “主人,你轻点。你弄疼兽兽了。”面对月婷和月玉,兽兽选择传声给王言:“主人,兽兽现在最好的状态下,那样的叫声也仅仅只能发出三次,而且,完后就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休息。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能使用的。现在我还能叫两次,你看着办吧。叫或不叫,我听你的指挥。“ 王言听了兽兽的传音,明白误会兽兽了,轻轻地将它放下来。 “现在,毒蛇群远离,我们赶快休息,恢复体力后,还是从竹子顶端逃出竹林。“王言决定还是用最初的方法离开。 席地而坐,王言,周珊,月婷,月玉开始休息。 兽兽盯着远处毒蛇群的一举一动,为他们警戒着。 第四十章 战蛇王 腥风四起,荡起漫天竹叶,粗壮的竹子左摇右晃。 包围王言四人的毒蛇群,迅速向两侧涌动,留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主人,快醒醒,不太对劲啊。”兽兽发出警报。 “嗯,看来有更严重的危险,就要出现了。”王言其实早在腥风乍起的那一刻,就睁开双眼,密切注视毒蛇群的异动。 犹如灵验的预言,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毒蛇群露出的那条道路上。快速行进的黑影,不管不顾,碾压着许多来不及躲避的毒蛇,硬生生地从毒蛇群中挤了过来。 水桶粗的身体,长达三十余米,浑身布满巴掌大的鳞片,颜色绿的发黑,在清晨的阳光中,依然反射着耀眼的光芒。三角形的头,比整个王言还要大许多,上面两只乌黑的巨眼,发出摄人魂魄的凶光。张开的血盆大口中,毒牙如钢刀,细牙如匕首,前端分叉的舌头如红色的钢索。 蛇王!!! “你们做好逃跑的准备。见机行事。”王言留下一句话后,握紧钢刀,迎了上去。站在蛇王面前,他显得那样渺小,但他义无反顾,脸上没有一丝悔意。 他,是男人! 将手中钢刀舞成一片虚幻的刀影,王言冲向蛇王。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钢刀砍在蛇王的鳞片上,甚至迸出无数的火花,可这样的一顿猛劈,却连在蛇王的鳞片上留下半分伤痕都做不到,反倒是震得王言握刀的手一阵发麻。钢刀几乎脱手而飞。 王言收手后退,不敢再与蛇王硬拼。蛇王又岂是好欺负的,见王言后退,立刻将巨大的蛇尾,向钢鞭一样对准王言扫过来。 王言立刻飞身跃起,躲过蛇尾的攻击。 蛇王眼见自己的攻击没有成功,乘着王言刚刚落地,身体不稳时,突然一口咬了下去,舌头伸出口外,闪电般就到达王言身边。舌头一卷,想要卷住王言的身体,送回口中。 王言眼见躲避不及,不顾形象的向后狼狈摔倒,侧身滚动,这才刚好错过呼啸而来的蛇王的巨口。 蛇王见没有咬住王言,刚想抬起头,准备再次攻击,王言,在滚动中,脚尖点地,止住滚动的身体,没有握刀的左手也在瞬间拍向地面。腾空而起,翻身跃上蛇王的头顶,闪电般抓住一片鳞片,使自己牢牢地站在蛇王的三角形头部。 手中的钢刀快速地砍向蛇王的眼睛。王言见手中的钢刀不能破开蛇王身体的防御,就想到去攻击蛇王身上最为薄弱的部位,眼睛无疑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蛇王看着在眼中放大的钢刀,并不是十分在意。只是在钢刀快要接近时,快速地闭上眼睛,就化解了王言的攻击。钢刀同样不能破坏掉蛇王眼皮的防御。 没有给王言再次攻击的机会,蛇王甩动已经高高扬起的头,想要将王言从自己的头上甩落。 王言在光滑的鳞片上站立不稳,身体被甩的左右摆动,但他抓住蛇身鳞片的手,不敢有丝毫松劲,任由蛇王在那大幅度的摇头晃脑,仍然将自己挂在蛇头上,没有被甩飞。同时,他那只握住钢刀的手并没有闲着,将钢刀顺着蛇身鳞片的边缘,插了进去。 没有鳞片的保护,我看你的肉还能抵抗住锋利的钢刀的切割?王言的心中又产生这样的想法。 事情再一次出乎王言的预料。蛇王极富弹性的表皮,依然不是王言手中那把钢刀所能伤害的了的,半点效果都没产生。 王言心急如焚,不能伤害到蛇王,那自己不是白打半天。等刚恢复的力气再用完了,还不是乖乖的任由蛇王吃掉自己啊。 “你们快逃!”王言大声地提醒周珊,月婷和月玉。他希望能用自己拖住蛇王的机会,让她们三人逃离,自己喂了蛇王也就算了,不能全军覆没啊,难不成都到蛇王肚子里聚会? 声音传到还待在原地的周珊三人耳中,她们却都没有动。周珊是不可能抛弃王言独自逃生的,在她的心中,即使要死,也要和王言死在一起。哪怕来世再做夫妻。 月婷不动,是因为她的体力透支的太厉害,此刻根本还没能休息过来,况且她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逃。最为重要的是,她还关心着妹妹的安危。 月玉就不用提了,小腿上的伤,断绝了她所有逃生的希望。 王言此时哪里知道三人的想法,眼见三人原地不动,根本没有逃走的迹象,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到蛇王身上。 “破不了你的防御,我就揭掉你的鳞片,疼死你!“王言大喊一声,使劲将插进蛇鳞的钢刀往上翘,咬着牙,将浑身力气集中到手上:”给我起!“ 耳边响起鳞片脱离身体的声音,足足有将近十片蛇鳞,被王言挑飞,坠向地面。 “嘶,”蛇王疼得仰天长叫,它何曾受到如此的伤害。 王言在蛇王剧烈的扭动中,抓住鳞片的手终于无力的松开,揭去鳞片耗费了他大量的力气,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将自己挂在蛇王的头上了。 蛇王眼看王言无力地掉落下去,顿时将巨大的身体盘起来,只等王言掉落其中后,收紧盘起的身体,将他挤成肉泥。这个人类实在是太可恶了,直接吃掉已经不能发泄蛇王的怒火。 “啊!!!”远处观看的周珊,月婷和月玉,同时发出绝望的叫喊,却是谁都无能为力。就算她们有心去救,只怕还没赶到蛇王身边,王言早已成了肉泥了。 伴随三人叫声,同时还有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是兽兽,它第二次叫出了那种令毒蛇群惊恐万分的声音。这次兽兽是面冲蛇王直接喊叫的,对蛇王产生的惊慑效果更为剧烈。 蛇王瞬间感到身体僵硬,头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停止了一切动作。 王言抓住这短暂的瞬间,在落入蛇王盘起的身体时,脚蹬蛇身,噌的一下跳了出来,逃过了这次死亡的危机。 手中的钢刀在摔落的时候,已经不知所踪,王言只得赤手空拳面对蛇王。 “珊儿姐姐,快把我的剑交给哥哥。”月玉将自己的宝剑递给周珊。 月婷和月玉所持的宝剑是有来历的,这是七月国皇上月政珍藏的国家重宝。月政的大哥月林,在去了仙界后,一次回到人间历练时,将这双宝剑交给了月政。宝剑虽然是仙界之物,但并没有刻画阵法等,不能称为仙器,只是供刚刚升入仙界的仙徒使用的一般武器。月林将宝剑送给月政,只是留作纪念,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回到人间了。 但是这样的武器,在人间也是没有的。其锋利程度绝对令人难以置信。切金断玉,削铁如泥,这些更本不足以形容这双宝剑的锋利。 月政给宝剑起名为护国神剑,小心的珍藏着。只是见到月婷和月玉长大后,出于对她们的极为溺爱,为了使她们更好地保护自己,就将双剑赐予姐妹二人。 只不过月婷和月玉在得到宝剑后,出于调皮,改了剑名,唤作金银双月剑。月婷拿的为金月剑,月玉拿的为银月剑。 此时,月玉交给周珊的正是银月剑。 周珊立刻注意到这把宝剑不同寻常之处,银光闪闪,寒气逼人。比起自己手中的宝剑,不知好了多少倍。 “王言,接剑!”周珊不敢犹豫,对着王言喊话的同时,抛出了这把银月剑。 王言正愁没有武器怎么对付蛇王呢,看见周珊抛过来的宝剑,立刻向后飞身去接。 蛇王此刻已经从兽兽的叫声带来的昏迷中苏醒,立刻甩动蛇尾,抽向抛在空中的宝剑。它也明白,对付没有武器的王言才更容易些。 巨大的蛇尾带着呼啸之声甩了过来,速度极快,竟后发先至,比王言更为快速地接近着那把银月剑。 周珊愣住了,自己光顾着着急,却忽略了蛇王的速度,要是剑被蛇王的尾巴抽飞,一切就真的该结束了。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在这关键的时候产生不该出现的失误。 兽兽!又是兽兽!它再一次帮助了王言,第三次叫出声音,震住蛇王。王言顺利的拿到了银月剑。 王言接住宝剑,重新燃起的斗志,激发着身体的潜能。 双手握紧宝剑,高高举起,对准甩到眼前,却动作迟缓的蛇尾,狠狠劈下。 面对这把银月宝剑,原本对于钢刀来说坚硬异常的蛇身,却仿佛瞬间变成豆腐做的一般。 银月剑在王言全力的劈砍下,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轻易穿透蛇王的鳞片,皮肉,齐刷刷的斩下一段近五米的蛇尾来。 蛇王的血向喷泉一样喷出,掉落的蛇尾在地上扭动。 蛇王疼得都麻木了,看见自己的尾巴与身体分离,看到喷出的血液溅出数十米远,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样的时间只是持续了非常短暂的片刻,疼痛就席卷蛇王的全身。同时它也感觉到随着大量血液的流失,自己的意识已不是那样的清晰。 扭头望着得手后,钻到自己身后,准备再次袭击的王言,蛇王愤怒的双眼冒火,黑色的眼睛布满鲜红的血丝。 再也没有吃王言的欲望,蛇王要将王言挫骨扬灰。 张开的大口对准王言,一股充满血腥气味的毒液急速喷出,覆盖了王言所在的一大片地方。 王言早就防备着蛇王的这一招,在蛇王刚刚张嘴的时候,就做好准备,感觉蛇王要喷射毒液的一刹那,提前做出躲避的动作,向着毒蛇群冲去,他要将这毒液引到毒蛇群去。 蛇王喷出的毒液,如同一股连绵不绝的水流,追随着王言的身影,所到之处,地面“哧哧“冒烟,竹子被拦腰烧断,横七竖八胡乱倒下,毒蛇群就更倒霉了,凡是沾染上毒液的毒蛇,都被腐蚀成一滩血水。 第一口毒液喷完,蛇王感觉到头晕眼花,眼睛看到的景物出现了重影,再也不能准确辨认王言的具体位置。 王言敏锐的发现这样的状况,返身回到蛇王身边,举起手中的银月剑,开始肆无忌惮的随意切割。 王言轻松地躲避着蛇王因疼痛而翻滚的身体,蛇王身上出现一道又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流遍全身,绿的发黑的蛇王,变成一条血红的蚯蚓。 蛇王费力的攒足了第二口毒液,却再也没有喷射的力气了。身体里的血液已经流干,巨大的身躯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王言骑到蛇王的头上,双手反握银月剑,将剑尖对准蛇头,用力刺下。银月剑贯穿蛇头,只露出剑柄在外。 蛇王终于死了,身为翠竹蛇海中不可一世的统治者,它死的不甘心,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死在一直以来被它当做食物的渺小的人类手中。 第四十一章 就吃它 蛇王的死,终于使一切尘埃落定。远处的毒蛇群纷纷四散逃离。没有了蛇王的驱使,毒蛇们是不愿留在此处,等着挨刀的。 太阳爬上天空,发出耀眼的光芒,彻底去除一切黑暗,竹林在阳光的照射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美丽。 当然,王言,周珊,月婷,月玉,四人看到的景象并不美。经过这场恶战,身边的竹子东倒西歪,遍地蛇尸蛇血。不过,就是这样的令人作呕的场景,依然抑制不住四人心中那种兴奋的心情。 “王言,你辛苦了。”周珊伸开双臂,抱紧王言,依偎在他的怀中。没有去赞美,更没有去夸奖,周珊用自己的温柔向他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你们也一样啊。”王言傻乎乎的,没有理解周珊的意思。 周珊微微一笑,踮起脚尖,趁着王言低头看她的时机,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他的脸上。 周珊大胆的的举动,将王言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中挣脱周珊抱着自己的手臂,背过身,不敢再看周珊一眼。 月婷和月玉在旁边看的好感动啊,同时更羡慕周珊能够与王言那样亲近。英雄救美女的故事,她们不知看了多少,但亲身经历过的感觉,却是那样得不一般,没有经历过那种惊心动魄,就不会真正体会那种发自内心深处,触动灵魂的感情。 “姐姐,哥哥过来了!”月玉眼见王言离开周珊后,向着她们姐妹走了过来,紧张,激动,期待,心脏“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睁着眼睛呢。”月婷好像并没听清月玉在说什么,答非所说。心中想的是他就要过来了,自己该说什么呢。 王言发现姐妹二人那种不自在的表情,以为她们还没有从刚才的场面中缓过劲来,丝毫没有在意。 “谢谢你。你的宝剑真是太厉害了,要没有这把剑,我都不知该如何应对那条巨蛇。”王言把银月剑交还到月玉手上,表达着谢意。 “哥哥言过了,没有哥哥的拼死搏斗,再厉害的宝剑也不会展现它的威力。”月玉轻启朱唇,夸奖着王言。 “不要那样说,其实我也怕死的。“王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要不是巨蛇来得太突然,实在逃跑不掉,他又怎么会愿意去面对那样难以对付的巨蛇? “哥哥不要谦虚,你是我们见过的最勇敢的人。“月婷表达着她的观点。月婷没有说错,王言确实是她们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因为姐妹二人根本没见过多少人。 “你的夸奖,我可承受不起啊。“王言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任何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并不值得夸奖。 正说着,周珊走过来,作为女人,她是能体会到月婷和月玉那种情窦初开,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的复杂心情。 “王言,你就让她们夸奖一下吧。不然,她们以后会憋出病来的。“周珊抿嘴轻笑,用眼睛看着月婷和月玉,看到她们的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好可爱啊。 “???。不夸奖我,会憋出病?“王言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其中的因果关系。 “呵呵,”周珊笑而不语。 “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们了。姐姐恐怕比我们容易生病吧。“月婷一下就明白周珊的用意,反口激将着周珊。 “我?呵呵,我已经表白过,是不会生病了。“周珊笑着,心中想的是‘我敢表白,你们敢么?‘ “啊,原来姐姐你……“月婷和月玉同时明白过来,难怪周珊敢那样大胆的去抱王言,投入他的怀抱中。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王言听着周珊与月婷,月玉的对话,满头雾水。他又怎么能明白那些对话所包含的意义。 “听不懂就算了,难得糊涂啊。“周珊没有给王言解释,反而说出更让王言难以理解的话。 “珊儿姐姐?为什么只有我需要糊涂啊?“王言此时真的非常想弄明白。 周珊不再回答,拎起包裹,对着月婷和月玉说:“我们准备走吧。“ “姐姐,我有些饿。能不能吃些东西再走?“月玉开口说道。虽然她出力最少,但总是观看的她,一点不轻松,现在危险过去,反而最先饿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饿了。“周珊说道,”王言,你饿么?“ “咕…..,咕…….,咕……“王言还没回答,他的肚子先发出了叫声。 “……“王言都不知该怎样回答了,这该死的肚子,真不争气啊。 “哈哈哈……“周珊,月婷和月玉都笑出声来,气氛活跃了起来。 王言立刻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四人坐下,准备吃些食物再走。 “糟糕,我带的食物不够吃啊。“周珊在翻看包裹后,发现里面只剩两个面饼。 “我们也没有带吃的。“月婷和月玉一起摆摆手,她们是被恶人绑来的,更没有吃的东西了。 “别着急,“王言看看三人,用手指着蛇王巨大的身体:”我们就吃它!“ 周珊,月婷,月玉,三人同时瞪大眼睛,有些不能接受。 “带给我们那么大的危险,死了也不能放过它,吃它的肉,喝它的血!“王言开始煽情,让三人觉得能够接受吃蛇肉的建议。 “蛇肉好吃么?“周珊没有吃过,怕不好吃。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王言故意卖关子。 “好吧。“周珊点头同意,王言肯定不会拿不好的东西给她吃的。 “那我们就尝尝哥哥的手艺。“月婷和月玉跟着点头,从王言的话中,能够听出蛇肉很好吃的意思。 “再借你的剑用一下。“王言对着月玉说道,接过银月剑。 很快,王言就提着一大块蛇肉回来,并砍了些竹子,堆在一起点燃。完后,将蛇肉切成长条,用竹子做的签子串起来,放到火上烤着,并从包裹中取出调料,洒在蛇肉上。 王言指着包裹中的几个瓷瓶说道:“那些瓷瓶可千万不能碰,里面是我刚刚取到的蛇毒。“ “你放远些,吓死人。“三人同时说道。 小心翼翼地收好装着蛇毒的瓷瓶,在火上烤的蛇肉也熟了,四个人开始吃蛇肉,填肚子。 “真好吃。“月玉一口吃下一串蛇肉,满嘴又辣又香,立刻赞叹起来。 “是啊,哥哥真是多才多艺啊。“月婷通过夸奖王言,表达她对蛇肉的满意程度。 “呵呵。“周珊再次笑了。 “好好吃,完了赶快离开。吃东西都堵不住你们的嘴。“王言假装生气的训斥着。这三人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总是显得莫名其妙啊。 周珊,月婷和月玉的饭量并不大,王言切好的蛇肉还没有吃掉多少,三人就吃饱了。这还是因为王言做的蛇肉味道不错,三人都多吃了不少,不然剩下的蛇肉就更多了。 “主人,姐姐,你们吃什么呢?这么香,为什们不给兽兽吃?“突然传出的声音,让正在吃着蛇肉的王言羞愧万分,怎么把今天最大的功臣给忘了。 其实,这也不能怨王言,兽兽在叫完三声后,就钻回周珊的怀里睡觉休息。王言四人在杀死蛇王后,紧张的心情一放松,几个人都把兽兽忘得一干二净。 兽兽是闻见蛇肉香味,才醒过来的,对它来说,吃东西可比睡觉重要,吃饱肚子,恢复起来才更快。 钻出周珊的怀抱,兽兽抢过王言手中仅剩的几支肉串,边吃边说:“不够我吃啊,主人,你再多弄些肉给我吃吧。“ “王言,你扛一大块蛇肉回来,给兽兽吃。“周珊先开口说道,她知道兽兽吃的挺多,怕王言拿少了。兽兽出色的表现,才挽救了他们的生命,必须好好犒劳。 只是王言听了后,满脸黑线,心里开始郁闷了。兽兽到底能吃多少,他都不知道,反正要向刚才那样,串成一串串的来烤,自己怕是累死也满足不了兽兽的食欲啊。 “你自己去吃吧,蛇肉就在那里。“王言想了想,决定还是不给兽兽烤肉了,又累人又耽误时间,这样的事怎么算都不划算。 “兽兽要吃烤蛇肉!“兽兽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凭什么你们吃烤好的蛇肉,却让我吃生蛇肉。 “爱吃不吃,要不吃,我们就离开这里。“王言充分发挥身为主人的特权,无视兽兽的不满意。 “姐姐,“兽兽转而看着周珊,希望她能帮助自己。 “王言,你看兽兽可怜的样子,要知道它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气啊。”周珊同情兽兽,看着它可怜求助的样子,更是惹人喜爱。 “珊儿姐姐,你不要被它可怜的样子哄骗。”王言毫不心动。 “坏主人。”兽兽心中骂着王言,却也无可奈何。 “哥哥,我们姐妹给它烤肉,能行么?”月婷和月玉发现兽兽竟然会说话,更是好奇得不得了,不但叫声能吓退毒蛇,还会说话,二人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接触兽兽,了解它的秘密。 “不用。”兽兽却替王言回答了:“我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报仇,要吃就吃干净。“ 兽兽话音未落,已经窜了出去。 没过太久的时间,在王言四人得注视下,蛇王得身体就被兽兽吃得只剩皮和骨架了。而兽兽的身体却一点也没有变形。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四人全傻眼了,幸好没有一点一点的烤肉啊。 第四十二章 比武招亲 在清澈见底,流水潺潺的小溪边,王言清洗着满是蛇血的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他又恢复了年轻帅气的模样。 “你们也洗洗,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发。我先到那边等你们。“王言对周珊,月婷和月玉说着,就远远的走开,背对着她们。 “主人,我去为姐姐们警戒吧,万一有猛兽突然窜出来,可就不得了。“兽兽对着王言说,一双小眼睛不停地瞟向小溪边正准备洗浴的三人。 “不行!“王言果断地拒绝了兽兽的要求,”我还不明白你的想法?这大白天的,又不是在深山,哪里会有猛兽。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敢偷看,我抠出你的眼睛当泡踩。“ “……“兽兽吓得脖子一缩,不再言语了。 王言真的头疼,兽兽变得越来越过分了。顶撞主人,贪吃贪睡,现在又好色,要不是关键时刻有点作用,真想一脚把它踢回山洞。带着它在身边,只会给自己脸上抹黑。自己高大光辉的形象迟早会被它颠覆的。 “姐姐,你说哥哥会不会偷看我们啊。“月玉悄声的问着周珊,心中忐忑不安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期盼。 “想什么呢?“周珊脱去衣服,跳进小溪,仔细地清洗身体上的血迹,开起月玉的玩笑来:”你难道希望他偷看?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 “姐姐,你好坏。我又没有那个意思。“月玉顿时羞红双颊,双手捧起溪水,朝着周珊泼去,以此掩饰她的局促不安的心思。 “妹妹,快洗吧,别闹了。“月婷很好地掩饰着她的心思,她又何曾不是那样的想法,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 三人也很快洗去身上的血迹,换好衣服。来到王言身边。 王言看着眼前的三位美女,周珊穿的是一身红色的长裙,月婷穿的是绿色绣花的衣裤,月玉穿的是黄色的半身裙,配以白色的长裤。真的养眼啊。 不过,王言并没有将心思放在欣赏她们的美色上面:“我们快赶路吧。“ “去哪啊?“月婷问道。 “去很远的地方。“王言没有说他要去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我们不回橙月城么?“月婷和月玉不明白王言为什么放着很近的橙月城不去,而要去很远的地方。 “不去。沿着山林走就可以了。“王言说道。因为周珊的缘故,他是不会选择进城的。 “还要在山林中走?我们的脚上都磨出血泡了。“月婷和月玉不愿意了。她们是出来玩的,还没怎么玩呢,就在山林中遇到两次生死攸关的大事,不自觉的对山林产生了恐惧。 “你们要不愿意,可以分开走。“王言并不愿意带着她们,要不是为了救她们,怎么会误入竹林,差点丧生。 “你……,分开就分开。“月玉见王言根本不在乎她们姐妹二人,立刻气呼呼地说道。 月婷和月玉虽然对王言产生了好感,但还没有达到愿意与他一起受苦的程度。从小在皇宫生活,根本没有遭过罪的二人与王言认识也不过半天时间,怎么可能像周珊那样全心全意的配合呢。 一把拉住月婷的手,月玉对着月婷说:“姐姐,我们走!” “等一下。”周珊见月婷和月玉真的要走,出声挽留。她看出月婷和月玉虽然机灵,但明显涉世不深,很容易上当受骗,要是再次落入恶人手中怎么办? “你们的家在橙月城?”周珊接着问道。 “不是,我们的家在紫月城。”月婷没有具体说明,但也没有撒谎。皇宫就在紫月城啊。 “那正好,我们也要去紫月城。还是一起走吧。你们没人保护很危险的,”周珊很诚恳的说道。 “可是我们不能再走山林了,我们是出来游玩的,山林危险多,路又不好走。”月玉发着牢骚。 “我也有不能进城的苦衷。”周珊为难了。 “不能进城?那姐姐还去紫月城,那也是城啊。”月婷挑出周珊话语的毛病。 “那不一样,不是每一座城都不能进的。”周珊微微一笑,作出解释:“起码橙月城是绝对不能进的。” “嗯,那好说啊,反正我们也在橙月城玩过了,去不去都没关系。不如一起到黄月城,姐姐觉得如何?”月玉嘴快,看着周珊说出她的想法。 “这…...”周珊有些犹豫,说实话,她也并不愿意一直藏在山林中。从小在红月城中长大的她,也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苦,能回到城中,肯定要比在山林中强得多。 “珊儿姐姐,我想周伯伯一定不会猜到你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小心些,就可以。”王言见周珊此刻左右为难,心生不忍。他看出周珊这几天已经明显比以前瘦了,肯定是山林的生活不适合她,这样下去非生病不可。 “原来姐姐不敢进城是怕被人发现啊。那就简单多了,只要姐姐用面纱遮住脸,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月婷很随意地说道。 “这是好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害珊儿姐姐吃了这么多天苦。”王言好像立刻开窍一样,恍然大悟。急忙找出一块面纱,遮到周珊脸上,左右反复看了看:“是认不出来了。” “那我们可以出山林了吧,到大路上坐马车去黄月城。”月玉开心了,这样不但能按照原先的想象玩好,还有个厉害的哥哥保护,一举两得。 “走吧。”周珊终于同意。 宽阔的官道,车流穿梭往来。这里正是去往黄月城的大路。此刻已经快到中午了,由于不是在驿站,王言四人站在路边,拦了十几辆马车,才终于拦到一辆。 坐进马车后,放下车帘,车夫扬起手中的马鞭,抽打在马身上,高喊一声:“驾。”车轮就缓缓转动起来,继而越准越快。马车很快就飞驰在平整的官道上。 “四位客官,你们此时去黄月城,可是恰巧赶上一件非常热闹的事情,不知四位愿意不愿意去看看。“马车夫一边娴熟的驾驭着马车,一边热情地聊着天。 “什么热闹的事情?“月婷和月玉立刻来了精神,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是这样,黄月城的武术世家董家,正在举办比武招亲大会。董家老爷为了女儿董小姐的婚事,专门设下擂台,只要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未婚年轻男子,都可以前去打擂,只要夺得第一名,就会成为董家的女婿,娶董小姐为妻。因此,大量年轻的武术高手慕名而来,每日都有很多人参加比试。吸引了许多人围观,现场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些天来,我都送了好几拨客人前去观看了。“车夫略带羡慕,滔滔不绝地说着。从他的表情中,能够看出他是多么希望自己也会武功,那样就有机会通过比武,娶到董家小姐,从此摆脱车夫的辛苦生涯。 “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快带我们去。”月婷和月玉一听,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竟有这么热闹的事情等着她们,怎么能不去呢。 再看王言,只见他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头,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丁点渴望的表情。他现在对那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如果是董家有人生病,需要治疗,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前去治病,但是比武招亲么,人家嫁女儿,关他王言屁事啊。因此,月婷和月玉那种亟不可待的神情就令王言非常反感,又一次后悔带上她们了。 扭头看着周珊,王言突然发现竟然在她的脸上也流露出期待的神情,很是好奇,开口问道:“珊儿姐姐,你的意思是?” “我们去看看吧。”周珊望了一眼王言,看出他并不想去的意思。但是周珊有自己的心思,从小在镖局长大,见惯舞刀弄棍,在她的心中,就一直期盼自己的爹爹也能为她举办一场比武招亲的比赛,从中选择自己未来的如意郎君。谁知爹爹竟没有那样的打算,而是不经同意,就草率的定下自己的亲事,逼迫她逃离。现在有机会看到别人家的比武招亲的场面,自然不愿错过。感受一下那种气氛,满足自己的心愿,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所以,这一次,周珊才忽视王言的想法,做出她的选择。 “那好吧,但是我们看看就走,不要长时间停留。”王言很是无奈,周珊的明确表态,他是不会拒绝的,只好答应下来。 董家,武林世家,在黄月城中可算是大家族了。这次比武招亲,就是董家家主董志明为自己的二女儿董芸举办的。 董芸在董家这个以武为荣的家族里,名气可不小,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她长得还是很有几分姿色,常年坚持练武,使得她保持着傲人的身材,浑身上下一丝赘肉都没有。中等偏高的个头,黄金分割的身体比例,光看背影,就能吸引众人的目光,更别说她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乌黑的秀发,高高的鼻梁,粉红色又富有弹性的双唇,配上瓜子型的脸蛋,怎么看都是容貌出众的美女。因此,董芸早就在黄月城声名远扬了。 只不过,已经到了出嫁年龄的董芸,却是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婚姻大事,这可急坏了董志明老爷。虽然从不缺少上门提亲的公子,阔少。但那样的人,别说董芸看不上,就是董志明自己都瞧不起,在连续不断的拒绝后,黄月城的大户人家都知趣的不再派媒婆上门提亲了。这下就耽误了董芸的婚事。 于是,董志明老爷就特意举办这次比武招亲比赛,希望从中选出能与女儿志同道合的佳婿,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 闻讯赶来的人们将董家围的水泄不通。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英俊的,丑陋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混杂其中,只要会几下功夫的全部上阵了。 热闹的场面,一度曾令董志明老爷异常高兴。只是随着擂台比武的进行,失败者都垂头丧气的离去后,围在擂台周围参加比武的人越来越少,董志明老爷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脸上浮现一股忧郁之色。 比武招亲比赛的规则非常简单,只要凭借武功打败挑战的对手,最终的胜利者,就可以娶到董芸,成为董家女婿。只是,现在这条简单的比赛规则却令它的制定者董志明老爷懊悔不已。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皮肤又黑又粗糙,裸露在外的身体长满黑毛,相貌丑陋的大汉,凭借着皮糙肉厚,出手狠毒的特点,竟然连续打败许多对手,成为比武招亲比赛中的黑马,受到董志明老爷的关注。 这样的人不会成为他董家的女婿吧。 王言,周珊,月婷和月玉四人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坐着马车来到董家。 付钱下车,马车夫在离去时,对着王言喊了一句:“祝你好运!” 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王言怎么也听不明白,自己只是来观看,又不参加,哪里会有好运。 周珊听了,则是会心一笑,明白马车夫误会了,把王言当成来参加比赛的人。 第四十三章 一招制胜 比武招亲比赛的擂台就设置在董家宽阔的练武场中,场地正中央,用木板搭起一座六米高的高台,旁边有木梯可以登上。高台长宽各有三十米,东南西北四个角各插一面大旗,在高台四周都挂着比武招亲字样的巨大红色条幅。 此刻,依然有近四百人围在高台四周,或站,或坐,观看着高台上正在比武的两人。 王言,周珊,月婷和月玉四人来到围观的人群身后,也观看台上两人的比试。只见其中较瘦的那人,身手灵活,绕着肥胖的对手连连出手,如同在打沙包。但是肥胖之人并不在意,等到较瘦之人打累了,身手变慢,这才瞅准时机,突然发力,将身子撞向较瘦之人。力道之大,竟然一下将较瘦之人撞到擂台边,站立不稳,顺着木梯滚下擂台。 “哈哈哈…..。”留在高台的肥胖男人十分嚣张的大笑着,缓缓地转动身体,看着擂台四周围观的人群。 “还有没有人上来,和我比武。要有的话就快些,我好将你们打得屁滚尿流,滚回家去。”肥胖之人在高台上大声喊着,声音如同响雷一般。长满肥肉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将五官都挤作一团,显得比蒸笼里的包子还要难看几分。不算太高的个头,还是身长腿短,远远看去整个人就像个肉球。 面对这样一个奇丑无比的肉球的叫嚣,擂台下面近四百人都在低头窃窃私语,竟再无一人敢上台应战。 这难道就是热闹的比武招亲,也不怎么样啊。王言心中暗暗好笑。 高台上的肉球丑男连续叫喊数声,见没有人答应,就得意洋洋的看着擂台正前方,一位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言语中带着目空一切的傲慢:“董家老爷,你看这在场的众人,已经没有人敢挑战我,这次比武招亲的第一名非我莫属。你就不要再等了,早早宣布结果,也好让那些对小姐有非份之想的癞蛤蟆,早些滚蛋。“ 董志明老爷此刻如坐针毡一般难受,若非在此次比武招亲之中,规定不准家族中的年轻俊杰参加,也不会任由这个肉球丑男如此猖狂。慢慢转头看看周围的人,他的心中感到无比凄凉。那些看不惯肉球丑男行为的武林人士都上去过,但却无能为力。这肉球丑男的武功不算很高,却出奇的抗打。拳脚打在他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深吸一口气,强作镇静,董志明老爷开口说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早已定好,今日太阳落山之时,方才结束,现在时辰未到,还需要继续等待。“ “哈哈哈……!“肉球丑男开始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太阳落山前,上来挑战我!” 肉球丑男狂笑的声音,遮盖住一切声响,在宽阔的练武场中回荡着,显得极为刺耳。 “是谁发出的噪音,这么难听,吵死了,还让不让兽兽睡觉?“从周珊怀里露出脑袋的兽兽,明显没醒。美梦被突如其来的噪音打断,令它非常生气。 ”珊儿姐姐,去教训一下那个吵醒兽兽的丑家伙!“兽兽感觉周珊能够很轻松地解决一切,因为主人那么厉害,却对周珊几乎言听计从,可见周珊肯定更为厉害。 没等周珊回答,月婷就在一旁接话:“不用周珊姐姐出手,我去。” 月婷立刻伸手拨开挡在她前面的众人,大步走上比武擂台。 没想到还真有人敢上来,肉球丑男的笑声戛然而止。等到看清楚来人时,他又禁不止怪笑一声:“这世界可真奇怪啊,你一个女子也来参加比武招亲。难道你想……?哈哈,女人和女人,真是重口味啊!” “少废话,看招!”月婷不明白肉球丑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也无心浪费口舌与肉球丑男斗嘴,直接展开进攻,使出一记长拳,握紧拳头,向肉球丑男身上打去。 依旧怪笑的肉球丑男不躲不避,任由这一拳打在身上。 月婷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好像打进棉花堆中,有力使不出,她想收拳再打,却发现自己的拳头陷入肉球丑男的身体里,被厚厚的肥肉夹住了。 “小女侠,拔不出来了吧,哈哈。”肉球丑男肆意的嘲笑着,完后不慌不忙地将肚子一鼓,放开月婷被夹住的手。 月婷的手被肉球丑男鼓起的肚皮弹出来,再加上她向后抽手的力道,两力合一,顿时感到身体失去平衡,脚下站立不稳,蹬蹬蹬,一连倒退了七八步。 重新站稳身子,月婷吸取刚才的经验,决定不再用拳攻击,改用脚踢,那样使出的劲更大。 肉球丑男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连嘴角的嘲笑都没有一丝变化。直到月婷的腿踢中他的身体后,他才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月婷的小腿,同时猛地转动身体,借助扭转之力,将月婷抡了起来。 迅速转动三圈后,肉球丑男松开紧握月婷小腿的手,将月婷狠狠摔向比武擂台的地面,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肉球丑男现在只想拿到冠军,娶董家小姐,获得钱财和权势,那才是他志在必得的意愿。 王言在月婷冲动地登上比武擂台后,就一直小心地关注着台上的一切事情,并暗中做好出手的准备。他知道,敢如此傲视众人,肉球丑男很可怕。 眼见月婷被肉球丑男抓住小腿后抡起,王言先行一步,马上腾空跳起,如蜻蜓点水般,从众人头顶越过,并且及时伸手,在空中将落下的月婷抱住,同时双脚互踩,化解下落之力。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全落地。 “好!”,“太棒了!”,“真精彩!”,众人对王言的动作大加赞叹。 董志明老爷则是眼睛一亮,立刻打起精神。这可真是不负众望,还真有高手出现啊。 没有理会众人的喝彩,王言看着月婷,心中真想教训一下这个自作主张的女子,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却没有办法下手,只得警告月婷:“回去呆在珊儿姐姐身边,不准再乱来。” 转回身,看看仍站在比武擂台上的肉球丑男,王言愤怒了,竟敢对自己身边的人下狠手,这笔账必须要讨回。 王言迈开稳定的步伐,带着一贯的沉着冷静,一步,一步地走上比武擂台。在距离肉球丑男还有十米的地方,停住脚步。 围观的众人,随着王言的脚步,个个心潮澎湃。在他站住后,众人又都屏气吞声,拭目以待,期盼着王言彻底爆发,用精彩的招式打败肉球丑男。 这一次,肉球丑男收起了藐视的心态。面对着自然散发出一股野兽气息的王言,他第一次在没有开始交手前,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肉球丑男明白,王言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但他并没有因此害怕,明白遇见这样的对手,只要自己保护好头,胸口,和裆部三处要害不被攻击到,对手就会无计可施,直到最终败落而归。 王言此刻也在快速分析着肉球丑男的状态和他的弱点。不怕直接对身体的打击,动作较慢,出手狠毒,防守时懂得有效地防住身体关键部位。王言明白,肉球丑男的这些特点,才是使他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因此。想要打败肉球丑男,必须另辟蹊径,才有成功的可能。 王言在思考出奇制胜的招数,肉球丑男在以静制动。擂台下围观的人们,一直仰着头,等的脖子都酸了,也不见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 董志明老爷更是心急如焚,二人怎么还不比试,眼看日头偏西,再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要到宣布结果的时刻,难道自己又是空欢喜一场? ‘肩井穴,位于大椎穴与肩峰连线三中点,肩部最高处。经属足少阳胆经,系手少阳,足少阳,足阳明与阳维脉之会,击中后,半身麻木。 足三里穴,位于外膝眼下三寸胫骨外侧约一横指处,经属足阳明胃经,足阳明之脉所入之和,击中后,下肢麻木,不灵。 三阴交穴,在内踝尖直上三寸,胫骨后缘。经属足太阳脾经,系足太阴,阙阴,少阴之会,击中后,下肢麻木失灵,伤丹田气。 气海穴,位于体前正中线,脐下一寸半,经属任脉,击中后,冲击腹壁,动静脉和肋间,破气淤血,身体失灵。 神阙穴,位于脐窝正中,任脉,击中后,冲击肋间神经,震动肠管,膀胱,伤气,身体失灵。 ………‘ 王言想起这些人体穴位一但被击中后,就会使人身体麻木,失去抵抗能力。当然,有些穴位被击中后,还会直接致人死亡。但是这是擂台比武,受伤难免,却不能做出致人死亡的事情,王言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击打那些能使身体麻木失灵的穴位。 看着肉球丑男那肥胖的身体和他采取的防御姿势,王言放弃了击打肚脐附近的气海穴和神阙穴。在仔细判明肉球丑男身体上的肩井穴,足三里穴和三阴交穴的准确位置后,王言终于决定出手了。 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王言突然抬腿奔向肉球丑男,紧接着飞身跃起,用脚踢向肉球丑男的头部,整个动作连贯流畅,一气呵成, 猛然反应过来的肉球丑男,急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抬起胳膊,挡住头部。他哪里知道王言踢出这一脚的目的,并不是要真的踢他头部。 王言也不是要展现精彩的动作给围观的人群看,他只是引诱肉无丑男抬起手臂,无法抵挡他接下来的攻击。 在即将踢中肉球丑男那条抬起护住头部的胳膊时,王言突然变踢为点,踩在那条粗壮的胳膊上,借力翻身,跃过肉球丑男的头顶。趁肉球丑男没有反应过来时,身体还处于空中的王言,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右手的食指上,对准肉球丑男背部上方的肩井穴,用力戳了下去。 肉球丑男的身体一僵,一股极为痛麻的感觉瞬间传遍身体,他立刻感觉到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双腿又再次麻木,失去知觉。 王言在身体落地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点中肉球丑男的三处穴位。此刻,他正站在肉球丑男身后,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推,肉球丑男就毫反应的面冲擂台,直挺挺倒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围观的众人只是看到王言从肉球丑男的头顶越过,落地站好,肉球丑男就被打倒在地。至于何时动的手,使用了什么样的武功,竟然没有人看清楚。这还是那个一直战无不胜的肉球丑男?该不会是他故意放水,输给王言吧。 王言面对寂静无声的比武赛场,不慌不忙的一脚将肉球丑男踢下擂台,这才回到周珊,月婷和月玉的身边。 围观的众人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肉球丑男被打败了,顿时欢呼起来。 周珊望着王言,脸上微微一笑,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快了一些而已。月婷和月玉就不同了,两双眼睛充满桃花,哥哥真是太帅了。 董志明老爷兴奋异常,一下从太师椅上跳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到王言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神情万分激动。 “比武招亲擂台比赛结束,第一名就是他!”董志明老爷用手一指王言,对着围观的众人大声宣布着比赛结果。 第四十四章 你情,我不愿 在董志明老爷的眼中,王言的武功高,模样帅,真正的才貌双全。这样的人正是他心目中最为理想的女婿,平时打着灯笼都难找,现在好不容易遇见,岂能错过,更何况王言是货真价实的比武第一名,名正言顺啊。 “好女婿,请告知老夫你的姓名,我好通知宾客。“董志明老爷笑容满面地问着王言。这些天一直压在心口的巨石被抛开,往日的愁闷一去不复返,董志明老爷现在感到万分轻松。 王言听到问话,浑身一哆嗦,满脸疑惑不解:“我叫王言。但是,老爷你弄错了吧,我刚才只是为妹妹出气,并没有参加比试的意思,怎么会成为你的女婿?“ “错?不会错的!众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你获得了第一名,怎么,难道觉得我的女儿配不上你?”董志明老爷没有想到王言会拒绝,反问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王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还犹豫什么。走,到大厅坐着说话,我们慢慢聊。”董志明老爷不由分说,带领众人,簇拥着王言向董家会客大厅走去。 “珊儿姐姐,月婷,月玉姑娘。”王言眼看着自己与她们三人被众人挤散,急得跳脚大叫。 “不必担心,会有人带她们过来的。”董志明老爷一边安慰王言,一边吩咐手下家丁将周珊三人一起领到大厅。 董家的会客大厅内此刻座无虚席,闻讯而来的族人,亲朋好友,聚拢在大厅内,都想一睹为快。至于在擂台边围观的众人,则被董志明老爷非常客气地遣散。 “这位就是王言,我董家的乘龙快婿!”董志明老爷拉着王言来到会客大厅内,向着董家的族人和亲朋好友大声介绍着。 “真帅气。”有人赞叹道。 “董老爷好福气啊。”有人夸奖着。 “我将来也要为女儿举办比武招亲,真是不错的选择。”有人羡慕着。 亲朋好友的议论传入董志明老爷的耳中,令他得意洋洋,脸上容光焕发。 在这些美好的议论中,一句不同意见的话也传进董志明老爷的耳中。 “董老爷,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女婿。”王言再次拒绝道。 “你就不要再推辞了。要知道,我董家向来是一言九鼎,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谁都知道芸儿有了好归宿,就要嫁人了。你要是不娶她,让她以后如何做人?”董志明老爷开始用女儿的声誉来劝王言,希望他能同意。 “我们真的只是路过此地,好奇之下才来这里观看比武招亲比赛的,并没有参与的意思。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完成,实在不能耽误。刚才的一切,望老爷你就当是一场误会,重新为你的女儿选择佳婿吧。”王言不为所动,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他才不会去管什么芸儿的名誉重不重要。根本就是连面都没见过一次的陌生人,她的声誉的好坏,关自己屁事。要是事关周珊的声誉,恐怕他拼死也要捍卫的。 “我不管你是有意参加,还是无意之举,总之,你获得比武第一名的消息,现在已经人尽皆知,在世人的眼中,你就是我董家的女婿,不可改变。现在只差选择黄道吉日,好让你与芸儿喜结连理。”董志明老爷说话的语气硬起来,变得不容置疑。 “我不同意!”随后而来的周珊,刚踏进会客大厅,就听见董志明老爷如此逼迫王言,而王言正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一句大喊,使得会客大厅一下安静下来,众人纷纷看向这位刚刚进入会客大厅,而且蒙着脸的女子。 周珊现在才是心急如焚,本来只想看场热闹,圆自己的梦。但是现在却把王言热闹进去了,严重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周珊在心中一直把王言当成自己的丈夫来对待,而这位董老爷却迫不及待的要将他的女儿嫁给王言,这让她如何能承受。要是选择接受,那董家小姐可是名真言顺的嫁给王言,到时候自己算什么,况且自己现在连家都没有了,唯一的依靠只剩王言,绝对不能失去他。所以,这件事在周珊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同意的余地。 “你是什么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董志明老爷怒道。要说王言不同意,他还能理解,毕竟还有几条不算数的理由,自己还可以慢慢劝说。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蒙面女子也要横插一手,就绝对不能忍受。又不是给你找婆家,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我是王言的老婆!”周珊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满座皆惊,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董志明老爷更是惊得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下来。这个打击也太大吧,好不容易为女儿董芸选择了一位连自己也感到非常满意的女婿,竟然是个有妇之夫。要是他真的已经结过婚,那自己的女儿岂不是只能做偏房,这同样会令董家颜面无存啊。 董志明老爷知道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必须弄个清清楚楚。他知道如果王言要撒谎,他的眼睛会立刻反应出来的。因此,盯住王言的眼睛,开口问道:“那位女子说的可是真的?你已经结过婚了?” “结婚?”王言也非常纳闷,珊儿姐姐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老婆? “没有,珊儿姐姐只是答应等我长大后,她会嫁给我。”王言没有明白周珊的用意,老实的回答道。 董志明老爷看出王言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明白他没有欺骗自己。终于长出一口气,将受到惊吓的心放回肚里。真是虚惊一场啊。 “王言!你…...”周珊快要被王言气死了,自己明明豁出一切的在帮助他摆脱董老爷的纠缠,怎么就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就算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也是他的老婆。我就是不同意!”周珊没有办法,只好有些死皮赖脸的说道。她的话在众人听来,就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姑娘,请自重一些。”董志明老爷对着周珊再次开口,态度非常冷淡。哪有女子如此没有家教,不但强行说自己是别人的老婆,还要制止别人的婚姻大事,这也太不像话了。 “董老爷,请你不要那样说珊儿姐姐。”王言立刻袒护着周珊,“我们这就告辞,不再打扰你女儿的婚事。” 王言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站住!你不和我女儿结婚,就别想走出这里半步!“董志明老爷心里这个后悔啊,没事搞什么比武招亲啊。早知如此,随便为女儿订门亲事,也不会出现今天这样尴尬的场面。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随着董志明老爷的话一出口,会客大厅的门口就被董家的人堵了个严严实实。王言自己跑掉估计问题不大,但要保护着周珊,月婷和月玉一起跑掉,那就是在做梦了。怎么说董家也是武林世家,估计家族里养的猫啊,狗啊什么的,也都会那么几招吧。 会客大厅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王言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行。 落针可闻的大厅里,突然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众人诧异至极,是谁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下,还能笑得出来。 “王言哥哥,周珊姐姐,还有董老爷,你们不要争执了。我有一个令大家都能满意接受的主意,不知愿意听么?“饱读诗书的月婷,虽然年龄不大,但对造成眼前这种局面的原因,还是心知肚明的。 “快说。“董志明老爷此刻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想法,如果真有能解决的好办法,实在是求之不得。 “呵呵。“周珊抿嘴一笑,轻启朱唇,将自己想到的折中的方法娓娓道出:”珊儿姐姐承认她是王言哥哥的老婆,却没结过婚。董老爷要把女儿董芸小姐嫁给王言哥哥,也没有举行仪式。不如董老爷将周珊姐姐收为义女,一样视为你的女儿。将周珊姐姐和董芸小姐同时嫁给王言哥哥,为他们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这样就不会有谁正谁偏的说法。既满足了董老爷的意愿,也成全了周珊姐姐的心思,何乐而不为。只不过便宜了王言哥哥,一下就娶两个美女姐姐做老婆。“ “怎么就便宜我了?“王言对月婷说的话非常不满,要不是她们闹着要来,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矛盾不可激化了,反倒成了自己得便宜卖乖似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周珊和董志明老爷在思考月婷的主意,月婷根本就不理会王言 董志明老爷在仔细考虑这种方法所带来的利与弊,要认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做义女,这样做的风险可不算小,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错就错在自己把事情弄得太大,造成如今骑虎难下的局面。 周珊也感到难以接受。不但无缘无故认个干爹,还要和一位陌生的女子一起嫁给王言。要知道王言一直以来可是只属于她一个人啊。 月婷看到周珊和董志明老爷思考半天,还没有回答,似乎明白其中的原因,开口说道:“周珊姐姐,你认董老爷做干爹,肯定只会有好处的。而且嫁给王言哥哥,不是你最大的心愿么。你要是不同意,只怕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月婷的话击中了周珊的内心,是啊,要是不同意,只怕王言也会被强迫娶董芸,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不多想了,只要自己能嫁给王言,就不在乎其他事情了。当下也就不再犹豫,点头同意了。 月婷这才接着对董志明老爷说道:“董老爷,我以我的名誉保证周珊姐姐的人品。她在我和妹妹被恶人欺负时,能够挺身而出,将我们救出,这样的侠义性情,肯定符合你董家的风格。从周珊姐姐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对我和妹妹的关怀呵护,我确定她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知书达理?“董志明老爷明显不赞同这句话。没有结婚,就把自己称作别人老婆的女子也配用知书达理来形容? “那是当然。我和周珊姐姐有过很好的交流,足以证明。“月婷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凭什么就要相信你说的话?王言的表现,众人有目共睹,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断,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但是你们三人我并不认识,凭你所说的三言两语,就想让我相信,真是笑话。“董志明老爷对月婷的话嗤之以鼻。 “正所谓人以群聚,物以类分。王言哥哥的品德高尚,陪在他身边的我们,又怎么会差呢?“月婷无意中把自己也夸奖一遍。 “话可不能那样说。在很多正直善良的人的身边,不乏阴险狡诈之人的存在,他们会想方设法骗取那些正直善良的人的信任。这样的人,我见过的太多了。“董志明老爷仍然不肯相信月婷。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看一样东西,以此证明我的为人。“月婷见用语言无法说动董老爷,只好决定用信物了。 “姐姐,你不能那样做。“月玉阻止道,她怕暴露她们的身份,那样麻烦就大了。 “妹妹,你不用担心,我相信董老爷是品德高尚之人。“月婷说完,又转头对着董志明老爷说道:”还请董老爷带我避开众人,此物只能你一个人看。“ “?“董志明老爷心生疑惑,不过是一件证明自己的信物,搞那么神秘干什么? 两人来到一间空屋,月婷仔细检查后,确定屋内再没有其他人存在,这才将一枚古色古香,盘龙雕凤,中间一个‘令’字的玉牌,从贴身隐藏的地方取出,在董志明老爷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收了起来。 一见玉牌,董志明老爷大惊失色。因为他以前见过这种玉牌,那还是黄月城城主亲自委托他去办理一件极为秘密之事时,对他出示过。持有这种玉牌的人,身份高贵至极,只有七月国皇上最为信任之人才可能拥有。眼前这位姑娘能拥有这样的玉牌,足以说明她在皇上眼中非同一般,难道是……。董志明老爷不敢往下想了。 “此事只有你一人知道,要是走露丝毫信息,后果你很清楚。“月婷说话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前后判若两人。 董志明老爷知道那是位高权重之人才会拥有的威严。 从空屋回到会客大厅,董志明老爷对着众人大声宣布:“我同意认周珊姑娘做女儿,与芸儿一同嫁给王言。现在所有人都开始为婚礼做准备!“ 第四十五章 完婚 对于周珊,月婷和月玉三人,董志明老爷安排她们与女儿董芸住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提前让周珊和董芸相互接触,增加彼此之间的了解,避免以后在一起生活时,发生令她们尴尬之事。 王言则被人领至一座安静的小院中,这里什么都有,唯独缺人。王言感觉十分无聊,就躺到床上休息。只是他心中有事,怎么也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看屋顶上的房梁。 屋子的门被打开,董志明走进来,看到王言躺在床上,就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这里还住得惯么?” “董老爷,”王言急忙翻身坐起,“这里很好,只是我还是希望董老爷能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与小姐素未谋面,毫无感情可言。而且我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实在是怕小姐难以忍受那样的艰苦生活。” “王言啊,你应该明白,自从我定下比武招亲的那一刻,芸儿就已经注定要与最终的胜利者结婚,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你的参与,使芸儿避免了与那个丑陋男人结婚的噩运,但你不可避免的就被所有人看成我董家的女婿。事关我董家家族的颜面和芸儿的声誉,所以,我必须将你留下,与芸儿结婚。至于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可以在日后慢慢培养的,芸儿是个很好的孩子,相信你们很快就会彼此接纳对方。而且,你今后根本不必担心居住的问题,董家家产很多,你想要到哪里居住都行。“ “董老爷,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的珊儿姐姐都已经同意做我的女儿,与芸儿一同嫁给你,你难道还不满意?“ “我,”王言实在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好。 “你呀,就安安心心地好好休息几天,准备迎娶她们二人吧。”董志明老爷说完,就离开了。 周珊自从见到董芸后,两人只是简单接触一下,就开始变得无话不谈了。没过多久,二人就变得像亲姐妹似得。难怪人们都说,女人,是世界上最难理解的动物。 周珊就派兽兽去找王言,让他接受这一切。 “主人,你就答应下来。兽兽都听出来了,要是你不同意,我们就会一直困在这里,哪也别想去。况且,董家把女儿嫁给你,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别人做梦都得不到,你还有什么好犹豫啊。”兽兽见屋中没有外人,就悄悄钻进来。 “珊儿姐姐有没有说什么?”王言最在意的就是周珊的感受了。 “就是姐姐让我过来告诉主人,答应与董芸小姐完婚,她们现在相处得非常融洽。“兽兽将周珊的话传达给王言。 “我是必须接受这样的事实了?“ “那是当然。” “好吧。”王言终于答应下来。 真不知道那些暗中仰慕董芸小姐的人,如果知道王言答应迎娶董芸竟然这么艰难,他们会不会将王言大卸八块。真是太令人气愤了。 三天后。 阳光明媚,和风徐徐。董家大院内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院内挂满各式彩灯,门廊彩绘一新。大门两侧贴有这样的对联‘一世良缘同地久,百年佳偶共天长。’门扇上则贴着大红的‘喜’字。董家所有的人都穿上新衣,在欢声笑语中迎接着前来祝福的宾客。 此时此刻,王言身穿蟒袍玉带的新郎装,正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沿着黄月城的街道,向着沿街祝福他的人们散发着喜糖。随行的鼓乐手,卖力地吹奏着喜庆的曲调。 眼看日头偏西,宾客们纷纷聚集在董家大门处,等待着新郎官的到来。 “快看,新郎来了。”人群中有人欢呼。 “鸣炮,迎接!” 顿时,鞭炮声“噼噼啪啪”地响起,红色的纸屑铺满地面,在董家大院外,形成红色的地毯。 王言翻身下马,走到聚在大门外的人群跟前。 “新郎官,想进门,先掏红包。” “就是,不给就不让进去。” “红包,红包,快快拿来。“ 堵住大门的人群,故意刁难着,对着王言伸出手。 “还请新郎官快些进去,时间可不多了。“身边陪同的人开始催促着王言。 王言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再看看堵在门口的人群,有些傻眼。红包明显不够发啊。这大喜的日子,肯定不能厚此薄彼。 没办法,只好采用浑水摸鱼的方法了。只见王言将手中的红包,使劲抛向人群所在的空中,趁着众人哄抢红包之时,快速挤进大门。 “我拿到红包了。呵呵“ “我也得到一个红包。“ “新郎官呢?“ 少数得到红包的人,开心得意。没有得到红包的人,准备再要时,却发现新郎官不见了。 由于整场婚礼都是在董家大院里举行,所以,仪式与以往有了不同。 王言来到举行婚礼的大厅,看见董志明老爷和董夫人身穿锦衣,面带笑容,端坐在正堂。周珊和董芸则是身穿绣花彩裙,足登绣履,腰间挂着流苏飘带,头上该着大红的盖头,被侍女搀扶着,站在旁边。 “吉时已到,婚礼开始。“司仪看见王言这个新郎官的到来,立刻高声喊道。 周珊和董芸被搀扶着,来到王言身边,一起面向董志明老爷和董夫人站好。 “一拜天地。“ 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在司仪的指挥下,双膝跪地叩拜。 “二拜高堂。“ 三人再次跪拜,并为董志明老爷和董夫人敬茶。 “夫妻对拜。“ 王言对着周珊和董芸,弯腰行礼,二女则将双手握住,放于腰间,微微屈膝下蹲,以示回敬。 “送入洞房。” 侍女搀扶着周珊和董芸离去,王言则被留下来,陪同宾客饮酒言谈,接受他们的祝福。 等到送走宾客,已经是满天繁星,明月当头。 王言回到为他与周珊,董芸准备的洞房,看到二女依然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头。洞房中点燃着几支红烛,烘托着喜庆的氛围。 关好门,王言坐到椅子上,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听见王言进屋关门的声音,周珊和董芸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王言动手揭去她们头上的红盖头。 “王言,你快过来,揭去我们的盖头,看看今天姐姐漂亮么。”周珊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出声提醒王言。 王言按照周珊的话去做。他轻轻掀去周珊和董芸的红盖头,看见二女美丽迷人的脸颊,泛出淡淡的红晕,娇柔害羞的表情,令人神魂颠倒。 “可是,珊儿姐姐,这里只有一张床,该怎么睡啊?”王言一句大煞风景的话,将刚刚营造出的美妙感觉一扫而光。 满心期待着王言赞美的周珊和董芸实在无法理解,王言这个男人是怎么当的。 但是,周珊和董芸的反应却不相同。 董芸当然是立刻就气得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会王言。她甚至在想,这个王言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周珊却是不同,她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对王言说:“你真傻,当然是一起睡啊。” 同时,周珊又对董芸说道:“王言什么都不懂,我们慢慢教他。” 周珊压抑住自己羞涩的心情,站在王言面前,开始为他宽衣解带。 “珊儿姐姐,你要做什么?”王言用一只手握紧身上的衣服,另一只手则制止住周珊。 “王言,听话。放轻松一些。姐姐在教你做该做的事情。”周珊一边安抚着王言,一边继续着她的动作。 “该做的事情?”王言喃喃自语着,任由周珊除去自己的衣服。 接着,周珊解开她的衣扣。看着王言紧闭的双眼,将他的手放到自己傲人的山峰上,并将另一座山峰上的粉红色小枣送进王言口中,让他吮吸。 抚摸着王言健壮的肌肤,感觉到他和自己都开始进入状态,周珊小心的引导着王言,慢慢进入。痛并快乐地享受着这种人生的第一次所带来的美妙感觉。 “王言,像对待我一样,用刚才的方法去对待董芸小姐吧。她那里还有两只大白兔等着你去捉呢。”周珊在得到满足后,躺到床上,“记住,完了要抱着我们入睡。” 董芸在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也非常配合。 这一夜,王言在她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第四十六章 女人多了挺麻烦 幸福,甜蜜,安逸。这样的生活只过了五天,王言就坐不住了。算算前后已经在黄月城逗留了八天时间,心中担心着那件没有头绪的大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借着给岳父岳母请安的机会,王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岳父大人,我必须要出发了,事情紧急,再耽搁下去,恐生不测。” “我知道这里留不住你。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拦你,只要记得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就心满意足了。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你尽管开口,我让人去准备。”董志明老爷心平气和地说着,他明白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早就在心中做好了准备。 “谢谢岳父,我什么都不需要。包裹我已经收拾好,该带的都带齐了。等吃过早饭,我们就离开。“ “这么着急?“董志明老爷没想到王言说走就走,他倒没有什么,就是怕夫人舍不得女儿跟着王言出去受苦,”不能等到吃过午饭再出发么,让芸儿与她母亲有个告别。“ “岳父,要是芸儿舍不得离开,就让她留在家中。我办完事情就会回来的。“王言不以为意,自己也就是去送个信,有个十天半月左右就会回来,毕竟是有家有老婆的人,心中有牵挂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们已经结婚,芸儿她就应该时刻陪伴在你的身边,跟着你出去看扩眼界,见见世面,也是好事。这就叫夫唱妇随。“ “对了,言儿啊,你到底要去办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好发动整个家族的力量帮助你,总比你孤身闯荡要好得多。“董志明老爷关切的问道,王言已经成为他的女婿,王言的事就是他董家的事。 “岳父,你就不要问了。要是能告诉你的话,我早就说了。“王言丝毫不肯透露半点信息。 “是这样啊。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困难,一定要派人告知我们,董家会倾尽全力去帮助你的。还有,芸儿从未出过远门,你要好好照顾她,尽量使她少受些苦。我和她娘就放心了。“董志明老爷想起月婷身上带的玉牌,再结合王言所说的急事,明白自己不便插手其中,便不再追问,只是叮嘱王言照顾好他的老婆,自己的女儿。 “岳父放心,我会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呵护她们。“王言作出承诺。不过话说回来,有人要是敢欺负王言和他身边的四位女子,那还真是瞎了眼睛。怎么说,她们都是会武功的女中豪杰啊。 吃完早饭,收拾好行装的王言带领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拜别董志明老爷和董夫人。 “记住要常回来看看,不要让我们操心。“董志明老爷和董夫人站在董家大门口送别,再一次叮嘱道。这样的话,今天已经说过好几遍了,但董夫人还是不放心。 “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们不会离开很久的。“王言也只得再次重复地回答。 “言儿,你们真的不需要家族的马车送你们走么?“董夫人还是不理解王言为什么会拒绝董家的一切帮助。 “岳母,真的不用。我们会雇佣马车的,家族的马车太奢华,太显眼,对我们会有影响的。“王言可不想再生意外,做人处事还是低调些吧。 “那好吧,你们都长大了,遇事不要着急,多想想再做决定。在外面时,早晚要记得加些衣服,小心着凉。吃饭住宿时,选择好一些的地方,别舍不得,我们董家不差那点钱。……“董夫人喋喋不休的唠叨着。 董志明老爷听着都感到有些烦了,伸手拽拽夫人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我不??铝耍?忝腔故强熳甙伞!岸?蛉私?姑凰低甑幕把驶囟侵校?芯醯窖劾崃鞒隼矗?颓崆崮檬峙敛寥ァk?钦嫔岵坏门??肟??呐轮皇嵌潭碳柑焓奔洹?p>“爹,娘。女儿不在你们身边的这段日子,你们也要保重身体。“董芸的声音哽咽,忍不住哭出声来。 被这样的送别气氛所感染,周珊,月婷,月玉,三人眼中也有了泪花。 周珊突然想到自己的爹娘,也不知他们现在过得好么。自己连向娘亲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跑出来。现在终于体会到母女连心,想到娘亲肯定会痛哭流涕,伤心欲绝,说不定现在还在家中望眼欲穿的盼望自己回家。周珊鼻子一酸,眼泪更是哗哗的流下来。 月婷和月玉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却也能够体会到那种恋恋不舍的感情。她们倒也不是不想她们的娘亲,但一想到回到皇宫就再也出不来了,那种渴望自由的心态就冲淡了对父母的思念,刻意隐藏了这种感情。董夫人,董芸,周珊,她们都哭了,终于引出月婷和月玉埋藏在心底的思念之情,随着她们一起默默流泪。 哭吧,哭吧。尽情发泄吧。 王言傻眼了,这又不是搞什么生离死别的场面,怎么一个个都哭得那么带劲。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一会看看周珊哭红的双眼,一会看看相拥哭泣的董芸母女,一会看看又揉眼睛,又揉鼻子的月婷和月玉,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董志明老爷看到有些不知所措的王言,果断地对着王言挥手说道:“你们赶快走吧。“ 说完,董志明老爷将抱在一起哭泣的夫人和女儿分开。温柔地搂住董夫人,转身走进董家大门,并将大门紧紧关闭。 作为男人,就应该果断行事。否则真的任由这几位女子在这里哭个没完没了,王言还怎么走啊。 没有了发泄感情的对象,董芸渐渐止住了哭泣。看到周珊还在依偎着王言流眼泪,便也走过来,依偎在王言的另一边。此时的周珊和董芸,一改女侠的风范,尽显女儿家的柔情。 王言只好伸出双手,分别搂在她们的腰间,轻轻推动她们:“不要再哭了,我们走吧。“ 看着王言搂着周珊和董芸离开,月婷和月玉也跟了上来:“别把我们落下。“ 郁闷了好几天的兽兽,终于开心了。由于王言,周珊,董芸三人整天腻在一起,月婷和月玉又被董家新奇的事情所吸引,根本没有人理它。这些天,它都是睡过来的。 现在,兽兽又能如同往常一样,钻进周珊的怀抱,享受那柔软而又温暖的感觉。不过,这一次,它又多了一个选择,董芸也向它敞开怀抱。不停地钻进周珊或董芸的怀中,享受着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舒适,兽兽惬意极了。 活泼可爱的兽兽,用它那看似淘气的动作,改变了离别所带来的悲伤气氛,惹得王言身边的四位女子笑出声来。 “有没有人去红月城?“ “要去绿月城的赶快上车。“ “橙月城,谁去橙月城?“ 黄月城的驿站里,去往各地的马车夫,在尽情地喊叫着,招呼着驻足的客人。 “王言,你要去什么地方办事?“董芸开口问着,她真的不知道王言要往哪里去。 “我们直接去紫月城。“王言毫不犹豫的说出最终的目的地。 “紫月城,那里好远啊。而且这驿站似乎没有去那么远的地方的马车。“董芸小小的吃了一惊。 “不!不去紫月城。“月婷和月玉则是直接反对。从皇宫跑出来时,坐着长途马车,一路颠簸的难受感觉,她们仍然记忆犹新,再也不愿受那种罪了。而且,她们还没玩够呢,怎么能回紫月城‘自投罗网‘。 “怎么又是你们俩不同意?“王言狠狠地瞪了月婷和月玉一眼。 “我看还是去绿月城,在那里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否则姐妹们的身体吃不消的。“周珊考虑得比较周全。 “珊儿姐姐说得对。“月玉顺着周珊的话说着:”王言哥哥,你不是要为穷苦病人治病么,说不定在绿月城就能找到啊。“ 月玉记起王言总挂在嘴边的话。可惜她并不知道王言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事着急。如果王言真是为了给穷苦病人治病,他根本不用离开黄月城,在黄月城外的乡村里,同样有不少穷苦的病人可以医治。 “你懂什么啊?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月玉没有猜中王言的心思,更令他不满。 “董芸姐姐,你劝劝王言哥哥。“月婷见王言训斥月玉,转而向董芸求救。毕竟董芸和王言结成了夫妻,说起话来,分量比她们可要重多了。 “王言,珊儿说得对,你不要只顾着自己的感觉,忽略我们女子的身体状况。我不管你要去哪,但是每到一城都应该适当休息一下,这样才不会因为赶路休息不好,导致我们变得憔悴。要知道,女子不论做什么,保持自己的美丽和魅力,永远都是她们最重视的事情。“董芸帮着月婷说话,她也不想让王言看到自己难看的样子。 “就去绿月城。“月婷和月玉见董芸为她们撑腰,说出的话,语气更加不容置疑。 “你们……“王言被董芸正当的理由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又不能告诉她们自己着急着去紫月城的原因,万一有谁说漏嘴,那可不得了。 王言面对四位女子的坚持,感觉自己成了摆设,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真的头疼啊。 月婷和月玉拉着周珊和董芸,找到一辆去往绿月城的马车,坐了上去。 周珊看见王言还在犹豫,就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着他说道:“快上车吧,不会耽误事的。” “主人,你就认命吧。好男不跟女斗。”兽兽略带调侃的话,出现在王言的脑海中。 “也只有这样了。”王言很是无奈啊。 眼见连一个支持自己的人都没有了。王言只好上了马车。赶车的车夫扬鞭策马,马车瞬间启动,向着绿月城驶去。 第四十七章 鸿运赌城 阵阵的马蹄声,伴随着车夫的吆喝声,不时传进车厢。快速前进的马车,有节奏地轻轻颠簸着。 王言没有心情与周珊她们说话,独自面对着她们坐在一边。兽兽又钻出周珊的怀抱,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一,二,三,四……一百……,”王言看着周珊和董芸挺翘的双峰随着马车的颠簸,正在有节奏的上下晃动,就在心中默默的数起数来。 王言内心中数数的声音,被兽兽查觉到了。 “主人,你再干什么?数数玩?”兽兽好奇的传音给王言。 “不是,我在计算我们坐着马车走了多远。“王言在心中告诉兽兽后,接着数数:”二百九十,二百九十一…….“ “数数也能数出我们走了多远?”兽兽很好奇,“那样准确么?” “当然,你看她们的胸脯,上下摆动的时间是一样的,再根据我判断出来的马车的速度,就能算出我们坐着马车走了多远。就像现在,我们已经走了五里路。“王言不但将方法告诉兽兽,还计算出了所走过的路程。 “姐姐,你问问车夫,看看我们现在走了多远?“兽兽不相信王言的话,立刻传音给周珊,让她进行询问。 “车夫师傅,我们现在走了多远?”周珊虽然不明白兽兽要做什么,但她还是想问出结果,回答兽兽的问题。 “客官,我们刚刚离开黄月城有五里路了,你有什么要求么?”车夫急忙回答道,要是车上的客官将随身的物品遗落在黄月城,现在返回去还来得及。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那我们到绿月城还有多远?”周珊接着问,以掩饰刚才极为唐突的问题。 “远着呢,到绿月城有将近五百里的路程,要跑十几个个时辰才能到。况且我的马每跑一百里地,就要休息,吃草料,恢复体力。否则的话,一直跑下去,马会累死的。所以,要到明天晚上才会到达绿月城。”车夫解释着。他很爱自己的这匹马,那是他用来赚钱养家的保证。 “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在马车中度过?”周珊又问道。 “是啊,客官难道不知道么?所有在黄月城和绿月城之间往来的客官,都要在马车上度过一个晚上的。”车夫觉得这是常识,只要来过这里一次,就应该知道。 “谢谢,这下我就知道了。”周珊为自己决定在绿月城留宿一晚的想法感到高兴。今天晚上是别想在马车上休息好,只有明晚住宿时,再补觉吧。 结束与车夫的对话,周珊在心中传音给兽兽:“听到没有,我们走了五里路。不过,你问这到底要干什么?“ “姐姐,没事。我问着玩,因为我看不见城池了。“兽兽打着马虎眼,没敢说出实情。 “没事就好。“周珊不再理会兽兽,转而与董芸,月婷,月玉一起讨论起穿什么样的衣服以及如何装扮才会更美丽动人的问题。 “主人,我真的好佩服你,那样绝妙的计算路程的方法都能被你想到。等到了绿月城,我们就不怕车夫多要钱了。哈哈,不打扰了,主人你就接着数数吧。“兽兽不再看风景,一头钻到四位美女的身边,听她们聊天。 漫长的车程,马车中的几人轮流休息,而这其中,就数王言睡得最早。他是被自己数数的行为和周珊,董芸胸前的晃动催眠的。以至于四位女子惊奇的发现他睡着时,他正靠着马车车厢的侧壁,不知在做怎么样的美梦,嘴角露出笑容。 绿月城,位于七月国的中部,是南来北往的商人们必经之地。这里交通便利,人口流动非常大。商人们大都有钱,众多的商人聚集在这座城池,闲暇之余,就有喜欢赌钱的商人开始聚集在一起进行娱乐。有那眼光出众的人,借此成立赌坊,为好赌的人们提供场地和服务。久而久之,在这座城池内,赌博业迅速发展壮大,甚至一跃成为绿月城的最大特色。 鸿运赌城,借着其带有吉祥祝福之意的名称,逐渐发展成绿月城规模最大,服务设施最为完善的赌博场所。与其他的赌坊相比,这里的信誉度极高。赌城不但赌博的种类繁多,还为赌客提供与之配套的餐饮和住宿场地,以此吸引更多的商人来这里娱乐。挥金如土的商人则为鸿运赌城带来源源不断的巨额收入。 由于商人们到达绿月城的时间各不相同,掌管这座城池的城主月平峰就下令,将这座城池定为不夜城,夜晚不得关闭城池大门,以方便远道而来的商人自由进出。 经过长途跋涉的马车,在第二天晚上,驰进绿月城的驿站。 “客官,绿月城到了。祝你们玩的开心,好运连连。”马车夫在打开车厢门后,对着下车的王言等人说着吉祥话。在他看来,来绿月城的人,都是冲着赌博而来的,因此说几句顺耳又吉祥的祝福,能够赢取客官们的欢心,在离开时,再次选择乘坐他的马车,好为他带来更多的收入。 “有什么能令我们玩得高兴的地方?”月玉听了马车夫的话,心中又开始痒痒了。 这一路上,周珊和董芸只顾着聊她们感兴趣的话题,丝毫没有涉及到绿月城的半点信息。月婷和月玉又怕问出来惹得王言不高兴,而且周珊也曾表示过,到绿月城只是休息一晚就继续出发。所以,月婷和月玉表现地很乖巧,心中想的则是到了绿月城再说,那么大一座城池,还怕没有好玩的。 “回客官的话,这里最好玩的去处就是鸿运赌城。”马车夫笑着,将鸿运赌城介绍给王言他们。 “别打歪主意,在这里只是休息。赶快找客栈,明天一早就出发。”王言对着月玉警告道。 “好吧。”月玉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被王言一盆冷水泼的荡然无存,神情萎靡的答应着。 王言一行人很快走到绿月城的街道上,大多数的店铺都还开张迎客,街道上不时有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怎么就没有一家客栈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啊?”周珊无奈极了。看着四处挂着”客满“字样的客栈,发出一声感叹。 连续找了多家客栈,不是又脏又小的,就是没有空房的,反正没有合适的客栈供王言他们休息。 “姐姐,你看那条街,很热闹的样子啊。”在一个十字路口,四处张望的月玉忽然出声,指着一条灯火通明的宽阔街道,对着众人说道。 “是啊,我们过去看看。那里肯定有好的客栈,供我们休息。”月婷借着寻找客栈的名义,想过去看看。 “那是鸿运赌城所在的街道,这条街道上所有的店铺都属于鸿运赌城,里面倒是有供客人休息的客房,如果我们只是过去要求住宿的话,价钱却是出奇的贵啊。”董芸看了一眼街道后,对着众人说出了她所知道的内容。董芸虽然没出过远门,但是绿月城还是来过的,对于这里最出名的鸿运大道,心中多少知道一些。 “价钱贵,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还有好的客房就行。”周珊不想再四处乱找客栈了,这会已经很晚了,再继续找下去,今晚就不可能休息好,肯定会影响明天赶路的。 “那肯定有的,鸿运赌城的客房虽然不是太多,但是却很少有人住宿。里面的人大多通宵赌博,顾不上休息。”董芸很肯定的回答。 “就这么定了,我们过去住一晚,明早出发。“王言看出周珊很是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 “只准住宿,不准赌博!“王言像想起什么,看着月婷和月玉特意叮嘱着。 “知道了。“月婷和月玉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她们心中可不这样想,等王言他们睡着了,再偷偷溜进赌城玩个痛快,这才是月婷和月玉的真实想法。 鸿运赌城真是奢华气派,雕梁画栋的大门外,摆放的是两个巨大的镀金元宝,即使是晚上,在灯火的映照下,依然金光闪闪。可想而知,要是白天,在明媚的阳光下,这对大元宝该有多么耀眼,绝对会令来此赌博的商人迷失心性,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 大门正上方的“鸿运赌城“四个纯金大字,四周镶满光彩夺目的宝石,更是彰显赌城实力雄厚,财大气粗。 汉白玉铺就的宽大台阶上,十六位容颜娇美,身材苗条,衣着红艳而且暴露的少女,分成两排立于大门两侧,迎接进入赌城的客官。为什么选择十六位美女呢,这是鸿运赌城花尽心思才想出来,讨客人欢心的。十六,取自’石榴‘的谐音,因为石榴花含有富贵,吉祥,兴盛红火之意。石榴内的晶莹果实也预示着客官的钱包装满财富。而将美女们分成两排,就更是以’八‘来象征‘发’,这是‘发‘了又’发‘啊。 王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五人刚来到大门外,迎接客人的美女当中的一位就热情的招呼他们:“客官快请进。” 话音刚落,十六位美女就立刻齐声说道:“鸿运赌城欢迎你的光顾!” 甜美的声音,绝对令人陶醉。 但是王言和周珊听着却感到非常别扭,自己只是来住宿的,并不是来赌钱的。 董芸听了,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毕竟知道这是鸿运赌城招揽客人的手段,已经见识过了。 月婷和月玉听了,脸上表现得喜笑颜开,真是不错啊。 “我们只是前来住宿的,还望姐姐为我们指明客房的位置。”王言大声表明他们的来意。 “住宿?”迎接的美女们面面相觑,专门到赌城寻求住宿,真是少见啊。 只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美女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状态,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 “吴通,你带领这几位客官去客房休息。”靠近大门的一位美女冲着大门内部喊道。 “来了。”一个身穿黄色制服的侍从走出来,看见王言等人,鞠躬行礼,完后说道:“客官,请随我来。” 第四十八章 赌钱 淡淡的月光下,碎石铺就的弯曲小道,亭台楼阁,一切都掩映在鲜花怒放的园林中。真是花香满园,彩蝶纷飞。还有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不时会有鱼儿跃出。 与热闹的赌城大厅不同,在吴通的带领下,王言一行五人,来到这样一处安静的花园中。 走到小路尽头,一排精致的房屋就坐落在那里。吴通打开其中两间的房门,点亮屋内的灯烛。 “五位客官,这里就是我们赌城专供客人居住的地方,你们将房钱交于我,就可以安心休息。每一间房屋,每天的房钱是五十两银子,不知你们需要住几天?”吴通语气非常客气。 “我们只住一晚,明天一早就离开。这是一百两银子,你拿好了。“王言掏出银子,递给等待的吴通。 “好的,客官就请在此休息。有需要帮助时,请到赌城的大厅找我,我们赌城的宗旨是,尽一切努力令所有客人满意。“吴通在离开时,不忘做做广告,为的是给每一位进入鸿运赌城的客人,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 “真想不到,这里的环境竟然这样好。感觉就像进入王府一般。难怪房钱那么贵,物有所值啊。”周珊赞叹着。 “也就那样啊,看不出多好么。”月玉发表着不同意见,不就是多了花园和水池而已,比起皇宫自己居住的地方,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呵呵,看不出你的眼光还真是挑剔啊。这么好的居住环境都不能令你满意,难道你……?”周珊听到月玉的话,打趣的说道。聪明的她,已经从这些日子月婷和月玉的表现中,看出她们的不同。 “姐姐,玉儿不会说话,你就别在意了。”月婷急忙掩饰,说着还瞪了月玉一眼,说话怎么那么不小心。 “只有两间房,我们怎么睡啊?“王言看看屋内仅有的两张床,这样算起来一共只有四张床可供休息。可四他们有五个人,大意了,应该再多要一间房屋就好了。 “没关系,王言,你和周珊睡一间,我们三人睡一间,挤一挤就可以的。“董芸做出合理的分配。 “不好,董芸姐姐,你和周珊姐姐都是王言哥哥的老婆啊,怎么能分开睡呢?我看还是你们三人睡一间吧。“月玉心怀鬼胎的说道。多个董芸,一会想偷偷溜出去玩,就不方便了。 “你好坏啊,这里又不是在家中,没有那么多计较的。怎么方便就怎么住吧。“董芸被月玉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们知道?“周珊反应很快,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好姐姐,我们可是为你们着想,你这样猜测我们,真让我和玉儿失望。”月婷装出无辜的样子,表现得很委屈。 “好了,别争了,珊儿和月婷睡一间,芸儿和月玉睡一间。我在外面的那个凉亭睡,这样就行了。“王言并不在乎自己住哪,关键是不能让月婷和月玉单独睡,谁知道她们还会惹出什么乱子,让周珊和董芸一人看着一个,才能令他安心。 “不行!“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同时坚决反对,令王言意想不到。 “哥哥有要事在身,怎么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万一着凉生病,那如何是好?“月婷说出自己的理由。 “王言,你以为你在外面睡,我们能睡得安心么?“这是周珊说的话,她可比任何人都要关心王言。 “就是,你在外面睡,让鸿运赌城的人或是其他来这里住宿休息的人看见,丢不丢人啊,还以为我们住不起的样子。“董芸也有她的理由。 “哥哥,你就那样不放心我们?“月玉就很直白的表达了她的不满,心中则是希望王言赶快做出更改。 “我,真服你们了。“王言又头疼了:”依着你们到底要如何睡,再商量不出来,天就亮了。“ “天要亮了?“月玉好像带些故意气王言的语气:”星星,月亮都在啊,还早着呢。“ “闭嘴。“王言不客气的训斥月玉,接着说道:”都不要争了,我现在去找那个吴通,再开一间屋子。“ “哥哥,你凶我!我不睡了!“月玉受了委屈,流出眼泪,转身向外面跑去。同时给月婷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快走吧,趁着这个机会跑去玩吧。再等下去,要是真分开与周珊和董芸睡,就不会有机会溜出去了。 “妹妹,你别乱跑。“月婷立刻心领神会,追着月玉跑了出去。 “快拦住她们。“周珊有些不满的看着王言,对待小姑娘,你就不能和蔼些啊。 等到王言,周珊,董芸来到屋外,月光下的花园中,哪里还能看见月婷和月玉的身影。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想她们肯定是去赌城的大厅玩去了。那里鱼龙混杂,她们一不小心会受欺负的。”董芸分析着月婷和月玉的去向和她们可能遇到的不好的待遇。 “那就让她们吃些苦头,也好让她们长长记性。”王言气呼呼地说道,怎么她们就那么爱添麻烦啊。 “王言,这就是你的不对。她们还小,你就不能容忍些啊。”周珊把月婷和月玉当成贪玩的小妹妹,自己是有责任照顾好她们的。“我们还是过去看看,以防不测,也好防止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快过去吧。”董芸也有同感,拉着周珊向着花园外走去。 王言也只得跟上,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到这样的地方寻求住宿了。 鸿运赌城的大厅内,人头攒动。麻将,牌九,轮盘,色子等各式玩法应有尽有,满足着不同赌客的需求。别看此刻已是深夜,玩兴不减的人群,还是兴奋地叫嚷着。顷刻间的输赢,不停地刺激着那些赌客的心情,睁着通红的眼睛,不肯离开。 在这几乎是清一色的男人的大厅之中,穿着打扮较为显眼的月婷和月玉,还是很快就被王言和周珊,董芸发现了。 此刻,月婷和月玉正站在一处赌桌前,观看赌城的荷官表演。围在她们身边的赌客色眯眯的盯着两人。 “姑娘也喜欢赌钱,真看不出来啊。” “小妹妹,会玩么?要不要哥哥教你如何押注啊?“ “哈哈,我刚赢了很多银子,一会陪我睡觉怎么样,要多少银子都行。” “去去去,就你那熊样,也配!小妹妹,别理他,还是跟我走吧,包你们今后吃香喝辣,穿金戴玉,享尽人间奢华。” “别自作多情了,你看人家小妹妹,连正眼都不瞧你一下,哈哈哈。” “快押注了,还有没有人押注,要开盘了。”荷官提高声音,提醒着将注意力放在月婷和月玉身上的众多赌客。同时,将三粒色子装进一个精致的竹筒,拿在手中上下摇动,传出一阵‘哗啦‘’哗啦‘的脆响。 “买大赔大,买小赔小。买一赔一啊。“荷官时刻不忘将赌博的规则告诉在场的赌客,重重地将竹筒扣在赌桌上,里面的色子‘噼啪‘的响了几声后,就没了动静。 “姐姐,我们快押注吧,押大好还是押小好?“月玉不理会周围的赌客,专心盯着赌桌上荷官手中的精致竹筒,对着月婷说道。 “妹妹,别着急。“月婷拽住月玉伸出来准备押赌注的手,悄悄附在月玉的耳边说道:”你记得我们曾经看过的一本书籍么,那卷讲述事物出现的概率的书籍中提到过,同样的现象连续出现的概率是不会太大的,比如这赌大小的游戏,每一局都可能是大或小,但不可能所有的局都是大,或每一局都是小。这样,我们只要一直押大,或一直押小,就总有押对的时候。“ “姐姐的话是不错,可要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押错的时候也不会少啊。还不如随便乱押注,图个高兴好呢。“月玉不赞同月婷的意见,接着要押注。 “你看我怎么押注,这是必赢的方法。“月婷把月玉手中的十两银子拿过来,随手往赌桌上一扔,开口对着荷官说道:”我押大。“ “开盘了,一,一,二,共四点,小。“荷官见所有赌客都押好注,抬起手中的精致竹筒,露出里面三个色子,读着上面的点数。 “姐姐,都是你,我本来就是要押小的,这下输了吧。“月玉有些着急的说着。 “没关系,接着慢慢往下看。“月婷说着取出二十两银子押在赌桌上:”押大。“ “一,三,三,共七点,小。“荷官面无表情的念道。 “四十两银子,押大。“月婷不慌不忙地再次出手。 “二,二,一,共五点,小“荷官随手又将银子收走了。 “八十两银子,押大。“月婷面露微笑,一点也不心疼。 “姐姐,你怎么押的啊,都连输三把了。“月玉一点也没觉的得好玩,这不是在给赌城送银子么。 “五,五,五,共十五点,大。”荷官的话说完,将月婷赢的银子放到她面前。 “妹妹,你看。我刚才押了十,二十,四十,八十,一共一百五十两银子,现在连本一共得到一百六十两银子,这样就稳稳的赢了十两。是不是好办法?”月婷开心的说着。 “原来如此,姐姐我终于懂了。呵呵,姐姐太胆小了,看我的。”月玉面露笑容,取出一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拍在赌桌上,大喊一声:“押小。” 周珊,董芸,王言看到月婷和月玉玩得正带劲,走过来。 周珊伸手拍拍月婷和月玉的肩膀:“该回去睡觉了。” 月婷和月玉感觉到动静,回头看见是王言三人,立刻高兴的说道:“我们刚刚赢了一万两银子。” “……..”王言,周珊,董芸顿时感到不可思议,玩得这么大,就不怕惹事上身么。 第四十九章 危机四伏 王言,周珊,董芸,三人自以为很快地就找到了月婷和月玉,但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因为月玉都赢了一万两银子的银票,鸿运赌城里负责监管异动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鸿运赌城内,一处装饰更为考究,富丽堂皇的房间。 在这里,正在上演着极为撩人的男欢女爱的场景。鸿运赌城的老板钱金多,将他那双肥厚的肉爪伸进一位衣衫不整的绝色少女的胸前,肆意揉捏着。绝色少女则不断发出一声声娇吟,任由钱金多对她白嫩的身体上下其手,并按照钱金多的要求,变换着各种不雅的姿势,展现出万种风情,尽情的讨好着这位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以博取他的欢心。 兽欲大发的钱金多,被这位绝色少女引诱的难以忍受,正欲除去她身体上最后的遮拦衣物,好进行酣畅淋漓的大战时,门突然被人‘咚咚咚’地敲响。 “哪个混蛋如此不长眼!老子扒了你的皮!”受到惊吓的钱金多,顿时萎靡了。身体的坚硬又变回最初软绵绵的状态。气愤至极的钱金多,一把将怀中的绝色少女推开,任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随手捡起散落在地上,镶满金银宝石,华丽无比的外衣,胡乱披在身上,遮挡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钱金多伸手拽开房屋的门,看都不看屋外的人是谁,抬手就扇出一记重重的耳光。 “不知道这个时间是不能打搅的么!**的眼睛瞎了,耳朵聋了?”钱金多暴跳如雷,冲着屋外被他一耳光扇倒在地的人吼道。 “老……老板,你息怒。属下知道这会不能打搅你的性趣。但是,属下是发现你要求属下注意查找的年轻双胞胎女子的行踪,不敢有半分耽搁,这才急忙前来禀报,还请老板原谅。”屋外的侍从顾不得已经肿起来的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双膝跪倒在地上,低着头一字一句地详细诉说着原因。 “你还敢狡辩!你…...”钱金多浑身一震,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双手仿佛捉小鸡似的,将跪在地上的侍从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神情带着不可置信,却又欣喜若狂:“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属下刚刚发现老板要求寻找的年轻双胞胎女子的行踪,特来禀报!“侍从鼓足勇气,大声回答道。 “真的?“钱金多感觉到自己还是没听清,用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千真万确,属下发现了你要求寻找的年轻双胞胎女子的行踪!“侍从第三次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你看清楚了,可是这画中的双胞胎女子?“钱金多手忙脚乱的从衣服中翻出一张画着一对双胞胎女子画像的纸,打开后,让侍从仔细辨认。 “正是她们,一模一样。“侍从非常肯定,他亲眼所见到的双胞胎,正是这画像中所画之人。 “她们现在何处?快带我去!“钱金多终于又兴奋起来,甚至比刚才面对那位绝色少女时,还要兴奋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一万倍! “老板,她们此刻正在我们鸿运赌城的大厅内赌钱,出手极为阔绰,并且还赢了近万两银子。“侍从用非常简洁的话,将情况介绍清楚。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随着侍从来到赌城大厅,钱金多从一处不显眼的地方,观察着正在豪赌的月婷和月玉,确认无疑后,开怀大笑。 “你们给我看住她们!在我没回来以前,千万不能让她们离开赌城,但是也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要是出现一点差错,我要你们的脑袋!“钱金多突然板下面孔,用极为严厉,又充满凶狠的语气,对着围在他身边的几名侍从说道。 “请老板放心!属下一定做到万无一失。“侍从们立刻果断地做出保证,同时在他们的心底也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寒意,怎么这么倒霉,接上这样一个有可能脑袋搬家的‘美差’啊。 钱金多悄无声息地回去,更换一身没人见他穿过的奇装异服后,独自离开鸿运赌城。 绿月城的城主府外,在一间并不引人注目的店铺外面,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忽然出现一道人影。只见这个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影隐藏在阴暗之处,不停地四处张望,极为小心地确定没有任何人注意和跟踪他,这才迅速蹿出,一个箭步跃到这间已经关门打烊的店铺门前。 按照一定的规律,这个人开始击打着店铺门上的铁质门环。“当,当当当,当,当当。“敲击门环的声音忽轻忽重,显得这人极其谨慎。 “吱“的一声,店铺的门被打开一道仅容一人进入的缝隙,放这个敲打门环的人影进去,之后,店铺的门又立刻被紧紧关闭。 店铺内的一张简陋的木桌上,一盏油灯无力地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灯盏内的灯油已经快要见底,却无人继续添加,似乎正在等待油灯慢慢熄灭。借着这如黄豆般大小的灯光,坐在简陋的木桌旁的一位老者,打量了一下这个深夜造访的人影。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不知道少主已经睡觉休息了?”老者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充满责备的意思。 “还望大人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万分重要的事情禀报。如果少主怪罪下来,责任全部由我一人承担。”进入店铺的人影小心地说着,来到木桌前,取出一枚黄色的木牌,上面刻有一个太阳的标志。完后,他摘掉头上戴着的遮挡住脸的帽子,将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中。他,赫然正是鸿运赌城的老板钱金多。 “咦?你竟然敢动用烈日令牌。稍后,容我前去通报少主。”老者在看到那枚黄色的令牌后,不禁为之动容。但凡敢于动用此令牌者,必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容不得任何人延误耽搁。 少顷,离去的老者就返回来,对着钱金多低声说道:“少主已经在密室等候,快跟随我过去。” 钱金多不敢怠慢,跟随着老者走到店铺的里间,从一个打开柜门的衣柜中,钻进一条藏于其中的密道。密道内并不黑暗,每隔不远的地方,就在墙壁上挂着一颗夜明珠。 “就是这里,你进去吧。”老者带领着钱金多,顺着弯弯曲曲的密道,来到一间关着门的密室。对着钱金多说完这句话,老者就立刻顺着原路离去。 “启禀少主,钱金多求见。”钱金多站在密室的门外,不敢有丝毫随意的动作,更不敢不经少主同意,就敲密室的门。即使有再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得到少主的许可,惹怒少主,那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准备倒大霉的。 “进来。“一声满含威严的声音传出,震得密室内嗡嗡作响。 “参见少主!”钱金多轻轻推开密室的门,连头也不敢抬起。一进入密室之中,就立刻跪倒在地,将身体整个伏到地面。 “你究竟有何重要的事情要禀报?”被钱金多称作少主的人,背对着他,声音冷淡,刺耳。 “少主前些日子发布搜寻年轻双胞胎女子的密令,如今属下已经得到她们准确的消息,特来禀报。“钱金多小心地说着,生怕有一字半句说错,惹怒少主。 “我没有听错?你发现了那对双胞胎姐妹?“少主的声音里,露出不敢相信的语气。转过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钱金多:“你要是敢欺骗我,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属下不敢有半字谎言。”钱金多头上吓出的冷汗,顺着脸流下来:“她们正在我的鸿运赌城内赌钱。我将少主交予的画像和她们仔细对照过,不差分毫。” “那你为何不把她们捉住?”少主质问道。 “少主,属下只得到少主密切寻找她们下落的命令,不敢擅自作主。现在,属下已经派人严密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属下为此特来向少主请示,接下来该如何做?”钱金多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好。那我现在就命令你即刻将她们活捉,送到我这里来。”少主并不是很满意钱金多的话。作为手下的奴才,只会一味的按照命令做事,虽然这样表现得十分忠诚,但是却有些呆板。 “属下明白,只是她们还在大厅赌钱,那里人多眼杂,不便下手。还请少主多给属下一点时间,容属下回去,设定计谋,将她们活捉后,再送给少主。”钱金多请求道。 “我不管你如何做。只要你在天亮之前将她们送到这里,我就算你立下一件天大的功劳。我会为你在父皇面前请功,重重奖赏你。”少主许诺道。 “谢谢少主,属下一定会令少主满意。”钱金多终于长出一口气:“少主,属下告退。” “嗯。”少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钱金多离开密室之后,密室之中突然传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月政,我倒要看看你知道女儿被捉住后,该如何应对?真是太令人激动了。我终于不用再戴着这张人皮面具,装扮月平峰这个卑贱之人了。” 只见少主在狰狞的笑容中,一把撕下脸上绿月城主月平峰模样的人皮面具,露出他真实的面目。 第五十章 识破骗局 鸿运赌城大厅内,王言脸色阴沉地盯着月婷和月玉,直看得她二人心中发毛,赢钱带来的快乐顿时烟消云散。 “闹够没有?跟我们回去!”王言说话的声音异常冰冷,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转身就走。 “快走。”周珊知道王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没有再袒护月婷和月玉的意思。 “不让玩就算了,用得着那样凶巴巴的吓唬人啊。“月玉一边将赢来的银票抓再手中,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周珊似乎有所察觉的看了月玉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离赌桌,跟在王言身后。 董芸也赶忙拉着月婷,紧紧跟在后面,并小声的与月婷交流着。 “你们刚才的举动太显眼了,我都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赢到近万两银子,你看看周围那些赌客的目光,就明白什么是贪婪了。“董芸好心提醒着月婷。 “姐姐,我也不想那样,只是妹妹见我的方法可行,有些冲动,我也是一时没有控制住她,才会造成刚才的状况。”月婷解释着她们无心的行为。 “不管怎样,你们的做法,肯定已经引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们注意,这也是王言生气的原因。你应该明白,他是有要事在身,不愿意节外生枝。”董芸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赌客,心中暗暗记住那些一直将目光盯在她们身上的赌客的模样,以防不测。 “姐姐,我们今后会小心的。”月婷也注意到有一些赌客看向她们的眼神,不太对劲,贪婪和邪恶的意味并存。 五人快速地穿过赌城大厅的人群,离开了大厅,向着住宿的花园走去。 “客官留步。”就在王言他们刚刚到达花园时,从他们身后传来的声音,使他们停下脚步。 闻声,止步,警惕地回头。五人看见刚才带领他们来这里休息的侍从吴通,从后面走过来。 “五位客官,打搅了。我们赌城本着一切为客官着想的原则,对所有住宿的客官,都会提供一次免费的餐饮。原本见五位客官急着休息,我就没有给客官提起这事。刚才,我在大厅中看到二位姑娘玩得高兴,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赶紧通知人为客官们准备好了饭菜,还请现在过去享用。”吴通来到王言面前,非常客气地表达着歉意。 “有这种事?”王言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可能,赌城的人肯定见月婷和月玉赢了太多的银子,想通过这种方法要回去一些。 “客官是第一次来我们鸿运赌城,当然不知道我们待客的原则。可我是这里的侍从,接待几位客官,必须按照我们赌城的要求去做,不敢有半分怠慢。否则被老板知道,就会丢掉这份工作的。”吴通微笑着解释着这样做的原因。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啊,怎么也不知道有这种事?”董芸在一旁发出疑问。她曾经跟随家族中的人来过鸿运赌城,并没有听说过吴通所提之事。 “这位姑娘来过?那真是太好了。你一定知道,在赌城大厅里,是有专门为来玩耍的客人提供免费餐饮的场所。只要客官愿意,随时都可以前去拿取食物,非常方便。“吴通提醒道。 “我知道。”董芸对着王言点点头,示意吴通没有说谎。这是来过鸿运赌城的人都人所共知的事实。 “我们对所有客人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厚此薄彼之说。参与玩耍的客人们有免费的餐饮,前来住宿的客人也有同样的待遇。”吴通进一步解释着,希望打消王言他们的疑虑。 “为什么会免费呢?“月婷感到好奇的同时,又有些不理解。那么多人免费吃喝,不是成了赔本买卖么,赌城的老板难道是傻子? “姑娘有所不知,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们这样做,其实是早就算好了的。” 吴通似乎不小心说漏嘴,道出了免费提供饭菜餐饮的原因。 “你们老板可真精明,名利双收,难怪生意这样兴隆。”月婷一脸释然的样子。 “我见几位客官,以女子居多,特意将饭菜准备到一处安静的包厢内,以免因为在大厅中用餐,令姑娘们难堪。“吴通把一切因素都考虑到了,以此体现鸿运赌城为客官无微不至的服务宗旨。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此刻还是要以休息为主,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王言不为所动,仍然婉言拒绝。 “客官,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因此失去这份工作,怕是生活难以为继啊。”吴通勉为其难的央求着。 “不会的。要是你们老板怪罪下来,我们会说明一切,为你开脱的。“周珊终于开口,打消着吴通的顾虑。 “感谢客官的好意。只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保存有记录。客官明天一走,等到日后老板发现,我到哪里去找客官证明?还望客官们能体谅我的难处,不要再令小的左右为难。“吴通再次恳求着,脸上尽显为难之色。 “这……”感觉到吴通所言似乎很有道理,王言他们此刻都无言以对。 “客官,请。“吴通极为恰当地把握住王言他们犹豫不决的心态,趁机做出礼貌地邀请,令他们无法拒绝。 “好吧,我们快去快回。”王言对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说道。 包厢内,一张宽大的圆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 “客官慢用,希望你们满意。我就不打搅了。”吴通招呼王言他们坐好,转身离开。 出了包厢门,吴通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奸笑。老板的计谋真的是天衣无缝啊,即使你们再小心,也逃不出老板精心的算计。哈哈,任务完成,只等着明天领赏了。 “我们快些吃完,好去休息。这下时间真的所剩无几了。”王言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主人小心,菜里有毒!“兽兽带着焦急的声音,突然传入王言的脑海中。 王言心中一惊,本能的松开筷子,扔掉已经夹起的菜。同时飞快地打掉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四人夹在她们筷子上的菜。 “王言,你怎么了?“周珊瞪大眼睛,望着王言,她从王言的动作中感到一丝危险。 “王言?”董芸不明所以,满脸惊讶。 月婷和月玉则呆坐在椅子上,满脸委屈。就算她们刚才不听话,也犯不着如此对待她们啊。 “我们上当了,饭菜里有毒!”王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啊!”月婷和月玉惊叫道。 “怎么可能?”董芸不敢相信。 “王言,你确定真的有毒?”周珊相信王言所说的话,只是不明白他还没有吃,怎么能发现饭菜中有毒。 “千真万确。这饭菜被人下毒,欲意谋害我们。“王言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 “没有理由啊?”董芸看向王言。她曾经听说过有人在赌城内赢取过数十万两银子,依然平安无事,因此说道:“鸿运赌城的声誉很不错,断然不会因为我们赢了近万两银子就做出这种事的。“ “哥哥,这饭菜颜色,气味都正常。你是怎么知道有毒的?“月婷和月玉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管你们信不信,这是事实。“王言懒得进行解释。他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依我看,还是测试一下为好。“董芸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检测,以此证实王言这种不负责任的猜测的准确性。 “真是专门用来测试毒药的银簪子,一旦遇到有毒之物,这支银簪子就会变黑。“董芸拔下插在发髻中的一支银簪,对着众人说道。 “这道理我也知道。“月玉同意董芸的说法。 “这道理谁都知道,安静地看董芸姐姐测试。”月婷示意月玉不要出声,看着董芸的动作。 只见董芸拿起银簪子,在每一道菜中都搅了几圈。可是,直到所有的菜都被她用银簪子测试完了,拿在手中的银簪子依旧光亮如新,没有一丝黑痕。 “哥哥,你看,银簪子没有变黑。证明这饭菜没有毒啊。”月玉立刻对着王言说道。 “没有毒你就吃!”王言正在苦苦思索着,突然被月玉打断思路,顿时火冒三丈。 “……”月玉顿时闭嘴,真可怕啊,野兽! “王言,你能判断出是什么毒药么?”周珊赶紧打着圆场,变换话题。 “我试试看。“王言回答周珊的同时,看了董芸,月婷和月玉一眼:”不是所有的毒都能用银簪子测出来的。“ 王言端过一盘菜,放到鼻子边,仔细闻着。浓郁的菜香遮住一切其他的气味,王言不禁皱皱眉头。但是出于对兽兽绝对的信任,他换上另一盘菜,继续闻着。 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四人静静的看着王言的动作,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影响了王言的判断。 一连换了七八盘菜,王言终于在比较清淡的素炒山药这道菜中,闻出了异常。除去山药的气味,他还闻到另外一丝药味。 放下菜,王言从随身所带的药瓶中,取出其中一个,打开瓶口,闻了闻,这才开口说道:“没错了,这道菜中有迷药的气味。“ “啊,迷药!难道他们又要抢劫。“月玉紧紧捂住自己的腰包,那里面装的可不止一,二万两银子的银票。 “是迷药,不是毒药?“周珊见王言前后所说并不一致,这才明白为何董芸的银簪子测试不出来。。 “我刚才着急,才那样说的。但是他们往饭菜中放迷药,肯定同样没安好心。“王言说道。 “我们现在赶快跑吧。“月婷意识到又有危险了,就想逃离。 “跑不掉的。他们既然存心陷害,肯定会在外面盯着。我们对这里并不熟悉,肯定会吃亏的。“周珊分析未知的因素,并说了出来。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董芸不同意周珊的说法,她感觉只有冲出去,才有更大的希望。 “不!我们来个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这鸿运赌城的人为何这样做?”王言胸有成竹的说道,稳住董芸她们紧张的情绪。 第五十一章 杀!以绝后患 包厢的门被轻轻打开,钱金多带领着四名手持绳索的壮汉走进包厢。 看到满桌的残羹剩饭和趴在桌上昏迷不醒的五个人,钱金多心中得意洋洋,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就如此轻松地骗这五人上钩。 双胞胎女子自然是送给少主,换取奖励。余下的两位女子,就要留给自己享受,她们容貌不错,身材不错,能用眼睛看到的都不错,只要好好调教,绝对……。至于那个男人,钱金多自认为有不下一千种办法能够使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把他们都给我绑结实了。”钱金多冲着身后的四位壮汉下命令。 “是,老板!”四位壮汉一起答应着,拎起手中的绳索,越过钱金多,分别走向趴在桌上昏迷的五人。 王言早在做出将计就计,诱鱼上钩的决定后,就指挥周珊,董芸,月婷,月玉,一起将其中一部分饭菜倒掉,用剩余的饭菜布置成他们吃剩下的局面。接着,他们安排好各自的位置,王言背对着包厢门,坐在最外面。周珊和董芸一左一右坐在比王言稍微靠里地方。月婷和月玉则坐在最里面。 刀剑出鞘,紧握手中,隐藏在饭桌下。王言他们这才装作昏迷的样子趴在饭桌上,开始等候。 感觉到身后的人停住脚步,准备用绳索套向自己的脖子时,王言突然双目圆睁,大喊一声:“动手!” 说是迟,那是快。王言身体的动作竟然比他说话还要快。向旁边稍微一闪,扭转身体的同时,将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缝中夹紧两支筷子的右手,对准身后壮汉低着看他的脑袋,猛力击出。 稍稍分开一些角度的筷子,在刹那间,贯穿这名壮汉的双眼,在他的头颅后面喷出两朵细小的血花,露出筷子的顶端。 王言出手的角度之准,用力之狠,令人叫绝。 没有丝毫停顿,王言接下来的动作如同一气呵成。松开右手中的筷子,趁着这名壮汉的身体向后仰倒时,王言站起身来,一脚将壮汉的身体踢向站在包厢门口的钱金多。 “啊――!”惨叫声这才从身体飞在空中的壮汉口中传出,如同后知后觉一般。不过,他的惨叫只发出一半,就嘎然而止。没有半分生机的尸体飞过躲避开的钱金多,不偏不倚地砸中包厢的门。 “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撞地紧紧关闭,壮汉软绵绵的尸体顺着门跌落在地面,整个横亘在门口,将包厢唯一的出口牢牢堵死,彻底断绝了包厢内所有人逃跑的机会。 在王言动手的时候,周珊和董芸也同时起身,握紧手中的剑,刺向接近她们的两名壮汉。 董芸坐在王言的右边,出手极为方便。握在右手中的宝剑如同游龙一般,闪电般从桌下直接刺出。走向她的那名壮汉,同样来不及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刺中左侧大腿根部。董芸见一击得手,顺势将宝剑的剑身往壮汉身体的右侧横切,锋利的剑刃在划烂壮汉裤裆的一刹那,帮他完成了转变为太监的过程。 “啊!”又是一声惨叫回荡在包厢中,只是这惨叫声中不但包含了痛苦,还充满了身为男人的绝望。 只见这名壮汉倒在地上,难以忍受的痛苦,令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他的左手紧紧地捂在裆部,鲜血像流水一般,从他的指缝间流出,随着他翻滚的身体,洒得遍地都是。而在他紧紧握住的右手中,赫然正是他那二两重的命根子。 董芸是个很善良的人,她没有让这名壮汉再继续痛苦下去,一步踏上前去,挥动手中的宝剑,切断壮汉的脖子,帮他脑袋搬家,助他前往极乐世界寻找能让他来世再重振雄风的人。 周珊这边就稍稍有些麻烦。她也是右手握剑,但是坐在王言左边,导致她只能反手出剑。 面对前来捆绑她的壮汉,周珊出手时,宝剑是从下往上抡出个半圆,不但影响了她出剑的速度,还削弱了一部分力度,给了壮汉反应的机会。 只见这名壮汉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周珊的攻击。同时,趁着周珊来不及收手之时,抡动拎在他手中的绳索,抽向周珊的右手手腕,试图打掉周珊手中的宝剑。 周珊确实收手不及,但她此时并没有收手的意思。看着壮汉抡过来的绳索,周珊将握剑的右手手腕一转,顺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只见剑影闪动之下,那条绳索被从中切断,化解了壮汉的反击。 周珊从容不迫的收手,蓄力再次刺出手中的宝剑。由于她已经站起身子,正面对着壮汉,这一剑,比起先前的第一剑,就显得又快又狠。 不过,有了准备的壮汉,也不是好惹的。他盯着周珊刺过来的这一剑,迅速做出正确的判断,身体向旁边一侧,就躲了过去。紧接着,壮汉伸手一拍,击中周珊所持宝剑的剑身,力道之大,竟然险些将宝剑拍飞。 周珊的右手在这股力量的带动下,向身体的左侧挥动,影响着她的身体也有些往左侧微微扭动。 这对于壮汉来说,可是不容错过的绝好机会。趁机欺身而进,将力量聚集在右手,握紧成拳,对着周珊迎面打去。 周珊的身体本就有些不稳,想要躲避感到力不从心,身体的反应速度要比壮汉击出的拳头慢上半拍。欲要后退避让,却被脚下的椅子绊住。眼看壮汉的拳头就要砸在周珊的脸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周珊身后的月婷出手相助,对着壮汉的胳膊一剑劈下。 壮汉一心与周珊打斗,没料到月婷会同时攻击,一时来不及改变招式,被月婷一剑劈中。在壮汉看来,月婷不过是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即使被她的剑劈中,也不过就是多一道伤口而已。只不过,壮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月婷手中的宝剑是七月国的重宝,即使月婷再没力气,锋利的宝剑也不是壮汉的胳膊能抵挡住的。 只见见光之中,壮汉的半截胳膊,带着飞溅而出的鲜血,擦着周珊的脸颊,飞了出去。 壮汉惊呆了,看着连在身体上的只剩一半的胳膊,滴滴答答的流着鲜血,却不知疼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身体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及至被周珊一剑刺进他的身体,壮汉才有了反应,不可思议的看着周珊和她身后的月婷,嘴中只发出“你,你”的声音。 此时正是王言刚刚将第一位壮汉踢飞的时候,看到周珊需要帮助,他就将左手中的钢刀,交回到右手,从周珊面对的壮汉身后,用力劈下。 肌肉的撕裂声,骨头的破碎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再看那壮汉,已经被王言一刀劈为两半,分别向左右倒下。 从王言开始喊动手的时候,到斩杀完三名壮汉,也不过才四五个呼吸之间,等到钱金多反应过来时,就只剩他和刚才走在最后面从而逃过一劫的那名壮汉了。 “这不可能!”钱金多气急败坏的冲着王言叫喊着:“你们明明吃了我下的迷魂散,那是连鬼吃了都不可能醒过来的迷药,你们怎么可能没有事?” “我们根本就没有吃!”王言回答钱金多的同时,持刀攻了上去。 如梦初醒的钱金多,慌忙躲在最后那名壮汉的身后:“快给我挡住他。“ 这个壮汉倒也不含糊,眼见王言他们瞬间就斩杀了与他同样强壮的三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老板只是叫他们过来绑人,身边连个防身的兵器都没有,怎么可能挡得住。 壮汉双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道:“好汉,女侠,你们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助纣为虐,贪生拍死的狗奴才,留你何用?”王言没有一丝心软的迹象,要是真的吃了放入迷药的饭菜,他们还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痛苦的折磨呢。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手起刀落,正在磕头的壮汉的脑袋,就如同圆球一样滚了出去。 钱金多这下真正地傻眼了,将身体贴在包厢的墙壁上,双腿不断地打颤,扶住墙壁的双手,不停地胡乱摸索着,似乎想要找到可以救命的稻草。在他站立的地面上,顺着他的双腿,正有一股液体流下,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快说,你为什么要往饭菜中下迷药捉我们?”王言将刀尖抵在钱金多的脖子上,开口质问。 “你没有资格知道。”看着包围着自己,并用刀剑指着自己的王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钱金多的嘴却出奇的硬。 “要怎样你才肯说?”王言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割破钱金多脖子上的一层皮,有鲜血渗了出来。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钱金多明白王言最多就是杀死他,但要说出原因,被少主知道,那他就生不如死了,什么千刀万剐,剥皮抽筋,都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董芸气愤不已,不由分说地挥手就是一剑。顿时,钱金多扶住墙壁的右手四个指头就被齐刷刷的削断,掉落到地上,戴在手指上的五六枚各种宝石戒指弹到地上,四处乱蹦。 “啊――“钱金多发出一声惨叫,他没想到董芸这样一个女子也会这么狠辣。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很快就有人来杀你们的!“钱金多突然想到少主一定会追杀他们,到时候就会用最耸人听闻的酷刑折磨这几个人。想着想着,钱金多反而开始笑了,很诡异的那种。 “王言,这里是赌城,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这里的。我看他一时半会是不会说的,再耽误下去,对我们非常不利。“周珊看见钱金多突然笑了,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珊说的对,我们还是趁着天黑,赶快逃走吧。“董芸赞同的点点头。 “那外面有埋伏么?”月婷不放心的问道。 “应该没有,要不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有人冲进来了。”周珊想了想后回答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离开这里吧。“月婷赶紧说道,她早就想跑了。 “这个人怎么办?”周珊指着钱金多,问着王言。 “杀了,以绝后患!”王言对待自己认为的敌人,绝对心狠。 五个人同时刺出手中的刀剑,周珊和董芸分别从钱金多的两肋刺入,月婷和月玉刺中钱金多的胸口。王言就很干脆的一刀割断钱金多的脖子。 看着死得不能再死的钱金多,五个人迅速离开了鸿运赌城。 第五十二章 气急败坏 烈日国,这是一个地域辽阔,土地贫瘠的国家。在与七月国交壤的地方,烈日国的军队经常会进行小规模的骚扰,以此掠夺一些他们所奇缺的生活物资。 七月国的国王月政不得不派将军月雄和月元振率领重兵守护在与烈日国交壤的边境上,起到震慑的作用。同时,月政还派出使者,前往烈日国,与烈日国的皇上蒙坦进行交涉。最终,两国商定开放边境的小镇,允许两国居民在那里进行买卖,这才从根本上解决了两国之间的矛盾。 但是,相安无事也只是暂时的,表面的平静掩盖了暗流涌动的真相。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荡起连绵不断的涟漪,烈日国就此开始蠢蠢欲动。 时间回到三年前。 深夜,狂风呼啸。烈日国皇上蒙坦,独自一人在书房批阅奏折。 “蒙坦,你很悠闲啊。“一声明显带有责备语气的声音,在皇上蒙坦的耳边炸响。正在聚精会神批阅奏折的皇上蒙坦竟被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奏折‘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书房内白光绽放,耀得皇上蒙坦几乎不能睁开双眼。待得白光减弱,一道身穿灰衣的身影出现在皇上蒙坦的眼前。 顾不得仔细辨认这道灰衣人的容貌,皇上蒙坦立刻双膝跪倒,身体伏地,叩拜在这位灰衣人脚下。 这绝对是令所有烈日国的臣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平日趾高气昂的皇上,竟然会做出如此贬低身份的动作,这个灰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蒙坦恭迎上仙。”皇上蒙坦一语道破灰衣人的身份,在他的脸上表现出无比虔诚的样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亵渎,哪怕借他几万个熊心豹胆,他也不敢。 “哼!”灰衣仙人背对着皇上蒙坦,重重地发出一声冷哼。 “……”皇上蒙坦屏气吞声,连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同时在心中绞尽脑汁的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上仙,惹恼了他老人家。 “你和七月国相处的不错啊。”灰衣仙人用充满厌恶语气的话,质问着皇上蒙坦。 “回上仙的话,这都是为了我烈日国的居民着想,这几年来,我烈日国的居民们生活水平大有改善…...”皇上蒙坦如实诉说着。虽然听出上仙的语气不善,但在没有真正理解上仙真实意图以前,他不敢说错半个字。 “混账东西!”灰衣仙人不等皇上蒙坦说完,怒骂着打断皇上蒙坦的话。 “老夫这次没有派我烈日宗的仙徒过来,而是耗费大量仙灵,在宗派各位长老齐心协力的配合下,方才将老夫的身影传至人间。我如此大费周折地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的!“灰衣仙人怒气冲冲的表情中,夹杂着心疼。 “上仙息怒。蒙坦愚钝,还望上仙明示。”皇上蒙坦越听越迷糊,不是从仙界下凡的都是仙人么,怎么又冒出来仙徒,还有什么耗费仙灵传送身影一说,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当然不会明白。能从仙界回到人间的都是还没有成仙的人,不论进入仙界多长时间,只要没有突破成仙,一律被称作仙徒,他们受到人间与仙界的壁障限制较为微弱,在一定条件下,是能够从返人间的。但是一旦突破成为仙人,就再也不可能进入人间,否则就会在人间与仙界的壁障中魂飞魄散。要不是这次事态严重,我怎么会冒险地传送身影,亲自诉说。”灰衣仙人的这番话,终于令皇上蒙坦茅塞顿开,但他也明白了一个事实,仙人所嘱托的事情,即使他肝脑涂地,也必须完成。 “上仙请放心,蒙坦保证即使赴汤蹈火,也一定会完成上仙交付的使命。”皇上蒙坦对着灰衣仙人发誓,虽然还不清楚灰衣仙人要他做什么事情,但态度一定要端正,要从心底重视。。 “发誓?”灰衣仙人非常不满意皇上蒙坦的表现,说话的语气更为严厉:“我只要结果!” “是!是!是!”皇上蒙坦不敢再多说任何话,只是一味地答应着,表现得更加唯唯诺诺。 “你给我记住,攻打七月国,将其纳入烈日国的版图!”灰衣仙人不再废话,对着皇上蒙坦说出他的真实目的。 “……”皇上蒙坦闻听此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难了吧。虽然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但对比现实,无论从军队的装备,补给,还是战斗力来说,烈日国都与七月国有着差距,皇上蒙坦最终收起了他虎视眈眈的心,安于现状。但是,这一次,他无可回避。灰衣仙人明确的表态,以及他的承诺,消灭七月国,成为唯一且必须实现的结果。 “上仙,我需要一段时间准备,才能确保完成攻打七月国的任务。”皇上蒙坦稳了稳极为不平静的心情,提出一点点要求。 “可以。我给你人间五年的时间。去完成这件事。如果能提前完成,我会给你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的。”灰衣仙人倒是给皇上蒙坦留出了充足的时间,这并不是说他不着急,而是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灰衣仙人的话到此打住,但皇上蒙坦明白,要是超过五年之期,即使完成,恐怕等待自己的也是无法想象的严惩。 “谨遵仙命!“皇上蒙坦果断地回答。 灰衣仙人这才转过身,看着信心百倍的皇上蒙坦,愤怒的表情变淡了许多。望月宗,不知你们得知掌控的七月国被我烈日宗所掌控的烈日国所吞并,是否还笑得出来? 耀眼的白光再次出现,随后,伴随着灰衣仙人的身影一起消失。 “恭送上仙!“皇上蒙坦面对着已经消失的灰衣仙人,仍然表现的非常客气。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皇上蒙坦坐回批阅奏折的书案,思索良久。 “来人,速召三皇子!“皇上蒙坦大声召唤着侍从。 “遵旨。“立于书房门外的侍从立刻回答道,他并不知道刚才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切。至于皇上为何要在深夜召见三皇子,他更是不明白。但毫不犹豫的执行皇上的命令,是他的职责,因此,侍从在答应的同时,迅速离去。 没过多久,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三皇子蒙智远来到书房门外。 “启禀皇上,三皇子已召来,等候召见。“侍从隔着门通报着。 “进来。“皇上蒙坦抬起头,急切的说道。 “孩儿拜见父皇。“三皇子蒙智远推开书房门,跪倒地上行礼:”不知父皇连夜召见孩儿,有何要事?“ “远儿,你平日的表现最令父皇满意,父皇决定派你去做一件万分辛苦,而且危险之事,你可愿意?“皇上蒙坦试探的问着。 “能为父皇分忧解难,孩儿倍感荣幸!“三皇子蒙智远回答得非常干脆,能够得到父皇的赏识,对自己将来继承皇位有很大的帮助。 “好!“三皇子蒙智远的表现,令皇上蒙坦极为满意。 “七月国的月政已经六十有二,对于他来说,已经到了末路之年。朕决定在他退位的时候,利用七月国新旧皇上交替之际,迅速攻打,一举吞并七月国。“皇上蒙坦将三皇子蒙智远召到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说出制定好的计划。 “父皇英明!”三皇子蒙智远立刻表示绝对的支持。 皇上蒙坦一摆手,制止了三皇子蒙智远的话。 “朕还没有说完,”皇上蒙坦表示出忧虑的样子,接着说道:“想要顺利的完成这样的计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富国强军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更为关键和重要的却是要有忠诚可靠的内应,在大举进攻之时,能够扰乱七月国的部署,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父皇,孩儿定不辱使命!”三皇子蒙智远立刻猜到了皇上蒙坦召他前来的用意。 “烈日国的未来,可就全靠你了。”皇上蒙坦说出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是说烈日国要完成上仙的要求才能存在下去呢,亦或是要传位于三皇子?真实的意图,恐怕只有皇上蒙坦才知道。 “谢父皇!”三皇子惊喜万分,他当然是理解为后者的意思了。 三皇子蒙智远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从此在烈日国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烈日国从这一天开始,暗中招兵买马,打造利器。广袤的土地,很好地遮盖了这一切。深山,荒漠之中,到处都隐藏着处于紧张训练中的军队。对于夹杂在烈日国和七月国中间的小国家,烈日国则采取威逼利诱的手段,不顾一切的进行拉拢。 七月国感觉到了烈日国微妙的变化,但始终搞不清其真实的用意,只是适当的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进行应对。 七月国的绿月城,城主府内的密室中。三皇子蒙智远正揉捏着手中的人皮面具。 自从三年前,他带领十几名贴身护卫,从边境潜入七月国后,就选定了绿月城作为他潜伏的城池。在成功暗杀了绿月城城主月平峰,并将他的整张脸割下,制作成人皮面具后,三皇子蒙智远就化身成为月平峰,掌管起绿月城来。依靠赌博业赢取的巨额财富,被他悄然运送回烈日国,成为秣马厉兵的资金。 不仅如此,三皇子蒙智远还巧妙地隐藏了众多死囚的去向,将死囚变成盗匪,在扰乱七月国各地治安的同时,锻炼他们战斗的本领,这些人,将成为他用作内应的队伍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且,他还利用绿月城主的身份,暗中安排忠心于他的人,逐渐接管守护绿月城的军队,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 三年来,烈日国在各方面已经准备成熟,只差一个绝佳的时机,好发出他们致命的一击。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三皇子蒙智远得知了公主月婷和月玉独自离开皇宫的消息,这真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抓住这对双胞胎公主,逼迫皇上月政乖乖就范,三皇子蒙智远看到了一条更为便捷的道路。 “报――!”贴身侍卫的声音将三皇子蒙智远的思绪,从幻想中拉回现实:“禀少主,鸿运赌城的人求见城主。” “嗯?”三皇子感到一丝不妙,钱金多应该是直接将人送到密室才对,派人来见城主?该不会出了意外吧。不容多想,三皇子蒙智远将人皮面具带好,走出密室。 “你是鸿运赌城的人?来此何事?”‘月平峰’端坐大堂之上,看着跪在底下的人,面部冷酷无情。 “启禀城主,我家老板被人杀害了,凶手已经逃走,还望城主捉拿逃犯,伸张正义。”吴通声泪俱下,老板死了,奖赏没了,不哭才怪。 “你说钱金多死了?”‘月平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是,我还知道凶手是一男四女,其中有一对双胞胎女子。”吴通肯定的回答道,仿佛他亲眼看到钱金多被王言他们杀害。 “混账!蠢货!没用的废物!”‘月平峰’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吴通身前,一把将他提起:“他都死了,你还活着作甚!” 说着,一掌击中吴通的胸口,将其击杀。 “传令,关闭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再次愤怒的撕掉人皮面具,三皇子蒙智远放声巨吼:“给我搜查,挖地三尺也要捉住他们!” 第五十三章 逃亡与追杀之出城 王言带领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小心地躲避开鸿运赌城中的人群,顾不上清除身上沾染的血迹,他们悄悄来到赌城的围墙边,越墙逃出。 “王言,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周珊询问着,关键时刻,还是要王言做主。 “我们被人盯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赶快出城,或许能够摆脱。“王言的语气十分坚决,不容置疑。 “要不我们回黄月城吧,家族的势力都在那里,一定能保护我们的。”董芸知道自己的家族,有足够的能力消除暗中威胁他们的敌人。 “不。”王言竟然一口否定了董芸的建议,“回到家族中,我们也不会知道与我们为敌的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被人取笑?况且我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实在耽误不起了,必须尽快赶往紫月城。” “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比我们的生命还要重要?”月婷心中的好奇超过了未知的恐惧,不禁脱口而出。 “不关你的事,没有必要知道!”王言拒绝回答月婷的疑问。 “我们总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吧。”月玉心有不甘,帮着月婷,想套出王言的秘密。 “废话少说!现在没工夫??拢?幌氡蝗俗阶。?涝谡饫铮?捅战裟忝堑淖欤?熳撸巴跹云咀胖本酰??牢o赵嚼丛浇?恕?p>“王言,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更换一下?“周珊指着自己衣服上的一处血迹,心中有所顾虑。 “来不及了。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杀死的那几个人,必须抓紧一切时间逃脱。现在天色还黑,只要我们注意一些,这些血迹并不会被人发现。“王言感觉还是有蒙混过去的可能,毕竟是晚上,大多数人的精神是不够集中的,而且,沾染在衣服上的血迹,在夜色中就如同印在衣服上的花纹,并不引人注意。 “那我们还是去驿站坐马车离开吧,躲在马车中,更安全一些,也比我们走路要快很多。“董芸想到更为稳妥的方法,马上说出来。 “嗯,就这么办。你对于绿月城应该比我们更熟悉,快带路。“王言感觉董芸这一次说出的方法还是比较靠谱,立刻同意了。 “我们走这边,都跟上。“董芸辨别清楚方向,跑到前边,带领王言,周珊,月婷和月玉奔向绿月城的驿站。 驿站中,寥寥无几的停放着几辆马车,赶车的车夫都钻进车厢中睡觉去了,谁都不会认为这么晚了还会有人跑来坐车,就连拉车的马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闭着眼睛跪在地上休息着。漆黑的夜色,将这里渲染得诡异,?人。 “你们在这里等候,我过去叫车。“王言嘱咐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躲在驿站旁边的角落里,独自走向停在驿站中的马车。 随手掀开其中一辆马车车厢的门帘,王言伸手推了推正在熟睡的车夫:“我有急事要赶往紫月城……“ “**的有病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我睡觉!“被王言打断美梦的马车夫,没等王言把话说完,就破口大骂。马车夫本就是为了节省费用,才选择窝在自己的车厢内休息,好不容易才睡着,却被人叫醒,满肚子的火气全冲着王言发了出来。 “我问你去不去紫月城?“王言不愿意再节外生枝,没有计较车夫骂他,反而直接取出十两黄金,递到睡眼朦胧的车夫面前。 “黄金?“马车夫见钱眼开,顿时睡意全无。接过王言手中的黄金,放到嘴里咬了咬,确认是真的黄金后,马上变得喜笑颜开。 “客官快请上车。“车夫赶紧起身,将车厢腾出来。看在黄金的份上,这一趟买卖是做定了。 “那边还有我几位朋友,一起拉上。“王言指着驿站旁边的角落对着马车夫说道。 “没问题。客官是要去紫月城,没错吧?“马车夫一边赶车,一边再次确认一遍。 “对,就是紫月城!“王言大声回答道。 与此同时,守卫绿月城城门的官兵都接到了城主‘月平峰’的命令,关闭城门,捉拿杀人逃犯。 在绿月城通往青月城的北门处,几支赶夜路的商队被阻滞在这里,商人们焦急地与守护城门的官兵商谈着,耽误了行程,商人们的损失可就严重多了。 “官老爷,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跑夜路的商人吧,这样下去,我们非赔得血本无归啊。“有商人开始苦苦哀求着。 “不行!这是城主刚刚发布的紧急命令,要是被犯人乘机逃脱,我们都要掉脑袋。“守护城门的官兵都神情严峻,一遍又一遍地审视着每一个人,仿佛逃犯就躲在商人们中间。 “老总,你看……“有商人眼见求情行不通,立刻改变主意,拿出一包银子递给官兵中的军官。 “来人,给我把他捉起来。敢在这个时候行贿,肯定居心叵测。说,你是不是与逃犯是一伙的?“军官用手一指,立刻有官兵恶虎扑食一般,将这位商人撂倒在地上,兜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总饶命啊,小的只是普通商人,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与犯人为伍。啊――!“商人吓得魂飞魄散,被扣上那么严重的罪名,恐怕性命不保啊。辩解求饶声中,不时传出他的惨叫。 这下,所有商人都被震慑住了。从守护城门官兵的态度上,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吁……“马车夫勒紧手中的缰绳,从驿站驶出的马车就停在了商队的后面。 “几位客官,守城的官老爷说要捉拿逃犯,严禁任何人出城,我们根本出不去了。“马车夫下车打听了一番后,回到车前,隔着车厢对着王言他们说明情况。他心中痛惜不已,这桩生意看来就要泡汤了,那锭黄金他还没有捂热呢。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敌人的能力。“王言小声对着周珊和董芸说道,并没有理睬月婷和月玉,在王言眼中,她们只会带来麻烦。 “这可如何是好?”周珊充满忧虑,出不了城,迟早会被捉住的。 “要是听我的,回黄月城,说不定我们已经出城了。“董芸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方法,要知道驿站离通往黄月城的南门并不远。 “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做好硬闯出城的准备。“王言并不认同董芸的说法,仔细考虑片刻,说出自己的决定。 “等一下。哥哥,我还有一个办法,先试一下。“月婷对着王言说道,没等王言同意,就招呼着马车夫:”车夫,你将马车赶到城门处,我有话对守护城门的官兵说。“ “好的。“马车夫听见月婷的话,心中一喜,看来车上的客官没有下车的意思,嘿嘿,金子还是属于自己的。 “马车,给我停下!你没长眼睛,还敢到城门跟前啊。“守护城门的军官看到马车越过商队,驶向自己,立刻大声训斥着赶马车的车夫。 “好大的胆子!“月婷等到马车刚一停稳,钻出车厢,看着守护城门的军官,冷冷的说道,神情不怒自威。 守护城门的军官听到月婷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的感觉。但是当他看清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时,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是否真实。 “你是什么人?“守护城门的军官壮了壮胆子,开口问道。 月婷一言不发,只是慢慢走向守护城门的军官,散发的气势,竟然逼迫着守护城门的军官倒退了两步。 “你!认识这个么?!”走到守护城门的军官身前不远处,月婷停住脚步,对着他亮出一枚虎形兵符,声音更加冰冷。传到守城门的军官的耳中,使他犹如坠入冰窟。 这是七月国调动军队专用的兵符,分为龙符,虎符。龙符由皇上亲自掌管,由于调动全国的军队。虎符则分为十二枚,分别由带领军队的将军和七位城主持有,用于掌控各自所管辖的军队。 守护城门的军官,身为军队中的一员,当然明白虎符的重要性,更清楚持有虎符的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属下有眼无珠,不知大人驾到,请恕罪!”守护城门的军官虽然不明白这么重要的虎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位年轻女子手中,但军人所特有的严格执行命令的纪律,还是令他对着月婷做出了跪拜的动作。 “知道就好。开门!”月婷并非惜字如金,而是怕说多了引起怀疑。 “遵命!”守护城门的军官果断执行命令,对着手下的士兵喊道:“开门!” 虽然绿月城主已经下令,但与虎符相比,就不算数了。孰重孰轻,守护城门的军官还是心知肚明的。 眼见城门大开,月婷心中一喜,转身返回马车。 “大人!请留步。大人身上怎么会有血迹?”无意间的一瞥,守护城门的军官,借着城门附近的火把发出的火光,竟然发现正在登上马车的月婷身上沾有血迹,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糟糕,被发现了。”月婷一下慌张起来,有心表明自己公主的身份,又怕没有人相信。快速钻进马车车厢,对着马车夫喊道:“快出城!” “快关城门!”守护城门的军官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下令,补救自己的过失。 马车夫此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眼睁睁的看着官兵推动城门,却无动于衷。 王言反应最快,眼看时机不容错过,一把推开马车夫,同时扬起马鞭,抖动缰绳:“驾!” 马车瞬间启动,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正在徐徐关闭的城门。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则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在车厢中摔作一团。 “快拦住马车,别让犯人跑掉!”守护城门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拼命地追赶在马车后面。 两旁守护的士兵,再想要拦截,却已是来不及,飞驰的马车掠过时带起的风,都刮得他们脸上生疼,要是堵在马车前方,无异于螳臂当车了。 于是,一切希望都被寄予于正在关闭的城门。但是厚重的城门,又岂是那么容易关闭的?通过铰链传动才能转动的城门,留给王言他们一丝希望。 加速!加速!再加速! 王言不顾一切地狠狠甩动马鞭,抖动缰绳,逼迫着马爆发出最大力气,拉着马车,擦着两扇城门的边缘,险之又险的冲出绿月城。 绿月城的城门在身后关闭,并传出守护城门的军官来不及止住脚步撞在城门上的声响,同时传出的还有他撕心裂肺的吼声:“快放箭…...!” 第五十四章 逃亡与追杀之陷阱 ‘砰砰砰‘几声脆响过后,从绿月城上射出的箭就再也无法继续射中马车,纷纷落在了马车驶过的路面上。 看着马车车厢后壁上,露出的几支箭尖,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不断摇晃的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四人对视一眼,都表露出心有余悸的样子。 “珊儿姐姐,我们安全了么?”月婷和月玉紧紧地抱在一起,看着周珊。 “安全?”周珊苦笑一声,摇摇头接着说道:“我们如此明目张胆地从绿月城的城门逃出,你们觉得可能会安全么?” “就是,现在事情越弄越大,要是官兵也加入进来,一起捕捉我们,那我们才是插翅难逃啊。”董芸气得肝疼,不由地回想起自己在与王言结婚前过,得是多么无忧无虑的安逸生活。现在倒好,刚结婚还没有度完蜜月,就开始了这种逃亡的生活。比起别人游山玩水,花前月下,充满诗情画意的蜜月来,自己的蜜月绝对是够紧张,够刺激,够惊险,够要命啊! “要是他们追不上我们呢?”月玉听着车厢外传来的急促的马蹄声,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 “别做梦了。拉着我们逃跑的只是一匹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马,比起官兵所骑的战马,无论从速度,耐力等各个方面,都有非常大的差距。更何况,还拉着沉重的车厢和我们几个人,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我们还是做好厮杀的准备吧。正所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想捉住我们,他们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董芸彻底灭绝了月玉的幻想,开始了战斗前的动员。 马车的车厢内,再次陷入到沉寂之中,没有人响应董芸的号召。除了董芸之外,周珊她们在这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是第三次面对生死危机了。她们真的想要仰天长叹――老天啊,不带这么玩我们吧! 专心驾车的王言,感觉到马车的速度开始放慢,明白这匹过度爆发,体力透支的马,已经筋疲力尽。必须弃车步行了。 “快下车!进树林!”王言果断地勒停马车,看见路边还有树林,立刻作出决定。 “又进树林?在大路上跑得不是更快些?”月婷和月玉搞不懂为什么王言总要选择树林。要是她们知道王言一直生活在树林中,恐怕就不会这样想了。 “你们能跑过追赶我们的官兵所骑的马?“王言拔下车厢后面的箭,收集着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 “……“月婷和月玉又一次哑口无言了。 “王言,你有几分把握?”周珊明白,王言不会无的放矢,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 “尽力吧。”王言的回答勉强的很,对于追赶他们的官兵的情况一无所知,他的心中也没有底。 “我明白了。”周珊没有再追问下去,直接拉着董芸,月婷,月玉,一起跑向树林。 “兽兽,你就躲在这里,观察追兵的情况,完后再追赶我们。”王言对着兽兽说道。 “主人,你太伟大了。又把最危险的事情留给兽兽做。”兽兽很听话地钻进树林不见了,但是它那牢骚满腹的话还是传进王言的耳朵。 “只有指望你了。“王言看着兽兽消失的地方,他相信兽兽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的。 绿月城的城主府内,‘月平峰’听完守护城门的军官的汇报,愈发气愤,整张脸都扭曲变形,绝对会令吃人的怪兽都自叹不如。 “没有用的饭桶!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追!“‘月平峰’都不知道该骂什么话,才能发泄自己的怒火。 “是!“守护城门的军官赶紧领命执行。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派人追赶,那是因为他的职责只是守护城门,追捕逃犯不归他管。 “你们也去。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月平峰’在守护城门的军官离开后,对着空荡荡的大厅说道。他已经改变了要活捉双胞胎公主的初衷,只要能够沉重的打击皇上月政,杀死她们同样是不错的选择。 没有人回答,但是随着几声悄不可闻的破风声响起,‘月平峰’那扭曲的脸,终于变得正常了。 ‘烈日国派来保护自己的十名火影卫全部出动,我就不信你们还能逃脱。’带着月平峰模样面具的三皇子,终于安心了。 一支将近百人,全副武装的军队,骑着战马飞奔出城,向着王言他们逃离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追赶过去。 破风声响起,数道人影一闪而逝,跟在军队的后面消失。 少顷,又有几道人影出现,同样以极快的速度追逐而去,从那轻盈迅捷的身手中就可以看出,他们也是武功高手。 “主人,追赶我们的人来了。”兽兽传音给王言。 “具体情况。“王言在心中与兽兽快速地交流着,加快了布置陷阱的动作。这些制作简易的陷阱,只是王言用来击伤追兵用的,引起敌人的恐慌,影响他们追赶的步伐。 “好多,我数不过来。“兽兽望着追赶上停在路边的马车,并迅速包围马车的官兵,告诉王言这里的情况:”他们都骑着马,带着武器。“ “好多?“王言感到无奈,‘好多’到底是多少,这个兽兽啊。 “主人,我又感觉到还有一些人在暗中接近,他们好强的杀气。”兽兽顿时警觉起来。 “我知道了,你回来吧。”王言表情凝重,看来真正的敌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对于追赶的官兵,王言并没有痛下杀手的意思,但是对于暗中的敌人,王言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从怀中掏出装有蛇王毒液的瓷瓶,王言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来吧,我等着你们。” 包围住马车的官兵,仔细地搜查着马车和周围的环境,以期发现所要追赶的逃犯的踪迹。 “报告长官,马车内没有发现逃犯。”有士兵在搜寻完马车后,向他们的军官报告情况。 “报告长官,树林边上发现有人走动的痕迹。”有士兵发现异状,赶紧汇报。 “我明白了。逃犯弃车逃跑,进入了树林。”带队的军官做出正确的判断,立刻对手下的士兵下达命令:“留下十个人看守战马,其余的人都和我进树林,务必追赶上逃犯。” “是!”士兵们齐声回答,在留出十个士兵后,一起跟随着带队的军官沿着王言他们留下的踪迹,追进树林。 “以逃犯留下的踪迹为中心,所有人一字排开,间隔三米远,进行无差别搜索。”带队的军官还是有一定的经验的,知道如果搜索的不仔细,很容易就被逃犯利用夜色躲过他们的搜捕。 士兵们依令行事,快速分散开来。排成一排,横扫树林。 没走多远,其中的一个士兵,发现身前不远的一棵树有些不太对劲,小心地凑上前去,进行仔细观察。 当他的一只脚,踩在树下的一层落叶上面时,突然感觉到脚脖子被紧紧地勒住。树枝在瞬间弹起,拽动树藤,将这个士兵倒吊在空中。 “救命,快救救我!“受到惊吓的士兵顿时惊恐的喊道, “小心,有埋伏。“带队的军官马上制止了士兵们前进的脚步,迅速带人围了上来。 仔细观察片刻,没有发现周围有任何可疑的身影,带队的军官派人将倒吊在空中,手脚乱挥的士兵放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发现这棵树有问题,想过来看清楚,没有想到这是逃犯设下的陷阱。“士兵惊魂未定。 “都小心一些,这些逃犯不简单。”带队的军官看着这个简易的陷阱,叮嘱士兵注意。在逃跑中还能冷静地布置陷阱,看来逃犯还是镇定自若,麻烦可不小啊。 重新组织好队形,继续搜索,不过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王言设置陷阱延缓追兵的目的达到了。当然,只是延缓追兵的速度还是不够的,王言还布置了其他的陷阱,等待着追兵踏入其中。 “啊!”一个士兵惨叫一声。他刚刚跨过一小片草丛,没有想到草丛边缘竟被挖空,身体前倾,一只脚重重地踏进这个不大的坑中。埋藏在土坑中,只露出两寸多长的箭尖,狠狠地刺穿他的脚,导致他失去行动的能力。 没有办法,带队的军官只好派一名士兵护送这个受伤的士兵返回,剩余的士兵继续缓慢搜索。 “啊!”又一名士兵在经过一颗大树时,被从树上掉落的数块石头砸中,当场晕了过去。 无处不在的陷阱,令参与搜寻的士兵们苦不堪言。这些简单却非常有效的陷阱,在夜色中令士兵们防不胜防,不断有士兵因为受伤而退出搜寻的队伍。 带队的军官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带领手下的士兵搜索着,毕竟城主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真是一群废物。”暗中跟随着的烈日国红影卫低声骂道,原本指望士兵们能够捉住那几个人,他们就不用暴露行踪了,但是看到这些士兵的‘出色’表现,真是大失所望。 “我们上。”一声低呼,所有的红影卫从隐身的地方窜出,飞掠过树顶,将搜寻的士兵远远地抛在身后。王言所设的陷阱,对他们起不到半点作用。 王言带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快速地窜梭在树林中。设置的陷阱已经成功地帮助他们拉大了与追兵之间的距离,她们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些轻松的表情。当然,王言是例外的,因为他知道更可怕的敌人就快要出现了。 第五十五章 逃亡与追杀之红影卫 “王言,你怎么不走啊?”周珊突然看见王言背靠着一颗大树站住,手中握紧弓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敌人就要出现了。”王言头也不回地回答着,慢慢拉开手中的铁弓,箭尖直指远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树顶。 “敌人?他们不是已经被我们甩开很远了么?”月玉难以理解王言的话。 “王言所说的是真正想要捉捕我们的那些人,并不是并我们当成逃犯的官兵。”周珊替王言解答着月玉的疑惑,以免王言分神,使敌人有机可乘。 “啊,”月玉捂住嘴,低低地惊叫一声,指着远处的黑影问道:“姐姐,那些都是敌人?” “别乱说话吓唬人。那些只是树木的影子。”周珊看到王言并没有攻击,知道敌人还未出现,再看看月玉那副草木皆兵的样子,低声训斥她。 “我们做好准备,以防不测。”董芸抽出宝剑,提醒道。 “好。”周珊,月婷和月玉一起答应着,四人背靠背围成一圈,握紧各自的武器,极为小心地防范着。 “来了。”兽兽最先感觉到敌人来临,提醒王言。 兽兽的话音刚落,王言就感觉到远处的树顶上有黑影掠过,毫不犹豫的松手放箭。 “嗖,嗖,嗖,‘王言使出自己看家的本领,将一支支箭快速射出。 耳边并没有传来预期之中,敌人中箭后发出的惨叫声。射出的箭,全部如同石沉大海,片刻之后,这里再次陷入寂静。压抑,令他们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嘿嘿,“一声怪笑传出,三名烈日国的红影卫跳了出来,对付这一男四女,他们认为三人足够了,没必要都出手,那样会有损他们的名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王言看着这三个全身红色紧身衣,蒙着面,只露出眼睛的人,质问道。 “这简单,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跟我们走,就会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领头的红影卫掂了掂手中拿着的一支箭,对着王言开口说道:“你的箭法确实不错,竟然能逼迫我出手,才化解掉。” “你还没有睡醒吧,要不怎么会满嘴胡言乱语。”王言试图激怒眼前的红衣人,高手打斗,最忌讳心态不稳,那样是很容易露出破绽的。 “嘿嘿,就凭你也想激怒我?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赶快投降!”领头的红影卫笑出声来,经过严格训练的他,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激怒的? “放你娘的屁,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孬种!我呸。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姑奶奶在这接着。”董芸破口大骂。 “给我把她捉起来,我要割掉她的舌头。”领头的红影卫被董芸骂得怒火中烧,被一个下贱的女人如此谩骂,让他颜面何存。 “休想伤害她们!”王言丢掉铁弓,手握钢刀,拦在董芸她们四个女人和三个红衣人之间。 “不自量力。上!”领头的红影卫不再废话,赶紧捉住他们,回去交差。 三名红影卫一起向着王言冲杀过来。他们没有选择一对一得与王言打斗,只是怕浪费时间,他们要的是一击必杀,速战速决。心知王言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三名红影卫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 红影卫的动作太快了,转眼间就来到王言身前,分成上,中,下三路,将手中的弯刀砍向王言。 只是王言早有自己的打算,硬拼是极不明智的选择。拦住红影卫,也只是为了将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所倚仗的杀手锏就是那瓶蛇王的毒液。 成功与否,在此一举。王言左手抓紧瓶身,使劲将蛇王的毒液洒出去,同时向后仰倒,身体平躺到地面,躲过红影卫的击杀。 王言的这一招有些阴险的感觉,但是出于保命,也就不算什么了。 三名红影卫更是不曾料到王言竟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在攻击时,已经将速度提到极致的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从瓶中洒出的液体,身体却做不出躲避的动作,直接撞了上去。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三名红影卫满脸痛苦和恐惧,他们甚至来不及低头看被毒液瞬间腐蚀得露出骨头的身体,就气绝身亡。蛇王的毒液的毒性实在是太强了,将三名红影卫的尸体腐蚀成一滩血水。 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王言一把扔掉瓷瓶,看看自己的左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主人,还愣着干什么,趁现在快跑吧。”兽兽提醒着王言。 “我们快离开这里。”王言回过神来,大声冲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喊道。刚才耽误了不少时间,官兵们快要追赶上来了,再不快些,就会被包围的。 “哪里跑,纳命来!”躲在暗处的七名红影卫一起冲出来。刚才的那一幕也是他们想不到的,更是不能令他们接受的。要是损失了三名红影卫还让王言他们跑掉,那这些红影卫就可以撞墙自杀,向他们的三皇子谢罪。 “这下真的要命丧于此了。”王言看着远处快速出现的七道身影,脑海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残存了。打不过,蛇王的毒液也没了,还拿什么去杀敌逃生。 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五道身手同样迅捷的黑影,间不容发地赶到:“保护公主!” 这五道黑影赫然正是皇上月政派出来寻找公主的皇宫贴身护卫高手。他们是在无意中发现红影卫的踪迹后,跟随而来的。 没有丝毫停顿,来自皇宫的护卫与红影卫短兵相接。刀影翻飞,剑光闪烁,刀剑碰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是什么情况?王言他们的心中纳闷至极,追杀的敌人自己打起来了?窝里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离开!“皇宫护卫中的一人,在与红影卫打斗的同时,发现王言他们竟然还没有赶紧离开,心中有些着急。 高手过招,最忌分神。与这名皇宫护卫打斗的红影卫立刻抓住机会,在皇宫护卫的腿上留下一道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涌出。。 王言就算再笨,也明白是有人保护他们了,当下不再迟疑,带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不顾一切的逃跑。 “别让他们跑掉。“红影卫中有人喊道,准备前去追赶。 “有我们在,休想!”皇宫护卫有人应道,并迅速拦住准备追赶的红影卫。 “集中力量解决这几个人,完后再追。他们逃不掉的。”红影卫中的另一人说道。凭着王言他们身上沾染的血迹所留下的血腥气味,红影卫相信能够轻易的找到他们逃跑的方向。 虽然有五名皇宫护卫的阻拦,但是七个红影卫还是能分出两人去追赶的。他们之所以没有那样做,是怕王言还有未使出的招数,就像先前三个红影卫的下场一样,将他们逐个杀死。 以五对七,面对将他们包围的红影卫,皇宫护卫顿时感到极大的压力。但是必须尽量拖延时间,好让公主能逃得更远。 逃跑中的王言五人,并不知道皇宫护卫是在用生命的代价,为他们赢得逃跑的时间。 “哥哥,姐姐,等等我们。”月婷跑得气喘吁吁,眼看着王言,周珊,董芸已经把她和月玉拉在后面,不由得着急起来。 “王言,我们不能丢下她们。”周珊这才发现月婷和月玉没有紧紧地跟在身后,率先停下来等候。 “你们刚才不是一直都能跟上么?”王言折返回来,看着追赶上来的月婷和月玉问道。 “那是因为你制作陷阱,有一定的时间,才令我们步调一致。”月婷急忙解释着,她知道自己和月玉并不适合在树林中疾行。 “你们不知道敌人就在后面,还不尽力?”王言觉得月婷和月玉还没有对当前的危机做出清醒地判断。 “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但是还跟不上你们啊。”月玉眼圈红红的,被人追在后面追杀,又不是闹着玩。 “就你们这样子,我们还怎么逃得掉!”王言没好气地说出现实的情况。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月婷不能接受这样的责备,顶撞着王言。 “都别说了。”周珊及时打断他们的争吵,说出自己匆忙中想出的办法:“王言,你背上月玉,我和董芸拉着月婷,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快走吧,别再耽误了。” 天色??鞣17粒?芰艘桓鐾砩希?跹运?抢吹揭蛔??倜赘咝n角啊?p>“这是什么地方?”王言看看小山的两侧,一眼望不到头。 “哥哥,这里是‘屏风山’。我们跑错方向了,青月城不在这里。”月婷虽然没有来过,但是从书中得来的知识使得她知道,青月城与绿月城之间是有这样一座小山的。 “这座山的背面如同刀劈斧砍一般,垂直陡峭。翻过这座小山,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正是因为小山像一扇屏风一样挡在草原上,所以被人们称作‘屏风山’”月婷接着说出她知道的一切。 “从草原上,我们也能到达青月城,不过是绕了远路。”月玉在王言背上插嘴说道。 “我明白了。”王言点点头,山林的环境对他来说,更是如鱼得水,躲避敌人的追杀就更容易了:“我们上山!” 第五十六章 逃亡与追杀之烈火烧山 经过激烈的厮杀,烈日国的红影卫在付出三人死亡,剩余四人个个带伤的代价后,将保护公主的七月国皇宫护卫全部斩杀。这样的结果正是因为红影卫的人数多出两人,否则人数相等的话,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你们是什么人?”负责搜寻逃犯的官兵赶到这里,并迅速将四个受伤的红影卫包围。 “城主大人等候多时,也不见你们捉回逃犯,派我们前来帮助。”其中的一个红影卫简单地包扎着伤口,看都不看包围住的官兵一眼。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话?”官兵中带队的军官并没有放松警惕,吃尽苦头的官兵生怕这还是逃犯所设置的陷阱。 “你敢质疑我们?“包扎好伤口的红影卫简直怒不可遏,准备出手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军官。 “冷静。“另外的一名红影卫拦住他的同伴,将代表他们身份的令牌抛给军官:”看仔细了!你们的表现已经引起城主的极大不满,现在必须配合我们抓获逃犯,将功赎罪。“ “属下不知大人们前来,还望恕罪!这里到底发生什么情况,几位大人怎么会伤痕累累?”带队的军官通过身份令牌知道眼前的红衣人竟是城主大人的贴身护卫,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赶紧道歉并小心地询问着。 “逃犯有另帮手,被我们无意间碰上,虽然我们消灭了这些人,但是却被逃犯乘机跑掉。你们来得正好,随同我们一起追赶。”红影卫冷冷的说道。 “都听好了,速速跟随大人们捉拿逃犯。”带队的军官对着手下的士兵下达命令。 “是!”跟随的士兵们齐声回答。 屏风山的山脚下,此时的阳光已经洒遍树林,照耀着刚刚赶到这里的一群官兵。 “大人,你真能确定逃犯逃到这里来了?”带队的军官看着眼前的屏风山,感到一阵头疼。屏风山虽然不高,但是延绵好几十里,自己这点人根本就不可能搜查整座山脉。 “你活的腻歪了?还敢怀疑我们的能力?“红影卫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要不是还需要这些官兵帮助捉拿少主口中的逃犯,他们岂能容忍官兵的质疑。 “不敢,不敢!“带队的军官感觉到红影卫的目光中透漏出浓浓的杀意,惊得浑身直冒冷汗。不敢再有半分怀疑的表情,对着手下的士兵喊道:”给我仔细搜山,务必捉拿到逃犯。“ “报告长官!发现逃犯遗留的衣物。“没过多久,就有士兵发现王言他们换下并丢弃的带血的衣物。 王言他们之所以在上山前,换掉带血的衣服,是因为王言害怕衣服上的血腥味吸引山中的某些动物,暴露他们的行踪。这样的行为,无意中断绝了红影卫寻找他们的线索,却是王言没有想到的。 “怎么会这样?“红影卫接过士兵拿来的衣物,确认正是逃犯所换下的后,气愤至极,一把将衣物撕得粉碎。 “线索断了,我们可就没法交差啊。“另一名红影卫开始担心起来,少主的怒火,即便是他们也承担不起。 “要是刚才派一个人追赶就好了。“第三个红影卫开始后悔。 “快想办法!说这些废话做什么!“第四个红影卫极为不满,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大人,属下感觉逃犯此时还不可能逃远,不如我们立刻进山搜寻吧。“带队的军官看到红影卫拿不定主意,开始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脑子有病还是进水了?这么愚蠢的方法也敢说出来。等你的士兵搜完这座山,恐怕逃犯早都跑到天涯海角去了。“红影卫虽然没有好的方法,但是也绝对不同意带队军官的白痴想法。 “……”带队的军官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出声,只好呆立在一边,等候执行红影卫的命令。 “有什么方法能使我们不用进山,就可以将逃犯逼出来呢?”一名红影卫自言自语的思索着。 “有了,我们可以放火烧山,我就不信逃犯不怕火。“另一名红影卫在听到同伴的自语声后,想到了极为恶毒的方法。 “山林着起火来,会不会把逃犯都烧成灰烬?“第三名红影卫怕火太大,到时候同样找不到逃犯的尸骨,还是没法交差。 “逃犯要是那么笨,早就被我们捉住了。“第四名红影卫立刻打消了他的疑惑。 “那还等什么?“红影卫立刻对着带队的军官吼道:”赶快命令你的士兵沿山脚放火,一定要将逃犯逼出他们的藏身处所。” “快放火!快放火!”带队的军官不敢迟疑,严格地按照红影卫的要求命令着手下的士兵。 一时间,士兵们开始在屏风山的山脚下四处点火,熊熊烈火携带着滚滚浓烟,吞噬着屏风山。 “这么大的烟,怎么可能发现逃犯的身影?”带队的军官看着满山的烟雾,不知所措。 “你急什么?逃犯肯定会逃出这片烟熏火燎的地方,进入我们的视线。”红影卫倒是信心十足,脸上露出自以为是的得意之色。 “让你的士兵都盯仔细了,要是这样还被逃犯跑掉,你们就都等死吧。“红影卫带有恐吓的意味,警告着带队的军官。 “请大人放心,属下用自己的人头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带队的军官不敢马虎,作出的保证只是令红影卫稍稍点点头。 与此同时,屏风山山腰处,一簇茂密的草丛中,王言正与周珊,董芸,月婷,月玉一起隐藏着。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五个人都被浓烟呛得流出眼泪和鼻涕。 “王言,他们竟然会想出这么歹毒的方法,寻找我们。该怎么应对?“四个女人一起望着王言,等待他拿主意。 “这里到处到是火和浓烟,要是逃离这片区域,必定会被他们发现,只有先往山顶跑,那里的烟雾稀薄,再想办法。“王言一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望着山顶,有一种无可奈何地感觉。 “走!“被烟熏得实在无法继续停留,借着浓烟的掩护,五个人迅速向上顶跑去。 王言他们跑动的速度不慢,但是山火燃烧的速度更快,火借风势,越烧越旺。红色的火焰如同跳动的恶魔,尽情摧残着一切,树木草丛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等到王言他们跑到山顶,回头看时,刚才藏身的地方,已经被大火吞没,烧成一片灰烬。 “我们必须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才能顺着峭壁爬下去,到达草原。“王言站在山顶的边缘,看看脚下的悬崖,看看一望无际的草原,再回头看看快速逼近的火海,心中焦虑万分。 “哥哥,山火是依靠树木和草丛才能快速烧过来。我们只要清理掉周围的树木和草丛,就不必害怕这山火了。“周珊简单的言语,就指出问题的关键。 “这是对的,但是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清理啊。“王言指着山顶上依然茂密的树木和草丛,心中盘算出清理这些所需的时间。 “哥哥,你打算清理多少啊。我的意思是只需清理出一小片地方,供我们躲避,完后我们也点燃周围的草丛,让火从山顶向下烧。等到山下的火与我们点的火相遇时,就会因为没有可燃烧的草木,自行熄灭,这样,就会为我们留出不少的时间,可以从容不迫的逃离。“月婷将方法详细地说出,分析得头头是道。 “太棒了!“月玉大声赞叹着,月婷的主意总算可以解救众人于危难之中,由此证明她们姐妹并不是一无是处。 “确实不错,婷儿妹妹的办法很好,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动手。“周珊和董芸也同时认可月婷的主意。 五个人按照月婷的方法,挥动手中的刀剑,飞快地清理出一小片空地后,点燃了周围的草木。看着火苗渐渐远离,这才稍稍安心。 “赶快顺着悬崖下山。“王言来到悬崖边,寻找着能够攀爬的地方。但现实很残酷,悬崖光滑陡峭,根本没有凹凸的缝隙,可供落脚之处。 “我艹你仙人。“即使王言的脾气再好,面对此情此景,也忍不住骂出脏话。 “王言,你怎么了?赶快啊。“周珊听出王言心中的郁闷,关心的催促着。 “叮当“一声,王言将钢刀砍向光滑的悬崖,试图开凿出一条可以攀爬着下山之路。只是这里的岩石过为坚硬,这用力的一刀砍下去,也仅仅是崩开一小块岩石而已,照这样的速度,就算一天一夜,也别想逃下悬崖,更别说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岩石太硬了,我无能为力啊。“王言一屁股坐到地上,要不是带着周珊她们四个女人,王言都有心直接跳下悬崖,说不定命大,摔不死呢。 “哥哥,你用我的剑再试一次吧。“月玉对着王言说道,递出银月剑。 王言接过银月剑,试探性的刺向坚硬的岩石。却见银月剑轻而易举地刺穿岩石,只留半个剑身露在外面。 “太好了!“王言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我怎么忘记,这把剑曾经连蛇王那样坚硬的皮肤都能轻易刺穿,更何况这岩石并没有蛇王的皮肤坚硬,对于这把剑,简直就像豆腐一般。“ “你们跟好了,小心抓牢我所挖的坑洞。“王言迅速地在岩石上挖着坑洞,开始一步一步地爬下悬崖。 月婷,月玉,周珊,董芸,四个女人依次鱼贯而下,踏足在柔软的青草地上。 山火熄灭了,四处还残留着一缕缕的烟雾。遭受火灾浩劫的山林,狼藉满地。到处是烧焦的地面,烧断却还残留着微弱火苗的树木,以及一些分辨不清的动物尸体。 “不可能啊,怎么没有发现逃犯的动静?难道他们不在这里。还是已经被烧死了?“红影卫原本得意的表情又被忧愁所代替。 “我们上山看看,就算是他们的尸体也要找到。“其他的红影卫牢记着三皇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命令。 “这里没有。“ “这边也没有。“ 士兵们边搜索,边报告着结果。 “长官,这里有异常。“终于有士兵到达山顶,发现了那片没有着火的区域。 看着这片明显被人为处理过的地方,闻讯而来的红影卫们面面相觑。 “我们还是低估了逃犯的能力。“ “那他们也不能不翼而飞啊。“ “大人,逃犯该不会跳崖了吧?“带队的军官猜测着。 “跳崖?不对!逃犯肯定想办法下了这悬崖。“红影卫恍然大悟。 “快看,那不是逃犯么?”有士兵眼尖,发现草原上只能依稀可辨的身影。 “没错,就是逃犯,追,快追!这下没有遮拦藏身之处,看他们还如何逃脱!”终于再次发现逃犯的身影,红影卫看到了完成任务的希望。 第五十七章 逃亡与追杀之草原沼泽 “这草原可真美啊。绿波千里,空气中还混合着青草的芳香,可叹我长这么大,竟然是第一次欣赏到这种美景。”周珊陶醉于草原的美景之中,伸展双臂,尽情地呼吸着。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天高地阔,心旷神怡。“董芸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身心融入其中,精神得到了升华。 “呵呵,姐姐,虽然我们从所读的书籍中,了解到了草原的柔美,但真正置身其中,才发现那些语言是多么庸俗?,无力。草原的美又岂是可以描述出来的?”月玉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什么也别说了,用心体会吧。”月婷觉得她们的声音都会亵渎这种美景所带来的感觉。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王言确实体会到耳目一新的感觉。但他更喜欢仰望高山,欣赏那种雄浑挺拔的气势。 没有人回答,身边的四位女子仿佛都化身为雕塑,透露出安逸祥和的神态。柔和的微风轻抚过她们的身体,轻轻掀动衣袖裙摆。这一刻,她们如此放松,如此超凡脱俗。 王言他们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情,是因为他们认为敌人不可能在大费周章的放完火后,还会再追赶。 但是,王言在无聊地四处张望时,不经意地回头,却发现屏风山的悬崖上,又出现了敌人的身影。 “糟糕!忘记毁坏悬崖上凿出的坑洞了,敌人又追来了。”王言揉揉双眼,确认无疑后,发出警报。 “啊,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周珊愤怒地惊呼。 “哥哥,我们,我们…...快跑!“月玉再次紧张起来。 “这茫茫草原,我们还能躲到何处,硬拼吧!“董芸不想再跑了,反正迟早是死,还不如留着体力多杀几个敌人划算。 “别冲动,他们也不会有多少力气,一时半会是最不上来的。还不到硬拼的时候。“王言知道硬拼的话,自己这五人简直就是自取灭亡,只要敌人还没有追到身边,就不能停止逃跑的步伐。 “你是想要我们跑到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再束手就擒?”董芸不同意,反而坐到草地上,准备多恢复些体力,与敌人厮杀。 “董芸姐姐,杀敌也要讲究方法,我知道这草原的西北方有一片沼泽,我们可以将敌人引入沼泽,那样就会使敌人束手束脚,我们才能更多地消灭敌人。”月婷辨认清方向,指着草原的西北方,劝说着董芸。来自书籍中的知识,使月婷认为还有希望。 “沼泽?你就能保证我们不会身陷其中?”董芸明白沼泽的危险,没有人会愿意进入那种地方。 “不能!”月婷很干脆地回答:“反正是一死,试试又何妨?” “没错,就算我们毫无希望,也要使敌人全军覆没,为我们陪葬!“王言语气坚决地说着。见识过森林中的沼泽的凶险,虽然不知草原沼泽是否也那么令人恐怖,但想来是不会差太多的。 带着与追杀的敌人同归于尽的想法,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五个人的心情反而大好。脚步也变得轻盈起来。 “他们这是要逃到什么地方去?“带队的军官站在悬崖下方的草地上,看着逃犯们改变方向已经快要消失在草原尽头的身影,发出疑惑不解的声音,青月城不在那个方向啊。 “废什么话?还不快追!“红影卫一巴掌扇到军官脸上:”你看看你所带的士兵,一群窝囊废。下个山崖竟然浪费那么多时间。“ “……“带队的军官捂着脸,不敢出声。看着山崖上,还在小心向下攀爬的士兵,目光黯淡。自己带领的士兵守护城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因为自己的大意,被逃犯从自己所看守的城门逃脱,这些跟随自己的士兵就摇身一变,成为追赶逃犯的主力。从来没有训练过如此困难的攀爬技术,还身穿护甲,士兵们能有这样的表现,自己这个军官应该感到自豪才对,可是眼下,哎…….. “长官,可以将护甲脱掉么?我们穿上这身护甲,实在跑不了多久。“一名士兵对着带队的军官申请着,他已经感到有些累了。 “动作麻利些,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追上逃犯。大人们都发怒了,要是再捉不住逃犯,我也保护不了你们。“带队的军官将‘保护不了你们’这六个字发音很重,提醒士兵注意。 “弟兄们,追上逃犯,报答长官平日的关怀!“脱掉护甲的士兵大喊着,带头追赶上去。 “追啊!“其余的士兵受到鼓舞,纷纷脱掉护甲,只拿上随身的武器,紧紧跟上。 “士兵们,你们都是好样的。“带队的军官看着奋勇向前追赶的士兵,心中非常激动。 “大人,我们也追吧。“带队的军官对待红影卫,态度绝对是毕恭毕敬。 “哼!“红影卫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要不是因为身体受伤,又怎么会把捉捕逃犯的首功让给这些官兵。 草原上的追逐开始了,追与逃的双方比的就是速度,耐力,毅力。哪一方坚持到最后,胜利就是属于哪一方的。 “沼泽,沼泽。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达啊?“月玉嘴中不停地念叨着。经过超长时间的奔跑,她已经双腿发软了。要不是她们手拉着手,相互支持着,月玉觉得自己早就趴到地上动不了了,现在几乎就是被周珊和董芸拖着前进。 其实,周珊,董芸,月婷的状态也比月玉好不到哪去,与其说她们在逃跑,倒不如说她们在相互搀扶着走,更为确切。 王言跟在她们身后,并不时地将身上所带的瓷瓶中的药粉洒在身后的草地上。只要不是用于疗伤和解毒的药粉,他都毫不保留的送给身后追赶的敌人享用了。他相信敌人纷乱的脚步,必定会带动药粉飞散到空中,被他们不经意间吸入,到时候,那些昏迷药,麻醉药,以及毒药,多少会产生一定的作用,对敌人造成影响。 “你们看,前面有雾!”周珊和董芸同时发现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惊喜异常。只要躲进雾气中,即使敌人能耐再大,也休想发现他们了。 “姐姐,你们弄错了,那是沼泽散发的沼气,有毒的。”月婷不但没有惊喜,反而如同掉入冰窖,冰冷的感觉从头顶延伸到脚底。都怪自己,光想着引诱敌人进入沼泽,却忽视了沼气的存在。 “珊儿,芸儿你们也不想想,草原上怎么会有雾气产生?月婷说的没错,这是沼泽里常见的沼气。沼气的毒性很大。幸好我还有一些解药,能够帮助我们抵御这沼气的毒性。“王言说着,取出解毒药,递给周珊,董芸,月婷,月玉,每人一份:”不过这解药只能令我们在沼气中坚持半个时辰,到时候要是我们走不出沼气的范围,或者沼气不能散去,我们就必死无疑。“ “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弃。”周珊率先服下解药,走向充满沼气的沼泽。 “姐姐,你是我们的榜样,别丢下我们。”月婷和月玉先后服下解药,追上周珊。 “别无选择,对么?”董芸对着王言微微一笑,也服下解药,跟了上去。 “你们别乱跑,手拉着手,踩着我的脚步走。我在森林沼泽中寻找过草药,有经验。“王言跑到周珊前面,握紧她的手。 五个人踏进充满沼气的沼泽,又一次消失不见了。 最先追赶到这里的士兵,并不知道沼气的厉害,眼睁睁的看着逃犯进入,也追了进去。只是一吸入沼气,立刻感到头晕眼花,身体无力,甚至来不及逃出来,就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后面赶到的士兵,看见进入沼气中的同伴纷纷倒地,被这种怪异的现象吓住,徘徊在沼气外,犹豫不决。 “怎么不追了?!“红影卫训斥着不敢前进的士兵。 “启禀大人,这雾气实在诡异,追进去的人都倒地不起,我们不知该如何做。”有士兵壮着胆子禀报着情况,并指着沼气中地面上隐约可见的人影,让红影卫看。 “这是沼气,看来这里是沼泽了。这些逃犯定是早有准备,故意引我们来到这里的。“红影卫只是轻轻一嗅,就判断出真实的情况:”你们谁带有解药?“ “大人,我们连这沼气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可能会有解药?”带队的军官实话实说,这次追赶,真的是太强人所难了。 “**的,这几十年的饭白吃了,连这都不知道。留你何用,去死吧!“红影卫举刀砍向带队的军官,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当“的一声,另一名红影卫用刀挡住砍下来的这一刀,救下带队的军官的性命:”他还有用,这些士兵只有他能指挥动。等抓住逃犯,我们如实禀报,城主自然会严惩他的。“ 接着,这名红影卫看向带队的军官。 “你听好了,现在让你的士兵抓紧时间休息,到中午时,强烈的阳光就会驱散这沼气,就能进入沼泽抓捕逃犯了。如果你的士兵表现够好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这名红影卫抬头看着快要到达头顶上方的太阳,所说的话语中,留给带队的军官一丝希望。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带队的军官感激流涕,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果不其然,时间过了还不到半个时辰,沼泽中的沼气就开始消散了,王言他们在沼泽中小心翼翼前进的身影又暴露在追赶的敌人的眼中。 “哈哈!他们并没有跑远啊。“带队的军官一下笑出声来,这很容易就能捉到逃犯啊。 “快上!”带队的军官立刻下达命令,催促着休息着的士兵。 “遵命!”士兵们看着离他们只有五六百米远的逃犯,也是非常兴奋,终于可以捉住逃犯,返回交差了。 丝毫不知道沼泽所蕴含的巨大危险的士兵们,争先恐后地跑进沼泽。 “救命!” “快救救我,我陷进泥潭了!” “救我啊,长官救我!” 没过多久,跑进沼泽的士兵中的不少人就陷入泥潭,随着他们的挣扎,身体越陷越深,求救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陷入泥潭的士兵又一次被吓住了,看着渐渐被泥潭吞噬的同伴,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再乱跑了。 “快命令你的士兵继续前进,赶紧捉住逃犯。”红影卫知道士兵们只会听从带队的军官的命令。 “可是那些陷入泥潭的士兵,必须有人救他们。”带队的军官心疼不已,连手下的士兵都保护不好,自己无颜面对他们啊。 “你敢违背我的命令!”红影卫可是根本不把这些士兵的生命当回事,他的眼中只有逃犯。 “属下遵命就是。”带队的军官心知无法反抗,只得违心地对着没有陷入泥潭的士兵下达命令。 “先捉逃犯,再救陷入泥潭的士兵。违令者,斩!” 第五十八章 逃亡与追杀之万马奔腾 草原上的沼泽,虽然充满危险,但在王言的带领下,五人走的还是非常顺利,尽管有时会绕很大的圈子去躲避泥潭。 很快散去的沼气,减少了一些危险,令他们看清沼泽全貌的同时,也看到了身后追赶的敌人。 “哥哥,敌人追上来了,我们还能快些么?”月玉不停地回头张望,紧张得不得了。 “快?别做梦了。再快,我们也可能象那些追兵一样,陷入泥潭的。“王言听到追兵陷入泥潭呼喊救命的声音,教育着月玉。 “好啊好啊,让敌人快追,都陷入泥潭!“月玉高兴的拍手叫好,期待着那样的现象发生。 “别高兴的太早,你以为敌人都是傻子,要是那样,他们早就不会继续追赶我们了。”周珊可没有那么乐观。 “王言,现在能看清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使用轻功,越过沼泽上的泥潭,直线前进,那样会快些。”董芸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不少,有施展轻功的能力了。 “施展轻功?”王言似乎受到了启发,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行。沼泽中的许多泥潭是隐藏在草丛下面的,我们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状。泥潭的粘性很大,而我们在施展轻功时,一旦需要落地借力,却恰好落入泥潭中,结果就如同那些追兵一样了。” “我们不可能那么不走运吧?”月婷倒是挺赞同董芸的说法,感觉可以一试。 “你觉得我们的运气很好么?!”王言看了看身后追赶的敌人,扭头瞪了月婷一眼:“沼泽中的泥潭,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放过你的!” “那万一敌人……”月婷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那么多敌人,总有能使用轻功追上来的。 “先不说敌人是不是都有那个本事,即便真有追上来的,大不了决一死战。“王言看着手中的钢刀,感觉它还有嗜血的愿望。 小小的争论过后,王言他们继续小心谨慎地在沼泽中前进。 而此时,那些追赶的官兵还在被沼泽中的泥潭困扰着。剩余的士兵,不敢违背军官的命令,硬着头皮聚集起来,怀着不安的心,慎之又慎的缓慢前进。但是,就算这样,,仍然有三名士兵再次落入泥潭,恐慌的情绪越来越严重了。 “大人,求你们快想想办法吧,士兵们都要死在这沼泽中了,还怎么捉捕逃犯啊?“带队的军官苦苦哀求着,每当有士兵陷入泥潭,都如同剜掉他心头的一块肉。 “废物!废物!废物!“红影卫用手指着那些士兵,跺着脚,破口大骂。 “算了,还是我去带路吧。这沼泽确实不是那些士兵能应付过来的。不能再让那些士兵有损失了,否则,以我们受伤的状态,对付逃犯可就没有绝对的把握了。“第二名名红影卫开始有些担忧。 “依你的意思,我们想要在沼泽中追上逃犯是不大可能了?“骂人的红影卫对着第二名红影卫说道。 “这片沼泽应该不是很大,只要我们跟紧逃犯,一旦出了沼泽,几百米的距离,追上逃犯,易如反掌。“第二名红影卫表现得十分自信。 在第二名红影卫的带领下,官兵们与王言他们一样,开始行进在沼泽中。双方保持着相同的速度,之间的距离就没有了变化。 正如第二名红影卫所预料的那样,这片沼泽的范围并不是很广阔,在临近黄昏之时,王言带领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率先抵达了沼泽的边缘。 “这里有食草动物留下的的粪便,看来我们已经走出沼泽了,全速前进。”王言一眼就发现了一堆干枯的动物粪便,明白前方再无危险。 “哥哥,草原深处可是会有狼群出没,我们还是向着青月城的方向去吧。”月婷又想起草原上存在的另一种危险,急忙指着青月城所在的方向提醒着。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既然沼泽没有帮助我们消灭全部的敌人,就让狼群再帮我们一把。”王言听到可能遇到狼群的消息,反而激动起来。他对于狼这种动物实在是太熟悉不过,相信能够轻而易举地与之周旋。 “王言,你没发烧吧。利用狼群?亏你想出这样的方法。”周珊对王言所说的话,无法理解。 “珊儿,你觉得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带你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险中么?”王言的话中充满柔情,看着周珊的双眼尽显关怀之意。 “呵呵,我只是替她们解答心中的疑惑。”周珊露出会心的一笑。 “做出决定就快走,敌人还在身后呢。”董芸看到王言和周珊竟然还有心情说笑,有些不高兴。同样身为王言的妻子,她感到王言对于周珊的关心还是要更多一些。 “芸儿吃醋了。等我们脱离危险之后,让王言好好补偿你。”周珊敏锐的感觉到董芸的不满,用略带调侃的话,缓和着紧张的气氛。 还处于沼泽中的红影卫,眼见王言他们突然施展轻功,加速前进,知道就快要走出沼泽了,对着士兵催促道:“快!再快些!” “大人,逃犯该不会是喝了鸡血吧,怎么还能逃得那么快?”带队的军官眼看逃犯在离开沼泽后,很快就又拉开不短的距离,感到追上逃犯的希望又变得渺茫了。 “放屁!你看见逃犯喝鸡血了?!他们只不过是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此刻的表现只能算是强弩之末而已。“红影卫生怕带队的军官所说的话,令士兵产生懈怠的情绪。 “弟兄们,大人所言极是,逃犯已是强弩之末,捉住逃犯,我们就能回去喝酒吃肉,庆祝一番了。“带队的军官赶紧顺着红影卫的意思,为手下的士兵鼓劲。 王言他们施展轻功,跑了没有多久,就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不得已,再次改回跑步的状态。 身后的敌人虽然又被拉开很远的距离,但是一离开沼泽,那些经过训练的士兵,跑步的速度就超过了王言他们。 一千五百米,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 “逃犯别跑,速速投降。”官兵们追喊的声音越来越近,王言他们回头,甚至都能看见追赶的敌人清晰的面部表情了。 那片沼泽早已不见,太阳眼看就要落入地平线之下。 就在此时,远方天地相接之处,出现一大片黑影,大地开始颤动起来。 “狼群!“月玉还没有看清楚,就想当然得惊叫出声。先前提到过狼群,那种思想理所当然得影响了她的判断。 “不像。狼群出没诡异,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王言很快否定了月玉的说法,大地传来的颤动,不是狼群所能做到的。 “那,它们是什么?“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野马群!“王言在那片黑影离得更近一些时,终于做出准确地判断。脸色大变的他,十分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够抵御处于奔跑状态的野马群。 “这,这得多少野马啊!”周珊紧紧握住王言的手,一脸惊骇之色。 黑压压的野马群铺天盖地而来。数万匹野马全力奔跑,场面恢宏,气势震天,马蹄踏地所发出的声响,如同隆隆的雷声。 地面上传来的颤动愈发明显,甚至影响得王言五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奔驰的野马群快速接近,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出领头的是一匹体型高大,膘肥体壮的红色骏马。只见它的马鬃飞扬,四肢铿锵有力,显现出气宇轩昂的神态。 “姐姐,快看啊,是汗血宝马!”月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异常。 “是汗血宝马,真的是它!”月婷也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月婷和月玉放声高喊,同时举起手臂不停地挥动着,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咴……”仿佛回应姐妹二人一般,领头的红色骏马发出欢快响的啼叫声。 “她们竟然认识?”王言,周珊,董芸,看着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三人面面相觑。 “快帮帮我们,赶走那些追赶我们的敌人。”月玉听到汗血宝马的回应后,指着身后不足百米的追兵,再次大声呼喊。 马通人性,汗血宝马与月婷和月玉心有灵犀。 “咴……”这一次,汗血宝马发出的啼叫声,明显带有愤怒之意,如同王者下达命令。野马群也跟随着发出啼叫声。一时之间,万马齐喑,惊天动地。 飞奔的野马群顿时从中间,向左右两侧分开。在汗血宝马的带领下,从王言他们身边掠过,之后再次合而为一,带着万钧之势,冲向红影卫和官兵。 “妈呀!救命啊!” “快逃啊!” 士兵们被汹涌而来的野马群吓得屁滚尿流,惊慌失措之间乱作一团,哭天喊地地四散而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名红影卫声嘶力竭地狂喊。 但是还没等他喊完,他的声音和他本人就被野马群所组成的洪流吞噬。四散的士兵也没人能够幸免,谁让他们面对的是愤怒的汗血宝马所率领的野马群呢。 另外三名红影卫似乎要聪明一些,在野马群冲过来时,施展轻功,翻身跃起,试图骑到马背之上,以躲过这场无法应对的劫难。 但是,令红影卫们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了。被他们骑住的野马,竟然在他们刚刚坐到马背上时,不约而同地倒地,连带着红影卫们一起,淹没在汹涌的野马群中。性情桀骜不驯的野马不惜一死,也要终结这些红影卫的生命。 野马群呼啸而来,又疾驰而去,带着一往无前的声势,渐渐消失。草地上只留下被纷乱的马蹄践踏成一片片血肉模糊的肉泥。 “太惨了。”王言都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 “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董芸似乎并不解气,这些可恶的追兵,这些破坏她美好蜜月的敌人,罪有应得。 “就这样结束了?”周珊揉揉眼睛,感到难以置信,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王言,敌人死了,可是还会有狼群啊。”在她想来,没有了敌人,遇到狼群时,狼群的目标就只有他们这五个人了。 “你觉得有这些野马群的地方,狼群还敢出现么?”王言没有直接回答周珊,而是反问着她。 月婷和月玉此刻却眼睁睁地望着野马群消失的方向,泪水不知不觉地从眼中滑落:“汗血宝马,我们终于看到你真正的王者风范了,那种一呼万应的气势,那种独领风骚的模样,那种俾睨天下的神态,你,没有令我们失望!” “你,会回来么……,我们好想抱抱你!”月婷和月玉放声痛哭,发自内心的呼唤带着真挚的情感,声音回荡在茫茫草原之上。 第五十九章 重逢与送别 在月婷和月玉的殷切期盼中,她们并没有等回汗血宝马,这令姐妹二人失望无比。 夜空笼罩了整座草原,点点繁星闪烁,为草原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姐姐,汗血宝马到底认出我们没有,它为什么不回来啊?”月玉心情低落,有些不敢确定。 “它肯定认出我们来了!能够欣赏到它的雄风,我们应该感到知足,不必再强求。”月婷安慰着月玉,心中牢记这一幕就好。 “好了,不要再牵挂了,先休息吧。“周珊打着哈欠,率先躺在草地上,闭上了眼睛。 “我也要睡了,都别打搅我。“董芸学着周珊的样子,将身体与草地亲密的接触在一起。 “我们也睡吧。“月婷拉着月玉,躺在周珊和董芸的中间。 “兽兽,放哨。“即使已经没有危险存在,王言也没有放松警惕。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主人,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你放心的休息吧。“兽兽兴奋的答应着。连续的逃亡,导致都没有人能够顾得上理会它,现在终于被主人想起来了。 紧张的心情一放松下来,劳累疲惫的感觉就席卷而来,五人躺倒在草地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个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现,四周不知名的虫儿立刻安静下来,不再为睡梦中的人们吟唱。 “主人,有情况。“兽兽警觉起来。 “怎么了?“王言一下惊醒,坐了起来。 当王言借着月光看清那几个高大的身影时,他在惊讶之余也放下心来:“汗血宝马!“ 没错,这正是月婷和月玉期盼的汗血宝马,它带领数万子民,帮助王言他们消灭了敌人之后,终于回来了。 在王言的注视下,汗血宝马和跟随它的另外四匹骏马。踏着轻盈的步伐,静悄悄的走到熟睡中的月婷和月玉旁边,跪卧在草地上,陪伴着她们。 “主人,你说这匹马是不是月婷和月玉的宠物啊。”兽兽联想到自己和王言的关系,没话找话。 “我怎么知道?没事别打搅我了。“王言打了一个哈欠,不再理会兽兽,径自睡去。 “嗨,大红马。“兽兽又试图和汗血宝马交流一下,打着招呼。 “……“汗血宝马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兽兽,心想,我可是人称汗血宝马的马中王者,你个小不点,竟然这么没礼貌的叫我大红马,理你才怪。 兽兽的热脸贴在汗血宝马的冷屁股上,自讨没趣,只得无聊的自己放哨,数星星,听虫鸣。 月亮妹妹和星星妹妹们,在夜空的大舞台,尽情地展现着她们的娇容。不知不觉间,太阳哥哥跑了出来,‘你们都回去睡觉吧,该是我表现阳刚之气的时候了。’ “汗血宝马,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月玉紧闭着眼睛,扭动着身体,大声喊着。突然之间,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竟然是做了一场噩梦。 ‘咦?不对啊。眼前怎么真的出现汗血宝马,那熟悉的身影,难道我还在梦中?‘月玉神情还有些恍惚,双手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 “汗血宝马!“月玉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惊喜之下,大叫一声,从草地上跳起来,飞身扑到汗血宝马身边,双臂搂住汗血宝马的脖子,亲昵极了。 “汗血宝马,在哪呢?在哪呢?“月婷被月玉的喊叫声惊醒,四处张望着。当她也看到汗血宝马时,身体的反应比起月玉来,不差分毫。趴在汗血宝马的背上,抚摸着它光滑柔顺的皮毛,月婷喜极而泣。 同样被惊醒的王言,周珊和董芸,则是静静地看着月婷和月玉与汗血宝马进行心灵上的交流,这一幕真是太感动人了。 “主人,你看她们的关系多好。我们之间是不是也该如此啊。“兽兽想起王言时不时就会用粗暴的态度对待自己,不失时机的利用眼前的景象,提醒王言应该好好对待自己。 “你?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管你吃,管你睡,还保护你,这样还不够?你还想要我对你多好?难不成我也抱着你在脸上蹭过来蹭过去?恶心死人了。“王言感觉自己对待兽兽够宽宏大量了,没想到它还不满足,看来就不能给它好脸色。 “珊儿姐姐,“兽兽‘噌’地一下窜到周珊怀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我遇上主人,是无可奈何的事,你怎么也会选择他啊,太没眼光了。“ “你说什么?!“王言没想到兽兽在诋毁自己的同时,还捎带上周珊,气得怒目圆睁,一把抓向兽兽。 “救命啊!“兽兽和王言围绕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汗血宝马,和四匹骏马,开始玩起你追我逃的游戏,将众人逗得‘呵呵‘直笑。 “快别闹了,我们这次又耽误了不少时间,你怎么不着急了?“周珊拦住王言,开始商讨正事。 “还不是兽兽闹得。“王言立刻将责任推给兽兽,替自己辩解。 “你呀……“周珊觉得此时的王言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对他是无可奈何。 “婷儿,玉儿,你们也和汗血宝马告别吧,我们该上路了。“周珊对着仍然与汗血宝马腻在一起的月婷和月玉说道。 “不能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么?“月婷和月玉对汗血宝马依依不舍,不愿就此离去。 “那我们就先走,你们快些赶上来。“董芸替周珊回答着,她可不愿意再待下去了,草原虽美,但是却没有可吃的东西,他们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解决饿肚子的问题。 “汗血宝马,我们走了,我们会一直想念你的。“月婷和月玉见王言三人转身离开,不得不与汗血宝马告别。 “咴……“汗血宝马长啼一声,拦在月婷和月玉身前,不让她们离开。 “你是不让我们走么?我们明白你的心意,但我们必须离开了。“月玉轻声说道,明白从今以后恐怕再也难以见到汗血宝马了。 汗血宝马摇了摇头,示意月玉说的不对。 “难道,你是要送我们离开?“月婷突然反应过来,那样的话,她们还能和汗血宝马相处更长的一段时间。 果然,汗血宝马点点头,并俯下身体,让月婷和月玉骑到它的身上,带领跟随着的四匹骏马,一起小跑着,追赶王言他们。 “哥哥,姐姐,汗血宝马要带我们离开,你们也来骑马啊!“在追上王言,周珊和董芸之后,月婷和月玉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我们五个人,正好五匹马,看来汗血宝马这的不一般啊。“周珊笑着说道。 “我们要一起陪伴汗血宝马。“月婷和月玉谁也不愿意离开汗血宝马,紧紧地抱在一起。 “那不就多出来一匹马啊。“王言看着多余出来的那匹骏马,感觉有些可惜。 “不多,不多。兽兽也要骑马,兽兽虽然不是人,但作为神兽,也有骑马的权力。“兽兽的话。立刻惹得众人笑作一团。 “我们上马!’王言一声招呼后,飞身上马。周珊和董芸也毫不含糊,动作非常利落的跳上马背。 再看兽兽,它骑马的动作真是与众不同。王言他们都是端坐在骏马背上,兽兽却是爬到了骏马的头上,前爪抓住骏马的耳朵,后爪抓住骏马脖子上的鬃毛,样子非常滑稽。 汗血宝马一马当先,其余四匹骏马紧随其后,如同离弦之箭,奔驰在广袤的草原上。 “这种感觉真好啊,比坐马车强多了。”兽兽看着地面的青草已经不分彼此,连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在疾驰的马蹄下流向后方,感觉很新鲜,而且骏马奔跑带出的气势,是坐马车所感受不到的。 “兽兽,你应该比这些骏马跑得更快吧,难道还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周珊知道兽兽要是全速奔跑,这些骏马是望尘莫及的。 “姐姐,你难道在快速奔跑时,还有精力欣赏那种感觉么。”兽兽觉得要是在那种时候去分神,就一定会像某只兔子去撞树桩那样,被人们编作成语,流传千年。 “呵呵,”周珊笑而不语,要知道不是谁都有机会骑上散发着野性的骏马,在草原上驰骋。这样的机会难能可贵,还是尽情享受吧。 “汗血宝马,我们也要成为你那样的王者。”月婷和月玉被汗血宝马的气势所感染,立下誓言。 “咴….!”汗血宝马发出欢快的啼叫,为姐妹二人祝福。 “这骏马真是太棒了,比我骑过的所有的马,都要强壮何止十倍。”董芸羡慕的意味溢于言表,要是能拥有这样一匹骏马,还不知道嫉妒死多少人啊。 铮铮的马蹄声,呼啸的风声,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四人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草原上回荡着。 王言没有加入这种欢乐的氛围中,他在思考自己的心事,敌人的追杀是不是和自己携带的书信有关,那又是如何泄露的信息呢?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快看,是青月城。”月婷看见一座城池的轮廓映入眼帘,高声呼喊着。 只是,伴随着月婷的话音落下,汗血宝马立刻停住了奔驰的步伐,不再前进。 “我们终于要分别了。”月婷马上明白了汗血宝马不肯继续前进的原因,再往前走,就会被人发现汗血宝马,那样对它来说就危险了。 “汗血宝马,保重!”月婷和月玉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简单的一句话,饱含了无尽的关怀和思念。 一直看着汗血宝马的身影消失在草原上,王言他们才向着青月城快速走去。 第六十章 马市风波 “哥哥,我们还是不要进城了,以免再生祸端。”来到青月城外,月玉开口说道。 “???”王言看着月玉,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们贪玩,带来那么多的危险,都是我们的错。希望哥哥,姐姐原谅。”月婷见王言不相信月玉的话,急忙道歉。经历了数次的生死劫难,她们明白了看似平静的生活中,其实处处充满危机。 “敌人已经消灭了,害怕什么,至少要先填饱肚子再说。“董芸此刻表现得满不在乎,没有任何事情能挡住她对于食物的渴望。 “芸儿说的对,危险已经过去,就不要耿耿于怀了。很高兴你们开始成熟起来,能够为别人着想了。快走吧,要不赶不上晚饭了。“周珊看着月婷和月玉说道,在感到高兴的同时,她也饿的快要坚持不住,尽管是骑马而来,一天的时间也消耗完了。 一行五人,很快进入了青月城,找到一家门面不大,但是还算干净的饭铺,走进去坐好。 “客官,你们要吃什么?“店小二端来茶水,热情得上前招呼。 “随便什么都行,不过要快,我们都饿了。“王言对着店小二说道。 “好嘞,客官要酒么,小店的特色菜,配上青稞酒,别有风味,那才叫一绝。“店小二看出王言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知道是外地的客官,就开始极力推荐。 “我们…..“王言刚要拒绝,却看见周珊冲他摆手,就止住了话语。 “有什么好的上吧。”周珊说道,她是怕王言拒绝后,店小二继续推荐别的什么,耽误时间。 “客官稍后。”店小转身离开,端饭去了。 没过多长时间,饭桌上就摆满了可口的饭菜。 “这是烤牛排,炖羊肉,烩饼,奶酪汤,手抓饭……”店小二不忘介绍菜名,周到的服务才能吸引回头客啊。 “嗯,不错,你去忙吧。”周珊等待店小二介绍完后,摸出半两碎银,赏赐给他。 “谢谢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保证令你们满意。”得了赏钱,店小二顿时喜笑颜开。 虽然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很饿,但是吃起饭来,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细嚼慢咽,品味着这里独特的风味。 对于端来的青稞酒,王言是滴酒未沾,装进了包裹中。俗话说的好,喝酒误事,不可贪杯啊。 “我们走吧。坐马车直接去紫月城,你们没有异议了吧。“吃饱饭后,王言说道。 “没有。“月婷和月玉抢先表态,不敢再添乱了。 “随便。“董芸才不关心要去哪里的问题,自己又没事,只是跟着王言而已。 “店小二,这里的驿站在什么地方?”周珊没有回答,却用行动表明态度。 “客官,你们难道不是坐马车来的?”店小二疑惑的问道,要不怎么可能不清楚驿站的位置。 “我们是跟随朋友的商队来到这里的,只不过到达这里后,他们要返回了,我们只好分道而行。“周珊编了一个谎话,解释着,用以打消店小二的疑虑。 “原来如此。那恐怕要令客官失望了。我们青月城的驿站,只在白天开放,因为这里往来出行的居民,大多是骑马的,选择去驿站坐马车的人并不多。现在虽然天还没黑,但是只怕驿站已经关闭了,客官不如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店小二耐心的说着。 “怎么会这样?“王言皱了皱眉头:”难道现在就连一辆马车也找不到么?“ “客观难道很着急么?马车估计是不可能有的,不过客官要是有钱的话,可以去马市看看,那里通常要到很晚才关闭的,买几匹马出行,也是非常方便的。“店小二建议着,骑着自己的马出行,在这里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骑马,你们愿意么?”王言回头看看周珊她们,征求着她们的意见。 “好啊。”出乎王言的预料,几人竟然异口同声的答应,言语中还透露出期待和兴奋,回想着刚才骑马奔驰的情景,看来她们是上瘾了啊。 “那就告诉我们马市在何处吧?”王言接着向店小二询问。 “就在城池的北门附近,从这里出去,沿着街道一直往北走,快到北门时,就能看到马市街,顺着马市街走到尽头,就到了。”店小二非常清楚的说明了去马市的路线,毕竟那半两银子的赏钱可是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钱了。 付了饭钱,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沿着店小二所说的路线,来到青月城的马市。 马市里人喧马嘶,众多的马匹聚在一起,等待着顾客挑选。马贩们则是对顾客察言观色,以便以最好的价格将马卖出。 眼看王言等五人进入马市,马贩们立刻围了上来。 “客官,需要买马么,看看我的马吧,个个膘肥体壮,绝对包你们满意。” “客官,我在这马市,声誉最好,凡是买我的马的顾客,都夸口称赞呢。“ “姑娘,看你们年纪轻轻,必须选秀气的马,才配得上你们的身姿,到我那看看吧。” “客官,你买马,是自己骑,还是送人?我的马都非常适合。” “姑娘,你们见过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好马么?到我那看看吧。“ “客官,我卖马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马贩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纷纷在王言他们面前吹嘘,夸赞着自己卖的马好,以此吸引王言他们的注意。 “你的马多少银子一匹?“王言随便问着其中的一名马贩。 “客官,你买我的马,真是最明智的选择,马分好坏,价格不等,这是我卖马的价格。“马贩没有直接说出具体数字,而是将手缩进衣袖,准备暗中与王言手语,这是马贩们的规矩,可以招呼顾客,却不能说出价格,以免有人扰乱马市的行情。 “你要做什么?“王言哪懂这些,眼见马贩将手缩回衣袖,还以为他有什么企图,立刻警惕起来。 “谈价格啊。“马贩回答道,不明白王言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也不用这么神秘吧。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王言这才放心,感觉马贩是在故弄玄虚。 “客官是第一次买马吧,这样谈拢价格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我可不能破坏啊,否则我就在这马市待不下去了。“马贩为了做成生意,这才解释清楚。 “买马竟然这么麻烦,我还是先看完马再说吧。“王言根本不懂,也不会这种讨价的手语,但是相马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好,客官这边请。“马贩将王言他们领到自己卖的马跟前。 相马先看马眼,马面,再看牙齿,依次再看血统,全身的体格,肌肉,是否驯良,跑跳能力等。 王言按照这样的方法,挑选着合适的马。但是看了好久,这名马贩卖的马并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就准备离开,反正马市里的马还很多,有挑选的余地。 “客官,别走啊,我的马在这里已经算不错的了,你真以为这里会有千里马啊,那你可来错地方了。“马贩看出王言并不满意,实话实说。 “那什么地方,能购买到更好的马?“王言知道自己不了解这里,因此问道。 “军队啊,那里的战马个顶个的棒,只怕人家不卖啊。“马贩的话略带嘲讽,毕竟来这里买马的顾客,只是作为日常出行使用,要那么好的马干什么。 王言没有再说话,看了看马市的状况,细想之下,感觉马贩的话不无道理,也就不与马贩计较了。 “客官要是不相信,我可以领客官在这马市中四处看看,如果正如我所言那样,还请客官回来买我的马。“马贩看见王言开始犹豫的样子,害怕放过这位顾客。反正马贩对这马市里的马是心知肚明的,根本不害怕别的马贩的马比自己的马强,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让王言相信他,因为他看出王言是真正的顾客,肯定会买马的。 “算了,我目光所及之处,已经看出那些马的状况也是一般,我就买这五匹马吧。“王言凭感觉就把周围的马相完了,果然如同马贩所言,都不中意,但是自己急需用马,只好将就些吧。 “太好了,客官您要这五匹马,我给您优惠些,希望以后再需要买马时,还来找我。“马贩高兴极了,别人卖一匹马都不容易,自己一下卖五匹马,今天走运啊。心中盘算好价钱,马贩又准备在衣袖中比划手语了。 “直接说多少银子,否则我就不买了。”王言嫌麻烦,而且自己不懂手语,比划半天还是不会知道价格,那样不是白耽误工夫么。 “这……”马贩有些不知所措,马市的规矩也不是他敢触碰的。 “我来和他谈价钱。”董芸说着,就准备伸手和马贩就行手语讨价还价。董家作为武术世家,经常要买马,来训练家族成员骑马的武功,所以董芸知道马的价格和马贩们讨价的手语。 “你,自重!”王言制止董芸的动作。现在王言已经明白男女有别了,况且董芸是他的老婆,更不能允许她随便接触别的男人,哪怕像这样谈价格的动作,也不行。 “哼!“董芸没想到自己好心的帮忙,反而引起王言的数落,真是自找没趣,也就不再提谈价格的事了。 “客官,那你们可不能将我破坏规矩说价格的事情到处宣扬。”马贩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叮嘱着。 “那当然不会了,我们买完马就走,怎么可能说给别人听呢。”王言的话听在马贩耳中,被他当成一种保证。 “每匹马四十两银子,我给您优惠,只收您三十五两银子。这五匹马一共一百七十五两银子。“马贩靠近王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好的。”王言没有表示任何异议,也没有对马贩的优惠表示出高兴的意思,取出银子,交给马贩。 “我们走。”王言对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说道。 正在这时,马市突然骚乱起来,人们纷纷四散躲避,同时有人高声大喊:“马受惊了,快躲啊。” “哥哥,那匹受惊的马,朝着我们这里冲过来了。”月婷和月玉一眼就看见了受惊的马有些慌乱。 “别怕。”王言安慰着月婷和月玉,迅速将手中的缰绳交给周珊:“在这里等我回来。” 不等周珊回答,王言飞快地跑到受惊的马旁边,在旁人惊异的目光中,单脚点地,腾空而起,在受惊之马疾驰而过的瞬间,骑坐在马背上,抓紧缰绳,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马身之上。 用力扯动缰绳,改变受惊之马跑动的方向,避开慌乱的人群,王言骑着这匹马离开了马市。 受惊的马是不容易很快恢复正常的,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使它平静下来。 “马受惊了,快散开。”离开马市之后,王言继续努力控制着缰绳,避开马市街街道上的人群,同时一直高声喊叫,提醒人们躲避。 “有马受惊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在马市街街道的路口处,一位中年男子对着跟在他身后的侍从说道 刚刚转过街角,来到马市街,王言骑着受惊之马就迎面而来。 “快躲开!”王言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开口大喊后,就意识到二人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用尽全身力气,王言狠狠的拽着缰绳,用力之大,竟将受惊之马拽地前蹄离地,高高抬起,马身上仰,直立而起。险之又险地在即将撞上二人时,控制住了受惊之马,停在街道上。 “你们没有事吧。”王言看见二人盯着自己看,以为他们受到惊吓。 “这马如何会受惊?”中年男子并没有回答王言的话,反而提出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见这匹马受惊,才出手控制,不然的话,会有许多人因此受伤的。”王言简单的回答着。 “这样啊,那么,敢问壮士姓名?“中年男子微微点头,问着王言。 “无名之辈,不足挂齿。“王言对于这两位萍水相逢之人,怎么可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驾。“王言调转马头,骑着马跑回马市,那里周珊她们还在等着他呢。 第六十一章 公主回宫 王言,周珊,董芸,月婷和月玉,每人骑着一匹马,在带足草料后,离开马市,快马扬鞭,出了青月城的北门。 “主人,为什么没有我骑的马?”兽兽表示着不满,之所以在这之前没有表露这种不满,是它以为月婷和月玉还是共乘一匹马的缘故。 “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看啊。你知道你趴在马头上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还好意思要马骑,一边凉快去!“王言要带领周珊他们赶路,必须专心致志,因此对待兽兽就故意没有好话,以便使它闭嘴,不要继续烦他。 “哼,等到了神界,我也不让你骑神马。”兽兽决心回到神界后,再捉弄王言,这话它只是自己在想,可没敢说出来,要是王言一赌气不升仙成神的话,它可就没处哭了。 “王言,这马可真差劲,怎么感觉跑得只比马车快一些而已,根本没法和早上骑的骏马相比啊。”周珊以为王言受骗了,花银子买到的是劣质马。 “你怎么会有那种感觉?我倒是觉得这马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我们的银子没有浪费。”董芸说出她的感受,三十五两银子买到的马,对它能有多高的要求。 “好马也罢,劣马也罢,都能跑到紫月城的。不要在这问题上纠结,专心赶路要紧。”王言这番话说得太实在了,周珊和董芸都感觉无言以对。 “姐姐,我们到达紫月城后,是回皇宫呢,还是继续跟随哥哥姐姐们游历啊?”月玉悄声询问着月婷。 “我现在也拿不定主意。我们先不要着急,等哥哥忙完他的事情,我们可以了解他们之后的打算。如果吸引我们的话,就跟随哥哥姐姐们走,反之我们就告辞,回皇宫吧。”月婷决定见机行事,那样就不会留有遗憾了。 “姐姐,要是最终我们选择返回皇宫,可以邀请哥哥姐姐们一起去么?”月玉不知道,这才是真正令月婷为难和头疼的问题。 “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月婷有些失落的感觉。邀请,就会暴露她们公主的身份,哥哥姐姐肯定会变得恭敬无比,那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不邀请,今后还不知能不能再见面,就无法对哥哥姐姐的救命之恩进行回报,这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月婷,月玉,你们怎么骑地马,竟然越跑越慢。快用马鞭使劲抽打马屁股,加速啊,别掉队。”周珊发觉月婷和月玉已经落后十几米,开始催促她们。 “姐姐,我们知道了。”月婷和月玉慌忙回答,害怕被周珊看出她们的心思。 月亮弯,太阳圆,星星来聚会。两天的时间流逝在骑马奔波的旅途中,除了必要的休息,这五个人再没有过停顿,一帆风顺的来到紫月城。 这是一座威严的城池,四四方方,排列整齐的房屋院落,遍布宽阔笔直的街道两旁,街道上的行人衣着华丽,言谈举止,优雅而不俗,身为七月国国都的居民,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紫月城中禁止骑马。”守卫在城门的士兵将风尘仆仆的王言他们拦住,一看他们就是外乡之人,不懂这里的规矩。 “知道了。”王言他们翻身下马,将马寄存在士兵指定的马厩后,才得以顺利进入紫月城。 王言带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紫月城中乱走,反正这里四通八达,也不怕迷失方向,总会走到皇宫的。 “婷儿,玉儿,你们怎么了?”被紫月城不同风格的建筑和景色所吸引,周珊和董芸这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城池。感叹着,欣赏着,四顾之时,无意中发现月婷和月玉竟然低头不语,截然不同的反应,引起周珊和董芸的注意。 “没什么,我们很好。”月玉匆忙抬头,回答完周珊和董芸的问话,又立刻将头低了下去。同时在心中祈祷着‘可千万不要被人认出来。’ “很好?可是你们的表现太奇怪了, “姐姐,我们是怕抵御不了这座城池的诱惑,再贪玩误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低头不看了。哥哥不是要办事么,我们快去吧。“月婷害怕周珊和董芸深究下去,找个理由搪塞着。 “那就等王言办完事情,你们再好好欣赏这座城池吧,我相信你们不会再轻易惹麻烦了,对么?“周珊放下心来,月婷所说得这个原因还是值得相信的。 “哦,这倒提醒我了,这都到达紫月城好半天了,怎么我们还在四处乱走。王言,你到底要去紫月城什么地方办事,不知道地方的话,我们可以打听啊。“董芸猛然回过神,对着带路的王言问出心中的疑惑。 “就快到了,你怎么比我还急。“王言含糊其辞,他并不愿意去打听皇宫所在之处,究其原因还是怕引起人们的注意,普通老百姓,能有多大的事情,非要到皇宫去办不可。 “切,你骗谁,这条路我们已经走了两遍,你还敢说你认识路?不好意思问就直说,我去打听。“董芸一下就揭穿了王言的谎话。 “不可能。“王言反驳道,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走了重复的街道。 “什么不可能,你问周珊,看看到底我们谁说的对。“董芸毫不客气,想不承认,没门。 “还是我去问路吧。“周珊含蓄地指出王言的错误,没有令他太过于难堪。 “周珊,你这是在纵容他!要是王言因此变得爱撒谎了,我们就会被他骗得团团转,男人没有是一个好的。“董芸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的话有些过头了,好男人还是存在的,起码我相信王言就绝对不会变坏。“周珊对于王言的为人,那是一百个放心。 “姐姐,你们别争论了。我读的书多,知道紫月城的情况,我可以指路的。“月婷看见周珊和董芸越扯越远,能从问路方面争论到有关男人好坏的问题,也算是奇葩啊。 “你知道路,怎么不早说?“王言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问着月婷。被董芸数落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哥哥又没有具体说过,我怎么去指路?被你误解了,还不得再教训我们一顿啊。“月婷的话,带着委屈的味道。 “这……,我……“王言竟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答。 “算了,还是我说吧。婷儿,你知道皇宫在哪么?带我们去吧。“周珊看到王言为难的样子,直接对着月婷问道。从这些天的表现看,周珊相信月婷和月玉不是坏人,就算真地看走眼,她们也来不及去报信。 “皇宫!?“月婷惊呆了,这下想不回去都是不可能了。 “我们要去皇宫?!“董芸和月玉也是惊诧不已。 “嘘,都小声点。不就是去皇宫办事,至于那么大惊小怪么。“周珊被她们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压低声音提醒,同时看看周围,见并没有人注意,这才安心。 “去皇宫做什么?“月婷这下反而好奇起来。 “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不要乱问。知道路的话,就快带我们过去。”王言又恢复了冷静,对着月婷说道。 “跟我走。”月婷压住心中的好奇,反正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回到皇宫就能知道王言所为何事而来,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回皇宫,对于月婷和月玉来说,太容易了,不敢说闭着眼睛都能走到,但也绝对不会兜圈子。很快,她们就来到了皇宫外。 好气派的皇宫啊。宽阔的广场,一条护宫河将皇宫与广场分开,河上建有三座汉白玉制作的桥梁,一宽两窄。深红色的宫墙,足有十五米高,巨大的宫门紧闭着,使人无法看到皇宫内部,带来一丝神秘。宫门两侧的护卫们,身穿亮甲,手持银枪,腰身笔直,威风凛凛。 眼见皇宫就在眼前,王言送信心切,快步走向宫门。 “站住!皇宫重地,擅闯者,死!”守护宫门的护卫们“唰”的一声,将手中银枪对准王言,齐声怒喝。 “我没有要闯进去的意思,还请通报皇上,我有急事要告知。”王言在护卫的怒喝声中,止住脚步,站在原地大声回答。此刻他已经没有顾虑了,马上就能见到皇上,交出书信,完成自己的任务。 “大胆狂徒,吾皇日理万机,岂是你这样的草民能够随便想见就见的?还不快滚,否则就将你关入大牢。”护卫们根本不理会王言的话,将王言定性为捣乱的人,准备驱赶。 “我说的都是实话,真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误啊。”王言没想到会受到阻拦,又不能和护卫发生冲突,因此急忙恳求着。 “混账!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这闹事之人捉起来。”护卫们一拥而上,将王言包围。 “不要啊――!”周珊大惊失色,她并不是担心王言打不过那些护卫,而是在皇宫前滋事,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要株连九族啊。 “王言别动手,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董芸拉住周珊,不让她上前。要是都被捉住,就真没办法救人了。 到达皇宫广场后,月婷和月玉就跟到最后面,想要多看一眼这外面的世界。进入皇宫后,再想出来,就困难了。突然发现事情变得危急了,这才赶忙跑上前来。 “住手!”月婷和月玉同时高声喊道。 “你们又是什么人?”宫门护卫中的军官看到这对双胞胎女子,感觉很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放肆!见到本宫,还不退下!”月婷脸色一沉,表明身份。 “公……主?”宫门护卫的军官一下明白了眼熟的原因,吓得双腿打颤。公主什么时候出的皇宫,他并不知道,但是没有察觉,就是失职啊,要掉脑袋的。 “参见公主!”宫门护卫们顾不得理会王言,全体冲着月婷和月玉单膝跪地,叩拜行礼。 “速去禀告父皇,我们回宫了。”月婷冷冷的命令着护卫,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遵命!”宫门护卫的军官拔腿就跑,同时命令着手下的护卫:“保护好公主!” “你们竟然是公主?”王言,周珊,董芸都快傻了,这也太唬人了吧。 “哥哥,姐姐,我们并不是有意隐瞒,其中的原因会慢慢说给你们听。现在先跟随我们拜见父皇,有什么事就说给父皇吧,他肯定会为你们做主的。”月婷没有表现自己的高傲,又恢复了与王言他们在一起时的模样。 “恭迎婷公主,玉公主回宫!”宫门护卫们排列整齐,打开皇宫大门。 第六十二章 神秘的天试 ps: 第一次发布vip章节,心情激动,但是文章更为精彩,石杜期待朋友们的评论,支持,收藏和推荐 “皇上,你说婷儿和玉儿会不会遇上危险?”周贵妃作为母亲,心中牵挂不已,茶饭不思。短短几日,就已经变得容颜黯淡,身形消瘦,显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她每天都会询问皇上月政数次同样的话,但得到的答案却是如出一辙,没有任何改变。 “爱妃放心,婷儿和玉儿不会有事的。以她们的聪明伶俐,再加上护国神剑在手,肯定能够逢凶化吉,平安返回的。“皇上月政虽然如此安慰周贵妃,但是他自己其实也没有半分把握,毕竟有很多危险光凭聪明和锋利的武器是难以抗衡的。 从月婷和月玉离宫的那天算起,已经半月有余,尽管皇上月政接二连三的派出皇宫护卫,前往整个七月国寻找公主的消息,却是依然没有如愿,月婷和月玉仿佛在人间蒸发一般,踪影全无。 “婷儿,玉儿,你们到底在那里啊?”皇上月政愁眉不展,连处理政务,批阅奏章的心情都没有了。打发走所有服侍的宫女和侍卫,心神憔悴之中,他伏在书案之上,一个人昏昏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月政的身体开始不安的晃动。他梦到月婷和月玉被人追杀,危机重重。望着她们孤独,害怕,渴望求助的眼睛,皇上月政使出浑身力气。却怎么也不能接近她们。女儿在求救啊,他心如刀绞,猛然间爆发,挥动手中宝刀。朝着追杀女儿的敌人砍去。 耳轮中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伏案而睡的皇上月政就随着裂成两半的书案,摔倒在地。 “这……原来是一场噩梦啊。“皇上月政惊醒了,看着满地散落的书卷,慢慢站起身来,一只手抚摸着胸口,另一只手擦去额头的冷汗,平复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心情。 “月政,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满地狼藉啊?“久违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书房被一片祥和的光芒笼罩。一个容貌年轻的男子站到皇上月政的面前。 “大哥!真的是你么?我不是还在梦中吧?“皇上月政激动不已。惊喜之余却怀疑自己仍然没醒。 “哈哈。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连现实和梦境都分辨不清,是不是该考虑退位让贤。安享晚年啊。“这位年轻人正是皇上月政的大哥月林,他依然保持着升入仙界时的容颜,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仙徒的身份,但其实已经到了突破成仙的瓶颈,这次是他最后一次返回人间,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了却自己在人间的一切牵挂。 “哎。大哥,你就不要取笑了,我现在担心的要死。你快帮帮我吧。“皇上月政再次愁容满面,月林出现带来的惊喜瞬间消失。 “我说怎么总感觉到不对劲,原来真有事情发生,不要着急,有大哥在,一定解决。“月林收起笑容,能令皇上月政都感到担心为难之事,必定极为严重,不能轻视。 “那就请大哥速速施展仙术,找到婷儿和玉儿吧。“皇上月政老泪纵横,哽咽不已。他之所以流泪,一方面真是担心女儿的安危,另一方面是演给月林看,以便能真正引起大哥的注意,因为找人对于皇上来说不应该算是难事的。 “月婷和月玉是谁?”月林虽然知道她们肯定是月家之人,但是月家人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这不能怪他,因为他上次回人间时,月婷和月玉还没出生呢。 “婷儿和玉儿是大哥的侄女啊,她们前些日子偷偷溜出皇宫,从此音信全无,我好后悔没有看好她们,要知道,她们可是最有希望通过天试选拔的人啊。”皇上月政将重点放在‘通过天试’上,这绝对是最能打动大哥的因素。 “她们真的有可能通过?”月林果然心动,不过接下来的话又让皇上月政难以安心:“我还没有真正成仙,那种能将要找之人瞬间移动到面前的仙术,我无法施展。只能利用你的血液进行感应,确定她们的安危。想找到她们,还要靠你派人去寻找的。“ “大哥都没有办法么?“皇上月政心有不甘,要是月婷和月玉错过这次天试的机会,那她们就再也没有升入仙界的可能了,那是多么令人痛惜的遗憾啊。不,绝对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大哥,你快些确定婷儿和玉儿是否安全,要是能指出她们所在的大概方位就更好了,那样我就能派人尽快将她们找回。“皇上月政在下定决心后,立刻咬破手指,献出自己的血液。 “我尽力而为。“月林取出一面金光闪闪的宝镜,将皇上月政的血液滴在宝镜上,开始静静地等候。 血液很神奇的融入宝镜中,片刻之后,皇上月政的模样就显现在宝镜中,接着就是众多皇子的容貌依次显现,最后出现的是两位一模一样的公主。这就是宝镜的一个神奇的功能,它能将血液融入者所有活着的子孙都显现出来。这本来是用于确定身份的功能,现在被月林灵机一动,用来测试月婷和月玉的安危,只要她们活着,就一定能在宝镜上显现出来。 “大哥,结果如何?“皇上月政看不到宝镜所显示的图像,焦急地询问着。 “她们安好,你不必担心。“月林也只能判断出这样的结果,至于皇上月政希望指出方位的要求,他无能为力。 “大哥,既然如此,你不妨多逗留几日,等到婷儿和玉儿回宫参加完天试,你再返回仙界。”皇上月政稍稍放心,但是要找到婷儿和玉儿。并非易事。所以只得央求月林等待。 “这……”月林明显有些为难,看着皇上月政说道:“你也知道,仙缘是不可强求的。即便她们真的如你所说,有通过天试的希望。但是真要错过,也只能感叹她们无缘仙界。在你到达生命的尽头之时,有她们的陪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大哥!”皇上月政脸色一变,月林的话,等于封杀了月婷和月玉升入仙界的希望。天试的时间只有三天,可是这短短的三天时间,怎么可能找得到月婷和月玉啊。 “不必多说,一切随缘。你速去召集其他皇子,准备他们的天试测试。”月林的话。彻底断绝了皇上月政的希望。 “婷儿。玉儿。你们为何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宫,还杳无音信?你们难道真的要像父皇一样,带着遗憾。苟活于人间么?”皇上月政失落无比,哀叹一声,缓慢地离开书房,毕竟其他皇子的天试也不能耽误。 两天的时间,在皇上月政怀着担心和期盼的矛盾心情中度过了。月林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参加天试的皇子们,没有任何希望地全部淘汰。正如月林所说,没有仙缘,即便聪慧无比,也只能留在人间绽放光华。 “月政。我真的很失望。为什么七月国,自我之后,再无有缘仙界之人。你将来,有何面目去面对七月国的列祖列宗?”遣散所有皇子后,月林在书房中质问着皇上月政。 “大哥,我知道自己愧对于七月国,更愧对于列祖列宗。”皇上月政跪在月林身前,感到万分羞愧。 “愧对,愧对!你一句愧对就能解脱么?这已经是第三次无终而返了,你让我回到仙界,如何交差?你知不知道上次,我独自返回仙界时,宗派中的先辈们看向我的目光,是何等的冷冽。为此,我应得的许多修炼必需的丹药都被无情地剥夺,导致我至今不能突破成仙。这,是你愧对就能解决的么?!”月林简直怒不可遏,自己在仙界宗派中的地位一落千丈,都是皇上月政造成的。 “我……”皇上月政想要辩解,却无言以对。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彻底绝望,记住,七月国,是毁在你手中的!”月林转过身,不再看皇上月政一眼,说出的话如同锋利的尖刀,刺进皇上月政的心中。 “不!不会是这样的!大哥,天试还有最后一天,婷儿和玉儿还没有回来,她们一定会改变这一切的。“皇上月政眼看月林做出准备离去的姿态,发疯似得拽住月林的衣角。尽管月婷和月玉返回皇宫的希望渺茫至极,但他也要为女儿争取到最后的一刻。 “痴心妄想!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有忍耐的余地,准备让我看她们出丑,再打击我一次。除非她们现在就回到皇宫,否则,我是不会再浪费自己宝贵的修炼时间,等待不可能出现的奇迹。“月林毕竟已经是仙界之人,与人间的七月国没有什么牵连,一再的失望之下,他已经变得冷酷无情,心肠坚如铁石。 “她们可是大哥的亲侄女啊!“皇上月政猛然间想到了亲情,这应该能改变大哥月林的心思。 “仙界只尊重实力,没有亲情!“月林将衣角从皇上月政的手中拽出,身前有光芒开始渐渐显现。只要光芒笼罩全身,月林就能从人间返回仙界了。 “启禀皇上,婷,玉,二位公主回宫!“书房外,侍卫高声地禀报着。这消息带给皇上月政惊天的兴奋,同时也打断了月林离去的身形。 “大哥!婷儿,玉儿回来了!你答应过,只要她们现在出现,就给她们天试的机会。“皇上月政生怕大哥月林一走了之,提醒他刚才作出的承诺。 “让她们过来接受天试。“月林像是在回答皇上月政的话,其实他是在自言自语。心中所想的却是这样的意思‘月婷和月玉,能在这紧要关头恰到好处的赶回皇宫,难道她们真的有缘于仙界?看来,真的有必要对她们进行天试,验证奇迹的出现。’ 第六十三章 神秘的天试(二) “参见父皇。”月婷和月玉对着端坐在书房的皇上月政,深施一礼。此时的书房中,并没有月林的身影,他将测试的内容告诉皇上月政后,就躲了起来,在暗中观察着,月婷和月玉的表现。 “草民叩见皇上。”王言,周珊,董芸,三人跪在月婷和月玉的身后,不敢抬头,这是随同而来的侍者,叮嘱过的礼节。 “婷儿,玉儿,你们可知错!?“皇上月政有意教训月婷和月玉,强压住内心的喜悦,故意板起脸,一副生气的模样。 “何错之有?父皇,快带我们去见娘亲吧,我们有许多话想要告诉父皇和娘亲。“月婷满肚子的辛酸和委屈,还未吐露,怎么愿意再接受父皇的训责,急忙以思念母亲为由,试图搪塞。 “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你们完成。想见你们的母亲,不急于这一时。“想到月婷和月玉即将要面对的天试,皇上月政又改变了要教训女儿的决定。如果她们真能通过,就会升入仙界,还是留个美好的印象给女儿吧。 “还有什么事情,比见我们的娘亲更重要呢?“月婷和月玉几乎同时表达出不满的情绪。游子回家,总是愿意面对母亲诉说衷肠,那样更容易被理解和包容。像月婷和月玉这样,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和危机,当然是要在第一时间,投身母亲的怀抱,一起分享她们的艰辛。 “父皇,他们是我和玉儿外出结交的哥哥和姐姐。王言,周珊,董芸,他们还是夫妻呢。不但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哥哥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父皇。“月婷自从回宫后,就一直沉浸在思念父母的情怀中,此时提到所谓‘重要的事情’时,才发觉忽略了王言他们,紧忙介绍给父皇认识。 “父皇一定要满足哥哥的要求,还要给与丰厚的奖励才行。“月玉紧跟着说道,她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报答哥哥和姐姐的恩情。 “知道了。他们的事情稍后再解决,倒是你们不能再耽误了。“皇上月政哪里还有心思处理王言他们的事情,看了月婷和月玉一眼。对着书房外的侍者命令道:”来人。速将他们带离书房。等候朕的召见。“ “喏。“守候在书房外的侍者答应一声,赶忙带领王言,周珊。董芸,退出书房,并将书房的房门紧紧关闭。 “父皇,你……“月玉对于皇上月政的做法,极为不解。二话不说,就将她们的恩人带走,这算这么回事,真是有损皇家的尊严。 “月婷,月玉,你二人的天试。现在开始!“皇上月政直奔正题,表情严肃,声音威严,甚至对于女儿的称呼,都不再带有任何感情。因为他知道,大哥月林就在暗中看着月婷和月玉的表现,再任由她们胡闹下去,必定会令月林失望,不辞而别,那可如何是好? “天试!?“月婷和月玉同时一愣,这才意识到父皇为何如此注重。虽然心中对于父皇这么早就对她们进行天试,还是充满疑惑,但是明白天试的重要性,二人不得不冷静对待。 “何谓天地?“皇上月政竟是惜字如金,言语中透露着玄奥。书房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回禀父皇,天虚,地实。“月婷在沉思片刻后,率先从哲理的角度阐释自己的理解。 “何谓天地?“皇上月政无动于衷,再次发问。 “天,衍生万物;地,育其繁衍。“月玉改变思维,从生命的范畴进行回答。 “何谓天地?!“皇上月政第三次问道,语气更为凝重。虽然他对于女儿的回答已经满意,但是月林并没有反应,说明月婷和月玉的回答,是不能通过测试的。 “我们就是天地!”皇上月政的话音还未消失,月婷和月玉就昂首挺胸,异口同声做出回答。她们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一股豪情壮志瞬间喷薄而出。 “好!意气风发,胸怀远大,化身天与地,包容一切。我很满意!”这句话并非出自皇上月政之口。月林听完月婷和月玉的回答,竟现身而出,脸上笑意浓浓,嘴中赞不绝口。 “父皇,他是何人?”月婷和月玉明显吃惊不小。没有料到竟然有人偷听她们的天试,还做出评论。此人那样年轻,而父皇面对这人竟熟视无睹,太令人费解了。 “快叫伯父!”皇上月政心中一阵狂喜,月林如此表现,足以证明月婷和月玉已经通过了天试的第一阶段。 “伯父?”月婷和月玉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年轻人,怎么也接受不了。他也太年轻了吧,就算给她们当哥哥,恐怕月婷和月玉都要犹豫,更别说当她们的伯父了。 “哈哈,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那些庸俗的称呼了。天试的第二阶段,就由我亲自来测试。”月林一改以往的规则,将天试的权利掌握在手中。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进行天试?”月婷和月玉非常恼火,如此重要的天试,竟被此人当成儿戏。父皇不但不管,反而乐呵呵的,难道她们离宫的这几天,父皇心性大变不成? “资格?”月林哈哈大笑,似乎月婷和月玉的话很滑稽:“要是我都没有资格,那月政,他就不值一提了。“ “你敢对我父皇不敬!“月婷和月玉同时抽出宝剑,不由分说,刺向月林。侮辱父皇,等于扇她们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火爆的性格,是块好料啊。“月林更加满意。仙界充满厮杀,要是她们软绵绵的,反倒麻烦了。 “这双宝剑好眼熟啊,月政。这是我送给你的吧。“月林右手轻轻一挥,就夺去月婷和月玉手中的宝剑, “大哥,婷儿和玉儿还小。不懂事,你就不要为难她们了。“皇上月政看见女儿动手,也就坐不住了,急忙将失去宝剑的月婷和月玉拉到旁边。 “我哪有为难她们,这天试的第二阶段还没开始呢。“月林随口纠正着皇上月政的错误。 “你们出宫长见识了,翅膀硬了?连朕的话都敢不听?让你们叫伯父,委屈你们了?以貌取人不算,还敢胆大妄为,擅自出剑。要是不能通过天试,看朕怎么惩罚你们!“皇上月政不敢反驳月林说的话。只好恶狠狠地训斥月婷和月玉。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月婷和月玉哑口无言。没有料到她们维护父皇的举动,竟换来父皇的臭骂,看来那个年轻男子。真的来历不凡。 “月政,不要威胁婷儿和玉儿,让她们尽量放松,我好进行测试。”月林恢复平静,拿出一本书和两粒丹药。 “接下来的测试极为重要,你们小心应对。”皇上月政看着月林的动作,再三叮嘱月婷和月玉。 “我们谨记,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月婷和月玉轻声回复着,父皇都如此重视,她们怎能当成儿戏。 “这本书你们每人只准看一遍。完后背给我听。如果能够牢记,再服下这粒丹药。丹药入肚,就会化为一股气流,你们按照书中所讲的方法,引导气流沿着身体经脉运转,运行一个周天,就算通过天试第二阶段的测试。”月林将测试的方法简单说出,这样做是为了测试月婷和月玉的记忆和领悟能力,在仙界,这可是必须具备的基本功。否则正在运功时,突然忘记方法,那还不走火入魔,死于非命啊。 背书,考记忆,这当然难不倒月婷和月玉,当年藏中那么多书,都是这样被她们记住的,如果不是过目不忘,她二人恐怕连那些书籍的万分之一都读不完。 “人体经脉分为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运气又分大小周天,其中,小周天运气时,由下丹田至会阴至尾闾至命门,夹脊,大椎玉枕,百汇,上丹田,鹊桥,重楼,中丹田,下丹田。此为一个循环……..”月婷和月玉将书中的方法背诵而出,一字不差。 “很好,接下来你们就服下丹药,按照小周天的运行路线,引导气流运转一个循环。需要注意的是,此丹药所蕴含的气流非常强大,足以帮助你们打通整条小周天上所有的穴位,务必小心引导。”月林太满意月婷和月玉的表现了,将丹药递给她们,同时提醒她们注意。 “好难受。”月婷和月玉在服下丹药后,立刻感到腹中如同火烧一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要说话,专心引导气流运转。”月林也有些紧张,想要一次成功,并非易事。要是因此岔气,她们就算废了。 月婷和月玉憋得脸色通红,每一次引导气流打通穴位,都会带来乃以承受的痛苦。好在她们毅力不错,强忍着坚持下来,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一个小周天结束,月婷和月玉终于摆脱痛苦,感到得是无法言喻的舒服。她们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了太多。 “不错,恭喜你们通过天试第二阶段的测试。下面是第三阶段的测试。”月林的话刚说出口,月婷和月玉还没有表现出不满,皇上月政先傻眼了,怎么还有啊? 皇上月政其实并不知道天试的真实过程,以前测试其他皇子时,在不能通过测试后,他总是随便问些问题,掩饰过去,这次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天试的真正面目。 “第三阶段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抛弃人间的凡心,不再牵挂与你们有关的人或事,就可以了。当然,这个过程,也可以在到达仙界后,再慢慢完成。”月林笑着解释着,其实月婷和月玉在通过天试第二阶段的测试后,就能进入仙界了。 “人间?凡心?仙界?我们通过天试后,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月婷和月玉不能理解月林的意思,有些恐慌。 “仙界!那里环境优美,地域广阔,不但可以长生不老,还能拥有仙术,随心所欲。你们难道不想像你伯父那样,在几十年,几百年之后,还保持青春美丽的容颜?“皇上月政将心中勾画的仙境说给月婷和月玉,但是真实的仙境真有那么好么? 月林没有揭穿皇上月政对仙界的误解,反正月婷和月玉已经可以算是通过了天试,她们到达仙界后,自然就会明白仙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可是,要我们抛弃一切牵挂,那不可能,我们怎能忘记父皇和娘亲,我们不去!“月婷和月玉可没把仙界想象成美好的去处,正如她们出宫后的遭遇,无处不在的危险,使她们不再向往任何陌生的地方。 “婷儿,玉儿,别说傻话。仙界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要不是你们如此优秀,能够通过天试,你们连知道仙界存在的资格都没有。“月政终于放心了,虽然月婷和月玉的离去,会令他伤心和怀念,但为了女儿的未来,这算不得什么。 “那我们以后还能回来看望父皇和娘亲么?“月玉问道。 “能,你们看,你们的伯父不就是从仙界回来的么。“皇上月政没有说出实情,而是利用眼前的月林,善意的欺骗月婷和月玉。要知道,月林也是二十年才回来一次,等到月婷和月玉归来,只怕他和周贵妃早已入土为安了。 “既然还能回来,我们就同意去仙界,但是要发现那里不能令我们满意的话,我们就回来,再也不去了。“月婷和月玉把去仙界想象成与去别的城池一样,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好!这才是朕的好女儿。“皇上月政得到月婷和月玉的肯定的答复后,终于心满意足了,看着她们接着说道:”你们刚才说的救命恩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们有什么重要事情,一起告诉朕,也算帮助你们了却人间的牵挂。“ 第六十四章 勿忘于心,离别赠剑期重逢 “婷儿……玉儿……”一声声饱含深切思念的呼唤由远至近,传入书房。皇上月政还没来得及召见王言,周珊和董芸,听见这声音,反而陷入沉思。 “是娘亲!”月婷和月玉高兴地欢蹦乱跳,急忙跑到书房门口。 “我先回避。”月林瞬间又躲藏起来,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贵妃娘娘驾到。”书房外,侍者通报的声音刚响起,就见周贵妃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闯进书房,差点和准备开门迎接的月婷,月玉撞个满怀。 “娘亲!我们好想念娘啊!”月婷和月玉顺势扑进周贵妃怀中,母女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好女儿,你们在外面有没有受苦?怎么就不知道早些回宫,少让我和你们父皇担心。快,快让娘仔细看看你们!”周贵妃蹲下身子,端详着月婷和月玉的脸:“看看,这才几天,就变得黑了,瘦了。这要遭多大的罪啊,真让娘心疼!” “娘亲…….”虽然被周贵妃数落着,但是这话听在月婷和月玉的耳中,却是倍感亲切,心中暖意融融。所有的思念和委屈化为泪水,流出眼眶。 “快别哭了,回来就好。”周贵妃慌忙用手擦拭着月婷和月玉脸上的泪水,全然不顾自己早已热泪盈眶的双眼。 “娘亲,我们没有哭,看到娘亲,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月婷和月玉想要止住眼泪,奈何泪水竟是不由自主的流落。根本停不下来。 “娘亲也消瘦了,这都怪女儿不好,不懂得心疼娘亲。”月婷和月玉此时才发现周贵妃那张俏丽的脸庞,不但消瘦。更是增添了几道皱纹,满头的乌发中夹杂着少许银丝。 “胡说,娘怎么可能消瘦呢?倒是你们一点也不爱惜自己,都快变成皮包骨头了,身上脏兮兮的,哪里有半点公主的模样。”周贵妃对于自己的状态矢口否认,反而夸张地形容着月婷和月玉的样子。 “还有,既然回宫,怎么不派人告知?躲在你父皇这里,所为何事?”周贵妃看似在责备月婷和月玉。其实是对着皇上月政发出抱怨。竟然隐瞒着女儿回宫的消息。将女儿强留在书房。若不是听到宫女们的议论,周贵妃又怎么会火急火燎的跑到皇上月政的书房,查看宫女所言是否属实。 “咳。“皇上月政轻咳一声。打断周贵妃和月婷,月玉相互关心的对话。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告知周贵妃,女儿又要远离的事实。只是看着她们母女相互倾诉,又不忍心打扰,毕竟这次离别之后,就很有可能今生不再相见,就让她们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现在听到周贵妃略带抱怨的话后,皇上月政立刻意识到该是自己说服周贵妃的时候了。 “爱妃,你应该明白,婷儿和玉儿已经长大。她们要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不可能,也不能一直被我们呵护,那样不利于她们成长。所以,朕已经做主,对她们进行了天试,派她们到更适合的地方去锻炼。“皇上月政缓慢地说着,希望周贵妃能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皇上,婷儿和玉儿还小,你那样做,于心何忍?“周贵妃明显开始袒护女儿了。 “爱妃不要意气用事,朕是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且刚才已经征得婷儿和玉儿的同意,你…….就放心吧。“皇上月政用不容反驳的话语,安慰着周贵妃。 “婷儿,玉儿,你们是否如你们父皇所言那样,已经答应了?快告诉为娘,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你们的父皇一厢情愿而已,你们不可能答应,对不对?“周贵妃语无伦次的询问着,慌乱的动作,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因为君无戏言,但是她却不能接受,只要女儿们坚决否认,她就可以据理力争,将女儿留在身边。 “娘亲,父皇说的没错。我们已经通过天试,并且答应,要跟随伯父去往仙界,不过,我们还是能够回来看望娘亲和父皇的。“月婷和月玉轻声答道,只不过她们低下头,害怕看到周贵妃失望的表情。 “伯父是谁?仙界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过七月国还有一处叫做仙界的地方?!“周贵妃从一进书房,就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存在,并且对于女儿口中所说的‘仙界’感到异常陌生,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父皇,伯父去哪了?他刚才明明就在书房里啊?”月婷和月玉试图指给周贵妃看时,才发现书房内根本找不到刚才的那位年轻的伯父。 “他刚刚出去,你们没有注意到而已。你们抓紧时间道别,他很快就会回来,带你们离开。”皇上月政知道月林肯定还在书房中,所以才开始催促月婷和月玉尽快与周贵妃道别。 “皇上,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婷儿和玉儿刚回来,就又要离开?你就不能让她们陪伴臣妾一年半载,再做决定?要是这样,臣妾绝不同意!“周贵妃还没有从刚才的疑惑中缓过神来,现在又被催促着与女儿分别,顿时怒火上升。 “朕决定的事情,必须执行!否则,就是抗旨!“皇上月政眼看周贵妃坚决阻挠,明白再解释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只好摆出皇帝的威严。 “皇上!你……这是要臣妾的命啊!“周贵妃没有想到皇上月政会用命令来强迫自己,接受女儿离开的事情。 “娘亲,你就答应吧。父皇这也是为女儿们着想,等我们变得更为优秀时,就回来陪伴娘亲,永世不再分离。“月婷和月玉不忍心看着娘亲和父皇为了她们,再继续争执下去。安慰周贵妃的同时,也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你……你们……“周贵妃由于身体虚弱,再加上此刻急火攻心,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身体软绵绵地躺倒在地,晕了过去。 “娘亲!你醒醒!不要吓唬我们啊!“月婷和月玉一下慌了神,连忙扑到周贵妃身边,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想要唤醒她们的娘亲。 “快来人,立刻送贵妃回宫休息,赶快派太医进行诊治。“皇上月政没有太过于担心,皇宫中有的是医术高明的太医,治好周贵妃不在话下。 在侍者送走周贵妃后,皇上月政对着月婷和月玉说道:“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和安慰你们娘亲的。倒是你们到达仙界后。一定要努力修炼。不要辜负父皇的期望。“ “宣王言,周珊,董芸觐见。“皇上月政知道必须抓紧时间。处理完女儿所带回来的救命恩人的事情,就要马上送她们前往仙界了。 “参见皇上!“王言三人,再次来到书房,跪拜在地上。 “平身。”皇上月政恢复了皇帝的威严,必须要让普通臣民感受到皇家的威风和尊贵的气质,这样才能更好的统治整座国家。 “谢皇上!”王言,周珊,董芸,三人虽然站起身来,却也不敢抬头直视皇上。即便他们是公主的恩人,也不能无视这样的礼节。 “有什么事情,快些说出来,朕帮你们解决。”皇上月政已然无心了解他们救助月婷和月玉二位公主的详情,反正女儿都安全回宫了。现在只要知道他们的要求,当着女儿的面下道圣旨,再适当进行一些金银财宝的奖励,就可以了。 “启禀皇上,这是我们在盗匪巢穴的密室中,发现的一封没有写完的信。信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并且牵涉到一位城主大人,我们感到事关重大,又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位城主,只好前来面见皇上,由皇上亲自处理。”王言简单说出事情经过,将一直小心翼翼贴身藏好的那封信件取出,放到皇上月政身前的书桌上。 “竟有这样的事发生。”皇上月政仔细地看完书信,不由感慨万分,看来是有人凯窥皇位,意图谋反啊。不过仅凭这封书信得到的线索,并不能确定谋逆之人的具体身份,还需详细调查才行,此事要有周详的计划才能解决。 “皇上,我们的事情已经完成,就此告退。”王言看着皇上月政看完书信,知道皇上已经心中有数,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所能参与的了。自己肩负的重任已经完成,该是离开皇宫的时候了。 “等一下。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要求么?”皇上月政感到意外,这三个人明知他们救的是公主,竟然没有半点私心,不得不令皇上月政佩服他们的节操。要是换上稍有私心的人,只怕此刻早已狮子大开口了。 “感谢皇上关心,我们确实没有其他要求。“王言再次诚恳地回答道。 “这怎么能行?不如这样,朕看你为人正直,又能心系国家安危,而且有恩于公主,封你一官半职,也好努力为国家效力,你意下如何?“皇上月政想到这样两全其美的方法,既显示了皇恩浩荡,又完成了女儿报答的心愿。 “草民诚惶诚恐,还望皇上收回此言。草民并无文化和治理民众的经验,不能担此重任。“王言立刻谢绝,做官他可不行。 “那赏赐你良田美宅,你可愿意?“皇上月政没有勉为其难,得到这种赏赐,同样可以光宗耀祖。 “谢皇上,草民已有家室,不再需要,还请皇上将其赏赐给最需要的人。“王言继续谢绝,良田美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反倒成了一种累赘,毕竟他注定是要周游各地,治病救人的。 “金银珠宝,你可满意?”皇上月政想到钱财,这可是人人都需要的。 “草民拥有的银钱,已经足够生活所需。”王言第三次婉言拒绝,令皇上月政有些不高兴了。因为王言一味地拒绝,反倒耽误了一些时间,月林已经在暗中催促了。 “王言哥哥,你就不要推辞了,随便选择一种,也好表达我们的谢意。“月婷感受到父皇心态上的细微变化,心知再这样下去,父皇有可能恼怒,就暗示王言接受一种赏赐。 “月……“王言突然意识到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直呼其名,急忙改口:”公主,心意已领,王言的为人你也清楚,不必再强求。“ “哥哥,要不这样。我们就要分别,天长日久之后,或许都会容貌改变,如果相遇,恐怕难以辨认。不如将我的银月剑赠送于你,作为我们日后相见的信物。见剑如见人,希望哥哥将我们牢记心中,永不忘记。“月玉双手捧着银月剑,递向王言。 “公主放心,王言谨记,勿忘于心。“王言无法拒绝月玉的好意,只好将作为信物的银月剑接过来。 皇上月政看到月玉将银月剑送出,感到极为心疼,但是此剑属于月玉,她喜欢送谁,就是她的事情,皇上月政也不好干预,只好咬牙默认。 “皇上,二位公主,草民告退。“王言说完,领着周珊,董芸急忙离开,这里太拘束和压抑了,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还是快离开吧。 就在王言他们离开后不久,皇上月政的书房内再次出现一片祥和的光芒,片刻之后,光芒消失,书房内就只留下陷入回忆中的皇上月政一个人了。 第六十五章 阴谋败露,烽火硝烟内外连 “金银,死囚,盗匪,城主,命令”皇上月政在书房内来回踱着方步,暗自思忖着这封书信中所写的关键字词,心中想要理清纷乱的头绪。 被召来的宰相月文安,此刻正侧立一旁,反复阅读着手中的书信。他平生足智多谋,做事光明磊落,深得皇上月政的赏识。 “皇上,依臣来看,此封书信所言之事过于蹊跷,不得不令人怀疑其真实性。”宰相月文安有着不同的理解。 “说。”皇上月政有心听取宰相月文安的意见。 “首先,在皇上英明的统治下,我国国富民安,到处歌舞升平,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情形。各位城主恪尽职守,将每座城池都管理的井井有条,这样的环境中,不可能孕育反叛之心。 其次,虽然前段时间,确闻红月城外有盗匪出没。但在红月城主月飞的清剿之下,并没有形成气候,况且,就盗匪所劫掠的那些金银,估计还抵不上各位城主每年得到的赏赐,又岂是他们能看到眼中去的? 再者,我国每年被判死罪的人数并不多,要想一下集齐五百名死囚,并非易事。而仅凭那区区五百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最重要的是,各位城主都是月家的子孙,祖宗的训诫深入人心,所处的位置全凭各自的能力所得,绝对不可能生有异心。“宰相月文安从七月国的现状作出分析。 “有一定道理,但是如若此事属实。又该如何解释?”皇上月政接着问道。 “果真如此,那情况可就万分危急了。想要叛乱,必定会招兵买马,置办大量武器。所需钱财非常巨大,所以才会需要盗匪劫掠,增加金钱来源。 盗匪不能与军队正面对战,却能潜入城池,骚扰普通民众,增加不安定因素,动摇民心。 隐藏至深,一直不被察觉,证明这位城主心思缜密,行动小心。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定然不会贸然发动叛乱。而一旦叛乱开始。则我国危已。“宰相月文安将后果说得极为可怕。 “既然如此。宁信其有,总不至于将来措手不及,造成亡国之痛!”皇上月政将手重重的拍在书桌上。哪怕手足相残,也要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皇上英明!”宰相月文安连忙称赞,毕竟顺着皇上的意思,是没有错的。 “爱卿可有良策?“皇上月政虽然决定着手准备,但是具体方法,还要靠宰相月文安来制定。 “皇上,依臣的意思,可以先收回各城主手中的虎符,令他们失去调动军队的权力。没有军队,想要反叛的人就无计可施。接着。再大赦天下,借机暗中派人查询各个城池中死囚的去向,必定能够查出真相。将想要反叛的城主绳之以法。“宰相月文安立刻将自己所想到的方法说出来。 “收回虎符,会不会打草惊蛇?迫使他们提前造反?“皇上月政有些担心。 “皇上放心,想要造反的城主,此刻必定准备不充分,就算真的迫使他提前行动,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宰相月文安回答道。 “难道爱卿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么?”皇上月政还是感到有所顾忌,毕竟即便是很快能平定叛乱,也会给普通的民众造成难以弥补的灾难。 “那就只有想办法将所有城主召回皇宫,进行软禁,同时派人搜集证据,确定想要叛乱的城主。可是目前皇宫并无任何重大的事情,没有召各位城主进宫的理由,同样会引起怀疑。如果等待好的时机,那就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反而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去做准备,只怕到时更难对付。”宰相月文安说道。 “那就只能立刻收回虎符。爱卿速去做好平定叛乱的准备。”皇上月政在心中衡量了两种方法所产生的后果,最终选择了较为容易解决的方法。 “臣,遵旨。”宰相月文安行礼退出,做准备去了。 从皇宫出发的使臣,奔赴各个城池,宣读皇上收回虎符的旨意。虽然城主们大都心有不甘,却又不能抗旨,只好交出虎符。 但是,在绿月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国国泰民安,各城主无需再掌握兵权,即刻交还虎符,…….”使者朗声诵读着。 “胡说!皇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旨意?定是你这使臣假传圣旨,意图不轨。”‘月平峰’还没有听使臣读完圣旨,就破口大骂。 “绿月城主,注意你的言辞。皇上的旨意如此,你要不遵守,就是抗旨!”使臣倒也显得不亢不卑。 “抗旨?我要是不交出虎符,你能怎样?”‘月平峰’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月政的圣旨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你这是藐视皇上,大逆不道!”使臣没有料到‘月平峰’竟然是这样的态度,马上将抗旨的严重后果说出。 “藐视皇上?他有什么资格做皇上,这个国家就要由我做主了,哈哈哈……”‘月平峰’极为嚣张地大笑起来。 “你…….这是要造反!?”使臣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料到绿月城主竟然想要造反。 “恭喜你,说对了!”‘月平峰’肆无忌惮的回答着,在他眼中,这位使臣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要回去禀告皇上。”使臣立刻转身,试图逃离。 “你没有机会了。“‘月平峰’飞身而起,一剑刺穿使臣的身体,看着他痛苦地倒地身亡。 烈日国三皇子蒙智远装扮的月平峰,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因为派出红影卫捉捕七月国公主后,却依然迟迟得不到消息。无奈之下。再次派出心腹之人前去查看,这才发现树林中死去的红影卫,虽然还有几名红影卫失去踪迹,但是他们的处境恐怕也不容乐观。 他这几天一直在等待着消息。已经做好了暴露后的打算。 直到使臣前来宣读收回虎符的圣旨,‘月平峰’就明白自己的阴谋真的被发现了。虽然他不知道皇上月政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这次追杀所引起的,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定。 擦干净佩剑上的血迹,‘月平峰’就坐回书桌前,开始疾书。 “尊敬的父皇,月政派人收取各个城主的虎符,儿臣担心,恐怕月政已有所察觉,再要继续隐藏。就会失去这些年好不容易掌控的军队。难以完成拟定好的内应外合计划。儿臣已经准备的好一切。决定就此发动攻击,还望父皇配合儿臣,全面发动对七月国的战争。“ 没有任何迟疑。‘月平峰’将这封信绑在心爱的鹰隼腿上。 “去!“‘月平峰’伸手一指烈日国的方向,鹰隼冲天而起,快速消失在天际。 烈日国皇宫中,皇上蒙坦端坐宝座之上,面对着紧急召来的文武大臣,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他刚刚收到三皇子蒙智远的传信,立刻意识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了。 ‘月政,你绝对不会想到,你收回那些城主的虎符,无异于将城池拱手送出。我那三皇子定会替你掌管好那些城池,等待着与我会合。哈哈哈,七月国就要成为我烈日国的一部分了。’烈日国皇上蒙坦沉浸在自我的想象中,把七月国当成送到嘴边的肥肉。 “吾皇万岁,不知如此紧急召见臣等,所为何事?”众大臣开始发问。 “问得好!我烈日国养精蓄锐多年,将士们历经磨炼,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现在,终于等到大展身手的良机。朕将御驾亲征,率领百万雄兵,踏平七月国!“烈日国皇上蒙坦野心勃勃的话,响彻整座皇宫大殿。 遮天蔽日的战旗,闪闪发亮的武器和战甲,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无不彰显着烈日国的威风。 皇上蒙坦望着充满必胜信心的大军,豪情万丈,挥动手中的令旗,指向七月国的方向:“全军听令,兵分两路,出发!!!“ “出发,踏平七月国!“伴随着士兵们震天的喊声,一半的军队,在他们各自的将军带领下,奔赴烈日国与七月国的边界,他们将从那里,对七月国进行正面进攻。 剩余的五十万军队,则由皇上蒙坦亲自率领,另辟蹊径,要对七月国进行出其不意地攻击。 守卫在七月国边界的将军月雄和月元振,带领军队,与烈日国的大军展开激烈的战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武器交击的碰撞声,战场上,到处都是残破的盔甲,兵器,以及失去生命的士兵,鲜血覆盖了整个战场。 烈日国的大军在此受阻,但是他们并不担心,因为从军队士兵的数量上来说,他们有着明显的优势。连续不断的攻击,时刻消耗着交战双方的士兵,只要七月国守卫边疆的军队,数量减少到不足以保卫整个边界时,烈日国的军队就能长驱直入,完成占领七月国的任务。 七月国的皇宫大殿。 “启禀皇上,烈日国五十万大军,号称百万,正全力进攻边界。形势极其危急,将军月雄和月元振所率军队恐怕难以抵抗,特此请求皇上,另派军队,火速支援。“被将军月雄和月元振派回皇宫求援的士兵,带回了边界的战报。 “烈日国竟然派大军压境,意图进攻我国。众爱卿可有退敌良策?“皇上月政感到难以置信,烈日国毫无征兆地进攻,确实令他心慌意乱。 “皇上,依臣之见,必须立刻派遣全国的军队支援边界,一旦边界失守,分散在各地的军队,绝对无法抵御,我国必将沦陷。“有大臣进献建议。 “皇上,不可以那样做。现在军情紧急,况且烈日国军队过于强大,恐怕边界的军队难以支撑到支援的军队抵达。当务之急,不如派使臣火速前往烈日国,与其签订停战协议。破财消灾,争取到时间再作打算。“有大臣如此说道。 皇宫大殿内,大臣们分成主战派和主和派,双方争论不休,一时难辨高下。 “皇上,臣相信月雄和月元振将军的能力,他们必定会带领军队坚守边界,直到援军赶到。烈日国突然进攻,声势浩大,所图必定匪浅,主和不但难以奏效,反而会延误战机。“关键时刻,宰相月文安经过深思熟虑后,选择支持派兵支援边界的方法。 “来人,宣朕旨意,派遣全国军队,即刻出发,支援边界。“皇上月政在得到宰相月文安的支持后,终于做出决定。 绿月城城主府内。 ‘月平峰’在接到出兵支援边界的消息后仰天长笑:“真是天助我也。七月国国内空虚,该我大显身手了。“ 整顿好自己管辖的军队,‘月平峰’并没有下达支援边境的命令,而是将矛头对准了七月国的皇宫。 “将士们,今日将你们集合起来,是因为在皇上身边,有佞臣存在,这些佞臣误导皇上,做出违背天理之事。我将带领你们前往皇宫,清君侧,杀佞臣,这样才能真正保护国家。“‘月平峰’编撰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为出兵进攻皇宫造势。 “城主英明!我们誓死追随!”‘月平峰’安排好的亲信军官们立刻响应,支持这样的决定。 “清君侧!杀佞臣!”普通士兵眼看各个军官都表态了,受到鼓舞,顿时群情激昂,高喊口号。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消灭一切阻挠我们的人!”‘月平峰’很高兴自己煽动了这支军队,立刻指挥军队向着皇宫进发。 第六十六章 治病行善,寻找亲人晓危机 “大娘,你这是患上了风湿病,长期经受风寒着凉引起的,此病虽然极难根除,但是平日只要多注意保暖,不要劳累,就能减轻痛苦。”王言将自制的药贴敷在一位老妇人患有风湿病的腿部,并取出一些草药,叮嘱老妇人按时服药。 “孩子,谢谢你们。刚才误解你们了,真是对不住啊。”药效立竿见影的显现,老妇人感觉到一股火热的劲道钻入腿部,风湿病引起的剧痛立刻得到大幅缓解,千恩万谢之后,拿着王言赠送的草药,回去宣传了。 老妇人之所以说误解了王言他们,是因为王言,周珊,董芸,三人穿着打扮并不象行走江湖的郎中,穷人们把他们当成骗子对待。在王言苦口婆心的解释和劝说下,才有几个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看病。王言一针见血的说出他们的病因和治疗方法,分文不取,这才得到人们的信任,纷纷赶来。 “这位大叔,你白天视物正常,一到晚上就看不见,应该是得了夜盲症,就你所描述的情况看,应该刚犯此病不久,只要及时加以调理就能治好。今后多吃些猪肝鸡肝和胡萝卜,很快就能康复。”听完眼前中年男人的讲述,王言很快就判断出病因,说出治疗方法。 “哼,你说得好听,猪肝鸡肝,我怎么有钱去买那么贵的东西。若不是看你治好不少穷人的病,我是断然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中年男子撇嘴说道。他的家中十分贫穷,逢年过节都舍不得买肉庆祝。又怎么吃得起王言所说的猪肝和鸡肝呢。 “大叔,我不是有意为难你的。这是十两银子,足够你买到治好夜盲症所需的猪肝,你拿好了。赶快回去买来吃吧。”王言一脸歉疚的样子,此刻,他的身边早已围满前来看病的穷人,令他有些难以招架,看病时就只是顺嘴说出治疗方法,而忘记了他所医治的病人都是穷苦百姓。 “太感谢你了。”中年男人没想到王言不但免费治病,赠送草药,现在竟然还肯慷慨施助,顿时喜出望外:“恩人,你真是活菩萨啊。你就留下来。不要离开这里。我们一定感恩戴德。将你供奉起来,以此表达谢意。” “这可不行,我又不是为了得到你们的感谢。博取名声才这样做的。天下还有众多象你们一样的穷苦百姓,渴望着治病的机会。”王言立刻拒绝,不求名,不为利,只为完成陶爷爷的心愿,使自己心中无愧。 “那你一定要再回这里,我们会牢记你的恩情……”中年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他等着看病的穷人挤出人群,喊出的声音与其他人询问病情的声音混合,分辨不清了。 “大婶。你家孩子得的是荨麻疹,并无大碍,注意不要让孩子着风,不要让孩子用手抓挠出了荨麻疹的部位,过几天自然就会痊愈。这些草药你带回去,熬好后喂孩子喝,能够起到止痒的作用,同时也会使孩子好得更快一些。”王言面对一位抱着孩子哭诉的妇女,耐心的安慰着。 “谢谢大夫。”抱着孩子的妇女表示感谢后,就离开人群。因为担心孩子而产生的哭泣,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不能再表达更多的感激之情了。 “不要着急,一个一个的看病,我们在为所有病人看完病以前,是不会离开的。”周珊和董芸站在王言身边,维护着秩序,以便王言能够安心为穷人治病。 “辛苦你们了。”王言忙里偷闲,看看周珊和董芸,心中感激不已。要是没有她们的帮助,面对这么多看病的穷人,王言只怕早就应付不过来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道谢么?”周珊和董芸同时对着王言报以微笑。是啊,相濡以沫的夫妻之间,互相帮助,又岂是那枯燥的词语所能表达的?只要心中惦念着他(她),就已足够。 虽然身边前来看病的穷人们,换了一拨又一拨,但是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却依然尽心尽力,他们已经从中寻找到了一种快乐的源泉。 自从离开皇宫后,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就沿着城池之外的偏僻村庄,治病行医。短短几天,他们就经历了从最初的被人们误解,到现在被四处颂扬。远近村庄的穷人们莫不是翘首企盼。良好的声誉在穷人们中间快速传播,远远超过王言他们行进的速度。 沉浸在治病行善的快乐中,穿行在远离城池的村落间,王言他们对于七月国中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他们来到蓝月城附近的村庄时,遇到了眼前的一幕。 只见一大群人从远处奔来,风尘仆仆,行色匆匆。这群人非常特殊,穷富差距巨大的人们都聚集在里面,有坐车的,骑马的,步行的,从衣着上看,他们中有人绫罗绸缎,也有人浑身衣服打满补丁。他们看似是一个整体,却相互之间无人理睬,甚至有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也不会有任何人看上一眼,整个人群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一直向前走,永不停息。 “王言,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些人表现得太不正常了。”周珊看着从他们身前不远处快速经过的人群,感到疑惑不解。 “不用你说,我也能感觉到,按说穷人到此还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是偏僻的村庄,但是富人们肯放下身份,面子,与穷人混在在一起,就令人匪夷所思了。蓝月城距此并不远,他们完全可以坐车走官道进城啊。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放弃平坦舒适的官道不走,反而选择这颠簸不平的土路呢?”王言同样不能理解这群人的行为。 “王言,周珊。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他们身上传出一种逃难的气息。难道他们遇到了苦难,被迫背井离乡?”董芸若有所思的说道,却又不敢肯定自己的说法是否正确。 “不错。芸儿这么一提醒,我也感觉到了。”周珊恍然大悟,那群人真的很像难民啊。 “我们过去问问,如果真是那样,就必须想办法帮助他们。”王言说着,就朝离着他们较近的几个人走过去。 “几位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何这样匆忙?”王言开口问着,表现的还是很有礼貌。 “滚开!” “别挡路!” “白痴!’ 王言愣住了,没有想到几人的回答竟然这样粗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绕过自己。绝尘而去。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周珊感到气愤。因为王言并没有招惹那些人,却得到被骂的下场。 “站住!你们有种就再说一遍!“董芸有些忍受不住,想要教训那几个人。 “算了。不要跟他们计较。“王言看着那几个人,在听到董芸的喊话后,明显加快了脚步,不愿招惹太多的麻烦,因此劝慰着董芸。反正还有不少人,总能问清楚的。 正在这时,一声充满焦急,略带恐惧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爹,娘,你们在哪啊?” 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龄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人群中,四下张望,并不断的呼喊着,当她发现没有人回应时,急得哭了起来。即便如此,身边的人也没有一个停下脚步帮助她,有那稍微同情的人,最多只是看她一眼,就摇头叹息着离开。 “我们快去帮助那个小女孩吧。”周珊立刻心生同情,拔腿就跑向小女孩所在的地方。片刻之后,她就抱着小女孩回到王言身边。 “小姑娘,别害怕,能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和你是怎么与爹娘失散的么?”周珊放下小女孩,安抚她的同时,轻声询问着失散的原因。 “姐姐,我叫玲儿。我也不知道是真么回事,爹爹一手抱着我一手拉着娘,跟着他们走,后来爹爹累了,就将我放下,让我拽着娘的衣服,跟着他们走,后来,由于人太多,拥挤中,我娘的衣服从我手中滑落,我害怕的不行,立刻再次紧紧握住娘的衣服,再也没有脱手。一路跟着跑到这里,忽然发现握在手中的衣服竟然是别人身上的。姐姐,我好害怕,我还能再见到爹娘么?”小女孩边哭边说,眼睛一直看着人群,试图发现她爹娘的身影。 “说出你爹娘的样貌,他们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我们帮你一起找。”王言明白,仅凭小女孩,想要在众多的人群中找到她的爹娘,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我想不起来了。呜呜……”小女孩一着急,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当下痛哭起来。 “这可难办了。”王言用手支着头,感觉非常为难。 “王言,这孩子能发现自己与爹娘失散,想必她的爹娘此刻也发现女儿不见了。我们在人群中寻找,看有没有同样在寻找丢失女儿的夫妇,想必就是这孩子的爹娘了。”周珊心细,马上想到比较可行的方法。 “可以一试。刚才那么多人已经走远了,我追过去看看,如果发现有寻找女儿的夫妇,就将他们带过来。如果没有,我们再作打算。你们就在这里等候。”王言说完,就施展轻功,追逐已经远离的人群。 “玲儿,乖,不要哭了,有哥哥和姐姐的帮助,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你的爹娘。”在等候王言的这段时间里,周珊反复安慰着小女孩,逐渐使她平静下来,停止了哭泣。 此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慌乱的人群经过之后,留下一地影响速度的物品,看上去一片狼藉。 王言去而复返,却是毫无发现:“我仔细查看了刚才那群人,并没有发现有寻找孩子的夫妇。想必这女孩的爹娘定不在其中。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姐姐,我想爹和娘了。”小女孩看见王言无功而返,失望极了。 “别急,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能告诉我们,你的家在哪里么?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就带你回家看看,说不定,你的爹娘就在家中等你回去呢。”周珊觉得这也是一种方法,就说了出来。 “我的家在青月城外,离这里好远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住得好好的,爹娘和所有人都要离开。”小女孩还是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只是为什么要离开,就不是她所能明白的了。 “青月城?”王言,周珊,董芸都大吃一惊,要知道他们刚离开那里没有多长时间啊。 “看来,我们有必要前往青月城,一探究竟了。”王言说道。 与逃难的人群不同,王言三人带着与爹娘失散的小女孩,一起往青月城的方向走去。 沿途不时还能碰到逃难的人群,几经寻找辨认,终于在数波人群之后,发现有一对夫妇目光呆滞地坐在路边,用嘶哑的声音向路过的人们打听着什么。 “爹!娘!”小女孩一看到那对夫妇,惊叫着飞奔过去,喜悦之情,尽情流露。 “玲儿……,你跑到哪里去了,急死我们了。“小女孩的父母紧紧地将她抱住,生怕再次与女儿失散。 “爹,娘,多亏哥哥和姐姐帮助,玲儿才能重新找见爹娘。“小姑娘指着王言,周珊和董芸,对着爹娘说道。 “多谢恩人找回玲儿,可是我们逃离的匆忙,无以回报,这可如何是好?“玲儿的爹娘实在拿不出财物表示感谢,感到内疚不已。 “大叔,大婶,你们不必在意。帮助玲儿,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看到你们团圆,我们也很高兴啊。“周珊确实高兴,小女孩再也不用孤单流浪了。 “我们有些事情不明白,不知你们能否告知。?”王言知道这对夫妇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事情,不然也不会逃跑了。 “恩人请讲,只要是我们知道的,定会如实相告。”玲儿的爹娘急忙答道。 “青月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引发人们集体逃亡?”王言问道。 “啊!恩人难道不知么?绿月城城主带领军队攻打过来,青月城的军队不多,难以抵挡,我们弃城逃亡,只求可以活命啊。”玲儿的爹娘只知道这些,更深层的原因就不是他们能知道的了。 “什么!?竟有这事。这绿月城城主难道要造反?那青月城的军队现在何处?“王言顿时感到事态严重,难以想象了。 “黄月城怎么样,你们知道么?“董芸立刻担心自己的家族的处境了。 “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逃命还来不及呢。“玲儿的爹娘实话实说。 “走!“王言,周珊,董芸来不及与玲儿和她的爹娘告辞。听到这么惊恐的消息,他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身生双翅,飞回黄月城,查看父母(岳父岳母,养父养母)的安危。 第六十七章 断桥阻路,灭叛军计谋初定 王言紧紧握着周珊和董芸的手,三人驻足于河岸边上,眺望着对岸。 横埂于他们面前的这条足有近百米宽阔的河流,是流经青月城和蓝月城之间的茹月河。茹与乳同音,这条河流用它的河水滋润着七月国的万物,就仿佛慈祥的母亲用她那甘甜的乳汁哺育着心爱的孩子。 青月城通往蓝月城的官道依靠一座巨大的石桥相连,横穿整个河面。石桥自七月国成立之时就搭建而成,数百年来,经历风雨侵蚀,依然坚固如初。 只是现在,这座承载着民众往来重任的石桥,却面目全非,仅剩几个粗大的桥墩浸泡在湍急的河水中,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荡然无存的石桥,阻断了王言,周珊,董芸去往青月城的道路,也阻断了他们的心愿。 “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拆毁大桥?”董芸杏目圆睁,怒气冲冲地叫喊着,同时在心中痛骂着毁坏石桥的人。 “王言,桥没了,我们该如何过去?”周珊虽然没有表现出怒火,却也非常着急. “整个河面只有那六个桥墩可以落脚,如果轻功够好,倒不妨一试,只是,你们能跳那么远么?”王言看着被河水冲刷的桥墩,问着周珊和董芸。因为相邻的桥墩之间的距离都有十几米远,大大超出了人们轻功所能飞跃的极限。更何况脚下就是湍急的河水,‘哗哗’的水声。足以影响到每个人的心情,这种情况下,他们所表现的能力是要大打折扣的。 “恐怕不行,桥墩相距太远。我没那么好的轻功。”周珊凭借目测,就知道自己能力不足。 “再想别的办法吧,我也过不去。”董芸也不想冒险,毕竟河水无情,一但失足落水,只怕连尸首都找不到了,还是重新考虑其它较为稳妥的过河方法吧。 “要不我们找一颗足够高的大树,放到桥墩之间,踩着大树,一个桥墩。一个桥墩的慢慢过?”王言觉得既然轻功不靠谱。那自己找树搭桥。总能行吧。 “异想天开!那么高的树,仅凭我们三人能抬的动?”董芸不可置信的盯着王言,天底下再没有比这个方法更馊的了。 “周围没有能够达到要求的树木啊。”周珊没有反驳王言说的方法。但是看看四周,映入眼帘的树木都是三五米高的小树,三棵树连起来恐怕都不行,何况他们也没有绳子去捆绑啊。 “那我们只能沿着河流寻找,看有没有其它的桥梁或是摆渡的船只了。”王言也很无奈,这里因为有石桥,并且水流湍急,并没有人在这附近摆渡,载人过河。 “可是那样会不会太耽误时间啊?”董芸还是不满意。 “那你有更好的方法,使我们安全渡过这条河么?”王言一连说了三种方法。都被董芸否决,只好反问她了。 “我……这种时候就应该是你们大男人想办法,问我干什么。”董芸此刻哪有心情去想过河的方法,一句话就将责任全推给王言了。 “我说的方法你又不同意,我还能怎样?”王言很是不甘心,董芸这样明显就是不讲理么。 “好了,别争执了,就按最后的那个办法做吧。“周珊站到王言和董芸中间,不让他们继续争吵下去。 这个时候,王言三人都没有发现,一支潜伏在树木草丛中的军队,正在密切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眼看王言他们在河边徘徊许久,过河的意图非常明显,这支军队中的数十名士兵,就悄悄包围过来,将手中的弓弩对准三人,防止他们逃跑。 “站住,快快束手就擒!”士兵们的声音盖住流水的声响,清晰地传进王言,周珊,董芸的耳中。 “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周珊傻眼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祸不单行? “这里怎么会有士兵?该不会是叛军吧。”董芸一时激动,就将手握在宝剑上,准备拼命突围。 “别轻举妄动,情况还不明朗,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王言看着闪烁着寒光的箭弩,心中没有把握在那么多的乱箭中保护好周珊和董芸。 “如果他们是叛军,落入他们手中,还怎么逃脱?”董芸小声说道,提醒王言现在才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王言还没有考虑好该如何回答董芸的疑问,包围住他们的士兵接下来的话,立刻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这个时候还想过河,看你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必定是叛军派来的奸细。跟我们到城主面前交代清楚,胆敢试图逃跑,杀无赦!”其中一名士兵高声警告着,并示意另外几人上前将王言三人捉住。 “不是叛军就好,我们会解释清楚的。”王言放下心来,不再做出反抗的准备。任由士兵缴获手中的宝剑,并被捆绑起来。 周珊和董芸也享受了与王言相同的待遇,一起被士兵们推搡着走入树木草丛之中。 “这里竟然隐藏着一支军队啊。”董芸惊呼出声,没有料到树木草丛里还有数不清的士兵隐藏着。 “闭嘴!”押解他们的士兵立刻警告着。 就这样,没有人再发出声音,在士兵的带领下,七扭八拐之后,来到一座不大的帐篷前面。 “报告城主大人,属下在河边捉住三个想要过河的奸细,听候大人发落。”士兵站在帐篷外提高嗓音,声音宏亮地禀报着。 “带进来。“帐篷里面传出声音之后,王言,周珊,董芸就被推进帐篷之中。 “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做奸细,帮助叛军,杀我国民?”帐篷中的一位中年男人背对着王言三人。正和一位身穿盔甲的军官对着地图探讨着,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随口问着。 “我们不是奸细!”王言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有丝毫含糊,否则就没法脱身了。 “不是奸细?”中年男人指着地图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才带着疑惑的目光,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全身五花大绑的一男二女。 “对,我们不是奸细。“周珊和董芸也急忙说道,必须打消这位中年男人先入为主的念头,才能使事情往好的方面发展。 中年男人并没有对周珊和董芸的话,做出反应。而是紧盯着王言,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将目光停在王言的脸上,这才开口说道:“我看你有些面熟啊。” “我也有同感。大人的样貌与我在青月城控制受惊之马时。险些撞上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位很相像。”王言记得当时自己只是匆匆一瞥。但是那二人临危不惊的模样还是清晰地留在脑海之中。 “你就是那骑在马上的人啊,难怪我看见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中年男人恍然大悟似得点点头,表示认可王言所说的事情。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快放开我们吧,捆成这样很不舒服。”董芸立刻提出要求。她觉得既然王言和中年男人认识,那一切都好办了。 “你们是士兵捉到的奸细,仅凭一面之缘,根本不能消除这样的怀疑,除非你们拿出可靠的证据来证明清白,否则你们的身份就还是奸细。”中年男人并没有因为见过王言,就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好吧。”王言也明白这位中年男人担心的原因,就将自己控制好受惊之马后,如何送公主回宫。又如何在周珊和董芸的帮助下,为穷人治病,再到路与难民,得知叛军进攻的消息,准备前往黄月城看望家人的整个过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最后,一直说到被捉住带到这里,才停了下来。 “你就是为穷人免费治病的王言啊,失敬,失敬啊。来人,快快松绑。”中年男人听完王言的话,顿时满脸歉意,急忙下达命令。 “大人,你知道我们?”这下轮到王言纳闷了,自己才为穷人看了几天病啊,怎么可能传到这位大人的耳中? “哈哈,周围百姓们早就传遍了,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作为青月城城主,心系百姓,关爱城民,是我份内的职责啊。”中年男人解开王言的疑惑。 “大人是青月城城主?”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同时表示怀疑,青月城城主不是应该正在青月城带领军队抵抗叛军的进攻么。 “我来介绍一下,我是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这位是青月城的副将尚宏。”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展现出和蔼可亲的一面,将自己和一同研究地图的将军介绍给王言他们。 “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大人怎么会带领军队来到这里?”王言对着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和副将尚宏行礼后,迫切想要了解现在的情况。 “一言难尽啊。”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眉头又紧皱起来:“烈日国大举进攻,我得到皇上的圣旨,将守城的军队派去边界支援,只留下三千人维护城池的秩序。谁也没有料到,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竟然趁此时反叛,打着‘清君侧,杀佞臣‘的谎言,大举进攻。来到我青月城时,被我识破奸计,他恼羞成怒之下,指挥所率领的三万多装备精良的军队强攻,我带领仅剩的三千士兵殊死抵抗,却无济于事,只能掩护城民迅速撤离,来到茹月河时,我们想到拆桥阻敌的方法,这样起码能拖延叛军进攻的速度。我们在这里休整后,就计划退回蓝月城,在那里再抵抗叛军吧。” “蓝月城的军队多么?大人有把握在那里战胜叛军?”周珊听出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话中的忧虑,想要问个明白。 “哪有什么军队啊,蓝月城的军队也开赴边界了,但是蓝月城也留有几千人维护秩序,所以,我想要合兵一处,共同抵抗,那样的效果不是我们这不到三千人的抵抗所能比拟的。“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说出自己的打算。 “要是那样也不能抵挡呢,从这里到皇宫再无天险可言,等于把皇宫拱手送给叛军啊,皇上的安危如何保证。大人,我们不如凭借眼前的茹月河,同叛军展开搏斗,那样还有战胜的希望。”王言这段时间为穷人治病,不经意间了解了这里的地形,因此不同意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意见。 “这谈何容易,你没看见叛军是多么凶狠,这条河怎么也不可能挡住叛军的脚步,一但他们过河,我们无异于送到叛军嘴边的肥肉啊。”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知道王言没见过叛军的可怕,解释给他听。 “大人,你看这里。“王言走到地图边,指着表示茹月河的曲线说道:“据我所知,茹月河在上游的这个弯道前,水流还是平缓的,这之后,河水才变得湍急,那是因为地势走低,落差变大的缘故。河流的弯道距离此处只有五里路程,大人只要派一队士兵前往那里,阻塞河道即可。等待叛军到达这里时,见到河水不能没膝,必然会淌河而过,当叛军半数以上进入河道,我们就可以决堤放水,一举消灭大半的叛军,重挫他们的锐气…….”王言根据自己刚刚知道不久的知识,谋划出一条可行的计策。 “太好了,就这么办!”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还没等王言把计策全部说完,就同意以这样的方法消灭叛军。 第六十八章 精心准备,兵分三路奏凯歌 装扮成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烈日国三皇子蒙智远,率领着三万多军队,很轻松地占领了已被遗弃的青月城,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甚至还要超出他的预期。 兵法云:“兵贵神速。”但是此次,三皇子蒙智远并没有遵循这一方法,因为他心中明白,守护七月国的皇宫的军队是整个七月国中最为精锐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凭借自己手中的这三万军队,想要攻入皇宫也绝非易事。何况,他还要分出一部分军队守护已经占领的城池,防止没有被他攻击的红,橙,黄三城派兵夺去他已经取得的战果,那样一来,他就会身陷重围,只能等待父皇蒙坦带领大军攻陷七月国后,将他解救。占领七月国的至高荣誉将与他无缘。 因为心中有这样的顾虑,三皇子蒙智远在占领青月城后,选择在此逗留了两天,估计父皇蒙坦率领的军队快要接近紫月城了,这才下令军队开拔,向着下一个目标蓝月城挺进。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他这样的决定,才留给了王言他们充足的准备时间。致命的陷阱在等待着他和他率领的三万军队。 好的计谋,不是仅凭动嘴就能实现的。王言所提出的方法得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赞成之后,几个人就开始围着地图制定详细的实施细则。 “城主大人,想要引诱叛军过河,我们有必要在官道上留下许多没用的装备。再让受伤的士兵沿途散坐,装成我们仓皇逃跑,丢盔弃甲的景象,以此迷惑叛军。使他们产生轻敌的心态。”王言开始揣度叛军的心态,留下诱饵,这样叛军必定会放松警惕。 “接着说。”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没有想到王言考虑地如此周详,心中暗暗佩服。 “派去堵塞河道的军队,在完成任务后,就地隐藏,以三声炮响为令,决堤放水,并从叛军左翼发动攻击。同时再派一支军队从茹月河下游渡河,也以三声炮响为令。从叛军右翼发动攻击。叛军被河水冲走后。剩余的士兵必定极为恐慌,如此一来,在左右两侧同时受到攻击时。就会自乱阵脚,那时,就是我们消灭叛军的最佳时机,留守在此的军队再从正面给予叛军迎头痛击,此战必大获全胜。”王言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计划全盘托出,同时在地图上指出包抄叛军左右两翼的军队所隐藏的位置。这两处位置很关键,不能近了,那样容易被叛军发觉;不能远了,那样不能听到炮声信号,也就没法在最佳时刻进行攻击。 “计谋很不错。但是王言,我们只有不到三千人,就这么少的军队,你还要一分为三,叛军又不傻,一眼就能判断出我们的人数,你那样可是在用士兵们的生命做赌注。”副将尚宏听完王言分兵痛击叛军的计划后,并不赞同。 “兵不在多,贵在精。将士们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就能爆发惊人的战斗力。我相信,我们的士兵此刻定然胸中憋着怒火,亲人们逃离家园的无奈,丢弃城池的耻辱,这些都是我们不能容忍的。只要合理引导,将这种怒火变成杀敌的动力,士兵们一定会成为以一当十的勇士,叛军不足为惧。”王言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只是你的想法,依我看,堵河消灭叛军的办法是可行的,接下来我们还是采用稳妥的方法,就守在河边与叛军对峙,叛军经受损失后,肯定不敢再贸然进攻。我们就能等待援军到来,共同消灭叛军。”副将尚宏说出自己的主意。 “有道理,”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听完副将尚宏的方法,感觉也不错。稳扎稳打的方法,体现了副将尚宏带兵的经验。 “城主大人,你能确定我们还有等待援军的时间么?一旦叛军从失败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必定会恼羞成怒,强行渡河。你有把握带领手下的士兵抵挡住剩余的叛军么?何况,要是叛军也采用分兵渡河的方法,你又该如何应对?”王言一针见血地指出副将尚宏所说的方法没有考虑到的后果。 “这……”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有些左右为难,他没带过兵,此刻难以抉择。 “大人,机会只有一次,不能犹豫。”王言再次提醒,犹豫不决,必将带来灭顶之灾。 “就算你的方法能行,另外两支军队又该派谁指挥?”副将尚宏又提出王言计划中的漏洞,现在只有他一个能带兵的军官,其余两支军队无人指挥,只能是一盘散沙。 “我们能担此重任。“周珊和董芸挺身而出。 “你们是女的,带兵打仗不是儿戏。“副将尚宏嗤之以鼻,打仗是男人的专利,女人还是回家看孩子去吧。 “巾帼英雄当须眉不让!你没有资格嘲讽。“周珊和董芸没有丝毫退缩,虽然是女儿之身,但是面对危机,同样怀有保家卫国的豪迈情怀。 “那你如何解决这么多士兵同时渡河的难题?“副将尚宏没有同周珊和董芸争辩,他感觉那会自降身份,继续寻找着王言计划中的不足。 “砍树扎木排,快速渡河。慌乱的叛军定然无法阻挡。“王言坦然面对副将尚宏的疑问,这个问题他早已心中有数。 “兵分三路,与叛军混战,又该如何分辨敌我双方。”副将尚宏毕竟是军官,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形,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这并非难事,让我们的士兵,将红色的丝带系在脖子上。不但一眼就能辨认出队友,还可以防止丝带在激战中丢失,造成误伤的后果。”王言逐一应对,这个问题还是难不住他。 “红色的丝带。你说得好听,我们现在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红丝带?”副将尚宏对于王言信口拈来的主意极为不满,士兵身上穿的都是盔甲,哪有那种女子才会使用的红丝带。 “这里不就有现成的么。”王言不慌不忙的用手一指帐篷:“这个帐篷正是红色的。撕成条状,足够所有的士兵人手一条了。” “胡说!帐篷是供城主大人休息使用的。撕毁帐篷,城主大人到何处休息?“副将尚宏对于王言将主意打到帐篷上的做法,更是不能接受,那是对城主大人的不尊重。 “是士兵们的生命重要?还是帐篷重要?将军心中比我更清楚吧。“王言说的话,点到为止。孰重孰轻,自己掂量吧。 “……..“副将尚宏无言以对,只好看向城主月良启。 “帐篷没了,还可以买到。士兵们的性命可是千金难换。将帐篷撕毁能够挽救士兵的生命,太值了。至于我。能与将士们风餐露宿。同甘共苦。也是应该的。“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关心士兵们的疾苦,远超过对于自己的关心。 “那万一最终还是打不过叛军呢?你就没有想要留条后路?“副将尚宏仍然不甘心,面对三万叛军。心中胆怯。 “背水一战,绝不后退!血染大地,笑傲沙场!一息尚存,叛军难行!抛洒头颅,保家卫国!尚将军,我从没想过退缩,也请你告诉所有的士兵,没有退路!“王言铿锵有力的话语,断绝所有人的幻想。大丈夫绝不苟且偷生! “好!王言壮士豪言壮语,尽显报国之心。我身为青月城城主。更应身先士卒。副将尚宏听令!“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被王言勇往无前的气势感染,不再犹豫。 “末将在!“副将尚宏急忙答应。 “你带领一千士兵,前往茹月河上游,阻塞河道。完后过河隐藏,听到三声炮响,立刻决堤放水,并迅速从叛军左翼攻击,不得有误!“青月城城主月良启下达第一条命令。 “遵命!“副将尚宏领命,退在一旁。 “王言,周珊,董芸听令!“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接着对王言三人发布命令。 “城主请讲。“王言三人表情严肃,这是考验他们的时刻。 “你三人带领一千士兵,到茹月河下游隐藏,以炮声为令,从右翼展开对叛军的进攻。“第二条命令从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口中发出。 “遵命!“周珊和董芸立刻答应。 “城主大人,右翼的进攻就交给周珊和董芸吧。我留下来与大人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正面最强大的叛军。“王言知道青月城城主月良启一人面对正面的叛军压力极大,因此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们能行么?“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有所怀疑。 “请城主大人放心!“周珊和董芸的回答干净利落,不容置疑。 “拿好令牌,速去埋伏。“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见周珊和董芸如此自信,便将指挥军队的令牌交到她们手中。 “行动!“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将帐篷做成的红色丝带系在脖中,下达最后的命令。 当装扮成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三皇子蒙智远率领着军队来到茹月河边时,看着被拆毁的石桥,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凭此区区茹月河,妄想阻挡我前进的步伐,真是可笑。传令,搭桥!“ “大人,河水不深,我们完全可以淌河而过,那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搭桥的士兵在下到茹月河中后,发现河水极浅,立刻禀报。 “大人,对岸有不少伤兵,想必那青月城城主还未逃远,我们快速过河,必能将他擒获。”三皇子蒙智远的心腹军官将所观察到的情况报告给三皇子蒙智远。 “两天了,月良启还未逃走?”三皇子有些不信。 “大人,这一定是月良启拆毁石桥之后,埋伏在对岸。意图趁我军搭桥之际,发动攻击,阻止我军渡河。”心腹军官猜测着。其实他猜得没错,这正是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最初的想法,不过王言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而已。 “那他就是自不量力了,哈哈哈……”三皇子蒙智远发出狂笑:“传我命令,放弃搭桥,火速过河,捉拿月良启。凡是捉到对岸敌军的士兵,奖银五十两,捉到月良启者,赏金百两!” “是!”士兵们立刻争先恐后地跳进茹月河,淌着齐膝的河水过河。捉到对岸的士兵是有奖励的,叛军士兵可不愿放弃这天上掉钱的机会。 看着茹月河中密密麻麻的叛军,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极为紧张,数次想要下令放炮,都被王言制止住了。 “再不放炮,叛军就上岸了。”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实在忍不住了。 “就是要让叛军的先头部队上岸,这样才能引诱更多的叛军进入河中,决堤放水的效果才更好。至于上岸的叛军,就拿他们祭刀吧!”王言沉着冷静地看着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进入河中。 “杀啊。”最先渡过茹月河的叛军士兵,举刀高喊着,冲向散坐在远处的伤兵。 突然间,‘轰!轰!轰!’三声大炮的轰鸣声,响彻天地。紧接着,一阵箭雨落下,上岸的叛军瞬间如同割麦一般,倒下一片。 “赶快支援。”后续的叛军连续不断地上岸,与王言和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率领的士兵战斗在一起。 没过多久,还处在河中的大量叛军就听见轰隆的流水声传来,放眼望去,只见茹月河中奔腾的河水,携带着无可阻挡的声势,翻滚着,咆哮着,迅速从上游涌来。 “快逃啊!”水中的叛军士兵慌乱起来,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几条腿。 但是一切为时已晚,汹涌的河水瞬间吞噬了河道中的一切,百米宽的茹月河河面上,漂满了叛军士兵的尸体。 “这不可能!?”三皇子蒙智远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是片刻,淌河而过的近万名士兵就丧生了,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仅是三皇子蒙智远接受不了,剩余的叛军士兵同样也接受不了,一个个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吓傻了,全部不知所措。 “冲啊!杀啊!”左右两翼同时传来喊杀声,漫天的尘土遮盖了来袭军队的真实面目,使叛军难以分辨到底有多少军队向他们攻击。 “我们被包围了,逃命啊!“叛军士兵的精神终于崩溃,放弃抵抗,开始后退。 从两翼冲杀过来的军队,如同两把钢刀,狠狠戳进叛军队伍中,肆意冲杀。 王言和青月城城主月良启也带领军队乘坐木筏赶到,加入绞杀叛军的行列。一时之间,叛军士兵丢盔弃甲,乱作一团,面对三支杀向他们的军队,再也没有抵抗的能力。 第六十九章 舍生忘死,跃马扬鞭追穷寇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这是三皇子蒙智远的亲信慌乱中问出的话。 “撤!”三皇子蒙智远气急败坏的叫喊着。情况如此糟糕,是他做梦也预料不到的。失控的军队,四散的士兵,横冲直撞的青月城军队,眼前的惨烈景象使他心碎,攻打七月国皇宫变成无望的幻想,数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调转马头,三皇子蒙智远带领着数十名亲信,混迹于败军之中,撤离战场。他要返回青月城,整合军队卷土重来。虽然攻打七月国皇宫的目的无法实现,但是骚扰七月国内部,配合父皇蒙坦的进攻的任务还要进行下去。 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率领着军队在叛军中反复杀进杀出,但是他本人却没有杀掉几名叛军士兵。因为被手下的士兵保护得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他就把自己的责任定在寻找叛军首领绿月城城主月平峰身上。举目四望,但是厮杀的场景,奔逃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的视线。 眼看战斗就要接近尾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依然毫无所获,心中焦急不已:“王言,你可曾看到那绿月城城主月平峰?” “绿月城城主月平峰?他长什么模样?”王言的回答,令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目瞪口呆。这怎么能怪王言呢,他根本不认识绿月城城主月平峰。当他们消灭完渡河上岸的那些叛军士兵,再过河杀敌时,叛军剩余的军队早已被从左右两翼进攻的青月城士兵冲杀的乱作一团,那时就已经无法分辨那些是士兵,哪些是军官了。 “他的模样是……”青月城城主下意识地要给王言描述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模样,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不妥,立刻闭嘴不言了。是啊,眼前的战场上,遍地都是被俘虏的叛军士兵和已经死亡的尸体。而且还有更多的叛军士兵早已逃亡的无影无踪。此刻,就算把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模样描述地再怎么清楚,也已无济于事,总不能让王言挨个去辨认吧。况且,谁又能保证绿月城城主月平峰没有逃掉呢? “清理战场吧。”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停顿片刻后。对着手下的士兵下达命令。 “城主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如若被那绿月城城主月平峰逃掉,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混乱的战场上,我们暂失良机,但是,有那些叛军俘虏在,从他们口中,应该可以得知我们想要得到的消息。”王言十分敏锐地察觉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失望的心态,针对他的心思想出应对之策。 “知我心者,非你莫属啊!”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对着王言夸赞道。 王言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发自肺腑的称赞。之后。王言立刻跑向距离最近的叛军俘虏们所在的地方。 “你们有谁看到你们的主帅?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现在何处?”王言大声询问着眼前众多的叛军俘虏。 叛军俘虏们则是满脸茫然,一言不发。刚才都将心思放到逃命上了,谁又能注意军官们的去向。 王言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并没有气馁,转而跑向另一拨叛军俘虏。要知道,战争刚结束。被俘虏的叛军士兵还没有及时全部聚拢在一起。 “你们有谁看到你们的首主帅?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现在何处?”王言来到另一拨叛军俘虏面前,继续重复刚才的问话。 此处还是无人知晓,王言再次离开,接着跑向其他的叛军俘虏。 “我知道。”王言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有俘虏做出反应。三皇子蒙智远带领心腹悄然逃跑。骑马从这名俘虏身边掠过时,一名心腹所骑的马撞到了这名士兵,导致这名士兵受伤,最终被俘。 “快说!”王言表现地很严厉,以防叛军俘虏撒谎。心中却松了一口气,知道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下落,接下来就好办了。 “城主带着军官们,骑马跑回青月城方向去了。”这名叛军俘虏果断的说出三皇子蒙智远和心腹们逃跑的方向,并伸手指示具体方向。他现在的心中,恨死绿月城城主和军官了,自己能成为俘虏,全拜那些军官所赐,既然如此,透露军官们的行踪,就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逃走多长时间?“王言明白这也非常重要,能否追上,就凭时间判断了。 “有半个时辰了。“这名叛军俘虏粗略估算出时间。 “快,牵一匹战马过来!“王言听到叛军俘虏所说的时间后,立刻对着身边看守俘虏的士兵命令道。 当初,王言,周珊,董芸,月婷,月玉,五人骑马离开青月城,到达这里用了七个时辰,不过那是骑着普通的马匹。军队的战马当然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全速奔跑也需要四个多时辰,还是有一丝希望能够追赶上的。 飞身跨上士兵牵来的战马,王言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就如同射出的箭矢一般窜了出去。 受过严格训练的战马,奔跑的速度自然非同寻常。只是,这样的速度并不能达到追赶叛军主帅绿月城城主月平峰和其他军官的要求,毕竟他们骑的也是同样受过训练的战马,并且已经快速逃跑了不短的时间。 爆发吧,战马!王言此刻顾不上心疼胯下的战马,紧握的马鞭,雨点般的抽打在战马身上,疯狂地刺激着这匹战马,将它所有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一人一骑瞬间绝尘而去,令所有看到的士兵瞠目结舌。 “城主大人,我们不辱使命。“周珊和董芸在战斗结束后,顺着士兵的指点,方才找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来到他身边报告着战斗情况。 “你们的表现极为出色,我很满意。“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嘴上夸赞着,脸上的表情却不太自然。 “大人,王言呢?“周珊和董芸心多细啊,一眼就发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那种不正常的表情,同时发现她们此刻最想见到的王言并不在这里。 “他…….,“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犹豫了一下。知道不能对这二位姑娘隐瞒,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他独自一人骑马追赶叛军主帅去了。我也是接到士兵的禀报才知道此事的。我已经派副将尚宏率领三百士兵前去支援和接应了,你们就在此和我一同等候消息吧。“ “王言不是与大人一直在一起么,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去追赶叛军主帅啊?“周珊和董芸感觉天塌了一般。心急如焚都不足以形容她们急迫的心情。谁都知道独自一人追赶叛军主帅是九死一生的行为。不!那根本就是去送死。有去无回啊! “我派王言去叛军俘虏中打听叛军主帅的消息,谁知,他就……”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珊和董芸打断。 “王言走的哪个方向?”周珊和董芸在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说话的时候,已经骑到了战马身上。至于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所说的原因,对她们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当务之急就是跟随着追赶过去,只是却不知道方向,这才没有贸然纵马而去。 “姑娘,你们不要冲动,万一你们再有个三长两短,等王言回来。我该如何交代啊。”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想要劝说周珊和董芸留下。 “不用你操心,快指明方向!”周珊和董芸哪里还听得进去,不停地催促着。 “是去青月城的方向。”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实在无计可施,只好再派三百名士兵保护她们,也算有个交代,这才将王言追赶叛军主帅的方向告诉周珊和董芸。 眼看着周珊和董芸带着士兵疾驰而去。青月城城主月良启默默地在心中为他们祈福。 王言不顾一切的激发着战马的潜能,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追上叛军主帅。但是,战马毕竟是血肉之躯,身体的潜能激发到极限,却不能得到休息。再强大的马匹也经受不住这样没命的驱使。终于在连续奔跑近两个时辰之后,王言身下的这匹战马再也坚持不住了,脚下一个趔趄,在奔跑的巨大惯性的带动下,向前摔倒,竟是脱力而亡。 王言当然不可能跟随战马一同摔倒,在战马发生趔趄的刹那间,他就感觉不妙,立刻腾空跃起,脱离战马。他只是瞟了一眼累死的战马,就施展轻功,继续飞奔,即使没有战马,凭着双脚,也要追上叛军主帅。 运气还不坏,没过多久,王言就意外地发现一名骑着战马的叛军,正慢悠悠的在前方走着。也怪这名叛军大意,以为逃跑了这么久,不会再有追兵能够追的上了,就放慢了速度。这名叛军并不是同三皇子蒙智远一起逃跑的心腹军官,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所骑战马,是从战场上跑失的,凑巧被他发现而已。 王言没有心慈手软,这匹战马对他极为重要,不单是战马跑的速度快,更重要的是能让他节省体力,用来对付叛军主帅。 看到青月城轮廓的时候,三皇子蒙智远和他的心腹军官们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回到已经被他们占领的青月城,一切又能重新开始。 “月良启,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誓不罢休!”绿月城主‘月平峰’咬牙切齿的发着誓言,接过心腹递上的水袋,一口气喝光,将水袋狠狠摔在地上。 “大人息怒,还请保重身体。”心腹军官们看到绿月城主‘月平峰’发火,一起劝慰着。 “一群没用的废物!“绿月城主‘月平峰’听到心腹军官们的声音,将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平时都是威风凛凛,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全变成丧家之犬,更是令他的怒气不打一处来。 “…….“心腹军官们被骂的不敢还口,全都低下头,灰溜溜的模样。 正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踏踏踏“的急促的马蹄声,心腹军官们本就压抑至极,在绿月城城主’月平峰‘面前不敢发作,现在被急促的马蹄声更是搅得心烦意乱,立刻有几人同时骂着身后骑马之人。 “找死!不知道城主大人在此,还不下马受罚。“这些心腹军官把身后的骑马之人,当成普通的士兵了。 “城主?是绿月城城主月平峰么?“骑马之人不但没有下马,反而更为快速地接近着。 “混账东西,竟敢直呼大人的名讳,去死吧!“一名心腹军官挥刀迎了上去,急于在绿月城城主‘月平峰’面前表现。 “是他就对了。“骑马之人笑着面对挥刀砍来的那名叛军军官。此人正是王言! ‘当’的一声,两把钢刀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令王言没想到的是,他手中的钢刀竟应声而断。这不是钢刀的质量不行,实在是王言在战场上拼杀过猛,用刀过度才造成的。 “死吧!“心腹军官看着王言没有武器,再次大喊一声,将钢刀用力劈向王言。 王言身边除了留作纪念的银月剑外,在没有任何武器了。他知道此刻不是恋战的时候,否则空手对付叛军,他也不会畏惧。但是现在不行,青月城就在不远处了,一但被叛军主帅‘月平峰’逃回去,他一个人可没有攻城的能力。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之后,王言抽出银月剑,挡向劈来的钢刀。 一声脆响之后,钢刀断为两半的情形再次出现,只不过,这名叛军心腹军官连傻眼的机会都没有。银月剑锋利的剑身,在切断钢刀后,顺势将这名叛军心腹军官腰斩。 “保护城主大人!”剩余的十几名叛军心腹军官顿时意识到不妙,高喊着一起冲向王言。 装扮成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三皇子蒙智远没有动,敢杀他的心腹,他要看着王言被乱刀砍成肉泥。 只是,片刻之后,三皇子蒙智远就改变主意了。因为冲上去的心腹军官面对王言,竟然没有一合之将。王言只是非常随意的挥动手中的银月剑,那些叛军心腹军官就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一起身首异处。 “你逃不掉的。”王言在杀死所有保护绿月城主月平峰的军官后,紧追不放,眼看青月城的城门已经清晰可辨,知道不能再追赶下去了,必须立刻斩杀叛军主帅。 银月剑在空中闪烁着刺目的光亮,从背后没入三皇子蒙智远的身体。从战马上摔下的尸体胸口留着一个血淋淋的洞,他的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第七十章 宠物顽皮,相思过后现端倪 “王言……你在哪里啊?你又没有听见我们的呼唤,快些出现啊。”周珊和董芸一路走来,不停地呼唤着。她们口中的呼唤饱含着思念和焦急,同时也带有浓浓的嘶哑之音。 任凭四周的环境不停地变换,她们的呼唤却从没有停顿,跟随而来保护她们的三百名士兵都被深深地感动,正所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姐姐,主人不会有事的,你们不必着急,要是让主人看到你们现在的模样,他会心疼的。”兽兽从周珊的怀中钻出来,轻声说着。它与王言之间的主仆契约,使它清楚,王言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 “兽兽,谢谢你。只是,我们没有亲眼看到王言安然无恙,又怎么可能安心?“周珊和董芸哪里知道兽兽与王言之间的秘密,只把兽兽说的话当成善意的安慰。 “王言――!王言――!“周珊和董芸继续着她们的呼唤,但是嘶哑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穿透力可言。她们的嗓子干涩的简直能冒火,却顾不上喝一口水去滋润。 “主人,能听到兽兽的话么?快些回答,珊儿姐姐和芸儿姐姐出事啦。“兽兽看到周珊和董芸如此不珍惜身体,有些着急,急忙给王言传音。但是它也不知道王言身在何处,有没有超出他们可以感应到彼此的范围,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 青月城外,王言仔细地将银月剑擦拭干净。归鞘收好。将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尸体担在马背上,王言骑上另外一匹战马开始返回。 此刻,王言的心情极为轻松。该做的事情都已完成,再无后顾之忧。没有主帅的叛军。连纸老虎都不如,青月城和绿月城的居民们很快就会恢复安居乐业的正常生活。 “主人,你死哪去了。连个屁都不放一声,就独自消失,知不知道珊儿姐姐和芸儿姐姐都快要急死了。我就不明白,她们到底看上你哪点了。”兽兽传音传了很长时间,一直收不到王言的回复,有些不耐烦,就骂一句解气,反正主人也不会知道的。 骑在战马身上的王言。突然一愣。兽兽骂他的这句话。从脑海中传出。才使他瞬间意识到离开的时间太长了,周珊和董芸还在等他回去呢。 “兽兽,珊儿和芸儿怎么样了。告诉她们我很好,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去的,让她们不要着急。”王言顾不上理会兽兽骂他,立刻传音给兽兽。急于追逐叛军主帅,使他疏忽大意,忘记对周珊和董芸说明情况,让她们担心。王言太后悔了。 “主人,听到你的声音,兽兽太高兴了。”兽兽没有从王言的传音中感觉到异样,心中感到庆幸。骂他的话肯定没有传到主人那里,不然主人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 “别废话,快把我的话告诉珊儿和芸儿。不然我就拔光你身上的毛,以示惩罚。”王言恶狠狠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主…….人……..?我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恨么?我是如此娇小,全身的毛还不够织一块手帕,你于心何忍?”兽兽感到委屈难过,主人要拔光自己全身的毛,裸奔么,这让兽兽情何以堪,? “做没做亏心事,说没说损人的话,你心知肚明,不用装出可怜的样子。”王言传完这句话后,就不再理睬兽兽了,快马加鞭,道路上扬起一溜烟尘。 相遇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王言怎么也不会想到,周珊和董芸竟然会因为寻找他,跑了那么远的路。 当王言看到大路上出现一群人的身影时,王言的眼睛顷刻间湿润了。首当其冲的不正是自己的爱妻周珊和董芸么!能够看到她们将手拢在嘴边,努力呼唤的模样,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传入耳中,这样的状况让王言揪心。 “珊儿,芸儿,我回来啦!”王言放声高喊,熟悉的声音瞬间引起周珊和董芸的注意。 “是王言!真的是他!他终于平安回来了!”周珊和董芸相视而笑,从对方激动的神情中,判断出那不是幻觉。 短短数百米的距离,在她们看来却犹如万里之遥,只恨不得身下的战马生出双翅,飞到王言身边。 感天动地的牵挂思念,在王言将她们紧紧拥入怀中时,化为无数的热泪,奔涌而出。任何的言语在此刻都是多余的,都是苍白无力的,三人的世界里,唯有心灵的沟通。 “主人,姐姐,兽兽喘不过气了。”躲在周珊怀中的兽兽,已经憋得难以忍受了。 听到兽兽的话,周珊和董芸才依依不舍的松开紧紧抱住王言的双手,擦拭着眼中流下的泪水,抬头看着王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珊儿,芸儿,看看你们,脸上弄得好像唱戏的大花脸,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王言低头端详着周珊和董芸,这才发现她们的脸上,泪水已经将沾染的血渍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在她们不经意的擦拭中,涂抹的满脸都是。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这样。”周珊抽泣着:“得知你独自追赶叛军时,我们又怎能安心?我们在路上遇到尚宏将军,他率领士兵捕获了不少逃跑的叛军士兵,我们向他打听有没有发现你的消息,却是毫无所获,就连叛军士兵也没有人知道。当时我就在想,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后面的话,周珊说不出来,也不愿说出来,但是王言却能从中感受到周珊的心意,包含着生死与共的决绝。 “王言,你必须承诺,今后再也不会做出这样令我们焦急无助的事情,否则,我们……我们就不理你了!”董芸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思念,说出的话有些孩子气。 “珊儿。芸儿,你们的嗓子怎么了?声音这么嘶哑,你们......,我…….快。快喝口水!”王言听到周珊和董芸说话,这才发现她们的嗓子都喊哑了,情急之下,慌忙取过水壶,拧开壶盖,递到她们嘴边。 看着周珊和董芸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王言心中难受极了。她们的嗓子干涩到连咽口水都如此困难,却依然不停地呼唤寻找着他,这样的执着。这样的深情。这样的牵挂。他亏欠的太多了。虽然口中没有对着她们说出承诺,但此刻,王言的心中却在一遍又一遍的立下要用生命呵护她们的誓言。 轻轻推开放在嘴边的水壶。周珊和董芸感觉好受多了。 “再喝点,水多着呢。”王言摇摇水壶,发现周珊和董芸并没有喝多少,再次劝着。 “还是你喝吧,我们已经不渴了。”周珊关心王言还是要多于关心自己。她知道,王言付出地更多,紧张地追杀是没有喝水的机会的。 “我没事,不需要喝水的,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王言一下就明白周珊的心意,立刻抬头挺胸。做出精神奕奕的样子,似乎这样才能使周珊和董芸放心。 “珊儿姐姐,芸儿姐姐,我早就告诉你们,主人的命比小强还硬,是不会有事的。“兽兽不满意王言,周珊和董芸三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唯独忽视它的存在。 “???……“王言,周珊,董芸听到兽兽的话,都愣住了。 “兽兽,小强是谁?我们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周珊看着兽兽,同时用手温柔地抚摸着,等待它的回答。 “小强啊,嘿嘿嘿……“兽兽没有马上解释,反而自己得意地笑起来。 “兽兽!“王言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正所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兽兽的口中没有人话。 “兽兽别怕,姐姐为你撑腰。“董芸看到王言的反应,更好奇了,一心想要弄明白兽兽的意思,鼓励它大胆地说出来。 “姐姐,小强其实是一种生命力特强,却不招人喜欢的害虫。“兽兽从分发挥了它的速度优势,这句话说得极快,因为它心虚啊。 “呵呵……“周珊和董芸顿时笑出声来,兽兽说的话虽然极快,但是吐字清晰,意思明确,巧妙地化解了周珊和董芸的伤心。 王言满脸怒气,碍于周珊和董芸保护着兽兽,却又不好发作:“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别让城主大人等得着急。“ 王言说完,就将驮着叛军主帅绿月城城主‘月平峰‘尸体的战马牵过来,准备上路。 “王言,等一下。马背上驮的是什么人?“董芸止住笑声,一伸手,拦住王言。 “当然是叛军主帅啊,已经死了,不必害怕。“王言错误理会董芸的意思了。 “让我看看,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害我们如此担心!”董芸语气凌厉,绕过王言,走到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尸体前,抓住他的头发,一使劲,将整具死尸从马背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芸儿,你要干什么?”王言和周珊大为吃惊,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鞭!尸!发!泄!”董芸咬牙切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怒气十足。 “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愤怒的董芸使出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马鞭抽打在面前的死尸身上。 “芸儿,住手!”王言在董芸抽打了十几鞭后,终于出声阻止。不让她发泄是不行的,但是也不能一直抽打下去,毕竟这尸体还要交给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由他进行处理。 王言一把握住董芸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挥鞭,马鞭猛然间停在空中,柔软的前端自由摆动起来,不经意间划过死尸的脸,卷起一小块皮肤来。 “王言,快看,那是怎么回事?”周珊心细,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提醒王言注意。 将卷起的那块皮肤慢慢揭开,随着王言小心翼翼的动作,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被分离开来,露出另外一张明显不同于七月国居民的面容。 “事情变复杂了,我们速回,将此事禀告青月城城主大人。”来不及多想,王言果断作出决定。 第七十一章 水落石出,为完遗愿终动心 茹月河水依旧滔滔,夕阳洒落余晖,将最后一丝温暖送给驻扎在河边的军队。 被俘虏的叛军士兵,正在这支军队的监视下,努力搭建着简易的桥梁。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来回踱着方步,他在等待王言带回的消息,叛军主帅是否逃脱,关系重大。 “大人,我看还是不要再等待了,我们收编叛军士兵,正好乘这个机会杀回青月城,收复丢失的城池,将来对皇上好有交代。”副将尚宏在这场胜仗之后,变得有些骄傲,一心想要将消灭叛军的功劳据为己有,那样一来,他的前途就未可估量。 “尚将军,在没有得到叛军主帅的确切消息以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能因为一次的胜利,就全盘否定叛军的实力。绿月城城主月平峰,敢在这个时候起兵叛乱,必定留有不为人知的底牌,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够再次取得胜利?况且,你所建议的收编叛军士兵,为我们所用,却是一步暗含险招的举措。虽然我没有带兵打过仗,但是对于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的情形还是有所了解。若是此次叛军主帅逃脱,尚将军,你如何保证那些收编的叛军士兵,不会在看到原来的主帅后改变主意,临阵倒戈呢?”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考虑的还是比较周详,他不是武将,自然不会被胜利冲昏头脑。 “大人教导的极是,末将大意,还望大人海涵。”副将尚宏低下头,表示服从。虽然他的心中对于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话感到难以接受。但面对顶头上司的话,当面反驳,无异于自寻死路。能坐到副将的位置,尚宏并不笨。知道今后在城主手下做事的时间还很漫长,出人头地的机会没有到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悄然停止,四周只剩下搭桥的叛军士兵喊号子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声监军的吆喝。 不知过了多久,营地的四周都已点燃火把,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心有些凉意,王言去了这么久,还不见返回,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就在他坐卧不宁之时,一名负责守卫的士兵急匆匆跑了过来:“王言壮士回来了。要见大人。说有要事禀告。” “快。带我过去!”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立刻打起精神,不管王言带回的消息是好是坏,他都迫切的想要知道。甚至已经等不及王言过来禀告了。 一群士兵高举火把,照亮一片空地。王言,周珊,董芸,三人站在空地中央,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一具死尸。 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快步来到他们跟前,副将尚宏也紧随其后赶到。 “参见大人,王言让大人久等了。”王言,周珊。董芸一起施礼。 “王壮士见外了。你去追叛军主帅,事情可有结果?”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急切地问道。 “大人请看,地上的这具死尸,大人是否认识?”王言用手指着那具死尸,冷静地问道。 “这是?”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接过士兵手中的火把,蹲下身子,借着火光,仔细地查看死尸的面貌。良久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我七月国之人。王言,你在何处发现这具死尸的?又为何带回来?” “大人,那这样你认识么?”王言没有回答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问话,直接取出人皮面具,贴在死尸的脸上,再次问道。 “啊!”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这次只是看了一眼,就被经过王言摆弄的死尸的脸惊得叫出声来:“这正是叛军主帅,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王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详细道来?” “大人,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在青月城外,我遇到一群骑着战马的人,其中有一人说我对他们城主不敬,与我厮杀,被我杀死后,其余的人为了保护眼前这人,一起冲杀过来。我当时猜想被他们保护的人就是我要追赶的叛军主帅,于是也将他们解决。此人见状不妙,就要逃向青月城,我见没有活捉的可能,只好出手将其击杀。返回途中,无意中发现此人竟是带着人皮面具,但是,面具下的这张脸,我们没人认识。原以为大人能够认出来,解释其中隐藏的秘密,不过,现在看来,我们都没有解答的能力啊。”王言将整个过程说出来,不过,他隐瞒了董芸鞭尸的一幕,那对董芸的声誉不好。 “等一下,容我再仔细辨认。”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听完王言的描述,感到不可思议,急忙命令士兵将火把聚集过来,在耀眼的火光中,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死尸那张陌生的脸上。 脑海中掠过一张又一张曾经见过的面容,直到烈日国皇上蒙坦的面容浮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一下感觉到,他们竟有七分相像,由此联想到同时发生的烈日国大举进攻与国内的叛乱之间的联系,心中似乎明朗起来。 “我能确定他是烈日国的人,但他的具体身份还是谜团。”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作出判断。 “烈日国的人?大人,经你这么一提醒,末将倒觉得此人酷似那狗国皇上蒙坦。以前曾经听说狗国的三皇子突然失踪,去向不明,此人会不会就是那狗国的三皇子,要真是他,可就大快人心啊。“副将尚宏在一旁插嘴,出于对烈日国突然进攻的愤恨他先过足嘴瘾,将烈日国痛骂成狗国,要知道,正是因为这次进攻,差点害他丢了性命。不过,他的这番话,在其他人听来,倒是理解成他浓浓的爱国之情。 “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要妄自乱猜。“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批评着副将尚宏。如果将猜测的结果汇报给皇上,皇上必定会以此宣扬。来打击烈日国皇上蒙坦。一旦弄错了,烈日国的三皇子出来辟谣,那七月国的这番行为就会在周围的国家中成为笑柄。所以,必须慎之又慎。 “大人。既然此人不是大人口中的绿月城城主月平峰,那到底是他装扮成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模样,亲自指挥叛军呢,还是绿月城城主月平峰让他装扮成自己的模样,吸引我们注意,真正的绿月城城主月平峰却已经逃脱?“王言问出了自己比较疑惑的问题,因为两者的后果截然不同。前者,王言就顺利完成追赶叛军主帅的任务了;要是后者,那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叛军疯狂的报复。 “把面具给我。“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说着,接过那张人皮面具。仔细摸索辨认。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很快就痛哭出声,因为他确认这张面具是用真正的人脸做成的:”平峰啊,你是何时遭人暗算的。枉我一直把你当成叛变国家的罪人。你要是在天有灵,就请你安息,我定会将杀害你的恶人绳之以法,来年祭祀于你的坟墓。“ 王言在听到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哭诉后,反倒安心了。他不认识绿月城城主月平峰,虽然对他的遭遇很是同情,但也仅此而已,倒是由此得出的结论,正是叛军主帅已被消灭的事实。 “大人,既然叛军主帅已经被铲除。接下来大人就可以派人放心的收复被叛军占领的城池,安排居民返回。我决定就此告辞,我们的亲人还在黄月城中,不知叛乱的战火是否影响到那里,必须回去看望。“王言在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提出辞别的请求。 “王言,请留步。我还有不情之请,需要你的帮助。我们早已审问过叛军士兵,黄月城并没有遭到攻击,所以对于你们亲人的安危,大可放心。“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没有答应王言辞别的请求,反而继续有事相求。 “大人?在下只是区区一介草民,能力有限,恐怕不能帮到什么,反而凭空增添麻烦。“王言婉言谢绝。 “此事非你莫属!”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盯着王言,见他不为所动,只得哀叹一声,继续说道:“王言,你不知道,此次叛乱,我青月城首当其冲。虽然事出有因,但是我身为城主,却弃城而逃,实在是罪该万死。青月城的居民也因此逃难离别,流落四方,全是我的过错,我实在无颜再次面对青月城的所有百姓。所以,我决定前往皇宫请罪,无论皇上对我做出什么严厉的惩罚,我都接受。即便是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绝无怨言。之所以要求你陪同我前往,一是因为此次平定叛乱,你立下赫赫战功,不应被埋没。二是因为我需要你的澄清,证明我并非贪生怕死,才丢弃城池。三是因为此时国家正面临危机,我知道你有将才的能力,决定向皇上保荐。” “大人的心意,王言接受了。但是要说战功,我并没有出多大力,反倒是众位将士齐心协力,他们才真正应该得到嘉奖。王言属于无名之辈,我的言词又怎么可能使皇上信服,众位将士与大人同心,他们可以集体请愿,为大人澄清一切。至于国家的安危,我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王言是不会在乎所谓的名利,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话不能打动他。对于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所提的三个原因,王言有针对性的作出回应。 “王言,我明白你的心愿,别的不说,我问你,作为七月国的臣民,当国家面临危难之时,你有没有挺身而出的责任?”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变换了一种说法,问着王言。 “有!”王言回答的毫不含糊。 “那就是了,不仅如此,只要你答应和我同往皇宫,我就一定说服皇上,在七月国的所有城池设立行善药堂,专门免费医治穷苦百姓,你看如何?”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想王言之所想,急王言之所急。 “大人此言当真?”王言终于心动,要知道,这样做必将帮助更多被病痛折磨的穷苦百姓,重新恢复健康。这是凭王言一人根本无法做到的。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了,陶爷爷的遗愿不就是如此么,相信陶爷爷泉下有知,也定会心满意足。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哈哈哈哈…..!“王言和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终于达成一致意见,压抑的心情得到彻底释放。 第七十二章 针锋相对,弃和决战意志坚 七月国的皇宫,庄严肃穆。自从烈日国侵犯边界的那天开始,这里就再也没有欢声笑语。皇上月政终日与众位大臣分析战报,研讨对策。 绿月城城主月平峰的叛乱,犹如雪上加霜。皇上月政感到心力憔悴,百思不得其解。经受住岁月的摧残,却无法平抑内心的忧伤,皇上月政一夜之间苍老了,精心调养的身体尽显病态,肌肤无血色,黑发换白发。 尽管阳光明媚,依然无法消除皇宫中的阴霾。主和派在朝堂中逐渐扭转颓势,力压主战派一头。 “皇上,不能再犹豫了啊。国内空虚,兵力不足,是人尽皆知的事实。现在外患未除,又添内忧,当初要早听微臣之言,何至于此?”士大夫洪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为阴冷的大殿增添刺骨的寒意。一直倡导皇上采用主和的方法解决危机,他无形中成为主和派的领军人物。 “洪大人,你是否危言耸听了。吾皇隆恩浩荡,福泽众生,民心所向,又岂是少数叛军可以撼动的。你莫要助涨贼寇的气焰!”宰相月文安气愤不已,作为主战的一方,他是绝对不能容忍赔钱割地的求和方法。 “宰相大人,你说的太好了,确实是民心所向啊。现在紫月城内到处聚集着青月城的难民,你难道指望他们去消灭叛军么?”士大夫洪宽反唇相讥,脸上一副不屑之色,甚至看都不看宰相月文安一眼。 “难民中不乏英雄豪杰,只要吾皇懿旨招兵,响应者何止万千。叛军只会是昙花一现的结果。“宰相月文安寄希望于招募士兵,阻挡叛军。 “乌合之众,谁能领导?宰相大人,你看这朝堂之上,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能不能爬上战马都未可知,与叛军作战。更是荒唐的妄想。“士大夫洪宽的话。引导着朝堂上大臣们的思路,除了个别意志特别坚定的大臣,其余的大臣都开始附和他的意思了。 “皇上,洪大人所言非虚,赶紧派使者求和吧。“ “皇上,求和吧。我们愿意捐献家财换取和平。” “皇上!只有烈日国罢兵,才能安心平定叛乱啊” 主和的大臣们跪倒一片,纷纷恳求皇上月政,作出屈辱的主和决定。 “皇上,不可以。七月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先皇们的血汗换来的。绝不能随意舍弃啊。”宰相月文安极力坚持着,但是他的话根本传不到皇上月政的耳朵里。就湮没在一片求和声中。 乱哄哄的求和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皇上月政,严重影响了他的思绪,心中开始动摇。 “洪爱卿,朕现在担心那烈日国已经不会接受求和的建议,你可有办法么?”皇上月政的话,已经表明他倾向于求和了。 “诚如皇上所言。持续数日的战争,我国和烈日国的军队都有大量士兵伤亡。单纯的割地赔钱,恐怕真的不能打动烈日国皇上蒙坦的心。”士大夫洪宽有意卖个关子,停顿一下,以此显示自己接下来所出主意的重要性:“臣听说,烈日国皇上蒙坦喜欢美色,终日沉溺于酒色之中,窥视我国美女已久。臣以为,与其联姻和亲。求和必定万无一失。” “众位爱卿,你们有谁愿意为朕排忧解难,献出女儿进行和亲,使烈日国退兵啊?“皇上月政感觉士大夫洪宽的话有道理,靠联姻来改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的方法,自古就有,而且效果显著。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没有一位大臣愿意将自己的女儿远嫁国外,不但女儿遭罪,还意味着今世再无相见之日。 “众位爱卿,你们没有听到朕的话?“皇上月政对于大臣们的反应,感到极为意外。 “皇上,臣等听得真切,并非不愿献出女儿。只是,此时联姻,事关重大,不能与和平时期的联姻同日而语。若要烈日国军队撤回,只有将公主下嫁,方可如愿以偿。“士大夫洪宽做出解答。 “派哪位公主呢?“皇宫中的公主不少,皇上月政的姊妹也是公主,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婷公主和玉公主刚回宫,她们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唯有将她们联姻,才能尽显我国的诚意。“士大夫洪宽毫不犹豫的说出他的选择。 “放肆!婷公主和玉公主千金娇躯,岂能被蒙坦那老家伙糟蹋!洪大人,你如此主意,意欲何为?难不成你与烈日国早有预谋?“宰相月文安按耐不住,矛头直指士大夫洪宽。 “皇上,天地可鉴,微臣绝无半点私心,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我七月国啊。“士大夫洪宽没有料到宰相月文安会借此发挥,反驳并猜疑他,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要是被皇上误解了,诛族的日子就不远了。 皇上月政冷冷的目光扫视着群臣,却又一言不发。若真如士大夫洪宽所言,非婷,玉二位公主不可,那联姻和亲就是做梦,因为她们已经去了仙境,即便皇上月政想要答应,也不能实现,更可况他怎么舍得那样做。 “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求见。”朝堂之外的侍者高声喊道,尖利的嗓音传进每一位大臣的耳中。 “宣。”皇上月政面无表情,口中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两名士兵将一具死尸抬进大殿,在群臣的惊呼声中,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和王言,周珊,董芸一起站在大殿中央。 “月良启,朝堂重地,怎能摆放死尸?你,罪加一等!”宰相月文安厉声训斥,同时高喊:“速速来人,将死尸移走。“ “且慢!宰相大人,稍安勿躁。”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说完,就跪倒在地,对着皇上月政请罪:“皇上,臣丢失城池,罪该万死。” “此事不能全怪你,朕也有责任。月平峰的反叛,令朕心痛啊”皇上月政是位开明的君主,明白调离军队,造成青月城无法防守。才是城池失守的真正原因。 “皇上。臣要为月平峰昭雪。”青月城城主月良启壮着胆子,语出惊人。 “说!”皇上月政明显发怒了,本不愿追究月良启的失职,希望他感恩戴德,却没想到他竟然得寸进尺,妄图为月平峰开脱罪名。 “皇上,臣幸遇王言壮士和周珊,董芸姑娘,在他们的帮助下,平定了叛乱。王言壮士冒死斩杀叛军主帅后。我们发现惊天的秘密。这具死尸才是叛军主帅的真实模样,他蒙上面具装扮成月平峰的样子。混淆和欺骗了所有人。而真正的月平峰早已经身陨,还望皇上明鉴。”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言简意赅的说明实情。 “耸人听闻!月良启,你无凭无据,信口开河,捏造事实。其一,你说已经消灭叛军,即有如此能耐。当初你面对叛军时,为何弃城逃亡。其二,月平峰叛乱,众所周知,你随便弄一具死尸,就说是这人装扮的月平峰,这样做纯属死无对证,混淆视听。”士大夫洪宽带头指出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话中,不能自圆其说的漏洞。 “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如若不信,可以派人前去证实。”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掏出人皮面具,呈献给皇上月政:“皇上,臣用性命担保,此面具正是用月平峰脸制作而成的。若非他早已遇害,何来此面具?” “此事暂且放下,朕将来自会作出判断。先说说你所谓的惊天秘密。”皇上月政在确定面具的真实性后,并没有立刻为月平峰正名,天下相像之人并不少见,这张人皮面具并不能证明一定是用月平峰的脸做成的。 “皇上,这具死尸的面貌证明他是烈日国的人,在烈日国大举进攻之时,他装扮成绿月城城主,同时叛乱。臣前思后想,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就得出烈日国对于我国的侵犯,是蓄谋已久的结论。”青月城城主月良启说出已经想好的话。 “胡说,你就是意图使我国陷入长久的战争之中,劳民伤财!“士大夫洪宽大为不满,要是烈日国果真蓄谋已久,那他们主和派就没有出头的日子了,皇上必定会做出决战到底的抉择,那他们先前想出的求和方法就付之东流,同时也会失去皇上的信任。 “皇上,臣相信月良启所言。叛军是否被消灭,很快就能证实,月良启此时选择欺骗,毫无道理可言。还望皇上抓紧时间招兵备战,做好抵御。”宰相月文安适时地选择支持青月城城主月良启。作为主战派,他会利用一切机会打击主和派。 “皇上,王言壮士和周珊,董芸姑娘亲身经历了一切,可以证明。”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想起还没来得及给皇上介绍立下首功的王言三人,立刻说道。 “又是你们!?”皇上月政在看清王言,周珊,董芸的容貌之后,愣住了。他们不正是护送女儿月婷和月玉回宫,并谢绝赏赐的那几个人么。 “参见皇上。青月城城主大人忠心可鉴,我们可以作证。叛军主帅乃我亲自击杀,绝无虚假。叛军已灭,皇上大可安心。“王言寥寥数语,言明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的清白。 “皇上,朝堂乃群臣议事之地,这几个来历不明的草民的话岂可轻信?“士大夫洪宽仍然不死心。 “洪爱卿不必多言,朕自有主张。王言为人,朕心中有数,若不是他拒绝为官,凭他所取得的功劳,官职不会在你之下。既然叛军已除,就不要再提求和之事。专心商讨如何抵御边界之敌。“皇上月政最终做出奋战到底的决定。 “皇上英明!“主和的大臣们看见皇上月政心意已决,立刻放弃先前的主张,随声附和。 皇宫大殿,朝堂之内的阴霾消失,压抑在皇上月政心头的得到化解。 “皇上,此次消灭叛军,王言壮士当记首功,但他不愿接受功名赏赐,只希望皇上能够同意在全国设立行善药堂,免费医治穷苦百姓。“青月城城主月良启终于有机会提出他对王言作出的承诺。 “准!“皇上月政没有犹豫,建立行善药堂,是积德积善,利国利民的好事,根本不用商量。 “谢皇上!“王言赶紧道谢。他的心愿达成,喜上眉梢。 第七十三章 战火蔓延,空前敌袭委重任 青月城城主月良启最终还是被赦免,千恩万谢之后,立即告辞,着手布置难民重返家园一事。 王言,周珊,董芸也想要告辞离开,却被皇上月政盛情挽留。其它的因素可以忽略,但是行善药堂的建立,需要王言亲身参与。皇上月政稍稍增加了行善药堂的功能,将王言口中单纯为穷苦人民看病医治的行善药堂,变为治病和传授医学为一体的行善医药学堂。 王言为此感恩不尽。陶爷爷潜心钻研的医药知识将要因此发扬光大,多年的心血将被无数人学习和传承。在皇上月政的安排下,王言住进了太医院,在那里,他将与太医们一起,将陶爷爷用生命谱写的医药知识精华,编改为通俗易懂的教材,以方便民众传授和学习。 第二天,七月国的皇宫,就恢复了生机。百花怒放的御花园,热闹非凡。迷人的舞姿,悠扬的曲音,为在这里举办的小型宴席增添乐趣。 平定内乱的喜悦,使得皇上月政眉头舒展。虽然边境上,烈日国的大军还在进攻,但是战争已经进入胶着状态。招兵备战的懿旨已经发布。只要稍作训练,这些新募的士兵就能开赴边境,保家卫国。一切都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相信,假以时日,这场战争终究会以胜利告终。 “来。干杯!”皇上月政捧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吾皇洪福齐天,七月国必胜。”众大臣一起举杯,开怀畅饮。 转眼间。酒过三巡。心情愉悦的大臣们开始陶醉于歌舞之中。 “王言,我们美么?”周珊和董芸不胜酒力,红霞满面,更添娇态。 “珊儿,芸儿,你们醉了。“王言关切的说道。在他的心中,周珊和董芸永远都是最美的。 “我们没醉。你还没有回答我们呢。“周珊和董芸似醉非醉,迷人的微笑将满园的鲜花比的黯然失色。 “美!二位姑娘堪称绝代双骄啊!”宰相月文安听到王言他们的对话,大声称赞。他心中非常感激,若不是王言他们击败叛军,皇上怎能坚定决战的信心。 “谢谢大人夸奖。”周珊和董芸冲着宰相月文安施礼。 她们并没有醉到分不清人的地步,只是没有得到王言的赞美,心有不甘,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王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王言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周珊和董芸如此萌美的模样。甚至都不愿回答她们,怕这种感觉从眼前消失。 “王言,你快说啊。”周珊和董芸再次催促着。她们不明白是自己还不够美,还是王言太过木讷。 王言回过神来,立刻感觉到周围的大臣们都有意无意的开始注视他们,害怕再这样下去。会令周珊和董芸出丑,于是在心中琢磨着合适的赞美之词。 正在这时,御花园的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打乱了御花园中安逸祥和的氛围。舞动的身影消失,悠扬的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向御花园的门口,并且竖耳倾听。 “快放我进去。军情十万火急!”一名士兵被守卫在御花园门口的护卫阻拦,立刻大喊大叫,想要引起御花园中人们的注意。 “皇上正在宴请群臣,惊扰圣驾,你担当的起么!?”御花园的守卫声色俱厉,手中的长枪将御花园的大门封死。 “耽误军情,延误战机,你一样担当不起!“被阻拦的士兵没有一丝服软的迹象,眼看御花园的守卫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就试图强行闯入。 “这里是皇宫,容不得你放肆!“御花园的守卫怒声呼道,同时手中发力,将士兵推倒在地,手中的长枪那明晃晃的枪尖抵在士兵的胸口:“再敢乱动,乱闯,就视为你图谋不轨,格杀勿论。” “就是死,我也要将军情汇报给皇上。“士兵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长途跋涉已经使他筋疲力尽,此时只能做着最后的努力。 “带他进来。“皇上月政隐约听见御花园守卫和士兵的争论内容,与军情有关,不敢大意,对着身边的侍者吩咐着。 少顷,侍者就带着士兵来到皇上月政面前。只见这名士兵嘴唇干裂,双眼布满血丝,身上的布甲已经破烂。 “边境的军情怎么样了,朕不是已经派遣军队支援了,还会有什么意外?“皇上月政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心中很是纳闷。 “启禀皇上,在我国与蓝水国边境,发现烈日国的大军,据斥候侦查,数量不下五十万,请皇上火速派军队支援。“士兵将他所要传达的情报说了出来。 皇上月政一下就惊呆了,不仅是他,所有听到士兵声音的大臣们也都懵了。 “与蓝水国的边境,怎么会有烈日国的军队?他们不是在我们两国的边境上么?“皇上月政此刻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启禀皇上,属下只是负责传送情报,具体详情并不了解。”士兵也无法给出皇上月政想要的答案。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皇上月政坐在椅子上,颓废地闭上双眼,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蓝水国,是夹杂在七月国与烈日国中间的一个小国,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不会灭亡,蓝水国选择了同时附庸于七月国和烈日国。正是这样的行为,使烈日国皇上蒙坦想到了进攻七月国最好的方法。暗中派使者与蓝水国进行秘密接触,采用威逼利诱的手段,强迫蓝水国同意他借道进攻七月国的要求。 现实的地理情况,不能满足烈日国将百万大军全部投放到边境的愿望。因为七月国与烈日国直接接壤的边境并不宽广,用五十万军队在那里进攻,已经是极限。烈日国皇上蒙坦已经预料到。七月国一旦得知自己进攻的消息,就会调集全国的兵力前往两国的边境全力防守。而自己的三皇子蒙智远则趁机发动叛乱,使七月国内人心慌慌,无暇自顾。自己带领大军借道蓝水国的消息就不会被七月国发觉。一旦自己率领的大军从蓝水国的边境发动进攻,七月国必将无以应对。攻破七月国,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而且这样做还可以避免七月国的皇族从蓝水国逃脱,彻底将七月国抹杀。 作为七月国的附属国。蓝水国连年的进贡已经充分取得七月国的信任,因此,七月国只是象征性的在两国的边境布置了少量的军队,数量不足万人。 此刻,在七月国与蓝水国的边境上。烈日国皇上蒙坦意气风发,身后的五十万大军耀武扬威。 “七月国就在眼前,将士们,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凡斩杀七月国士兵者,均有重奖。斩杀一人。赏黄金十两;斩杀五人,赏黄金百两,七月国美女一名;斩杀十人。封官;斩杀百人,封侯。率先攻入七月国皇宫者,封王!”烈日国皇上蒙坦高声宣布着。他之所以敢说出如此丰厚的奖励,无非是刺激将士的战争欲望。使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占领七月国。 “吾皇威武!”所有将士都兴奋不已,但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皇上许下的不过是一份空头诺言,要知道,他们可是一支五十万士兵的庞大军队,七月国哪有那么多士兵供他们斩杀啊。 “哈哈哈……。进攻!”烈日国皇上蒙坦仰天长笑之后,对着军队下达命令。 “杀啊!”烈日国的士兵们高喊着。如同潮水一般,冲向七月国的边境。 守卫在此处的七月国军队,哪里能够抵挡得住。只是一个回合的冲击,就溃不成军,边境失守! 七月国的皇宫内,从御花园出来后,重新聚集在朝堂上的皇上月政和众大臣,全部都默不作声。就连一直主战的宰相月文安也低头不语,没有军队,没有士兵,谁还能阻挡? “你们倒是为朕出主意啊?”皇上月政看着跪在朝堂上的大臣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裤裆中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一连问了三遍,还是无人出声。皇上月政是龙颜大怒,抓起堆放在面前的书简,朝跪着的大臣们砸去。 “皇上,事到如今,以臣来看,我们不如举国投降吧,那样还有保住性命的可能啊。“曾经力求主和的士大夫洪宽,被书简砸中脑袋后,这才颤微微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皇上,万万不可听信此言。轻易将祖宗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不但愧对祖先,更是置万民于不顾,任由他们得到被奴役的下场。老臣不才,愿意前往边境阻敌。“宰相月文安老泪纵横,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为难,即使战死沙场,也不能在敌人鄙视的目光中苟且偷生。 “皇上,投降好。避免敌国大规模的屠杀,七月国的百姓会感恩戴德的。“士大夫洪宽还是坚持投降的论调,并给出自以为是的理由。 “胡说!真正能让百姓感恩戴德的是浴血奋战,保卫家园。哪怕全部战死,我们也不能留下骂名。”宰相月文安开口教育着士大夫洪宽。 “都住口!”皇上月政不愿意再听他们争执下去:“支持投降的站到左边,支持抵抗的站到右边。” “呼呼啦啦”的声音响起,没过片刻,朝堂的右边就只剩宰相月文安,王言,周珊,董芸四人。武将都奔赴战场了,剩下的都是文臣,没人愿意在战争中丢掉性命。 王言,周珊和董芸本不应该出现在朝堂之上,但是皇上月政直接带领群臣从御花园回到朝堂中,根本没有给他们告辞的机会。 “哎,”皇上月政看到这样的一幕,心生无奈。 “皇上,我听说距离边境三百多里的地方,有一座古老的要塞,虽然年久失修,但还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那里是敌军进攻的必经之路,我愿意带领士兵坚守要塞。”王言知道皇上月政难以做出抉择,想到了以这样的方法拖延敌军,以便留出更多的时间让皇上仔细考虑。 “王言,你的心意朕明白,但是现在最多能派出五千士兵,面对五十万的敌军,根本没有任何希望,你就不要勉强了。”皇上月政对于王言是真心佩服,每次遇到困难,他都会挺身而出。 “皇上,不试一试,怎么能轻言放弃。况且皇上刚同意设立行善药堂,我不能让我的心愿还没有实施,就夭折。即使我真的不能带兵抵挡敌军,皇上还是可以带领臣民躲进大山之中,等待机会。投降,耻辱的象征,绝对不能落到我七月国!”王言的回答震撼了朝堂上的每一位大臣,那些跟风的大臣都感到无地自容。 “好,既然如此,朕答应,即使国破,也绝不投降。”皇上月政做出选择,同时对着王言下令:“朕封你为射日将军,率领五千精兵阻挡敌军,不得有误。” “遵旨!”王言回答的声音响亮,干脆,响彻朝堂大殿。 第七十四章 修缮要塞,奇思妙想待敌来 烈日国皇上蒙坦率领的五十万大军横扫七月国边境,所向披靡。大军行进的速度也不算缓慢,每日能够深入七月国腹地五六十里地。 王言持节引兵,与周珊,董芸一同赶往要塞。 虎口要塞依山而建,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但是近百年的时间,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七月国,已经渐渐忽略了这座要塞的作用。因为通商的需要,这里慢慢演化为繁华的城镇。 此刻,已经笼罩在战争阴云下的虎口要塞,失去了应有的繁华景象,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凄凉。 守护要塞的士兵也都人心惶惶,虽然在将领李子豪的带领下,做着应战的准备,但他们对于凭借要塞的天险阻挡烈日国的大军并没有信心,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援军的支援。 “报告大人,射日将军王言率领五千精兵前来支援。”一名士兵快步来到李子豪面前,告诉他王言到达的消息。 “快请射日将军到议事厅,我安排一下,马上就到。”正在指挥士兵加固要塞的李子豪听到士兵的汇报,立刻喜出望外。他之所以这样高兴,原因有两点,首先就是援军到来的时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太快了。在他原来的意识里,援军能在十日之内到达,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国内的军队都调集到与烈日国直接交壤的边境,去抵抗那里进攻的烈日国大军。而现在,仅仅过了两天时间,就有援军赶到,不得不说是个奇迹,虽然援军人数不多,但都是精兵啊。况且第一批援军到了,第二批还会远么?李子豪对于守住要塞信心大增。其次。就是射日将军王言的到来,防守要塞的责任就落到王言身上,即便要塞失守。他李子豪也不需要承担多大的责任了。 当李子豪赶到议事厅的时候,王言。周珊,董芸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士兵送来的要塞防御图,摆在他们面前的茶水,动都没动。 李子豪看到新来的射日将军身边陪伴着两名女子时,明显一愣,心想,这位将军可真会享受啊。前来打仗,还要带上服侍的女眷。皇上派这样的人来守护要塞,能行么? 当然,心中所想的话也只能烂在心里。毕竟这位射日将军敢于冒死前来支援,已经不容易了。 “参见射日将军!末将李子豪来迟,望将军恕罪。”李子豪双手抱拳,对着王言弯腰行礼。 “李将军不必多礼,大敌当前。我们还是赶快商量对策,以免贻误战机。”王言听到李子豪的声音,才发觉他已经站在议事大厅里。 “启禀射日将军,末将已经带领士兵加固要塞,我们只需坚守就行。”李子豪大声说道。在他的意识中,这就是最好的决策。 “李将军,我刚看过要塞的防御图。仅凭我们这些人,恐怕难以防守。我需要更为详尽的信息,才有把握阻挡敌军,不辜负皇上的信任。“王言说完,看了李子豪一眼,接着补充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再没有援军了。“ “什么?“李子豪大惊失色:”射日将军,没有援军,我们是不可能守住要塞的!“ “事在人为。即使真的守不住要塞,我们也要想办法重创敌军,拖延时间,好让皇上做好充分的准备。你将敌军的情况和要塞的情况都说出来吧。”王言面色凝重地说道 “好吧。”李子豪只得开口说道:“据我军斥候探得的消息,烈日国大军武器装备精良,气焰嚣张,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依照目前行进的速度,到达要塞还需三天时间。至于我们要塞,只有守军两千,加上从边境逃回来的士兵,也不过三千而已,我已将安排士兵加固要塞城墙,并从附近山上开凿巨石,砍伐大树,做为抵挡敌军的滚木礌石。要塞内没有来得及逃亡的居民还有近万人。所储藏的粮草能够支持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武器严重不足,箭矢仅有两万支。盔甲,盾牌也不能保证装备到每一名士兵身上。不过,射日将军既然带兵支援,想必也带来了相应的补给,士兵们武器装备不足的情况应该能够得到缓解。” “你说错了,为了赶时间,我所带领的五千士兵都是轻装上阵,并没有多余的武器。看来只有另想办法了。”王言听完李子豪的汇报,叹了一口气。 “……”李子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意从头顶贯穿的脚底,僵立在原地。 “别气馁,办法总会有的。先带我看看要塞城墙加固的情况吧。”王言看到李子豪失落的模样,立刻猜透了他的想法。 三十米高的虎口要塞城墙,虽然经过简单的加固,但是依然斑驳不堪,满眼裂缝,王言试着用手使劲一抠,竟然掰下一块墙体。 “这就是你所说的,已经加固好的城墙?”王言明显发怒了,想要凭借这样的要塞阻挡烈日国大军,真是痴心妄想。 “射日将军大人,人手不足,财物匮乏,能在仓促间加固成这样,已属不易,士兵们都尽全力了。”李子豪为自己,也为士兵辩护着。 “立刻号召要塞中的所有人一起加固城墙,务必使要塞的城墙加高到五十米以上,并将这些裂缝全部补实,不能给敌军留给丝毫攀爬的机会。”王言说出自己对于要塞的要求。 “射日将军大人,即使人手能够征集,但是所需的物料何处找寻?”李子豪依旧为难,这不是说句话就能解决的。 “土,就从要塞外面的大路上挖取;石,就从两侧的高山采集。将要塞中的粮草留下够十日只需即可,剩余的全部熬成糯米糊,混合进土中作为粘合城墙之用。”王言略一思考,就下达了命令:“我要在敌军到来之前,看到崭新牢固的要塞城墙。” “末将遵命!”李子豪立刻领命而去。 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出现在要塞的每一处,要塞中的居民接到修固城墙的命令后,都开始忙碌起来。男女老少齐上阵,而且毫不吝啬的捐献财物。这是在保家,保国。谁也不愿意当亡国奴。 城墙在一点点的增高加厚,敌军也在一步步的逼近。王言又开始思考起武器和士兵的问题来。战争一定会造成士兵死伤。没有援军,就要想办法保护现有的士兵尽可能少受伤害,但是这又谈何容易。 “王言,先吃口饭,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士兵们还要指望你的指挥呢。”周珊将饭菜端到王言面前,这些饭菜已经被她热过三次了,却还保持着刚做好的样子。 “珊儿,没有好的对敌策略。你让我如何吃得下啊。”王言看着周珊那双充满关切之意的眼睛,明白她的心意。只是看到饭菜,他却难以下咽。 “就算为了我和芸儿,你也多少吃点吧。”周珊继续劝着王言,同时亲手舀起一勺饭菜送到王言嘴边。 王言勉为其难的张开嘴。吃下这口饭。但是他立刻阻止周珊继续这样喂他吃饭:“好了,珊儿,你就让我专心思考一下,不要再打断我的思路。” “我……”周珊感到有些委屈,但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安静地退到一边。 “王言,你这样对得起我们么?不就是没有足够的士兵么,我们做些假人迷惑敌人不就得了,反正只是阻挡敌人而已,又不用真的杀敌。”董芸看到周珊很委屈的样子,便为她抱不平,只不过说出的话没边没沿。 “谁说不用杀敌?”王言被董芸打断思路,很是恼火,但是他很快就被董芸无意的话,说的开了窍:“等等,你是说做假人,这倒提醒我了。” “?”董芸满头雾水:“我说什么了?“ “王言,你有办法了?”周珊看到王言脸上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疑惑的问道。 “嗯!”王言肯定的点点头:“芸儿所说的假人,确实是不错的主意。你们都知道草船借箭的故事,我们这次也用这样的办法。制作大量的草人,装扮成士兵的样子,让真正的士兵躲在城垛之下。这样一来,敌军看到要塞中有大量守军,就不敢乱攻,必定会射箭。我们就能得到射中草人的箭矢,而一旦敌军开始进攻,躲在城垛之下的士兵就能投下滚木礌石,消灭敌军。这样反复几次,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武器不足的问题了,而且这样也能很好的保护我们的士兵。” “这样也能被你想出办法来,真服了你了。”董芸撇撇嘴:“快吃饭吧,别让我们的珊儿担心了。” “吃,吃。”王言急忙端起饭碗,狼吞虎咽,那副模样逗得周珊和董芸咯咯直笑。 吃完饭后,王言领着周珊,董芸来到要塞的城墙上,他要看怎样布置士兵,才能不被敌军发觉那些冒充的草人。 “李将军,你派人赶紧制作一百个草人,穿上士兵的布甲,放到这里。”王言对着李子豪说道,同时用手指着城墙上的一片空地。 “做草人干什么?”李子豪不明白。 “照我说的做!日后你会明白的。”王言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必须要求所有人一丝不苟的执行他的命令。否则,一旦开战,就会出差错。 “是!”李子豪答应着,赶紧准备去了。 “我们到要塞外面看看。”王言选定不少放置草人假兵的位置后,对着周珊和董芸说道。他要看看从要塞外面是不是分辨不出真假来,只有做到万无一失,才能真正迷惑敌人。 “射日将军大人,这些道路上取过土的深坑如何处理?”守护要塞大门的一名士兵看见王言过来,开口问道。 “全部制做成陷阱。在里面埋放削尖的木刺,可以帮我们杀伤不少敌人。”王言是制作陷阱的高手,当然不会浪费这些现有的资源。 “要是有一个超大的陷阱,一下把所有敌军都埋葬,那就好了。”守门的士兵有些异想天开。 “有道理。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可以一试,那样的效果要好很多。”王言又受到启发,稍微想了想,说道:“派人把所有的坑挖成一个又大又深坑,越远离要塞的地方,陷阱上面的伪装铺得越厚实,这样就能避免敌军一踏上就陷进去的弊端。等到大量的敌军都踩到陷阱上时,陷阱终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突然塌陷,那样一来,带给敌军的就不仅仅是惨重的伤亡,还有无限的恐惧。” 李子豪按照王言的命令,将制作好的草人放到要塞城墙上,派人告知王言:“射日将军大人,草人已经按照的人的吩咐布置妥当,请大人审视。” “你们看效果如何?”王言在要塞外面抬头观看,确实看不出这些草人与真正的士兵有什么不同,心中很是满意。 “王言,真假难辨,但是这些草人不会动,时间一长,恐怕就难以骗过敌军。”董芸看着那些被人摆放成各种姿势的草人,想到了很关键的一点。 “不要紧,我们在草人旁边多插些旗帜,要塞多风,飘动的旗帜会影响敌军的感觉,使他们误以为那些士兵在动。”王言说完,立刻派士兵在草人身旁插上许多旗帜,效果还真不一样。 “报!烈日国大军据要塞不足六十里地,明日就可到达。”斥候带来敌军最新的消息。 王言听到这一消息,站在要塞城墙上,眺望远方。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就等敌军的到来。生与死的较量即将展开。 第七十五章 对峙要塞,首挫敌军迎箭雨 烈日国皇上蒙坦远远的看着高高耸立的虎口要塞,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发动进攻以前,他曾派人调查过这座要塞,得到的消息是虎口要塞仅高三十米,且年久失修,城墙多处受损裂缝,甚至坍塌一小部分。守护要塞的不过两千普通士兵,都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甚至有些连训练都没有参加过。这些都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样就能将攻击要塞的损失降到最低程度。 但是,眼前这座要塞,显然与消息中的要塞截然不同。高达五十米的城墙,光滑厚实,别说坍塌,就是裂缝都看不见一条。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士兵,一个个腰身挺直,精神饱满的模样,完全是身经百战的精兵才会表现出来的气势。要攻打这样的要塞,绝非易事。 烈日国皇上蒙坦没有立刻下达攻击虎口要塞的命令,他要观察,找出要塞的薄弱环节,剥去它的伪装。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虎口要塞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摇身一变,坚如磐石。 王言站在虎口要塞高大的城墙上,周珊,董芸李子豪站在他的身边,后面是那五千精兵。此刻,敌军没有发动进,王言就命令那些精兵整齐地排列在城墙上,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表演给烈日国的军队看,使他们产生七月国还有军队可以抗衡的心理,使他们产生后顾的忧虑。 在那五千精兵的脚边,都摆放着精心伪装好的草人,一旦敌军开始发动进攻,那五千精兵就会用草人代替,除了留下一部分躲到城垛下,应付敌军外,其余的精兵都将撤离到安全的要塞内方。等待替换在战斗中伤亡的士兵。 天空渐渐变得阴沉下来,太阳仿佛不愿看到惨烈的厮杀场面而被厚厚的云层遮掩,刮起的大风吹得插满虎口要塞的旗帜剌剌作响。双方的军队都异常安静。无形的肃杀气势,压抑的每一名士兵的心头都沉甸甸的。 整整一个上午的对峙。对于双方的将领和士兵都是不小的考验。没有坚强的意志,早就会在这样无声的对峙中,心惊胆破。 烈日国皇上蒙坦没有看到虎口要塞上有任何一名士兵露出胆怯的神情,他终于明白,守护要塞的不是寻常的士兵,要塞是真的变成铜墙铁壁了。 若不是此处要塞乃是到达七月国的皇宫的必经之路,若不是要塞两侧的山峰陡峭险峻。无法翻越,烈日国皇上蒙坦都有放弃攻击虎口要塞的想法了。但是,现在,他没有选择。没有退却的余地。即便损失惨重,也要突破;踏着士兵的尸体,也要逾越这座要塞。 “进攻!!!”烈日国皇上蒙坦终于下达了命令。 “呜呜呜……”低沉的牛角号吹响,“咚咚咚……”震天的战鼓敲响,“杀啊!”烈日国的大军如同一支钢铁洪流。涌向虎口要塞。 一时间,整片天地充斥着不绝于耳的喊杀声,再也没有比这更震撼人心的场景了。 虎口要塞的城墙上,王言看着密密麻麻的敌军,挤满要塞前面的道路。微微一笑:“敌军开始进攻了。士兵们,作好准备,看完精彩的表演之后,立刻各就各位,务必严格遵守命令。我们誓与要塞同存亡!“ “誓与要塞同存亡!“五千精兵异口同声,气势也异常高涨。在他们的心中深藏着一种信念,那就是‘为国捐躯,虽死犹荣!’ 快速进攻的烈日国军队,先头部队已经踏上了陷阱所在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的异状发生。 “射日将军,我们是不是将陷阱上面的伪装铺的太厚了,上千敌军进入陷阱范围了,怎么还不见陷阱塌陷啊。“李子豪看着烈日国的军队毫无阻拦的冲向要塞,不禁将心提到嗓子眼,万一陷阱失效,不但白费心血,还浪费了一次有效伤敌的机会。 “不急,耐心观看,真正的威胁还没到来,陷阱还不能塌陷。“王言胸有成竹,表现得镇定自若。 “真正的威胁?”李子豪低声重复着,不明白王言的意思,这五十万敌军就要攻到鼻子底下了,还不算真正的威胁? “快看!攻城车!”有士兵眼尖,看到敌军士兵推着三辆巨大的攻城车夹杂在敌军的洪流中,缓慢前进。 “我靠!”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子豪看到攻城车后,忍不住爆出粗口。要是这三辆攻城车到达要塞底下,攻破要塞简直易如反掌。扭头看看射日将军王言,发现他的嘴角依然挂着微笑,李子豪这才明白王言挖陷阱的真正目的,原来敌军士兵是要为这三辆攻城车陪葬啊。 “哈哈哈……”李子豪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之中笑出声来,引发明白之人一起跟着笑出声。这笑声如同具有魔力一般,开始在士兵之间蔓延,顷刻间,虎口要塞城墙之上笑声冲天。 烈日国皇上蒙坦一直在远处观察着虎口要塞城墙上的一举一动。看到面对自己五十万大军的进攻,七月国的士兵还能笑得如此肆无忌惮。这样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顿时使他心生警觉,来不及细想,立刻高声喊道:“小心有诈!” “轰隆!!!”一声巨响湮没了天地间所有声音,瞬间腾起的漫天烟尘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正在奔跑进攻的烈日国军队士兵,面对突变,来不及收住脚步,造成相互碰撞,大量的士兵因为这样无法躲避的碰撞而受伤。 惊慌失措的烈日国士兵,再也顾不上进攻要塞了。为了躲避未知的危险,开始缓慢后退,逐渐远离。一直等到退出烟尘笼罩的范围,才停下脚步,相互之间交头接耳,询问着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很快,各种各样的传言,就在烈日国的军队中流传开来,信鬼神的士兵以为鬼神发怒了;不信的鬼神的士兵。则认为发生了地震这样的灾害……。 直到漫天的烟尘慢慢消散,一切重新归于平静之后,烈日国的军队士兵才发现。处于前方的先头部队和三辆工程车,全部消失。有大胆的士兵跑到塌陷的地方去看。满目苍夷的深坑中,无数的士兵惨死在里面,三辆巨大的攻城车也全部报废,支离破散到连一根完整的支架都不复存在。 简单的清点之后,烈日国皇上蒙坦就得知了令他万分心痛的数字,还没有接触要塞的边缘,他就损失了一万多精锐的士兵和全部的三辆攻城车。 “啊!!!”烈日国皇上蒙坦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放声狂喊。紧接着,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望着虎口要塞,咬牙切齿的喊道:“给我撕碎这座要塞!!!” “皇上。士兵们的恐惧心里还未消除,是不是先清理掉死亡士兵的尸体,让我们的军队稍事休息,待士兵们的士气恢复,再行攻击?”有一位带兵的军官谨慎的建议着。 “混账!朕御驾亲征。士兵怎会士气低迷?你竟敢在此时妖言惑众!来人,推下去斩了,祭旗!”烈日国皇上蒙坦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任何建议,他把这次挫折看做七月国灭亡之前的垂死挣扎,因此一意孤行:“火速填平道路。全力攻击要塞。明日天亮之前,必须攻破要塞!” “遵命!”众将领急忙离去,整顿各自的军队,准备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王言站立在虎口要塞的城墙上,看着烈日国军队快速掩埋了整个深坑,修复了进攻的道路,他的眉头渐渐皱成一个‘川’字。 “众位将士,敌军没有如同我们预料的那样,选择退却休整,反而兴师动众地填坑铺路。看来他们是准备连夜攻击要塞,我们要有打硬仗的决心,要塞不能从我们手中丢失。”王言从敌军的行动中,猜透他们的意图,对着守护要塞的士兵做出战前的最后动员。 “射日将军放心,人在,要塞在!”所有将士对着王言做出承诺。 天空愈加阴沉,隐隐传来的阵阵雷鸣,提示着一场强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烈日国的大军这一次没有冒进,排列着整齐的队形,来到要塞之下。 一道无比刺眼的闪电划过天空,伴随着炸雷的巨响,拉开烈日国大军攻击的大幕。 “放箭!”带兵的将领一声令下,烈日国的士兵迅速开始轮番上阵,将手中的箭矢对着防守虎口要塞的七月国士兵尽情倾泻。 电闪雷鸣之中,密密麻麻的箭矢反射出寒星般的光芒。黑色的箭羽取代了天空中即将到来的暴雨,带着无尽的杀气,画出一道道摄人心魄的弧线,落入虎口要塞。 躲在要塞城垛之下的七月国士兵,利用城垛形成的死角,小心的躲避着。眼看着一个个穿着士兵衣甲的草人,浑身上下插满箭矢,犹如刺猬一般。因为承受不住箭矢的重量,这些草人开始成片的倒下。 由于王言精准的预料到这一切,烈日国大军依靠箭矢的攻击完全失去了应有的效果,守护虎口要塞的七月国士兵竟然无一人受伤。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五十米高的虎口要塞城墙,远远超出了烈日国军队准备的攻城云梯的高度,迫使敌军作出其他的选择。 在箭矢的掩护下,一条条拴着钢爪的绳索,不断地抛上虎口要塞的城墙,泛着乌黑光泽的钢爪紧紧地扣住城垛的边沿。烈日国的士兵开始紧握绳索,试图攀沿而上。 丝毫没有减弱的箭雨,将守护要塞的七月国士兵压制得抬不起头。他们看到了那些攻城用的钢爪,明白敌军的企图。但是,没有一名士兵轻举妄动。他们在等候,射日将军王言的命令,才是他们行动的唯一依据。 第七十六章 雨夜激战,齐心协力杀敌忙 狂风裹挟着暴雨,瞬间浇落。突如其来的暴雨,严重干扰了烈日国士兵的攻击。射出的箭矢,在狂风暴雨的影响下,失去准确性的同时,缩短了飞行的距离。纷纷掉落于要塞之外,对正在攀爬要塞城墙的士兵造成误伤。 王言小心翼翼的将盾牌护在身前,从要塞的城垛中探头观望。发现烈日国的军队已经停止射箭,大量的士兵正聚集在要塞的底部,试图顺着绳索爬上要塞。 “割断绳索,阻止敌人爬上来!“王言大声地喊道,挥动手中的钢刀,一口气砍断面前的五根绳索。 接到射日将军王言的命令,守护要塞的士兵纷纷开始砍断钩在城墙上的绳索。看着一串串的敌人因此摔落下去,王言和士兵们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笑容。相当多的敌军士兵,并没有因此受伤,他们往往在摔落下去之后,又立刻开始沿着其他的绳索攀爬。 仅仅五百多米宽的要塞城墙上,挂了不下千条绳索。这些专门用来攀爬城墙的绳索又是异常结实,士兵们砍断绳索并不是一刀两刀就能做到的。而王言为了保证自己率领的五千精兵能够拥有持续的作战能力,在城墙之上仅留了一千士兵,并且分配了不同的任务。此刻,真正能够参与砍绳索阻敌的士兵不足三百人。 烈日国的军队当然不会任由守护要塞的士兵随意砍断绳索,一度中断的箭矢又开始射向要塞。为了干扰守军砍绳索的行动,他们完全不顾及是否会误伤己方的士兵了。 暴雨的干扰。敌军箭矢的干扰,砍断的绳索被敌军接好后又重新抛上城墙,这一切使得守城士兵渐渐开始手忙脚乱,敌军攀爬的越来越高,逐渐接近城墙顶端。 “报告射日将军,箭矢收集完毕。“一名士兵来到王言身边,大声禀报。 “立刻反击!”王言头也不回地下达命令,说话间又砍断两根绳索。 五百名士兵一字排开。用力挽弓。连续不断的弓弦响动声中,那些收集好的箭矢,又被守护要塞的士兵以同样的方式还了回去。不同的是,这一次它们是被守城士兵以居高临下的方式射出,带着无可匹敌的劲道,无情的收割了大量敌军的生命。 要塞外的敌军在这样的攻击下开始产生一阵混乱,干扰守军切割绳索的箭矢又一次被打断。敌军的攻势稍微减弱,要塞上的守军立刻抓住这一机会,加快砍断绳索的动作,终于致使攀爬的敌军士兵又跌回到了要塞的底部。 但是烈日国的大军并没有因此退缩,很快,他们就将盾牌高高举起,在头顶之上连成一片。以此遮挡要塞守军射下的箭矢。敌军再次涌到要塞底下,开始新一轮的攀爬。 “速派第二批士兵过来防守!”王言看着攻势不减的敌军,知道第一批守城的士兵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抵挡下去,果断地下达换防的命令。 第二批守护要塞的士兵很快接替了防守的任务,充足的力气使他们砍断绳索的速度明显加快,悬挂于要塞上的绳索已经所剩无几。烈日国的军队无奈的望着要塞,却无计可施。 “皇上,要塞城墙太高,士兵们难以攀爬,受阻于要塞之外。望皇上赶快研究对策。”一名军官来到烈日国皇上蒙坦的身边。详细的汇报着此时的战况。 “高?那算什么困难,你们都是废物么,就不会在要塞底下搭建木架!”烈日国皇上蒙坦失望的看了一眼这名军官。 军官立刻感受到皇上蒙坦冰冷的眼神所传达的意思,那就是他已经前途尽毁,永无出头之日了。冷汗混合着雨水流下来,军官的双腿微微颤抖,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显现在他的脸上。 “还愣着干什么?今晚不能攻破虎口要塞,朕就先要你的命!”烈日国皇上蒙坦说出的话并非在恐吓军官。而是绝对的真实可靠。要塞不破,脑袋搬家。 “遵命!”军官不敢大意,立刻带领士兵,在要塞底部搭建足够高的木架。以便能够使攻城云梯发挥应有的作用。 烈日国士兵的动作又岂能瞒得过王言。当他看见敌军暂时放弃攀爬城墙,转而热火朝天地运送木料时,就立刻明白了敌军接下来的攻击策略。 “赶快将滚木礌石运送到城墙上,越多越好。“王言对着李子豪命令道。对于这位虎口要塞原先的将领和他那些不堪一击的士兵,王言实在不敢将防守要塞的任务交给他们,但是也不能让他们无事可做,于是,就将运送物资,抬送伤员的任务交给李子豪和他手下的士兵去完成。 攻守双方都开始默契的各自忙碌着。要塞城墙下,巨大的木架正在一层层的搭建着,高度快达到三十米了,这个高度正好适合安放攻城云梯。要塞的城墙上,一堆堆的巨石和又长又粗的圆木摆放整齐,因为投放这些滚木礌石需要耗费更多的力量,王言又调集了二千士兵上到城墙之上。 天色完全黑下来,倾泻的暴雨,没有留给任何人点燃火把的希望。虎口要塞被黑暗笼罩,就快要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这种情况对于烈日国的军队和王言率领的守护要塞的军队都非常不利。 虎口要塞外面的烈日国大军忽然安静下来,整座要塞中仅能听到雨水发出的‘哗哗’声,以及雨水击打在士兵盔甲上发出的‘叮叮’声。 这诡异的现象。立刻引起王言的警觉,他知道敌人已经搭好木架了。 “立刻将滚木礌石狠狠地砸向要塞外的敌人!”王言没有等待。他知道要是想等到发现敌人架设的云梯,再进行防守,那就为时已晚。因为敌人完全可以趁着黑暗,将云梯的高度适当降低,使要塞中的守军无法察觉,从而蹑手蹑脚的跳上要塞。一旦真的被敌人得逞,那要塞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失守。 一块足有一米见方的石头,被六名士兵合力推下,“轰隆”一声巨响之后,就传来木架碎裂倒塌的声音,其中混合着大量敌军士兵的惨叫声。 这块巨石发出的巨响,引发了连锁反应,成百上千的石块和圆木从虎口要塞的城墙上坠落,“轰隆隆”的响声连成一片,巨大的冲击震得地动山摇,站在要塞之上的守军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要塞城墙在晃动。 聚集在要塞城墙底下的烈日国军队士兵的处境可想而知,光是那回荡在空气中的无比凄惨的呼救声,就能使心志不坚的人听得毛骨悚然。 “快救救我,我的腿被巨石压住了!“ “我的胳膊呢,谁看见我的胳膊了?!“ “啊!疼死我了!快救命啊!“ “快帮帮我!断裂的木架刺穿我的身体,我动不了了!“ …… 无数的呼救声交织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直到喊出声音的士兵气绝身亡为止。 一道闪电适时地划过天空,带来瞬间的光亮,将血淋淋的惨景暴露在众人眼中。破碎不堪的木架东倒西歪,有些甚至完全变成满地的碎屑。大量的士兵被压在巨石和圆木之下,有些还在垂死挣扎,有一些却变成了肉泥。地面上流淌的不再只是雨水,大量的血液汇集其中,散发出妖艳的深红色。 有幸逃脱的烈日国士兵,已经远离了要塞底下这片屠杀他们同伴的土地。有极少数的士兵因此精神崩溃,嚎叫着往远处逃离,却被监管的军官无情地当场斩杀。 “停止攻击,原地休息!”王言命令一下达,立刻被士兵们严格遵守。敌人已经远离,再抛投滚木礌石,不但浪费体力,更浪费宝贵的杀敌利器。 “射日将军大人,士兵们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一名负责传递消息的士兵将守护士兵的状况说了出来。 “换防,立刻换防!“王言急忙做出决定。虽然敌军暂时停止进攻,但谁又能确定敌军下一次发动进攻的时间。眼前这些士兵已经体力透支,就必须安心休整,只有派待命的士兵替换防守才行。 正如王言预料的那样,烈日国皇上蒙坦在得知军队伤亡严重的消息后,下达的仍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攻击要塞的死命令。 “朕不管死了数千,还是数万的士兵,就算尸体堆积如山,也要给朕冲破这座要塞!“烈日国皇上蒙坦一把将手中的马鞭折断,用力的摔到地上。他根本不相信虎口要塞能够抵挡住自己五十万大军的攻击。而他更不关心的就是士兵的生命,别说到现在只死了三万士兵,就算再死十三万,二十三万,只要能攻破要塞,进而占领七月国皇宫,他都不会有任何心疼的感觉。 “皇上,现在天黑雨急,搭建木架的材料尽毁,虎口要塞易守难攻。并且士兵们严重恐惧,裹足不前,实在不再适合进攻了。“又有军官因为心疼手下的士兵,开始劝谏。 “噗“的一声,鲜血四溅,军官的胸口被宝剑刺穿。烈日国皇上蒙坦手持滴血的宝剑,环顾围在身边的其他军官及将领:”再有出言阻止朕进攻要塞者,一律斩首!“ 稍纵而逝的闪电,不时投下短暂的光亮。烈日国大军后方的士兵,背负着装满土石的布袋,替换了久久不能攻下要塞的前方士兵。这些身处后方的士兵,迈着坚实的步伐,一步步的向着虎口要塞的底部逼近。 第七十七章 成功退敌,隐语意明太子笑 虎口要塞的城墙之下传来‘哗啦’‘哗啦’的倒土声,闪电带来的光芒也将一幅幅烈日国士兵倒土的画面定格在王言的眼中。 王言这次真的开始忧虑了,敌军采用的这种最笨,最原始的方法,却是最有效的。堆积的砂土不怕任何形式的破坏,而几十万敌军是很容易将砂土堆积到与要塞城墙平齐,到时候,敌军就能轻而易举地踩着土堆冲入要塞。 必须阻止敌军的行动。但是,什么方法才能成功呢?射箭,不行!敌军士兵的盾牌时刻高举,从要塞上射下的箭矢根本伤不到敌军士兵。滚木礌石,不行!虽然能产生一定的杀伤效果,可是坠落在要塞底下的滚木礌石,反而会帮助敌军加快增高土堆的速度。放火,不行!这么大的雨中放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王言的脑海中快速地闪现许多方法,又都被他否定。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李子豪来到王言身边:“射日将军大人,生石灰已经运到,听候大人的指示。“ “太好了!“王言听到李子豪将生石灰运到的消息后,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想出了阻止敌军的好方法。 在虎口要塞周围的高山中,蕴藏着丰富的矿产资源,石灰石就是其中的一种。在修缮虎口要塞和采巨石的过程中,大量的石灰石被一同开采出来。 王言知道将石灰石粉碎以后,得到的粉末一旦抛洒到空中,很容易将人的眼睛灼伤。因此,在看到大量的石灰石后,王言就命令虎口要塞的居民将其粉碎,准备在敌人大规模进攻的时候进行抛洒,对敌军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 但是此时,王言却想到了生石灰的另一种特性,那就是与水相遇后,生石灰会发生强烈的反应。产生热量的同时。散发刺鼻的气味和浓浓的烟雾,对于迷惑和阻止敌军是有很大帮助的。 铺天盖地的生石灰被倾倒而下,与雨水混合在一起。虎口要塞城墙外顿时雾气腾腾,在闪电的衬托下,虎口要塞变得虚幻缥缈,玄幻莫测。 数量众多的烈日国士兵来不及躲避,被生石灰掩埋。沾染上生石灰的士兵很快就感到火烧一样的剧痛传遍全身,刺鼻的气味使他们窒息,顷刻间死于非命。距离稍远的敌军士兵则被呛得眼泪直流,他们没有看见一丝火光。却感觉到逼人的热浪席卷而来,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再次在这些士兵之中迅速蔓延。 “快逃啊,闹鬼了!“愚昧无知的烈日国士兵惊异于这种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怪景象,纷纷后撤。 “我们要回家,我们不进攻了,求鬼神饶命啊!“在先前的攻击中,早已胆战心惊的那部分士兵。更是魂飞魄散,哭喊着,嚎叫着,丢盔弃甲地溃逃而去。 “站住,不许逃跑!“军官们放声大喊,试图控制住士兵逃跑的趋势。 可是,这些军官们悲哀的发现,他们的命令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斩杀了数名带头逃跑的士兵都无济于事。 烈日国的军队开始整体后撤。这是军官们看到逃跑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时,为了防止士兵们慌乱之间相互践踏,造成更大的损失,军官们不得不做出后撤的决定,尽管这样的决定严重违背了烈日国皇上蒙坦的意愿。 烈日国的军队一直后退出五里地,在军官们的努力下,才终于控制住后退的势头,军队开始在这里安营驻扎。 “你们……“烈日国皇上蒙坦看着跪了一地的军官将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臣等已经尽力,还望皇上恕罪。”颤微微的声音,显示出这些军官同样恐慌。 “尽力?没有攻下要塞,反而后退逃离,这,就是你们尽力的结果?!”烈日国皇上蒙坦真想将这些军官将领全部斩杀,但他又不能那么做,军队还要指望这些军官将领们去指挥。 “……”跪在地上的军官将领们皆闭口不言。前车之鉴,记忆犹新。敢在皇上蒙坦盛怒之时出声辩解,无异于自寻死路。 “父皇息怒。儿臣有话要说给父皇听。“烈日国的太子蒙天适时打破僵局,对着烈日国皇上蒙坦请求道。作为太子,蒙天这次随父出征,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军功,作为自己的政治资本,以便将来接替皇位时,避免因为资历过浅,被那些居功自傲的重臣暗中擅权。 “说。”烈日国皇上蒙坦用冰冷的眼神扫向太子蒙天,大有责备他插嘴的意思思。 “父皇,儿臣亲眼目睹了这次攻击虎口要塞的整个过程,明显感觉到守护要塞的七月国士兵一定有着充足的准备。为了阻止我军进攻,他们采用了各种卑劣的手段。而恶劣的天气情况,又严重影响我军士兵的攻击。由于无法与要塞守军面对面的厮杀,我军士兵在进攻的过程中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在付出惨重伤亡的情况之下,军官们依然不顾一切的催促着士兵们进攻。看不到希望,但是却能真实感受到死亡带给他们的威胁。再加上黑暗中无法预料的危险接连出现,最终导致我军士兵的士气低落,心理无法承受极度的恐惧。”烈日国太子蒙天,详细地说出经他分析的军队退败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父皇的决策不对,指挥失误么?”烈日国皇上蒙坦当然明白,军官们之所以催促士兵拼死进攻要塞,正是他下达了天亮之前必须攻破要塞的懿旨造成的。 “父皇误会儿臣的意思了。儿臣当然希望士兵们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攻破要塞。但是因为我们低估了虎口要塞守军的能力,才致使我军败退。儿臣希望父皇能够改变策略,安抚士兵,令他们适当休养,平复恐惧对士兵们造成的伤害,使得军队的气势得以恢复。同时,派工匠再造数辆攻城车,用于对要塞的城门进行攻击。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选择一个晴好的日子再次展开攻击,那样一来。要塞守军的阴谋与花招都将无法得逞。我军必定能够一鼓作气,踏平虎口要塞。”烈日国太子蒙天面对父皇蒙坦的质问,表现出从容不迫的神态,对于自己的计划信心满满。 听完太子蒙天的话,烈日国皇上蒙坦沉默起来,他终于明白自己有些求胜心切,没有大型攻城车的辅助,要攻打防守严密的虎口要塞确实不是一件易事。 “既然如此,朕就选择相信你的话,三日后再发动进攻。你们都下去着手准备吧。“烈日国皇上蒙坦对着太子蒙天意味深长的说道。并且对着跪在地上的军官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烈日国皇上蒙坦这样做。也是为了树立太子的威信,使太子得到这些军官将领的誓死效忠和追随。 “谢父皇!父皇英明,此战必胜!“烈日国太子蒙天瞬间就明白了父皇的良苦用心,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吾皇圣明,此战必胜!“众军官将领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皇上蒙坦做出的决定烟消云散,对于帮助他们的太子蒙天更是心生感激。 “士兵伤亡的情况,你都了解清楚没有?“烈日国皇上蒙坦等到军官将领们都离开之后。开始询问太子蒙天。 “回父皇的话,我军共伤亡三万八千人,其中,死亡两万两千人,重伤三千人。其余士兵都是轻伤,休养三日之后,还有再战的能力。“烈日国太子蒙天毫不犹豫地报出了士兵伤亡的精确数字。 “很好。士兵的损伤不算严重,你就以你的名义对伤亡的士兵进行抚恤吧。“烈日国皇上蒙坦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听到太子蒙天耳中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要知道,自古以来只有皇上才有权利做出抚恤的事情。父皇蒙坦的意思太明显了,看来自己得到皇帝宝座的日子很快就能实现。 “下去吧,朕要好好休息休息。“烈日国皇上蒙坦已经表达清楚所有的意思,没有必要让太子再陪伴他了。 “儿臣谨遵父皇的教导,父皇安心休息,儿臣告退。“烈日国太子蒙天慢慢退身离开。 一回到自己的帐篷中,他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哈哈哈哈……,我就要做皇帝了!“ 暴雨的持续冲刷下,生石灰所造成的效果逐渐消失。王言得知烈日国的军队已经退却,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不敢大意,命令士兵每隔一个时辰进行一次换防,保持充沛的精力严阵以待,防止敌军意外偷袭。 当天空的乌云裂开一道道缝隙,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照耀着遍地狼藉的虎口要塞。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已经停止,清新的空气中却还混有一丝血腥的感觉。 “李将军,速派人清理要塞外的战场,我们要赶在敌军下次进攻前,做好万全的准备。“王言站在要塞的城墙上,已经看不到烈日国大军的影子,就命令李子豪带领士兵清扫战场。 捡拾敌军士兵遗留的武器和盔甲,搬回所有的滚木礌石。李子豪带领着手下的士兵和要塞中自发赶来帮忙的居民,很快地完成这些事情。 “射日将军大人,清扫战场的任务已经完成。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李子豪现在对于王言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仅凭数千士兵,就阻挡了敌军数十万大军,还缴获了无数的武器装备,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啊。 “我想要到山顶上去,那里能够观察到周围的一切。我们必须了解敌军的真实动向,才好做出针对性的措施,确保要塞安全。“王言知道烈日国的大军并不会退离太远,爬上山顶,肯定能够发现敌军所处的位置。 “大人请跟我来,我知道上山的捷径。“李子豪作为虎口要塞的守军将领,对周围的环境相当熟悉。 王言怀着急切的心情,跟随李子豪离开要塞。两个身影快速钻进旁边的高山中,消失不见了。 第七十八章 山顶推论,得牛三千改初衷 连绵不绝的烈日国士兵营帐,一直到延伸到视线的尽头都没有消失,留给站到山顶查看敌军情况的王言,无尽的想象。 “射日将军大人,敌军已经被我们杀死不少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的营帐?该不会是敌军故弄玄虚吧?”李子豪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使劲的揉着眼睛,想要看得更为真切一些。 “李将军,你害怕了?”王言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李子豪,感觉出他的动作不自然。 “没有,没有。”李子豪急忙矢口否认。 “那你的身体怎么开始打颤了?”王言有意找出李子豪的破绽,这种害怕的情绪是会在不知不觉间传染给其他人的,必须使他忘记这样的感觉 “让射日将军大人见笑了,我是因为怕冷,才不由自主的身体打颤。”李子豪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盖自己发抖的真正原因:“这山顶上还真是冷得很啊。” “冷?李将军,你应该是心寒才对吧。“王言毫不客气地盯着李子豪,紧接着用手一指烈日国军队的营帐,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你我都是血肉之躯,害怕很正常。你以为我看到百倍于我们的敌军就不害怕么?但是李将军,作为军人,作为带兵的将军,当国家需要我们去捍卫时,当百姓需要我们保护时,我们就失去了害怕的权力。将恐惧埋藏在心底,挺起胸膛,展现男人的无畏气概,这一刻,我们别无选择!“ “多谢射日将军大人的指点,末将知道该怎么做。“李子豪被王言所说的豪迈话语所感染,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想到昨夜的胜利,他明白敌军并非不可战胜,心中的恐惧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李将军,你说说敌军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攻击我们所守护的要塞?“王言看到李子豪这么快就克服了害怕的心理。知道他已经冷静下来,可以听听他的分析。 “大人,末将没有指挥过那么多的军队,不敢妄自揣度,还望大人见谅。”李子豪确实变得冷静了,但是所说的话过于保守,令王言很是失望。 “既然李将军无法判断敌军的攻击方式,那我们就换种方法。由我来假想几种敌军可能会采取的进攻方法,李将军根据要塞现有的防御来做出抵御,看看我们的要塞究竟能不能抵挡住敌军的攻击。“王言看着远方的敌军。脑海中浮现出几种敌军极有可能采用的攻击方法。 “射日将军大人请说。“李子豪此时倒是显得信心十足,既然现实中敌军都已经有了第一次失败。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更多次的击败敌军也是可以实现的。 “你听好了。“王言提醒李子豪注意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敌军如果放弃正面攻击要塞,只用少量士兵在要塞外牵制我们,敌军主力想办法翻山而过,从要塞后方对我们夹击,改如何应对?“ “这不可能!“李子豪将头摇个不停。直接否定了王言的第一种假设,并且说得有根有据:”虎口要塞两侧的高山极为险峻,根本不能攀爬。自从要塞建立之后,前后经历过数百场大小战争,其中攻打要塞的敌军试图翻山而过的战争就不下三十场,但是所有敌军都没能得逞,这可是有极为详尽的记录的。“ “凡事都可能会有例外,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王言批评着李子豪。要知道王言在山林中生活多年,跟随陶爷爷征服众多险峻的高山。很多时候都是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爬上去的。况且,他现在和李子豪正站在山顶,敌军中肯定会有能够爬上来的士兵。 “如果大人不放心末将所说的话,那只能派要塞中的居民在这里盯着敌军,因为这里是唯一能够到达山顶的地方。”李子豪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反正安排几个人在这里盯着也没有坏处。 “就这么决定。”王言点点头,选几个年轻力壮的居民,稍加训练,替代士兵在这里防守,他是能够接受的。 “大人,请接着说。”李子豪觉得破解王言的第一种设想太简单了,也就不把王言的第二种设想当回事。 “好。敌军若是重新建造攻城车,集中兵力猛攻要塞,该如何应对?”王言提出第二种设想。 “大人,这第二种设想不正是昨夜敌军攻击的翻版么,我们已经战胜过一次了,敌军不可能还会采用那样的方法,再次失败而去。”李子豪脸上的表情很轻松,除非敌军都变成笨蛋,否则这样的设想肯定不会成为现实。 “李将军,你不要轻敌。敌军是很有可能那样做的,我们昨夜的胜利非常侥幸,而且敌军吃过一次亏后,怎么可能继续上当。一旦敌军准备充分,卷土重来,必定难以阻挡。”王言纠正了李子豪意识中存在的错误。 “大人,昨夜的战斗,我们还有不少手段没有使用,象泼滚开的热油,象放火之类,都能起到很好的杀敌效果,末将感觉敌军仍将束手无策。”李子豪想到很多准备好的物料都没派上用场,一点都不担心。 “那些手段只能起到杀敌的作用,不能退敌。看来这第二种假设就不是我们能够应付过来的了。”王言知道如果没有有效的退敌良策,光凭杀伤敌军,要塞迟早要被敌军攻破。 “大人所言极是,末将考虑欠妥。“李子豪听了王言的话,才明白王言提出这种假设的用意:“我们还是回去多找些人研究对策吧。” “也只能那样了。”王言叹了一口气,他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能够退敌。 “大人还能想出敌军可能采取的其他进攻方式么?”李子豪没能解决王言提出的第二种假设,开始忧虑起来。 “敌军可能采取的第三种进攻方式是……..”王言刚要说出他所设想的方法,突然看到烈日国大军驻扎的营地中,出现很多运送粮草的车辆,顿时止住想要说出的话,仔细观察。 “李将军,你看那,敌军将粮草集中存放,令我想到一个退敌的办法。我们只要烧毁敌军的粮草,必定会迫使敌军撤退。”王言的话中带着小小的兴奋。 “大人,你是说烧毁敌军的粮草?可是敌军军营防守严密,我们怎么潜入?这不可能实现啊。”李子豪看到烈日国的士兵将装载粮草的车辆推向军营的深处,对于这个方法没有抱任何希望。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在现在的局面下,我们主动出击肯定要好过被动的防守。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回要塞,商量详细的步骤。“王言扭头便走,不再有任何迟疑的动作。 “射日将军大人,等等我。“李子豪看着烈日国大军的营地,不明白王言的信心从何而来,等他回过头时,才发现王言已经不见了,急忙沿着下山的路追了过去。 回到虎口要塞,王言和李子豪刚刚坐到临时建造的议事厅内,还没有顾得上召见那些管理士兵的军官,就看见一名士兵快步走进议事厅。 “启禀射日将军大人,周珊和董芸姑娘完成任务归来,要见大人。“士兵单膝跪地,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快速地说着。 “周珊和董芸姑娘完成了任务?“李子豪一头雾水,不知道王言在何时隐瞒着他,将任务委派给两位姑娘。 “快让她们进来!“王言没有理会李子豪,而是对着报信的士兵急忙命令道。 “是!“士兵答应着,快速退出议事厅。 少顷,周珊和董芸手挽着手跑进议事厅。 “王言,我和芸儿已经出色地完成你的任务。过来领赏了。“周珊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 “辛苦你们了,不知数量如何?“王言略表关心后,就又迫不及待的问道。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董芸将头看向别的地方,表示不满。 “芸儿,王言是心太急了,你就不要计较了。“周珊拉着董芸坐到椅子上,这才对着王言微微一笑:”听到我们要找牛的消息,老百姓都非常配合,帮我们找到三千多头,这可大大超出你的预期了。“ “三千多头牛?“李子豪瞪着眼睛看看周珊和董芸,又看看王言:”大人,我们的士兵吃不了那么多牛啊。“ “噗嗤“一声。周珊和董芸笑出声来,没等王言回答,就对着李子豪说道:”李将军,谁说我们找来的牛,是要给士兵吃啊。这些牛可是要在防守要塞的战斗中,起到重要作用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不懂你们的话?“李子豪确实想不通,牛怎么能帮助防守要塞啊。 “李将军,是这样的,我在修建要塞的时候,就开始考虑如何扰乱敌军的方法了。原本是想依靠牛群冲散敌军,好缓解士兵的压力,延长我们守护要塞的时间。但是现在我有了更好的主意,依靠这么多的牛,我们甚至有可能彻底打败敌军。“王言对着李子豪解释着他派周珊和董芸找牛的原因。 “大人已经有办法对付敌军了?“李子豪喜出望外,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第七十九章 严阵以待,兽兽独闯敌军营 三千头牛聚集在一起的场面可是非常壮观的,李子豪在得到王言的指示后,立刻率领士兵们来到牛群之中,开始忙碌起来。 虽然牛是温顺的动物,但是要按照射日将军王言的要求,在每一头牛的身体上固定好结实的盔甲和锋利的钢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王言的注视下,几名士兵小心翼翼的将打扫战场后得到的敌军士兵的盔甲展开后,披挂到一头身体健壮的公牛身上,很快,这头公牛就只剩下眼睛,鼻子,嘴和四肢的关节处露在外面,整头牛立刻变成一座钢铁堡垒。 紧接着,士兵们又将两把短刀牢牢的固定在这头牛的双角上,使得这座钢铁堡垒有了攻击的能力。 这样的一头具有攻击力的钢铁堡垒,带给围在旁边观看的众多士兵,无以伦比的视觉冲击,他们的眼中满是震撼。可是,几名为这头公牛披盔绑刀的士兵,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又取来四把锋利的钢刀,将刀刃冲向前方,固定在这头公牛的背部,如同四只翅膀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四只钢刀组成的翅膀不会带来飞翔的能力,却是夺取人命的恐怖利器。 “射日将军大人,按照你的要求,士兵们为这头公牛装备好盔甲和武器,请大人过目。”李子豪看到士兵停止动作后,赶紧向王言汇报。 “很好。”王言满意的点着头,走到这头公牛身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看到这头公牛现在这副极具攻击力的钢铁堡垒模样,与自己内心设想的模样完全一致,就放心下来,对着李子豪说道:“命令你的士兵,就按照这头牛的模样,为所有的牛都装备盔甲和武器。记住,动作要快,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全部完成!” “请射日将军大人放心,天黑之前。所有的牛都装备好盔甲武器。等候你的检阅。”李子豪用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李将军,这里就交给你负责,我相信你的能力。”王言说完。就离开了。 回到虎口要塞的议事厅。王言坐到椅子上开始沉默起来。 “王言。你又怎么了?”周珊端来一杯茶水,轻轻的放到王言面前:“我和董芸都觉得你所说的烧毁敌军粮草的计划,非常好。而且。能够想出将牛全副武装后偷袭敌军的方法,也很值得我们期待。你还有什么忧虑啊?” “珊儿,火烧敌军粮草的计划虽然好,可是到现在,我都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去执行这样艰巨的任务。真为此事头疼。”王言说着话,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真的是很困难的事啊。要想在敌军重重严密的防护下,溜进去放火,必须要胆大心细,而且身手敏捷之人才能担此重任。这样的人眼下还真不还找寻。”周珊喃喃自语的说道,也开始坐到王言身边,静静的思考起来。 “珊儿,芸儿,实在不行的话,我只有亲自去一趟了。”王言感到脑海中纷乱如麻,想来想去,这个任务都只有自己才有可能完成。 “那怎么能行?!”周珊和董芸同时出声阻止。 “王言,你现在是皇上任命的射日将军。你怎么可以放弃你的士兵。要知道,一旦你有任何闪失,都会带来无法弥补的灾难性后果。虎口要塞失守,国家被烈日**队占领,你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如果你要一意孤行,那我们就不赞同你烧毁敌军粮草的计划了。那样反倒不如安心防守来得实在。”周珊根本不同意王言离开要塞半步。 “王言,我去!”董芸也不赞同王言的决定,但是考虑到烧毁敌军粮草会带来胜利的曙光,她决定替王言去完成这个重任。因为她觉得凭借自己的武功,是有一定的把握能够成功的。 “芸儿,你就不要添乱了。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前往犹如龙潭虎穴一般危险的敌军营地冒险呢。”王言明白那样只会使董芸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怎么可能交给自己的妻子去做。 “难不成我们真要放弃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能被动的进行防守不成?”董芸反问着王言,她知道王言好不容易想到这样的主意,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珊儿,芸儿,让我再想想。如果到天黑还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我们就放弃这个计划吧。”王言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也没有办法。 “主人,姐姐,你们怎么又把我忘了,兽兽好伤心啊,你们是不是心里就没有兽兽啊。”正当王言,周珊和董芸感到有些心灰意冷之时,兽兽可怜兮兮的的声音传进三人的耳中。 “兽兽,我们怎么可能忘记你呢。实在是我们对于火烧敌军粮草的事情感到太棘手了,才暂时忽略了你,你不会把这就当成我们忘记你了吧?”周珊赶紧将兽兽抱出来,用手抚摸着它,表示对它的关心。 “主人,姐姐,你们肯定忘了兽兽。要知道,兽兽的速度无人能比,兽兽潜入你们所说的敌军营地易如反掌,而且敌军怎么可能会在意我这样的一只小动物呢。”兽兽提到自己的速度时,总是很得意的。 “真的啊。我们怎么忘了兽兽所具备的优势了。让兽兽去放火,肯定能行。”周珊抱起兽兽,赏给它一个香吻。 “兽兽是能够比较容易躲过敌军的监视,但是,它又不会用火石点火,怎么完成任务?“王言心中质疑兽兽如何放火。看着兽兽被周珊亲了一口后,很是享受的样子,就开始泼冷水了。 “就是,兽兽你该如何解决你不会点火的难题啊?“董芸也想不出兽兽如何完成放火烧毁敌军粮草的任务。 “主人,姐姐,看你们急的都糊涂了吧。兽兽是不会点火,可是兽兽并不需要会点火的本领啊。不就是放火烧毁敌军的粮草么,你们不会不知道晚上军队的营地是需要点燃火把,照亮周围,好进行防守。兽兽随便找上几支燃烧的火把,丢到敌军的粮草堆中,不就完事了,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们口中,都变得那么费事。“兽兽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它如何烧毁敌军粮草的方法,听得王言,周珊,董芸三人是目瞪口呆,这样也太容易一点了吧。 “兽兽,你太棒了。“董芸激动得凑到周珊身边,对着兽兽亲了过去。 “就这么决定,你要是表现的出色,成功烧毁敌军的粮草,我好好奖励你。“王言看着轮流亲着兽兽的周珊和董芸,有些不乐意了。她们都好久没有对他那么亲热了,现在却被兽兽沾了光,这叫什么事么。 “知道了主人,你就等兽兽的好消息吧。“兽兽当然知道王言的心思,但是借此机会享受周珊和董芸两位姐姐的香吻,主人可是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地。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当夜幕升起,稀疏的星星点缀于深邃的天空时,虎口要塞的五千精兵在射日将军王言的率领下,严阵以待。牛群组成的巨型钢铁堡垒也已准备妥当。 “兽兽,快去快回。“王言传音给兽兽。 “主人,放心!“兽兽悄悄钻出周珊的怀抱,立刻化为一道白影,瞬间消失。速度快到连站在王言,周珊,董芸身边的士兵都没有察觉。(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火烧粮草,疯狂牛群打头阵 烈日国近五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可不是小数目。源源不断的粮草从国内运送到军队中,就是为了保证有充足的供给。这些运来的粮草都被集中到一起存放,方便统一调配。 在烈日**队营地的中央,被重军看护的严严实实的一片区域内,堆积日山的粮草垛一座接着一座。 兽兽借着夜幕的掩护,没有惊动一名烈日**队士兵的情况下,钻进这片连鸟都飞不进来的区域。 在数不尽的粮草垛中不停的窜梭,兽兽很快掌握了存放粮草的这片区域内所有的情况。选择好几处适合放火,又不能很快被烈日**队发现的理想处所后,兽兽准备行动了。 虎口要塞上,灯火通明。五千精锐士兵全副武装,接受着射日将军王言的检阅。微风拂过每一名士兵的脸庞,火把的火光映射着他们挺拔的身躯。 “士兵们,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也许,这一天就将永载七月国历史。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我将带领你们偷袭敌军营地,与数百倍的敌军浴血奋战。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英勇无敌,尽全力斩杀敌军,用你们的鲜血和生命,保护我们的国家和亲人,你们能做到么?!”王言面对着士兵们,说出了心中的期盼。 “能!”士兵们齐声回答,声音洪亮,干脆果断。 “留下遗书,准备出发!”王言说出心中最不愿说出的话。自己带领这些士兵很可能就此全部葬身战场。可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他们别无选择。 “射日将军大人,我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从踏上战场的那一刻,我们就再无牵挂。”士兵们没有动手,一个个表现出视死如归的模样,令王言极为感动。 能够带领这样的士兵,王言太自豪了。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的男子汉。是七月国最可爱的人。王言没有再说什么话,他冲着全体士兵深深地鞠躬,这些为国尽忠的士兵理应得到尊敬。 “出发!”王言与士兵们一起喝干践行的烈酒,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五千精锐士兵乘着夜色。悄然离开虎口要塞。为了防止他们的行动被敌军派出的哨兵发觉。整支队伍没有点燃一支火把。他们选择摸黑前进。每一头牛都有一名士兵负责看管,引导着它们跟随着整支队伍前进。为了防止牛群不经意间的哞叫,牛嘴中都被填塞了草料。 王言带领着五千精锐士兵和如同钢铁堡垒的牛群。在看到敌军营地的火把透过夜幕传来的火光时,停住了行进的步伐。 三千头牛分成三排,一字排开,站在队伍的前方。五千士兵则按照王言的命令,以五百人为一队,组成十个长三角形阵型的队伍,只等射日将军大人发出攻击命令,他们就会像钢锥一样刺向敌军。 兽兽躲在一个粮草垛中,密切地注视着守护粮草的敌军士兵的一举一动。周围熊熊燃烧的火把并不少,但是每一支火把旁边都有两名士兵认真防守,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惊动士兵就取到火把,兽兽知道并不能成功,于是它耐心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时间在悄然的等待中飞快的流逝,一转眼就到了后半夜。此时,大量的烈日国士兵都已经沉沉的睡去,进入梦乡。负责防护的士兵也开始泛起困意时,换防开始了。守护在火把周围的士兵被各自带队的军官们召集在一起,清点人数,准备回去休息。而准备接替的士兵也在等待军官给他们指定防守的具体位置。许多火把都无人看守了。 兽兽看着这绝佳的时机出现,瞬间从隐藏的粮垛中窜出,爬上一根安放火把的木桩,咬紧上面的火把,将其从木桩上拔出,完后就极其迅速的窜回粮垛中,寻找先前观察好的放火的位置。 “报告长官,我们防守的位置,没有火把。”两名士兵到达指定好的位置后,发现木桩之上并没有火把,立刻将这个异状向他们的军官汇报。 “没有火把?”军官也感到疑惑,但是四周并没有任何动静,何况这片区域处在军营中间,根本不可能有七月国的士兵能够混进来。就算是有人混进来,偷上一支火把,暴露自己的行踪,那样愚蠢的行为根本不可能出现。军官思考片刻,认为有可能是换防下去的士兵拿回去了,也就没有在意,对着报告的士兵说道:“你们再点燃一支火把就行了。” “是。”两名士兵得到军官的指示后,回到防守的位置重新点燃一支火把,开始防守。而兽兽偷取火把的事情就这样被他们不经意间忽视了。 干燥的粮草遇火就着,接着风势,熊熊的火苗瞬间腾空而起,“噼啪”的声响中,滚滚地浓烟随风飘散,弥漫在堆放粮草这片区域的上空。 兽兽的动作实在太快了,等到负责守护的烈日国士兵发现粮草垛中着火时,它已经将所有适合放火的位置处的粮草都点燃了。兽兽当然不会停手,它趁着敌军士兵还不能赶过来救火的时候,开始随意乱窜,尽可能多的点燃粮草垛,增加敌军士兵灭火的难度。 “不好了,粮草着火了,快救火啊!”发现粮草垛着火的烈日国负责防守的士兵们惊慌失措,呼救的声音此起彼伏。 很快,这些士兵就发现火势太大,而且着火的地点太多,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扑救过来的时候,他们眼前的粮草已经变成一片汪洋火海,一阵阵的热浪袭来,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烈日国的士兵连接近着火区域都做不到,更不要妄谈扑救灭火了。 放眼望去,这里到处都是火光。天空中,跳动的火舌,飞舞的火龙,相互交织在一起,几十米高的火焰映红整片天空。 站在虎口要塞城墙上的李子豪和他手下的士兵们都能清晰地看到远方燃烧的火焰,他们此刻是既兴奋又忧虑。 “射日将军率领的士兵们开始偷袭敌军了,让我们为他们祈祷祝福吧。“在李子豪看来,射日将军王言和他带领的那些精兵根本没有得胜归来的可能,谁也不敢奢望那样的情况出现,只能希望他们尽可能多的重创敌军,使敌军再也无法进攻要塞就行。 正如李子豪所说的那样,早已潜伏在烈日**队营地外,时刻准备攻击的五千士兵,终于得到射日将军王言发出的进攻命令:“开始进攻!“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策,五千精兵并没有在得到王言进攻命令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发动攻击,而是有条不紊的点燃早已挂在牛尾上的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天空,受惊的牛群顿时骚乱,冲着烈日国的军队的营地狂奔而去。 “冲啊!”排成长三角行阵型的七月国士兵这才高喊着,跟随在疯狂地牛群后面,冲向敌军营地。 正震惊于冲天火焰的烈日**队营地外围的士兵,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感受到一股无可匹敌的杀气从黑暗中袭来。 “那……那是什么?”一名烈日国士兵看到了奔袭而来的牛群身上披挂的盔甲和钢刀,在冲天的火光中,闪闪发光的样子,顿时惊恐万分。 “妖怪啊!妖怪来了,快逃命啊!”终于有一些烈日国的士兵在牛群奔到军营附近时,看清了它们的身影。一头头身披盔甲,角缠短刀,背生刀翅的牛在烈日国士兵的眼中简直与妖怪无异,魂飞魄散的烈日国士兵口中开始哭爹喊娘地乱喊逃跑。 撞毁烈日**队营地外的木栅栏,牛群闯入烈日**队中,犹如绞肉机一般收割着四散奔逃的士兵的性命。 “啊”一名烈日国士兵被牛角顶住后背,短刀刺穿他的胸膛,穿在他身上的盔甲,在奔驰的牛群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一般。随着牛头向上一扬,这名士兵就飞了出去,还没等到落地,就气绝而亡。 一名烈日国士兵成功的躲过了他认为的妖怪的头的撞击,正在暗自庆幸,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从中间分开,眼睁睁的看着连着双腿的下半身继续向前跑动了几步,思维还没跟上,他就两眼一黑,追随被牛顶飞的那名士兵去了。 得到悲惨死亡下场的烈日国士兵数不胜数,丢头的,身体被切成数段的,摔倒在地上被踏成肉饼的,比比皆是,一群又一群的灵魂争相奔赴黄泉而去。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烈日国士兵命大,侥幸存活了下来。但是他们很快就看到了紧随牛群身后的七月国士兵。这一次,幸运之神没有再照顾他们,七月国的士兵轻松地帮助他们解决了身体的痛苦和心中的恐惧,送他们追赶先走的那些士兵去了。 混乱开始从这个地方蔓延,许多从梦中惊醒的烈日国士兵,并不明白营地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上连盔甲都没有顾得上穿,就跑出睡觉的帐篷想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遗憾的是,当他们刚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他们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疯狂的牛群一直向前冲,所向披靡,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第八十一章 妖言惑众 ,射日将军斩太子 正在熟睡的烈日国皇上蒙坦,梦见自己率兵攻打要塞,无数带火的箭矢漫天飞舞,眼看就要落到他的头顶,却没有人过来保护,眼看自己就要丧身箭雨之中,他顿时惊醒。看到自己还在营帐之中,方知做了一场恶梦。只是他还没有喘口气,就得到军队囤积的粮草着火的消息。 “启禀父皇,我军囤积的粮草全部起火,负责扑救的士兵无法控制火势,已有多名士兵因此丧生。”烈日国太子蒙天将负责看守粮草的军官带到烈日国皇上蒙坦居住的帐篷中。太子蒙天由于心情过于激动,一直没有入睡,当粮草着火时,一得到消息,他就立刻赶到囤积粮草的区域查看,派士兵积极扑救的同时,将负责看守粮草的军官逮捕。 “皇上,末将带领士兵尽职尽责,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起火的原因实在匪夷所思,望皇上明察。”被五花大绑的军官觉得自己太冤枉,现场根本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影,而且他和他的士兵也是刚刚换防,这失职的罪名无论如何也不该轮到他身上。 “推出去斩了!”烈日国皇上蒙坦根本没有听这名军官的解释,嘴唇张合之间,就决定了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兵和军官的命运:“将今晚所有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兵统统斩首,朕不需要那样的士兵。” “是!”烈日国皇上蒙坦的侍卫得到旨意后,立刻抓捕那些负责看守粮草的士兵去了。 “父皇,此事确实蹊跷。儿臣了解到的情况是粮草同时多处起火,并且起火的位置都是难以扑救的处所。若说不是人为纵火,极难解释那么多处同时起火的原因。可是要说是有人潜入军营放火,却又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儿臣怀疑,是不是粮草在运送到军营之前。就被七月国的人暗中动了手脚,才造成现在这种无法解释的局面。”烈日国太子蒙天眼看着侍卫将五花大绑的军官拖出帐篷,并没有半分同情的神色,他对着烈日国皇上蒙坦说出他的推断,只是想要得到起火的真实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负责押送粮草的士兵通敌?”烈日国皇上蒙坦明白了太子蒙天话中的含义。 “正是!若非如此,儿臣实在无法理解。被军队严密防守的粮草是如何起火燃烧的。”太子蒙天觉得他的猜测就是事情的真相。 “来人。速将负责押运粮草的士兵一并斩首!“烈日国皇上蒙坦不愿意费心判断具体原因。所有被怀疑的士兵和军官,在他的心中命运都一样,那就是死路一条。“皇上!军队后方士兵休息的营帐多处起火,原因不详。士兵慌乱之中。误以为七月国士兵偷袭,已经发生混乱。”烈日国皇上蒙坦的话音未落,一名将军就闯入帐篷之中,报告着军营后方的情况。 “可曾发现纵火之人?“烈日国太子蒙天大为惊异,急忙问道。他感觉到自己的猜测可能有错误了。 “没有发现。很多营帐都是莫名其妙的就着起火来。“这位将军对着皇上蒙坦和太子蒙天说道,他现在也很迷惑这种营帐突然起火的怪事。 帐篷内安静下来,烈日国皇上蒙坦和太子蒙天听了将军的话,都沉默不语,开始静静地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报!七月国大军突袭。有妖怪帮助他们。我军士兵死伤惨重,请皇上赶快逃离!“一名军官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被守护在烈日国皇上蒙坦帐篷外的侍卫拦住,急忙扯着嗓子高声呼喊,打断了帐篷内正在思考的烈日国皇上蒙坦和太子蒙天的思路。 “怎么回事?“烈日国太子蒙天听到军官的喊叫声。急忙来到帐篷外面,了解详细情况。 “太子殿下,七月国士兵不知从何处找来众多的妖怪,协助他们攻击我军的营地。前方的军队已经抵挡不住,士兵们无心战斗。那些妖怪就要攻到这里来了,还望太子告知皇上,赶快逃跑,再迟就来不及了。“军官向太子禀报的同时,不停地回头观望,生怕他口中的妖怪出现在身后。 “妖怪?“烈日国皇上蒙坦极为震惊的声音从帐篷内传出,紧接着就见他冲出帐篷,站到报告事情的军官面前。烈日国皇上蒙坦是知道仙界的存在的,结合粮草与军队营帐诡异般的起火,使他以为军官口中的妖怪正是来自仙界的拥有大神通的妖怪,要真是那样,这场战争就没有胜利的希望了,只是他想不通为何七月国能够得到仙界妖怪的支持,那些妖怪又是如何穿越仙界的屏障来到人间的? “启禀皇上,那些妖怪长着通红的眼镜,体型如牛,数量众多,并且刀枪不入,身上的翅膀如同钢刀一般,根本无人可挡。“军官详细地说出他看到的妖怪的样子,颤抖的声音将他内心的恐惧暴露无疑。 “妖言惑众!这世上哪有刀枪不入的妖怪,在这里你还敢胡说八道?!”太子蒙天怒声训斥着军官,他根本不相信这名军官的话。 “皇上,太子殿下,末将所言句句属实。不好,妖怪和七月国的军队攻过来了。”军官听到厮杀声传来,更是惊恐地不得了:“皇上,太子殿下,保命要紧,别再犹豫了!” “胆小的奴才,我们数十万大军,何惧七月国的军队。你如此怕死,留你何用!“太子蒙天一把夺过帐篷外侍卫的佩刀,将恐惧到极点的军官杀死。 “父皇,儿臣率兵前去抵挡七月国偷袭的军队,请父皇安心休养,静候儿臣佳音。“太子蒙天丢掉沾满鲜血的钢刀,对着烈日国皇上蒙坦说道。 “小心应对,如果真有无法抵挡的妖怪,千万保护好自己。“烈日国皇上蒙坦虽然对于已经死去的军官的话抱有怀疑,但是他也不敢确定,因为七月国的军队不可能在没有依仗的情况下,贸然偷袭。 “父皇放心,儿臣谨记!“太子蒙天嘴上答应着。但是他看向烈日国皇上蒙坦的眼神却别有深意。看来自己的父皇真的老了,竟然相信荒诞无稽的事情。妖怪?就让我来会会你们,揭穿你们的真面目吧。 烈日国军队的营地虽然很大,但是混乱还是在整个军营中蔓延。前方是被王言带领的精兵偷袭造成的混乱,中间是粮草起火造成的混乱,后方则是营帐起火造成的混乱,唯一不同的是混乱的程度不一样。 兽兽在点燃敌军囤积的粮草后。看到连成一片的营地帐篷。知道自己造成的混乱越大,对于主人越有利。因此,它毫不犹豫的冲进连片的帐篷中,点燃众多的帐篷。 只是兽兽没有想到。自己的行动不但造成烈日国士兵的混乱,还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局面。数不清的士兵从着火的帐篷中窜出来,根本来不及穿衣服的他们,光溜溜的身体在火光的映射下,配合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兽兽顿时玩心大起,开始乐此不疲于这样的行动。 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是因为处于烈日国军营后方的这些士兵,大多数是在攻打虎口要塞中。受到惊吓那部分士兵。为了使他们尽快摆脱恐惧。烈日国皇上蒙坦特意做出这样的安排,有前方的军队守护,这些士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受到干扰,让他们脱光衣服,才能更好的放松精神。消除恐惧带给他们的影响,尽快恢复他们的士气。但是现在,烈日国皇上蒙坦精心安排的结果却被兽兽破坏殆尽,这些烈日国士兵旧恐未消,又添新惧,看着冲天的火光,他们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一起,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去穿衣服遮羞和保护身体。 “主人,兽兽完成烧毁粮草的任务,还顺便烧掉不少敌军的帐篷。你想象不到那些士兵从着火的帐篷中逃出来的样子有多滑稽,很多人都光着屁股呢。哈哈哈,兽兽的肚皮都要笑破了。”兽兽的声音传进正在奋力斩杀敌军士兵的王言脑海中。 “兽兽,你这次的表现真是太棒了。但是敌军营地危险太多,你快回来。”王言给兽兽传出回应,手中斩杀敌军的动作并没有因此产生半分迟滞。 “知道了,主人,兽兽这就回到你和姐姐的身边,与你们一同作战。”兽兽能够感应到王言所处的位置,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烈日国太子蒙天组织起三万精锐士兵,赶到了前方发生混乱的区域,由于受惊的牛群奔跑的太快,他所率领的军队并没有遇到,但是却正好拦住了深入军营的七月国士兵。 “杀!“烈日国太子蒙天看着眼前整容整齐,数量却极少的七月国士兵,立刻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冲啊!“王言也高喊一声,带领着七月国的士兵英勇的迎了上去。 刀枪的撞击声,士兵的喊杀声,立刻交织在一起,残酷的近身战斗开始。而王言率领的七月国士兵很快就被烈日国太子蒙天率领的军队包围。 双方都是精锐士兵,但是七月国的士兵已经厮杀了不短的时间,体力明显不如刚刚赶到的烈日国的精锐士兵,并且在人数上也有很大的劣势,伤亡的情况开始出现。 王言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率领的五千精锐士兵必将受困于此,进而全军覆没。依靠牛群重创敌军的目的就不能实现。必须尽快杀死率领这支军队的将领,才能突破包围,追赶上牛群。 “珊儿,芸儿,我们上。“王言这次是带着周珊和董芸一起出来的,虽然他不愿意,却怎么也不能说服两人留下,因为周珊和董芸明确表示她们死也要与王言死在一起。 想要快速接近这支烈日国军队的将领,从包围的士兵中杀过去是极不明智的选择。因此王言,周珊,董芸三人施展轻功,越过敌军士兵的头顶,冲向敌军将领。 但是烈日国军队都是精锐士兵,岂能看着王言三人杀向他们的太子殿下,顿时纷纷调转矛头,攻击着王言,周珊和董芸。险象环生的三人只好依靠着敏捷的身手进行躲避,无形中影响了他们接近太子蒙天的速度。 “放箭!“烈日国太子蒙天当然也看到了施展轻功,意图接近自己的三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士兵下达命令。 一旦这些士兵开始射箭,那王言,周珊,董芸必定无法躲避,等待他们的就是被射成刺猬一般的惨死结果。 只是,这样的情景没有出现。一声在翠竹蛇海中出现过的声音传遍天际,将所有士兵的动作定格。 “兽兽回来了。“王言,周珊和董芸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丝毫没有受到干扰,趁着敌军士兵发愣的短暂间隙,加快速度,奔向烈日国太子蒙天所处的位置。 兽兽及时赶到,发现王言三人危机重重,果断地发出帮助王言三人解围的尖叫声。为了防止意外,兽兽在烈日国士兵快要清醒的时候,再次发出第二声尖叫。 王言终于赶到了烈日国太子蒙天的身边,面对仍然处于呆滞中的这位敌军将领,王言是手起刀落,将其脑袋砍下。 “太子殿下死了,快逃啊!“终于清醒过来的烈日国士兵恐慌极了,再也无心抵抗,高喊着开始逃跑。 “果然有妖怪啊,我们完了。“即使是不信鬼神的精锐士兵,也改变了看法,恐惧急剧蔓延开来。 第八十二章 大败敌军,众志成城铸辉煌 “速召太子回来!”烈日国皇上蒙坦从尖锐的叫声中缓过神来,对着身边的侍卫狂吼。他震惊于那个深入灵魂的声音带来的感觉,一种威压,使人屈服,恐惧,以至于绝望。人间根本不可能出现那样的声音,想到军官口中的妖怪,烈日国皇上蒙坦这次是真的相信七月国有仙界的妖怪保护了。 “报告皇上,太子已经身陨,军队中盛传妖怪出现,士兵们都四散溃逃。“前去召回太子的侍卫没走片刻就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将他看到和听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太子身陨了……“烈日国皇上蒙坦木纳的重复了一遍,眼中涌现了泪水,他此刻非常后悔没有拦住太子蒙天。他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虽然悲痛万分,还是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侍卫命令道:”传令,全军撤退。“ “是!“侍卫答应着,立刻跑去传达皇上的旨意。 “月政,你敢动用仙界的力量,杀我太子,此仇不共戴天!”烈日国皇上蒙坦望着七月国的方向,将仇恨暂时压抑在心底,只待日后获得仙界的支持后,再来血洗七月国。 骑上自己的战马,在数百名护卫的保护下,烈日国皇上蒙坦开始撤离。 很快,烈日**队的营地中,代表着撤退的号角声就从各处传来,烈日**队中部和后部的士兵,原本还处于观望状态,在听到撤退的号角声后,立刻知道传言变成现实。纷纷开始逃命。而那些一直相信有鬼神存在的愚昧士兵更是为这次撤退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烈日国的军队再无组织纪律可言,争相逃命的士兵唯恐跑慢一步,就会变为妖怪口中的食物,丢盔弃甲,只为了能够逃离这片恐怖的区域。 “你们要造反么?这匹战马是我的……”一名骑在战马背上的军官,被几名士兵拖下马背,刚开口说了半句话,就被蜂拥而上抢夺战马的士兵踩在脚下,顷刻间丧命。 很快,这样的现象就遍地都是。谁都明白骑上战马逃跑。活命的机会更大。于是,那些有战马可骑的军官立刻成了众矢之的,被抢夺战马的士兵们踩死或是斩杀,而那些成功抢到战马的士兵也没有高兴多久。就被更多的士兵以同样的方法杀死。 数十万大军以这样的状态溃逃。伤亡可想而知。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惨死的烈日国士兵的尸体。 驱赶牛群的七月国士兵。渐渐发现他们已经无敌可杀了。那些跑得快的敌军士兵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不知所踪。跑得慢的士兵早已在相互践踏和自相残杀中,变成冷冰冰的尸体。根本不用七月国的士兵再动手了。 “王言,我们还追么?”周珊问道,这样的结果使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不但击溃了敌军,而且他们率领的七月国士兵也没有太多的伤亡,应该见好就收了。 “追!不把敌军赶出七月国的土地,怎能安心。”王言没有放弃追赶的意思,虽然战果辉煌,但是黑暗中并不能确定敌军是否遭到重创,现在趁着敌军慌乱溃逃,正是追杀的良机,绝对不能给敌军留下缓气的机会。 命令代表一切,尽管剩余的不足三千名七月国的精锐士兵此时都已疲惫,但是在王言的带领下,他们没有停止追赶敌军的脚步。 果然,没过多久,就发现一群敌军士兵正在前方缓慢的行走。这是一群四散逃跑的烈日国士兵,他们在精疲力竭之后,惊喜的发现七月国的军队并没有追过来,就开始慢慢聚集在一起。因为与军队失去联系,他们依靠这样的方法相互壮胆。 “杀!”王言一看到这些烈日国的残兵败将,立刻来了精神,高喊着带领着士兵们冲了上去。 “七月国的军队追上来了,妖怪又来了,快逃啊!”这群烈日国的士兵听到身后传来喊杀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有心逃跑,却迈不开脚步。 “别杀我们,我们投降。”有机灵的烈日国士兵,知道再也逃不掉,立刻下跪投降,希望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王言根本没有抓获俘虏的心思,他一心要追杀逃亡的敌军,带上俘虏,不但拖延时间,而且还要分散士兵来看守这些俘虏。一旦天亮后,被敌军俘虏发现他们并没有多少人,起了反抗之心,就大事不妙了。 烈日国士兵的求饶声仅仅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这里又恢复了宁静。王言带领着七月国的士兵越过满地的尸体,再次向前方追去。 一路上,也不知遇到了多少烈日过逃亡的士兵,反正在王言的带领下,七月国的士兵是见一群杀一群,遇一队灭一队,绝对不留活口。 等到天空放亮,初升的太阳跃出地平线时,王言终于带领着士兵看到了七月国与蓝水国的边界。这里空无一人,地面上留下的杂乱无章的士兵足迹以及战马的马蹄印,足以说明已经有相当多的烈日国士兵逃过边界。 “我们就追到这里吧,天亮了,已经不利于我们行动,而且我们不能越过边界,否则被蓝水国的人反咬一口,说我们入侵他们国家,那就麻烦了。”王言扔掉已经不知换了多少把的钢刀,下令士兵们原地休息。 “珊儿,芸儿,这些饼给你们吃。“王言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浑身无力,连吃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言,你也需要补充体力,还是留着自己吃吧。何况我们也带着干粮呢。“周珊和董芸拒绝了,她们现在也没有力气吃东西。不,准确的说,她们没有食欲才对,看到王言手中的饼子沾满鲜血,她们就开始反胃了。 王言从周珊和董芸的眼神中,了解了她们的感受,也就不再坚持。 “主人,兽兽最喜欢你杀人的模样。“兽兽看着王言,心里渐渐感到兴奋。王言只有果断的杀伐,不留后患,才能在纷争的仙界和神界存活,它才有可能得报仇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么?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如果烈日国的军队不进攻,我是不会杀他们的。你要知道,你的主人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生,绝不可能滥杀无辜。“王言对于兽兽的话很不满意。 “切,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姐姐,你们说主人是救的人多还是杀的人多?“兽兽把头一扭,看着周珊和董芸,她们的话足以证明一切。 “珊儿,你最了解我,你说我是不是以救人为己任?“王言知道周珊不会胡说,也问着周珊。王言实在是因为兽兽这次做出的功劳太大了,原谅了它的无理。 “你们啊,为这也要争吵,让我怎么说好呢。兽兽,王言确实是时刻想着治病救人的。不过王言,兽兽说的也没错,你想想,从红月城外的盗匪开始,包括救月婷和月玉时杀的恶徒,鸿运赌城杀的几人,绿月城外杀的追杀我们的士兵,到平定叛乱,再到现在击溃烈日国敌军,你杀的人已经多得数不清了,远远超过你所医救的人数。“周珊无奈的笑着说道,她没有偏袒,完全按照事实在说。 “……“王言和兽兽听了周珊的话,都不出声了,他们知道这争论只能不了了之了。 王言经过短暂的休息,开始拿起饼子就着凉水吃起来。 “主人,那些牛的肉很好吃啊,士兵们如此辛苦,你应该杀几头牛犒赏他们才对啊,怎么能让他们和你一样啃干饼子啊。“兽兽看见跟随王言的七月国士兵都拿着饼子往嘴里塞,有些不解。 “牛是从百姓那里征集来的,回去后还要还给他们,怎么能随便宰杀?“王言吃着饼子,不为所动。 “你不说,谁知道。何况牛群的数量已经减少了一些。“兽兽知道有一些牛在黑暗中不知所踪,反正现在肯定不够原先的三千多头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战场上损失的牛,我会向百姓居民们解释清楚,并赔偿的。要我现在杀那些牛,绝对做不到。“王言看着那些出了大力的牛,越发喜欢了,怎么可能为了填饱肚子而杀掉它们。 “哎,士兵们跟着主人,可真苦啊。“兽兽感慨万分。 “行了!我带的士兵不用你操心。“王言没好气的对着兽兽说完,就不再理会它。 站起身来,王言对着还在休息的士兵下达命令:“休息时间结束,我们已经重创敌军,并将敌军赶出七月国。现在该返回了,将这个胜利的消息带回去,好让皇上安心!“ “皇上万岁!射日将军威武!“士兵们高喊着口号,跟着王言踏上返回的道路。 虎口要塞上,李子豪看见赶着牛群,得胜归来的王言和士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地问着周围的士兵,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刻打开城门,跑出去迎接这些立下奇功的英雄。 “李将军,你派人将烈日国敌军被击败的消息报告给皇上;这些牛都归还给百姓,有损失的进行补偿;跟随我的士兵们,你就替我好好犒劳。我不善于说感谢的话,一切就拜托你帮我完成了。“王言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周珊,董芸一起好好的休息,所以将事情都推给李子豪去做。 “射日将军大人放心,末将一定做好将军交代的事情。“李子豪确实兴奋不已,射日将军王言不选择亲自向皇上报告得胜的喜讯,而是委托他李子豪去完成,那样他李子豪就能将自己的功劳夸大了,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口吐鲜血,残兵败将遭讥讽 烈日国皇上蒙坦在数百侍卫的保护下,趁着夜色,纵马狂奔。数十万的军队官兵被他无情的抛弃,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些官兵一眼。 没有人知道烈日国皇上蒙坦在想什么,更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的心情。跟随并保护着他逃亡的侍卫没有发现,这位昨日还不可一世,威风凛凛的皇上,此刻已是目光呆滞,成为老态龙钟的年迈老人。 这支队伍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所有人都闭口不言。‘踏踏’的马蹄声,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声,以及不断掠过的景物,证明了这是一支根本没有停止逃亡脚步的队伍。 从黑夜跑到白天,这支数百人的队伍人困马乏,太阳带给人间的光明和温暖,却无法驱散包围着这支队伍的阴沉气息。 “啊――”一声毫无征兆的,带着慌乱情绪的惊叫声,从这支队伍中传出。只见烈日国皇上蒙坦连人带马一起摔倒在地上。烈日国皇上蒙坦那肥胖的身体,显示着其体重非同一般。胯下这匹精疲力竭的战马,再也无力承受,终于错失前蹄,造成令所有侍卫目瞪口呆并且魂飞胆破的局面。 “快保护皇上!”众侍卫纷纷叫喊着,勒停各自的战马,飞身跳下,聚拢到皇上蒙坦的身边。 其中几名侍卫小心翼翼的将皇上蒙坦搀扶起来,拂去他身上沾染的尘土,完后,所有侍卫齐刷刷跪倒在烈日国皇上蒙坦的面前,低头认罪:“奴才们保护皇上不周,罪该万死!” 烈日国皇上蒙坦用眼睛缓慢地看着每一名侍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一股冰冷的气息却在缓缓凝聚,令所有侍卫不寒而栗。 “把刀拿来。”烈日国皇上蒙坦扫视完跪在地上的侍卫,伸手去拔佩在腰间的宝剑,没想到却摸空了。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宝剑不知何时丢失,只好对着跪在最前面的那名侍卫说道。 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卫。用略带颤抖的双手,将自己的佩刀解下,递到烈日国皇上蒙坦的手中。一想到自己即将被皇上杀死,侍卫感到了一丝恐惧,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离皇上最近。哎,死就死吧,能以自己的性命使皇上消气,并保住其他侍卫的生命,这位侍卫也就认命了,一动不动的跪好。低着头,等待皇上砍自己的脑袋。 刚到被徐徐抽出,泛着寒光的刀刃异常锋利。烈日国皇上蒙坦将刀鞘抛到一边。高高举起钢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劈下来。只听得“噗”的一声,钢刀深深地切入肉中。鲜血喷涌,并伴随着非常清晰的骨骼断裂的脆响,传入所有侍卫的耳中。 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侍卫们都不由自主的感到心中一紧,想到一名同伴已经献身,下一个被杀的会不会就轮到自己?但是他们又都不敢抬头,生怕正好对上皇上的目光。将灾祸引到自己身上。 “咴……”悲惨的马鸣声刺激着这些侍卫的耳膜,使他们心中又感到诧异。递刀给皇上的那名侍卫突然发现自己还有知觉,不敢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脑袋还完好无损的留在脖子上。带着疑惑不解的表情,他抬起头,看到的却是皇上正背对着他,手中的钢刀上,一滴滴的鲜血正沿着刀刃滴落,而那匹摔倒的战马的马头已经与身体分离,四肢无力的挣扎了片刻,就再也不动了。 “你这畜生!朕进攻七月国失败,损兵折将,甚至痛失太子,现在连你这畜生也敢欺负朕,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么?!”烈日国皇上蒙坦看着无头的马尸,看着汩汩冒出的血液,发出愤怒地吼声。 吼声渐渐消失,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着这片区域。烈日国皇上蒙坦闭上双眼,滴血的钢刀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地,发出一声“叮”的声响后,再无动静。 “你们都起来吧。”许久之后,烈日国皇上蒙坦终于开口,赦免了这些保护他的侍卫。此时,他的心中还是明白的,没有这些侍卫的保护,只怕他现在也不能活着站在这片土地之上了。 “谢皇上!”侍卫们明白,他们侥幸躲过了这次劫难,从胆战心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我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烈日国皇上蒙坦看着周围明显陌生的环境,涌起无限的哀伤。 “回皇上,这里是蓝水国的地界。我们早已远离七月国的边境,现在并没有发现七月国的士兵和帮助他们的妖怪,有追上来的迹象。”一名侍卫赶紧将他们所处的位置和所发现的情况说出来。 “那就好…….”烈日国皇上蒙坦终于安下心来,但是这次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已经使他的意志极度消沉:“回国吧,朕累了,需要休养。就让月政那个老东西再过几天安稳日子吧。” “皇上,那些军队和士兵呢?难道我们真的要抛弃他们么?我们现在是在蓝水国,这个国家只是因为我烈日国的强大而屈服于我国,并不是真心归顺。奴才担心我们现在的样子,被他们遇到后,故意刁难。望皇上三思。”一名侍卫壮着胆子说出了心中担心的情况。 “朕的军队!朕的士兵!朕的太子!啊――!”烈日国皇上蒙坦头痛欲裂,双手紧紧地捂住脑袋,同时又感到心中刀绞一般,顿时不能自抑的发出痛苦悲伤的惨叫。 “皇上!皇上!”侍卫们吓坏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皇上反应竟然如此强烈。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焦急的呼唤着,试图使皇上蒙坦冷静下来。 “咳咳咳咳咳……”一连串止不住的咳嗽声,从烈日国皇上蒙坦的口中发出。剧烈的咳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烈日国皇上蒙坦觉得胸中气血翻涌。紧接着就感到口中传来腥甜的味道,猛的张开口,一股颜色发黑的血液瞬间喷了出来,残余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快扶皇上休息!”侍卫们高喊着乱作一团,其中几个侍卫慌忙搀扶住身体摇摇欲坠的烈日国皇上蒙坦,等其他的侍卫将携带的羊毛毯平铺在地面上,这才小心地服侍着皇上蒙坦侧躺在厚厚的羊毛毯上。 “皇上。千万要保护好龙体啊。”侍卫拿着水袋,送到皇上蒙坦嘴边,看着他漱去口中残留的鲜血。 “别说了,让朕安静的睡上一会吧。”烈日国皇上蒙坦觉得嘴里的血腥味没有了,勉强咽下几口水。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 等到侍卫给他盖好遮寒的锦被,烈日国皇上蒙坦很快就昏睡过去。保护他的数百名侍卫不敢大意,紧紧围在皇上的身边,利用他们的身体,为休息的皇上蒙坦挡风。 当太阳逐渐西斜,这里早已聚集了众多的烈日国士兵。在皇上蒙坦昏睡的这段时间内。不断有侥幸逃脱的烈日国士兵赶到。这些完全失去士兵模样,失去士兵士气的烈日国军队的士兵,得知他们的皇上在此休息。便停留下来。 “水,水…….”烈日国皇上蒙坦一睡就是大半天,得到适当休息的他,刚苏醒过来。就感到口渴难耐,微弱的声音透过干裂的嘴唇传了出来。 身边的侍卫发现皇上蒙坦醒过来,将准备好的温水送到他的嘴边,喂他慢慢喝下。 “皇上,士兵们都赶到了,我们可以回国。”一名侍卫小声的在皇上蒙坦的耳边说道。 “都赶到了……?朕的士兵还剩多少人啊?”烈日国皇上蒙坦在侍卫的搀扶下,坐起身来。从侍卫们让开的空隙中,看着不远处一群一群如同逃难的难民一样的士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现实。 “回皇上,共有八万名士兵和少量的军官将领赶到,其余的士兵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侍卫将统计到的士兵数量报给皇上蒙坦听。 “好一个八万啊,月政,你够狠!朕的五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只剩八万,朕要跟你拼命,咳咳咳……”烈日国皇上蒙坦不由得又是一阵咳嗽,嘴角再次溢出血来。 “皇上,将士们已无再战的勇气和能力,还望皇上起驾回国,休整之后,再做决定吧。”侍卫们跪倒一片,苦苦哀求。 “回国?回国……”烈日国皇上气的只能重复这两个字,心中的千言万语聚在嘴边却吐不出来。 “皇上有旨,起驾回国!”侍卫们听到皇上蒙坦的话,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皇上蒙坦下达了回国的旨意,立刻高声宣布。 事已至此,烈日国皇上蒙坦已经无力更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侍卫抬进一辆制作好的马车内。随着车轮的转动,仅剩的八万官兵,开始踏上他们回国的路途。 这样一支说军队不算军队,说难民不算难民的队伍,护送着他们的皇上,一路上倍受蓝水国的士兵和居民的嘲讽。 “还扬言踏平七月国呢,这才几天,就灰溜溜的滚回来了,烈日国的军队原来是只纸老虎啊。” “他们是给七月国送武器装备和奴隶的吧,真是丢死人!” “啧啧,去的时候耀武扬威的五十万大军,回来就剩这么点士兵,一个个跟要饭的似的,还好意思再从我们蓝水国经过,他们的皇上脸皮可真是厚到家了。“ “这也算军队?别开玩笑了,我家的老母猪领着猪仔走起路来,都比他们威风多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下我真是足不出户就大开眼界啊,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和烈日国的人打交道了,一群窝囊废……..“ 无数的冷嘲热讽,数不尽的白眼,再次无情地打击着烈日国的士兵。但是,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现在根本没有还击的能力,只好装作充耳不闻。 数日后,烈日国皇上蒙坦和他的军队终于回到了烈日国。只是他们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受到严重的损伤。骤减的士兵人数更是与出发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昔日的虎狼军队烟消云散,再也不复存在……. 第八十四章 难以瞑目,群臣争论立新皇 自从回到烈日国皇宫,皇上蒙坦就以需要安静修养为由,严禁任何人打搅他,就连他一向宠爱的妃子,都被他轰了出去。前来为皇上蒙坦医治的太医,也同样没有得到医治的旨意,只好耐心的等到他昏睡过去时,才小心翼翼的悬丝把脉,根据皇上蒙坦的身体状况,开出一些医治的药方。 等到烈日国皇上蒙坦醒过来,天色已晚,心烦意乱之下,他一个人来到书房,将自己封闭在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中,再次陷入沉思。 “皇上,该喝药了。”一名服侍烈日国皇上蒙坦的侍女推开虚掩着的书房门,双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散发着浓浓药香的汤药,慢慢走进书房。 侍女说话和推门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引起皇上蒙坦的注意。直到侍女将盛满汤药的青花瓷碗端到他的面前,皇上蒙坦才惊觉。 “滚!谁让你进来的?没有朕的旨意,你竟敢擅自闯入?来人,拖出去斩了!”烈日国皇上蒙坦怒火冲天,挥手打落侍女端着的青花瓷碗,一脚将这名侍女踢得倒退数步,跌倒在书房的门口。青花瓷碗掉落在地上,瞬间变成无数的碎片,碗中的汤药洒地到处都是,书桌上,地面上,侍女的衣服上,都留下汤药的痕迹。 “皇上饶命!”侍女忍着身体的疼痛,赶紧双膝跪倒,不停地磕头求饶:“奴才是皇妃娘娘派来服侍皇上的,皇妃娘娘和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奴才亲自将他们配置好的草药熬成汤药,端给皇上服用。奴才惊扰皇上,确是无意之举,求皇上开恩。” “皇妃娘娘和太医派你过来,你就过来。真是听话的很啊。朕让你死,你怎么不答应!”烈日国皇上蒙坦对于侍女的求饶置之不理,严禁任何人打搅自己的旨意早已下达。竟然还敢贸然接近自己,不是找死是什么。违抗自己的旨意。就是赤裸裸地藐视自己皇帝的尊严,不杀这名侍女,难以维护皇帝的威信。要震慑住臣民,她必须死。 “侍卫,还不快把她拖走,朕需要安静!”烈日国皇上蒙坦盯着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冷冷的说道,脸上表现出焦躁不安的愤怒表情。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侍女被拖了出去,紧紧关闭的书房门隔断了她求饶的声音,书房内再次变得异常安静。 少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再次打破书房安静的局面。 “咳咳咳咳…….“由于刚才的怒火,烈日国皇上蒙坦又开始咳嗽起来,直到喷出数口鲜血,他才感觉胸中的压抑和阻塞缓和不少。 身体的创伤容易医治,心灵的伤痕却难以愈合。烈日国皇上蒙坦此时的状态。根本无药可治。 看着书桌上的血液,烈日国皇上蒙坦神情恍惚,犹豫了很长时间之后,他终于慢慢擦去那些血迹,将一张白纸平铺于书桌之上。伏案提笔,用略带颤抖的手,将整个过程一字一句地详细记录在白纸上。 写到痛心疾首之处,烈日国皇上蒙坦不但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来,嘴角的鲜血也再次出现,泪水和血滴渐渐滴满整张纸,使得这张写着事情经过的纸张,显得那样狰狞,那样恐怖。 书房的窗户开始变白,一夜未眠的烈日国皇上蒙坦,终于写完了他想要写下的所有事情。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自己写下的事情经过,他将这张纸整整齐齐的叠好,装入一个信封中,小心地将信封封死,并在上面加上自己专用的封泥印印记。 烈日国皇上蒙坦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可是选定的接替皇位的太子蒙天偏偏先他离去。而三皇子蒙智远至今毫无消息,但是他已经起兵叛乱,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剩下的二皇子,在皇上蒙坦的心目中,只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至于其他的皇子,都还年幼,不足以委以皇帝重任。 再三思考之后,他在信封上写下这样几个字‘此信交付继承皇位的皇子’。 回顾自己这些年的生活,烈日国皇上蒙坦感慨万分,他突然精神亢奋起来,直挺挺的站起身子,仰天长叹:“仙人啊,你将踏平七月国的重任,委托于我,为何不派仙界的力量前来支持?现在,不但梦想破灭,我还痛失太子,唯一能够继承皇位的三皇子也不知所踪。剩下的二皇子,要是由他继承皇位,烈日国只怕会逐渐衰败,因为他没有治理国家的能力啊。仙人,你到底是在帮助烈日国,还是要毁灭烈日国啊?…….“ 烈日国皇上蒙坦的话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一顿,紧接着就向后仰倒,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他的双眼圆睁,一动不动的眼珠里,瞳孔在急剧放大,显示着他的生命在快速的消失。冰冷的地面贪婪的吸收着他身体残存的最后一丝热量。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天之后,守候在书房之外的侍卫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他们听不到书房内有半点声音传出,侍卫们立刻将这奇怪的事情报告上去。 为皇上治病的太医得知这一消息后,担心皇上发生意外,冒着被砍头的风险,轻轻推开了书房的木门。 “不好了!皇上驾崩了!“太医看到皇上蒙坦躺在地上,嘴角流下的血液,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壮着胆子触摸皇上蒙坦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 烈日国皇上蒙坦驾崩的消息,迅速传遍整座皇宫,慌乱的群臣聚集在一起,开始商量国家大事。 “国家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走得太突然,必须尽快选出新皇帝来。“一位大臣先开口道,没有皇上,国家就会陷入动荡的危机 “选哪位皇子继承皇位啊?“有大臣拿不定主意,没有皇上的懿旨,要是选择错误,对烈日国来说也不是好事。 “还有可选的余地么?太子已经身亡,三皇子下落不明,目前只有二皇子还留在皇宫中。皇上没有留下明确的旨意,确定继承皇位的人选,我们不如就推选二皇子,坐上皇上的宝座。“支持二皇子的大臣开始发话,他们能够因此达到升迁的目的。 “谁说皇宫中只有二皇子,九皇子,十二皇子,十六皇子,都在皇宫,你怎么知道皇上没有选那些皇子中的一位继承皇位呢?“支持其他皇子的大臣马上表示反对。 “自古以来,我烈日国一向是以皇子的顺序来排位的,太子已经身亡,当然轮到二皇子登基了。”支持二皇子的大臣,据理力争。 “二皇子并没有能力掌控整个国家,倒是九皇子天资聪慧,日后定能担此重任。”支持九皇子的大臣毫不退缩,与支持二皇子的大臣针锋相对。 “九皇子尚且年幼,根本不能决断国家大事,你们定是图谋不轨,想要擅权吧。”支持二皇子的大臣毫不示弱,指出九皇子的弱处。 “二皇子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从未参与处理过国家大事,今后定然难以抉择,一旦误听谗言,必将导致亡国。”反对二皇子继承皇位的大臣继续寻找着理由,阻扰二皇子登基。 “你敢诅咒未来的皇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支持二皇子的大臣,抓住反对的大臣们话中的漏洞,心中已经有了除之而后快的意思。 “现在哪位皇子登基,还没有定论,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要是九皇子坐上皇位的宝座,你们也没有好日子过。”支持九皇子的大臣也开始说着带有威胁意味的话,反正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能有丝毫松懈。 …… 一时间,烈日国皇宫朝堂之中,各种争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极为混乱,大臣们各自为战,谁都不服谁,就差大打出手了。 “都别争了,这样下去,怎么可能争论出结果?我们还是请皇后娘娘定夺吧。”保持中立的大臣们实在受不了了,反正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我们不同意,皇后娘娘乃是女流,平日掌管后..宫尚可,现在是决定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她不便插手。”支持九皇子的大臣们心中没底,极力反对起来。 “你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后娘娘就是用一根指头,都能轻易的戳死你们。”支持二皇子的大臣没有反对听取皇后娘娘的意见,因为皇后娘娘肯定要依照祖上传下的规矩来决定皇上的人选。那样一来,按顺序排的话,二皇子登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你们…….”支持九皇子的大臣们,看到大多数大臣都支持听取皇后娘娘的意见,感到孤立无援,也不好再惹众怒了。 终于达成一致意见的大臣们,立刻赶往后..宫,求见皇后娘娘,等待她的抉择。 “皇后娘娘有旨,依照皇位继承的祖制,此次皇位,由二皇子继承,望众位大臣同心同德,共同辅佐新皇帝,延续烈日国的盛世。”负责替皇后娘娘传旨的宫女,对着等候多时大臣们宣读着皇后娘娘决定的旨意。 至此,有关皇帝人选的问题终于得到解决。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由于还没有给驾崩的皇上蒙坦出殡,二皇子登基的仪式也被暂时压制,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做出对于国家大事的决定。 第二天,烈日国皇宫的朝堂之上,新任皇上就颁布了从边境撤军的圣旨。 “父皇已经驾鹤归西,我烈日国与七月国之间的战争也该停止了,撤军!” 第八十五章 柔情暖心,接圣旨催回皇宫 派出斥候仔细侦查,严密监视敌军的动向。王言就陪同周珊和董芸回屋去休息了。 虽然烈日国的军队从开始进攻虎口要塞,到他们被击败溃逃出七月国,时间仅有短短的两天,但是前期的紧张备战,加固要塞,到得胜凯旋,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已经连续六天没有好好休息过。此时感到身心非常疲惫,回到屋中,三人倒头就睡。 从他们三人放松的睡觉姿势,均匀的呼吸,以及恬静安详的面部表情,可以知道,他们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非常香甜。 睡觉睡到自然醒。王言感到精力充沛,身体各方面都恢复了最佳的状态。他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王言,你醒了?感觉好些么?”熟悉的声音,带着关切的语气传进王言耳中。 “珊儿,芸儿,你们早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一会,时间还早着呢。“王言顺着声音望过去,这才发现周珊和董芸早就醒了,现在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她们围坐的木桌上,摆放着三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鸡汤。 “还睡啊,我们再睡就变成猪了。“周珊嫣然一笑,无伤大雅地开着玩笑。紧接着,她就站起身,将屋门和窗户推开,温暖的阳光携带着清新的空气立刻钻进屋中。周珊转过身,看着站起身来,却还光着脊梁的王言,有些担心的嘱咐着:”快披上衣服,当心着凉。这屋里空气污浊,我打开门窗透透气。“ “我没事。“王言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但是看到周珊带着嗔怒的表情,他又赶忙将衣服穿在身上。 “好了,快过来喝鸡汤吧。这可是我和珊儿精心为你准备的,足足熬制了两个时辰呢。“董芸招呼着王言,说话的同时,用精致的瓷勺舀了一些热汤,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慢慢送进嘴中。 “真好喝,珊儿的手艺的确不同凡响。“董芸仅仅喝了一小口,就感到满嘴余香,开始大加赞叹。 “确实不错。“王言坐到桌边,端起盛满鸡汤的碗,大口喝着,一股热流从口中蔓延到肚中。说不出的舒服令他惬意极了。 “慢点喝,当心烫着。!”周珊和董芸看着王言喝鸡汤的动作。大有一口喝干的架势,急忙提醒着。 “温度正合适,不必担心。”王言放下露出碗底的精致瓷碗,接着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还有么,再给我端一碗。” “王言,没有了。你要想喝就喝我的那碗吧。”周珊有些难为情的用手指着自己还没有动过的那碗鸡汤。 “那怎么行?你还没喝呢。呵呵,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熬的时间太长,把鸡汤熬干了吧。”王言笑着拒绝了周珊:“不过鸡汤没了,怎么鸡肉也不见几块?” “还说呢。你问兽兽去吧,要知道,我们可是熬了一大锅鸡汤呢。”董芸看见周珊没有回答,就放下手中的瓷勺,不慌不忙的说道。 “兽兽?”王言立刻想起那只能吃而且贪吃的宠物。心中顿时有些明白了:“兽兽在哪呢,怎么不见它?” “王言,兽兽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周珊没有说出兽兽在哪,而是先为它表功,见王言没什么反应,只好接着说:“你还没睡醒的时候,兽兽闻到鸡汤的香味,跑过去要喝。我没在意,只是当我们刚刚舀出三碗鸡汤,锅里剩余的鸡汤连带鸡肉,就都被兽兽吃得一干二净……” “这个兽兽,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王言没有等周珊说完,就打断她的话。 “王言,兽兽说那锅鸡汤就算是你答应给它的赏赐,你就不要再和它计较。晚上我和珊儿再给你熬就是了。“董芸将兽兽告诉她和周珊的话,说给王言听。 “王言,比起兽兽的功劳,一锅鸡汤实在算不了什么。兽兽真的很可怜,你就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它了,好么?“周珊 “好吧,你们都为它求情了,我还能把它怎么样。珊儿,你快喝鸡汤吧,都要凉了。“王言看见周珊为了替兽兽求情,连鸡汤都顾不上喝,很是心疼她,只好答应原谅兽兽。 “主人,你真的原谅兽兽了?“周珊刚一坐下,兽兽就从她怀里露出头来,对着王言说道,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秋后算账。”王言没想到兽兽竟然怀疑他,立刻变了口气。 “哼,兽兽就知道,主人的心胸比针眼还小!“兽兽缩回到周珊的怀中。它知道,只要躲在周珊的怀里,王言就拿它没办法。珊儿姐姐的怀抱真是安全又舒适的好地方啊。 “珊儿,芸儿,我到底睡了多久?怎么天还亮着?”王言知道现在不是和兽兽较真的时候,就问周珊和董芸这个问题。 “我们睡了一天一夜呢,”董芸嘴快,抢先说出来:“我们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还在熟睡,珊儿就执意要给你熬鸡汤。她说你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了,熬好鸡汤时你就会醒过来,没想到她的话还真灵验。” “芸儿…….”周珊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话,只需要她和董芸知道就行,没必要说给王言听。她太了解王言了,所以愿意在他身后默默的支持他,照顾他。 “珊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王言非常感动。想到周珊处处替他着想,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王言的心中就暖融融的。 “别那样说,怪难为情的。其实芸儿对你的关心一点也不比我少,只是她不说,而你又太大意,没有发现而已。“周珊怕王言忽略了董芸,使董芸暗自伤心,赶忙替她说着好话。同是王言的妻子,他必须一视同仁,三人才能恩爱有加,其乐融融。 “珊儿,我……”董芸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要知道很多女子为了争夺丈夫的宠爱,彼此之间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而周珊不但没有那样的举动,反倒是夸赞自己,确实难能可贵。 “珊儿,芸儿,你们的关心,我心知肚明。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就回家。过幸福的生活。”王言知道周珊和董芸所期盼的只是拥有一个温馨的家,过上平淡却充满快乐的生活。养育他们可爱的宝宝,一起白头到老,幸福的走完一生。 “嗯。”周珊和董芸乖巧的点点头,王言能做出这样的承诺,足以证明她们在他心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一种美妙的感觉悄然升起,慢慢将王言,周珊和董芸包围。三人沉浸其中,彼此相望,默默感受。 良久之后,王言伸手将周珊和董芸揽入怀中。那种难言的美妙感觉,使得王言忘记一切,只想要好好地对她们恩爱一番。 慢慢移动到床边,王言还没来得及解开周珊和董芸身上,系着衣裙的衣带。三人就被远远传来的一个声音惊醒,美妙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像是做了错事被人发现一般,三人慌忙分开。 “射日将军大人,末将有好消息汇报。”李子豪看见王言休息的屋门大开,知道他睡醒了,就快步走过来。 “李将军,你来得正好。烈日国军队的动向可曾打探清楚?“王言正襟危坐,想要从李子豪口中了解最新的情况。 “大人,据斥候得到的消息,烈日国的败军已经退入蓝水国境内,正往烈日国的方向行进,沿途遭尽讥讽。看来这次他们是无力再来进攻,真是太令人高兴了。“李子豪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兴奋地说道。只要烈日国的军队不再进攻虎口要塞,他就又能安心的享受了。 “李将军,眼下敌军确实败退,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们退回国内后,不会再做休整,卷土重来。我们切不可大意,现在正是继续加固城防,训练士兵的良机,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有可能抵挡住敌军下一次的攻击。“王言没有过于乐观,直觉告诉他,敌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人所言极是,末将谨遵教诲。“李子豪立刻收起笑容,听了王言的话,他才觉得自己因为太过于激动和兴奋,考虑问题有些欠妥。 “明白就好。走,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王言对着李子豪说完,立刻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周珊和董芸,有些歉意的说道:“城防事关重大,我就不陪你们了。” “注意身体。”周珊和董芸没有多说,只是嘱咐了一句。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包含着她们浓浓的情意。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王言的身影出现在虎口要塞的各个角落,看着再次加高加厚的要塞城墙,看着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和各种物料,看着新挖的又宽又深的护城河,看着紧张训练的士兵,王言慢慢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一天,王言正站在要塞的城墙上,遥望着远方,想要根据自己的感受,来确定再次加高加厚的城墙是否能经受住敌军的攻击,一名士兵飞快地跑了过来。 “射日将军大人,圣旨到,请大人速去迎旨。”士兵来到王言的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的禀报着。 “快带我去。”王言急忙命令士兵带路,接圣旨的事情不但不能耽误,而且不能有半分马虎。 “是!”士兵回答着,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在虎口要塞专门接待官员和使者的大厅内,王言穿戴着整齐的盔甲,对着传旨的大臣双膝跪倒,大声的说道:“射日将军王言,前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射日将军王言,保卫虎口要塞,阻止烈日国军队侵犯,立下奇功。敌军全面停战撤军,国家危机解除,特命射日将军王言回宫。钦此!”负责传旨的大臣高声诵读完手中的圣旨,将圣旨合起,递到王言手中。 “谢主隆恩。”王言接过圣旨,表示谢意。 “旨意传达完毕,还望将军速做准备,随臣即刻前往皇宫。皇上急切盼望召见将军。”负责传旨的大臣拉着王言的手,表现出极为亲切的模样,但说出的言语中又带有催促的意味。 第八十六章 皇宫受赏,散万金筹建药堂 王言接圣旨的时候,周珊和董芸并不在他的身边。她们看着王言连日来一直日夜操劳,就想尽办法,制作各种滋补身体的美味,为他保养身体。 当王言来到厨房,找见周珊和董芸时,她们正在制作晚饭。灶台的案板上,大碗小碟里,装满各种食材,周珊掌勺,董芸打下手,两人虽然忙忙碌碌,但是彼此之间的配合却是那样娴熟。此时距离吃晚饭还有相当长的时间,座在灶台上的一个较大的陶罐内,却已经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王言,你怎么不去查看要塞的城防,反而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你饿了不成?还是专门过来看我们出丑?”周珊和董芸直到王言走到她们身后,才发觉他的到来。周珊忙着煲汤,只是微微一笑,而董芸此刻刚好闲下来,就开始打趣王言了。 “珊儿,芸儿,皇上有旨,召我们速回皇宫,你们赶快做准备,我们稍后就出发。”王言看着周珊和董芸因为长时间在厨房做饭,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变的有些粗糙,心疼不已,急忙拉着她们远离灶台。 “王言,你干什么?这可是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晚饭。你不能说走就走,怎么也要等到吃过晚饭再说。”周珊和董芸眼看她们的心血,因为一道圣旨的原因,就要白费了,都有些不乐意。 “珊儿,芸儿,不只是圣旨的原因。我听传旨的大臣所说,烈日国换了新皇帝,下诏全线撤兵。今后我们七月国再无战争,和平再次降临。你们难道不想赶紧回复使命后,回家与爹娘团聚么?”王言没有直接催促,而是将决定的权力交给她们,由她们自己选择。 “王言,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可要快些回去,太想念他们了。”周珊和董芸听王言如此一说。立刻赞同了赶快回去的决定。 “兽兽,我们快要回家了,真高兴啊!”周珊略带兴奋地将躲在厨房睡觉的兽兽抱了起来。为了不影响周珊做饭水平的发挥,兽兽每次都在周珊做饭时,自觉的躲到厨房的角落休息。而一旦饭做好了,在留够王言,周珊和董芸三人的饭之后。剩余的饭菜就都进了兽兽的肚中,使它每次都能大饱口福。 “回家?可是今天的晚饭还没吃。兽兽已经闻到香味了。”兽兽睁开眼睛,使劲吸了吸飘散在空气中的香味。它的思绪现在还停留在等待吃晚饭,享受今天的美味佳肴上面,没有明白周珊所说的回家的意思。 “兽兽,战争结束了,我们就要回家和爹娘团聚,到时候为你准备更多的美食,今天的就算了,好不好?”周珊和董芸对着兽兽解释,并且做出许诺。 “兽兽只要珊儿姐姐亲自做给兽兽的美食。”兽兽一听到有更多的美食。就心动了,但是答应的同时,没有忘记提出它的要求。 “没问题,姐姐答应,一定亲自制作更多的美食给兽兽。”周珊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下来。 “兽兽,回到家后,姐姐也做几样拿手菜给你吃,怎么样?”董芸也非常喜爱兽兽,听到周珊答应下来,就急忙跟着说道。 “太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快找几匹马,回家吧!”兽兽喜出望外,听了周珊和董芸的话后,反而着急起来。 “珊儿,芸儿,你们不要太娇惯它,瞧它那模样,和个大爷似的,我看见就来气。”王言半天插不上话,好不容易得了空,立刻表现出对她们纵容兽兽的不满。 “我们喜欢做美食给兽兽,这你可管不着。”一旦涉及到兽兽,周珊就不向着王言了,摆明了偏袒兽兽。 “………”王言被周珊的话噎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无奈的转身,走出厨。 虎口要塞接待使者的大厅外面,前来传旨的大臣站在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旁边,急得团团转,不停地问着陪伴他等候的李子豪:“射日将军都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真是急死人啊。” “大人,请稍安勿躁。射日将军大人肯定是对这里比较留恋,多耽搁一会,也是有情可原的。大人不妨进入大厅,喝着茶,耐心等待,我想射日将军大人很快就会回来的。”李子豪安慰着传旨的大臣。 “不必了,我就在这等着,万一射日将军回来,没有看见我,那可不得了。”传旨的大臣拒绝了李子豪的好意,他知道此次回宫之后,射日将军王言就会因为立下奇功,得到皇上的青睐,成为皇上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趁着眼前的机会,赶紧和射日将军混熟,只要他能在皇上面前多为自己美言几句,那自己可就离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传旨的大臣与李子豪正在说话的时候,他们身边的一名士兵眼尖,发现了远方出现了三个身影。 “射日将军大人回来了。“士兵立刻喊道。 “在哪呢?在哪呢?“传旨的大臣听到士兵的声音,立刻东张西望,四处寻找。等到他顺着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到王言,周珊和董芸走过来时,慌忙迎上前去:”射日将军,马车早已备好,就等着大人回来了。赶路要紧,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在路上慢慢聊。还请大人快些上车。“ “不必了,我们决定骑马回皇宫面圣。那样更快一些。“王言一口回绝了传旨大臣要求与他同车而行的要求。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看穿了传旨大臣的心意,更是由于他和周珊,董芸三人都已归心似箭,实在不能接受相较而言,显得慢吞吞的马车了 “射日将军,此去皇宫,还有不短的距离。骑马过于劳累,何况还有两位姑娘跟着,你应该替她们着想啊。“传旨的大臣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次同行的机会,他能感觉出射日将军与跟在身后的两位姑娘关系非同一般,知道从关心她们身体健康的角度劝说射日将军,效果要好得多。 “大人言重了,我们早已习惯骑马赶路,坐车反而不适。周珊和董芸谢过大人的好意,还请大人独自坐车返回。我们先行一步。“周珊和董芸帮王言堵住传旨的大臣的嘴,断绝他充满幻想的心思。 “射日将军,多好的姑娘啊。她们因为您做出的决定,宁可跟着遭罪,也不愿违背您的意愿,大人真的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两位姑娘因为您的一句话,从而经受长时间骑马的痛苦?大人于心何忍啊!”传旨的大臣继续坚持。不说动射日将军坐马车,他就会一直纠缠下去。 “烦劳大人操心。她们确实更适合骑马。请大人上车吧,我们三人就此先行,恕不奉陪!”王言觉得自己表达的意思够为明显。不再等待传旨的大臣继续劝说,接过士兵牵过来的战马,一跃而上,对着传旨的大臣抱拳施礼后,与周珊和董芸驾马快速离开,留下传旨的大臣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王言和周珊,董芸经过快速的驱马赶路。他们回到了七月国的皇宫。 “参见皇上!”王言,周珊,董芸来到皇上月政的书房,拜见皇上。 “王言将军快快请起,这次七月国能够安全渡过危机。完全是依仗着将军的功劳,朕代表全国的臣民对你们表示感谢。”皇上月政亲自搀扶起王言,他竟然一点皇帝的架子都没有,就如同一位慈祥的长者,和蔼可亲。 “皇上,王言诚惶诚恐,没有众将士齐心协力,奋勇杀敌,仅凭王言如何能够退敌。还望皇上明鉴。”王言急忙推辞,他非常愿意与众将士一起分享功劳带来的荣誉。 “射日将军不必推辞,详细的战报我早已看过数遍,没有你的计谋和指挥,恐怕再有二十万人,也难以防守住虎口要塞,所以,这次的功劳非你莫属。至于你率领的士兵,朕同样会进行丰厚的赏赐。”皇上月政太想要王言留在皇宫,帮他处理棘手的战争问题,因此对于财物的赏赐没有丝毫的犹豫。 “谢皇上!”王言没有再拒绝,对于这个临危接受的将军职位,他在战争结束之时,就有了辞去的想法,接受不接受功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好,射日将军王言接旨,因你功劳巨大,朕封你做一城之主,你自己决定要去的城池。朕再赏赐一万两黄金,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任何事情。“皇上月政笑着看向王言,等待着他谢恩。 “皇上,这样的赏赐,王言接受不起。“王言没有丝毫犹豫,就拒绝了那令无数人眼红的赏赐。 “王言,你也知道原先的绿月城城主月平峰早已死去,现在的绿月城亟需一位英明的城主坐镇,你就不要推辞了。由你担当城主一职,朕非常放心。即便你真的看不上绿月城,朕完全可以为你重新安排。“皇上月政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一幅七月国的地图,指着上面标明的七座主城,对着王言说道。 “皇上,王言只是一介莽夫,打仗还行,要是治理一整座城池,王言真的难以做到,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另外,皇上曾经答应过,帮助我在全国兴建能为穷苦百姓免费治疗的行善医药学堂,现在战乱已结束,还望皇上尽快解决此事。“王言重新提起修建学堂的事情。 “哎,那件事情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实现的,你们不妨就在皇宫内好好休息,等到编好的教材和缺乏的资金全部解决,再修建也不晚。“皇上月政以这个理由阻止王言离开。 “皇上,教材我早就编好了,至于资金的问题,王言就将皇上赏赐的一万两黄金贡献出来,希望皇上尽快将行善医药学堂建立起来。“王言三言两语就将皇上所说的问题解决。 “既然如此,朕就先建立行善医药学堂,至于让你当城主一事,朕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之后,再做出决定。“皇上月政缓缓提笔,写下让王言做城主的委任状,只不过,他将城主的位置处所空了出来,等待王言决定后,再填写。 第八十七章 衣锦还乡,两仙徒尾随图谋 十日后,在紫月城之外,数十座新建的房屋连成一片。在七月国皇上月政鼎立支持下,在王言的操劳中,第一座行善医药学堂终于落成。 “吉时已到,挂匾!”随着礼仪官的高声宣布,鞭炮齐鸣,鼓乐喧天,一块系着颜色鲜艳的红绸,朴实无华的方正牌匾,在前来祝贺的人群的注视中,被牢固的安放在大门的顶端。 ‘行善医药学堂’六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引人注目。不知不觉之中,王言的眼睛湿润了,恍惚中,他仿佛看见陶爷爷那张慈祥的面容,正在对着他露出满意地笑容。 “恭喜王将军,心愿达成!” “王将军,行善医药学堂为广大穷苦百姓传医治病,必将永世长存!“ “积德行善,造福百姓,王将军的善举,定会带来无尽的福泽,恭喜,恭喜!“ ……….. “谢谢,谢谢!“王言在一声声的恭贺声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表达着谢意。 随着一车车的货物被源源不断的推进行善医学药堂,礼仪官一边诵读着礼单,一边清点核对货物的数量。 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中午,因为王言开办的是慈善药堂,并没有留出招待宾客的费用。各位前来祝贺的大臣,也不愿意为一顿饭而被人们指责,在祝贺完后,就都离开了。 行善医药学堂自此顺利开张,王言亲自坐诊,并招收热爱医学的人倾囊相授。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从这里得到了免费的治疗。行善医学药堂的美名在他们中间广为流传。 时间飞逝,转眼一月有余,王言看到这座药堂已经步入正轨,就决定向皇上告辞。促使他做出这样决定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明显的感觉到董芸和周珊的思家心情。虽然她们没有亲口提出,但是兽兽多次传音给他,告诉他周珊和董芸在没人的时候总是会提起回家的事情。二是因为看到紫月城这座行善医学药堂取得的效果相当令人满意,王言决定加快在其他城池兴建行善医学药堂的步伐。 “皇上万岁!”王言进入皇宫,见到皇上月政之后,开始提出辞呈:“承蒙皇上的恩泽厚爱。王言不胜感激。只是由于离家日久,思念父母亲人,并且需要到别的城池继续开办行善医学药堂,王言特来向皇上告辞,望皇上恩准。” “王言啊,兴建行善医学药堂的的事情,朕已经派人去办。现在七月国内的每一座城池都有以你的名义建立的行善医学药堂,你就不用再操心。至于你要回家看望亲人,朕非常赞成,正所谓百善孝为先。理应如此。但是,这么长时间了,朕提出让你担任城主的事情,你还没有明确的答复,是不是在临行之前,做出抉择。朕也好做出相应的安排,只等你探亲回来后,就能走马上任。”皇上月政面带微笑的看着王言,等待着他的回答。 “皇上,身为七月国的臣民,为国出力,为君分忧,是王言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王言在国家危难之时会挺身而出,尽献自己微薄之力。但是王言深知自己的能力。并不能担当城主的重任,王言还是愿意以自己的医学能力报效国家,望皇上收回成命,另选良臣担任城主一职。”王言仍然不肯接受皇上月政的委派,能力不足是一个方面。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医治穷苦百姓这件事情,才是他拒绝的真正原因。 “好一句为国出力,为君分忧。王言,你要知道,城主的职位有多少大臣在惦记着,朕之所以不另选他人,就是看中你拥有优秀的品行。能力不足没有关系,朕可以派人辅佐,你不应该将自己限制在一个片面的区域内。凭你,凭行善医学药堂,能救助的穷苦百姓还是非常有限的,真正能够起到作用的是改善穷苦百姓的生活,使他们都能丰衣足食,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而这,正是城主的职责所在。朕掌管整个国家,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就需要各位城主尽心尽力,为朕分忧,你,难道还要拒绝么?”皇上月政明白王言的心意,指出仅仅救治好穷苦百姓的疾病是远远不够的,摆脱贫穷,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谢皇上指点,王言愿意帮助皇上分忧!”听了皇上月政的这番话,王言顿时茅塞顿开,愿意接受城主一职。 “在这委任状上写下你要去的城池,等你探亲完毕,直接去上任就可以了。“皇上月政拿出早已写好的委任状,交到王言手中。 “皇上,王言就选择绿月城吧,那座城池的城主空缺,这样就不必影响其他城主的生活。“绿月城赌博业盛行,对于害人家破人亡的赌博,王言深恶痛绝,有意好好整治。并且那里离董芸的家非常近,是个很好的选择。 “嗯,就这么决定。你现在已是朕任命的绿月城城主,必须要有足够的威严,朕派人护送你回家。“皇上月政满意的说道。 “谢皇上!“王言对着皇上月政施以君臣之礼。 派人将周珊和董芸接到皇宫,王言就与她们一起坐上皇上为他们准备好的马车,在一百名士兵的护卫下,携带大量的赏赐,衣锦还乡。 但是,踏上回家之路的王言,周珊和董芸,并不知道,此刻,两名来自仙界的仙徒,正躲藏在人群中,严密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蒙雄飞和蒙天绝,二人都是烈日国皇室宗族的子弟,按照辈分来说,前烈日国皇上蒙坦需要尊称他们为伯父。由于资质不凡,他二人早在六十年前就被选中,一同升入仙界的烈日宗。但是,升入仙界的二人。并没有静下心思,安心修炼,反而被仙界中的女仙徒的美貌所吸引,导致修炼速度锐减。被一起升入仙界的其他仙徒远远地甩在后面。即使这样,他二人仍然不知悔改,终于有一次不小心招惹了一个较强宗派门下的女仙徒,被该宗派的仙人寻仇。 烈日宗也属于仙界中一个不小的宗派,被人以这样的理由寻仇,面子上很难堪。虽说在仙界。因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甚至杀死对方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是这一次,烈日宗明显理亏,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袒护自己宗派的弟子,传出去是会被其他宗派大肆耻笑的,所以,烈日宗最终选择赔礼认错,在付出了一件中阶仙器后,化解了此事。 蒙雄飞和蒙天绝这下可算倒了大霉。要知道,中阶仙器对于一个宗派来说,并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手的,这个样的损失对于烈日宗来说,简直极难接受,于是烈日宗宗主蒙泰来怒火中烧。对蒙雄飞和蒙天绝做出极为严厉的惩罚,不但将他们关禁闭,还完全剥夺了他们修炼所需要的丹药,几乎将他们放弃。若不是因为升入仙界的人是不能够再次回到人间界生存,他们根本就在仙界留不住了。 自从烈日宗宗主蒙泰来告知烈日国皇上蒙坦,要他进攻七月国之后,仙界的烈日宗就一直有人关注这件事,宗派中的两名仙徒会定期回到人间界暗中了解情况。这两名仙徒最近的一次进入人间界,了解到的情况就是,烈日国已经发动大军进攻七月国。回到仙界后。这两名仙徒因为修炼到了突破的境界,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中,因此烈日宗对于烈日国发动战争以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只不过根据以前的情况判断,烈日宗宗主蒙泰来有绝对的理由相信。此仗必胜。因此,他就安心的待在宗派内,等待看仙界掌管七月国的望月宗的好戏。 只是,很多天夺去了,望月宗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烈日宗宗主蒙泰来终于沉不住气了,决定再派仙徒前往人间界查看。苦于宗派内再无仙徒可派,无奈之下,只好将蒙雄飞和蒙天绝从关禁闭的地方放出来。 蒙雄飞和蒙天绝在关禁闭的地方,简直生不如死。真些年来,一个人影都没见过,已经使他们处于崩溃的边缘。因此,一被放出来,他们就极为珍惜自由的生活,痛改前非,决定从此认真修炼,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得到烈日宗宗主蒙泰来让他们回到人间界查看战况的命令后,蒙雄飞和蒙天绝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们敏锐地意识到,说不定就会因为这次机会,重新得到宗主的赏识,再次得到修炼的丹药。 当蒙雄飞和蒙天绝出现在烈日国皇上的书房中,看到的却是烈日国皇上蒙坦倒在地上,早已身亡。看到书桌上遗留的信件,他们急忙打开,粗略的浏览之后,立刻明白事件的严重性。二人不敢耽搁,急忙返回仙界,汇报情况。这也就是烈日国的大臣在第二天发现皇上蒙坦死亡后,却没有发现他遗留的信件的原因。 “简直一派胡言!打了败仗,害怕受到惩罚,竟然编造妖怪之说,死了活该。“烈日宗宗主蒙泰来看完蒙雄飞和蒙天绝带回的信件,手指轻轻一动,凭空出现的一团火焰就将信件烧的干干净净,连灰都不剩。 “你们速去人间界,将这次七月国守护要塞的将领捉回来,本宗主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能够打败烈日国的军队。“烈日宗宗主蒙泰来恶狠狠地吼着。 “宗主,凡人是不可能活着升入仙界的,难道我们要给他吃丹药,强壮他的身体不成?“蒙雄飞弱弱地问了一句,要知道,他们当初升入仙界之前,都是吃过丹药,运气强壮身体之后才做到的。即便现在,他们在往返人间和仙界之后,同样会感觉到身体疼痛难忍。 “亏你想得出这样浪费丹药的事。“烈日宗宗主蒙泰来对着蒙雄飞骂道,接着他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类似贝壳般的物品,手指在上面一点,对着蒙雄飞和蒙天绝说道:”这是可以保存活物的仙器,我已经注入仙灵,你二人拿着这件仙器将人带回仙界,不得有误!“ “遵命!“蒙雄飞和蒙天绝接过仙器,他们知道注入仙灵的仙器,是能够为他们所用的。他们只需要输入一点自己修炼出的仙灵,就可以引发仙器自动开启。 再次进入人间界,蒙雄飞和蒙天绝来到七月国的虎口要塞,从一名士兵的口中得知守护要塞并打败烈日国军队的将领,是射日将军王言,详细了解他的样貌和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后,二人就立刻赶往七月国皇宫。 蒙雄飞和蒙天绝在七月国的皇宫外守候了数日,才终于发现王言的身影,这倒不是说他们不会打听,而是怕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所以才选择暗中等候的办法。 二人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悄尾随着护送王言的队伍离开。他们要选择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狠狠折磨这位率兵打败烈日国军队的将领,将多年的怨气发泄出来,再捉他回宗派交差。 第八十八章 难以匹敌 ,无耻仙徒起淫意 王言的名气,现在可真是不一般。医治穷苦百姓,平定叛乱,虎口要塞拒敌,建立行善医学药堂,一系列的事情,使得他倍受关注。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谈论的话题中,总能听到与他相关的内容。更有那羡慕和佩服的人,甚至将孩子的名字仿照着王言而起,就像什么张言啦,常言啦,周言啦,任言啦等等。 举着‘绿月城主王言’‘射日将军王言’‘行善医药学堂王言’牌子的队伍,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到百姓们的夹道欢迎。为了一睹王言的的飒爽英姿,很多人甚至跟着队伍,一直不停地走,直到再也跟不上队伍的速度,才意犹未尽的折返而回。 面对百姓居民们的热情,王言当然要报以微笑。只不过笑的时间一长,王言才悲催的发现,原来一直笑着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不,他的脸上就只剩下笑容这样一种表情了,想不笑都不行。 王言只是笑的痛苦,蒙雄飞和蒙天绝两个仙徒却是跟踪尾随的丧气,人太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出手机会。冒然动用仙器收了王言,这样的方法并不可取,因为仙界的存在是不允许人间界的大众知道的,因此一旦王言莫名其妙的消失引发混乱,这样的后果他二人可承受不起,更何况,那样一来,他们就没办法发泄心中的怨气。 车队从紫月城到绿月城,一路上平安无事。王言,周珊和董芸都非常高兴,就快要回家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日夜思念的亲人了。 “王言,我们将车队和士兵留在绿月城吧,我实在太想念爹娘,不能忍受这慢吞吞的行进节奏。爹娘一生以习武为乐,对世俗的名利看得极为淡薄,我们若是大张旗鼓的回去招摇,反而会引起爹娘的反感。更何况,你将来还是要回到绿月城做城主的。这些东西也没必要拉过来拉过去的。”董芸看着王言,说出了心中的话。 “芸儿,你不必着急,我也正有此意。安置好士兵和货物,我们三人就轻装出发。”王言怎能不明白董芸的心意。只是粗略的算了一下时间,他就知道这一路上耽搁了不止七八天。 绿月城的城主府内,王言仔细挑选出一些令人赏心悦目的饰品和挂件。交到周珊和董芸手中:“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看望爹娘和亲戚们。这些首饰和挂件精致典雅,贵重大方,相信每个得到礼物的人都会喜欢的。” “确实不错!王言,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好,送这些物品给爹娘和亲戚们,真是太适合了。“董芸开口夸赞道。随后小心地将这些饰品和挂件放进自己随身的包裹中。 “王言,你将来会如此对待我爹和我娘么,我也很想念他们。“周珊捧着手中的饰品,睹物思人,想起自己的爹娘来。 “珊儿,你放心。等我们离开芸儿家后,就回红月城,将你的爹娘接到绿月城来居住。到时候,只要我们说明一切,我想二老一定会原谅我们的。“王言将周珊搂进怀中。安慰着她。 “你真好…….“周珊轻声说道,心中满是激动,那样自己就再也不用和爹娘分开了。 “王言,你不能偏心,也要把我爹娘接来,我们一起在绿月城生活。“董芸听到王言答应周珊的话,感觉到能和爹娘住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事,因此也要求王言将她的爹娘接来。 “没问题。你们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都接到身边,才能更好的照顾他们,进到我们做子女的孝心。“王言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骑上侍卫牵过来的战马。王言,周珊和董芸,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飞快地离开绿月城。 蒙雄飞和蒙天绝这下可是高兴坏了,他们彼此对望一眼,明白下手的机会出现了。别看王言三人是骑着战马飞快的奔驰而去,可蒙雄飞和蒙天绝这两个仙徒还真不当回事,他们只是随意的晃动身形,就轻松的跟了上来,而他们原本刻意收敛和隐藏的杀气和怨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外放。 “主人,兽兽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气,似乎是专门针对我们而来的,千万要小心啊!”正在周珊怀中睡觉的兽兽,警惕地睁开双眼,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后逼迫而来,急忙传音给王言,提醒他注意危险。 “杀气?我怎么感觉不到?”王言从兽兽的传音中,第一次感觉到它是那样不安,急忙扭头四处张望。但是很快,王言就开始疑惑起来,因为他不但看不到任何危险,同样感受不到任何的杀气存在。王言自信自己的感知能力绝对不比兽兽差,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一次的危险,他几乎都是与兽兽同时感知到的,唯独这一次,兽兽都发出警告了,他却仍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主人,兽兽从这股杀气中,隐约感觉到一丝仙气,你不能发现这样的杀气很正常,因为你没有那样的能力。”兽兽明显更焦躁不安了。 “王言,发生什么事了?”正处于回家带来的喜悦中的周珊,感觉到怀中正在睡觉的兽兽开始乱动,同时也发现王言的神色不对劲,急忙出声问道。 “珊儿,兽兽说我们被人跟踪,但是我却不能发现。如果是真的,我们的麻烦就大了。“王言刻意隐瞒了一些事实,他不愿意周珊和董芸太过于担心。 “兽兽不会说谎的!“周珊下意识的就选择相信兽兽的话,但是四下观望的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兽兽,快告诉姐姐,跟踪我们的人在哪?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主人,姐姐,快逃!“兽兽没有回答周珊的问话,而是发出尖锐的声音。 “嘿嘿嘿!“‘一连串的怪笑声突然凭空出现,紧接着,蒙雄飞和蒙天绝的身影飞快地从后面蹿了过来,他二人一前一后,将王言,周珊和董芸夹在中间,逼迫他们停止前进。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好大的胆子!“董芸看见拦在路上的两个人,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是王言,率兵击败烈日国大军的就是你?“蒙雄飞根本不理会董芸,用蔑视的眼光看着王言,张嘴问道。 “不错!我就是王言。“王言盯着蒙雄飞,承认自己的身份的同时,他谨慎的戒备着。拦住去路的两个人,明显身手不凡,这一点从他们的速度上就能看出来,要知道,战马奔跑的速度并不慢,而这两个人显然并没有费多大劲就追上来。 “那就对了,我们要捉你回去。“蒙雄飞还是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做梦!“周珊和董芸同时怒嗔道,心中却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疯了,满嘴胡言乱语。 “做梦?嘿嘿,等会捉了他,我们倒是可以让你们两个小娘们醉生梦死一回。”蒙雄飞眼中露出色眯眯的神采,周珊和董芸的模样虽然比不上仙界的女仙徒,但是对于一直关禁闭的蒙雄飞和蒙天绝来说,还是能够看到眼中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言感到一丝恐惧,自己如果保护不了周珊和董芸,她们就会落入面前两个人的魔爪。 “跟我们回去,你自然就会知道,这么着急做什么。”蒙雄飞说着,就迈着大步,不慌不忙的走到王言身边,伸手去抓王言的衣服。 “你去死吧!”王言没想到此人竟敢如此大胆地接近自己,立刻抽出随身佩戴的钢刀,砍了下来。 只听得‘当‘的一声,王言,周珊,董芸看着钢刀砍在那人的头上,不但没有造成一丝伤害,反而被弹得跳起来,顿时惊呆了。 蒙雄飞趁着王言一愣神的功夫,一把抓住王言的衣服,将他从马背上拖到地面,接着捡起掉落的钢刀,双手微微一用力,‘嘣‘的一声,钢刀就应声而断,被蒙雄飞随手抛弃在一旁。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战胜啊?”王言心中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接着重重的摔落到地上,身体仿佛散架一般,疼痛难忍,而且使不出力气。 蒙雄飞收回踢飞王言的脚,对着站在周珊和董芸身后的蒙天绝淫笑的说道:“那个王言被我踢中要害,已经动不了了,这两个娘们,我们一人一个,当着他的面好好奸淫一番,都憋了好几十年了,是该狠狠发泄的时候了。” “这主意不错,左边这个穿红裙的娘们归我。“蒙天绝点着头,指着周珊说道。 “那我就要右边穿黄衣服的,我们比一比谁坚持的时间长,看看她们谁叫的声音大,嘿嘿嘿嘿…….“充满淫荡的笑声从蒙雄飞的口中传出。 “珊儿,芸儿,你们快跑!“王言急了,有心上前阻止,却是连爬都爬不起来,只好高声喊叫。 “你以为她们跑得掉么?好好地睁大眼睛欣赏吧!“蒙雄飞口中发出不屑的声音,同蒙天绝一起出手,周珊和董芸就被他们捉住了。 根本无视周珊和董芸的反抗,蒙雄飞和蒙天绝分别将她们压在身下,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第八十九章 神戒显灵,殊死大战斩仙徒 蒙雄飞踢中王言的那一脚,暗中输入了自身的仙灵,即使只是一丝,也不是王言的身体能够承受的。可怕的仙灵之气钻入王言的体内,大肆破坏,顷刻间就导致他全身经脉尽断,不要说爬起来就行搏斗,就算身体想要动一下都是极其痛苦的事。 “王言,快救救我们!”周珊和董芸带着惊恐不安的求救声,传入王言耳中,使他痛苦不堪,却又没有办法过去帮助她们。 “有什么仇恨,你们冲我来!欺负她们,算什么本事,你们禽兽不如!”王言实在动弹不得,只好大声痛骂。 “你别嘴硬,收拾完这两娘们,我们自然会要你的好看。“蒙天绝皱了皱眉头,接着对着蒙雄飞说道:”你下手是不是太轻了,他怎么还能说话,聒噪烦人。“ “下手再重些?万一他昏迷过去,不就起不到折磨他的效果了?你还是快些吧,完事之后我们还要回去向宗主交差呢。“蒙雄飞此时已经脱掉上衣,腾出手来,隔着董芸的衣服,双手按住她的双峰,用力地揉捏着,全然不在乎董芸对他做出的反抗。 “你说的没错。“蒙天绝听到蒙雄飞这样一说,也就不再理会王言的骂声,低头盯着周珊,淫笑着:”小娘们,你的身体扭动得再剧烈些,爷喜欢!“ “你们这些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畜生,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呸!“周珊紧紧护住胸部的双手被蒙天绝轻易地分开,感到彻底心凉的她,一口吐沫吐到蒙天绝的脸上。 “混账!“正全神贯注准备撕扯周珊身上衣裙的蒙天绝,冷不丁被这口吐沫吐中,顿时怒不可遏。抬起手就狠狠地扇向周珊娇嫩的脸庞。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周珊左半边脸带着鲜红的手掌印,立刻肿了起来,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 “啊――!“周珊惨叫一声,就彻底晕了过去,不再动弹的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等待她的将是被蒙天绝任由摆布的下场。 “嘿嘿嘿。这两娘们还挺烈啊,我喜欢!“蒙雄飞用眼睛瞟了蒙天绝一眼,话语中充满对他嘲笑的意味,同时加快手中的动作,一把撕开董芸的衣服,露出一抹鲜红的肚兜。 “王言――。救我!”一声充满绝望意味的求救声,从董芸口中传出来,被人这样欺辱。简直生不如死。 “芸儿!珊儿!”王言心中愤懑至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将她们从恶人的魔爪下解救出来。王言的双手紧紧地抠着地面,全然不顾十指传来的针刺一般的疼痛,想要努力地支撑起身体来。 突然之间,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套在王言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表面,泛起一层白光,淡淡的白光稍纵即逝,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正在努力挣扎的王言。猛然间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指间传来,刹那间传遍全身。受损的经脉全部得到修复,难以忍受的疼痛顷刻间完全消失。 浑身充满力气的王言,顾不上思考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间恢复如初,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跃起,右手飞快的抽出银月剑,使出全身力气。向着骑在周珊身上的恶人劈下。 蒙天绝一掌扇晕周珊后,就动手去撕扯她胸前的衣物。只是令他感到极其意外的是,撕开眼前美女那异常丰满的胸部外的衣服时,呈现在他眼中的,并不是想象中的诱人的双峰,而是一团白花花,毛茸茸的东西。 蒙天绝顿时一愣,还没等他搞明白那团奇特的东西是什么,就看见一双圆溜溜,黑乌乌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紧接着,他就感觉眼前一花,脸上就传来动物爪子抓挠的感觉。兽兽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连蒙天绝这样的仙徒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兽兽的动作,成功地干扰了蒙天绝侵犯昏迷中的周珊的动作,但是,它却不能伤害到蒙天绝。毕竟受到封印的兽兽,现在与普通动物没什么区别。 蒙天绝被兽兽打断撕扯周珊衣服的动作,还被它冷不丁的抓了好几爪子,虽然没有受伤,但足以使他恼羞成怒,不顾一切的挥舞着双手,向着兽兽抓去。 灵活的兽兽,依靠自己的速度,左蹿又跳,一次次成功地躲避开蒙天绝抓向它的双手,气的蒙天绝‘哇哇’乱叫。这边的动静当然引起了蒙雄飞的注意,他看着蒙天绝笨拙地捕捉白色动物的动作,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王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冲着背对着他的蒙天绝发动了愤怒地袭击。银月剑划过空气发出的轻微的呼啸声夹杂着宝剑本身就具有的彻骨的寒意,终于引起蒙天绝的注意,但是狂妄自大的他根本不把身后偷袭之人放在心上,在他的意识中,人间界根本不可能有能够伤害到他们的东西。 连头都不带回一下,蒙天绝仅凭听到的破空声,就精准的判断出宝剑袭击的路线,不慌不忙的将右手高举过头顶,抓向已经劈下来的宝剑。 ‘噗’的一声轻响,蒙天绝的右手准确的抓住劈下的宝剑,却没有能够依照他的意愿阻止宝剑的势头。在手掌和肩头传来剧痛的同时,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蒙天绝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圆睁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仅剩半个手掌的右手和肩膀上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汩汩外冒的鲜血瞬间染红他的半个身体。 王言虽然一击得手,但是仍然没有对蒙天绝造成重创,眼看着他因为受伤而处于暂时的呆滞中,王言毫不犹豫的再次挥动银月剑,刺向蒙天绝。 当银月剑的剑尖再次接近时,蒙天绝终于从震惊中惊醒。面对这把能够突破他身体防御,伤害到他的宝剑。蒙天绝感到了害怕,为了躲避,他在慌乱之中,不顾形象的将身体一歪,就地滚了出去,虽然成功的躲过了身体的要害部位,但是锋利的银月剑还是在他的身体上,再次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蒙雄飞。快过来帮助我,那王言手中的宝剑能伤害到我们!“蒙天绝躲到王言的攻击范围之外后,立刻冲着仍然骑在董云身上的蒙雄飞喊道。 “区区一个凡人,即便他有厉害的武器又如何?你只是太大意了,才被他偷袭成功,我就不信凭你的能力制服不了他!“蒙雄飞丝毫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已经欲火难耐的他。根本不愿停下手中揉捏董芸双峰的动作。 “你说的没错!“蒙天绝从蒙雄飞的话中听出嘲笑的意味,感到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急忙平复着心情。渐渐冷静下来。 王言当然不会给蒙天绝喘气的机会,举着银月剑又一次冲到蒙天绝的身边:“拿命来!“王言怒喝一声,银月剑闪着耀眼的寒光,带着数道残影,刺了出去。 恢复平静状态的蒙天绝,当然不会任由王言肆无忌惮的攻击,他用手在腰间的一个小袋子上一摸,手中顿时凭空出现一把一尺多长的弯刀,对准刺过来的宝剑砍下去。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王言顿时感到握着银月剑的右手。虎口发麻,银月剑不受控制的偏向一旁。险些脱手。 “果然太弱了。“左手持弯刀的蒙天绝,能够动用的力量,已经不及正常状态的五分之一,即使这样,他依然轻而易举的抵挡住了王言奋力的一击。 将手中的弯刀在空中舞动了数下,活动好左手的筋骨。蒙天绝将左手的弯刀对准王言:“负隅顽抗的凡人,该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了!“ 蒙天绝说着话,右脚使劲跺向地面,身体带出一连串的虚影,冲着王言攻过来。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王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近身。别看蒙天绝来势汹汹,可是他还真不敢将王言击杀,烈日宗宗主蒙泰来的命令是要他们活捉,所以,蒙天绝在攻击时,拿在左手的弯刀,瞬间被他调转过来,用刀背砸向来不及抵挡的王言。 蒙天绝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王言再次击伤,使他失去行动的能力。虽然不知道王言为什么会在受了蒙雄飞的攻击后,还能发动攻击,但是蒙天绝相信,他的攻击必然会使王言无法动弹,连一根指头都不能动。 突然间,令王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已经对着他发动攻击的蒙天绝不可思议的停住了脚步,并且丢掉了左手的弯刀,挥动着左手对着他自己的脸上抓去。王言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兽兽不知何时窜到了蒙天绝的脸上,正使劲的用爪子抓挠着,它的身体完全遮挡住蒙天绝的视线,迫使他放弃对王言的攻击。 看着近在咫尺,毫无防备,将注意力集中在兽兽身上的蒙天绝,王言心中明白,兽兽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帮助他。眼前的这种机会一旦错失,就再也不可能出现了。于是王言紧咬牙关,双手握住银月剑,对准蒙天绝的胸口狠狠地刺进去。 一股带着血腥味道的鲜血,从蒙天绝的胸口激射而出,溅了王言一身。 “啊!“蒙天绝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他顾不上再去抓那只趴在他脸上,抓挠他脸庞的动物,用左手紧紧抓住已经刺穿心脏的宝剑,想要把宝剑从身体中拔出来。 王言没有将这样的机会留给蒙天绝,他的双手握紧银月剑的剑柄,使出全身力气,旋转着银月剑,使的锋利的银月剑将蒙天绝的胸口剜出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连带着将蒙天绝握住银月剑的左手,剔地仅剩几根白骨。 随着心脏被绞碎,身体的血液几乎流尽,蒙天绝的双眼变得呆滞无光,急促的呼吸也在片刻间就彻底停止。王言一脚踢中他的身体,蒙天绝就仰面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第九十章 险情再现,夺取仙器受重伤 蒙雄飞听到蒙天绝发出的惨叫声,感到极为诧异。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惨叫声传来的方向。王言杀死蒙天绝的过程毫无遗漏地映入蒙雄飞的眼中,使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又由不得他不信。 “看起来,我确实小看你的能力了。不过,你即便杀死他又能怎么样?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如果知趣的话,乖乖地交出手中的武器,我就不追究你杀死天绝的责任,否则的话,我立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蒙雄飞根本不把蒙天绝的死当回事,在他看来,这反而是件好事。不但抓捕王言所获得的宗门奖励,全部属于他,而且面前的两个美女也将由他独享。 “有本事,尽管使出来,我王言从来不会向敌人屈服投降!看剑!”蒙天绝的死,使得王言信心大增,有兽兽的配合,杀死另外一个恶徒也是极为可能的事。因此,王言就大喝一声,举起银月剑,冲着蒙雄飞杀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也罢,就先将你解决掉再说。”蒙雄飞的下身此时已经挺得硬梆梆的,他现在急需要发泄。因此,面对王言的攻击,蒙雄飞改变了与王言打斗的想法,伸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摸,一件贝壳样的物体就出现在他的手中。蒙雄飞毫不犹豫的将一丝仙灵输入其中,眼看着贝壳样的物体瞬间发出五彩的光芒,冲着王言的一端,缓缓地张开。 “嘿嘿,进里面呆着吧!”蒙雄飞面露得意之色,只要贝壳仙器完全张开,即使是仙人也无法抵挡这件仙器,只能落得被吸入其中的下场。 “主人,他手中拿的是一件仙器。快躲!”兽兽焦急的声音传进王言的脑海,它感受到极为浓郁的仙灵波动,知道王言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立刻发出警告。 “怎么躲?躲到哪里去?”王言知道兽兽不是在开玩笑。它如此焦急,足以证明那个看起来毫无攻击能力,又极其绚丽的贝壳是一件可怕的东西。此时。王言距离蒙雄飞已经不足十米的距离,而那个贝壳一样的物体眼看就要完全打开。一团极为耀眼的白光呼之欲出。 “快用戒指收了那件仙器!“兽兽听到王言的问话,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仙器的攻击样式千奇百怪,又岂是简单的躲避能够躲得开的。眼下只有寄希望于主人手上的那枚神戒,将仙器收入到戒指中,才能避开仙器的攻击,化险为夷。 “收!“王言得到兽兽的提醒,急忙抬起左手,将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对准那件贝壳仙器,使劲的喊道。 蒙雄飞得意的笑容僵固在脸上。随着王言喊声,贝壳仙器所发出的五彩光芒瞬间消失。不但如此,原本在蒙雄飞手中的贝壳仙器也是不翼而飞,踪迹全无。 “还我仙器!“蒙雄飞这下真的暴怒了。丢失了贝壳仙器,就没有办法将王言活着带回仙界的烈日宗,得不到奖励不说。如果找不回贝壳仙器,只怕宗主会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蒙雄飞怎么会甘心这样丢掉自己的性命,他知道当务之急必须立刻找回贝壳仙器,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王言,使出一切手段,逼他交出来。 伸手再次摸向腰间的储物袋,这一次。出现在蒙雄飞手中的是两只铁锤,一尺长的锤柄,顶端是香瓜般大小的锤头。铁锤通体泛着乌黑的光泽,表面刻画的奇异花纹清晰可辨,使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俗。 这对铁锤是低阶仙器,与王言手中的银月剑不同的是,它被刻画了简单的低阶阵法,能够被仙人输入仙灵,随意指挥。但是就其坚韧程度而言,却是与银月剑没有多大区别。 蒙雄飞作为一名仙徒,能够拥有这件低阶仙器,一直以来,都引以为骄傲和自豪。这是他升入仙界后,花费了大量的心思,讨好一位宗门的师兄,才从那位师兄手中得到的。而那位师兄也是因为有了更好的仙器,才将这件不太适合他使用的低阶仙器铁锤给了蒙雄飞,并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蒙雄飞将烈日宗发放的灵石和修炼用的丹药都给了那位师兄,两人都觉得心满意足。 虽然蒙雄飞拥有的仙灵,只能够使他指挥这对铁锤很短的时间,但是这已经足够他炫耀了。这对低阶仙器铁锤在他手中的最大功能,就是被他用来吸引女仙徒使用的。一旦发现喜欢的女仙徒,蒙雄飞就亮出这对低阶仙器铁锤,用他那少的可怜的仙灵,指挥着铁锤在空中飞舞一通,博取女仙徒的羡慕,从而达到他追求女仙徒的目的。 但是现在,面对王言,蒙雄飞可就不是炫耀了。怒不可遏的他,毫无保留的将全身的仙灵输入到这对低阶仙器铁锤中,完后将其抛到空中,用手指着王言,怒气冲冲地喊道:“去!“ 这对低阶仙器铁锤,顿时散发出淡淡的黑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王言。两只低阶仙器铁锤在蒙雄飞的指挥下,一上一下,攻击着王言的胸部和腿部。蒙雄飞即使在盛怒中,也是明白不能将王言杀死,否则就没办法向烈日宗宗主蒙泰来交差了。 王言眼见铁锤冲着自己飞来,急忙以自己的战斗经验作出应对的举动。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攻击方式,但是他却并不慌张。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用银月剑刺向其中的一只铁锤,想要将其挑飞。 将在银月剑的剑尖即将碰到铁锤的一瞬间,这只铁锤猛地向上飞起,使得王言势在必得的一击就此落空,而王言也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踉踉跄跄的向前迈出三步才重新控制好自己的身形。 而此时,飞到空中的铁锤却又急转直下,奔着王言的头顶砸下来。王言感到头顶传来破空的声响,心中知道不妙,但是再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咬紧牙关。将银月剑举过头顶,横在上方,抵挡这从天而降的致命一击。 王言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挡从头顶攻击的铁锤,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危险悄然从他的身后出现。两只低阶仙器铁锤中的另一只,在被王言躲过之后,兜了一个不大的圈子。从王言注意不到的角度,绕到他的背后。以极快的速度砸向他的后背。 “主人,危险!”兽兽虽然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从王言背后突袭的铁锤,并发出警告,但是为时已晚。 王言哪里还能来得及做出躲闪的动作,就在兽兽警告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时,头顶砸下的铁锤已经和他手中的银月剑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伴随着“当”的一声巨响,铁锤虽然被银月剑挡住,改变方向,飞了出去。但是王言也因此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沿着手臂从遍全身。极度麻痛的感觉席卷而来,王言立刻发现身体不受控制了,他努力的想要进行躲避,但是身体却僵在原地,纹丝不动。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传出。王言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飞在空中,紧接着就狠狠地摔在地上。 “哇!哇!哇!”王言一连吐出三大口血,这才感觉到背后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整个脊背仿佛断裂一般,腰部以下甚至失去了知觉。 “就知道你不堪一击,快交出贝壳仙器!”凶狠的声音。清晰的出入王言的耳中。王言努力的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巧摔落到蒙雄飞的脚边,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希望,急忙抡动握着银月剑的手臂,想要将面前的敌人砍伤。 “还不死心?”蒙雄飞一直盯着王言,立刻发现他的企图。 以王言此时重伤的身体状况,和他趴在地上的难受姿势,想要完成砍伤蒙雄飞的动作,无异于白日做梦。蒙雄飞只是随意地踢了一脚,就将王言的手腕踢断,银月剑也被踢飞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快快交出贝壳仙器,如若不然,我就一寸一寸的捏碎你全身的骨头!”蒙雄飞用脚踩住王言的一只手,开始威胁。 “我不知道什么贝壳仙器?更没有见到!”王言当然不会交出那件仙器,他知道一旦交出去,他和周珊,董芸就真正地丧失了最后的希望,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法忍受的痛苦和绝望。 “让你嘴硬!”王言的话音刚落,蒙雄飞就将踩在王言手上的那只脚狠狠地跺下去。 “啊――!”钻心的疼痛从手指尖传来,王言忍不住发出极为痛苦的声音。 “主人,你要忍住!兽兽帮你来了。”王言的脑海中再次响起兽兽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从远处窜了过来,直奔蒙雄飞的面部扑去。 “找死!”蒙雄飞和不是受伤的蒙天绝,他早已注意到兽兽的存在,并暗中提防着,眼看一道白光射向自己,就再次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摸出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咚”的一声,来不及躲避的兽兽,一头撞在盾牌之上,顿时晕死过去,摔落在王言的身边。 “兽兽!”王言心疼的哭出声来,虽然他一直在与兽兽斗嘴,但是当兽兽真的死在他面前时,他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小小的畜生,也敢袭击我?”蒙雄飞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兽兽,丝毫没有放过它的意思。高高的抬起一只脚,就要狠狠的踏上去,他的意思极为明显,就是要将兽兽踩成肉泥才甘心。 眼看着蒙雄飞的脚就要落下,突然异变发生。 锋利的银月剑从蒙雄飞的背后狠狠地刺进他的身体,穿体而出,在他的肚子前面露出带血的剑尖。 第九十一章 悲恸撕心,手捧黄土葬娇妻 蒙雄飞实在想象不出,还会有谁能够对他做出如此大的伤害,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回过头,看到身后站着的竟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她的双手正紧紧地握着宝剑的剑柄。 原来,被蒙雄飞踢飞的银月剑,正巧掉落在董芸的身边,悲愤的她立刻将银月剑握在手中,趁着蒙雄飞全神贯注抵挡兽兽的攻击时,悄悄地靠近蒙雄飞,最终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从蒙雄飞的背后,将银月剑刺进他的身体。 “你个贱人,竟然敢从背后偷袭我!”蒙雄飞怒骂的同时,一把将董芸从背后拽到身前,抡起胳膊左右开弓,照着董芸的脸上使劲抽打。 脸庞高高肿起的董芸,已经完全变成另一副模样,被蒙雄飞抽打的失去反抗能力,鲜血顺着她的嘴角,鼻孔和眼眶流下来。 一连抽打了十数下的蒙雄飞,似乎还没有发泄完心中的怒火,顺手在腰间的储物袋再次摸过,一把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蒙雄飞握住长枪的枪柄,将闪着银光的枪尖对准董芸的胸膛刺进去。 “噗”,长枪轻易地穿透董芸的身体,枪尖带出一团血雾,从董芸的背后露了出来。 “滚!”随着蒙雄飞的怒喝之声,刺穿董芸身体的长枪,连同董芸一起,被蒙雄飞抛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锋利的枪尖没入地面,将董芸牢牢地钉在那里。 “芸儿――!”王言眼睁睁地看着这悲惨的一幕发生,却无法阻止。他的心宛如被千刀万剐般,碎裂开来。朝着董芸摔落的方向,王言用唯一完好的左手紧紧抠着地面,将身体残存的力量全部使了出来,妄图的挪动已经重伤的身体,爬到董芸的身边。 “别白费力气了,你若是再不交出贝壳仙器。就是同样的下场!”蒙雄飞低头看着使了半天劲,还在原地的王言,心生杀意。 但是蒙雄飞并没有马上动手,对他而言,当务之急是先为自己疗伤。虽然董芸刺穿他身体的一剑,对他并没有生命的威胁。可是,那极为强烈的疼痛却一直刺激着他。使他异常难受。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玉瓶,蒙雄飞打开瓶口,从里面倒出两粒药香浓郁的丹药,接着,他就腾出一只手,从背后握住宝剑,小心翼翼地将宝剑从他的身体中慢慢向外拔。蒙雄飞明白,只要将身体里的宝剑拔出来,再服用两粒疗伤的灵丹。打坐调息片刻,调动体内的仙灵,配合灵丹的药效,用不了多长时间,身体就会康复。到时候在想尽一切办法,逼迫王言交出贝壳仙器。只要王言一交出来。就立刻将他杀死,以消除自己心中的怒火。至于烈日宗的宗主蒙泰来,完全可以编造一个事实蒙混过去。只要将王言的尸体带回去,他依然能够得到一定的奖励。 蒙雄飞没有想到的是,他倒出来的两粒丹药,散发的药香气味,被王言吸入身体中。王言顿时感到心清气明。身体的疼痛一下缓解了不少。 看了一眼正在试图拔剑,准备疗伤的蒙雄飞,王言知道机会不多了,甚至是毫无机会可言。这时,王言不经意的动了一下左手,一道光亮折射进他的眼睛。 “戒指!”王言心中一动,要知道,这枚戒指中可是藏有许多物品的。一想到那些沉重到无法搬动的物品,王言心中有了主意。 “出去!”王言将戒指对准蒙雄飞,心中暗暗念道。没有办法击败敌人,就用那些沉重的物品砸死他。 蒙雄飞此时已经快要将宝剑从身体中拔出来,突然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被遮住,一股危机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些是什么东西……..”蒙雄飞抬起头,惊叫的声音还没有消失,就被从天而降的众多物品埋葬。 “轰隆隆”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不断传出,地面被震得颤动不止,腾起的尘土弥漫开来,以蒙雄飞为中心的数丈范围内,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终于等到尘埃落地,映入王言眼中的只有一堆如同小山一样的物品,堆积在敌人所处的位置上,至于那个要杀他的敌人,早已身影全无。 一阵浓郁的药香再次吸引了王言的注意,他仔细一看,竟然发现一枚丹药滚落在自己眼前,王言喜出望外,刚才仅仅是闻到药香就使身体的疼痛得到缓解,要是吃下这枚丹药,估计治好自己身体的重伤,是没问题的。 丹药一进入王言的口中,立刻化为一股甘甜的液体流入他的身体,顷刻间遍布他的全身。无比舒服的感觉取代了难以忍受的疼痛,王言毫不犹豫的从地上跳起来。 “收!”王言大喊一声,堆积如山的物品,瞬间又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王言这样做的原因,是他急于寻找敌人手中另一枚丹药的下落,尽力挽救董芸的生命。 蒙雄飞被仰面朝天的砸进大地,已经快要拔出的银月剑,再次穿透他的身体。但即使这样,由于身体还残存着一丝仙灵,他虽然处于死亡的边缘,却依然没有气绝。恍惚中感觉有人想要掰开他紧握的手指,蒙雄飞用尽力气抵抗着。 “什么?还没死!?”王言发现他要寻找的丹药,仍然被蒙雄飞紧握在手中,就赶紧掰他的手指,却因此意外地发现蒙雄飞并没有被砸死。 “这可坏了,那么多的沉重物品都砸不死他,而银月剑又无法拔出来,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复活?”王言心中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立刻又被他否定。 “既然无法杀死你,我就咬死你!”王言一咬牙,狠下心来,趁着蒙雄飞没有反抗之力,趴下身体,张开嘴,死死地咬住蒙雄飞的喉咙。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言感觉到自己都快要没有力气了。才发觉蒙雄飞已经身体冰凉。 慌忙起身,王言这次非常容易的就从已经死去的蒙雄飞手中,得到了想要的丹药,快速奔跑到董芸的身边。 “芸儿,你醒醒,我拿到丹药了!”王言跪在董芸的身边。轻轻的将她的头抬起,大声呼唤着。 但是。任由王言百般呼唤,董芸都毫无反应,王言急了,拿着丹药放到董芸嘴边,想要塞进去。 冰凉的嘴唇,一下刺激到王言。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董芸,用颤抖的手慢慢地触摸着董芸的身体。冰凉,冰凉!还是冰凉! “芸儿――”王言意识到董芸已经死去时,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眼前变得红蒙蒙的,并且模糊不清。一滴滴红色的液体从他的眼睛中不断滴落,那不是眼泪,而是血泪! 董芸其实在被长枪刺穿胸口的那一刻,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那一枪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脏,即使王言当时就医治。也是来不及的,何况他还是在彻底杀死蒙雄飞之后,才赶过来救治,奇迹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出现的。 “王言,芸儿她怎么了?”周珊在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后,终于在王言悲痛的呼唤声中惊醒,慌忙跑了过来。 “芸儿……芸儿……芸儿她离开了。“王言泣不成声。他无法对着周珊说出董芸已经死去的话。 “你说什么?!芸儿她…….“周珊看着董芸一动不动的躺在王言的怀中,胸口还插着一柄长枪,再听到王言隐含着悲切的话语,以及他痛不欲生的神情,周珊顿时明白了可怕的事实。 “芸儿,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照顾王言的,你怎么能食言,就此离去呢?!“汹涌而出的泪水瞬间布满周珊的面颊,哭泣的声音颤抖不止。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芸儿!苍天啊,芸儿如此无辜,你为什么狠心将她从我身边夺走…….“王言放声痛哭,并开始深深地自责。 “主人,珊儿姐姐,你们不要哭了,你们看,芸儿姐姐在空中和我们告别呢。“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的兽兽,指着天空中的一处地方,对着王言和周珊说道。 “胡说,芸儿明明还在我的怀里,她则么可能飞到空中?兽兽,你要气死我是不是!“王言紧紧地抱着董芸早已冰凉的身体,根本不相信兽兽说的话。 “兽兽,你安慰我们也不能说骗人的话啊,你难道还嫌我们不够伤心么?“周珊也不相信兽兽的话,心痛的感觉更加明显。 “主人,珊儿姐姐,兽兽没有说谎。芸儿姐姐的灵魂真的在天空中向我们挥手告别呢。你们看不见,可兽兽能看的见。芸儿姐姐的灵魂就要去投胎了,你们就看她一眼吧。“兽兽可怜的说道,它知道王言和周珊只是肉眼凡胎,根本不可能看到它所能看到的东西,但它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它能看到董芸即将离去的灵魂,迫切地想要最后再看一眼王言和周珊。 “兽兽,你说的是真的?“周珊半信半疑的抬起头,看向空空的空中。 “芸儿,你放心的去吧。我在此发誓,一定为你报仇雪恨!“王言也抬起头,冲着天空大声的呼喊。 “主人,珊儿姐姐。芸儿姐姐的灵魂带着笑容离开了,她说来生还要和你们在一起。“过了片刻,兽兽这样说道。 “芸儿,我们等着你回来,“王言和周珊同时说道,这也是他们心中的愿望。 王言从蒙雄飞身上拔出银月剑,这是他将来报仇的依靠。完后,他将插在董芸胸口的长枪小心的拔出来,慢慢抱起董芸的身体,和周珊一起,踉踉跄跄的离开这里。他们要为董芸选择一处安静的场所,供她长眠。 兽兽则是将蒙雄飞和蒙天绝身上的储物袋解下,还将不经意间发现的一块玉牌一起叼在口中,追随着王言和周珊离去。 在一片密林的深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斑驳的洒落进来。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而且极少有野兽出没。王言和周珊极为小心地整理好董芸身上的衣衫,并用溪水洗净她身上的血污。慢慢的将她安放进用银月剑挖好的土坑。 “芸儿,你就此安息。我们会牢记此处,经常回来看望你的。“王言轻轻地诉说着,双手捧起黄土,均匀的洒在董芸的身上。 “芸儿,一路走好,我们会时刻想念你……..“周珊的眼泪混合在捧起的黄土中,轻轻地抛洒而下。 王言和周珊一边诉说着对董芸的思念,一边慢慢地抛洒手中的黄土。渐渐的,董芸的身影被完全遮盖。一座立着‘爱妻董芸之墓’墓碑的坟墓,出现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 第九十二章 神秘玉牌,开启仙界风雨路 “王言,你要到哪里去?难道不准备把芸儿离去的消息告知爹娘么?”离开董芸坟墓,周珊依然处在无尽的悲伤中,当她跟随着王言走出密林时,却在不经意间发现王言前进的方向并不是去黄月城,而是沿着官道重新返回绿月城。 “我要为芸儿报仇!只有找出幕后指使之人,亲手杀了他,为芸儿报仇血恨,告慰芸儿在天之灵,我才能够面对岳父岳母,告知他们芸儿身亡的噩耗。那样我才能够原谅自己!”王言的内心中,深深地自责和无尽的怒火,使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去为董芸报仇。 “我和你一起为芸儿报仇!可是,我们怎么找到那幕后指使之人呢?”周珊开始感到犯难了。 “那两个袭击我们的人,是从我们身后追赶上来的,我选择返回绿月城,就是想要找出他们遗留的蛛丝马迹。”王言回答着,而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能找到线索的方法。 “那我们赶快走!“周珊觉得王言的话很有道理,就暂时抛开心中的伤悲,加快步伐的同时,擦亮眼睛,决心不放掉任何细微的线索。 “主人,珊儿姐姐,你们那样做,没有任何效果的。兽兽说过,那两个人身上有仙气,必定不是人间凡人,我们只有升入仙界,才有可能通过他们身上的物品,得到有用的消息,现在做什么都是白费劲的。“兽兽出声提醒王言和周珊,它可不愿意看到他们费尽心血苦苦找寻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之举。 “兽兽。你是说我们现在根本不可能为芸儿报仇么?”王言相信兽兽不会说谎,他的心中顿时涌起无力的感觉。他现在连仙界到底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升入仙界了。 “主人,现在不能报仇。不代表以后也不能。人间界不是有句谚语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主人进入仙界,刻苦修炼。芸儿姐姐的大仇终究会得以雪耻。“兽兽开导的说道,毕竟以王言现在的能力,就算进入仙界,也没有报仇的可能。 “兽兽,你告诉姐姐,怎样才能进入仙界?“周珊急切地问道,握住宝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姐姐,你别着急。兽兽暂时也不知道如何从人间进入仙界,但是追杀我们的两个人。他们是从仙界来到人间的。我们应该能从他们身上发现升入仙界的方法。兽兽已经将他们携带的所有物品都拿到了。只要我们静下心来,潜心研究,就一定能够发现其中的奥妙。成功的进入仙界。“兽兽说着,将两个储物袋和一枚精致的玉牌放到周珊手中。 “怎么打不开?!“周珊一得到储物袋。就想要打开,想要立刻从里面的物品中找到升入仙界的方法。可是任凭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使劲的撕扯储物袋,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我来试试!“王言看到周珊并不能打开储物袋,就决定自己再试一试,因为他的力气要比周珊大很多。 “主人,姐姐,你们那样撕扯储物袋,根本不可能将其打开的。这两个储物袋来自仙界,兽兽能够感觉到储物袋上有仙气的波动,必须输入仙灵力才能将它们打开。“兽兽的记忆力还是有这样的知识,就立刻解释给王言和周珊。 “我们怎样才能拥有仙灵力?“周珊停下手中撕扯储物袋的动作,盯着兽兽,等待它的回答。 “姐姐,只要在仙界修炼一段时间,身体中自然就会出现仙灵力的。“兽兽眨了眨眼睛,总感觉自己的回答好像有些问题,可是记忆中再没有其他获得仙灵力的方法了。 “兽兽,你不觉得你的话太矛盾么?照你说的,我们要进入仙界,就必须打开这储物袋;而打开储物袋,需要我们拥有仙灵力;而我们想要拥有仙灵力,就必须在仙界修炼。你的话绕过来绕过去,不等于白说么?要是能够进入仙界修炼出仙灵力,我们还打开这破袋子干什么?“周珊生气了,一把将手中的储物袋重重地摔在地上,完后用脚使劲在上面跺了几脚:”要这打不开的破玩意做什么?王言,我们再另想办法,看看还能找到别的进入仙界的方法么?“ “珊儿,你别着急。“王言听了兽兽的话,反而冷静下来,伸手捡起被周珊丢在地上的储物袋:”我们还要通过这储物袋中的物品,找到幕后指使之人的线索,不能丢弃。至于别的进入仙界的方法,就需要我们耐心打听了。我已经决定了,现在就向皇上辞去绿月城城主一职,完后再陪你回家看望爹娘一眼,因为我感觉我们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绿月城的城主府内,回到这里的王言,立刻动手写下一封辞呈,密封好后,交给一位士兵,嘱咐他迅速赶往皇宫,将这封信交给皇上。之后,王言和周珊就再次离开绿月城,从此消失,再也没有人见到他们了。 三日后,在七月国的红月城,阳光刚刚照耀在这座城池内,清晨的空气带着些许凉意,街道上的行人非常稀少,商铺都还紧闭着大门,到处显得冷清,寂静。月威镖局的大门外,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这里。只见男子身材健壮,一袭白衣衬托出威武的气息,略显消瘦的脸庞,带着冰冷刚毅的表情;女子则被一身黄色衣裙遮住,头上还带着一顶挡住容貌的帽子,使人无法看出她的模样。不过,从他们矫健的步伐可以判断,这二人都是身手不凡之人。 左右看看,发觉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身穿白衣的男子拉着黄色衣裙的女子的手,站在月威镖局紧闭的大门外,似乎犹豫了片刻,男子终于伸出手。叩响朱红色大门上粗大的铜环。 “当当当……”一连串的叩门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很快就惊动了镖局内的人,一阵纷乱急促的脚步声从大门里传了出来。 “谁啊?这么早镖局还没有开张呢。请过一会再来吧!”脚步声在门口处停了下来,略带睡意的声音从门缝处飘出,但是大门却纹丝未动,显然来人并不愿这么早就开门。 “我们有一单非常大的生意要做。耽误不得,还请快快开门。”男子虽然说很着急,但是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着急的神色。 “大单生意?”月威镖局内的人显然被这个男子的话吸引住了,这段时间镖局的生意并不好,因为战乱,很多商人都暂时停止经商活动,前来押镖的商人就更少了,所以门内的人听到有大单的生意需要押解,就不敢犹豫了。随着‘吱扭“一声。月威镖局的大门被打开。 “二位客官请在这接待大厅稍后。我去叫我家老爷过来。“管家周同将这一男一女二人带到一间宽敞的大厅后,转身离去。 看着这间熟悉的大厅,女子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之情。摘下遮住容颜的帽子,露出她美丽的脸庞。若是管家周同看到她的模样。定会认出她就是偷偷离开镖局的小姐周珊。 这一男一女正是王言和周珊。他们离开绿月城后,就直奔红月城而来。在橙月城的一家饭馆吃饭时,无意间听到邻桌的人谈论起月威镖局周老爷的女儿怀孕的消息,把王言和周珊听得满头雾水,仔细询问后,才得知周老爷的女儿嫁到城南药商赵家后,已经有了身孕,周家和赵家正商量要在孩子出生之后,大肆庆贺一事。 周珊立刻明白肯定是有人顶替了她,嫁给赵家公子了。周珊这才放下心来。改变了偷偷回去看望爹娘一眼的想法。王言和周珊同时也明白他们不能以真面目出现,所以才乔装打扮一番,来到月威镖局。 “不知二位要押多大的标,要押到…….“周正雄刚一起床,就得到这样一个好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当他说着话迈步进入大厅时,正好对上周珊望向他的眼睛,周正雄的身体明显一怔,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直到泪水从眼眶涌出,才发出颤抖的声音:”珊……儿…….,是你回来了么?爹爹……没有看错吧?“ “爹――!珊儿不孝,珊儿回来看爹爹和娘亲了…….“周珊双膝跪倒在周正雄面前,泣不成声。 “爹!王言拜见爹爹。“王言也跟着周珊跪在地上,开口说道。 “爹?你是言儿?你怎么改口了,不再叫我伯父?“周正雄终于从跪在地上的男子的模样中看出一些王言的样子,加上王言的自我介绍,认出他来。但是周正雄很疑惑王言为什么会认他做爹爹。 “爹爹,女儿已经和王言结婚……..“周珊一语道破其中的原因,后面的话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好!好!你们能结为夫妻,真是太好了。快起来,看看你娘去,这个好消息一定要告诉她。“令王言和周珊没有想到的是,周正雄听了周珊的话,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连连道好,他们这才明白原来爹娘早就有这样的意愿埋藏在心中。 周珊在见到日思夜想的娘亲后,母女只间又是一通痛哭,说不尽的思念之情全部化作泪水,尽情的发泄出来。 整整一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的哭诉中度过。当然,周正雄很好地掩盖了王言和周珊回来的消息,整座月威镖局也就只有管家周同和贴身服侍周夫人的一名侍女知道。 晚上,夜幕降临之后,王言带着兽兽回到周正雄为他准备的房间内,周珊则继续留在母亲的房中,陪伴着母亲,讲述这些日子的经历和与王言结婚的过程。 王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周正雄明确的表示不让他和周珊再离开月威镖局了。这让王言很是无语,但他又无法明确拒绝。刚刚回来就告辞离开,明显极不适合,看来只能多呆一段时日后,再提出离开的心愿吧。 想到这,王言从床上坐起来,拿出储物袋和玉牌,决定趁这段时间,自己先琢磨琢磨。储物袋现在没有用,王言就将目光盯在那枚玉牌上面。 这是一枚纯白色的玉牌,温润滑腻,浑然天成。没有半点杂色的白玉牌,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王言看不懂的符号,看似杂乱无章的符号,却无法挑出任何毛病来。 “怎么才能看懂这些符号表达的含义呢?“王言反复揣摩这些符号玄奥难懂的寒意,不知不觉的发出疑问。恍惚间,他好像看到玉牌中有云雾在飘动。 “主人,这玉牌肯定不凡,虽然看不懂这些符号,但是仙界的物品有很多都可以滴血认主,一旦成功,就能通过心神感应出其中的奥妙。主人不妨试试这个方法,看能不能奏效。“兽兽看王言如此犯难,就说出一种不用理解就能知道其含义的方法。 “又要滴血认主?“王言一听到这个词,就开始犹豫起来,想当初差点要命的那次滴血认主,使他不敢再轻易尝试。 “主人,这只是一件仙界的物品,没有神戒认主时,需要的那么多的精血,要是你仍然不相信的话,可以试着将血滴进瓷碗中,再将玉牌浸泡到血液中,看看有什么变化。“兽兽说道。 王言没有说话,成与不成,最多就是损失一些血液,并无大碍。相反,如果成功的话,很快就能为董芸报仇了。 浸入王言放出的血液中,玉牌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由于血液的因素,玉牌变成妖异的红色。此时,王言并不知道,经过神戒对他经脉的修复和吞食蒙雄飞取出的丹药,他的身体不但强健,而且融入一丝淡淡的仙灵气。 之所以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玉牌在确定王言血液中的那丝仙灵气是否存在,必定王言留下的血液太少了。 “哎!兽兽,看来这次是不会成功了。”王言在过了很久之后,无奈的说道,准备将玉牌从血液中取出来。 可是,就在王言的手指触碰到玉牌时,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突然从玉牌上散发出白色光芒,笼罩了他和兽兽,在白光渐渐淡去后,王言和兽兽的身影从房间内消失。 王言突然觉得一股无法反抗的吸力,将他吸进无边的黑暗中,顿时失去了知觉。 第九十三章 无限春光,湖边偷窥遭围追 在一个神秘的地方,这里没有阳光,但是却不见黑暗。祥和的光芒无处不在。 “嗯?!”随着痛苦的呻吟,王言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随后,感觉到浑身凉飕飕的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眼猛地睁开,就这样仰面朝天的平躺在一片草地上。倒不是他不想起来,只是浑身的疼痛,使得他根本无力做出灵活的起身动作。 “我还活着?这里是什么地方?”王言扭头朝左右看看,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片树林的草丛中,但是这里的树木相当奇特,高大繁茂自不必说,每棵树都绿光莹莹,宛若翡翠雕琢而成,一丝丝飘渺的雾气环绕其间,似动非动,就连身边的花草也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王言深深地吸进一口空气,立刻感觉到空气中蕴含着浓郁的清新和芳香,身体的疼痛感仿佛减轻了不少。 “主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快看看兽兽为你找来遮羞的树叶。”兽兽嘴里衔着两片晶莹玉粹的树叶来到王言身边,高兴地用身体蹭着王言。 “遮羞?”王言听到兽兽嘴中冒出这样一个词后,心中马上升起不祥的感觉,凉飕飕的感觉再次从身体上传来。 “啊!”王言怪叫一声,双手急忙遮住自己的身体:“兽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身上的衣服哪里去了?” “呵呵呵。”兽兽看着王言慌乱的动作,忍不住发出笑声:“主人,这里就是仙界了。虽然兽兽也不知道那块玉牌为什么会被触发。但是我们确实是被你手中的玉牌吸入仙界的。在我们飞升的那个黑暗漩涡中,兽兽被主人保护着才没有受到伤害,倒是主人的身体被漩涡中的气流切割的浑身伤痕累累,身上的衣服也都变成碎片脱落了。当我们出现在这里时。主人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身上并没有伤痕啊?”王言有些纳闷,虽然身体疼痛,但是光滑的皮肤却没有任何伤口存在,甚至连以前残留的一些伤痕都消失不见了。 “主人。兽兽一来到这里,就感到无尽的仙气,明白我们进入仙界了。正准备告诉主人这个好消息时,才发现主人昏迷不醒。兽兽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就四处观察了一番。返回来时,突然看见主人身上爬了一条肉肉的大虫子,兽兽吓坏了,以为它要伤害主人,就立刻冲过来。想要保护主人。可是。等兽兽张开嘴准备咬死那只大肉虫时,才发现那原来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兽兽说着,发出几声尴尬的笑声:“嘿嘿。兽兽这才注意到主人的身体上的伤口都愈合了,看来这里的仙气对于主人疗伤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听着兽兽的话。王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命根子,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寒意,还好兽兽及时分辨清楚,不然自己就不明不白的变太监了。 慌忙拿起兽兽带回来的两片树叶,将自己的身体遮住。王言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已经有了些力气,而且身体不那么难受了,看来这里的仙气确实不凡,起码对于疗伤和恢复体力有很大帮助。 “兽兽,既然已经进入仙界了,你就赶快告诉我修炼仙灵力的方法,我不能让杀害芸儿的幕后之人逍遥下去。“王言站起身来,话语中透露出决绝的意味,深邃的目光望着远方,好像杀害董芸的幕后之人就躲在那里,等待着他去报仇。 “主人,你太心急了。兽兽可不知道修炼仙灵力的方法,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在这仙界生存下去再说,兽兽没有在这周围发现可以果腹的野果,倒是在树林的边缘有一片宽阔的湖泊,我们不妨先到湖边,看看能不能捉到一些鱼虾。”兽兽将刚刚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好吧。”王言也感到腹内空空,这才明白仙界的仙气也不是万能的,虽然在治疗伤病和恢复体力方面有奇效,但是仍然不能解决饥饿的问题。 在兽兽的带领下,王言经过相当长的时间,才走出树林,来到兽兽所说的湖泊外。 “这真的是湖泊?”王言震惊了,眼前的湖泊一望无际,波涛粼粼的水面金光闪闪,湖泊的边缘沿着树林蜿蜒回转,画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贴近水面有一层淡淡的雾气,轻盈飘渺,但是其散发的香味却沁人心脾,王言感觉自己要陶醉于其中了。蹲下身子,王言轻轻地将手伸入湖水中,用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绵柔温润的感觉,轻轻搅动之下,更加浓郁的香气就从湖水中扑面而来。双手慢慢捧起清澈的湖水,放在嘴边轻轻允吸,顿时感到进入口中的湖水甘甜丝滑,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带给王言无法表达的惬意。 “主人,这里没有鱼虾,我们到前面再找找看。”兽兽可没有像王言那样做,它仔细地盯着湖水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一条鱼,顿时失望之极。 沿着湖岸走走停停,王言和兽兽已经不知走了多远。兽兽是半条鱼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不过王言倒是差不多要喝饱了。 “兽兽,实在找不到鱼虾就算了,喝些湖水也不错,同样能抵消腹中的饥饿。”王言看着垂头丧气的兽兽,建议它尝尝这湖水的滋味。 “主人,兽兽就不相信,这么大的仙湖之中,就没有鱼虾?我们再到那边找找。”兽兽看着湖水非常不甘心,指着目光所及的尽头,转了一个弯后消失在树林边的湖岸,对着王言说道。 “好吧,要是那边还找不到鱼虾,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寻找这仙界中有人的地方。”王言心中还是牵挂着修炼仙灵力的事情,这里景色虽美,却不是王言愿意停留的处所。没有人。就不可能得到修炼的方法,再美的景色也不能一直吸引王言。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诗描述的是在山水的尽头,看不到的地方。出现另一番别开生面的景色。当王言和兽兽来到转过弯的湖岸后,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幅意想不到的画面。 这里的湖面上再也不是空荡荡的,放眼望去,无数的荷叶连成一片绿色的海洋。淡粉色的荷花点缀其中。一阵微风拂过,莲叶轻舞,荷花摇曳,好似娇羞的少女翩翩起舞。 “姐妹们,今日难得出来采莲,我们可要好好嬉戏一番再回去。” “就是,姐姐说的没错,枯燥的修炼真是太难受了,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我们可不能浪费啊。” “呵呵。姐姐们说的没错。自从进入仙界修炼以来,妹妹这还是第一次出来呢,要不是这样。妹妹我都快要忘记自己是女孩子了。” “这里的湖水好美啊,真没想到我们宗派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谢谢姐姐们带妹妹出来。” “这里是我们宗派的禁地,平日根本不允许有人来这里的,若不是宗主突发奇想,想要摘取一些荷花,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入这里的。什么都不要说了,妹妹们快随姐姐进入湖水中洗澡嬉戏,这湖水可是对滋润我们肌肤有很大帮助的。” …… 随着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十几个身着彩衣的女子,嬉笑着出现在王言和兽兽的眼中。看着她们旁如无人,毫无顾忌的脱去衣裙,露出洁白如玉脂的肌肤,而散落的衣裙被她们随意地堆在湖边的树丛中。王言和兽兽慌忙躲到一颗大树的后面,隐藏起来。 “主人,你快看啊,这可是真真的仙女啊!你看她们的身体多么苗条,肌肤雪白,光滑而富有富有弹性。胸前的双峰傲人高耸,粉色的蓓蕾好似雪山上的红莲,还有她们浑圆翘挺的臀部,真让兽兽开眼啊!”兽兽在偷看的同时,发现王言紧闭双目,于是传音给他,要知道,这样的香艳美景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而王言则从兽兽传入他脑海的声音中,听到了兽兽咽口水的声音。 王言其实在躲藏起来之前,也是看到了那些仙女脱去衣裙后的绝美身姿,要说他不被吸引那是假的,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周珊的身影浮现出来,使他不由的联想到若是周珊到了仙界后,肯定要比这些仙女更美丽迷人。而一想起周珊,自然就想起董芸来,王言心中又升起无尽的悲哀,所以,他才紧紧地闭上双眼。兽兽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之后,王言没有做出回应,而且这一次,王言出奇的没有阻止兽兽偷窥。 只是,悄悄偷看仙女嬉戏的兽兽,过了没多久,又开始传音给王言,不过,这一次兽兽说的话却引起王言的重视来。 “主人,你看你没有衣服,光用树叶遮挡怎么能行?兽兽过去给你拿几件衣服回来,总好过你现在的样子。而且,说不定那些仙女的衣裙中,就装着主人急需的修炼书籍,我们的问题不就得到解决了么。”兽兽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它嘴上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它心中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兽兽,你拿仙女的衣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她们发觉。我只要找到修炼的书籍或方法就行,完后还把衣裙放回原处,以免她们发现衣裙丢失,从而找到我们。”王言被可能存在的修炼书籍所吸引,同意兽兽将仙女们的衣裙暂时拿过来。 “主人,你瞧好吧,兽兽绝对不会被她们发现的。”兽兽说着,就钻入树林消失了。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兽兽就回来了,而且是带着一堆衣裙回来的。 “主人,兽兽厉害吧,兽兽将她们的衣裙全部拿回来了。”兽兽得意的对着王言扬扬头,以此显示它说到做到的本事。 “别耽误时间,快找找看,只要发现修炼的书籍,你就赶快把这些衣裙送回去。”王言说着,就开始一件衣裙接着一件衣裙地翻找起来。 “怎么会没有啊。”王言飞快地将所有的衣裙查找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记载修炼方法的书籍,心中不免失望至极。 “兽兽,你还是将这些衣裙放回去吧。”王言无力地说道。但是他的话音刚落,就感到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般难受起来。随之,一声响亮而悠长的放屁声,响彻这片天地。 王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会在仙气和仙湖的湖水双重作用下,洗涤出相当多的杂质,化作废气排出体外。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对是要命的事情。 “什么人?!”王言的屁声立刻惊动了正在洗澡嬉戏的众多仙女,惊慌失措之下,她们竟然发现堆放在树丛间的衣裙全部不见了,顿时恼羞成怒,厉声质问。 “糟糕!被发现了,兽兽,我们快逃!”王言立刻从藏身的大树后窜出来,没命的逃离。 “主人,我把她们的衣裙都带上了,她们有所顾忌,就不会追上我们了。”兽兽的话传入王言的耳中,王言回头一看,兽兽竟然真的叼着一堆衣裙跟在他的身后。 “不好了,有人闯入禁地,还偷了我们的衣裙,姐妹们,快抓住那个人!”随着一个仙女的喊叫声,这十几位仙女再也顾不得害羞,就这样身无片缕,一丝不挂的从湖水中跳到岸边,开始追逐起王言和兽兽来。 第九十四章 无处躲藏,被逼无奈亡入湖 在仙界,一个未知的宗派禁地,一场别开生面的追逃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位仅靠两片树叶遮体的健壮男子遥遥领先,身后十几位雪白肌肤的裸女紧追不舍。这样的情景若是被其他人男人看见,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肯定会痛心疾首,怎么这样的好事就落到他头上了? 王言一直沿着湖岸跑,他没敢贸然躲进树林,对于这个非常陌生的环境,他害怕在树林中迷路,陷入那些仙女的包围之中。如果是在众仙女没有脱衣裙洗澡之前,他感觉还有解释清楚的可能,但是现在绝对百口莫辩。哎,真应了那句古语,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大胆狂徒,还不束手就擒!” “恶贼,闯入我玉翠宗的禁地,你休想逃脱!” “臭男人,偷看我们姐妹洗澡,还偷衣裙,捉住你定不轻饶!” 一句句声音甜美,却怒气十足的叫喊声,从追逐的仙女口中传出,把她们羞怒的心情充分表达出来。 王言和兽兽不知道的是,他们身后的这十几位仙女,还只是一群刚修炼没多久的女仙徒,并不是真正的仙女,否则的话,她们哪里需要这般没命的追赶,随手一个仙术丢过来,王言和兽兽就彻底歇菜了。但是这些女仙徒的速度仍然要远远超过王言全力奔逃的速度,没过多长时间,彼此间的距离就缩小到不足五十米了。 “主人快跑!再快些,仙女姐姐们追上来了!”兽兽早在王言逃跑没几步的时候。就一跃而上趴在了王言的肩头,美其名曰替王言看着仙女们追赶的情况,以免他分神,但是兽兽正真的想法么……. 越追越近的仙女们一个个酥胸急促的起伏,雪白傲人的双峰随着她们的步伐上下晃动,跳动得比那活泼的大白兔还要欢快,那些粉红色的蓓蕾更是随着双峰的晃动,渐渐凸起。一副呼之欲出的诱人景色,兽兽看的两眼发直,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兽兽,怎么样了?她们能追上我们么?”王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兽兽和一堆衣裙,他实在没法跑得更快一些了,现在突然发现兽兽不言不语了,有些纳闷,就问出声来。 “主人。你专心跑吧,放心,有兽兽在。她们追不上的。”兽兽看着近在咫尺的香艳美景。口中的回答却非常肯定。但是王言心里还是极不踏实,因为此时不单单是仙女们的叫喊声清晰地传进王言的耳中,就连她们纷乱的脚步声也是听得一清二楚,要知道,这些仙女们可都是光着脚追赶的,根本就不可能发出多大的声音来。 王言刚想要亲自回头确认一番。以免兽兽误导自己,就突然听见兽兽发出欢快的声音:“仙女姐姐,光着身子别跑太快,当心着凉啊!兽兽送给你们一件衣裙。” 王言顿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这不是火上浇油么。十几个仙女就扔一件衣裙,兽兽你脑残啊。看来自己的下场要比想象的更悲惨了。 果然。随着一件衣裙的飘落,身后的女仙徒们骂声更激烈了。 “狂妄的淫贼,你太嚣张了,我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有种就别逃!” “卑鄙无耻的败类,仙界怎能容你这样的禽兽存在,拿命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淫贼的宗门也必定都是奸邪之徒,敢如此羞辱我玉翠宗的姐妹,定要灭你整个宗派,为仙界除害!” “姐妹们,这淫贼只会沿着玉翠湖的湖岸逃跑,我们分头追!”在一阵痛骂声中,一个较为冷静的声音凸显出来。喊出这句话的女仙徒从王言逃跑的路线看出一些端倪,于是大声提醒道。 “对,快包围这淫贼,看他还能逃到那里去!”其他女仙徒立刻纷纷响应,这玉翠湖的湖岸弯弯曲曲,从树林中很容易就能绕到前面去,到时候看这淫贼怎么逃? “众位仙女姐姐,你们误会啦,我不是故意的,衣裙都还给你们,求你们别追我了!”王言听到女仙徒的痛骂声,急忙将手中的衣裙都抛出去,一来想要以此平息那些仙女的愤怒,二来没有这些衣裙的羁绊,可以跑得更快些。只要仙女们因为穿衣裙耽误一小会时间,他就自信能够从她们的追逐中逃脱。 “想得美!我们姐妹的身体已经被你看遍了,就算再被你这淫贼多看几眼又何妨?反正捉住你后,就先将你这淫贼的双眼挖出来,让你后悔看到我们!”女仙徒们并没有因为王言将她们的衣裙抛还而停止追逐,任由那些衣裙散落在地上,无人理睬。王言的愿望泡汤了,他这才明白女人是不能招惹的,尤其是发了飙的仙女,更是得罪不起啊! 还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可说呢?逃吧!王言没任何办法改变现状,只好加快逃跑的步伐,少了抱在怀中的衣裙,他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 “主人,我们身后只有五位仙女姐姐了,其他的仙女姐姐都钻进树林,不知到哪里去了,你要小心啊!”兽兽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女仙徒,大部分都钻进树林,只留下五位仙女继续追赶,感觉那中香艳的场面逊色了太多太多,但是它依然看的津津有味,这下就不用眼花缭乱了,欣赏的目光可以专心的停留在任何一位仙女身上,同样充满情趣。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们才如此狼狈。你说你偷仙女的衣裙做什么,我们完全可以到别的地方寻找修炼的方法,这下可好,捅出天大的篓子来,别说为芸儿报仇了,我们能不能活命都是未知数啊。”王言没好气的埋怨起兽兽来。 “主人,兽兽拿仙女姐姐的衣裙可是经过主人同意的。何况,兽兽并没有被她们发现啊,要怪就只能怪主人你那个屁放的不是时候,怎么能将错误赖到兽兽头上…….”兽兽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女仙徒的怒喝声打断,同时王言紧急停住的脚步,差点将它从王言的肩头甩出去。 “淫贼,你逃不掉了!”从树林中快速绕到王言前方的一位女仙徒。手持一根翠绿色的树枝,拦在王言的前方,挡住他逃跑的路线。 随着王言不再逃跑,追在他身后的五位女仙徒也停下脚步,在王言身后形成一道绝美的人墙,片刻之后,从树林中又钻出来八九为女仙徒,将王言严密的包围在湖岸边上,不再留给他一丝逃脱的希望。 “我们姐妹的身体很好看。不是么?现在你也应该看够了,那就留下双眼,准备拿命偿还我们的清白吧。”一位女仙徒极具讽刺意味的话炸响在王言耳边。虽然那位女仙徒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听在王言的耳中,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众位仙女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出现在这里,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偷看姐姐们洗澡。”王言试图再次辩解。要知道董芸的大仇还没有报,而周珊也不在他身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丧命,王言是极难接受的。想要凭借自己的武功,通过打斗冲出包围。眼下看来并不现实,王言想起在人间与两个来自仙界的的仙人打斗的情景。就知道根本没戏,别看她们都是仙女,想来也不会比那两个人差,任何一位仙女恐怕都不是他能打得过的,何况此地足有十五六位之多。因此王言果断地选择求饶,没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的了。 “别想欺骗我们,这里是我玉翠宗的禁地,你偷偷潜入进来的目的何在?快说!”一位女仙徒根本不听王言的解释,开口逼问道。 “妹妹,别与这淫贼废话。先捉住他再说。挖去他的眼睛,还我们的清白。完后再将他交给宗主,到时候不怕他不交代!”另一位女仙徒盯着王言恶狠狠的说道。她看到王言还在睁着眼睛看着她们光溜溜的身体,气就不打一处来,根本没有放过王言的意思。 “姐姐说得对,我们一起上,捉住这淫贼!”旁边又有一位女仙徒气愤不已的说道。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看自己的身体,更别说被一个男淫贼盯着看了这么长时间,害羞加上愤怒,使她绝对不能饶恕王言。但是一想到眼前的淫贼能够在不惊动宗派任何人的情况下,偷偷潜入宗派禁地,其必定有过人之处,因此这位女仙徒也不敢大意,才提出众人一起捉拿的注意。 “动手!”明显是这群女仙徒中领头的那位女仙徒不再废话,一声娇喝之下,所有的女仙徒一起冲向王言。 王言自知不敌,与其落入这群仙女手中,受尽虐待而亡,还不如跳入湖中淹死舒服。但是王言此时连跳入湖中的机会都没有,女仙徒们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她们离王言也很近,眨眼间就贴近王言身边。 一不做,二不休。来不及躲避的王言索性一把扯下遮挡身体的两片树叶,与众仙女们来了个坦诚相对。 “啊!”随着一声声意外的惊叫,众仙女都惊呆了,她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面前的淫贼会无耻到这样的地步,看着王言暴露的身体,竟然全都不知所措了。要知道这些天之骄女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此时看见那条粗大的肉虫,不害羞才怪。一时间,女仙徒们纷纷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王言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带来的效果竟如此出奇的好,看见仙女们捂眼睛的同时,双腿微曲,用力一蹬,整个身体顿时横飞出去。“咚”的一声,跳入湖中,完后就不顾一切的向着远离岸边的湖中心游去。 “糟糕!上了这淫贼的当了!我们快入湖继续追!”听到物体入水的声音,众女仙徒才意识到淫贼从她们的包围中跳入湖中逃跑了,急忙叫喊起来。 “不必了,我们就在湖边等着,只要他不上岸,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领头的女仙徒摆了摆手,制止住其他的女仙徒准备跳进湖中的动作,完后目光深邃的望向远方的湖面。在那里,被雾气遮盖的湖面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生成,等待着吞噬一切接近它的事物。 第九十五章 命悬一刻,主仆急切求生机 仙界有仙亦有兽。兽被仙人驯服并饲养,称之为仙兽,而因机缘巧合自主修炼的兽则被称为妖兽。 玉翠宗的禁地内,就有一只仙兽的存在。宗主胡心语,道号翠湖仙子,将她心爱的仙兽饲养在宗派管辖内的一个湖泊中,并将此地封为宗派禁地,防止有人打搅这只仙兽。 这只仙兽是翠湖仙子胡心语在百年之前无意中发现的。那一次,翠湖仙子胡心语接受道友的邀请,前去论道,共同探讨修炼的心得,以求能够突破自身的境界,达到更高的层次。 在返回玉翠宗的途中,翠湖仙子胡心语忽然感觉到一处地方灵气异常波动,便赶过去一探究竟。原来,在一片山林间的一个不是很大的水潭上,两只刚刚修炼成妖兽的兽在争斗。 那是一只苍鹰在试图捕捉水潭中的一条五彩斑斓的琉璃鱼,只见苍鹰从空中俯冲而下,两只厉爪对准水潭中的琉璃鱼狠狠扑去。琉璃鱼儿见势不妙,张口喷出数道水箭,射向苍鹰,但是都被苍鹰灵活的躲避开。随后,苍鹰似乎是对琉璃鱼儿发怒了,也张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并同时吐出一团火焰。琉璃鱼儿被苍鹰刺耳的鸣叫震得发晕,再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挣扎着喷出一道胳膊粗的水柱,想要抵挡住苍鹰口中的火焰。但是,琉璃鱼儿的修为弱于苍鹰,水柱碰到火焰后就被击散,并迅速蒸发为丝丝雾气。眼看琉璃鱼儿就要坚持不住。翠湖仙子胡心语出手了,她在仙界渡过漫长的岁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美丽的琉璃鱼儿,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伸手指向苍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金光一闪而逝,瞬间没入苍鹰的脑袋,两只妖兽的争斗顷刻间结束。 当然。那条五彩斑斓的琉璃鱼儿也没有逃脱,已经修炼成妖兽的它,是有心智的,明白出手相救的仙子不是它能匹敌的,因此就接受了翠湖仙子胡心语对它的灵魂烙印,成为她的宠物,由一只妖兽变成一只仙兽。 近百年过去,这条五彩斑斓的琉璃鱼儿在翠湖仙子胡心语的悉心照料和帮助下,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不但身体变得庞大无比,身体上的五彩颜色也愈发凝实,一身的修为也隐隐可以与翠湖仙子胡心语相抗衡。这就是仙兽与生俱来的优势。 就在数月之前。这条仙兽五彩琉璃鱼,突然感觉到要渡劫了,得到这一消息的翠湖仙子胡心语顿时心花怒放。因为一般的仙兽或妖兽都是不可能渡劫的,无论它们的修为有多高,渡劫都与它们无缘。只有个别极其珍稀的仙兽或妖兽才可能渡劫,正如鲤鱼跃龙门一般。会化身为龙,这些珍稀的仙兽或妖兽一旦经历渡劫,它们就会突变,成为传说中的存在。 仙兽五彩琉璃鱼,从那时起。就开始在玉翠宗的湖水中睡眠,它必须要保持充分的精力迎接即将到来的天劫。翠湖仙子胡心语是不能帮忙的。仙兽渡劫与仙人渡劫一样,要是得到外人的帮助,必定会以失败告终,翠湖仙子胡心语可不希望自己的宠物仙兽五彩琉璃鱼渡劫失败,她还期望着渡劫之仙兽五彩琉璃鱼后会变成那种传说中的存在,因此,她也只能静静地等待。 王言带着兽兽跳入的湖中,正是仙兽五彩琉璃鱼休养的那个湖,不过,这一切,他们可是毫不知情。而湖岸边的那些女仙徒中,也只有领头的那位知道这个湖泊中,饲养着宗主的宠物仙兽,但是对于其他的情况同样一无所知,也正是因此,她才断定跳入湖中的王言必死无疑。 “主人,那些仙女姐姐们没有追过来,可是她们也没有离开,我们该怎么办?”兽兽也是会游泳的,此刻它就在王言的身边快速的游来游去,还不时的回头看看湖岸边久久不肯离去的那群仙女。 “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先尽力游向湖中心,等到那些仙女看不见的地方,我们再变个方向游回岸边,以此摆脱那些仙女的追逐。只是不知道着仙界的黑夜什么时候才回到来,那个时候才更有利于我们逃脱。”王言奋力的游着,看到依然如同白昼的仙界,心中祈祷着夜晚的降临。 湖岸渐渐远离,兽兽眼中的那些仙女姐姐都已变成一个个小黑点,模糊不清了,直至最终消失不见。映入王言和兽兽眼中的除了湖水和水面上的一层淡淡的雾气,别无他物。 王言不知道的是,女仙徒的视线远远超过他所能看到的距离。当他在湖中看不见岸边的仙女时,那些女仙徒们却仍然能够清晰的看见他在湖中的一举一动。若是他此时自以为是的折回岸边,那么等待他的还将是女仙徒们继续无休止的追逐。 “终于安全了,兽兽,我们往岸边游吧。”王言长出一口气,他的体力已经不多了,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因此,他选择了背离发现那些仙女的方向,准备游回去。 就在这时,游在王言前方的兽兽听到王言的话,正准备随着王言改变方向。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湖底传出,带动整片湖面开始旋转起来,兽兽的身体立刻随着旋转的湖水转动起来。 “主人,快救救兽兽!”拼尽全力想要游离出旋转区域的兽兽,发现自己的努力根本没用,它已经离王言越来越远了,就发出急切的求救声。 “兽兽,坚持住,我就过来救你!”王言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湖水已经快速旋转起来,在更远的地方,湖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黑洞,湖水旋转着流入其中。不好,是漩涡!王言心中一惊。看到兽兽此时还处于漩涡的最外围,还有被救出来的可能,立刻向着兽兽游去。 “兽兽,抓住我的手。”王言接近兽兽时,努力地伸出胳膊,想要抓住兽兽,将它从漩涡的边缘拉出来。但是,兽兽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快速旋转的湖水又向着漩涡的中心靠近了一些,没能抓住王言的胳膊。 “再来!”王言没有办法,只好冒险游进漩涡的边缘,再次对着兽兽伸出胳膊。 “主人,谢谢你!”兽兽终于抓住王言的手,被王言一把拽进怀里。 “什么都别说了,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漩涡。”王言使劲地划水,一点一点的挣脱漩涡边缘的吸引。三米外的湖面不再受到漩涡的影响,那里的湖面很平静。 但是。那三米的湖面却成了永远不可能逾越的距离,漩涡仿佛在一瞬间愤怒了,吸引力陡然间大增数倍。甚至从漩涡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中。传出轰隆隆的巨响。王言抱着兽兽,再也不能抵抗住漩涡带动湖面产生的旋转之力,他们开始随着旋转的湖水一起转动起来,并以极快的速度滑进漩涡的中心,与湖水一起,消失在黑洞之中。 在深深的湖底。一条身长足有十几丈,浑身五彩光芒四射的大鱼,正在闭着双眼休息,张开的大口将无数的湖水吸入它的体内。这正是翠湖仙子胡心语的宠物仙兽五彩琉璃鱼。它自从在湖底休养,就每天就行一次吐纳修炼。将大量的湖水吸入肚中,吸收其中蕴含的仙气。湖面的漩涡就是这样形成的。 仙兽五彩琉璃鱼并不知道。它在吞吐之间,将混杂着王言和兽兽的湖水尽数吞入肚中,等到吸入足够的湖水后,它慢慢闭上嘴。于是湖面那声势浩大的漩涡就此消失,一切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回去吧。”湖岸边,完整目睹整个过程的众女仙徒终于放下心来。在领头的女仙徒带领下,她们不慌不忙的找回各自的衣裙,穿戴整齐,采集完宗主需要的荷花后,回宗派复命。只不过,对于在禁地中发生的一切,她们都默契的保持一致,缄口不言。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王言苏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四周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味道。他的身体还漂浮在湖水中,于是他开始慢慢的游动,想要找到辨别方向的目标。 “兽兽,你在哪?”王言没游多远,就感觉手臂触碰到一处带有弹性的肉墙,黑漆漆的环境使他无法辨别自己触碰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主人,我在这,可是我看不见主人啊。”兽兽的声音从王言的身后传来,王言闻声回过头,同样也是看不见兽兽。 “你呆在原地不要动,出声就行,我过去找你。”王言对着兽兽说道,听声辨位的本事,王言还是具备的。 费了半天劲,王言和兽兽终于又在一起了。 “兽兽,我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怎么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而且这里异常腥臭,难道仙界也有被污染的地方?”王言问出心中的疑问,虽然被漩涡卷入湖底后存活下来,但是这样的环境中,王言还是不愿意多呆。 “主人,我们被一条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大鱼吞进肚中了。”兽兽在漩涡之中被王言保护着,并没有昏迷,因此看到了仙兽五彩琉璃鱼将他们吞下的那一幕。 “啊!”王言惊讶极了:“被大鱼吞进肚中。我们怎么还活着?” “吞下我们的大鱼应该是一只仙兽,所以才造成那么大的动静。它在吸入湖水的时候,连带我们和少量的空气一起吸进来,我们正是依靠那些空气活到现在的。”兽兽将它早就想好的原因说给王言听。 “那我们赶快想办法逃出去。”王言可不想变成大鱼的食物,最终被当做粪便排出去。 “主人,没有办法逃出去的。你就死心吧。除非…..”兽兽的话等于宣判了他们的死刑,但是又留了一丝渺茫的希望存在。 “除非什么?兽兽,你快说啊。”王言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卖关子。 “除非,除非我们能够杀死这只仙兽!”兽兽一咬牙,说出了令王言目瞪口呆的答案。 第九十六章 仙兽渡劫,有人欢喜有人愁 玉翠宗,一处非常清静的翠竹小院内,翠湖仙子胡心语正独自一人忙碌着。只见她端坐在一把精致的竹椅上,双手各拿一片女仙徒们刚刚采集回来的荷花花瓣,仔细地放在眼见对比着。 “这片花瓣太小了。” “这片又有些大啊.” “这片花瓣颜色不好看。“ “这片花瓣还不错,可以使用。“ 翠湖仙子胡心语喃喃自语声中,美丽的荷花花瓣渐渐被她分成两堆。符合她心意的花瓣被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条柔软华丽的丝锦之上,其余的花瓣则随手丢弃在脚边。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翠湖仙子胡心语终于将所有的荷花花瓣挑拣完毕,数了数华丽丝锦上的花瓣,已经比她需要的还多出不少来,于是脸上露出温馨甜美的笑容。 轻轻抬起一只手,指尖看似随意的掐出一个奇异的造型,接着,口中念念有词。少顷,掐出奇异造型的手中开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翠湖仙子胡心语看到五彩光芒出现,不慌不忙的用另一只手对着华丽丝锦上选好的荷花花瓣一指,轻轻地吹出一口带着芳香的仙气,那些荷花花瓣就自动的缓缓升起,漂浮在空中,仿佛有人操纵一般,一片接一片地整齐排列。没过多久,这些花瓣就组成一条大鱼的形状。 翠湖仙子胡心语将手中那团五彩光芒,对准荷花花瓣组成的大鱼抛去。只见漫天的彩霞浮现,那团五彩的光芒毫无阻碍的进入荷花花瓣组成的大鱼的身体,紧接着,五彩的光芒就透过荷花花瓣显露出来。此时再看这条花瓣鱼,竟然与五彩琉璃鱼一模一样,无论从样貌或是从神态来看,都不差分毫。 “小。”翠湖仙子胡心语的声音传出,荷花花瓣鱼就在瞬间缩小,直到变成巴掌大小时。才飘落到翠湖仙子胡心语的手心。 翠湖仙子胡心语开心极了,亲昵的抚摸着她亲手制作的荷花花瓣鱼,并且低声诉说着心中的话:“五彩琉璃鱼,你就要渡劫了,也不知你渡劫成功后。变成传说中的仙兽时。看到我为你制作的花瓣鱼,是否还知道这就是你原本的模样?” 正当翠湖仙子胡心语独自陶醉于亲手制作的花瓣鱼时,在玉翠宗的上空。毫无征兆的出现大团乌云,其间无数电蛇窜动,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啊!五彩琉璃鱼的劫云出现了。”翠湖仙子胡心语突然惊醒,发出一声带着惊喜和期待的感叹。 “玉翠宗的所有弟子,立刻赶到禁地内的仙湖边,观看仙兽渡劫!”翠湖仙子胡心语身形一晃,顿时从翠竹小院中消失,只留下威严的命令声音飘荡在玉翠宗之内。 “仙兽要渡劫了,我们快去观看。这对我们以后经历渡劫可是大有帮助的。” “姐妹们快走,能够亲眼目睹传说中的仙兽的诞生,我们太幸运了!“ 玉翠宗的所有人在听到宗主传来的消息后,纷纷停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三五成群的快速奔向禁地内的仙湖。他们生怕迟去半步,错过精彩的时刻。落得终身遗憾。 仙湖岸边,人山人海。但是此刻这里竟出奇的安静,玉翠宗的弟子们都屏气凝神,眼睛盯住被漆黑的乌云遮盖的湖面,等待着仙兽现身渡劫的那一刻。 天空中的劫云不停地翻滚着。体积不断地压缩变小,渐渐地,展现在玉翠宗弟子们眼中的劫云,连仙湖面积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但是劫云却变得更加凝实厚重,仿佛一座黑色的大山悬浮在仙湖上方。 突然,劫云仿佛颤抖了一下,底部瞬间裂开一条裂缝,一道水桶般粗细,闪着刺眼光芒的电蛇射出,直奔湖面而来。 翠湖仙子胡心语看到这第一道劫云,顿时花容失色,这劫云的威力也太大了吧,要知道,仙人渡劫时,第一道劫云最厉害的也不过胳膊粗细。但是,因为没有人见过仙兽渡劫,所以,这道劫云是否异常,也就无人知晓了。 而令翠湖仙子胡心语绝对意想不到的是,之所以会出现这样威力巨大的劫云,正是由于仙兽五彩琉璃鱼体内王言和兽兽的存在造成的。无论是仙兽还是仙人,在渡劫时是绝对不能有任何人帮助的,此刻还活着的王言和兽兽,就被劫云判断为帮助仙兽五彩琉璃鱼渡劫的人,这样一来,劫云的威力自然翻倍的增加。 早在劫云出现的那一刻,仙兽五彩琉璃鱼就感受到了。已经做好充足准备的它,全然无惧,在这第一道闪电发出之时,它猛地睁开双眼,身体五彩光芒大放,瞬间就消失在湖底,出现在湖面上,张开大嘴,喷射出一股与电蛇同样粗细的水箭。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水箭与电蛇同时消失,看似威力巨大的第一道天劫,就这样被五彩琉璃鱼轻易的化解。 “五彩琉璃鱼,加油!“翠湖仙子胡心语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渐渐放下心来,她相信仙兽五彩琉璃鱼一定能够顺利的渡劫成功。 空中的劫云仿佛对于第一次的攻击没有带给渡劫的仙兽任何伤害而不满,一阵剧烈的翻滚后,第二道电蛇激射而出,这道电蛇散发的光芒更为耀眼,体积也变得更粗,足有水缸般粗细。电蛇发出的一霎那,劫云周围的空间产生一丝波动,似乎因为不能承受闪电巨大的威力,快要被撕裂一般。 面对第二道电蛇,仙兽五彩琉璃鱼的眼神明显凝重了不少,这一次,它对着电蛇一连喷射出三道水箭,并且在身体外动用仙灵力形成一个保护层,上面五彩光芒不停地闪现。 “轰!轰!轰!“三声巨响过后,明显变细的第二道电蛇威力骤减,但是还是击中了散发五彩光芒的保护层,导致那五彩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些,不过,保护层依然完好无损,仙兽五彩琉璃鱼成功的抵挡住第二道天劫。 “咔嚓“一声巨响,劫云发怒了,体积再次压缩变小。片刻之后,第三道电蛇汹涌而出。这道电蛇看似与第二道电蛇粗细相当,但是其散发的光芒却不是第二道电蛇可以比拟的。湖边观看的玉翠宗众人在第三道电蛇窜出的瞬间,纷纷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道电蛇一眼。此刻。劫云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缝。虽然转瞬即逝,却足以证明这第三道电蛇的威力。 仙兽五彩琉璃鱼不敢小窥,这一次。它没有喷射水箭,而是挥动鱼翅应对。只见仙湖中,大量的湖水凝聚成一条粗大的水龙,冲天而起,迎着第三道电蛇狠狠地撞上去。 “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片天地,空间开始微微扭曲,大地也为之震颤不已。仙兽五彩琉璃鱼用法力凝聚的水龙顷刻间消散,而那第三道电蛇仅仅是光芒微微变弱,在击溃水龙之后。仍然携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和威力,撞击在仙兽五彩琉璃鱼身体外的保护层上。 随着第三道电蛇的消失,保护层上的五彩光芒也尽数消散,数不清的裂痕密密麻麻布满保护层,紧接着,一声清晰地破碎声传出。五彩保护层化为片片碎片,从空中坠落。仙兽五彩琉璃鱼的口中吐出鲜血,身体从空中跌落到湖面之上。 五彩保护层是仙兽五彩琉璃鱼利用自身大量的仙灵力凝聚成的,随着保护层的碎裂,它不仅丧失大量的仙灵力。同时身体不可避免的受到反噬,造成伤害。 空中的劫云很满意这第三道电蛇对于渡劫仙兽造成的伤害,并没有急于降下第四道天劫,而是再次聚缩体积,准备给予仙兽致命的一击。 趁着这个机会,仙兽五彩琉璃鱼得到暂时的喘息,它毫不犹豫的张开口,一颗圆滚滚,洁白无瑕的灵珠从口中飘出,在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控制下,飘到空中,顿时天地间的仙气开始疯狂地向着灵珠聚拢过来,吸收着仙气的灵珠开始散发淡淡的光芒,将仙兽五彩琉璃鱼包围起来。 “本命灵珠!”翠湖仙子胡心语惊叫出声,这才仅仅三道天劫,就迫使仙兽五彩琉璃鱼使用本命灵珠来依靠天地间的仙气抵挡劫云的攻击,劫云的威力不言而喻。不过,翠湖仙子胡心语虽然心惊,但是并不十分担心,因为这片天地间的仙气非常充足,只要仙兽五彩琉璃鱼控制着本命灵珠不停地吸入仙气,那么,无论天劫的威力多么巨大,都不可能击破由无穷无尽的仙气组成的保护层。 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先前仙兽五彩琉璃鱼的伤势,不要影响到它控制本命灵珠就好。翠湖仙子胡心语在湖岸边,默默地祈祷着。 天空中的劫云,看到仙兽五彩琉璃鱼再次使出保命的手段,立刻停止蓄势,一道比第三道电蛇更为粗大,也更加耀眼的电龙,露出狰狞的头颅,劫云周围开始出现众多一尺长的空间裂缝,昭示着这条电龙无可匹敌的威力。 此时,仙兽五彩琉璃鱼控制的本命灵珠已经将保护层形成,面对即将落下的电龙,仙兽五彩琉璃鱼不再担心。 情况要是就这样发展下去,也就没有意外了,仙兽五彩琉璃鱼成功渡劫,变成传说中的存在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别忘了此刻还在仙兽五彩琉璃鱼腹中,苦苦思索逃生方法的王言和兽兽。自从兽兽提出杀死仙兽的建议后,王言就陷入沉思,别说现在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就是给他武器,他也未必能够杀死这只仙兽,因为他早在人间时,就从兽兽口中知道了仙兽的强大,要杀死仙兽,就必须得到仙人的帮助,可是现在怎么可能会有仙人来斩杀这只仙兽呢。 在黑漆漆的鱼腹中,王言紧紧抱住兽兽,他们也曾试图依靠那枚带他们来到仙界的玉牌返回人间,但是王言将血液滴在玉牌上之后,奇迹并没有出现,毫无反应的玉牌彻底断绝了他们逃生的希望,王言和兽兽只好呼吸着最后剩余的一些空气,准备等死了。 第九十七章 死里逃生,重返人间难适应 “好浓重的血腥味!”一阵剧烈的撞击之后,王言和兽兽被甩到鱼腹中的一侧,在这时,兽兽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不由的惊叫出声。 “嗯,我也闻到了。”王言使劲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血腥的气味:“哪里来的血腥味?刚才并没有啊?” “主人,不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吧。你看刚才的撞击多厉害,难道是吞吃我们的这条大鱼和别的仙兽打斗起来了?要是那样的话,这血腥味就是大鱼的伤口处散发出来的,我们赶快找找看,也许能够就此求得生机呢。”兽兽一边猜测,一边领着王言,开始顺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寻找过去。 这正是仙兽五彩琉璃鱼被第三道天劫电蛇击中,落入湖中之后发生在它体内的事情。由于它吐出本命灵珠保护自己不再受到劫云攻击,所以体内的伤势自然无法恢复。仙兽五彩琉璃鱼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内伤,只要渡劫成功,全身都会脱胎换骨,自然就会痊愈,而正是由于它这样的决定,才使王言和兽兽顺着血腥味,找到它身体内的伤口。当然,仙兽五彩琉璃鱼并不知道它腹中还有两个活着的生命,妄图杀死它,否则,它绝对会先杀死他们,以保证自己在渡劫时万无一失。 “主人,这里有个伤口。”兽兽经过不停地摸索,终于发现鱼腹中一个半尺多长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这么小的伤口,能对我们起到什么帮助呢?”王言问道。 “主人,你想想看,要是这只仙兽身体中没有了血,那它的下场会如何?”兽兽看着不断冒出的鲜血,心中有了主意。 “那还用说,当然是死了。但是要指望这个方法使仙兽死亡,我们可等不及。”王言已经开始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仙兽体内剩余的空气不多,时间紧迫。 “主人,谁说要等仙兽的血流完啊?你难道忘了兽兽的本事么?”兽兽说完就不等王言回答,以实际行动来展示它的绝技。 “兽兽,你竟然打算喝光仙兽身体中的血?”王言听到兽兽不停歇的吞咽声。立刻想到兽兽那贪吃而且能吃的本事。以前倒是挺讨厌兽兽吃那么多的。不过此时,王言真希望兽兽能一口气喝光仙兽的血,说不定仙兽真的会因此而死去。 “主人。兽兽尽力吧。”兽兽停了片刻,回答完王言的话,就不再理会他,专心吞食起仙兽的血液。 此时的仙湖之上,仙兽五彩琉璃鱼正全神贯注的操纵着本命灵珠抵抗着一道又一道威力不断翻倍的天劫。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一直到第八道电龙。都化作烟尘,消散于无形之中,要说这几道电龙所带来的效果,那就是令轰隆隆的巨响一直回荡在这片天地间,震撼了所有观看仙兽渡劫的人的心神。 终于到第九道天劫了,这是最后一道天劫。所有人都翘首期待,仙兽五彩琉璃鱼就要变成传说中的存在了。翠湖仙子胡心语更是激动难耐,不住的看向空中的劫云和湖面上那团将仙兽五彩琉璃鱼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光芒。 但是,此时的劫云仿佛发泄累了一般,众人期待的第九道电龙迟迟不肯出现。时间在不停的流逝,就是不见劫云有任何动静。 时间一长,在湖岸边围观的众人就开始心生疑惑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最后一道电龙难以出现?难道要发生什么变故不成? 而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在被本命灵珠散发的光芒笼罩中的仙兽五彩琉璃鱼,此刻已经昏昏沉沉,甚至本命灵珠都已不受它的控制,现在只是自主的吸收天地间的仙气。 其实,在第八道天劫过去后,仙兽五彩琉璃鱼就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它感觉到身体逐渐变得不再灵活,意识变得模糊,自身的仙灵力大量流失。它知道是身体失血过多导致的,但是最后一道天劫还没有落下,它不敢收回本命灵珠修复体内的伤口,想着咬咬牙坚持一下,等渡劫成功后,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可是这一等,就等的它越来越晕沉,逐渐连操纵本命灵珠的力量都没有了。自行运转的本命灵珠吸收起天地间的仙气,明显没有受到仙兽五彩琉璃鱼操纵时那般顺畅。 就在这时,空中的劫云终于有了动静。第九道电龙猛地将劫云撕开,从中疾驰而下,对准仙兽五彩琉璃鱼劈下。众人惊异的发现,这道电龙不但颜色变了,由先前的银色变为现在的金黄色,更是比第八道电龙粗了十倍之多,而且这道电龙竟长了九个头,不仅如此,这道电龙也没有像前面的电龙那样,从劫云中射出后就脱离了劫云,而是一直与劫云相连接,直到撞上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组成的保护层上,都没有与劫云分开。 “轰――!!!”湖岸边围观的众人看到一团爆炸产生的极度光芒升起,紧接着就是无比巨大的响声,于是众人陷入暂时的失聪和失明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翠宗的众人才逐渐摆脱失聪和失明的困扰,终于能够看清四周的景物了。但是,此刻的湖面上早已平静如同镜面一般,哪里还有仙兽五彩琉璃鱼的半点踪迹,抬头看看天空,那乌黑的劫云也早已不知去向。 “仙兽渡劫成功没有?你们有谁看到了么?” “我没有看见,你们呢?” “我们也没有看见啊。难道仙兽渡劫成功后,已经远离我们玉翠宗了?” “不可能吧?宗主饲养仙兽近百年,她们感情非常深厚,况且宗主还为仙兽种下灵魂烙印,发生什么宗主应该最清楚。我们不如去问宗主吧。” 众人在猜测无果的情况下,开始向翠湖仙子胡心语询问仙兽渡劫的最后情况。可是,他们哪里知道,翠湖仙子胡心语,此时的心中更是充满疑惑,因为她感受不到仙兽五彩琉璃鱼的存在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从心中升起。 “不行,我要亲自看看仙兽是否还在这湖中?”翠湖仙子胡心语面对众人的疑问,无法作答,只好决定一探究竟。 翠湖仙子胡心语飞身而起,来到仙兽五彩琉璃鱼渡劫的那片湖面上空。凌空漂浮。身上的衣裙无风自动。她仔细地观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眉头开始微微皱起。忽然间,只见她伸手一指湖面,朱唇轻启,发出几个生涩难懂的音符,顿时一个无比强大的仙术被她施展开来。 只见翠湖仙子胡心语将手一挥,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翻起滔天巨浪,沿着仙兽五彩琉璃鱼渡劫的那片地方,湖水从中分开,向着左右两侧涌去。片刻之后,湖底就显露无疑,水藻,砂石,淤泥…….无数的东西映入翠湖仙子胡心语的眼中,但是唯独不见仙兽五彩琉璃鱼的身影。无奈之下。她紧闭双眼,开始通过种下的灵魂烙印查找仙兽五彩琉璃鱼的下落,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根本感应不到任何信息,仙兽五彩琉璃鱼完全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踪迹。 “五彩琉璃鱼,你到底去了哪里?”翠湖仙子流着眼泪,放声哭喊,她的心中根本不愿接受仙兽五彩琉璃鱼没有渡劫成功的想法。只要没有找到仙兽五彩琉璃鱼的尸体,她就相信仙兽五彩琉璃鱼仍然活着,甚至已经变成传说中的存在。 那么仙兽五彩琉璃鱼到底去哪里了?这就要从第九道天劫落下说起。闪着金光的九头电龙,狠狠地撞上仙兽五彩琉璃鱼本命灵珠依靠仙气布置得防护层,电龙的威力在无尽的仙气抵消之下,逐渐变弱,九头慢慢变成一头,但是就在这时,本命灵珠突然感到仙兽五彩琉璃鱼即将命陨,顾不得在抵抗那道电龙,化作流光回到仙兽五彩琉璃鱼的体内,准备挽救它的生命。 与此同时,失去本命灵珠的仙气保护层就犹如一层薄纸,被威力残存的第九道电龙轻易撕裂,电龙在本命灵珠进入仙兽五彩琉璃鱼体内的一瞬间,狠狠地击中它的头部,赶在本命灵珠挽救它生命之前,彻底结束了它的生命。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立刻光芒尽失,变得毫无灵性。 仙兽五彩琉璃鱼的尸体开始沉入湖中,越沉越深。王言和兽兽知道仙兽已死,终于放心大胆地向着仙兽的口中爬去,因为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出路。 “主人,你看那颗圆珠,好像是个宝贝。”兽兽灵敏的嗅觉,使它在经过仙兽五彩琉璃鱼那失去灵性的本命灵珠时,没有错过。 “感觉倒是温润光滑,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王言将本命灵珠捡起,但是却无处存放,只好含在口中,以免影响逃出仙兽尸体的速度。 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圆珠一如口中,原本感到窒息憋闷的感觉立刻消失,顿时惊喜异常:“兽兽,这真是好宝贝,我不用呼吸都不再憋闷了。” “啊,主人,那快让兽兽含一会,兽兽正憋得难受呢。”兽兽接收到王言的传音,立刻央求着。 于是王言和兽兽就一人含一会,终于从仙兽五彩琉璃鱼的身体中爬出来。身处湖水之中,依靠着本命灵珠,王言和兽兽同样不受干扰。 “主人,这圆珠这么神奇,就叫它‘避水珠’吧”兽兽觉得既然是宝贝,就要有好听的名字。 “随便。”王言无所谓的回答道,随后指着仙兽五彩琉璃鱼的尸体问兽兽:“这条大鱼怎么办?” “仙兽的尸体也是宝贝,我们想办法带走。”兽兽说道。 可是他们面对这巨大的尸体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最终在兽兽的提示下,尝试着用戒指收尸体,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浮到水面的王言和兽兽,原本想要逃离这里,却在发现湖岸边无数的仙女后,彻底放弃逃跑的念头,不得已重新回到湖水中。 “主人,我们再试试那块玉牌吧,如果能用,还是先回到人间再说。反正有玉牌在手,想要进入仙界就不是问题了。“听到兽兽的传音,王言立刻答应下来,再一次将他的血液滴在玉牌之上。 这一次,玉牌没有令他们失望,吸收湖水中的仙气之后,一团光芒再次将王言和兽兽包裹,并且很快消失。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从王言口中传出。这一次在从仙界返回人间的过程中,王言因为被仙气和仙湖湖水强化了身体,并没有昏迷,但是一呼吸到人间的空气,王言明显不适应起来。与仙气相比,人间的空气简直太糟糕了,王言不禁为今后的生活担忧起来。 第九十八章 山林寻路,大峡谷兽兽提议 王言似乎与山林有着不解之缘,从仙界回到人间时,出现的地方仍然是在森林茂盛的山林中。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避免了丢人现眼的一幕,想想看,一个身体健壮,相貌英俊的裸男要是突然出现在人烟密集的城池中,该是多么难堪的一件事啊。 可是,王言发愁的并不是这件事,因为空气清新的森林,并没有使他感到舒服,况且,他现在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既然已经回到人间了,就必须赶紧去找周珊,否则自己不明不白的失踪,必然会引起她的恐慌。 “主人,你没事吧?要不兽兽再找些树叶给主人遮体?”兽兽听到王言不住的咳嗽,有些担心,以为他被森林中的凉风吹感冒了。 “咳咳,“王言尽力忍住不适,对着兽兽解释道:”我不是怕冷,只是感到呼吸不畅而已,没大碍的。我们赶快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争取尽早赶回红月城,找到珊儿,以免她担心。“ “好的主人,兽兽也想珊儿姐姐了。我们就到前面那座高山上,看看能不能发现走出这森林的路。“兽兽抬起头,透过茂密的树丛看着不远处的一座高高耸立的山峰,对着王言说道。 “走。“王言当然也明白站得高看得远的简单道理,要想在这陌生的山林中尽快的找到出去的路,登高远望是唯一的,快捷的方法。 呼吸带来的不舒服,并没有影响王言爬山的速度,相反,因为身体已经得到仙气的改造,王言的身手明显比以前快了许多,动作更加灵活。 仅仅过了半日的时间,王言和兽兽的身影就出现在高山的顶端。山峰实在太高了,稀薄的空气和寒冷的气候,使得山顶寸草不生。只有一些略带风化的碎石,或大或小的散乱在各处。 王言在这毫无遮拦的山顶举目四望,片刻之后,他的脸上就露出失望的表情。远方的群山连绵起伏,根本望不到头。更远的视线尽头,甚至可以看到数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茂密的森林更是一直延伸到那些山峰的背后。似乎无穷无尽的样子。 “好美的景色啊!“正当王言一筹莫展之时,兽兽自我陶醉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他耳边响起。 “美你个头啊!“王言顿时火冒三丈:”让你上来是找到走出山林的道路。不是让你来这欣赏的!“ “主人,你曾经在山林中生活多年,想要找到离开的路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你总不至于迷路吧。“兽兽被王言训斥,感到有些沮丧。 “你……..“王言被兽兽的话噎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兽兽的话说的没错,他在森林中的确不会迷路,但是那并不等于他现在就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四周都是陌生的山林,七月国到底在哪个方向不得而知,他现在最害怕的是走错方向。千辛万苦走出山林之后,却发现自己南辕北辙了,七月国其实在山林的另一侧,那可怎么办?辛苦倒没什么,关键是太浪费时间。要知道。王言仅仅是粗略的判断了一下,随便沿着一个方向想要走出这片山林,没有个把月的时间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更别提走错方向了。 “主人,兽兽错了。“兽兽看到王言阴沉的脸色,立刻主动认错,这里可没有周珊保护它,要是惹毛王言,狠狠地教训它一顿,那不是自找没趣么。 “哎,“王言长叹一声,不在理会兽兽,兀自坐到山顶上开始低头沉思。 兽兽看到王言为难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犯愁了,也就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思,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仔细地观察起四周的山林来。 “主人,你快看那座山峰,很眼熟啊!“当一座座高山和一片片森林被兽兽仔细观察过后,其中的一座山峰引起兽兽的注意,顿时高声喊出来。 “眼熟么?“正在沉思中的王言,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看兽兽所说的那座山峰,并没有丝毫熟悉的感觉,在他的印象中,并没有见过那座山峰啊。摇摇头,王言又低下头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主人,主人,你难道没认出那座山峰么?那里离兽兽居住的峡谷不远啊,兽兽绝对不会认错的!“兽兽见王言无动于衷的样子,在反复确定之后,迫不及待地说道。 “真的?你不是哄我开心吧?“王言听兽兽这么一说,再次抬起头,但是言语中仍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远处的山峰看上去都比较相似,谁知道兽兽会不会看走眼。 “主人,你就不能放心的相信兽兽的话么?兽兽哪一次在紧要关头说过谎话?亏你还是兽兽的主人呢,你那样说,兽兽心寒啊!“兽兽表现出十足的委屈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好吧,这次就相信你,但是要到达那里后,没有发现你居住的峡谷,我再和你算后账。“王言站起身来就准备走,反正一直坐在这里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索性就沿着兽兽所说的那座山峰所在的方向走吧。 “主人,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兽兽啊。珊儿姐姐,要是你在这里就好了,只有你才真心相信兽兽没有说谎啊。“兽兽悲哀的说道,不由得想到周珊对它的好。 “别啰嗦了,我不是已经同意去那座山峰了么。快走!“王言说完,就一把提溜起兽兽,向着远处的山峰赶去。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况且在着茂密的森林中行进,各种未知的危险和无法逾越的障碍无处不在,严重的影响了王言和兽兽的速度。直到十天以后,他们才终于爬上了兽兽所说的那座山峰。 此时的王言身披豹皮,手中拿着一张用树枝和藤条制作的弓箭,显得疲惫不堪。这是他们遇到一只猎豹后的战利品。虽然王言较为轻松的杀死猎豹,但是为了防备更多的猛兽偷袭,王言于是制作了简易的弓箭防身。没想到一路上还真的遇见不少猛兽,这张弓箭为他们快速铲除猛兽的威胁出了不少力,至于那些猛兽的结局,就是都变成兽兽的美食,被兽兽吞进肚中了。 “主人快看。那不就是兽兽居住的大峡谷么!“刚刚爬上山峰,王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兽兽充满惊喜的声音。放眼望去,果然看见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峡谷呈现在山林之间。 “回家喽!“兽兽兴奋地高声喊叫着,竟然撇下王言,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兽兽,等等我!“王言急忙追了过去。此刻。他的心情也非常激动,既然成功地找到兽兽居住的大峡谷。那么走出这片山林到达红月城,见到日思夜想的珊儿也就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大峡谷中,当王言满头是汗的跑到兽兽居住的那个被禁制隐藏的山洞时,兽兽正在里面欢蹦乱跳的触摸着每一寸洞壁,脸上一副亲切的表情。 王言似乎累极了,坐到地上就开始大口喘气,但是很快他就感到浑身难受。王言已经对人间的空气不适应了,更别提这山洞中略显稀薄的空气了:“兽兽,这山洞的空气太少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好吧。“令王言没有想到的是。兽兽竟然没有拒绝,他的话音刚落,兽兽就同意了:”主人,我们已经能够进入仙界了,兽兽当然不会再留恋这里。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们必须将布置在这里的万兽护主大阵收复了。仙界危机重重,这个大阵能够帮助主人抵御危机,兽兽还指望主人尽快成神,帮兽兽报仇,并解除封印呢。“ “收复万兽护主大阵?!“王言明显一愣:”可是兽兽,你不是说我没有那个能力么?“ “主人,你就是成神了,也不是那些神兽的对手。况且,你真要是有了战胜神兽的能力,还会回到人间来收复这些神兽么?那根本不可能的,神界各种各样的神兽有很多,你尽管随意的抓获就行。但是眼下,这些神兽对我们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必须趁现在收复它们。“兽兽的话很直白,可是在王言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兽兽的上下嘴唇一碰,话就说完了,但是收复万兽护主大阵中的神兽,却要依靠王言亲自动手才行。一想到自己要独自面对轻易将数万军队斩杀的神兽,王言就犹豫不决,这事到底靠不靠谱,能成功么? “主人,你就放心吧,有兽兽在,不会有问题的。“兽兽看着王言为难的模样,立刻人模人样的拍拍胸脯,对着王言做出保证。兽兽之所以敢这样信誓旦旦的说,就是因为这万兽护主大阵正是为保护它而设置的,虽然里面的神兽不接受它的指挥,但是那些神兽也不敢伤害它。 “试试看吧。“王言怀着忐忑的心情答应下来。他此刻想的并不是收复神兽保护自己,而是想要将神兽带走,以免它们再次对凡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王言跟随着兽兽来到山洞外面的大峡谷中,一直走到快到大峡谷谷口的地方,兽兽才停下来。 “主人,这里就是大阵的阵眼,你做好准备后,我们就进去收复神兽。“兽兽指着峡谷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对着王言说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王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一切都有兽兽承担,自己顶多走走过程而已。 再看兽兽,此刻竟然神情凝重,将它的爪子按在石头上,口中说出一长串王言听不懂的话,紧接着,异变就发生了。 大峡谷中顿时变得暗淡起来,一阵狂风吹过,使得王言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等到王言感觉不到狂风时,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可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王言禁不住惊呆了。 第九十九章 收服大阵,灵魂烙印定誓言 王言看着四周,刚刚还是大峡谷,可此时却没有任何物体存在。对!就是任何物体,包括山林,峡谷,大地,河流。王言此时和兽兽就悬浮在这样一个空间中。 “主人,我们已经进入万兽护主大阵,那些神兽就在这空间的某一处,你绝对不能离开兽兽半步,切记!“兽兽小心的提醒着,并且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大阵内神兽的踪迹。 “兽兽,这空间内根本看不到边际,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啊?“王言郁闷了,要是以自己和兽兽的速度找下去,怕是老死在这空间内都不可能发现神兽的影子,更别提什么降服了。 “主人别急,神兽很快就出现了。兽兽已经发出了要见它们的信息。“兽兽不慌不忙,领着王言在很小的范围内兜了个圈子,又回到最初的地方。 “兽兽,这里什么都没有,神兽靠什么生活啊?“王言呆在兽兽旁边,无所事事,就随意问着无聊的问题。 “神力啊。主人,这万兽护主大阵一共由十八面阵旗组成,阵旗内聚集了大量的神力,困在大阵内的神兽就靠吸取阵旗内的神力维持生命。“兽兽对着王言解释着。 “那要是阵旗内的神力没有了,那神兽怎么办?“王言又问出更白痴的问题。 “死呗,还能怎么样。“兽兽回答王言的同时,突然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召集的信息已经发出去半天了,还没有一只神兽过来,该不会是真的死翘翘了吧,可是这大阵明显还是有神力存在的,不应该啊。 突然间,遥远的空间内,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吼传来。彻底打破了这个空间的宁静。巨吼造成的无形声波,在空间内如同水面的波纹一般扩散开来,经过王言的身体时。将他的肌肤带动的颤抖不已,剧痛立刻席卷全身。 “兽兽。我受不了了,快让神兽停止吼叫啊。“王言急忙传音给兽兽,他的嘴此刻已经无法张开,更别说说话了。 “神兽们,快停止吼叫。“兽兽立刻对着看不见身影的神兽发出信息。 “吼~!“一声更为洪亮的巨吼在兽兽发出信息后传来,王言的身体上出现一道道伤口,渗出丝丝血痕。 “疾风噬神兽。我们虽然受命保护你,但是你没有命令我们的资格。“随着一声苍茫威严的声音传来,一只体型所大无比的神兽出现在王言和兽兽眼中,在它的身后。还跟随了十几只形态不一的神兽。 转瞬间,这十几只神兽就来到王言和兽兽面前,当然,这面前一词是相对而言的,换作距离来说。怕是有二里地都不止。即便如此,王言都感到那些神兽犹如一座座高山般矗立在自己眼前。 王言仔细打量着这些神兽。领头的那只全身火红,形似巨狮,却生有三个脑袋,背部还有一对巨大的翅膀。此刻三个巨大的脑袋的口鼻中都不停的喷出熊熊烈火。热浪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依然炙烤着王言。 在这只神兽的身后,左边是一只金黄色的巨象般的神兽,嘴的两侧各生有两颗长长的獠牙,只是本应是长鼻子的地方却被一条粗大的蟒蛇般的怪兽代替,不停地扭动着,张着血盆大口,其身体两侧长满鳞片,绝对堪称怪物的楷模。 而右边则是一只通体发黑的巨鸟,尖而带钩的巨喙,从头部之下无数的尖刺露出体外,浑身的羽毛根本无法遮盖住。身下四爪,翅膀上还分别长着六只巨爪,活脱脱一只刺猬和老鹰的组合体。 至于再后面的那些神兽,王言就难以看清了,被前面这三只奇形怪状的神兽阻挡,王言只看见后面一片绿的,白的,蓝的光芒在不停地闪烁。 “兽兽,这些怪兽就是神兽么?这么恐怖。你也是神兽啊,怎么就比较可爱呢?“王言忍不住心中的一丝恐惧,偷偷地传音给兽兽。 “主人,兽兽也看着怪别扭的。神界的神兽不应该如此啊,就像最前面的巨狮,怎么会生出三个脑袋,待兽兽问一问这些神兽再说。“兽兽通过传音给王言答复后,就盯住前面的火红巨狮。 “烈焰飞狮,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其他的神兽呢?怎么就你们这十几只神兽过来?”兽兽对着面前的火红巨狮开口问道。 “疾风噬神兽,你还好意思问!“被兽兽称作烈焰飞狮的神兽怒气冲冲,仰头冲着上空喷出一口烈火:“我们被困在大阵之内,尽力保护你,可你为什么不为大阵补充神力?眼看神力越来越少,神兽之间为了生存,开始彼此厮杀,吞噬弱小的神兽,才勉强保持没有全部死亡。我们之所以变得难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就是!疾风噬神兽,你今天要不解释清楚,我们就是全部被大阵杀死,也要杀掉你。”巨象模样的神兽气势汹汹地责问着,浑身的金光忽明忽暗,显示它的情绪极不稳定。 “原来是这个原因,你们吞噬其他的神兽,自身产生变异,我明白了。不过你们不要冤枉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布置大阵的主人早已身亡,而他将大阵布置在人间,怎么可能有神力补充进大阵?况且你们看我,不是比你们还惨么,我现在可是半点神力都没有。”兽兽明白了神兽数量减少和变异的原因后,就为神兽们解释没有给大阵补充神力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我们迟早也是要死在这里了。你不逃得远远的,还跑到大阵里来召集我们,你就不拍我们吃掉你?”烈焰飞狮盯着兽兽,想要弄清兽兽的目的。 “你们先冷静些,等我说完,如果你们觉得不满意,再杀我不迟。”兽兽没敢先说出它此行的目的,必须先保证这十几只神兽不会在它说完话之前动手。 “疾风噬神兽,我已经将大阵的空间封锁,你想逃也逃不掉。我给你说完话的机会。”烈焰飞狮威严的声音响起,毕竟兽兽是它们的保护对象,不到万不得已。它们也不愿同归于尽。 “你们看到我身边的这个人了吧。他是我的主人,在我们建立主仆契约之后。他已经答应我,要努力修炼,带我返回神界。一旦成功,你们也就不用死了。大阵将会得到源源不断的神力补充,我来的目的,就是要你们答应保护我的主人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出手帮他渡过难关。”兽兽简单地将话说出来。它没敢太罗嗦。毕竟神兽的脾气个顶个的火爆。 “一个凡人?!”果然,兽兽的话音刚落,烈焰飞狮就露出鄙夷的神色:“疾风噬神兽,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吧。让我们高贵的神兽保护一个凡人,这样的话亏你说得出口。哼,金象,那个凡人就给你吃了吧。”烈焰飞狮都懒得动手了。 “烈焰飞狮,你答应过要等我把话说完的。作为神兽,你不能食言。”兽兽急了,要是这样动起手来,它还真保护不了王言。 “好,我不食言!但我也不会像你那样认一名凡人做主人!”烈焰飞狮果然有自己的主见。神兽的尊严使它决定再听兽兽说下去。 “我和主人已经能够进入仙界了,并且杀死一只仙兽,这可以证明我主人的努力和能力…….”兽兽继续往下说,但是它的话被刺猬和老鹰的组合体神兽打断。 “那个凡人体内根本没有什么仙灵力,如何杀死仙兽?疾风噬神兽,你说话可要有根据,别以为我们困在大阵中就都变成白痴了。”刺猬和老鹰的组合体神兽一眼就看穿王言的身体状况,开始怀疑兽兽的话了。 “我当然有证据。”兽兽没有过多的解释,对着王言说道:”主人,你将那条仙兽大鱼的尸体取出来,给这些神兽看。“ “好的。“王言此刻真后悔跟着兽兽进入大阵,但是还能有什么办法,照办吧。 “出来。“王言心意一动,就将收在戒指中的大鱼尸体放出来,漂浮在身前。 “还真是一只仙兽啊。你们是怎么杀死它的?“烈焰飞狮看到大鱼的出现,立刻判断出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仙兽,不由得问出自己的疑惑来。 “这个问题我们没必要回答你,你们只要相信我的主人有能力实现他的誓言就行。你们只要答应帮助我的主人,这条大鱼就送给你们吃。并且以后在仙界斩杀的仙兽都给你们食用。“兽兽明白这些神兽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就想到要用食物引诱它们。 “哈哈,疾风噬神兽,说你白痴都高抬你了,想用这破仙兽的尸体来骗我们,这种丢神兽尊严的事你也做得出,杀你,我都怕脏了自己的手。“烈焰飞狮气的笑出声来。 “烈焰飞狮,不要和他们说了,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多久,迟早是死路一条,现在索性拉上他们一起死算了。“金象更是不耐烦了,准备要动手。 “请等一下。各位神兽,我王言答应你们,只要能升入神界,我就解除大阵的限制,还你们自由!“王言可不敢再由着兽兽说下去了,都这么半天了,没见半点效果,估计再说下去也是白搭,于是他就抢在兽兽说话之前赶紧喊道。 “你再说一遍!“烈焰飞狮听到王言的话,明显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我王言发誓,如果能够升入神界,就还你们自由!“王言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诺言。 “金象,刺猬鹰,你们觉得如何?“烈焰飞狮有些心动了,要是能够不死,还能够获得自由,这确实太令它向往了。 “烈焰飞狮,我倒觉得可以接受,毕竟进入仙界后,我们依靠食用仙兽还是能够活下去的,只要他能说到做到,不妨一试。“刺猬鹰也心动了,因为谁不愿意好好地活着啊。 “你们都同意的话,我也没意见,但是我们不能便宜那小子,必须对他做出一定的限制,否则他一直依靠我们,放弃修炼,什么时候才能进入神界,那样我们岂不是空欢喜一场。“金象有所顾虑的说道。 “凡人,你的条件我们同意,但是我们也有条件,第一,你要发誓尽最大努力修炼,并保证进入神界后立刻解除大阵的限制,还我们自由;第二,我们要得到足够的仙兽当作食物,以确保我们在场的神兽都能活着;第三,我们不到你生死存亡的瞬间,绝不会出手保护你,而且就算出手,也以三次为限。这三条要求你要都能做到,我们就答应保护你。“烈焰飞狮代表所有神兽作出答复。 “好!一言为定!”王言说完,就按照烈焰飞狮的要求发起誓来。 此时,空中出现一个复杂的图案,王言发出的誓言变成一个个难懂的符号被刚刚出现的图案吸收,纯白色的光芒绽放开来,这个复杂的图案瞬间化为两个小的图案分别映入王言和烈焰飞狮的脑海中。 “誓言灵魂烙印已经生效,无论我们双方谁敢违背,都将神魂俱灭。现在你们可以离开大阵了,不过这只仙兽就留给我们吃吧。”烈焰飞狮等到王言发誓完毕,立刻撤除自己的封锁,同时对着仙兽的尸体走了过来。 “给你们吃没问题,但是给我留些鳞片,我还有大用!”王言看到坚硬的鱼鳞,不由得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来。 第一百章 告别人间,夫妻携手赴仙界 仙界一日,人间百日。王言并不知道,当他和兽兽在仙界渡过了一天的时间,再加上回到人间后在山林中赶路的数日,他离开周珊的时间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王言和兽兽从万兽护主大阵中出来之后,立刻将十八面阵旗全部收好,存放在戒指中,不过,神兽吃掉仙兽尸体后留下的两片鱼鳞,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收进戒指中,令王言感到万分苦恼。仅比王言略小一些的鱼鳞,并不沉重,无奈之下,王言只好背在身后,和兽兽一起离开山林。 当然,在走出山林之前,王言并没有忘记前去祭拜陶爷爷。打扫坟墓,拔除杂草,修葺已经摇摇欲坠的茅屋。王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使这里又恢复了以前生活时的原貌,并找到一身衣服换上。要知道,他身上的豹皮仅能起到遮羞的效果,并不适合穿着进入城池。 “车夫,去红月城的月威镖局。”王言可不愿意背着两片鱼鳞走到红月城。累不累倒无所谓,就是形象实在不雅,要是被往来的路人看到,定会将他想象成一只硕大的乌龟。因此,刚走到大路上,王言就将鱼鳞放在一旁,等到一辆马车接近时,立刻拦了下来。 “好嘞,客官您坐好了。”马车夫嘱咐完,就驾着马车快速驶向红月城。 红月城中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当王言坐着马车来到月威镖局的大门外时,周珊早已抱着兽兽等候多时了。原来,“马车接近红月城时,兽兽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一想到周珊那温暖柔软的怀抱,它就果断地从马车中窜离,急着找到周珊享受去了。王言并没有阻拦,因为他并没有支付马车夫的银钱,让兽兽先回去报个信。也是应该的。 “王言,这几个月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会音信全无?你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么?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抛下我独自离开?你倒是说话啊。”周珊一看到王言,立刻扑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就开始埋头痛哭。心中的思念和担心统统化作娇嗔的问话说出来。 “珊儿。别哭!回屋后我再详细地告诉你,这些日子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事情。”王言一边安慰着周珊,一边陪着她走进镖局。 “客官。车钱,车钱!”马车夫见王言搂着美女,头也不回地进了镖局大门,立刻高声喊道。 “喊什么喊?少不了你的车钱。”一名看守大门的侍卫想起刚刚小姐周珊叮嘱过,要他支付车钱的话,立刻走到车夫面前,结清车钱并将王言留在车上还没来得及取下的两片鱼鳞搬了下来,完后就跟在王言和周珊身后走进镖局。 “珊儿,你怎么敢明目张胆地站到镖局的门外。就不怕被别人识破你的身份么?”王言陪着周珊走了一段距离后,才仿佛突然回味过来一些不太对劲的事情,要知道,当初他们刚回到镖局时,周正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地不准他们随意走动,以免被赵家发现娶过门的媳妇并不是真正的小姐。而上门闹事。 “还不都是因为你。自从发现你突然消失后,我就神魂无主一般,四处寻找你的消息。爹娘知道住拦不住我,可又怕那赵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对外宣布我是他们刚领养的义女。以此遮人耳目,我才得以安心的出入整座红月城。“周珊简单的解释一番,之后,就将王言领回自己居住的房屋。 等到侍卫放下鱼鳞离开后,王言确认四周无人,将房门紧闭。 “珊儿,我找到进入仙界的方法了!“王言坐在周珊的身边,悄声的告诉她这惊人的消息。 “真的?!“周珊立刻喜出望外:”那我们很快就能为芸儿报仇了,对么!“ “珊儿,你不要过于乐观,仙界很危险,况且我还没有找到修炼的方法,为芸儿报仇一事,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实现。“王言想起自己在仙界险些丧生的经历,不由得有些沮丧。 “那我们也不能放弃,否则怎么能安心?一想到芸儿惨死的样子,我就心痛。“周珊有些激动的说道,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身前的桌面上。 “我没说放弃为芸儿报仇,可是我也不愿让你去冒险,要是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可怎么办?“王言不无担忧的说道。 “那怎么行?难道你就认为我放心你独自去为芸儿报仇么?我们是夫妻,理应共同面对困难和危险,我不准你再离开我。“周珊并不赞同王言所说的话,狠狠地瞪了王言一眼。 “主人,你就让珊儿姐姐一起去吧,有大阵中的神兽保护,危险并不大。“兽兽恰到好处的插嘴说道。它当然明白王言的意思,只有将危险降到最小,才能使他放心。 “那好吧,珊儿,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去仙界。“王言沉思片刻,终于答应下来。 “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们一起去告诉爹娘一声,就可以出发了。“周珊说完,拉住王言的手站起身来,一同向屋外走去。 在月威镖局周正雄和夫人居住的屋内,王言和周珊将准备离开的消息告知二位老人。 “爹,娘,王言回来了。我们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理,女儿决定和他一起去,过来和爹娘道别。“周珊没敢说是去仙界为董芸报仇的事,怕两位老人担心和拒绝。 “什么?言儿,你刚回来就又要走?虽然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的事多,但是这也未免太急了些吧。“周正雄满脸不解的看着跟在女儿周珊身后的王言。 “爹,娘,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孩儿也是身不由己,迫于无奈才急匆匆的要走。不过爹娘还请放心,我和珊儿忙完这件事之后,就会立刻回来的。“王言不敢正视周正雄的双眼,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哎,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就好。“周夫人叹了口气,轻轻用手碰了周正雄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接着说道:”我和你爹都老了,虽然不需要你们伺候。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们想要抱孙子的愿望。是一天比一天浓烈。忙完这件事后,就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娘~!”周珊的脸立刻红了。感到有些难为情。 “都结婚了,还有什么害羞的。等你们回来,我和你爹一定给你们补一场热闹的婚礼,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努力,争取给我们生上十个八个孙子,我们就知足了。”周夫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们…….”王言和周珊听到周夫人的话,都愣了,要生那么多孩子。好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哈哈哈,别再说了,记住我们的话,事情忙完后就赶快回来。”周正雄听见夫人的话,再看看女儿和王言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再次叮嘱一番后。就让王言和周珊离开了。 重新回到周珊的屋中,王言将玉牌取出,对着周珊说道:“等会我滴血到这玉牌之上,我们就会进入仙界,但是中间的过程会有一定危险。你躲在那两片鱼鳞中间,它们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 “这么神奇?”周珊听王言说完,拿起玉牌反复看看,似乎不相信王言的话。 “你看着。”王言咬破手指,滴了一些鲜血在玉牌之上,开始等待玉牌带他们进入仙界。 可是,这一次,玉牌又没有了反应,这可把王言急坏了。在周珊面前出丑不算,一旦无法依靠这个方法进入仙界,那就再也没有其它方法了。 “主人,是不是你血液中的仙气不足,不能够引发玉牌做出反应?亦或是玉牌中存储的仙灵力不足,也能造成眼前的这种情况。”兽兽见此情形,开始猜测原因。 “那可怎么办?”王言顿时失望极了,这人间到哪里能够补充仙气啊。 “主人别急,我们杀死的那只仙兽的血液中,可是含有大量仙灵力的,兽兽将仙兽的精血都保留下来了,主人不妨趁现在吞食一滴精血,改善一下自身的血液,再试试看有没有效果。”兽兽说完,一张嘴,一滴明显蕴含着无数仙灵力的仙兽精血出现在王言眼前。 王言没有多想,一口将这滴精血吞下,顿时一股炙热的感觉传遍全身。在周珊和兽兽目瞪口呆之中,王言身体的肌肤都开始变成红色,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好!”兽兽惊叫出声:“主人,那滴精血的能量太大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必须想办法将多余的仙灵力从你体内排出,否则你会被烧死的!” “兽兽,怎么将仙灵力排出身体之外啊!”王言被烧得难以忍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珊儿姐姐,快将玉牌放到主人手指的伤口处,玉牌应该会自动吸取仙灵力补充自身的缺失。”兽兽一眼瞥见玉牌,脑海中想到给神器补充神力的方法,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不定仙器补充仙灵力依靠这样的方法也能奏效。 周珊听到兽兽的话,急忙抓起玉牌,将其放到王言咬破的手指上。 正在王言体内肆虐的大量仙灵力,瞬间有了发泄的地方,在玉牌接触到王言手指的一霎那,开始疯狂地从伤口处向着玉牌内涌去。 仅仅片刻之后,王言就感觉舒服多了,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肤色。而也就在这一刻,玉牌突然有了反应,一阵柔和的白色光芒散发出来。 “珊儿,快躲进鱼鳞中间,握紧我的手!”王言心中一喜,高声喊道。 周珊屋中的白色光芒大盛,等到这光芒逐渐消失之后,屋内就再也看不见王言,周珊和兽兽的身影了。 第一百零一章 仙花美景,听曲音欲寻仙人 花海中,无数的仙花争奇斗艳,争相怒放。低矮的灵草奇花,高大的玉树琼花,各种颜色交相呼应,美不胜收。无论是红色,黄色,白色,粉色,紫色;亦或是黑色,棕色,绿色,蓝色,各色仙花相互交织,点缀在这片花海中。 “王言,这里就是仙界么?好美啊!”周珊从花海中站起身来,难以平复心中的激动,兀自陶醉。 “这…….是仙界!”王言也被眼前的花海缭乱了双眼,但是呼吸到那令人神清气爽的仙气,他明白这里确实就是仙界。还好,这玉牌是随意传送的,要是仍然将他和周珊传送到曾经艰难逃离的仙湖边,那可就苦不堪言了。 “这么美的仙界,真的如你所言充满危险么?“周珊有些不敢相信,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中,能产生穷凶极恶的恶人。 “珊儿,不要被眼前的美景迷惑,我已经领教过仙界的凶险了,兽兽,你说是不是?“王言很快就不再欣赏美景仙花了,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危险隐藏。 “珊儿姐姐,主人说的没错。这样的美景在仙界遍地都是,甚至还有比这更美的地方,但是这里确是危机四伏,稍不留意,就会身陨。我和主人就差点丧生于仙兽腹中。“兽兽此刻正对着一株奇异的仙花,用力地闻着仙花散发的芳香,随口就接着王言的话说了下去。 “银月剑,两个储物袋,玉牌……“王言清点着随身携带的物品,突然听到兽兽将他们遇险的情况说出来,顿时有些慌张:”兽兽,你胡说什么?“ “王言,你到底隐瞒我什么事情了?兽兽说的你们差点丧生仙兽腹中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周珊从王言和兽兽的对话中,立刻察觉到一丝异样。再也无心观看仙花美景,转头面对着王言,要听他的解释。 “珊儿,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么。“王言看着周珊那双盯着他的大眼睛。清澈的眼神使他心虚。慌忙弯腰采摘了几朵颜色不一的仙花,插在周珊的秀发间,有意的转移着话题:“珊儿。这美丽的仙花佩戴在你的头上,就更美了。” “我不要什么仙花!“周珊生气的一把拽下已经插在秀发间的花朵,扔在地上,双眼噙泪,声音微微颤抖:”王言,你根本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是不是!?你说,你倒是说话啊!“ “我…….珊儿,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的感受呢?正是因为怕你担惊受怕。我才不敢说出那次的经历。你要相信我,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王言伸手将周珊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娇颤的身躯,极为心痛。 “嘤~嘤~…….”周珊低声不住的抽泣着,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王言有什么意外,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珊儿姐姐,你不要埋怨主人了。你看,这是兽兽为姐姐编的花环,姐姐你就原谅主人吧。“兽兽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内心愧疚,就赶紧用仙花编成色彩斑斓的花环,想要使周珊高兴起来。 “兽兽,你以后要把王言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否则姐姐就再也不疼爱你了。“周珊气呼呼的对着兽兽说道。 “主人……?珊儿姐姐…….?“兽兽为难的看看王言,又看看周珊,不知该不该答应周珊的话。 “珊儿,我们今后在一起不离不弃,不用兽兽向你汇报的。“王言轻轻地在周珊耳边说道,这一次他是极为认真的,若不是第一次无意间触发玉牌,他就不可能离开周珊。 王言轻轻拭去周珊脸上的泪痕,将兽兽编制的花环戴在她的头顶,深情地端详片刻后,低头吻在周珊的双唇之上。 这是一种心灵的交汇,这是一种感情的融合,这是难以表述的激动,随着两人渐入佳境,他们的身影缓缓躺在了这美丽的花海中……. “羞死了!“兽兽当然不敢偷看缠绵在一起的王言和周珊,知趣的远远躲开,并堵住自己的耳朵,连他们的声音都不敢听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兽兽百无聊赖的对着一朵朵仙花发呆时,一声呼喊将它惊醒。 “兽兽,你在哪?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周珊和王言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四处都没有看到兽兽的影子,于是开始大声呼唤起来。 “主人,珊儿姐姐,我在这!“兽兽从仙花从中露出脑袋,看到王言和周珊站在远处,急忙答应着,并快速向着他们跑过去。 在无尽的花海中穿行,不时有欢声笑语从王言,周珊和兽兽的口中传出。他们沿着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在这毫无人烟的仙境花海中,想要找到仙人,并得到修炼的方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主人,珊儿姐姐,你们听,有动听的音乐声!“兽兽耳朵非常灵敏,当一丝若有如无的曲音飘来时,立刻被它发现了。 “就是,我也听到了!“周珊停下脚步,用心倾听,果然有微弱的乐声传入耳中。 “有乐曲声,就证明这附近有仙人的存在,我们不可莽撞,尽量谦虚,如果能得到仙人的指点,就能修炼,为芸儿报仇了。“王言心中兴奋不已,他这一次可不害怕面对仙人,只要有礼貌,相信不会被为难的。 “嗯,那我们赶快顺着乐曲传来的方向走吧。“周珊记住王言的叮嘱,开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了,一想到即将看到仙人,就既激动又向往。 王言,周珊,兽兽,立刻开始快速的奔跑起来,生怕去的晚了,这吹奏乐曲的仙人离开,不能相遇。 但是,当他们奔跑了很长时间之后,不禁有些疑惑开始缠绕心中,因为传入耳中的乐曲仍然是那么虚幻缥缈,并没有因为他们快速的接近而变得清晰。在看到一小片高大的开满粉红色花朵的树木后,他们没有多想,就钻了进去。 “大胆!什么人,敢擅闯我仙乐宗?“随着一声娇滴滴的怒喝声想起,王言,周珊和兽兽同时停住脚步,疑惑不解的看着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仙人的存在。 忽然间,一股烟雾升起,模糊了王言,周珊和兽兽的眼睛。等到烟雾消散之后,他们惊讶的发现,四周哪里还有无尽的花海,眼前分明是高山,峡谷,河流组成的另外一幅美景。与美景相呼应的是围在他们身边的二十个美丽的仙女。 这二十个仙女手中各自拿着一把乐器,虎视眈眈的盯着闯入的王言和周珊。虽然她们手中并没有武器,但是一股强烈的杀气,还是笼罩住王言和周珊,使他们不敢妄动。至于兽兽,早在第一时间就钻进周珊的怀中,躲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再遇仙女,仙乐宗主强夺妻 原本虚无缥缈的乐曲声,此刻竟然清晰可辨,但是身处众仙女浓厚的杀气包围之中,王言和周珊根本无心欣赏,他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仙女姐姐…….”王言稳定了一下情绪,准备解释,谁料他刚一开口,就被一位怀抱琵琶,相貌绝美的仙女打断了他的话。 “谁是你姐姐?!休要胡言乱语!”怀抱琵琶的仙女怒声喝道,那张绝美的面容生起气来,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王言没想到这些仙女并不领情,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叫周珊,他是我夫君王言,我们顺着一曲仙音前来寻找仙人,想要求得修炼的仙术,没想到却误入此地,惊扰了各位姐姐,还望恕罪。”周珊赶紧自报家门,说明来意。 “一派胡言!想我仙乐宗早已隐居仙界,在外面的百花原设置了禁制,就算有仙人路过此地,一旦触碰到禁制,他们也会毫无知觉的被引向别处,绕过我仙乐宗。可你现在却说被一曲仙音吸引来到这里,你就不觉得你说的谎言漏洞百出,极为可笑么?”怀抱琵琶的仙女根本不相信周珊说的话,要知道仙乐宗凭借百花原的禁制,已经有数百年没有被外人发觉,更不要说闯入进来了。 “我们没有说谎!”王言自己受些委屈倒没什么,可是看到周珊也跟着受到歧视,就不能忍受了,立刻开口反驳。 “闭嘴!我们仙乐宗根本不允许男人踏入半步,你不但闯入,还敢顶嘴,看来不给你严厉的惩罚,你就不知道我仙乐宗的厉害。”怀抱琵琶的仙女顿时怒目圆睁,就要挥手拨动怀中的琵琶。 “晴儿,住手!”一位身穿淡紫色长裙,手拿翠笛的仙女出声阻止:“眼前的两人虽然可疑。但是他们既然能够穿越我们仙乐宗设下的禁制,定然有原因。你若贸然将他杀害,导致我们不能了解禁制为何失效,万一再有人闯入,宗主怪罪下来,我们该如何向宗主交代?” “紫竹姐姐,你的意思是将他们交由宗主亲自处置?”怀抱琵琶的仙女晴儿听到手持翠笛的仙女紫竹如此一说,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宗主刚刚结束修炼出关,定然会对外人闯入宗派一事极为关心。必定会亲自审问。找出保护我们宗派的禁制出现的漏洞。加以完善。才能更好的保护我们不遭受其他宗派的攻击。我们才能安心修炼,早日恢复仙乐宗千年前的盛况。”仙女紫竹神情庄重的说道。 “紫竹姐姐教诲的对,晴儿一时被眼前的男子迷失了心性,才会冲动。险些造成重大失误。姐姐放心,晴儿这就捉住他们,交给宗主处置。”怀抱琵琶的仙女晴儿不再犹豫,翘起的兰花手指轻轻在琵琶的一根琴弦上划过,一声单调却绵柔的声音响起,扩散的音波在空气中形成一圈圈涟漪,穿过王言和周珊的身体,同时也传入他们的脑海之中。 王言和周珊立刻感到无尽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变得沉重不堪。转瞬间。二人就摇摇晃晃的躺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仙乐宗建立在一座高山之上,但是规模并不宏大,整个宗派内仅有五百余人,且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千年前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劫难。使得这个曾经辉煌于仙界数万年之久的古老宗派元气大伤,当时仅是宗派长老的音悦梅因为带领一些宗派的精英弟子外出游历,才幸免于难。得知宗派被毁的噩耗后,音悦梅明白她和那些精英弟子并没有报仇的能力,于是四处躲藏,最终找寻到这百花原隐藏起来。她们从此刻苦修炼,为日后报仇积蓄力量。而带领这些仙乐宗残存弟子的音悦梅,就被弟子们推举成为新仙乐宗的宗主。 “你们快看,晴儿师姐和紫竹师姐她们竟然绑了一名男子回宗派,不是说我们仙乐宗内禁止出现男人的身影么,这是怎么回事?”当仙女晴儿和紫竹,带领着其他十几名仙女将昏睡的王言和周珊捆绑起来,抬着进入宗派大殿时,沿途的其他仙女纷纷驻足观看,并悄悄地议论起来。 “姐妹们,我们跟过去看看,该不会是有人发现我们宗派隐藏在这里了吧?要真是那样,我们可要小心了,搞不好还要离开这里重新寻找隐藏的地方呢。”有仙女有些担心的猜测着。很快,这猜测就传遍整个仙乐宗,所有的仙女都聚集到宗派的大殿外,准备弄清事实。 此刻,刚刚出关没多久的仙乐宗宗主音悦梅,正坐在一座仙气缭绕的洞府之外,双手极为快速地在一张古筝上划过,只见一道道手指虚影遍布整张古筝,一曲绝美动听的曲音悠扬传出,回荡在洞府周围,四周的仙气竟似被着乐曲声吸引,纷纷聚拢而来,很快就将洞府和正在弹奏的仙乐宗宗主音悦梅湮没。 “嗯?”乐曲声戛然而止,仙乐宗宗主音悦梅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以后不解的表情,尽管此处离宗派大殿并不近,但是她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大殿外传来不寻常的气氛。 果断地伸手在古筝上看似随意地一拨,随着音波呈现,仙乐宗宗主音悦梅的身影却奇异般的消失。当她再次出现时,已经身处仙乐宗的大殿之内了。 “参见宗主!”正在议论纷纷,等待宗主到来的众仙女们,看到宗主音悦梅出现后,立刻安静下来,并且齐声拜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竟然慌乱起来?!”仙乐宗宗主音悦梅有些不高兴,按理说,宗派内都是精英弟子,绝对不该出现这种慌乱的情形。 “启禀宗主,弟子发现闯入我宗派的人,不敢擅自处置,带回来等候宗主决断。”仙女晴儿和紫竹立刻禀报道。 “什么?!竟然有人能穿越禁制,闯入宗派之内?”仙乐宗宗主音悦梅顿时心中一惊,急忙看向被捆绑并扔在大殿中央的一男一女。 “你们是那个宗派的弟子,到底是如何发现我仙乐宗并穿过禁制的?快快如实招来,若有半句假话,我定让你们痛不欲生!”仙乐宗宗主音悦梅毫不留情的质问着。 刚刚苏醒的王言和周珊,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冷酷无情的质问声,不由得对视一眼后,抬起头来,看向发出质问声的仙人。 “仙人,我王言和妻子周珊,通过玉牌升入仙界,直接就出现在开满仙花的平原上,被一阵乐曲声吸引,寻找到此处,并没有遇到仙人口中的什么禁止。”王言摇摇头。使自己清醒一些后。就开口回答着仙乐宗宗主音悦梅的问话。 “什么玉牌?”仙乐宗宗主音悦梅立刻追问道。 “宗主。这些就是闯入我宗派之人携带的物品。”仙女紫竹将从王言身上搜获的玉牌,储物袋和银月剑呈献给仙乐宗宗主音悦梅。 “一堆垃圾。“仙乐宗宗主音悦梅很轻松的打开两个储物袋,发现里面装的只是低等仙徒使用的物品,顿时失去兴趣。随手扔到一边。不过,对于玉牌她倒是极为重视,拿在手中端详片刻,略带疑惑的问道:”这枚仙界人间往返玉牌,你们是如何得到的?“ “我们在人间时,被两个来自仙界的仙人追杀,这玉牌正是从他们身上得到的。因为他们杀死我的爱妻董芸,我无意间得知玉牌能带我们进入仙界,于是就和妻子周珊来到仙界。想要寻找幕后之人报仇。“王言毫无隐瞒的说出玉牌的来历和他们进入仙界的目的。 “你们是凡人?!“仙乐宗宗主音悦梅听完王言的话,不由一愣,完后用自己的神识略一探测,就明白王言没有说谎。 “是的!仙人,我们从没修炼过。因此迫切希望仙人能够教我们修炼的法术,好为妻子报仇。“王言的目光中充满殷切的希望,开始恳求。 “哈哈哈…….“仙乐宗宗主音悦梅突然大笑起来:”看来我仙乐宗又能吸收人间的弟子,宗派终于能够发展壮大了。“ 仙乐宗隐藏于百花原的数百年时间,从未接收过任何新弟子,就是怕暴露踪迹,而原本宗派内的仙界人间往返玉牌也随着宗派的毁灭不见了。要知道,这仙界人间往返玉牌在仙界可算是个宝贝,并不是说着玉牌的功能有多强大,而是它的炼制非常困难,而且功能就是单一的供还未修炼成仙的仙徒往返人间,招收人间的弟子之用,因此,每个宗派也就只拥有一到两枚这样的玉牌。现在,仙乐宗宗主音悦梅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一枚,当然高兴了,毕竟从人间吸收弟子是不可能暴露宗派的所在之地的。 “仙人,不知你能否答应我们的要求?“王言见仙乐宗宗主音悦梅开怀大笑,不禁再次问道。 “我可以将你的妻子留下,让她在我仙乐宗修炼,至于你,就不要妄想了。”仙乐宗宗主音悦梅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有目的的,现在的仙乐宗并没有仙徒,想要到人间招收新弟子,就是不可能的事,正好周珊可以弥补这一缺憾,关键是周珊以前并不是仙界之人,所以不可能是毁灭宗派的敌人派来的,这一点非常重要。 “为什么?我不同意!”王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要按照仙人的意思,他就将和周珊分离,这怎么能行呢。 “我仙乐宗只收女子,宗派内没有男人!“仙乐宗宗主音悦梅冷冷的说道。 “那求仙人放我们离去,我不能和妻子分离!“王言从仙乐宗宗主音悦梅的话中,听出没有丝毫希望,因此改变主意,想要带着周珊一起离开,重新寻找其他的仙人,使他们能够一起修炼。 “做梦!我音悦梅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更改。何况,就凭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都难以生存,还想要保护你的妻子,我明确地告诉你,在仙界,没有本事的男人,就不配拥有妻子。你要想带着周珊离开,就打赢我再说,否则你就想都别想。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能够变得强大无比,我不但将你的妻子还给你,我还可以做主,将我仙乐宗的所有女子都嫁给你为妻!“仙乐宗宗主音悦梅冷笑一声,根本不把王言当回事。 “仙人,我不能离开夫君,否则我不可能安心修炼的。“周珊见王言求情无果,立刻开口说道。 “你敢?!要是那样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杀死他,你考虑清楚吧。“仙乐宗宗主音悦梅怎能放周珊离去,那样的话,要仙界人间往返玉牌也就没有用处了。 “这…….“周珊明显无奈了,犹豫片刻后,对着王言说道:”王言,你一定要保重,我就在这仙乐宗等你来接我!“周珊说着,就留下眼泪来。 “啰嗦!“仙乐宗宗主音悦梅不耐烦的说道,将王言携带的储物袋和银月剑扔给他:”你要是敢泄露我仙乐宗的半点消息,我第一个杀死你妻子!“ 说完,仙乐宗宗主音悦梅不等王言做出反应,伸手对着王言掐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白光将王言包裹之后,瞬间连同王言一起消失不见。 第一百零三章 孤苦飘零,采仙药意外受袭 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男子躺在草丛中,他已经昏迷了不短的时间。忽然间,他的身体动了动,似乎有苏醒的迹象。而在他的身边,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兽正在努力的撕咬着捆绑住青年男子的绳索,但是,这绳索实在太结实了,以至于白色的小兽的嘴中都流出了鲜血,却还是无法咬断绳索。看到青年男子的身体动了动,白色小兽立刻停止撕咬绳索的动作。 “主人,主人,主人!你快醒醒!”白色小兽在青年男子的身上来回乱蹦乱跳,并且使劲的呼喊着,想要唤醒昏迷中的青年男子。这赫然就是王言和兽兽。 “嗯,兽兽,我们这是在哪里啊?”王言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叫,下意识地说出声来。但是,突然之间,他却惊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兽兽!你不是跟着珊儿么?怎么能够找到我的?” “主人,兽兽是在看到那仙人对你施展传送仙术时,发现她并没有为主人松绑。兽兽担心主人的安危,就趁着传送仙术的光芒升起时,从珊儿姐姐的怀中窜出来,跟随主人一起传送到这片山谷之中。”兽兽凑到王言的脸前,亲昵的蹭着王言。 “珊儿,我真后悔带你来到这仙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王言清醒过来之后,立刻懊悔不已。 “主人,你就不要担心珊儿姐姐了。珊儿姐姐不管怎么说,已经留在那个仙派内修炼,她的安危已经不需要担心了。倒是我们还没有落脚之地,必须赶快想办法找到能够接纳我们的仙宗,进行修炼,争取早日变强。那样,不但能找回珊儿姐姐,那仙人还答应将其他的仙女姐姐都嫁给主人呢。”兽兽安慰着王言,但是它的最后一句话,听到王言耳中。可就有些变味了。 “你个龌龊的兽兽,满脑子里都想什么呢?”王言立刻生气了:“还不快点解开我身上的绳索!” “主人,兽兽都撕咬半天了,但是绳索太结实,兽兽现在也没办法,你看,兽兽的嘴都流出血了。“兽兽张开嘴让王言看,证明它没有撒谎。但是看到王言瞪了它一眼后,立刻开口道:”要不兽兽去四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仙人。过来帮助主人。” “你没脑子啊?这山谷明显荒凉偏僻。怎么可能有仙人出现?你咬不断绳索。难道就不会找到绳索捆绑的绳结么,解开不就完了。”王言因为不能保护周珊,正生着闷气,此刻全部发泄到兽兽身上。 兽兽这个委屈啊。但是还不能反驳王言,因为它明白王言此刻内心的伤痛,就让他发泄一番吧,以免憋在心中造成无法意料的伤害。兽兽默不作声的按照王言所说的办法,找到绳索的绳结,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捆绑王言的绳索解开。 “真讨厌,这传送仙术难道就只会把人往荒无人烟的山林谷地中传送么?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王言站起身来,活动着被绳索捆绑的发麻的手脚。看看附近的山谷,气愤不已。想想自己在仙界中的遭遇,就没有一件能够令人高兴的事情发生,这哪里是仙界,简直比地狱还糟糕。 “主人。这已经不错了,传送仙术没有把我们直接传送到仙界妖兽的洞穴中,就够我们偷笑了。”兽兽暗自在心中嘀咕着,不过这话它可没敢说给王言听。兽兽知道,王言明显还在气头上,自己的话绝对是会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那等待它的就将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悲惨下场。 “兽兽,我们走。”王言独自发泄半天,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就捡起掉落在身边的储物袋和银月剑,开始寻找走出这片山谷的路。 王言不知道的是,在仙界,这样的高山峡谷几乎遍布整个仙界。仅有几个不大的平原,虽然修建有仙界的城池,但是彼此间的距离何止十万八千里。要知道,就算是仙人在那些城池间往来,也是需要依靠定向传送大阵才能实现的。而仙界无数的大小宗派,就隐藏在这些高山峡谷之中,因为往往在这些地方,仙气更容易聚集,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王言带着兽兽,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翻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山,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峡谷,直到他们筋疲力尽了,才无奈的停下脚步,坐在草地上休息。 “主人,兽兽闻到草药的香味了,附近肯定有奇异的仙草存在。”兽兽突然闻到一股随风飘来的草药的香气,立刻兴奋起来。在这仙气浓郁的山谷中,能够散发如此诱人香味的草药,绝对值得采摘。 “是么。”出乎兽兽的预料,王言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反应非常冷淡:“我来仙界是要修炼报仇的,又不是采药治病。即使再珍惜的仙草对于我都没有任何作用。” “主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仙草现在对于我们是没有用,但是你不要忘记,仙界的仙人也需要草药,不单单是治病疗伤,一些珍稀的草药往往是炼制修炼所必需的丹药的重要原料。如果遇到仙人,我们将仙草送上,说不定就能够更轻松的获得较好的修炼仙术。”兽兽说出王言所不知道的知识,等待他做决定。 “你怎么不早说?我们都翻越了那么多的山谷,肯定错过不少珍惜的仙草了。”王言听完兽兽的话,反倒埋怨起它来。 “主人,兽兽一直在留意寻找仙草,这真的是第一次发现。”兽兽赶紧解释。仙界的珍稀草药,遇到的机会比在人间要难得多,因为仙界实在太大了,绝大多数珍惜的仙草都是在无意中发现的,想要专门寻找,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那我们就过去采摘这株仙草吧。”王言顾不得休息了,如果真如兽兽所言,能用这株仙草换到好的修炼仙术,那就必须将仙草采摘到手。 兽兽看见王言下定决心要采摘这株仙草,立刻窜到王言前面。依靠它那灵敏的嗅觉,仔细地闻着散发在空气中的淡淡的仙草香气,辨别着仙草的方位。 也不知走了多远,绕过多少棵高大的树木,随着王言和兽兽越来越接近散发香气的仙草,空气中的香气也是越来越浓烈。终于,当他们来到一处起伏的小山坡时,一眼就发现了生长在山坡上的那株仙草。只见这株仙草通体呈现红火的颜色,与周围的其他植物明显不同。一米多高的枝杈上,孤零零的悬挂着一颗散发着深红色光晕的果实。而就在王言和兽兽的注视下,这颗深红色的果实开始发生变化,只见一道道仙气开始渗入果实,这颗果实的颜色也开始由深红色向着紫黑色转变。 “真是神奇的果实啊!”王言被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开始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想要将已经成熟的果实采摘到手。 由于注意力都被这株仙草吸引,王言和兽兽在接近仙草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离山坡不远的一片茂密的草丛中,隐藏着一个洞穴。而此刻,一双满是凶光的眼睛,正在黑暗的洞穴里闪闪发光,透过洞口茂密的草丛,死死地盯着王言和兽兽的一举一动。 “吼~~~!”眼看王言和兽兽就要走到火红的仙草跟前,准备伸手摘取已经变成紫黑色的果实时,洞穴中,那双充满凶光的眼睛的主人,再也沉不住气了,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巨吼之后,从藏身的洞穴之中窜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王言和兽兽发动凶猛的攻击。 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吊睛猛虎,油光发亮的皮毛上,黄黑相间的花纹极其醒目;粗壮的四肢,宛若钢鞭的尾巴,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长长的虎牙,绝对堪比钢刃一般锋利。这只猛虎已经快要修炼成妖兽,正等着吞食已经守护半年之久的这枚就要成熟的果实,好做最后的突破。因此看到王言准备夺取它升为妖兽的希望时,彻底发怒了。 “不好,这是仙草的伴生猛兽,甚至有可能是妖兽。主人快逃!”兽兽刚听到巨吼时,就突然想到了那些珍稀的草药周围,通常都会由厉害的猛兽或妖兽存在,以保护珍惜仙草能够成熟,并为它们所吞食、 但是王言并没有听从兽兽的建议,他的怒火在面对猛虎时化作冲天的杀意。摆好战斗的姿势,手中紧握银月剑,王言此刻也仿佛变成一只凶猛的野兽。 “来吧!敢阻止我采摘仙草果实,阻挡我修炼报仇之路,你将成为我斩杀的第一只仙界的猛兽,你自豪的去死吧!”王言咬牙切齿的狂喊,并凭着自己斩杀猛兽的经验,小心的判断着猛虎最可能攻击的部位。 “兽兽,你别愣着,快摘仙草果实。”王言在专心面对猛虎时,没忘了叮嘱兽兽赶紧将果实摘下,以免夜长梦多。 第一百零四章 勇斗猛虎,惊险交加取仙果 在人间,猛虎与人搏斗时,最常用的招式即为扑,剪,掀。 王言在死亡之森与猛虎较量的次数相当多,因此他非常清楚,面对猛虎时,躲过它气势凶猛的第一扑,最为关键。接下来就是防备猛虎尾巴犹如钢鞭的横扫。当然,抓住机会骑到猛虎背上反击时,还要防止猛虎后腿猛地发力,将人掀到身下去。 有着丰富经验的王言,并不惧怕眼前猛扑过来的吊睛猛虎。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这是仙界的猛虎,一只就要成为低级妖兽的猛虎,它可是要比王言遇到的那些仙徒厉害多了。就要成为妖兽的吊睛猛虎,现在也只是没有真正的妖兽那么大的威力而已,要说使出几个天赋法术,并没有什么困难,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频繁地,随心所欲的使用。 血盆大口,腥风阵阵。吊睛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过来,只见它在快速奔跑的过程中,后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身体就腾空跃起,两只前爪上,锋利的指甲寒光闪闪,无论什么东西碰到,都会被顷刻间撕得粉碎。 王言当然不会正面对抗吊睛猛虎势在必得的猛扑,他身体微蹲,双腿用力,在吊睛猛虎就要扑到眼前的一瞬间,猛地向远离仙草的方向跳出去,并顺势借着山坡往下滚,想要引诱吊睛猛虎追赶自己,好为兽兽摘取仙果赢取时机。 兽兽不愧是王言的宠物,心有灵犀之间,兽兽在王言躲闪的一霎那,飞快地冲向已经成熟的仙果,只要有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足够它顺利的采摘到仙果了。 但是,就要成为妖兽的吊睛猛虎明显已经产生心智。它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仙果丢失,因此对于王言的躲闪引诱毫不在意,在扑空之后。吊睛猛虎就将注意力对准了奔向仙果的兽兽。眼看,兽兽就要得手。赶过去阻止已经无望了,吊睛猛虎泛着凶光的双眼中,闪现妖异的红光,两道血红色的电光激射而出,直奔兽兽射去。 “噼噼啪啪”的声音立刻传出,伴随其后的是兽兽被血红色电光击中后的惨叫声:“啊~~!” 一团耀眼的红光爆发而出,中间可以清晰的辨别出全身毛发炸散的兽兽的身影。随着红光的消失。兽兽的身体从空中摔落,距离兽兽近在咫尺的紫黑色仙果,在枝头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兽兽一般。 躲到一边的王言。头‘嗡‘的一下就大了,张着嘴,瞪着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他怎么也想不通,猛虎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攻击方式。这也太可怕了吧。 令他更意想不到的局面,在兽兽摔落到地上后发生了。吊睛猛虎看到保住了仙果之后,余怒未消,它对远离的王言不感兴趣,但是对离仙果非常近的兽兽就不同了。哪怕是兽兽已经被它眼中射出的红色电光击中后,不会动了,它也没有放过兽兽的意思。 吊睛猛虎张开它的大口,一股火焰喷发出来,席卷了兽兽的身体。火焰过后,原本炸散着白色毛发的兽兽,立刻变成一团黑乎乎没毛的肉团。吊睛猛虎此时似乎才放下心来,迈动着粗大的四肢,走向摇曳的仙果,准备享用这颗能使它成为真正妖兽的果实。 “兽兽!”王言眦目欲裂,他绝望了,没想到兽兽竟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狂吼一声,就要上前与吊睛猛虎拼命。 “主人,你别激动!兽兽没那么脆弱。兽兽吸食了仙兽大鱼的血液,已经变强了,这只猛虎的法术对兽兽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不过兽兽变得难看了,倒是真的,主人可不要因此嘲笑兽兽就可以了。”兽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王言的脑海中。正在装死的兽兽,明显感受到王言愤怒异常的情绪波动,急忙传音,害怕王言冲动之下做出错事。 王言正在奔跑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兽兽没死,这当然令他万分高兴,但是他看着走向仙果的吊睛猛虎,又不敢确定那只猛虎会不会做出吞吃兽兽的举动,况且,吊睛猛虎吞吃仙果的意图非常明显,王言怎么可能让它得逞。 追到吊睛猛虎身边搏斗的方法是不可取的,不但时间不允许,近身搏斗会法术的猛虎,王言无疑是找死啊。掂了掂手中的银月剑,王言眼中发出狠戾的光芒,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握着银月剑的右手,王言对准背对着他的吊睛猛虎,狠狠地抛出了手中的银月剑。 此时的吊睛猛虎,一门心思放在准备吞食仙果上面,对于远离的王言没有丝毫防备。当它就要走到泛着紫黑色光芒的成熟的仙果跟前时,银月剑闪着银光,画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后,深深的插入吊睛猛虎的背部,一道血箭顿时激射而出,化为无数红色的雨点从空中滴落,吊睛猛虎的身体周围的草地立刻被染红了一大片。锋利的银月剑,对于没有成为妖兽的猛兽和没有成为仙人的仙徒,还是有很大的杀伤力的。 “吼~~!”身体吃痛,行动明显呆滞片刻的吊睛猛虎,仰头狂吼,身体上一阵红光闪过,被银月剑刺伤的伤口立刻停止喷血,只是它的法力还不足以逼出插进身体的银月剑。 吊睛猛虎放弃了吞食仙果的动作,调转身来。看着远处实力明显弱于它的人类,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它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先将敢于侵犯它的王言撕成碎片,再回头吞食仙果修炼, “糟糕,快逃!”王言眼见吊睛猛虎做出扑跳的动作,就不顾一切的转身逃跑。除了逃跑,王言现在根本别无选择,手中唯一的武器都抛出去了,插在吊睛猛虎身体上,根本不可能拿回来。让他赤手空拳对付发怒的吊睛猛虎,别开玩笑了。 左躲,右闪。王言根本不敢沿着一条直线逃跑,那样根本跑不掉的。依靠着众多的参天大树,王言不停地改变逃跑的方向。尽管这样,吊睛猛虎还是很快就追上来可。 “咔嚓!”一声脆响,王言刚刚绕到一棵大树背后。一道血红色的电光就击中这棵大树,在树身上留下深深的灼痕。并冒起一股浓烟。 “坏了!”王言心中一惊,这下要提防吊睛猛虎的法术攻击,必然会严重影响逃跑的速度。再继续逃跑明显是把自己推向更为危险的境地。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对了,老虎不会爬树!”一道灵光闪现在王言的脑海中,他想起了这个知识。不敢犹豫,王言施展轻功,瞬间爬上身边的一棵大树。 “吼!”转眼间就追到大树下的吊睛猛虎。抬头冲着王言怒吼一声,它确实不会上树,但是这不代表它不能对王言进行攻击。 王言躲在树上,密切的注视着吊睛猛虎的一举一动。看到两只虎眼再次闪现红光。王言急忙做出躲避的动作。 “咔嚓!”擦着王言衣角的两道血红色电光,击中几根树枝后消失,带来的效果仅是灼断的枝叶从大树上落下,砸在吊睛猛虎身上。 看到王言躲开了它势在必得的一击,吊睛猛虎张开大口。对着树上的王言喷出烈焰。 “来得好!”王言高喊一声,轻巧的在树枝上一跳,借着树枝的弹力,纵身跳跃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去了。吊睛猛虎的攻击再次落空。 吊睛猛虎并不笨,眼看两次法术攻击都没有效果。就不再使用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方法了。作为即将成为妖兽的它,想到了更为简单有效的办法去对付躲到树上的王言。 “轰!”巨大的虎身,狠狠地撞击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大树应声剧烈摇晃起来,躲在树上的王言竟被震得双手发麻,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不行,必须找棵结实的大树。”王言明白藏身的这棵树根本抵挡不住吊睛猛虎这么猛烈的撞击,趁着它蓄势的间隙,赶紧跳到另外一棵树上。跳,再跳,一直跳。王言终于跳到一棵足有十几个人合包才能抱住的大树上,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主人,我摘到仙果了。你摆脱猛虎没有?”兽兽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声音出现在王言的脑海中。 “兽兽,吊睛猛虎太厉害了,我被它逼到一棵大树上,逃不掉,你快过来与我会合,我们一起想办法对付它。”王言一边提防着吊睛猛虎的攻击,一边回答着兽兽。 当一身焦黑的兽兽,嘴中叼着泛着紫黑色光芒的仙果找到王言时,吊睛猛虎还在猛烈地撞击着大树。 “嗨!大猫,你看这是什么?”兽兽躲到王言怀中,拿着仙果在树上晃来晃去,极尽炫耀,并使劲的喊出声,提醒吊睛猛虎仙果已经落到他们的手中了。 “吼~!”吊睛猛虎发疯了,再也顾不得撞击大树,张开大口,对着王言和兽兽就开始不断地喷出火焰。 王言顿时慌了手脚,赶紧躲避。但是不断喷射出的火焰,很快将整棵大树点燃,王言被逼无奈,只好放弃这棵本是安全的大树,重新寻找能抵抗住吊睛猛虎撞击的大树来。 “兽兽,你吃饱了撑的!用果实挑逗那猛虎干什么?!“王言一边仓惶的在大树间跳动,一边愤怒地骂着兽兽。 “主人,兽兽觉得那只猛虎是有灵智的,想要看看能不能气死它,那样多省事啊。只不过,现在看来,兽兽高估了它的灵智,才造成这样的局面。不过这也不能怨兽兽,谁让主人没有杀死这只猛兽的本事呢。所以,主人就原谅兽兽吧!“兽兽此刻竟然极为伶牙俐齿,反正仙果已经到手,接下来的事就全靠王言应对了。 “兽兽!“王言气的浑身哆嗦,不由自主的提高嗓门:”你脑子被烧坏了吧!“ 随着王言这小小的分神,他竟然跳错了方向,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棵不是很大的树上。王言发觉出错时,在想跳回刚才的那棵大树,却已经来不及了。紧追而至的吊睛猛虎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在这棵树上。 “咔嚓!“巨大的撞击,使得这棵树难以承受得住,树干从撞击处应声断裂,来不及跳逃到其它大树上的王言和兽兽,就随着倒下的树木,一起摔向地面。 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获救,仙果换仙术无望 灵丹宗,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炼制灵丹的宗派。坐落于群山中的灵丹宗,在仙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宗派内各个等级的丹师炼制的丹药,是其他修仙宗派梦寐以求之物,尤其是能够帮助仙人增加突破修为概率的灵丹,更是一丹难求。 灵丹宗的丹师,由于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炼制丹药上,宗派的自身防御就非常薄弱。但是千万年来,灵丹宗从没有为此烦恼过,因为仙界其他宗派根本不敢对灵丹宗动手,甚至连得罪都不敢。试想一下,要是没有灵丹宗的丹药,宗派弟子的修行速度放缓,在纷争频繁且激烈的仙界,这样的宗派肯定很快就会消失。 但是,灵丹宗能够屹立万年,并不代表宗派内的丹师,丹徒就没有任何危险。炼制丹药所需的奇花异草,往往分布于危机四伏的深山密林,而且一些妖兽的血肉,甚至骨头也同样是不可或缺的药材。为了获取这些炼制丹药所必须的材料,丹师和丹徒们就不得不冒险,亲自去采摘草药或捕捉妖兽。这样一来,保护这些丹师和丹徒的安全,就成为灵丹宗最为棘手的难题。但是,这个难题对于其他修仙宗派来说,要解决并不困难,于是,灵丹宗和其他修仙宗派之间就达成了一种默契,但凡有前来求取丹药的修仙宗派,必须派遣一些仙术高强的仙人,保护灵丹宗的丹师和丹徒去采摘一定数量的草药和捕获所需的妖兽。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数拨这样组合而成的采药队伍离开灵丹宗,沿着不同的方向,进入深山峡谷,获取所需的材料。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对灵丹宗周围哪些地域安全,哪些地域危险。做到心知肚明了。 这是一直由五名灵丹宗丹徒和一名初级仙人组成的小型队伍,他们前往采药的地方是被无数次证明为最安全的地域之一。原本去往这片区域是不需要仙人保护的,但是前来求药的修仙宗派为了表示诚意。还是派遣一名初级仙人陪伴同行。 “仙师,你看那座山坡背后。是不是有灵力波动?”当这支队伍在指定的安全区域内采集完所需的草药,准备返回时,队伍中,年龄最大的丹徒宋义突然心有所动,望向安全区域外不远处的一个山坡,对着保护他们安全的初级仙人说道。 “没错,是有灵力波动。但并看迹象并不是妖兽所能达到的灵力波动程度。”初级仙人早已感受到了,只不过他并不在意而已。他的任务只是保护这五名丹徒的安全,况且斩杀还不是妖兽的猛兽,对他没有半点益处。所以,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他在感知到灵力波动的时候,就没有理会。 “仙师,你能不能带我们前去捕捉那只猛兽啊?”宋义听到初级仙人说那并不是一只妖兽时。有些心动。能发出灵力波动的猛兽,已经距离成为妖兽不远了,要是能够捉回去,对于他们这些丹徒学习炼丹可是大有益处,因为用真正的妖兽炼丹。是丹师才能进行的,丹徒们根本没有练习的资格。所以,这只没有成为妖兽的猛兽,对于宋义他们来说,就尤为珍贵。 “可以,但是没有好处,我是不会动手的。”初级仙人看到宋义脸上期待的表情,就想要从他身上捞些好处,最起码也要得到一些恢复体力的低级丹药才行。 “我们只有这些丹药了。“宋义等五名丹徒,将他们自己炼制的品相不佳,但是效果相当的丹药全部拿出来,一共凑了三瓶,交到初级仙人手中。 “走!“初级仙人顿时眉开眼笑,这可是大大超出他的预期了。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捕捉的猛兽换取三瓶丹药,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要知道,同样效果的丹药,如果从丹师手中获取,这三瓶,没有十只低级妖兽,想都别想。而斩杀低级妖兽,对于这名初级仙人来说,并不是易事,因为同级别的妖兽,往往要比仙人厉害。 “走了,捉猛兽去了!“五名丹徒兴高采烈的喊叫着,跟随着初级仙人,向着发出灵力波动的山坡跑去。 当宋义等五名丹徒和初级仙人一起来到山坡上时,看到的正是吊睛猛虎撞断大树,王言跌落而下的危险景象。 “孽畜!休要伤人!“宋义高喊一声,就冲了过去。 “快回来!“初级仙人惊呼一声,他虽然可以藐视猛兽,但不等于身为丹徒的宋义就同样不怕猛兽,要是宋义因此受了伤,那他可就没法回去交差了。 眼看宋义对他的呼喊不理不睬,仍然快速奔跑过去,想要在猛兽口下救人,初级仙人不敢犹豫,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宝剑,口中低声念着仙诀。只见宝剑凭空一分为三,发出嗡鸣之声,以闪电般的速度斩向吊睛猛虎。 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吊睛猛虎的身体上,顷刻间出现三个透明的窟窿,它的生机瞬间被宝剑夺走,伸出的前爪,在距离王言不到一米处,无力地垂到地上,再也不会动弹。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王言站起身来,擦去头上冒出的冷汗,对着跑过来的宋义拱手道谢。 “你误会了,杀死猛虎,救你性命的是那位仙师。“宋义赶紧侧过身子,用手指着初级仙人对王言实话实说。 “仙师!“王言心中激动万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但是王言知道此时不可莽撞,对着宋义低声询问:”你是仙师的弟子么?不知仙师能否收我为徒,教我修炼仙术啊?“ “我只是灵丹宗的丹徒,与仙师并不相识。仙师只是因为求取丹药才负责暂时保护我们几名丹徒安全的。你若想要拜师,还需亲自询问仙师,看他是否愿意。“宋义说完,就带着王言走向初级仙人。 “王言多谢仙师救命之恩,恳请仙师收我为徒!“王言来到初级仙人面前,看着趾高气昂的初级仙人,诚心诚意的恳求道。 “一只破老虎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让我收你为徒?“初级仙人对于王言的请求嗤之以鼻,他看出来王言身体内根本没有仙灵力,要是收下这样的徒弟。只会被同门大肆取笑。 “只要仙师肯收王言为徒,教会弟子修炼仙术。弟子定会努力修炼,再要遇到这样的猛兽,定然无惧。“王言看到仙人极为轻视的样子,以为仙人是在考验他,立刻做出保证。 “就你这样子,谁敢收你为徒?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打哪来回哪去。不要烦我!“初级仙人语气明显冰冷起来,不再理睬王言。转头对着宋义等丹徒说道:”还不快收起那只猛兽的尸体,我们回去。“ “仙师!既然仙师不肯收王言为徒,不知仙师可否教王言修炼之术。王言愿用这枚仙果交换。”王言不敢再奢求,就拿出刚刚得到的散发紫黑色光芒的仙果,呈献给初级仙人。 “仙果?你真敢异想天开啊。区区一个烂果子,就想骗取我派的仙术,说。你居心何在?!”初级仙人明显动怒了。他并不认识王言手中的仙果,听到王言这样一说,将他当成骗取宗派仙术的人。要知道,每一个修仙宗派修炼的仙术,都是秘不外传的。若是随意泄露,就会被看做叛徒,被宗派的人通缉斩杀。初级仙人可没那个胆量,哪怕王言手中真的是稀世珍果也不行。 “凝阳灵果!”没等王言说话,宋义突然惊叫起来。他的双眼冒光,就仿佛色狼看见美女一般:“王言,你从何处得到这枚灵果的?” “那边山坡上。”王言立刻将如何取到仙果的整个过程诉说了一遍。 “凝阳灵果是与凝阴灵果共生的,你怎么不将凝阴灵果一同采摘?”宋义极为不理解。他从灵丹宗的炼丹书籍中,知道凝阳灵果可以炼制男仙突破修为瓶颈的仙丹,而凝阴灵果炼制的丹药则有助于女仙突破,二者都极为珍贵。所以,对于王言只采摘凝阳灵果感到可惜。 “什么凝阴灵果?我没有见到啊。那株仙草上,只有这一个仙果。”王言感到宋义的话莫名其妙。 “仙师,”宋义听完王言的话,脑海中顿时想起书籍中所讲,凝阴灵果一般比凝阳灵果成熟的早一些,就对着初级仙人说出他的猜测:“凝阴灵果一定被另外一只即将成为妖兽的猛兽吞食了,那只猛兽要消化凝阴灵果的灵力,突破变成妖兽,定然不会躲远,我们在这附近一定能找到它。还请仙师再次出手相助。” “嗯?”初级仙人轻哼一声,并不表态。 “仙师放心,回到灵丹宗,我们定会再凑三瓶丹药献给仙师。”在宋义的眼中,那些丹药当然没有即将变成妖兽的猛兽重要。反正丹药随时可以炼制,但是这样的猛兽却不可多得。 “你可要说到做到。但是三瓶丹药却是不够,我要五瓶,你们要答应的话,我就再帮你们一次。”初级仙人明显贪婪的说出要他出手的代价。 “五瓶就五瓶,仙师,我们快些寻找那只已经吞食凝阴灵果的猛兽吧,否则被它突破了,就麻烦了。”宋义此刻更关心的是要得到第二只猛兽,增加他们学习用猛兽炼丹的经验。 看到宋义爽快的答应下来,初级仙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带领着五名丹徒和王言,在发现凝阳灵果的山坡上小心的寻找起来。 “仙师,这里有个洞穴,吞食凝阴灵果的猛兽会不会就躲在洞穴里面,等待突破成妖兽啊。”一名丹徒率先发现原先吊睛猛虎所待的洞穴,急忙叫喊道。 第一百零六章 恶斗妖兽,感受诚意当丹徒 漆黑的洞穴,深不见底。众人围拢在洞穴旁,不敢贸然闯入。束手无策之中,五名丹徒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住初级仙人。 王言抱着黑不溜秋的兽兽,远远地躲开。他明白自己在面前几人的眼中就是个累赘,对于即将展开的捕捉猛兽的行动没有任何帮助。 “你们都离开这里,到那个人躲的地方去。等会我引出洞中的猛兽,要是它还没变成妖兽,就无所谓了,但是要它已经成为妖兽,一场恶战就在所难免,我恐怕难以保护你们的安全。”初级仙人用手指着王言,对着五名丹徒说道。他看见王言早早的就远远躲开,更是对王言蔑视不已。 “仙师多加小心!”宋义在躲开之时,没有忘记叮嘱初级仙人一番,毕竟初级仙人是在为他们捕捉猛兽。 初级仙人等到五名丹徒都走到安全的地方后,面色凝重的望着洞穴,沉思片刻后,他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黄符。这是一张火符,要想将洞穴深处的猛兽驱赶出来,使用火符放火,无疑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去!”初级仙人怒喝一声,手中的火符就射进洞穴之中。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熊熊烈火瞬间布满整个洞穴。 初级仙人见火焰燃起,立刻手持宝剑严阵以待。他心中十分清楚刚刚射出的火符的威力,若洞穴中是猛兽的话,那它就会直接被烧死,根本逃不出洞穴。若是妖兽的话,这火符的作用就极为有限,只能起到干扰的作用。 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洞穴。在视线可及的地方,一个身形庞大的巨兽略带惊慌地匆匆爬向洞口。 “是妖兽!”初级仙人在看到巨兽身影的一霎那,就大喊一声。提醒五位丹徒小心提防,同时,他手中的宝剑化作一道流光。斩向还没爬出洞穴的妖兽。 “当!”的一声脆响,宝剑狠狠的斩在妖兽身上。却发出宛若金石交击的碰撞声。 “好强的防御!“初级仙人眼见势在必得的一击,根本没有对妖兽造成任何伤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收回宝剑,远离洞口。 体型庞大的妖兽终于爬出洞穴,将它狰狞的形状暴露在众人眼前。扁平的身体包裹着厚厚的外壳,呈现倒琵琶形,在八条钢柱一般的腿的支撑下。仿佛在空中漂移。两只硕大的前鳌不断地闭合张开,在身前上下挥舞。倒钩似得尾巴高高翘起,浑身散发着黑亮的光芒。 “毒蝎妖兽!”宋义等五名丹徒情绪激动,脸上尽显狂喜之色。不仅仅因为这是一只妖兽。他们的惊喜更多的来自于斩杀妖兽后可以取得毒液和妖兽的毒丹。 与丹徒们的表情完全不同,初级仙人看清妖兽乃是一只毒蝎后,顿时大惊失色,对于能否斩杀这只妖兽,感到怀疑了。 “我挡住妖兽。你们快逃!”初级仙人死死盯住毒蝎妖兽,神情紧绷,头也不回地喊道。 “逃?”宋义等丹徒听到初级仙人的话,心中满是疑问。在他们看来,初级仙人斩杀毒蝎妖兽。最多只是耽误些时间而已,完全没有逃跑的必要。见初级仙人喊了一嗓子后,再也不说话,五名丹徒就没有把初级仙人的话放在心中。 毒蝎妖兽一钻出洞穴,立刻开始四下寻找袭击它的人,当它那双凸出在外眼睛,看到离洞穴不远的初级仙人,立刻高举着张开的前鳌,愤怒的冲过去,想要一下将初级仙人夹成两半。 初级仙人不敢大意,全身的仙灵力疯狂地灌入手中的宝剑之中。眼看着宝剑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并在瞬间变得巨大无比,初级仙人果断地控制着宝剑砍向毒蝎妖兽的两个鳌钳。 “轰!”,在变得巨大的宝剑和毒蝎妖兽恐怖的鳌钳碰撞到一起的那一刻,从碰撞的中心爆发出无以伦比的光亮,几乎能够闪瞎围观几人的眼睛。 失去仙灵力的宝剑,很快就恢复成原样,初级仙人因为一下消耗过多的仙灵力,从而变得精神不振,气喘吁吁。 毒蝎妖兽此时也不好受。挡住宝剑的那只前鳌已经碎裂,只剩下半片鳌钳。而它的身体也因为这猛烈的一击,深深地陷入草地中。一股剧痛沿着碎裂的鳌钳传遍毒蝎妖兽的全身,使它不住地颤抖起来。 “吼~!”毒蝎妖兽发出愤怒的巨吼,倒钩似的尾巴左右一晃,顿时变成三条一模一样的尾巴,对准初级仙人甩了过去。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几乎要撕裂人们的耳膜。三条尾巴快若闪电,将初级仙人可能躲避的方向封死。 初级仙人心中恐慌,因为体内仙灵力几乎耗尽,没有能力抵抗毒蝎妖兽尾巴的攻击,不得已只好尽力后退,想要逃出毒蝎妖兽尾巴的攻击范围。但是,毒蝎妖兽的尾巴仿佛会长一样,始终死死追随着初级仙人,并越来越接近他的身体。 初级仙人大骇,知道毒蝎妖兽使用了神通技能。躲是躲不过去了,没办法,只好肉痛的从储物袋中抓出一把快速回复仙灵力的丹药,全部塞入口中,吞咽下肚。 丹药化为充沛的仙灵力,填补着初级仙人身体中的缺失。只是眨眼间,初级仙人就又拥有了满身的仙灵力。手中的宝剑重新光芒绽放,在初级仙人手中挽出无数的剑花,挡住毒蝎妖兽的尾巴。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过后,毒蝎妖兽幻化出的两条尾巴消失,本体的尾巴也快速收回。这次攻击,毒蝎妖兽和初级仙人势均力敌,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初级仙人刚要喘口气,突然发现毒蝎妖兽收回的尾巴上黑光爆发,数十道毒箭激射而出。 “不好!”初级仙人心中暗道,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嗤~嗤~嗤~”数声难听的声音从盾牌上响起,初级仙人胆战心惊的看着盾牌上冒起一股股黑烟,虽然依靠盾牌有惊无险的挡住了毒箭,但是盾牌已经被腐蚀的面目全非,根本不能再次使用了。 “还我盾牌!”初级仙人惨叫一声。祭起宝剑,口中快速地念完仙诀,同时对着宝剑喷出一口精血。只见宝剑光芒闪烁之间。就将血液吸收,剑身顿时变成血红的颜色。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扩散开来。 耀眼的红光一闪而逝,没入毒蝎妖兽的体内。原本防御极强的毒蝎妖兽的身体,面对这血红色的剑光,竟变得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宝剑的剑身从毒蝎妖兽的双眼间刺入,将它的头部从中间劈开。 但是,毒蝎妖兽并没有因此丧命,它释放出本命妖丹。试图修复严重受伤的身体,同时口中喷出一股浓浓的毒烟,将自己包围起来,防止仙人趁它恢复伤势时。对它偷袭。 初级仙人没想到使用血祭增加宝剑的威力后,依然不能杀死毒蝎妖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储物袋中抓出一把黄符,对准毒蝎妖兽射去。这是他所能使用的最后手段了。要是这样还不能杀死毒蝎妖兽,初级仙人就只有不顾一切的逃命了。 顿时,各种黄符在毒蝎妖兽的身边爆炸,宣泄着它们的威力。火符,水符。雷符,风符等等,这些威力不弱的黄符,面对毒蝎妖兽身体的超强防护,起到的作用还是很有限的,仅仅也只是驱散了包围住毒蝎妖兽的毒烟。黄符散发的光芒遮盖了一切,使得初级仙人并没有知晓这些黄符是否真正杀死毒蝎妖兽了。 王言和五名丹徒目瞪口呆的看着初级仙人和毒蝎妖兽殊死打斗,被眼花缭乱的仙术和妖术深深地吸引,尤其是看到毒蝎妖兽陷入黄符爆发的光芒之中,全都放下心来。毒蝎妖兽要是还不死,就太逆天了。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一片光芒之中,毒蝎妖兽的妖丹,还在妖兽身体的上空旋转,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它那被劈为两半的头部,正在缓慢地愈合。 同样没有人注意到的是,王言怀中的兽兽悄悄的消失了。速度极快的兽兽只是消失片刻就又回到王言怀中,以至于王言都没有察觉到兽兽的动作。唯一能够证明兽兽离开过的物品,就是它口中含着的一颗妖兽的妖丹。 黄符散发的光芒终于消失,毒蝎妖兽毫无生机的尸体倒在地上,初级仙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五名丹徒也兴奋不已,就连王言都变得高兴起来。 “毒蝎妖兽的妖丹怎么不见了?”宋义收集毒液时,反复寻找也没有找到妖兽的妖丹,心痛不已。 “是不是被炸没了?”一名丹徒做出自以为合理的解释来。 “很有可能。”其他三名丹徒连声附和,那么剧烈的爆炸,将妖丹毁掉,肯定很正常。 “这次杀这只毒蝎妖兽,我的损失太大了,先前你们答应的五瓶丹药不足以弥补我的损失,必须增加才行。”初级仙人阻止五名丹徒收集毒蝎妖兽,他此刻真的后悔答应帮助他们杀妖兽了。 “仙师放心,你出价,我们一定满足你的要求。”宋义想到初级仙人刚才确实损失了不少物品,也有些过意不去。 “十五瓶丹药,少一瓶都不行。否则你们就别想得到这只妖兽。”初级仙人说着,就将妖兽收进他的储物袋中。 “好的,回到宗派,我们交换。”宋义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仙师,王言还是恳求仙师收我为徒吧。”王言被初级仙人施展的仙术吸引,再次央求着。 “少来烦我!”初级仙人伸手推开王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王言则被初级仙人看似随意的一推,摔倒在地上。 “王言,我看仙师根本不愿收你,你就不要强求了。不如你加入我们灵丹宗吧。从你能发现凝火灵果来看,你与我们灵丹宗定有不解之缘。况且,你也看到了,仙师为求丹药,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我们的。如果你能达到丹师或是更高的层次,何愁没有厉害的仙师保护你呢。”宋义急忙扶起王言。但是他不明白王言学习仙术的用意,以为他是担心自身的安全。 “这……..”王言不知该如何回答宋义了,到底是继续寻找仙术修炼呢,还是如宋义所说成为丹师,靠仙人保护呢? “主人,我们现在根本不了解仙界的情况,与其四处乱撞,还不如接受这名丹徒的建议,等我们彻底弄明白仙界的情况,再想办法。”兽兽从眼前的实际情况出发,做出对他们有利的判断 “那好吧,还望师兄引荐王言入灵丹宗!“王言听到兽兽的传音,感觉兽兽说的有道理,再联想到仙师的傲慢,就做出决定来。他对着宋义一拱手,表示诚心的谢意。 ps: 朋友们喜欢的话,请投些推荐票支持一下石杜,谢谢。 第一百零七章 初入丹宗,登记身份受刁难 一行人带着采集到的草药和妖兽的尸体返回灵丹宗。这七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初级仙人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地走在队伍前方;五名丹徒兴高采烈地跟随在其身后,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王言抱着兽兽落在队伍的最后,此时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对于未来能否如愿,他的心中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灵丹宗是一个古老的宗派,数万年以来,它的规模不断扩大,周围数十座山峰上都建立了气势磅礴的宫殿,而属于灵丹宗领地的山峰更是多达近千座。 “王言,你快看,那就是我们灵丹宗!”宋义来到王言身边,伸手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言语中透露着兴奋和自豪。 “灵丹宗这么大?!”王言抬眼望去,只见高高耸立的山峰之上,连成一片的房屋在无尽的树木中若隐若现,其间还有数量众多的亭台楼阁,从半山腰开始一直延伸到山峰的顶端。这些房屋的色彩并不艳丽,造型也不出众,但是无形中透露出的沧桑和威严,却极为震撼人心,使人生不起半点轻视之意。 “哈哈,这就使你感到震撼了?王言,这不过是灵丹宗所属的一个不大的山峰,我们都是这个山峰分支的丹徒,如果你将来能够进入灵丹宗的主峰,就明白我们所待的这一分支是多么的不起眼了。”宋义的话中,无处不透漏出他对于进入灵丹宗主峰的向往之情。 “宋师兄可曾去过主峰么?”王言听到宋义的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在灵丹宗,像我们这样身份地位都非常低微的丹徒。是不会有资格和机会进入主峰的。不过,要是能成为丹师,就有机会了,在灵丹宗主峰,每三年会举行一次炼丹大赛,选拔出一些资质优秀的丹师进入主峰,为他们提供更好的炼丹药材和环境……”宋义的神情明显有些沮丧,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就没音了。 “宋师兄有朝一日定会如愿的进入主峰,成为灵丹宗的佼佼者。”王言感觉到宋义有些不对劲,赶紧说出鼓励的话。 “谈何容易啊!”宋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资质平平,进入灵丹宗当丹徒已经有不短的时间,虽然炼丹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但是不知为何。却总炼不出令人满意的丹药。一想到有些跟他情形相似的丹徒,终其一生都不能成为丹师,宋义就知道他在炼丹的这条道路上,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话说到这,王言和宋义都开始沉默起来,眼看着已经与其他人落下不短的距离,两人加快步伐。赶了上去。 又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达了宋义所说的那座山峰的山脚下。只见一个朴实无华的青石牌楼矗立在山脚下,牌楼上面雕刻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灵丹宗’。穿过牌楼,一条宽阔的青条石铺就的台阶,蜿蜒盘旋而上。 来到这里,人明显地多起来。但是一队队上山或下山的队伍,都显得行色匆匆,彼此之间甚至都顾不上打个招呼。 王言跟随着宋义等丹徒,踏着青条石台阶,很快的来到半山腰。在一片普通的房屋前。宋义打开其中的一间屋门,对着王言说道:“这是我们居住的屋子,你先在里面休息一会。我们交了任务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再领你去进行登记,那样你才能成为我们灵丹宗的丹徒。” 宋义走后,王言无所事事的打量着这间屋子。简陋朴素的屋子,却非常整洁。两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就是屋内所有的物品了。甚至连被褥都没有。 “主人,这里也太简陋了一些吧。”还没等王言发出感慨。兽兽就极为不满意的叫出声来。 “我们刚来,还不了解啊,别乱说。”王言打断兽兽的抱怨,静静地坐在石床上。他感到累了,心中想着只休息一会就好,只是一旦合上眼睛,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恶贼,哪里逃!我要为芸儿报仇!“王言满含愤怒的举起手中的宝剑,狠狠地向着看不清面目的凶手刺过去……. “王言,你醒醒!“突然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入王言耳中,紧接着,王言就感觉到有人使劲推了推他。王言顿时感到自己刺出的宝剑偏向一边,那恶贼就狞笑着,消失不见踪影了。 猛地睁开双眼,王言瞬间坐了起来,急切的四下张望,但是映入眼睛的只有石桌,石床而已。不对,还有一道人影。 “王言,你做梦了?不好意思啊,交任务的人太多,我又因为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很长时间,这才回来晚了。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刘丹师那登记一下,这样,你才能留下来。“看到王言被自己推醒,那个人影开口说话了,态度不错,有些自责的味道。 “啊,是宋师兄。不好意思,我太累了,没想到就不知不觉睡着了,让师兄见笑。“王言清醒过来,立刻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听到宋义的声音,赶紧站起身来,准备跟他走。 “王言,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灵丹宗对于新加入的丹徒,审查的非常严格。等会到刘丹师那登记时,你必须详细的说明自己的身份,切不可大意。“宋义叮嘱完之后,想想没有什么需要再提醒王言注意的事情,就带着王言走出屋子。 沿着碎石铺就的小路,王言跟在宋义身后,茫然无知的走着。他们在众多的房屋中绕来绕去,中间曾穿过几条长廊,路过几座庭院,他们的脚步最终停在一间稍显气派的大殿门前。 “就是这里。刘丹师负责管理我们整座山峰的丹徒,等会见了他,你一定要谦虚客气。我先进去通报一声。你就在门前等候。“宋义说完,就独自进入大殿之内。 没过多久,王言就见宋义恭恭敬敬的从大殿中出来。 “王言,你现在就进去吧。“宋义挥挥手,示意王言自己进去登记。 大殿内有些昏暗,王言看到一名身穿素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桌后面忙碌着,对于他不理不睬的样子。 “王言拜见刘丹师!“王言记着宋义的话,很有礼貌的说道。 但是。中年男子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自顾自的忙碌着。 “弟子王言拜见丹师!“王言只得提高声音,再次说道。 中年男子仍然无动于衷,就好像王言是空气一般,并不存在。 “弟子王言拜见丹师大人!“王言无奈,再次提高嗓音。顿时,大殿中响起一阵回音来。 “囔什么壤。没看见本丹师正忙着么?进来拜见也不磕头,你懂不懂礼数?“中年男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向王言的目光带着怒意。 “磕头?“王言愣住了,在他的意识中,只有拜师才需要磕头啊。但是,王言又想起宋义叮嘱的话,心想。这可能是仙界与人间不同的规矩,无奈之下,只好照做,双膝跪倒,冲着中年男子磕了一个响头。 “你就是宋义所说的那个王言?你为什么要加入灵丹宗啊?“中年男子这才稍稍消了些怒气,有些随意的问道。 “启禀丹师大人,弟子在人间就是一名大夫,进入仙界后,发现灵丹宗更适合我生存和发展。弟子因此选择加入灵丹宗,愿为宗派贡献自己的力量。“王言很谨慎的说出自己早已想好的加入灵丹宗的原因。 “嗯。“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轻哼一声。似乎还算认可了王言的话。稍微停顿片刻,他又开口问道:”你再仙界都加入过那些宗派?有没有树立敌人?“ “回丹师大人的话,弟子初入仙界,并没有加入过任何宗派,也没有的罪过任何人。“王言认真的回答着。 “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令王言没有想到的是,中年男子不再继续发问,而是直接撵他离开。 “丹师大人。难道不用登记么?我听宋师兄说过,要成为灵丹宗的丹徒,是需要您登记在册的。“王言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并没有说错话啊。怎么刘丹师就让自己离开,更何况宋义说过,登记时是要经过仔细盘问的。从进入大殿到现在,根本没说几句话,明显有些不对劲。 “那宋义没有告诉过你,炼丹是很浪费的事情么?就你这穷酸样,如何开销得起?你还是去别的宗派吧,灵丹宗不是你呆的地方。“中年男子有些嘲笑的说道,王言没有加入过其他宗派,更没有杀过人,怎么可能有钱财之物。 “主人,这人明显话中有话。他是觉得你没有孝敬他财物的能力,才让你离开的。“兽兽见王言还没反应过来,就传音提醒他。 “那我该如何做?“王言也知道自己没有钱,更何况他并不知道仙界的钱是什么样的。 “主人,我们得到的那枚仙果应该能够打动这人的,你不妨试一试。“兽兽建议王言将凝火灵果交出去,反正那仙果现在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好吧。“王言决定按照兽兽的意思试一试,他立刻取出凝火灵果,对着中年男子说道:”丹师大人,弟子无意间得到这枚仙果,敬献给大人,希望大人能体谅弟子的难处,容许弟子加入灵丹宗。今后弟子采集到好的药材一定交给大人,希望大人能够笑纳。“ “凝火灵果!“中年男子惊呼一声,表情复杂的看着王言:”凝阴灵果呢?“ “大人,那凝阴灵果被妖兽吞食,弟子没能得到。宋义师兄可以作证。“王言赶紧回答道。 “呵呵,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我就勉为其难的替你保管吧。“中年男子乐呵呵的走到王言面前,将凝火灵果快速的收到自己的储物袋中。他没想到王言竟会拿出如此珍惜的仙果,一旦炼制成丹药,获取的好处那可比单纯索要到的财物多十倍都不止。 “王言,不错,现在我同意你加入灵丹宗,成为一名丹徒。你今后可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中年男子说着,拿出一个木牌交到王言手中:”这是象征你丹徒身份的令牌,小心保管,千万不可丢失。“ “谢丹师大人。王言一定牢记大人的教诲。“王言收起木牌,再次表示感谢。 “王言,作为灵丹宗的丹徒,你的义务以及应该遵守的规定就让宋义告诉你吧,至于你居住的地方,我已在木牌上标明,现在没有多余的房屋供你居住,只好先委屈你住在一间置放杂货的房屋,等有了空余的屋子,我再给你调换。你可以走了。”中年男子此时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 “弟子告退!”王言也不愿意继续呆下去,他从心底开始反感这刘丹师,只是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没有表现出来。果断地告辞之后,王言就转身离开了大殿。 第一百零八章 辛苦积累,只为获取御火术 “王言,刘丹师同意你加入了么?”宋义看见王言很快就从大殿中出来,有些担忧的问道。 “宋师兄,你看,这是我的丹徒令牌。刘丹师还让你教我一些丹徒应该遵守的责任和义务呢。这下我们就真的成为同门师兄弟了。”王言拿出木牌在宋义眼前晃了晃,很是开心的说道。 “你太厉害了!走,我们去看看刘丹师为你安排的住处。”宋义拉着王言就飞快地离开。 “宋师兄,你走慢点。我住的地方并不值得你看……”王言不好意思说出他暂时在堆放杂物的屋子居住,只好推辞着,但是宋义那里肯听,反而脚下生风一般,越走越快。 没过多久,王言和宋义就来到了木牌所标示的房屋前, “王言师弟,你刚才是不是得罪刘丹师了,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宋义看着眼前明显破败的几间破房,义愤填膺。 “宋师兄,没关系的,能在灵丹宗落脚,我已经很满足了。这里只要仔细打扫一遍,就可以居住了。”王言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真能如宋义所说的那样,炼制丹药,得到仙人的保护,那自己为董芸报仇的希望还是存在的。 两人即刻开始动手,清理堆放的杂物。很快就腾出一块能够供王言睡觉的空间。 “宋师兄,真是太麻烦你了。有这么大的空间已经足够,你现在告诉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就行了。”王言强行将宋义按在石椅上坐下休息,他从宋义的表现中。清楚地了解到宋义的性格,明白他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好师兄。 “那好吧,今天就干这么多。明天我再来帮你继续清理。”宋义稍稍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做丹徒,灵丹宗并没有过多的要求我们要做些什么。平时只要注意不能惹是生非就行。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我们丹徒穿的是绿颜色的衣服,稍高一些级别的丹士穿的是蓝衣服。到了丹师的级别,就穿上黄色的衣服了,在往上,就是长老,他们穿棕色衣服,而峰主是穿黑色衣服的,你只要将这些牢牢记住。在遇到与我们穿不同颜色衣服的人时,一定要根据他们的级别,施以相应的礼节。 至于采药,管理药圃,打扫卫生,递送物品,等事情。宗派将它们细分成众多的简单任务。好供丹徒们根据自身的情况进行选择。一旦完成所领取的任务,就可以凭借交付的任务,领取到相应的积分。你可千万不能小看这些积分,一旦积累到足够多的积分,就可以换取相应的丹药配方,灵石,或是得到丹师的指点。 不过王言,你要知道,这些任务得到的积分并不多,要想快速的积攒更多的积分。就要对宗派做出特殊的贡献,比方说将捕获的妖兽或是采摘的奇异珍惜的灵草上交等等,那样往往比辛勤劳作半年得到的积分都多。“ “多谢宋师兄的指点,我从明天起就开始努力完成任务,争取早日获取炼丹的资格。不过,我该到哪里接任务啊?“王言并没有听见宋义说出接取任务的地方,不由得开口问道。 “呵呵,王言。你急什么?你现在对于宗派内各个地方都不熟悉,我就是说了,你恐怕也不那么容易找见,要是错过了接任务的时间。就算找到也没有用了。所以,今晚你就安心休息,明天一早,我再过来领你接取任务。“宋义笑着对王言说道。忽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急忙征询王言的意思:”你的那枚凝火灵果还在吧,不妨明天直接交出去,肯定能换取不少的积分,对你有很大的帮助啊。“ “凝火灵果,“王言顿时神情有些萎靡,喃喃地说道:”已经不在我手中了。“ “什么?!“宋义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那样的灵果我们丹徒平时很难遇见的,你怎么能丢弃呢?“ “宋师兄,你误会了。我没有丢弃,而是用凝火灵果换取了丹徒的身份。那刘丹师原本不同意我加入灵丹宗的,不过,在我将凝火灵果献给他后,他就改变主意了。“王言简单的讲述了他加入灵丹宗的经过。 “啊!“宋义顿时面色微变,带着怒气的说道:”这个刘丹师,真是越来越贪了,平时压榨我们这些丹徒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你都不放过,太气人了。他将来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好了,宋师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不管怎样,我现在已经成为灵丹宗的一名丹徒了,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足够多的积分的。“王言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有兽兽,想要找到珍稀灵草肯定要比其他丹徒容易许多。 “哎,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宋义听到王言的话,也是无可奈何:”王言,那我就回去休息了,明天再过来找你。“ “好的,今天真是辛苦宋师兄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师兄的帮助,今后师兄要是有需要王言帮忙的地方,王言一定鼎力相助。“王言对宋义表达着感激之情。毕竟在这陌生的地方,遇到宋义这样热心肠的人,不知省去王言多少麻烦。 “师弟,你太客气了。区区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师兄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告辞!“宋义说完,就起身离开。他也累了,忙碌了一天也要好好睡上一觉,好为明天接取的任务积攒精力。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忙碌而平淡的生活中渡过。自从宋义带领王言找到接取任务的地方后,王言就在宋义的建议下,选择适合他的任务去完成,获得的宗派积分也在一天天的慢慢增多。 三个月后,当宋义无意间看到王言积攒的积分时,不由得大吃一惊:“王言,你可真能积攒啊。难道你从来没有使用积分换取过相应的物品么?“ “没有。不是我不想换,而是那些物品对我来说用处都不大,可有可无的,我就将积分省下来了。“王言笑了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那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别怪师兄说你,你早就应该用这些积分换取草药和炼丹的机会,只有那样,你才有可能更快的摆脱丹徒的身份。而那时候,你就能接取高级一些的任务,获得的积分也就更多。要是照你现在的做法积攒积分,宗派内高级些的物品,你恐怕几十年都得不到。“宋义开导着王言,他在灵丹宗还从没见过像王言这样只知道积攒,却不懂得利用积分的丹徒。 王言其实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早就有了想要换取的物品,只不过那件物品需要的积分太多了,王言到现在才积攒了不到一半的积分。 “宋师兄,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要得到‘御火决‘那门仙术,但是现在的积分还差很多,所以我……“王言说着说着,看到宋义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好像在看一只怪物一般,只好不再往下说了。 “王言,你,哎!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你那叫好高骛远啊,‘御火决‘岂是我们丹徒需要的物品?那是丹师炼制丹药时才需要用到的!就你现在的样子,得到’御火决‘也没用,我们丹徒炼丹还是需要依靠生火才行的。“宋义看着王言,哭笑不得。 第一百零九章 独自修炼,神奇火莲现指端 王言对于宋义的建议不置可否,依然我行我素的接任务,赞积分。虽然他从宋义那得知成为丹师后,就能免费得到‘御火决’,但是对于仙术的渴望,王言还是决定先将‘御火决’换到手再说。 这期间,王言也曾试图通过兽兽的帮助,寻找珍稀灵草。但是,接取采药任务后,组成的队伍却被限制在安全的区域内采集常见的药材。那些地方每天都有采药的丹徒队伍活动,别说是珍稀灵草了,有时候就连任务指定采集的寻常药材,找起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至于说捕捉妖兽,那就更不要想了,这几个月以来,王言根本连猛兽的影子都没见过,妖兽更是做梦都梦不到。 兽兽得到的那颗毒蝎妖兽的本命妖丹,王言就更不敢取出来换积分了。因为灵丹宗规定用妖兽换积分时,必须将妖兽和内丹一起上交,否则会被视为恶意私藏,不但换不到积分,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当然,要是捕获妖兽后,不上交换取积分的话,灵丹宗却不会追究。这样做的原因,就是防止别有用心的丹徒将妖兽尸体和妖丹分开,冒充两只妖兽,骗取大量积分。 王言没有获取足够积分的捷径,只能依靠接取更多的任务来积攒积分。灵丹宗大多数的丹徒每天选择接取一件任务,完成之后,靠获取的积分做他们喜欢的事情。也有少数的丹徒选择每天接取两个任务,所为的目的也只是要增加炼丹的机会而已。象王言这样一天接取四五个任务的怪胎,在灵丹宗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因为这样一来,根本不可能有太多休息的时间。 也有丹徒猜测王言这样做是有野心的,但是当他们得知王言是为了换取‘御火决’时,都露出了耻笑的表情。花费大量的积分,换取成为丹师时就会得到的‘御火决’,那无疑是傻瓜才会做的事情。 很快,‘傻瓜’这一带有讽刺意味的称号,就成了其他丹徒称呼王言时的口头禅。王言却毫不在意。总是一笑了之,一个称呼而已,何必放在心上?宋义则在多次劝说无果后,也只得放弃,不过他并没有加入嘲笑王言的队伍,只因为他比其他丹徒更了解王言,在无人的时候。他就曾发出过‘王言将来定会成为灵丹宗最优秀的丹师’的感叹。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王言加入灵丹宗的半年之后,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换取到梦寐以求的‘御火决’。 “宋师兄,你快看,这就是‘御火决’!”在王言居住的杂货屋内,王言兴奋地捏着一枚玉玦,展示给宋义看。 “王言师弟,恭喜你了。”宋义嘴上虽然说着恭喜的话。脸上也露出高兴的表情,但是他心中还是为王言这样的行为感到不值。 “宋师兄,我得到‘御火决’,今后的一段时间就准备好好修炼这门仙术,无法与师兄一起去做任务了,还望师兄见谅。”王言看着宋义,说出他的打算。 “没关系。你好好练习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有需求时找我开口。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现啊。”宋义鼓励着王言,不忍心打消他的积极性:“既然如此。师兄就不打搅你了,等你修炼成功时,师兄再来祝贺。” “宋师兄慢走!王言恕不远送。”王言没有挽留宋义的心思,他要抓紧一切时间,尽快开始修炼‘御火决’这门仙术。 送走宋义,王言就将屋门紧锁,防止有其他人来打搅。毕竟丹徒修炼‘御火决’的事情,在灵丹宗还是绝无仅有的新鲜事。要是被其他人知晓,围观看热闹的肯定不少,王言可不愿意自己被人再次取笑。 “主人,修炼仙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你第一次接触仙术,并且没有师傅指导,你一定要慎之又慎。遇到难以理解的地方,千万不要强行修炼,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兽兽看见王言在石床上盘膝坐稳,准备开始修炼时,立刻提醒他注意。 “兽兽,你放心吧,我现在先了解‘御火决’这门仙术的内容,理解透彻之后,才会修炼。”王言抚摸着兽兽,看着它时隔半年才恢复如初,重新长出一身白色的毛发,心中更是坚定了要修炼成功的信念。要想保护好身边的人,要想救出周珊,要想为董芸报仇,这次修炼必须成功! 王言小心地拿起记载着‘御火决’的玉玦,端详许久,慢慢平复了心中的激动,这才按照换取‘御火决’时得到的正确的使用方法,闭上双眼,将玉玦贴在额头之上,集中精力感受玉玦中传递的信息。 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现,王言顿时感觉到脑海中出现了‘御火决’的全部内容,他立刻仔细阅读起来。而此时,紧贴王言额头的玉玦却开始变得昏暗下来,光芒尽失之后,悄无声息地变成无数粉末飘散落下。 “‘御火决’乃是我灵丹宗丹师必须修炼的仙术,为了炼制出更为高级的丹药,修炼此仙术之后,丹师必须能够达到随心所欲地操纵火焰的程度。否则,今后在炼丹的道路上,将难有建树。”王言的脑海中,‘御火决’的开篇先介绍了这门仙术的重要性,其意只在提醒丹师打心底重视这门仙术。 王言掠过这些字句,即使没有这几句话,王言也不可能轻视这门来之不易的仙术。 “第一步,吸入仙气,使之沉积于丹田。当丹田之内仙气充盈之时,引导其沿经脉运行至左右双手,在手中形成一层仙气隔膜,此时可以用双手触摸火焰,感受和理解火焰的温度和脾性。 第二步,待彻底了解火焰之后,可以进行。此步骤所需仙灵力。因此,必须先将丹田内的仙气压缩,使之液化,成为仙灵力。引导仙灵力沿经脉运行至双手十指,将仙灵力在指尖瞬间释放,使其爆发自燃,其后源源不断输送仙灵力,保持指端的火焰持续燃烧。此步骤需依次使十指都能释放火焰。并使火焰保持一个时辰以上。 第三步,将十指火焰融合,使其温度大增,逐步脱离手指,依靠十指散发的仙灵力维持融合的火焰燃烧,并保持一日不可熄灭。 第四步,将融合的火焰塑形。达到随意改变火焰形状和温度的程度,并依靠体内源源不断的仙灵力,使火焰永不熄灭。至此,御火术修炼成功。“ 王言读到这里,方才明白‘御火术’并没有攻击能力,试想一下,必须依靠双手才能控制的火焰。在战斗中绝对是漏洞百出,根本不可能产生强大的战斗力。 再往下读,后面就是各条经脉运行仙灵力的示意图了。 其实,这御火术只是一门高级火焰操纵术的初级部分,后面的修炼方法在输入玉玦时,被灵丹宗删去,因为即使保留,也不是丹师这一层次能够修炼成功的,只有等到他们更进一步时,才会被传授。 王言反复阅读。将御火术四个修炼步骤牢牢记住,同时也将各条运行仙灵力的经脉熟记于心,这才摒除一切杂念,开始按照第一个步骤所说的方法,开始谨慎的修炼起来。 看似简单的第一步,就令王言捉襟见肘,修炼起来颇为不顺。原因无他,王言的经脉不通畅。好在灵丹宗所处的山脉皆尽仙气浓郁。王言可以一不停歇的在丹田之内积聚仙气,并按照御火决中的经脉运行路线,一点一点的清除淤塞,逐步扩宽狭窄的经脉。而经脉中的穴位,就不是那么容易突破了,王言费力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积攒起足够突破穴位的仙气,浑身冒汗,却难见成效。 一连三天,王言的努力都付之东流。经脉中的穴位就如同拦路虎,阻挡着王言体内仙气的运行。 “兽兽,我怎么总也不能打通经脉中的穴位?按理说,这‘御火决’是所有丹师都能修炼的,何况第一步应该是最简单的,我怎么就不能成功啊?“王言不得不暂时停止修炼,向兽兽询问着。 “主人,那些丹师修炼时应该有人指点吧,谁像你这样偷偷摸摸的独自修炼,不难才怪。我虽然不知道主人你无法打通经脉上的穴位的具体原因,但是这大多数都是因为你体内的仙灵力不够多导致的,你不妨找些能够增加仙灵力的丹药进行辅助,看看效果如何?要是还不能成功,我们只好找人指点了。“兽兽看着王言,心中有些担忧。它真的害怕王言因此受到打击,放弃修炼。 “可是,你也知道我没有足够的积分去换丹药啊。“王言不由得有些着急,这样的情况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着急换取‘御火决’就忽略了其他的东西,现在想换都没有办法了。 “主人,你可以继续做任务积攒积分啊,这并不难吧。“兽兽有些不理解,在它看来,王言积攒积分的能力还是蛮强的。 “是不难。可是,要是那样做,换到丹药还不能帮助我打通穴位,我不就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还怎么在灵丹宗待下去啊。“王言随口就说出担心的原因。 “哦,原来主人还是爱面子的啊。“兽兽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用教育的口气对着王言说道:”主人,修炼是不能在意别人的看法的。你有这样的心魔存在,以后要吃大亏的。不过现在意识到,及时改正还来得及。这次就算了,但以后必须无视一切,专心修炼才行。我这里还有仙兽大鱼的精血,你不妨试试,那精血中蕴含的仙灵力极为庞大,你要小心引导,就先服用半滴精血尝试一番,如果有效果,不妨再根据实际需要,吞服相应的精血。“兽兽说着,就张开嘴,吐出一滴仙兽五彩琉璃鱼的精血来。 王言也不犹豫,急忙吞食了半滴精血。澎湃且狂暴的仙灵力顿时散发而出,王言赶紧按照经脉运行线路,引导着这股仙灵力冲击经脉上的穴位。 “轰!轰!轰!……“王言体内顿时响起一阵阵穴位被冲破的声音,原本淤塞的经脉,在充裕的仙灵力冲刷之下,开始变得畅通无阻。一条经脉,两条经脉……,没过多久,御火决中所标示的经脉就都被王言引导的仙灵力打通了。 可是,精血包含的仙灵力还在不停的散发,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王言着急了,要是不散发出体外,自己就要落得爆体而亡的悲惨下场了。 此时,王言的脑海中浮现出御火决的第二步,将仙灵力在十指上爆发,产生火焰,消耗仙灵力。 想到就要去做,王言心神一动,立刻引导着仙灵力,聚集到十指之上,感到指尖传来的疼痛,王言一咬牙,大喝一声:“爆!!!“ “呼!“在王言的十个手指上,立刻爆发出十朵蓝色的火苗,美丽而耀眼。不过,王言可没有心情去欣赏,因为他疼啊! 指尖传来钻心的疼痛,王言疼的脸都开始扭曲了。第三步,火焰脱离!王言狠下心来,不成功就成仁! 十指瞬间并拢在一起,一朵晶莹剔透的蓝色火莲出现,随着王言快速的撤回双手,蓝色火莲兀自悬浮在空中,消耗着王言十指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仙灵力。 第一百一十章 勒令搬离,抛却世俗邀共住 王言大口喘着粗气,仰面朝天躺倒在石床之上。体内狂暴的仙灵力终于消耗殆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这一次吞食仙兽精血使他轻而易举地打通淤塞的经脉,但是他却没能保留住一丝仙灵力,不是他不想保留仙灵力,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保留。 “哎!修炼之路是不存在投机取巧的啊。”王言暗暗感叹,随着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在不知不觉间闭合沉重的眼皮,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当王言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感觉身体不再疲惫,精力也充沛了,王言立刻坐起身来。他明白要想将御火决修炼成功,还是要按部就班的从第一步开始慢慢进行。 “主人,你没事吧。”兽兽看到王言醒过来,提在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处。 “还好。就是必须从新修炼。真没想到,半滴仙兽精血就能蕴含那么多的仙灵力,以后我可是不敢再随意吞食了。“王言想想都有些后怕,若不是依靠火焰消耗掉仙灵力,自己恐怕早就爆体而亡了。 “主人加油!”兽兽知道帮不上忙,只好用语言对王言进行鼓励。 王言听到兽兽的话,心中暖融融的,兽兽简短的话语,体现了它对他的信任,期望和关怀。 王言集中精力,再次开始修炼御火决第一步,吸收仙气,聚集丹田。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仙气在丹田中聚集的速度快了不少。 “咚咚咚!”正当王言全神贯注的修炼御火决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从杂货屋那扇破旧的木门上响起,伴随敲门声同时传入王言耳中的还有一个令王言很反感的声音:“丹徒王言,快开门!大白天的,你将门锁住,抽哪门子风!快点,再不开门我就踹开了啊!” “刘丹师请稍候,我马上就开门!”王言只得暂时终止修炼,慌不迭地跳到地上。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一个箭步跨到门前,伸手将锁闭的屋门打开。 王言讨厌刘丹师,并不仅仅是因为他讹诈了王言的凝火灵果,在这半年中,刘丹师曾多次暗中示意,要王言继续孝敬他。但是当王言将草药交给他时。他却总是随手就扔掉,甚至破口大骂,王言采集的普通草药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后来刘丹师在听到王言积攒了大量积分后,就将主意打在王言的积分上,命令王言换取他指定的物品。不过,王言没有满足刘丹师的这一无理要求,一心要换取御火决。王言哪有多余的积分去满足刘丹师那难以填平的欲望。无形间得罪了刘丹师,以至于他决定给王言一些教训,让王言长长记性。 “你立刻搬出去!这里另有人住了!”王言打开屋门,看到刘丹师阴沉的脸,还没来得及行礼,就听到刘丹师不耐烦的声音,驱赶他搬出杂货屋。 “丹师大人,那今后我住何处?”王言不由得开口问道,他透过刘丹师的身体,看到后面不远处。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正有些局促不安的四处张望,并不时的将目光瞥向杂货屋。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搬出去,你就赶快滚!爱住哪就住哪,这么大的灵丹宗,难道你还找不到安身的处所?”刘丹师半点好脸色都没有,大声训斥着。 “…….”王言一时语塞,他虽然厌恶刘丹师,但是却不敢顶撞。毕竟刘丹师的身份放在那里,又岂是他王言得罪的起的? “赵菲菲,今后你就住这间屋子。”刘丹师没有继续训斥王言,而是转头盯着身后的女子。大声的说道。 “刘峰,你别欺人太甚,有朝一日你会遭报应的。”黄衣女子对于刘丹师让她在这里居住,极为不满,痛骂出声。 “赵菲菲,你还把自己当丹师啊?”刘丹师玩味的看着黄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蔑视,随即有凶光毕现:“你给本丹师记住,你的身份已经被废,能让你重新当一名丹徒,已经是宗派长老们开恩了。从今往后,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吩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黄衣女子被戳中痛楚,顿时神情黯然,说不出话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当本丹师不存在啊!嗯~?”刘丹师见黄衣女子屈服下来,转回头看见王言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再次开口骂着。 “我这就收拾东西,搬离出去。”王言明白自己现在还斗不过刘丹师,只好答应着,返身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物品。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赵菲菲,今天就这样。你好好考虑我对你说的话,回头我再来找你。”刘丹师看着王言拿着包裹走出杂货屋,就对着黄衣女子说着令王言听不明白的话。完后,也不等黄衣女子做出反应,就整理一下身上的长袍,双手背后,迈着方步,怡然自得的离开。 杂货屋外,只剩王言和黄衣女子。在刘丹师走后,两人都没有动,都看着对方,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还是黄衣女子先开口了。她透过敞开的杂货屋木门,打量了一下里面简陋却干净整洁的环境,对着王言说道:“你叫王言?我占了你的住处,对不住了。“ “丹师大人看中这件屋子,王言怎敢违抗。“王言看到女子身上的黄衣,知道那是丹师身份的象征,他只得对着黄衣女子行礼。 “别称呼我丹师了,你叫我赵菲菲就好。我现在的身份和你一样,只是一名丹徒而已。身上的黄衣迟早要脱去的。“黄衣女子叹息一声,有些留恋的看看身上的黄衣。 “对了,你准备住到何处去?“黄衣女子抬起头,问着王言。 “丹师不必操心了,我准备在旁边的空地上搭一间茅屋,等以后寻找的合适的屋子再搬走。“王言一时间也不知该到哪里去,好在杂货屋中还有一些废弃的木板,屋外有一片空地,足够他暂时停留。 “都说过了,不要再叫我丹师,叫我赵菲菲或者师姐都可以。”黄衣女子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要不这样,我看这间屋子还是挺大的,不如你就和我一同住在这间屋子内,彼此也好照顾。” “那怎么可以?丹……师姐,你是女子,我们一起住,会有损你的声誉的。”王言急忙推辞,脸上甚至产生出慌张的表情。 “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的声誉已经大损,在宗派内抬不起头了。只要你能保证不会趁人之危,对我动手动脚就行。”黄衣女子似乎看开一切,但是神情还是稍显落寞。 “这……”王言感到有些难为情,说实话,他确实不愿离开杂货屋,毕竟自己搭建简陋的茅屋不如杂货屋结实,万一在修炼时出现意外,会对自己的修炼造成很大影响。 “这什么这!亏你还是男人。犹犹豫豫,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你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愿意留下就赶紧和我一起收拾屋子,不愿意你就离开!”黄衣女子反倒有些生气了,不再理会王言,从他身边走进杂货屋,脱去身上的黄衣,换上一身丹徒才会穿的绿色衣服。 “主人,我感觉这位姐姐有难言的苦衷。你不妨接受她的要求,防止其他人前来骚扰姐姐。”兽兽看到王言仍然难以做出抉择,就说出它从三人对话中感受到的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好!我知道该怎样做了。”王言鼓足勇气,迈进杂货屋内。 第一百一十一章 平静相处,耐心指点解困惑 看到赵菲菲换上绿衣,王言顿时感到压在身上的那种无形的束缚消失不见。此时他才壮着胆子打量起赵菲菲来。 只见她肌肤胜雪,白中透红。瓜子型的脸蛋上,绣着两道柳叶弯眉。水灵灵的大眼睛透出一丝忧愁。俏皮的小鼻子细巧而挺翘,微微鼓起的鼻翼下面,两片薄而红润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两只秀气的耳朵上各吊着晶莹夺目的环形耳坠。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拢起,被她从脑后拨到身前,垂落在高高隆起的胸脯上,不经意间遮盖住半边修长而白皙的脖颈。 她的个子不算高,站在石床边,仅仅达到王言肩膀的高度。身上的绿色衣袍,完全隐藏了她的身材,但是从那明显有些宽大的衣袍,仍能使人感觉到她的苗条,以及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 看到王言盯着她,赵菲菲并不在意。在灵丹宗,这样盯着她看的男人太多了,她早已习惯成自然。要说王言与其他人不同之处,就是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淫意的成分,这倒有些出乎赵菲菲的意料之外。 “我就那么好看?王言师弟你竟然都忘记要整理屋子,难道晚上你要站着睡觉么?”赵菲菲用略带调侃的话提醒王言,必须抓紧时间在屋子内腾出供他睡觉的地方。 “啊~!师姐取笑了,我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仙界见到的都是美女,要比人间强得多。”王言一时间慌忙回答,所说的话并没有经过大脑。 “难道师弟看见过比师姐漂亮的女子?”赵菲菲被王言的话逗乐了,有意捉弄他一番。 “你们各有千秋,但是都很美。”王言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用莫能两可的话概括,这样起码不会使眼前刚认识的师姐生气。 “你倒挺会说话啊。行,有机会带师姐见见她们可好?”赵菲菲有些不依不饶的模样。这种轻松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我……我先干活!师姐你上床休息就可以了。”王言可不敢再接着赵菲菲的话往下回答了,美女惹不起啊。 看到王言开始麻利的收拾起屋子里的杂货。赵菲菲顿时索然无趣,半倚着石床陷入沉思之中。刘峰的话又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使她再一次陷入烦躁和郁闷之中。 “刘峰,你做梦也别想得到我的身体。就算去死,我也不会同意你下流龌龊的要求的!”赵菲菲一想到刘峰对她提出的无理要求,就异常气愤。但是,她也明白,刘峰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并不多,那犹如饿狼般的刘峰。会随时向她扑过来的。赵菲菲感到极为无助,一滴滴痛苦的眼泪从闭合的眼睛中滑落,在石床上溅成细碎的水花。 “师姐,你怎么哭了?难道有人欺负你?”王言清理完毕。刚要休息,一转身竟发现赵菲菲哭了,心中不解,就开始询问。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而且你也管不了。你要有其他的事情就快忙去吧。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赵菲菲并不愿意将王言牵扯到她和刘峰中间,那样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影响王言今后的生活。 “师姐,那我就先出去了,到晚上我再回来。你想吃什么。我好带回来。”王言见赵菲菲并不愿意多说,知道再问也是多余。看到赵菲菲对自己的话不再理睬,就轻轻地关闭屋门,到外面去了。 由于赵菲菲的到来,导致王言白天根本无法修炼。而他又不愿去接任务,只好每天守在屋外,等到了晚上趁赵菲菲睡熟之后,自己再进屋悄悄修炼。一连数天,他们之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这期间,王言曾看见刘丹师来过一次,但是看到他进屋没多久就摔门而出,面色阴沉的离去,王言知道他没有从师姐那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天早晨,当天色刚刚蒙蒙泛亮时,王言又准备离开。就在他刚打开屋门的那一刻,赵菲菲突然坐起身来,叫住他。 “王言师弟,我见你这些天一直不睡觉,反倒是象在修炼什么功法,我很好奇,你到底在做什么?”赵菲菲直言不讳的问出她心中的疑问。这些天,她根本没有睡着过,只有实在困极了,才会小睡片刻,所以,王言晚上的修炼举动,其实早就被赵菲菲发觉,只不过她一直忧虑自己的事情,就没有问过王言。 “师姐,我在修炼‘御火决’。怕打搅你,就只好利用晚上你休息之后的时间进行了。”王言也不隐瞒,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出来无妨。 “你?修炼‘御火决’”赵菲菲大吃一惊:“没有人指导,你简直就是在玩火自焚啊!” “没那么严重吧?”王言疑惑的看着赵菲菲,虽然这些天他还是没有在丹田中积聚下仙气,但是也没有发生危及自己安全的事情。 “你懂什么?”赵菲菲口气严厉的训斥着王言:“我当年成为丹师,得到‘御火决’后,师傅就日夜不离的在我身边指导,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产生。你倒好,独自修炼,还选择在这屋中。这里仙气这么稀少,根本就不能修炼。难道你不明白,要是没有积聚足够的仙气就贸然尝试打通经脉,那是会受到反噬的危险,轻者身体残废,严重的话,就会直接丧命!” “可是师姐,我已经打通经脉了,并没有被反噬啊?”这下轮到王言疑惑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仙兽精血中庞大的仙灵力帮助他一鼓作气打通所有经脉穴位,才使他避免了被反噬的下场。 “你说什么?你已经打通所有经脉穴位了?”赵菲菲更是惊讶地合不拢嘴,她开始怀疑王言说谎了。 “师姐,你若不信,可以检查啊。”王言说着,引导着丹田内不多的仙气沿着打通的经脉运行到双手之上,王言的两只手就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仙气薄膜,不过,这层薄膜出现得快,消散得更快,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师姐,你看到了吧。你也是修炼过‘御火决’的,应该知道我刚才在手上出现的那层仙气薄膜意味着什么吧。”王言从赵菲菲震惊的表情中,知道她相信了。 “不太对劲。”赵菲菲盯着王言,想了片刻后问道:“为什么你利用仙气在手中形成隔绝火焰的薄膜,转瞬就不见了?你能在丹田积聚足够打通经脉穴位的仙气,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出现。” “师姐,我的丹田只能积聚有限的仙气。“王言满脸苦笑,他这些天努力的修炼,就是想要找到增加丹田内仙气的方法。 “你在丹田积聚的仙气不多,却能够打通经脉穴位!“赵菲菲重复着王言的话,思考着其中的含义。突然,她冷笑一声:“王言师弟,你一定是吃了增加体内仙气的丹药,强行冲穴,才会出现你现在的情况吧。你还真是不要命啊!” “师姐,此话怎讲?”王言被赵菲菲的话吓了一跳,赶紧问道。 “靠丹药增加的仙气,往往会瞬间大量在体内爆发,若是得不到合理的疏导,你的身体就会被过多的仙气撑破,不死才怪。不过,你已经成功了,说那么多也没用。”赵菲菲简单的解释了吞食丹药冲穴的巨大风险。 “师姐,那我今后该如何修炼,你能否指点一二?”王言开始决定向赵菲菲求教,她是修炼过‘御火决’的,随便指点一下,就能避免许多错误。 “好吧。虽然我已经被废,被宗派抛弃。但是能够教会你修炼‘御火决’,也算是我不辜负灵丹宗。况且你我还算有缘,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吧。”赵菲菲没有半分推辞的意思,满口答应下来。 “多谢师姐!”王言赶紧做回自己的床上,面对着赵菲菲开口道:“我现在就想知道如何才能在丹田内积聚更多的仙气。” “丹田内想要容纳更多的仙气,就是要将仙气液化,形成仙灵力。这一过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并不容易。你将仙气吸入体内后,不要急于在丹田内积聚,而是引导仙气在体内沿经脉反复循环,并不断加快仙气的运行速度。当仙气在体内运行的速度达到你所能承受的极限时,果断地将仙气引入丹田,切记要让仙气在丹田之内高速旋转,形成仙气漩涡。仙气在漩涡的作用下,就会压缩变为液体,也就是仙灵力。当第一滴仙灵力出现时,你就成功了。以后只要一直维持住仙气漩涡,并不断地吸入仙气补充到漩涡中,你就会得到源源不断的仙灵力。”赵菲菲详细的讲解着仙灵力形成的过程,王言这才明白将仙气变为仙灵力的方法。 “得到仙灵力,只是修炼御火决的基础,你还必须通过了解火焰,才能尝试后面的步骤。你现在就去寻找一处仙气聚集的地方,尝试修炼出仙灵力。完后,我在教你如何操纵火焰。”赵菲菲没有继续讲解下去,她怕王言一时不能理解那么多知识。 “师姐,那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王言通过接取宗派任务,知道不少仙气较浓郁的地方,他立刻决定去那些地方选择其中一处,尽快在丹田内修炼出仙灵力。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他能够很快的将御火决修炼成功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诡异黑雾,低声细语诉心事 在一片仙气缭绕的树林中,王言独自端坐于一棵大树之下。在这里,仙气浓郁至极,对于王言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修炼所在。 王言在脑海中将赵菲菲师姐所讲述的修炼仙灵力的方法温习一遍,牢记其中的关键后,专心致志的开始修炼起来。 肉眼可见的仙气,随着王言用力一吸,形成一条白色的雾带,钻进他的口中。大量的仙气顿时沿着经脉开始运转,在王言的引导之下,速度越来越快。仙气在经脉中运行一个循环,从最初的十几次呼吸才能完成,逐渐变为一个呼吸之间就可做到。 王言感觉时机成熟,就开始小心的引导着仙气进入丹田,并使之旋转。但是仙气旋转归旋转,却没有形成漩涡,并且旋转的速度慢慢开始放缓。不久之后,竟然停止不动了。 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王言只好将丹田内的仙气排空,再次吸入一大口仙气,沿着经脉高速运转。这一次,他在一个呼吸间,能够将仙气运转两个循环时,才再次引导仙气进入丹田。 竟然又失败了。许久之后,王言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看来自己还是没能将仙气运行的速度达到极致啊。 没办法,再来!王言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念头,只要修炼不出仙灵力,他就不会停止下来。 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失败,王言终于找到一丝感觉。这一次,仙气在他的经脉内运行的速度已经达到一个呼吸间能循坏十五次。王言甚至感觉到经脉与仙气摩擦传来的疼痛。一定要成功!王言咬紧牙关,仙气顿时冲进丹田中。瞬间,一个仙气漩涡出现在王言的丹田中,悬挂在丹田的中央。 王言高兴极了,仔细地感应着丹田中仙气漩涡的变化。等待第一滴仙灵力的诞生。 “怎么回事?“一炷香之后,仙气漩涡还是没有产生出一丁点的仙灵力,王言开始怀疑师姐所教的方法是否正确了。 “主人。你补充一些仙气进入漩涡,看看有没有效果?“王言的想法立刻被兽兽感觉到。它赶快提醒王言进行试验。 “是仙气不足么?”王言虽然不太相信,却还是按照兽兽的话,吸入大量的仙气,注入到丹田中的仙气漩涡。 仙气漩涡得到仙气的补充,颜色开始由白色渐渐变成灰色,但是旋转速度却反而更快了。不久之后,一滴乳白色的仙灵力从仙气漩涡的底部飞出。落在王言的丹田中,而此刻,仙气漩涡再次变回最初的白色。王言喜出望外,终于凝练出仙灵力了。 如果此时有人看见王言的模样。一定会将他当成一只吞噬仙气的怪物。完全不知疲倦的不停吸入仙气,王言张开的嘴就没有闭合过。在他的丹田中,越来越多的仙灵力从仙气漩涡中滴落,直至积聚的仙灵力快要触碰到仙气漩涡时,王言才恋恋不舍的停止凝练仙灵力。他不敢确定仙气漩涡会不会受到过多的仙灵力的影响而自行消散。就决定回去向赵菲菲师姐问清楚后,再做打算。 “师姐,我凝练出仙灵力了!”王言用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飞奔回杂货屋。一把推开屋门,就兴奋地大声喊叫起来。 “咦?师姐。你怎么了?“王言没有听到赵菲菲的声音,借着从门缝射入屋内的亮光,看到的竟是赵菲菲蜷缩在石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脸上表现出极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细密的汗珠。 见赵菲菲没有反应,王言一个箭步窜到她面前,仔细查看。生病了?王言伸手触摸赵菲菲的额头,发觉她体温正常,并没有生病的迹象,况且她曾是丹师,不断的接触大量的草药,理应百病不侵才对;中毒了?可是她的脸色并没有发黑,手心手腕也没有中毒后会出现的黑线;受伤了?她都不离开屋子,怎么可能受到伤害,而且从她的状况来看,也不像被人袭击过的样子;难道是……练功导致走火入魔?想到这,王言心中大惊,从她目前这种极为痛苦的表情来看,倒是极其符合走火入魔的情况。 王言不再迟疑,急忙将赵菲菲的身体扶起,使她保持坐立之姿。将手伸进赵菲菲的衣服里面,直接按在她丹田外方的肌肤上。王言急忙将自己刚刚修炼出的仙灵力输入到她的体内,想要引导她体内混乱的仙灵力恢复到正常状态,从而使她从走火入魔的危机中解脱。 可是,令王言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赵菲菲的身体内,并没有他想象那样混乱的仙灵力,不仅如此,甚至她的经脉内,连仙气都不存在,而反观她的丹田,此时呈现的又是一幅让王言瞠目结舌的景象。赵菲菲的丹田被一团黑雾包裹着,不停蠕动的黑雾,将赵菲菲吸入的仙气吞食,不留给仙气进入丹田丝毫机会。她的丹田在黑雾的侵蚀下,已经逐渐萎靡,再也不是正常圆润饱满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王言感到束手无策,但是他也终于知道赵菲菲痛苦难耐的根源所在了。 正当王言感到困惑之时,包裹住赵菲菲丹田的黑雾突然发现王言输入的仙灵力,犹如饿虎看到美味的猎物,瞬间猛扑上去,开始疯狂地吞噬。 “啊!”王言惊叫一声,他在黑雾吞噬掉仙灵力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感觉到那些仙灵力的存在了。惊慌之下,他急忙停止向赵菲菲体内输送仙灵力,并飞快地将自己的手撤回。在没有弄清楚那些黑雾是什么东西之前,他不敢再贸然触碰赵菲菲,害怕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 “兽兽,你知道盘踞在人的丹田,吞噬仙灵力的黑雾是什么么?”王言想要从兽兽那里得到答案,因为他知道兽兽懂很多知识,没准就能告诉他,从而得到解决黑雾的办法。 “什么黑雾?主人。兽兽没看见有黑雾存在啊?“兽兽瞪着大眼睛,感到莫名其妙。 “就是师姐体内的那团黑雾,你没感觉到么?“王言急忙说道。 “主人。你通过仙灵力感知的东西,兽兽并不清楚。除非你将那黑雾引出来。兽兽才好判断。“兽兽眨眨眼睛,表示它现在无法回答王言的问题。 “这样啊,那要是无法将黑雾引出师姐的体外呢?“王言完全没有头绪,他哪里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将黑雾引出来啊。 “主人,你不是说黑雾会吞噬仙灵力么,那你就通过仙灵力将黑雾引到你的身体内,兽兽也能判断的。“兽兽想了想。觉得这是唯一能够使它感知到黑雾的方法。 “那样……会不会太危险啊?“王言一想到赵菲菲的丹田那萎靡的状态,就犹豫不决。 “王言师弟,你不用为我操心。我体内的那团黑雾太过诡异,而且根本无法清除。你可不要做傻事。“赵菲菲体内的黑雾吞噬了王言输入的仙灵力后,就安静下来,不再肆虐。赵菲菲也因此从痛苦的状态解脱出来,王言和兽兽的对话被她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此时恢复了一些力气。便急忙出声阻止。 “师姐,你醒了!“王言听到赵菲菲的声音,赶紧看向她:”师姐,你不难受了?你能告诉我那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么?“ “哎!此事说来话长啊。“赵菲菲低声叹息着,知道王言已经得知黑雾的存在。因此也就不便隐瞒,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王言师弟,我体内的黑雾到底是什么,谁也不清楚,就连我的师傅都无能为力。至于着黑雾是如何钻到我的身体之中,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 最初,我是在炼丹时,感到体内的仙灵力不足,但是我并没在意,以为自己准备不充分。后来,在接二连三的炼丹失败后,我才感觉到是自身出了问题。但是我查遍全身,都没找到问题所在,只好不了了之,以为休息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越休养调理,我身体的情况越糟糕,积聚在丹田内的仙灵力一天比一天少,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丹田中出现了一丝黑雾,并感觉到它在吞食我丹田内的仙灵力。 我感到害怕,以为自己是在炼丹时,不知不觉中了毒,就急忙找来各种解毒的丹药,想要为自己解毒。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那些解毒的丹药不但没有将黑雾消除,反而像是对它进行了滋补,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黑雾在我的丹田之内越聚越多。 万般无奈之下,我不敢再隐瞒自己身体内的异常,就将情况告诉我的师傅,。可是没想到,师傅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在反复尝试治疗之后,她也无可奈何了。此时,那团黑雾已经占据了我半个丹田。 师傅不忍心将我放弃,毕竟我是她最为得意的弟子,她对我的期望是非常大的。因此,在师傅的请求之下,我得到了宗派长老们的帮助。可是,令人感到沮丧的事情出现了,五位长老联手治疗,都没有起到一点作用,那团黑雾仍然占据着我的丹田,仿佛在嘲笑长老们一般,在治疗之后,它的体积再次增大,几乎将我的丹田全部占满。 我看着师傅被五位长老叫走,过了很久,她才回来。看到她眼中的泪痕,我就有了极为不好的感觉。果然,师傅在安慰我很久之后,才艰难的说出长老们的决定。他们竟然一致同意将我驱逐出灵丹宗,这是因为,他们在治疗时知道这怪异的黑雾会吞噬仙灵力,而且他们无法消除这黑雾,害怕这黑雾会通过我传染给宗派中其他的人,造成严重的后果。 我开始绝望的痛哭起来,师傅也知道,一旦我被驱逐出灵丹宗,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最后,她又毅然去找长老们求情,才终于换来长老们同意将我隔离在宗派僻静之处,不得与其他人接触。事后,我才得知,这样的结果竟然是师傅跪在长老们面前一天一夜才求来的。 后来,我就来到这里……..王言,师姐对不起你,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我不敢确定体内的黑雾是否真的会传染给你,但是当时我内心中充满孤单,恐惧和无助的感觉,所以才要求你留下来陪我一同住在这里。你,能原谅师姐么?“赵菲菲泪流满面的将事情详细的说给王言听,希望王言在得知真相后,能够宽恕她的行为。 “师姐,没想到你竟然受到这么大的委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和处境,又怎么会怪罪于你。何况,这些天来,你并没有将那诡异的黑雾传染到我身体中,就证明那黑雾不具有传染的性质。师姐放心,王言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师姐的。今后,王言不但不会再让师姐受到别人的欺负,将来还要为师姐从宗派长老那里讨回公道!“王言望着赵菲菲,语气不容置疑的说出他的决定。 第一百一十三章 揣测原因,仙兽灵丹现神奇 赵菲菲听到王言不但不埋怨她,反而说出保护她不受伤害的誓言,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说不出什么滋味。在感激王言的同时,她心中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自责。 但是,赵菲菲也明白,王言说出的话,现在最多只能起到安慰她的作用。王言作为一名丹徒,想要保护她,谈何容易?远的不说,就是那刘峰,就不是王言能够对付的了的。 眼前浮现刘峰那令人厌恶的丑恶嘴脸,赵菲菲再次黯然神伤。 “师姐,你又难受了?“王言感觉到赵菲菲又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没有啊!“赵菲菲急忙掩饰着,脸上换上笑容,并转移了话题:”师弟,师姐先前听到你是在和一个人说话,还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想,觉得不对,刚才确实有第三个人的声音传出,你必须给师姐解释清楚,是不是这屋内还藏着其他的人?“ “师姐,这杂货屋就这么大,藏没藏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屋内只有我们,没有其他人的。“王言竭力隐藏兽兽存在的事实。 “师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师姐虽然身体内没有仙灵力,但是耳朵还不聋。况且师姐都没有再对你隐瞒心中的秘密,你就不能告诉师姐真相么?“赵菲菲盯着王言,故意露出一些生气的模样来。 “师姐,我真的没有骗你,这屋里再没别人了……“王言觉得自己没有半句谎话,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兽兽打断了。 “菲菲姐姐,你好。我是主人的宠物。“兽兽从王言怀中钻出来,跳到赵菲菲的身边,接着扭头冲着王言不满的说道:”主人,虽然兽兽不是人。但是你也不能不把兽兽当人看啊!“ “你!”王言看到兽兽趁他不注意,就溜出来。知道它又犯花痴了,看到美女就冲动。真拿它没办法。 “好可爱的小妖兽啊!王言师弟,你是怎么收服它的?不过说实话。你个大男人带着这么萌的宠物,有些不合适吧?”赵菲菲被兽兽娇小玲珑,可爱迷人的模样深深的吸引住,真想自己也能得到这样一只宠物,陪伴着一起渡过未来的日子。 “菲菲姐姐,兽兽是神兽!那些低等妖兽怎么能和兽兽相提并论?“兽兽立刻反驳赵菲菲说错的话。 “呵呵,不是妖兽。是神兽!姐姐记住了。可以让姐姐抱抱你么?“赵菲菲并不明白妖兽和神兽的区别,在她看来也只不过是称呼上的不同而已。兽兽的辩解更讨她喜欢了,急忙伸出双手,想要将兽兽抱在怀中。好好亲昵一番。 但是,还没等兽兽做出反应,赵菲菲突然想起自己身体内的诡异黑雾来。虽然没有传给王言,但那也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身体上的触碰。若是将兽兽抱在怀中,诡异黑雾悄然传到兽兽体内。不是害了它么?想到这,赵菲菲只得泱泱地将伸出的双手垂下来。 “菲菲姐姐,你不抱兽兽了?”兽兽看到赵菲菲放弃了想要抱它的动作,也感到一些遗憾。 “兽兽,不是姐姐不想抱你。姐姐是怕将身体内的黑雾传染给你。从而给你带来伤害。不过,能和你在一起说说话,也是不错的。”赵菲菲的话中满是无奈。 “菲菲姐姐,说起黑雾,兽兽还是不太明白,它是怎么出现在你的身体里的?以兽兽知道的知识,一般较为怪异的东西都不会凭空出现在人体内的。你以前是否接触过比较奇特的物品,或是结下仇人,被他们暗中下了毒手?”兽兽若有所思的说着,它希望通过自己的提醒,使赵菲菲想起一些忽略的事情,要是因此能找出原因来,就极有可能寻求到将她体内的黑雾清除的办法,那样它就能惬意地钻进赵菲菲的怀中享受了。 “兽兽,谢谢你的好意。你提到的那些问题,当初师傅和长老们都反复问过许多遍。我一直就呆在灵丹宗修炼,所接触的都是经过筛选的药草,从没碰过怪异的东西;至于说仇人,那就更不可能了,和我有过接触的就那么几个人,平时都处在一起,怎么可能结仇呢?”赵菲菲苦笑着,想要从这些方面寻找原因,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菲菲姐姐,那天送你来的那个丹师对你说的话明显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姐姐也答复的不自然,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矛盾啊。”兽兽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的情景,它可不认为那名丹师和赵菲菲之间存在友好的关系。 “你说刘峰?我们之间并没有矛盾,但是要说他仗势欺人,倒也没错。想当初,我们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进入灵丹宗的。那时,他就自称喜欢我,整日围在我的身边想要讨好我,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学习炼丹方面与我落下不小的差距。只是我并不喜欢他那样性格的人,何况我心中一直将炼丹看得很重,就开始慢慢与他疏远。 令我不曾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鼠肚鸡肠,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对我当年冷落他的事情耿耿于怀。见到我如今被废为丹徒,他又对我动了歪心思,想要整治我,不过他并没有得逞。“赵菲菲简略的说出她和刘峰之间的情况,但她还是隐瞒了刘峰想要趁机霸占她的真实意图,一方面是因为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另一方面,要是刘峰那样做,就极有可能被黑雾感染,落得与她相同的下场。所以赵菲菲从心底就不认为身体中的黑雾与刘峰有关。 “师姐,我们先不要再探讨黑雾产生的原因了,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清楚的,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黑雾对你造成的伤害有多大,而且它多长时间会发作一次?”王言适时的插话,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和赵菲菲呆在一起,要是能够推算出黑雾发作的时间,他就可以和合理的安排外出修炼的时间,争取做到在赵菲菲痛苦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想办法尽量减轻她的痛苦。 “师弟,我体内已经没有仙灵力和仙气了,丹田已经萎靡。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只不过黑雾发作的时间并不确定,随着黑雾体积的增大。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今天的发作距离上一次不足十天,至于下一次它何时发作,我也不能确定。”赵菲菲明白王言的心意,但是黑雾发作时,并没有规律可言,因此她也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对了。王言师弟,我现在才想起来,你不是去修炼仙灵力了么?怎么这才过了两天就回来了,难道遇到什么困难不成?”赵菲菲此时才意识到。王言不应该回来这么早,想当初她修炼出仙灵力,可是花费了近三天的时间,而王言早晨才出去,不到天黑就回来了。明显不可能修炼出仙灵力。想到这,她愈发认定王言是遇到难题才回来的。 “师姐,我已经修炼出仙灵力了,只不过不知道仙灵力是否会对仙气漩涡造成影响,这才回来向师姐请教的。”王言如实说道。 “真的?!”赵菲菲有些不敢相信。稍稍愣了片刻后就笑着说:“恭喜师弟,你比师姐想象的要优秀的多,前途不可限量啊。既然这样,师姐就将御火决后面的步骤详细的解释给你,以便你更快的将御火决修炼成功。”赵菲菲说完,就开始为王言讲解火焰的特性以及她当初修炼时的一些心得感触。 王言由于有过一次御火的经历,再次练习就显得极为顺畅,很快就在赵菲菲的指点下,在十个手指上都依靠自身的仙灵力,爆发出火焰来。 转眼间,五天时间过去。当赵菲菲正在指点王言进行火焰融合并塑形时,她突然感觉到体内的黑雾开始蠢蠢欲动。刹那间,她的全身仿佛被抽空一样,力气全无,同时丹田中,难以忍受的疼痛再次袭来,她就在王言的眼前,软绵绵地躺倒下去。 “黑雾这么快就发作,先帮助师姐减轻痛苦再说。上次那黑雾在吞噬我输入的仙灵力之后,师姐的状态明显好转,也不知这一次还有作用么?”王言立刻停止修炼,按照上次的方法,准备再为赵菲菲输入仙灵力。 “主人,你要小心,”兽兽提醒着。 “知道!”王言小心翼翼的将仙灵力输入到赵菲菲的身体内,准备喂黑雾吞噬,减轻她的疼痛。 只是,这一次,黑雾并没有急着扑过来,而是守住赵菲菲的丹田,与王言的仙灵力对峙着。而在赵菲菲的经脉之中,一丝若隐若现的黑雾正在快速的游走,目标直指王言按在赵菲菲身体上的双手。 王言全神贯注的控制仙灵力,完全没有发现,那一丝黑雾已经在瞬间钻进他的身体。而包裹住赵菲菲的黑雾,此刻终于有了动静,开始飞快地吞噬起仙灵力。 王言急忙停止输送仙灵力的动作,他能为赵菲菲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至于这一次能不能缓解她的痛苦,却是不得而知。 盘膝坐好,王言开始观察赵菲菲的状况。正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体内传来异样的感觉:“糟糕,被黑雾侵入了” 王言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如此谨慎的情况下,还是没有防备住,这黑雾也太厉害了。就在王言不知该如何应对体内这丝黑雾时,被他吞如肚中的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丹突然发出五彩光芒,顷刻间,将黑雾融化。 这也太神奇了吧?王言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原本是没有存放这颗仙兽本命灵丹的何适地方,不得已才吞进肚中的,没想到此时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再试一次!“王言一咬牙,做出惊人的决定。他就是想要知道仙兽本命灵丹是否真的能化解黑雾,因为第一次黑雾实在太少了,王言就刻意多引了一些进入自己的身体。 果然,仙兽本命灵丹没有令他失望,五彩光芒闪烁之下,黑雾再次消失。 “太好了,师姐这下有救了!”王言兴奋极了,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将黑雾引入自己的身体,并利用仙兽本命灵丹清除的过程。 随着赵菲菲体内黑雾的减少,剩余的黑雾仿佛感觉到了不对,面对王言用仙灵力的引诱,不再理会。王言无奈之下,只好反客为主,利用仙灵力捕捉起黑雾来。但是,王言很快就发现,自己这样做的效果并不大,因为黑雾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是王言控制的仙灵力所能达到的。 “决不能就这样放弃。”王言仔细考虑了一下,就将仙兽本命灵丹吐出,塞进赵菲菲紧闭的双唇间。 顿时,赵菲菲的身体内就开始闪烁起五彩光芒。而王言输入仙灵力探查的结果,带给他更为意外的惊喜,赵菲菲原本萎靡的丹田,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状态。 “师姐完全康复了!”王言等到仙兽本命灵珠不再闪烁五彩光芒时,就明白赵菲菲的体内再也没有黑雾了。看到赵菲菲还没有醒过来,王言急忙将她口中的仙兽本命灵珠取回,重新吞进肚中藏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争论不休,用妖丹瞒天过海 在昏暗的杂货屋内,王言一时难以平静,依靠仙兽本命灵丹清除赵菲菲体内诡异的黑雾,使他极为兴奋,只等待赵菲菲苏醒之后,将这一喜讯告诉她知晓。 “主人,菲菲姐姐身体康复确实是件好事,可是主人该如何面对姐姐的质疑呢?要知道,菲菲姐姐体内的黑雾,可是令这灵丹宗的长老都束手无策的。”兽兽看到王言只顾着高兴,却没有丝毫顾虑治愈赵菲菲后,即将面对的难题。 “这有何难?我就对师姐实话实说。她总不至于恩将仇报,夺走这颗仙兽的本命灵珠吧。”王言以己度人,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向别人索要呢? “主人,你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人间就曾有古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别说这仙界了。为了抢夺喜欢的宝物,在仙界彼此厮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你现在根本没有保护住仙兽本命灵丹的能力,所以,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晓此事,就算是你最相信的人也不例外。”兽兽严肃异常,它可不愿意王言因为怀揣宝物,从而遭受不测。 “兽兽,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怎样说才能让师姐相信我们说的话?总不能说是她体内的黑雾自己消失了吧。“王言得到兽兽的提醒,却没有办法。想要使别人相信他的话真实可信,必须拿出能够令人信服的证据才行。 “主人,你现在已经拥有仙灵力了,不妨将那两个储物袋打开,看里面有没有能够帮到我们的物品?“兽兽想要随便选择一件东西搪塞过去。 “那可不行!“王言没有丝毫犹豫地否定了兽兽的想法:”储物袋中的物品是帮助我找出杀害芸儿的幕后黑手的关键证据,一件都不能少。不过要说到用没用的东西去代替的话,我倒觉得存在戒指中的那堆乱七八糟的物品是不错的选择,从里面随便选择一样就可以了。“ “主人!你可千万不能将戒指中的物品暴露。那可都是神器啊!即使是最不起眼的,都要比这仙界中最宝贵的仙器强得多。现在是没有用,但是等你进入神界之后。那些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你要是打神器的主意,还不如将仙兽的本命灵珠直接交出去。”兽兽生气的冲着王言大声喊叫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我到底该如何做?”王言也生气了,他和兽兽之间心平气和的探讨升级为言语激烈的争执。 “主人,要不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将菲菲姐姐杀死,那样就不用再伤脑筋了!”兽兽突然恶狠狠地说道,为了保护王言身上的宝物和神器,它不再对赵菲菲有丝毫的同情:“反正现在灵丹宗所有人都知道她身体内有诡异的黑雾存在。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主人头上的!” “兽兽,你…….!”王言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兽兽。不敢相信它会说出那样狠毒的话来。 “主人,你若是不听兽兽的话,迟早有一天,死的人就是你!”兽兽毫不避讳的直言说道。 “我不可能做出那种泯灭人性的事情。我就不相信,这仙界中仙人都是为了得到宝物而滥杀无辜的恶人!”王言将兽兽的话顶回去。反正让他做出杀害赵菲菲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主人,你现在可以不相信兽兽的话,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你现在要是不按照兽兽说的做,而是选择交出宝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莫及的!”兽兽知道王言心慈手软,只要不与他为敌,他是不会动手伤害任何一个人的。 “一切后果由我独自承担,你就不用操心了!”王言的意思非常明确,态度也十分坚决,说出的话不容兽兽反驳。 “主人……!”这下兽兽没办法了,它知道王言一旦决定的事情,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正在这时,躺在石床上沉睡的赵菲菲突然翻了个身,似乎有苏醒的迹象,王言和兽兽赶紧停止争论。 “师姐,师姐。”王言小声试探着呼唤着赵菲菲,怕她受到惊吓。 “嗯。”赵菲菲感受到王言的声音,立刻有了反应,下意识地轻哼一声。过了片刻,她才睁开眼睛,看着王言说道:“王言师弟,我刚才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你在和兽兽争吵,你们为什么会争吵啊?” “师姐,你听错了吧。我们怎么会争吵呢?我们在无意间消除了师姐体内的黑雾,在商量如何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呢。”王言可不敢说出实情,要是让赵菲菲知道,兽兽竟然准备杀死她,那怎么得了? “你说什么?!“赵菲菲一下震惊了,顿时变得清醒过来,急忙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 没过多久,她就验证了王言的话,喜极而泣:”黑雾没了!我的丹田也恢复了!我又能继续炼丹了!“说完,她就望向王言,感激中带着疑惑的问道:”王言师弟,真是太感谢你了,只是,这一切,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王言几乎要脱口而出,说出消除黑雾的实情,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止住,因为兽兽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主人,你要三思啊。一旦说出真相,就算菲菲姐姐不要那颗仙兽本命灵丹,你敢保证那些宗派的长老们不要么?一旦事情传扬出去,那些眼馋宝物,别有用心的人,你又该如何应对?” “王言师弟,你怎么了?”赵菲菲看到王言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急切地问道。 “菲菲姐姐,主人是误打误撞才消除姐姐体内的黑雾的,他不好意思说给你听,就让兽兽告诉你吧。”兽兽一下窜到赵菲菲的怀中,将她的注意力从王言身上转移到它的身上。 “兽兽真乖,那就由你来告诉姐姐吧。”赵菲菲对善解人意的兽兽喜欢得不得了,抚摸着兽兽光滑的皮毛,等待它说出他们是如何消除掉黑雾的。 “菲菲姐姐。你看。”兽兽说着话,张嘴吐出一颗黑色的圆珠:“这是毒蝎妖兽的妖丹。我和主人看到姐姐疼得晕倒在地,就慌了手脚。我们想尽办法也不能缓解你的痛苦。万般无奈之下,主人就决定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因为主人在人间时就是技艺高明的医生。曾经用过这样的方法救助病人。” "以毒攻毒?这个方法宗派的长老们也使用过,并没有效果啊。“赵菲菲打断了兽兽的话,灵丹宗底蕴深厚,什么样的丹药都有,何况以毒攻毒的方法在仙界也是经常被用到的。 “菲菲姐姐,你听我说么~。“兽兽嘟着嘴,对赵菲菲打断它的话表示着不满。 “好好好。我专心听你说。”赵菲菲开心地笑起来,没想到兽兽这么有趣。 “菲菲姐姐,原本我们打算将毒蝎妖兽的妖丹放入你的口中,主人用仙灵力逼出妖丹中的毒素。想看看毒蝎妖兽妖丹中的毒能不能消除你体内的黑雾。但是,就在主人将仙灵力输入妖丹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妖丹中并没有毒素出来,反而是发出淡淡的黑光。而姐姐体内的那些黑雾立刻被这黑光吸引,全部涌向这颗妖丹,并且钻进这颗妖丹之中,再也不出来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和主人也无法解释。不过。看到姐姐体内的黑雾就此消失,我们都非常高兴,主人就输入仙灵力修复姐姐体内受损的经脉和丹田,完后我们就等着姐姐你醒过来。”兽兽一口气说完事情的经过,并将毒蝎妖兽的妖丹举给赵菲菲看,同时还不忘补充一句话:“这颗妖丹比我们刚得到时要黑多了。” “果然很黑啊,里面似乎还有黑雾流动呢。”赵菲菲仔细看着兽兽手中的毒蝎妖兽妖丹,对兽兽说的话深信不疑。 “兽兽,真有你的。撒起慌来一气呵成,都不带停顿的。你刚才要是直接给我说你有这样的办法,我们还用得着争吵么?”王言的声音浮现在兽兽的脑海中,他听完兽兽对赵菲菲编的谎话,不由得对它佩服到极点。 “主人,兽兽这是急中生智!在菲菲姐姐苏醒的时候,兽兽才想起还有这么一颗妖丹。反正它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索性拿它做文章。这样不但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而且将来有人索要时,我们交出这颗妖丹也不会心疼。”兽兽传音给王言,纠正着他用词不当的说法。 “王言师弟,兽兽,我该如何报答你们的恩情呢?你们不但救了我,还发现了妖兽妖丹的另一种使用方法,要知道宗派一直是将得到的妖兽妖丹炼化成丹药之后,才会使用的。这次我一定要禀明师傅,让她好好研究妖兽妖丹这种使用方法,提高她在宗派内的地位。”赵菲菲一想到她的师傅极有可能因此在修为和宗派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就更加激动和兴奋了:“王言师弟,你将这颗妖兽妖丹送给我,好不好?” “果然如此!主人,你看,兽兽没有说错吧,她可是对这颗妖丹动心了!”兽兽传音给王言,以此证明它警告过王言的话,一点都没错。 “这…….”王言无言以对,他怎么也没想到,情况还真的被兽兽说中了,脸上不知不觉的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王言师弟,师姐不会白拿你这颗妖兽妖丹的。你想要得到什么,尽管开口。虽然师姐现在无法满足你的要求,但是当我将事情告诉师傅之后,她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赵菲菲对于这颗毒蝎妖兽的妖丹是志在必得的,因为那诡异的黑雾就困在这颗妖丹之内,对于今后的研究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她将王言失落的表情理解成舍不得的意思,因此才做出给予他丰厚回报的许诺。 ========================================================== 石杜感谢朋友们支持,喜欢《修仙奇路》的朋友欢迎到支持正版阅读,谢谢。 第一百一十五章 针锋相对,见师傅泪眼蒙蒙 王言,赵菲菲和兽兽正在说着话,杂货屋的木门突然被人猛地敲响,急促的敲门声中,能够听出来人烦躁的心情。 兽兽反应最为机敏,瞬间就钻回王言的怀中,躲了起来。而王言和赵菲菲则是同时一愣,到底是谁会来到这里呢? “谁?”王言看了赵菲菲一眼,扭头冲着门口问了一句。 敲门的声音明显一滞,紧接着令王言厌恶的声音就大声响起:“丹徒王言,大白天你关着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不快开门!” “是刘丹师!”王言对着赵菲菲说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是冲我来的,你别管这事,开门去吧。”赵菲菲冷笑一声,示意王言打开屋门。她既然已经恢复了,就不再将刘峰放在眼里。 “赵菲菲,你竟然和王言躲在屋内,难道不怕我到长老们那里告你们作出伤风败俗的丑事?”刘峰在王言将门打开后,一把将王言推到旁边,眼睛盯着赵菲菲,声色俱厉的威胁道。他自从安排赵菲菲住进这间杂货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王言的身影,以为他早就不知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发现王言和赵菲菲紧闭屋门,待在一起,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脸色也是红一阵绿一阵。 “刘峰,你无凭无据,休要出口伤人!”赵菲菲杏目圆睁,毫不示弱的伸手指着刘峰。 “好一个无凭无据!那你老实交代。你和丹徒王言躲在屋内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刘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他觉察出赵菲菲与往日的不同,心中极为不解。 “刘峰,你以后少在我面前颐指气使,摆出一副臭架子。我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赵菲菲半点颜面都不给刘峰,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赵菲菲,你吓唬谁呢!别忘记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一名被废的丹徒。在灵丹宗内。你就必须听命于我!”刘峰怒吼着,气得差点蹦起来。 “哈哈哈……!”赵菲菲突然笑出声来,打心底传出的喜悦,使得她面似桃花。愈发妩媚。 “你笑什么?!”刘峰感到一丝恐慌。赵菲菲笑得如此诡异。必有反常。 “刘峰,你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我手掌中是什么!“赵菲菲伸出右手。掌心对准刘峰。 “呼,“一个拳头大的火球顿时出现,对着刘峰扑面而去。 “火焰?这不可能!“刘峰大惊失色,并立刻做出躲避的动作。 但是赵菲菲只是想吓唬刘峰一次,给他些教训,并没有真正伤害他的意思。所以,火球快飞到刘峰面前时,就被她主动熄灭了。不过,即使这样,刘峰依然有不少头发被烧焦,空气中散发出难闻的焦臭味。再看此时的刘峰,那样子就别提有多狼狈了。 “刘峰,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我已经将体内的黑雾清除,刚才那个火球就是我重新修炼出的仙灵力凝聚出来的,你不笨,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再说了吧!“赵菲菲当然不可能自己修炼出仙灵力,她刚刚苏醒,并没有修炼的时间。至于她体内的仙灵力,自然是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丹在清除黑雾并修复她的丹田后留在她体内的。而赵菲菲则是相信兽兽的话,认为她体内的仙灵力是王言输送给她的。 “你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刘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烧焦的头发,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在灵丹宗,就有一种瞬间爆燃的丹药,完全能达到刚才的效果,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赵菲菲的话:”谁不知道你身体内的黑雾连长老们都无可奈何,你早就不可能拥有仙灵力,想要依靠丹药的效果欺骗我,你的手段也未免过于粗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在我面前玩出什么花招来!“ “爱信不信!“赵菲菲对刘峰的话嗤之以鼻:”等到我师傅过来,我看你还敢不敢这样猖狂。“ “哼!你少拿卢长老吓唬我。就算她来到这里,也不可能为你这个被废的丹徒对我发火。“刘峰此刻绝对相信赵菲菲今天吃错药了,说出的话完全不着边际。既然赵菲菲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他就不相信她还能再飞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能让她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赵菲菲没有继续接茬,她像是看笑话一般白了刘峰一眼,心中鄙视不已:“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就暂且再让你得意片刻吧,等师傅来了之后,再教训你好了。“ “王言师弟,等会我师傅过来,你不必拘束。这次我先将你介绍给我师傅认识,只要你将来表现得出色一些,我一定劝说师傅将你收到她的门下。对于你今后在灵丹宗的发展可是大有益处的。”赵菲菲直接无视刘峰的存在,开始对着王言说起话来。 “多谢师姐的好意。”王言没有再多说话,刘丹师就在一旁盯着呢,这要是师姐离开了,那他的火气还不都得发到自己身上啊。王言知道现在还招惹不起刘丹师,所以此时就采取低调的态势,以免更加激怒刘丹师。 “你干什么去!”刘峰看见赵菲菲走向门外,立刻伸手阻拦。 “好狗不挡道!我去迎接我师傅,有本事你就这样一直拦着!”赵菲菲也不生气,就站在刘枫面前,嘲笑中带着一丝冷笑。 “我不相信,没人给你通信,卢长老怎么可能恰好在这会过来看你。”刘峰把赵菲菲的动作当成试图出屋逃避的行为。 “亏你还是丹师,难道不知道传音令牌么?我师傅并没有抛弃我,她留给我三枚传音令牌。就是要我在需要见她的时候使用的。早在刚才你来之前,我就已经使用了其中的一枚,通知师傅前来,被你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想必师傅已经快要到了。”赵菲菲从衣袋中摸出一枚黄色玉牌,在刘峰眼前晃了晃,随即又收了起来。 “赵菲菲,算你狠!”刘峰看见黄色玉牌,知道赵菲菲所言属实。虽然不清楚她刚才使用没有,但是他不敢再阻拦了。要是真被卢长老看到他阻拦赵菲菲。定不会轻饶他的。 “王言师弟。我们走。”赵菲菲昂首挺胸的从刘峰面前走过去,一把拉住王言,将他带离杂货屋,沿着屋外唯一的一条青石路。不停地走着。赵菲菲之所以拉上王言。一方面是需要他在师傅面前解释。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王言的保护。留下王言独自面对刘峰,那还能有好果子吃? 刘峰在赵菲菲和王言离开后没多久,寻思着不对劲。又赶紧跟了上去。他知道必须弄清楚赵菲菲是否真的不再被体内的黑雾困扰这件事,要真是那样的话,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在离杂货屋不远的一处凉亭内,一位身穿宗色衣袍,年纪较赵菲菲稍大些的女子,正端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别看她的年纪稍大于赵菲菲,可是就容貌,肌肤,身材等各方面,却都毫不逊色,而且她比起赵菲菲来,还多了成熟的韵味,看上去更加迷人。她就是赵菲菲的师傅,灵丹宗在这座山峰的支脉长老,她有个动听的名字卢彤,但是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人敢直接称呼了,因为她的身份,她被尊称为卢长老。 “师傅……师傅……师傅…”赵菲菲一看到卢彤,就急忙高呼着跑向她。但是,卢彤在听到赵菲菲的声音后,反而站起身来,并匪夷所思的转过身去,将背影留给拉着王言奔跑过来的赵菲菲。 “噗通。”一声轻响之后,赵菲菲跪在卢彤背后。 “师傅,弟子赵菲菲来迟,望师傅恕罪!”赵菲菲对卢彤极为尊敬,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丹徒王言,拜见长老大人!”王言不是卢彤的徒弟,按照宗派的规矩,是不用下跪的。他就对着卢彤行了丹徒拜见长老时的标准礼仪。 “菲菲啊,师傅现在还是对你体内的黑雾无能为力,已经不配再当你的师傅了。你有什么心愿就都说出来吧。”卢彤强忍着不去回头,她感觉自己无颜面对曾经的爱徒赵菲菲,因为她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好,枉为人师。赵菲菲那一声声真情流露的‘师傅’,就宛若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刺得她内心疼痛不已。 “师傅!你不能不要弟子啊!“赵菲菲顿时慌乱起来,眼泪哗哗的从双眼中涌出:”师傅,弟子这次就是要告诉师傅,弟子体内的黑雾已经彻底清除了,弟子能重新炼丹了。师傅,你看!“ 赵菲菲说着话,怕师傅卢彤不相信,急忙伸出双手,催动体内的仙灵力,爆发出朵朵火焰后,将它们迅速融合在一起,呈献给卢彤看。 “菲菲。好徒儿,这竟然是真的?“卢彤感受到身后传来火焰燃烧所散发的高温,半信半疑的转过身来。当她看到赵菲菲手中那跳动的火焰组成的火蛇时,她再也承受不住了。在她眼中泪花中闪烁的火蛇,正是爱徒赵菲菲最喜爱的火焰形状,根本不可能作假的。 “师傅……“赵菲菲泣不成声,哽咽的声音中,只能清晰地辨别出这样两个字。 “菲菲,不要哭了!快!快告诉师傅,你是怎么清除掉体内黑雾的?要是有人帮助过你,师傅一定会代你好好感谢的!“卢彤将赵菲菲从地上扶起,拉着她面对面坐在石凳上,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师傅,弟子体内的黑雾,全是这位王言师弟帮助清除干净的,具体如何做到的,师傅还是向他详细的询问吧。“赵菲菲赶紧指着王言,介绍给她的师傅。 “他?还是一名丹徒而已,又能有什么样的办法,清除掉那令她和其他长老都头疼的黑雾呢?但是,爱徒菲菲,是不可能说谎的,那样一来,答案就只能是他见过这种黑雾并清楚清除黑雾的正确方法;亦或是他有能够清除黑雾的宝物!“卢彤神情复杂的看向王言,等待着他主动诉说。 ~~~~~~~~~~~~~~~~~~~~~~~~~~~~~~~~~~~~~~ 石杜感谢朋友们支持,希望喜欢此书的朋友到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一十六章 怀恨在心,阴谋诡计泄私愤 “清除师姐体内诡异黑雾的过程就是这样的。毒蝎妖兽的内丹也已经给了师姐,不知长老还有何疑问?”凉亭内,面对卢彤略带质疑的目光,王言将兽兽告诉赵菲菲的那番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把妖兽内丹交给为师,我要亲自查看一番。”卢彤沉思片刻,伸手向赵菲菲索要毒蝎妖兽的妖丹。她并没有立刻相信王言所说的话,这源于她曾经亲身参与过治疗弟子赵菲菲体内黑雾的过程,明白想要依靠正常的手段清除黑雾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是,她也不敢说王言是在说谎,因为王言别出心裁直接使用妖丹的方法,是她们不曾尝试过的。因此,卢彤想要亲自通过查看那颗妖丹来确定王言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毒蝎妖兽的妖丹被赵菲菲拿出来,卢彤放到自己眼前,仔细观察着。但是,漆黑色的妖丹仅从外观上看,根本看不出半点黑雾存在其中的痕迹。 不得已,卢彤选择输入仙灵力去感知妖丹内部的情况,只是,没过多久,她就不得不放弃尝试,因为她输入到妖丹内部的仙灵力,全部如同石沉大海,消散得无影无踪。通过这样的方法,她依然一无所获。 “菲菲,既然你已经能正常炼丹,并且体内在无黑雾,现在就跟随师傅回去吧。我会将此事告诉其他长老,重新恢复你丹师的身份。这颗妖丹就交由为师保管,待日后仔细研究。我们现在就走吧。”卢彤说着。就转身离开。 “师傅,王言师弟他…….”赵菲菲想起答应过要为王言争取奖励的事情,见师傅只字不提,有心提醒,却又难以开口。 “不用你操心,为师明白你的意思。”卢彤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赵菲菲也只得无奈的看了王言一眼,表示她已经尽力了。完后,就赶紧追到卢彤身后,跟着她一起离开。 “王言。不管怎样。此次你治愈菲菲体内的黑雾,本长老都应该表示感谢。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作为一名普通的丹徒。如果你得到大量的赏赐。对你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没有能力保护属于你的财物。既然你现在已经修炼出仙灵力,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本长老对你抱有很大期望。半年之后。考验宗派内丹徒炼丹能力的测试就要举行,如果你能通过测试,成为一名丹师,本长老一定将你收于门下,并给与你翻倍的赏赐。希望你利用着半年时间,加倍努力,学好炼丹的知识,本长老期待看到你在测试中的优异表现。”卢彤领着赵菲菲越走越远,但是她的声音却很清晰的传入王言的耳中。 王言并不在乎得到什么赏赐,能够利用毒蝎妖兽的妖丹保住仙兽的本命灵丹,使得其他人不再凯窥,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默默地看着师姐赵菲菲和卢长老的身影消失不见,王言这才转身,准备返回杂货屋。 只是,当王言转过身子后,却发现通往杂货屋的青石路上,出现了此刻他最不愿见到的一个人刘丹师。 “丹徒王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本丹师私藏妖兽妖丹!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别有用心!”刘峰早已将凉亭内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此时更加怒气冲冲,还没走到王言面前,就开始破口大骂。 “刘丹师,你休要血口喷人!灵丹宗是允许我们丹徒保留自己得到的物品的,何来私藏之说?”王言不客气的回答道。虽然以前对于刘峰索要财物或是变相为难他,王言都选择了忍让,但是,这次刘峰要给他栽赃罪名,那他可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好啊?你以为抱上了赵丹师的粗腿,就能无法无天,不将本丹师放在眼里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丹徒,在这里,我还是能管得着你的。”刘峰气得双眼都能冒出火来。 “刘丹师,请你注意你的形象。你不觉得你对着我这样一名丹徒大呼小叫的,是在自降身份么!“王言更瞧不起刘峰了,一个脏字都没有,就把刘峰骂了个狗血喷头。 “反了天了!何时轮到你教训起本丹师来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你是长了三只眼的马王爷啊!“刘峰说着,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摸出一条长鞭,兜头盖脸的抽向王言。 “刘丹师,灵丹宗明确规定禁止在宗派内打斗。你若是再敢动手,我就将你打人的行为告到长老们那里去。“王言灵活的闪身,躲开皮鞭的抽打。 “就凭你,还想到长老们那里告状?真是笑死我了。你去,你现在就去!我就不相信长老们会相信你这丹徒的话!“刘峰嘴里说着话,并没有停止用皮鞭抽打王言的动作。眼看王言轻易地躲过第一鞭,毫不犹豫的再次将皮鞭抡圆了,对准王言,狠狠抽过去。 “刘丹师,你别忘了,师姐赵菲菲的师傅就是一名长老!“王言这一次并没有立刻躲避,看着刘峰高高举起的皮鞭,嘴中简单的说出一句话。 刘峰顿时愣住了。极度的愤怒使他忽略了赵菲菲和卢长老,此时被王言一下点醒,脑海中立刻浮现自己受到惩罚的惨景,高举的皮鞭再也挥不出去了。 “王言,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等着,这件事没完!“刘峰收起皮鞭,丢下恶狠狠的话后,有些狼狈的快速离开了。 明的不行就来阴的!刘峰又岂能咽下这口气?他这次是彻底地怒了,王言不给他上供;治好赵菲菲体内的黑雾,使他失去得到赵菲菲的机会;还敢恶意顶撞他!这些都是刘峰不能容忍的。 气急败坏的刘峰,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紧闭屋门,独自在屋中思考。对付王言的办法。其实,他有很多直接教训王言的办法,但是现在却不能使用。一是因为直接教训王言,轻了,他不能解气;重了,必然会引起赵菲菲的注意,到时候找上门来,他没法交代。 况且,刘峰现在已经不是想要单纯教训王言一顿那么简单的了。象王言这样的丹徒,在灵丹宗之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刘峰心中已经起了杀意。要想悄无声息的除掉王言,就必须想出一个周全的计谋,制定缜密的计划,做到万无一失,不留任何蛛丝马迹才行。 打开画着灵丹宗全景的地图,刘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处地方,思索良久之后,他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决意炼丹, 危险任务积分高 灵丹宗坐落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周围自然不缺少陡峭的悬崖峭壁。为了防止采药的丹徒们发生意外,灵丹宗就将这些危险的区域定为宗派的禁区,但是,尽管这样,仍有个别胆大的丹徒冒险闯入这些禁区,只为采摘一些珍稀的草药。对于因此而丧命的丹徒,灵丹宗根本不予过问,认为他们完全是咎由自取,毫无同情可言。 刘峰身为管理丹徒的丹师,对这一点再熟悉不过了,他盯着地图上标注在禁区内的山峰,心中已经为王言的生命画上了终结的符号。 王言心中也非常清楚,这一次真的将刘丹师得罪到家了,以刘丹师的为人,只怕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要想尽快地摆脱这种不利于他的情况,就必须尽早脱离刘丹师的管束。而王言目前所知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卢长老所说的半年之后的测试。一旦在宗派对丹徒炼丹能力的测试中脱颖而出,成为宗派内的一名丹师,王言就不用担心刘峰再来为难他了。 距离测试的时日,仅有短短的半年时间。而王言还从未练习过炼丹,如果还按照以前的想法,继续修炼‘御火决’,却不学习炼丹的话,想要在半年后的丹徒炼丹测试中受到别人的青睐,无异于痴人说梦。 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学习炼丹。王言知道,在这方面,他和其他的丹徒相差的太远。他曾经听宋义说过,这种测试在灵丹宗之中,每三年举行一次,成百上千的丹徒在测试中争夺仅有的十个成为丹师的名额,一旦没有成功,就必须等待三年之后,再次参加测试。而灵丹宗中。经历过两次,甚至更多次测试的丹徒大有人在,数年间。难以计数的炼丹次数,他们积累的炼丹经验。远远不是王言这样一次炼丹经历都没有的人可以比拟的。想要战胜那些丹徒,其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想要得到炼丹的机会,是要靠做任务取得的积分换取的,王言看着自己的任务积分卡上,少的可怜的数字,苦笑不已。自从换取‘御火决’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宗派的任务,积分卡上那个必须保留地一个积分,很久都没有变化过了。 王言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换取一次炼丹机会是需要五十个积分的。而每天发布的任务大多数只能得到十到二十个积分,这远远不能满足王言现在的需求。而那些积分较高的任务,则是又耗时又耗力,也不是明智地选择。抓捕妖兽换积分吧,王言自知没有那个能力;采摘珍稀草药也行。但是到哪里能找到珍稀草药呢? 整整一个晚上,王言都是在绞尽脑汁的想快速积攒任务积分的方法,眼看着天色渐渐变亮,他能想到的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还是以前那种最笨的方法。就是每天都接取好几个任务去完成,那样才能换取到更多一些的炼丹机会。 “大家快看啊,傻瓜又出现了!”当王言来到宗派接取任务的地方时,立刻被一些丹徒认出来,嘲笑的声音迅速扩散开来。 “傻瓜,你是不是已经将‘御火决’修炼成功了?快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 “喂,傻瓜,你这一次又打算积攒多少积分呢?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呦,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傻瓜的身影,我还以为他早就成了丹师呢,你们是不是都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啊?” “是!” “没错!” 众多丹徒相互起哄,肆意嘲笑着。有一些甚至都笑的前仰后合了。 王言冷冷的目光,从这些丹徒身上扫过。但是,他并没有发火,因为那样并不会给他带来增加炼丹机会的好处。 默默地穿过人群,王言来到发布当天任务的玉石前,仔细寻找着适合的任务。但是,很快他就露出失望的神色,数量众多的任务中,符合他要求的仅有十来个个,还都被其他丹徒捷足先登,抢先领取了。 “看来今天只能随便接取其中一个任务完成了。明天争取来的更早些,那样才能接取到合适的任务。”王言看着那些几乎需要一天时间才能完成,并且获得的积分并不多的任务,也没有了挑选的心思,准备随便选择一个,总不能白白将今天的时间浪费掉吧。 正在此时,发布任务的玉牌突然光芒一闪,顿时一个颜色鲜红的任务出现在玉牌之上,吸引了在场所有丹徒的目光。 红色,代表的是困难和危险。此时出现的这条红色任务与那些白色的安全任务明显格格不入。但是,这样的任务获得的积分真的太多了,所以,王言不由自主的看向这条红色的任务。 “采摘十株灵丹宗《珍稀草药》所记载的珍稀草药。时间限制为一个月,十株珍稀草药不得少于八个种类。完成后,获得积分五万分。”王言低声念出红色任务的内容后,立刻打消了接取的想法。珍稀草药本就难寻,还要限制时间,限制种类和数量,这就使得这条任务变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王言不再理会这条红色任务,再次将目光对准那些容易完成的白色任务上,正要伸手点选其中的一个时,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傻瓜,你怎么不选红色的任务?那个任务的积分那么多,你积攒几年都攒不到。难怪别人叫你傻瓜,看来真是名符其实啊!”王言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三名身材魁梧的丹徒。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正将这番话对着王言说出。 但是王言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不为所动,他又不是真正的傻瓜,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选择不能完成的任务,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我可是听说,在我们灵丹宗的禁区,有一座名叫万仞山的险峰,那里就有不少珍稀草药,看来,我们要轻易地获得这五万积分了啊!”三名丹徒中的另一名丹徒在王言手指就要触碰到一个普通任务时,有意无意得透露出一些消息来。 “算了吧,那里太危险了,万一失足摔落,那可是连尸体都找不到的。”第三个丹徒明显不同意,直接伸手点在王言选中的那个任务上:“我看这个任务就不错,我们快去完成吧,就不要做那白日梦了。” “那任务是我要接取的,你们怎么能抢去!”王言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抢取他准备选择的任务,有些不高兴。 “你没有接取,怎么能说是我们抢你的任务?”一名丹徒也不高兴起来,嘴里反驳王言的话。 “行了,你和傻瓜一般见识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要变成傻瓜?既然已经接到任务,我们赶紧去完成吧。”其他两名丹徒训斥着反驳王言的那名丹徒,并拽着他快速离开。 王言没办法,谁让自己分神,动作慢了半拍呢。看看已经离开的三名丹徒,王言叹口气,再次选择起任务来。可是,王言这一次却静不下心来,三名丹徒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开始犹豫了,要是真如那三名丹徒所言,万仞峰就有珍稀灵草的话,即使危险,他也要冒险一试。毕竟五万积分不是小数,足够王言换取一千次炼丹的机会。退一步来说,就算完不成任务,一个月后,这个任务还会重新发布,而哪怕找到一两株珍稀灵草,换取的积分,也不是小数字。 犹豫间,已经接取任务的丹徒们大部分都已离开,而此时,发布任务的时间也快要结束了。王言一咬牙,先接下再说,过去看看,实在太过危险的话,也可以不做的。 想到这,王言将手指按在红色任务之上,接取了这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任务。 第一百一十八章 孤独无援,悬崖边遭受袭击 在通往灵丹宗万仞峰禁地的道路上,三条身形相似的身影,快速地奔跑着。他们正是刚刚领走王言准备领取的任务的三名丹徒,从他们奔向万仞峰的方向,就能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去做刚刚接取的任务的打算。 这三人不但体形相似,容貌也没有多大差异,因为他们就是兄弟,分别叫做田大胆,田二胆和田三胆。名字虽然不好听,但是这三人确实胆子不小,但凡危险性较大的地方或事情中,总能见到他们三人的影子。 别看这兄弟三人都是灵丹宗的丹徒,但是他们都没有炼丹的天赋,进入灵丹宗做丹徒都十几年了,依然没能成功地炼制出符合要求的丹药。不过,他们也不在乎,因为他们与一个人关系极为密切,暗中帮助他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被那人视为左膀右臂,给与了不少好处,他们因此也就安于现状,过着比较逍遥自在的日子。 “大哥,你说那王言会不会接取那个任务?”田三胆边跑边问,并不时的回头看向身后,观察着有没有人跟踪他们兄弟三人。 “那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刘丹师自有安排,我们只需按照大人的要求行事。”田大胆压低声音,生怕被不相干的人听到他的这番话。 “我明白了。大哥,二哥,真希望那傻瓜快点到来,我们也好早日得到丹师大人的赏赐。”田三胆一想到刘丹师许诺给他们兄弟三人的赏赐,就不由得心花怒放。 “不要光惦记着赏赐,丹师大人要求我们做到的事情并不容易,而且不能走漏半点消息。否则,别说赏赐,只怕我们被赶出灵丹宗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田大胆可没田三胆那么乐观,他知道刘丹师的贪婪和吝啬。能让他如此不惜血本的对付王言,可见他对这件事的重视非同一般。这件事做得好,也就算了;若是出现半点差池。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他们兄弟三人了。 “大哥说得对,我听说那王言已经练会‘御火决’。我们要小心提防他的火焰对我们造成的伤害。”田二胆说出他打听到的消息,提醒其他二人注意。 “那不过是谣传而已,他才得到‘御火决’多长时间?要是‘御火决’那么容易修炼,我们也早就学会了。不过,话虽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大意。“田大胆纠正着田二胆的话,只是为了使他们放心而已。见二人都听明白了。田大胆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再说话。抓紧时间赶往万仞峰,等到完成丹师大人吩咐的事情,再好好庆祝不迟。“ 兄弟三人立刻配合默契的不再发出半点声音。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林掩映的道路尽头。 再说王言,接取红色任务后,他就找到宋义,想要让他帮助寻找愿意一起去做这个危险任务的丹徒。 “王言师弟,别怪师兄说你。你实在是有些冲动啊。去万仞峰采珍稀草药,九死一生。我可不愿陪你去冒险,希望你能理解。“宋义一口就回绝了王言的邀请,在他看来,靠玩命换取较高的积分。得不偿失。 “师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不愿意去,我当然不好强求,但是,难道真的就没有愿意冒险的人么?“王言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怕死,只要诱惑足够,总有愿意去的丹徒。 “师弟,你难道不知道你再别的丹徒的眼中,就是个傻瓜么?有谁愿意和傻瓜一起做任务,尤其是这样极度危险的任务,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宋义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师兄的意思是,我只能独自完成着个任务去了?“王言问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放弃这个任务,大不了受到一些惩罚,但是总比丢掉性命要强得多。”宋义尽力劝说着。 “多谢师兄的好意。我意已决,就不打搅师兄了。”王言见宋义如此一说,知道此任务只能自己独自去完成了,不过,在临走之时,他又想起什么,赶紧问了一句:“在哪里能找到保护我做任务的仙人?” “那是要通过刘丹师的,只有他才能决定哪些任务是需要仙人保护的。你去他那看看吧。”宋义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王言去了也白去,就算刘丹师同意,那些仙人没有足够的利益,也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了,多谢师兄!”王言说完,就离开宋义回到自己的杂货屋。去找刘丹师寻求仙人的保护,王言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彻底行不通。所以,他也就没有去自讨苦吃,做那无用的事情。 高耸入云的万仞峰,到处都是陡峭的悬崖和深不见底的裂缝。山峰从半山腰开始就布满云层,将上方的山峰遮挡得严严实实,透漏出神秘的感觉。 王言抬头看了看这座山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踏入死门关半步了。紧紧握住银月剑,他开始义无反顾的上山寻找珍稀草药。 万仞峰实在太大了,而且山体怪石嶙峋,并不方便攀爬。王言带着兽兽,漫无目的的寻找着珍稀草药,数天过去,他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他已经爬到半山腰,再往上,就是云层遮挡的万仞峰上半部分。在一处悬崖的旁边,有一小片平坦的空地,王言停下来休息。 他必须充分补充体力了。一旦进入云层遮挡的地方,危险就会成倍的增加,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真不愧是傻瓜啊,你还真敢一个人来到万仞峰寻找草药,想必这些日子一定大有收获吧。乖乖的将珍稀草药交出来,我们三人会给你个痛快的死法!”正当王言闭目养神,恢复体力和仙灵力之时,一声大喝将他惊醒。 “是你们!”王言一眼就认出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三人,正是那天透露这万仞峰有珍稀草药三名丹徒:“你们在跟踪我?” .“看来你并不笨啊,竟然能认出我们兄弟来。既然这样,你还不赶紧交出这些天你采到的珍稀草药?!”田大胆轻蔑的笑着,在这片空地上,以三对一,他们兄弟极具优势。王言在他看来,现在已经插翅难逃。 “原来你们早有预谋啊!”王言并不惧怕的样子,站起身来:“你们想要抢我采摘的珍稀草药,怎么也应该给我提供些有用的消息吧。我现在还没发现这万仞峰有珍稀草药存在的迹象,你们要是知道哪里有,不妨先告诉我具体的位置,等我采摘好,你们再抢劫也不迟。” “少废话!”田大胆可不听王言啰嗦,看见王言没有交出珍稀草药的意思,就不再想要得到了。反正杀死王言,才是真正的目的。 田大胆兄弟三人同时将他们使用的武器拔出来,包围着王言,开始一步步逼近。 “杀!”兄弟三人眼看距离王言不到十步的距离,可是王言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立刻大喊一声,同时发动攻击。 兄弟三人虽然体型和容貌都很相像,但是使用的武器并不相同。田大胆正面攻击,手持长棍,暴喝声中连跨三步,高高跃起后,举起长棍对准王言当头砸下;田二胆手握钢鞭,从左侧进攻,抡圆了抽向王言的腰间;田三胆则是将手中的大刀舞成一片残影,封死王言的右侧。 在他们看来,王言是极难招架住他们三人同时攻击的,想要不被攻击到,只有向后退,而后面就是陡峭的悬崖,摔下去必死无疑。 第一百一十九章 血染长空,万仞峰死路一条 兄弟三人奋力的围攻,看起来毫无破绽,将王言所有能够躲闪的地方都笼罩在内。但是,这样的动作,在王言的眼中,却是非常幼稚甚至可笑的。没想到在仙界还能遇到和人间一模一样的打斗方式。不但如此,三人的身手更是入不了王言的眼界,这简直就是街头无赖惯用的打斗伎俩,唬人倒是可以的。 看着兄弟三人来势汹汹的攻击,王言微微一笑,很是随意的从挂在腰间的储物袋中,拿出一面盾牌来。自从王言修炼出仙灵力之后,他就能打开那两个储物袋了。虽然他不敢丢失其中任何一件东西,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去使用适合的物品。 就像现在,王言用盾牌护住身体右侧,冲着挥舞大刀的田三胆撞过去。没错,就是撞!这毫无技术含量的动作,用在此时却是妙不可言。因为这简单的一装,顷刻间将兄弟三人的攻击轻易的化解掉。 田大胆的当头一棒,很顺利的砸下去,只不过是在王言离开原地之后才做到的,仅仅慢了半怕而已,带着呼啸之声的长棒就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几粒碎石。 田二胆的钢鞭同样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自娱自乐的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子。带来的效果也就是搅动了所过之处的空气。 可是,到了田三胆这里,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大刀舞动产生的残影,在与王言手中的盾牌相接触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耳轮中只听见“当!”的一声脆响,田三胆就感到握住大刀的手臂被震得又麻又痛,大刀也险些脱手飞出。 王言的撞击可不是开玩笑的。拥有仙灵力的他,身体的力量早就不可同日而语。田三胆也就是因为身体还算魁梧,才勉强没有被直接撞飞,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保持不了身体的平衡,被王言用盾牌推着,连续倒退。根本停不下来。 这样的情况,是兄弟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在攻击落空的几个呼吸间。田大胆和田二胆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田三胆身体摔倒,下意识的发出“哎呦”声音,才使他二人清醒过来。 王言一直推着田三胆,一口气就离开田大胆和田二胆足有五十米远,知道他们马上不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王言开始反击了。 猛地停住脚步。并迅速将身体下蹲,使出一记扫堂腿,狠狠地击中在惯性作用下依然后退的田三胆。一个华丽丽的倒摔动作被田三胆完美的演绎出来。整个身体平拍在地面上,除了因疼痛而发出的“哎呦”声和痛苦的挣扎动作。田三胆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王言一脚狠狠地踹在田三胆的胸口处,伴随着几声骨头碎裂的声响,田三胆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大张的喷出一大口血来。 王言冷冷的看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田三胆,伸手捡起掉在一旁的大刀。“咔嚓”一声之后,田三胆的双腿被齐根切断。王言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杀死田三胆的意思,他还有事情要等到抓获另外两人后,一起审问。但是他也不能留给田三胆机会,要知道灵丹宗能瞬间恢复身体伤痛的丹药多得是,他们身上装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此时,正是田大胆和田二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王言将田三胆打倒在地,并砍断他的双腿,却无法施出援手,这全是因为距离过远的原因。 “王言,你个混账东西!你竟敢残害三弟,拿命来!”田大胆和田二胆口中怪叫着,面色狰狞的冲向王言。 “你们既然有胆量要杀我,并抢夺我的东西,就应该有被杀的觉悟!我只不过是在自卫而已。有本事你们就来吧!”王言听到田大胆和田二胆的叫嚣声,很镇定地转过身子。脚下一勾一踢,田三胆的两条断腿就洒出成片的血雨,飞向田大胆和田二胆。 田大胆和田二胆慌忙躲避,虽然那是他们三弟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他们也不敢伸手去接,那样实在是太晦气了。 趁着田大胆和田二胆躲避的一瞬间,王言手中亮光闪过,一把弯刀取代了盾牌,被他握在手中,完后,脚下发力,冲了上去与他们二人缠斗在一起。 这一下,田大胆和田二胆可难受了。他们手中的长棍和钢鞭并不适合贴身打斗,两件武器根本不能发挥出它们的威力,而且,因为距离太近,极有误伤他们自己的可能,两人同王言打斗起来,相当的畏手畏脚。 王言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果断地决定选择弯刀,近身与田大胆和田二胆厮杀。王言依仗灵活的动作和敏捷的反应,游走在舞动的长棒和钢鞭的缝隙之间,一副很轻松的模样。 与之相反,田大胆和田二胆则是越来越慌乱,露出的破绽也越来越多。被王言抓住机会,用弯刀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没过半柱香的功夫,田大胆和田二胆身上就被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动作也变得更无章法可言。终于,兄弟二人的一次不小心的失误,给王言留下绝佳的机会。 长棒和钢鞭碰撞在一起,使得田大胆和田二胆的动作瞬间定格,王言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 手起刀落,一声惨叫开始在万仞峰的半山腰上回荡。田二胆握着钢鞭的手和胳膊一起脱离他的身体,掉落在地上。但这仅是田二胆噩梦的开始,王言飞快地窜到他的身后,在躲避田大胆的攻击中,再次挥刀,将田二胆变成没有胳膊的废物。随后,王言一拽田二胆的衣服,他就倒地,再也无法爬起来了,疼痛使他满地打滚。 这下,兄弟三人中,只剩田大胆还有与王言一站的能力。王言也不急着动手了,远远站开,因为他从田大胆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惧,害怕和茫然。 果然不出王言的预料,田大胆在两个兄弟的惨叫声中。开始退缩了。他没有再与王言打斗的勇气,哆嗦着后退几步。丢掉手中的长棒,转身就逃。 田大胆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剩逃跑了,兄弟三人的围攻都不能伤害王言分毫,现在仅剩他一人,不逃难道要等死不成。 王言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等的就是田大胆崩溃的这一刻。想在他的注视下逃脱,那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手中的弯刀像长了眼睛一般。旋转着飞向田大胆。一道寒光一闪而逝,田大胆后心插着弯刀扑在地上,空气中的血腥气息更加浓重了。 将田大胆,田二胆和田三胆拉到一起。王言开始问话,他的直觉告诉他,整件事情并不简单。 “说!你们是受谁的指使,要在这里杀我的?”王言很直接地问道。没有转弯抹角的必要,因为这里还在灵丹宗的管辖之内。这三名丹徒不可能仅仅因为抢夺草药就要杀他,只要走漏一丝消息,他们就完蛋了。 没有人回答王言的问话,王言知道这是他们还抱有幻想,没有彻底绝望。 “说出来。我就给你们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最后将你们交给宗派,你们一定懂得那样一来的结果,我想我说的已经够详细了吧。”王言冷冰冰的话传进三人的耳中,使他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是刘丹师!是他让我们来杀你的!”田大胆是最先受不住的,他一下就交代了,因为他在选择逃跑的那一刻,心里防线就已经瓦解了。 “刘丹师?!”王言一下就明白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刘丹师的报复心理。 “没错,就是我!”一个声音突兀的在王言身后不远处响起,王言闻声,猛地回头,看到的果然是刘丹师那张阴沉的面容,在他的身边,还陪伴着两名不是灵丹宗服饰的人。 “两位仙师,你们看到了吧,这个胆大妄为的丹徒竟然肆意残害同门,天理难容!希望仙师出手,将他就地正法,完后随我回灵丹宗作证。”刘峰对着身边的两个人态度极为恭敬的说道。 “这很简单,只要你不食言就行。”两名被刘峰称为仙师的人瞟了王言一眼,冷笑着说道。 “仙师放心,我刘峰绝对会令仙师满意的。还请仙师即刻动手!”刘峰用手指着王言,眼中尽是杀机。 也不见两位仙师动手,在他们的头顶就冒出一把飞剑,紧接着,光芒闪烁的飞剑开始变大,并且晃动得越来越厉害,仿佛在挣脱强力的束缚一般。 这是真正的仙人。王言一看到飞剑,就明白自己不是对手了。可眼下,根本无路可逃。下山的路被刘丹师和两名仙人阻拦,上山的路根本没有,身后不远就是深不见底的陡峭悬崖。 就算是死,也不能留下尸体任刘丹师侮辱!王言明白自己陷入刘丹师的圈套,已经不抱生还的希望了。 想到这,王言趁着仙人的飞剑好没有攻击,立刻奔向悬崖,准备跃下。 刘丹师和两名仙师就这样看着王言跑向悬崖边,露出一丝玩味的嘲笑。 “王言,你也太小看仙师的能耐了吧。还想跳悬崖摔死?你觉得你有那机会么?”刘峰大声喊道,这话不单是说给王言听,也是告诉身边的两名仙师,他要看见他们杀死王言。 就在王言跑到悬崖边,飞身跃起时,早已蓄势待发的飞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闪而逝,穿透王言的身体后,重新出现在两名仙师的头顶。 王言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生机一瞬间就流失殆尽,在他闭上双眼之前,他最后看到的就是漫天的血雾。 “我死了。“王言最后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跌落下悬崖。 第一百二十章 毁尸灭迹,命不该绝获新生 悬崖边,斑驳的血迹随处可见,染红的岩石散发出狰狞和血腥。呼啸的山风吹过,发出‘呜呜’之声,一种悲戚的氛围油然而生,仿佛在为王言哀鸣! 刘峰快步赶到悬崖边,低头探望。悬崖下方,被一片雾气笼罩,王言的身体快速跌落进雾气中,从刘峰的视线内消失。 “仙师为何不将他斩为两段?”刘峰的眉头微微蹙起。没有确认王言死亡,他还是有些不满意。 “你先前怎么不说?我们已将那丹徒杀死,履行了答应你的承诺,你难道现在想找借口,减少应该给我们的报酬不成?!”两名仙师开始怀疑刘峰说这番话的目的。他们还没有拿到全部的报酬,要是刘峰因此拒绝支付剩余的物品,他们就吃了暗亏。毕竟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峰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二位仙师放心,我刘峰还不把那点报酬当回事,答应给你们的绝对不会少一点。只是,没能确定那丹徒死掉,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烦劳二位仙师,到悬崖下面将那丹徒的尸体找回来,我可以再额外多付出一些丹药。“ 这两名仙师,为了得到财物和丹药,能够接受出手杀人的要求,因为这在仙界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要想依靠财物和丹药,随意指派他们做其他的事情,那就绝对是痴心妄想。身为仙师,他们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尊严和名声的。 “怎么?你是怀疑我们的能力?”其中一名仙师顿时不悦:“别说那只是一个丹徒,就是一位初级仙人,在刚才的那一剑下,也没有活命的可能!” “仙师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你们的能力的意思…….“刘峰看见仙师有发怒的迹象,急忙说道。 “行了!别再废话。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仙师打断刘峰的话,见他仍然带有欲言又止的神情,接着说道:”人已经帮你杀死。快回去将剩余的丹药交给我们,我们还要赶紧回宗派复命!“ “好吧。“刘峰见两位仙师执意要离开。犹豫片刻后,终于还是没有再要求仙师为他做事的胆量,只得同意了。 在经过田大胆三兄弟身边时,刘峰停下脚步,盯着他们,眼中发出怨毒的凶光。 “二位仙师请先回灵丹宗,我这里还有一些杂事。处理完后,就会回去。“刘峰冲着已经走远的两名仙师喊道。 “别耍花招!我们可以先回灵丹宗等你。给你一个时辰,若是到时候还不见你回去的话,我们就将这里的真相公之于众。你应该清楚后果会怎样!“两名仙师头都没回一下,离开的速度也不见丝毫放缓,但是他们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传进刘峰耳中。 “我不会让仙师等候那么长时间的。半个时辰足矣!“刘峰望着仙师远去的身影,很肯定得说出这句话。 两位仙师的身影彻底消失,悬崖边的空地上。仅剩刘峰和田大胆兄弟三人。随着刘峰身上散发出越来越浓的杀意,极度的恐慌浮现在田大胆兄弟三人的脸上,他们甚至忘记身体的重伤带来的剧痛,吓得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来。 “你们表现的真不错啊,那么轻易的就将我供出来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奖励你们才好呢?!“刘峰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玩味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田大胆兄弟三人。 “丹师大人,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为你卖命的份上,饶了我们吧!“田大胆吓得魂都没了,哆嗦着坐起来,打着颤的双腿一寸一寸地挪动着他的身体,想要离刘峰更远一些。 “被逼无奈?田大胆,你还真会编造啊,你相信你说的话么?!“刘峰说着说着,语气陡然变得凶狠起来。 “丹师大人,我没有说谎。这么多年,我们兄弟三人一直追随在你的身边,你还不知道我们是绝对忠诚于你的啊!“田大胆更恐惧了,使出吃奶的劲挪动身体,却不知其实还在原地呆着。 “将我供出来,就是你们对我的绝对忠诚?亏我如此器重你们,一直将你们三兄弟当成我的左膀右臂,才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去做。可是你们三个人竟然打不过王言一个人,难道这十几年来,我给你们的丹药都被你们喂猪喂狗了么?!我真是太失望了,你们说,我还留你们干什么!“刘峰的双手合拢,一团火焰腾空而起,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再给田大胆兄弟三人说话的机会,刘峰手一抖,火焰顷刻间将他们包裹住,仅仅几个呼吸过后,田大胆兄弟三人的惨叫声就停止了。留在刘峰耳中的,仅剩火焰烧灼肌肤时发出的“兹啦”声。 刘峰将田大胆兄弟三人使用的长棒,钢鞭和大刀统统扔下悬崖,等到火焰熄灭后,他就急匆匆地离开这里,回灵丹宗去了。万仞峰是禁地,他不担心这里会被人发现,更何况山中多雨,用不了多长时间,这里的一切痕迹就会在雨水的冲刷下彻底消失。 刘峰彻底安心了,除掉王言,使他感到极为舒畅。至于无欲无故消失的王言和田大胆三兄弟,刘峰知道灵丹宗根本不会过问半句,丹徒而已,何足挂齿!而对于唯一可能找上门打听王言消息的赵菲菲,刘峰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只需要告诉她,王言独自去做危险的红色任务就可以了。 灵丹宗,平静的没有半点波动,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王言和田大胆三兄弟的人都将他们忘记了,灵丹宗丹徒的记录中,也根本找不到有关他们的任何记载。 但是,在万仞峰一处无人知道的悬崖下方,那个垂死的人却出乎意料的存活下来,并很快恢复了健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失去知觉的王言,确实命悬一线。仙师的宝剑从他的胸口刺穿他整个身体,将他的心脏绞碎,并在他身体上留下一个大洞,全身的血液也大都从这个洞中洒落。按理说,王言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时就该气绝身亡,可是,他身上的那枚来自神界的戒指,再一次显出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挽救了王言的生命。 神戒是被王言认主过的,在王言被宝剑击碎心脏的一刹那,神戒感应到王言的危机,一股神力以极快的速度将王言的魂魄包裹住,使他避免了魂飞魄散的下场。 但是,这样还是不够的。王言的身体已经没有生机,必须修复才行。在王言摔落到悬崖下方后,神戒仿佛知道他不会再受到伤害了,这才开始修复他的身体。但是,神戒的神力真的不多了,修复一些小的伤口还能做到,但是要再造心脏和生出血液,就不是这点神力可以完成的。 这时,神戒发现了被王言吞在肚中的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一丝神力钻了进去。很快,一个由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改造而成的心脏,出现在王言身体中,并不断地散发出五彩光芒,将王言身体上的血洞修补完好,将他全身摔碎的骨骼修复,将复制出的血液填满他的身体。完后,这颗新的心脏开始自行收缩,促使血液流动,王言的身体生机再现。 包裹住王言魂魄的神力,逐渐放开他的魂魄,与他恢复生机的身体重新融合,随着他自主的进行了第一次呼吸,王言活了过来! 王言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被一股柔和而灵动的力量包裹住,很惬意的享受着那极为舒服的感觉。但是,很快,那种感觉就不复存在,身体下面传来的冰凉,刺激的他很不舒服,他万分难受,实在忍无可忍之下,他一下坐了起来,随之睁开了双眼。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秘洞府,九转天火炼丹炉 昏暗,潮湿,荒凉!这是一个没有生命迹象的陌生环境。 “这里应该就是通往阴间的必经之路吧,可是怎么没有牛头马面来找我,难道我要沦落为孤魂野鬼不成?”王言相信自己已经死了,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在睁开眼睛之后,环顾四周所看到的景物,比较符合他在人间得知的有关阴间的样子,因此,他更加相信自己已经从仙界穿越到了阴间。只是,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令他感到有些茫然,该如何找到黄泉和奈何桥呢? 从地上站起来,王言无意间碰触到自己的身体,竟是一种很实在的感觉,这让他感到难以理解,无法琢磨出其中的原因。 “不是说灵魂都是虚幻缥缈的么,怎么我还能摸到自己的身体?难道是我以前理解错了,变成灵魂之后,所谓的不能触碰到任何物体,并不包括自己触碰自己。一定是这样的!“王言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决定验证一下。 昏暗的环境中,王言孤单的身影,径直走向离他不远的一个巨大的岩石。 “砰!“”哎呦!“连贯在一起发出的两个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特别清晰,甚至还引发了连绵不绝的回声。前一个声音是王言身体与岩石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后一个声音则是他下意识叫出来的,疼痛并不是他叫出声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能触摸到岩石,这是明显违背他所知道的有关灵魂的事情的。 正在这时,一道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白光闪过,直奔王言而去,并在他的身边化为一只身体纯白的小动物。 “主人,你醒了怎么不告诉兽兽一声?“白色的小动物气呼呼的嘟囔着。 “兽兽?原来你也没有逃掉啊,这都怨我连累了你。到阴间了还与我为伴。“王言看着兽兽,很是自责,伸手抱住它。就接着说道:”不过,这样我们又能在一起。等找到黄泉和奈何桥后,我们还能一起投胎的。“ “???“兽兽盯着王言,听到他满嘴胡言乱语,说的净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顿时焦急万分,脑海中升起这样的念头:”主人从悬崖上摔下来,一定是把脑子摔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当初,那仙师的宝剑射穿王言的心脏时,散发的威力将藏在王言怀中的兽兽震晕了,所以兽兽同样不知道神戒发出神力救治王言的事情。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王言正处于熟睡之中,就没有打搅他,独自查看这陌生的环境去了。直到王言撞上岩石,发出的声音被它听到,这才急忙跑回来。 “主人?主人?“兽兽试探着叫了两声。吸引王言的注意。 “怎么了兽兽?难道你知道黄泉和奈何桥的所在,那快带我去吧。”王言猜测兽兽叫他的意图,要真是那样,就不用再盲目地寻找了。 “不是!”兽兽摇摇头,否定了王言的问话。紧接着,它伸出一只爪子,开口问道:“主人,这是几?” “一。”王言不明白兽兽的意思,疑惑的回答着。 “那这是几?”兽兽又伸出另一只爪子,继续问着。 “二。”王言更是不明白兽兽的举动到底是要做什么了,难道变成灵魂后,还要学习算数不成? “主人,兽兽有几只爪子和尾巴?”兽兽看到王言说对了,提出更复杂的问题。 “四只爪子和一条尾巴。”王言说完,突然如有所悟,紧紧抱着兽兽:“兽兽,我明白了。我们死了,你怕我难过,就想出这么幼稚的游戏逗我开心,对不对?” “呸呸呸!主人乌鸦嘴啊!谁说我们死了?我们只不过摔下悬崖而已,这里应该就是悬崖的底部。兽兽刚才以为主人摔傻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么!”兽兽听了王言的话,连呸三声,用这样的方法消除那种不吉利的意思。 “啊!”王言惊得合不拢嘴,因为那种宝剑刺穿心脏所带来的生机流逝的死亡感觉,现在在他脑海中仍然记忆犹新,使得他根本不敢相信兽兽的话。 “主人,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兽兽这颗纯洁幼小的心灵可受不了。是,兽兽承认主人你确实很幸运,从悬崖上摔下来都没事,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兽兽装出受到惊吓的样子,其实它是在表达着不满的情绪。 “不对,不是这个样子的!”王言打断兽兽的话,接着就将他先前的遭遇详细地说了一遍,完后用手指着自己心脏的部位,肯定的再次重复道:“宝剑就是从这里刺穿我身体的,我看到那个血洞了。你看,衣服上的洞还在!” “可是,主人现在的身体并没有伤痕,这该做何解释?而且兽兽能感觉到,主人现在的身体比以前要强壮了不少,难道说是有人救了主人?可是,这里除了我们,再也没有其他活着的生命啊。”兽兽想到刚才查看过这里,除了岩石,再没有别的发现了。 “这,我也解释不清楚。”王言摇摇头,此刻他的脑子里乱的很,不可能集中精力去思考毫无头绪的事情。 “主人,我们不要猜测了,就连人间都有许多无法解释的怪事,更何况这里是仙界,这件事也算是主人你的造化不凡,冥冥中受到保护所致。我们现在还是面对现实吧,这里不适合生存,还是想办法离开的好。”兽兽将王言的思路往其他方面引,反正又不是坏事,想不通就暂时不去想了,也许有朝一日就会真相大白的。 “这里有能走出去的路么?”王言问道。昏暗的环境使他难以看清远处的景物,更不要说找到离开的路了。 “主人,这里还是很大的,兽兽刚才查看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路。实在不行,我们就爬上悬崖,寻找出路吧。”兽兽抬头。看着头顶上的云雾,再看看王言,等着他回答。 “走吧。先找找看吧。”王言可不愿意爬悬崖,要是刘峰带着那两名仙师还没离开。那不是自投罗网去了。 时间就在王言和兽兽找寻出路中悄然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天,也或许是十几天,总之,王言放在储物袋中的食物都快吃完了,他们终于摸清了这个悬崖底部的情况。但是他们也因此大为失望。这个悬崖底部四面都封死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坑洞,除了爬上去,别无选择。 王言在兽兽不断地催促下。终于随意选择了一处地方,开始往上爬。陡峭的悬崖,攀爬起来很消耗体力。当王言小心翼翼的爬到接近云雾的高度时,他已经感到疲惫了。 “必须找到一处能够歇脚的空地,休息一番。恢复体力才行。“王言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开始寻找能够容他休息的地方。 悬崖中的云雾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往往会有不知何处吹来的风,使得云雾翻滚。王言寻找歇脚的空地时,碰巧遇到这样的情况。 在风的吹动下,王言头顶的云雾变得稀薄了很多。一个山洞在云雾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山洞!“王言一阵惊喜,若不是此时云雾变得稀薄,他所处的位置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山洞。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在这陡峭的悬崖上会出现山洞,王言就改变方向,爬了过去。 “什么人会如此花费心机,在这里开凿出这个山洞呢?“王言坐在山洞的入口处,看着明显有人为开凿痕迹的山洞,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主人,不如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兽兽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了。 “我们又不知道这山洞的主人是谁,如此唐突的闯入,很不礼貌啊。”王言说道。要想进入山洞,就要想出通报山洞主人的好方法,那样才不会得罪山东的主人。 “主人,你看这厚厚的尘土,哪个山洞的主人会如此懒惰,这分明就是一座无主的山洞么。“兽兽往山洞中走了几步,立刻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只是,它和王言都不知道,在仙界,要存留这么多的尘土,绝非易事,没有数千年的积累,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结果的。 “有道理。“王言点点头,如果这山洞真的没有主人,倒不失为一处藏身的好地方。 山洞中漆黑一片,王言谨慎使用御火决,利用体内的仙灵力在指尖燃起一团火焰,微弱的火光,仅仅照亮王言身边数米的空间,使他不至于一头撞到山洞的洞壁上。 山洞很长,曲曲折折的向下方延伸。随着越来越深入山洞,王言和兽兽都感到山洞内越来越热,甚至于王言的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怀着好奇的心情,王言和兽兽还是坚持走着,都到这份上了,要是不探清楚这山洞到底通往何处,他们怎么能安心? 也许是他们的诚意所致,山洞终于到了尽头,一个巨大的溶洞出现在王言和兽兽眼中。这里并不黑暗,但是温度奇高,因为这里流淌着一条宽宽的岩浆河,翻滚沸腾的岩浆,正汩汩的冒着气泡。 而溶洞的正中央,一个平整的石台上,一只造型古朴,精致小巧的炼丹炉,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炼丹炉?!”王言在灵丹宗做任务时,见过炼丹炉的样子,因此,一样就看出这是一个炼丹炉,只是他却不明白,这里摆放着这只炼丹炉,到底有何用意。 “九转天火?主人,这个炼丹炉上刻着字呢,应该是这炼丹炉的名字吧,挺气派的啊。”兽兽此时已经窜到石台之上,张嘴念出炼丹炉上面的字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虚幻身影,衣钵传承需考验 “兽兽,别动!”王言看到兽兽念完炼丹炉上刻的字后,有触碰那个九转天火炼丹炉的意思,果断地大喊一声,阻止兽兽的动作。 这个洞穴太过于诡异,王言担心炼丹炉被人做了机关,一旦触发,很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快步走到石台边,王言一把将兽兽抱回怀中,并后退几步,离九转天火炼丹炉远一些,这才开始仔细观看这个炼丹炉。 只见这个炼丹炉如同洗脸用的木盆一般大小,炉身高约一尺,整体呈现黑红之色,古朴而又沧桑。‘九转天火’四个大字分别刻在炉身的四面,四条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龙,各自缠绕住一个字,龙口对着字体张开,炉身外表剩余的空处则被雕刻上许多草药,王言分辨了很久,也不过只认出其中的四五种。 支撑炉身的三足,也是龙的造型。与王言平日所见的其它三足物体不同的地方是,这三足并不是直立或是外翘,而是比较怪异的向内翻转,龙头冲着炉底高高扬起,同样张着大口。 盖在炼丹炉顶端的炉盖上,还是雕刻着两条龙,相互交缠立起的龙身,在一半的地方向两侧分开,两个龙头对着炉体,还是张着嘴的样子。 王言看的是瞠目结舌,这么造型奇特的炼丹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但这并不是最令他惊奇的地方。相较而言,一尘不染才是这个九转天火炼丹炉与周围环境最大的不同之处。 “主人,不就是一个九龙炉么。你至于那么谨慎和惊奇么。”兽兽看到王言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得取笑他。 “别胡说。”王言将目光从九转天火炼丹炉上收回,看着兽兽,说出他的感受:“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个炼丹炉雕刻的图案巧夺天工,炉体又这么小,就算是我曾经见过的丹师们使用的炼丹炉都要比这大的多,更不要说丹徒们学习炼丹使用的那比水缸还要大一倍的炼丹炉了。而且,这里就孤零零的摆放这么一件物品,怎么能不令人疑惑重重?” “哈哈,主人。你不是曾经常说‘浓缩就是精华’么。这炼丹炉应该就算是一件浓缩的精华吧。”兽兽有意打破被这怪异环境压抑的氛围,笑着说着:“这里明显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以我的猜测来看,这应该是某位炼丹师遗留在这里的。至于他离开时为什么没有带走。原因就多了。甚至更有可能是那位丹师外出采药时,遭遇不测,再也回不到这里。才造成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现在就然被我们发现,就应当归我们所有。主人,你不妨先将着炼丹炉滴血认主,如果这炼丹炉的主人还在仙界,那自然不会成功,我们离开就可以了;如果能成功认主,那它就真正属于主人了。用这个炼丹炉学习炼丹,不是很好的事情么。” “兽兽,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感觉不妥,万一……”王言仍然疑惑着,不敢按照兽兽的话去做。 “主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要不你离远些,兽兽帮你滴血,就算有危险,兽兽一个人承担。”兽兽说着,就张口在王言手上咬了一口,吸了他的几滴血液之后,窜到石台之上,对准九转天火炼丹炉喷了上去。 “兽兽,不可!”兽兽的动作多快,王言反应过来时,兽兽已经将他的血液喷到九转天火炼丹炉上面了,王言出声制止的行为根本没用。 事已至此,王言明白也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了,是福是祸,都得承受下去,反正逃跑是来不及了。 眼看着自己的鲜血慢慢消失,融入九转天火炼丹炉之中,可是并没有任何异状发生,王言也没有感到自己和九转天火炼丹炉建立联系,明显是滴血认主没有成功。 “兽兽,快回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王言急忙喊道,没有滴血认主成功,就证明这个炼丹炉的主人还在,要是被他误以为王言抢夺他的炼丹炉,岂能不怀恨在心。一想到这,王言就不敢逗留在这里了,他可不愿意再被人追杀。 兽兽当然也明白,得到王言的召唤,急忙蹿回,主仆二人转身就顺着进来的道路跑去,准备离开这里。 正在这时,洞穴之内突然响起了虚无缥缈的声音,这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出,将王言和兽兽包围的同时,也使他们放弃了逃离的打算。 “是谁唤醒了老夫沉睡多年的仙识?老夫的衣钵终于能够传承下去了,不错!不错啊!”柔和的声音中充满着欣慰和喜悦,传入王言和兽兽的耳中。 “衣钵传承?”王言明显一愣,这是师傅收徒弟才可能说的话啊,难道……? 此刻,在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上方,出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的身影。但是这个身影很虚幻,王言能透过这个身影看到后面的景物,没有丝毫遮拦的感觉。 “年轻人,你不必慌张害怕。老夫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你能到这里,证明我们之间的缘分不浅。不过,要想得到老夫的传承,你还要通过老夫的考验才行,否则,老夫也只能抹去你的这段记忆,将你传送出去,重新等待下一位有缘人来继承老夫的衣钵了。”虚幻的老者身影,微笑着说出令王言欣喜但又头疼的话。 “灵丹宗丹徒王言,愿意接受老先生的考验。”王言头疼归头疼,但眼前这道虚幻的身影明显要比他在灵丹宗见到的那些丹师们强得多,光是展现这种虚幻身影的仙术就不是那些丹师能做到的。因此,王言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考验。这对他来说,明显是不可多得的机遇啊。 “呵呵,连我要考验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于果断地应承下来,勇气可嘉啊。”老者虚幻的身影感到很满意,轻轻点点头,露出一丝赞许的意思。 “不论老先生如何考验,王言都会努力去完成,绝不退缩!”王言更加坚定的说道,老者的形象使他想起陶爷爷来,不自觉的升起亲切的感觉,仿佛此时是陶爷爷要考验他一般。 “呵呵,考验的事先不着急,你先说说你的身世,等我了解清楚之后,再针对你的情况,对你做出考验。”虚幻身影的老者并不着急,他的考验因人而异,不可能所有的有缘人都面对同样的考验,那样明显是极不公平的,而且很有可能造成失误,将自己的衣钵传给不适合的人。 “老先生愿意听,且容我慢慢道来。”王言将老者想象成陶爷爷,心中再无一丝压抑的感觉,就将他的人生经历详细的说了出来。 “嗯,你不但勇敢,意志坚定,而且乐于助人,肯埋头钻研,这些都是极为难能可贵的优点,最为重要的是你还与医药有着不解之缘,确实适合继承老夫的衣钵。但是,你现在太弱小了,这在仙界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你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行,否则,将老夫的衣钵传承与你,老夫也不安心啊。”虚幻身影的老者对王言满意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老头,你要传承衣钵给我的主人,就赶快对他进行考验,那么啰嗦干什么?难道你能确保其他的人就不会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么?要是过于担心的话,你就不要传承了,独自守着你的衣钵好了。”兽兽毫无征兆的突然出声,顿时将王言和虚幻身影的老者之间那种和谐的氛围扰乱,带出一股不满意的情绪。 “兽兽,不得无礼!”王言狠狠地在兽兽脑袋上敲了一下,警告着它。 “不要怪它,它说的没错,是老夫多虑了。诚如它所说,仙界的大能还有陨落身死的那一刻,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绝对平安。罢了,既然天意如此,选择你作为第一个与我有缘之人,我就对你进行考验吧,只要你能通过,老夫就将衣钵传承给你,至于你今后能在仙界取得怎样的成就,就看你的造化了。”虚幻身影的老者听了兽兽顶撞他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似乎得到很大的触动。 “老先生…”王言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虚幻身影的老者。 “呵呵,没什么。你做好准备,我的考验马上就要开始,不要令我失望!”虚幻身影的老者又恢复了先前欣慰的容貌,提醒王言准备接受考验。 “老先生,我是独自接受考验,还是和我的宠物兽兽一起接受呢?”王言看看兽兽,问着虚幻身影的老者。他当然希望兽兽能和他一起接受考验,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有兽兽的帮助,总是要好得多。 “呵呵,不碍事的。你要愿意带上你的宠物一起接受考验也是应该的,它也是你实力的一种体现。”虚幻身影的老者并不在意,他的考验是综合的,全方面的,他也希望王言能够使出所有的本事,因为那样,他的考验才更有效果,他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既然如此,老先生就请开始考验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王言说完,就全神贯注的集中精力,迎接即将开始的考验。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另辟蹊径,百种草药巧分类 “呵呵,别那么紧张。”虚幻身影的老者捋捋自己的花白长胡须,脸上露着笑容:“第一个考验很简单,你只需将这一百种草药按照它们的属性分好类就可以了。” “一百种草药?在哪呢?”王言听到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话,看着空荡荡的洞穴,正纳闷呢,就见虚幻身影的老者伸手一挥,一大堆草药凭空出现,摆放在他的身前的空地上。 “这是一百株草药,每株代表一种,这些草药有凉性的,有热性的,有的有毒,有些又能解毒,有的可以助人突破修为瓶颈,也有的可以损人经脉。你要仔细辨别,切不可弄错。当然,分类的方法并不局限于这几种,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将它们分开,只要说的在理,我也算你通过考验。不过,因为这个考验过于简单,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你到规定的时间不能将这些草药分好类,或是有一株草药分错了,那我就算你考验失败。”虚幻身影的老者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了。而石台之上则多出一炷燃烧着的短香,较王言所见过的香要少三分之一都不止。 “这也太坑人了吧,这还能算是简单的考验?”王言不由得暗暗咋舌,看着满地他连见都没见过的草药,开始犯难了。要想辨别草药的属性,必须亲自尝试并慢慢感知才行,以王言现在的能力,这么短的一炷香时间,他能分辨出两三种草药的属性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将这些草药一株不错的分好类呢。 王言还在看着这堆草药一筹莫展之际,短香却已经燃掉很大一截,连最初的一半都不到了。 “主人,你快点分类啊,那炷香都快烧完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兽兽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开口提醒王言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抓紧时间。否则考验就要以失败告终。 “兽兽!”王言听到兽兽提醒的声音,瞬间从苦思冥想中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它的身子,将它丢进草药堆中:“你不是最爱吃草药的么,想必你分辨草药属性的能力也很强大,快点帮我把这堆草药分好,就当是我这么长时间对你悉心照料的回报吧。” “老头,这可是赤裸裸的作弊啊,你就不管么?”兽兽没有理会王言,冲着虚幻身影的老者喊道。希望他说句公道话。 “呵呵。”虚幻身影的老者。连眼睛都没睁开。就那样咧嘴笑了笑:‘我早说过,我要的是你们完成我的考验就行,至于过程,我并不关心。你们是一起的。愿意不愿意帮助他,你看着办吧。“ “主人,这是对你的考验,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推到我身上呢?”兽兽没想到虚幻身影的老者竟然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只好开始对王言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表示抗议。当然,这是出于王言让它干活的不满,要是让它将这堆草药吃完,它倒是很乐意效劳的。 “别废话,你看时间不多了。你也不想主人我丢脸对不对。顺利通过这次考验,对你我都有好处,你不会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吧。”王言瞟了一眼石台上的短香,发现短香更短了,急忙催促兽兽。 “兽兽好悲催啊。兽兽好命苦啊,主人就知道指使兽兽干活,要是珊儿姐姐在,肯定不会同意的。”兽兽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迅速的开始品尝草药,进行分类。 王言听着兽兽发泄着不满,只有干瞪眼的份,谁让他现在只能指望兽兽帮他通过这次考验呢。 兽兽的动作真的不慢,很快它就尝完那一百种草药,并将其中的一小部分分作三个小堆,剩余的则全部胡乱堆在一起,不管不顾了。而这时,那炷短香也刚好燃尽,冒出一缕青烟后,彻底熄灭。 “时间到,让我看看你们是否已经将草药分好类了。”虚幻身影的老者说着话,睁开了眼睛,只是随意的一瞥,他就有了判定:“你们明显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没有将草药分完,这次考验失败,看来我还要继续等待下一位有缘之人啊。” “老头,谁说我们没有分好类的,你好好看看,我这不是已经按照你所说的要求分完了。我兽兽出马,怎么可能会失败?”兽兽立刻大声喊道,生怕虚幻身影的老者和王言听不见似的。 “你这能算分好类?不要以为你的声音大,就代表你理直气壮。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分类的,要是你说谎,我不介意将欺骗我的人从仙界抹杀掉。”虚幻身影的老者有些怒气,在他看来,兽兽纯粹是在胡搅蛮缠。 “兽兽,你到底是不是在欺骗老先生,要是那样,我们就赶快道歉,大不了不要老先生的衣钵传承了,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冲动,惹怒老先生将我们杀死。”王言看着兽兽分开的草药,有着和虚幻身影的老者同样的想法。不要说他了,恐怕是个人看到兽兽分开的草药,都不会认为它完成了考验,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大多数草药还原封不动的堆在一起,总不可能说那些草药都属于同一类吧。 “主人,你就对兽兽这么没有信心?要是那样,你刚才干嘛让兽兽分草药,你自己动手不就得了。兽兽怎么这么倒霉,出力不讨好!”兽兽感到委屈极了,别人不相信它也就算了,身为主人的王言,也怀疑它,它不难过才怪。 兽兽说完,转过身,看着虚幻身影的老者,把头一扬,换上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开始问虚幻身影的老者:“老头,你在考验开始之前说过,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对这一百种草药进行分类,只要有道理,就算我们通过,现在这话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难道我像出尔反尔之人么?!”虚幻身影的老者冷哼一声,多久都没见过有人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了,当然,兽兽只是一只宠物,所以,他暂时忍耐住了。 “那就好!”兽兽得到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肯定答复后,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我按照自己的意愿将这些草药分成两类,一类是有用的,一类是没用的,并且我是在短香燃尽之前完成这一分类的,所以说,我们通过了你的这次考验。” “胡说,这些草药都是我当年亲自采摘,并保存至今的,怎么能说它们没用,我看你真是活够了!“虚幻身影的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兽兽竟然说出这种歪理来。 “老头,你怎么知道我胡说了?那些有用的草药被我分成三堆,每堆十株草药,可以炼制一枚成品丹药,剩余的那些则还需再搭配这里没有的草药才能炼制成丹药,所以我将它们划分到没有用的那一类之中。你要是一位真正的炼丹师,就可以通过验证来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了”兽兽丝毫不担心,它相信虚幻身影的老者要是静下心来查看,肯定会相信它的话。 “???”虚幻身影的老者为之一愣,兽兽的话要是这么说,确实有道理。他只是随意从存储的草药中取出一些来,并没有查看,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那堆草药中找出能够配在一起炼成丹药的那些草药,要是兽兽真的做到它说的那样,那可就太神奇了。 虚幻身影的老者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态,查看兽兽所说的那三堆能炼成丹药的草药。谁知,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竟大惊失色,这三堆草药中,竟有两堆与他花费数十年时间才研究成功的丹药配方完全相同。这也太逆天了吧! “老头,怎么样?兽兽没有欺骗你吧!那我们的这次考验就该算是顺利通过,对么?”兽兽看到虚幻身影的老者满脸震惊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老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了。至于提到考验通过的话,则完全是说给王言听的,一方面令他安心,另一方面也是对王言表功,‘让你再小看我!‘这就是兽兽此刻的心意。 “通过,当然算通过了!”虚幻身影的老者没有半分犹豫的做出决定,这要是不算通过的话,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兽兽,你太棒了!”王言听到这样的结果,也是兴奋地眉飞色舞,抱着兽兽狠狠地亲了一口。 “主人,兽兽帮你,你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不必胡乱亲兽兽。被人误会了可不好啊。”兽兽使劲用它的爪子擦着王言亲过它的身体部位,一点没给王言留面子。 “兽兽,你?……”王言瞪了兽兽一眼,看来还是不能给它好脸啊,这才真是自找没趣。不过王言也没有生气,兽兽这副德行他早就习惯了。 “好了,你们现在就高兴,是不是为时过早了?我已经说过,那个考验是个很简单的考验,接下来的考验会更难甚至还很危险,你们要是不能通过,一样得不到我的衣钵传承的。”虚幻身影的老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顿时将王言兴奋的心情浇的灰飞烟灭,那感觉真是从头到脚都拔凉拔凉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掌控火焰,岩浆内部寻火灵 流淌着岩浆的洞穴之内,热浪袭人。但是,王言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 “主人,你不用担心。有兽兽在,无论那老头出什么样的难题进行考验,我们都应该有信心迎刃而解。”兽兽站在王言的身边,为他鼓劲。 “兽兽,你说的没错。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不接受磨砺,怎么能够成长?不通过考验,怎么能获得传承?”王言一时间反倒感触颇多,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镇定下来,看着虚幻身影的老者说道:“老先生,请开始第二个考验吧。” “不错,老夫看到你刚才的模样,还以为你要打退堂鼓呢,现在看来,老夫的担心有些多余啊。既然你决定立刻开始接受第二个考验,老夫就成全你吧。”虚幻身影的老者不经意间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老头,你也太小瞧我的主人了吧。被我兽兽认可的主人,怎么能是那种意志不坚,碌碌无为之辈!”兽兽可没把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话当玩笑对待,它的反驳无形中把自己也夸赞了一番。 “呵呵,你这只小宠物倒是伶牙俐齿的很,想必平时能给你的主人带来不少欢乐吧。”虚幻身影的老者看着兽兽,露出喜爱之意,丝毫不在意它不尊重的行为。他接着又对王言说道:“你要好好善待它,老夫相信,你在它的帮助下,一定能够在炼丹这条道路上取得辉煌的成就。” “老先生,你被它现在的表现蒙骗了,它除了在关键的时候能帮我一把,平日反倒是给我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令我头疼不已。”王言揭穿兽兽的老底,并没有因为兽兽帮过他而心存感激。 “能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你渡过难关,你还不满足么?平时给你带来些小麻烦,正说明它非常活泼可爱。漫长而又枯燥的修炼道路上,有这样的宠物陪伴,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虚幻身影的老者所说的这番话。明显带有偏袒兽兽的意味。 “对对对!老头,你这么说,总算还给兽兽一个公道,比主人他强多了。”兽兽感觉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话太顺耳了,要是王言能有一半这样的觉悟,它就该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老先生,我们还是进行考验吧。”王言没想到虚幻身影的老者这么快就和兽兽站到同一战线上了,再继续说下去,还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令他为难的事情来,赶紧言归正传。重新将话题转到考验上面。 “好。”虚幻身影的老者听到王言的话。知道王言已经充分准备好。也就不再说别的话了。伸手指向洞穴中的岩浆,虚幻身影的老者开始说出第二个考验的内容:“操纵火焰,掌握火候是炼丹的第二个关键,同样配方的草药。由于火候掌握不同,炼制出的丹药的效果也大不相同。要想最大限度的发挥草药的药性,就必须充分利用火焰清除草药中的杂质,使各种草药融合的更加充分才行。这第二个考验,就要看你能不能随心所欲地掌控火焰了。” “这简单!我的主人能够用火焰做出莲花的造型,美丽极了!”兽兽脱口而出的话,打断了虚幻身影的老者的声音。 “兽兽!闭嘴!”王言狠狠地瞪了兽兽一眼。 “呵呵,我的考验可不是看你主人用火焰摆出莲花的造型。”虚幻身影的老者接着说道:“火,分为自然之火和人为之火。其中人为之火是指人们利用各种物质点燃的火焰,包括通过体内的仙灵力所形成的火焰;而自然之火指的却是那些天地之力形成的温度极高,具有强大力量的物质,例如岩浆,雷电。它们并不以火焰的形式存在,所以往往被人们所忽略。 九转天火炼丹炉,是一件顶级仙器,要是用人为之火来使用它,就太浪费了。所以,必须取得自然之火中蕴含的火灵,才能充分发挥它的作用。 在这洞穴之内的岩浆内,就有一个火灵存在,你们想办法将它捕获,这就是我的第二个考验。“ “老先生,这火灵长什么样子,我又该如何捕获呢?”王言看着岩浆,提出疑问。 “火灵是一种能量聚合的结晶,犹如玉石一般。你要在这片岩浆中找到它并不困难,但是,它排斥任何试图接近它的力量,仿佛具有灵性那样做出抵抗,所以被称之为火灵。要想将它捕获,就必须打败它才行。”虚幻身影的老者解释给王言听。 “我明白了。”王言一听要打败火灵,才能将它捕获,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件武器,准备找到火灵之后,与之打斗。 “忘了告诉你,你的那些武器在火灵面前会被瞬间融化,就是你也不能靠近火灵,想要打败它并捕获它,只能依靠你用仙灵力形成的火焰才可以。这次考验给你三天的时间,我先休息休息,希望三日之后能看见你将火灵成功捕获。”虚幻身影的老者说完,不等王言做出反应,就消失不见了。 “兽兽,给我一滴仙兽的精血,我体内的仙灵力不够。”王言现在最头疼的不是如何找到火灵并打败它,而是他体内的仙灵力明显不足。这洞穴之内并没有仙气,王言无法修炼,看到依靠体内残存的少量仙灵力勉强形成的火球,根本进入不了岩浆,王言只好向兽兽索要仙兽精血。 “主人,你能承受住么?仙兽精血蕴含的仙灵力太庞大,你还要与火灵战斗,我怕你有危险。不如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兽兽并没有急着将仙兽精血拿出来,它的担心不无道理,这样的情况下,一心二用真的具有很大的风险。考验开始之后,兽兽也就不再调皮了。 “先尝试一次,我会量力而行,要是不成功,再想其它的方法。”三天的时间,听起来要比第一次考验的时间多很多,但是王言清楚虚幻身影的老者是不会给他留很多富余的时间的。必须先找到火灵,进行摸底试探。那样,想其它方法时,也多少有些依据可以参考。 兽兽听到王言这样说,知道他不是冲动,这才吐出一滴仙兽精血,送入王言口中。 耀眼的蓝色火焰再次出现,在王言手中形成一条火蛇的形状。随着王言扬手的动作,蓝色火蛇一头钻进岩浆,从王言和兽兽的眼中消失。 通过仙灵力控制着蓝色火蛇,王言的脑海中很快就感知到了岩浆内部的情况,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王言不敢大意,急忙盘膝坐好,闭上双眼,一心一意的控制着蓝色火蛇,寻找着岩浆中的火灵。 岩浆的表面沸腾翻滚,内部也不平静,一条条暗流在岩浆深处涌动。那些暗流颜色比正常岩浆的颜色要深很多,已经呈现黑红之色。王言控制着蓝色火蛇刚接近这些暗流,就感到体内的仙灵力开始大幅度消耗,只好立刻控制蓝色火蛇远离这些暗流。 别看洞穴内流淌的岩浆面积并不大,可是控制蓝色火蛇进入其中之后,王言才发现自己上了虚幻身影的老者的当,洞穴底下岩浆的面积比露在外面的足足大了三四百倍,王言仅仅控制着蓝色火蛇转了一圈,那滴仙兽精血所蕴含的仙灵力就消耗殆尽,蓝色火蛇也变成红色火蛇了,眼看就要无法维持,消散于岩浆之中。 “兽兽,再给我一滴仙兽精血!“王言赶紧传音给兽兽,要是火蛇消失,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主人,你这仙灵力消耗得也太快了吧。“兽兽惊讶地大张着嘴,这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将那庞大的仙灵力用完了,真是无语了。但是兽兽也不敢怠慢,急忙再次吐出一滴仙兽精血来。 王言依靠着兽兽不断提供的仙兽精血在体内散发的庞大仙灵力,操纵着蓝色火蛇不停地在岩浆中四处寻找着火灵的踪影。但是,眼看一天时间就要过去,仙兽精血也不知消耗了多少滴,还是没有找到火灵,王言只好把眼光盯向被黑红色暗流阻隔的岩浆深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强闯受伤,厚脸皮方法可行 王言通过仙灵力掌控的蓝色火蛇,仔细观察着岩浆暗流,只见一条条黑红色的暗流相互缠绕,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大网,阻碍了蓝色火蛇去往岩浆深处的道路。 “闯吧!”王言咬紧牙关,决定冒险操纵蓝色火蛇闯过黑红色岩浆暗流组成的大网,只有那样,才能够达到岩浆深处,找寻到岩浆中的火灵。 瞅准黑红色岩浆暗流交织的空隙,王言操纵蓝色火蛇猛的冲了上去。这是王言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穿越黑红色岩浆暗流组成的大网的方法,他心中非常清楚,蓝色火蛇撞上黑红色岩浆暗流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消失。 蓝色火蛇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接近了黑红色岩浆暗流,此时,王言为了保持住蓝色火蛇的形态和速度,他输出的仙灵力已经是蓝色火蛇在岩浆中没有接近黑红色岩浆暗流时的三倍。王言敢于如此孤注一掷的操纵蓝色火蛇,就是依仗兽兽不停地给他仙兽精血,他体内并不缺少仙灵力。 “呼!”蓝色火蛇快似飞箭,直奔王言早就找好的一处空隙钻进去。王言已经看到了成功穿过黑红色岩浆暗流交织的大网的希望,他清晰地感觉到蓝色火蛇的头部已经进入到那处空隙之中,只需眨眼之间,就能顺利通过了。 但是,王言哪里知道,早在他操纵蓝色火蛇进入岩浆的那一刻,藏在岩浆深处的火灵就已经感受到一股不同的力量进入它的领地,之所以没有立刻对那股不同于岩浆的力量进行绞杀,是因为火灵能够感知到那股力量太弱小了,它懒得动手,同时也不愿意暴露它的存在,所以只是布置了岩浆暗流组成的大网,阻止那股力量侵入到它躲藏的岩浆深处。 王言操纵蓝色火蛇冲击岩浆暗流大网的行为,触怒了岩浆火灵。既然那股外来的力量不知趣,敢于挑战它的威严。那么,消灭那股力量就是很自然的选择了。 于是,就在王言操纵蓝色火蛇进入黑红色岩浆暗流交织的大网空隙的一瞬间,岩浆火灵发动了攻击。只见黑红色的岩浆暗流突然间迅速膨胀,将王言选择好的那处缝隙填满。蓝色火蛇那快似飞箭的速度,与黑红色岩浆暗流膨胀的速度相比,就如同蜗牛爬行一般,慢的没法说了。 王言只觉得体内的仙灵力瞬间被抽空,他甚至都来不及再吞食仙兽精血进行补充。蓝色火蛇彻底消失在黑红色岩浆暗流之中,王言也因此遭到反噬的后果。他犹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击中。身体内气血翻腾。张开嘴。一大口鲜血就喷涌而出,王言面无血色,软绵绵的躺倒在地。 “主人,你怎么了?!”兽兽被王言喷血倒地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喊叫着扑到王言面前,查看他的情况。虽然兽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但是从王言现在的状态来看,就知道没好事。 “咳咳咳!”王言并没有昏迷,一连串的咳嗽声又使他喷出几口血后,他才感觉胸口不那么压抑,能够开口说话了:“兽兽,我不要紧。” “什么不要紧!都吐血吐成这样了,你还要逞强?”兽兽一副教训人的口气。它也是因为王言太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情绪才激动起来。 “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就是吐几口血么?又不是没吐过?”王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盘膝坐好,对着兽兽说道:“我马上就要控制着蓝色火蛇穿过岩浆暗流的空隙了。却没想到那岩浆暗流会剧烈膨胀,将我的蓝色火蛇湮没,要是我体内的仙灵力再多些的话,肯定能够避免这种情况发生的。兽兽,你一次给我三滴仙兽精血,我肯定能成功操纵火蛇穿越岩浆暗流的。” “主人,你不要命了!别说你现在身体受损,就是你全盛状态下,你的身体也不可能一次承受三滴仙兽精血所蕴含的仙灵力,你不爆体而亡才怪。而且,这只不过是个考验而已,大不了我们接受失败的结果,不要那老头的衣钵传承就是了,没必要玩命吧!”兽兽感觉到王言有一种赌气的心理,说什么也不再给王言仙兽精血了。 “兽兽,你先前不是还告诉我不要放弃么,怎么这会你就变卦了?难道我锻炼自己的行为,你都不支持么?”王言不甘心就这么算了,用兽兽曾说过的话反问兽兽,想要达到要出仙兽精血的目的。 “主人,你说什么都不行,反正现在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滴仙兽精血。”兽兽此刻绝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根本不理会王言说得那些话。 “你到底给不给我!”王言有些急了。 “不给!”兽兽针锋相对,态度更为坚决。 “兽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主人!?”王言怒吼一声。 “就是把你当成主人,我才更不能由着你乱来!要是别人,我才不理会他们的死活呢!”兽兽毫不示弱。 “好!兽兽,你就这么对着和我干!”王言气的快么话说了,一扭头,不理兽兽了。 “主人,兽兽确实是为主人身体着想,才不敢给主人那么多仙兽精血的。你前前后后已经吞食了近五十滴仙兽精血了,身体早已达到承受的极限,就算不出意外,兽兽都不敢再给你了,何况你现在已经受了伤。你想想看,那岩浆火灵还在岩浆的深处,你即使控制火蛇找到岩浆火灵,你有把握战胜?主人你应该心知肚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现在你心中多少有些底,我们也不至于胡猜乱想了。”兽兽说话的语气缓和下来,每一句话都体现出它对王言的关心。 “能有什么办法可想?我就是操纵火蛇探查岩浆之后,才越发感觉没有别的方法了。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法,我怎么可能继续坚持那种冒险的举动?”王言刚才被反噬的头脑发晕,才不管不顾的和兽兽争吵起来;现在慢慢平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过于冲动了,尤其是听到兽兽变得柔和的声音之中,充满对他的关心,他就开始了深深地自责。 “主人,兽兽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兽兽却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是老头口中的人为之火还是自然之火,都是有等级分别的。高级的火焰能够轻易地压制并吞噬低级的火焰,这也是你的火蛇斗不过岩浆火灵的原因。从这方面去想,只要我们找到比岩浆火灵等级高的火焰,就能够很容易的将它捕获了。”兽兽分析着王言失败的原因,并且指出一条看似正确的道路。 “兽兽,你说了半天,不等于白说么。连岩浆火灵我们都应付不了,怎么可能得到等级更高的火焰。我们再想其他方法吧。”王言垂头丧气的说着。时间还有两天呢。应该能想出来吧。王言自我安慰着。 “主人,其实更高级的火焰,我们身边就有,而且也不需要我们冒险就能获取……“兽兽并没有把话说完。它有些犹豫地看着王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我们身边就有?我怎么不知道?”王言环顾四周,除了岩浆,再也没有别的能称得上‘火’的东西了。 “主人还记得烈焰飞狮么?就是万兽护主大阵中的那只浑身冒火的三头巨狮,它身上的火焰可是神界之火,比这岩浆火灵不知高了多少等级。只要烈焰飞狮同意我们使用它身体中的神火,捕捉这岩浆火灵就易如反掌,不费我们吹灰之力了。“兽兽终于还是说出了它所谓的高级火焰在什么地方。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们这就找烈焰飞狮商量去。“王言觉得毕竟曾经和烈焰飞狮打过交道。遇到这种对烈焰飞狮来说只是小事一桩的事情,得到神火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主人,我们曾经答应过烈焰飞狮和其它的神兽,要给他们提供仙兽供它们食用。现在都半年多了,我们都没有送过一只仙兽。你好意思空手去见烈焰飞狮借生火?“兽兽道出为难的因素,要是烈焰飞狮以此拒绝,他们还真没有办法。 “那我们就赶紧捉几只妖兽……..“王言听到兽兽的话,顺嘴就说出不着边际的话,但是刚说出半句,就感觉不对劲,生生止住了。想当初,那只仙兽大鱼都不够神兽们塞牙缝的,更不要说小小的妖兽了,而且,现在王言也没有抓捕妖兽的能力啊。 “还有别的办法么?“王言见兽兽没有接话,小声问道。 “主人,没有了。“兽兽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后接着说道:”兽兽还是觉得应该去找烈焰飞狮借神火,我想到一个方法,可以避开我们答应过的承诺,但是这要主人你厚着脸皮才行。“ “你先说说看,要是真的可行,我就厚着脸皮豁出去了。“王言倒也干脆,反正和兽兽在一起,厚脸皮的事情也做过不少了,不在乎再多一次。 “是这样的,主人和烈焰飞狮只间不是有三次保命的约定么,我们摔下悬崖如此危及生命的事情,烈焰飞狮并没有出来保护主人,就算它没有遵守诺言,我们就好提出借它的神火这个要求了。“兽兽说出它想到的方法。 “兽兽,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王言实在不好将‘馊主意’‘卑鄙‘这些词说出口,毕竟兽兽是在为他出主意。 “主人要是不愿意或者不能接受这种方法,那就当兽兽没说。我们做好放弃考验的准备就行了。“兽兽并不在意,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不接受老头的衣钵传承而已。 “就按你说的做吧。“与其说王言同意是不愿意放弃衣钵传承,倒不如说他现在最想看一看岩浆火灵长什么样? “那我们就布阵,准备进入大阵找烈焰飞狮。“兽兽说完,就立刻行动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神火相助,取火灵易如反掌 洞穴内的空地上,王言按照兽兽指点的方位,将一面面阵旗布置好之后,就和兽兽一起,从万兽护主大阵的阵眼,进入大阵内部。 大阵内的空间依然是那么空旷,但是,这一次并不需要王言和兽兽四处找寻那些神兽了,因为它们此刻都聚集在阵眼的附近,就等待着王言和兽兽的出现呢。 “神兽们,早啊!”王言没想到一进入大阵就看到所有的神兽出现在眼前,一时紧张,竟然词穷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顺嘴打了个招呼。 “你觉得很早么?的确,用神界的时间来算,你们只是刚刚离开一小会,用仙界的时间算,也不过半年左右,要是按人间的时间,那应该就有十数年了吧。“烈焰飞狮语气不善地回答着:”自从你们上次离开之后,我们就没有离开这里,为的就是怕你们来送仙兽时,我们不能及时赶到。可是真令我们失望啊,你们该不会是将我们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是以为那只仙兽就能使我们永远存活下去?“ “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王言赶紧辩解,不希望神兽们对他和兽兽产生误会:”我们进入仙界之后,就一直被各种危机困扰,没能腾出空闲来,现在稍微缓和一些,就赶快来看你们了。“ “看我们?你们就这样赤着双手来看我们,诚意何在?“烈焰飞狮盯着王言,说出的话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紧接着,它的话音一转,又说出令王言不敢相信的事情:“在人间时,大阵布置在山谷中,我们好歹还能吸收一点日月精华,即使没有食物,也不至于很快就死去。原以为,被你们带入仙界之后,这样的情况能得到改善。只要将大阵布置到仙界的山林中,我们就能吸取仙气,变得强大些。可是,谁又能想到,你们不但并没有将大阵布置在仙界中,反而收藏起来,使得我们与外界完全隔离,得不到能量的补充,我们每况愈下,你看看后面那三只实力较弱的神兽。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它们就饿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神兽么?”王言惊讶极了,不敢相信烈焰飞狮所说的话。 “我们是神兽,但是没有了神力,我们也就比普通的猛兽强不了多少。没有食物一样会饿死。你要不信,问问你身边那个小不点就知道了。“烈焰飞狮很无奈的说道。 “主人,烈焰飞狮说的没错,是我疏忽了。“兽兽悄悄地传音给王言,这一点上确实是它大意了。 “兽兽!你真是气死我了。“王言心中虽然很生气,但是也知道现在埋怨兽兽也无济于事,只好看着烈焰飞狮问道:”那现在将大阵布置到仙气充裕的地方,还来得及么?“ “效果甚微啊。我们几只实力较强的神兽还勉强能逐渐恢复过来,但是后面那些实力稍弱的神兽就难说了。尤其是那三只已经奄奄一息的神兽,十日之内,没有仙兽做食物,它们必死无疑。“烈焰飞狮将这十几只神兽的情况说了出来。 “那我这就去捕捉妖兽,十日之内定然给你们带回妖兽。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它们了。“王言听完烈焰飞狮的话,心中十分着急,准备带着兽兽离开大阵,去为神兽们寻找食物。 “主人,你别白费力气了。十日时间,你到哪里寻找仙兽,你要听明白,神兽们要吃的是仙兽,不是妖兽。妖兽被仙人驯养并实力大增后才能被成为仙兽,我们连普通妖兽都可能打不过,更不要说仙兽了,何况仙兽都有仙人保护,你怎么可能捕捉到?那三只神兽要是死了,正好可以当做其它神兽的事物,也算它们没有白死。我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吧。“兽兽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在它看来,那些神兽死不足惜,谁让它们实力不济呢。与其为它们浪费时间,还不如赶快向烈焰飞狮借取神火重要。 “兽兽,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你要不愿意去,我一个人去捉妖兽。“王言看着兽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不认识兽兽一般。要知道,在王言看来,每一只神兽都可能拥有不可思议的神奇,也许在未来某一时刻就能帮助他渡过难关,就如这次向烈焰飞狮借取神火一样,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更何况,当初的承诺中就有保护这十几只神兽都不能死去的内容。 “你们不用演戏了。哼!我就知道你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滚出去,我们是不会帮你们任何事情的!“烈焰飞狮发怒了,若不是它和王言之间有灵魂誓言烙印,它早就一口将王言吞食了。 “烈焰飞狮,你违背承诺在先,我们来找你们寻求帮助,你就不能拒绝!“兽兽也怒了,这些困在万兽护主大阵中负责保护它的神兽,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它说话,实在是不能容忍。 “什么违背承诺?疾风噬神兽,你休要胡言乱语,还有没有神兽的尊严?“烈焰飞狮大吼一声,再度平添几分怒气。 “烈焰飞狮,我有没有胡说,你应该很清楚,你和我主人建立的灵魂誓言烙印,是要在我的主人生命极度危急的时刻保护他的安全。可你倒好,在我主人摔下悬崖之时,为什么不现身保护他?“兽兽也开始吼叫了,有理没理,在气势上先不能输掉。 “你们不将大阵布置好,我怎么现身?你的主人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怎么证明他遇到过危险?况且,要真的如你所说,我早就被灵魂誓言烙印反噬,你们怎么还能见到我?哼!“烈焰飞狮根本不相信兽兽说的话。 “…….“兽兽没想到烈焰飞狮的话,它竟然每一句都不能作出回答。但是,不能回答这些话,不代表兽兽就没有别的主意了,只是沉默了片刻,兽兽就又开口说道:”烈焰飞狮,你和我主人之所以签订灵魂誓言烙印,就是希望他提升实力,早日进入神界,还你们自由。现在。我的主人就有得到实力提升的机会,你要是不帮助的话,很可能造成主人永远不能进入神界,你要愿意一直待在这大阵之中,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人类,你真是因为要提升实力,才需要我的帮助么?“兽兽的话直击烈焰飞狮的痛处,使它无法镇定下来,只好开口问向王言。 “的确如此,我需要借你身体内的神火。帮助我取得岩浆火灵。那样。我才能完成考验,得到仙人的衣钵传承。“王言不敢多说废话,烈焰飞狮明显还不相信他们的话,说得多了。反而会坏事。 “我体内的神火一旦借给你们,我就只有三天的寿命,要是你们不能及时归还,我就会死亡。这个风险太大,这是我无法答应你们的第一个原因。其次,我的神火不是你们能够操纵的,将你们烧成飞灰太容易了。第三,就是我并不能确信你们的话是否属实。所以,我不会答应借体内的神火给你们。“烈焰飞狮拒绝了王言的要求。对于这种可能危及到它生命的事情,它还是慎之又慎的。 “那你也必须帮助我的主人!否则你就永远得不到自由!“兽兽继续刺激烈焰飞狮,只有这样,才可能迫使烈焰飞狮同意。 “疾风噬神兽你给我闭嘴!想要挟我,你也太小瞧我了。“烈焰飞狮瞪着兽兽。根本不把兽兽的话当回事。 “兽兽,别说了,我们还是离开大阵,另想其他方法算了。“王言失望的说道。原以为依靠兽兽的方法能够成功的借到烈焰飞狮的神火,但是现在看来却已经毫无希望了。 “等一下!人类,我只是不能将体内的神火借给你使用,并没有说不帮助你。只要你答应快些找到食物,使我们这十几只神兽都能很好地活下去,我就跟你离开大阵,帮你取得岩浆火灵。“烈焰飞狮看到王言要离开,为了挽救大阵中相互做伴的神兽,它终于同意帮助王言。因为要等到王言升入神界,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大阵中的神兽要是死的没几只了,那它就太孤单了。 “那就快跟我们走吧。“王言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转机,立刻变得高兴起来。为神兽找食物原本就是他答应过的事情,这就等于烈焰飞狮无条件地答应帮助他了。 流淌着岩浆的洞穴中,王言抱着兽兽,站在远离看着跟随他们离开万兽护主大阵的烈焰飞狮的地方。此时的烈焰飞狮,已经尽可能地将身体缩小的极限,但即使这样,它的个头在王言看来也是大的了不得。因为洞穴内将近五分之一的空间都被烈焰飞狮的身体占据了。 “人类,你所说的岩浆火灵就在这些岩浆中么?“烈焰飞狮没有废话,直接问王言。 “是的,岩浆火灵就在这岩浆的深处,是一块能量聚集的结晶,像是玉石那样。“王言赶紧说清岩浆火灵的样子,以免烈焰飞狮找寻不到。 “我明白了,你准备好存放岩浆火灵的器具,我这就帮你将岩浆火灵取出来。“烈焰飞狮说完,就晃动着它的三个巨大的脑袋,同时张开大口,喷出三道火柱。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流淌的岩浆仿佛遇到天地一般,迅速躲避着烈焰飞狮喷射出来的火柱。岩浆中立刻出现三个深不见底的空洞,直达岩浆深处,就连那黑红色的岩浆暗流,都不见了踪迹。 烈焰飞狮很快就通过三道火柱锁定了躲藏在岩浆深处的岩浆火灵,指挥着火柱直奔岩浆火灵席卷而去。悲催的岩浆火灵,面对比它等级高的多的神火,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逃跑的动作都没有,就束手就擒。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王言还没有从这神奇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烈焰飞狮就收回了它喷出的火柱,在其中一道火柱的末端,能够清晰地看见一枚赤红色的玉石被包裹在火柱之内。 “烈焰飞狮,你将岩浆火灵放入石台上的炼丹炉内就可以了。“王言欣喜若狂,烈焰飞狮这么容易就取到了岩浆火灵,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人类,记住你答应过的话。“烈焰飞狮按照王言的要求,将岩浆火灵放入九转天火炼丹炉中,再次叮嘱一句,就回到万兽护主大阵中去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仙兽乐园,一举两得笑开颜 “兽兽,所有神兽都这么厉害么?“王言一边收起万兽护主大阵的阵旗,一边问着兽兽。此时距离虚幻身影的老者约定的三天时间还有一天多呢,王言打算先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到山洞洞口处,那里能够接触到悬崖间的仙气,可以暂时对大阵内的神兽起到一些帮助。等到虚幻身影的老者出现后,再说明情况,好去寻找神兽们需要的食物。 “主人,你也太不了解神兽的威力了,要是烈焰飞狮还拥有神力,它的火焰能瞬间将包括山峰和岩石在内的整片山林烧成灰烬。“兽兽毫不夸张的说道,神兽要是连这都做不到,它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听了兽兽的话,王言倒吸一口冷气。他依靠体内的仙灵力催发的火焰,烧毁一根树枝,还需要好半天的时间,更不要说烧掉岩石那种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之间的差距也太过于吓人了吧。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王言收起所有的阵旗,刚直起身子,抬头无意间向着九转天火炼丹炉瞥了一眼,却惊奇的发现虚幻身影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正在笑呵呵的看着他。 “老先生,你怎么出现了?不是还没有到考验结束的时间么?“王言感觉虚幻身影的老者出现的过于突然,出乎他的预料了。 “呵呵,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你们的能力了。仅用一天多的时间就找到岩浆火灵,并且将它捕获,你们带给老夫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啊。“虚幻身影的老者啧啧赞叹着。 “老先生如何知道我们已经捕获岩浆火灵了?“王言心中难以理解,虚幻身影的老者又没有亲眼看到,又没有人告诉他,他是如何得知的? “老夫的仙识就附着在九转天火炼丹炉之上,你都将岩浆火灵放到里面去了,老夫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虚幻身影的老者笑呵呵的解释着。 “老先生,你的仙识留在这里,那你本人到哪里去了?“王言 “你问这做什么?”虚幻身影的老者并没有回答王言的意思。反口问道。 “是这样的。老先生,我想要捕捉仙兽……”王言本意是想请虚幻身影的老者给他留出一段时间,等他回来后,再接受考验。但是话没说完,就被虚幻身影的老者插嘴打断了。 “等等,你还真是厉害啊,连我要对你进行的第三个考验都猜的到,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虽然老夫原先想的是要送你去捉妖兽,但是从你们前两次的表现来看,那似乎并不能难住你们。也就不能称之为考验了。现在你自己提出要捉仙兽。肯定是已经准备好了。老夫也就不耽误时间,送你去仙兽园吧。”虚幻身影的老者一口气说完,根本不给王言留下辩解的机会。 “老先生,我……”王言震惊不已。没想到竟然还有仙兽园这样的地方存在。不过他也明白,那里的危险绝对难以想象。 “你要记住,这仙兽园中有很多仙兽存在,那都是老夫曾经捕捉的妖兽经过驯化之后,才放入仙兽园的,虽然它们已经驯化过,但是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进去照料过它们了,恐怕有不少又恢复妖兽的本能了,这点你必须清楚。对你的考验就是要你捕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钻的四样仙兽各一只,种类不限,死活不论。只要带回来就行。你完成考验时,回到我传送你到达的地方,自然就会回到这里的。”虚幻身影的老者将仙兽园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和他们回来的方法说给王言听。 “主人,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你想想,我们想要为大阵中的神兽们找到一只妖兽都不容易,现在却有一个仙兽园的仙兽等着作为神兽们的食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到时候,我们只需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在仙兽园中,让神兽们自己去捕食,只需给我们留下老头要求的仙兽各一只就可以,我们坐享其成,这个考验实在是太轻松了。”兽兽传入王言脑海的声音,充满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样能行么?”王言犹豫着,按照兽兽的做法,那这次考验可就完全变味了,肯定与虚幻身影的老者的初衷大相径庭。 “主人,你担心什么?老头又不跟着去,我们带回仙兽就行了,你赶快答应下来。”兽兽催促着,生怕王言露出破绽,被虚幻身影的老者看出不对劲,从而改变考验的内容,那可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就在王言和兽兽暗中交流的时候,虚幻身影的老者已经有所动作,只见他伸出双手,不停地做出各种奇怪的手势,刚开始还能看清楚,但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形成无数虚幻的幻影,再到后来,他的双手竟然看不见了,只剩两条胳膊在空中挥舞。 “开!”随着虚幻身影的老者一声大喊,在他的身前,竟然出现一个黑洞。虚幻身影的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招呼王言:“通往仙兽园的传送通道已经建好,你走过去即可到达。为了防止仙兽园中的仙兽误闯进来,我在通道的那端设置了密语,只有说对了,才能进入通道。这条通道以老夫仙识残存的仙灵力,只能维持十天,要是你们不能在十天之内回来,那就只有永远留在仙兽园里,切记啊。” “老头,别啰嗦了,快告述我们回来时要说的密语是什么,我们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兽兽急切地想要知道虚幻身影的老者设置的密语是什么。 “呵呵,你还真是心急啊。好了,我也不兜圈子了,你们不但要听仔细了,还要牢记在心,密语就是‘采药配丹方,驱火热丹炉,若要丹药灵,仙兽内丹融‘。”虚幻身影的老者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老头,你的密语可真麻烦,难道你就不能设置简单易记的,象‘芝麻开门‘’西瓜开门‘什么的,实在不行设置成’老头开门‘也成啊。”兽兽搞不明白虚幻身影的老者把密语弄那么绕口干什么。 “兽兽,不可无礼。”王言被兽兽一搅和,差点将密语记错,急忙训斥兽兽。 “老先生,密语是‘采药配丹方,驱火热丹炉,若要丹药灵,仙兽内丹融‘,王言已经牢记,我们这就进仙兽园捕捉仙兽去了,不知老先生还有嘱咐没有?”王言重复了一遍密语,看着虚幻身影的老者问道。 “没有了,你们去吧,希望你们再次带给我意外的惊喜。呵呵呵。”虚幻身影的老者算是送上了他的祝福,冲着王言摆摆手,如同告别一般。 “兽兽,我们走。”王言说着,抱起兽兽,一步踏进通往仙兽园的黑乎乎的传送洞。 随着眼前豁然开朗,王言带着兽兽从传送洞中走出来,看到的是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的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说这里陌生,是因为王言和兽兽确实不曾来过这里;说熟悉,这里同样是有高山,树林,河流,平原和谷地,与其它的地方没有多大差别。 “这里就是仙兽园?怎么一只仙兽都看不见呢?”兽兽左顾右盼,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仙兽出没的迹象。 “老先生怎么可能骗我们?这么大的仙兽园,马上找不到仙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还是赶紧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好,要是被躲在暗处的仙兽偷袭,那可就糟糕了。”王言不无担心的说道,这样陌生的环境中,越是看起来平静祥和,暗中隐藏的危险也就越多。 “那片空地就不错,离这传送洞也不远,我们就将大阵布置在那里好了。”兽兽指着二百米外的一处寸草不生,裸露着地面的空地,对着王言说道。 “走!”兽兽选择的那片空地,也非常符合王言的心意。 王言带着兽兽快速地奔向选定好的那片空地,准备布置好万兽护住大阵之后,轻松自在地完成这次一举两得的考验。 第一百二十八章 节外生枝,毁蛛丝引出危机 两百米外的空地,在王言和兽兽看来,绝对是近在咫尺。以他们的速度,飞奔到那里并布置好万兽护主大阵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王言和兽兽没有发现危险的存在,不代表这里没有危险。就在他们脚下的草丛中,隐藏着几根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蜘蛛丝。要怪只能怪他们有些过于兴奋了,心中只想着依靠神兽捕捉仙兽这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忽略了那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空地透露出的诡异。 “不好!”仅仅跑出五十米左右的样子,王言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绊,立刻感觉到一丝不妙。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想要飞身而起,化解因为羁绊造成的身体失去平衡的状况。 “主人,你怎么了?”兽兽感到王言身体前倾的瞬间,极其灵活的从他怀中窜出去。紧接着就看到王言双手护住脸,身体直挺挺的拍到草地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草丛的铺垫,使得王言没有太过于狼狈不堪。 王言没有回答兽兽,殊不知此时他的心中震惊极了。以他的武功身手,在感觉到脚下受到羁绊的那一瞬间,飞身而起,在空中翻个跟头,重新找回失去的平衡再稳稳的落到地上,实在是件非常轻松正常的事情。可是,就在王言双腿发力,准备飞身跳起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受到羁绊的左脚竟然被牢牢地束缚住,根本跳不起来。于是,双腿发出的弹跳之力和身体前冲的惯性力量合而为一,才造成了兽兽看到的他摔倒的一幕。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粘?”王言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到左脚还被束缚着,仔细检查后,才发现左脚的脚背上,粘着一根成人拇指粗细,近乎透明的东西。急忙伸出双手。想要将其从脚上拽开,没曾想却连双手也粘住了。 “主人,你好笨啊。”兽兽看到王言手脚都被粘住,被他有些滑稽的模样逗乐了。 “兽兽!你快帮我一把,别忘了这里是仙兽园,要是突然冒出一只仙兽来,就坏事了。”王言意识到这一点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急忙催促兽兽帮他脱困。 “主人别急,兽兽这就想办法。”兽兽说着。就跳到王言脚边。仔细观看束缚住王言手脚的不明物体。它吸取王言的教训。没敢冒然触碰,想了片刻才有些怀疑的说道:“主人,这不会是蜘蛛吐的丝吧?” “哪有这么粗的蜘蛛丝啊,兽兽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王言瞪了兽兽一眼。对它不负责任的胡乱猜测表示不满。 “主人,要是一只仙兽蜘蛛,吐出这样的丝不足为奇。你不妨试试看,蜘蛛丝怕火烧,要是能烧断,就证明兽兽没有猜错。”兽兽面色凝重的说道。 “兽兽,你的意思是这附近存在一只仙兽蜘蛛?!”王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象一只苍蝇那样,被蜘蛛丝包裹成粽子,完后被蜘蛛慢慢吸食干净的恐怖画面。顿时感到全身毛骨悚然。 “如果这真的是蜘蛛丝,那就极有可能了。“兽兽并不敢过于自信的确定,因为四周根本看不到仙兽的踪迹,并且也没有那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 “快给我一滴仙兽精血!“王言着急了,自从操纵蓝色火蛇闯黑红色岩浆暗流受到反噬。他体内就没有仙灵力了,到现在还没顾得上补充,此时想要凝聚火焰,才慌了手脚。 “主人,接着。“兽兽不敢怠慢,急忙吐出一滴仙兽精血。 看着这近乎透明的拇指粗的丝线,在王言双手凝聚出的火焰中慢慢融化,最终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后断裂开,王言和兽兽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已经不言而喻了。摆脱蜘蛛丝困扰的结局,没有带给他们一丝喜悦,反而压抑的他们快要透不过气了。 “主人,快布置万兽护主大阵!“兽兽知道他们想要到空地上布置大阵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样直接暴露在空地上的行为,无异于自杀。借着草丛的掩护,完成大阵的布置成了唯一可行的事情。 当然,在草丛中布置大阵明显要比在空地上困难,受到草丛的遮挡,确定每面阵旗的具体位置就不太容易了。这也是王言和兽兽最先选中空地作为布置大阵的理想之地原因。 一边布置大阵,一边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周围,王言尽可能压低身体,和兽兽借着草丛的遮掩,将手中的阵旗准确地插到选好的方位。当拿在王言手中的十八面阵旗,仅剩下六面阵旗时,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颤动起来,紧接着,那片空地突然向上掀开,露出一个直径达到十米的恐怖洞穴,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蜘蛛迅速钻出地面。 这只仙兽蜘蛛原本正在休息,王言撞上它布置的蜘蛛丝后,它并没有在意,因为它自信猎物不会轻易逃脱。但是没过多久,它就感觉到蜘蛛丝被破坏了,这下它可沉不住气,从洞穴深处爬出来,想要一看究竟,在捕捉猎物的同时,将破坏的蜘蛛丝补好。 眼看着仙兽蜘蛛钻出地面,王言和兽兽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屏气凝神,躲在草丛中。 这哪里是蜘蛛啊,在王言的眼中,分明就是长了八条粗腿,会移动的黑色小山。这只仙兽蜘蛛每一条比王言身体还要粗大的长腿上,都长满坚硬的倒刺,十只闪烁着精光的复眼一字排开,不停蠕动的口器中散发出阵阵黑雾,巨大的肚子堪堪离开地面。它就在王言的注视下贴着草丛一路爬了过来。 其实这只仙兽蜘蛛并没有发现王言和兽兽,它只是感觉到被破坏的蜘蛛丝就在这边,过来修补,因为没有发现猎物的踪迹,它也就放弃了捕捉的念头,想要修补完后,再返回洞穴休息。 可是偏偏王言和兽兽在烧断蜘蛛丝后,急着在附近开始布置万兽护主大阵,根本没想着再躲到其它的地方,这样就造成他们随时都有被仙兽蜘蛛发现的可能。 “主人,你不要动,兽兽去引开这只仙兽蜘蛛,你再趁机赶快将大阵布置好,我们就安全了。“兽兽传音给王言,也不征求他的同意,就窜了出去。 每次兽兽都是在危机的关头,依靠它的速度做出舍命救主的举动,王言感动极了,就等着兽兽成功吸引仙兽蜘蛛注意后,好赶紧将剩余的六面阵旗布置完,那样神兽们就能从大阵中出来,帮助他和兽兽了。 王言和兽兽的如意算盘打得挺美,但是事情却没有向他们想的方向发展。也不知是兽兽太小了,根本没引起仙兽蜘蛛的注意,还是仙兽蜘蛛根本不把兽兽当回事,认为兽兽还不够它塞牙缝。总之,在兽兽窜出去之后,仙兽蜘蛛丝毫没有反应,继续向被破坏掉的蜘蛛丝方向爬过来。 “吱~!“兽兽心中焦急,顾不上再作考虑,仰天发出尖叫之声,打破了仙兽园宁静的环境氛围。 这一下,仙兽蜘蛛有反应了,它停了下来,转向兽兽发出声音的方向,但是它并没有看到兽兽,似乎感觉不太对劲,张开口,喷出一团蛛丝,形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兽兽低估了仙兽蜘蛛的能力,它引以为傲的速度,在仙兽蜘蛛喷出的蛛网面前,竟毫无优势可言。看到蛛网就开始逃窜的兽兽,还是没能跑出蛛网覆盖的范围,被落下的蛛网罩住了。 “主人,快救我!“兽兽绝望的传音给王言,仙兽蜘蛛吐出的蛛网虽然没有直接将它包裹,但是蛛网中暗含的毒性却压迫着兽兽,使它动弹不得。 “我…….“王言傻眼了,兽兽那么快的速度都不能逃脱,他要出手,岂不更是白给么。但是白给也要奋力一搏,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王言打定主意,只等仙兽蜘蛛离他再近一些,就做出偷袭的举动,无论如何也要给仙兽蜘蛛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王言等待仙兽蜘蛛爬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片阴影迅速掠过他藏身的草丛,同时,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传进他的耳中,虽然这声音没有使他受到伤害,但是王言突然间发现自己不会动了,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连抬头看看天空中飞来的是什么仙兽都做不到。 这下完蛋了,连动都不能动,还怎么偷袭仙兽蜘蛛,可恶至极啊!王言在心中将这飞在空中的仙兽骂了千万遍,但是他哪里知道,这只飞来的仙兽,正是听到兽兽的尖叫声,才从远处的树林飞过来的。 一声接一声的鸟鸣传来,心烦意乱的王言一连数了十几声鸟叫,他这才发现,原本早就该爬过来的仙兽蜘蛛竟然没有过来。当下定睛一看,那仙兽蜘蛛如临大敌一般,冲着天空仰起半个身子,张牙舞爪做出防护的同时,缓慢地后退着,大有钻回洞穴躲避之意。 嘿嘿,有好戏看了。虽然自己不能动,但是看到仙兽蜘蛛竟然害怕飞在空中的仙兽,王言乐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作壁旁观,两仙兽各显神通 王言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一只叫不上名字的仙兽飞鸟,在它连续不断的鸣叫声中,仙兽蜘蛛的动作越来越慢,看似还在向着洞穴后退,其实却和原地踏步没有多大区别。王言现在才明白仙兽飞鸟叫个不停的原因,感情是有禁锢对手行动的神奇效果啊。 这下,王言反而感觉索然无趣了,直接给仙兽蜘蛛判了死刑。试想一下,面对对手之时,身体都不能动了,那还不是任人宰割啊。不过,这样也好,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直接化解危机倒是对于王言和兽兽是件好事,谁知道两只仙兽都有什么样的神通,要是不小心波及到他们身上,那肯定还会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此时,仙兽飞鸟似乎也感觉到时机成熟,不再在仙兽蜘蛛的上空盘旋,对准仙兽蜘蛛的脑袋猛地俯冲下来,看样子是要将仙兽蜘蛛一击毙命。 “兽兽,你还好吧,再坚持一会,等仙兽飞鸟吃掉仙兽蜘蛛离开后,我就过去救你。“王言将目光从两只仙兽身上收回,专心致志的给兽兽传音,希望它能多坚持一会。 “主人,兽兽还坚持得住,你不要小看仙兽的能力,别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谁战胜谁可不是现在就能判断出来的。你趁这个机会赶紧布置大阵!“兽兽明显没有王言那么乐观,它虽然被蛛网压制,但是也能够看到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的动作,作为神兽,它可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仙兽飞鸟身体内的仙灵力波动似乎要弱于仙兽蜘蛛,这可不是好现象啊。 “我被仙兽飞鸟的叫声禁锢住身体了,不能动,你怎么样?“王言回答道,这可不是他不去布置大阵,而是没有办法布置。 “靠。兽兽也动不了了!“兽兽被蛛网压制着,本身就动弹不得。所以也就不知道仙兽飞鸟的叫声有禁锢的作用。听到王言的话,它强忍着蛛网的压制,却发现还是动不了,这才明白他们的处境,只有等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打完了再说。这就使得他们重新关注起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之间的战斗。 仙兽飞鸟的动作很快,王言和兽兽传音之间,它就已经从高空飞到了仙兽蜘蛛的头顶上方。王言感觉只要再眨一次眼睛,就会错过仙兽飞鸟刺穿仙兽蜘蛛的脑袋这难得一见的情形。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大大出乎王言的预料。仙兽蜘蛛好像会瞬移一般。在仙兽飞鸟落到它头顶的一刹那间。庞大如小山的身体竟硬生生后退三十多米。避开了仙兽飞鸟那致命的俯冲。同时,对准暴露在眼前仙兽飞鸟喷出一口毒液。 如此近距离的偷袭,绝对防不胜防。仙兽飞鸟也确实没有料到仙兽蜘蛛会在关键时刻躲过它的攻击,并且进行反击。但是。仙兽飞鸟还是在间不容发之际,做出了抵御,它身上的一片羽毛不可思议的瞬间变大,将激射而来的毒液成功的阻挡住。随后,这片羽毛就呈现出漆黑的颜色,飘落到地面上。 “啾~!“仙兽飞鸟痛叫一声,仓促的飞回空中,这一回合的较量,它明显败给了仙兽蜘蛛。 眼看仙兽飞鸟要逃离。仙兽蜘蛛却不肯善罢甘休,大口一张,一团蛛丝追随着仙兽飞鸟喷了出去。从它的这个动作上看,它竟然报有想要将仙兽飞鸟捕获的意图。 仙兽飞鸟对于这追逐而来的蛛网并不畏惧,竟然突然调转身体。冲着蛛网用力挥动双翅,只见两股肉眼可见的旋风瞬间从仙兽飞鸟的双翅下生成,迎着蛛网碰撞而去。两股旋风撞上蛛网后,立刻阻止住蛛网,任凭仙兽蜘蛛如何使劲,蛛网也不能再前进分毫。仙兽飞鸟并不满意旋风与蛛网僵持在空中,双翅挥动的速度再次变快,两股旋风随之变得越来越大,强大的风力甚至撕裂了部分蛛网。 仙兽蜘蛛虽有不甘,但是被撕裂的蛛网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不得已,只好收回蛛网,但它没有料到,两股旋风却紧咬住蛛网不放,从空中落下。仙兽蜘蛛只得用身体硬硬的抵抗着两股旋风,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比速度,它不如旋风快;喷毒液,旋风没有生命,根本不怕。不过,仙兽蜘蛛那身黑色的外壳防御力极强,旋风从它身上刮过,除了带出刺耳的摩擦声,并不能对仙兽蜘蛛带来实质的伤害。 转眼间,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已经较量了两个回合,但它们谁也没有真正伤害到对方,双方暂时停止了相互攻击。 “哎,这样打到什么时候啊,要是十天十夜都分不出胜负,那我们岂不是连回都回不去了,更不要说完成考验了。”王言看着两只仙兽不疼不痒的攻击,有些着急。在他的印象中,鸟类是昆虫的天敌,怎么到了仙界,就变得不一样了? “主人,你别急。它们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一旦找到对方的弱点,它们就会发出最强的攻击,致对方于死地。”兽兽感受到王言的心情,安慰他耐心等待,仙兽间的战斗并不简单,往往一个疏忽,被弱势的一方翻盘,是很常见的事情。仙兽修炼有成,心智不低,等级越高的仙兽,打斗起来越小心。 “兽兽,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着急又有什么用,还是看仙兽打斗吧,也好判断我们未来的命运。”王言自我嘲笑着,目光再次盯到两只仙兽身上。 经过初次试探之后,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都有了一些变化。仙兽飞鸟的体型变大了,浑身的羽毛也变成红色,飞舞在空中就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而仙兽蜘蛛体型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它却喷出两口黑雾,很快凝聚成和它一模一样的两只蜘蛛,唯一不同的是,刚凝聚出的两只蜘蛛,并不受仙兽飞鸟鸣叫声音的干扰,行动迅捷得爬到仙兽蜘蛛本体的身边,对它进行保护。 王言倒吸一口冷气,仙兽飞鸟一对一都不能轻易战胜仙兽蜘蛛,现在以一对三,还有胜算的可能么?但是王言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因为仙兽飞鸟不但不畏惧,看到仙兽蜘蛛分身出现,发出的鸣叫反而增添了一丝兴奋之意。 将身体悬停在空中,仙兽飞鸟轻轻抖动身体,立刻就有一部分羽毛脱离漂浮在空中,而仙兽飞鸟的身体上眨眼间就重新长满羽毛,丝毫看不出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羽毛是从它身上脱落的。 随着仙兽飞鸟扇动双翅,那些羽毛开始原地旋转,紧接着,仙兽飞鸟身体上红光闪烁,那些旋转着的羽毛突然间燃烧起来,犹如一只只高速旋转的风火轮。但是,这还不是最终结果,空中的这些小风火轮很快就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火圈,呼啸着冲向仙兽蜘蛛。 “好!太好了!蜘蛛怕火,这下它可要尝到苦头了。”王言看到仙兽飞鸟采用火攻的方法,立刻叫好。可是,很快之后,他就闭上嘴,再也笑不出来了。 仙兽蜘蛛对付仙兽飞鸟发出的火圈的方法很简单,在它的指挥下,一只刚凝聚成形的蜘蛛腾空而起,迎向火圈,并钻入到火圈之中。一阵“滋滋“的声音过后,凝聚成形的蜘蛛在火圈的烧灼下,重新变成一团黑雾,并将火圈包裹的严严实实。再过一段时间之后,黑雾和火圈一同消失,只留下破碎的羽毛纷纷飘落。这次较量竟然又是平分秋色。不过,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身体散发的气息都明显减弱不少。 仙兽蜘蛛不敢等待仙兽飞鸟再次发出火圈,那样的话,它辛辛苦苦凝聚出的第二只蜘蛛也要消失了。所以,这一次,仙兽蜘蛛主动发起了攻击。 只见它吐出一张蛛网后,凝聚成的那只蜘蛛竟纵身跳了上去。完后,仙兽蜘蛛就控制着这张蛛网升到空中,它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想在空中攻击仙兽飞鸟。因为一旦接近仙兽飞鸟,仙兽蜘蛛就能够使用毒液进行攻击,仙兽飞鸟绝对难以防范。 仙兽飞鸟当然不会任由这种对它不利的情况发生。只见它将屁股对准被蛛网托到空中的蜘蛛,一使劲,竟生出一连串的鸟蛋,砸向蛛网中的那只蜘蛛。 “不会吧!?仙兽飞鸟难道要用自己的孩子喂饱那只蜘蛛么?“王言简直不敢相信这奇怪的动作竟出自仙兽飞鸟之手,不,是屁股!他真的无语了,仙兽飞鸟难道这样就黔驴技穷了么? 不过,情况明显不是王言想象的那样。在王言疑惑的目光中,那一串串鸟蛋准确地落向蛛网中的蜘蛛,并破裂开。只不过,蛋壳中出来的不是什么仙兽飞鸟的孩子,而是一颗颗剧烈燃烧的火球,火球太多了,相互之间碰撞在一起,产生剧烈的爆炸效果。顷刻间,蛛网和蜘蛛就陷入火海之中,仙兽蜘蛛近身攻击的希望变成泡影。无数蛛网碎片开始燃烧着火苗,冒着青烟四散飘落,在空中形成一朵朵耀眼的烟火。蛛网中黑雾凝聚的蜘蛛同样不能幸免,四散乱飞的肢体重新变成黑雾,紧接着就消散在爆炸的火光中。 仙兽飞鸟终于不再生出会爆炸的鸟蛋了,它露出疲惫的神态,有些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样子。再看仙兽蜘蛛,同样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为了凝聚两只黑雾蜘蛛,它早已透支了体内的现灵力,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明显不是它想看到的。 第一百三十章 灵魂攻击,两败俱伤束缚消 “兽兽,你说仙兽飞鸟能打败那只仙兽蜘蛛么?”王言看到两只仙兽打斗了半天,却没能分出胜负,悄声问着兽兽。 “这可不好说。主人,这两只仙兽明显在实力上是势均力敌,要是仙兽飞鸟没有压制仙兽蜘蛛的神通,兽兽觉得仙兽飞鸟失败的可能更大一些。”兽兽不看好仙兽飞鸟的原因一个是仙兽蜘蛛的身体防御太强,再一个就是仙兽飞鸟施展技能所消耗的仙灵力要比仙兽蜘蛛消耗的仙灵力多,要是继续这样打斗下去,仙兽飞鸟迟早会败给仙兽蜘蛛的。 “兽兽,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帮助到仙兽飞鸟?”王言可不希望仙兽飞鸟败下阵,想要对它施以援手。 “主人,你不是开玩笑吧?别说我们现在无法行动,就算我们真的有办法帮助仙兽飞鸟战胜仙兽蜘蛛,在仙兽飞鸟的眼中,我们也只是它吃掉仙兽蜘蛛后的点心。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等这两只仙兽分出胜负之后再说。”兽兽并不认为帮助了仙兽飞鸟,就能得到它的认可。 就在王言和兽兽暗中交流的时候,盘旋在空中的仙兽飞鸟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立刻引起王言和兽兽的注意。 “主人,仙兽飞鸟要发大招了!“兽兽惊叫道,看来仙兽飞鸟已经沉不住气了。 兽兽的话音未落,仙兽飞鸟就发动了攻击。只见它猛地张开嘴,一道耀眼的光柱激射而出。仙兽蜘蛛当然不会任由这道光柱射到它的身上,仙兽飞鸟有大招,它又何尝没有底牌。无数的蛛丝混合着毒液喷出,瞬间就形成一个带着蜘蛛图案的盾牌遮挡住那道耀眼的光柱。毒液在蜘蛛图案中快速流淌,使得这面蛛网盾牌散发出漆黑的色泽,那原本连火焰都不能抵抗的蛛网,竟然变得异常结实,承受住仙兽飞鸟发出的光柱后,没有丝毫毁坏的迹象。 但是仙兽飞鸟似乎并不在意它发出的光柱被仙兽蜘蛛抵挡住。没有继续增加光柱威力的意思,一些金色的光点从仙兽飞鸟的头部钻出,逐渐形成一只虚幻的飞鸟模样,紧接着,金光一闪,这只虚幻的飞鸟毫无阻碍的穿过仙兽蜘蛛喷出的毒液和蛛网组成的盾牌,钻进仙兽蜘蛛的头部消失不见了。 “灵魂攻击!“兽兽恍然大悟,怪不得仙兽飞鸟的光柱能被销售蜘蛛抵挡住,原来那只是仙兽飞鸟吸引仙兽蜘蛛注意力的招数,灵魂攻击才是仙兽飞鸟真正的大招啊。 “兽兽。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王言早已被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奇怪的攻击搞得眼花缭乱。听到兽兽的声音,并不理解。 “主人,灵魂攻击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攻击方式,它能不受任何阻碍直接用自身的灵魂攻击对手的灵魂。只要灵魂够强大。哪怕对手拥有极其厉害的武器和仙术,也是白搭。因为灵魂间的攻击比拼的是灵魂的力量。“兽兽解释着灵魂攻击的意思。 “我还是听不明白。“王言听了兽兽的解释,依然不明白,因为他根本不明白灵魂的含义。 “主人,灵魂攻击说简单些就是意念的攻击,等你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现自己的意念能够形成实质,并且能够离开自己的脑海,那时你就明白了。“兽兽知道现在王言弄不明白灵魂攻击的含义是很正常的。等他修炼到那一步自然而然就会明白的,也就没必要再进一步解释了。 “哦。“王言似懂非懂,知道自己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真正弄明白,就不再询问,想从两只仙兽实际的打斗中看出一些头绪。 这时。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已经停止了攻击和抵抗,光柱和毒液蛛网都消失不见了,两只仙兽都一动不动,好像变成雕像一样。 王言的目光不停地在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的身体上扫过,看着两只没有任何动静的仙兽,开始感到索然无趣起来。不过,王言并不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仙兽飞鸟的身体一动不动还能停在空中的奇怪现象还是比较耐人寻味的,王言在好奇的同时,不禁暗暗想着,要是仙兽飞鸟此时从空中摔下来,会不会将仙兽蜘蛛砸烂。 仿佛为了验证王言的想法,这个念头刚刚想完,王言就看见仙兽飞鸟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接着就失去平衡,一头栽了下来,果真是不偏不倚的撞到仙兽蜘蛛的身体上。 “不会这么灵验吧?!“王言眼看着这一幕的发生,顿时瞠目结舌。但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并没出现,仙兽飞鸟砸中仙兽蜘蛛后,弹了一下,就翻滚到一边去了,而仙兽蜘蛛的身体并没有任何被砸扁的迹象,仍然保持一动不动的样子。 “哈哈,它们都死了!“王言突然笑出声来,这样的结果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但这又是他最希望得到的结果,不但自身的危机解除了,还能得到两只仙兽的尸体。 “主人,你傻笑什么?那两只仙兽并没死,它们似乎是晕过去了,灵魂攻击导致它们两败俱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醒过来。“兽兽能够感受到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的生命气息还存在,知道王言高兴得早了,急忙提醒他:”趁现在赶快布置完剩余的阵旗,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我们又不能动,你忘了么?“王言回答道。 “主人,仙兽飞鸟都昏迷了,它施展的仙术已经无效,兽兽都能动了,你不可能不能动,快点布置大阵!“兽兽没想到王言连试都不试一下就做出回答,令它感到气愤。 “能动了?真的啊,太好了!兽兽,那我先布置大阵,等会过去救你。“王言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有些酸麻的感觉,并无大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按照阵旗的方位,将剩余的六面阵旗都插好了。 紧接着,王言就过去救兽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兽兽,他可找不到大阵的阵眼,不能进入大阵,也就不能告知神兽让它们自己出来捕捉仙兽。 所幸的是,兽兽被蛛网罩住的位置,还是比较靠近蛛网的边缘的。王言凝聚出火焰,一根一根的将蛛网上的蛛丝烧断,花费了不少力气之后,终于将兽兽从蛛网下救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饕餮盛宴,为完考验添新愁 王言为了救兽兽,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在烧毁蛛丝上,尽管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还没有苏醒过来,他也不敢再耽误了。抱着兽兽跑回到布置好的万兽护主大阵旁,等到兽兽找到阵眼的所在后,立刻躲了进去。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要给我们找仙兽么?这还没有过去一天的时间,难不成你们又变卦了?“烈焰飞狮一看见王言和兽兽这么快就出现了,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是送仙兽的。 “烈焰飞狮,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找到仙兽?实话告诉你,我们不但找到仙兽了,而且多的不得了。我们对付不了那么多仙兽,只好将大阵布置好,你们自己出去捕捉仙兽吧。”兽兽对于烈焰飞狮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猜测的做法很不满意。 “疾风噬神兽,你说得倒轻巧。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大幅度的减弱,要是对付一两只仙兽的话,还能凭借仅存的神兽威严进行压制,如果仙兽过多,反倒对付不了了,你觉得我们可能出去冒险么?”烈焰飞狮说出的话明显底气不足,因为长时间得不到能量的补充,现在能够离开大阵的神兽只有它,金象和刺猬鹰了,其余的神兽都已经奄奄一息,连自保都成问题,就更不要说捕捉仙兽了。 “要是你们现在吞食一只仙兽后,能不能面对更多的仙兽呢?”王言知道神兽们要是不出去,他的考验就完蛋了。想到大阵外面的两只昏迷的仙兽,王言觉得正好可以作为神兽们的食物。 “我们这么多神兽分食一只仙兽怎么能行,除非是我们各自独享一只仙兽,才有可能。”烈焰飞狮根据自身的情况做出判断。 “大阵外面现在就有两只昏迷的仙兽,你们商量一下,看谁先食用?等有了能力后,再去捕捉更多的仙兽给其它的神兽吃。”王言开口问道。 “两只什么样的仙兽?”烈焰飞狮并没有和其它神兽商量,它必须先搞清楚仙兽的大小,要是体型庞大的仙兽。倒是可以考虑一起分食,要是还不够塞牙缝的小仙兽,那就必须慎重抉择。 “一只会喷火的仙兽飞鸟和一只会吐毒液和蛛网的仙兽蜘蛛。”王言赶紧说了出来。 “鸟和蜘蛛?”烈焰飞狮一听就泄气了,这样的仙兽也太小了吧。 “烈焰飞狮,这两只仙兽都给我吃了吧。我不怕毒,自身的防御也比你们强,稍稍恢复一些就能应对仙兽的攻击。就由我为你们捕捉更多的仙兽回来,如何?”金象实力排在这些神兽的第二位,仅次于烈焰飞狮。关键是烈焰飞狮刚刚帮助王言捕获岩浆火灵,此时还没恢复过来。所以金象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样也好。但是金象。你也不可大意。要是仙兽过多不能应付,你就回来,毕竟我们和这个人类有灵魂誓言契约,就由他去想办法吧。”烈焰飞狮对着金象说完。看了王言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要王言再去捕捉仙兽。 “知道了。”金象点点头,接着对王言说道:“人类,我们出去吧。” 万兽护主大阵外,王言抱着兽兽紧紧跟在金象的后面。看到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仍然昏迷着,这才放下心来。 金象倒也不含糊,没等王言说话,就直接伸出蟒蛇鼻子,将昏迷中的仙兽蜘蛛一口吞下。完后又卷起仙兽飞鸟送入嘴中。 “人类,其余的仙兽都在何处?”金象吃完仙兽飞鸟和仙兽蜘蛛后,发现四周并没有王言和兽兽所说的众多仙兽,就开口问道。 “这里是仙兽园,其它的仙兽就躲藏在这里。你要找找看才行。”王言哪里知道仙兽园中的仙兽都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来还是不能指望你们啊。”金象长叹一声,独自找寻仙兽的踪迹去了。王言和兽兽则是寸步不离万兽护主大阵,生怕再有仙兽偷袭他们。 没过多久,王言就看到金象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嘴中还叼着好几只仙兽。 “人类,你找的这个地方真不错。这里的仙兽确实不少,而且实力都不高,在我的神威之下,一个个都站不起来了,我才能这么快就捕捉到这些仙兽。“金象叼着仙兽的嘴连动都没动,它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太好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所有的神兽很快就都能出来捕捉仙兽了?“王言听到金象的话,不由得一阵激动,看来神兽们都有救了不说,自己的考验也能轻易过关了啊。 “是啊,我想其它神兽都会很乐意出来透透气,顺便活动活动的。“金象说着话,就回到了大阵中。 接下来的情况就和王言跟兽兽当初想象的差不多了。越来越多的神兽从大阵中出来,加入到捕捉仙兽的行动中。于是,仙兽园中的仙兽们可就遭了秧,被神兽们逮住的仙兽数不胜数。 当然,这一切之所以这么容易,其实还是虚幻身影的老者担心王言进行考验时发生危险,才故意将传送洞的出口设置在仙兽园的外围,能在这里生存的都是低级仙兽。 “主人,你还不要求神兽们给你捕捉完成考验所需要的那四种仙兽么?照它们的胃口,只怕这仙兽园的所有仙兽都被它们吃了,也不能得到满足啊。“兽兽看到就连那三只快要饿死的神兽都活蹦乱跳的从大阵中跑出来,加入到捕捉仙兽的队伍中,就赶紧提醒王言先将完成考验所需要的仙兽弄到手,免得被神兽们吃完,那可就惨了。 “我也正有此意。“王言也注意到神兽们都脱离了被饿死的状况,自己也算完成了答应过神兽们的诺言,适时地提出需要得到的帮助,相信神兽也不会拒绝的。 “烈焰飞狮!我需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地底钻的四种仙兽各一只,你能给我么?“王言问着烈焰飞狮。它作为这群神兽的首领,没有去捕捉仙兽,而是等着其它神兽将捕获的仙兽交给它。 “给你!你自己过来挑吧。“烈焰飞狮心情也是不错,神兽们捕捉的仙兽已经很多了,因此,送给王言几只并不在话下。 挑选出四种仙兽不是难事,王言和兽兽很快就从烈焰飞狮那里找到了所需的仙兽,但是,看着一只只对他们来说体型巨大的仙兽,王言却不知该如何带回去了。 “烈焰飞狮,我能不能先将这四只仙兽存放在你那里,等回去后,再找你拿?“王言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就问烈焰飞狮。 “不行!“烈焰飞狮竟一口回绝了王言:”等神兽都回来了,我们就要将这些仙兽都吞食掉。已经死了的仙兽没法存放,况且我们吞食后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消化和吸收仙兽带给我们的能量,你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能打搅我们,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再次找到这么多仙兽存在的地方。“ “可是,这四只仙兽我没法拿回去啊。“王言希望烈焰飞狮能再考虑考虑。 “那我可就管不着了,被你要走四只仙兽已经算是我帮助你了。做人不能得寸进尺的。“烈焰飞狮摇摇头,再次拒绝着。 “我这也算得寸进尺?“王言几乎哭笑不得,他真的无法理解神兽的思维了。 “兽兽,你不是胃口很大么,你将这四只仙兽吞下去,回去后在吐出来如何?“王言只好看向兽兽,期待它能将仙兽带回去。 “主人,兽兽没有神力,胃口虽大,却也有限度啊。何况兽兽肚子里还有不少仙兽精血,这些仙兽我可是一只都吞不下去的。“兽兽也是无可奈何。 “那我们怎么将这四只仙兽带回去啊?“王言开始头疼了。 “主人,你不是有储物袋么,试试看。“兽兽看到王言挂在腰间的储物袋,提出让王言试一试。 “没用的,我早想到了。可是储物袋的空间不够,也是装不下一只仙兽啊。“王言垂头丧气的说道,但是,就在他低头的时候,看到了手指上的戒指,不由得一喜:”有了!兽兽,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那只仙兽大鱼就是被收进戒指中,才被我们带走的。现在用戒指收了这四个仙兽,应该也没问题吧。“ 想到就做,还没等兽兽回答,王言急忙将戒指对准四只仙兽,高声喊道:“收!“ 王言的话音落下,四只仙兽却并没有消失,王言一愣,这不应该啊,于是他再次喊道:“收!收!收!收……放!“ 王言喊得有些着急,一个字喊错,戒指却做出了反应,一大堆物品散落在地上。 “主人,你别费劲了。神戒存储的物品都必须经过它的认可。这四只仙兽不符合它的意思,当然收不进去了。“兽兽说着话,突然间,它的目光被一只贝壳形状的物品吸引,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不是那两名在人间追杀主人的仙徒使用过的东西,怎么会收在神戒中?难道它有特别奇特的功能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滴血认主,交仙兽接受传承 听到兽兽充满疑惑的声音,王言也将目光盯在贝壳仙器之上,他早已将这件贝壳仙器忘记,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戒指中有这件贝壳仙器的存在。 将其余的物品收回戒指中,王言拿着贝壳仙器仔细端详。洁白如玉的外壳,没有任何瑕疵,拿在手中有着温润细腻的感觉。 “兽兽,这件贝壳仙器是不是输入我的仙灵力就能使用?“王言问着兽兽,光凭眼睛看,是不能知道贝壳仙器的作用的。 “主人,应该没错。不过,这件贝壳仙器能被神戒认可,证明它不是件普通的仙器。那样的话,这件贝壳仙器很可能被仙人炼化过,上面肯定会留有那仙人的仙识。你直接输入你的仙灵力,可能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不能使用这件贝壳仙器,另一种是能使用,但是却会被炼化这件贝壳仙器的仙人感应到,极有可能凭此找上门来。 这件贝壳仙器是从追杀主人的仙徒那里得到的,那炼化它的仙人很可能就是指使两名仙徒的幕后之人,也就是主人要为芸儿姐姐报仇而找寻之人。主人现在的实力太弱,所以不能轻易进行尝试。“兽兽经过分析,阻止了王言想要输入仙灵力,验证贝壳仙器作用的冲动。 “我明白了。“王言心中竟然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要是真如兽兽所说的那样,自己想要找到杀害芸儿的幕后之人,反倒简单多了,只要等到自己掌握了仙术,就可以通过这件贝壳仙器将那幕后之人引来,为芸儿报仇雪恨了。 “主人,兽兽刚才的话只是兽兽的猜测,你要验证一下才行。滴血认主是验证一件仙器是否被仙人炼化过的最有效的方法,如果你对这件贝壳仙器滴血认主成功,那就证明兽兽猜错了,我们就可以放心使用它;如果不成功。那就证明兽兽猜对了,在主人强大起来之前,我们就坚决不能再碰这件贝壳仙器。“兽兽见王言直接相信贝壳仙器上有幕后之人的仙识,不由得赶紧补充说道。万一它猜错了,这件贝壳仙器并没有被仙人炼化过,等将来王言实力强大了,想要报仇时,却发现这件贝壳仙器上根本没有幕后之人的仙识,那这笔账绝对会算在它头上。所以现在必须说清楚,以免将来被主人惩罚。 “兽兽。你说的没错。我这就滴血认主试一试。“王言说完。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滴在贝壳仙器之上。 王言滴在贝壳仙器上的血液,很快就与贝壳仙器融合在一起,王言立刻感觉到和贝壳仙器之间建立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认主成功了!王言顿时大为失望,没有想到这件贝壳仙器还真是没有被仙人炼化过。看来要找到杀害云儿的幕后之人,还得依靠从仙徒那里得到的物品,慢慢寻找了。 王言哪里知道,这件贝壳仙器其实早被烈日宗宗主蒙泰来炼化过。只不过,因为神戒认王言为主,贝壳仙器被吸入神戒之后,神戒当然不会容忍有不同于王言气息的仙识存在,于是悄然将烈日宗宗主蒙泰来的仙识从贝壳仙器上抹杀,才造成现在这种情况。 “主人。滴血认主成功是件好事,起码我们现在能放心的使用这件贝壳仙器了。至于杀害芸儿姐姐的幕后之人,只要我们努力寻找,总会有结果的。“兽兽知道王言失落的原因,安慰着他。 “兽兽。我们还是看看这件贝壳仙器有什么作用吧。“王言转变了话题,情况已经明朗,他又不可能改变,还不如赶快弄清贝壳仙器的作用,看看能够对他有什么帮助。 将贝壳仙器对准一片空地,王言输入自己的仙灵力。只见贝壳仙器瞬间发出五彩的光芒,闭合的贝壳缓慢的张开,一团耀眼的白光爆发出来。 “怎么回事?“王言看着被白光笼罩的空地,竟然没有任何变化,纳闷极了。 “主人,是不是你输入的仙灵力不够,没有将贝壳仙器的威力发挥出来?“兽兽也同样不理解。 “不可能吧?“王言已经尽最大努力,将自身的仙灵力输入到贝壳仙器之内,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同。 “主人,你试试将贝壳仙器发出的白光对准那几只仙兽,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兽兽知道贝壳仙器肯定有大用,只是现在他们还没发现而已。 随着王言将贝壳仙器对准地上的四只仙兽,奇迹发生了。四只体型庞大的仙兽被白光笼罩之后,身体竟然不断变小,在王言目瞪口呆的模样中,变成花生那般大小,并沿着白光被吸入贝壳仙器中。 “主人,这竟是一件困兽仙器,你太走运了!“兽兽惊喜异常,高声喊叫着。 “困兽仙器?它不是贝壳仙器么,你怎么给它改名字?“王言不明白兽兽的意思。 “主人,从外形上看,我们称它贝壳仙器,从作用上说,这件仙器是用来困住仙兽和敌人的。你没见那四只仙兽都被吸进贝壳中么,除非主人将它们放出来,否则它们再也别想逃出来。而且,困兽仙器的最大作用是它能保证被困住的仙兽或仙人不会死亡!“兽兽解释着。 “确实不错,这样看来,今后我们再遇到仙兽,就不用害怕了。“王言的脸上也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暂且不说以后的事,现在搬运四只仙兽的事情已经迎刃而解了:”兽兽,我们准备返回洞穴,将这四只仙兽交给老先生,完成第三个考验。“ “烈焰飞狮,你将神兽们都召回来,我们要离开这里了。“王言当然不会忘记将神兽们都收回大阵中带回去。 “吼~~~!“烈焰飞狮看了看神兽们捕捉并交回的仙兽,感觉足够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大吼一声,召唤着四处捕捉仙兽的神兽们。 没过片刻,所有的神兽在听到烈焰飞狮的召唤吼声后,都回来了。在烈焰飞狮的分配下,各自得到一定数量的仙兽,并吞食干净后,神兽们跟随烈焰飞狮回到万兽护主大阵中,休息和恢复去了。 王言将十八面阵旗收好,带着兽兽来到传送洞外,念出虚幻身影的老者所教的密语,完后踏入传送洞,离开了仙兽园。 眼前重新出现流淌的岩浆和摆放在石台上的九转天火炼丹炉,王言带着兽兽回到了洞穴之中。算算时间,刚刚过去三天而已。 “我们又提前完成了考验,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考验等着我们?”王言输入仙灵力,将四只仙兽从贝壳仙器中放出来。 “主人,你还想接受考验啊?”兽兽瞪了王言一眼,这话可太令它反感了。 “我怎么可能还想接受考验啊,只是不知道老先生愿不愿意终结考验,直接给我进行衣钵传承。”王言当然不愿意再接受考验了,但是,老先生的心思,又岂是他们能猜透的? “这老头也真是的,不就是进行衣钵传承么。故弄玄虚,考验个没完没了,我看这老头就是再故意为难我们,好使我们认为他的传承多重要似的。呸,要是兽兽不被封印,这老头的破衣钵传承,兽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兽兽气呼呼的说道。 “是谁在偷偷的骂老夫呢?“兽兽刚说完,一声苍老的声音就回荡在洞穴中,虚幻身影的老者又出现了。 “老先生,我们捉到你要求捕捉的仙兽了。“王言赶紧指着地上的四只仙兽说道。他害怕虚幻身影的老者一时生气,真的再搞出第四个甚至第五个考验来,那就太难受了。 “老夫看见了。王言啊,你每次考验都完成的太出乎老夫的预料了,看来老夫实在是没必要再考验你的能力了,现在,老夫就对你进行衣钵传承!“虚幻身影的老者说完,就对着王言,伸手一点,一枚雕刻着炼丹炉的玉牌出现在王言手中。 “老先生,这玉牌能做什么?“王言不明白玉牌和衣钵传承之间有什么联系,就开口问道。 “呵呵,老夫的衣钵传承都在这玉牌中存着,你将玉牌贴在额头上,自然就会得到老夫的衣钵传承。这枚玉牌你也不要随意丢弃,它在灵丹宗中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你将来就会知道的。“虚幻身影的老者微笑的说着话。 “谢谢老先生!“王言听完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话,就赶紧将玉牌贴在额头上,开始接受衣钵传承。 无数信息飞快地填充进王言的脑海,面对这些博大精深的知识,王言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能力绝对难以理解,只好先存放在脑海中,等到日后再慢慢学习吧。 “王言啊,能找到你这样的弟子老夫很欣慰,完成衣钵传承后,老夫的这道仙识也就完成了使命,一会就会自动消散。那时候,你就可以对九转天火炼丹炉进行认主炼化,这也是老夫送给你的礼物。如果你能修炼到大成,窥破天机,飞升神界,我们就有可能再次相见了。“虚幻身影的老者微笑着说完最后要说的话,就慢慢地化作无数光点,融化在空气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 苦思冥想 ,探查丹炉草药焦 洞穴之内,王言有些呆滞地看着虚幻身影的老者消失不见,一时间竟然有些接受不了。曾经感受过的离别之情再次涌上心头。 寂静的氛围主宰了整个洞穴,久久不能改变。 “主人,离别意味着将来的重逢。你没听到老先生的话么,等到了神界,还会有相遇的那一刻。老先生选定你接受他的衣钵传承,对你寄予厚望,你更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努力修炼,也算报答了老先生知遇之恩。现在赶紧对九转天火炼丹炉进行滴血认主,学习老先生传承给你的知识吧。”兽兽不甘心再陪同王言这样沉默下去,因为王言已经接受了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衣钵传承,对他今后的修炼有了很大帮助,兽兽改变了对虚幻身影的老者的称呼,不再以‘老头‘来形容了。 “兽兽,老先生在离去时说过,要我认主炼化九转天火炼丹炉,这认主和炼化有什么区别?”寂静的氛围被兽兽打破,王言也从陷入离别之情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并没有立刻对九转天火炼丹炉进行滴血认主,而是问出对于虚幻身影的老者最后所说的话中不理解的地方。 “主人,滴血认主是仙人们占有一件仙器最快捷有效的办法,那样就能够直接使用被认主的仙器了。但是,想要随心所欲的使用那件仙器,充分发挥出仙器最大的威力或效果,就必须将仙器收入丹田,利用自身的仙灵力进行温养,这个温养的过程就是所谓的炼化。等级越高的仙器,炼化起来越困难,而一旦炼化成功,仙人就能将自己的仙识附着于仙器之上,阻止其他仙人使用这件仙器。”兽兽如是说道。这其实和炼化神器的道理完全相同,只有经过炼化,仙器或神器才真正属于炼化它的人。 “兽兽,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对九转天火炼丹炉滴血认主后,只能将它当做普通的炼丹炉来使用?”王言问道。 “主人,也可以这样说。你还没有炼制丹药的经验,即使这件九转天火炼丹炉是仙器,也不可能对你有什么帮助。你就先将它当成普通炼丹炉,学习基本的炼丹知识,掌握经验算了。”兽兽知道王言的能力,只有希望他掌握了炼丹的经验后,再慢慢发挥这件仙器的作用吧。 王言明白自己不能急于求成,好在虚幻身影的老者考虑和比较周到。他的衣钵传承中。包含了不少低等级丹药的药方和炼丹方法。这些才是王言现在最需要的知识。 由于虚幻身影的老者的仙识存在,王言刚进入洞穴时,对九转天火炼丹炉的滴血认主并没有成功。他现在必须重新进行一次,于是王言走到石台旁边。将自己的血液再次滴在九转天火炼丹炉上。果然,这一次很顺利的认主成功了。 “一龙吐火热炉体,二龙吐火化草药,三龙吐火凝精华,四龙吐火初成丹,五龙吐火添妖丹,六龙吐火丹丹融,七龙吐火高丹成,八龙吐火吸仙气。九龙吐火现丹灵。”王言刚刚将九转天火炼丹炉认主成功,一篇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使用方法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王言因此知道若是炼制低等级的丹药,只需四龙吐火就可以了。至于五龙吐火以上,就是炼制高级丹药和灵丹才需要用到的,以他现在的炼丹能力。根本不需要考虑。 草药是现成的。王言在完成灵丹宗的任务时,多采集到的一些草药被他存放在储物袋中,尽管这些草药采集到的时间较长,有些甚至已经枯萎,但是药效并没有消失,王言拿这些草药来练习,省去了再去采药的麻烦。 当然,炼制丹药时必须专心致志,不能别人打搅,尤其像王言这样的初学者,更是不能分心。所以,王言在炼丹之前,先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在洞穴的入口处,一来可以防止有人进入,二来也可以使大阵吸收外界的仙气,毕竟学会炼丹时需要很长时间的,王言担心大阵中的神兽再次出现因为缺少仙气的补充而濒临饿死的局面。 至于王言和兽兽的生活问题,那是不用担心的。四只仙兽足够他们吃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一切准备工作都完成后,王言终于静下心来,开始他炼丹生涯中的第一次尝试。 炼丹的第一步就是融化草药,使之液化。王言打开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上盖,将几株草药放入其中,完后将上盖合拢。 “主人,你怎么不点火啊?”兽兽看着王言完成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坐在石台旁,很长时间都没有催生火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 “兽兽,我该怎样做,才能使炼丹炉上那九条龙口中吐火呢?”王言准备开始点火时,才发觉脑海中的那篇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使用方法根本没有说明该如何使火焰从龙口中吐出。苦思冥想良久也不得要领,听到兽兽的问话,才想起兽兽有可能知道使火焰从龙口中吐出的方法。 “主人,你将这九转天火炼丹炉滴血认主了,你都不知道,兽兽又如何知道呢?”兽兽的回答不无道理,每件仙器都有各自的特点,兽兽能帮助王言解答一些常识性问题,但是要具体到某一件仙器的使用上,它也无能为力。 “这可怎么办?不能使火焰从龙口中吐出,我就不能炼丹了。”王言开始着急起来。 “主人,你现在不是把九转天火炼丹炉当成普通的炼丹炉来使用么,你直接在炉底用你体内的仙灵力催生火焰不就得了,没必要非使火焰从龙口中吐出吧。”兽兽想起它偷听到的丹徒宋义曾经对王言说过的一些关于丹徒炼丹的场景,没有修炼‘御火决’的丹徒们,总是在巨大的炼丹炉底下,将堆满的树枝木柴点燃,以此加热丹炉,炼制丹药。 “也对啊,我怎么把这么简单的方法给忽视了,嘿嘿嘿。”王言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催动体内的仙灵力,在双手间凝聚出一团火焰,放到九转天火炼丹炉的底部。 火焰在王言的操控下,紧贴着炉底熊熊燃烧。按照丹徒宋义说过的草药融化为药液的时间,王言熄灭了火焰,准备打开九转天火炼丹炉看看。 “咦?怎么炼丹炉还是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王言刚刚碰到炉体,就惊讶的发出声音。他使用仙灵力凝聚出的火焰温度不低,烧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给炼丹炉带来一丝热量,这也太没有道理了。打开炼丹炉的上盖一看,果然,那几株草药还保持着放进去的原样,静静地躺在炼丹炉内。 “主人,难怪老先生要我们捕捉岩浆火灵,现在看来,你凝聚的火焰温度,还真是达不到使用九转天火炼丹炉的要求啊。”兽兽恍然大悟,九转天火炼丹炉可是仙器,按照虚幻身影的老者所说,还是顶级仙器,火焰的温度达不到,当然不能使它产生反应。 “可是,岩浆火灵怎么不见了?”王言清清楚楚的记着,当初烈焰飞狮捕捉到岩浆火灵后,就是放进九转天火炼丹炉里面了。 “不见了?”兽兽也是一愣,但很快它就自我否定的说道:“应该不会。主人,你想想看,老先生怎么可能将我们捕捉到的岩浆火灵弄没了?兽兽觉得岩浆火灵一定还在九转天火炼丹炉内,只不过被放在一处我们没有发现的地方。既然主人你说过龙口中能吐出火焰来,那这些龙口中肯定有与炼丹炉内部相通的孔径,你不妨使用仙灵力,沿着龙口中的孔径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岩浆火灵,也说不定还会有其它的发现。” “我试试看。”王言听兽兽说的很是那么回事,也有些好奇起来。他们观察九转天火炼丹炉,只是局限在外表,对于其内部的结构还真是一无所知。 王言控制着一丝仙灵力,伸进一条龙张开的龙口中,那里果然有一条黄豆般大小的孔径。仙灵力沿着孔径进入炼丹炉内部,王言立刻感觉出这是一条曲折环绕整个炼丹炉的通道,一路慢慢探查,最终发现这条通道的末端连接着一处不大的空间,空间内还分布着八个孔径,应该是通往其它八条龙口的通道入口。而此时的空间中,岩浆火灵正安静的呆在里面。 “兽兽,我找到岩浆火灵了,炼丹炉的底部有一处不大的空间,岩浆火灵就放在里面,真不知道老先生使用了何种手段,才能将岩浆火灵从这么细的孔径中放到这个空间里面的?”王言将探查到的情况说给兽兽听,但是他并没有收回仙灵力,而是想要继续探查其它八条孔径,看看那些孔径分别是和哪条龙连接在一起的。 就在此时,岩浆火灵突然发飙了。它被神火压制并捕获后,就莫名其妙的进入这个狭小的空间,无法逃出。现在感觉到王言的仙灵力出现,立刻愤怒地扑上去。因为正是这种气息的仙灵力出现之后,它才被神火捕获,失去自由。 岩浆火灵狂暴的异动,吓坏了王言。他顾不上继续探查,慌忙收回仙灵力。 “呼~!”随着王言收回仙灵力,九转天火炼丹炉轻轻一震,一条火龙发出沉闷的声音,从王言探查的那个龙口中喷出。由于九转天火炼丹炉上面的九条龙的龙口都是冲着炉体的,这条火龙一下撞到炉体之上。 九转天火炼丹炉红光一闪,火龙消失。但是,一股焦糊的气味立刻散发出来。 “坏了!炼丹炉内的草药烧焦了。”王言打开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上盖,看到那几株没有取出的草药,此刻早已面目全非,缩成焦黑的一小团残渣。 第一百三十四章 补充能量,岩浆火灵终屈服 王言一边清理着九转天火炼丹炉内焦黑的草药残渣,一边思忖着刚才的整个过程。岩浆火灵就搁置在炼丹炉的底部,但是却没有散发任何热量。相反,受到自己的仙灵力的影响,岩浆火灵喷发而出的一丝能量竟变为火龙,瞬间就将炼丹炉烧红并烧焦里面的草药。这一切,到底说明什么呢? “主人,兽兽明白了。我们没有完全领会老先生离去时最后所说的话的含义,有些操之过急。”兽兽也同样在思考着先前一幕所带来的困惑。只不过,它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操之过急?”王言不明白兽兽为何会做出这种结论,要知道,为了炼丹,他可是做好一切准备后才开始进行的。虽然清楚不可能轻易成功,但是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主人,岩浆火灵虽然没有生命,但是它具有灵性。如此被束缚在九转天火炼丹炉内,自然难以屈服,所以才会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来。老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告诉主人要对九转天火炼丹炉认主炼化,就是想让主人在炼化这炼丹炉的同时,使得岩浆火灵慢慢认可主人,并愿意接受主人的指挥和操纵,从而发挥它的作用。我们现在只是使炼丹炉认主,就开始尝试炼丹,当然是操之过急了。”兽兽为王言解释着其中的原因。 “兽兽,你不是说过炼化仙器需要漫长的过程,并不容易。要照你这么说,我想将九转天火炼丹炉炼化成功,还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那样岂不是耽误了我学习炼丹么?”王言接着提出疑问。 “主人,你听明白,是炼化,不是炼化成功!你现在根本没有炼化成功的能力,即使时间再长,也不可能。”兽兽纠正着王言的话,接着又说道:“你将九转天火炼丹炉收到丹田中温养炼化。自然就会温养岩浆火灵。有炼丹炉的保护,岩浆火灵即使抵触,也不可能伤害到主人,时间长了,岩浆火灵感受不到威胁,就会慢慢接受主人的气息,那时,就是主人真正可以使用九转天火炼丹炉的时候。” “我懂你的意思了。岩浆火灵现在可以看做一只充满野性的猛兽,我需要对它进行驯服,将它变成温顺的绵羊。对么?”王言打着比方。以这样的思维来理解没有生命却具有灵性的岩浆火灵。 “也可以这样认为吧。”兽兽没有刻意再去纠正王言。具有灵性的岩浆火灵又岂是灵智未开的猛兽所能比拟的?不过,王言能做出这种比喻,也说明他确实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王言没有再言语,既然想明白了。就要按照正确的做法去做。他果断地停止了继续炼丹的想法,小心翼翼的将九转天火炼丹炉用仙灵力包裹住,收到自己的丹田中温养起来。这个过程还是很顺利的,王言开始还担心一尺多高的九转天火炼丹炉如何才能收进自己的丹田中,谁知很神奇的情况出现了,被王言的仙灵力包裹住的九转天火炼丹炉竟然缩小到一粒花生般大小,随着王言收回仙灵力,就出现在王言的丹田中了。 温养炼化是自动进行的,不需要王言耗费心神。于是。王言就从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衣钵传承中,找到适合他学习的知识,开始全身心的学习起来。他学习的内容包括认知各种草药,熟记各种低级丹药的配方,以及如何根据草药的属性。研究新的丹药配方。要知道,只有研究新的丹药配方,才能更好的掌握各种草药的性能,比完全依靠现有的丹药配方要强得多,获取的经验绝对事半功倍。 洞穴中不知时日,沉浸在学习之中的王言丝毫没有意识到四个月已经过去了。 这一日,王言如同平时那样学习着,忽然感觉到岩浆火灵变得平静起来,不再像这些日子以来那样,一直在九转天火炼丹炉内翻腾,冲撞。王言意识到,岩浆火灵可能接受自己的气息了。 “这下总算可以开始炼丹了。“王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通过这些日子的学习,他初步掌握了一些炼丹的知识,但是没有亲手试验,那些知识就不可能变成宝贵的经验。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理论结合实践,才能找出自身的不足,加以改正。 从丹田内取出九转天火炼丹炉,摆放在石台之上。王言没有急着将草药放入炼丹炉中,他先要试一试岩浆火灵是否真的愿意接受他的控制了。 操纵仙灵力沿着张开的龙口,轻车熟路的来到岩浆火灵所在的那个狭小的空间。果然,这一次岩浆火灵没有发起攻击,甚至当王言操纵仙灵力触碰到岩浆火灵时,它都没有恼怒的迹象。 这是好现象么?应该算是吧。但是接下来的情形又开始令王言头疼了。岩浆火灵不理睬王言仙灵力的刺激,任他如何触碰,都没有一丝反应。 “兽兽?,你能解释这是什么原因么?”王言无奈的收回仙灵力,向着兽兽寻求答案了。 “主人,岩浆火灵是能量的结晶,它在岩浆深处时,吸收岩浆中的能量缓慢成长。自从被我们放入九转天火炼丹炉中之后,它就不再成长了,而且由于不停的抵触你的气息,使它逐渐虚弱下来,兽兽认为岩浆火灵需要补充能量了。”兽兽解答的理由很怪异。 “我难道要将岩浆送进去不成?那么狭小的空间,每次也送不了几滴岩浆啊,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总呆在这里吧,一旦离开,我拿什么给岩浆火灵补充能量?”王言问道。 “主人,兽兽又没有说一定要用岩浆来给岩浆火灵补充能量。岩浆火灵已经具有灵性,什么样的能量它都应该能接受,其中也包括主人你的仙灵力。但是它没有吸收你的仙灵力,应该是因为它认可你的缘故。你不妨试试,将这几只仙兽的精血带进去,看看岩浆火灵的反应。若是它肯吸收这些仙兽精血中的能量,那就证明兽兽是对的。等它补充足够的能量之后,就会接受主人的指挥了。”兽兽拿出一些仙兽精血,交给王言。当然,这些仙兽精血取自那四只仙兽体内,并不是仙兽五彩琉璃鱼的精血,兽兽才不舍得把那么宝贵的仙兽精血给岩浆火灵补充能量呢。这四只普通仙兽的精血已经足够了,大不了多给几滴而已。 王言半信半疑的接过这几滴普通仙兽的精血,按照兽兽的意思,用仙灵力包裹住,带给岩浆火灵。还别说,真被兽兽说中了,岩浆火灵很理所当然得吸收了普通仙兽精血中的能量,似乎意犹未满,它竟散发出一丝能量,在王言的仙灵力中寻找起来。王言见状,只好收回仙灵力,再次包裹了数滴普通仙兽的精血带给岩浆火灵。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十几次,岩浆火灵终于得到了满足。 岩浆火灵是有灵性的,它似乎明白王言这样做的目的。开始散发出一丝能量,跟着王言收回的仙灵力,以火焰的形式从龙口中吐出。不过,这一次的火焰就要温和多了,九转天火炼丹炉在火焰的烧灼下,开始慢慢变热。 王言高兴极了,慌忙取出几株草药放入炼丹炉中。感觉到炼丹炉内多了些东西,岩浆火灵再次散发出一丝能量,沿着另外一条通道,从第二个龙口中吐出,于是炼丹炉的温度迅速提高了不少,王言放入其中的草药开始融化,没过多久,就变为一小滩药液。 第一百三十五章 自动炼丹,依据残液配比例 ‘淬体丹’是一种常见的低级丹药,所需草药种类不多,同时也较为容易炼制。它能帮助刚刚进入仙界的仙徒强身健体,去除身体内的杂质,所以深受仙徒们的喜欢。 王言投入九转天火炼丹炉中的几株草药,正是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衣钵传承中留下的低级丹药配方所注明的炼制‘淬体丹’所需的草药。分别是五叶蛇草,独顶红花,山藤茎须和不死虫根等仙界极为寻常的草药。 在仙界,炼制丹药的配方只写明所需草药的名称,并不注明配制的比例。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现在已经没人能说清楚。不过,在灵丹宗内流传着一种较为可信的说法,那就是以此来考验丹徒们炼丹的天赋。随便拿出一种低级丹药的配方,极有天赋的丹徒,往往只需进行三五次炼制,就能发现各种草药所需的比例,从而将丹药炼制成功,这样的丹徒就会立刻成为灵丹宗重点培养的对象,往往前途不可限量。稍有天赋的丹徒,则需数十次的炼制,才能掌握所需草药的比例,这样的丹徒在灵丹宗较为常见,他们在炼丹的道路上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多数成为丹师后就此止步,是灵丹宗为仙界各派炼制丹药的中坚力量。再次者,就是炼制上百次或更多次数才能掌握各种草药比例的丹徒,他们可以说是毫无天赋可言,终身难以成为丹师,沦落为灵丹宗最底层的存在,靠自身的劳动在灵丹宗混口饭吃。 王言现在所做的,就是根据‘淬体丹’的配方,找出这几种草药之间的比例,从而炼制出‘淬体丹’。 看着九转天火炼丹炉内,五叶蛇草形成的绿色药液,独顶红花形成的红色药液,山藤茎须形成的黄色药液。不死虫根形成的棕色药液,王言决定将这四种药液各取出不同的分量,以验证他设想好的比例是否正确。 正当王言决定动手取出药液时,岩浆火灵的第三丝能量又散发出来,变成第三条龙口中的火焰。九转天火炼丹炉的温度再次升高,四色药液沸腾着混合在一起,药液中的杂质在高温炙烤下逐渐挥发。药液越来越少,能留在炼丹炉中的,都是药液中的精华。 这下王言可为难了,药液混合在一起。即使取出来。也无法辨别四种药液各自的比例了。算了。就当浪费一次机会吧。王言在心中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四份同样分量的药液混合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炼制成丹药的。 “下次可要吸取教训,将这四种草药分开。单独融化成药液,按照比例配置好了,再放入炼丹炉内炼制。那样才能找出炼制‘淬体丹‘的四种草药之间正确的配置比例。”王言打定主意,就准备将炼丹炉内的药液取出。已经没有用处的药液,直接倒掉就行了。 “主人!赶快盖好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上盖,丹药要炼制成功了!”兽兽在一旁注视着王言的动作,发现王言沉浸在他的思维中,没有注意到九转天火炼丹炉上的第四条火龙已经吐出火焰,就急忙高喊着。提醒王言将炼丹炉的上盖盖好。要知道炼丹炉内的温度和压力不够时,是不会形成丹药的。 “兽兽,你说什么?”王言回过头看着兽兽,他刚才精力都集中在药液上,虽然听到兽兽的喊叫声。却没听清它喊叫的内容。在回头询问兽兽的同时,王言下意识的将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上盖盖好了。 “主人,丹药要炼制成功了!”兽兽看到王言盖好炼丹炉的上盖,也就不着急了,慢慢说道。 “兽兽,你开什么玩笑?不按照药液的比例,是不可能成功炼制出丹药的。”王言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否定着兽兽的话。 “主人,你别不相信兽兽。等一下你就会看到结果的。”兽兽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没有因为王言的否定做出丝毫改变。 正在这时,九转天火炼丹炉轻轻一颤,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响,上盖竟然自动弹开,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飘散出来。与此同时,四个龙口中吐出的火焰一起消失,炼丹炉的温度慢慢将下来。 “这……?”王言惊讶的张大嘴巴,瞪着九转天火炼丹炉内一颗棕黄色丹药的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是那颗通体浑圆,表面光滑带有棕黄色色泽的丹药确实就孤零零的出现在炼丹炉内。不单如此,炼丹炉内还留有的少量残余药液,也都各自分开,不再是混合在一起的那个样子。 “主人,你不用那么惊奇,其实出现这样的结果并不难解释。岩浆火灵具有灵性,九转天火炼丹炉又是一件极品仙器,炼制这种低级丹药,对它们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哪里需要你再去配制药液的比例。正相反,你倒是可以根据剩余的药液,判断出炼制‘淬体丹‘最佳的草药配置比例,”兽兽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并提醒王言该如何去做。 “真是这样么?”王言听到兽兽的解释,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意思。 但是,王言的疑虑很快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心情。这是因为他按照兽兽的话,将九转天火炼丹炉内残余的药液取出,并推断出四种草药的比例后,再次使用炼丹炉,将不同比例的药液放进去炼制丹药。结果出来了,不是按照炼丹炉内残余药液推断出来的比例配制的药液,炼制出的丹药无论从色泽,香味,形状等方面都无法与按照那个比例配制的药液炼制出的丹药相媲美,甚至还有一种配制比例,根本就没有炼制成功。 这一下,王言才终于认识到自己获得的这个极品仙器九转天火炼丹炉是多么的宝贵。一想到脑海中存在的无数丹药配方,都将因此轻易的得到它们的草药配置比例,王言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将‘淬体丹‘的草药配制比例牢记在心,王言又开始炼制‘回气丹’‘醒神丹’等等低级丹药,凡是他能够用储物袋中的寻常仙草配制出的丹药,他都没有落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放入草药,等待九转天火炼丹炉和岩浆火灵自动炼制丹药,取出残留药液,推断丹药中草药的配置比例这样的过程,仅仅过了两天,王言装在储物袋中的仙草就告罄了,而他也因此得到了相当多的炼制低级丹药的草药配制比例。对他来说,现在即使使用普通炼丹炉,炼制低级丹药也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兽兽,我已经可以炼制很多的低级丹药了,是不是能够尝试炼制高级一些的丹药呢?”王言看到储物袋中的普通仙草使用完了,就将目光盯向虚幻身影的老者对他进行第一次考验时拿出的那些高级仙草。完成第一次考验后,虚幻身影的老者并没有收回那些高级仙草,而是全部送给王言了。 “主人,贪多激进可不是好现象!你的能力还达不到炼制中级丹药的要求,更不要说炼制高级丹药了。况且你炼化九转天火炼丹炉的时间并不长,能够炼制成低级丹药已经是意外惊喜了。而岩浆火灵是否愿意帮你炼制中级丹药,也是一件不能确定的事情。兽兽觉得,你要是执意炼制中级或高级丹药,只可能失败,不会成功。“兽兽没有直接说不让王言炼制高级一些的丹药,但是它的每一句话都在证明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王言想要炼制高级一些的丹药的想法并不现实。 “兽兽,谢谢你的提醒。“王言从兴奋的状态中冷静下来,明白了兽兽的苦心。仙途修炼漫长而又艰难,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太过依靠外物,反而会不利于修炼。 王言将九转天火炼丹炉重新收回到丹田中,继续温养。他则打坐,巩固自己学到的炼制低级丹药的知识和经验。 第一百三十六章 禁地来由,偷听对话动心思 时间一晃又是半月。王言早已将各种低级丹药配方中的草药比例记得滚瓜烂熟,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学什么好了。 “主人,我们离开这里吧。山洞内的仙气不足,对你自身的修炼极为不利。“兽兽见到王言无所事事的样子,提出离开山洞的建议。 “好的。“王言答应下来。他倒是无所谓,但是正如兽兽所说,呆在山洞中,是会影响到他的修炼的。而且没有仙草供他炼丹,也是不行的。 收回万兽护主大阵,王言带着兽兽离开了洞穴,沿着悬崖爬上去。当他站在当初坠落悬崖的那片空地时,心中升起一股悲愤的情绪。虽说因此接受了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衣钵传承,但那也是基于他侥幸存活下来的事实。 “你们肯定没有想到我王言能够活下来吧,希望你们能够活到我回来报仇的那一天。”王言的脑海中掠过刘丹师,两位仙人和三名丹徒的身影,生死血仇,岂有不报之理! “主人,你想开些,仙界和神界其实都一样,强者为尊。无论是仙还是神,为了变成强者,其使用的手段层出不穷,生死残杀,夺取宝物更是寻常之事,你若是不能看开,迟早要受到影响的……”兽兽明白王言此时的心情,也正是因为这样,它才担心起来,要是王言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极易在心中生成心魔,这可是修炼的大忌。所以,兽兽赶紧劝慰着王言。 “兽兽,你放心,我是不会带着这样的杂念修炼的。”王言说完,就义无返顾地向着万仞峰的山下走去。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够确保报仇之前,王言决心将此事封存在记忆深处,不再提及。 王言并不打算离开万仞峰,周围还是灵丹宗控制的地盘,只有这片禁地。才不会有灵丹宗的丹徒出现.依靠虚幻身影的老者留下的知识,安心在这里修炼,等到他能够炼制高级丹药,再考虑返回灵丹宗。因为到那时,以他炼制高级丹药的能力,必定可以得到前来求取丹药的仙人们的注意,从而受到保护,并有可能完成报仇的心愿。 万仞峰的范围并不小,各种草木植被非常繁茂。但是,说来也奇怪。这里可以当做草药的仙草极为少见。更不要说珍稀仙草了。得出这样结论的。正是带着兽兽围绕着万仞峰,在其范围内转遍的王言。 自从王言信心满满地带着兽兽一头扎进万仞峰下的树林中,他们寻找仙草的脚步几乎就没有停止。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这里没有草药!刚开始的时候,王言并没有意识到。在他看来。万仞峰禁地,草木繁茂,并且没有丹徒过来采药,这里的各种草药理应种类繁多,应有尽有。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出乎想象,这里不但没有草药,连野兽都没有,本该充满鸟兽虫鸣的整片森林诡异静谧。 王言只以为这是局部现象,自己没有找到草药聚集生长的区域。这样的现象在人间的死亡之森中也有,所以王言加快脚步,要离开这片没有草药的森林,到万仞峰禁地范围内的其他地方寻找草药。可是,好几天过去了。王言仍然毫无所获,虽然有几次他也发现了少量的草药,但那都是在万仞峰禁地边缘,王言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就离开,没有过去采摘,他是害怕遇到灵丹宗采药的丹徒,被他们认出,从而被刘丹师得知他没有死的消息。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万仞峰禁地范围内没有草药和野兽的原因。将万仞峰设为禁地,正是将衣钵传承给王言的虚幻身影的老者所做的事情。在他飞升神界之前,选中了万仞峰这座险峻的高峰,当时万仞峰绝对算是仙草和妖兽的乐园,随处可见仙草,到处都是妖兽和野兽。但是,为了考验将来可能接受他的衣钵传承之人的毅力,他施展出难以想象的法力,将万仞峰禁地范围内的所有草药和妖兽野兽都禁锢在另一个空间内,也就是王言进入的仙兽园中。 不单如此,他还依靠自身的无边法力给这片禁地设下了禁止野兽进入和各种草药生长的咒语。这样一来,灵丹宗的弟子们就不可能随意来这里了。做完这一切还不算,他又费尽心思,在一处万丈悬崖的中间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开凿一条深达地底的洞穴,并用仙气遮挡住洞口,才将自己留有衣钵传承的九转天火炼丹炉放置其中。在他看来,经过如此布置,除非和他有莫大机缘的人才有得到他衣钵传承的可能。但是,为了防止那有缘之人并不是炼丹之人,他又留了最后一手,就是在九转天火炼丹炉上留下一丝仙识,对可能出现的有缘人进行考验,以此确保他所流传的衣钵被最适合的有缘人继承。 虚幻身影的老者飞升神界已是近万年之前的事情,他终于等到王言这个和他有莫大机缘的人,而且王言出色的完成了考验,成功接受了他的衣钵传承。但是他并没有料到王言会做出留在万仞峰禁地修炼的决定,所以他为了阻止丹徒们进入而设置的禁止野兽进入和草药生长的咒语,此刻反倒变成一道难题摆在王言面前。 王言有解决这种难题的本领么?当然没有。所以,他在失望之余,重新做出了选择。 “兽兽,看来我们要采摘到可以炼制丹药的草药,必须离开这万仞峰禁地,到其他丹徒经常采集草药的地方去了。”王言经过权衡之后,对兽兽说道。 “主人,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小心一些,别被那些丹徒发现就行。采集足够多的草药之后,我们再回到万仞峰禁地中修炼。”兽兽回答道。 于是,王言和兽兽的身影从禁地中消失了。借着树木和草丛的掩护,他们朝着离万仞峰禁地不算很远的一处灵丹宗的丹徒经常采药的安全区域前进着。之所以选择丹徒采药的安全区域,是因为在那里采药的丹徒并不需要仙人的保护,王言可以避免被仙人发现的后果,而且,安全区域生长的草药几乎都是炼制低级丹药所需的草药,非常适合王言现在炼丹。 感到那片长满炼制低级丹药所需的各种草药的安全区域,王言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在确定附近并没有在此采药的丹徒之后,王言稍稍放下心来。 “兽兽,你在那棵树躲藏好,注意观察。要是发现有人过来,提前通知我。”王言嘱咐一声,就开始忙碌起来。他需要采集数量众多的草药,才能保证使用很长一段时间,不至于总是来回奔波,浪费时间。 “主人,你就放心地采药吧。”兽兽答应一声,飞快地窜到王言所指的那棵大树上躲了起来。 王言专心闷头采药,兽兽则小心地四处张望防范着有人出现。不知不觉中就过了很长时间。 “主人,快躲起来,有人过来了!”兽兽眼尖,在发现几道身影在远处出现时,就开始报警了。 王言急忙停止采药,快速的躲了起来。他没有采集到足够多的草药,暂时还没有离开的念头。 “咦?这里的草药竟然被别的丹徒快要采光了!”在王言躲藏好之后,来到这里采药的七八个丹徒中,领头的那个丹徒发出惊讶的声音。因为昨天他们还来到这里采药,清晰地记着离开时这里还有很多草药,所以他们今天才决定继续来此地采药的。 “就是啊。真没想到这次炼丹测试会引起众多丹徒们的注意,都开始采集草药,加紧学习炼丹经验,指望能在炼丹测试时取得较好的成绩。”另一名丹徒紧跟着发出一声感慨。 “你知道什么啊?告诉你,若不是听说这次炼丹测试后,成绩优秀的丹徒可以得到跟随丹师和长老们一起外出历练的机会,那些早已对炼丹失去信心的丹徒,又怎么可能重新开始学习炼丹。”领头的那名丹师明显比其他几名丹师知道的消息多一些,对他们说出其中的缘由。 “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我们也赶紧加把劲,争取获得跟随长老和丹师们一同外出历练的机会。”又有一名丹徒脸上明显露出向往的表情。 “机会难得,我们可不要错过。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供我们练习炼丹,赶紧到其他地方寻找草药吧。”领头的那名丹徒看着没有多少草药的地面,率先转身,到其他地方寻找草药去了。 看着这几名丹徒远去的身影,王言缓缓站起身来。 “兽兽,我们在山洞中到底呆了多长时间?”王言发出疑问。 “主人要从进入山洞时算起,我们呆了大约有五个多月呢。”兽兽粗略估计了一下时间后说道。 “难怪啊。赵菲菲和尚长老就是让我参加这次炼丹测试,以便判断我的能力,好收我为徒。既然我还没有错过,那就必须前去参加了。”王言不但想起曾经被告知的事情,而且对于那几名丹徒所说的历练很感兴趣,开始动心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充满自信,因历练竞争激烈 王言确实心动了,虽然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在炼丹测试大会中出人头地,但是以他掌握的炼制各种低级丹药所需的草药比例,取得较好的名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兽兽,我要去参加这次的炼丹测试大会!”王言直接将自己心中的决定说出来。 “主人,你不害怕被那刘丹师发现么?要是他再次伤害你,你又如何应对?”兽兽没想到王言制定的计划说变就变。没来这里采药之前,才刚刚决定好要安心在万仞峰禁地中炼丹修行,现在可好,仅仅听到七八个丹徒所说的三言两语,就促使他立马抛弃了原先的决定,这可不是王言行事的风格啊。 “我要去参加炼丹测试大会,但是并没有说现在就去。那刘丹师阴险狠毒,要是我现在就回到灵丹宗,恐怕等不到后天的炼丹测试大会开始,就有可能再遭他的毒手。但是,我们等到炼丹测试大会开始举行之后,想办法直接出现在举行炼丹测试的场地上,那样一来,即使被刘丹师发现,他也不敢做出任何伤害我们的举动。”王言自有应对的方法,确保被刘丹师发现后的安全。 “可是主人,你这样的做法,恐怕只能保证我们暂时不会受到刘丹师的威胁,等到炼丹测试大会结束后,众人不再关注时,你还敢保证刘丹师不会策划更大的阴谋,置你于死地?”兽兽考虑的很长远,毕竟炼丹测试大会结束后,失去所有人的关注之后,刘丹师施展阴谋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兽兽,你所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只要我在炼丹测试大会中,能够取得不错的成绩,必定会引起灵丹宗长老们的关注,甚至有可能被某位长老收为弟子,刘丹师再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怕也无力施展了。我想,以我现在的能力,做到这一切,应该不是难事。”王言用这样的回答,想要解除兽兽的担心。 “主人,兽兽感觉你有些异想天开了吧。你并没有了解其他丹徒们的炼丹能力,怎么敢保证你就一定能取得好成绩,引起灵丹宗长老们的关注?”兽兽还是不放心,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一切的猜测都不靠谱。冒险的行为不值得提倡。 “兽兽。我对老先生传承的知识有信心。对九转天火炼丹炉有信心。更对自己有信心!”王言没有再说别的话来解释,这些天炼制低级丹药的效果,使他充满自信。 “主人……”兽兽看到王言如此自信,一时间还真无话反驳了。既然不能阻止王言参加炼丹测试大会。那就需要想出万全之策,以应对预料之外的结果。想了片刻,兽兽开口说道:“主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在炼丹测试大会上,揭发刘丹师的罪行,使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兽兽,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我们无凭无据,以我现在的丹徒身份。又有谁会相信我说的话?况且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到灵丹宗,并不清楚灵丹宗内其他人是如何议论我失踪的事情的,仅凭我一张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的。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泄露自己这段时间内接受老先生的衣钵传承和得到九转天火炼丹炉这件事,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心怀叵测之人。暗中盯上我。那样一来,我们的处境就更较危险了。“王言听到兽兽带有主动出击意味的主意,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法。 “那我们也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样放过刘丹师,只会更加助长他的气焰。“兽兽不甘心,但是它眼下怎么也想不出别的方法去对付刘丹师。 “放过他?不可能!他做过的坏事肯定很多,只要我们留心注意,总能找到他留下的证据,到时候再跟他算这笔账!“王言冷笑一声,暂时的隐忍,这是为了将来爆发的更加猛烈。 王言和兽兽的讨论至此告一段落,既然决定参加炼丹测试大会,就必须做些准备,时间已经不多了,赶紧行动才行。 …… 灵丹宗三年一次的炼丹测试大会,对众多丹徒来说,都是挑战与机遇并存的大事,能不能改变身份和命运,全凭在炼丹测试大会上的表现了。虽然三年时间并不算漫长,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下次,但是熟知灵丹宗规定的丹徒都知道,灵丹宗给每一个丹徒的机会只有三次,并且规定年龄超过五十岁的丹徒不能参加炼丹测试大会,哪怕这个丹徒一次机会都没使用。 灵丹宗这样的规定并非是有意刁难众多丹徒,其中的原因有很多。简单举几个原因说明一下。丹徒没有修炼的能力,他们的寿命大多只有百岁左右,一旦超过五十岁,这个丹徒身体各个器官就开始缓慢萎缩,不再适合高强度的炼丹生活,灵丹宗以这个年龄来终止丹徒参加炼丹测试大会,不无道理。 事不过三,这也是不能忽视的原因。灵丹宗需要的是极为优秀的弟子,只有在各方面都表现突出的丹徒,才能获取成为弟子的资格,成为高出丹徒等级的丹师。一旦成为丹师,就可以拜某位长老为师,学习修炼并得到大量的资源,用以提高自身的能力。这些丹师中间,就有可能出现资质更加突出的炼丹奇才,成为灵丹宗未来的希望。数万年来,灵丹宗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保证宗派的延续和兴盛。而一个丹徒,如果三次都不能在炼丹测试大会上脱颖而出,这就足以证明他(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自然就会被灵丹宗淘汰。 再者,灵丹宗培养一名出色的丹师,需要的资源相当多,这些资源获取的渠道虽然也不少,例如通过出售丹药,换取其他修仙宗派的资源。但是,更多的资源还是需要大量丹徒去采集的。如果灵丹宗内培养的丹师过多,势必造成资源相对缺乏,这对培养优秀的丹师是极为不利的。因此,每一届炼丹测试大会只会选取排在前十名的丹徒,授予他们成为丹师的资格。 除了这些主要的原因之外,还有相当多细微的因素,共同促使灵丹宗的高层制定出这样的规定。所以,每一次的炼丹测试大会,丹徒们之间的竞争都极为激烈。不过,也有一些丹徒,自知资质平凡,也就放弃了参加炼丹测试大会的机会,安心做一个丹徒,只求在危机重重的仙界能够生存下去。 但是,这一届的炼丹测试大会有了不同,虽然成为丹师的名额没有改变,却意外的多了一个因素,那就是对于表现突出的丹徒,提供了外出历练的机会,名额竟然多达一百名。这样一来,这届炼丹测试大会对于所有的丹徒来说,就极具诱惑了。试想一下,谁不愿意外出历练,开扩一下眼界呢?就算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当做一次游玩也是相当不错的,要知道,这些丹徒如果不能成为丹师,只怕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灵丹宗,那些来灵丹宗求取丹药的仙人们口中描绘的新鲜事,只能永远成为传说,在丹徒们的脑海中想象一番而已。 现在,这一切根本不为王言和兽兽所知。他们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着准备,就等着炼丹测试大会开始后,他们好赶去参加。 在灵丹宗举行的炼丹测试大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兽兽率先开始行动。 “主人,兽兽先走了。“在禁地万仞峰范围内的一片树林中,兽兽记住王言叮嘱的事情后,向他告辞。话音未落,兽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记住!千万要小心!“王言虽然看不见兽兽了,但是最后叮嘱安全的声音还是喊出口,他知道兽兽能听见。 第一百三十八章 炼丹大会,赵菲菲不知所踪 风和日丽的清晨,天空刚刚蒙蒙泛亮,热闹的喧嚣声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灵丹宗内随处可见行色匆匆的人群,这些人数不定的人群,大多是由丹徒组成,但是也有不少丹师和前来灵丹宗求取丹药的仙人或专程赶来看热闹的仙人混杂其中。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丹徒们几乎都是兴奋和期待的表情;而丹师和仙人们则大多表现出轻松愉快的模样,谈笑风生中,赶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如果此时有人从空中俯视,就会发现这些人群从四面八方涌向一个专门开辟出来的巨大而又空旷的广场。今天开始举行的炼丹测试大会即将在这个广场中拉开序幕。 此时的广场上,正中央一字排开摆放着五十个巨大的炼丹炉。这些炼丹炉足有一人高,扁圆的炉膛更是宽大,即便是七八个人都不能合抱起来。炼丹炉整体为黄褐色,是用仙界一种特殊的石材整体雕刻而成,内部掏空,用于炼制丹药。制作炼丹炉的这种石材结实耐用,保温效果极强,但是重量却要比金属材料制作的炼丹炉轻得多,因此,尽管炼丹炉只有三足支撑,却丝毫不用担心这炉底的三足被巨大的炼丹炉压断。炼丹炉炉膛的正面留有两个圆洞,上面安装着透明的晶石,这是丹徒们用来放置炼丹所需的草药和取出炼制好的丹药的地方,同时,这两个圆洞还便于炼制丹药的丹徒们观察炼丹炉内的情况,使丹徒们可以根据草药的实际情况增加或减小火焰的温度。 广场的北方,距离这些炼丹炉不远的地方,搭建起一座高大的看台。整座看台全部用铁衫木搭建而成,相当牢固。看台共分为上下五层,每一层都铺垫着干净鲜艳的红色地毯,上面还撒有灵丹宗特制的药水,不但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还能起到安神醒脑的功用。看台上摆放着数百张桌椅,是专门为灵丹宗各位峰主和长老。以及邀请来的其他修仙宗派的仙人们准备的。 灵丹宗所属的分支不少,但是由于各种因素的限制,并不是所有的分支都有举办炼丹测试大会的能力,因此,灵丹宗在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选择了一个适合举办炼丹测试大会的分支,其他分支的丹徒们则会在炼丹测试大会开始前,在其分支的峰主和长老们的带领下,赶往较近的举办场地,参加测试。王言所在的这一分支,恰好就是能够举办炼丹测试大会的分支。这也算是王言的幸运之处。否则没人引领。他能不能找得到炼丹测试大会的场地都未可知。 广场其余的三面就没有任何布置了,络绎不绝赶来的人群早已将这三面围堵的水泄不通,甚至有不少强大的仙人在征得灵丹宗的同意后,驾驭着仙器法宝。在空中观看。殊不知,这些仙人的行为,更是刺激了围观的众多丹徒,暗暗发誓一定要在炼丹测试大会中取的好成绩,得到那外出历练的机会。 炼丹测试大会的主持工作由提供场地的峰主负责,这是灵丹宗历来的传统,因此,王言所在这座分支山峰的峰主吕叶双自然而然成为这次炼丹测试大会的主持人。 吕叶双的个子高大,身体微胖。他长着一双浓眉大眼,搭配着高挺的鼻梁和满口白牙的大嘴,与他那方正的脸庞一起组成一张中年人才有的容貌,但是,谁要误以为他真的只有几十岁。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能当上灵丹宗峰主的,那可都是在炼丹道路上浸淫了三百年以上的老怪物。 吕叶双现在这张面容,是他服用了一枚通过无意中得到的一张古药方炼制的丹药造成的,那枚丹药的效果太强烈了,硬生生将他从三百多岁的老人变成只有几十岁的中年人的模样,这可不是简单的改变容貌,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器官都一同恢复到几十岁时才有的那种勃勃生机的状态。 这样的丹药按理说应该大受欢迎,但是灵丹宗其他的峰主却都不敢服用,作为经验丰富的炼丹师,他们明白这种奇效的丹药必定隐藏着严重的后遗症,就如同一些瞬间提升仙人潜力的丹药,虽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仙人的实力,但是一旦药效消失,服用丹药的仙人有可能在三五天内连动都动不了。更何况这是根据一张古药方炼制出的丹药,根本没人知道丹药的效果,就更不用提未知的隐患了。古药方被交给灵丹宗宗主妥善保管,而吕叶双则被其他人当做实验对象,除非再过几十年他还没有任何事,其他人才敢炼制这种丹药服用。 吕叶双是有苦难言,不过好在服用丹药两年过去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心中也渐渐踏实下来。 因为要主持这次炼丹测试大会,吕叶双早早的就带领他手下的长老们来到了广场,此刻,他正坐在看台的正中央,和几位较早来到的其他分支的峰主闲聊着,等待其他还未赶到的分支峰主的同时,也在等待炼丹测试大会开始的时间的到来。 没有等待多长时间,看台上就几乎座无虚席了。观看炼丹测试大会的仙人们,按照各自身份的高地,有选择的坐在看台相应的层次上。看台紧贴着地面的第一层,是专门为各位峰主和应邀而来观看炼丹测试大会的修仙宗派的宗主们准备的。往上的第二层就是各长老们所坐的位置,再往上的第三,四,五层就留给地位身份更次一些的丹师和仙人们了。 此刻,离炼丹测试大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坐在看台上的众人被广场四周围拢的人群吵得心烦意燥,除了坐在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峰主和长老们还努力的保持形象外,其余三层的丹师们和仙人们早已开始窃窃私语。 这其中,有几位女丹师在谈论了一些有关炼丹测试大会的话题后,突然聊起其他事情来。 “姐妹们,你们有谁见到菲菲师妹了?这么重要的炼丹测试大会,她怎么没有来观看?”其中一位容貌姣好,头发盘起并插着金簪的女丹师,四下张望一番之后悄声问道。 “姐姐,你是在说赵师姐么?我们来到这里就没见过她。该不会赵师姐又生怪病了吧?”旁边一位体型稍胖,同样美貌的女丹师应声说道。 “师妹,别胡说!我昨天还见过菲菲师妹,她脸上的气色红润,看见我时,还从远处特意跑到我面前打招呼呢。”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立刻训斥着体型稍胖的那位女丹师,这话要是传到赵菲菲的师傅卢长老那里,指不定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可是师姐,赵师姐要是好端端的,那她为什么不跟随卢长老一起来看炼丹测试大会呢?你们看那边。卢长老早就坐在那里了。比师姐你来的都要早呢。”另外一位年轻的。额前梳着刘海的女丹师用手悄悄指向看台第二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几位女丹师能清楚地看到卢长老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嘘!你们小声些。都不要胡乱猜疑,我过去问问卢长老,看看菲菲师妹为什么没来?要是她不小心错过观看这次炼丹测试大会,肯定会埋怨我的。”插着金钗的女丹师说着话,就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走向卢长老。 卢彤长老此时正在屏气凝神,使自己不受外界的干扰。身为长老,她和身边的其他长老们一样,都将身子坐得笔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左顾右盼。越是在这种重大的场合里,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们这些长老越需要保持自身的风度。若是稍有失态的举动,定会被众多丹徒和其他宗派的仙人们注意到,那样可就颜面尽失。最起码要被别的长老们暗中嘲笑很长时间了。 卢彤长老似乎听到有人在刻意压低声音呼唤着她,但是刚一动心,耳中就被广场中四处扩散的噪音充满,她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清静惯了,猛然间置身于这种嘈杂的环境中,时间一长,难免有些不适应。于是,她没有在意,继续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卢长老,我是灵儿,菲菲师妹怎么没有过来观看炼丹测试大会?”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看见卢长老在她的第一次呼唤中毫无反应,以为卢长老没有听见,等待片刻之后,再次呼唤道。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要大了不少。 “灵儿?”卢彤长老这一次可听清了,不但她听清了,周围坐着的几位长老也都听得真真切切,卢彤长老下意识的念叨一遍呼唤她的女丹师自报家门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自称灵儿的女丹师是爱徒菲菲最要好的朋友。于是,她只得做出回应,但是又不敢将动作做的太过于明显,声音也压得极低,说起话来嘴唇都几乎看不见动弹:“菲菲今天早上告诉我,说她有点事情要办,很快就会赶回来,不会耽误观看这场炼丹测试大会的。怎么?她现在还没有来到这里么?” “回长老的话,菲菲师妹确实还没来到这里。灵儿怕她错过观看炼丹测试大会,这才过来询问一下。既然师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灵儿会将炼丹测试大会的精彩之处记牢,等有时间讲给菲菲师妹听。”插着金簪的女丹师再次压低声音,将话说完。 “菲菲没有说她有重要的事情,我猜测她是想图清静,不愿意过早来到这样嘈杂的环境中进行等待。现在炼丹测试大会还未开始,再等等看。”卢彤长老并没有在意,赵菲菲一大早就告诉她,要到炼丹测试大会正式开始时,才会赶到广场的。 “灵儿知道了。不敢再打搅长老,灵儿先行告退。”插着金簪的女丹师得到答案后,辞别卢长老,返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九章 测试规则,众丹徒表现不一 “咚!咚!咚!……”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炮声响彻天地间,压制住广场中嘈杂的议论声并在山间回荡着。 随着炮声响起,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围拢在广场周围的丹徒和仙人们都停止住交谈,目光齐刷刷地盯向坐在看台第一层正中央的峰主吕叶双。 “三年一届的炼丹测试大会即将开始。在这里,我,灵丹宗清灵峰峰主吕叶双,对于应邀前来观摩的各位仙宗道友和带领丹徒前来参加测试比赛的各位峰主表示热烈的欢迎。 炼丹测试大会秉承着优胜略汰的原则,旨在为我灵丹宗选拔具有炼丹天赋的后起之秀,希望每一位参加测试的丹徒都能尽心尽力,毫无保留的展现你们在炼丹方面的才华。 为了保证测试比赛公平公正,评判工作由我和各位峰主一起进行,并接受各位仙宗道友的监督。 接下来,我宣布炼丹测试大会的比赛规则,参加测试的丹徒注意听好,这将关系到你们的切身利益,如有违反,一律取消测试资格。 第一,丹徒根据各自的身份令牌上显示的参赛顺序进入测试场地。私自调换参赛顺序或不按时参加测试的丹徒,将失去测试的资格。 第二,每位丹徒需炼制三枚不同种类的丹药,其中包括炼制指定丹药一枚,自选丹药一枚和抽选丹药一枚。炼制时间规定为一炷香燃尽为准,凡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将三枚丹药炼制成功的丹徒,将直接淘汰。 第三,丹徒炼制丹药时,不得寻求帮助,不能独立完成丹药炼制的丹徒,直接淘汰。 第四,丹徒炼制成功的丹药,经过评判,不能分辨出优劣时。将以炼制时间的长短为依据,评判用时较少的丹徒获胜。 第五,丹药的评分标准为外形十分,色泽十分,丹香十分,药效十分,共四十分。三枚丹药满分一百二十分。每一枚丹药只有一份草药,如炼制失败,重新索取时,每份草药减十分。如能炼制出自己研制的新丹药。经评判认可。加三十分。测试比赛的结果以得分多少排名。前十名丹徒将授予丹师的身份,前一百名丹徒将得到外出历练的机会。 炼丹测试大会的规则就这么多,现在,我宣布。灵丹宗丹徒炼丹测试大会正式开始!“清灵峰峰主吕叶双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敢于打断他的话。他的话音被施加了仙力,能够清晰的传遍整个广场,那些准备参加炼丹测试大会的丹徒全部洗耳恭听,生怕遗漏只言片语,造成难以弥补的后果。 清灵峰峰主吕叶双负责炼丹测试大会的主持工作,但并不是说他事无巨细全部包揽,当他宣布大会开始后。立刻有一位长老接替他,主持后面的一切事宜。 “身份令牌上显示编号为一至五十的丹徒,进入广场!”清灵峰长老昊广悠清亮的声音传出后,早已等候在广场旁边特意为参加炼丹测试的丹徒们准备的入口处的五十个丹徒,立刻鱼贯而入。按照顺序各自站到一个炼丹炉旁,做着炼丹前的准备工作。 众目睽睽之下,这些丹徒显得非常紧张。决定命运的测试即将开始,不紧张才怪。相比较之下,那些编号排在后面,此刻没有上场的丹徒们就稍显轻松,因为他们能够吸取前面这些丹徒的失误教训,在测试中获得更好的成绩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第一场测试,指定炼制的丹药为‘补灵丹’,这是一种能够快速补充仙灵力的低级丹药,是仙徒们最为喜爱的丹药之一。各位丹徒将你们自选和抽选的丹药名称写在旁边的记录石上,准备好炼制三种丹药的草药,现在计时开始!”长老昊广悠说完话,大手一挥,一炷开始燃烧的长香出现。同时,五十个透明的光罩瞬间出现,分别将参加测试的丹徒和身前的炼丹炉笼罩在内。 这些光罩有着神奇的作用,它丝毫不影响观看的效果,使人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丹徒们在光罩内的一举一动。但是,在光罩内的丹徒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视线被光罩阻挡,无法看到外界的任何景物,并且连声音都听不到。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防止这些丹徒作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使他们不受外界因素的打搅,安心炼丹。 一旦开始炼丹,这些丹徒们的差异就立刻显现出来。经验丰富的丹徒相较而言就要沉稳些,不慌不忙地将准备好的干柴点燃,耐心等候炼丹炉加热到可以投放草药的时候,方才将准备好的草药快速的放进炼丹炉中。而那些经验不足或是心情过于紧张的丹徒就显得手忙脚乱了,甚至有几个丹徒在比赛开始一段时间后,还没有将火点燃。另有几个丹徒,因为没有掌控好火焰的温度,不是投放的草药没有融化的迹象,就是直接将草药烧焦。 当然,大部分丹徒还是能够一帆风顺的将草药顺利融化为药液的,他们分别将各种草药逐个炼化,小心翼翼的将不同的药液装入一只只瓷瓶中,只待丹药配方中罗列的所有草药都融为药液后,再按照他们各自的经验,选择不同的比例将药液混合,再放入炼丹炉内进行提纯和凝丹。 因为草药融化为药液和药液提纯,以及凝丹时所需的温度各不相同,丹徒们大多选择一次性将三种丹药的草药全部融为药液后,再进行后面的步骤,这样能节省不少的时间,万一后面药液提纯或是凝丹过程中出现失误,也有富余的时间可以补救,最多就是再次领取一份草药时被扣除十分,那样也比失去比赛资格要强得多。 广场周围围观的众人,对于场中丹徒们的表现褒贬不一。动作流畅,有条不紊者,受到众人的赞许;手忙脚乱,频频失误者,则被众人鄙视,没有良好的心态和丰富的经验就敢参加炼丹测试大会,那不是自找难堪么。 第一百四十章 无聊乏味,夜寻菲菲求帮助 炼丹测试大会在广场上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第一批参加炼丹测试的五十名丹徒已经结束了他们的炼丹过程,广场中炼丹炉前的位置被第二批另外五十名丹徒所占据,同样在光罩的笼罩下,开始点火炼丹。 片刻之后,经过各位峰主的评判,第一批五十名丹徒的成绩被公布出来。在一块巨大的玉石上面,各丹徒的姓名按照其炼丹所得的分数从高到低依次排列,一目了然。这五十名丹徒中,共有三十五人获得了分数,他们当中,得分最高的为六十八分,最低的仅有十分。其余的十五名丹徒则因各种原因被直接淘汰,其中最令人啼笑皆非的一个淘汰原因,竟是一名丹徒因为屡次烧焦草药,索取草药次数过多,分数变正为负。 被直接淘汰的丹徒,是没有脸面继续呆在广场边观看其他丹徒的测试比赛的。他们灰溜溜的悄然离去,独自返回各自所在的分支。不要指望带领他们前来参加测试的峰主会在炼丹测试大会结束之后,带领他们一起返回,那些峰主可不愿丢人现眼,被别人认出他所带的丹徒中,有直接被淘汰的丹徒存在。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已经有三批丹徒完成了炼制丹药的测试比赛,显示分数的玉石上,各丹徒的排名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第一名的分数已经增加到八十分了。当然,后面的两批参加炼丹测试的丹徒也有被直接淘汰的,不能说他们没有吸取第一批丹徒的经验教训,但是观看别人比赛和自己亲身参与,是概念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一些失误并不是想要避免就能够避免的了得。 由于前三批丹徒的表现不尽如人意,等到第四批丹徒开始参加炼丹测试时,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不少人暂时失去兴致,只有那些还没有参加测试比赛的丹徒还在瞪大眼睛进行观看,试图汲取更多的经验,避免自己产生类似的失误。 坐在看台之上的丹师和应邀而来的仙人们也是同样地感受到无聊和乏味。他们可不像那些峰主和长老们那样能够自我约束,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左顾右盼,开始和身边的仙人们低声闲聊着他们感兴趣的共同话题。 “你们知道么,听说这次灵丹宗举行的炼丹测试大会,有将近两万名丹徒参加,要他们都是这样的水平,那我们可就有罪受了。”有仙人不愿观看这样索然无味的测试比赛,又因为身处看台之上,不能随意离开,感觉非常难受。开始牢骚满腹。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有两万多名丹徒参加测试。但灵丹宗有四处比赛场地,平均下来,每一处场地也不过只有五千多名丹徒参加测试,按照每场比赛的时间算。最多三天就能比完,难道你连三天时间都坚持不下来么?更何况这些丹徒并不能代表灵丹宗全部丹徒的水平,耐心观看,总有令我们大看眼界的丹徒出现的。”有其他的仙人这样安慰道,毕竟他们都是受到灵丹宗的邀请才来的,如果灵丹宗没有拿得出手的丹徒,断然不会邀请他们来观看。丢脸面的事情,灵丹宗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 “玉翠宗宗主的仙兽失踪了,有消息说。翠湖仙子伤心至极,为了找到心爱的仙兽,发布了悬赏通告,听说奖励的物品非常诱人,也不知此时是真是假?”有仙人则完全避开炼丹测试大会的话题。转到其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上面去了。 “什么啊,我听到的消息是玉翠宗的仙兽被人杀死了,正在全力搜寻杀害仙兽的罪魁祸首,你就不要妄想得到什么奖励了,要知道那只仙兽的实力可是比我们宗主还要强大,能杀死那只仙兽的仙人,你就算发现了,还不是灰溜溜的赶紧逃跑?”不同的声音出自另外一位仙人之口,言语中略带嘲笑之意。 …… 总之,众人的议论内容十分丰富。在这些小范围的低声交谈中,有几位女丹师的话题是围绕着一个人展开的,似乎对于那个人非常关心。 “灵儿师姐,你不是问过卢长老了么,怎么还不见菲菲师姐过来啊?这炼丹测试大会开始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按照师姐你询问的结果,菲菲师姐早该过来了。灵儿师姐,你不会是听错了吧?”身体微胖的女丹师嘴比较快,抢先说着话。 “怎么可能听错?卢长老亲口告诉我,菲菲是图清净才会等到炼丹测试大会开始时过来的,卢长老不可能骗我,菲菲更不敢对卢长老撒谎啊。”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皱着眉头,也是不能理解赵菲菲现在还没来的原因。 “灵儿师姐,你再过去问问卢长老如何?”额前梳着刘海的年强女丹师插嘴说道,她们在这里猜测总是不妥的。 “现在?不行!比赛过程中打搅卢长老是要被责骂的,我可不想自找没趣,要不师妹你过去问问。”插着金簪的女丹师冲着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说道。 “灵儿师姐取笑了,师姐都害怕被卢长老责骂,妹妹就更害怕了。”额前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慌忙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我就知道师妹你会这样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再等会,反正现在的测试比赛也不精彩,看不看都无所谓。”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猜透了留着刘海年轻女丹师的心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几位女丹师口口声声说赵菲菲没来,那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连这么重要的炼丹测试大会都顾不上过来观看呢?我们还是从兽兽离开王言之后说起吧。 炼丹测试大会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兽兽按照王言的吩咐,急匆匆的离开之后,就直奔灵丹宗的清灵峰而来。它就是来这里找赵菲菲寻求帮助的。 兽兽刚来到清灵峰的山脚时,因为刚入夜的原因,清灵峰有众多的丹徒刚刚外出采药归来,兽兽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踪,就躲在一处阴暗的角落,耐心等候。好在这些丹徒为了第二天能保证有充足的精神参加炼丹测试大会,赶回清灵峰后,没有等到午夜时分。就全部睡觉休息了。兽兽确认再也没有人出现后,这才从藏身之处跑上清灵峰。 但是,兽兽并不知道赵菲菲居住在何处,只好在无数的房屋间仔细寻找。兽兽并没有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它拥有极为灵敏的嗅觉,飘散在空气中三天的气味都能被它闻到,所以,只要赵菲菲在三天之内活动过的地方,都能被兽兽找到。 清灵峰上的房屋实在太多了,而且分布的面积也非常广。兽兽为了嗅出赵菲菲留在空气中的气味。同时也要避免被来到这里的仙人们发现。所以它的动作并不快。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它才找寻到赵菲菲的一丝气息。沿着这丝淡淡的气息,兽兽又花费了不短的时间,这才来到一片院落中。这里是整座清灵峰上赵菲菲气息最浓的地方。 此刻天色已放亮,兽兽再次躲藏起来。这座院落中除了赵菲菲的气息外,还有几股明显陌生的气息存在,兽兽不能确定赵菲菲是不是和这几股气息的主人一同居住在这座院落中,为了安全起见,它躲了起来。 好在兽兽的运气不错,没等多久,它就看见赵菲菲从房屋中走了出来,看到她返身锁闭屋门的动作。兽兽终于放心了,赵菲菲的动作无疑告诉它,这座院落只有她一人居住。于是,兽兽果断地窜到赵菲菲的身边。 “菲菲姐姐,我是兽兽。我和主人有事相求,不知你能帮助我们么?”兽兽喊叫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能被赵菲菲听清楚,却又不会传出院落,被其他人听到。 “兽兽!?”赵菲菲一愣神,感到非常意外。她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要赶到师傅卢长老那里去请安,因为卢长老要她陪同着一起去观看炼丹测试大会。只是,她没有料到,刚一离开房屋,就听到呼唤她的声音。低头看到脚边站着的兽兽,赵菲菲满心欢喜的说道:“真的是你啊,兽兽都快半年的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我还不时想起你呢。对了,你说你和王言师弟有事求我帮助,是什么事情啊?” “菲菲姐姐,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我们还是进屋说吧。”兽兽虽然在跟赵菲菲说着话,但是它的眼睛却是一直紧盯着院落的大门,只要一有动静,它就会飞快地躲藏起来的。 “兽兽,我现在要去给师傅请安。要不你先进屋等我一会,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再将事情详细的讲给我听。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们,就算我真的帮助不了,也会恳求师傅出手帮助的。”赵菲菲不敢耽误给师傅请安的事情,就这样告诉兽兽,让它先等待一会。 “菲菲姐姐,这件事你绝对不能说给任何人知道,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帮助我和主人。”兽兽看上去很焦急的模样,它真的害怕赵菲菲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急忙制止着。 “我明白了,等我回来!”赵菲菲从兽兽的声音和表情中,感受到了异样的感觉,知道兽兽不是在开玩笑,就果断地将兽兽锁在屋内,去向卢长老请安和请假去了。 赵菲菲果然没有对卢长老提起关于王言和兽兽的只言片语,她在请完安后,就对卢长老提出有些琐碎的事情要先办理一下,不能陪同卢长老一同前往举办炼丹测试大会的广场,等到忙完事情后,就会立刻赶去观看的。 卢长老原本并不同意,在她看来,那些并不重要的琐碎事情完全可以等到炼丹测试大会结束之后再做,但是她实在拗不过赵菲菲的苦苦哀求,只好要求赵菲菲做出保证一定会在炼丹测试大会开始前赶到广场,这才同意下来。于是,就有了前文所讲的女丹师询问赵菲菲的一幕。 回到屋中的赵菲菲,听了兽兽所讲的它和王言这半年的遭遇。当然,兽兽还是有所隐瞒的,它没有说出王言接受衣钵传承和获得九转天火炼丹炉的事情,而是编造了他们躲藏在万仞峰禁地生活了半年的艰苦生活。赵菲菲越听越生气,但是正如王言和兽兽一样,在没有确凿的证据面前,她,甚至是她的师傅卢长老也没有办法惩罚刘丹师。同时,她也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这半年时间没有顾上去看望王言一次,要是那样,她就能发现王言不在灵丹宗的事情,趁早寻找,至少能减少一些王言受苦的时间。 “菲菲姐姐,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和主人听到采药的丹徒说起炼丹测试大会的事情,这才想起有这么一档子事。主人还惦记着你的师傅卢长老说过的话,因此执意要赶回灵丹宗参加这届炼丹测试大会。我们害怕被刘丹师发现,所以我就来寻求姐姐的帮助,希望菲菲姐姐能将主人带到炼丹测试大会的广场内,好让主人一展炼丹的才华。”兽兽终于将需要赵菲菲帮助的具体事情说了出来,完后它就用充满期待目光的双眼盯着赵菲菲,希望她能一口答应下来。 “兽兽,王言就算有我带领,也不能随便上山的。刘峰的耳目众多,那样我也不敢确保在到达广场之前没有意外发生。不如这样,你带我找到王言,我对他进行化妆之后,先带他回到我这小院里。等我了解完比赛的规则和现场的情况之后,再带王言去参加测试比赛。只要王言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炼制很多种低级丹药,并且能够保证丹药的品质,那样王言就一定能得到我师傅的信赖,我再劝说一番,相信我师傅一心软,就会将他收为弟子的。这样,你们就能安心的在灵丹宗生活学习和炼丹修炼,再也不用害怕刘峰伤害你们了。”赵菲菲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带王言进入灵丹宗却不被人发觉的办法。她赶紧收拾一番,带着兽兽下山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男扮女貌,菲菲妙手巧化妆 赵菲菲到底想出了什么样的方法来帮助王言,使其能够不被其他人认出呢?让我们看一看赵菲菲携带的几件物品,就能够略知一二了。 赵菲菲离开院落时,拿了一个小挎篮,里面放着一件粉色长裙,这件粉色长裙当然是赵菲菲自己穿的衣服。试想一下,哪个女子不爱美,赵菲菲又怎能例外?虽然她在灵丹宗内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穿着象征丹师身份的黄袍,但是,珍藏几身心爱的服装,在心情愉悦之时穿上,供自己和亲密的女伴欣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美丽与青春。这是几位关系密切的女丹师之间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除了这件粉色长裙,小挎篮中还放了一个精致的桃木梳,一把锋利的小剪刀,一对耳坠,两只漂亮的簪子,以及胭脂,腮红等女子梳妆打扮之物。 兽兽刚开始看到赵菲菲准备这些物品时,还是疑惑不解的。赵菲菲只是简单的解释一番,兽兽立刻就明白了,它现在可是非常期待看到主人王言化妆后的模样的。 赵菲菲是在等到炼丹测试大会快要开始的时候才带着兽兽下山的,一路上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人,除了在离开灵丹宗大门时,遇到的几名负责看门,暂时不能去参加炼丹测试的丹徒。 “丹师好!炼丹测试大会就要开始了,丹师不去观看,怎么反倒要离开?”有一名看门的丹徒在向赵菲菲问好后,对她的行为表示难以理解。 “我奉师命,要下山去接一位迟来的仙子。耽误了观看比赛,也是很无奈的啊。”赵菲菲并不认识这名看门的丹徒,听到丹徒的问话,她立刻做出回答。这可是她在离开之前,就通过分析可能遇到的一些意外而想出的应对之策。 “这样啊,那可辛苦丹师了。丹师快去快回,希望还能赶上观看今天炼丹测试大会的后半部分。”看门的丹徒好心提醒着。 “嗯。”赵菲菲轻哼一声,算是做出回答。同时不再理会这名丹徒。走出大门,沿着青条石铺就的台阶快速离开。她毕竟是丹师,在丹徒面前,该摆的谱还是要摆的,否则,自降身份不说,还容易使丹徒产生怀疑。 ……… 王言和兽兽约定好的会合地点,就在离灵丹宗清灵峰不远的一处安全的采药区域。王言身为丹徒时,曾经多次到那片区域采药,对地形还是比较熟悉的。知道那里树木较多。是一处便于隐藏的好地方。当然。这也是王言从赵菲菲所能抽身离开的时间和她身为女子行动不便这两方面做出考虑的结果。 赵菲菲离开灵丹宗清灵峰后,一边快速赶往兽兽告诉她的与王言会合的地点,一边不忘小心地观察周围及身后的动静,确认没有任何人注意并暗中跟踪后。这才放心。 “主人,我带菲菲姐姐来了,你在哪?”赵菲菲一口气跑到会合地点后,兽兽就开始传音给王言,要他现身。 “菲菲师姐,真是给你添麻烦了。”王言其实早就发现赵菲菲和兽兽了,只是出于谨慎,他再次确认赵菲菲身后并没有人跟随,这才在听到兽兽的传音后。出现在她们面前。看着赵菲菲因为快速赶路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以及她伸手轻轻擦拭额头香汗的动作,王言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添麻烦?添什么麻烦?!王言师弟,你怎么不早让兽兽来找我?是不是根本没将我这个师姐放在心中?!出了那么危险的事,还要故意隐瞒。你倒是给我个解释!”赵菲菲一看见王言出现,没有理会他说出的带有歉意的话,反而杏目圆睁,有些生气的训斥起王言来。 “师姐,兽兽没有给你解释清楚么?”王言见赵菲菲突然生气,还以为兽兽没有按照他的意思给赵菲菲说清楚整个经历,带着疑问反问出声。 “兽兽是兽兽,你是你!我要的是你亲自给我作出解释!”赵菲菲有些激动,尽管她早就从兽兽那里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听王言解释一遍,至于为什么,她自己都搞不太清楚,只是潜意识里有一种情绪在刺激着她。 “主人,你别把什么责任都往兽兽身上推,兽兽可是完全按照你交代的话告诉菲菲姐姐的,一字都不差。”与此同时,兽兽不满的声音也传入王言的脑海,替它自己辩解着。 “我有埋怨你么?我怎么没感觉?”王言那句反问的话本就是下意识说出口的,在听到兽兽的传音后,反而弄不明白了。 “王言,你倒是说话啊?!难道你就不会解释么?”赵菲菲不知道王言正在跟兽兽传音对话,见他没有反应,还以为他不愿意说话,不由得有些许心烦意乱了。 “菲菲师姐,你别着急,我这就给你说。”王言没想到自己只是跟兽兽传音的这片刻时间,赵菲菲都等不及,赶紧将兽兽告诉过她的整个经历重新说给她听。 听着听着,赵菲菲的眼角就留出了泪水。虽然王言和兽兽说的是完全相同的经历,但是,那种感受是绝不相同的。听兽兽说的时候,赵菲菲感到的是震惊和担心;但是听王言说的时候,她的感受就如同亲身经历一般,一种针锥刺心的痛楚传遍身心,泪水就这样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看到赵菲菲流泪,王言怎么也不能理解,他说的可是改编过的经历,要是这也值得伤心哭泣,那赵菲菲听到真实的经历该是一种什么反应啊?女人啊,还真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理解啊。 “菲菲师姐,我刚才听到清灵峰上传出许多炮声,该不会是炼丹测试大会早已开始了吧?不知你有没有想出带我进去的方法呢?”王言赶紧转移话题,继续看赵菲菲哭泣,他可受不了。在哄女子开心这个方面,王言可算是毫无能力可言。 “主人,菲菲姐姐听兽兽说完时,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办法,你可要好好配合菲菲姐姐啊。”赵菲菲由于哭泣,一时来不及立刻做出回答,兽兽就抢着插嘴了。 “配合菲菲师姐没问题。但是到底是什么方法,兽兽你知道的话,就赶紧说出来。“王言还没有意识到兽兽盯着他的眼神是充满期待的,他的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赵菲菲那里,只是听到兽兽的话,感觉兽兽已经知道赵菲菲所要使用的方法了,就催促着说道。 “主人,菲菲姐姐的方法就是要将你装扮成女子的模样…….哈哈哈!“兽兽一时忍不住,在说出赵菲菲想出的方法后,立刻大笑起来。这主要还是由于王言催促的结果。在兽兽的意识中。王言这是急的要装成女子的模样啊。 “什么?!要我男扮女装!“王言有些不敢相信。看看自己健壮的身体,这要是扮成女子的模样,还不把人都吓死。 “没错,我就是要将你化妆成女子。这样才能不被别人认出你来。“赵菲菲虽然眼中还噙着泪水,但是情绪已经缓和下来。尤其是听到兽兽的笑声,心中更是莫名其妙的轻松了许多。 “可是,菲菲师姐,你看我这身材和模样,装扮成女子有人相信?还不是一眼就被人看穿啊。“王言的顾虑不无道理。他的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庞刚毅,棱角分明。长得英俊没的说。但是女子哪有那样的,要是换作秀气的白脸书生来装扮女子,也就算了,他王言,还真不是那块料。 “谁说你就不能装扮女子了?”赵菲菲微微一笑。她知道单纯的装扮肯定是不行的,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办法啊,要知道,这可是仙界,这更是灵丹宗啊。掀开遮住小挎篮的盖布,赵菲菲拿出一个光洁的瓷瓶,对着王言说道:“这是‘改容丹’,你服用后,将自己想象成一位女子的模样,你就会变成女子了,不过这丹药的药效只能保持半天的时间,所以,我们的动作还需快些,不然还真有可能出麻烦的。这是我穿的长裙,你暂且换上。等你改变容貌后,我还要对你再进行化妆,那样你才更像女子。”赵菲菲说完,又从小挎篮中取出粉色长裙,递给王言。 “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丹药。”王言相信赵菲菲没有说谎,赞叹着接过粉色长裙和装有丹药的光洁瓷瓶,转到一棵大树后面换衣服去了。王言吞下‘改容丹’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道日思夜想的绝妙身影,她现在过得还好么?王言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转眼都一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了。 ‘改容丹’不仅仅改变的是容貌,连身材也一同改变着。当王言换上粉色长裙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时,赵菲菲惊呆了,王言变身的女子完全超乎她的想象,无论从身材和容貌来看,都是标准的绝色美女。 “珊儿姐姐?“兽兽竟然脱口而出,它甚至怀疑是周珊突然出现了。 “真的很像么?“王言自己看不到变身后的效果,但从赵菲菲和兽兽的反应中,他也能够猜测出自己现在应该就是周珊的模样了。 “王言师弟,她是谁?“赵菲菲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当然明白王言能够变身成如此形象,那这位女子在王言的心目中肯定有着具足轻重的地位。 “我的爱妻周珊,只是现在她却不知身在何处,我必须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找到她。“王言的情绪有些低落,但是话语却充满决绝。 “我明白了。来吧,我给你再化化妆。“赵菲菲没有继续追问王言口中的爱妻周珊的去向,她甚至有一种不希望王言找到爱妻周珊的希望,那种心情,真的难以说清楚。 赵菲菲的化妆技巧实在高超,在她的装扮下,王言化身的周珊模样的女子,高挽发髻,斜插双簪,淡脂红腮,柳叶细眉。活脱脱比仙女还要仙女。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留破绽,看门丹徒被戏弄 赵菲菲绕着王言连转三圈,从头到脚仔细打量过后,终于放下心来。现在,单从外表上看,王言绝对是没有丝毫破绽了。 “凌波仙子。我们走吧。”赵菲菲随口给王言起了一个具有仙女意味的名称,这是必须也必要的。化妆重要,王言也必须配合着进入角色才行。 “菲菲师姐,这样能行么?”王言还是有些别扭,虽然在‘改容丹’的作用下他连身材都变成女子的模样,但是穿着长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那种滋味……. “不要叫我菲菲师姐,要叫我赵丹师,你现在是我奉师父的命令迎接到的仙宗仙子,是来观看炼丹测试大会的。这些可千万要记牢,要是说错了,我们的这番努力可就白费了。”赵菲菲立刻指出王言话语中的破绽,叮嘱他要时刻注意。 “菲菲师姐,”王言一时没来得及改过口,刚说出声,就看见赵菲菲瞪了他一眼,急忙重新说道:“赵丹师,我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赵菲菲满意的点点头,收拾好带来的化妆品,一手提着小挎篮,另一只手拉住王言的手:“这样能表示我们很亲密的样子,让别人看到就会认为我们是好姐妹,你可不要误会啊。” 赵菲菲的动作,着实使王言吃了一惊。但是,听到她解释的话后,他才没有做出甩开赵菲菲的手的举动。 就这样,王言和赵菲菲带着兽兽,手拉着手离开采药安全区域的树林。王言因为是第一次穿长裙,加之树林中并不好走,他有好几次都将长裙的裙摆踩在脚下,差点摔倒。这些窘状最初并没有引起赵菲菲的注意,她只是笑着提醒王言多加注意脚下的路,要是摔倒弄坏长裙,那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哪有应邀而来的仙女会穿着又脏又破的衣裙,这实在没法说得过去。 但是,一离开树林,走到平坦的道路上时,王言的毛病就彻底暴漏出来,赵菲菲再不注意也注意到了。王言的身体虽然变成女子的模样,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改变。试想一下,一位绝色美女,以男人的走路方式行走,那可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王言,你不会女子走路的方式么?”赵菲菲眉头再次皱起,看到王言冲她摇摇头,她就明白王言是真的不会。没办法,赵菲菲只好在王言面前来回走动,让他注意观察她走路的方式,并开口告诉王言要注意的细节:“女子走路要文静,脚步均匀,轻盈,千万不要将你的脚露出长裙之外…….” 演示完后,王言就在赵菲菲的指挥下,反复做着练习,一直到赵菲菲满意为止。兽兽看着王言学习女子走路的模样,笑得满地打滚,就差将肚皮笑破了。 ………… 灵丹宗清灵峰看门的丹徒,远远地就看见两名女子迈着婀娜的脚步,沿着青条石拾阶而上。他一眼就认出其中的一名女子正是早上离开的丹师,那另外一名女子就是丹师迎接来的仙子了。 “丹师,仙子,请你们留步。灵丹宗举办炼丹测试大会,受到邀请的仙宗仙人都需出示峰主散发的邀请函,否则我可不能放仙子进入。”看门的丹徒等到两名女子走到大门外,伸手将她们拦住。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并不敢大意。 “本丹师离开之时,不是告诉你说要去迎接仙子么?你怎么还要阻拦?”赵菲菲首先变得不高兴起来,怒声叱道。 “赵丹师不要为难看门的丹徒,我又不是没有邀请函,给他看看又有何妨?”王言拿出赵菲菲给他准备好的邀请函,在看门的丹徒眼前一晃,同时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小弟弟,你看姐姐美不美?” 尽管王言对于自己说出的话和作出的动作极为难受,但是他也不得不这样做。这可都是赵菲菲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以此迷惑看门的丹徒,万一王言露出一些破绽,也不会被看门的丹徒发现了。至于那邀请函,的确是真正的邀请函,赵菲菲的师傅卢长老就有要邀请的仙人,赵菲菲当然就讨要了几张,在此时派上用场。 “丹师,仙子请进,炼丹测试大会已经开始很长时间了,希望你们没有错过精彩的场面。”看门的丹徒此刻早已意乱情迷,能被如此美丽绝伦的仙子询问,受宠若惊的同时甚至有些想入非非,他看了一眼王言拿出的邀请函,从外表确认是真的后,就没有再去看里面的内容,直接恭敬的请赵菲菲和王言进去了。他甚至在赵菲菲和王言的身影消失之后,还在脑海中回味着仙子带着妩媚笑容的绝色面容。 第一百四十三章 观察比赛 ,高分频现惹担心 “菲菲妹妹,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询问过卢长老了,得知妹妹有事耽搁,需要姐姐帮忙么?”赵菲菲刚一来到广场的看台上,屁股还未坐稳,插着金簪的女丹师就急不可耐地问出声。此刻,在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的脸上,满是关心的表情。 “谢谢灵儿姐姐关心,我没有什么大事,现在已经忙完了。”赵菲菲赶紧回答。她将王言带回居住的院落之后,就急匆匆赶到广场,为王言打听参加炼丹测试大会的规则和众丹徒炼丹的表现。王言本意是要跟着赵菲菲一起到广场观看的,但是被她制止了,理由就是‘改容丹’的药效已经不多了,万一因为观看比赛而忽略了这件事,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一位绝色美女变成男子,想不引人注意都不可能。对于兽兽提出的再给王言服用一枚‘改容丹’的折中办法,赵菲菲也很干脆地拒绝了。‘改容丹’即便在灵丹宗内,也是比较贵重的丹药,赵菲菲能够拥有一枚这样的丹药已经实属不易,若不是为了帮助王言,她才舍不得动用这枚‘改容丹’呢。而且,就算真的还有一枚,她也不能再给王言服用,万一轮到王言参加炼丹测试时,药效还在,王言总不能以女子的模样前去参加测试比赛吧。基于这些原因,王言和兽兽就被她留在屋内,耐心等待她带回炼丹测试比赛的情况。 “菲菲姐姐,我们观看这无聊的测试比赛,简直就是在受罪。你没有和我们一起从一开始就观看,我们可都羡慕得不得了啊。”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小声抱怨着。 “紫雨妹妹何出此言?难道参加炼丹测试比赛的丹徒们就没有精彩的表现么?”赵菲菲不太理解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的话,转过头盯着她看。 “菲菲姐姐你不相信?你看看那显示分数的玉石就明白了,到现在为止,得分最高的才不过九十分,比我们那时候可差多了。”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撇撇嘴,指着显示分数的玉石提醒赵菲菲注意。想当年她参加炼丹测试时,那可是取得了一百一十六分的高分。轻松地获得了丹师的身份。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这届炼丹测试大会因为增加了历练的机会而变得竞争激烈么,难道发生了变化不成?”赵菲菲在看到玉石上显示的第一名的分数确实是九十分后,有些不敢相信。 “菲菲妹妹,你不要听紫雨妹妹乱说。这届炼丹测试大会,参加比赛的丹徒要比以往多很多,其中难免有不少资质平平的丹徒,出现这样的情况也算正常。相信随着比赛的不断进行,那些有着优秀资质的丹徒也快要上场了,很快我们就能看到他们精彩的表现了。”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笑着解释着出现现在这种现象的原因。 “原来如此。灵儿姐姐,我来得较迟。没有了解比赛的规则。你能详细的告诉我么?”赵菲菲趁机赶紧询问起来。王言还等待着要参加炼丹测试比赛。不清楚比赛规则怎么能行? “呵呵,菲菲妹妹,你不提醒的话,我都忘记了。”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将比赛开始前,峰主吕双叶宣布的比赛规则完完整整地说给赵菲菲听,这样就不用担心赵菲菲看不懂比赛的情况了。 “灵儿姐姐,这次炼丹测试比赛怎么多了直接淘汰的规则,这在以往的测试比赛中,可是没有出现过的啊?”赵菲菲听完比赛规则后,忍不住问出声。 “谁说不是呢。我猜测峰主制定这些规则的目的与这次测试增加的历练和丹徒参加的人数过多有一定关系吧。呵呵,菲菲妹妹,你又不参加测试比赛。关心那么多做什么?”插着金簪的女丹师感到些许意外,她们只是来观看比赛的,知道规则就可以了,没必要追根问底吧。 “灵儿姐姐,我只是对那些无意中触犯比赛规则而遭到淘汰的丹徒们感到惋惜。没有别的意思。“赵菲菲心中现在确实着急起来,因为她并不知道王言的丹徒令牌上显示的编号是多少,比赛开始这么长时间了,要是王言的编号靠前,那岂不是有可能已经失去了比赛的资格。不过,赵菲菲虽然着急,但是她表面上还是看起来很平静的养子,轻描淡写的做出回答。 “菲菲姐姐,参赛的丹徒中是不是有你关心的人啊,快告诉我们好不好,等他出现时,我们一起为他加油!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和身体微胖的女丹师相视而笑,故意说道。在她们看来,赵菲菲迟到那么久,不但不解释具体原因,此刻还对比赛规则极为关心,做出这样的猜测很正常。 “你们胡说什么呢?再要胡说,小心我告诉你们的师傅惩罚你们。“赵菲菲故作生气的模样,使劲瞪了留着刘海的年轻女丹师和身体微胖的女丹师一眼。 “菲菲妹妹,你生气做什么?难道真的如同两位妹妹所说的那样,有你关心的丹徒参加测试比赛么?“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看到赵菲菲的模样,也好奇的问道。 “灵儿姐姐,你们是看到我来的有些迟,故意商量好了取笑我的吧。“赵菲菲没有正面回答插着金簪的女丹师的问话,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呵呵…….“三位女丹师同时笑起来,别说,她们还真有那样的心思,此刻被赵菲菲说破,只好以笑声遮掩了。 正在这时,广场上传出剧烈的欢呼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原来,在她们交谈的这段时间内,终于有资质较高的丹徒参加测试了。等到赵菲菲几人听到欢呼声开始关注时,显示分数的玉石上,已经非常显眼的显示出此时排在第一名的分数,一百一十二分。这个分数已经不低了,即便放在以往的测试比赛中,也是有可能直接获得丹师身份的分数。 其他人都开始兴奋起来,重新开始聚精会神的关注丹徒们的炼丹测试比赛。只有赵菲菲一人此时心情极为复杂,她已经了解到此刻仅仅进行了八场测试,满打满算不过是四百名丹徒,连全部参赛的丹徒人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现在就有丹徒获得如此高的分数,那后面的丹徒肯定会有更为出色地表现,而她对于王言的炼丹能力却根本一无所知,仅仅听他所说,那是算不得数的。要是王言不能在这次炼丹测试大会中取得前十名的成绩,成为一名丹师,即便他获得了外出历练的资格,刘丹师依然能够轻易地进行报复,那可就太危险了。 想到这,赵菲菲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悄悄拿出传音玉牌,将炼丹测试的规则和现在比赛的情况传了出去。原来她在离开时,就留给王言一枚传音玉牌,方便互相传话,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没过片刻时间,赵菲菲就收到王言发回的传音。王言是这样告诉赵菲菲的,他的丹徒令牌上显示的编号为三千六百号,按照比赛的进度,今天肯定轮不到他参加测试比赛了。至于炼丹的效果,王言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能力,这份自信还是来自于通过九转天火炼丹炉得到的各种丹药的草药配制比例,王言不相信还有丹徒能够得到那么精准的草药配制比例,因此,王言让赵菲菲不用担心,继续仔细观看就可以了。 赵菲菲算是稍稍放心了,王言既然知道比赛的情况后,还能做出这样的答复,证明他有超越这一分数的能力。不过,赵菲菲也仅仅是稍微放心而已,毕竟比赛没有结束以前,什么意外都可能出现,大意不得。于是,赵菲菲也开始认真的关注起炼丹测试比赛来。 接下来的比赛确实精彩,各个丹徒都充分吸取前面丹徒的经验教训,纷纷发挥着他们最大的能力,出现的失误越来越少。到全天比赛结束时,已经完成炼丹测试比赛的近两千名丹徒中,分数达到一百多分的丹徒已经多达三百多人,其中有不少丹徒的得分都相同,排名的顺序则是根据他们炼丹时间的长短做出的。特别要提出的是有一位丹徒,因为出人意料的炼制成功一枚新奇的丹药而获得了额外加分,使得他的分数成为当天的最高分,一百三十五分。这也是炼丹测试比赛第一天最大的亮点,为所有人津津乐道。 “王言,不是我对你没有信心,今天比赛的结果你也知道了,除了一名炼制出新奇丹药的丹徒外,还有将近十名丹徒得到了一百一十五分以上的成绩,要在往年,这些丹徒可都是能够获得丹师身份的,但是在这一届炼丹测试大会中,他们却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因为还有三千多名丹徒没有参加测试比赛呢。你要想获得前十名的成绩,除非你也能练出新奇的丹药,获得额外加分才行,但是,你有那个能力么?“赵菲菲等到峰主吕双叶宣布当天的比赛结束后,立刻辞别几位姐妹,赶回自己的院落。她在见到王言之后,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菲菲师姐,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是不尝试一次,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取的好成绩。毕竟新奇的丹药不是那么好被丹徒炼制成功的,何况就算炼制出来,也要得到人们的认可才算数。“王言服用的‘改容丹’已经失去效果,他又恢复成本来的模样,看着赵菲菲的双眼,沉着冷静的目光中透漏出无比的自信。 第一百四十四章 对比评判,上场时刻终来临 第二天清晨,炼丹测试比赛就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由于第一天的参赛的丹徒们表现的较为精彩,人们普遍对于今天的比赛寄予厚望,希望这些还没有进行比赛的丹徒中,能够涌现更多的资质优秀的丹徒,好使他们大饱眼福。 王言也混杂在围观的人群中,观看着丹徒们的炼丹测试比赛。自从昨晚,从赵菲菲的口中得知一些前来观看丹徒炼丹测试比赛的仙人,因为各种未知的原因,不同程度的对自身的容貌进行遮掩之后,王言就产生了亲自去广场观看比赛的念头。这一次,赵菲菲不但没有阻拦,反而再次主动帮助王言进行化妆,使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从某个仙宗专程赶来观看比赛的仙人。至于王言身上所穿的衣服,则是从他在人间时斩杀那两名丹徒后获得的储物袋找到的。虽然衣服并不是非常合身,但是前去观看丹徒炼丹测试比赛的仙人们,目光的焦点全部都聚集在广场中那些正在进行炼丹测试比赛的丹徒身上,又有谁会在意混杂在围观的人群中的王言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否合适? 王言观看丹徒们炼丹测试比赛的角度与其他人有着极大的不同,他更关心的是丹徒们炼制成功的丹药,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被评判的峰主们给出较高的评价和分数。带着这样的目的,王言选择观看比赛的地点就非常靠近峰主们所坐的看台,他的眼力还算不错,从这个地方看去,拿在峰主们手中的丹药已经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了。 当然,王言并不只是看着丹药等待那些峰主们评判打分,他将那些丹药与自己能够炼制的丹药在心中先做一番比较,找出其中的差异,也就是那些丹药的不足之处,自己先进行打分,完后再根据峰主们的评判分数作比较。找出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影响评判的细微之处,加以学习。这样,他才有信心依靠广场上的那些巨大的炼丹炉炼出品质俱佳的丹药。要知道,王言一直以来都是使用九转天火炼丹炉来炼制丹药的,而这次比赛,他不可能再使用九转天火炼丹炉了,要想通过从未使用过的那种巨大的炼丹炉炼制出和通过九转天火炼丹炉炼制出的丹药一样完美的丹药,对于王言来说,也是一次高难度的挑战。 炼丹测试比赛从早晨一直举行到接近傍晚的时候,此刻。王言也已经能够对丹徒们炼制出的丹药做出与峰主们一样的评价了。就连所给出的分数都极为接近。相差最多时也不过是一分而已。 将近一整天的比赛下来,玉石上显示的分数又与第一天有了很大的不同。要说起来,这第二天参加炼丹测试比赛的丹徒的资质和炼丹的水平,确实比第一天参赛的丹徒有了不小的提高。这些变化可以通过玉石上显示的分数非常直观地看出来。此刻,除了那名炼制出新奇丹药的丹徒所获得的一百三十五分的分数仍然高居榜首,无人撼动外,从第二名开始,一直到第十五名都被今天参赛的丹徒所取代,而他们获得的分数都是满分一百二十分,不仅如此,从第十六名到第三十名的丹徒获得的分数也是相同的一百一十九分。后面的就更不用提了,获得相同分数的丹徒更是比比皆是。第一天还是排名第二,获得一百一十六分的丹徒,此刻早已被挤出前一百名,连在玉石上显现分数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样的结果,不但令围观的人们感到惊讶。就连做出评判的峰主们也是大为意外,同时他们也为这些获得高分却排名在前十之外的丹徒们感到惋惜。要是搁到以往的测试比赛中,这些丹徒可都是能够凭借这样的分数直接获得丹师的身份的,而现在,这些丹徒却只能得到被淘汰的命运,谁让灵丹宗的规定就是每届炼丹测试大会只有排名前十的丹徒才会被授予丹师的身份,这一规定不但峰主们无权更改,就连灵丹宗宗主都同样没有那样的权力。 王言终于感到有些压力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成功地进入前十名,并且保证能够将排名前十的结果坚持到比赛结束,只有两种方法可以选择,其一是要在保证炼制的丹药能得到满分的同时,大大减少炼制丹药的时间,而另一种方法就是只有炼制出新奇的丹药,通过额外的加分来使他获得的分数超过满分,从而使他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这两种看似行得通的方法,对于王言来说,还是有着相当大的难度的。就第一种方法而言,不但要求王言能够炼制出完美无缺的丹药,还要尽可能地缩短炼制丹药所花费的时间,以他从未使用过这种巨大的炼丹炉的情况,选择这种方法几乎是不可能成功地。那再来看看第二种方法,要想获得额外的加分,必须炼制出能够得到峰主们一致认可的新奇丹药,这同样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否则两天时间,三千多名丹徒参加炼丹测试比赛后,获得这种额外加分的为何仅仅只有一名丹徒。王言虽然有虚幻身影的老者传承的衣钵,但是脑海中的那些低级丹药配方中,哪些才能炼制出算是新奇的丹药,王言还真没底,他不知道这些配方是不是都流传下来,要是选择错误,炼制出的丹药没有被峰主们认可为新奇的丹药,那他所能获得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获得满分后,与其他同样获得满分的丹徒一起比较炼制丹药的时间,从而确定比赛的排名。而这,却又回到了第一种方法上。 正在王言慎重决定使用哪一种方法应对即将到来的测试比赛时,他的丹徒令牌上的编号开始闪烁起来,这是提醒丹徒到参赛区域集合的信号,等到场中的丹徒们结束比赛后,就该轮到他们这些丹徒上场了。 王言不敢怠慢,急忙赶到指定的集合区域,和与他一起参加测试比赛的其他丹徒共同等待马上就要开始的测试。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再思考应对之策了,只有等到炼丹的时候,根据实际情况再作决定。 “请三千五百五十一号至三千六百号编号的丹徒进入比赛场地!”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王言排在这支队伍的最后,跟随着其他四十九名丹徒走进了广场中央,来到供他炼丹的巨大炼丹炉前。从这一刻起,他就要依靠自己的本领来博取那只有比赛成绩成为前十名的丹徒才能获得的丹师的身份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谨小慎微,放手一搏炼灵丹 随着比赛开始,光罩瞬间将王言和他身前的炼丹炉笼罩起来。王言陡然间产生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耳边再也听不到一丝喧嚣声,眼中除了借助光罩散发的淡淡光芒看到的炼丹炉外,再看不到其他的事物了。 王言此刻并没有急着开始动手炼制丹药,他首先平复了一下心情,完后又仔细地将炼丹炉从内到外观察一番。这之后,他才不慌不忙的从准备炼制指定丹药‘淬体丹“的草药中拿起其中的一株草药。王言对于’淬体丹‘再熟悉不过了,想当初,他通过九转天火炼丹炉炼制成功的第一枚丹药就是’淬体丹‘,而且,炼制’淬体丹‘所需的几株草药的比例更是熟记于心,他现在拿在手中的这株草药,在’淬体丹‘中所占的比例不足一成,所以,他决定使用这株草药来练手。 王言将这株草药分成三份,拿起其中的一份放入炼丹炉中。完后,他就使用‘御火决‘操纵体内的现灵力在双手间形成火焰,并控制着火焰停留在炼丹炉的底部,对炼丹炉就行加热。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掌握草药融为药液的准确温度,以及凝炼药液的温度。 炼丹炉内的温度不断的升高,那分草药开始慢慢融化,成为一小滩药液,王言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此时的温度后,记在心中。接着,他开始逐渐增加火焰的温度,直到那一小滩药液凝为粘稠的糊状为止,他再次感受后,将温度记牢。 熄灭火焰,王言取出粘稠的糊状药液,放到手中仔细观察着药液的色泽和粘稠的程度,完后又闻了闻药液的气味,感觉到这些药液与九转天火炼丹炉炼制出的药液完全一致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再次凝聚出火焰后,王言分别从炼制‘淬体丹‘所需的几种草药上,各取下不同大小的一部分。一同放入炼丹炉中。随着炼丹炉内的温度升高,草药逐渐融为药液,凝为粘稠的糊状。王言见状,再次猛然提高火焰的温度,那些粘稠的药液立刻开始在高温下收缩聚拢,片刻后,一枚比普通’淬体丹‘小得多的丹药出现在炼丹炉内。 王言将这枚缩小版的‘淬体丹‘取出,看了看它的色泽和形态后,轻轻一扬手,将丹药送入口中。片刻后。王言的脸上露出笑容。丹药的药效没有变化。这就证明他练手成功了。 王言在光罩内自顾自的练手,他却不知道此刻在广场四周围观的丹徒和仙人们早已炸开锅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这里,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其实,早在王言通过‘御火决‘操纵仙灵力凝聚出火焰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就震惊了全场。甚至有人怀疑王言已经不是丹徒了,因为所有人的印象中,丹徒并不会使用’御火决‘的。不过,这样的质疑很快就得到众位峰主的澄清,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对王言刮目相看了。他们一致认为,王言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三枚丹药的炼制过程,将第二名的位置牢牢占据。 但是,很快人们就发现他们并没有猜测正确,因为没有人能看懂王言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在他们看来,王言不但不急于炼制丹药,反而开始故意浪费炼制丹药的草药,难道他不想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绩么? 在所有围观的丹徒和仙人们疑惑不解的注视下,王言完成了所有的练手过程。他心中也清楚因为练手,耽误了不少时间。按照他自己的估计,其他的丹徒此刻应该已经将大部分草药炼制成药液,动作更加娴熟的丹徒可能就等着最后的将药液混合后炼制丹药了。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王言果断地将炼制‘淬体丹‘的草药全部放入炼丹炉内,开始真正的炼制起’淬体丹‘来。因为已经练过手,非常清楚每一步所需的温度,王言毫不费力的将这枚’淬体丹‘炼制成功。随后,他又如法炮制的将抽选的’续骨丹‘炼制成功。但是,王言在炼制自选的丹药时,他犹豫了,并没有立刻动手开始炼制,因为他给自己炼制成功的两枚丹药评判的分数是满分八十分,这样一来,第三枚自选的丹药如果还是按照这样去炼制的话,他最好的成绩也就是满分一百二十分,他想要取得前十名的成绩,就必须在时间上取胜。而现在他所花费的时间明显不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优势可言。 要想获得超出满分的分数,就要炼制出获得认可的新奇丹药,可是要炼制不出新奇丹药呢,提高丹药的品阶也应该能行吧。王言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样的念头来,是啊,已经比赛过的丹徒所炼制的丹药都还停留在低阶丹药的水平,要是炼制出比低阶丹药等级高的丹药,应该也能够得到额外的加分吧。虽然比赛的规则中没有这一条,但是王言相信,那样做肯定会有意外的收获的。 但是,王言并没有炼制过中阶或是高阶的丹药,而且,现有的草药只能炼制低阶丹药,要想炼制中阶或高阶丹药,就必须索要其他的草药,而那样做是要被扣除分数的,王言当然不可能那样做。那么依靠现有的炼制低阶丹药的草药,怎么才能提高丹药的品阶呢,王言想到了一种方法,那就是将仙兽的本命灵丹融入低阶丹药中。 在广场四周围观的众人的眼中,王言炼制完两枚丹药后,稍微停顿了片刻,就接着炼制起第三枚丹药来,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王言在第三枚丹药炼制成功后,并没有将丹药取出,反而是将一样东西飞快地放入炼丹炉内,继续炼化着。他到底要干什么?抱有这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此刻在看台上的峰主和长老们可不是那样的心思。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现在他们的脸上,因为他们都看清了王言最后放入炼丹炉内的物品,那可是一枚仙兽的本命灵丹啊。 不必细说那些峰主和长老们是如何震惊。单说王言,他此刻可是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为什么这样说呢?就是因为,仙兽的本命灵丹根本没有与王言炼制成功的第三枚丹药融合在一起的迹象,此刻,炼丹炉内的温度已经不低了,而且第三枚丹药也已经炼成,再这样下去,只怕等不到仙兽的本命灵丹融合,这第三枚丹药就会被毁掉了。 在这关键时刻,王言咬着牙狠了狠心,暗中吞下一滴早已含在口中的仙兽精血。这滴仙兽精血原本是王言害怕炼制丹药时,自己体内的仙灵力不足以维持一口气炼制三枚所需而特意准备好的。因为比赛时是没有多余的时间供他恢复体内的仙灵力的。现在,虽然王言体内的现灵力还没有消耗完,但是要想大幅度提高火焰的温度,剩余的仙灵力就显得有些不足了。 仙兽精血在王言体内瞬间化为大量的仙灵力,王言立刻控制着火焰,大幅度提高了火焰的温度。同时,他还小心的用一小股仙灵力将丹药包裹住,防止那枚丹药被烧毁。 熊熊烈焰将整个炼丹炉完全吞噬,石质的炼丹炉瞬间就变得通体通红,炼丹炉内的温度也因此上升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放置在炼丹炉内的仙兽本命灵丹终于有了反应,化为一滴滴液体,被丹药吸收。 王言精疲力竭的时候,终于完成了最后炼制丹药的过程。此刻,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正静静地悬浮在炼丹炉的炉膛内,向人们展示着它与众不同的一面。 王言并不清楚自己努力炼制的这枚丹药到底达到何等品阶,他只知道自己在比赛结束时间到来之前完成了全部三枚丹药的炼制,至于峰主们会给自己什么样的评判,他拭目以待。 第一百四十六章 高分评判,峰主升起收徒意 笼罩住王言和他身前炼丹炉的光罩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王言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他知道光罩的消失意味着炼丹测试比赛时间的结束,该是将炼制好的三枚丹药拿给峰主们进行评判的时候了。 但是,就在王言起身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瞟向身旁的另外一名丹徒炼丹的位置,却惊奇的发现那里依然被光罩笼罩的严严实实,透过光罩,王言还能看到那名丹徒全神贯注炼丹的身影。 “嗯?这是什么情况?”王言暗自纳闷,炼丹测试的时间结束之时,不是应该所有的光罩都同时消失么,怎么身旁的丹徒还被光罩笼罩着?王言急忙抬起头,望向广场上其他丹徒们炼丹的位置,这才发现除他之外的所有一同参加炼丹测试的丹徒们都还在光照的笼罩中努力的炼制这丹药。炼丹测试的时间还没结束!王言心中立刻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样的现象在已经参加过炼丹测试比赛的丹徒中曾经出现过,那名被提前撤出光罩的丹徒得到的是直接淘汰的下场。难道自己也要步入那名丹徒的后尘,被直接淘汰?王言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自己被直接淘汰。 “编号为三千六百的丹徒,你到这里来。”正当王言琢磨自己被直接淘汰的原因时,一声威严却又带些激动的声音将他从思索中惊醒。王言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清灵峰峰主吕双叶此刻正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赶快过去。 这下,王言心中有底了,看来自己并不是被直接淘汰,否则峰主大人是不会叫他过去的。王言赶紧将三枚丹药拿好,快步走到看台前。 “丹徒王言拜见峰主!”王言站到峰主吕双叶的面前,边说边行礼。 “你叫王言,好,不错!你的名字很有魄力啊。我看你竟然会使用‘御火决’。这可是大大超出我们各位峰主的预料之外,要知道历届炼丹测试比赛中,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出现。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学会‘御火决’的?”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并没有着急评判王言炼制的丹药,而是首先问了王言这样的问题。 “回禀峰主大人,王言完成宗派发布的日常任务后,通过积攒的积分换取了‘御火决’,完后自己慢慢学会的。”王言干净利落地做出回答。 “自己学会的?”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听到王言的回答,立刻产生出不可思议的感觉。要知道,有不少丹师初学‘御火决’时。在他们师傅的指导和帮助下。想要将‘御火决’练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按照王言所言。他属于无师自通,这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了。想到这,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再次问道:“那你学会‘御火决’用了多长时间?又有何人能够作证?” “我也不清楚自己学会‘御火决’用了多长时间,应该没有超过半个月的时间。此事赵菲菲丹师可以作证。那时,她生了怪病,正好和我住在一起,正是赵菲菲丹师的指点,我才学会‘御火决’的。“王言实话实说,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就是治好卢彤长老的弟子赵菲菲的那名丹徒?!”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动容了,他在得知长老们汇报赵菲菲的怪病被治好之后,就有了见一见王言的念头,派人去寻找时。得知王言接受任务后已经多日未回,暂时将见王言一事放到一旁,后来因为事情过多就淡忘了,此时听到王言的话才又想起这件事来。 “峰主大人,我只是无意中治好赵菲菲丹师的怪病。后来得知宗派要举行炼丹测试大会,而我当时没有积分换取使用炼丹炉炼制丹药的机会,所以我就找到一处无人打搅的清净处所,独自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炼丹炉,使用‘御火决’操控火焰并学习炼制丹药。”王言在承认的同时,编造了一段经历,为他长达半年之久的失踪一事自圆其说。这样一来,就可以隐瞒接受衣钵传承的经历,避免被人暗中凯窥。 “你的意思是说,你炼制成功这三枚丹药的能力,是通过自己建造的简易的炼丹炉学习并掌握的?”清灵峰峰主吕双叶更吃惊了,要是果真如此,那眼前这名丹徒的资质可不是一般的优秀,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啊。 “回峰主大人的话,正是如此!”王言当然不敢否认,既然已经编造出这样的经历,那就绝对不能再改变了。 “各位峰主,你们如何评判这名丹徒炼制出的这三枚丹药呢?”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在得到王言极为肯定的答复后,没有继续再问他。反而是指着放在面前的三枚丹药对着身旁的几位峰主说道,想要听听他们是如何评判的。 “吕峰主,这名丹徒炼制的前两枚丹药称的上是低阶丹药中的极品,足以证明他具有极为优秀的炼丹资质。至于第三枚丹药,就完全不同了,那枚丹药已经不属于低阶丹药的范畴,完全可以算是中阶或是更高的品阶。一名丹徒能够炼制出这样的丹药,简直令人匪夷所思,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他的资质有些逆天啊。”其中的一位峰主很快给出了他的评价。 “若是按照此次炼丹测试比赛的评判标准,我给这三枚丹药一百五十分的分数,其中包含三十分的新奇丹药的加分,你们以为如何?”又有一位峰主如此评判道。 “一百五十分似乎不足以证明这三枚丹药的优秀啊,如果给这三枚丹药打满分的话,那先前被评判为满分的丹药就都应该减分了。依我看,应该给每枚丹药再加十分才行。我给的分数是一百八十分。”另外一位峰主再次提高了王言炼制的这三枚丹药的分数。 “我们也同意给一百八十分的分数。”还有两位峰主也赞同的附和着。 “王言,峰主们分评判你可满意?”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听到其他峰主给出的评价后,没有直接表态,而是看着王言询问着。 “各位峰主大人的评判自然是公正的,王言并无不满意一说。”王言看似很平静的回答着,其实内心也是兴奋不已,起码这样就能够稳稳的获得丹师的身份了。 “嗯,不骄不躁,你的确与众不同!丹徒王言,我有意收你为关门弟子,你同意么?”清灵峰峰主吕双叶看到王言表现得如此优秀,竟破天荒的起了收徒之心。 “回峰主的话,王言的能力还不足,恐给峰主大人抹黑。而且,王言曾得到卢彤长老的承诺,只要这次炼丹测试比赛中取得前十名的成绩,卢彤长老就会收我做她的弟子。我感觉自己也应该先跟随卢彤长老学习,巩固自己的基础。”王言谢绝了峰主吕双叶的好意。王言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全是依靠九转天火炼丹炉才学到的,要是答应峰主的要求,势必不能轻易使用九转天火炼丹炉了,那样一来,就很容易被峰主看出破绽,以峰主的头脑,不难猜出造成这一切的真实原因,那样就极有可能将九转天火炼丹炉暴露出来,潜在的危机不言而喻。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就再观察一段时间吧,如果你在卢长老的指导下能有更出色的表现,我一定会将你从卢长老那要过来的。”清灵峰峰主吕双叶没有强求,但是他也没有放弃,如果王言依旧表现得很出色的话,他还是要将王言收为关门弟子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歹意再燃,长老收徒有压力 ()当玉石上显示出王言获得的一百八十分的最高分数时,整个广场再次沸腾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再也不能被超越的分数,这一分数将独占鳌头至炼丹测试比赛的终结,那些还没有参加测试比赛的丹徒无论再如何优秀,也只有望其项背而叹气的份了。 广场上随处可见因为看到王言精彩表现而兴奋不已的丹徒和仙人,他们欢呼着,并报以最为热烈的掌声。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有一个人不但没有因此欢呼,反而露出万分仇恨的目光,他悄无声息地从广场上围观的人群中退出,并极为迅速的离开。 这个人就是刘峰刘丹师!其实早在王言一上场开始参加炼丹测试时,刘丹师就感觉到王言的背影非常熟悉,只不过因为王言化了妆,而且在刘丹师的心中也早已认为王言被他指使的仙人杀死了,所以一时没有认出来。后来,当他看到王言使用‘御火决’操控火焰炼制丹药时,心中的疑惑就更重了,但是他依然坚信王言绝无死而复生的可能,并且此次炼丹测试比赛中的丹徒有许多来自于不同的分支,难保其中没有这样另类的存在,刘丹师因此才耐着性子继续观看着。直到最后,当他听到王言在峰主吕双叶面前自报身份时,才明白自己大错特错了。那名丹徒就是王言! 刘丹师那时惊恐万分,他生怕王言在峰主吕双叶面前控诉他的罪行。于是他支棱着耳朵,一字不落的将王言和峰主吕双叶的对话听完。确信王言没有在峰主面前提到和他有关的只言片语,这才稍稍缓了一口气,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原处。 刘丹师的心思转的极快,他一旦平静下来,就立刻明白了王言没有揭发他的原因,王言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他曾经做过的滔天罪行。但是刘丹师也清楚,王言在明知道他还会想办法铲除掉王言的情况下,还敢回到灵丹宗来,目的就是为了暗中查找他犯下的其它罪行的证据,以便在不久的将来对他进行报复。刘丹师怎么可能给王言这样的机会。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又有了对付王言的主意。 “不要以为你获得了丹师的身份,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同样的错误,我刘峰绝对不会再犯,这一次我定要亲眼看着你王言被碎尸万段!外出历练可真是天赐良机啊!哈哈哈哈……..”刘丹师想到这里。心中发出难以抑制的阴险的冷笑。虽然不知道王言为何能够奇迹般的生还。但是奇迹之所以被称为奇迹。就是它不可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连续出现。 ……… 广场上的炼丹测试比赛落下帷幕,虽然在第三天的测试比赛中,仍然有不少丹徒表现得非常出色。但是因为前一天王言的表现过于抢眼,提高了围观的丹徒和仙人们的期望,所以,后面参加测试比赛的丹徒的表现就不能得到围观众人的认可了。 王言如愿以偿,他以炼丹测试比赛第一名的成绩获得了丹师的身份,并被卢彤长老收为弟子。 “王言,你知道么?收你为徒,为师的压力可不小啊。”长老卢彤看着王言按照标准的拜师仪式向她行礼后,不由的发出一声感慨。 “师傅,王言师弟如此优秀,你应该高兴才对,何言压力一说?”赵菲菲站在卢彤长老身边,说出心中的疑问。 “菲菲啊,你懂什么?正是因为王言过于优秀,为师才感觉压力巨大。你想想看,如果王言在为师的教导下,万一稍有差池,不但耽误了他的修炼前途,更是扼杀了灵丹宗未来的希望。以王言的资质,他其实更应该答应峰主作关门弟子,那对他来说才算是明智之举。”长老卢彤没想到半年前的一句随口应承竟然成真,而王言更是较真的非要认她为师不可,真是想想都头疼啊。 “师傅,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王言师弟无师自通,但是他的基础并不牢固,弟子相信师傅的能力,王言师弟只会在师傅的教导下更加出色的。”赵菲菲跟随长老卢彤这么多年,根本不相信师傅会耽误王言的修炼。 “菲菲,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哎!算了,别说那么多了。为师只能尽力而为啊。”长老卢彤不愿意再解释更深层的意思,王言已经拜她为师,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请师父放心,王言承蒙师父的教导,定将加倍努力,绝不给师傅凭添任何烦恼和压力。”王言看到赵菲菲和师傅说话,并没有插嘴,现在得了空,赶紧进行表态,做出自己的承诺。 “有你这句话,为师很欣慰啊。不过,为师并不能立刻教你炼丹的基础,因为你的资质太好了,为师需要一段时间来专门针对你的状态制作出教导你的方案。而且,你即将参加外出历练,还是等你历练回来后,为师再教导你吧。”长老卢彤如此说道,并没有想要立刻开始教导王言。 “师傅,弟子这几天总是听到有人不停地议论历练一事,弟子不明白为什么要参加历练,而且历练到底有什么作用,我要是参加历练能得到什么益处?”王言听到长老卢彤提到历练一事,并不明白。 “历练说白了就是带你们出去长见识去了。至于每个人的收获,则是因人而异,并不相同。等你参加了历练之后,自然会明白的。”长老卢彤只是简单的解释了历练的好处,其他的并没有提及。 “这样啊,王言明白了。不知师傅和菲菲师姐是否也参加此次历练?”王言知道历练是有长老和一部分丹师带队的,因此问道。 “为师原本是要去的。但是现在收你为徒,为师需要制定教导你的修炼方案,就推辞了。至于菲菲么,她当然是要去了。你在历练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向菲菲进行了解,毕竟为师曾受到过一些修仙宗派的邀请,她也因此跟我出去见过世面,而且,你们都是我的弟子,要是在历练中遇到困难,相互之间也可以及时帮助。”长老卢彤知道外出历练什么事情都用可能遇到,因此提醒王言和赵菲菲要互相帮助。(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历练之地,实为凶险古遗迹 仙界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在漫长的岁月中,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仙府或宗派经历了从兴起到衰落的过程,从而遗留下或多或少的仙器宝物和深奥难懂的仙术,为后辈有缘之人所得。不仅如此,更有一些远古仙人进行过激烈厮杀,被后辈仙人们称作远古战场的遗迹,遍布残破的仙器。无数的仙人在其中一遍又一遍反复仔细搜寻,试图找到经过修复,即可以重新使用的仙器,为他们所用。 正是基于这样的目的,仙界现存的各个宗派总是不断派出一批又一批具有一定实力的仙人,游历于仙界各地,期望能在不经意间发现某处古仙府或古宗派的遗迹,使之成为增加宗派实力的宝库。 如果发现某处古遗迹的宗派,自身就具有相当强大的实力,那么,在发现古遗迹后,该宗派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力隐瞒,独享古遗迹中的一切仙器宝物。 反之,若发现某处古遗迹的宗派,不具备探寻古遗迹的实力,那这个宗派就只有选择联合实力强大的宗派共同探寻古遗迹,最后分享一小部分古遗迹中的仙器宝物。实力不足的宗派这样的做法还有其他的好处,就是能够因此得到实力强大的宗派的庇护,得以在仙界中延续。要知道,在仙界中,实力强大的宗派吞并实力不足的宗派是很常见的事情。凯窥某件仙器,仙术;宗派弟子间的恩怨或是一时的冲动,都有可能成为其吞并的理由。 灵丹宗此次由长老和丹师们带领着在炼丹测试比赛中有优异表现的丹徒们前往历练的地方。就是一处不久之前刚刚被某个宗派发现的远古仙府遗迹。 原本探寻古遗迹的事情根本轮不到灵丹宗参与的,而灵丹宗以往也确实从未参与过任何宗派探寻古遗迹的事情,原因无他,灵丹宗历来就以炼丹为宗旨,宗派的弟子全身心地投入到炼丹之中,因此灵丹宗根本没有探寻古遗迹的实力,而且,古遗迹中的仙器或仙术对于灵丹宗的发展壮大没有任何作用,所以灵丹宗就成为整个仙界唯一不参与探寻古遗迹的宗派。 但是,这次为什么会参与到探寻古遗迹的事情当中呢?原因说起来其实是很可笑的。 最初发现此处古遗迹的宗派。其实力也算不俗。但是在独自探寻时,却发现此处古遗迹内危机四伏,在接连损失了四位实力不凡的长老后,仍然一无所获。为了保存宗派的实力。该宗派不得不联合其他宗派共同探寻此处古遗迹。 联合起来的宗派仙人们。同样没有改变伤亡惨重的局面。在总结失败的原因时。他们发现造成惨重伤亡的最主要的原因竟是随身携带的应付各种情况的丹药根本不够。 那有人会说了,让进入古遗迹的仙人们多带些但要不就可以了么?这样的方法,联合参与探寻的各宗派何曾不会想到。但是,古遗迹内未知而又复杂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些仙人们能够预料到的。无论他们如何精心准备,总会在古遗迹内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携带的丹药用不了多久就会消耗光。连续尝试三次之后,联合参与探寻古遗迹的宗派仙人们终于放弃了这种方法。 迫于无奈,这些宗派将目光盯向了灵丹宗内具有丰富炼丹经验和炼丹能力的长老们,要是能够获得灵丹宗长老们的帮助,在古遗迹内随时随地的炼制各种所需的丹药,就再也不必为没有丹药发愁了。 抱着这样的目的,这些联合起来的宗派一起派出代表来到灵丹宗,力邀各位长老参与探寻古遗迹。由于这些仙界宗派一直以来都与灵丹宗进行着丹药交易,而且为了此次能够顺利的邀请到灵丹宗的长老们,这些宗派都承诺会将各自在古遗迹中获得的仙器宝物分三成给灵丹宗,并额外再支付长老们丰厚的报酬。当然,仅仅是这些还不够,仙人们同时承诺会在古遗迹内竭尽全力保护各位长老的安全,使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对于长老们提出的无法携带足够的草药这一问题,仙人们则以古遗迹内遍地都是各种草药,完全能够做到随采随炼进行了答复。 经过联合起来的宗派的仙人们苦苦哀求和软磨硬泡,灵丹宗终于同意派出一部分长老前去协助这些宗派。但是,长老们是不可能亲自采摘草药的,于是就有长老提出需要带领丹师和丹徒,帮助他们采摘草药的要求。而这一要求也就演化为在炼丹测试比赛中挑选优秀的丹徒,并美其名曰成为优秀的丹徒才能参与的历练。 ……… 灵丹宗的丹徒们参加的炼丹测试比赛结束三天之后,终于到了长老们与联合起来的宗派的仙人们约定好的出发时间。 此时,王言正在一座属于他的院落中精心种植着各种草药,听到院门发出‘吱扭’一声轻响,被人轻轻推开。王言一抬头,看见赵菲菲走进院中。 “王言师弟,你竟然还会种植草药?真是出乎师姐的意料啊。”赵菲菲一眼就看到王言在居住的院落中种满了草药,感到非常意外。 “菲菲师姐,师傅派人送来的草药太多了,我怕自己一时用不完,才想到要将这些草药种植起来。等到需要使用时再进行采摘,那样总比将草药放置起来,任由它们干枯掉要好得多。反正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就当活动全身的筋骨吧。”自从王言拜长老卢彤为师,居住到这座院落之后,赵菲菲还没来看过他,于是王言就很自然地将他这三天所做的事情说给赵菲菲听。不过,王言说完这番话后,似乎感觉到什么,接着开口问道:“菲菲师姐,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事了。师傅让我过来通知你,峰主大人现在召集所有获得历练资格的丹师和丹徒到广场上集合,准备要出发了。“赵菲菲急忙说出来找王言的原因。 “这么快就要去参加历练了?那我赶紧回屋收拾一下,师姐你稍等我片刻。“王言说着,转身就要回屋。 “你还有什么好收拾的?赶紧走,要是去晚了,峰主大人怪罪起来可就坏事了!“赵菲菲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王言,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就走。 当王言和赵菲菲急匆匆的赶到集合的广场时,看到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长老,丹师和获得历练资格的丹徒整整齐齐的站在广场上,像是接受峰主的检阅一般。不过,王言和赵菲菲还不算是最后到达的,因为在他们后面,仍陆陆续续有十几名丹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峰主吕双叶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这才清了清嗓音,朗声说道:“灵丹宗此次共派出五百人外出参与历练,一共分为四支队伍,你们正是其中的一支。带队的五位长老分别来自于各个分支山峰,你们或许认识,又或许不认识。但是,不论你们认识与否,在外出历练的过程中,你们都必须严格听从各位长老的指挥,尽全力配合长老们完成你们的历练!” “我们谨记峰主大人的话,在外出历练期间严格听从长老们的指挥,请峰主大人放心!”众丹徒们齐声回答,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喊出的声音仍然无比宏亮。 “嗯!我相信你们能够说到做到。现在,出发!”峰主吕双叶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直接下达了出发的命令。(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传送大阵 ,运转消耗仙元石 灵丹宗与其他仙界宗派相距何止千里万里,清灵峰峰主吕双叶下令出发后,丹徒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前往。若是靠双脚走着去的话,估计没有三五年是走不到的,当然他们也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起码长老们就受不了。丹徒们眼见峰主和长老们离开广场后,向着宗派内部走去,也就快步跟上。 “菲菲师姐,你知道我们怎么去峰主大人所说的那些仙界宗派么?该不会是那些能够飞在空中的仙人们,施展仙术带我们飞过去吧?”王言悄声的问着赵菲菲。王言见过仙人们在空中飞来飞去,自然认为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使他们尽快赶到那些仙界宗派。 “呵呵,那么远的距离,你是想要累死那些仙人们?”赵菲菲忽然掩口微笑,完后用一种略带怪异的目光看了王言一眼,悄声说道:“王言师弟,你难道没听说过传送大阵?” “传送大阵?”王言摇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要是赵菲菲说传送通道,王言就不会陌生了,想当初在接受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考验时,就是通过传送通道进入仙兽园的。 “不知道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赵菲菲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故意给王言留了些许神秘的感觉。王言看到赵菲菲有意有所隐瞒,也就不再问她了,默默地跟随着众人,穿行在灵丹宗清灵峰的亭台楼阁间。 其实,不仅是王言不知道什么是传送大阵,灵丹宗的丹徒都同样不知道,在丹徒们日常接取的各种任务中,根本没有涉及到传送大阵的。正是因为灵丹宗故意隐瞒传送大阵存在,才造成这种现象的发生。至于灵丹宗为什么要隐瞒,自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在灵丹宗清灵峰一处非常僻静的地方,孤零零的坐落着一座毫不起眼的大殿。之所以说这座大殿毫不起眼,是因为这座大殿的外部装饰朴实无华,而且大殿四周长满参天大树。将其掩映其间,若是不留心观察,只要离得稍远一些,都不会发觉这座大殿的存在。没有人会知道,灵丹宗清灵峰的传送大阵就设置在这座常年紧锁大门的大殿中,当然,峰主和长老们是个例外,因为传送大阵就是他们掌管着的。 众丹徒是糊里糊涂地跟随着峰主和长老们来到这座大殿跟前的,完后,他们又莫名其妙的看到峰主走到大殿的大门前。取出钥匙将紧紧锁闭的大门打开。 大殿内除了起到支撑作用的四根粗大的圆柱外。空无一物。这就是王言看到峰主打开大殿的大门后。看到眼中的第一印象。不过,在跟随众人进入大殿之后,王言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这座大殿的地面正中央,刻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图案的纹饰极为复杂,根本就没有人能看懂其中的含义。 “这难道就是传送大阵么?”王言感到疑惑和震惊的同时,听到了峰主吕双叶的声音。 “这是我灵丹宗清灵峰的传送大阵,你们不要小看这座传送大阵的能力,它一次最多能够同时传送二百多人到指定的地方。你们都赶快站到传送大阵上面去。”峰主吕双叶一边指挥着丹徒们站到圆形的图案上,一边取出许多白色的晶石,快速地安放到圆形图案中存在的众多陷入地面的凹槽中。 “这也能算是传送大阵?这么简单的图案,能够传送多远的距离?”兽兽感受到王言因为看到传送大阵而在心中产生的震惊和疑惑的情绪后,偷偷从王言的怀中观察了这座传送大阵一下。随即就表示出极为蔑视的看法。当然,兽兽只是将这个看法暗中传入王言的脑海中而已。 “这没你什么事,给我老老实实的躲在怀中,别被人发现你的存在!”王言将自己的训斥传给兽兽后,就不再理会它。转头看着身边的赵菲菲。出声问着心中不理解的疑惑:“菲菲师姐,峰主大人在做什么?那白色的晶石又是什么东西?” “王言师弟,你不会连这么重要的仙元石都不认识吧?!”赵菲菲十分诧异地看着王言,在感觉到王言不是在开玩笑后,才慢慢解释道:“那白色的晶石叫做仙元石,是仙界中一种蕴含着丰富能量的晶石。仙元石按照所含能量的多少,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一块上等仙元石能够换取十块中等仙元石,或是一百块下等仙元石。在仙界,仙人们正是通过仙元石来买卖物品的,其效果就如同人间使用的钱币。 但是,你也要清楚,仙元石的功用可不仅仅局限于买卖物品之上,它还是仙人们修炼时使用的必备之物。仙元石所蕴含的能量不但能够帮助仙人加快修炼的速度,而且将仙元石镶嵌在仙器中,也能够增加仙器的威力,配合仙器上刻画的各种阵法,效果更佳。 峰主大人现在所做的事情,是使用仙元石的另一种功能,激活传送大阵。传送大阵的运转需要庞大的能量,只有足够多的仙灵石才能提供这样庞大的能量,正因为这样,传送大阵才很少被使用,你不知道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都闭上嘴,安安静静的等待传送。所有丹徒和丹师都不准将传送大阵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定将严惩不殆!”峰主吕双叶在听到王言和赵菲菲,以及其他丹徒们充满好奇的交谈的声音后,非常生气。这是因为他在开启传送大阵时,必须专心致志,不能受到任何打搅,否则极易引发传送失败的后果。而不论传送是否成功,传送大阵每开启并运转一次都需要消耗一百块上等仙元石,这绝对是令人心疼的巨大消耗,容不得半点马虎。 峰主吕双叶的这番话一说出口,大殿内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不听峰主吕双叶的话。要是此时想和峰主作对,那绝对是自讨苦吃的行为。 在安静的大殿内,峰主吕双叶终于将一百块上等仙元石全部放入传送大阵上的凹槽内,完后,他就屏气凝神,通过仙元石提供的庞大的能量,开启和运转起这座传送大阵。 整座传送大阵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刻画得非常复杂的图案全部点亮。只见那复杂的圆形图案逐渐开始旋转起来,图案中组成复杂纹饰的线条也开始按照某种特殊的运行轨迹动了起来。不过王言是看不懂这些的,在他的眼中,这复杂的图案运行时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很是杂乱无章的样子,就仿佛一群生活在湖泊中的小鱼随意的游来游去。 很快,从传送大阵中散发出来的耀眼的光芒就开始变得宛如实质一般,慢慢地将站在传送大阵中的众人包裹。耀眼的光芒仅仅持续了几个呼吸的短暂时间后,就立刻淡化消失。而站在传送大阵中参加历练的众人,也都随着光芒的消散而神奇般的消失不见了,传送大阵中唯一留下的痕迹就剩下因失去能量而化为粉尘的仙元石了。 “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回来。”峰主吕双叶此时心中竟有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悲伤地情绪,毕竟仙界的古遗迹内总是危机重重,无论是谁都不敢保证绝对平安无事。眼看着传送大阵重新归于平静,参加历练的众人被传送到仙界联合起来的宗派,那耀眼的光芒逐渐淡化并最终消失,峰主吕双叶竟有感而发,轻声嘟囔着一句令人非常费解的话。随后,他慢慢的离开这座大殿,并再次锁紧了大门。 第一百五十章 危险降临,毫不知情难防备 就在参与历练的众人通过传送大阵离开后不久,从灵丹宗清灵峰外一处不引人注意的僻静之处,有三个人驾驭着仙器,直奔当做历练之地的远古仙府遗迹所在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他们的身影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这三个人正是刘峰刘丹师和曾经动手杀害过王言的那两位仙师。刘峰在丹徒们参加炼丹测试比赛的广场上认出王言之后,就在第一时间告知了那两位仙师。刘峰的言语中充满愤怒和埋怨,并要求两位仙师火速赶到灵丹宗,与他再次商量杀害王言的方法。 听完传音玉牌中记录的刘峰所说的那些话,两位仙师立刻恼怒起来,其中一位仙师甚至怒气冲冲的一把将传音玉牌捏个粉碎。令他们恼怒的原因就是刘峰事隔半年之后竟然怀疑他们并没有杀死那名丹徒,说得不好听些就是他们拿了报酬却没有将事情做好。这可就等于一巴掌扇到他们脸上,严重侮辱了两位仙师的人格。于是,两位仙师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灵丹宗,寻找刘峰质问此事。 刘峰见到这两位仙师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瞬间就猜透了他们的心思。刘峰没有做任何解释,直接将这两位仙师领到广场上,躲藏在围观的人群中,暗中将王言指点给他们二位仙师看。那个时候,炼丹测试大会已经接近尾声,王言正和不少已经能够确认赢得比赛的丹徒们站在广场较为显眼的位置,等待比赛结束后峰主为他们这些丹徒颁奖和授予丹师的身份,因此非常容易辨认。 两位仙师当场就目瞪口呆了,尤其是那位直接动手祭出飞剑斩杀王言的仙师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现实,他敢确定当日斩杀王言时,他祭出的飞剑已经绞碎了王言的心脏,王言绝无生还的可能。但是,眼前的事实又该如何解释,他却哑口无言了。 这下,不用刘峰再做任何解释。两位仙师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兴师问罪的资格,毕竟刘峰已经将应该支付的报酬全部付清了,不管王言因为何种原因没有死去,对他们来说都是没有完成任务。两位仙师也只得答应再动一次手,因为斩杀王言这样没有自保能力的丹徒,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至于这两位仙师在何时何地动手,刘峰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既然王言要去参加历练,只要跟在外出历练的队伍后面,寻找合适的机会非常容易,完全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杀死王言。于是。两位仙师就在刘峰的安排下暂时居住在灵丹宗清灵峰。等待这支外出历练队伍的出发。唯一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峰主吕双叶做出了使用传送大阵的决定,当刘峰得知外出历练的队伍已经通过传送大阵赶往历练之地后,三人这才慌忙离开,追赶而去。 ………. 当传送大阵升起的光芒笼罩住王言之后。他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传送大阵中传出,随即毫无抵抗的被吸进一片无尽的黑暗空间之中。这种感觉与他在人间通过仙界人间往返玉牌进入仙界的感受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相同,最明显的就是这黑暗的空间中没有任何危险存在。 片刻之后,王言就感到眼前又出现了光亮,随即脚下又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等到光芒散去,王言非常吃惊地发现,他此刻置身于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扭头环顾四周。他从其他丹徒的表情和目光中,感受到了同样的惊奇和不可思议。只有带队的长老们的表情还算正常,与先前出发时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欢迎灵丹宗各位长老来到我玉渊宗,我乃护法长老李天源。代表宗主前来迎接灵丹宗各位长老!”此时,在传送大阵外出现几道身影,其中一人笑呵呵的走向出现在传送大阵中的灵丹宗众人。王言寻声看去,只见这是一位相貌平平,须发皆白的老者,不过老者的身体看上去还算结实,称得上老当益壮了。至于老者身后的那几个人,则呆立在一旁,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明显是身份低微的弟子。 “有劳李长老,我等众人前来打搅,还望贵宗见谅啊!”从灵丹宗在带队的五位长老中走出一位长老,迎上前去与玉渊宗的护法长老李天源打着招呼。王言认识这位长老,他就是灵丹宗清灵峰的一位长老,赵菲菲曾告诉过王言这位长老行胡,论起炼丹经验和能力,胡长老比他们的师傅卢彤长老还要强一些。至于其他四位灵丹宗的长老,王言和赵菲菲就都不认识了,想必是来自灵丹宗其他分支山峰的长老吧。 “胡长老的话,我玉渊宗可承受不起啊。能邀请到灵丹宗众位长老前来我玉渊宗,那可是非常荣幸的事情,打搅一事从何谈起呢?众位长老请随我来,玉渊宗已经准备好酒宴,为众位长老接风洗尘。”玉渊宗护法长老李天源赶忙放低姿态,对着胡长老表示着玉渊宗的诚意。王言从这位李长老的话中能够听出他和胡长老彼此是相识的,至少他们曾经打过交道,否则胡长老还没有介绍身份,那李长老怎么能知道胡长老就是胡长老呢? “不必那么麻烦吧,我们通过传送大阵而来,并不感到劳累,还是赶紧商量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一事,也好让我们五位长老带领的那些丹徒们尽快接受历练。”胡长老十分清楚此行的目的,话语直奔主题。 “呵呵,胡长老还真是心急啊。只是此刻参与探寻远古仙府遗迹的宗派还未到齐,暂时还需继续等待。胡长老就不必拒绝我玉渊宗的一番心意了,接风洗尘之后,众位长老可以安心静养,也可以带领弟子们在我玉渊宗参观游玩,等所有宗派都到齐了,再商量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一事。”玉渊宗护法长老李天源虽然笑着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又有谁知道,他心中早已焦急难耐呢。只不过因为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心情,没被人发觉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客随主便,遵从李长老的安排了。”胡长老也不好再拒绝,接受了玉渊宗为他们接风洗尘的要求。 “请随我来。”玉渊宗护法长老李天源赶紧陪同着灵丹宗的五位长老,在他带来的弟子的引领下,朝着设置酒宴接待灵丹宗众人的大殿走去。 丰盛的接风酒宴上,宾主尽欢。这之后,王言和赵菲菲一起,跟随着其他丹徒们参观了玉渊宗,不过走马观花式的参观,并没有给王言带来什么收获,仅仅是稍微开阔了一下眼界而已。 玉渊宗的仙人们所修炼的各种仙术,正是王言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但是他也知道此刻也只能空想罢了,毕竟他是灵丹宗的弟子,要是此刻加入玉渊宗,绝对会被视为叛逆之举,下场自然好不到哪去。 在玉渊宗等候了两天的时间,参与探寻远古仙府遗迹的所有宗派才终于到齐了,王言他们也见到了灵丹宗参加历练的另外三支队伍。王言也由此猜测出灵丹宗的四支参与历练的队伍一旦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之后,将会各自跟随不同的仙界宗派展开历练,而王言所在的这支队伍,就应该是跟随着玉渊宗的仙人们历练了。 这两天的耽搁,对所有人来说都感觉不错,休息的好,又开了眼界,真是难得如此轻松啊。王言当然也是这样的感觉,只不过他却不知道,正是这两天的耽搁,才给他带来非常危险的局面,因为刘峰和那两位仙师已经通过这两天的拼命追赶,来到了玉渊宗,并成功地混进一个参与进入远古仙府遗迹的小宗派内,只等着寻找机会斩杀王言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龙蛇混杂,共赴古仙府遗迹 这是一场吸引了大大小小数十个仙界宗派,人数足有上万人参与的盛事。现如今的仙界,想要发现一处从未被探寻过的遗迹绝非易事,更不要说是一处远古仙府遗迹了。消息一经传出,所有能够赶到此地的仙界宗派都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甚至连一些没有加入宗派的散仙也匆匆赶来,试图碰碰运气,想要从中获利。 对于这些散仙的加入,各个宗派对待他们的态度是不尽相同的。实力强大的宗派往往对他们不屑一顾,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而实力较弱的宗派则是热情洋溢的邀请他们加入,虽然这样做必然要将所获仙器宝物分一些出去,但是这些散仙无疑能够增加宗派的实力,帮助这些实力弱小的宗派获得更多的利益,当然,其中还有这些实力弱小的宗派不愿为人所知的目的,那就是在遇到危险时,可以让这些散仙先去应对,以此减少宗派弟子的伤亡,保存自身的实力。是以如此,刘峰刘丹师和那两位仙师也就十分顺利地冒充散仙加入到其中一个小宗派之内。 想要在上万人中,刻意去寻找某一个人还是相当困难的,但是刘峰和两位仙师找到王言却未费吹灰之力,这是因为灵丹宗由长老们带队来此参加历练的丹徒们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的缘故。灵丹宗众人是各个宗派费尽心血才邀请来的,享受的待遇自然与众不同,想不被仙人们关注都难。 该来的宗派都来了,不该来的宗派也来了。面对这样的情况,最初联合起来的那几个宗派却并不在意,因为远古仙府遗迹中的危险他们早已尝试过,根本不害怕那些听到消息后赶来的宗派能够抢走远古仙府遗迹中任何宝物。没有灵丹宗长老们的支持,那些宗派要想探寻远古仙府遗迹就是天大的笑话,除非跟在这些实力强大并获得灵丹宗长老们支持的宗派后面捡漏,才是那些宗派唯一正确的做法。但是,就算用脚趾头去想都应该知道。实力强大的宗派怎么可能会在所经过的地方遗漏下任何仙器宝物,供那些跟随的宗派获取。 因此,一旦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中,那些宗派必然会抢在实力强大的宗派前面冒险探寻,而这也正是实力强大的宗派愿意看到的,就让他们前去投石问路吧,有宗派愿意当炮灰查找未知的危险,何乐而不为呢? 总而言之,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和心态,这些探寻远古仙府遗迹的宗派表面上还是一派祥和。就等待在玉渊宗的长老们带领下。共同奔赴远古仙府遗迹所在的地方了。 远古仙府遗迹所在何处?为什么需要在玉渊宗的带领下才能前去?在这里还是需要简单的介绍一下来说清楚的。 发现远古仙府遗迹之处。距离玉渊宗宗派仅有一百多里地。那里峰峦叠嶂,怪石林立,密树成林,属于玉渊宗控制范围之内较为险峻的地方。纯粹是一场意外才导致远古仙府遗迹被玉渊宗的弟子发现。 就在不久之前。有十几名玉渊宗的仙人和仙徒在玉渊宗控制的地域内进行例行巡视时,不经意间发现一只妖兽,于是这十几名仙人和仙徒立刻做出捕杀这只妖兽的决定。但是,这只妖兽的实力竟然相当强大,远远超出一般妖兽的实力,十几名仙人和仙徒联合起来才稍稍略占上风。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后,这只妖兽终于受伤而逃。 妖兽已经受伤,自然不能放过。这十几名仙人和仙徒就紧随其后,拼命追赶。眼看就要追上受伤的妖兽时。这只妖兽却突然间消失了,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沿着受伤的妖兽滴落的血迹,这十几名仙人和仙徒经过仔细查找,最终发现受伤的妖兽是在一处孤立于树林中的巨大岩石边消失的,妖兽滴落的血迹至此后。就再无任何痕迹了。 这十几名仙人和仙徒不甘心就此放弃,便隐藏在附近等候那只躲藏起来的妖兽再次现身。果不其然,第二天那只妖兽就再次出现。就在岩石边,血迹消失的地方,空间稍稍扭曲之后,这只妖兽就出现了,并且浑身上下丝毫看不到任何伤痕。 这十几名仙人和仙徒看到妖兽出现,立刻一拥而上,捕杀妖兽的冲动使得他们忽略了妖兽出现之前的那种空间稍稍扭曲的现象。再次与妖兽进行激烈的战斗,再次使得妖兽受伤,这一次,因为有了准备并提前布置好防止妖兽逃脱的手段,他们成功的将再次受伤的妖兽围困在岩石边,眼看就能捕杀这只妖兽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这十几名仙人和仙徒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只受伤的妖兽就在他们的包围中凭空消失了。不过,这一次的空间扭曲被他们注意到了,他们也因此知道这里有异常。 在宗派控制的地域内出现异常现象,绝对是非同小可之事。经过商量之后,一名仙人果断返回玉渊宗汇报此事,其余的仙人和仙徒则留守在此处,防止发生意外。 果不其然,发现异常现象的事情一经汇报,立刻引起玉渊宗宗主张浩南和长老们的重视。在玉渊宗宗主张浩南的授意下,有两位长老立刻带领着宗派内的一些实力较强的仙人赶往发现异常的地方。 有实力强大的长老出手,隐藏在此处的秘密很自然的就暴漏出来。他们根据那十几名仙人和仙徒描述的整个过程,再经过实地探查,很快就猜测出这里隐藏有一处被封印的空间,只不过,这两位长老联手也没能破开此处的封印。 于是,玉渊宗的宗主张浩南亲自带领全宗的十位长老一起赶到此地,全力出手,破除此处的封印。远古仙府遗迹就这样被玉渊宗发现了。在破除封印之后,玉渊宗宗主张浩南不无感慨地说过,若不是此处远古仙府遗迹的封印在漫长的岁月中产生了严重的破损,凭他和十名长老的实力,根本无法破开此处封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前文就已经提到过了,玉渊宗封锁消息,独自派宗派内实力强大的仙师和长老探寻远古仙府遗迹,遭受惨重伤亡后,只得联合其他宗派共同探寻,再次死伤惨重后,就有了求助于灵丹宗一事。 闲言少叙,此时的玉渊宗宗主张浩南看着聚集而来的各个宗派的上万名实力不等的仙人,心中百感交集。为了获得远古仙府遗迹中的仙器宝物,这些仙人万里迢迢不辞劳苦的赶到这里,只是不知最终活着从远古仙府遗迹中出来的还能剩下多少人,真正能够得到仙器宝物的又有几人呢? “众位仙界仙友,远古仙府遗迹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多说了。要提醒众位仙友注意的是,遗迹内危机重重,众位仙友不要被可能存在的仙器宝物迷失了灵智,从而忽略其中的危险。更不要因为抢夺出现的宝物而相互残杀,要知道仙器宝物再好,也没有生命重要,众位仙友可要牢牢记住啊!”玉渊宗宗主张浩南面对着众仙人大声警告着,这倒不是说他很有爱心,而是怕这么多宗派的仙人要是都死在远古仙界遗迹内,玉渊宗可承受不起这些宗派报复的怒火。毕竟前来探寻远古仙界遗迹的仙人都可称得上是那些宗派内实力强大的存在了,一旦死伤殆尽,那些宗派必定要找玉渊宗的麻烦,万一有人怂恿之下,那些宗派联合起来对付玉渊宗,玉渊宗离宗破人亡的日子可就不远了。 “请张宗主安心,我们又不是傻瓜,孰重孰轻自然心中有数,你还是快带我们去远古仙府遗迹吧,不要再浪费时间说没用的话了!”大多数的宗派仙人都没把玉渊宗宗主张浩南的话当回事,那不是废话是什么,要不是为了获得远古仙府遗迹中的仙器宝物,谁会来到这里?古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仅仅是人间的才有的现象,对于仙界内的仙人也同样适用,只不过,没有仙人认为自己会在远古仙界遗迹中身亡,就是啊,上万人一起探寻,凭什么死亡的机会就会被自己遇到,那不是胡说八道又是什么! “该说的话,老夫已经说明白了,各位不听我也没办法。既然你们急着要去探寻远古仙府遗迹,老夫就成全你门。出发!”玉渊宗宗主张浩南说完,率先腾空而起,向着远古仙府遗迹的方向飞去。 聚集的上万仙人见此,也纷纷腾空而起,驾驭着各自的仙器或法宝,追随而去。至于不会飞的那些人,例如灵丹宗的丹徒们,则是有专门的仙人携带着飞行。从玉渊宗出发,到达远古仙府遗迹的距离只有一百多里路,仙人们携带一两名不会飞行的丹徒并不费力,而且这样做还能得到灵丹宗长老们的赞许,当然是好事。不过这样的好事并不是谁想做都能有机会做的,那几个力邀灵丹宗的宗派早就将这样的机会独自承揽,其他宗派想要插手,门都没有。 上万名仙人同时飞行的场面实在是蔚为壮观,各种各样的仙器法宝在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铺天盖地的笼罩在玉渊宗的上空,就宛如一团不停散发闪电的云团飘离而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进入遗迹,遭轻视担心安危 封印被破坏的岩石旁,一个空气不停扭曲的圆形传送通道清晰可见。这就是通往远古仙府遗迹的传送通道,来到此处的仙人们正争先恐后地挤入传送通道,生怕慢上半步,远古仙府遗迹内的仙器宝物就被其他仙人捷足先登抢到手。 场面有些失控,但还没有出现大打出手的地步。此刻就能够看出实力较强的宗派和其他宗派之间的差别,这些实力较强的宗派保持着较为整齐的阵容,保护着灵丹宗的长老和丹师丹徒们远远的看着其他宗派的仙人的身影,不停地消失在传送通道中。在他们看来,那些仙人就是在抢着去送死,当然,这也是实力较强的宗派经历过惨痛伤亡后得到的经验。 远古仙府遗迹的传送通道的能力确实不容小窥,没过多久,传送通道外就只剩下几个实力较强的宗派了。这几个宗派的长老们经过协商,确定了进入远古仙府遗迹后探寻的方向和范围后,也开始带领着各自宗派的仙人们进入传送通道。 王言和赵菲菲等灵丹宗的丹师和丹徒是跟随着玉渊宗的仙人们最后一批进入远古仙府遗迹的传送通道中的。至此,该进入远古仙界遗迹的仙人们都已经进入了,传送通道外,玉渊宗宗主张浩南指派一部分宗派的仙人驻扎在传送通道周围,防止意外事件发生后,就返回玉渊宗等待消息去了。 ………. 在王言看来,远古仙府遗迹内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里面的山水和仙界中的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里面充斥着古老沧桑的气氛,使王言产生一种欣赏保存完好的古代山水画的感觉。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身边乱哄哄的议论声惊扰了他。 “不是说这里是远古仙府遗迹么?怎么比我们宗派的范围还要大?仙府不应该是一座洞府么?”有仙人发出疑问,在这名仙人看来,这里称为远古宗派遗迹应该更为确切一些。 “谁说不是呢!但是远古仙府遗迹这一说法是进入过这里的仙人们传出去的,我们初来乍到。也不好乱猜测,应该是那些仙人在这里发现过仙府,才会将这里称作远古仙府遗迹吧。”另有仙人回答着。无论是称为远古仙府遗迹也好,称作远古宗派遗迹也罢,并不影响他们来到此地的目的,只要能找到仙器宝物,爱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们快看那边,似乎有战斗产生的波动啊,该不会是已经有人发现仙器宝物之后,进行抢夺吧?”有仙人指着远处惊叫起来。要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就应该赶快行动才对。 “你怎么能断定那里出现仙器宝物呢?以我判断。那群仙人极有可能是遇到危险,正在保命呢?你别忘了,这里处处危机暗藏,遇到危险的机会比发现仙器宝物要大得多!”旁边的仙人想起曾经听说的联合起来的宗派仙人们遇到的种种危机。立刻反驳着。 听到这些话,王言内心像是受到了某种触动,他扭头看着赵菲菲,叮嘱道:“菲菲师姐,这远古仙府遗迹内的危险超出我们以前的预料,千万要小心!” “谢谢你!王言师弟,你也同样要小心啊!”赵菲菲此刻也是面色凝重的模样,身为女子,那种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使她丝毫不敢大意。 “哈哈,看你们胆小怕死的模样,不愧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丹徒啊。放心吧,有我们玉渊宗的保护,你们根本不可能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安心帮助你们的长老给我们炼制所需的丹药,等探寻完这远古仙府遗迹,你们就能得到丰厚的报酬,回去享受了。”王言和赵菲菲相互关心提醒的话被几名玉渊宗的仙人听到了,开始意有所指的嘲笑起来。说实话,他们从心底就对这些没有什么能耐的丹徒有着轻视的心态,若不是灵丹宗的长老们需要这些丹徒采集草药,带着这些丹徒就是一种累赘。 王言和赵菲菲彼此对视一眼,这些仙人的如此说话,令他们更加担心起来。以仙人们如此轻视的心态,一旦真的遇到危险,是绝对不可能舍命保护丹徒们的安全的,这样看来,丹徒们的处境反倒更危险了。 正在这时,最早进入远古仙府遗迹并率先四处探寻的一批宗派仙人神情慌乱的逃了回来,他们中的不少人甚至严重受伤,看来遇到的危险相当可怕。 “看到了吧,这就是乱闯远古仙府遗迹的下场,没有丢掉性命算他们走运!还真以为这里面的仙器宝物容易得到啊,要真是那样,那些仙器宝物也早就被我玉渊宗获得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留给他们这些宗派,真是一群脑袋被驴踢了的蠢货!”玉渊宗的仙人们如同看笑话一般,丝毫没有同情可言。 “别理会那些贪心而且冲动的笨蛋了,我们也要出发探寻了,小心一些吧。”玉渊宗此次共派出近三百名仙人参与探寻远古仙府遗迹,加上灵丹宗支持他们的长老和丹师丹徒,这支队伍足有五百人之多,此刻,这支较为庞大的队伍已经开始出发,奔着选择好的探寻方向而去。跟在队伍后面,负责保护灵丹宗长老和丹师丹徒们的仙人也就收起了嘲笑其他宗派的心思,开始跟随队伍前进了。 整支队伍要保持好防御的阵型,行进的较为缓慢,王言发现另外几个实力较强的宗派也都是这样离开的,只不过各自前进的方向并不相同,毕竟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仙府或是殿堂之类的人为建筑。这些实力较强的宗派在得到灵丹宗的支持后,改变了最初一同探寻远古仙府遗迹的念头,开始打起各自的算盘,再也不愿联合起来共同探寻,那样难免会在发现仙器宝物之后产生争夺,反倒不如各自凭运气,沿着不同的方向各自探寻,找到的仙器宝物就全部归自己宗派所有,其他宗派也无话可说了。 不仅如此,王言还发现有一些小的宗派的仙人远远的跟在他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宗派后面,看来还是有仙人想要以此避免危险,等到发现仙器宝物之后再动手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危险乍现,山峰阻路受攻击 王言从传送通道出来之后,就仔细观察过远古仙府遗迹的环境。东边隐约可见连绵的山峰,秀气灵动。南方视野开阔,极目眺望,能够看出那里存在一个巨大的湖泊,湖面上水气氤氲,波光粼粼,容易使人产生亦幻亦真的错觉。往西面观望,高大险峻的雪山直冲云霄,震撼无比的视觉冲击带来的是强烈的压迫感。至于北方,则是绿草茵茵,鲜花满地,心旷神怡的感觉不言而喻。 单就每一个方向的景色而言,并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无论是山也好,水也罢,都是很常见的。但是,当这些景象同时汇集在视野中时,就显得过于怪异了。 怪异就怪异吧,远古仙府遗迹自然不能按照常理看待。除了北方的鲜花草地,其余三个方向都有抢先进入的宗派仙人赶往的身影,山峰就不说了,灵丹宗,玉渊宗之类的仙界宗派都是建立在群山中的,那里隐藏有仙府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湖水里可能隐藏仙府么,答案虽不敢确定,但也不是没有可能,人间传说中的龙宫不就深藏海底么,这里是仙界,在湖中藏着仙府更是能说过去的。北方的鲜花草地没有人去的原因显而易见,要是有仙府建立在那里,绝对是一目了然的事情,而那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亭台楼阁的影子,没有人去就再正常不过了。 玉渊宗选择探寻的方向就是东方的连绵群山,王言曾粗略的判断了一下。有超过半数的宗派仙人都是冲着这个方向展开探寻的,而最先遇到危险并造成伤害的正是这个方向上的仙人们。 至于是什么样的危险,以王言丹师的身份是无法得知的。不过在跟随玉渊宗的仙人们前进的过程中,从仙人们的交谈和议论中还是多少了解了些许眉目,大概的情况就是由于有仙人不小心出动了隐藏在某处的阵法,从而遭受到突然袭击,导致了伤亡。从仙人们的议论中,王言还听出些许兴奋的意思,因为在仙界的宗派,无论大小。全都布置有保护宗派的阵法。以防遭受其他宗派突然的袭击。那么,在这里隐藏有阵法,极有可能说明仙府就在前方的群山中,这无疑是极为振奋人心的猜测。仙人们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不就是为了找出远古仙府。获取遗留的仙器宝物么? 此刻。先前出现的危险已经被清除了,但是仙人们却并没有再次冒进,经历一次危险就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了。毕竟他们不是来送命的。看到玉渊宗的仙人们阵容整齐的走来,其他宗派的仙人们纷纷让开了道路。在仙府没有被找到之前,还是把危险留给玉渊宗这样实力较为强大的宗派去应对吧。 异动就是异动,出人意料之外,说来就来,挡都挡不住。危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降临了。 大地突然之间剧烈颤动起来,在仙人们惊慌的目光和表情中,延绵的群山开始移动了。没错,就是移动,而且速度出乎仙人们的预料。只见延伸于面前山峰两侧的群山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向着中间合围而来,就仿佛一位巨人合拢他的双臂一般,将聚集在这里的仙人们包围起来。 按说,山峰合拢的时间并不算短,反应快些,仙人们完全能够在山峰合拢之前逃离开。但是,仿佛着了魔一般,呆在此地的所有仙人都没有做出逃离的举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群山将他们包围。王言自忖其中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仙人众多,共同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总比逃离后单独应对要好得多。 不过,仙人们很快就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他们发现当山峰合拢的那一刻,空中的压力随之突然增大,那些驾驭着仙器腾空飞起的仙人们因为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纷纷落回到地面之上,他们想要飞出群山的希望就此破灭。只有在落回地面制后,那种压力才减少了很多,起码不影响仙人们的正常行动。 “玉渊宗的弟子都不要惊慌,保护灵丹宗的长老和丹师丹徒!”随着玉渊宗长老李天源口中威严的声音响起,玉渊宗的仙人们迅速做出反应,将灵丹宗的众人保护起来。 大地的颤动稍稍平复,合拢住的山峰却接着摇晃起来,眼看着山峰的顶端就冒出大量的浓烟,将山峰围拢住的这片空间封的严严实实,以至于所有被围拢在此的仙人们都看不见头顶的天空了。光线被遮挡的没有一丝能够透进来,整片空间一片黑暗,仙人们彼此之间都快要看不到身边的人了。不过好在这些仙人们有些拥有能够散发光芒的宝物,此刻已顾不得隐藏,纷纷取出来,当做照明的工具来使用了。若是不如此,在如此黑暗的空间内迎接未知的危险,能不能活命就难说了。 “快看,那是什么?”有仙人在浓烟中看到无数的火光出现后,发出惊叫。 “不会是传说中的禁咒‘火雨浩劫‘吧?!”有仙人联想丰富,经此情此景往传说中最为恐怖的禁咒方面猜测。 “禁你个头啊!你何曾见过禁咒?听说禁咒只有仙尊那样传说中的存在才能使用,我们探寻的不过是一座仙府遗迹,没人操纵,哪来的禁咒?!”有仙人自我安慰,出声痛斥胡乱猜测的仙人。 正在仙人们乱作一团时,天空中浓烟内的火光开始凝聚成一只只飞鸟的形状,成群结队的从空中俯冲而下,目标直指被山峰围拢住的仙人们。 “攻击!快攻击!千万不能让这些火鸟落下来!”也不知是那位仙人带头高声狂喊,并率先冲着天空中的火鸟使用仙术攻击。 仙人们手中的仙器法宝因为受到空中的巨大压力的影响,根本不能使用。唯一能够抵御这些火鸟的方法,就是使用仙灵力施展仙术,就像王言使用‘御火决’凝练出火焰那样。当然,仙人们的仙术种类繁多,攻击方式也不一样,但是,由于不能使用仙器和法宝,仙人们的攻击效果就大大减弱了。尽管如此,超过五千名仙人的攻击还是相当华丽和震撼的。 “撑天神掌!”一名仙人高喊着,从他手掌中激发的仙灵力顿时化作一个巨大的手掌。迎着俯冲下来的火鸟击去。‘砰砰砰“的几声巨响后,有七八只火鸟被这一巨掌击散,化为漫天的火光。可是,转瞬间。这些火光再次重新凝聚成火鸟的模样。继续俯冲下来。 “冰冻三尺!”施展这种仙术的仙人看着空中被冻住的火鸟因为极低的温度而消散。有些得意,但是很快又有更多的火鸟填补了这一空缺,使得他只能不停地施展这一仙术。拼力抵抗着。 “狂风暴雨!”有仙人想到水火不相容的道理,急忙施展这样的仙术,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仙术产生的雨水在浇灭一些火鸟后,一部分因为高温直接蒸发,另一部分却变成温度极高的开水兜头浇下。虽然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是狼狈不堪却不能避免了。 “空间转移!”还有仙人不会攻击的仙术,无奈之下,使用这样的仙术将俯冲向他的火鸟转移到其他的地方,至于这些被转移走的火鸟会出现在何处,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 不管怎样,这么多仙人使用仙术抵御火鸟的攻击,暂时还是成功的化解了危机,按照这样的情况来判断,只要仙人们体内的仙灵力没有消耗殆尽就不会有危及他们生命的情况发生。 但是,又是但是,情况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呢?似乎是知道火鸟的攻击不能带给仙人们威胁,弥漫在空中的浓烟中,出现了数条火龙的身影,它们张开巨口,冲着仙人们肆意的喷吐着火柱。 这一下,仙人们的仙术可就不能轻易抵挡了。“轰!”一道火柱冲破仙人们的仙术防御,直接喷到了十几名仙人的身上,顿时就使他们发出一声声惨叫。其中几名实力低下的仙人直接在火柱中化为飞灰,另外几名仙人也是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只有两名仙人依靠较为强大的实力勉强抵抗住,没有受伤。不过他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以他们的实力,勉强承受一两道火柱还行,看着空中逐渐增多的火柱,他们是真的恐惧了。 要仅仅只是这样的情况,仙人们还是能够应付的,毕竟抵抗不住时还是能够做出躲避的。可是,接下来出现的情况就实在令这些仙人们难以招架了,空中开始出现无数的火球,带着呼啸之声砸了下来。 “轰隆!”一个火球砸在地面上,除了带走两名仙人的生命外,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坑。 “是岩石!!!”落地的火球熄灭后,仙人们看到其本体的样子后,惊叫出声。要知道,仙人们的实力并不相同,这样的岩石从空中落下,实力较低的仙人绝对承受不起,只有象玉渊宗长老李天源那样的仙人才不会惧怕,以他的实力,这岩石即使直接落到他头上,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 玉渊宗长老李天源是不害怕,但是玉渊宗有害怕的仙人,更何况受到保护的灵丹宗众人更是害怕的不得了。见此情况,玉渊宗长老李天源思考片刻,决定放弃抵抗,进行专心防御了。 “玉渊宗弟子听令,组成玉渊防御大阵,全员专心防御,不得有误!”玉渊宗长老李天源发布命令后,双手猛地举过头顶,仿佛在托举非常沉重的东西一般。奇迹出现了,随着玉渊宗长老李天源的动作,无论是俯冲下来的火鸟,喷吐下来的火柱还是呼啸而下的火球,在玉渊宗众人的上空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碍,无法伤及到玉渊宗的仙人和他们保护的灵丹宗的众人。这是玉渊宗长老李天源在施展**力仙术,为玉渊宗的仙人们布置防御大阵争取时间。 仅仅两三个呼吸之后,防御大阵就组建成功,由玉渊宗的仙人们集体发动的防御大阵,效果不次于长老李天源施展的**力仙术,甚至更胜一筹。因为这个防御大阵能够长久稳定的坚持下去,理论上来说,只要组成大阵的仙人们体内还有仙灵力,这个防御大阵就能够存在,并进行完美的防御。 玉渊宗长老李天源停止了自己的**力仙术,别看只防御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但是他的消耗绝对是惊人的,此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赶紧原地休息,进行恢复。 一时间,其他的宗派的仙人们都受到了启发,从慌乱的应对转变为共同的防御,准备静观其变,等待危险消失。(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拥抱安慰岩石深处难逃脱 ()隔着防御大阵形成的阻挡火鸟,火柱和火球的光罩,王言仰头观看着每一次从天而降的攻击,那种感觉真的恐怖到极点。想想看吧,在高空只有拳头大的火球,砸落到距离头顶仅有一米高的防御光罩上时,已经变成了直径超过两米燃烧着火焰的巨大岩石,呼啸声和碰撞声隔着光罩能够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直至脑海深处,身体因此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下意识地进行躲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严重一些的人直接就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王言师弟,你难道不害怕么?”赵菲菲发现王言并没有象其他丹师和丹徒那样紧闭着双眼,双手抱头缩成一团,感觉到很吃惊。 “菲菲师姐,害怕有用么?能保住性命么?玉渊宗的防御大阵没有破绽,那些火球火柱的攻击只能起到吓唬人的作用,况且,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要是一遇到危险,明知受到保护不会有危险还要害怕,那到后面岂不是要自己疯掉。”王言能感受到赵菲菲发自内心的恐惧,他就尽量使自己保持一种坚强的模样,以此来安慰赵菲菲,使她受到感染,从内心镇静下来。 “可是,王言,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种内心深处迸发出的恐惧,并不是想要克服就能摆脱的…….你,能抱住我么?”赵菲菲声音很低,女孩子的矜持使她难以启齿,但是内心极度的恐惧又使她迫切的希望得到王言的呵护。 “我…….”王言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双臂将赵菲菲抱在怀中。他明白赵菲菲此刻的心情,要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只怕她坚持不到最后就会彻底崩溃。 防御大阵外面的火球和火柱,火鸟的攻击一直持续着,但这一切对于赵菲菲来说仿佛是离她非常遥远的事情,被王言紧紧抱住之后,她的心情感到的是无比的轻松,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火球和火柱,火鸟的攻击终于停歇了。不停也没办法。防御大阵的光罩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岩石。那些火柱和火鸟已经不能直接攻击到防御大阵的光罩上了。因为相互碰撞而碎裂的岩石将一些细小的缝隙都填得满满的,使人产生出一种被活埋的感觉来。 玉渊宗的仙人们此刻并没有因为攻击停止而变得轻松,正相反,他们更是不敢有半分松懈。无数的岩石压在防御大阵的光罩上。产生的巨大压力一点也不次于攻击时带来的破坏力。 灵丹宗的众位长老。丹师和丹徒此刻渐渐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一起望着玉渊宗的长老李天源,既然攻击已经停止了。必须赶快离开这里,防御大阵光罩内的空气可是不够这么多人呼吸很长时间的。 “李长老,你快施展仙术将我们头顶上的岩石清除掉,我们也好赶紧逃出去。”胡长老代表灵丹宗的众人,开始要求玉渊宗的李天源长老帮助逃生了。 “胡长老,这谈何容易啊!那些岩石堆积的又厚又松散,我若是清空其中的一部分,堆积在旁边的岩石势必会坍塌,将清理出的地方重新填满。这倒也罢了,要仅仅是这样,大不了我劳累一些,多施展几次仙术就可以了。但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一旦我动手清除岩石,其他和我们一样处境的宗派仙人听到动静后也做出同样的举动,谁不想以最快的速度逃出去?那样绝对会极其混乱,反倒不可能顺利地从逃出去了。更何况我玉渊宗还要负责保护你们灵丹宗的众人。你不要催我,容我再思考思考,看能不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玉渊宗长老李天源没有答应胡长老的要求,费力的解释一番原因后,就闭上双眼沉思。 胡长老见李长老说的有道理,也不好打搅,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等候着。可谁知,李长老的方法还没有想出来,外面又翻天覆地的乱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玉渊宗长老李天源在考虑问题时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们宗派的人数虽多,但是占用的空间也大,相互之间心理较为稳定,才能较为平静的继续等待着。但是那些人数较少的小宗派就不同了,别忘了此刻所有外部空间都被岩石填满,根本看不到其他宗派的状态,一旦有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冲动起来,是能将这样的情绪迅速蔓延给宗派内其他的仙人的。仙人也是人,紧张起来也会失控做出冲动的举动。 当外界的火柱火鸟,火球不再攻击时,这里迅速变得安静下来。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安静,再加上许多宗派的仙人都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他们紧绷的精神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不到二十人的小宗派,因为在抵抗火球的攻击时,被砸死五个人,剩余的十四名仙人勉强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侥幸躲过了这次劫难。并不是所有小宗派都能凑够组成防御大阵的人数,就有一个三十人的小宗派,因为掌握的是一种较大的防御阵法,需要六十个人才能组成防御大阵,在混乱中因为不能及时凑够人数,从而导致全部死亡。所以说,那个不到二十人的小宗派还算是极为幸运的。 就是这个小宗派剩余的十四名仙人中的其中一名仙人,终因实力不足,身体一晃摔倒在地,他赶紧想要爬起来,但是一伸手,却摸到了早已死去的一名仙人的尸体,看着手上沾满黏糊糊的鲜血,这名仙人直接崩溃了。 “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要出去!快放我离开!”这名精神完全崩溃的仙人不顾一切的狂吼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站起身来。 他这一喊不要紧,其余十三名仙人全部如同着了魔一般,跟着他高声喊起来,并且不顾一切的对着头顶上的岩石发动最为强大的攻击。这不能怪他们冲动,实在是他们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再也受不得一丁点的刺激了。 “轰!”十四名仙人的联合攻击还是颇具威力的,顿时就有十余米厚的岩石在他们的攻击下消失。这些岩石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受到攻击后破碎成齑粉,在攻击的余波下钻进旁边的岩石缝隙中。 但是,这十四名仙人已是强弩之末。爆发出一波攻击后。就再也没有能力发动第二次攻击了。而他们头顶上堆积的岩石还是非常厚的。到底有多厚,没人能说清楚,要是此时有人能够来到外面,就会发现被山峰围拢的空间已经快要被岩石填到半山腰处了。 “轰隆隆!”的巨响声后。这十四名仙人被落下的岩石全部埋葬。死于非命。 这个小宗派的仙人死了不要紧。但是他们引发的动静却给其他宗派带来了错误的判断,引发了连锁反应。顿时,许多被压在岩石之下。还在苦苦支撑的宗派的仙人们都开始猛烈攻击头顶上的岩石,想要打出一条通道爬出去,别忘了,空中的压力可是非常大的,这些仙人到现在还不能御剑飞行,否则,只要施展开仙器法宝,清理掉这些岩石根本费不了多大劲。 如此一来,冲动就造成极为悲惨的后果。除了少数宗派的仙人在见势不妙的情况下,重新组成防御阵继续进行抵抗后,大部分想要逃出去的仙人都步了最初那十四名仙人的后尘,被落下的岩石掩埋,彻底玩完了。 仙人们中实力强大的仙人通过仙识感受到了这一切,就如同亲眼所见一般,这下,所有宗派都老实了,只能咬牙坚持着,等到通过仙识交流的实力强大的仙人们商量出切实可行的方法后,再统一行动。 集思广益之下,还真想出一些办法来,但是通过商量后,相互之间寻找出不少漏洞,也只得作罢。例如,有仙人提出寻找会仙术‘土遁’的仙人,通过遁术出去,完后再寻找到去其他方向探寻的那些仙人,共同帮助他们逃离出去。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但是,找来找去,只找到三名会土遁的仙人,还是实力都不强的仙人。先不说他们出去后会不会遇到危险,光是凭这三个实力不强的仙人,就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话,于是,这个方法被否定了。 紧接着又有仙人提出将岩石一层一层的放到脚下,采取放一层,爬一层的方法,也是能够慢慢爬出去的。这个方法听起来挺是回事,但是没法实施。如何放岩石就是个头疼的问题,因为防御大阵只能进行整体防御,不可能留个口子让岩石漏进去。而且岩石堆积的很厚,怎么能够分成一层一层呢?重想新的方法吧。 当然,仙人们还提出很多不切实际的方法,只能当做胡言乱语被忽略了。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很久,防御大阵内终于开始出现空气不足的状况了。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否则谁都不敢保证能够活着离开。 此刻,赵菲菲睡醒了,其实她不是自然睡醒的,因为空气太稀薄太浑浊了,她是被憋醒的。看到自己还被王言抱着,她就依然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有什么变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没有脱离危险,索性就抱着王言吧,要真是无法逃脱,相拥着死去也可以算是此生没有遗憾了。 装睡的赵菲菲很快就从其他丹徒的低声议论中弄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心中一时感慨万千,不由得叹了口气。 “菲菲师姐,你醒了?怎么样,现在不害怕了吧?我们还是分开吧,你看其他人看着我们抱在一起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啊!”王言松开抱着赵菲菲的胳膊,想要与她保持正常朋友间所应有的距离。但是没想到赵菲菲却并不松手,依然将身体紧紧地靠在王言的怀中。 “王言师弟,我已经知道我们的处境了,等于死路一条。你还在乎别人的感受做什么?就让我享受这最后的生命时刻,好不好?”赵菲菲冲着王言深情的一笑,将眼睛闭上,尽情的感受这最后的温情。 “菲菲师姐,你不要这样悲观,长老们还在努力想办法呢,我们肯定会没事的。”王言对赵菲菲只是象看待一位姐姐那样,并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因此他感到有些别扭。 “王言,你别骗我了。要能出去早就出去了,还用等到这会儿?除非马上,立刻,在我话音落下之时就能够逃出去,我才会松开抱着你的手,否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赵菲菲说着话,脸上微微一红。她不但不松手,反而故意将王言抱得更紧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诡异脱险,九山洞难寻出路 ()赵菲菲紧紧抱着王言不松手,她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只要能死在王言的怀中,已经别无他求。而王言却表现得极为尴尬,虽然眼下确实没有逃离的可能,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就一定会死,别忘了他还有万兽护主大阵可以布置,如果到最后关头还是这样的局面,他就会躲入万兽护主大阵中,寻求神兽们的帮助。其他仙人的死活不关王言的事,帮助赵菲菲一起逃过眼下的危机还是能做到的。 王言的尴尬不仅来自于赵菲菲的表白,更多的是因为赵菲菲抱紧他后,影响他在紧要关头布置万兽护主大阵,但是,现在他又不敢告诉赵菲菲这样的情况,万一被其他仙人得知,不进行抢夺才是怪事。 又过了一会,防御大阵内众人感觉快要窒息,情形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菲菲师姐,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危险的,你还是松开手好不好?”王言低声哀求着。 “长老们没办法,那么多仙人也没主意,你又有什么能耐能够化解这危机?我不信!王言,你就真的不愿意我抱着你?你是不是讨厌我啊?”赵菲菲嘴上说着,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菲菲师姐,你这样抱着我,我们才真的有危险。不信你松开手,闭上眼睛,数到十的时候,我就有办法带你逃离。”王言被逼无奈,决定布置万兽护主大阵,躲避危险了。 听了王言的话。赵菲菲莫名的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触动,因为王言语气充满自信,不像是为了摆脱她而撒谎。赵菲菲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并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地数数。 正当王言腾出手来,准备布置万兽护主大阵时,情况突然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压在防御大阵光罩上的岩石瞬间消失了,遮住天空的浓烟也无影无踪,只有群山还保持围拢的状态,满山郁郁葱葱的草木看不出一丝被破坏过的痕迹。 王言愣住了。所有仙人都愣住了。只是片刻后。所有的仙人都欢呼雀跃起来,虽然危险消除的过于诡异,但此刻众位仙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念头,管他呢。反正命是保住了。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正事。留待离开远古仙府遗迹后,再考虑其中的原因吧。 “王言,你为什么到最后时刻才化解危险呢?”赵菲菲还没有数到十。众仙人的欢呼声就爆发了,她睁开眼睛顿时也觉得满眼不可思议,于是激动地问着王言。 “这…….这不是我做到的。”王言没法回答赵菲菲的话,他还满头雾水想要等待别人的解释呢。 “我明白了。”赵菲菲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在她看来,王言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有意隐瞒一些事情,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凑巧,就在她闭上眼睛后,危险就化解了呢。 此时,也不知是那个宗派的仙人大吼一声,提醒道:“众位仙友,别欢呼了,赶紧恢复体力和仙灵力。” 雄浑的声音压住了所有的欢呼声,众仙人顿时反应过来,纷纷掏出补充体力和仙灵力的丹药吞服。没有人会采取打坐静养的方法来逐步恢复,谁都明白耽误不起那个时间。 依靠丹药恢复好自身的状态,仙人们开始出发了。空中的压力仍然存在,仙人们只好徒步前进。当他们越过已经死去的仙人们的尸体时,全都暗中庆幸不已,在他们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远古仙府遗迹中的仙器宝物已经再向他们招手了。这一场危险直接导致近五百名仙人死亡,不过他们当中,大多数是小宗派实力较低的仙人,对于实力较强的宗派中的仙人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们仅仅是受到一些惊吓而已。 很快,仙人们的队伍就来到了山脚下,他们清楚的看见有九个巨大的山洞沿着山脚一字排开。黑漆漆的山洞内,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就仿佛九只张开巨口的妖兽正等着仙人们自投罗网呢。 这该如何是好,仙人们都明白,这九个山洞中只可能有一个山洞是安全的,万一选择错误,可是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 有一些仙人明显不愿意进入山洞冒险,明知道这些山洞并不是仙府,仅仅是做为通往山外的通道,而想要离开这里,翻山越岭也是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的。于是,这一部分仙人就开始攀爬山峰。但是,很快他们就爬不动了,因为空中的压力每上升五米就翻一倍,这些选择攀爬山峰的仙人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爬到五十米的高度就不得不放弃了,在那个高度,空中的压力已经大到令那些仙人举步维艰的地步,抬头看看,山峰最低的地方都不下千米,做梦都不可能靠攀爬翻越过去了。 照这样的情况判断,通过山洞就成了出去的唯一途径。 有仙人建议先派少数仙人进洞探查,以此找出安全的通道。但是派谁去呢? 明显送死的行为,没人会愿意。不但如此,还有仙人提出异议,万一进去探查的仙人死在洞内,不可能传回探查的结果;或是找到出口不回来,直接撇开众人前去获取仙器宝物,那该怎么办?这个建议就这样被直接否定了。 于是又有仙人提出将所有人分成九支队五,每支队伍选择一个山洞进去,凭运气走出去。但是,这样的方法也得不到响应,毕竟是九选一的结果,谁敢保证自己就选择正确呢? 还有仙人提出靠抽签的方法,选择进入的山洞。这就更扯淡了,又不是玩游戏,没人会相信这一套。不过,这个方法提醒了一些会卜卦的仙人,他们纷纷取出推算预测的法宝,想要凭此预测一番。结果如何,当然不尽如意,所有预测的结果都出奇的一样,九个山洞都没有任何危险。这怎么可能?仙人们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预测结果了。 这似乎成了无法破解的难题,但是总要想办法找出其中唯一的安全通道,离开这里啊。于是,各个宗派的带队长老们经过激烈的商讨后,决定采取最笨的方法,从第一个山洞开始,挨个探寻,直到找出那个安全的山洞为止。至于打头阵的人选问题,也有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每个宗派都派出一名仙人,联合组成率先进入山洞的探寻队伍,具体落实到那一名仙人的头上,就由各个宗派用抽签的办法来解决了。这也是目前情况下,能够得到所有仙人支持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意见统一之后,那些打头阵的仙人们很快就选择出来了。尽管这些仙人都战战兢兢,但他们别无选择,谁让他们的运气如此‘好’,能够靠抽签‘胜出‘呢。 首批探寻的五十多名仙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众仙人的密切关注下,就入了第一个山洞。当他们进去不久之后,其他的仙人们也开始尾随而入,有人探寻,他们当然就可以放心了。 山洞内更是漆黑,即便有能够发光的仙器,也不能照亮多大的范围。尾随在后面的仙人们用眼睛看不清走在前面探寻的队伍的情况,只好散发出仙识锁定他们,以便及时掌握他们遇到的危险,能够做出最快的反应,选择逃跑或是前去帮助。 没有人出声,山洞中选的非常安静,只有脚步声和仙人们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山洞中,更增添了恐怖的氛围。 突然,前方探寻的五十多名仙人的踪迹从跟随而来的仙人们的仙识中消失了,山洞中出现的一道石门隔绝了仙人们的仙识,山洞仿佛到了尽头。这时,一阵惨叫声从石门后传出,声音是那样凄惨,看不到石门后面情况的仙人们,根据惨叫声,也能够猜测出那五十多名仙人一定是遇到了极其恐怖的危险,以至于他们根本做不出反抗,就死于非命了。 惨叫声只持续了片刻的时间,山洞内又恢复了寂静。仙人们的仙识有能够延伸到很远的地方,那个石门已经不见了,无论仙人们如何通过仙识探寻,都找不到石门的踪迹。前方不远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仙人们的尸体,通过仙识,能够很清晰的‘看’出那些尸体没有一具是完好的,缺胳膊断腿,身首异处,或是开膛破腹,‘看’得仙人们脊背后直冒冷气。 这个山洞明显不安全,撤!仙人们毫不犹豫的做出后撤的决定,撒丫子就跑,生怕未知的危险将他们一同抹杀。 第一个山洞就这样被判定为危险的山洞,被仙人们排除在外,众人的目光转向第二个山洞。 在选择探寻第二个山洞的人选时,每个宗派都遇到了难题,那就是没有仙人动手抽签了,哪怕抽中的机会微乎其微,都没有人动手。因为还有八个山洞呢,即使这次抽不中,但不代表每次都幸运啊,一旦抽中,那就意味着死亡来临,所以,场面一时间僵住了。 不过,这种情况难不住各个宗派的带队长老们,他们再次协商后,决定派宗派内参加此次探寻远古仙府遗迹的仙人中实力最弱的仙人进山洞探寻,因为实力弱的仙人即使活着离开,将来在抢夺仙器宝物时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将生存的机会留给实力强大一些的仙人,以便在争夺仙器宝物中,为宗派多夺得一些,也算这些实力弱的仙人们为宗派做出一定的贡献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石雕蟒蛇,贪心不足把命丧 各个宗派带队长老们的决定,获得了气力较强的仙人们的一致支持。能不支持么?这可是令他们摆脱危险的最好方法啊。那些被选中的实力较弱的仙人虽然内心一万个不同意,却也没办法,逃又没处逃,反抗又没那个实力,与其死在长老们的手中,还不如进山洞探寻呢,起码还有八分之一的生还希望,最不济,死了也算为宗派作出过贡献,好歹落个好名声。 就这样,众仙人又远远的跟在第二批五十多名仙人的身后进入了第二个山洞。 这一次,似乎很顺利。沿着山洞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遇到危险,包括探寻的那五十名仙人在内的所有仙人都觉得这个山洞很有可能就是那条唯一安全的山洞了。 可是,很快就没人这么认为了,因为山洞出现了尽头。在仙器散发的光芒中,探寻的五十几名仙人沿着山洞进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中,在洞穴的正中央的地面上,矗立着一座石雕像。这座石像高五米,造型是一条巨蟒遇到猎物准备攻击的样子。蟒蛇的身体盘在一起,只有前部的身体高高翘起,向前方倾斜。蟒蛇的大嘴完全张开,露出锋利无比的毒牙。 在这样的山洞中,猛然看到如此凶残的蟒蛇雕像,探寻的五十几名仙人同时冒出一身冷汗。心中顿时萌生后撤的想法。不过,还没等他们做出后撤的动作。原本是石雕的蟒蛇突然动了。并不是整条蟒蛇活了过来,而是石雕蟒蛇的眼睛睁开了,犹如镶嵌着两颗红宝石的蟒蛇眼睛,死死的盯住闯进洞穴的这些仙人。 看到仙人们有后撤逃离的迹象,石雕蟒蛇的眼睛突然射出两道妖异的红光,一瞬间,所有被这两道红光照射住的仙人都化作石雕,呈现出逃跑的姿态留在原地。两道红光一闪而逝,那五十多名仙人无一例外地都变成了石雕,紧接着。这些石雕就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沙化,在很短的时间内,化为一堆堆细沙,无论是谁都不会猜出这些沙堆都是活生生的仙人变成的。 这时,从石雕蟒蛇张开的大嘴中,生成一股旋风。在新形成的五十多个沙堆上挨个刮过之后,旋风重新回到石雕蟒蛇的嘴中,钻进石雕蟒蛇的腹中消失了。与旋风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五十多个沙堆。洞穴内又恢复成那五十几名仙人没有到来之前的模样,石雕蟒蛇的眼睛也紧紧的闭合起来, 众仙人还是通过仙识‘看’到了这一切。虽然感到了恐怖。但是并不慌乱。与第一个洞穴中的危险相比,此处的危险看得见,摸得着,并不神秘。无非就是进入到洞穴的时候。处于石雕蟒蛇的攻击范围,这才会受到攻击。而石雕蟒蛇看似令人难以防范的攻击也不过就是双眼能发出令人石化的光芒。只要小心一些,站到洞穴的外围,不触发石雕蟒蛇的攻击,就能够保证安全,而且一些仙术较强的仙人从远处也能够攻击到石雕蟒蛇,只要联合起来同时对着石雕蟒蛇进行攻击,相信极有可能将石雕蟒蛇击毁。说不定还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宝物,要知道。通过仙识‘看‘到石雕蟒蛇的双眼后,有不少仙人可是将其视作宝贝了。如果能够得到一只那样的眼镜,那争夺起仙器宝物时,还有什么顾虑?谁敢阻拦,一蟒蛇眼睛照射过去。就能轻松地解决任何问题了。 如此心态导致一部分心怀叵测的仙人们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沿着山洞快速来到洞穴外,他们当然不敢踏进洞穴内半步,站在这里攻击石雕蟒蛇,真是再好不过了。 “各位仙友,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先合力击毁这座石雕,待没有危险后,在凭各自的势力夺取那石雕蟒蛇的眼睛,谁抢到就归谁,不能有异议!”一位站在洞穴边缘的仙人开口道,他站立的位置太好了,要是开始抢夺,必定是最先到达石雕蟒蛇位置的人,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你想的美!你那么靠前,谁不知道你是最有可能得到石雕蟒蛇眼睛的,你这样说,分明是别用有心的,我们才不会上当!我就不相信你站到后面还会说这样的话!”立刻有仙人识破站在洞穴边缘的仙人的心思,发出不满的声音。 “那依着仙友的意思,又该如何确定石雕蟒蛇眼睛的归属呢?”站在洞穴边缘的仙人此刻并不敢惹怒所有人,话语中带出商讨的意思。 “我看按照攻击石雕蟒蛇出力多少来分配最为合适,出力最多的两个人将分别获得一只蟒蛇眼睛,各位仙友同意不同意我的主意?”第二名仙人开口说道。 “哈哈,仙友,又该由谁来判断各位仙友出力的情况呢?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可笑么?”另有一名仙人插嘴说着,他说的是事实,谁会愿意放弃得到石雕蟒蛇眼睛的机会去当裁判呢?更何况,众人凭什么相信那人说出的判断结果呢?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反正石雕蟒蛇的眼睛就两只,有本事的抢,没本事的靠边站!”第二名仙人说着话,就开始攻击洞穴中央的石雕蟒蛇。 “轰!轰!轰!”其他仙人看到有人开始动手,立刻加入到攻击石雕蟒蛇的队伍中,施展着他们各自的仙术,卯足劲攻击石雕蟒蛇。 黑暗的洞穴中,在仙人们各种仙术爆发出的光芒照射下,仙人们亲眼看着石雕蟒蛇的身体从裂缝到垮塌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张着大嘴的蟒蛇头也在群体攻击下化为一堆碎石,连带着两只眼睛一起跌落下去。 “快抢啊!”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就见一道道身影瞬间从站立的位置直奔洞穴中央石雕蟒蛇的废墟奔去。 站在洞穴边缘的那名仙人果然一马当先,窜到所有仙人的前面。眼看就要接近石雕蟒蛇的废墟了,突然背后有人施展仙术,目标直接指向他。这明显针对他的做法,当然是有人要阻止他得到石雕蟒蛇的眼睛了。为了不受到伤害,这名仙人只好做出躲避动作,失去了领先的优势。但是他也不甘心石雕蟒蛇的眼睛被别人夺取,于是也学会了从背后偷袭的招数,冲着正在石雕蟒蛇废墟中寻找那两只眼睛的那些仙人,施展出攻击的仙术。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仙人们顾不上寻找那两只眼睛了,纷纷开始攻击和躲藏,要是不这样做,不但得不到那两只眼睛,反而有可能丧命啊! 场面由混乱转向失控,立刻就有多名仙人受伤,然而这时已经没有人有额外的精力去关注石雕蟒蛇了。 洞穴中央的石雕废墟不见了,只是瞬间就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洞穴与山洞的连接处。同时双眼睁开,妖异的红光喷射而出。 “砰砰砰!”一连几声脆响,惊动了正在大打出手的仙人们,几名已经被石化的仙人在仙术的攻击下纷纷炸裂开来,散落成碎石砸下来。 “这不可能!!!石雕蟒蛇明明已经被摧毁了,怎么还会完好无损的冒出来?”原先站在洞穴边缘的那名仙人惊呆了,再也顾不上与其他仙人战斗,直愣愣的站在洞穴中。 他确实已经一动不动了,因为石雕蟒蛇的眼睛散发的红光照射过他的身体,他已经被石化,并开始迅速沙化,没过多久,地上就多出一堆细沙。 所有进入到洞穴中,妄图抢夺石雕蟒蛇的眼睛的仙人,得到的下场都一样,洞穴内遍布地面的细沙就是最好的证据。 旋风又从蟒蛇口中出现了,这一次它停留在洞穴中的时间要长了许多,不过,等它消失后,洞穴内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石雕蟒蛇回到了洞穴中央,再次闭合双眼,等待下一波仙人的到来。 洞穴外,看到这样惨烈不堪的情景,没来得及进入洞穴中的仙人们都悄悄长出一口气,暗中庆幸又逃过一劫后,飞快地跑出山洞。至此,第二个山洞也被排出了,众仙人只得看向第三个山洞,准备接着派人探寻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壁画,传授仙术暗杀人 从第三个山洞开始,仙人们一致决定将探寻山洞的人数由五十多人直接缩减至十人。因为无论是哪个宗派,每次损失一人都是心疼的事情,尤其是小宗派,本身人数就不多,这样下去,等不到探寻出安全的山洞,恐怕就死的没人了。 阴森黑暗的山洞,吞噬了十名仙人的身影。远远跟随进入的众仙人再次依靠仙识锁定他们,愈发显得小心翼翼了。 脸色苍白的十名仙人在进入山洞后不久,意外地发现山洞中,视线的尽头出现一丝光亮。他们知道这不是山洞出口投射的光亮,因为就算按照直线距离,穿越山峰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凭他们的前行速度,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横穿整座山峰的。 犹如扑火的飞蛾,这十名仙人慢慢接近着散发光亮的区域。直到走到近前,他们才看清楚这里为什么会有光亮散发出来。 光亮是镶嵌在山洞洞壁上的晶石散发出来的,一枚接一枚的晶石,两两相距十余米,一直延伸山洞的更深处。晶石柔和的光线在照亮山洞的同时,也令仙人们看清了出现在山洞洞壁上的壁画。 从第一眼看到壁画开始,这十名仙人脸上的表情就被震惊所取代。这幅壁画的内容是描绘一个远古宗派建立时的场景,画面中,成千上万名穿着整齐的仙人跪拜在一座圆形的祭台下,他们的表情是那样庄重和虔诚。圆形的祭台上,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在举香祭拜天地。 单看这幅壁画,是不能令这十名探寻山洞的仙人如此震惊的。但是,当他们脑海中出现声音时,他们仿佛身临其境,就如同这场建立宗派的祭祀正在进行,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才是他们震惊的根源。 ‘感恩天地,福禄叠加!在此吉日良辰,老夫孔傲天携一万八千名弟子同心同德。按照天地指引建立云霄仙宗,以求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庄重威严的声音在观看壁画的十名探寻山洞的仙人脑海中响起,使得他们不知不觉间跪倒在壁画前。 远远跟随的众仙人很诧异的看着那十名仙人跪拜山洞洞壁的动作,从他们的位置,是看不到山洞洞壁上的壁画的,但是即使不依靠仙识,他们也能通过山洞洞壁上的晶石散发的光芒看清那十名仙人的一举一动。虽然那十名仙人不是遇到危险的样子,但他们的动作还是很诡异。所以,众仙人都停下脚步,远远的观看着,等待着。 过了很长的时间之后。那十名仙人终于站起身来,继续向后面走去。他们的心神终于从那副壁画中收回,那是因为出现在他们脑海中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他们的感觉中,那建立宗派的仪式已经结束了。他们的神智才得以恢复清明。 第二幅壁画所画的是云霄宗弟子们学习仙术的场景,从画面中可以很直观的看到,一群弟子围坐在一片空地旁,有一名仙人正在空地上做着演示。因为是壁画,所以画中的仙人只有一个起手的动作。只见他右手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剑尖直指前方,左手掐出怪异的手势。 看到这幅壁画,十名仙人中的两名练剑的仙人心中一动,他们立刻感受到一种亲切的感觉从壁画中传出,紧接着,在他们眼中,这幅壁画中的那名演示剑法仙术的仙人动了起来,开始一招一式的讲解起仙术。 其余八名仙人的感觉就不同了,他们看那幅壁画就是壁画,虽然画中人物惟妙惟肖,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在看到身边那两名练剑的仙人露出专注痴迷的表情后,其余八名仙人联想到观看第一幅壁画所感受到的真实感觉,突然意识到这些壁画恐怕是一种机缘。他们赶紧向后面的壁画走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机缘。 果然,在第三幅画着演练阵法的壁画前,又有三名仙人因为学习过阵法,从而被壁画吸引,心神陷入其中,不再离开。 很快,这十名仙人都在不同的壁画中,找到了与他们修炼的仙术有关的内容,驻足观看,不再离开。 后面跟随的众仙人看到那十名仙人的动作后,全都是感到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要说遇到了危险,根本不像,那十名仙人还活得好好的;要说没遇到危险,好端端的对着山洞洞壁什么呆,又不是让他们进山洞面壁思过。 就在众仙人琢磨着是不是再派几名仙人过去查看时,站在第二幅壁画前的两名仙人突然身形一动,带着惊喜的表情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作出同样的动作。只见他们迅速掏出随身携带的传音玉牌,悄声说下一些内容后,立刻将传音玉牌传出,完后就回身不停地张望着,像是等待什么人似的。 “快让一下,我宗派的弟子遇到困难了,我们要过去帮助!”没过片刻,就有一个小宗派的长老领着他这一宗派的所有仙人越众而出,快速的奔向正在张望的两名仙人。就在他们这个小宗派的所有仙人过去后,另一个宗派的长老也带领着该宗派的仙人以同样的理由飞快地赶了过去。 “怎么回事?情况不太对劲啊?就算他们宗派的弟子遇到困难,也不至于整个宗派都过去帮忙吧?”众仙人不明就里,开始议论纷纷,但是他们还是保持了一份谨慎,就在原地等待着。 “我用仙识探查过,那山洞的洞壁上什么都没有,那两个宗派的仙人都赶过去看什么呢?”有仙人发动仙识探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哪里知道,山洞洞壁上的壁画能够屏蔽仙识,只有用眼睛才能看到。 “我们小心一些,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似没有危险,说不定危险会突然降临,别忘了前两个山洞中的教训。”有仙人反而开始后退,做好逃跑的准备。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宗派的仙人们冲了过来。看他们火急火燎的样子,就像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一潭清泉那样。不同宗派之间的仙人们甚至于不顾形象,为了跑在前面而彼此之间相互推攘。 这样的情况就更加引起众仙人的怀疑了,该不会是他们在山洞中发现了什么宝物吧。于是就有仙人按耐不住,跟着跑了过去。不过大多数仙人还是保持了冷静的心态,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山洞,就算不考虑可能存在的危险,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仙器宝物存在。还是保住性命要紧,等找到真正的仙府再考虑夺取宝物吧。 保持冷静的仙人们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山洞前进的道路已经被赶过去的五百多名仙人挤得满满当当,而他们的动作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全部面对着山洞洞壁观看着。在众仙人的眼中,那五百多名仙人就像在表演集体面壁思过一样,有些滑稽可笑。 时间悄然流逝,很久之后,那些观看山洞洞壁的仙人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众仙人感到不对劲了。这个时间可是比最初那十名探寻山洞的仙人停留观看的时间要长出一倍都不止。 于是,众仙人为了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选出一名胆大的仙人前去查看。 “他…….他们都死了!!!”一声惊叫从前去探查的那名胆大的仙人口中传出,完后他就拼命地跑了回来,腿脚发软的摔倒在地。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那些仙人不是还好好的站在那里么?怎么可能毫无反抗的就死了?”众仙人有些不敢相信,赶紧问道。 “死了,就是死了,他们身体早已冰凉,眼睛中根本没有生机,我还摇晃了许多人的身体,但是都没有反应啊。”胆大的仙人此刻已经不再胆大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山洞的洞壁上有什么异状?”有仙人问道,这也是众仙人都非常关心的疑问。 “没有,山洞洞壁上什么都没有?我仔细查看过了,什么都没有啊!!!”胆大的仙人露出恐惧的表情,疯狂的有些难以控制情绪了。 “撤!这个山洞也有危险!”随着声音响起,众仙人又飞快地逃离了这第三个山洞。 第一百五十八章 心神被控,自相残杀难防备 一连探索了三个山洞全都遇到了危险,这样的结果并未超出众仙人的预料。但是因为仙人们的贪心而造成了许多无谓的伤亡,就令众仙人始料未及了。吸取教训之后,对第四个山洞的探查就接着开始了。 一进入这第四个山洞,仙人们就发现这个山洞与前三个山洞有了不同。山洞内不再是笔直的通道,而是变成了弯曲回转的样子。 深入山洞没多久,走在前面进行探索的十名仙人就同时问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只是,闻到香气的同时,他们就已经失去了反应的机会。如果这时候有人能够从正面看到这十名仙人的模样,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睛变得通红,而他们的表情则是麻木,冷酷。那带着香味的气体在一瞬间就摄取了他们的魂魄,控制了他们的身体,同时赋予了他们强大的实力。 依靠仙识跟随的众仙人,并没有发现这十名仙人已经变得大不一样。在仙人们的仙识中,那十名仙人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情况,还在前方探寻着。 在山洞内一处拐弯的地方,那十名仙人在转过弯后,他们的身影就突然从跟随而来的众仙人的仙识中消失了。 “有情况!”众仙人在发现那十名仙人突然消失后,顿时警惕起来,彼此相互警告着,做好应对危险的准备。 但是,仅仅过了片刻的时间,那十名仙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众仙人的仙识中,不过,他们没有继续深入山洞去探寻,反而是快速的向着众仙人所停留的位置跑过来。 “他们又出现了,并且返回来,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吧?”有仙人稍稍放心,那十名仙人没有死亡,就说明他们还没有遇到危险。 “不太对劲啊?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的速度和身形,不应该是他们那种实力能够达到的。”有一名实力较强的仙人通过仙识感受到那十名仙人的速度和身形有些异常。以他的实力,想要达到那样的速度和身形都有些困难。何况那十名仙人的实力比他要低得多。 “哈哈,你多虑了吧!”旁边有仙人却不太在意:“他们又没死,肯定是在转过弯后,发现了什么危险的状况,急着回来报告。你应该清楚,他们在发现危险后急于逃命时,往往会爆发潜力,各方面的能力超过平时的表现就很正常了。等一下他们回来后,我们就能知道前方弯道那边到底出现什么危险了。” 正说话间,众仙人已经能够用眼睛看见那十名仙人的身影了。这已经说明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接近了。 “你们别急。遇到什么危险了。惊慌成这样子?…….”处于众仙人最前端的一名仙人高声喊道,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大喊声,使得返回的那十名仙人冷静下来,以便能够说清楚前方发现的危险的真实情况。 令众仙人门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听到仙人的大喊声后,那十名仙人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做出了攻击的动作。 没有夸张地动作,更没有华丽的仙术,十名仙人就那样在急速的跑动中冲进了众仙人的队伍后,手脚并用,左右开弓。瞬间,处在最前端的几名仙人就因受到猛烈的攻击而倒地不起,他们感觉到在受到攻击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气流进入身体,肆意破坏着他们的经脉,生机以他们能感受到的速度流逝。几个眨眼间的时间过去,这几名仙人就化为一滩血水,死于非命。 那十名仙人的攻击非常突然。以至于他们袭击了二十多名仙人后,其他的仙人才反应过来。慌忙开始抵抗。因为人数上的悬殊,那十名探查的仙人很快就被众仙人合围并且击杀,不过他们表现出来的实力暴涨的异状也引起了众仙人的怀疑和警惕,在死伤几十名仙人后,众仙人再次选择了撤离。 ……….. 众仙人忙着探寻山洞,那灵丹宗的长老和丹师丹徒们在做什么呢?他们并不是无事可做,利用这段时间,他们正快速地炼制着各种丹药。虽然他们是受到玉渊宗的邀请才来到这里的,但是看到众仙人死伤惨重后,对于一些其他宗派的仙人们提出的帮助炼制所需的丹药的要求,还是尽可能的予以满足。长老们不屑于炼制的一些恢复体力和仙灵力的低级丹药,就由丹师和丹徒们代劳了。 “菲菲师姐,我身上携带的草药已经用完了,需要重新采集一些,你有什么缺失的草药需要我帮你采集的么?”王言看着众仙人从第四个山洞退出来后,又开始进入第五个山洞,知道一时半会还不能离开,便有了要到山上采集草药的想法。 “王言,我和你一起去。”赵菲菲查看了一下她身上剩余的草药后,也有心补充一些,陪同王言一起去,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顾。 “菲菲师姐,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就在此休息等我回来就好了。”王言看到赵菲菲因为炼制丹药,已经疲态尽显,就不忍心让赵菲菲和他一起去采集草药。 “那怎么行?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赵菲菲不同意王言独自前去采药,其实她是想要和王言时刻都在一起,只不过现在她不好意思明说,就随便找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以求达到她的目的。 “菲菲师姐,你多虑了。我就到那边的山脚下采药,并不会远离。假设真的遇到危险,我会寻求附近的那些仙人的帮助和保护,你就放心吧。”王言拒绝了赵菲菲的好意。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他不愿意同赵菲菲一起去采草药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万一真的遇到危险,他和她几乎都没有自保的能力,更不要说保护对方了,但是这样的意思,王言是不好直接说出口的,他因此也就没有说。 “可是…….”赵菲菲还想说什么话,但是看到王言的表情似乎非常坚定后,她又犹豫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王言不愿意再和赵菲菲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那样只会耽误时间而已。他冲着赵菲菲笑了笑,完后就转身向着山脚下跑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采药遇险,杀人不成反被杀 山峰合围起来的整片空间面积并不大,按照直线距离来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只有二三里的路程。王言没有选择近在眼前的山峰,因为有不少丹徒已经跑到那里去采摘草药了。看到离开现在位置一里以外,就没有丹徒采药的身影了,王言直接选择那里作为他采药的地点。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到没人的地方独自采药,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那就是能够一次性的采集到足够多的草药,不用担心出现几个丹徒同在一片区域采药而造成谁都采不够的情况,要是因此再重新寻找长有草药的区域,必定会耗费更多的时间,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看起来郁郁葱葱的山峰,可采摘的草药其实并不算多,而且由于空中的压力,无法攀爬到山峰较高的地方,对于一些草药也就只能望而兴叹了。 王言急匆匆的跑到他选择好的那片地方,因为地势平坦,且相距仅有一里多,王言站在这里甚至能够感受到赵菲菲关注的目光。虽然赵菲菲的身影被众多仙人来来往往的动作遮挡住,但是王言相信赵菲菲肯定在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王言冲着赵菲菲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他平安无事后,就开始寻找并采摘草药了。 整个采摘草药的过程还算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更不要说危险了。王言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片区域内所有能够采摘的草药都采摘完毕,看看储物袋中装满了草药。王言知道这些已经做够他使用了。但是王言并没有就此返回,他还需要帮助赵菲菲采集到足够多的草药才行,总不能跑回去对赵菲菲说这里已经没有草药了,让她到其他地方自己去采草药,那样的事情王言可做不出来的。 再往前走,有很大一片区域由于受到了毁坏,显得苍凉无比。因为当时众仙人就是在那里受到火鸟火柱和火球的攻击的,山峰的山脚下能够采摘草药的地方都受到了波及,只有越过这里,到更远的地方去采摘草药才行。 王言没有迟疑。加快步伐赶往最远的地方。当他越过那片被毁坏的地方。找到一片长有草药的地方时,他已经看不到远方仙人们的身影了。这不仅仅是距离较远的缘故,更多的原因是山峰的遮挡造成的。 “主人,你要在这里采摘草药?”正当王言准备寻找并采摘草药时。兽兽突然对着他说道。 “怎么。有什么不妥么?”王言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主人,你有没有感觉到有危险在接近,兽兽有些心神不宁啊。”兽兽的直觉一向敏锐。虽然这里看不出有危险存在,但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悸动突然从心中升起,那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兽兽,你是不是看到那些死去的仙人尸体,产生了幻觉?”王言看了看远处散落的被火球砸死的仙人,他们的尸体呈现各种怪异的姿势,确实有些渗人。 “主人,兽兽不敢确定。但是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此地已经看不到那些仙人们了,你不妨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好,万一真出现什么危险,我们也能有机会躲避。”兽兽还是不安心,主张王言先做好防备,作为应对不测的手段。 “我知道了。”王言同意了兽兽的说法,这里毕竟是远古仙府遗迹,谁也不敢保证没有危险会突然发生,既然兽兽感觉到不对劲了,做出防范,就是正确的选择。王言赶快取出万兽护主大阵的阵旗,将它们按照正确的方位布置好,这才放心的采摘起草药来。 王言的动作一点都不慢,没过多久,他就采摘到不少的草药。 “兽兽,我们准备回去,采摘的草药已经够菲菲师姐使用了。”王言站起身来,准备收回万兽护主大阵。 正在这时,王言听到一声极为熟悉却万分怒恨的声音,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动也不能动了。 “想走?门都没有!王言啊,我等你落单的机会可是等了很久,甚至不惜冒险进入远古仙府遗迹这样危险的地方。仙师的定身术的滋味如何?你倒是逃跑一个给我看看,哈哈哈!”声音传入王言的耳中,他就看到刘峰和两名仙人一起从视线被遮挡住的山脚边走了出来。而他听到的这番话,就是出自刘峰之口。 “刘丹师,那丹徒我们已经给你控制住了,你想要看到他怎么死去,赶紧说出来,不要耽误时间,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两名仙人中有一人开口说道,王言认出来这名仙人就是在万仞峰悬崖边祭出飞剑击杀他的仙人。 “这次不用仙师动手,我要亲自杀死这个丹徒,方能化解我心中的怒气。请仙师放心,我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刘峰说着话,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宝剑,走到王言面前。 “王言,别看你上次命大,侥幸活了下来。我就不相信你这次还能从我的剑下存活,敢得罪我,这就是你的下场!”刘峰毫不犹豫地举剑刺向王言的胸口。他没有选择直接砍掉王言的脑袋,那种死法在他看来太便宜王言了。他要看到王言心脏被刺穿后,在痛苦中慢慢死去,那样才能满足他的**,化解他心中的怨气。 “当”一声脆响过后,刘峰期待中刺穿王言心脏的情景并未出现,与之相反,他刺出的宝剑仿佛刺中了坚硬无比的盾牌,由于用力过猛,竟被弹开了。 刘峰诧异极了,这样的事情绝对超出他的预料,顿时握住宝剑愣在那里。他哪里知道,王言现在的心脏是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在受到王言带着的戒指中的神力控制后,变化为王言的心脏,才使得王言活了下来。这样的心脏,别说刘峰这样没有实力的丹师,就算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两名仙师都别想刺穿。 当然了,此刻愣住的不仅仅是刘峰一人,那两名仙师和王言也同样愣住了,因为即使是王言,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化为他的心脏时,他还在昏迷中,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就是这一愣神的短暂时间,情况出现了转机,布置好的万兽护主大阵上闪过一道光芒,烈焰飞狮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吼~~~!”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吼从烈焰飞狮的口中发出。它感受到王言的生命受到了威胁,现身保护王言,这是它和王言签订灵魂契约后,第一次履行承诺。烈焰飞狮的巨吼声,解除了两名仙师施加在王言身上的定身术,同时,也延长了刘峰和两名仙师的发愣时间。对于刘峰和两名仙师来说,他们可不仅仅是发愣那么简单,他们现在已经被烈焰飞狮吓傻了,以至于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无论怎么说,烈焰飞狮都是神兽,尽管实力不再,但是与生俱来的威压,可不是刘峰和两名仙师能够承受的起的。 王言看到烈焰飞狮出现后,就感到自己能够活动了,于是猛地后退,拉开了与刘峰之间的距离。 “这三个人类,你打算怎么处置?”看到王言退开后,烈焰飞狮传音给王言,它只负责在王言生命受到威胁时进行保护,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属于它应该做的了。 “请烈焰飞狮神兽帮我杀了他们!”王言知道自己没有杀死刘峰和两名仙人的能力,只有通过烈焰飞狮来实现这样的想法。生死仇恨,岂能轻饶,更何况他们已经看到了烈焰飞狮,更不能放过他们了。 “这很简单!”烈焰飞狮冲着刘峰和两名仙师吐出一口火焰,他们三人的身影就在火焰中消失了,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 “这是第一次保护你,还有两次机会,你要小心了。”烈焰飞狮提醒了一下,让王言心中有数,完后,它就回到万兽护主大阵中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神秘失踪,置身宫殿感震惊 烈焰飞狮的巨吼声,当然惊动了聚集在山洞前的众仙人。因为山脚的阻挡,众仙人虽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有异常,就必须要探查其究竟,避免突然降临的危险,危及众仙人的生命。 数十名实力仙人自告奋勇,很快就来到了那片山脚下。 “仔细查看此地每一个角落,妖兽的出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有仙人大声喊道,提醒一同过来的仙人提高警惕。 “怎么可能是妖兽?别忘了这里可是远古仙府遗迹,我看出现的肯定是一只仙兽。要是我们能够活捉那只仙兽,倒也不虚此行啊。”另一名仙人心中的想法与众不同,脸上露出期望的神情。要是能够活捉一只远古仙府中的仙兽,丝毫不比得到一件仙器宝物差。 “别净想好事,远古仙府遗迹中的仙兽岂是容易对付的?小心没有捕捉到仙兽,却丢掉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又有仙人出声说道。自从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之后,已经有不下一千多名仙人死于各种危险之中,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要是稍有疏忽,难保不会成为仙兽口中的美食。 山脚下的这片区域,并没有什么隐蔽之处,数十名仙人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三四遍,也没能发现发出他们想要找到的仙兽的影子,这里根本就连兽毛都没有一根啊。 “不对啊,怎么会找不到呢?我刚才还看到一名灵丹宗的丹徒来此采药,怎么现在连那丹徒都不见了?”一名仙人疑惑不已。王言跑到此地采摘草药并不是偷偷摸摸的行为,有仙人无意中看见,是很正常的事情。 “该不会是那只仙兽吞食了灵丹宗的那名丹徒后,转身跑掉了吧?”有仙人做出猜测,不然的话,就算找不到仙兽,也该找到那名丹徒才对啊。 “不是没有那种可能。只不过那仙兽出现和消失的也太诡异了吧,这里并没有可供仙兽藏身的隐蔽处所,而且我们赶来的速度并不慢啊。”还有仙人感到难以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将我们搜寻的这种情况告诉所有人,提醒他们都不要独自离开,否则很有可能再次发生这样的情况。要知道,这里可是远古仙府遗迹,什么诡异的事情都可能发生的。”这数十名仙人没有搜寻到任何结果,只好无功而返。 抛开仙人们怀着疑惑的心情离开不说,王言哪去了?他怎么会无端的凭空消失呢。我们回到烈焰飞狮在得到王言的授意,杀死刘峰和两名仙师返回万兽护主大阵的那一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才导致王言没有被迅速赶来的仙人们发现。 王言当然也清楚烈焰飞狮出现之后发出的那声巨吼,必定会引起仙人们的注意,因此,他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万兽护主大阵,并且飞快地转动脑筋,想要想出一个较为合理的借口,应对仙人们的查问。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仙人的借口,地面上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个类似传送阵图案的小型阵法,淡淡的光芒闪烁其中,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力突然出现,将王言直接吸入那个小型阵法中,随后,这个小型阵法连带着王言就一同消失不见。这就是在那数十名仙人到达之前发生的事情,正因为如此,那数十名仙人才没有发现王言和他们想象中的仙兽的身影。 此刻,王言正在观察着自己刚刚被小型法阵传送到的陌生的地方。出现在王言眼前的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巨大宫殿,王言所能想到的任何赞美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这座大殿的壮观。 高达三百米的宫殿,正面被十二根极其粗大的支柱支撑着,巍峨耸立在一座高台之上,一条宽大的九十九阶台阶从宫殿的大门外,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延伸下来。王言就站在最后一个台阶跟前,他抬头仰望这座宫殿,感觉自己渺小的如同一只蝼蚁一般。 但是,这里最令王言震惊的并不是这座大殿的造型,而是建造大殿和周围所有能看到的建筑的材料。那可都是用仙灵石建造的啊,而且其品质并不低,起码不比当初灵丹宗清灵峰峰主吕双叶激发传送大阵所使用的那些仙灵石次。浓郁而纯净的仙灵力无处不在,使王言感到浑身舒畅,惬意的感觉难以言表。 当然,舒服归舒服,可是王言并没有忘乎所以,他知道必须弄明白自己所在的是什么地方。于是,王言踏着仙元石铺就的台阶,来到了宫殿的大门外。正要伸手去推动大门,却见大门悄无声息的自动打开,同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宫殿中传了出来:“进来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光幕传景,斩杀手段意警告 ()王言迈步走进这座宫殿,只是一瞬间,他就愣住了,甚至连观察宫殿的内部构造都没有顾得上。至于他发愣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了仙人,但不是发出声音让他进入宫殿的仙人,而是那些正在探寻山洞,寻找正确出路的仙人们。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仙人们不是正在探寻山洞么,怎么可能和王言一样来到这座宫殿内呢?其实,这并不难解释,因为王言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仙人,而是他们的身影。 在宫殿内,有一个巨大的光幕,王言从这个光幕中能够清晰地看到众仙人的一举一动。此刻,这个光幕上面显示着两个不同的画面,其中较大的那个画面上显示的是处于山洞外方的众仙人的情况,而较小的那个画面则显示的是山洞内部,正在探寻的仙人们的动静。 王言的目光盯在较大的那幅画面上,吸引他的并不是那些仙人们,他从画面中看到了灵丹宗的众人,进而将目光聚焦到一名女子身上,这名女子就是赵菲菲。光幕上的画面实在是太清晰了,以至于王言感觉此刻就如同站在赵菲菲的身边看着她一样。赵菲菲脸上的表情被王言尽收眼底,那是过度伤心和悲痛后才可能出现的表情,通红的双眼和脸颊上没有拭去的泪痕充分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赵菲菲刚刚痛哭过,此时明显还没有缓过劲来,尽管她身边有一位长老在安慰着,但她仍然啜泣不已。 王言当然不知道这是赵菲菲听到那数十名仙人带回的采药的丹徒被不知所踪的仙兽吞食的消息后。她的主观意识中就认为王言已经死去了,这才伤心痛哭。王言不了解状况,误以为是有人欺负赵菲菲呢。 “去死吧!”突然一声怒喝声,传入王言的耳中,王言顿时浑身一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同时,他的眼中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画面。只见那副显示着仙人们探寻山洞的较小的画面中,仙人们的脚下的地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布满岩浆的深渊。负责探寻山洞的十名仙人和远远跟随的一部分仙人直接掉进了深渊。在岩浆中化为一缕缕烟尘。 王言这才想起来,这座宫殿内是有仙人存在的。他艰难地将自己的目光从显示着惊慌失措的仙人们的光幕上收回,扭头望向怒喝声传来的方向。在那里,一位容颜苍老的仙人正漂浮在空中。而仙人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愤怒!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王言不知道眼前的这名仙人为何满脸怒容。但是,在他喊出‘去死吧’这三个字后,光幕的画面中就显示了那些探寻山洞的仙人掉入岩浆中死去的悲惨一幕。王言顿时就明白了,那些仙人的死正是眼前这名仙人一手造成的。 “他们该死,而且死不足惜!”容颜苍老的仙人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冷冰冰的声音使得整座宫殿的温度都随之降低,王言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难以抗拒的寒意从头到脚传遍全身。 “那些仙人们并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凭什么说他们就该死?”王言并没有被眼前愤怒的仙人吓到,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嘴中就是如何说出来的。 “哼!”漂浮在空中,容颜苍老的仙人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王言一眼,完后才缓慢的说道:“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仙界败类,三番五次地闯入我开辟的这个空间,目的何在?不就是想要抢夺老夫所拥有的仙器宝物和仙术功法么。刚开始时,老夫并不愿伤害任何人,就故意布置下一些危险好使你们知难而退,只要不打搅老夫的清静,老夫也不愿意再去追究。谁知你们竟然不顾一切地联合起来,纠集愈来愈多的人进来,还真以为老夫怕你们不成? 别以为人数多,你们就能够在老夫的地盘为所欲为。在老夫的眼中,你们充其量也就算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既然敢做出强盗般的恶行,就别怪老夫为仙界清理败类。你们此次进入老夫的空间的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你胡说!此处是远古仙府遗迹,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你的了?你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随便杀人,还妄想独吞远古仙府遗迹中的所有宝物据为己有,我看你才是仙界最无耻的败类!”王言没想到这名仙人张口闭口间随意贬低众仙人的品格,而且行为处事极为霸道,忍不住就为众仙人辩解起来。 “放肆!”容颜苍老的仙人伸手一指王言,王言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砸中他,身体顿时就像断线的风筝那样飘飞出很远的距离。 “知道老夫为什么不杀死你么?哼,老夫需要一个人出去告诉所有还打算进入这里的仙界败类,他们胆敢进来只有死路一条。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老夫发现你和那名女子之间存在深厚的感情,老夫要让你看到她惨死的下场,这样你才能吸取教训,将老夫要传达的意思,对其他的仙界败类传达清楚。 现在,老夫就告诉你,你们这群仙界的败类是如何被老夫杀死的。最初,老夫本想直接使用火焰将你们全部杀死,也就是你经历过的那些火鸟和火球的攻击,但是,老夫转念一想,那样太便宜你们了,而且,过于单一的杀人手段,不能带给你们任何教训,所以,老夫设置了九个山洞,在第一个山洞中,老夫直接催动仙器斩杀,以凌厉的手段达到使你们恐慌的目的;第二个山洞中,老夫使用能发出石化仙术的法宝,使你们知道贪婪的代价;第三个山洞中的那些壁画暗含仙术,当你们的心神沉浸其中时,壁画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吸收你们的魂魄,这也是对你们贪婪的一种惩罚;第四个山洞中,老夫放置了一些能够丧失自我的毒药,使你们中的一部分仙界败类被毒药控制,产生自我残杀的局面;第五个山洞,就是你刚刚看到的深渊岩浆,那可是魂魄和肉身直接消散于无形的好地方。至于后面老夫会用什么方法杀死剩余的这些败类,你等下就能直接看到,你会有更深刻的感受,那样才能描述得更准确和真实,才能达到我所希望的目的…….“容颜苍老的仙人将每一个山洞中仙人们是如何死去的情况,一一说给王言听,以便他能够对外界的仙人们描述的更加清楚。(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挽救众仙,说服间突然偷袭 王言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容颜苍老的仙人毫无表情的讲述着杀死众仙人的经过,他在震惊的同时,也在飞快地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挽救还没有死去的众仙人的生命。要做到这一点,眼下只有两种方法,其一是想办法说服容颜苍老的仙人改变主意,放众仙人一马,使他们得以保存各自的性命;另一种方法就是趁着容颜苍老的仙人不备,想尽一切办法偷袭,只有杀死这名容颜苍老的仙人,众仙人才能生还。 王言想的这两种方法能成功么?我们简单的先来分析一下就知道了。首先看第一种方法,说服容颜苍老的仙人。王言只是意志坚定,心地善良,但是他的口才并不出色,而容颜苍老的仙人明显怒火中烧,况且王言先前还顶撞过他,这样的情况下去说服容颜苍老的仙人,应该是不可能的。 其次,再看第二种方法。想方设法偷袭并杀死容颜苍老的仙人,这就更是天方夜谭了。王言不过是刚刚摆脱丹徒身份的丹师,而且从来都没有学过任何仙术,如何偷袭一位能够轻易将成千上万名仙人杀死的仙人。以容颜苍老的仙人的实力,就是站着不动,让王言随意动手,王言都不可能伤其半根汗毛。 但是,王言并不是不清楚这样的情况,他有自己的打算。单纯地使用任何一种方法都是没用的,只有将着两种方法同时使用,才有效果。王言的自信来自于他所拥有的两件物品,一个是万兽护主大阵,另一个是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王言是这样想的,能不能说服容颜苍老的仙人根本无所谓,只要能够转移容颜苍老的仙人的注意力就行,这期间暗中准备好万兽护主大阵或是困兽仙器,就完全有可能达到杀死容颜苍老的仙人的目的。 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王言打定主意后,当容颜苍老的仙人说完话,就开始进行他的‘说服’计划了。 “老仙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尽管从你老的角度来看,众仙人数次打搅了你的清静。就算众仙人有不对之处,可是你已经杀死了相当多的仙人,这样的惩罚应该足够起到警示的作用了,你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不可?”王言开口了,尽管他将容颜苍老的仙人看做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可是要说服他,就要显出诚意,所以王言从称呼上先尊敬起来。 “一群仙界败类,老夫就没把你们当人看!老夫为仙界除害。理所应当。尔等死不足惜!”容颜苍老的仙人以一番正义言辞来美化他杀人的举动。丝毫不觉得杀死众仙人又任何不妥之处。 “老仙人,你口口声声说众仙人是仙界败类,可是他们都是仙界中各个宗派的精英,并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怎么能轻易地将‘仙界败类’这样严重的罪名扣到众仙人身上?难道说,凡是打搅了你清净的人都有罪么?那你与魔头又有何区别?”王言边说边观察容颜苍老的仙人的反应,时刻准备着进行偷袭。 “老夫做事自有道理,你用不着为他们辩解。好好看着光幕上的画面,如果你不能转述清楚,我不介意重新换一个人来替我传话。”容颜苍老的仙人没有与王言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同时也在提醒王言注意那些仙人们惨死的画面,以便离开之后,能够对远古仙府遗迹外的仙人们描绘清楚。 “轰!”光幕上的画面瞬间转换。一群仙人正在无边的湖水中施展仙术,联合起来共同抵抗和攻击一只由湖水幻化而成的怪兽。仙人们的仙术对湖水幻化成的怪兽有一定的伤害,但是怪兽本就是由湖水凝聚幻化的,在无边的湖水中,这只怪兽无论伤到什么部位。都能在瞬间修复,看样子,只要湖水不枯竭,仙人们就没有战胜这只怪兽的希望。当然,这只由湖水凝聚幻化的怪兽自身的攻击力并不强大,因此双方此时处于相互僵持的局面,一时半会难分出胜负。 “哼!还敢负隅顽抗,去死吧!”这是王言听到容颜苍老的仙人第二次说出‘去死吧’三个字。而就在容颜苍老的仙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光幕画面中,从天空瞬间射下一道闪电,顿时,整个湖面都布满了闪烁着光芒的电蛇。王言不清楚那道闪电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是明显不是那些仙人们能够承受的,因为只是眨眼间,就有超过半数的仙人在闪电中化为一团团的火焰,留下一片黑烟后,就消失不见了。王言知道这是那些奔向湖边的仙人们的遭遇,看来,仙人们不论去哪里探寻,都逃不出容颜苍老的仙人的掌控。 王言只是瞥了一眼光幕上的画面,他知道自己必须赶快行动了,否则还不知会有多少仙人死去。 看到容颜苍老的仙人的目光还在盯着光幕,王言知道想要布置万兽护主大阵是不可能的,因为王言就在光幕旁边,容颜苍老的仙人甚至不用看他,只需眼角的余光就能将王言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想要在容颜苍老的仙人的眼皮下布置万兽护主大阵,太不现实了。 为今之计只有使用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了。王言体内拥有的仙灵力已经比以前多了不少,激发困兽仙器的时间也缩短了许多。虽然达不到眨眼间那么快,但是在两三个呼吸间完成问题不大。 “老仙人,我还想看看前往西方那几座高大险峻的雪山的仙人们遭遇了什么样的危险………”王言要为自己争取激发困兽仙器的时间,他知道这个要求一定会得到容颜苍老的仙人的同意。一旦容颜苍老的仙人动手改变光幕中的画面,势必会留下可乘之机,王言只要抓好机会,在容颜苍老的仙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困兽仙器激发好,那时,一切就都在王言的控制之内了。 “没必要了,那些败类已经死光了。我直接将他们都冻成了冰块,一次就全杀死他们了。你还是看看你的那个相好的女子等下是怎么死去的吧。”容颜苍老的仙人虽然没有答应王言的话,但是还是动手去改变光幕中的画面。 就在这时,王言动了。他以自己能够做出的最快的动作,取出了储物袋中的困兽仙器,在输入仙灵力的同时,将困兽仙器对准了容颜苍老的仙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贝壳仙器,换愿望终救众仙 王言想要将容颜苍老的仙人收进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当然是不可能成功的。先不说困兽仙器有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单单是激发并使用它的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对于容颜苍老的仙人来说,就已经是漫长无比的,足够他从容应对了。 就在王言取出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的一瞬间,容颜苍老的仙人就感受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停止改变光幕画面的动作,仅仅是看似漫不经意间随意瞟了王言一眼而已。 这简简单单地一瞥之后,王言就不会动了。手中捧着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呆立当场的模样,就像给容颜苍老的仙人敬献宝物一般,只不过,王言脸上露出的并不是敬献宝物时应有的媚笑和谄笑。此刻的他,除了震惊,失望,难以置信外,还有了一丝恐惧的感觉。 当然,这丝恐惧的来源不是来自王言知道自己的动作败露,有可能被容颜苍老的仙人杀死,而是他看到了光幕的画面中,清晰地出现了赵菲菲的身影。这是一个特写,赵菲菲的身影几乎占据了半个光幕画面,在光幕画面中,身影被放大的赵菲菲,仿佛冥冥中感受到了什么,抬起了因为伤心哭泣而一直低着的头,她的双眼正好与王言的眼睛对视在一起。赵菲菲的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悲伤,思念和绝望的情感,仿佛具有魔力一样,穿越光幕画面直接深深地映入王言的脑海。王言已经无法想象容颜苍老的仙人会以怎样的手段杀死赵菲菲,并通过光幕画面将那样的情景展现在他的眼前。王言顿时觉得自己愧对于赵菲菲,他没能保护好她,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杀死,这才是王言内心那一丝恐惧产生的真正原因。 “嗯?”容颜苍老的仙人在将光幕画面定格在赵菲菲身上后,这才看向王言。当他看到王言手中的贝壳形困兽仙器时,先是一愣。继而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声音。紧接着,他对着王言伸出一只手,也不见有任何动作。王言捧在手中的贝壳形困兽仙器就自动飞向容颜苍老的仙人,并且稳稳地落到他的手中。 容颜苍老的仙人将贝壳形困兽仙器放在眼前仔细的观看着。良久无语,似乎已经将王言遗忘,将他要杀死赵菲菲的事情遗忘。要是容颜苍老的仙人真的就此遗忘的话,反倒是件好事了,说不定众仙人就能够有机会活着逃离远古仙府遗迹,捎带着赵菲菲也就能够存活下去,但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容颜苍老的仙人过了很久之后,好像已经将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查看清楚,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王言身上。而容颜苍老的仙人观察贝壳形状的困兽仙器这段不短的时间,带给王言的是难以忍受的煎熬。在他的脸上,都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如何得到它的?”容颜苍老的仙人面无表情地问着王言。只是,王言却从中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是因为容颜苍老的仙人这种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状态,连原先的愤怒的表情都没有了。这可是件好事啊。 “这是我在人间无意中得到的。”王言在容颜苍老的仙人问话之后,发觉束缚住他的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了,他又恢复了正常行动的自由。 “人间?”容颜苍老的仙人仿佛难以理解似得重复了这个词一遍,完后就等待王言详细的解释。 “是的,就是在人间。当时有仙界的仙人进入到人间追杀我。没想到却被我杀死,于是作为战利品,我就得到了这件物品。”王言没有描述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只是简单地诉说了得到贝壳形困兽仙器的经过。 “你在人间就能斩杀来自仙界的仙徒,那你可曾查明那仙徒的来历?”容颜苍老的仙人没有表示出对于王言所说的话有所怀疑的样子,反而像是赞许的点点头。 “我到仙界的目的就是查找那些仙人的下落,只不过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王言不知道容颜苍老的仙人为什么会询问这样的内容,但是看到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就毫无隐瞒地说出来。 “你可知道,这件仙器是属于我一位好友的,她不知何时将其遗失,为此曾一直闷闷不乐,这下好了,我既然找到这件仙器,就要送还给她,也算还她一个人情。”容颜苍老的仙人端详着贝壳形困兽仙器,回忆起许多年以前的往事,感慨不已。 “老仙人,我不知道你的故事,也不愿意知道它是否真实,但是现在这贝壳形困兽仙器是属于我的,你一句话就从我手中夺走,这样的行为与强盗又有什么区别?”王言听到容颜苍老的仙人讲述的故事后,就明白贝壳形困兽仙器回不到自己手中了,不由得恼火起来。众仙人进入远古仙府遗迹探寻,容颜苍老的仙人将他们看做夺取仙器宝物的仙界败类,将他们杀死以示惩罚,那他这样做,不也是同样的行为么,还好意思做出正义的姿态来教育别人?这可真是典型的依靠实力玩出的变相的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我何时说过要抢夺这件仙器?你不要将我和那些仙界败类相提并论,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强抢豪夺的事情的。没错,现在这件仙器算是属于你的,但是以你的实力,这件仙器根本发挥不出它真正的功能。我之所以收回这件仙器,一方面是对你跟随那些仙界败类打搅我的惩罚,另一方面这件仙器确实是我那好友之物,还给她也算是物归原主。当然,这件仙器是你找到的,所以我会满足你一个我能做到的愿望,作为我取回这件仙器的回报,你应该知足才是。”容颜苍老的仙人看着王言,三言两语就将他和众仙人划分开,并以满足王言一个愿望来证明他拿走贝壳形困兽仙器不是抢夺行为。 “要是我不同意呢?”王言反问道。说实话,这件贝壳形困兽仙器是他寻找杀害董芸的幕后凶手的重要证据,他不愿意就此失去。 “你别无选择!而且你也不要抱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打算。现在,说出你的愿望!”容颜苍老的仙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这也就是王言不知道容颜苍老的仙人的实力,要是换做认识这位仙人的人,能够得到这样一个随意的愿望。那还不得乐疯了。 王言一见容颜苍老的仙人口气变得强硬起来,知道再争下去肯定没有好事。要是激怒了这位仙人,直接被他杀死并抢走贝壳形困兽仙器,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要知道这里可没有其他人存在,自己死了也白死。想到这,王言看了看光幕画面中正独自悲伤的赵菲菲,心中有了打算。就算是用这件贝壳仙器救她一命吧。贝壳形困兽仙器虽然是寻找杀害董芸的幕后凶手的重要线索。但并不是唯一的线索,只要用心,那两名仙徒留下的储物袋中的物品也能够作为线索的。 “老仙人,我的愿望就是请求你饶恕还活着的众仙人的性命。对他们进行一番告诫,放他们离开吧。”王言说出这番话的目的,更多地是为了赵菲菲着想。要是单单只救她一人,恐怕赵菲菲一离开远古仙府遗迹,就会被守候在外面的众多宗派的仙人们包围。打听各派进入远古仙府遗迹中的仙人的情况,那绝对不是赵菲菲能够独自应对的。为了保证赵菲菲能够不受打搅,王言才说出希望容颜苍老的仙人饶恕所有的仙人的愿望。当然,能够救众仙人的生命,也算是一件善事。不是有俗语这样说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数量众多的仙人们啊,建造的浮屠估计该数不清了吧。 “你真的决定要我完成你这样的愿望么?拿这件仙器换取那帮仙界败类的性命,不值啊。”容颜苍老的仙人没想到王言竟然说出这样的愿望,甚至隐隐觉得这是对贝壳形困兽仙器的一种玷污。 “老仙人,这就是我的愿望,我知道你能够做到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接受你将贝壳形困兽仙器拿走这件事。”王言没有改变愿望的意思,这并不是说他没有别的愿望,王言的愿望太多了,比如找到杀害董芸的幕后黑手,比如救回爱妻周珊,比如帮助兽兽解除封印,等等。但是,王言不敢保证这位老仙人有那么大的能耐,还不如帮助众仙人挽救他们的性命来得实在。 “好!既然你坚持,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只是你将来不要后悔就行。”容颜苍老的仙人将贝壳形困兽仙器收好,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影就在王言眼前消失了。 此刻,正在山洞前准备探索第六个山洞的众仙人,忽然觉得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令他们都感到头晕目眩,全部紧闭双眼抵御这种眩晕。在众仙人看来,这恐怕又是一种危险出现前的信号。有仙人试图依靠仙识来抵御这种眩晕,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也只得放弃。 没过多久,眩晕感从众仙人的脑海中消失,他们赶紧睁开眼睛,准备应对即将来临的危险。可是,当他们睁开双眼,看到的景象却令他们大吃一惊。山洞不见了,围拢的山峰也不见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就是通过远古仙府遗迹的传送通道刚刚进入时的地方。众仙人都疑惑不解,没有人能够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正在这时,有仙人突然看到在高高的空中飞来一名仙人,顿时又感到万分不解,不是空中有巨大的压力不能够飞行么,难道这里的空中没有那种压力,怀着试试看的想法,这些仙人试图飞起来,却无奈的发现,空中的压力依然存在,想飞到空中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那这名飞在空中的仙人可就有问题了。 容颜苍老的仙人现身在众仙人所在的地方的高空,俯视着处于混乱状态的众仙人,一言不发。直到所有仙人都注意到他的存在,抬头看着他时,他才开始教训起这些仙人来。 “你们这些狂妄的仙界败类,这里是老夫居住的地方,你们却屡次闯入进来,打搅老夫的清静。老夫本想将你们全部杀死,看还有没有人敢再来打搅老夫,不过,现在有人替你们求情,老夫就再饶你们一次,若是你们还敢再闯入的话,老夫定叫你们有来无回!滚!!!”容颜苍老的仙人说完话,不等众仙人做出什么反应,就大手一挥,将所有仙人都送进了传送通道,随后,他又双手掐诀,彻底封印了这条传送通道,以绝后患。 第一百六十四章 飞升方法,兽兽答应找神格 王言是通过光幕上显示的画面,看到容颜苍老的仙人将众仙人赶出了远古仙府遗迹这片对于众仙人来说充满危险的地方,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众仙人都已经离开,他也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总不能他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打搅容颜苍老的仙人的清静吧。更何况,他要赶紧找到赵菲菲,使她知晓他的安危,不要再伤心悲痛。但是王言并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里,只好等待容颜苍老的仙人回来再说。 没过多久,容颜苍老的仙人就回来了。王言赶紧走到老仙人的面前行了个大礼,表达了他的感谢。 “老仙人,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还请麻烦你将我送出这里,以免打搅到你。”王言说出自己的想法,满以为容颜苍老的仙人会一口答应,做好了被传送出去的准备。 “谁说要让你离开的?现在没人打搅了,我正好再问你一些问题。”容颜苍老的仙人竟然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王言的请求。 “还有什么问题?关于贝壳形困兽仙器的来历我已经说清楚了啊?”王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位容颜苍老的仙人,在最初是要杀死众仙人放他独自离开,现在可好,完成了他的愿望放走了众仙人后,却将他留下来,还要问问题,这不是莫名其妙么。 “我并没有说要问你关于那件仙器的问题,我已经对那不感兴趣了。我想要问你的是,帮你杀死三名仙人的那只妖兽来自哪里?难道和你布置的那个阵法有关系?”容颜苍老的仙人对于进入他的地盘的所有仙人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当然清楚王言遇到危险时,一只突然出现的妖兽化解了他的危险。通过光幕中的画面,容颜苍老的仙人看到出现的那只妖兽时,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这可不是好兆头,能令实力强大的他不自觉的升起一丝恐惧的感觉,这样的妖兽绝对不是寻常之物。因此,容颜苍老的仙人将王言单独传到这座宫殿。就是为了仔细地查看那只令他感觉有些异样的妖兽的具体情况。 “老仙人,你猜测的没错,它就是来自于我布置的大阵中。”王言知道老仙人肯定是通过光幕画面了解到这一切的,想要隐瞒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干干脆脆地承认。肯定要好过临时起意的胡编乱造。 “现在能让我再看看那只妖兽么?”容颜苍老的仙人听到王言直接承认,便顺着话题继续提出问题。看样子,大有追问到底的架势。 “老仙人。你这样的要求,我并不能满足。我只能将大阵布置好,至于你所说的妖兽是否会出现,我也没法控制的。”王言此刻小小的撒了一个谎,他害怕容颜苍老的仙人再见到烈焰飞狮后,再生出什么占为己有的心思,强行夺走万兽护主大阵,那他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什么?原来你不能控制困在大阵中的妖兽啊。不过,没关系的。你将那个大阵布置出来就可以,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使妖兽现身的方法。”容颜苍老的仙人并不介意,他在仙界活了数千年,完全称得上见多识广。王言不能控制妖兽没有关系,只要布置出大阵,他确信凭实力一定能够找出正确的使妖兽现身的方法。 “老仙人。你难道非要看那只妖兽么?万一你被妖兽伤着,该如何是好?”王言并没有按照容颜苍老的仙人的要求布置万兽护主大阵,他的口中说着关心老仙人安危的话,实际上是以此为借口,推脱着不愿意布置大阵。 “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早就通过光幕看清了那只妖兽的实力。它对于我并构不成任何威胁。我只不过是在那只妖兽身上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触动,因此想要仔细研究一下。你放心,我不会索要你的这个大阵和里面的妖兽的。”容颜苍老的仙人猜透了王言的心思,以此番话作为定心丸,打消王言心中的顾虑。 容颜苍老的仙人将话说到这个份上,王言就没有借口不去布置万兽护主大阵了。但是,布置归布置,王言已经打定主意,暗中和烈焰飞狮进行沟通,告诉它无论老仙人使用什么方法,它都不要跑出大阵就行,老仙人总不可能毁坏大阵吧,要真是那样的话,王言不介意和神兽们一起与老仙人决一死战。 但是,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王言和容颜苍老的仙人的预料。就在王言万般无奈,准备动手布置万兽护主大阵的那一刻,兽兽从他怀中跳了出来。 “老头,你不就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么,何必显得那么神秘呢?你不用查看,也不用疑惑,我兽兽直接告诉你答案。以你的实力,应该已经知道仙界之外还存在有神界吧,能够使你感受到威压,自然就是神界的力量。你口中所说的妖兽,其实就是来自于神界的神兽,只不过它们现在实力受损而已。你要是想通过对它们的研究,找到突破你现在修炼的瓶颈的方法,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那根本不可能。你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就可以,没必要多此一举了。”兽兽对于容颜苍老的仙人可没有丝毫的尊敬,谁让他刁难王言来着。至于它的这番话,听到容颜苍老的仙人耳中会产生什么样的感觉,兽兽当然能够准确地判断出来,因为,达到容颜苍老的仙人这样实力的仙人们,神界对他们来说并不算秘密,只不过,他们需要莫大的机缘才有可能窥探到神界的一角。他们受到感悟之后,才有可能通过努力修炼,得以实现飞升神界的梦想。 容颜苍老的仙人听到兽兽的话,大吃一惊。因为兽兽一语中的,猜透了他的心思。 “我听说想要飞升神界,有这样几种方法可以实现。一种方法是通过对神格的吸收和领悟,得以飞升。但是神格并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所以这个方法只有极少数的仙人能够使用;另一种方法是进入通神塔,只要成功到达通神塔的顶层,就能飞升。不过,据我所知,除了传说中有仙人成功之外,最近数千年的时间内,还没有任何一位仙人以这种方式飞升神界;还有一种方法是找寻到与神界有关的东西,想办法分离出其蕴含的神力,当积聚的神力足够时,就能使用这些神力开辟出通往神界的通道,从而得以进入神界。可是,我从未听说过在仙界有谁发现并得到过于神界有关的物品,所以这个方法也不能得到验证。 既然你这只小兽能够知道关于神界的事情,我就想问一问,除了那三种方法外,还有其它的方法没有?“容颜苍老的仙人先解释了他所知道的有关飞升神界的三种方法,道出了其中的困难之处,最后才对着兽兽提出问题。 “老头,你以为飞升神界是件容易的事情么?能有三种方法已经很出人意料了。我也只是知道你说的第一种方法,依靠吸收和感悟神格来飞升神界。至于你所说的难以找到神格一事,对我来说却不算难事。因为我对神格极为敏感,发现并找到神格的机会要比任何人都大得多。我可以答应帮你寻找神格,一旦发现,立刻通知你前去获取。“兽兽对于仙人如何飞升神界这件事知道的还真不多。但是,对于仙人只要得到神格就一定能飞升神界这件事,它却比谁都清楚,别忘了,它可是疾风噬神兽啊。现在神界已经没有它们吞食神格了,想必遗落仙界的神格会多出不少,所以,它才敢答应帮助容颜苍老的仙人寻找神格。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容颜苍老的仙人问道。也难怪他不敢相信兽兽的话,那么难寻找的神格,到了兽兽口中仿佛找到神格并不费事,而容颜苍老的仙人并没有感受到兽兽有什么特殊能耐,甚至连一只妖兽都不如。 “爱信不信!不过,要是你不放我和主人离开这里,那我还真没法找到神格。神格只会散落到仙界各地,不会进入到你的这片天地。”兽兽回答道。兽兽这样说的目的就是在赌容颜苍老的仙人迫切想要得到神格,听了它的话,容颜苍老的仙人肯定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放他们离开。 “嗯,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相信你们一次。”容颜苍老的仙人果然是按照兽兽的想法答应下来。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将王言和兽兽传送出去,而是伸出手指对着王言轻轻一点,完后说道:“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丝仙识,这样,无论你在那里,我都能找到你。如果你们发现神格并交给我,我飞升神界前,会将这座仙府都送给你。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欺骗我的话,后果会怎样,我想你们一定很清楚。” “老仙人,神格并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要是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遇到神格,你不会认为我们在欺骗你吧?”王言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即便兽兽对于神格极为敏感,但也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 “以你现在的实力,寻遍整个仙界估计至少也要上百年的时间,我再给你多宽松一些时间,以便你们能够仔细寻找。我看就以五百年为限,超过五百年,我也会等得失去耐心的。要是在这期间你们能够找到神格,用这枚传音玉牌告知就行了。”容颜苍老的仙人设定了找到神格的时间期限,并将一枚传音玉牌交给王言。 “好的,那就请老仙人静候佳音。”王言对于容颜苍老的仙人设定的时间期限很满意,五百年啊,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会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听消息,饭店内意外收获 ()王言和兽兽被容颜苍老的仙人施展仙术传送出仙府,但是他们现身的地方却不是玉渊宗控制的那片山林,因为王言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城镇。 容颜苍老的仙人选择相信了兽兽的话,考虑到他们是从玉渊宗的范围进入到他的仙府的,要是那里有神格出现的话,兽兽肯定早就发现了。但是,现实是兽兽并没有说它发现过神格,所以,那里不可能有神格存在。还是将他们传送到远离此地的仙界其他地方,也省得他们在原先生活过的地方浪费时间了。当然,考虑到王言的实力太低,胡乱传送到一处陌生的地方,王言可能会遭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为了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容颜苍老的仙人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在传送时,竟然神奇的连通了一座城镇的传送大阵,将王言和兽兽传送到这座城镇。 王言通过传送大阵来到这座城镇,和其他仙人来到这座城镇的方式一样,因此他的出现就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没有引起任何仙人的关注。 王言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先要想办法初步了解这座仙界城镇,不然的话,肯定会产生诸多不便。城镇不比宗派,这里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王言用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一个崭新的储物袋,那是他在炼丹测试大会获得第一名时,灵丹宗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奖励给他的,里面还有一些仙元石。分别是一百块低品仙元石,五块中品仙元石和一块高品仙元石。这些仙元石足够王言使用一段时间,因此他暂时不必为生存担忧。 走在这座仙界城镇的街道中,王言仔细的观看着街道两侧的房屋,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这里和人间的城镇比较相似,街道两侧也是各种商店,饭店和客栈。只不过,这里是仙界的城镇,环境要比人间的城镇美丽的多。而且街道上往来的仙人并不算多。表情又都是孤傲高清,王言也就没敢贸然拦住哪一位仙人打听这座城镇的信息。 难道王言就没有办法打听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么?当然不是。王言知道,想要打听有关这座城镇的信息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进入饭店,借着吃饭的机会。趁机向饭店的老板打听。一般都能有所收获。而且在饭店中,还能听到其他仙人的谈话,说不定还能够从中得知一些意外的信息。 抱着这样的想法。王言开始在这座城镇的街道上寻找饭店了。这座仙界的城镇的街道上饭店其实不少,但是在王言看来,都太高档了,恐怕不是他能够消费得起的,要知道王言可是深刻吸取了当初在月华酒楼吃霸王餐的教训啊。 在王言用心的寻找下,还真被他找到一家比较朴素的饭店,于是,王言直接走了进去,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来。 “仙师想要吃什么?”王言刚刚坐好,饭店的老板就走过来询问。他将王言当成仙师是有原因的,王言身上穿的是象征丹师身份的新衣,并且是低着头直接走到空桌前坐好,饭店老板没有看清王言的容貌。虽然不知道王言来自于哪个宗派,但是,凭衣服着装认人的眼光,饭店老板还是具备的。 “给我上些清淡可口的饭菜即可,不知一块低品仙元石够么?”王言也不知该吃些什么,随口说道。 “足够了,本店物美价廉,保证仙师满意。不过,仙师要是愿意再出一块下品仙元石的话,就能喝到本店自酿的美酒,不知仙师愿意品尝么?”饭店老板回答道,同时不忘推销酿造的酒水。要知道,饭店的利润大多出自于酒水,而且一般来吃饭的仙人都不会拒绝的。有一个词语形容的很贴切,那就是飘飘欲仙,只有喝好,才更能体会到仙人的乐趣啊。 “好的。”王言点头同意了。他有意要向饭店老板打听一些消息,当然不能拂了饭店老板的好意。而且,他还想尽可能长时间的呆在饭店中聆听其他仙人的交谈,光吃饭肯定是不好意思的,只有借着慢慢饮酒,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仙师请稍候,我这就去给你准备饭菜和美酒。”饭店老板见王言同意了,心中自然高兴。他对自家酿造的美酒还是很有信心的,相信王言喝过之后肯定会赞不绝口,要是酒量大一些,再继续要酒水喝就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不急,我想先打听一些事情,不知方便不方便?”王言急忙叫住欲转身离开去准备饭菜的饭店老板。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饭店老板,要是在人间,直接称呼老板就可以了,但是这里是仙界,那样称呼就显得不妥。所以王言干脆就不带称呼了,要不然万一称呼错了,反而不好。 “仙师想要打听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饭店老板并不好奇,能满足客人的要求,也是一种揽客的手段。这样的事情是很常见的,大多数来吃饭的仙人这样问,一般都是初来乍到想要问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这样的,我想打听一下这里离灵丹宗有多远,有没有传送阵能够前往?”王言问这个问题,还是出于对赵菲菲的关心,又是能够快些赶回去,那就最好不过了。 “灵丹宗?仙界有这样的宗派么?我经营这座饭店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还从未听有仙人提到过这样一个宗派。”饭店老板没想到王言会问出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宗派的问题,感到疑惑不已。 “那玉渊宗呢,知道么?”王言顿时感到问题大了,要知道灵丹宗在仙界可是存在上万年的大宗派,名声早已远扬。但是饭店老板又不像撒谎,更何况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啊。王言只好试探的问饭店老板是否知道玉渊宗,要是他还是不知道,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座仙界城镇与王言生活过的灵丹宗距离实在太过遥远了,远到连信息都无法传送的地步。 “仙师,真不好意思,玉渊宗我也没听说过。不过仙师不要失望,来我饭店吃饭的各路仙人很多,我可以帮助仙师打听,有消息一定会告知仙师的。”饭店老板显得很热心,他这样说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尽可能做到满足客人的需要,另一个就是想要以此吸引王言多次来他的饭店,只有这样,王言才能及时得知有关那两个宗派的信息。而王言只要来了,总不能干坐着吧,随便吃点喝点,都是饭店的生意啊。 “我知道了,上菜吧。”王言有些难受,连灵丹宗都打听不到,就更不要说回去安慰赵菲菲了。 饭菜和酒水很快就被饭店老板端过来,王言开始慢慢吃着。饭店老板也知趣的不再过来打搅,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过了没多久,有七八名仙人来到饭店准备吃饭。起初,这些仙人是没有引起王言的关注的,但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只要在饭店中,都能听得非常清楚。渐渐地,王言就被他们谈话的内容吸引住了。 “这次御剑宗广招仙徒,只要符合要求就能进入御剑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其中一名仙人说道。 “谁说不是呢,只怪我们距离御剑宗太远,得到消息有些晚了。要不是李仙师肯帮忙,只怕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明天就是御剑宗广招仙徒的最后一天,我们赶快吃饭,争取明天一早就赶到御剑宗,真希望我们几人都能进入御剑宗啊。”另有一人开口说道。 ‘御剑宗’,王言听到这个宗派的名称,就能知道这是一个以修炼剑法仙术为主的宗派,这正是王言要寻找并加入的仙界宗派啊。王言立刻就决定跟随这几名仙人前去试一试,要是真能加入御剑宗,那也算是一件意外的好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速度难及,再回饭店寻帮助 几名仙人明显是要赶时间,他们的谈话在饭菜端上来后就立刻终止,并以狼吞虎咽的架势飞快地吃完饭。他们没有找饭店老板结账,而是将一块中品仙元石直接放到饭桌上,就起身匆匆离开。 “仙人慢走,欢迎下次继续光临!”饭店老板冲着仙人们的背影高声喊着,同时笑嘻嘻的将他们留在饭桌上的那块中品仙元石收好,这才不慌不忙的收拾碗碟。 那几名仙人还真是大方,原本只值三十几块下品仙元石的饭菜,他们竟肯留下一块中品仙元石。难怪饭店老板那么高兴,白白多挣好几十块下品仙元石,这样的好事搁到谁头上,只怕都要高兴好一阵子吧。 王言此时顾不上再吃饭了,他要跟上那几名仙人,才能找到御剑宗。好在他吃得早,已经快要吃饱了,于是,他也学着那几名仙人的方式,将三块下品仙元石放到饭桌上,起身离开。 饭店老板这个美啊,接连有顾客多付饭钱,这可是很难遇见的。看来这一天都将财运亨通,饭店老板更是喜不自禁,乐开了怀。 王言自认为离开的速度很快,即使这样,当他走出饭店门口,目光捕捉到那几名仙人的身影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饭店所在这条街道的转弯处。 千万不能跟丢啊,王言这样想着,就不敢再用走的方式跟随,他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一口气跑到了街道的转弯处。 王言看到那几名仙人在街道的转弯处沿着左手一侧的街道行进。当他跑到这条街道上,很是吃惊地再也找不到那几名仙人了。 “主人,你放心,有兽兽在,就算以你的速度追不上,兽兽也能通过那些仙人遗留在空气中的气味,带你找到御剑宗的。”兽兽可不是吹牛,它灵敏的嗅觉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那几名仙人身体上散发的气味。只要它愿意。就几乎不会出现跟丢的情况。为什么是几乎而不是绝对呢?凡事总有例外,要是仙人们通过传送大阵离开,兽兽就没办法了。 “兽兽,那我就全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辨别清楚啊。”王言简单的叮嘱着,脚下不敢有丝毫放缓的意思。他这样匆忙跑动的身影,甚至引起其他在街道上行走的仙人的注意。仙人们认为王言这样跑动的动作实在太不雅观了,有损仙人的形象,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 “左转。”“右转。”“直行。”每到一个街道的转弯处。兽兽都会负责的指引王言前进的方向。 王言不顾形象地跑到第四条街道的转弯处时,他听到兽兽的提示后,却没有继续按照指引跑下去。他停下并不是他体力不支跑不动了。而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追赶。王言慢慢想清楚一件事情。 在饭店的时候,那几名仙人说的很清楚,他们要尽快赶路,争取在明天早晨赶到御剑宗。以他们的速度,赶到御剑宗都要用将近一天的时间,王言就知道自己赶到御剑宗所用的时间肯定超过一天了。最起码,明天是不可能到达的。而御剑宗广招仙徒的事情,在明天就会结束,王言费尽力气赶到那里也无济于事,必须另想办法才行。 想什么办法好呢?在仙界可没有人间那种驿站。坐上马车就能快速赶到要去的地方。仙界只有传送大阵,王言虚心的向路过的仙人打听后才得知。御剑宗离这座城镇很远,而且传送大阵也不会对某个仙界宗派单独传送,除非得到该宗派的许可,并支付掌管传送大阵的仙人足够的高品仙元石,才有可能通过传送大阵到达要去的仙界宗派。 王言一想就明白了,御剑宗是有传送大阵的,却不会轻易使用。想当初,王言可是亲眼看到灵丹宗清灵峰峰主吕双叶在开启传送大阵时,足足使用了一百块高品仙元石。如此高昂的花费,无论对哪个仙界宗派来说,都是不小的负担,除非重要的事情或特殊需要,不轻易使用传送大阵也就不难理解了。 传送大阵这条路行不通,王言能否寻求仙人的帮助呢?这种想法在此时此地也是不可行的。王言在这座城镇人生地疏,别说没有仙人愿意费时费力去帮助王言,就算真的有,王言还担心遇到别有用心的仙人,将他带到荒无人烟的陌生之处对他进行打劫。 想来想去,王言觉得只有回到刚才吃饭的饭店,找饭店老板询问打听。先前算是打过交道,王言感觉饭店老板能够值得信赖,而且饭店老板长时间生活在这座城镇中,应该会有办法帮助到他的。 “仙师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么?”饭店老板一看到王言走进饭店,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他当然知道王言不可能是再来吃饭的,那就一定是有事相求了。 “是这样的,我想询问一下关于御剑宗广招仙徒一事的详情,还需要了解从这里如何才能在明天赶到御剑宗?”王言听到饭店老板的问话,看了一眼饭店内,此时吃饭的仙人不多,王言这才开口问道。只有不打搅饭店老板的生意,他才会尽可能详细地回答。 “这是最近人尽皆知的事情啊,仙师难道不知道?我还以为仙师就是为这事来到这里的呢?”饭店老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随后又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仙师远道而来,不知此事也属正常。御剑宗广招仙徒这件事从一个月以前就开始了,也不知御剑宗这次为何好端端的大肆招录仙徒,反正声势较为浩大,就连这座城镇都设置了专供仙人们报名的场所,只不过这件事情明天就要结束了,也不知设在城中的报名场所还存在么?仙师如果有意,不妨前去碰碰运气?” “报名场所在何处?”王言没有从饭店老板口中得知御剑宗招收仙徒的详情,却知道了御剑宗设有报名场所一事。没有必要再听饭店老板详细说明,所有详情都会在报名场所弄清楚的。现在只要及时赶到报名场所那里就可以。 “就在东门附近很显眼的位置,仙师过去就能看的到。要是找不到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报名场所撤除了。”饭店老板将御剑宗设置的报名场所的方位告诉王言,同时提醒他可能出现的状况。 “多谢!”王言说着,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低品仙元石放到饭店老板面前,他这是为以后铺路,万一报名场所真的不存在了,他还需要找饭店老板寻求帮助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独自报名,故意刁难索钱财 王言按照饭店老板指示的最便捷的路线,沿着街道赶到城镇的东门。在一家客栈外,他找到了御剑宗设在此地的报名处。 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和一张写着‘御剑宗招收仙徒报名地点’几个大字的广告,就是这个报名点的全部设施。两名仙人正坐在木椅上闭目养神,看样子,有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报名了。 王言感到有些疑惑,一个仙界宗派招收仙徒的报名地点,怎么能够如此简陋,若不是饭店老板亲口告诉他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报名地点就在这里,他几乎会认为这就是两个骗子打着御剑宗招收仙徒的幌子,在此招摇撞骗。 其实,这是王言误会御剑宗了。一个月前,御剑宗在这里设置报名地点时,是将整座客栈都包租下来的。那时的场面真算得上异常火爆,得知消息后,从各地赶来报名的仙人将整座客栈围的水泄不通,甚至一度造成城镇东门附近交通堵塞的局面。 火爆的报名场景一直延续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这才逐渐平静下来。随后的几天时间,陆陆续续前来报名的,就只是那些距离此地路途较远的仙人。而到了接近报名结束时间的最后这两天,甚至没有仙人来报名。御剑宗在此主持报名工作的仙师,感觉再包租整座客栈是极为浪费的事情,就提前一天与客栈解除了包租合约,只留下两名仙徒在客栈外坚守到报名结束的那一刻,当然。这也就是装装样子而已,谁也没指望还会有人再来报名。 王言哪知道这些呢?他看到那两名坐在椅子上睡觉的仙人,认为是御剑宗派来主持报名工作的仙人后,就快步走到了木桌前。 “打搅二位仙师,我叫王言,特意前来报名。”王言也不知道坐在椅子上的两名仙人是否真的睡着了,说话时尽量压低了声音,怕惊吓到两名仙人。 “报名?报什么名?”其中一名仙人正做着美梦。迷迷糊糊中被王言打搅,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 “这里不是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报名地点么?难道……”王言也是一愣,该不会是御剑宗的报名点已经撤除,却忘记将广告及时撤去。而这两名仙人并不是御剑宗的仙人,情况不妙啊。 “你是来报名的?这报名眼看就要结束了,你现在才赶来,可真沉得住气啊!”做美梦的仙人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上下打量着王言。 “我也是刚刚得知御剑宗广招仙徒一事。没敢耽误,直接前来报名,还望仙师见谅。”王言看到仙人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赶紧解释着原因。 “师弟。醒一醒,有人来报名了。”做美梦的仙人没有理会王言的解释,伸手推了推身旁还在沉睡的仙人。 “师兄,别开玩笑,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来报名?你就在让我多睡一会。否则回到宗派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坐在旁边的那名仙人根本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口中发完牢骚,又继续沉浸在睡梦中。 “谁跟你开玩笑了!真有人来报名了。快点,要是耽误了正事,回头被师傅知道。非惩罚你面壁思过不可!”仙人师兄严厉的训斥着师弟,同时在木桌下狠狠地踩了那名师弟一脚。 “哎呦。还真有人来报名啊。师兄,我们赶紧登记,若是他能够通过测试,就会成为我们的小师弟了。哈哈,欢迎你前来报名!”仙人师弟的脚被师兄踩疼了,顺嘴喊叫一声,却在睁眼的瞬间看见了王言,以极快的反应说出了后面的话,并冲着王言哈哈大笑起来。 “嗯,你先把报名的费用交给我们,完了再登记不迟。这可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早先就曾有人趁着报名的人多,浑水摸鱼,不交报名费蒙混过去。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就制定了这样的规矩。别看你只是一个人,这样的规矩也要遵守的。”仙人师兄直接开口要钱,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该交多少报名费,我不清楚,还望仙师告知。”王言问道。幸亏他身上装着足够多的仙元石,否则今日又要因为钱的问题出丑了。 “报名费需要十块下品仙元石,前往御剑宗的费用是两块中品仙元石。”仙人师兄毫不含糊的说出两个数字,完后就等着王言交出仙元石了。 御剑宗广招仙徒,其实根本不收任何费用,报名和接送都是免费的,堂堂一个仙界宗派,又岂会在乎这点仙元石。之所以会有收费,这是外出主持报名工作的仙人们巧立的名目,借此中饱私囊。 仙人师兄弟二人此次并没有捞取到多少好处,他们在外出主持报名工作的仙人中,身份地位是最低的,要不也不会留下他二人守候到最后。本已不抱任何希望的仙人师兄弟,却在最后等到了王言,这样的冤大头不狠狠宰一顿怎么能行? “这是两块中品仙元石和十块下品仙元石。”王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仙元石放到仙人师兄弟面前的木桌上。他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内心中却肉痛不已,单单为了报名就花费如此多的仙元石,真不知值不值得?要是此去能够加入御剑宗,也就算了,要是不能加入,那就是拿这些仙元石打水漂了,得不偿失啊。 “师弟,将仙元石收好。”仙人师兄赶紧将仙元石放到仙人师弟的手中,完后掏出一块白色的玉牌,对着王言说道:‘现在可以登记了,说出你的名字,年龄即可。这只是简单的登记,等你通过测试,正式成为御剑宗的仙徒后,还要进行详细的登记。“ “我明白了。我叫王言,今年十八岁。“王言是将自己在人间和来到仙界的时间加在一起算出的年龄,这样的算法其实不正确,仙界的时间和人间的时间是有差别的,要按照人间的时间算,王言已经二十四岁了。 “什么?你才十八岁,那你可不能报名的,我御剑宗要求只有超过二十岁的人才能报名啊。“仙人师兄信口开河,他看到王言交报名费时,很随意的就拿出他报出的数量的仙元石,知道王言身上肯定还有,于是就开始故意刁难,目的就是从王言身上榨取更多的仙元石。 “御剑宗有这样的规定?那怎么办,仙师能帮我么?“王言有些着急,他现在是真的想要加入御剑宗,不能因为年龄的原因痛失这次机会。 “办法当然会有,但是我师兄弟二人是要担受风险的,不好办啊。“仙人师兄没有开口索要仙元石,他留给王言一个希望,让王言心甘情愿地自己将仙元石送给他们,这样才能避免这件事被泄露出去。 “主人,这两名仙人是要你送仙元石呢。兽兽敢保证,只要你送给他们仙元石,这件事情就能很好地解决,你就不要犯难了。“正当王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兽兽传音给他,很直观的说出两名仙人的意图。 “仙师,你看这是两块中品仙元石,我只有这些了,求你们帮帮忙。我王言肯定会牢记二位仙师的恩情。“王言听到兽兽的话,心领神会,急忙拿出两块中品仙元石放到木桌上。 “你这样做,可是令我们为难啊。这要是被宗派内其他人知道,我师兄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仙人师兄没有立刻就收取那两块中品仙灵石,而是表现出为难的模样,盯着王言。 “仙师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再有另外的人知道。“王言做出保证后,就当着仙人师兄弟的面紧闭双眼,接着又转过身,背对着仙人师兄弟。 王言这样做,就是让仙人师兄弟二人放心,他没有看到二人收取仙元石,也就不能证明仙元石是他们拿走的。 “哈哈,王言,你的报名登记已经完成了,你记住自己的年龄是二十一岁,今后千万不要弄错了。“仙人师兄将王言的信息输入白色的玉牌中,轻轻一抖手,白色的玉牌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 “谢谢仙师,王言今年二十一岁。不知仙师还有什么嘱咐?“等王言睁开双眼,转过身,看到木桌上早已空无一物,心中就踏实多了。 “没有了。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赶回御剑宗。“仙人师兄说着话,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圆盘形物品,抛在地上。 王言眼看着这件圆盘形物品落到地面之后,就开始逐渐变大,等到仙人师兄喊停的那一刻,圆盘形物品已经变大成为一个能够乘坐五六个人的物体。王言不知这物体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起码他来到仙界后,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物品。 “这是可以带人的飞行器,我御剑宗的先辈们在御剑的基础上研发了此物。它依靠仙元石启动,从这里回到御剑宗,仅仅只需一块下品仙元石,比乘坐传送大阵所消耗的仙元石少了很多。它的速度极快,我们不用天黑,就能回到御剑宗的。“没等王言问出口,仙人师兄就为王言解释了这件物品的功用和来历。 “快上来,我们走!“仙人师弟率先跳进圆盘飞行器,招呼王言也坐了进去。仙人师兄则是收拾好桌椅和那张广告后,才跳到圆盘飞行器中。 一块早已安装在圆盘飞行器上的下品仙元石发出淡淡的光芒后,这件圆盘飞行器缓缓升到空中,在仙人师弟的操纵下,向着御剑宗的方向飞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疏忽大意,未留影像重报名 御剑宗坐落于一片山清水秀的优美环境中,自从大约五千年前御剑宗的祖师爷建立该宗派后,这个宗派就逐渐发展壮大起来。时至今日,御剑宗已经成为一个非常庞大的仙界宗派了。 关于御剑宗的这些信息,都是王言在圆盘形飞行器内听仙人师兄弟介绍的,至于御剑宗的真实情况是否就是仙人师兄弟所说的那样,王言暂时还不太清楚。 仙人师兄弟带着王言乘坐圆盘飞行器到达御剑宗时,已经快要接近午夜时分。夜色笼罩下的御剑宗只有一个地方灯火通明,那就是已经报名的仙人们参加测试的场所。 “王言,我们御剑宗的测试是不分昼夜,持续进行的。你是现在就去参加测试,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再参加呢?”仙人师弟将圆盘飞行器停稳后,扭头看着王言。毕竟是收取了王言不少的仙元石,他对王言的态度还是不错的。 “多谢仙师的好意,我还不累,现在就去参加测试吧。”王言并没有感到疲惫,确信自己还有充足的体力和精神能够参加测试。另外,他也不愿意等到天亮了,心中惦记着这件事,肯定休息不好,耽搁到天亮,各方面的状态反而还不如现在呢。 “你决定好了就行。我们师兄弟还要回去交还飞行器,就不陪你过去了。”三人下了圆盘飞行器后,仙人师兄低声念了一句口诀,圆盘飞行器就变回到小巧玲珑的模样。被仙人师兄收起来。 “二位仙师慢走。”王言对仙人师兄弟表示出应有的尊敬,这不单单是因为他们在报名时帮助过王言,更重要的是王言一旦加入御剑宗,那他们就是王言的师兄了。 王言目送着仙人师兄弟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后,这才向着测试场地走过去。此时,他的心中充满感慨,幸亏是找到了御剑宗在城镇的报名地点,并乘坐圆盘飞行器来到这里。不但不累,速度还比仙人御器飞行要快得多。想到那几名在饭店遇到的仙人还在赶往御剑宗的途中,王言就对圆盘飞行器向往不已,要是能够拥有一个圆盘飞行器,那该多好啊。 王言边想边走,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测试地点。测试可不像报名那么简单,尽管已经有好几天没人报名了,聚集在测试地点的仙人仍然不少。王言一时之间茫然无绪,看到有一名仙人身边仅仅围拢了三四个人。就上前询问。 “仙师,我是前来参加测试的,不知该怎样进行?还望仙师指点。”王言很有礼貌地询问道。 “你报过名没有?”仙人打量了王言一眼。 “已经报过名了。”王言回答道。 “那边有参加测试的程序。你过去看看就明白了。“仙人没有给王言说明详细的情况。而是指着一个方向让王言自己去看。 “多谢仙师。“王言道谢之后,就朝着仙人指点的方向走过去。 没走多久,王言就看到一块玉石孤零零的矗立在测试场地的边缘,玉石上显示着不少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大字,想来是方便前来参加测试的仙人们阅读的。王言紧走几步,站到玉石前。仔细阅读起来。 ‘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测试程序:一,报名;二,接受灵根测试;三与仙剑结缘;四,接受昼夜两种环境的测试;五,发誓。’ 王言对于前四条测试规则看得很明白。不过第五条他就感到有些难以理解。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等到了那一步,自然就会弄清楚了。 王言记住测试程序后,就按照玉石旁边的一个起到指示作用的箭头所指的方向,走向坐在不远处的几名仙人。 “仙师们好,我叫王言,已经报过名了,前来接受灵根测试。”王言想到自己已经报过名,就准备接受这几名仙人对他进行灵根测试。 “你找错地方了,我们是进行报名登记工作的,灵根测试的地点在那边。”其中一名仙人纠正了王言的错误,并指明进行灵根测试的地点。御剑宗发出广招仙徒的消息后,有不少仙人是直接赶到御剑宗,报名之后就参加测试,因此,这里也设有报名之处。 “等一下,我查看一下你的报名记录,你再过去进行灵根测试。”另一名仙人看到王言准备离开,突然叫住他。 “有什么问题?”王言折回身,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有在其他报名处报过名的仙人,来到这里后发现资料不全,导致后面的测试无法正常进行。我也是确认一下而已,避免麻烦。”这名仙人解释道,并开始翻看报名记录。 “找到了。王言,二十一岁。你就这么点信息?连影像记录都没有,你是怎么报的名?”这名仙人很快就在报名记录上找到了登记着王言资料的那条信息。当初,仙人师兄弟将王言的信息记录在白色的玉牌上,传回御剑宗。这条信息就自动汇总到全部的记录中了。 “影像记录?我报名时,那两位仙师没有要求我留下影像啊?”王言愣住了。他哪里知道,仙人师兄弟当时只是一门心思要骗他的仙元石,早把这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有影像记录,怎么能证明你就是报名之人?而且,万一有重名重姓的仙人同时报名,搞混了怎么办?”查看报名记录的这名仙人还是很负责任的,他告诉王言没有留下影像记录可能产生的后果。 “我现在留下影像,还来得及么?”王言立刻明白了没有影像记录的后果,要是他通过了测试,却有人发现了这个漏洞进行冒名顶替,那他可就惨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这条报名信息已经生效,想要修改就必须找到当初为你登记的人,那样比较麻烦,不如我将这条报名记录删除,你重新报一次名反而简单。”查看报名记录的这名仙人是这样对王言解释的。 “重新报名,那是不是还要再交报名费?”王言问道。 “报名费?”查看报名记录的这名仙人稍稍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眼前报名的这个人一定是被同门暗中宰了一刀。这种暗中的伎俩他们也知晓,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当然要交,十块下品仙元石。” 查看报名记录的这名仙人并不贪心,这里可不是远离御剑宗的地方,他也不敢要的多了,不过他们是有五个人在此进行报名登记,按照每人分两块下品仙元石,正好需要十块的。 王言又一次做了冤大头,只不过查看报名记录的这名仙人报出的报名费无意中和仙人师兄弟所说的报名费相同,都是十块下品仙元石,王言也就没有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尽管要再次缴纳报名费有些心疼,王言也没法埋怨别人,谁让他在城镇报名时没有弄清楚呢。 将十块下品仙元石交给查看报名记录的仙人后,王言看到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物品。 “这是用来记录影像的物品,你站好别动,只要片刻时间就行。”查看报名记录的仙人将手中的物品对准王言,从那件物品中发出一道亮光,扫遍王言全身。 “好了,这下你就可以放心的参加测试去了。你的资料我会帮你填好的。”查看报名记录的仙人对着王言说道。 “仙师,你不是说我的资料不完整么,还需要补充哪些,你尽管问。”王言这下学聪明了,没有登记清楚,他是不敢再轻易离开,否则再有什么差错,那岂不是又要浪费仙元石了。 “有姓名和年龄,加上影像记录足够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再给你加上个”男“字,注明你的性别,就再不会出差错了。”查看报名记录的仙人笑着说道。 “真没有问题了?”王言还是不放心,随口又问了一遍。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我都反复强调没事了,你还担心什么!赶紧去进行你的灵根测试,我这里填的再详细,你通不过后面的测试也白搭。”查看报名记录的仙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王言离开。 “好的。”王言知道查看报名记录的这名仙人说的没错,现在有了影像记录,他也不怕有人冒名顶替了,这才转身,朝着测试灵根的地方走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灵根测试,无聊仙人赌彩头 御剑宗主持灵根测试的依然是五名仙人,由于这项工作并不繁琐,耗时,仙人们都能很快的测试完毕,因此,这里早已没有等待测试的仙人了。五名主持测试工作的御剑宗仙人正闲得无所事事,看到王言从报名处走过来,竟然打起赌来。 “师弟们,反正我们闲着无聊,不妨猜测一下此人的灵根如何?”进行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最先开口。他在这五名仙人中,是最早加入御剑宗的,是其他四人的师兄。他的主意在此时能带给他们五人极大的乐趣,当然没有人反对。 “好啊,我先来猜猜看,此人的相貌还算英俊,但是眉目之间隐隐带有一丝忧愁,性格上应该不属于极为果断之人,他的灵根应该介于水属性和木属性之间,我就胡乱猜他拥有的灵根是水属性灵根吧。”水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率先作出判断。 “师弟,你急什么?你这样一说,不是影响别人的判断么?况且,就这样猜测是不是有些乏味,不如我们加些彩头,你们以为如何?”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想要使猜测更加刺激,那样才能带来更多乐趣。 “这样更好,但是我们都不富有,不可能拿出太多的仙元石做赌注。我们现在是以娱乐为目的,赌注过大也会使我们的猜测变味。依我看,我们每人象征性的拿出一块下品仙元石,这样既起到了增添乐趣的作用。猜错的人也不会心疼。”金属性测试的仙人对彩头做出了限制,这里是测试场地,弄出太大的动静总不是什么好事。 “师兄说的有道理,我赞同。这是我出的彩头,请师兄保管。”火属性测试的仙人急忙拿出一块下品仙元石,交到金属性测试的仙人手中。他是这五人中最穷的一个,拿出一块下品仙元石做彩头已经是咬着牙做出的举动,要是动作不快些。其他师兄弟不同意怎么办,他可不愿意出更多的仙元石了。只有先拿出一块下品仙元石堵住其他师兄弟的嘴,才能避免他的困窘。 “好吧,既然只是娱乐,我们也拿出一块下品仙元石吧。”木属性测试的仙人有些不太满意,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招呼着水属性测试的仙人和土属性测试的仙人一起拿出下品仙元石,交给金属性测试的仙人保管。 “师弟们,我们都不要说话。各自将判断出的属性写出来,等到此人测试完以后,再根据实际测试的结果。我将这五块下品仙元石交给猜测正确的人。”金属性测试的仙人收好五块下品仙元石。看到王言快要走过来了,赶紧嘱咐四位师弟作出判断。 王言走到进行灵根测试的地方时,看到五名仙人正盯着他看,同时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来。王言还以为是自己身上出了异常,急忙低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哪能猜到这是五名主持灵根测试的仙人早已将他当成了娱乐的对象。才会如此看着他。 “五位仙师,我叫王言,来接受灵根测试。”王言站在五名仙人的面前,直接开口介绍自己并要求进行测试。他被五名仙人盯着,实在感觉有些别扭。 “不必着急。灵根测试关系到你将来加入我御剑宗后的发展方向,必须慎之又慎。我且问你。你知道什么是灵根么?”金属性测试的仙人故意拖延王言测试的时间,既然抱着娱乐的目的,对王言的灵根测试就不能进行得太快,否则放过他后,他们就又没事可做了。 “仙师,王言愚昧,不知道灵根是何物,还望仙师告知。”王言被问住了,不过,他也有心弄明白灵根的含义,就非常谦虚的请教起来。 “好吧,看在现在无人打搅的份上,我就告知一二,也省得你接受完灵根测试却还不知道什么是灵根,从而被人取笑。 王言,你记住了,所谓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针对每个人灵根属性的不同,他所能修炼的仙术也不同,只有选择和自己灵根属性相匹配的仙术,才能尽快提升修为,成为令人羡慕的高手。 就拿我们御剑宗来说,金属性灵根的人适合修炼招数不多,但攻击力强大的仙术;木属性灵根的人适合修炼招数繁多,带有出其不意效果的仙术,其威力相对来说要稍弱一些;水属性灵根的人适合修炼招数繁多,侧重于防御和配合的仙术,最适合与他人组成剑阵;火属性灵根的人适合修炼侧重于攻击的仙术,同时也需要组成剑阵才能发挥更大的威力,御剑宗的剑阵就是由水属性和火属性灵根的人组合而成的;至于土属性灵根的人,适合修炼的就是防御为主的仙术,一旦修炼有成,想要伤害到他们,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开始故意卖弄他所知的灵根方面的知识,对上王言这种一无所知的人,他那种炫耀的虚荣心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 “多谢仙师指点,王言明白了。这下我可以进行灵根测试了么?“王言再次问道。 “可以,你看见我们五个人身前放的这五块黑色的玉石了吧,这就是测试灵根的测试石。每一块测试石所测试的灵根属性都不同,你只需将手放在灵根测试石上,输入你的仙灵力,哪块灵根测试石变成白色的,就证明你的灵根是那种灵根测试石所代表的属性。 现在,你就先从我这里测试,我面前的灵根测试石所测的属性为金属性,你按照我所说的方法,看看这块金属性灵根测试石到底有没有反应。“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不再阻碍王言进行灵根属性的测试,并示意王言从他面前的灵根测试石开始测试。 王言有点紧张,他不敢说话,以免影响到灵根测试的结果。将手放到金属性灵根测试石上,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体内的仙灵力输入其中。 王言紧张,那五名主持灵根测试的仙人也同样紧张。王言测试的结果将会直接影响到他们赌博的结局。要是能猜对的话,在得到那五块下品仙元石的同时,更是脸面增光的事情。 随着王言输入仙灵力,金属性灵根测试石很快就有了反应,开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黑色的灵根测试石完全变成了白色。再看那五名仙人的脸色,除了一人高兴外,其余四人都变成了苦瓜脸。 王言看到自己测试出了金属性灵根,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走到第二块木属性灵根测试石前,再次将手放到上面,开始测试。王言没有注意到五名仙人的脸色随着王言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仙人的灵根一般来说,每个人只会拥有一种灵根,除非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才有可能拥有两种灵根。但是,那种奇才一般在很小的时候就会有异常的表现,被发现他的仙人带走收为关门弟子,精心加以培养,根本不会长到王言这么大的年龄还没被人发现。所以,在五名仙人看来,王言能拥有一种灵根就算不错了,没想到他测出了金属性灵根后,还要继续测试,明显有些多此一举了。 王言可不知道这个公开的秘密,他看到五块灵根测试石都摆在桌子上,就以为要逐一测试一遍,于是,就有了那样的动作。 第一百七十章 大失所望,灵根俱全是废物 “他竟然还拥有木属性灵根!他,他是一个千年难遇的奇才!”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发出包含惊讶的低呼声。他的话音未落,木属性灵根测试石就开始发出光芒,瞬间变成白色。 “师弟,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请师父过来。”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率先反应过来,能发现一个奇才,这算是此次招收仙徒的意外收获,想必师父定然会给他们重奖的。 王言听到仙人们称他为奇才,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等到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匆忙离开后,这才小声地问出自己的疑惑。 “仙师,灵根测试不是要将所有的灵根测试石都变成白色,才算通过么?为何我只通过了两块灵根测试石的检测,你们就称我为奇才,是不是弄错了?”王言看着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正是他最先喊王言为奇才的。 “谁告诉你灵根测试需要将所有灵根测试石都变成白色的?你难道真的不懂一个人同时拥有两种属性的灵根的含义么? 一般情况下,一名仙人只拥有一种灵根,我们摆放五种属性的灵根测试石,只是为了验证仙人们所拥有的灵根到底是什么属性,以便他们通过后面的测试,加入御剑宗时,能够得到与他们各自灵根属性相匹配的仙术进行修炼。 只有极少数很特别的仙人,才能拥有两种属性的灵根。他们修炼时往往事倍功半,几乎都能在仙界扬名立万,成为一代枭雄。因此,凡是拥有两种属性灵根的,就被成为奇才。你能拥有金属性和木属性两种灵根,当然就是奇才了。今后你的成就必定在我等之上,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啊。“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知道王言今后必定会出人头地。现在正是讨好他的最佳时机。等到王言取得成就的那一天,他们定能跟着沾光。因此,他就耐心的解释给王言听。 “原来如此。”王言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心中也非常兴奋。按照眼前的仙人所说的意思,他就能很快的修炼成极为厉害的高手。那样一来,就能大大缩短为董芸报仇的时间了。 既然自己已经拥有两种属性的灵根了,那有没有可能拥有更多属性的灵根呢?王言将目光投向了后面的三块灵根测试石。拥有两种属性的灵根就已经算是奇才了,那要是再拥有第三种,第四种或是五种属性的灵根都具备呢,王言不敢想象了。 “仙师,我能在后面三种灵根测试石上再测一测么?”王言心有所想。为了验证自己到底拥有几种属性的灵根,他决定继续测试一番。 “能测是能测,不过,你已经拥有两种属性的灵根了。再测也没有意义的。我还没听说过拥有三种属性的灵根的仙人呢。”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就他所知道的情况,对王言做出如实的回答。 “这样啊。“王言的神情明显变得有些黯然。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的话,直接使他的希望破灭了。 “王言,你愿意测试,就尽管测试吧。反正师兄去请师父了。一时也回不来,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当打发时间算了。“水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也有讨好王言的心思。看到王言有些不高兴,急忙安慰着,并将水属性灵根测试石递到王言手中。 王言因为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的话。已经没有心情再测试了,可是,水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将水属性灵根测试石放到他的手中,再要拒绝就会产生尴尬的局面。毫无悬念的测试,王言就随意地对着水属性灵根测试石输入了他体内的仙灵力。 …….. 当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引领着他的师父,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灵根测试的场地时,看到的情形令他极为费解。四位师弟看着王言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徒儿,此人就是你告诉为师的那个拥有两种灵根属性的奇才么?“跟着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而来的,背着五把宝剑的,鹤发童颜的仙人看见王言后,开口问道。 “师父,正是此人。”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急忙恭敬地做出回答。完后,他赶紧冲着其他四名灵根测试的仙人低声喝道:“师弟们,师父来了,你们不过来拜见,还愣着做什么!” “拜见师父!”被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的低喝声惊醒,四名仙人赶紧来到鹤发童颜的仙人面前行礼。 “师兄,你有所不知。就在刚才,那王言又对水,火,土,三个属性的灵根进行了测试,你肯定想不到结果,他竟然拥有全部五种属性的灵根!我们都看傻眼了!”木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悄悄凑到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的耳边,告诉他这个震惊的消息。 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震惊不已。不过,他在震惊的同时,心中的兴奋更是成倍的增加。五种灵根属性全拥有的仙人肯定是比拥有两种灵根属性的奇才更加奇才的存在,现在这样奇才中的奇才是被他们五人发现并通知师门的,那将来的奖励该有多丰厚,简直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什么?他不是拥有两种灵根属性的人?“鹤发童颜的仙人听到了两名弟子的悄悄话,不但没有露出兴奋的表情,反而像是非常失望,说话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 “师父息怒,都怪弟子心急,没有弄清楚就跑去通知你。这王言拥有全部五种属性的灵根,师父只要将他收到门下,必定会被宗派内所有人羡慕的。“金属性灵根测试的仙人以为师父是因为他没有了解到王言的真实情况就去通知而生气的,赶紧做出承认错误的姿态。 “谁告诉你们为师要收他做徒弟?!要是他只拥有两种灵根属性,为师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他收为弟子,不过,他拥有五种属性的灵根,为师反而不可能收他了,你们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原因么?“鹤发童颜的仙人扫视了他的五名徒弟一眼,冷冰冰地问道。 “弟子愚昧,还望师父予以解释。“五名仙人没想到他们的师父会突然生气,急忙跪倒在地。 “你们起来吧,你们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也是情有可原的,就让为师告诉你们这其中的原因吧。“鹤发童颜的仙人没有为难徒弟们的意思,等他们站起身,这才将原因慢慢讲述出来:”五种属性的灵根全部拥有的仙人,并不是从未出现过的。根据各种记载,仙界从远古至今,一共出现过十位拥有五种属性灵根的仙人,只是,他们全都表现平平,甚至连一名只拥有一种属性灵根的仙人都不如。 后来有人做过研究,这才发现其中的秘密。五种属性全部具备的仙人,想要修炼,必须要保证五种属性的灵根同时突破,才能提升他的修为。 你们都拥有一种属性灵根,这么多年来,你们的修为提升如何,付出的艰辛有多大,想必你们深有体会。但是,五种属性灵根都拥有的人,想要提升他的修为,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要比你们大数十倍,甚至上百倍。 你们也知道,如果不能提升修为,延长自己的生命,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活很久。那十名拥有五种属性灵根的仙人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们没人活过一百岁,修为最好的也只不过刚刚达到仙师的水平。如此看来,拥有五种属性灵根的人,其实就是废物一个。你们想想看,为师怎么可能收一个被历史证明是废物的徒弟。那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留给其他人。你们只需将此人的灵根情况登记清楚,就由他参加后面的测试去吧。“ 鹤发童颜的仙人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要早知道王言是拥有五种属性灵根的废物,他是连来都不会来的。 负责进行灵根测试的五名仙人此时也沮丧极了,他们开始埋怨王言为什么要拥有五种属性的灵根,将他们可能得到的丰厚奖励化为泡影。 五名仙人失望的情绪,直接导致他们对王言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草草的进行了登记之后,他们就撵着王言参加后面的测试去了。 至于他们因为王言而打下的那个赌,也就因此不了了之。拿回属于他们各自的那块下品仙元石,就再也没有人提及此事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情不佳,仙剑结缘难进行 王言离开灵根测试的地方,心情极为沉重。鹤发童颜的仙人告知五位徒弟关于一个人拥有五种属性的灵根的情况时,并没有回避王言。王言因此也明白了自己想要修炼有成,不光是要付出比其他仙人更大的努力,还要同时均衡五种属性的灵根,否则就将一事无成。 同时,王言也在纳闷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偏偏在自己身上会出现五种属性的灵根共存的现象。要知道,鹤发童颜的仙人说过,仙界无数年来才出现过十位这样的仙人,这样的几率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这微乎其微的机率还是被他碰上,真算是倒霉到家了。 书中暗表,王言拥有五种属性的灵根,并不是他与生俱来的,而是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赋予他的。仙兽五彩琉璃鱼之所以是一只难得的变异仙兽,就是因为它拥有金,木,水,火,土,这五行的力量,只是在它没有变异以前,五行的力量发挥不出来,不然也不会在渡劫时,受到王言和兽兽的干扰而丧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化作心脏挽救了王言的生命,也将五行的力量融入王言的身体中,以五种属性的灵根形式表现出来。 所以说,王言拥有五种属性的灵根的情况,与仙界曾经出现过的那十名拥有五种属性灵根的仙人,是有不同的。只是,又有谁能够知道这一切呢。 王言慢慢走到与仙剑结缘的测试场地,在这里接待他的是五位年轻貌美的仙女,她们看到王言表情沮丧,误以为王言在灵根测试那里没有测出与他期望中相同的灵根,那样的情形在前来测试的仙人中屡见不鲜,她们知道该如何安慰遇到这种情况的仙人。 “小兄弟,你可不要因为灵根的事情自暴自弃啊。要知道每一种属性的灵根都有很大的作用,御剑宗并不只是拥有强大的个人攻击的仙术,其实利用剑阵,和师兄弟们一起配合,才能发挥个人最大的能力,同时还可以增加师兄弟之间的情意,何乐而不为呢?”一位身穿黄色短裙,梳着两条长辫的美丽仙女轻启朱唇,声音委婉动听,好似鸟儿鸣唱一般。 “仙师,你不了解我的情况,不必劝我。你只需告诉我该做些什么,怎样与仙剑结缘就可以了。”王言没有因为黄衣仙女的话而改变心情,他现在只想快些进行相关的测试。 “小兄弟这么着急做什么,与仙剑结缘并不是件易事,你若是不能心平气和的去感悟仙剑,又怎么可能结缘成功?以你现在的状态,我是不会让你进行仙剑结缘的测试的。”黄衣仙女很干脆的拒绝了王言的要求,没有丝毫可以通融的迹象。 “仙师,与仙剑结缘怎么与我的心情有关系?难道不是挑选一把自己中意的仙剑么?”王言还没弄明白与仙剑结缘的含义,认为就是在众多仙剑中找到适合自己使用的仙剑那么简单。 “呵呵,你太天真了,要是那么简单,何须设此测试呢?结缘仙剑,指的是你与仙剑心意相通,一旦产生共鸣,仙剑会主动选择主人,那样才可能达到人剑合一的状态,将来才能更好的发挥仙剑的威力。”黄衣仙女掩面轻笑,并解释了仙剑结缘的真正含义。 王言这下明白了,他也清楚黄衣仙女拒绝他的好意。随即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开始进行自我调整,努力摒除灵根测试带给他的阴影,慢慢平复沮丧悲观的心情。 黄衣仙女看到王言能够如此快速地做出调整心情状态的举动,暗暗点头赞许。一个人要想快速地改变悲观沮丧的心情,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没有极坚强的毅力根本别想做到。 没过多久,王言的脸上就再也看不到先前那种悲观沮丧的情绪了。这并不是说王言这么快就能够从灵根测试的阴影中摆脱出来,那不现实。王言现在只需要保持平静的心情,达到不影响与仙剑结缘的目的即可,所以,他选择了暂时遗忘灵根测试结果这样的方法,来使他的心情达到最佳状态。 当王言睁开眼睛的一霎那,黄衣仙女就立刻有了不同的感觉。她意识到,王言的心情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平静,达到能够进行仙剑结缘测试的状态。 “小兄弟果然不凡,令姐姐刮目相看啊。既然你的心情已经平静好了,我们就准备开始进行仙剑结缘的测试。不过,你要牢牢记准测试的时间。只有在三炷香燃尽的时间内,成功的与仙剑结缘,才算通过测试。若是不能与仙剑结缘,或是超过规定的时间才结缘成功,都算是结缘失败,也就意味着你与御剑宗没有缘分,该回哪就回哪去吧。”黄衣仙女说完话,就指着不远处的一条传送通道,示意王言将在传送通道的另一端进行仙剑结缘的测试。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结缘成功,喜悦与失望共存 御剑宗招收仙徒时,先要进行仙剑结缘。这是因为,如果一个人,连与仙剑结缘都做不到,那他进入御剑宗就不可能修炼相关的仙术,御剑宗要这样的仙徒就没有任何用处。只不过,能与仙剑结缘,在没有真正加入御剑宗时,所结缘的仙剑也不会被仙人获得,这是很好理解的,不是御剑宗的弟子,怎么能获得御剑宗的仙剑呢。 御剑宗举行仙剑结缘的场所,其实就是御剑宗存放无主仙剑的仓库。在这个被御剑宗前辈高手们开辟出来的空间内,存放着众多无主的仙剑。这些仙剑的来历不尽相同,有的是御剑宗前辈们死后遗留的,有的是通过帮派间的物资交易获得的,有的是探寻仙界遗迹或远古战场找到的,当然,更多的还是御剑宗寻找到材料后打造而成的。 这些仙剑的品质也不一样,从普通的仙剑到低阶,中阶甚至高阶的仙器都有。一般来说,御剑宗刚招收的仙徒,都是与普通的仙剑结缘的,除非是资质特别优秀的,才有可能与低阶仙器结缘。 等到仙徒们在御剑宗修炼有成时,他们还能再次进入这里,与品质较高的仙剑重新结缘,否则,修为很高的仙人却拿着普通的仙剑,他们的实力必定会大打折扣。 王言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后,就跟随着黄衣仙女走进了传送通道。 “小兄弟,这里就是仙剑结缘的场所,你必须集中精力,与仙剑沟通。否则就可能结缘失败。还有,你要记住。御剑宗的规定是在一日之内能结缘成功,才算通过测试,超过一日的时间,即使与仙剑结缘成功,也算测试失败。好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赶快开始与仙剑沟通吧。”黄衣仙女告诉王言需要注意的事项,就离开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就看王言自己与仙剑如何沟通,并与之结缘了。 等黄衣仙女离开后,王言环顾四周。这个空间并不算大,王言能一眼看到四周的尽头。整个空间内没有一把仙剑存在,起码王言没有看到。他只是看到空间的中心建有一座高楼,此刻,正有十几名仙人围坐在高楼的周围。 这十几名仙人全部面冲高楼,盘膝而坐。从他们双眼紧闭的模样看,显然是正在努力与仙剑沟通,想要和不知存放在何处的仙剑结缘。 王言不敢浪费时间,他从黄衣仙女上的话中知道,想要与仙剑结缘并非易事。于是,他走向空间中心的高楼,想要和那十几名仙人一样。在高楼外与仙剑沟通。 正在这时,高楼顶端突然发出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直接照耀在盘坐在高楼周围的一名仙人身上,紧接着,一把普通的仙剑从高楼顶端飞出,沿着这道光芒缓缓落入这名仙人的手中。 “哈哈。我只用了多半天的时间就与仙剑结缘成功,我通过仙剑结缘的测试了!”柔和的白色光芒消失后,这名仙人手捧着仙剑放声大笑,丝毫不顾及他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到其他的仙人。 果不其然,虽然大多数仙人似乎没有被他打搅到,依然沉浸在与仙剑沟通的过程中,可还是有一名仙人结束了与仙剑的沟通,站起身来。 “恭喜你啊,这么快就与仙剑结缘成功。很有希望通过后面的测试成为御剑宗的仙徒。我是没这个希望了,已经两天时间过去,我还是不能沟通任何仙剑,注定与御剑宗无缘啊。”站起身的仙人在恭喜结缘仙剑的仙人后,又发出无奈的感叹。 “哈哈。”结缘仙剑的仙人并没有说话,看着站起身的仙人继续笑着,眼神中充满着得意之色。 哎……“站起身的仙人没想到竟然被嘲笑,兀自叹息一声后,选择了离开。 与仙剑结缘成功的仙人,也没有在空间内久留。没有人再理会他后,他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拿着结缘的仙剑离开了。不过,他在经过王言身边时,故意露出趾高气昂的表情,体现出一种优越于其他仙人的神态。 王言对于此人自我感觉良好的神态,也有些厌恶。这只是个测试,证明不了什么,达到加入御剑宗的一个基本要求就能如此表现,此人的心态必定轻浮,将来也不会有多高的成就。不过,看见了此人与仙剑结缘成功的过程,王言也算小有收获,他总算不那么茫然了,知道仙剑都是藏在眼前的高楼中。 来到高楼附近,王言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后,摒除一切杂念,开始感知高楼内的仙剑,尝试着与仙剑的沟通。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睁开眼睛时看不见的仙剑,在闭目凝神后,却清晰的出现在王言的脑海中。王言不知道这是仙识的一种功能,他还不曾拥有仙识,当然不会明白,现在的情形完全是他被高楼内无形的神秘力量激发,被动的形成仙识,才得以透过高楼的阻挡,看到高楼内部的真实情况。 难以计数的仙剑没有任何支撑,神奇的悬浮在空中,静静地一动不动,而且,仙剑的剑芒全部处于收敛状态,不会产生任何伤害。 王言感觉自己如同漫步在剑林之中,身边的仙剑甚至触手可及。下意识中,王言想要握住其中的一把仙剑,却发现自己仿佛从那把仙剑的剑身上穿越过去,根本没有握住的感觉。 王言心中一动,他突然明白这是仙剑和自己没有结缘的缘故,而且,他也明白了这不是与仙剑结缘的正确方法。试想一下,要是一把一把的去尝试,想要找出能够被自己握住的仙剑,仅有的一天时间根本就不够用。王言只是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仅仅是此时能够看到的仙剑,没有十天的时间都别想全部摸上一遍。 王言此时真的想要大声呼喊,‘和我结缘的仙剑不要为难我了,快出来吧。’不过,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是通过被动引发的仙识看到这一切的,根本就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 王言的仙识默默地在仙剑中行进着,突然间,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种亲切的气息,就像有一位亲人在远方召唤自己。王言的仙识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亲切的气息传来的方向。 仅仅片刻时间,如同空间瞬间切换一般,身边那无数的仙剑都消失了,王言看到一把青灰色的仙剑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一把比普通仙剑略短一些的仙剑,通体呈现青灰色,剑体正中的剑脊上,有一道血红色的线条若隐若现。这些并不是这把仙剑最大的特点,王言看到这把仙剑后,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因为,这把仙剑不是完好无损的。 青灰色仙剑两侧的剑锋上布满坑坑洼洼的裂痕,形成参差不齐的锯齿形状,王言兴奋的心情顿时就被割锯地破碎不堪了。这把仙剑还能使用么?王言深表怀疑。不过,仔细想想,王言又自我释怀了。首先,与仙剑结缘的测试,自己肯定是通过了,其次,就算这把仙剑再破损,也还保持着仙剑的完整外形,用来练习御剑宗的仙术是没任何问题的。等到自己修炼有成,能够报仇时,再重新选择一把好的仙剑就可以了。 王言不再犹豫,他一把握住了青灰色的仙剑。 与仙剑结缘的空间中的那座高楼,就在王言感觉握住了青灰色的仙剑的一刹那,其顶端就爆发出一团光芒。只不过这次爆发的是青灰色的光芒,随着光芒照射在王言的身体上,那把被王言的仙识握住的青灰色仙剑顺着光芒,飞到了王言的手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残破仙剑 ,兽兽劝说不放弃 王言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这把主动与自己结缘的青灰色仙剑。此剑拿在手的感觉,与先前通过仙识感知的情况略有不同。通过仙识是感知不到其轻重的。现在,王言却惊讶于青灰色仙剑的重量,别看它比普通仙剑要短小一些,可是一点都不轻,王言双手使劲才勉强将这把剑提起来。 这样的仙剑,怎么能够使用?王言心中苦笑不已。残破没有杀伤力就不说了,这么沉重,单手根本不能使用,怎么学习御剑宗的仙术啊? “主人,这把仙剑不凡,你不妨滴血认主后,再试一试。”兽兽的话很突兀的出现在王言的脑海中,提醒他不要只从青灰色仙剑的外表,轻易做出判断。 “兽兽,此剑不论好坏,从它能主动与我结缘这点来说,我就不会轻视它。现在,我还在测试的过程中,是不能对此剑滴血认主的。等我成功加入御剑宗,真正得到这把剑以后再尝试吧。”王言没敢按照兽兽所说的话去做,这只是御剑宗的一个测试,谁知道这把剑最终是不是属于他的。 “主人,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出去吧。争取尽快完成所有测试,加入御剑宗。”兽兽总感觉这把仙剑不会是一把普通的仙剑,它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王言滴血认主后对这把剑的感觉。 “好的。也不知道我用了多长时间才结缘成功,希望没有超过一天的时间吧。”王言自己的感觉当然是没有用多长时间,不过他也不能确定。 没有惊动其他还在尝试与仙剑结缘的仙人,王言悄悄地起身。快速通过传送通道离开了这个测试的空间。 “小兄弟,你这么快就与仙剑结缘成功了?”黄衣仙女看到王言的瞬间,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将王言送入测试空间才过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王言就从里面出来了。 “仙师,我是与仙剑结缘成功了。这就是与我结缘的仙剑。”王言双手将青灰色的仙剑举到黄衣仙女面前,让她过目。 “怎么会是一把残破的仙剑?小兄弟,你不如重新尝试一次吧,还有时间的。”黄衣仙女看到王言手中的残破的青灰色仙剑,不由得皱起眉头。 “仙师。为什么要我重新测试呢?难道与这把仙剑结缘不行么?”王言问道。 “不是不行,你要认定与这把仙剑结缘,也算测试成功,可以进行后面的测试。只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能加入御剑宗,将来就只能使用这把残破的仙剑,你就不再考虑考虑么?”黄衣仙女也是处于热心才会这样对王言说,她实在不愿看到王言将来拿着这样一把残破的仙剑修炼,被同门师兄弟取笑。 “多谢仙师的好意。王言既然能与这把仙剑结缘,就说明它是最适合我使用的,等我加入御剑宗,可以将它修复,那样应该不影响使用吧。”王言微微一笑,破损的仙剑是可以修复的。虽然可能麻烦一些。 “小兄弟,你想的太简单了。实话告诉你,这把仙剑在御剑宗是没人能够修复的。你只能一直使用它,直到修为提高到可以再次选择仙剑为止。”黄衣仙女知道王言手中这把残破的仙剑的一些情况,实在不愿意看到王言将来后悔。毕竟王言与仙剑结缘的速度太快了,这证明王言的资质还是相当不错的,要是这样一把残破的仙剑影响了他未来的修炼,那就太令人惋惜了。 “仙师,我怎么不能理解你说的话?难道以前有人修复过这把残破的仙剑么?”王言听了黄衣仙女的话,感觉有些意外。难道此剑被仙人关注过。还尝试修复它,只是没有成功而已,那样的话,这把仙剑在没有残破之前定是一把不错的仙剑。 “小兄弟,我也只知道个大概。就简单告诉你吧。这把残破的仙剑是很久以前御剑宗的前辈在一个远古战场中找到的,当时那位前辈就认定这把仙剑是一件有品阶的仙器,只是由于它破损过于严重,无法准确判定它的品阶。 前辈当时也是非常喜爱此剑,才动了修复它的心思。等到将此剑带回御剑宗,找来宗派内的铸剑高手,一连修复了九九八十一天,结果令前辈失望至极,这把残破的仙剑竟没有丝毫被修复的迹象。 前辈以为是宗派内的铸剑高手能力有限,才会有这样的结果。于是前辈带着此剑外出寻找更为知名的铸剑高手,想要修复此剑。 过了三十年,前辈终于返回了御剑宗。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和天材地宝,寻找了数十位知名的铸剑高手,依然没能修复此剑。感到身心疲惫的前辈暂时放弃了修复此剑的想法,将其存放于藏剑楼中。 后来,前辈寿终正寝。在临终前的弥留之际,他嘱咐弟子有机会还要想办法去修复此剑。 作为师傅的遗命,他的弟子们异常重视。将此剑从藏剑楼中取出,又开始新一轮的寻访知名的铸剑高手,试图修复此剑。然而事与愿违,在之后的五百年时间中,没有任何人能够修复此剑。 御剑宗因为修复此剑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却看不到半点修复的希望,最终决定放弃修复,将它放于藏剑楼不再过问。 从此之后,这把残破的仙剑就再也没有在御剑宗出现过。不过,关于它的修复过程却保留了下来,被当做反面教训在御剑宗内流传。那之后,但凡有人还想修复得到的残破的仙剑,都会被御剑宗以这个理由拒绝。用宗派长老们的话来说,修复残破的仙剑所花费的天材地宝,足够打造好多有品阶的仙器了,没必要浪费在残破的仙剑上。 于是,御剑宗的弟子们得到残破的仙剑后,若是自己喜爱,就留在身边做个纪念;若是不喜欢,就放到藏剑楼中,毕竟这是他们得到的东西,不愿丢弃。无数年下来,现在藏剑楼中已经搁置了上百把残破的仙剑了。 情况就是如此,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若是你结缘的是别的残破的仙剑,只要你有心,还有修复的可能,我也不会建议你重新尝试与其他仙剑结缘。但是,你偏偏结缘的是这把被证明是绝对不能修复的仙剑,这才好心劝你一下。 现在,你已经知道这把残破的仙剑的全部情况,愿意不愿意重新尝试与其他的仙剑结缘,就看你的意思了。”黄衣仙女一口气将青灰色破损的仙剑的来历以及它被修复的经过都说了出来,完后就看着王言,等待他的决定。 王言这下真的后悔了,以御剑宗整个宗派的能力,历经数百年都没能修复此剑,他一个人就算将来能力通天,恐怕也不能修复成功。那还留着这把残破的仙剑做什么?看来是应该听从黄衣仙女的话,重新尝试结缘其他的仙剑才是明智地选择。 王言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兽兽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它抢在王言回复黄衣仙女之前,传音给他。 “主人,你别急着重新结缘其他仙剑。兽兽的感觉不会错的,这把仙剑才是最适合主人的,虽然它没能被修复,但这不代表它真的无法修复。兽兽相信它在主人的手中,总有被修复如初的那一天。 主人,请你相信兽兽。兽兽还指望主人尽快修炼有成,带兽兽回神界报仇呢。兽兽不会欺骗主人的。“兽兽使劲劝阻着王言。它虽然不能确定无疑,但是有的时候,第一直觉往往才是最正确的。 “兽兽,这可是关系到我今后的修炼,马虎不得。你真的能确定这把残破的仙剑是最适合我的么?“王言左右为难,黄衣仙女的话非常有道理,可是兽兽跟他这么久了,更不可能欺骗他。 “主人,兽兽要怎样保证,主人才会相信兽兽的话呢?“兽兽眼下没法拿出更为令人信服的证据,因为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效果更不可能立竿见影。只能是等到修炼之后,返回头看时,才能证明现在的选择是否正确。 “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关键时刻,王言还是选择相信兽兽。 “仙师,谢谢你的好意。我能于此剑结缘,也算是我和它之间的缘分。我知道,修炼是讲究机遇和缘分的,我和这把剑已经产生了缘分,就顺其自然吧。“王言打定主意后,对着黄衣仙女表达了谢意,同时也婉转地拒绝了她的建议。 “你不必谢我,与仙剑结缘是你的事情,你只要决定了,我是不会反对的。既然你不愿意重新与其他仙剑结缘,那我就算你已经通过了与仙剑结缘的测试。 你将这把残破的仙剑交给我,就可以就行后面的测试了。等到你通过全部测试,加入御剑宗,就能真正得到并拥有此剑,希望它真的能够对你的修炼带来帮助,也不枉你们结缘一场。“黄衣仙女见不能改变王言的决定,只好作罢。她伸手接过王言交回的这把青灰色的残破的仙剑之后,就为王言做了登记,以证明他通过了仙剑结缘的测试。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仙人烦躁,演示剑招测王言 拜别黄衣仙女,王言立刻赶往下一个测试地点,准备接受昼夜两种环境的测试。 与前面的测试地点不同,在这个测试地点处,王言只看到两名年纪稍大的仙人,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分别摆放着昼间测试和夜间测试两块牌子。 由于王言前面几项测试的时间都不长,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刚过了午夜没多久,只能先进行夜间环境下的测试了。 直接来到负责夜间测试的那名仙人面前,王言出示了黄衣仙女交给他的证明通过仙剑结缘的凭证。不这样做可是不行的,黄衣仙女在王言离开前曾明确的告诉他,没有那张凭证,负责昼夜两种环境测试的师叔根本就不会予以理睬的。 “前辈,王言前来接受测试。”王言非常尊敬面前的仙人。黄衣仙女都说了,他们是她的师叔,王言自然不敢怠慢。但是王言还不是御剑宗的弟子,是不能乱称呼他们师叔的,只有称呼他们前辈最为贴切。 “夜间测试并不轻松,在天亮之前不能完成测试就算测试失败。前期参加测试的人,有不少整个晚上都不能完成测试。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所剩时间不多,你这会儿参加测试,有失公平。我劝你还是先休息到天亮,参加昼间的测试为好。“负责夜间测试的仙人确认了王言递过来的通过仙剑结缘的凭证后,很负责任的拒绝王言参加夜间测试。 “前辈所言极是。不过,据王言所知,明天就是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最后期限。要是等到明晚,测试都结束了,王言还怎么参加呢?”王言也不反驳,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 “嗯?招收仙徒的测试明天就要结束么?这段时间忙得都忘记日子了。这下好了。终于要解脱了。”负责夜间测试的仙人一下来了精神,好像王言带来的是天大的喜讯一般。 “前辈,你看我的夜间测试该……”王言见负责夜间测试的仙人光顾着自己高兴,没有做出回答,就试探着再次问道。 “也罢。既然今晚是最后的测试机会,你愿意参加就参加吧。虽然对你不公平。但这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谁让你不早些来参加测试的。 这块参加夜间测试的令牌你拿好,等会进到测试空间之内,将令牌交给在那里负责的弟子,你就可以按照他们的要求进行测试了。只要你能够在天亮前出来,就算你通过了夜间的测试,“负责夜间测试的仙人指着不远处的两条传送通道的其中一条,告知王言该如何参加夜间测试。 “谢谢前辈!”王言不敢耽误时间,急忙接过参加夜间环境测试的令牌。进入了指定的空间通道。 进入这个空间后,王言发现在此参加测试的还有不少人,这样的情况可是出乎王言的预料之外,要是排队等候测试,自己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仙师,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等待测试?”王言将令牌交给在空间内主持测试的仙人后。有些急切地询问着。 “哼!你还好意思问?这些人不都是和你抱着同样的心思么,以为等到最后几天再参加测试,能够从已经测试过的人那里打听到一些情况,从而提高你们通过测试的机会。”一名仙人结果王言递过来的令牌,粗略的查看一番后,气愤的说道。 “仙师误会了。我是昨天才得知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消息的,急忙赶来报名并参加各项测试。我没有向任何人打听过测试的情况,就连将要进行的测试内容都一无所知。”王言赶紧辩解,他不希望负责测试的仙人对他带有偏见。那样对他来说可是极为不利的,别的不说。仙师只要随便找个借口,故意拖延他的测试时间,就够他受得了。 “我会误会?就算误会了又怎样?我可没功夫证明你说的话是否真实。你不是要进行测试么,那就赶紧的,别再啰嗦了。”仙人不耐烦的看着王言。催促他进行测试。 这名仙人这几天真的累坏了,他告诉王言的情况一点都没错,确实有不少早就通过前面几项测试的仙人,抱着他说过的那种心思一直拖着不进行后面的测试。直到最后这三天,眼看再要拖延下去就可能没有机会了,这才一窝蜂似的全部赶来参加这里的测试。连续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这名仙人不恼火才怪。 “仙师,测试的内容你还没告诉我呢?”王言听到这名仙人要他赶快进行测试的话,心中一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用排队就能进行测试,但这无疑是个好消息,现在的时间极为宝贵,能不浪费那就再好不过了。 “夜晚是人精神最疲惫和萎靡的时候,要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拥有较强的记忆力,那才能符合御剑宗的要求。 我随意展示一百招剑法,你只要正确记住其中的六十招,就算你通过测试;如果第一次你没有做到,我会演示第二遍,不过那时你就要记住其中的八十招才算通过测试;要是你还没有通过的话,还有第三次机会,但是,第三次就需要你记住全部的招式才算通过测试。你明白了没有?“仙人将测试的内容及通过测试的要求说了出来,完后,不等王言做出反应,就拿出一把仙剑,随意舞动起来。 仙人的动作不算很快,即便这样,等王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随意舞动了三招。这三招,王言根本就没有看到,因为王言没有想到仙人竟会直接开始,根本没有留给他准备的时间。 错过就错过了,好在后面还有九十七招,只要正确记住其中的六十招就行。于是,从第四招起,王言就集中全部精力,边看边记,并努力记住每招每势的顺序 仙人确实是随意演示着剑招,这些剑招根本不是同一部剑法中的招式,不但没有连贯性,甚至有时候,同样的招式仙人还会反复展示出来,以此来干扰王言的记忆。 过了没多久,仙人就将一百招剑法演示完毕。他看到王言闭上眼睛,没有立刻打断王言回忆招式的行为。 王言在努力的记忆着看到的全部剑法招式,闭上眼睛的他,不知此时仙人的嘴角已经悄悄扬起,似笑非笑的表情透露出仙人似乎在酝酿着...... 第一百七十五章 指定招式,靠作弊通过测试 “王言!你还不快快将记住的剑招演示出来,在那磨蹭什么劲?”演示剑招的仙人猛地大喝一声。他看似是在提醒王言,实际上却是在故意而为。 “我……”沉浸在记忆剑招中的王言,被这一声大喝惊扰。刚刚记住的一些剑招也因此瞬间忘记。 “你!你怎么了?你没看见还有那么多人等待着我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么?若不是因为你这是第一次测试,我凭什么先要对你进行测试?你难道没脑子么?快点!不然我就算你第一次机会失败,你排到那些人后面等待第二次机会吧。”演示剑招的仙人扫视一眼远处等待第二次机会的人群,完后又盯着王言。他的心中升起一丝快感,用这样的方式稍事惩罚一下这些故意拖延到最后才来参加测试的人,一点都不过分,就算将来有人投诉到御剑宗,他也可以用刺激记忆的理由搪塞过去。 是啊,如果不是记忆牢固的话,随便的惊吓怎么可能就会忘记呢?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御剑宗能够招收更为优秀的仙徒啊。 “仙师,我这就演示记住的剑招,请你过目。”王言哪里还敢耽误,不把握住这次机会,他离测试失败就只剩一线之隔了。王言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测试内容,单单要排到其他等待第二次机会的人后面,轮到他再次测试,恐怕就要天亮了,无法通过这次测试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急忙接过演示剑招的仙人手中的仙剑,王言毫不犹豫的从第四招开始演示起来。没办法,谁让他没看到前三招呢。 右手握剑。剑尖从身体的左下方迅速向右上方划出。剑尖达到头部高度时,急收右臂,右腿迈出一步,微微弓曲。同时将仙剑猛地朝身体前方刺出。 左腿跟进,以右脚为中心,原地转身一周,双手紧握仙剑的剑柄,将仙剑的剑锋放平,与胸平齐。在身体的转动下,做出横扫的动作。 身体旋转一周后,借助旋转增加的力道,将手中的仙剑抛向空中。紧接着,连续做两个前空翻和一个后空翻,顺利地将落下的仙剑接到左手中…….. 王言不敢有丝毫马虎,认真的按照仙人演示的剑招做出每一个动作。这些华而不实的招数,非但没有实际的攻击力,而且容易露出破绽。不过,这是在演示。又不是和敌人对决,没必要细究。 “演示第九十九招。”当王言连续演示了十招剑法后,演示剑法的仙人突然改变主意,不再让王言按部就班的演示下去,他有意增加了测试的难度。 演示剑法的仙人跳跃性的思维,迫使王言停止了连续的演示动作。不过。好在第九十九招是倒数第二招,王言还能记起,赶忙按照仙人的要求演示起来。 “第五十三招!”演示剑法的仙人见没有难住王言,随口又报出一个数字。他不相信王言再只看过一遍后,就能准确地记住每一招。打乱顺序,混淆王言的记忆,这样很容易造成王言的失误,想要一次就通过测试,没那么容易! 第五十三招是什么招式?王言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先前被演示剑招的仙人一声大喝就遗忘了不少招式,现在又被他随意地要求演示指定的招式。王言能做到才是怪事。 “仙师,这招我忘记了。”王言无奈,只好放弃演示这一招。第一次机会只需正确的演示出其中的六十招就算通过,放弃一招,没什么影响。 “忘了?!嘿嘿!那就来第三十三招吧。”演示剑招的仙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干笑两声后,再次说出一招让王言演示。 “仙师,这招我也不会。”王言摇摇头,要是不打断他连续的演示,说不定还能记起来。像这样要求演示指定的招式,实在是强人所难啊。 “这招也忘了?那七十一招呢?”演示剑招的没有任何替王言着想的心思,继续说出下一招要王言演示的指定招式。 王言这叫一个郁闷,按照演示剑招的仙人这样的要求,即使他会其中的大部分招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记起那是第几招啊。 “第六十招,第二十九招,第九十一招…….”演示剑法的仙人看到王言站到原地无动于衷的样子,一口气连着说出三十多个指定的招式。 眼看着就要接近四十招了,王言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一旦演示剑法的仙人说够四十招,那他的这次测试就算失败了,虽然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机会,但其要求也更严格,更最要的是,王言已经没有能够浪费的时间了。 要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通过测试,王言只有作弊一条路可走了。怎样作弊呢?当然是向兽兽求助了。王言知道他在记忆这些剑招时,和他心灵相通的兽兽肯定也记住了这些招式。 “兽兽!”王言来不及跟兽兽做过多的交流,只是在心中呼唤了兽兽一声。 “主人,你放心,这点小事难不住兽兽。你只需按照兽兽描述的动作去做,就不会出错。”兽兽明白王言的心意,赶紧做出回答。 “停!”当演示剑招的仙人说到第三十八个指定的招式时,王言果断地制止他再说下去。 “仙师,你说的有些快了。我已经记起了其中的一些招式,现在就演示给你看。这是仙师刚才说的第三十动作,也就是第六十五招的招式,仙师请看。”王言说完,就在兽兽的指点下,开始演示起来。他之所以从演示剑法的仙人所说的第三十个动作开始演示,就是怕仙人再出什么花样,必须空出几招以防意外。 “这是第二十九招的招式,这是第八十一招的招式,这是第四十七招的招式…….”王言每演示一招,就报出其相对应的是多少招数的招式。很快,他就将演示剑法的仙人所指定的最后八个招式全部演示出来。 “仙师,接下来我该演示那个招式了?”王言问道。 “你随意吧。你就像刚才那样,演示一招就报出其招式数,只要没错就可以了。”演示剑法的仙人没有再刁难王言,这毕竟只是个测试而已。 “明白了。”王言答应一声,就赶紧接着演示着剑招。有兽兽帮助,正确的演示够六十招,对王言来说还是很轻松的。有意避过他曾经告诉仙人已经忘记的那些招式,王言一共演示了六十五招正确的剑招后,就不再演示了。他的目的是通过测试,没必要表现的过于抢眼。 “嗯,你的表现还不错,比那边的那群人要强得多。按照测试的要求,你只观看了一遍演示,就能正确的记住其中的六十五招,这项测试算是通过了。下面,开始其他的测试吧。”演示剑法的仙人看到王言能够一次就通过测试,开始对他产生了好感。 第一百七十六章 感知测试,故露破绽暗偷袭 “接下来,我要对你进行感知测试,你必须清楚,学习仙术重要,保护自己更重要。 御剑宗经常会发布一些站杀妖兽或是惩处仙界恶人的任务,所有弟子都必须参加。如果不能在妖兽或仙界恶人攻击时,准确地判断其将要攻击的部位,就极有可能因此丧命。御剑宗培养一名弟子不易,当然不会收那样的弟子,这就是感知测试的目的。 之所以将感知测试放到夜间测试,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人投机取巧,将眼睛看到的攻击说成是他感知到的。那样一来,感知测试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也就失去了测试的意义。“演示剑法的仙人带领着王言,朝着空间内一处极其黑暗的地方走去,他将要在那里对王言进行感知测试。 “仙师,感知测试如此重要,想必要通过测试,定然更加困难吧?”王言跟随在演示剑法的仙人身后,听到他介绍感知测试的重要性后,不由得开口问道。 “怎么说呢?这项测试说难说易都不为过,关键是看接受测试之人自身的感知灵敏不灵敏。对于感知灵敏的人来说,通过这项测试很轻松,反之就没那么容易了。 从你刚才演示剑招的动作上看,你以前应该会一些低等的仙术吧,想来你肯定具有一定的感知灵敏度,这项测试对你来说不会太难的。“演示剑法的仙人尽可能的说一些令王言心情放松的话。这样,王言在进行感知测试时,才不会犯因为紧张而出现判断失误的情况。 “仙师,我没有修炼过任何仙术,只是在人间练过一些防身的武功。刚才看仙师演示的仙术招式,与我学过的武功招式差别不大,虽然难度要大一些,但都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这才将仙师演示的招式做出来。 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仙术不是都非常强大么,为何仙师演示的招式却略显平庸呢?“王言的印象中,仙术怎么也不应该是演示剑法的仙人演示的那些招式。 “你说的那些仙术,必须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才能使用,普通的仙人是没有那么强大的法力去使用那些仙术的。能够御器飞行和隔空操纵武器已经是普通仙人的能力极限了。 好了,不说这些和感知测试无关的话了。那些知识你将来都会知道的,现在你还是集中精力做好准备吧。 等下的测试开始后,我会对你发动十次攻击。你不用担心会受到伤害,我只是点到为止。你要想通过测试,就必须成功的躲开我的一次攻击,并准确地判断出三次以上我要攻击你的身体的具体部位。“演示剑法的仙人简单的解答了王言关于仙术的疑问,完后又告诉王言通过感知测试的条件。 “仙师,我只能进行躲避么?要是我判断准确,能否做出抵挡的动作?“王言问道。 “这只是感知测试,你要进行抵挡的话,势必就增加了难度,那样不但要求你有很好的感知,做出准确的判断,还需要你的身体动作能够跟上你的思维。 你愿意进行抵挡的话,我不反对,但是你还是要完成测试的要求才算通过,我不会因为你抵挡住我的一两次攻击就给你通过测试的评定。 现在,你独自一人向前走,十步之后,感知测试就正式开始,我随时都会发动攻击的。“演示剑法的仙人没有拒绝王言。此刻他们已经进入到黑暗的区域,可以进行感知测试了。 黑暗的环境中,王言的身影在离开演示剑法的仙人三步之后就看不见了。换上一把木制的宝剑,演示剑法的仙人也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虽说测试时,只是点到为止,但如此黑暗的环境中,难免不会出现意外,换上木制的宝剑,能够最大限度的减小伤害的程度。 王言数到第十步,就立刻停住脚步。原地站好,做出全方位的防御,同时仔细感受四周气流的变化,聆听仙人发动攻击时可能出现的声响。 果然,在王言凝神聆听的状态下,一声弱不可闻的声响从他身体的左侧不远处传来,王言立刻意识到仙人要从他的左侧发动攻击,便急忙做好应对措施。 “噗”的一声轻响,王言突然觉得自己被仙剑击中了,从右侧肩胛骨的部位传来一阵疼痛。 “这是第一次攻击。你还是太大意了,我故意弄出声响吸引你的注意力,没想到你真的上当了。你不要忘记我是能够隔空操纵仙剑的,我所在的方位不能代表我就会从这个方位发动攻击。准备接受我的第二次攻击吧。”演示剑法的仙人解释了王言是没有躲过他的攻击的原因,说完,他就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王言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赶紧再次做好防御。 第一百七十七章 难以防御,按照实战来测试 演示剑法的仙人是从王言的正面发动第二次攻击的。王言看不到他的身影,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动作,以及木剑划破空气产生的风声。 没有丝毫掩饰攻击的意图,演示剑法的仙人手持木剑对准王言的胸口直刺过来。面对这么直截了当的攻击,王言选择侧身躲避。他之所以没有进行抵挡,一个原因是因为演示剑法的仙人的攻击速度太快了,而且他是接近王言后才突然发动攻击的,王言仓促之间来不及做出抵挡的动作;另一个原因是王言手中没有任何武器,根本就不能抵挡住演示剑法的仙人刺来的木剑,他总不能赤手空拳挡在胸前吧。所以,进行躲避就成了王言此时唯一的,而且是最正确的选择。 王言确实侧过了身体,也感觉到木剑从他的身前刺了过去,就在他依靠直觉判断演示剑法的仙人刺空后该如何改变招式时,他的右腿结结实实的与木剑碰在了一起。木剑没有刺穿王言的皮肉,但是沿着木剑传来的一股较强的力量,还是令王言疼痛不已,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我的第二次攻击又得手了。这一次,我激发出剑气,在木剑前方形成虚幻的剑体,干扰你的判断。你刚才躲过的只是那道剑气形成的虚幻的剑体而已。真正的木剑紧跟在剑气之后,你在进行躲避时,大部分心思都去关注那道剑气,自然忽视了真正的木剑,我只是稍稍改变剑尖的方向。就能轻易地刺中你。 哈哈,现在你的右臂和右腿都受到了我的攻击。身体的灵活性肯定有所下降,不过,我是不会给你恢复的时间和机会的,第三次攻击马上就开始。“演示剑法的仙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入王言的耳中。他的动作极快,刺中王言后。就迅速返回黑暗之中,王言甚至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仙师,请等一下再攻击。我没有武器,无法进行抵挡,你能不能先随便给我一件武器?“王言急忙喊道,他感觉这样测试很不合理,要是手中有武器,刚才演示剑法的仙人就不可能攻击到他。 “我对你进行的感知测试。完全是从实战出发的。你没有携带武器时,遇见突然攻击你的妖兽,难道也要要求妖兽给你准备好武器么? 告诉你,其他人接受感知测试时,也是赤手空拳进行的,我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不可能对你进行特殊照顾。除非你能夺走我手中的木剑,否则。你别想得到任何武器。“演示剑法的仙人说话的口气非常强硬,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言在黑暗中看不到演示剑法的仙人,但是通过这番话。他也能想到演示剑法的仙人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从实战出发,仙师的意思是要我也把这场测试当做实战看待,我这样理解没有错吧!?“王言的心中忽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瞬间明白自己先前判断失误的原因,就是完全把这场测试简单的当成测试看待,若真是面对妖兽的攻击。他断然不会这样被动地防守的。 “那是当然。你我实力悬殊,我不留手,就是为了激发你的潜力,测出你感知的极限。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到底适不适合成为御剑宗的弟子。 说了这么多话,你的身体应该恢复过来了吧。你将小聪明用在这上面,非常不可取,与其动这种心思,还不如直接放弃的好。 接招吧!“演示剑法的仙人说着说着就展开了攻击。 木剑旋转着从演示剑法的仙人手中飞出,并悄无声息的从中间一分为二,其中一把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奔王言而去;另一把则隐匿了气势,不知所踪,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面对演示剑法的仙人的这次攻击,王言不再被动的防御。既然要从实战的角度对待此次测试,在王言看来,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演示剑法的仙人本身的修为不算高,同时隔空操纵两只木剑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因此他就不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踪迹了。 王言正是抓住演示剑法的仙人这一破绽,果断地展开反击。运转御火决,将体内的仙灵力从手掌中传出,形成一个火球后,王言操纵着这个火球攻击演示剑法的仙人。 王言知道自己依靠仙灵力形成的火球不能够抵挡住木剑的攻击,也不会对演示剑法的仙人造成伤害,但是这个火球却能形成有效的干扰,使演示剑法的仙人不能全心全意的发动攻击。 王言发出的火球擦着携带着凌厉剑意的木剑飞过时,瞬间爆炸,形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黑暗的环境中异常显眼。 耀眼的光芒刺激的演示剑法的仙人的双眼一眯,他立刻感觉不到王言的存在了。火球突然爆炸,在干扰了他的注意力的同时,爆炸产生的气流剧烈波动,也影响了他隔空操纵木剑的能力。他与那把带着凌厉剑意的木剑之间的联系被生生切断了,只剩下那把隐匿在黑暗中的木剑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因为火球的爆炸受到影响。 演示剑法的仙人大吃一惊,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会爆炸的火球,因为参加测试的人是不允许携带武器和仙符的,凡是违反的人都会被直接取消测试资格。 王言能进入空间参加测试,肯定被检查过,排除这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演示剑法的仙人一想到这,就不敢轻视王言了。此时火球爆炸产生的火光消失了,他朝王言原先所在的位置感知了一下,不出所料,王言早已不在那个位置了。 王言是在火球爆炸所产生的火光和声响的掩护下,做出躲避的。携带凌厉剑意的木剑在火球的爆炸中失去控制,凌厉的剑意顿时涣散消失。只是在惯性的驱动下,飞向王言躲避之前的位置。 这样的机会。王言可是不会错失的。他一把就将失去演示剑法的仙人控制的木剑握在手中。完后,他就果断的远离原先的位置,在黑暗的环境中,屏气凝神,躲了起来。 之所以选择躲避。而没有迅速攻击,是因为火球的爆炸对于王言也是有干扰的。虽然火球是在王言的操控下发生的爆炸,对他的干扰并不大,但是,王言也不能判断出火球爆炸后,演示剑法的仙人的反应。盲目的攻击很有可能使他重新受制,远不如这样藏匿起来稳妥,等到发现演示剑法的仙人之后。再暗中偷袭。 王言这样的做法,其实已经超出了感知测试的范围,只是,这如果是真实的战斗,王言就做地相当的出色。 “王言,你出来吧,这次攻击算你成功的躲避开了。后面的测试,你不需要躲避。只要判断出身体上准确的受攻击部位就可以。”演示剑法的仙人收回隐匿在暗处的那把木剑后,一时之间无法找到王言,他只好让王言自己出来。否则后面的测试就难以进行下去。 演示剑法的仙人没有听到王言的回答,更没有发现王言的身影。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四周很快就重新安静下来, 王言当然听到了演示剑法的仙人的话,不过,他牢牢记着一点。在实战中,如果轻信敌人的话,轻易现身,那只是傻瓜才会做出的送死的行为。只有比敌人更能忍耐,才能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王言,你再不出来接受测试,我就算你测试失败。你别不把我的话当真,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可以回家去了!”演示剑法的仙人有些生气了,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一直等下去。 “一!” “二!“ “三!“ 黑暗中,演示剑法的仙人缓慢地从一数到三之后,仍然没有发现王言出现。这下,他可是真的发火了,接受测试的人还敢在他面前耍拽,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哼!“演示剑法的仙人冷哼一声,发泄着他的愤怒。同时,迈开步伐,准备离开这片进行感知测试的黑暗区域。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在愤怒中选择的离开这片黑暗区域的方向,王言正隐藏在那个方向中的一处黑暗的地方。 仅仅走出五十步左右的距离,演示剑法的仙人猛地感觉到一股杀意传出,他感觉如同一只被猛兽盯住的猎物,顿时不自觉的产生出寒意。 王言早在演示剑法的仙人说话的时候就准确地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自知那么远的距离不可能发动有效的攻击,王言就继续隐藏着,一直等到演示剑法的仙人失去耐性,毫无防备的走到他附近。 杀意能够震慑敌人,进而影响到敌人的行动。王言此刻毫无保留的将杀意散发出来,要的就是令演示剑法的仙人产生瞬间的迟滞。 一条火蛇从王言手中窜出,直奔演示剑法的仙人面部扑去。这条火蛇的威力可是要比那个火球要大得多,这是王言蓄势已久的攻击,要的就是一击得手,成功制服敌人。 演示剑法的仙人反应真不慢,尽管王言发出的火蛇速度极快,演示剑法的仙人依然从容地进行了躲避,这就是实力差距带来的优势。 演示剑法的仙人猛地向后仰身,这是他做出的最好的躲避方法。当时的情况下,无论向左或是向右进行躲避,都不能完全躲避开,只有向后仰身才能做到毫发无损的躲过火蛇的攻击。 但是,演示剑法的仙人还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条火蛇是受王言控制的。王言眼看志在必得的一击要被演示剑法的仙人躲过去,怎么可能甘心。 “爆!“随着王言轻喝一声,火蛇像火球那样爆炸了。 而此刻,演示剑法的仙人正处于身体后仰,重心不稳的状态,火蛇的爆炸,他是再也没有能力躲避过去了。火蛇爆炸产生的冲击,使他狼狈不堪的摔倒在地上,同时身上的衣服也严重破损。 “仙师,你战败了!“王言将手中的木剑放在演示剑法的仙人的脖子上。若真的是敌人,王言这一剑肯定已经刺进敌人的脖子里了,但这毕竟只是测试,点到为止啊。 “滚!!!“演示剑法的仙人都不知该怎么表达他的愤怒了,火蛇的爆炸并不仅仅令他狼狈那么简单,猝不及防之下,他甚至受了轻伤,浑身疼痛不说,身体都快要动弹不得了。 “仙师,你不是要求我按照实战对待这次测试么?现在我战胜了你,你应该给我通过测试的评定,怎么能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呢?“王言将木剑收起,并试图赶快扶起演示剑法的仙人。胜负已经分晓,千万不能得罪了仙人啊。 “谁说你通过测试了?!感知测试通过的条件是躲开一次攻击并三次准确判断受到攻击的部位,你没有做到不算,还敢偷袭导致我受伤,你做梦也别想通过测试!“演示剑法的仙人歇斯底里的喊叫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改变结果,师徒评价不相同 “昊儿,你太过意气用事了。王言的表现相当不错,你必须给他通过测试的评定!”黑暗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改变了王言的测试结果。紧接着,一颗夜明珠被说话之人取出,照亮了他的面容。 王言和演示剑法的仙人同时扭头看去,王言立刻认出来人正是空间外负责夜间测试的那位上了年纪的仙人。 “徒儿方昊拜见师傅!”演示剑法的仙人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上了年纪的仙人跪拜行礼。 “王言拜见前辈!”王言也赶紧躬身行礼,以示尊敬。 “嗯。”上了年纪的仙人对于王言的表现很满意,轻轻点了点头。 “师傅,你不在外面休息,进入到测试空间内做什么?”方昊不明白他的师傅此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师闲来无事,在王言进入空间参加测试后,仔细地翻看了他通过前面测试的记录,竟意外的发现他是一个五种属性的灵根具备的人。 对于这样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人,为师很好奇他的表现会怎样,就悄悄跟进来暗中观察。 昊儿,为师问你,你为何在演示完随意舞出的一百招剑法后,故意刁难王言?“上了年纪的仙人解释完他出现在测试空间内的原因后,带着责问的语气问着方昊。 “师傅,我没有刁难他!”方昊急忙辩解。 “为师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么?为师问你,要是为师现在也随意演示一百个剑招,按照你考验王言那样的方式让你演示,你能记住多少招式?”上了年纪的仙人有些不悦。 “我……,师傅,我错了,请师父责罚!”方昊想不承认都不行,上了年纪的仙人能够问出这样的问题,足以证明先前的一切都被他看到了。 “算了,你现在受了轻伤,已经算是受到了惩罚,为师就不再过多的追究你的责任了。”上了年纪的仙人看到方昊现在的模样,知道方昊的全身都将要疼好几天,也就没有必要再进行惩罚了。 “谢谢师傅!”方昊赶紧扣头称谢。要知道他现在受到的只是轻伤,比师傅的惩罚要轻得多。 “你不要急着谢我,要谢就谢王言吧。他在刚才的感知测试中,无意之中可是教了你不少的经验啊。”上了年纪的仙人不接受徒弟方昊的感谢,而是让他对王言道谢。 “师傅,此话怎讲?为什么我要对他表示感谢?”方昊满脸疑惑,王言何时教他经验了? “你到现在还没有觉悟过来么?看来你真该面壁思考一些问题了。”上了年纪的仙人眉头一皱,如此回答了方昊的疑问,完后就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王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亲切柔和了。 “王言,说实在话,你在面对前两次攻击时,表现得差强人意。不过,当昊儿提醒你按照实战去对待测试时,你的表现就令我刮目相看了。 你的反应和速度都比不上昊儿,但是在隐忍方面却相当出色,甚至在昊儿说出你再不现身就取消你测试资格的时候,你还能坚持住,这可是极为难得的意志啊。 更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能够击败昊儿。在你偷袭的那一刻,我都替你捏着一把冷汗。昊儿的实力如何,我心知肚明,而你却出人意料的将他击败,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上了年纪的仙人对王言做出评价,欣赏并认可了他的行为。 “前辈,我听从仙师的要求,按照实战来对待测试。但是,在明知是测试的情况下,失手误伤了仙师,这是我不应该犯的错误,还望前辈见谅。“王言此时已经知道面前的两位仙人是师徒。虽然王言并非故意,方昊受的伤也不重,但是那个师傅不爱惜自己的徒弟?别看上了年纪的仙人现在没有表现出怒意,还做出欣赏王言的姿态,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以后不会旧账重提,变本加厉的从他身上讨回呢?所以,还是先主动认错,尽可能化解因此造成的矛盾吧。 “呵呵,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用不着担心的。昊儿受伤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他要是能从这个教训中醒悟过来,反而是他的福分。以后遇到危机,他存活的机会也就更大了。“上了年纪的仙人看出王言的担心,以这番话给他吃了定心丸。 “多谢前辈宽容,允许王言通过感知测试。不知接下来还有那些测试需要通过?“王言不知该说什么了,赶紧转移话题,抓紧时间完成所有的测试才是最重要的。 “测试是还有几个,不过,那些测试你不需要参加了。所有测试的目的都是为了寻找有能力自保的人,而你刚才的表现早已超过了所有测试的要求,再进行测试就显得多余了。你还是赶快休息一会,准备参加昼间的测试吧。“上了年纪的仙人主管夜间环境的测试,他说通过,是没人敢提出异议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拒透名讳,昼间测试不容易 在上了年纪的仙人的帮助下,王言拿到了通过夜间测试的凭证。 离开夜间环境测试的空间,外面夜色如故,天空没有丝毫放亮的迹象。 “王言,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找地方休息去吧。等待天亮时,过来参加昼间环境的测试即可。”上了年纪的仙人坐回到属于他的位置上,示意王言赶快抓紧时间休息。 “前辈,王言还不知前辈的名讳,还望前辈告知。”王言诚恳地问道。他心怀感激,上了年纪的仙人不但准许他通过测试,还省去了好几个测试项目,为他腾出了休息的时间。若是此刻直接去休息,就显得不够礼貌了。 “想知道我的名讳,等你加入御剑宗之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却不行,难不成看到我这次帮助了你,你还想打着我的名号在后面的测试中投机取巧不成?”上了年纪的仙人反问道。这不是他多心,御剑宗以往招收仙徒时曾经出现过的这样的情况,有少数资质不佳,却别有用心的人就使用过这样的方法蒙混过关,虽然最终都被查处,但是也引起了御剑宗的高度关注,制定出在招收仙徒的测试过程中,凡是在御剑宗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仙人,都不得透露个人名讳这样的规定。 “前辈,我绝无此意!”王言吓了一大跳,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出于礼貌的询问,竟然还暗藏着那些秘密。于是,他赶紧澄清。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快去休息吧。“上了年纪的仙人从王言的反应上,看出来王言是无心的。也就不再追究了。 王言在距离测试地点不远的地方,随便找了个空地后,就盘膝打坐,开始闭目养神。他没有选择去御剑宗专门准备的休息处所,一方面是那里距离还比较远。另一方面离天亮也没多少时间了,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往返的路途上面。现在将就一下算了,等到测试完以后,再好好休息吧。 …… 王言被一阵噪杂的乱哄哄的声音打搅,从打坐休息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看,此时夜色已经褪去,天空开始泛白。在举行昼间环境测试的地方,早已聚集了一百名参加测试的人。而且还有不少人正在匆忙赶来。 尽管没有人敢于大声喧哗,但是一百多人都在窃窃私语,也能产生不小的动静,这就是发出乱哄哄的声音的原因。 王言不敢怠慢,这么多人参加昼间环境测试,不赶快排队占位可不行。所幸王言离得不算远,很快就跑了过去。 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身边站着几名弟子,正忙着给赶到的人发放编号。王言走上前去。从其中一名弟子手中领取到写着一百五十二号的编号。看着几名弟子手中还拿着厚厚的一摞编号,王言稍稍安心,看来还不算晚啊。 王言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心思去听那些人的谈话。他领取编号后,独自一人呆在一边,等待着测试开始。 一直等到天色大亮,那几名弟子手中的编号终于发放完毕。按照测试的规则,一旦编号发放完毕,后面赶来参加测试的人。就没机会参加当天的测试了,只能等到第二天重新发放编号时,再进行领取,参加测试。不过,这已经是最后一天,那些没有及时赶到的人再也没有参加测试的机会了。 王言在那些没有领到编号的人群中,看到了在城镇饭店中遇到的那几名仙人。他们果然是连夜赶路,在清晨赶到了御剑宗。只不过,他们的努力白费了,得不到参加测试的机会,他们根本没有加入御剑宗的希望。 王言看着那几个人,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若不是他们当时离开的速度太快,将王言甩丢了,王言也不可能返回饭店打听到城镇中的报名之处,也就不可能乘坐那种圆盘飞行器,提前来到御剑宗举行的测试地方。看来,有些时候,运气不是实力所能弥补的啊。 王言还没有感慨完,就听到负责昼间环境的测试的仙人开始召集所有领到编号的人准备参加测试的声音。抛开脑海中的杂念,王言挤入参加测试的人群中,认真听负责昼间环境的测试的仙人讲述参加测试的要求。 “早晨是每个人精神和体力最充沛的时候,选择在这个时候对你们进行体力,耐力和毅力的测试,才更能反映出你们真实的情况。 御剑宗内有一座重石山,就是那边视线尽头的山峰,想必你们当中有不少人都知道这座山峰吧。你们必须跑到重石山,将领取的编号交给等候在那里的御剑宗弟子,并领取一块五百斤重的山石回来。 你们必须独立完成,相互之间不能有任何帮助,否则帮助和被帮助的人都将失去测试资格。另外,测试的时间截止到午时整,凡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带着重石返回这里的人,都算测试失败,你们听明白没有?“负责昼间环境的测试的仙人指着远处的一座高山,说出了测试的内容和注意事项。尽管他知道参加测试的人中,有不少人已经知道了这个测试的内容和要求,但他还是按照惯例讲述清楚,以免事后有人狡辩。 “明白了,赶快开始测试吧!“等待测试的人群中爆发出大声地回答声,那些提前知道测试内容和要求的人都急不可耐了。结束测试的时间是固定的,所以测试开始的时间越早,通过测试的机会就越大。 王言也听明白了,只不过他没有放声大喊,那样是在浪费体力。他在负责昼间环境的测试的仙人说出重石山的时候,就扭头看了看那座被称为重石山的山峰。 距离不近啊!粗略地以自己的速度判断了一下,王言发现,想要按照负责昼间环境的测试的仙人所说的要求完成此次测试,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御剑宗用这样简单的方法测试人的体力,耐力和毅力,是既高明又行之有效。 “都做好准备了吧!等我数到十,测试就正式开始。“负责昼间环境的测试的仙人看着参加测试的人群,等他们安静下来,准备认真听他数数时,直接开口喊道:十!!!” 第一百八十章 重石相似,刻画标记以区分 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直接喊‘十’的做法,导致的结果就是现场发生了混乱的局面。一些反应较快的人,立刻开始向外奔跑,而那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则仍然站在原地,影响了已经开始奔跑的人。 于是,就有相当多的人彼此碰撞在一起,甚至还有个别的挤作一团,摔倒在地,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心情,同时也耽误了一些时间。 王言的反应算是快的,不过,他第一时间做出的不是奔跑的动作,而是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一个跟头翻到了人群的外方。他是听到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的召集后,才走到人群中的,本身就处在人群的外围,所以他能顺利的跳出人群,避免了与其他人发生碰撞冲突的情况。 王言看了一眼发生混乱的人群,又看了看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竟然发现仙人的脸上露出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容,顿时明白仙人是被参加测试的人们迫不及待的情绪惹恼了,有意整出这种情况来稍作惩罚。 此时,参加测试的人们都已经反应过来,开始一窝蜂似的跑动起来。王言并不着急,他等到大部分人都跑出去了,才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群后面,朝着重石山的方向跑去。 王言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测试才刚刚开始,根本没有必要浪费体力冲在最前方。要知道,去的时候没有任何负担,而返回的时候可是要携带五百斤重的石头呢,不会合理使用体力。到时候能不能背负起五百斤重的石头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再跑回来了。 长途奔跑。跟在人群后面,心里没有被追逐的紧迫感,心情放松的状态下,身体会自我调节到最佳状态,无形之中能节省不少体力。而且。这样还能避免跑错路的窘相,王言是真的不知道跑向重石山的最佳路线啊。 王言步伐均匀,呼吸平稳,在保证不掉队的情况下,他甚至分出一部分精力观察起线路周围的环境来。 哪里有山泉溪流,哪里有野果,他都暗中牢记在心。不但如此,他还做出一些不被别人理解的举动。浪费时间和体力采摘一些野果随意沿途抛洒在不为人注意的角落。 王言真的是吃饱了撑的,在做无用功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背负五百斤重的石头跑回来,体力消耗可想而知。若是体力得不到及时补充,必定难以坚持。别人的情况,王言不敢胡乱猜测,反正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依靠那些野果来补充水分和营养,以此恢复体力。 那些野果看似是被王言随意抛在路边的,其实他并不轻松。那些野果既要隐藏起来不能轻易被其他人发现。又要便于王言寻找捡拾,而且,根据野果的种类。还要考虑每种野果恢复体力的程度不同,选择抛洒的距离也不同,有些野果间隔一千多米抛洒就行,有些却必须每隔二三百米就抛洒几个。 一路跑下来,王言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路边抛洒了多少野果,但是他一直坚持到接近重石山。才停止了这样的行为。正所谓有备无患,才能顺利的完成这次测试。 王言开始加快跑步的速度,这源于他看到已经有少数跑得较快的人,带着从守候在重石山的御剑宗弟子那里获取的五百斤重石,开始返回。 看着他们被重石压得直不起腰,而且气喘吁吁,跑步的速度大减的状态,王言就知道自己背上重石的模样也是如此。再不抓紧时间,想要在正午时分赶回去就更困难了。 终于跑到了重石山,王言在御剑宗的弟子所在的地方,看到了大约二百人正在那里或坐或躺,进行休息。他们都是先于王言跑到重石山的参加测试的人,从他们身边随意搁置的水袋和咬了几口的食物来看,王言明白他们原来是早有准备的,难怪没有人向他那样采摘野果并一路抛洒。 不过,对于他们补充完水分和食物后,或坐或躺着休息的行为,王言并不认可。那样看似能够快速的恢复一定的体力,但是却极有可能造成精神上的松懈,当他们携带五百斤的重石返回时,一旦体力不支,就会不自觉的选择停住脚步,坐下来休息,无形之中浪费大量的时间。 距离御剑宗的弟子还有三百多米远,王言不再快速跑动,以平稳的步伐走了过去。用这样的方式调整好气息,并及时吃掉两个饱含水分的野果补充体力,王言来到御剑宗弟子们的面前。 “仙师,这是我的编号,请将重石给我。”王言直接将他的编号牌交给其中的一名弟子,准备领取五百斤的重石。 “你不休息一会么?”这名御剑宗的弟子提醒道。 “不用了。我已经落后了许多,再要休息,就很难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回去。”王言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婉转地拒绝了这名御剑宗弟子提醒他休息的好意。 “这倒也是,你不愿意休息就算了。那边的重石都是五百斤的,你随便取一块过来。”这名御剑宗的弟子指着身后不远处堆放的整整齐齐的重石,让王言自己过去拿。 来到那堆重石前,王言看到所有的重石都是一样的,被人为做成长条形状,心中意识到,这可能是御剑宗为了方便参加测试的人携带而专门制作的。 既然重量都一样,形状也相同,那就没有挑选的必要了。王言吃力地扛起一块重石,走回到那名御剑宗的弟子面前。 “仙师,我拿到重石了。现在可以返回么?”王言开口问道。这是必须问清楚的,要万一遗漏了什么事情,那不是白忙活一场么? “你将重石放下,我要在上面写下你的编号,以免回去之后,重石混在一起分不出来,无法证明是你带回去的。”这名御剑宗的弟子说完话后,等王言将重石按照他的吩咐放在地上时,立刻拔出随身佩戴的仙剑,在这块重石上写下了‘王言,编号一百五十二’这九个字。 “好了,你可以返回了。”这名御剑宗的弟子收起仙剑,看到又有其他的参加测试的人过来领取重石,就匆忙对王言说了一声后,过去查看那些人参加测试的编号去了。 王言重新将写上标记的重石扛起,开始踏上返回的路途。 第一百八十一章 努力坚持,接近终点遇抢劫 王言能够扛起五百斤的重石,完全得益于他进入仙界后,身体被改造过。饶是如此,扛着这五百斤的重石,他还是感觉如同在肩头压了一座大山一般。跑不快就不说了,还的时刻注意脚下的道路,万一有个意外闪失,摔个狗啃屎都是轻的,很有可能被重石压得七晕八素,指不定伤到身体的什么部位。 王言跑出没多远,就被十几个人从身后超越过去。看着他们扛着重石还能做到健步如飞的样子,王言知道他们这只是暂时的表现。 这十几个人都是刚才补充了充足的水分和食物,并且或坐或躺的休息了一段时间的人。他们的体力得到较好的恢复,短时间爆发出来后,扛着重石还能如此迅速就很正常了。只不过,王言非常怀疑他们能保持这样的状态坚持多久? 果不其然,王言沿着山路转过一个山脚后,就发现那十几个人都将重石扔在路边,坐在那里休息着。看到王言赶上来了,他们这才慌忙站起身,再次扛起重石赶路,很快又将王言落下不短的距离。 王言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露出失望的表情。这十几个人的潜意识中,已经被累了就要停下来休息的思想占据,而且,他们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快的发出精疲力竭的信号,导致他们不得不频繁的进行休息,直到他们再也没有力气为止。 那时候,别说是让他们扛着五百斤的重石跑步了,就算不携带任何物品,有人拉着他们走路,他们也不愿意再挪动半步了。这十几个人终将注定测试失败的结局。 收回心思。王言开始寻找抛洒在路边,被他刻意隐藏的野果。他的身体此时已经发出了疲劳的警示,再不补充水分和营养,就有可能步那些人的后尘。 很快,王言就找到了两个野果吃到肚中。王言没有将采集到的野果都装入他的储物袋,就是怕一时控制不住,吃下过多的野果。那样一来。继续赶路时,很容易造成胃口难受的情况,从而影响行进的速度。 靠着这种方法,王言一直保持着缓慢而均匀的速度。尽管身体感到非常疲惫,但是咬紧牙关,他还是能够坚持住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言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使他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自从那十几个人快要被王言赶上,扛着重石远离之后。王言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的身影。这可是和王言判断的情况有了很大的不同。 按照王言的想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十几个人就算还能扛着重石赶路,他也应该追上他们才对。因为王言从未停止过脚步,而那十几个人停下来休息的时间只会越来越长,没有道理到现在还追不上。 不过。转念一想,王言又释然了。这里可是仙界,自己不能以人间的看法来衡量仙人们的情况。也许那十几个人有着特殊的恢复体力的方法。只是他不知道而已。若是那十几个人感觉到停下来休息的方法不可取,从而使用特殊的方法恢复了体力,王言追赶不上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既然想通了,王言也就不再胡思乱想,抓紧时间闷头赶路。这期间,兽兽有好几次想要跟王言说话,为他加油鼓劲,都被王言拒绝了。这是因为说话很容易分神,要是错过了抛洒野果的地方,他就没法及时补充水分和营养。想要坚持到下一处抛洒野果的地方就非常困难了。若是因此不能按时返回,造成测试失败的结局,那可真是前功尽弃的悲剧啊。 当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王言的视线中。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条小溪的出现,昭示着此地距离终点已经不远了。只要越过这条小溪,再转过一座山峰,就能看到终点了。 根据自己的行进速度和最后这段路程的距离,王言有信心在正午时分之前返回,顺利通过此次测试。 来到小溪旁边,王言将扛着的重石放下。他要在此补充足够的水分,完后就一鼓作气赶回终点。 清凉的溪水洗去脸上的汗渍,带给王言一丝舒服的感觉。双手捧起一捧溪水,王言吸入口中,并没有马上咽入肚中。体内的燥热是不能接受这样冰凉的溪水的,必须在口中温化片刻。反正时间还来得及,没必要和自己的肠胃过不去。 “哈哈,终于等来一个落单的。那个喝水的家伙,你要识相的话,就赶快留下你的重石,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一声大笑从小溪旁边的树林中传出来,紧接着,就有十几个人陆续从树林中窜出,将王言包围起来。 顾不上再喝水了,王言急忙站起身,仔细一看,才发现包围自己的正是扛着重石超越过他的那十几个人。来者不善,必须小心应对。 “你们不是应该到达终点,完成测试了么?怎么会躲藏在此地,还要抢我的重石做什么?”王言不明白这些人抢重石有什么用,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交出自己千辛万苦带到此地的重石。 “哈哈哈!你真是傻的可以啊!恐怕也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会独自一人扛着重石跑回来。这样说起来,我们还应该感谢有你这样的傻瓜存在,才能帮助我们完成测试。”包围着王言的十几个人中的一人大笑着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王言此刻已经猜出这些人的目的,但他又不敢过于确定,对方有十几个人,而他只有一块重石,这些人即使抢到手,也没法分啊。更何况,重石上还可有标识,御剑宗的仙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拿着属于其他人的重石通过测试呢? “什么意思?我们只要带着重石按时返回,就能通过测试。而这些重石全都一模一样,御剑宗只是简单的做出标记来区分。但是那又如何?我们只需将抢来的重石上的标记更改一下就可以了,这样我们就根本不用扛着重石跑完全程,节省下体力才能应付后面的测试。 你连这都不懂,即使通过现在的测试,你还有体力和精力面对接下来的测试么?没有了吧,那就帮助我们完成测试算了。 你要是顺从我们,乖乖的交出重石,我们会念在你替我们出力的份上,只是将你打晕个三五日的时间,等你醒来后,悄悄地离开就可以。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话的那个人眼露凶光,大有王言不配合的话,就招呼其他人一起动手的意思。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御剑宗的仙人们查出来么?”王言并没有被吓到,继续问着问题。 “哼!要是害怕,我们就不会这样做了!行了,少说废话拖延时间。你到底交不交出你的重石?再要犹豫,我们就要动手了!”说话的那个人发出了最后警告,并示意其他的人开始缩小包围王言的范围,以方便他们实施抢劫。 第一百八十二章 激战盗匪,吞丹药状态恢复 要是放到平时,面对着十几个人同时围攻,王言必定会主动发动进攻,争取做到先发制人。古语说得好,先动手为强,后动手遭殃!尤其是面对多名敌人时,取得进攻的主动,打乱敌人的部署和配合,才有可能以少胜多,反败为胜。 但是,现在王言明显做不到这样。他耗费了极大的体力才带着五百斤的重石来到这里,却要面对十几名修养充分,以逸待劳的劫匪,其劣势不言而喻。不过,王言也绝对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就坐以待毙的人,哪怕是与一部分抢劫的重石的劫匪两败俱伤,也要让他们为抢劫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同时,那样还容易造成劫匪们的恐慌,最大限度的避免其他参加测试的人受到这些劫匪的抢劫和伤害。 体力不支,身体反应能力定然大为降低,王言直接与劫匪们搏斗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此刻,王言突然想起他在进行夜间环境测试时,依靠仙灵力凝聚的火蛇击败对他进行测试的仙人的事情。猝不及防之下,火蛇的爆炸连那样的仙人都能受到伤害,这十几个人就更承受不住了。 搬运重石,消耗的只是王言的体力,并没有浪费他一丝一毫的仙灵力。感受了一下体内充沛的仙灵力,王言决定立刻实施这样的攻击。 依靠仙灵力凝聚火蛇并使之爆炸,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距离的,否则王言自己也会被火蛇爆炸的余威波及。不单如此,王言凝聚的火蛇只能攻击一个方向的劫匪。而他现在面对的是十几名劫匪将他包围的困境,必须腾出时间。以便能够发出第二条,甚至第三条火蛇,来击伤更多的劫匪,破坏掉他们的包围。 “大哥,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已经体力尽失的人。是不是太高看他了。小弟们过去将他绑了即可,根本用不着大哥动手,大哥就在此瞧好吧。”正当王言准备动手时,包围住他的劫匪中的一人高声说道。随之,那十几个人都停了下来,他们彼此对望片刻后,有三个人继续冲着王言走过来,另有两人直奔王言放在一边的重石而去。其他的人则呆在原地等着。 这种情况的出现,对王言来说,真是求之不得啊。既然这三个人要过来抓他,那就先拿他们开刀,吓唬住其他的人吧。 “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给脸不要脸。还非得害的爷爷们亲自动手不行,等会将你带到树林中,就然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朝着王言走过来的三个劫匪边走边骂。在他们看来,捉住王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正在这时,他们突然看到王言的手中闪过一道火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身边被熊熊烈焰包裹。伴随着一声闷响,他们三人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火蛇的爆炸中,受到重伤倒地不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身上带着灵符不成?快捉住他,千万不能再给他使用灵符的机会!!!”劫匪中被称作大哥的那人慌了神。灵符是非常贵重的物品。不但制作困难,价格昂贵,而且各种级别的灵符,使用后的效果仅次于与之等级对应的仙人的全力一击。若是王言身上还有更多的灵符,那他们想要捉住王言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而且,使用灵符会造成此地的灵力波动,很快就能惊动御剑宗的弟子前来查看,他们就会因此而暴露,失去测试的资格。当然,更重要的是那名被称为大哥的劫匪,已经对王言身上可能存留的灵符起了窥视之心,如果能够据为己有,那就更好了。 王言一击得手,立刻开始凝聚第二条火蛇,准备再次重创包围他的匪徒们。但是,王言却在盗匪们听从他们的大哥的话发动进攻后,放弃了使用火蛇攻击盗匪的方法。那是因为,盗匪们并不笨,看到同伴被灵符袭击后的惨状,都害怕被灵符击中,于是就没有人敢于靠近王言了。 不靠近王言,不等于盗匪们无法攻击。他们纷纷从各自的储物袋中拿出武器,对着王言抛出。只要王言被砸中一下,他就不可能再有反抗之力,等待他的就只剩乖乖的束手就擒,任盗匪们宰割。 就算王言依靠灵符抵挡住这些武器,也不过是多抵抗片刻而已。旁边的小溪中有数不清的石头,随便搬些石头砸过去,就够王言受的。盗匪们不相信王言身上带有许多贵重的灵符,一旦灵符用完,王言也就彻底玩完了。 眼看着十来件武器从四周抛过来,王言以极快的速度将凝聚出的火蛇分化为五个小火球,对准威胁最大的五件武器射去,同时,王言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体力,就地一滚,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五个小火球爆炸产生的冲击,堪堪使得那五件武器偏离了原先的路线,使得王言身边有了一些安全的区域,王言刚刚滚离原先的位置,没有被火球击中的武器就擦着他的身体,砸到地上。 “你们这群笨蛋!就不怕拖延时间引来御剑宗的仙人么?快给我上!“被称为大哥的盗匪气急败坏的喊道。他没想到自己带领的这些人竟敢不听他的话,擅自抛出武器,引诱王言使用灵符,这样下去还了得? 不过,王言为了躲避那些武器,使用的是威力不大的灵符,并且做出狼狈的动作,肯定已经没有灵符可用了。想到这,被称为大哥的盗匪在痛骂的同时,带头冲向王言,他要趁王言没有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彻底制服王言。 “主人,保命要紧,你快服用补充体力的丹药,先从这些人的包围中逃出去再说。“正当王言看着盗匪冲过来,再没有体力来应对时,兽兽及时提醒了他。 对呀,命都难保了,还在乎测试规则有什么用?王言在兽兽的提醒下,顿时反应过来。从储物袋中胡乱抓出一把丹药,也来不及细看,直接塞进口中。这些丹药都是王言亲自炼制的,他也不心疼,只要有草药,他就能炼制出来。 丹药入口即化,药效瞬间就体现出来。王言只觉得浑身无力的感觉一去不返,不但体力恢复了,消耗的仙灵力恢复了,而且,身体也感觉轻灵了许多。要知道,王言服用的那一把丹药中,包含了五六种不同效果的丹药,叠加的药效促使王言的身体状态达到了巅峰。 此刻,被称为大哥的盗匪已经冲到了王言跟前,他抬起右腿,狠狠地踢向王言的脑袋。这一脚要是踢实了,王言虽不至于当场毙命,但是也绝对会昏迷不醒,那样的话,盗匪们接下来的事情做起来就容易的多了。 王言的身体状态达到最佳状态,自然不会被踢中。当然,他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站起,想要抵挡并不容易。于是,王言再次就地一滚,躲过被称为大哥的盗匪的势在必得的一脚后,直接从地上跃起。随后,两人就开始激烈的缠斗。 这位被称为大哥的盗匪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王言和他交手两个回合,就知道不能轻易取胜。有心虚晃一招后逃离,却不料其余的盗匪看到他们的大哥已经冲上前去,也硬着头皮冲了过来,加入打斗之中。 这种情况下,王言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不过,盗匪们一时之间也不能抓住王言,双方的打斗就这样难分难解地僵持起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仙人巡查,终辨是非还清白 “住手!这里是御剑宗,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你们只不过是来参加测试的人,现在还没有通过测试,就如此胆大妄为,这要是让你们通过测试加入我御剑宗,你们还不翻了天? 你们现在全部跟我回去,接受惩罚。我要将此事详细的告知宗派,让你们牢记擅自在御剑宗打斗的后果!“半空中,一名御剑宗的仙人驾驭着仙剑途经此地,发现这里竟有十几个参加测试的人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打斗,立刻严厉制止。 这名仙人可不是发现此地有灵力波动才前来查看的,即使是王言凝聚出的火蛇爆炸之后,也不能引发异常的灵力波动,从而惊动仙人们。这名仙人是御剑宗派出来查看参加测试的人的情况的,测试结束的时间快到了,却只有六个人完成了测试,其余大部分参加测试的人的情况到底怎样?这是御剑宗必须要了解清楚的事情,毕竟,万一参加测试的人在御剑宗发生了意外,传扬出去,总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不过,被派出进行查看的仙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刚刚转过一个山脚,就看到了众多参加测试的人在一起打斗的局面。这可是赤.裸.裸的藐视御剑宗的行为,除了立刻制止这些人的打斗外,还必须对他们进行严惩。御剑宗的威严容不得丝毫践踏! 王言和盗匪们的打斗并不是说停就能停下的。势均力敌,难解难分的打斗中,谁先停止打斗,都会落得被对手伤害的事实。哪怕事后会被追究责任,也完全可以用来不及收手或没听见仙人的制止声来狡辩。 御剑飞行的仙人看到打斗的人群,在自己发出警告后,仍然没有停止打斗的迹象。顿时更是火冒三丈。敢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若不是考虑到这群人都是参加测试的人,必须顾及御剑宗的声誉。他真想将这群人全部杀死。 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须眉倒竖的御剑飞行的仙人。口中念念有词,并缓缓挥动右臂,做出一个下劈的动作。刹那间,山林周围的仙灵气疯狂地涌入仙人驾驭的仙剑之中,随后,一把巨大的仙剑幻影出现在仙人面前,随着他右臂下劈的动作。狠狠地拍向地面。为什么是拍而不是劈呢?就是因为御剑飞行的仙人将幻影仙剑的剑身对准了地面,这样一来,仙术产生的威力就要减小不少,能够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即使这样。仙术的威力也不容小窥。一阵尘土飞扬,地动山摇之后,王言和盗匪们的打斗被迫中止了。幻影仙剑的剑身和地面强烈碰撞,造成的冲击使得王言和盗匪们连站都站不稳,一个个摔倒在地;同时。漫天的尘土也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连人都看不见了,还打个屁啊! 御剑飞行的仙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他继续念动口决,幻影仙剑直飞到半空中,随后剑尖冲下。光芒闪烁之中,从一把剑快速地分裂为近百把剑。 左手一挥,召来一阵风,吹散漫天的灰尘,露出摔倒在地上的人的身影后,御剑飞行的仙人右手再次下压,那幻化出的近百把仙剑同时插入地面,将每一个人都单独隔离开来。 王言看着插在身边的六把幻化出的仙剑,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抗衡,就老老实实地呆着,等待仙人将他们带回御剑宗。王言相信,只要讲清事情的经过,御剑宗的仙人肯定会主持公道,还自己清白的。 只是,盗匪们的表现就不尽相同了。他们中有象王言一样不敢乱动的,也有不甘心束手就擒的,只是,在其中一个盗匪碰触到一把幻影仙剑,被激射而出的剑光斩去双臂后,所有试图逃跑的盗匪都害怕了,不敢再有轻举妄动的行为。 “哼!你们怎么不打了?接着打啊!现在知道老实了,早干什么去了?!”御剑飞行的仙人并没有因为王言和盗匪们停止打斗而怒气全消,质问的声音如同滚雷一般,震得王言和盗匪们耳中嗡嗡作响。 “上仙息怒!我是被逼无奈才还手的。我千辛万苦的扛着重石来到此地,没想到此人竟想不劳而获,要抢夺我的重石,以便蒙混过关完成测试。被我识破之后,他就恼羞成怒想要杀我灭口。 幸亏和我结道而行的这些人早有自知之明,提前放弃了测试,这才有力气帮我抵御抢劫。只是此人相当厉害,我们众人联手都打不过他。幸亏上仙及时赶到,否则过不了多长时间,他抢劫重石的目的就会实现了。“被称为大哥的盗匪此刻为了自保,用手指向王言,抢先编造着谎话。 他知道自己带领的人是不会有怨言的,只能极力配合他颠倒黑白,混淆事实真相。要是他能成功的骗过御剑飞行的仙人,等到加入御剑宗,自然会补偿那些手下的。而王言现在只是一个人,没有人为他作证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无法辩解。 “你胆子不小啊!敢在御剑宗的测试中进行抢劫,你活得不耐烦了?”御剑飞行的仙人看着王言,发现王言确实是精神充沛的状态,立刻相信了被称为大哥的盗匪所说的话,对待王言愈发凶狠起来。 “仙师,明明是他们合伙抢劫我的重石,你怎么可以只听盗匪的一面之词,妄加判断。”王言理直气壮地说道。 “胡说!上仙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可能冤枉人?”没等御剑飞行的仙人做出回答,被称为大哥的盗匪抢着反驳,无形中还带有夸赞仙人的意思。 “上仙,我们都能作证。还望上仙严惩这个想要抢劫重石的家伙。”其他的盗匪赶紧顺着他们的大哥的话,煽风点火。 “都给我闭嘴!我又没问你们,谁让你们多嘴的?!”众盗匪七嘴八舌的支持声,明显呈现一边倒的情况。御剑飞行的仙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问话时插嘴,先不说他们的话对不对,插嘴的行为就是不尊重他的表现。 众盗匪被御剑飞行的仙人一阵训斥,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他们哪里知道御剑飞行的仙人只有巡查汇报的权利,若论惩处参加测试的人的资格,他还真的不具备。而他们的要求明显超出了御剑飞行的仙人的权力。才会受到责骂。 没有人说话,现场变得极为安静。御剑飞行的仙人也开始冷静下。被称为大哥的盗匪指责王言,有众人作证;而王言指责对方,凭借的是坚定的意志和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表情。双方都有被怀疑的可能,这就要求必须找到切实可靠的证据,找出真正的盗匪。 看到放在小溪边的重石,御剑飞行的仙人就知道该如何判断了。他知道重石上刻有持有人的姓名及参加测试的编号,这两个相互指责的人。谁的信息与重石上刻画的信息不符,那他一定就是抢劫重石的盗匪。 御剑飞行的仙人来到重石的旁边,看清了重石上刻画的信息‘王言,编号一百五十二’。完后,他就来到王言身前。他先问王言,因为王言是最先受到指责的人,若是王言不能说清重石上的信息,直接就可以证明王言就是要抢劫重石的盗匪了。 “那块重石上刻得信息是什么?“御剑飞行的仙人随手布下一个隔绝声音的结界。防止其他人听到。王言的回答一旦正确,指责王言的那个人就不能逃脱被怀疑的猜测。 “王言,编号一百五十二。“王言直接说了出来,他亲眼看到御剑宗的弟子用仙剑刻画的信息,又岂能记错。 “嗯。“御剑飞行的仙人见王言干净利落的作出正确的回答。不再多说什么。撤除结界后,转身走到被称为大哥的盗匪面前。 “你说说那块重石上的信息?“这一次,御剑飞行的仙人没有再设置结界,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王言,编号一百五十二。“令御剑飞行的仙人和王言都没有想到的是,被称为大哥的盗匪也很干脆地回答出来。其实,早在超越王言的那个时候,他就留心注意过王言所扛的重石上的信息,因为那时他们就有了抢劫重石的计划。 不但如此,为了更进一步的证明,被称为大哥的盗匪还拿出了一个编号牌递给御剑飞行的仙人:”上仙,这是我的编号牌,请上仙过目。“ 御剑飞行的仙人接过编号牌,仔细一看,这果然就是编号为一百五十二号的编号牌。两个人都正确的说出了重石上的信息,而此人又拿出了编号牌作证,那么…….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御剑飞行的仙人看着王言,扬了扬手中的那个编号牌,这下他可以确定王言就是要抢劫重石的盗匪了。 王言这下懵了,他急忙在身上寻找自己的编号牌,无奈却始终无法找到。此时,王言才意识到,御剑飞行的仙人手中的那个编号牌就是自己的,应该是在刚才的打斗中不小心遗失,却被盗匪捡取的。 “仙师,你手中的编号牌就是我的,我才是王言。仙师若是不信,可以查看报名的资料,那些资料中有我的影像,你只需对照一下,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谁在撒谎骗人了。“王言面对这种不利的情况,尽力保持着冷静,他突然想到报名时留下的影像,这些盗匪再狡猾,也不可能改动他的报名资料吧。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忽视了。“御剑飞行的仙人听王言一说,也就想起报名时确实有留下本人的影像资料这么一回事。这就好办了,只要查看一下王言的影像,再与这二人对照,那就绝对不会出错了。 御剑飞行的仙人掏出一枚传音玉牌,传送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负责报名登记的同门的回信,其中附带着王言的影像资料。 这下总算真相大白了。再看被称为大哥的盗匪,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冷汗蹭蹭的冒了出来,整个人顿时蔫得不能再蔫了,一屁股坐到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言,我险些被这群盗匪蒙骗,多亏你想到了正确的方法,帮我认清了这群盗匪的狡猾面貌。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详细的汇报给御剑宗,就算你此次测试没有通过,我也会通过我的师傅为你争取一次重新测试的机会。“御剑飞行的仙人弄清楚了真相,此刻心情大好。他看到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时分,想到王言没有可能通过此次测试了,就说出这个方法,安慰王言。 “多谢仙师。不过,我还是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按时赶回去。告辞!“王言很感激御剑飞行的仙人说出的这番话。不过说实在的,只要有一线机会,王言就不愿意再这样测试一回了。太累人啊! 王言服用的那些丹药的效果还在,体力充沛,身形敏捷的他一把扛起重石,向着终点飞奔而去。这可是在与时间赛跑啊,容不得半点松懈。 依靠丹药带来的充沛的体力,王言不顾一切玩命的奔跑,终于在象征测试结束时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赶回了终点,险之又险地通过了此次测试。 第一百八十四章 抽签组队,意见不合遭警告 通过这次搬运重石测试的人,加上王言,一共只有十个人。这样低的通过率实在令人无语,但是仙界的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弱者是不会得到认可的。 稍事休息之后,王言等十人被告知要开始进行后面的测试,于是他们来到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面前,一字排开,准备听取接下来的测试的内容和要求。 可是,王言他们站了好半天时间,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依然没有开口讲述的意思。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有五名女子匆忙赶来,并加入到王言他们的队列中后,才宣告结束。 御剑宗招收仙徒,当然不分男女,只要能通过测试,达到御剑宗的要求的人,都可以加入。由于男女有别,测试的项目也因此不同,这就是王言在测试中没有看到过女子的原因。 “现在人已到齐,我就不耽误时间了。你们都听好了,你们一共有十五个人,将要参加的测试,是为你们专门设置的。测试的目的是为了检验你们相互之间配合的默契程度。 御剑宗有很多的剑阵是需要数名弟子共同配合才能发挥出威力的,在平日的训练中,练习剑阵的弟子们彼此之间相互熟识,自然能配合的天衣无缝。但是,如果由于某种原因,造成组成剑阵的弟子发生改变,新加入的弟子定然与原有弟子在配合上出现纰漏,那样不仅影响到剑阵的威力,更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的惨剧。所以,这就需要你们具备极强的与不熟识的人快速达到配合默契的能力。 你们十五个人,现在彼此互不相识,正是检验你们这种潜力的最佳时机。你们将分为五个小队进行测试,每个小队由两男一女组合而成。在测试中,你们要尽可能的发挥自己的长处。弥补队友的不足。 此次测试没有关卡和时间的限制,你们配合得越快越完美,经历的关卡就越少。但是你们要切记一点。如果有人在测试中受伤,那这个小队的三人就会被同时淘汰。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下面你们抽签决定组成小队的人选。“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说完话,拿出一个抽签竹筒,放在面前的木桌上。 抽签竹筒内放置了红,黄,蓝,绿。白五种颜色的竹签,每种颜色的竹签各有三根。用不着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解释,抽到同样颜色竹签的人就很自觉的站到了一起。 “我叫王言,二十一岁。希望我们能够配合好。通过此次测试。“王言抽到的是绿色的竹签,看到抽到同样颜色竹签的一男一女已经站在一起,就走过去,并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李云聪,二十岁。“同样拿着一根绿色竹签的年轻男子等王言介绍完后。也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和年龄。他的身高和王言差不多,但是要比王言稍胖一些。他的脸上呈现的是非常严肃的表情,以显示他的成熟。 王言看了一眼李云聪,就知道他是一个在长辈们关怀呵护中成长起来的人。他极力表现出的那种成熟,只不过是为了向其他人证明他已经长大的表现。与真正有过人生各种经历的成熟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叫苏沐,也是二十岁,你们别以为我是女子,就轻看我的能力。能通过御剑宗其他的测试,我已经证明了一切,所以。这次测试,我需要的是与你们的配合,而不是得到你们的保护!“手持绿色竹签的女子黄莺般的声音响起,在介绍自己的同时,也说出了她的心声。 王言忽然有了一种被触动的感觉,就冲苏沐的这番话,他就必须对她刮目相看。将目光转向苏沐,王言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清秀的面庞上生有小巧的红唇,高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随意拢起的乌黑色秀发,很自然的垂在脑后。一身红色的紧身衣裤,勾勒出她妙曼的身躯。 “你这样盯着我看干什么?是没见过美女?还是我与众不同?“看到王言盯着自己,苏沐有些不高兴。才刚刚认识,就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她对王言的好感就消失殆尽了。 “你确实与众不同。苏沐妹妹,我看你只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你,你不要误会。我们三人都不熟悉,性格也有一定的差异,不尽快彼此了解,想要在测试中配合好,就是一句空话。“王言知道苏沐产生了误会,只好解释一番,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看着我就能了解我?那你怎么不盯着李云聪看?“苏沐可不相信王言的话。编个理由进行掩饰,这是做了错事或坏事后,被戳穿时的一贯做法,根本不值得相信。 “我看过他了,你难道没看见?“王言无语了,他明明就是先看的李云聪啊。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测试马上就开始了,不赶快商量我们该如何配合的事情,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李云聪看到其他四个小队的人都开始商量如何才能在测试中更好地做出配合,只有他们这一队没有开始商量不说,两个人还浪费时间斗嘴,这明显是不好的兆头啊。 “废话么?我可不这样认为。现在我对你们都有了初步印象,这样才能更好的想出如何配合好的方法。“王言不赞同李云聪的话,彼此不先了解,商量出的配合方法也会有很多漏洞。 “你这么快就能了解我?相信你,我就是笨蛋。我看你除了年龄大一些外,就是会油嘴滑舌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其他测试的?“苏沐瞪了王言一眼,接着说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来不及详细商量配合的问题了,我听到红队商量的方法就不错,我们也按照他们的方法选出一个队长,在测试时负责判断和指挥,其余两人无条件服从。“ “我不同意。这是考验我们配合能力的测试,不是测试某个人领导和指挥的能力。“王言直接就反对这样的做法,而且理由很充足。 “李云聪,我是女子,不适合做队长来指挥你们两个男人,而你的身体比王言强健,人品又比他好,我就选你做队长,你可不能推辞。“苏沐根本不理王言说的话,直接对着李云聪说道。李云聪没有盯着她看,而且一直表现出很严肃很沉稳的模样,这让苏沐对他很放心。 “多谢苏沐姑娘,我李云聪定不辜负苏沐姑娘的厚望,肯定会带领你们顺利通过测试的。“李云聪果然没有推辞,还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证来。 “这样不行的……“王言没想到李云聪和苏沐直接做了决定,急忙阻止,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云聪打断了。 “我在先前的测试中比你完成的要早,这就证明我的能力比你强。而且我和苏沐姑娘一致同意的方法,你就必须服从才对。否则,若是因为你的缘故,造成我们都被淘汰,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李云聪不但不给王言说话的机会,为了防止王言不配合,还说出警告的话。 “李云聪说的对,你要是不配合,我也不会放过你。“苏沐也发出警告。她喜欢红色,所以在听到红队商量的方法后,感觉不错,就决定照做,而王言的反对,就像明显冲着她做出的,当然令她更生气了。 王言一听李云聪和苏沐说话的口气,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看来,他只能在测试中多操些心,尽量弥补他们在配合中的漏洞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不听劝阻,险些翻船长记性 “测试开始。”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等到十五人抽完签,按照竹签的颜色组成五支队伍后,大声宣布道。这五支队伍立刻结束各自之间的商讨,鱼贯进入进行测试的空间传送通道之中。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极为宽阔的湖水,在湖边停放着五条仅容三人乘坐的小木船,有一名御剑宗的仙人此刻正站在五条小木船的旁边。 “你们划着木船到湖对岸去,第一支到达对岸的队伍将减少一个测试项目,最后到达的那支队伍增加一个测试项目。”守候在木船旁边的仙人看到参加测试的这十五个人走过来,立刻说道。 原本还是走向小木船的这些人,在听到仙人说的话之后,全都争先恐后的跑起来。他们都想成为第一个到达湖对岸的队伍,减少一个测试项目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李云聪,这种木船太小,你不要直接跳到木船上面,否则容易翻船的。”王言和李云聪一起跑到一条小木船前,看到李云聪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王言一下就猜出了他的用意,急忙出声制止。 “王言,你懂什么?直接跳到木船上,才是最节省时间的方法。你记住,我才是队长,轮不到你指挥!”李云聪根本不听王言的劝告,头也不回地留下这句话后,就向着小木船跳过去。 双脚刚刚落到小木船上,小木船就因为受到冲击而变得重心不稳,开始剧烈摇摆起来。李云聪站立不住,一下跪倒在小木船中,这一下,小木船摇晃的幅度就更大了,眼看就要真的出现翻船的情况,李云聪这才慌了神,后悔极了。 这时,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小木船的船舷,用力地压制下,小木船才受到控制,避免了翻船的后果。原来,王言看到李云聪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就知道要坏事,但是他又不能眼看着李云聪因此掉入湖中,于是,急忙上前努力控制住小木船。 忽然,不远处传出“啊”的一声叫喊,随后就听到有人“扑通”一声落入水中。王言连看都不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还是有和李云聪一样抱有同样念头的人啊。 “李云聪,你别愣着,赶快将船桨放好,我来解缆绳!”王言等到小木船不再摇摆后,看到李云聪还没有缓过劲的意思,就大喝一声,同时,飞快的解开了拴住小木船的缆绳。 “哦。”李云聪亲身感受了那种要翻船的感觉,并亲眼看见和他做出同样动作,却因为队友没有像王言那样控制住小木船而导致船翻落水的那个人落水的全过程。此刻他还心有余悸,直到听见王言的大喝声,才有一种惊醒的感觉,慌忙答应一声后,摆放起船桨来。 王言解开缆绳,李云聪摆放好船桨之后,苏沐才跑到小木船前。在快速的奔跑过程中,五名女子的速度明显不如十名男子,被甩开一大截。也正是由于落在后面,苏沐才得以听到和看到王言与李云聪之间的对话和行动。 带些感激的看了王言一眼,因为王言不禁挽救了李云聪落水的悲剧,更重要的是他努力避免了发生那种情况后造成的时间上的耽搁。苏沐因此决定接受李云聪的教训,慢慢爬上小木船。 “苏沐,你直接跳上船就行!你的身子轻,我完全能控制住木船,不用担心会有翻船的危险!”王言看到苏沐放慢速度的动作,一反刚才制止李云聪的情况,反而催促苏沐赶快跳到小木船上。 听到王言充满自信的话,再看到他镇定的表情,苏沐相信王言有能力做到他所说的一切。于是,苏沐放弃了自己爬上小木船的决定,直接跳了上去。 小木船在王言的控制下,仅仅轻轻摇晃了几下,就恢复了平静。王言见苏沐和李云聪都坐好后,立刻轻轻一跃,跳上了小木船。他练过轻功,能够很好地控制身体使用出的力道,这一次,小木船甚至连轻轻晃动的感觉都没有。 “苏沐,你坐在船尾掌舵,争取能够使木船沿着直线的方向到达对岸。李云聪,你和我一人在木船的左侧划桨,一人在右侧划桨,切记一点,你我必须保证同时进行划桨的动作,并尽可能地控制好划桨的力道,这样才能使木船快速的前进。“王言上了小木船后,直接对三人进行了分工。他看出李云聪和苏沐没有划船的经验,只好教他们具体的划船方法。 “我们明白了。“李云聪和苏沐同时回答道。他们没有刻意提出王言不是队长这件事,就是因为他们现在对王言有了一些了解,而且他们真的不会划船,需要王言的指点。 “苏沐,你看准方向,要是发现木船行进的方向偏左,就将船舵移向右侧,反之就往左移。好了,现在听我的口号,一起动手。 一,二,划!“王言再次嘱咐苏沐一遍后,就喊着口号和李云聪一起挥动船桨。 他们三人划着小木船,第一个离开湖边。当他们划出一百多米远时,第二只小木船才与第三只和第四只小木船才几乎不分先后的离开了湖岸。 第一百八十六章 盲目超越,波浪突现食恶果 “李云聪,你坐在前面,一定要注意湖水中有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王言看着平静的湖面,提醒李云聪注意隐藏在水中的危险。既然这是测试,就不可能出现一帆风顺的局面,否则这测试也太简单一些了。三个人控制好一条小木船,真的不难。 “王言,你是不是有些多虑了?我看你还是加快划船的速度吧,我们领先的优势已经不多了。”李云聪回头看了一眼后面四支队伍的情况,发现他们划船的速度很快,已经逐渐追赶上来。 由于李云聪和苏沐听从了王言的安排,苏沐专管掌舵,并没有参与到王言和李云聪划桨的行列中,这就使得他们划动这条小木船的动力有所欠缺。而其他四支队伍为了追赶并超越他们,全部采用了三人同时划桨的方式。 千万不要小看这种方式,在参加测试的五支队伍的实力接近的情况下,每支队伍中的女子所起到的作用就不容忽视了。假设男子们划船的动力能够相互抵消的情况下,就等于王言他们在原地等着其他四支队伍依靠女子划船追赶,那其他四支队伍还不是很快就追赶上来了。 “王言,要不我也划桨吧,这么平静的湖水根本没有掌舵的必要啊。”苏沐着急了。她说是在掌舵,但是王言和李云聪划船时,用力较为均匀,小木船一直就保持着直线前进,使她这个舵手完全变成了摆设。 “不行!”王言很坚决地反对苏沐放弃掌舵的想法,完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不知道‘大海航行靠舵手’这句话的含义么?舵手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这里虽然是个湖泊,比不上大海,但是我们也绝不能掉以轻心。你们别看他们现在追赶上来了,可是一旦遇到突发情况,没有舵手及时掌控住木船,他们定然比我们面临更多的危险。那样一来,他们可是哭都来不及了。 而且,你俩要切记。我们是一个团体,要保证彼此间能够配合默契。就不能忽视任何一个细节。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能笑得最开心。” “王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肯定会在着湖水中遇到危险么?”李云聪毕竟从未有过在湖水中划船的经历,听王言如此一说,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只是强调我们要在配合上尽可能做到没有漏洞而已。没有危险最好,哪怕我们因此成为最后一支到达对岸的队伍。增加一个测试的项目,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我们比其他队伍多用一些时间罢了。我们的目的是通过测试,而不是争夺名次!”王言如此回答了李云聪的问话。指出了他思维上的误区。 王言的话音刚落,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就打断了王言和李云聪的对话。 “哈哈,绿队,你们还真是怜香惜玉啊。放着那女子不使用,你们是忘记了这是考验三人配合的测试呢。还是干脆就打算放弃测试呢?”此时,黄队的三人划着小木船已经快速追了上来,很快就能一举超越王言他们,占据领先的位置。虽然不知道王言他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从那女子不配合他们划船的行动上看。绿队想要完成并通过测试的机会已经丧失了。于是,黄队中的一人就开始大声嘲笑起来。 “我们绿队的事情,轮不到你们瞎操心。”苏沐狠狠地瞪了黄队中说话的那人一眼,若不是现在在测试中,她真想好好教训那人一顿,太欠揍了! “苏沐,不要理他们,专心掌舵。”王言冲着苏沐说道。他知道苏沐的性格较为冲动,若是因此分心,定然影响他们三人的配合,那可就不妙了。 “王言,他看似在嘲笑你和李云聪,其实是在侮辱我,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苏沐顶了王言一句,愤怒的心情一时难以平复。 “苏沐,那样一个无耻之人的嘲笑,你只要不去理会他,他也就是自讨没趣了。若是你因此冲动,造成测试失败,受到所有人的嘲笑,那才是真正悲哀的事情,你要想清楚啊。”王言只得这样劝着苏沐,他相信苏沐还是能够以大局为重的。 此时,黄队划着小木船已经超越过去。苏沐想想王言说的话不无道理,也只好暂时作罢, 又过了一会儿,红队,蓝队和白队,也分别超越了过去,并逐渐拉开了距离。 “王言,你看看,他们都超过去了,根本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早知道会是这样,刚才就不该听你的!”李云聪有些沉不住气了。 王言没有说话,该解释的话已经说过了,李云聪听不进去,即使再重复的解释,也没有意义了。 “苏沐,你也看到了,别听王言的话了,你也同我们一起划船吧,看看能不能超越回来一支队伍,只要不垫底就行了。“李云聪见王言不说话,就开始怂恿苏沐。 “好……”苏沐刚想同意李云聪的说法,突然就发现前方的湖面上出现了一道望不到头的一米高的浪潮,急忙惊叫道:“快看那里,怎么出现了那么高的波浪?” “啊!真有危险出现!”李云聪顿时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真的被王言猜中了。 “真正考验我们配合的时候到了。苏沐,等到波浪涌过来时,你千万要控制好船舵,不能使木船被波浪冲的不受控制。李云聪,你和我现在就加快划桨的速度和力度,提高木船的速度,争取一举冲过这道波浪。否则,我们就会和黄队一样了。”王言在关键时刻,冷静地说出应对措施,同时,他看到早已领先的黄队此刻已经与波浪相遇,就提醒李云聪和苏沐看看黄队的下场。 因为没有人掌舵,控制小木船。黄队的小木船在高速行进中,一接触到波浪,就立刻转变了方向。船身一下横转过来,失去了平衡,瞬间就被波浪打翻,连同落水的三人一同被波浪吞噬。 “好可怕啊,黄队这下可是很难完成测试了吧。”李云聪看到波浪的威力如此巨大,不由得大吃一惊。 “太好了!黄队得此报应,真是活该。”苏沐看到黄队的下场,则是顿时就幸灾乐祸起来,刚才的闷气也随之消散了。 “李云聪,苏沐,按照我说的,我们做好准备,迎接这道波浪。”王言大喊一声后,三人就控制着小木船直奔波浪冲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观察仔细,完美配合重领先 五米多高的波浪不仅给首当其冲的黄队带来了灭顶之灾,使其颠覆;也给紧随黄队之后的红队,蓝队,白队也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只不过,这三支队伍的情况要比黄队好一些。他们在看到黄队划着木船被波浪打翻之后,立刻意识到了掌握船舵的重要性,于是,这三只队伍中的女子都赶在波浪接近时放弃了划桨,改为掌舵,以便避免落得和黄队一样的下场。 可是,依靠掌握船舵来控制住木船,是一种技术活。仓促之间,这三支队伍中的女子又怎么可能熟练灵活的掌握好船舵呢?眼看她们各自控制的小木船已经受到波浪的影响,开始改变方向时,她们都慌了神,拼命地左右摇动船舵。 她们这样的动作,确实避免了小木船被波浪冲的偏向一个方向,但是却使小木船开始摇摆不定,导致同船的两名男子根本无法划桨。失去动力的三条小木船在波浪巨大的推力下,很自然的被推了回来。 “苏沐,你看到她们的动作没有?千万不能向她们那样乱摇船舵啊。”那三条小木船上女子们的动作,成了现实版的绝佳教材,王言立刻叮嘱苏沐注意。 “那我该如何做?“在苏沐看来,那三名女子能够控制住小木船不被波浪冲翻,她们的动作就算不错了,她自己能做到的大概也和她们差不多。所以,听到王言的声音,苏沐知道她需要问清楚具体该如何做才行。 “你没有发现那几条木船遇到波浪时,船头最先都是偏向右侧的,这就说明了波浪的水流是呈现从左到右的方向流动的。以此判断,我们的木船也会同样偏向右侧。所以,你就要提前将船舵移到右侧,使我们的木船在遇到波浪时,保持船头略微偏左的方向,那样,我们的木船相对于波浪的水流方向就会一致,就能够有效的避免我们的木船被波浪冲击的改变方向了。 不过,苏沐你要记住,波浪底部的水流力量要大于波浪顶部的水流力量。你要根据我们的木船在波浪中的位置和水流的力量,逐步减小船舵偏向右侧的角度,千万不敢将船舵固定在一个角度就不管了,那样很有可能使我们的木船在接近波浪顶端时,出现船头偏转过度的后果。严重时,我们的木船还能被波浪冲翻的。“王言观察得非常仔细,并根据观察到的情况判断出波浪水流的方向,有针对性的对苏沐做出指点。 “王言,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掌控好船舵,使我们的木船的船头始终和波浪的水流处在同样的方向上。”苏沐并不笨,当然听懂了王言的话,因此才能一点就透,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李云聪,苏沐控制好木船的方向后,剩下的就要看我俩的表现了。我们必须使木船有足够的动力,才能一举冲到波浪的顶端,成功的越过这道波浪。如果不能做到,那我们也会被波浪推回来的。“王言得到苏沐的肯定答复后,又开始叮嘱李云聪。 “王言,我没问题。倒是你的体力不如我,别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李云聪一想到王言在搬运重石的测试中,是最后一个完成测试的,就开始担心王言的力量了。 “李云聪,王言的表现你还用担心?他连应对波浪的方法都想出来了,肯定有把握的!”苏沐此时已经暗暗佩服开王言了,就主动替王言说话。 “苏沐,李云聪,切记我们是一个团体,做好配合才是关键!”此时,波浪已经近在眼前,王言顾不上再多说什么,最后提醒他们一次后,就开始专心应对波浪了。 “明白!”苏沐答应一声,立刻按照王言所教的方法,将船舵转到右侧,使原本保持直线前进的船头,开始偏向左侧。 李云聪则是以实际行动做出回答。他憋住一口气后,卯足了劲开始划动手中的船桨。王言的表现丝毫不弱于李云聪,也以同样地速度和力量划动着船桨。 三个人完美的配合之下,小木船与波浪接触在一起。由于王言判断的极为准确,苏沐提前改变了木船船头行进的方向,小木船在波浪的冲击下,除了速度受到一些影响,根本没有出现其他几支队伍遇到的难以控制木船方向的情况。 小木船在王言和李云聪的努力下,慢慢接近着波浪的顶端,苏沐也一直根据小木船与波浪的位置对船舵的角度做出调整,始终保持着船头的方向与波浪水流的方向一致。 就这样,三人驾驭着小木船越过了这道波浪后,没有停歇,赶紧向着对岸划去。因为这道波浪的出现,黄队翻船了,红队,蓝队和白队则被推出很远,直到波浪自动减弱之后,他们才得以越过波浪。不过,他们知道再也追赶不上王言,李云聪和苏沐组成的绿队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获得奖励,意图表现起争执 “你们表现得很好,彼此之间配合得相当不错。作为第一支穿越湖泊的队伍,你们得到了减少一个测试项目的奖励。”自从王言,李云聪和苏沐划着小木船成功地穿越过五米高的波浪后,湖泊中就再也没有任何异常出现了,他们很顺利的划着小木船到达了对岸,等候在此的一名御剑宗的仙人立刻迎了上来。 “太好了!”苏沐和李云聪高兴极了,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笑容,就差跳起来欢呼雀跃,来表达兴奋的心情了。相比较之下,王言则要稳重得多,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而已。 “王言,你难道不兴奋么?我们可是减少了一个测试项目啊。“苏沐看到王言不为所动的表情后,开口问道。 “只不过减少一个测试项目罢了,现在就兴奋,有点为时过早。等到通过了全部测试项目再高兴也不迟。“王言看了苏沐一眼,说出了原因。他的话同时还在暗示苏沐和李云聪要保持冷静,不能因此得意忘形,影响到后面项目的测试。 “王言,你不用担心。刚才在湖中划船,是我不擅长的,所以才会让你指挥。现在既然到了陆地上,就该我发挥队长的作用了,你和苏沐只要按照我说的做,通过测试不在话下。“李云聪自从踏上湖岸后,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使他信心倍增。王言已经表现过了,也该轮到他出出风头了,毕竟队伍中还有苏沐这名女子存在。给异性留个好印象,那可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李云聪,我们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测试项目,你就敢提前许诺,你是不是自信的过头了?我看还是先问问仙师接下来的测试项目,弄清楚之后,再做决定吧。“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就会给人一种刚愎自用的感觉。王言觉得李云聪有些飘飘然了,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清醒一下。 “王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以为除了你以外。别的人都一无是处么?那你如何解释在搬运重石的测试中,你的成绩没有我的好呢?”李云聪把王言说这番话的行为当成一种贬低他的举动,开口质问王言。 “李云聪,你应该明白。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我承认你在搬运重石的测试中要比我强。但那个测试只是个人能力的测试。和我们现在进行的测试完全是两回事。 况且,我只是在提醒你,等我们知道了接下来的测试项目。再做商讨。我哪里说错了?“王言毫不示弱地反问道。他已经看出李云聪有极强的自我表现的意思,如果不是在进行着测试,他才不愿意去管呢。可是,眼下却绝不能任由李云聪的这种意愿影响了测试。 “王言!李云聪!你们俩怎么回事?有意见就不能等到通过测试之后再解决么?现在闹腾个什么劲?别忘了我们是一个团队!”苏沐突然发火了。王言和李云聪的争执,必定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测试项目中,彼此之间的配合。那样一来想要通过测试就非常困难了,而作为这个团队中的一员,她也将因此受到牵连,那怎么能行?绝对不可以让那样的情况发生! 苏沐一发火,王言和李云聪都闭嘴不说话了。李云聪是因为不愿意给苏沐留下坏印象,而王言则是不想让苏沐的心情变坏,带着情绪进行接下来的测试。 “你们三个人脾气都不是很好啊。我真纳闷,你们这样冲动的性格,怎么能够做出较为完美的配合,成为第一支到达这里的队伍?”在湖岸边的御剑宗仙人感到十分费解,按理说,三个脾气火爆,性格冲动的人,是不可能很好的彼此配合的,但是眼前的这三人明显颠覆了这种情况啊。 “仙师,我们在测试的时候是不会这样争论的。现在的争执,也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测试项目中更好的配合,因为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通过测试。 无意中给仙师增添了麻烦,还望仙师海涵。“王言赶紧作出解释,并向仙人表达着歉意。 “那样就好。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接下来要进行的测试项目。原本,你们应该去那边的树林中完成第二个测试项目的,不过,你们因为减少了一个测试项目,就不必进行树林中的测试了。你们直接划着船返回就可以了,那就是你们要进行的测试。“这名御剑宗的仙人将王言,李云聪和苏沐要进行的测试项目告诉三人后,就赶紧离开他们。因为,其余的那三支队伍也靠近了湖岸,他要过去告知那三支队伍的参赛者,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样的测试项目。 “怎么会这样?!”御剑宗的仙人一离开,李云聪就傻眼了,这不是明显不给他表现的机会么。 “李云聪,你难道不高兴?这个测试对我们太有利了,难不成你还想改变么?”苏沐瞪了李云聪一眼,生怕他因为刚才的争执而节外生枝。要知道他们刚刚顺利地划着小木船渡过这个湖泊,现在直接返回,就更容易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云聪不知该如何表达了,能这样返回当然是好事,只是他想要在苏沐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就没有了,有些遗憾罢了。 “不是就好。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返回,通过测试才是最重要的。”苏沐说完,率先回到了小木船上,继续充当舵手的角色。 “走吧。”王言从李云聪身边绕过去,提醒他上船。 看到苏沐和王言都做回到小木船上先前的位置,李云聪只好也回到小木船上。船桨划动中,他们开始返回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必相助,湖心遇妖兽袭击 绿队就这样开始了返航,刚刚到达湖岸边的红,蓝,白三支队伍的九个人看着王言三人离开,他们的眼中,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王言,李云聪和苏沐并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羡慕他们三人,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前方不远处,正在湖水中努力游向岸边的三个人的身上。 “是黄队的那三个人!他们竟然没有被淘汰出局么?”李云聪坐在小木船的最前方,看得真真切切。在他的印象中,黄队的三人在翻船之后,就应该退出测试了,此时看到他们,当然感到惊讶。 “想来他们是没有受到伤害的缘故吧。测试的规则是团队中有人受到伤害才会使整支团队失去测试资格,他们仅仅是船翻了,只要他们不放弃,还是有通过测试的机会的。”王言想起负责昼间环境测试的仙人曾经说过的话,就明白了黄队的三人还能继续参加测试的原因。 王言的猜测是对的,黄队的三人在小木船翻掉之后,只是落水而已,还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们乘坐的小木船沉入湖中,但是船桨和船舵这些木制的物品却漂浮在湖面上,被三人当做救命稻草紧紧抓住。 黄队的三人,意志还是非常坚定的。这样游到湖岸边,虽然样子狼狈了一些,但是他们的测试资格还在,只要在后面的测试项目中吸取教训,还是有通过测试的希望的。 “王言,李云聪,我们帮黄队的那名女子一下吧。”苏沐对黄队的两名男子能够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可是对那名女子,她就不一样了,毕竟她们曾经一起参加过测试。相互之间尽管了解不多,可好感多少还是存在一些的。 “苏沐,我们可以同情他们的遭遇,却不能够出手相助。别忘了。这是在测试。他们三人如果能够相互配合好。游到岸边,那样。他们的表现说不定还能够弥补他们的失误。 要是我们出手相助,不但打破了他们的配合,甚至有可能被御剑宗的仙人当成破坏测试规则的行为,对我们做出惩罚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都是通过很多测试的佼佼者,你有心帮助,他们肯不肯接受还未可知,若是被他们拒绝,你岂不难堪?“王言自有一番道理,如若不是在测试之中,王言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但是在测试中,就不能这样莽撞行事。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很容易明白其中的道理。 苏沐沉默了起来。王言的话说的这么透彻,她就是先前忽略了什么。现在也完全能够想明白了。既然不能帮助,那就眼不见心不烦吧。于是,苏沐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王言,李云聪和苏沐划着小木船与游在湖中的黄队三人擦肩而过。相遇双方都选择了忽略对方的存在,从相遇到错过,双方都没有发出半个字的声音。 渐渐地,小木船已经划到了湖中心的位置,一想到就是在这里遇到波浪的,王言,李云聪和苏沐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警惕,他们紧盯住湖面,做好了再次应对波浪的准备。 “我的船桨!”李云聪突然惊叫一声,打破了三人安静的局面。他一直看着远处的湖面,根本没有注意到湖水中会有危险出现,当他将船桨伸入水中划动时,一个不明物体瞬间缠住住船桨,使劲往下一拽。 这股拽动船桨的力量相当大,大有将李云聪拽入湖中的目的。幸亏李云聪反应及时,松开了握住船桨的双手,才堪堪化险为夷。不过,他手中的船桨却因此落入湖中,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李云聪,发生什么事情了?”由于事发突然,王言也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但是从李云聪的反应来看,肯定是非常危急的。 “王言,小心!”李云聪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王言的话,苏沐就高声呼喊开。她坐在王言的身后,看到王言向李云聪为了问清情况,暂时放弃了划桨的动作,将船桨的一端搁在船舷上。此时,一条长满吸盘的,又粗又长的触手以极快的速度从湖水中伸出,向着王言手中的船桨缠去。 王言算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人,遇到危险情况发生时,并不像李云聪和苏沐那样惊慌。别看他是在问着李云聪发生的情况,他的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到李云聪身上,而是用双眼警惕地盯着小木船周围的湖水,以防不测。 其实,在苏沐对着王言发出警告之前,王言就发现了那条触手,出于直觉,他迅速做出了应对的举动。否则,真要是等到苏沐提醒他后才注意到,以那条触手的速度,根本就来不及了。 只见王言双手紧握船桨,对准从湖水中伸出来的那条长满吸盘的粗长的触手狠狠铲了过去。 那条长满吸盘的粗长的触手原本就是冲着王言手中的船桨而来的,而且那条触手的主人也没有料到王言能那样迅速的做出反应,于是,王言手中的船桨非常准确的铲中了那条触手。 王言这一击的力量相当大,就算没有使出全身的力气,也相差不多了。这样的结果就直接导致木制船桨较为扁平的前半部分,在铲中那条长满吸盘的粗长的触手时,竟然直接碎裂成数片。 船桨都碎了,那条触手受到的伤害就可想而知了,剧痛之下,那条触手以比攻击时还要快的速度退回湖水中,消失不见了。 “苏沐,快将船舵收回,放到木船中,以免损坏。还有,你们谁知道这是一只什么妖兽?”王言没有见过这种触手,但他知道这一定是某种妖兽身体的一部分。这只妖兽吃痛之下,定然会延缓它的下一次攻击,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收回船舵,避免丢失或损坏。要知道,船桨没了,还能用手慢慢划,虽然那样极为费力,但还不至于被困在湖中无法行进;可要是船舵坏了,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用手划动没有船舵的木船,除了原地打转,恐怕没有别的可能了。 “这应该是一种被称为‘八脚章鱼’的妖兽,这种妖兽身体柔软灵活,行动迅速敏捷,最擅长的就是依靠八条触手缠绕住对手,使其窒息而亡。 这是我在一本介绍妖兽的书籍中看到的,因为这种妖兽只能生活在水中,我想着自己一直都是在陆地上生活,就没有过多的关注这种妖兽的情况,所记住的也就只有这些。“李云聪将他知道的妖兽的情况说了出来,并看着苏沐按照王言的话将船舵放入小木船中放好。 “李云聪,你不会是只记住这种妖兽的优点了吧,你再仔细想一想,看看能不能记起这种妖兽的弱点,要靠我们仓促间去找出‘八脚章鱼’的弱点,很不现实的。”王言接着问道。若是不了解妖兽的弱点,想要击败妖兽实在太难了。 “王言,我当初就没仔细关注过这种妖兽的情况,能想起这些已经不容易了。”李云聪回答王言之后,看向了苏沐:“苏沐,你知道这种‘八脚章鱼’妖兽的弱点么?” “不知道。”苏沐回答得很干脆,她没有象李云聪那样看过介绍妖兽的书籍,更没有象王言一样遇到过各种妖兽,不知道是很正常的。 “算了,既然我们都不知道这种妖兽的弱点,就只能在与它的搏斗中去发现了。我倒要看看,是这只妖兽厉害,还是我们厉害!”王言说着,就站起身来,做好了与妖兽战斗的准备。从他的身上不知不觉得散发出一种气势,那是王言在多次的战斗中慢慢形成的。 感受到王言散发的气势,李云聪和苏沐也站起身来,与王言一起,准备抵御妖兽的袭击。 第一百九十章 一击就退,通过测试仙人接 隐藏在湖水中的八脚章鱼真的只是一只妖兽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它被御剑宗豢养在这片湖泊中,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产生了灵智,脱离了妖兽的范畴,成为一只名副其实的仙兽。 御剑宗是不可能使用妖兽来测试的。没有开启灵智的妖兽,只拥有野蛮的本性,一旦发动攻击,定然异常凶猛。而参加测试的人都还是一些没有学习和修炼过仙术的人,他们在妖兽面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极易发生意外。那样一来,御剑宗不但不好向外界交代,还会失去精心挑选出来的,极具潜力的弟子。 让开启灵智的仙兽八脚章鱼来对这些参加测试的人发动一些试探性的攻击,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八脚章鱼得到御剑宗的仙人的指示后,只会对参加测试的人做出一些恐吓的动作,干扰他们的行动,以此来检验他们遇到危险时,彼此之间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配合究竟达到什么程度。 所以,八脚章鱼在王言,李云聪和苏沐划着小船到达湖心时,做出了用触手夺走他们手中船桨的动作,否则,它只需用一条触手抽打小木船,就能使其轻易地变成一堆碎片,王言三人哪里还有安然的呆在小木船中商讨应对妖兽袭击的对策的机会。 王言,李云聪和苏沐并不知道是这样一种情况。尤其是王言,他遇到的妖兽不少了,而且,在得到九转天火炼丹炉之前,虚幻身影的老者对他进行的测试中,要他捕捉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妖兽。所以,尽管他们是在测试,湖中出现妖兽的情况,王言还是能够接受的。 至于李云聪和苏沐,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的遇到过妖兽。但是,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他们被王言的气势所感染,也就表现出一副毫不畏惧的神情。 “怎么回事?湖水为什么突然变黑了?这下我们可是无法看清湖水中妖兽的身影。完全没有办法判断出它会从何处发动攻击。王言,你快想想办法吧。”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湖水深处冒上来,原本清澈的湖水迅速被染成黑色,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内,视线所及的所有湖面都变成漆黑的颜色。从未有过和妖兽战斗经验的苏沐,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出现,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起来。别看她有着较为火爆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之下,根本就一无是处,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是八脚章鱼的一种保命技能。好像是叫做‘黑雾逃生’。当它感觉到危险,知道难以抗拒时,就会使用这种技能逃离。只是,我们还没有和它开始真正的战斗,它就使用这种逃生的技能。实在让人费解。该不会是刚才王言用船桨击中它的一条触手,对它造成了难以想象的伤害,它才这样做的吧?”李云聪看到王言眉头紧蹙,双眼紧盯着漆黑一片的湖水做冥思苦想状,无暇顾及回答苏沐,他就赶紧将又想起的一些关于八脚章鱼的知识说给苏沐听,并自以为是的作出判断。 “不对!妖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况且我用船桨击中八脚章鱼的那条触手的部位,并没有产生一丝伤痕,它绝对不会因此逃离。 除非,这湖水中还有其他的妖兽能够对八脚章鱼产生威胁,要是那样,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因为能够让八脚章鱼害怕的妖兽。只会比它更厉害。 不过,出现那种情况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根据我的经验,这片湖泊的大小,刚好适合一只妖兽生存。要是有外来的妖兽试图夺取这片湖泊,八脚章鱼必定会与其殊死搏斗。以保护它的领地。 现在,我们根本看不到有妖兽搏斗的迹象,这只能说明八脚章鱼将湖水弄黑,绝对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对付我们专门采取的一种手段。“王言面对湖水变黑的这种情况,在思考对策的同时,还是留有一部分心思关注着李云聪和苏沐,他就是怕八脚章鱼突然袭击,对李云聪和苏沐造成伤害。 苏沐问话时,王言还没有想出应对的办法,也就没有做出回答。但是,李云聪所说的话,虽然是他自己妄加猜测的想法,却对苏沐有着诱导的作用。要是苏沐听信了李云聪的话,两人都认为八脚章鱼已经逃离,思想上放松了警惕,万一八脚章鱼此时突然发动袭击,他二人受到的伤害就难以估量。所以,王言及时反驳了李云聪的话,并说出了短时间内他根据经验得出的结论,以此提醒他们千万不能有麻痹大意的想法,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王言的话音刚落,小木船毫无征兆的猛地一晃,李云聪和苏沐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跌坐在小木船上。王言则不同,他在小木船开始摇晃的一瞬间,就凭直觉感知到了,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脚下发力,一下跳到空中。同时,他迅速扫视了小木船和附近的湖面,看到了造成小木船摇晃的罪魁祸首――勾在小木船一侧船舷上的一条八脚章鱼的触手。 不单如此,八脚章鱼的其余七条触手,都窜出水面,从四周向着小木船包围挥去,大有将小木船击沉的势头。 此时,李云聪和苏沐已经镇静下来,两人一起握紧拳头,击中勾在船舷上的那条八脚章鱼的触手。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力量并不强大的一击,却使得八脚章鱼勾住船舷的触手松开了船舷,并以极快的速度退回湖水中。 来不及多想,李云聪和苏沐面对八脚章鱼其他的七条触手,各自选择了其中的一条,使劲用脚踢去。对于剩余的五条触手,他俩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王言见状,明白自己必须独立抵御住那五条触手才行。他从八脚章鱼的触手攻击的速度上,知道以他的身手是不可能同时击中那五条触手的,所以,他再次使用他唯一能够同时攻击多个目标的手段,利用仙灵力凝聚出五个小火球,对准五条触手击去。 在五个小火球爆裂的火光中,八脚章鱼的五条触手同时退回到湖水中,而最后的那两条触手,也在被李云聪和苏沐踢中之后,退回湖水中去了。 成功击退八脚章鱼的攻击,李云聪和苏沐表现得异常兴奋,可是,王言却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露出来。不仅如此,王言现在可以说是极度纳闷中,在他的印象中,再弱的妖兽,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击退的。 看到王言的样子,李云聪和苏沐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在听完王言的解释后,他俩也不再兴奋,同王言一起继续保持着警惕。 “王言,李云聪,你们看,那边有御剑宗的仙人御剑飞过来了。“保持着警惕等候了片刻,还没有发现八脚章鱼有攻击的迹象,苏沐无意中抬了一下头,竟看见一名御剑宗的仙人从远处飞了过来。 “拜见上仙(仙师)!“这名御剑宗的仙人御剑飞行的速度太快了,王言和李云聪听到苏沐的话,刚一抬头,御剑飞行的仙人就已经到达了他们面前,三个人赶紧行礼。 “不必客气。你们已经通过了仙兽八脚章鱼的测试,我是专门过来接你们回去的。“御剑飞行的仙人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通过测试了?“王言,李云聪和苏沐惊讶极了,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啊,仙兽八脚章鱼刚才已经将你们通过它的测试的结果告诉我们了,我才会过来接你们回去的。“御剑飞行的仙人如此说道。 “仙兽?它对我们的测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仙师能详细的告知给我们听么?“王言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以。“御剑飞行的仙人看着王言,李云聪和苏沐,开始简单的解释着:”八脚章鱼是我御剑宗圈养的仙兽,我们利用它有八条触手,并且速度快,动作敏捷的特点,专门让它在湖心做出干扰的举动。 它不会真正地进行攻击,只是用触手夺取你们的船桨和船舵,只要你们能够保留其中的一样物品不被它夺走,并且在它的八条触手同时出现时,能够对每一条触手都做出有效的攻击,就算通过了它的测试。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啊。”王言此时方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好了,你们坐好。我带你们回去。”御剑飞行的仙人说完,随手一挥,小木船就无风自动,跟随在御剑飞行的仙人的身后,载着王言三人向着岸边驶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惩罚磕头,宣誓言加入仙宗 誓言堂,是御剑宗最为重要的地方。这里供奉着御剑宗开宗立派的祖师爷的金身塑像,每一位得到御剑宗认可的人都必须先来这里许下誓言后,才能成为御剑宗真正的弟子。 如此重要的地方,却并不在御剑宗的宗派之内,原因无他,别看誓言堂供奉的只是御剑宗的祖师爷的金身塑像,但是据说很久之前,御剑宗的祖师爷选择离开宗派四处云游寻求突破最高境界时,曾经留下一丝仙识附在此尊金身塑像内。为了防止御剑宗的弟子们在平日的修炼和生活中,打搅到祖师爷的这丝仙识,当时的御剑宗前辈们,就在御剑宗控制的范围内,找到一处山清水秀,灵气充裕的幽静之处,建立了一座非常简朴但又极具气势的大殿,作为供奉祖师爷金身塑像之所。当然,这里的守护也是极其严密的,方圆数里之内,连一只蚊虫都别想靠近。 王言,李云聪和苏沐通过所有测试,御剑宗有专门负责引领加入御剑宗的弟子前去誓言堂的仙人,严格核对了他们三人的身份。仙人在确认无误之后,就将他们三人带到了誓言堂外。 “这就是誓言堂,里面供奉着御剑宗的祖师爷,你们依次进去进去祭拜,并许下你们的誓言。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御剑宗的弟子了,要全心全意的为御剑宗的发展壮大奉献你们的一切。 “李云聪,你第一个进入誓言堂。“引领王言。李云聪和苏沐来带此地的御剑宗仙人按照他们报名的先后顺序,作出安排。 轻轻地推开誓言堂的大门,李云聪走了进去,随后,大门就自动关闭,使得外面的人无法得知誓言堂内的任何情况。 许久之后,李云聪终于出来了,在他的手中拿着一枚白色的玉牌和一把普通的仙剑。那是象征着他成为御剑宗弟子的身份牌和与他结缘的仙剑。 在李云聪之后,轮到苏沐进入誓言堂祭拜和发誓,因为她报名的时间也比王言要早。 又是一番等候之后。王言看到苏沐也顺利的拿到了属于她的身份牌和与她结缘的仙剑。从誓言堂中走出来。 知道该自己进入誓言堂了,王言不等御剑宗的仙人宣布,就直接走向誓言堂的大门,伸手轻轻推开大门。走进誓言堂的大殿内。 进入誓言堂。王言才发现。门窗紧闭的大殿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黑暗。这是镶嵌在大殿四周的几十颗圆润的明珠的功劳,从这些明珠上散发的柔和的光芒。在大殿内彼此交织,驱散阴冷和黑暗的同时,为大殿内增添了一些神秘的感觉。 御剑宗祖师爷的金身塑像紧靠着大殿的后墙,建立在大殿的正中央。塑像的正面直接面对着大门,身前摆放有一张巨大的檀木桌,上面摆有香炉和各种供品。 在檀木桌的左右分别站着一男一女两名御剑宗的仙人,他们是专门负责日常祭祀之人,在此时,则充当了接待通过测试的人员前来发誓的角色。 王言看清誓言堂内的情况后,没有直接走上前去,而是先抬起头观看御剑宗祖师爷的金身塑像。谁知,王言的目光刚移动到到这尊塑像的面部,他就从这尊没有生命的塑像上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威压。王言心中一惊,慌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这尊御剑宗祖师爷的金身塑像了。 “大胆!御剑宗祖师爷的圣容,岂是你这还没有发誓加入御剑宗的外人随意瞻仰的!过来接受惩罚!“侍立在檀木桌左边的男仙人怒声训斥着王言。只不过,他的声音被他使用仙术直接传到王言的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扩散出来,誓言堂的大殿内依然寂静无声。要知道,这里是祭祀御剑宗祖师爷金身塑像的重地,任何人都不得喧哗,就连这两名负责日常祭祀的男女仙人也不行。 “你们将这尊塑像正对着大门,不就是让进入大殿的人瞻仰的么?何况,我宣誓之后就是御剑宗的仙徒了,提前瞻仰一下祖师爷的尊容,难道也有罪么?“王言可不是三岁的小孩,随便就能被吓唬住,而且,他并不认为自己观看御剑宗祖师爷的金身塑像有什么错误,也就没有听从那名男仙人的话,过去接受惩罚。 “安静。这里不允许大声说话,否则就是冒犯祖师爷的行为,我们有权利剥夺你加入御剑宗的机会。你现在赶快过来给祖师爷上香行礼,求得祖师爷的原谅吧。“侍立在檀木桌右边的女仙人听到王言的说话声,不由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同样是训斥王言的话,从女仙人的口中说出,就一点都不令人反感。 女仙人如此一说,王言自然不敢再违抗了。费了那么大的劲才通过全部测试,获得的加入御剑宗的机会,要是因为在此多说一两句话就被剥夺,那才是无处伸冤啊。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王言轻轻地走到檀木桌前,双膝跪在地面铺着的蒲团上,对着御剑宗祖师爷的金身塑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你的诚意还不够,只磕三个头怎能获得祖师爷的原谅?我没让你停下,你就必须一直磕头!“王言刚想起身敬香,男仙人的话就在此传入他的耳中。 磕三个头不能获得御剑宗祖师爷的原谅?这明明只是一尊塑像而已啊。联想到男仙人先前说的话,王言知道这是男仙人在故意惩罚自己。忍着吧,谁让自己一心想要加入御剑宗学习仙术呢。 ‘咚咚咚’的磕头声,一声连着一声,在誓言堂的大殿内回荡着。 “起来吧。准备上香和发誓。“王言整整磕完一百个响头时,男仙人终于结束了他对王言的惩罚,让王言上香和发誓了。 王言站起身,从女仙人的手中接过三柱已经点燃的长香,小心翼翼地插进檀木桌上的香炉内,并在女仙人的示意下,再次跪在蒲团之上。 “这是加入御剑宗的誓言,你现在将其牢记在心,并对着祖师爷发誓。“女仙人拿出一块玉玦,交给王言。 王言伸出双手,接过玉玦。完后将玉玦放在额头上,顿时,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段文字,那正是加入御剑宗的誓言。王言只读了一遍,就牢牢记住所有的誓言。 “我是王言,面对祖师爷发誓!我愿意加入御剑宗,遵守宗派的一切章法,认真修炼御剑宗的仙术,并保证绝不对非御剑宗的外人透露任何仙术的内容。 无论我将来的修为如何强大,我都绝不叛离御剑宗,当宗派有难时,我将誓死捍卫!“王言的话音刚落,他面前的御剑宗祖师爷的金身塑像闪过一道光芒。这道微弱至极,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的光芒,瞬间钻进了王言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灵魂烙印。 “王言,你起来吧。誓言已经烙印在你的身体内,今后你要是做出违背誓言的行为,必将落得神魂俱散的下场。 现在,恭喜你成为御剑宗的弟子,这是你结缘的仙剑,拿上它,回到御剑宗学习仙术吧。“女仙人面带微笑,将不知从何处取出的一把仙剑递到王言面前。 王言接过那把仙剑,仔细一看,果然就是与自己结缘的那把青灰色残破的仙剑。 “王言,这是你的身份玉牌,千万要小心妥善保管。若是丢失,被别有用心的人得到,做出对御剑宗不利的事情,一切后果都将由你承担。“男仙人递给王言一个玉牌,并作出警告。 王言接过身份玉牌,从这一刻起,他终于如愿以偿,成功加入御剑宗了。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王言对着男女两位仙人鞠躬行礼后,离开了誓言堂。(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分发玉简,王言遇特别对待 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山上,草木掩映间,一个个山洞遍布其中。这些山洞内的空间都相当大,而且石床,石桌,石椅等物品一应俱全。 御剑宗内,这样的小山有很多。这些小山中的灵气不算充裕,但是,刚加入宗派的弟子居住在这里,却再合适不过了。 王言伸了一个懒腰后,翻身从石床上坐起来。昨天,他发誓并成为御剑宗的弟子后,就和李云聪一起被仙人领到此处,各自选择了一个山洞作为他们的住所,就开始休息了。苏沐因为是女子,去了御剑宗专门为女弟子们准备的地方,他们这个因为测试而临时组成的小团体也就因此解散了。 石桌上放着一些昨晚没有吃完的食物和水果,王言直接拿起来就塞进嘴里。山洞内干燥而且清凉,食物放置一晚后仅仅变凉变硬一些,并不会坏掉,王言又不是娇贵之躯,自然不会在意,何况,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也顾不得讲究了。 胡乱填饱肚子,王言从石床上拿起那把青灰色残破的仙剑,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这把仙剑他已经尝试了滴血认主,却毫无效果,想要将其收到丹田中温养,更是无法做到。没办法,王言就抱着这把残破的仙剑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希望早上醒来时,能有奇迹发生。不过,一觉醒来,残破的仙剑还是原模原样,没有带给王言任何惊喜。 整理好自己的容颜和身上的衣服。王言扛着残破的仙剑走出了居住的山洞。站在山洞外放眼望去,在小山前的那一大片开阔的空地上,已经有一些和他一样刚刚成为御剑宗弟子的人聚集在那里,王言赶紧走了过去。 王言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聚集在一起的大约有七八十人,他们中有彼此认识的,就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另外一些人,因为相互之间还很陌生,并且他们也没有与其他人交谈的**,就都默不作声的站着。王言属于后者。这些人中。他唯一认识的只有李云聪,但是说实话,王言并不认为他们之间有共同语言,因此。看到李云聪在和几个人小声交谈时。王言就走到了李云聪看不到的地方。独自默默地呆着。 这样等待了没多久,天空中出现一道剑光,一名御剑宗的仙人驾驭着仙剑飞到这片空地上。 “拜见师傅!”看到仙人御剑而来。等候在空地上的这群刚刚加入御剑宗的弟子一起大声地喊道。 “哈哈,你们弄错了。我只是你们的师兄,没有资格做你们的师傅。你们虽然加入了御剑宗,但是你们只是仙徒的身份。在御剑宗,仙徒是不需要拜师的,你们的学习和修炼都由我这样的师兄来负责,等你们筑基成功,获得仙人的身份,才有资格在御剑宗的前辈中选择一位做师傅。 好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申东浩,你们称我申师兄即可。我今天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给你们带来了适合你们修炼的初级仙术和修炼心法,二是要教会你们一套最基本的剑阵,为你们今后修炼更高级的剑阵打基础。 这些就是记载着初级仙术和修炼心法的玉简,因为修炼心法都是一样的,至于初级仙术,招式虽有不同,但威力大同小异,你们没有必要挑选,每人拿一个玉简就可以了,若是确实喜欢其他人修炼的初级仙术,你们彼此之间是可以相互交换的。 现在,你们就将玉简收好,我教授完你们基本剑阵之后,还有事情要做。等我走后,你们要勤加练习,过几日我再来检验你们修炼的效果。“自称申东浩的仙人将前来的目的说完,就开始将带来的玉简交给离他最近的几个人手中,再由他们分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 “你们中间,谁叫王言?”申东浩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的几个玉简后,高声喊道。 “申师兄,我是王言,不知师兄叫我所为何事?”王言听到喊声,赶忙答应着,并快速的走到申东浩面前。 “是这样的,我临来时,华师叔特意叮嘱我,说你五灵根具备,并且结缘的是那把残破的仙剑。因为那把残破的仙剑是一把重剑,那些初级仙术都不适合你修炼,所以华师叔专门找了几种适合重剑的仙术让我交给你。你拿着这些玉简,就可以回去修炼了。”申东浩看了看王言的身份玉牌,确认正确后,将手中的几个玉简交给王言。 “申师兄,不是还要学习基本的剑阵么?你怎么让我回去修炼?”王言问道。 “王言,你拿的可是重剑啊。别说御剑宗内没有重剑组成的剑阵,就算有,你现在的能力也不可能手持重剑和其他人配合好,那样反倒影响别人练习剑阵了。更何况,你是五灵根具备,修炼起来要比其他人困难得多,再要分心练习剑阵,只怕他们达到仙师的程度,你都未必能成功筑基,华师叔也是因为你的体质过于特殊,才破例不让你加入剑阵的,这可都是为你好啊。”申东浩说出了原因。 “申师兄,从筑基到仙师,中间的差距很大么?“王言问道,他至今还不明白仙界仙人们的等级有哪些。 “王言师弟,这怪我刚才没有说清楚,你搞混了。筑基是指人体内的仙灵力在丹田内达到液化的程度,也就是成为仙人,而仙师指的是人体内的丹田内仙灵力固化,凝成金丹。 在这之上,还有真仙,武仙,文仙,至于是否还有超越文仙的存在,就不是我所知的了。 我听华师叔说,还没有五灵根具全的人能够修炼到真仙的程度,你就没必要了解那么清楚了。不过,你也不要气馁,争取努力修炼到真仙的级别,打破传说中五灵根俱全的人修炼的极限,那样的话,你也会受到宗派内前辈们的重视,名利双收的。”申东浩简单地将仙界各种等级对应的称呼告诉了王言,并期望王言能修炼到真仙的级别,虽然他内心中感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谢申师兄,我知道了。“要说王言不沮丧,那绝对是假的。但是他还能说什么好呢,五灵根俱全的人难以修炼的事实,那可是被证实了的,绝非某些人的信口胡说啊。 王言拿着玉简,扛着残破的仙剑,转身离开。他走到自己居住的山洞时,听到了其他刚刚加入御剑宗的弟子在申东浩的指点下,练习剑阵时发出的声音。王言没有回头去看,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将无缘剑阵的练习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独自修炼,重剑影响有困难 王言回到山洞中,关闭好石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不去想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手中的几枚玉简是御剑宗专门给他准备的,那就好好学习和修炼上面的仙术吧。 坐在石桌旁,将残破的仙剑放好,王言迅速浏览了几枚玉简上面的内容。不久之后,他脸上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几枚玉简中分别记录着适合五种属性灵根资质修炼的基础仙术,再有就是如何在体内凝聚仙灵力的法决和提升力量和身形的仙决,并没有专门针对他所持重剑的相关仙术。 难道是申东浩欺骗了王言么?当然不是!御剑宗这样传承上万年的大宗派,怎么可能没有关于重剑的仙术,但那些仙术只适合修炼出元婴的真仙使用,因为只有真仙才能忽略重剑自身重量带来的弊端。而真仙之下,即便是凝结金丹的仙师,也不能够做到得心应手的使用重剑,更不要说王言这个刚加入御剑宗只是仙徒的弟子了。 其实,为了给王言准备适合的仙术,申东浩口中的华师叔还是费了一番脑筋的。由于同时具备五种灵根属性的人实在太少了,别说是御剑宗,整个仙界都没有适合那种资质的人修炼的仙术。于是,那位华师叔就别出心裁的想了这样一种方法,从适合每一种属性灵根修炼的仙术中,各挑选出一种较为简单的仙术让王言修炼。在华师叔想来,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使得王言的五种属性灵根保持均衡,才有提升修为的可能,至于效果如何,华师叔也没底,只能当做一种尝试。 另外,给王言准备的提升力量和身形的仙决,则是为了使王言在使用重剑修炼的过程中。尽量减少重剑自身重量对王言造成的影响。就算王言不能够将适合每一种属性灵根修炼的仙术练习到连贯流畅的地步,最起码也应该做到将仙术从头到尾完整的练习一遍。 申东浩在给王言包含着这几种仙术的玉简时,没有说明这些情况,王言自然不得而知。所以,他现在才会疑惑不解。但是自己已经加入御剑宗了,御剑宗总不会害自己吧。想到这里,王言也就释然了,不再为没有重剑的修炼仙术而疑惑了。 御剑宗修炼仙灵力的法决对王言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他丹田内的仙灵力都已经液化,象这样讲述如何从外界吸收仙气转化为身体内仙灵力的法决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将记载着这个法决的玉简放在一旁,王言拿起记载着火属性灵根修炼仙术的玉简,仔细阅读起来。他在灵丹宗得到的‘御火决’就是与火有关的法决,这段时间已经对控制和操纵火焰有了经验。因此,王言才会决定先修炼与火相关的仙术。 ‘‘火焰剑法’,将仙灵力输入仙剑之内,引发外界仙气附着于仙剑表面,形成一层火焰。可在击杀妖兽或敌人时,对其伤口造成灼伤,难以恢复。‘这是王言看到的适合火属性灵根修炼的仙术的介绍,同时,还附有一整套剑法的示意图。这套剑法的招式并不复杂,甚至比王言在人间所学的一些剑招都要简单得多,靠着这样的招式去和妖兽或敌人战斗。根本不现实。考虑到这只是最基础的仙术,主要是用来供仙徒们修炼和掌握仙灵力而编制的,其夸大的攻击效果,也不过是为了增加仙徒们修炼的兴趣罢了。 当然,王言是不可能轻视这门仙术的,毕竟这是他来到仙界后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仙术。 ‘火焰剑法’的第一招是单手持剑。剑尖冲外,平放于胸前。这是为了防止输入仙灵力引发仙剑表面的火焰误伤了自己。王言记清楚这个动作的要领后,就拿起残破的仙剑,走到山洞内专门开凿出来的练功场地,准备一试。 青灰色残破的仙剑不愧是重剑。王言一直是两个手拿着或扛在肩上,此刻试图一只手拿起来,按照‘火焰剑法’第一招的动作去做时,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经过三番五次地努力,非但没有单手将残破的仙剑平放于胸前,反倒把握剑的那只手的手腕弄得酸疼。 “主人,明知不可行,你还要无谓的尝试,兽兽该说你执着呢?还是该说你傻呢?”兽兽看着王言说道。 “兽兽,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当初要不是你一直劝我,我怎么会选择这把仙剑的?要是换一把普通的仙剑,这‘火焰剑法’的招式我肯定一下就做到位了。”王言不满的瞪了兽兽一眼。 “主人,你不能把你的错误推到兽兽身上。那些玉简中明明就有提升力量和身形的仙术,你为什么不先修炼那些仙术?况且,这把仙剑确实不凡,又岂是那些普通的仙剑可以比拟的?”兽兽反驳着。 “你总说这把残破的仙剑不凡!不凡!它到底哪里不凡了!除了重的拿不动之外,我还没有感觉到它有任何好处。”王言听到兽兽再次提到这把残破的仙剑有不凡之处,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主人,你的实力达不到,怎能强求这把仙剑展现出它的不凡之处呢?要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赶快修炼吧。”兽兽能感觉出残破的仙剑的不凡,但是却不能具体的说出来,只好含糊其辞将一切都归到王言实力不足上面了。 兽兽的话戳到了王言的痛处,就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才不能和周珊在一起,才不能为董芸报仇,才面对刘丹师的追杀险些丧命,才被迫答应帮助远古仙府遗迹中的仙人找神格,才落到现在的地步。王言何尝不想迅速实力大涨,但是…….,哎,什么都不说了,修炼吧。 拿起记载着提升力量和身形的仙术的玉简,王言阅读着里面的两种仙决。‘扛鼎背山决‘顾名思义,就是说修炼这种仙诀后,拥有能够背动山峰的力量,其内容详细地讲解了如何利用仙灵力来改善自身筋骨,激发潜力,达到增加身体力量的目的;’逸步追风决‘则是依靠神奇的步法,达到看似神情闲逸,却能追上风吹的速度。 王言知道这两种仙诀对他有很大的帮助,能够很好地解决他力量不足和拿着残破的仙剑身形放慢的问题。于是,他就采取了每天上午修炼‘扛鼎背山决‘,下午修炼’逸步追风决‘的方法,同时修炼起这两种仙诀。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看望或打搅过王言。经过对‘扛鼎背山决‘和’逸步追风决‘的修炼,王言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不小的提高,但是这也只是掌握了两种仙诀的皮毛,他离着‘背山’和‘追风’的程度还差着远呢。 不过,王言现在能够单手拿动残破的仙剑,按照‘火焰剑诀’的招式从头到尾练习一遍,并且动作较为连贯,不会给人以生硬笨拙的感觉,这在一个月以前,可是根本做不到的啊。 王言的打算是等‘火焰剑诀’再修炼的熟练一些后,就修炼适合其它四种属性灵根修炼的仙术。要五种属性一起修炼,这才有提升修为的机会啊。他早已将那些仙术的内容牢记在心,记载仙术的玉简对他再也没有用处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师兄来访,为掩饰编造谎言 连续一个多月没有人打搅王言,他似乎已经被御剑宗所遗忘。王言自己很是喜欢这样的日子,虽然修炼有些辛苦,但是自由啊。因为兽兽总是趁他修炼的时候,偷偷地溜到山洞外,观看和他一同加入御剑宗的弟子们在申东浩师兄的指挥下,练习基础剑阵的情况,并将他们中有人或是配合不好,或是动作不到位时,受到申东浩师兄责备惩罚的事情讲给王言听。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很长一段时间,可是,这一日的清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王言居住的山洞的清静,正在练习‘扛鼎背山决‘的王言不得不停止练习,打开了山洞的石门。 “申师兄,你不是在教他们剑阵么,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王言打开山洞的石门,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申东浩,不明白他来此所为何事。 “王言师弟,师兄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么?”申东浩上下打量着王言,发觉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反倒是比起一个多月以前第一次见面时的状况要好很多,就放下心来。稍稍停顿了一下,申东浩接着说道:“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了。当初,我让你单独修炼,但是并没有让你连面都不露一次吧?可你呢,拿上玉简回到这个山洞之后,就再没有出来过。就算你将我这个师兄忘记了,也总应该抽空与那些和你一同加入御剑宗的弟子们做些交流吧。彼此认识并熟识一下对你没有坏处,正相反,你还能从他们修炼的心得中受益,解决你在修炼中遇到的疑惑,要知道,独自修炼是很容易步入歧途的。万一走火入魔,可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申师兄教诲的极是!王言疏忽,还望师兄见谅。”王言顿时感到有些难堪。他独自修炼习惯了,况且那些玉简中的仙术和心诀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他一心只想尽快将那些仙术都修炼成功。根本就没考虑过申东浩所说的那些事情。此时被申东浩当面责问,才感到自己确实忽略了一些事情。 “好了。认识到就行了,以后改正也不迟。不过,师兄来看你,你总不至于就让师兄站在你的山洞门口和你站着说话吧。难不成,你在山洞中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申东浩见王言站在山洞门口,根本没有让他进入的意思,不由得开口讽刺起来。 “申师兄说笑了,王言无依无靠,何来秘密可言。只是最近一直忙于修炼,不曾打扫山洞。未免有些凌乱,怕师兄笑话。师兄要不嫌弃,就请进来小坐,正好我身边还有一些草药。为师兄泡杯水解解渴,也算师弟向师兄赔礼了。”王言急忙侧开身子,将申东浩让进他居住的山洞中。 “王言师弟还懂草药?你还说你没有秘密,这不就是么?你加入御剑宗之前怎么不明说?我御剑宗正缺懂草药的弟子,你若有这方面的能耐,待我回禀御剑宗的长辈后,将你引荐给宗派内邀请的炼丹师,你要是能学会炼丹,可比你苦苦修炼要强得多。到时候,师兄我都少不得要有求于师弟你呢。”申东浩听到王言提到草药,不免联想颇多。他看着王言的目光竟然充满了期望。 “申师兄误会了。师弟怎么可能懂草药呢?我只是在来御剑宗报名的途中,路过一座仙城,在该仙城中的一家饭店吃饭时,喝了饭店提供的免费茶水,感觉不错,就向饭店老板打听了一下泡制这种茶水的方法。 饭店老板就取出一些我没有见过的仙草,告诉我说这些仙草其实是一种草药,用来泡水喝,口感绝佳还有解乏提神的效果。师弟我当时就将那些仙草都买了下来,方便自己随时泡制饮用。 这段时间,我修炼仙术感到疲惫时,就饮用此茶,效果确实不错。师兄先品尝一下,若是喜欢,师弟还留有一些这种仙草,就送给师兄,也不枉师兄对我的一番关照。“王言哪敢说出自己曾经就是灵丹宗的一名丹师啊,那样一来,他又回到了炼丹的道路上,加入御剑宗也将与仙术无缘,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一向不善于说谎的他,此刻竟能一下编出这样一段谎言,也真是难为王言为了修炼仙术而大动脑筋了。 “这样啊。”申东浩顿时大失所望,接过王言递给他的泡制着仙草的热水,慢饮几口之后,感觉确实如王言所说,口感不错,就没有拒绝王言拿出的包好的仙草,收在他的储物袋中。 “申师兄无需叹息,这仙草虽少,也够师兄饮用很长一段时间了。等有机会,我再到那家饭店多买一些回来,送给师兄就是了。”王言见申东浩相信了他说的话,立刻更进一步的将他的思路引向其他的方向,这样才能使他彻底相信自己不懂草药的事情,避免他某一天再次想起时,发现自己所编谎话中的漏洞。 “那倒不必了,这种仙草泡制的茶水对我没有效果,我只是喝新鲜罢了。等我将你给的这些仙草都泡水喝了,估计就对这种仙草没兴趣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再送我这种仙草了。 不说这些了,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你现在先将你这段时间修炼的结果演示给我看,完后我再告知你我来的目的。“申东浩果然不再提及王言是否认识草药的事情,主动岔开了话题。 “申师兄原来是要检验我修炼的成果啊。这简单,你坐在这里,我演示一遍就是了,还望师兄观看后,能略微指点一二。”王言巴不得申东浩不再提那件事情,听到他是要检验自己修炼仙术的结果,急忙拿起残破的仙剑,将‘火焰剑诀‘中的招式演示出来。 “还行,看来师弟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偷懒,你修炼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那我就告诉你我来的目的吧。 除你之外,其他的那些仙徒们,现在都能将基础剑阵配合到极为熟练默契的地步。再这样练习下去,也不会有多大的突破,所以,必须要改变练习的方式,才能使他们更进一步。 这个方法就是让他们经历一些实战,从实战中吸取经验,找出其中的不足。而你,作为他们中的一员,也必须参加。但是因为你从未练习过剑阵,且拿的又是重剑,你就不用参与到真正斩杀妖兽的队伍中,只在旁边观看就可以。 你能从中学习和吸取对战妖兽的经验,将来对你的帮助必将不少,也不枉此一行了。“申东浩终于说出了他来找王言的目的,御剑宗要对所有加入宗派的仙徒进行实战教学,当然不能落下王言。即便不要求他参与进去,但是躲在一边观看也会有很大的收获。 “申师兄,我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去和其他的仙徒会合吧,别让他们等得太久。“王言拿好残破的仙剑,站到申东浩身旁,平静地说着。 “走。“申东浩说完,就带着王言离开了山洞。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介绍遇冷,妖兽逃跑仙徒笑 在山洞外平日仙徒们练习剑阵的空地上,此刻所有的仙徒都聚集于此,除此之外,还多了一男一女两位王言不曾见过的仙人。申东浩领着王言走到他二人面前,介绍他们相互认识。 “这位是李海云,李师兄。”申东浩指着其中那位长相英俊的男仙人说道。 “李师兄好!”王言赶紧向着李海云行礼。 “这位是李海霞,李师姐。她和李海云是亲兄妹,都是御剑宗的仙师。”申东浩接着又介绍那位女仙人。 “李师姐好!”王言向着李海霞行礼。 “李师兄,李师姐,这位就是王言,也就是华师叔提过的那位拥有五种属性灵根的师弟。” “嗯,知道了。”李海云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就不再理会王言了。很显然,他对王言并不感兴趣,拥有五属性灵根的废柴而已,没必要关注。 李海霞则是对着王言点点头,同样没有多说什么。她和李海云对王言的看法基本一致,只是由于她是女子,不好意思象李海云那样表现得过于冷漠。 “王言师弟,我们要去的是一处妖兽众多的地方,其中不乏实力堪比金丹期仙师的妖兽,其他仙徒们组成剑阵能够与具有那样实力的妖兽一战,而你却不行,所以,你必须时刻待在我身边,以防发生意外。”申东浩见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对王言很是冷淡的态度,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们保护王言了。保护王言安危的责任就全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因此,他只能这样要求王言。 “多谢申师兄,王言一定紧随师兄左右,不会给师兄添麻烦的。”王言知道自己自身的实力还不够,当然不敢胡跑,万一真遇到危险,起码李海云和李海霞这两位师兄师姐是指望不上的。 王言的回答,令申东浩放下心来。王言和其他仙徒一样,都是由他负责的,如果在这次斩杀妖兽的历练中。出现伤亡的情况。他就没法向御剑宗交代了。 “李师兄,李师姐,所有人都已到齐,我们可以出发了。”申东浩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对着李海云和李海霞说道。 “走吧。”李海云淡淡地回答着。并和李海霞各取出一个圆盘飞行器放在地上。念出口诀之后,两个圆盘飞行器很快就变得非常巨大,足够在场的所有人乘坐。 “你们都听好了。李师兄,李师姐和我,将一起带你们去妖兽出没频繁的万兽山脉。那里已不属于我御剑宗的范围,若是遇上其他宗派的弟子时,切不可在没有得到我们三人许可的情况下,滋事生非。 另外,我们只在万兽山脉外围斩杀妖兽,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深入万兽山脉。因为只有外围的妖兽实力较低,大抵相当于筑基期的仙人的实力,以你们现在的实力,组成五人的小型剑阵即可应对,万一遇上具有金丹期仙师实力的妖兽,你们就必须全部集合在一起,组成大剑阵来应对。 切记,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检验你们这段时间练习剑阵的成果,并增加你们的实战经验,以便你们对剑阵有更深刻的领悟,所以,你们必须认真对待!“申东浩看着众仙徒,叮嘱他们需要注意的事项。 “申师兄放心!李师兄,李师姐放心!”众仙徒异口同声回答道,随后,就分成两队,登上了那两个圆盘飞行器。 两个圆盘飞行器缓缓升到空中。并在李海云和李海霞的操纵下开启了防护罩,用以保护众人不会在高速飞行中受到伤害。随后,两个圆盘飞行器向着万兽山脉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空中只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耀眼的光芒。 ……… 万兽山脉是仙界为数不多的大量妖兽聚集的地方。据说这里是仙界和妖界接壤之处,不断有妖兽从妖界窜出,才造成此地从不缺少各种妖兽。曾经有法力强大的仙人想要通过万兽山脉进入妖界,寻找传说中在妖界中才存在的珍稀妖兽,以便培养成仙兽,为己所用,但是他们全都无功而返。从他们回来后的描述中,仙界的仙人们才得知,在万兽山脉最深处,仙界和妖界的接壤之处,各有一位仙界和妖界的大能镇守在那里,阻止两界的仙人和妖兽进入到对方的界内。 仙界的大能很好地执行了这个原则,从没有放过任何仙人由此进入妖界。可是,妖界的大能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对于进入仙界的妖兽采取了放任的态度,这才使得不断有妖兽进入仙界。不过,进入仙界的妖兽实力大都较弱,镇守仙界的大能感觉这些妖兽并不能给仙界带来什么危害,就在引导仙人们来此斩杀妖兽,阻止它们随意扩散到仙界各处之后,也就不再理会了。 这样一来,万兽山脉可就热闹了。抱着各种目的的仙人们,纷纷来到这里。他们中有像御剑宗这样为了增加弟子们实战经验而来的,有为了斩杀妖兽获得资源的,有想要捕获妖兽培养成仙兽的,也有通过斩杀妖兽寻找乐趣的,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有怀着不轨之心的仙界败类,来此截杀落单的仙人,抢劫宝物。 御剑宗的众人,乘坐着圆盘飞行器,足足过了多半个月的时间,才来到万兽山脉。可想而知,这里距离御剑宗有多么遥远,这也是申东浩在临出发前,提醒众仙徒不可惹是生非的原因,因为一旦有了冲突,想要寻求宗派的帮助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们到达万兽山脉了,都下来吧。从现在开始,我们随时都有遇到各种妖兽的可能,千万不可大意!”申东浩等圆盘飞行器落地停稳后,大声喊着。他不得不如此,因为保护这些仙徒安全,都是他一个人的责任。相比之下,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就要轻松得多,除非万不得已,他二人是不需要出手相助的。 “小心,那边有两只妖兽出现。”还没等众仙徒从圆盘飞行器上全部下来,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将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王言是最早从圆盘飞行器上下来的,他正在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根据自己的经验判断那些地方可能会隐藏着妖兽。冷不丁听到这个声音后,也急忙扭头去看。 那是两只野猪形状的妖兽,比王言在人间见过的成年野猪的体型要大一倍都不止,嘴里长出的两颗又粗又长的獠牙,看上去比仙徒们手中的仙剑还要锋利。此刻,这两只野猪妖兽也在瞪大了乌黑的眼睛看着御剑宗的众人,但是并没有做出想要攻击的样子。 “有谁愿意跟我过去,斩杀那两只妖兽?”最先发现野猪妖兽的仙徒似乎想要急于表现一番,号召着身边的仙徒们去斩杀妖兽。 “我去!”“我也去!”“还有我!”“算我一个!”顿时,响应之声此起彼伏。好奇,激动和冲动,使得他们忘记了危险。可不是么,他们足有五十多人,还会害怕区区两只妖兽不成? “都给我闭嘴!你们都忘了我刚说的警告不成?这里是危机四伏的万兽山脉,你们怎么知道除了那两只妖兽外,附近就没有别的妖兽存在?这样乱哄哄的冲上去,你们不要命了!”申东浩急了,忍不住厉声训斥起来。 申东浩的训斥,立刻震住了冲动的仙徒们,再也没有人敢出声了。毕竟这段时间都是申东浩在教他们练习剑阵,无形中形成的威严还存在。 “你们十五个人,组成一个中型剑阵,慢慢接近那两只妖兽,其余的人组成三十五人的大型剑阵,准备接应,以防不测!”申东浩随手指着十五名仙徒,发布了命令。既然妖兽已经出现,就该做出防备了。 “是!”被申东浩指着的十五名仙徒,立刻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剑阵,向着两只妖兽走了过去。 组成三角形剑阵的十五名仙徒,散发出一种锐不可当的气势,没等他们接近两只野猪妖兽,它们就好像感觉到危险和恐惧,掉头就跑,一头扎进身后的树林,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原来妖兽也会害怕啊!真是可笑至极!”也不知是谁看到野猪妖兽不敢面对组成三角形剑阵的仙徒们的攻击,直接选择逃跑,顿时笑出声来。他这一笑不要紧,竟然引动众多仙徒们都大笑起来,就连组成三角形剑阵的那十五名仙徒都开始笑起来,一时间,剑阵受到影响,那股锐不可当的气势瞬间弱了许多。 人群中,只剩申东浩和王言没有笑了。申东浩笑不出来,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随时都要保持冷静,那样才能保护好众仙徒们的安全。而王言不笑的原因,则是因为他感觉到这两只逃跑掉的野猪妖兽,恐怕会引来更大的威胁。 这是因为王言对野猪实在太了解了。野猪是群居动物,即便是在仙界,这种本性也不应该会改变。受到惊吓就逃跑,这只怕是野猪幼崽才会做出的动作,而幼崽受到威胁,野猪妖兽幼崽的父母岂能不管?要是那样,面对成群的野猪妖兽,他们这些仙徒,还能有几分战胜的可能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妖兽成群,实力相当难斩杀 真应了那句话,怕什么来什么!这边众仙徒们的笑声还未停歇下来,不远处的山林中,就猛然传出十数声妖兽的嚎叫,紧接着,随着一片又一片的树木被撞倒,在御剑宗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了大约二十几只野猪妖兽的身影。 这些野猪妖兽的体型大小不等,其中最小的,就与王言他们刚才发现的那两只野猪妖兽的体型相当,在这群野猪妖兽中占据了大多数,有将近十四五只左右;另外,有两只体型最大的,就算人间的大象与之相比,也会落得自惭形秽的下场。而剩余的几只,体型则介于它们之间。 见到这么多的野猪妖兽同时出现,御剑宗的众仙徒们非但不害怕,反而迅速按照平日练习时的样子,组成五个剑阵,并彼此叫嚷着,都想要证明各自的剑阵的厉害。 “这么多妖兽啊!这下我们可能过足斩杀妖兽的瘾了,大家快组剑阵,比一比谁斩杀的妖兽多吧!”御剑宗的众仙徒刚刚将五个剑阵组合完毕,就有一些仙徒按耐不住,兴奋地喊出声。 “那两只体型最大的妖兽是我们的,都不要和我们抢!”在一个五名仙徒组成的剑阵中,有一人大声喊道。 “就你们那五个人组成的剑阵,还想斩杀体型最大的两只妖兽?你们是在开玩笑吧,当心别没斩杀了妖兽,自己却变成妖兽的食物!那两只体型最大的妖兽还是由我们来斩杀才合适!你们也就配斩杀那些小不点妖兽罢了!“组成三角形剑阵的那十五名仙徒中,有人立刻嘲笑起来。 “别以为你们人多,组成的剑阵威力就大,不信的话,可以比试比试。那两只最大的妖兽,我们各自对付其中的一只,看看是你们先斩杀,还是我们先斩杀!“五名仙徒组成的剑阵中,明显有人不服气。 “你们怎么回事?当我们不存在啊?我们这三个剑阵的威力也丝毫不比你们的剑阵差。凭什么体型最大的妖兽就要由你们斩杀?依我看,那两只体型最大的妖兽攻击我们哪个剑阵,就由哪个剑阵的师兄弟们斩杀,才是最为公平的。“另外三个剑阵中。有仙徒对于那两个剑阵的仙徒不与他们商量就决定斩杀体型最大的妖兽的行为表示不满,并提出了较为公正的方法。 “都给我闭嘴!那两只体型最大的妖兽的实力已经堪比金丹期仙师,你们根本对付不了。现在,所有人组成一个剑阵,不得有误!“野猪妖兽群离得近了,申东浩终于发觉了那两只体型最大的野猪妖兽的真正实力,心中大骇,慌忙制止了众仙徒的争论,并对他们下达了命令。 对于申东浩的话,众仙徒还是不敢不听的。虽然申东浩在他们面前仅以师兄自居。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中,申东浩在教众仙徒阵法时,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他们的心目中建立起威信。于是,等到申东浩的话音落下。众仙徒们立刻停止了叫嚷,并迅速重新组成一个大阵。 “李师兄,李师姐,那两只妖兽实力过于强大,就麻烦你们出手对付吧。我指挥仙徒们,依靠大阵对付其它的妖兽。“申东浩知道,仅仅是他和众仙徒们组成的大阵。根本不足以同时对付这群野猪妖兽,只好向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求助。 申东浩这样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撇过那两只具有金丹期仙师实力的体型最大的妖兽不说,剩余的那些妖兽,虽然单独来看,它们每一只的实力都只相当于筑基期仙人的实力,但是。它们集合起来同时攻击的话,所造成的伤害并不弱于那两只具有金丹期仙师实力的妖兽。这样一来,要想保证所有仙徒不受的伤害,他就必须帮助组成剑阵的仙徒们共同斩杀野猪妖兽。 “申师弟,无须客气。我兄妹二人自会解决掉那两只与我们实力相当的妖兽。你就不用操心了,专心保护好那些仙徒吧。“李海云和李海霞在此时当然不能再袖手旁观,说完话,他们就率先迎着体型最大的那两只野猪妖兽而去。 “王言师弟,野猪妖兽众多,我恐怕一时无暇顾及保护你了,你暂且躲远些,注意自己不要被野猪妖兽盯上,保护好自己。“申东浩此时最不放心的就是王言了。其他仙徒们依靠组成的大阵,在他的协助下,与野猪妖兽的战斗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是王言就不行了,他一个人要是被某只野猪妖兽盯上,只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申师兄,我会注意的。“王言见申东浩如此一说,知道再不能躲在他的身边被他保护了,只好答应一声后,迅速远离。 御剑宗众人和这群野猪妖兽之间的战斗开始了。李海云和李海霞各自拦住一只体型最大的野猪妖兽。因为他们和妖兽的实力大体一致,打斗起来格外小心,短时间内就难以斩杀这两只野猪妖兽了。 其实,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二人若是同时联手对付其中的一只野猪妖兽,是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将其斩杀的。但是,那样的话,另外那只野猪妖兽就极有可能跑去攻击申东浩和组成剑阵的仙徒们,造成无法预知的伤害。因此,他们兄妹二人不得不采取最为稳妥的方法来拖住两只野猪妖兽,等到组成剑阵的仙徒们将其余的野猪妖兽都斩杀后,再联手斩杀这两只野猪妖兽。 再看申东浩和组成剑阵的仙徒们,面对成群的野猪妖兽,他们战斗的一点也不轻松。成群的野猪妖兽,单个算起来实力是比较弱,但是它们群体攻击,就产生了类似阵法攻击的效果,整体的攻击力非常强大。而组成剑阵的仙徒们,虽然同样依靠剑阵大幅增加了攻击和防御的实力,但是他们毕竟是第一次进行真正的战斗,各种在练习中不曾出现过的情况在此刻却频频出现,难免就会造成仙徒们配合不到位的现象出现,好在有申东浩从中相助,及时化解各种危机,才使得组成剑阵的仙徒们与野猪妖兽群旗鼓相当。看他们的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王言尽可能躲得远远地,一方面是防止野猪妖兽发现他,另一方面也是怕双方的战斗余波误伤到他。如此一来,他倒成了这场和野猪妖兽战斗中最悠闲的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 愤怒至极,妖兽合体危机现 没有学过剑阵的王言,看不懂组成剑阵的仙徒们,是如何巧妙地利用千变万化的剑阵来进行攻击和防御的。因此,他就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与两只体型最大的,实力堪比金丹期仙师的野猪妖兽战斗的李海云和李海霞的身上,想要通过他们和野猪妖兽的战斗过程,了解金丹期仙师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大,并试图从中学习一些对他有益的战斗经验。 由于男女身体素质的不同,加之兄妹二人性格差异,导致他们修炼的仙术各有千秋。李海云的仙术刚猛凌厉,大开大阖中与野猪妖兽采取的是硬碰硬的战斗方式。 只见他站在一只野猪妖兽的前方,右手紧握一把金光闪闪的仙剑,对准野猪妖兽做出劈刺的动作。因为和野猪妖兽只间有一段距离,李海云这样的动作是不可能直接劈刺到野猪妖兽的,他也不可能笨到用这样的招式去吓唬野猪妖兽。这些动作,只是他施展仙术的前奏。 于是,在王言的视线中,就看见随着李海云劈刺仙剑的动作,在李海云和野猪妖兽只间,突兀的出现了一把由仙灵力凝聚出的近乎实质的仙剑。这把仙剑不但异常巨大,而且在其表面遍布着火焰,使人看着就不由自主的升起胆战心惊的感觉。不过,王言不知道野猪妖兽是否也有相同的感觉,若真的能令野猪妖兽产生恐惧,李海云师兄在与野猪妖兽的战斗中,无形之中就占据了优势。 这把由仙灵力凝聚成实质性的仙剑。一出现,就做出与李海云手中仙剑同样的动作,对准野猪妖兽狠狠地劈刺过去。剑光和火光交相呼应,巨大的威力竟引爆空气,发出沉闷的‘嘭嘭’声音。 这一剑要是直接劈刺中野猪妖兽,造成的伤害绝对不轻!王言甚至有种感觉,这一剑能将野猪妖兽直接劈成两半。 但是,野猪妖兽也具有金丹期仙师的实力,当然不可能看着这把仙灵力凝聚的巨大的仙剑劈刺过来不进行防御。只见野猪妖兽一扬头,它那两只巨大而且锋利的獠牙就从嘴上分离。在空中形成十字交叉的样子。挡住了劈刺过来的仙灵力凝聚成的巨大的仙剑。 “当”的一声巨响之后,野猪妖兽的两只獠牙就与仙灵力凝聚成的巨大的仙剑碰撞在一起,在空中爆发出一团耀眼的亮光。等到亮光消散,王言吃惊地发现。那把仙灵力凝聚成的巨大的仙剑竟然消失不见了。而野猪妖兽的那两只獠牙也在飞回野猪妖兽的嘴上后。变得毫无光泽可言,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吼~!“野猪妖兽两眼变得通红,明显发怒了。它发出一声如同狮虎般的巨吼声后。突然低下头,将两只獠牙对准前方,向着李海云猛冲过去。 李海云见势不妙,急忙将手中的仙剑插进身前的地面中,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顿时,那把插进地面的仙剑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将李云海整个人完全包裹在金光之中。 “咚咚咚“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野猪妖兽一头撞上散发着金灿灿光芒的仙剑,却不能撼动其分毫。愤怒之下,野猪妖兽不顾一切的进行着接连不断的撞击。要知道,野猪妖兽的撞击并非没有任何效果,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插进地面的仙剑散发的金灿灿的光芒也在不断地减弱着。 这样的现象带给野猪妖兽一种暗示,只要它一直撞下去,必定能够将保护李海云的这些金光撞散,从而撞到李海云的身体,置他于死地。 此刻,被仙剑散发出的金光保护起来的李海云一点都不轻松。虽然他使用仙术,激发仙剑散发出金光保护他不受到野猪妖兽的伤害,但是,要维持住仙剑散发的金光,就需要他不断地将自身大量的仙灵力输入到仙剑之中。仙剑上散发的金光,每减弱一分,李海云都要损失大量的仙灵力。 知道自己低估了野猪妖兽的实力的李海云,在感觉到身体内的仙灵力快要不足以维持仙剑散发金光保护他时,不得不取出一枚瞬间恢复体内仙灵力的丹药,十分心疼的吞入腹中。 这就是身为仙人的优势,别看妖兽的实力一般略强于同等级的仙人,但是妖兽不会有丹药得以补充,长时间的战斗,结果必将是以仙人胜利告终。李海云在吞下丹药后,体内的仙灵力立刻得以恢复,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将仙剑散发的金光恢复如初。 野猪妖兽郁闷极了。眼看就要撞破那仙剑的防御金光,却发现那金光又瞬间变强,知道它先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只好放弃用撞击的方式进行的攻击。 看到李海云和那只野猪妖兽相持不下,暂时不会再有什么激烈的战斗出现,王言就将目光看向正在与另一只野猪妖兽打斗的李海霞。身为一名女子,李海霞的攻击就明显灵活多了。 李海霞并不直接站在某个固定的位置对野猪妖兽进行攻击,而是驾驭着飞剑绕着野猪妖兽来回转动,利用野猪妖兽体型巨大,转动身体不灵活的劣势,寻找野猪妖兽的露出的破绽,快速出手。 王言看向李海霞时,正是她驾驭着仙剑绕到野猪妖兽身后的时候。这可是发动攻击的绝佳机会。只见她的手中瞬间出现一把仙剑,对准野猪妖兽的屁股就抛了出去。王言这才知道李海霞师姐竟然有同时使用两把仙剑的能力。 要说起来,御剑宗具有金丹期实力的仙师其实都能够同时使用两把仙剑,只不过因为一心二用,会降低攻击能力,这才很少有仙师会去修炼。而李海霞之所以会使用两把仙剑,除了她是女子。不喜欢过于强大的攻击外,还有她和李海云共同修炼的一个二人剑阵的因素在其中。 尽管李海霞对着野猪妖兽的屁股抛出的仙剑的攻击力不算强大,却也不是野猪妖兽单凭身体就能抵挡住的。 仙剑一闪即逝,王言都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听见野猪妖兽发出极其惨痛的吼叫声。王言急忙仔细看向野猪妖兽的屁股,才发现野猪妖兽屁股外面鲜血淋漓,它那条细短的的尾巴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看看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没有被王言看到的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吧。原来,李海霞抛出仙剑后,野猪妖兽在感受的危险时。明白已经来不及再转身进行防御了。慌乱中,它不知是出于何种想法,竟胡乱摆动起尾巴来,大概它是想用自己的尾巴将李海霞抛出的仙剑抽打的偏离开原先攻击的位置。以便避开菊花那个最关键的部位。 但是。野猪妖兽明显忘记了。它的尾巴可没有它的身体那么强的防御能力。所以,当野猪妖兽的尾巴如愿以偿的扫中李海霞抛来的仙剑,改变了仙剑的攻击方向。并避免了被爆菊的恶果后,它的尾巴却没能抵御住仙剑的攻击,一下就被仙剑齐根斩断,就变成了王言看到的那副景象。 李海霞一击得手,趁着野猪妖兽吃痛,身体动作明显有些呆滞之际,果断地连续出手,操纵仙剑在野猪妖兽的身上和腿上留下一道道伤口。这些伤口虽然没有多深,甚至连血都没有流出来,但是还是带给野猪妖兽极大的疼痛。 “吼吼吼…..“野猪妖兽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吼叫声,并出乎李海霞的预料,以它那巨大的体型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直接将身体转了过来,看到李海霞还在进行攻击,并没有躲避的意思,野猪妖兽的身体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黑光。 野猪妖兽全身的毛发瞬间乍起,并冲着李海霞激射而去。难以计数的毛发,在空中形成一大团黑雾,散发出因为穿透空气造成的‘嗡嗡’声。 面对来密密麻麻,势汹汹的猪毛的攻击,李海霞微微一笑,驾驭着仙剑非常轻松地躲开了。正当她准备再绕到野猪妖兽身后进行攻击时,却突然发现,那些被她轻易躲过的猪毛,在空中兜了一个圈子后,又绕了回来,并且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蜂拥而至。 这一下,李海霞可是吃惊不小。慌忙放弃准备攻击野猪妖兽的打算,将手中的仙剑对准追过来的那些猪毛,开始施展仙术。 仙剑的剑身随着李海霞输入仙灵力并念出仙诀后,竟在常人难以想象的极短的时间内分裂为和猪毛同样多的细小仙剑,若不仔细分辨,定能将这些细小的仙剑当成绣花针。 “去!“李海霞一挥手,这些细小的仙剑就对准那些猪毛射过去。每一个细小的仙剑都自动撞上了一根猪毛,空中传出一阵微不可闻的‘叮叮当当’的声音。片刻之后,声音消失了,猪毛不见了,细小的仙剑也不见了。 被击落的猪毛重新出现在野猪妖兽的身体上,而那些细小的仙剑则聚集在一起,变回原来仙剑的模样。只是,此刻这把仙剑却变得残破难堪,比王言的那把残破的仙剑还要残破的多。 野猪妖兽愤怒极了,攻击不到李海霞,它的怒气就发泄不出去。于是,它看了一眼还在和李海云僵持着的另一只野猪妖兽,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 听到同伴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叫声,与李海云打斗的野猪妖兽竟不顾一切的跑向发出尖叫的那只野猪妖兽。两只野猪妖兽面对面的跑动起来,在快要撞上时,它们突然高高跃起,选择在空中完成碰撞在一起的动作。 这可真是怪事,难不成这两只野猪妖兽感觉到李海云和李海霞是不可战胜的,产生了绝望的念头,要撞在一起自行了断?王言,李海云和李海霞一时间都蒙住了。 在王言三人的注视下,两只野猪妖兽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但是,三人想象中的两只野猪妖兽同时撞死的情形并未出现,而是非常诡异的,两只野猪妖兽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只体型更大,威力更大的野猪妖兽。 “不好!野猪妖兽合体了!快逃!“李海云率先反应过来。妖兽一旦合体,实力就会在短时间内暴涨,这样一来,即便他们兄妹联手,也不可能战胜合体之后的野猪妖兽。唯一的办法就是避其锋芒。 妖兽合体,虽然仍够实力暴涨,但也不是没有弊端的。李海云和李海霞都清楚,妖兽合体是不能持续很长时间的,并且在合体时间结束后,分开的妖兽都将有一段时间虚弱无力,那就将是他们斩杀这两只妖兽的最好机会了。 李海云和李海霞说逃就逃,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以野猪妖兽合体后的实力,说不定只要他们慢上半步,就将丧命于野猪口了。 避开申东浩和组成剑阵的众仙徒所在的方向,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二人直奔王言躲藏的方向而来。这不能怪他们,瞬间做出逃跑的决定,能做到避开仙徒们所在的方向,已属不易,况且,他们根本不知道王言就躲避在他们逃跑的那个方向。因为,王言躲避时,他们已经和野猪妖兽打斗起来了。 等李海云和李海霞发现王言时,在想改变逃跑的方向,早已来不及了。兄妹二人顾不得考虑王言的安危,算了,大不了就搭上这个仙徒的性命罢了,反正回到宗派后,只要将情况如实说出,是不会有人为难他们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怪异连连,攻击无效反被杀 这可真是祸从天降啊。王言只不过是想从李海云和李海霞与野猪妖兽的战斗中学习一些经验而已,他根本就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卷入他们的战斗之中。 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二人是驾驭着仙剑逃跑的,速度自然极快。王言躲得再远,也是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因此,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李海云和李海霞就驾驭着仙剑飞到了王言跟前。 合体后的野猪妖兽自然不会放任李海云和李海霞逃跑,很快就追了过来。王言与他们的实力相差太大,这个时候,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王言只能寄希望于李海云和李海霞二人掠过他身边时,能够带着他逃跑。 可是,李海云和李海霞对于王言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驾驭仙剑逃跑的速度没有半分减弱,更不要说停下来将王言带到他们驾驭的仙剑上,再一起逃跑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兄妹二人从身边飞过,王言傻眼了。这下可好,得不到李海云和李海霞帮助,又无法躲避开的他,孤零零的一人挡在了合体之后的野猪妖兽的必经之路上,异常惹眼。 合体后的野猪妖兽也不曾料到会有一个人阻挡在它追赶的两人中间,看这情形,不清除掉此人,恐怕就不能继续追赶那两名伤害了它们的仙人了。于是,合体后的野猪妖兽毫不犹豫的对着王言发动了攻击。 若是合体后的野猪妖兽直接冲撞上来,王言的小命也就算是彻底交代在此地了,但是,参与合体的其中的一只野猪妖兽曾经有过撞击李海云却没有半点效果的经历,为了不影响追赶的速度,确保能够在合体结束之前追上并杀死逃跑的那两名仙人。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就改变了攻击方式,直接张开大口,冲着王言喷出一团熊熊烈火。在它看来,这团烈火是能够在瞬间清除一切事物的。足以将胆敢阻挡它的这个人烧成灰烬。 熊熊烈火果然一下就将王言吞噬。巨大的破坏力甚至将火焰笼罩范围内的所有树木都烧为灰烬。合体后的野猪妖兽眼见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不等火焰熄灭。就速度不减的冲了过来。没有了阻挡之人,它喷出的火焰又不可能伤害到它,当然也就无需犹豫了。 王言真的象周围的树木一样,被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吐出的火焰烧为灰烬了么?开玩笑吧!这团火焰包围住王言不假。但是别说没有将他烧为灰烬,就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没有损伤到。这样的结果,别说合体后的野猪妖兽不曾想到,王言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也许有人会猜测,是不是申东浩及时发现了王言的危机,出手相助;或是李海云和李海霞突然后悔了,不忍心看着王言被合体后的野猪妖兽杀死。从而救了王言;亦或是此时有一位仙界大能路过,感觉与王言有缘,从而施展仙术保护了王言呢? 这些猜测都不对!申东浩和组成剑阵的仙徒们忙于对付野猪群,尚且有些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及时解救王言呢。李海云和李海霞则是自始至终就从未回过头,他们连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对王言喷火攻击的情况都不知道,就不要妄想他们会心生悔意了。至于此时冒出个仙界大能那样狗血的剧情,哈哈,想都不要想了。 让我们还原事情的真相吧。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喷出的火焰包围住王言,还没有来得及伤害到他的一刹那间,王言身体内的两件物品同时感受到了火焰对王言的威胁,并且及时作出应对措施,这才是王言没有受到伤害的真正原因。 下面,就分别描述一下这两件保护王言的物品和它们是如何对王言进行保护的吧。 化作王言心脏的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别看它已经变成了王言的心脏,但是它的属性还完好的保存着,也正是如此,王言才得以成为五属性灵根具备的另类。在感受到极其强烈的火焰后,这颗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就有了一种属性失衡的感觉,要是真的因此导致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失去平衡,它就会受到损伤,所以,这颗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自然就要抵御住外来的火焰影响到它的五种属性中的火属性,于是,它就调动了王言体内的仙灵力,在王言的身体外形成一层防护罩,隔绝了火焰的侵入。 当然,光凭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这样的保护,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王言体内的仙灵力虽然已经液化,但要抵御住合体后实力大涨的野猪妖兽的火焰,还是犹如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啊。此时,王言体内的另一件物品就发挥了作用,两者完美的配合,才成功的保护住王言。 这件物品就是一直温养在王言丹田之内的九转天火炼丹炉。不!准确的说,是九转天火炼丹炉内的火灵才对。这个火灵自从被捕捉到九转天火炼丹炉内之后,就再也没有吸收过火焰。虽然它和九转天火炼丹炉一起在王言的丹田内温养着,但是,它吸收到的仙灵力也只是保证它不再萎缩变小。它要想成长,还是需要吸收大量的火焰的,最好是能够回到岩浆中,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些火焰就被火灵当成大补的食物。 火焰既然被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引导王言体内的仙灵力隔绝在外,火灵就和九转天火炼丹炉自动离开了温养它们的王言的丹田。 巴掌大小的九转天火炼丹炉悬浮在王言的身前,外表的九条龙的龙口同时张开,将包围住王言的火焰尽数吸入,供火灵吞食吸收。直至再也没有火焰之后,九转天火炼丹炉才重新回到王言的丹田中,若是有人观察火灵,就会发现它比原来的模样要变大了一些。 整个过程说起来很慢,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王言看到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张开嘴冲他喷火,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那些火焰就全消失不见了,他甚至连火焰的温度都没有感受到。唯一感觉不对的地方就是体内的仙灵力无缘无故的减少了很多。 合体后的野猪妖兽是在火焰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就冲过来的,因此,等到火灵将火焰吸收吞食干净时,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已经距离王言非常近了。突然看见王言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合体后的野猪妖兽竟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并且出人意料的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它和王言之间的距离。 合体后的野猪妖兽这样做自有它的道理,眼前的这个仙人竟不怕它的火焰,谁知道他还有什么高强的仙术,那么近的距离,要是他突然发动攻击,它就无法防备了。 可是王言此刻在想什么呢?他除了纳闷那团火焰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外,就是考虑该如何从合体后的野猪妖兽眼前逃脱了。 等了片刻,合体后的野猪妖兽见王言没有任何动作,不愿意这样和王言僵持下去了,就决定发动攻击再试探一下。只是,它刚刚有了攻击的意图,还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攻击动作,异变就发生了。 “休伤我主!”王言脑海中传出一个女子清脆并且焦急的声音后,握在他手中的残破的仙剑猛然挣脱他的掌控,化为一道青灰色的剑光,直接没入合体后的野猪妖兽的脑袋中。 合体后的野猪妖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道青灰色的剑光将脑袋劈为两半,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于非命。庞大的身体轰然倒下,并重新分化为两只脑袋都被劈开的野猪妖兽。 王言呆了!傻了!一连串的怪异出现,他实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残破的仙剑是如何回到他手中的,他都不知道。 “主人,野猪妖兽被残破的仙剑杀死了,你赶紧倒地装作晕过去的样子,要是仙人们问你是如何杀死野猪妖兽的,你就说吓晕过去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样才能搪塞过去。否则,你的麻烦就大了。”兽兽见到残破的仙剑自动击杀了合体后的野猪妖兽,就知道那把仙剑肯定是在极其意外加巧合的情况下认王言为主了,这是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情。看到王言呆愣在那里,兽兽急中生智,教给王言这样一种摆脱盘问的方法。 兽兽的话提醒了王言,一想到自己确实无法解释清楚合体后的野猪妖兽是如何死掉的,王言就立刻按照兽兽所说的方法,躺倒在地,装作吓晕过去的模样,一动也不动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冷水刺激,装苏醒后装无知 “王言师弟,王言师弟,你醒一醒!“过了没多久,王言就感觉有人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大声地呼唤着。 听到这个声音,王言立刻知道是申东浩师兄在呼唤他。但是王言并没有立马做出回答,因为他在装晕啊。王言见过太多人晕倒后的模样和那些人在转醒时的表现,既然要装晕,就必须装得惟妙惟肖,不能露出一点破绽,否则,被人在耳边喊上一嗓子,直接就醒过来,那样岂不是一下就露馅了。 “王言师弟,都怪师兄,没有及时发现险情,才导致你被野猪妖兽伤害,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师兄没法向华师叔交代啊。”申东浩看到王言在他的呼唤下,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情急之下竟开始摇晃起王言的身体来,看他的样子,大有将王言摇醒的意思。 在御剑宗,知道王言是五属性灵根具备的人不少,只不过,那些人几乎是将王言当做废物看待的,也就没人会在意他。但是,申东浩却知道有一个人却极为关注王言,那就是华师叔。在来万兽山脉之前,华师叔就特意叮嘱他,一定要保护好王言,不能有任何意外。因此,看见王言昏迷不醒,申东浩才会如此慌神。 “申师兄,你不要着急。他只是晕过去而已,没有什么大碍。我们再等待一段时间,他应该就会自己醒过来的。”说这话的正是李海霞,她看到申东浩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就从言语上安慰他。 “李师妹,你有所不知,王言师弟不醒过来,师兄我的内心就不得安宁啊。”申东浩摇摇头,不同意李海霞说的等王言自己醒过来的方法。 “申师兄,你若真的想要王言立刻醒过来,并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其实。只要给他服用一枚‘回魂丹‘即可,别说他只是晕过去,就算他现在只剩半口气,也能将他救活。只是。‘回魂丹’是很珍惜的丹药,就不知申师兄是否舍得给王言服用么?”李海霞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帮助申东浩想办法,倒不如说是在嘲笑申东浩更为贴切。 “这…….,李师妹,除了‘回魂丹’外,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么?”申东浩明显犹豫了,用‘回魂丹’那么珍贵的丹药使王言醒过来,还真是不值得。更何况,他也没有‘回魂丹’啊。 “有!怎么会没有呢?对于昏迷不醒之人。只要给他一些刺激,也能使他很快醒过来。只是不知用到王言身上,效果如何?”李海霞如是说道。 “那就有劳李师妹,快些将王言唤醒。”申东浩听李海霞一说,就知道她一定有办法了。 “申师兄开口相求。师妹我如何能够拒绝呢?请申师兄离开一些,我来唤醒王言师弟吧。”李海霞说完,等到申东浩退后一些,就对着王言施展了一个仙术。 只见李海霞将手中的仙剑抛到空中,念动口诀后,仙剑的颜色就从正常的银色逐渐转变为淡蓝色,随之周围的气温也开始慢慢变冷。一层冰凌凝结在仙剑的表面。这时,李海霞用手一指王言,从仙剑上就发出一道蓝色的光芒直奔王言而去,只不过,在离王言的头部三尺高的地方,这道蓝色光芒却突然变成一道水柱。兜头盖脸的泼向王言。 “谁?谁用水泼我?!”被李海霞施展仙术变出的冷水弄得浑身湿漉漉的,王言明白这个时候苏醒过来,再合适不过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一直在装晕。当然了,受到惊吓的表情和反应还是需要的,所以。王言才会喊叫出声。 “王言师弟,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让师兄我担心的不得了啊。这下好了,我总算能将心放回原位了。”申东浩看到王言果然在受到冷水的刺激后醒了过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申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王言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这也是吓晕后的人在醒来后的正常情况。 “王言师弟,你受到惊吓,一时想不起来没关系。现在你先休息,过一会我再问你一些事情。”申东浩虽然不用再担心王言的安危了,但是他和李海云,李海霞都有众多的疑问等着问王言。 “申师兄,你有事情要问我?”王言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随后,他又象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事一般大喊起来:“好大的妖兽!申师兄快救我!” “别大惊小怪的!那两只野猪妖兽已经死了,你看不出来么?!”李海云突然出声训斥着王言,他有些受不了王言一惊一乍的样子。 “死了?还真是啊!申师兄,是你杀死这两只妖兽的么?多谢申师兄,救命之恩,王言没齿难忘!”王言根本不理会李海云,而是对着申东浩表示着感激之情。 “王言师弟,你弄错了。这两只妖兽不是我杀死的,你的命也不是我救的。我看到你的时候,这两只野猪妖兽就已经死了。你一定要仔细回忆一下你晕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兄也好根据你的描述,解开这两只妖兽死亡的秘密。”申东浩急忙说道。 “申师兄,我晕倒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决定装作什么都忘记了,王言索性继续问道。 “这?”申东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李海云和李海霞,他确实不知道王言先前都经历了什么事情,自然回答不出王言的问话。 “还是我来说吧。”李海霞接过话头,看着王言,一字一句的说道:“王言师弟,你是否还记得野猪妖兽合体之后,我们不敌,慌乱中向着你所在的方向跑去,在我们越过你之后,我们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也感受到了合体后的野猪妖兽曾经对你发动了攻击。只是我们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死的是野猪妖兽而不是你?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好想一想。” “李师姐,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一些情况。让我想一下再回答。”王言低下头,想好该如何回答后,这才接着说道:“李师姐,你和李师兄没有带我一起逃跑,我当时害怕极了。一回头,看见野猪妖兽对我喷出一大团火焰,我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烧死。不过,现在看来,我当时是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我确实一无所知。” “你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这话谁信?我看你是不是隐藏了实力,击杀了野猪妖兽后,不愿意暴露自己,而故意装晕的!”李海霞听到王言在申东浩面前提起她们兄妹二人没有救他的事情,顿时怒不可遏,当下就直接恶狠狠地说道。 “李师妹不可!王言师弟刚刚醒来,你不要吓唬他。王言师弟的实力我很清楚,他只不过是个丹徒而已,怎么可能有击杀合体野猪妖兽的实力。 按照王言师弟的话,我猜测肯定是在合体的野猪妖兽攻击王言师弟的时候,有一位高人暗中相助,才使得王言化险为夷。想来那位高人也是不愿意现身接受我们的道谢,这才在击杀妖兽之后悄然离去。我们现在的实力,不能发现隐藏起来的高人,是很正常的。“申东浩自忖已经非常了解王言的实力了,赶紧替王言辩解。 “申师弟如此猜测,倒也非常合理。依我看,野猪妖兽已死,而王言师弟有没有大碍,此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不必要再细究了。“看到李海霞还不甘心,李海云只好这样说。这倒不是说李海云不愿意弄清事情的真相,只是他也知道王言是五属性灵根具备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李海霞所说的隐藏实力的情况,那样一来,就可以肯定野猪妖兽不是王言杀死的,再追究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 第二百章 仙剑不凡,存在剑灵有生命 由于得到了猜测出的结果,李海云和李海霞不再询问王言,将两只野猪妖兽的尸体收入储物袋中,作为战利品,回去之后是能够换取一些修炼的丹药和资源的。 申东浩再三叮嘱王言注意安全后,也离开他的身边,观看组成剑阵的丹徒们与残余的野猪妖兽的战斗去了。他这么做,是让王言能够在没人打搅的状态下,好好休息,以便尽快从受到的惊吓中恢复过来。毕竟刚刚来到万兽山脉,他们还要在这里渡过一段时间才会返回的。 “兽兽,你快告诉我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王言闭合双眼,在原地打坐,装出一副休息的样子给其他人看。同时,他却在心中和兽兽交流起来。虽然在申东浩,李海云和李海霞面前成功的掩盖了他击杀合体后的野猪妖兽的真相,但是他不能欺骗自己啊。野猪妖兽的火焰不能伤害自己,残破的仙剑没有他的操纵却能主动击杀野猪妖兽,更兼最后那句‘休伤我主’的女子声音,王言不知道自己身上还隐藏了多少自己还不得而知的秘密。 “主人,兽兽早就说过那把残破的仙剑肯定有不凡之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说实话,兽兽也并不是十分清楚的,于是它就将保护王言和击杀野猪妖兽的功劳全都归功于残破的仙剑了。 “这我相信,可是,这也不能解释那个神秘地声音吧,难不成在残破的仙剑中还藏着一位女子?”兽兽的回答过于笼统,王言并不满意,而且,真的要是在残破的仙剑中封印着一位女子的话,王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她摆脱残破的仙剑的束缚,从而获得自由。 “主人,你说什么?!在残破的仙剑中藏有一位女子?这不可能啊,你不会是受到惊吓产生幻觉吧。”兽兽不相信王言的话,就算有的仙器能够将人困在其中,可是要知道,这把残破的仙剑已经在御剑中存放了数千年,要是有人困在其中,只怕也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是幻觉!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一位女子说出‘休伤我主’的话后,残破的仙剑才挣脱我的掌控,自动击杀了野猪妖兽。”王言非常肯定的说道。 “主人,要真是如你所说,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把残破的仙剑中存在剑灵!”兽兽震惊了,因为据它所知,就是神界的神器中,也只有极少数才拥有器灵。若果真如此,那这把残破的仙剑就更加不容小窥了。 “剑灵?”王言不理解兽兽的话。要说动物能通过修炼产生灵智,王言是相信的,但是,没有生命的仙剑也有灵智,那怎么可能呢? “主人,所谓剑灵,指的就是仙剑的灵魂。能在炼制的仙剑中产生剑灵,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因为这是赋予了仙剑生命,属于逆天的行为。”兽兽给王言简单地解释了剑灵的含义。 “兽兽,照你这么说,这把残破的仙剑是有生命的,那御剑宗的前辈们怎么没有发现这把仙剑存在剑灵呢?”王言觉得自己如果都能发现这残破的仙剑中存在剑灵,没有理由御剑宗的仙人们发现不了啊。 “主人,你的这个问题,兽兽可解释不了,你不妨问问仙剑中的剑灵,看看它是怎么说的?对了,主人,残破的仙剑到哪去了?”兽兽觉得,只要问一问残破的仙剑中的剑灵,那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可是,这时候,它才发现王言手中并没有拿着那把残破的仙剑,于是急忙问道。 “兽兽,仙剑在我装晕的时候,自动进入到我的丹田中了。”王言听到兽兽说残破的仙剑不见了,这才想起在他装晕的时候,残破的仙剑化为一道光芒钻进他身体的事情。而现在,王言内视自己的丹田,那把残破的仙剑正和九转天火炼丹炉一起被他丹田内的仙灵力温养着。 “主人,你将仙剑取出来,让兽兽再仔细看看,其实,兽兽也从未见过拥有剑灵的仙剑呢。”兽兽此刻有些迫切地说道。 “你又不是没有见过这把残破的仙剑,怎么还急成这个样子?”王言问道。 “以前兽兽并不知道这把仙剑中有剑灵存在啊?主人,你就满足兽兽现在看一眼的愿望吧。”兽兽开始撒娇了。 “好的,我这就取出来给你看。”王言看着兽兽的模样微微一笑,就准备将仙剑取出来给兽兽看。但是,当王言按照从丹田内取出九转天火炼丹炉的方法,想要将残破的仙剑取出来时,却发现仙剑根本没有反应。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发出疑问:“怎么回事?我不能将仙剑从丹田内取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剑灵碧雪,解答疑惑陷沉睡 已经认主的残破的仙剑,怎么会不听从王言这个主人的召唤呢?不但王言想不通,兽兽也不明就里,眼看王言一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兽兽只好改变了主意。 “主人,取不出来就算了,兽兽不看也可以的。”兽兽如此说道。 “那怎么行?我今后还要使用它,要是不能取出来,放在我的丹田内算怎么回事么?更何况,御剑宗的师兄弟们都知道我拥有这把残破的仙剑,万一他们问我为何不使用它,我该如何回答?如实相告肯定不行,那样的话,御剑宗的仙人们就都知道此剑的秘密,肯定会要回去的;若是我说不小心丢失了,兽兽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么?”王言懊恼的说道。 “哦,主人,你这样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将残破的仙剑从你的丹田内取出来才行。”兽兽听了王言的话,也意识到不能取出残破的仙剑的后果很严重。于是,它想了片刻后,接着说道:“主人,既然残破的仙剑内存在剑灵,你就试着看看能不能与剑灵取得沟通,找出不能将仙剑从丹田内取出的原因。” 同残破的仙剑的剑灵进行沟通?王言顿时感觉心中怪怪的。虽然兽兽告诉他说拥有剑灵的残破的仙剑是有生命的,但是,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王言,一时还是难以接受。这就如同一个人面对自己饲养的猫狗等宠物,和它们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要是这个人对着桌椅或是其他的物品说话,恐怕就会被当成神经病了。 可是,现在除了兽兽说的这种方法,王言还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替代了。好在他现在的样子,在其他人看来是在打坐休息,并且,他与残破的仙剑的交流也只会在内心中进行,不会被除他和兽兽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这样也就少了不少顾虑。 “仙剑中的剑灵,你听得到我的声音么?”打定主意后。王言尽可能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着静静地待在他的丹田中的残破的仙剑说道。可是,残破的仙剑,亦或者说是仙剑中的剑灵面对王言的问话,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王言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大。没有被残破的仙剑中的剑灵听到。只好加大声音,再次对着残破的仙剑重复着刚才说的话。 “主人,是你在呼唤我么?”王言连续对着残破的仙剑说了五六遍话。都没有得到残破的仙剑中的剑灵的回答,正在疑惑的时候,那个曾经说出‘休伤我主’的女声终于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只不过,现在这个声音明显柔弱了许多,给王言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你就是仙剑中的剑灵?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不知你能否给我答复么?”王言终于听到残破的仙剑中的剑灵的声音,略微有些谨慎的问道。别看残破的仙剑中的剑灵称呼他为主人,可王言并不敢真的以主人自居。 “主人,我是剑灵,请主人叫我碧雪吧,那是我的名字。还有,主人,碧雪现在非常虚弱,必须要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问题,还望主人体谅碧雪的难处,等碧雪恢复一定精力之后,再回答吧。”剑灵碧雪将她的名字告诉王言,方便王言日后称呼她,毕竟她有着女子一般的性格,不愿意王言总是‘残破的仙剑中的剑灵’那样叫她。说完这番话后,剑灵碧雪就准备沉睡修养去了。 “碧雪,等一下再修养好么?我的问题对我十分重要,若是得不到你的答复,我就可能遇到很大的麻烦的。”王言急忙制止着。虽然他能从剑灵碧雪的声音中听出她确实虚弱,但是现在没有比他将残破的仙剑从丹田中取出来更重要的事情了,只要解决了这个难题,其他的疑问他都可以等到剑灵碧雪修养好了再问。 “既然是对主人至关重要的问题,就请主人赶紧说出来,碧雪只要知道,就绝不隐瞒。”剑灵碧雪强打精神,暂时忍住没有沉睡过去。 “是这样的,碧雪。这把仙剑对我很重要,但是我现在无法将它从丹田中取出来。你是这把仙剑的剑灵,肯定知道如何将仙剑取出来,还请你赶紧告诉我。”王言没有犹豫,直接问道。 “主人,你要讲仙剑从丹田中取出来?不行啊!碧雪作为仙剑的剑灵,不能离开仙剑的。主人若是执意要从丹田中将仙剑取出,碧雪就不能在主人的丹田中修养恢复了,以碧雪现在的状态,只怕用不了多久,碧雪就要死去了。 主人,难道你就再没有其他的仙剑可以使用么?还是主人你就根本没有将碧雪当回事,枉着碧雪等候了上万年的时间,才终于等到主人这样一位拥有五属性灵根的人,迫不及待地认主人为主,没想到主人竟然不喜欢碧雪。是了,主人一定是嫌弃碧雪不够强大,碧雪好可怜啊。“剑灵碧雪说着说着,竟然委屈的啜泣出声。 “碧雪,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王言顿时慌了神。以王言的性格,若是面对困难和危险,他可以做到毫不畏惧,但是要他面对娇柔的女子,他明显就难以应付了,更何况,他丝毫不知剑灵碧雪必须要依靠仙剑才能在他的丹田中修养啊。 “主人,碧雪求求主人,不要将仙剑从丹田中取出来好么?”剑灵碧雪充分的发挥了小女儿家的娇柔,低声恳求这王言。 “碧雪,你安心在我的丹田中修养吧,我不取出仙剑就是了。只是不知你需要休养多长时间,而且,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助你尽快恢复呢?”王言安慰着剑灵碧雪,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放弃将残破的仙剑从丹田内取出来。至于原先的种种担忧,也只能再想别的方法应对了。 “主人,碧雪在主人的丹田内,只需要修养一百多年,就可以让主人象最初那样随意使用仙剑,而不必担心有性命之忧了。当然,主人要是能找到一些天材地宝的灵药给碧雪服用,碧雪肯定能回复的更快一些,而且,碧雪的实力是会随着主人的实力而不断增涨的,将来碧雪一定能和主人并肩战斗,帮助主人消灭敌人。”碧雪听到王言的话,知道可以安心在王言的丹田内修养后,就破涕为笑,并且说出了自以为能使王言高兴的话。 “碧雪,你要修养一百年才能恢复?”王言差点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一百年啊,那是多么漫长的时间,王言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但是,王言哪里知道,剑灵碧雪早已在仙界存活了数万年的时间,区区一百年,在碧雪看来实在是很短暂的。 “怎么了主人?有什么不妥的么?主人以为碧雪愿意刚刚和主人认主成功,就躲到主人的丹田中修养么?还不是为了保护主人不被妖兽伤害,碧雪拼尽残余的力量击杀了妖兽,导致碧雪遭到反噬,才会如此的。一想到要等到一百多年后才能和主人常相常伴,碧雪也很无奈呢。”剑灵碧雪叹了一口气,话语中充满了遗憾的语气。 “碧雪,你能再说得详细一些么?”王言听到剑灵碧雪提起与他刚刚认主成功,并保护他的事情,顿时想起这些疑惑还困扰着他,趁着剑灵碧雪现在还能回答他,那就赶快问个清楚吧,否则这些疑问就要等到一百多年以后才能得到解答了。 “主人,是这样的。早先与主人在藏剑楼结缘,就是因为碧雪感受到了主人身上拥有五行属性的气息,但是,真正和主人在一起时,碧雪才发现主人身上的火属性灵根修炼的要比其他属性灵根强大许多,这就造成主人的五行属性不完美,达不到碧雪认主的条件,所以,那段时间,无论主人如何尝试,碧雪都不会认主人为主的。 直到那妖兽喷火伤害主人时,也不知为何,主人身体内突然出现了极为完美的五行属性,阻止了火焰对主人的伤害。碧雪在仙界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到过如此完美地五行属性,所以那时就毫不犹豫的主动认主人为主了。 后来,当那些火焰被主人丹田内的那只炼丹炉吸收后,碧雪发现妖兽还有伤害主人的意图,碧雪知道主人不足以对抗,就发出了破釜沉舟的一击。哪怕碧雪献出生命,只要能保护好主人,碧雪也能含笑了。 万幸的是,碧雪击杀那只妖兽后,发现那只妖兽竟有两颗妖丹,碧雪就及时吞服了妖丹,才得以保存住性命,不过,这并不能改变碧雪虚弱的状态,所以,碧雪才需要在主人的丹田内慢慢修养的。“剑灵碧雪一口气将所有的情况说了出来,只是,说道最后,她已经明显更为虚弱了,声音越来越低,王言不仔细听都快要听不见了。 “碧雪,感谢你救了我。现在你赶紧修养吧,我不会再打搅你了,除非我找到能够帮你恢复的灵丹妙药。”王言的疑惑已经全部得到解答,看到剑灵碧雪实在坚持不住了,赶紧嘱咐她好好休养,尽早得以恢复。 “主人保重!”剑灵碧雪坚持着说出最后一句话,就陷入沉睡中,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换剑遮掩,遭拦截凶险来临 “兽兽,快帮我想想,看有什么方法能够一直隐藏我不能使用残破的仙剑这件事情?”事已至此,王言当然不能使用残破的仙剑了,哪怕他现在能够将残破的仙剑从丹田中取出来,他也不会那样去做。但是,这样一来,他就必须想一个周全的方法才行,最起码在万兽山脉这段时间内不能被御剑宗的师兄弟们发觉,至于以后更长的时间,哎,到时候再说吧。 “主人,你的储物袋中不是还有从人间带来的宝剑么?你先拿出来使用着,若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那把残破的仙剑太过于沉重,在经历了野猪妖兽的危险之后,你感觉在这万兽山脉拿着它难以自保,就将它存放到储物袋中。相信那些仙人是不会让你打开储物袋来确认的。”兽兽听到了王言和剑灵碧雪的对话,知道王言没有可能再使用残破的仙剑后,提前想出了这样的方法。现在王言开口一问,它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可是,兽兽,我的储物袋中就只有婷儿和玉儿给我留作纪念的那把‘银月剑‘,我怎么能那那把剑来斩杀妖兽呢?”王言身上的储物袋中,虽然有好几件武器,但是,宝剑只有‘银月剑’一把,他可不愿意在以后遇到月婷和月玉时,拿出来的‘银月剑’上面沾满妖兽的血腥味。至于其他的武器就更不用去想了,王言已经加入御剑宗,怎么能拿仙剑之外的武器呢?要真那样做,肯定会丢御剑宗的脸面的。 “主人。你怎么不开窍了?兽兽又没说让你拿着‘银月剑’斩杀妖兽,只不过在御剑宗的仙人面前装装样子而已。你想啊,那个申师兄刚才在你昏迷后表现地那样焦急,足以证明他非常在意你的安危,有了这一次危险的经历,他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再遇到危险。依兽兽的猜测,你在万兽山脉的这段时间,估计连妖兽的毛都没有机会碰到,就更不要期望能有妖兽跑到你面前等你去斩杀了。”兽兽如此一说,王言立刻就明白兽兽所言不假。因为他也感受到了申东浩那种发自内心的焦急。 这下。王言总算是真正地放心了,他偷偷地睁开眼睛,看到组成剑阵的仙徒们此刻已经成功的击杀了所有的野猪妖兽,正在清理着那些野猪妖兽的尸体。王言知道他们就要离开此地。准备寻找其他的妖兽去斩杀。以便学习更多的战斗经验。王言决定不再休息了,他本来就没什么事,要是再耽误了众仙徒寻找妖兽的时间。难保不会有仙徒会埋怨他。于是,王言站起身,走到了申东浩的身边。 “王言师弟,这么快你就从受到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了?”申东浩看到王言走过来,有些意外。他原本是想等仙徒们清理完野猪妖兽的尸体后,再让他们谈谈这次实战的感受。完后,再过去叫王言一起出发。 “多谢申师兄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看到其他师兄们已经结束了战斗,就过来听一听他们的感受,也好吸取些经验。”王言冲着申东浩微微一笑, “没事就好。这次你遇到危险,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王言师弟你放心,师兄向你保证,这样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了。”申东浩哪里还敢让王言再遇到危险啊?这一次他就要担心死了,再要是来上一次,保不准回到御剑宗后,华师叔一怒之下,将他逐出御剑宗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正常了。清理完野猪妖兽的尸体,众仙徒进行了短暂的休息,得以恢复消耗的体力和少量的仙灵力。申东浩则利用这段时间,听几名仙徒讲述他们对于此次与野猪妖兽战斗的感受,对他们在实战中表现出的不足之处进行批评,并有针对性的做出指点。 等到众仙徒都表示他们吸取了这次与野猪妖兽的实战的经验教训后,申东浩感觉众仙徒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和李海云,李海霞一起带领着众仙徒离开这里,到万兽山脉外围其他的地方寻找妖兽,供仙徒们击杀。 万兽山脉不愧是妖兽大量聚集的地方,之后的半个多月内,御剑宗的众人遇到了大量各种各样的妖兽,但是,实力堪比金丹期仙师的妖兽却一只也没遇到过。 这段时间中,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算是这群御剑宗的仙人中最为清闲的,所遇的妖兽实力较低,仙徒们甚至都不需要组成大的剑阵就能够将妖兽解决掉,就更不需要他们兄妹二人动手了;申东浩虽然也不需要动手,但是他肩负着保护众仙徒的责任,这半个月其实一点都不轻松。那王言怎么样呢?说他清闲没有错,但是他同时也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权力,始终和申东浩待在一起,就连王言想要离开申东浩十步远的地方都得不到准许,只得陪着申东浩一起观看仙徒们组成剑阵击杀妖兽,还别说,王言因此倒也看出了一些剑阵的门道,所吸取的经验甚至比那些仙徒们还要多。这大概也正验证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若是就这样渡过每一天,等到一个月期满,他们就能平安的返回御剑宗,圆满的结束此次万兽山脉之行。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危险若要降临,那是谁都无法避免的。 这一天,当御剑宗的众人结束斩杀妖兽的战斗之后,准备寻找地方休息时,突然出现五名仙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住!”五名仙人中领头的仙人大喝一声,同时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严。 “真仙大人,我们是御剑宗的弟子,前来万兽山脉历练。我们不曾的罪过真仙大人,不知大人拦住我们所为何事?”申东浩从那名领头的仙人散发出的威压判断出他是一名真仙后,大吃一惊。急忙制止住众仙徒不服气的行为,走到这名真仙面前,非常恭敬地问道。 “你们是御剑宗的弟子又如何?搬出御剑宗的名号就想镇住我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们是没有得罪过我,但是,实话告诉你们,我就是看到你们人多,组成的剑阵又有一定的威力,这才拦住你们的,否则的话,你们根本不配我这样做!“这名真仙趾高气昂的对着申东浩说道,他根本没有将御剑宗的众人放在眼里。 “真仙大人,你是看我们人多才拦住我们的?恕我直言,我听不懂真仙大人说的话啊。”申东浩真是无语了,难道人多也是罪过么?要知道他们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敌不过这名真仙。真仙如此借口,当真令人费解。 “放肆!在真仙大人面前,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在万兽山脉内发现了一株珍惜的仙草,但是那株仙草被一群妖兽守护着,我们人手不足,没有办法将仙草采摘到手,这才找到你们。 你们只要能够帮助我们抵挡住一部分守护仙草的妖兽,使真仙大人采摘到仙草就行,事成之后,我们会给你们一定的补偿。“站在真仙身后的一名仙师训斥了申东浩之后,将拦住他们的原因说了出来。 “真仙大人,你也看到了,我们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实力低得很,仙徒们斩杀的都是最低级的妖兽。要是守护仙草的妖兽令真仙大人都感到棘手,那我们就更难以抵抗那些妖兽了。 真仙大人,我们不要你们给的补偿,也不可能对你们采摘仙草起到任何作用,还望真仙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吧。“申东浩听到这五名仙人拦住他们的目的,竟是要他们帮助抵挡守护仙草的妖兽,就知道此事过于危险,绝对不能答应下来。否则弄不好的话,他们这些人都有可能丧生在妖兽的攻击之下。 “哼!你这么说,就证明你们不愿意帮我们了?”真仙冷笑一声,接着说道:“好啊,我不会强求你们答应的,只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在我没有得到那株仙草之前,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不能从我眼前活着离开。你们看着办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 不甘受制,兄妹逃脱惨丧命 真仙的话,无疑将御剑宗的众人逼入了死胡同。若是不答应,眼前的真仙必定会将他们全部杀死;若是答应,他们只需配合真仙拖住一部分保护仙草的妖兽就行,并不用拼死斩杀妖兽,那样的话,众人还有一线生机。 申东浩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决定答应真仙的要求。 “请真仙大人带路!我御剑宗众人,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大人成功夺取仙草。”申东浩如此说道。 “哼!算你识时务!”真仙并没有给申东浩好脸色看,因为这是他威胁御剑宗众人后才得到的,并非他们自愿而为。所以,真仙为了防止御剑宗的众人暗中逃脱,就对着跟随在他身后的四名仙师说道:“你们四个跟在他们后面,要是发现有人想要逃脱,直接击杀!” “是!请真仙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这群御剑宗的仙人中的任何一人逃离!”四名仙师赶紧答应。这四名仙师其实并不认识这名真仙,同御剑宗的众人一样,他们也是被真仙胁迫的,只不过在见识了真仙的实力后,他们就甘心情愿的充当了真仙的走狗。 “走!”真仙不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转过身子,朝着万兽山脉的深处走去。 “快走!都跟上!”四名充当走狗的仙师见状,立刻像驱赶奴隶一般,逼迫御剑宗的众人跟着真仙前进。 御剑宗的众人服气么?当然不!尤其是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二人,此刻心中更是一万个不愿意。 众仙徒不服气,但是他们实力太弱了,逃跑是根本不可能的,况且从师兄申东浩面对真仙时流露出的畏惧的神情,他们知道即使他们组成剑阵也不可能战胜真仙。无奈之下,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怨气。 可是,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就不同了,好歹他们也是仙师。岂能像仙徒们那样低头认命?若说要战胜真仙。那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有这点自知之明。毕竟他们与真仙差着一个级别。但是,兄妹二人练就的二人剑阵是能够大幅度提升他们战斗实力的,在他们看来,最起码是能够抵御住真仙的全力一击。那样一来,他们逃跑成功的希望就会大增,别忘了,他们可是有圆盘飞行器的,一旦全力逃跑,那速度就算是真仙也只能望尘莫及了。 有了这样的打算,李海云和李海霞就开始暗暗留心。准备在合适的时机突然发难,打真仙一个措手不及后,迅速逃离。至于申东浩和那些仙徒们,李海云和李海霞是不会考虑他们逃跑后。真仙如何在那些仙徒身上发泄怒火的。即便真仙将仙徒们都杀死了,也不关兄妹二人任何事,最多就是等兄妹二人逃回御剑宗后,将情况禀告给宗派,再由御剑宗派人来为仙徒们报仇并挽回御剑宗的颜面罢了。 一路走来,由于真仙无形中散发的威力,再加上这群人的人数实在不少,生活在万兽山脉外围的那些低级妖兽竟然纷纷远离,没有给这支队伍带来半点麻烦,李海云和李海霞也就没有找到任何合适的机会来实行他们的逃跑计划。 眼看着再要是往万兽山脉深入的话,那里就会有大量实力堪比金丹期仙师的妖兽出现,李海云和李海霞再也沉不住气了。一旦被那样的妖兽将他们包围,就算兄妹二人能够从真仙手中逃脱,恐怕结局依然会凶多吉少。 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即便时机不合适,兄妹二人也必须逃跑了。于是,李海云和李海霞对视一眼,立刻做出了逃跑的动作。 只见李海霞飞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她携带的圆盘飞行器抛在地上,念动口诀的同时,她和李海云就一起跳了上去。此时,圆盘飞行器刚好涨大到足够两个人乘坐的地步,兄妹二人直接驱动圆盘飞行器冲天而起,朝着后方飞去。 “快拦住他们!”跟在队伍最后面,负责看守御剑宗众人的四名走狗仙师顿时大怒,只是事出突然,加之圆盘飞行器的速度太快,他们想要拦住李海云和李海霞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他们只好对着圆盘飞行器发动他们最强的攻击,希望将圆盘飞行器击坏,从而阻止李海云和李海霞的逃跑。 可是,李海云和李海霞毕竟是有所准备的,当然不会任由四名走狗仙师的攻击落到圆盘飞行器上。 “剑海阻路!”李海云祭出手中的仙剑之后,爆喝一声,顿时,在空中就出现了漫天的剑影,将乘坐着李海云和李海霞的圆盘飞行器遮挡的看都看不见了。 空中响起‘叮叮当当’的武器交击的声音,只是一瞬间,漫天的剑影就消失无踪,只剩一把破烂不堪,毫无光泽的仙剑从空中掉落下来。 是啊,面对四名走狗仙师的最强攻击,同样只有仙师实力的李海云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完全化解这些攻击根本就不现实。而李海云要的就只是稍微阻挡一下四名走狗仙师的攻击,因为这稍微的延缓,就足够圆盘飞行器飞出四名走狗仙师的攻击范围,即便他们的攻击再强大,也无济于事了。 “追!不能让他们跑掉!”四名走狗仙师看到他们的最强攻击被阻挡了一下后,纷纷击空,顿时吓得脸都变了颜色,急忙取出他们驾驭的仙器准备追赶。因为他们可是在真仙面前夸下海口,保证不会放跑御剑宗的任何一个人。而现在,他们明显没有做到这一点,想到真仙发怒后,极有可能将他们撕成碎片,四名走狗仙师的魂都快吓飞了。 “够了!没用的东西!御剑宗的圆盘飞行器以速度见长,你们御器飞行,根本别想追上,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给我看好其他的人,若是再有一个人跑掉。你们就一起去死吧!”真仙此刻也是怒容满面,他没有想到御剑宗真的有人敢在他面前阳奉阴违,做出逃跑的举动。喝住四名走狗仙师后,真仙看着已经逃出很远的李海云和李海霞。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不知死活的家伙。真以为你们乘坐圆盘飞行器逃跑,本真仙就奈何不了你们么?” “咫尺天涯!”真仙盯着李海云和李海霞逃跑的方向。开始施展一种类似于空间穿梭的仙术。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迈出一步,身形就在四个走狗仙师和御剑宗的仙徒们面前消失不见了。 李海云和李海霞驾驭着圆盘飞行器正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就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逃到四五十里地之外了。原本他们还担心逃跑的时候。真仙会对他们动手,没想到只是那四名走狗仙师做出阻拦,才使得他们比预想中要轻松得多。 “哥哥,那真仙没有追过来,我们逃了这么远,想必已经安全了。”李海霞一边驾驭着圆盘飞行器,一边不时回头看向身后。发现并没有任何人追赶的迹象,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哼!他们倒想追上我们呢,也不看看我们驾驭的圆盘飞行器,岂是他们驾驭的仙器可以比拟的!”李海云冷笑一声。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哥哥,我看我们还是将这里的情况用传音仙符告知宗派吧。圆盘飞行器的速度再快,也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能赶回去,相比之下,传音仙符只需半天的时间就够了。 而且,从那个真仙对于仙草志在必得的态度上看,那株仙草一定是非常珍贵的,若是被我御剑宗得到的话……”李海霞的话没有说完,感觉没有生命危险后,她就有心想要报仇了,憋在心中的那口闷气实在令她难以忍受。只是,她不知道李海云的想法,所以就试探的说了出来。 “妹妹所言极是,和我想的不谋而合啊。请求宗派来人杀死真仙,不但能为我们出气,挽回御剑宗的颜面,还能帮着那些仙徒报仇,再加上得到珍稀的仙草,我二人此次也算立了大功啊。哈哈哈!”李海云说着说着,就仿佛已经看到了真仙被杀死的情景,不由得大笑起来,胸中的闷气也随之消散。 “哥哥,你别光顾着笑,赶紧发出传音仙符,别因为一时的疏忽被那个真仙得手后逃掉。”李海霞赶紧提醒着李海云。 “妹妹提醒的对,我这就将传音仙符发出去。”李海云收起笑容,拿出一枚传音玉符,将详细的情况输入传音玉符内。随后,只见他一抖手,那枚传音玉符就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眨眼间就无影无踪了。 此刻,沉浸在逃离危险和幻想着立功的喜悦中的李海云和李海霞,根本不曾想到,在他们前进方向的前方,一名仙人早就布置好天罗地网等候在那里,只等他们驾驭着圆盘飞行器自投罗网了。 “哥哥,你快看看是不是圆盘飞行器里的仙灵石用完了,我怎么感觉它的速度变慢了?”又飞行了片刻,李海霞率先发觉有些不对劲。 “仙灵石不少。”李海云检查完仙灵石后说道。 “那圆盘飞行器的速度怎么慢了许多?”李海霞非常疑惑。她已经能够看清山林中树木的样子,这说明他们飞行的速度实在慢的厉害了。 “我怎么知道?”李海云也被圆盘飞行器这样慢的速度弄晕了。 “我告诉你们这是为什么!因为你们已经进入到我施展了‘泥潭’仙术的范围,在这里,除我之外,任何物体都会受到极大的阻力,包括你们的动作!”很是突兀的,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传入李海云和李海霞的耳中,将他们从疑惑中惊醒。 “是真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被我们甩掉了么?”李海霞惊叫出声。 “甩掉我?你们觉得可能么?!”真仙说着话,在圆盘飞行器前现出了身影。伸手一点,速度已经变得极慢的圆盘飞行器就彻底停了下来。 “真仙,你别得意,我御剑宗的仙人很快就会赶到这里来的。”李海云冲着真仙大喝一声,这既像是在警告真仙,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你们是在指望这个传音玉符送信么?”真仙冷冰冰的表情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伸手取出一枚传音玉符在李海云和李海霞面前晃了晃。早就等待在此的真仙,又怎么会让那枚传音玉符从他面前飞走呢? “我们和你拼了!”李海云和李海霞的心中顿时滋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只是他们从圆盘飞行器内出来后,就发现他们果真变得难以行动了。 “不自量力的蠢货!我早就说过,敢逃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你们既然急着寻死,我成全你们。”真仙看着李海云和李海霞,伸手对准他们,慢慢的将手指合拢。 再看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二人,他们的身体随着真仙手指合拢的动作,竟被周围的空气挤压的开始变形,直至皮开肉绽,鲜血飞溅,骨断筋碎,当场死去! 第二百零四章 低声交谈,顶撞走狗护仙徒 真仙回来后,看到的是御剑宗的众人在四名走狗仙师的严密监视下,围坐在一起。但是,真仙并没有因为他们顺从的样子而放过对他们的警示。 “逃跑的下场就是这样,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看仔细了!”真仙说着话,就将李海云和李海霞的头颅丢进围坐在一起的御剑宗众仙徒的中间。 看着这两颗因为死前承受了巨大痛苦而变得面部极度扭曲的头颅,御剑宗的众仙徒们都感到了心惊肉跳的感觉,恐惧的气氛开始在众仙徒之间蔓延。很明显,真仙的这一手杀鸡骇猴的做法,起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真仙大人威武!”与御剑宗的众人有着不同的表现,四名走狗仙师则是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同时也更加畏惧真仙了。 “别以为你们此刻恭维我,就能让我饶恕了你们的失误!这笔账先记着,等我采摘到仙草,要是你们的表现能令我满意,我就饶恕你们,否则,你们也是一样的下场!”真仙瞪了四名走狗仙师一眼,放下狠话后,转身继续向着万兽山脉深处,仙草生长的地方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都跟上!快!快点!”四名走狗仙师受了真仙的气,正没出发泄,看到御剑宗的众仙徒还没有从那两颗头颅带给他们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立刻开始拿他们撒气。 再次行进,整支队伍就更加沉闷了,不单是御剑宗的众仙徒们人人自危,就是四名走狗仙师也不好受,因为他们四人也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才能领真仙满意,改变想要惩罚他们的心思。 “申师兄,真仙杀死了李师兄和李师姐,你觉得他在采摘到仙草后,还会放我们活着离开么?”王言一直跟随在申东浩身边,此刻正用只有他和申东浩能听到的声音,问出心中的顾虑。 “不会!”申东浩很肯定地回答道,接着他又补充道:“不仅不会放过我们,就连那四名走狗仙师也一样难以生还。” “既然横竖都是死,师兄为何还要带领我们帮助真仙呢?”王言一直无法理解,申东浩为什么会在明知没有生还的希望后,还要做出带领众仙徒帮助真仙的事情。相比之下,王言反倒觉得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更有骨气和胆量。 “王言师弟,师兄这是延缓之策啊。你要知道,在仙界中生存,充满了难以预知的变数,本以为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但是却奇迹般地存活下来的仙人大有人在,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我带你们这些仙徒来到万兽山脉历练,自然是希望你们都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御剑宗。你也看到李师兄和李师妹的下场了,他们就是太心急了,才会被真仙击杀,和他们比起来,我们起码还能活到真仙采到仙草那一刻,而这中间是否会有变数出现,谁都无法预料…….。“申东浩苦笑着解释了他带领众仙徒答应帮助真仙的原因,一句‘无法预料的变数‘道出了他万般无奈的苦衷和虚无飘渺的希望。说出这番话后,他看了看王言,最后补充了一句:“你懂了么?” “申师兄…….”王言张了张口,却无法说出话来。他想说自己听懂了,但是懂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依然只能听天由命啊。 “你们两个在偷偷摸摸地嘀咕什么呢?难道还想逃跑不成?”正在这时,有一名走狗仙师发现王言和申东浩正在说话,立刻警惕起来。 “仙师!这名仙徒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形,内心恐惧得不得了,我只不过安慰他几句,难道这也有错?”申东浩急忙将王言护在身后,理直气壮的说道。他一点都不怕走狗仙师,但是却担心王言受到伤害。 “一名怕死的仙徒而已,你还保护他做什么?”走狗仙师满脸怒气的问道。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申东浩顶撞着走狗仙师。 “反了你了!看来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啊。”这名走狗仙师彻底被激怒了,将他使用的仙器拿在手中,准备动手。 “住手!”申东浩和这名走狗仙师的对峙,引起了真仙的注意。他发觉申东浩并没有逃跑的意图时,顿时训斥起走狗仙师来:“我赋予你的权力,只是在他们逃跑时再动手,你现在要干什么?杀死他们,难道你能将守护仙草的妖兽全部抵挡住么?!” “真仙大人息怒!我只不过想要吓唬他们而已,没有要击杀他们的意思。”这名走狗仙师面对真仙的训斥,吓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慌忙收起手中的仙器,做出卑躬屈膝的模样。 将事态平息之后,真仙继续带领众人赶往仙草所在的地方。申东浩和王言不敢再悄悄地说话了,两人之间不经意的拉开一定的距离,避免激怒走狗仙师和真仙。 第二百零五章 仙草味香,遭训斥兽兽支招 翻山越岭,趟河过涧。.info[]三日之后,四名走狗仙师看押着御剑宗的众仙徒,跟着真仙来到了仙草生长的地方。 这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峡谷,在峡谷的一侧有着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坑洞,从空中照射下来的光线,受到山峰的阻挡,只能照亮半个坑洞,剩余的一半就终年处于黑暗之中。 真仙的脚步在巨大坑洞的边缘处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子,看着众人说道:“仙草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就在这个坑洞内,我进入坑洞去和妖兽博斗并采摘仙草,你们就守在坑洞的四周,阻止被守护仙草的妖兽的叫声召来帮助它们的妖兽进入坑洞内。 你们都给我记住,在我没有采摘到仙草从坑洞内出来以前,若是有一只妖兽闯入坑洞之内,你们就再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都听明白没有?” “是!我们明白了!”四名走狗仙师直接回答了真仙的问话。 御剑宗的众仙徒则无人应声,他们都看向了师兄申东浩,等待他的答复。申东浩见状,也只好代替众仙徒对着真仙做出回答:“真仙大人,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还望真仙大人成功采摘到仙草之后,能放我们离开。”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等我采到仙草后再说!”真仙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直接念动口诀,飞进巨大的坑洞之中。 “组剑阵!”申东浩看到真仙飞进巨大的坑洞中,急忙对着众仙徒喊道。众仙徒不敢怠慢。立刻组成剑阵严阵以待。 “王言师弟,师兄恐怕难以保护你的安全了。所以,从现在起,你不要再跟在我的身旁,就躲到坑洞的边缘处算了。若是看我们抵挡不住妖兽时,你直接往坑洞中跳,就算摔死也要比被妖兽撕成碎片强得多啊。”由于组成的剑阵中没有王言的位置,加之申东浩也知道自己不能保护王言了,就将王言安排到便于自杀的地方,这样。即便是死。也不会有多大痛苦。 “申师兄,我不去。我要留在你身边,和你一同抵御妖兽。”王言的心中从来没有贪生怕死的想法,因此。他果断地拒绝了申东浩所说的方法。 “你必须照我说的话做。这是师兄对你的命令!”申东浩很严肃的说道。接着,怕王言仍然要坚持留下来,他又说道:“你在我身边只会干扰我。反而会使我在抵御妖兽的时候束手束脚,施展不开。你若是想看到我很快就受伤或是死亡的话,就待在我身边吧。” “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王言被申东浩的话噎得够呛,不过想一想,申东浩说的也没错,他的实力太弱,还真不能帮到申东浩。于是,王言只好来到巨大的坑洞的边缘处,做好跳入坑洞的准备。 “主人,这位申师兄是要保护你呢,还是要害你啊?”正当王言还在感激申东浩的时候,兽兽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兽兽,你胡说什么呢!”王言正懊恼着自己实力太弱,不能帮助申东浩抵御妖兽呢,兽兽的话就犹如导火索一般,将他心中的怒火引爆了。 “怎么是胡说呢?主人,真仙在进入坑洞中时,明确的说过,仙草和守护仙草的妖兽都在这坑洞中。能与真仙打斗的妖兽,肯定更厉害,申师兄不可能连这都不知道吧…….”兽兽说着说着,突然不再出声,而是使劲的吸着鼻子,并不再纠缠申东浩是否在害王言的事情:“香,太香了!看来那名真仙所言非虚,这坑洞中还真的有珍稀仙草存在。主人,这仙草的香气实在诱人的很,勾引起兽兽的食欲,兽兽都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吃过仙草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你还惦记着吃?”王言真恨不得把兽兽丢进坑洞中去。 “主人,谁说我们要死了?你难道忘了和神兽之间的灵魂契约么?只要你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好,你现在想死都死不了啊。”兽兽撇撇嘴,它根本就没有担心过王言会死的事情。 “兽兽,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现在没法布置万兽护主大阵啊。有那四名走狗仙师看着,我要是做出布置万兽护主大阵的动作,走狗仙师肯定会过来查看,那样一来,我不但不能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好,还会暴露这个秘密的。”王言并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方法,但是他根本没有机会啊。 “主人,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个真仙不是说过,等一会守候仙草的妖兽要招大量的妖兽前来相助么。等到那个时候,四名走狗仙师必定会阻挡那些妖兽,等他们自顾不暇的时候,你就有机会布置万兽护主大阵了。”兽兽如此说道。 “兽兽,你说的没错,那确实是个布置万兽护主大阵的绝佳时机。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害怕那四名走狗仙师和真仙了。”王言点点头,肯定了兽兽的话。 王言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做,万兽护主大阵的秘密会被申东浩师兄和众仙徒们知道,只是,如果不布置万兽护主大阵,他们就只能等死。与生命相比,万兽护主大阵的秘密就没那么重要了。被申东浩师兄和众仙徒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到时候是自己救了他们的命,而他们又都是御剑宗的弟子,只需要求他们发誓不将这个秘密透漏出去就可以了。 当然了,王言能有这样的想法,正是基于申东浩这些日子对他的关心和照顾,王言心生感激,才会想要保护申东浩和众仙徒。否则的话,他只要带着兽兽躲进万兽护主大阵就可以了,等到真仙采到了仙草,将申东浩和众仙徒以及四名走狗仙师都杀死离开后,就不会有人知道万兽护主大阵的秘密了。 正在这时,从巨大的坑洞中传出一声妖兽饱含愤怒的巨吼声。原来,真仙进入巨大的坑洞后,立刻被守护仙草的妖兽发现,并开始与真仙打斗起来。只不过由于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实力大体相当,并且双方都害怕过于激烈的打斗伤害到仙草,于是,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都在小心翼翼的进行着试探性的攻击,所以,他们之间的打斗一时并没有被待在坑洞外面的众人知道。 只不过,这样的打斗没有进行几个回合,守护仙草的妖兽就发觉真仙正是不久之前曾经来过这里试图抢夺仙草的那个仙人,顿时就变得怒不可遏。那一次,守护仙草的妖兽就和真仙打斗了很长时间,在难分胜负的情况下,它只好召唤了万寿山脉中不少实力低于它的妖兽前来帮助,这才迫使真仙无功而返。看来这一次还要使用这样的方法赶走这个可恶的人类了,于是,守护仙草的妖兽立刻冲着坑洞外发出了召唤妖兽的叫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逼入坑洞, 骗取信任布大阵 听到守护仙草的妖兽的召唤叫声,巨大的坑洞所在的峡谷周围,顿时此起彼伏地传来众多妖兽回应的叫声,同时它们开始迅速向巨大的坑洞集结。 “战斗!!!”当第一只听到召唤赶到此地的妖兽出现在申东浩的视线中时,他果断地对着组成剑阵的仙徒们发布了战斗的命令。 “杀了这只妖兽!”此刻,憋在众仙徒心中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随着申东浩发布命令的声音,众仙徒纷纷抛出手中的仙剑,在剑阵加持的威力下,击向这只刚刚出现的猎豹妖兽。 合该这只猎豹妖兽倒霉,它是以速度见长的妖兽,说起来攻击的实力也不弱。正因为如此,它比其它的妖兽更快的赶到了巨大的坑洞旁。只是,它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这里早有严阵以待的仙人等着,它刚一露头,就被上百道仙剑的剑气锁定。顷刻间,这只猎豹妖兽的身体就变成了马蜂窝一般,在鲜血飞溅中,死于非命。 仅仅是依靠剑阵合力一击,就将一只妖兽成功的击杀,众仙徒们还来不及高兴,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更多的妖兽就赶到此地。由于众仙徒击杀猎豹妖兽时,散发的杀气过于明显,导致这些随后赶到的妖兽知道此地有能威胁到它们生命的危险,纷纷提高了警惕。这样一来,众仙徒再想象击杀猎豹妖兽那样轻易的击杀这些妖兽,就不可能了。 眼看妖兽越聚越多。并且在巨大的坑洞四周都开始出现了妖兽的身影,光靠组成剑阵的仙徒们来击杀这些妖兽,明显是不行了,申东浩和四名走狗仙师不得不出手。 刀光剑影中,各种仙术被他们尽情的使出,四周很快便留下了大量的妖兽的尸体。可是,这样还是不行的,因为仍然有妖兽在前赴后继的赶来,加入到战斗中。 “主人,你别光看着。赶紧布置万兽护主大阵。保命要紧!”兽兽看到时机已经成熟,急忙提醒王言赶紧动手布置万兽护主大阵。 “好的,我这就布置。”王言看了看四名走狗仙师,发现他们早已和妖兽混战在一起。确实顾不上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就赶紧拿出万兽护主大阵的阵旗。准备在巨大的坑洞边缘处将万兽护主大阵布置好。 可是,还没等王言开始动手布置大阵,一个声音的出现。硬生生的迫使他停了下来。 “站在坑洞边缘的仙徒,快进入到坑洞中。我被守护仙草的妖兽缠住,现在不能采摘到仙草,你赶紧进来采摘,得手后我会带你离开的。”真仙没想到短短几日再来此地,守护仙草的妖兽实力竟然有所见涨,以他的实力短时间内根本不能伤到守护仙草的妖兽,反倒是被守护仙草的妖兽攻击的只剩自保之力,更不要说有机会采摘仙草了。真仙明白,再这样下去,只怕不需要那些召唤来的妖兽的帮助,他这一次还是要空手而归。不甘心之际,正巧无意中发现王言待在巨大的坑洞的边缘,顿时心中产生出一个想法来。 “真仙大人,你是在叫我进去么?”王言一愣,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就是你!”真仙没好气的回答道。明明在坑洞的边缘就只有一名仙徒,有什么好问的? “可是真仙大人,不是我不想进去,我还不会御剑飞行,这样进去,很可能会摔死啊。”王言探头看看深达二百多米的坑洞,摇了摇头。 “少废话!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进来采摘仙草。否则,我会让你必死还难受!”真仙怒吼一声,险些被王言的话气的背过气去。 “真仙息怒,我这就想办法进入坑洞中。”王言感受到了真仙的怒火,慌忙答应着。虽然他自恃有万兽护主大阵可以保护他,但是他也要有足够的时间将大阵布置好才行。眼下真仙已然发怒,断然不会给他布置万兽护主大阵的时间的,他只能按照真仙的要求进入坑洞之中。 将目光锁定在巨大的坑洞边缘生长的藤类植物上,王言心中马上就有了一个较为稳妥的进入坑洞的方法。他取出银月剑,斩断数根藤条,将这些藤条接在一起,并将一端在坑洞边缘固定好,王言就顺着藤条滑进坑洞之中。 “你就不能再快一点?”当王言快要到达坑洞的底部时,真仙开始催促了。王言看看距离坑洞的底部还有十多米的距离,知道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对他来说是不会受伤的,就松开抓着藤条的手,直接跳到了坑洞的底部。 “兽兽,快告诉我那株仙草在什么地方?”巨大的坑洞的底部远比坑洞的洞口大得多,而且王言丝毫不知真仙口中的仙草长得什么样子。看着坑洞的底部能被光线照射到的地方稀稀落落地生长着一些他没见过的仙草,王言不知道哪一棵仙草才是真仙想要得到的。 “主人,你看到生长在光亮和黑暗交接处的那株仙草没有?香气就是那株仙草上面散发出来的。”兽兽在王言顺着藤条滑进坑洞的时候,就已经确认好仙草的位置了。 “黑白毒灵草!”王言向着兽兽所说的地方看去,发现那里果然生长着一株仙草。这株仙草约有一尺高,其中被光线照射的一半为白色,而笼罩在黑暗中的那一半则呈现出漆黑的颜色,仙草的枝叶很少,仅在顶端长有四片巴掌大的叶片,颜色是两片白两片黑。王言在身形虚幻的老者传承给他的那些知识中,曾经见到过此种仙草的相关介绍,因此王言才能一下就说出这株仙草的名称。 “快采仙草!我快要坚持不住了。”真仙发觉守护仙草的妖兽在看到王言进入坑洞后,攻击再度变得越发强大,连他都有些吃不消了。不过好在王言已经发现了仙草的所在,即将采摘到手,他就咬牙奋力抵抗着守护仙草的妖兽的攻击。 “真仙大人,我认识这株仙草,它黑色的那一半毒力极强,不能用简单的方法采摘,必须先布置一个防止毒力散发的阵法才行,否则仙草不但采摘不成,我们还会被其中的毒力杀死。”王言的话半真半假,黑白毒灵草的黑色那一半确实毒力极强,但是只要在采摘的时候不损伤到黑色的部分,其中的毒力是不会散发出来的。 之所以这么说,王言还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来考虑的。仙草一旦交到真仙的手中,真仙还会在乎他王言的死活?那不是开玩笑么。就算真仙真的带他一起离开,王言也不愿意落到真仙的手中,一直被他挟持。可是,要在真仙的眼皮底下布置万兽护主大阵,真仙知道真相的话肯定不会答应的,因此,王言才想出这样一个糊弄真仙的办法。 “采摘仙草怎么可能那么麻烦?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想采摘仙草交给我!”真仙岂能轻易相信王言的话。 “真仙大人,忘了告诉你,我在加入御剑宗之前,可是一名对于各种仙草了解颇多的丹师。不信你看!”王言说着就从丹田中将九转天火炼丹炉取了出来,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丹药:“真仙大人,这些丹药都是我用这个炼丹炉炼制的,这下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你是丹师!”真仙吃了一惊,看到王言取出炼丹炉和一大把丹药,他相信了王言的话,因为普通仙人是不可能会有炼丹炉的,并且也不能那么随意的就拿出大量的丹药,就算是真仙本人一下也拿不出那么多的丹药来。 真仙突然间有了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将这名丹师控制在他的身边,那岂不是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丹药供他使用了么。想到这里,真仙就接着说道:“好!我相信你的话了,我会尽力为你争取到布阵采仙草的时间。但是你也要快些,若是拖到被召唤来的妖兽闯入坑洞内,我也保护不了你了。” “真仙大人放心,我布阵的手法非常熟练,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王言见终于骗取了真仙的信任,赶紧跑到黑白毒灵仙草的旁边,将万兽护主大阵的阵眼紧挨着黑白毒灵仙草,开始飞快的布置起万兽护主大阵。(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夺草藏身,攻击无效难逃离 随着最后一面阵旗被插到地上,整个万兽护主大阵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预示着这座大阵可以使用了。 “真仙大人,我已经布置好大阵,接下来我就要采摘黑白毒灵仙草。在这期间不能受到任何打搅,否则极有可能采摘失败。“王言此时并没有直接采摘仙草,反而故意叮嘱了真仙一番。 “知道了,你尽管安心采摘仙草,我会抵御住守护仙草的妖兽,不让它的攻击影响到你。“真仙知道此时候至关重要,当下也不敢大意,急忙加大攻击守护仙草的妖兽的力度。他就是要采用以攻代守的方法,迫使守护仙草的妖兽无法对王言发动攻击。 王言面对着黑白毒灵仙草微微一笑,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小心翼翼的将黑白毒灵仙草连根拔起,没有对仙草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 “真仙大人,我成功采到了仙草,谢谢你的帮助!“王言一步踏入万兽护主大阵的阵眼,在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他对着真仙表达了谢意。 “啊!“”吼!“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彻整个坑洞。凡是听到这两个声音的人,都能听出声音中包含着愤怒至极的意味。 “啊!“当然是出自真仙之口的。他此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名御剑宗的仙徒欺骗了。若单纯只是受到欺骗,在没有其他仙人知晓的情况下,真仙还不至于如此愤怒。(..info)关键是那名仙徒还夺走了本应属于他的珍稀仙草,这才是真仙最不能忍受的,枉他费尽心机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吼!“就不用说了,也只有守护仙草的妖兽能发出那种表示愤怒的声音。这株仙草没人知道生长了多少年,可是,自从这株仙草诞生的那一天,守护仙草的妖兽就来到了这里。这株仙草就像是守护仙草的妖兽的孩子一般,被它细心呵护。先不说仙草对于守护仙草的妖兽的修炼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单是这份长久相依相伴的感情,就足以令守护仙草的妖兽在失去仙草后撕心裂肺了。 伴随着一人一兽发出的愤怒的声音。这一刻。双方竟放弃了彼此之间的相互攻击,转而同时对着王言身影消失的位置发出了他们各自最强大的攻击。 万兽护主大阵已经布置完成,仅凭真仙和与真仙实力大体相同的守护仙草的妖兽的攻击,根本不能对大阵产生任何破坏。只见万兽护主大阵再次泛起一道淡淡的金光后。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发出的最强攻击就被万兽护主大阵吸收了。甚至于连个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没有效果?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区区一名仙徒布置的大阵。又能有多么强大的防御能力?能抵御住一次攻击,难道还能抵御住他们连续不断的攻击么?抱着这样的念头,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就对着万兽护主大阵连续发动着他们的攻击。 当他们发出的第十次攻击击中万兽护主大阵后。看到万兽护主大阵仍然轻易地吸收了他们的攻击,这下,真仙终于从极度愤怒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个大阵绝对不是普通的阵法所能布置出来的,于是,真仙开始萌生了退意。 当然,真仙决定离开还有其他的原因,在他想来,王言是御剑宗的仙徒,抢到仙草后,应该有和其他御剑宗的仙人联系的方法。现在抓不到他没关系,只要控制住巨大的坑洞外面的那群御剑宗的仙人,就不愁找不到王言,到时候还是能夺回仙草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真仙知道,守护仙草的妖兽也不笨,否则它也不会修炼到和真仙实力相当的程度。若是真仙再不赶紧离开这里,一旦守护仙草的妖兽发觉再也没有找回仙草的希望,定然会将全部的怒火发泄到真仙的身上,到那个时候,真仙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支持天涯。”这是真仙能够想到的离开此地的最快的方法,而且使用这个仙术时,真仙无需做过多的动作,也就不会轻易被守护仙草的妖兽发现了。 可是,令真仙万万想不到的是,他还是低估了守护仙草的妖兽的智慧。所以,真仙在使用了‘咫尺天涯’这个仙术后,才发现整座坑洞内都被守护仙草的妖兽封印了,在实力相等的情况下,真仙的‘咫尺天涯’仙术是不能突破这个封印的。事到如今,真仙知道要想离开这里,唯有击杀守护仙草的妖兽后,才能实现。 ……….. 放下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之间的战斗,回过头来,我们看看王言拿到黑白毒灵仙草,带着兽兽进入到万兽护主大阵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人,主人!你看在兽兽为你在夺取仙草中出谋划策的份上,给兽兽一点仙草吧,兽兽要求不高,过过嘴瘾就可以。”一进入万兽护主大阵,兽兽就开始对着王言讨要仙草吃。 “不行!”王言想都不想,直接一口回绝了兽兽的要求。 “主人,你不能如此对待兽兽。若是珊儿姐姐在……”兽兽不自觉地又想起周珊来,想当初,跟着周珊的日子,那是何等的惬意啊。 “够了!”兽兽不提周珊还不要紧,这一提起来,王言顿时觉得心中又憋屈又痛苦。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能将爱妻从仙乐宗救出来,这可是王言最大的心病啊。 “主人,兽兽不是有意提到珊儿姐姐的,你别生气啊。”兽兽从王言的表情中,立刻意识到它犯了非常严重地错误,赶紧道起歉来。 “算了,我不会怪你的。要怨也只能怨我自己没有实力。”王言已经处于深深地自责之中,连责怪兽兽的心情都没有了。闭上眼睛独自沉思了一会儿,王言重新将对于周珊的思念深埋心底,在实力没有达到能将周珊从仙乐宗救出来时,他不愿意再揭揭这块伤疤了:“兽兽,我们躲进万兽护主大阵,虽然暂时是安全的,但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躲在大阵中不出去啊。“ “主人,想要出去还不简单?有神兽们在,我们还用惧怕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兽兽大为不解的看着王言。 “兽兽,我当然知道神兽们有那样的实力,可是,你难道忘了,在我和烈焰飞狮签订灵魂契约时,烈焰飞狮只是答应在我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才会出手。现在,我们躲在大阵中,生命不可能受到威胁,如何要求神兽们出手啊?”王言想起收复万兽护主大阵时,与神兽们商定好的约定,有些无奈的说道。 “主人,原来你是担心神兽们不肯违背灵魂誓言出手相助啊。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主人,你不会光记得神兽们只是答应在你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才出手相助,却忘了神兽们还要求我们帮它们寻找妖兽当食物吧?兽兽自有办法说服神兽们出手相助,主人你就瞧好吧。“兽兽看着正在不远处休息的神兽们,笑着对王言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争吵生气,言明实情求相助 “烈焰飞狮,你们别光顾着睡觉了!我和主人给你们带来了可口的美味,你们若是不醒来,再想吃到这样的美味可就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兽兽冲着正在睡觉的烈焰飞狮和众神兽使劲喊着,这个声音在万兽护主大阵内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是你们来了。嗯,你们做的不错,没有食言,将食物留下就可以了。上次的食物很充足,我们还没有消化完,暂时不用进食。”烈焰飞狮听到兽兽的声音,知道他们是来送食物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随口回应了一句之后,继续睡觉休息着。 “喂!你们怎么回事?我和主人好心好意的来给你们送食物,你们就这样对待?什么态度么?“兽兽非常不满意的大声喊叫起来 “那你要我们怎么样?难道你们来送食物,还需要我们夹道欢迎不成?“烈焰飞狮被兽兽吵得难以安心休息,只好睁开眼睛后,没好气的说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难为我和主人心中惦记着你们的饥寒,好心好意竟换来你们的无视,真是气死我了。“兽兽冲着烈焰飞狮又是龇牙又是咧嘴的,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烈焰飞狮,你为什么和疾风噬神兽争吵?“此时,众神兽也都从睡梦中醒过来,一时弄不明白,纷纷问道。 “我怎么知道疾风噬神兽抽哪门子风?它说来给我们送食物,我让它放下就可以了,谁知它就气成那个样子,搞得我都莫名其妙的。“烈焰飞狮给其它神兽解释着,很是无辜的样子。 “疾风噬神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虽然我们现在需要你送食物,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凌驾到我们头上,随意对我们大呼小叫的。“有一只神兽在听了烈焰飞狮的话后,立刻对兽兽表示着不满,它的话得到了所有神兽的认可,都点头支持。 “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们要是觉得吃饱了已经恢复了实力,以后自己出去找食物,别以为谁都愿意给你们操这份心,出力不讨好的,还落一身骚。(..info)“兽兽感觉神兽们是故意合起伙来气它,火气就更大了。 “兽兽,你怎么能这样与神兽们说话呢?“王言越听越不对劲,他先前见兽兽那么自信,还以为它有多好的主意,能一下就说服神兽们出手相助呢。现在看来却适得其反,不但没有求来神兽们的帮助,还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王言自己跟神兽们直言的好。 “王言,疾风噬神兽,我看我们之间可能产生误会了。要不这样吧,你们将食物留下,我们帮你们做一件事情,大家都不要争吵了,这样下去都不好看。“烈焰飞狮也觉得因为此事争吵没有任何意义,何况它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要依靠王言寻找食物的,要是闹僵了,吃亏的还是它们。 “好的,这样最好了。“王言赶忙答应着,在他看来,引发争吵的原因就是兽兽不会说话造成的,现在烈焰飞狮能发低姿态不与计较,他当然高兴了。 “对了,你们送来的食物在哪,我怎么看不到?“烈焰飞狮此时才注意到王言和兽兽是两手空空的站在那里,完全看不到半点食物的影子。 “啊!给你们的食物在大阵外面,需要你们出去自己获取。“王言脸一红,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用眼睛看着烈焰飞狮了。都怪兽兽在神兽们面前胡说八道,害的他这个做主人的也得跟着撒谎。 “我明白了。你们是遇到厉害的妖兽,打不过了,才来寻求我们的帮助,但是你们又不好意思明说,这才说是给我们送食物的,对不对?“烈焰飞狮怎么说也是神兽,一看到王言的表情,就将真实情况猜了个**不离十。 “嗯。“王言见烈焰飞狮已经猜出来了,不好再隐瞒,就一五一十的将先前发生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出来,完后就看着烈焰飞狮,等待着它的答复。 “你们遇到困难,我和其它神兽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我们也需要通过与厉害的妖兽交手,才能知道我们的实力恢复到何种程度。放心吧,这个忙我们帮定了。“烈焰飞狮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谢谢。“王言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是不说话又不合适,只好尽量显得诚心诚意的道了一声谢。 “不必客气!帮你也是帮我们自己,若是你陨落了,我们获得自由的希望不也变成泡影了么?“烈焰飞狮考虑的很久远,说到底,他们之间还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或者说相互利用也行。如是没有这层关系,王言想要获得神兽们的帮助,可以说门都没有。所以,烈焰飞狮也就不认为王言需要表达任何谢意了。 “神兽们,我们出去活动活动,顺便吃点点心!“烈焰飞狮招呼着其它神兽,一起离开万兽护主大阵。(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惦记仙草,感觉无望吞元婴 看着神兽们威风凛凛的离开,王言和兽兽这下可是无所事事,只能静静地等待了。 “主人,趁这会只有我们在,你就把仙草拿出来,我们分而食之,如何?”兽兽贼心不死,还在惦记着那株黑白毒灵仙草。 “你还好意思提这事?要不是我主动赔罪,神兽们都快被你气恼了,差点就不愿意帮助我们。你说,我凭什么还要给你吃?”王言瞪了兽兽一眼,对它先前的表现极为不满。 “主人,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主人你更应该赶紧服用仙草。我们为什么会寻求神兽们的帮助,还不是因为主人的实力不足,要是主人能打得过守护仙草的妖兽和真仙,我们也就不必低三下四的求着神兽们出手相助了。”兽兽这番话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王言身上,说的它一点过错都没有了。 “那也是我需要服用仙草,和你有什么关系?”王言冷冷的回了兽兽一句。 “主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株仙草是黑白毒灵仙草,就算兽兽不知道这株仙草具体有什么作用,但是从仙草的名字中兽兽也能略知一二吧。仙草的白色部分肯定是蕴含仙灵力的,正适合主人修炼;而黑色的那部分,绝对含有剧毒,不但帮不到主人,万一保存不好,还极有可能威胁到主人的性命。 兽兽虽然被封印,但是这样的毒草还伤害不到兽兽。兽兽之所以要吃仙草,就是不希望主人受到毒草的伤害。主人。你要明白兽兽的良苦用心啊。”为了能够吃到仙草,兽兽可谓是绞尽了脑汁。还别说,这番话乍听起来真是一点都没错,按这个道理,王言不但应该给兽兽吃仙草,还要感激兽兽帮他解决毒草的威胁才对。 “你说的真好听!不过兽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我为什么要像你说的那样直接服用仙草?你不会忘记我已经是丹师了吧,只要再搭配一些草药,我完全能将黑白毒灵草炼制成丹药,想什么时候服用就什么时候服用。不但不会浪费仙草的药性。还能避免你说的那种毒草的威胁吧。”王言看着兽兽,三言两语就就说出了解决毒草威胁的方法。 “主人,你说的当然没错。兽兽怎么可能忘记你是一名丹师呢?可是你也要知道,能与黑白毒灵仙草搭配炼制丹药的。也不是寻常的仙草吧?你要凑齐绝非易事。还不如直接服用简单省事。虽然直接服用会损失一定的药效。但是主人,你现在迫切的需要提升实力,这才是最关键的所在。何必要跟兽兽过不去,从而影响主人你提升实力呢?”兽兽很轻易地指出王言所说方法中的难题,并且重点强调了王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而不是给不给它吃仙草。 兽兽的这番话说的很在理,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能和黑白毒灵仙草搭配在一起炼制丹药的仙草,其中的几种仙草,王言根本听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找得到了。所以,王言这下反倒没法驳斥兽兽的话了。 正在这时,王言感觉到万兽护主大阵产生了一阵波动,抬眼看去,只见烈焰飞狮带领着众神兽回来了。 “不错,真不错!王言,疾风噬神兽,这次你们遇到的这只妖兽真的很美味啊。”烈焰飞狮笑着说道。 “妖兽没有伤害到你们吧?”王言并没有因为神兽们安全归来就完全安心,在他想来,他和兽兽等候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十几只神兽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将妖兽击杀,那么那只守护仙草的妖兽一定特别厉害,在击杀的过程中,神兽们受到一些伤害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王言,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这只妖兽是要比以前我们见到过的妖兽厉害,但是也就是和我们实力相当的程度,就凭它想要伤害到我们,那不是开玩笑么。之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是因为我们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神兽们都和妖兽过了过招,活动了一下筋骨,最后,我们看到妖兽快要不行了,这才帮它脱离了痛苦,让它变成了我们的点心。”烈焰飞狮有些得意的说着,好像神兽们吃了那只妖兽是做了很大的善事,那只妖兽反倒应该感激似的。 “你们没事就好,那名真仙呢?你们没有让他跑掉吧?”王言接着又问道,若是真仙跑掉,他还是不敢离开万兽护主大阵的。 “王言,你怎么对我们神兽这么没有信心?那名真仙想要在我们面前逃跑,他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你看,这是什么?”烈焰飞狮说完,张开大口吐出一个比婴儿还小的小人出来。 “这是什么?”王言惊奇的问道。 “真仙的元婴?”兽兽也是惊呼一声,它比王言懂得多,一看到如此小的小人,就想到了元婴这么个东西。 “没错,这就是那个真仙的元婴。我们轮流和妖兽过招的时候,那名真仙就想趁机逃跑,我们怎么可能让一名知道我们存在的秘密的仙人跑掉,于是就先将他解决掉了。捉住他的元婴,也就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而已。好了,元婴交给你们,愿意怎么处置他,我们就不管了。”烈焰飞狮肯定了兽兽的猜测,也算给了王言明确的回答。 “别杀我,我知道很多修炼的秘籍,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交给你。”真仙的元婴此刻恐惧到了极点,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只要王言不将他的元婴杀死,他还有机会通过夺舍其他仙人的身体而存活下去。 “主人,别听他的!留着这个真仙的元婴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祸害。”兽兽见到王言似乎有所犹豫,急忙窜到真仙的元婴面前,一口将真仙的元婴吞了下去。说实话,兽兽还是第一次吃元婴呢,想到王言吝啬黑白毒灵仙草不给它吃,兽兽就用元婴来代替了,尝尝鲜的感觉也很不错么。 “兽兽你…….”等王言反应过来,真仙的元婴已经被兽兽吃掉了,王言再想制止早已来不及。不过,这对王言来说也没什么,兽兽吃就吃了,只要真仙已死,王言就不再担心害怕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吞食仙草,凝结金丹需渡劫 危险已经消除,王言再也不愿意待在万兽护主大阵内,除了怕打搅神兽们的休息之外,他明白自己应该尽快见申东浩师兄和御剑宗的众位仙徒,赶紧一起逃离此地。 “烈焰飞狮,我和兽兽该离开了。”王言将兽兽召回后,对着神兽们告别。 “走吧,我们也要休息了。不过,王言啊,我要提醒你,你的实力提升的速度有些慢了,要想办法加快才行,别让我们空等啊。”烈焰飞狮没有挽留的意思,同时也说出了它的担忧。 “我知道。你们放心,我答应飞升神界还你们自由,就一定会努力做到的。”王言明白烈焰飞狮担心什么,再次作出保证。 从万兽护主大阵内出来,王言看着经过打斗早已变得面目全非的坑洞,心中感慨万分,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坑洞的外面还有打斗的动静。 “兽兽,我们去和申师兄汇合,早些离开这里。”王言将万兽护主大阵的阵旗收好,就准备爬出坑洞。 “主人,现在还不能出去!”王言没有注意到坑洞外面打斗的动静,不等于兽兽也没有注意到。听到王言此时就要爬出坑洞,兽兽急忙制止着:“主人,坑洞外面的妖兽和四名走狗仙师还不知道真仙被杀,你现在出去,一旦被他们瞧出一些端倪,你依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我们不出去,时间长了。走狗仙师还是能感觉出不对劲之处,只需要查看一下,就会知道真仙已死的事实,到时候我们还不是要面对他们么?”王言说道。 “主人,那你现在赶紧吃下仙草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走狗仙师和妖兽们打斗的两败俱伤后再出去,就算不能杀死走狗仙师,起码自保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兽兽再一次提出让王言服用仙草提升实力,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王言听了兽兽的话,沉默了下来。这一次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兽兽的建议。若是真的连命都没了。留着仙草还有屁用。罢了,就按照兽兽说的服用仙草提升实力吧。再者说了,仙界又不是只剩这一株黑白毒灵仙草,以后有机缘肯定还会找到的。 想到这。王言也就不再犹豫。直接拿出黑白毒灵仙草。小心翼翼的将蕴含灵力的白色部分和蕴含毒力的黑色部分分开,完后,将黑色的那部分仙草丢给兽兽。自己一口将白色的那部分仙草吞入肚中。 仙草一进入王言的肚中,立刻化作大量的仙灵力,疯狂的冲击着王言体内的各条经脉。王言心中一惊,知道若是任由如此大量的仙灵力在经脉中乱窜,不要说提升实力了,恐怕全身的经脉都会被撑爆的。 原地打坐,王言立刻按照从御剑宗得到的修炼方法,开始引导着体内的仙灵力沿着正确的经脉运行路线运转。 转眼间,王言的身体就开始变得通红,头顶上冒出丝丝的白雾,随着大量的仙灵力一遍又一遍地在经脉中运转,不断有杂质被排出,黏在王言的皮肤上,形成黑乎乎的一层,不但难看,还散发出熏人的臭气。 不过,王言对此却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发现,体内的经脉在仙灵力的运转冲击下,已经扩宽了不少,而且变得结实了许多。当然,令他兴奋的还不仅如此,大量的仙灵力在经脉中运转到丹田之后,使得王言的丹田内那些原本就液化的仙灵力变得更加粘稠,机会快要变成固体的仙灵力了,这可是结金丹的好兆头啊。 坑洞外面的天空中,慢慢地被一团黑色的云层遮盖,不时有细小的闪电划过,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有人要渡劫!”申东浩心中一惊,他在斩杀了一只妖兽后,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中的黑色云层,立刻发现这竟然是一团劫云。 “真仙要渡劫了,一定是真仙得到了仙草,服用之后得以突破。这可是好事啊,真仙一旦渡劫成功,必定心情大好,说不定我们还能得到不少好处呢?”四名走狗仙师也注意到了劫云的存在,顿时开始更加卖力的击杀妖兽,等待真仙渡劫成功之后,进行邀功。 但是,这一切,王言并没有注意到,他还在努力的引导着体内的仙灵力沿着经脉运转,源源不断的向着丹田内输入。其实,就算王言注意到坑洞外面的云团,他也不会知道那是劫云,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王言,在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时,只有经历渡劫,才能进入到更高一层的修炼状态。 当黑色的劫云布满坑空的上空,将照射进坑洞的光线遮住时,正在惬意享受吞食了黑色有毒部分仙草的兽兽,终于感觉不对劲了。它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坑洞外面的天空,那不停闪烁着电蛇的劫云引起了它的警惕。 “主人,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渡劫了?”兽兽发出非常焦急的声音,直接传入王言的脑海中。 “兽兽,你怎么了?什么渡劫不渡劫的,我不知道啊?”王言此刻已经引导着绝大多数的仙灵力进入到丹田中,剩余的那一小部分仙灵力不能够对他的身体和经脉产生任何伤害了,才使得他能够与兽兽进行交流。 “哎,算了。”兽兽听到王言的反问,瞬间想到王言是不知道渡劫是怎么一回事的,只好换了一种问法问道:“主人,你是不是感觉快要凝聚金丹了?” “是的!”王言这次可是做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只不过,他马上又产生了疑惑,兽兽好端端的问这做什么,于是,他接着问道:“怎么了兽兽,有什么不妥么?” “主人,不是不妥那么简单!都怪兽兽疏忽,忘记告诉主人,必须要渡劫成功,才能凝聚成金丹。现在主人渡劫的劫云已经形成,主人就必须抵御住劫云的考验,否则,别说凝聚金丹了,主人的生命都难保啊!”兽兽现在真的懊悔极了,早知道王言吞食仙草后就能达到凝聚金丹的地步,它绝对不会三番五次的劝说王言此时服用仙草了。 “兽兽,渡劫真的有那么危险?那我现在如何做,才能渡劫成功呢?”王言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心中没底了。 “主人,渡劫是很危险,但只要准备充分,一般来说还是能够渡劫成功的。可现在你突然就要渡劫,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你渡劫成功地可能性就非常非常低,这可怎么办啊?”兽兽真是快要急死了,眼看着劫云越积越厚,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来帮助王言渡劫。 “兽兽,申师兄他们就在坑洞外面,能不能让他帮我共同抵御呢?“王言忽然想起申东浩就是仙师,他早已凝聚成了金丹,肯定经历过渡劫,请他帮助,渡劫就不是难事了。 “主人,万万不能那么做!渡劫之人只能独自进行抵御,一旦有外人帮助,劫云产生的劫雷的威力就会翻倍的增长,更加难以抵御了。“兽兽急忙摇头,否定了王言想要依靠别人的帮助来渡劫的方法。 “那我再躲进万兽护主大阵中呢?“王言又问道,既然不能寻求别人帮助,那万兽护主大阵总可以吧。 “没有用的。主人,你躲进万兽护主大阵中,劫云找不到你,就不会发出劫雷,你总不能为了躲避渡劫永远都不出来吧。“兽兽再一次否定了王言说出的方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给我想一个方法出来啊?“王言无奈的问着兽兽。 “主人,兽兽现在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啊,除非有人给你一些厉害的仙器,,不然的话,你就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抵御劫雷了。“兽兽看着王言,同样很是无奈。 “你说了半天不是白说么,这会谁能给我厉害的仙器?“王言瞪了兽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等一下,主人,兽兽想起来了。那个真仙不是被神兽们杀死了么,他的储物袋中肯定有仙器的,你用来抵御劫雷再好不过了。“兽兽眼睛一亮,忽然想到神兽们杀死真仙这件事。真仙已死,那他储物袋中的物品就变成了无主的物品,正好可以让王言拿来使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王言渡劫,变异劫雷有色彩 真仙的储物袋就遗落在坑洞内的地面上,兽兽很快就找到并交到王言手中。真仙留在储物袋上的仙识,随着真仙的死亡早已消散,王言很是轻易地就将其打开。 简单的探查一番,王言发现真仙的储物袋中除了有大量的仙灵石外,其他的物品并不多。这其中,看外形像是仙器的物品更是只有三件,简直少得不能再少了。这三件仙器分别是一个葫芦,一块方印和一把折扇,若不是兽兽指出来这些就是仙器,王言还真不相信,在他的印象中,仙器也应该是刀剑一样的武器形状才对。 不过,仙器再少也是真仙能够看上眼的,不然它们怎么能够被真仙放在储物袋中随身携带呢?王言将这三件仙器取出来,放在身边,再将这个储物袋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藏起来,防止渡劫成功后被其他人看见。至于真仙的储物袋中其他的物品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处,王言现在根本无暇顾及,一切等到回到御剑宗,有时间以后再慢慢查看吧。 “主人,你渡劫时一定要小心啊。即便有这三件仙器,你也要全力以赴,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兽兽不放心的再次叮嘱着,它知道真仙的这三件仙器肯定超出了普通仙器的范畴,至少也是下品仙器,王言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将这三件仙器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真是值得怀疑的啊? “我知道了。”王言说完就站起身来,抬头看着坑洞上空的劫云。神情镇定而凝重。 “渡劫么,就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劫雷的威力吧!”王言心中呐喊一声,手中则是紧紧地握住那个方印形状的仙器,等待着劫云中劈下来的劫雷。 看到王言严阵以待准备渡劫,兽兽仍然有些不放心。趁着劫雷还没有劈下来,兽兽努力平静下来,思考着仓惶中做出的准备是否还有遗漏之处,尽量防止因为疏忽给王言带来的伤害。还别说,这一思考,真让兽兽发现了几乎是致命的疏漏。 “主人。快。快些将那三件仙器滴血认主!”兽兽吓坏了,没有经过滴血认主的仙器,王言都不能使用啊。 “明白了。”听到兽兽的惊叫,王言也反应过来。急忙对着三件仙器滴血认主。终于弥补了最后的失误。王言和兽兽都安心了。至于最终能不能渡劫成功,就看王言的表现如何,反正就目前的条件来说。他们已经做出了最为充分的准备。 ‘轰隆!’一声炸响从乌黑的劫云中传出,原本还较为平静的劫云瞬间开始剧烈的翻滚起来,劫云中密布的细小闪电不再四处乱窜,全部向着劫云的中心涌去。 这声巨响,在拉开王言渡劫的序幕的同时,对于坑洞外面正在激烈打斗的仙人们和众多的妖兽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info)太震撼了有木有,众多的妖兽被劫云中发出的这声巨响吓得不知所措,慌乱中再也顾不上和仙人们打斗了,纷纷掉头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山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妖兽的逃离,使得御剑宗的众仙徒和申东浩以及四名走狗仙师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斗,不但疲惫不堪,而且身上不同程度的都受了伤。尤其是御剑宗的众仙徒,已经有十来名仙徒在妖兽的攻击中丧生,剩余的仙徒们也都个个重伤,若不是妖兽们被劫云中的巨响惊跑,用不了多久,仙徒们就会全军覆没了。 面对即将落下的劫雷,众仙人也不敢留在附近。在他们的印象中,这是真仙要渡劫啊,那劫雷随便捎带一下,他们就会魂飞魄散了。于是,申东浩和御剑宗的众仙徒相互搀扶着,在四名走狗仙师的监视下,一同来到劫云覆盖的范围之外。 “不好!王言师弟还在坑洞的边缘处呆着呢,这可怎么办?”安顿好身受重伤的仙徒们,申东浩突然发现王言并不在这些仙徒们之中,这才猛地想起他让王言躲到坑洞的边缘处了。慌忙望向坑洞的边缘处,申东浩却没有发现王言的身影,这下申东浩更着急了,马上做出去找王言的决定。 “你要干什么去?”四名走狗仙师看到申东浩向着坑洞跑去,立刻拦住他:”真仙即将渡劫,难道你想破坏么!“ “滚开!我的一名师弟还在坑洞边缘,我必须过去救他回来。”申东浩两眼通红,怒声骂道。并试图绕开四名走狗仙师的阻拦,赶紧过去救王言。 “别以为我们好欺骗。你的什么师弟没跟着过来,肯定早就死了,你用这样的借口骗的了谁?我看你就是想趁真仙渡劫无暇自顾之时,破坏真仙渡劫,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一名走狗仙师哈哈一笑,对着申东浩晃了晃手中的仙器,大有申东浩不听劝阻就动手的意思。 “我说的是真话!你们快让开!”申东浩没有和走狗仙师打斗的意思,因为他知道那样只会浪费时间,更何况对方有四个人,他也打不过啊。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否则我们现在就杀了你!”走狗仙师们明显不是开玩笑,恶狠狠地说出威胁的话。 正在这时,坑洞上空的劫云停止了剧烈的翻滚,一道耀眼的淡金色闪电从劫云中射出,轰进坑洞之中。 “王言…..”申东浩看到淡金色的闪电射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真仙已经开始渡劫了,王言存活的希望已经不复存在。 “哈哈哈哈……”四名走狗仙师看到金色的劫雷和申东浩痛苦的模样,都肆意的放声大笑起来。 不去管申东浩的痛苦和四名走狗仙师的得意,我们看看王言是如何抵御劫雷的吧。 淡金色的劫雷劈下来的一刹那,王言将体内的仙灵力瞬间注入到方印形的仙器中。对准淡金色的闪电抛去。只见方印形的仙器在空中越涨越大,飞到坑洞口时,已经将整个坑洞口遮挡得严严实实,并在那里和淡金色的闪电相遇。 只听的‘噗’的一声轻响,在淡金色的闪电消失的同时,方印形的仙器也迅速的变小,跌落下来。王言伸手接住时,发现方印形的仙器上竟被淡金色的闪电击出一个深洞,已经损坏的不能使用了。 “这劫雷的威力也太大了一些吧!”王言惊讶极了,幸亏有仙器帮助抵御住了。要是他被淡金色的闪电直接击中的话。王言都不敢想下去了。 “主人,这劫雷似乎不对啊?”兽兽也是大吃一惊,一般来说渡劫时,第一道劫雷应该是威力最弱的。要是按照这道淡金色的闪电的威力算起来。后面的劫雷王言就算有另外两件仙器可以帮助抵御。那也是明显不够用啊。 “兽兽,怎么不对了?”王言没见经历过渡劫,也从来没见过其他仙人渡劫的情况。理所应当的认为劫雷就是淡金色闪电的样子。此时听到兽兽发出疑问,就有心问个明白。 “主人,在兽兽的印象中,仙人渡劫时,劫雷共有九道,都是白色的,而且威力是逐渐增大的,并不像主人遇到的这劫雷,第一道就超过了主人能承受的极限,剩下的八道劫雷主人怎么可能平安抵御下来啊。”兽兽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忧心忡忡的回答着。 “啊!那可怎么办?”王言听了兽兽的话,心中总算明白一些了。没想到自己的体质与众不同,这劫雷也和别的仙人不一样啊,这不是要命么! “主人,没有任何办法的,你只能硬硬的抵御这些劫雷,抵御一道算一道吧。”兽兽都有些绝望了,因此用很微弱的声音回答着。 既然这样,那我就好好领教一下这劫雷到底有多厉害!”王言大吼一声,陷入绝境的他反而被激发出了隐藏的潜力。 “轰隆隆”,仿佛是回应王言一般,空中的劫云又一次发出一声巨响后,第二道劫雷随之发出,只是,这一次射向王言的闪电变成了淡绿色。 王言不敢怠慢,急忙拿起葫芦形的仙器来抵御这道淡绿色的闪电。将体内的仙灵力输入到葫芦形的仙器中,王言刚要将其抛出,却发现有一道绿光从葫芦形仙器的葫芦嘴出喷出,迎着淡绿色的闪电而去。 奇异在这一刻发生了,原本凌厉无比的淡绿色闪电,在碰到葫芦形仙器发出的绿光后,竟然交融在一起。顿时,坑洞之内被盎然的生机所笼罩,那些在守护仙草的妖兽和真仙的打斗中被毁坏的仙草,这一刻都不可思议的生长出新鲜的嫩芽。 “这就完了?”王言和兽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根本不敢相信第二道劫雷被如此轻易的化解掉了。 “主人,没想到这个葫芦形仙器竟然能够化解劫雷,真是个宝贝啊!”兽兽率先回过神来,兴奋不已。 “我也没想到啊,兽兽,这下我们就不用再担心后面的劫雷了,是不是?”王言拿起葫芦形仙器,放到嘴边使劲的亲了一口。 “劫雷啊,你尽管劈我啊!”王言心中那叫一个美,竟然指着空中的劫云不屑一顾了。 “轰隆隆隆!!!”空中的劫云被王言的态度激怒了似得,发出一连串的巨响后,一道淡蓝色的闪电又射了出来。 “来得好!”王言大喊一声,再次使用葫芦形仙器准备化解这道劫雷。 可是,可是,可是!!!淡蓝色的闪电根本无视葫芦形仙器发出的绿光,直穿而过,威力没有减弱分毫! “怎么可能?!”王言大惊失色,眼看淡蓝色的闪电已经到了眼前,只好用葫芦形仙器护住自己。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同时响起。兽兽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幅画面。头发乍起,两眼圆睁,口中冒烟,衣衫破碎的王言,手中拿着裂为两半的葫芦形仙器,呆呆的站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主人!主人!你还好么?”兽兽知道王言没有被这道淡蓝色的劫雷劈死,最大的原因应该就是葫芦形仙器抵御了淡蓝色闪电的绝大部分威力,否则也不会裂为两半了。不过,兽兽看到王言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也知道王言现在绝对不好受。 “我……没……事…...”从王言的口中艰难的发出这几个音符。王言现在除了浑身麻木以外,全身上下,从内到外并没有什么伤害。只不过,王言心疼得很,宝贝葫芦形仙器毁坏了,他欲哭无泪啊。 这边王言还没从麻木中完全恢复过来,空中的劫云却不给王言修养的机会。一道淡红色的闪电又射向王言,这就好像是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趁你病要你命!空中的劫云明显是有这样的目的。 闪电的速度多快啊,身体麻木的王言再想要捡起地上的折扇形仙器防御,早已来不及了,但是,王言也知道若是任由这道淡红色的闪电击中自己,他也就算是彻底交代在此地了。 本着无论如何也得抵御一下的直觉念头,王言调动体内的仙灵力,运转‘御火决‘,在手中形成一个比较大的火球,对准淡红色的闪电抛了出去。王言倒想凝聚更大的火球呢,可他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啊,能在淡红色的闪电射到他近前时,凝聚出一个较大的火球,已经是王言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的结果了。 只是,火球和淡红色的闪电相遇后的情景,又令王言傻眼了。 “怎么可能又交融在一起了?”王言喃喃自语,他激发出的只是一个由仙灵力凝聚的火球而已,又不是仙器,出现这样的情况,王言实在无法理解了。 “主人,我好象有些明白了。你的身体是五属性具备,这劫雷也是五种属性,只要你使用相对应的属性去抵御,这些劫雷都能很轻易地抵御住,但是你要是弄错了,不但不能抵御住劫雷,还会引发劫雷爆发出最大的威力。”兽兽从王言抵御劫雷的过程中,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王言的劫雷会有颜色,而且王言抵御劫雷会有不用的结果出现。 “真是这样么?”王言半信半疑,但是兽兽说的话也有道理,不是在那里胡言乱语的。 “主人,兽兽也只是猜测。不过,要真是这样,那么你所要面对的就会是最后一道劫雷了,而且这道劫雷应该是土属性的,颜色么,是黄色的吧。等会要是劫雷出现,和兽兽猜测的一样的话,主人你就使用盾牌来抵御。”兽兽想了想,针对它的猜测,帮王言想出了抵御的方法。 “为什么?”王言还是有些不理解。盾牌和土属性有关联么? “主人,土属性代表的是厚重凝实,仙界的仙人拥有土属性灵根时,修炼的仙术也是以防御性的仙术为主,而盾牌正好具备这样的特点,应该没问题的。”兽兽解释着其中的原因。 听了兽兽的话,王言点点头表示理解了。正好他的储物袋中就有一面盾牌,虽然极为普通,但是作为唯一的一个盾牌,还是被王言拿了出来。如果兽兽说的没错,这面盾牌就算不能完全抵御住劫雷,最起码也能避免他被劫雷劈成飞灰吧。 抬头看看空中的劫云,等到淡黄色的闪电出现的那一刻,王言和兽兽都感到浑身轻松了许多。正像兽兽所说的那样,王言用那面极为普通的盾牌成功的抵御住了那道淡黄色的闪电,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结丹成功,仙师论真仙生死 五道彩色的劫雷过后,空中的劫云变的平静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样剧烈的翻滚,但是,劫云也没有消散的迹象,让王言和兽兽的心中任然忐忑不安。 “兽兽,你不是说刚才那道淡黄色的闪迪是最后一道劫雷么?为什么劫云还不消散啊?”王言看了看空中的劫云,又看了看兽兽,张嘴问道。 “主人,我那只是猜测而已。你渡劫的过程与众不同,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出人意料的情况?”兽兽与王言对视着,主仆二人变成了大眼瞪小眼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从空中的劫云中突然散发出一片柔和的光芒,瞬间将王言笼罩在其中。 “啊!”王言猝不及防之下,大叫一声。不过,转瞬间他就欣喜若狂。因为王言感受到这片柔和的光芒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正相反,他现在舒服的难以言表。 柔和的光芒顺着王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进入到他的体内,最终全部汇集到丹田中。当光芒散尽,王言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丹田已经被一颗拳头大小的金丹所替代。 “兽兽,我的丹田变成金丹了!”王言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结果告诉了兽兽。 “恭喜主人渡劫成功!”兽兽也是高兴地不得了。王言实力的提升,不仅意味着他有了更强的自保能力,更使得兽兽看到了他飞升神界的希望。 “兽兽,我们走!我要将我结丹的好消息告诉申师兄。并且狠狠地教训那四名走狗仙师!”王言的实力提升了,他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想到自己现在也拥有仙师的实力,王言就信心十足了。 “主人,等一下!我们还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贸然出去,恐怕不太好吧。”兽兽抬头看向坑洞的出口,除了发现那团劫云已经不见了之外,再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况。兽兽的担心不无道理,尽管王言实力提升到与四名走狗仙师一样的程度,但是。这种实力的提升并不能弥补王言与金丹期的仙师在战斗中经验的不足。更何况王言还要以一敌四啊。 “兽兽,你什么时候变得畏手畏脚了?”王言可没有兽兽那么多的顾虑,这些天来被走狗仙师们的辱骂和欺压,此刻全变成满腔的怒火。若是不发泄出去。难免会产生心魔。对以后的修炼和实力的提升都极为不利。 “主人,兽兽是在提醒你不要轻敌,万一因此产生不好的结局怎么办?”兽兽没想到王言会那样说它。顿时感到有些委屈。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小心的。”王言听了兽兽的话,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实力提升太过于兴奋,有些冲动了。不过,经过兽兽的提醒,他现在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 “兽兽,你先到坑洞口观察一番,探明外面的情况。”王言说完,拿出那个在渡劫中没有使用的折扇形仙器,将仙灵力输入其中。他这样做就是为了了解和熟悉折扇形仙器的威力和功能,等到与走狗仙师们战斗时,才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实力。 “好的主人,兽兽这就上去查看。”兽兽答应一声,沿着王言准备好的爬出坑洞的藤条,迅速地爬到坑洞的边缘处,仔细观察起来。 ………. 再说四名走狗仙师,自从看到第一道劫雷劈下之后,他们就目不转睛的关注着他们认为的真仙渡劫的情况。要知道,实力等级越高的仙人,渡劫的场景看到的人就更少,他们若是能从真仙渡劫的场景中吸取到什么的经验,对他们日后应对渡劫可是大有益处的。 可是,随着劫雷的不断出现,这四名走狗仙师越看越心惊。当然,令他们心惊的并不是劫雷的威力,而是劫雷的颜色。这可是前所未闻的新鲜情况,因为看不到坑洞中的‘真仙’是如何抵御的,所以四名走狗仙师抱定了更要讨好真仙的心思,只求真仙将来在心情高兴时,能够讲给他们听。 “怎么还不见第六道劫雷出现啊?”看着第五道淡黄色的劫雷劈下后已经很长时间过去了,空中的劫云还没有动静,一名走狗仙师实在忍不住,问着身边的另外三名走狗仙师。 “谁知道呢?再等等看吧。真仙大人的这次渡劫很怪异,你们也看见了,劫云并没有散去,肯定在酝酿着什么。”一名走狗仙师回答道。 “急什么!你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渡劫,难道不知道越到后面劫雷的威力就越大,凝聚的时间也越长?”另有一名走狗仙师没好气的说道。那两名走狗仙师的说话声影响了他观看真仙渡劫场景的注意力,他不生气才怪。 “都闭嘴!你们不愿意看真仙渡劫,就去看着御剑宗的仙徒,别被他们趁机跑掉,更别在这影响我!”最后一名走狗仙师也发起火来。 安静下来的四名走狗仙师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说话分神,忽略了笼罩住王言的那片柔和的光芒,所以,他们继续等下去后,看到的竟是劫云消散的结果。 “劫云没了?!!!”四名走狗仙师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哈哈!真仙渡劫失败了!”一声大笑从四名走狗仙师身后传来,他们回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原本痛苦伤心的申东浩在笑。 “住口!你懂什么?真仙渡劫怎么会失败?你就等着真仙大人让你生不如死吧!”一名走狗仙师破口大骂。 “真仙又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渡劫要经历九道劫雷,现在只是五道劫雷后,劫云就散了,你们还存有幻想,不觉得可笑么?痛快啊!真仙做尽坏事,连天道都看不下去,用五道劫雷杀死真仙,这不正是‘五雷轰顶’么!哈哈哈……”申东浩笑得更开心了。 “敢咒真仙大人,你找死!”骂申东浩的走狗仙师对准申东浩一拳轰去,+虽然他的内心深处感觉申东浩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他也不能容忍申东浩如此直接的说出来,因为真仙要是死去,他们四人就没人保护了。 “你们杀了我,也改变不了真仙已死的事实!哈哈哈!”申东浩因为沉浸在认为真仙死亡的兴奋中,一时没有防备,中拳倒地吐出一口鲜血后,继续大笑着。 “别理这个疯子,我们赶紧过去迎接真仙大人!”有一名走狗仙师急忙喊道。他见识过真仙的实力,而且在他看来,那五道劫雷虽然有色彩,但是威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以真仙的实力抵御起来根本不成问题。这样一想,他就觉得真仙肯定是渡劫成功了,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向真仙贺喜才对。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赶紧过去!”其他三名走狗仙师纷纷赞同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坑洞,准备迎接真仙。(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决意硬拼,闻恭贺主意浮现 “主人,那四名走狗仙师朝这里走过来了。”兽兽看到了四名走狗仙师在和申东浩争吵之后,将他打伤的全过程。它不想告诉王言发生的一切,只是将四名走狗仙师过来的消息说给王言听。 “走狗仙师的状态如何,他们有没有受伤?”王言经过短暂的练习,初步掌握了折扇形仙器的使用方法。他听到兽兽的话,立刻停住手中的动作,问出比较关键的问题。毕竟要面对的是四名走狗仙师,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有胜算的可能。 “主人,四名走狗仙师都显得有些疲惫,除此之外,他们中有一个腿部受了伤,走路不稳;还有一个在腹部的衣服上沾有血迹的,有可能是腹部受伤。”兽兽回答道。 “没想到他们和妖兽打斗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有两个受伤的,听你的意思他们的伤势还不严重,看来情况有些棘手啊。”王言感觉到一定的压力,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四名走狗仙师不但实力强,而且战斗经验也非常丰富。 “主人,那你有把握战胜四名走狗仙师么?”兽兽担心的问道。 “我一个人的话,没有把握。不过,要是有申师兄和御剑宗的众仙徒帮助的话,战胜四名走狗仙师的希望就大多了。对了,你怎么没告诉我申师兄和御剑宗众仙徒的情况,他们怎么样了,能帮我么?”王言在想到若是申东浩和御剑宗的仙徒们能帮他拖住其中的两名走狗仙师,使他只面对剩下的两名走狗仙师。.info[]他就有战胜的把握时,才突然想到兽兽并没有告诉他申东浩和御剑宗众仙徒的情况。于是,他赶忙问着兽兽。 “主人,他们都身受重伤,只怕帮不到我们了。”兽兽很小声的回答着,王言都问出来了,它也不好再隐瞒。 “怎么回事?四名走狗仙师没有受什么伤,他们为何会受重伤?”王言真的无法理解这种情况。要知道申东浩可是和四名走狗仙师一样,也是仙师,没道理只有他一人受重伤吧。至于御剑宗的众仙徒。他们依仗着剑阵。就算有一部分仙徒受伤,也不应该都受重伤啊。 “主人,兽兽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兽兽看到他们时。就发现他们都已经受了重伤。”兽兽怕王言知道申东浩是被走狗仙师打成重伤后。产生冲动。所以还是没有说出实情。至于众仙徒,它确实没有看到他们受重伤的过程,倒算是实话实说了。 “哼!肯定是那四名走狗仙师动了手脚。我一定不能轻饶他们!”尽管兽兽没说,王言还是将申东浩和御剑宗众仙徒受重伤的原因,归到四名走狗仙师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不论是不是走狗仙师们直接动的手,王言都不打算放过他们。 “主人,你别冲动!我们还是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后,再动手不迟。”兽兽没想到王言会如此猜测,搞得它白隐瞒了半天。此刻见王言动起怒来,赶紧进行劝慰。 “走狗仙师都过来了,我们哪还有时间去想什么万全之策?我就是要和他们直接厮杀,我倒要看看已经精疲力竭的走狗仙师还有多大能耐。兽兽,你放心,我这不是冲动的决定,你不是曾经说过,挑战极限才是更好的锻炼么?”王言一咬牙,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主人,走狗仙师肯定有恢复体力的丹药的,你要想清楚啊。”兽兽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虽说挑战才能更好地进行锻炼,但是那也要视情况而定啊。 “拼丹药?谁怕谁!”王言想到自己储物袋中的那些各种各样的丹药,底气就更足了。 “恭喜真仙大人渡劫成功!”四名走狗仙师来到巨大的坑洞附近,跪倒在地,连连叩拜。尽管他们没有看到真仙的身影,但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先查看坑洞内的情况。 “怎么回事?”王言正准备从坑洞中出去,听到四名走狗仙师大呼小叫的,顿时愣住了。真仙早就死了,他们这是恭哪门子喜啊? “主人,看来走狗仙师还不知道真仙已死的事情,他们把你的渡劫当成真仙在渡劫了。如此一来,兽兽倒有了主意,杀死走狗仙师定然轻松无比。”兽兽瞬间就反应过来,并且心中马上有了主意。 “说来听听。”王言看着兽兽露出的得意的表情,不知道它在一瞬间能想出什么绝妙的主意。 “是这样的。主人,既然走狗仙师认定真仙渡劫成功,你不妨就暂时冒充一下真仙,假借他们祝你夺得仙草并渡劫成功,赏赐他们一人一颗暗藏剧毒的丹药,他们定然不会防备。只要走狗仙师将丹药服用下去,就算不死,他们也没有抵抗能力了。”兽兽笑着说道。借真仙的名义杀死走狗仙师,那才痛快至极呢。 “走狗仙师又不是不认识真仙,我这样子哪能骗到他们?”王言摇摇头,不认为兽兽的主意能够成功。 “主人,兽兽又没说让你直接露面给走狗仙师们看。你不是已经能够操纵那件折扇形仙器么,走狗仙师们在真仙身边待的时间不短,肯定认得那是真仙的物品。在他们先入为主的认知下,你只需将折扇形仙器展现在他们面前,并告诉他们,你刚渡劫成功,还需要感悟一番,暂时不便现身,就能蒙混过去。 完后,你再将这些毒液装进他们急需的恢复体力和疗伤的丹药中,作为奖励送给他们,并要求他们赶快服用,以便有能力在你感悟的这段时间内对你进行守护,走狗仙师们就一定会上当的。”兽兽将如何骗走狗仙师的细节,非常详细的讲给王言听,同时,它还将没有来得及消化的黑白毒灵草中的毒液吐了出来,用于制作暗藏毒液的丹药。 “可是,这样做,我不就失去挑战的机会了?”王言皱皱眉,有些不太愿意这样做。 “主人,你才刚刚结成金丹,境界还不稳定,不必急着挑战自我。况且,申东浩和御剑宗的仙徒都是重伤,必须赶快救治。你总不希望,因为你要挑战,耽误了救治他们的机会吧。”兽兽明白只要和申东浩扯上关系,王言就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都别说了,就按照你说的办!”王言果然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 果断地取出四颗丹药,王言将丹药捏开并挖空丹药的内部之后,全部交给兽兽,让它将黑白毒灵草的毒液注入丹药内部。完后,王言随手在丹药上轻轻一擦,那四颗丹药又变成完好无损的模样,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闻了闻这四颗丹药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王言冷笑一声,将体内的仙灵力输入到折扇形仙器中。一抖手,折扇形仙器就自动飞到坑洞外面,悬浮在四名走狗仙师面前的空中,并在淡淡的白色光芒中慢慢地展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自扇耳光,毒杀仙师救仙徒 王言和兽兽制作毒丹耽误了一些时间,四名走狗仙师在坑洞附近已经连着磕了十几个头,正在他们感到困惑时,看到真仙的折扇形仙器从坑洞内飞处,展现在他们眼前。(..info无弹窗广告) “是真仙大人的折扇!”一名走狗仙师惊呼一声,只是他不明白,真仙大人为什么只给他们看折扇形的仙器,却不亲自露面。 “坏了!真仙大人已经渡劫成功,实力达到武仙的级别,我们刚才还称呼大人为‘真仙’,真是罪该万死啊。武仙大人不愿意露面,却将折扇形仙器展现在我们面前,这是让我们扇自己的嘴巴,记住这个教训!武仙大人如此对待我们,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有一名走狗仙师恍然大悟,自以为猜透了面前出现这把折扇形仙器的含义,立即毫不犹豫的左右开弓,对自己使劲扇着耳光。 “你怎么不早些反应过来?幸亏真仙,不,武仙大人心情高兴,没有过于怪罪我们,否则我们还有命在?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扇自己耳光,等武仙大人肯见我们时,再停下来。”另一名走狗仙师也忙不迭的扇着自己耳光。 “对对对!我们使劲扇耳光,一定要让武仙大人听见耳光声才行!”另外两名走狗仙师也加入到扇自己耳光的行列。此刻若是有人看到四名走狗仙师的动作,一定会以为他们是神经病。哪有扇自己耳光比扇仇人耳光还狠的人,只是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脸扇地高高肿起,比猪头还要胖! 当‘啪!啪!啪!“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传到身处坑洞底部的王言和兽兽耳中时,主仆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兽兽,这是什么声音?“王言开口问道。 “谁知道呢?主人,我们管这声音做什么?你还是赶紧将这些丹药给了走狗仙师们,要了他们的狗命!“兽兽见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也就没有在意,赶紧催促着王言将毒丹交给走狗仙师们。(..info好看的小说) “嗯。该是让他们得到报应的时候了。”王言说完,将毒丹装入一个玉瓶之中。用仙灵力裹住后。抛出坑洞,落在四名走狗仙师身前。 “本尊刚刚渡劫成功,需要立刻闭关感悟,需要尔等护法。本尊知道尔等抵御妖兽时消耗过大。现在将这玉瓶中有四枚丹药赏赐给尔等。赶快服用下去。只要尔等能做到本尊闭关感悟期间不出任何差错。待闭关结束后,本尊还有更好的赏赐奖与尔等。”王言努力地模仿着真仙说话的声音,憋足气息大声说道。 “能够帮助武仙大人护法。是我们的荣幸。请武仙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防守!”四名走狗仙师一听到‘武仙’的许诺后,更是欣喜若狂。 “武仙大人,这么说来你是原谅我们先前的不敬了?那我们能否不再扇自己耳光了?”一名走狗仙师小心翼翼的问道。 “尔等没听懂本尊的话么!?”王言故意装作有些愤怒的样子,回答的语气很是严厉。其实,他的心中早就笑翻了,自己什么时候让走狗仙师扇耳光了?真是一群蠢货! “武仙大人息怒!我们这就服用丹药,为大人护法!”四名走狗仙师吓坏了,一边赔罪,一边拿起玉瓶,将里面的丹药倒出来。 四名走狗仙师每人拿起一颗丹药,飞快地塞进口中服用下肚,完后,他们就立刻打坐调息,以便充分吸收丹药的药效。 这四枚丹药都是王言亲自炼制的,别看等级不高,品质却相当好。用来包裹毒液的那一层丹药确实带给四名走狗仙师相当舒服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仅仅维持了片刻时间,随着表层丹药的融化,内部的毒液流出来后,四名走狗仙师顿时感觉如同坠入地狱,痛不欲生。 黑白毒灵草黑色部分的毒液何其霸道,就算是仙师有防备的情况下都不能抵御,更何况着四名走狗仙师毫不知情呢。再加上他们正在打坐调息,毒液一出现,就迅速遍布他们全身的经脉。 “啊!”一名走狗仙师惨叫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见他此刻已经全身乌黑,许多皮肤都开始溃烂,七窍中流出的都是黑臭的血液。难以忍受的疼痛,使得他全身抽搐,蜷缩成一团,皮肉较少的手指和脚趾都已经露出森森的白骨。 “丹药有毒…...”尽管这名走狗仙师在最后弥留之际,发出了警告,但是,另外三名走狗仙师都已经听不到了。他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武仙大人会使用这样的方法欺骗他们,并致他们于死地。 等到坑洞外面再没有任何动静之后,王言将折扇形仙器收回到储物袋中,这才和兽兽一起爬出了坑洞。 远远的看着四具面目全非的走狗仙师的尸体,王言厌恶地皱了皱眉。伸手一指,一个仙灵力凝聚出的火球飞向四名走狗仙师的尸体,等到火球熄灭时,那里除了地面留有一些烧焦的痕迹外,就剩四只储物袋了。 王言对四名走狗仙师的储物袋没有丝毫据为己有的兴趣,这是因为王言害怕那些储物袋沾染上黑白毒灵草的毒液,对他造成误伤。至于今后有没有人发现这些储物袋,并因为贪婪捡拾而受到伤害,就不是王言关心的事情了。 ……….. “申师兄,你醒醒!”王言来到申东浩身边时,发现他已经因为伤痛和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之中,急忙取出一枚‘回春丹’塞进申东浩的嘴中。等待片刻后,听到申东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王言知道‘回春丹’的药效已经产生了作用,这才轻声的呼唤起来。 “王言师弟?你不是死了么?难道我也死了不成?”申东浩还处在迷迷糊糊之中,满嘴说着胡话。恍惚间听到王言的声音,还以为他们是在另一个世界相遇了。 “申师兄,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我们都还活着,不信的话,你就掐掐自己,看看疼不疼。”王言扶着申东浩的身体,尽量使他感觉舒服一些。 “哎呦,还真疼啊。”下意识地,申东浩就按照王言说的去做,感觉到疼痛后,这才清醒过来。只是,刚一清醒过来,申东浩就咬着牙猛地站起身,将王言护在身后:“小心走狗仙师!” “申师兄!你别慌!走狗仙师都死了,真仙也不知所踪。否则,我怎么能安然无恙的找到你呢?”王言赶紧将走狗仙师都死亡的消息告诉申东浩,尽量使他平静下来。 “走狗仙师都死了?你怎么知道的?”申东浩反问道。说实在话,尽管现在确实看不到走狗仙师们的身影,他也明显不相信王言所说的话。 “是这样的,我听申师兄的话躲到坑洞边缘后,发现真仙和守护仙草的妖兽在激烈的打斗着,一个不留神,我掉了下去,完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没有摔死,我知道这一定是因为我在跌落的时候,慌乱中抓住了几根在坑洞边缘生长的藤条的缘故,虽然那几根藤条没能阻止我摔落到坑底,但是毕竟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 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坑洞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真仙,守护仙草的妖兽和仙草都不见了踪影。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怕申师兄找不到我会着急,就赶紧顺着藤条爬出坑洞。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坑洞外面,我看到了四名走狗仙师的尸体。从他们腐烂的尸体上,我感觉他们是中毒而死的。尽管看到他们已经死了,可我还是不解气,就放了一把火,将他们烧成灰烬。”王言虽然不想欺骗申东浩,但是要如实说出杀死走狗仙师的过程,申东浩肯定不会相信的。 “快带我过去看看!”申东浩立刻两眼放光,对着王言说道。 “申师兄,都是灰烬了,还有什么好看的?难道申师兄不相信我的话么?”申东浩还没好起来,王言可不愿意带着他过去。 “王言师弟,师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只不过没有亲眼看到,我总觉得心有不甘。”申东浩赶紧解释着。 “申师兄,你看你这伤势,再看看仙徒师兄弟们的伤势,我们当务之急应该是赶快救治他们,并尽快离开此地。若是耽搁的时间长了,妖兽再出现,该怎么办?”王言生气了,这里毕竟不是万兽山脉的外围,被妖兽包围了,还是凶多吉少啊。 “王言师弟,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申东浩感到非常惭愧,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王言提醒他,真是不应该啊。 “申师兄,我只有这两瓶有治疗效果的丹药,似乎不够啊。”王言拿出两瓶丹药,对着申东浩说道。这倒不是王言不愿意拿出更多地丹药了,别的丹药没有治疗效果,拿出来也没有用。 “已经不少了,我这里还有一些,能治疗几个仙徒算几个,剩余的仙徒就等回到御剑宗在治疗吧。”申东浩也没办法,只能是先治疗一部分仙徒,完后大家互相搀扶着离开这里,回去以后在给其他仙徒治疗了。 王言和申东浩将丹药分发给伤势最重的仙徒,以此保证他们不会因为耽误了治疗而死亡。 做完这一切,申东浩将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存进一枚传音玉符之中,同时因为没有圆盘飞行器可用,申东浩还在传音玉符中要求御剑宗派人来万兽山脉接他们,并约定好了相见的地点。送出传音玉符后,申东浩就带领着仙徒们离开,赶往万兽山脉外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妖兽尾随,想办法生死相托 来时容易离去难。来时因为有真仙压阵,散发的威压驱散了妖兽,并且所有人都健康,行进起来自然无碍;但是现在可不是那么回事了,除了王言之外,御剑宗的仙徒们全都有伤在身,不但行动缓慢,毫无气势可言,而且他们的伤口散发出的血腥气息,更是招来了不少虎视眈眈的妖兽。 好在众人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才没有妖兽敢于贸然对这支近百人的队伍发动攻击。尽管这样,申东浩仍然忧心如焚,妖兽的身影总是萦绕在他的眼前,他明白,只要寻到合适的机会,妖兽发动攻击是必然的事情。 必须想办法驱赶走妖兽,不然的话,等不到他们离开万兽山脉,就全都变成妖兽的食物了。 “王言师弟,跟随在我们后面的妖兽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一旦它们突然发动攻击,我们就都难逃脱了。我们没有死在真仙和走狗仙师的手中,却要死在妖兽的尖牙利爪之下了,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么?”申东浩将王言叫到身边,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当然不愿意了!申师兄如此说话是什么意思?”王言非常不理解,虽然他也感觉到了来自妖兽的威胁,但是,在他看来,情况还没有到申东浩所说的那么严重的地步。 “你小声点!别被其他仙徒听到。”申东浩回头看了看,发现众仙徒并没有注意,这才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有种预感,我们想要全部活着离开,根本不可能了,所以,必须有一部分人留下来抵御妖兽,用他们的生命换取另一部分人摆脱妖兽,活着离开……。” “不行!”没等申东浩把话说完,王言就语气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师兄弟们都是一起来的,就必须一起回去,决不能做出为了保全一部分人而牺牲另一部分人的事情!”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你也看到了。妖兽在我们后面越聚越多,现在都有七八只了,要是不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我们只怕连一个人都不能活下来。难道那才是你愿意看到的?!”申东浩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些仙徒可都是御剑宗未来的希望。不能都断送在他的手中啊。 “申师兄,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就再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避免妖兽的袭击么?”王言感觉申东浩对他产生了误解,赶紧澄清。 “没有了。但凡有一星半点的希望,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抉择的。王言师弟,你听师兄的话好不好,就当师兄求你了。 你带领着还有行动能力的仙徒离开,赶往约定好的集合地点,找到御剑宗前来接我们的师叔,返回御剑宗;我就留下来,带领那些行动不便的仙徒,组成剑阵阻挡尾随的妖兽。这也算我们为御剑宗尽了最后一份力,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申东浩看着王言,眼含泪水地说道。 “不!申师兄,要走也是你带领仙徒们离开,阻挡妖兽的任务留给我去完成。”王言知道申东浩是为了保护他才做出这种决定的,他又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王言师弟,你要还认我这个师兄,就请你不要再和我争了。不能将仙徒们都安全带回御剑宗,你以为我还有脸回去么?倒不如拼尽最后一份力量,战死在此地,就当我以死谢罪,也算对得起御剑宗对我的知遇之恩了。”申东浩此刻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死的安心,死的坦然。 “申师兄,你要这样说,我就更不能带着一部分仙徒离开了。不单是我,相信仙徒师兄弟们知道了,也不会有人愿意离开的。与其这样,倒不如我们齐心协力驱赶或斩杀了妖兽之后,再一同离开。”王言还是不同意申东浩的话。 “王言师弟,你别说傻话了。这万兽山脉中妖兽多如牛毛,要是我们一起斩杀或驱赶妖兽,血腥的气息很可能引来更多的妖兽,到那个时候,就谁都不能离开了。我不允许那种情况出现,你明白么?”申东浩转过身,不再看着王言。他用这样的方式暗示王言,他心意已决,不容改变。 “申师兄……”王言还想要做出最后的劝说,但是申东浩根本不听,背对着王言一言不发,只是抬起一只手,冲着王言轻轻摆动了几下。 “师弟们,师兄相信你们也明白,我们已经快要陷入绝境了,为了保证我们不会全部死在这里,就必须有一部分人主动并且自愿留下来抵御妖兽,为另一部分人安全离开争取时间。 师兄不强求你们,毕竟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现在,愿意和我一起留下来的站到左边,愿意离开的站到右边。”申东浩示意众仙徒停下来,对着他们说出了心中的话。 王言看着申东浩说完之后,众仙徒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做出他们的选择。众仙徒虽然都是御剑宗精挑细选出来的,但是他们也只是极具修炼潜力的人,在面对奉献生命还是保留生命的选择面前,还是有人抱有自私的念头。于是,左右两侧都有仙徒选择。看到这一幕,王言痛苦极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申东浩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主人,你不要痛苦了。要是你真的想要他们全部都安然离开,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兽兽就知道一种短距离的传送阵法,这种阵法布置起来并不太难,就是需要大量的仙灵石。只要你们的仙灵石够用,就能够运转这种传送阵。”先前王言和申东浩在说话,兽兽一直不敢插嘴,现在只剩王言独自苦恼了,兽兽当然要帮助他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兽兽,你赶紧将那种传送阵法的刻画方法告诉我,至于仙灵石,我想,有这么多仙徒在,每人凑几块也就差不多了,实在不够的话,真仙遗留的储物袋中还有不少,应该不是问题。”王言急不可耐的对这兽兽说道。 “主人,兽兽告诉你没有问题,但是你要想好了,一旦这样做了,等到你们都安全了,势必会有人问及此事,你可要有合理的解释才行。”兽兽又考虑得远了一些,它知道将来总会有人怀疑王言是如何得知这种传送阵法,并拥有大量仙灵石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情就放到以后再解决吧。”王言知道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他考虑那么多。 “好的主人。兽兽这就将那个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刻画方法告诉你。”兽兽说着,就将一个阵法的图案传入王言的脑海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阵法传送,共同努力终逃离 “兽兽,你有没有搞错?这样的阵法也叫简单?我现在可没工夫与你开玩笑!”王言感受着脑海中出现的一副阵法图案,不由得一阵头疼。这是一个圆形的图案,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形状怪异的线条,要是让王言画出一幅一模一样的图案,估计没有三五天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 “主人,这个阵法图案已经是最简单的了。你知道么,组成万兽护主大阵的十六面阵旗,每一面中都刻画着上万个比这个阵法还要复杂的阵法啊。你要是稍微懂点阵法的知识,就明白兽兽没有撒谎。”兽兽很委屈地解释着。 “那又能怎么样?申师兄马上就要带领那一部分自愿抵御妖兽的仙徒斩杀尾随我们的妖兽,等我刻画完这个短距离传送阵法,恐怕连他们的尸骨都找不到了,你说我还刻画这劳什子阵法有什么用?”王言因为兽兽告诉他这样的方法而升起的希望,已经烟消云散了。 “主人,你怎么能那样说?兽兽是看你实力提升了,才告诉你这种方法的。刻画阵法并不需要一笔一划的按照阵法的图形描绘出来,而是使用仙灵力注入阵法图形,将其复制出来就可以了。除非你将来有创作新奇阵法的能力,在创作时,才需要慢慢地描绘。”兽兽对于王言不弄清楚刻画阵法的方法,纯粹想当然的行为,感到头大得很。 “真的?那我试试看。”王言半信半疑,要真象兽兽说的。刻画阵法就简单多了。 “等一下。主人,复制阵法虽然简单,但是要将复制好的阵法放大到能够使用的地步,就需要更多的仙灵力充入阵法之中,你刚刚突破到仙师的实力,若是一次性输出过于庞大的仙灵力,有可能伤及自身,影响今后的修炼。兽兽还是建议主人将这个方法告诉申师兄,你二人一起联手输入仙灵力,会更好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兽兽赶忙补充着需要注意的问题。 “好的。”王言答应一声。他也想听听申东浩对此事的看法。 此刻。众仙徒都已经做出了各自的选择,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仙徒愿意留下来和申东浩一起抵御尾随的妖兽。这样的情况其实申东浩早就预料到了,这些仙徒加入御剑宗的时间和相互认识的时间都很短,根本谈不上建立什么深厚的情谊。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申师兄!”王言走到申东浩身边。看到他正看着仙徒们出神,就在他耳边轻轻呼唤一声。 “王言师弟,你看仙徒们都做出了选择。你就不要再固执了,赶快带领他们离开。”申东浩从沉思中回过神,立刻催促王言带领那一部分想要离开的仙徒逃离此地。 “申师兄,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把你们留下的。”王言根本不理会申东浩的话。 “王言!我以师兄的身份命令你,现在马上离开!”申东浩怒气冲冲的喊叫起来,他生气王言看不清形势的危急,生气王言不听他的话。 “申师兄,我现在有了一个能够使所有人都安全离开的方法,你听我说完,再作决定好不好?”王言没想到申东浩会发那么大的火,赶紧说道。 “好,我听你说!但是我先把话放到这,若是你的主意不可行,你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我就代表御剑宗取消你弟子的资格。”申东浩不得不说出威胁的话,逼迫王言按照他的要求离开。 “申师兄,我刚刚想起一种短距离传送阵法,只要我们能够布置出来,就可以通过这个阵法传送到万兽山脉的外围。(..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我的实力不足以独立完成这个阵法的布置工作,需要申师兄你的协助。”王言见申东浩不相信他能有好的主意,也就不敢和申东浩商量了,直接很肯定的说道。 “短距离传送阵法!你说的可是真的?快,快将阵法拿出来让我瞧瞧!”申东浩见王言如此肯定,就知道他不是在空穴来风。正如王言所言,有了传送阵法,所有人都能够安全离开,申东浩因此变得喜出望外。 “申师兄,你看。”王言说着,就将按照兽兽所说方法通过仙灵力复制出的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展现在申东浩面前。 “太好了,果然是传送阵法的图案啊!天不亡我,天不亡我们啊!王言,你快说怎么才能将这个阵法布置好?”申东浩激动不已,他毕竟见过不少阵法,所以能够看出这确实是一种传送阵法的图案,但是要让他布置,他也不会。 “申师兄,我们联手往这个图形中输入仙灵力,等它变到足够大时,再将仙元石放在图案中的黑点部位就可以了。”王言指着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对着申东浩说道。 “还等什么?快输仙灵力!”申东浩急不可耐,急忙对着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输入仙灵力,同时还对着所有的仙徒大声喊道:“快把你们的仙元石都交出来,一块都不准留!” 虽然不明白申东浩此刻要仙元石有什么用,但是众仙徒心中也明白,这是申东浩在想办法救他们的命,所以,他们也就没有犹豫,纷纷拿出各自携带的为数不多的仙元石。 在王言和申东浩联手输入仙灵力的情况下,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很快就变大了,等到王言和申东浩都感到体内的仙灵力不足时,这个阵法图案的大小,刚刚够十个人同时站在上面。 “伤势严重的仙徒先站到大阵中进行传送,伤势较轻的进行防护!”申东浩冲着众仙徒大喊一声,同时将大手一挥,整个图案中所有的黑点处都出现了一颗仙元石。 就这样,随着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中光芒不断出现,一批接一批的仙徒被传送到万兽山脉的外围,同时,这个过程也在不断的消耗着大量的仙元石。因为仙徒们拿出来的仙元石以下品居多,中品仙元石几十块,高品仙元石则是一块都没有,所以,现在维持短距离传送阵法运转的仙元石,都是王言从真仙的储物袋中找出来的,仙徒们的那些仙元石仅仅维持这个阵法运转了两次,就消耗光了。 申东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当仅剩的六名仙徒站到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上面时,申东海突然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申师兄,我们快上去吧。”王言一直坚持待在申东浩身边,看着仙徒们都安全离开,这是最后一次传送了,他就拉着申东浩,一起向着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上走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尾随的妖兽们再也沉不住气,发出愤怒地吼声冲了过来。原来,短距离传送阵法在传送仙徒时散发出的光芒,震慑住了那些尾随的妖兽,使它们没敢轻举妄动。但是眼见着仙徒们不断减少,要是再不发动攻击,就连最后这几个人都会消失,那它们岂不是白白尾随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都的不到么? “你们走,我去拦住这些妖兽!”已经站到短距离传送阵法图案上的申东浩大喊一声,迎着冲过来的妖兽而去。申东浩知道,短距离传送阵法运转需要短暂的时间,若是他不抵挡住妖兽,不等传送开始,他和王言以及最后剩余的六名仙徒就都将死在妖兽口中。能以一己之力为王言他们传送赢得时间,申东浩知足了。 “申师兄!!!”王言急了,他不能将申东浩一个人留在这里啊。于是,王言也跟着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图案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预示着传送即将开始。若是王言和申东浩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去,就将意味着他们无法离开了。 此时此刻,最焦急的是王言还是申东浩呢?不!都不是。其实,现在最急的是兽兽才对。它给王言这个传送阵法,就是希望王言能够安全离开。但是,最后时刻,王言却因为申东浩的缘故放弃传送,这可是兽兽始料不及的。 “吼~~~!”一声震撼大地的巨吼从王言的胸前传出,饱含神兽威严的吼声,震惊了所有妖兽,它们顿时不再凶猛,纷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申东浩也被惊呆了,这声吼叫令他恐惧到极点,手脚都发软了。 现场只有王言没有受到影响,他知道这是兽兽发动了在人间竹林蛇海中使用过的神通,为他争取到了救回申东浩的时间。只是,这声吼叫的效果没有人间那么大了,毕竟这些妖兽的实力都很强大,能够震慑的它们趴到地上已经很不错了。 一把抓住申东浩,王言拽着他就往回跑。勉勉强强的赶在传送阵法散发的传送光芒消散之前,带着申东浩一起冲进了光芒中。 短距离传送阵法的光芒消失了,王言和申东浩的身影也不见了。这里只剩下一个没有仙元石的阵法的图案。由于这个阵法是依靠王言和申东浩的仙灵力才布置成功的,只要得不到补充,用不了多久,这个阵法图案就会自然消失。(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遭受嘲笑,移动不便独会合 万兽山脉的外围,申东浩还没有从兽兽的那声吼叫中回过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这是他不知道那声吼叫是从什么地方,何种妖兽口中发出的。若是他知道是王言怀中的兽兽叫的,天知道他会生出什么样的感慨来。 王言在干什么呢?处于安全区域,他正在打坐调息,恢复因为布置短距离传送阵法而消耗掉的仙灵力。同时,他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别人的疑问。毕竟作为一名刚刚加入御剑宗的弟子,他怎么能够知道传送阵法和拥有大量仙元石呢。 至于其他的仙徒们,全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此刻正表现出茫然和无所适从的模样。 万兽山脉的外围不时有其他宗派的仙人们经过,看到御剑宗的仙徒们的模样,纷纷指指点点,做出各种猜测。 “你们看这群仙徒,个个都身受重伤。他们肯定是仗着人数众多,深入万兽山脉想要击杀实力强大的妖兽,真是自不量力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一个宗派的仙师,也是带领着十几名仙徒来此历练,直接将此作为反面教材教育着仙徒们。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想发财也不能将主意打到实力强大的妖兽身上去啊,这下遭报应了吧。”有仙人以为御剑宗的仙徒们是为了斩杀实力强大的妖兽,以便卖出好价钱,发一笔横财。所以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这群仙徒一定是在附近遇见了仇家,想要报仇却未能如愿,反而又被仇家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哈哈,真是一群蠢货。”也有仙人做出自以为是的猜测后,开始嘲笑起来。 这些话传到御剑宗众仙徒的耳中,根本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试想一下,经历了生死劫难,谁还会在乎无关痛痒的嘲笑呢。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不是嘲笑的声音出现了,也正是这个声音,终于使申东浩清醒过来。 “这是哪个混账仙师带领的仙徒,都伤成这般模样了,还不知道赶紧找人求救,在这里等死啊!”有一名仙人来回在此处经过了好几遍,看到这群仙徒还在原地待着,而且也没有人帮助他们。这名仙人因为一直找不到要斩杀的那种妖兽而心烦意乱,连续几次看到重伤的御剑宗的仙徒们,以为是他们带来的晦气,就破口大骂。 申东浩正是被‘等死’两个字刺激到了,他为了救王言和众仙徒,根本听不得‘死’这个字。现在被一名陌生的仙人无意中骂了出来,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全体集合,清点人数。这里不是约定好的会合地点,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必须尽快赶过去。”尽管申东浩不知道他们从短距离传送阵法中出来后,过了多长时间,但是从自身体力恢复的程度上,他还是能猜测个大概。因此申东浩立刻大喊一声,召集着散坐在四处的仙徒们。 “申师兄,我们现在是在安全的地方,仙徒师兄弟们身带重伤,实在不宜再行移动。你不如想办法重新联系来接我们的宗派仙师,让他们直接来这里会合。”王言可是对于身受重伤时因为来回移动带来的痛苦,深有体会。若非是特别需要,实在没有移动的必要。 “这个道理我懂。不是我不愿意,而是现在真的没法进行联系。传音玉符只能直接传回御剑宗,无法直接传到前来与我们会合的仙师手中。而且,这里并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特点,非常不利于前来会合的仙师寻找。所以,还是让仙徒们忍着疼痛,尽快赶往会合地点的好。”申东浩说着话,看到仙徒们集合的很慢,知道这是因为他们的伤势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更加严重了,当下也不好催促,只好决定再等一等。 “申师兄,要不这样吧。你将会合的地点告诉我,由我携带着信物去与前来接我们的仙师会合,并将他们带到这里来。这样也可以避免移动给你们带来的疼痛和伤害,而且,我因为没有受伤,赶路的速度就很快,不会耽误约定好的会合时间。”王言看到仙徒们的情况一点都不容乐观,再次想到一个避免他们移动的方法。 “王言师弟,你说的这个方法倒是可行。那师兄我就留在此地看护着仙徒们,等着你将会合的仙师尽快带过来。”申东浩感激的看着王言,这次多亏了王言,才能保全众仙徒的性命,现在还要靠王言去约定好的会合地点,找到前来接他们回去的仙师。申东浩已经打定主意,回到御剑宗后,一定要为王言申请丰厚的奖励才行。 王言接过申东浩递给他的写有会和地点的玉牌,立刻告辞离开。这个玉牌同时也是信物,里面还记载着约定好的接头暗语,为的就是怕出现意外,凭借此物和暗语,也能找到可靠的人和御剑宗前来接他们的仙师会合。 之后的一切,还是非常顺利的。王言赶到约定好的会合地点后,等了一天时间,才等来了御剑宗派来接他们的仙师。彼此确认身份后,在王言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找到了申东浩和众仙徒。经过治疗,确保所有受伤的仙徒都没有生命危险后,众人一起乘坐圆盘飞行器返回了御剑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合理解释,自告奋勇寻矿脉 回到御剑宗,受伤的仙徒们立刻得到了妥善的治疗。(..info)申东浩原本想要直接找他的师傅和华师叔为王言请功,奈何他自身的伤势过于严重,加之看到众仙徒都安全之后,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一时间竟然昏迷过去,此事也因此暂时搁置起来。 王言没有守在申东浩的身边等他苏醒,这并不是说他不关心申东浩,而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一名仙徒,不能进入仙师休养的处所。无奈之下,王言只得独自返回居住的山洞,准备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申东浩痊愈之后过来找他。 回到山洞,王言将石门紧紧关闭。简单的清理掉山洞中积聚的灰尘,王言直接躺倒在石床上,闭眼沉思,回忆着这次去万兽山脉的整个过程。静下心来这么一回忆,王言竟发觉自己这次的收获实在太大了,不仅弄清楚了残破的仙剑的秘密,还吞服了珍稀仙草凝聚成金丹。至于充满危险的经历,则被王言忽略了,这是因为王言自从进入仙界以来,经历的生死危机太多了,相比之下,这次实在算不得什么。 内视自己的丹田,王言这才发现,凝结出金丹之后,九转天火炼丹炉和残破的仙剑已经不能以前那样待在丹田之中温养了,不过,王言并不担心,因为温养还在继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现在,九转天火炼丹炉和残破的仙剑正被金丹中射出的两道金光包裹着,缓慢的围绕着金丹旋转。 “主人。你可曾想好该如何解释拥有短距离传送阵法和大量仙元石这件事情?”兽兽看到王言快要睡着了,突然大声问道。王言到现在都没有和它商量该如何进行解释,它还担心着这件事情呢。 “没有。”王言如实回答着,尽管在返回御剑宗的这段时间内,他想了很多借口,但是都被他一一否定,这是因为那些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更不要说能使御剑宗的仙人们相信了。想的时间长了,王言就感觉到头疼,再加上和御剑宗的仙人们在一起。他也不敢和兽兽作交流。就暂时不去考虑了。 “没有想出合理的解释,主人,你还能安心的睡着觉?兽兽真佩服啊。”兽兽的话多少带些讽刺的意味,它可不认为御剑宗会忽略这件事情。一旦王言的解释不合理。引起仙人们的猜测和怀疑。麻烦可就大了。 “兽兽,我想了很多解释,可是都觉得不合理啊。想要让御剑宗的仙人们相信,不容易的。”王言坐起身来,将两手一摊,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主人,现在没人打搅我们。我们静下心来好好分析分析,说不定就能想出好的解释来。”兽兽从王言的神态中,看出来他是真的想不出能够解释的借口了,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的。你先说吧。”王言点点头。兽兽这样说,肯定是有一定的想法的,先听听再说。 “主人,兽兽是这样认为的。关于短距离传送阵法的解释,其实并不重要。这是一个简单的阵法,御剑宗这样的大宗派,根本看不上这样的阵法,更何况御剑宗本身就有更为复杂的传送大阵,所以,你只要解释说这个阵法是你从摆摊的仙人那里买来的就可以,估计御剑宗的仙人是不会对这样的解释进行深究的。 现在的关键是你该如何解释拥有大量仙元石这件事。要知道,仙元石无论放到哪里,都是大有用处的。你这样的仙徒能够拥有大量的仙元石,来源非常值得他们怀疑,因为以你的实力是不可能通过抢劫获得的,靠出售物品获得也不现实,所以,他们一定会怀疑你发现了某处不为人知的宝藏,才能得到那么多的仙元石。 御剑宗这么大的宗派,日常消耗的仙元石必定非常巨大,他们一定会凯窥你发现的那座宝藏,想要得到其中的仙元石充实御剑宗的财力,那样一来,他们极有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逼你说出宝藏的所在的。”兽兽说出它分析的结果,很是为王言担心。 “兽兽,我哪里知道什么宝藏啊?实在不行,我实话实说总可以吧。”王言听完兽兽的分析,又气又急。 “主人,只怕到时候你就是实话实说,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更重要的是,你不能暴露万兽护主大阵,否则麻烦会更大。因为万兽护主大阵是神界的阵法,在仙界发现神界的阵法,后果有多严重,连我都无法预。别看御剑宗是个大宗派,若是消息传出去,震惊整个仙界,引发别的宗派前来抢夺,御剑宗肯定会宗破人亡的。”兽兽摇着头,根本不同意。 “有这么严重?”王言吓了一跳,兽兽若不是这么说,他还真没有意识到万兽护主大阵能引发那么严重的后果,说不得以后更是不敢轻易使用了。 “兽兽没有危言耸听。不过,只要主人不暴露万兽护主大阵,就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好了主人,你也不要多虑,我们还是想一想到哪里能找到一座宝藏吧。”兽兽将话题扭正,继续商讨起如何解释大量仙元石的事情。 “兽兽,你说得轻巧,宝藏又不是路边的石头随处可见!难道除了宝藏,再没有能够找到大量仙元石的地方么?”王言大声喊叫起来,他可不相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随随便便就找到一座宝藏。 “有!仙元石又不是凭空出现的,怎么会没有呢。”兽兽很肯定地回答着,它知道王言问话的目的,接着说道:“仙元石矿脉就是出产仙元石的地方。只是,在仙界,这样的矿脉不多,并且都被各大宗派占据并重兵保护着。你若是说那些仙元石是从矿脉中找到的,很不现实啊。” “仙元石矿脉?兽兽,你说仙界这么大,所有的仙元石矿脉都被仙人们发现了?”王言不知道仙界的情况,但是在人间,人们总是能够不时的发现一些从未开采过的新矿脉,若是仙界也是如此,找到一处仙元石矿脉,总比找到一处宝藏要容易一些。 “主人,你该不会是想要找到一处仙元石矿脉,告诉御剑宗的仙人,你的仙元石是从那里挖出来的吧?”兽兽盯着王言,感觉他的想法倒是挺不错,能够合理的解释他拥有仙元石的原因。 “我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御剑宗附近的山脉中有没有啊?”王言叹息一声。这个方法确实是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但是要找不到仙元石矿脉,这个方法也就没有用了。 “主人,找仙元石矿脉的事情交给兽兽吧。大的矿脉找不到,兽兽也会想办法找到一处小型矿脉的。只是,兽兽不敢确定找到的时间。要不你就装作在万兽山脉中受到感悟,闭关修炼。等兽兽回来后,再接受御剑宗仙人的问话。”兽兽给王言想出一个避免打搅的办法后,准备离开。 “等一下!兽兽,你这样出去,万一遇到妖兽或是御剑宗的仙人,你没有自保能力,会很危险的。”王言一点都不放心兽兽独自离开。 “主人,你又不能亲自去寻找,再不让兽兽去,你难道是要捏造一个仙元石矿脉的所在么?”兽兽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都说了,是害怕你遇到危险。”王言解释着。 “主人可以给兽兽能够自保的仙器啊,这样不就不用害怕了。”兽兽接着说道。 “我哪有那样的仙器给你?就算有,也只能保你一次,谁知道你出去后会遇到多少危险。”王言还是不同意。 “主人,兽兽的感觉很灵敏,预感到危险时,兽兽会提前躲避的,你就放心吧。”兽兽说完,不再犹豫,直接打开山洞的石门,钻进树木草丛之中,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兽兽,兽兽!”王言喊叫着追到石门外,四处看看,哪里都看不到兽兽的身影,也只好作罢了。返身回到山洞中,王言按照兽兽所说的那样,在石门外挂上一块写着‘感悟修炼,请勿打扰’的牌子后,关紧了石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整理物品,意外发现心恐慌 王言并没有马上开始修炼,残破的仙剑正在他体内温养着呢,没有仙剑,御剑宗的仙术就无法练习了。(..info)王言也想过要使用银月剑来练习,但是却因为一直使用残破的仙剑练出了手感,用银月剑反而不适应起来。 不能修炼仙术,那就打坐调息吧。结成金丹,不仅意味着王言实力的提升,更多的是带给他提升到更高层次的希望。 只是,仅仅过了片刻的时间,王言就打坐不下去了。他感觉到山洞内的仙灵气太少了,在这么稀薄的仙灵气中修炼,还不如躺到床上睡觉呢。有心想找一处仙灵气充足的地方,但是又不能离开山洞,王言真是郁闷极了。其实,山洞中的仙灵气与王言前往万兽山脉之前是一样的,只是因为王言的实力提升了,那种浓度的仙灵气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了,王言才会感觉到仙灵气稀薄多了。 不能修炼仙术,不能打坐调息,王言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了。无所事事的王言,只好坐到石桌旁,将储物袋从腰间取下,放到桌上。 将储物袋的口打开,王言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这个储物袋竟然快装满了。王言这下更是疑惑不解了,什么时候储物袋中多出那么多他不知道的物品,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在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别看都是储物袋,但是实力不同的仙人携带的储物袋,内部的存储空间大小是不同的。一般来说。随着仙人们实力的提升,他们都会不停的更换储物袋,以装取更多的物品,适应修炼的需要,因此实力越高的仙人,所携带的储物袋内部空间就越大。 可是王言却一直没有更换储物袋,这与他的经历有着很大的关系。一直以来,王言都是带着击杀人间袭击他的那两名仙徒后得到的储物袋。原本在灵丹宗获得丹师的身份时,他的师傅卢彤长老应该给他一个储物袋的,但是因为想要制定适合王言修炼的方法。一时疏忽。王言就没能更换储物袋。等到王言以仙徒的身份加入御剑宗时,又因为御剑宗的规定是达到仙人的实力才有资格获得储物袋,他还是无法获得新的储物袋。 没有更换储物袋就没有更换吧,反正王言的物品也不是很多。就连他携带的那个储物袋都装不满。所以他从来就没有为储物袋的事情操过心。只是这一次万兽山脉之行。王言得到真仙的储物袋之后,为了抵御渡劫的劫雷,在寻找仙器时。(..info无弹窗广告)将真仙的储物袋中的物品翻乱了。等到使用短距离传送阵法,需要大量的仙元石时,他为了减少拿取仙元石的时间,就将真仙的储物袋中的很多东西放到了他的储物袋中。当时王言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翻看时,才发现他的储物袋中已经快要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东西少的时候,即便不去整理储物袋,也不会影响王言取放物品,但是现在储物袋中已经放满东西了,再不整理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拿着储物袋,王言走到山洞里面专门供修炼使用的空地上,将储物袋中的物品一股脑都倒在地上之后,他就开始将这些物品归类摆放,一边整理一边查看。 “圆盘飞行器!”王言看着从散乱的物品中翻找出来的圆盘飞行器,惊叫出声。虽然他很想得到一个圆盘飞行器,但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出现在他的储物袋中的圆盘飞行器,还是引起王言一阵恐慌。 许久之后,王言的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此时,他对于圆盘飞行器出现在他的储物袋中的原因,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当初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二人逃跑时,就是乘坐着圆盘飞行器离开的,真仙将他们斩杀后,圆盘飞行器就不见了踪影,由此可见,圆盘飞行器一定是被真仙抢到手后,放进储物袋中。后来,王言得到了真仙的储物袋,并放进他的储物袋中,圆盘飞行器出现在这堆物品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言的猜测很正确,但是他猜得并不全面。真仙斩杀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后,抢得了他们驾驶的圆盘飞行器和他们的储物袋。但是,由于真仙不会使用圆盘飞行器的仙术,没有办法将圆盘飞行器变小装入储物袋中。真仙搜查了李海云和李海霞的储物袋,发现其中还有一个不曾使用的圆盘飞行器,于是就将不能装入储物袋中的圆盘飞行器和兄妹二人的储物袋尽数销毁,只留下那个不曾使用的圆盘飞行器装进他自己的储物袋中。 有申东浩和御剑宗的众仙徒在,真仙并不担心弄不到使用圆盘飞行器的仙术,只是当时真仙还需要申东浩和御剑宗的众仙徒帮他夺得珍稀仙草,因此没有立刻逼问他们。但是真仙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他会因为抢夺珍稀仙草而丧命,他的这些想法就成了永远不为人知的秘密。 急忙将圆盘飞行器放入真仙的储物袋中藏好,王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拥有圆盘飞行器这件事。这是因为,御剑宗对于管理圆盘飞行器有着极其严格的规定和程序,不但不允许私自拥有,就连使用都必须经过御剑宗的准许,并做好登记之后才行。若是王言藏有圆盘飞行器的消息传出去,御剑宗的仙人定然能够根据使用记录,查出圆盘飞行器是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使用的。现在御剑宗的仙人都知道他们兄妹是被真仙杀死的,王言就会背上串通真仙杀害同门的大不赦罪名,后果难以想象。 王言无心再整理地上的物品了,一股脑的塞进真仙的储物袋中,完后又将真仙的储物袋放进他一直使用的储物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忽然,王言看见不远处的角落中还遗落了几枚玉玦,知道这是刚才从储物袋中倒出物品时滚落到角落中,收拾时又被他忽略掉的,王言赶紧过去捡了起来。 这几枚玉玦一看就是那种专门用来记载仙术用的,王言拿在手中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看一看玉玦中到底记载着什么样的仙术。如果是对他有利的仙术,他还是很想要修炼一番的。 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主要是因为王言确信没有人敢于肯定这些仙术与真仙有关系,即便被御剑宗的仙人发现,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打坐调息,发现矿脉兽兽回 王言拿起其中的一枚玉玦,将其贴在他的额头上,感应着其中记载的仙术内容。 ‘咫尺天涯,此仙术乃是一种空间遁术,须有金丹期仙师的实力方可修炼。学会此仙术,即可通过开辟出的空间通道瞬间到达很远的地方。由于开辟空间通道需要消耗大量的仙灵力,因此自身实力越高,通过此仙术开辟的空间通道就越长,才能真正做到一步跨越千山万水,随心所欲的在仙界中自由穿行。’ 读完玉玦中记载的‘咫尺天涯’仙术的简介,王言并没有继续看下去。这个仙术的诱惑实在太大了,王言害怕自己无法控制住修炼的冲动,在没有找到灵气充裕的地方就开始修炼,那样的话,极有可能因为自身的仙灵力无法得到补充而造成走火入魔的后果。 将这枚玉玦收好,王言又拿起一枚玉珏,再次贴在自己的额头上,阅读其中的内容。 这枚玉玦中记载的是‘泥潭空间’的仙术。通过阅读,王言知道这个仙术是依靠仙灵力封锁住一定范围的空间,完后将大量的仙气引入其中,使得这个封锁的空间内部阻力大增,若是有人置身其中,就会感受到如同陷入泥潭一般的效果。 这个仙术王言同样无法修炼,收起玉玦,王言看着仙灵气匮乏的山洞,无奈的摇着头。他的心中企盼着兽兽早日找到仙元石矿脉,应付掉御剑宗的仙人的盘问后。他就能寻找一处仙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炼这两种仙术了。 拿起第三枚玉玦,王言发现这个玉玦中记载的并不是仙术,而是一副仙界的地图。(..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这副仙界地图并不完整,王言仔细查看了很久,都没有在地图中发现灵丹宗和御剑宗这样的大宗派的标注,由此,王言猜测这幅地图应该是真仙随手制作的,只记载了和真仙有关系的地方。 收起来吧,虽然这幅地图现在对王言来说没有用。但是不代表将来也没有用。等到他以后实力强大了。敢于在仙界游历时,就可以选择这幅地图中标注的那些地方作为游历的起点,一边游历,一边完善这幅地图。 此刻。王言手中只剩下一枚玉珏了。他对这枚玉玦中的内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即便这枚玉玦中记载着什么好的仙术,也只是吊吊他的胃口而已。 犹豫了片刻,王言还是将玉玦贴到了额头上。吊胃口就吊吧。反正在山洞中不能修炼。等待兽兽回来的这段日子中,就通过幻想修炼这些仙术打发无聊的时间算了。 “聚灵阵法!“出乎王言的预料,这个玉玦中记载的并不是仙术,而是一种阵法,一种能够聚集仙灵气的阵法! 王言大喜过望,有了这个聚灵阵法,他就能够在山洞中通过布置出这个阵法聚集仙灵气,那不就意味着他能够在山洞中修炼‘咫尺天涯’和‘泥潭沼泽’这两种仙术了。 将‘聚灵阵法’的布置方法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王言确信自己牢牢记住之后,急忙拿出一些仙元石,按照正确的方法,将这些仙元石摆放在地上。 聚灵阵法刚一布置完成,王言就感觉这个阵法中的仙灵气开始变得充裕起来。只不过,这种充裕也是相对于先前山洞中的仙灵气而言,现在聚灵阵法中的仙灵力也只能供王言调息打坐之用,还达不到修炼仙术所需的程度。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并不是‘聚灵阵法’有问题,而是王言将山洞的石门紧闭,外界的仙灵气很难进入山洞之中。明白这个原因后,王言也只好放弃了修炼仙术的心思,坐在聚灵阵当中,开始打坐调息。 由于外界的仙灵力无法进入山洞,聚灵阵中的仙灵气完全来自于组成阵法的那些仙元石,导致这些仙元石消耗得极快,仅仅三天时间,这些仙元石就再没有任何作用了。王言只好重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些仙元石,又布置了一个聚灵阵,继续进行打坐调息。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过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此时,王言的储物袋中,仙元石已经所剩无几,不过,王言丝毫没有觉得心疼,因为他的实力得到了巩固和增长。 “主人,快开门!兽兽回来了。”熟悉又亲切的声音在王言的脑海中响起,王言立刻停止打坐调息,睁开双眼,清澈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欣喜的目光,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微笑的表情。 几步跨到山洞口的石门前,王言刚刚将石门打开一条缝,兽兽就‘嗖’的一下窜进他的怀中。 “兽兽,你是不是真的找到仙元石矿脉了?”王言重新将石门关好,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当然了!主人,兽兽答应过的事情,什么时候没有完成过?”兽兽骄傲的扬起脑袋。 “我知道你本事滔天,这总行了吧。来,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王言开心地笑着,把兽兽从怀中拽出来,仔细查看着它的身体。 “主人,兽兽没事,你快把兽兽放下来。”兽兽被王言看的浑身不自在,急忙说道。 “谁说没事?你看看这才几天,你就瘦了好几圈了!”王言看着兽兽故意说道。其实,单从兽兽的模样中是看不出它有什么变化的,但是王言知道这些日子兽兽肯定吃了不少苦,才最终找到一处仙元石矿脉。 “主人,你别光说没用的话。要是真心疼兽兽,你就给兽兽弄些好吃的,或者珍稀仙草也行,兽兽不会挑食的。”兽兽撇撇嘴,对于王言的口头关心不屑一顾。 “啊!兽兽,你还是先告诉我在哪里找到仙元石矿脉的吧。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申师兄的伤势也该好了,我应该去看望他一下。”王言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山洞,哪有好东西给兽兽吃,因此急忙改变了话题。 “切!兽兽就知道主人你会这么说,根本没有一点诚意。”兽兽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兽兽费了老鼻子劲才为主人找到了一处没人发现过的仙元石矿脉,主人不但不主动奖励它,甚至连许诺都没有,这事搁谁身上都会发牢骚的。 “兽兽,我身上有没有好吃的或是珍稀仙草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不要强人所难好不好。”王言拉下脸来,他就知道不能给兽兽好脸色看,只要稍微对它好一点,它就会蹬鼻子上脸了。 “好吧。”兽兽看到王言生气了,立刻变得垂头丧气起来。沉默了一会后,兽兽就给王言讲述了它发现仙元石矿脉的经过。 原来,兽兽那日离开山洞后,就远离了御剑宗。这是因为御剑宗建立已经很久了,若是在御剑宗控制的范围内有仙元石了矿脉的话,也早就会被御剑宗的仙人们发现,既然从王言加入御剑宗到现在都没有听说过御剑宗拥有仙元石矿脉的事情,那就证明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仙元石矿脉。 当然,兽兽也不是盲目的寻找仙元石矿脉。在仙灵气极为充裕的地方,普通的山石经过仙灵气无数年的滋润后,其结构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这时,如果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将这些山石和充裕的仙灵气埋藏在地下,无法消散的仙灵气就会在一定的条件下,进入到那些山石当中,这样,就形成了仙元石。 因此,大多数仙元石矿脉都是在仙灵气较为充裕的环境中发现的。不过,也有少数的仙元石矿脉是在仙灵气极度匮乏的环境中被发现的。仙人们推测在仙灵气极度匮乏的环境中出现仙元石矿脉的原因,很可能是仙元石在形成的过程中,原先的仙灵气不足,导致仙元石没有一次生成,在后来漫长的岁月中,埋藏这种没有完全变成仙元石的山石的土地出现裂缝,使得仙灵气渗入其中。虽然最终这些山石都形成了仙元石,但是外界的仙灵气也因此而不复存在了。 兽兽正是根据这两种产生仙元石矿脉的环境,不停地寻找着。最终在一处仙灵气贫乏的丘陵地带,发现了仙元石矿脉存在的迹象。(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讲述经过,离开山洞见师兄 “主人,你是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多荒凉。砂石都裸露在地面上,方圆数百里内都看不到什么草木,而且,那里也没有任何妖兽生存的痕迹。兽兽在那里仔细搜寻了整整两天时间,也没有发现仙元石矿脉。 就在兽兽准备放弃寻找的时候,突然刮起了遮天蔽日的狂风。兽兽害怕在狂风卷起的飞沙走石受伤,就急忙躲进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裂缝中。谁知道,就在那条裂缝中,兽兽感觉到从裂缝深处有仙灵气正在缓慢的散发出来。于是,兽兽就沿着裂缝爬进去。“兽兽给王言讲述它这些日子的经历,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啊。 “后来呢?你爬进裂缝深处就发现仙元石矿脉了?”王言听兽兽讲到精彩的地方,忍不住问道。 “可不是么!兽兽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多的仙元石堆积在一起呢。”兽兽现在想起看到仙元石矿脉的情景,仍然兴奋不已。 “那你有没有带回来一些?快拿出来。”王言将手伸到兽兽面前,他现在正愁没有仙元石布置聚灵阵呢。 “主人?仙元石又不能吃,兽兽怎么能带回来?”兽兽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别看它平时很能吃,但那都是能吃的食物,对于不能吃的东西,兽兽可是从来都不敢胡吃的。 “我又没说让你吃到肚子里带回来。你难道不会用嘴叼一块大的仙元石回来?又不费什么力气。”王言不明白兽兽怎么总能想到吃的上面去。除了吃,它的那张嘴就不会干别的了? “主人,那可是没有开采的仙元石矿脉啊,兽兽看到的最小的仙元石都比这张石床大,你让兽兽怎么叼回来?”兽兽反驳着,同时指着王言睡觉的石床比划起来。 “不会吧?没有开采的仙元石有那么大?”王言没有亲眼看到,当然觉得不可思议。 “孤陋寡闻!”兽兽不愿意解释了,摊上王言这么极品的主人,它实在无话可说。 “…….“王言被兽兽噎得一句话都不会说了,愣在那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走吧,该去看望申师兄了。反正仙元石矿脉也找到了,我也不用害怕他们的盘问了。“王言站起身,向着山洞外面走去。兽兽没有带回仙元石,他不能继续布置聚灵阵进行打坐调息,那就必须了却了御剑宗仙人的询问,才能寻找一处仙灵气充裕的地方,安心修炼。 打开紧闭的石门,王言一步跨出了多半个月没有离开过的山洞。等到双眼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亮后,王言发现在山洞旁边的一块石头下压着一张纸和一枚玉符。 弯腰将石头搬开,王言拿起那张纸和玉符,只见纸上写着这么一段话‘王言师弟,我的伤势已经痊愈,前来感谢时才发现你竟然闭关修炼了,为兄不敢打搅,先回宗派了。你结束闭关后,请立即使用传音玉符与我联系。师兄申东浩留言。’ “主人,纸上写的什么内容?是不是御剑宗的仙人沉不住气了,急着问你拥有仙元石的事情?”兽兽看不见纸张上写了什么字,赶紧问道。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申师兄的伤势已经痊愈了,让我结束修炼后及时联系他。”王言将纸上的内容简单地说给兽兽听,随后拿起传音玉符,输入‘申师兄,我看到你的留言了,这就过去看你。’后,将传音玉符传了出去。 王言是知道申东浩居住的地方的,传出传音玉符后,为了尽快赶过去,王言带着兽兽跑向那里。 只是,刚刚跑出去没有多远。空中就出现了一位踏着飞剑的仙人。 “王言师弟!”踏着飞剑的仙人高声呼喊着,迅速降落到王言的身前。 “申师兄,你怎么过来了?”王言看到来人正是申东浩,有些不理解。 “当然是为了早些见到你啊!你也不想一想,是我驾驭着仙剑的速度快,还是你跑的速度快?难道你想让我等的心急才高兴?”申东浩笑眯眯地和王言开着玩笑。 “我没那个意思的。我只是觉得申师兄你的伤势才刚刚痊愈,还应该多休息才好。”王言说道。 “哈哈,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娇贵。快上到仙剑上面,我带你去个地方。”申东浩笑了两声之后,不由分说地将王言拉上仙剑。 “申师兄,你要带我去哪啊?”王言问道。 “去见我的师傅和一直关注你的华师叔。这次万兽山脉之行,你立了大功,我要在师傅和华师叔面前为你请赏呢。”申东浩一边解释着,一边驾驭着仙剑飞向空中。 听了申东浩的话,王言沉默不语。他知道见到申东浩的师傅和那位华师叔后,等待他的将是一番详细的询问。至于申东浩所说的奖励,王言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明褒暗贬,被怀疑顶撞师叔 御剑宗内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殿内,此时有两位仙人正在一起品茶闲聊。从他们不时看向大殿门口的模样中,可以看出他们正在等候着有人的到来。 “华师兄,那名叫王言的仙徒,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次我的徒弟申东浩带领仙徒们去万兽山脉,为何只有王言一人安然无恙?不仅如此,他还能拿出一种短距离传送阵法和大量的仙元石,你就不怀疑么?”坐在左手侧八仙椅上的一名体态微胖,须发皆白的老仙人,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后,看着坐在右手侧的仙人问道。 “范师弟,此言差矣啊!谁没有一些秘密?就算王言有所隐瞒,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不利于宗派的事情,正相反,他还救了众仙徒们的生命,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徒弟申东浩啊。所以,我的意思是等会王言过来之后,我们问清楚就行了。”坐在右手侧八仙椅上的仙人摇了摇头,不赞成怀疑王言的想法。 “华师兄,你这话我可不爱听。那王言是救了众仙徒的生命,但是这并不能洗脱我们对他的猜疑。我已经看过那个短距离传送阵法,启动和预转那个阵法所需的仙元石并不是小数目,更何况连续运转近十次,所消耗的仙元石,就算你我一次都不可能拿出来。他一个仙徒,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拿了出来,若说其中没有猫腻,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当然了,我知道华师兄你一直都在关注王言。也明白你有收他为徒的心思,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王言能够如实坦白一切,我是不会深究到底的。(..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若是他不配合,或是继续编造谎言的话,我可就要对他使用一定的手段了。“姓范的仙人自顾自的喝着茶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别看他对着坐在旁边的仙人一口一个‘华师兄’的叫着,其实他心中还是很有些怨言的。 姓范的仙人要比姓华的仙人年龄大不少,而且加入御剑宗也要早很长时间。等到姓华的仙人拜师时。姓范的仙人当仁不让的以师兄自居。但是。姓华的仙人资质要比姓范的仙人好很多,深得他们的师傅的喜爱之余,得到的各种修炼资源也就多了很多,这就导致姓华的仙人后来居上。实力逐渐超过了姓范的仙人。这样一来。在仙界按照实力论资排辈的规矩下。姓范的仙人反过来倒要叫姓华的仙人师兄了,他如何能好受得了。 再加上这一次,王言救了申东浩的命。姓范的仙人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等到姓华的仙人真的收王言为徒了,那他的徒弟因为欠着王言的救命之恩,他越发在姓华的仙人面前抬不起头了。所以,借着这次机会,姓范的仙人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从王言身上挑出一些毛病,让姓华的仙人难堪。 “范师弟,王言不过一名仙徒而已。以你我的眼光,他有没有撒谎,那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不至于到了让你动用非常手段的地步吧?”姓华的仙人看着姓范的仙人,感觉他有些小题大做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华师兄,谨慎些好啊!”姓范的仙人没有过多的辩解,因为在仙界,怀着各种目的加入宗派的人非常多,有许多宗派都因此蒙受过重大的损失。他知道,只要这样一说,姓华的仙人就算有心,也不敢偏袒王言了。 “范师弟说的没错,为了御剑宗,我们是要保持谨慎才对。”姓华的仙人像是认可了姓范的仙人的话,低声说道。 “来!华师兄,我们别光顾着说话,你品尝一下我特意泡制的茶水,看看滋味如何?”看到姓华的仙人无话可说,姓范的仙人心中终于得意起来。他一边示意姓华的仙人喝茶,一边带着炫耀的神情说道:“这茶可是申东浩孝敬给我的,色香味俱佳不算,还有清新怡神的效果,真是难为他有如此心意啊。” “嗯,确实不错!师弟你能收到申东浩这样的徒弟,也是你的福气啊。”姓华的仙人端起茶碗轻轻地喝了一小口,果然感觉满口余香。此时,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忧伤。自从加入御剑宗之后,他一直刻苦修炼,根本没有顾得上收徒,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收徒的心思,看上了王言,却还弄出这么一档子事,他的心中真不希望王言是那种怀着某种目的加入御剑宗的人啊。 “华师兄,你可别这么说,东浩这孩子虽然有心,但是资质并不是最好的,相信师兄将来收的徒弟,一定要比东浩强得多。”姓范的仙人明面上在贬低自己的徒弟,实际上则是暗暗讽刺姓华的仙人想要收王言为徒。王言是五属性灵根俱全的废材,这件事整个御剑宗都是知道的,收了他做徒弟,傻子都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借师弟吉言,希望如此吧。”姓华的仙人是看上王言了,但是他不可能只收王言一个徒弟,所以,他还是表示了谢意。 “哈哈,那师弟我就提前恭贺师兄了。”姓范的仙人笑着说道。 “呵呵。”姓华的仙人也只好跟着轻笑两声,并端起茶水慢慢啜饮,不再说话了。 正在这时,大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就传来申东浩非常恭敬地声音:“师傅,我带王言师弟过来了!” “进来!”姓范的仙人收起笑容,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他这么做,无非就是要给王言一种压力,迫使他心理上先承受不住,等会问话时,就更容易露出破绽了。 大殿的门悄无声息的自动慢慢打开,申东浩赶紧带着王言走进去,来到两位仙人面前行弟子礼仪。 “师傅,华师叔,让你们久等了。”申东浩看到自己的师傅板着脸,还以为是因为他和王言来得太迟的缘故,当下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仙徒王言拜见华师叔,范师叔!”在来时的路上,申东浩已经告诉王言要来见他的师傅和华师叔,所以,尽管王言不认识这两名仙人,现在也无需再介绍了。唯一令王言感到有些诧异的是,这位华师叔正是主持夜间环境测试的那位仙人,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申东浩一直在说华师叔关注他。 “你就是王言!我且问你,为什么你在回到御剑宗后不及时进行详细的汇报,反而独自躲回山洞中。你真的是在修炼么?还是试图拖延时间,隐瞒什么事情?”姓范的仙人二说不说,直接使用严厉的语气质问着王言。 “我当然是在修炼!万兽山脉一行,我颇有感悟,不及时修炼的话,岂不是白跑一趟?况且,整个经过,所有去了万兽山脉的仙徒都清楚,我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为什么要隐瞒!”王言早就做好了接受盘问的准备,心中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嘴还挺硬。你说,你一个仙徒如何拥有那种短距离传送的阵法和大量的仙元石的?你加入御剑宗到底有何目的?!”姓范的仙人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桌上的茶碗随着他拍桌子的动作而跳动起来,散出一片茶水。 “范师叔,你不觉得你的怀疑可笑么?我要真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加入御剑宗,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你作为一位前辈,没有任何证据就胡乱怀疑,简直不可理喻!”王言气愤不已。他根本没想到负责询问的仙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给他扣上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潜入御剑宗的罪名。 “谁告诉你没有证据的?!你拥有短距离传送阵法和大量仙元石就是证据!还不如实招来!”姓范的仙人大声吼道,王言的顶撞更激怒了他,若不是华师兄在一旁看着,他真想直接教训王言一顿,让王言知道顶撞的后果。(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坦言相告,难相信推脱责任 “师傅,你喝口茶消消气!王言师弟不会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info无弹窗广告)”申东浩眼见气氛不对,赶忙将茶水添满后端到姓范的仙人面前。同时,他对着王言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让王言不要争吵,有什么话好好说。 “这没你的事,给我站到一旁!”姓范的仙人挥手推开茶碗,训斥着申东浩。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压抑到了极点,王言看着恼怒的姓范的仙人,看着不知所措的申东浩,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姓华的仙人,冷笑一声:“我拥有短距离传送法阵和大量仙元石就值得你们如此怀疑?实话告诉你们,那些仙元石我还真么放在眼里,比那些仙元石多成千上万倍的仙元石我也拿得出来!” “王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姓华的仙人开口问道,要知道仙元石并不是普通的石头,不可能遍地都是的。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要告诉你们,我的仙元石很多,并且不是通过偷抢得来的。我的短距离传送阵法的来路也很正常,那是我在摆摊的仙人那里通过仙元石购买的。”王言对于姓华的仙人还是比较客气的,一来他没有像姓范的仙人那样怀疑王言,二来是因为王言还记着姓华的仙人在夜间环境测试中帮助过他。 “你能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得到仙元石的么?”姓华的仙人继续问道。 “可以。”王言点点头:“我得知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消息后,就动身前来。那时候我并没有多少仙元石。连支付仙城中的传送大阵的费用都没有。因为要赶时间,我只好抄近路,从人迹罕至的荒漠丘陵地带穿越过来。 只是,我没有料到,在那个地方会出现可怕的风暴。为了不被风暴卷走失掉性命,我被迫跳进一个狭窄的裂缝中进行躲避。看着那风暴短时间内不可能散去,我就沿着裂缝往里面走,想要找到可以绕过风暴的路。结果,我在那道裂缝的深处就发现了很多大块的仙元石。 我随身只有一个空间不大的储物袋,知道不可能将那些仙元石都带走。于是我就将一大块仙元石敲碎。装进我的储物袋中。后来,我由于找不到其它的出路,只好沿着裂缝返回地面,等到风暴结束之后。才赶紧离开。 这之后。我到达了一个城镇。那里有不少仙人在摆摊兜售物品。我无意中听到有人叫喊出售‘短距离传送阵法’,想着自己可以通过使用那个阵法快些赶到御剑宗来,就用仙元石买了下来。 可惜的是。买到手之后,我才发现以自己的实力不能使用那个阵法,回头去找那名卖给我阵法的仙人时,却发现他已经离开了。没办法,我只好将阵法保存起来。所幸的是,我在饭店中吃饭的时候,打听到御剑宗在那座城镇中设有报名的地点,就立刻赶去报了名,并被报名处的仙人送到了参加测试的地方。 这之后我就加入与剑宗,你们想必也很清楚了。“ “你说的可是御剑宗北方的那个荒漠丘陵地带么? 那片地域无数年来早被各个宗派的仙人们探索过无数次,就连御剑宗也进行了不下上百次的探寻,最终都一无所获。加上那里环境恶劣,仙灵气极度贫乏,导致那片地域被所有宗派遗弃。 你一个人穿越那片区域,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要在那里发现仙元石矿脉,这可真的说不过去啊。“姓华的仙人虽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王言不可能在那里发现仙元石矿脉,但是他又感觉王言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因为王言在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根本没有那种因为撒谎而心虚的左顾右盼的动作。 “华师叔,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找到那个裂缝。里面有没有仙元石矿脉,你看了就知道。这么容易辨清的事实,我假如撒谎的话,也太容易被戳穿了,不是么?”王言心中有底,兽兽已经找到了仙元石矿脉,那就一定错不了。 “满口胡言!华师兄,你小心他将我们引到那里后,有别的目的。“姓范的仙人根本不相信王言说的话。先前华师兄在问话,他没有插嘴,当听到王言要带他们过去查看,立刻感觉王言的用意极其可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王言,看来不对你使用些手段,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范师弟,你要干什么!‘搜魂珠’是审问极其顽固的具有真仙实力的敌人才可以使用的物品,王言现在还是御剑宗的仙徒,你拿出‘搜魂珠’,不觉得过分么!”姓华的仙人腾地一下就站起身来。王言的实力太低了,若是对他使用‘搜魂珠’,轻者会使他变为白痴,重者则会当场魂飞魄散。 “王言这样的仙徒,对御剑宗来说可有可无,我就是要用‘搜魂珠’看看他到底想要隐瞒什么事情。”姓范的仙人冷冰冰的说道。 “师傅!王言师弟救过我的命,你这样做是要置弟子于不仁不义之地啊。还望师傅开恩,放过王言!”申东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师傅竟然准备对王言动用‘搜魂珠’,情急之下,他双膝跪倒,苦苦哀求。 “范师弟,有我在,你现在就不能对王言使用‘搜魂珠’!既然你担心王言是怀着某种目的骗我们去荒漠丘陵,那我们就派一些弟子跟随王言前去一看究竟,我和你就在此等候他们的消息。若是王言果真撒谎,那时候再对他使用‘搜魂珠’也不迟。”姓华的仙人一把夺过‘搜魂珠’,不给姓范的仙人使用的机会。 “好,好,好!华师兄,你就袒护王言吧。等到派去的弟子出了意外,到时候宗主怪罪下来,你可要负全部责任!”姓范的仙人心中已经认定王言不怀好意了,见‘搜魂珠’被夺走,立刻撇清自己的责任。 “你放心,出了任何事都不会让你负半点责任的。”姓华的仙人满口应承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难辨方位,起疑心准备困魂 一支由十名仙师组成的队伍秘密地从御剑宗出发,前往荒漠丘陵而去。这其中就包括有申东浩,他主动要求前往,只为能亲自为王言洗去嫌疑。剩余的九名仙师则是由姓范的仙人和姓华的仙人共同商议后挑选的,只因为这九名仙师练成了御剑宗的一种顶级阵法――九剑诛杀剑阵。依靠这种剑阵,他们九名仙师就能拥有真仙的实力,甚至于面对两名真仙的联手攻击,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出发之后,九名仙师在姓范的仙人的暗示之下,将王言包围在他们中间。名义上他们是为了保护王言的安危,实际则是监视王言,防止他逃跑和通风报信。这种情况下,申东浩想陪在王言身边的愿望自然不能实现。无奈之下,他只得独自一人走在队伍的前方。 为了不暴露行踪,一行人连御剑飞行都放弃了,更不要说乘坐圆盘飞行器那样惹人注目的方式。因此,他们足足走了三天三夜,才从御剑宗走到荒漠丘陵那片不毛之地。 “王言师弟,我们已经到达荒漠丘陵,接下来该如何走?”申东浩看着眼前充满荒凉气息的砂石,停下脚步询问着王言。 “让我想一想。”王言四处看看之后,装作陷入沉思的模样。他这样做其实是在暗中和兽兽做着交流。仙元石矿脉是兽兽发现的,王言也是第一次来到荒漠丘陵,没有兽兽的指点,王言怎么可能知道能找到仙元石矿脉的那道裂缝的具体位置。 “主人。你先告诉兽兽你们现在所在位置周围的地形地貌,兽兽才能知道你们该如何走。”兽兽接到王言的询问后,这样说道。(..info)它现在又不能露出头观看,怕被监视王言的那些仙师发现它的存在。 “好的。这里到处都是黄沙和碎石,左边视线的尽头有一座丘陵,右边没有丘陵存在,但是有一些被风化的巨石散落在黄沙中,一堆一堆的,前方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王言赶紧将他看到的景象告诉兽兽。 “主人,荒漠丘陵到处都是你说的这种景象。兽兽没法判断的。要不这样。你们先走到荒木丘陵的中心地带,那里有三座丘陵呈现‘品’字形排列着,到了那里,兽兽再详细的告诉你该如何走。”根据王言的描述。兽兽根本没法判断。只好说出一处它有印象的地方让王言他们去找了。 “王言。你磨磨蹭蹭的想干什么?还不快点说出那道裂缝的具体位置,实话告诉你,想在我们面前耍花招。你趁早死了那条心!”这时候,九名仙师中的一人突然对着王言发出警告。他见王言半天不吭声,以为王言在暗中算计着什么事情,若是被王言得逞,那对他们来说可是极为不利的事情。 “申师兄,我是两三个月之前经过荒漠丘陵的,加上当时为了躲避恶劣的风暴,并没有仔细注意经过路线上的景象。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里肯定不是我当初进入和离开荒漠丘陵的地方。”王言看了对他发出警告的仙师一眼,没有试图去辩解什么,而是直接对着申东浩说话。 “王言,你是说你找不到那道裂缝了么?”申东浩心中一凉,要是那样的话,他也无法帮助王言摆脱怀疑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申师兄,我不是说找不到藏有仙元石矿脉的裂缝了,只是在这里我不能确认方位而已。我记得在这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有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到达那里,我就能找到裂缝所在的准确方位了。”王言将兽兽告诉他的话说了出来。 “你确定在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有‘品’字形排列的三座丘陵?”申东浩没有来过荒漠丘陵,他虽然相信王言所说的话,但是又害怕王言所说的那三座丘陵并不在荒漠丘陵地带的中心位置,一旦到时候没有找到,王言再说什么话,恐怕那九名仙师就没人肯相信了。 “申师兄,你就放心吧,我是不会记错的。”王言很肯定得回答着。 “九位师兄,那我们现在就进入荒漠丘陵,前往中心地带找寻那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吧。“申东浩当然没有意见,只要能帮助王言找到那个仙元石矿脉,证明他的清白,申东浩什么事情都不会拒绝。 “不行!“九名仙师之中有五个仙师同时出声拒绝。 “为什么?“申东浩极为不理解,只不过是去寻找三座丘陵,何至于如此干脆地拒绝呢? “申东浩,你就不动脑子想一想?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是极度危险的地方,肆虐整片荒漠丘陵的风暴就是从那里形成的,我们去那里无异于自寻死路。说什么到那里找到三座丘陵才能辨清方位,依我看纯粹就是胡扯!“那五名反对前去的仙师中有一人如此说道。 “这位师兄,你怎么知道肆虐整片荒漠丘陵的风暴是从那里形成的,难道你去过?“申东浩看着那名说话的仙师问道,他还真不清楚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有这样的情况。 “我当然去过,不但去过,我还亲眼看到过王言说的那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王言若说荒漠丘陵中其它的地方发现仙元石矿脉的话,我还可能相信,但是要说在那里发现,我现在就能认定他是在撒谎。因为当年御剑宗组织探查仙元石矿脉的队伍,反复在那片地方探查了不下三遍,不但最终一无所获,还有一名真仙丧生在风暴之中。所以,我不相信王言的话!“这名仙师当年曾跟随着探查仙元石矿脉的队伍到达过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想起经历过的那场风暴,他至今心有余悸。同样的,另外四名反对前往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的仙师,也有过相同的经历。 “你们没有发现仙元石矿脉,不等于那里没有啊。王言能说出那里有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不正好证明他确实达到过那里么。既然他在这上面没有撒谎,那他发现仙元石矿脉也就应该是真的。“申东浩越发相信王言说的是事实了。 “申东浩,你不用再为王言辩解。我们都知道他救过你的命,你愿意相信他无可厚非。但是我们不能跟着你犯傻,除非王言能拿出更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否则我们是不会冒险的。“又有一名仙师开口说道。 “仙师,什么样的证据才能使你们相信呢?仙元石矿脉中整块的仙元石可以么?“王言接过话茬,除了用仙元石矿脉中整块的仙元石来证明之外,他真的没有任何东西来证明了。 “那最好不过了。可是,你拿的出来么?“先前怀疑王言的那名仙师冷笑着看着王言,他感觉王言已经撒谎撒到了快要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步。 “我身上当然没有,不过那个仙元石矿脉中却多的是,我去拿一块过来就是了。“为了能够使九名仙师相信,王言只有这样一种方法了。 “你想的美。脱离我们的掌控,你跑掉了,我们怎么回去交差?“怀疑王言的那名仙师认定王言编不出谎言了,准备趁机逃跑。 “不让我离开,你们又不愿意跟我一起前去,我怎么拿整块的仙元石给你们看?“王言也有些恼火了。 “这不难?我们九人组成的九剑诛杀剑阵有一招名为困魂,只要你愿意将自己的一魂一魄被我们困在剑阵中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通过你的魂魄将你抓住。我们给你三天的时间拿回整块的仙元石,否则就认定你是在撒谎欺骗,直接将你抓回来,交给范师叔处置。“怀疑王言的仙师想到了一种可以控制王言的方法,这样既不怕王言逃跑,他们也不用跟着冒险了。 “荒漠丘陵的范围太大了,我又不会御剑飞行,光凭走路,三天时间怎么可能拿到仙元石矿脉中整块的仙元石并且返回来?“王言因为时间太短,没有答应。 “王言师弟,你答应他们。别担心,我陪你一起去!“申东浩挺身而出,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愿意驾驭飞剑,带着王言迅速的赶往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找到王言所说的那个仙元石矿脉并取回整块的仙元石,来证明王言没有撒谎。(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告知危害,驾驭仙剑急赶路 九名仙师围住王言,脚下踏着玄妙的步法快速走动起来。同时,他们将手中的仙剑全部指向王言的头顶上方的天空,口中不停地念着难以听懂的口诀。 一瞬间,九把仙剑射出九道白光,交汇于王言的头顶之上,形成一个耀眼的光球。九名仙师见到光球吸入剑光膨胀变大之后,突然一起将手中的仙剑从上到下划向地面。顿时,原本吸入剑光的耀眼光球变吸为吐,九道白色的光芒从光球中射出,并沿着下划的剑尖,延伸到地面,将王言笼罩在其中。 九名仙师的动作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们在九道光芒触及地面时,同时大喝一声,将手中的仙剑插进沙土之中,只留剑柄露在外面。完后,这九名仙师集体盘坐在地上,面对着被九道白光笼罩住的王言。 “王言,困魂剑光牢笼已经形成,你可以从里面出来了。”一名仙师大声喊道。 ‘困魂剑光牢笼’?王言看看九道白色的光芒,不明白这间隔足够两个人并排走出去的光芒,如何能够困住魂魄?并且,到现在为止,他完全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不适之处。.info[] 想归想,王言听到仙师准许他离开的声音后,还是快步走出了那九道白光笼罩住的区域。只是,当王言经过看似什么都没有的两道白色光芒中间的间隔时,猛然间感觉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很多记忆就不见了。 王言明白,这肯定是困魂剑光牢笼起作用了,将他的一魂一魄困在了其中。转回身,王言看着困魂剑光牢笼,想要看看自己被困在里面的一魂一魄是什么样子。只是,王言很快就失望了。空荡荡的困魂剑光牢笼内,甚至连空气的波动都没有,更不要说有魂魄的影子了。 “你不用看了,以你的实力是看不见魂魄的存在的。我们也同样看不见,但是却能通过困魂剑光牢笼感受到你的魂魄就在其中,并且它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从现在开始算起,三天时间之内,你必须赶回来。这是因为,我们九个人维持困魂剑光牢笼运转的极限只有三天多一点的时间,你若是不能及时赶回来,我们为了防止困魂剑光牢笼消失之后,你被困在其中的一魂一魄消散于天地之间,从而失去你的踪迹,就要采用通过魂魄将你强行从送回来的法术,令无论身处何处的你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只是,这样做之后,你的魂魄将会受到极大的伤害,今后将再也不能进行修炼了。 当然,即便我们不将你传送回来,你的这一魂一魄在困魂剑光牢笼消失之后,也不会回归你的身体之中。失去一魂一魄的你,受到的伤害更严重,你听明白没有?”一名仙师看到王言没有赶紧出发,就开口告诉王言不能在三天之内赶回来的严重后果。 “我听明白了,一定会在三天内赶回来的。”王言没想到不及时赶回来的后果会有那么严重,再也不敢浪费时间了。回答了那名仙之后,王言慌忙对着申东浩大声喊道:”申师兄,我们快走!“ “走!”申东浩此时早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就等着王言呢。听到王言的话,他立刻驾驭着仙剑飞到王言身边,一把将王言拽到他驾驭的仙剑之上,以最快的速度升到空中,向着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飞去。 一路上,王言和申东浩都没有说话。这是因为申东浩害怕说话造成分心,从而影响到他驾驭仙剑飞行的速度,而王言不说话,则是因为他忙着和兽兽暗中进行交流。 “兽兽,那个困魂剑光牢笼太厉害了,我的一魂一魄被困于其中,导致我现在有许多记忆都消失了。你现在感觉如何?不会跟我一样,也有一魂一魄被困在困魂剑光牢笼之中吧?”王言最为担心的就是兽兽也有一魂一魄被关在困魂剑光牢笼之中。若是兽兽有关找到仙元石矿脉的记忆都在那一魂一魄之中,那么王言即便找到呈‘品‘字形排列的三座丘陵,也无济于事了。 “主人,我没事啊?那个困魂剑光牢笼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否则的话,那些仙师早就发现我的存在了。”兽兽回答道。它并不知道困魂剑光牢笼只是对被施法的对象有作用,其他被同时关进困魂剑光牢笼的人或妖兽都不会受到影响。 “没事就好。兽兽,你也听到仙师的话了,接下来的一切就都指望你了。我们务必要在三天之内拿到仙元石矿脉中整块的仙元石,并赶回去交给九名仙师查看,取得他们的信任。”王言得知兽兽没事之后,稍稍安心,只是,紧迫的时间还不能令他完全安下心来。 “主人,你放心,兽兽在那裂缝处做了标记,很快就能找到的。”兽兽肯定的答复令王言感到十分欣慰,只是,王言不知道兽兽隐瞒了一些情况,那就是万一遇到荒漠丘陵中肆虐的风暴,事情就变得不可预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难辨景物,寻找丘陵有困难 申东浩御剑飞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王言结束了和兽兽的交流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任何景物,荒漠丘陵中的一些巨大的丘陵在他的眼中都是一闪而过,更不要说那些黄沙碎石了。 “申师兄,你能看清楚地面上的景物么?”王言心中有些担忧,万一飞到了呈‘品’字形排列的三座丘陵所在的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却因为速度太快没有发现那三座丘陵,从而导致他们飞越过去,那可就坏事了。 “不能看清楚。”正在专心驾驭仙剑的申东浩,猛然间听到王言的问话,才忽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能看见地面的景物,找不到那三座丘陵,速度再快也无济于事啊。于是,在回答完王言的问题后,他不得不降低了驾驭仙剑飞行的速度,将其维持在能够看清楚荒漠丘陵中那些巨大的丘陵的大概轮廓的水平。 只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王言和申东浩都是第一次来到荒漠丘陵,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片地域的中心地带到底在何处,能看清那些巨大的丘陵的轮廓又如何,没有到达中心地带,那找也是白找啊。眼看着天色渐渐变得黑暗起来,王言和申东浩的心情都开始焦急起来。 其实,天黑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王言他们到达荒漠丘陵地带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再加上九名仙师施展困魂剑光牢笼困住王言的一魂一魄耽误的时间,王言和申东浩驾驭仙剑出发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算起来。到现在为止,他们御剑飞行的时间也不过两个时辰罢了,距离三天的期限还远着呢。但是,天色黑下来之后,势必会导致王言和申东浩更加难以辨认地面上那些景物了,若是为了辨清那些丘陵的轮廓再放慢驾驭仙剑飞行的速度,时间上来说可是耽误不起的。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王言和申东浩不熟悉地形,才给他们带来如此困扰的。 “王言师弟,你不是来过荒漠丘陵么?我们飞行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一点有印象的地方么?”申东浩不敢再放慢御剑飞行的速度了。天色再黑一些的话,即便他们停下来,也没有用了。他实在是没有来过荒漠丘陵这种地方,看哪里都是一样的。除了黄沙碎石。就是偶尔出现的形状各异。大小也不尽相同的丘陵。但是王言不同啊,他曾经穿越过整片荒漠丘陵,否则他也不会发现那道裂缝。找到仙元石矿脉的存在。一想到这些,申东浩就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王言身上,只希望王言能够赶在天色完全变黑以前,找到他几个月以前经过的那些地方中的一处,那样一来,凭借王言的记忆,找到正确的路线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天黑不能辨清景物的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info好看的小说)即便因为天黑找不到裂缝的具体位置,赶到其附近也是可以的,只要天一亮,还怕不能很快找到那道裂缝么? 被申东浩如此一问,王言可是体会到了骗人骗己的难受滋味,偏偏现在还没法说出来。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告诉申东浩,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荒漠丘陵的,仙元石矿脉其实是兽兽发现的,那样的话,谎言一经戳穿,先不说申东浩会怎样看他,暴露了兽兽的存在,也不是王言愿意的事情。 “兽兽,你悄悄探出头来,看一看下面的景物,有没有你寻找仙元石矿脉时经过的地方?”王言决定先不回答申东浩的问题,反正他现在专心的驾驭仙剑飞行,不可能回头看到王言和兽兽的动作,就让兽兽赶快辨认一下,若是有什么发现,再做回答也不迟。 “主人,没有用的。兽兽为了在这片地域找到仙元石矿脉,几乎转遍了所有的地方。这里的景物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住的特征,兽兽当时只是一心寻找仙元石矿脉,又不是来此地游玩,除了在‘品’字形排列的三座丘陵那里遇到了肆虐的风暴,引起兽兽特别的注意外,其他地方兽兽还真没什么印象。”兽兽回答着王言的话,依然窝在王言的怀中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你不会在发现仙元石矿脉后,连回到御剑宗找到我的最后走的那条路线都没记住吧,能够发现那条路线上的景物就可以。”王言听了兽兽的话,明白兽兽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有正经事情要做,谁也不会无聊到去记忆与其无关的事物。但是,兽兽肯定会记住发现仙元石矿脉之后,返回御剑宗的那最后走的路线,那可是重新找见仙元石矿脉的依据啊。 “主人,兽兽当然记着那条路线。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兽兽需要避开很多可能对兽兽造成威胁的地方,所以,兽兽是绕着圈子返回御剑宗的。而你们是直接从御剑宗来到荒漠丘陵的,到达的荒漠丘陵的地点不是兽兽离开时的地方,兽兽即使将那条路线记得再牢,也没有用啊。除非,你现在回到御剑宗,我们重新出发,那样兽兽就能按照那条路线带你们直接找到仙元石矿脉的所在了。”兽兽也知道王言很着急,但是这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事情。就眼下来说,除了找到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的那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丘陵外,返回御剑宗重新出发,是找到仙元石矿脉最快的做法了。 “来不及了。”王言直接否定了兽兽的建议,就算什么都不考虑,时间上都已经不够用了,三天时间啊,根本不够他们重新兜圈子的。 “主人,那兽兽就没办法了,你还是赶快找到那三座丘陵吧。”兽兽说完,就不再传音给王言了。 王言和兽兽做着交流,在申东浩看来,王言却是在他问话之后,变得沉默不语了,以为王言还在观察着地面的景物,寻找有印象的地方。等了好半天之后,他见王言还没有做出回答,不由得再次催促起来:“王言师弟,你观察的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发现有印象的地方?” “申师兄,我没有找到有印象的地方。”王言不得不回答了申东浩的问话,不过,随后他又想起了那九名仙师其中有五名仙师说过他们曾经来过荒漠丘陵的话,赶紧接着说道:“申师兄,不如你将我们现在的位置通过传音玉符告诉那些仙师,问问他们从这里到达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还有多远?” “没有用的。他们现在施展仙术困住你的魂魄,是不可能分心回答我们的。哎,要是我们手中有一幅荒漠丘陵地带的地图就好了。”申东浩叹息一声,否定了王言的建议。 “申师兄,你是说有地图的话,你就能找到这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那你快看看这幅地图有没有用?”王言听到申东浩的话,立刻想起他从真仙的储物袋中找到的那个记载着地图的玉玦,赶紧飞快地取了出来,交到申东浩的手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地图详尽,谎言要靠谎话圆 这枚玉玦中记载的地图,到底有没有关于荒漠丘陵这一部分内容,王言真的不清楚。从真仙的储物袋中发现这枚玉玦后,他没有找到有关御剑宗的标注,也就没有重视这幅地图,更谈不上详细查看了。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人,突然间得到了一副外国地图,没有直接丢弃,而是选择瞄上两眼再收藏起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这样一来,王言纯粹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将记载着地图的玉玦交给申东浩的。反正申东浩比起王言来,算是见多识广了,最起码御剑宗控制范围内的地形地貌他应该非常清楚,地图中虽然没有标注,也许申东浩就能认出来。除非地图中就没有记载,那就是另一种情况,真是那样的话,王言和申东浩也只能重新想别的办法寻找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的那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丘陵了。 “王言师弟,这幅地图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申东浩没想到他无意的感慨之后,王言竟然真的拿出一枚记载着地图的玉玦来。当下即刻将玉玦贴在额头上,感应着玉玦中记载的内容,仔细地查看着那幅地图。没过多久,申东浩的脸上就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从他的目光中,王言能够感受出震惊和疑惑并存的感觉。 “申师兄,这幅地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还是说,这幅地图根本就没有用啊。”王言不能理解申东浩问话的目的。地图中有没有关于荒漠丘陵的内容与他如何得到这幅地图之间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啊。 “不!都不是。王言师弟,这幅地图虽然没有对御剑宗做出标注。但是其上记载的各种地形却与宗派内记载御剑宗控制范围的地图极为相似,如果不是绘制这幅地图的仙人得到过我们宗派的内部地图,就是他暗中探查过御剑宗。不仅如此,还有两个我知道的宗派的地形也在这幅地图中记载得十分详细,想来,其他宗派的地形一定也记载的非常详细了。 我震惊和怀疑的是,绘制这幅地图的仙人到底有何目的,如此详细的绘制出地图却不进行标注,其居心不良啊。“申东浩说道。 “申师兄,你是不是有些疑心过重了?一幅地图而已。不应该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吧。”王言还是感觉不能理解。 “王言。你刚加入御剑宗没多久,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很正常。我告诉你,若是别有用心的仙人依靠这样的地图悄悄潜入宗派重地,你想一想后果会有多严重。”申东浩的表情极为沉重。考虑到王言刚加入御剑宗的实际情况。他不得不对王言进行着点醒。 “可是师兄。现在这幅地图在被我得到了,你完全可以不再担心了啊。”王言恍然大悟,不过。这幅地图是从真仙身上得到的,而真仙已经死了,申东浩的担心在王言看来就没有必要了。只不过,王言不敢说出真相,就换了一种说法安慰申东浩。 “胡说!王言师弟,你是得到了这幅地图,但是,我们并不知道绘制这幅地图的仙人是什么人,他完全可以再绘制出一副一模一样的地图来。不行,回到御剑宗后,我一定要将此事汇报给师傅和华师叔,引起他们的重视。 对了,王言师弟,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得到这幅地图的呢?“申东浩看着王言,批评了他不当回事的心态,同时又想起王言还没回答他是如何得到地图的问题,就再次问道。 “申师兄,这幅地图也是我从卖给我短距离传送阵法的那名仙人手中买到的,我记得当时买到短距离传送法阵之后,那名仙人随口问了我一句需不需要地图的话,我心想自己正不知道该如何来到御剑宗呢,有了地图的话,就会很方便,使用短距离传送法阵也不会迷路了。于是,那名仙人就给了我这枚玉玦,告诉我地图就记载在其中。 当时我急着试验短距离传送法阵的效果,没有查看玉玦中的内容,付给仙人仙元石后,就离开了。后来我发现自己不能使用短距离传送法阵,也没有心情查看这枚玉玦中的地图,打听到御剑宗在那座城镇中设立的报名处后,就赶了过去。这之后,我再也没有使用这幅地图的机会,若不是师兄你刚才提起,我几乎要将它遗忘了。“王言不得不再次编造谎言来圆他前面的谎话,反正那名卖给他物品的仙人是他虚构的,就算御剑宗想查找,也根本不会有任何收获,同时,也不会发现王言说的是谎话了。 “王言师弟,你还记得那名仙人的样貌特征么?只要你能说出一些来,御剑宗就有办法找到那名仙人的。”申东浩并没有怀疑王言的话,既然王言是从那名仙人手中买到的,那就一定要找到那名仙人,审问清楚才行。 “申师兄,我只记得那名仙人长相十分普通,穿着也没有任何特点,就是属于放到人堆里就分辨不出来的那种人。更何况当时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购买短距离传送法阵和地图上了,现在你让我描述那名仙人的模样,我真的说不出来。”王言继续编着谎话。他的心中此刻真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王言以前没有说过谎话,到了现在才真正有所体会。难怪人们常说,一个谎言要靠千百个谎言去圆,看来还真是如此啊。 “如此说来,这件事还真变得棘手了。算了,你我在这里就算商量出结果,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此事还是等到返回御剑宗之后再提及吧。”申东浩明白御剑宗的防御还是极强的,凭借此地图想要潜入御剑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弄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仙元石矿脉,帮助王言洗去嫌疑要紧。于是,他暂时放弃了对此事的追究,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 “申师兄,你怎么加快御剑飞行的速度了?难道这副地图中果真记载了荒漠丘陵的地形,你知道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在什么地方了?”王言感觉到耳边刮过的风声变得大起来,就知道申东浩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 “这幅地图如此详细,尽管没有标明荒漠丘陵的位置,但是我从御剑宗的地形和我们行进的方向上,已经推算出荒漠丘陵在地图中的位置,我知道自己御剑飞行的速度,通过我们用去的时间,现在当然能知晓我们实际所处的位置。按照地图中的比例,我们现在距离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还远得很,就算我全力以赴的御剑飞行,只怕也要到天亮之后,我们才能到达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申东浩简单的解释了一番之后,就不再说话了。黑暗中全速前进,更需要专心致志,否则迷失了方向可是要命的事情。 “申师兄,我知道了…….”王言的话没有说完,他只是表达了自己明白申东浩加速的原因后,也不再出声了。至于原因么,申东浩都害怕说话分神,他就更不能去打搅申东浩了。 黑暗中的荒漠丘陵的空中,一把闪着光芒的仙剑快速地划过,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就像那夜空中的流星,一闪而逝!(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往复寻找,温升过快风暴现 夜色加上急速飞行,王言在无所事事之余,一股困意油然而生。他不知道这是由于九名仙师施法困住他的一魂一魄,导致他精神疲惫才出现的情况。于是,在疑惑自己为何会犯困的思绪中,王言不知不觉中闭上了双眼,在申东浩身后沉沉的睡去。 在地图的帮助下,当天色蒙蒙泛亮时,申东浩带着王言经过一夜的急速飞行,终于到达了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 “王言师弟,我们到了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你可要看仔细了,尽快找到那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申东浩只是从王言的口中知道那三座丘陵排列的形状,但是他并没有亲眼见过,因此不敢确信自己一定能够准确地找到那三座丘陵。再一次将御剑飞行的速度放慢到能够看清地面上的景物后,申东浩开始叮嘱王言仔细辨认。 可是,等了片刻,申东浩并没有得到王言的回答,他不知道王言出了什么状况,急忙回头看了一眼。 “王言师弟,你怎么睡着了?”申东浩带着生气的语调大声喊道。他能不生气么,面对如此重要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王言竟然还有心情睡觉,并且还睡的那么深沉,简直不可理喻。 “申师兄,你找到那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了?”申东浩的喊声传进王言耳中,使他从沉睡中惊醒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王言并没有听清申东浩喊话的内容是什么,潜意识中认为申东浩是发现了他们要找的那三座丘陵,一睁开眼睛,他就急忙四下观望。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仔细看看,这附近那有什么丘陵的影子?我就纳闷了,我驾驭飞剑经过一夜的飞行都还能保持良好的精力和清醒的头脑。你坐在后面怎么反倒能睡着觉!”申东浩听完王言的话,就更来气了,指着地面上快速掠过的黄沙碎石问着王言。 “申师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睡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的精神远不如平日。就连昨晚何时睡着的我都不知道。不过,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天色已亮,我们赶紧寻找那三座丘陵吧。”王言明白申东浩生气的原因,知道自己确实不应该睡觉,虽然他不是故意睡着的。但还是非常诚恳的道歉认错,并立刻仔细地查看着不断掠过的沙地,寻找着那三座丘陵的影子。 王言一道歉,申东浩就没法继续生气了。看到王言已经开始专心致志的寻找起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驾驭仙剑飞行和帮助王言寻找那三座丘陵上面。 别看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在地图上只有指甲盖那么小。实际上那里的地域是相当辽阔的。想要在这片区域中找寻到王言所说的那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即便算不上大海捞针,也绝非易事。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按照申东浩的计算。他们都快要横穿荒漠丘陵中心地带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三座丘陵。这不是说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没有丘陵,其实这段时间内他们发现的丘陵数量一点都不少,没有二三十座也差不多,可是都被他们排除掉了,因为那些能够聚集在一起的丘陵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不是呈‘品’字形排列的,至于那些形单影孤,独自坐落在黄沙中的丘陵,他们根本没有查看的必要。 这样的情况下,申东浩调转方向,向着这片中心地带他们没有经过的其他区域继续查找。 荒漠丘陵之所以被称为荒漠丘陵,除了仙灵气极度贫乏之外,昼夜温差过大也是这片区域的一大特点,没有生命愿意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繁衍生息,最终导致地面和岩石严重风化,形成遍地黄沙碎石的荒凉局面。 正午时分,强烈的光线照射下,整个荒漠丘陵地域的温度都在直线上升,其它的地方也就罢了,整体温度的上升仅仅带来的是黄沙碎石变得滚烫而已。可是,在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的某一处,三座围在一起,呈现‘品’字形排列的丘陵中间的一小片沙地,却因为那三座丘陵的包围阻隔,温度以更快的速度飙升。 黄色的沙石逐渐变成黑红的颜色,仿佛燃烧起来的样子。空气受到高温的炙烤,迅速流动起来。这些快速流动的空气一离开三座丘陵包围的范围,立刻扰乱了周围空气的流动速度。随着愈来愈多的空气受到干扰,没过多久,这里就刮起了大风,一场令仙人们闻之色变的荒漠丘陵风暴的雏形正在快速的凝聚着。 王言和申东浩此时还在距离风暴形成的地方有很远的距离,因此,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荒漠丘陵中有异常现象。燥热的空气也只是林他们感觉稍微有些不舒服,一点都影响不到他们寻找三座丘陵的行动。而他们在改变了两次行进的方向后,终于找到了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所在的正确方位,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而已。 “主人,兽兽怎么感觉到刚才经过的那片黄沙中,似乎有我留下的印记。”在经过一处遍地黄沙的地点时,兽兽忽然这样对着王言传音。 “兽兽,这里遍地黄沙,你在这里留印记干什么?该不会是你产生错觉了吧?”王言听见兽兽的疑惑声,看看地面上除了黄沙,连碎石都没有多少。这里既没有三座丘陵,又没有裂缝,直觉认为兽兽是不可能在这里留印记的。 “幻觉么?”兽兽犹豫了一下,再仔细感应时,却因为申东浩驾驭着仙剑带着王言飞出去很远了,兽兽怎么都感应不到留下的印记,只好认可了王言的说法。 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就此被忽略,王言和申东浩继续漫无目的的寻找着那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丘陵。 “起风了。”申东浩嘟囔了一句,显得不是很高兴。原本御剑飞行的他们,就能感受到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只是,那种风不是真正的风,空气在原地不动,是他们驾驭仙剑快速飞行,穿越空气时才能感受到的风。但是,此时申东浩口中说的风,却是因为空气流动形成的真正的风。申东浩能够感觉出来,是他感觉到御剑飞行的阻力加大了,从而判断出起风的事实。 “起风了?我怎么没有感觉?”王言听到耳边吹过的风声没有什么变化,就抬起头,将视线从遍地的黄沙碎石上收回,转而看向申东浩,准备问一问他说这话的意思。他后面的问话还没说出口,眼睛的余光却越过申东浩的身体,看到远方那些本应该安静的待在地面的黄沙和碎石,正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漫天飞舞。 “申师兄,你看远处,那里出现了荒漠丘陵中肆虐的风暴!”王言大声喊道。通过漫天飞舞的沙石,再结合兽兽和九名仙师提到过的风暴的景象,王言一眼就认出那是一场肆虐荒漠丘陵的风暴。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迅速逃离,受启发寻找裂缝 没有见过荒漠丘陵中出现的风暴的人,是很难想象那样的风暴到底有多么可怕。狂躁的旋风卷起无数的黄沙碎石,形成遮天蔽日的景象,横扫经过的地域。 这样的场景,带给人们的已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和震撼,风暴席卷一切所形成的难以言喻的气势,更是对看到它的人们造成一种心灵上的压迫,恐惧瞬间就会在心底产生,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王言和申东浩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别看他们都是金丹期的仙师,依然难以抵御心中突然产生的恐惧的感觉,要知道,荒漠丘陵中的风暴,可是能够杀死真仙的,象他们这样的仙师,那就更是难以存活了。 从王言眼角的余光看见荒漠丘陵的风暴,到他提醒申东浩后,申东浩抬头看见这场风暴,其实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是,别忘了他们还驾驭着仙剑快速的飞行着,加上风暴的移动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料,两者相加,他们距离风暴可就不算远了。 在这样的距离上,王言和申东浩已经能够清晰的看见风暴是如何摧残着荒漠丘陵的景象。 接近风暴中心的地方,强悍的旋风产生巨大的吸力,地面的黄沙和碎石不断地被吸入到旋风之中,并被旋风卷到数百米高的空中,从旋风的顶端喷出。喷射到较远的地方,那些黄沙和碎石因为远离了风暴的中心区域,纷纷从空中落下。铺洒在地面上。于是,荒漠丘陵原有的地貌就此发生了不为人知,但又非常巨大的变化,一些地方露出了被黄沙碎石遮掩的地面,一些地方堆积起了沙丘,更有甚者,就是王言和申东浩亲眼目睹了一座较小的丘陵被黄沙碎石掩埋,消失在荒漠丘陵之中。 “主人,快逃啊!”兽兽感受到王言心中传出的恐惧,忍不住从王言的怀中探出头来。它也看到了那座较小的丘陵被掩埋的过程。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提醒完王言,兽兽又迅速钻回他的怀中。 “申师兄,我们快走。这风暴太大了。我们过不去。”听到兽兽的提醒。王言赶紧大声对着申东浩喊道。这是他见申东浩仍然驾驭着仙剑向着风暴飞去,误以为申东浩有穿过风暴的打算。殊不知,这其实是申东浩看到风暴后。心神被震撼住,恍惚间完全失去了逃离的概念的结果。 申东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王言在他耳边的大喊声,直接将他震醒过来。看到距离风暴已经很近了,申东浩来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仙剑在申东浩的控制下,快速掉头,做出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后,他们顺着来时的路线飞速逃离。这是他们面对这场风暴唯一的选择,风暴的范围实在太大了,以风暴的速度,无论王言和申东浩往两侧那个方向逃离,都不可能在风暴追上他们时,逃出风暴的范围。 “主人,我们现在是原路返回么?”兽兽的声音再次在王言的脑海中响起,它知道王言和申东浩已经开始逃离,赶紧这样问道。 “兽兽,怎么了?难道我们做的不对,还是你有更好的躲避风暴的方法?”王言听到兽兽的问话,忽然想起兽兽曾经独自经历过这样的风暴,那个时候它能安全的躲避过风暴,自然应该有比他们仓皇逃离更好的方法躲避风暴。 “主人,兽兽不是那个意思。你还记得在来时的路上,兽兽说过感应到留下标记的事情么?”兽兽说道。 “当然记得,不过,这和我们逃离有关系?”王言回答道,只是他不明白兽兽现在提起这件事情做什么。 “主人,那里就是仙元石矿脉所在啊!”兽兽带着兴奋的声音说道。 “胡说什么?你不是说过找到那三座‘品’字形排列的丘陵,才能辨清方位,找到通往仙元石矿脉的那道裂缝么。现在,那三座丘陵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如何就敢确定?更何况,那个地方满目黄沙碎石,根本没有一道裂缝存在。”王言没有跟着兽兽兴奋,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兽兽,但是总要有能够让他相信的理由存在才行吧。 “主人,兽兽没有胡说。原先兽兽是不敢确定的,但是,兽兽偷偷地看了一眼风暴,正好看到风暴卷起的黄沙和碎石掩盖了一座丘陵的那一幕,兽兽才明白为什么感受到留有印记的那个地方只有黄沙碎石,却看不到那道裂缝。”兽兽赶忙解释起来。 “兽兽,你的意思是说,在你离开之后,荒漠丘陵中还出现过这样的风暴,并将那道裂缝给掩埋住了。那倒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你确定你的感觉没有出错,真的感应到那里有你留下的印记么?”王言能明白兽兽的意思,只是还不太相信兽兽的感觉,毕竟在荒漠丘陵中寻找三座丘陵那么明显的景物都困难的要死,更不要说兽兽在那道裂缝处留下的印记了。 “主人,你相信兽兽,兽兽在这件事情上骗你做什么?你现在只需要告诉申东浩,到达那个地方时,就赶紧降落到地面上,我们想办法清除掉掩埋裂缝的黄沙,就能钻进裂缝中找到仙元石矿脉。同时,这也是我们躲过风暴的唯一办法。”兽兽敢肯定那道裂缝就在它感受到留有标记的黄沙下面,因为它只在那道裂缝处留过标印记,仅此一处。 “我知道该如何做了。”王言见兽兽如此确定,就知道这件事不会有错了。接下来只需等到到达那片地域,降落到地面之后,找到具体的位置,挖开掩埋的黄沙就可以了。 当然了,这件事情还是要提前对申东浩讲清楚的,不然,到了那个地方再说就显得太唐突了。 “申师兄,我知道仙元石矿脉的具体位置了,等一下我让你降落的时候,你就赶紧驾驭仙剑降落到地面上,我们挖开黄沙就能找到通向仙元石矿脉的那道裂缝。”王言对着申东浩说道。 “这是真的么?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三座丘陵,你如何能够确定?”申东浩的疑惑,与王言听到兽兽的话时产生的疑惑一模一样。 “是这样的,申师兄,我当初在那道裂缝出留了只有我才能识别的印记。刚才经过的那片地域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只是当时的感觉很模糊,而且那里遍地黄沙,我就怀疑自己产生幻觉,想着找到那三座丘陵才能更准确的确定方位,就没有告诉你。在看到风暴掩埋那座较小的丘陵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会儿的感觉很模糊,而且那里遍地黄沙。这一定是荒漠丘陵中还出现过这样的风暴,卷起的黄沙将那道裂缝掩埋住。现在,我们赶到那里就一定能从黄沙下面找到那道裂缝的。”王言也不用动脑筋了,直接将兽兽给他做的解释稍稍变动一下,就说给申东浩听。 “太好了!到达那里时,你再提醒我一下就可以了。”申东浩听完王言的这番解释,根本没有多想。在他看来,王言感受到自己留下的印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了动力,心情自然就好了很多。身后紧追的风暴带给他们的恐惧无形中消散了不少。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兽兽感受到留有印记的那片区域。 “申师兄,就是这里了,我们下去,那样我能感受的更清晰。”别看荒漠丘陵的景象大同小异,但是王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下面就是兽兽感受到印记的那片黄沙,这与他饿实力提升到仙师的水平有很大关系。 “好!”申东浩二话不说,立刻驾驭着仙剑从空中降落下来。 “兽兽,你赶快仔细感应具体的位置。我们的时间不多,风暴可是在后面紧追我们呢。”王言只是做出感受印记的模样给申东浩看,心中则是急忙呼叫着兽兽。 “主人,兽兽已经感应到了,留下印记的位置就在我们左侧,我们向着那边走。”兽兽这次比较清晰的感应出它留下的印记了。因为现在他们的速度变慢了,高度也降低了。 王言立马将兽兽指点的方向告诉申东浩,申东浩就及时调整了御剑飞行的方向。仙剑载着申东浩和王言,擦着黄沙向着左侧飞去。 当风暴卷起的黄沙吹落到王言和申东浩的身上时,兽兽终于确定了被黄沙掩埋的裂缝的精确位置。在那里,他们停了下来。 “申师兄,通往仙元石矿脉的裂缝就在这些黄沙下面,我们动手挖开黄沙就能进去了。”王言跳下仙剑,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挖着黄沙。 “王言师弟,你这是干什么?照你这样挖,等不到我们挖开黄沙找到裂缝,风暴就将我们吞噬了。快起开,我来施展仙术,清理掉这些黄沙。”申东浩没想到王言会用最笨的办法去挖黄沙,简直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申师兄,我急糊涂了,忘记这里是仙界了。”王言那叫一个尴尬啊。他都不好意思看着申东浩是什么表情了,直接跳到旁边,等着申东浩施展仙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攻击仙术,引担心再献良策 使用仙术挖开埋藏裂缝的黄沙,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并是那么简单的,申东浩此刻就深有体会。(..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王言站到一旁,申东浩就开始动手了。御剑宗的仙术主要是攻击和防御类型的,并没有类似于空间挪移物体的仙术,所以,申东浩操纵着他的仙剑,对着地上的黄沙碎石发动了攻击。 仙剑从申东浩的手中飞出,悬浮在王言确定好位置的黄沙之上,随着申东浩双手不停地结印,仙剑的剑身开始变大,并发出‘嗡嗡’的声音。 “去!”申东浩突然停止手中结印的动作,伸出一个手指指向地面,同时大喝一声,就见已经涨大到原先剑体五倍的仙剑中,一道火红的剑影激射而出,没入黄沙之中。而发出这道剑影之后,仙剑的剑身又恢复到原来那般大小,申东浩则是张开大口,使劲的喘着粗气,很明显,发出这样的一击耗费了他大量的仙灵力。 “轰!!!”,正当王言纳闷剑影没入黄沙后,怎么没有了动静时,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就从黄沙深处传了出来,并带动周围近百米范围内的地面颤动不已。没有留神的王言,险些被震得摔倒在地上。 还没等王言站稳身形,一道气浪就携带着大量黄沙冲天而起,眼见着剑影没入黄沙的地方就形成了一个深坑。王言刚想要看看被黄沙掩埋的裂缝是否露了出来,只是。他刚走了一步,被气浪带到空中的黄沙就散落下来,大有将他和申东浩掩埋起来的样子。 王言慌忙激发自身的仙灵力,在身体外方形成一道看不见的隔离层,以免被那些黄沙弄成灰头土脸的模样。饶是如此,等黄沙落下之后,他的膝盖以下的部位还是被埋进黄沙之中。 从黄沙中拔出双腿,王言再看向那个深坑时,才发现气浪带入空中的黄沙,大部分还是落回到了原处。深坑重新被掩埋住。还是无法看到底下的裂缝。 扭头看了申东浩一眼,王言发现他正盯着那个被重新掩埋的深坑露出颓丧的表情。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王言,我再来一次,这次一定会将那些黄沙清除干净的。”申东浩感觉到王言看向他的目光。很是不甘心的大声喊叫着。同时准备再次对着那些黄沙发动攻击。 “主人。你快制止申东浩,他那样做极有可能将裂缝处的土石震碎,一旦裂缝被土石掩埋。我们暂时不能找到仙元石矿脉都是小事,关键是不能进入裂缝,我们就没办法避开风暴的袭击了。”兽兽虽然看不见申东浩的动作,但他说的话,可是一字不落的都被兽兽听到了。之所以在申东浩第一次使用仙剑施展仙术攻击掩埋裂缝的黄沙时,兽兽没有阻止,那是因为兽兽不知道申东浩会使用什么样的仙术,否则的话,兽兽是决对不会同意申东浩那样做的。 “啊!我怎么忽略了这样的后果呢。”王言惊出一身冷汗。兽兽说的一点都没错,能使地面剧烈颤动,能将大量黄沙带到空中,那道剑影爆炸的威力不容小窥,那么,裂缝周围的土石因此碎裂坍塌也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后果真的象兽兽说的那么严重啊。 “申师兄,快住手!你再使用刚才的仙术,恐怕不但不能清除掉掩埋裂缝的黄沙,反而会导致裂缝被掩埋的更加严实。那样一来,等风暴过来,我们连逃生的希望都没有了。”王言制止申东浩的同时,简单地阐明了可怕的后果。 可是,仙术一旦施展开就难以在中途停下来,要是强行终止的话,施展仙术之人就会遭到仙术的反噬,尤其是申东浩正在施展的是他最强的攻击,一旦终止,其反噬的力量足以导致申东浩身受重伤,因此,申东浩听到了王言的话,也明白了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但是他却不能停止施展仙术的动作。 当然了,不能终止施展仙术的动作,并不意味着不能改变仙术的攻击方向。申东浩双手结完所有的印结,猛地将手指指向身后的荒漠丘陵风暴。 看着火红色的剑影沿着申东浩手指的方向,向着风暴激射而去,王言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原位。 “申师兄,你怎么了?”王言看到申东浩的身子突然一晃,一屁股坐到黄沙上,漂浮在空中的仙剑也随之跌落下来,插进黄沙中,只留下半个剑身轻轻摇晃着。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王言赶紧跑到申东浩的身边将他搀扶起来。 “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连续驾驭仙剑飞行,又两次施展自己最强的攻击仙术,一时体力消耗过大,休息一会就没事了。”申东浩笑了笑,对着王言示意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 “申师兄,我这里有恢复体力的丹药,你赶快服用下去,尽快回复体力。风暴就要追上我们了,我们耽误不起时间的。”王言急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瓶丹药,递给申东浩。就算现在无法挖开黄沙找到裂缝,但是也必须使申东浩有驾驭仙剑带着他逃离的体力,哪怕躲过风暴后,再回来想办法挖开黄沙寻找裂缝也不是不可以的。 “王言师弟,你这是低级丹药吧,我是仙师,这丹药对我没有用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申东浩打开装着丹药的玉瓶,倒出两粒丹药看了看,闻了闻。之后就摇着头还给王言。 “怎么会这样?那申师兄,你自己的丹药呢?”王言因为自己能够炼制丹药,所以一直以来,在使用丹药方面从不吝啬,这也是他拿出丹药给申东浩使用的一个原因。但是,申东浩的这番话,使王言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丹药都没用了,别忘了他也达到仙师的实力了。这样看来,以后要加紧时间寻找草药,学习和炼制高级一些的丹药才行。 “我?我的丹药都在万兽山脉使用完了,而御剑宗规定每隔半年才给弟子发一次丹药,我这次带领仙徒们到万兽山脉历练,造成仙徒们各个受伤的严重后果,御剑宗没有惩罚我已经是开恩了,我怎么还敢提出要丹药的要求。”申东浩神色黯然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风暴马上就要过来了,申师兄你的体力又恢复不了,我们连逃跑都做不到啊。”王言不由得紧皱眉头,但是话一说完,他又象下了某种决心,接着说道:“申师兄,要不这样,你现在就教会我驾驭仙剑的仙术,由我驾驭仙剑带着你逃离这里,你看如何?” “王言师弟,你的心意我理解,但是你只是一名仙徒,我就算教会你驾驭仙剑的仙术,你也没那个能力施展啊。我看你现在也别打搅我了,在风暴追上我们之前,我能恢复多少体力算多少吧,到时候能不能逃离就听天由命算了。”申东浩说完,就闭上眼睛休息,此地仙灵气贫乏,他不能打坐调息,只好依靠睡觉补充体力。 王言听完这申东浩的这番话却急了。他能听出申东浩有了放弃逃生的意思,那怎么能行?申东浩可是自愿前来帮助他寻找仙元石矿脉,为他洗去嫌疑的,要是因此把命搭进去,太不值了,更何况王言自己也不愿意死在风暴中啊,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呢。 其实王言并不知道,申东浩隐瞒了一件事情没有说出来,作为一名仙师的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可以燃烧自己的金丹爆发强大的力量的。申东浩已经决定好了,如果不能躲避过风暴,那他就会在最后时刻燃烧自己的金丹,以此保护王言不被风暴伤害。 “申师兄,其实我…….”王言着急了,他就想告诉申东浩他已经拥有仙师的实力这件事,可是,话刚出口,就被兽兽打断了。 “主人,你别着急!兽兽想到了一种能够快速地钻进黄沙中的方法,即便是仙徒也能够使用。你暂时还是不要再申东浩面前暴露你的真正实力。”兽兽如此说道。 “兽兽,你快说说看。”王言被兽兽打断了话,再看看申东浩闭着双眼不理他,只好询问兽兽究竟想出什么样的方法了。 “主人,你还记得你当初在人间练习射箭时,要想使箭钻进被射中的物体的深处,使用的是什么方法么?”兽兽没有直接回答王言,而是反问着他。 “当然记得。只要使射出的箭保持高速旋转着射中物体,就能很轻易地钻到物体中啊,但是,这和你说的方法有关系么?”王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兽兽问他这样的问题的用意,仍然带着疑惑。 “这就对了!主人,你想想看,一支箭都能旋转着进入物体的深处,那我们能不能利用这样的方法钻进黄沙中呢?只要你能够操纵仙剑高速旋转,仙剑就会一直往黄沙的深处钻,只要你控制好,保证仙剑钻出的洞能够让你和申东浩钻进去就行,同时,你再激发一些仙灵力,保证四周的黄沙不会填进仙剑钻出的洞中就可以了。依兽兽的判断,这里掩埋裂缝的黄沙不会很深,以一名仙徒的实力完全能够做到这一切,相信申东浩听到这样的方法也会很赞同的。”兽兽将想到的方法说给王言听,并详细的说出该如何去做才更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合体剑阵,配合得当进裂缝 兽兽说的这种方法是不错,但是,要让王言实施起来就有些困难了。(..info无弹窗广告)首先,王言没有合适的仙剑,而申东浩的那把仙剑王言是无法操纵的;其次,王言不会使仙剑连续旋转的仙术,这可不是单纯地将仙灵力输入仙剑之中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要想让兽兽说的这种方法变为现实,必须要先解决这两个难题才行。王言自己解决不了,就得寻求申东浩的帮助。此刻,感觉到风暴卷起的黄沙已经洒落到身后不远的地方,王言不敢再耽搁,顾不得申东浩说过不让他打搅的话,立马叫醒申东浩,并将兽兽说的方法告诉他,同时也将实施这一方法的困难之处说了出来。 “王言师弟,你有这么好的方法怎么不早说?其实,你所说的那些困难并不难解决,虽然我的仙剑与我认主成功,你不能使用,并且现在教你操纵仙剑旋转的仙术也来不及了,但是,你不要忘记御剑宗是以剑阵出名的,我所会的一种剑阵就正好能解决眼下的这些困难。 这种剑阵叫做合体剑阵,名称虽不好听,但是简单易学,属于初级剑阵的一种。说起来,这种剑阵的作用并不大,只是适合体力都消耗过大的仙人们使用。组成这个剑阵的几个人同时将他们剩余的仙灵力输入到剑阵中,由其中一人通过剑阵将所有仙灵力吸收并使用,从而达到迅速使这名仙人恢复实力的目的。 因此,正常情况下。是不能使用这种剑阵的。否则,吸收仙灵力的那名仙人就极有可能因为身体无法承受那么多的仙灵力,导致爆体的危险,所以,这种剑阵就显得比较鸡肋一些,在御剑宗学会这种剑阵的弟子只有少数的几人。我也是因为要负责教仙徒们学习剑阵,才学习了这个合体剑阵,没想到此时竟能派上用场。“申东浩听了王言所说的这种方法后大喜过望,并且很轻易地解决了王言说出的困难。 “可是申师兄,我们只有两个人。能组成你说的那个合体剑阵么?”王言知道的阵法都是需要大量仙元石才能布置成功的。对于御剑宗的剑阵如何布置却完全不懂,他见过的仙徒们组成的剑阵,人数最少的也需要五名仙徒才行,因此。对于他们两个人能否组成剑阵。很是怀疑。 “谁说两个人就不能组成剑阵了?从现在起。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听明白没有?”申东浩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风暴之后,站起身来。准备教王言如何与他一起组成合体剑阵。 “申师兄,你说。我照你说的去做就是了。”王言回答道。 “好的。王言师弟,你将这十个手势记住之后,按照平日调息打坐的方式坐好,将你体内的仙灵气输入双手,接着你按顺序重复这些手势就可以了。”申东浩将十种手势演示给王言看,并告诉他组成合体剑阵后,该做些什么动作。 “就这么简单?”王言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想法中,既然是剑阵,他总得拿把宝剑,配合申东浩进行走位才对。 “王言师弟,我说过,这种合体剑阵是在仙人们都出现体力消耗过大的情况下才适合使用的,动作当然是越简单越好,你不必有什么疑虑。”申东浩说完,利用刚刚休息片刻恢复的体力将插进黄沙中的仙剑召回,冲着王言点点头,示意王言可以开始了。 “嗯!”王言轻哼一声,立即盘坐在黄沙上,微闭双眼,将体内的仙灵气从丹田中,沿着经脉运转至双手后,就开始按照申东浩教他的那十个手势,不停地结着印结。 因为闭着双眼,王言没有看到当他的双手做完第十个手势时,在他的双手的上方出现一个淡淡的光球,他只是感觉到在结束第十个手势后,体内的仙灵气突然沿着手指流失了不少,并不知道那些流失的仙灵气全部出现在那个淡淡的光球中。 申东浩看到那个淡淡的光球形成之后,口中念了一句仙诀,完后伸出一根手指对准淡淡的光球指了一下,接着又将手指指向他身体的丹田的位置。只见他的这几个动作完成之后,那个积聚着王言的仙灵气的淡淡的光球就自动飞到他身边,并瞬间进入他的身体消失不见了。 吸收了这个淡淡的光球中的仙灵气,申东浩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淡淡的光球中的仙灵气超出了一般仙徒所能积聚的程度,但是申东浩没有想到这是王言实力增强的结果,他认为王言是五属性灵根俱全的体质,能积聚出强过其他仙徒的仙灵气理所应当。 这时,王言第二遍手势做完了,空中又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光球,不过,这一次申东浩没有做任何动作,这个淡淡的光球就自动飞了过去,同样进入申东浩的身体不见了。 就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申东浩一连吸收了十五个淡淡的光球后,终于感到体内的仙灵气达到了施展仙术的要求,于是,他开始动手了。 结手印,念仙诀,抛仙剑,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只见从仙剑中分离出六道剑影,将仙剑围在中间。同时,仙剑在申东浩的操纵下高速旋转起来,连同那六道剑影一起迅速飞向掩埋住裂缝的那些黄沙。 旋转地仙剑一接触到黄沙,就钻出一个直径足有三米的大坑,而那六道剑影则紧贴在形成的大坑的内侧,防止周围的黄沙流进这个大坑之中。 旋转地仙剑在松软的沙地上打洞的速度相当快,当然,这与王言不停地重复着那十个手势,为申东浩源源不断的提供仙灵气有很大关系,等到仙剑在沙地中钻出一条深达四十米的大洞时,申东浩已经将吸收的不下一百个淡淡的光球中的仙灵气消耗光了。 也许有人会怀疑,在松软的沙地中,使用仙剑钻出这样一个大洞不应该消耗那么多仙灵气的。这种怀疑在正常情况下是没有错的,但是,别忘了申东浩先前曾在这片沙地上发动过他的最强的攻击,兽兽的担心变成了现实,就是那次攻击,导致沙地内部的黄沙在剑影的爆炸中,被气浪压迫的更加结实,同时,被黄沙掩埋的裂缝也坍塌了一部分,将裂缝堵了个严严实实。 其实,仙剑在钻进沙地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就已经钻透了黄沙层,剩下的十多米都是裂缝周围坍塌的土石,所以,当申东浩操纵仙剑彻底钻出直达裂缝的大洞时,消耗的仙灵气就非常多了。 “王言师弟,我们走!”申东浩见到钻出的大洞的底部真的出现了王言所说的裂缝,兴奋之余感觉到体内吸收的仙灵气还有不少剩余,足够维持那六道剑影阻止黄沙掩埋刚刚钻出的大洞,直到他们进入裂缝为止。因此,申东浩一把抓住王言的胳膊,打断了他正在重复十个手势的动作,不由分说地拽着王言就跳进大洞之中。 眨眼之间,王言和申东浩就通过黄沙层,真正进入了埋藏着仙元石矿脉的裂缝之中。申东浩当然不会任由他和王言自由坠落下去的,黑乎乎的裂缝内部深不见底,这样坠落下去,就算申东浩仙师的强悍的身体也顶不住啊,因此,申东浩果断地撤去了阻止黄沙的那六道剑影,将体内所剩不多的仙灵力全部用于操纵仙剑,御剑飞行。 “轰隆”一声巨响,失去阻挡的黄沙直接倾泻到大洞之中,彻底将这个大洞重新掩埋。申东浩则在王言使用‘御火决‘激发的火焰散发的光芒中,驾驭仙剑带着王言缓缓地降落在裂缝内部一处突出的岩石之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明珠照路,大地颤动难行动 “王言师弟,你不用再浪费体内的仙灵力来激发火焰照亮这里了。刚才我都担心你通过合体剑阵将仙灵力都传给我之后,你会虚脱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没想到你输出那么多仙灵力,体内还有剩余,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看来,你的实力大有长进啊。”申东浩收起仙剑,看到王言还在使用体内的仙灵力维持着火焰照亮,害怕王言将体内剩余的那一点仙灵力都耗光,急忙叮嘱他熄灭火焰,并且对他进行了一番夸赞。 “申师兄,你不用担心,我体内的仙灵力还有不少呢,况且熄灭了火焰,这里黑乎乎的,我们怎么下到裂缝深处?”王言不愿意熄灭火焰,他体内的仙灵力还多的是,按照目前维持火焰所需的仙灵力,起码三五天内王言体内的仙灵力是消耗不完的。想一想啊,王言现在的实力与申东浩相同,申东浩是在驾驭仙剑带着王言极速飞行了一天一夜,又连续发送了两次最强的攻击后,才将仙灵力消耗完的,而王言通过合体剑阵输给申东浩的仙灵力,只不过相当于申东浩施展一次普通的攻击,几乎就和没有消耗仙灵力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又没说要在黑暗中深入裂缝。让你熄灭火焰,自然就有能够照亮的物品来替代,你不用担心。”申东浩说着话,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两颗夜明珠,将其中一颗交给王言。 “好大的夜明珠啊!”王言看到这颗夜明珠比他的拳头还大,圆润无暇不说。散发的光芒可比他使用仙灵力激发的火焰亮得多,当下也就不再坚持,急忙熄灭火焰,将夜明珠捧在手心细细观看。 “夜明珠有什么好稀奇的?那颗就送给你了,等回去后你爱怎么欣赏都可以,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深入裂缝内部,找到仙元石矿脉要紧!”申东浩说着,就弯腰探身,用手中的夜明珠照耀着脚下裂缝的深处,找到不远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后。直接跳了过去。 因为那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并不大。不足以同时容纳下王言和申东浩两个人,看到申东浩已经跳了过去,王言只好学着申东浩的样子,用夜明珠找寻其他可以落脚的地方。还别说。参差不齐的裂缝内壁上面。可以供一个人落脚的地方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好几处,王言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纵身跳了过去。 可是。就在王言双脚刚刚触及可以容纳他落脚的地方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立足未稳的王言一下就摔倒了。要说光是摔倒的话,王言根本不在意,但是在一处仅容一个人落脚的地方摔倒,那就相当危险了。黑暗中的裂缝,深不见底,王言要是直接摔下去,绝对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好在王言反应够迅速,在身体滚落的瞬间,他空着的右手一把抓在那处落脚之处的边缘,才没有掉下去。 但是,大地的颤动还在持续着,王言悬在空中的身体也随之左右摆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的情况下,仅靠一只右手不但没法保持平衡,同时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王言果断地放弃了照明,将拿在左手中的夜明珠放回储物袋中,用腾出空的左手也紧紧地抓在那处落脚之处的边缘上,努力地在大地的颤动中,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王言师弟,你没事吧?”申东浩也吓了一大跳,但他此时同样自顾不暇,正紧紧地抓住裂缝内壁上两处稍微突起的地方,将自己贴在裂缝内壁上。要搁平时,他早就驾驭仙剑飞过去救王言了,无奈此时体内的仙灵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申师兄,我没事!没想到风暴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连大地都要颤动啊,幸亏我们及时钻入了裂缝之中,否则真的有可能在风暴中丧命啊。”王言想想都感觉后怕,这才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深入荒漠丘陵的原因。他的这番话其实差点暴露了他从没有经历过风暴的事实,但是申东浩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关注王言的安危上,没有注意到王言话语中这么明显的破绽,算是侥幸让王言逃过谎言被戳穿的后果。 “没事就好。你赶紧想办法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这样吊在空中可不是事,看样子,这场风暴完全过去还需要不短的时间,大地一直这么颤动下去,你很快就会坚持不住的。”申东浩根据风暴的规模做出猜测,考虑到王言体内的仙灵力肯定不能够维持他长久地这吊在空中的需要,立刻提醒王言该如何去做,才能更安全。 “申师兄,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坚持住。”王言听了申东浩的话之后,却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他很感激申东浩对他的提醒,但是仍然吊在那里。王言知道自己的状况,只要双手抓牢,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这倒不是说王言就愿意这样吊着,但是他体内虽然还有很多仙灵力,他却不会合适的仙术解决眼前的困境。况且,在大地的颤动中,他这样吊着与爬到落脚处站着没有多大区别,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再那么做了。 “哎,王言师弟,我现在帮不了你,你还不听我的劝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我知道你还能坚持一会儿,若是风暴能够过去,也就罢了;若是还过不去,你快要坚持不住时,一定要提前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申东浩见王言此刻不听他的话,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再次叮嘱一番,希望王言能听进去。此时此刻,申东浩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申师兄,我说过不用你担心,就一定没有问题的,你难道看不出我现在很轻松的样子么?”王言可没有胡说,以他的实力,仅仅是双手牢牢的抓住落脚处的边缘,将自己吊在空中,确实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胡说什么!我又没有练就黑暗中视物的本领,你将夜明珠收回储物袋中,你那里就是黑乎乎的,单凭我的这颗夜明珠散发的光芒,我能看出你的轮廓已经不错了,哪里看得出你的表情轻不轻松!”申东浩被王言的话气的都快要抓狂了,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知王言是怎么想的。 “申师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很好,不用为我担心。”王言赶紧道歉,他这才意识到申东浩是看不清他的样子的。 “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你愿意那么吊着就随你的便吧。”申东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完这句话,他和王言就都沉默不语起来,黑暗的裂缝中,只传出大地颤动发出的‘隆隆’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申东浩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出声询问着王言:“王言师弟,你当初进入这个裂缝中,用了多长时间才找到仙元石矿脉啊?” “申师兄,我当时也是躲避风暴才进入这道裂缝的,那时独自一人,更是心慌意乱,就没有注意所用的时间,不过,我现在仔细回忆的话,应该能想起大概花费的时间的,让我好好想一想。”王言被申东浩突然的问话给问住了,只好先应付着回了一句。这件事他只有通过询问兽兽才能知道找到仙元石矿脉的具体时间,那样他才能给申东浩一个准确的答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询问时间,为节省跑步前进 “兽兽,你进入裂缝之后,用了多长时间才找到仙元石矿脉?”王言在黑暗中不再出声,装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模样,实则在脑海中立刻与兽兽传音问话。 “主人,兽兽那时候只花费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找到了仙元石矿脉。但是,申东浩已经不能御剑飞行了,你们要是依靠走路的方式深入裂缝的话,那可就要比兽兽的速度慢的多,兽兽估计,你们最少需要将近一天的时间才能走到那里。”兽兽的动作是那么矫健敏捷,当初深入裂缝寻找仙元石矿脉,速度上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真要是做个比较的话,也只是稍逊色与正常情况下申东浩御剑飞行的速度。但是现在申东浩已经没有带着王言御剑飞行的能力,他们要是一边寻找落脚点,一边慢慢深入裂缝的话,那速度上就慢的不是一点半点,兽兽给他们做出花费一天的时间找到仙元石矿脉的估计,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了,这还是没有算进去遇到任何影响他们前进的意外所浪费的时间,就像现在因为风暴造成大地颤动,他们根本没法走动所耽误的时间。 “什么?!竟然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仙元石矿脉不是就在这裂缝的底部么?“王言简直不敢相信兽兽的话,要按照兽兽的这种说法,这裂缝该有多深啊? “主人,这裂缝确实比较深,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夸张。(..info无弹窗广告)到达裂缝的底部之后,我们还需要沿着裂缝形成的不算道路的道路走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到达仙元石矿脉的所在。你将我说的这些都给申东浩讲清楚。以免他和你一样有这种误会。“兽兽赶紧给王言解释着,同时,它又想到申东浩应该也有和王言一样的想法,就让王言在回答申东浩的问题时,讲述清楚。 听完兽兽的话,王言整理了一下思路,想好该如何对申东浩说清楚后,这才开始回答申东浩的问题。 “申师兄,我想起来了,上一次我顺利到达裂缝的底部后。又朝前走了一天的时间。才找到仙元石矿脉。只是这次因为风暴造成大地颤动的影响,我们不知还要耽误多长时间才能下到裂缝底部,所需的时间应该超过一天了。“王言将兽兽估计的时间稍微延长了一些之后,告诉申东浩。他想起的全部经过。 “王言师弟。你确定你当时真的是走了一天的时间才找到仙元石矿脉的?可是裂缝内一片黑暗。你又是如何判断白天和黑夜的?“申东浩这下沉不住气了,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要是真如王言所言,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找到仙元石矿脉。那和九名仙师约定的三天的时间明显就不够用。简单的算一下就是很清楚的,为了找到这道裂缝,他们已经用掉了一天的时间,找到仙元石矿脉再用一天的时间,即便到时候一刻都不耽误,取到矿脉中整块的仙元石就返回,还是要用一天的时间才能从裂缝中出来,这时候三天时间就过去了,根本没有时间再回到荒漠丘陵边缘九名仙师困住王言魂魄的地方。 “申师兄,你应该知道,那时我还没有加入御剑宗,连仙徒都不是,哪里有什么方法来在黑暗的裂缝中准确地判断白天和黑夜,就是现在我依然不能判断出来啊。之所以说用了一天的时间,是我根据走路时肚子饥饿的次数推算出的。 荒漠丘陵中环境恶略,走进这片遍地黄沙的地方,我每隔两个时辰就需要补充一次水分和食物。而我深入裂缝之中,一共进行了六次这样的补充,我就知道已经过去了十二个时辰了,这不正好是整整一天么。“王言回答道。他早就想到了申东浩可能会问这种问题,因此提前就想好了该如何回答。 “说的有道理。让我想一想,王言师弟,你当时是第一次进入这道裂缝,对裂缝中的环境一无所知,只能凝聚出微弱的火光,摸索着前进,这样的话,无形中浪费一定的时间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这次就不同了,你进入裂缝和从裂缝中出来,算是走了两遍,多少应该熟悉裂缝底部通往仙元石矿脉的环境了,再加上我们使用夜明珠来照亮,视野范围要扩大很多,我们完全可以变走为跑,那样就能节省很多时间,说不定只需半天的时间就能到达了。“申东浩分析着,排除王言因为探索未知的环境而采取的谨慎态度所浪费的时间,他们这次应该完全能够大幅度缩短找到仙元石矿脉的时间的。 “申师兄,裂缝底部的环境很复杂,想要跑着前进有困难的。而且,我要纠正师兄的一个错误,我那时还没有凝聚火焰的能力,当时是点着火把照亮的。能够凝聚火焰是我离开荒漠丘陵,到达城镇后才通过买到的仙术学会的。“王言解释道。 “王言师弟,你倒是通过这个仙元石矿脉得到不少好处啊。确实,城镇中有不少仙人是会通过出售不需要的仙术或物品来获取仙元石的,你能够买到适合的物品也是你的机缘。不过,我们现在没必要探讨这些,至于你说的裂缝底部环境复杂的问题,我们可以根据具体的环境做出选择,能跑的地方就跑,实在难以通过的地方,再变回走路的方式通过也就行了。“申东浩禁不住感叹王言的运气实在是好得很啊,能找到这么隐蔽的仙元石矿脉并通过得到的仙元石买到适合的物品,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王言和申东浩探讨到这里,就不再继续了。申东浩是觉得已经找到了解决时间不足的方法,不再担心什么,才不说话的;而王言则是抱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原则,这才闭口不言。正所谓言多必失,万一说出什么不对劲的话,令申东浩产生疑惑,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他们就默默地等待风暴离去,大地停止颤动的时刻的到来。好在风暴的移动速度还是相当快的,他们没有等很长的时间,大地的颤动就变得微不可察了。 申东浩没有等到大地的颤动完全停止就开始使用夜明珠为王言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难找,很快他就找到一处,不过,申东浩还是耐心的等到大地的颤动不会对他们的行动造成任何影响之后,这才示意王言可以跳到那处落脚的地方。 这之后,王言和申东浩就再没有遇到能够影响他们前进的困难,十分顺利的到达裂缝的底部。王言则通过暗中对兽兽的询问,大概了解了通往仙元石矿脉的环境,带领着申东浩在夜明珠散发的光芒中,迅速的跑向仙元石矿脉所在的地方。 还别说,申东浩做出跑步前进的选择,真的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当他们看到仙元石矿脉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兽兽偷偷地告诉王言,他们才用了不到一个白天的时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为作证明,只取一块不多拿 看着裂缝尽头处露出来的完整而又巨大的仙元石,王言心中充满震撼。他自认为从真仙的储物袋中得到的仙元石已经够多了,此时才知道那些仙元石根本不值一提,全部加起来都达不到眼前的一块完整的仙元石的十分之一。 再看申东浩,他的表情可不只是震撼能够描述清楚的。只见他一下就扑到其中一块仙元石上,借着夜明珠的光芒仔细欣赏的同时,还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仙元石光滑无瑕的表面。激动加兴奋,令他此刻热泪盈眶。 真正找到这座仙元石矿脉,对申东浩来说,其意义绝不仅仅是还给王言清白那么简单,因为有了这座仙元石了矿脉,御剑宗就有了足够的资本做后盾,发展壮大,取得仙界中的霸主地位将不再是黄粱美梦,御剑宗无数前辈和弟子的心愿终于能够实现了啊。 “王言师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请受我一拜!”申东浩突然间不再抚摸和欣赏仙元石,转身冲着王言就跪下来,行了一个大礼。 “申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王言何德何能,岂能受得起师兄如此相待?”申东浩的动作搞得王言措手不及,他不懂申东浩的心意,当然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申东浩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于是,在说话的同时,王言急忙上前将申东浩搀扶起来,不敢也不能接受申东浩的跪拜。 “王言师弟,你刚加入御剑宗没多久,不明白这座仙元石矿脉对于御剑宗的重要意义情有可原。但是师兄我加入御剑宗已经很多年了,身心早已融入御剑宗,就盼望着御剑宗能够越来越壮大,在仙界永世兴盛不衰。 这原本是个非常奢求的愿望,因为一个宗派要想做到逐渐壮大和兴盛不衰,不但需要大量的各种物资,还要求宗派的弟子都能够快速的提升实力。这样一来,无论是购买所需物资还是加快弟子们的修炼速度。都需要大量的仙元石,这座仙元石矿脉正好可以弥补御剑宗仙元石匮乏的现状,所以,我才要感谢你啊!“申东浩被王言搀扶起来,不能对王言跪拜行礼,心中极为难受。 “申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加入御剑宗的时间不长。但是从我加入御剑宗的那一刻起,我就应当为宗派的发展尽心尽力。那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王言在申东浩面前算是慷慨陈词了,不过,这确实是王言的真实想法,毕竟他还是需要在御剑宗学习有用的仙术,以达到他报仇,救妻,提升实力飞升神界等目的。这些当然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实现,若是御剑宗不能很好的发展下去,那他的目的不也就难以实现了么。 “王言师弟。你说的没错,为御剑宗的发展壮大尽心尽力,是你,更是所有御剑宗的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你现在就有这样的觉悟,太令我感动和高兴了!好了,我们赶紧装上这块完整的仙元石回去,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弥补你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委屈!“申东浩推开王言扶着他的双手。走到他刚才抚摸过的那块完整的仙元石跟前,一挥手,就将其收进了他的储物袋中。 “申师兄,你怎么不多装几块,以备将来不时之需?这里的仙元石又没有数,不会有人能发现少了几块的。“王言看到申东浩只装了一块仙元石。就准备离开,急忙说道。 “王言师弟,不是我不想多装,只不过御剑宗要发展,更需要这些仙元石。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影响到宗派的未来,哪怕这样的影响看起来微乎其微。“申东浩何曾不想多拿几块完整的仙元石啊,但是。一想到御剑宗的发展更需要这些仙元石,他就不忍心拿取了。相对于个人而言,他更愿意看到御剑宗从此变得更加辉煌。 “申师兄,请你原谅我刚才的话,和师兄相比,我还是有些自私啊!“王言顿时感到惭愧不已,也就放弃了自己也拿一些仙元石的念头。 “不!王言师弟,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你没有隐藏这座不为人知的仙元石矿脉的秘密,还带我们找到它,就已经立了天大的功劳,就算你此时想要拿取一些仙元石,也不会有人敢说你做的不对。“申东浩知道王言有拿取仙元石的想法,他能理解王言这么做的原因。就王言的五属性灵根具备的特殊体质而言,他的修炼就要比其他的弟子需要更多的资源,若是仅仅依靠御剑宗分发的那点资源,王言想要修炼有成,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申师兄,我们走吧。“王言没法说话了,申东浩的一番话,让他是拿也不对,不拿也不对。与其如此在这里难受,还不如赶快离开的好,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经实现,没必要继续逗留在此地了。更何况,与九名仙师约定的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赶回去使自己被困住的魂魄回归到身体内,才是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啊。 “走!”申东浩立刻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模样,拉着王言的手就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为了第一时间将这样重大的消息带回御剑宗,申东浩现在真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回御剑宗啊。 带着这样的心情,申东浩和王言在返回时速度又无形中快了几分,当他们钻出裂缝来到地面上时,时间还是中午。这也就是说,他们从进入裂缝到离开裂缝,一共用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抛去他们进入荒漠丘陵寻找裂缝花去的一天一夜的时间,此刻,距离与九名仙师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一夜呢。 但是,现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却根本不够用了,原因就是申东浩此刻不能御剑飞行。而王言和申东浩是在钻出裂缝,眯着眼睛看到满眼的黄沙碎石后,才意识到这一点的。 此刻,映入他们眼底的景象,与他们进入裂缝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还是遍地黄沙和碎石,但是风暴经过之后,附近露出了几座原先被黄沙掩埋的丘陵。王言和申东浩当初进入裂缝之前,这里除了黄沙和碎石,可是什么都没有的,而他们又没有看到这几座丘陵在风暴中露出原来面貌的过程,此时看到,顿时感觉有些过于突兀的感觉,就好像这几座丘陵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王言师弟,我糊涂了啊!这里是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要从这里回到荒漠丘陵的边缘地带,不使用御剑飞行的话,就算三天三夜我们也跑不到,这可怎么办是好?”申东浩准备取出仙剑带着王言御剑飞行的时候,才发现他的仙灵力一点都没有恢复,仔细回忆了一下找到仙元石矿脉的经过,这才突然意识到是他在找到仙元石矿脉后,过于激动,忘记在那里打坐调息恢复体内的仙灵力了。 “申师兄,你不要着急,办法总是想出来的。你不就是体内没有仙灵力了,才不能驾驭仙剑飞行的么,这其实很好办啊,还用那个合体剑阵,我将仙灵力传给你后,你就能驾驭仙剑飞行了。这个方法虽然麻烦些,可是非常实用,况且,我体内的仙灵力消耗完了,还能通过丹药补充的,你觉得如何?”王言想起他通过合体剑阵给申东浩输送仙灵力的事情,同时还想出了使用丹药来掩饰他可以一直给申东浩输送仙灵力的做法。 “王言师弟,没有用的。那合体剑阵只是一种作为特殊情况下使用的剑阵,其实还是有不少弊端的。你作为输送仙灵力的人可能没有什么体会,但是作为承受仙灵力的我,却是短时间内不敢再如此被你输入仙灵力了,因为那毕竟不是我自己修炼出的仙灵力,强行长时间使用,极易导致我的经脉和心神受损,出现走火入魔的危险。”申东浩连连摇头,危急时刻下,使用一两次合体剑阵,那是保命的手段;但是想要在一天中连续使用合体剑阵,危害反而更大。 “申师兄,原来使用合体剑阵还有这样的弊端,难怪你说御剑宗的弟子没有人愿意学习这种阵法呢?”王言终于知道申东浩发愁的原因了,不是他想不到使用合体剑阵,而是他不能再次使用合体剑阵承受王言输送给他的仙灵力了。这个方法不行,王言很快又想到了另一种快速恢复仙灵力的方法,那就是使用仙元石布置聚灵阵。于是,王言接着问道:“申师兄,你的储物袋中,除了刚才拿取的完整的仙元石外,还有没有多余的仙元石?” “仙元石倒是还有一些,可是,你要仙元石做什么?”申东浩瞪着眼睛看着王言,不明白王言为何要仙元石。 “我要布置一座‘聚灵阵’,这样申师兄你就能够坐在聚灵阵中打坐调息,快速的恢复体内的仙灵力了。”王言说道。 “’聚灵阵‘,这也是你买到的阵法么?有没有作用呢?不会又上当吧?”申东浩一连问出三个问题。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王言买到的短距离传送阵法和没有标注的地图都有问题,短距离传送阵法的运转需要大量的仙元石,并且传送的距离很近;地图则是没有详细的标注,很难断定地图中各个宗派的名称和各自管辖的具体范围;这样一来,申东浩怀疑‘聚灵阵’的效果,就非常正常了。 “申师兄,你放心吧,我使用过‘聚灵阵’的,没有任何问题。”王言回答道。他的回答充满自信,申东浩受到感染自然而然的就相信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 布置阵法,恢复状态御剑回 申东浩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仙元石,虽然不是很多,但都是清一色的中品仙元石。申东浩为什么带在身上的都是中品仙元石,这里需要简单的说明一下,御剑宗的弟子因为修炼的需要,每隔半年时间会从御剑宗领取一些低品仙元石和丹药,如果对御剑宗做出一些贡献,作为奖励则有可能得到中品仙元石。 申东浩加入御剑宗多年,就曾受到过许多次这样的奖励,因此,他积攒了一些中品仙元石。他在带领众仙徒前往万兽山脉历练时,只是将自己所有的低品仙元石全带上了,并没有动那些中品仙元石,这是因为历练是去斩杀妖兽,不需要花费仙元石的,带上低品仙元石的目的,也只是为了使用圆盘飞行器。毕竟要带领一百多名仙徒飞到万兽山脉,所消耗的仙元石也是相当多的。 也许有人会问,御剑宗难道就不给圆盘飞行器配备所需的仙元石么?其实这样问,就冤枉御剑宗了。根据御剑宗制定的规定,每次领取并使用圆盘飞行器时,根据飞行距离,都会同时领取足够圆盘飞行器飞一个往返的仙元石,而为了减少飞行途中更换仙元石的麻烦,所领取的这些用于圆盘飞行器飞行之需的仙元石多为中品仙元石,若是距离过为遥远时,也有可能领到高品仙元石的。 于是,问题就出现了。无论是中品仙元石也好,高品仙元石也罢,对于御剑宗的弟子来说,平时都是难以得到的。而且较之低品仙元石来说,中品和高品仙元石要珍贵得多,因此。一旦领到中品或是高品仙元石,驾驭圆盘飞行器的御剑宗仙人就会想法设法将其用低品仙元石代替,不就是麻烦些么,又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是哪位使用圆盘飞行器的御剑宗仙人最先做出的。但是。时至今日,其早已成了一种潜在的规则。所有能够领取和使用圆盘飞行器的仙人都在偷偷地这样做。 由于去万兽山脉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因此,负责使用圆盘飞行器的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领取到的是一些中品仙元石。兄妹二人当然不愿意浪费这些中品仙元石了,就想用低品仙元石来代替。但是。他们的做法是瞒不过申东浩的,不得已之下,兄妹二人只好和申东浩商量。最终,他们三人达成的协议是申东浩换取其中的两成,李海云和李海霞各换取其中的四成。这倒不是申东浩不想多换,实在是他没有那么多的低品仙元石,否则的话。每人换取三分之一才是最好的选择。 后面的事情就是御剑宗众人在万兽山脉的遭遇,这里不再叙述,申东浩的所有低品仙元石包括他换得的中品仙元石都在王言布置的短距离传送阵法中消耗光了。回到御剑宗养好伤的申东浩不敢领取丹药,自然也不敢领取仙元石了。不过。在他养伤的过程中,他的师傅还是较为关心他,因此,申东浩就将王言送给他的那包茶,转送给他的师父,也就是姓范的仙人招待姓华的仙人所喝的那些茶。姓范的仙人没想到那些茶非常好喝,高兴之余就赏给申东浩十块中品仙元石,算是对申东浩的安慰和补偿。 荒漠丘陵的危险,申东浩自是心知肚明,所以,他主动提出要陪同王言前去寻找仙元石矿脉后,就将他所有的仙元石都带上,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此刻还真派上了用场。 王言看到申东浩拿出来的都是中品仙元石,心中非常高兴。虽然不知道这些中品仙元石布成的聚灵阵的效果如何,但是肯定要比他用低品仙元石布置聚灵阵的效果好得多,这样的话,申东浩很快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接过这些仙元石,王言又在脑海中仔细地回忆了一遍聚灵阵的布置方法,确认无误后,这才开始动手,将中品仙元石一块接一块地摆放在沙地上。 “申师兄,你还有仙元石么?”眼看王言就要将聚灵阵布置完成,可是他从申东浩那里拿过来的仙元石却用完了。要知道,布置阵法时,差一点都不行的,否则的话,阵法一点作用都不会显现,就像现在,那些摆放好的中品仙元石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看上去就像随意被人散乱地丢弃在沙地中。 “没有了!”申东浩无奈的摊摊手,这些中品仙元石已经是他全部的家当,再多一块他都拿不出来,更何况他不懂聚灵阵,不知道王言还需要多少仙元石才能布置完成。 “这该如何是好?就差最后一块作为阵引的仙元石,聚灵阵就布置完成了,现在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么一块仙元石啊?”王言皱起眉头,十分忧虑地看着四周的黄沙和碎石。 “只差一块?那应该不难凑齐啊。王言师弟,你难道就没有么?”申东浩原本以为差得很多,听到王言的话,才知道就差一块中品仙元石。想到王言拥有很多仙元石的事情,申东浩就觉得王言不可能此刻连一块仙元石都拿不出来啊。 “申师兄,我要是有仙元石的话,根本就不会向你要了。从万兽山脉回到御剑宗后,我闭关感悟时,感到山洞内的仙灵气不足,就在山洞中布置了聚灵阵,将仙元石几乎消耗光了,剩余的几块不够布置成聚灵阵,也被我随手放在山洞中。后来看到申师兄的留言,我匆忙离开山洞,就忘记带上那几块仙元石。这都怪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疏忽,忘记将那几块仙元石带上再离开啊。”王言此刻真是后悔不已,那个时候怎么就能忘记将仙元石装回储物袋中呢。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也怨不得王言,他拿出最后的那些仙元石准备布置聚灵阵时,正好是兽兽发现仙元石矿脉后,回来告诉他的时候,当时他一激动,就把那些仙元石都丢在地上顾不上理会了,再后来。他看到申东浩留下的字条,更是急着要看望申东浩去,自然就忽略了那些仙元石。只是,最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出乎他的预料。现在再后悔,早已来不及了。 “王言师弟。你别急。我们都在各自的储物袋中再仔细的找一找,也说不定会找到被我们遗漏的仙元石。”申东浩看到王言站在即将完成的聚灵阵旁边不停地自责,心中也不好受。但是,一想到现在只差一块仙元石就可以将聚灵阵布置完成。申东浩就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重新在储物袋中仔细查找一番,就能够找出来一样,毕竟他们所有的物品都是装在储物袋中的,万一曾经有过一时疏忽,将个别的仙元石混在其他的物品中,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正因为如此。他才对王言做出仔细查找储物袋的提醒。 听了申东浩的话,王言也感觉有可能会出现将个别仙元石遗漏在储物袋中的情况,因此就顾不上自责了,两个人都开始仔细的在储物袋中查找起来。 “主人。你们费的哪门子劲啊?申东浩不就装着刚从矿脉中取到的完整的仙元石么,拿出来使用不就得了。”兽兽一直在听着王言和申东浩说话,始终无法理解他们放着那么大一块完整的仙元石不用,却不停地纠结于没有仙元石了。等到王言和申东浩都开始在储物袋中查找起来的时候,兽兽实在忍不住了,就将它的想法传入王言的脑海中。 “那块仙元石是作为证据带给九名仙师看的,万一在使用的过程中毁坏了,再要返回矿脉中重新拿一块,时间上就更来不及了。”王言想到了他用于布置聚灵阵的那些仙元石,被他吸收了其中的仙灵气后,最终都变成毫无用处的碎石和尘土,所以,他不敢冒那个险。 “主人,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凭什么敢断定这块完整的仙元石就有可能毁坏?退一步来说,就算毁坏了,那时申东浩也恢复到最佳状态了,他驾驭仙剑飞回仙元石矿脉再取一块出来,也浪费不了多长时间,剩余的时间足够我们回到那九名仙师所在的荒漠丘陵的边缘地带了。”兽兽说道。 “兽兽,你说的倒也没错。那我问问申师兄愿不愿意这样做。”王言被兽兽说服了,但是他想到申东浩在矿脉中的表现,又有些担心。于是,王言开始对着申东浩说道:“申师兄,我的储物袋中没有仙元石,你找到没有?” “我也没找到一块中品仙元石,不过王言师弟,我在找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布置的聚灵阵,是否必须都要同样品质的仙元石?我们从矿脉中拿到的那块完整的仙元石能不能使用呢?”申东浩问道。 “申师兄,我正有此意,刚才我还担心你不会同意使用那块仙元石呢。”王言没想到申东浩还没等他问出来,就主动提出使用那块完整的仙元石,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王言师弟,你怎么会有那种担心呢。我只是不愿意将矿脉中的仙元石据为己有,但是不代表我不同意在适合的时候使用它。更何况我也想清楚了,要是能通过聚灵阵使我恢复过来,我驾驭仙剑再到矿脉中取一块完整的仙元石就行了,以我御剑飞行的速度,这一天一夜的时间足够我们赶回去了。”申东浩的话和兽兽说的话的意思非接近,他在说话的时候就将完整的仙元石拿了出来。 这些就好办多了,王言立刻以这块完整的仙元石为阵引,终于将聚灵阵布置完成。一瞬间,充裕的仙灵气就从聚灵阵中扩散开来,甚至有种汹涌澎湃的感觉。 申东浩没有等到王言的提醒,就坐在聚灵阵中间,开始运功吸收这充裕的仙灵气。这与王言在聚灵阵中的调息打坐不同,王言那时候体内的仙灵力充足,调息打坐的目的是在仙灵气中慢慢滋养身心,巩固自己的实力;申东浩此时则是需要快速地将仙灵气吸入体内变成他能够使用的仙灵力,于是,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向四周扩散的仙灵气仿佛受到了吸引一般,纷纷扑向申东浩,并被他大口大口的吸入体内。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申东浩停止了吸入仙灵气的动作。不是他愿意停下来,而是由于他吸入仙灵气的速度太快,导致组成聚灵阵的那些中品仙元石全部消耗光了,聚灵阵没有作用了。 “王言师弟,我们回去!”申东浩此刻并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但是他知道体内的仙灵力已经达到平时的八九成,御剑飞回去没有任何问题。再看看作为阵引的那块完整的仙元石,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于是,他将仙元石收入储物袋,并拿出仙剑,念动口诀后,带着王言飞上高空。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仙识探查,飞错方向误时间 又是一个清晨来临,黑暗悄然退去的时候,寒冷也随之离去。在荒漠丘陵边缘地带的某个地方,施展‘困魂剑光牢笼’将王言的一魂一魄困住的九名御剑宗的仙师已经显露出较为疲劳的神态。 算算日子,王言和申东浩离开之后,这已经是第三个白天了,要是他们在中午过后还不能回来,约定的三天时间就够了。九名仙师就将撤除‘困魂剑光牢笼’对王言的魂魄的限制,任由其消散在空气中,同时他这九名仙师也将返回御剑宗交差,告知范师叔和华师叔,王言果然欺骗了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仙元石矿脉,还连累了申东浩生死不明。 但是,没有过中午,到达约定好的时间,这九名仙师还不会这么去做。这是因为仙人们对于说出的话都相当注重,若是无故违背承诺过的事情,就会在仙人们心中产生难以觉察的阴影,平日修炼是不会受到影响,但是等到渡劫时,其危害就彻底显现出来,使渡劫成功的机会变得极其渺茫。当然了,有一些仙人资质平平,无论怎么修炼都难以渡劫时,他们对于这方面就不会注重了;也有一些仙人实力提升到一定级别之后,自知无法再修炼到更高的级别,也会慢慢忽略的,所以,在仙界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遵守承诺的,比如王言和申东浩在万兽山脉遇到的真仙,就属于后面这种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这九名仙人明显不在此列,所以,他们还是非常注重遵守承诺的。 若说不遵守承诺会有这样的危害,那撒谎会不会也对仙人的修炼产生危害呢?答案当然是会的。只不过,撒谎本身分为善意和恶意两种情况。所谓善意的撒谎,是指不以伤害其他仙人为目的的谎言,就像王言为了隐瞒拥有万兽护主大阵而编造的一系列谎言,虽然他是在说谎。但是为了圆这些谎话。他却给御剑宗找到一座仙元石矿脉,这对御剑宗可是天大的好事。所以王言是不会在今后的修炼和渡劫中遇到任何不利的危害的;而所谓恶意的谎言,则是通过故意欺骗,获取别的仙人的财物和法宝,更有甚者。说谎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害其他的仙人,所以,说恶意谎言的仙人,肯定难以渡劫成功。 时间在九名仙师的等待中慢慢的向着中午接近,此时,荒漠丘陵中沙地的温度又上升到非常高的水平,空气在高温的炙烤下不停的波动着。从荒漠丘陵的外面看向荒漠丘陵,就会有一错觉产生,仿佛荒漠丘陵中的黄沙和丘陵都在晃动一般。 “各位师兄弟,你们看远处的空中。是否能看到有什么物体正在向我们这边飞过来?”面对着荒漠丘陵的一名仙师的视线被波动的空气所干扰,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又感觉看不清楚。 “嗯,真的有东西飞过来了,不过我也看不清楚。各位师兄弟,请你们控制好‘困魂剑光牢笼’,我用仙识查看一番。”另一名仙师抬起头,朝着问话的那名仙师指点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视线的尽头处,荒漠丘陵中黄沙和天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他也被空气的波动所影响,不能看清楚那个小黑点究竟是什么东西,当下便决定使用仙识查看清楚,以防发生意外。 仙师的仙识到底能够延伸多远,这要看仙人查看的地方是一马平川还是山谷纵横,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仙师的仙识最远是能够探查周围方圆十里的范围,但是,要遇到山谷的阻碍,那这个范围就要小得多了。现在,要使用仙识探查荒漠丘陵上空出现不明物体的仙师,通过目测,判断出那个黑点距离他们九名仙师所在的位置就在十里之内,正好处于他的仙识能够探查的范围之内。 于是,这名仙师不再对着‘困魂剑光牢笼’用功,开始集中精力将他的仙识延伸到最远的地方。这一下,他可算‘看’清楚那个黑点是什么了。 “师兄弟们,那是申东浩带着王言回来了。我看到他们的表情带着兴奋,难道说,他们真的找到仙元石矿脉并带回完整的仙元石了么?”使用仙识探查的仙师看到申东浩和王言在约定的时间内返回来,而且两人都很兴奋的模样,立刻意识到荒漠丘陵中有仙元石矿脉这件事情很可能是真实的。 “你先不要急着下结论,光是看见他们返回来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一切还是等到他们拿出仙元石矿脉中才会存在的完整的仙元石再说吧。”另一名仙师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如果见不到完整的仙元石,哪怕王言和申东浩磨破嘴皮子,他都不会相信的。 几名仙师说话之间,申东浩带着王言已经御剑飞行到九名仙师的前方不远处,从空中降落下来。细心的人会发现,申东浩带着王言离开时,是从第一天的下午飞到第二天的下午,为了躲避荒漠丘陵中出现的风暴,才找到那条通向仙元石矿脉的裂缝,其中,四处找寻那条裂缝可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的;而他们从裂缝中出来后,开始返回时也是下午,因为不需要再寻找裂缝,他们是直接返回的,理论上他们御剑飞行,最慢也应该在清晨就回来了,为什么还会耽误到接近中午才回来呢?这是很值得怀疑的一件事情。 王言和申东浩真的是遇到什么事情才耽误了返回的时间么?其实不然,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遇见,之所以耽误了近半天的时间,全是因为申东浩驾驭仙剑飞错了方向。当申东浩通过王言布置的聚灵阵恢复了体内的仙灵力后,就带着王言朝着他判断的方向快速御剑飞行。但是,申东浩在匆忙之中,却没有发现他判断的方向并不正确,这主要是因为风暴过后,改变了那片地方的地貌,申东浩没有了判断方向的依据,就凭着直觉御剑飞行。而王言同样也没有发觉申东浩飞错了方向,并且一坐上仙剑,他又犯困了,迷迷糊糊中就任由申东浩带着他快速飞行。 最终,还是兽兽最先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它躲在王言的怀中,隔着衣服看不见外面的景物,但是,它却感觉到王言和他被困住的魂魄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缩短,反而愈来愈远了。这可不是正常的现象,于是,兽兽急忙将它的发现告诉了王言,王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仔细感受一番,发现兽兽说的一点都没错,他这才知道申东浩飞行的方向不正确。于是,王言赶紧将这一情况告诉申东浩,这才使得申东浩找对了方向。经过这样的一番耽误,王言和申东浩才踩着与九名仙师约定好的时间,赶了回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魂魄回归,仙师围观仙元石 “申东浩!王言!你们回来的倒很及时么。(..info)也不知你们在这三天之中,是真的找到仙元石矿脉了,还是想出了蒙混过关的方法?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们在三天时间内返回,我们就释放王言被‘困魂剑光牢笼’困住的一魂一魄。但是,你们要是拿不出证明仙元石矿脉存在的证据,那就请跟我们回到御剑宗接受惩罚吧。”使用仙识探查的那名仙师没等王言和申东浩走过来,就直接说道。 “这位师兄,我们当然是找到了仙元石矿脉才回来的。身为御剑宗的弟子,我们说到就会做到!”王言回答道。 “真的么?那你就赶快拿出证据,也好让我们信服。”这名仙师见王言并没有拿出任何能够证明他找到仙元石矿脉的证据,而是径直走向‘困魂剑光牢笼’,立刻催促道。 “我自然会拿出证据的,但是,那要等我将魂魄收回身体之后。还望师兄耐心等待片刻。“王言之所以要先收回自己的魂魄,是担心先拿出那块完整的仙元石后,万一九名仙师一时激动起来,忽略了对困魂剑光牢笼的控制,造成闪失的后果可是王言承受不起的。 这是在返回的路上,申东浩反复叮嘱王言要注意的细节,毕竟仙元石矿脉对于御剑宗的发展壮大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一旦事情得到确认,同样对御剑宗的未来充满憧憬的九名仙师不可能不激动的,哪怕只有一两名仙师出现象申东浩看到仙元石矿脉时表现出的情绪过于激动的状态,都会影响到九名仙师对‘困魂剑光牢笼‘的控制,从而导致’困魂剑光牢笼‘出现破绽甚至直接消散,那样王言被困在内的魂魄就会在他眼前消失,对王言造成的打击和伤害可想而知。(平南)申东浩还将装着完整仙元石的储物袋交给王言保管,这样做不但更加保险,同时,经王言之手拿出这个证据,更能证明王言的清白。.info[] “行!你先收回魂魄,我们也就不必再费心费力的控制那‘困魂剑光牢笼‘了,谅你也不敢在我们面前耍什么花招!你直接走进’困魂剑光牢笼‘之中,你的魂魄就会自动回归到你的身体内。这三天时间,我们可是累的够呛,若是之后你不能拿出证明仙元石矿脉存在的证据,我们九人就轻饶不了你!”这名仙师说完,又加入回对’困魂剑光牢笼‘的控制。王言进入’困魂剑光牢笼‘,是会引起其轻微的波动的,在九名仙师都精神疲惫的状态下,那不起眼的波动会不会影响’困魂剑光牢笼‘的稳定就不得而知了。九名仙师不害怕由此影响到王言的魂魄的顺利回归,那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若是’困魂剑光牢笼‘失控后对他们造成反噬,那就太糟糕了,所以,九名仙师此刻也是不敢大意。 王言站在‘困魂剑光牢笼‘外面,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地心情。马上就能收回离开身体快要三天的一魂一魄,重新做回’正常人‘了,王言的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后,一步踏进了’困魂剑光牢笼‘之中。 王言只觉得自己产生了瞬间的恍惚,脑海中那些失去的记忆就重新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和他当初从‘困魂剑光牢笼‘中离开时有些类似,都是极其突然并带着瞬间的恍惚感,不过,那一次他失去了不少的记忆,而这一次,那些记忆却回来了。 王言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回忆起的那些记忆,发觉没有丢失任何记忆之后,这才确信自己的一魂一魄已经回归到体内了。慢慢睁开双眼,王言看到九名仙师都已经站起身来,而那‘困魂剑光牢笼’已经不知所踪了。 看着将自己围在中间,却没有说话的九名仙师,王言知道该是拿出那块作为证据使用的完整的仙元石了。于是,王言伸手从储物袋中拿出那块完整的仙元石放在地上,完后就退到了一旁,整个过程中,王言也是一声不吭,因为事实胜于雄辩,以九名仙师的见识,根本不用王言再解释什么,他们自然能够分辨出那块完整的仙元石是不是从仙元石矿脉中找到的。 果不其然,九名仙师的注意力立刻被这块完整的仙元石所吸引,没人再理会王言了。他们纷纷上前伸手抚摸着这块完整的仙元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浓郁的仙灵气息,不时发出不由自主的赞叹。唯一不同的是,这九名仙师并不像申东浩当初那样热泪盈眶,这倒不是说这九名仙师对御剑宗的感情没有申东浩深厚,而是因为他们眼前只有一块起到象征意义的仙元石,难以体会到申东浩站在仙元石矿脉前的那种震撼和喜悦。 第二百三十八章 难以复命,仙师要求看矿脉 “王言师弟,现在我们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荒漠丘陵中确实存在仙元石矿脉。不过,我们还想要亲自过去看上一眼,这样的话,我们才好回师门复命。”没过多长时间,九名仙师就不再围观这块仙元石了。不是他们不感兴趣,恰恰相反,他们的兴趣更加浓厚,既然确定这块仙元石就是出自仙元石矿脉,那他们就应该进入仙元石矿脉好好看看,身临其境的感受一番才好。这可不单单是为了满足他们从未见过仙元石矿脉的愿望,更重要的是他们要确认仙元石矿脉在荒漠丘陵中的准确方位,以及仙元石矿脉的规模和其他一些有可能被忽略的细节,以应对回到御剑宗复命时,各位前辈可能提出的种种相关的问题。 “众位师兄,不必那么麻烦吧!我已经亲眼看见了那座仙元石矿脉,并在通往仙元石矿脉的那条裂缝处留下了标示,很容易就能找到的?。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将发现仙元石矿脉的事情告诉宗门中的前辈,由他们定夺如何开采的具体事项。”申东浩没给王言回答的机会,抢着对着九名仙师说道。在他看来,已经得到确认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重复确认了。 “申东浩师弟,你和王言只是找到了仙元石矿脉,但你能将所有的细节都说清楚么?我们也是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才要亲自去看上一眼的,不然的话。等回到宗门之后,面对各位师叔和长老们的询问,不但会因为说不清楚详细的情况而受到责罚,还需要再到仙元石矿脉探查一番,那样岂不是更耽误时间,还会落个出力不讨好的结局。”其中一名仙师面带愠色,说话的语气透出些许教训的意味。不过,他说的也是实情,若是不能将接受的任务做好,受到责罚在所难免。 “这位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将仙元石矿脉的具体情况说清楚?”申东浩突然间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来。先前九名仙师怀疑王言也就罢了,毕竟那时所有的话都是王言一面之词,有所怀疑也算说得过去。但是现在他已经亲眼见到了仙元石矿脉,九名仙师还这样说。就是连他也一起怀疑了。那申东浩如何能不气愤。(..info无弹窗广告) “申东浩。你听明白了,你能不能说清楚是你的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当初范师叔和华师叔让我们九人带王言来荒漠丘陵找寻仙元石矿脉。并没有让你参与的意思,这个任务就是交给我们九人来完成的。所以,你记住,回到宗门后,是我们去汇报详细的情况,而不是你!”这名仙师盯着申东浩,措辞严厉了许多。 “这位师兄,你别忘了,你口中的范师叔就是我师傅,我就不信我的话,师傅会不信。”申东浩说道。 “范师叔会不会相信你的话,那是你们师徒之间的事情。虽然这个任务是范师叔和华师叔发布的,但是仙元石矿脉对于御剑宗意义重大,绝不是你们师徒就能做的了主的。”这名仙师说道。 “既然这个任务极其重要,那你们为何不一开始就和我们进入荒漠丘陵寻找仙元石矿脉?”申东浩质问道。 “我们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质疑吧?你若是再想要阻止我们,我就不得不怀疑是否真有仙元石矿脉了,至于眼前这块仙元石,我非常怀疑它的来历…….”这名仙师一时间没法回答申东浩质问的问题,他总不能说他们是害怕荒漠丘陵中的风暴才没有进入荒漠丘陵的吧。但是,没法回答不等于他就会哑口无言,于是,这名仙师就用重新怀疑王言和申东浩的话,对他们使用激将之法。 “申师兄,你不要再多说了,我们不就是再和九名仙师回到仙元石矿脉中重新确认一遍么,对我们来说又没什么损失,顶多就是跑跑腿而已。反倒是九名仙师都亲眼看到仙元石矿脉后,才能更好的进行作证。”王言看到申东浩还想要作出反驳,赶紧说出这样一番话进行劝慰。 “王言师弟,这可不是跑不跑腿的问题,他们的意思你还听不出来,明显就是还不相信我们啊。”申东浩以为王言没有听出仙师的话外之音,就借机点醒。 “申师兄,正是因为仙师们怀疑我们,所以就更应该带他们到仙元石矿脉中看一看,只有那样,才能真正使他们相信我们。”王言当然也想到仙师们执意要去仙元石矿脉中看一看,可能还有其他用意,但那些和他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倒是彻底消除仙师们对他的怀疑才是正事。 话说到这个地步,申东浩也只好不再坚持不愿意带九名仙师前往仙元石矿脉这件事了。只不过,因为气愤九名仙师对他们的怀疑,申东浩将手对着九名仙师一伸,开口说道:“我没体力了,要再前往仙元石矿脉的话,你们要给我两粒恢复体力的丹药才行。” “两粒丹药?你的状态不像体力用尽的样子啊,要那么多丹药做什么?给你一粒丹药足矣。若是等你带我们找到仙元石矿脉后,你确实还需要的话,再给你第二粒丹药也不迟。”一名仙师在申东浩说完之后,只拿出一粒丹药交给申东浩。 申东浩接过丹要立刻张嘴服下,闭眼休息片刻,等待丹药的药效被他吸收之后,二话不说,驾驭着他的仙剑带着王言就飞到空中,向着荒漠丘陵中飞去。九名仙师见状,也纷纷驾驭着各自的仙剑跟随在申东浩和王言的身后,飞进荒漠丘陵之中。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事关重大,宗主出关见长老 七日之后,在御剑宗用来商议重大事项的剑天殿内,御剑宗宗主任宁远一脸严肃的端坐于大殿正中,两侧则依次坐着二长老李晨书,三长老杜瑞,四长老孙建锋,五长老秦文和六长老孟春祥。 此刻的剑天殿内,气氛有些压抑,五名长老被宗主急匆匆的招来,到现在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宗主任宁远不开口说话,他们也不好直接问出来,而且,五名长老能感觉到宗主还在等什么人到来,因此也都故作镇静的耐心等候着。 至于御剑宗宗主任宁远不说话的原因,是因为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御剑宗的宗主,任宁远的实力达到了武仙的水平,在他的领导下,御剑宗最近数十年发展的相当不错,日子过得顺当了,宗派内的弟子们的实力较之以往都有了非常明显的提高,尤其是辅助他管理御剑宗的六名长老,他们的实力都已经接近真仙的极限,有望突破达到武仙的水平。 由此一来,宗主任宁远就感到了无形的压力,他必须保证自己的实力不被那些长老们超越,才能安心,否则的话,一旦有长老和他实力相当时,就会威胁到他的宗主的地位。(..info无弹窗广告)这是因为在仙界没有论资排辈一说,完全是凭个人的实力来决定一切,任何一名仙人只要拥有武仙的实力,就能建立属于自己的宗派,或者在原先所加入的宗派内争夺宗主的地位,只要挑战原宗主并获得胜利,就能成为该宗派新的宗主。被逼下宗主之位的原宗主那时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心甘情愿的接受新宗主的领导,继续留在宗派内为宗派出力;么离开宗派,到一处新的地方再建立一个宗派,一切从头开始。须知,在仙界建立一个新的宗派是极其困难的,对于一名只有武仙实力的仙人来说,以一己之力开创一个新的宗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说使之发展壮大,世代延续下去了。因此,绝大多数被逼下宗主之位的武仙,都会选择前一种方法留在原先的宗派内努力修炼,只求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夺回宗主之位。(..info好看的小说) 御剑宗宗主任宁远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于是,在三年前,他就讲御剑宗的所有事务分派给六名长老打理,而他就专心致志的闭关修炼去了。任宁远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他能够不受打搅的静心修炼,这样就能较快的提高自身的实力;二是用宗派的各种事务拖延六名长老修炼,使六名长老与他的实力的差距逐渐加大,以此确保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宗主地位。 任宁远的目的确实达到了,这三年来,他的实力有了不小的提升,但是他还不满足,因为他一旦结束闭关修炼,就又要面对繁杂的宗派事务,这三年好不容易与六名长老拉开的实力,用不了几年就会被追回来的。与其每隔几年都要这样担心一次,还不如趁着御剑宗没事的现状,一次闭关修炼个够,最起码保证将来他出关时的实力,六名长老在百年之内难以企及才行。 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闭关修炼中的御剑宗宗主任宁远,突然收到了专门负责处理宗派重大事件的大长老邓超的传音玉符。只是,大长老邓超在传音玉符内并没有说具体的内容,仅仅一句御剑宗的弟子有足以影响御剑宗发展的重大发现,必须宗主亲自处理。于是,宗主任宁远不得不暂时结束闭关,立刻召集其他的五名长老一起来到剑天殿,等待大长老邓超的到来。 这样的等待相当令人焦急,好在大长老邓超并没有让宗族任宁远和其他五名长老等候太长的时间,就带领着十三名御剑宗的弟子来到了剑天殿。 “拜见宗主!打搅宗主闭关实因事关重大,邓超难以做主,还望宗主见谅!”邓超将那十三名弟子留在外面,嘱咐他们听到宗主的召见后再进入剑天殿。完后,他就独自进入剑天殿拜见宗主任宁远了。 “大长老言过了。这三年来,你都能处理好宗派的各种重大事件,使我能够安心闭关修炼,所以,我相信此次你确实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身为宗主,我理应亲自处理,所以,你不必担心打搅我闭关修炼。”御剑宗宗主任宁远很大度的表示能够理解大长老邓超的做法,并示意他做到预留好的位置上。一直等到大长老邓超坐好后,这才接着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必须我亲自处理?” “宗主,此事十分重大,请恕我此时还不能禀告。我已将知情的十三名弟子都带来了,等你召见他们后,我们要将剑天殿施法隔绝,以免走漏消息。”大长老邓超并没有回答宗主任宁远的问话,反而提出了要将剑天殿隔绝的要求。 “嗯?竟有这么严重!好吧,那就依你的做法,我先召见你带来的弟子。”宗主任宁远见大长老邓超的表情非常郑重,知道不可轻视此事,就同意了他的要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四十章 谨慎防范,剑天殿内道实情 剑天殿的大门无风自开,露出了正在外面静静等候宗主召见的十三名御剑宗弟子的身影。得到宗主的许可后,大长老邓超对着这十三名弟子中,站在最前面的两人传音:“华长东,范金忠,你们带着弟子进来。” 华长东和范金忠就是申东浩的师叔和师傅,也就是前文中一直以姓华的仙人和姓范的仙人或是华师叔和范师叔来称呼的两人,相信看到这里,聪明的读者已经能够猜出这十三名弟子各自的身份了。没错,他们就是从荒漠丘陵寻找到仙元石矿脉返回御剑宗的九名仙师,以及王言和申东浩,再加上华长东和范金忠,正好十三人。 原来,七天前,九名仙师跟随王言和申东浩深入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仔细察看了被发现的仙元石矿脉后,九名仙师就彻底惊呆了。哪怕他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也没能避免那种第一次见到仙元石矿脉的震撼的感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才从那种震撼中回过神的九名仙师终于清醒地意识到,发现这样一座仙元石矿脉对于御剑宗的发展具有难以言表的重大意义。 当机立断,他们立刻作出了返回御剑宗详细禀告这件事情的决定。之所以不敢使用传音玉符,就是怕出现意外,走漏了荒漠丘陵中埋藏有仙元石矿脉的惊天消息。因为传音玉符虽然能够以极快的速度传送各种信息,但是使用时,会在传送的过程中留下淡淡的仙力波动,若是无意中被实力强大的仙人发现并进行拦截,那就坏事了。(..info)想当初,在万兽山林中。李海云和李海霞兄妹想要从那名真仙的控制中逃离时,就曾使用过传音玉符通知御剑宗的人接应,但结果却是传音玉符被真仙拦截,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终还是被真仙斩杀。所以。传音玉符只被用于日常的通信,遇到重大消息或重要事件时。还是要仙人面对面的传述的。 在离开通向仙元石矿脉的那道裂缝时,九名仙师还做了一件事情,他们让申东浩抹去了留下的印记之后,九人联手对那道裂缝做了封印。他们布置的这个封印。仙力的波动比申东浩留下的印记发出的仙力波动要微弱得多,而且还带有一定的迷幻效果,在遍地黄沙碎石的荒漠丘陵中,更不容易被途经此地的仙人发现。不仅如此,这个封印还和九名仙师有着心神感应,只要有人触动这个封印,无论多远。他们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并作出相应的应对措施,由此来确保仙元石矿脉不被其他的仙人发现。 在返回御剑宗的路上,他们比来时还要小心翼翼?。不仅时刻注意有没有被别的仙人跟踪和偷窥,还仔细地清除掉沿途留下的一切痕迹。正因为如此,他们花费了七天时间才回到御剑宗。找到发布此任务的华长东和范金忠两位师叔,详细禀明了此次经过。 得知荒漠丘陵中竟然真的有仙元石矿脉村在,华长东和范金忠也不敢擅自做主了,他们在第一时间带领着这九名仙师和王言和申东浩,一起找到负责处理御剑宗重大事情的大长老邓超,将事情详细的告知。 别看此时大长老邓超就是负责处理御剑宗重大事情的负责人,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明显超出了他的权限,他同样不敢轻易处理。迫于宗主任宁远正在闭关修炼,无法亲自告知此事,大长老邓超只好使用传音玉符进行通知。按说就在御剑宗内,不用担心出现传音玉符被拦截的情况,但是这件事情又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所以,大长老邓超干脆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求宗主任宁远务必出关,亲自处理此事,于是,就有了剑天殿内,宗主召集所有长老前来商讨和处理重大事情的一幕。 闲言少叙,华长东和范金忠得到进入剑天殿拜见宗主的许可后,就带领着九名仙师,申东浩,王言,按照实力高低的顺序,依次进入剑天殿内,跪倒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准备接受宗主和各位长老的询问。 此时,剑天殿的大门自动紧闭。宗主任宁远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这十三名御剑宗的弟子,并没有立刻开口询问,而是按照大长老邓超先前的要求,挥手在剑天殿内布置了一个结界,这样一来,他们在剑天殿内的谈话内容就不会有任何外人知道了。 “华长东,就由你向宗主禀告详细的情况吧。”大长老邓超看到宗主任宁远已经将结界布置完成,就对着华长东吩咐道。他知道宗主任宁远自恃身份,不可能直接开口询问,就直接指定华长东主动向宗主作出汇报,等到宗主有疑惑之处,再行询问就很合理了。 “是!宗主大人,各位长老,御剑宗数月前招收的仙徒中,有一名叫王言的仙徒,曾经无意间在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发现一座仙元石矿脉。由于他的无知,并没有在加入御剑宗时说明此事。后来在前往万兽山脉历练时,王言使用大量仙元石,依靠一个短距离传送阵法救助了众仙徒的性命。此事被我和范金忠师弟得知后,经过详细询问,才获悉荒漠丘陵中有仙元石矿脉一事。 出于谨慎,我们派遣九名弟子前去探查,现已证明仙元石矿脉真的存在,并且根据九名弟子对于该矿脉的描述,我和范金忠师弟可以判断出那是一座大型的仙元石矿脉。事情就是这样,请宗主定夺该如何开采这座仙元石矿脉。”华长东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明,其中的细枝末节是没有必要详细说明的,除非宗主有疑问,在做出解释即可。 华长东的这番话,无异于一记重磅炸弹炸响在宗主任宁远和其他五名不知情的长老耳边,这一点,从他们震惊的表情中看得清清楚楚。剑天殿内的气氛立刻变得不平静起来,犹如平静的湖面被人投入了一块巨石一般。 “长东爱徒,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这种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啊!”说话的是三长老杜瑞,他就是华长东的师傅,因此此时更加敏感,要是华长东所言有误,那他也脱不了干系的。 “师傅,你教徒儿这么多年,可见过徒儿撒过谎?况且此事事关重大,徒儿也没那个胆量欺骗宗主和各位长老。师傅若有疑问,尽管提出来,由我详细的解答即可。”华长东知道师傅在担心什么,便出言安慰。 “师傅相信你!”三长老杜瑞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提出疑问,简简单单五个字足以说明他确信此事真实可靠。当然,他确信此事不代表宗主任宁远就没有疑问,于是三长老杜瑞将目光看向宗主任宁远,等待宗主对华长东做出提问。 大长老邓超就不必说了,他是最先得知此事的长老,并且已经进行过详细的询问,心中有数,而三长老杜瑞问过徒弟华长东后,也表示相信此事,其他四名长老知道此事必定真实可靠,也就没有疑问可提了,纷纷看向宗主任宁远,等待他做出处理此事的抉择。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三问王言,大长老统一意见 御剑宗宗主任宁远的心中有没有疑惑呢?当然有了,因为他对于荒漠丘陵并不陌生,恰恰相反的是,他一直认为对那片地区算是了如指掌的。这种认知来源于他曾经多次探索荒漠丘陵,因为荒漠丘陵中的风暴对于真仙以及实力低于真仙的仙人有很大的威胁,任宁远在突破武仙的实力后,就不再害怕那风暴了,他怀着在荒漠丘陵中找到仙府遗迹的心愿,多次前往探查。 这种探查当然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是任宁远也因此知道了荒漠丘陵中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源,那里纯粹就是气候恶劣的荒地,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对荒漠丘陵抱有任何幻想。不仅仅是御剑宗宗主任宁远做过这样的事情,其他的很多宗派中实力达到武仙水平的仙人大多也这样探寻过荒漠丘陵,但所有仙人探寻的结果都一样,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仙人或宗派对荒漠丘陵感兴趣了,甚至于将荒漠丘陵划入宗派管辖范围的兴趣都没有了,于是,那里成为被各个宗派遗忘的地方。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那么多实力强大的仙人和宗派反复探查过的荒漠丘陵,怎么会被一名仙徒发现有仙元石矿脉存在,这绝对不是巧合或是机遇能够解释的,思考片刻,宗主任宁远开始问了第一个问题。 “华长东,你的实力已经达到真仙的水平,若是让你徒步穿越荒漠丘陵,你敢不敢?”宗主任宁远看着华长东问道。这个问题很奇怪。完全和仙元石矿脉没有关系啊。 “不敢。”华长东想都没想就作出回答。 “哦,既然这样,那你说的那名叫王言的仙徒,他凭什么就敢穿越荒漠丘陵?难道他有什么依仗么?”宗主任宁远接着问道。 “弟子不知,这需要王言亲自作出解释。”华长东也不清楚为什么王言当初会那么大胆,一个人横穿荒漠丘陵而过,此刻宗主问这个问题,他当然不能代替王言作出回答了。 “王言也在这里?谁是王言?站出来回答我的问题。”宗主任宁远怎么可能认识王言?要知道,在一个宗派内,仙徒和仙人级别的弟子更本没有见到宗主的机会。就是仙师级别的弟子也很难见到宗主。更不要说王言加入御剑宗时,御剑宗宗主任宁远还在闭关修炼呢,不认识王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是要说完全没有认识的机会,那也不对。在刚才王言跟随众人进入剑天殿跪拜时。按理应由知道详情的大长老邓超先向宗主任宁远介绍和这件重要事情有关的十三名弟子的情况。以方便宗主的询问。但是因为发现仙元石矿脉的事情太重要了,大长老邓超急于让宗主了解详情,也就忽略了介绍那些弟子的身份。 “我是王言。回宗主的话。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荒漠丘陵危机重重,只是因为得知御剑宗招收仙徒的消息后,为赶时间才不得已从荒漠丘陵横穿而过的,并没有任何依仗。这个原因范师叔曾经问过我,我当时就解答清楚了。”王言站起身来,回答了宗主任宁远的问话。 “范金忠,王言曾经是这么说的么?”宗主任宁远又看向范金忠,开口问道。 “宗主,弟子当时也是这样怀疑的,王言那次做出的回答和刚才所说的一样,应该不是撒谎。”范金忠不敢胡说,想起王言回答过他的话,赶紧说道。 “王言有没有撒谎,不是你可以做出结论的。记住,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自作主张添加自己的意见!”宗主任宁远瞪了范金忠一眼,不悦的说道。随后,他就不再理会受到呵斥的范金忠,继续问王言:“现在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在加入御剑宗后,立即将你发现仙元石矿脉的事情说出来,非要等到露出破绽,被追问时才说?” “御剑宗的规定中,又没有要求刚加入宗派的弟子必须说出一切经历,况且,我当时认为御剑宗的规模庞大,各种物资极为丰富,怎么能够看得上那些仙元石呢。而且,我经历过一次风暴,知晓厉害之后,更不愿意让宗派的师兄弟前去冒险拿取那些仙元石,难道这也有错么?至于这次说出来,实在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不得已而为之,这些申东浩师兄可以作证。”王言这次可是没打底稿的胡编乱造,不过,他的话确实很在理,就是想挑毛病也不见得能挑出来。 “我问你第三个问题,仙元石矿脉的事情,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外,你还有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哪怕是无意间透漏过这方面的意思也算在内。”宗主任宁远仍然是提着问题,并没有对王言的回答做出评价。 “没有!我敢以自己的灵魂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其他人透漏过任何相关的话题。但是我不敢保证知道此事的人有没有对其他人透露过,并且,我花费大量仙元石救助众仙徒的事情,御剑宗知道的人很多,他们会如何猜测,我就不得而知了。”王言回答道。 “众位长老,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宗主任宁远没有再问王言更多的问题,这三个问题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情了,他此刻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是还想要听一听六位长老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宗主,从王言回答的话中,我认为他确实是无意中发现了在荒漠丘陵中隐藏极深的仙元石矿脉,并且不被外人所知。于御剑宗急需大量仙元石发展壮大自身的规模和弟子们的实力,我觉得有必要立即开采这座仙元石矿脉。”五长老秦文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秦长老此言欠妥,开采仙元石矿脉的动静不小,很容易就被别的宗派得知,若是他们前来抢夺怎么应对?况且荒漠丘陵中的风暴危险极大,也会影响仙元石矿脉的开采,若是不能解决这两件事,我看还是暂时保守这个秘密为好。”二长老李晨书摇摇头,并不赞同五长老的说法。 “可是,李长老,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荒漠丘陵中存在仙元石矿脉这件事,若是一直不开采,你就不着急么?”六长老孟春祥忍不住说道,他最近由于修炼的缘故,需要大量仙元石换取所需的丹药,这可是一次极好的获得仙元石的方法,因此他不愿意等待太长的时间。 “孟长老说的没错,若是不尽快开采仙元石矿脉的话,还不如不知道这件事,那样我们也就不会总在心中惦记着。原本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那样一来,岂不是反倒给我们平添不少忧愁,不划算啊。”四长老孙建锋也面临着和六长老孟春祥同样的问题,因此帮腔。 三长老杜瑞看着几位长老各抒己见,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发表任何建议。仙元石矿脉是他的弟子华长东派人发现的,他这个做师傅的无论怎么说都不会被亏待,索性就不在此时发表言论,以免说错话,与宗主任宁远的意思产生差异,那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正在这时,大长老邓超说话了,只见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先是对着议论纷纷的其他几名长老说道:“你们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大家开采仙元石矿脉的急切心情我也深有体会,但是,正如李晨书长老所言,开采仙元石矿脉还面临着不少难题,其中有我们可以预料到的,也有我们难以想象到的,毕竟御剑宗从成立以来,从没有开采过任何矿脉,在这方面的经验过于缺乏,真要想顺利的开采这座仙元石矿脉,还需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所以,我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只是,这期间,必须保证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被别的宗派得知,无论是谁敢透漏出半点消息,都将以叛宗的罪名严肃处理!” 说完这番话,大长老邓超见众人都安静下来,这才转过身,对着宗主任宁远说道:“宗主,我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就等你做出最后的决定。”(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发誓保密,剑天殿借机收徒 身为御剑宗宗主,任宁远要作出答复时,必须慎之又慎,否则的话,一旦有人误解,将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因此产生不必要的事端。(..info无弹窗广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大长老邓超说的那番话还是比较令他感到满意的,起码先稳住其他长老急于开采仙元石矿脉的心态,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进行合理地开采。只要荒漠丘陵中发现仙元石矿脉的这个消息不流传出去,哪怕数年之内都不去开采也不会有任何值得担心的地方,仙元石矿脉难道还能自己长腿跑掉不成? 当然了,该作出的决定还是要在现在说清楚的,不然的话,他回过头来一进行闭关修炼,若是有人偷偷地暗地里开采仙元石矿脉,那就极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和后果,因此必须此刻就定下严厉的惩罚措施,使得任何人都不敢违犯。 一念及此,宗主任宁远就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决定了。他的目光慢慢的扫视了剑天殿内每一个人一眼,完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现在,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在这座剑天殿内,连我在内一共二十人,每一个人都必须当着众人的面立下灵魂誓言,保证不会将此事传扬出去。誓言的内容如下:从现在开始,直至御剑宗有能力开采荒漠丘陵中的仙元石矿脉为止,本人绝不对任何人透漏此事,并保证不会暗中偷取矿脉中的仙元石,若有违反,自愿承受天雷轰顶的惩罚!” 说完之后,宗主任宁远第一个发誓,当他口中念出誓言的最后一个字时,一道红光凭空出现,眨眼间映入他的额头消失不见。在宗主任宁远之后。就是大长老邓超立下自己的灵魂誓言,接着二长老李晨书,三长老杜瑞,四长老孙建锋。五长老秦文和六长老孟春祥也都依次立下各自的灵魂誓言。这之后。华长东,范金忠。九名仙师,和申东浩也立下了同样的灵魂誓言。最后,王言也同样立下这个誓言,只不过。王言不太明白这个誓言凭什么就能起到约束众人不敢传扬这件事情,誓言中提到的天雷轰顶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剑天殿内,王言是不敢问出这个疑惑的。好在兽兽多少明白一些天雷轰顶的含义,给王言的脑海中传递了相关的信息后,王言才彻底明白这个誓言的可怕,众人受其约束不敢传扬这件事情也就不难理解了。原来,兽兽告诉王言。所谓的天雷轰顶,指的是当有人作出违反誓言的举动时,会从空中毫无征兆的出现一道天雷,直接击中违反誓言的那个人。天雷之所以可怕。不但因为它避无可避,而且它还会同时攻击人的身体和灵魂,最终导致此人形神俱灭,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间,这也就是说,一旦有人违法这样的誓言,那他就失去了生存的机会,从此以后,仙界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等待众人都发誓完毕,宗主任宁远却并没有完全放心,他接着说道:“虽然你们都有灵魂誓言约束,但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其他意外的情况,你们不得以任何借口离开御剑宗,至于六位长老,确需离开时,必须得到我的准许。好了,这段时间你们就先委屈委屈,等到开采仙元石矿脉后,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们的。” “宗主,你说我们不能以任何借口离开御剑宗,但是,我的师傅并不在这里,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万一委派弟子离开御剑宗去办紧要的事情,弟子该如何做?”九名仙师中的一人突然问道,宗主的话他当然不敢违抗,但是师傅的话也不能不听,自古以来师命不可违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这简单,大长老邓超,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告知这名弟子的师傅,遇到需要外出处理的事情时,不要派这名弟子去就可以了。其他弟子有类似的情况,也这样处理。”宗主任宁远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这名弟子的难题。 “请宗主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大长老邓超听到宗主任宁远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做,立刻答应下来,并表示一定会办好这件事。完后,他又对着跪在大殿中的弟子说道:“你们十三人的师傅都是谁,等会告诉我知道,我会一一通知他们的。” “是!”包括华长东和范金忠在内的十二人齐声回答道,唯有王言没有吱声,不是他不愿意告知大长老,而是他在御剑宗内根本没有师傅,总不能胡诌一位师傅出来吧。没办法,王言觉得有必要将这个情况给大长老说明白,该任何处理,相信大长老自有主张。 “大长老,我没有师傅,这该怎么办?”王言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了出来。 “你没有师傅就没有吧,现在说出来,难道是要我给你找一个师傅么?”大长老邓超有些不悦,他当然知道王言没有师傅,因为他知道王言还是一名仙徒,怎么可能有师傅呢。他刚才说的话,其实就没把王言包括在内,谁知道王言尽自作多情,插这么一句话弄得他好像要故意为难王言一般,挺不是滋味。 “大长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居住和练功的那个山洞中的仙灵气过于稀薄,已经不适合我修炼了,而我没有师傅,就不能找到一处适合我修炼的地方。宗主又不让我离开御剑宗,这样一来,从现在到开采仙元石矿脉的这段时间我就没法修炼了,这对我不公平,希望大长老能为我解决此事。”王言说出了心里话,不让他离开御剑宗,那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不能修炼提升实力却是不行的,本来他就比其他人修炼起来困难得多,要是再耽误很长的时间,那他不就更没提升实力的希望了,今后还怎么为董芸报仇,怎么夺回妻子周珊,怎么带兽兽飞升神界啊? “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只要你的实力达到仙人的水平,自然会有人收你为徒的,到时候你说的这些问题都能解决。”大长老邓超一直以来操心的都是宗派内的大事,象王言说的这些事情,还真不归他管,但是当着宗主和其他长老们的面,他又不好发怒,只好随意敷衍几句算了。 “宗主,大长老,各位长老,我华长东愿意借此机会收王言为徒,还望宗主和各位长老准许。虽然他还是一名仙徒,此时收他为徒有些违反御剑宗的惯例,但是我从王言加入御剑宗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暗中关注他,所以我知道他这段时间为了修炼付出的努力要比其他仙徒大得多,之所以他没有达到仙师的实力,是因为他五属性灵根具备的特殊体质所决定的。 王言并非愚笨之人,又能付出更多的努力,我相信他定然不会令我失望的。加上这次仙元石矿脉就是王言发现的,也算是为御剑宗立了大功,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收他为徒,为他解决眼下他所面临的难题。若是宗主和各位长老觉得我直接收仙徒为徒的做法不妥的话,尽管对我做出惩罚即可。“大长老邓超敷衍王言的话音刚落,华长东突然意识到这是收王言为徒的绝佳时机,虽然不合御剑宗的惯例,但是事出有因,相信宗主和各位长老不会太过为难他。他是真心想收王言为徒,也能借此机会解决王言的难题。于是,他开口说出这番话,等待宗主和长老们做出决定。 “你这简直是在胡闹!…….”大长老邓超刚要训斥华长东,宗主任宁远就冲着他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 “华长东,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可以收王言为徒,并指导他修炼。但是,你们之间的拜师认徒仪式,还需等到王言达到仙人的水平才能举行,以免今后有人效仿,乱了御剑宗的惯例。此事就此打住,接下来还是商讨如何开采仙元石矿脉一事吧。”宗主任宁远应允了华长东收王言为徒的要求,但是,他只准许华长东和王言尽师徒的义务,却不能现在就得到师徒的名分,这样一来,也不算违反御剑宗的惯例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两种心态,方法不同差异大 商议如何开采仙元石矿脉,原本是件非常重要和机密的事情,按理说,宗主任宁远应该让华长东,范金忠,申东浩,王言和九名仙师都离开,只留下六名长老暗中商议,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去做,就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进行商议。 六名长老面面相觑,不明白宗主的用意;而以华长东为首的十三名弟子,则是惴惴不安,这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和身份还达不到接触宗派如此重要的事情的资格。知晓仙元石矿脉一事出于偶然,但是商议如何开采就不关他们的事了,要知道,有时候知道的过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待此事,又不是坏事,这也充分证明了宗主对他们表示出极大的信任,由此引申,其意义可非同一般啊。 当然了,这些只不过是他们的猜想罢了,宗主任宁远的真实用意可不是这样的,说白了,其实就是宗主任宁远对于六名长老不太放心,他今后还要闭关修炼,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注此事,若是六名长老中趁他闭关时做好了准备,却不通知他,直接开采了仙元石矿脉,那样的话,灵魂誓言就起不到约束的作用,而长老们则可以用开采出来的仙元石换得大量的修炼资源,提高修炼速度,甚至有可能出现他结束闭关时,达到或超过他的实力,直接和他争夺宗主宝座。要真出现那样的情况,他可没处后悔啊。所以,宗主任宁远要让这十三名弟子参与到商议如何开采仙元石矿脉的事情中,使他们都清楚详细的进程,这样的话,就能从这十三名弟子中找出可以给他通风报信的人,避免出现他不愿看到的结局。(..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长老们并没有那样去做的话。就更好了,就算他布置的这一手暗招没有起到作用,也不会有什么遗憾,这就叫做有备无患嘛。 正式开始商议相关事项。总助任宁远就没有再让华长东等十三名弟子跪在他面前了。只见他随意的一挥手,剑天殿的中央就出现十三个蒲团。分三排整齐的排列好。最前面两个供华长东和范金忠坐,中间九个是九名仙师的位置,最后两个则是给申东浩和王言准备的。这是按照个人的实力排的位置,原本申东浩应该与九名仙师坐在同一排才对。但是那样一来,王言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最后面,从宗主的位置上看过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所以宗主任宁远才将蒲团排列成二九二的顺序。 王言肯定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他身边的那个位置申东浩或是九名仙师中的任何一人坐都可以,没人特意就指定申东浩坐在那里。不过申东浩和王言的关系很好。而九名仙师自是一体的,所以,很自然的申东浩就坐在了王言的身边。 “要保证仙元石矿脉顺利的开采,应该先解决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只要这三个问题圆满的解决好。我们就能安享仙元石矿脉带给我们的好处,御剑宗也能按照我们的意愿快速地发展壮大了。”宗主任宁远直奔主题,他从大局判断,有三个问题必须解决好,不然的话,开采仙元石矿脉就是一句空话,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问题,完全可以等到出现的时候再做处理。 “请宗主明示,我等一定尽力解决。(..info)”大长老邓超代表所有人开口询问,为显示诚意,在不知道宗主要说的是什么问题以前,先表明态度。 “好,那我就先说第一个问题,我御剑宗从没有开采过仙元石矿脉,甚至连其他普通的矿脉都不曾涉及,因此,在这方面的经验极为欠缺。各位长老可有什么好的方法解决此问题么?”宗主任宁远提出的这个问题很现实,仙元石矿脉就在那里摆着,没有开采的经验,不但开采时会遇到很多困难,还容易引发危险,更重要的是发生不可避免的浪费大量人力物力,造成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 “宗主,这个问题应该不难解决。我们可以派弟子去拜访那些有开采仙元石矿脉的宗派,借机学习他们的经验不就能够解决了么,那些宗派开采仙元石矿脉的经验肯定相当成熟,即便不能全部学到,对于我们最初的开采也是大有益处的。”六长老孟春祥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对于开采仙元石矿脉一事,他是六名长老中最着急的,所以他恨不得立刻就派弟子去学习其他宗派的经验,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能开采仙元石矿脉。 “孟长老,宗主一直强调要保守仙元石矿脉的秘密。你建议的方法,不是摆明了告诉其他宗派,我御剑宗发现了仙元石矿脉么。不可取,绝对不可取啊! 宗主,依我看,倒不如暗中找寻并收买其他宗派参与过开采仙元石矿脉的弟子,那样的话,既隐蔽又能快速地获得开采仙元石矿脉的经验,不妨一试啊。”四长老孙建锋虽然也很着急,但是他相对于六长老孟春祥来说,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做事情总得要掌握好分寸,就算再着急,也不能鲁莽行事。 “孙长老,你说孟长老的方法不可取,难道你的方法就比他的好么?在我看来,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仙元石矿脉无论对哪个宗派,都是极为重视的,能够被派遣到矿脉中做事的,都是该宗派极为重要的弟子,岂是轻易就能收买过来的?更何况,我御剑宗知道让弟子在加入宗派时发誓不得叛离宗派,其他宗派就不会做同样的事情么?还是你自认为有本事能够帮那些宗派的弟子解除誓言的约束,才想出如此主意?”三长老杜瑞冷笑一声,他相对来说要沉稳多了,直接找出四长老孙建锋话语中的漏洞,毫不客气的给予评判。 “杜长老,我和孙长老好歹在想解决的方法,就算不可行,也比你不积极想办法为宗主排忧解难强。你想不出办法可以不说话,但是你没有资格对我们妄加评论。”六长老孟春祥带着不满的情绪盯着三长老杜瑞。三长老这么做,明显就是跟他们唱对台戏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解决的方法,我没有急着说出来,是因为这个方法有些麻烦,若是别的长老有更好的方法,我不说也罢,若是实在没有好的方法,最后再说也不迟。”三长老杜瑞很镇定的坐直了身体,他敢于指责四长老孙建锋和六长老孟春祥所说的方法不好,当然留着后手,不然的话,被将在那里也不好看。 “杜长老,你有方法就尽管说。宗主提出的这个问题很难解决,现在正是集思广益之时,若你说的方法切实可行的话,相信没有人会嫌麻烦的。”大长老邓超并不希望商讨方法的场面充满火药味,赶紧插话打断了几位长老之间的争论。其实他对于三长老杜瑞没有说出来的方法也不抱什么希望,但是他还没想出好的方法,只能先听听三长老的方法是什么,完后再和众人作出评判。总而言之,商讨就要有商讨的场面,无论如何不能冷了场。 “既然大长老要求了,我要是不说,还显得是我故意藏私。不过,我的方法却是比较麻烦,还望宗主和各位长老能够加以完善。 我是这样想的,开采仙元石矿脉不同于开采其他普通的矿脉,但是其中的经验也有可以值得借鉴之处,我们可以先找寻一处较为普通的矿脉进行开采,这样不但能够使弟子们掌握到开采矿脉的经验,也能迷惑其他宗派,使他们猜想不到我们是在为开采仙元石矿脉做准备。 这样的话,等我们完全掌握了开采普通矿脉的经验后,再结合仙元石矿脉的特点加以完善,或是对仙元石矿脉进行尝试性开采,逐步摸索更为适合开采仙元石矿脉的经验,总有一天会完全掌握开采仙元石矿脉的经验的。 这个方法虽然麻烦,而且耗费时间,但是比较而言,我觉得还是稳妥可靠的多。就算再开采的过程中被其他宗派知道,因为有开采普通矿脉的过程,他们也会以为我们开采的还是普通的矿脉,从而避免许多麻烦和危机。”三长老杜瑞不慌不忙的说出了他的方法,并总结了这个方法中的优点和缺点,至于宗主任宁远和其他长老会做出怎样的评价,他就不关心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集 思广益,一题更比一题难 三长老杜瑞直接说出自己所说方法的优缺点之后,一时间其他长老还真没法挑出其他的不足。.info[]众人都开始仔细考虑这种方法是否可行,毕竟这个方法所需的时间有些过长,而且确实麻烦,谁也不敢保证这中间不发生什么变故,影响到这个方法的实施。 这时,心存芥蒂的六长老孟春祥还是借着时间太长来提出反对意见,只听他说道:“杜长老,你的方法确实让我挑不出什么毛病,但是,我怀疑我们还能活到亲眼看到开采仙元石矿脉那一天么?” 六长老孟春祥这话说得明显带着讽刺意味,谁不知道以他们真仙实力的水平,寿命那是相当长的,若是不出意外,再活个二三百年的时间根本不在话下。而学习采矿的经验,有个十来年就足够了,除非御剑宗故意不开采,否则怎么可能等不到开采的那一天? 但是,三长老杜瑞根本没在意,就仿佛六长老孟春祥不是在讽刺他一样,笑眯眯的看着孟长老不紧不慢的说道:“孟长老,我只是说我的方法比较麻烦,但是我从没说过会需要那么长的时间,若是你觉得开采普通矿脉学习经验的时间有些过长的话,正好可以用你刚才所说的方法弥补啊。” 三长老杜瑞的话说的太有水平了,不但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六长老孟春祥的言语攻击,还顺势给了他台阶下,使得六长老孟春祥没法再进行反驳。(..info好看的小说)想想也是,要是到其他宗派学习开采普通矿脉的经验。相信是不会遭到拒绝的,那样一来,很快就能学到经验,再找一座普通矿脉让弟子们练练手,基本上就有尝试开采仙元石矿脉的把握了,不得不说这一招既隐蔽又好用。 众位长老不由自主的都点头称赞三长老杜瑞的这个方法确实不错,宗主任宁远见状,示意众人安静之后说道:“既然众长老都同意杜长老的方法,这第一个问题就算解决了,具体该如何操作。就有劳各位长老费心。 下面。来探讨第二个难题,就是如何将那片荒漠丘陵纳入到御剑宗的管辖范围。只有在自己宗派的管线范围内开采矿脉,才能够尽量不引起其他宗派的关注,否则的话。哪怕我们将仙元石矿脉伪装的再像普通矿脉。也不能完全避免某些资源匮乏的宗派的凯窥。他们完全可以用荒漠丘陵不属于任何宗派的借口,按照见者有份的说法,要求从中分得一定的资源。我想。不单是我,众位长老和御剑宗的全体弟子都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吧。.info[]” 宗主任宁远说出了第二个难题,这个问题解决起来确实要比第一个问题难的多。因为荒漠丘陵是众所周知的荒凉危险的地域,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御剑宗猛然间就对外宣称要将荒漠丘陵地域纳入宗派的管辖范围之内,不引起其他宗派的怀疑那才叫怪事,用句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那就等于御剑宗往荒漠丘陵中插上了一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醒目标志,后果可想而知。 这个问题真的太难了,以至于众位长老几乎都要做出抓耳挠腮的冲动。 “哎,要是荒漠丘陵有一点点的作用就好了。”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办法,五长老秦文不由得开口发出一声感慨,若是那样的话,将荒漠丘陵纳入御剑宗的管辖范围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秦长老,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可笑么。我们御剑宗距离荒漠丘陵不算近,但凡荒漠丘陵有一点点用处的话,早就被其他宗派纳入他们的管辖范围了,哪里轮得到我们御剑宗去管辖啊。正因为荒漠丘陵对任何宗派都没有半点用处,才能被我们获得此次机会。这个问题虽然难于解决,但是只要我们用心去想,总是有想出解决之道的可能的,你就不要胡乱感叹了,赶紧动脑筋吧。”二长老李晨书正想的头疼,被五长老秦文的感叹声更是弄得心烦意乱,静不下心来。没办法,他只好数落着五长老秦文,借此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李长老,你这番话倒是提醒我想起一个关于宗派管辖周围地域范围的约定俗成的规矩。不知众位长老是否对这个规矩还有印象,我大概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万千年来,仙界先后成立的各个宗派数不胜数,在数量较多的时候,有些武仙为了获得较好的地理位置,就不管不顾的在其他已经建立的宗派的附近建立他们的宗派,这样不但大大限制和影响了原有宗派的发展壮大,还经常因为各种利益引发彼此间的冲突,导致整个仙界一片混乱。后来,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就由几十个大的宗派联手对于故意建立在其他宗派附近重新建立宗派的现象进行干预和打击,并制定出每个宗派周围一千里范围内为该宗派管辖范围,其他有实力建立宗派的武仙不得在该范围内建立别的宗派进行干扰的规定加以约束。 时过境迁,漫长的岁月过去,当年那种仙界中宗派遍地开花的情景不复存在,这个规定也就慢慢被遗忘了,但是这个规定还存在,若是我们用这个规定做文章,倒是有一种方法能够合理的将荒漠丘陵纳入御剑宗的管辖范围。”四长老孙建锋想起曾经无意间看到过的记载远古文献的玉符中,曾经有这样的内容,心中立刻有了一个主意。 “孙长老别卖关子了,快说出你想到什么好方法了?”其他五名长老都将目光注视到四长老孙建锋身上,就连宗主任宁远闻言都是眼睛一亮,充满期望的看着四长老。 “咳咳。”四长老孙建锋故意轻咳两声,这才大声的说道:“其实我的方法很简单,御剑宗现在的位置距离荒漠丘陵过远,即便按照那个规定,也不可能管辖到荒漠丘陵的边缘,但是,别忘了现在在荒漠丘陵附近就有两个小型宗派建立在那里,以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管辖荒漠丘陵中很大一片区域。我们只要借口他们那两个宗派与我们御剑宗结下仇恨,就可以将他们消灭,从而占领那两个宗派,那样,我们就能按照这个约定名正言顺的管辖荒漠丘陵中的一部分地域了。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因为那样还管辖不到仙元石矿脉所在的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那时,我们就需要派出弟子到其他宗派去进行说服,要求那些宗派将整个荒漠丘陵地域的管辖权都交给御剑宗,那样我们不就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难题吗?至于说服其他宗派的理由,我一时还没想好,若是宗主和众位长老认可我的这个方法,我一定会很快的想出合理的说服理由,你们大可放心就是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矛盾隐现,开口说话添忧虑 “简直一派胡言!孙长老,你这哪里是在出主意,纯粹是在为御剑宗惹祸上身么!虽然在仙界是有宗派做出消灭其他宗派的事情,但那都是在彼此间结怨极深,达到水火不容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的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你现在要随便找借口就灭人家的宗派,还要一次灭掉两个宗派,先不说道理上能否说得过去,单单灭掉那两个宗派,对我御剑宗实力的损耗就不可估量。而且,一旦开了这种先河,难保对我御剑宗别有用心的宗派不会趁我御剑宗元气大伤之际,用同样的借口来进攻御剑宗,到时候御剑宗就极有可能面临灭宗的危险。 亏你还是御剑宗的长老,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你是被仙元石矿脉一事冲昏了头脑,还是别有用心?“大长老邓超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冲的四长老孙建锋劈头盖脸的痛骂一顿。 “邓长老,我只是将想到的方法说出来而已,令你产生误解,只能说我考虑不周,但是,你不能以此来怀疑我的忠心。这些年来,我为御剑宗呕心沥血,都不曾有半句怨言,所做过的事情各位长老有目共睹,身为大长老,你不可能不知道吧。.info[] 我说的方法不可行,你可以否定,不予理睬,但是,你如此激动的在宗主面前怀疑我,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四长老孙建锋看到随着大长老邓超的话一出口,其他几位长老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了,再一看宗主任宁远的脸色。简直阴沉的吓人,他就知道宗主已经生气了。想想看,宗主已经闭关修炼多年,许久都没有关心过御剑宗的事情,如今被仙元石矿脉一事打搅而出关进行解决,却听到大长老如此质疑,怎么可能不对他产生极坏的看法,所以四长老孙建锋必须赶紧澄清,并向大长老讨说法。 “哼!我还用给你什么解释?若你心中无愧,我就算怀疑你。你又何须担心。若你心中有鬼。我即便给你解释,又能如何?”大长老邓超对于四长老孙建锋向他讨要说法的做法嗤之以鼻,用暗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意思的话语做出回答。 “邓长老。你……“四长老孙建锋气的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自认为平时并没有得罪过大长老的地方。他的弟子也没有与大长老的弟子发生过冲突。实在难以明白大长老此时处于什么目的非要和他作对。 “够了!你们之间的恩怨私下里去解决,不要在这里影响众人考虑问题的思路。”宗主任宁远大喝一声,结束了两位长老之间的争吵。他心里很清楚四长老孙建锋是不可能被判御剑宗的。但是他却一定和大长老邓超之间存在某种矛盾,只是平时没有显现出来而已,但是现在是什么场合,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激化矛盾呢。 剑天殿内重新归于宁静,由于出现了这样的场面,众位长老思考宗主的问题时,更加小心翼翼了。是啊,六位长老谁也不敢保证平日里没有和其他长老产生矛盾的时候,若是此时一句话说错了,很容易被借题发挥的,虽然宗主明面上肯定会及时进行阻止,但是他内心会产生什么看法,谁也不敢保证。 很长时间过去了,宗主任宁远的第二个问题都没有人做出解答,剑天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宗主任宁远挨个看着六位长老,竟然发现他们全都闭上了眼睛,端坐在椅子上,也不知他们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已有答案却不敢说出来。 无奈之下,宗主任宁远只好决定暂时先放弃解决如何将荒漠丘陵地域划入御剑宗的管辖范围这一问题,反正开采仙元石矿脉也不是很快就能实施的,留些时间让六位长老好好考虑考虑也是应该的,于是,他开口说道:“众位长老,既然刚才那个问题一时之间难以想出有效的解决方法,那就先不去考虑了。我给你们留出一些时间慢慢琢磨,十天之后我们再商讨。邓长老和孙长老留下,其余的人都散了吧。” 宗主任宁远这是要私下解决大长老和四长老之间的矛盾啊,其他几位长老赶紧起身,准备离去。但是,就在这时,从坐着的十三名弟子中间传出一个声音,使得他们不得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宗主,各位长老,我有一个方法,不知当说不当说?”这个声音是从最后面的位置传出来的,声音不大,但是此时此刻却格外引人注意。众人意外之余,纷纷看向说话之人,看到的是王言已经从坐着的蒲团上站了起来。 “长东,你不是已经收王言为徒了么?还不赶紧领他找地方安心修炼去?别给宗主添乱!”三长老杜瑞看到说话之人是王言,不由得皱起眉头。别看仙元石矿脉是王言发现的,可他心中对于王言将要说出的解决方法根本没有底,一名仙徒而已,能有多少阅历?若是说出什么漏洞,就会将他牵连进去。别忘了他可是华长东的师傅,而华长东刚刚才经宗主同意收王言为徒,这样他就成了王言的师祖了,王言出了什么问题,绝对会牵连到他的。但是,作为师祖,他又不能直接训斥王言,只好训斥起华长东来。 “杜长老,你别着急啊。既然王言仙徒有解决的方法,不妨就让他说出来,我们听听再做结论,也说不定他的方法相当不错呢?”令三长老杜瑞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四长老孙建锋直接接过了话题。四长老孙建锋先前在第一个问题上就被三长老杜瑞抨击了一番,心中就不高兴,再加上在第二个问题上又被大长老邓超找茬,正巴不得看三长老出丑呢,也好多少消消心中的怒气。 “既然王言有方法要说,各位长老就再稍候片刻,听一听王言的方法到底如何?”令三长老杜瑞彻底泄气的是,宗主任宁远也同意让王言将想到的方法说出来,这下,三长老杜瑞可没办法阻止了,只好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坐回了椅子上。他虽然和其他长老一样做出专心听王言说话的样子,可是内心中却已经开始飞快地思考着一旦出现不利的情况,该如何应对其他长老亦或是宗主的质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护徒揽责,给出方法缺细节 “王言徒儿,你等一下再说。”没等王言开口,华长东却站起身来,抢先说道。他从自己的师傅三长老杜瑞的话中听出一些端倪,知道王言若是说的方法不好,不但会给王言自己,也会给他和三长老杜瑞带来较为严重的不良后果。但是他已经无法阻止王言开口了,只好尽量将所有后果揽到他的身上,谁让他们一个是华长东的师傅,一个是刚收的徒弟呢。于是,华长东对着宗主任宁远和六位长老鞠了一躬,然后说道:“宗主,各位长老,王言已经被我收为徒弟,他若是有说错的地方,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不过,若是王言说的方法很好的话,还望宗主能给予奖励。” “好!王言不过是一名仙徒,敢于在此时说出所想的方法,本身就值得称赞,他说的方法若是不妥,本宗主也不会怪罪的,若是确实能解决这个难题,不但他会得到奖励,你这个做师傅的也可以得到奖励。”宗主任宁远说道。说实话,他并不对王言所要说出的方法抱有什么希望,只是认为王言勇气可嘉,这才留给他一个机会。.info[]至于要怪罪和惩罚,宗主任宁远还犯不上和一名仙徒去计较什么,而华长东主动揽责的做法更是避免了长老们之间的争执,也是很合任宁远的心意,所以他才会说出连带华长东一起奖励的话。 “王言徒儿,你可以说了。”华长东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话已至此,最多就是他受到一些责罚罢了。 “宗主,各位长老,师傅,各位师兄,我是这么考虑的,荒漠丘陵地域广阔,没有宗派愿意管辖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那里环境恶略,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以什么理由想要管辖荒漠丘陵,都会引起其他宗派的注意。但是,要是荒漠丘陵的环境得到改善,并且与各个宗派达成协议分别管辖其中的一部分区域,就一定不会引起其他宗派的注意了。 所以,我建议御剑宗能够牵头,联合各个宗派一起改善荒漠丘陵的恶略环境,并与各个宗派达成一致意见,本着谁改善谁管辖的原则,自然而然就能管辖荒漠丘陵的一部分区域。 我们御剑宗的目的是管辖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但是我们不便于直接要求治理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而是先询问其他宗派,得到其他宗派都不愿意治理的答复后,御剑宗再主动要求治理荒漠丘陵中心地带,这样一来,其他宗派就没有理由事后找麻烦了。“王言说出了他的方法。当然了,这个方法还很不完善,里面有很多细节都没有说清楚,不过,那些不是现在需要讨论的,只要这个方法可行,细节方面完全可以慢慢商量。 “仙徒就是仙徒,考虑问题根本不从实际出发。若是荒漠丘陵的环境能够改善的话,还能成为现在这种模样么?”四长老孙建锋一下就指出这个方法中的毛病,因为这种方法早就有宗派尝试过,但是根本没有效果。 “孙长老,你不用指责王言,他的方法再不好,也比你的方法强百倍。”不知为何,大长老邓超今天就是和四长老孙建锋过不去,听到四长老指责王言,他又毫不客气地数落着四长老。 其实,大长老邓超与四长老孙建锋之间原先并没有矛盾的,但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却令大长老邓超暗中怨恨上四长老孙建锋,事情的起因正是御剑宗的仙徒们万兽山脉历练一事。原来,本该由四长老孙建锋的徒孙,也就是四长老徒弟的徒弟来执行驾驭圆盘飞行器护送众仙徒前往万兽山脉进行历练一事,但是,临近出发的前一天,不知为何,这个任务却被委任给大长老邓超的徒孙李海云和李海霞了。 按说这样的变动在御剑宗也算常见的事情,可是,就是因为这次的改动,使得李海云和李海霞命丧万兽山脉。这样一来,大长老邓超当然心疼了,想要找四长老讨个说法,却奈何没有理由。大长老邓超也曾找到四长老孙建锋的徒孙进行了审问,得到的答复是李海云和李海霞主动要和他们更换任务的,而李海云和李海霞已经死无对证,大长老只能在心中暗暗地怨恨四长老了。而这,正是大长老在剑天殿内屡屡责问四长老的真正原因。 四长老孙建锋的徒孙没有出意外,所以没人告诉他这件事情。不明就里的他再一次被大长老数落,心中也升起极大的怨气,但是一想到宗主的警告和刚才就有留下他的大长老单独解决矛盾的想法,他知道此时和大长老争吵是不明智之举,因此,他没有理会大长老的话,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了。 这时,三长老杜瑞却站起身来,冲着宗主任宁远说道:“宗主,王言的这个方法思路是很好的,我觉得只要加以完善这个方法中的细节,未尝不可一试。” “杜长老,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完善其中的细节呢?”宗主任宁远看着三长老杜瑞,很有些期待的样子。第一个问题就是三长老解决的,要是他还能解决第二个问题,可就要对他另眼相待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迎刃而解,委重任于三长老 “首先,王言仙徒提出的通告其他宗派共同治理荒漠丘陵一事,依我看,过不了多久,就有一个极合适的时机,不但不用御剑宗专门派弟子前往各个宗派逐一通知,而且,在那个场合提出来,更容易获得其他宗派的响应。”三长老杜瑞一开口就提到该如何通知其他宗派的细节。若是逐一前去通知,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那样的话,各个宗派很难彼此沟通,极易造成全都处于观望的局面。毕竟荒漠丘陵的环境极难治理,答应参与治理的宗派少了可不行,而且很难保证谁治理谁管辖的决定能够得到所有宗派的认可。 “什么机会?”宗主任宁远顺口问道,他闭关时间不短了,有许多事情并不清楚。 “宗主,就是在天都城每三十年举办一次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啊。如今距离上一次比武盛会已经过去了二十九年多,还有半年就要举办新一届的比武盛会了。到那时,仙界各个宗派云集天都城,我们当众宣布此事即可。”三长老杜瑞回答道。 “宗主,御剑宗前几日已经接到了天都城发来参加仙界比武盛会的邀请函,只是因为你还在闭关修炼中,不便打搅,况且还有半年的时间,我就暂时没有告知与你。”大长老邓超赶紧站起身,冲着宗主任宁远说道。这番话一方面证实三长老杜瑞所说的话,另一方面也是为他自己开脱。 “我知道了,御剑宗参加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一事,你办好就行,我还要闭关修炼,就不操这份心了。”宗主任宁远点点头,简单的交代大长老邓超一番。毕竟在宗主任宁远闭关修炼期间,御剑宗的重大事情都是有大长老邓超负责处理的。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虽然也是一件大事,但是各个宗派都是派真仙实力以下的弟子们前去参加,只要有一两名长老陪同就可以了,所以,宗主任宁远知道此事就可以了,不需要过多的关注此事。 “宗主,这届比武盛会需要你亲自前往,因为要宣布共同治理荒漠丘陵一事,这样才能引起其他宗派的重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长老杜瑞看到宗主不是很上心的态度,急忙说道。 “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我交代大长老邓超的,只是让他组织好此事而已。你接着往下说,若是各个宗派能够达成一致意见,愿意共同治理荒漠丘陵,接下来御剑宗又该如何去做呢?”宗主任宁远继续就仙元石矿脉一事问着三长老杜瑞。 “一旦各个宗派都同意治理荒漠丘陵,并遵守谁治理谁管辖的规定,那样,御剑宗就可以主动承担治理荒漠丘陵中心区域的责任。当然了,王言所说的先询问其他宗派愿不愿意治理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等到其他宗派都不愿意治理时,再由御剑宗来治理的方法也可以考虑,具体如何去做,根据那时各个宗派的反应具体应对就可以了。这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边治理,一边暗中开采仙元石矿脉。 当然了,御剑宗治理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并不能只是装模做样的走过程。治理好环境,那片区域就真的属于御剑宗了,而且那样还能更好的开采仙元石矿脉。“三长老杜瑞这样回答着宗主任宁远的问话。 “杜长老,众所周知,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一直被肆虐的风暴侵袭,若是不解决风暴的问题,恐怕御剑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治理好那片区域的环境吧。”二长老李晨书问出极为关键的问题,他不反对这个主意,但是前提也要能看到希望才行。 “李长老,你只看到了肆虐的风暴的坏处,并没有看到它的好处。谁都知道风暴危害极大,但是我们只要用心了解风暴的形成原因,未尝不可以采取手段合理的控制风暴。那样一来,不但能够达到治理环境的目的,还能作为保护那片区域的手段。万一有一天,有宗派得知了仙元石矿脉的消息,不顾一切的要进行抢夺的话,我们就可以利用风暴进行阻拦和防御,保护好仙元石矿脉。”三长老杜瑞微微一笑。荒漠丘陵的风暴危害确实极大,但是三长老杜瑞这样一说,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有这样的风暴存在反而变成了好事。 “太好了!杜长老的主意妙不可言,这正是我要提出的第三个问题,关于如何防御其他宗派得知仙元石矿脉的消息后前来抢夺的难题。先前我还担心,光凭御剑宗的弟子布置剑阵来防御仙元石矿脉并不安全,这下可好,杜长老一句话就解决了此难题,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既然这个方法是杜长老想出来的,那我就将此事全权委托杜长老办理吧。”宗主任宁远大喜过望,虽然这样的方法实施起来还有很多困难,但是三长老杜瑞能够解决这三个难题,其他的问题想必也就难不住他了。 “宗主如此看重我,杜瑞定不辜负宗主的期望!”三长老杜瑞并不推辞,整件事情的实施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准备,以他的能力,尽管困难重重,也是能够一点点的克服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领取赏赐,山谷佳境笑声扬 御剑宗宗主任宁远最为关心的问题得以圆满解决,剑天殿内众人商讨关于如何开采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的仙元石矿脉一事终于结束。但是,宗主任宁远并没有让众人马上离开,因为他要兑现赏赐王言的承诺。 “王言仙徒,当着众位长老,你说出你想要得到的赏赐,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立刻当着众人的面兑现!”宗主任宁远笑呵呵的看着王言,说出了发自肺腑的话。说实话,以御剑宗的底蕴,满足一名仙徒的要求,实在是太容易了,相对于王言的贡献,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多谢宗主!我现在需要一处适合的修炼场所,以及一些攻击力强大的仙术,希望宗主能够答应。”王言根据自身的需要,毫不犹豫的说出他迫切需要得到的东西。 “你这两个要求有你的师傅华长东满足你,算不得我说的奖励。御剑宗向来是以弟子们平时极难得到的仙器或是丹药来奖励对宗派有着极大贡献的弟子的,你再好好想想,是否需要品阶较好的仙器或是其他贵重的物品?”宗主任宁远没想到王言说出的要求那么普通,普通到以他宗主的身份都没法答应的地步。所以,宗主任宁远只好将满足王言这样普通的要求的事情推给华长东,并提醒王言该要什么样的奖励才合适。 “宗主,我的实力还不够,就算得到好的仙器或是贵重的物品,也是难以使用的。宗主能满足我刚才的要求。.info[]我就知足了。”王言并不贪心,见宗主答应让他的师傅华长东满足这两个要求,就认为已经得到了该得的奖励。 “王言!宗主的话你没听明白?不要自以为是,辜负了宗主的一番心意。”三长老杜瑞看到宗主任宁远的表情明显变得相当的尴尬,知道王言若是不要仙器或是贵重的物品作为奖励,宗主此刻就下不了台了。此事的重点不在于王言具体得到什么贵重的物品,而是涉及到御剑宗的弟子做出重大贡献后如何奖励的问题,若是开了这样不要贵重物品奖励的先河,御剑宗还如何激励弟子们为宗派做出重大的贡献啊。 “这样啊。宗主,我可不可以将你给我的赏赐给我的师傅呢?”王言想了想之后。这样问道。既然宗主的赏赐不能拒绝。那就给师傅吧。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华长东自有他应得的赏赐。”宗主任宁远没有同意,说出去的话怎能随意更改呢。 “宗主,那你看着办吧。愿意赏赐我什么都行。反正我现在都用不上。得到的赏赐与摆设无异。我就将这赏赐暂时交由宗派代为保管,等我将来需要的时候,再从宗派中领取好了。”王言想到一个较为折中的方法。算是自己已经领取了这次的赏赐。 “嗯。众位长老,你们都帮我记着,王言仙徒将应得的赏赐暂存于宗派,等他需要时再领取。 邓长老。对于其他人的赏赐就由你负责,我该接着闭关修炼去了。”宗主任宁远吩咐一声,之后就撤去剑天殿的结界,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众人眼中。 由于众人算不得为宗派做出重大贡献,赏赐众人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大长老邓超只需按照御剑宗的规定,赏赐一些普通的物品,例如中品仙元石或是低级丹药之类即可。这些物品对于几位长老并没有用,但是他们也都接受了,毕竟他们都有徒弟和徒孙,这些物品正好可以给徒弟和徒孙们使用。 剑天殿内秘密商议仙元石矿脉的事情终于结束了,六位长老纷纷回到他们各自的住处,开始精心准备,毕竟开采仙元石矿脉的事情太过重要,相关的前期准备工作根本容不得半点马虎。 范金忠和申东浩师徒,九名仙师,也都离开了,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但是也需保守仙元石矿脉的秘密,因此,闭关修炼就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至于王言,他当然是跟随着华长东离开的。在这位已被宗主和六位长老内部认可,却还没有真正获得名分的师傅的带领下,王言先到御剑宗的藏经阁挑选了一些他想要修炼的仙术,随后,他就被华长东领到了一座山清水秀,风景绝佳的山谷中。 只见这座山谷底部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静静地流淌着,溪底的碎石早已被溪水冲刷的圆润光滑,间或能看见一条或是数条不知名的鱼儿在溪水中躲藏嬉戏。山谷的两侧则长满葱绿茂盛的各种植物,清脆的鸟鸣声不时从中传出,但是若要寻找这些鸟儿的身影,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里并没有山洞,透过茂盛的植物隐约可见数座茅屋竹楼,看似杂乱无章地分布其中。 “王言,此地是御剑宗少有的仙灵气极为充裕的地方,那几座茅屋竹楼就是专门为在此地修炼的弟子们准备的。你就选择其中的一间茅屋在这里好好修炼,争取在天都城举办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开始之前,将你的实力提升到仙人的水平,那样为师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带你前去参加那场盛会了。”华长东指着远处的茅屋对着王言说道。其实,这里是专供御剑宗真仙实力的弟子们修炼的地方,华长东才有资格在此修炼,但是他知道王言修炼起来要比别的仙徒困难得多,就将王言带到此地,占据了他在此地修炼的资格。只有这样,王言才有可能很快的提升实力,达到参加天都城举办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的最低参与资格。那样一来,王言极有可能在同级别的对手中脱颖而出,为御剑宗争光。 “师傅,你不和我一起在此地修炼么?”王言没有从华长东的话中听出他们要在一起修炼的意思,感到有些疑惑。那样的话,他就不能及时得到华长东对他的指点,在学习仙术的过程中,难免会浪费很多时间。 “王言,你的实力太低,暂时还不需要为师的指点。让你在此安心修炼,就是希望你赶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师陪在你身边反而会影响你的修炼。这块玉牌你收好了,等你达到仙人的实力,就用这块玉牌告知,为师自会前来对你进行指点的。 好了,你快去修炼吧,别让为师等的太久了。”华长东没有说出王言占用了他在此地修炼的资格的实情,而是换了一种暗含激励王言努力修炼的说法,解释他不能和王言一起在这座山谷中修炼的原因。 “师傅,你放心吧。王言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王言正发愁如何顺理成章的展现自己的真正实力,华长东就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他已经想好了,在这里修炼一个月的时间,就展现仙人的实力给华长东看,等到快接近天都城举办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时,再将自己仙师的实力展现出来,给师傅一个惊喜。 “听到你这句话,为师很欣慰啊!因为为师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你的为人!”华长东哈哈的笑起来,这笑声蔓延进山谷中,并传播到很远的地方。王言很知趣的从华长东身边离开,似乎在追赶那远去的笑声一般,一头钻进了山谷之中,朝着那些散布在山谷中的茅屋跑去。 而华长东就这样一直笑着,直到看着王言的身影消失在其中一间茅屋的前方,才慢慢止住笑声。这时,忽然从山谷中吹来一阵微风,华长东的身影就像青烟一般随风飘散,渐渐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无处练功,兽兽后悔出主意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王言摆在地上用于计数的树叶不多不少正好三十片,按照他的计划,是时候该将他的实力提升到仙人的水平的好消息告诉师傅华长东了。 这段时间以来,王言在山谷的茅屋中修炼的相当的惬意,充裕的仙灵气在王言看来根本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随着仙灵气不断地被他吸收,他能够感觉出来,体内的金丹竟然以极慢的速度在变大。只不过,美中略有不足的是,此地没法施展仙术。王言所学的都是攻击力较强的仙术,施展练习时,难免会对周围的环境造成破坏,而这山谷中的环境根本没有一丝被破坏过的迹象,足以证明此山谷中从未有人练习过仙术,王言当然不敢让自己成为破坏此地环境的第一人。 拿出师傅华长东留给他的那枚用于联络的玉牌,王言来到茅屋外面,将自己达到仙人实力的信息输入其中后,轻轻的一扬手,玉牌立刻化作一道光芒飞出山谷之外。 将玉牌传出去以后,王言并没有返回茅屋修炼,而是选择继续留在茅屋外面,准备迎接师傅华长东的到来。可是,片刻之后,王言等来的却是师傅华长东传回来的另一枚玉牌,而他本人却没有来到这个山谷。在这枚玉牌中,华长东是这样给王言留言的:“王言徒儿,得知你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实力达到仙人的水平,为师真的很高兴。这说明你在这段时间内确实努力的修炼了。但是,你也要切记,这只是你刚刚踏入修炼之路的开始,万万不可松懈大意。为师本应该带你前去宗派内的承恩殿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只是,掌管礼仪的二长老李晨书最近一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前几天才在宗派内发出公告,要等到临近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时,再统一为有资格拜师的弟子们举行拜师仪式。鉴于此,为师就不过来打搅你的修炼了。你继续在山谷中安心修炼。巩固和提高自己的实力。另外,为师要告诫你,绝对不可以在山谷中练习仙术,避免破坏那里的环境。至于何时指点你修炼仙术。为师心中有数。自会作出安排。“ 看完师傅华长东传回的玉牌中的内容。王言有些失望,只好按照师傅的话,返回茅屋中巩固自己的实力了。 兽兽这段时间一直躲在王言的怀中睡大觉。因为王言这一个月以来,修炼的兴致相当浓厚,兽兽乐于见到王言如此努力的修炼,自然不会打搅他。但是,此时感受到王言心中产生了失望的情绪,就从他的怀中钻出来,趴在王言的面前。 “主人,兽兽感觉到你有些闷闷不乐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兽兽想要安慰王言,但是前提是先要弄明白王言产生这种情绪的原因,那样才能有针对性的给出适合的建议。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师傅不能过来指点我练习仙术,我空守着这些记载着仙术的玉玦,却不能练习,总有一种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王言从储物袋中掏出好几枚玉玦,摆在地上,无奈的苦笑着。 “兽兽还以为是主人你遇到了天大的困难呢?原来就这么点小事啊。主人,你已经得到这些仙术了,随便找个地方练习不就得了,何至于令你闷闷不乐啊。“兽兽见不是难以解决的大事,有些不以为意起来。不就是没有师傅指点么,又不是没有仙术可学,无非就是需要王言自己理解和摸索着练习,王言还怕这? “兽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这山谷中根本就没有可以练习仙术的地方,你让我如何练习?师傅给我找了这样好的修炼场所,我总不能不管不顾的练习仙术,破坏周围的环境吧,更何况,刚才师傅传回的玉牌中,明确地叮嘱我不能在这里练习仙术的。“王言解释着不能练习仙术的原因给兽兽听。 “哎,好我的主人呢?你的师傅又没有限制你行动的自由,你不能在这个山谷中练习仙术,不代表你不能离开这里。你到山谷外面找到适合练习仙术的地方不就行了。“兽兽撇撇嘴,不明白王言怎么会如此不开窍。 “兽兽,你说的这个方法,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先不说在山谷外面能不能找到那样一处适合练习仙术的地方,就算找得到,我不会御剑飞行,每天光是往返与茅屋和练习仙术的地方,就会浪费大量的时间。与其将时间都浪费在赶路的过程中,实在是愧对于师傅给我找到如此适合修炼实力的地方的心意啊。“王言并不是没想过兽兽说的这个方法,但是综合考虑之后,还是不行,这才没了主意的。 “主人,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安心在茅屋中修炼吧。“兽兽还能说什么?王言自己已经将问题考虑清楚了,它再分析也是同样的结果,没有那个必要的。 “兽兽,我虽然能想明白,但是此刻却没有心思安心修炼。不如我们到山谷中四处走走,也好散散心。“王言并不想马上进行修炼,能想明白,不代表能马上接受,所以他才有了到山谷中散心的念头。 “好啊,我们在这山谷中都呆了一个月了,还从来没有四处转过呢。此举合我心意,那我们就走吧。“兽兽说完,就赶紧帮着王言收拾摆在地上的那些记载着仙术的玉玦。虽然这些玉玦摆在茅屋中应该不会丢失,但是也要养成随时携带好自己的物品的良好习惯,不然的话,难保以后不会在其他地方遗漏自己的物品。 “主人,这两块玉玦怎么和其他的玉玦在颜色和图案上略有不同啊?“兽兽拿起最后两块玉玦的时候,感觉到这两块玉珏和其他的玉珏有着一些差异,好奇之下就问了出来。 “这两块玉玦不是记载御剑宗仙术的玉玦,而是我们从真仙身上得到的记载着‘咫尺天涯’和‘泥潭空间’仙术的玉玦,玉玦的样子当然会不一样了。“王言随口答道。 王言的回答是下意识的,只是为了告诉兽兽玉玦出现不同之处的原因,但是他的话传到兽兽耳朵里,却给兽兽带来一丝灵感。说实在的,兽兽为了帮助王言寻找仙元石矿脉,早就忽略了他得到这两种仙术的情况,此刻被王言说出来,立刻提醒了它。 “主人,等一下,兽兽有主意了!“兽兽就急忙从王言手中夺过这两块玉玦,有些兴奋地喊道。 “怎么了兽兽?你别大呼小叫的,吓人一跳。“王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真的被兽兽的动作影响到了。 “主人,你不是发愁不会御剑飞行么?有了这‘咫尺天涯’的仙术,你不同样能够快速的达到想去的地方么?“兽兽说道。 “可是这不是御剑宗的仙术,被别人发现了,可怎么得了?“王言立刻明白了兽兽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有所担心,这里毕竟在御剑宗的管辖范围之内,难保不会有别的御剑宗的仙人经过或来此修炼,若是被那些仙人发现他练习的不是御剑宗的仙术,那就坏事了。 “主人,你忘了我们在万兽山林看到那名真仙施展‘咫尺天涯’的情景了么?他当时只是看似随意地迈出一步之后,身形就彻底消失了,根本不像御剑飞行时,会在行进的过程中留下那么明显的迹象。所以说,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不过,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你还是躲在这件茅屋中学习这个仙术吧,反正这种仙术也没有攻击了力,不会在练习的过程中对这里造成破坏的。等到你掌握了这种仙术,就可以到山谷外面寻找适合练习御剑宗的那些具有攻击力的仙术的地方,完后,你就可以依靠‘咫尺天涯’这种仙术自由快速地来往于茅屋和练习仙术的地方,从此,你将修炼心法提升实力和练习仙术两不耽误,岂不美哉?“兽兽在脑海中已经构想出王言今后一段时间修炼的情景了。 “兽兽,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那就这样,我现在就开始学习‘咫尺天涯’这门仙术。“王言还真是说到做到,立刻拿起记载着‘咫尺天涯’仙术的那块玉玦,准备学习这门仙术。 “哎哎哎,主人,我们不出去散心啦?“兽兽看着王言打消了离开茅屋出去散心的念头,急忙叫唤起来。 “修炼仙术要紧,况且你的这个主意解决了我心中的郁闷根源,比到山谷中散心更有效,就不需要那样做了。等我学会了这门仙术,需要到山谷外面寻找适合练习御剑宗的仙术的地方时,再到山谷中四处看看吧。反正这山谷中的景色也不会改变,早看迟看都一样的。“王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兽兽的小脑袋,以示对它起到安抚的意思。 “主人,兽兽好后悔,真该等我们从山谷中散完心回来之后,再告诉你刚才的方法啊!“兽兽充满委屈的嘟囔着,同时,它偷偷的观察着王言听到它的话后会有什么反应,哪知王言连半点理会它的意思都没有,已经将记载着‘咫尺天涯’仙术的玉玦贴在额头上,用心读取里面的内容了。 兽兽知道王言开始专心学习仙术了,不能受到打搅,于是摇摇头,轻轻地钻回到王言的怀中,重新睡觉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饿醒无食,独自摸索仙术难 兽兽这一觉睡的时间可真不短,当它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它并不是被王言叫醒的,而是自己饿醒的。这四个月,王言都在专心修炼和学习仙术‘咫尺天涯’,只有感到饥饿时,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准备好的食物充饥,因为兽兽睡觉没有打搅过他,王言也就没有给过兽兽食物,最终导致兽兽在睡梦中饿了四个月的事实。 “主人,你在吃什么?快给兽兽吃点吧。兽兽怎么感觉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啊。兽兽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兽兽熟睡中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它饿醒之后,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努力将头从王言的怀中探出来,看到王言正在吃东西,急忙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兽兽,你醒了。哦,已经四个月了,你感到饥饿很正常。刚好我已经吃饱了,这些食物就都给你吃吧。”王言听到兽兽的声音,才发觉它已经睡醒了,于是,他将没有吃完的食物放到兽兽嘴边,给兽兽吃。 “主人,你可真大方。这么点食物哪够兽兽吃啊?兽兽不过是因为你不带兽兽到山谷中散心而嘟囔了几句么,你至于一下就饿兽兽四个月吗?这也罢了,你现在给兽兽这么点食物,还不够兽兽塞牙缝的,你是成心的?还是故意的?”兽兽一口将送到嘴边的食物吞进肚中,但是,那点食物实在太少了,吃了也跟没吃一样。于是,兽兽开始发泄着不满的情绪。 “我知道你饿了,也知道你饭量大,但是我也得有食物给你吃才行啊。师傅将我带到此地修炼时,只给我准备了三个月的食物,多亏我省着吃,才坚持到这会。刚才给你吃的食物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食物了,再多一点都没有的。”王言一边说着,一边把打开口的储物袋放到兽兽眼前,让它自己看。以证明他说的都是实话。 “主人。从明天起,你也要饿肚子了?你的师傅也真是的,明明就给你准备了三个月的食物,却过了五个月都不来看你。就不怕你饿死么?太令人气愤了!”兽兽看到储物袋中确实没有任何可以吃的食物。立刻将发牢骚的对象变成了王言的师傅华长东。 “兽兽。你怎么说话呢?不得对我的师傅无礼!”王言张口严厉地训斥着兽兽。王言能容忍兽兽对他发牢骚,但是绝对不允许兽兽埋怨他的师傅华长东。 “兽兽说的是实话,你的师傅让你饿肚子。连我也跟着挨饿,这都不让发发牢骚啊。况且,兽兽又没有当着你师傅的面说这些话。”兽兽很委屈,在这么大个宗派内,连饭都吃不上,这算哪门子事么。 “兽兽!你背地里埋怨我的师傅就更不对了。你想想看,师傅能带我来到仙灵气这么充裕的山谷,让我不受打搅的安心修炼,足以证明师傅对我的重视。他没能及时给我补充食物,只能说明师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等着师傅给我们安排好了,那样的话,师傅不就变成保姆了么。”王言可不像兽兽那样,他对于师傅华长东只有感激和尊重,没有半点怨言。若是他的师傅华长东事无巨细都为他准备好的话,王言还真受不了,假如真有那种师傅存在,恐怕教出来的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师傅操心过多,使得徒弟缺少锻炼,没有处理各种事情的能力,说句不好听的话,那样的徒弟,一旦离开了师傅,简直和白痴没多大区别。 “主人,兽兽不和你说这些了,说来说去,除了换来你的训斥,根本不能解决饿肚子的问题。就算如你所说,你的师傅有更重要的事情耽搁了,没有给我们送来食物,那,主人你在发现食物不够的情况下,就不知道要补充些食物么?”兽兽担心被别人发现,不能独自去寻找食物,所以才会一直躲在王言的怀中,靠睡觉打发时间,但是王言可是名正言顺的御剑宗的弟子,回到宗派内找些食物太正常不过了,因此兽兽觉得难以理解王言会缺少食物这件事。 “我这不是在专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么。而且,我节省着点吃的话,就你刚才吃掉的那些食物,还够我十多天吃的。到那时候,师傅一定会过来的,因为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就要开始了。这之前,师傅还要带我去承恩殿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还要从御剑宗赶往天都城,还要指点我学习一些仙术,这些都需要时间的,所以,用不了几天,师傅一定会过来的,我还用操什么食物不够的心?”王言一口气罗列了很多理由,来解释他不去找食物的原因。兽兽是越听眼睛瞪得越圆,感情是王言自己饿不着了,就对它不管不顾了啊。 “主人,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哪怕你再说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兽兽也只有一句话可说,兽兽饿了,要吃食物,你看着办吧。“饿着肚子和王言说了这么多的话,兽兽见王言还是没有要给它找食物的意思,索性耍起小无赖。 “我还不知道你的状况?在人间的时候,你饿数年都没事,难道这十几天不吃食物就能饿出问题?况且我刚才给你吃了一些食物的,你就乖乖的再睡几天觉,等师父来了之后再说。而且,这最后的一段时间我还要加紧修炼,你没事也不要打搅我。”王言没好气的说道,兽兽怎么说也是神兽啊,要是这么轻易就饿出问题,那它也就枉称神兽了。 “主人,兽兽饿不死,但是饿着总归很难受啊。就算兽兽不吃,主人你也不用吃么?还有十几天呢,你受得了?”兽兽不好再直接要食物了,转而像是极为关心王言似的,轻声说道。 “我现在十几天不吃食物也没事,坚持一下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这十几天的时间用在修炼上,还能使我的实力有所提升,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提升,也不容忽视。”王言这番话彻底断绝了兽兽的念头。看来王言是铁了心不会去找食物了,兽兽知道没有盼头,泱泱地缩回脑袋。 “对了主人,你学习仙术‘咫尺天涯’都四个月了,现在有效果没有?”兽兽睡不着啊,睡了那么长时间之后被饿醒了,不吃饱肚子,哪那么容易再睡着觉。于是,它又开始没话找话,也不管有没有打搅王言,毕竟说说话,还是能够转移一些注意力,那样就不会感觉太难受了。 “仙术‘咫尺天涯’很深奥,我独自摸索着学习了四个月,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现在我施展的话,顶多能一步跨出十多米的距离,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连续施展七八次,体内的仙灵力就消耗完了。若是要达到某个地方的话,还不如直接走路呢。”王言确实一直都在努力地学习仙术‘咫尺天涯’,但是这门要求仙师的实力才能学习的仙术真不是一般的难,王言能在没人指点的情况下,修炼到这种地步,也真的是极不容易的。可是,如此努力换来的结果却不尽人意,王言也没有办法。 “是不容易,那主人你就慢慢练习吧。”兽兽没法再说下去了,真不该找这个话题啊。这下可好,勾起王言的感慨,兽兽是安慰也不行,鼓励也不行,没话可说的后果就是兽兽只能忍着饥饿,强迫自己睡觉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知晓宠物,师傅欣喜作安排 王言猜测的没有错,他的师傅华长东这段时间确实很忙,这是因为华长东的师傅,也就是三长老杜瑞,交给他很多事情。三长老杜瑞在剑天殿内解决了宗主任宁远的三个难题,在出尽风头的时候,也揽到了最多的任务,华长东身为他的徒弟,自然是执行任务的最佳人选。不过,因为宗主严令他们离开御剑宗,所以,华长东只是处理一些不用离开御剑宗就能完成的任务,饶是如此,也把华长东忙得不可开交,当然就没工夫去关注王言了。 王言还有什么好关心的?他独自在山谷中修炼就好了,那里仙灵气充裕,没有人打搅,更没有危险,关心也是多余的。华长东按照仙徒一日三餐的分量,给王言准备了半个月的食物,在他想来,王言吃完了就会自己回到御剑宗重新准备食物的,反正那些程序,他都领着王言过了一遍,王言已经熟悉了,顶多就是多跑几次腿的事。 可是华长东哪里知道,王言已经具备仙师的实力,对于食物的需求要比仙徒少得多,王言告诉兽兽,说出师傅华长东准备了三个月的食物就是这么判断的。而王言在这几个月中,又经常因为过于专心的修炼,多次在感到饥饿的时候顾不上补充食物,索性就不吃了,等到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才吃一点。就这样,在华长东不问,王言也不说的情况下,王言最终将一名仙徒半个月的食物用了五个月的时间才吃完。 好在王言的师傅华长东,没有像王言预料的那样再过十几天才来看王言。他是在王言断粮之后的第五天的清晨,来到山谷中的,王言因此少饿了好几天呢。这是因为距离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华长东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必须腾出时间指点王言练习一些仙术了,不然的话,让王言参加仙界宗派比武盛会,王言还不会施展仙术,怎么和对手比试啊?于是,华长东向他的师傅三长老杜瑞禀明原因。推掉了所有没有完成的任务。只为能专门指点王言。 在来山谷之前,华长东特意使用传音玉牌通知了王言,以免王言正在修炼时,看到他出现。产生慌乱的情绪。而王言则是赶紧做出了回复。希望师傅华长东来的时候带些食物。王言当然不会说他已经饿了好几天,只是告诉师傅他的食物刚好吃完,既然师傅要来。顺便给他捎些食物,也省得他跑一趟了。同时,王言还告诉华长东,他在山谷中发现一只可爱的小兽,作为宠物养在身边。王言知道,要是他一直跟随师傅华长东学习,兽兽迟早会被发现的,与其到时候被责问,还不如提前编个理由告知,兽兽从此以后也就无需再躲藏了。 “师傅!”当华长东来到茅屋前,王言早已等候多时了,一见到他,王言赶紧跪拜行礼。 “快起来,让师傅好好看看你!你达到仙人的实力已经四个多月了,现在你的实力一定是相当稳固才对,这样学习和练习仙术才更有效果。 这是给你和你的宠物带的食物,你赶紧吃饱,并将你的宠物喂好,之后,为师就要教你学习仙术了。“华长东伸手将王言扶起来,并将带来的食物交到王言手中。 由于已经告知了兽兽存在的事情,王言当着师傅华长东的面,从怀中将兽兽拽了出来,与他一起分享师傅华长东带来的食物。王言只饿了五天,吃起食物来一点也不着急,但是兽兽可不同啊,它早已饿得受不了了,一看见有食物可吃,哪里还顾得上形象,直扑上去,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以至于王言刚刚将手中的食物吃完,准备再拿一些时,才发现什么食物都没有了,连残渣都不见一粒。 “王言徒儿,你的这只宠物好能吃啊。是不是你不会照顾它,将它饿坏了?”华长东看见兽兽吃食物的模样,猜测着问道。他的猜测当然没错,兽兽确实饿坏了,但却不是他想象的王言照顾不周导致的,真实情况是王言根本就没有照顾过兽兽。 “师傅,是这样的,前段日子,当我离开山谷取食物返回时,无意中遇到了它,而它并不躲避,跟随着我来到了茅屋中。我感觉这是一种缘分,收留了它,同时给它起名叫做‘兽兽’。 我不知道御剑宗是否允许弟子收留宠物,害怕被别人发现,平日就将它藏在怀中,从我领取的食物中分一小部分喂养它。师傅看到它饿坏的样子,应该是这段时间它一直没有吃饱的原因。 但是我这样喂养它,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御剑宗有弟子不得收养宠物的规定,它就有可能给我和师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我又舍不得将它抛弃,万一它被别人发现,当做妖兽杀害就坏了,所以,还请师傅想一个万全之策,解决弟子的烦恼。”王言告知师傅华长东兽兽存在的事情后,就想出了这种方法,较为合理的解释兽兽了出现的原因。不过,王言确实不知道御剑宗有没有不准弟子拥有宠物的规定,若是真有这种规定,师傅不准他饲养兽兽,那兽兽可就危险了。因此,王言直接请求师傅华长东帮忙解决此事,使师傅没法说出让他放弃饲养兽兽的话。 “呵呵,你不用担心,御剑宗没有这种规定的。其实,能拥有一只妖兽做宠物,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心愿,因为一旦获得妖兽的认可,收为宠物的话,该妖兽就能帮助收服它的仙人进行战斗,这名仙人的实力就会因此大增。但是,正如你所说,这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妖兽有它们的尊严,多数情况下都不会选择服从的,所以,能拥有妖兽作为宠物的仙人并不多。 虽然为师不知道你的这只宠物是何种妖兽,也不知它的天赋神通是什么,但是你们有缘相遇,并且你将它收服当做宠物,这就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你就放心的好好饲养它吧。不过,你也要注意,不要在别人面前随意将它暴露出来,以免有人嫉妒,你和你的宠物兽兽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你们的安全。”华长东笑呵呵地说着。他是真的为王言感到高兴,作为他的徒弟,王言以五属性具备的特殊体质快速地达到仙人的实力,本就令他异常高兴,现在,王言又得到了常人难以拥有的宠物,更是一种喜事,就连他都羡慕不已,要知道华长东自己都没有收服一只妖兽做宠物啊。但是,高兴是一回事,该注意的地方还是需要告知的,以便引起王言的警惕,避免被别人凯窥,带来危机。 “师傅,我记住了,今后肯定会好好注意,不在别人面前暴露兽兽的。”王言得到师傅华长东的明确答复后,心中的担心也就不存在了。要说如何隐藏好兽兽,不被别人发现,王言自认为还能做到这一点,要知道,王言进入仙界都有两年多了,这期间接触过的人也是相当多的,除了在灵丹宗的赵菲菲师姐知道兽兽的存在之外,师傅华长东是第二个知道兽兽的人。当然了,在灵丹宗万仞峰的山洞中让王言接受衣钵传承的虚幻身影的老者,也是知道兽兽存在的,不过,他只是那位前辈留下的一道仙识,不能算作一个人的。 “好了,王言徒儿,接下来为师将利用两天的时间先教会你如何御剑飞行,你学会之后,就可以快速地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等到第三天,为师就带你去承恩殿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因为有好几位和你同时加入御剑宗的仙徒,实力也达到仙人的水平了,他们也需要拜师,好参加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为此,二长老李晨书在百忙之中特意选择一个良辰吉日,为所有需要拜师的弟子举行仪式。这之后,为师就要带你苦练几天仙术,直到御剑宗集合弟子们前往天都城的那一天。因为时间较短,师傅不强求你,能学会多少仙术算多少吧。”华长东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王言只需照做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学习仙术,求责罚重获仙剑 御剑飞行只是一种基本仙术,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之所以不允许仙徒去学习,主要是因为仙徒体内的仙灵力不足,并且仙徒也不能很好地掌控和使用自身的仙灵力,容易出现中断向仙剑中输入仙灵力的情况,在御剑飞行时就有从空中摔落的危险,引人担心。御剑宗选择的仙徒都资质优秀的人,舍不得让他们在起步阶段就出现意外,那样对仙徒本人和御剑宗都没有好处。但是,仙徒一旦修炼到仙人的实力就不一样了,虽然体内的仙灵力仍然不算很多,不过这时候他们已经能够很熟练的使用自身的仙灵力,即便御剑飞行时飞不了多远,也总是能安全降落的。 华长东知道王言达到仙人的实力已经有四个月了,若不是因为他忙着帮助师傅三长老杜瑞处理事情,王言此时早已能够驾驭仙剑熟练的飞行,说起来,他这个当师傅的,算是没有尽到职责啊。 “王言徒儿,为师现在就告诉你御剑飞行仙术的法决,你将之记熟就可以了。想要御剑飞行时,心中默念一遍这个法决,完后使用仙灵力催动你的仙剑,你就能如愿的飞上天空,自由驰骋了。 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你驾驭仙剑时要飞得低一些,速度也要控制的慢一些。因为在空中,身体容易失去平衡,你若是飞的过高过快的话,还是有可能出现危险的,等你练习到能很好地控制住身体的平衡之后,再随意飞行。为师也就放心了。”华长东在说出御剑飞行的法决之前,先告诉王言应该注意的事项。达到仙人实力学习御剑飞行,不会出现仙徒才会发生的危险,但也不代表完全没有危险,最起码刚开始学习时,在没有控制好身体的平衡以前,还是需要多加注意的。 “师傅的教诲,王言牢记在心,请师父放心吧。”王言不敢大意,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学习真正的仙术啊。原先在灵丹宗自学的‘御火决’可算不上仙术。那只是使用仙灵力的一种方式。虽然激发的火焰有一定的攻击力,但是并没有操纵任何的物品,因此不能划归到仙术的范畴之内。 “嗯,御剑飞行的法决是苍茫天地。剑主沉浮;心神合一。御为我用;飞剑驰骋。逍遥随心。王言徒儿,你记住没有?”华长东缓慢而又清晰的念出御剑飞行的法决,为的就是能让王言能够听清并记在心中。这才是教知识的正确做法。华长东是没有教过徒弟,但是在御剑宗那么多年,见过其他人教徒弟的场面也不是少数,更何况,他的师傅三长老杜瑞当初收他为徒后,也是这么教他的,他只要照着样子去教王言,就称的上是称职的好师傅了。 “师傅,弟子已经记住了!”王言回答道。这个法决本身就不难理解,加之王言曾接收过虚幻身影的老者的衣钵传承,又独自摸索着修炼仙术‘咫尺天涯’那些可要比这御剑飞行仙术的法决难得多,王言当然很轻易地就理解并记在心中了。 “你只听一遍就能记住,那你将法决重复一遍吧。”华长东有些不太相信,要知道记仙术的法决可是和记忆仙术的招式是不同的,如果不能理解其含义的话,记忆起来是很困难的。而记忆仙术的招式相对就要简单一些,只要照葫芦画瓢的将动作做到位就可以了,就像王言加入御剑宗之前参加的夜间环境测试中,被要求记住负责测试的弟子演示的招式那样。 “苍茫天地,剑主沉浮;心神合一,御为我用;飞剑驰骋,逍遥随心。”王言毫不犹豫的将御剑飞行的法决重复一遍,证明他确实牢记在心了。 “不错,你的表现很令为师感到满意,既然你已经记住了御剑飞行的法决,那接下来你就拿出自己的仙剑,开始练习这门仙术吧。”华长东再次微笑起来,王言的聪明超出他的预期,怎能不令他满意呢?法决记住了,那就练习呗,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可是,华长东的这番话说完之后,王言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而是在那里低头不语,表现出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很令华长东不理解。 “怎么了?你已经记住法决,将仙灵力输入你的仙剑,默念法诀就可以做到御剑飞行了。你能理解法决的含义,御剑飞行对你来说很容易了,看你犹豫的模样,难不成是你不敢飞到空中?”华长东开始胡乱猜测了,王言现在的表现实在令他意外,这绝对不是王言一贯的作风。从认识和关注王言开始,华长东还是第一次见王言出现这种情况呢。 “师傅,我不是不敢御剑飞行,只不过,我没有仙剑,你让我如何飞啊。”王言无可奈何的说道。那把和他结缘的残破的仙剑还在他的丹田中温养呢,想当初剑灵碧雪叮嘱王言,在她没有苏醒以前,不要将仙剑取出来,否则会威胁到她的生命。王言答应了剑灵碧雪,自然不能结束温养,拿出那把仙剑来练习御剑飞行了。 “什么?你没有仙剑?你加入御剑宗时,获得的那把与你结缘的仙剑呢,你把它放哪了?”华长东愣了片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王言此时会没有仙剑可用。但是他知道王言加入御剑宗时,是获得过结缘的仙剑的,因此才会问王言把仙剑放到哪里去了。 “师傅,弟子无能,那把仙剑在万兽山脉时,弟子急于逃命,不慎丢失了,还望师傅责罚。”王言立刻双膝跪倒,请求师傅华长东处罚他。王言在仙界待了两年多,性情不知不觉中也较之在人间时有了一些改变,此刻为了隐瞒那把残破的仙剑不能从他体内取出的事情,就这样说给华长东听。 “在万兽山脉丢失了,哎,这也怨不得你。申东浩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害,还是多亏你帮助才使得他和众仙徒都捡了一条命回来,你立的功要大于你丢失仙剑的过错,没必要对你进行责罚。只是,要再找一把能与你结缘的仙剑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算了,你就先拿这把仙剑凑合着用吧,等日后遇到能和你再次结缘的仙剑时,你再更换。”华长东也为王言感到惋惜,毕竟获得一把结缘的仙剑不是易事,也属于一种机缘。王言丢失仙剑,是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才发生的,这是不能预料和避免的,若是为此责罚王言,就有些过分了。于是,华长东从他的储物袋中找出一把对他没有什么用处的仙剑,交给王言临时使用,不至于使王言因为没有仙剑而耽误了学习御剑飞行的仙术和其它仙术,否则的话,王言还怎么参加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啊。 “谢谢师傅!”王言没有受到责罚,还重新得到了一把仙剑,立刻对师傅华长东表示感谢。完后,就赶紧使用这把仙剑练习御剑飞行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学有所成,承恩殿**队友 使用不是与自己结缘的仙剑练习御剑飞行,王言确实感觉不是得心应手。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他和申东浩深入荒漠丘陵的中心地带,来回都是申东浩载着他御剑飞行的,有过那样的经历,王言感觉自己在空中掌握身体的平衡应该不难。但是真实的情况却和坐申东浩的飞剑是两码事,等到驾驭仙剑飞起来的时候,王言才发现自己需要一心三用,要不间断地向仙剑内输入仙灵力维持仙剑飞行;要控制仙剑飞行的路线,方向,速度,高度;还要保持身体的平衡。这一下,这把没有与王言结缘的仙剑的劣势就显现出来了,它不能随王言的心意灵活地做出反应,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总感觉王言一直处于手忙脚乱的状态,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就撞到山谷中的大树上,虽然最终还是躲避过去,可也令王言狼狈不堪。 王言的感觉不好,他的师傅华长东可不这么认为,这毕竟是王言初次学习御剑飞行,能够有如此表现,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这就好比人们小时候学习骑自行车,谁都是在摔倒好多次之后才能学会一样。)每当王言按照他的要求御剑飞行一圈回来之后,华长东都会微笑着鼓掌,鼓励王言。同时,也会从旁观者的角度指出王言御剑飞行时容易出现的失误,提醒王言再次御剑飞行时尽量避免犯同样的失误。 一次次的纠正王言的失误后,王言再次御剑飞行时就显得从容得多了。有了底气的他甚至开始在空中做出一些没有危险的花样动作,不再满足于驾驭仙剑直接飞向师傅华长东指定的地点,单纯的做那种两点之间的直线飞行的毫无技术含量的动作。.info[] 不过,王言在师傅华长东面前还是以仙人的实力来练习御剑飞行的,因为他没有来得及告知师傅华长东,他达到仙师的实力这件事。等到师傅华长东通知他要来教他仙术时,王言才想起刚到山谷时所制定的计划中,到第五个月时该告知师傅华长东,他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仙师的事情。但那时明显晚了,干脆就往后拖一段时间。等到再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两天之后。王言彻底掌握了控制仙剑的各种技巧,御剑飞行这门仙术就算基本学成了。在第二天的下午,王言特意驾驭着仙剑,带着师傅华长东在空中飞了一个来回。用这样的方式庆贺了一番。 “王言徒儿。明天就要举行正式拜师的仪式。我们今晚需要离开山谷,回去准备准备。拜师仪式结束后,为师就带你到宗派内专门练习仙术的地方。教你学习你早已挑选好的仙术。时间虽然有些紧迫,你要更加专心和努力的学习,争取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获得较好的成绩。师傅就你一个徒弟,能不能为师争光,就看你的表现了。”华长东此刻对于王言算是寄予厚望了,因为明天的拜师仪式上,有好几名弟子同时拜师,而且他们都要参加仙界宗派比武盛会。那样一来,几位做师傅的就要暗中比较了,一旦所收的弟子比其他人的弟子优秀,当师傅的自然增光不少,在御剑宗的资历无形中就要高于其他几名弟子的师傅了。 “一切任凭师傅安排,王言定会加倍努力学习仙术的。”王言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对于王言来说,学好仙术,其意义不仅仅是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为师父争光,更是将来报仇和救妻的希望,绝对不能有任何疏忽。就算师傅华长东不对他进行叮嘱,王言也不可能有半点懈怠的。 “嗯,为师相信你会说到做到的。好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就跟为师回去吧。这几个月你一直修炼,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今晚就在为师的屋子中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吧。”华长东看看天色有些变暗,该是离开山谷的时候了。说完话后,华长东就拿出他的仙剑,带着王言御剑飞回他在宗派内居住的地方。 ……… 这一夜,王言睡的很香,也睡得非常安稳。他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要拜师了,激动得整晚上睡不着。在王言看来,他与华长东早已确立了师徒关系,参加拜师仪式,不过就是为了昭告所有御剑宗的仙人知晓而已,根本没有激动的必要。 清晨悄然来临,当天际出现一丝光亮的时候,御剑宗的承恩殿中,就有仙人敲响了钟声。肃穆的钟声在御剑宗中回荡,虽然单调,但却透露出难以言表的威严。大部分听到钟声的御剑宗仙人,都知道这钟声代表着即将在承恩殿中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于是,许多没有重要事情可做的仙人,纷纷赶往承恩殿,准备看看有没有刚刚达到仙人实力的弟子,拜入他们师傅门下,成为他们的师弟或师妹。 而此刻,在承恩殿外平整的广场中,已经有十几名仙人站在那里,早已等候多时了。这些人就是要参加拜师仪式的仙人和他们各自的师傅,王言和华长东当然也在其中。 早在一个时辰之前,熟睡中的王言就被师傅华长东轻轻叫醒。在师傅的督促下,王言梳洗打扮之后,换上师傅华长东为他准备好的衣服之后,就来到承恩殿外的广场上等候了。在等候的过程中,其他需要拜师的仙人也在他们各自的师傅的带领下,陆续来到这里。 王言在御剑宗认识的人不多,黑暗中又看不清那些在他们之后来到此地的仙人的容貌,因此一直沉默不语,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念头。但是华长东却不能对那些即将收徒,成为师傅的仙人视而不见,他们都在御剑宗生活和修炼了很多年,彼此间早已熟识,甚至个别的还是师兄弟的关系,因此,华长东每次看见有人过来的时候,都会主动上前打声招呼,彼此互相提前道贺一番。 王言站在原地感觉很无聊,正式的拜师仪式还不知要等多长时间才会开始,与其瞪着眼睛看着四周黑乎乎的人影乱晃,还不如闭目养神呢,于是,王言直接闭上双眼神游去了。这也多亏是天还没亮,否则若是被其他仙人看到王言此刻的模样,一定会以为他站着睡着了。 “王言!没想到再次见到你竟会是在这种场合中,原来你也达到仙人的实力,准备拜师啊。听说我们拜师结束后不久,就要到天都城参加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到时候你可不要在比赛中遇到我啊,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说话的是一名女子,她的声音非常动听,可是王言总觉得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很久以前听到过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说话的人,却因为黑暗的缘故,一时无法分辨出此人的真实容貌,只能根据听到的声音和看到的轮廓,判断出站在眼前不远处对他说话的是一名女子。 “你是谁?我们认识么?”王言的声音没有任何感**彩,长久以来养成的谨慎性格,使他产生了下意识的防范。 “哼,成了名人,就忘了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你想不起我是谁,那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说话的女子有些生气,王言在万兽山脉的光荣事迹早已在御剑宗传开,这名女子当然也听说了,作为曾经的队友,她也为王言感到骄傲,甚至一度还在心中设想了很多种他们相遇后的情况。但是,现在真的碰见了,王言却连她是谁都想不起来,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等一下!你是……苏沐?”王言不敢确定,但是该女子说过他们曾经是队友,王言的脑海中一下就浮现出‘苏沐’这样一个名字。也不知是黑暗的原因,还是快要一年时间没有见过面,苏沐的模样发生了改变,总之,尽管王言说出了‘苏沐’的名字,但还是不能将眼前的女子与他印象中的苏沐画上等号。 第二百五十四章 言语相争,好意劝告不领情 与王言说话的女子,确实就是曾经和王言一起参加过测试的苏沐。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只不过,在加入御剑宗之后,苏沐去了专门供女仙徒修炼的地方,王言就再也没有机会遇见她。而且,苏沐的实力突破之后,成为仙人的她无论从气质还是外貌,都有了较大的改变,王言没能认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情。若不是苏沐有些生气的说出他们曾做过队友,王言恐怕还是不能想起她是谁。 苏沐已经生气了,当然不会理睬王言的话,即使王言叫出她的名字也不行。可是,苏沐跑出去没几步远,还是停了下来,这是因为她的师傅已经和她刚认识的华师叔一起朝这边走过来了。 原来,王言的师傅华长东和苏沐的师傅叶萌都是三长老杜瑞的徒弟,他们就是师兄妹的关系。由于御剑宗历来招收的女仙徒就不多,而叶萌又不喜欢收男仙徒做她的徒弟,因此,叶萌这么多年来也只是收了一名女徒弟。叶萌当然不满足于自己只有一名徒弟,于是,知道御剑宗招收的这些仙徒中有女仙徒时,她直接就过去挑选徒弟去了。 也许是苏沐比较幸运,也许是苏沐和叶萌有缘,反正当叶萌看到刚刚加入御剑宗的几名女仙徒时,一眼就相中了苏沐。叶萌做事很干脆,二话不说直接就将苏沐带回她居住的地方,收在身边单独指导她修炼,这等于苏沐一加入御剑宗就有了师傅。得到叶萌的指点,苏沐当然修炼起来要快得多,仅仅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她就达到了仙人的水平,而那个时候,王言他们刚刚在万兽山脉被真仙和四名走狗仙师劫持。还处于生死未卜的危机中呢。 苏沐有了仙人的实力,叶萌高兴极了,她立刻着手准备让苏沐正式拜她为师。可是事情就那么不凑巧,当叶萌准备好一切。就要通知二长老李晨书为她们主持拜师仪式时。众仙徒在万兽山脉遇险的消息就传回到御剑宗了,叶萌感觉这个消息实在太晦气了。不愿意让苏沐和她的正式拜师仪式在那种氛围中进行,本是喜庆的拜师仪式若是沾染上了那种晦气可怎么得了。于是,她们的拜师仪式就耽搁了下来。 这一耽搁,就是多半年过去了。直到前几天。叶萌收到了二长老李晨书的玉符传音,知道御剑宗将要为所有没有拜师的仙人举行集体的拜师仪式,这才带着苏沐在这一天来到承恩殿。 华长东在承恩殿外正和其他人交谈着,看见师妹叶萌领着一名女仙人前来,赶紧就迎上前去。他们师兄妹之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自然说起来没完。而苏沐从华长东和她师傅叶萌的对话中,得知王言正是这位华师叔的徒弟。并且现在就在不远的地方,于是苏沐就独自跑过去找王言,也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叶萌虽然在和华长东说着话,但是她却一直留心着苏沐的一举一动呢。因为她知道苏沐认识王言。所以苏沐从她身边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制止。可是,接下来的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王言竟然不认识苏沐,还惹得苏沐生了气,这下叶萌可不干了。溺爱苏沐的她,根本不管王言是她师兄华长东的徒弟,立刻就向着王言所在的地方走过去,要好好教训王言一顿才行。华长东当然知道师妹叶萌的脾气,赶紧跟着走了回来。 叶萌拦住了苏沐,拉着她的手来到王言面前,狠狠地瞪了王言一眼,这才说道:“王言,你为什么要欺负苏沐?不解释清楚的话,当着你师父的面,我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位师叔,我没有欺负苏沐。我只是没有直接认出她,她就生气了。”王言并不认识叶萌,但是他知道此刻来到这里的都是举行正式拜师仪式的师徒,她能说出偏袒苏沐的话,一定就是苏沐的师傅了。因此,王言很是尊敬的称呼叶萌为师叔,并赶紧解释着他和苏沐之间的误会。王言在称呼上没有错误,在仙界,只要见到同宗派内与师傅同样实力的长辈,不分男女,一律按照师叔来称呼。 “华师兄,这就是你要收的徒弟?记性这么差,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连他曾经的队友都不认识了,以后怎么可能有出息?我看你还是趁着拜师仪式没有开始以前,赶快换一名弟子做徒弟吧,省的你费心教他半天,一转眼就被他全忘了。”叶萌先前说的要教训王言的话,不过是装装样子吓唬王言一下,好为徒弟苏沐出口怨气。叶萌当然不能自**份的在承恩殿外面责罚王言,因为王言说的是实话,叶萌想要责罚,理由也站不住脚啊。可是,叶萌还是抓住了王言话中的漏洞,故意对着华长东说出这番话,以此来难堪王言,为苏沐挽回一点颜面。 “师妹,王言是我经过仔细观察和慎重考虑之后,才决定收他为徒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倒是你要适当注意,别把你的火爆脾气传给苏沐,依我看,苏沐已经潜移默化的受到了你的影响,否则她就不会那么容易就生气了。你爱护徒弟可以,但是不要溺爱,不然的话,一旦她离开你的身边游历仙界时,极易惹出麻烦的。”华长东语重心长的说道。叶萌的脾气就是他们的师傅三长老杜瑞惯出来的,因为叶萌是杜瑞唯一的女徒弟,加之当年叶萌聪明活泼,深得师傅杜瑞的喜爱,平时总是呵护有加,最终导致叶萌的脾气渐渐变得火爆起来,等到师傅杜瑞有所发觉的时候,叶萌已经改变不过来了。不过到了后来,叶萌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也意识到她的脾气不好,这才逐渐有所收敛。但是即便有所收敛,叶萌遇到稍不随心的事情时,仍然还是很容易发脾气的。叶萌的第一个徒弟就受到她的影响,现在苏沐也有受影响的迹象,必须提醒叶萌注意了。 “华师兄,经你这么一说,感情错误全是我们的,王言一点错都没有。你还说我溺爱徒弟呢,你这不是比我更溺爱徒弟么?”叶萌不乐意了,华长东这是借着徒弟们之间的小别扭来暗中指责她的不对啊。 “我从没有溺爱过王言,他在山谷中修炼五个多月,我都没有过去看他一眼,如果这也能被称之为溺爱的话,我就无话可说了。”华长东回答道。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苏沐,等拜师仪式结束后,你再努力一些,等到你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取得比王言好得多的成绩后,就知道谁会教育徒弟了。”叶萌一扭身子,带着苏沐转身走开了。 这个时候,正好是天际出现一丝亮光的时刻,承恩殿内响起了钟声,大门也缓缓的打开。等候在广场中的众位师傅和他们的徒弟,纷纷走进承恩殿,等待二长老李晨书前来主持拜师仪式。 第二百五十五章 长老教诲,拜师仪式五部曲 承恩殿外没有因为这些师傅和徒弟们进入承恩殿内变得冷清,反而是越来越热闹了。这是因为承恩殿内传出的钟声,将想要观看拜师仪式的宗派弟子都招过来了。这些宗派弟子大多是御剑飞行而来,速度当然没的说,最先从宗派内的各个地方赶到承恩殿前的广场中的宗派弟子,还能看到那些师傅和徒弟们鱼贯进入承恩殿的情景。 一直等到天光放亮,承恩殿外面的广场上聚满了围观的御剑宗弟子时,姗姗来迟的二长老李晨书,才在八名仙师的陪同下来到承恩殿。 “二长老好!”等到二长老李晨书在承恩殿中央的座位上坐好,参加拜师仪式的众人一起向着他鞠躬行礼。 “都坐下吧。近段时间宗派内的事情比较多,致使我腾不出时间来为你们单独举行拜师仪式,所以,我只好赶在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前,特意挑选一个好日子为你们集体举办拜师仪式。”二长老李晨书接受了众人的行礼后,示意他们都坐回到座位之上,并简单地解释了举办集体拜师仪式的原因。 “李长老为宗派操劳,费尽心血,即便耽误弟子们的拜师仪式,弟子们也能理解。李长老不必为此费心。”众人赶紧表示理解二长老的为难之处。 “你们做师傅的当然不会觉得怎样,可是你们的徒弟迟迟不能获得正式的名分,难免会有些担心,若是因此影响了修炼,就不好了。他们可都是御剑宗未来发展壮大的希望,我可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影响了御剑宗的未来。”二长老李晨书也是从拜师做徒弟的那一步慢慢成长起来,直至当师傅收徒弟,再到成为长老的。他对于做徒弟和当师傅时的心态深有体会,自然知道有可能会出现何种不利的后果。 “李长老请放心。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出现在这些准备拜师的徒弟身上的。他们都是加入宗派的仙徒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会从那些仙徒中脱颖而出,这么快就达到仙人的水平,获得拜师的资格。”华长东站起身来。对着二长老李晨书说道。华长东之所以敢于如此说,就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实情,这些准备拜师的徒弟确实是那些仙徒中资质最好的,才能够在同样的条件下先人一步达到仙人的实力。 “长东啊,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也要知道,我那番话并不仅仅是只针对现在即将拜师的几名徒弟说的。御剑宗招收的仙徒,资质都不错,达到仙人的实力是迟早的事,你能保证这几名徒弟的心态不出问题。难道还能保证所有的仙徒的心态都没问题?我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让以后才能拜师的那些还没有达到仙人实力的仙徒知道,在心中有所准备。因为主持完这次拜师仪式后,我将会有很长时间不再举行拜师仪式,只有提前使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才能避免出现我说的那种情况啊。”二长老李晨书回答道。 “李长老教诲的极是,我们再收徒弟时,一定会多加注意他们心态的。(..info)”二长老李晨书看似在回答华长东的问话,其实也在暗中点醒其他人注意,避免真的出现那种情况。众人心领神会,跟着华长东一起做出了保证。 “嗯,不多说和拜师仪式无关的话题了。下面准备开始正式的拜师仪式!”二长老李晨书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该是办今天的正事的时候了。 二长老李晨书的话音一落,跟随他而来的八名仙师就开始忙碌了。今天一共有六对师徒要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八名仙师中的其中六名仙师将分别负责指引一对师徒按照二长老李晨书的要求完成拜师仪式,剩余的两名仙师则要为这六对师徒准备各种拜师仪式中需要用到的物品。 “拜师仪式第一项。敬茶!”二长老李晨书看到六名要拜师的徒弟手中都端上了茶杯,就开口说道。 给师傅敬茶,在拜师仪式中最为重要,表达了徒弟对师傅的尊重,含有愿意全心全意服侍师傅和接受师傅的教导之意。这个礼仪可不是在师父面前放一杯茶请师父喝那么简单。它要求徒弟双膝跪拜在师父面前,双手同时端住茶碗,高高举过头顶后,低头请师父接取茶碗。如果师傅接过茶碗并轻啜一小口,就表明师傅对徒弟很满意,愿意收其为徒;若是师傅伸手推开茶碗,则从此二人再无师徒缘分。 承恩殿中当然不会出现师傅推开徒弟敬献的茶碗的情况,在六名仙师的指示下,六名徒弟分别跪拜在他们各自的师父面前,恭恭敬敬的为师傅敬茶。而六位师傅当然是立刻端过茶碗轻啜一口,表示他们都愿意接受徒弟的尊敬,象征着师徒身份的确立。 “拜师仪式第二项,赐福!”二长老李晨书在六位师傅喝了徒弟敬献的茶水后,接着说道。 师傅收徒成功,当然要给徒弟送上祝福,以此希望徒弟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份祝福可以是言语的祝福,也可以是含有吉祥意味的物品。不过,在御剑宗一般只有女徒弟才会收到师傅送出的含有吉祥意味的物品,而且多数是荷包,饰品一类的小物件;男徒弟往往只能听到师傅的祝福话,内容无非就是鼓励和希望而已。 于是,承恩殿中的六名徒弟,只有苏沐得到了师傅叶萌赠送的一串由上品仙元石打造的手链,王言和其他四名男徒弟都只是得到各自师傅的一句祝福的话。华长东是这样祝福王言的‘秉承师传,修炼有成,发扬光大,声名远扬。’。王言虽然不知道其他几位师傅是怎么祝福他们的徒弟的,想来其内容也应该大致相同。 “拜师仪式第三项,叩谢!”二长老李晨书继续着拜师仪式后面的内容。徒弟接受了师傅的祝福,当然要表示感激和感谢,这项仪式就要求徒弟对着师傅磕三个响头,以此答谢师傅。 承恩殿内响起清脆的‘咚咚咚’的声音,徒弟们对着师傅磕起头来,那是一点都不含糊,毕竟今后要一直跟随师傅修炼和学习仙术,没有诚心怎么能行。 “拜师仪式第四项,祭拜!”二长老李晨书说出第四项内容。无论是师傅收到了好徒弟,还是徒弟找到了好师傅,这都应该感谢御剑宗的开派祖师爷。因为若是没有当初祖师爷成立御剑宗的举动,仙界就不会有御剑宗这样一个宗派,那他们也就不可能有机会成为师徒了。 负责准备拜师仪式中所需物品的两名仙师,赶紧将这六对师徒领到承恩殿中专门供奉的用于举行拜师仪式的祖师爷的塑像前,并发给每个人已经点燃的三炷香,由他们磕头祭拜。这更是不敢有丝毫马虎的事情,六对师徒十分虔诚的进行了祭拜,之后,他们都将手中的三炷香插入祖师爷塑像前的香炉中,祭拜就算结束了。 “拜师仪式的第五项,告示!”二长老李晨书说出了拜师仪式最后的一项。这一项要求师傅领着徒弟在承恩殿外广场中围观的御剑宗弟子面前,大声宣布他们已经是被宗派认可的师徒。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御剑宗内有不知情的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徒弟就想要收到自己门下,无意中损害到这名徒弟的师傅的权益。 围观在承恩殿外面的御剑宗众弟子,就是要看这最后一项,他们有没有师弟或是师妹,一下就一目了然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难以认可,实力才能定胜负 拜师仪式结束后,王言总感觉这次的拜师仪式不够隆重,因为王言在灵丹宗的时候,也是正式拜长老卢彤为师的。当时的场面虽然没有这里宏大,但是所有人都关注着王言,不像这次拜师仪式,二长老李晨书草草的将拜师仪式的所有流程都过了一遍就结束了,使得王言感觉此次拜师仪式有些美中不足。不过呢,这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反正举办拜师仪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王言名正言顺的成为华长东的徒弟,能够得到师傅的指点就够了。 二长老李晨书主持完仪式就又匆匆离去了,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再呆着无非就是接受众人的拜谢,意义不大。他前脚刚走,华长东就带着王言迅速离开,甚至连向他的师妹叶萌打个招呼都顾不上。 华长东带着王言这么着急的离开,当然是有原因的。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就快开始了,王言还没有学习具有攻击力的仙术,如何能在比赛中获得好成绩呢?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的师妹叶萌在承恩殿外说过的,让她的徒弟苏沐在比赛中力压王言。华长东可不希望出现那样的结果,助长了师妹的气焰不说,他今后在师妹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言儿,那个苏沐要比你提前达到仙人的实力,并且她一直在你叶萌师叔的身边,肯定早已学习和修炼过不少仙术,你想要战胜她,困难不小啊。”华长东改变了对王言的称呼,已经正式成为师徒,这样称呼会更为亲切一些。他多少知道一些叶萌师妹教导徒弟苏沐的情况,只要想一想就会知道,师妹叶萌让徒弟苏沐取得比王言好得多的成绩,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最为糟糕的情况则是王言和苏沐在比赛中相遇,并且败在苏沐的手下。但是现在,不管华长东担心也好,忧虑也罢,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尽可能地利用有限的时间指点王言修炼仙术,毕竟王言的资质在那放着,并非没有半点战胜苏沐的可能。 “师傅,有一句话叫做‘骄兵必败’,虽然用在叶萌师叔和苏沐身上不合适,但是她们要是一直存有和现在一样的心态,我战胜苏沐的机会还是存在的。”王言安慰着师傅华长东,他已经达到仙师的实力,很轻易地就能战胜还是仙人水平的苏沐,只不过,他还没有告诉师傅华长东他的真正实力,才会用这样一个绝佳的理由解释他将来能战胜苏沐的事实。 “话虽如此,但是你却不能将战胜苏沐的希望,寄托在叶萌师妹和她的徒弟苏沐骄傲轻视的心态之上。因为,实力的差距会弥补那些细小的疏忽,而且,叶萌师妹虽然脾气火爆一些,头脑却还是非常聪明的,我们能想到的,她一定也能想得到。若是她让苏沐故意装作轻视你的样子,引你上钩,那你就败得更快了。”华长东并不认可王言的方法,将胜利的希望建立在虚无飘渺的猜测之上,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的表现。因此,他同样用了一个假设分析出另外一种情况,只为告诉王言‘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的硬道理。 “师傅教诲的极是,我一定会努力的修炼好师傅教给我的仙术,利用有限的时间,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不只为战胜苏沐,更要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取得好成绩。”王言听出了师傅华长东那番话中隐藏的含义,毕竟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并不只是他和苏沐两个人比试,他面对的更多的是完全不知底细的对手,想要获得胜利,就绝对不能抱有任何幻想。 “好!那为师就等着看你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的优异表现!”华长东露出满意的笑容,王言能够如此表态,足以证明他端正了心态,那样对于他学习和修炼仙术可是大有益处的。 说话间,华长东带着王言已经驾驭着仙剑从承恩殿飞到了他专门为王言寻找到的练习各种仙术的地方。 脚下是一处范围极大地湖泊,没等华长东和王言降落到湖边的土地上,王言就认出了这个湖泊,正是他和苏沐,李云聪一起组队完成测试时,划船经过的那个湖泊,当时,他们不但在此湖中遇到了大浪,返回时还遇到了一只八脚章鱼妖兽。 “师傅,你不会就在这个湖中教我练习仙术吧?我记得这湖中可是有妖兽的。”王言看着师傅华长东,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怎么?你不喜欢这里么?言儿,你要知道,为师选择此地来教你练习仙术,是怕你在御剑宗特定的专供弟子们练习仙术的地方,受到其他弟子的干扰,而且,在这湖中练习仙术,不会对环境造成破坏。 你所担心的八脚章鱼妖兽,是御剑宗特意饲养在这湖中的。平时虽然不知道它生活在湖中的什么位置,万一因为修炼仙术影响到它的休息,只要不对它流漏出攻击的意图就行。”华长东解释了他选择这里的原因,并告诉王言不用担心八脚章鱼妖兽会主动发起攻击。 第二百五十七章 名称含义,演示仙术望速成 天空中,一把仙剑突然以一化十,以十化百,以百化千。(..info无弹窗广告)这千百把仙剑并非以虚影的状态存在,它们每一把都显得无比真实,剑身中透露出凌厉的剑气。瞬间,这千百把仙剑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射向平静的湖面,想象中的水花四溅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仙剑穿透湖面时,甚至连半点涟漪都没有出现,就好像每一把仙剑都在触碰到湖面之前的一刹那,凭空消失一般。 “轰隆!”,待得空中的所有仙剑都消失在湖面之后,从湖水的深处就传出了巨大而又沉闷的爆炸声。伴随着这样的一声巨响,一股粗大的水柱从仙剑消失的那片湖面处冲天而起,显示了这个仙术的巨大威力。 “言儿,你看清楚了没有?单体攻击仙术‘细雨纷飞’,为师已经演示完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说出来,为师给你解答就是。”华长东对准不远处的湖面轻轻一招手,一把仙剑就从湖水深处飞了出来,轻轻地落在他的手中。刚才,华长东正是使用这把仙剑为王言演示仙术‘细雨纷飞’的。 “师傅,仙术的法决我已经从记载它的玉玦中知道了,该如何使用仙剑施展仙术,你也演示的非常清楚,弟子这些方面都没有什么疑问。不过,弟子有一点不太理解,这个仙术的威力不小啊,为什么要叫做‘细雨纷飞’,明显是名不副实么。”王言看着师傅华长东,说出心中的疑问。说实在的。王言感觉这个仙术要是叫做‘暴风骤雨’或是“千剑狂斩”那多好啊。一个单体攻击的仙术起个那么文绉绉的名字,真不知道创造这个仙术的仙人当时是怎么想的。 “言儿,仙术的名称并不是创造该仙术的仙人随意起的,其往往蕴含着该仙术的意境。就拿‘细雨纷飞’这个仙术来说,指的是仙剑幻化出千百道剑体,发动攻击时就会变成千百道细细的流光,同时还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就犹如细雨润物一般。这是一种唯美的意境,你只有真正理解了,才能将这门仙术练至炉火纯青。”王言的问题看似无聊。但是经师傅华长东一番讲解之后。王言才最明白原来仙术的名称大有讲究啊。 “师傅,那你一定已经将‘细雨纷飞’这门仙术练至大成了吧,刚才你演示时,就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的。(..info好看的小说)“王言仔细地观看了师傅华长东演示仙术的过程。此时回忆起来。除了最后从湖水深处发出的一声巨响之外。整个过程中还真是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 “你想的太简单了,‘细雨纷飞’仙术要求的是施展起来没有半点声音,为师在最后发出巨大的声音。其实是最大的败笔之处。不过,这也是学习这门仙术最为困难的地方,就连我的师傅三长老杜瑞在施展这个仙术时,都还是要发出声音的。”华长东有些尴尬的回答着,有些东西说起来很轻松,但是真正要做到却比登天还难,起码到现在为止,华长东和他的师傅三长老杜瑞都没能将这门仙术修炼到最好的程度。 “师傅…”王言感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想要安慰师傅,又不知该如何说,一时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了。 “好了,你要是没有别的疑问,为师就要演示其它的仙术了。”华长东说道。 “师傅,你还要演示其它的仙术?我还没练习仙术‘细雨纷飞’呢,你不会不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吧?”王言这下可不理解师傅华长东的举动了。 “什么嚼烂嚼不烂的,言儿,你必须记住,留给你练习仙术的时间早已不多了,若是按部就班地教你仙术,恐怕等到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开始时,你能初步掌握一门仙术就不错了。但是,要想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取的好成绩,只会一门仙术明显是不够的,所以,为师特别针对你的情况,为你量身定做了一套快速学好多种仙术的速成方法。 这套速成方法,就是我演示许多仙术给你看,只要你能记住就可以。这些仙术大体上分为单体攻击类仙术,群体攻击类仙术,防御类仙术等等,基本涉及了所有类型的仙术。为师会在演示完毕后,开始‘追杀’你,而你就要用为师演示过的,并且被你记住的这些仙术来防御为师的攻击,最终要做到击败为师才行。你记住,时间不多,你要击败为师,难度很大的。”华长东说出了他着急演示其它仙术的意图,听的王言一愣一愣的,这简直就是把他王言当鸭子,硬往架子上赶啊! “师傅,就这几天,你觉得弟子能击败你么?我们的实力可不是一个档次,就算给我十几年的时间,也没有那样的可能啊。”王言只当师傅华长东是在开玩笑,以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师傅华长东就是站在那里不动手,王言都没有战胜的希望,更何况师傅还要‘追杀’他,他不一败涂地才叫有鬼呢。 “废话!为师用真正的实力的话,就算一百个,一千个你也没有胜算的可能。 为师演示完仙术后,会把实力控制到和你一样的水平,‘追杀’你的依仗就是为师对那些仙术比你熟悉的多。为师就是要通过模拟一种生死考验的情景,来逼迫你更快的学会和掌握好这些仙术。 当然了,你可不要认为为师只是装装样子,实话告诉你,为师不会弄残和杀死你,但是为师下手也不会轻,你被为师击中的话,身体疼痛到不能行动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若是想避免身体疼痛的话,就尽可能的防御和击败为师吧。”华长东说完之后,也不管王言愿不愿意接受这种方法,就开始为王言演示其它的仙术了。 一时间,湖面上剑光闪烁,剑影缥缈,各种各样的仙术被华长东施展的淋漓尽致。华长东这样做,就为了让王言能够看清每个仙术的细节和精妙之处,使王言更快更好地学会这些仙术,并且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之前,达到他规定的要求。 第二百五十八章 求情被拒,严师才能出高徒 不到半个时辰,华长东就为王言演示了十多种仙术,直把王言看得眼花缭乱,甚至感觉到头晕脑胀了。(..info好看的小说)要知道,每一种仙术都玄奥无比,认真学习其中的一种仙术都困难重重,更不要说一股脑地学习这十几种仙术了。但是,最令王言头疼的却是师傅华长东教他学习这些仙术的方法,‘追杀’学习法,真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言儿,为师演示的这些仙术的攻击威力和防御效果,你都看清楚了。若是没有疑问的话,为师就陪你开始练习,力争在短短的几天之内使你不但学会这些仙术,还能准确掌握每种仙术的使用时机,做到运用灵活自如,那样方不辜负为师的一番心血啊。”华长东非常清楚王言心中的想法,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不然的话,王言肯定不能在这么短的几天时间内学会这些仙术,让王言去参加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只会给他丢脸。 “师傅,你下手的时候,能不能轻一些啊?”王言知道无法避免被师傅‘追杀’了,只好寄希望于师傅下手不要过重,能让他少吃些苦头。 “言儿,你应该知道‘严师出高徒’这句话的含义。但凡做师傅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徒弟更有出息,那么他只能严厉无情了。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为师就更应该对你抱有厚望,不严格要求你,不对你严厉些,那都对不起你啊。所以,为师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要想不被为师打的满地找牙,就发挥你的学习潜力,尽快掌握这些仙术。”华长东没有表现出一丝心软的迹象。若是师傅真的在乎徒弟,那就必须对徒弟严厉教育才行,因为这是无数代先辈总结出来的经验啊。 “师傅,你的话我能理解,但是你要把我打的满地找牙的话,被宗派中的其他人看到,肯定以为我做了错事受罚呢,对师傅的名声可没有好处啊。况且,我就三十六颗牙,都打落了,我还怎么吃饭啊?难不成师傅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喂我吃饭?”王言眼看直接求情行不通,便找其它的借口,看看能不能起到一点点作用。 “师傅教训徒弟,天经地义,就算被人看见又如何?为师宁愿被别人误会,也不会放松对你的要求。同时,为了保护周围的环境不受到破坏,为师只会在这片湖泊中攻击你,而你也不能跑出这片湖泊的范围,这样的话,被其他人看见的几率就小得多,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至于你说的另一种情况,为师只能说,你若是真的被为师把所有的牙都打掉了,那你就直接离开御剑宗回家去,我不会要那么没有出息的徒弟的。“华长东并没有因为王言另找借口而做出让步,正相反,他就利用这样的借口给王言定下了更为严厉的规矩,彻底断了王言的幻想。 王言和师傅华长东之间的对话就此打住,再说下去也不能有任何的改变,还浪费口舌做什么? 于是,王言果断地念动口诀,驾驭着仙剑飞到湖泊的中心。他现在只是看了师傅华长东演示了一遍各种仙术,自己并没有练习。这种情况下要躲避师傅华长东的仙术攻击,是难度最大的时候,所以,王言要距离师傅远些,这样也好有个反应的时间,不至于一开始就被师傅攻击的难以招架。 “王言,你给我回来!谁让你跑那么远的?要被你养成这种臭毛病,那还了得!”华长东在湖岸边气的跺着脚,大声喊着。 “师傅,我总不能站在你身边,等着你对我发动攻击。那我就真的变成傻子了,后果可比养成臭毛病严重得多。”王言没有回来的意思,远远地回答着师傅华长东的话。 “好小子,翅膀还没有变硬,就学会顶嘴了!为师倒要看看你躲到那么远的地方,是不是就能抵御住为师的仙术攻击了。”华长东被王言气的够呛,嘴里嘟囔着,手中可就开始掐诀,对准王言施展起仙术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攻击无效,会防御改变规定 华长东选择的是单体攻击仙术‘剑定乾坤‘,这招仙术的威力不言而喻。无论是从仙术的名称,还是从华长东祭出的仙剑爆发出的耀眼的光芒和刺耳的颤鸣声中,都能轻易地感受出来。 当然了,华长东出手还是注意掌握分寸的,他的目的是为了逼迫王言尽快学会这些仙术并灵活运用,不可能真的一动手就把王言大成重伤;但是,他也不是在王言面前虚张声势,该吃的苦头还是要让王言尝一尝的,那样才能更好地激发出王言的潜力。 于是,华长东将自己的实力控制在仙人的实力水平,这才施展了仙术‘剑定乾坤’,并且在仙剑出手之后,他立刻切断了自身与仙剑之间的联系,因为这样做之后,才能保证仙剑在击中王言时,由于后继无力从而无法真正的伤害到王言。 可是,令华长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目的根本没有实现,因为,他眼睁睁的看见王言挡住了他施展仙术‘剑定乾坤’后抛出的仙剑,愣神间,被他主动切断联系的仙剑就掉进湖水中。 华长东震惊了,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夸张,张大的嘴能够同时塞进三个大鸡蛋,瞪圆的眼睛几乎能从眼眶中迸出来。令华长东如此震惊的,当然不是王言挡住了仙剑没有被攻击到,而是王言挡住仙剑所施展的仙术。 华长东使用仙术攻击王言,王言施展仙术进行防御,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别忘了,王言只是看师傅华长东演示了一遍,他根本没有练习这些仙术,若说是情急之下冒碰的使出,倒也能说得过去。可是,华长东分明看得清清楚楚,王言就是不慌不忙的施展了防御的仙术,而且施展的还是他先前演示过的仙术中防御力最强的仙术‘剑阻万物’,这才是真正令华长东感到震惊的原因。 “言儿,你以前学过‘剑阻万物’这门仙术?”华长东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没有继续攻击王言,而是散发仙识感应到落入湖中的仙剑并将之收回后,这才问着王言。 “没有!”王言回答得很干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学过?言儿,你不要试图隐瞒什么事情,要知道‘剑阻万物’这门仙术,是为师演示的十几种仙术中最难学会的。为师根本不会相信,你只看一遍就能将这种仙术施展出来。”华长东怀疑的理由很充分,不仅仅是因为这门仙术是他演示过的仙术中最难学习和掌握的,更因为王言施展仙术时从容不迫的模样,绝对不是初学仙术所能具备的。 “师傅,我确实没有学过任何仙术。至于我能施展出‘剑阻万物’这门仙术的原因,是因为在万兽山脉击杀野猪妖兽时,我看见李海云仙师施展过这个仙术。当时,我看到那么厉害的野猪妖兽被这种仙术幻化出的金色剑光轻而易举的阻挡住,就特别关注了一下李海云仙师施展这门仙术的动作,并且记在脑海中。 从万兽山脉回来之后,我还一直回忆着李海云仙师施展这门仙术的动作,但是始终不能彻底领悟。直到师傅刚才演示时,我才有了一种顿悟的感觉,于是,在你施展‘剑定乾坤’仙术对我进行攻击时,我尝试着施展了‘剑阻万物’这门仙术,没想到竟然一次成功了。“王言说的都是实话,自从看到李海云仙师使用这门仙术抵挡住野猪妖兽的进攻,王言就对这门仙术极感兴趣,他当时就决心向李海云学习这门仙术,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很可惜,真仙的到来使得王言这一愿望变为了泡影,李海云和李海霞被杀死之后,王言也就没了指望。回到御剑宗后,王言时常回忆起脑海中记忆的那些情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看出端倪,自行领悟这门仙术。不过,那谈何容易?王言那个时候并没有得到仙术‘剑阻万物’的内容和施展仙术的剑诀,就算他将李海云的动作回忆的滚瓜烂熟,也无法将这门仙术施展出来。 这种情况一致直维持到王言成为华长东名义上的徒弟,并从藏经阁中得到了一些记载仙术的玉玦后,才停止了下来。玉玦中的内容,王言只是看了几遍就都记牢了,但是山谷中不能学习和练习仙术,王言记住各种仙术的内容和剑诀,却没法练习对照,不然的话,他早就能够知道李海云施展的正是仙术‘剑阻万物’了。 王言看完师傅华长东演示的各种仙术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仙术‘剑阻万物’就是李海云仙师施展的那门仙术啊。对于王言来说,师傅华长东演示这门仙术所起到的作用,就是让他将‘剑阻万物’对上号了,有了前期那么长时间回忆的过程,王言一下领悟这门仙术也就不足为奇了。 “原来是这样的,为师差点错怪你了。不过,你最先学了仙术‘剑阻万物’,却与为师的愿望相反,为师都不能打到你了,更不要说通过那种手段刺激你爆发潜力。所以,你不能使用‘剑阻万物‘来抵御为师的所有攻击。接下来,你要不就做好挨打的准备,要不就施展新学的攻击仙术,通过抵消我发出的仙术,避免受到伤害。”华长东鉴于王言已经学会’剑阻万物‘这门仙术的事实,重新给王言做出了规定。(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师徒练习, 吃堑长智有效果 王言感觉自己从来就没有如此狼狈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从师傅华长东不让他使用仙术‘剑阻万物’进行抵御之后,王言就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用师傅华长东的话来说,就是要想学会打人,必须先学会挨打。有过亲身经历之后,才能知道身体的每个部位受到攻击后是什么感觉,这样,在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才有战胜的把握。 宽阔的湖面上,王言驾驭着仙剑飞行着,其飞行的轨迹忽上忽下,时左时右,一会儿快似离弦之箭,一会儿又紧急降速,并作出各种角度不同转弯,以此来干扰师傅华长东的判断,降低其出手的频率。 华长东就一直站在湖岸边,神情有些严肃,王言的心思,他如何看不出来。别看王言自以为毫无规律可言的胡乱御剑飞行,可是,华长东要想击中王言一点困难都没有,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刻意寻找王言的身影和判断王言御剑飞行的轨迹,想要攻击时,散发仙识感应一下,王言就无处遁形了。只要王言跑不出师傅华长东的仙识范围,华长东就时刻都能清晰地感应到王言每一次改变飞行状态时,身体因为要适应某种状态而提前做出的反应,完后根据王言这种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提前准确的判断出王言做出改变后的飞行状态。 可怜王言还不知道这种情况,他发觉师傅华长东没有连续出手,一直以为是他毫无规律的飞行起到了作用。殊不知。这其实是师傅华长东有意控制攻击的节奏,为的就是让王言有喘息的机会,能够在下一次受到攻击前,吸收上一次被击中的经验教训,逐渐做到避免身体要害部位被击中的结果。也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王言才有施展仙术进行抵御的可能。 此刻,王言刚刚完成了一个快速转身的动作。这次转身的动作可谓充满花哨,王言是在快速的直线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后,突然从驾驭的仙剑上跳起来了,并在空中转身一百八十度。身体开始下落时。他已经控制着仙剑从不远处绕了一个圈子飞了回来,正好将他接住。王言的这个转身动作,描述起来有些繁琐,但实际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若是有人在旁边观看。正好此时眨了一下眼睛。那么,这个观看的人一定就会惊讶的发现,他根本没看到王言转身的过程。 王言也对自己的这个动作感到非常满意。因为这是师傅华长东对他进行攻击以来,他获得的最大的收获,也就是他现在御剑飞行的水平更高了,想要在御剑飞行的过程中做出很多难度较大的动作时,几乎都不用做什么准备,就能轻易的完成那些动作。 王言完成转身的动作,驾驭仙剑正欲加速时,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波澜。一时间,照射在湖面的光线随着起伏的湖水,开始不停的闪烁起来,整座湖面刹那间就变得波光粼粼,单纯欣赏风景的话,此刻的湖面真是美不胜收啊。 可是这样的美景在王言看来,却是一点都不美,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到这样的‘美景’了。第一次,就是师傅华长东演示各种仙术给他看时,仙术‘穿光剑影‘一经施展,湖面上就变成波光粼粼的美景了,不过,美景中暗藏着会从粼粼的波光中毫无声息的激射而出的一道剑影,师傅华长东当时还半开玩笑的告诉王言,若是敌人被这招仙术攻击,估计被杀死时也不会有什么遗憾的。 王言第二次看到这种‘美景,是在师傅华长东不允许他施展仙术’剑阻万物‘进行防御,并对他进行了三次攻击之后。当时,王言还没有从受到的三次攻击中完全缓过劲来,如此美景一下就对他产生了一种迷惑的作用,无论从身体的反应,还是从内心深处下意识地直觉,都令王言感觉相当舒服。王言没有自己摆脱这种美景的迷惑,因为他已经意识不到危险的存在了。 王言是被师傅华长东泼下的一盆冰冷的湖水激醒的。陷入‘美景的他一下就被那藏于粼粼波光中的剑影击中了身体,尽管师傅华长东控制了攻击的力道,王言还是一下就晕过去了,这当然是和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前面三次的攻击中完全缓过劲来有一定的关系。 华长东当时可是吓坏了,仙识中感知到王言被剑影击中后,直挺挺的从仙剑上掉向湖面,还以为是他攻击失手重伤了王言。华长东来不及赶过去了,急忙操纵他的仙剑飞到王言身体下方,将他接住并送回湖岸边。反复查看了好久,确认王言并无大碍之后,华长东这才施法冰冷了一盆湖水,泼醒了王言。 王言清醒过来,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内心抱怨自己怎么会那么疏忽大意的同时,也在等待师傅华长东的训斥。但是,师傅华长东并没有说出一句谴责的话,背对着王言,等候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华长东才开口说了唯一的一句话‘休息够了吧,继续练习。’ 现在这次,就是第三次了,王言吃一堑长一智,当然不会再陷入这充满危险的‘美景‘之中。但是,王言也知道,想要不陷入其中,他唯一有效的做法就是闭上眼睛不去欣赏。于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王言还没有修炼过仙识,闭上眼睛之后,除了避免被’美景‘迷惑住心神,同时也无法发现暗中发动攻击的剑影了。这并不是说王言对于危险的感知度不够了,而是因为这只是师徒之间的修炼学习,攻击的本身不带有杀气,自然难以引起身体本能的警觉。 不过,这还真难不住现在的王言,被师傅华长东攻击了十数次的他,吃的堑已经够多了,再要是没点悟性,也就不用再继续跟着师傅学习了。看不见,不要紧;感知不到,没关系。因为,王言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就使用‘御火决’激发体内的仙灵力在身体外部形成一个大的火球,严严实实的将他包裹在火球内。 当然了,这个火球是很大的,起码能够保证从粼粼波光中激射而出的剑影通过火球的球壁时,王言在感知到剑影射入的方向后,有机会做出躲避。 王言一做出这种举动,在湖岸边发动攻击的师傅华长东的嘴角立刻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笑容,因为这个动作已经表明王言开始逐步摸索应对仙术攻击的手段了,这就是进步,而且,王言的这种进步,比师傅华长东预期中出现的时间要早得多,华长东怎能不高兴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躲避攻击,改变方式惊冷汗 王言依靠体内的仙灵力凝聚成的火球,感知到隐藏的剑影攻击的方位,并且成功的进行了躲避。.info[]他该高兴么?当然应该高兴吧,因为他的师傅已经高兴了,更因为他能躲过师傅的仙术攻击了。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王言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王言反而会不高兴,正是因为他成功的避开师傅华长东的攻击之后,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早该这样去做,先前的十数次被仙术攻击算是自讨苦吃了。虽然挨打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但是那点收获对于王言来说,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有了应对师傅攻击的方法,王言就不用四处乱窜了。他驾驭着仙剑飞到距离师傅华长东不是太远的湖面上,并且悬停在那里,和师傅华长东面对面的相互看着对方。王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看师傅华长东施展仙术的详细动作,以便能够很快的效仿,直至最终学会这些仙术,完成师傅要求他使用学会的仙术来抵御的要求。 当初,华长东将十几种仙术都为王言演示了一遍,就开始使用仙术攻击王言,逼他学习。不过华长东也知道让王言只看一遍演示,就要他领悟并学会这些仙术,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于是,华长东就用这些演示过的仙术来攻击王言,这样一来能够使王言切身体会到这些仙术的攻击效果;另一方面,他也是在变相的为王言演示这些仙术,只不过,为了考验王言的悟性,华长东打乱了这十几种仙术的顺序,他要看王言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内学会其中的一部分仙术。华长东没有奢望王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将这十几种仙术全部学会,他之所以演示了十几种仙术。就是为了给王言一个选择的机会。只要王言能学会其中的三种以上的仙术,华长东就心满意足了,而其他的那些仙术,王言只需要熟悉和了解一些就可以了。等到参加完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之后。回来再学就行了。 可是,王言却以为师傅华长东要求他的是。学会所演示过的所有仙术,并使用这些仙术抵御攻击。这个要求在王言遭受师傅华长东的攻击时,根本无法完成,好在现在有了能够躲避攻击的方法。使得他敢于停留在距离师傅华长东不远的湖面上,仔细观看师傅施展仙术的动作,也就等于师傅在一遍又一遍的为他重复演示着这些仙术。 接下来的情景多少就带些滑稽了,每当华长东对着王言施展仙术进行攻击的时候,王言都会利用仙灵力在身体外方形成火球。(..info好看的小说)完后王言就躲在火球内观看师傅施展仙术的详细细节,直到有仙剑或是剑影等穿过火球壁时,王言才会进行躲避。而华长东在看到王言完全能够从容应对他现在的攻击频率。达不到原先预想的逼迫王言激发潜力的作用,华长东就开始加快了攻击的频率。这一下,王言应对起来确实麻烦了许多,可是。这也是他正想看到的情形,因为无形中,师傅华长东演示的仙术的次数,就要增长不少,实在有利于王言学会这十几种仙术啊。要知道,若是按照正常的师傅教徒弟学习仙术,当师傅的绝对不会这样不停的演示仙术给徒弟观看的。 王言在两天之后,就学会了师傅华长东所演示的十几个仙术中最为简单的一个,这意味着他有了能够主动攻击的能力,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是,这也只是个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王言刚刚学会如何施展这个攻击仙术,操控起来还很生疏,难以单凭这一个仙术抵消师傅华长东发动的攻击,于是,他继续使用仙灵力凝聚火球,一边躲避师傅华长东施展的攻击,一边抓紧时间学习其他的仙术。 王言有自己的计划,华长东也有他的打算啊。连续两天施展这十几个仙术,就算是华长东也感到快要吃不消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的攻击对于王言来说根本起不到激发潜力的作用,再这样下去,纯粹就是出力不讨好啊。所以,华长东决定改变攻击方式了。 而王言又一次躲过师傅华长东的仙术攻击后,他就赶紧深吸几口气,做好迎接师傅下一次仙术攻击的准备。按照这两天的惯例,师傅华长东要过大约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后,才会发动下一次仙术攻击。王言知道这是师傅华长东害怕他凝聚火球消耗的仙灵力过多,特意给他留出一定的恢复时间,避免发生意外。但是,王言其实并不需要恢复的,凝聚火球消耗的仙灵力不算多,以王言现在仙师的实力,虽不能忽略不计,但也差不了太多,反正这样坚持个十天半月的,肯定没有问题。于是,王言就把这个空档用来回忆师傅演示那些仙术的过程及细节,以求尽快学会这些仙术。 没有感觉到师傅华长东有什么异样的举动,王言在做好迎接师傅下一次仙术攻击的准备后,就抓紧时间回忆师傅刚才施展的仙术,暂时不再注意站在湖岸边的师傅的任何动作。 这可真是太巧合了。王言刚刚放松了对师傅的注意,师傅华长东就改变了坚持了两天的攻击方式,他没有继续待在湖岸边对王言施展仙术攻击,而是选择了近身攻击,给王言制造麻烦并影响王言的防御后,再出其不意的使用仙术攻击,这样应该很快就能激发王言的潜力,从而实现快速学会仙术的愿望。 趁着王言恢复体内的仙灵气,无法关注他的机会,华长东驾驭着仙剑,悄无声息地从湖岸边消失,眨眼间就出现在王言的身后,并且毫不犹豫的挥动着拳头,砸向王言的脊背。华长东的拳头可不是胡乱砸的,要是王言被砸中了,那他暂时就别想使用体内的仙灵力了。这是因为,华长东在挥拳的时候,已经将一股仙灵力凝聚在手中,只要拳头碰到王言,那么这些仙灵力就会自动进入王言的身体,并盘踞在王言运转体内的仙灵力所必须经过的经脉内,起到阻碍王言体内的仙灵力运转的效果。 王言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身体却凭借规避危险的本能,稍稍扭动了一下,华长东的拳头就砸空了。 “师傅,你怎么不施展仙术了?”王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师傅华长东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实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谁说我不施展仙术了?”华长东大喊一声,趁着王言受到惊扰之机,果断地双手掐诀,对着王言施展起仙术。 第二百六十二章 先喜后怒,屁股被打十二次 华长东这次动手,就是要把王言打疼了,打急了。(..info)所以,他加快了出手的速度,加重了出手的力道。 而王言已经很熟悉师傅华长东施展这十几个仙术的起手动作,因此,他一下就判断出师傅华长东是要施展仙术‘毁天灭地’,这个仙术没有眼花缭乱的视觉效果,但是威力绝对不容小觑。施展此仙术前,需要将体内的仙灵力输入仙剑,进行压缩,输入的仙灵力越多,产生的威力就越大。一旦开始施展此仙术,就会从仙剑中分离出一把完全由输入的仙灵力形成的近乎实质化的剑体,对着目标飞去。接近或是触碰到目标时,施展仙术的人就会控制这道近乎实质化的剑体突然自爆,瞬间形成极其强大的威力,达到破坏目标的效果。 这两天,华长东施展这个仙术的次数并不多,而且只要王言躲避开,华长东就会控制着仙灵力凝聚的剑体进入湖水中之后,再将其引爆。因为剑体的自爆产生的威伤害是全方位的,华长东也不能控制,所以,为了避免对王言造成不可控制的伤害,他只能让王言通过湖面上炸出的粗大水柱来感受这种仙术的威力。 就是这样一个仙术,现在却被华长东施展出来。要知道,此刻他们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若是引爆剑体的话,王言和华长东都会受到一定的威胁,所以,华长东是不可能引爆剑体的,他的目的就是要用仙灵力凝聚出的剑体狠狠地敲打王言几下。而且施展这个仙术,如果抛开提前输入仙灵力的准备时间,算是华长东演示过的十几个仙术中,能够最快施展出来的。这就避免了在施展仙术时,给王言留下躲开并布置火球感知仙术攻击的方位的机会。因此。早在湖岸边的时候,华长东就已经将仙灵力输入进仙剑中,做好了施展这个仙术的准备。 王言没有学会这个仙术,但是他也知道师傅华长东此刻施展这个仙术。就是不给他躲避的机会。眼看着一道凝聚出近乎实体的剑体从师傅华长东驾驭的仙剑中分离出来。王言是跑也跑不掉,躲也躲不开。 “砰!“的一声闷响。在凝聚成近乎实体的剑体击中王言的屁股后,四散传开。因为屁股上的肉最厚,打屁股是最合适的选择,所以华长东控制着凝聚成近乎实体的剑体击中了王言的那个部位。 这一下可真够王言受的。他的屁股立刻火辣辣的疼起来,不用看,也不用摸,肯定已经又红又肿了。不过,王言也趁着挨了一下打的机会,拉开了与师傅华长东之间的距离。屁股虽然很疼,但是有机会布置火球感知仙术攻击的方位。王言已经可以想象自己不再会被师傅施展的仙术攻击到了。 正在这个时候,王言突然感觉屁股又被击中了,原先的疼痛感瞬间翻倍的增长着,王言差一点就要忍受不住而叫喊出声。扭头一看。王言才发现师傅华长东竟然就驾驭着仙剑跟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同时还控制着那道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正准备第三次打向他的屁股。王言这下才明白过来,师傅华长东这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了,要是自己不能躲避开师傅的攻击,这次非得被师傅把屁股打烂不可。 可是,要进行躲避,就必须拉开与师傅之间的距离,并有时间布置出火球躲在里面才行。那可是需要师傅华长东站在原地不再追他,还要特意留出一定的时间,容他将火球布置完成后才能实现的。在现在看来,师傅华长东根本不可能那样做,王言唯有用别的方法进行抵御了。 什么方法好呢?当然就是施展仙术进行抵御了。而这也正是师傅要求他做到的。王言现在会两个仙术,其中‘剑阻万物’还被师傅禁止施展,剩下的那个仙术名叫‘波光剑影’,就是那个施展时,会在水面上产生粼粼波光,造就唯美景象的仙术。 ‘波光剑影’这个仙术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施展的时间也不长,王言忍着被师傅继续打屁股带来的疼痛,开始双手掐诀,并一字一句的念出施展仙术所需的法决。只是,王言真的是刚学会不久,施展起来还带着生疏的感觉,再加上师傅使用凝聚成几乎实质的剑体不停地打屁股的动作,王言连着念了三遍法决,都没有将仙术‘波光剑影’施展出来。 此时,王言的屁股已经被打了九下,就算没有到屁股开花的程度,离得也不算远了。疼痛的感觉就更不用多说,有过相同经历的人都会明白的。 “师傅,你等一下再攻击!我已经学会一个仙术了,只要施展出来就能抵御你的攻击了。”王言总结着三次都没有将仙术‘波光剑影’施展成功的问题,发现都是因为师傅的攻击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打中他的屁股,造成他瞬间的分神,从而导致施展仙术失败的结果。因此,王言希望师傅给他留些时间,那样他一定能够施展成功的。 “哦?言儿,你学会一个仙术了。不错,看来我早该如此打你的屁股才对,前两天算是白白浪费了,要不然的话,估计你学会的就不只是一个仙术了。不过呢,既然这个方法很有成效,我就更不能停止了,你想想啊,我这才打了你的屁股九下,你就学会了一个仙术,那这十几个仙术顶多打你的屁股二百下,你就都能学会了,划算,太划算了!”华长东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听王言如此一说,更是兴致高昂啊,这么快就见了成效,那就更不能停手了。 “师傅!我是在你打我屁股之前就学会那个仙术的,和你打我屁股没有任何关系。啊!……”王言见师傅华长东误解了,赶紧解释着,只是,话没说完,屁股上又被重重地打了一下,这一次,王言终于没能忍住疼痛,惨叫出声。 “既然你在为师打你屁股之前就学会了仙术,为什么不早告诉为师?就冲你故意隐瞒的做法,我就更不能轻饶你!”华长东不停手归不停手,但是因为王言已经学会一个仙术了,他心中高兴,原本决定后面的动作和力道都轻一些。但是,王言这一解释可坏了事,华长东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于是反而加重了打王言屁股的力道,这也就是王言为什么忍受不住而惨叫出声的原因。 “师傅,你就不怕把我打坏了,无法参加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为你争光吗?”王言没想到一番解释反而换来更坏的结果,只好想到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来作为避免挨打的借口了。 “你连仙术都学不会,还妄想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中争光?实话告诉你,不学会并较为熟练地施展三种以上的仙术,你就不用参加仙界宗派比武盛会去了,省的到时候给为师丢脸。”华长东开始训斥起王言来。 “师傅……”王言的屁股上又狠狠地挨了一下,将他准备说出的话打断在口中。 “言儿,我问你,若是你在仙界宗派比武盛会的擂台上,遇到被对手打得不能施展仙术时,是不是也要请求对手给你留出时间?换句话说,今后在仙界遇到敌人时,你还要跟敌人求情?”华长东忽然生出一丝担心,若是王言产生这种倾向,可就不是好事了。 “师傅,那绝不可能!”王言从师傅华长东的话中听出担心的意味,立刻坚决否认。 “好!,既然绝不可能,那你就暂时把为师当成对手,亦或是当成敌人也行,自己想办法从我的攻击中逃脱出去。”华长东也不跟王言罗嗦了,说话的同时,第十二次控制着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质的剑体重重地打在王言的屁股上。 第二百六十三章 继续挨打,被说服王言跳湖 ‘将师傅当成敌人’,这话从华长东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是那么的随意,但是,这话听到王言的耳中,可是令王言感到极其别扭。(..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师傅就是最亲近的人,应该受到尊重和爱戴;而敌人则是最痛恨的人,理应食其肉,饮其血,这根本就是两种概念,完全不能混为一谈的。 面对师傅华长东这种极不恰当的说法,王言内心虽然不能接受,但是,他知道这是师傅华长东给他找了一个能向师傅发动攻击的理由。要知道,在仙界也讲究尊师重教,徒弟若是胆敢对师傅发动攻击,绝对是大逆不道的罪过,受到的惩罚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严厉。而华长东为了让王言尽快的学会各种仙术并且较好地掌握施展仙术的时机,就必须为王言准备一位合适的对手作为陪练,因此,在只有他们师徒二人的情况下,华长东很自然的就充当起陪练的角色。(..info)为了让王言没有后顾之忧的动手,华长东才说出那样的话。 王言这下倒是能够名正言顺的对师傅华长东发动攻击了,可是,真正想要做到时,却一点也不容易,因为师傅华长东还在追着他打屁股,丝毫没有留给他施展仙术的机会。不单单如此,师傅华长东出手的力道更重了,第十二次使用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打中王言的屁股时,竟将王言打了一个趔趄,差一点就掉到湖水里面。王言费了好大的劲才堪堪控制住身体平衡,没有在师傅华长东面前出丑。 “主人,你怎么不趁势钻进湖水中啊?多好的一次躲避攻击,并且脱身的机会被你浪费了。”兽兽的声音此刻悄然浮现在王言的脑海中,它在感觉遗憾的同时,赶紧为王言指点迷津。 “兽兽,你是什么意思?我进入湖水中,理论上确实能够凭借湖水产生的光线折射短暂地干扰师傅的判断,但是,以师傅的经验,怎么可能没有方法应对那种情况的出现。更为不妥的是,湖水会对我造成阻碍,影响我的身体做出各种动作的灵活性。那样一来,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糕。”王言并不是没有想过兽兽所说的钻进湖水中进行躲避的方法,只是,权衡之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主人,你太过于想当然了吧!还没有尝试,你怎么能够断定进入湖水之后的结果,会比现在这个样子还要糟糕?就算你的师傅有一定的方法应对你钻进湖水中的情况,可那也只是在他还能看到你身影的浅层湖水中才会实现的。 主人,这湖水深不可测,你只要一直往最深处游,当你的身影不能被你的师傅查看到的时候,你就逃脱成功了。到时候,你只需另外找个地方游出湖面,做好一切准备,等待你的师傅找到你就可以了。”兽兽分析的头头是道,因为湖水是有阻隔视线和仙识的作用的,就算王言的师傅华长东的能耐很大,也只能在一定的深度范围内通过仙识锁定王言。只要王言游到的地方超出这个深度,他的师傅华长东就没办法在湖面上锁定王言的身形了,除非他的师傅华长东也钻入湖中,始终与王言保持一定的距离,将王言一直锁定在他的仙识范围内,才能避免王言逃脱。但是,这明显不现实,其一,兽兽知道王言拥有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使得王言能够在水中长时间的停留,不必因为需要换气而很快钻出水面,这一点是他的师傅华长东根本无法比拟的,只要他的师傅华长东憋不住气,王言自然就能逃离出他的师傅的监控。其二,华长东要是一直在水中散发仙识锁定王言的身形,对他来说,消耗无疑相当巨大,华长东没必要这样做,他只需要等王言从湖中出来就可以了;其三,华长东和王言并不是真正的敌人,没有生死深仇,根本犯不着如此穷追不舍。 别看王言和兽兽的对话不少,可是他们之间是通过灵魂感应进行交流的,一瞬间就完成了。这可不像平时两个人说话那样,需要好半天的时间才能说完。 华长东当然不知道王言和兽兽在瞬间做出了一番交流和分析,他眼中看到的是王言刚刚控制好身形,可以施展仙术了。于是,华长东操控着仙灵力凝聚出的近乎实体的剑体准备再一次击打王言的屁股,以此继续打断王言施展仙术的动作,进一步刺激王言,这是因为华长东感觉到王言还没有被激发出足够的潜力,所以他还不能停手。 怎么回事?华长东突然愣住了。在他就要发动攻击的时候,明明已经控制住身形的王言,忽然放弃了御剑飞行,一把抓住原本踩在脚下的仙剑,跳进了湖水之中。原来,王言被兽兽的一番解释说服了,开始毫不犹豫的去那样做。(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下潜过深,仙术阻挡失踪影 华长东只是稍微一愣神的功夫,王言已经一头扎进湖水中,开始奋力向着深处游去。王言的意图太明显了,华长东随即就反应过来,这是王言要逃跑的节奏啊。华长东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华长东并没有做出进入湖水追赶王言的动作,这是因为华长东认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他的仙识大约能够穿透五十米深的湖水,因此,只要王言下潜的深度不超过五十米,华长东都能很轻易地锁定王言在湖水中的位置。至于王言下潜的深度要是超过五十米,逃出他的仙识的探查极限的可能,华长东觉得那是不会出现的,这份自信就来源于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地潜入深度超过五十米的湖水下面,更不要说只有仙人实力的王言了。 华长东不追赶王言,是因为他能够使用仙识锁定湖水中的王言;能够锁定王言,他就能够继续施展仙术对王言进行攻击;能够攻击到王言,那就无所谓王言是在湖水中还是在空中了;但是,有一点需要注意的地方,华长东还是心知肚明的,那就是他可以随意攻击御剑飞在空中的王言,却不能同样随意的攻击潜在水中的王言,怕的就是一个不小心,将王言打到深度超过五十米以下的湖水中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言脱离了他的仙识监控倒是其次,关键是湖水深处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要是对王言造成严重的伤害,就太不值得了。 因此。华长东明白,要想避免那种意外,最好的方法就是施展仙术从王言的下方,也就是湖水的更深处发动攻击,除了能够继续放心的打王言的屁股之外,还很容易将王言从湖水深处逼出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华长东就没有立刻施展仙术从王言的背后发动攻击,而是根据王言的实力和其潜水的方向,按照经验判断出一个适合王言停留躲藏的位置,只等王言潜到那个位置停住的时候。再从更深处的地方。从下而上发动攻击,将王言从湖水中打出来。 华长东的这一招若是在正常情况下,真的是没有任何纰漏,而且。要不是因为时间紧张。华长东甚至不需要施展仙术将王言打出来。他只要使用仙识锁定王言不出意外就可以了,王言憋不住气的时候,自己就会回到湖面上透气的。 但是。华长东根本不知道王言吞食过仙兽五彩琉璃鱼的本命灵珠,王言在水中的状态和感觉并不比在空气中的感觉差多少,只要不会在水中遇到极为厉害的妖兽,华长东担心的其他危险对于王言来说,根本就不存在。(..info) 自从跳进湖水中,王言就没有受到师傅华长东的攻击,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湖水干扰了师傅的判断造成的。趁着这个机会,王言一边快速地往湖水的更深处潜入,一边取出几粒疗伤的丹药吞入肚中。他的屁股上的伤势不严重,但是疼痛的感觉很清晰,必须尽快消除才行,不然的话,总那么疼着,身体也不舒服啊。之所以一次服用好几粒丹药,是因为王言记着申东浩曾经说过低等级的丹药对于仙师的作用不大,王言已经是仙师的实力了,在身边没有高级一些的丹药的时候,就拿这些低级丹药当糖豆吃,能起到多少效果算多少吧。 还别说,几粒丹药下肚,没消片刻,王言就感觉屁股上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了,高兴之余,他又加快了下潜的速度。此时,王言已经潜入湖水中接近三十米的深度了,这也是华长东预先判断好的最适合王言躲藏的深度。但是,仙识一直锁定王言的华长东竟然发现,原本该停下来的王言,不但没有停住,反而加速向着更深的地方潜下去。这一下,华长东可着急了,他必须阻止王言继续下潜的动作和势头,王言绝对不能因此受到伤害。 来不及多想,华长东直接操控着那道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从仙识锁定的王言在湖水深处位置旁边不远处射进湖水中。王言潜水的速度当然不能和这道剑体的速度相比,从华长东将这道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射入湖水中,到剑体到达湖水中深度超过一百多米的地方,并掉头向上准备自爆时,王言也不过才向下又潜了五米左右的深度。 华长东因为王言继续下潜的动作,改变了原先设定的将王言慢慢打出湖面的想法,当下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在湖水深处自爆,依靠强大的自爆威力推动深处的湖水向上涌动,从而将王言从三十多米深的湖水中推出来。 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在一百多米深的湖水下面自爆了,因为湖水的原因,在湖面之上是看不出任何动静的。华长东操控着那道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自爆之后,立刻收回仙识,离开这片水域,在较远的地方仔细注意地看着,只等快速涌出的湖水喷出湖面时,将王言一并带出来。而他到时候只需要驾驭仙剑飞过去,把王言带回到湖岸边再说。 ‘轰!’的一声闷响,在一道足有十多米粗的水柱喷出湖面之后,紧跟着从湖水中传出。华长东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从水柱喷出水面,一直看到水柱化为水珠散落回湖面,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华长东始终没有发现王言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华长东哑然失声,他相信自己通过仙识判断出王言的位置绝对不会有错,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自爆后形成的快速上涌的水流,也一定会从王言所在的位置经过,以王言的实力,就算他有所防备也依然不可能抗衡上涌的水流,被水流带出水面理应毫无悬念。但是,现在在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时候偏偏就出现了问题,怎么不令华长东起疑心?难道恰恰是他收回仙识的短暂的时间内,王言就在湖水中遇到了危险? 想到这里,华长东的脑门上不由自主的就流下冷汗来。急忙释放仙识仔细探查,好半天过去了,依然一无所获,王言就好像突然蒸发了一般,连渣滓都没有剩下。华长东的心都要碎了,懊恼伤心之余,他想到了要向他的师傅三长老杜瑞寻求帮助,希望能在师傅的帮助下,还原王言失踪的真实情况。毕竟现在王言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于是,在华长东的心中还是抱有一丝能够出现奇迹的愿望。(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仙兽受伤,发泄怒火袭王言 华长东没有选择使用传音玉符通知他的师傅三长老杜瑞,因为这件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并且,他的师傅现在可是御剑宗的长老啊,心系宗派中的重大事情,象帮着徒弟找徒孙这样的小事,绝对不会轻易出马。.info[]于是,华长东决定厚着脸皮亲自去请师傅过来。 华长东说走就走,急迫的心情使他完全没有在此再寻找王言一会儿的念头。驾驭仙剑冲上高空,随后天空中闪过一道光芒,华长东的身影就消失了。 华长东真的走得有些着急了,若是他再晚走半柱香的功夫,就能发现王言在湖水中的身影,王言也就不会一个人经历生死攸关的恶战了。 要想知道王言在那道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自爆后形成的快速上涌的水流中,到底去了哪里;这之后,在他的师傅华长东寻找他时,他又在做什么;那就让我们重新回到那道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体的剑体刚刚深入到一百米深的湖水中,还没有被华长东操控发生自爆之前,看看在湖水的深处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其实,早在带王言来到湖边时,华长东就告诉过王言,这片湖泊中有一只被御剑宗养育的仙兽,王言对其当然不陌生,知道师傅华长东说的就是那只已经开启灵智的八脚章鱼。正是因为知道八脚章鱼是已经开启灵智的仙兽,华长东和王言都清楚,只要不主动并且过分的挑衅,八脚章鱼是不会对他们进行理睬的。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几天,无论华长东和王言在湖面上弄出多大的动静,八脚章鱼都从未在湖水中显露过它的身影,就仿佛这湖泊中根本不存在这样的一只仙兽。 八脚章鱼为什么不露面呢?这其实与它开启灵智有很大关系。华长东和王言来到这片湖泊没过多久,就被八脚章鱼感受到了。由于御剑宗的弟子们都知道这片湖泊中养育着仙兽,他们无论是练功也好,完成宗派任务也罢,平时几乎都没人来这里。这就使得八脚章鱼感觉到非常无聊。因此,当它感受到有两个人在湖面上‘打斗’的时候,别提多兴奋了,那种感觉就像小孩子看电影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这片湖泊中的湖水相当清澈,人们从湖面上都能轻易地看到湖水中十多米深的地方。所以,一直生活在湖泊中的八脚章鱼,即使在湖水里面六七十米深的地方,还能不受影响地看到湖面上发生的一切。八脚章鱼担心被正在‘打斗‘的二人发现它的存在,导致他们受到惊吓,逃离湖泊范围。使它失去好不容易出现的看热闹的机会,于是,它就躲在湖水中近六十米深的地方,悄悄地观看王言和华长东师徒二人做出各种精彩的表演。而八脚章鱼不知道的是,它在湖水中所处的深度。恰好超过了华长东的仙识能够探查的深度,若是换一位实力比华长东更高的人,八脚章鱼躲藏在那里还是会被发现的。 八脚章鱼就这样待在湖水中看好戏,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它正看得带劲呢,冷不丁突然看到王言跳进湖泊之中,并且迅速地游向着湖水的深处它所在的位置。搞不清状况的八脚章鱼当然不能被王言发现啊,所以。它立刻往更深的地方下潜,并且始终与王言之间保持着四十多米的距离,这是因为它还想看看王言进入湖水中会给它带来什么样别开生面的表演呢。 原本平静而美好的一切,在这一刻,终于发生了改变。当王言下潜到近四十米深的地方时,八脚章鱼藏身的深度已经达到一百米都不止。而这时候,华长东操控着那道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质的剑体也到达了这一深度。 八脚章鱼的注意力都放在王言身上呢,等它发觉身边突然出现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质的剑体时,华长东已经操控着剑体开始自爆了。这一下可是非同小可,尽管八脚章鱼以它能反应过来的速度进行了防御。但是仍然迟了半拍,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质的剑体自爆产生的巨大威力在将八脚章鱼推向远处的同时,也令它受到了较为严重的伤害。 出现这样的结果,始料不及的八脚章鱼发怒了,它不明白为什么看一场热闹还要付出受到较为严重的伤害的代价,实在是太不值了。.info[]它的怒火掩盖了开启灵智后生出的理智,原始的兽性重新回归它的身体,变得愤怒狂暴的八脚章鱼,立刻开始找寻王言的身影,准备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王言的身上。 八脚章鱼为什么不去找华长东算账呢,那才是真正伤害到它的人啊,其实,这一点就涉及到兽类物种对于危险的天生直觉了。华长东是王言的师傅,他可是拥有真仙实力的,而八脚章鱼只是开启了灵智,实力却只相当于仙师的水平。当然了,八脚章鱼比起王言来,还是要强不少的,好歹它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仙兽,就算不主动修炼,这几十年日积月累下来,实力也不是王言能够相比的。正因为如此,八脚章鱼从本能的直觉中,知道它应该攻击王言才对,而且,王言离它的距离也不远,更重要的是,王言身处湖水之中,这里可是它八脚章鱼的天下啊。 八脚章鱼想要攻击王言,来发泄它的怒火,但是,它已经被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质的剑体自爆产生的巨大威力推出去一段距离,而王言正被在这巨大的威力的作用下生成的上涌的水流向着湖面之上推去,八脚章鱼和王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一旦王言被上涌的水流推出湖面,那八脚章鱼就再也没有机会攻击到王言了。只是,由于由仙灵力凝聚成的近乎实质的剑体自爆产生的巨大威力还没有消散,八脚章鱼现在只能是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可是,很诡异的情况发生了。王言被上涌的水流推到距离湖面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他的身影在八脚章鱼的注视下的消失了,只剩下上涌的水流飞快的以水柱的形式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作漫天的水珠散落。 王言哪去了,他又不会隐身仙术,怎么可能好端端的消失不见呢?原来。王言在下潜的过程中,遇到上涌的水流的时候,他心中就明白是师傅华长东出手了,想用这样的方法将他逼回湖面之上。王言当然不愿意乖乖就范。不愿意重新被师傅控制住,继续被师傅打屁股。 于是,王言试图从上涌的水流中脱身,不过,上涌的水流的力量太大了,王言发现他努力的结果根本无法改变身体随着上涌的水流向着湖面上升的事实。于是,王言不敢耽搁了,他立刻施展的已经在山谷中练习了四个多月的仙术‘咫尺天涯‘借着上涌的水流的力道,他的身体平躺,很轻易地向上迈了一步。之后,王言就从上涌的水流中消失了。 王言毕竟实力有限,又是自己摸索着学习仙术‘咫尺天涯的,再加上时间也不是很长,因此。他施展仙术‘咫尺天涯时,一次也只是能够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王言不知道上涌的水流的范围到底有多大,为了彻底避开,王言连续施展了五次‘咫尺天涯。他确实避开了上涌的水流,但是,他却选择错了方向,施展着‘咫尺天涯来到了距离八脚章鱼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八脚章鱼简直不敢相信它看到的情况。王言的身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消失,出现,再消失,再出现的过程,并且每次出现后,都距离它更近一些。本就因为受伤而愤怒的失去理智的八脚章鱼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在它看来,王言这个样子就是在故意戏弄它。八脚章鱼彻底爆发了,它等不及王言进入到它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内,就提前发动了攻击。 八脚章鱼并没有直接使用天赋神通进行攻击。因为要发泄,最好就是将王言的身体卷进它的触手中,使其受尽痛苦窒息而死,所以,八脚章鱼飞快地冲向王言。而此时的王言刚刚第五次施展完仙术‘咫尺天涯’,体内的仙灵力消耗过量,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呢,突然就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主人小心!湖水中有妖兽偷袭!”与此同时,兽兽尖锐的警告声也出现在王言的脑海中,提醒王言做出应对危险的举动。 王言大吃一惊,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这不是他的师傅对他进行的象征性的攻击,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妖兽的偷袭啊,一个不小心就有丧命的危险。不过,害怕解决不了眼下的危机。王言遇到的危机也不少了,因此还能做到临危不惧。他感觉出来偷袭的妖兽就是如同猛兽一样,是直接发动攻击,并没有使用妖兽所具有的天赋神通,王言多少放心了一些。他放弃了逃跑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在湖水中,他是无论如何也游不过一只生活在水中的妖兽的,与其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妖兽从身后追上,还不如原地做好准备,直接和妖兽进行战斗呢。 王言此刻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他误以为对他发动攻击的并不是御剑宗养育在此湖泊中的仙兽八脚章鱼,而是生活在这片湖泊中的其它妖。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啊,仙兽八脚章鱼已经开启灵智,是不会主动攻击的,而这湖泊面积不小,再生存几只妖兽都富富有余。现在王言只能说是自己运气不好,偏偏被他给遇到了其中的一只妖兽,并受到其攻击。 准备放手一搏的王言,死死地盯着传来危险的那个方向的湖水,一只手横握仙剑,另一只手迅速的抓出一把补充体力的丹药塞进口中,一使劲全咽进肚中。做完这一切时,王言已经能够透过湖水的阻隔,隐隐约约看到一团黑影出现了,这正是攻击他的妖兽啊。王言刚要努力看得更清楚一些,好判断攻击他的是何种妖兽时,突然间,他感觉身体和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都不能动。急忙低头一看,王言心中大骇,这不正是仙兽八脚章鱼的两条触手么!紧接着,王言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间迅速下坠,他明白这是八脚章鱼要将他拖到湖底去,在那里,他想要逃脱,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八脚章鱼一击得手,它在接近王言的时候,悄然伸出两条触手绕到王言的身后,完后故意让王言看到它模糊的身影,以此吸引王言的注意力,同时迅速的用那两条触手将王言的身体和双腿缠紧,使他失去逃跑的机会。至于已经得手后还要快速地将王言拖向湖底,这是因为八脚章鱼还是担心身处空中的华长东发现动静后,帮助王言逃脱。 湖水深处,王言就这样消失于师傅华长东的视线和仙识之中。而他和八脚章鱼所发出的各种动静,则全部被上涌的水流激射出湖面后造成的更大的动静所遮掩,从而导致华长东没有及时发现王言已经遇险的事实。华长东没有找到王言,回去寻求他的师傅三长老杜瑞的帮助,而王言正在湖底挣扎着求生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故意戏弄,搬救兵更陷危机 湖水的底部漆黑一片,这里已经超过了二百米深,任何光线都不可能穿透下来。八脚章鱼将王言拖到这么深的湖底后,并没有立刻勒紧缠绕着王言身体的两条触手,它还不想王言那么快就死掉,因为王言在被它捉住前,曾经不停的消失又连续的出现来戏弄它,于是,八脚章鱼也要‘礼尚往来’一番,好好地玩弄玩弄王言。 八脚章鱼一点都不担心王言能够逃脱,这里就是它的天下,有真仙实力的华长东到了这里都不是它的对手,更何况王言这样弱小的对手呢。有了这种心思的八脚章鱼很快就松开了缠住王言的两条触手,放任王言向上漂浮。 漆黑的环境中,八脚章鱼同样不能看见任何景物,但是,已经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了数十年的它,早已对这片湖泊的底部了如指掌,看得见看不见根本无所谓,而且它在放开王言的时候,从触手的吸盘中喷出一些气味很淡的粘液粘在王言身上,无论王言跑的什么位置,它都能通过粘液散发出的气味找到王言。 再看王言,此时的确无法辨清方向,但是有一条,这里是湖底,只要向上游就一定能浮出水面,因此,王言感觉到缠绕身体和双腿的八脚章鱼的触手松开时,他立刻奋力向上游动。王言不知道八脚章鱼将他拽到湖底之后又放开他有什么意图,不过,他牢记着师傅华长东的警告,不可轻易攻击这只仙兽。.info[]以免发生意外。既然现在八脚章鱼已经放开他了,王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离开,距离八脚章鱼越远越好。 黑暗中,王言不清楚自己向上游动了多长的距离,反正他通过感知的时间判断,最多不超过三十米。这时,王言感觉到双腿又被八脚章鱼的一条触手缠住了,随着触手用力向下一拽,王言刚才向上游动的成果就全没有了。 八脚章鱼的触手将王言拽回到第一次放开王言的位置后,依然很快地松开。王言又能自由的向上游动了。只是。这一次王言稍稍留了个心眼,他放慢向上游动的速度,并仔细地感知着身边黑暗的湖水,他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八脚章鱼是不是还会将他拽回去。 果不其然。接近上次被八脚章鱼的触手拽回去的地方时。王言感知到八脚章鱼的一条触手又冲他而来。紧接着就做出和第二次拽他时如出一辙的动作,这条触手迅速地缠住他的双脚,使劲将他再一次拽回湖底。这一下。王言终于明白过来,八脚章鱼根本就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反复做出同样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游戏娱乐的目的,就像猫捉老鼠时那样,先戏弄一番再吃。(..info好看的小说) 一念及此,王言就感觉不对劲了,这只八脚章鱼有了要吃他或是置他于死地的意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因素导致这样的结果,但是王言明白他必须要赶紧有所行动,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兽兽,我看这只八脚章鱼一时半会还不会伤害我,你赶紧游到湖面上,叫我师傅下来帮我。”王言一边叮嘱兽兽去向他的师傅求救,一边尽量降低身体向上浮动的速度,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没有达到八脚章鱼认定的要拽他回来的位置,八脚章鱼就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主人,那你可要千万小心啊,兽兽很快就会带你的师傅下来救你的。”兽兽说完,就迅速从王言的怀中钻出来,四肢在王言身上使劲一蹬,借助反弹之力以最快的速度游向湖面。 兽兽不动还没事,它这么一向上游动,立刻就引起了八脚章鱼的警觉。从八脚章鱼的角度来感觉,兽兽就好像从王言身体里钻出去的一条鱼,正在努力的向上游动。这原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别忘了,这湖泊可是八脚章鱼的地盘,当初它在观看王言和华长东打斗时,为了不受打搅,它可是将这附近的所有鱼虾都赶到别的地方了,因此,从王言身体里钻出一条鱼来,反倒是极不正常的现象。 八脚章鱼立刻冲着兽兽伸出一条触手,它要抓住这条敢于违抗它的命令的‘鱼’,先消灭掉再说。 “兽兽小心!”当八脚章鱼的触手擦着王言的身体越过时,王言知道这是八脚章鱼发现了兽兽,要用触手捕捉兽兽。这怎么能行?兽兽的身体没什么防御能力,被这触手缠绕住的话,肯定凶多吉少;而且,兽兽搬救兵的任务也没法完成了,等于变相的葬送了王言的生命。 光出声提醒兽兽注意,明显是不行的。别看兽兽在陆地上全速奔跑的时候,能够化为一道白光,瞬间跑出极远的距离,但是,兽兽在水中却没有那般本领,只能慢慢的游向湖面。王言若是放这条触手越过他的身体,兽兽就绝对没有逃脱的机会了,于是,王言握紧右手中的仙剑,直接刺中那条触手。 王言仙师的实力,当然决定了他出手的力道不会轻;而他右手中拿的仙剑,是师傅华长东装在储物袋中,随身携带的,能被真仙随身携带的仙剑,锋利程度自不必说;仙剑刺中那条触手之后,一下就刺进触手之内,并且随着触手移动,在触手上留下一条切口平滑的长长的伤口。 八脚章鱼顿时感觉到触手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的感觉,那条触手不由自主的开始翻转蜷缩起来,在放弃了捕捉兽兽的同时,却将王言握住仙剑的右手和胳膊连同那把仙剑一起缠绕住了。 这一下,王言又陷入危险之中了,八脚章鱼的那条触手因为疼痛的缘故,缠绕的力度非常大,以至于王言一下就感觉到胳膊快要被绞碎了。这可不行!王言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胳膊啊,做独臂大侠的荣耀还是留给别人吧。于是,王言急忙将体内的仙灵力向左手凝聚,同时念着‘御火决’,强迫自己在湖水中使用御火决凝聚火焰,以此来烧伤八脚章鱼的触手,保护自己的胳膊。 王言这一招其实还是很危险的,水火不相容是千年传承下来的经典语句,但是也是王言此时使用‘御火决’的真实写照。由仙灵力凝聚成的火焰,刚刚在王言的左手中形成,还来不及烧向八脚章鱼的触手就在湖水中自行熄灭了,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同时,还对王言造成一定程度的反噬。 “主人,兽兽来帮你。”王言一筹莫展之际,兽兽突然折身回来了,它虽然看不见湖水中的一切,可是与王言建立着灵魂契约的它,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王言所承受的一切。王言已经和八脚章鱼打起来了,兽兽哪里还敢再游到湖面上向华长东求救啊,有耽误的那些时间,王言能不能抵御住八脚章鱼的攻击还未可知。与其等搬来救兵救助极有可能生死不明的王言,还不如直接帮王言抵御仙兽好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美味烧烤-,故技重施吸兽血 兽兽折回身来帮王言的想法很好,但是,它的动作却不够快。(..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因为向湖面上游动时有浮力的作用,兽兽还能快一些;反过来,湖水的浮力却变成了巨大的阻力,严重影响着兽兽游向王言和八脚章鱼打斗的湖水深处的位置。 也多亏湖水的浮力阻碍住兽兽,不然的话,以它几乎没什么防御能力的身体,过去帮忙也是白白送死的行为。王言被八脚章鱼的一条触手缠住,此刻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还有能力保护兽兽。由于王言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才能将胳膊完好无损的从八脚章鱼的触手中拽出来,兽兽的话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也被他主动忽略掉了,这就等于王言不知道兽兽折回身帮他的想法和动作,否则的话,王言一定不会同意兽兽的做法的。 连续好几次施展‘御火决’,王言都没能在湖水中成功的依靠仙灵力凝聚出火焰,王言知道自己的动作过于盲目,明显操之过急了。此刻,他的身体正随着八脚章鱼因为疼痛而蜷缩扭动的触手四下乱晃,若不是他已经达到仙师的实力,身体足够结实的话,恐怕那条胳膊早就和他的身体分家了。 不过,王言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他感觉到那条胳膊麻木的快要没有知觉了,再耽搁下去,就算胳膊能保留住,也会留下不小的后遗症。除此之外,王言还感觉到了来自八脚章鱼其它几条触手更严重的威胁。八脚章鱼终于适应了从触手的伤口处传递到大脑的疼痛,这也使得它意识到这个被它戏弄的人是有能力伤害到它的。于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八脚章鱼决定直接消灭王言。 ‘五马分尸’作为一种酷刑,绝对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八脚章鱼虽然不知道人间有这样的酷刑存在,但是它却清楚活生生的将王言的肢体从他的身体上撕扯下来,是最解气的行为,也是给王言最狠的惩罚。八脚章鱼的五条触手随着它的心念的升起而开始行动,悄无声息间穿行在黑暗的湖水中,从五个方向分别奔着王言的头部,身体,能活动的那条胳膊和两条腿而去。只要王言被它的触手缠住。就会在黑暗的湖水深处上演不为外人所知的,最为惨绝人寰的血腥场面。 八脚章鱼毫不保留的透露出浓烈的杀意,王言当然感觉异常清晰,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有一次尝试逃脱的机会了。因为那些危险不但来自四面八方。而且逼近的速度非常快。他的动作慢上半拍都不行,更不要说再进行其它的尝试了。 面对这最后的,唯一的机会。王言当然不会再尝试使用‘御火决’来凝聚火焰,先前数次尝试的失败,足以说明那样做是不可取的。明知不可为还要继续为之,只有傻瓜才会去做,王言不是傻瓜,所以,他改变了方法。握着仙剑被八脚章鱼的触手缠住的右手和胳膊,麻木归麻木,但是并不影响王言通过这条胳膊和手向仙剑中输送仙灵力。 王言如今只能从八脚章鱼的触手内部施展他在御剑宗学到的基础招式‘火焰剑’,希望这一招能够使他从八脚章鱼的触手的缠绕中逃脱。至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使用‘火焰剑’,主要是王言感觉这一招的威力没有‘御火决’凝聚出的火焰的威力大。其实,这是王言自己生出的误会,‘御火决’是用来炼丹的,其注重的是火焰的温度和对火焰的掌控,本身不具备攻击的效果,王言施展‘御火决’曾经作出的一系列类似于袭击的举动,主要是利用了火焰的高温产生的伤害;而‘火焰剑‘则不同了,这就是御剑宗的一种能够发动攻击的基础招式,侧重的就是激发仙剑的攻击力,所谓的火焰,只不过是附加了一些不同于实际攻击力的辅助效果。王言没弄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仅仅从火焰的威力来进行判断,‘御火决’当然要比‘火焰剑’强得多。 借着握住仙剑的右手和胳膊那麻木中仅剩的一点知觉,王言将体内的仙灵力输入到仙剑中之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施展起‘火焰剑’这一御剑宗的基础招式。没办法啊,再不拼命的话,就要没命了,王言也觉得自己要是这样死在八脚章鱼的触手中,简直就窝囊透顶了。 此时王言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认为施展‘火焰剑’所能产生的效果,还是在多半年以前练习时留在印象中的那样。于是,王言想的就是全力施展‘火焰剑’,迫使八脚章鱼的触手被‘火焰剑’上的火焰灼伤后,能够缠绕的稍微松一些,这样他就有可能用力将胳膊从八脚章鱼的触手中抽出来,之后,再施展‘咫尺天涯’避开从各个方向袭来的未知的危险。 想象终归是想象,王言已经具有仙师的实力了,‘火焰剑’的威力怎可与他还是仙人实力时同日而语,因此,一经施展之后,效果立竿见影地显现出来。伴随着一阵‘滋滋’的声响,湖水中立刻弥漫着略带焦糊气息的烧烤章鱼肉的香味。黑暗中,王言没有看到的是,八脚章鱼的触手之上,有一大块肉在‘火焰剑’的威力下被烤熟并从触手上分离,在湖水的浮力作用下正快速向湖面漂浮着,正因为如此,王言才能在湖水中闻到烧烤章鱼肉的香味,只不过,这味道再香,王言也没有任何的食欲,这不单单是说王言,相信任何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也不会有食欲去吃东西吧。 ‘火焰剑’的效果如此出奇,大大超过王言的预料,其原因并不仅仅是王言拥有仙师的实力。别忘了,八脚章鱼的实力也等同于仙师的级别,若是正常情况下的生死搏斗。王言能不能刺破八脚章鱼的表皮都未可知,这次能够连触手上的肉都剜掉一块,纯粹是八脚章鱼轻视王言,被王言意外得手的结果。 这下可好,八脚章鱼的触手确实如王言所愿的松开了,但是,这所谓的松开,可是伴随着极强的向外甩动的劲道,因为原本这条触手是蜷缩缠绕着的,这一疼导致的结果就是这条触手完全绷直了。王言一下就被甩出好远。恰好避开了八脚章鱼暗中袭击他的另外几条触手,算是为王言节省了一次施展仙术‘咫尺天涯’的仙灵力。 王言被甩开之后,暂时安全了,但是他并没有选择逃离。因为王言判断兽兽此时还不可能游到湖面之上。为了再给兽兽争取一些时间。王言就在原地做好防御。一方面防止八脚章鱼的偷袭;另一方面也是看着八脚章鱼,不留给它追赶兽兽的机会,一旦感受到八脚章鱼有所动作。王言就会出手,主动攻击,以此吸引八脚章鱼的注意力,保护兽兽顺利的游出湖面。 “主人,你在哪里啊?这八脚章鱼的肉可真香!你是怎么烤出来的,能不能再烤一些给兽兽吃啊?”王言正留神八脚章鱼的动静呢,脑海中突然传出兽兽意犹未尽的声音,王言一下就愣住了,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兽兽,你不是游到湖面上去了么,怎么能吃到烤章鱼肉?快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王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之处,因为兽兽能吃到烤章鱼肉,只能说明它根本没有游回湖面之上,而且,最大的可能是它现在就在八脚章鱼的身边。 “主人,你别慌!兽兽现在很安全的。刚才我不是告诉你我要帮你与这只八脚章鱼战斗么,但是我努力游动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游到你的附近。就在这时候,一条带着挺长一道伤口的八脚章鱼的触手突然直直的伸到我身边,并且从那道伤口内传出阵阵烤章鱼肉的香味,我就从那道伤口钻进了八脚章鱼的触手中。现在,兽兽一边吃着烤章鱼肉,一边喝着八脚章鱼的触手中血管内的章鱼血,别有一番滋味啊。”兽兽不慌不忙地回答着,还故意咂吧着嘴,表达着吃得非常过瘾的意思。 “兽兽!我?你仙人!”王言爆粗口了。兽兽如此不听话,王言怎能容忍下去,他冒着生命危险的同时,还想着为兽兽拖延时间,谁知兽兽竟然没离开,还找寻被他施展‘火焰剑’烤熟的章鱼肉慢慢享用,这种情况搁谁身上,谁不都的怒火冲天啊。 “主人,你怎么能这样辱骂兽兽啊!兽兽又打不过八脚章鱼,只能吃它的肉,喝它的血,以此消耗八脚章鱼的气血,使它丧失战斗的能力。你难道忘记当初我们是怎么从那条大鱼的肚子里逃生的么?”兽兽委屈极了,它只不过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王言紧张的心情,没想到却适得其反,挨了王言的臭骂。这下,兽兽只好说出它在八脚章鱼的触手内吃肉喝血的真正目的,并提醒王言回忆那条仙兽五彩琉璃鱼的下场。 “好吧,就算我错怪于你,但是你也做得太过分了。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够完好无损地进入到八脚章鱼的身体内?要是没有我使用仙剑在它的触手上划出一道伤口,你不是就没有办法了么?回来帮我?说得好听,但是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不但改变了我们原先的设想,使我们再没有找师傅帮助的机会,还因为你的缘故,我要分心照顾和保护你,势必不能专心对付八脚章鱼,更是加大了我的危机。”王言听了兽兽的解释,火气小了一些,但是仍然训斥着兽兽。 “主人,现在不是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么。你划伤了八脚章鱼的触手,兽兽果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钻了进去,并且已经开始吸食八脚章鱼的血肉了,只要你能抵御住一段时间八脚章鱼的攻击,我们战胜这只八脚章鱼就没有什么困难了。”兽兽本着用事实说话的态度,告诉王言,他的话在没有结果以前只是一种猜测,但是有了结果之后,那又成为了一种假设,于实际结果并没有什么意义。 “就你能牙利齿!我现在不和你争辩,等我们真正战胜八脚章鱼之后,我再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兽兽,你现在记住,在八脚章鱼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之前,你躲在它的触手之内吸食血液,危险性还是很大的。 章鱼的所有行动都是通过几条触手的配合来完成的,你现在吃的是它已经被烤熟的肉,而喝的血以它庞大的体型来说也不易察觉,所以,八脚章鱼现在不会发现你的存在,它一旦活动起触手来,你就极易从那道伤口中被甩出来,此为其一;假设你没有被甩出来,那么当你吃完那些熟的章鱼肉之后,再咬下去,八脚章鱼立刻就会因为疼痛发觉你钻进它的触手中,那样你将更加危险,所以,我要你现在赶紧沿着八脚章鱼的触手钻进它的身体,那样的话,就算被它发觉,它也对你无可奈何,你的安全有了保障,我才能安心的对付八脚章鱼。兽兽,你听明白没有?”王言知道此时和兽兽争论是愚蠢的行为,先保证他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因此,王言通过分析后,对兽兽做出通过八脚章鱼的触手钻进它的身体内的强制性的要求。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马上就钻进八脚章鱼的身体里。不过,主人你也要千万注意安全,现在不是和八脚章鱼硬碰硬的时候,你尽量保持体力与之周旋,等到兽兽将它的血液吸得差不多了,它虚弱到没有战斗的能力时,你再给它致命的一击就可以了。”兽兽答应一声,就开始沿着八脚章鱼触手中的血管往它的身体里钻去。与此同时,它也叮嘱王言要注意安全,它这么说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扭转刚才留给王言的不好的印象,因为王言事后要和它好好说道说道,以它对王言的了解,说道的结果肯定对它不利啊,所以,现在讨好一番,也是为了将来好受一些。(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成功入体,天赋神通困王言 王言和兽兽传音对话的这段时间,八脚章鱼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就象睡着了一般几乎一动不动。(..info)只是,它的眼睛却瞪得圆圆的,直勾勾的盯着某一个方向,因为在那个方向,被八脚章鱼涂上粘液的王言,就像黑暗中的一盏耀眼的明灯,无论他想要怎样躲藏,都逃不出八脚章鱼的眼睛。 八脚章鱼并非不想立刻攻击王言,但是,在被王言伤到它的触手之后,八脚章鱼明白了一个事实,王言不是它不使用天赋神通就能对付的。可是,要使用天赋神通,就必须修复身体在华长东操控的仙灵力凝聚出的近乎实质的剑体自爆中受到的伤害,不然的话,身体带伤施展天赋神通,除了不能稳定发挥真正的实力之外,还极易对本命妖丹造成损伤,甚至出现实力倒退的恶果。 千万不要小看实力倒退,仙人因为受伤实力倒退,通过服用丹药并努力修炼之后,还有恢复的可能;可是妖兽就不行了,它们没有开启灵智,不能听懂仙人所说的话,更不要说玄奥难懂的修炼秘诀,它们的实力就是通过独自感悟天地灵韵,并经过漫长的岁月的积累,才慢慢获得的。这种情况下,实力一旦倒退,就等同于透支生命一般,往往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同样的道理,仙兽虽然开启灵智,但是其灵智增长起来十分缓慢,往往上百年的时间过去之后,仙兽的灵智都还处于几岁孩童的水平,因此,若是出现实力倒退,又没有仙人特意关照的话,仙兽的下场和妖兽是没什么区别的。 八脚章鱼就属于这种情况。它虽然是被御剑宗养育的仙兽,但是它的灵智开启了数百年的时间,也只相当于十二三岁的孩童,况且它还没有找到能够被它认可的高人。因此。它是不会被人刻意关注的。若是死了,御剑宗也没人会心疼。最多是重新抓获一只妖兽,养育其开启灵智成为仙兽。 王言不知道八脚章鱼正在自我疗伤,准备对他使用天赋神通进行攻击,因为王言根本看不见八脚章鱼的身影。之所以还能够准确地判断出八脚章鱼所处的方位并做好防御,凭借的其实是对于兽兽所处方位的感应。兽兽就在八脚章鱼的触手内,它的位置当然就是八脚章鱼的位置。这样一来,在漆黑的湖水深处,王言和八脚章鱼都能够通过各自的方法找到对方的真实位置,无论是谁想要暗中发动偷袭,都不会成功的。 湖水深处安静的有些诡异。八脚章鱼没有动,王言也不敢动。也许有人会问,王言趁这个机会跑掉不就完了么,反正八脚章鱼在疗伤。不可能追赶的。可是,王言哪里知道八脚章鱼在疗伤啊,他没有逃跑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担心他逃跑的举动会提升八脚章鱼的气势,那样的话,八脚章鱼的实力就会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现在的八脚章鱼都很难对付了,等它气势提升之后,王言不是更难以匹敌了;二是因为兽兽正在从八脚章鱼的触手钻向它的身体,这个过程若是被八脚章鱼发现了,兽兽就危险了。 在人间时,王言虽然见过章鱼,但是并不了解这种动物的特点,这与他是在七月国皇宫的宴会餐桌上见到章鱼这种动物有些关系,当时,有人只是告诉王言饭菜中的八脚动物是章鱼,并没有再详细的介绍章鱼的相关知识给王言听,当然了,在那种场合介绍也是极不合适的。王言不知道八脚章鱼会不会象一些物种那样拥有断肢再生的能力,例如蚱蜢的大腿或是壁虎的尾巴。但是这里是仙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出现,章鱼那么多触手,学会丢掉一条触手来保命的技能,实在太简单了。(..info无弹窗广告)因此,王言不敢赌,他就是要等到兽兽钻进八脚章鱼的身体后,才能安心去做别的动作。王言担心的这种情况其实真的存在,人间的章鱼就有断肢逃生的本领,到了仙界,仙兽八脚章鱼更是将这一技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它甚至能够将八条触手都主动抛弃,只要逃命成功,用不了多久,它就又长出八条触手,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了。 兽兽在八脚章鱼的触手的血管内爬动的速度非常慢,为的就是不引起八脚章鱼的注意,正因为如此,三十多米长的触手,兽兽用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爬完。而这个时候,八脚章鱼也恰好疗伤完毕,身体恢复如初。 “主人,兽兽已经进入八脚章鱼的身体,这下你可以放心的和它打斗了。”兽兽刚刚进入八脚章鱼的身体,就给王言报告这一喜讯。它现在已经接近八脚章鱼的心脏,所处的血管也相当粗,充足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给兽兽的感觉就像在一条蓝色的河流中游泳。如此充足的血液,兽兽立刻开始尽情地享用起来,这种感觉可比在八脚章鱼的触手上的小血管中吸食血液过瘾多了。 “我知道了。”王言回答一声。知道兽兽已经安全,放下心的王言就要考虑应该是和八脚章鱼打斗还是选择逃跑躲避的问题了。选择打斗,能够增加王言的水中战斗经验,但是这样做的危险性很大;而选择逃跑的话,相对要安全一些,其结果就是暂时放弃学习在水中战斗的经验,反正一时半会这样的经验也不会有用武之地。 只是,现实没有给王言选择的机会,因为八脚章鱼已经对准王言使用它的天赋神通发动了攻击。这一次攻击的动静相当大,王言想不发现都难,因为八脚章鱼将它的八条触手全部伸直,其中的两条触手前伸,与身体保持直线状态,其余六条触手则向外侧张开,与身体近乎垂直。完后,八脚章鱼将前伸的两条触手对准王言所在的方位之后,身体就开始原地转动起来。怎么形容八脚章鱼现在的动作呢,就像在一台电风扇的扇叶中心的转轴上安放两枚钢钉,完后按下开关,使电扇高速旋转,大概就是那样的效果吧。 王言看不见八脚章鱼的动作,还是兽兽传音告诉他,感觉八脚章鱼的身体开始旋转了,王言才查觉出一点异样来。水中也蕴含着仙灵气的,虽然很少,但是,王言仍然感觉到八脚章鱼所处位置的仙灵气被搅动起来。 王言发觉八脚章鱼准备发动攻击之后,第一概念不是与其对抗,他知道八脚章鱼蓄势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这第一击必然凶猛凌厉。对于这样的攻击,当然是采取避其锋芒的做法,因为就算有能力抵御住这次攻击,其带来的伤害也是不容忽视的。 于是,王言决定先行躲避。但是,当王言向着旁边游动的时候,这才发现身边的湖水不知何时变得极为稠密,影响的他已经快要游不动了。这一下,直接惊出王言一身冷汗来,因为身边的湖水明显是被八脚章鱼动了手脚,就是要将他困在这里难以行动,以便它这蓄势一击能够准确的击中他。 八脚章鱼先前不是一直在疗伤么,那它是何时悄无声息的使王言所处位置周围的湖水变得稠密起来的呢?其实,这种情况就是从八脚章鱼开始旋转身体的那一刻发生的。八脚章鱼的这个天赋神通的名称叫做‘旋转绞杀波‘,其张开的触手以身体为中心旋转一周后,就会锁定一条以旋转所形成的圆形为截面的通道,并根据实力的强弱来决定这条通道的长短。御剑宗养育的这只八脚章鱼的实力能够形成二百米长的通道,而王言距离八脚章鱼恰好就在二百米之内。于是,八脚章鱼的身体一开始旋转,王言就被困在这条无形的通道之中。 这样一条无形的通道的形成,就是为了困住所要攻击的目标。八脚章鱼的身体旋转得越快,它的天赋神通施加于这条通道的压力就越大,通道内的湖水就自然越来越稠,直到完全限制住被困目标的行动自由。到了那时,八脚章鱼前伸的两条触手就会在高速旋转中不断地激射出外形为扁平的水柱,就像一把把没有刀柄的的钢刀,肆意在通道内旋转绞杀,而通道内粘稠状态的湖水却根本不能阻碍这些扁平状水柱的速度和力道,直到被困通道内的目标被绞杀,八脚章鱼的身体停止旋转后,通道就会随之消失,粘稠的湖水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不留一丝痕迹。 而此刻,将王言困在天赋神通形成的通道内的八脚章鱼,其身体旋转的速度还没有达到极致,因此,王言只是感到行动困难,但还没有到不能行动的地步。而这,就给了王言抵御八脚章鱼的攻击的机会。 可是,该如何抵御呢?王言最先排除的就是使用仙术‘剑阻万物‘,那个仙术确实能够抵御住八脚章鱼的攻击,但是,别忘了现在可是在湖水深处啊,这里是八脚章鱼的最佳生活地点,发动攻击的八脚章鱼就能够一边攻击,一边不停的通过湖水补充体力(或者叫做妖兽的仙灵力)。而王言呢,在湖水中是一点也没法自然补充消耗的仙灵力,即能够通过丹药和仙元石进行补充,但那终归是暂时之举,一旦用完了,后果还是一样的,那就是难以维系仙术’剑阻万物‘,最终还是落得被八脚章鱼的天赋神通’旋转绞杀波‘所绞杀的下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效果不同,八脚章 鱼受惊吓 直接防御不可行的话,就只有采用以攻代守的策略,赶在八脚章鱼发动攻击之前先行攻击,从而打断八脚章鱼的攻击动作。 王言不敢耽搁,也没有时间耽搁,他立刻念着仙术‘波光剑影’的法决,将仙剑对准八脚章鱼所在的方位。 一片耀眼的光芒从仙剑的剑体上散发出来,在照亮四周漆黑的湖水时,同时将王言的身影遮掩在光芒中,令人难以发现。施展‘波光剑影’的效果在湖水中与在湖面不一样,这个情况也让王言感到十分意外,但是,他没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会出现不同的效果,只是按照法决和动作继续施展着这个仙术。 为什么仙术‘波光剑影’在湖面上和湖水深处显现的效果不同呢?这其实很好理解,仙术‘波光剑影’本身就是激发仙剑放射光芒,当仙剑贴着湖面或是隐藏在湖水下面极浅的地方准备发动攻击时,仙剑散发的光芒就会在湖面上反射开来,亦或是从浅层的湖水中透射出来,在湖面上形成波光粼粼的景象,以此遮掩仙剑的行踪,达到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可是,在湖水的深处,由于受到湖水的阻隔,仙剑散发的光芒不能扩散开来,当然就会成为一团耀眼的光芒,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完全失去了这个仙术迷惑和偷袭的特点。 王言目前只会这一种攻击仙术,即便施展的效果很不好,他也别无选择。好在他面对的是八脚章鱼,仙术‘波光剑影’的迷惑和偷袭的特点对于这只开启灵智的仙兽作用不大,因此,此刻施展这一仙术倒也不影响具体的攻击威力。 “去!“王言念完仙术‘波光剑影’的法决后,大喝一声,操控着仙剑射向八脚章鱼所在的方位。顿时,整个光团开始冲向八脚章鱼,气势倒是很有些唬人。 王言误打误撞的,还真的吓着了八脚章鱼。这是因为八脚章鱼在华长东施展仙术‘毁天灭地’时凝聚出的近乎实质的剑体的自爆中受伤之后,本能的对发光的物体产生了恐惧。八脚章鱼受的伤就是一团光芒在它身边突然爆发造成的,虽然不至于使开启灵智的它产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么严重的恐惧感,但是,这还没过多长时间,就再次看到耀眼的光芒,八脚章鱼还是有些胆怯的。 胆怯的后果是什么?当然就是产生下意识地躲避的心思和动作。八脚章鱼顾不得再袭击王言,迅速的将八条触手并拢,完后轻轻一甩触手,借着旋转的力道一下就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八脚章鱼已逃跑,它施展的天赋神通就不再对王言有任何作用。王言一下就感觉到湖水恢复正常,他的身体也的动作也不受任何影响了。 王言是通过感知兽兽的位置,判断出八脚章鱼逃跑了,而从其逃跑的速度和距离上判断,王言知道他施展‘波光剑影’发出的仙剑无论如何是追不上的,于是,王言一招手,将仙剑收了回来。随后,为了保存实力,王言将仙剑中没有消耗完的仙灵力收回体内,仙剑立刻失去光芒,恢复原样。 别看八脚章鱼在飞快地逃跑,可是它还留神着王言的一举一动呢,不然的话,一旦王言趁机逃向湖面,它就不好再追上了。于是,发现耀眼的光芒消失之后,八脚章鱼果断地停止逃跑,并在能够感知到王言的情况下,稍稍兜了个小圈子,换了一个角度又朝着王言游了过去。 八脚章鱼的灵智使它意识到不能再返回原地,不然的话,被王言发现的概率相当大。只是,它却不知道王言其实是根据藏在它体内正在喝血过瘾的兽兽来判断它的位置,因此,无论它多么小心,也无论它怎么改变所在的方位,王言都能很轻易地发现它。 第二百七十章 两相对峙,暗施毒液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