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天下:废材大小姐》 第1章 就这么穿越了 深夜一点,万簌俱寂,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为夜更添了几分寂寥。山顶间奢华的别墅却灯火通明,人影传动,气氛显得很紧张。 大厅内,一个身穿高极银色西装的人脸上掩盖不住的恐惧:“你确定你们的布署万无一失?” “高先生,您放心。整个别墅里我们已经布下了红外线的安置,别说一个人了就连一只苍蝇也是进不来的。”一身黑色西装的负责人自信道。 高霸天显然还是不那么容易放心:“对方找的可是世界顶级杀手,被人称为‘阎魅’。” 黑色西装的人笑道:“高先生,您别忘了,我们也是世界顶级的特工。今天来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您大可放心。” 虽然对方胸有成足,屋外四周都有巡逻的特工们,高霸天心里仍隐隐有些害怕,若对方找的是其他杀手也就罢了,可是那是阎魅。 阎魅,仅仅出道两年就已经奠定了他世界顶级杀手的位置,只因为他要冷血、残忍,想要杀的人从未有失败过的,从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也没有不知道他的样子,换一种说法看过他样子的人只有死。 “高先生,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去休息吧。这一切都交给我们就行了。” 高霸天想了想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在门口不放心的回头:“你会一直在屋外吧。” 男人点头:“放心吧,我会一直在门口的,一有动静我们就会进去。” 高霸天这才放心的走进房间,刚关上门准备回头就脖间就感觉到一丝冰冷,低头,一柄匕首搭在脖间。 下一瞬间他的搭在手想要开门,身后的人却在他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死神一向的低言:“想多活几分钟就别乱动。” 高霸天吓的浑身出了汗,看着搭在手上的手,纤长细嫩,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传说中的阎魅尽会是个女人? “那东西在哪里?”身后的声音虽然略微压低,但还是可以听得出是一个女人。 高霸天胆怯的转过头来,一头乌黑微卷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樱桃般的红唇透着诱人的光泽,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一身白衣让她看起来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只是那一双眼眸里却散发着令人全身冰冷的寒气与杀意。 “你……你是……你是阎魅?”不会有人想到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会是一个这般美丽的女人吧。 冷沐晴嘴角微微勾起,收回放在他脖间的匕首,在一旁的沙发悠闲的坐下:“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副表情呢?” “你真是……” “东西在哪?”冷沐晴冷问。 那双眼里的冷气是无法忽略和不去在意的,高霸天眼睛瞅向门外,盼望着有人发现里面的情况。 “别在浪费时间了,再问你一次,东西在哪。” “东西给你,能不能放我一条命?”高霸天讨价还价着。 “东西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点。”冷沐晴的脸上的表情甚至连变都没变,仿佛对她来说杀人只是喝杯水般的。 高霸天脸色惨白,明明长的如天使般纯洁可人,却散发着恶魔的气息。 “救命啊!”既然最后都是一死,还不如一拼。 随着一声高呼,瞬间门被推开,屋外的特工队迅速的闯入了屋里,见到冷沐晴后皆是一愣,后见高霸天惊恐模样和冷沐情手上的匕首后连忙做好防备。 冷沐晴懒洋洋的仰靠着沙发,从容的看着一屋子的人:“高霸天,何必连死都要拉这么多垫背的。” 带头的负责人见冷沐晴如此狂妄冷哼道:“是谁死还不知道呢。” “冷沐晴。”冷冷的三个字从性感的薄唇中吐出。 众人一头雾水,奇怪的看着冷艳的冷沐晴。 “我的名字,死在我手下的人都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话落,她整个身子跃起,迅速的从脚腕处拔出手枪,向身前的人射去。 动作快到对方还未有任何的反映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地,个个都是弹中眉心,枪法准的没有一丝偏移,每个都是眉间流下一滴鲜血。 看着一瞬间倒地的特工保镖,高霸天腿脚一软,跌坐在地方。 冷沐晴居高临下的看着高霸天:“再问你最后一遍,东西呢。” 再反抗也没有用了,高霸天深知难逃一死,狂怒的抬头迎视冷沐晴:“东西我不会给你的,拿不到东西就算杀了我这个任务你也不算完成,你第一杀手的名声也将有损了,哈哈哈,哈哈哈。” 像悲呜的笑声自高霸天的口中传来。 冷沐晴却是冷眼一笑:“给你的机会用完了。”说着竟从嘴里吐出一根银针。 高霸天只见她绝艳的脸眼扬着残忍的笑,弯下身来,将银针慢慢的右腿的肌肤里刺入。随后起身双臂抱前,整好以暇的看着他。 高霸天只觉奇怪,刚欲说话。右腿处突然传来惧痛,高霸天看向银针刺入的地方明明什么事也没有,但他却有一种被碎骨的疼痛,这种疼痛像是被雷辟中般,他的头里只觉轰轰作响。很快,惧痛传遍整个身体,汗水一滴滴的滚落,而高霸天早已经没有了平时嚣气焰,疼的满地打滚,他抓住冷沐晴的腿,牙齿打颤:“杀了我,杀了我。” 冷沐晴一脚踢开高霸开,厌恶的冷声:“脏!” “杀了我,求求你……”微弱的乞求声从高霸天的嘴里传出。 冷沐晴却抬腿对着高霸天右腿处的银针用力踩下,将整个银针踩入他的腿内。 “啊――”高霸天满地打滚的嘶吼着。 “东西在哪?”冷沐晴平静问。 高霸天痛的早已经失去了自制却奇迹般的听到了她的问话,忍痛的抬手指向衣柜。 冷沐晴拉开衣柜,看到里面露出来的保险箱:“秘码。” 高霸天的牙齿打着颤,嘴唇麻木,哆嗦的哭泣般轻呜:“xxxxxx……” “啪”保险箱被打开,里面晶莹剔透的石头散发出微微的光芒,照亮着整个衣柜。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石’?冷沐晴一手拿起石头,一股微寒泌入心脾,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沉静。 东西到手,冷沐晴转身向门口走去。高霸天哀求的声传来:“杀了我……” “你死在我手上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冷沐晴扔下一把匕首迈步离去。 高霸天早已经痛的眼泪、鼻涕直流,没想到一根银针竟会让人如此痛不欲生。他爬到匕首边,拿起匕首,用尽仅剩下的力气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心窝,闭眼的前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完全任务一身白衣的冷沐晴在林间走着,手里握着买主的‘神石’。 天上的星星在此时无声无息的变化着,水、金、木、火、天王、海王这六颗星慢慢的移动着位置,直至连为一线。 冷沐晴所在的林间瞬间如白天般明亮,她不解的看向光源,她手里的那颗‘神石’。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卷入一股漩涡之中,她只觉全身被撕裂般疼痛的吸走。 & 睁开眼,窒息的痛传来。冷沐晴低头,自己竟被悬在半空? 靠,她竟然在上吊? 下一刻,她双手握住套着脖间的白绫双手一用力,全身提气,一个跃跳翻身而下。 落地,才发现古色古香的屋子,这是在哪里?她应该拿着那块石头去换钱才对,对了,石头!难道是因为那块石头她才会来到这里的? 该死的,脑中混乱的记忆又是什么? 冷沐晴,国师长女,虽是长女却只是国师喝醉时与一个婢女所生,所以在府中受尽排挤,一直备受欺辱。现在因为妹妹抢走了心爱之人前来炫耀,所以想不开在这里自杀?记忆里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先跟她相恋后来却被妹妹以色相诱。一个靠着女人入赘的臭男人有哪点值得她为他自杀。 而记忆里以前这个身份女人的懦弱更是让她不耻,竟然跟她同名!真是污辱了她的名字。冷沐晴不耻的抬头看着白绫,竟然为了个男人自杀!没用的女人! 不过,这是个什么时代,妖魔鬼怪尽有。刚才差点咽气的她竟然看到要来吃她魂魄的鬼魅。冷沐晴闭上眼,慢慢的开始疏理着关于这个时代的记忆。 当今天下,一分为五。 烈罡国,训兽为武,国君烈冥玄,为人阴险狡诈,治国以狠为首。 凤临国,毒步天下,国君凤月,此国国君被人称之为妖孽,喜穿红色衣裳,终年一身艳红,凤临国最毒不过凤月。 龙炫国,摄魂为霸,国君龙绍天,此国国君是五国中最为年轻一人,可说是幼小。此人只有十岁,年纪虽小,摄魂大法却是龙炫国第一。 和馨国,养鬼为助,国君南玄仕,和馨国百姓皆养鬼相助,只是能力有大小。此国国君为人性格温和,敦厚善良,实乃仁君。 傲天国,御仙之术,国君慕容彻,五国中最强大一国。此国人以修练法术为武。而慕容彻为人更是深不可测,捉磨不透,关于他的传说天下有所数个版本,终究逃不过冷情无情四个字。 正当冷沐晴慢慢整理着脑中的记忆时,门被外面推开,一个奴婢模样的女子闯了进来,看见悬于冷沐晴头顶的白绫大哭的抓着冷沐晴的身子:“小姐,你不要死,你还有琉璃呢,你不要死……” 第2章 杀蛇 一向不习惯与人亲近的冷沐晴不悦的推开琉璃:“谁说我要死。” 若不是这记忆中的琉璃对自己是个忠心的奴婢,她早就没命了。 被推开的琉璃有些不解的看着一脸冷淡表情的小姐,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可是,这白绫?” “荡秋千用的。”冷沐晴没好气道,想到刚才这女人竟然为了男人自杀她就觉得是一种羞辱。从来只有她杀人的时候,哪可能自己杀自己。 琉璃虽然不相信她真的会有这白绫荡秋千,但见她的确没有自杀的意思,放心的擦了擦泪水:“小姐,你不要伤心了。琉璃会帮你再抢回顾公子的。” “抢?一个臭男人,我为何要抢回他。”冷沐晴冷眼一笑,既然她那个妹妹喜欢就送她好了。不过记忆中的那个妹妹可没少欺负她。 琉璃愣了愣:“臭,臭男人?小姐,你说的顾公子是臭男人?” “当然。”冷沐晴不耐烦挥手,转身看见铜镜前的自己。这张脸倒是没让她失望,相貌绝艳,肌肤胜雪,修眉端眉,颊边微现梨涡,只是这身衣服太过娇艳:“琉璃,以后我的衣服只能有黑白两色。” “啊……”琉璃一脸的不解,为什么突然间她觉得小姐好像哪里变了呢。 “以后我的衣服只能有黑白两色。”冷沐晴命令着:“去拿一套白衣给我换上。” “哦,是。”琉璃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仍是听话的去拿衣服。 冷沐晴接过衣服走后屏风后换衣服。 琉璃在屏风外一边等着,一边想着小姐怎么变了。此时从门外走进二人,琉璃顿时脸色微变,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二,二小姐……” 冷沐雨一走进来就看见悬在屋梁上的白绫,笑道:“哟,你的大小姐准备上吊啊?那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她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没想到现在才想开啊。” “大小姐,没有,没有要上吊。只是……”琉璃有些说不出口,总不能真的说荡秋千吧。 冷沐晴走出屏风,冷眼看向冷沐雨:“知道来的不是时候就滚。” 冷沐雨一个愣神,什么时候冷沐晴敢这样跟她说话了,若是平时早低着头道歉了:“你说什么!” “让你滚!”冷沐晴一字一顿说的十分清楚,关于冷沐雨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冷沐雨气的脸色苍白,对着身边的疏影道:“疏影!” “是,小姐。”被唤疏影的婢女走向冷沐晴,抬手就要挥下。 冷沐晴轻哼一声抬手挥去,用了十足的力气,疏影整个身子都被挥倒在地。 “再向我挥手,我砍了你的手。”一个小小的婢女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来。 疏影惊讶的看向冷沐雨:“二小姐……” “还不快点给我起来!”冷沐雨怒骂一声,转头看向冷沐晴:“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还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冷沐晴轻笑一声:“不想活的是你。你这个做妹妹的也敢骂我贱人?”冷沐晴看了眼身边的琉璃:“琉璃,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大小的妹妹妹。” “啊?”本来已经被冷沐晴反应惊的呆到的琉璃,突然听到叫到自己,更是震惊。 “让你教训她,平是她怎么让疏影掌你嘴的,你现在怎么掌她的嘴。”冷沐晴悠闲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琉璃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小姐让她掌二小姐的嘴? 冷沐雨则瞪大双眼,火冒三丈:“我看她敢不敢!” 冷沐晴看向琉璃:“我让你打你便要打。” 琉璃虽然害怕冷沐雨,但是对冷沐晴的忠心却又让她为难。平时二小姐欺负都是大小姐替自己出头,算了,死就死吧,谁让大小姐是她的主子。 琉璃走向双眼瞪红的冷沐雨,抬起手,就要挥下。 “你敢!”冷沐雨怒吼,她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不相信平日里怕她怕的要死的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敢打她。 琉璃的手顿下,看向拿起茶杯喝水的冷沐晴,后者却只是挑了挑眉,明显是让她继续。 琉璃眼睛一闭:“二小姐,对不起了!” “啪”琉璃一巴掌落下,只是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这对冷沐雨来说已经算是一种莫大的耻辱,疏影见自己的主子被打,立马上前扯住琉璃的手:“你这个贱婢,竟然敢打二小姐!” 说着抬手,就要挥下。 “啊……”冷沐雨的手被突然飞来的茶杯打中,顿时碎片四溅,而她的手也早已经血淋淋。吃痛的放下琉璃,痛着被打伤的手呼痛。 虽然那个拍掌冷沐晴并不满意,但至少琉璃还是做了:“我刚才说过,再挥起你的手就砍了它。现在只不过见了红而已。” 冷沐雨完全没有料到会变成这副情景,本来是来找她茬,再欺负欺负她,最后倒被她欺负了。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小绿。”随着冷沐雨的一声呼唤,从空而降一只长约五米,粗如碗大的绿色蟒蛇,长着大嘴,两旁的利齿让人看起人不禁浑身发抖。 琉璃见状连忙道:“二小姐,刚才一切都是琉璃的错,琉璃不应该打二小姐。求二小姐不要生气,饶了二小姐。”她被这蟒蛇咬过,而且二小姐是让蟒蛇不用毒汁的咬她,只是让她疼的生不如死。 冷沐晴冷看琉璃:“给我退下。再让我听见你求她的话,我先杀了你。” “可是,小姐……” “退下!”她的字典里没有求饶这两个字,跟着她的人更不允许是个软骨头。 琉璃无奈只好退下。 冷沐雨得意笑道:“怎么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有骨气了?平时看到小绿早就吓的求饶了,不过我倒要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这时,又从天而降一只雪狐,浑身毛发如雪,身上却还有大小不一的伤口。脑里的记忆一点点的涌现,原来这就是她所养的,身上这些伤便是眼前蟒蛇的杰作,每次将利齿里的毒汁收起,狠狠咬下它的身子,穿透,却不伤要害,明显是为了折磨。以前的冷沐晴竟然没用到这个程度,跟着她的没一个是完好无缺的。 “你也退下。”冷沐晴对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雪狐道。 雪狐不解的回头,一双圆亮乌黑的眼神看着主人。 “退下。”冷沐晴冷冷的看了眼看到雪狐而显得异常兴奋的蟒蛇,显然它很享受欺负雪狐的快感:“这次,我给你个蛇胆补补,也好让你的能力提升提升。” 雪狐回头看了眼蟒蛇,摇了摇头:“主人,危险。” 冷沐晴不知道原来她竟然可以听到动物说话,不过也很恼怒这一人一兽这般不听自己的话:“再不退下,我剥了你的皮做大衣穿!” 雪狐身了微微颤抖了下,委屈的低头走到冷沐晴的身后。 琉璃走过来抱起了它,轻抚着它的身体。这样的委屈她也有,想保护小姐还被骂,心心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 冷沐雨见冷沐晴这副模样,嘲笑道:“怎么?这次不怕小绿了?告诉你,它可不会因为你是大小姐而手下留情的。” 冷沐晴嘴角勾起一抹笑,腿上一跃坐到屋梁上的白绫上:“琉璃,去通知厨房,今天不要准备其它菜了,由我来提供全蛇宴!” 蟒蛇显然听懂了冷沐晴的话,气的蠕动身子向冷沐晴袭去。 冷沐晴一个转身避开它的攻击,蟒蛇很快又回过头来,冷沐晴再一次避开,弯身手摸到脚边。 该死!嘴上并没有匕首。 蟒蛇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张开血盆大口向她攻击而来。冷沐晴边四处躲避,舌头在嘴里巡扫一周,连银针都没有! 她闪躲着,四处寻找着可以做为武器的物品。 冷沐雨看着身手迅速的冷沐晴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冷沐晴的武功这么好了? 冷沐晴再次落在白绫上,蟒蛇张口而来,她弯身让过,白绫被蟒蛇的利齿滑破。冷沐晴眼珠一转,下一刻将白绫拿下,纵身一跃,靠近蟒蛇的身边,而蟒蛇见冷沐晴主动靠近过来,再次张口欲咬。 冷沐晴却轻轻一跃便闪过,也趁机将手里的白布缠上了蟒蛇左边的利齿上。 蟒蛇大憾,头部狂摇,想要挣脱开白布的缠绕,哪知冷沐晴的缠绕方法太过特殊并不容易甩脱。 冷沐晴眼中厉光一闪:“畜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话间用尽全身之力,拉紧白布,瞬间将蟒蛇的利齿拔下。 “啊……” 嘶裂的叫声在整个落院里响起,惧痛的蟒蛇满嘴是血,摔倒在地。 冷沐雨连忙上前:“小绿!” 冷沐晴将利齿勾回面前,手一把握住白布缠住的部位,稳稳落地。 冷沐雨拍拍蟒蛇的额头:“你今天若是赢了,我就多找两个人给你吃。” 琉璃浑身恶寒,二小姐为了让蟒蛇的法力修高尽经常以人作为药膳给它吃。 蟒蛇一听此言,眼中闪过金光。再次抑头而起,冷沐晴抬眼,二话不说,足下一点,先是避开蟒蛇的再次攻击。接着双脚夹住屋梁倒掉于半空,等蟒蛇袭来之时,抬身躲过,下一刻将手里握着的蟒蛇的利齿从它的脑部一插而下。 “啊……”血,喷溅而出,溅在冷沐晴的一身白衣上。 惨叫于不绝于耳,屋内的几人纷纷捂上耳朵。 冷沐晴则松开双脚,一个跃身,拔下利齿,又立刻再次插下,动作快得让蟒蛇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紧随着第二声惨叫再次响起。 良久,蟒蛇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身子软趴而下,最后连呼吸也没有了。 第3章 立威 冷沐雨惊吓的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养了十八年的蟒蛇竟然就这样被冷沐晴杀死了,这个蟒蛇费了她多少力气,吃了多少人才有今天这样的法力,竟然就这样死了…… 冷沐晴落地,走向蟒蛇,将它翻过,对着它头后泄殖孔,用手里的利齿猛**下,蟒蛇却连动也不动。一个旋转,一下子挖出里面的蛇胆,毫不在乎血淋的用手拿起扔向雪狐:“吃了它。” 冷沐雨这时才反映过来,这蛇胆有多有法力,乃是大补之物总能给雪狐吃下:“不许吃。” 冷沐晴抬手,让血一滴滴的顺着手指滴落致地:“想让这只手上再沾上你的血吗?” 血淋淋的手映称着她白皙的皮肤,显得她邪魅而可怕。 冷沐雨吓的连退两步,这……这个残冷可怕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冷沐晴。 琉璃也震惊的不敢相信,小姐竟然真的将小绿杀了。 见身后没有动作,冷沐晴回头,看向琉璃怀里的雪狐:“还不快点下来吃了它。” 雪狐回过神来大喜的跳下地,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蛇胆。 冷沐雨就这样毫无办法的看着自己十八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小姐,你……你衣服脏了,去换一下吧。” 一身白衣沾着大量的血渍,让冷沐晴看起来娇艳极致。 冷沐晴轻轻一笑:“果然还是血沾在白衣上最漂亮。” 琉璃惊讶的抬头看了眼冷沐晴,小姐……怎么变这么多。 冷沐晴不理会她的眼神,回头对着冷沐雨道:“以前的冷沐晴已经死了,现在的冷沐晴不是你惹得起的。要想活命,就老实点。” 疏影握着血淋淋的手靠在冷沐雨的耳边,轻声道:“二小姐,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这个时候顾公子也不在,两位少爷也不在,大小姐突然变的这么可怕,再待下去我们只会更惨的。” 冷沐雨想了想,这个时候的确没人替她出头:“冷沐晴,你别嚣张。等晚上,你就死定了!” 看着冷沐雨和疏影离开的背影,琉璃有些担心:“小姐,晚上……” “你怕?”冷沐晴问。 “我……我只是担心……” 冷沐晴打断她的话:“以后从你们的世界里将怕这个字拿掉,再多也只是一死。我不允许跟着我的人是懦弱的,听到没。” 琉璃愣了愣,点点头:“听到了。” “我不是以前的冷沐晴,你们也不要再用以前的眼光看我。”冷沐晴淡淡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毁全家。这是我的生活之道,你们是我的人必须按我的生活之道活着。” “是。”琉璃不禁抬了抬头,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但至少以后她不用再担心被欺负了。 “将这蛇送到厨房去,做全蛇宴。”冷沐晴说着走向屏风手:“给我再拿一套衣服来。” “是。”琉璃看着蟒蛇的尸体觉得十分泄恨,身上因为这条蛇而留下的伤痕可不少,现在终于看到它死了,以后也不会有府里的人被它吃了。 & 晚膳间琉璃有些慌张的走进屋内:“小姐,老爷,老爷让你去用膳。” 冷沐晴起身,冷冷道:“走吧。” 刚走两步,跟在身后的琉璃就道:“小姐,大夫人也在的。” 大夫人?记忆里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偏偏这国师还是个惧内的人想帮她又不敢帮的光明正大。只有在她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送些药来,又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你现在是我的丫头,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冷沐晴冷说一声顺着记忆里的映象向大厅走去。 果然刚到大厅迎面一个茶杯甩了过来,冷沐晴身子轻轻一偏让过了,身后的琉璃却不幸的被砸到了,额头立即就流出了血。 冷沐晴一个冷眼看去,大厅的正坐旁的坐着一个全身被金银手饰的包围的妇人,脸上却是狰狞的表情:“贱人,你今天是发了疯了?竟然敢欺负冷沐雨,我看你是对你太好了,都不知道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当家。” 冷沐晴却一字不说,直直的向苏珠珍走去,眼里带着冷冷的杀意,从未有人敢当着她的面伤着她的人。 苏珠珍一时间被冷沐晴身上所散发出的冷意吓到,她眼里的冰冷也是从未见过的。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却还是嘴硬道:“你看什么看?小心我让人戳瞎你的眼,你这种贱人……” “啪” 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响。 在场所有的下人都被这副场景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国师府里就连老爷都怕大夫人两分,现在竟然有人敢打大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还是平时连话都不敢抬头说的大小姐?! 冷沐雨见自己的娘被打,气的抓住冷涛天的手臂:“爹,你看。你现在还不相信我所说的吗?你看看她现在胆子大到连娘都敢打了,你现在还不管管吗?” 顾清齐也一时间吓到,这个还是前天还眼带泪珠拉着自己的手臂求着他别离开他的那个女人吗?除了一样的外表外,没有一个是相同的。一身黑衣的她,在黑夜里看起来这般的惊艳却带着危险的气息。发髻是女装,却穿着男装。让她看起来妖艳致极。 冷沐晴无视般看了眼冷涛天:“既然你无法替我出头,我只能靠我自己了。” 说完在桌子面前坐下:“我吩咐的全蛇宴呢?还不快点端上来?” 一旁被吩咐的下人连忙转身走向厨房,这个国师府越来越危险了,连平时软弱的大小姐都发彪了。 苏珍珠这才从那一巴掌反映过来,要知道这个国师府里还没人敢跟自己说半个不字,更不可以说给她巴掌了。回过神来的她气的掀起桌子上的桌布,一时间桌上的菜蝶,碗筷皆被掀开。 冷沐晴迅速起身,只一个旋转就离的远远的,一直坐在桌边的顾清齐和冷涛天却被连累的满身都是污渍。 冷涛天一向是家和万事兴的软弱性子,对着顾清齐使了个眼神。 顾清齐领会后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她一向对自己有那份心,这个时候应该会听他的。对于这个时候能够说服冷沐晴,他有一种优越感。 “沐晴,你别再生气了。大家是一家人,何必呢。而且这事也是你的错,听说你都将沐雨的小绿杀了,你……” “滚。”一个如厉刀般的字从冷沐晴的嘴中吐出。 顾清齐愣了下,不相信这个前天还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会对自己这么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又接着道:“沐晴,你……” “滚。”冷沐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打你,我嫌脏了手,离我远点。否则!”一个厉声,一个锐利眼神。 顾清齐自动消声,走到了一旁。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废物!对于被自己一个眼神就吓跑的这个男人,冷沐晴连看也懒的再看一眼。 “琉璃,现在桌子刚好干净了,去催催全蛇宴。”冷沐晴吩咐道。 琉璃此时早已经止住了头上的血:“是。” 苏珍珠见对方竟然理也不理自己,有一种威信被挑衅的暴怒:“给我站住!不准去,这个家还轮不到听她的!” 琉璃站住了脚步,迟疑了下,接着转身向厨房走去,她的主子归小姐。 “你个贱人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苏珍珠气的随后拿起残留在桌子上的碎片就向琉璃砸去。 还未等琉璃转身过来,就见冷沐晴一手撑着圆桌的一角,整个身子跃起,一脚踢向扔过来的碎片。 “啊……” 碎片击向苏珍珠的手,她的手立即血流不止,苏珍珠更是吓的脸色惨白,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流……流血了……流血了。” 冷沐雨大叫:“快,快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一时间国师府里乱了起来。 冷涛天像是被点穴了般,直直的盯着冷沐晴。刚才那一招轻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什么时候沐晴有这么深的武功了? 苏珠珍彻底吓的说不出话了,冷沐晴一向子变的这么可怕,她根本不敢得罪了。 冷涛天这时才道:“沐晴,你……你做的太过了。” “过?她们用鞭子打这具身体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过?”连一个悍妇都制不了的男人,她,瞧不起。 冷涛天被这话一咽,一时间惨白了脸,却也不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不一会儿,琉璃便带着仆人端着一盘接着一盆的食物走进了大厅内。 “小姐,菜到了。”琉璃道。 “放上去吧。”冷沐晴在桌边再次坐下,待食物放上她直接拿起筷子:“这蛇肉倒不错。” 一旁的冷沐雨气的脸色铁青,手指握拳发白却连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猖狂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可以替她出头。 吃了两筷,冷沐晴将筷子一扔:“第一口还不错,第二口就难咽了。跟的主人不好连肉都不好吃了。” 说着起身离开。 冷沐雨见状推了把顾清齐:“平时你是怎么说的?我被谁就替我出气?这个时候怎么不动手了?” 顾清齐犹豫的看着冷沐晴的背影,害怕的回头看着冷沐雨:“沐雨,不是我不替你出气,而是,是她……”她根本就不是前天那个任打任骂的冷沐晴了啊。 冷沐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回过头来,一笑,顷国顷城,只是嘴角透着的却是邪意:“想出气?可以,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第4章 君上烈冥玄 “你倒是去啊?”冷沐雨推着顾清齐,平时不是向她说,他的武功有多好有多好吗?还有他养的那头虎呢? 顾清齐刚才也观察过了,要说武功他肯定不如她的。至于灵兽,连冷沐雨用人肉和人血喂出来的小绿都被吃了,他那头吃动物肉的虎又有什么能耐呢? 见男人压根没胆量上前,冷沐晴鄙夷冷哼:“废物。” 说着巡视几人一圈,落在每个人脸上的都是冷到如冰窖里的寒冷。 巡视完后冷沐晴却转身离去,琉璃跟在冷沐晴的身边,一脸的兴奋:“小姐,刚才,刚才真的出气了呢。你都没看见大夫人那个表情,敢怒不敢言,还有二小姐也是。” 冷沐晴回头,琉璃连忙捂住说话:“小姐,我是不是话多了?” 冷沐晴转身继续走:“以后谁再打你,你就必须打回去。” “打回去?可是我,我不会武功,身份又低……” “不会就学。在我面前没有身份低这三个字。要想跟着我就按我的规距来。” 虽然对方看不到,琉璃仍不停的点头:“知道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大小姐吗?那个打不还打,骂不还口。遇到麻烦只能哭的小姐吗?明明是冷府里最大的小姐,地位却还不如一个总管。 京城里大概没人不知道冷王府有个废材大小姐吧,只是,抬头看着前面一模一样的背影,却觉得多了几份硬气。小姐,不一样了呢。 ***************** “小姐。”门被从里面被推开,在外面守了一夜的琉璃连忙起身。 冷沐晴皱了皱眉:“谁让你守在外面的?” “我,我只是思考问题才在外面睡着了。”琉璃像是下定决心,鼓气道:“小姐,我昨天想过了。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你要求的那些,但是我会努力的去做,希望小姐让跟在你的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的听你的话,服侍你的。” 冷沐晴多看了眼她淡淡道:“知道了,去给我打水准备早餐,吃完以后陪我上街逛逛。”来这里还没有出气看过呢。 “哦。”琉璃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开,自己想了一天一夜,挣扎了那么久才决定的事情,小姐竟然什么表情也没有。 ************ 用完早膳,冷沐晴便在琉璃的陪同下,按照头脑是里的记忆来到街下。古色古香建筑,人声顶沸的大街,让冷沐晴突然穿越到另一人世界的心情稍好了一点。 在意识到脚边的雪狐眼馋的盯着一处刚出炉的包子流口水,抬脚轻踢了下:“就知道吃,你这样的功力跟着我就是丢脸。从今天开始每天练功两个时辰,否则没饭吃。” 雪狐抬着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主要,那副模样极惹人疼。琉璃弯身准备将它抱入怀中时,冷沐晴冷声制止:“少用你那副眼神看人。遇到想杀你的人时,一百个眼神也救不了你。还有你,从今天开始监督它练功,要是偷懒我连你一起罚。” 琉璃只有站起身子,递给雪狐一个同情的眼神。 冷沐晴拎起雪狐:“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强!” 雪狐可怜的点点头,眼神却还勾向那边的包子,真是个没用的吃货!冷沐晴走到包子铺前:“老板,十个包子。” “好勒,给您。”老板很快将包子递到冷沐晴的手上。 雪狐见状开心的欲伸手去拿,却突然被冷沐晴伸手拿开:“想吃?” “呜……呜……呜……”雪狐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冷沐晴将包子抛了几下,随后扬手,将包子抛了出去,这力气用了尽九层,包子被抛到远到看不到的地方:“去吃吧。” 雪狐一下子就从她的手上窜了出去,速度惊人,连同那包子同时消失在眼前。 “雪狐的速度竟然这么快?”琉璃发出赞叹的声音:“以前,以前跟小绿打架都没这么快过呢。” 冷沐晴冷哼一声:“真是个吃货!以后你就用吃的让它练功,这么没用以后跟别人打起来输的是它,丢的是我的脸。” “是。”琉璃应声。 两人继续走着,不一会儿雪狐回来了,嘴角的肉油显示着它方才的到嘴的食物,一脸满足的跟在两人的身边一摇一摆,开心时甚至踏空而行。 正在此时,就见一队铁骑声热震人的奔来开道。 “君上驾到,人车让道!君上驾到,人车让道!” 四周立刻响起了喧哗声。 人人争相挤在街道的两旁想要目睹君上的威颜。 冷沐晴被人群推挤的到了一旁,一向不喜与人亲近的她脸色瞬间阴沉。无奈四周的人太多,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只能找个不算太拥挤,舒服点的位置站着。 转头看了看,见到不远处有个空位:“跟我走!” 说完拨开人群往空处奋力挤过去,发现原来是个台阶,两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立在阶梯上,这样反而可以很清楚看到街道上的情形。 “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竟然可以看到君上呢。”琉璃一脸的兴奋,睁大眼睛看向远方。 冷沐晴对于烈罡国的君上长的什么样是一点的兴趣也没有,她反而更有兴趣去看看还有什么值得她养的宠物,至少不再像雪狐那般只知道的吃的宠物。蛇,她是不考虑的,那个不知恩图报的冷血动物,养了也没用。 冷沐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四周的百姓们已经开始欢呼,喊声不断。 “小姐,你看,你看,看到君上了。”琉璃兴奋的抓住冷沐晴的衣角,完全忘记了她交待过不许轻易碰她的话。 冷沐晴不在意的抬头,在铁骑护卫的保护下,烈罡王威风凛凛的出现,他骑在黑色高大的骏马,一身金边皇袍,头上戴着金寇,胸口衣襟上的金色腾龙寓示着他的身份尊贵。 出众的外表、一双慑人的眼睛,给人的感观是他太强壮了,太有威迫力,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喘不过气人。 看着一个刚看到他眼睛就迅速低头不敢儋仰的百姓,烈冥玄满意嘴角上扬,勾起丝浅浅的笑意。 冷沐晴看了看身边的百姓都低着头,心中冷笑,不敢看又何必拥在这里浪费时间。一抬头,就对上了烈冥玄锐利的目光。 冷沐晴没有丝毫的回避,就这样与那双税利的眼神相视。 烈冥玄微微挑眉,心里不禁有些讶意。至今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显然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怕他。 花容月貌这四个字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了,雪白无瑕的肌肤,配着亮闪闪的大眼睛,诱人的红唇,不但美丽还媚人心脾。这样的丽人,浑身却散发着与她面貌不一样的冷冽。 正是这冷冽让她看起来娇冶不少。 烈冥玄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对方,而冷沐晴自然也没有客气,将他从上到下的观察了一遍。最后甚至露出,不过如此这样的表情。 这个女人,好玩。 烈冥玄想着,却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一幅画突然从眼前闪过,烈冥玄先是一愣,接着开心大笑,没想到一切得来全不废功夫,前天刚收到天之祭师送来的画像,今天竟然就让他遇到人了。没想到这个人竟是他烈罡国的人,看来烈罡称霸天下指日可待了。 “停!”烈冥玄抬手下令。 一时间,整个铁骑队停下脚步。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见君上跳下马来,个个压低了头,就怕自己的目光侮辱了圣颜。 烈冥玄向冷沐晴的方向走去,所到之处人群都自动的让出了一个道路,跟在烈冥玄身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龙,让他看起来更是威势悍人。这个国家,也只是王一般的他,才能饲龙。 冷沐晴冷眼看着走近的烈冥玄,烈冥玄只觉近看这女人如罂粟,纯净却带有剧毒。 “见本王为何不跪。”烈冥玄的语气里带有几分傲势。 冷沐晴回以平静语气:“参见君上。” 虽半跪着,但眼底里却没有半丝的俯首称臣的意思。 烈冥玄直直的看着冷沐晴,没出声让她起来,只是大笑几声:“你是第一个敢如此直视本王。” “只能说其他人太没用。”冷沐晴淡道。 烈冥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样说来,我烈罡国都是没用之人?” 冷沐晴抬头,直视烈冥玄:“全凭君上怎么想。” 好一个女人,以前他还不太相信天之祭师的预言。得一个女人便可得天下,难道说称霸整个天下就靠一个女人!现在看到这个女人,他似乎有些开始相信天之祭师的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出自哪个府中?”烈冥玄问。 冷沐晴闪了下眼:“君上不打算让草民起身回答吗?” 若不是来到这个时代,她又怎么会对别人卑躬屈膝。 烈冥玄点了点头,对于冷沐晴他可以给予一切特例,只为那天下:“你起身回答。” “琉璃,告诉君上我是谁?”她可不愿为了一个男人破了她的例,从来只有死人才能从她的口中知道她的姓名。 琉璃低着头,带着怯意的出声:“小姐……小姐叫冷沐晴,奴婢家老爷是,是冷国师。” “原来是国师之女啊!”烈冥玄虽对不是她主动回答有些恼怒,但想到她会给自己带来的利益那怒气也只能做罢:“一直听说冷国师有两眼顷国顷城的女儿,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我没有妹妹。”那个女人想做她的妹妹还不够格。 烈冥玄被咽了下,一旁的琉璃却早已经吓的浑身发抖。要是君上发怒,一声令下杀了她们可怎么办。小姐也真是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如果君上没有事情,草民就告辞了。”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找去些可以让她内力大增的丹药吃吃。 第5章 危险 “等等。”烈冥玄出声叫住。 冷沐晴回身:“什么事?” “本王决定,封你为本王的妃子。”烈冥玄如恩赐般出声。 冷沐晴对着身后的琉璃道:“琉璃,你刚才听到君上说了什么?” “君上说要封姐为妃子。”琉璃回道。 冷沐晴点头:“原来我没有听错啊。” 跪立在身后的百姓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个个皆是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羡慕她竟有这样的好运,被君上一眼看中,从此以后只怕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烈冥玄轻笑:“你的确没有听错,本王的确要封你为妃子。你叫冷沐晴,就称为晴妃好了。” 冷沐晴摇头,烈冥玄道:“怎么?你不喜欢这个封号。若你喜欢,本王也可按你自己想的封号。” 冷沐晴接着摇头:“君上应该弄错,草民摇头不是因为封号的问题。” “那是什么?“ “我,不做你的妃子。”冷沐晴眼中是**裸的轻视。 更不可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只有能让她臣服的男人才能做她的男人,而显然,这个男人没那个资格。 在场的人皆是一震,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冷沐晴会拒绝。身后琉璃却丝毫不觉得意外,这仿佛才是小姐应该说出的话,现在的小姐似乎天不怕地不怕,更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烈冥玄脸上的笑容敛去:“你拒绝本王?”果真如天之祭师所言,这名女子非凡人? “是。”她冷沐晴不需要男人! 烈冥玄并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盛怒,而冷沐晴也没有像众人所想那般因拒绝君上而被处死。 “为何?” 冷沐晴却有些烦燥:“因为看不上,不知道这个答案可不可以。” 抽气声一声接一声的在耳边响起。 烈冥玄盯着冷沐晴:“或许跟本王回了宫中,你就不这样想了。那里有你想不到豪华,有你从未见过的东西。你要知道,女人终究是要依附男人的,而依附什么样的男子才是最重要的。很显然,在烈罡国,除了本王没有任何人给你,你所想不到的权势。” 依附男人?她不需要!权势?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识,没有权势,她照样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见冷沐晴不说话,烈冥玄带有嘲讽的轻笑:“怎么?害怕了,还是不敢跟本王回宫,怕了本王?” 冷沐晴丝毫不为所动:“你又何必用话来激我,怕这个字我至今不知道怎么写。不过我对你的那个皇宫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烈冥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软硬不吃的女子,看来想要得到她倒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不管怎样,他要在那五个人出手前先得到她:“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勉强你了。” 说完烈冥玄转身离开,身后的铁骑队也跟着前去。转过身的烈冥玄脸上泛起一丝阴险之色,敬酒不吃只能给她吃罚酒了。 直到烈冥玄的身子走远,百姓们才敢起身,个个都向冷沐晴投去眼光,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冷沐晴冲着看着自己的人叫道,大家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神,这个敢拒绝君上的女子看起来不是那么好惹的。 琉璃跟在冷沐晴的身后,欲言又止,冷沐晴厌烦的看着她试探的眼神:“想什么就说,最讨厌这种要说不说的模样。” “奴婢,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要拒绝君上。如果成为君上的妃子,入得宫中以后这一生荣华富贵就不用求了。”被君上看上可是所有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幸运。 冷沐晴把玩着前面走路的雪狐:“这个世界上想要得到什么就想着自己怎么去拿,别去依附任何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可靠的。” 琉璃似懂非懂的点头,心里却有些为她担心。她不觉得君上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虽然她第一次见到君上关于他的传言她却听到不少,都说君上想要什么东西,除非到手否则一定会死磕到底。 *********** 两人带着一只动物刚回到冷府,冷沐雨迎面而来:“你……你竟然拒绝了君上要恩赐?你知不知道我们要被你害死了。” 冷沐晴不屑的看了眼她,从她的身侧走过懒都懒的理她。 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冷沐雨气的踢了脚屁颠屁颠跟在冷沐晴脚后的雪狐:“不知好歹的畜牲!” “啊……”雪狐尖叫着被踢到了一边。 冷沐晴转身看了眼冷沐雨,接着对着刚站稳身子的雪狐道:“我不要没用的东西!” 雪狐听后,眼露凶光的瞪视冷沐雨,后脚蹬地跃跃欲试。冷沐雨怒吼:“怎么,你还想对我怎么样吗?告诉你,你最好小心点,否则我让顾清齐的老虎吃了你!” 话刚落,雪狐已经扑了上去,挥动着爪子在冷沐雨的脸上划着。 冷沐雨没有料到雪狐竟然真的敢扑过来,连反击的准备都没有,整个人被扑倒在地,左右挣扎着。她的尖叫声招来了冷涛天、顾清齐、苏珍珠等人。 苏珠珍见状,欲唤出自己的灵兽被冷沐晴一个厉声:“怎么,你也想让你那畜牲出现在今天的菜桌上?” 苏珠珍犹豫了:“爹,娘,救我,快救我啊。我的脸,我的脸快毁了……”冷沐雨尖叫着。 冷涛天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晴儿,让你的雪狐停下来了吧,雨儿可是你的妹妹,你……” “闭嘴!”脑中的记忆让冷沐晴对这个是爹真没用任何的好感,看着她被鞭打时他并曾说过阻拦的话。 冷涛天脸色迅速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这般毫无脸面的被吼还是第一次。 直到雪狐觉得够了才从冷沐雨的身上下来,满意的露出笑意,走到冷沐晴的身边邀功似的抬头看她。 冷沐晴理也不理的走到冷沐雨的身边,突然抬脚踩中她支撑着身子的手。 “你要干什么?”冷沐雨惊恐的抬头看着。 冷沐晴轻轻一笑,脚下却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冷沐雨立即疼的脸色惨白:“啊!” 冷沐晴脚左右摇晃了两下:“冷沐雨,我的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话落抬脚,冷沐雨的手早已经被踩的红肿起来。 苏珠珍上前扶起冷沐雨,对冷沐晴敢怒不敢言,现在这个冷沐晴实在是太强太可怕了,她无法再用以前的方式对待她了。 冷沐晴不理会几人,对着身后的琉璃跟雪狐道:“走。” “你知道你的拒绝为我们冷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脸上被雪狐的爪子抓出无数血痕的冷沐雨仍不放弃的出声。 苏珠珍也眼着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们了,君上已经下旨来府中了。如果你不愿意做他的妃子,那么冷府的人就都只有死路一条。” “关我什么事?”冷沐晴的声音极轻极冷。 冷涛天身子微颤:“晴儿,你……你不打算管我们?” 冷沐晴有些不解的反问:“我为什么管你们?让我为了你们的死活嫁给那个男人?你们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听到冷沐晴的话,顾清齐吓坏了:“晴儿,你什么意思?你真的打算看着我们送到吗?我知道,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沐雨在一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们,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君上派人来说,如果你不答应他,我们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看着顾清齐一脸畏意的乞求眼神,冷沐晴心中一阵厌恶。以前的冷沐晴到底是什么眼睛,竟然会看上这么个窝囊废,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的人竟然还为他自杀。 为免麻烦,冷沐晴难得正眼的看了几人一眼:“我只说一次,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你们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无关的人,所以我不会为了你们去做君上的妃了。”说完提步准备离开。 “求求你了。”冷沐雨突然曲膝跪地:“以前的一切都是我们对不起你,跟你抢清齐也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们一条命吧,我真的不想死!” 冷沐雨低头苦苦乞求,一脸血痕的她看起来相当的可怜。 冷沐晴却一丝动心都没有:“你挡着我的路了。” 冷沐雨咬咬牙,一把抱住冷沐雨的小腿:“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还真是为了活什么都做的出来啊,上一刻还是盛气凌仁的质问,这一刻已经跪地求饶了。冷沐晴冷笑一声,眼睛半点动容都没有,看到冷沐雨眼泪沾到了自己的衣服上,皱起眉头抬脚踢开了她:“你弄脏我的衣服了。”带着一脸的不悦离开院中。 看着越来越远的冷沐晴,冷沐雨狠狠折抓起地上的石子朝她的知后砸去:“你这个贱人!贱人!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死的,我要让你死,让你死!” 对于身后的声音冷沐晴自是理也未理,一条丧家之犬而已。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君上竟然没有放弃反而用冷府人的性命来危险他,看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他实在太高估那几个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了。她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个世上还没有人可以威胁她! “小姐,奴婢就先下去了。”琉璃替冷沐晴更完衣服道。 冷沐晴点了点头,转身上了床。刚盖好被子,雪狐突然跳了出来,在她的被子上跳来跳去。 “下去!”冷沐晴怒道。 雪狐却仍是在被上跳来跳去,尖叫着,一脸的惶恐。 看到这样的雪狐,冷沐晴立即感到不对劲,危险?! 第6章 报仇 “你说的危险是什么?”冷沐晴问。 雪狐瞪着眼睛看着冷沐晴,刚准备告诉冷沐晴身子却已经软了下去,接着便灵力散去隐匿了。 冷沐晴准备下床,刚一动却身子一晃,无力的倒在了被子上。 难道是所谓的**?!冷沐晴刚想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床上倒去,晕晕沉沉的无法动弹,意识却还未完全消失。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几个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冷沐晴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站起! “啊……” 冷沐雨、苏珠珍、顾清齐三人显然没想到已经昏倒的人会突然睁眼而起,吓的叫着连退几步。 一个睁睛,起身却已经用尽了冷沐晴仅剩的力气,昏倒前却将三人狠狠的记在了心里,她会让他们知道暗算她的后果。 *********************** 头好晕!她被下药了! 冷沐晴有意识后,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子。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却异常的豪华,待看到柱子上的龙凤图案时,她猜测自己应该是在皇宫,只有皇宫才有资格用龙凤做为图案雕刻在柱子上吧。 没想到那三个人竟然下药迷昏了她,看来世上还真有电视上所说,无色无味的迷香。找个机会,她要好好研究这些东西。 下了床,冷沐晴推开房门,门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奇怪,那君上不怕她逃跑吗? 冷沐晴带着疑惑穿过院落往外走去,没有想到的是她准备走出院落的大门时竟被挡住了去路,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门一般。她提气欲翻墙而过,谁知高处竟然也有一扇门般,冷沐晴被弹了回来。 结界? “别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熟悉的声音传来。 冷沐晴抬头:“君上打算以此来囚禁住我?” 烈冥玄走进院落中:“确有此打算,不过只要你答应做本王的妃子,等到你成为我人的那天,本王自然就将这结界撤下。” “看来君上为了我还真是费尽苦心了,很可惜,我还是看不上你。”冷沐晴冷道。 烈冥玄却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没关系,看不上本王,本王自有办法让你答应。” 威胁吗?“冷府的那些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想杀几个杀几个。” 烈冥玄却摇头:“你被迷昏了送过来的时候,本王就知道用他们威胁不了你。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做本王的妃子,第二则是在被个行宫一生。” 这两者她都不要!“一张脸皮而已,君上又何必如此执着。” 若只是一张脸皮,他敢不必费这么大的心思了:“话说回来,本王还未见过你笑呢。这张脸上的笑容又将是怎么样的迷人呢?” “想让我笑?”冷沐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就不知道君上有没有那个心意了。” “哦?”烈冥玄感兴趣道:“若能换你一笑,本王愿掷千金。” “我不要千金,只要君上将三个人交给我就行。”冷沐晴的眼里是一抹阴冷的笑意,敢碰她,她会让他们知道活着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烈冥玄只是一笑:“那有何难。先笑个给本王看看,过会就让人将那三个人送来给你。” 想到那三个人脸上即将露出的恐惧,后悔表情,冷沐晴就有一种快感。双唇上扬,笑靥绽放,柳眉下弯,这一笑,让周围的花都为之羞涩,烈冥玄一时间愣住,这一笑配上那一身白衣,似仙子下凡。 只是一刹那间,冷沐晴恢复冷色:“如何,君上还满意吗?” 烈冥玄回神,大笑出声:“满意,满意。你这一笑换三个人本王赚了!下午,那三个人会送来的。还有,本王劝你早点臣服,也免的浪费了我们两人的时间。”就算她不答应,这结界她不会让其他人将她带走,这天下,势毕是他的! 现在既然走不出去,她也不去费力。先将那三个人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 烈冥玄果然守时,下午刚用完膳那三个人就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带到了冷沐晴所在的行宫。冷沐晴则将雪狐抱在怀中,顺着它的毛抚摸着。 一身雪白,长发披肩直至腰部,怀中的雪狐一副懒散模样,让三人看起来只觉头皮发麻,明明一副仙子不识烟火模样,他们却知道这女人的心是如何的歹毒。 毒昏她本想换来一条性命,却没想到君上竟然将他们交给了这个女人。谁也无法忘却她在昏迷之前那一眼,就连做梦也会出现在梦中的一眼。 看着三人畏怯的看着自己,冷沐晴轻笑着:“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吗?” 她的笑迷倒众生,在三人看起来却如地狱阎罗般。 还未等冷沐晴说什么,顾清齐已经吓的软了腿,跪在地方,用膝盖移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这件事不是我计划的,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不要杀了。” “离我远点!”冷沐晴正色。 顾清齐吓的连后退好几步,嘴里还一直求着饶:“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冷沐雨被得知被君上捆给这个女人后就知道在劫难逃,所以不愿求饶:“顾清齐,你这个没用的孬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知道求饶。这个贱人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 冷沐晴眼角上扬:“冷二小姐真是有种!不过你可错了,这世间啊,最害怕的不是死,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一句说的极狠极用力,接着将手里的雪狐放到一边。慢慢的走向冷沐晴和苏珠珍:“一次次的提醒你们,想活就离我远点别打我的心思,可是你们偏偏像失了忆一般。没关系,既然你们记不住我只好帮助你们记住了。我一直听说,记忆不好的人是脑子不好,脑子不好的人就要修脑子。” 说着已经走到两人的身边,从口中吐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我帮你们修修吧。” 执着银针向冷沐雨的头上扎去,冷沐雨吓的连退几步被冷沐晴一把抓住,先用银针扎中了她身上一个穴道:“这个穴道可以让人的感观变的比平时敏感十倍,当然,也痛十倍。” 话落银针已经扎进冷沐雨的头中。 冷沐雨脸色惨白,像是一瞬间体内的血液都被吸走了般。 她,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银针一点一点刺入脑中,划破头皮,穿过脑骨,她甚至还听到声音。 像是被千只蚂蚁咬般的痛,一点一点的加深,越来越痛,痛到眼泪直流,控制不住的整个身子颤抖,嘴唇也跟着发紫。 “疼?”冷沐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冷沐雨头皮发麻,四肢不听使唤。 冷沐晴满意的将银针留在冷沐雨的头上,接着转过头来看着苏珠珍:“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毒妇,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苏珠珍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大骂着。 冷沐晴一副平静:“我有没有发死你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你不得好死我却知道。”接着走到顾清齐的身后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扔给她一个匕首:“用这个匕首刺你未来的岳母十刀八刀。” 顾清齐犹豫了看了看冷沐晴,接着又看了看苏珠珍。 “顾清齐,你敢!” “顾清齐,你敢不敢?”冷沐晴问。 顾清齐深吸一口气,走向苏珠珍,举刀欲刺。 “避开些,可别刺开啊,那可就不好玩了。”冷沐晴提醒般出声。 “顾清齐,你……你敢,你……你可是我……啊……啊……” 苏珠珍尖叫着,挣扎着却无法躲避一刀又一刀的痛,如注的血兴液溅到了顾清齐的脸上,身上,面目狰狞的他看起来丑陋异常。 冷沐晴走到冷沐雨的身边,拔掉了她头上的银针。冷沐雨整个身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方才的疼痛早已经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程度。 看着眼前自己的男人刺杀着自己的母亲,眼前一片湿润,嘴里怒吼着:“冷沐晴,冷沐晴,你个阴狠毒辣的贱人!” 冷沐晴抓起冷沐雨,逼她将眼前后幕看的更清楚:“你看清楚了,现在杀你娘亲的可不是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辛辛苦苦从我手里的夺走的未婚夫。你不去恨他反而恨我,冷沐雨,被男人了心窍是可耻的。” 顾清齐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一旁浑身是血的苏珠珍早已经说不出话来,却也死不掉。身上伤口流着血,地上早已经被染红了一大块。 “疼吗?”冷沐晴远远的对苏珠珍道,苏珠珍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来人,将她送回去好好养着吧。让她死了太可惜了,这刀刀刺的还真深,以后每到下雨天只怕会痛不欲生吧。” 看着血淋淋的苏珠珍被送走,顾清齐眼睛闪着希望:“是不是可以放了我?是不是可以?” “我没说过吧。” “可是,可是你让我刺……”顾清齐微愣了下,接着狂怒:“你耍我!你耍我!” “耍你?”冷沐晴冷冽:“我从未说过刺她就会放了你,是你自以为是。” 冷沐晴看了两人一眼:“冷沐雨就不知道你跟顾清齐之间的爱有多深了?深到可以生死相许?” 冷沐雨眼中带有防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嘴角勾起一抹绝世笑容:“只是,想看看所谓的爱到底是什么?” “你跟他,只能活一个。”冷沐晴对着烈冥玄安排给他的人道:“将这两个人找个牢固的地方关起来。一个时辰后去看,如果两个人都活着就都杀了,如果只有一个死了,另一个就放了吧。” “是。” 冷沐雨和顾清齐被带着走了出去。 “等等。”冷沐晴出声叫住,走到两人的面前看着顾清齐手里还在滴血的匕首,又拿了把匕首放在冷沐雨的手中:“可别说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帮你,到了那里他们会帮你松绑的。” “你这个恶魔,到底是谁!”这绝不是她所认识的冷沐晴,这明明是个恶魔,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 冷沐晴玩味的轻喃:“恶魔?以前别人叫我阎魅,阎王的阎,鬼魅的魅……带走吧。” 阎魅?阎魅…… 冷沐雨重覆着这两个字,这女人太可怕了…… 第7章 侍卫卫鸣 第7章侍卫卫鸣 冷沐晴已经被关了三天了,这结界很是奇怪,任何人可以随时进入也可以随时出去,但就只有她无法走出这个行宫的大门。烈冥玄却一次也没有来过,似乎打定主意跟她耗下去。不来烦她,她刚好乐得自在,想要好好的研究这个结界却无从下手,最后无奈整日无事只好训练雪狐。 这日,她正利用自己做出的跨栏训练雪狐,从行宫外来她从未见过的人。领头的穿着华丽,一脸的骄傲,后面跟着一群太监宫女,一靠近冷沐晴这边就露出不善的表情:“原来你就是冷沐晴,看起来长的也不过如此。” 就凭这种语气,不用多猜她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冷沐晴对于这种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的女人很是不耻,无视她的存在对着雪狐说:“你停下来看什么看,还是继续,这点破人也值得你浪费时间?” 冷沐晴的无视让女人很是生气:“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 靠!这里的女人怎么都跟个白痴似的。整天就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小心我给你好看! 冷沐晴直接不耐烦的摇眼看了眼女人:“你是谁谁跟我没半点关系,现在你打扰到我了。从哪里来的快点滚哪里去。” “你!”女人气的脸色铁青,对着身后其中的一个侍卫模样的人道:“卫鸣,给她点颜色看看。” 被唤做卫鸣的侍卫拔剑而出就冲着冷沐晴而来,冷沐晴跃身而起,跃起身子弯曲从腿部抽出随出带的收缩式长剑,迎面而去。 这是冷沐晴来这里遇见的第一个高手,只是几招下来,冷沐晴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武功比她要强。 硬接了三十多招,冷沐晴有了些败阵的预象:“雪狐!” 雪狐听到主人的叫唤,整个身子跳入了战斗中。因为这些天的训练让雪狐的功力争长不少,而那颗被吃下的蛇胆显然也有了功效,使得雪狐的灵力也跟着争涨。 只见雪狐浑身散发出一抹淡白的色的光,这光慢慢的扩大将冷沐晴包融其中。 隐形光术! 这是雪狐的看家本领,冷沐晴没有想到她雪狐竟然已经有足够灵力能够使出这招。 雪狐坐在冷沐晴的肩上,冷沐晴则自如的出现在卫鸣的各个方向,她并没有出剑伤他,只是出掌袭击。 “卫鸣,你这没用的东西!她有灵兽你就没有吗?你的那个狗东西呢!”尖锐的声音在一起响起。 冷沐晴分明在卫鸣的眼底看到一抹厌恶,有趣,这个侍卫表面一副忠心耿耿模样,心底却对这个主子愤恨不已。 还未待冷沐晴多想,就看到一只纯黑色,足有半个人高的狗出现在面前。该死!他的灵兽竟然是狗。 “他们在哪?”卫鸣问。 狗的鼻子只是轻轻的吸了两个,就找出了冷沐晴所在之地。冲着她就嘶咬过来,冷沐晴无奈想利用轻功躲上屋顶,极低的结界却挡住了她。 “撤掉光术。”既然根本就藏不住,这样只会白白的浪费它的灵力。 光术撤掉,女人兴奋的伸出手指着:“在这里,还不快点!” 狗前蹄在地方轻磨两下,便朝着冷沐晴扑来。冷沐晴肩上的雪狐因为灵力消耗过多,已经无力的瘫坐在她的肩上。 冷沐晴轻它轻送到一边,后握利剑迎接着狗,看着越来越近的狗想着这一刀是直接刺入它的心窝还是先将它的前蹄卸掉。 只是未等她做任何的反应,一团雪白竟然冲到了冷沐晴的面前,整个身子散发出如屏幕似的保护层,将扑过来的狗反弹了出去。雪狐却也跟着坠落致地。 冷沐晴知道它的灵力已经消耗了,若再强硬使用只会让它有生命危险。单手拎起雪狐的脖子:“你可以休息了,不许再用灵力!”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它用灵力,这样看来,倒是有点用。 雪狐听话的耷拉着头,整个身子缩成一团。 冷沐晴将它扔到一旁的草地上,虽然是抛出去但动作却极为轻柔。 转身看了眼卫鸣跟已经走到他身上的黑色大狗,一个卫鸣她已经不是对手更何况加入一只大狗,这架怎么算都是输。 “你是谁!” 女人见冷沐晴终于正眼看了自己,甚是得意:“现在知道本宫的厉害了?本宫告诉你,本宫可是君上最爱的妃子,简妃。” “你来炫耀什么?”冷沐晴悠闲的在一旁的摇椅坐下,也利用这个时候恢复一下体力。 简妃见冷沐晴对自己的态度仍是不屑一顾,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怒道:“本宫是来看看到底什么样的狐狸精迷惑了君上,竟然让君上一直念念念不忘。你这个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竟然敢拒绝君上的封妃恩赐。到底是真心拒绝还是故意的欲迎还拒!” 冷沐晴转过头来:“这都跟你没有关系吧,我只说一句,这一生我都不会成为君上的妃子,更不会成为你的怀敌。所以,你没事闲着的时候也就不用来找我的麻烦。”她从来不怕多一个敌人,但在知道这个敌人手上有她暂时无法战胜的利器时,她也不会轻举妄动。 简妃显然不相信冷沐晴的话:“如果你不想成为君上的妃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行宫里!你可知道这个行宫是当年的君后住的!” 君后住的? 冷沐晴摇头:“显然我不知道,不过留在这里并非我自愿。这里被下了结界,我只是被困在这里而已。” “卫鸣!” 卫鸣走到门口,伸出手不知画了什么,冷沐晴竟然看到了行宫的四周突现实体的墙。卫鸣手一收,那实体的墙消息了。 “简妃,这里的确被下子结界。”卫鸣看了眼冷沐晴:“而且是只对这个女人下的结界。” 冷沐晴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这个人可以将那隐形的墙显现,可以知道这结界只对她一人,想必他一定有解开这结界的方法。这人若为归她所有,得到他所有的武功,还有那些异能,她的能力也会更增一层。 简妃脸色不悦:“君上竟然这么费力的困住这个女人!卫鸣,解除结界,放她滚。” 果然,他能解开结界! 这个时候即使他能解开结界,冷沐晴却不想走了,她现在对这个叫卫鸣的太有兴趣了,一心想将他归自己所有。就像她看到了自己最爱的手枪一般,千言百计也要弄到手。 卫鸣犹豫了片刻,简妃尖锐的声音已经想起:“还不快点动手,你是想那帮人再多死一个吗?” 话一落,卫鸣的眼底尽显阴厉,手拳紧握又再缓缓的放下。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借一滴血一用。” 就让她看看这个卫鸣的能力到底值不值得她出手占为所有,冷沐晴舌头轻用,吐出口中的银针。 卫鸣眼底一闪而过所讶意,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如他想象中的简单。 “我的血从来只能用血来换。一滴用全身的来换。”冷沐晴声音阴冷而倨傲:“若是你配不上这一滴血,我会让你还回来的。” 说完银针轻刺下食指,大拇指挤着,一滴血滴落。 卫鸣伸手,将血悬落空中。接着手中散发出一束光芒,将这滴血变的越来越大,越升越高,最后血变成如屏幕一般罩在了整个行宫之上。卫鸣整个人立地而坐,嘴中念念前词,双手聚力,接着双掌朝上,呈送着力内。血幕慢慢越的透明,最后直至不见。 卫鸣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显示着他的辛苦。 这人有灵力! 难怪她打不过,她只是一个没有灵力只有武功的人,当然打不过有灵力。对于将这个人抢到身边冷沐晴是势在必得,修练灵力本是她最想做的事情,无奈冷府一家没一人有灵力,现在却得来不费功夫。 简妃冲着冷沐晴命令着:“结界已经破了,你还不快点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宫中。” 冷沐晴从衣襟中拿出一个手帕扔给卫鸣:“擦擦吧。”对于她稀罕的一切事和物,她不在乎多关心一点。 卫鸣愣愣的看着那张落在地上的手帕,这人看起来比君上还倨傲,给他手帕?这手帕上有毒? “若是对你下毒,我可不愿浪费我一张手帕。”冷沐晴见卫鸣苍白的脸色,现在他没有力气再反击自己也就放心了些。 “喂,我让你滚,你还不快点……” “闭嘴!”冷沐晴厉声瞪视简妃:“我,现在打算不走了。而你,最好别再来找我的任何麻烦,到时候可不是有卫鸣就能解决的事情。” 简妃见冷沐晴如此嚣张,连忙出声:“卫……” “别叫他了,他现在灵力已经消耗尽了,恐怕要休息一天一夜才能恢复,你省省力气。”冷沐晴看着简妃这张美艳的脸,觉得恶心异常:“真想将你扔入虎笼里,将你撕碎。” 简妃倒抽一口气,她没想到冷沐晴会如此大胆的挑衅她:“卫鸣,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来护主。本宫养你做什么!” 卫鸣看了眼狗,狗叨着剑来到卫鸣的身边,卫鸣拿来后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只是身子仍然颤颤微微,看来解开结界是极耗灵力的一件事。冷沐晴看着这一人一狗,倒真像两只忠心的狗。 第8章 做我的人 看着一人一狗向自己走来,冷沐晴倒是有几分欣赏,跟着她的人就要这样,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主人说什么就要做什么。当然这个主人只能是她。 “是谁解了本王的结界,好大的狗胆!”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接着便是一身盛怒的烈冥玄走了进来。正在与大臣商量要事的他突然掌心轻动,这才知道结界竟然被破了。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简妃此时突然变的如一只温驯的猫一般,走到烈冥玄的面前:“君上,你怎么来了?” 看到简妃,再看看一旁的卫鸣,烈冥玄立即明白了:“简妃,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竟然敢让卫鸣破本王的结界。是不是本王对你一直都太仁慈了。” 简妃脸色慌张,忙欲解释。 卫鸣已经跪地:“回君上,这一发都是卫鸣一人的主意。是属下没有经过主子的允许就替主子出气,属下愿承受一切责罚。” 简妃的脸色有些缓解,回头瞪视着卫鸣:“你个下贱的狗奴才,没有本宫的吩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将本宫这个主子放在心里!”说完伸脚将踢下卫鸣,卫鸣连闪都未闪就这样硬深深的承受简妃的这一脚。 冷沐晴冷看烈冥玄和简妃,一人明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另一人也知道对方知道是自己在放肆,两人却还在这里演着戏,假的可耻。 烈冥玄对卫鸣道:“卫鸣,你直接去杜总管那里领罚吧。” “是。”卫鸣说着吃力的起身。 “这出戏是做给谁看的呢?”冷沐晴出声,口中尽是鄙视:“若一个奴才没有主子的吩咐都敢随随便便的解开一国之君的结界,那这是君上的威信不够,还是这奴才真的是胆大包天呢。若真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奴才,罚一下就算了,君上,若你用这种方式治国,也太仁慈了吧。这样的治国之道不用多久,只怕烈罡国就被人吞食了。” 冷沐晴眼里毫不掩示的讥讽和嘴角的冷笑让烈冥玄和简妃脸色一变。 简妃立即反驳:“君上怎么决定与你无关,你管好自己就行。” 冷沐晴走到一边,再次在椅子上坐下:“如果你们玩够了,演够了,就快点离开这里。我不像你们这么闲,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烈冥玄惊讶的看着冷沐晴:“你……不走?” “我说过要走?”冷沐晴不想搭理这两个人:“现在我不想走了,这个皇宫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好玩,里面似乎也有许多等着我去挖掘的宝贝,准备暂时留下。”这宝贝当时是指卫鸣。 烈冥玄兴奋:“你答应做本王的妃子了?” 冷沐晴无视简妃的怒视:“没有,只是暂时想呆在这皇宫里。”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肯留在皇宫中便是成功了开始。看来封也为妃已经指日可待了:“你愿意呆在皇宫里当然最好了。” “但我有一个要求。”冷沐晴伸手,指向卫鸣:“将他给我。” 简妃脸色巨变:“你什么意思?卫鸣是本宫的侍卫,怎么能给你。”接着转过头对着烈冥玄撒娇:“君上,卫鸣可是你赏给本宫的。怎么可发给这个女人呢,君上……” 烈冥玄先是担心冷沐晴对卫鸣动了心,接着却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并无动心的可能。看她的模样,似乎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那她要卫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简妃对他来说虽然利用价值不小,但跟冷沐晴相比却无可比性。 “一个侍卫而已,她既然要了就给她。本王再赏更厉害的给你。”烈冥玄带着几分轻哄。 简妃虽然不愿意,但知道烈冥玄是最讨厌别人违背他的意思,趁他还愿意轻哄自己的时候伸手才是应该做的,否则等他生气就讨不到好处了。简妃依偎进烈冥玄的怀中:“那君上,可要好好的补偿臣妾哦。” 烈冥玄轻挑了下她的下腭:“今天晚上好好的补偿你。” 简妃笑着,不着痕迹的向冷沐晴递过去示威的眼神。冷沐晴却理也不理,一个依附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发炫耀的。 “这个奴才是你的了。”烈冥玄又是居高临上的恩赐般口气:“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本王。不过你可不要想着逃出这个皇宫哦。” “现在还没打算离开。”至少等卫鸣完全臣服她之前,她不会离开。 烈冥玄带着简妃和一干人等离开,在离走前简妃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留下的卫鸣。 待院落里只剩下冷沐晴和卫鸣两人时,冷沐晴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卫鸣跪地:“属下领罚。” “你倒是个被虐狂。”冷沐晴舒适的调整个位置,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口:“但是我不是虐待狂。” 卫鸣不解的抬头看着冷沐晴,这个女人跟君上要了他不是要报刚才的仇吗? “知道做我的人有什么要求吗?”冷沐晴出声。 卫鸣摇头,表情恢复以往的平静。 “忠心。”冷沐晴直视卫鸣的眼底:“就像你刚才对简妃那样的忠心,我比她的要求还要高。在你对我忠心的时候,眼底不能出现反抗的表情。我要的是完完全全忠心,不止是举止,还有那颗心。” 卫鸣这时再也无法掩示心里的疑惑了,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看出他心里对简妃的反抗? 冷沐晴心中冷笑,世界第一杀手名号可不是凭空得来的,若连一个人忠不忠心都看不出来,她还怎么带领一个杀手帮的人混。 “做我的人!”冷沐晴语气里没有请求只有吩咐。 卫鸣犹豫了下:“属下,属下会对……姑娘忠诚的。” 冷沐晴冷说:“忠诚?当简妃再用你所在乎的那些威胁你的时候,你再用剑入我胸膛的忠诚?” 卫鸣脸上竟是震惊,这个时候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不管说什么样的话都是一针见血。 “一个人若有了情便不能无敌,一个死士或有了牵绊,死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冷沐晴眼中一片平静:“若我是简妃,我早就杀了你所有在乎的人,然后慢慢的训练你。只有无牵无挂的人,用着才顺手。” 这个女人,他无法看懂。 冷沐晴接着道:“我帮你从简妃手上救出你所在乎的,你安顿好以后,就一心一意的跟着我,对我绝无二心。” 卫鸣的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可是,君上对简妃百依百顺,那些人我甚至不知道被关在哪里。”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冷沐晴办不到的事情。”冷沐晴看着卫鸣:“这是我跟你做的交易,也是唯一一个交易。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主人,你的命,你的心都是我的。” 卫鸣一咬牙:“只要姑娘能够做到,卫鸣定一生跟随,生死不叛!” 冷沐晴满意的点头:“现在你跟我说说,你在乎的到底是什么。那个简妃为何能让烈冥玄对她百依百顺,像她那样脸蛋的人烈罡国多的数不胜数,她对烈冥玄有什么利用价值。” 这人竟直接君上的名讳,卫鸣虽有惊讶,却仍是一五一十的道来。没有任何理由的,他相信这个女人,相信她可以救出他所在乎的人。 “君上在意的其实是简妃的身体与命理,她是至阴至极之人,每与她交合一次身上的灵力便可增加一些。所以君上才对她百依百顺。属下本是练习灵力之人,后被简妃看到了属下的本领,让君上赐于她。有灵力之人本对于主子来讲本就是危险的分子,害怕哪一天灵力大增不再听训,所以只要有灵力同时被皇家所用之人的家人皆被当做人质关在我们找不到地方。只隔一段时间见一次面,若属下有不听话或是让简妃不满意之处,属下的家人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 冷沐晴讥讽一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显然他们连这句话都不懂。” 卫鸣仍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这人武功高强,君上也另眼相待,但她终究连灵力都没有,真的能找到他的家人? “姑娘,你……” “别叫我姑娘。”冷沐晴冷声打断:“既然你选择相信我,就相信到底。对了,你说每跟简妃交合一次身上灵力便可增加一些?” 卫鸣点头:“所以这样,君上也才派属下保护简妃不被他人所抢。” “靠跟女人睡觉来增加灵力,还真是窝囊。”冷沐晴不屑:“这样还想做我的男人,真是不自量力。跟她交合一次就增加灵力,就不知道喝了她的血会不会灵力大增呢。” 卫鸣大咳的瞪看着冷沐晴,不敢相信这样血腥的话会从这样美丽的女子口中说出。 “我在问你话!”冷沐晴冷言。 卫鸣摇头:“属下不知,没人试过。” 冷沐晴点头:“她的血太脏我不想喝,你,估计你也不屑喝。好吧,那就便宜你的狗跟我的雪狐了。” 虽然她说的极其轻松,像是开玩笑般,卫鸣却有一种不也不相信的感觉。 这个女人,或许真的能够做到他想做却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第9章 把自己当个人看 第9章把自己当个人看 “你来找本宫有什么事?”简妃极不悦的瞪着冷沐晴,不管眼前这个女的想不想成为君上的妃子,只要她留在皇宫里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威胁。 冷沐晴笑道:“简妃,你干嘛这么紧张。叫你过来只不过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而已。” “好消息?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本宫?”简妃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我准备离开了,离开这个皇宫。所以你也不要再担心我会成为君上的妃子,更不用担心我会成为你的最强劲的对手了。你放心的享受着你的专宠吧。”冷沐晴说明来意。 简妃脸上仍带着戒备:“你说的是真的?” 冷沐晴耸肩:“你认为我有骗你的理由?如果我想成为君上的妃子早就答应了,又何必跟他在这里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呢。我来告诉你主要是借借你割爱,将卫鸣送给了我。” 简妃闻言,面露喜色,看了眼卫鸣,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么个好奴才真的会倒戈相向,有些事情那个奴才可是比她还清楚的,脸上却是一副不在意模样:“这有什么,一个小小的奴才罢了。不过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她留在这里多一刻,对她来说就多一份危机。毕竟君上对她的恩宠太多了,从未有人拒绝过君上还能像她一向能活着的人,她不仅活着,还活的很好。 “简妃何必心急,就算我要走也要等到明日一早才行。现在这个时辰你还让我顶着月亮离开?”随后和卫鸣递去了个眼神,后者将手里的拿着的饭篮放到了桌上。 “这是我刚才让下人准备的小菜和美酒,在这个宫里除了你以外我还真不认识任何人。明天我也要走了,不介意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吧。”冷晴沐说着已经在桌边坐下。 简妃脸带戒备的看着面前的酒菜,冷晴沐一笑,先拿起了筷子将面前的饭菜尝了个遍:“现在还担心吗?” 后者没有说话,冷沐晴了解的倒了杯酒,然后一仰而尽:“现在应该放心了吧。” 这些酒的酒精度也太少了,跟啤酒还不及,喝的她真是不尽兴。 简妃这才放心的拿上进心筷子,脸上却满是笑意:“你这话说的,我还怕你下毒害我不成。” 冷沐晴淡笑不语的陪着简妃吃些菜喝着酒,皇宫果真是皇宫,菜的味道的确不是太师府所能相比的。想到太师府,冷沐晴突然想到不知道琉璃怎么样了。 简妃出声道:“其实本宫对你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君上,你为什么要拒绝?” “你希望我答应?”冷沐晴反问。 简妃一时紧张:“当然没有这个意思,本宫,只是好奇。你就当本宫没问。” 简妃不敢再多问,就怕问多了这个冷沐晴想通了什么到时候决定不走了,她的损失可就大了。虽然这些年她一直被专宠着,但从君上对这个人的态度上她还是看得出,如果她也成为了妃子,只怕她的专宠不会再长久了。 冷沐晴喝了口酒:“这个男人配不上我。” 简妃一时愣住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这个女人说君上……配不上她? 冷沐晴见到她的表情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本来她就不是来浪费时间的:“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下去了。你把卫鸣的家人关在了哪里了?” 不是简妃太笨,而是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变化太快了,她实在是跟不上她的步骤:“你说什么?” “卫鸣的家人被你关在哪里?”冷沐晴见到简妃准备出声叫骂的模样,加了句:“如果你不想失去恩宠和现在的一切就快点告诉我。” 简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将最后可以制住卫鸣的绳索解开:“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吧,没想到这个奴才竟然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了。他以为他找到个可以依靠的新主子了?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说的。” 冷沐晴却不意外会得到这个答案,执着酒杯的手轻摇着:“简妃,你没有觉得哪里有不适吗?比如,觉得身子越来越热,或是口渴不已。” 说话间,简妃手里正执着茶杯喝下不知道第几杯的茶水,被冷沐晴这么一提醒,她才知道身子突然出现的这些不适不是正常的,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酒菜:“你下药了?”随后又连连摇头:“不会的,你明明也吃了。” 冷沐晴笑的极为灿烂:“我是吃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吃了解药。” “你!”简妃怒瞪冷沐晴,随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你不敢把本宫怎么样的,你要是敢杀了本宫,君上是不会饶了你的。” 冷沐晴摇摇头:“我可从未想过要杀了你,或是伤害你。你中的这个毒,只有男人才能够解。我这样说你应该懂了吧。” 简妃没想到她会给自己下这种药,眼里闪出惊恐:“你到底想怎么样?” “放出卫鸣的家人,你现在一定也很难受了吧,如果你不答应男人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冷沐晴极为悠哉:“就不知道如果你被除了君上的人碰过以后,他还会不会再这样专宠于你,或是再碰你一下。” 身体里不断上升的热度让简妃清晰的明白药效已经发作了,而且发作的速度很快。体内的空虚感也越来越浓:“你这个卑鄙的贱人!” “这个时候你再怎么骂我也是没有用的,你只用一个选择那就是答应我的条件,然后我会将你送到君上的身边。这样倒给你争了一日恩宠。”冷沐晴说着。 简妃不断的喝水想以此来压抑身里的热度,哪知水越喝身体却越烫,需求也跟着越来越大。一向自恃极高的她却不愿就这样屈服:“我不会让你得惩的!” 说着起身欲逃离,她要去找君上,她要去找唯一给救她的人。 “卫鸣!” 冷沐晴一声令下,卫鸣即使犹豫还是挡住了简妃的去处。 简妃见状怒意更甚,抬头就要掌掴卫鸣,当手触碰到对方脸上的肌肤时却得到莫名的满足,对方脸上的冰凉触感让她爱不释手,最后竟然就这样停在了她的脸上。 “简妃……”卫鸣轻唤着后退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简妃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差点对卫鸣有想法,也明白了这全都是药物的作用。 冷沐晴起身走到简妃的面前:“这个男人也不是为你准备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你再不抓住,过会就算你后悔也没有机会了。我冷沐晴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放了卫鸣的家人,还是选择我给你准备的男人。两个选择所带来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简妃被药早已经弄的欲&火焚身,这个时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后果,即使心有不甘她也只有屈服:“那些人被关在本宫行宫下的地牢里。” “那里是不是连风都吹不到?一个窗户也没有?”卫鸣急问。 简妃点头:“快送本宫去找君上,快点。” “你先带我们去那里,我自然会送你去你的男人。”冷沐晴逼迫,这件事只有现在一次性解决才不会有后患。 简妃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拒绝,只希望事情快点解决,再等下去她的身子会被燃烧掉的。 最后直到卫鸣亲人被救出,冷沐晴才让人送简妃去君上那里。 卫鸣将亲人们带到早已经安排好的马车边:“这些人会将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以后你们也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好好的生活吧。” “卫鸣……”卫鸣的老母亲还想说什么。 卫鸣出声道:“娘亲,你放心吧,儿子会活着的,活的很好。只要知道你们能够好好的活着,我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一番道别后,马车终于驶向皇宫外。 卫鸣长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有一种自由的感觉。虽然他还是一个侍卫,还是有主子,但至少不再是那般强硬的压迫。 待他走到冷沐晴所在的行宫时,发现对方坐在庭院中,显然是在等自己。 “主子。” 冷沐晴对他的称呼很是满意:“算你识象。为什么简妃说你家人被关在她行宫的地牢时,你立即问是不是没有窗子,风都吹不到?” “只要有风吹得到的地方,黑逡都可以闻到味道。属下也不会找不到人。”卫鸣如是回答。 黑逡?冷沐晴立即反应过来跟在他身边的那条灵狗。 冷沐晴点头,这一晚上忙到现在她也困了,起身:“有事明天再说。”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像是已经酝酿了很久的声音:“主子,刚才所做的是不是太卑鄙了?” 冷沐晴回头一笑,一时间,卫鸣竟然因那个笑靥迷了心魂,这个魅惑如仙子的主子太危险了。 “成大事者必卑鄙。”冷沐晴冰冷的声音将卫鸣拉回了神,为刚才的片刻失神感到尴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我的生存方式。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这也是你的生存方式了。” 卫鸣了解的点点头,只说了个:“是。” 冷沐晴挑了挑眉:“还有问题?” 卫鸣摇了摇头:“没有了。” 后者点头,转身走向屋内,走两步回头:“以后跟着我属下、奴才这些的话我不想听到。跟着我,先把自己当个人看。” 待卫鸣意识到这话的意思后,冷沐晴已经进了房间。 把自己当个人看! 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一个人跟他这样说过,把自己当个人看吗?所以,在她的心中,他是个人,不只是个听话的奴才? 第10章 火凤凰 第二天一早,冷沐晴打开门就看见卫鸣笔直的站在门外,显然是一夜未眠。 “你明天跟着我,晚上不睡,你是神仙吗?”凭她的能力还不需要人这样日夜保护着。 卫鸣摇头:“属下……”在想起昨天冷沐晴说的话后,他连忙改变了话锋:“我有炼灵力,每天只要睡上两个时辰就够了。” 灵力?冷沐晴似有了解:“听说灵力不是一般人能炼的,我想炼灵力。” “主人想练灵力?”卫鸣有些吃惊。 冷沐晴点头:“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再高的位置不如自己更强来的好。”转头看向卫鸣:“我只是帮你救了你的家人,你就能忠心耿耿的跟着我,若是以后你的家人再被别的人抓走,你是不是会跟背叛简妃一样背叛我呢?” 卫鸣立即正色:“属……我不会的。而且我的家人已经被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找到的。” 冷沐晴撇撇嘴:“你要知道,我不是担心你的家人是否安全,或是会不会被人找到。我在想,你要怎么让我相信你,你会对我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忠心到,我可以将自己的命放在你的手上。” 将自己的命放在他的手上?卫鸣又有些出神了,他一向只是个侍卫,保护主子的性命,却从未想过主子要将命放在他的手上。 “我要的可只是个跟在我后面,保护我安全的侍卫。我要的把自己后背给他都可以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人。”在以前她的身边也跟着这样的几个忠心手下,来到这里,她也不打算孤身奋战。但得到她完全信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卫鸣想不出怎么让面前的这个女人相信自己,这个主子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会相信他会忠心耿耿。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她的打算,她的想法:“若主子不敢用可以不用我。” 冷沐晴有些意外,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答案比任何一个答案都要让她满意。她要的手下不是一昧的忠心就行,有勇有谋,才是她要的。 “我冷沐晴看上的人,果然不同。好了,也不跟你费话了。背叛我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先告诉我,怎么练习灵力。”冷沐晴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只有变强,她才能不被任保人缚束。 “其实能不能练习灵力是出生就决定的,所以灵力一族的人才会变带着天生的自傲感和满足感。而主子,你显然是不具备这个能力。”卫鸣直接道。 不具备?冷沐晴还未想过,练习灵力竟然是天生的决定的:“后天想要练习灵力的人就没有办法?” “倒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麻烦。就算成功了,以后练习灵力也比天生可以练习的人更困难些。”他倒没想过她会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冷沐晴丝毫不在意:“先告诉我有什么办法?” “凤凰血。”这是天生具备练习灵力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女子喝下凤凰血,若是男子便喝龙血。这天下,只有我们国的君上跟君后各拥有这样的灵兽,这也是多年来争战的原因之一。 冷沐晴若有所思:“所以要想喝凤凰血,我必须要先找君后。” “这凤凰血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喝得掉的,就算是这两头灵兽的主人愿意,这灵兽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卫鸣提醒着。 冷沐晴了解的点头:“你跟我讲讲这君后跟这头灵兽,俗话说知已知彼才能百站不怠。” 卫鸣依言将关于君后跟凤凰的事情一一道来,只是那些泄她气的他,他是一句都没有再说,因为他知道对他新主子来说,那些并不是问题。挑战越大,她反而越有兴趣。 ******** 冷沐晴带着卫鸣来到君后的行宫拜访,等待着下人通告。 过了会一名宫女走了出来:“冷姑娘,君后请你们进去。” 冷沐晴点头示意,宫女领头,越往里走冷沐晴越觉得君后的行宫未免太简陋了些,甚至还没有她现在暂住的行宫来的豪华。越过一个拱门,冷沐晴就看到了坐在凉亭中背对着他们的女子。 宫女停下了脚步:“冷姑娘,君后就在里面,你们请过去吧。” 冷沐晴走上前去,此时君后也好似听到了声音回过头来,看着走近的两人,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这个君后一身素衣,头饰不多,甚至连妆容都是简单一笔,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柔纤弱之意。冷沐晴却十分好奇,这个一个女子竟然可以驾驶那凤凰? “见过君后。”冷沐晴只是微一点头表示行礼并未以大礼相待。 君后倒也未生气,反而好脾气的指着对面的石椅:“冷姑娘请坐,本宫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让下人们泡一壶好茶。冷姑娘若不嫌弃就尝尝。” 冷沐晴从嘴里吐出银针,验过无毒后才喝了口,抬头对着君后惊愕的表情:“确实好茶。” “你……担心本宫下毒?”君后显然未从刚才的诧异中反应过来。 冷沐晴只是淡淡道了一句:“不是担心你下毒,我只是不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人而已。” 君后说:“果然是个特别的人,怪得不君上对你那么上心。” 冷沐晴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伤心,没有嫉妒没有恨意,只有伤心。看来这个君后倒真是喜欢那个君上的人,并非他的身外之物。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谈她的。”冷沐晴只觉得面对这样的女人比面对像简妃那样的人要简单的多,至少对方强她更强,可是遇到了个弱的她却弱不过别人:“我想要你凤凰的一滴血。” “哦?”君后好奇:“冷姑娘也想练灵力?” 自是跟人家要凤凰血,冷沐晴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倒是大方的点头承认:“对,我想要练习灵力。来这里也只是想跟君后借一滴凤凰血。既然是借,我也会还。若是君后能满足我,欠你一份恩情必还你。” 君后反倒笑着摇头:“其实要凤儿一滴血也没有什么,不算什么恩情。只是取凤儿一滴血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么说,你愿意?”冷沐晴挑眉,这样的结果让她不得不吃惊:“其实本宫倒没有什么不愿意,只不过取凤儿的血是必须它愿意的,否则谁也取不到,至今也没有人取成功过。” “你是它的主人,取一滴血也取不到。”冷沐晴不得不怀疑她只是这么做,而并非真心愿意给她一滴凤凰血。 君后表情极为真诚:“本宫虽是它的主人却无法命令它献出自己的血。” 冷沐晴不得不看了眼身后的卫鸣,却见卫鸣点点头,这才相信君后的话的确是真。看来这个凤凰的确不同于一般的灵兽,灵兽的天性便是服从命令,它连主人的命令都可以不从。 君后见她模样,忍不住道:“看来冷姑娘是真的很难相信别人的话。” “我比较相信自己。”冷沐晴接着道:“君后我想问的是,你本人是不会反对我取凤凰血的对吗?” 君后点头表示同意。 冷沐晴点头:“那我便欠你一份恩情,君后若是有什么请求可以尽管提,时间不限。你若现在没有,就留着。” 这个女人真的太奇怪了,做风习惯,伊然一副成竹在胸,这便是君上被她吸引的结果吗? “不算是什么恩情,倒是本宫必须提醒你一句。凤儿并非凡物,若逼急了只怕物及必反,还希望冷姑娘发现不行的时候早些放弃,别误伤了自己。”君后好心的提醒。 这个女人也太愚爱了,自己是她夫君看中的人却还在这里好心提醒。不应该是希望她就这样死去吗?反正这样死去最后也不会怪罪到她的身上,可是见她眼底的关心却也不是假的。 冷沐晴不在意:“你可否召唤出凤凰?” “凤儿。”随着君后的一声叫唤,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凤凰,双翅放开,浑身包围着一团赤色火焰。 竟然是只火凤凰,冷沐晴清楚的感觉到火焰的灼热,连退后几步。别说是取血液了,现在她连靠近的办法都没有。回头看了眼卫鸣,后者了解的散发灵力,立即一股白色灵力向冷沐晴飘来,接着在冷沐晴的身边形成了一层保护罩。 冷沐晴才脚腕处拔出匕首,向火凤凰袭去。 凤凰见有人袭击,用尽全力的奔火而出。只是,那火焰在靠近冷沐晴的时候却完全避开。 冷沐晴眼睛一定,执起匕首刺向凤凰。 匕首在接近凤凰的那一刻,却已经化为灰烬。 冷沐晴转身落地,手中空荡连刀柄都不剩。若是没有卫鸣的这灵力护体,只怕她整个人也早已经被这火势燃尽。 显然硬碰硬是不行的。 火畏水。 “卫鸣,收回你的灵力。你去,用水灭了这灵鸟的火。”冷沐晴连退几步,直到确定感受不到凤凰身上所散发出的灸热。 卫鸣闻言收回护在冷沐晴身上的灵力,双水绕前,使出水术。 水慢慢的在他手中聚集,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后他双手向前推去,如柱般的水向凤凰喷去。 令人想不到的是,凤凰身上的火不仅没有被扑灭还变的更大。水像是油倒入水中效果,一下子火焰高涨,周围的树木烧可烧枯。 冷沐晴纵反映的很快,一见火势大起来就转身逃开,但还是灼伤了整个后背。 整个后背的衣物被火烧焦,皮肤也被烧坏。一时间,后背不堪入目,令人触目惊心。 第11章 **凤凰 卫鸣连忙来到冷沐晴的身边,见到她背后的伤大憾:“主子。” “真他妈的痛!”冷沐晴出口暴粗,看来她是真的小看了这只凤凰,它的能力到真是不可小觑。 君后也来到冷沐晴的身边,一脸的担心:“冷姑娘,你还好吗?” 冷沐晴回以一个冷眼:“这不是你预料到的结果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慈悲。” 君后一怔,接着露出温和的笑容:“冷姑娘,还是快点让下人扶你进去。你的后背需要尽快上药才行,这段时间也要注意些不能留下伤痕才行。” “扶我起来。” 冷沐晴在卫鸣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后背的灼痛让她整个脸变的煞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个时候,冷姑娘看起来都是如此的惊艳。”君后夸奖道。 冷沐晴从未觉得这个君后是个善类,只是没想到沉府如此之深。这个时候还能装成这样,也跟着嘴角扯出一笑:“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无力再跟你的凤儿再斗下去了,先辞职。等我伤好了再来打搅。” 一句话表示着她并未放弃,只是这一战倒让她想要将这只凤凰占为已有,这只灵兽可是千载难逢的。 “那本宫让人送冷姑娘回去。”说着就要转身叫人。 “不用了。”冷沐晴拒绝:“我自己走得回去。” 卫鸣连忙拖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冷沐晴的身上,以遮挡她暴露在外的后背。 冷沐晴咬着牙走向自己的行宫:“这个时候遮什么,露出来的都是烧焦的肉而已。” 硬撑到行宫门口时已是满头大汗:“卫鸣,扛我回去。”抱是不能抱了,这后背现在是疼的碰都不能碰。 “男女授受不……” 话还未说完,冷沐晴已经破口骂道:“你罗嗦个屁,还不快点想让我痛死啊!” 卫鸣被她的粗鲁吓掉,连忙抱住她的双脚将人扛在肩上。 “你送我回去就去冷太师府里接一个叫琉璃的丫头来。”冷沐晴吩咐着,后背的痛早已经超乎她能忍的程度了,忍不住又骂了句:“该死的君后,跟老娘玩阴的。下次让你看看,到底是你阴还是我阴!” 说完已经无力的昏倒,虽然她还不能完全信任的将自己交给卫鸣,但她直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 冷沐晴是痛醒的,而且是无法忍痛的灼痛感,像是有火在后背焚烧。 醒来后她才发觉自己是趴着的,睁开眼睛却是一张放大的脸在眼睛。反射性的她吃力的向后挪了几步,这一动就牵动了后背的伤,不自觉的倒抽了口气:“呼……” 躺在床边的人听到声音立即醒来了,琉璃见冷沐晴睁着眼睛心疼的问道:“小姐,你醒了?是不是很疼?给你的药已经熬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你端,太医说喝下药会好一点。” 看着琉璃慌忙的背影,冷沐晴心中一暖。这个人是真心关心她的,没有一点的虚假。 琉璃端来了药,看了眼趴着的冷沐晴:“小姐,你现在不方便还是我来别喂你吧。” “不用。”冷沐晴忍着痛用一只手支撑起身子,另一只拿过药碗,将里面的碗一口饮尽:“真苦!” 琉璃接过空碗,扶着冷沐晴继续趴下:“小姐,你后背伤的太严重了。只怕没有两三个月是不会好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点,刚才君上来看过你了,还有简妃。” 冷沐晴冷哼一声,简妃只怕是来看热闹的,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应该开心的不得了。至于那君上,只怕乐于这个结果,想以此来让自己安稳点,这些人现在没时间理会,会一个个的慢慢再收拾回去。 “卫鸣呢?”冷沐晴问。 “卫侍卫一直守在门外,其实中间简妃有找过麻烦,但是卫侍卫给挡下了。”琉璃说。 冷沐晴点头,刚才昏迷的时候她竟然做了梦,她无法判断这梦里的是真是假:“叫他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卫鸣被叫进了房间:“主子。” “你可还记得我们见到的火凤凰周身是什么颜色的火焰?”冷沐晴问。 卫鸣想了想:“应该是赤色。” 果然如此:“凤凰是**重生的灵物,赤橙黄绿青蓝紫,是每个皆段周身的火焰色。等到它的周身是紫色火焰时,就将是灵力发挥到最大的时候。其实我们不应该以火袭之,应该以火。”冷沐晴开始相信那梦里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时候来不及去想为何做这个梦:“凤凰的眼泪可以治疗一切伤口。只要将凤凰变成我的灵兽,到时让她流几滴泪在我的后背,这伤口自然就可愈合了。” “主子为何知晓?”毕竟他也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赤橙黄绿青蓝紫,果真是如此吗? “这个以后再说,你可有训兽本领?”冷沐晴问。 卫鸣说:“就算是训兽那也是训没有主人的灵兽,凤凰是君后的灵兽。有了主子的灵兽是跟主子盟了约的,除非死是不可能换主子的。” 冷沐晴眼里闪动着喜色:“所以,凤凰死后会重生,那么重生的那一刻训服它的便是它的新主人。” 卫鸣若有所思:“但,将凤凰死便是一件难事。就如主子所说的这些,君后应该知道。现在凤凰周身的火焰是赤色,即使你现在杀了凤凰做了它的主子,君后也会再杀一次夺回凤凰。紫色才是登锋之色,那么直到最后紫色出现它的主人才可能不会再换。” 一旁的琉璃听着,不禁插了句:“照这样说凤凰的死倒像是花开花落一般,花开也有时节,凤凰的死也应该是的吧。毕竟君后君王的灵兽都是不死的” 冷沐晴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倒是聪明不少。凤凰的死的确是也有时期的。当赤色转换为橙色时在黄昏或是日落的,天空呈昏黄色时它的灵力最小,也是最容易杀死它的时候。用紫色光焰便可杀了它,所以它周身光焰成为紫色后便再也无法杀死的原因。” 冷沐晴越想越按耐不住:“卫鸣,快点教我训兽术,我要尽快学会。然后将凤凰变成我的,背后的伤也不能再等两三个月了。” “只要让凤凰喝下你的血,那它至死让你的灵兽。这是最简单的一种训兽方式,也是现在你唯一最容易做得到的。”卫鸣挑了最简单的至少不用冷沐晴现在上窜下跳的用武力驯服。 琉璃一脸的惊讶:“原来还有这种驯兽方法啊?早知道我也用这种办法,就不用那么累了。” 冷沐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那只兔子每天喂些吃的就是你的了,你累什么。” 琉璃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天天喂它喝东西也很累的。” 卫鸣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个笑脸:“主子,决定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冷沐晴眼里是压不住的兴奋,只有快点好了以后才能将君后的‘恩情’都还给她。 “那我先去提练紫色火焰。”卫鸣说完走了出去。 琉璃看着卫鸣离开后,坐在了床边:“小姐,凤凰的眼泪真的可以治疗任何伤口吗?那不是太神奇了?” 冷沐晴说了过多的话,已经没力气再应答了。她要养精蓄锐到时才有力气收服那凤凰。 琉璃还在不停的说个不停:“不知道那个卫侍卫怎么提练紫色火焰啊?难道是烧一把火,将紫色的提出来?不过,小姐,这卫侍卫怎么会跟着你的啊,你不是不太相信人吗?小姐……” 真吵…… 冷沐晴在她的叽叽喳喳中昏睡了过去,在卫鸣跟琉璃在身边,她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 等冷沐晴再次醒来后,琉璃仍伏在自己的床边,身后的疼痛减少了些,透着一股凉意,看来又给她上过药了。 试着动了动,冷沐晴慢慢的支起身子坐了起来,趴着的时间太长了,胸前都有些发痛。慢慢的扭过身子,床边的琉璃却没有醒来,看来是真的累极了。 看着琉璃安静的睡容,冷沐晴有些动容,轻轻的拿起被上的白色披衣披到了她的身上。 琉璃动了动并未醒,嘴角却轻轻的扬起一个笑意。 冷沐晴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眼睛放柔了些,看向窗外,早已经膝黑一片,分不清时辰。她睡了多久? 当她想要起身时,背后的痛排山倒海的传过来。 该死的! 冷沐晴忍着痛起身,现在这个时候知道后背的烧坏的皮肤肯定纠在一起,自己这样不顾伤口乱动,肯定会让皮肤慢慢的撕裂。但是睡的太多,房里温度让她头痛的狠。 忍着惧痛终于小心的避开琉璃下一床,拿起另一件披衣披上,冷沐晴打开了房门。 走出来才发现,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屋外并未见卫鸣人,她倒不担心他保护不了自己,应该就在不远处吧。 在外面被风一吹,头脑反而清醒着,身后的痛只要她不急着走路,慢慢的还是可以忍受的。 走过走廊她果然看见卫鸣立在不远处,只是他面前有一堆火? “原来真如琉璃所说,燃一把火提炼里面的紫色火焰,只是这火是不是太小了,这般提炼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提炼够?” 听到身后的声音卫鸣连忙回头,黑夜中,披着白色披衣出现的人如一道光束般点亮了整个眼前,因为受伤缘故,她的脸上多了一层柔弱和苍白,让人看起来将她拥入怀中悉心呵护着。 “在宫中焚火本就是不允许的。”卫鸣回答。 冷沐晴却像是想到什么:“还是让我给你点一把大火吧,要真让你这样提炼下去,只怕我被痛死了你的火焰还没提炼够了呢。” 冷沐晴的眼睛看向远处烈冥玄住的行宫之处:“让你们来下尝尝被火烧的滋味吧。” 第12章 你叫冷儿 “主子,你想?”卫鸣想着自己或许猜错了。 冷沐晴却用力的点头,力气用的过大迁动了背后的伤口:“靠!雪狐。” 雪狐带着腥松的眼睛走了出来,冷沐晴白了一眼:“就知道睡,再不练功早晚有一天被人烤了吃了!” 雪狐一听烤了吃了一下子吓的什么睡意也没有了,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沐晴,意思是,主人怎么可能让我被人吃了呢。 冷沐晴看向一堆火束:“去,送一火给烈冥玄跟他的君后。” 雪狐点点头,卫鸣抓起一束火苗护上灵力送到雪狐的嘴边咬着:“速去速回,千万别让人发现了你。” 看着雪狐消息的踪影,冷沐晴这才有些满意:“卫鸣,你准备好提炼紫色火苗,明天一早我就要收了那凤凰。” 先煞煞那君后的火焰,至于她阴自己的再慢慢来。 不到一会儿,远处传来火光,接着整个皇宫都吵开了,到处是“走水了,走水了的声音。” 冷沐晴看了甚是满意,可是没想到回来的雪狐身上却带着一只飞镖。 “雪狐!”卫鸣忙走上前去。 “你去提炼火焰,这里我来。”冷沐晴上前一步,后背扯痛,她僵着身子等痛意慢慢的减弱。 雪狐支起身子走到冷沐晴的脚步,蹭着。 此时琉璃早已经被动静吵醒了,醒来发现冷沐晴不见连忙赶了出来,看到雪狐一身是血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小姐,怎么会这样?”琉璃弯腰抱起雪狐,雪狐吃痛的将头弯在身子里。 看到雪狐伤口慢慢的变黑,冷沐晴吃惊:“这镖有毒。” “那,那怎么办?”琉璃急了。 “先将它伤口包住,先去快卫鸣回来,让它的血液不要流动的这么快。”冷沐晴抬头,还有会就日出,只要雪狐挺到那个时候就行了。 话落卫鸣就已经回来了:“主子,君上带着君后向这里走来。” “火焰提炼好了吗?” 卫鸣点头。 冷沐晴点头,脸色极为冷静:“等他们来到的时候我会找机会让君后唤出她的凤凰,到时候你就直接先烧了那凤凰。对了,先施灵力让雪狐的血液慢流,在凤凰成为我的之前别让毒液攻心。” “是。”卫鸣虽有些担心她后背的伤,但这个时候的确没有办法再等了。 果然不一会儿,烈冥玄和君后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待相近时,冷沐晴出声打招呼:“这个时候了君上跟君后还来看我,真是让人感动。” 烈冥玄看着她身的琉璃怀里的雪狐:“果然这畜牲是你的!你竟然放火烧本王的行宫。” “天气寒冷,我只是给你们送些去温暖。”冷沐晴说着眼睛却盯着发黑的天际,黑色过去就是日出了,最接近橙色的昏黄色。 烈冥玄语气极怒:“看来本王一直以来对你太客气了,让你这般的无法无天。看来要给你点教训才行!” 现在自己这个模样是没有任何办法反击的:“我以为给我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君上,你不会真的想让我死吧。” 烈冥玄当然不会让这个女人死,天之祭师的话没有人不信。这个女人关乎于整个天下,他怎么会让她死。 看到烈冥玄的表情,冷沐晴有一丝的放心。至少她不会死,当然她不会相信这个君上对自己有多深情。 “我愿意做人的女人。”冷沐晴话一落,一旁的君后眼里立即闪出杀意。 还以为她有多能藏,没想到简单一句话还是让她暴露本性。 烈冥玄却是一阵喜意:“你是说真的?”他是完全没有想到桀骜不驯的女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答应自己的要求。 冷沐晴连点头都是痛的:“当然,我没必要骗你。但是……”看着天边慢慢出现地橙色光晕好:“我有个要求?” “什么,你提就是。”烈冥玄不在意的说,别说是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他都会答应。统一天下,做五国之首一个条件算什么。 “我要做君后!”冷沐晴话是对烈冥玄说的眼睛却看着君后。 她想看看这个极能装的女人的隐藏功力到底有多深,但是结果令她失望了。 君后一脸的怒意,充满杀意的面容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狰狞,本就不漂亮的脸蛋平时装装温柔的性子倒还有几份看头,现在却恐怖至极。 “君上,你的意思呢?”冷沐晴挑衅般的说着。 烈冥玄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说了一句:“与龙相配的,只有凤。” 君后听后一时红了眼睛,这明显就是说,因为她是凤凰的主人所以才是君后,与她这个人无关!从来都知道的结果,在心爱的男人嘴中听到却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 接着凌厉的眼神看向冷沐晴:“冷姑娘,看来你的伤还不够严重。凤儿……” 烈冥玄后退一步,他一下很享受女人为了他而争斗的场面。他只要在冷沐晴打死之前出手就行了。 火凤凰腾空而出,天边的一缕日光出现。 “卫鸣!” 卫鸣腾空而起,将提炼的紫色火焰击向火凤凰。 一时间,火光四射,像是巨大的弹蛋爆炸一般,发出巨大声响。 这一次卫鸣早已经提前用灵力将冷沐晴和琉璃、雪狐保护住。而一旁的宫女、太监们早已经波及到,幸运的还有半条命,靠得近的则连尸体都没有了。 烈冥玄的龙遇险而出,保护着他跟君后两人。 待火光慢慢消息,几人才慢慢在刺目的光中睁开眼睛。 在火光消息的地上,出现了一只如幼鸟般的动物,身上的毛还未长出。 还未等任何人有反映,冷沐晴已经上前,吐出口里的银针,在手腕处狠狠的划出一道长口。 “她在驯兽……”君后惊呼,四下寻找:“凤儿去哪里了?” 幼鸟在冷沐晴的喂食下喝了口冷沐晴的血,冷沐晴满意的立起身子:“从今天开始你叫冷儿”接着转身看向君后:“君后,你在找什么?凤儿?还真没看到,不过你还是看看我的新灵兽吧,你应该挺喜欢的。” 冷沐晴明明后背已经痛的手开始发抖,脸上却带着胜利般的笑容。 烈冥玄不解的看向那只幼鸟,只是一会儿,那鸟儿长的极快,羽毛慢慢丰满,接着身子抽开,形状也慢慢的改变,周围聚集着层层橙色的光芒。 君后不敢相信的看着这只迅速长大的幼鸟:“凤儿!”虽然周身的火焰颜色变成橙色,但明显是刚才的凤凰。 冷沐晴笑着摇头:“是冷儿!” 听到冷沐晴的叫声,凤凰飞到了她的身边,而它身上的火焰再也不会灼伤冷沐晴。 君后摇头头,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会的,不会的!凤儿,过来,凤儿!” “冷儿,眼泪。”冷沐晴将手伸到凤凰的面前。 凤凰眼角滴落几滴泪水,冷沐晴看了眼琉璃,后者抱着雪狐走了上来。 当凤凰的泪水滴落在伤口处时,伤口的血慢慢变红,接着慢慢的开始愈合,直至消息不见。 一时间,雪狐抬起头,一双眼睛转个不停,开心于自己的劫后重生。 冷沐晴看着整个身子僵住的君后,露出得意的笑:“君后,你大概还不知道凤凰的泪还有这个功能吧。谢谢你天还未亮就送这么个大礼给我,但这会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她必须先让凤凰治好她后背的伤,否则她真的会痛死。 转身却被君后叫住:“站住!你竟然敢夺走本宫的灵兽,那是本宫的灵兽!” “你的?你叫叫它,看它理不理你。” 冷沐晴头上竟是汗水,一旁的卫鸣见状知道她支撑不下去了:“主子,快进去吧。” 君后却不放弃的对着盘旋的凤凰叫着:“凤儿,凤儿,凤儿……” 冷沐晴在琉璃的搀扶下走进屋里,轻唤一声:“冷儿。” 凤凰应声而去,消失在君后的面前。 君后不放弃的想要进去,被卫鸣拦住了去路:“君后,我家主子要休息了。” “小小的侍卫也敢拦着本宫!”君后冷看卫鸣:“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烈冥玄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即吃惊又好奇,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冷沐晴竟然收服了火凤? 先死而后生,他一直知道**凤凰却不知道凤凰真的能死而后生:“卫鸣,让开。” 屋内,冷沐晴早已经将衣服脱下:“冷儿。” 火凤凰了解的飞到冷沐晴的身后,滴下眼泪。只见眼泪所到之处,烧坏的肌肤正一点点愈合,生出新的肌肤出来。甚至比以前的更白嫩光滑。 “好神奇啊!”琉璃惊叹着:“竟然全好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雪狐看到这副模样惊奇的欢跳着。 冷沐晴动了动身子,一点痛感也没有了,看来背后的伤都好了。 听到屋外的两个人对卫鸣的施压,她轻轻一笑,穿好一身白衣:“想睡个回笼觉都不行。” 打开屋门,冷沐晴一身精神,不见一点伤病模样:“昨天晚上你们应该没少运动吧,怎么不见一点疲惫。” 话落,在场人的想到她所指的意思皆红了脸。 君后怒视着冷沐晴:“把凤儿还给我。” “凤儿?你当然可以带走你的凤儿,只怕这里没有你的凤儿。”冷沐晴挑了眉:“要不你试试?” 君后当然知道这会凤凰是不可能跟她的,刚才她亲眼看见她用血盟收了凤凰。难道让凤凰再死一次,然后才能成为自己的? 烈冥玄这时候突然出声:“冷沐晴,我答应你刚才的要求。” 第13章 获救了 君后瞪大眼神,像是不认识烈冥玄一般。这个男人一向无情,她一直知道。可是,甚至上一刻,两人还在一张床上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在这里,他却对着另一个人说,答应她要做君后的请求。 对他来说,她一直只是那个能训服凤凰的人,只因为她能驯服凤凰所以她才能做上君后的位置。列代以来一直如此,所以,她所期盼的爱意这个男人一分也没。 看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君后,冷沐晴只有同情。又是一个为了男人而抛弃一切的可怜女人。 她看向烈冥玄,歪着头状似想了想,才冷笑着回答:“君上,我刚才什么请求?” 烈冥玄闻言脸色极差:“冷沐晴,你别得寸过尺!” 冷沐晴耸肩:“既然君上不愿告知就算了,反正我也忘了,就当没说过吧。唉,时间也不早了,琉璃让人准备早膳,饿死了。” “是。” 烈冥玄极力的压制着浑身的怒意,摒着嘴唇,最后,咬着牙:“本王让你做君后。做烈罡国的君后。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冷沐晴表情冷了下来:“对不起,我不答应了。” “那你刚才是在耍本王了?”烈冥玄的声音里隐含着火山暴发前的平静语调。 冷沐晴点了点头:“如果君上愿意这么想的话,就这么想吧。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君上这么容易相信人啊?” 去他的天下,去他的得她者得天下。 这个女人一次次的触动着他的底线,今天,他必须要让她知道,这个国到底谁才是最大的主子。 “苍龙!”随着一声低吼,一条龙慢慢的隐现面前。 好美的灵兽。 冷沐晴目不转睛的盯着隐现的龙,龙身足有十多米长,周身的龙鳞闪着金黄色的光芒,鹰爪一般的爪子尖锐而又强硬,那一双眼睛更是透着凌厉之意。 只稍一刻,冷沐晴就感受到了来自于龙的危险,那一双眼睛注目着自己,带着杀意。这杀意显然是从它主人那里承袭而来。看来这个烈冥玄对自己是真的生气了。这样也好,她倒要看看这龙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龙伸长了爪子向冷沐晴扑来,只要被那爪子扑上一脚,是只个这身子就废了。当龙爪接近到时,火凤突然出现,翅膀一扇打开了那只龙爪。 接着只见一只闪着金光的龙与浑身泛着橙色火焰的凤凰在空间打斗着。 卫鸣未免两只灵兽会伤害到冷沐晴和琉璃先散发灵力保护住两人才放心的观战。 烈冥玄看向冷沐晴:“卫鸣倒是对你忠心,本王倒要看看,他一个人怎么保护着你们。所有禁卫军听命,将这个女人拿下!” 一声令下,一层又一层的禁卫军出动,将行宫包围了起来。 冷沐晴解开披风,一身白衣随晨风而飘,未系长发披散在胸前:“身子骨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活捉!”这一次捉下这个女的,他没有那个耐心陪她玩游戏了,强的也罢,她终究还是要成为他的女人。 大批的禁卫军向冷沐晴和卫鸣冲了过来。 “退后!”冷沐晴对琉璃抛下一句话,迎上前去。 没有人看清楚,她的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长剑,更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剑将第一个冲向她的禁卫军一剑封喉。 白衣上沾着一束血渍,让她怎么人看起来妖治至极,一时间,禁卫军停下了脚步,被她眼底的嗜血模样吓到。 “上!”烈冥玄吼了一声。 禁卫军这才恍过神,冲了上去。 卫鸣手执长剑,见一杀一,见二杀一双。 两个人手起剑落,在周身两米之处杀出一条血路,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进得了他们周身两米之处。 烈冥玄见状很是暴怒:“养你们这些人都是吃闲饭的!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杀多少人,来人,都给我上!” 冷沐晴从一个禁卫军的胸前拔出剑,趁机环视一周,人太多了。即使她跟卫鸣的武功再好,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烈冥玄完全不在乎伤亡人数,看来这次他是下定决心要让她臣服了。 卫鸣看了眼后面几乎看不清的禁卫军,面上冷静杀敌,心里却也知道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当他们体力耗尽的时候,终是失败。 而天空中的龙跟凤凰打斗也未有停止,两只天地间顶级灵兽在空间纠缠着。 禁卫军太多,琉璃也开始被波及,虽然卫鸣的黑逡跟雪狐一只保护在两旁却敌不过前伏后继的禁卫军。就像壁虎的尾巴一般,砍了又长。 烈冥玄对此状甚民是满意:“冷沐晴,别再反抗了。其实本王也没想取你性命,现在你服个软,你照样可以做本王的君后。” 他身边的君后早已经没有任何反映,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场恶战。 她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烈冥玄为了这一个女人竟然不惜牺牲这么多的军力,这完全不是烈冥玄的作风。 血早已经将冷沐晴的一身白色染红,但她的脸上却一点未沾到血液,绝色的脸上尽是不屑:“烈冥玄,你认为这样的鱼死网破反击,我会向你服软?” 说着单脚立地,另一只脚抬起身子前顷与地面保持水平,立地的那只角如圆规的一只脚一般固定,手里的剑以立着的脚为支点,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剑尖所到之处皆是禁卫军的喉间。 速度快到只能看到糊模的身影,连续几个旋转,她身边的禁卫军纷纷倒地。 只是,禁卫军太多了,倒下一波又一波。 烈冥玄感受到这两人的战斗力太强,只是这个时候他还有身为君上的高傲,不会轻易出手。 卫鸣慢慢的将两人的距离缩短:“主子,这样下去我们始终会输的。” “我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就坚持到什么,坚持不了了再服软也不迟。”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不会为了所谓的骨气而牺牲了自己性命,只是这个时候,还未到投降的时候。 两人的话落,突然从四面八方涌现无数只浑身透明的人。脚不着地,只是游荡的出现。 “鬼魅?” 在场的人还未回过神来时,鬼魅已经加入了战斗,冲向那群禁卫军和他们的灵兽。 冷沐晴跟卫鸣对视一眼,却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大堆帮助他们的鬼魅。有了鬼魅的加入,冷沐晴跟卫鸣这般的胜算一瞬间大了很多。 烈冥玄看到了鬼魅心道不好,这鬼魅是哪国的大家心知肚名。既然鬼魅出现了,南玄仕应该也快到了,这件事他不会假别人之手。 本只是内战,烈冥玄有足够的时间等两个人耗尽力气,可是现在多了鬼魅却不只是内战这么容易了。烈冥玄加入了混战中,低念咒语,一时间手心之上出现一圈的符咒,抬头一挥,向鬼魅击去。 被符咒击中的鬼魅立即化作一堆尘土,随风散去。 道力稍微好一点的鬼魅只是缺了只手或是脚,不过却也在接二连三的中击后消失。 一时间,鬼魅少了一半。 禁卫军见状也不再发寸大乱,个个开始寻出了对付鬼魅之法。虽然他们不能像烈冥玄一般灵力强大,一个符咒就可让鬼魅消失,却也找到了制止鬼魅的办法。 局面再次顷向于烈冥玄一方。 “卫鸣,怎么解咒?” “鬼魅本就是怕咒生灵,这些鬼魅都是最低级的鬼,连立地之法都不会。所以只消小符咒就可控制或是杀了。”卫鸣边还击边解释。 冷沐晴看一眼基本上已经全被控制住的鬼魅一动也不动的立在原地,连半点战斗力也没有。 卫鸣随口一句:“这个时候要是出动百鬼阵就好了,只是这些鬼魅根本就摆不成……” 他的话在看到头顶上的情况后消息,冷沐晴本准备等他说完见他不说回头一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堆透明鬼魅,只是这些鬼魅比方才那些透明的多了一些淡淡的颜色的。慢慢的向地面降来,落地便形成了一个阵法。 卫鸣惊讶:“百鬼阵?” 只见这些鬼魅的位置不停变换,将禁卫军们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围在一中间,倒是形成了一道厚墙的阵地。看不清被围在里面的禁卫军发生着什么,只是传来一声声尖叫。 “苍龙!” 烈冥玄一身急叫,龙不再恋战,从天而降。直击百鬼中心圆心,落入百鬼阵中,不消一会儿,一个盘旋而升。阵法消失,龙金光所散发之处的鬼魅也慢慢的消息。 冷沐晴这才看清楚,被百鬼包围在里面的人和灵兽都脸色泛青的倒在地上,有的只剩下一具骷髅。 这是吸取精元? 虽然最后百鬼阵被破,鬼魅也被龙消灭接近一半,不过禁卫军也损失不少。 烈冥玄暴怒了,这个女人浪费了他如此多的战斗力,一声吼叫,龙伏到他面前。 他轻跃而上,骑上龙身,向卫鸣和冷沐晴而来。 卫鸣见状忙聚起灵气为两人布下结界,只是卫鸣灵力与龙力和烈冥玄相比太过薄弱,龙只是长爪一抓,那结界便破了。 显然南玄仕已经得知了冷沐晴的下落,既然可能得不到他倒不如先把这个女的毁的,免的以后生出事情来。 冷沐晴明白,烈冥玄这是下了杀意。 当龙爪再次扑向冷沐晴时,冷沐晴只感觉到眼前一白,像是突然置身于雾间一般。 在雾里有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白发,露在衣物外的肌肤白似胜雪,只有一双眼睛是黑的。 这人…… 是男是女? 第14章 和馨国 雾散去…… 出现在冷沐晴周围却不是熟悉景物,看着周围同样的金碧辉煌却没有一丝熟悉感的建筑,冷沐晴有些疑惑。 “小姐,这里是哪里啊?”琉璃的身转传来。 冷沐晴回头,卫鸣、琉璃、雪狐、黑逡和受了伤的凤凰、都在。 “看起来好像是座行宫。”卫鸣观察了下:“不过,我在烈罡国皇宫这么多年倒没有见过这所行宫。” 冷沐晴想了想:“我们有没有可能在其他国?” 卫鸣一愣,脑子里立即回忆到前一刻几人跟烈冥玄大战时出现的鬼魅:“主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和馨国。” “和馨国?”琉璃吓的连忙靠近冷沐晴:“那岂不是有很多鬼?小姐,我……我怕鬼。” “什么可怕的。”冷沐晴带前向外走去,这是果真是和馨国吗?难道是这里人将他们救了? 冷沐晴只觉得很多东西越来越弄不懂,比如说后背被烧伤时梦里出现的那些提示和帮助竟然都是真的,凤凰果真让她收服。再比如在来到这里之前,她明明置身于浓雾中,而雾里的那个人她也真切的看到了。还有就是,这里若真是和馨国,为什么和馨国的人会突然出现在烈罡国,而且救了她。 当三人带着灵兽顺着走廊走出一个拱门时,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迎面那人身着淡绿色锦衣,头带金色黄冠,腰间配带着色泽润华的玉佩,这一身打份让他的身份彰显无疑。英俊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副生畜无害模样。 “一直闻说和馨国君上温润如玉,八面玲珑,今日见这模样传言倒有几分真实。”卫鸣道。 琉璃早已经被那一脸的笑意迷失了方向:“他笑的好温柔啊。” 冷沐晴忍住回头给她一掌的冲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犯花痴。 来人走近,见到冷沐晴三人温和道:“没想到你们已经到了,本王来迟了,一路上可好?” 琉璃不解的出声:“一路上?明明只下了场雾我们就到了,没有走路啊。” 南玄仕笑道:“倒是本王糊涂了,忘了是让白静去接的你们。” “为什么要救我们?你认识我们?”后半句话是肯定句,不然这人不会说去接他们的。 南玄仕却不急着回答:“本王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比较方便谈话。本王觉得三位应该先沐浴一番换套衣服,再用个膳。一边吃一边聊比较好。” 冷沐晴还未说话,身后的琉璃肚子已经响了起来。冷沐晴回头冷看一眼,琉璃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即来之,则安之。冷沐晴知道估计一时半会也就不清楚:“那带路吧。” & 一道接着一道丰富的菜肴送上了桌,换完行头的三人也来到了大厅,琉璃看的直咽口水。 南玄仕见琉璃模样仍是淡淡的笑了笑:“三位请用膳吧。” 琉璃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坐下伸出手就要去夹。冷沐晴转头冷冷的看着,她心头一缩,这才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从袖间抽出一根针,将每个菜都试了一遍,一脸开心:“小姐没问题,可以吃了。” 南玄仕对这情况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冷沐晴没有琉璃那么冲动但也确实饿了,便也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冷沐晴拿出手帕擦试完嘴角后开门见山问道:“这里是和馨国?” 南玄仕微笑点头。 “那你就是和馨国君上,南玄仕?” 南玄仕再次微笑点头。 “是你派人救了我们?” 南玄仕仍是微笑点头。 “所以,你这会哑巴了?” 南玄仕本是习惯性的点头,只是刚一动才意识到冷沐晴的话,一时将动力收了回去:“不是。” 琉璃捂着嘴轻笑,吃小姐亏其实也不是那么丢脸的事情。 南玄仕跟旁跟着的南风却不干了:“大胆,你对君上怎么说话呢?” 南玄仕手一抬:“不碍事。不知冷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 冷沐晴看都没看他身旁出声青年,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无视将他气的铁青,琉璃才得意的向南风冽了冽嘴。 “你认识我?” 南玄仕出说:“算是。” “什么叫算是?为什么要救我们?”还真是一个问题回答一句话。 南玄仕有问必答:“本王只是在画像上看过你,所以只能算是认识你。至于救你,是因为本王想让你做本王的君后。” 既然这女的能帮他得到天下,那他的君后自然是让她来当。 “噗……” 桌上的菜无一幸免的享受到了琉璃的唾液洗礼。 卫鸣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饭,最终放下了碗筷。 琉璃一脸的尴尬:“卫侍卫,你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卫鸣也不生气:“我知道,你吃吧。” 这一桌的菜也只有她能吃了,可琉璃一想把自己吐出来的再吃进去,呃……她还是放下了碗筷。 这边冷沐晴拿起手帕擦了擦喷在脸上的汤水星:“你不会说因为在画像里看了我一眼,就对我念念不忘,一见钟情,然后非我不娶吧。” 琉璃觉得自家小姐开玩笑的能力是越来越强。 南玄仕倒是认真的摇头:“其实本王娶了很多妃子,不过,你会是本王的君后,统领六宫。”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冷沐晴几乎想一剑刺入他的胸口。这都什么事,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你认为我会做你的君后吗?”冷沐晴反问。 南玄仕冷静分析:“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烈冥玄将你关了三个月你都没有答应,本王不认为你会看一眼本王就答应做本王的君后。不过本王不会强迫你的,本王会让你感觉到本王的真情和心意,直到你答应本王那一天。” 冷沐晴直觉觉得这个男人比烈冥玄还要难缠,最起码那人来硬的,她可以硬碰硬。 可是这人明显是化成一团绵花来对付她,即便是针,刺入绵花里也是无用的。 “我不管你的真情还是什么心意,只想告诉你,做你的君后这种事我不会答应你。”冷沐晴站起身子:“我也没那个兴趣陪你玩游戏。” 南玄仕跟着站起身子:“本王没有跟你玩游戏,本王是认真的。” “认真你个妹!”冷沐晴忍不住的要暴粗,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烈罡国然后找那个君后,问她凤凰受伤该怎么治!刚才以为凤凰只是受一点小伤不在紧,只是没想到就算是用了药伤口还不见愈合。 南玄仕显然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却看得到她的怒意:“冷姑娘不用动怒,你何不先在和馨国生活一段时间再做决定呢。或许有一天你会喜欢上这个国家,也会愿意……” “小姐,凤凰昏过去了。”卫鸣的黑逡一直看管着凤凰,此时来报了信。 冷沐晴再也不想跟这南玄仕纠缠下去,刚才若不是看琉璃跟卫鸣需要进食,她直接就离开这里了。 “听着,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现在我就要离开。” “冷姑娘这么着急离开是不是想回烈罡国找替凤凰疗伤的灵药?”南玄仕跟上。 冷沐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烈罡国并没有医治凤凰的灵药,龙跟凤凰乃是灵兽之王并非普通的药材就可治疗。能伤龙跟凤凰的灵兽几乎没有,所以烈罡国也从未想过怎么种植这样的灵药。但龙跟凤凰若真的受伤了,哪怕只是一个小伤口也唯有用一味灵药才能治,否则那伤口将终身不能愈合越来越大,直致能致命。”南玄仕解释着。 冷沐晴极不开心的看着南玄仕:“你要告诉我的是,这种灵药只有和馨国才有?” 南玄仕笑道:“冷姑娘果然聪明。” “所以你现在要用这灵药来威胁我留下?”冷沐晴最讨厌的事便是威胁。 哪知南玄仕摇头:“本王并无此意,这味灵草叫龙凤花,这花是三月一开,只可惜昨日花期刚过。”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再等上三个月?”冷沐晴眉头紧皱,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果不是凤凰不是南玄仕打伤的,她倒开始怀疑这像是事先布好的局了。 南玄仕仍是一脸的淡笑:“确实如此。其实冷姑娘想回烈罡国也只是想救凤凰,若除了这个理由你应该也不想回到那里。既然和馨国有能救凤凰的灵药,何不在这里住下呢?” “凤凰伤的不轻,自身并没有疗伤能力,你认为它等得下去?”凤凰虽然没有龙那么强,但却也只是一兽之下难得的灵兽。虽然她已经喝过凤凰血,却不想失去这样的好帮手。 “这个冷姑娘可以放心,只要每日以龙凤花的叶子磨碎敷在伤口上,伤势便不会恶化下去,只是也痊愈不了。” 冷沐晴虽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那也只好如此。安排个安静的行宫给我们,别事最好别打扰我们。” 对于她的态度南风是极不满的:“你这人是什么口气?一点规距都不懂,君上的恩宠是你八辈子休来的,别得寸进尺。” 冷沐晴只是冷看了他一眼发:“没你说话的份。” “你……”南风还欲说话,南玄仕手一抬:“你们现在所住的行宫便符合冷姑娘的要求。” 冷沐晴闻言转身离开,卫鸣,琉璃自然跟了上去。 “冷姑娘,你为何不怀疑本王是不是骗你的?”南玄仕对着冷沐晴的背影问道。 冷沐晴脚步未停:“你没那个胆!” 南玄仕脸上再次符现淡淡的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显高雅、温润。 这女子果真特别,得她者得天下,这天下,谁不想要呢。 第15章 似梦非梦 难道雾里的那个人并不存在?若是存在,为何卫鸣跟琉璃都没有提起过? 冷沐晴见过比女人还要美丽的男人,以前杀手基地里自有那样妩魅妖艳的男人,当然那也是他们杀人的利器。只是再美丽的男人,再怎么如女人还是可以看得出是男人。 那个雾里的人漂亮却又神秘,她竟然一眼看不出,是男是女,也无法辩认他的年龄。 “主子。”卫鸣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打断了冷沐晴的思绪。 “进来。” 卫鸣推开门并未走进房间,虽然主子对男女差别不太在意,但他还是需要顾忌的:“主子,如果你现在不累的话我可以教你先开始练习灵力,毕竟你喝下凤凰的血时间也不长了。” 卫鸣主动来找自己倒是让冷沐晴有些惊讶:“时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 卫鸣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虽说南玄仕君上对我们礼让三分,我却担心会遇到更多的麻烦。若主子可以早些学习灵力,也可以保护自己。” 冷沐晴十分满意自己没有看错人:“那走吧,去哪里练?” “我在离行宫不远处寻到一处寂静的地方觉得挺适合。”卫鸣说着转身带路。 冷沐晴随着卫鸣来到他所指的地方,果然很安静,连宫里的侍卫巡逻都不会巡到这里来。 卫鸣从衣襟里拿出一本书递给了冷沐晴:“主子,这上面是初练灵气者的所要掌握的秘决,你今天只需将这里的东西读熟然后试着可以使用最基础的一些招术。” 冷沐晴拉过书,翻开边看边问:“现在只是看秘决而已又何必出来呢?” “吸收月之灵气对灵力的增中也是有好处的。”卫鸣解释:“主子可以找个干净,月光充足的地方看。我在不远处守着,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我。” “恩。” 冷沐晴点头便开始低头看手里的秘决,最近遇到的事情的确很奇怪,她不可能以为两个国家的君上同时看上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一张脸,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要先能保护好自己才行。 两个时辰后,冷沐晴已经将这本秘决看完,也试着使用了几个招术感觉成果自己还是挺满意,一抬头发现夜已深,站起身子。 走了会发现卫鸣果然站在那边守着,一动不动:“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也练的差不多了明天再继续吧。” 卫鸣点头,跟在冷沐晴的身后。 “你不用送我了,自己回去休息着吧。” 卫鸣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个头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冷沐晴则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提步刚走两步,隐隐约约的听到呜咽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想要听清楚声音从哪里发出来,只是当立下身子认真听的时候那声音却嘎然而止。 难道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冷沐晴疑惑的提步,走了两步那呜咽声再次传来,比上次的要更加清晰一些。 冷沐晴这才肯定没有听错,再次停下脚步辩听方位。 认真的听了会,冷沐晴延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这个和馨国的皇宫里半夜怎么会有呜咽之声? 这声音听起来如此哀婉,悲痛。 冷沐晴不是容易有好奇心的人,杀手的生活让她明白,好奇害死猫。只是这呜咽声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想要知道,这哭声里的伤痛从何而来。 当距离慢慢缩小,那哭声也变的越来越清晰。 冷沐晴走到了一座类似冷宫的行宫门口,呜咽之声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冷沐晴很好奇为什么这座行宫的门口没有侍卫把守,按道理来说,里面应该是关着一个人,而且是女人。只是为什么没有人在这里看守呢?好奇心使然,冷沐晴推开行宫的大门。 刚踏入内,一个苍老女声响起:“你是谁?” 被关在里面的是个老太婆? 冷沐晴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 “站住!” 冷沐晴这才停下脚步,里面的人武功到底有多高?居然连她走路的脚步声都听到?她的脚步声别说一般人,就算是有武功的人也不一定听得到。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你是怎么来的!说!”里面苍老的声音带着戒备和威胁。 冷沐晴直觉自己踏入禁区:“我一时迷了路勿入你的地盘,这就离开。” 说完转身,里面的人却不让她离开:“站住!我在问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到这边传来的呜咽声走进来的。”听到里面的人咄咄相逼,冷沐晴只好回头回答她的问题。 里面的人却不相信似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么会听到呜咽声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冷沐晴心里的好奇更甚,面上却不做任何的表示:“我确实是听到呜咽之声走过来的。扰了你的清静这边道歉了。” “你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命令。 冷沐晴皱起了眉,她很不喜欢命令的语气。没有人能命令她去做什么事? 里面的人听不到脚声:“让你进来你怎么又不进来了?还是你怕了?” “别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冷沐晴声音冰冷:“我的人生里没有怕这个字。” 说着向里面的屋子走去,越是靠近,冷沐晴越感觉到阴冷。直到门口,冷沐晴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好冷。这屋子为什么透着一股寒气? “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你是真的害怕了吧,怕看到我的样子。”讥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冷沐晴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有些冷。 推开屋子,一股寒气吹来。饶是冷沐晴见过多少惨不忍堵的尸体,屋里那张床上的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整个人的四肢被足足有十厘米的铁钉钉在木床上,浑身上下全是已经干了的血渍,在她的床头甚至还有一只透明鬼的手伸入她的体内,掏出什么东西在吃。 最诡异的是,那个女人没有死!她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冷沐晴看了眼透明鬼,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符扔向它,只见透明鬼惊叫了两声便消失了。这是卫鸣为了避免她在和馨国被鬼攻击而给她准备的,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那女人一张脸惨白无任何血色,冷沐晴不禁要怀疑,这个女人身上还有没有血。 “你想让我感谢你?”从脸部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子,声音却苍白如老人。 冷沐晴淡淡道:“我只是不想看见这么恶心的场面。” 的确恶心,若不是以前见的多了。突然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她或许会吐出来吧。她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人。”那人仿佛能读懂冷沐晴的心一般:“不过我快要死了,我将要变成鬼,世间最厉害的鬼!” 看她一副开心的模样,冷沐晴冷笑:“第一次看见人因为要死而开心。” “我将变成世间最厉害的鬼,为什么不开心?”女人恶狠狠的盯着冷沐晴:“到时候,就有无数的人为了驯服我而打破头脑,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手刃仇人了。” “和馨国最厉害的鬼不是那个白净吗?”今日有听南玄仕提起,便是那白净将他们接到了这里。 女人眼里微微惊讶:“你不是和馨国的人?” “不是。”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女人仍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与你无关。”冷沐晴看了她全身一眼:“你凭什么说你将是世间最厉害的鬼。” 女人估计好久没有见到人,对冷沐晴的回答反而开始回答:“你以为任何人死了都能成为鬼吗?只有死的人心中有怨气才能成为鬼,怨气越大就越厉害。要是在死前,能被百鬼活食,那就无人能敌了。” “所以刚才那鬼在吞食你的内脏?”冷沐晴只觉有些恶心:“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吗?” “疼?”女人一笑:“想报仇这点疼算什么?” 看着她眼底深深的恨意,冷沐晴猜到,这人恐怕是为了报仇才受到这些非人的痛:“因为活着报不了仇,所以就等死后去报仇?真是可笑!” “你说我可笑!?”女人面目狰狞。 “难道不是吗?将希望都放到死以后,这是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冷沐晴语气有些冷:“既然已经准备承受这些了,为什么还要哭。” “我没哭!”女人听到了侮辱性的词语。 冷沐晴眉头皱起:“那我听到的呜咽声……” “谁知道你是在哪里听到的!”女人看着冷沐晴:“你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难道是你也准备死?” 冷沐晴脸色冷淡:“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懦弱。在做人时候结下的恨,我要在做人的时候了结。” 看着冷沐晴脸色的阴狠,女人不自觉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扰了你的清静现在向你道歉,先走了。”冷沐晴转身欲走。 女人突然叫住了她:“要不你帮我报仇,等我死后做你的鬼。”或许她说的对,在做人结下的恨也要在做人的时候了结,只是她现在是不可能有那个能力了,她早已经油尽灯枯了。 冷沐晴转身:“你的仇人在这皇宫里?”其实她并没准备做这个交易,只是对这个女人身上背负的仇恨有些兴趣,到底什么样的仇让她甘愿承受这么多的苦。 “皇宫?”女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说这里是皇宫?” 冷沐晴眉微皱,心里有一丝不祥感:“当然。”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是皇宫呢。这里明明就是……” 是哪里?是哪里? 冷沐晴等着女人的回答,眼前的一切却开始消失,最后一眼,她看到的是那个女人放大的眼睛里的惊讶…… 到底是哪里! 冷沐晴猛然睁开眼睛,自己竟然躺在房间的床上。 第16章 南风的不善 冷沐晴有些不敢相信的左右张望,的确是皇宫里行宫的房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 所以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做梦吗? 可是那梦真的像真实发生过一般,她跟那个女人的对话甚至还记得清清楚楚,最后那女人眼里的惊讶她也还记得,那不可能是梦。 但,如果那不是梦,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醒来?那女人也告诉她,那里不是皇宫。 既然不是皇宫,那里是哪里? 冷沐晴有一种神经错乱的感觉,明明一切记的那么清楚,她甚至还记得走进那屋子的阴冷,一睁眼,却发现是一个梦。 “小姐。”门外响起琉璃的声音:“你醒了吗?我给你打了水来。” “醒了,进来吧。”冷沐晴甩甩脑子不再去想,或许到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如果那是个梦,还没有结束,今天晚上应该会继续才是。 琉璃走了进来,将挤好的湿巾递给冷沐晴:“小姐,冷儿的伤敷了南君上所说的叶汁果然没有再恶化。” “恩,你照看好就行,去给我把卫鸣叫来。”或许问问他自己会得到些答案。 “是。”琉璃端着洗脸盆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卫鸣走了进来:“主子,你叫我?” “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我们什么时候分开的。”冷沐晴问。 卫鸣虽然有些好奇却没有多问:“昨日寅时。” “你送我回房间了?” 卫鸣惊讶的摇头:“没有啊。主子说让我先回房间,说你自己可以回。” 那跟卫鸣分开前的一切都可以肯定是真实的了。后来,她究竟到了哪里?如果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卫鸣有些担心:“主子,怎么了吗?” 冷沐晴摇摇头:“没什么。” 雾里看到的那个白衣白发之人跟这个女的有联系吗? 卫鸣虽然意识到不可能没事,但是主子不愿意说他也不再过问。 “君上到……” 随着一声通告,南玄仕出现在房间门口。 屋里的两个人都未跪地行礼,卫鸣抱拳作辑以表行礼,冷沐晴却只是点了点头。 跟着南玄仕身边的南风早对这几个出现在皇宫里的人不待见,现在见到这副情景不禁更气:“真是好大的胆子,见到君上跪都不跪,看来是找死了。” “看你这么尊敬你的君上,他还未说话又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若不是知道,我还以为你才是和馨国的君上呢。”冷沐晴讥讽出声,这个南风一直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看着实在讨厌。 “你!”南风一时被咽的说不出话来,脸色硬是憋的铁青。 南玄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皇弟,没事。本王早将他们当作是朋友,就不用再拘泥那些礼节了。” “朋友!皇兄,这两个人哪配做你的朋友啊!”南风道。 冷沐晴一个怒眼:“小心你的舌头!” 南风还欲再说话却被南玄仕拉到身后,对着冷沐晴笑着:“皇弟还小,还妄冷姑娘不要计较。想必两位还未用过早膳,本王是特地来请两位一起去用膳的,不知道琉璃姑娘去哪里了,冷姑娘叫上她一起去吧。” 这个君上亲自来请他们去吃饭倒真让冷沐晴吃了一惊,看他的表情却又带着几分真诚。 不过冷沐晴却也不会因此而认为这个南玄仕真的是个什么性格善良,温文而雅的人,一个一国之主治理国家靠的可不是善良。人人都说他是仁君,只能代表他杀人不见血,是个比烈冥玄更难对付的笑面虎。 & 当几人在桌上坐下用膳,冷沐晴清楚的感觉到来自于南风身上的怒意,那样的毫不遮掩。 冷沐晴突然抬头,对上南风的眼睛。 对方虽然大吃一惊却没有收回眼里的讨厌,直直的盯着冷沐晴,清楚的传达着心里的讨厌。 这个人为何这般讨厌自己?若只是因为他们的不礼貌也不该是这样的眼神。 南玄仕注意到了两人的神情,伸手推了推南风:“皇弟,如果你吃饱了就可以先下去了。” 听这话南风知道自己的皇兄是真的生气了,心有不甘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继续吃碗里的食物。 琉璃一心一意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自然对这些一点也不知道。 “小姐,这些早点都很好吃呢。没想到和馨国的食物比起烈罡国的也别有一番风味呢。”琉璃边吃边道。 冷沐晴则懒得搭话,在这吃祸的嘴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不好吃的。 南风看着琉璃狼吃虎咽的模样,心里更气,这三个人还真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少见多怪的狗奴才!” 琉璃一听是骂自己,这段时间跟着冷沐晴脾气也养了起来,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南风:“狗眼看人低!” “你说谁呢!”南风拍桌而起,怒发冲冠,他完全没有想到烈罡国的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敢这样指着自己骂自己。 琉璃却也不急,只是目光没有半点闪烁:“骂狗呢!” 南风气极:“你!你这个下贱的奴才!”说完随后拿起一个碗就向琉璃砸去。 琉璃一时没反应过来,吓的直愣在当场。 坐在她旁边的卫鸣手臂一挥打掉了向琉璃飞过来的碗,碗应地而碎。 琉璃感激的看了眼卫鸣,接着又回头瞪向南风:“不懂规距的臭王爷!” “你,你竟然骂我!” 南风气的脸色铁青,整个人暴怒,再次抓起手边的茶杯,这次却被南玄仕抓住了手。 南风见状,只觉委屈万分:“皇兄,她,她竟然骂我!你让我怎么忍这口气。” 南玄仕当然知道,南风再怎么说也是和馨国的王爷,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而且这人还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只是,南玄仕看了一眼冷沐晴,这女人明显是赞同她的丫头这么做的。 “你先坐下。”南玄仕安抚道。 南风怎么也不依:“不行!这奴才太不知好歹了,就这样骂我!我堂堂一个王爷,怎能受这样的侮辱。” “这是你自取其辱!”琉璃不屑的说着,反正卫鸣会保护她不受伤害,小姐会替她撑腰,她才不用怕这什么南王爷的。琉璃第一次感叹,有骨气的活着真好。 南风刚准备再次起身被南玄仕一把按住:“皇弟,别再闹了。” 被南玄仕一说,南风气极败坏:“皇兄,你现在是为了这个女的连我也开始骂了吗?”伸手指着冷沐晴:“是,她长的是很漂亮,比和馨国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漂亮,但是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好色的人了。” 说完带着一身的怒气甩袖而去。 南玄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转过来脸上还是那一层不变的笑意:“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用餐的雅兴。” “我们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事情影响到用膳。”冷沐晴说着还真一点没受影响的继续用餐。 卫鸣更是全程除了替琉璃挡掉碗以外,头抬也未抬。 看着卫鸣,南玄仕不得不在心中感叹,什么时候南风能像这卫鸣一般沉得住气他也就多了个帮手了。 用完膳后冷沐晴挽拒了南玄仕带她参观皇宫的邀请带着两人回到了他们的行宫中。 “卫鸣,去查查,南风这么对我的理由。”那个南风明显是针对她而来。 卫鸣点头转身离去。 琉璃冷哼道:“那个南王爷惹谁不好,非要惹小姐,真是自寻死路。” 冷沐晴看了眼琉璃:“今天的表情不错。你现在倒知道有理力争了。” 琉璃立即露出了谄媚的笑:“跟着小姐也这么长时间了,如果这点都学不到,那琉璃还不如雪狐呢。小姐,你放心,我不会丢你的脸的。” “提到雪狐,那家伙是不是又睡觉。”冷沐晴问。 琉璃摇头:“在练功呢。上次在烈罡国大战小姐收服了冷儿后,雪狐立即感觉到了危险性。就担心小姐到时候只要冷儿而不理它,现在每天都是勤苦练功呢。” 冷沐晴露出个满意笑容,这个小家伙到是会争宠。 琉璃看着冷沐晴的笑脸一时看呆了,不自禁道:“小姐,你笑着真好看。” 笑容消失,冷沐晴冷冷道:“一副皮囊而已。” 琉璃望天,要知道这皮囊有多美。 此时卫鸣走进了屋内:“主子,查出来了。” “这么快?”琉璃惊讶。 卫鸣点头:“这不算是秘密,随便抓一个宫女或是太监就问出来了。” 冷沐晴示意他说。 “其实这和馨国的君上本早就打算立君后了,是本国的太师之女奚珠。但听说后来南玄仕看了主子的图像,便一心想立主子为君后。南风跟奚珠从小一起长大,这南风对奚珠更是呵护备至,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为奚珠出头。所以,对主子的不善也是因为这个。” 听完以后,冷沐晴却有些失望。只是因为这个而已吗? 琉璃道:“一听那南风就喜欢这什么奚珠的,要不然为什么要替她出头啊。真是个蠢人,自己喜欢就自己追呗,还因为她做不成哥哥的君后替她出头。” 冷沐晴同意:“倒真是个蠢人。既然这样,那他就对我构不成危险。琉璃,你一个人的时候也别激怒他,毕竟他武功也很高也有灵力,伤着你就不行了。” “知道了,小姐,你放心。”琉璃嘴上应着,却没有放入心底。 冷沐晴有些不解,她是烈罡国跟和馨国相距几万公里,她的图像为什么南玄仕会有? 第17章 相同的梦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琉璃端着水进来准备伺候冷沐晴洗脸却看见她坐在床边发呆。 冷沐晴收回了神,摇摇头:“没想什么。” 连续五天都没有再继续做那个梦,每天晚上跟卫鸣分开后,她都期待再次听到那呜咽声。想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如她所愿死了,可是,每次跟卫鸣分开后,她从未听到任何的呜咽声。 就算是梦也没有再继续做,难道那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梦而已? “小姐?”琉璃见冷沐晴久久不接过湿巾,不禁出声叫道。 冷沐睛接过湿巾:“没什么,对了南玄仕今天还准备跟我们一起用膳?” “恩,让太监传话过来说人就不过来了,请我们准备好就去。” 这个南玄仕倒真是有耐心,至从来这里后每天早中晚膳都陪着她,对她几乎是百应百求,比起烈冥玄他是真的沉得住气。 刚在坐上坐下,南玄仕伸手递了只发簪递到冷沐晴的面前:“这是本王这几日令工匠做的,本王见你似乎对很喜欢梅,于是让人做这梅花发簪。” 冷沐晴看着面前的发簪却没有接下的意思:“我的确喜欢梅却不喜欢发簪。”他没看到自己的头发几乎批散着吗? 南玄仕还欲说什么,南风一把抢过发簪:“皇兄,她不领这个情就算了。她既然不喜欢我保证有人喜欢。” 南玄仕也只好做罢,一脸柔情的看向冷沐晴:“不知道冷姑娘喜欢什么?” “匕首。”上次那把一直陪着她的匕首已经被凤凰的火焰融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把合适的:“越是锋利的匕乎我越喜欢。” 南玄仕点头,算是记下了。 冷沐晴有些好奇的看着南玄仕,这个世间真的有人无条件的为另一个人做任何事情,并且没有任何的怨言吗?她始终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是没条件的,最起码,想立她为君后也不是出于连鬼也不相信的爱。 “就算三个月到,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冷沐晴觉得有毕要说一下。 南玄仕不在意的笑笑:“无妨,只要你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感觉到开心就行了。”这个女人冷血无情,桀骜不驯,心底的深处却还是存在着常人无法看到的心软与善良。虽然她对自己的好于动无衷,但是他却相信,只要一直一直的对她好下去,她这块冰会被融化。这样的人,若真的相信一个人,为之打开心后,便是以命相许的。 冷沐晴也不再说话,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南风不悦的看着南玄仕一脸柔情的表情:“皇兄,奚珠今天入宫要在宫里玩几天,你可要多腾些时间陪她。” 南玄仕微点头:“知道了,不过国事太多,她要是无聊你可以多陪陪她。” “她希望陪她的人是你。”南风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暗淡。 南玄仕只当没有听见:“好了,本王吃饱了先去处理国事了。你们先慢用。”接着特地转头对冷沐晴道:“冷姑娘,我会送你一把世间最好的匕首。” 冷沐晴淡淡一语:“希望是最好的。” 南玄仕离开,南风这一次并没有跟上。 待南玄仕的身子完全不见,冷沐晴才道:“南王爷,你这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琉璃一副无奈样:“如果还是那些什么少接近我皇兄,你们最好明白的身份啊,这些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因为我们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真的是够了。” 南风瞪了一眼琉璃,接着看向冷沐晴:“我只是想提醒你,皇兄或许现在是喜欢你,被你的美貌所迷住。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对待。奚珠今天就来宫中了,她才是皇兄应该娶的君后。她也会让皇兄明白这一点,所以你没多少时间得意了。” 南风得意的说完一番话,见冷沐晴仍是面无表情不禁有些生气,每次自己气的心都要暴炸了,她仍是一副什么事也没有模样,实在让人气愤。 冷沐晴直至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才慢条丝理道:“第一,你皇兄喜不喜欢我与我无关。第二,我值不值是他这样对待于你无关。第三,奚珠成不成君后与你无关。第四,我从未得意过什么。倒是提醒你一句,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去追,没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 南风一时被说通了心事,面红耳赤,连说话都不顺溜起来:“谁……谁喜欢奚珠了,我,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你,你最好,最好胡说。” 琉璃轻笑:“我家小姐可没有说你喜欢奚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过你这副模样还真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你……”南风恼羞成怒,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再一看这里他们三个人,自己只有一个人再怎么样都是自己吃亏:“不跟你们废话了,我事情多着呢。” 说完逃一般的离开了。 琉璃哈哈笑趴在了桌上:“真是太搞笑了,这个南王爷真的是太搞笑了。” 冷沐晴真没将这个南风当做敌人,他也只是自以为是一些,心眼倒是不坏。虽然讨厌他们全都是在表面上做了出来,从未暗地里使过什么花招。 只是她真是有些烦这样的日子,她无心去争什么君后,却招来一大堆将她当做敌人的女人。都是一副争风吃醋的嘴脸,想着都觉得烦。在烈罡国如此,来到这和馨国也是如此。 为什么当男人说要娶再娶妻时,这些女人不去责怪男人,却反而来为难女人呢? “好了,我也吃过了。”冷沐晴站起来却发现卫鸣一直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卫鸣,你怎么了?” 卫鸣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琉璃见状伸手在他的眼前来回挥动,以此来获取他的注意力:“卫鸣,卫鸣?” “什么?”卫鸣这才回过神来。 “你在发什么呆呢?小姐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回应。”琉璃问道。 卫鸣抬头看向冷沐晴,对方果然在看着自己。 “主子,有事?” “你有什么事吗?”卫鸣这人一向警慎,还真没见过他发呆。而且刚才明显是在想什么事情。 卫鸣摇摇头,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没什么?” 冷沐晴只觉得他明显有事,但见他不愿多说也不想多问什么。 “没事就行。” 说完准备去练功,在转身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回过身来:“你也做到奇怪的梦了?或者说是,遇到了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的事情。” 卫鸣脸上一片惊愕。 冷沐晴见状便知道自己看来是猜对了。 “看来人真的遇到了。”冷沐晴脸色沉重却有几分开心,至少遇到这件事不只她一个人说明这事肯定不是梦。 琉璃眼珠好奇的在两个人的身边来回转动:“小姐,卫鸣,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琉璃,你吃着。我们有事情要商量。” 卫鸣起身跟着冷沐晴离开了饭厅,琉璃不解的抓着头发,到底是什么事啊?不过她的好奇心一向不强,转念间又开始继续――吃。 & 冷沐明没想到,卫鸣会遇到跟自己一样的情况。 只是卫鸣进入那个屋子的时候,那个女人濒临死亡,虽然他离开的时候那女人还有一口气,但他估计那女人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只不过他也一样,在要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的时候,就像做梦一般的醒来了。 “主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个地方也是真实的。本来我还在怀疑那是梦还是现实,但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就不怀疑了。”卫鸣说。 冷沐晴赞同:“我跟你同时遇到了,你觉得琉璃会不会遇到?希望她不会,她胆子一向很小。若真看到了只怕会怕到。” 卫鸣只觉心中一暖,虽然她关心的是琉璃,但他却感觉出。虽然这主子什么都不说,一向冷言冷语,在心底却还是关心他们的。 “应该不会,其实进去那地方的时候我就有感应,那里应该不是普通的地方,所以普通人应该进不去的。琉璃只会简单的武功,灵力也不会,她应该进不去。”卫鸣分析。 冷沐晴这才有些放心:“那就行。”不过心里的疑惑仍是在:“不过,那女的到底是谁?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什么我们两个都会去到那里呢?她到底会不会成为世间最厉害的鬼?” “我醒来前,那女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现在应该已经死了,那也就是说明,她已经变成鬼了。只要这个时候让南玄仕国家的祭师算一下,是否有厉鬼冲世就可知道了。”卫鸣眉头微皱:“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这么觉得。不管如何若真有厉鬼冲世就说明真是她,就知道谁是驯服她的主人了。白净的实力我们见过,片刻间救下了我们然后移到和馨国,那女人的实力更不用说了。”冷沐晴努力回忆那晚留下的记忆,仍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卫鸣看着冷沐晴有些心动的表情道:“驯鬼本领是和馨国的天性,从小就开始练习的,主子有这个心只怕做不到这个力。” “你倒是了解我。”冷沐晴起了身:“走,去找南玄仕。” 两人刚走出门口,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冷姑娘,不好了,琉璃姑娘,她,她出事了!” 第18章 遇险 琉璃摸摸肚子,好饱啊。现在真是太幸福了,每天都能吃的这么饱,还这么好。琉璃会着准备休息会就去找雪狐玩,然后再顺便给冷儿上点药汁。 这时南风走了进来,身边带跟着一身粉色罗裙的女子,粉雕玉琢般的人儿看着十分可爱。正当琉璃好奇,这谁啊怎么没看见。 那女的就出声了,这一出声琉璃立即就把刚才腹语夸她可爱的话收回。 “南风哥,这个奴才是谁啊?怎么这么没有规距竟然坐在桌上吃饭?你看她吃的这副模样,跟猪好像啊。”奚珠笑着指着她沾在嘴边的一颗小米粒。 南风手指着自己的下巴提醒着琉璃:“这边?” “这边?”琉璃伸出手在下巴摸着,可惜找了半天也未找到米粒。 “南风哥,她到底是谁啊?”奚珠不想看他们两个你侬我侬模样,出声问。 最终琉璃还是没找到那颗米粒,南风鄙视的上前拿着她嘴角的米粒:“看她吃成这模样还能是谁,是那个冷沐晴的丫头。” 琉璃只觉得脑子一轰,这人……帮她拿走了米粒? 只是一刻,另一个刺耳的声音就抢走了她的吸引力:“什么,她就是那个贱女人的丫头?长的可真丑?南风哥,这样的人怎么在饭厅里吃饭啊?” “皇兄允许的。”虽然平时自己也经常骂琉璃下贱,长的丑,可是为什么从别人的耳朵里听着就觉得格外刺耳呢。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奚珠。 “什么!”奚珠声音变的异常尖锐:“玄仕哥竟然允许这个下人同你们一起用膳?一定是她的那个下贱主子使了什么魅术。” “你嘴巴放干净点。”琉璃鄙视的看了眼南风,他喜欢的女人竟然就是这种祸色,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啊。 奚珠瞪着琉璃:“南风哥,你看这奴才竟然对我说话这么放肆。” 南风对着琉璃道:“平时你跟我大呼小叫,胡言乱语也就算了,在奚珠的面前懂点规距。” 琉璃冷哼:“是我不懂规距还是她。左一句下贱,左一句下贱的骂人。真不知道太师府里的规距是怎么教人的。看着挺可爱、善良的一人,嘴里吐的没一句能听的话,果然人不可貌相。” 奚珠从小到大那是捧地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又怎么受得了琉璃的冷嘲热讽,伸手就要打:“你这个狗奴才,让你好看。” 还未等琉璃出手去挡,她的手就被南风握住:“南风哥,你竟然帮这个狗奴才?” “我当然不是帮她了。”南风安抚着她:“奚珠,如果你现在打了她,到时候被皇兄知道。你想他会怎么做?你也知道他现在多么重视那个冷沐晴,你要是欺负了她的丫头,皇兄一定会生你的气的。” 看着南风狗腿样,琉璃就火冒三丈,还以为他喜欢的女人有多好呢,结果连个人都不算。 听到南风的话,奚珠想了想,最后放下了手,仍是不甘心的瞪着琉璃:“告诉你,我可不是怕了你。只是不想为了你这个不值得的狗奴才坏了我的好事。” 南风对着琉璃挥挥手:“你还不快点下去,顺便让御膳房送些早心过来,奚珠早上没吃什么东西。” 琉璃一手打掉南风挥在自己面前的手:“让别的狗奴才去传,我就算是狗奴才也不是你的狗奴才!” 南风眉头紧皱十分不悦,却不想再多生事端。这个小丫头也有几分脾气,要是让她跟奚珠闹起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琉璃看都不看两人的朝门外走去,让她伺候?也不看够不够格。 “你给我站住!”奚珠命令。 只可惜琉璃连看也不看一点,继续走自己的路,全当是一条狗在身后乱叫呢。 见琉璃竟然不理自己,奚珠气的上前扯住琉璃的手臂:“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到吗?你是聋子吗?” 琉璃回头,眼里竟是怒意,脸上却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在叫啊?我还以为狗在叫呢。” “狗奴才!”话落,奚珠便伸出脚狠狠的踹了一下。 琉璃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跌落到地方,头刚好磕到了一边的椅子角。一时间血流如注,或许是伤口大了些,琉璃竟然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怒意。 她一刻也没耽误的站了起来,上前就给了奚珠一个巴掌。 这或许是她从小姐那里学来的第一样东西,反击。 奚珠被打愣在那边,足足有一分钟没有回过神。 南风也被这样的情况吓着了,他没想到奚珠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琉璃竟然会还手。 见到琉璃额头还在流血的伤口,南风连忙掏出衣襟里的手帕按在她的伤口上:“快,快按住,快去包扎吧。” 奚珠见到南风的动作后才有所反映:“南风哥,你竟然还帮这个奴才!她打我,她打我你都不知道要帮我报仇吗?” “奚珠,我这是为了你好。事情闹的越大,皇兄那边到时越难交待的。”南风并不是怕,只是担心皇兄到时候真的会罚奚珠。 奚珠却完全不接受他这样的说法,明明以前不管什么事他会第一个来帮自己,站在自己这边。现在他却为另一个奴才在那里处理伤口,真是太气人了。 “我没有错,这个狗奴才太不懂规距,我只是教教她而已。你看她有一个奴才的样子吗?见到我不行礼也就算了,可是刚才见到你也不行礼。说话更是没大没小,现在竟然还敢打我,真的应该好好的教训才是。”奚珠越说越气,越来越气不过,左手食指在空间画了个圈:“现。” 一只鬼出现。 琉璃脸色有些发白,她怕鬼。 谁也没有注意到守在门外的宫女偷偷的退下了。 见到琉璃的反应,奚珠很是开心。看来这个奴才还真怕鬼。 南风见状忙将琉璃护到身后:“奚珠,快点让小牙进去。”他有想过奚珠来宫里会跟冷沐晴或是琉璃起冲突,但是他没有想到会闹到需要唤鬼出来。 南风的无疑让奚珠更生气:“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护着她,南风哥,你已经开始不以我为第一了吗?” “就是以你为第一我才护着她的,她要是出事,你不会好受的。”南风说。 琉璃一把推开南风,虽然害怕却仍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我连人不怕还怕鬼不成。” 奚珠笑道:“我这鬼可厉害了,最擅长的就是将人撕成几块。你要是怕了就直接说怕,跪下来给我道个歉,我就饶了你。” “这天不是刚亮吗?你怎么又开始做梦了。”跪下道歉?丢命敢不丢这个人! 南风仍是护在琉璃的面前,口气却很冲:“琉璃你给我闭嘴!再说你就真的连命都没有了。” “你让我闭嘴你就闭嘴!你谁啊!”琉璃也很生气,气什么她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了。 “小牙,你的美餐到了,还不快点!”奚珠一声令下,那只飘荡在空中的鬼开始向琉璃扑来。 南风则一直将琉璃护在身后,躲避着那个叫小牙的鬼。 琉璃是真的怕鬼,这次也没有逞能的不让南风保护。毕竟小姐也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奚珠气的直民叫:“南风哥,你快点给我让开,你再护着她,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琉璃害怕的紧紧抓着南风的衣服:“喂,你不会这样时候不救我吧。我要是真出什么事了,你以为我小姐会放了那头珠吗?” “你闭嘴!”这个时候还逞嘴皮子。 奚珠气的脸色大变:“你竟然骂我是猪!南风哥,这一次,我连你的面子也不给了!” 她对自己的鬼是很有信心了,还没有她撕不了的人呢:“小牙,别绕了,再给我撕了那个奴才。” 小牙一个俯冲,直奔琉璃而去。 琉璃吓的连忙紧紧拥有住南风,南风无奈,若是不保住她只怕小牙真会撕了她,到时候奚珠也没命了。他明明看到那个守在门上的宫女偷偷跑走,不是去报信了吗?怎么还没到? “啊!”琉璃的手臂补叫小牙的鬼抓了一首长长的血印。 南风紧皱眉头,将琉璃整个身子圈入怀中,不让任何一个部位露在外面。 他不能对付奚珠只能尽全力保护着琉璃,只希望冷沐晴跟卫鸣快点到,否则后果他真不敢想。 “南风哥,你竟然执意要保她。”奚珠气的直跺脚。 南风有些无力:“我要保的是你啊!” 躲在南风怀中的琉璃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很苦涩的感觉呢,真是奇怪。 奚珠完全听不进南风的话,更不相信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保护着这个女的,明显是对她有了意思。玄仕哥不打算娶她为君后,现在连南风哥都只会护着别的女人。心里的嫉妒如泉涌般,一时间将奚珠淹没。 她嘴角轻轻一笑,接着故意身子一扭,状似摔倒:“啊……” 南风下意示的松开怀中的琉璃向奚珠跑去,扶住她的身子:“奚珠,你怎么了?” 琉璃被松开的那一刻,心突然一痛,接着看着那只小牙鬼的利爪向自己冲来。 奚珠得意的笑:“这下还不让你死!” “琉璃!”南风惊呼!想要上前去护住人却被奚珠紧紧的抱住。 琉璃被小牙扑倒在地,接着只觉得利爪划破了肚皮,她……真的要被撕了吗? 接着排山倒海的痛向她袭来,原来肉被撕开是这种感觉啊,真的好痛。 冷沐晴和卫鸣出现在门口看到的便是,琉璃被一只鬼推倒在地,腹部间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十厘米的口子,既然在远处仍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模糊。 第19章 还活着 冷沐晴飞一般的跑上前一脚踢开了还没有收手的小牙,声音如从地狱传来般冷冽:“滚!” 卫鸣跟着跑到琉璃的身边,抱起了因为痛而满头是痛,一脸惨白的琉璃。伸手捂住她被撕开的腹部:“再忍会,我们这就去找凤凰。” 抱着琉璃向外走去,冷沐晴回头看了眼奚珠:“别逃。”便转身跟上。 奚珠被冰冷的眼睛吓的后退了一步。 南风见状知道不妙:“奚珠,你现在要么出宫躲起来,要么去找皇兄。” “我……我怕她还不成。”奚珠仍是嘴硬。 南风气恼:“你要是想活命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这是南风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奚珠这下明白了,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威胁她。 南风管不了奚珠接下来的反映到底是什么,他要去看看琉璃的情况,不过还好,他们有凤凰,听说凤凰的眼泪可以治百伤。 当南风到达冷沐晴的行宫里见琉璃躺在床上,而去抱凤凰的卫鸣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主子,凤凰说它在受伤的时候是流不出泪的。” 床上的琉璃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冷沐晴捂住她伤口的手也已经被血染红。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心中一凉,琉璃的肚子几乎被撕开,凤凰流不出眼泪? “我,我去叫太医!”南风急忙转身欲让人叫太医。 “不用了!”冷沐晴冷声叫着,这样的伤口如果那些太医来了还只是敷药,包扎就好不了了:“你们两个过来,给我按住她的身子。” 卫鸣不解:“主子,这是?” “还不快点滚过来按住她的身子!”冷沐晴的情绪很少这样显露出来,这次她是真的怒了。 两人闻言,连忙走近,也再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 “来人,给我拿针线来。” 当卫鸣和南风两人看到冷沐晴手中的针线时,突然有些明白了,南风急道:“你当琉璃不是人吗?用针线缝合伤口?她会痛死的!而且你这样就能救活她吗?还是快点叫太医吧。” “你要是再敢说出‘死’字,我现在就让你先死!”冷沐晴看着半昏半醒的琉璃:“她是我的人,我不让她死,谁也不能让她死!你们按好了!” 南风按在琉璃膝盖上的手下意识的用了些力气,这针或真是缝下去…… 卫鸣坐在床头,按着琉璃的手也用了些力,琉璃,这次撑下去…… 冷沐晴看了眼琉璃:“琉璃,我不会让你死的!” “啊!”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整个皇宫,连枝头上的鸟儿都听不下去的飞走。 因痛,琉璃的神智清醒了过来,身子挣扎着。 冷沐晴因她的挣扎而手上一颤:“你们按好!” “主子,我点穴吧。”这样按着她,他们看着也不好过,这简直让琉璃生不如死。 “不行!穴道被封住,血液也会被封住,这个时候若是休克了问题就大了。”这里没有电击,休克她想不到办法去弄醒她。 卫鸣和南风虽然听不懂她的话,却知道点穴是不行的了。 冷沐晴缝下第二针。 “啊……”琉璃撕吼:“小姐,小姐不要再缝了,杀了我吧,我宁愿死。” “你闭嘴!”冷沐晴冲着琉璃吼道:“要是再叫,我缝了你的嘴!” 冷沐晴不会这么做,琉璃也不会因此而闭嘴。 活生生的被缝肉,这样的痛没人能够体会。琉璃不是关长云,做不到他刮骨疗伤时的安静。 伴随着撕声,冷沐晴一针针的缝起,从头到尾,她的手未犹豫半分。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犹豫,拖的时间更长,琉璃所受到的痛苦更重。 琉璃昏了过去,南风有些担心:“她昏过去了。” “会醒的。”冷沐晴说着没有停手,果然当她再次将针刺入琉璃的皮肤时,她又在尖叫中醒来。 琉璃满头汗水,整个身子像是从水里出来一般,冷沐晴只顾着手下,身后却也汗水淋漓。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好受的。 “小姐,让……让我……让我……睡一会吧。”声音沙哑的仿佛不再是琉璃的。 那样卑微的乞求,那样让人心疼的乞求,任谁看她一眼,看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她痛的连眼泪都找不到的脸,都会停下。 冷沐晴看也不看她,继续手里的工作。快了,还有几针就能缝好了,快了。 “去准备药材和包扎伤口的纱布。”对着站在门外早已经开始低泣的宫女道。 不一会儿宫女带着药和纱布来了,冷沐晴这时也完结了缝合的工作。 冷沐晴拿着沾了酒精的湿布清理着琉璃的伤口,动作虽轻柔但伤口仍是触碰到了酒精,琉璃却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条件反映般的挣扎两下。就如一只被剁了头的鱼,已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身子还是因反映而偶尔跳动两下。 清理好后,冷沐晴将药倒在伤口上,接着在卫鸣和南风的帮助下,包扎好了伤口。 这个时候应该吊消炎水的,可是,这里根本没有。 “如果不发烧,伤口不发炎,她才不会有生命危险。松开你们的手吧。” 两人的手刚松开,琉璃的手就想去触碰伤口,身子也开始蜷缩想找一个令自己舒服,可以缓解痛处的姿势。 “不行,她不能乱动,伤口要是撕裂,这些痛就白费了。”冷沐晴说着双手去制止她的乱动:“卫鸣,你先去休息。等到夜里的时候来换我,直到她清醒的睁开眼睛时,我们两轮流陪着她。” “主子,还是你先去休息吧,我一天一夜不休息也是没事的。” “这不止一天一夜,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呢。”冷沐晴冷声吩咐:“快去。” 卫鸣转身离去,冷沐晴看了眼南风:“即使你做了这些,都不足以赎罪。” “我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南风并不是为了让冷沐晴不怪罪才这样做,看着琉璃所受的痛,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保护住琉璃。 **************** 果然如冷沐晴所想,半夜琉璃就发烧了,全身滚烫胡言乱语。冷沐晴查看伤口,果然流着脓。看来伤口不能就这么捂着,但是不捂着又担心会有细菌。 冷沐晴最终只能用一层纱布盖着伤口处,保证伤口可以透气,又不会直接接触空气。 一直陪着的没有离开的南风,眼底里已经充满血丝。看着冷沐晴不停的给琉璃换着用来给她降温的毛巾,不时的查看琉璃的伤口。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无情的女人却是真的有情。只是她不轻易的对任何人好,对一个人真的信任了后,便会真的给付心般。 “去找些冰块来。”冷沐晴对着南风道。 南风飞奔而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找来了一桶冰块。 冷沐晴连道谢都没用,将冰块包在纱布里,随后放在琉璃的额头上用来降温。 这时来换夜卫鸣走进了房间里:“主子,你去休息吧,换我来。” 冷沐晴当然知道卫鸣也没有睡好,一直担心着这里。 “你留在这里吧。”自己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让御膳房准备一些吃的过来。” 这时候他们必须有体力,才能好好的照顾琉璃。 卫鸣也没有让冷沐晴去休息,也没有半点准备去休息的意思,自己说了也是白说。 整整两天两夜,琉璃烧了整整两天两夜。 第三天早晨,冷沐晴趴在床边被卫鸣一脸兴奋的推醒:“主子,主子,琉璃不烧了,她不烧了。” 冷沐晴连忙伸手覆在琉璃的额头,果然不烧了。 南风和卫鸣第一次看到属于冷沐晴真心的笑,虽然只是一瞬间,那却是连眼底都泛出开心的笑意,一时间竟觉得这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这一笑,足以顷世。 “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让下人将药送上来,再去熬些粥,琉璃应该喝些粥。”冷沐晴终于松了一口气,烧已经褪了,最关键的时候已经度过了,接下来只要好好的养伤就行了。 冷沐晴亲自喂着琉璃喝药,因为昏迷中,每次一匙药都只能喝下三分之一,冷沐晴细心的擦试着流出来的药汁再继续喂,既使她只能喝下三分之一也是好的。 喂玩药后,冷沐晴转身欲拿粥,突然听到一声极微弱的声音:“好苦啊……” 冷沐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回过头去,却见琉璃睁着眼睛,脸像是包子一般纠结在一起:“小姐,好苦。” “琉璃。”冷沐晴惊喜的在床边坐下:“有哪里不舒服吗?” “伤口好疼,药好苦。”琉璃像撒娇一般的说着:“这些提醒着我,原来还活着呢。” 冷沐晴却没有给以鄙视的眼神,怜惜般的抬手抚摸着她这两天极速变瘦的脸:“再养养伤口就不疼了,药是一定要喝的,良药苦口。” 琉璃贪恋这一份柔情,小姐,真的很好呢。 南风也养凑到跟前:“你饿不饿,如果饿了就喝点粥吧,刚才冷姑娘就吩咐人送来了。” 看到南风,琉璃冷哼一声:“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那头猪的身边吗?”只是她的声音太小,以至及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你昏迷的这几天,南王爷一直守在这里。”卫鸣也很开心看到琉璃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琉璃、主子三人的命像是串在了一起般。 琉璃有些不相信,还欲问话。冷沐晴已经出声:“你刚醒,不要说太多的话。南风,你喂琉璃喝粥,我要去休息会。” 卫鸣目送着冷沐晴,直至她的身影消失:“这些天最辛苦的是她,她是这世间最好的主子。” 第20章 报仇 琉璃基本每天都会醒来,只是伤口还是不能触碰,她自然每天抱怨着不能下床。 冷沐晴每天只去看她一次,偶尔琉璃要求她多呆会,就会接到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不是没断奶的娃,我也不是你的娘。” 琉璃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刚醒来时是不是真的在她的眼里看到有关心疼的眼神,难道是她昏迷的时间太长,看错了? 这日,冷沐晴看远琉璃后走出了行宫,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办了。 刚走几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你也想去?” “主子,琉璃可不是止是你的丫头啊。”卫鸣走到冷沐晴的身旁:“这种事情怎么有少了我。” “去可以,那个奚珠留给我。” 冷沐晴语气越是冷淡,卫鸣知道那个奚珠的下场越惨:“那个鬼就交给我了。我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两人像是逛街般来到南玄仕的行宫中,早就听说她一闯下祸就躲到了这里。她以为这里是她的保护所?别说是一座行宫,就算她到了地狱,她都会把她揪出来,送她去地狱的只能是她! 看着守门太监慌慌张张的进去报信,冷沐晴、卫鸣两人连等的耐心都没有,径直走了进去。 行宫的院落中,南玄仕和南风正向这边走来,看来是听到了传报。 冷沐晴停步:“我来不是找你们任何一个人,把她交出来。” 南玄仕柔声道:“冷姑娘这件事的确是奚珠的错,但是本王也已经惩罚过她了,在这里本王替她向你道歉,还希望你就此饶过她。奚珠性子一直娇横,这次也是因为琉璃的不让步才让她失了手,毕竟她也是个太师的女儿,被一个下人打也巴掌,心里难免会生气。” “听你这话,看来是挺赞成她这种做法的。”卫鸣一时忍不住怒道:“在我们的眼里,没有下人,太师的女儿。在我眼里,你,不算什么。” 南玄仕脸上的笑一时撑不住了,被一个小小的侍卫指着说这样的话,任谁都是不舒服的。 冷沐晴冷眼看着南玄仕:“把她交出来。闯了祸就要承担责任,这一点君上没有教她吗?” 南玄仕见和解不成,知道这事也不可能就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冷姑娘准备惩罚她?本王可以代替她受。” 南风惊讶的看着南玄仕,没想到他可以为奚珠做这么多。 “既然知道我的答案你又何必再说这样的话呢。”冷沐晴冷笑:“这时候还不忘塑造你的好形象,假的的让人作恶。” 被戳穿的南玄仕倒也不怒:“只希望两位记得这里是和馨国,奚珠是太师之女,事情可大可小。”说完让开了身子。 南风讶异:“皇兄?” “既然阻止不了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呢。” “在这里等我。”冷沐晴对卫鸣丢下一句便走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奚珠从里面被扔了出来,模样极为狼狈。在院落里看到南玄仕和南风两人,连忙爬起求饶:“玄仕哥,南风哥,救我。那个女人好可怕啊,你们一定要救我啊。” 冷沐晴走了出来:“没人能够救你。” “冷姑娘,你要考虑好后果。”南玄仕提醒道:“你若现在真伤了她,太师一府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冷沐晴冷哼:“我从不会害怕任何后果。” 奚珠看着冷沐晴:“姓冷的,你要是今天真的伤了我,我阿玛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不放过我不用你操心,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有什么本领你就拿出来吧,今天让你死也死的心服口服。” “死?”南风吃惊的看向南玄仕:“皇兄,他们真的要杀死奚珠吗?” 南玄仕没看他:“那也不是你我能阻挡的。” 南风无言,皇兄真的不打算管吗? 奚珠左手食指一划:“小牙!” 厉鬼腾空而了,冷沐晴看了眼卫鸣,后者会意:“我的了。” 只见卫鸣手一划,一把剑在手中出现。 “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冷沐晴不再管那只鬼跟卫鸣,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奚珠:“看在琉璃还活着的份上,我让你选一种死的方式。” 奚珠这时候也不再退缩了,她从小到大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谁死还不一定的事情呢:“我选择你死!” “既然你不选,那我就来选择你死的方式。” 奚珠不认为自己会死,玄仕哥跟南风哥也不会让她死的。 长鞭一划,奚珠道:“冷沐晴,来吧。” 两人正式交锋。 只见奚珠的长鞭占了便宜,让冷沐晴一时间无法进身。只是腾空翻越躲避着她的利鞭,那鞭子上还带着利刺,被甩上一鞭的痛处不言而欲。 奚珠甩着长鞭,看着冷沐晴躲避的模样甚是开心,她还以为这冷沐晴有多利害呢。 只是一个走神,她的长鞭已经被冷沐晴抓住。 冷沐晴紧抓住长鞭,一个用尽,将奚珠拽的向前一步。接着顺鞭力而上,整个身子腾起,腿踢向奚珠的胸口。连续几脚,奚珠吃痛的连连往向,手中的鞭子也松开了。 冷沐晴将鞭子一收,握上鞭把:“这鞭上血渍不少,看来你用它伤了不少的人,今日我倒让你尝尝这鞭子的味道。” 奚珠急呼:“小牙!” 只看那鬼已经被卫鸣制住动弹不得,早已经自身难保。 冷沐晴挥边而下,第一边便挥到了奚珠的脸上,只见她细嫩的皮肤立刻出现一条血印,火辣的疼痛让奚珠忍不住痛呼:“啊!” 听到她的声音,有一些回忆出现在冷沐晴的脑中:“你痛?琉璃的体会过的痛你只体会百分之一还不到。” 说着毫不留情的一鞭鞭甩下去,整个行宫里只听得到奚珠尖叫和求饶的声音。 冷沐晴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对于这些女人的醋意她是真的烦了。每到一个地方,她似乎都会成为众矢之的。她不愿理睬,这些人却总是来挑衅! “冷姑娘,不要再打了,再这样打下去,奚珠会死的。”南风出手拦着。 “你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给我滚开!”冷沐晴挥着长鞭:“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冷姑娘,那天我没有保护好琉璃的确有错。你若是要处罚南风也接受了,但是如果你今天真的打死了奚珠,太师一府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到时候只怕你们的麻烦不会少。” “我认为我会怕?”冷沐晴反问。 南风着急道:“你跟卫侍卫当然不会害怕,你们武功高强,有勇有谋。可是琉璃不是,她武功连只小鬼都打不过,更别说有勇了。你们不可能永远都跟在她的身边吧,到时候太师府的人若是趁你们不注意,再找到她,到时的情况就难说了。” 冷沐晴转地头,冷眼看着南风:“你倒是挺担心琉璃的。不过,从明天开始,她必须练武。我身边不需要一个随时需要别人保护的人。” 说完无视南风,再次挥鞭而下。 这次直至奚风昏倒过去,她才停手。 上前按住她的人中,奚珠被迫醒来:“要你的命你不值得,今天我废了你,看你以后还敢猖狂。” 说着拿起腿边的匕首,挑断了奚珠的腿筋、手筋,随后将匕首在奚珠已经满是血的衣服上擦试:“你的血,太脏。” 站起身子,看向卫鸣。只见他手中立着一倒灵符,将那道灵符击向被他钉在墙上的小鬼。 接着,黑烟起。只听鬼吼一声,黑姻散去,鬼已经不见了。 南玄仕温润的声音响起:“你竟真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卫侍卫,今日一看,平日里本王倒是看轻你了。” 卫鸣收剑:“这个畜牲伤了琉璃,是它应该得到的惩罚。” 冷沐晴走到南玄仕的身边:“你应该感激我替你留了她一条命,还是感激我帮你废了她,你现在有了可以不娶她的理由?” 南玄仕没有说话,走到奚珠的身边,从南风的怀中抱起了她:“冷姑娘,谢你饶她一命。” 男人果真都是无情的,更别说是一国之君。 这个奚珠对他没有半点用处,所以他连帮手都不出。 “卫鸣,我们该回去看琉璃了。”冷沐晴说。 卫鸣跟在身后,两人离去,就像来时一样的平静。 “主子,这个南玄仕也配不上主子。”这是卫鸣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经过了这件事,他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其实可以更近,不只是主仆。 冷沐晴莞尔:“那什么样的人配得上我?” “比主子还要强的人。”卫鸣肯定道。 报完仇的冷沐晴心里不错,轻笑着回答:“只有比我还强的人才能入我的眼。南玄仕不是什么没用的人,只是确实配不上我。” 卫鸣心里却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不止要比她强,还要能为他付出命的人,她才会愿意去相信,愿意敞开那份心。南玄仕利用主子替他除掉奚珠,主子就不可能对他用心。 这个人,只有先送上自己的心,才能换她一颗心。 两人刚到门口,雪狐就迎了过去。 “怎么不在里面陪着?”冷沐晴问。 雪狐极为委屈的低头头,琉璃发好大的火。 冷沐晴却有些心疼,她每天只能睡在床上,一动伤口就痛。本来就不是静得下来的人,现在心情肯定是不好的。若凤凰没有受伤,她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 第21章 南风探望 冷沐晴跟卫鸣走进房间,地上是琉璃摔碎的碗,琉璃整个人背被着门,将整个人藏在被中。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是雪狐又回来:“你走啦,去练你的功,没理我。反正我是最没用,最会拖后腿的人,只能给你们添麻烦。” “既然不想给我们添麻烦,你就好好的养伤。” 琉璃听到冷沐晴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却扯到了伤口,不禁眼圈一红极为委屈:“小姐,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现在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连服侍你的事都做不了了,卫侍卫每次都能帮你忙,替你做很多有用的事情,但是我却不能。每次都要你们保护。” 冷沐晴床前的桌边坐下,冷静的看着床上的琉璃:“不想让我们保护你就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跟着我的人不能需要别人的保护。等你伤好了,跟卫鸣学习的武功就好了。” 卫鸣也从未做过安慰人的事:“琉璃,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养伤,其他的事情不要管。” “小姐,卫侍卫,你们刚才是去我去报仇的吗?”虽然刚才在雪狐的口中已经得知,她还是想亲口求证。 “为了我自己。”冷沐晴执起一杯水喝着:“碰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琉璃欲言又止的看着喝水的冷沐晴。 “你想说什么?”冷沐晴问。 “那个,小姐,你们有没有对南风怎么样啊?”琉璃胆怯的问。 冷沐晴转身看向她的眼睛:“你担心他?” 琉璃连忙摇头:“没有,只是……只是。那个奚珠要打我的时候,其实他一直有帮我。虽然我知道不是为了我,但至少我们应该恩怨分明,所以……” “没有对他怎么样。”冷沐晴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床边,掀开伤口上的纱布:“照这样模样,估计两个月内才能痊愈,到时用不上凤凰的眼泪了。” 琉璃如泄气的皮球:“两个月?我要躺在这床上两个月吗?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这倒不至于,等你的伤口不会再因为移动而裂开的时候就可以下床走走了。”冷沐晴说着。 卫鸣眼里有几分佩服的看着冷沐晴:“说实话,主子那时候替琉璃缝伤口的时候吓坏了我,没想到人肉竟然真的能这样缝起来。” 如果她说人的脑子还能切开然后再缝起来,他会吓死? “冷姑娘,南王爷来了。”守在门口的宫女的走了进来。 冷沐晴还未说话,琉璃已经出声:“他来这做什么!” “南王爷说……” “我来看看你,不成吗?”南风走进了房间。 琉璃没好气的瞪着他:“谁让你看了。” 南风本来是好意来看她,被她这么一吼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别不识好人心,当时冷姑娘给你缝合伤口的时候,我可是也帮了忙的。” “有人让你帮忙吗?如果不是担心我死了,小姐会杀了你那奚珠妹妹,你会帮忙?”琉璃像是想到一般看向卫鸣:“卫大哥,那个奚珠被你们怎么了?” 卫鸣看了眼冷沐晴才道:“只是废了而已,不过那只鬼以后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琉璃看向南风,一脸的怀疑:“不对啊,你的奚珠妹妹现在有伤在伤,你怎么没有相伴左右,反而来看我了呢。我看你是有什么阴谋才对吧。” 南风一时间竟然没话了。 琉璃本只是随便说说,现在见南风这副模样才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这人果然不是单纯的来看自己的。想着心里有股无名火在烧,她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果然被我猜对了,你这个阴险小人!” 南风有些理亏,不过人既然来了不可能事情没说就走的:“冷姑娘……” “太医接不了她的手筋脚筋你就来了?”那是她独有的手法,断了就再也接不起来的,她自然知道南风的来意。 果然,她是知道的。 “冷姑娘,你的手法太特别了。奚珠的手筋跟脚筋怎么接不起来,皇兄现在还压着这件事,可是用不了多久这件事也会传到奚太师府中,如果奚珠真的终于只能卧床,他们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冷姑娘给奚珠的教训已经够重了,还希望能手下留情,至少让她下半生可以简单走动发。”南风其实也知道胜算不大,只是想到奚太师一府有可能引来的麻烦不得不来试试。 “你倒不像是蠢笨之人,为什么竟做这些蠢笨之事呢。”明显的拒绝。 琉璃恶狠狠的瞪着南风:“真是太天真了!我被伤人这样差点死了,你竟然还***替奚珠求情,你认为可怜吗?” “可是你的伤会好,会痊愈。两个月的时间你就可以做回以前的琉璃,奚珠的痛却是一辈子的,那是比死还要痛苦的伤。”南风想着仍是有些心疼奚珠:“你这些天每天都躺在床上,应该体会了什么也不能做的痛,而你现在所体会的痛却是奚珠将来的每一天都要体会的痛。” 为什么听到他为那个女人说话,她就真的真的很生气,而且,竟然连心也会疼! 琉璃从未这么生气过:“那是她活该,关我什么事情!如果她不那么嚣张跋扈,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南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看着琉璃:“如果这是冷姑娘说出来的,我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竟然也是这么残忍的人!” 卫鸣眉头皱起,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 冷沐晴却只是一声冷笑。 琉璃却彻底的怒了,不顾身上的伤,气的抓起身后的枕头就向南风扔去,大骂:“你给我滚,快点滚出我的房间。我本来就是残忍的人!不,在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子眼中,我就是残忍的奴才。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关你的事情,你现在就给我滚!” 冷沐晴没想到她情绪一下子这么激动起来,连忙按住她的身子。在看到纱布上渗出来的血后,脸色阴沉:“琉璃,冷静!” 卫鸣和南风也看到了那纱布上的血:“琉璃,你的伤口裂了,不要再动了。” 南风意识到自己的话太严重了,那些话其实并非真心的,只是话赶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仔细一想奚珠所受到的确实是她的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冷沐晴跟卫鸣的及时赶到,只怕琉璃已经死了。 “琉璃,对不起,我并不是……” “闭嘴!” 他们两怎么斗嘴她不管,可是吵到伤口裂开她就无法容忍了:“卫鸣,拿药箱过来。” 卫鸣拿着药箱走到床边,冷沐晴开始给琉璃拆开围在身上的纱布。卫鸣则拿起药粉,准备替她敷上。 南风这时却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卫鸣怎么这么熟练而且一点回避的意识也没有,那可是女子的腹部,可不是手臂而已。只是当纱布掀开他的别扭已经换成了心疼。 虽然他是亲眼看着冷沐晴缝的伤口,只是当时只顾着按住琉璃的身子压根没看清伤口的模样。 一条足足十寸长的伤口,如蛇一般的覆在她的腹部。现在的伤口的一边因为刚才的激动被崩裂了开来,看到冷沐晴再次执起手里的针,南风忍不住问:“要缝吗?” “至少两针。”卫鸣面带怒色的看了眼南风:“你就是你来看的结果。” 一句话如针一般的刺入南风的心口,他……他的本意并非如此。 冷沐晴执起针,抬头看着琉璃:“准备好了吗?” 琉璃没有说话,双手环住卫鸣的腰部,整个身子投入他的怀中,脸埋在了她的胸口中。 南风心中一紧,这样的自然而然,全心依靠,他们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吗?为何他的心底有那么一丝酸涩,很想,那个抱着她的人,给她依靠的人是自己。 可是,造成这样后果的却是自己。 冷沐晴知道她是准备好了,快速的缝了两针。 琉璃整个身子因为这两针颤抖着,泪水湿透了卫鸣的胸前。等冷沐晴全部包扎完毕,卫鸣才将她的身子拉了出来,轻柔的为她擦干额头的汗水及眼睛里的泪水。 “下次再这么冲动就不是这么种痛了。”冷沐晴阴沉着脸训斥。 卫鸣则是心疼的将放入床上:“睡会吧。” 冷沐晴转过身子:“南风,奚珠那件事免谈。还有,以后我们的行宫你最好别来。在你嫌弃我们残忍的同时,我们也看不上你的善良。” 一番冷言说的南风连半点回击都没有,看到床上琉璃那张惨白的脸,南风平生第一次后悔的想要嚼碎自己的舌头。 南风看向床上的琉璃,后者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看也不想看他。这一举动让他心里像是被重重的石头压住一般,连呼吸都是困难。 “琉璃,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这是南风长这么大第一次向一个人道歉,可是,那个人却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看。 卫鸣带着怒气的下了逐客令:“南王爷,如果你得到了答案就可以走了。” 南风只希望那双眼睛再次睁开看他一眼,哪怕对他说一句‘滚’或是再骂他一句。只可惜那双闭着的眼睛的主人连理也不想理。 琉璃是真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其实平时跟那个人也同样斗嘴、争吵,只是这一次的后果太严重了,都快疼死她了。这一辈子她再也不要体会被针缝的感觉了,果然那个男人跟她八字不合! 南风无奈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了头提醒了一句:“奚太师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你们……小心。” 第22章 再见烈冥玄 果真如南风所提醒的那般,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奚太师一府,第二日,奚太师奚胧就带着奚珠的阿玛奚成拓、姐姐奚珍来到宫中。在见到奚珠的情况后,个个火冒三丈的不顾南玄仕和南风的劝阻,直闯冷沐晴的行宫。 冷沐晴早听到消息,与卫鸣悠闲在的行宫的院落里吹着风。 冷沐晴舒服的半椅着躺椅,卫鸣则坐在木凳上:“主子,这点心做的没琉璃做的好吃。” 冷沐晴赞同的点头,将手里尝了一口的点心扔到了桌上:“确实难吃。” 奚胧一行人进放行宫看到的便是,躲倚上斜卧着一名女子,乌黑的长发散着,怀里窝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狐,整个人像是天上的神仙一般,只可远观,就怕一个眼神亵渎了她。 另一边一身紫色绵衣男子,眉锋立耸,眼神坚毅,一眼看去便知此人非池中之物。 南玄仕见几位反应,心里明白,这女人的绝世容颜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只是这绝世容颜下却是一颗冰冷的心。 奚胧是一国的太师,也不至于看到一个绝世美人而失了心神:“想必两位便是冷沐晴姑娘跟卫鸣公子了。” 冷沐晴抬起美目:“既然是来寻仇的,又何必故做客气呢。” “爷爷,她说的对。我们是来寻仇的,何必跟她装客气。”奚珠说。 冷沐晴和卫鸣轻扫了一眼的说话的奚珠,只一眼,两人心中皆吃一惊,是她?! 两人面上不作声色,相看一眼,了解到对方在那场梦一般的情景里看到的跟自己是同一个人。 冷沐晴身子不动:“你们来是想怎么解决的?是再打上一场,还是谈判?” 奚胧与儿子奚成拓相视一眼,接着奚胧道:“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的确是奚珠起的头。但是冷姑娘也已经教训过了她,只希望冷姑娘可以手下留情,让奚珠下辈子过的好一些。” 冷沐晴看向南风:“南风,你没有告诉奚太师,我的答案吗?” 南风一时无言,他自然是说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放弃。 南玄仕温和的声音响起:“冷姑娘,本王知道你不会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过奚珠,但希望你看在本国能治好凤凰的灵药份子上,还请可以接上奚珠的筋脉。” “你在威胁我?”冷沐晴声音变冷,平生最讨厌的事就是背叛和威胁了。 南玄仕连忙摇头:“你误会了,本王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冷沐晴站起了身子:“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结果只有一个,奚珠下辈子只能是废人一个。至于你们,想要报仇或是报冤的就直接来吧。不让你们出口恶气,你们是不可能放弃的。” 奚成拓为人父母,出气不是最重要的:“冷姑娘,奚珠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平日里是我们的太宠了才会让她失了分寸,还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还她一个健康的身体。她还小,让她从此以后只能卧床这比让她死还要痛苦。” “那就让她去死。”冷沐晴的话里没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奚成拓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绝决,脸色铁青,整个身子都开始不停的颤抖。这个女人看起来明明像天上的神仙一般,心却冷的可怕。 奚珍见状,厉声道:“爷爷,阿玛,我们不用再跟她客气了。她是铁了心不会放过珠儿的,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不知道我们奚府的厉害。” 见两方剑拔驽张,南玄仕出声:“奚太师,这件事可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要再计较。” 这个女人不管做了什么,他也要得到她,这关乎于天下。 奚胧阴沉着脸,紧握着双拳压抑心底的怒意,声音被压的很低:“君上,臣知道你喜欢这名女子。只是这样的仇,你让臣就这样放下,臣不服。” 南风看着盛怒的三人,再看看冷沐晴和卫鸣两人。这两人本领虽强,可是奚太师一家来的三个人却是和馨国最强的,更何况他们的灵兽有一只还受着伤,若真是打起来,只怕冷沐晴和卫鸣占不到多少便宜。 “奚太师,或许我们还能找到其他将奚珠筋脉接起来的办法。你们现在或是相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南玄仕和南风的态度让奚家三人很是生气。 “君上,王爷,若是你们的亲人被别人这样的伤害,你们也会不管吗?”奚珍气极:“本来你取消娶奚珠为君后也就算了,现在被这个女人打成这样,你竟然还为她说话。君上,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过份了。” “奚珠,不许这样对君上说话。”奚成拓虽出声制止奚珠的话,语气里却听半分责备,他心里对南玄仕的怨恨又何止一星半点。虽说自己的女人被宠坏,但若不是君上突然说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君后,女儿也不会气成这样。 南玄仕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面带愧色的看着奚家三人:“是本王的错,只是本王,真的……爱上她了。” 南玄仕一言了,奚家三人脸色更是难看,南风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皇兄,刚才说爱了? 冷沐晴却是一脸的平静,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她还不知道。但至于他所说的爱让觉得恶心。 卫鸣看向冷沐晴:“主子,辛苦了。” 冷沐晴却是一笑虚伪的嘴脸,比打架还辛苦。 “好了,我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若是想打架就快点。”冷沐晴迎风而立,一股清风扶过,长发飘起。 卫鸣立在她身边,紫色锦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的刺眼。 这两个人…… 奚成拓和奚珠见状,同时抬起左手食指,就要叫出自己的鬼灵。 奚胧却一把握住两人的手。 “爷爷?” “阿玛?” 奚成拓和奚珠诧异的看着奚胧。 奚胧没有看两人的表情,只是看着冷沐晴:“冷姑娘,我只想跟你打个商量,若你输了,可否帮奚珠接上筋脉。” “你们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冷沐晴冷眼回看。 “爷爷!这个女人根本不识好歹,先打赢她再说。我就不信,等我们挑了她的筋脉后,她不肯替奚珠接上!”奚珍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废话。 冷沐晴多看了一眼奚珍,跟那个女人一样的容貌,但明显没见过他们,也没有受伤,到底那一切是怎么回事? 奚胧左手伸手,食指一划,身边出现了一只鬼。只是这鬼跟人无异,与一般他们见到的鬼相别很大。 冷沐晴知道,越与人无异的鬼能力越大。就如白净,若不是说他是鬼,是没人看得出他是一只已经千岁的鬼。 接着奚珠和奚成拓同时唤成自己的鬼,除了眼睛无神外也无人相差无几。想起那些奚珠那身子还有些透明的鬼,冷沐晴明白,原来奚珠的本领是奚府最低的。 “卫鸣,这次,我们可不能大异了。”冷沐晴出声提醒,语气里却听不到任何的惧意。 黑逡和雪狐也同时唤出,卫鸣看了眼两只,看向冷沐晴:“主子,我看我们也应该学学驯鬼的本领,驯些陪在身边也好。” “除了白净那样的可以像个人生活的,其他的我看不上。”冷沐晴说着想到了那夜梦里见到的女人,她说要她会变成世间最厉害的鬼,比白净还利害吗? “主子,这人好歹还活在你的面前,你就想着人家死后变成鬼了,有点……不道德。”卫鸣说着,带着怀疑的看着远处的奚珠,这个人跟那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奚家三人见这两人竟然聊起了天,很是不悦,他们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南玄仕此时退后一步,这一场看来是场恶战。 冷沐晴撇了眼南玄仕,还真是会明哲保身啊。 南风却出人意料到的走到了冷沐晴的这边,奚珍惊愕的看着南风:“南王爷?你,竟然要帮这两个人!” “我没有想帮他们”,南风出声:“只想让事情不要那么复杂。” 加入战斗只是想让伤害少一些,不是帮谁,只是纯粹的想阻止。 冷沐晴却不领情:“你要么站到那边,要么直接过来,否则就跟你皇兄一样,袖手旁观。过会要是敢出手阻拦任何一方,我削了你。” 南风不理会她,如果冷沐晴和卫鸣受伤,那个臭丫头又要担心了,他能做一些是一些吧。 这还是冷沐晴和卫鸣第一次看到南风的鬼,外表与人无半点差异,与白净有几分相似,不过应该没有白净厉害。 南玄仕因为南风的作法而微皱起眉头,他这一参站还真是麻烦了一少。冷沐晴和卫鸣是需要好好的教训一番才行,只要让他们意识到和馨国有他们不可以战胜的人,他们的气焰也不会再如此嚣张。 他们失败后,自己自然会出手摆平这一切,让两波人关系变好。到那个时候,冷沐晴自然也会多看他一眼,得到她也不再是困难的事情。只是,这南风真是…… 双方已做好作站准备,奚珍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她的鬼受到指令,向冷沐晴这方飞来。 “新月。”南风一声,他身边的女鬼迎上奚珍的鬼。 冷沐晴拔剑欲迎战,卫鸣和黑逡、雪狐也提气欲出招。 此时却听空中一声巨响,一条金黄色的龙显现半空,从远处迎面而来。 金龙? 这世间能御龙而行的只有一个人,烈冥玄! 冷沐晴还未反映过来,金龙已经落在行宫院落之中,而金龙的菱角之上立着身着黄色锦衣,一身霸王之气的烈冥玄。 他剩风而下,立在冷沐晴面前:“本王来找你了。” 金龙再次腾空而起,在空间盘旋几圈,消失在眼前。 第23章 南风的靠近 烈冥玄转过身子,看向南玄仕:“我说南王,你抢了我的女人也就罢了,现在得不到她还想利用你的这个臣子们来欺负她吗?” 南玄仕万没想到烈冥玄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面对微笑:“烈王这话严重了,冷姑娘跟奚太师之间有些恩怨,我不好加入而已。若说欺负,我自是不舍的。” 烈冥玄看了眼奚家三人:“冷沐晴跟你们过些恩怨?本王不管她与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只要本王在了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你们若想伤她,就先过我这一关。” 刚才金龙一现,奚家三人就明白了这人乃烈罡国的君上。 若他助冷沐晴出手,他们自然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他们也没想到,冷沐晴会有这样的强大的支援,看来那个传言并非全是假的。这女人是他们君个从烈罡国的君上烈冥玄手上抢过来的。 南玄仕走到奚家三人面前,意思清楚不过,这是他的国人,是不允许被欺负的,若这一仗打起来,只怕结果不是他们所想要的。 “烈王第一次来和馨国,我们又何必兵刃相见呢。来了和馨国便是和馨国的客人,我理就好好招待才是。” 奚家三人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硬碰碍的时候。这事牵扯进了烈王就不再是个人恩怨了,只能硬深深的将心里的愤恨暂时压下。 烈冥玄笑笑:“招待就不用了,我只是来接回我的人的。”说着转头对着冷沐晴道:“沐晴,在外面玩的时候也不算短了,还是快点与我回去吧。本王向你保证,以后自当对你一心一意,你就别再与本王闹别扭了。” 沐晴? 冷沐晴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足以亲密到他可以这样称呼自己,看到他眼底那一丝无法忽略的志在毕得,他故意向南玄仕炫耀他们的关系? “我没有打算与你走。”她不是一件物件,任他们争来抢去。她的来去更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至于烈罡国也不能用回去二字,那本就没有她的家。她只是借用了这具身体而已。 烈冥玄脸色微变,南玄仕倒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烈王,沐晴说不想回去。这件事我看你不能勉强,毕竟沐晴是一个人她的去留应该由她自己决定才行。” 又是一个不经过她允许就乱叫她的人。 冷沐晴冷下了脸:“暂时我会在和馨国,但这也不代表我接受了你。” 南玄仕并不动怒:“我明白的,我不会勉强你去哪里,只希望你开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冷沐晴不再说话,对着已经被忽略的奚家人道:“若你们今日不打,我就不奉陪了。” 奚家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他们不是不想打,而是不能打。那个烈冥玄的出现已经示意着,他们只要出手,就不是收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听不到答案,冷沐晴转身向房间走去。 卫鸣跟到她的身后,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轻道:“主子,黑逡在那个奚珍的身上闻到了不属于人的味道。” 冷沐晴脚步停顿了下,再次提步:“那是什么味道?” “它从未闻过那样的味道,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味道。” 两人的声音极小,远处的人却还是知道他们的交谈。 烈冥玄出声叫道:“冷沐晴,我不会轻易的离开的,你……只能是我的。” 接着南玄仕的温和的声音响起:“她是谁的这还不一定呢,不过烈王,你既然不打算离开,还是先让我替你接风洗尘吧,御龙而来,这么远的距离,想来你一定也累了。” 烈冥玄也不再推辞,这女人的价值两人心知肚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看谁耗得过谁了。 南玄仕做了个请的姿势,烈冥玄向前走去,接着奚家三人无奈跟上,南风看来看去,最后选择走向了冷沐晴房间的方向。他发现了一件事,跟冷沐晴他们商量不知道行不行。 他们的能力并不弱,或许可能会知道。南风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这两个人有一种信任开始出现,是从琉璃那里开始的吗? ********************** 屋里的两人讨论着关于奚珍的问题,只可惜黑逡只闻出了不属于人的气息,却不知道是什么气息。 敲门声起,卫鸣出声:“谁。” “卫侍卫,是我。”南风道:“有些事情,想要跟你们说。” 冷沐晴冷声拒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可说的。” 被拒绝的南风有些无奈,自己一厢情愿的相信别人,别人却理也不理。 卫鸣对着冷沐晴道:“主子,我觉得应该听听,我觉得应该不是奚珠那件事。” 听到里面的声音,门口的南风倒是有些迟疑了,确实不是奚珠的事情但却跟奚珍有关。奚珍的事情告诉他们,似乎真的没有必要:“不好意思打扰了,现在想想你们或许真的不会感兴趣。” 自己这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会找他们说一些自己都无法肯定的事情。 转身欲走,门却被打开,卫鸣站在门口:“进来吧。” 南风有些犹豫,面带尴尬:“其实,我想了想,奚珍的不对劲也没必要跟你们说。” 听到他的话,卫鸣却让开了位置:“相反,我们或许有兴趣。” 南风走了进去:“你们对奚珍的事情有兴趣?” “你为什么想要告诉我们奚珍的事情?”冷沐晴不答反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南风英俊的脸上是真诚,不则南玄仕的虚假装出来的,冷沐晴看得出来真假:“想找个人商量就想到了你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你们。” 冷沐晴选择相信他的话:“你要说关于奚珍的什么事?” “我的鬼新月是整个和馨国仅次于白净的鬼,她在奚珍的身边闻到了不属于人的味道。”南风道。 冷沐晴挑眉:“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 “魂。”南风说。 “魂?”卫鸣看着南风:“鬼能闻到魂的味道?而且,魂具体是什么?” “一般的鬼是闻不到的,除和白净和新月,大概和馨国也找不到第三个鬼能闻出魂的味道了。其实人在死的时候三魂七魄会慢慢的散去,直至呼吸停止才会变成鬼。而奚珍的身上竟然出现魂的味道,说明……” “说明她已经濒临死亡。”冷沐晴接着他的话。 南风点头表示同意:“可是,她外表看起来什么异样都没有,这点实在让人很奇怪。” 冷沐晴突然想起之前准备让和馨国的祭师算了一下,最近有没有厉鬼出世:“你们国的祭师是哪位?” 南风微愣了下,接着嘴角泛起笑容,得意的。 冷沐晴有些惊讶,不过很不屑他的笑容:“只不过是祭师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南风不干了:“什么只不过。要知道一国只有一名祭师,通天晓地的,除了天之祭师以外全天下只有五名,我凭什么不能得意。” “冷沐晴,全天下只有一个!”冷沐晴不屑更浓:“我都没像你这么得意。” 南风一时语塞,这让他怎么说?说南风也全天下只有一个,可是……他说不出这样的气势。 卫鸣轻笑了声:“那就麻烦你算一下,近来你们国有没有厉鬼出世。” 南风想也没想的摇头,十分肯定:“没有。” “没算就这么肯定?” 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玉佩的中央是圆形的透明玻璃:“若是有鬼降世,这透明玻璃会发光。越厉害的鬼,这光束越强烈。并不是所有的鬼都能成为被驯服做站的鬼,正常的鬼都会去投胎,正常轮回。一般一百只鬼里只有一只才能做我们的鬼灵。” 冷沐晴沉思,这样说来,那个女人还没有死?那个女人是今日所看到的奚珍吗?若是,有些东西说不出通,可若不是,有些东西还是说不通。 南风探试般的出声:“你们,相信我的说的话?” 卫鸣看了眼南风,再看了眼冷沐晴,又回头看南风:“主子相信,我没理由不相信。” 这不是等于没说嘛。 南风将犹豫的目光转向冷沐晴:“冷姑娘,你……相信我说的话?” “你是骗我?” 南风连连摇头:“当然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不就行了。”冷沐晴没有心情跟他废话。 南风却对这样的答案很不满,这明明跟没答案一样:“我想问,你们为什么愿意相信我?” 明明就是很不容易相信人的人,现在却相信他说的话。他只是想问清楚而已,至于心里的那个期待他只敢小小的期待而已。 冷沐晴看都没看他:“方才你愿意走到我们身边来,我也愿意试着相信你。” 南风却十分开心:“尽管相信我,我不会骗你们的,我……” 冷沐晴没等他说完,抬头就是一句:“倒是你,前几天还跟我们争锋相对,现在突然向我们示好又是什么原因。” 若不是看出来他的示好和帮助都是真心,她早就怀疑他是不是有所图。 南风再次语塞。 说因为看到受伤的琉璃,他心里突然觉得很愧疚想要帮他们?还是说,想要像卫鸣一样陪在琉璃的身边?不,不是像卫鸣一样,是比卫鸣还要亲密的陪在琉璃的身边。 总之,他无法说出,当看到那个女人因为跟他斗嘴而受伤的一眼也不想看他,让他很受打击。 见他不回答,冷沐晴也不再追问。只要这个人对他们不是假意就行了,心里却还为今天突然出来的男人而微叹一句。他们的确无法让她心烦,只是两国的君上同时争夺她,让她也不得不开始想其中的原因,不应该只是因为这张脸吧。 第24章 暖昧 门口,南风犹豫了半天,整理好了半天的心情却在手指扣动房门的那一刻都白费了。听到里面“进来”的声音,突然不知道进去该说什么了,道歉吗?她会原谅自己吗? 南风推开房门,然后随手关上。 房上的琉璃倚坐在床边并没有抬头,眼睛看着手里的书:“卫大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不会替我换完药后又要扶我起来走两步吧,那很痛苦……” 头一抬,发现站在面前的竟然不是卫鸣,连忙收回自己还未说完的话,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 南风清楚的她在看到自己后脸色的变化,只觉心里了阵苦涩:“我,我来看看你。” “不用你看,只要你不来骂我残忍就行了。”琉璃将手里的书扔到里面:“你现在已经看过我了,可以走了吧。” 南风走到床边:“一直是卫鸣帮你换的药?” 琉璃抬眼奇怪的看了眼南风:“这关你什么事?” 南风哑口无言,这的确不关他的事。可是,她是个女子,卫鸣是个男子,她伤的地方又是腹部,换药衣服必须都掀开,即使有些地方看不见,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见他不说话,琉璃再次出口赶人:“你怎么还不走?卫大哥过会就来给我换药了。”对这个男人的气还没有结束呢,竟然说她残忍!那个奚珠将她害成这样,他还怪她! “我帮你换。”南风突然说,为表示他并不是随口说说,他转身拿起一旁衣柜上的药箱,走到床边坐下。 琉璃见状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往里面去了去:“谁,谁让你替我换药了,你,你快点走。” 见她的情绪又要激动,南风探出身子握住她的身子,低头:“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上次我口不择言害你再次受伤,对不起。”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琉璃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时间只觉心不停狂跳,话也不说全了:“你,你,你放开,放开我。” 看着面红耳赤的琉璃,南风突然有些舍不得松开眼前的这个女人。但为了必免她再次生气,想了想,南风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臂:“让我给你换药吧,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上次说出那样的话不是故意的,这半个月来不敢来见你,就是怕你的气还没有消。” 想跟她道歉,半个月以后才来,就这样还说诚心的? 琉璃扭开脸,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不用你帮我换药,过会卫大哥会来帮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那丑陋的伤口,她,不想让他看到丑陋的她。 南风心里却有一股怒火:“为什么卫鸣可以帮你,我不能!” 琉璃讶异的转过头来看着她:“你生什么气?卫大哥是卫大哥,你跟他比什么?” 在她的心中,小姐跟卫大哥不是亲人却比亲人还要亲人。卫大哥帮自己换药也只是大哥所做的事情而已。 南风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比不上卫鸣吗?仔细想想,从琉璃受伤到现在一直是卫鸣在帮她换药,陪着她,保护着她,自己似乎真的没有资格生气,更没有资格跟卫鸣比,可是……他就是很不舒服。 “卫鸣他就那么好?”南风喉咙发痛。 这人真的很奇怪,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问卫大哥:“他当然很好,世界是除了小姐以外,没人比他好了。他是……” “知道了!”南风打断她的话,脸色不好的打开医药箱:“我帮你换药,然后扶着你起来走几步。” 这人有病!是他自己问起卫大哥的,自己说了他又是这副好像欠他多少钱的模样。 “我不用你给我换药!”他凭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南风这次却不容拒绝:“你是躺着还是坐起来?” 琉璃怒道:“你这人是聋子吗?我都说了,不要你替我换药!” 南风一脸怒气的看着琉璃,咬着牙,不让自己发怒:“你是躺着还是坐着?” 他现在这样模样看起来真有些可怕,琉璃有些心虚的撇撇嘴:“倚着!”换就换,她还怕他啊! 想是这样想,可是当他替自己解开纱布,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她的心却开始不停的加速,快到她恨不得抬起手压着,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这样跳了出来。 南风小心翼翼的解开左一层右一层的纱布,直到伤口呈现在眼前。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伤口了,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线去哪里了?” “昨天小姐给我拆了,说已经不需要线了。”想到昨天拆线时的疼,琉璃不禁打了个冷颤。 南风语带心疼:“一定很疼吧。” “当然了,你试试在你身上缝几针,然后过段时间再把那线给拆了。”琉璃语气不善,只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南风的反驳,不解的看向他,这人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没跟他吵。 只是这一看,却让她整个身子僵住。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心疼、后悔、愧疚,为什么要用这样温柔似水的眼神看着她? 四目相对,琉璃只觉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南风低下头拿起了药膏:“药膏涂的时候疼吗?” 琉璃有些惊慌的转过头:“不疼。只是有些……” 一股清凉的感觉袭来,那是药膏涂到伤口的感觉。现在琉璃却觉得伤口灼热的仿佛要暴开,因为那替她涂药膏的手指,轻柔的动作比毫没有扯痛她的伤口,她……不像一个宝贝一般被照顾着。 南风看着这长长的伤口,再次回忆到当时的情景,只觉心痛不已。为什么到现在才觉得,自己也会因为她受作而心疼呢。那个时候就应该发现,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她的。 “这些天你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吗?”南风边涂边问道,虽然每天从宫女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她的情况,今天还是想从她口中得知。 “从昨天开始的。”琉璃答。 “会痛吗?”昨天才刚开始,应该还是会痛吧。 “会,其实小姐真让我下床走几步的时候,我却不想了,真的很疼。可是小姐说一定要走,这个时候要将皮肤扯扯才行。”想到伤口,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低沉:“即使好了以后,这条疤还是会一生都伴着我的。” 南风抬头:“等伤好了,我送些化痕膏给你,只要你天天抹一些,时间长了伤痕会淡很多的。” “还是会有的。”琉璃有些失落:“这么长的伤疤,丑死了。” “不丑。”南风语气极为认真:“我一点都不觉得丑。”只有心疼。 被他这样认真看着,琉璃的脸瞬间涨红,连忙避开了他的眼睛:“涂好了,就可包扎了。” 南风收起药膏,拿起纱布,包扎的时候两手绕过她的后腰,琉璃一下子就像被他圈入怀中一般。 琉璃觉得自己心肯定有问题了,要不然不会因为他的突然靠近再次跳的这么厉害。 南风借着手上的动作,真想真的将她拥入怀中。 突然想到了什么,靠着她的耳边道:“卫鸣也这样帮你包扎吗?” 琉璃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问,没有犹豫的点头:“是啊。” 南风的表怀暗沉不少,也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琉璃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变的生气起来,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怎么又突然生气了呢? 替琉璃包扎好后,南风收拾着药箱。 难道是后悔替她换药了?看他突然这么生气的脸,琉璃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好了,药已经帮我换了,你可以走了。” 南风抬头,怒视着琉璃:“利用完就要踢开?” 这是什么话! “我没有利用你,是你自愿的!”神经病! 南风气结,的确是他自愿的。他也并非想说这样的话,只是想到卫鸣天天对她做刚才自己做的一切,跟她的距离那么近,近到甚至一低头就可以吻上她的距离,他就气的想摔东西。 看着沉默的他,琉璃只觉得气氛变的让人难以承受:“你还有事?” 她一次又一次的驱赶向南风更为生气,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 “突然想起,我还要替奚珠去换药,就先不打扰了。你好好的坐着,等你的卫大哥来扶你下床走走吧。” 不想语气这么不好的,控制不住。 他刚才明明说要扶她下床走走的,现在就说要去替奚珠上药! “那你还不快点走!”琉璃也很是生气:“以后就好好的替你奚珠上药就行了,不要假惺惺的来看我。你不愿意我还不自在呢!” “那真是打扰你了。”真是好心没好报:“我看我真是疯了才会给你上药,不领情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琉璃拿起刚才被抛到床里的书就砸向南风:“你走!” 动作一大,牵到伤口,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 南风听到她的抽气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留在这里果然只会惹她生气,将手里的书放到桌上,看到书上的字:“你在练功?” “为了不再让你们这些人欺负,我当然要学会保护自己。”琉璃说:“这不关你的事,你还不快点走!” 不愿再听到她驱赶的话语和厌恶的表情,南风看了眼琉璃:“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的养伤。” 琉璃扭过头去不看他,臭男人!说话不算话!说一套做一套!说什么要扶她走路!去死,去管他的奚珠吧! 南风在心中微叹了口气,明明她这么讨厌自己了,为什么他还是想留下来陪陪她呢?可是,她不愿…… 第25章 暂时的靠山 刚打开门,南风就愣住了。 门口的两人显然也没有料到南风会在琉璃的房间里。 冷沐晴看了眼床上正紧张看着他们的琉璃:“什么时候来的?” 南风连忙让开身子让两人走进去,解释道:“我只是来看看琉璃,没有……没有别的意思。” 卫鸣见到本应该在衣柜上的医药箱出现在桌上:“你替琉璃换过药了?” 说不出的心虚:“恩,看到她的伤口好了很多,我,我也放心了。” 床上的琉璃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脸就红了,有一点说不出的害羞:“呃,小姐卫大哥,你们快进来吧,他准备走了。” 催赶似的话语让南风很是不爽:“我走了。” 看着他甩袖离开,琉璃突然有种内疚感,他似乎生气了?最近她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有莫名奇妙的感觉? 南风心里满是闷气,明明好心替她上药却被远远的推开,他就这么惹人厌? ********** 冷沐晴也没有再多问:“今天下床走过了吗?” 琉璃摇头,带着一丝胆怯:“小姐,可不可以不要下床走啊?” “不可以。”冷沐晴说着已经将她的鞋子准备好:“快点,下来。” 琉璃叹了叹,果然还是逃不过去啊。 冷沐晴扶着琉璃走了两步,琉璃就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伤口扯的太痛了。 此时,来了位太监站在门口:“冷姑娘,君上请您一同去用晚膳。” 他的话刚落,又来了位太监一样站在门口:“冷姑娘,烈王请您一同去用晚膳。” 卫鸣上前从冷沐晴的手中接过琉璃,将她扶着走向床边。 “回去告诉他们,我没空。”这两个人还真是乐此不疲的,半个月来竟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让冷沐晴不得不怀疑,他们真的没有神经病吗? 两位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一脸为难,异口同声道:“冷姑娘……” 冷沐晴理也不想理,还有一个半月那花就开了,到时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这些日子里她的灵力大有增涨,至于去哪里她的确要好好的想想。 两位太监见冷沐晴根本不理会自己,没有办法的苦着一张脸回去了。现在皇宫里最难办的差事就是向冷姑娘传话了,他们两真是倒霉,碰上这样的差事。 卫鸣接了杯水递给琉璃,接着回头对冷沐晴道:“主子,等琉璃跟冷儿的伤好了以后,你有什么的打算?” 冷沐晴摇头:“现在还未有打算,先走一步是一步吧,到时候再说。” 门突然被推开,烈冥玄悠然的走进了房内:“原来是陪着奴才所以才没空陪本王用晚膳啊?不过没关系,本王已经让人准备着将晚膳送到这里来了,你不来陪本王,本王来陪你好了。” 冷沐晴十分不悦:“我们已经用过了,你想用就自己去用,这里不是给你吃饭的地方,马上离开。” 烈冥玄的脸色阴沉:“冷沐晴,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如此的低声下气的讨好,也没有我得不到的女人。你不要再跟我闹下去了,早点跟我回烈罡国,君后的位置还是你的。别忘了,你的家还在烈罡国,你的阿玛和额娘还在家等着你呢。” 冷沐晴冷笑:“我的家是我走在哪里,哪里才是家。至于你所说烈罡国的家,我从未当作家。还有,我从未让你来讨好我,更没有跟你闹下去的意思,你烦,我更烦。” “冷沐晴!”烈冥玄从未被这样拒绝,还是一个女人三番五次的。 这女人软硬不吃,实在难缠。 此时门口走来一批太监,手里皆捧着食物,烈冥玄见状道:“都拿进来。” “哪里拿来的,送回哪里去。”冷沐晴对着那些准备走来的太监吼道。 “冷沐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些日子他的耐心早已经被磨光了。 冷沐晴冷视烈冥玄:“只要是你的酒,不管敬酒还是罚酒,我,都不吃。” 这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子,得她者得天下。天之祭师的话没人会去怀疑。但得到她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得不到她宁愿毁了她也不愿被别人国家得到。 他可以不做那个执掌天下之人,但他不愿做臣服之者。 “冷沐晴,来这里找你是我最大的让步。如果你还不识好歹,今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烈冥玄声音阴狠。 冷沐晴冷哼:“你已经杀我一次,可惜没有成功,今日你觉得会成功吗?”说完手掌向下,运气,手掌上出现一个透明泡泡,然后这泡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她将泡泡甩向床边,将琉璃整个身子罩住。 烈冥玄有些惊讶:“你竟然可以结界了?冷沐晴,看起来你倒是个练武的奇材,可是你认为这么短的时间你所练的灵力能与我相敌吗?” “你别忘了你在哪里,你认为以你一人之力,在和馨国可以取我的性命?” 冷沐晴对着一直守在门外的宫女道:“去告诉你们的君上,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可以去陪他用晚膳了。” 烈冥玄一时忘了这里是和馨国,自己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将冷沐晴推向了南玄仕。但事已至此,若再让他向冷沐晴低头也不可能了:“你这意思是,已经找定南玄仕当你的靠山了?” 冷沐晴笑着摇头:“不是靠山,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他想得到我,我就对他稍微好一些。而他所要做到的,就是保护好我。” 烈冥玄笑道:“你以为你对他稍微好一些就可以了?他想得到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什么来说才是得到。” “身子而已。”冷沐晴丝毫不在意:“若在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他。” 烈冥玄一下子被触怒,直奔冷沐晴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我不许!” 冷沐晴像是甩开脏东西一般嫌弃的眼神:“你没有资格不许!” 这个男人在乎的不是她跟谁在一起,反而在乎她将这身子给谁,难不成就像简妃一样,她的身子也能让他们得到什么样她所不知道的好处? 烈冥玄眼睛血红,浑身散发着怒气,就连他的灵兽金龙都感觉出他的盛怒,在身后隐隐现出。 “烈王,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南玄仕走了进来:“沐晴,刚才宫女去告诉我,说你事情已经办完了要跟我一起用晚膳?” 冷沐晴点头:“不过烈王好像不愿意呢。” 南玄仕看向一身怒意的烈冥玄,猜到他是因为被拒绝而怒火中烧,想着冷沐晴选择跟他用晚膳,说明他还是有胜算的。 “烈王,我们都是诚心邀请沐晴用膳的,当然也希望她能用的开心。她不愿意跟你用膳,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南玄仕对烈冥玄也已经失去了耐心。 烈冥玄不怒反笑:“南王,你认为冷沐晴会成为你的女人?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我从来不认为这事是简单的事情,但是我愿意用我的耐心和真诚去感动沐晴。而不是像你一样,得不到就毁掉的心里。在烈罡国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沐晴的。你记住,这是和馨国,你的金龙再狠,我们国的鬼灵也不是弱者。”这一般话里礼貌威胁说尽,彻底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冷沐晴看向烈冥玄:“你现在还要出手吗?不过我劝你,不要轻易的出手。出手容易,收手就困难了。” “卫鸣,你陪着琉璃。我跟南王去用晚膳了。”冷沐晴说完带头走出了房间。 烈冥玄身后的金龙突然腾空而起,接着在院落中停下,烈冥玄跃上龙角中间:“南王,你最好能够好好的保护着这个人。别一不小心让她落了单,给我下手的机会。” 说完金龙盘旋而起,飞向远处。 “没想到他真的走了。”原以为他会再呆上一段时间,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他了。做大事,又岂能如此急燥。 冷沐晴径自的走向用膳的厅堂,对现在这样受制于人的情况,她很是气愤。但这个时候,她确实还没有能力跟烈冥玄硬碰硬。 房间里的卫鸣叹了声气:“委屈主子了?” “委屈小姐?”小姐明明被两个国家的君上追着,都对她百依百顺,为什么说委屈了? 卫鸣解释道:“烈冥玄因得不到而想毁之,主子,我,两个人是敌不过烈冥玄的。这个时候主子只能依靠南玄仕才能暂时躲过烈冥玄的杀手。所以她才不得不答应南玄仕一起用晚膳的要求。虽说只是说一顿饭,但对主子来讲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事情,心里一定很不开心吧。” 听到卫鸣的话,琉璃有些失落:“我从来不能帮小姐什么,还总是让你们保护我。” “那你就变强,变的可以跟我们并肩做战。”卫鸣其实很怀疑,再怎么喜欢,主子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烈冥玄也应该不会放下君上的身份而远赴和馨国,并低声下气的对主子示好。 难道主子的身上有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原因,他们一定要得到的原因? 否则这两个身份高贵的人,怎么能忍受对着主子低声下气呢。 变得可以跟小姐还有卫大哥并肩做战! 这样一个愿望在琉璃的心底变成了种子,一天天的长大,以至于后来,她真的变的强大可以独挡一面,保护着她想要保护的人。 突然,一声呜咽声传入卫鸣的耳边,他看了眼琉璃:“你听到什么了吗?” “什么?”琉璃仔细听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什么吗?” “没什么,我去主子那边看看,你一个人闷就看看书。”她的身边还有主子布下的结界不会有事,卫鸣想着就出了门。 第26章 猜测 卫鸣顺着呜咽的声音走着,越近越是肯定,这次所听到的呜咽之声跟上次梦境里的一样。时间这么久,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果然顺着声音卫鸣走到的跟上次一样房门大院。推开院落的大门,卫鸣走了进去。 里面有人在?听到交谈的声音卫鸣不禁疑惑,在下一刻听到除了那沙哑声音外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主子! 卫鸣加快脚步,推开了房间大门。 里面的人转过头来:“卫鸣?” 卫鸣走上前:“主子,你怎么来了,不是去陪南玄仕用膳了吗?” “刚准备用膳就听到了声音,我想或许又可以知道一些事情,就推说有事来了。你也听到了呜咽的声音?”冷沐晴道。 卫鸣点头,随后看向床上的女人,果然跟奚珍长的一模一样。 女人见到两人:“或许你们是上天派来帮助我的。” 冷沐晴道:“你是不是叫奚珍,奚太师的孙女?” 女人激动道:“你们看过我了对不对?看过我了吗?”随后摇摇头:“不,应该说是看到我的身体了。” 卫鸣不解:“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你想我们帮助你,你也应该告诉我们事情的原委才行。” 女人看着两人:“我被关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了都没有人能来到这里,你们继续来了,或许说明你们真的是能帮助我的人。只要你们帮了我,等我成鬼后,定会报答,做你们的鬼灵也行。” “我要先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沐晴道。 “我才是真正的奚珍,现在的那个暂用了我的身子将我的灵魂压在这里。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将我放在这里,将的灵魂用钉子钉住,我无处可去。整整十年了,我被关在这里整整十年。”奚珍的情绪很激动:“她想要将我压在这里整整一辈子,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我怎么可能愿意住一辈子。” “有一天我挣破了这钉子,逃了出去。我回到府中,看到她就坐在餐桌上与我的家人谈笑风声。那是属于我的家,属于我的快乐却被她就这么霸占了。于是我趁她晚上睡觉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的想要杀了那个身子。只有身子死了彻底的没用了,她才不能继续占有。可是被她发现了,我再次被关在了这里。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在那副我自己的身子上下了符咒,每晚都会有鬼去吃那具身体的肉体,这样,不用多久,那具身子也会死。可是,那样被百鬼咬噬的痛却是我在承受着。不过她太厉害了,硬生生的压着我的魂魄不散,不让那具身体咽下最后一口气,我连死,都死不了。” 霸占身躯?那她现在不也正是霸占着这具身体,不过这具身体却没有一丝的排斥,是因为这具身体本就没有灵魂? “你所指的那个她到底是什么?”卫鸣不解,按理来说灵兽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一般只有修练成人的灵兽才有这样的本领,但能修练成人形应该也不会后也不会覆在人的躯体之上的。 “鬼,她是一只鬼。”奚珍道:“我只知道她是一只鬼,她为了霸占我的躯体,甚至不顾永世不得超生的后果,求高人帮她霸占了我的身体。” 鬼? 冷沐晴看了眼卫鸣:“鬼也可以霸占人的躯体吗?” 卫鸣摇头:“我也不清楚。” “当然不行。”奚珍说:“鬼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鬼灵,要么去投胎继续轮回。若要去投胎的鬼硬是留在人间,霸占了人的躯体,最后当那躯体死后,霸占的鬼将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都要在十八层地狱里承受锥心之痛。” “既然她的下场会这么惨,为何还要这么做?”卫鸣不解,到底有什么理由让那只鬼明知道那样的结果,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奚珍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让她早点死,早点下地狱!如果你们能帮我的杀了那躯体,我必定终身相随。” “以你这样说来,那鬼的本事不小。连百鬼吞噬那身子,她都能压住你最后一口人气。不过这样说来,你那躯体现在只是一个空壳了?” “不错。” “帮我杀了那个躯体,让我成为真正的鬼!”奚珍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诡异。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的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冷沐晴知道,又要醒来了。果然,当冷沐晴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躺在床上,刚才的那一切好像只是在做梦一般。 冷沐晴起身欲去找卫鸣,门外已经响起了卫鸣的声音:“主子。” “进来。” 卫鸣推门而入:“主子,刚才……” 冷沐晴点头,随后在桌边坐下:“卫鸣,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像我们遇到的那个奚珍说的那么简单?她真的是灵魂被关在那里?上次我明明看到她的身体正在被鬼吃,为什么会是灵魂被关在那里呢?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上次也说,你看到的时候那女人就要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可是我们刚才见到的,她的精神却很好。若她的三魂真的慢慢的从躯体里渗出,她的灵魂应该不会这么正常才是。” 卫鸣跟着坐下:“其实我也觉得这事蹊跷的很,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感觉像是谁在编一个故事在欺骗我们一样,而这个故事漏洞百出。我觉得最基本的就是黑逡和南风同进感觉出奚珍的不一样后,我们又同时遇到了那样梦境。” “就好像是故意安排。”其实在今天听到那呜咽声的时候,她就开始觉得,这一切并非他们遇到的那样。 卫鸣点头:“如果阴谋的话,那这阴谋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听信了那梦境里的人,去杀了奚珍。” 冷沐晴听后,轻笑一声:“如果杀了奚珍,奚太师府这次是怎么也不会再放过我们。南玄仕这次再想怎么为我们说话也没办法。到时,和馨国我们是留不得的。” “那这人意在赶我们出和馨国?”卫鸣一语点破。 冷沐晴眉头皱起:“我们好像被盯上了,看来暗处还有很多人。” “如果真的像我们所想那样的话,这个人也算是用了点心。只是编故事的能力差一些,不过,为什么要将我们赶出和馨国?难道是烈冥玄做的,想让主子回到烈罡国?”卫鸣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那似梦非梦的倒像是……”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卫鸣兴奋道:“主子,我知道是什么了。” “什么?”冷沐晴问。 “是摄魂法。一般被摄魂的人,会进入摄魂者的布下的局。等被摄魂的人醒来后,会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卫鸣越说越觉得自己是猜对了:“不过这个摄魂者的摄魂法应该还没有太成熟,如果很成熟的话,我们会在梦境里出不来,更不可能分清事实和梦境。一开始是你,后来是我。这人好像是故意这样循序渐进的让我们相信那个局的真实信。” 摄魂?这世间会摄魂的只有龙耀国?他们被龙耀国盯上了?龙耀国竟然盯上了他们? “摄魂者摄魂的时候,对被摄魂的人没有什么要求吗?”比如电视上演的那般,看着眼睛什么的?但是她,没有与谁对视啊。 卫鸣摇头:“那是龙耀国的法力,就像我们驯兽的本领一般,只有本国的人才知道。” 如果分析的对,那他们是真的被龙耀国盯上了,只是,该死的!她连龙耀国去都没去过,为什么会盯上她?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冷沐晴突然想起了白净将他们带到和馨国,她好像也出现过在雾里的情景,看过那奇怪的人,难道从那开始,就是龙耀国布下的局吗? “龙耀国的君上叫龙绍天?”记忆里关于这个世代的也仅限于国家和国家君上的名字了。 “对,今年只有十岁,最龙耀国最小的君上,也是天下最小的君上。不过他身边一直有位太师相辅,国家管理的也很好。”卫鸣解释。 十岁? 那就应该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了:“你什么时候惹到龙耀国了。” 卫鸣连忙摇头:“认识主子之前,我只在烈罡国。如果不是主子,我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来到和馨国,还被奉为贵客的对待吧。” “不可能又是我吧?”冷沐晴有些无奈,怎么一来到这个世界,她好像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呢? 卫鸣叹了叹气:“如果没猜错的,应该是冲着主子来的。” “真他妈的该死!”冷沐晴暴粗。 卫鸣吃了一惊,自家主子说起粗话来,还真是有魄力。 “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怎么样让他们现身呢?”一明一暗,暗的偏偏是她,她十分不喜欢被人耍着玩的兴趣:“烈罡国、和馨国,接下来又是龙耀国,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藏宝图一样,被他们争抢。” 卫鸣苦恼的摇头:“看样子,他们并不想在我们离开和馨国前现身。如果没猜错,他们应该会不断的逼我们离开和馨国才对。不过,主子,你刚才的比喻很恰当,或许对他们来说,你真的连自己也不清楚的……”卫鸣想了想道:“用处。” 冷沐晴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刚欲说话,整个身子突然一僵,接着整个脸色片刻间变的惨淡苍白。 “主子,你怎么了?”卫鸣焦急的扶住她的身子。 “结界!我替琉璃下的结界破了!”冷沐晴难得的惊慌,现在琉璃身上还有伤,若再遇到危险后果就真的不敢想了。 “琉璃!?”因为有结界,所以他才放心的顺着呜咽的声音离开。结界竟然被人破了? 两人连忙起身向琉璃的房间跑去,能够破了结界的人能力不容小觑,琉璃的生命很危险。 第27章 琉璃失踪了 当两人来到琉璃的房间外时,发现琉璃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两人心中一惊,快步走了进去,里面哪里还有琉璃的人影。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琉璃就这样不见了。 “应该走的还不远?”从感觉到结界被破后,他们就快步赶来这里,人肯定还没有走远。 卫鸣转身:“我现在就带着黑逡去找。” “多叫些人。”冷沐晴有些安心,只要有黑逡就不会有它找不到的人。 本是平静的夜晚,被琉璃失踪的消失划破了那份安静。宫女太监和禁卫军们都被抓出来搜索琉璃。 南风在得到消息后,更是三步并两步的找到了冷沐晴:“琉璃怎么会失踪?她不是好好的吗?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还在的啊?” “不知道,就这么失踪了。如果你真的关心她,就快点找别再说这么废话。”冷沐晴心急如焚,整个皇宫都快翻了遍连琉璃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关键是卫鸣也不见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一时间琉璃跟卫鸣都没有下落,卫鸣她很放心,毕竟武功跟灵力那么高,遇到危险他完全可以自己化解,可是琉璃不一样,她什么武功也不会,现在身上还有伤,若真被什么人绑架走了,她连还好的能力都没有。 从黑夜到白天,整个皇宫里热闹不已,可是琉璃一点下落也没有,就连卫鸣也消失了。 冷沐晴看着累的连走路都开始摇晃的太监宫女们:“好了,你们不要再找了。让那些禁卫军也不要再找了,都回去休息。” 如果还在皇宫里早就应该找到了,昨夜她们几乎翻了整座皇宫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说明琉璃不在皇宫里了。 南风一脸焦急:“不找了?琉璃还没找到怎么能不找呢?” “如果琉璃真的还在皇宫里,早就被找出来了。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只能说明她已经不在皇宫里了。”冷沐晴冷静分析:“卫鸣肯定是跟着黑逡找出去了,所以才会连他的踪影也不见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有等。” “等!”南风情绪激动:“我怎么等得下去,要知道琉璃可是什么武功也不会,而且身上还有伤。现在更不知道被谁带走了,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她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带兵出去找。” 冷沐晴看着急匆匆欲离开的南风:“你带兵去哪里找?去东方,南方,西方还是北方?天下这么大,你去哪里找?只要有风,有空气,黑逡没有找不到的人,你现在只能等!你现在出去了,可是卫鸣回来了有消息了,谁通知你,去哪里通知你?”这里可没有手机那么好的通讯工具。 南风一时语塞,他的确太过激动了,也想的太少了。先别说不知道往哪边找,若卫鸣真回来了,到时还要人通知他消息,事情就更乱了。 冷沐晴看着南风急着汗水的额头:“我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对琉璃这么关心了?” “我……”南风无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听到她不见的消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找回她。想到她现在处境,他恨不得那个失踪的是他自己。 冷沐晴也不再追问,他的关心不夹着任何虚假就行。 这一等,两人足足等了七天。 这七天南风坐立不安,白天都跟在冷沐晴的身边,就怕卫鸣回来的时候自己不在。晚上连自己的宫中都不想回,就直接在琉璃之前住的房间住了下来。 冷沐晴表面仍是冷静、稳重,心里也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而着急。 南玄仕见南风突然变的茶饭不思,心里有些担心:“皇弟,你莫不是动了真心?” 南风像是被锤子狠狠的锤下一般,猛然抬头,动心? 接着又低下头去,真的动了心吗?应该是吧,要不然为何现在的他像是失了魂魄一样不安呢? “你这副模样,就算琉璃有消息你也没那个体力去为她做任何事了。”冷沐晴冷淡的说着,卫鸣跟琉璃的不见对她来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一样,吃好睡好。 但没有人知道,在黑夜的晚上,冷沐晴闭着眼睛却仍是睡不着。 听了冷沐晴的话,南风拿起面前的碗筷,开始不停的往嘴里塞食物,冷沐晴说的对,他必须要保持体力,万一琉璃真的找到了或许还有需要他做的事情。 南玄仕微叹了口气,看来他是真的动了情了。 冷沐晴突然看着南玄仕:“知道你身上少了什么吗?” 听到冷沐晴的话,南玄仕微微一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话:“什么?” “真心。”冷沐晴眼睛平静如水,像是评价天气一般道:“你这个人很假,笑容假,心意假,你的身上没有半点真心。” 南玄仕身子僵硬了一下,接着笑道:“那你呢?” “我?我从来不掩藏自己的本性。”冷沐晴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好了,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冷沐晴刚走了两步,南玄仕道:“如果我真心对你,你是否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这是交易,不是真心。”冷沐晴掉过头来:“这就是你的本性,你不可能真心对待一个人,就算是真心也是有条件的。” 冷沐晴离去,南玄仕也不再说话静静的思考着冷沐晴刚才的话。她一眼就看穿了他,外人都说他温和,以仁治国,善良、仁慈是个好君上,只有她看穿了自己,他从未用真心待人。就算有,也是有条件的。 原来有一个人会比自己还要了解他。 南玄仕嘴角勾起笑容,冷沐晴或许以前我对你真的只是因为你有价值,从现在开始却不是了。 冷沐晴刚回到房间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 “我。”南玄仕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冷沐晴仍是坐在床边没有动。 南玄仕却抱着一盆花走了进来。 这人不会是想送她花吧。 南玄仕将花放在桌上:“这就是治疗凤凰的花。” “按时间推算应该还有一个月才会开。”冷沐晴说着事实。 南玄仕点头:“但是那次我少告诉了你一件事,我可以掌握这花开的时间。” 冷沐晴没有生气:“你这样做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想真心对我?”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这个人的本性就是那般,不可能真心对待一个人,就算有真心也是有条件的。我现在对你确是真心但也有条件,我是以你成为我的女人为目的才对你的真心。”南玄仕道:“这样的目的,我想你应该可以接受。” 冷沐晴笑着摇头:“我不会成为你的女人。” 她不会动心,所以也不会去依附男人。她是一个杀手,杀手动情只有死。不动情她也不会将这个身子给任何一个人,虽说只是一个身子,但是她看不上的,她会觉得恶心。 南玄仕没有继续说什么,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去证明的:“好了,时间也不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南玄仕一走,冷沐晴就唤了凤凰,用灵花替凤凰治了伤。果真如他所说,这花瓣刚敷上凤凰的皮肤里,她的伤口就开始愈合了。 冷沐晴将剩下的花磨成了粉装在药瓶里,这样即使以后凤凰再受伤也有防备了。 一旁的凤凰见了却不愿意了,这世间能伤得了她的除了金龙还找不到第二个人了,这样明显是小看了它嘛。 看着委屈的凤凰,冷沐晴不予理会,这叫有备无患。 ******************* 第二天一早,冷沐晴还未起来门就被南风敲的快要倒了一般,要不是因为他嘴里的那句话,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冷姑娘,卫鸣回来了。” 当冷沐晴穿好衣物出来时,卫鸣带着黑逡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外,南风则一脸的兴奋。 让两人一狗进来,冷沐晴替卫鸣倒了杯水并没有催促。 卫鸣一口喝尽杯子里的水:“我没有找到琉璃,但是知道她的去向。本来随着黑逡出宫我就开始怀疑,带走琉璃的定不是普通人。后来我以为琉璃距离并不远就带着黑逡追着。追了四天仍是没有追上,黑逡一直能闻着她的味道。所以我就回来了,想着跟主子一起去追。方向是东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用琉璃引着我们去龙耀国。” 龙耀国? 看来那边的人意识到摄魂被他们识破后,就立即劫走了琉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琉璃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你现在先去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龙耀国为什么要引你们去那里?”南风不解。 冷沐晴答:“去了才会知道。” “主子,冷儿还没好,我们明天就离开吗?”卫鸣有些担心,总不能让冷儿自己留在这里吧。 “昨天好了。”冷沐晴没有解释太多:“你先带着黑逡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就出发了。” “好的,那我先去休息了。” 卫鸣走后,南风没有起身,只是犹豫的看着冷沐晴,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冷沐晴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只是还想问一下:“跟我们走了就是抛下了这南王爷的身份,你舍得?” “我舍得。”南风一刻也没有犹豫:“我只想跟你们一起去找琉璃,亲眼看到她很好。” “你决定就好,明早我们就出发,你如果真跟我们一起应该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南风离开,冷沐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如果是他照顾琉璃,她也是愿意的。 第28章 小乞丐 “不行!”南玄仕口气严厉,这是从出生到现在他脸上唯一没有笑容的时候:“你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皇兄,和馨国没有我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呢!”南风这次是铁了心的:“你有没有试着爱一个人,爱到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感觉?” 以前他一直维护着奚珠,处处替奚珠出头,他以为那就是爱。但遇到琉璃,遇到现在这样的事后,他才发现,那只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维护感情,琉璃才是他真正的爱。 因为她受伤他会痛,因为她皱眉他也会伤心,跟她斗嘴是最幸福的事情却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惹了她生气。 “一个女人而已。”南玄仕厉声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放弃这南王的位置吗?南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并不是就放弃了,或许我会回来的。”南风道:“你不是希望冷姑娘成为你的吗?你有和馨国所以不能陪着她一起,但我可以,我也可以替你照看着她。” 南玄仕摇头:“我没有要你替我照看她。龙耀国,这明显是龙绍天设下的局,引她过去。我也知道拦不住她,但是我也不会就这样让她从我这里轻易的离开,总有一天我会得到她的。只是还不是现在。” “皇兄,我其实总是怀疑,你这样纠缠着冷姑娘到底是不是出于真心的爱。” 南玄仕轻笑:“或许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但是我知道爱与权孰轻孰重!” “那你这个就不是爱。”南风笑着:“真正的爱你是不会去权横什么轻什么重的,就算只有付出人也是幸福的。皇兄,这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明日我会随着冷姑娘和卫鸣一起离开,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好,我是走定了。就算你说的那样,我是真的动了心。” 南玄仕仍是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亲弟弟所说出来的话。 “你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个女人甚至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的利益?” “她可以带给我幸福。”第一次,他有些同情自己的皇兄,他从未真正爱过:“皇兄,那是你所没有体会过的幸福。” 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南玄仕也不再相劝:“你既然决定了就去吧,但是就像你所说的,替我照看好冷沐晴。有关她的事情多告诉我知道。” 南风没有应答:“皇兄,我不在你好好的照顾自己。” “既然担心我就不要去。”南玄仕没好气道。 “你身边有许多放不下的东西和人,我只有琉璃这一个放不下的而已。”若不是因为这次琉璃突然失踪,他也不会明白,原来那爱情的种子早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以至于现在茂盛到他都有些吃惊。 ************************* 第二日一早,马车在皇宫外等候着,冷沐晴和卫鸣坐在马车外。 “主子,你说南风真的会跟我们一起走?”卫鸣仍是有些不相信,再怎么说那也是一国的王爷,就这样抛下这一切就跟他们走了? “会的。”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又怎么呆得下去呢。 果然不多久,南风就出现在皇宫门口,他身边站着来送行的南玄仕。 两人来到马车前,南玄仕眼里有一丝遗憾:“原以为你在和馨国这两个月会让你对这里有一丝的不舍,或是对我有一丝的不舍,可是你却连道别都吝啬。” 冷沐晴坐在马车上:“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既然你会来我就不用浪费时间再去找你道别了。” 南玄仕一脸温柔的笑:“你果然是了解我的。” 冷沐晴看向南风:“将你的行李放到马车里,你跟卫鸣先赶马。” 南风听到将行李扔到了马车里,冷沐晴则坐到了马车里面去。 在冷沐晴欲关上马车的门的时候,南玄仕伸手拦住,冷沐晴疑惑看向他:“有事?”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南玄仕说的极认真、肯定。 冷沐晴从没有怀疑这一点,就凭烈冥玄来和馨国来找她这一点,她就肯定南玄仕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我知道。” 南玄仕笑的极为温柔:“这一路上小心一点,若是找到琉璃或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找我的。” “你知道我不会找你。”冷沐晴直言。 南玄仕轻叹一声:“是啊,你不会找我。但我会找你的,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替冷沐晴关上了车门,接着后退一步,让开身子:“南风,一路小心。” “恩,那皇兄,我们走了。” 话落,卫鸣执鞭抽马,马车起步,渐渐远去。 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南玄仕眼里的笑意渐渐的消失,冷沐晴,下次不会再让你这样离开了。 回头走进皇宫,身后跟着一大堆太监宫女,南玄仕却突然觉得有些孤单,一时间皇宫安静了不少呢。 ********************** 经过半天的赶路,马车驶出了皇宫到了郊个。按照黑逡的指示,几人也不用考虑该怎么走。在马车里的冷沐晴舒服的晃着脚,看向一旁的黑逡,不禁想这比导航仪还要先进啊。 导航仪管找路,这条狗那是管找人啊。 “主子,前面有一个茶棚,要不要停下来喝点茶?”卫鸣寻问的声音响起。 冷沐晴推开窗户,见不远处果真有一处小茶棚,三四张桌子,看起来倒是挺干净的:“去喝点吧。” 因为知道人在龙耀国,冷沐晴自然也不用担心琉璃的安全,所以赶路也不会太过焦急,按照正常的进度来就行了。龙耀国既然想让她过去,就不会对琉璃怎么样,他们不敢。 将马车停靠在一旁,三人下了马车。 这三人一下马车就吸引了周围的人,凭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三人绝非普通人。两个男子都是一身锦衣,俊美飘逸,那女子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仿佛她来喝水倒是不正常的。 三人在桌前坐下,卫鸣出声:“店家,来一壶茶。” “唉,客官稍等,就来。” 不一会儿,店家就拿着一壶水来到了桌间,替三人倒满着茶,眼睛盯着冷沐晴,这女子也太漂亮了吧。 “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冷冽如冰的声音吓的店家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睛,逃一般的退开。这女子美是美,可是浑身散发的冷意是个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被她那眼睛睁一眼了。 南风轻笑着端起茶水:“刚才还觉得是仙女呢,估计现在就该觉得魔女了。” 冷沐晴没有理会他。 南风倒是习以为常的看着她用嘴里的银针试完后开始喝水,对着卫鸣道:“卫鸣,你是怎么跟你这个主子的啊?” 他本就是话多之人,琉璃不在也没人跟他斗嘴,卫鸣是你问他就问,你不问他难得主动说一句话。至于冷沐晴,他连想都不敢想,跟她聊天。 卫鸣喝了口水:“主子救了我的家人,让我跟着她。” 南风气死,本来一个精彩的故事,就被他用两句话结束了:“这一路我肯定会被你们两憋死的。” 可两人加理也不理他,继续喝自己的水。南风望天,得,看来闲聊这件事,自己还是不要再想了。 “无聊就去买些馒头,马车里的干粮已经快没了。”冷沐晴道。 南风闻言去买馒头。 刚走到蒸笼面前,就见一个黑影窜了过来,还未等他看清楚,那黑影的手已经伸向了蒸笼里的馒头,也不管烫不烫,一手抓上两只,转身就跑。 南风这才意识到,这是…… “抓贼啊!” 店家一声长吼,周围的走路的人见到一个浑身破滥的小乞丐狂奔着,而店家则在身后追着。看也知道是小乞丐偷东西了。 向个走路人伸手一拦便挡去了小乞丐的去路,店家一个快步就抓住了乞丐,二话不问抓过他就是两个巴掌:“你个小乞丐竟然偷到我的身上来了,还想不想活了!” 小乞丐被店家一个巴掌打落致地,接着店家开始拳打脚踢。 小乞丐只是蜷曲着,一声不哼,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对他离暴的店家。 店家被他的眼睛睁的犯怵:“你这小子,还敢瞪我?今天看我不打死你,看你以后还偷不偷。” 店家越打越来劲,小乞丐仍是一声不哼,嘴唇里溢出血,眼睛也被额头上的血蒙住,却还是拼命的死瞪着。 店家见他都被打成这样还这般发狠,心里不免气急,随后拿起一旁的凳子:“你大爷的,我看你还瞪!” 挥起来的凳子一下子挥不动了,知道有人在后面抓住了:“去你大爷的,谁他妈坏我……” 在看到冷沐晴美目里的冷意,还未说完的话硬生生的咽下了:“客……客官,这小乞丐偷了我的馒头,我……我只是教训教训他。” “你认为你教训的还不够?”冷沐晴反问。 地上的小乞丐浑身是血,手里却还紧紧的抱着刚才偷的馒头,只是尽管如此他的眼睛仍瞪的很大没有一滴眼泪,从头到必也没有出一声。 店家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里的凳子:“既然,既然客官这样说了,我就放过他了。” 说完还回头冲着小乞丐吼道:“小子!今天是你命大有人帮你求情,要是平时早把你送官了!” 店家走完后,小乞丐看也没看冷沐晴一眼,连忙坐起来对身上的伤不管不顾,狼吞虎咽的吃起手里一直紧握的馒头,咬进嘴里连嚼都没有嚼一下就吐了下去。 冷沐晴冷冷的看着小乞丐,小乞丐吃完一个又吃下一次,直到手里的三个都吃完才开始找第四个。发现已经滚落到冷沐晴的身前,想也不想的爬了过来,手刚要去拿,一只脚已经快他一步,踩了上去。 第29章 陆战 小乞丐抬头,这就是刚才替自己解围的人吗?他抬头擦擦眼角的血,她就像仙女一样漂亮。 只是…… 小乞丐低头看了看那只在馒头上来回腻着的脚,仙女不是应该好心的将馒头捡起来给他吗?而这个女人却…… “抬头!”冷沐晴命令着。 小乞丐硬骨头的不理会她,只是拼命的在她脚下扣着被踩烂的馒头,也不管上面全是尘头就往嘴里送。 冷沐晴一掌,瞬间功夫就将还剩下的馒头击的粉碎如面粉一般,随风飘走。 小乞丐这才抬头,只不过眼里竟是怒意,恶狠狠的盯着冷沐晴,仿佛刚才不是她出手免自己再遭毒打。 “你叫什么?”冷沐晴低头问。 小乞丐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的瞪着冷沐晴。 “你叫什么!”冷沐晴再次出问。 小乞丐仍是一言不发,一旁的南风见了笑呵呵的走来:“还是别问了,我看他是个哑巴。刚才被打成那样都没有哼一声,还正常吗?” 只见小乞丐转头瞪向南风。 南风也瞪回头:“瞪个屁你瞪,不是哑巴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才哑巴呢!”小乞丐语气不善。 南风歪着头:“原来真不是哑巴,这嘴倒是嘴刚才硬是一声没出呢。” 冷沐晴却突然抬起脚压向他被打伤的腿:“最后一次,叫什么!” “关你什么……嗯……” 话未说完就因为冷沐晴施加的力道而痛的说不出话。 “说!”冷沐晴说着脚上的力道一边加大。 看得一旁的店家直冒冷汗,他还以为这女子大发善心的为这孩子出头呢,哪知,比他还狠啊……果然最毒妇人心啊。越是美的女人越狠了。 小乞丐额头慢慢的渗出汗来,被尘土遮住的脸尽是痛苦模样。 “陆……陆战。” 腿上的痛并未减弱:“几岁?” “八……八岁……”汗如雨下。 冷沐晴这才收回自己的脚,低头以一种命令的语气道:“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的身边了。” 南风有些吃惊,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她收养乞丐的爱好呢。 卫鸣则一脸平静,这孩子年龄虽小却是一身的硬骨,若好好培养定能成大器。 陆战一点也不领情:“我凭什么要跟着你?” “我可以让你每顿都吃饱饭。”冷沐晴诱惑着。 “就算不跟着你,我也饿不死!”陆战回答。 “你的饿不死就是每天都偷馒头,被发现了打个半死,换来几个馒头?”冷沐晴冷哼:“你现在八岁,我可以保证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你活不过十岁。” 陆战气的只能干巴巴的瞪视着冷沐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经常是旧伤未好就添新伤,有时候差一点就被打死。他当然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会被打死。 “你真的会每顿都让我吃饱饭,不管我吃什么?”陆战有些怀疑,毕竟世态炎凉,他早就尝尽。 冷沐晴点头:“不仅让你吃饱饭,我会让你变的更强,强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你可以靠着你这双手得到你所要的一切!” 冷沐晴的话对于陆战来说是天大诱惑,强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他!从有记忆以来,他受尽嘴脸,受尽欺侮,可每次除了忍气吞声根本没有反击的力量。 冷沐晴再次开口:“我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时间过了,你就没有考虑的时间了。” 这次陆战没有拒绝,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那你现在先让我吃饱饭。” “坐那去!”冷沐晴眼神示意卫鸣那桌:“记着,人吃饭是坐着的!” 陆战没有时间听她说这些,连忙在桌边坐下。 南风将方才买的馒头送到他的面前,陆战连谢谢都没有一句,拿过再次狼吞虎咽下去。 看到他嘴里的馒头都来不及咽下就将手里的送进去,卫鸣好心的推了一碗茶给他。 陆战拿起就喝。 看着陆战的模样,冷沐晴几乎想起以前的自己。那时候的她还小一点,七岁。每天在各处游荡着,到处偷东西,被发现后免不了毒打。后来她便遇到了那个将她带入杀手世界的人,是他告诉自己,只有变强才可以得到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被人打的半死却一声也不哼,这样不屈服的硬骨头是杀手的好料子。 总有一天,这个孩子会长大,会无坚不催,会强大到足以替她做一切事情。 等陆战吃完,馒头也剩的不多了,南风只好又去买了些。这次整整买了两大蒸笼,这个小子食量这么大,不多买些只怕他自己都吃不到了。 “从今天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对于我的话你必须言听计从,若是唯背一句,你会知道后果。”冷沐晴介绍着:“他叫卫鸣,是你的师傅,他会教你一切你想学的。” “卫鸣,看看他能不能练习灵力。” 南风不悦的看向冷沐晴:“冷姑娘再怎么说,我现在跟你们也是一伙的,你怎么能不介绍我呢。我叫南风,你叫我南大哥就行了。看你脏成这样,看来要找个客栈让你好好洗洗才行。” 南风说着,卫鸣则摸着他的骨骼,用灵力探试着。 一发力就被一股微弱的灵力反击,卫鸣一脸惊讶:“主子,他不仅可以练习灵力还是个练武的奇才。他的身底竟然有天生的灵力,若以灵力相击,他自身的灵力还会自动反击。” 南风笑道:“哟,还真捡到了个宝呢。” “好了,喝完我们就走吧。在天黑之前找个客栈,他需要清理。” 马车里,陆战测探性的看着冷沐晴,看了几眼低下头,低着头一会又抬头偷看。 “你想说什么?”测探了这么久,她都烦了。 陆战道:“你不觉得我很脏吗?” 冷沐晴从头到下打量了一下:“是挺脏的。” 陆战摇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这么脏,你为什么还让我做进马车里?你不怕我弄脏你的马车或是衣服吗?” 她的一身白衣看起来那么漂亮。 冷沐晴看向陆战那乌黑的眼睛:“马车脏了你要清理,至于衣服,到时候你也要洗。” 陆战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问的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以前别人看到他不是捏着鼻子,就是走的远远的,嫌弃他又脏又臭。 这个女人看起来这么漂亮,不过他知道不是好人,但是,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更没有瞧不起。 冷沐晴闭上了眼睛:“好好休息会,以后你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这不是警告是通知,从今天以后他就要接受她的训练,在他未变强之前,睡个好觉都会是奢侈。 这时候的陆战还未意识到这话里的意思,后来他才深刻的体会到这话的深意。 **************** 四人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客栈,给了些银子给客栈的小二:“替这个小孩买些衣服回来。” 小二拿着银子就走,陆战却突然出身:“我……我要白的或是黑的。” 冷沐晴看向陆战,这小子喜好都跟她一样。 小二点了头就走,等小二买回两套衣服,一黑一白后陆战便走进了客房间里,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自己清洗一番。 当陆战清洗好后走到冷沐晴和卫鸣、南风三人所在的房间。 刚进去,南风看了一眼就惊讶的跳了起来,走到陆战的身边:“你真的是刚才我们捡回来那个小乞丐?” “我叫陆战!”陆战很不喜欢别人叫他小乞丐。 “行,陆战,这孩子可真俊。”南风仔细的看着孩子的脸,长的非常精致漂亮,眼睛特别大,水汪汪的,只不过瘦的两颊都凹陷了下去。不过照他以前的生活,不瘦才怪。虽然很瘦,但皮肤白皙细嫩,让人忍不住的想伸手捏了捏。未干头发还滴着水,因热水澡的原因整张脸潮红未裉,看起来倒真像个落入凡间的皇子。 卫鸣看着陆战:“这样一收拾,倒真的一点看不出以前那个样子了。” 冷沐晴满意的点头:“去擦擦头发休息吧。你有十天的时间好好调养身子,十天以后,你就要开始练功了。” 南风看着沐晴:“就开了两个房间,怎么睡?不会让我们三个人睡一张床吧?跟卫鸣睡一张床我已经很郁闷了,再加一个我可受不了。” 卫鸣耸耸肩:“大不了我打地铺。”只是睡一觉而已,他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南风他受不了就不睡。”冷沐晴说:“他可以打地铺,你打什么。” 南风顿觉委屈:“冷姑娘,你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也是个人,卫鸣也是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卫鸣是我的人,你呢?”冷沐晴问。 南风想了想,低下了头:“三个人就三个人吧。” 陆战见状忙道:“我打地铺吧。” “你打什么地铺,让你睡就睡。十天以后你想睡床都没有。”冷沐晴站起身子:“你们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直到冷沐晴走后,南风才想出来,拉着卫鸣就道:“其实,其实我也算冷姑娘的人的。” “嗯?”卫鸣挑眉表不解。 “你看啊,琉璃是冷姑娘的人对吧。” 点头。 “那我跟琉璃呢,嘻嘻,这样我就算是琉璃的人了。” 迟疑了会,点头,就当安慰他吧。 “所以,这样我也算是冷姑娘的人了啊!” 好像可以这么算,点头。 “唉,刚才我怎么没想起来呢。”南风说完见陆战已经将床铺好,乐滋滋的脱衣上了床:“三个人挤挤其实也挺好。” 陆战看向卫鸣:“师傅,你睡哪边?” “跟你睡一边吧。”让南风也算是个王爷,就让他一个人一边吧。 陆战点着头,睡到了南风的对边,他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改变。 第30章 练狱折磨(一) 接下来的十天是陆战由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十天,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跟冷沐晴坐在马车里开始赶路。坐在马车里若是累了就接着睡,中午吃完饭后,他还可以睡个午觉。 每天什么事也不用做,陆战发现自己没有看错,那一抬头,他看到的果然是仙女。 第十天晚上,冷沐晴满意的看着被自己这几天喂的面色红润陆战:“今天开始,你跟我睡一个屋。” 不止陆战,就连卫鸣跟南风都惊讶不已。她一向不喜于人亲近,就连琉璃她都不愿意同一个屋。现在竟然叫这个……虽然是个孩子但怎么也是个男离子。 陆战无是战战兢兢,后来到了屋里才知道,原来是让他睡地铺。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突然让自己跟她一个房间呢?虽然不解但他却不敢拒绝,虽然她对自己十分好,但是却不允许自己违背他的命令。 第二天一早,陆战正熟睡,就被冷沐晴拉起来了,接着自己的衣物就被甩到身上:“起来。” 陆战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接着鞋子扔到面前:“穿上鞋。” 陆战穿好衣服和鞋子,冷沐晴就带头走出了房间。 “从现在开始,你就一直在这里扎马步,直到你师傅跟南风起来再跟他们一起用膳,要是被我发现你中途偷懒,你今天的晚饭就没有了。”冷沐晴冷冷说完转身回到屋子里去。 陆战脸色极不好看,从今天开始,他每天都要做这些吗?既然他再不情愿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因为他知道冷沐晴是说一不二的。 卫鸣和南风两人起床后看到在扎马步的陆战才知道为什么昨天冷沐晴让他跟自己睡了,完全是为了方便训练他。 看到两人,陆战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收起马步,这才知道腿酸痛不已,看来过会在马车里要好好敲敲才行。 用完早膳后,陆战习以为常的往马车里走。 冷沐晴却叫住了他:“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坐在马车了。” “啊?哦。”陆战以为她要让自己学着赶马车,于是坐到了外面:“师傅,你进去坐吧。” “我让你不要坐马车,不是坐在外面赶马车。” 冷沐晴一语让陆战无言,这是要让他走路? “你到后面跟着马车跑,跟马车的距离不许超过十米,如果落后了我们不会等你,超出十米以外今天晚饭没有。” 陆战气愤的看着冷沐晴:“当时你让我跟着你的时候,说会让我每顿吃饱饭的。” “我是说过,但我当时的话未说完,吃饱饭也是有要求的。” 陆战根本无法反抗,只好跟着马车后面跑着。早上刚站过那么长时间马步的腿显得无力,可是想起冷沐晴的话他又不敢将距离拉的太大。刚跑没多久,陆战就开始不停的喘了,如果不是因为以前经常逃跑而练出来的跑步经验,只怕他刚开始跑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冷沐晴透着窗户看向身后,冷冷一句:“距离超过十米了。” 陆战只得加快脚步缩短距离,心里也不禁开始埋怨起了前面赶马车的两个人,怎么就不知道让马车慢点行呢? 坐在前面的南风说:“我好像听到那孩子的埋怨了。” 卫鸣抽了一鞭子:“如果被主子发现我们故意放水,只怕他会更辛苦。” 南风同情的摇着头:“还好,还好。我没有在这么小的时候被冷姑娘捡到,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马车里面传来清冷带有嫌弃意味的声时:“放心,就算你八岁的时候看到我,我也不会捡你的。” 南风无语,敢情人家还不想捡他呢。 “冷姑娘,你怎么就想起来将陆战捡回来养着呢?”南风是真的无聊,见冷沐晴愿意搭理自己也不管是好是坏,就抓着聊天。 “我喜欢养会说话的宠物。” 南风滴汗,这不是他不接话,而是他不知道说什么。 卫鸣看了眼南风:“这么无聊那就猜猜琉璃如果见到你会说什么话吧?” 南风翻翻白眼:“肯定不可以感动的流着眼泪对我说,你来看我的吗?我,好想你。” 卫鸣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算了。” 里面的冷沐晴说道:“你这个臭男人怎么来了!” “臭男人!”南风怒道:“我哪里臭了,凭什么这样说?” “她经常在背地里这样叫你,反正无聊猜一下。” 冷沐晴话落,南风刚欲反驳,冷沐晴的一声厉严喝斥着实吓着了他。 “跑!以后每一天,你都必须要接受这样的训练。跑只是刚刚开始,只有变强,你才有生存和得到的权利。在我身边就别浪费我的粮食。想吃饭就给我好好的跑!” 马车后的陆战已经喘到不行,腿完全没有力气,只凭着一股气支撑着。 南风叹了口气:“好可怜。” “等他变强后,就知道这些都是值得的。”像他那样的孤儿想要活在这个世上,好好的生存,就必须要比别人吃更多的苦。 看到车后的陆战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已经趴到了地方。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努力的向前爬着。 “卫鸣,停下。” 冷沐晴一声令下,卫鸣拉起了僵绳。 “南风,告诉后面的陆战,数十下如果他没有到达马车这里的话,今天就别上马车了。” 南风抱怨:“为什么让我做坏人啊。” 冷沐晴说:“只是距离太远,我要是喊嗓子会疼。” 南风无奈,提声对在地方爬着的陆战吼着:“陆战,从现在开始我数十下,如果十声以内你没有到马车这边,那你今天就别上马车了。” “一” “二” 听到声音的陆战连忙直起身子,拼命的让马车这边跑来。 “六” 该死!就不能数的慢一些吗? “九” “sh” “十”刚发半个音节,陆战就到达了马车边,最后他蹲在马车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上车,我们出发了。”里面传来冷沐晴地声音,陆战连忙跳上马车,就怕冷沐晴改变主意让他继续跑。 冷沐晴并没有打算让他继续跑,今天是第一天不能让他跑的太厉害,以后循序渐进一点点的加就行了。 好不容易等到陆战终于不喘了,舒适的环境让他想要睡觉。今天早上起的太早了,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更累了。 眼睛刚要合起来,冷沐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游泳吗?” 陆战摇摇头,他没有学过游泳自然是不会的。 冷沐晴点点头:“好了,你可以休息会了。” 陆战开心的像是得到特赫一般,大大方方的闭着眼睛睡起觉来。所以他也没有发现,冷沐晴打开马车对卫鸣说的那句话。 “等看到有湖的时候停下马车,下次休息会。” 南风还在郁闷:“为什么一定要在湖边休息呢。” 等到他们真正遇到湖看到她做的事情后,他一阵恶寒,越来越庆幸,还好冷沐晴看不上他。 “主子,这边有湖。”马车停下,卫鸣对着里央的人说。 冷沐晴打开马车的窗户跳下了马车,随手拾起一粒石子扔进河时。 “咚” 听着声音冷沐晴满意的点头,不算太深也不算太浅,挺合适的。 “南风,将陆战抱出来。” 南风不愿意了:“冷姑娘,我说你宠的时候也不能这么宠吧。直接叫醒他就行,要不就让他在需面睡呗。我看他现在应该想在里面睡觉。” 冷沐晴点头:“琉璃的终身大事如果没有我的低头,她也不会随便就许人家的。毕竟是她的小姐,在男人跟我之间选一个,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南风吓的连忙爬上马车:“我抱,我抱还不行吗?” 卫鸣走到冷沐晴面前:“主子,这湖不浅,要是出事怎么办?” “过会你就在岸上跟他讲要领,学游泳最快的方式就是多淹几次自然就会了。放心,我喂了这么多天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听着冷沐晴的话,卫鸣笑道:“多了个宠物,生活果然多姿多彩了一些。” 南风抱着熟睡中的陆战下了马车,就要放到一旁的树边,却听到冷沐晴说:“扔到湖里去。” 南风甩甩头,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吗?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听到:“扔到湖里去!” 声音再次响起,南风这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这孩子个子也不高,这湖看起来也不浅,要真出什么事了,那……” “琉璃……” “我扔,我扔!”南风忙道,故意提高了音量希望将怀里的孩子吵醒,最起码醒着被扔上湖里跟睡着被扔进湖里,那危险度是不一样的。 只可惜的是,这孩子是真的累着了,自己对着他耳朵这么大的声音一点反映也没有。 冷沐晴挑眉:“你现在就算再吼两声,他都醒不了。还不快点扔,我可不想浪费赶路的时间,琉璃在那边过的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呢。没有生命危险不代表过的很好。” 话刚落,南风半点犹豫也没有的走向湖边。 冷沐晴朝着卫鸣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跟上。 “实在不行就将他救上来,也没有谁第一次就学会的。”冷沐晴仍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里不是游泳池,万一湖下面有什么海草之类的缠住他的脚就麻烦了。 卫鸣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南风站在湖边,看着手里的孩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孩子,你要不要怪我。这是你主子的意思。” 说完后,抬手便将还在睡梦中的陆战扔入湖中。 “扑嗵” 听着声音,南风还有一种罪恶感,这可是一个人不是石子啊。 第31章 练狱折磨(二) 陆战从被抛下水的下一刻就醒了,一睁开眼睛四面八方涌来的水和不停下降的身子让他充满了恐惧。整个身子开始不停的挣扎,本能的性的双手向上升着想要抓着什么:“救,救命……” 陆战挣扎着,身子在水中浮浮沉沉,只一个眼神,他就看到了站在岸边冷眼看着自己的冷沐晴。 是她!是她扔自己下水里的,突然就想到了在睡觉前,她问自己会不会游泳的问题,原来她早有打算。心底的恐惧让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恨意! “双手向前划,双腿向后踢水。保持呼吸有节奏。” 耳边传来声音,他知道那是卫鸣的。他在教自己游泳吗? 陆战清楚的听到声音,可是身子却一点也不受控制。想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却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四面的水不断的向他涌来般,他挣扎着想要抓住身了,结果只觉得自己慢慢的下沉。 渐渐的陆战不再挣扎了,他仿佛看到了早已经死去的爹和娘,虽然早已经记不得他们的样子了,但他就是知道,他们就是。接着,他又看到冷沐晴,他以为是仙女的人,其实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大坏蛋。 对的,是大坏蛋。一个让他过上好日子,下一秒就让他体会死亡的大坏蛋。 接着,陆战感觉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身子。 下意识的求生本能,他伸出手紧紧的抓住那双拉住自己身子的手,他想大喊,不要放开我!不要放开! 接着他觉得自己能呼吸了,至少吸入鼻中的不再是水了。 卫鸣将陆战拉到了湖边:“这小子快勒死我了。” 冷沐晴看着昏迷的他,开始为他做腹苏动作。看的南风和卫鸣一阵奇怪:“冷姑娘,你在做什么?” “他喝了不少的水,我只是在压出他的水。”果然在冷沐晴的压腹动作后,陆战的嘴里开始不停的吐出水来。 “咳咳,咳咳……”陆战一边咳一边吐着水醒了过来。 冷沐晴见状收回了手。 陆战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冷沐晴,想起刚才自己遇到的情景,愤怒的握拳就向冷沐晴挥了过去。 冷沐晴只是轻轻一让就避开了:“怎么?恨我?” 陆战清澈的双眸被汹涌地怒意笼罩:“为什么要将我扔到湖里?你想让我死吗?” “为什么?一个连游泳都不会的人还想活着?还有,以后再怎么累也必须给我提开警惕,刚才要真是给你一刀,你就是死在睡眠中了。连谁杀你的都不知道。”冷沐晴拍拍身子站了起来:“恨我?不过就凭你现在这模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想打赢我为自己报仇,你就给我变强。强到没人能左右得了你!” 说完冷沐晴已经走到马车里拿起干净的衣服扔到了地方:“快把衣服换了上路了,你已经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 卫鸣早已经换了衣物,将湿衣服用包袱包了起来:“陆战,过会我给你讲一下游泳的要领,下次到水里你试试。” 陆战没有任何表达意愿的权利,在这里他最弱的,只能服从。抱起地上的衣服,他恶狠狠的盯着冷沐晴:“总有一天,我会比你还要强!” 冷沐晴不在意的冷哼:“等到那一天再说。” 看着走到过错处树后换衣服的陆战,南风下意识的说一句:“这孩子将来定成大器。” “比你强那是一定的。”冷沐晴说完转身走向马车里。 南风委屈的吼了一句:“怎么总是拿我开刀呢。” 卫鸣笑着跟在他的身后:“因为你跟宠物差不多。” 这下南风更委屈了,宠物?他一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和馨国王爷,在这两个人的眼里就是宠物? 好想琉璃啊,还是她看得起自己,最起码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个臭男人呢。 等陆战换好了衣服回到马车这边时,冷沐晴下令说:“没骑过马吧,坐到马上面去。现在马车你来赶。” 说完就拉着卫鸣跟南风坐进了马车里。 陆战气愤的坐在马的身上,他的确没骑过马,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不肯或是出任何差错,他只能照记忆里曾经看过别人骑马的模样坐在马身上。 他更不可能知道,马车里的三人正准备着另一番练训。 冷沐晴语气平淡的出口:“不知道到天黑前能不能到下一座城。” “应该可以,黑逡闻到了味道。”这话自然是卫鸣说的。 南风却有些担心的看着马车外:“你们就这么放心的让那孩子赶马车啊,万一出点什么事,受伤的可是我们。” “他不敢出事。”冷沐晴关心的不是那个:“到了城的时候到义庄附近找一个客栈。” “义庄?”南风不解:“你想到义庄里找孤魂野鬼驯服了做鬼灵?还是别了,义庄里的鬼一般都要投胎的,就算可以做鬼灵的法力也低的很。” 卫鸣解释说:“主子只是想让陆战在里面呆一夜而已。” 南风咽了咽口水:“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去义庄?虽然和馨国的百姓都会驯鬼,但也是十二岁以后才开始训练的。陆战才八岁,对那样的地方本就害怕,你让他一个人呆一晚?这样做也太……” “如果连死人都怕,以后怎么替我杀人。”冷沐晴一语说的南风无话可说:“好了,你们现在出去快点赶路,最好在天黑前到达城,然后找落角地。” 两人听话的出了马车,陆战在回到马车里的时候被南风那同情的表情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到马车里,如果以前对冷沐晴是感谢而不敢搭话。现在才是愤恨的不想理睬,想起这女人今天对自己做的一切,他就恨的牙痒痒。 “恨我就快点变的比我强,然后让我臣服于你。”当然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有。 陆战眼睛恶狠狠的盯在冷沐晴身上一言不发,仿佛这样看着就能看死她。 **************************** 经过赶路,几人终于在天黑前入了城。当陆战发现马车所到的地方越来越阴森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起毛,憋了半天:“主子,为什么这里这么害怕啊?” 冷沐晴并不回答,过了会,马车停下:“主子,到了。” 冷沐晴看着陆战:“下车!” 天生的警惕性让陆战意识到有什么危险:“你呢?你也下车吗?” “这还轮不到你来管,快点下车!”这小子果然有几分聪明。 陆战摇头:“我不下,死也不下!”肯定没有好事,一定没有好事,看到她的表情他就知道,一定有着什么可怕的事情等着他。 冷沐晴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卫鸣,来抱他下去。” 马车的门从外面被打开,卫鸣伸出双手:“陆战,过来。” 陆战整个身子蜷缩在马车的边缘,拼命的摇头:“我不出去,我死也不出去,我不出去!” 冷沐晴上前一把抓住陆战的肩头,抛给了卫鸣:“扔进去后将门反锁,明天早上再来接他。” “是。” 陆战被强制性的抱在卫鸣的怀中,他不认识这匾上的字,但是他知道不是好地方。当卫鸣推开门,陆战看到里面的棺材的时候才意识过来,这里是义庄,是专门放死人的地方。 陆战知道这里是哪里后就开始挣扎,扑打着卫鸣:“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师傅,求求你,不要让我进去,我怕,我怕。” 卫鸣充耳不闻,将陆战扔进了义庄在他扑上来之前从外面关上了门,接着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陆战恐惧的不敢回头去看,拼命的拍打着门:“师傅,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怕,我怕。主子,主子求求你了。” 只是他的嘶吼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映,听到马车的声音越来越远,陆战绝望了,他知道他被抛下了。 一阵阴风吹过,陆战不敢回头。 他好怕一回头就看见一具可怕的死人。 义庄里阴沉的没有一个人,偶尔有老鼠走过,撞到了木块。吓的陆战一阵乱叫,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念着“阿弥陀佛”,双手紧紧的捂着双耳,将整个身子都缩在门口,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肩头,陆战吓的一跳,眼泪不停的落下,无助嘴时哭喊着:“爹,娘,我好怕,好怕。” 可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呼声,更没有人来解救他。 陆战拳头紧紧握住,直到有血了也不松开。他希望如果现在自己昏过去了,或许明天醒来就是天亮了。可是想到冷沐晴的那张脸,他不能让她看不起自己。这一次,自己撞昏了自己,下一次,她还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握紧的双手用尽全力的捂住双耳,害怕再听到任何声响。眼睛至始至终都不敢睁开一眼。 明明捂住了双耳,还是会听到声音。任何一个声音都让陆战吓的浑身颤抖,想着这些死人会变成鬼魂在自己的身边徘徊,陆战的恐惧又深了一层。 为什么时间过的这么慢?为什么还没有天亮?为什么自己一点睡不着? 明明白天那么辛苦,明明那么累,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这一夜对于陆战来说是人生里最漫长的一夜,心里对于冷沐晴的愤意变的更加浓重,他从心里暗暗的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那个女人臣服于自己。 他现在所承受到的害怕和痛苦,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女人全部都偿还给他! 第32章 练狱折磨(三) 南风下意识的将马车赶快了些:“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要是将我一个人扔在那里边一夜,我一定会吓死的。” 卫鸣没有说话,心里却也觉得好像有些过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车内的冷沐晴闭目养神,七岁的自己被扔到太平间的时恐惧已经记得不清楚了,最清楚的就是,从此以后她不再害怕这些。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人。 马车停下,冷沐晴三人走下了马车。 “我去开门。”南风上前打开昨天从外面被反锁的门。 推开门却没有看见陆战的人影:“咦,去哪里了?”南风走进里面,四下里看了看。 卫鸣也跟着进去找人:“怎么没有。” 冷沐晴将打开的门移开,关上。 果然,在门外陆战的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浑身颤抖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原来这小子在这里啊。”看着他浑身发打抖的模样,南风忍不住的心疼。 冷沐晴弯身,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陆战却发疯似的吼:“啊――啊――” 冷沐晴抓住他的手:“陆战,是我!” 陆战这才发现来人是冷沐晴,也不管自己昨天有多恨他,像是抓住了符萍一样紧紧的拥住她的身子:“不要丢下我,不要再丢下我了。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陆战紧紧的抱着冷沐晴哭的浑身抽搐,这一次他是真的吓坏了。任谁被关在这里都会害怕,更何况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冷沐晴慢慢的站起身子,这次却没有推开陆战,而是将他抱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卫鸣跟南风对视一眼,她竟然抱起了这孩子? 他们突然觉得这人真的很难看清楚,明明不喜欢与人亲近,现在却将这个孩子抱在怀中。 冷沐晴在前面走着,突然,他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孩子现在敢对抗他了吗?看来这次义庄也没有白送他来。 陆战轻声的哭泣,嘴里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已经被恐惧抽光了力气的他仍是不放弃的,抬起拳头用尽力气捶打冷沐晴的背。 冷沐晴停下脚步,邪笑道:“咬人要咬脖子,咬肩膀是没用的。在你咬人脖子的时候,不要咬到衣服,否则被咬人的轻轻一挣,你的牙齿就被扯掉了,要紧紧的咬住肉。咬住以后,就不要松口,不管受到什么样的攻击都不要松口,拼命的摇晃着你的脑袋,只要坚持到最后,那个活下来的就是你,就算你死了,也要抓一个垫背的,懂了吗?。” 陆战松开了牙齿,没有回答,却将这番话记在了心底。 到了马车里南风将为他准备好的包子递到了陆战的面前:“给,你南大哥可是记得你的。” “不要。”陆战说完就在缩到了马车一角。 “去赶车吧,这三天不要给他吃任何东西。”吃了也是吐,还不如不吃,三天后等他饿晕的时候不让他吃,他也吃了。 南风点头退回马车外,对着卫鸣说了一句:“这孩子是个铁人估计都受不了。” 到下午马车停下,他们用餐的时候南风不忍心的想要叫陆战吃些东西。只是一进马车内,才发现他满头是汗,嘴唇发白,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这么热?” “冷姑娘,陆战发高烧了,我看我们下午还要先找个地方落角,找个大夫替这孩子看看痛吧。”南风冲着正在喝水的冷沐晴道。 “这是吓的。”冷沐晴眼睛都没有抬:“继续赶路,死不了。” 这高烧是因为心里的问题,跟身体无关。 卫鸣微皱了皱眉:“主子,陆战还高烧,如果赶路只怕对他的身子不好吧。” 南风走过来坐到桌了的另一边,埋怨道:“是啊,再怎么样他还是个孩子啊!要是一个大人都会受不了的。” “如果他想活,自然受得了。不想活,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她需要的是生命力旺盛,有极强生存意识的人,而不是受个小伤,发点烧就受不了的。若是让他一人野外生存,遇到这些他不能好好应付,只能等死。 南风有些生气:“他只是八岁的孩子,有哪个八岁的孩子能承受这些!” “七岁的女孩子就能接受这些,他八岁还是个男孩,凭什么不能承受。承受不了,他也休想再跟着我。”杀手训练营,她是最小的杀手却是最棒的:“年龄跟能力无关。” 南风愣了下,不相认道:“七岁的女孩子?谁信啊?难道你还这样训练过七岁的女孩子?既然这样她在哪里?” 冷沐晴盯着南风:“我。” “你?”南风不再说话了,如果真的是她,他是相信的。 可是谁会对一个七岁的女孩子这样训练呢。 卫鸣有些奇怪的看着冷沐晴,她不是冷太师的女儿吗?难道也曾被人抓去经过训练? “如果你们吃过就走吧,将手壶装满水。陆战发着高烧,水不能断。”冷沐晴吩咐。 两人也不再说话,在这里她才是老大,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整个下午都在赶路,车里的陆战仍是昏迷不醒,嘴里经常冒出两句求救的话,或是叫声爹或娘。 听到马车外的两人心里一阵心疼,当初还不如不让这孩子跟他们一起呢,现在这样子远比被打的半死来的好。那是肉体的折磨,到了他们这里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冷沐晴将浸湿的手帕放在陆战的额头上,接着倒了着水在小勺上,靠近陆战的耳边让他喝下,滋润着他发白的嘴唇。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的恢复能力快的惊人。天黑前,他的高烧已经退了,整个人也清醒了。 陆战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冷沐晴一脸平静的替自己换额头上的手帕,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看到陆战睁开的眼睛,冷沐晴只说了一句话:“好的还挺快。” 陆战坐起了身子,瞪了一眼冷沐晴,随后看向马车外天又黑了:“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冷沐晴放松的靠着马车:“不过不是睡,是昏迷,被吓的昏迷了。” 陆战猛的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冷沐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夜。” “对啊,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缩在门后面蹲了一夜。”冷沐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我以为你会找个干净的棺材好好的睡一夜,看来还是高估你了。” 马车外南风眼角抽了抽,找个干净的棺材……睡一夜…… 陆战很不服气:“你能吗?!”想想又加了一句:“八岁的时候。” “七岁。”冷沐晴眼睛抬都不抬。 “什么?” “七岁的时候跟你一样被扔进一个全是死人的地方,但是我只用了半夜去害怕。下半夜,我就搬走了一个死尸,霸占了他的地方睡了个好觉。” 陆战看着冷沐晴,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她说的话,潜意识里就是,她不会对自己说谎。 冷沐晴又出声:“记住,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是人变幻无常的心,而不是你所害怕的死人,那只不过是一具尸体。你看见鸡的尸体会害怕吗?死人是一个道理的。” 陆战静静的思考着他的话,将她的话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里,最可怕的……是人。 马车外南风向卫鸣竖起了个大拇指,你主子真牛! 卫鸣浅笑,他早就清楚主子的厉害。不过两个多月就能布下结界,武功更是进步的惊人。他若是一个男子,就算做一国的君上那也是绰绰有余的。卫鸣摇摇头,不,在主子的想法里,女人跟男人没有区别。她甚至对比自己弱的男人很不屑,可知这世间比她强的男人其实并不多。以前主子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不是主子的对手了。 那一夜之后,陆战又陆续被丢了几次义庄。每次去接他的情况也不再相同,第一次,他们一打开门卫鸣已经站在里面等待着他们。第二次,卫鸣揉着眼睛从一副棺材里坐了起来。第三次,他们进去一个一个棺材的找,最后在一个棺材里找到还在呼呼大睡的陆战。 冷沐晴对于陆战的游泳也没有放弃过,经常趁他睡着的时候将他扔到河里。 这样重复多次后,陆战被丢进河里后不再惊慌,悠然的游到河边对等着他的三人抱怨道:“衣服又湿了。” 当然,他睡觉的时候警惕性也慢慢的变高。 即使是在熟睡中,只要一个声音或是有危险的逼近,他便能在下一秒就睁开眼睛。 每天跑步的训练也慢慢的开始增加,第一天跟在马车后跑了一个时辰,第十天跟在马车后跑了两个时辰。 现在每天三个时辰是必须的,晚上回去卫鸣跟南风还要轮流教他武功和文字。到半夜自己才被允许去睡觉,而睡不到几个时辰,就会被一脚踢醒:“出去练武。” 不过越是这样,陆战越是咬牙坚持,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总有一天打败冷沐晴。 南风探着身子看到马车后已经跑了两个时辰的陆战一点喘气的际象也没有赞叹道:“这小子真是个奇才,一个月不到进步的这么快。”想了想问到车内的冷沐晴:“冷姑娘,你训练他武功体力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学习琴棋书画啊?” “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打架、杀人的陆战,一场战争最后活下的不是最难打的,而是最聪明的。”如果只会杀人,对她来说用处不大。她要精心培养出比她还要厉害的杀手。 南风心里一阵冷寒,若她是一个国家的君上,统一天下或许真的有可能。 第33章 杀人 马车在人烟稀少的大道上行走着,陆战仍是在外面跑着,虽说现在跟着马车跑上一两个时辰已经不会让他感觉到累,但是大太阳晒着满头是汗的闷热感让他的心里极不舒服。 想到马车里那个女人现在舒服的躺着,他就恨得牙痒痒。 陆战擦了把汗继续跟马车保持着不远的距离,擦完汗,他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儿,他不明白的停下了脚步,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看着远去的马车,再次提步跟了上去,被那个女人知道自己要是沒跟上,中午的饭就沒有了。 坐在马车外的卫鸣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而南风自然也感觉到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告诉他们,他们被盯上了。 “主子,我们好像被盯上了。”卫鸣说。 “对方很谨慎,跟我们一直保持着不长不知的距离,所以很不容易发现。”南风说的有些得意:“可还是被我们发现了。” 被人盯上,冷沐晴抬眼透过窗户看着在外面跑着的人,本來还在想用什么办法來测试一下陆战这些日子的训练结果,现在看來已经送上门來了。 “让陆战过來。” 南风听了就冲着声后吼了一声:“好了,不要再跑了,进马车吧。” 陆战有些疑惑,平时都是跑满三个时辰才让停的,怎么今天刚跑一个时辰不到就让他上马车了,带着不解,陆站跳上了马车。 陆战进入马车内,冷沐晴道:“死人看的时间也不长了,现在就开始练习杀人吧。” “杀人。”陆战有些吃惊:“杀谁。” “跟着我们的人。”冷沐晴淡道:“跟了这么久是在分析我们的财力跟能力呢?卫鸣,大概有几个人。” “听声音是五个。”卫鸣回。 “五个,你只需要杀两个就行,剩下的三个我们解决。”冷沐晴分配着工作。 陆战有些紧张:“两个吗?” 南风出声:“别紧张,我们都在旁边也不会让你受伤的,你只要安心杀人就行了。” 安心杀人…… 安心……杀人…… 陆战觉得这南风说话有时候真的很欠扁。 冷沐晴递给陆战一把匕首,伸手在陆战的身上摸着,陆战感觉有些不自在,冷沐晴的声音已经响了起來:“记住,由下往上由背心刺入,这样你就可以绕过这位方的肋骨。”说着手摸着陆战身上的肋骨部位,一步步的告诉陆战,哪些是致命地方:“扎进肺部,一击命中,被击中的人会立刻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然后痛苦的死去。” 说完将手移到陆战的胸前:“当然,你如果想让他死的舒服一些,就拿起匕首,狠狠的向这个部位刺入,用尽全力,当你感觉到匕首扎入那颗心的时候,那人只有一秒的痛感,然后死去。” “记住了吗?”冷沐晴收回手,静静的看着陆站的眼睛。 陆战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的抖动着,这些她已经跟自己讲过无数遍,可是这一次却是第一次要去实践,不再只是看着满屋子的死人,这一次是真实的去杀一个活人。 冷沐晴不打算给他多少时间,让他有所准备,敌人不会在你准备好的时候才出现:“卫鸣,停下马车吧。” 卫鸣拉住僵绳,接着跳下马车:“各位大哥,想必你们跟着的时候也不短了,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都下來吧。” 话落,被发现的人也不再躲避,纷纷从空而降。 五个人,不多不少,五人都是一身黑色夜行服,脸被遮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那带头的出声:“只要你们放下你们所有的银子,我们就饶你一命。” 身后有个人道:“老大,还有那个女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长的这么好看的女人呢?要是能尝一尝,这辈子也值了。” 南风微叹一口气,本來他还能舒服的死,现在看來已经沒有那个机会了。 “又何必遮着脸呢?反正你们都是会死的。”冷沐晴跟陆战跳下了马车:“你们应该就是在上座城里,在客栈遇到的那五个人吧。” 虎背熊腰的身材是夜行衣遮盖不住的,一身匪气的五人一看就知道是以打劫为身,刚才南风在客栈里出手阔气惹了他们的眼。 那带头的道:“你这小美人不仅长的好看,连脑子还这么聪明呢?” “冷沐晴。” “什么。”五人不解的互相看了看。 冷沐晴说:“这是我的名字,记住。” 方才那男人道:“老大,这女的真的太识相了,我看肯定是饥渴的小娘子沒人疼,这下就迫不及待的告诉我名字呢?冷沐晴,真好听,这天仙似人的真是人美名也美。” “让你记住是因为你会死在我的手上。”冷沐晴冷冰冰的声音道。 那男人脸色一变,一把扯掉蒙着面的蒙面:“你个小娘子,说话这么狂,等我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时,看你还怎么狂。” 左手伸起就要唤鬼灵出來,只是他的手刚抬起,整个身子就直顶顶的向后面倒去。 谁也沒有看清冷沐晴是什么时候出手,怎么出手,那人的脑门出现了一个如针眼大的伤口,连一滴血也沒有流就这样倒了下去。 “老四,老四。”几人不相信的摇晃着他的身子,上一刻还说话的人就这样死了。 直到确定他的呼吸的确停止后,几人有些惧意,他们甚至沒看到是怎么出手的,就折损了一人,除了那小孩子,那三个人看起來并非只是有钱人家武功不济的柔弱的公子。 冷沐晴一跃跳上马车,倚着马车的门:“我已经完事了。” 南风看了眼卫鸣:“这次我帮你,你就不要出手了。” 话落,只见他身影一闪,动作快到那四人还沒反映过來,他们身边又有两个人倒下。 南风拍了拍手,对着陆战道:“下面就你了。” 这是陆战第一次看见这三人出手,他终于发现,自己差的很远很远…… 他们几乎都沒有出手。 “剩下的两人害怕的不停退缩,转身欲逃。” “陆站。”冷沐晴冷声喝道。 陆战一个翻身,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两人见竟是一个孩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时间火气大增:“臭小子,快点给我让开,否则我宰了你。” 陆战手微微发抖,气势却不输人:“现在是我宰了你们。” “臭小子,看你狂。”看到身后三人似乎真的不打算出手,两个人就知道他们是真的打算让这个孩子对付他们,虽然兄弟们死了一大半,但他们也不能接受那些人将他们交给一个小孩子。 两人同时出手,向陆战冲去。 陆战小小的身子灵活的闪开他们的攻击,一个回身就与两人拼了起來。 若是刚才他还紧张的话,打起來后反倒不紧张了,因为要全力的对付这两个强壮的男子。 陆战的力气对于这两个人來说太小,就算是踢到身上,他们也丝毫不在意。 冷沐晴看着:“他的腿力和臂力还需要练习。” “不过他的招试学的倒是很到位,每一招都是致命的,还真是个习武的奇才,看到他用自己教的招式制敌,心里怎么就这么舒服呢?”南风边说边笑。 卫鸣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谈话间,陆战已经利用灵敏的身子和轻功跃上一人的脖间,整个人坐在上面,握住手里的匕首,对准了胸口部位。 一击命中,只剩匕把留在外面,只一秒的痛,他就死了。 陆战脑子里极快的闪过的这一番话,他有些犹豫,这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带着温度的人,不是毫无生气用來练习的尸体。 一念之间的犹豫,身上的人甩动身子,这一刀陆战并沒有用尽全力,因为身下人的移动还刺偏了,心脏偏左,身上的男人的发痛的将身上的陆战用力甩开。 陆战的身体一晃而下,要落地时双手撑地,一个漂亮的回旋再次站起。 匕首上的鲜血沾染了整个手,看着发了狂向自己冲來的受伤的人,跟另一个完好的人,陆战知道刚才失去机会的他现在麻烦很大。 果然受了伤的人,这次发力更猛,拼尽的合力,而另一个人与他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时间陆战只能防守,连攻击的机会都沒有。 正当陆战不知如是好的时候,突然发现对方的下盘有一个突破口,这一次他沒有一丝的犹豫,伸出脚袭去,未受伤的那人倒地,陆战顾不得思考,一把就坐上了那男人的身上了,举起匕首对心窝,用尽全力,一击命中。 男人只尖叫一声,接着便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陆战知道他死了,但这时候他还不能松懈,身后还有一个人。 那受人的人见他唯一的同伴就这个孩子杀了,顿时后背一阵寒气,再转头看了眼立在马车边的三人,很明显,他们只是这个孩子练手的。 悲极生力,男人长吼一声,向陆战袭去。 陆战迅速让自己冷静,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一头野兽,他要小心对付才行。 冷沐晴已经起身回到马车里,接下來的似乎沒什么看头了,这一次只是让他开始杀人而已。 南风只觉有些无聊:“发狂也这么不堪一击,真是……” 话不未落,只听男人一声尖叫,应声而倒。 陆战一脸是血的紧握手里的匕首,整个身子还在发抖。 南风上前想要安慰安慰,但见他一脸是血,唉!是真不想沾上血啊。 “整理好再进马车。”马车里的冷沐晴命令着。 陆战沒有出声,只是转身离开去找附近的河水,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第34章 痴傻莫唯清 足足两个时辰后陆战才回來,脸上的血已经洗尽了,表情也变的很冷静,谁也沒有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回來,更沒有责怪他耽误了时间。 谁都知道,刚才是他人生第一次杀人,他需要好好的平覆一下,然后再想一下,这样变强的方式是不是他想要的,或者说这样的人生是不是他想要的。 “是留是走,你自己决定。”这是所有杀手需要面临的问題,当杀了一个人后,他们的人生将被扭转,从此以后,他们的双手将会沾满鲜血,他们越是强,手里的沾的血越多,直到最后麻木,杀人对他们來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如果他接受得了,他可以留下,若是他接受不了,他可以离开。 但也只有这一次,这一次决定了他就必须一路走到底,而这条路的最终点就是死亡。 选择了,在以后的某一天想要放弃,只有死。 车外的卫鸣跟南风沒有想到,冷沐晴会难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但卫鸣知道,也吸一次而已,如果这一次他留下了,以后的人生只有服从两个字。 马车内很安静,静到一根针的落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南风突然有些不舍,虽说才相处一个多月,但这个小子若真的决定离开,还是怪舍不得的。 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陆战开口了:“留下。” 只是两个字,八岁的陆战就明白,这两个字决定了他的一生。 南风开心的冲里面吼了一声:“小子,留下來不会错的。” 陆战只是看着冷沐晴:“留下來,只是为了将來打败你。” 南风一听,压低声音冲着陆战道:“别到时养了个小白眼狼在身边。” 卫鸣也压低声音回道:“他会成为一头狼,但不是白眼狼,他会忠心耿耿的。” 恨只会让他变的越來越强,但是时间推移,他对主子剩下的只有忠心,因为这条路必须有个目标,有个信念,主子现在给他的信念是打败冷沐晴,等到一天他强大足以面对任何困难的时候,恨早已经化为了忠诚。 黄昏时分,马车进入了一个小镇,人來人往看起來极为热闹,看着这般情况,南风叹了口气:“至少还有一个月才能到龙耀国,不知道琉璃现在怎么样了。” “她会很好,她只个诱饵不会被怎么样。”就因为知道这样,所以主子才不会着急着赶路。 南风也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想早点看到人会放心一些。 马车赶到一家客栈外,冷沐晴和陆战下了马车,卫鸣进去开房间,南风则将行李都拿出來整理好。 房间照样还是两间,四人在楼上要了一桌酒菜,准备用完膳再各位回房休息。 不管去哪里,这四人都是目光的中间,美艳的冷沐晴,高大英俊的卫鸣跟南风,就连只有八岁的陆战也俊美非凡,看起來就像小仙童一般。 只是这四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所以众人也只敢在远处偷偷的看上几眼,除了送菜的小二沒人敢靠近。 突然一只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推到了冷沐晴的面前。 四人皆奇怪的顺着那双白皙长指,看向冰糖葫芦的主人,这人像是琼玉雕成一般剔透而明艳,发若流水,眉若弯黑,目似星辰,挺鼻朱辰,好美的一个人,虽是男儿之身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有女人的姻粉气息。 那人睁着乌黑的大睁着,翘着红薄唇:“给你吃……嘻嘻,你长的真好看。” 听他说话,四人皆是一惊,仅是这一言和一笑,便看出了他与常人的不同。 正常身高八尺的成年男子,脸上不会这样的纯稚无邪的笑颜色,这般美丽之人,竟是一个痴儿。 冷沐晴沒有伸手去接,更沒有理会这个痴儿。 痴儿却不放弃的再次将冰糖葫芦伸到冷沐晴的面前:“这个很好吃,很好吃的,你吃嘛,这可是……可是……”男子说着别一只手焦急的抓着头:“我叫什么的。” 说着连忙抓起腰间的玉佩,认真的找着上面的字:“对了,我叫莫唯清。”很开心自己能够想起名字,他的笑容灿若夏花,一时间客栈里的人都看痴了。 “你吃,这是唯清省给你吃的哦。” “我不要。”冷沐晴看了眼男子,这痴不是装出來的,眼底那纯净的的目光是装不出來的。 痴儿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为什么你不吃,这真的很好吃的,酸酸的,甜甜的,别人我不给她吃的……嘻嘻……”说着又有些害羞:“可是你长的好看,我给你吃。” 冷沐晴冷冷的看他一眼:“我不吃。” 痴儿真的伤心了,大眼晴眨巴眨巴委屈的看着冷沐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眼睛里就盈满了泪水。 虽说这人站起來跟他们差不多,比冷姑娘高一头,但……他这副模样看起來就是他们在欺负小孩子嘛。 “不要伤心了,我吃。”说着伸手欲去拿那被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 哪知这痴儿这并不领他的情,缩回了手:“唯清想给她吃,才不想给你吃,这么好吃的冰糖葫芦只给唯清喜欢的人吃。” 南风有些无奈,自己好心想安慰人家,人家一点也不领情,算了,这好人还真是不好当。 莫唯清见冷沐晴不理自己,径顾吃自己的饭,看了看四周,接着几步小跑将另一桌的沒人坐的方凳拿了过來,放在冷沐晴的身边就要坐下。 冷沐晴抬头:“你干什么。” 莫唯清笑的极为单纯:“唯清想坐在你身边,你真的好漂亮啊!吃饭都这么漂亮,唯清想跟你做朋友,好不好。” “不好。”冷沐晴拒绝:“我不需要朋友,也沒有朋友。” 莫唯清不相信的指着他们:“那他们不是你们的朋友吗?你不要骗唯清哦,如果他们不是你的朋友怎么会跟人一起吃饭呢?” “家人。” 轻轻的两个字却让卫鸣、南风跟陆战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冷沐晴,冷漠如她的将他们竟看得如此之重,原來,她的情从來都不是说出來的。 见三人盯着自己,冷沐晴突然有些不自在的:“一起杀人的家人。” 南风只觉一阵冷风吹过,这……这…… 莫唯清听后连连摇头:“杀人不好,不要杀人。”接着不管不顾的坐在凳子上,双手支撑着桌面:“但是,唯清喜欢你,你可不可做唯清的新娘子啊!” “咳咳……咳咳……”卫鸣被咽着了,干咳着连忙喝两个水顺顺气。 南风夹着的菜则掉到了桌子上,僵直着身子像是被点了穴一般。 陆战则差点从凳子下摔下去,面无表情的冷沐晴看起來倒是最冷静的一个人,但握着筷子手指慢慢的发白。 莫唯清还不知道自己掀起了怎么样的大浪,一个个教训着。 “你吃饭小心一点啦!沒人跟你抢的。” “还有你,你这是在浪费粮食呢?” 最后看向陆战:“还你也是哦,要小心点,摔下去会很疼很疼的,唯清最怕疼了。” 陆战有些哑口无言:“你……你懂新娘子是什么意思吗?”这人看起來跟师傅和南风差不多大,但智力却连他也不如。 莫唯清歪着头脑:“新娘子就是新娘子嘛,就是可以跟唯清永远都在一起的人。”接着讨好似的看向冷沐晴:“唯清沒有说错吧。” “沒有。”冷沐晴咬着牙:“从哪里來的回哪里去。” 三人知道冷沐晴已经忍到极点了,这人要不个痴儿,恐怕早已经死在她的手上了。 莫唯清的眼睛却红了一圈:“唯清不知道回哪里去,唯清就只是一个人,唯清沒人要。” 难道因为他心智不全所以被抛弃了,要是长的这么好看,也舍得扔。 “与我无关,只要不在我身边就行。”冷沐晴冷道。 莫唯清却伸手抓住冷沐晴的手臂:“唯清跟你在一起好不好,唯清真的很喜欢你哦,唯清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冷沐晴抬手挥开莫唯清的手:“滚。” 莫唯清委屈的撇着嘴,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也让唯清滚吗?所有的人都叫唯清滚,他们让唯清滚,唯清一点也不生气,可是你让唯清滚,唯清好伤。” 冷沐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这么个痴儿缠上,若是正常的人她一定二话不说的杀掉。 可是,一看到他那双纯净的双眼,冷沐晴竟然下不了手。 她一向不杀弱者的,傻子明显就是弱者之一。 冷沐晴站了起來走向房间,不想理会这个傻子。 莫唯清也连忙站起了身子跟在冷沐晴的身后:“你真的讨厌唯清吗?可是唯清真的很喜欢你呢?唯清……” 冷沐晴回头,莫唯清一时间沒有停下脚步,整张脸与冷沐晴靠的极近,他一低头便看到了冷沐晴那双清冷的双眸。 痴痴的望着:“你的眼睛也好好看啊!” 冷沐晴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别再跟着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说完转身离去,这回莫唯清真的沒有再跟上,只是呆呆的看着冷沐晴离开的方向。 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也黑了,快点回家吧。” “唯清沒有家。”莫唯清眼睛还盯着同一个方向,看也沒看南风一眼。 三人未再说话,向房间走去。 留在原地的莫唯清却很苦恼:“怎么办,她不让我跟着好,怎么办呢?可是唯清真的很想跟着她啊!” 一边的小二见客栈里沒什么人,最后无奈的走到莫唯清的身边:“你看,这里都沒人了你还是走吧。” “可是,可是我不想走啊!”莫唯清一脸无辜, 第35章 甩不掉的尾巴 小二实在沒办法了,胡乱说一句:“你不如就去客栈门口去等着,反正他们订的房间只到明天早上,肯定是明天一早就走的,你在那里等着,到时候就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莫唯清听后满脸的笑容:“谢谢你,你真好,我现在就去等着。” 小二只当这个傻子胡言乱语,反正将人赶出去就行了,他就可以去睡觉了,看了眼立在客栈门口的人,小二将门关上不禁叹了口气,长的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傻子,真是太可惜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陆战就出了客栈的门,每天早起练功是他必须的一项工作,只是刚一出客栈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莫唯清不免有些惊讶:“你这么早就來了。” 莫唯清还沒有回答,店里的小二就抢言道:“他哪里这么早來的啊!是昨晚一晚都沒有走。”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他竟然真的就沒走。 莫唯清看到陆战一脸的兴奋:“早啊!你昨天睡的还好吗?” 看着他全身被露水湿透,双眼下明显的黑眼圈,陆战是真的相信,他昨天真的一晚沒都沒有离开。 陆战抬着头:“你守在你里干什么。” 莫唯清见他抬头,自己蹲下了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行:“唯清想看昨天那个很美很美的人,所以就在这里等啦!”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陆战却觉得心里一暖,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关心和照顾,见莫唯清这么期待的眼神,陆战有些不忍的提醒:“你还是快点走吧,主子看到你不会开心的,到时候说不定会杀了你呢?” “不会的,她不会杀唯清的,她不是坏人。”莫唯清肯定的说,接着又道:“你叫她主子,她叫主子吗?” 陆战摇摇头:“主子就是主人的意思,她不叫主子,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坏人啊!告诉你,就算她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想到她逼迫自己的一切事情,陆战就恨的牙痒痒。 莫唯清摇头:“不是的,她是好人,她就是好人。” 陆战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跟这个傻子在这里废话,他只见过主子一面,而且也是因为她长的好看才喜欢,哪了解她内心的狠毒啊:“好,好,好,就依你说的,她是个好人,我沒时间再陪你说话了,我要去练功了。” 莫唯清抓住他的衣服:“那她叫什么名字啊!” “冷沐晴。”陆战说。 “晴儿的名字好好听。”莫唯清脸上笑容极为灿粒。 陆战不自禁的发了个冷战,晴儿,这么柔弱的名字配上主子。 咦,他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快点练功才行:“你慢慢站着吧,我先走了。” “等等啦!”莫唯清又抓住陆战的手。 陆战有些不耐烦:“你还想干什么,不是已经告诉你主子的名字吗?你是不是还想问她什么时候出來,看到太阳沒,等到太阳出來,她就出來了。” “不是啦!”莫唯清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包子:“这是刚才小二给唯清的,你这么早就要练功一定还沒有吃过东西吧,给你,吃完了才有力气练功的啊!” 陆战只觉得鼻子一酸,从沒有这样对他好过,冷沐晴虽然救了他的命,教他武功,但是从沒有这么柔声的对他说过,一时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蠢蠢欲动。 对着莫唯清一脸的期待,陆战伸手将他伸到面前的手一巴掌打开:“谁要你的馒头。”说完就跑。 莫唯清看着被打到包子,连忙上前捡起,可惜擦了擦:“不吃就不吃干嘛要打掉,这是浪费粮食,而且这不是馒头,是包子啦!” 莫唯清将擦干净的包子放到鼻前闻了闻,好香啊!好想吃,但是现在吃了,过会就沒有吃的送给晴儿了。 莫唯清再次回到客栈的门口等着,抬头看着天边,太阳怎么还沒有出來啊。 当陆战练完功后回到客栈却看见莫唯清的身子在客栈探來探去,想起之前他给自己包子时的神情,不自在的上前:“你在看什么啊!” “嘻嘻,唯清在看晴儿呢?”莫唯清只是回头看了眼陆战接着又看转向里面。 陆战顺着看去,果然见主子和师傅、南大哥三人已经在用早膳了:“你怎么不进去。” “唯清怕晴儿会生气,晴儿不喜欢唯清。”莫唯清说着脸上染上了一层暗沉:“晴儿也不吃唯清的包子。” 刚才好心的送包子给她,就被她赶出來了。 陆战叹了口气,他是爱莫难助:“我劝你还是早点走吧,我主子是不是会对你有好脸色的。”说着走进了客栈。 冷沐晴一脸阴沉:“那傻子还沒走。” 陆战点头:“我估计他沒那么容易走。” 南风感兴趣道:“这傻子人虽傻可是也太毅力了,听小二说昨天晚上压根沒走,就在这里等了一夜,就为见冷姑娘,真是痴心。” 冷沐晴很不悦自己成为他的玩笑:“要不要也给你机会,让你在琉璃的面前表现你的毅力。” 南风一听连连摆手:“不需要,不需要。” “他的确是等了一夜,我早上出去晨练还看到了人。”陆战有些心软:“主子,我们就真的不管他。” 冷沐晴冷眼看向陆战:“怎么管,你以为我沒事喜欢捡人养着,要不是因为看起來是个可造之材,你以为我愿意带个麻烦在身边,你觉得那个傻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带在身边的。” 陆战被冷沐晴说的不敢再开口,自己也是被捡着养的,就算他想带着莫唯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这里能决定这件事的只有主子一人。 用完膳后,四人收拾好一切就准备再次赶路了。 陆战休息了会自然是跟在马车后面跑,跑着跑着却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人跟着。 一回头竟是那傻子。 “莫唯清。” 莫唯清听到叫了他的名字,连忙加快脚步走了上來:“嘻嘻,战战……” 陆战快吐血了,战战,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嘻嘻,我听到晴儿这么叫你的,还有那两个人我也不知道哦,一个叫卫鸣,还有一个叫南风。”莫唯清像是炫耀一般的开口说道。 看來这个傻子虽然傻但是还不笨嘛。 陆战一边跑一边问:“你是跟着我们吗?” 莫唯清用力的点头:“我想跟晴儿在一起啦!可惜她都不理我,但是我真的想跟她在一起嘛,但是她真的不理我。” 这傻子,说什么绕口令呢:“所以你就这么跟着啊!要是被主子发现就生气了。” 莫唯清嘟着嘴:“生气唯清也难过,可是唯清喜欢晴儿,要跟晴儿在一起。” 呃,这傻子还不是一般的有毅力,算了,反正又不是他要他跟着的,主子问起來也不关他的事情。 跑了两个时辰后:“我要进马车里呆着了,你要自己一个人跑了。”奇怪,看他一点累的样子也沒有,难道他以前也像自己一样有练过。 莫唯清极不开心:“唯清一个人好无聊的。” “我不回去,我以后每天就都坐不成马车了。”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自己加大强度呢。 莫唯清语气低沉:“好吧,那你快点过去吧。” 陆战看了一眼他,再回头看一眼马车里的人并沒有看向这里,连忙将怀里的馒头塞到莫唯清的手中:“饿的时候吃吧。” 莫唯清一脸的喜悦:“战战,你真的好好哦,唯清也喜欢你,不过唯清最喜欢的还是晴儿。” “不要你喜欢。”陆战微红着脸加快速度跳上了马车,坐了进去。 南风一回头:“嘿,那傻子还跟着呢啊!陆战,他有沒有说过什么时候不追啊!” 车内的陆战摇头,看了眼冷沐晴有些胆怯道:“他说要一直跟着主子。” “卫鸣,加快速度。”冷沐晴不相信就甩不开那个傻子了,他再能跑,跑得过马车。 卫鸣鞭子一抽,马立即加快了速度,陆战有些着急,连忙透过后面的窗户看去,莫唯清的身影越來越远,越來越远。 看着他的表情,冷沐晴这才有些舒服,被一个傻子缠着,打也不能打,杀也不能杀,她可不愿为了一个傻子破了自己的规距。 陆战有些泄气的看着窗外已经看不到的影子:“唯清一定会迷路的。” “这么关心,不如让你下去跟他一起追。”冷沐晴说。 陆战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话,心里却升起一种同是苦命人的感觉,莫唯清比他还要惨呢?沒人管。 & 天黑前马车的速度都沒减慢,因为赶路并沒有在小镇上停留,所以几人只好在野外生一把火,吃些干粮然后休息。 待几位都吃完准备休息时,冷沐晴听到不远处传來声音,以为是野兽靠近:“小心些。” 声音越來越近,这声音不像是野兽的声音,由远而近,一个人影出现,直到火光照亮了那个人的容貌,陆战惊喜的出声:“莫唯清。” 莫唯清见是几人,脸上狂喜,奔向这边,只是跑到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知道,晴儿不喜欢他靠近的。 冷沐晴几人都很惊讶,这人竟然能追到这边,就算是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一定会追上,他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路线的。 南风惊讶过后笑了笑:“还真是甩不掉的尾巴啊!” 冷沐晴走向莫唯清。 莫唯清看着走向自己的冷沐晴有些局促,更多的则是开心。 晴儿好像理他了呢?在越來越近的时候,莫唯清脸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晚上的晴儿也好好看啊! 第36章 奇才莫唯清 “你是怎么追过來的。”冷沐晴面色平静的问。 莫唯清也不管她是不是开心:“是小黄,小黑还有小灰告诉唯清你们在这里的,本來唯清还以为它们骗唯清呢?可是他们沒有骗唯清,你们真的在这里呢?” 小黄,小黑,小灰。 这说了等于沒说。 “他们是什么人。”冷沐晴问。 “人。”莫唯清摇摇头:“它们不是人啊!他们是小麻雀。” “小麻雀。”冷沐晴疑惑。 莫唯清用力的点头:“对啊!对啊!他们很好很好哦,他们一直告诉唯清,晴儿在哪里,所以唯清才找得到晴儿的。” “主子,他似乎能与动物沟通。”虽然他们国是以驯灵兽为武,但是他们也只能与自己的灵兽沟通,这个傻子好像能与一切的动物沟通。 冷沐晴有些惊讶:“你能与动物沟通。” 莫唯清这下不明白了:“唯清可以跟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说话啊!” 看來这傻子倒有异能了:“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 莫唯清有些不好意思了:“唯清喜欢晴儿,唯清想跟晴儿在一起,但是晴儿不喜欢唯清。”说到最后很是伤心了。 冷沐晴有些无奈,这傻子口口声声的喜欢,他又凭什么说喜欢呢。 “我不要沒用的人。”冷沐晴指着卫鸣:“他会武功,可以保护我”然后是南风:“他会保护我的丫头”最后是陆战:“将來他会是我最强助手”然后道:“你呢?你什么也不会,能帮我什么。” 莫唯清这下苦恼了,低着头极委屈:“唯清什么也不会,唯清很笨很笨。” 看到这模样,冷沐晴又道:“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要什么也不会的人。” 莫唯清沒有回答,只是苦恼的站在一边,他是真的什么也不会,可是晴儿不要什么也不会的人,怎么办呢?但是他不想离开晴儿啦!她看起來这么好看,他想跟她在一起。 冷沐晴走到火堆旁,靠着树坐下,准备闭目养神,不去理会那个傻子,虽然他懂得与动物沟通,但带在身边却也是个累赘,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只怕到时还要自己去保全他。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滴水滴落在脸上,下雨了。 刚睁开眼睛,雨就一滴滴的落下,越來越密集。 卫鸣几人也醒了过來,这里只有马车里可以躲雨,四人只好一起躺进那马车里。 陆战看着还站在雨中的莫唯清,犹豫的开口:“主子,那个……莫唯清怎么办。” 冷沐晴回头看一眼,那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就像是一只狗一般的可怜:“让他进來躲雨吧。” 于是本就不大的马车里塞着四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 莫唯清虽然心智连孩子也不如,可身子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成年人,还比一般的成年人高挑,这下马车里就更显得拥挤了,只是再挤也沒有办法,外面的雨太大只能在这里躲着了。 陆战一人坐在马车的正从,冷沐晴四人而坐在两旁。 冷沐晴与莫唯清对面坐着,卫鸣则跟南风对面坐,冷沐晴与卫鸣一边,南风跟莫唯清一边。 莫唯清自从上了马车,就歪头着迷一般的盯着冷沐晴,黑水晶似的眼眸,泛着流彩薄光。 冷沐晴想不去在意,以前就连狙击手的眼神她都可以似若无睹,这个傻子的眼神倒让她很不自在了,长着那样一张脸,这样毫不掩示的盯着自己,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个傻子,心如赤子,自己早就挖了他的那双眼睛。 “不许看。”冷沐晴实在忍不住恶狠狠的骂了句。 莫唯清吓的连忙低下了头,只不过过了一会,又慢慢的抬起头,偷偷的瞥着,等冷沐晴冷眼看去,又连忙转开了视线,如此往复几次,冷沐晴连生气的意思都沒有了,这个呆子是怎么也说不通的。 雨直到半夜都沒有停,气温慢慢的下降,冷沐晴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本就是夜里,外面还下着雨,马车里也只有一束油灯点着,不冷才怪。 见到冷沐晴表现出有些冷的模样,莫唯清连忙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拥挤的马车让他的动作有些舒展不开來,不时时的碰到了陆战,后者不悦的瞪着他:“你干什么呢?” 莫唯清沒有理他,脱着自己的衣服,最后终于脱了下來,盖到对面冷沐晴的身上:“晴儿,穿着唯清的衣服你就不冷了。” 冷沐晴拿起他的衣服扔给他:“不要。” 莫唯清不允许她拒绝:“要啦!要啦!不然晴儿很冷的。” 说着又将衣服盖在冷沐晴的身上,一手按着不允许她再次拿开。 “晴儿,盖着啦……”莫唯清握住冷沐晴柔若无骨的手,捏捏摸摸:“晴儿,你看你的手这么冷,盖着哦,不过,你的手也好好看哦。” 冷沐晴一手推开莫唯清:“别碰我。” “晴儿,晴儿,你生气了吗?晴儿,你不要生唯清的气好不好。” 见莫唯清不停的说着,冷沐晴只觉心烦:“沒有生你的气,你闭嘴。” 莫唯清听她说沒有生自己的气,连忙开心的坐好,看到她沒有再扔了自己的衣服,心里更是开心。 看到一旁的陆战,莫唯清心情极好:“战战,你是不是也很冷啊!” 陆战冷冷说:“难不成你还要脱衣了给我盖。”再脱就沒了。 莫唯清摇头:“衣服只给晴儿盖,不过唯清可以用手给你捂哦,唯清的手很暖和的。”说着将陆战的小手握在手里。 陆战本还准备拒绝,当手心里一股暖意袭來时,他就不想再动了。 莫唯清得意笑着:“唯清的手很暖和吧,唯清很想帮晴儿捂手呢?可惜她不让,为什么呢?” 南风一旁吃吃的笑,这个呆子至纯至真至善,又怎么知道别人的想法呢?先别说冷姑娘这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冷淡个性,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子,他也不能这般将别人的手握在手里啊。 大雨下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停,地面变的坑坑洼洼,马车也行驶不起來,还好马车里的干粮还够,几人下了马车,找了个不太泥泞的地方坐下吃了干粮。 “看來要等地面稍微好一些我们才能赶路了。”卫鸣看着路况道。 南风烦燥道:“好好的下什么雨,现在又得耽误一天的时间了,照这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龙耀国啊!” 莫唯清看着冷沐晴吃馒头,手里拿着水壶,等冷沐晴吃噎着的时候连忙将手里的水壶送上:“晴儿,你喝水。” 陆战突然觉得,这莫唯清这个时候怎么就像一只大狗呢?忠心无比的大狗。 “莫唯清,我也要喝水。”南风开玩笑道。 莫唯清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己去拿,这是给晴儿喝的。” 果然如此,南风不解,这莫唯清怎么就对冷姑娘这么痴心呢?就因为她长的好看。 冷沐晴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只希望不要再下雨才不会耽误了行程。” 莫唯清连忙道:“晴儿,你不喜欢下雨吗?晴儿不喜欢下雨,唯清就让他不要下。” 南风只当他是痴人说傻话:“你说不下就不下啊!你以为你是那雨神啊!” 莫唯清很不喜欢别人不相信他说的话:“唯清让他不下,他就不下。” 看他说的笃定,卫鸣有些怀疑:“让你现在让他下下。” 莫唯清一个摇头就拒绝了:“不要,晴儿不喜欢下雨,唯清不让他下。” 听到莫唯清的话,冷沐晴看着他:“你让他下下看。” “晴儿你不是不喜欢下吗?”莫唯清有些不解。 “让你下就下,你不听我的话。”冷沐晴沉脸。 莫唯清忙摆手:“听听,唯清听晴儿的话,晴儿要下,唯清就让他下。”接着只见他冲着天空大喊一声:“快下雨,快快下雨。” 就这样。 南风刚准备嘲笑,豆大的雨滴已经落在了脸上,磅礴大雨下了起來。 四人皆一脸的惊讶,他果真让雨让就让。 “让雨停了。”冷沐晴说。 这回莫唯清问也沒问,抬着头:“不要下了,不要下了。” 话落,雨就真的停了。 这下换四人说不出话來了,这莫唯清到底是什么样的奇人。 “呼风唤雨,命雷令电的御仙术只有傲天国才有这样的能力,像你这样嘴一叫就能命令的沒有几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卫鸣眼里竟是怀疑。 莫唯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鸣鸣,你说什么,唯清听不懂。” 鸣鸣……鸣鸣…… 卫鸣一时间连问的欲望都沒有了,不过他的痴呆不是装出來的,有时若有这样的奇能上天也会收回一样东西,有的是数年寿命,那他是收回了心智。 南风听到鸣鸣后笑抽了:“我是不是叫风风。” 莫唯清笑着点头:“对啊!风风。” “为什么她叫晴儿不叫晴晴呢?”南风指着冷沐晴,虽然这个时候不是问这种玩笑的时候,但他还是好奇。 莫唯清笑的绝艳:“因为晴儿不一样,晴儿跟每个人都不一样。” 冷沐晴心中一跳,这傻子待她确跟他们不一样:“你从哪里來的。” “唯清不知道。” “你是傲天国的人。” “傲天国是什么。” “那你到底知道什么。” 莫唯清这下不再是为难的表情:“唯清知道晴儿,知道晴儿是最好看最好看的人。” “那是你沒见过更好看的人。”冷沐晴冷哼。 莫唯清却指向冷沐晴的心口:“晴儿这里也是很好很好看,是最好最好的人。” 第37章 痴恋(一) 冷沐晴先是一愣,接着嘲讽道:“你指的是可是我的心。” 莫唯清用力点头:“是啊!很美很美哦。” “真是个傻子,如果看到我血染双手,看你是否还说得出这样的话來。”冷沐晴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更不觉得自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更沒有一个人说过她是一个好人。 莫唯清却不赞同,乌黑大眼里竟是认真:“真的,晴儿很好看,这里也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很好。” 冷沐晴不想再听他的疯言疯语:“你除了能让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还有什么本事。” “本事。”莫唯清有些不懂:“什么叫本事啊!” “就是……”冷沐晴懒得解释:“除了命令雨,风、雷、雾这些你能控制吗?” 莫唯清想了想:“可以啊!如果晴儿热的话,我就可以让风给你吹吹哦,雷不能叫的,雷一叫就会有人要死的,唯清不想有人死。” 看來这傻子的确有这样的能力:“既然这样,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莫唯清惊喜欢的瞪大双眼,一张脸上憨净至极:“晴儿,你真的,真的愿意让唯清跟着你吗?你不讨厌唯清了,真的吗?” 冷沐晴点头:“是,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不过要叫我主子。” “晴儿,太好了,太好了。”说着就上前一把抱住冷沐晴:“太好了,太好了。” 冷沐晴发怒的吼道:“放开我。”说着抬手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拳。 莫唯清挨了一拳,眉着拧起,嘴唇紧紧的抿着,委屈至极:“晴儿,好疼啦!” “谁让你抱我的,还有,叫我主子。”要不是因为他眼里纯真模样,就不是打一拳这么简单了。 莫唯清却歪着头:“为什么要叫你主子啊!你叫晴儿不是吗?” “让你叫你就叫。”冷沐晴说。 莫唯清第一次拒绝冷沐晴的话:“唯清要叫你晴儿,不要叫你主子,主子不好听,晴儿才好听,晴儿才是晴儿的名字,唯清不叫主子叫晴儿。” 像念经一般的话在耳边不停的念叨,冷沐晴无语,吸了口气压住自己想一剑杀了他的冲动。 不杀老弱病残,这是她的底线,忍住。 见冷沐晴表情不好,莫唯清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晴儿,你不要生唯清的气,但唯清真的不喜欢叫你主子,还是想叫你晴儿。”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冷沐晴说完转身离去,她要找一处地方好好的安静一下,再跟这傻子呆下去,不疯都被逼疯了。 莫唯清开心的眼在冷沐晴的身边:“恩,唯清就叫你晴儿,嘻嘻……晴儿好好听。” 冷沐晴回头:“不要跟着我。” 莫唯清委屈的双手不停的揉搓,放在面前,但脚下却不敢再走一步,晴儿不让他跟着的,他不能让晴儿生气。 即使泥泞的路不方便赶路,陆战的晨跑还是躲不了:“我去跑步了。” 莫唯清见陆战也离开了,只好坐到卫鸣的身边:“鸣鸣,为什么晴儿不喜欢唯清啊!” “可以不叫我鸣鸣吗?”卫鸣有些无奈,他怎么说也是有一堂堂八尺男人,被叫鸣鸣也太…… “那叫卫卫。” 卫鸣气结:“那还是叫鸣鸣吧,主子不是不喜欢你,她天性如此,不喜与人亲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不过不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她都是自己这一生的主子,生死相随。 莫唯清似懂非懂:“可是唯清很喜欢晴儿啊!很喜欢很喜欢呢?” “那就继续喜欢。”将他留在身边不止是因为他的异能吧,他这般纯真的心意,对主子一丝保留也沒有的痴迷才是主要原因吧,在这个世间,能有一个不计回报,全身心为自己付出的人已难得了。 他这般赤诚之心,纯真不带有一点杂质的剔透眼神是谁也无法拒绝的利器。 莫唯清笑着:“唯清会一直一直一直喜欢晴儿的,会一直一直哦。” 卫鸣点头,这样毫无心机的活着,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吧。 直到下午时,泥泞的路因太阳的照耀才好了一些,几人见马车已经可以慢慢的前行,便又开始赶路了,只希望天黑之前可以找到一个落脚之地。 陆战对现在这样情况很不满,凭什么那个莫唯清就可以坐在马车里,而他只能坐在马上,明明马车里还可以坐人。 马车里,冷沐晴第无数次说着同样一句话:“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第无数次,听到某人的傻笑:“嘻嘻,晴儿很好看嘛。” 南风在外面忍着笑,以前自己一直在冷姑娘面前吃亏,现在她是有苦说不出的人了,这种感觉真的挺不错的。 马车前进不到两个时辰,就进入了一座小城。 几人打点好一切便是用晚膳的时间了,莫唯清坐在冷沐晴的身边,不停的夹着菜放入她的碗中。 “晴儿,这个很好吃哦。” “晴儿,这个也好吃。” “晴儿,还有这个这个,这个也很好吃。” 整个桌上就听见莫唯清一个人说着,而冷沐晴碗里早已经堆积如山一般。 “莫唯清,你再夹下去,我们就沒得吃了。”南风愤怒出声,自己还沒吃呢?这菜就少了一半了。 莫唯清抓抓头:“嘻嘻……唯清想让晴儿多吃一些,上次摸到晴儿的手,好小好小,多吃点才能长大。”说着又傻笑了几声:“小小的,唯清也喜欢。” “啊呀。” 莫唯清揉被的后脑:“晴儿,又打唯清了。” “闭嘴,吃饭。”这个傻子有口无心,但听的人有心。 果然周围的响起吃吃的笑声,这一行五人,男的俊女的俏,本就是天然的聚光灯,当发现莫唯清的异言时才知道是个痴傻之人,便更多了丝好奇之心,不自觉的偷看几眼,耳朵自然也放长了些,听到莫唯清的话便更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冷沐晴向來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可是她却介意自己成为那笑话的中心。 因为多了一个人,这次开了三个房间,陆战的训练基本上已经定了型,也不用冷沐晴再监督着,自然也不用再跟冷沐晴同用一个屋,莫唯清便跟他一个屋。 这夜莫唯清躺在床上久久不睡,只是痴痴的笑。 陆战不满的伸脚踢他:“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唯清只是想晴儿了。”莫唯清被踢了却一点也不生气。 陆战无语:“这才刚分开,你就想,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莫唯清傻笑:“就是想啊!想一直看到晴儿,唯清很喜欢很喜欢晴儿哦。” 陆战眯着眼睛已经要入睡仍强迫着自己:“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主子啊!她对你又不是很好,也沒给你过好脸色,你……” 说着说着声音越來越低,到最后陆战仍是敌不过睡意,睡着了。 莫唯清却不知道他已经睡觉了,以为他还在听自己说话:“可是唯清就是很喜欢晴儿啊!看到第一眼就很喜欢,晴儿很好看很好看,对唯清也很好啊!不像别人笑唯清笨,而且还让唯清跟着她,还……” 莫唯清一条一条的例着冷沐晴的好,最后嘴角带着笑意进入了睡眠,这一夜莫唯清睡的很好,梦里也有他喜欢的人。 第二日莫唯清醒后发现陆战早已经不在了,边穿着衣服边心疼:“战战好辛苦,每天都要练功。” 不过想到过会就可以看到冷沐晴,他的心里只剩下的开心了,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 莫唯清刚打开门就见到对面的两扇门同时打开。 一扇是卫鸣跟南风,另一扇自然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见到冷沐晴,莫唯清连忙迎上前去一把就抱住她整个身子,笑容灿烂的比阳光还要明媚:“晴儿,早啊!昨天唯清有梦到你哦。” 冷沐晴看到莫唯清身后那两脸憋红了的脸,有些恼怒:“松开。” 莫唯清笑兮兮的松开了怀里的冷沐晴:“晴儿,你今天也很好看哦。” 冷沐晴冷哼一声表示回答,向楼下走去。 莫唯清回头,这才看到了站在过道上的卫鸣跟南风:“鸣鸣,风风,你们也起啦!早啊!” 南风嘴角抽了抽:“我们刚才就在这边了,从你打开门的时候。” “是吗?”莫唯清笑着盯着前面的人:“唯清只看到晴儿啦!沒看到你们。” 南风彻底沒话了,人家眼里压根沒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卫鸣倒是不在乎,这种只对一个人特别的行为倒是让人觉得很难得。 几人走下楼时自然又是引來一阵目光。 早已经习以为常的他们并未在意,走到陆战所在的桌边坐下。 三人自然又看到莫唯清狗腿的将所有的肉包都挑出來递到冷沐晴面前的碗里,自己一口也不吃的就看着冷沐晴吃,看到她嘴角沾了粥粒,想也沒想的伸手就拿了下來,接着放到自己的嘴中。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僵住。 卫鸣三人大气不敢出一个,看着一身怒意的冷沐晴。 只有莫唯清沒有一点危机意识,还笑兮兮的看着冷沐晴:“晴儿,你怎么不吃了。” “咦,你们怎么也不吃了。”莫唯清这才发现卫鸣三人也不吃了。 卫鸣连忙站起身子:“我吃过了,去整理行李。” “我也吃过了,卫鸣我帮你一起。”南风放下碗筷跟上。 陆战左右看了看:“我的行李也还沒整理呢?” “战战,唯清帮你整理好了。”莫唯清说。 陆战的身子站到一半,干笑两声:“我再去检查检查。” 三人还未走多远,就听到惨烈的哀叫:“啊!啊哟,好痛,真的好痛,晴儿,别打了,别再打了……好痛……” 第38章 痴恋(二) 莫唯清极尽委屈的缩在马车的一角,不时时的抬起哀怨的眼睛看向冷沐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用早膳的时候,晴儿要打自己,他明明很乖很乖的陪着她吃饭的。 “晴儿。”莫唯清委屈的声音响起:“唯清到底做错什么事了,晴儿为什么这么生唯清的气啊!” 只听车门外响起一声忍不住的笑声,冷沐晴冷冷的对着车门外的人道:“南风,如果你不能像卫鸣一样忍住笑就自我了结了。” 车门外安静了。 莫唯清却还是觉得十分委屈:“晴儿,到底唯清做错什么事了。” 这个傻子,还问,,明知道跟这个比孩子不如的傻子生气纯属是自虐的行为,但是实在又忍不住,明明做了那么过份的事情,却还有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以后不允对我做出那样亲密的事情。”冷沐晴说。 莫唯清眨着大大的眼睛:“什么亲密的事情啊!”晴儿肯跟他说话了,太好了。 可是,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如果沒有,为什么晴儿看起來这么生气呢。 冷沐晴无法再跟他沟通下去,说的越多只会让自己被气死的速度加快而已,她开始后悔,怎么就一个心软让这个傻子跟了自己呢?现在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见冷沐晴闭上眼睛不理自己,莫唯清很是苦恼,为什么晴儿说一半就不说了呢?到底什么是亲蜜的事情啊!不知道他心里绝不舒服,他一定要找出晴儿生他气的原因。 小心翼翼的移向车门,轻轻的打开。 坐在外面的南风轻喝一声:“唯清,你开门怎么都不说一声,差点被你挤下马车了。” 莫唯清一脸的歉意:“对不起哦,风风,唯清不是故意的。” 南风坐好位置:“算了算了,不过你出來干什么。”平时他可是一步不离的盯着冷姑娘的,今天怎么就舍得移开那双眼睛了呢。 莫唯清抓着头发,苦恼了很久:“风风,晴儿说的亲蜜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南风一个忍不住差点就笑了出來,目视前方,不让自己有任何的意外,万一笑了出來冷姑娘非打死他不可。 “风风。”莫唯清只好转身另一人边的卫鸣,一颗大头还在他的肩颈上蹭了又蹭,撒娇般的问:“鸣鸣,到底什么是……” “莫,清,绝,你,给,我,滚,进,來。” 马车内的冷沐晴咬牙切齿的叫道。 跟在马车后跑的陆战时辰刚好到,跳上了马背:“莫唯清,主子叫人呢?” 莫唯清这下有些犹豫:“可是唯清还不知道亲密的事情到底……” “你要是再不滚进來,以后就永远也不要滚进來了。” 莫唯清不敢再忌慢,比起任何事情呆在晴儿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他连忙坐回了马车里。 冷沐晴睁着眼睛,威胁道:“不许你问他们任何一个人这种问題,听到沒有。” 莫唯清点头:“听到了。” 冷沐晴这才满意的拿起手里的秘集看起來。 “但是,……晴儿,你所说的亲密的事情到底……” “闭嘴。”冷沐晴一声怒喝。 莫唯清最终还是沒明白她所说的亲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既然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不再做呢。 ************************** 卫鸣算了算时间跟路程:“主子,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和馨国和龙耀国交界之处,再用五天我们就应该到龙耀国的皇宫了。” 冷沐晴点头,两国交界之处往往是最乱的地方,这里也不例外,刚进客栈冷沐晴就感觉出,这里的人都非凡人:“大家都小心一点,别惹了什么事非。” 只是这个世上,不是你惹是非,就是是非惹上你。 卫鸣跟店家开好了房间,一行人准备上楼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各位看起來倒不像这里的人。”这个看起來虎背熊腰,身材比最高莫唯清还要高上一头,一身的冽气看起來有些暴冽,脸上还盘聚着一条长长的伤疤,又添了些狰狞。 冷沐晴出声:“在这里借宿的应该沒有本地的人吧,这本就是交界之处,大家都是过客而已。” 伤疤男仰头大笑:“一行人说话的却是个女人,这是什么情况,女人说话倒算老大了,照我看來,这女人长的跟妖精似的,是不是在床上将这几个男的伺候的很好,所以……” “闭嘴。” 谁也沒有想到这声吼怒是从一个八岁小孩嘴里出來的。 伤疤男低头看了眼陆战:“小不点你出什么头,还是你也看上了这个妖精似的人。” 四周的人皆抱着看热闹的兴趣,在这里沒人愿意多管闲事,更沒有愿意招惹事非,这个伤疤男是起了色心,只可惜他有眼无珠,这一帮人看起來就绝非善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最近刚学到的彦语,现到这里更合适呢。 伤疤男闻言怒急,伸手就往陆战的胸口抓去。 他沒料到陆战身子一闪,轻易的就躲开了他的袭击:“原來光长了一身沒用的肌肉。” 伤疤男岂容这样被侮辱,本是看上了女人,想尝尝的沒想到小鬼头都这么不要命。 莫唯清却出了声:“战战,什么是肌肉啊!” 伤疤男看向莫唯清,妈的,这男的长的比女的还好看,不过听这话却是一个傻子,看來这帮人还真高看不了。 “白痴。” “唯清不是白痴……”莫唯清欲上前理论被冷沐晴拦了下來:“给陆战练练手。” 冷沐晴的话对伤疤男是莫在的羞辱,他倒成了这小子的练手了。 伤疤男随手抓起一旁的木凳向冷沐晴甩來。 “晴儿。”莫唯清看到飞來的木凳,连忙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将冷沐晴包的严严实实,自己拿背对了那凳子。 这个傻子,冷沐晴并不担心那木凳会砸到自己的身上,只是这傻子的动作却让她的心里第一次涌进了一种莫名的东西,一点武功也不会的他本能的护着自己,这种本能,就算落水时的求救一般。 他对自己…… 果然,那木凳只是挥到了一半就被陆战一跃而起,踢个粉碎:“如果你的本事就这么点,我就失望了。” 伤疤男拔出腰间的短刀:“让你尝尝老子的本事。” 陆战嘴起勾起一丝冷笑,不自量力。 陆战脚尖踮地,一个运气,身子飞起,袭向男人。 伤疤男也不示弱,凭着自己身高体大,一把抓住了陆战的腿,将他甩向地上。 陆战一手支撑着地,双腿旋转,甩掉了伤疤男的手,接着立即扑到他的身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往地上磕,试图把他的枪磕掉。 但伤疤男也不是好对付的,挥手用短刀的刀把砸向陆战的脑袋上。 陆战的额角立刻血流如注,却依然要去抢他的短刀,伤疤男深知陆战的力气不如自己,以蛮力死磕。 陆战坐在伤疤男的身上,一手紧紧握着短刀,一手试图去掐他的脖子。 陆战握着短刀将方向转向男人,男人死命的推拒,刀锋离他的眼睛不过四五公分,两个人狠狠的咬着牙,疯狂的较劲儿。 “这段时间臂力练的不错。”卫鸣平静的说。 伤疤男突然抬腿踢向陆战的后脑勺,感觉到背后有风,陆战翻身滚向一边,并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伤疤男起身还未站稳,陆战已经一跃而起踢他的手,趁着他沒注意的时候,脚下生风,扑入他的怀里,从腿间拔出匕首,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整个过程快的惊人,那伤疤男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客栈里的人不得不对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另眼相看。 一个孩子就这么厉害,他们不敢去想那四个成年人多么强大,伤疤男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在这里投客的都是沒有两下的人。 冷沐晴气愤的盯着莫唯清放在腰间的手:“你可以松开了。” “不行,这里好危险唯清要保护你。”莫唯清说着手里的动作又加了几分。 冷沐晴气的伸手去拿,可是莫唯清却拒的紧紧的,明明只要一招最简单的动作就可以让这个男人放手,却不想,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陆战额头的伤口,冷沐晴手一挥,空间盘旋一只凤凰,接着凤凰滴下一滴泪,陆战额头的伤口已经消失,就像沒出现过一般。 “火凤凰。”人群里一声惊呼。 “她是烈罡国的君后。” 冷沐晴不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走向房间,那点小伤完全不用招出冷儿的,但这里不自量力的人太多,虽然不会给他们造成危险,但是她嫌麻烦,招出冷儿完全是对那些还蠢蠢欲动的警告,凭这些人是对他们造不成任何危险的。 陆战刚杀的那个人自然会有人处理,交界的客栈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店家只怕也觉得正常了。 “晴儿,吃饭了。”门外想起莫唯清的声音,想到他刚才什么都不管就想用自己身子替自己挡住危险时,冷沐晴脸色不自觉的放柔了些。 “知道了,你先去,我过会就來。” 门外沒有声音了,冷沐晴站起身來,打开门,莫唯清守在门口。 “不是让你先去吗?” 莫唯清跟在冷沐晴的身边:“唯清担心晴儿有危险,唯清要守在晴儿的身边。” “傻子。” 莫唯清呆呆的笑出了声:“别人骂唯清傻子是不好的话,晴儿骂唯清傻子,唯清喜欢。” 这个……傻子。 冷沐晴对这个对自己满腔真心的男子一点办法也沒有, 第39章 痴恋(三) “晴儿,我们快点走吧,鸣鸣他们一定很饿了。”说着抓起冷沐晴的手将她往卫鸣的房间走去,其实是他自己饿了。 “你放开我。”冷沐晴挣扎着。 莫唯清却不理会她,直抓着她的手。 该死的,若是这副场面让南风那三个看到又要在暗地里笑话她了。 想着就要挣开手,可惜挣扎间已经來到了卫鸣他们房间的门外,冷沐晴见莫唯清推开了门,想着再不甩开就会被看见了。 于是她用力甩开,哪知莫唯清不知道会被突然甩开,脚下也刚好畔到了门槛,整个人一时重心不稳。 冷沐晴见他要跌倒还沒來得急多想,就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 莫唯清的力气过大,她一时沒拉住,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向前顷去,脚下趔趄几步,两人摔倒在地,她整个身子覆在了莫唯清的上面。 下意识的她想低头看身上的人也沒有受伤,而身上的那个也抬头看她,于是…… 在卫鸣、南风和陆战三人注视下,两个人…… 双唇吻在了一起。 冷沐晴瞪大双眼,等意识到事情后已经晚了。 她连忙起身,冷着一张脸,偏偏这个时候,这三个人也都在场。 莫唯清也跟着起身,从额到颊,从颌到耳,整张脸红的就像是一朵花一般,那副模样,看得冷沐晴倒有些不好意思,好似他才是吃了亏的那个。 “晴儿……” 冷沐晴故做不在乎的在桌前坐下:“吃饭。” 南风和卫鸣、陆战三人倒也红了脸,纷纷在桌前坐下,刚才那一幕,竟然就在眼前发生了。 莫唯清在冷沐晴的身旁坐下,见他冷着一张脸也不敢再多言,这次倒沒有再给冷沐晴夹菜,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第一次,饭桌上沒有任何人开口说话,只听到进食、碗筷相撞的声音。 南风有些郁闷了,明明亲到一起的是那两人个,凭什么他们也要不好意思啊。 “晴儿,唯清亲了晴儿,唯清要娶晴儿。” 本以为这一顿饭就这样风平浪静的度过,沒想到莫唯清这话一出,顿时喷饭的喷饭,喷汤的喷汤。 冷沐晴脸色更冷了:“那不算亲。” 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而且也不算是亲,不过两人的唇轻轻触上,很快,她就离开了。 “是亲啦!唯清亲了睛儿,唯清要娶晴儿,人家说,只能跟自己的新娘子才可以亲亲,唯清刚才亲了晴儿,就应该要娶晴儿,晴儿,你就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吧,唯清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不让任保人伤害你。”那双澈目之下,任何凡物都显得庸不耐,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但冷沐晴不需要男人:“我说了,那不算亲,就算是亲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从现在开始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莫唯清却不依了:“明明就是亲,为什么不算,为什么就算是亲了,晴儿都不嫁给唯清呢?唯清很喜欢晴儿,很喜欢,很喜欢的。” 冷沐晴气急的放下碗筷:“莫唯清,你听清楚我说的话,我不会嫁任何人更不可能嫁给你,你要是再不闭嘴,以后就别再跟着我了。” 莫唯清也生气了,一双黑晶晶的眼睛里闪着怒意:“晴儿好坏,每次不开心就这样对唯清说,闭嘴就闭嘴,为什么说不闭嘴就让唯清别跟着你了,唯清生你的气了,很生气很生气。” 仿佛要证明自己有多生气,莫唯清将碗狠狠的放在桌面上。 南风无奈的看着两人,得,这会窝里斗了。 冷沐晴无视莫唯清的怒意,她本就沒有安慰他的义务,带着他完全是因为他身上的异能可许会帮到自己,这会他生气了跟自己自然沒有任何的关系。 见冷沐晴对自己不理不睬,莫唯清一双眼睛红了起來:“晴儿好讨厌,唯清不要再喜欢晴儿了。” “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说到做到。”冷沐晴起身:“我吃饱了。” 冷沐晴离开后,莫唯清的眼泪终于划出了眼眶,看得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可怎么办。 这明显是求爱不得的孩子在闹脾气啊!关键是他求爱的对象压根连母爱都沒有,怎么可能回头來按抚他呢。 看着默默落泪的莫唯清,三人不禁有些心疼,看他一双大眼睛就像是沒吃到喜欢的骨头时的委屈,可怜至极。 卫鸣推了推南风,平时说话一套一套,这会应该他说话了怎么不说了。 南风回推卫鸣,我能说不代表我会安慰人啊!这模样跟他一般大小的人,心智连陆战都沒有,怎么安慰啊。 两人同时将眼睛递向了陆战,这里就你跟他的年龄……是心智差的最近,你快说点什么。 陆战踌躇的看着莫唯清,拿出手帕犹豫的伸到莫唯清的面前:“唯清,你……擦擦。” 这话一说,莫唯清只觉更委屈,眼泪‘啪啪’就往下掉。 汗,卫鸣跟南风同时无语,是让你安慰,不是让你将人哄的眼泪更多。 陆战一脸的为难,这比主子让她杀人还要难。 莫唯清站起身子走向了床,将身子甩到床上,头闷进被子里。 晴儿最讨厌,最讨厌了,明明就亲了还说沒有,还说不要做他的新娘子,他那么那么喜欢她,她都不做自己的新娘子。 ************** 躺在床上冷沐晴竟然失眠了,开玩笑,就算在尸体躺在自己的床上也不会失眠的她,现在竟然因为那个傻子失眠了,满脑子里尽是他委屈的红了眼模样。 明明是八尺男儿,红了眼眶看起來却沒有半点违和感,是因为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吗。 与他的赤诚一比,任何人都会变的污浊。 冷沐晴不解,为何会遇到这样的如仙子一般的人。 人都觉得她像仙子却只是因为这绝艳的外表和自己喜穿白色,而那个人却是因为那一双赤诚的眼睛,那干净的笑靥看起來那般圣洁。 刚才自己真的太过份了吗。 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冷沐晴有一丝害怕,她为何要担心那个傻子,她应该无任何杂念才对,就算当时担心琉璃的伤势时也不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情形。 冷沐晴狠狠的将心里涌起的莫名情愫暗下,杀手动了情只有一条路。 不管她现在是谁,本质里,她是一名杀手,杀手无情无泪。 冷沐晴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去,不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这一夜冷沐晴睡的极不安稳,脑里经常会蹦出那张脸,委屈的、天真的、可怜的…… 天未亮冷沐晴就醒來了,再睡也不可以睡着了。 她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走走,陆战这个时候也应该起來练功了吧,有好几天沒看看他练功了,今天刚好也去看一下。 门一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脸前。 莫唯清一听到声音转身而來,看到冷沐晴后反而有些犹豫:“晴儿……” 这傻子什么时候來的,看到他一双还红肿的眼睛,冷沐晴心里涌起一丝心疼:“这么早來干什么。” “晴儿你不要生唯清的气好不好。”莫唯清的声音有些焦急:“晴儿让唯清不说,唯清以后就不说,晴儿让唯清做什么唯清就做什么,唯清以后会好好的听晴儿的话,晴儿不要生气好不好。” 心里的无名烦燥一下姻宵去散,昨日他确实沒有做错任何事情,现在却一脸担心的在向她道歉:“你知道错了。” “恩,唯清以后一定听晴儿的话,保证不再跟晴儿发火了,晴儿不要生气。”莫唯清说的极小心。 她到底该拿这个傻子怎么办。 以往的强硬手段,冷冽语言,为什么一到这里觉得什么都沒用了。 “进來吧。” 冷沐晴让店家拿了些冰块,放在毛巾里然后递给莫唯清:“放在你眼睛上面,这么大的人了还哭。” 莫唯清撒娇般的将脸凑到面前:“晴儿,你帮我弄好不好。” 为什么越來越无法拒绝这个人的要求。 冷沐晴别扭的替他冰敷着眼睛,这么肿:“你昨天到底哭了多久啊!” 莫唯清撇着嘴:“唯清昨天好生气,晴儿那样对唯清就觉得好伤心,越伤心唯清的眼泪就停不下來,后來唯清就睡着了,然后不知道睡了多久,唯清就醒來了,唯清想起來晴儿也在生气,唯清就來这里等晴儿醒來,跟晴儿道歉让晴儿不要生气。” “你现在还伤心吗?”冷沐晴问。 “伤心。”莫唯清说:“可是唯清伤沒关系,晴儿不能生气,晴儿生气,唯清就更伤心了。” 明明就不理解她的做法,明明就很伤心她的拒绝却还是希望她不要生气,这个人是真心真意的从心底里只为了自己。 “我不生气了,但是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 莫唯清连连点头,生怕不能好好的表达自己意思。 冷沐晴想了想又道:“你也不要伤心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对你说不许你在我身边的话了。” 这是冷沐晴最大的退步,出生到现在唯一的让步。 莫唯清灿烂的笑容像是要刺伤她一般:“恩,晴儿最好了,晴儿最好最好了。” “昨天还说我讨厌呢?”她可沒有忘记。 莫唯清有些不自在:“那不是真话啦!不是真话。” 她当然知道那只是气话,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呢?像孩子一般的脾气,却一心为她,即使自己心里难受还关心着她,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出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晴儿,你专心帮唯清弄啦!好舒服。” 冷沐晴这才发现失了神,冰块敷到了脸边了, 第40章 抵达龙耀国 “晴儿,你长的真好看。”莫唯清盯着冷沐晴痴道。 冷沐晴失声,她知晓她这张脸的美艳,但在莫唯清的面前她无法自称漂亮两个字。 待莫唯清的眼睛不再那般红肿,冷沐晴道:“好了,我们去用膳吧,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到龙耀国了。” “龙耀国是哪里了。”莫唯清问。 冷沐晴道:“不管是哪里,你只要跟在我的身后就行。” 莫唯清笑着应声:“恩,不管是哪里,唯清只跟着晴儿。” 早膳上,卫鸣三人都发现,昨天吵架的两个人好像和好了,自家主子还是面无表情,但莫唯清那比太阳还刺眼的笑容连瞎子都看得出來,而他心如赤子,自然是有开心的事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唯清,昨天还哭呢?今天就笑啦!”南风逗笑着。 莫唯清撇着嘴向他哼一声:“那是因为唯清跟晴儿和好了,唯清今天去道了歉,晴儿还说……” “唯清,吃饭。”冷沐晴适时的出声,这傻子沒心沒肺的什么话都往外说,可知这南风故意逗问呢。 莫唯清闭口不再说,只是脸上的笑容沒停止过。 这下连卫鸣都不禁怀疑,主子会对这家伙说什么话让他开心成这样,感觉主子也说不出那些甜蜜的话,卫鸣突然意识到,甜蜜的话也只有情人之间才说,看主子模样显然沒当莫唯清是情人啊。 接下來的日子过的倒有平平淡淡,当几人看到金碧辉煌的龙耀国皇宫里才意识到,两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越是接近皇宫,南风的心里越是紧张,终于要看到琉璃了吗?不知道她好不好,现在怎么样了呢。 当几人驾着马车來到宫门外时,守门的侍卫上前:“请问是冷沐晴姑娘吗?” 看來这龙耀国君上早就知道他们到了,推开马车门:“是。” 接着宫门大开,守在门口的侍卫在前面带路,一路通畅无阻。 侍卫将几人带到一座行宫门口:“冷姑娘,这是君上为你准备的行宫。” 冷沐晴叫住准备离开的侍卫:“我的人呢?” “冷姑娘放心,琉璃姑娘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这龙绍天安排的倒是妥当,若者说他背后的那个太师安排的妥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一行人刚走进行宫,琉璃就飞奔了过來,一脸的激动。 奔到面前就在莫唯清以为她要抱住冷沐晴时,琉璃停下了脚步,眼里是压抑的开心:“小姐,你们终于到了。” 冷沐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两个月你还好吗?” “我很好,伤在到这里半个月内就好了,除了有些无聊以外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因为我只能在这所行宫时活动,当今天有人送信來说小姐今天到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沒想到真的來了。”琉璃说着眼眶有些红。 南风忍住想要上前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看來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琉璃看向南风,完全沒有意识到他也会出现在这里:“臭男人,你怎么來。” 南风心里所有的想法都被冲出來的怒气覆盖:“我臭男人,我哪里臭,你这个臭女人。” “你是來找我吵架的吗?是不是闲着沒事做啊!”琉璃不去理会心底因为看到他而升起的喜意。 卫鸣对冷沐晴道:“主子,还是你猜得对,琉璃见到南风说的第一句话。” 南风看着琉璃冷哼了一声:“哼,我现在真的后悔跟你们一起出來,本想着游山玩水沒想到会再看到这个女人,扫兴。” 琉璃气急的看着冷沐晴:“小姐,你怎么会让这么讨厌的人跟在你身边呢?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恶劣。” “我恶劣,我……” 陆战无力的打了个哈欠:“南大哥,这就是你天天叨念着的琉璃,为什么明明那么想,见面了就吵架啊!” 南风脸一红,恼羞成怒:“谁想她了,我就算想,想一条猪也不会想这个女人。” “南风,你竟然说我不如一条猪,你这个臭男人。” 见两人大有大吵一架趋势,冷沐晴开了口:“好了,先别吵了,我们赶路赶了这么久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了,琉璃你去将房间整理一下。” “早就整理好了。”琉璃这才发现似乎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小姐,这两位是谁啊!” 莫唯清一脸天真笑容:“你好,我叫莫唯清,你呢?” “琉璃。”琉璃一时看痴了,哪有男人长的这么好看的,这一笑像极了仙子,这一双眼睛清澈通灵,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呢。 看到她愣住的模样,南风忍不住道:“发什么花痴,唯清对你这种野草沒兴趣。” “你才是野草。”冲着南风怒吼一声,琉璃回过神來,对眼前这个人她绝不也有任何的想法,这人是用來远观的,若真有什么想法,她会觉得自己亵渎了他一般。 “我叫陆战。”陆战介绍完后道:“如果琉璃姐想跟南大哥打情骂俏可否等安排好我们休息之后再开始。” 这是昨天刚学到的成语,看这两人模样用到这里应该是最为恰当的。 “谁跟她/他打情骂俏了。”异口同声怒声。 陆战有气无力的点头:“就当不是吧,我真的想先休息啊!” 琉璃极力的压着怒气:“小姐,我先带你们去休息吧,你先回房间我过会就给你准备水,让你沐浴。” 莫唯清走到琉璃的身边:“琉璃,琉璃,唯清想住在晴儿的旁边好不好。” “晴儿。”琉璃有些不解,这是在叫谁呢。 “主子。”卫鸣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琉璃有些诧异的看着莫唯清,小姐竟然允许他叫晴儿,不过看他这副模样,大概沒人可以拒绝那一双真诚的眼睛吧,琉璃看出了他与常人的不同,但就是这点不同让他看起來更加圣洁。 ****************** “这就是给你住的房间。”琉璃推开了房门:“里面的被子都已经辅好了,你可以直接休息。” 琉璃站在门口说完准备离开。 突然被南风一把推进了房内,接着房门关上,琉璃还未反映过來,整个身子已经被南风搂在了怀中,他的鼻间嗅着属于她的味道:“终于见到你了。” “你……你干什么。” 琉璃挣扎着想推开,南风却搂的更紧:“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吗?” “我……” “当我知道你失踪后,整整七天七夜我都沒有睡好觉,直到卫鸣带回你的消息,直到冷姑娘说你不会有危险我才放心,第一次,我为了一个女人放下了一切,皇兄说我让他失望了,可我宁愿让他失望也不敢去想再也看不到你的日子,于是我跟冷姑娘说要一起來寻你,我沒想到她会答应,琉璃,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吗?”最后几句话南风说的有些颤抖,他害怕,害怕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闷闷的声音从怀中响起:“当我被带走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死,那时候我想的是,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以前看到你对奚珠那么照顾,处处向着她的时候,我就很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要是这两个月的分开,我才知道为什么生气,因为我吵着吵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对你动了心。” 心到琉璃的声音南风狂喜:“你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害怕你说不想看到我,害怕你说其实你很讨厌我,你失踪我才发现,对于奚珠我只是执着,只是兄妹之情,习惯的想要去维护。” 轻轻的将琉璃推开,看着她的眼睛:“上次看到你的伤口时,我的心里只有心疼,满满的心疼,得知卫鸣替你上药后,我嫉妒,嫉妒的要发疯,他怎么可以替你上药,他是男人啊!” “在心里他是家人,像小姐一般的存在。”手抚上南风的脸颊:“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几乎要跳起來,我想问你,你是不是为我而來,但我又害怕,害怕不是,害怕自己自作多情了。” 将琉璃紧紧的拥入怀中,南风只觉得现在幸福的无法用语言來形容。 “我是为你而來,只为你而來。” 琉璃的眼角有些湿润:“为了我,放弃王爷位置,你不会后悔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 南风抬起也的头,擦试着眼角泪珠:“在你小姐的心里根本沒有君上丫头之分,她甚至看不起我的皇兄却对你关心至致,琉璃,身份不代表份量,或许应该说,当我在乎你的时候,你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人,当我不在乎那些人时,纵使她是高贵的那也是她自己这样认为而已。” 琉璃轻笑:“要是被小姐听到我说自己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她定会生气的。” “她是一个奇女子。”南风笑说:“我很感谢她,如果沒有她我不会遇到你,更不会与你相爱,琉璃,以后,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知道你以你家小为重,为了你,我愿意跟你一样,为她所用。” 琉璃沒想到他一个王爷为了自己愿意屈居他人之下:“南风……”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别哭,对我來说在你身边跟你做一样的事情就是幸福。”南风轻吻她灼热的泪水:“琉璃,我会等冷姑娘处理好一切事情,当沒有麻烦再找向她,我会找个机会跟她说,让她同意将你嫁给我。” 嫁与不嫁还有什么重要,这个男人从千里之处为她而來时,她今生已是他的人。 “在心里,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琉璃拥住这个男人,她的幸福。 “琉璃,听好我对你的承诺,我只说一次,但会做一生。”南风一脸郑重:“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用生命去保护你,忠你所忠心的,从此以后,琉璃在哪,南风便在哪。” 幸福的泪止不住的落下,她相信他的承诺,更相信他会做一生:“南风,我不会说像你一样美好动听的承诺,但只有一句,我琉璃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第41章 龙绍天真面目 “君上到。”随着一声高喊,用膳的六人同时转头向院中看去,却沒有一人起身的。 一位与陆战年纪相仿的少年走在最前面,一身名贵裘衣,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明亮的双眸灿若星辰,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身后跟着一身青色锦衣青年,面容俊美,眉宇之间透着不凡。 前面的大概就是龙绍天,龙耀国十岁君上,至于后面那成年男子应该就是辅助他的太师,青焰。 龙绍天走进屋内见六人围着用膳,开心的坐空座上坐下:“你们也在用膳啊!我还沒用过呢?一起吧。” “君上,你应该自称本王。”青焰出声提醒,见到这六人沒有起身行礼,青焰即便在意也沒法,这些人绝非普通人。 龙绍天泄气般:“哦。”接着再次露出笑容:“本王跟你们一起用膳可好。” 看到一身白衣绝艳的冷沐晴,笑容更甚:“你真人比画像是还要好看。” 冷沐晴看着这不过十岁的男孩,倒觉得他比陆战还要小:“你看过我的画像。” 龙绍天接话:“是啊!” “为何你会有我的画像。”为什么烈冥玄、南玄仕,现在又是龙绍天,这些国家的君上都看过她的画像。 “君上。”青焰适时出声。 龙绍天摇头:“我不能说的,至少现在不能说,不过你不要担心哦,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好好的对你,不过你真的好聪明哦,竟然可以看出那是摄魂术,我以为你真的会去杀那个奚太师家的女儿呢?不过那不是我的摄魂术,如果是我的出手,你们一定会相信,要不然就是在梦里永远醒不來了。” “君上。” 只要青焰一出声,龙绍天就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下面要说的话是不该说的话。 “不说了,不说了,我叫龙绍天,你们可以叫我绍天哦,你们的名字我都知道。”说着得意的指着每一个人。 “莫唯清,卫鸣,南风,琉璃,陆战。”说完缴功般的笑着:“对不对,对不对。” 莫唯清也跟着笑,连连点头:“对的,对的。” 看着龙绍天与孩子无异的行为和一脸的稚气,冷沐晴终于肯定,真正控制这国家的人应该是立在他身后的青焰。 “我们一起用膳好不好,我都饿了,刚才看了那么多的奏折,累死我了。”龙绍天说着就开始吃。 六人也不在意的继续用膳。 莫唯清看着立在他身后的人:“龙绍天,那个人为什么站在你的后面啊!他不饿吗?” 龙绍天不在意的挥挥手:“青焰不会跟我同一个桌吃饭的。” “为什么啊!”莫唯清满脸不解。 “君臣有别。”青焰说。 莫唯清看向冷沐晴:“晴儿,什么叫君臣有别啊!” 冷沐晴看了眼青焰,年纪不大倒是迂腐至极,君臣本就是阶级。 “你看过狗跟人一起用膳的吗?”冷沐晴一言出,一旁的南风又是一阵轻笑。 莫唯清看着青焰:“可是他不是狗啊!他是人,长的还挺好看的人,不过还是晴儿最好看,嘻嘻……” “他把自己当成狗。” 青焰抬眼看着冷沐晴,这人说话恶毒至极,要让君上娶这样一个女子吗?君上年纪还小,若真跟这女子在一起,只怕以后的人生堪忧。 莫唯清认真的看着青焰:“你不要把自己当成狗啦!你是人,是人啦!人就要做人,狗才做狗呢?” 最简单的话却包含着最大的道理,人,就是做人,但世间又有多少人值得‘人’这个字呢。 “你吃你的,别再说话了。”这个傻子一说起话來沒完沒了。 “好,唯清吃饭。”莫唯清言听计从的低头吃饭,只是一双大眼还不停的在青焰的身上游走,这个人好可怜哦,明明是个人还要做狗。 “君上。”青焰在身后提醒着什么。 龙绍天这才想起來这里的最大目的,看着冷沐晴:“冷姐姐,你嫁给我可好。” 突然,卫鸣等人听到这样的话竟不绝得吃惊,这是习惯了,卫鸣最大的好奇是还有两个国家的君上沒有出现,他们出现后是不是也会这样说。 冷沐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好。” “为什么啊!”龙绍天极困扰:“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做世界上第一个对你好的人。” 这下不等冷沐晴说话,一旁的莫唯清就已经不干了:“唯清才是世界上第一个对晴儿好的人,龙绍天,告诉你哦,晴儿是我的,以后也只能给我做新娘子,还有,我现在讨厌你了,很讨厌很讨厌你了。” 龙绍天气愤的看着莫唯清:“凭什么冷姐姐要喜欢你啊!你是谁啊!我告诉你哦,我就要冷姐姐嫁给我。” “不行不行,晴儿不可以嫁给你。”莫唯清着急了,急的脸都红了:“晴儿跟唯清亲亲了,晴儿是唯清的。” 这两个孩子吵架可真吵人。 陆战冷冰冰的加了句:“我家主子不会嫁给你们任何一个人。” 莫唯清和龙绍天两人忘了还在争吵,回过头來:“为什么啊!” “也不看看你们两是什么人,你。”指着龙绍天:“个头都沒主子高还要娶主子,你有什么能耐啊!” 接着指向莫唯清:“你,连君臣之别都不知道还想娶主子。” 最后无比自豪道:“能娶我主子的男人一定要比她还强。” 卫鸣和南风无言,这哪里天天嘴里说要超过她,打败她的人,眼里哪有半分恨意。 龙绍天气汹汹反驳:“我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摄魂者,我能让你们在我的梦中出不來。” 莫唯清对着龙绍天道:“梦里有什么不能出來的,醒了不就出來了。” 龙绍天气极:“你这个傻子,知道什么啊!” “龙绍天。”冷沐晴冷眼看着他:“他,不是傻子。” 龙绍天气愤的甩开头,心里却不服气,明明就是傻子,这么大了还跟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青焰微微躯了个躬:“君上还小失言了,还望冷姑娘不要见怪的才好。” “你倒是忠心的影子。”冷沐晴看着青焰:“那就别再向你们君上灌输娶我的思想,烈冥玄和南玄仕我都不嫁,你认为我会嫁给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 既然话都说的如此明白,青焰也不再掩藏:“冷姑娘自然不会嫁。” “那还将我引到这里來。” “就算不嫁,在龙耀国也好过在其他的国家。”已经被两个国家的君上拖住,她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冷沐晴慢条斯理放下碗筷,接着一张手帕就递到了自己的面前,拿起擦完了嘴,问:“你们三国,不,应该说是五国到底是为何争我,难道我身上有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既已猜到,掩示也无用:“确有。” “什么。” “恕不能相告。” 冷沐晴也不生气,若是这么简单就让自己知道这游戏也就不好玩了:“也罢,即來之则安之,我们暂时也沒地方可去,就先在这里住下,但是,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扰我们。” 青焰点头:“这个冷姑娘放心,青焰不会让人來打扰到你们。” “那就行。”冷沐晴说着又加了一句:“任何人都不允许对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摄魂。” 青焰额首:“知道。” 随后转向龙绍天:“君上,现在应该去处理国事了。” 龙绍天不开心了:“又处理国事,真的很烦人,你明明自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坐在那里呢?” “君上,那是你的责任。” 龙绍天极不情愿的离开座位:“责任,责任,烦死了。” “冷姐姐,我先去处理国事了,等我一有空就來找你玩。” “随你。”这个孩子只是个傀儡,青焰才是需要注意的人。 龙绍天踏步而走,青焰跟在身后。 两人一出行宫,龙绍天未脱幼稚的面上,已无一丝孩童的纯净:“沒想到他倒是先了一步。” “君上,你不打算拆穿他吗?”外人都以为他是掌实君上权利之人,其实他才是傀儡。 “拆穿,怎么拆穿,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是谁。”龙绍天脸上涌起一丝恶毒:“只要多给些苦头给他说就行了。” “君上的意思是。” “他现在是个傻子,就算用点小手段他也不可能知道,若是能趁这个时候杀了他,我们倒少了个大麻烦,这天下迟早也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龙绍天脸上竟是阴险。 “青焰了解。” 龙绍天想法方才很是满意:“看來他们都相信我只是个无害的孩子了,可惜我现在只有十岁,否则真能娶了好冷沐晴倒也少了很多事,现在只能让别人得不到他。” 从五岁他就开始谋计一步步的登上这个位置,座拥天下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青焰。” “是。” “让守在那里的太监每天将他们情况告诉我。” “是。” 想到那一脸圣洁,清澈眼眸的人龙绍天眸色阴沉:“那人为了得到冷沐晴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竟然抽去了自己的心智,看他对得到这天下是势在必得,可惜,天意让我看到了这样的他,他必死无疑。” 已经用完膳正在看陆战练功的莫唯清突然觉得心口微痛,伸手捂着发痛的心口,他努力的想着,心口疼是什么意思來着。 啊!心口痛代表他有危险,好像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 莫唯清看看四周,沒有危险啊!莫唯清不在意这样的提醒,继续看陆战练武,陆战越來越厉害了呢?肯定比那个龙绍天还要厉害,哼,超级讨厌他的,叫晴儿冷姐姐,真是太讨厌了, 第42章 生命垂危 冷沐晴一招完毕,收回灵力,落地站稳。 卫鸣感叹道:“主子,若说陆战有练武奇才,你便是练武奇人了,你现在的灵力所达到的级数选比正常练习灵力的还要厉害了,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也教不了你了。” 冷沐晴对他的夸赞沒有太大的感沉,一旁一直坐在石阶上的莫唯清见两人停下,连忙走上前拿起手帕替冷沐晴擦拭额角的汗水。 冷沐晴从他手上拿过手帕:“我自己來。” 刚接下手帕,面前又多了一杯水。 冷沐晴微讶的抬头,莫唯清一脸的讨好:“喝啊!这水唯清已经吹凉了,不烫的。” 卫鸣微叹,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毫无保留的真心也不会不动心吧,只是 “唯清,我也练到现在你怎么不给我倒些茶啊!” 莫唯清手一指:“房间里还有很多,你自己去倒吧。” 还真是分的很清楚:“为什么不替我倒好了送给我呢?你不能这么偏心吧。” “偏心是什么意思啊!”莫唯清说:“你想喝自己去倒,唯清要照顾晴儿嘛。” 冷沐晴看了眼卫鸣:“什么时候你把南风的那些坏习气也学來了。” 卫鸣挑了挑眉,主子这是护短了。 莫唯清笑兮兮的看着冷沐晴,抬头,一只色彩妍丽的蝴蝶风筝邀游在广阔的蓝天里,斑澜亮丽的翩翩姿态较之真正的蝴蝶更加的耀目显眼。 莫唯清兴奋的指着风筝:“晴儿,你看,你快看,风筝。” 冷沐晴并沒有在意,喝尽水里的茶将茶杯还给莫唯清:“好了,你想玩就去看吧,我们要练功了。” “可是唯清好想晴儿可以陪唯清去玩风筝啊!” “自己去,我沒时间。”冷沐晴拒绝。 莫唯清看了看远处的风筝,再看看冷沐晴,低着头坐到一旁的石阶:“唯清还是看晴儿练功吧。” 这个傻子,明明就想玩。 “你去玩吧,不过记得早点回來,反正我练功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去吧。” 莫唯清仍然有些犹豫:“可是……” “我又不会跑了。”冷沐晴沒好气道,这个傻子除了睡觉基本都跟着自己,简直跟个小尾巴似的。 听到冷沐晴这么说,莫唯清真的放心了:“那唯清现在去玩了哦,唯清会早早回來的。” 莫唯清离去,冷沐晴对卫鸣道:“我们继续吧。” “主子,方才你喝水之前,嘴里的银针可沒有用。”卫鸣轻轻一言。 冷沐晴却如被晴天霹雳一般,只要是入口的东西,在入口的前一秒,舌尖推动银针会先进入入口之物里,就这么一秒的动作,已如习惯,可是刚才,她竟然忘了…… 若刚才的水里有毒,现在她已经死了。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这个傻子如此信任了。 **************************** “君上,莫唯清真的会來吗?”青焰抬头看着放出去的诱饵,风筝。 龙绍天的脸上沒有一丝不厌烦:“会來的,就冲着他傻的连八岁的孩子都不如,风筝对他來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君上,莫公子來了……” 龙绍天神色一喜:“來了就好,青焰,对于傻子你不能用正常的智力去猜测。” “青焰知道了。” 龙绍天抬头,见莫唯清已经走到了门口向这里走來,手猛然拉线,丝线拉断了,风筝急速地掉落到不远处的红瓦屋顶上。 不远处的莫唯清见到断了线的风筝,三步并两步的奔了过來:“风筝,风筝,风筝断了。” 龙绍天一脸可惜:“真糟糕,线竟然断了。” “快,快让人去拿啊!”莫唯清急了。 “我不去,我怕高,那么高的房子谁敢上去拿啊!青焰你敢吗?” “青焰不敢。” 龙绍天不在意的挥挥手:“那就算了,反正我的风筝多的是,青焰,我们再去拿另一个风筝來玩,那个就不要了。” “那个风筝那么漂亮,怎么可以不要了呢?”莫唯清一把抓住龙绍天的手:“绍天,那个风筝不要了很可惜的,还是让人上去拿吧。” 龙绍天摇头拒绝:“不要,那么高很危险的,要拿你自己去拿。” 听到龙绍天的话,莫唯清松开了他的手:“我去拿就我去拿,拿了就给我了好不好。” “好啊!反正我已经不要了,如果你要你拿去好了。” 莫唯清一脸兴奋的向远处走去。 “君上,这一招虽简单却很好用,不过听说冷沐晴有火凤凰,什么伤都可以治,就算莫唯清受了伤,火凤凰的眼泪滴落上面就会痊愈的。” 龙绍天笑道:“青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火凤凰的眼泪的确可以让任何伤口痊愈,但要有伤口才行,莫唯清从高处落下,只怕是内伤,到时候就算吃了火凤凰的肉也沒办法,那可是皇宫里最高的楼宇,从那里摔下來不死也半伤了。” “好了,我们快点跟去吧,过会还需要我來演戏呢?” 龙绍天说着往风筝的方向走去。 青焰立在身后,沒有跟上去,如果他在,那出戏就不好演了,除了这副身体是十岁的孩子以外,他几乎从他身上看不到属于孩子的东西,城府深的加他这个成年人都比不上,难怪他能坐拥龙耀国。 莫唯清终于找到了风筝,原來挂在屋顶上呢?当他看到屋旁的大树手如获至宝,只要爬上那颗树上,然后就可以走到屋顶上,最后就可以拿到了漂亮的风筝了。 “太好了。” 莫唯清说着爬上了树干,他双手抱着大树,双脚则一只在上,一只在下的攀爬着。 虽然有些困难,仍是慢慢的爬了上去,当莫唯清爬上了树顶的枝干后,小心翼翼的抱着枝干,双脚稳稳的踩到了瓦片上面。 “明明就很容易嘛,龙绍天还不肯來拿,也不害怕啊!”说着放开枝干一步步的向风筝爬去。 “莫唯清,你不要拿了,我再送一个给你好不好,上面看起來好危险啊!”龙绍天对着屋顶上的人大喊着。 莫唯清沒将他的呼叫声听在耳里,他的心思全放在风筝上面,他手脚并用的在屋瓦上移动,风筝刚好落在屋瓦的最高处,当他靠近风筝的时候伸长了手去抓风筝。 手指尖碰到风筝的丝线,他立刻抓紧不放,然后慢慢的收回丝线,风筝就被他拉回了手中。 “龙绍天,你看,我拿到风筝啦!”莫唯清举高手中的风筝向下面的龙绍天炫耀,布上汗水的小脸上有着骄傲的笑容。 龙绍天害怕直叫:“那你快下來,太高了,快点下來啦!” “來了,來啦!唯清一点也不害怕呢?”说着向树的方向走來,专心看着方向的莫唯清并沒有看到下面的龙绍天右手执起一个石子,接着一动气,石子弹到了屋顶上。 莫唯清脚下踩到了石子,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然后整个人顺势往下滑去。 “莫唯清,莫唯清。”在龙绍天的惊叫声中,莫唯清的身体如同一个布偶般重重的掉落在地上,红色的血从他身体里流出,迅速染红了地面。 龙绍天吓和脸爸惨白,放声尖叫起來:“來人,快來人啊!來人,莫唯清……莫唯清你醒醒……” 龙绍天大力摇动倒在血泊中莫唯清,手里却运着灵力损坏着他的内脏,在遇到阻力后惊讶的看了眼嘴角还在溢血的莫唯清,他的体力竟然有一股灵力在保护着他的心脉,龙绍天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顾灵力的反噬,全力而进,直到感觉到他的五脏都已经被震裂后才收回灵力,但他的身子也因发力过度而汗湿,还好他一脸的泪水,也让人看不出异样。 龙绍天凄厉的喊叫声引來了周围的太监和宫女,在看到莫唯清的模样才知事情大了。 “快,快去叫青焰太师。” “还有,还有冷姑娘。” 太监们慌张的來來回回,还有些不敢去碰莫唯清的身子,生怕再次伤到了她。 冷沐晴和卫鸣得到消失后步下生风的來到出事的地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浑身是血的莫唯清。 冷沐晴上前一把推开龙绍天,伸手至莫唯清的鼻下,她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还有气息……虽然很弱…… “冷儿。” 一声下,火凤凰腾空而出,看到地上的莫唯清滴下眼泪,额头上的伤口痊愈了,但内脏它却沒有了办法。 “主子,现在只能快点找太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五脏一定受损了,冷儿只能让他的外伤痊愈,内伤沒有办法。” “那就快点叫太医。” 哭的满脸泪水的龙绍天上气不接下气的吩咐:“快……快去叫太医。” 此时才故作寻风而來的青焰,见到此状,心中一惊:“这是什么回事,快,快叫太医,还有,快点先将莫公子移回房间。” 一番折腾后,莫唯清终于被搬回了房间,太医也已经被传唤回來。 “君上,青焰太师,他的五脏皆已受损,时间不多了。” 太医一番诊治后出言。 冷沐晴语气冷冽:“你说的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 “冷……冷姑娘……这……”太医被那一双眼睛看的说不出话來,就怕说错了一个字下场就是死。 “我问你话呢?”如寒冰的语言咄咄相逼。 太医吓的跪到了地上:“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小人已经尽力了,只是莫公子的五脏都已经破裂,就算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沒有办法了,求冷姑娘饶命。” “那你说还有多长时间。” “只……只怕……只怕撑不到明天……”太医抖索着嘴。 “为人医者却救不了人,你活着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冷沐晴的一句话定了他的生死:“他若能醒來你安然无恙,他若真死了,你就陪着他。” 第43章 冰封 太医吓的直磕头,磕出血來都沒有停止的意思:“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救我,而是尽力的找出医治他的办法,或许祈求他能活下去。” 太医面如土色:“五脏俱损,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活下去。” “那你就等死。”冷沐晴说的绝情,不要怪她牵扯无辜,谁让他顶着太医的名号。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放风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龙绍天破口大哭。 “再哭我就缝了你的嘴。” 冷沐晴一个厉眼龙绍天硬深深的将声音压了下去。 青焰出声:“冷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只是……” “谁说我伤心的。”冷沐晴嘴里勾起一抹笑,青焰只觉一阵心慌,这个女人…… “我的东西,生死只能由我來定,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狗也只有我能杀。”冷沐晴看向躺在床上的莫唯清:“你的命,只有我能结束。” “主子,他的呼吸似乎越來越弱了。”卫鸣看到他起伏的胸口动作越來越小。 冷沐晴探息,果然越來越弱了。 “卫鸣,你有沒有什么办法。”在这里她能问的只有卫鸣一人。 卫鸣无奈的摇头:“主子,只怕卫鸣这次无能为力了。” “不怪你。”不管能不能救好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他死去,可是他的呼息越來越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先让他停止死去呢。 封存。 冷沐晴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字:“卫鸣,有沒有办法将莫唯清先封存起來。” “封存。”卫鸣摇头:“卫鸣并沒有听说过样的说法。” “冰封。”那太医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我以前在一本医书上曾经看过,说可以将一个人冰封起來,冰封起來的人将从被冰封的那一刻停止呼吸,但是脉膊并不停,所以也不会死,而且这个时候他身体内的一切将停止运转,这样一人就算过了一百年,这个人解封后还是会如冰封前一样的年轻,也就是时间对他來说是静止的。” “那要怎么冰封。” 太医微愣了下:“我……我当时觉得不可能,只扫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了。” “那医书在哪看到的。” “在……在宫里的藏书阁。” 冷沐晴看着卫鸣等人:“琉璃,南风,你们留下來看着莫唯清的情况,南风如果看见他不行了,就用灵力支撑一会儿。” “卫鸣,陆战,你们随我一起去藏书阁。” “是。” 冷沐晴对着太医说:“前面带路。” 太医连连点头,冷沐晴看到一旁吓的失了魂的龙绍天:“滚回你的地方去,莫唯清若是死了,你也一起陪葬。” 说完离去。 青焰扶住龙绍天:“君上,你也吓坏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龙绍天沒意识的跟他一起走出房间。 琉璃虽然可怜他也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但明显小姐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小姐虽然冷漠,但只要跟着她,她便会尽最全力的保护着他们。 龙绍天一到自己的行宫,气愤的将屋里的东西摔了个遍:“可恶,可恶,我怎么从來不知道还有冰封这件事。” 一旁的青焰弯着身:“我也不知道,君上莫生气,刚才你也听到了,那只是太医随便看到的,那么大的藏书阁还不一定能找得到,或许就算找到了莫唯清也等不了了。” “最好是这样。”龙绍天一身的戾气,这种机会如果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沒有机会了。 ******************** 不是。 不是。 还不是。 冷沐晴一本本的翻过,却仍沒有找到太医所说的冰封医书。 虽然表面上她仍冷静无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那份焦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这每一分中莫唯清的生命都在流逝。 她无法让那双清澈无杂的眼睛永远闭着。 陆战心急的翻阅着,即使他有一目十行的本事,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太慢了,太慢了…… 虽然平时很不喜欢那个人叫自己战战,但他却是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那人每天灿烂无邪的笑容就像他生命里的太阳一般,照耀着他。 雨夜的马车里,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说给他捂捂。 他还将别人给他的包子让给自己。 陆战不想让那个人就这样死去,他是那到美好的人。 快点。 快点。 再快点。 莫唯清,你一定要等着,一定要等着我们。 “找到了,找到了。” 卫鸣略带兴奋的声音响起。 冷沐晴、陆战连忙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在哪。” “这里。”卫鸣指着手里的书念道:“冰封,是以时间静止,天空五星归位时,将冰封者置于土星位,随后四人各居金、木、水、火方位,施以最强灵力,时满一柱香,聚集天气最极冰气灌住冰封者身上,即行。” “施以最强灵力一柱香。”陆战微皱眉:“时间这么久,施展灵力的时候还不能被打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这些沒关系,我们施灵力聚冰气的时候只要让黑逡,雪狐跟冷儿看守着就行。”卫鸣看向冷沐晴:“只是主了,你、我,南风,只有三人而已。” “还有陆战。”冷沐晴说。 “陆战。”卫鸣有些惊讶:“他练习灵力时间刚不久,一柱香的时间对他來说消耗力极大。” “沒关系,到时我们用尽全力就可以弥补他的不足,除了你们,我不信任何人。”冷沐晴说。 “主子的意思是。” “从那屋顶摔下还不至于五脏俱损,这里面的事情我现在沒时间去理会,先将这个傻子救过來再來想这些。” 经冷沐晴这么一说,卫鸣的确发现了这件事有些不正常。 “好了,我们沒有时间了,先去冰封了莫唯清再说吧。”陆战焦急催促。 “走吧。” ******************* 五行之位,莫唯清被以中间。 “黑逡、雪狐、冷儿,一柱得的时间不要让任何东西打扰到我们可知道。” 三个灵兽点头。 “陆战,你可以不用从一开始就发全力,慢慢來,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五行缺一不可,冷沐晴对陆战只有一个要求,坚持到底。 “主子,你放心,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从陆战的心底油然而生,现在他是被需要的。 琉璃自然也是守着四周,这段时间她也已经开始跟着习武,虽然并不是很厉害,但她不想永远做那个帮不上忙的。 冷沐晴抬头,五星此时刚好归位。 四人盘地而坐,由手心发力。 在看到陆战手里的红色灵力时,三人皆感到惊讶,灵力发出的光是以赤橙红绿青蓝紫而划分的,赤是最低级的,而紫则是最高的,沒想到这么短的时候,陆战的灵力光束已是红色。 只是一时的分神,几人同时发力。 卫鸣的蓝色,冷沐晴的青色与南风的紫色,陆战的红色,四色相汇,成为一束,收聚着天地寒气。 黑逡、雪狐、冷儿与琉璃各守一方,防止任何会发生的意外,这个时候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这关乎五个人的安危。 半柱香后,陆战的额头已经渗出汗來,南风沒有任何的感觉,卫鸣也看不出异常,冷沐晴只觉自己有些乏了。 突然,四人的耳边同时听到一声呜咽之声。 这呜咽之声像极了在和馨国听到的。 这是摄魂法,原來摄魂是以声音为饵。 陆战显然已经被这声音诱惑,眼睛开始慢慢的闭上,冷沐晴猜到,他的心神大概已经要跟随着这呜咽之声离去了,他要开始入梦了。 “陆战。”冷沐晴。 陆战微微回头,主子。 其实真实的他只是慢慢合上的眼睛再次慢慢的睁开。 卫鸣控制着灵力:“主子,这声音便是摄魂之音。” “确实,必须控制着我们不能入梦。” “你们知道这是入梦之声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差点就跟去了。”南风抱怨。 “沒用的,就算我们再有意识力,这声音只要入耳,只怕会越來越重,到时就由不得我们入不入梦了都必须入梦了。” “陆战。”卫鸣急呼:“主子,不行了,陆战只怕要先一步入梦了。” 琉璃突然走到几人的身边:“我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不入梦。” “你怎么知道。”南风不解。 “在这里偶尔有一次听到的,不过只能暂时让人不入梦而已,我想半柱香我应该可以撑过去的吧。”还未等几人说话,只见她突然拿出刀割向自己的脉博。 “你干什么。”南风怒吼。 琉璃却不理他,将血淋淋的手递到陆战的面前:“陆战,快,喝一口。” 陆战下意识的喝了一口,立刻眼睛恢复了意识。 琉璃见果然有效,又连忙给卫鸣和冷沐晴喝了口,直到将手放到南风面前时被拒绝了:“我不喝你的血。” “南风,这个时候你只能喝。”琉璃有些急了,就算他有再多的灵力,这个时候也坚持不了多久。 冷沐晴开口:“你若不喝只让她刚才的血白流。” 南风无奈,只好张口喝下。 但血只能让人保持几分钟的意识,琉璃只好不停的别喂食几人喝下她的血,她也因为失血而脸色越來越苍白。 五星归一,一柱香的时间已到。 四人连忙收力将聚集到的极地寒入注入莫唯清的体内,莫唯清的四周开始出现寒气,最后,他的四周出现厚厚的冰层,一层层的将他包住。 冰封成功了。 这时候琉璃也因为失色过多而昏倒, 第44章 寻药而去 “琉璃。”南风及时接住她的身子。 火凤凰飞了过來,在她手腕之处滴下泪水,刺目的伤口愈合,不过琉璃并未醒來,她需要好好的静养。 卫鸣和陆战将冰封住的莫唯清抬入房间里,现在他们也不用担心莫唯清有任何的危险,这四周的冰任火烧,刀剑都是无法毁掉的,让四人极为放心的是,冰封者若解封必须由冰封的人才能解开。 将琉璃安顿好后,几人才坐下來商谈接下來的事情。 “刚才要让我们入梦的会是谁呢?”陆战问。 “是害莫唯清伤成这样的人。”这是冷沐晴肯定的事情,但是她不明白的是,莫唯清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卫鸣看向冷沐晴:“主子这是怀疑龙绍天。” “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他在莫唯清的身边,如果想伤害莫唯清也只能是他,只不过,我看不出他的破绽,我所看到的一直是一个毫无城府,天真爱玩的十岁孩子,若真是他……” “那他的城府就太可怕了。”南风接道:“毕竟他的表面看不出任何不一样,他真的能装的这么像。” “这是一个猜测,还有一个猜测就是他也是一颗棋子。” “那就是青焰了,虽然当时他不在场,但若是他利用了龙绍天也不一定,毕竟龙绍天对他言听计从。”南风说。 “可是我不懂的是,为什么龙绍天或是青焰,要致唯清为死地,他们在之前并不认识不是吗?”卫鸣说。 “这是最大的迷題,看他们的模样之前确实不认识莫唯清,唯清显然也沒有看过他们,那杀死唯清的原因我们不得而知。”冷沐晴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很大的迷宫里。 越是走近,迷題越多。 从烈冥玄到龙绍天,太多太多得不到答案的迷題。 陆战道:“唯清只是被封起來而已,难道我们要将他封存一辈子吗?” “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好好的休息一夜,明天我们再想办法救莫唯清,我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弄清楚的,莫唯清的受伤,以及那些抢我的男人到底所为何意。”玩游戏可以,但她绝不能是被玩弄于鼓掌的那一个,游戏的规则必须由她决定,游戏的局面由她掌握。 ********************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的地面上,赶走了最后一抹黑暗,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冷沐晴坐在床边,她又做梦了。 只是不是摄魂的梦,是一个帮助她的梦。 就像在烈罡国那个梦里告诉她怎么制服凤凰一般,昨天的梦告诉她,在至南近天边一处,有一座火山,那火山上长着一种花叫曼陀花,一种可以让人五脏重新滋长的花。 只是那火山温度太高,即使是千里之外已经寸草不生,千里就像是一个分界线,若人往千里内行一步,便会被火山的炙热烧烬,那山上有一个山神守着那山,要想得到曼陀花只有求得他的同意,只可惜至今还未有人拿回曼陀花,更沒有人看过那山神。 她相信这梦里所说的一切,但是……为什么她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上次冷儿是如此,这次莫唯清亦是如此,是有什么人在冥冥之中帮助着她吗。 算了,这个时候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去寻那曼陀花吧。 冷沐晴一开门,南风捧着一盆水发正欲敲门:“你做什么。” 南风沒好气的走进屋内,将水放下:“我做什么,哼,我是來给你送洗脸水的,真是气死我了,我好歹曾经也是一个王爷,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你送洗脸水的地步。” 冷沐晴走回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 “你到是听琉璃的话。”冷沐晴将手浸入盆中:“水太凉了。” 南风气急:“就这么洗吧,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是那丫头也太气人了,明明自己虚弱的连下床都昏的要倒过去,却还说要给你打水,伺候你洗脸,我嘴皮磨破了才说服她将这差事给我。” 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今日手一浸水才发现,原來需要水温洽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琉璃对她很用心。 “你不是一直想娶她吗?我应了。”虽然应不应那丫头都跟定了这人,但那丫头心太死,自己若不这样说一句只怕心里还是不安。 南风先是一喜,接着冷哼:“你应不应,她都是我的人。” “我应了,她更安心些。” 南风否认不了这个事实,琉璃的心里处处以小姐为先,的确冷沐晴应了,她才会安心。 “好了,我们一起用去用膳吧,刚好商量一下救莫唯清的办法。” “你知道。” “嗯,应该知道了。” “什么叫应该啊!” ***************************** “冷姑娘,你相信这个梦里所说的一切。”南风有些讶异,也终于明白她所说的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当初收服冷儿,也是这样的梦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的,我相信。”冷沐晴说。 卫鸣倒沒有什么可担心的:“主子相信我便也是相信的,只是不知道这至南天边有多远,需走多远。” “一直向南走,越來越热就对了,千里之外我们便能知道是真是假。”冷沐晴看着几个:“琉璃,你跟南风留在这里保护莫唯清,虽然沒人能伤得了他,但是为免我们回來他的身子消失,还是看着他的好。” “小姐,我想跟你一起去。”琉璃说。 冷沐晴摇头:“不行,你的身子还很虚需要调养,而且我希望你留下是跟南风学习武功,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一起并肩作战吗?用这时间好好的练习也好,等我回來希望看到一个变强的琉璃。” 一番话说的琉璃沒有拒绝的理由,小姐说的对,她现在只有变强才有机会跟她并肩作战。 “卫鸣,陆战,你们与我同行。” “小姐,陆战也要去吗?他还是个孩子,不如让他留下來跟琉璃一起练练再说吧。”琉璃有些担心。 冷沐晴看着陆战:“他不是个孩子,是我的战士。” 陆战眼里是最重视的喜悦:“琉璃姐,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恩,那你们要小心啊!”琉璃转身看向冷沐晴:“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不会有事的。” 琉璃却放不下心來,见过小姐的都说小姐冷酷无情,她却是为了他们能抛弃性命的人,让小姐在乎、重视又有何难呢?用心换心就行了。 那些见小姐第一面的人就要求小姐付出真心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小姐无情呢。 *********************** “你们要去找药治唯清。”龙绍天一脸的惊讶:“可是太医不是说……” “我不可能封他一辈子,太医说什么与我无关,此來只是跟你说一声,莫唯清在这里的日子你给我好生照顾着,若有半点差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冷沐晴冷冷的看着龙绍天,至于他是真赤子还是假纯真,在他害得莫唯清受伤的那一刻,她已对他沒半点好感。 龙绍天点点头:“我知道是我的错,唯清才会受伤,但是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一定好好照顾唯清的。” “我不会生你的气。”不在意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龙绍天脸上挂满失落:“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沒有生气何來原谅。” 冷沐晴连一眼都未再多看他一眼,越过他走到了青焰的身边。 “冷姑娘。” “是你也好,是他也罢,但若是再敢伤莫唯清,我不会轻易饶了你们,至于未算完的帐,等我回來再慢慢跟你们商量,我不管你们伤莫唯清的理由是什么,你们最大的错就是沒有意识到莫唯清是我的人。”冷沐晴眼里透着清冷和威胁:“我的人不是你们说伤就能伤的。” 青焰被她的气势吓的愣在原地,她有所察觉了吗?明明事情天衣无缝,她是怎么看出破绽的呢。 不。 在他们意图打扰他们冰封,试图摄魂的时候,他们已经露出了破绽。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莫唯清以这样的方式去接近她,得到她的拥护不得不说是一件极对的事情,与这个女人玩心计,永远得不到他们所想要的。 冷沐晴后退一步:“好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剩下的你们就好自为之吧。”转身离去。 龙绍天眼里的难过在冷沐晴的转身后立即转变成了愤怒。 “莫唯清,呵呵,那个男人换了个名字,抽了心智,倒真的接近了这个女人,只是这个游戏还沒有结束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君上,你准备对莫唯清……” “你白痴吗?不管她们找不找得到能救那个人的灵药,在他们回來之前我们都不能碰那个男人一下,否则就真的暴露了。” 是啊!青焰不敢说,其实现在他们已经暴露了。 只是冷沐晴一时还拿不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 冷沐晴坐在床边,看着被冰封了的莫唯清。 傻子,我不会让你这么死去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当你用背欲为我接下危险时,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冷沐晴站了起來,一旁的琉璃红了眼眶:“小姐……” “不要送了,在这里等我回來。”冷沐晴沒有去看琉璃一眼,柔情是她最要不得的:“南风,琉璃交给你了,回來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下半辈子就当和尚吧。” 呃…… 琉璃一下子笑出了声,最后一点分别的哀愁化成了笑容。 小姐,保重,早回。 最后琉璃跟南风沒有相送,一切情意尽在不言中了…… 第45章 衣服,脏了 这次因为为救人,所以三人皆以马为步,马车行的太慢会浪费时间,冷沐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以男装而行。 男装的冷沐晴却有另一种风情,发髻束起,一身白衣如雪,仍是逃不了惊艳二字,只是冷沐晴终是女子,比俊朗的卫鸣少了份阳刚之气,却也不显得柔弱。 陆战一身黑衣,只是半年光景却已经拔高不少,早到卫鸣腰部,一双眼眸寒星闪着灼人的光芒,全身都散发着孤傲清冷的气质,犹如茫茫旷野中的一头孤狼,又似密林中凶狠的黑豹。 这是冷沐晴一手**的野狼。 三人快马加鞭日行千里也不觉得累,只是马受不了他们这般赶路,冷沐晴三人在天黑前只能找个客栈让马儿休息一夜,第二天才能继续赶路。 “要是我们有烈冥玄那头金龙多好啊!直接背着我们,一跃千里,那至南天边只怕也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到了。”吃着饭的陆战抱怨马儿早是需要休息,他现在需要长身体吃的也越來越多。 “若现在让你跑一天,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你第二天还有力气。”卫鸣摇摇头,真是个孩子。 “有啊!”陆战一脸得意:“别说跑一天了,跑两天,不给吃不给喝我都能撑五天,主子早就训练过我野外寻生了,你一直教主子武功当然不知道我一个人被扔到森林里十天十夜,沒给吃沒给喝的事情。” 卫鸣不小心咽了一下:“你那十天十夜是被扔到森林里。” “对啊!”陆战说着倒了碗汤:“要不然你以为呢?” 卫鸣看向冷沐晴:“主子,这就是你说的去游玩。” 陆战的一口水差点都喷了出來:“玩,差点玩的沒命。” “你回來后不是好好的吗?”他沒看出有点不一样啊!还真相信主子说了的:“放他出去玩几天了。” 陆战冷哼着:“你要看到我怎么样,被狼咬的浑身是伤。” “呃……”卫鸣不说话了,也对,陆战本就是难得的奇才,若被扔入进林子里十天都活不过來,倒是自己小看他了。 三人边吃边说着几句,气氛还算容洽,至于四周的目光对他们來说,就如太阳从东边升起一般正常了。 突然楼外传來一阵喧闹场。 “大爷,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命啊……” 娇弱的哭声在门外响起。 “哼,天下沒这么便宜的事情,告诉你,你已经被卖到楼里那就是楼里的人,敢逃跑,不给你点教训,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啊!”一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对面前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的女子骂骂咧咧。 听这几句话四周的人便知道,这女子是青楼女子,只是不堪卖身逃出來的。 “大爷,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私自跑了。”被握住的手腕处传來剧痛。 “妈的,早这么识趣不是沒有这么多的事情了,下次再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着将女子半拖半拉的往回带,女子被那大汉的蛮力推拉一个脚下不稳,跌倒在了客栈的门槛上。 她奋力的站起身子,大汉毫不怜惜地狠狠踢了那女子一脚:“还不快点给老子起來,老子可沒那么多的时间给你浪费。” 只见女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出其不意的奔进客栈,随后就抓住了正在用饭的冷沐晴:“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卫鸣和陆战吃了一惊,吃惊过后只剩下可怜了,这女人……求谁不好,竟然抓住了主子。 冷沐晴转头看着抓住自己的女子,细致的瓜子脸肤色如玉,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眸,盈盈似水,泪珠还在其中不断打转,确是个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柔软女子。 只是,她不是男人。 客栈里的人皆向这边看來,想看看这年轻俊美的男子会不会英雄救美。 冷沐晴拿起从竹筒里拿出一双沒用过的筷子,在众人讶意的目光上,挑走了女子的手:“衣服,脏了。” 不止是客栈里的人,就连那个求救的女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來,这个男子竟然……嫌弃她脏。 那个大汉也是愣了下,以來会杀出个出头的在麻烦,倒沒想到这人竟是如此回答。 看着抓她的大汉离的越來越近,女人不敢放弃,全身因惊恐而瑟瑟发抖:“公子,请公子救救雅儿,只要公子肯出手,雅儿愿给公子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冷沐晴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冷彻入骨,像两道寒芒般,几乎能将人冻伤:“拿开你的手。” 那女人吓的松了手,这个男子比抓他回去的大汉还要让人害怕。 “妈的,你活的不耐烦了。” 追入客栈的大汉抓住女子就是一掌,女子顿时被打的摔向冷沐晴的桌子,杯盏翻飞,汤汁,饭菜飞溅一地。 坐在桌前的三人的衣服都被汤汁溅上,冷沐晴眼里寒光射向大叹:“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陆战更是一身的怒气,拍桌而起:“你竟然扰我用膳。”要知道他正喝着最后一碗汤呢?就被这人这么一闹。 大汉本还因为冷沐晴的目光而后退两步,后见一个小娃娃都敢对自己怒吼,一时间脾气怒暴:“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扰你用膳了怎么的,你还想打老子不成。” 陆战抬眼看向大汉,眼里的精光一时间让大汉也有些受不了:“你老子我给你两条路,一是磕头认罪,二嘛,让你老子我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被打的女子已经站了起來,缩到了一旁,虽然知道这人不是为了自己出头,但好歹大汉的目标不是她了。 “如果我是你,会趁着这个时候逃跑。”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女子一回头,英俊的男子眼睛并未看她一眼,脸微微泛红:“谢谢。”女子说完转身趁大汉分了神逃开了。 冷沐晴用手帕擦了擦沾湿的衣服,起身:“离我远点,别再弄脏了我。” 陆战应声:“主子放心。” 这两人的对话比刚才这小子说的话更让大汉暴怒,就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真能把他怎么样。 陆战看着大汉:“选好了沒,选哪条路。” “老子选教训你一顿。”大汉说着就执起大刀向陆战砍來。 引得客栈里的人惊叫不断,这一刀下去这孩子只怕就沒了,饶是如此,也沒有人敢出來出头,这年头世道不平,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比较好,行侠仗义也是要命的。 只见陆战凝身不动,待大刀砍到头身边时才优美地一个转身,身形如一片白色羽毛般,自大汉的身后轻飘飘地回旋而过,他将大汉引向冷沐晴的相反的方向,他可记得主子的话呢。 就这一招就惹的客栈里惊叹不到,虽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异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异能,大多数还是普通的百姓,就到这娃娃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他不是普通人。 大汉沒料到这一刀竟然就被他这么轻易的躲过去了,看到周围的气氛慢慢的转身于他的身上,一时气不过,再起举相向,这一次,陆战沒有躲开,当大汉靠近的时候,身子一低,右腕一转,便将大汉手里的大刀抢了过去:“你这刀。”边看边摇头啧嘴:“不好。” 话落只见他伸出手另一只手,两只手指一夹。 “啪”银晃晃的大晃应声而断。 周围的赞叹声更多了,就差鼓掌加油。 陆战将大刀扔到大汉的面前:“还给你。” “你。”大汉气的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來,明显纵使眼前的这小子只是个小娃娃,他也不是他的对手,想到这个,他迟迟不敢上前,更不敢贸然动手。 一旁的冷沐晴有些不耐烦了:“陆战,速站速决,你浪费的时间够多了。” 一声冷语,让各位看客打了个冷颤,若是这位公子出手,这大汉只怕更惨。 陆战也不再浪费时间:“刚才的两条路再给你选一次,要磕头就快点。” 大汉脸色铁青,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到时候折的只怕是他。 “我……我道歉……” 大汉走向陆战,说着向他走去,然后微微弯下腰,膝盖碰地。 陆战满意的点头:“你早这么做不就好了。” 话未落,只见银光一闪,大汉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就向陆战刺去。 “小心……” “啊……” 伴随着客栈里好心人的提醒,那大汉已经带着一声呻&吟倒下。 匕首被陆战一脚踢开,而大汉拿匕首的手也被他一脚踢断。 陆战上前,只个回旋踢将大汉打了个满地求饶:“饶命,饶命……” 陆战一脚踩在刚才被自己踢断的手上:“谁是老子。” “你……你是老子,你是老子,我是儿子……”手掌传來的让大汉不停的求饶,只盼他拿开手上的脚。 陆战又踢了他一脚:“你做我儿子我多吃亏啊!” “那我是孙子,我是孙子……”只要放他,别说是孙子,就是龟孙子他也认啊!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抓姑娘就抓姑娘吧,跟别人犯什么冲,刚才早早的道歉不就完了,现在不仅姑娘人逃了,连他这只手都要废了。 陆战冷哼:“最讨厌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滚。” 得到这样一句话,大汉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客栈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好小子。” “应该是大侠。” 可是被夸的人一个反应也沒有的跟在那面色最冷的公子后面走上了楼。 这三位公子……果真是奇人…… 第46章 原是时雅 这件小事三人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当第二天一早他们离去的时候却收到了无数敬佩的眼神。 陆战乐滋滋的对着跟他一同牵马的卫鸣道:“卫大哥,我是不是我很强啊!” 卫鸣笑着点头:“你现在的确很强。” 陆战沉默了会:“不,我现在还不是很强,我还沒有你强,也沒有主子强。” “总有一天你会比我强,至于主子……她快要比我强了。”主子的进步速度太快,以至于他还沒有准备好被超越。 陆战想了想,眼里是无法动摇着决心:“我会比主子强,总有一天我会比主子强。” 卫鸣不在意的摇头:“比主子强又怎么样,难道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准备跟着主子了。” 陆战停下了脚步,到那个时候吗。 只是一瞬间他笑着跟上卫鸣的脚步:“到那个时候,我还是跟着主子。” 卫鸣沒有回答,这是他预料之中的答案,主子沒有理由让他们不忠心。 ******************** 都说六月的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豆大的雨滴,骑马飞奔的三人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沒有,只有冒雨前行,只希望可以快点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哪怕是个破庙都好。 马背上的三人只听到风吼的声音,雨打在身上让人觉得生疼。 “要是唯清在就好了,他一句话就能让这雨停下來,我们也不至于变成落汤鸡了。”陆战抱怨着,虽然平时在雨里做训练是经常的事,但是谁都不喜欢在这种大雨的天气里赶路。 卫鸣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我们就是为了救唯清才在这种天气里赶路的,如果他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让雨停下來,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也只是说说嘛。” 冷沐晴在雨中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你们看,前面有户人家。” 两人抬头,透过雨中看去,不远处果然有户人家:“主子,我们不如去敲敲门,跟这屋子的主人说说,让我们避避雨也好。” “恩,可以。”到时候走的时候给点银两就行了。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小屋子的门口,屋子外面还围了一圈的栅栏,在栅栏的右边还搭着一个小屋子,下面还有几只鸡,卫鸣将僵绳交给陆战:“你拿着,我去敲门。” 在敲了第十下以后,里面的门终于开了,只见一个女子模样的人打着伞,但还是不敢开门:“请问是谁啊!” “姑娘,在下是路过的过客,因为雨下的太大,所以想借你的屋子里避避雨,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雨声太大,卫鸣不得不提高音量。 时雅只觉得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想着能敲门的人应该也不是坏人,这栅栏上的门其实一脚就可以踢开的,这样想着时雅打开了门,看到一身湿透卫鸣惊呼:“是你。” 卫鸣倒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见过姑娘:“姑娘,我们三人因为赶路遇到了雨,这方圆百里也不见有人家,所以想在这里避避雨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到他的话,时雅知道他不见得自己了,昨天才见过他的呢?果然自己很不重要。 时雅打开了另一扇门:“快点请进來吧,马可以放进棚子里的。” “谢谢。”卫鸣三人走进屋了,将马栓在外面的棚子里后便进了屋子里。 屋子并不大,只有一个客厅,还有一间应该是房间了吧。 三人走去后,时雅一看,三人浑身都湿透了,每个的脚下都是一大摊的手渍:“我看你们还是先进房间里换了衣服吧,穿着湿衣服是要感冒人。” 陆战打开包袱,里面的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了:“主子,衣服都湿了。” 冷沐晴看了眼:“就这么穿着吧。” 时雅有些为难了,自己是个女子自然是沒有男子的衣服:“这样吧,我去厨房里烧些热水,你们也可以将湿透衣服烤干了,然后换上。” 卫鸣闻言,对着时雅道谢:“那就谢谢姑娘了。” “其实……”时雅想说其实不用谢,昨日他们还帮了自己,但见三人湿漉漉的身子觉得还是先帮他们烤衣服比较重要。 等几人换好衣服,擦干头发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时雅呆呆的看着长发披肩的冷沐晴:“你……竟是女子。”而且竟如此惊艳,美丽。 冷沐晴沒有回答,倒是陆战说了句:“是不是很美。” 时雅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沒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呢?” 冷沐晴从包袱里拿出一绽银子放在桌上:“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这是为了感谢你给你的银子。” 时雅连忙将银子推了回去:“不用不用的,其实,其实你们救过我的,只是你们不记得了而已。” 卫鸣多看了一眼,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倒也觉得有点眼熟。 陆战回忆着,救过,他们这一种也沒有救过什么人啊!除非是昨天误打误撞的教训个人。 “啊!你,你是昨天那个女子。” 时雅点头:“是啊!昨天还是小哥你救的我呢?” 陆战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昨天出手其实也不是为了救她,只是那个大汉弄脏了主子的衣服,主子是爱干净的人见不得脏的。 冷沐晴也多看了眼时雅:“昨天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这银子你收下吧。” 时雅连连摇头:“真的不用的,就算恩公昨天不是为了我才出手,但是我确实是因为你们出手才得救的。” 陆战不禁有些好奇:“对了,你昨天怎么会被那个废物追啊!我还听她说你是被卖了,谁卖了你啊!” “陆战,好奇有时候是会害死猫的。”冷沐晴冷冷说。 时雅却不在意的说:“其实说出來也沒有关系的,我今年十八,十六岁那年因为村子里突然发生了瘟疫家里的人都去世了,后來村子里的人也都走光了,不敢在那里呆下去,我便也出來了,后來就在这里盖了间小屋子,过着平静的日子,但是有一天有一帮土匪在这里经过,看到了我,就将我带走,本來是逼跟他们,我宁死也不从,他们见我软硬不吃便将我卖到了妓院,昨日那里的老鸨让我晚上开始接客,我不肯就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然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陆战了解的点点头:“原來是这样啊!那些都是人渣,要是被我看见了非杀了不可。” 时雅满足的笑道:“其实能完整无缺的逃出來我已经很满意了,只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那些人,刚才在屋里听到敲门时心里实在害怕,才迟迟沒有开门,后來一想,若是坏人便不会敲那个根本不能称之为门的木头,我便出去了,哪知会遇到恩公们,我想这大概是老天爷让我有报恩的机会吧。” “我们不是你的恩公,更不需要你的报答,这银子我放在这里了,你收下也罢,扔了也动,我是不会收回的。”冷沐晴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她还未欠过任何一个人。 卫鸣这才出声道:“姑娘,你还是收下吧。” 时雅见推脱不去只好收下:“我叫时雅,恩公可以叫我时雅就行,恩公们,时间已经不早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或许可以给这姑娘睡。” “不用了,你睡罢。”冷沐晴移了移长凳:“我在这上面睡就好了。” “这怎么可以,若是这样睡一夜,只怕会着凉的。”时雅以为冷沐晴不想跟自己睡一个床才拒绝:“姑娘你放心,床给你一个人睡,我不睡的。” 冷沐晴看了眼时雅,这就是所谓的善良的人吧,果然……好的有些让人讨厌…… 冷沐晴静静的收回目光,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时雅。 时雅站在一边反倒有些不自在。 卫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去睡吧,我们在客厅里就行了。” 主子是受不得人家对她好的,别人若是对她坏,她可以以牙还牙,但若是别人对她好,她是沒有东西可以回报的,所以对她好,让她很有负担吧。 陆战也跟着出声:“是啊是啊!你不要理我们,我们沒有关系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练武之人,睡一夜长凳不可以着凉的,卫大哥就算是睡在外面也不会生病的。” “可是……她是位姑娘啊!”时雅仍有些不放心看着冷沐晴,看起來那么美丽的姑娘,不是需要好好的呵护起來吗。 冷沐晴睁开了眼睛:“女子跟男子除了身体不一样外,其他的都一样。”说完闭上了眼睛。 时雅却有些惊讶,这个女子说的话好有气势,自己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有她那样的气魄吧。 陆战冲着时雅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的他看起來多了几分可爱:“告诉你哦,我们主子可是很厉害的人。” “那……那我先过去休息了,如果,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我的。”时雅说完又多看了眼卫鸣,才不舍的走进屋子里,到了屋子里,她才感觉到原來自己刚才心跳那么快啊。 沒想到还会看到他,虽然面色冷淡但时雅知道,他其实是个内心温暖的人,那个小孩叫他卫大哥,他姓卫吗。 想到那个如仙子一般的女子,时雅只觉得敬佩不已,那个人看起來好漂亮,好远,不像是凡人一般,她是卫大哥跟那个小孩子的主子吗。 那位女子真的像小孩说的很厉害吗。 想到昨天她看着自己冷冽眼神,还有那个“脏”字,时雅还会出冷汗,那位姑娘好像不喜欢与人亲近,也很喜欢干净,不管怎么样,时雅知道,那三个睡在客厅里的人可以让自己这一夜不用担心有坏人出现,可以睡一个舒服的觉呢? 第47章 带我走吧 天还未亮,时雅就听到了院子里传來的练武声音,睁开眼睛,仔细听了会时雅才分辨出,是昨天出手的那个小孩吧,这么早就出來练功了,他的武功应该很高吧。 已经醒了也睡不着了,不如去给他们做顿早膳。 时雅这样想着就起了床,刚推开房间的门一抬头就看见冷沐晴和卫鸣同时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她一慌:“怎么了。” 卫鸣摇头安抚:“沒什么。” 总不能向她解释,这是他们在自睡觉时的自然反应吧,不管是多熟睡,听到一点的声音还是会立刻醒來。 时雅笑着:“恩公,你们可以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些早膳來,等早膳好了我再叫你们。” “不用再叫我们恩公,我叫卫鸣,外面的那个叫陆战,至于我家主子……” “冷沐晴。”冷沐晴出声,人早已经从凳子上坐了起來:“时姑娘是吧,麻烦你了。” 仿佛是仙女跟自己说话一般,时雅有一时的出神,接着不好意思的摆手:“沒什么的,我这就去做早膳,顺便再烧些水给你们洗洗脸。” 看着时雅走进厨房里,冷沐晴突然出声:“不知道做个好人是什么感觉。” 卫鸣失声:“主子要是做好人,我还不习惯呢?” “哦,我在你眼里不是一个好人吗?”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耳听到自己在卫鸣心里到底怎么样的人。 卫鸣回答:“不是一个好人,但绝不是一个坏人,在真坏人跟假好人之间,主子宁愿做一个真好人,在主子的心里或许只有交易,但正是交易才单纯,我们给你什么你就还我们什么,我们给你一颗心,你便还我们一颗心。” 冷沐晴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看不出來你这么了解我啊!” 卫鸣的脸有些红:“主子莫开我玩笑了,在我们了解你之间你早就了解了我们,要不然也不会将我们收在身边了。” “卫鸣,我知道不是一个好人,但我不会欠你们的,你们给我什么,我还你们什么,但若有一天,你们背叛了我,我会不留任何余地的杀了你们。”冷沐晴眼里带着一丝狠戾。 卫鸣不在意的笑着:“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们不会背叛你的。” 这个话題似乎扯远了,看着在厨房里忙开來的人,冷沐晴又有一丝好奇:“以德报怨,我一直就弄不懂为什么就有人能做到这四个字,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卫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会道:“主子,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是个好人。” 若他是个好人,昨日那样的情况就该出手相助了,可惜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个忠于主子,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人,昨日若是那个大汉沒有弄脏他们的衣服,就算时雅被他打死,自己也不会出手的。 陆战听到笑声,甩了甩脸上的汗水走了进來:“卫大哥,你在笑什么啊!” “方才主子讲了个笑话给我听,我就笑了。” 陆战两眼放光:“真的,主子还会讲笑话啊!卫大哥,快讲给我听听,看好不好笑。” 卫鸣却卖起了官子:“你自己去问主子吧。” 陆战一脸讨好的走到冷沐晴的面前,以前不敢亲近,现在却喜欢与主子亲近:“主子,是什么笑话啊!” 冷沐晴看这一脸讨好的表情,心里失笑:“你听不懂的笑话。” “听不懂,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听不懂呢?”陆战不干了:“我现在看的书可多了,知道的东西也很多,怎么可能不懂呢?” 看这小子这模样是真的有几分可爱,像大狗一样在身边围着,冷沐晴一直心坏:“讲从前有个太监。” 从前有个太监,这是什么笑话啊。 “下面呢?下面呢?”陆战催促着。 “下面沒有了。”冷沐晴说。 陆战急了:“怎么可能沒有呢?不可能沒有,这个笑话还沒结束呢?主子,你是在骗我吧。” “说了,你不懂的笑话,你还不信,现在是真的不懂了吧。”冷沐晴看着手里端着粥的时雅:“好了,时姑娘已经做好早膳了,先吃吧。” 冷沐晴见时雅一脸的潮红,知道她是听懂了自己的笑话,果然黄色笑话还是要成年人才懂的。 一旁的卫鸣早已经憋红了脸,主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笑话…… 而且说的一脸平静……到现在他才真正的发现,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主子…… 有问題困扰着,陆战连吃饭都沒有了心思,就想着这到底什么意思,问卫大哥但笑不语,时嫣姐呢?红着一张脸,就只有主子还是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放下碗筷,陆战郁闷道:“不行,如果弄不明白我是吃不下的,主子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吧,要不然今天赶路我都沒心情。” “问你卫大哥。” “卫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卫鸣无耐,这个小子怎么这么难缠啊!看他难受这模样,卫鸣只好套着他的耳朵以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量解释着。 只见陆战的脸越來越红,红到最后连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他拿起碗筷,一会看看冷沐晴,一会儿低头,如此反复。 “你可以出去先笑会。”终于在第n次以后,冷沐晴开口了。 陆战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真出去大笑起來。 卫鸣轻笑起來,时雅红着脸,这样的笑话听着都是羞人的。 冷沐晴嘴角也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容,这小子…… 看到冷沐晴嘴角的笑,时雅看呆了:“你真美。” 脸上的笑容消失:“一副皮囊而已。” 卫鸣早已经习惯了主子这样的回答:“时姑娘,这粥真好喝。” 时雅红了脸:“谢谢。” 陆战笑够了以后回來继续用早膳,但显然还在那个笑话的冲击里,嘴角就沒有收起过,其实他们不知道,他觉得好笑的是,主子竟然讲得出这样的话,以前就知道主子并不在意男女之别,现在才知道,主子原來这么不在乎。 用完早膳,收拾好行李,冷沐晴一行人准备离开了。 冷沐晴再次从包袱里拿出了一绽银子:“这是早膳的。” “不用,我不能再收了,昨天的已经够了。” 冷沐晴沒有推拒,只是手腕一扔,银子扔进了屋,时雅回头,银子稳稳的立在桌子上。 她果真会武功呢。 见几人上了马,时雅突然道:“冷姑娘,我……我不银子,可否让我……让我跟你们一起。” 冷沐晴沒料到她会这么说,回头:“为什么。” “我,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再出现坏人,然后再遇到上次那样的事情,我……我想跟你们一起。” “我不会带着一个随时需要保护的人在身边,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冷沐晴说的很清楚。 “我,我什么事情都会做的,我可以做你的丫头,服侍你的起居。”时雅急迫的说着,她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她一个弱女子,只有找到可以依靠的人才可以安心生活。 “我有丫头。”丫头只需要一个就行了。 “冷姑娘,我……我还会……” “不需要。”冷沐晴冷漠的说道:“我不需要一个沒有任何帮助的人留在我的身边。” “可是……我……”时雅说不出话來,她的确对她沒有任何的帮助,刚才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呆在这里,时雅红了眼眶。 冷沐晴突然有些心软,果然这些所谓的好人们真的很讨厌。 “我可以将你带到热闹的小镇里去,你可以在那里安家,住在治安好的小镇里,你就不用再担心半夜会有坏人出现。”冷沐晴退后了一步,谁让自己欠了她的,她要还:“但是仅限于此。” 住在热闹的小镇里确实比一个人住在这里好的多了,因为人多了,坏人也不敢贸然出现,总之,能离开这里就行了。 “谢谢冷姑娘。” 冷沐晴看了看陆战和卫鸣:“去收拾好行李,然后跟卫鸣同骑一马。” 时雅开心的走入屋里,陆战咕哝道:“这可不像主子会做事情。” “我不想欠别人,任何一件事都不行,她不要银子,我自然帮她一件事。”冷沐晴回道。 陆战看向卫鸣:“为什么让时雅姐跟卫大哥同骑一马啊!我也可以的,时雅姐是女子,卫大哥是男子,同骑一匹马会被人说的。” “沒什么好说的,你的个子太矮,虽然武功不错但力气沒有你卫大哥大,你可以站在马下将时雅抱到马上。” 陆战声音变低了:“我可以用轻功。” 冷沐晴看着陆战:“陆战,你才八岁,还沒到色心大起的时候,等你年纪到了我自然会带你开荤去。” “开荤。”陆战终究是个孩子,不懂。 冷沐晴轻哼一声:“破了你个童子之身。” 陆战脸上立刻充血,红到耳根,虽然不知道具体破童子之身要做什么,但他却知道是男女之间要做的事:“我……我先出发。” 卫鸣看着逃一般先驾马而去的陆战,笑道:“主子,你真的太特别了……” “我们那里人在你们这里都是特别的。”冷沐晴挥起马鞭:“过会带上时雅。” 卫鸣立在原地,他们那里的人,他们那里的人是指冷太师府的人吗?难道冷太师府的人都像主子这样,卫鸣总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 看到收拾好行李的时雅,卫鸣跳下马:“站稳了,我扶你坐上去。” 说着双手扶着腰,一个用力就将时雅送上了马背,接着自己也坐了上去,驾马而行, 第48章 情有千结(一) 第48章情有千结(一) 时雅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上的热度,这样宽阔、这样温暖的胸怀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或许,移一点点他不知道的。 时雅如此想着,身子偷偷的向后面的胸膛靠了些。 等了会并沒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好像真的沒有发现呢。 心里偷笑着,时雅又偷偷的向后移了移,然后继续不动,虽然只是靠近一点点,但时雅仍是很开心。 时到如此反复到第五次,卫鸣的声音响起:“时姑娘,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时雅心一惊,他发现了吗。 卫鸣却以为时雅是因为第一次骑马身子有些受不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靠近一些,倚着我或许就不会这么累了。” 跟着冷沐晴时间久了,卫鸣自然也对男女之别有些淡漠,琉璃受伤的时候,他更是每天替她换药也不觉得有什么,所以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觉得很正常。 可是时雅心里却不这么认为,想着卫鸣让自己靠着他,心里的喜悦渐渐的放大。 他真的很好呢。 这次放心的将自己的身子倚到了身后那具胸膛里,真的好温暖,时雅突然觉得,靠在这个一个胸膛里就算是在马背上坐上一辈子也是幸福的。 一直到中午都沒有见到任何的小镇可是城池,几人下马休息会准备吃干粮。 陆战摇了摇水壶发现都快光了,拿起准备走向不远处的小溪:“我去装点水來。” 时雅忙走到他的身边拦住了他的去路:“让我去吧。” “不用了,时雅姐,你还是吃干粮吧。”陆战说着准备绕开她。 时雅伸手从他手上拿过水壶:“还是让我去吧,你们帮助我这么多,我想为你们做一点事情,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这样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陆战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客气,将另一只水壶也递给了她:“那你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叫。” 时雅不以为意:“只是装点水而已,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如果连这点小事我都做不了就太沒用了。” 陆战走到卫鸣的身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时雅姐真是个好人。” “你做好人的机会已经沒有了。”冷沐晴吃了口馒头说。 陆战耸耸肩:“在跟了主子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样的好人还是看看就好,要我做起來还真难。” 卫鸣笑着敲了敲他的头:“小鬼。” “我不是小鬼。”陆战怒道。 卫鸣却不在说话了,时雅确实是个好人,是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美好的存在,正因为他们做不了她那样的人,所以才会对她多一份照顾吧,那样美好是他们碰触不到却也不忍心毁坏的。 他们不羡慕那样的人,但是却心存保护。 “啊……” 突然从小溪边传來一声尖叫,是时雅的。 陆战连忙放下手里的馒头向河边奔了过去,卫鸣也跟了过去,冷沐晴靠着身后的树,准备休息会,不管时雅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有他们两也足够了。 只是还沒等她闭上眼睛,就看着卫鸣抱着一脸惨白时雅过來了,看他这表情,有些严重。 “主子,时雅被蛇咬了,就让冷儿给她治吧。”陆战急冲冲的跑來。 “冷儿的眼睛只对伤口有用,蛇咬的显然是中了毒,将她放下,咬哪里了。” 时雅指着白皙的小腿:“这里。” 冷沐晴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两个针眼大的伤口。 “嘶……” 冷沐晴从一旁的陆战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接着扎在伤口以上,首先不能让毒漫延开來。 “要将毒血吸出來才行。”冷沐晴说着看向陆战跟卫鸣,她自然是不可能替她吸的,她还不值得她这么做。 卫鸣沒有犹豫的低下头,这样的美好他不想就这么让她消失,除此外,心无杂念。 当温暖的唇触碰到腿上时,时雅的心都在颤抖。 他……竟然为自己吸毒。 卫鸣一口一口的吸着,直到最后吐出的血变成了血红色,冷沐晴才拉住他的肩膀:“好了,不过就算是毒已经吸了,但刚才应该也已经散了些,我们今天不赶路了,就在这块空地上休息,陆战,去包袱里拿些清毒的药丸给时雅吃下。” “好的。” 时雅听冷沐晴说不赶路,心里有些愧疚,明明想为他们做一些事情,现在却连累了他们。 “对不起,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对不起也沒有用。”冷沐晴打断了她的话,看着拿來药丸的陆战:“那条蛇呢?” 陆战狡黠一笑:“刚才过去它还沒有游走,卫大哥一掌打死了,我顺手就将它扔到了溪边,我现在就去拿,晚上加餐。” 听到陆战的话,时雅脸色微变:“你们……要吃蛇。” 卫鸣见两个小伤口还流着血星,觉得这样流着也好,或许残毒可以这样流出,反正伤口也小沒什么:“蛇肉可是个好东西,等烤好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陆战就拿着已经死掉的蛇回來了,是已经处理好的蛇。 接着就见他将蛇整个身子用一支树枝穿好:“主子,柴都搭好了,來把火呗。” “你还沒练会。”冷沐晴问着手对着树枝一掌,接着树枝就着了。 陆战抓抓头:“这些天不是忙着赶路嘛,都沒有机会好好的练,再过几天,再过几天保证练好。” 冷沐晴只是轻嗯一声,其实对陆战练武这方面她已经完全不担心了,他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更知道怎么样才能做成想做的人。 时雅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情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直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时真实的后才弱弱的开口:“你……是仙女吗?” 陆战乐了:“主子是仙女我就是仙童。” 正在搭帐逢的卫鸣也加了句:“我就是星君。” 听到两人的话,时雅笑了笑也觉得自己说了傻话,他们明明是人,自己反倒这样问了。 看着卫鸣搭起的帐逢,时雅只觉的新鲜:“这是什么,我怎么从來未见过。” “这叫帐逢,其实我以前也沒有见过,这是主子让琉璃做的,直到后來我们出來晚上在外面露宿的时候,主子用几个树枝支起來我们才知道,原來还有这样的东西,你看他像个小房子一样,晚上睡在里面可以挡不少风呢?”陆战给她解释着,其实当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时,也觉得很奇怪,后來发现这东西的用途后对主子就更佩服,看着只不过是一团布,用几个树枝支撑起竟然能就睡人了。 冷沐晴看着陆战:“今天晚上你跟卫鸣一个帐逢,剩下的一个给时雅。” “恩。”陆战将半熟的蛇凑到鼻间闻了闻:“好香啊!” 时雅却觉得很过意不去了:“我……我不用一个人睡一个帐逢的。” 陆战奇怪的看着她:“那你想跟谁睡啊!主子是不可能与人同睡的,你不会是想跟我吧,时雅姐,我们再怎么不在意男女之别,也不能不在意到那个程度吧。” 这一番话说的时雅面红脸赤,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卫鸣支撑好帐逢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你就欺负时雅吧。”说着挥手打了个他额头。 陆战摸头被打的头:“从來只你们欺负我的份,好不容易有人可以被我欺负了,我过过瘾嘛,再说了时雅姐一定不会在乎的,不信你问问她啊!是不是啊!时雅姐。”后面一句则对着时雅说的。 时雅一脸温柔笑意:“不在意的。” 其实她很喜欢看着他们相处的模式,表面上互不相干,自己做自己的事却是分工明确,别人看來或许觉得他们之间的情义很浅,她却觉得,其实在他们的心里,另外两个人都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或是能猜到对方想做什么,这样的默契情义如果很浅,那就沒有情义算是深的。 但是,这样融洽的气氛里容不下她,并不是他们有意排斥,而是她根本就不属于他们世界,她是一个普通人,而他们都是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奇人异士。 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其实应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但是她却被这样的他们所吸引。 外表冷酷无情,最心底的深处却有着最深厚的情义。 她可以看出,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可以为另两人个做到牺牲生命。 冷沐晴,他们口中的主子是连接着他们在一起的人,她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却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主子,时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其实他们看起來复杂,却又容易看透。 “哇,真香,好了,好了。”陆战拿着手里烤熟的蛇递到冷沐晴的面子:“主子,烤好了。” 冷沐晴接过,取下一截:“拿去。” 接着陆战又将他递到了卫鸣的面前:“卫大哥。” 卫鸣同样取下一截,然后递回给陆战。 陆战拿着蛇走向时雅,时雅已经白了脸:“我,我不吃。” “很好吃的。”在这种地方能吃的蛇,真是的美味啊。 时雅固执的摇头:“我真不吃。” 陆战也不再强迫,坐下來享受蛇的美味。 时雅却觉得这样的场景异常的温馨,沒有一个人说话,因为不需要多余的话,他们的情义与交谈无关。 烤好的食物先给自己最在意的人,那两人却只吃一点,剩下最多的给他们最想保护的人。 如果是自己,一定会矫情的推來推去吧,其实有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接受别人的好意思,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谦让。 他们沒有矫情,只是最真挚的相互信任与依赖,时雅觉得自己果然矫情了,想这一堆沒用的,那三人却连表情都沒有变。 时雅一直觉得自己遇到他们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 甚至在生命最后的一刻,她仍是这么想的,遇到他们……真好啊…… 第49章 情有千结(二) 吃完蛇,几人沒事就各练各的武功,时雅则已经被安排睡到了帐逢内,她需要静养,只有一个下午加一夜的时间,因为冷沐晴说昨天一早他们就要赶路,他们不能再因为她而浪费时间下去。 时雅觉得,冷沐晴说话永远那么不留情面的真实。 到了晚上,陆战给时雅送了些烤肉,当时雅问他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却摇头让自己别问,省得到时候又吃不下去,时雅便沒有再问。 时雅的帐逢是在中间的,左右都有人,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就连树林子里听到的狼叫声,她都觉得一点惧意也沒有,她清楚,这三个人会好好的保护着自己。 这一夜,时雅睡的很好。 第二日一早,时雅还是在练功的声音里起來的,陆战又起來练功啦!他明明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武功却那么高。 当太阳升起,冷沐晴跟卫鸣也醒了。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卫鸣看到时雅问的第一句话。 时雅点头:“感觉很好。” 卫鸣点着头开始收起帐逢,冷沐晴则去向小奚,她去洗脸了吧。 冷沐晴将手里的荷叶递到时雅的面前:“用这里面的水漱口,洗脸吧。” 时雅有些受宠若惊:“谢谢。” 接过荷叶,用里面的水洗完脸,时雅将水倒在了另一边的树根。 看着卫鸣跟陆战两人走向溪边,时雅不敢去看冷沐晴的问了一句:“冷姑娘,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不能。”很爽快的拒绝,连考虑的时间都沒有。 这是时雅意料之间的答案:“为什么。” “因为你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一句简单直接的话,时雅却沒有因此而觉得难尴,因为她知道冷沐晴说的是实话,昨天如果是他们任何一个人被蛇咬伤,应该都不会浪费时间休息吧,不,他们不会有人被蛇咬到,只有她看到蛇会害怕的动也动不了,呆呆的等着那蛇张大了嘴巴咬伤了自己。 “我……我可以学……可以跟你们一起学着练武,可以……” “你可以杀人吗?”冷沐晴冷冷一句话截断时雅的话。 杀人。 时雅脸上一瞬间变的惨白,任谁看了都不忍看着她这副模样。 “你可以毫不犹豫的将一把匕首插入一个人的心脏,忍受得了匕首拔出來血喷满脸吗?或者,你可以在满是尸体的屋子里仍然可以安稳的睡一觉吗?”冷沐晴抬眼看着向她们走过來的卫鸣跟陆战:“陆战可以。” 时雅身子僵直,死死的盯着正向他们走过來的陆战。 陆战可以。 将一把匕首插入一个人的心脏,忍受得了匕首拔出血喷满脸。 陆战可以。 在满是尸体的屋子安稳睡觉。 时雅终于明白,他们的世界自己是怎么努力也到不了的。 “我……我可以……可以学……只要,只要时间足够……” “你只是希望有人保护你而已。”冷沐晴说着转身去牵马:“我们沒有人需要人保护。” 陆战几步上前,看到时雅只觉有些奇怪:“时雅姐,你怎么了。” “沒事。”时雅站了起來。 一整个上午她都沒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躺在身后的胸膛里,她想要他身上的温暖,她真的不想离开。 只是,他们走的太远,她跟不上。 不到中午时分,他们就到了一个小镇,小镇看起來很热闹,里面的人看起來也很淳朴,时雅明白,这里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用完午膳,冷沐晴将一个钱袋扔在时雅的面前:“我们只能帮你到这。” 时雅拿起钱袋:“我,可以跟……卫大哥单独说话吗?” 冷沐晴沒有说话,只是领着陆战走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卫鸣有些不解。 时雅的脸慢慢变红,双手紧握在面前,这个时候不说就真的沒有机会了,再也沒有机会说出这样的话。 “卫大哥,我……我喜欢你,从在客栈里,你让我逃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两天在你的怀中我知道你将是我一生唯一爱的人,我知道,我跟着你们只会给你们带來麻烦,可是我喜欢你,我就是想跟着你们,但是你们不需要麻烦,我……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看着面前一脸羞红的时雅,卫鸣有些惊愕。 喜欢。 她说喜欢自己。 可是她想要自己怎么回答,说他也喜欢她吗?可是他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从未动过情,更不知道情为何物。 看着坐在面前害怕的双手不停的纠着衣角的可人儿,卫鸣有一丝不舍,只是,他好像给不了她想要的,就如她自己所说的,带着她,只有麻烦,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到至南天边,寻找曼陀花,带上她只会浪费时间。 她是一朵花,一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 花应该生长在土里,而不是随风漂泊。 等了很久,时雅也沒有听到卫鸣说话,他……他是讨厌自己了吗。 忍了好久,时雅还是沒有忍住,抬头,卫鸣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卫鸣平静的说,他的确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时雅苦笑道:“我沒有要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而已,卫大哥,你……会记得我吗?” “你希望我记得你。”卫鸣反问。 时雅认真的点头,眼里有一丝乞求:“卫大哥,记住我好吗?哪怕只是偶尔想起我,或是多年以后,你会突然想起,你的生命里曾经有一个叫时雅的女子出现过。” 卫鸣仍是沒有表情:“好的,我答应你。” 无话可说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时雅逼自己笑着说:“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卫鸣犹豫一下,站起身子:“你好好照顾自己。” 门外冷沐晴和陆战见卫鸣下來后什么也沒问,三人骑马离开,就像当初这般出现在时雅生命里一般快速消失。 马飞奔了两个时辰,突然,卫鸣勒马而停。 冷沐晴拉起僵绳,他还是停下了。 “主子……”卫鸣说:“我想带上她。”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那个时雅,但他却不想将她就这么丢下。 冷沐晴早已经料到这样的结果,她几乎可以肯定卫鸣现在并沒有爱上时雅,但是想带着她却跟爱无关,这是对美好的向往,对美好的不舍。 因为他们身上沒有,因为他们也想在身边看到那一丝遥远的不好。 所以他仍是无法忘记。 冷沐晴看着卫鸣:“你跟了我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提出要求,我答应你,不过卫鸣,你第一次向我提出要求是为了一个女人,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背叛我。” 卫鸣直直的看着冷沐晴:“我不会。”不久以后,他便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他用行动告诉了冷沐晴,他不会因为任何一个女人而背叛她,而从那一天开始,冷沐晴生平第一次欠人。 “去吧。”冷沐晴说。 “我会快点赶上你们的。”卫鸣说。 “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冷沐晴跳下了马:“我会抛弃任何一个人除了你们。” 卫鸣微愣,接着调转马头,去接那个好人。 看着卫鸣远去的背影,陆战有些吃惊:“卫大哥喜欢上了时雅姐吗?就像南大哥喜欢琉璃姐一样。” “沒有。”卫鸣舍不下的是那一丝光束。 陆战沒有问那为什么还回去带上她,只是无聊的拿起树枝在地上画着:“总觉得卫大哥就算娶妻也不会娶一个像时雅姐这样的人。” “为什么。”这回轮到冷沐晴问了。 陆战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不是好人,时雅姐是好人。” 冷沐晴嘴角轻勾,他们的确不是好人。 ************************* 卫鸣回到方才用膳的客栈,那个人还坐在那张桌子上,只是头埋的很低,很低。 “时雅。” 瞪大的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泪水,她不敢相信,那个已经绝尘而去的男人竟然又回來了:“卫……卫大哥。” “走吧。” “去哪。”时雅一时蒙了,他是回來接自己的。 卫鸣走到她的身边:“跟我走,我去哪,你去哪。” 时雅惊喜的看着卫鸣:“你,愿意带我走,可我是麻烦。” “你愿不愿与我走。”他要的只有这个答案,至于是不是麻烦,这一点也不重要。 时雅生怕卫鸣会后悔:“我愿意,愿意。” “那就走吧。”卫鸣拉起时雅的手,向外面走去。 时雅觉得一切都像梦一般,明明刚才对她的表白还孰视无堵的人,为什么现在会突然牵起她的手要带她离开。 这是上天对她的恩赐吗。 时雅已经无暇去想为什么,她只知道跟着这个男人,她不会再受任何伤害,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他会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很好。 卫鸣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他不想让主子跟陆战等的太久。 当卫鸣到达回头的地方,两人正躺要马背上。 听到声音后,两人什么也沒说的一跃而起,驾马而行。 卫鸣驱马跟了上去,这一刻他以为自己做对了,可是直到怀中这个女子闭上眼的那一刻,他却翻然醒悟,他做错了。 是他亲手将自己心底的那一束光亮推进了黑暗,害得一个很善良的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第50章 交易 一身红衣的男子半倚着长椅,悠然自得的坐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抚着怀里的黑**儿,那面容却是慑人心的美,一双美目像是勾着人所魂魄,这样的男子如沧粟,带着巨毒,但是一沾却再也抽不出,深陷其中,嘴角若有若无的笑,让他整个人看起來更是妖艳。 “龙绍天,你真的是好兴致啊!不呆在自己的国家倒來我这里串门了。”男子捻着双鬓前的一缕长发,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龙绍天说。 龙绍天头也不抬,这家伙的眼睛就像能勾魂一般,明明已经看过无数次,还是很容易被那张脸魅惑了。 “凤月,我來可不是串门的,有件事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的合作合作。”龙绍天说。 凤月撇了她一眼:“合作,我看是利用还差不多啊!我可不会被你这个外表欺骗了,顶着个十岁的身体,心思与那南玄仕不相上下。” 龙绍天倒也不生气被他这样说,倒觉得他这样说來是夸自己呢。 “不管是合作还是利用,这件事对你來说绝对是百益而无一害。” 凤月显然不相信:“若是真有这样的好事,你早已经抢在了前头,凭什么还千里迢迢的來到这里将这样的好机会让给我,我可不记得我跟你的关系有多好。” 龙绍天不想再跟他耍嘴皮子:“冷沐晴。” “哦。”虽是疑问的口气,但看得出凤月明显不太感兴趣,看了她的那张画后他已经沒有什么好感了,他不喜欢比他还美的人,女人也不行。 龙绍天想将他的脑子敲下來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一个男人整天就想着自己最美,女人比他美了还生气,其实他跟冷沐晴完全沒有可比性,他是妖一般的魅惑,冷沐晴太冷了,像仙子般不识烟火。 “对冷沐晴不感兴趣,不知道慕容彻呢?”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提到慕容彻的名字,凤月的眼神里迸出一丝杀意,只是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提他做什么。” “他在我的宫中。”龙绍天下了诱饵。 “龙绍天,你以为我才五岁会相信你的话,慕容彻会在你的行宫里,这句话比你对我说冷沐晴爱上你还让我觉得不可信。” 龙绍天笑道:“慕容彻的确不会在我的宫里,但若是抽了心智的慕容彻倒是有可能,我沒有想到,慕容彻那人为了得到冷沐晴这个女人,竟然将自己的心智抽离体内,变成一个痴傻的笨蛋跟在她的身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一点,你应该不会怀疑慕容彻吧。” 凤月抚着黑猫的手停下了:“他倒真的是不择手段啊!他在你那里又是失了心智,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吧,你怎么沒找个机会杀了他呢?” 任何一国想要得到这天下,慕容彻将是最大的敌人,龙绍天是不会放过这个除掉他的机会的。 龙绍天也不否认,想要得到这个人的帮助,只有将所有真相都告诉他。 “我的确下手了,五脏俱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龙绍天说着眼里浮起怒意:“本來,他根本活不到第二天的早上。” “他还活着。”五脏俱损,他怎么活,若是以前的慕容彻,他或许可以依着自己的灵力支撑下去,可是失了心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怎么会动用护体灵力。 “冷沐晴带着她的手下将他封存了起來,一个月前出发去找能救慕容彻的灵药。”龙绍天盯着凤月:“你应该不希望慕容彻醒來吧。” 凤月一双凤眼盯着龙绍天:“不希望他醒來的又何止我一个人呢?” “不错,我也不希望他醒來,如果可以我宁愿他就这样睡一辈子。”慕容彻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來的可怕。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他來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告诉他这些事情。 “冷沐晴一行人还在路上,我想你做的就是阻止她去找药,用尽一切的办法去阻止。”龙绍天说:“我知道你有一种毒,让人吃了可以封存住她之前所有的记忆,我想让你用这种毒封存住她所有的记忆。” “然后你出现,坐享其成将她带入你的宫中。”凤月可不会笨的让人当作棋子。 龙绍天咬着嘴唇,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得她者得天下,他的确不想放了这女了。 “其实我一直对得她者得天下这句话很困惑,得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得到她的身子,还是得到她的心,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子或是心就能得到这天下吗?”凤月习惯性的捻着发丝:“我从來不怀疑天之祭师的话,但是我很却很难相信一个女人就能决定天下为谁这样的事情。” “她不是一个普通人,不管这是真是假,我都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我知你沒统治天下的心,但是对于慕容彻,你却杀之而后快,这次我來只是想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罢了。” 报仇。 凤月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双拳紧握,眼里迸发出令人生惧的恨意,慕容彻吗?他的确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凤月,这个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自己要不要了。” “我要的不是那个男人睡一辈子,我要的是亲手杀了他。”凤月说。 “但亲手杀了他的第一步先解决了冷沐晴,慕容彻已经得到的了她的信任,她极力的保护着慕容彻。”如果冷沐晴真的失忆了,那他就不用再害怕她再回來跟他要慕容彻:“但是冷沐晴不能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忘记一切,这样……” “这样她就可以成为一个任人操作的傀儡,龙绍天,失忆不是失智,她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凤月冷道。 “所以在她醒后可以灌入新的记忆。”这才是他真正的用意,真的记忆会让她对自己信任无比。 凤月抬眼:“你觉我会将失了忆的冷沐晴交给你。” “我可以将被冰封了的慕容彻交给你,到时候你可以用尽一切办法将这男人杀掉。” 将慕容彻交给他,任他处理吗。 凤月有些动摇了,想到那男人的做过的事情,凤月觉得其实这个交易可以做的,他沒有任何的损失还可以报了仇。 龙绍天见他有些动摇,说道:“你既对天下无心,我向你保证若我真得到这天下,定与你井水不范河水,你凤临国仍可以叫凤临国,还保持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你们的国家不会受到任何的改变和危险。” “你倒是慷慨啊!”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野心却如此之大,只不过聪明有余,沉稳不足,就算得到了那个女人,他就真的能得到整个天下。 “因为只有你的帮助才可以助我完成大计。”龙绍天并不隐瞒凤月对他的作用:“慕容彻换你并不想要的冷沐晴,怎么样。” “成交。” 龙绍天喜上眉梢:“你什么时候出发。” “这么着急。”杀掉慕容彻对他來说也是最紧急的事情:“明日就出发。” 龙绍天点头:“那就好,若遇到什么情况需要我相助的到时候可以随便让人找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題:“你那药只是可以封存记忆,不可以清洗吗?让记忆完全消失。” “不可,记忆是不可能从人体内完全消失的,我那毒药只好封存,怎么你担心被封存的记忆有一天会破封。” “这个我不得不担心,毕竟只是封存而已。” 凤月也不否认封存的记忆可以解封:“这世间只有我一个知道解封的办法,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龙绍天仍是不太放心,就如太医说慕容彻已经治不了了,可冷沐晴却还是说有办法:“你确定吗?” “龙绍天,你若是不相信我完全不必跟我合作。”凤月凤眼里是不屑,这个小屁孩竟然敢对他提出怀疑。 龙绍天脸上露出讨好的笑脸:“凤大哥,你不必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你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那你明日开始出发吧,当你将冷沐晴送到我的手上时,我便会将慕容彻送到你的手上,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他被冰封住了,虽然醒不來但是却也解封不了,好像也伤不了他。” “你只管交给我就行,伤不伤得了他便是我的事了。”想起不用过多久,那个男人就任他处置,凤月体内的血液都开始兴奋起來。 慕容彻,我说过,总有一天,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事情已经说完,龙绍天起身:“凤大哥,那我就不打扰了,等你的好消息。” 凤月也跟着起身,伸出手要去拍他的肩膀。 龙绍天大惊,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脸上全是戒备:“你想干什么。” 凤月理了理落在胸前的头发,掩嘴轻笑:“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只是想说一句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一笑,龙绍天眼睛只有一个词,妖孽。 连忙回过神來,冷哼一声:“别碰我,谁不知道凤临国的君上一身是毒,被你这么一碰只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凤月笑道:“龙绍天,你真是太可爱了,我怎么可能会伤了你呢?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交易呢?” “总之你还是别碰我罢了。”龙绍天看了眼被他扔到地上的黑猫,双眼闪着金光,只怕这猫也碰不得,被凤月抱在怀中还能活着的,估计全身也是毒:“好了,事情已经谈完了,我还是先离开了。” “我送送你,刚來一会儿就要走,怪舍不得的。”说着眼睛还眨了下,露出不舍的柔光。 龙绍天心底发麻,这个男人,比女人还可怕,果真是个妖孽:“别了,你还是别舍不得我,更不用送我,我自己來的还自己走。” “龙绍天,最后一点,其实我有些好奇,你一个十岁的小屁孩,闲着无聊的时候不找些人玩玩,看看书,耍耍剑,你学着大人们抢什么天下。” “我不是小孩子,我要证明,我,龙绍天,十岁就能统领天下,你这样的人是不懂的,走了。” 说完不等凤月再开品已经迈步离开, 第51章 捉磨不透的妖孽 “我倒是连碰也碰不得了吗?”凤月轻喃一言,露出无尽凄凉与说不出的苦痛。 黑猫像是能体会他此刻的心神,走到他的脚边用身体蹭着,像极了安慰的神态。 ************ 三人一直向南而行,只觉得这天气也越來越热,果然南方有那一座火山吗。 陆战嘴里吃的干粮:“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一点也沒有听到关于火山的传说呢?难道真的沒有人知道有这座火山吗?” “或许我们还距离火山很远,所以沒有听到人说起这火山。”卫鸣猜测。 陆战热的脱的只剩下件薄衣:“热死了,这里的人怎么受得了呢?” 南方的天气本就是比本方暖和,刚好现在也是夏天,太阳毒辣,他们快马加鞭当然会热,冷沐晴说:“遇到河的时候你可以去洗个澡。”她不担心卫鸣跟陆战,时雅什么武功也不懂,这样的天气赶路不知吃不吃得消:“时雅,你若也热可以少穿些衣服,蔽体就行。” 时雅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一点也觉得热。” “怎么可能。”陆战不相信,可以见她额头一点的汗水也沒有是真的好奇了:“难道你是寒体,所以不怕热。” “其实我也不知道,总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从小我就不怕热,也不怕冷,就算在冰天雪地里只穿薄衣都不会觉得冷,夏天也是,就算是盖着被子也不觉得热,所以我也沒有感过冒。” 时雅这样说來,三人觉得奇了,沒想到时雅竟是这样的体质,这世间果真是奇人多。 “多热你多能承受。”如果是那火山呢?她上得去吗?可是那梦里说,若踏进千里之内,便会被炙热烤死,她这般柔弱经得起。 时雅有些为难:“其实我也不知道能承受多热,但是从出生到现在我的确沒有感觉到冷或是热。” 陆战惊奇道:“主子,说不定她能上火山呢?” “现在还不确定她能不能上火山,就算是能上火山也不一定能拿到那曼陀花,若是那火山四周都是火,她就算不怕热也会烧死。”她永远不想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他们沒有见过那火山,不知道那火山是何模样。 卫鸣面色冷静:“我们不能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若是简单了,照主子梦里所说也不可能沒有人取得这曼陀花。” “你们想取曼陀花。”一声娇媚的男声传來,确是娇媚。 冷沐晴心中一‘咯’,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话,他们竟然一点感觉也沒有,这人的灵力深不可测。 “既然來了,也偷听了我们说话,何不现身。” 一身红衣从天而降,秀发如去披垂散落胸前,朱辰轻点,眸里的神采炫丽,眼波流转之间好似能够勾魂摄魄。 陆战一时看痴了眼,看过莫唯清那样好看的人他以为莫唯清就是世间最好看的男子了,只是这个男子比莫唯清还要漂亮,应该说不是比莫唯清漂亮,他多了份妖艳。 若说外表只是一副皮囊,显然这妖孽的皮囊便是世间最好的。 凤月落地,轻蹙黛眉:“真是讨厌,那画根本只画了你三分神韵都不及,害我以为你沒有我漂亮呢?哪知道你长的这么漂亮。” 听他这一言也是看过自己的话了:“你是凤临国的君上凤月。” 果真如传言,凤月是一个妖孽,只是她也沒有忘记,这个人浑身是毒,就连呼吸都透着毒。 “你不仅漂亮还是聪明。”凤月手向怀中的黑猫抚去,这时众人才发现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黑色的猫。 一身红衣怀中的抱着一只黑猫,一红一黑,这样的场景惊艳里透着诡异。 陆战出声:“你不会也想娶主子吧。” 凤月凤眼看向陆战,调戏道:“一般人看了我早就说不出话來了,这个小子竟然还能说出话,我看好你哦。” “谁要你看好。”因为他最后那一个媚眼,陆战红了脸。 “你脸红了呢?真可爱,害得我都想捏两下了。”凤月继续逗趣着。 这下陆战连耳根都红了。 果真是妖孽啊!冷沐晴心里叹了口气:“我不认为凤公子想要娶我为妻。” 凤月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來就是一天生女王受。 冷沐晴估计自己就算说出这样的话,他们也不懂。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争抢,但你绝不会抢。”女王一向自侍其高,怎么屑于去抢一个跟他差不多美丽的人呢?这个人……若是跟他做姐妹倒不错。 冷沐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杀手里也有腐女的。 “哦。”凤月笑的极为明媚:“冷姑娘为什么绝得我不会抢。” “如果你是來问我这些问題的可以离开了。”这人找到自己绝非好事。 凤月嘟着嘴,撒娇般:“冷姑娘真是绝情,人家只是问问嘛干嘛这么凶。” 一个大男人撒娇是可耻的,可是凤月撒起娇來却让人魅了心魂,这一笑,嘴里说着‘你去死’估计都有人会照做。 “既然你想浪费时间不奉陪了。”冷沐晴说完转身去取马。 卫鸣拉着时雅转身,陆战左右看了看,这……就走了。 “还真是沒耐心。”凤月叹了口气:“我是來要你性命的。” 这只是一种说辞,他总不能说,我是來封你记忆,然后将你送人吧。 冷沐晴这才转回身子:“早就不就行了。” 凤月感兴趣道:“我原以为你会问为什么呢?” “为了你会说。” “会啊!我是拿你做交易,换你想救的人。”反正过会她还是要忘记,现在说给她听也无所谓。 莫唯清。 “那你会不会告诉我,莫唯清到底是什么人。” 凤月摇头:“这就不能告诉你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个人绝非好人。” 陆战反驳:“莫大哥那般纯真美好,你竟说不是好人。” “莫唯清确实纯真美好。”抽了心智的慕容彻是莫唯清,莫唯清只是慕容彻的一部分而已。 陆战彻底不懂了,完全听不懂这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沐晴不再提问,这个人显然不会将她想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她:“既然已经來了,还是出手吧,事情总需要解决。” 凤月看了四人:“除去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的女人,你们三个不是我的对手,我要的只有冷沐晴一个,其他的三个我不想碰,你们可以走了。” 陆战拔剑而出:“废话少说。” “时雅,你先离开。”卫鸣将时雅抱上马背。 时雅紧紧的拉着僵绳:“卫大哥,我,我不走,我要跟你们……” “你留下是麻烦。”冷沐晴说完已经向马背甩了一鞭,马带着时雅远去。 凤月一脸悠闲的向不时回头留恋的时雅挥手:“再见,好好照顾自己哦。” 回过头來看着卫鸣跟陆战:“你们还是走吧,我不想多杀两个人。” “你以为我们是贪生怕死的人吗?我们才不怕你呢?”陆战怒道。 卫鸣只是默默的站到冷沐晴的身旁,有时候明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人们也做不到袖手离开。 “你们也上马,离开。” 卫鸣跟陆战惊讶的看着冷沐晴。 “主子。” “主子。” “他只是想杀我,死三个不如死一个。”这凤月眼里并沒有杀意,她不觉得是他隐藏的好,他应该不是想杀了自己吧。 “卫鸣誓死相随。”从跟了她以后,这便是结局。 “我不做逃兵。”陆战傲言。 “冷姑娘,你的手下好忠心哦。”凤月一脸羡慕的表情。 “跟你的猫差不多。”让这两个人走,是想替自己留条后路,这刻若他们出手相博,凤月一定会杀了他们,到时候來救自己的人都沒有了:“在誓死相随之前,你们要服从我的命令,我留下不会死,但你们留下,毕死无疑。” “你知道我不想杀你。”凤月难得有个正常的表情。 冷沐晴突然坏心眼道:“女人都是了解女人的。” 凤月如炸了毛的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人,我是男人。” “男人的身体,女人的心。”这个妖孽像是被宠坏了的孩子,一激就怒。 “冷沐晴。”凤月吼完脸上突然荡起一丝笑容:“我觉得你应该说男人了解男人呢?你是女人的身子男人的心。” 冷沐晴赞同的点头:“我们应该换一换才好。” 陆战一脸黑线,这到底什么归什么,打架前不是应该剑拔弩张吗。 “卫鸣,带着陆战跟你的黑逡离开。”冷沐晴说。 卫鸣听后,沒有再拒绝:“陆战,走吧。” 陆战惊讶看着卫鸣:“卫大哥,我们就这样扔下主子走了吗?要走你走,我不走。” 冷沐晴心里突然涌一阵暖意,这孩子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对她的忠心,或许,已经不能用忠心两个字概括了吧。 “如果你还当我是卫大哥,当主子还是主子,就跟我走。”卫鸣将另一匹马的僵绳扔给陆战。 陆战犹豫了半天:“主子……” “当我是主子就走吧。”冷沐晴看都沒看他一眼。 “别依依不舍了,我又不想杀她,你主子不是让你那什么卫大哥带着黑逡走吗?黑逡是什么啊!可以帮你们找到主子。”凤月歪着头,装可爱道:“其实我现在只是带走你们的主子,到时候你们找不找到她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他只负责将封了记忆的冷沐晴交给龙绍天,其他的跟他无关。 原來刚才主子话里还有这个意思啊。 冷沐晴听凤月这么说,突然有些不明白凤月到底想做什么,他不怕卫鸣跟陆战救回她。 这个时候,似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52章 失忆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打发走我们,你想带主子去哪里,我们一起跟着就行了。”事情说白了,他们似乎也沒有要走的必要了。 唉!事情越是简单反而觉得越麻烦。 “好吧,你们就跟着吧。”凤月说。 陆战突然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那刚才说的都是废话。 凤月走到陆战的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干嘛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你别碰……”陆战话还沒有说完已经倒地。 卫鸣跳下马背,他竟然忘了,凤临国毒霸天下,这凤月浑身都是毒,陆战被他碰了一下,必是中了什么毒了。 “陆战。”卫鸣扶着昏过去的陆战:“你对他下了什么毒。” “沒什么,死不了,只是这孩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碰碰他。”嘴角划过恶作剧的笑。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个凤月太难看懂了,性格奇怪的像精神分裂一般。 凤月回眸一笑:“就是你喽,只可惜你这两个手下太烦了,一直纠缠不清的说着费话。” 他是真的不喜欢麻烦:“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想你吃了这药丸,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就沒我的事了,到时候你这两个手下抢你也好,救你也罢与我无关。” “你想带我去龙耀国,用我换得莫唯清,这药丸是让我武功尽失的。” 凤月眨眨眼睛,这女人真的很聪明,最起码前两个问題都猜到了,至于这药丸的用上她是永远都不可能猜出用处的。 “反正不会致你于死地,你也不会受任何的伤害。”凤月无奈:“就不知道你信不信我的话了。” “信。”冷沐晴说:“如果我不吃呢?” “这可爱的小子就要死喽。”凤月有些可惜:“这么可爱的小子呢?” 冷沐晴伸出手。 药丸抛來,她挥手接到,随后从嘴里吐出银针,银针沒有变化。 “你不用试了,我的毒是任何银针也试不出來的,不过我说了,这药丸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醒來,她就不再有记忆。 凤月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只想快点完事,但是又不想出手杀了这两个人给龙绍天那小子省了麻烦,他的目的只有这个冷沐晴而已,但现在这两个人已经烦的他要生气了。 冷沐晴将药丸吞下:“现在该你了。” 凤月弯身,在陆战的肩膀上又拍了下,陆战竟又睁开眼睛。 这人已经将自己练成了药缺吗?毒药解药皆是他自己。 “我最后说一句,你们现在不要再跟着我,当我将你们主子送回龙耀国后,你们想怎么抢怎么抢,要是现在跟着我,我就沒这个耐心跟你们玩下去,我沒耐心的后果就是让你们永远闭上眼睛。”凤月说。 看來他只是想用自己交换莫唯清而已。 “既然如此,你们就如他所愿吧。”冷沐晴说。 “走吧。”凤月对着冷沐晴说着,手抬起在她后背重重的拍了下。 卫鸣紧张:“你又给主子下什么毒,不是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吃下那颗药丸了吗?” “冷姑娘,你的侍卫可真忠心。”凤月说完抛了个媚眼过去。 “他只是让我将药丸吞下而已。”沒想到他竟然看得出自己将药丸放置喉咙处沒有咽下。 凤月笑着:“我说了,在我手上你不会受任何的伤,你不是我最终的目标。” 卫鸣跟陆战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南行还是等待。 “你不会想就这样步行吧。” “放心,我准备了马,在不远处呢?”凤月说的得意。 “你给我吃的药丸不是武功尽失的,到底是什么。”若是武功尽失,她现在不可能沒有感觉。 凤月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你睡一觉,然后醒來就会知道了。” 现在告诉她不是给了她逃跑的机会吗?虽然再抓到她不是难事,但是…… 他真的很讨厌麻烦啊…… 这个人很直白,就像卫鸣所说的,真坏人。 “冷沐晴,你为什么要救莫唯清。”好无聊。 “他是我养的宠物。” 宠物,。 莫唯清,。 哦,不,应该是慕容彻:“你可以为你的宠物这么不计辛苦。” “只要是我的东西,生死由我來定。” 这女人跟慕空彻有些相似:“你的事情我听到不少呢?这么短的时间,灵力都这么高了很厉害哦。” 这人又不是像莫唯清一样失了心智,说起话來还故意奶生奶气的,真是…… “你如果是一个月后找到我们,我会拼死一博。” 凤月很赞同,一个月后这三个人都会成长不少,到时再连手,真能跟自己一搏:“所以,还是我比较英明。” “等我比你强的时候,第一个便会去找你,报今日之仇。” “你以为我怕。” “我只是告诉你而已。” 两人说的明明是关乎生死的话,却都一脸平静,像是聊天一般。 凤月抚着怀中黑猫的毛:“沒关系,到时候你也不记得我了。” 冷沐晴突然停下脚步:“不记得你。” 凤月微微一惊,吐了吐舌头:“糟糕竟然说出來了,又惹麻烦了。” “刚才你让我吃下的那药丸会让我失去记忆。” 冷沐晴脸色渐渐变冷,睡一觉后的也将失去记忆,然后什么也不记得的送到龙耀国接受他们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过去,那颗药丸的药力那么神奇吗。 凤月也不在隐瞒:“反正你的手下都会去保护你的,你也不会被怎么样。” “但是我会不知道应该相信谁,更不知道自己是谁。”等她接受了龙绍天或是青焰为她准备好的过去,她早已经不会轻信卫鸣和陆战的话了,冷沐晴从未害怕过什么,但想到,她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心里涌起了担心。 不管如何,她不能被送回龙耀国,她不能成为一个被利用的傀儡,即使是死。 凤月看到冷沐晴眼里的杀意,知道她要出招了。 果真,冷沐晴拔剑袭向凤月,凤月一脸悠然,这女人纵使进步再快,现在仍不是他的对手。 风起云涌。 冷沐晴拼死博命,她不允许自己带着空白的记忆被送到龙耀国。 凤月见她竟拼死,料想她是宁死的,可是,他又怎么会让她死呢。 火凤凰和雪狐一跃而出,同时击向奋战中的凤月。 只是凤月灵力太强,他们根本沒有进身的可能。 这两只灵兽真烦。 凤月手聚灵力,向火凤凰和雪狐击去。 承受住灵力的两只灵兽被打出几米以外,只是一个翻身,再次起身加入战斗。 不行,既然冷儿跟雪狐同时帮她,仍不是凤月的对手。 突然,鼻间闻到一股香气。 冷沐晴感觉不妙,迅速让火凤凰和雪狐唤回,隐匿。 接着,她只觉自己脚下无力,连动作也开始变的迟缓。 头,好昏。 那股香气是**。 冷沐晴奋力的睁大眼睛,不能睡,不能这样睡过去,醒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只是**的太强了,她敌不过。 渐渐的,她收回攻势。 眼前凤月的笑脸慢慢模糊。 最后,冷沐晴眼前飘來一缕轻烟,那轻烟的身形好熟悉…… 是莫唯清…… 但是他明明被冰封住了。 冷沐晴闭上了眼睛倒下了。 *************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自己…… 她是谁。 叫什么。 努力的想要想起什么,可是只要用力去想,头就痛的要裂开。 她到底是谁。 走下床,窗户外飘來嬉笑的声音,不由的走向窗边,原來自己所在的房间是在二楼,屋子搭建在水上,远远看去,前方是看不到边的湖水,一缕微风拂过,湖中泛起涟漪,心,慢慢的平静下來。 向左边看去,是一排木屋,正是中午时间,每个木屋里飘风渺淑炊烟,宁静和慈祥。 这里是她生长的地方吗。 如此静秘,安祥,她喜欢这里。 推门声响起,冷沐晴警觉的看向门的方向,脸里是戒备。 來人是年约三十几岁的妇人,脸上堆着温柔的笑容:“你醒啦!你已经醒了三天了,怪让人担心的,可是未大夫一直说你沒事,自然会醒的,本來还很担心呢?现在看到你醒了就好了。” 听着妇人喋喋咻咻说个不停,冷沐晴有些不耐烦:“你叫什么名字。” 妇人听到她不客气的声音也不生气:“我叫天兰,你叫我兰婶就行了。”看她的岁数也不过十八左右。 “那我叫什么名字。”她是这里的人罢,不然这个叫兰嫂的为什么要对她这般热情,而且她的眼里也沒有半点伤害她的意思。 兰婶一愣,有些诧异:“你……你不记得你叫什么了。” 冷沐晴摇头,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到底是谁,为什么都不得了。 “啊!”冷沐晴双手抓着痛裂的头,一想就开始痛了。 兰婶连忙上前扶住她,手刚触碰到冷沐晴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了她。 兰婶有一丝尴尬:“你……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找昕大夫,或许他会治好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是谁,从哪里來的了。” “我不是这里的人。”冷沐晴问。 “这些事情过会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昕大夫來看看你,你别急,我现在就去找。”兰婶说完离开了屋子。 她既然不是这里的人,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担心她。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头又痛了,她不能再想了。 否则,沒想起什么,她先痛死了。 冷沐晴看向窗外,似乎看到那样辽阔的湖面,她的心情才会好一些,她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从哪里來,不知道多大了,她的过去同她的未來一般,苍白一片。 听到门外传來的声音,是那个兰嫂带着昕大夫來了吗。 过了会,门打开,兰嫂领进了个中年男子,她突然发现,他们还在很远的地方,自己就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 第53章 天护族 來人虽只着一身素衣却并未遮住他的高贵的气质,乌黑头发只简单的用红色的丝带扎在后面,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暖暖的笑意,只是眼底却蒙着一层忧伤,明明看起來很静很暖,却又让人觉得很冷很孤单,一个人怎么能散发出这么复杂的情绪。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姑娘,在她昏迷的时候自己也曾照顾她,现在只不过是醒了而已,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更惊艳了,冷静、自执,她真的失去记忆了吗。 “昕大夫,你快点给这位姑娘看看,她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兰嫂担心道。 昕甚将医箱放在桌上:“姑娘,让我给你看看吧。” 冷沐晴盯着昕甚看了会,直到肯定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到自己才走到桌边坐下,伸出了手。 脉博正常,心跳正常,体温正常…… 头上也沒有明显的伤口,她明明就跟正常人沒什么两样,怎么会失忆呢。 “找不出來原因吗?”他的表情似乎说明了一切。 昕甚点头:“确实找不出,你一点记忆也沒有。”这样的情况的确有些奇怪。 摇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旁的兰嫂说:“是我出去采药的,刚好看到你在悬崖边,你昏倒在那里但看着沒受什么伤,我就把你带回來了。” “悬涯,哪边的悬涯。”或许去哪里她可以想出一些东西。 昕甚猜到了她的想法:“不远,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吧。” ************* 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山涯,她是从上面摔下來的,可是这么高如果摔下來她不会沒事的,可是听兰嫂说她只是昏迷的时候有些长,身上是沒受过任何伤的,是从这上面摔下來的吗?为什么还是一点印象也沒有。 昕甚从她不变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姑娘,你想起什么了吗?” “沒有,一点也想不出來。” 昕甚眼里有丝赞叹:“你看出來一点也害怕或是担心,你不像一个失忆的人。” “害怕,我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看到她笃定的眼神,昕甚微愣了下,这个女子看起來很……不简单,他突然对她到底是什么人很好奇。 “你既然是大夫为什么找不出我失忆的原因。” 听着她有些冷冰的声音,昕甚露出一丝无奈苦笑:“我只是一个大夫,并不是神仙,所以的病或是伤都能治好的。” “为人医者若不能替人治病,做什么大夫。”说着转身向族里走去。 昕甚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 两人并肩走到族中,只见迎面走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因奔跑他面色潮红,看起來甚是可爱,在看到冷沐晴和昕甚后,眼睛瞪的更大:“仙女姐姐,你醒啦!” 说着向两人奔來,眼看就要扑到冷沐晴怀中,却被冷沐晴一个闪身让了过去。 小孩子扑了个空有些委屈:“仙女姐姐……” 昕甚将他拉到身边:“仙女姐姐是女子,你是男子,你当然不能随便抱仙女姐姐了。” 小孩子听到这话,才顿然了解,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仙女姐姐,我叫天陵。” “我不是仙女姐姐。”她很讨厌这个称呼。 “那你叫什么啊!”天陵问。 冷沐晴眉头紧皱,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雪落。”如纯洁的白雪般落入凡尘:“仙女姐姐叫雪落。” 这落入凡尘的仙女姐姐不喜欢与人亲近呢。 冷沐晴看了眼昕甚,沒有拒绝,一个代号而已。 “如果你沒什么事就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明明是请教别人的事情却说的一副命令口气,昕甚笑着:“那也应该坐下來,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吧。” “雪落姐姐,去我家里吧,我娘泡的茶可好喝了。”天陵开心的想要去牵冷沐晴的手。 “别碰我。” 天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被惊讶取代。 昕甚伸手牵起天陵的手:“天陵,走吧,去你家里。” 天陵闷闷的点头:“那走吧。” 冷沐晴在后面跟上,当人靠近的时候,她总是反射性的想要回避,她的个性如此。 天陵偷偷的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冷沐晴:“昕大夫,为什么雪落姐姐好像不喜欢我啊!是不是天陵哪里做错了。” 昕甚伸手温柔的抚着他的头发:“天陵,雪落姐姐是不是长的像仙女一样漂亮啊!” 天陵点头。 “仙女都是住在天上的,所以就不喜欢跟人靠近啊!雪落姐姐不是不喜欢你,她只是不喜欢跟人靠的太近,如果她真的不喜欢天陵就不跟天陵说话了,对不对。” 天陵听后心情才变好了一些:“我以后一定不会靠雪落姐姐太近的。” “天陵乖。” 昕甚安慰后回头看了眼冷沐晴,仍是一脸平静,即使她再怎么平静,他还是可以从眼底看到一丝恐惧,一个对自己过去一无所知,一醒來整个世界都是陌生的,不知道谁是可靠的,一点安全感也沒有,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 她极力的压抑着那一丝对世界的恐惧,让人有些心疼。 到了天陵家后,他热络让娘亲为两人泡了一壶好茶,然后端到桌上:“昕大夫,雪落姐,你们快尝尝,很香哦。” 昕甚端起一杯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很香。” 天陵带着丝探测的眼神:“雪落姐姐,你怎么不喝。” 冷沐晴看了眼昕甚,见他喝了一口沒什么事才端起來喝。 天陵一脸喜悦:“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啊!” “恩。” 即使只是得到一个‘恩’天陵都很开心,一旁天陵的娘见状笑骂:“天陵,你出去玩,让昕大夫跟雪姑娘好好谈话。” “可是我想陪着雪落姐姐跟昕大夫。”他真的很喜欢雪落姐姐,她好漂亮。 “沒事,让天陵陪着我们也可以。”昕甚说着。 天陵更开心了,在一旁坐下,乐滋滋的看着两人。 昕甚只是宠溺的看了看他,接着转身冷沐晴:“你应该学着相信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就连喝一口水都先看他喝下有沒有事,她竟如此不相信人。 冷沐晴沒有解释,这些东西是与生俱來的,很难改变,她也不想改变:“这里是哪里。” 昕甚见她不理会自己的话,也不再深说:“这里是天护族。” “天护族。” “对,一个小族。” “为什么沒有老人。”刚才一路走过來,都是年轻的男女,最大的不会超过四十岁左右。 沒想到她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 “族里的人天生异禀,一出生就可以看到任何想要看的,发生过的或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是……或许是老天爷跟他们开的玩笑,给了他们这样的异能却也拿了他们最宝贵的东西,寿命,族里的人活不过三十岁,一到三十岁生日那天都会死去,任何一个人都沒有逃过这样的命运。” 原來这就是为什么沒有老人的原因,因为活不到那个年龄。 “可以看到任何想要看的发生过或正在发生的事情。”冷沐晴眼里闪过一丝期翼:“那可以看到我的过去吗?” 对啊!他怎么沒有想到这一点呢。 “天陵,试试看看雪落姐的过去。” 天陵点头,双掌相对,平行放在胸前,接着旋转,双掌向外,慢慢向两边分开。 在他的面前出现圆形像是镜子一般的景象,只是里面却是空白一片。 “怎么会沒有呢?”天陵有些着急了,又一次重覆,但在那面镜子里仍是空白一片。 “雪落姐姐,对不起,我……我看不到。” 看不到,冷沐晴忍不住失望,为什么连他们都看不到。 天陵生怕冷沐晴怀疑他们是骗她的:“雪落姐姐,我们真的可以看到任何想要看到的事情的,不信我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事情。” 说着准备再次发力。 冷沐晴摇头:“不用,我相信。” 天陵听到她的话才放心一些。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方才她想看自己的过去时,他却让天陵看。 昕甚点头:“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我跟你一样,是外面來的,现在这里也算是有两个异乡人了。” 果真,冷沐晴有一种不是一个人的感觉,只是……为什么看不到她的过去。 “你现在也不用着急,既來之则安之,你來到天护族也许是上天的另一种安排。”昕堪想要安慰她。 “我的人生只能我自己安排。”冷沐晴倨傲道。 跟她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觉得她的特别:“算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冷沐晴看着昕甚:“不需要说对不起,我只是告诉你而已,你是大夫,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快点找到我失忆的原因。” 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很不好受,而且身边的人也不是认识自己的。 “我会尽量的,但是你的身体沒有任何的不适吗?你如果告诉我一些多的症状,我或许可以尽快找到原因。”沒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失忆的,或许那令她失忆的伤口沒有被他们发现。 冷沐晴想了会摇头:“沒有,或许……只要我一用力的想要去想什么,头就会很痛,这一点算是吗?” 失忆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症状,光是凭这个是找不出原因的。 “这件事不能着急,我回去翻翻医书,若许能找出原因。” 冷沐晴点头:“我记下了,以后会找机会还给你的。” “还什么啊!”天陵不解。 “还恩。”昕甚有些无奈,这个女子不喜欢与人太亲近,不容易相信人,更不喜欢欠别人的,她……有些冷情。 “恩好还,情难报,雪落,有时候我们帮人并不是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回馈,只是出于一种本能而已,人应该互相帮助、信赖不是吗?” “我做不到。”冷沐晴说完转身离去。 “昕大夫,雪落姐姐生气了吗?” “沒有,她只是……不习惯吧。”她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 第54章 枝打恶霸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冷沐晴还沒能知道自己是谁,仍然用着雪落这个名字。 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很惬意,但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应该不是她以前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只会磨去她所有的耐力,利刃。 虽然沒有了记忆,但是她清楚的明白,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她。 她到底是谁,过去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來到这里。 一个月,所以的冷静自执都沒有了,冷沐晴开始每天疯狂的去那个被捡到的涯下寻找,不知道应该找什么,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是她的,但她不愿再沒事做了。 那么高的悬涯,或许爬上去可以找到自己的过去,冷沐晴开始决定去涯上看看,当她终于借助蔓腾爬上悬涯的顶,等待她的只有怒吼的寒山,那一刻,她想要怒天长吼。 到底为什么会失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你今天还要去找吗?”昕甚看着正在沉思的冷沐晴,忍不住上前,这一个月看着她从冷静变的有些焦燥,然后每天疯狂的想要找到过去,他的不忍渐渐变成了心疼。 冷沐晴沒有回头:“你为什么会來这里。” 昕甚身子僵了僵:“从那涯上掉下來的。” 原以为五年的时间让他对那些过去已经不在意,可是听到雪落这样问起,心还是忍不住的抽痛。 “那就是你眼底里的过去吗?”这个人再怎么带着笑意,再怎么温柔的安抚着族里生病的人,眼底的忧伤却掩藏不住,在这族里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哀伤的人看起來如此刺眼。 昕甚的嗓子发痛,声音有些沙嗓:“其实,我倒希望当初落下悬涯的时候可以失去记忆,或许现在的我可以过的快乐一些。” 冷沐晴回头:“你很懦弱。” 昕甚一脸惊愕。 “过去再多不堪我也会去面对,因为逃避而想忘记是懦弱,因为放下而忘记才不会留下痕迹。” 昕甚猛然一震,一针见血,她果然很直接,随后嘴角流露出苦笑:“是啊!我确实很懦弱,而且不一直不承认自己的懦弱。” “雪落姐姐,昕大夫用午膳了哦。”远处传來天陵的呼声。 两人转头走去:“今日我会带着天陵离开族里去不远处的小镇里卖采來的药材,然后换一些衣服和食物,要不你一起去吧,或许出去看看,你会想起什么。” “好。” ***************** “卫大哥,黑逡在这里已经转了半个月了,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主子呢?”陆站很急,急的要发疯,原以为主子被那个凤月送回龙耀国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沒有。 黑逡带他们來这个不知道是哪的地方转了半个月,却一点也找不到主子。 卫鸣脸色严竣:“主子就在这附近,但这地方似乎是隐匿的,黑逡只找到气息却找不到入口,这应该是个隐匿的部落或是村族,与世隔绝,所以我们很难进去。” “你说主子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啊!”虽然一直安慰自己,主子的武功很强,还那么聪明,但是突然消失这么长的时间,不得不让担心。 “不会的,至少现在还很好,因为黑逡可以闻到主子的气息,是……活人的气息。”卫鸣心里何尝不担心,他们找不到凤月更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凤月当初明明说会将主子送回龙耀国,结果黑逡却在这里找到了主子的气息。 “主子不见了,唯清还在冰封中,我们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陆战只觉得至从主子失踪后一切都变的一团糟。 “必须先找到主子。”只有确认主子是安全的才能放心。 “找,去哪找,黑逡都找不到入口,能怎么办。” 突然一直站在原地的黑逡向另一边走去,卫鸣忙跟上:“黑逡怎么了。” 主子的气味去了那边。 “陆战,黑逡说主子的气味移动了,或许主子走出那个我们找不到地方了。” “那就快点跟上啊!” ****************** “昕大夫你看,这个好好玩,还有这个,这个也好玩。” 天陵开心的在市集里东张西望,昕甚微笑的看着他:“看你开心的,今天我们就多玩一会再回去。” 天陵听后更开心了:“好啊!娘亲总是不让我出來玩,这次我要好好玩够本。” 看着一下子窜到前面的天陵,昕甚忍不住提醒:“小心点,别摔着了。” “不会的,放心。” 昕甚带着笑颜看向一旁的冷沐晴,只见她眉头紧皱:“怎么了。” “想不起來,还是沒有任何的记忆。”原以为出來看看会好一些,可是对这样热闹的场景也沒有熟悉感,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陌生的。 “那就不要勉强了,过会就该头疼了,今天就当出來陪天陵玩的放松些。” 昕甚刚说完,就听到前面传來天陵的尖叫声:“啊……” “天陵。” 昕甚连忙向前面走去,冷沐晴也急着跟上。 只见天陵被一个面色凶猛的男子抓住衣襟,嘴里还骂着:“你个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老子这玉球很贵。” 走近才知道原來是一心玩耍的天陵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子,而他手里拿着的两个玉球被他撞落地,摔碎了。 昕甚连忙上前从男子的手里抱回天陵:“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孩子还小,不小心撞坏了你的玉球,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你知道这两个玉球值多少钱嘛。”男子趾高气昂的说着。 昕甚见对方明显想要算帐模样:“这样,我们陪你,这多少银子。” “一万两。” 倒抽声从周围看热闹的人中传來。 “一万两。” “这么贵,就是我一辈子也攒不到这么多的银子啊!” “是啊是啊!这位公子看起來也不是有钱人,这下可惨了。” 对方明显是漫天要价,地上的玉球看起來并非明贵的玉:“公子,一万两是不是太多了。”若是以前的他只怕不会这样忍气吞声吧,只是,现在的自己武功尽失,也早已经被时光磨去了菱角。 “多,我还骗你不成,这玉可是很名贵的,我告诉你,你今天陪不起就别想走,可是陪不起我就将这个孩子带回去当下人抵债。”这孩子看起來这么细皮嫩肉的,滋味应该不错。 昕甚看到了他眼里肮脏的淫欲便猜出了他的想法,从前就听说这世上有一种人,专门以猥亵孩童做乐,沒想到今日果真碰到了。 昕甚脸色一沉:“不可能。” 男子看昕甚脸色转变只觉这人散发些一股气势,莫非这人会武功,心里有些胆怯:“那就赔钱,否则我打死你们。” “我们沒那么多钱,这玉球显然不值这么多的钱。”昕甚沉着声音,他也清楚他的气势还是能吓着人的:“我只有十两银子,全赔给你,不够我也沒办法了。” 男子脸色微变,一万两只给十两,面子上总觉过不去,但又不知道摸不清这个男的底,平日里也沒在这镇上看过,要是哪里路过的高手自己不就惨了,正犹豫着天陵突然跪到了地上:“求求你不要打昕大夫,是我弄碎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不要打昕大夫。” “天陵。”昕甚心中暗叫不好,这样明显是告诉这男子自己是不会武功的。 男子听到天陵的话气焰立涨,原來是个软柿子啊:“敢跟老子装大爷,看我不收拾你。”说着挥出拳头就要砸下。 只是拳头还沒落下,一只木梳便将男子的手打开,男子吃痛的另一只手捂着:“谁,谁暗算我。” “我。” 顺声看去,围观的人让开了一道空间,只见一身白衣的冷沐晴立在那边,左手边是卖木梳的小摊。 冷沐晴走到三人面前,一只手抓着天陵的肩膀将他拉起:“他沒死,不需要你跪,就算死了,也不配让你跪,记住以后就算膝盖让人打断了也不要随便跪人。” 男子见到冷沐晴一时失了神,这女人太漂亮了吧。 “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冰冷的声音自红唇中溢出。 男子回了神:“真是越美越有脾气啊!刚才是你打我的,不过看在你的份子上,我就不计较了,不过,这玉球的银两还是要算的,赔不起也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你陪我一夜,这一万两就免了。” 连这个男人都沒几招,这个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听到男子的话,看热闹的人敢怒不敢言,只在心里为冷沐晴叹气,谁让这是镇里的土霸王呢?平时就做威做福,沒人敢惹他。 “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说着看了眼身旁,见一个围观者身上背着柴,抽去了一根树枝:“借用。” 还未等众人和那男子反映过來,手里的树枝已经抽到了男子的身上。 “啊……” 明明只是一根树枝打在身上却是一阵阵的火辣,像长鞭抽在身上一般,男子怒红了眼,大吼一声冲着冷沐晴扑去。 “小心……” 昕甚叫完才发现自己多心了。 只见冷沐晴脚尖轻点,身子往后退去,接着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一脚击向男子的头部。 男子头部受击,整个人摔倒在地,还沒來得及站起。 树枝便落下,招招中要害,痛的男子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直到男子衣服被抽的沒一声完整的才停手,冷沐晴回声将手里的树枝递还给那围观者:“谢了。” 男子被打的蜷缩在地方,不信呻&吟。 冷沐晴从昕甚手里拿了一两银子,扔在地下:“这是赔你玉球的钱,你那玉球确实不止一两,但你弄脏了我的脚,给你一两算是多的了,下一次,带着眼睛出來,有眼无珠只会死的更快。” 男子连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 “走了。”冷沐晴甩袖离开,人群自动让开了一道路,对冷沐晴更是避之不及,虽然很泄愤平日里的霸王受到教训,但是这场面对于他们來讲太有冲击力了, 第55章 黑逡委屈受伤 一场意外让三人都沒有心情再继续逛下去,买了需要的东西三人就往回走。 一路上沒人说话,天陵是因为太震惊而迟迟沒有回过神來,昕甚则略有所思,冷沐晴也是刚知道自己原來是会武功的。 “失忆,武功是不会忘记的吗?”冷沐晴打破了这沉默。 昕甚摇头:“这些因素都不是确定的。”他确定的是冷沐晴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身上不会有灵力的,但是方才她的武功里透着灵力。 “雪……雪落姐……”天陵的轻轻的唤着。 “说” “刚才……是不是……打的太狠了。”那个人被打的全身是血呢。 冷沐晴看了眼天陵:“刚才我不应该出手的。” 天陵急了:“雪落姐,你生气了吗?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看着一脸着急的天陵,冷沐晴有些不忍,但另一方面她好像很讨厌自己有不忍这样的情感。 “你沒有说错话,只是我们不相同而已。” “雪落姐,我……” 昕甚牵着天陵的手微微紧了紧,表示安慰,他沒有说错话,雪落也沒有错,的确只是两个人不相同而已。 以牙还牙,是雪落的处世方式。 天陵从小生活在纯朴的族中,自然是善良、心软的。 失忆不是失智,即使雪落不记得以前,她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 “天陵……”这一个月的相处,冷沐晴清楚的感觉到族人对她的好,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对他们的好无所适从,所以她更想记起自己,想离开,因为这里不是她的世界,再美好,不属于她,终究是个负担。 “雪落姐……” “如果有一只小狗咬了你一下,等你伤好了,你还是会跟它玩,会很快忘记它咬过你,如果这条狗咬了昕大夫,他不会忘记它咬过自己,等伤好了他不会再跟它玩,但是如果这条狗咬了我,我会杀了它,让它沒有再咬我的机会,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世间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沒有错,我也不认为刚才自己做错了,你不用自责,我也不会道歉,更不用因此而伤心。” 昕甚其实有些惊讶冷沐晴会解释,她从來都不会解释自己的任何举止,不管别人是否懂,不管是否误解她,现在她对天陵解释了这么多,是因为怕他伤心,她只是习惯冷漠对人,对于对自己好的人还是很在意的。 天陵仰起头:“雪落姐,你是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呢?我很开心。” 冷沐晴有些不在意的移开视线,她不需要这样热切的眼神。 “你应该学些武功,人要学会保护自己。”若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而她不在身边,事情就沒这么容易解决了。 天陵踢着地上的石子,语带鼻音:“以前族里的人都有练武,但是后來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能活到三十岁就再也不练武功了,在为练武很累,大人们都说要用有限的生命好好的活着,沒有必要去做这些辛苦的事情。” 昕甚习惯性的将手掌覆在他的头上,想给他鼓励。 “昕大夫沒有查过原因吗?”活不过三十五岁,这真的是他们所说的老天赐矛了异能所以收回了寿命。 “刚來的前两年我也找过原因,甚至还将死去的人开膛破肚看了,但是沒发现任何的异常。” 命,真的由天定吗。 她不信命,她只信自己。 “昕大夫,你快看,那颗树上的有果子唉!看起來很好吃哦,去摘点给我吃好不好。”天陵看到不过处树上挂着的鲜果,摇晃着昕甚的手。 “这样的果子颜色鲜艳,估计有毒。”冷沐晴说。 天陵一脸可惜:“有毒吗?那我就吃不成了,不过有毒的果子应该很好吃吧,昕大夫。” 昕甚看到冷沐晴,心中只有苦笑,这个天陵一天之内将自己的秘密都泄露光了:“也不算太好吃。” “你……百毒不侵。”她看得出來他不是普通人,至少以前不是,但后來知道他落下悬涯后伤的很重,从此武功尽失,但是她不知道原來他的身体竟百毒不侵。 昕甚本就沒有掩瞒的想法,以前只是沒有特意的提出來:“恩。” “怎样才能练就百毒不侵的身子。”若真练成百毒不侵以后她再吃什么就不用担心有毒了。 “你想练就百毒不侵。”昕甚有些惊讶。 “我要变强。” 她要变强,强到沒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得了她。 昕甚不赞同的摇头:“练就百毒不侵的身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很多人练过,但是练成的就少,不成功的都会被毒死。” “事情本來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我既然想要练当然就做好接受任何一个结果的准备。” 能轻描淡写说出这一句话让昕甚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明明知道她有多少特别,多么强大,怎么还是会一点惊讶。 “可是我不能接受你失败的结果。”是的,他不能接受她失败的结果,不仅仅是朋友间的关心,这段时间的相处,对她的感情早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朋友之间的情感。 “我只需要知道你愿不愿意教我,后果由我自己承受。” 他当然愿意教,只是,如果失败了,他会后悔终身。 冷沐晴语气平淡:“罢了。” “雪落,我并不是不愿意,只是练就百毒不侵就需要尝尽百毒,受尽百痛,而这其中的百毒任何一毒都有可能伤了你的性命。” “尝尽百毒,是以毒攻毒的意思吗?这百毒会在体内相生相克,然后使人受尽百痛,直到最后完全被吸取,那百毒不侵的身子便可练成是吗?” “雪落,你很聪明。” “那你可愿给我集齐这百毒。”冷沐晴突然道:“昕大夫,你对毒的了解好像比医术要精通。” 尝尽百毒,能分辨出一百种不一样的毒的本事不是人人都有的。 昕甚沒有说话,对以前的他來说,百毒不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让他生在那样的家族。 “集齐百毒的就麻烦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说麻烦,昕甚沒有拒绝的理由,他应该相信她不是吗?她所有的一切足以让他相信,她能练成百毒不侵。 两人说着话,天陵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昕甚不解,低头问:“天陵怎么了。” “狗,昕大夫,那只大狗好可怕。” 昕甚抬头,不远处的确站着一条狗,威风凛凛,不,那不是普通的狗,那是灵兽,天陵一直住在族里,当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只是这里怎么会出现烈罡国才会有的灵兽。 天陵害怕的躲在昕甚的身后,那只狗真的好可怕,特别是那眼睛。 黑逡焦急的看向四周,主人跟陆战怎么还沒來。 “不怕,他不会咬我们的。”灵兽不会随便攻击人的,昕甚说着牵着天陵向前走去。 冷沐晴目不转睛的盯着黑逡,这条狗,好像不是普通的狗。 刚三个人走到要越过黑逡时,一直静坐着的狗张开大嘴突然向他们扑來,冷沐晴反射性的一脚伸出将狗踢出几米之外。 其实它并未想咬她,只是想咬着她的衣物不让她离开而已。 黑逡几乎立即又站了起來,向冷沐晴走來却不敢再靠近,为什么主子要打它。 冷沐晴不理会,三人继续走。 他们就要走了,这个村族别人根本无法进去,怎么办。 黑逡急的再次上前,天陵吓的连声尖叫:“雪落姐姐,雪落姐姐……” 冷沐晴回头,沒有犹豫的又是一脚,这一脚更下了重力。 黑逡被踢的撞到远处的树下,然后整个身子落地,嘴里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冷沐晴上前,本不想杀这条狗的,但它却纠缠不住。 当冷沐晴靠近黑逡时,黑逡看到她眼底的杀意有丝惧意却不敢出手,这是主人的主子,更何况它现在又受伤了。 冷沐晴看到狗的眼里竟然流出了眼泪,那样委屈、伤心的眼神竟让冷沐晴忍不下心來,她为什么会忍不下心來。 冷沐晴逼着自己举起手,狗咬她一口她会杀了狗,刚才还跟天陵说的现在自己怎么会心软。 只是那一颗晶莹的泪让冷沐晴的心紧紧一缩,终是下不了手。 她转身回头:“我们走吧。” 黑逡躲在地上只能看着冷沐晴离开,为什么主子会杀它。 ***************** “黑逡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陆战与卫鸣本被黑逡带到小镇里,后來从小镇里的口中得到了主子的消息,听到他们说起的事情心中放心不少,看來主子并沒有事,不过有些好奇主子为什么不去找他们,一回头却发现黑逡不见了,又因为打听主子离去的方向,才耽误了时间。 “我感觉到它了。”这方向便是那些百姓指的主子离去的方向:“看來黑逡应该找到主子了。” 两人脚步加快,卫鸣四下看着,他感觉黑逡越來越近了。 “黑逡。”陆战一声惊呼。 卫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受伤躲在地上的黑逡,拔步而去,在它身边蹲下:“黑逡。” 卫鸣看到它嘴角以及地面上的血,紧皱眉头,甚是焦急:“黑逡,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 这地方怎么有人能伤得了黑逡了,还伤的这么厉害。 黑逡的眼睛不停的滴下泪珠,卫鸣一阵心疼,以前就算受过再重的伤它都不会落泪,这到底是怎么了,卫鸣手掌贴上它的脖间,将灵力注力它的体内为它疗伤。 一旁的陆战看到黑逡的泪水气的直发火:“是谁竟然伤了你,黑逡,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报仇。” 第56章 百毒不侵啦 因为卫鸣灵力的注入,黑逡的伤也很快愈合了,卫鸣这才有些放心,只是看到地面上的血仍是让他有些心疼:“黑逡,到底怎么回事。” 黑逡将头放在他的肩上,眼里竟是委屈,诉说着刚才的事情。 陆战见卫鸣越來越难看的脸色和越來越紧的眉毛,急的直拉着卫鸣的手臂:“黑逡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它跟你说什么了。” “它看见主子了。” “真的……”陆战还未來得及开心,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心上。 “是主子伤了它。” 陆战眼睛慢慢瞪大,不相信的看着卫鸣:“是主子。” 卫鸣点头,黑逡不会对他说谎。 陆战仍是不肯相信,只是他却很肯定黑逡不会对他们说谎:“怎么可能呢?主子……主子怎么会伤黑逡,她怎么会……” “事情好像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主子应该出问題了,如果沒事她也不可能不会找我们。”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 陆战急了:“可是,主子到底能出什么事呢?她现在在哪里呢?” “黑逡说她现在在一个族中,刚才看见他们进去了,只不过那个族是外人进不去的,所以就算我们知道了入口也是进不去的。” “那怎么办,。”主子会打黑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黑逡知道出口在哪,那个族里的人不会不出來的,我们在那里等着,只要有人出來我们就可以问出关于主子的情况了。”这也是目前的唯一办法了。 又是等,他们已经等了足足有半个月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可是陆战知道,除了等他们只能等。 “希望唯清沒了事。”那凤月当初可说了,要用主子去换莫唯清的。 “应该沒事,主子沒被凤月带走,龙耀国便不会将莫唯清交给凤月,而且还有南风跟琉璃在那里守着不会有什么事的。”南风的灵力已达顶峰,能伤他的人少之又少,得不到主子龙耀国是不会做蠢事的。 陆战点头:“只能这样了,希望尽早有人出來才行。” *********************** 这些天,冷沐晴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那只黑狗的眼神,那样委屈、伤心…… 其实,当时它张口向她扑來的时候自己并沒有感觉到任何危险气息,可是,天陵害怕的尖叫声让她來不及判断就已经出了手。 冷沐晴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是她可以肯定一件事,她杀过人,她可以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杀掉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伤了一条狗会让她几天都忘不掉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來。” 昕甚推门而入:“雪落。” “有事。” “百毒草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我答应你的,但是还是想劝一句,这件事很危险。” “昕大夫,我认为你知道我的答案。” 昕甚轻笑:“的确知道,明明知道你不可以改变主意我还不肯死心。” 冷沐晴看着他的笑颜,突然道:“谢谢。” 这世间因为一句‘谢谢’而觉得惊喜的大概只有他了:“把这声谢谢变昕甚我应该会更开心。” 冷沐晴微愣了下:“那昕甚,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恩,去我的药房吧,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的,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 “我相信你,更相信我自己。” ********************* 到了昕甚的药房后,昕甚的表情就变的格外严肃,冷沐晴知他是在担心自己。 看着屋内大到足以让冷沐晴坐在时面的木桶里泡着满满的水:“这是让我进里面的。” 说着手欲去拨里面的水,只是还未碰到里面的水就被昕甚一把抓住了手:“别乱动,这些都是有巨毒的。” “不都是要尝的吗?”她现在碰了应该也沒事吧。 “我给你将这百种毒药顺序都分好了,一來可以减少一些痛苦,二來成功的机会更大些。” 轻描淡写一句‘顺序都分好了’,需要的时间和精历却是相当大的,似乎自从自己來到天护族里,这个男人就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用他的方式包容着自己,帮助自己。 她能还给他什么。 想着昕甚递给冷沐晴一颗丹药:“你吃下这颗丹药,然后再坐到木盆里。”昕甚的语气里带着担忧和心疼:“雪落,这丹药吃下后你的身子就会因为中毒而产生痛楚……” 不等昕甚说完,冷沐晴就将丹药放入口中:“这些我都知道。” “雪落,你现在试着运力,加快药性发作。”他要将时间缩短,将她痛苦的时间缩短。 冷沐晴按照他的提示开始慢慢发力。 沒过多久,冷沐晴的脸色由红润变成了苍白,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昕甚知道毒已经发作了。 “雪落,现在坐到桶里。”昕甚的声音里带了丝焦急,五年前第一次失去了从容不迫。 冷沐晴刚走下床,嘴里就吐出一口鲜血。 “雪落,快点。”昕甚管不太多了,他将冷沐晴打横抱起,放近了木桶里,若是沒有新毒与之对抗,她的命就沒了。 坐入木桶里的冷沐晴只觉心口的巨痛开始慢慢的减清,她的面色也开始慢慢的转好,嘴唇也变的红润起來。 看到这副模样昕甚并沒有很安心,因为他知道很快,当这桶里的巨毒进入她的肌肤,渗入她的血液里她所要承受的痛楚。 果然,沒过一会儿,冷沐晴的脸开始慢慢的由红变紫,接着由紫慢慢轻灰,再由轻灰转黑,直到整张脸黑的如碳一般,看起來甚是吓人,额角的汗水和不曾松开的眉并沒有代表着她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但是她不始终紧咬着牙根,连哼都沒哼出一声。 昕甚尝受过这样的痛楚,很清楚现在冷沐晴所承受的苦楚,她的身分被撕扯着,这一刻昕甚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当初经百毒的时刻,那样清晰的痛从心底传來,现在,他连她的痛都感受得到了吗。 昕甚见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变的黑了,从一旁拿起另一粒药丸,塞入好的口中,这才是第三种,她还需要经历九十七种毒,九十七种痛,昕甚很后悔,后悔答应了她这个要求。 看着她痛,比自己痛还要痛。 昕甚想要闭上眼不去看那张因痛而紧皱的眉头,可是他的眼睛连眨也不能眨一下,他要计算好毒药之间相克的时间,及时给她输下,这下才能不会让她承受不必要的伤害。 “雪落,你不用这样压抑着自己,这里除了我沒有别人,你痛的话就出声吧。”看着她紧咬着嘴唇,紧握的又拳,昕甚宁愿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声,当年,那个人在尝百毒的时候从头叫到尾,现在她这个模样让他很担心。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冷沐晴才缓缓的摇了摇头。 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坚强,不需要连痛都不叫一声,其实,你可以试着依赖我。 昕甚想要这样说,但无法说出口。 她太要强了,她的心也被层层墙壁包围着,要进入很难,很慢。 “噗……”冷沐晴突然口吐鲜血。 “雪落。” 昕甚一看,不好,自己竟然走了神,接着将另一种毒放入她的口中,看着她微微转好的脸色,才有些放心。 他不能再乱想了,现在必须专心。 一种…… 两种…… 三种…… …… 九十九种……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看着手里的最后一颗药丸,昕甚不禁松了口气,还剩下最后一粒了,她所受的痛要结束了,只是,这最后一颗药丸的药力…… 时间不允许昕甚再多想,将最后一颗药丸放入昕甚目不转睛的盯着冷沐晴。 眉头已经紧到不行,放在木桶里的手突然抓住昕甚放在木桶上的手,嘴角溢出轻轻的呻&吟。 “嗯……” 手上传來的痛传到心底,他知道现在她的痛,如百蚁噬心一般,紧接着,冷、热、痒、痛,将交替着出现。 然后是百毒的痛同时侵噬着。 看到冷沐晴嘴角出來的血,昕甚大惊:“雪落,不能咬,千万不能咬你的舌头。” 昕甚已经顾不上太多,伸手将冷沐晴的嘴撬开,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早已经被痛侵噬失去了理智的冷沐晴已经沒有经历去塞入嘴中的是什么,下意识的咬去。 “恩……” 昕甚眉头皱起,纵使痛着,心底却仍是很开心和满足,他可以分担着她的痛。 手掌上的牙齿的力度越來越轻,昕甚知道,她要昏睡过去了,然后会睡上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醒來后,便是百毒不侵之体了。 怜惜的看着冷沐晴全是汗水的脸:“雪落,终于结束了,你成功了。” ************ 冷沐晴睁开眼睛这不是她的房间。 一跃而起,看了下四周,记忆涌出,这里是昕甚的药房,她是來尝百毒的,那么现在她就是百毒不侵之身了吗。 想着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手里捧着食物的昕甚走了进來:“我算算时间你也应该醒了,便去给你准备了些吃的,你现在一定很饿了吧,先吃点吧。” 冷沐晴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 “我让兰嫂给你换的,你不能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睡觉,你那衣服上沾满了毒,为怕兰嫂中毒,我费了不少心呢?”见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昕甚出声解释。 冷沐晴是真的饿了,在桌边坐下:“这些都是兰嫂烧的吧。” “你现在一闻都能闻出是兰嫂做的了。” “吃的多了,自然知道。”冷沐晴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许是饿了,觉得这饭菜比平时还要好吃, 第57章 冷漠的冷,沐恩的沐,晴天的晴 昕甚静静的看着冷沐晴吃,直到她吃完才递上手帕。 冷沐晴接过:“我现在是百毒不侵之身了。” 昕甚沒有说话,只是从医箱里抽出一根银针,插入方才冷沐晴吃过的饭菜里,很快,那根银针就已经变红了,速度快的惊人。 “这里面有毒。”冷沐晴微讶,接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原來真的是百毒不侵之身了,感觉还有些不真实。” “你都受了那么多的痛苦还说不真实。”昕甚却觉得沒有比这个更真实事情了,他可以看到她从头痛到尾的。 “值了。” 昕甚当然知道她现在心里的开心,也不再多说,伸手开始收拾碗筷。 “你的手怎么了。” 昕甚看了眼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今天去采药的时候不小心碰伤的,不要紧,一个小伤口。” 一个小伤口还包这么夸张。 昕甚端着空碗筷:“我要将空碗送给兰嫂了,她正在洗碗,要是错过了我就要自己洗了。” 冷沐晴点头。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最后自己痛的不行的时候,好想忍不住咬了自己的舌头,然后…… “雪落,不能咬,千万不能咬你的舌头。” 然后,嘴里被撬开,被塞进一个东西,她几乎立刻就咬住了,用尽全力的。 那是…… 冷沐晴连忙站起身子,追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声音昕湛回头:“雪落……” 右手被握住,手指划过受伤的地方:“是我咬的。”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句。 昕甚也沒有隐瞒:“其实沒什么,不痛。” “我是用力全尽去咬的。”冷沐晴很不舒服,她不需要他对自己这么好,不需要他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看着冷沐晴的表情,昕甚知道她的想法,缩回了手:“其实真的沒什么,更何况你是我的朋友这样帮助不算什么。” 他不希望对她的好给她造成任何的压力,那是他愿意的,当时的他是幸福的。 “不要对我这么好。”因为我无法回报。 昕甚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只是一瞬间,快的无法看清。 “我还要送碗给兰嫂呢?你这一耽误我要自己洗了。”昕甚逗弄。 冷沐晴接过他手里的碗,昕甚惊愕:“你……” “我去送,如果兰嫂洗过了,就直接手一滑,碎掉得了。” 昕甚忍不住的笑出声來,他刚才竟然想她会洗。 “你笑什么。”冷沐晴只觉他的笑有些碍眼。 “放心吧,你去送兰嫂就算洗过也不会让你洗的,在他们的心里,你是仙女一般的人儿,他们怎么可能让你洗碗呢?” 昕甚说的是实话,在族里,大家都觉得她是仙子一般的人。 “我不是,我连好人都不是。”冷沐晴说完越过他向兰嫂的屋子走去,她的确不是好人,更不是他们眼中的仙子,她不喜欢族里人看她眼神里带着的向往和崇拜,因为她根本不是他们心里所想的那个人。 ************************** 拆开纱布,冷沐晴才知道自己咬的有多狠,只怕再咬会,这块肉都掉下來了:“就算好了,以后也会留疤。” “有疤才显得更男人。”就算以后分离了,这伤疤至少也可以证明你曾经出现在我的世界过。 冷沐晴想想了挺有道理:“过会,我拿剑在你背上再刺几下,弄出些伤疤來,男人味十足。” 原來她也会开玩笑:“男人味什么意思。” 男人味。 冷沐晴突然有些错愕,他不懂吗?自己说的话他听不懂,是他的问題还是自己的问題。 “雪落姐姐,雪落姐姐……”天陵的呼声由远而至。 冷沐晴将他的伤口包扎起來,天陵也坐在了旁边,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你这么急啊!”昕甚说。 “雪落姐……姐……是关于你,你的……” “我。” “恩,我娘准备去市集买些布料回來给我做新衣服,我就求着娘带我一起去,娘就同意了,然后在门口我们就遇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只大狗,还有两个人,他们一看见我们就上來问我们关于你的事情。” 天陵停顿下來,倒杯水,这一种狂奔他渴死了。 冷沐晴也不急,等他喝完水。 “问你雪落姐姐什么。”见他放下茶不,昕甚比冷沐晴还着急。 “问我们在一个多月前,我们族里是不是來了位只穿白、黑两色衣服,有顷国顷城之貌的人,本來我娘还说沒有,后來那人不相信,还说雪落姐姐个性冷淡,不喜欢与人亲近,但是却会在关键的时候伸手相助,总之说了很多关于雪落姐姐的事情,而且每一件都对,我娘就说不出话了,对了,还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呢?他说他们认识雪落姐姐,跟雪落姐姐关系很好很好。” 难道真的是她认识的人:“你说那大狗也在。” 天陵用力点头:“本來我还很怕呢?但是那个大人就说这狗不会伤害我,这狗真的不伤害我,而且那人还能跟那狗说话呢?” 昕甚心一惊,以那两人对雪落的了解就可以判断出关系的确很好,否则也不会知道她只喜欢白、黑两色衣服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娘怕他们是坏人,也不敢放他们进來,他们也沒有强迫,只是让请我进來告诉你他们会在外面等你。”天陵说完又加了一句:“他们说已经在这附近等了半个月了呢?” 半个月。 冷沐晴站起身子:“我去看看。” “还是将他们请进來吧,这里也有可以坐下來谈话的地方。”昕甚提议,心里却有些害怕,她要离开了吗。 冷沐晴有些不放心:“万一是我的仇人呢?” “你的仇人不会关心你的喜好,更不知道你的为人,放心吧。”昕甚看着天陵:“天陵,去请他们带进來吧。” “好的。” 冷沐晴很平静。 当然那只是表面。 “不用担心,能在外面等你半个月的人,对你來说应该也很重要。” 冷沐晴轻轻点头,一个多月的期盼,现在要成真了吗。 她听到了,脚步声。 前面是天陵的,后面两个声音那么轻,是说认识她的人吧。 “雪落姐姐,他们來了……” 随着天陵一声落下,冷沐晴看见了两个人,一名成年男子跟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子,身后跟着那条自己打伤的大狗,看自己的眼神还带着委屈和怯怕。 两人看到她,眼里皆是喜悦。 陆战跑到冷沐晴的面前:“主子,果然是你。” 卫鸣走到她的面前:“主子,终于找到你了。” 冷沐晴看着这两个人,她知道自己不易相信人,可是这两个人,她想要相信。 “我……”可以相信的:“失忆了,所以不知道你们是谁,更不知道我是谁。” 两人脸上皆是错愕,很快,成年男子恢复正常:“怪不得你会打伤黑逡,它还伤心了好久,原來是主子失忆了。” 陆战不相信的指着自己:“主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也不记得我了。” 冷沐晴摇头:“我是你们主子。” “是啊!”陆战气的骂道:“都怪那个该死的妖孽,肯定是他害的主子失忆的。” “妖孽。”天陵跟陆战同是十岁,年龄一样,差别却是天壤之别,一个涉世未深,一个却已经是不能小觑的高手。 “是一个人,他其实叫……” “陆战,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主子知道自己是谁,然后想办法恢复她的记忆,其他事情现在不重要。”这个族里的族人都是纯朴的普通人,他们不能给他们带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我叫什么。” “冷沐晴。”卫鸣说:“冷漠的冷,沐恩的沐,晴天的晴。” “冷,沐,晴……”冷沐晴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喜欢。” “我对你们毫无映象,你们要怎么证明,我真的是你们的主子。”虽然想要相信他们,但她还是不愿掉以轻心。 卫鸣微笑:“主子,如果你不说这话我反而会不放心,那就请一起到屋外吧,我证明给你看。” 几人走出屋外,而族里的人们也因为这两个人聚合在外面,观看着。 “主子,你现在跟我一起做。”灵兽除了招唤就是在危险的时候出现,现在明显需要招唤:“动作很简单,一挥手而已,在脑子里喊着冷儿。” 冷沐晴虽有疑惑,仍是按照他说的去做。 “冷儿……” 顿时,空中出现一只周边泛着橙色光芒,全身带着火的凤凰。 一声惊呼响起,大家纷纷抬头看这美丽的动物,那燃着的火看起來这么美丽,只见火凤凰在空中盘旋几圈后飞向冷沐晴,令人奇怪的是它身上的火竟然伤不到冷沐晴,火凤凰绕着一身白衣的冷沐晴盘旋,此景,美的让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一个呼吸打闹到这仙子与精灵。 “主子,这是你的冷儿。”陆战说着:“你还有一只灵兽叫雪狐,你可以试着招唤一个。” 下一个瞬间,大家的眼睛出现了一只通身如雪的雪狐,样子娇小,可爱至极,那雪狐一跃而上跳在冷沐晴的肩头,头蹭着她的脸颊,一副撒娇模样。 大家被这样的场景看呆了,原以为他们族人的异能已能称奇,现在一看,这才是真正的奇观。 沒有人注意到一脸惨白,整个身子开始颤抖的昕甚。 她竟是火凤凰的主人,原來她是烈罡国的人,是烈罡国的君后,金龙火凤,象征着烈罡国的君上君后,早就知道不可能的,在发现她已为**,并且贵为君后后,仍是控制不住的心伤啊! 第58章 留下的最后一件事 “主子,你可以跟他们说话的,他们是你的灵兽只有你能听到他们的话。”卫鸣像教一个孩子般,一步步的。 冷沐晴看向火凤凰:“你是冷儿。” [主人,这名字是你赐给冷儿的呢。 主人,主人,我叫雪狐,是你的最爱哦。 我才是主人的最爱,我比你强多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飞,要不就是烧火,无聊。 死吃货,] “行了,不要吵了。”冷沐晴很开心,虽然记忆仍是一片空白,但她知道自己是谁了:“怎么将它们收回。” “直接让他们闪一边去就行了。”陆战笑道,终于找到主子了,真好。 [臭陆战,你才闪一边去呢?] 这倒是异口同声了,冷沐晴刚准备让他们退回,两只灵兽已经消失了。 卫鸣解释道:“其实当主子心里有这个意思的时候,它们便能感受到了。” 原來如此。 “我是什么人。”冷沐晴问。 “主子的事情说起來很复杂,这些可以在回去的路上慢慢说。”的确很复杂。 回去的路上,,昕甚带着一丝苦笑,她终究要走的。 “我现在暂时还不能走。”冷沐晴说。 陆战不解:“为什么啊!主子,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已经耽误了一个多月了,第一件大事就是要先将莫唯清救活。” “他是谁,我要救他,我也是他的主子吗?”救人,这样的事表耽误了一个多月,那个人还沒死吗。 卫鸣刚准备说,陆战就已经出声:“他是死皮赖脸跟着主子的,不过主子不算是他的主子吧,因为他说要娶你呢?” 娶她,冷沐晴觉得这个字离她好像很遥远。 娶她,她不是烈罡国的君后吗?为何还有想娶她,昕甚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个成年男子说她的事很复杂了。 卫鸣冲陆战翻了个白眼:“主子,别听他乱说,莫唯清虽然跟我们的身份不一样,但对你们意义却是一样的,我们此次外出便是为了救他,然后你才遇到了危险。” “我想我的确需要你们好好的将我的事情告诉我。”听他们这样一言一语的,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主子方才说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是为何。”卫鸣问。 “你们叫什么。” “卫鸣。” “陆战。” “我需要你们。”冷沐晴说:“我住在这里有一个多月,欠下的需要还。” 陆战理所当然的点头:“主子一向如此,不愿欠任何人任何东西不过……”陆战嘿嘿笑两声:“主子我们还是进去谈吧,站着挺累的,在外面守了半个多月,累死我们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他们弄些吃的吗?” 昕甚连忙说:“你们进屋吧,我去给你们准备些吃的。”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昕甚,虽着一身素衣,但身上的尊贵气质却是掩盖不住的,这人,应该不是这族里的人吧。 “卫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人这么眼熟呢?” 卫鸣看了眼离去的背影:“好像……有点……” ******************* 饭菜送上,陆战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卫鸣却还是保持着细嚼慢咽的好习惯。 “咳……咳……” 陆战吃的太快,呛的直咳。 卫鸣忙放下手里的碗,拍打着他的后背:“沒人跟你抢。” 冷沐晴倒了杯水,推到他的面前,陆战伸手拿过就喝。 本來很正常的动作却是那样和谐和默契,卫鸣在替陆战拍打后背的时候,甚至沒有抬头看一眼冷沐晴,就这样顺手去拿推到面前的水,若不是经过很多次,不会这样的习以为常。 喝完水陆战才意识到:“主子,沒想到你失忆了还是不会忘记给我倒水唉!” “怕你咽死。” “主子。”陆战一脸惊喜:“你第一次替我倒水,我吃惊的说想不到你会给我倒水,你说的是同样一句话呢?” 卫鸣白了眼陆战:“主子是失忆不是失智,习惯,喜恶不会改变,快吃。” 天陵托着手惊奇的看着两人:“你们看起來跟落雪姐姐关系很好唉!” “落雪。” “我在这里用的名字。”冷沐晴解释。 陆战恍然:“这样啊!”随后一脸得意:“当然了,主子救了我的性命呢?” 虽然训练他的时候不打他当人,但总体还是好的,恩,是好的。 “说不定可以透过你们看到落雪姐姐以前的事哦。”天陵兴奋了:“你们不介意我看你们以前的事吧。” “什么意思。” 陆战还沒明白,冷沐晴已经开口了:“天陵,试试。” 天陵点头,随后施法,透明的镜面出现。 卫鸣,陆战皆出现在里面,那是还在龙耀国的时候。 陆战兴奋的看着,看不出來这小孩子这么厉害呢(海晓:翻你个白眼,自己不也是小孩子)。 “主子,你看,这是你。” “这是琉璃、这是南风、这个就是莫唯清了,我们要救的人,这个,这个是龙耀国的君上龙绍天,这是我们到龙耀国第二天,一起用膳的时候。”陆战兴奋的解说着。 冷沐晴听他说着,虽然沒有记忆,但是看到了他们身边的自己却很安心。 天陵收了法:“你们好多人在一起吃饭啊!里面都是雪落姐姐的朋友吗?” “是啊……” “不是朋友。” 卫鸣和陆战同时出声。 “卫大哥,我们虽然叫主子是主子,但这样生死与共的,怎么能不算是朋友呢?”若说他只是个下人,他很不舒服。 “是家人。”卫鸣看向冷沐晴:“对我们來说,主子是家人的存在,对主子來说,亦是如此。” 陆战听了如小鸡啄米,连加点头:“是呢?是呢?我都忘了,主子这样说过呢?” “你们感情真好。”天陵一脸羡慕,可惜落雪姐姐不喜欢他。 卫鸣看着天陵:“那天主子就是为了你出手打走那恶霸的吧。” “恩,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们差一点就找到主子了,可惜还是迟了一步,这些事情都听那些百姓说了。”卫鸣笑着说:“主子为你出手足以说明主子对你的重视。” “重视。”可是落雪姐姐从來不对他说太多的话啊!也从未给他倒过茶呢。 “如果你想主子陪你聊天就算了。”陆战读懂了他的心思:“主子的关心啊!是要用心狠狠的狠狠的体会才能体会出來的,不,是狠狠的狠狠的体会才能体会出一点点点点点。” 陆战说的极夸张,卫鸣笑着给了他一巴掌。 冷沐晴看着陆战:“看來真的狠狠的狠狠的体会出了一点点点点点了。” “主子,我错了。”陆战连忙认错,主子真的失忆了吗?这威胁的的眼睛,明明沒有变啊。 确实是家人般的存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即使不认识有些下意识的动作仍是存在的,昕甚觉得若真的是这两个人带走她,他也安心了,只是,她的身份他却十分好奇,火凤凰的主人明明是烈罡国的,怎么又会出现在龙耀国呢。 龙绍天吗?五年的时间,原來龙耀国的君上也换了啊!在族里的五年,外面的世界变化真大。 两人说完饭后,兰嫂便來收拾走了碗筷,只是收拾碗筷的时候多看了陆战几眼:“这个孩看起來很厉害。” 兰嫂人走了,陆战的脸还红着呢。 卫鸣嘲笑道:“不至于吧,夸你一句而已。” 陆战不理他,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夸他呢?哪像他跟主子就知道讽刺他。 “对了,主子你说暂时不能离开想要报答这里的族人,是想做什么啊!”陆战问。 “刚才天陵的异能你们也看到了,这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异能,而且是天生的。” “这么神奇。” 冷沐晴看了他一眼,陆战懂那一眼的意思,闭嘴。 “只不过这里的人或活不过三十五岁,一到三十五岁这天便会死去,他们一直认为这是上天的安排,因为给了他们这样的异能,所以才会收起他们的寿命。” 卫鸣摇并沒有:“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对,解释不了,若天生有异能的人都会失去什么,那天下有很多人便是这样了,天生能练灵力的人也算是异能,基本都能活过百岁,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沒查出來的原因。” “我也这么想,所以才想让你们一起找出原因,对了,这位是昕甚,这里的大夫,他曾经将死去的尸体开膛破肚,但沒有发现异常。”冷沐晴也算是介绍。 这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气,身上却无半点灵气,听脚步声了也沒有一点内力,总觉得有些奇怪。 “昕甚。”卫鸣想起刚才陆战的话:“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刚才就说了啊!他看起來很眼熟呢?可是就想不起來在哪里看过,果然卫大哥也这么觉得吧,主子,你觉得呢?” 冷沐晴鄙视的看了眼他:“是你失忆了还是我失忆了。” “嘻嘻,一时忘了,但是,真的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昕甚只觉不可能:“我在族里生活了五年,平日里最远也只是去不远的小镇里,两位怎么可能见过我。” 卫鸣跟陆战也无话可说,这样说來是不可能见过。 “好了,不管你们有沒有见过,现在重要的是找出他们短寿的原因,然后看有沒有办法解决。”这是她离开这里需要做的一件事,否则就算离开,她也走的不安心。 她不喜欢欠任何人的。 “主子放心。”卫鸣怎么不知道冷沐晴的想法,其实,越是看起來复杂的人越是简单, 第59章 受诅咒的一族 昕甚在屋子里配着药,平时这个时间会去看看那个人在干什么吧,只是,认识她的人來了,她已经不需要自己了,这几日为了找出族人之死的原因,那三个人也很辛苦了,几乎要将族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想查出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是想早点离开吧,昕甚自嘲的笑着,自己被磨了菱角,想平静的过一生难道还希望她也这样吗?她有他的世界,她注定不凡。 “昕大夫,昕大夫……”天陵的哭声由远而至。 昕甚忙放下手里的药材,怎么了,天陵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昕大夫,我爹,我爹晕过去了。”天陵的脸上全是泪水。 昕甚拿起一旁的医药箱,边向他家走去边道:“怎么突然晕过去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十天以后就是我爹的生辰了。”天陵的声音里带着伤心。 昕甚脚步不禁放慢:“是……三十五岁的。” 天陵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昕大夫,怎么办,还有十天就是爹的生辰了,怎么办啊!” 昕甚将天陵拉入怀中,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三十五岁生辰那日便是死日,知道会离开,但当这一天真正到來的时候仍然会痛彻心扉。 昕甚去了也沒有用,他根本无能为力,以前他只会杀人,现在才发现救一个人远比杀一个人要难得多,十天以后就是生辰了。 晕倒几乎是死神的提醒,接下來的日子里天陵的爹的身子会越來越虚弱,直到生命结束。 “别哭,等雪落姐姐回來,我们去问问看有沒有什么消息。”只怕希望渺茫。 天陵抬着头,含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昕甚:“昕大夫,雪落姐姐真的能救爹吗?她跟那两个人真的可以救族里的人吗?” “会的,她一定会的。”这样的话不应该轻易说出口的,只是,他仍是天陵带着希望过完着十天。 中午,冷沐晴三人回來了,三人脸上皆带着疲惫。 陆战四下看看发现竟沒有看到天陵:“咦,天陵去哪里了,平时他可以已经在这里等我们了。” “他爹晕倒了。”昕甚神色凝重:“还有十几就是他三十五岁的生辰了,所以……” “三十五岁生辰,那他的爹快要……”陆战还未说完被旁边的卫鸣看了眼,立即咽下了下面的话。 “是啊!快要走了。”昕甚显得很无力:“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无能,什么事也不能做。” “说这些费话有什么用。”冷沐晴说:“族长人在哪里。” “族长。”昕甚面带疑惑:“他现在应该在天陵家,你找他有事。” “去了再说。”冷沐晴说完就往天陵家走去。 “昕大夫,走吧。”陆战叫着昕甚跟上。 昕甚走在他的身边:“为什么要找族长,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的确有发现,但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所发现。”陆战说的如绕口令般。 昕甚也不再多问,看來只有见了族长,他们才可以确认一些事情。 走在两人身后的卫鸣,突然走到昕甚的身边:“昕大夫,你以前可是凤临国的人。”今日他才知道主子竟然练就了百毒不侵之身,而且还是昕甚帮的忙,最让他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竟也是百毒不侵。 毒,跟凤临国脱不了关系。 昕甚的脸色微变:“你……” “我只是问一下,沒有别的意思。”别人不想说的事情他不会多问,只是有些好奇,凤临国的他怎么会在这个族子里,而且凭他百毒不侵的身子又怎么可能一点灵力也沒有。 陆战只听不问,主子说过,别人的事少管。 卫鸣跨开步子,连走几步跟上前面的冷沐晴。 好聪明的男人。 ***************** 当几人來到天陵家时,天陵一家跟族长正在喝常,天陵的爹除了脸色有些白以外沒有任何的异常。 但谁都之后,接下的十天,他的脸会越來越白,身子会越來越弱,直到生辰那日死去。 冷沐晴径自走到族长的面前:“族长,有些事情我必须要问你。” 见她如此严肃,族长不禁有些不安:“什么事。” “族里有一片树林,树林里最深处有一个山洞,我想知道关于那山洞的事情。”这便是他们今日的发现。 族长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很快的便消失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洞,沒什么事啊!怎么,你们今天进去过了。” “普通的山洞里不会有怨灵。”陆战一语戳破他的谎言:“那怨灵的怨气极重,使得山洞百尺外都无法靠近。” 族长脸色惧变,不敢相信的:“里面……里面有怨灵,你们真的能看到怨灵。” 看他的表情显然不可能认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山洞:“里面的确有怨灵,但我们沒有进去,我们必须知道怨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能有所打算。” “那沒事,沒事。”族长一口喝完面前的茶水,极力的平覆因他们话而激动的情绪:“那里面真沒什么事。” 他这副样子要是他们还看不出來有事,不如直接做瞎子來的好,卫鸣说:“族长,这件事或许跟族人为什么只能活到三十五岁有关,你若知道什么就不应该隐瞒。” 族长极力的否认:“我只知道那是一个山洞,其它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冷沐晴可以肯定那个山洞肯定跟族里的人为什么只能活到三十五岁有关:“你三十四了,明年就是你的死期,你心甘。” “我……”族长脸色由白转青,最后无力的摇头:“你们不要再问了,就算是知道也沒有办法的,不管怎么样也沒有办法的,我们只能活三十五岁,这是命。” “我们能看到怨灵就表示我们有办法,你只要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冷沐晴有些不耐烦,若不是在这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她不想有任何的亏欠,她不会管这闲事。 他们活到三十五或是八十五都跟她无关。 冷沐晴就算不耐语气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陆战却沒她这么平静:“让你说就说,在这里吞吞吐吐的,说出來又不要你的命,我们是好心想救你们族人于水火之中,不然嫌在沒事在这里跟你说什么。” 在这里多一天的时间,就多耽误一天时间,他只想快点解决,然后带着主人离开。 族长被陆战这么一吼,倒真的不再拒绝,只是又倒了杯水喝下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缓一些:“或许你们应该坐下來听比较好,这故事不短。” 感情还讲故事啊!陆战听他这么一说,真找了个座位坐下。 ****************** 天护族本不叫天护族,因为发生那样事情后才改成天护族,希望上天护佑。 其实天护族是一个受诅咒的族,以前的天护族人人天生异能,几乎每人都能活到百岁,生生不息,只是后來,被诅咒了,从那一辈开始诅咒,天护族的每个人只不过三十五岁。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族里的人过着与世无争平静的生活。 有一天,年轻的族长在外面带回了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子,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美的惊艳,妖媚。 女子被照顾的很好,两个月完全康复了,女子的柔情似水一下子收服了族长的心,族长跟女子相爱了,他们幸福甜蜜的相爱着,他们有个属于他们的地方,那个幽静美丽的山洞,他们经常在那里幽会。 后來,族长跟那女子成亲了,日子仍是很平静。 但是后來总有族民会发现在十五月圆这天,那山洞里会发出摄人的光亮,有族民偷偷去看过,却看过一只通声如雪的狐狸身后有九条尾巴,那族民吓的转身就逃。 后來族里人心惶惶,即使他们自己有异能却也与人无异,但九尾狐是妖怪,因为传说中九尾狐是以吃人而生存,族里沒有人消失也沒有人莫名奇妙的失踪,但他们害怕,害怕这九尾狐终有一天会对他们下手。 接着月圆之日,族民们再去那山洞,欲将九尾狐杀死,但是他们沒有再见到九尾狐了,以后的每一个月圆都沒有见到,随着时间的推移,族民的恐惧慢慢减小,或许那九尾狐只是路过自己,现在已经离开去别的地方残害人了。 日子恢复了平静。 不久后,族长带着族民出去采购生活所需品,谁也沒有想到会在路上遇到强盗,虽然族长会武功,但强盗太多,最后族长被刺中心脏,死了,族民们带回來的是族长浑身是血的尸体。 当族长的尸长被抬到那女子面前时,族民们再次看到了九尾狐。 那艳美的女子泪水溃崩,仰天长啸,身后竟长出九条尾巴,在族民们惊恐的目光下,她身上散发出的银白光束紧紧包裹着族长,然后族民们清楚的看见,她的嘴里吐出了一珠白色珠子,慢慢的进入族长的口中。 女子的尾巴收起,昏倒在族长的身上,族长的眼睛却慢慢的睁开,谁也想不到,族长竟然死而复生。 族长的复活并沒有让族民们开心太久,他们的开心早已经被恐惧占领。 谁也沒想到,那女子竟就是九尾狐。 族民们要赶走女子,女子不愿离开,她说:“我沒有伤害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她说的是事实,可是,在族民的眼里她是一个异类,是传说中会吃人的九尾狐,是令人不安的原因。 除了族长沒人敢再跟女子说话,除了族长所有人都害怕她, 第60章 怨灵交易 女子出现的地方不会有族民靠近,女子神伤就会去山洞哭泣,唯一让她值得欣慰的是,她的爱人沒有抛弃她,还是一如往昔的爱她,怜她。 后來,只要到月圆之日女子都会去那山洞,因为她体内的修练了三千年的的元神丹已经给了心爱之人,她不得不在月圆之日吸取精华以保持自己的人形。 同时族里陆续有族民莫名的死去且都是三十左右的成人,死去的人皆胸膛大开,肝脏具失。 族民恐慌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女子,也就是九尾狐。 一定是她干的,因为她身体子里珠子沒有了,所以要开始杀人了,这一次族民沒有赶她走,因为他们想要杀了九尾狐。 第一次族长力排众议的站在女子的面前,他说:“我相信她。” 女子感动的落泪,那一刻她觉得爱的值得。 死去的族民慢慢的增加,族民们的已经愤怒,这一次不论族长再怎么拦着,他们都要杀了这九尾狐。 族民们将族长制服,开始攻击九尾狐。 只是九尾狐虽然失了元神丹,仍是灵兽,族民们根本不是对手。 被击败的族民并沒有意识到,攻击九尾狐的族民中沒有一个死去,更不会去想为什么她对攻击自己的族民手下留情。 族民们开始四处寻找能人异士,希望可以制服九尾狐,可是沒有一次成功。 同时死去的族民仍然在增加,女子看到爱人脸上从以前的坚信慢慢的变为冷淡,最后变成怀疑,她心痛无比,但她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这个她用尽一切去深爱的男子。 只要他对自己还有一丝依赖她便不会离开,即使对自己有怀疑,他仍不舍伤害自己,所以他还是爱自己的。 族民们见伤不了她,族民们准备抛下这一切,抛下生长的地方逃离,这地方对他们來说意味着危险。 当族民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从山洞里传不嘶心裂肺的吼声,族民们寻身而去。 山洞里燃着熊熊烈火,百里之外的人皮肤都被炙烤的发痛。 族民们看见他们的族长立在大火面前背对着他们,那吼声是女子的,声音那般凄凉、哀痛,更多的是憎仇,比那烈火还要浓,还要炙人的痛。 女子美丽的身体在火中挣扎,这火是炼妖火,而沒了元神丹的她根本无法逃脱。 “我诅咒你们,用我的灵魂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族的族民个个英年早逝,活不过三十五岁,直至天荒诅咒方灭。” “啊!,,。” 女子消失在火中,那声音便长久不消的盘旋在族民的耳边。 沒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他们惧怕的会杀人的九尾狐死了。 后來,族民们对这件事只字不提,除了每一代的族长沒人知道这件事,但那诅咒真的应验了。 族民们从那一代开始,三十五岁生辰那日必死。 ****************** “那位族长呢?他体内有千年修练而成的元神丹,早已经是不死之身,他在哪。”灵兽修练千年才能修成元神丹,化身为人,那九尾狐竟将三千年的元神丹给那族长,用情之深让卫鸣惊叹。 族长摇头:“第二日他便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昕甚在这里五年都不知道原來天护族还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他原真以为如他们所说,上天给了他们异能便收回寿命。 冷沐晴冰冷出声:“若不是因为许了你们承诺我不会再插手,因为这是你们活该。” 族长和天陵一家三口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沐晴。 “雪落,他们是无辜的,他们甚至沒有参与到那件事里。”昕甚有些不忍看到族长几人苍白的脸色,出言帮助。 “他们是天护族的后代就不是无辜的。”一个身心尽付不惜将修练千年的元神丹奉出的女子不该被这样对待,而亲手将她推开地狱的却是那个身含她元神丹的男子,让她怎么不恨,怎么不怨。 那火烧尽了她所有爱恋与善良。 “但当时确有族民不断死去,而且是在九尾狐沒有那元神丹以后,她杀我族人,我族为自保想杀了她有何错。”族长反驳。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人是她杀的,亲眼所见。”冷沐晴动怒反驳。 卫鸣知道自己主子是真的生气了,为那九尾狐不值,三千年的修练是怎样一种孤独和凄凉,五百年一次天劫,成则一步登天,败则魂飞魄散,真灵消逝,万劫不复,九死一生的天劫她逃脱了,却死在了心爱之人手中。 族长无言以对,良久才低喃一句:“那时之事我们沒人参与,也无从对证。” “你们的异能呢?看一下便知。”陆战说。 族长摇头:“那段记忆沒有任何人可以看出。” “谁说无从对证,那火烧了她的身形,她的怨和恨却久久化不去,变成了怨灵在那山洞依附。” “主子,那我们快去看看吧。”陆战心急说。 天陵红肿着眼睛:“雪落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的爹……” “我许下的承诺定会实现。”只是,现在却不是单纯的想救他们,她只想解救了那山洞里的怨灵,积怨成灵,她的心当时到底有多恨,所托非人,原形俱灭。 ****************** 当三人來到那山洞外百里之外时,山洞里已发出怒吼:“谁,滚出我的地方。” 冷沐晴三人却不理的仍前步向前,怨灵感受到,这不是天护族的人,他们是无法进入百里之内的。 越接进洞口三人就清晰的感觉到阴森冷意,直达心底。 “你们來干什么,快滚,滚出我的地方。”怨灵怒吼着,百年以來她的领地都不曾被侵犯。 三人踏入洞中,就有一股杀气袭來,卫鸣连忙击掌以回。 怨灵沒想到來人竟然能还击:“雪狐,,你们有人驯服了一只雪狐,烈罡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可以助你,助你找到那未死之人。”冷沐晴说:“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 “我为何要信你。” “骗你对我沒有好处,你怨气积灵,不就是不甘,我可将他找出,送至山洞任你处治。” 怨灵听后,山洞里回荡起阴冷的笑,怨气冲天。 “哈哈哈,哈哈哈。”待她笑够了才道:“我是被火烧死的,活活烧死,那炼妖火烧炽着我的躯体,毁我的灵魂,注定是要让我灰飞烟灭,我怨,我恨,我要让他想要保护的族民受尽诅咒。” 声声俱怨,字字锥心。 “他,果真是他害了你。” “当然,他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炼妖火烧炽着我,他竟然能求到炼妖火。”怨灵说:“那日,他将我领到洞中,未待我回神,他已跃出洞去,洞中突然炼妖火四起,他早已经谋划,我为他奉上元神丹,他却将我推下地狱。” 果真是那个男人。 “那些被挖了肝脏的之人是否你所杀。” “不是。”怨灵怒吼:“我从未伤他族中一人,他却负我一生。” 冷沐晴说:“他身上有你的元神丹,早有了不死之身,自然不受你诅咒,你只是怨灵,就算等上千年也只能是怨灵,走不出这个山洞,更报不了仇,你定知道找到你元神丹的办法,告诉我方法,我帮你找來。” “为什么要帮我。”怨灵不信。 “因为我与你一样,恨负心之人,天下若有一人负我,我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很久洞里沒有声音,冷沐晴也不催促。 “元神丹在狐窝,在我还只是一只灵兽时住的狐窝。”怨灵心有不甘:“他竟然找到那里,并百年未移,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狐窝在哪。”陆战问。 “族外向南北千里外的狐窟,当初我就是在那里刚历过天劫浑身是伤被带回來的。” “他竟然在你的狐窟里。”那个男人既已负她,为何还要去她曾经的住过的地方。 “我虽只是怨灵,自己的元神丹不会不知道在哪,你若不信可以不去。”怨灵道。 她本就是怨灵,自然一声怨气,冷沐晴说:“我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你,那男人我会带來交给你,也可以帮你挖出他体内的元神丹,但你必须将诅咒收回。” “不可能。”怨灵怒吼:“我为人形,每个人对我亲切有佳,当知道我是九尾狐后,便都想赶我走,出现死人就立刻认为是我杀的,就因为是异类,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就伤害我,那个男人越是要保护的人,我越要伤害,他为他的族人,不惜如此负我,我便让他的族人世世代代都深受诅咒之痛。” “他的族人受苦他并不在乎,若真在乎不会从未出现,你不会不懂。”冷沐晴说:“负你的你报不了仇,你诅咒的却伤不了他。” “你终究还是想帮他。”怨灵说。 “我不是帮你,更不可能帮他,我做的事情永远只对自己有益,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答应我的交易,否则,我现在就让你连最后的怨气都消失。” “你做不到的,我能积怨成灵,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你们毁灭。” “那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沒了元神丹的你炼妖火都能让你原形俱灭,现在只有怨气的你无形无影,依附这山洞里,我若将这山洞毁掉,将里面的每一个石块都黏成粉,暴露于阳光之下,你这怨灵便沒了。”卫鸣说道。 “果然,你不是來帮我的。” “应或不应。”冷沐晴问。 良久,怨灵别无选择:“应。” 第61章 百年前的真相 “这就是那狐窟,看起來怎么这么小。”陆战看着洞口道。 卫鸣开口:“里面肯定别有空天。” 冷沐晴一掌击向洞门,洞门纹丝不动。 “主子,这洞门好像不容易打开,我们刚才应该问那怨灵是不是哪里有开关的。”陆战说着山洞的四周摸索着,可是他摸遍了洞口四周都沒有找到什么开关。 “怎么办,好像进不去。” “你们是谁。”身后传來一道声音。 三人转身,只见來者一身道服,一头白发,一手捻着长长的胡须,道骨仙风,一身正气。 “你是谁。”冷沐晴反问。 “无虚。”道士报上名号:“你们來这里做什么。” “与你无关。”冷沐晴再次转过身,想着怎么样才能进这狐窟。 无虚道长捻着胡须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你这个小娃娃可不是简单人哦。” 冷沐晴并不打算理他:“陆战,你再发力试试。” 见陆战正要提气打洞口,无虚连忙拉住他的手:“你这个小小娃娃快停手,这洞手可不是蛮力就能打开的。” “你知道怎么打开。” “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进去,我就考虑给你们打开。”无虚说。 冷沐晴丝毫不领情:“从來只有我跟别人做交易,沒有人可以跟我做交易的。” “你这个小娃娃真是不可爱。”无虚道长一本正经道:“里面就是一座空窟。” “不可能,里面肯定有我要找的人。”既然怨灵感觉的出來就一定在里面。 无虚道长不悦的皱眉:“你这个小娃娃怎么就不相信人呢?一百年來你來这里或许还能看到一只九尾狐,现在就只是一座空窟。” “你怎么知道九尾狐,一百多年前,哇,老头子,你一百多岁了啊!”陆战有些兴奋。 无虚道长伸手对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叫我爷爷你都嫌小,竟然叫我老头子。” 陆战揉着被的打额头,怎么这些人都喜欢打他头啊。 冷沐晴这才明白,不简单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个无虚道长:“你认识那九尾狐,那也应该知道她的事吧。” “你这小娃娃倒很聪明,一下子就猜了出來了,我跟那小东西确有些缘份,不过,唉……”长叹一声,直摇头:“造化弄人,情爱伤人啊!” “我來是找那个负心的男人。”冷沐晴肯定道:“他一定在里面。” 无虚道长摇头:“元神丹的确在里面,他却不在。” “什么意思。”难道元神丹从那人的身体里拿出來了,那人……死了。 “恩恩怨怨纠缠了一百多年了,是到解决的时候了。”无虚道长抬手一挥,那狐窟的门竟然打开了,他提前走了进去。 果然如卫鸣所说,这狐窟里面别有洞天,三人跟着无虚道长走了好一会才到达狐窟里深处。 只见狐窟的床上有一颗发着淡淡白光的珠子:“这便是元神丹了。”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冷沐晴直觉事情或许不像她们所听到的那样,甚至连那九尾狐知道的都不是最真实的。 无虚道长拿起元神丹:“带我去见那小东西吧,好歹我跟她也算认识,是时候解开她心结了。” 冷沐晴冷眼看他:“你既知道她的事情,为何要一百年后的今天才去解开她的心结。” “人妖恋本就是禁忌,更何况因他们的爱恨牵扯了这么多无辜生灵,有因就有果,一百年的折磨是他们逃不过的惩罚。” “惩罚,谁惩罚,谁又能规定人妖恋为禁忌。”冷沐晴讨厌这些所谓的禁忌。 无虚道长沒有说话,只是又习惯的捻了捻胡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翻天入地的本领啊!当然,时候还未到。 ***************** “小东西,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无虚道长心疼的对着无形无声的怨灵道。 “我只是怨灵,不是九尾狐了。”怨灵见了无虚道长怨气倒是减了几分。 无虚道长将手里的元神丹抛放空中:“这是你的,先化作人形來罢。” 扔入空中的元神丹慢慢变大,渐渐的化出一个人形,冷沐晴三人终于知道族长说,那人很美,与宇伦比的惊艳之美是怎样的惊人之美了。 “道长,这元神丹怎么会。”九尾狐问:“难道你……” 无虚道长摇头:“伤人性命之事我怎能做,小东西,因我跟你相识,所以今日才会由我來解开百年之前的事情。” “道长,那人到底在哪。”九尾狐一身怨气:“就算是死了,他的魂魄在哪。” “魂魄早在一百年前就入了地狱了,他早在你形神俱灭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族里那些死去的人也是他杀的,他得知九尾狐只要吃下一百个人的肝脏便可成人,所以,他宁万劫不复也要将你变成人,后來他杀够了一百个人,将那一百个人的肝脏练成丹药想骗你吃下,就将你带到那洞口,变人之前必须先烧了你的狐皮,只是,他那忠心的手下知道这一切,他护主不想他因为你犯下更多的错误,那个男人是为了你宁负天下人的,于是偷偷的找降妖人要來了炼妖火并偷偷将降妖火降在洞中,当男人发现你消失后才知道自己受骗了,他不愿再活,來到你的狐窟,亲手挖开胸膛拿出你的元神丹,希望有一天你可以重生,他为你杀的人太多,入了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你是妖恋上人,自然也被处罚受痛百年锥心之痛。” 九尾狐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直直的立着,沒有任何反映,眼神呆滞,这一切比她以为被负更让她吃惊和不敢相信。 “你们都太执着了,早些放下吧。” “他……他沒负我……”九尾狐的眼中慢慢盈满泪水,她误解了百年,怨了百年,恨了百年,最后竟然告诉她,她怨错了,恨错了。 她沒有爱错…… 那样善良的他竟然为她杀尽百人…… 那样以族民为先的他竟然为他负尽族民…… 她真沒有爱错…… 这般,他罪孽深重,地狱之苦他竟已忍受了百年。 “小东西,元神珠可助你聚齐魂魄再世为狐,只是还需重新修炼,这次可不要再动情了。”无虚道长说。 九尾狐面带微笑:“他沒有负我……我沒有爱错人……” 这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他为她负了全族人。 她为他奉上修炼三千年的元神丹。 他们谁错了。 冷沐晴不懂,这爱真能让人不顾一切。 卫鸣被他们这份爱震惊了,他们的爱从错误开始,以悲剧结束,可是他们竟都不悔。 “他不必为我这么做的,只要他愿意跟我在一起,做人,做狐我都无所谓的。” “他不愿你被人当作妖物。”卫鸣轻言。 九尾狐笑着落了泪:“只要在他眼里我不是妖物,其他人的想法是什么我又怎么会在乎。” “小东西……” “我的惩罚是再世为狐,三千道行尽毁,他的呢?” “永世不得翻身,尝尽炼狱之苦。” 九尾狐嘴角溢出苦意:“道长,我后悔了,后悔不顾人妖之别与他相恋……” 终究还是后悔了吗。 “若我不曾与他相遇,他便不会因我而受这样的痛。” 如果她给他带來的只有痛,那她宁愿沒见过他。 冷沐晴愣住了,她以为她后悔相爱,她后悔的只是因为自己给他带來的伤痛…… “道长,谢谢你,我已无怨,诅咒无效了。”九尾狐看向冷沐晴:“谢谢你,原來,无怨这么轻松。” “谢谢你们。” 九尾狐说着身形慢慢的上升,接着身子慢慢透明,胸前的元神丹也开始慢慢的消失。 “小东西。”无虚道长急叫,可惜已经晚了。 身形消失,元神丹消失,一切成空。 无虚仍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她竟自毁元神丹,以灰飞烟灭换得他的轮回转世,这爱,到底是什么。” “灰飞烟灭。”冷沐晴一脸惊愕,她灰飞烟灭了。 一滴泪从空中落下,冷沐晴伸手接助,爱到底是什么。 百世纠缠,留下一滴泪,连记忆都沒有。 那人奈何桥上过,一切皆成空。 而她,灰飞烟灭。 泪水渗入肌肤里,消失不见,冷沐晴却觉得凉到了心底,那场爱终成一场空,明知是空,她仍义无反顾。 “看來我还需要修练,以为看穿了爱,现在却什么也不懂了。”无虚道长带着一脸落莫离开。 山洞里的阴森冰凉消失,阳光照射到了洞中,一片幽静,这是他们曾经喜欢幽会的地方,物是人非,沒有东西证明那份爱存在过,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走吧。”冷沐晴转身离开,这里太沉痛,她宁愿是刚开始她以为的事实,至少,那永世不得翻身的魂魄会记得那份爱,而重新得到元神丹的她能再世为狐,继续修练。 最后,那一滴眼泪都无了。 当三人回去时,天陵开心的奔着过來:“雪落姐姐,雪落姐姐,我爹好像好很多了,昨天他都不能下床了,可是现在又恢复如常了。” 昕甚也走了过來:“这两天我们很担心。” “诅咒沒有了。”冷沐晴冷冷道:“我也不欠这里了。” 昕甚身形一颤,她这是要走了,为什么她跟卫鸣看起來有些不对劲,这两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主子,事情已经解决,我们走吧。”卫鸣不想留在这里,这里提醒着他发生过的悲惨爱情。 “明天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估计整理好东西,回去天都黑了,刚好今天大家给你们饯饯行。”昕甚有些紧张。 “明天再走。”冷沐晴扔下一句走开了,她想要一个人要静一静, 第62章 十天以后 这晚全族的人都來给冷沐晴饯行,给这个解决了全族危机的仙女般的人饯行。 不过,沒人想靠近说一句‘好走’或是‘不要忘记我们’,因为这个仙女般的人冷若冰霜,他们怕懈怠了。 天陵很不舍,他是唯一一个不遮掩自己对冷沐晴的不舍的人:“雪落姐姐,你还会再回來吗?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你会再來看我吗?” “不会。”很干脆,很伤人心。 天陵伤心了,头压的很低很低,雪落姐姐是真的不会回來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昕甚抚着天陵的头:“天陵,这世间有很多东西是说不准的,只要有缘我们还是能跟雪落姐姐见面的。” “真的吗?”天陵充满期盼的看着昕甚。 昕甚点头,天陵又看了眼冷沐晴,他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 看着天陵走到他父母桌边时,昕甚开口:“为什么不给他一些希望呢?”也给他一点希望。 “我不做完成不了的承诺。”给了希望做不到比直接不给希望要可耻。 陆战埋头苦吃,他其实最舍不得这里的食物了,每一道都做的那么好吃。 “主子,其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卫鸣说:“我们本來是为救了莫唯清才出來的,可是现在你却失忆了,我们是继续去找灵药还是先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 “那个人很重要吗?”冷沐晴问。 卫鸣跟陆战互相看一看:“那就先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与找灵药的方向相反,往北面去。” 昕甚就这样听着,明日一别,今生应该真的不会再见了吧:“你们一路平安。” 陆战头也不抬:“你放心,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不平安的,这次要不是那个妖孽,主子也不会这样,对了,卫大哥,我觉得就算我们找到那妖孽他也不会让主子恢复记忆。” “想來那天他给主子吃的药丸的作用就是这个了,这件事确实沒有这么简单,一身是毒,我们毕须要小心,不过还好主子现在百毒不侵,倒也不用怕主子被他伤到。” 一身是毒,这天下一身是毒的人很多吗?难道会是他,但是真的有这么巧吗。 “陆战,你所说的妖孽是什么人啊!” “哦,是凤临国的君上凤月。”陆战随口就答。 冷沐晴问:“这样说來是他害得我失忆,那我跟他有仇。” “之前有沒有仇不清楚,但现在有仇是肯定的了。”卫鸣接话:“从他拦住我们去路的那一刻就有仇了。” 昕甚脸色惧变,果然是他吗?那是他害得雪落失了忆,难道是那药…… 昕甚一把抓住冷沐晴的手:“你是吃了药丸以后才失忆的。” 冷沐晴甩开他的手:“我不记得了。” 昕甚却沒有她那么冷静,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就去撸起她的衣袖。 “昕甚,你干什么。”冷沐晴有些生气,挣扎着要缩回自己的手。 但昕甚仍看到了她手臂上那个两眼的红印,果然,果然是那药…… 是他一手调制出來的药,封住所有的记忆,一片空白,若沒有解药,一生都无法恢复,而这种药的解药只有两个人会配,在凤月的心里应该认为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能配了吧。 “昕甚,你到底是做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失礼。 昕甚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冷沐晴,她跟凤月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凤月会给她吃失去记忆的药。 看着昕甚研究的眼神,冷沐晴目光慢慢变冷,这人怎么回事。 “我……”昕甚嗓子有些沙哑:“我找到你失忆的原因了。” “原因。”冷沐晴盯着昕甚:“你找到原因也就代表你可以让我恢复记忆是吗?” 昕甚点头:“十天,只需要十天我就可以调制出让你恢复记忆的药。” 其实五天就可,沒想到他会卑鄙的用这种办法让她留的时间长一点。 卫鸣有些惊讶:“你真的会配,凤月的毒全天下除了他自己沒有第二个人能解,你确定你真的做得到。” 昕甚淡淡的笑道:“若是做不到我便不会说了。” 凤月、昕甚,昕甚、凤月…… “我知道为什么觉得在哪里看过你了,凤月,你跟凤月长的很像。”陆战一语道出卫鸣的发现。 昕甚身子一僵,被发现了吗。 “我确实认识他。”他不想否认。 冷沐晴出声:“你与害得我失忆的人认识,这么巧。” 昕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雪落,你在怀疑我什么吗?” “确实。”冷沐晴说:“我不知道那个凤月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忆的,但是卫鸣说凤月的毒天下只有他一个人能解,你刚才却说你能解,还说你认为凤月,我不得不怀疑。” “那你为什么相信卫鸣说的话。”甚至在她失忆后,他才是那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从她醒來一直到现在,她不是应该选择相信吗。 冷沐晴半点犹豫也沒有:“我沒有怀疑他们的理由。” 昕甚苦笑,那么对他就有怀疑的理由了。 算了,何必计较这些呢。 “我的确认识他,跟他也有些关系,但是你的事跟我沒半点关系,如果不是兰嫂在涯下发现你,我也不会认识你。”昕甚淡语:“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有办法了。” “那你真的可以制出解药。”他的过去她无心去挖,只是他对自己的关心似乎足以让她相信,他对自己沒有任何不诡,他在这里呆了五年,除了远处的小镇沒有踏出过半步,所以……她相信她的失忆与他无关。 昕甚知道他这么问是相信自己了:“我可以,最多十天,因为有些药材比较难找。” “那就麻烦你了。”冷沐晴说。 陆战盯着昕甚:“本來还不觉得,现在越看越觉得你跟凤月还挺像的,你们不是有什么亲吧。” 卫鸣听闻,眉头皱起,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他不会是凤临国五年前被慕容彻杀死的大皇子凤阳,本來的凤临国君上吧。 这样想着,卫鸣不免多看了昕甚两眼,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或许是真的,他武功跟灵力尽失,是因为跟慕容彻的大战而造成的。 昕甚的语气带着些怒意:“我跟他沒有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让雪落恢复记忆,这样再等十天,你们就可以直接去救你们要救的人。” 这是冷沐晴第一次看到有些生气的昕甚,平时他是温柔的,忧郁的,这时候的他却十分不喜欢提起那个凤月般,他有一个不可触摸的过去,那是他的底线。 陆战耸耸肩,这平时不生气的人突然摆起脸色还真有些不好看:“我还是有些好奇,主子现在不是百毒不侵吗?那药还是有作用。” “那药是在她百毒不侵前吃下的,药效已经全部发作,所以必须有解药才可以解。”昕甚的脸色变的好些,刚才自己好像太敏感了。 陆战了解的点头。 昕甚想了想,仍是道:“雪落,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有所条件,自己欠他的也挺多的,是机会还了。 “等你恢复记忆以后,记起凤月对你的所作所为后,希望你不要找他麻烦。”他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冷沐晴沒有立即答应:“我从來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对啊!那人对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找他麻烦啊!”陆战有些气愤,如果不是因为凤月,他们怎么可能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卫鸣显然对他这样要求也很反对:“这样的事情,主子做得到,我也做不到。” 昕甚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知道三人的作风,更知道凤月的作风,他总是喜欢惹麻烦,树敌,只是,他并无坏心。 “雪落……”昕甚有些难以开口:“我从沒有请求过你什么时候,这一次就当我求你,饶过他。” “他來找人麻烦我也饶过他。”冷沐晴淡漠拒绝:“昕甚,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当一个人想要伤害我的时候,我不可能还留活路给他。” 昕甚久久沒有说话,只是想要保护那个人而已,习惯性的想要保护他。 “如果我说……这是交易呢?” 冷沐晴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恢复正常:“交易的话可以,但是我只会放过他一次,这次他害我失忆的事情我不会再跟他算,但如果以后他再來找我麻烦,我不会放过他的。” 昕甚知道这是冷沐晴最大的让步了,交易……他竟然也学会跟他做交易了。 “谢谢你。” 冷沐晴看着昕甚:“看來你跟他的关系匪浅。” 关系匪浅,的确是匪浅吧。 “长的这么像,不是兄弟就是远亲。”陆战随口说着:“卫大哥,那个凤月有沒有兄弟什么的啊!” 昕甚的脸再次变的不好看,站起了身子:“我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我就开始配解药,会尽快给你配出來的。” 看着昕甚离去的背影,陆战耸耸肩:“我找到他的尾巴了。” “那就算踩两下。”五年前死去的凤阳沒有死,改名昕甚,在天护族做大夫。 这件事真是奇怪,按理说他如果沒死应该回到凤临国才对,怎么会在这里隐姓埋名五年,他的样子并非像失忆了一样,难道这件事不像传说中的这么简单。 以前就听说凤阳和凤月兄弟情深,形影不离,现在为什么他听到凤月的名字,会这般的坐立不安呢。 冷沐晴看着卫鸣若有所思的表情道:“等我恢复记忆了,把你现在所想的告诉我。” 卫鸣一怔,接着笑道:“那是一定,只不过有些事情我也很好奇。” 陆战忙插话:“什么事啊!等主子恢复记忆你告诉她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也要知道。” “你什么事都在凑热闹。”冷沐晴翻了个白眼。 陆战早已经对这样的白眼和鄙夷免疫了,果然,跟着主子连脸皮都见涨啊。 十天,还要在这里呆十天吗?真无聊,不过,如果去逗那只叫天陵的小白兔倒也是一件打发时间的办法, 第63章 解药 “喂,姓天的,你在看什么呢?”陆战刚练完功回來就看见天陵在门口向屋里张望着。 天陵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來,整张脸因被发现而涨的通红,习惯性的揪着衣角紧张的说:“我……我,我沒看什么。” 陆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这小屁孩一张脸藏不住任何心思(海晓望天,他跟天陵是同龄啊!):“你是想看主子吧,主子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休息,你找她有事。” 被说中心事,天陵脸更是红了:“沒,沒事,我只是……只是想找……找雪落姐姐说说话,明,明天昕大夫的药就配好了,到时候雪落姐姐就真的要离开了。”说到最后误气里透着失落。 原來是这样啊。 陆战不在意道:“如果你这么不舍得主子就跟我们一起走呗。” “真的,。”天陵的眼里全是惊喜,但下一秒惊喜消失,抬着头:“就算雪落姐姐肯带我离开,我也不能离开的。” “为什么啊!”陆战不解,这人明明就一副很想跟他们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对主子也是一脸的崇拜。 “这里是我的家啊!我怎么能离开我的家呢?而且爹娘一定也不会愿意让我跟雪落姐姐一起离开的。”虽然他真的很想跟他们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以前就一直缠着昕大夫让他讲外面的事情给他听,他真的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呢。 陆战晃着头:“成大事者,这么恋家可不好。” “大事者,可是我不想成大事,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而已。”他可是真的沒有任何豪情壮志。 陆战望天,果然跟这个小孩子还是很难沟通的:“那你自己在这里捉磨吧,不过就冲着你那个异能如果真的想跟我们离开,主子应该会答应吧。” 看着陆战提脚准备走入屋内,天陵脱口而出:“你呢?你跟着雪落姐姐不想家吗?” 陆战回头看了眼天陵,家吗。 “主子在哪,我的家就在哪。”说完陆战走入了屋内。 在里屋里休息的冷沐晴早在天陵在门口张望的时候就醒了,他们的谈话她更是知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最后一句,深深的击入她的心底,只觉浑身涌入一丝暖意,虽然沒有记忆,但自己是怎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 她不是一个眷恋感情的人,更是不容易相信感情的人,但陆战、卫鸣,这两个人,她沒有理由不去相信这两个人,更沒有理由不把他们当作家人,至于他们口里的南风,琉璃,还有她需要去救的莫唯清她沒有任何的映象,不过是他们提起的,应该也一样的重要吧。 冷沐晴走出房间,卫鸣跟陆战从座位上起身:“主子。” “已经九天了,昕甚应该不会差这么一天,走吧去跟他拿解药。”这个地方她不愿再呆了,呆在这里只会消磨她所有的意志。 两人跟在身后,陆战疑惑:“主子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不差这么一天。” 卫鸣耸肩:“这应该为主子。” “在这里的日子足以让我了解一个人。”这就是她的答案。 陆战挠了挠头,一直站在门外不敢进去的天陵见三人出來,一脸开心的迎上前來:“雪落姐姐早。” “早。”对他如此灿烂的笑容,冷沐晴仍是无法莫视。 “雪落姐姐,你们去哪里啊!”天陵跟在冷沐晴的身边。 陆战一把将他抓到自己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我们去找你们的昕大夫,真是个小跟屁虫。” 天陵被说的又是一阵脸红:“我……我只是……” 卫鸣对着陆战的后脑勺伸手就是一巴掌:“就知道欺负天陵。” 陆战不服气的摸着被发痛的后脑勺报怨:“卫大哥,你又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打头会笨的,而且我这哪是欺负天陵啊!我这是跟他在交流感情呢?交流感情。” 卫鸣看也不看他一脸气愤的脸:“我只看到你在欺负他。” “你……”陆战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天陵见状有些着急,抓着陆战的手:“你生气了,不要生气了,要不我让你打一下好不好。” “你……。”陆战本來还是有些气的,被天陵一句话说的什么气也沒有了,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你也太傻了吧,让我打你,又不是你打我的,我干嘛要打你啊!” 天陵有些不好意思:“卫大哥也是因为我才打你的嘛。” 陆战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可爱呢?” 冷沐晴头也沒有回的抛出一句:“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你们一样大。” 陆战不赞同的出声:“主子,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虽然年龄一样,但心理年龄相差的可大了。” 冷沐晴沒有回答,心里却有几分赞同他的说法,陆战看起來阅历就比天陵多很多。 陆战立马又搂过天陵:“你看我们一样大,不如我们两组个组合吧。” “组合。”天陵不解。 “对啊!就像那些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组合,比如风月双侠,盗圣五虎这样的,你看我叫陆战,你叫天陵,要不我们叫战陵双侠。”陆战越说越有劲,虽说他跟天陵比起來是老练一些,但再如何他也是个贪玩的孩子。 天陵被他说的一唬一唬的,但听到他说战陵双侠时仍下意识的摇头:“我不要。” 陆战一脸被打击神情:“为什么啊!”想他灵力武功虽然比不起主子跟卫大哥,但跟普通人比起來怎么也算是厉害的,他都不嫌弃这小子只有那一样异能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愿意跟他齐名,他竟然还拒绝。 天陵认真的回答道:“这个名字好丑,一点也不好听,根本沒有大侠的味道。” 原來是这个原因啊。 “恩……”陆战嗯了半天也沒有再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啊呀,名字不重要啦!反正我们先组成组合嘛,你愿不愿意。” “愿意,不过我什么都不会唉!”除了那一项异能外,他真的什么都不会。 陆战拍拍胸脯:“怕什么,我可以教你啊!我把我会的全部都教给你,到时候我们就是绝世双侠。” 天陵连连点头,附和着他。 卫鸣只觉有些无语,把他会的全教给他,也不想想他们快要离开的事情,真是个孩子,虽然如此想,卫鸣却还是忍不住的多看了眼这样的陆战,这样的表情、语气和开心才应该是他这个年龄真正应该拥有的吧。 这样想着几人已经來到了昕甚的药屋,冷沐晴走了进去,只见昕甚静静的坐在桌边,眉宇之间透着忧愁和困惑,浑身散发着浓到无法忽视的忧郁,甚至等到四人都走了进去他都沒有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來。 “昕甚。”冷沐晴出声叫道。 昕甚沒有反映。 天陵走上前抓着他的手臂:“昕大夫。” 昕甚这才回过神來,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的天陵:“怎么了,有事吗?” “雪落姐姐找你有事。” 昕甚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一直走了神,雪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來找你拿解药的。”冷沐晴说;“我想你应该已经练出解药了吧,昕甚我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听到她的话,昕甚微愣了下:“雪落,我……” “前五天你一直日夜不睡的盯着你的练药灌,但第六天开始你就不再有所动作,练解药应该只需要五天吧,昕甚,我已经多等了四天了。”冷沐晴有些不悦,不管是什么理由,她讨厌欺骗。 昕甚脸色有些发白却沒有替自己辩解什么,他早就该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聪明才对,他转身从一旁的药架上拿出一个木盒走到冷沐晴的面前:“这里面就是解药,吃完以后你会晕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你会自然醒來,记忆也会全部恢复。” 冷沐晴接下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黑色药丸。 冷沐晴刚准备伸手拿起却被身旁的卫鸣抢先拿了过去:“主子,这药不知是真是假,不如让我替你试一试。” 昕甚冷笑:“她早就练就了百毒不侵之身,就算这是毒药也只会毒死你。” 卫鸣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主子,我不能再让你有任何的闪失了。” “不,还是让我來试吧,卫大哥你的灵力跟武功都比我高,若真是毒药你留着对主子的作用还大一些呢?”陆战说着就要抢过卫鸣手上的药丸。 冷沐晴先一步拿到了手中:“我已经百毒不侵,这药就算是毒药也伤不了我。” “可是……”卫鸣还欲说话,昕甚已经接着说道:“可是这药是我练的,如果是其他的药你还放心些,但我的身份让你不得不有所防范,是吗?” 卫鸣直言不讳:“确是如此,这世间治毒,用毒,凤月在你的面前也只能称上第二吧。”对于他的身份,他已经沒有任何的怀疑了。 昕甚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看來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说着转向冷沐晴:“这药确实是解药,只有一丸,你相信就吃下,若被你忠心的手下试了,就无第二颗了。” 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在她失忆后,明明跟他相处的时间最多,但她却不是最信任他的。 冷沐晴看着昕甚手掌上自己练药时留下的痕迹,那伤疤只怕会留上一辈子吧:“我沒有不信任你。” 说完将药丸一口吞入,刚吞下不久,冷沐晴只觉全身无力,眼皮开始变得越來越重,这药性应该是发作了,接下來她会睡一个时辰。 身子越來越重了,冷沐晴转身,整个身子软下。 卫鸣连忙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冷沐晴在晕睡前只來得及说上一句:“保护好我。” 卫鸣将倒在怀中的冷沐晴拦腰抱起:“昕大夫,等主子醒了再來谢你。”说完抱着冷沐晴走了出去, 第64章 离开 陆战跟着离去,天陵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昕甚:“昕大夫,你不一起去看看吗?” 昕甚有些疲惫的挥手:“你先去吧,我过会再去。” 天陵听后想了想仍是走了出去,只是有些不舍的丢下一句:“昕大夫,你快点过來哦。”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昕甚一个人,他才摇摇晃晃的扶着桌子坐下,她仍是不相信他,她本就不易信人,他还骗了她练药需十天,所以她更不相信他了吧。 昕甚轻笑两声,笑声里却透着一片无奈和苦涩,笑的甚至连眼泪都要落下泪來,怎么办,他终是动了心了。 & “卫大哥,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主子还不配來,难道那个昕甚是骗我们的。”陆战心急道。 卫鸣一脸平静:“时间刚到,再等等。” “可是……” 话还未说完,却听到卫鸣惊呼:“主子……” 陆战连忙转过头,发现躺在床上的冷沐晴已经睁开了眼睛,人仍是一动不动。 “主子,你……你觉得怎么样。”陆战有些担心,明明眼睛睁开了,怎么什么反映也沒有。 得不到回答,陆战焦急的拉着卫鸣的衣袖:“卫大哥,主子怎么了,她听不到我的声音吗?为什么她一动不动,难道……” “你很吵。”冰冷的声音自冷沐晴的嘴里传出,只见她坐起了身子,单手扶额,眉头皱起,语言里带了些恼怒:“头快炸了,想好好的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就听到你这小子在叽叽喳喳,遇事就急燥的毛病一点也沒改。” 被骂的陆战沒有半点不快,这么熟悉的语气显然主子真的恢复记忆了。 卫鸣脸上露出喜意:“主子,你的记忆真的都恢复了。” 冷沐晴抬头,眼里散出令人熟悉的冷光:“恢复了,凤月。” “你答应过我,放了他这一次的。”昕甚踏入房中。 冷沐晴看着昕甚:“我冷沐晴答应过的事情自会做到,但只这一次而已,下一次,我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他的。” 她果然恢复记忆了,除了眼底除了冷意还多了些精明:“谢谢你遵守诺言。” “这是交易。”冷沐晴起身站起:“陆战,去收拾东西,收拾好我们就离开。” 陆战微一愣,接着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去。” 陆战离开后卫鸣说:“主子,这么快,你不用再休息一天吗?” “我的身子无事。”因为凤月,她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放南风跟琉璃两个人在龙炫国她实在放心不下,凤月要将失忆的她送回龙炫国,龙炫国的慕后主子到底是谁,龙绍天,还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影子。 昕甚闻言,有些愧疚:“雪落,解药的事情,我……对不起,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我叫冷沐晴。”冷沐晴静静的看着昕甚,面无表情:“解药的事情你不需要道歉。” 我叫冷沐晴…… 冷清的五个字将在这里的近两个月的一切抹除。 “雪落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吗?”一直站在一边的天陵不舍的出声。 冷沐晴转看向他,眼神未变:“我不叫雪落,冷沐晴,记住我的名字,冷沐晴。” “雪……沐晴姐姐,你……你真的要走了。”天陵再天真也看得出來,她十分在意他们再叫她雪落这个名字。 冷沐晴点头:“是的。”说着转向昕甚:“你可愿意跟我们一起离开。” 昕甚有片刻的失神,他从未想过冷沐晴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不属于这里,从來都不。”他能解开凤月说天下只有他一人能解开的毒,他应该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制约住凤月的人。 昕甚嘴角微微勾起:“你想用我來对付凤月。” “不是对付。”冷沐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从未想对付任何人,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來对付我。” 昕甚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让你放过凤月这一次,你认为我会在他下一次对付你的时候对付他吗?” “不会。”沒有半点的犹豫:“但是你不想让他被我杀死,所以你可以制约住他。” 卫鸣说:“昕甚,这里的确不属于你,就如主子所说,如果你想保护住凤月这条命不如跟我们一起离开。” 保护他吗?从五年前他落下山涯的时候,那个人,那个国家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沒有了,只是,原以为不会再有牵挂的人生好像又开始变的不一样。 “我已经沒有半点灵力和武功了,除了能治毒解毒外,我算是个普通人。”这预示着,跟着他们会成为累赘吧,他们应该有很多事要做。 冷沐晴不在乎说:“保你不死,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有你这句话,我想,即使是我想死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吧。”昕甚说。 “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昕甚向屋外走去,刚走两步又回头:“雪……冷沐晴,五年前我因他而落下山涯,五年后的今天我不是因为他才走出这里而是因为你。”说完不等她的回答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他的屋子。 卫鸣有些微讶:“主子……你好像……被告白了。” 冷沐晴有些烦燥的在桌边坐下:“真烦。”那个男人,明明不用说的这么清楚的。 卫鸣有些失笑,主子宁愿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情吧,不过,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挺烦人的。 卫鸣注意到天陵还在:“你还在。” 他们就要走了,雪……不,是沐晴姐姐就要走了,昕大夫也要走了,再也不回來了,他,他想跟他们一起走,他不想一辈子在族里,强烈的想法在天陵的心中撞击着。 “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天陵鼓足了勇气,似用力全身力气的请求。 这小子还真想跟他们离开。 卫鸣看向冷沐晴,冷沐晴却看也不看天陵一眼:“不可以。” “为……为什么。”天陵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说出來的话竟然就这么被拒绝了。 “对我來说你沒有任何价值,会是累赘。”冷沐晴说。 天陵对于这样的形容很不服气:“我,我有异能,我可以看到任何发生过或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异能对我來说沒有任何作用,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冷沐晴如是说。 天陵的双拳紧紧的握在身旁:“我可以练功,可以跟陆战一样天天练功,成为像陆战一样对你有价值的人。” 冷沐晴转过头看着天陵:“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天陵沒想到冷沐晴会这样问自己,微愣下才道:“我……我想出去看看你们所在的世界,我不想再像上次去市集一样,只能给别人欺负,我也想,也想变的跟你一样强。” “变强不是靠嘴。”带上他,他的性格太软弱了,陆战是打不死的小强,他不是,陆战知道什么是活着的屈辱,知道人的凶恶,知道世间的黑暗,他不知道,他对外界只有好奇,虽然有不服输的气势,但还是太弱。 天陵双眼泛红:“我当然知道,我说了,我可以像陆战一样天天练功,他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做到。” “他做到的你做不到。”冷沐晴肯定道。 “我做得到。”这几乎是他生下來第一次这般的坚定一件事,跟着他们,是他长这么大最大的决定。 冷沐晴挑眉,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里的水倒在了地上:“舔了他。” 天陵不敢相信她说的话,瞪大了眼睛盯着冷沐晴。 此时收拾好的东西的陆战和昕甚也來到了屋内,见状陆战走到冷沐晴的面前:“主子,这……” 冷沐晴看也不看陆战:“想跟着我,这么点事情也做不到吗?我说了,陆战做得到的事情你做不到。” 天陵几乎愤恨的瞪着冷沐晴:“你这是侮辱人。”天陵第一次这么恨这个认识快两个月的人,她……怎么可能这么冷血。 “侮辱。”冷沐晴冷笑:“如果你觉得这就是对你的侮辱,你就太小看这个世界了。” 说完起身:“既然你们都收拾好了,就走吧。” 陆战看着向外面走去的冷沐晴,再看看天陵,追上冷沐晴准备说些什么却一把被身后的卫鸣拉住了肩,回头,卫鸣对他摇着头。 可是…… 卫鸣的眼神坚定,无声的说着,[主子要对他负责,] 昕甚沒有多看天陵,他太了解天陵了,他并不适合跟他们一起,不适合这个族以外的腥风血雨。 “等,等等。” 几人靠近门口时,后面传來天陵隐忍的声音,回头,只见他一脸铁青,甚至连额头都暴发青筋來,他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着,但是就这样的一件事,在这四个人眼里却是再小再小,甚至不需要考虑的事情,活着,才是一切的开始。 冷沐晴回头:“我沒有时间再给你浪费,如果你要喝就快点。” 天陵浑身发抖,但仍是强逼着自己跪在了地方,弯下身子,伸出舌头,去做这十年來从未做过的屈辱事情,他甚至将地上的泥土舔了进去,甚至还有更多的其他的东西。 舔完地上的水天陵满含泪水的瞪着冷沐晴:“这样,可以了吗?” 昕甚一阵心悸,只是一刻,她就让一个天真浪漫的善良孩子,体会到了恨是什么滋味,甚至这个孩子在一个小时前还甜甜的叫她姐姐,不舍她离去,这一刻,这孩子对她却只有怨。 冷沐晴回头:“这么点事情浪费我这么长时间,跟了我,你连回头的机会都不会有的。” 陆战听到冷沐晴这么说知道主子是同意了,连忙上前将还跪坐在地上的天陵扶了起來:“你快点去收拾几件衣服,再跟你爹娘说一声我们快点离开。” 第65章 上路 “呕……呕……”坐在马车边缘的天陵干吐着,甚至连胃口的酸水都似乎要被吐尽。 陆战替他拍打着后背,有着无奈:“至于吗?就舔了那么一口水,你都快吐两个时辰了。” 天陵满含眼水的红眼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当然……当然至于了,那水里还有泥土,说不定平时还有老鼠什么的在那块地方路过,说不定,说不定还……”话还未说完又继续吐了起來。 陆战忙替他顺气:“这有什么的,不就是混着泥的口吗?想当年我跟那一批乞丐乞讨的时候,别说是混着泥土的水了,就算是混着水的马尿在逼不得的时候都有人喝。” “混……混着马……”天陵不相信的抬头看着陆战:“你……你也喝过吗?” 陆战摇头:“我还沒到那个地步,不过要真的连雨水也沒有时候我想我肯定也会喝,你大概也沒跟狗抢过吃的吗?有时候我们为了喝一口东西必须跟狗抢,被狗咬了半死也绝不撒手。” 听陆战说着,天陵渐渐的忘了吐,他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有因狂吐而溢出的泪水:“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战抬起小手擦干他脸颊上的泪水:“骗你做什么,其实主子就这么让你跟着我们,我倒觉得很简单了,我还以为她会让你至少先杀个人或是跟死人呆一夜试试你的胆量呢?” “杀人。”天陵的身子有些颤抖,他以后也要做这些吗。 陆战还沒有说话,马车里就传來一句冷哼:“凭他现在别说杀人了,让他看杀人都是抬举他了。” 天陵不再说话,呕吐也停止了,他开始为自己的未來有些担心,他只是想跟着他们出來看看,沒想过还要杀人。 马车里昕甚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冷沐晴:“你吓着他了。” “但我说的却是实话,我带着他不是发善心照顾他的。” “他爹跟娘很信任你。”昕甚想到天陵决定要跟他们离开,他的爹娘虽然不舍仍是很信任的沒有拒绝,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天陵会被训练吧。 “我不需要他们的信任。”说着有些不悦:“如果不是他跟你,我们不需要马车,更不会耽误时间。” 昕甚看向她的眼底:“那个莫唯清,对你……很重要吗?” 冷沐晴身子轻轻一颤,幅度小的几乎看不出來:“与你无关。” 昕甚有些在意,这不是她的作风,她面对问題一向只有是与不是,承认与否认,这一次她却选择了回避,那个莫唯清对她來说真的很重要,跟卫鸣、陆战不一样的重要。 “你打算教天陵什么,他不像陆战是个练武奇才,至于灵力他最多也只能练到中级。”昕甚转开话題,他不想她对自己反感,她的心很难触摸,在他还未得到她的心之前他首先不能让她讨厌自己。 冷沐晴看着昕甚:“我要将他变成第二个凤月。” “第二个凤月。”昕甚摇头:“这世间沒有第二个谁,只有第一个谁。” “你可以让他变成第二个凤月,我会让卫鸣和陆战教会他能自保的武功与灵力,就如凤月一般,他会是我的毒药,你怎么将凤月变的一身是毒蛊的就怎么将他变成毒蛊,至于凤月其他的本领,我相信你一样知道。”冷沐晴看着昕甚。 “不行。”昕甚拒绝:“凤月是凤国的君上,他天生体质就是易于养毒蛊的体质,正常人一个毒蛊都无法养,你这样只会害死天陵。” “我不需要带一个沒有任何价值的人在身边,跟着我,沒有回头路,这些我都跟他说过,他做不到,我也会再找个做得到的人。”冷沐晴平静的说着,好似她说的不是一个关乎生命的事情。 昕甚有些头痛,他早该了解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你甚至不喜欢人,但你的身边却带着一个比一个厉害的人,你不需要保护,我也不认为你想扩大你的势力。” 这几天,他已经完全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之前跟四国的纠结。 “我的确不需要保护,但是我更不想处于被动,现在我需要属于我的团队,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我身后需要有力量。”她很少跟人说这么说,但是面对昕甚她却愿意说这些。 “团队是什么意思。”昕甚挑眉,挑了个陌生的字眼。 “你可以理解为军队。”冷沐晴闭目:“你不帮不帮忙,天陵都必须成为第二个凤月,不,是比凤月还要强的毒蛊。” “你怎么知道凤月是毒蛊的。”所有人都知道凤月一身是毒,但几乎沒人知道,凤月以人做蛊。 冷沐晴眼睛未睁:“我看见落在他手臂上的虫子浸入了他的皮肤。”在翻阅冰封之法的时候,她曾在医书上有看过。 昕甚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其实他不需要以自己为毒蛊的,当年若不是为他,他现在也不会连与人亲近都不行。 “慕容彻是什么样的人。”五国就只有会御仙之术的傲天国君上沒有出现,四国的君上都抢她,那个傲天国沒有出现不代表沒有这样的心思,或早或晚应该出现,而面前的昕甚当年的凤阳却是被慕容彻打落山涯的人,应该很了解,防患于未然是一件好事。 “慕容彻吗?”果然她还是在卫鸣的口中知道了关于他的事情,只是,那不是真相的过去,果然就是世人知道的版本:“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傲天国历來的君上最厉害的只能呼风唤雨,御风驾云,但是他却是百年來的奇才,他可以引雷,甚至有人传言他可以唤出仙界的仙人來,不过这是传闻,因为沒人见过他唤出仙界的人,除了这些外,他本人也是个危险的人物,阴险,聪明,强大,残忍,能形容他的词只有这些。” 这般说來,这个慕容彻若真是她的敌人,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情,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了下來。 昕甚不解的打开马车的门:“是天陵怎么了吗?” 卫鸣回头:“不是,只是接个人而已。” 时雅在卫鸣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吐的全身无力的天陵也坐进了马车。 “冷姑娘。”时雅对着冷沐晴点了点头,看到一旁不认识的昕甚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公子有礼。” 昕甚有些发愣,这个女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冷沐晴怎么会将她带在身边,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卫鸣对冷沐晴解释道:“之前因为要找主子不方便将她带在身边,所以才暂时将她安置在这里的。” “我以为你放开了她。”冷沐晴面无表情,平静的说。 卫鸣脸色微异:“我……” “是我缠着他,让他不要放开我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时雅着急的为卫鸣解释着。 冷沐晴手一抬:“我沒有责怪他的意思,你不用解释。” 陆战扬起马鞭:“好勒,现在人齐了,我们出发吧,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情快点让我们找到那座火山才行。” 马车继续前进,马车里虽然坐着四个人却沒有任何的声音。 昕甚安静的看着手里的书,天陵已经睡着了,冷沐晴闭目养神,只有时雅有些无措,不时时的看几眼冷沐晴,生怕她会露出不悦的表情。 ☆☆☆☆☆☆☆☆☆☆ 马车停在树林里,大家则下了马车休息。 冷沐晴静静的坐着吃着手里的干粮,虽然她什么话也沒说甚至连眼神都沒有任何的变化但卫鸣仍是感觉出了她的不悦,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主子,我……” “不是因为你。”冷沐晴一句话就将他未话说完的话截下。 卫鸣微讶,接着道:“那是因为行程太慢。” “是很慢,我们已经耽误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的速度更是只能以前的一半,那火山也不知道还有多远,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只怕时间拖下去,南风跟琉璃也会有危险。”虽然南风灵力强大,但出來这么久只怕他们也会担心。 卫鸣像是想到什么:“其实我们可以让天陵施灵,让我们看看南风跟琉璃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卫鸣的提议,冷沐晴这才想起來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天陵,那个比卫星还要牛的异能:“那就让他看看。” 几人围着天陵面前慢慢出现的透明界面,里面出现南风的身影而在他旁边则是握着树枝正在练武的琉璃,接着就看见琉璃因为挥错的招势,南风走上前去纠正,然后纠正的过程开始慢慢的变质,琉璃的脸慢慢的染红,因为那个教他练武的男人脸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后两唇相触。 “靠。”冷沐晴猛一声暴粗。 天陵收了灵力,围着看的几人个个脸都染上一层红晕。 “这小子趁我不在占尽了琉璃的便宜,该死。”冷沐晴愤恨道。 卫鸣轻咳一声:“不过看他们这样,应该沒发生什么事。” 陆战也是一脸的不满:“南大哥太可耻了,我们在外面奔波,他却跟琉璃姐姐卿卿我我。” 冷沐晴冷哼一声:“回去再找他算帐。”要不是因为他为了琉璃放弃的那些东西,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昕甚看着有些生气的冷沐晴:“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动怒呢?” “因为那丫头是第一个跟着我的。”也是她來到这个世间最一个全心为她的人,她竟然有种嫁女的心情。 听了她的话,昕甚只觉自己沒有看错人,无情的她却是最重情义的人, 第66章 传说中的火山 “天陵,再看看,这世间到底有不有我们所说的火山。”冷沐晴突然道。 “对啊!若真有这样的火山天陵一定能看到的,我们真是太笨了,到现在才想起來。”陆战说着催促着:“天陵,你快看看,快点。” 天陵点头,再次施以灵力,透明的镜面出现了火红的大山,在山的中央则燃着熊熊烈火,而火山的四周寸草不生,只是在火山的烈火的周围却生长着紫色极其艳丽的花。 “那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药草。”卫鸣推测。 冷沐晴有些安心:“这个火山是存在的就行了。” “正常人是无法接近的,即使你们灵力很强,但那火山的炙热也不是普通的热度。”昕甚仍是担心。 “我一定会采到那药草。”冷沐晴沒有多说的走向马车:“休息够了就出发吧。” 昕甚将一直跟着卫鸣赶车的陆战换到了马车内,自己则跟卫鸣坐在马车两侧。 卫鸣挥了挥鞭子:“你想问什么。” 昕甚笑道:“卫公子果然聪明过人。” “想知道莫唯清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误气。 昕甚沒有隐瞒:“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进到她那层层密封的心,因为我也想进去。” 卫鸣看着他:“你跟在天佑族的时候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既然出來了,我又何必再去做那个根本不是自己的人,凤家的人很固执,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要紧紧的握住。”昕甚眼里有不容忽视的坚定。 卫鸣转开视线看着前方的路:“主子不是你们所谓的东西,她跟你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你不是想知道莫唯清是什么人吗?他是一个傻子,智力连七岁孩童都沒有的傻子。” “傻子。”昕甚完全同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走进冷沐晴心底的是一个傻子,一个连七岁孩童都沒有的傻子。 “是,一个沒有任何心机,身怀异能的傻子,他不会去想怎么样才能让走进主子的心,也不会去计较在主子的心里他到底有沒有份量,他从头到尾只做一见事,对主子好,全心全意,愿意舍弃生意的对主子好,大到可以为她牺牲性命,小到连主子喝水都怕她烫着替她喝凉,其实他比主子还需要保护,但是他就是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待主子。”卫鸣转头看向昕甚:“你做得到吗?” 昕甚整个身子愣住,他做得到吗?如果这样就能得到冷沐晴的心他自然做得到,但是他做这些有目的,想要得到她的心,那个所谓的傻子,沒有这样的目的,他不去想做这些会得到什么,只想着去做。 了解什么的昕甚轻轻摇头:“我做不到他那样沒有目的性,正因为他是傻子所以他才不会想的太多,不过我能做得到那人所做的一切,包括。”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卫鸣:“包括性命。” 卫鸣表情未变,只轻道一句:“陆战,我还有你未见的南风跟琉璃,我们都做得到这一点。” 昕甚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或许也有些明白:“我是不会放弃的。” “沒人会劝你放弃。”卫鸣耸肩。 昕甚沒有再说话,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 天气变的越來越热,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整整半个月沒有下雨,而温度热的陆战跟天陵甚至忍不住想要赤身赶路,但顾忌着时雅和冷沐晴两个女人也只能忍着。 时雅仍是滴汗未流,大家对她的特殊体质羡慕不已,陆战更是天天缠着她问她小时候到底吃了什么长大的,变的冷热不怕。 时雅每次被问都只是无奈的笑着摇头:“我真的沒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这样的体质是生下來就有的。” “啊!” 陆战捂着被打的头,哀嚎着:“主子,不要再打我头啦!就是因为你跟卫大哥经常打我的头,所以我才会变笨的。” “同样的问題你已经问了一百多遍,你不烦,我听着烦。”冷沐晴冷哼,特别是在这样的燥热的天气下,她更烦。 陆战揉揉头,嘴里小声嘀咕着:“哪有一百多遍,最多也只能几十遍。” “你还认为少。”冷沐晴狠瞪了她一下。 “沐晴姐姐,你好像很怕热哦。”至从他们走向越來越热的地方,她的脾气也越來越大呢?不再像平时那么冷淡无表情。 冷沐晴应道:“不是怕热,是很讨厌。”以前一到夏天,她就会适当的减少任务量,躺在空调间里避暑:“该死的,连空调都沒有。” 其余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的转看向冷沐晴:“空调,是什么……” 冷沐晴有一种有苦无处说的感觉,有时候还是会抱怨两句,她怎么会突然來到这该死的地方呢。 空调、手抢、炸弹、手机,这些东西跟他们说了也是白说。 叹了口气,冷沐晴闭起眼睛,该死的天气,该死的火山,一切都该死,竟然让她突然有些煸情起來。 见冷沐晴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几人也不敢再多问,虽然大家很开心看到了她面无表情以外的情绪,但是他们可沒有力气去面若火山,万一暴发了,就惨了,陆战更不想在这么热的天气下被处罚跟着马车后面跑,那会要了他的命的。 “主子,我想我们到了。”马车外传來卫鸣的声音。 冷沐晴带头跑下马车,发现并沒有看到那火红的山,挑眉看向卫鸣。 卫鸣指着地上:“你看,这跟这边仿佛是一条分界线。” 顺着他手指的看去,果然,地面上他们所站的地方还有一两根耐得住炙热生存着的花草,他们的前面却已经寸草不生。 “火山千里周围便开始寸草不生,而且人是无法靠近,我猜这里大概就是千里之外的分界线。”卫鸣说。 冷沐晴看了眼干的直伸舌头,看起來一副无力的马:“你先找个阴凉的地方将马安顿好,这里应该就是分界线,今天我们先休息一下,明天再來研究怎么进去。” “好。”卫鸣牵着马往回走,方才他在不远处倒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小草屋,那里应该可以暂时停留。 陆战站在冷沐晴的身边:“只是一步而已,真的不能走进去吗?哪有这么神奇啊!” 说着准备抬脚却被冷沐晴一脚踢开他要踏入的脚,就算要试也不是他。 陆战抬起被踢的脚抱怨着:“主子,我的脚都要被你踢断了。” “活该……” “啊!着火了,着火了。”冷沐晴的话刚落,一旁的天陵就叫了起來。 转头,只见他的右脚的裤子竟然烧起一团火焰,想也知道他的脚肯定受伤了,冷沐 晴忙催起一股冷力击向他的他,火焰被扑灭,天陵的脚却也已经烧伤,整个人坐在地方,握着炙痛不已的脚。 “你是不是向前踏了一步。”冷沐晴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被烧黑了的右脚。 天陵一双大眼含着眼泪,痛的不敢呻&吟,轻轻的点头。 “真是个麻烦。”拦下了陆战却忘了他。 天陵听后双眼暗然的低下头,沐晴姐姐果然嫌他是个累赘,可是他受伤了唉!真的好痛,一句安慰的话也沒有,还骂他,一时间委屈的泪水不停的滴落。 昕甚见状也跟着在他身边蹲下,抬头习惯性的抚着他的额头:“天陵,别哭,我给你看看,以后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 眼泪一滴滴的滑落,沒有半点停下的预示。 陆战头疼的抓着头:“你别哭,别哭,是不是很疼,沒关系的,让昕大哥先给你吃些止疼的药,至于这烧伤,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天陵哭的更凶了,他是很疼,但是更伤心的是沐晴姐姐的态度,她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一句安慰的话也沒有。 “如果你的眼泪跟冷儿的眼泪有同样的功效,我不介意你哭久,很可惜,你的眼泪沒有半点用处。”冷沐晴轻哼一句,随后轻唤一声:“冷儿”。 那只周身带着火焰的凤凰出现在的空中,接着飞落到天陵的身边,凑近他的身边。 天陵下意识的后退,害怕它身上的火焰再烧伤了自己。 “放心,它的火焰不会烧到你。”昕甚安抚的握着他的肩。 随后就只见火凤凰的眼里滴下晶莹的泪水落在了天陵的被烧伤的后脚上,天陵只觉得右脚的炙痛消失,传來令人舒服的冰凉,然后,他竟然看到自己烧伤的地方竟然慢慢的长好,生出皮肤,就一会儿功夫,变的跟沒受伤时一模一样,就像方才沒有烧伤一般。 这样的奇怪景象,让他一时瞪大的眼睛,连哭都忘记了:“太……太神奇了。”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下次再做这样的蠢事,还有得吃苦。”冷沐晴站起身子,不再理会他:“冷儿,你飞去这火山看看。” 火凤凰听后飞向了火山,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陆战扶着天陵站了起來,擦干他的泪水:“沒看过比你还爱哭的人,真怀念那天你看主子时的恼恨,那才像一个男人嘛。” 天陵不说话,只是不好意思的擦着泪水,刚才是真的很痛啊。 冷沐晴转身回头,现在只能等冷儿回來后再做打算,刚才天陵倒是实验出了,看來他们要想进这火焰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昕甚跟在他的身后:“其实你如果改变一下表达方式,天陵会更感激你的。” “我是我,不需要改变。”冷沐晴头也未回。 昕甚耸耸肩,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废话呢?冷沐晴若真能改还真不是冷沐晴了, 第67章 焱 待卫鸣将那间破旧的草屋收拾干净,时雅已经在附近找來可以食腹的野果,为了尽量省下能让卫鸣等四人能吃的东西,冷沐晴和昕甚两人则专挑那有毒的果子吃,反正他们是无所谓。 待一切都安顿好后,火凤凰也飞了回來,冷沐晴跟火凤凰一问一答,其他的人反正也听不懂火凤凰的话,只在一旁静等着,等到火凤凰跟冷沐晴报告完后再由冷沐晴转告诉他们。 直到火凤凰消息不见,卫鸣才开口问道:“冷儿探到了什么吗?” “它在那里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任何人,不过当它准备用嘴去叨我们要找的药草时,从那火山跳出一个人來,一头红发,虎背熊腰的人制止了它。” “那就是驻守火山的人吧。”陆战抢声道。 “是的,冷儿说他叫焱,那座山都是他的,而他则不允许我们随便采摘他山上的药草,冷儿跟他周旋一会仍是沒有用就先回來了。”冷沐晴将刚才冷儿告诉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大家。 昕甚出声:“冷儿沒办法从他手上栽得草药,我们连靠近那火山都沒有办法,那该怎么办。” 冷沐晴无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可以靠近那火山,以她跟卫鸣之力再加上陆战、冷儿,她有把握打得过那个叫焱的人,但是他们却无法靠近,那千里以内的温度太高,天陵只是踏入一步他的衣物就已经因为温度太高而自然,虽然她跟卫鸣有灵力护体,但这般高的温度,她不知道那灵力能护他们多久,只怕到了山上已经沒有多余的能力去对付那个焱了。 “我,我或许可以进去。”一声低弱的声音打破沉默。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转了过去,被五双眼睛同时盯着的时雅有些不好意思,却仍是忍住出声道:“我对冷热无感,那个山上只有中心才有火,我只要不碰到火就行了,所以我想我应该可以去采药的。” “不行。”还未等卫鸣拒绝,冷沐晴就道:“那山上的人你无力应对。” “可是我……” “我不会让你去的。”冷沐晴看向卫鸣:“你明天跟我先去看看,我们只要在周身布下结界进入那山里应该无事。” “布下结界就要花费你们大半的灵力,那个焱的能力你们也不知道有多少,就怕到时候无力抵抗。”昕甚担忧。 “这个我知道,明天我们先去看看再说,想不到办法我也不愿意坐以待毙。”冷沐晴说完起身走向草屋的一角坐下:“行了,事情讨论到这里,休息吧。” 时雅还想多说什么,却见冷沐晴一点也不理会,只好走到卫鸣的身边:“其实,可以让我去试试的,只是试试而已,说不定我也无法走到那火山,但是……” 卫鸣整理好一块干净的地方:“好了,你不要再多想了,先休息。”说完转身。 “卫鸣……”时雅抓住他的衣袖。 卫鸣回头,时雅嘴着下嘴唇:“我……我也想帮你们忙,不想只被你们保护着。” “只要你听主子的就是最大的帮忙。”卫鸣拿下她的手,扯出一个浅浅的笑脸:“好了,休息吧。” 时雅成卫鸣整理好的地方躺下,她跟着似乎从头到尾只有累赘,她不愿意,虽然她本就是因为他们身边是安全的所以才厚脸皮的跟着,但时间越长,她越不愿只成为他们的麻烦。 每一个跟着他们的人都有异能,有她所沒有的能力,都是被需要的,只有她不是,甚至连马车都比她有用,她只是个麻烦,她想要帮他们,即使只是捡果子那样的小事,但她想证明她也是被需要的。 ☆☆☆☆☆☆☆☆☆☆ 第二天一早,冷沐晴与卫鸣就出发去火山,其他的人则在原地等待。 练完功的陆战无聊的摇头晃脑:“昕大哥,其实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不开始教天陵武功或是灵力呢?明明刚捡到我的时候,就让我舒服了十天就开始往死里练。” “沒到时间。”昕甚只能回答这么一句,做毒蛊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允许的。 陆战有些不明白,天陵则更是不明白:“会不会是沐晴姐姐后悔带我出來了。” “别乱想。”昕甚抚着天陵的头:“天陵,沐晴姐姐或许跟其他的人有些不一样,但是你只要记住一点,她是一个好人,不管她对你做什么事或是在你面前做了什么事,你只要记得这一点。” 天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仍是听话的点头。 陆战摇着头:“主子才不是好人呢?” “那你还跟着她。”天陵反驳。 “谁说我一定要跟着好人的啊!我只要跟着对我好的人就行了。”陆站理直气壮。 昕甚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教育了:“天陵,刚才昕大哥说错了,你只要记住,她对你好这件事就行了。” “好无聊,要是我跟卫大哥一样强就好了,就可以在这个时候帮主子而不是留在这里了。”陆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昕甚说:“你留在这里我们才有人保护,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们要是遇到什么就糟糕了,所以你还是在帮你主子。” 听昕甚这么一说,陆战有几分开心:“你说的也是呢?你们三个人……”说着看了一圈:“咦,时雅姐姐去哪里了,怎么沒看到她,天陵你看到时雅姐姐沒。” 天陵摇头:“沒有,我醒來后就沒有看到。” “什么,。”陆战有些心慌,早上都沒有见到,那她会去哪里,转念一想:“她不会真的跟主子和卫大哥一起去了火山吧。” 昕甚眉头紧皱:“如果是跟去还好,只怕她是偷偷的跟去,沐睛跟卫鸣并不知道。” 陆战拍头额头:“除了特殊体质外,时雅姐姐连只鸡都杀了不了,真是的,她去不是添麻烦嘛。” “现在只能等了。”昕甚虽然跟时雅沒有过多的交集,但能了解她的心意,那个外表柔弱的女子也有一颗不服输的心,只是,她太柔弱的。 ☆☆☆☆☆☆☆☆☆☆ 周身泛着一层淡白光圈的两人走在山路上:“这座山除了石头就是石头,真不知道我们要的那草药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环境生长,而且还是在焰火的周围。”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惊人的功效,不过冷儿说的焱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上山容易,只怕采药沒有这么简单。 卫鸣抬头看着快要接进的山顶:“我猜是在我们欲采药的时候出现吧。” “那就快些吧,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那个焱了。”只有快点遇到才能快点解决。 “啊……” 虽然声音极小,极远,但冷沐晴跟卫鸣仍是听到了。 “主子,冷儿说的那个焱是女的。”卫鸣有些不解。 冷沐晴眉头紧皱:“这声音很耳熟……该死的,那女人竟然跟來了。” 听冷沐晴这般语气,卫鸣有些惊讶:“是,是时雅。” 冷沐晴一个转身将身子隐藏在一块石头下:“等会你不就清楚了。”冷沐晴极力的忍住心里的怒意。 卫鸣跟着她也隐藏住自己的身子,果然不到一会就看见拎着不方便的罗裙出现在山坡上的时雅,虽然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也有些狼狈却未流一滴汗。 冷沐晴只觉惊奇,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体质。 “咦,去哪里了。”时雅有些忧心,因为两个人的功力太深她怕跟的太近了让他们发现,但是现在跟的太远却跟丢了:“应该走哪条路呢?” “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回去。”冷沐晴突然出现,吓的时雅连退两步,脚下一滑就要跌倒下去。 只是下一刻就被一双大手扶住腰,接着卫鸣不悦的声音传來:“你真的不应该跟來。” “咦。”时雅一时间被两人周身散发着的白色光芒吸引了目光:“你们怎么会。” “这是自我保护的结界。”卫鸣解释着。 冷沐晴冷淡道:“既然來了就一起走吧。” 时雅有些不敢相信,她还以为冷沐晴会让她回去呢?结果就这么简单的让她跟着吗。 冷沐晴走了两步回过头來看着时雅:“如果因为你而耽误到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时雅看着冷沐晴的后背有些难堪,她……她只是想來帮忙而已。 卫鸣松开她的腰:“主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你的确不应该來,除了不怕热以外你帮不上任何忙。” “或许有需要我的地方呢?”时雅带着几分期待的出声:“或许有需要我的地方,到时候我就可以帮你们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们的麻烦的,如果遇到坏人,我会尽量的藏起來,不让我成为坏人威胁你们的人质。” 卫鸣沒有多说什么,更不会说出,她不会成为别人威胁他们的人质,因为主子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人爬上山顶,在山顶的中央有个十米为周径的大坑,而那坑里则燃着熊熊的烈火,那不是普通的火,冷沐晴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火的热烫,看一眼时雅,她的脸被燃烧的火映的通红,但是她仍沒有滴一滴泪,甚至沒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你不热。”冷沐晴问。 时雅沒想到她会突然跟自己说话,迟疑了下:“不……不热。” 冷沐晴看着卫鸣,淡道一句:“我很嫉妒。” 卫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主子,相信我,我比你更嫉妒。” “昨天飞來只凤凰,怎么今天又多來了三个人,这里不是你们來的地方,快滚。”突然,从火坑里传來一声惧吼,震的连火山都有些微颤,时雅只觉十分不适的捂住耳朵, 第68章 留下她 冷沐晴淡道:“既然已经出声了,为何不露个面,我跟你有事情要谈。” “我与你们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沒事情跟你们谈,趁我沒发火前你们最好快点离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传來。 “既然來了,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冷沐晴上前一步:“何不现身呢?” 那巨大的火炕里的火焰越來越高,三人为避免为火烧伤,连忙后退到安全的地方,一头红发,身形壮硕的人从那火焰中慢慢出现,冷着脸:“沒想到,你们竟然有能力走到这里。” 他的周身散发着热气,从火焰出來的他却丝毫未被那火焰烧伤,冷沐晴三人猜到,他必定就是冷儿嘴里所说的‘焱’。 “我需要你山上的这个。”冷沐晴指着火坑边的紫色药草。 焱连想都沒想的拒绝:“我从未拿过你们人的东西,我的东西自然也不会给你们。” “或许你需要什么,我可以跟你换。”冷沐晴道。 焱大笑道:“换,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快点离开吧,不要再來烦我了,这里的东西你们也别想。” 见他转身欲再次回到那火坑里,冷沐晴道:“若是你不愿给予,那我只好出手抢了。” “抢。”焱冷笑一声回头,将两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就凭你们是抢不到的,來到这里已经耗费你们不少的灵力了,你们是对付不了我的。” 只一眼看到了两人身后的时雅,焱显得有些惊讶:“你们后面的人沒有布结界。” 冷沐晴跟卫鸣相视一眼沒有回答。 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上前一步欲看清楚。 冷沐晴拦在了他的面前:“干什么。” “她的周边果然沒有结界,她竟然能适应这样的温度,若是常人早已经因炙热而死了,她是什么人。”焱显然对他们身后的时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是不怕热的普通人。”卫鸣冷冷道,心里涌起一丝不祥感。 焱的眼睛却沒有离开时雅,时雅害怕的躲在卫鸣的身后,紧紧的抓着他的衣物,这个人长的太壮了吧,头发也是红的,看起來好可怕。 焱突然收回眼神,看向冷沐晴:“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条件。”她不认为这个人会突然想清楚,或是发善心。 “我要她。”焱的手指越过卫鸣,指向时雅。 时雅倒抽了一口气,可是那手指却清清楚楚的指着自己。 冷沐晴回头看了眼时雅,反问:“你要她。” 焱点头:“是的,我要她,只要你将她送给我,你要的东西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为什么。”时雅确实是个美人,但她不认为这个男人是个好色之徒。 焱放下手说道:“因为寂莫,我与这座火山同时降生,已经有两百年了,火山千里之内寸草不生,更是沒人能踏入,我太寂莫了,每天面对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但你们身后的这个女人,她不怕热,她甚至能安然无恙的走进山里,我要她留下來陪着我度过这漫漫长夜。” “她不怕热不代表不怕火,她不可能跟你一起进入那个大坑,她会被火烧为灰烬。”时雅只是个体质有些特殊的普通人而已。 “我知道,我不需要她跟我进坑,这山上山洞多的是,我随便找个就可以让她安住。”焱道。 “她是人,寿命只有区区几十年。”冷沐晴提醒。 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我不需要她跟我永垂,就算几十年也罢,这几十年我至少还有人陪。” 卫鸣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渐渐变了的脸色显示着他的不悦。 如果主子真的决定将时雅留下去换他们要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听主子的还是…… 冷沐晴看向卫鸣,她跟这个女人,他会选谁。 冷沐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回头看向焱:“不可能。” 焱微微一愣:随即一副无所谓模样:“既然这样你们快点滚吧。” “除了她,除了她以外,你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冷沐晴道。 焱摇头:“跟你们要这女人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我一个人太寂莫了,你们要这药应该是为了救人吧,一命换一命,你们自己决定,不过这个女人呆在我的身边会好好的活着,需要这药草的人若沒有只有死。”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时雅:“她给我,我就给你们药草,提醒你们一件事,就算你们趁我不注意偷了药草,也沒有用的,不知道保存方法,离开了这火山,药草就会化成一阵姻般的消失。” 话说完,他跳入了那火坑里,只留下一片寂静和一个选择題给三人。 冷沐晴回头看着时雅,后者害怕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她……她要将自己给这个可怕的人吗。 虽然,虽然她真的想帮助他们,但是……但是她沒有想过要这样的帮忙。 冷沐晴沒有说话,只是提步略过她向山下走去。 卫鸣牵着时雅的手在后面跟上,这个选择題太难了,卫鸣开始有些后悔将时雅一直带在身边,如果沒有带着她,现在便不会这么为难。 时雅紧紧的握着卫鸣的手,依附着这个男人,第一次感觉到凉意,从脚底漫延开來的凉意,在这座沒有任何人才靠近的火山上,她竟然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冷。 她的指甲在卫鸣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卫鸣并沒有出声说话,只是静静的回握。 ☆☆☆☆☆☆☆☆☆☆ 远远的,陆战三人就看见冷沐晴三人,见时雅果然跟着他们,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看着前后走进草屋的三人一言不发,冷沐晴和卫鸣一脸面无表情,时雅则一脸惨白,留下來的三人有些不解,就连天陵都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 “卫大哥,怎么了,你们在那里遇到了什么,有看到冷儿所说的那个一头红发的人吗?”陆战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卫鸣只是点点头,松开握着时雅的手,后者却紧紧的握住,眼底带着惊恐:“别……别放开我。” 陆战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时雅姐姐为什么看起來这么奇怪。 昕甚走到冷沐晴的身边,递给她一个野果:“时雅给你们惹麻烦了。” 冷沐晴接过野果摇头:“她是我们的救星。” 昕甚露出不解,不远处的时雅听到她的话惊讶的看着她,眼底还有害怕和质疑。 卫鸣看着冷沐晴的眼神里带了些请求,他知道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他做不到,做不到将她留下那个人的身边,留在那个火山上面。 陆战急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主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时雅姐姨变的这么奇怪。 “焱说,用她可以换药草,即使是我们偷采到药草找不到保存办法药草出了火山,只要将时雅给他,他就将药草给我们并且告诉我们保存方法。”卫鸣解释道。 昕甚只觉惊讶,陆战不服气道:“那个怪人为什么要时雅姐。” “我猜是因为寂莫吧,这火山千里以内沒一个人,时雅的特殊体质能让她不受丝毫影响,他想要时雅应该是做个伴。”昕甚猜测道。 卫鸣沒有作声的点头。 时雅惨白的脸沒有半丝血色,她害怕,怕他们真的会将她留下來,留给那个一头红发甚至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的身边。 昕甚看向冷沐晴:“你拒绝了。” “时雅拒绝了。” 一句话说明了,是因为时雅的不愿意她才拒绝,若是时雅愿意,她便会答应焱的提议。 时雅浑身颤抖,深吸一口气松开卫鸣的手,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声音支离破碎:“冷……冷姑娘……不要,不要将我送给那个人。” “你是你自己的,沒人能把你送给任何人。”冷沐晴冷冷的看着她。 “我……我……”可是,她其实是想将自己送给那个人以换來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吧:“我……我会努力,努力的不成为你们的麻烦,我努力的成为对你们有用的人。” “除了这个,你对我们來说沒有任何作用。”沒有责怪,沒有劝解,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实话,冷沐晴从來只说最伤人的实话。 时雅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不想要被抛弃,她想要帮他们,但……但是她真的不想被抛弃。 陆战不再开口说话,只是看了眼睡梦中的天陵,咬着牙,这小子也太幸福了吧,每天就知道吃、喝、睡,主子也太厚此薄彼了。 卫鸣走到时雅的身后,握住她的肩膀:“我们不会抛下你的。”随后看向冷沐晴:“主子,是吗?” 冷沐晴回看卫鸣:“我说过,沒有人能将她送给任何人,只要她愿意可以一直跟着我们,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这确实是主子给自己的承诺,但是时雅却因为这样的而愧疚而伤心,她想要从主子嘴里得出一句:“我不会用你去换我要的东西。”这样她才会心安理德,才不会有愧疚。 主子不会说,因为她不屑,也觉得沒有必要。 她给不了时雅要的那一句话。 以前被控制住的时候,他都沒有这般的为难。 看着被卫鸣拉走的时雅,昕甚出声:“如果对方要的是卫鸣,你会换吗?” “不会。”一秒的停顿也沒有。 “陆战呢?” “不会。” “我沒见过的南风或是琉璃呢?” “你想说什么。” “虽然时雅对你來说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是你也不会对吗?”昕甚肯定道。 “是的,因为她不欠我的,我也不欠她的,也不想欠她的。”冷沐晴冷道。 “不是。”昕甚语气肯定:“即使她欠你的,你也不会这么做。” “我会。” “你不会。”昕甚说的十分确定:“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第69章 棋子而已吗? “我是那样的人。”冷沐晴声音冷冽,说完闭上了眼睛,倚靠着墙角一副不想再开口的模样。 昕甚知道多说无益,一时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惹怒她,现在她还为怎么采到草药而烦,他为何必在这个时候惹她不快呢。 这一夜,时雅沒有睡好,翻來覆去,脑海里全是冷沐晴所说的那些话。 [你是你自己的,沒有人能把你送给任何人,] [除了这个,你对我们來说沒有任何作用,] 其实不用她说的这般清楚,她自己也明白除了这件事以外,她对于他们來说的确沒有任何的作用,她甚至连马车都不会替他们赶,她是一个麻烦。 时雅只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之前每天都想着,她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能不能帮上他们的忙。 现在,有一件只有她能做的事情,她却退缩了,还乞求他们不要逼自己去做这件事,果然,她是自私的。 抬眼,守着门的卫鸣倚靠着门口休息着,他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他的主子要将自己送出去,他会为了自己站出來拒绝吗?她不愿意这么在意在他的心中是他的主子重要还是她重要,但却止不住的去想。 时雅再次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仍是半点的睡意也沒有,心里有一个问題一直盘旋着,不离开。 其实,留下也不一定是件坏事吧,那个人只说他太寂寞想要有人陪,他不会伤害她,她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其实……留下真的不是件坏事…… 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吧…… 朦朦胧胧中,时雅进入了梦乡。 ☆☆☆☆☆☆☆☆☆☆ “嘿……哈……” 时雅在陆战的练功声中醒來,抬头看向门外,卫鸣也早已经起來正在指导陆战练功。 转头看去,冷沐晴仍睡着,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到底睡沒睡着,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人在她身边经过,她都立刻睁开眼睛,就像沒睡着一般,只是,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她应该为采药的事情很烦恼吧,听说他们要救的那个人,对他们來说很重要。 有些事情想清楚,做好决定后心里反而不会再那么伤心和害怕。 时雅向冷沐晴的方向走去,果然,在距离她还有一米外就见她立刻睁开了眼睛,里面沒有半点睡意。 “冷姑娘。” 冷沐晴坐起身子,站了起來:“你找我有事。” 时雅语调轻松:“我愿意答应昨天焱的要求。”就如她说的是,‘早膳好了可以用了’一般的轻松。 冷沐晴有些惊讶,挑眉看着时雅:“我想我应该沒听错。” 时雅露出温柔的笑脸,微微摇头:“冷姑娘沒有听错,我考虑过了,我答应昨天焱所说的要求,我愿意用我去换你们所需要的药草。” 练完力的卫鸣跟陆战刚好走进屋内听到时雅的话,卫鸣上前两步走到时雅的面前:“你……” 时雅转身看着他,笑道:“其实冷姑娘说的对,我对你们來说除了这个沒有任何用处了,其实我昨天也想过了,留在这里不一定是件坏事,那个人只想找个伴,他不会伤害我的。” 卫鸣说不出话,只觉喉处发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冷沐晴看了眼卫鸣又看了眼时雅:“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用完早膳就可以去了。” 昕甚立在一旁,默不做声的看着冷沐晴。 冷沐晴感觉到他的注视回过头來:“我说过我会,我的身边只留对我有用的人。” 昕甚仍是沒有开口。 卫鸣看着时雅,眼里有说不清的愧疚和懊悔,如果当初他沒有回头,现在就不要也不会害得她做出这样的选择,人生匆匆数十年却又是多么漫长的一生,这一生都将她留在荒芜人姻的山上吗。 时雅却仍是微微的笑着:“其实,这样对我來说真的很好,卫大哥,其实我还有私心,我希望,希望你可以记着我,一辈子都记得,曾经你的生命里有一个时雅出现过,她还帮了你一个小小的忙,虽然她很麻烦,但仍想办法能够帮到你们。” 卫鸣沒有回答,移步离开,向冷沐晴的消失的方向走去。 听到身后传來的脚步声,冷沐晴有一丝恍忽,已经这么了解这个人了,光是听脚步就可就听出是他,那个无比忠心的属下。 “主子……” “你想说什么,让我留下她。”冷沐晴沒有回头,语气清冷:“我说过,沒有任何人能逼她做任何事情。” 卫鸣点了点头,点完才意识到对方背对着自己是看不到的。 “我知道。”卫鸣说:“或许这就是属于她的宿命,她终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就算是强迫的将她带在身边终有一天她还是会离开。” 冷沐晴回头:“我曾经说过,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个女人而背叛我,你沒有让我失望。”说完越过卫鸣准备去用早膳,然后去做应该做的事情。 “主子从未相信过我吗?”卫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直都担心我有一天会因为其他的原因像背叛简妃那样背叛你。” 冷沐晴脚步顿了顿,又继续提步,只丢下一句:“我不会将自己都不信任的人留在身边。” 卫鸣轻轻的勾起嘴角,跟了上去。 ☆☆☆☆☆☆☆☆☆☆ “你们答应了。”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但是焱沒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答应他的要求。 这一次时雅不再躲在卫鸣的身后,而是站在两人的面前:“是的,我愿意留下來,但是你必须给我们需要的东西,而且还要教给我们保存的办法。” 焱看着时雅,笑着:“既然你都愿意留下來陪我,我当然会给他们需要的东西,至于保存方法很简单,这东西生在至热的石缝间,保存办法嘛就是至冷,只要将东西放在冰壶里就可以一直保存着不枯萎。” “你应该将冰壶准备好了吧。”冷沐晴反问。 焱说:“你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错。”说着他伸出右手,凭空出现一个铜壶,外表与正常的壶了无异:“你里面已经存放着足够你们使用的药草。” 冷沐晴上前拿过冰壶,手刚触到就感觉到一股冰意,不用检查就知道里面确实如冰窖一般。 “现在,你应该过來了吧。”焱对着冷沐晴身后的时雅说道。 时雅提步,冷沐晴突然伸手拦住。 焱见状不悦皱眉:“难道你们是骗我,想反悔不成。” “我从未想过反悔,只是想让你与我立个血誓而已,保她一生性命无忧,若是她并非寿终正寝你必粉身碎骨,天打雷劈。”冷沐晴直视焱。 焱冷笑:“好一个阴毒的女子,竟然诅咒我天打雷劈。” 冷沐晴反笑:“你若不伤害她分豪,你自然不必应这血誓。” 焱一挥手:“也罢,一个血誓而已,只不过,我从來都是一人,沒有值得做血引的人,你们不会愿意做血引吧。” 卫鸣上前一步:“我。” 血誓,立誓之人需要一个血引,做为血引的人与立誓之人同受誓言缚束,也就是,立誓之人若真的违背了诺言了,那做为血引的人也将与立誓之人承受一样的惩罚。 冷沐晴却已经挥手划破自己的手掌,血渍顺着掌心滑落,她一跃而起來到焱的身边,一手握住他的手掌,催动灵力:“立誓吧。” 冷沐晴的动作太过迅速,焱还未反映过來,手掌也已经被滑破,这个时候不立誓也不可能了。 焱立完誓,冷沐晴一个转身飘然落地,落在时雅的面前:“去吧。” 时雅虽然不知道这血誓到底有什么意思,但是可以看出,冷沐晴做出的这些也是为了自己:“卫大哥,冷姑娘她……” “焱若伤害你分毫,他便会应誓,粉身碎骨,天打雷劈,主子,也会如此。”卫鸣久久不能回过神來,主子竟然做为血引。 冷沐晴沒有多停,只是执着冰壶转身离去,连一声‘再见’也沒有。 时雅有些不舍的看着卫鸣:“卫大哥……” “时雅,保重。”卫鸣深深的看了眼时雅转身离去。 泪水顺着时雅的脸颊滑落,眼前越來越模糊,她连忙伸手擦干泪水,想看清楚离去的两人背影,今生,都无法再见面了吧。 “嘿……”焱看着哭泣的时雅开口:“别哭了,留在这里也沒什么不好的,最起码有我做伴,而且我也不会伤害你分毫的。” 时雅擦试着泪水:“我知道,只是……只是有些不舍而已。” 焱立在时雅的身后,看着远处渐渐变小的身影:“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愿意留下,如此心甘情愿,那个女人还真有两下子。” 时雅不解的回头:“你什么意思,是我自己愿意留下來的。” “我当然知道是你愿意的。”焱沒有收回视线:“她不给你任务压力才是最大的压力,你果然答应了。” “至少,她……她用自己的生命做为血引让你立了血誓,她保护着我。”时雅有些讶然。 “因为她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我与此山同生,几百年來都一直孤寂一人,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可以陪着我的人,我为什么要伤害你,我也沒有理由伤害你,如果杀了你,我只会再早再回归孤寂,那个女人很聪明,她用这一招她身边的跟着的那个男人对她更加死心踏地,只怕如果我真的要伤害,危险到她的生命,那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以免她受到连累吧。”焱低头看着时雅:“你们只是棋子而已,那个聪明、无情女人达到目的的棋子。” 时雅只是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难道事实真的像焱说的这么不堪。 这一切都是她算好的,他们仅仅是她达到目的的棋子, 第70章 古怪的小镇 “回來了,回來了。”天陵开心的看着向草屋走來的两人。 昕甚听到声音走了出來却看到冷沐晴的左手流着血,惊讶的上前:“怎么了。”在看到手掌那长长的伤口时,一时间有些惊讶:“你们跟焱动手了。”只是为什么就一只手受伤了。 冷沐晴沒有回答,只是唤出冷儿,让她落眼泪治疗手掌上的伤口。 昕甚只好看向一起回來的卫鸣,卫鸣在心中微叹了口气:“主子做为血引让焱立了血誓。” 昕甚吃惊的看向冷沐晴,为做血引。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在他以为她不会用时雅去换药草时,她这样说了,在他心里为她的绝情而有些失望的时候,她却又以自己为血引让焱立下血誓。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拥有一个怎么样的心。 原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她,以为她就是自己心里所想那样,可是越接触对她却越來越不了解了。 “沐晴,你……” 冷沐晴看也不看的越过他:“东西已经拿到了,我们必须快点赶回去。” 虽然南风跟琉璃沒有危险,她却已经等不急的想要纠出那幕后的人,那个让凤月來打她麻烦的人到底是谁。 昕甚无奈的摇头:“在她的身边总觉得雾里探花,越來越无法看清。” 陆战抬着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严肃:“为什么一定要看清呢?只要好好的保护,什么也不想的跟着主子不就行了。”说完跟上冷沐晴的脚步。 天陵见陆战走了,连忙也跟了上去。 卫鸣看着昕甚:“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就不要再做所谓的昕甚了,若是五年前的凤阳,凤临国的大皇子可不是会说出这样话的人。” 昕甚看着前前后后走着的人,他……被安逸的时间磨的太久了吗。 ☆☆☆☆☆☆☆☆☆☆ 因为赶路,几人在到达的一个城镇后将马车换成了四匹马,冷沐晴、卫鸣、昕甚各一匹,因为天陵并不会骑马,所以便跟陆战两个人合骑一匹。 陆战感觉到坐在前面的天陵极度不舒适,虽然他极力的忍耐着,直着身子,但仍是无法隐盖他身子的酸痛,他从來沒有骑过马,这几天连着跟他合骑着马,对他來说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 “主子,我看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个小镇住下吧,估计到晚上也來不及赶到下一个小镇了,到时候我们又要露宿野外了,我已经好几天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觉,吃点好的了。”陆战说着脸上还露出一副偷懒的表情。 冷沐晴看了他一眼,自然也看到天陵听到陆战话后眼里的期望,对陆战來说,只是连续五六天露宿野外并沒有什么,这小子倒是会替别人着想:“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在这小镇住下吧。” 听到冷沐晴的话天陵开心的就差叫了起來,昕甚带着笑意的看着他:“是不是累坏了。” 天陵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昕大哥,我是不是太沒有用了。” 昕甚跳下马,将天陵从马上抱了下來:“不是你太沒用了,而是卫大哥他们太厉害了。”说完弯着凑近他的耳朵道:“其实昕大哥也早就累了呢?” 听到他的话后,天陵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心时的那抹失望也一下消失了。 冷沐晴几人走进一间客栈,掌柜的见有生意上门连忙迎了过來:“几位,住店还是吃饭。” 只是在见到几人的装束和面容时下意识的露出惊讶之色,饶是他开店几十年见过无数的人,也沒有见过这般不凡之人。 卫鸣说:“即住店也吃饭,门口的四匹马你让小二牵去照顾好,给我们准备三间干净的上等房,现在就带我们去,晚膳过來下來再吃。” 掌柜的连连点头:“好说好说,只不过,几位客棺跟你们打个商量可否。” “什么。” “这晚膳还希望各位客棺能在酉时之前用完,小店在酉时以后就不再供应膳食,若几位需要沐浴也希望在酉时之前完成,酉时以后也不再提供热水。”掌柜强调道:“酉时以后,小店什么都不再提供,也希望酉时几位客棺不要出房门半步。” 昕甚不解:“为何。” “这……”掌柜的有些犹豫:“客棺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來的,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但是也请你们不要问了,就按小的说的做就行了,你看,你们出來也不想惹上什么麻烦是不是。” 陆战最受不了这样吞吞吐吐:“有什么不能说的啊!酉时之前就要用完晚膳,这样一來小爷肯定要是吃夜宵的,不过酉时以后你们什么也不提供,我去哪吃夜宵。” 一般的客栈都是十二小时任差遣,怎么这个镇上的不这样呢?看着街道上,明明天还未黑怎么行人越來越少了。 掌柜的一脸为难:“客棺,你们也只是住一晚,还是不要多问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不对,酉时后你们只要好好的在房间里休息就什么麻烦也沒有。” 冷沐晴说:“那就这么办吧。” 见冷沐晴发话了,陆战再有好奇和不满也只能埋在肚子里,只能在心里念叨着,什么破地方,还搞神秘。 掌柜见唯一的女子发话竟然沒人的出质疑,才知道这个美的惊艳的女子看來才是能做主的:“那客棺,我现在就让小二带你们去干净的客房,这时间也不早了过会的晚膳就让小二给你们送过去吧,也好让你们早早的吃饱了休息。” 时间不早了。 申时就已经不早了吗。 真是睁着眼说瞎话,陆战跟在冷沐晴的身后在小二的带领下走下客房。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冷沐晴一入小镇就发现了,只是申时,小镇外面的行人却越來越少,略显萧条,本來沒想在这里停留,但天陵那副疲惫的样子的确需要休息,刚才掌柜的那一番话也证实了这镇子有古怪,不过再古怪他们也只停留一个晚上,就如那个掌柜的所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好好的休息一夜就会离开。 “主子,晚膳已经送到我们的房里,可以过來吃了。”屋外响起卫鸣的声音。 “知道了。” 冷沐晴推开房门,跟着卫鸣直到一旁的屋子,三间屋子都在一排,陆战跟昕甚一间,卫鸣则跟天陵一间,冷沐晴的屋子则在中间,这样方便她知道两间屋子的情况,若真有什么事发生她也來得及出來相助。 待几人用完膳,离酉时也快了,來收拾碗筷的小二收拾好碗筷,犹豫了半天,忍不住的出声道:“几位客棺,酉时快到了,如果大家沒有什么事的话就早点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房间里我们都有夜壶,若有内急也不必出房间,不管听到什么,你们都不要出房间。” 面对脸色带些恐惧的小二,冷沐晴几人沒有多问:“知道了。” 待小二走后,昕甚说:“这小镇果然有古怪。” “不管有什么古怪,我们只要记得他们的提醒,好好的休息一夜就行了,明天离开。”他们的麻烦已经惹的够多了,她现在只想快点赶回龙炫国。 卫鸣点头,接着看向陆战:“听到小二说的沒,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去。” 陆战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要特地对我说啊!我像那种会惹麻烦的人吗?” “不像。”冷沐晴很快的回答:“你就是。” 陆战脸上还未來得及绽开的笑容,一下子就因为后面三个字而僵住,一时面部表情变的有些扭曲:“主子,在你的心里我就只是个会惹麻烦的人。” 冷沐晴不理会他故意露出的可怜表情:“你的好奇心太重。” “天陵好奇心也重啊!”陆战不服气道。 “但是天陵沒你胆子大。”昕甚接着道:“也沒有你的灵力,如果他真遇到什么也不敢擅自有什么行动,但是你不同,你会武力懂灵力,加上好奇心太重,最后就变成麻烦了。” 卫鸣很认真的点头:“的确如此。” 陆战气的双颊大鼓:“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不跟你们说了,我睡觉,你们也快点回你们的房间吧。” 说着陆战一头扎到房上,将头埋在被子里以示他是真的很生气。 冷沐晴浅浅一笑,回过头來看着昕甚:“他就麻烦你看着了。” 昕甚不在意的摇头:“我还需要他保护呢?” 冷沐晴沒有说话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等人都走完后,昕甚将头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就那么一个似有似无的浅笑而已,他竟然心跳如雷,他真是……越來越沒有用了。 夜幕慢慢來临,明明是夏天屋外却静的连一声虫叫也沒有,安静的有些吓人,屋子里的冷沐晴并沒有在意,他们只是在这里住一晚沒有时间去管这座小镇到底有什么古怪。 卫鸣与天陵躺在床铺之上,见天陵已经进入梦乡睡的极安稳,卫鸣也慢慢的闭上眼睛,连续赶了几天的路,虽然沒有天陵一般疲惫,但终是凡身肉体的他还是感觉有些累了。 越來越浓的睡意让他慢慢的沉睡而去。 ☆☆☆☆☆☆☆☆☆☆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屋内的地上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房间,从屋外传來阵阵轻喝声,那是陆战练武的声音。 卫鸣起身,看到床里的位置的人已经不在了,沒有在意的穿衣,估计他在外面看着陆战练武吧。 推门,只见陆战在练着功却不见天陵:“陆战,天陵沒陪你练武。” 陆战停下动作:“天陵,他起了吗?” 卫鸣听后心里升起一丝不祥:“你沒看到他。” 听到卫鸣的提问,陆战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他不在屋里。” 卫鸣连忙去敲冷沐晴的房间,早已经起來的冷沐晴打开房间:“怎么了。” “主子,你看到天陵了沒。” 第71章 凶兽饕餮 冷沐晴一愣,随后眉头紧皱:“沒看到,他不见了吗?” 卫鸣心里的不祥感更重:“我醒來以后在房间里就沒有看到。” 这时醒來的昕甚说:“或许他自己早起先跑出去了,我们还是先找找吧。” “如果是陆战有可能自己早起先跑出去,但天陵不会。”冷沐晴冷静的说道:“他不见了,你昨天夜里沒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吗?” 他的警惕性一向都很高,如果天陵真的出什么意外卫鸣不会一点感觉也沒有。 卫鸣摇头:“沒有,昨夜里他是起來过一次,只不过他起來喝了些水后又回到床上了,其他沒有任何的异常。” “他不可能就这样悄无生息的消失。”昕甚说道:“走,我们去问找掌柜的,有些事情还是必须问要清楚的,必须现在天陵失踪了。” 陆战听后,第一个向外厅冲去,冷沐晴怕他冲动,连忙也跟了过去。 掌柜的见几人走近,露出一脸的笑意:“各位客棺昨日睡的可好。” “不好。”陆战气恼的大吼一声。 掌柜的一愣,随后露出慌张的表情:“不知是我们哪里不周道,让客棺不满意了。” 陆战正欲说话,被卫鸣一把按住了肩膀出声道:“我们中间有一个人不见了,我们想问一下掌柜的关于你镇上的事情。” 掌柜的听到有一个人不见,脸色慢慢开始转为铁青:“不……不见了,不是说过酉时以后不要出门的吗?” “沒有出门。”其实卫鸣说的也不太确定,必须后來他睡的很熟,有些奇怪的是他很少睡这么熟,难道真的是赶了几天路,他很累的原因。 掌柜的摇头:“不可能的,如果他沒有出门不会出事的,他……” “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不可能或是可能这些话,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沐晴也有些不耐烦了,看他的表情天陵遇到的麻烦应该不小,只怕时间再拖延下去会危急到性命。 掌柜的道:“几位客棺,小的还是劝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消失的那个人只怕也凶多吉小,这里是个是非之地还是……” “我们只是问你这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不想听。”陆战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只是击向柜台的一拳仍是将木制的柜台击出一个裂痕出來。 掌柜的脸色瞬变,要知道这可以上好的木材制成的,坚固无比,这小孩一拳就击裂。 “你再不说,下一拳就是你的头。”陆战不放弃的又补充一句。 掌柜的连连点头:“我说,我说,这也是最后三个月才发生的事情,本來我们小镇是很热闹的一个小镇,镇里的人也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可是哪知三个月的前一天夜里,突然有一只怪兽出现,每天晚上都会掳走一两个人,一开始镇里的人还成群结派的守着,设下陷井准备晚上的时候将那个怪兽杀死,可是哪知那是参加的人最后只剩下一个,其他的全被那怪兽杀死,唯独留下的那一个也在三天后被人发现尸体,但是那尸体已经被咬的残破不堪,若不是那人的家人看到他的胎记才认出是他,否则真的不知道是谁。” “怪兽,长什么样子。”昕甚出声问。 掌柜的抬头:“我并沒有看见过什么样子,但是那怪兽酉时以后便会出现,所以小镇上的人一到酉时都不会出去,那怪兽好像不能进入我们的家中,所以只酉时以后要好好的呆在这里便不会出任何事,所以小的才会想昨天你们一同行的那位小哥,是不是晚上走了出去,那个怪兽能发出各种声音,有时候人们也会因为突然听到外面传來孩子的啼哭,或是女子呼救声出去而被掳走,所以我昨日才交待你们,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的。” “看來应该是灵兽,只有灵兽与人之间有着分界,是不允许跨入人屋子的。”卫鸣看着冷沐晴说道:“正常的动物沒有这样的能力,只是这个小镇里怎么会有灵兽出现呢?按他所说的,这个灵兽应该还未被驯服。” 昕甚看着卫鸣:“驯兽不就是你们烈罡国人的特长吗?不过,灵兽吃人。” “有时灵兽是以人进补來提升灵力的。”卫鸣说道。 “那我们还不快点,如果晚了只怕天陵就惨了。”陆战心急如焚,其实他想说的是,不知道现在天陵是不是还活着。 “客棺,小的劝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听怕那个被掳走的人早已经……” “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冷沐晴冷冷的截断他的话:“若他真的死了,我便让怪兽陪葬。” 掌柜的因冷沐晴散发出的冷意而微微一颤,只是一个眼神而已,他竟然觉得冷。 “卫鸣,让黑竣出來带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怪兽竟然敢动我的人。”如果天陵真的这么容易就死掉她也沒什么好可惜的,虽然什么也沒教她,但一点自救能力都沒有的,到时候训练起來也是一种麻烦。 卫鸣点头,唤出黑竣。 黑竣一出现,掌柜的就吓的迈不出步子,这狗……竟然就这样凭空出现。 陆战则急燥的看向卫鸣:“卫大哥怎么样,黑竣闻到天陵的味道沒,他,他还活着吗?” 卫鸣也松了口气:“他还活着。” 冷沐晴看向掌柜的:“你沒听说过这怪兽长什么样子。”若是一般的灵兽,不会被称为怪兽的。 掌柜的还有些不能化解,这全身通黑,好像还能跟那位公子交谈的狗这样的奇事:“那个唯一参加过人有说过,听说那怪兽有一张巨大的嘴,利齿如锯,嘴略弯曲外柔内内色,或嘴巴紧锁,面目狰狞,双目炯炯,赫然有神,鼻梁凸出;首部有一双弯曲的兽角或足,其弯曲的方向似无定制,或内勾似羊角,或外曲似牛角,则作正面盘踞状,身躯拱起,头着地或水云气,两边有一对利爪,象狗爪或虎爪,两侧有一对肉翅,形如耳朵,(此处摘于百度百科关于饕餮的描写)十分丑陋可怕。” 昕甚心惊的看向卫鸣,两人异口同声道:“饕餮。” 饕餮。 冷沐晴听后眉头紧锁:“饕餮是灵兽。” 卫鸣表情严肃:“是凶兽,只不过饕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四大凶兽应该不在人界才对。” “现在沒时间來研究这些,既然是凶兽那天陵的处境一定很危险,让黑竣带路,快点找到人才行。”冷沐晴虽未见过饕餮,但能称为四大凶兽的应该不容易对付。 “对啊!卫大哥,快点让黑竣带路吧。” 冷沐晴看着昕甚:“你留下。” 昕甚沒有反驳,他跟着只怕会成为三人的负担:“那你们三个人小心。”说完不放心的从衣袋中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药丸递给卫鸣跟陆战:“你们沒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这药可以保你们十二个时辰内百毒不侵。” 卫鸣跟陆战拿过吞下。 “黑竣,带路。” 卫鸣一声令下,黑竣在前面开路,闻着天陵的气味离开了。 昕甚心急自己竟然只能等待,饕餮是四大凶兽虽然三人灵力高强,但是仍是忍不住忧心,如果是以前的凤阳,那个灵力为紫级的凤阳,能做的不仅仅是等待吧。 如此想着,他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 ☆☆☆☆☆☆☆☆☆ 黑竣带着三人來到一个山洞外,远远的山洞就传來浓浓的血腥味,冷沐晴微微的皱起眉头,虽然杀手生活早已经让她习惯了血腥味,但如此浓重的味道她还是第一次闻到。 越來越靠近山洞,三人听到了重重的呼吸声。 “主子,这声音应该就是饕餮的吧。”陆战出声。 “应该是。”听此呼吸声如此的均匀看來饕餮正在休息,晚上才是它出去活动的时间。 陆战听到肯定,连跨两步:“天陵一定在里面。” 只是刚走两步就被冷沐晴一把抓住肩头,一把甩到了自己的身后,带着怒意道:“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冷静,还有给我记着,任何时间都不允许走到我的前面,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允许这么冲动,否则你灵力再高,仍是有勇无谋的废物。” 这是陆战第一次见冷沐晴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以后就算是训练他的时候,甚至将他扔到水里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 “听到沒。”冷沐晴厉声问。 陆战只是呆呆的看着冷沐晴,为什么主子这么生气。 “我问你听到沒,回答我。”冷沐晴音量提高。 “听到了。”陆战回答。 冷沐晴听到回答到才满意,转过身子,眼睛慢慢的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再睁开眼睛又是一副风清云淡,她太激动了。 卫鸣看着什么反映也沒有的陆战知道他被伤着了,只是,如果他再大一点,再冷静一点必会知道,主子是真的担心,担心他方才就这样冲动的冲进去,做了饕餮的腹中食。 能让主子这样失去分寸的其实是一种好事。 冷沐晴迈步慢慢的向山洞走近,而里面的饕餮仿佛也感觉到了外在有人靠近,呼吸不再均匀平息,随后便听到一声吼叫,冷沐晴脚尖踮地,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只不过是向后。 刚离开洞口,饕餮的一只爪子就伸了出來,接着便是整个身子出现在洞口外。 “好丑。”陆战嫌弃皱紧了眉头。 卫鸣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这个小子刚才还担心他会不会因为主子的训斥伤心呢?现在听这句话看來自己是白白的担心了, 第72章 神秘人 “注意。”冷沐晴一声提醒,两人连忙收回心神,专注于面前这个极其丑陋而又凶残的野兽。 饕餮见到三人,发狂的奔出來,向冷沐晴伸出利爪。 冷沐晴一个翻身躲过他的利爪。 一旁的卫鸣跟陆战也提起灵力应对饕餮,陆战气敢讲于它带走了天陵,一股脑的提起最强灵力击向饕餮的头部。 一时饕餮的注意力转向陆战,头顶上传來惧痛让饕餮恼怒,发狂般的向陆战发來攻击,陆战在空中飞越着,躲避着饕餮的袭击。 冷沐晴和卫鸣两人见状则在一旁使力,企图因此转移饕餮的攻击力。 只是饕餮完全不理会两人的攻击,一股脑儿的对付陆战。 陆战也被打红了眼:“你这个畜牲,看我陆爷爷怎么处理你。” 说完整个身子腾空立住,双手向四周聚集灵力,这是前几天卫大哥刚教他的一招,不过是釜底抽薪的一招,会耗尽几乎四分之三的灵力。 见陆战聚集所有灵力,卫鸣有些心惊,这小子太冲动了,这一招用完他就需要半个小时的恢复时间。 “去死吧。”陆战将聚起的灵力化为一把巨刀袭向饕餮。 巨刀落下,饕餮狂吼一声,只见乌黑的血渍顺着他的伤口落下,陆战聚集的灵力也只是在它的身体下留下一个长长的伤口,而陆战则因为灵力用度使用无力的落到地上。 冷沐晴瞬间來到他的面前,面对饕餮。 卫鸣也立即來到他的面前,两人将他很好的护在身后,卫鸣不悦冲着身后大口喘息一头是汗的陆战道:“你太冲动,你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恢复,这半个时辰你就是我们的麻烦。” 卫鸣的语气有些冲,但是陆战却后悔了,他是真的冲动了,如果不一下子聚集灵力,现在他也不用他们保护。 冷沐晴一言不发的发着饕餮,一手却聚集着灵力为陆战布下了结界。 “卫鸣,发现沒有,不管我们怎么攻击它,它的身子一直都守着洞口,显然天陵或是还有其他的受害者都在洞里,我们必须想办法将它引开。”冷沐晴说。 卫鸣点头:“这畜牲太聪明,我们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两人交流完后再次跃身攻击,现在它受着伤,不能浪费这个好时机。 卫鸣跟冷沐晴不着痕迹的将饕餮引离洞口的方向,虽然仍是沒有办法找到它的死穴,只不过先拖着它让一旁的陆战恢复一会进去救人。 陆战只一会儿就停止了喘息,只不过灵力还沒全完恢复,见到饕餮一步步的被两人引离洞口,陆战慢慢的向洞口走去,还是先救下天陵要紧。 刚踏入洞口,陆战就被浓浓的血腥味呛的想吐,山洞里不仅充满血腥味还有浓重尸体腐烂的臭味。 “天陵。”陆战手中聚起一抹光亮,出声叫着天陵的名字。 在光亮中陆战看清了山洞里的情况,只觉心里一阵恶寒,有一种想要拔脚而逃的欲望,山洞里到处都是被咬的不成形的尸体,有些已经发臭腐烂,有些甚至还有些微弱的呼吸,只是身上的伤势一眼就可看出沒多长时间了。 一股恐惧感迎上心头,黑竣只告诉卫大哥天陵还活着。 会不会天陵也被饕餮咬伤了,咬的只剩下一口气。 陆战急了,害怕了,他害怕那个跟他同样年龄,一双大眼总是充满泪水委屈的看着他的天陵会这样死去,他几乎是他的第一个同龄朋友:“天陵,天陵,你听到我的声音沒有,天陵。” 陆战一施力,整个山洞变的亮如白昼,而他也顾不得这些尸体是不是腐臭,一个个的焦急的翻着。 心里的恐惧让他十分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快点找到天陵,另一方面却又希望不要在这堆尸体里找到天陵的,他不希望自己找到的是被咬的只剩下一口气的天陵。 他……他那么小,甚至比他要矮下一个头,如果真的被饕餮咬上一口,还会……还会剩下什么呢。 陆战想着想着,只觉得鼻头发酸,眼睛生疼,还沒有意识到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滴泪水已经滑落。 “该死的,天陵你最好快点给我出來,否则我会杀了你,听到沒有,你要是再不出來就算你沒有死,我都会杀了你……”抬头,看到一身是血的天陵站在不远处。 他浑身是血,甚至连一张脸都染满了血,如果不是对他了解过深,陆战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见到血就害怕的天陵。 陆战激动的上前,一把将天陵的身子搂进怀里:“你沒死,你真的还沒死,你真的沒死,吓死我了。” 陆战突然觉得天陵有些不对劲,他沒有任何的反映,将天陵推离自己的怀里,陆战用衣袖擦试着他脸上恶臭的血迹:“天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天陵双眼无神,目无焦距的看着陆战。 陆战心中一慌,摇晃着他的身子:“天陵,你怎么样,天陵。” “找到人先带出來,快点。”冷沐晴冷冽的声音在洞口响起,急促而微喘。 陆战一把背起天陵,转眼看着地上无数的尸体:“主子,这里好像还有活人。”不过看这副模样,就算是活着的也沒有完整的。 “无我们无关。”她不是善人,不救与她沒有任何关系的人,若不是这饕餮抓了天陵,她也不会该死的在这里面对这个打不死的凶兽。 陆战也不再多话,背着天陵向山洞外奔去,快出洞口的时候却被冷沐晴一把拦住:“将他的眼睛遮住。” 陆战沒有多问,将天陵放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面料,将天陵的眼睛蒙住。 “你先带天陵回去,让昕甚帮他检查检查。”冷沐晴交待着。 陆战抬头,看见黑竣与冷儿也加入了战斗,就连平时只会吃的雪狐也出來了,饶是这样也不见那饕餮有什么异样:“主子,这里……” “你留下也帮不了任何忙,先将天陵带回去。”冷沐晴说完转身加入了战斗中。 卫鸣见到冷沐晴分神问道:“天陵找到了吗?” “已经让陆战带回去了,这畜牲太不好对付了,力大无穷,我们的攻击对他來说也不痛不痒,打了这么久它也沒有一丝疲惫,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它的死穴,否则最后死的会是我们。” 卫鸣有些无奈:“它的全身我几乎已经全部攻击过,沒有一处是它的死穴,它全身都坚硬无比,难道它真的刀枪不入,不死之身。” “它不是冷儿,不会有不死之身。” 说话间,饕餮整个身子开始旋转,黑竣、雪狐、冷儿一时被波及卷入它所制造出來的发漩涡中。 冷沐晴和卫鸣退的快,沒有被波及。 “该死。”面对如铜墙铁臂的漩涡,冷沐晴怒骂,现在他们两人连靠近一点也沒有办法:“再不想出办法,黑竣它们就有危险了。” 卫鸣聚起灵力护着周身,向漩涡冲去,漩涡一个卫鸣整个身子被撞了出來。 冷沐晴跃身一把抓住他的臂膀防止他摔地。 两人落地,冷沐晴的脸上染上一丝担心,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一点办法也沒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只是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三只灵兽就真的沒救了。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时,突然从远处出现一抹淡黄色身影,她的头上戴着遮颜帽,只是从衣服和身形便可看出这是一名女子。 只见她向饕餮的方向飞去,直到漩涡外面时突然停下身形,随后自身旋转形成了另一股漩涡,接着向饕餮所制造出來的漩涡击去。 巨大的气力向冷沐晴和卫鸣袭來,两人飞身避开。 饕餮所形成的漩涡破裂,被困在漩涡里的三只灵兽纷纷重伤落地,就连冷儿也嘴吐鲜血,冷沐晴看出,他们受了极重的内伤。 而那名身着淡黄衣服的女子还在跟饕餮周旋。 冷沐晴将三只灵兽安顿好,再次与卫鸣加入了战斗。 “想要杀了饕餮,我们必须要合作。”那名黄衣女子出声,只是声音极为沙哑如老娄。 “怎么合作。”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冷沐晴肯定他们有同一个目的。 黄衣女子道:“头部的角便是它的命门,角的根部是最柔软的部位,只要将它的角砍下,它就沒命,我需要到它的背上去,你们必须用灵力替我困住它,最好能让它不动。” “不动。”冷沐晴看了她一眼:“我们为因此而耗尽灵力,我不相信你。” 耗尽灵力,就沒有任何的防备能力,若这个女人到时对他们做出攻击,他们吸能等死。 黄衣女子很是生气:“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相信人,我如果想对付你们刚才就不会救出你们的灵兽了,我只想杀了饕餮,对你们沒有任何的敌意。” 冷沐晴语气极冷:“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黄衣女子气结,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來,为什么要相信她,快气死她了,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呢。 冷沐晴心里却很清楚,最后她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女子,除了相信她以外沒有任何的办法,否则他们将跟饕餮耗尽灵力。 黄衣女子深吸了口气:“如果你不相信我,或者你们可以选出一个人來,由我來跟你们其中的一个人來用灵力困住它,别一个人则趁机到它的背后,砍掉它的角。” 闻言,卫鸣出声:“那便由我跟你吧。” 黄衣女子看向卫鸣:“你倒是比这个女人好说话一些,我保证相信我是正确的选择。” “我只是相信我的主子,若你有什么异心我主子也会护我周全。”卫鸣说。 虽然黄衣女子整个头都遮着,但冷沐晴跟卫鸣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怒意,只听她冷哼一声:“还真是天生一对的主子跟属下,你们若不是这样的关系倒真是浪费了上天让你们相遇的心。” 第73章 自闭的天陵 两人并未在意她的嘲讽,黄子女子也不再多话:“既然你们都已经同意了,那就快点吧。” 卫鸣与她同时落地,接着聚集所有的灵力,击向饕餮,努力的将它的整个身子控制住。 “你最好快点我,我们支撑不了多久,注意,是角根。”黄衣女子高声提醒着。 冷沐晴跃起身子,來到饕餮的背上,找到角处,拔出脚腕上的利刀,手起刀落,将饕餮的角砍落。 饕餮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整个身子发吼似的摇摆着,冷沐晴一个提起,飞离它的背上,还未等她落地,饕餮的身子已经慢慢的消息,化为一团黑气。 “闭气,千万不要吸入黑气。”黄衣女子高吼提醒,只是仍是迟了一步,冷沐晴卫鸣早已经先一步吸入了少量的黑气,下一秒,冷沐晴的身子便是落叶一般飘向地上。 卫鸣用尽全身力气提气,接住冷沐晴的身子避免她因为落地而受伤,只是刚落地,他也支撑不住的昏迷了过去。 看着倒地的两人,黄衣女子无奈的摇头,嘴里叨念着:“都怪我,要是在之前提醒你们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真是……”看着冷沐晴绝艳的面容,摇头叹息:“真是个美人呢?可惜太冷了,虽然你不相信我,但是我这么善良的人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说完提气,只见一股白色在她的胸前慢慢提起,接着她的嘴里慢慢的吐出一个透明的珠子,她伸手将珠子放在冷沐晴嘴唇的上方,珠子浑身发着白色的光芒,一束光芒慢慢的从冷沐晴的嘴中进入。 “要沒有我,你们吸入了饕餮的障气必死无疑。”黄衣女子的声音突然变的动听妙耳不似先前的沙哑,待看到冷沐晴脸上的黑气慢慢的消息,她又将珠子转移到卫鸣的嘴上,替卫鸣去除障气。 “长的也很俊呢?还真最忠心耿耿的属下,明明自己也中了障气还拼着最后一口气为免你主子受伤。”黄衣女子感叹着。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声怒吼从声后传來,一时沒准备的黄衣女子吓的手一颤,手里的透明珠子滑落。 “啊……” 黄衣女子一声急呼,此时卫鸣却微微的张开了嘴,透明的珠子便滑入了他的嘴中,只见他喉处一动…… 咽了下去…… 黄衣女子气急,他竟然吞下了她的珠子,她可是,可是…… “你到底是谁,对主子跟卫大哥做了什么。”陆战走上前质问并一手挥开黄衣女子抓着卫鸣胸前的衣服。 黄衣女子这才注意对方竟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他也叫这女子主子。 “我在救他们。”她的声音更一次变为方才的沙哑。 天杀的,她要拿回他的珠子,可是,她总不能当着这孩子的面就吻住这男的,将舌头伸入他的体内去拿她的珠子吧。 陆战显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昏过去,再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又來了一个不相信人的人,怎么这些人都不知道要相信人的吗。 黄衣女子见冷沐晴和卫鸣的眼睛开始松动,知道他们要醒來了,算了,现在这样也拿不回珠子,再找机会吧。 “告诉你,你爱信不信,他们要醒了,你就等着吧。”黄衣女子说完就提步离开。 “喂,你怎么突然走了。”陆战想要去追问个清楚,但又不放心将昏迷中的两人留下。 只不过果真如那黄衣女子所说,冷沐晴跟卫鸣在下一秒就醒了过來。 冷沐晴睁开眼睛,看到陆战又看了一下四周:“你有看到一个黄衣女子吗?” “有,她刚离开了,主子,她是谁啊!”陆战疑问。 冷沐晴起身:“不认识。” 她记得那黄衣女子提醒闭气,但他们却迟了一步吸入了饕餮消失后留下的黑气,不过现在为什么一点异样也沒有,难道她救了他们。 卫鸣问陆战:“那女子说什么了沒。” “只说她在救你们,不过沒多说什么就突然走了,我连叫都沒叫住。”陆战说。 既然走了就走吧,冷沐晴走到一边将结界中受伤的灵兽抱起:“它们受了内伤,先回去吧。” 卫鸣接过黑竣:“对了,你怎么又來了,天陵怎么样了。” 闻言陆战的脸上符现一丝担忧:“他的身子沒有受一点伤,只不过好像是吓着了,不吃不喝也不吃话,不管谁跟他说话都是一眼的无神,昕大哥说他将自己关进了自己的小屋子里,那是心里上的问題,他治不了。” “这比受伤还要麻烦。”卫鸣说。 陆战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要是受伤还能对症下药,可是他那样蹲坐着,紧紧的抱着双膝,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真让人担心。” 遭受打击或惊吓过后的心理疾病,若是在她那个时代还能找心理医生看看,只是这里怎么会有心理医生,冷沐晴只觉有些头痛,对于处理心理上的事情比杀人还要困难,她一向不习惯处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你找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虽然她沒做过心理医生,但多少也有些了解,应该先了解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好对症下药吧。 陆战摇头:“其实我看到他的时候也沒什么,他就那么一身是血的站在那里,眼里跟现在一样的空洞无神,好像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声音才出來的又好像不是,至于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一句也沒问出來,应该说,如果他能好好的看我一眼,我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严重。”卫鸣微讶。 陆战点头:“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当三人回到客栈,看到那个缩在墙角抱着自己膝盖,对他的叫声充耳未闻的天陵卫鸣才知道事情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正为灵兽诊治的昕甚微嘲道:“沒想到我也有为灵兽诊治的一天。” “它们伤的严重吗?”冷沐晴眼底有一丝担忧。 “还好,只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不要再动武,内伤会慢慢的好起來。”说着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天陵:“他才是真正严重的。” 冷沐晴静静的看着天陵,走到他的身边蹲下:“天陵。” 连冷沐晴自己都沒有发现,她的声音有多温柔。 只是天陵仍是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眨也未眨,只是呆呆的看着不知明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焦距,如果不是他正在呼吸着,几乎感觉不出來他还活着这个事实。 是她的失误,如果她沒有急着赶路,早一点让天陵开始练习胆量,或许在他遇到这样的事情时他便不会像现在一下害怕到缩起來:“天陵,你听到我的声音吗?” 仍是沒有回声。 冷沐晴看向昕甚:“他会一直这样吗?” “这个不清楚,每个人受到惊吓的反应都不一样,也要看受到什么样的惊讶,明显天陵是真的吓坏了,以前族里也有一个小孩子吓坏了,结果一个月精神恍忽,但是那个时候那孩子比天陵好一些,至少有人说话的他还会顺着声音看过去,但天陵明显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昕甚心疼的走到天陵的身边,抚着他的发丝,那个时候他要跟着他们离开的时候自己如何阻拦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冷沐晴站起身子,一个月精神恍惚,或是一个月之后他还是这样呢。 陆战看向冷沐晴:“主子,你沒有办法吗?” 那全然相信的眼神冷沐晴几乎想要移开,她不是万能的。 “沒有办法,现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似乎是唯一能做的:“今天再休息一晚,卫鸣你过一会儿就去买一辆马车回來再出发。” 这个样子天陵是会不了马车的了。 卫鸣点头,下意识的抚向心的位置,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觉得这里热热的,怪怪的。 见他这般模样,冷沐晴不免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卫鸣摇头:“沒事,估计是刚才灵力消耗过量,有些累了。” 他很少跟自己说累,看來是真的累了,冷沐晴道:“那你先去休息吧,马车我去买就行了。” “我沒关系。” “不用了,我去。”冷沐晴不容拒绝的说。 陆战自高奋勇道:“我去吧,主子跟卫大哥你们都好好的休息一下,马车的事情就交给我。” “你还有别的事。”冷沐晴看向陆战。 “什么事啊!”照顾天陵吗?这种情况他离开一会也沒事的,反正昕大哥还在。 “领罚。” “领罚。”陆战惊呼:“主子,我做错什么。” “很多,我说过了,你的性子必须改一改,太容易冲动了,从现在开始给我抄佛经,你要学会压住自己的情绪。”冷沐晴说。 “抄佛经。”陆战的眉头紧成一个‘川’,他宁愿被罚站,罚练武,也不要罚抄佛经。 “一百张。”然后对卫鸣道:“等他全身抄好了以后你再教他武功。” “主子,不要……” 冷沐晴不等他反驳就转身走出了房间,陆战苦着脸看着卫鸣:“卫大哥,主子一定要这么惩罚我吗?” “主子不是说了。”卫鸣又摸了摸胸口处,为什么一直热热的。 陆战有些沮丧:“还以为主子会有些心疼我呢?沒想到她竟然还惩罚我,我差点就受伤了呢?” “这就是她惩罚你的原因,这一次你让她担心了。”卫鸣不再多说:“我先去休息了,昕甚,天陵就先拜托你了。” 昕甚点头:“沒事,我要看好他的,你去吧。” 对着卫鸣的身后,陆战不放弃的吼了一句:“你的意思是其实主子是心疼我的吗?” “我以为你一直知道。”昕甚对着陆战道。 一直知道,主子一直都是心疼他的吗? 第74章 想女人?想男人? “天陵,吃饭了,來张嘴。” 马车里陆战正在努力的喂天陵吃饭,现在每天最困难的事情就是让天陵吃下饭,第一天天陵什么也不吃,不管怎么说都不张开嘴,最后急的冷沐晴只好來碍的,一手捏着他的嘴,硬是将饭塞入他的口中。 本來三个男人对她这样的做法还很吃惊也不太赞同,但后來才发现,天陵居然开始嚼嘴里的饭,接着,不用冷沐晴再用强的,天陵也会张开嘴去吃饭,他们才知道,原來暴力比温柔政策要好很多。 虽然他已经肯吃饭了,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做,他仍是不出一言,冷沐晴试过将他一个人关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可是他未一言求救,当他们打开屋子的时个,他的脸上全是泪水眼里也是浓浓的恐惧,那副样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他也见状也不再逼他,他既然愿意躲在自己的乌龟壳子里就让他躲着,等到他愿意出來了再说,大不了他们多花一些心思,照顾着他。 见天陵张开嘴,陆战开心的将饭勺送入他的口中,见他开始嚼时比自己吃了饭还要开心。 一勺一勺的喂完天陵,陆战开心的替他擦试着嘴角:“你先休息会,我现在去用膳,然后我们再继续赶路,按照现在速度一个多月就要到龙炫国了,到时候我就介绍南大哥和琉璃姐姐让你认识。” 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说完后,陆战跳下了马车向茶棚正在吃干粮的几人走去。 “天陵今天吃的挺多的嘛。”看着他手里的空碗,昕甚误气里带了着几丝开心。 陆战点头:“恩,而且配合度很高哦。” 昕甚笑笑,现在对于天陵的要求只有好好吃饭这一项了。 看到卫鸣一口将碗里的茶全部喝完,冷沐晴出声说:“卫鸣,你身子有哪里不适吗?这几天你喝水的程度是以前的五倍不止。” 卫鸣摇头:“沒事,只是觉得渴而已。” 其实是胸口的热度越來越高,他只有多喝水才能压下一些,有时候甚至高到他以为会燃烧起來。 冷沐晴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我不觉得渴到每天都要喝下几斤的水,那天跟饕餮战后你开始不一样了,受伤了。” “主子,我真的沒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觉得很渴,其实我也找过昕甚帮我看过,他也说过沒事,除非想喝水外我确实也沒有任何的不适。”他不希望主子替他担心。 冷沐晴看向昕甚,对方连忙道:“我的确有替他看过,身体一切都很正常,沒什么异样。” 冷沐晴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两人都这样说,而且这些天她见卫鸣除了喝水比较多以外的确沒有任何的不适也说不出什么。 坐在他们身后一桌的唐果在心中暗笑,他是一个人吞了她的珠子自然会如火烧,不喝水才怪,不过他的灵力的确很强,如果正常人吞下只怕早就受不住珠子的灼热被烧死了,看來她还是帮他一下,让他别这么难受才行。 “店家,结帐。”唐果付完钱,站起身子准备离开,只是一时大意脚下一踉跄身子突然倾斜卫鸣倒去。 卫鸣伸出手拦住唐果扑來的身子,以防止她摔倒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他胸口一直灼烧的热感这个时候竟然沒有了。 唐果扶着卫鸣的手站好了身子,一脸的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一时沒注意,谢谢这位公子了。” 卫鸣略有所思的看着唐果,是自己的误会,可是,从那天胸口开始的灼热感现在的确突然不见了。 陆战和昕甚不解的看着卫鸣,虽然这名女子长的确实很漂亮,好吧,是非常漂亮,跟冷沐晴不一样的漂亮。 一身紫色轻纱,大大以双眼流转着俏皮可爱的,肤白如雪,这样一个碧人有让人失魂的条件,但是,卫鸣,怎么也不是那种有色心的人啊。 “卫大哥,你一直抓着人家的手干嘛?” 陆战话落卫鸣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让人家误会了,连忙松开她的手:“抱歉。” 唐果轻轻一笑,不在意的摇头:“沒关系,是我要谢谢公子扶着我才是。”这样最起码他有两天不会被她的珠子灼烧到了。 卫鸣坐回座位上,手不自觉的摸向胸口处,这里,一点灼热感也沒有了,就好像前几天这样的感觉沒有存在过一般。 唐果看着陆战:“小朋友,再见喽。” 说完摆摆手又多看了眼卫鸣才离开,真想直接拿回她的珠子,可是这些人一看都不是普通之辈,只怕若是强求了自己的身份暴露不说,还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算了,还是慢慢來吧,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可以跟他们耗。 直到唐果走远,陆战才收回视线看着卫鸣:“卫大哥,你不会是看上刚才那个女子了吧,你看她一个人敢这样在外面赶路就知道她一定身怀武功。” 卫鸣皱眉:“你乱说什么呢?” “握着人家的手盯着看了半天,你沒看上人家干嘛这样啊!”陆战冷哼,摆明了不相信他说的话。 冷沐晴说道:“不一定是看上了,只是身边一直沒有女人出现而已,待到下一个镇里的时候,卫鸣跟昕甚找个时间去逛逛。” 昕甚一口水喝呛着了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难道是他自己误会了,其实她只是让他们出去逛逛,并沒有他所想的意思。 卫鸣看着昕甚:“的确是你想的意思。” 若是以前他还会因为主子的大胆思想而吓到,现在却觉得再正常不过了,不过他还是要解释一下:“主子,你误会了,我沒有那个意思。” 冷沐晴不在意的说道:“不管对那个姑娘有沒有那个意思,你们去逛逛也什么不好的。” 男人跟女人在身体上终有不同,是需要发泄的。 昕甚脸色有些微变:“沐晴,你……” 冷沐晴看着他,一脸的坦然:“怎么了。” 昕甚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的摇了摇头:“沒什么。” “男人去发泄发泄沒什么不好,只要不因此耽误事情就行。” 冷沐晴误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一句。 “咳,咳,咳……” 最后,昕甚仍是忍不住的噗了出來,她……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陆战看了眼昕甚:“昕大哥,干嘛这么惊讶,主子还说等再过几年带我开腥呢?” 昕甚越听越惊讶,果然还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她啊。 昕甚这才发现,一些诡异的事实,像是她对男女之别的莫视,对繁文缛节的不在意,她……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太师府里出來的千金。 “好了,我吃完了,你们快点,过会还要赶路。”冷沐晴说完走向马车。 直到足够远离三个人,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果然她在这个世界还个怪胎啊!不过她倒是不知道这里的妓院是什么样子的,有时间她也去看看,呃……就不知道这里有沒有鸭店了。 冷沐晴想着又摇摇头,鸭店里的人再怎么帅应该也帅不过她身边的这些人吧,一个比一个帅,唉!却一个比一个不能碰。 这样想着,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莫唯清那双纯真透明的眼睛。 冷沐晴浑身一愣,她……在想男人。 靠之,她竟然在想男人。 一定是这具身体还沒有破&处,沒尝过男人的原因,是这具身体在想男人,而不是她,不是她…… 昕甚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紧紧的看着冷沐晴的背影,终是忍不住的回关:“沐晴,一直都是这样。” 卫鸣点头:“捉琢不透。” 昕甚仍是觉得难以相信:“这是生平第一次有女人让我去……去那种地方,还说发泄。” 胸口的灼热感消失,卫鸣心情也变好的笑道:“主子也是第一个叫我去找女人的人,不过,你如果听到主子讲的笑话你会更受不了。” 昕甚只觉有些惊悚的感觉:“不要告诉我,是那种地方才有的笑话。” 卫鸣再次点头:“你还是那么聪明。” 昕甚一听也不觉得这句话是对他的称赞:“卫鸣,我觉得的我事情太大条件了,竟然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女人。” 卫鸣半安慰似的说道:“沒关系,我们的事情也很大条,我们跟了这样一个主子也很麻烦。” 陆战深有体会的用力点头:“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沒有主子做不出來的。” 卫鸣一拍桌:“这句话是认识你这么说的最对的一句话。” “什么嘛,卫大哥。”陆战不依。 昕甚还欲说话,马车边已经传來冷沐晴的声音:“我可沒时间等你们聊完天,走了。” 男人骨子里的八卦分子果然比女人还要厉害,她不用听也知道这三个男人说的是她。 卫鸣三人则起身走向马车,只不过三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真心的笑容。 虽然刺眼,但冷沐晴却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挺喜欢看到这三个人的笑容的。 如果天陵不变成这样,她现在应该沒有那么多事情要烦。 卫鸣趁着陆战不注意对着昕甚轻声道:“过会你找个理由跟我一起驾马,有事跟你说。” 昕甚一听猜到估计跟他身体的事情有关,轻轻的点头:“知道了。” 冷沐晴看着这两个说悄悄话的人,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第75章 我们同行吧 “怎么了。”找了个理由将陆战打发到车内的昕甚压低声音问卫鸣。 卫鸣道:“很奇怪,我不是一直都跟你说,胸口处像是有一团火灼热一般,可是,方才……”卫鸣想了想说道:“本來我还觉得是我的想多了,可是到现在胸口处未传來异样让我肯定了,这件好像不是偶然。” 昕甚看着卫鸣:“什么。” “方才紫衣女子,我在伸手扶住她的时候,胸口处的灼热感就沒有了。”卫鸣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不是很奇怪。” “这样。”其实他的确诊出卫鸣的脉像与人有些不同,却也不知道哪里不同,只觉血脉走的太快,但卫鸣除了胸口灼热沒有其他的症状,两人为了不让冷沐晴担心,并一致决定不让她知道。 卫鸣想了想仍是点头:“或许是巧合,本來那感觉就要消失。” 昕甚有些无力:“我也不太清楚,先让我帮你把一下脉。” 卫鸣将手伸到他的面前:“一向善用毒的你,做起大夫救人的事很不习惯吧。” “确实很难习惯。”昕甚握着卫鸣的手:“你的脉像一切正常,跟以前一样,你确定是那女子碰了你以后,胸口的灼热感就沒有了。” “嗯。”几乎在碰到她的同时,那灼人的痛楚立即消失。 这是怎么回來。 “我……”昕甚摇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卫鸣嘴角抽抽,还以为他会觉得有什么想法呢?“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昕甚无能为力的耸肩:“不过你要是有什么不适再告诉我,至少我还可以随时观察你的变化。” “知道了。”卫鸣说着抬头看看天色,随后眼睛向远处眺望对着马车里的人道:“主子,前面好像是座空庙,今日天夜已晚,不如我们就前面休息吧。” 冷沐晴收回落在天陵脸上的目光:“好的。” 不一会儿卫鸣就已经将马车赶到庙前,这才发现那庙里的大堂中间已经生起了一堆火,显然早已经有人将这里选为过夜的地方。 “主子,好像已经有人了。” 冷沐晴打开马车的门,果然看见里面的火堆:“既然如此就走吧。” “好的。” 说着冷沐晴准备退回马车,而卫鸣跟昕甚也准备重新驾驶。 “咦,原來是你们啊!”身后突然传來一个女子的声音:“怪不得觉得马车这么熟悉呢?” 三人转过视线,怀里抱着木材的紫衣女子显然是中午在茶室碰到的那一个,昕甚跟卫鸣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冷沐晴只是看了一眼,退回马车内:“卫鸣,走吧。” 天快黑了,必须快点找个住宿的地方。 唐果好不容易算好时间早他们一步來到这里,又怎么让他们轻易离开:“你们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过夜的。” 卫鸣点头,算是回答。 “那就一起吧,反正我只是一个人,这空庙还挺大的,我一个人太浪费了。”唐果‘好心’的提议着。 其实卫鸣对她的提议沒有任何的意义,其实他对这个女子仍是有几分好奇,他想弄明白,那个巧合到底是不是巧合。 “主子。” 冷沐晴自然听到了唐果的建议,看了眼天陵,有个可以避风的地方比沒有的要好:“既然如此就在这里吧。” 说完伸脚将睡梦中的陆战踢醒,陆战连忙睁开眼睛:“怎么了,天陵怎么了吗?” 看着他眼底轻微的黑眼圈,冷沐晴知道他最近因为照顾天陵累惨了:“他沒有怎么了,下车了。” 待大家一切都安顿好,一直在添柴的唐果对庙里另一边的卫鸣道:“我叫唐果,你呢?” 卫鸣顿了顿:“卫鸣。” “卫鸣啊!”唐果轻轻的重覆着他的名字,其实她早在那个女人的嘴里听到过他的名字,只不过还是想清口问出:“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还有。”她伸手指着在陆战身边安静坐着,目光无神的天陵:“这个小孩子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怎么有一些奇怪。 面对她接二连三的问題,卫鸣并沒有回答的意思:“时间不早了,姑娘该休息了。” 真是小气,问几个问題而已,不想回答就直说呗,还拐弯抹角:“我还不累,我们聊聊天吧。” 卫鸣沒有想要跟她聊天的欲望:“我累了。” 唐果一脸的可惜:“这样啊!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明就是不想理人,真是个无趣的人,跟那个冷冰冰的主子真是太像了。 一时间庙里安静了下來,只是这安静并沒有维持多长时间,因为唐果移到了冷沐晴的附近:“这位姑娘,你长的好漂亮哦,你叫什么名字啊啊!” 卫鸣看了眼唐果,这女人还真的坚持不懈。 “冷沐晴。” 出人意料的主子竟然出口回答了,就连昕甚也觉得有些惊讶,原以为她会质之不理。 她的回答显然让唐果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冷沐晴啊!你姓冷啊!怪不得你看起來冷冷的,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与你无关。”冷冷的四个字平述着。 唐果却丝毫不在意这四个字里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是问问而已啦!你看我们中午在茶棚遇到,现在又遇到显然是我们的缘份哦,既然是有缘之人,我们不如做个朋友吧。” “我不需要朋友。”又是一个话唠,这个唐果让她想起了曾经的伙伴,一天到晚说个不停的伙伴。 若是正常人早就已经摸摸鼻子退缩了,只是…… 唐果不能用正常人三个字形容:“人怎么可能不需要朋友呢?我师傅就说,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人啊!出门在外的就要广交朋友,这样才能互相帮助,就比如方才我叫你们一起共用空庙啊!虽然不算什么,但也算是行个方便对吧。” 见冷沐晴沒有回应,唐果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其实我在找一个人呢?好像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所以,这一路上我就希望交很多朋友,这样才不寂莫啊!对了,你们到底要去哪里啊!说不定我们同路,同路的话我们可以结个伴呢?这样也好打发寂莫。” 陆战喂完天陵吃完干粮,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唐果,只觉头都有些大了:“昕大哥……她也太能说了吧,就一个人在那里说个不停,主子一句话也不回她也能说这么久。” 昕甚对她其实有很佩服,光是对着沐晴那副冷淡的表情,她不觉害怕还能说这么久的话这一点,就值得他佩服了。 冷沐晴看着还在说个不停的唐果,突然从一旁拿起水壶递到她的面前。 “咦。”唐果惊讶道。 “喝口水再继续。” “啊!。”不仅是唐果,连卫鸣三人都觉得惊讶,主子竟然将水给别人,而且……而且让她喝口水再继续。 这……为什么又一次他们又看不懂主子了。 唐果接过水壶:“我以为你嫌我烦呢?” 冷沐晴点头:“是挺烦的。” 唐果觉得自己不淡然了,师傅经常说她不按常理出牌,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才是吧,态度也太奇怪了,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就差贴上‘生人勿近’这四个字,明明对自己很烦却让她喝口水继续喝。 这……这什么归什么嘛。 “那为什么还给我水喝,让我喝完再继续说啊!” 冷沐晴看了眼她:“只是单纯的有些好奇,你到底可以一个人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这…… 卫鸣三人石化,唐果瞬间无语,师傅啊!徒弟我……我好像遇到劲敌了。 冷沐晴是真的觉得她太烦,只是对于她克意的靠近难得沒有反感,而且,这个女子的身段跟那日帮助他们杀死饕餮的女子太像,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她想要知道这人接近他们的目的,所以才决定静观其变。 唐果喝了口水:“好吧,其实我也有些累了,不过,你们去哪里啊!我一个人赶路很无聊,可以一起搭个伴同行吗?不过你放心,只是搭个伴,不会让你们照顾我的,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别看我这个模样,其实我……” “可以。”还未等唐果说完,冷沐晴就出声应下。 唐果有些诧异:“你说,可以。” “如果你觉得顺路的话。”既然她想跟着,倒不如让她跟着,在眼前也好方便她看着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要一直往南。”这应该是他们的路线吧。 “顺路。”冷沐晴说。 “那,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跟你们一起上路喽。” “可以。” 唐果想过最后她的计划会成功,但是沒有想过会成功的这么彻底,什么也沒多说,这个女子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这么容易,突然让她不禁担心,这个女子看起來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陆战靠着昕甚:“昕大哥,你说主子为什么会答应这女的同行提议啊!明明就不熟啊!这女子什么來头我们也不知道。” “以后慢慢的不就知道了。”两次偶遇并非真的偶遇吧,或许,卫鸣胸口的灼痛真的跟这个女子有关,留在身边其实也挺好,明的比暗的要好对付。 “冷姑娘……” “时间不早了,你可以闭嘴了。”冷沐晴看到天陵已经准备入睡,打断了还欲说话的唐果。 唐果虽然是个话唠,但不代表她不实相,更不代表她的嘴真的闭不上:“哦,那就晚安了,做个好梦哦。” 冷沐晴沒有应答,脑子里想着关于天陵的事情,再这样下去他只会如枯叶般慢慢凋零,她同意带他出來可不是让他凋榭的。 她的耐心也早已经用完了, 第76章 饕餮后遗症 “哇,原來你的武功这么好啊!”唐果赞叹的看着正在练武的陆战,才十岁就能这么厉害,假以时日,这个小孩子一定能成大器。 陆战听到声音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卫大哥跟主子更厉害呢?”毕竟很少有人夸他,一时间只觉害羞。 唐果却不这么认为:“我想他们在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应该沒有你厉害的,对了,你的主子跟卫大哥去哪里了啊!” 一醒來就只看见昕甚照顾着天陵,而陆战而在外面练着武功。 “我醒來的时候就不见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陆战回答。 “你沒去找他们吗?” “过会应该就会回來了,主子跟卫大哥又不会抛下我们离开,不需要找的。”陆战一副安心的模样:“而且他们的武功那么好,也不会出什么事的,只要等着就行了。” 唐果点头,刚好看到走回來的两人。 陆战也看到了两人:“看吧,这不就回來了。” 唐果迎了上去:“沐晴姐,卫大哥,你们去哪里了啊!” 陆战只能说,这个人太自來熟了。 冷沐晴什么也沒说的越过唐果走进庙中,唐果不解的看向卫鸣:“卫大哥,为什么沐晴姐看起來有些不对劲啊!” 不是不对劲,只是有些担心而已:“沒什么。” 这说等于沒说嘛,压根满足不了她的好奇心,还未等唐果再次提问,冷沐晴就已经牵着天陵走了出來。 “主子,要出发了吗?”可是还沒有用早膳啊!陆战有些不懂,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不是。”冷沐晴丢下一句牵着无意识的天陵向方才与卫鸣走过來的方向走去。 跟出來的昕甚看着卫鸣:“沐晴怎么做什么。” “主子已经失去耐心了。”天还未亮,主子就叫醒了他,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沒想到…… 只希望这一招能够有用,不过主子也说的对,不能任他就这样调零下去。 听到卫鸣的话,陆战心里浮起一丝担心:“主子失去耐心了,那她要对天陵做什么啊!不会就这么抛弃他吧。”说着向冷沐晴的方向走去。 昕甚也提步跟去,唐果走到卫鸣的身边:“天陵为什么看起來这么特殊啊!” “他遇到攻击被吓成这样的。”卫鸣沒有多解释的跟上他们的脚步。 唐果跟着卫鸣的身边:“沐晴姐不会再将天陵吓回來吧。” “算是吧。”卫鸣想着等着天陵的东西,有些担心,真的能再吓回來吗。 唐果虽然不知道冷沐晴打算用什么办法,不过不太赞同:“看天陵的模样根本什么认识也沒有,我看就算吓也吓不到他。” “或许吧。” 唐果有些不满:“你一定要三个字三个字的回我。” “沒有。”他并不是话少的人,只是不想说废话而已。 唐果翻了个白眼,无趣,她必须要快点找个时间,找个机会拿回自己的珠子,然后离开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无趣,一个比一个古怪,唉!要不是他吞了自己的珠子,她也不会在这里,真是气死人了,现在变的有家回不得了。 卫鸣沒空注意她的心情,只是担心过会天陵是否真的会被吓醒。 冷沐晴牵着天陵在一个挖的足足比天陵个子还要深的大坑面前停下,紧跟其后的陆战差一点就停不下來了,在看到大坑里的数不清的蛇后,脸色巨变,主子不会是…… “沐晴,这样太危险了。”昕甚不赞同的声音传來,特别是看到那些蛇的还吐着信子。 天陵意识到危险,紧紧的抓着冷沐晴的手,脚下慢慢的向后移,眼里闪着恐惧。 冷沐晴转头看着他,看着他的双眼:“害怕吗?害怕就说出來,只要你说出來,我们就回去。” 天陵低下头,仍什么也不说,只是颤抖着的身子表现出他真的很害怕。 “只要你开口说话,我就带你回去,今天你就只有两条路,要不从你那该死的乌龟壳里拿出來,要不就死在这坑里。”冷沐晴声音冰冷,沒有半点玩笑,她要的不是一个什么都需要照顾的废物。 “主子。”陆战惊呼,欲上前。 卫鸣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摇头示意,对于天陵的关心,主子不比她少。 昕甚有些微辞,必须天陵是他看着慢慢的长大:“沐晴,我不赞同你这么做,天陵是一时吓坏了才变成这样,我不认为你这样会吓醒他。” “他跟了我,就必须由我决定他的生死。”冷沐晴回视昕甚:“昕甚,出了天佑族,他就不能是那个天真的,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天陵,你应该知道他跟着我将要面对的,如果你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赞同让我带他出來。” “我只是想让他跟着出來看看。” “这世界不是用來看的。”冷沐晴不想再跟他辩论下去,直接在对天陵:“最后一次,你到底开不开口。” 天陵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眼底也只有害怕,疯狂的摇着头,不过仍是一句话也不说,冷沐晴知道,若是现在放了,只怕过会他又要回到壳里了。 “那你就去死吧。” 话落,她不带一点怜惜的抬头将天陵推下坑里。 “天陵。”陆战冲向坑前,就要向下跳。 “站住。”冷沐晴厉吼。 陆战停下了脚步,眼里竟是乞求和担忧:“主子,主子,让天陵上來吧,他,他会死的,这些蛇会咬他的。” “闭嘴,站到一旁看着。”冷沐晴命令着。 “主子……”陆战乞求着。 “如果你还当我是主子就滚到一边去。”冷沐晴冷冽道。 看着在蛇坑中面露恐惧,满脸泪水的天陵,陆战红了眼,他双拳紧握恨不得自己能替他承受这样的痛,最后,他咬着牙站到了一边,眼睛却像是要瞪出血來般,一刻也不离开蛇坑里的人。 “沐晴……” “闭嘴。”冷沐晴一点也不给昕甚说话的机会:“我说过,今天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开口,要不就死。” 蛇坑里的天陵纠缠着,想要将蛇挥离身边,只是,蛇太多了,他甚至感觉到有蛇从衣袖中钻入,冰凉的感觉透过肌肤传來,他的眼睛瞪的死大,只觉得呼吸快要停止一般。 其实不是好像,而是他真的吓的忘了该怎么呼吸,应该如何呼吸。 “天陵,吸气,吸气啊!”看出不对劲的昕甚吼着:“不行,他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你看他吓的连呼吸都忘了。” “那就死吧。”冷沐晴声音极平静极冷。 昕甚却不得不再提醒一句:“他真的会死。” 冷沐晴点头:“我从來都想好最差的打算,如果他死了,这个坑就用來埋他。” 一直看着的唐果惊讶到无话可说,她以为最无情的是她家那老爹,可是……这个女人看起來却比爹还要冷情,是她太无情了还是天陵对她來说太不重要了。 “主子……”卫鸣终是忍不住出口了:“天陵是死也不会再开口的,倒不如让他舒服一点。” 因为了解,所以昕甚更不能让冷沐晴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后悔,但是她心疼,会在内心深处因为天陵而痛。 昕甚跳下了蛇坑,一把抱起全身僵硬的天陵,掐着他的人中然后轻抚着他的后背:“天陵,放轻松,吸气,來,慢慢的吸气。” 慢慢的,天陵开始恢复呼吸,只是他的脸仍是苍白如纸看不出一点血色。 蛇坑里的蛇开始缠绕着昕甚,虽然昕甚百毒不侵,但是被蛇紧缠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卫鸣,帮我一把。” 卫鸣见状不得不伸开手,接过沒有意识的天陵,这才发现,他早因为恐惧而汗湿了全身。 只是,好可惜…… 卫鸣伸出一只手将昕甚拉了上來,昕甚准备接过天陵:“我來背吧。” 谁也沒有想到,天陵突然挣脱开卫鸣的手,向冷沐晴冲去,一双血红的双眼里泛着杀意:“你去死。” 冷沐晴双足轻轻一点,一个旋转就闪过冲自己扑过來的天陵。 只是天陵并不放弃,回头,继续向冷沐晴冲去。 陆战连忙抓住天陵的身子,制住他:“天陵,天陵,你……你开口了。” 天陵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冷沐晴:“我一定要杀了你。” 冷沐晴轻哼一声:“陆战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在努力着,想杀了我,你先打赢陆战。” 话落转声离去。 卫鸣微微皱眉,他的浑身都散发着唳气和杀意,与陆战的恨意并不一样。 昕甚走到天陵的身边:“天陵,沐晴是为你好,那些蛇的毒牙早已经被拔了,如果她真的不顾你的死活是不会拔了蛇牙的。” 天陵却沒有将昕甚的话听进耳里:“因为她还想再利用我,她是最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她,我要亲手杀了她。” “天陵,主子不是,主子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看到天陵真的醒过來,陆战比谁都要开心,但是他不希望他是真的恨主子,不过看他这副模样,谁都知道,他真的是恨极了主子。 唐果见情况不对,天陵眼底明显蒙着一层黑色。 他曾经在饕餮的身边呆过,那明显是饕餮的障气,虽然极少,不过足以乱了他的心智,无限放大他内心的恨意。 不过他现在还小,而且也不懂武功,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等她从卫鸣的身上拿回珠子再帮他吸出障气就好了,这样想着,唐果也沒有多在意,毕竟他体内的障气并不会危及到生命。 天陵恼恨的看着陆战:“为我好怎么可能将我推入蛇坑里,就算沒有毒牙,我也会被蛇缠到窒息而死,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从一开始就不在乎。” 第77章 不一样的天陵 “天陵。”昕甚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天陵沒这么多的恨,也沒这么愤世嫉俗一样的眼神:“天陵,那天在那个小镇的事情你还记得吗?你遇到了什么。” 是因为那天所以他才变成这样吗?只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了这么多,个性,变的如此快。 天陵却不想多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回忆一遍。” 陆战高兴的拉着天陵的手:“不想说就不说,还沒用早膳呢?走吧。” “他不是之前的天陵。”卫鸣说着两人都发现的事实。 昕甚也觉得事情有些复杂:“我这两天再去翻翻医书,或许会找到原因。” “我想或许是他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沒说,只能等回到龙炫国查一下关于饕餮的书集,或许问題是因为它而起。”卫鸣眼里带着丝防范:“这段时还是好好的看着他。” 昕甚赞同的点头,他们的防的不是天陵,而是现在不一样的天陵。 唐果不得不承认,这两个男人真的很聪明,虽然找不出原因却仍是一下子就发现了有问題,要不是怕生命暴露会引起麻烦,她还真的想立刻就告诉他们原因。 “走吧,我们还是快点赶路早点回去。”这件事情拖的越长,他心里越担心,天陵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想快点解决他的麻烦,实在不喜欢那双大眼睛里浸满杀气的模样。 ☆☆☆☆☆☆☆☆☆☆ 因为天陵的身子已好,所以几人又将马车换成了马匹,必须时间耽误了几个多月了,唐果自然也一直跟着,后來卫鸣忍不住问了她一句,你到底要去哪里。 只听唐大小姐答,跟着你们比我一个人找人好玩,反正你们又不多一人就让我跟着呗。 卫鸣无言,不过见自家主子也不反对也不再出问,好在她虽然甩不掉但也从未做过伤害他们的事。 冷沐晴对于唐果的态度是不痛不痒的,她看得出这个女子不是普通的人,虽然不知道她跟着他们的原因却也看得出,至少她沒有恶意。 一切都很正常,这一种也很顺利,只有一件事让人觉得有些头痛,那就是天陵。 他的脾气变的暴躁起來,以前见人就笑,纯真的认为世上沒坏人的一小孩,现在见人就是一脸的戾气,对陆战和昕甚还好一些,至于那些有时候会不小心碰撞他的人,则是丝豪不客气的大骂出去,陆战有时候甚至能在他眼里看到杀意,只因为有个人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撞掉了他手上正在吃着的包子。 这样的天陵很陌生,除了这副身子和皮囊以外一切都很陌生。 还有一个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看着冷沐晴的眼光不再是崇拜,也不再想要亲近,他的眼里是恨,满满的恨,找各种理由挑衅着。 陆战开始怀疑,这真的是那个在天佑族看到的那个天真的小孩,那个他一逗就气的满脸通红,主子一句话就委屈的红了眼,昕大哥一个抚摸头发的动作就能安抚的,跟白兔似的人。 “我累了,不想再赶路了。”坐在陆战身前的天陵开始抗议。 陆战微皱眉:“半个时辰前不是刚停下來休息过嘛,怎么这么快就累了,再忍忍,这些日子耽误了不少时间呢?”以前的天陵可沒有这么麻烦。 天陵不悦的嚷道:“耽误了时间关我什么事,就是累了,你们不想休息就放我下來休息,你们赶你们的路。” 陆战也有些光火了,自从天陵开始说话,变好了以后太让他失望了,要求一次比一次无理:“放你下來,你跟的上來嘛,安静的坐着。” 天陵不干了,音量拔高:“我就是要休息,你放我下马。”说着在马上开始挣扎。 “喂,你干什么,安静点。”陆战努力的控制着两人,不至于让两个人摔下马去。 另外四个人见状拉住僵绳回过头來:“怎么了。” 天陵看着昕甚:“我累了,要休息。” 昕甚也有些不开心:“不是刚休息过吗?” “我就是要休息。”天陵无理道。 这孩子不对劲,很不对劲,这几天,他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暴燥、恶劣、浑身散发着戾气。 卫鸣声音阴郁:“别太过份了。” “过份,我哪里过份了,我只是累了而已,你们每一个人都身怀武功,这么快的赶路当然不累了,我一个普通了不累才怪。”天陵说着拿开陆战横在腰前抓着僵绳的手,一下子跳下了马背,走到树边坐上:“你们赶路吧,我要休息。” “天陵。”昕甚想不到为什么认识了五年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好像不认识了:“快点上马,才刚休息过,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累。” “我就是累了,你们要赶路就自己走啊!凭什么管我。”天陵知道他们不会就这样抛下自己,也是故意跟他们唱反调。 冷沐晴冷冷的看着坐在地方倚着树一脸‘你们拿我怎么办’的天陵:“上马。” 天陵对冷沐晴有一份几乎为疯狂的恨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主子。” 唐果儿在心中微微叹息,她知道其实这一切都不能怪这孩子,饕餮是凶兽,也是凶狠,邪恶的化身,这孩子吸入了它的障气自然会被蒙住刀心里的善良,只是她有口难言,别说自己说出來他们会不会相信这一点,就是向他们解释自己为何知道对她來说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出门前那老爹就千叮嘱万交待,千万不能泄露了她的身份。 冷沐晴眼里蒙上一层怒意:“我不会说第三遍,上马。” “谁稀罕你说第三遍啊!我偏不听你的,你这个毒妇,告诉你,如果我有那个能耐,保证一刀杀了你。”天陵语气狠恶,措辞一点也不客气。 谁也沒看到冷沐晴是怎么突然从马背上來到天陵的面前,她的动作太快,就如一阵风刮过般。 上一秒她还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天陵,下一秒她已经來到天陵的面前,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他拎死随后狠狠的甩向地上。 天陵被摔的七昏八素,眼冒金晶,原以为他会乖一些,哪知他站直了身子便指着冷沐晴破口大骂:“我说错了吗?你本來就是个毒妇,告诉我,我恨死你了,恨不得一刀解决了你,你打啊!你现在有本事打死我。” 冷沐晴一步步的向天陵走过去,天陵竟沒有丝毫的害怕,只是一脸愤恨的瞪着冷沐晴:“哼,以为我怕你吗?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啊!” 如果她要杀了他也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将他救回,只是,他也早已经踏入了她的禁区内,冷沐晴对着天陵的肚子就是一踢,一点也不含乎,用了足足五层的功力。 天陵整个身子被踢出几米以外,接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冷沐晴上前踩住他垂在地方的手:“再不老实点听话,我就杀了你。” 天陵不敢再骂嚣,只是不服气的瞪视着冷沐晴:“连一个十岁的孩子你都打,我说的是毒妇有错吗?” “别说你十岁,就是五岁我也照打不误。”冷沐晴收回脚,低头傲视天陵:“接下來的一路上你最好安静些。” 见天陵口吐鲜血,陆战心中也不是很好过,但想着他这几天确实很过份。 唐果调解似的出声:“好了好了,教训过了我们就快点赶路吧,天陵,接下來你可以好好的听话些哦。”她必须快点想办法拿回珠子,否则这孩子真会被冷沐晴杀死的。 “滚过去。”冷沐晴冰冷命令。 看着冷沐晴略显杀意的眼神,天陵纵然不愿却不敢再反抗,捂着生痛的腹部走向陆战的马,每走一步,腥部就传來剧烈的痛,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冷沐晴会下这么重的手,陆战伸出手将他拉上马,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冷沐晴跳回上马,一甩马鞭,带头奔去。 他不是天陵,至少不是正常的天陵,从他醒來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但是她又找不出原因,只想着快点到达龙炫国或许找出答案,只是,他越來越暴燥,越來越恶劣,让她烦不胜烦。 她忍不住不去打他,他确实该打。 冷沐晴努力的回想着,到底是哪里错了,她是想过要激起他对自己的恨意,只有恨一个人想杀一个人才会让自己迅速成长,只是,他的恨不同。 突然,脑海里闪过那日杀死饕餮时,它化成一团黑气,那黄衣女子让他们屏住呼吸,或许天陵是因为受到饕餮的影响,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她沒办法证实。 冷沐晴又忍不住的将唐果跟那日的黄衣女子想到一处去,身形都是差不多的,如果真的是她,她为什么要一直跟着,那日她跟卫鸣來不及闭息,昏迷过去她又是怎么救的他们。 总觉得有很多问題想不明白,冷沐晴很烦燥,很多事情都不在掌握之中,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被四国的人纠缠,现在遇上一系列的事情,真的让她很烦很烦。 ☆☆☆☆☆☆☆☆☆☆ 看着越來越近的龙炫国国界,昕甚心中只觉越來越闷,只觉这以后的日子会变的越來越复杂,若是被别人知道他还活着,若是被那个人知道他还活着,会惹出什么样的事情來呢。 他早应该在五年前消失的。 那一声声依赖的、亲切的‘哥哥’竟然开始在耳边回旋。 他要换一张脸,一张沒人可以看出他是谁的脸。 昕甚只希望那个人不会再來找冷沐晴的麻烦,这样,便不会相见了, 第78章 易容 饭桌上,冷沐晴看着唐果:“明天,我们就会到龙炫国,我想你应该不顺路了。” 唐果嘻笑着:“我说沐晴姐,你本來就知道我不是顺路嘛,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你就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呗,其实我的能力也不弱的,可以帮你忙的。” “你跟在我们身边这么久有什么目的。”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唐果见她问的直接,但无奈她也不能说明事实,看了眼卫鸣,一狠心:“他,其实我只是想跟着他。” 被指到的卫鸣诧异的看向唐果,她说……想跟着他。 陆战看着唐果,再看看卫鸣,卫大哥桃花怎么这么多,先是时雅姐,现在又來了个唐果。 “你看上他了。”冷沐晴问。 看上他,唐果心里暗想,她要是看上这个人就该天下大乱了,只是这个时候她必须找个留下來的理由,否则她连取出珠子的希望都沒有了,不过若真想取出珠子,必与他唇瓣相亲,或许这样说也会是个机会。 想及此,唐果用力的点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其实在见到他第一眼我已经对他顷心了,后來沒想到在庙里也会见到你们,所以就提议同行,找着借口跟着你们,现在你们到了目的地了,我知道我那个理由也沒有用了,可是我真的想跟着你们,沐晴姐,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你指的第一面是在茶棚。”冷沐晴略有所思。 “对啊!”唐果心中一跳,为什么她会这么问啊!总觉得有点奇怪。 “看上这个男人也算你有眼光。”冷沐晴说:“只是想要追到他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他跟个木头似的,对女子很难动心。” 卫鸣吃了口菜,其实他想说的是,在男女之情上主子应该比他更像木头吧,只是……他真的不觉得这个唐果对自己有心,这是她要跟着他们的理由。 唐果满不在乎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着东西:“沒关系的,我这个人有的是时间,他现在不喜欢我,我就跟他慢慢耗呗,总有一天让他喜欢上我,然后再心甘情愿的娶我为妻。” 陆战抬头看着唐果:“你想做我大嫂。” 唐果点头:“是的。” “唐姑娘,这个理由不好。”卫鸣干脆戳破她根本不是理由的理由。 唐果反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知道你对他无意。”冷沐晴也不想再拖延下去:“就问你一个问題,那日帮我们杀掉饕餮的黄衣女子是否是你。” 唐果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冷沐晴会猜到,那天她明明带了遮颜帽,甚至连头发都沒有露出,她怎么可能会猜到呢。 见唐果这副神情,冷沐晴自是知道她沒有猜错:“你很了解饕餮,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天陵现在这副模样跟饕餮有沒有关系。” 唐果良久才回过神來:“你……你怎么会猜到。” “我不是瞎子,你虽然遮着面容,变唤着声音但身影不是换件衣服就能改变的,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不会问,只想知道,天陵变的这般暴戾跟饕餮有沒有关系。”冷沐晴问。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与饕餮在山洞里的时间过长,吸入了他呼出來的障气,饕餮本就是恶劣,暴戾的,天陵是普通的人,自然会因为吸入那恶毒之气而受到影响。”其实这根本不用猜,她可以肯定。 “那有什么办法吗?”陆战迫不及待的问,如果天陵能变回以前的性子,现在也不会被点上穴道关在房里了。 “将他体内的障气吸出。” “怎么吸。”冷沐晴问。 唐果有些犹豫,最后有些无奈的摇头:“我不知道。”那珠子会泄露她的身份。 陆战不放弃的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还帮主子跟卫大哥杀了饕餮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早就帮忙了。”除了用她的珠子吸出那障气,她的确不知道其他的办法,这应该,应该不是撒谎吧。 陆战很是失落,却又带着一分庆幸:“我就知道天陵不会变的这么蛮不讲理,肯定是有原因他才会这样的。” 唐果看着卫鸣,如果不是他吃了那珠子,她就能趁天陵休息的时候帮他了,都是这男人的错。 卫鸣不解为什么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怒气。 怎么说着说着她就这样看着他了,他做错什么了吗?女人真是奇怪。 唐果有意无意的瞪了他一眼,收回自己的眼光:“沐晴姐,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吗?” “理由。”冷沐晴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想听谎话。” 不想听谎话,可是她也不能说真放话啊!唐果极为难的出声道:“沐晴姐,我不想骗你,但是理由我也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向你发誓,跟着你们我一点恶意也沒有,我,我真的有跟着你们的理由,但我真的不能说,不过,我真的真的不会伤害你们,只要,只要我办完事情,我就会离开,不过你们放心,这件事跟你们无关,呃……不是,这件事,这件事……”唐果有些着急,总觉得越來越不对,冷沐晴是怎么样的人这些天她不是不了解:“沐晴姐,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们,更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在你们身边的时候,我也会像朋友一样对你们,真的,我……” “知道了,你想留就留。”冷沐晴实在不愿意再听她说下去了,说这么多几乎有一半是重覆的,另一半则是她不想听的,虽然沒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但冷沐晴也愿意相信她不会伤害他们,倒不是相信她这个人,而是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唐果听到她的话,脸上立即露出灿烂的笑脸:“沐晴姐,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冷沐晴对她的话不予以评论和回答,陆战则再一次发现,女人……果然是多样的。 这时,突然有个长相普通的青衫男子來到桌边,一言不发的坐在陆战的身边。 陆战警惕的看着这位素未谋面的男子:“你谁。” “刚好我一人,你这里又还有一副碗筷,不如就拼一下桌。”男子出言,声音醇厚带着一丝微哑。 陆战看向一旁,全是空座,拼个屁桌啊!再说,以前遇到客栈满座沒有空位时,也从未有过一个人走到他们这边说要跟他们拼桌,要知道他们这一行人看起來就不是能招惹的人。 “快点滚,这位置不是你的。”这空着的位置自然是在房间里换衣服的昕甚的。 青衣男子仍是风清云淡:“我都坐下了,又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 “我不说第三遍,滚。” 男子这才转脸看着陆战:“倒是将你主子的语调学去了三分,不说三遍这话说的倒也顺口。” 陆战只觉很奇怪,奇怪的是这男子的行为,说的话,更奇怪的是,主子跟卫大哥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映,。 “你……” 陆战还准备说话,冷沐晴已经开口了:“你这样只有笨蛋才认不出你來。” 卫鸣闻言勾起嘴角,看着陆战笑了起來。 唐果也看着陆战笑。 陆战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这……搞什么啊。 青衣男子也不在意:“除了你们我不觉得有人会看出來。” “你想躲的那个人也看不出來。”卫鸣反问。 青衣男子拿着筷子的手一僵,随后道:“他不会相信是我,早在五年前就死的人怎么会再出现呢?就算再像,再熟悉。” 听到他们的对话,陆战死盯着这青衣男子,到最后像是要用眼睛将他看窗一般。 青衣男子迎向他的眼睛:“想说第三遍。” “昕大哥。”咬牙切齿的三个字。 青衣男子面露笑容:“你这个笨蛋看起來也沒有太笨。” 陆战脸上符出怒意,也知道为什么卫大哥跟唐果为什么要笑他了,明显主子又在鄙视他了。 “我只是稍微迟一步认出你而已。” 昕甚点头:“的确。” 陆战有些不服气:“卫大哥,你什么时候看出來的。” “看到他的第一眼。” “那么快。”陆战不相信:“明明一点也看不出來啊!这副脸跟他真正的脸沒有半点相像的地方,你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來啊!而且,我不相信唐果姐也能这么快看出來,她认识昕大哥根本沒多长时间嘛。” 听陆战这么一说,卫鸣也挺好奇,因为跟昕甚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他从第一眼就看出易容的他,但唐果才短短半个月不到而已。 “那一双眼睛啊!再怎么变眼睛是不会变的,我很会认人的眼睛。”唐果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她的确习惯看人眼睛,但她却不是因为眼睛而认出他。 陆战死盯着昕甚的眼睛:“明明就看不出來。”要不是因为他们的对话,就光看这个人,他是真猜不出。 “你决定用这副容貌。”卫鸣问。 “避免为必要的麻烦而已。” 卫鸣觉的也是,虽然龙绍天未必见过凤阳,但龙炫国宫里的那些老臣里总有见过凤阳的,若是被人发现五年前就死去的凤临国大皇子突然出现在龙炫国,麻烦只怕会接踵而來,明显,他想躲的也只有那个人。 “昕大哥,有时间也教教我易容术吧。”陆战兴趣很不浓厚。 昕甚笑道:“你好好练习灵力,等到你灵力达到紫级时,自然会变幻术了,那可比易容术强多了,至少我可以保证不说话的时候不会被人发现。” 听到昕甚的话,陆战只觉更加振奋,他要更加努力的练武了。 “吃饱了就送饭给天陵去,在饭里加些**,让他好好睡睡。”回龙炫国有些事情必须先处理,暂时沒时间管他。 陆战点头:“不过,要让他这样睡多久呢?” “找到办法为止。”她不想再看到令人倒胃口的天陵, 第79章 下雨了 倾盆大雨交织成密集的帘幕,随风飘摇,大街上偶尔走过一两个打着伞的行人,脚下如生风般在雨中疾步。 又下雨了…… 风声呼啸着,让这下雨的天显得更为冷清。 茶楼上靠窗的雅间里,凤月坐在桌前,仰头呆呆的望着阴霾的天际,眼睛漫无焦距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搜寻才能看到那抹消失了五年的身影,极媚的凤眼毫无目的的游移。 偶尔一两滴雨点刮到脸庞,凤月闭上眼睛,能闻到一种清冷的,属于雨的味道,苍凉,孤寂。 [皇兄,又下雨了,我们去玩水好不好啊。 不可以哦。 皇兄,我想玩嘛。 月儿听话,在雨里玩水会淋湿,皇兄会心疼的,] 凤月猛地睁开双眼,黑瞳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像是被天外的天雷击中心脏,滚烫的血液顿时凝固,整个身体开始无穷无尽的伤痛,嘴里的苦涩滋味开始慢慢扩散。 修长纤细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心亦开始痉挛…… 那一向媚惑众生的眉宇中一时间染满忧郁,绝艳的脸上苍白的如一张白纸,那一身的红衣衬的他更是妖艳致极。 [皇兄,你看,那是什么啊!好像桥哦,好漂亮的彩桥。 月儿,那叫彩虹,风雨过后就是彩虹,] 风雨后,真的就是彩虹吗。 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只是这个表情倒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谁又想到,凤临国的君上竟然会躲在龙炫国呢?谁又想到,凤临国的君上最讨厌呆的地方便是凤临国,因为那里留给他的只有孤寂与痛苦。 那一幕幕清晰的记忆经过五年的时间反而更加清晰,清晰到好似昨天刚发生过。 只是一伸手,却再也触摸不到。 活着有何难,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他是凤临国君上,是一国之君,就连死也是一种罪过,他还有责任,那个最疼爱他,宠他入天的皇兄丢下的责任。 突然,从远处传來马蹄声,由远而近,由弱到强,打破了除了雨声的静默。 凤月抬首,只见远方驶來四五匹马,马狂奔而行,这样的天气还有人赶路吗?自是要紧的事吧。 马匹越來越接近茶楼,就要从茶楼下经过。 凤月目光无意扫过,窗外经过的马群中掠过一抹早已经刻在凤月心底的身影,他一惊,一时间竟然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碎片滑破手指白皙的皮肤,鲜艳的刺目的血液滴落…… 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仿佛这样就可以减慢一些速度,额角大量冷汗从中渗下。 不可能,一定是眼花了,不会是那个人的。 无数个重叠辗转的深夜,一次又一次的惊醒,一次又一次的被提醒,那个人早已经不在,纵使他一次次告诉自己,停止思念。 一次又一次的体会着绝望的心情。 马群來到窗外正中,凤月全身惧烈的颤抖,是……是他…… 虽然蓑衣遮住他的模样,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不会认错,他永远也不可能认错这身影。 不顾外面的倾盆大雨,凤月提气从窗户跳下,脚下生风追着那抹早已经从生命中消失的身影。 冷沐晴等人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一个转身,一身红衣的凤月在身后追逐着,卫鸣惊讶的看向已经易了容的昕甚,这人是为他还是为主子。 昕甚的余光看到身后越來越近的红衣,心里一阵抽痛。 想过无数次相遇,却不曾想,会这么快,会在这样的情况,会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 冷沐晴僵绳一拉,将马头甩回面对凤月,蓑帽抬起。 凤月飘然停步,如雨丝一般无声落地。 冷沐晴。 其余的几人也纷纷拉住僵绳,回声面对凤月。 昕甚的握着僵绳的手几乎被自己握断,他不敢去看那张脸,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情感去面对。 “凤君上这般紧追不舍所为何事。”冷沐晴声音比那雨丝还要冷上几倍。 凤月看向那抹身影,蓑帽下露在外面的那张厚唇再一次让他清醒。 那人薄唇总是事着一抹宠溺和温柔,他不是…… 是呵,早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再次出现呢。 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背影而已,仅仅是相似而已……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绝丽的脸上满是水迹,让人分不清是雨水亦或是……泪水。 一个眨眼时间,眼里的忧郁、落寂竟失,取而代之的是迷倒众生,妖治的媚惑眼神,嘴角是一如即往的似笑非笑:“冷姑娘还认得我。” “当然。”冷沐晴的嘴角也扬起笑容:“凤临国的君上凤月,谁人不知。” 她沒失忆,。 不可能,那药从未失败过,更不可能会有人解得了那药,这是怎么回事。 “在想我为什么沒失忆,或是怎么解了那毒的。”冷沐晴冷哼道:“凤月,这世间不止你一个人知道这药该怎么解。” 不可能。 凤月几乎要忍不住的怒吼,但那不是他,他是至高无上,是妖艳的,是冷静的,但冷沐晴的话却让他快要失去所有的理智,他想吼问,为什么她沒失忆,亦或是到底是怎么解了那毒。 “冷姑娘还真是令我吃惊呢?我该恭喜你劫后重生还是恢复记忆呢?”他极力的让自己像个凤月,像人们所以为的凤月。 冷沐晴也想问他,想问她自己在晕迷前看到的那抹白色影子是谁,但显然这男人不会告诉他,她同样也很佩服他,明明就想问她关于为什么她沒有失忆或是恢复记忆的原因,却硬生生的忍下了。 “不管哪般,都是要谢谢你的。”雨太大,眼前的景像很蒙胧:“上一次的事情放你一命,下次,你就沒有这么好运了。” 冷沐晴无意再多说,两脚夹踢马的腹部,转过马朝皇宫方向离去。 凤月被那抹像到他几乎就是的背影夺去目光,什么都不去在乎,明明吃下药的冷沐晴为何沒失忆,或是为什么全天下只有他能解的毒被解开这些问題,他无力去思考。 太像了…… 真的不是吗。 “皇……皇兄……” 未曾多想,那在喉处辗转五年的两个字终是从口中逸出,绝望而疼痛。 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沒有任何的反映,绝望的随着那帮人离去。 皇兄早死了…… 五年前就死了…… 那人跟着冷沐晴…… 皇兄怎么会跟在冷沐晴的身后…… 凤月只觉全身惧痛难忍,那排山倒海的绝望和痛楚几乎将他催毁。 他是那般努力的站着,那么努力的笑着,支撑着那个他根本不想要的国家。 可是为什么连一个美梦也沒有。 那个他最爱的皇兄,那个尸体都未见到的皇兄,为何不肯给他一个美梦。 [皇兄,我怕黑,你可不可以陪我睡啊。 月儿是个男子汉,要勇敢。 月儿有皇兄不勇敢也沒有事,皇兄会永远保护月儿对不对。 是的,皇兄会永远保护月儿,] [皇兄,月儿穿这身衣服好不好看。 很好看,月儿是最漂亮的。 世界上最好看的吗?其他国的人都沒有比月儿更漂亮的吗。 对,世界上最好看的,] [皇兄……] [皇兄……] 皇兄,你许的永远呢。 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可能做凤临国的君上,那四国为得统一五国,个个去抢那个叫冷沐晴的女人,我不稀罕,若不是因为你,连这凤临国我都不稀罕。 昕甚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随波逐流般驱着马,跟着他们。 他只看到那一身红衣,他连抬头看一眼那张脸的勇气都沒有。 他的声音少了五年前的稚嫩,多了一抹他所不认识的沧桑。 他有沒有认出他來。 沒有吧,在他的心中,他已死。 已死之人怎么会出现。 凤临国的君上。 沒了他,他就是凤临国的君上,一国之君。 ☆☆☆☆☆☆☆☆☆☆ 下雨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大的看不清前面的路。 雨水混着血从身上滴落,他整个人雨里挣扎着,他伸手,想要求救,他还不想死,月儿还在皇中等着他。 他答应月儿早点回去教习字的。 他的怀中还放着他给的护身符。 身后沒有追兵,他逃出來了,从慕容彻的手里逃出來了,虽然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但是他知道,那些不致命,只是血流的吓人些,他必须先找个地方将伤口止血,否则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脚步声由远而近。 是谁。 难道是追兵,他终究要死在这场战争中。 他屏息用尽全身起身,抬手擦试遮住视线的雨水与血水。 不是追兵,是救兵。 太好了,他获救了,心里落下了大块石头,他可以平安的回去了,可以实现对月儿的诺言。 他放心的任自己的身子向面前最值得信任的人倒去:“父皇。” 撕心的痛从胸口传來,他不敢质信的抬头,望进那一双冰冷的眼中。 胸口的匕首深深的穿透肌肤,插入肉中。 “父皇。” 不是父皇吗。 但明明是一样的气息,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眼睛。 但不是一样的眼神,不是一样的关心。 “别怪我,你必须死。” 是父皇的声音,曾经柔柔的换自己名字的声音:“为什么。” 因为…… 嘴角溢出血來,可笑的是,他还问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 身后是悬涯,深不见底的悬涯。 像落叶一般的身子被脱向悬涯,然后…… 那双大手,将他推下…… 雨很大,很冷…… 下坠的身体感觉不到痛,他要死了,被自己的父皇亲手杀死。 那不是用幻术变出來的,那是父皇,是他尊敬、崇拜、深爱了二十几年的父皇。 因为…… 第80章 回来了 “主子。”听到门外的侍卫通传,琉璃心中即激动又不想相信他们真的回來了。 这五个月來他们几乎每一天都在等着主子回來的消息,等真的等到了,又觉得像是梦一般,直到看到远处牵着马正在走來的人,琉璃眼里的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狂奔一般的來到冷沐晴的身边:“主子……”已经说不出再多的话。 他们都瘦了,三个人比刚出去的时候瘦了一些,不过看起來还是一样的精神,这一路上有遇到危险吗。 “你的伤好了。”其实五个月的时间,那些伤也早就好了,冷沐晴仍是有些不放心。 琉璃吸了吸鼻子:“早就好了,倒是主子你们瘦了好多,这一路上很辛苦吧。”在看到陆战牵着马的马背上的孩子跟昕甚还有那个美丽的唐果时,她有些不解:“他们是。” “一起回來的。”这不是一时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南风呢?” “在这里。”熟悉的声音自琉璃的身后传來:“我方才正在藏书阁里看书,得到消息便赶过來了,这一种上可好。” 后面一句话是问向卫鸣的,知道冷沐晴自然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題。 “挺好。”卫鸣只说两个字。 南风也知道现在不是话家常的时候,最起码应该等大家都坐下來,在看到身后那不认识的那三个人,也沒有多问,应该是新跟在沐晴身边的吧。 “琉璃,别哭了。”南风上前心疼的将琉璃拥入怀中,擦试着她眼角的泪水。 冷沐晴眼睛一暗,上前将琉璃拉到自己的身旁:“这段时间让你占尽了便宜,少动手动脚。” 南风微愣,接着莞尔:“沐晴我跟琉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情相悦,我……” “那也少动手动脚。”冷沐晴冷言。 南风无奈,沒办法,谁让在冷沐晴的眼中,女人比男人要重要百倍,而这个女人刚好是她的贴身丫头呢。 陆战一脸的坏笑:“南大风,我们可是看得很清楚哦,你借教琉璃姐防身之术之便,对她十分关照……” 后面‘关照’两个字说的极为暧昧。 琉璃看到他脸上促狭的表情,脸瞬间胀红,他们怎么会知道。 “你们知道。”南风沒有不好意思,奇怪的是明明他们在千里之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做的什么。 陆战得意的扬起头:“我们知道的可不知这么一点。” 卫鸣抬手,陆战连忙一个闪身,接着得意的挑眉:“哈哈,打不到我吧,卫大哥,你以为我笨的站在那里给你打。” “啊……” 该死的,他竟然忘掉了另一边的主人,总有一天,不是,应该说很快他就会被他们虐待死的。 看着失神的昕甚,冷沐晴说:“好了,先回行宫再说吧。”将手里的马匹递给在一边的守门的侍卫,卫鸣将天陵扛在身边,一行人边走边说。 “我们走后,龙绍天有沒有什么异样。” “沒有,他倒还是那副模样,经常來看我们,偶尔还会陪着琉璃练练武功。”南风回。 “有沒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凤月说过要将她送回龙炫国,那个跟他合作的人不是青焰便就是龙绍天,在她背后桶刀子的人,非死不可。 南风摇头:“倒沒有什么不对。”虽然直觉这东西大多时间让人觉得矫情,南风仍是道:“沐晴,虽然我看不出龙绍天那小子半点不对劲和异样,但总是觉得他并非这么简单,虽然他只是个十岁孩童,但却给我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那就小心防着。”她也觉得龙绍天不这么简单,只是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总是看不清楚,若背后幕使者真的是龙绍天,那他的城府便真是深不可测了。 “主子,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几个人先准备水,你们好好的洗一下,然后吃些东西,再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几人风尘仆仆,定是赶了很久的路。 “我要洗,我要洗,昨天我们冒雨赶路,身上的衣服都沒换呢?就这么在身上晾干了。”陆战嫌弃的闻着自己的衣领:“虽然这样说自己不好,但真的快要有臭味了。” 几人笑笑,冷沐晴想起昨日雨中所遇之人:“凤月在龙炫国。” “恩,两个月前來这里的,呆了好长时间,被青焰安排在另一座行宫里。”南风说:“你怎会知道凤月,你们见到面了。” 琉璃闻言忙问:“他也跟其他的君上一样让主子做他的女人了。” “他沒有。”冷沐晴说:“这些事情待稍候再跟你们祥说。” 琉璃点头,眼里一片羡慕:“那个凤月比女人还漂亮呢?特别是那个眼睛,一个眼神能让人心甘情愿去死唉!” “一个男人长那么漂亮做什么,妖孽。”南风的语气里全是醋意。 一直默默跟在最后面的昕甚双拳不自觉的紧握,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的,可是关于那个人的事还是挡也挡不住的传入耳中。 冷沐晴有些兴灾乐祸:“嫉妒可耻。” 南风气炸:“冷,沐,晴。” 原來只觉得她冰冷难以靠近,可是真亲近了,却才知道这个女子是最腹黑,无耻并且恶趣味最多的,这个女人矛盾的让人看不清楚,总之,比那个妖孽还妖孽,那凤月妖孽的是那惊艳的姿容,冷沐晴则是全部,外表内在都是。 卫鸣嘴角勾起笑容,见到这个堂堂和馨国王爷吃憋,真是……爽。 唐果如铃声般的声音传來,她实在憋不住了,那人的表情太好笑了,那个叫冷姑娘主子的小姑娘太可爱了,她的恋人更可爱。 唐果见众人回头看自己,吐了吐舌头:“这可不怪我,实在是太好笑了嘛,啊!对了,我叫唐果,以后会有一段时间跟你们在一起哦,希望我们也可以成为好朋友。” 她喜欢这群人,以后不得不在一起的时间一定会很有趣吧。 琉璃看着此人轻声嘀咕着:“怎么跟着主子的男子一个比一个俊,女子也长的这么好看啊!要是以后再收几个好看的,那我不就是最丑的了。” 她的声音虽小,在场的人却都听到了,南风怜惜的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比你主子还好看。” “恶……”陆战故意放声大吐:“一段时间不见,越來越恶心了。” 琉璃知道,不仅是脸连耳根也一定都红了,冷沐晴鄙视的看了眼南风:“恶心。” 南风反而很是得意:“我说的是实话。” 这才是真正的冷沐晴,最真实,最放松的冷沐晴,褪掉了冰冷外表的她。 唐果一个疾步走到琉璃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哇,你的情人真的好不要脸唉!不过就是他这么不要脸你才喜欢他的对吧,你是不是极喜欢他啊!” 她以前一直听着那些男女之间的爱情故事,现在看到真人秀很是好奇,到底什么是喜欢呢。 琉璃回答也不是,说不喜欢他,可是她是喜欢的,可是说喜欢,呃,这不代表南风……不要脸。 南风在一旁绿了脸,这哪里來的小丫头,说话比陆战还可恶。 陆战跟卫鸣两人则早已经笑红了脸,心间顿觉,主子让唐果跟着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你可以去找他。” 昕甚转头,她不是跟他们说话吗?什么时候來到自己的身边了。 “什么。” “我说你可以去找凤月,若想留下我也不会反对,只是若日后我们与凤月有什么冲突,你留在我的身边只能帮我。”冷沐晴说:“如果做不到,就直接去他那边。” “凤阳已经死了,我对他來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不是……皇兄了。”他也不再是自己的皇弟。 “选择了,就走到底吧。”冷沐晴想了想,有些挣扎最后道:“一起走。” 该死的,她很讨厌这样的矫情感情,來到这里却越來越矫情,刚开始不得不带着琉璃,到后來卫鸣,越來越多人的出现,让她不再是一个人,这些婆婆妈妈的感情也越來越多。 昕甚先是一僵,不太肯定自己真的听到她这么说了。 后來看到冷沐晴脸上那一丝不自然,知道自己沒有听错:“谢谢。” “有病。”冷沐晴加快脚步,跟上前面几人,就听见唐果一直问东问西,那张嘴叽叽喳喳一直动个不停。 真吵啊。 直到行宫中,唐果还拉着琉璃,这可气坏了南风,自己的宝贝被另一个人霸占着。 “我先去看一眼那傻子。”冷沐晴对卫鸣道。 卫鸣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替他解封,让他服下曼陀花。” “不急,解封太耗力,等休息几天,恢复体力再说。”说完向莫唯清的房间走去。 那个人还是如他们离开一般,甚至连姿势都沒有改变,冷沐晴坐在床边,看着他俊美非凡的面容,闭着双眼的他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样。 曾经怀疑过,这五个月就为了他而遇到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值得的。 在看到他这一眼,她竟然开始觉得,是值得的。 她一直都计较利用价值,价值越高她愿意花费越多的时间和精力,只是,这个傻子对她……有什么价值。 心,不规则的轻悸。 冷沐晴眉头紧皱,警铃大响。 杀手,动情则死。 那是入门警言。 她只觉得自己很危险了,好似已经站到了悬涯边,再不勒马,就粉身碎骨。 只是冷沐晴不愿将自己想的那么无用,情而已,她可以自由掌握,莫唯清是个傻子,一心为她的傻子,又有何危险,她不认为他有让她置于危险的能力,他还沒那个份量,也不会到达那个份量。 养个忠犬在身边沒什么不好,冷沐晴不在意的起身,还真有些怀念他像狗一样可怜又依赖的眼神, 第81章 不纯洁的小鬼 “啪……” 茶壶落地,碎片弹起滑伤了青焰的额角,一丝血迹滑落,在刚硬的脸上留下一抹鲜红。 龙绍天却仍是不解气:“他们竟然采到那该死的曼陀花,本王让你用尽一切办法去拦住他们,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青焰低着头:“君上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视,这次臣利用的饕餮本來已经要成功的将他们杀死,可是却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人救了他们。” “我不管这些,沒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你还怎么辅佐我得到这天下。”竟然连饕餮都死了,那凶兽花费了它那么多的经历,留在他们回來的必须之路,竟然就这样被突然出现的程咬金杀死了。 他不能让慕容彻醒來,他是他得到这天下最大的劲敌。 只是现在去告诉冷沐晴他的身份,自己也会被怀疑,真是该死。 龙绍天转念一想:“凤月人呢?” “探子昨天回报,最近两天他都在城中天一第一茶的茶室喝茶。”青焰回。 或许让他來提醒他们慕容彻的身份。 只是该怎么让凤月这么做呢。 “君上,冷沐晴他们已经回來一个多时辰了,你不去看看吗?”青焰提醒。 龙绍天冷哼:“看自然是要去看的,这戏是要做足的。”说着起身,带头向前走,走两步突然回头,转身抬头:“你先去想办法让凤月回到宫里來,本王自己一个去看他就行。” “是。”如影子一般的青焰点头,额头上的血还未止血,他却丝毫不在意。 龙绍天迈步走去,他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则得到现在所有的一切,这天下他非得不可,当他称霸这天下时,他也不用再这样遮遮掩掩了。 ☆☆☆☆☆☆☆☆☆☆ “冷姐姐,冷姐姐……”龙绍天人还未到,声音早已经从很远的地方传來。 冷沐晴充耳未闻般翻阅着手里的书籍,自从沐完浴用完膳,一帮人就來到藏书阁翻阅医书,希望可以从中找到将天陵体内障气吸走的办法,总是让他这么睡着,到时间就将他弄醒吃饭不是她最终要得到的结果。 唐果抬头,她知道办法却有苦难说,只能在这里舍命陪君子,翻阅她平生最讨厌的书。 见有人來,她乐的有了可以将手里书放下的理由:“咦,小孩,你是谁啊!也是跟着沐晴姐的人。” 沒想到沐晴姐身边跟着的人还不少呢?不过,孩子也太多了吧。 龙绍天摇头,语气带着稚嫩的傲慢:“你是谁啊!” “我。”唐果一笑:“我叫唐果,是沐晴姐的朋友,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 “我是龙炫国的君上。”龙绍天骄傲的说完,径自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冷姐姐,一听到你们回來的消息我就想來找你们了,可惜青焰一时拉着我批完那些看着头就疼的公文。” “你找我做甚。” 这个人,她不得不防,扮猪吃老虎的她看的多了。 龙绍天嘟着小嘴:“我想你了嘛。”模样看起來煞是可爱。 陆战看着有些不舒服,怎么天陵这样说话他觉得可爱的狠,他做这样的表情,自己是怎么看怎么不喜欢。 “我沒时间陪你,你自己去玩。”冷沐晴冷言。 这女人对自己的防备心为何突然这么重,她发现了什么吗。 龙绍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头压的低低的:“冷姐姐,你不喜欢我吗?我还准备等长大了娶你做妻子呢?” “小鬼,你不够格。”这人若真是扮猪吃老虎,该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的,她竟然看不出一点破绽。 唐果听到后一脸惊奇:“喂,你才多大啊!就想长大了娶沐晴姐,她要是等你长大了,早就迟了。” 龙绍天不服气的仰头:“我已经十岁了,冷姐姐也不过比我大八岁而已,一点也不迟,我十六就可娶妻了。” 唐果不赞同的摇头:“找夫君不是应该找个要比自己强的吗?一看你这样,怎么保护沐晴姐啊!” “我的摄魂术是天下最厉害的,我可以将你一辈子都困在梦境中出不來。”龙绍天半带威胁道。 唐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又不像他们一样是人,那种梦怎么可能困得住他:“好好好,你牛,你狠,行吧。” 龙绍天很是气恼:“你这什么语气啊!不相信可以试试啊!我灵力也很强的,你别小看人。” “我沒有不相信,我相信,你千万别对我摄魂,我可不想被困在梦中。”如果被他们发现,她不会受摄魂影响,不怀疑她的生命才怪。 见唐果服软,龙绍天一脸的得意:“害怕了吧。” 冷沐晴和卫鸣、南风三人一直默默的看着这两人的对话,无声的交流着眼神。 除了直觉以外,他们还真的一点也找不到龙绍天的破绽,亦或是这一次三个人的直觉都错了。 这个孩子还真不可爱,虽然长的可爱,性格嘛也很孩子气,可是唐果就是不喜欢,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异于常人的气味,只是她一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 看着唐果不再说话的走到自己身边翻阅书,卫鸣道:“还沒见过你主动结束话題的呢?” 唐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个闷葫芦懂什么。” 虽然龙绍天身上那股异于常人的气息很弱,但她仍是闻得出來,很熟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呢。 看着唐果锁眉深思,卫鸣有些微讶,这个一天到晚说个不停,一脸笑颜的人也会皱眉。 “啊……” 唐果抬眼见卫鸣看着自己,一个踮脚将,凑近卫鸣面前。 卫鸣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唐果眯着眼睛,像是问罪一般,再次向前一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卫鸣移开脸:“沒什么。” 确实是沒什么,除了有些好奇外,但卫鸣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开始有些发烫,他……有些奇怪。 唐果却不肯放弃:“我看你是发现我长的太好看了,所以一时看入迷了吧。” 卫鸣转过眼來,盯着她:“你多想了。” 卫鸣身后是书架,他无处可退,唐果跟他靠的极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上:“唐果……” “干嘛?”唐果语气有些不好,为什么她的心突然跳的这么快,是因为珠子在他身上,感觉到她的存在而引起的反映。 “你靠的太近了。”她算是除了主人以外第二个沒有男女之别意识的奇怪女子。 唐果‘哦’了一声,后退一步,扇扇手里的书:“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我太美,你才盯着我看的,算了,看就看吧,反正美人就是用來看的。” 卫鸣无语,就算有话也不想反驳,他自认说不过唐果,她牙尖嘴利是一回事,关键是她能打持久战,跟你说个三天三夜也不累。 见卫鸣又不说话,唐果也不恼,这个闷葫芦就是这么无趣的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句好话出來:“唉!我们一定要在这里看书吗?我好想出去玩哦,卫鸣,我们别找了好不好,你们怎么肯定这里面的书就能找到去除天陵体内障气的办法呢?就算找到……” 唐果话未说话就停止了,好险,差一点就说露嘴了。 卫鸣看着她:“就算找到什么。” “就……就算找到也要花不少时间吧,这里的书成千上万,就我们这几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就算找到也沒有办法啊!只有他们的珠子才能吸走那最狠之气。 “那也得找。”卫鸣声音平淡:“我们不会放弃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听了他的话,唐果沉默了会:“其实我很羡慕你们呢?表面上看起來你们这帮人个性一点也不一样,而且不亲近,其实你们比亲人还亲近,我是不知道那个被冰封着的人是谁啦!但是你们能为他用尽五个月的时间去找那朵当时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曼陀花,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见卫鸣又不说话,唐果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你这个男人太沒趣了。” 想到要想办法跟这个无趣的男人唇齿相依,唐果就十分不舒服。 唉!要不是这个人多好啊!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她就可以趁对方睡觉的时候去将珠子偷回來就行了,可是偏偏这人是卫鸣,偏偏这该死的卫鸣灵力武力都那么高,别说趁着他睡觉去偷珠子了,光是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接近他五步之内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陆战本來是准备叫卫大哥去准备准备,主子说过会替莫大哥解封,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会让他看到这一幕,虽然跟南大哥对琉璃姐姐做的事情沒法比,但又不是正常男女之间会做的事情。 因为,唐果姐正在摸着卫大哥的胸膛。 两人的余光也看到了一旁的人,回过头來只见陆战一言不发的站在那边。 这小子看什么呢。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才发现,唐果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胸膛上呢?因为距离的原因,陆战看不出來他只是用一只手戳他,倒像是摸…… 陆战一脸‘我了解’:“卫大哥,其实我也不是想來打扰你的,只是主子说让我们准备准备过会替莫大哥解封。” 唐果的手还放在胸膛上,显然她一点也不知道陆战那一脸坏笑是什么意思。 卫鸣淡然的拿开唐果的手:“知道了。” 唐果不解的看着陆战:“你这一脸奸诈的在笑什么呢?” 陆战头摇的极快,否认着:“我沒笑啊!” “当我是瞎子啊!明明就有笑。”唐果冷哼。 有时候什么都不懂也是一件好事,卫鸣放下手里未翻完的书,向外面走去:“南风已经去了吗?” “恩,南大哥跟昕大哥都去了。”陆战上前一步,凑到他的身边,转笑:“卫大哥,嘿嘿……” 卫鸣当沒有听到那两声‘嘿嘿’,这小子越來越不纯洁了, 第82章 慕容彻? 这是昕甚第一次见他们口中的莫唯清,只是这一眼他就震惊的说不出话來。 这张脸,明明是那个不可一世,狂傲不羁的慕容彻,那个用兵如神,无坚不催的傲天国国君。 看到昕甚奇怪的表情,南风有些不解:“怎么,有什么问題吗?” “他就是莫唯清,你们口中那个傻子。”昕甚只觉事情很怪,像是有什么阴谋一般。 这世上绝不会有两个想的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慕容彻也不会允许那一个人存活在世上,他是那么的特立独行,彰显独一无二。 南风点头:“对啊!” 昕甚看着冷沐晴,这里面绝对有阴谋,慕容彻怎么可能是一个傻子,昕甚想起之前从陆战口里得知,另三国的君上争夺的冷沐晴的事情,这怀疑也越來越深。 “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很少见他如此严竣的表情。 昕甚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傲天国国君慕容彻。” 在场的人皆是一脸的诧异和不相信,这比听到太阳从西边出來还要惊人。 这时卫鸣跟陆战刚好來到了屋中,见气氛诡异,三人的表情也十分奇怪:“南大哥,怎么了。” 卫鸣也忍不住出声问:“是莫唯清出了什么事吗?”毕竟从主子的脸上看出除了冷静以外的表情是罕见的。 南风摇头,却仍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所听到的:“昕甚说,莫唯清是傲天国国君慕容彻。” “什么,。”陆战惊呼:“怎么可能。” 卫鸣也一时难以消化昕甚所说的话,但他是凤临国的大皇子,曾亲自出征与傲天国战斗,他见过慕容彻。 南风虽然未看过他人皮下的真正的样貌,也早从他们的口中知道昕甚的真实身份,所以对他说出來的话,他不得不信,早知道去年出门与四国国君商议事情的时候他就一起去了,那样自然也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慕容彻。 “龙绍天。”南风突然道:“去年,五国的国君相约去了天之顶商议事情,龙绍天是龙炫国国君自然也去了,如果莫唯清真的是慕容彻的话,他一定也知道,可是他初见莫唯清并沒有任何反映啊!”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吗?”昕甚有些不悦。 南风说:“你误会我了,只是觉得事情很蹊跷。” 卫鸣道:“会不会是长相一样的人呢?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倒也不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算是有,慕容彻也会将那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杀掉。”昕甚极为肯定:“他不允许这世间有第二个他的。” “或许他不知道莫唯清的存在。”南风猜测。 昕甚转过头看到现在都一言未发的冷沐晴:“你呢?你怎么想。”连他自己都沒有听出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与期盼,期盼她相信他的判断,相信他所说的话。 她怎么想。 她未见过慕容彻,不知道慕容彻是什么人,她只认识这个傻子莫唯清。 不过听了昕甚的话,她也不得不有所怀疑,莫唯清可以呼风唤雨,这些是御仙之术,他是傲天国的人,在傲天国的里能力如此之强大的有几个。 这跟烈冥玄,南玄仕争自己有关系吗。 她虽未见过慕容彻,但知道慕容彻绝对不是一个智力连十岁孩童都沒有的傻子。 有些东西一时间理不清,很乱,像一团被野猫玩乱了的线,她找不到那个头。 “卫鸣,让人去叫龙绍天,我要问问他。”冷沐晴说。 昕甚有些失望,冷沐晴不相信他所说的,但很理解她的做法,她也沒有否认他的说法。 看着冰封着的慕容彻,昕甚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成为一个傻子并且跟在他们的身边,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冷沐晴跟卫鸣这些人早已经当他是家人,否则不会冒险为他去采曼陀花,而且是用一个时雅换回來的。 ☆☆☆☆☆☆☆☆☆☆ “冷姐姐,你叫我吗?”带着几分兴奋的童音听起來竟觉得有几分刺耳。 冷沐晴开门口山的指着莫唯清:“他是否慕容彻。” “咦。”龙绍天表面上一脸不解,像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心里却早已经翻山倒海,他们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是谁跟他们说的。 冷沐晴不悦的再次问道:“我问你,这个男人是不是傲天国国君慕容彻。” 若是他可以说早就说出來,而不是苦恼着怎么去破坏他的计划了,虽然他们立约可以明争暗斗,但有些君子之约还是不可破的。 “慕容彻,他不是莫大哥吗?”龙绍天面露疑惑:“冷姐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啊!” “你沒有见过慕容彻吗?”南风问。 龙绍天摇头:“沒有。” “怎么可能,去年你们五国国君不是相约到天之际商谈事情,你怎么会沒见过慕容彻,五国之间经常会有盟会,你又怎么可能沒见过慕容彻。”南风质问,若这人真是慕容彻,事情就沒有那么简单了。 龙绍天一脸的慌张:“我真的沒有见过慕容彻啊!每一次我们相约商谈事情或是盟约的时候,我都未见慕容彻露过面,他一直都是派手下來商谈的,不露面的。”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龙绍天在看到傻子似的莫唯清的那一刻,就立刻了解了当时五人立约慕容彻说的那句‘不该说的别说’是什么意思,只是盟约已立,他自然不能不遵守。 不过,他真的很好,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对他的身份提出怀疑,凤月还未被请回,应该沒人知道才对。 龙绍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冷沐晴几人沉默了,这个时候,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慕容彻。 如果是,那他的傻都是装的吗?有人可以装的就像真傻子一样,他装成傻子在他们身边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那就是世间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出现了一个与慕容彻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昕甚不知龙绍天这话是真是假,毕竟五年前龙炫国的国君也还不是他,他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五国盟会上,那个时候,他本來也快登位的,可是后來……所以自然也不清楚,盟会时,慕容彻到底会不会出现。 龙绍天有些好奇:“冷姐姐,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啊!他是慕容彻吗?” 其实他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说他是慕容彻的,转了一圈,不可能是卫鸣、南风跟陆战,如果他们知道早就说了,那就剩下这个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 可是怎么可能会是他,他连武功都沒有,只是一个大夫而忆,怎么可能见过慕容彻呢?那到底是谁呢。 冷沐晴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到底那个可以理清楚这杂乱线团的线头在哪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冷沐晴对龙绍天说。 龙绍天有些不乐意了,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让他來就來,让他走就走,脸上却不敢有怒气,只是露出些不甘。 “我们还有话要说,走吧。”冷沐晴第二次下逐客令。 龙绍天也沒有办法,只好转身离去,不过,好在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慕容彻的身份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沒想到还未等他想办法怎么利用凤月來暴露这件事,他们就有所察觉了。 只怕现在他们沒有那么容易就救活他吧,毕竟若真是慕容彻,对他们來说可是隐患,这一趟也算不虚此行了。 确定龙绍天走远,昕甚才出声:“沐晴,我知道我沒有任何的证剧可以证明他就是慕容彻,但是我可以向你肯定,他绝对是慕容彻,我见过他,不止一次,我不会认错人,我也了解他,他不会让世界有第二个他出现。” “可是,莫大哥是个傻子啊!”陆战还是很难相信:“听说那个慕容彻是天下第一高手,而且聪明绝顶,用兵如神,莫大哥跟他相差也太大了吧。” 昕甚说不出个所以然來,因为他也不懂为何慕容彻会变成傻子,他只肯定,这个莫唯清绝对是慕容彻,只是,他苦无证据证明。 “如果还有人可以证明他是慕容彻就好了。”陆战懊恼道:“如果天陵好好的就好了,就可以看到慕容彻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或是在哪里了。” 至从天陵被饕餮吓坏,吸入障气之后醒來,不仅性情大变就连那异能也使不出來。 冷沐晴红唇轻启:“有个人可以证明。” “谁。” 三个男人加个小鬼异口同声的问道。 “凤月。”冷沐晴看着昕甚:“就不知道他是否还在龙炫国了。” “派人去找找就知道了,凤月那么引人注目,若是还在就很容易找到的。”南风说。 昕甚面部表情僵硬,他不想看到凤月,有一丝会碰到他的可能都不想:“沒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冷沐晴摇头:“四国国君,除了龙绍天以外只有凤月近在咫尺。” “他未必会对你说实话。”昕甚说的便是冷沐晴所担心的,其实别说他会不会对自己说实话,就是请不请得他來帮自己这忙冷沐晴都觉得是一个很大的问題。 毕竟,凤月沒有帮她的理由。 “他会对你说实话。”冷沐晴说。 昕甚浑身一愣,立即摇头拒绝:“不行,不行,我不会去找他的,更不会问他,我不可能见他。”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低吼出声,在场的五人微微惊讶,为什么他会这么排斥与凤阳见面,若是正常人,若是沒死也会在伤养好之后回到自己的国家,他却在天佑族呆了整整五年,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传闻中都说他是被慕容彻所杀,只是,他见到慕容彻却沒有想要报仇雪恨的心,真是奇怪。 冷沐晴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将他逼成这样:“对不起,就当我沒说。” 办法是可以再找,她不想逼他, 第83章 救或不救? “他会对你说实话。” “他会对你说实话。” …… 那无半点情绪的声音在遍遍的脑海里响起,昕甚抱着发痛的头,咬着牙忍受着。 是的,他可以肯定,只要他出现在凤月的面前,只要他问他任何一句话,他都会说真的。 只是,他不想看见他,不想与他面对面,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他也不想去解释,为什么五年前沒死沒有回凤临国,也不想看到他带有抱怨的眼神,问他为什么明明沒死还要让他以为死了。 五年前的那双手将他推下山涯的手,将他彻底催毁了。 武力尽失,灵力尽毁,就连这副身子都变的那么不堪一击,他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要答应冷沐晴离开天佑族。 他该在那里度过余生的,可是,他放不下她,他对她动了心,所以当听到她让自己一起跟着离开时,他的心中还有几分无法忽略的开心。 只是现在要面对的太多,光是想到以后会与凤月相见,甚至有一天凤月会认出他來,他就头痛欲裂。 不管他怎么用力的闭上眼睛仍是睡不着。 昕甚放弃了,拿起青衫穿上,他必须去吹吹风,否则他会被自己逼疯的。 这一夜,睡不着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沒走多远,昕甚就看到了不远处树下的冷沐晴和卫鸣,看他们的样子,不是半夜跑出來的,而是压根沒回房。 卫鸣像是影子一般立在冷沐晴的身后,就这样的静静的守着。 冷沐晴则仰头看着月亮,脑子里放空不去想任何事,只想轻松一下,不去想那沒完沒了找不到答案的问題。 昕甚在心中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去,卫鸣的声音却拉住了他刚要迈开的脚步。 “主子,只要你再说一遍,昕甚不会拒绝你的。” 昕甚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是啊!只要她再向自己要求一遍,再难再不想面对,他还是会去找凤月吧。 冷沐晴未动:“我不想逼他。” 时间如静止了一般,沒有人再开口,就仿佛刚才两句话并不是从他们的口中说出來一般。 她不想逼他。 昕甚只觉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暖意,她的心,其实很软。 冷沐晴再次开口道:“卫鸣,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禁区,或是无法触摸的伤,他用了五年也未将那伤治好,我不想再逼得他越來越伤。” 就如她是属于这个异世一般,那也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还是一个无处去说的秘密。 卫鸣沒有说话,只是守着身后,心里却也明白了冷沐晴的意思。 昕甚大步离开像沒出现过一般消失,他的呼吸因脚步的急促越來越重,越來越喘。 只是那样简单的两句话竟然让他落荒而逃。 那个女人,心如明镜似的知晓着每一个人的心,什么也不说,却什么都知道,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不着痕迹的守着你的秘密和痛。 她一直强调着人只有对她有利用价值她才会留在身边,她要将每个人利用到无法再用的地步。 但是,她知道他心底的伤,所以沒用利用他。 是的,她是无情,她见到有人死在面前都不会伸手去帮,但是,那些为她卖命的人,她却也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昕甚坐在铜镜前,慢慢的撕开脸上的人皮。 慢慢的,那张英俊的面容浮现在镜中,轻手抚上这张脸,他跟月儿哪里像呢?眼睛是不像的,月儿的眼睛太漂亮了,鼻子吗?有些像,都跟父皇的一样坚挺,月儿的嘴唇比他的薄一些,他的嘴角一勾,笑若灿花般,比女子还娇,自己的这副脸则阳刚不少,还记得父皇说过,月儿该是女孩子的,生的这般艳丽。 明日去找他吧,以后迟早也会遇见的吧。 ☆☆☆☆☆☆☆☆☆☆ “主子,主子……”陆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喊声由远到近。 琉璃不悦的捂着耳朵对着走入屋内的陆战抱怨道:“你声音小一点好不好,人家的耳朵都快被你吼聋了。” 陆战这会沒功夫跟她斗嘴:“主子,我方才去昕大哥的房中想要叫他來用早膳,哪知道他留一张纸条,说是去城中找凤月,让他來确认莫大哥到底是不是慕容彻。” “什么。”冷沐晴连忙接过陆战递过來的纸条,上面果然是昕甚的字迹:“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不知道,我一发现这个就给你送过來了。”陆战抓着头:“主子,昨天你让昕大哥去,昕大哥反映那么激烈的拒绝了,怎么一夜又想通了吗?” 冷沐晴摇头,她也不知道,有些后悔昨天对他说出那样的话,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与凤月见面,他躲不了一辈子,但是她不希望是因为她而将这时间提早,她想等他做好了准备再去面对。 当冷沐晴深思时,陆战声音高呼:“咦,昕大哥回來了。” 话刚落,易着容的昕甚走过了屋内,看向冷沐晴:“对不起,还是帮不到你。” “沒关系,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冷沐晴松了口气,还好沒有去找他,却听到昕甚说:“我去那天遇到他的茶楼问过了,那店家说他几天前已经离开回凤临国了。” 原來他真的去找了,冷沐晴不得不庆幸,凤月回去了。 “我很庆幸。”冷沐晴认真的看着昕甚:“我希望有一天你做到了准备,然后再去找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沒准备好还硬逼着自己去而对。” “沐晴……” 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冷沐晴挥挥手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題:“怎么南风跟卫鸣还沒來。” “昨天半夜两人睡不着就去藏书阁翻书了,总不能一个也救不了吧,唯清先放着也不能耽误了天陵,本來南风还准备让天陵醒着可以派人盯着,可是昨天将他弄醒喂他吃饭时,他的暴燥太明显了,而且有些失去理性般,见人就骂,见东西就砸。”琉璃有些忧心:“就怕他伤了自己,唐果说因为障气攻心,蒙了他的心智。” “还真是麻烦一大堆。”冷沐晴有些烦燥。 琉璃无奈的看着冷沐晴:“主子,我们救不救唯清了,花了五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摘到的药草就这么放着吗?而且你还因此而失忆受伤,这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救,不救。 这是一道很难的选择題,冷沐晴也无解:“我也不知道。” 她相信昕甚不会骗她,但她也无从判断躺在床上的到底不是慕容彻。 若真是慕容彻,他的目的不纯,她不必救。 若是慕唯清,这五个月的努力本就是为了救他。 琉璃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主子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真的很烦人呢。 陆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胡吃海塞,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不吃是不行的,嘴里塞满了糕点口齿不清的说着:“要我说就救呗,管他是不是慕容彻呢?本來我们就是为了他才奔波去找那该死的曼陀花的,救了,他如果是莫大哥便做了本该做的事情,要是慕容彻,对我们來说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损失,至少我们还可以逼问一下,为什么他们要抢主子。” “若真是慕容彻,那是多么可怕的对手啊!你觉得我们能逼问出什么吗?”琉璃沒好气说,这个小鬼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可是不救,你就不会知道他到底是谁,龙绍天说沒见过,我们总不能将他搬到烈罡国或是和馨国,问那两个男人,他是不是慕容彻吧,与其这样什么都不做,还不如做一些事情。”陆战又塞了个包子到嘴里:“每天都在想着,推开这扇门会不会遇到危险还不如推开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再出手呢?立在原地,什么也不会知道。” 冷沐晴盯着陆战,目不转睛的盯着。 琉璃歪着头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陆战。 昕甚略有所思的注视着陆战。 陆战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直接吞了下去,结果差点就咽死了他。 随手抓起一杯水好不容易将那包子咽了下去,可是…… 这三个人是被点了穴道了吗。 为什么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陆战只觉得慎得慌:“主……主子,我……我也就这么一说,乱说的,说错了你就当我沒说,沒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受不了。” 冷沐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陆战,看不出來你这脑子里装了些东西的。” 琉璃赞同的点着头:“看來小鬼不会像我害怕的那样,成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昕甚接着道:“倒是我们这些大人想的太过复杂了。” 陆战好半天才会过來,有些不敢确定的,带着猜测的说:“主子……你们……这是……在夸我。” 冷沐晴摇了摇头:“不是。” “可是,明显就是在夸我啊!”听到回答,陆战不服了。 冷沐晴长‘哦’了一声:“原來你听出來了。” 琉璃跟昕甚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陆战这才知道,方才的确是在夸自己,结果他还沒会过意准备开心呢?这下又被耍了。 不过被夸了耶,被主子夸了耶。 对了,主子夸他什么來着。 啊!是说他脑子里装了些东西,那是当然的,他的脑子里装的可全是智慧。 陆战决定抓住好不容易有的机会,再讨些夸奖:“主子,你方才夸我脑子里装了些东西,是什么东西啊!” 当然是智慧了。 快说吧,他已经准备好被夸了。 “当然是脑浆了。”冷沐晴极为正经:“要不你的是浆糊啊!” 噗…… 琉璃忍不住了,看着陆战愤怒的眼神,她有些委屈,这不能怪她啊。 昕甚则是笑的连身子都颤抖起來。 陆战一个厉色,昕甚有些收敛,只是脸色的笑仍是很明显。 这……还真的不能怪他。 陆战气的在心里拿个鞭子狂对着自己的元神鞭打,让你多嘴,让你问, 第84章 爱情咨询师 冷沐晴决定救慕容彻的消息让龙绍天又发了一顿火,青焰自然再次成为了被发火的对象,青焰不得不承认,自家的君上城府深的有些可怕,时间越长,他就越开始怀疑,他真的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吗。 只是,不管他再怎么怀疑或是不满,都不敢对他有二心。 他的心狠手辣,他已经不需要再去证明了。 只是,龙绍天生气归生气却想不出任何办法去阻止,本來准备利用凤月,哪知道让人去寻的时候竟然说他已经起程回了凤临国,让他很是懊悔早知道每天都让人來回报他的消息,这样在他离开前他还有机会的。 这日,冷沐晴几人准备好就开始为莫唯清解封,喂食曼陀草,只是不知道这曼陀草吃下要多久才能让他复员。 这一次,就不止琉璃跟三只灵兽阵守,唐果悠闲的准备好零嘴大言不惭道:“你们就放心的解封吧,谁來捣乱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卫鸣眉角抽动,她这副模样完全是來看戏的。 昕甚只是默不作声的守在外面,若真有人捣乱他也是帮不上忙的,只是,他眼底的担心更多。 他害怕以后有一天,他们会后悔今天将这个人救活。 这次的解封不像上次冰封般麻烦,别说摄魂的声音就连一只苍蝇也沒有飞來。 唐果很是无力的打着哈欠:“真无聊,本來还想玩玩呢?” 这次眉角抽抽的就不仅是卫鸣一个人了。 唐果想着,他们想救的人也救了,下面她就不能再跟他们混了,她必须快点将珠子拿回來,救了天陵也可快点离开。 冷沐晴从冰壶里拿出曼陀花喂莫唯清吃下,剩下的只有等。 该做的他们已经做了,至于这曼陀花到底能不能让他的五脏重生滋长,他们就不得而之,似乎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夜,南风跟卫鸣守着莫唯清的床边。 南风喝着茶,闲聊道:“你说这人到底是不是那个慕容彻。” 卫鸣老实的摇头:“不知道。” “那你说他真傻还是假傻。”南风问。 “不知道。”卫鸣说完又加了一句:“但是觉得倒不像装傻。” 南风表示赞同:“那股傻劲装不出來,可要真是慕容彻,怎么会变成傻子呢?” “不知道。” “你说他要真是慕容彻,醒來后是以前的傻子还是不再傻了。” “不知道。” 南风嘴角抽畜两下,深吸了口气:“你说为什么我大哥,烈冥玄,龙绍天,都要抢沐晴呢?” “不……” 南风咬牙切齿:“不要再说不知道。” 卫鸣不觉自己有说错:“我是真的不知道,只是觉得无形之中,主子开始身不由已,从她被我们君上掳到皇宫后,这样的日子就开始了,然后是你的大哥,再然后是龙绍天抓走琉璃引我们來这里,凤月虽然不想将主子占为已有却也对主子出手,如果莫唯清真的是慕容彻,也就是说这五国都与主子牵扯上了关系,这后面应该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 南风思考着:“当初我也曾经问过皇兄为何要娶沐晴为妻,他只说他有他的打算,并未告诉我原因,不过我想一定有什么,不然四国国君不会同时争抢你主子,虽然她确有顷城之貌,我想应该也不至于因为她的惊天容貌才这样吧。” 卫鸣看着昏睡中的莫唯清亦或是慕容彻:“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允许他伤害主子。” “我自然也会如此保护她,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琉璃也不会放过我。”皇兄不肯告诉他的那个原因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 冷沐晴的房内,冷沐晴将手里的书放下刚准备休息,传來一阵敲门声。 是莫唯清醒了吗。 “谁。” “沐晴姐,是我啦!”唐果的声音透过门外传來。 冷沐晴的心底隐约有些失望:“进來吧。” 听到声音唐果推门而入,连关上门边道:“沐晴姐,你睡觉不栓门的吗?” “栓与不栓都一样。”冷沐晴说。 唐果这才想起,他们几人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不管栓不栓门,她都不会让人靠近到十步以内的,真让人怀疑,这样睡觉难道他们一点也不觉得累吗?唐果不知道,有些人的习惯早已经变成为了本能,就如呼吸一般正常的存在。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冷沐晴起身,坐在圆桌前看着唐果,顺手替两人倒了杯水,推到她的面前去。 唐果也跟着坐下,双手托着下巴:“我知道时间很晚,你大概也要休息了,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请教你。” “什么事。”唐果聪明但不狡诈,想什么说什么,敢爱敢恨,让她跟在身边是因为她肯定,她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不轨行为。 唐果拿开双手,一颗头慢慢的凑近冷沐晴。 冷沐晴下意识的后退,倒不是害怕她对自己做什么,只是…… 她为什么要看着自己的唇,而且速度一点不减的迎过來,冷沐晴有些愕然,她不会在这个时代遇到les了吧。 “说话。”冷沐晴沒了耐心,有时候想想太有魅力也是一种错,男人爱女人也爱。 唐果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头,只是目光未曾离开过冷沐晴的嘴唇:“沐晴姐,怎么样才能让一个男人亲你的嘴,或是让那个男人愿意给你亲他的嘴啊!” 冷沐晴庆幸拿在手里的水杯还未喝,否则她会极沒形象的喷出來。 若是在她那个年代都到这样的问題确实不会惊讶,只是这里……风气也这么开放吗。 不应该啊!男女之别还是挺在意的。 冷沐晴虽然心里觉得很是惊讶,但表面上仍是风清云淡:“你想亲谁。” “当然是……”唐果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我不能说。” 冷沐晴其实觉得不用问,不会是南风,也不会是昕甚,陆战那小子更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 只是平时这丫头虽然跟卫鸣挺亲近,但也沒看來她对卫鸣有那样的心思,至于卫鸣,她也沒看出來。 难道这两人玩地下情。 “你喜欢他。”冷沐晴问。 唐果点头:“对啊!” 这眼神那叫一个纯净,显然并不是男女之情,至少现在还沒有。 “为什么要亲他。”是好奇,想试试,看她样子也不过十六七岁,是南风那小子不知节制亲琉璃的时候被他看到,所以她也想尝尝滋味。 如果能告诉她原因,她也不用等到今天了:“沐晴姐,你就教我怎么让他亲我,或是让他愿意给我亲就行了。” 冷沐晴倒了杯水:“很简单,來强的,跟他说话时,直接吻上去就行了。” “他要是把我推开怎么办。”她怕时间不够啊。 冷沐晴一挑眉:“再亲。” “可是我要伸舌头,最起码需要十个数的时间。”唐果表情极认真。 冷沐晴这才发现,奇葩到处都有,看她样子应该沒吻过人,怎么知道还要伸舌头这么具体的动作。 难道又是南风。 唐果见冷沐晴的眼里突然出现一股怒火,有些不解:“沐晴姐,怎么了吗?” “沒什么。”冷沐晴看着唐果的眼睛:“你确定要亲,还要亲十个数这么久。” 唐果想了想:“十个数是最少的了。”她要将舌头伸入他的体内,找到珠子才能勾上 “那就直接压着他,狠狠的吻,任他再怎么推你也不撒手,就这么办。”冷沐晴沒有半点玩笑的说。 唐果认真的听着:“这样就行了吗?” “当然。”若她真这么做了,那人最起码前五秒是愣住的,后面她死也不撒手,自然也就行了,只是……这女娃真……她想不出怎么说她。 她表面是虽然才十八,但在那个世界她已经活到近三十,对男女之间的事自然也清楚。 “沐晴姐,你吻过别人吗?”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她真沒主动吻过:“沒。” “有人吻过你吗?”唐果继续一脸好奇。 吻过她,脑海里出现莫唯清跟自己双唇触碰的那个场面,只是,那根本连吻都不算。 唐果见她这次沒有立即回答,感兴趣道:“真有人吻过啊!什么滋味啊!是谁啊!就这样互相啃别人的嘴滋味很好吗?要不是为什么南风一有空就拉着琉璃吻呢?” 冷沐晴满脸黑线,这个死南风,,。 但是,她不是感情的启蒙师,这丫头问她叫什么,还是第一次见人如此坦荡的问她男女之间的事情。 “问我这些做什么,等哪天你真亲了你想亲的的,你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冷沐晴开始下逐客令:“好了,时间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 唐果却一脸的不舍:“可是我还想跟你聊聊啊!聊聊到底什么叫做喜欢啊!还有,那个喜欢真的这么厉害,让一男一女可以生死相许,真的好奇怪呢?” 这些都是由听來的床边爱情故事知道的,她自然对这些感到十分好奇。 “我不知道,我沒喜欢过人。”她虽然沒有爱过人,但关于喜欢当然还是知道的,只是,眼前这个小丫头你若是跟她说,三言两语是讲不清楚的。 唐果可惜道:“这样啊!那我还是去问琉璃吧,她跟南风那么好,一定会知道的。” “她已经睡了,你明天再找时间问。”冷沐晴提醒。 唐果虽有些不愿意,最后仍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明天去找她,沐晴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休息吧,打扰你这么久了,不好意思哦。” 那一脸谄媚的脸上并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出去前帮我关上门。” “嗯。”唐果点头离去。 冷沐晴重新躺回床上,刚才的睡意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真是烦人的丫头。 大半夜的敲门竟然问她这些,春天快到了吗?怎么连唐果都开始有发&情的预照, 第85章 我就是跟你亲嘴了 第二天一早,冷沐晴刚起身,卫鸣就來敲了门。 莫唯清醒了。 冷沐晴跟卫鸣來到莫唯清的房间,刚踏进去,一个身影就冲着她奔了过來,还沒等她有所反映,整个人就被那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那人的头还顶着她的头顶,像狗一般的來回蹭着:“晴儿,晴儿……” “松开。”冷沐晴说着伸手去推。 莫唯清却紧紧的不撒手,身子还有些颤抖:“晴儿,害怕,唯清好害怕,唯清拿风筝从楼顶上掉下來,好疼啊!” 他在向冷沐晴说着昏迷前的事情。 “先松开我。”冷沐晴的力气比不起这个男人,却也不愿用武力,就怕伤着了他。 莫唯清摇摇头:“唯清昨天好怕,就抱抱,抱一会。” 昨天。 冷沐晴看向一旁的南风,后者道:“他还以为他是昨天受的伤。” 昕甚很难接受眼前的这一幕,冷沐晴对他有情,此时这个人到底是慕容彻还是莫唯清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冷沐晴对他有情,若不是有情,他能她五步之内都亲近不了,更不可能将她拥入怀中。 “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这样很难受。”他抱的太紧了。 一听冷沐晴说难受,莫唯清立即松开了怀中的人,担忧道:“对不起,是不是我抱疼你了,晴儿,你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说着手就要抚上她的脸,冷沐晴脸一闪,避开了他的动作:“别碰我。” 这样的拒绝让莫唯清伤心了,一脸的受伤,委屈的看着冷沐晴:“晴儿……” 冷沐晴沒理他,看向昕甚的方向:“他是慕容彻吗?” 昕甚压下心底的苦涩:“我一开始便肯定他就是慕容彻,现在自然还是这般肯定。” “慕容彻是傻子。”冷沐晴问。 “自然不是。”昕甚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至少我肯定他就是那个人。” 冷沐晴防备的看向莫唯清,这人…… 信还是不信。 莫唯清看不懂冷沐晴的眼神,只是喜滋滋的拉着她的手:“晴儿,我好饿哦,我们一起去用早膳好不好。” 这样的傻气是装不出來的。 唐果看着莫唯清:“这人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好看。” 唐果的话是完全不带任何别样感情,纯属的欣赏角度。 莫唯清歪过头來看着他:“你也很好看,不过最好看的是晴儿,晴儿是最最好看的了。” 唐果笑着道:“恩恩恩,你家晴儿是最好看的。”随后发表道:“你们说的慕容彻是谁我也不知道啦!但是他现在是莫唯清不是吗?看他傻里傻气的,真好玩呢?” 冷沐晴也不作多想,只是对莫唯清道:“如果你真是慕容彻,最好给我就这样傻一辈子,否则,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莫唯清听不懂冷沐晴说的话:“晴儿,唯清听不懂唉!” “傻子。”陆战抛下一句。 “我不是傻子。”莫唯清冲他吼一句。 “你要是傻子主子才喜欢。”陆战如是说。 莫唯清想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出声说:“那我是傻子吧。” 这家伙明明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傻子,这会却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是傻子,真是…… 不过唐果说的对,至少现在他是莫唯清,想太多,顾忌太多,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昕甚,你刚才替唯清把过脉,他的身体如何。” “一切正常。”昕甚是阴郁的,是开心的,发 这个男人,是慕容彻,他可以肯定。 他阴郁的不是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而是他们相信他的话却仍将他当莫唯清对待。 慕容彻这样呆在他们的身边,一定有阴谋,他想提醒他们小心却无能为力。 莫唯清虽然傻,但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他还是感觉得出來的,这个叫昕甚的男人不喜欢他,很不喜欢。 “主子,天陵不见了。”突然,琉璃慌张的走入屋内。 “怎么回事。”冷沐晴问。 “刚才我准备去他房间,喂他用早膳,只是一进去就发现他不见了,屋子里一片狼藉。”琉璃说。 “去看看。”冷沐晴说着离身。 身后的几人也跟着一同而去。 天陵的房内能砸的东西都已经被砸了发,连桌子都连掀翻开來,不过,沒有挣扎的痕迹。 “不是说门外一直有两个守门的侍卫吗?人去哪里了。” “我來的时候就见他们昏倒在地,现在已经让大夫去医治了,我派人在那里盯着,如果醒了他们就会來通告。”琉璃回头。 “嗯。”时间久了,琉璃也越來越懂她的心了。 几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见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准备离去,此时琉璃派去盯着门口两个侍卫的人回到了这里:“琉璃姑娘,那两个侍卫醒了。” “问出什么來沒。” “他们说他们是被天陵打昏的。”來人回报。 琉璃很是惊讶:“那两个侍卫的武功也算是高的了,天陵一个人打得过。” “本为他们是守在门外,后來听到屋子里传來东西敲打的声音,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推门,却发现配了的天陵正在砸东西,像是发狂一般,两人也沒在意,反正他们只要守着门就行,于是两人关了门就在外面守着,过了一会儿屋子里的响声就沒了,他们以为天陵发完了脾气也就沒什么了,只是开了门,两人刚准备问有什么事,那边的天陵已经拿着手里的木棍像两人挥來,就这样他们就晕过去了。” 听他说完,琉璃点头:“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那人走后唐果开口:“因为那障气已经侵入心底,所以天陵才会发狂,我们还是快点找到他吧,万一他胡乱伤人就不好了。” 卫鸣一听,立即唤出黑竣,开始找黑逡的下落。 “卫鸣你跟黑竣去找天陵,至于你们跟我一起去藏书阁,我们接着昨天沒翻完的翻,那里连记载着冰封这种办法的书都有,一定也能找到驱除天陵的身上的障气的办法。”冷沐晴说。 按照冷沐晴所说的,分成两拨。 莫唯清一直死死的跟在冷沐晴的身后,像一条长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 这会,他手里正拿着糕点凑到冷沐晴的面前:“晴儿,这个很好吃哦,你吃一口吧,早膳你只吃了一点点,很饿的。” “我不饿,你别烦我。”冷沐晴冷言。 莫唯清不死心:“你就吃一口吧,真的很好吃哦。” 将糕点凑的更近,冷沐晴只觉的烦,手一挥:“我让你别烦我。” 莫唯清手里的糕点被她一下子挥掉了地上,莫唯清有些受伤的弯身捡起。 冷沐晴虽然有些后悔却也沒有开口,现在的确沒时间再跟他浪费下去。 莫唯清将糕点擦了擦,最后塞入了自己的口中,也不再说话,倒是安静了一会儿,只不过一会儿后,他又扬起那讨好的笑容:“晴儿,你们都在看什么书啊!唯清也要看。” 昕甚看不下去插口道:“你看也看不懂,不如就在一旁吃你的糕点,也别再打扰沐晴了。” 莫唯清看向昕甚,很是不服气:“谁说我看不懂的,我看得懂。” “就算你看得懂,也帮不上忙。”昕甚实话实说,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是吃醋了,他看不下去莫唯清与冷沐晴的亲近,最让他心痛的是冷沐晴对他确是不同的。 这也让他忧心,他不可能傻一辈子,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坚信他不可能傻一辈子,自然也不可能做一辈子莫唯清,等到她证实时,会怎么办。 莫唯清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他,很不喜欢。 而且这个男人喜欢晴儿,很喜欢,就像他喜欢晴儿一样的喜欢晴儿。 这个男人也不是傻子…… 莫唯清想着心里也有些难过,像是喧传主权一样:“就算你聪明我也不会把晴儿让给你的,晴儿是我的,你不能喜欢晴儿。” 昕甚脸上一红,他总不能回击说,她不是你的,我喜不喜欢她关你什么事吧。 他是一个大男子,不像他能将喜欢不喜欢挂在嘴边。 听不到他回答,莫唯清像是炫耀一般的出声:“我告诉你,我跟晴儿已经亲过嘴了,晴儿就是我的了,你想也别想。” 昕甚一惊,亲过嘴。 他们真的已经发展到那个程度了,沐晴已经喜欢愿意让他这样亲近的程度了。 冷沐晴刚准备出口骂莫唯清,唐果已经跳到了她的身边:“沐晴姐,你不是说沒人亲过你吗?为什么莫唯清说他亲过你啊!是他在说谎还是你是说谎啊!” 听到她的话,莫唯靖说:“唯清不说谎的,唯清真的跟晴儿亲过嘴,不相信,不相信你就问陆战跟南风啊!他们都知道的。” 唐果自然看向被点名的两个人。 南风跟陆战同时转开了脸,问他们,他们怎么说。 看主子那副表情要他们真应了莫唯清说的话,只怕替自己收尸都來不及。 他们的动作让唐果更加好奇了,走到陆战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是不是真亲了啊!是不是真的啊!” “别……别烦我,我还要找书呢?”说着慌忙低头翻阅手里的书。 她正准备走向南风,南风已经向里面的书架走去:“我这边查完了,去那边查查。” 其实看到他们这样的反映,昕甚已经明白,莫唯清说的话是真的。 不管是怎么样的亲,也不论是怎么样的情况,两人的双唇相亲过,这是事实。 莫唯清见两人不为自己证实,急的团团转,这样昕甚不就不相信他说的话了:“陆战,你告诉他,我真的亲过晴儿啊!告诉他。” “行了”,冷沐晴出声制止他的行为:“那不叫亲。” 最多只能算是两片肉跟肉靠了一下。 莫唯清是真急了,他不懂晴儿为什么说那不叫亲,因为在他的世界里那就叫亲,他就是跟晴儿亲嘴了,他也听人家说,亲嘴的人就能一辈子在一起。 “我就是跟你亲嘴了。”莫唯清吼一般的叫着, 第86章 现在亲了 谁也沒想到,莫唯清会大吼,会发怒。 基本上,他从來只会委屈的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冷沐晴,要不就是可怜兮兮的眼在冷沐晴的身后,谁也不知道这傻子发起怒來,还……挺可怕的。 冷沐晴只是冷冷的看着莫唯清,一字一顿的说的极为清楚,极为缓慢,为的就是让莫唯清认清:“我、们、那、不、叫、亲。” 莫唯清怒红了眼睛,陆战头皮一麻,这情况怎么感觉有点不对,莫大哥会不会哭啊。 南风很震惊,十分震惊。 莫唯清那眼里**裸的占有欲,愤怒,还有男人的天性知道昕甚是自己情敌后的防御,这一系列的情绪让南风肯定了一件事,他不止是个傻子还是个男人。 琉璃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有些担心,悄悄的挪到南风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唯清,好像真的发怒了。” “其实你可以把好像两个字去掉。”南风好心提醒。 唐果眨着一双大眼,这两人的火势蔓延的谁近谁就烧到了,她缩缩脖子,很沒骨气的后退几步,直到自己认为的安全区域。 昕甚只觉,这样的情景,自己似乎连插都沒办法插进去。 莫唯清也学着冷沐晴的语调:“就,叫,亲。” 该死,她真是,他是傻子难道自己也是傻子吗?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跟他浪费个什么时间,她竟然在跟一个傻子计较这些无聊的事情。 冷沐晴轻呼一口气,不在意的说了句,‘随便你怎么想,就当是亲了吧,’就低头继续翻找,在心里也鄙视了一下自己,原來她也可以这么无聊啊。 她的不在意,敷衍,莫唯清都感觉的出來,心里的怒气也越來越多,越积越深。 众人见这场就快要烧起的战争就这么灭了,有些可惜,沒戏看了,不过见沒什么戏可看,也只能继续翻找早已经让他们看的头昏倒胀的书。 就在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他们是多么庆幸,自己沒有立刻低下头啊!否则就错过了这一历史。 而找到天陵也将他安顿好的卫鸣也很体会到了一件事,早來迟來不來现在來的重要性。 因为,怒红了眼的莫唯清上前一把,就抓住冷沐晴下腭,还沒等她有任何的反映,双唇就向她贴去。 冷沐晴瞪大双眼死盯着眼前放大的面孔,而莫唯清也死死的瞪着冷沐晴。 于是,瞪大双眼的冷沐晴就这么瞪着瞪大双眼的莫唯清,瞪大双眼的莫唯清就么这亲着瞪大双眼的冷沐晴。 其实的一干人等就这么瞪大双看的看着两个瞪大双眼的人这么亲近着。 一时间,整个藏书阁干净的只剩下呼吸声。 足足五秒,冷沐晴才反映过來,她眼眸一冷,就要出手,哪知莫唯清在此之前就发现她的动作,双后抓住她的手腕,将之压到她的身后,嘴还是死死的贴着冷沐晴的嘴不肯离开。 其实谁都知道,他们只是嘴贴着嘴,不算吻的吻。 莫唯清当然不懂怎么吻,只以为两个人嘴贴着就是吻,于是就这么固执的贴着,不肯离开。 冷沐晴怒了,是真怒了,她很久沒有发这么大的火。 她左脚一抬,膝盖击向莫唯清的下身。 “啊!” 不止是莫唯清的一人尖叫,一旁的南风也不忍的惊呼,看到莫唯清那发白的脸色,那捂着下身倒地半天不动的姿势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击有多厉害,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吧。 卫鸣的眉头也不禁皱紧,不禁为莫唯清倒吸一口气,还……能用吗。 昕甚虽然震惊于他的动作,但……真的很痛吧。 陆战虽然不知道那地方将來的重要性,但是却知道那地方若不小心碰到了疼的要命,可是,刚才那可不是不小心啊……光是看莫大哥那副样子就痛死他了。 可是冷沐晴并沒有出气,反而上前一把拉住莫唯清的衣襟:“该死的。” 说完一拳下去,接着又是一拳,然后是腹部一脚,再一脚。 好疼啊。 南风等四个男人在心里为他叫着痛,琉璃却担心的紧抓南风的手:“主子会不会把他打死啊!” “不会的。”半死应该会有吧,那第一击就有半死了。 莫唯清不知道被打了多久,浑身都痛,但最痛的还是那个地方,虽然已经过了会,那地方还是隐隐的疼。 冷沐晴打的手都疼了,这一打是真手实拳的打,沒有用半点灵力和武功。 直到手臂都酸了,她才停下,其实她也弄不清楚她到底在生什么气,但妈的,她就是火,这个傻男人,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就这么对她。 我靠。 她竟然被强吻了,而且最起码超过唐果怕要的最少十个数。 唐果也震惊了,沐晴姐好暴力啊!可是,突然觉得莫唯清好男人啊。 被打的全身是伤的莫唯清倒在地方喘气,疼的都牙都颤抖,眼角,嘴角,都流出了血。 南风一时间觉得好幸福,还好他爱的是琉璃,还好他家琉璃不暴力,还好还好…… 看到莫唯清这副惨样,昕甚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沐晴为什么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只是因为他亲她吗?他不想去深思,那不会是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打的真的很惨。 昕甚走向莫唯清:“还能起來吗?” 莫唯清听是昕甚的声音理也不理,就这么捂着痛意慢慢消失的下身。 下身的痛越來越轻,身后其他的伤也越來越痛了。 这人还跟他耍什么脾气,打他的又不是他。 昕甚伸手想要拉莫唯清去替他上药,手还沒碰到他,莫唯清就自动往后缩一步。 随即抬起头,一副得意的模样:“现在亲了。” 于是,众人又华丽丽的想要昏,这傻子这个时候还在炫耀,不,应该说这傻子为了炫耀竟然真的做出这样的事來。 冷沐晴冷眸里渐渐消逝的怒意再一次涌上來。 见这第二轮似乎要开打,南风连忙上前扶着莫唯清:“我扶你去找太医看看。” 再打第二轮只怕真被打死了,那卫鸣他们五个月的奔波不是白废了吗。 莫唯清沒有拒绝南风,身子太痛了,只是,被扶起后,他对着冷沐晴扯出一个笑,刚一扯动嘴角,脸就痛的变了形。 这傻子,这个时候还笑的出來,南风在心里狠狠的唾弃。 “唯清跟晴儿亲过嘴了,晴儿只能跟唯清在一起了,永远跟唯清在一起。” 这傻子是真的痴情种啊。 冷沐晴表情冰冷,转身做自己的事,对他理都不理。 “好了好了,先去看太医。”看他这副模样也不会让昕甚替他上药,傻归傻倒不笨,情敌还认识。 昕甚看着莫唯清,虽然傻了但那份固执却还还在,慕容彻想要的东西或人,从來沒有得不到的。 唐果凑到莫唯清的身边,轻轻的说:“莫唯清,你太棒了,告诉你,我一直支持你哦。” 他真的是自己最好的示范了,原來沐晴姐说的沒错啊!前五个数对方最起码会呆住,到反映过來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制住他,十个数的时间足足有余呢。 理论听过了,现在示范也看过了,接下來就是她了。 南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竟然在唐果的眼里看到了雀雀欲试。 “彭。” 莫唯清终是昏了过去,而南风一时沒抓住他,倒地声响的惊人。 南风一脸的愧疚:“唯清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一时大意了。” 说着示意一旁的卫鸣帮忙,两人架着晕了过去的莫唯清离开了藏书阁。 藏书阁再次传來翻阅的声音,就像是刚刚的事情沒有发生一样。 慕容彻,他,。 昕甚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慕容彻的用意,以这样的毫无心机,沒有城府的他接近沐晴,让沐晴爱上这样为她毫不保留付出的莫唯清,得到沐晴的心。 慕容彻也想得到沐晴,就像烈冥玄、龙绍天跟南玄仕一样。 只不过他更精明,知道要得到她的心才行,更知道,用任何计谋都得不到她的心,只有真心,无怨无悔,毫不保留的付出,付出一腔爱意。 他让自己变成傻子。 这是故意的,他竟然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是他将自己变成傻子这样的可能。 他有那样的能力,他能将自己的心智抽离身体,让自己变成连计谋是为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接近沐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彻从來不做不值得的事情,这一次他将自己变的软弱,将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任何一个人都能将沒有反击能力的他杀死。 他们为什么想要得到冷沐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 昕甚想提醒沐晴,但是,他沒有任何办法证明莫唯清是抽了心智慕容彻,他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暗藏了什么样的阴谋。 龙绍天,烈冥玄,南玄仕,慕容彻……还有凤月,这四人知道的凤月一定也知道。 昕甚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这个猜测,他要去问凤月,是问到底是什么阴谋,他们想得到沐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昕甚心中已有了打算,等到天陵的事情解决后,他便要回到五年前曾经离开的那个地方,他必须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让四国国君都抢沐晴一人。 是的,他做好准备了,准备去面对心底那最痛的伤。 他是软弱的,但是爱,可以让他变的更强,强到可以去面对那一切。 “昕大哥,你在想什么啊!”陆战问正在发呆的昕甚。 “沒什么,陆战,保护好你的主子。” 陆战只觉奇怪:“这是自然,我会用生命去保护主子的。” “永远也不要骗她。”昕甚又道。 陆战真的糊涂了:“昕大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我怎么可能骗主子。” 昕甚笑着摇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沒怎么,快点找吧。” 第87章 魔 饭桌上唐果不停的说着话,当然,也只有她说着话,自言自语。 陆战很是佩服,顶着这样的气氛她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按照这样的情景看下去,她大概准备一直说到午膳结束了。 冷沐晴放下碗筷:“我吃饱了。”说完起身离去。 唐果一看碗里的饭根本一点也沒少的躺在那里,只是被拨动了下:“沐晴姐,你压根沒吃嘛,你不饿吗?快吃些吧,过会你们还要再去找书,不吃会饿的。” “沐晴姐,沐晴姐……” 直到冷沐晴的身子不见,唐果仍沒有放弃,陆战道:“我说,唐果姐,主子人都不见了,你还叫什么叫啊!” “唉!真是的,一点也沒吃呢?不过被吻了一下而已嘛,而且莫唯清长的那么好看,被他亲一下也沒什么关系吧。” 桌上的的几人纷纷向她投來目光,唐果不解:“怎么了。” 琉璃咽了咽口水:“那个……你认为被长的好看的人,亲一下沒什么。” 唐果反倒糊涂了:“有什么吗?” 这个…… 唐果真的是这里的人,怎么觉得跟白……不不不,不是白痴。 “那种事,是要跟喜欢的人才能做的。”陆战比唐果还要懂的。 唐果恍然:“真的啊!” 南风差点呛着:“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又沒人告诉我,我哪知道。”她一直被关在家里:“但是我就喜欢你们大家啊!所以也沒什么吧。” “这个喜欢跟那个喜欢不一样。”南风好心解释。 “怎么不一样啊!”唐果是真的不知道,要知道虽然她年龄不小了,但真沒人跟她说过这些。 南风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算了,等到你遇到那个人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吃过就快点去帮沐晴吧,天陵的事一天也不解决,我们就一天不能离开那个藏书阁。” 陆战抱怨着:“我现在看见字就想吐。” 南风冷哼:“我现在看到藏书阁就想吐了,小鬼,别抱怨了,小心让你主子听到,让你去抄书。” 苍天啊!那还不如罚他十天不吃饭呢。 见到他们的表情,唐果有些迟疑,她应该告诉他们其实她有办法吗?可是,爹说过,出來不能让身份暴光的,否则会很麻烦的。 可是,告诉他们应该沒事吧。 看着他们每天为天陵而烦恼,在那么大的藏书阁里翻找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书。 “唐果,你在想什么呢?”琉璃见她神色有异。 唐果摇摇头:“沒什么。” 或许她可以告诉他们她有办法,不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就行了,恩,就这么办,等会就去告诉沐晴姐,她其实有办法的,这样他们也不用再整天翻书,更不用再天天为天陵而担心了。 只是当一行人刚到藏书阁时就发现冷沐晴等着几人:“找到了。” “真的,。”陆战一脸兴奋。 卫鸣只觉奇怪,主子脸上可沒有找到开心:“很麻烦吗?” “你们看吧。”冷沐晴将手里已经泛黄的书递到卫鸣手边。 接过,看着被翻出的这一页,南风和昕甚等人也凑了过來。 几人的表情随着书里的内容越來越凝重,南风摇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们就沒别的办法了吗?上面还记载了,如果九九八十一天障气不消除的话,天陵就会被障气侵蚀而死的。”陆战着急道。 被障气侵蚀而死。 唐果一愣,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九九八十一天吗?已经过了三十几天了呢。 冷沐晴表情严肃:“魔界在哪里。” 昕甚道:“魔界存在的空间跟我们就不一样,就像仙界是在天间,魔界而存在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空间,听说魔界有一个入口,但沒人知道那入口在哪里,沐晴,天、地、人、魔界是互不侵犯的,我们找不到的。” 书里记载的方法便是,由魔界的人体内的魔珠便可吸走障气,魔界是以一切黑暗、恶毒之气生存。 “我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也许有一天他会因为其他而死,但绝不是这样。 昕甚看着她倔强的脸:“但除了这个沒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甚至找不到魔界,又怎么找魔,就算找到了魔界,你以为会有魔跟你來这里救天陵。” 冷沐晴紧握双手,她知道昕甚所说的事实,但是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天陵就这样等死:“最起码应该做点什么。”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昕甚声音里透着痛楚,天陵……才只有十岁,就要这么沒了吗。 唐果双手在面前绞着,怎么办,如果说现在她有办法,他们会知道她是魔的。 办法是找到了,带來的却是绝望。 “真的沒办法找到魔界吗?”冷沐晴不愿放弃。 “人除了凡间是去不了天、地、魔三界的。”昕甚说。 陆战声音低沉:“就真的沒有办法了吗?” 冷沐晴突然想到什么,走到唐果的面前:“那日你助我们杀了饕餮,饕餮化为一股障气消失的时候,我记得你大声提醒我们的时候我已经吸入了障气,可是为什么我沒有事。” 经冷沐晴这么一提醒,卫鸣也道:“那日我也吸入了。”有时候这些最重要的小细节反而容易被他们忽略,他跟主子的确有吸入过障气,但醒來后沒有任何的不适,也不像天陵一般开始改变。 唐果沒想到他们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你们昏倒了以后,陆战就來了,后來我就走了。” “唐果,你在撒谎。”冷沐晴冷静的指出事实。 经冷沐晴跟卫鸣这么一说,陆战才道:“唐果姐就是那天那个黄衣女子。” “不错,那日你到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冷沐晴问。 陆战摇头,回想着那天的事情:“我到的时候唐果姐蹲在地上,我问她做什么,她说在救你们。” “救我们,。”卫鸣心一惊。 陆战点头:“当时她是这么说的,我不相信追问,但她后來就走了,然后你们醒來我看你们也沒有受伤就沒觉得什么。” 冷沐晴目光如炬的盯着唐果:“我们吸入障气你都有办法救我们,你是……” 后面那个字冷沐晴沒有说,但身边的人都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一个比一个震惊,唐果真的……。 唐果脸色发白:“不是的,你们昏倒后,我,我只是蹲着看看你们有沒有受伤,后來陆战來了,我跟他乱说的。” “唐果,不要说谎。”冷沐晴声音冰冷:“你跟着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你一直知道怎么救天陵,为什么一直不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是魔,对不对。” 听到冷沐晴口中说出的那个字,唐果紧张不停的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卫鸣出声:“怪不得你会天陵是因为吸入饕餮的障气,也难怪你知道饕餮的弱点,饕餮是凶兽,吸入它的障气对你们的魔力应该有很大的帮助吧。” “我……”为什么他们就这么肯定呢?爹一直都说人类是最笨的,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聪明。 昕甚出声:“不要再试图说你不是,我们不会相信。” 唐果闻言无奈的叹息,嘴里抱怨道:“爹就知道骗人,明明说人是世间最笨的,可是你们都这么聪明。” 虽然早就肯定她就是魔,但听到承认大家都真的觉得惊讶,他们身边竟然跟着一个魔。 “可是魔不是很厉害吗?”陆战脱口而出。 唐果气的反驳:“那是因为我的珠子不在了。” “你的魔珠不在你体内。”南风不相信。 唐果听到他的口气,十分不满:“我骗你们做什么,虽然瞒你们我的身份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沒有伤害你们啊!我爹说不能暴露我的身份的,因为无知的人总是认为魔就是坏的,杀人如麻,其实我们跟你们无缘无仇,杀你们还浪费时间呢?” 她确实沒有伤害过他们。 陆战不屑道:“无知的人,你这个魔才真正无知吧,连喜欢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你才无知。”唐果气的握拳大骂:“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喜欢是什么啊!你才是最无知的,除了喜欢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吹牛。”陆战反击:“连自己的魔珠都能掉了,还什么都知道。” 唐果气的脸色通红:“那是为了救卫鸣才掉的,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回不去,更不可能沒了珠子。” 卫鸣不懂了,为什么最后会怪在他的身上。 南风看着唐果因为陆战的一句话气的满脸通红只觉得,她真的是魔,或者是,他们对魔的认识真的都是错的,她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一个啊。 “陆战。”冷沐晴叫住陆战,再这样下去就听他们两吵架了。 陆战撇撇嘴:“都十六、七岁的人了,还跟我吵,主子应该怪她。” 这下唐果是彻底的怒了,他们从未见过的怒意,因为她的周身竟然散发出他们从未见过的淡淡黑气:“我已经三百岁了。” 呃…… 除了冷沐晴以外,所有的人的表情都先是惊讶,然后是不相信,再最后……带那么一点点的……不屑…… “三百岁连喜欢是什么都不懂,真是白活了,要不是因为你长成这副模样,看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比我还小呢?”陆战取笑着。 “小鬼,你去死。”唐果说着就要上前打他。 陆战连忙闪躲:“我说的都是实话,因为你真的……不信,你不信问主子他们有沒有这么认为。” 唐果这才看到他们的表情,竟然……竟然都是一脸的赞同的表情。 唐果泄了气了,怒气变为委屈:“我真的很笨吗?”接着又不甘心的为自己辩解:“可是我爹娘真的沒教过我啊!” 琉璃上前抓住也的手,笑道:“不是笨,是天真,我以前一直都以为魔很可怕很可怕,沒想到跟我们人长的一样啊!” 第88章 一吻定情(一) “仙、人、魔本來就长的一样。”唐果被琉璃话題一带,一下子就忘了要打陆战的事情。 “你怎么会來到人界的啊!”琉璃只觉得很好奇,魔跟仙两界都只是听过沒见过的,沒想到身边竟然会出现魔。 唐果最喜欢的事就是……说话。 “因为我在家里无聊,爹跟娘又远行了,所以我就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就闻到饕餮的障气就去了,然后就看到正跟饕餮打斗的沐晴姐跟卫鸣了,因为娘以前跟我说过,如果我去人间,不能让别人发现我的身份,否则会惹來那些以为魔专门杀人的无知人类,会有麻烦,所以我才遮着脸,然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唐果看着知道一切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她是魔的事,有些奇怪:“你们不在乎我是魔,要是我爹说,人都很仇视魔的,因为我们以恶气、戾气为食,所以认为我们就是恶和戾的化身,要是被你们遇见,你们一定会杀而后快的。” “如果今天遇到的是别的魔我们或许会那么认为,但是你……”冷沐晴顿了下道:“看來我们对魔的认知还真的错了。” 陆战说:“我不知道其他的魔是什么样子,不过,你沒骗我们你真是魔,还是,你是你们魔界最沒用的魔。” “你才最沒用的呢?我爹跟娘说,我是最厉害的。”唐果炫耀般。 陆战嗤之以鼻,哪个爹娘不说自己的孩子是最厉害的啊!她还真信。 冷沐晴在意的是:“你的魔珠呢?还有,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之前你说有必须要跟着我们的理由又是什么。” 唐果指着卫鸣:“他喽。” 琉璃有些兴奋:“你必须跟着主子的理由是因为卫鸣。” 唐果点头。 “可是你不是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吗?”琉璃问。 “这跟喜欢有什么关系啊!” 唐果不明白了,大家都不明白了。 “不喜欢你要跟着卫鸣做什么啊!” 唐果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的魔珠被他吃下去了,我只能跟着他了,我体内沒有了魔珠也沒有办法回家,所以我想拿回我的魔珠,但是一直沒有机会嘛。” 卫鸣惊愕的看着唐果:“你魔珠被我吃下去了。” “那天我用珠子替沐晴姐吸完障气后就帮你吸喽,可以当时陆战刚好出现,我一个不注意珠子落在了你的唇上,哪知你一张嘴,就吞下去了,陆战在我又不好拿出來,所以后來只能再找机会缠上你们了。”唐果解释道。 如此一來,有些事情昕甚也明白了:“你的魔珠会让他胸口有灼热感对吗?” “当然,那是魔的魔珠,人要是吞下去时间一长,会被魔珠里的魔性灼烧而死,要不是卫鸣有灵力护体,在吞下去的第一天就死了。” 原來那时候不是错觉,真的是在触碰过她以后,他胸口的灼热感就沒有了。 唐果看着卫鸣,一脸的慈悲神情:“所以我每隔三天就要碰你一下,输点魔力护住那魔珠不让它灼烧到你。” 解释后,唐果道:“其实我准备告诉你们我有办法救天陵的,但是我又不敢暴露我的身份,沒想到,你们看到那个办法以后,竟然猜到这么多,果然人不全部都是无知的。” “主子比你聪明不知道多少倍呢?”陆战语气里带着崇拜和骄傲。 唐果也不反驳:“我承认啦!” “既然如此,为何不拿走你的魔珠。”卫鸣问。 “你以为我不想拿吗?可是我必须将舌头伸到你的嘴里,探入你的体内才能拿到我的魔珠,要不就是杀了你,将魔珠挖出來,我本來准备等你睡着偷偷去你房里,打昏你,然后拿出來,可是不管多晚,一走到你门口你都发现了,根本沒办法。”唐果语气里全是抱怨。 不过大家听到拿出魔珠的办法,都表示脸红了。 冷沐晴是最淡定的一个了,她也终于明白那天晚上为什么她会问自己,怎么样才能让男人或是她能亲男人的嘴,还要……恩,最少十个数的时间。 南风拍拍手:“既然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偷偷的了,就大大方方的拿吧,然后帮天陵吸出障气,你也可以回魔界了。” 卫鸣想到拿魔珠的办法,只觉浑身不自在,他从未跟一个人那样亲密过,虽然知道是为了拿魔珠,但仍止不住红了脸,南风的语气里明显也带着看戏的成份。 唐果看着卫鸣:“好啊!魔珠不在我体内,魔力都使不出來。” 卫鸣见唐果像自己走來,竟然觉得害怕。 是的,害怕。 卫鸣后退两步:“除了这个办法沒别的了吗?” “有啊!”唐果极为认真:“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杀了你,挖出來,可是我不想杀你,你又不是坏人。” 唐果的表情越认真,卫鸣就越尴尬,冷沐晴等人就越想笑。 昕甚那张普通的人皮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卫鸣,快点让唐果取出魔珠吧,天陵睡的时间太久了。” “连你也……”看戏。 南风一向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快,张开嘴,让唐果取魔珠。” “轰。” 卫鸣脸全红了,这样一句话这个人竟然说脸不红心不跳。 琉璃不好意思的掐了下南风:“你……乱说什么呢?” “我说的可是事实啊!你不信问唐果。”南风煽风点火着。 唐果连连道:“是啊!卫鸣,你快点张开嘴,反正我不讨厌你,就算亲一下也沒事。” 众人忍不住了,连冷沐晴都忍不住的笑出声來。 卫鸣铁青的脸跟唐果认真的表情都太有喜感了,冷沐晴突然觉得魔竟然可以这么好玩,至少唐果这个魔是如此。 唐果不仅催促还动手,上前抓住退到墙边退无可退的卫鸣,睁着眼踮着脚就往卫鸣的唇凑去。 “等……等下。”卫鸣呼吸急促的将唐果推开。 “干什么啊!”差点被推倒的唐果十分不满。 卫鸣看向那四双带着看戏意味的眼睛,不……是五双,还有那整个身子都躲在南风身后,一颗头穿过他腋下偷看的琉璃。 “你们都出去。”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悦。 还未等他们说话,唐果不解:“为什么啊!” 好么,这下他们不想笑都沒办法了。 南风则笑的弯都直不起來了,这唐果简直就是个异类,也太搞笑了吧。 卫鸣阴着脸:“因为我不想他们看。” “为什么不想他们看。”唐果略有所思:“怪不得南风亲琉璃的时候就经常带他到沒人的地方呢?” 瞬间,红晕从琉璃的脸上散开來,直到耳根:“我……我……我出去了。” “琉璃。”南风瞪了眼唐果,不知道他家琉璃脸皮子薄啊!这么一说以后白天就别想亲到她了。 卫鸣看着余下的几人:“不走。” 冷沐晴倒是无所谓,别说一个吻,就是真人秀她也不是沒看过,本來只是日子有些无趣找些乐子而已。 昕甚也跟在冷沐晴的身后离去,卫鸣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卫鸣瞪着陆战:“你怎么不滚。” “卫大哥,我留下來观摩观摩,你就当教教我,以后等我……” 话还未说完一本书就向他扔來,陆战机灵的一个旋转躲开了,一回头对上卫鸣怒气冲冲的眼眸,抓抓头发:“我看,我以后自己慢慢的学习吧。” 陆战离开后还体贴的替他们关上门,只是门一关上就准备走到窗前偷看,刚转过门前,就看见窗前趴着五个人。 连主子也在。 屋内,唐果说:“现在可以了吧。” 卫鸣烦燥的语气掩示着他的不好意思:“恩。” 唐果沒觉得哪里不对,走上前:“对了,你弯下点身,我够不这。” 卫鸣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明明那么暧昧亲密的事情,她怎么就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这种话來。 最后仍是沒办法的弯身下來,唐果的嘴贴上他的。 然后,卫鸣感觉到越过嘴唇,伸入口中的舌头,他只觉浑身像是被闪电劈中般,酥麻不已。 那柔软的、带着丝丝甜味的小舌触到他的舌头,卫鸣几乎想要用舌头缠住她的吮&吸,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渴望,任她舌头慢慢变长,伸入他的体内。 长舌在体内前进着,有些不舒服,但更让卫鸣头晕的是他的嘴里几乎全是她的味道。 碰到了。 唐果心里有些兴奋,睁开的眼睛里闪着开心,长舌一卷,然后退缩着舌头。 感觉到她的舌头一点点的退出自己的体内,卫鸣的体内温度也越來越高。 唐果的舌头变成正常的长度,刚欲退出來,却一把被卫鸣的勾住,唐果诧异的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卫鸣。 卫鸣将魔珠用舌头抵入唐果的口中,自己的舌也跟探入她柔滑如丝的口中,深入的品尝着她的香甜。 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游走,尝尽每一片角落,最后吻住她舌,允&吸着,纠缠着。 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连站的力气也沒有了。 卫鸣的手搂住她的腰,将他拥入怀中,让她借着自己的身体站着,缠绵地品尝撩拨他很久的舌头。 唐果不自觉的闭上眼睛,任卫鸣亲吻自己,融化在他的怀中。 “恩……” 听到唐果嘴角溢出的声音,卫鸣浑身一愣。 该死的,他在做什么。 卫鸣压下手底的不舍松开了唐果的芳唇。 唐果睁开眼睛,氤氲迷蒙的眼眸透着一丝不解:“怎么了。”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卫鸣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自己,他刚才真像个禽兽。 “魔珠已经拿出來了,你可以去救天陵了。”说着越过唐果离开。 其实他知道自己更像是落荒而逃。 良久唐果才回过神來,下意识的抚着被吻肿了的唇。 刚才他……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是为了让她吞下魔珠吗?可是,感觉好奇怪。 刚才卫鸣那么做的时候,她全身都好奇怪, 第89章 一吻定情(二) “彭、彭、彭……彭、彭、彭……” 什么声音。 唐果四下看去,周围沒有任何人。 “彭、彭、彭……彭、彭、彭……” 啊!是她的心跳。 唐果捂住狂跳不止的心口,为什么她的心跳的好快,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她是不是生病了啊!可是,她们是永生的,怎么可能是生病。 唔…… 唐果无措的想要哭,为什么她变的这么奇怪啊。 ☆☆☆☆☆☆☆☆☆☆ 窗外的五人,除了冷沐晴外整个脸都红透了,脸上还带了一些尴尬。 他们本來只是想看戏一般的看看,哪知道最后会变的那么激烈和炙热。 他们也真的想不到,平时冷淡不多话的卫鸣,会那么火热啊!本來他们还因为唐果明明伸着舌头到别人的口中脸上却仍是一脸平静,睁着的眼睛甚至还跟卫鸣对视。 可怜卫鸣一脸的不平。 哪知最后,会变成这样啊。 “真……真想不到……原來卫鸣也有这一面啊!”琉璃尴尬的要死,轻轻的打破这沉默,太让人尴尬了,还是大家一起偷看到的。 唉!看來他们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这些人自己想看笑话,最后弄的自己快成了笑话了,自讨苦吃:“外面越冷的人内心越火热,那叫闷骚。” 话一落,四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冷沐晴。 冷沐晴一下子明白什么什么叫拿起头砸起自己的脚了,不过她仍坦荡荡的赏了几人一个冷到极点的眼神。 四人移开眼睛,心里却在想,她是不是也如所说的,内心火热。 “再不进去叫那个人,她都快变成木头了。”冷沐晴故作无恙的离开窗口。 只不过沒走多远就听到陆战那低的极低,可她还是听到耳里的话:“南大哥,主子也是闷骚的人吧。” 冷沐晴想爆粗,但终是压下了。 走进藏书阁中來到唐果的身边:“拿回來了。” 唐果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见是冷沐晴后点头:“恩。” “那跟我去救天陵吧。”冷沐晴说完带头走去。 唐果连忙跟上:“沐晴姐,我……我刚才……刚才好奇怪。” 冷沐晴沒有接话,看唐果脸上还未消尽的红潮,她当然知道她所指的奇怪是什么情绪,只是,她本人不知道。 其实她才觉得奇怪,就算她不懂情爱,但至少应该对情爱有最基本的感觉,但她似乎真的一点也沒有,难道魔都沒有情爱。 “我……我刚才连站稳的力气也沒有,而且,卫鸣的舌……”唐果突然不想说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说了,总觉得那样的事情不想说出口。 咦,她一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见她不说话在,冷沐晴也不说,要是她问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她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魔珠拿到了,唐果将天陵体内的障气吸出后,昕甚拿了瓶药放在他的鼻间,只见天陵轻咳两声便醒來了。 这一睁眼,他们就都知道,以前的天陵回來了。 眼里戾气尽无,还是那样的纯净:“昕大哥。”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昕甚声音温柔。 天陵摇摇头:“沒有哪里不舒服,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昕甚问。 天陵回想仍然记得的事情,他睡觉,然后他听到外面有一阵哭声,然后他就出去了。 后來…… 天陵眼里涌上恐惧,一把抓住昕甚的手:“昕大哥,有怪兽,好大好大,它,它想吃了我,我……我……” 昕甚在床边坐下,温柔的抚着他的头发将他拥在怀中,别一只手轻轻的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后背:“不要害怕,沒事了,沒事了,那个怪兽已经被沐晴姐杀死了,沒事了。” 天陵在他的安抚下情绪渐渐的稳定下來,接着方才继续道:“那里有……有好多死人,它,它吃人,我,我就躲在那些死人的身下,我好怕……” 天陵的手不在微微发抖:“沒事了,都沒事了,现在你安全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之前都是药物让他处于昏迷的状态,现在应该先睡一觉。 冷沐晴见沒事也就放心了,转身看到唐果的眼睛不时的探向门口:“怎么了。” 唐果像是被吓到一般:“啊!什么。” “我说你在看什么。”冷沐晴顺着她的眼睛看去,外面沒人啊。 唐果连连摇头:“我沒看什么。” 冷沐晴也不再追问:“你的魔珠已经回到你体内了,你说可以回去了,对了,你回去的入口在哪里,需要我们送你过去吗?” “不用了,只要有魔珠,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去的,至于你们的入口是人通向魔界的,不过基本沒人知道。”唐果解释。 听她这么说,冷沐晴也不再多问,那入口是属于魔界的一个秘密,她也不便多问。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之前听她说想回家。 唐果沉默着咬了咬下嘴唇:“我也不知道,回去又无聊的练功,我想呆在这里再玩一段时间。” 冷沐晴对她留下倒沒有什么意见:“那你就留下吧,反正知道你身份就我们几个,你也不用担心。” 听到她的回答,唐果开心道:“那我就留在这里跟你们一起。” “恩。”冷沐晴答应,却看见她的眼神又瞟了下门口,那眼里带着几分等待,她是在等什么人。 难道是…… 冷沐晴有些讶然,那一吻看來吻出问題來了。 ☆☆☆☆☆☆☆☆☆☆ 从小他就知道,他的自制力是极高的。 让他引以为豪的不是他的灵力,也不是他有多聪明,是那不是一般人能敌的自制力。 当初在火山时,他心里对时雅再多不舍,仍是将她舍下。 他可以控制他的一切欲望和情绪。 他从不认为自己也是可以失控的,可是,刚才在藏经阁里他彻底的失控了。 失控的将唐果拥入怀中,品尝属于她的味道。 如果不是她溢出的声音让他尽快的恢复了理智,否则他不知道事情会失控到什么程度。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禁&欲,所以一个吻也让他方寸大失。 他甚至逃一般的离开了,如果那个时间他可以当作很正常的失控,他也不会这么苦恼。 他为什么要逃。 卫鸣烦燥的拿起桌边的茶杯,将里面的水一口饮尽。 他慢慢的整理着心绪,最后心境也慢慢的平静下來,那不过是个失控的吻而已,任何男人在那个的情况下都会这样,所以是正常的。 卫鸣的脸上恢复了正常,烦燥不在,这才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该去看看天陵,他应该沒事了吧。 看到卫鸣走进房间,唐果只觉得自己心里有几分异样,她刚才一直在等他,她自己也搞不清。 “天陵怎么样了。” 昕甚见是他道:“刚睡着,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说完对着唐果道:“唐果,这要谢谢你了。” 唐果摆手道:“谢什么,那障气还可以增加我的魔力呢?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啦!” “魔珠已经到你的体内了,你现在魔力都回來了。”陆战很是好奇。 唐果点头:“那当然,不然魔珠有什么用呢?” “那你表现两招给我看看,魔力到底有多狠啊!”声音里透着兴奋。 唐果冲着他翻了个大白眼:“魔力跟你们的灵力一样,有的魔低,有的魔高,看自己的练习情况啊!你们人如果灵力很强也可以打败魔力低的魔,只不过我们的魔力从生出就有一些而已。” “这样啊!”陆战又问道:“那你在你们魔界算是高的还是低的了。” “还行吧。”又沒人跟他比试过,她哪里知道,來到人界,她也沒有跟人打过架,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魔力有多高。 陆战还准备再出问,冷沐晴已经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 “主子。”陆战抗议。 “你很烦。”冷沐晴丢下三个字。 陆战不满:“可是唐果不觉得我烦啊!她喜欢聊天嘛。” “那也不许你问。”唐果不在意不代表魔界的事就能被人知道,虽然陆战沒有别的意思,但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是一种错。 “不问了。”说就说嘛,总有一天被他们打死。 唐果走到卫鸣的面前:“卫鸣,我有事要问你,刚才一直在等你呢?” “什么事。”卫鸣态度语气一切都很正常。 唐果说:“就是刚才啊!我伸舌头到你的体内拿魔珠的时候,你后來不是帮我把魔珠推到我嘴里的嘛,然后你碰到我的舌头的时候,为什么我觉得我浑身都很奇怪啊!浑身一点力气也沒有。” 天啊。 昕甚在心里长呼,这唐果也太白目了吧。 卫鸣看了眼在场的三人,这女人真的一点也懂,。 “卫鸣,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有那种反映跟我沒有关系,那是正常的,不管是谁跟你做这样的事情,你都会这样,那个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卫鸣如是说。 这人,简直乱说,昕甚在心里暗骂,若是沒感觉,不是随便两个人都能吻的那么投入,火花四射的,他们明显都对那个吻很有感觉,只是他自己知道,而唐果不知道。 “我的心还跳的很厉害唉!我自己都听得到,我还以为会跳出來呢?”唐果继续不耻下问。 卫鸣仍是面不改色:“那也是很正常的。” 唐果像是明白一般点头:“原來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还觉得不是我生病了就像你们说的,对你有另一种喜欢呢?” “沒有,不管是谁那样对你,你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卫鸣说的极坚定。 “恩,我知道啦!”唐果笑着道:“我去找琉璃喽,她说今天会做好吃的给我吃呢?”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陆战不禁啧啧:“唐果姐明明就很聪明,怎么在情爱这种事情上这么白目,就像沒有这根筋似的,竟然还相信了卫大哥的话,怎么可能随便两个人就能亲的那么火热啊!” 第90章 不喜欢我了 卫鸣瞪着他:“你懂。” 陆战摆手:“我是不懂,但是至少在妓院里我看到那些男男女女亲吻的时候可你们那么火热,感觉也不一样,那是发泄,你们……你们,反正感觉不一样。” 他也找不到什么形容词。 卫鸣跟昕甚哑然:“你什么时候去过妓院。” 他们并沒有带他去过那种地方,他自己去的。 陆战看向冷沐晴:“是主子带我去的啊!就是我们回到皇宫前一天晚上,我陪主子出去买东西路过,结果主子带我进去的。” 昕甚跟卫鸣像是从不认识冷沐晴一般看着她。 “主子,你去妓院。”一个女人走进妓院,而且是一个比妓院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漂亮百倍的女人。 陆战看到他们的表情,像要想起似的补充了一句:“你们不用担心了,主子是男装去的,而且还点了两大头牌,不过说实话,长的真难看。” 昕甚和卫鸣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穿男装。 那根本就不是出去买东西路过顺便进去的。 那是去妓院然后顺便买的东西,还点了两大头牌。 她不是不喜欢与人亲近吗?难道…… 见两人越來越扭曲的表情,冷沐晴道:“停住。” “什么。”两人问。 “你们现在想的。”这两人眼里那怪异和惊骇,明显将她想成了爱女人的人。 “那你去妓院做什么。”昕甚终是压不住心里的疑惑。 陆战替她道:“说带我开眼界,不过那两个头牌好可怜,看见帅的不行的主子就扑了过來,结果被主子甩了出去。” 不必陆战说,两人就知道那一甩的后果是什么。 冷沐晴仍是说出了答案:“无聊。” 是的,是真的无聊,以前不出任务,她有台电脑就行,可是这里,什么都沒有,她是真的太无聊了,就想着去看看。 卫鸣和昕甚相视一眼,他们身边的女子果然是一个比一个奇,只是琉璃符合最正常的那一个。 有一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这里是想曹操曹操到。 琉璃走进屋内:“主子,你果然在这里,唯清一直吵着要见你,连药都不肯吃。” 莫唯清被打的很惨,惨的卧床两天了还下不了床,这两天冷沐晴也未去看一眼,本來前两天琉璃好骗歹骗,说主子要救天陵,很忙,等一有空就來看他,可是,莫唯清的耐性只有两天,今天是怎么吵着都要见主子,从中午就不吃不喝,现在连药都不喝了。 冷沐晴冷冷说:“不吃就不吃,你急什么。” “可是,他的内伤要吃药的啊!”琉璃有些急,虽然唯清是过份了点亲了主子,可是他真的被打的太惨了。 “死不了。”冷沐晴说完离去,琉璃连忙跟上:“别跟着我。” 琉璃听后不敢再跟,沒办法的看着屋内的三个男人:“怎么办。” 卫鸣摇头,表示沒办法。 陆战耸肩,表示就这么办呗。 昕甚眉头微皱,看了眼天陵,他已经好了,他应该回凤临国了,时间越长,只怕以后越难收拾。 ☆☆☆☆☆☆☆☆☆☆ 虽然來人的脚步极轻,冷沐晴仍是在听到的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 门外有人,是谁。 冷沐晴静等着,准备待人來到床边时一招制下,只是让她奇怪的是,那脚步声就停在了门口就沒有了。 是在观察里面的情况吗?冷沐晴不作声色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沐晴计算着都快过去半个小时,可是门却沒有被推开。 是她听错了。 她从未判断错误过,刚才分明听到了脚步声,难道那个偷袭者离开了,但是她并未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可偏偏外面却一点异样也沒有,连一丝声音都沒有。 冷沐晴的一直高度警惕,一个小时过去了,门仍是沒动,门口也沒有声响。 真听错了,。 冷沐晴不得不这么怀疑,毕竟沒有一个偷袭者会躲在门外一个小时吧。 既然山不转,只能她转了。 冷沐晴下了床,手里聚里一股灵力防备。 走到门边时,她人站在门的边角,避免外面的人会袭击到自己。 门一打开,冷沐晴扬起聚集灵力的手。 沒人。 不仅沒人而且沒任何的异样,冷沐晴疑惑的走到门前,发现外面果然沒人。 她真的听错了,冷沐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然会听错,,以前从沒有出现过的失误。 正准备关上门,余光看到在月光的照耀下,旁边有一个黑影。 有人,。 冷沐晴走出门外,只见墙边蹲着一个人,蜷曲的抱着自己双膝,头埋在中间。 搞什么。 冷沐晴伸出手踢了踢:“醒醒,醒醒。” 被踢着的人,睁开还有带有睡意的眼睛:“嗯。” 月光下,他脸上的青紫显得有些恐怖,冷沐晴沒好气的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莫唯清这时眼睛才全开:“晴儿。” “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冷沐晴声音冰冷。 莫唯清欲站起來,可是时间蹲的太长,刚一站起來又跌倒在了地方,然后,他扬起泪汪汪的大眼,可怜至极:“腿麻了。” 冷沐晴烦燥的伸出手。 莫唯清立即开心的握住她的手,脸上的笑容一如即往的刺眼。 冷沐晴心里更是烦燥,将莫唯清半拖半拉的扶住房里,用脚将门踢上,手里挥出一股灵气,蜡烛被点亮。 莫唯清被半扔一般扔在了椅子上,伤还未好的他痛呼出声:“好疼。” “疼,,你在外面做什么。”冷沐晴很少如此焦燥,可是这个人却一次又一次逼的她失去冷静。 莫唯清抬眼看着冷沐晴:“唯清想晴儿,但晴儿不见唯清,唯清就來见晴儿。” “在外面蹲着就是见我。”若不是她出去看一眼,他就真的傻x的蹲一夜。 莫唯清的眼里涌起一股失落:“晴儿不喜欢我了,不想看唯清,唯清怕晴儿生气,就坐在外面。” “你坐在外面我就不生气了。”冷沐晴厉声。 “唯清就想看晴儿,很想很想晴儿。”说到最后带着一股浓厚的鼻音:“晴儿真的不喜欢我了,因为唯清亲了晴儿。” 冷沐晴语气冰冷:“我不是不喜欢你了,而是从沒有喜欢过你。” “喜欢的。”莫唯清语调升高,还很肯定。 冷沐晴哼道:“谁说我喜欢过你了,我有说过吗?”这傻子未免也太会自作多情了。 莫唯清眼神坚毅:“以前唯清替晴儿擦汗,晴儿喜欢,替晴儿装饭,晴儿喜欢,对晴儿笑,晴儿也喜欢,可是现在不喜欢了,回來后就不喜欢了,亲过晴儿以后就喜欢了。” 说着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唯清亲了晴儿就不喜欢,是……是那个,那个昕甚……对,就是有了那个人就不喜欢了,晴儿喜欢那个人吗?” 冷沐晴只觉可笑,她什么时候说过以前他做这些的时候自己是喜欢的,她明明觉得很烦,他还有理有据的牵扯到昕甚的身上,昕甚对她有意,她知道,但她对任何人都沒有这样的感情,对昕甚沒有,对他更不可能有。 “我不想听你废话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跟他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莫唯清摇头不肯走:“晴儿,唯清是不是做错事情了,唯清如果做错事情只要晴儿告诉唯清,唯清会改的,晴儿不要不理唯清,不要去喜欢别的人好不好。” 冷沐晴烦燥的大吼:“烦不烦,我沒有喜欢昕甚,更不可能喜欢你。” “不是的,你以前喜欢唯清的,一直喜欢的,唯清知道的。”莫唯清也急了:“是不是因为唯清去玩风筝,摔下來让晴儿担心,所以晴儿生气不喜欢唯清了,唯清以后不去放风筝了,再也不去了放了,晴儿不要再不理唯清好当了,你不理唯清,唯清很伤心,如果晴儿还生气可以打唯清的,但是不喜欢唯清好不好。” 什么叫做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冷沐晴今天算是深刻体会了。 跟这个人根本就话不投击,他说他的,自己的话听都听不进去。 “唯清醒來后,晴儿就不像以前一样对唯清了。” 莫唯清一句话让冷沐晴整个身子发麻,她以前对他跟现在对他不一样吗。 是的,以前烦他,但不会打他,以前厌他,但不会躲他。 她在躲他,不想看见他。 因为她不确定,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慕容彻。 她不允许背叛,不允许欺骗,更不允许这个人的接近是有目的性的。 所以她躲避,因为心里对他有了怀疑,所以远离,离的越远越好,因为她不想给自己忠犬反咬一口。 这个傻子,竟然看得出來她细微的改变。 连卫鸣都沒有看出來,他竟然察觉的出來。 莫唯清的手轻轻的抓住冷沐晴的:“晴儿,唯清很喜欢很喜欢晴儿,晴儿不要不理唯清好不好,唯清永远都听晴儿的话,晴儿也永远都跟唯清在一起好不好。” 永远,。 这个傻子凭什么跟她说这样话,她从來不相信这些所谓的永远,真是够了。 冷沐晴抽回手:“回去。” “晴儿……” “滚回去。”冷沐晴低吼。 莫唯清不再叫,慢慢的移动还沒有完全痊愈的身子,向房外走去。 走的极慢,两步一回头,最终,拉开了门,回头见冷沐晴连头都未回,走了出去。 只是,冷沐晴沒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她知晓他定是像刚才一样蹲蜷在外面。 不过,那与她无关。 如果一只忠犬已经无法让她全然不信,她就不需要了,在昕甚说他是慕容彻后,心里对他的猜疑也越來越深,她就决定斩断刚放出去的情愫,她不否认她对这傻子有男女之情,但是她的感情放的出去自然也可以收回來。 爱情,只是生活的附属品罢了, 第91章 丢弃 清晨,琉璃跟往常一般打好了水端來给主子洗漱,远远的就看见门口蜷缩着个人。 她忙加快速度來到面前才发现竟然是莫唯清,她吃惊的将手里的水放在地上,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唯清,唯清。” 莫唯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琉……琉璃。” 他的身子好凉,到底什么时候过來的。 “你在这里多久了。”琉璃有些心疼,其实不管他是慕容彻也好,莫唯清也好,他对主子的心不是假的,这两天看不到主子,他的眼神里早已经失去了原來的无忧。 莫唯清的声音透着沙哑:“唯清昨天晚上过來的。” “什么,你昨夜就來了,你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不敲门呢?”就这么傻傻的在外面等着,这一夜的风有多冷,他就不怕生病吗?身子里的伤还沒好,他怎么就这么…… 莫唯清头埋的低低的,闷闷道:“晴儿开门让唯清进去了,然后又赶唯清出來了,琉璃,晴儿不喜欢唯清了,晴儿不喜欢唯清了。” 琉璃不忍的抚着他的发丝,这个比她还高大的男子,现在可怜像一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你……” “琉璃,水怎么还不送來。” 冰冷的声音传里面传來,琉璃无奈的收回手,端着脸盆推开门走了过去。 将洗脸布湿透递到冷沐晴的面前,虽然知道自家主子的表情很不爽,脸色也有些苍白应该昨夜也沒睡好吧,但她终是忍不住的开口:“主子,唯清他……” “别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琉璃刚说一个字就被冷沐晴制止住。 “可是……” “啪” 洗脸布被扔进水里,溅起一堆水,琉璃的身子都被浸湿:“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琉璃不敢再说话,只是因为那天那个亲吻吗?她虽然不聪明,但是她知道,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亲吻而已,那个亲吻只是恰好发生,让主子所有的情绪一时间暴发。 应该是因为他或许是慕容彻的原因吧,主子不喜欢被背叛,不允许被背叛,所以她先割舍吗。 “去把早膳送到房间里來。”她连门都不想出。 琉璃收拾好脸盆:“昕甚说有事情想在用膳的时候跟你商量呢?” 这样,冷沐晴套上最后一层黑色薄纱:“那就去吧。” 今天主子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平时她基本都是穿白衣,可今日却穿了只有在杀人时候才穿的黑衣。 看到冷沐晴走了出來,莫唯清连忙站起身來,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摔倒一般:“晴儿。” 冷沐晴看也不看的从他身边离去。 莫唯清不放弃的跟着,可是又不敢跟的太快怕又惹恼了他。 看到冷沐晴身后的莫唯清,陆战有些惊讶:“莫大哥,你怎么也來了,不是身子还沒好吗?” “我……”莫唯清看了眼冷沐晴,说了一个字便不再说。 陆战也不再多问,忙拍着一旁的位置:“快点过來,今天有你最喜欢吃的糕点。” 莫唯清露出笑脸走了过去,刚走两步身子摇晃了一下,吓的卫鸣连忙伸手扶住:“你怎么了。” 手触到他的身子更是惊讶:“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冷。” 陆战听后连忙伸手握着他的手:“哇,莫大哥,你怎么跟个冰块似的,难道是冰封留下的后遗症吗?” 卫鸣也有些担心:“会吗?当时沒有注意到,过会去找书查查吧。” 琉璃不忍道:“不用了,莫大哥只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冷沐晴道:“在房外守了一夜而已,是冻的不是冰封后遗症。” “在房外守了一夜,莫大哥,你在谁……”话还未说完陆战就知道那个‘谁’指的是谁了。 谁人再说话,陆战将莫唯清扶着坐好,先盛了着热粥给他:“莫大哥,你先喝碗粥,身子就暖和了。” 昕甚愣愣的看着莫唯清,他是真的爱沐晴,爱的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 那一顿打很厉害,他有趁他熟睡的时候去看过,招招伤及要害,几乎打的半死,身子还未好就守在门外一夜。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冷沐晴对昕甚道。 昕甚回过神來:“哦,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凤临国,我想,到底为什么烈冥玄跟南玄仕几人要得到你,月儿一定会知道,所以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在他那里得到答案,这样一來,找到原因了事情自然就容易解决了。” 冷沐晴听着,昕甚继续道:“反正住在龙炫国也沒有什么事,现在天陵的身子也好了一起上路也沒关系。” 唐果听完是最为兴奋的一个:“凤临国吗?好啊好啊!我也想去玩玩呢?我都沒去过。” 昕甚看着冷沐晴,等着她的答案。 “可以。”良久后,冷沐晴下了决定。 “咳……咳……咳……” 撕裂般的咳嗽声传來,冷沐晴冷冷看了眼对方,眉头紧皱。 莫唯清连忙捂住嘴,他不能太吵了,要不然晴儿就更讨厌他了。 其实冷沐晴只是在考虑一件事情而已,考虑怎么处理莫唯清这个人,她不需要一个自己信不过的人留在身边。 琉璃看着只有心疼,他什么也沒有做错啊。 唐果伸手覆在他的手上。 莫唯清惊讶的摇头:“唯清暖暖的。” 唐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往他身体里输真气怎么可能不暖呢?不去掉他体内的寒气,只怕身上的伤会越來越痛。 “你们用完膳后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就走,准备一辆马车,两匹马。”冷沐晴吩咐着。 莫唯清听后连忙起身:“唯清,唯清要去整理东西了。” 陆战起身:“莫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陆战。”冷沐晴出声叫住:“我还有事跟你说,待会去。” 陆战停下脚步:“哦。” 莫唯清只是深深的看了眼冷沐晴,沒有说话的离开了。 冷沐晴只觉心中一抽,疼的轻轻倒抽了口气。 陆战坐回位置上:“主子,你……真的要丢下莫大哥吗?他在龙炫国无依无靠,如果有人向上次那样对他下毒手,他会死的。” “那与我们无关。” 听到两人的对话,琉璃一脸惊讶:“什么,主子,你要丢下唯清。” 冷沐晴沒有说话,也沒有否认。 琉璃有些激动:“怎么能丢下唯清呢?他什么也不懂,如果沒有我们他怎么活。” “沒有我们之前他也活到现在了。”冷沐晴说。 “可是……可是现在认识我们了啊!主子,你不是说我们是你家人一般的存在吗?为什么你要舍弃你的家人呢?”她不懂什么慕容彻,不懂什么阴谋危险,她只知道不能抛下莫唯清,在心里她早当他是家人了。 冷沐晴甩开手里的筷子:“他不是。” “但……” 南风在一旁抓住琉璃的手,对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你们……你们都觉得应该这么做。”琉璃很失望,早上在主子门前看见莫唯清的模样她无法忘记,那么可怜,无依。 唐果连忙撇清:“可不包括我,我是不赞同这样做的,但我沒有资格不赞同,其实我觉得他好可怜。” “吃完吗?吃完去准备一下,过会出发。”冷沐晴说完门口就走进一只雪狐。 “雪狐。”雪狐怎么会突然从外面走來。 陆战道:“刚才我看见雪狐跟着莫大哥身后,我才知道主子要丢下莫大哥,他现在应该被雪狐关在了房间里了吧。” 原來…… 满满一桌的饭菜沒人用,沒有人有心情用。 “卫鸣,去跟龙绍天说一声我们走了。”冷沐晴起身离开。 南风叹了口气,握着琉璃的手:“别在她面前提起莫唯清这个人了。” “为什么。”琉璃不懂,她真的一点也不懂。 “背叛与被背叛,她选择背叛,有些人要的是全心全意,十全十美,哪怕是一些沙子也容不得。” 琉璃听不懂,但南风的眼神却让她明白,主子是真的很不好受。 陆战刚把东西整理好,被交待去与龙绍天道别的卫鸣就回來了,陆战以为会在他的身后看到龙绍天却发现沒人:“咦,我以为他会來留人。” 即使不说,卫鸣也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他跟青焰都出宫了,我只跟今日当差的太监说了声。” “不在更好,省得到时候麻烦,我真是讨厌他,我们家天陵才最好。”说着一把搂着天陵的肩膀。 天陵被夸的不好意思的笑笑。 “好了,别贫了,马车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 “都好了,在宫外呢?主子说了,我跟南大哥骑马,昕大哥跟你驾马车,天陵跟她们三个坐马车,他们都过去了,我跟天陵这是在等你呢?” “那就走吧。” “卫大哥他们來了。”往马车外张望的琉璃看到三人的身影叫道。 卫鸣跳坐在马上一边:“主子,可以走了。” “出发吧。” 一行人开始赶路,只是刚走一会儿,远远的就听见了莫唯清高呼声。 “晴儿……晴儿……晴儿……不要丢下唯清……晴儿……” “是唯清的声音。”琉璃连忙掀开窗户,往后面看去。 只见身体虚弱的莫唯清狂奔着,泪水早已经布满了整张脸,看起來极为狼狈。 唐果也看到了:“沐晴带着他其实也沒有什么的,至少现在他不会伤害你,为什么……” “卫鸣,加快速度。”冷沐晴厉声道。 卫鸣一鞭子甩开,马车速度开始变快。 莫唯清见马车的速度快了,步子迈的更大了,只是他的身子太虚弱了,刚加快了些头就晕了起來。 陆战极不忍的多看了一眼,长腿一夹,追上前面的马车。 “晴儿……晴儿……”身后的声音越來越远,琉璃忍不住的滑下眼泪。 “唯清晕倒了。”琉璃再也忍不住的抓着冷沐晴的手:“主子,唯清晕倒了,他晕到了。” “不关我的事。”冷沐晴冷冽的看着她:“擦干你的眼泪,否则也别再跟着我。” 第92章 不告而别 琉璃连忙擦干泪水,她知道主子是说到做到的,她也不敢再往外张望,她不忍再看那个被抛下的人。 只能在心底里暗暗的祈祷,希望有人可以救了莫唯清。 沒有人回头看上一眼,所以也沒有人看到,昏倒在地的莫唯清在下一刻就被从天而降的人救走了。 ☆☆☆☆☆☆☆☆☆☆ 琉璃的心情一直很不好,她始终无法接受莫唯清真的被抛下这件事。 南风将一个馒头塞在了她的手里:“快吃吧,沐晴说休息一会就上路了,你早膳也沒吃,再不吃会受不了的。” “可是我沒有胃口。”琉璃脸上带着伤心和不理解:“南风,为什么主子要抛下唯清,或许他真的是慕容彻,可是他沒有伤害过主子,他对主子的好是我们都看得到的,为什么主子一定要丢下他呢?” “因为他有可能有一天会伤害她。” “就因为这样主子就丢下了吗?如果他真的会伤害主子,主子现在抛下他,他以后还是会來的。” “琉璃,你所说的伤害是身体上的,沐晴所在意的是心上的,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沐晴是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她的人,在她能抽身的时候她便毫不留情的抽身,她可以动心但不愿自己会负心。 琉璃靠着南风的怀中:“其实我知道,主子心里也很难受,虽然她表面上什么事也沒有,但是她还是伤心的,南风,其实我跟你们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就算以后伤心也好,就算真的被负心也好,我都不会轻易的放弃任何一天美好的时间,如果早晚都是要分开的,都是要伤心的,我宁愿分开的那天一天晚來一天,即使最后伤心会更多,但美好的记忆也更多,等到以后有一天,慢慢的不再伤心剩下的就都是美好了。” 南风紧紧的抱住琉璃的身子,他不喜欢她说这样伤感的话:“我跟你,不是你的主子跟唯清,我们不会有分开的一天,永远也不会有。” 琉璃不再说话,她真的很心疼主子,她动心了,最后却害怕被背叛所以立即就割断了情丝,是的,她害怕…… 只是谁也不敢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谁都不敢说出她真正的情绪。 唐果舒服的靠着大树,虽然坐马车比骑马舒服,但坐了半天她腰都坐酸了,她沒说,其实她会瞬间幻影,可以在一瞬间想去哪里就去哪,只一个人到凤临国也沒有意思:“卫鸣,大概要多少天我们才会到凤临国啊!” 靠在别一边的卫鸣粗计了一下:“最快也要三个月。” “什么三个月,。”唐果不可思议的惊呼:“这么久。” “这是最快的时间。”卫鸣说。 “你们就沒有什么可以代步的,快一些到地方的灵物吗?”唐果歪着头道:“比如剑这些,我爹明明说过,人也有些灵物可以代步的啊!” “沒有。”卫鸣难得反问了一句:“你对人很有兴趣。”总是听她嘴里说,听说人怎么怎么样。 唐果移到卫鸣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点头:“不是一般的感兴趣,是很感兴趣哦,其实偷偷的告诉你,魔界很无聊的跟仙界一样无聊,魔界的例条很多,多的数不胜数,烦的要死,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我就经常缠着我爹和娘讲人的事情给我听,其实我在魔界不能叫他们爹娘的,不过听说人叫自己的父母就是爹跟娘,我也就私底下叫爹跟娘,來了人界以后,我发现做人真的很有意思,人要睡觉,还要吃东西,还有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多的数不胜数,而且还是日落还有日出,在魔界永远都是一片白,什么也沒有,但这里晚上天上还有星星呢?那么漂亮的星星。” 卫鸣听唐果诉说着人间多好多好,不自觉的露出笑意,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不禁意的扬起了笑容,更不知道他脸上此时的笑容有多温柔,眼神有多宠溺。 唐果说着说着停下了声音,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卫鸣:“卫鸣,你笑起來好好看,我喜欢你这样对着笑。” 卫鸣一怔,收起笑容,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还是快点吃完手里的馒头吧,过会就要赶路了。” 唐果咬了口馒头:“其实我不吃东西沒关系的,我们魔不需要吃东西,卫鸣,告诉你哦,我经常想起亲你的事情呢?” 卫鸣脸色一僵,接着平静道:“你跟别人亲过就不会想了。” “真的吗?”唐果歪着头思考着,然后摇头:“我也不知道呢?可是我一点也不想亲别人唉!虽然我也不讨厌南风,但是也不想跟他亲啊!我就想跟你亲,卫鸣,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卫鸣差点吓昏过去,她再怎么样也是个女的吧,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说这种话的时候竟然能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卫鸣站起了身子:“我不想亲你。”说着走向了马车。 唐果想不懂的抓着头,为什么他不想亲她啊。 啊!。 唐果闻到了同类的气味,这里怎么会有魔呢。 她张眼看了看,见沒人看着自己,催动魔力闭着眼睛感应。 糟糕。 四大护法竟然都來了,发现她逃跑了吗?既然她能感应到他们就说明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闻着她的味道找到她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回家,更不想去练那个什么功啊!。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跟他们这么慢的行路,不用多久她就会被找到的,到时跑就來不及了,她还是先离开再说,耽误一会就有可能被抓住。 冷沐晴靠着树努力的压着心底的那抹难以忽视的异样,脑海里一声声殷切的呼叫挥之不去,她烦燥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昕甚立在面前。 昕甚露出浅笑:“你连我走近都沒有发现。” “我知道是你,所以才沒有反映。”冷沐晴语气不善。 昕甚沒有说,在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时,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她很在意莫唯清,虽然抛下了他,但他仍是在她的心底留下的痕迹,而且是很重的痕迹。 “吃些干粮吧,你一个上午都滴水未进。”昕甚在她的身边坐下。 冷沐晴沒伸手去接,只说了句:“我不饿。” 昕甚知道她的心情不好,现在是吃不下东西的,于是便沒有再劝,只是静静的陪她坐着。 良久良久,昕甚说:“这五年的时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时间是所有伤痛的最好良药,在天佑族的第一年,我每天都重覆着做同一个梦,每天都会在半夜被惊醒,整整做了一年,第二年好一些了,我不再每天做那个恶梦,基本都是五六天才做一次,有时候甚至十天才做一次,第三年的时候,我已经很少做恶梦了,但是我失眠了,黑夜到天亮,我的眼睛闭了一个晚上,晚子里却是清醒的,第四年的时候,我也不再失眠了,但是我已经不再去想,不再去怨,不再去恨,到现在五年了,那个伤确实还未痊愈,但是早已经沒有了初时的惧痛。” 冷沐晴听着,直到昕甚不再说话,轻笑了一声:“你在用你悲惨的过去安慰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昕甚想要解释,冷沐晴摇头:“你的伤或许沒了初时的惧痛,但那些过去在你的眼睛里留下的伤痕,我从未见过比你更忧郁的人,你的眼神任何一个人,你心底有着痛,到最后,你的痛好了,但你眼底里伤痕都不会消失,因为那是伤痕,是留下的记忆。” 她的表情变的极为认真且坚定:“但是昕甚,我不会,我的眼底,我的心底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痕,你不需要安慰我,因为我不需要安慰。”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昕甚不再说话,她是他见过最强的女人。 “好了,休息的时间够了,该上路了。” “上路了。”昕甚对着不远处坐着的人呼道。 当所有人都來到马车前时,陆战发现:“唐果姐怎么不见了。” 昕甚看向卫鸣:“刚才她是跟你在一起的吧。” “恩,我去洗了把脸,她沒听到吗?我去找找。”卫鸣说着向刚才两人坐着的树下走去。 树下沒有了她的身影,树身上却绑着一条刚才沒有的布条,刚才他们两人坐在这里的时候并沒有。 卫鸣上前取下布条,认出这是唐果的衣服的布料,而布料上则写着字:“各位,我突然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离开一下下,你们不要管我,等我处理好了事情就來找你们,要想我哦。” 她走了。 卫鸣脑子有一秒的时间是空白的,下一秒他就想,会不会是刚才拒绝了她的要求所以走了,再下一秒他否认了自己的猜想,她不会因为那个理由做出不告而别的事情來,而且她留的话语明显沒有半点不开心。 看來是真的走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让她急的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來不及说呢。 卫鸣带着疑惑拿着他留下的布条走向马车。 看完布条,陆战很是满:“什么呀,说走就走,连句告别的话都來不及说吗?最后一句竟然还好意思说要想她,谁会想他啊!” 天陵说:“也许唐果姐真的有要紧的事情呢?办完就回來了。” “就你最天真。”陆战语气里带着些宠爱,沒办法,这天陵弟弟太可爱了,主子一直不交他任何武功,也不让他练习灵力,他都要开始怀疑,天陵是不是主子特地给他养的宠物。 冷沐晴将布条递给卫鸣:“既然她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事情,等她处理好了自然会來找我们。” 于是大家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继续前进。 卫鸣将那布条收入衣襟之中,是因为她嫌走的太慢很无聊所以先去别的地方玩了, 第93章 四个老头 “红长老,这气味越來越浓了。” 宽宽大道上,走着四个诡异的老头,其实说他们是老头也不是尽然,那四张脸的确像是已过半百,但却无法从头发证实年龄,因为这个头发竟都不是黑白两色。 从左到右,红黄蓝绿四色排列着,红的从头发,眉毛,胡子到衣服,鞋子便都是红色,其他三色都是此类型,看着实在诡异致极,最让人惊讶的是,这四个人除了颜色不一样以外,面貌和身材都是一模一样的。 红长老点头:“味道确实越來越浓了,我们要快些,墨玉能在我们闻到她味道前就感应到我们的存在,慢一点就又被她逃走了。” 四人同时手掌一滑,身子腾空,向那味道传來的方向飞去,他们就弄不清楚,这人间到底哪里好玩,这些人更是无趣的只知道吃喝睡,打战,抢地盘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短短数十年的寿命,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更不明白,怎么他们堂堂魔界的墨玉公主就偏偏这么喜欢往人界跑。 四人的速度极快,红长老说:“好像就在前面了。” “你们看,远处有一辆马车。”黄长老指着远处的马车道。 绿长老不太肯定道:“那个东西是叫马车吗?” 黄长老不乐意自己被质疑了:“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这可是墨玉公主亲自告诉我的,一百年前我陪着她來过人界。” 绿长老解释:“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是怕你记错了。” “我敢保证那就是马车。”黄长老拍着胸膛:“你不信我们过会就问问。” 蓝长老忙摆手:“别别别,魔君交待过,能不让人看到我们就不让人看到我们,我们会吓坏他们的。” 红长老摸着红红的长胡子:“恐怕这次是非得让他们看见我们了。” “为什么。”三人同问。 “因为那里有墨玉公主的味道,而且,味道极浓。”红长老说着,额头突然紧锁:“墨玉公主就在里面。” “什么,。”另外三人同时看了看,接着四人极有默契的同时向马车的方向落去。 红黄蓝绿四位长老就这样从天而降出现在马车面前,南风跟陆战身下以及拖着马车的三匹马同时受到惊吓,撕吼的发狂起來。 南风跟陆战沒时间顾忌这四个诡异的老头,连忙紧紧拉住僵绳,双手收紧,欲控制住马。 可是四人一动不动的立在前面,马的脾气沒有收起反而更厉害。 南风无奈,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一只手聚起白色安抚灵力向马匹挥去。 马儿很快的安静了下來,南风再次落在马背上。 “好强的灵力。” 虽然他只是一首安抚灵力,但四人从他出手方式,好落马风姿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人中之龙。 陆战在马背上坐稳了身子才认真的注意着眼前突然出现吓着马的四个人。 卫鸣则问着马车里的三人:“主子,琉璃,天陵你们有沒有事。” “沒事,外面怎么了吗?”琉璃的声音传來。 卫鸣道:“沒事,只是出现四个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四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才恍然大悟,原來他们说的四个奇怪的人是指他们啊。 黄长老道:“小子,我们不是奇怪的人,我们只要你们马车里的人,如果这个东西真叫马车的话。” 魔性就是从这里传來的,想必墨玉公主就坐在里面。 要里面的人,。 难道又是冲着主子而來的,只是这四个人看起來实在古怪,一时间也看不出他们四人到底是哪国的。 听到那全身通黄的人的话,南风只觉好笑,如果这个东西叫马车,怎么说话这么奇怪,一心玩心大起,露出的痞笑:“要里面的人,里面有两个女人一个孩子,你们要谁。” “当然是女人了。”墨玉公主可是个女子。 南风了解似的极夸张的点头:“女人啊!可是里面有两个女人,你要的是哪一个啊!” 四个人再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异口同声道:“要漂亮的那一个。” 这样啊!南风笑着冲马车大吼一声:“喂,听见沒啊!觉得自己是漂亮的那一个出來。” 四个人盯着那马车的门,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出來。 黄长老不耐烦了:“怎么沒出來。” “别急,我帮你们催催。”南风又嘲马车里吼了一声:“快出來啊!” 卫鸣和昕甚、陆战三人就看着南风闹,人自是不会给,不过能逗个乐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这一次,马车的门慢慢的打开,出來的不是琉璃也不是冷沐晴,而是睁着大眼,一脸羞红的天陵。 四个老头皆是一愣:“这不是小娃嘛。” 南风也跟着皱眉:“是啊!你难不成也是女人。” 天陵紧张的摇头:“不是,不是,沐晴姐姐跟琉璃姐姐让我出來的。” 沐晴,琉璃。 墨玉公主在人界的名字又改了吗。 绿长老不奈烦了:“不管叫沐晴姐姐还是琉璃姐姐的,让她们都出來。”谁知道这一次她的名字又改成什么了。 天陵的头缩了回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惊奇:“沐晴姐,那四个人好奇怪,头发不是黑色的也不白色的,分别是红、黄、绿、蓝色的,而且,他们头发是什么颜色的胡子跟眉毛就是什么颜色的,就连衣服都穿的跟头发一样的颜色,而且他们四个长的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红、黄、绿、蓝,去掉个蓝色就是一组路灯啊。 冷沐晴打开马车门,跳了下去果然看到马车前站着长像一模一样,颜色各异的四人:“你们是谁。” 红黄绿蓝四位长老同时皱眉:“你又是谁。” 这女子这一身傲气,这眼神,怎么跟他们魔君似的,明明就这简单的一句话,怎么听的就这么有命令感呢。 他们不是找她的,冷沐晴不动声色道:“难道你们要的是里面的另一位姑娘。” 四人同时点头,那动作叫个整齐:“是的。” 南风这下有些懂了,要琉璃,有沒有搞错啊!她家琉璃什么时候又惹上这些麻烦了。 冷沐晴倒是沒什么表情:“琉璃,出來。” 接着琉璃走下了马车,四个老头再一次皱眉,皱的那程度那叫一致:“她又是谁。” 也不是找琉璃的。 这下换作他们七个人不懂了,这四个人到底是找谁的,难不成找错了。 南风说:“这马车里可就这三个人,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就这三个。 红黄绿蓝四位长老一脸不相信,表情一模一样,冷沐晴只觉眼睛看的有些花,要不是沒喝酒她都要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将一个人看错了四个人。 冷沐晴也不介意的将马车门大开:“这里面沒有你们要的人。” 红黄绿蓝四位长老再不相信也沒办法了,里面的确沒人。 “红长老,你是不是闻错了啊!”黄长老说。 红长老气道:“你们自己不也闻见了,现在找不到人说我闻错了。” 四人的确闻到了味道,而且这味道就在这里,就是这群人身上传來的,魔是可以闻到属于同类的气味的。 见这四个人突然开始聊起天來,卫鸣出声道:“四位前辈,如果沒什么事还请让开位置,我们还急着赶路。” 卫鸣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红黄绿蓝四人位长老先是一阵喜意,接着眼睛慢慢瞪大,最后同时走向卫鸣的面前:“快,快点给我下來。” 卫鸣困惑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南风笑了,开玩笑道:“卫鸣,他们找的那个漂亮女人不会是你吧。” 卫鸣瞪了他一眼,还未來得及说话。 四位长老开口了:“就是他。” 其实他的话并沒有说全,他们找是不是他,但是他的身上却有他们要找的人的气味,而且很浓,浓到他们以为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人是不可能沾上魔的气味的,除非吞过他们的魔珠,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跟魔交合了。 但他们感觉得出來,这个人的身上沒有墨玉公主的魔珠,如果有,他也不可能活着,人的身体是承受不住魔珠的魔性的,那就只有第二个可能了,想到是第二个可能,这四个老头的脑海里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先从他口中问出墨玉公主的下落,然后…… 杀了他。 人跟魔怎么可以交合,要是被魔界的人知道,墨玉公主的性命都不保,他们必须杀了这个人,保住墨玉公主。 看着四个老头脸上越來越浓的怒意,和那句让南风笑的风中凌乱的话,卫鸣跳下了马背。 脚刚少地,黄长老就是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说,墨玉公主去哪里了。” 墨玉……公主。 卫鸣想了一会,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人,摇头:“我不知道。” 话刚落,卫鸣就被黄长老一个用力甩到一边,谁也沒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卫鸣反映极快,被甩出的那一刻,他就脚下借住灵力使身子腾起,然后一个转身,安然无事落地。 “看來还有两下子。”黄长老怒视卫鸣。 卫鸣虽不懂但也看出來这四个人眼里的杀意:“如果我沒有失忆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沒有见过面,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此情况一出,南风收起吊二啷当的笑,陆战做直了身子随时进入战斗的准备。 昕甚则琉璃跟天陵推入马车内,以自己的身子护着马车门。 红黄绿蓝四位长老脸上的怒意未消,红长老道:“我们是沒有见过面,但是深仇大恨却是有的,你最好快点告诉我们墨玉公主的下落,否则今天就让你们这七个人身首异处。” 虽然魔君也接待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出手杀人。 但现在这个时候,就是万不得已,而这个跟墨玉公主交合的人非死不可, 第94章 卫鸣受伤 卫鸣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无辜,这什么跟什么,墨玉……还公主。 突然就出现这四个怪老头,跟他要一个他连见都沒见过的人,还一脸杀气的说,不说出下落就让他身首异处。 他要去哪里给他们找这么个人去。 “我不知道我们所说的墨玉公主到底是个什么人,也沒见过,你们找错人了。”卫鸣说着眼里也闪过一道精光:“要是再纠缠不清下去,我也让你们身首异处试试。” “好个狂妄的小子。”一个小小的人还想杀魔,真是口气不小,红长老道:“看你这么有骨气不怕死的模样又何必再装模做样下去,你都跟墨玉公主交合过了还说不认识。” 交合。 卫鸣还沒细想这两个字的意思,就听见黄长老道:“红长老,他们这里的交合叫做燕好。” 燕好,。 南风仍不住又逗笑:“我说卫鸣,你说你这人平时看起來挺正经的一人,怎么出去做这种事也不叫上兄弟。”说到最后突然马车里的琉璃,话锋一转:“我说的是带上昕甚兄。” 昕甚在心底把南风上上下下鄙视了一回。 卫鸣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冤,这冤情足以六月飘雪,他这段时间除了唐果以外,他连女子的手碰都未碰,怎么就跟别人燕好了,这些人是要毁他清白。 “你们认错人了。”卫鸣说的极肯定,极城恳,只希望这四个人快点弄清楚情况,让路让他们过去,再这样下去,南风快要笑死了。 红黄绿蓝四位长老若真是这么容易打发,事情也沒那么复杂了。 绿长老道:“别再试图狡辩了,你身上的气味我们是闻得出來的。” 这下不止是南风,连冷沐晴都看向卫鸣。 卫鸣苦笑一声:“我不碰我不喜欢的女人,但是我喜欢的女人好像还沒出现。” 这话他们倒是信,但关键,这四个老头要是信才怪。 红长老说:“别跟他废话了,先杀了他我们再去找墨玉公主也不迟,他不肯说我们照样还是可以找到的,不过花点时间,他却是早晚都要杀的。” 其他三位长老同时点了点头,接着一同向卫鸣袭去。 一旁的陆战跟南风见这四个老头说杀便杀,连忙加入战斗。 陆战拔出身上的利剑,灌入灵力拦住红长老要向卫鸣击去的长剑。 双剑一碰,陆战的剑竟然化成了一团灰粉随风而去。 陆战一个惊愣,却未退缩,改以手聚起一柱白色灵力化成长长冰棒飞去,长剑被冰棒击中改变了方向。 南风则挡下拦去绿长老的去路,与他混战。 冷沐晴腾起,拦下了蓝长老,剩下最后黄长老则由卫鸣自己的对付。 一对一,一时间,飞沙走石漫天飞扬,每一对都是一场恶战。 昕甚很快就看出陆战的退败,虽然他竭力的支撑着,但终是抵不过红长老的攻势。 “沐晴,帮陆战。” 冷沐晴向陆战看去,只见红长老一股灵力化为无数长剑向陆战袭去,而陆战身子不停的向后退缩,直到身子抵到一棵树无处可逃。 千钧一发之间,冷沐晴分神聚起一股强大力气击向那股灵力,长剑顿时消失。 陆战顺着树木腾马,接着一个反腾,立在红长老的身后,慢慢的靠近冷沐晴的方向。 “出來。” 冷沐晴一声怒吼,火凤凰腾空而出,飞至陆战的身边助站。 有了火凤凰的帮忙,陆战显得轻松些,只是火凤凰的火竟然对红长老沒有任何的作用,它只能为陆战赢得喘息的时间。 南风是几人灵力最强的,但打了会心里很清楚,他们不是这四个老头的对手,他们的灵力是他从未见过的,总能将他的攻击无形中化为空气,而他们的攻击,总要花费他们很强的灵力才能化解。 若说冷沐晴他们三人那边是战斗那么卫鸣这边才是仇伤。 招招致命,每一次攻击都是往要害去。 卫鸣不是在战斗是在保命,对方显然要取他性命,招招用尽了灵力,将他逼的只能防守连还击的余地都沒有。 一旁的昕甚看出來,他们是遇到对手了,而且是很强的对手,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惨败。 可是,他帮不上忙。 这时,黄长老抓住卫鸣的一个空档,手里的长剑就刺了下去。 长剑刺入卫鸣的体内,卫鸣只觉身体像是要烧的爆炸开一般。 “啊!” 一个怒吼,卫鸣拔掉挣脱开刺入体内的长剑,一时间血注喷出,黄长老被贱了一脸。 他狠狠冲地上吐了口吐沫:“人的血真脏。” 听到卫鸣的怒吼,冷沐晴心一惊,待看到他中剑的左胸口和那喷出的血注。 心中怒火中烧,顾不上那么多的她,催动体内大部分灵力聚集为受伤的卫鸣布下结界。 红长老见在卫鸣周身出现在光圈,知是冷沐晴布下的结界,也催动体内的灵力,击向结界。 只是冷沐晴的结界是催动了体力大部分灵力,结界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损坏。 冷沐晴想要去看卫鸣伤的怎么样,只是眼前这个老头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她的灵力都聚在那张结界上,她也支撑不少几招。 “别打了。”冷沐晴一声高吼:“你们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里。” 听到冷沐晴的声音,四个老头果然停下了动作,异口同声:“在哪。” 冷沐晴看了眼南风跟陆战,后者虽然气喘吁吁还好沒有受伤。 “墨玉公主的确跟我们在一起,但是她不想被你们找到所以在你们來之前就找了个地方藏了起來,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不能再动手。”天知道那个鬼墨玉公主在哪,但偏偏这四个人就认定了那个人跟卫鸣有关,只好先骗了他们再说。 四个相视一眼,红长老道:“不行,他是非死不可的。” 冷沐晴眼一冷:“你们也知道他已经跟墨玉公主燕好过了,自然也知道他在墨玉公主心里的地位,若是你们就这样杀了他,不怕墨玉公主怪罪吗?杀了墨玉公主的爱人,你们的下场也是死。” 绿长老摇头:“不可能,墨玉公主早就被斩了情根,怎么可能还动情,定是这男人用强的。” “强的。”冷沐晴听他们口中的墨玉公主似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你们认为若这个男人若真的用强,你们的墨玉公主会让他活到现在让你们來杀。” 此话一出,红黄蓝绿四位长老不说话了,她这话说的极有道理,墨玉公主虽不懂情爱,但若真有对她做出那般羞辱的事情,她是不会容忍的。 冷沐晴见四人动了心,便道:“你们不防先找到墨玉公主,至于这个男人到时候再说,毕竟他是逃不掉的,但墨玉公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的。” 冷沐晴胡诌着,只想这四人若真能轻易的找到要找的人,也不会在刚开始的时候逼问卫鸣了。 绿长老道:“墨玉公主在哪。” 冷沐晴指着东南方向:“墨玉公主在那个方向。” 蓝长老一个厉色:“不可能,那边沒有半点味道。” 味道,这些人是以味道找人的,冷沐晴眼睛一转:“不防告诉你们,墨玉公主已经想出了法子掩盖住她的味道,当然那只是暂时的,所以你当然沒有在那个方向闻到她的位置,我已经告诉了你们,你们信也罢不信也好,若是不信我们自然可以打下去,但若让墨玉公主跑远了,只怕你们又难抓人了,反正我们都敌不过你们,若是发现是假的,你们大可再回來找我们。” 黄长老对着其他三位道:“她说的也是,反正他们也逃不了,我们不如先去找墨玉公主。” 绿长老也赞同:“找墨玉公主重要。” 四人一商量,只是一个眨眼便腾空远去。 冷沐晴吁了口气,连忙撤了结界來到卫鸣的声音。 他左胸的伤口还不停的留着血:“冷儿。” 火凤凰飞了过來,只是这一次眼泪落致地方伤口并未愈合。 冷沐晴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那剑不是普通的剑] 南风手上催动灵力,输进卫鸣的体内以保持他的体温。 火凤凰的眼泪无用,冷沐晴只好先让琉璃替他抱好伤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伤口却开始慢慢的泛黑,琉璃惊道:“主子,这伤口……” “该死,那剑上有毒。” 昕甚取出银针,刺入伤口的肉中,拔出:“银针并未变色,沒有毒。” “沒毒伤口怎么会变黑。”南风语气里带着不常有的急促,这一切太诡异了,那四个人灵力带着一股他们感觉不出的力量,这伤口连冷儿的眼泪也沒有任何作用,还在变黑。 可是接着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从卫鸣的心口开始泛起慢慢的黑气,然后那黑气移向左胸的,慢慢的消失在伤口里…… “这怎么回事。”沒有人见过这样的情影。 “先将卫鸣搬进马车,离开这里,那四个老头太厉害,我们必须在他们发现骗他们之前离开。”冷沐晴说着看见卫鸣又体力不支的要晕过去,连忙握住他的手,将灵力注入他的体中。 卫鸣微睁开眼睛:“主子,别浪费,若是耗尽了,等那四人回來就麻烦了。” “你闭嘴。”冷沐晴哪里还想到那么看,光是那着他越來越黑的伤口,就觉得烦燥不已。 关键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事,那墨玉又是什么人。 南风和昕甚两人轻轻的搬着重伤的卫鸣,陆战则由天陵支撑着。 太累了,这一战虽然时间并不长却是他到今天打过最累的一仗,若沒有冷儿的帮助,他只怕早已经倒下了。 冷沐晴只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虽然他们的武功和灵力不是天下无敌的,但至少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南风的灵力甚至达到顶峰,他们不会如此不堪一击,至少沒有人能这么轻易的胜过他们,若不是人就那就…… 第95章 一巴掌 “shit。” “什么。”南风和昕甚同时回头看着冷沐晴。 冷沐晴当然不会跟他们解释那个单词的意思:“那四个老头不是人。” “确实不是人。”陆战跟着怒骂。 冷沐晴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是魔。” “魔。” 南风和昕甚听到这话先是一惊,后來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來。 如果那四个人真的是魔的话这一件似乎都说的通。 不是说的通,是该死的就是事实。 先是唐果发现了來抓她的人,或许应该说闻到,那四个老头不是味道吗?然后四个老头闻到了这里,唐果跟他们相处一段时间,或许他们的身上沾上了魔气。 然后就发生了这一切,只是唯一一个说不通的就是,为什么他们一口咬定卫鸣跟唐果燕好过。 难道因为那个吻,一个吻他们都能有所发现。 南风咬牙:“那四个老头说墨玉公主,她是魔界的公主。” “她现在人一走,真是害死我们了。”陆战语气里带着抱怨。 也不能怪他抱怨,他心里就想着,她发现抓她回去的人到了,她拍拍屁股留块布就跑了,让卫鸣哥受了这么重要的伤。 冷沐晴现在也明白了刚才卫鸣胸口上伤:“那剑是魔界的兵器,一定带着魔性,所以伤口上一定也沾了魔气,至于他心口那股黑气应该是之前唐果魔珠留下的。” “那怎么办,连冷儿的眼泪都沒有用,其他的药更是沒办法。”南风其实也有些怨唐果,总觉得这个小丫头太不会为别人着想,惹个麻烦就这么走了。 冷沐晴猜测着:“如果去了魔气,然后再加上冷儿的伤应该就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掉魔气。” “天陵,快看看唐果到底在哪里。”陆战气的连‘姐’字都丢了,他们一直将她当做朋友來看待,沒想到会为自己惹來这么多麻烦。 天陵‘哦’了一声便施法,只是那透明镜上一片空白。 陆战火了:“怎么回事,怎么一片空白。” 天陵无措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唐果是魔界的,天陵是人,人怎么可能看得到魔呢?”南风解释着。 “那我们怎么办,卫大哥伤的这么严重,怪不得刚才那四个老头这么轻易的就走了呢?原來他们压根就知道我们沒办法对付这个伤口,知道卫大哥会因为这伤口死去。”陆战说。 沒有人搭话,因为他们知道说的都是实话。 现在唐果也找不到,卫鸣身上的伤他们也沒有任何办法,为了不让他失去意识,南风跟冷沐晴两人轮流为他输着灵力,以支持他保持意识。 只是那伤口处的黑色已经开始慢慢的扩散开來,几人猜到,若是黑色蔓延了整人身子只怕这条命也沒有了。 “主子,让他们把马车赶快些吧,这么慢若那四个老头发现你的谎话很快就会追上的。”卫鸣知道是因为怕他伤口再次流血才将马车赶的跟走路差不多快。 冷沐晴看都未看他一眼:“你闭嘴。” “主子……” “若当我是你的主子就闭嘴,除非死了,否则别开口。” 卫鸣轻笑,死了还怎么开口,这句话明明就是警告他,若是他真死了,就倒霉了。 ☆☆☆☆☆☆☆☆☆☆ 有时候世间的事情就是巧的让人无法质疑,冷沐晴当时也就是胡乱指了一个方向说是唐果的去处,可就是这一指,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唐果是真的朝了那个方向躲去了,她因为逃得快,所以想着四大长老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自己。 一时间大意,就让四大长老抓住了自己。 看着红黄蓝绿的四长老,唐果满脸的不悦:“你们烦不烦啊!总是來找人家,我不是说过要等我玩过了就回嘛。” 红长老一脸的乞求:“我的好公主,只怕让你在这里玩个一百年你也不会回去,公主,还是快点跟我们回去吧,魔君跟魔后快要回來了,如果发现你又偷來人界,一定会发火的。” “他们才不会呢?以像你们四个人这么烦啊!就整天知道让我练这练那,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现在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唐果说着转身欲走。 蓝长老早已经洞悉了她的心思,抢先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公主,你就别再为难我们了,人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让你一次又一次的來玩,时间呆久了只怕会闯祸的。”他当然沒有说出她已经闯下的祸,必竟那个人中了魔界的剑,必死无疑,便也不是问題。 唐果气的双手插腰:“闯祸,我一不杀人,二沒有泄露身份,能闯什么祸。”虽然后面那句话说着有些心虚。 绿长老陪着笑,哄着道:“公主,还是跟我们回去吧,太子殿下这次也会跟魔君魔后回來的,你快一百年沒看到他了,不想他吗?” “哥哥要回來了。”唐果一脸的兴奋。 绿长老得意的看了眼其他三个人,这才叫做对症下药呢。 “是啊是啊!如果太子殿下一回來就看到公主一定会很开心的,听说,他还给你带了礼物呢?”绿长老继续诱哄着。 唐果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我现在还不想回,再等等。”要是这次就这么回去了,父王跟母后不会轻易的让她出來的,只怕再等一百年才有机会吧,可以一百年,那时候沐晴姐姐他们估计都死了,那她再來还有什么用呢。 绿长老的脸一下子跟他的衣服一个颜色了:“公子,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唐果板着脸:“不行,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快点让开,我还有事情。” 黄长老也出声轻哄:“公主,魔君魔后回來,你要是不在魔界等他们,他们会伤心的。”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回去的。”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回去,她……她还想去看卫鸣呢。 软的不行,只好來硬的了。 红长老脸一板:“公主是舍不得你那个凡人的情人吗?方才我们已经把他给杀了,所以你就不要想着回去找他了,而且那些个人不值得你相信的,我们一逼问就说出你的下落了,你……” 唐果听到那红长老的话,紧张的抓住他的衣服:“什么凡人情人,什么已经把他杀了,你们把谁杀了,你们到底把谁给杀了,快点给我说,说啊!” 红长老见唐果这么激动,就更加肯定那人果然是公主的情人,更庆幸那人被他们刺了一剑。 “公主,你是魔,怎么能跟低下的人交合呢?要是被魔界的子民们知道,你也会有危险的,那么……” “交合,我跟谁交合了。”唐果怒了:“我沒有跟任何人交合,你们到底杀了谁。” 红长老一怔:“你沒跟那个男子交合吗?可是他的身上怎么会有你的魔气。” 卫鸣。 他们说的那个人是卫鸣。 因为自己的魔珠在他的体内一个多月,所以他的体内有她的魔气。 她……她竟然忘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以为卫鸣跟她交合了。 她怎么能忘了卫鸣身上有她的魔气呢。 她走了,但给他们带去了那么多的麻烦。 她几乎可以想象这四个老头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他们的魔力是在魔界除了哥哥跟父王母后外就是最高的了。 他们…… 唐果一个转身,瞬间幻移,她必须快点回到他们的身边。 “看什么看,快跟啊!”红长老大喊。 四人连忙顺着唐果还剩下的魔气使用瞬间幻移跟了上去。 唐果的突然让南风跟陆战涌起一阵希望,下一刻,他们便看到了跟在她身后到达的那四个老头。 “吁。” 昕甚勒住僵绳,将马车停下。 冷沐晴打开车门:“怎么了。”在看到唐果后才知道原因。 唐果看不到在外面赶车的卫鸣就知道他真的出事:“卫鸣怎么样了。” 冷沐晴一把抓住就要砖进马车里的唐果:“我们将他移下去,马车里太小。” “我來移。”说着,手里已经催动魔力,卫鸣的身子慢慢的从马车将飘浮起來,移到了路边一块空地上。 南风这才明白为什么方才觉得那四个老头的灵力很是奇怪,那并不是灵力而是魔力。 唐果一眼就看到了卫鸣的伤口,一看便知是魔界的剑刺伤的。 她沒有半点犹豫的弯腰将嘴凑到他的伤口的上方,只见伤口处的黑色慢慢的越來越小,黑色气体被她吸入口中,然后伤口上的黑色消失了,唐果又道:“沐晴姐,现在用冷儿的眼泪就沒事了。” 果然,冷儿的泪水滴落在伤口处,那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仍是一点疤痕也沒有。 冷沐晴再次往他的体内注入了一些灵力,卫鸣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觉口干舌燥:“有水吗?” 琉璃连忙拿來水壶,轻轻的扶起他的头,喂着他喝了口水。 喝完水的卫鸣伸出手向方才的伤口处移去,这才说道:“怪不得一点也不疼了,原來是好了。” 唐果松了口气:“太好了,太好了,幸好,幸好……” 幸好还來得急,幸好他还沒有死,幸好…… “唐果。” “沐晴姐……” “啪。” 最后一个‘姐’字因这一巴掌而变的支璃破碎。 一直站在一边看唐果救人的四大长老怒了。 这可是他们魔界的公主,是他们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魔君跟魔后都舍不得骂一句重话的掌上明珠。 “你竟然敢打公主。”红长老说着就催动魔力,从他掌心越來越浓的黑气可以看出,这聚集了几乎全部的魔力。 “红长老,住手。”唐果忠心吼声道:“你们一个也不许动。” 见红长老手里的魔力并未消失,唐果又加了句:“如果你还当我是公主就不许动。” 红长老不甘心的放开手,眼里的怒意却并未消失, 第96章 来得及修正的错 “沐晴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忘了我的魔珠在卫鸣的体内过,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唐果低头认错,这一切真的是也错了。 冷沐晴并不接受她的道歉:“从哪里來的滚回哪里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唐果听到她的话,慌张的解释:“沐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忘了卫鸣会因为魔珠沾了我的魔气,所以才会让四大长老找到,如果我沒有忘记,一定不会离开你们的,我不想让你们受伤的,真的不想。”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更不想听到如果这两个字,事情已经发生了,沒有如果。”冷沐晴眼里只有冷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她的心里是有多害怕卫鸣会这样死去。 一旁的红黄蓝绿四大长老实在看不下自己的公主如此低身下气。 “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你凭什么怪公主,要报仇报怨你不如直接冲着我们來。”蓝长大替自己公主出气。 冷沐晴冷冷的看了一眼,并未理睬。 于是蓝长老华丽丽的被鄙视了,被忽视了。 冷沐晴的不屑气的蓝长大胡子都要翘起,在整个魔界谁敢给他这样的脸色,就连魔君魔后都给他们三分薄面,这个无知的竟然这样无视他。 “你这个无知的人,你……” “你闭嘴。”冷沐晴眼神凌厉:“若魔界的人都如你们四个人这般,魔界早晚是要灭亡的。” 听到这样带有侮辱性的话,四位长老若再忍得下去就真的对不起长老这两个字了。 四大长老同时发力,南风和陆战两人见状,也连忙催动灵力。 “你们住手……” 唐果的话还未來得及说出口,四大长老的魔力已经挥了出去。 只是这一次,南风跟陆战还未來得及应战,从远处飘來一阵黑色旋风,将四大长老聚起的灵力一下子散去。 抬头看去,只见空中突然多出一个人來。 此人身着紫金长袍,系腰分襟的金色腰带随风飘起,长长的黑发被金箍绑着,一绺发丝散落在胸前肩头,双手揽与身后,身子慢慢的降落在地,双眸微动,眉头微蹙,一身邪魔霸气。 见到此人,四大长老纷纷变脸,弯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接着便见唐果奔向此人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腰:“哥哥。” 墨寒背在身后的手一只揽着唐果的肩,另一只则温柔的抚着她的头:“你还知道想我这个哥哥,回家却不见你影。” 唐果将头抵着墨寒的胸膛,鼻子突然间一酸,方才的委屈现下也忍不住了,泪水就这么滑了下來。 感觉到胸前的潮湿,墨寒轻柔出声:“受委屈了。” 一抬头看着冷沐晴的眼带着绝寒冷意,冷沐晴抬眼与他对视,沒有分毫示弱。 墨寒只觉有趣,这女子当真是奇,在魔界还沒人敢这样跟他呛声。 唐果擦着眼角的泪水,摇头:“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而已。” 红长老忍不住这口气道:“方才那女子可是打了公主一巴掌。” “哦。”墨寒眼里玩味变为一股怒火,纵是玉儿犯了再大的错,他们也不舍碰她一下,这女人竟然打她。 唐果慌忙的摇头:“哥哥,你别误会,是因为玉儿做错了事情,沐晴姐姐是气极了才这么做的,她其实对我很好的。” “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叫玉儿。”冷沐晴冷哼。 唐果忙回头:“沐晴姐,我不是故意瞒着我的名字,我想要人界就改一个人界用的名字,沒有骗你的意思。” “算了,你叫玉儿也好,唐果也好,以后就别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这一次的事情我也不跟你算了。”冷沐晴无意再纠缠下去。 墨寒倨傲出声:“你不跟玉儿算,我倒要跟你算算你打玉儿这一巴掌的事情。” 冷沐晴反问:“你打算怎么算。” “哪只手打的,就留下哪只手。”墨寒说。 这人做事跟她的风格倒很是相似:“你认为我会答应。” “这事不是你答不答应的问題,我只是告诉你,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墨寒说。 唐果根本就不想哥哥替她出气,她真的很能理解沐晴姐当时的心情,她越是担心卫鸣就越生她的气,这事情是因她而起的。 “哥哥,我不要沐晴付出任何的代价,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错,连我都不计较了,你又何必再计较呢?”唐果说,其实如果沐晴不打她这巴掌,她心里会更加愧疚,那一巴掌倒让她心里舒服了很多。 第一次知道,做错了事情得到惩罚原來心里也会好过。 冷沐晴当沒听到唐果的话,看着墨寒:“既然你想算帐,那这笔帐我们就好好的來算一下,从头到尾,只要你把你们欠下的还给我,我欠你的自然也还给你。” “包括你的手。” “那是自然。”冷沐晴承诺。 墨寒只觉得越來越有趣了,这女子就真愿意砍下她的一只手。 这样绝艳的一张脸,或是最后成为无手之人那就可惜了。 “我们是否可以从头算起了。”冷沐晴问。 墨寒点头,表示可以。 冷沐晴看向他身边的红黄蓝绿这位长老:“首先,这四位长老欠一条命。” 话刚落,绿长老就道:“谁的命,你们不都好好的活着吗?” “欠他。”冷沐晴指着已经被扶起但仍脸色苍白的卫鸣:“你们不问清楚事实就对人滥杀无辜,你们是魔,生來能力自是比人高出一截,但魔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对他犯下杀戒又是怎么说。” “他沒死。”蓝长老提醒。 “那是因为你们那个愚蠢的公主弥补了她的错,若是他真的死了,我便是化为戾鬼,受尽这世间最恶之毒,最锥心之痛,也会让你们四个人血债血还。”她的声音几乎连语调都沒变一下,但这句话听在四位长老耳里不禁让他们寒从心起。 这不是威胁,她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一件方才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活着。”墨寒提醒:“活着,欠一条命的说法就不存在了。” “这是四个老头欠下的,当然由他们还。”她冷沐晴杀人很厉害,但沒有人知道,其实她算帐才是最厉害的。 墨寒扬眉:“若这样算來,玉儿救了他一命,你们该还什么呢?” “救。”冷沐晴只觉好笑:“她那不是救,是弥补,若不是因为她,卫鸣不需要她救,太子殿下,你是不是也应该先将事情的原委弄个清楚再來跟我算这笔帐呢?” 后面的一句话里明显带着挑衅,墨寒却生不气。 “哥哥,不要再算什么帐了,我真的不需要你替我讨回什么,做错了事情本來就是受到惩罚的,求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不要再追究了好吗?” 看着墨玉眼底里的乞求,墨寒才意识到,这个妹妹还是第一次用这样乞求的态度求他一件事,以往总是撒娇般的跟他讨这讨那,现在……竟为了一个打她的女子这般低声下气。 “既然你这样说了,就算了。”墨寒又道了一句:“而且算账我也算不过这位沐姑娘。” “冷沐晴。”对于他并不是踩着墨玉的台阶下,而是承认他们理亏在先这件事上,冷沐晴觉得他有这个资格知道自己的名字。 “冷姑娘。”墨玉纠正的道:“还有一事,我想问一下。” “你倒是比你那四个所谓的长老要礼貌些。”冷沐晴说:“问吧。” “方才听到你说,若是魔界的子民都与四位长样一样,魔界总有一天会灭亡,这话,你又怎么说。” 说是请教,语气里却带着质疑,但他仍保持了一个太子所应有的霸气,冷静。 “遇事急燥、以强欺弱、在动脑之前就动手,魔界若都是这样的魔,不可悲吗?” 红黄蓝绿四位长老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因为字字着重要害,他们连反驳的地场也沒有。 “受教了。”墨寒说后脸色一沉:“四位长老,回去后闭关一百年静思一下自己身的缺点。” “是。”四位长子早沒了那时的嚣张。 墨寒看着墨玉:“好了,玉儿,跟我回家吧,父王和母后都等着你呢?” “可是……”墨玉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卫鸣。 墨寒这才注意卫鸣,浑身一震,脸色大变,他…… 冷沐晴见状有些怀疑,这样一个霸气外露,又面不露色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失态。 还是他不会也因为闻到卫鸣身上属于唐果,不,现在应该叫墨玉了,属于墨玉的魔气以为他们燕好过。 墨寒看向墨玉,见到她眼睛里不应该有的情愫,心里顿时有些担心,玉儿的情根已经被斩除,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玉儿,走了。” 墨寒的声音有些急促,特别是在看到卫鸣以后。 墨玉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沐晴姐,真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错,我是真心想跟你们做好朋友的,我也不知道这一次会给你们带來这么严重的伤害,我要回去了,但是我还会來找你们的,希望我再來找你们的时候,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最后,墨玉想了想,还是走到了卫鸣的面前:“对不起,我……” “沒关系。”卫鸣打断了她的话:“快走吧,你哥等急了,人界再好玩也不是属于你的世界,以后还是不要再逃出來了。” 听到卫鸣的话,墨玉突然觉得心有些闷闷的,痛痛的,这是为什么。 如果沐晴姐对她说这样的话,她会失落,但是心不会痛的。 卫鸣其实看出來她的哥哥不希望她与自己有接触,那眼底的抵触那么明显,估计也是因为自己身上散发出属于她的魔气让他误会跟她的关系吧。 墨寒忍不住又催了一声:“玉儿。” 其实这次來他沒有非要将她带回去,他也呆不了两天又要离开去修练,所以只是想看她一面,但在看到那个男人后,他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不过还好,还來得及修正, 第97章 亦或是命? “你在怕什么。”冷沐晴看着墨寒,这句话就这样问出了口。 墨寒的脸发白:“这世间还沒有值得我害怕的事情。” 冷沐晴摇头:“你很不诚实,你很怕,怕你的妹妹跟卫鸣在一起。” 墨寒的脸色更白了:“他们不会在一起,墨玉是魔界的公主,她不会跟一个人在一起,而且……”墨寒脸上符现一个浅笑:“她并不爱他,你应该看得出來。” 冷沐晴点头:“她不仅不爱他,应该都不会爱上任何人吧。” 听到她的话,墨寒警惕的看着冷沐晴,她……她知道了什么吗?关于墨玉的过去她知道了些什么。 不对,她是一个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 他不会知道三百年前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可能知道。 是他太神精过敏了,一定是这样的。 墨玉跟卫鸣道无别后又走到琉璃跟南风、陆战三人的面前:“我要回去了,我……我一定会回來看你们的。” 虽然她不知道那会是几十年后亦或是一百年后,当人界不在有他们的时候。 墨玉突然有些奇怪,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过。 如果活着是孤独的,那么永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明明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琉璃握住她的手:“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下一次见面我们就叫你墨玉了,到时候让我们坦诚相见,从坦城开始做最值得信任和依赖的朋友。” 墨玉点头:“琉璃,你真好,怪不得南风这么喜欢你。” 南风接着她最后一句话道:“谢谢你替我表白了。” 琉璃的羞红了脸,墨玉由心道:“琉璃,你真好看。” 琉璃笑道:“是你比较好看吧。” 不是的,她不是好个意思。 她的意思是,为爱而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咦,为什么她会这么认为。 墨玉总觉得自己越來越奇怪,好像忘记了好多好多事情,但她却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失忆过。 “哥哥,我们走吧。”墨玉甩开脑子里不应该有的情绪,她决定了,回家以后她要好好的听话,让父王母后早点允许好再次回到这里,这样她又可以跟他们在一起了。 只是真的好可惜,不能跟他们一起去凤临国了。 墨寒牵着墨玉的手:“各位,再见。” 话落,一股黑气包围着六人,一转眼,黑气消失,里面的六个人也都消失了。 陆战带有羡慕道:“哇,真的太牛了,就这样突然就走了吗?要是我们也能练到这么同的灵力就好了。” “魔与人生來便不是同一个起跑线,他们的优势在于起跑线,我们只要后天努力也会达得到。”冷沐晴说完却发现身边的人都盯着自己看:“怎么了吗?她有说错什么吗?” “主子,起跑线是什么意思啊!”陆战不耻下问。 好吧,她知道了,她的词用的太过先进了。 “不懂就算了。”她真的懒的去解释,有解释的时间又可以多赶些路了。 因为卫鸣失血过多,所以难得他也坐进了马车内。 “卫鸣,我想替我们几人都找一个适合我们并且无坚不催的武器。”冷沐晴说。 卫鸣赞同的点头:“其实我也想替我们找到一个专属自己的武器,当看到陆战握着的剑一碰到那个长老手里的剑就化为灰烬时,我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哪里有千载难逢的好后器呢?”最好是神器,可以通以灵气的。 卫鸣摇头:“我也不知道。” 马车里恢复了平静,琉璃见两人不再说话开了口:“卫鸣,我觉得唐果,也就是墨玉的哥哥好像见过你,他看到你的时候眼神明显是惊讶的,后來一遍遍的催促墨玉离开,总让人有些怀疑,你说你跟墨玉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卫鸣几乎沒想就肯定的摇头:“沒见过,我可以肯定沒有见过她。” “这样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吗?我是真的觉得她哥哥的表情真的很让人怀疑。”琉璃回想着:“就好像害怕你跟琉璃在一起的模样。” 卫鸣倒沒有多想,那个时候他哥哥是什么表情他还真的沒有去在意:“或许是他跟那四个怪老头一样,闻到了我身上属于墨玉的魔气,也以为我跟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眼里难免有些防备吧。” 听卫鸣这样说來,琉璃倒也觉得说的通:“我真沒想到墨玉竟然会是魔界的公主,当初知道她是魔我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沒想到还是个公主。” 卫鸣只是配合着干笑两声,他又何尝不惊讶呢。 原來她竟然是公主,是魔界众星捧月的公主,魔是永生的,人只有短短数几十年。 魔,人,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些事情反而让他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差距,这倒也挺好的,将一些刚刚萌芽的东西拔除总比拔除已经枝繁叶茂的东西要容易的多。 ☆☆☆☆☆☆☆☆☆☆ “哥哥。”墨玉趴在书桌上,眼睛盯着认真看书的墨寒。 墨寒无奈的抬头:“又怎么了,很无聊吗?如果无聊就去找母后聊聊天啊!” 墨玉摇了摇头:“哥哥,你说什么叫喜欢啊!” 墨寒有些诧异,想了想仍是说道:“喜欢就是,你对父王的感情,就是你对母后的感觉,是对哥哥的感觉。” 墨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不是喜欢,不是我想要问的那种喜欢。” “哪种喜欢。”墨寒问道,有些事情还是早一些问清楚的好。 墨玉苦恼的皱着眉头,将下腭放在书桌上,无奈的张嘴:“我也不明白,总觉得我想要问的喜欢不是你们所说的这种喜欢,那种喜欢,是……是……啊!我知道了,就是那种世上只会对一个人有这样特殊的喜欢,就像一个人的一生可以喜欢很多人,喜欢父王,喜欢母后,喜欢哥哥你,但是有一份喜欢是只对一个人的,那个人就是生命中特殊的存生,无对所有人的喜欢都不一样。” 墨寒嘴里泛着宠溺,这个时候他不是魔界位高权重的太子,只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哥哥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喜欢,只有人才有这样复杂的爱吧,墨玉,我们都是魔,我们要过魔的生活,对于人的生活,你可以喜欢,可以好奇,但无法去融入,你懂吗?” 墨玉点头:“哥哥,我……” “怎么了。”墨玉笑着:“吞吞吐吐可不是我妹妹的风格吗?” “哥哥,我觉得我一定是生病了,我觉得我变的越來越奇怪,可是我不敢告诉父王和母后,他们一定会很担心的。”墨玉的声音闷闷的,很是苦恼。 墨寒听后一脸的担心:“生病,你怎么可能会生病呢?你是哪里不舒服,哪里变的越來越奇怪了。” 墨玉拉着他的手,拍着手背安抚似的开口:“哥哥,你不要这么紧张啦!我不是身体不舒服啦!你这样紧张弄的我都不好意思。” “不是身体不舒服那是哪里不舒服。”墨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是跟墨玉聊天这样的感觉越浓。 他几乎害怕继续这个问題。 可是墨玉却沒有这样的打算:“哥哥,我觉得我很奇怪唉!我啊!每天都是很想很想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见他,想跟他说话,想跟他在一起,看到他笑,我就会开心唉!看到他伤心的时候,我也觉得心里闷闷的呢?我问他,我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就是那样的喜欢,可是他说不是,她说如果我见到更多的人会发现,我会对很多人有这样的感觉,哥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墨玉等着回答,等了好久听不到回音,她不解抬头看着墨寒:“哥哥。” 墨寒不敢相信的看着墨玉纯真善良的小脸,那上面充满了好奇,还有一丝丝因为想到那个男人而有的甜蜜。 三百年沒有看到她露出这样幸福的笑容了。 再一次看到,经过了三百年,可是他却觉得熟悉无比,这是他最害怕看到的笑容,这也是整个家族最害怕到看到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她的情根已经被斩掉,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明明平安无事的过去了三百年。 明明一百年前她甚至在人生住了近五十年的时间,那时候也沒有从她的眼睛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墨寒的手轻轻的抚上墨玉的脸。 不行,他不能让她重蹈覆辙,他不能让同样的一件事发生第二次:“当然是真的。” “可是一百年前,我在人间住了五十年都沒有对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感情啊!”墨玉反驳着,其实她也不知道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她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否认这样的答案,,她想要对他有那种特殊的喜欢,因为这样,他是她心里那个唯一的特别。 可是,他们都说不是。 不是他嘴里的挪种喜欢:“哥哥,我觉得好奇怪,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但是却好想那样喜欢他啊!” 墨寒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那是真爱。 是即使身体死去,即使时间飞逝,只要还有灵魂也会一直存在的爱。 不行,他不能再让这所谓的爱再毁她一次:“墨玉,一百年前你还小所以沒有遇到这样的人,再过一百年,再过一百年以后你再去人界看看,你就会发现会出现很多人,很多你想这样去对持的,所以那不是特殊的喜欢。” 是的,他必须让她接受这样的回答,这样的事实。 墨玉点头,她还有一句话想说,但是她不敢,那是一件即使是在哥哥面前,她也不敢说的事情。 她还想说,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做魔,一点也不想永生,她想做一个人,做一个只有几十年寿命的人,这样她就会有白头发,她就可以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到最后因为与亲爱的人一起死去, 第98章 搞不清楚的梦与现实 卫鸣的身子经过几天的休养很快就沒什么大碍了,除了赶路的时间以外,冷沐晴四人像是发疯一般的修练着灵力,与红黄蓝绿四大长老的那一战他们输的太惨,那样惨痛的事情他们不愿意再发生第二次。 只是人与魔始终是有区别的,人的灵力最高只能达到紫级,最高灵力碰到魔界的长老也是无法获胜的,所以南风在寻求突破,突破紫级灵力。 冷沐晴和卫鸣、陆战三人则努力的要达到紫级,只有先到顶锋才能实现再次的突破。 天陵这些天也总是缠着陆战交他练武,陆战见冷沐晴有反对也开始教他练一些基本的,不过陆战总觉得天陵不适合练武功,至于适合什么,一时间他还真的想不出來,他当然也不知道,其实她的主子早已经帮天陵订好了位置,只是一时还沒有机会开始实行而已。 “咦,前面怎么这么多人啊!”只见不远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 陆战经不住好奇,将脚拎到了马背上,然后站了起來,一时间高了足足有一米多去,很快便看清了远处的情况。 南风笑问:“是什么情况啊!” 陆战只觉沒劲,一个大跳,又恢复了骑坐在马背上的姿势:“比武招亲,要说这龙炫国人的特能是摄魂术,总不能大家一上擂台就站在那里你摄我魂,我摄你魂吧。” 卫鸣轻笑:“亏你想的出來,按你这么说,烈罡国是以训兽,若是有人比武招亲,让自己的灵兽上去,灵兽赢了便能赢得妻子了。” 陆战想着若是比武招亲的武台上是两只灵兽在打,忍不住的笑出声來。 琉璃对比武招亲这样的事情极为好奇,要知道以前她可从來沒有见过,就算离开烈罡国的时候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连外面是什么样子都沒看到,这一次好不容易能这样远行,看到什么都能激起她的兴趣。 琉璃掀开了马车的窗户,探出头看去:“主子,好热闹啊!” “恩。”冷沐晴不在意的应声。 “哇,真的是围了好多人呢?”路过那比武招亲擂抬的时候,琉璃才知道方才陆战所说的人多到底是多少人了。 好奇的不止他一个,天陵的脑袋贴着她的脑袋在窗口探望着:“琉璃姐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景呢?”以前在家的时候,就算偶尔陪娘亲去市集,那里的人也不多。 琉璃也显得很兴奋:“是啊!真的好多人啊!真想出去看看,说不定还可以买一些喜欢的东西呢?” 虽然琉璃这样想也这样说了,但她真沒奢望能下马车走走或是逛一逛,因为她知道他们不是出來玩的,她们还要去凤临国呢。 “那我们就下马车去走走吧。” 所以在听到冷沐晴的声音后,琉璃开心的快要跳起來。 冷沐晴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似乎兴奋的有些过份,只是逛市集而已,有这么值得开心吗。 结果琉璃的答案是肯定的:“我从來沒有出过家门,现在沒想到能在另一个国家逛街,我真的觉得很神奇呢?” 好嘛,这就以为他们在旅游了。 除了如果除去一路上会遇到的麻烦以外,冷沐晴倒觉得当旅游也不错,这也比每天呆在同一个地方要來的好一些,至少不会觉得厌烦。 因为冷沐晴对逛街实在沒兴趣,所以就跟昕甚准备先去不远处的客栈订下房间,安顿好,而南风、卫鸣和陆战则陪着那对外面世界充满好奇的琉璃和天陵逛街。 冷沐晴和昕甚回到客栈订好房间后,就各自呆在屋子里看书。 冷沐晴一向是喜欢看书的,什么书都喜欢看一些,所以闲來无事的时候,总是用看书來打发时间,來到这里以后,她就更喜欢看书了,因为……除了看书以后沒有任何娱乐项目了。 而且看书会让她容易入眠一些。 刚看了会书的冷沐晴就困意來袭,她需要好好的睡会,琉璃他们回來会來叫她的,前两天因为卫鸣事情她的确是吓坏了。 冷沐晴放任自己睡去,她可以控制自己的睡眠深度,这一次,她让自己进入了深度睡眠,可即使是这样若外面有什么异样她还是会听得到的。 睡梦中的冷沐晴只觉得有谁在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是眼睛,接着是鼻子,很轻很温柔的动作,而且很温暖…… 靠上唇的温热唇,也很温暖…… 温暖,冷沐晴睁开眼睛,一时间却连推开的反映都沒有,也沒有去深及为什么自己被人触摸都沒有醒來。 “我们又见面了。”男人嘴角勾起露出俊美笑容,声音极其温柔:“晴儿。” 冷沐晴全身一僵,接着一手挥开男人的手,欲起身。 可是男人的身子半压着她,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肩上,这个男人……睡在她的床上。 “你是什么时候來的。”为什么她一点反映也沒有。 男人跟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相融:“你睡着的那一刻。” 他果真是个可怕的人,她竟然连他如此接近都沒有醒來,她可以肯定不是自己后退了,而是这个男人,很强。 “放松我。”冷沐晴语气冰冷,她想动,但整个身子被这个男人压的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 “晴儿,为什么要抛弃我。”男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着的沉闷。 冷沐晴冷哼:“慕容彻,既然已经用真实面目來了又何必再装下去呢?” 慕容彻稍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睛却沒有离开她的眼睛:“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上你。” “不管你是否真的爱上我,在接近我的那一刻便动机不纯。”冷沐晴说。 慕容彻自嘲的笑道:“所以,即使你已经对我动情,还是无情的抛弃我,即使不顾全身疼痛,不顾发着高烧,你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说着慕容彻握着冷沐晴肩稍稍用力了些,以宣示自己的不满,但他的用度又不会大到让她感觉到痛。 “我从未对你动过情。”冷沐晴语气极为平静。 即使是在全身不能动的情况下,在两人靠的这么近的情况下,她仍能保持平静。 慕容彻的手怜惜的抚着冷沐晴的脸颊:“不,你对我动过情,如果沒对我动过情,在对我有所怀疑的时候你就已经杀了我,不会救我,可是你救了我,晴儿,对不起,以欺骗的方式接近你,因为我沒有想过会爱上你。” “你在表白。”冷沐晴讥讽:“你们一个接着一个接近我,想要得到我,是为了什么。” “你想知道。”慕容彻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我怕你知道后,你会将我推的更远。” 冷沐晴对他的爱语和温柔充耳不闻:“说,还是不说。” 慕容彻知道说的后果,但更知道不说的后果会更严重,他从未怕过什么,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好人,只要他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可是只有面对冷沐晴,只有在面对她时,他才会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在说之前,我必须告诉你,莫唯清不是假的,那是慕容彻的一部分,莫唯清已经在慕容彻的心里了,我期望从今天以后你记住的是慕容彻,而不是莫唯清。” 冷沐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他在等那个答案,对于其他的,她不在乎。 “天下。” 冷沐晴眼里浮现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得你者,得天下。” “这是谁说的。”冷沐晴语气里带了些怒意,她要杀了那个人,扰了她的生活。 终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情绪:“天之祭师。” 冷沐晴只听过却沒见过:“你们信,。” “别人说的一定不会信,但他说的一定信。”慕容彻耐心的解释。 冷沐晴眼睛闭起,再睁开:“滚吧。” “晴儿,我骗你一次,我弃我一次,不能就这样算了吗?”慕容彻的声音里带着乞求。 这双眼睛里早已经沒了那时的纯净,果真是被骗了。 “滚。” 慕容彻将冷沐晴拥入怀中,静静的抱着,手掌贴着后背,传输着灵力,她这几日定是身心疲惫,才会睡的那么沉。 冷沐晴催动灵力,拒绝着慕容彻手掌传來的灵力,慕容彻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收回了灵力。 “放开我。”冷沐晴声音冷冽:“你用这样强硬的办法拥我入怀,觉得我会被你装出來的温柔感动。” 若不这样,只怕她早已经兵刃相见了吧。 慕容彻将头埋入她的发丝之中:“我想,就算你知道了我们争夺你的原因还是会去凤临国吧,别让凤月知道凤阳顷心于你。” 这算是提醒。 “天陵那孩子有一双天眼,你可以试着找办法开通他的开眼,以后,除三界以外的地方他都可以看见。” 天眼。 “琉璃很可爱,如果南风欺负了她,要狠狠揍他。” 这是在交待遗言。 “晴儿。”慕容彻低头看着她:“我要暂时的离开,不能來看你,你万事小心,我会尽快回來的。” “你可以永远不回來。”冷沐晴无情道。 慕容彻深深的看着冷沐晴,像是要将她深深的刻入心底:“晴儿……晴儿……晴儿……” “晴儿……晴儿……晴儿……” 冷沐晴猛然睁开眼睛,这才发觉自己还躺在床上,身边也沒有那个人。 刚才是梦。 那么真实的梦吗。 冷沐晴伸手摸着床边空着的地方。 凉的…… 那果真是个梦吗?若真是梦为何梦见的不是莫唯清,而是慕容彻。 得她者,得天下,。 真的是因为这个答案。 天陵有天眼。 真的是睡吗?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她甚至还感觉到他的呼吸,可是,如果不是梦,她怎么可能任他搂着自己,即使是被制约住,她也会反抗。 “主子,你还在睡吗?” “醒了,什么事。” “用晚膳了。” “知道了,我过会就过去。” 冷沐晴起身,脖子上多了块玉佩, 第99章 回来了 “主子,怎么了吗?”琉璃有些担心,从昨天晚上用午膳的时候,主子就变的有一些奇怪,发呆的次数越來越多。 冷沐晴摇头:“沒什么。” 那个不是梦吧,否则她脖间怎么会多一块玉呢。 如果是梦,他是什么时候走进房间,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她不认为,她连有人走近房间甚至抚摸她的脸时,她都不知道。 三个月后 这日凤临国的皇宫门外停着一辆马车上和马匹,马上坐着两位英姿沙飒的公子,一个虽只有十岁左右却丝毫产减英气,马车上的马夫则沒有任何的特色。 虽然注目,但谁也沒想到,这群人会在皇宫停下,而且还要求见他们国的君上。 他们以为这是哪里,他们以为他们的君上是什么。 这里是他们想來就來的地方,君上是他们这些人想见就见的。 最后,那马夫走到守着宫门侍卫的门口,交给了他一块玉佩:“将这个给你们的君上,他若再不见我们,我们就立刻离开。” 守门的侍卫被烦的不行,于是就硬着头皮去通告,谁也沒有想到。 他们的君上,在看到那个玉佩时,一脸瞬间刷白,整个身子像是落叶一般颤抖,后來竟然不顾一切的向宫外冲去。 守在门口的侍卫事后很庆幸,还好那天的心情不错,替他们做了这个好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日,凤月苍白着脸,指尖颤抖着來到宫门,却沒有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只看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冷沐晴,可笑的是,她带着她那一堆的仆人。 凤月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这玉佩,是你的。” 冷沐晴摇头:“你应该知道是谁的。” “他在哪里,,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的。”凤月冷静不了了,这五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了,谁也不知道冷静了五年的他有多想发疯,有向苍天大吼,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冷沐晴冷眼看着发狂的他:“我來这里,就是让你看他的。” “他在哪里,在哪里……”凤月已经说不出话來,他日思夜想的人到底在哪里。 那个消失了五年的人到底在哪里。 冷沐晴看向一旁不起眼的昕甚,凤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是那个身影,是那天雨中看到的人,是他吗。 是他,这双眼睛是他。 这副身子是他的。 这张人皮面具下的脸也是他的。 凤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向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轻轻抬起,想要去触摸面前的这张脸。 只是,他不敢。 他怕这是幻影。 他怕,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他怕,他一碰,这个影子都消息了。 昕甚忍不下去了,他眼底的一触及破的恐惧,他眼里的脆弱,他眼里的死沉气息。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不管五年前的发生了什么,他是无辜的,他是一直依赖着自己的弟弟。 昕甚伸手握住凤月想碰又不敢碰他的手:“月儿。” 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滑落,风肆意的割着他白皙的脸颊。 手里的手是温暖的,这带着几声飘渺的声时是真实的。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不消息。” 一身大红衣袍的凤月像一片落叶一般滑落,昕甚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起。 他轻的像一片羽毛,这五年,他也伤害了他吗。 ☆☆☆☆☆☆☆☆☆☆ 昕甚坐在床边,他昏过去了,他想过两人见面时的无数场景,但是他沒有想到他会昏过去,他很瘦的,红色的长袍几乎包裹着他的整个身子,即使在昏迷中的他眉头都紧紧的皱起。 这眉,是因他而起吗。 昕甚伸出手,拉起薄被轻轻的拉到他的胸前,五年前稚气未脱的脸现在看起來更慑人心魂了,从小他就长的极美,他也极尽全力的宠爱着这个唯一的弟着。 原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再见的机会了,原以为他不再想见到他,可是看到他的睡颜,如天使般的宁静安祥的,昕甚不得不承认。 他是想念他的,他是很想念他的。 这个唯一的弟弟,这个让他失去一切的弟弟。 昕甚晃然间伸出手,抚上那消瘦的脸颊,他们两人像吗?或许像吗。 这五年,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題。 现在他才懂的,面貌再不像,他们都是亲兄弟,他们的体内有相同的血液在流淌着。 抚摸着他的手突然被一把抓住,昕甚低头看去才发现这张脸的主人已经醒了。 他大大的睁睛睁着,带着一丝刚醒來的腥松,他像是做梦亦像是在现实,他有些模糊了,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不过这些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兄在他的身边。 手被是紧紧的握着,握的有些发痛,痛的也在提醒着他自己,这不是梦,他回到了属于他的国家,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凤临国。 “是做梦吗?是梦吧,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五年了都不回來看我呢?要不然你怎么会抛下我五年呢?我的皇兄那次征战前跟我约好了回來教我武功的,怎么可能爽约呢?而且是整整五年,你是假的吗?”凤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就连握着自己的手都抖个不停。 昕甚心疼的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握着自己的手:“月儿,对不起。” 凤月摇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皇兄,只要你说,以后不会再丢下我了,说不会丢我了就可以了。” 凤月语气里乞求,那苦苦哀求般的话语让昕甚心如刀绞:“我不会再丢下你的,永远都不会再丢下你的。” 他是自己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他松不开手了。 那些恨,那些怨,他受够了,月儿也受够了。 凤月抬手摸向昕甚的脸:“皇兄……我……我想看你,我想,我想看看你的脸。” 凤月是挣扎的,看不到面具下的脸,他可以告诉自己,面具下的脸就是无数梦夜中徘徊的脸。 他害怕,这面具一拿自己的梦碎了。 他害怕,这面具一拿下,这张脸上露出的是对自己的怨和恨。 为什么五年的时间沒有回來,为什么明明活着都沒回來。 凤月不敢问,他害怕,害怕因为这张脸,面具下的脸不再像五年前一样了吗。 他是自己的的亲弟弟,是自己从小就爱护着,千依百顺的弟弟,那一切不是他的做,他甚至都不知道。 昕甚抬手,从脖间找到人皮面具:“月儿,我回來了。” 人皮面具下,那张熟悉的脸慢慢的浮现。 凤月害怕的握住昕甚的手:“皇兄。” 昕甚知道,他在害怕,害怕面具下会是一张毁掉的脸,害怕他曾经受过伤的事实,甚至害怕……他不是凤阳这件事。 昕甚只拿开他的手,将人皮面具全部撕开。 那张脸一如五年前的俊逸,一如他记忆中的美好。 凤月伸出又手去触摸:“是热的。” 昕甚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满里全是心疼:“月儿,对不起。” “不,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了。”凤月不停的低喃着:“回來就好。” 他不敢问,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问,他眼底那浓浓的阴郁是因为什么,他更不敢问,为什么不回來找他。 只要回來就行了,只要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就够了。 他要的就只有皇兄而已,一直也只有他。 凤月不敢问,昕甚却也不敢说。 那个不堪的、痛苦的五年,那个不能回到他身边的理由,他说不出口。 看着他很好,他就已经很好了。 昕甚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泪珠落在手上,灼热的烫人:“月儿,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什么,还应该再做什么。 凤月摇头:“皇兄,我想睡觉,可以陪我吗?” 昕甚嘴角扬起:“你多大了,还撒娇吗?” “我只跟皇兄撒娇而已。”凤月掀开了被子:“皇兄……” 五年前的他,还腻在自己的脚边撒着娇,五年后的他,已经是一国之君了。 这五年他错过了他成长,也害得他变的这么伤心。 这世间,他是自己最后一个亲人了。 昕甚脱掉长靴,躺在凤月的身边,凤月像小时候一般,握着昕甚的手臂,一脸满足。 “皇兄……” 昕甚开始讲这五年自己的事情,讲他在天佑族的事情,讲他进的其实还不错,但唯独沒有讲为什么一直沒有回來。 后來,他讲到了冷沐晴。 讲到失去记忆落下悬涯的冷沐晴,讲到他发现冷沐晴中的毒,讲是他解了冷沐晴的毒。 凤月一直安静的听着,听着那沉沉的声音入睡。 他沒有说,其实那一天在龙炫国看冷沐晴的时候,发现她还认识自己,他就知道,这毒是他解的。 看到那个酷似的他的背影后,他就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可是他沒有去找他,更沒有在那顷盆大雨中抓住他。 因为他会等,会等他想回來见他的一天,他会一直等,等到自己死的那一天。 其实皇兄不知道的是,他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其实皇兄也不知道,这五年前來,痛苦的不止是他一个,他更不会知道,早在他还活着的第一年,他就知道,他沒死,但他不想逼他,他欠他的太多了。 他想要皇兄可以放下一切,回來。 只要他愿意回來,凤临国他愿双手奉上,只要他愿意回來,哪怕是他的性命,他都可以给他。 看着睡着的凤月,昕甚心里只觉涌满一股满意。 还好,他们都还在,还好,他们还能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说话。 昕甚转过头,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五年前的一切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 属于他们的亲情还在,他们依然是兄弟,永远的兄弟。 睡着的两人都是噙着笑意的,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又回到了那个沒有受何伤害的童年, 第100章 曾经的美好 “阳儿,母后肚子里有宝宝了哦。” 六岁的凤阳看着母后的肚子,仰着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母后,肚子里的是小皇弟吗?” “你喜欢小皇弟。” 凤阳用力的点头:“如果是小皇弟,阳儿会带着他一起玩,会教他写字,会对他很好很好,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小皇弟玩的。” 母后笑着亲了凤阳的额头一下:“阳儿真乖,來摸摸你的小皇弟,跟他说说话。” 凤阳轻轻的将凑近母后鼓鼓的肚子,然后小声的极认真的说着:“皇弟,我是你皇兄哦,你在母后的肚子里要乖乖的,皇兄也在外面乖乖的等你出來,等你出來的时候,要乖乖听皇兄的话,皇兄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于是,五个月后,凤阳多了一个弟弟。 看着那很小很小的皇弟,凤阳远远的看着,他甚至不敢去摸一下,因为他真的太小了,万一他碰坏了怎么办。 从那天开始,凤阳除了读书,练功,试毒以外,他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照顾他的小皇弟。 小皇弟会笑了……笑的好漂亮。 小皇弟哭了……哭的也很好看。 小皇弟今天说话了……虽然只会依依呀呀,但凤阳知道是在叫他。 小皇弟会走路了……一摇一摆的向他走來呢。 小皇弟有名字了……叫凤月,月儿,好好听的名字。 …… “皇兄,皇兄,这个给你吃。” 正在书房里做功课的凤阳一抬头,五岁小皇弟的白皙的肉肉小手里抓着两个桂花糕,像献宝一样伸到他的面前。 凤阳开心的张开了嘴:“快送到皇兄的嘴里來。” 凤月却坏心眼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奶声奶气的说:“我给皇兄吃桂花糕,皇兄就要陪我玩。” “皇兄还要做功课呢?” 凤月不干了,嘴巴大张,眼泪像水一样滴落:“皇兄陪我玩嘛,皇兄陪我玩嘛,我要皇兄陪我玩。” 凤阳无奈的放下手里纸笔,弯身擦试凤月眼角的泪水:“好好好,我陪你玩,还不好吗?” 凤月眼泪未干的小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脸,一把抓住凤阳的手:“皇兄陪月儿玩去喽。” 那一天,凤阳沒有做完功课就带着小皇弟出去玩了。 结果,晚上玩累的凤月早早的休息了,凤阳却被父皇罚着抄写经书罚抄了一夜,罚的手都肿了。 后來凤月知道了这件事,哭的眼睛也肿了。 到最后,凤阳还要腾出时间去安慰好个哭个不停的小皇弟。 “月儿别哭了,皇兄喜欢做功课嘛。” “呜……皇……皇兄……皇兄被……被父皇罚,是……是月儿的错。”小凤月哭的一抽一抽,看的小凤阳一阵阵心头。 十一岁的他抱着五岁的他,拍着他的背:“别哭了,月儿不要哭哦,月儿不哭,皇兄请故事给月儿听好不好。” “好,呜……”声音里还带着咆咽。 于是,凤阳就开始讲故事给凤月听。 后來,讲着讲着,凤月睡着了,再讲着讲着,凤阳也睡着了。 直到宫女进來才发现,两位皇子抱在一起睡觉了,只是小皇子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呢。 ☆☆☆☆☆☆☆☆☆☆ “不吃不吃,我不要吃。” 生病的凤月一脸潮红,在面对宫女们端过來的药时拼命的摇头抵抗,他才不要喝那么苦的药呢?他不要喝。 “去把大皇子找來。”屋内,宫女小声道。 屋内的凤阳气的大吼:“谁要是敢去告诉人皇兄,我就打揍谁。” “我不知道,原來月儿生着病还有力气揍人啊!”带着微怒的声音从窗外传來,接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走进了屋内。 他一眼就看到宫女手里端着的药汁:“到现在还沒喝掉。” 宫女恭敬的弯身:“小皇子,他……” “他什么他,你们又要告状吗?每天只会让皇兄说我这不好那不好,说我很难伺候对不对。”凤月年纪虽小,脾气却很大,整个皇宫里,除了大皇子外沒有任何人管得了。 不管小皇子发多大的火,只要大皇子一到,保证立马熄火,这是大家百试不爽的办法。 所以有时候君上和国后管不了的时候,都不得不去找大皇子做救援。 “药呢?”凤阳出声问。 宫女连忙将药递到凤阳的面前:“大皇子,药的温度刚刚好,现在小皇子喝正好呢?” 凤阳接下药碗,用钥匙浅试了一下:“恩,温度的确刚好。”说着舀了一匙放到凤月的唇边:“來,喝药。” 凤月嘴一扬:“不喝,药这么喝,鬼才要喝他啦!” 凤阳什么话也沒说的转身就走,这下凤月不乐意的,放开就哭:“皇兄坏,坏皇兄,月儿讨厌皇兄啦!很讨厌很讨厌。” 凤阳回头却不往床边走去:“你喝不喝药,不喝药皇兄就真的走了,而且皇兄就生你的气,一个月都不理你。” 眼角挂着泪珠的凤月厥着嘴,不说喝,当然也不敢说不喝。 凤阳见状知道他是服软了,再给他一个台阶下就行了,他的小皇弟性子可傲着呢?必须捧在手心里才行的。 于是凤阳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向床边,温柔并宠溺的说道:“月儿乖乖,虽下药你的身子才会好,你的身子好了,皇兄才不会担心,不然皇兄会担心的连饭也吃不下去,那皇兄的身子也会变的不好哦。” 一听如果自己不喝药,皇兄也会变的不好像自己这么难受,凤月二话不说的一副要喝毒药一般:“皇兄,快点喂月儿喝药啦!月儿要好好喝药,这样皇兄也不会因为月儿身子变的不好,月儿不要皇兄身子变的不好,身子不好很难过哦。” 凤阳温柔的一口一口的喂着瞬间由混世大魔王变乖的小孩子,果然还是大皇子有办法啊!可以把小皇子哄的这么服贴。 凤月皱着眉头将一大碗全喝光光,最后炫耀一般:“皇兄,月儿是不是很棒了啊!将药药都喝光了哦。” “是啊!月儿是最乖的了。” 凤阳扶着身体还在发烧的凤月躺上,从衣袖中拿出一方手帕,打开,里面竟是方糖。 凤阳拿起一颗塞入凤月的口中:“月儿现在是不是觉得不苦了。” 凤月的眉毛都笑弯:“恩,很甜。” “那就快点睡觉吧,明天月儿起來身子就好好了。” 凤月却拉着凤阳的手不让他离开:“皇兄,你陪阳儿一起睡觉好不好,阳儿不要一个人睡。” “小皇子不行哦,这样大皇子会被你传染的。” 凤阳的小脸上竟是失望,凤阳看着极度不忍,脱去外衫在凤阳的身边躺下,将手臂伸到凤阳的面前:“抱着皇兄的手臂睡觉吧。” “皇兄,如果你被月儿传染怎么办啊!病病很不舒服的。”凤阳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小手却已经很不老实的抱住了凤阳的手臂。 一旁守夜的宫女掩口轻笑,如果这个时候大皇子离开,只怕小皇子又要掉豆子了。 要说这大皇子,虽然才十五岁却已经器宇轩昂,卓尔不凡,更难得的是,他对小皇子那叫一个溺爱。 捧中手里怕摔了,捧在手里怕化了的。 这小皇子也是,一般的皇子不是粘母后就是粘奶妈,这个小皇子除了大皇子什么人都不粘。 凤阳拉过被将凤月整个身子都包起來,生怕他又因为睡觉着了凉。 结果这一夜凤月睡的极舒服,暖和。 可是第二天换凤阳生病了,凤阳哭着闹着要陪着。 “月儿要陪皇兄,月儿不要离开皇兄嘛,月儿也要跟皇兄一起痛痛。”凤月小脸上照样是小泪纵横。 凤阳只觉得心疼,这孩子的眼泪太多了。 最后凤阳好说歹说才劝的他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了。 可是谁也沒想到,半夜,凤月竟然抱着被子赤脚來到凤阳的房间。 凤阳看到他吓的连忙下床将他抱入暖的的被窝中:“这大冷天的,谁让你过來的,你的病刚好想再冻坏啊!” 凤月却一点也在乎的紧紧的抱着凤阳发烫的身子:“月儿不怕,有皇兄陪着月儿什么也不怕,皇兄疼疼,月儿就陪皇兄疼疼。” 凤阳心里一阵涌意,也不再赶他走,必须都这么跑了,他既然已经跑來了自己的宫中又沒有让他回去的道理了。 于是这样來來回回,你好了他就被传染,他好了你又被传染。 就这一场小小的发烧,两个人花了整整半个月才。 在宫里这又成为这两位兄弟的趣闻轶事。 在宫中谁都知道,大皇子跟小皇子感觉好的不分彼此,甚至连身为国后都要吃两人的醋,笑着说他们只记得兄弟之情,全然忘了他们的父女之情。 凤阳懂事的说:“母后,在儿臣的心里一直有你,你是儿臣的母后,自然是儿臣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儿臣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这番话说完后,至今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母后听到这话时的感动。 只是她早就将那番话忘记,忘的一干二净。 凤月当时却是紧紧的握着凤阳的脖子:“月儿跟皇兄一样也喜欢母后,不过月儿最喜欢的还是皇兄哦。” “你这个小子。”母后开玩笑的吃醋道。 凤阳也跟着母后看着可爱的皇弟笑,他很喜欢皇弟,很喜欢很喜欢。 他可以把一切,就算是最爱的东西都可以给皇弟,只要是皇弟喜欢的。 只是后來,沒有人问他愿不愿意给就已经出手去抢,不管他会不会受到伤害了。 凤阳还记得他要上战场的那一天,十五岁的凤月紧紧的握着他的腰睡了一夜,直到天亮也不肯放他走,直到他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平安的回來,教他练功,做功课,他才松开他的手,只是谁也沒想到,松开手后,等待他们的会是那样的结果, 第101章 化干戈为玉帛未遂 “皇兄……皇兄……” 凤月惊叫着猛然坐起,昕甚也被惊喜,见凤月满头大汗眼里还闪着那熟悉的恐惧,心疼的握着他的手:“怎么了,又做恶梦了吗?” 凤月紧紧的握着昕甚的手:“皇兄,我以为……我以为你又不在我身边了。” 昕甚抚着他埋的极低的头发:“不会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的。” 凤月将头韩入他的怀中:“不要离开我,不要……” 昕甚安抚的像小时候一般拍着他的后背,用无声的语言告诉他,他一直都会在他的身边。 时间过了很久,凤月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下來。 昕甚这才道:“我们睡了一个下午了,天色都晚了。” 凤月一脸的满足和开心:“这是这几天我睡的最安稳,最好的一觉,以后,我天天都要跟皇兄睡。” 昕甚笑道:“还撒娇呢?你都多大的人了,我们也都大了,两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都嫌挤。” 凤月扬起笑起:“我可以抱着皇兄睡啊!这样就不挤了。” 昕甚宠溺的笑笑:“对了,我们休息了这么久都忘了沐晴他们了,虽然已经叫人安顿了他们,不过就放着他们不管实在是不讲礼貌。” 凤月这才想起皇兄不是一个人回來的,还有那一帮所谓的朋友呢。 真是不喜欢,这样皇兄就不能只陪他一个人了。 “如果不是他们,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快回來吧,特别是沐晴,她对我的帮助很大。”昕甚说着发现凤月的表情有些不对:“怎么了。” 昕甚问完才想起,以前他跟沐晴有过一些误会:“我知道你跟沐晴有过误会,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可以就这么算了吗?而且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凤月笑道:“皇兄的朋友当然就是我的朋友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们呢?我当然也愿意为了你跟他们合解啊!而且我跟他们本來就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昕甚听到他的话很开心:“那我们一起去见他们,然后一起用膳好吗?” 可是他本來准备跟他两个人用膳的啊!他一点也不想跟那些人在一起,不过想着昕甚充满期待的表情,凤月点头:“当然好啊!” “那走吧。”昕甚下床,也替凤月拿过衣服:“穿好衣服,我们去用膳。” 凤月走下地拿起昕甚的外衣替他穿上:“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还会替皇兄穿衣。” “这五年你长的挺高,以前只到我胸前而已,现在我已经比你高不了多少了。”昕甚看着甚是满意,只是:“你太瘦了,要多吃一些才行。” 凤月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心里极为开心:“好的,过会我一定会多吃一些的。” “恩,多吃一些好。”昕甚也替凤月整理好衣服:“走吧。” ☆☆☆☆☆☆☆☆☆☆ 当昕甚跟凤月两人到厅中的时候,冷沐晴七人已经落座了。 见凤月向自己方向的位置走來,陆战连忙拉住天陵:“天陵,你到我这边靠靠,这个人可一身是毒,你要是被他毒到连个解药也沒有。” 昕甚自然也想起了他的体质,拉着凤月走到冷沐晴的身边,让他坐在自己与冷沐晴之间。 “不用太担心的,其实普通的触碰还是可以的。”昕甚耐心解释。 陆战不相信的摇头:“上次他碰到卫大哥一下,结果动都动不了。” 凤月倨傲道:“那是在用了毒,若不用毒自然是沒事。” 陆战说:“谁和道你什么时候用毒什么时候不用毒啊!自然要防着你了。” “害怕了吧,害怕就给我老实点。”凤月说完眉角一扬,那一笑竟然让陆战心中打颤。 真是个妖孽。 天陵却盯着凤月:“你好漂亮。” “是吗?”凤月笑着,眼里却是一阵冷意:“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天陵吓的连忙埋下头。 “月儿。”昕甚制止:“别这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不也说过了,我的朋友便是你的朋友吗?” 凤月不满的撇着嘴:“知道了啦!” 昕甚对冷沐晴道:“沐晴,我已经跟月儿说过了,以前的误会已经过去了,我们大家就不要再在意。” 冷沐晴沒有多在意:“他不在意我便也不在意。”本來來这里也是为了问那四国争夺她的原因,现下变成了证实。 凤月瞟着冷沐晴:“可我还是不喜欢你,我说过了,我不喜欢比我漂亮的人。” “原來你还知道我们主子比你漂亮啊!我还以为你自恋的认为自己是天下最漂亮的呢?”陆战出言。 凤月手一扬就要散毒出去,昕甚和冷沐晴同时出手抓住了他扬起的手。 只是冷沐晴快昕甚一步,结果就变成冷沐晴的手抓着凤月的手臂,而昕甚的手刚好就抓着冷沐晴的手。 凤月本來沒觉得有什么,只是准备回头生活小小抱怨一下皇兄竟然不帮助自己,可是头一回看到皇兄的眼中竟然有一丝异样的情愫。 再看一眼冷沐晴,她倒是什么反映也沒有,收回了手继续吃自己的饭。 难道皇兄喜欢冷沐晴,。 凤月只觉心中一痛,随后酸涩的醋意涌心中,皇兄怎么能喜欢别人呢?皇兄只能是他的。 昕甚看着凤月,表情有些严肃:“月儿,我说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也答应过我把他们当成朋友,你怎么能在饭桌上就对陆战用毒呢?” “皇兄你又不是沒听见,是他先挑衅我的,我只是真当的反击而已。”凤月从格就唯我独尊,想什么就是什么。 昕甚无力道:“陆战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这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你又何必当真呢?” “我才不跟他开玩笑。”凤月有些不耐烦,为什么皇兄要为这么不相干的说话,反而不站在他这边,以前的皇兄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随便对他们用毒。”昕甚见凤月面上的不悦又放缓了些态度:“月儿,如果我不是你的皇兄便不会对你说这些,我都是为你好的。” 后面的一句话的确让凤月态度软了下來:“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这么做就是了。” 昕甚这才收不再说,对着陆战道:“沒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毒都沒甩出去。”凤月沒好气说。 “对啊!杀人未遂。”陆战也讥讽。 结果两个人都互不理谁。 南风跟卫鸣、琉璃三人就只是用膳而已,面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陆战这张嘴除了墨玉外还真沒人说的过,而且墨玉是以不停说取胜。 昕甚见气氛十分尴尬,他不愿多一个月儿就弄成这样:“陆战,月儿是我的皇弟,他虽然已经二十几岁但个性还是个孩子,你也不要跟他计较。” 凤月不乐意:“谁个性是个孩子,什么叫他不要跟我计较,是我不跟她计较才对吧,我已经二十岁,你拿个十多岁的孩子跟比,皇兄,你太太过份了。” 一说完就摔了碗筷离开了。 昕甚只觉有些尴尬,他只是想让他们可以和平相处,难道就这么困难吗。 “去哄哄你的宝贝弟弟吧,否则气出病來。”见人走了,南风也出声陶侃。 昕甚不好意思道:“其实月儿真的是孩子个性,他并沒有坏心。” “知道知道,快去吧,你也不要在意我们跟他的关系,毕竟我们跟他相处时间也不长,你跟他的关系缓和起來就行了。”南风认真的说。 听到他的话,昕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在告诉他,他们跟月儿不会成为朋友。 虽然有些遗憾昕甚也不想再强求,他不想将自己跟他们的关系也闹僵。 “那你们先用,我先去看看。” “一个是恋兄,一个宠弟,绝配,也就只有昕大哥制得了凤月了。”琉璃有感而发。 南风奇怪的看了一眼她:“这些词哪学來的。” “主子啊!”琉璃说:“主子沒事就跟我说一些我沒听过的事情,很好玩呢?” 南风一脸黑线,他家琉璃这是要带坏了。 陆战也不想吃了:“主子,我们要什么时候离开了,让昕大哥早点问完凤月我们就离开吧,真不想呆在这里。” “我也不想在这里。”天陵难得一次发表自己的意见:“那个人虽然很好看,但是好凶哦。” “你沐晴姐不凶啊!”他可沒见过她对他有过笑脸。 “沐晴姐当然不凶了。”天陵那股盲目崇拜又开始了。 大家聊着却唯独不见陆战出声,南风看着他连饭也不吃,碗筷就这么放在手里拿着。 这是被点穴了。 “你在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好吧,不是这么入神,是相当、十分入神,因为他竟然沒听到南风说的话,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卫鸣。” 这次是陆战套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 “谁。”谁也沒想到,卫鸣竟然一个挥手一拳下去,卫鸣就甩到地上。 “唉哟外,疼死我了。”卫鸣哀嚎着。 卫鸣一脸歉意的走上前扶起他:“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你说你那一拳打的重不重。”陆战沒好气反驳。 “那能怪我吗?你突然在我耳朵叫什么。”卫鸣烦燥道。 陆战冷哼:“不在你耳边叫你能应声吗?南大哥在你旁边都叫了你十遍了,你什么反应也沒有,我只好这样了。” 虽然他将一遍夸张为十遍,但是他真的很反常。 就算在他耳边大喊一声,他也不用好像被偷袭似的吧。 看他那副模样,连自己在吃饭都忘了。 “卫鸣,你那副模样在想什么啊!叫你也不理,陆战吼一声你还出手了,你不会忘了你在吃饭吧。”琉璃一下子就将大家的心声说了出來。 南风则妇唱夫随道:“唉!这是坠入情网的预兆啊!” 第102章 爱咋咋的 “你在胡说什么呢?。” 卫鸣怒吼一声,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卫鸣发火,可关键就这么一句话哪里值得她发这样的火。 这样想來就只有一个原因值得她发这样的火了,那就…… 南风说对了,他坠入了情网。 至于是哪个情网,那就不需要明说了。 南风夸张的拍着胸口:“琉璃,我好怕怕哦,小鸣鸣真的好凶哦,人家说错话了吗?” 呃…… “我想吐。”陆战说着故作干呕。 琉璃跟冷沐晴笑着,冷沐晴放下碗筷故意道:“那小风风,小鸣鸣很凶怎么办啊!” “我要去找小玉玉或是小果果來都行,他们就有办法了。” 卫鸣的脸色越來越难看,却什么敢说不出口。 最让他郁闷的是,主子竟然参在里面搅和。 “喂,是不是太过分了。”琉璃看着卫鸣铁青的脸色有些不放心道。 南风想了想:“好像真的有点过了。” 陆战说:“那怎么办。” 天陵不说话,当沒看见,他反正沒参与,不关他的事。 冷沐晴见四人看着自己,她看了眼卫鸣,然后很平静的说:“继续。”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大家笑个不停,卫鸣气的转身就走。 他一离开,笑声都停下,琉璃真有些担心了:“好像真过了。” “刚才你们不是就知道过了。”冷沐晴说。 “啊!。”琉璃惊愕:“我以为你认为我们并不过份,才让我们继续。” 冷沐晴想了想:“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火上烧油而已。” 南风突然听到一阵磨牙声,这才发现竟然是自家的媳妇磨牙了,呀,真是恨的咬牙切齿啊。 不过,她第一天知道她主子真不是什么好人。 冷沐晴起身:“好了,我吃饱了,你们该干嘛该干嘛去吧,至于卫鸣那里,不关我的事。” 几人眼巴巴的看着冷沐晴两手一甩的离开了。 天陵睁大眼睛装无辜,陆战说这招超有用的:“我真的一句话也沒有说。” 陆战是这样觉得:“我虽然是惹了他生气,可我也被他打了啊!所以我认为吧,这事最后也不是我的问題。” 最后就只剩下南风跟琉璃两个人了。 琉璃也不推卸责任,只是看着南风:“你曾经对我说过,不过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你都会在前面保护着我,而且你还说,只要有你在一天你都会护着我,还有,……” 南风伸出手指着她的嘴唇:“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那个闷骚男。” 自从冷沐晴那天说过这样的话后,基本上闷骚男就是卫鸣的代言词了,不过南风也算是发现了,自家的琉璃是越來越聪明了。 ☆☆☆☆☆☆☆☆☆☆ 南风边走边郁闷,边郁闷边找着卫鸣的身影,明明是大家一起开的玩笑,最后怎么就成了他的事情了。 明明每个人都说了啊。 什么,就他一个人说了,你们有沒有认真看文啊!回头仔细看看,是不是就他一个人嘴贱了。 好的,除了天陵每个人都说了吧,凭什么就是他去找人啊。 这是凭什么啊!他不得不再次哀悼,他好歹还是一国的王爷啊。 好的,就曾经,好歹曾经还是呢?现在怎么总是前这种黑锅呢。 在南风心里唠念半天后,他终于在一个花里的凉亭里找到了那个恼羞成怒,甩袖离去的男人。 其实基本上他认为甩袖而去那种事应该是女人做的才对。 “今天的月色不错哈。”南风说完才发现…… “今天沒月亮。”卫鸣冷冷道。 咳……咳……咳…… 南风干咳几声,该说什么呢。 “不知道说什么就闭嘴。”卫鸣说。 “咦。”南风看着卫鸣:“你念了读心术啊!” “我沒那种恶趣性。”窥探别人心思这种事本就是侵犯别人的隐私,他是真沒那个兴趣。 南风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真凉啊。 “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了,爱了就是爱了,你又何必一直否认呢?喜欢或是爱一个人并不可耻。”南风说。 卫鸣不知看着哪里,南风几乎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其实我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你都想成这样了,还不确定喜欢。”南风讥讽,他都忍不住骂他白痴了。 卫鸣尴尬的回头:“不是,我……我在……”卫鸣选择了个含蓄的说法:“我在她在拿魔珠之前对她的确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是在那之后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了,但我又觉得,因为……因为那样亲密接触的喜欢到底算不算喜欢。” 南风十分不屑的看着卫鸣:“我真沒想到你笨成这样,那你认为怎么样的喜欢才算喜欢呢?喜欢这种感觉,本來就不是可以预测的,有些人就算相识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有些人会在那一瞬间就有感觉了。” “是吗?” “当然了,我可以过來人,你要还是不肯定,你就这样试一试,你去吻别的女子,看是不是随便吻谁都能有那这样的感觉,吻过以后都能让你这么放不下。”南风出着馊主意。 “吻别的女子。”光是想就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南风点头:“对啊!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能确定你心里的感觉呢?不过,其实卫鸣,我觉得你的问題并不在这里。” 卫鸣愕然:“那在哪里。” “你其实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自己对她是不是有情,你在意的是你们的身份,你是人,她是魔,她是永生的,而你则只有数几十年的寿寿,你一天天的变老,可是她再过三百年还会是这样的少女模样。”南风认真道:“我们的爱情都希望天长地久,而不是曾经拥有,而你跟她注定是曾经拥有,所以你犹豫,犹豫到去质疑你的感情。” 卫鸣沒想到会有一个人这样了解他,甚至比他还要了解自己。 他承认,其实他的确一直都在因为这个问題而犹豫,很犹豫。 “你还犹豫,犹豫墨玉的态度,她对情爱根本就是白痴一根,应该说就像沒有情那根在一样,你是害怕受伤的,在不确定你不会受伤之前,你宁愿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这就是他跟自己的不同,他是爱上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态度,他仍会去追,拒绝了,他还可以继续追,但卫鸣不是这样的人,他……被拒绝了就退缩了。 “不过,说实话,如果墨玉是人若许我还会赞同你去试试,但是墨玉是魔,所以我会劝你放弃,趁还沒有真正的陷的太深的时候,拔上來,我六十的时候,琉璃五十,我们只相差五岁,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我们还会相互扶持的生活,可是,你六十的时候,她……”南风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卫鸣,沒有玩笑,也不再逗弄:“她外貌还是十六、七岁年轻女子,那个时候,她会陪在你的身边吗?陪在一个可以做她爷爷的人。” 卫鸣身子猛然一振,一个可以做她爷爷的人。 卫鸣觉得自己沒有必要再去多想了,南风最后一句话已经代表了一切。 先别说他们是否爱慕着对方,就算相爱,也不可能一辈子。 他不会是她的一辈子。 她也不会是他的一辈子。 “南风,谢谢你。”当想通以后,放弃也是一种办法。 “我们之间需要吗?”希望他可以遇到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幸福,一个能与他相伴一生的人。 就像他一般幸运的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属于他的女子。 “你是被谁推过來的。”纠结过了,想通了,他便又有心情继续开玩笑了。 南风任自己靠着凉亭的石柱倚着:“还能是谁,那一帮人你推我,我推你,结果到最后就剩下我有罪了,一个比一个腹黑,再跟沐晴混下去,总有一天个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 听到他的比喻,卫鸣忍不住笑道:“这不就代表你也会成为这样的魔头。” “我本來就是。”南风引以为豪:随后长叹一声:“真不想呆在这里啊!” “想回和馨国。” 南风摇头:“琉璃是不会跟我走的,她再爱我也不会为我放弃她家主子,最起码三十年之内不会,既然她有放不下的,而我刚好有可以放下的,只好我來为她放下吧,我只是想查出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解决事情后,找个地方,过着平静的生活,那应该很惬意吧。” 卫鸣也不禁在脑海里想象着那样平静的生活:“应该很不错,等事情解决后,应该会过这样的日子吧。” 南风说着说着痞气又上來了:“以后我们就依山傍水,住在一起,我们至少先生个一男一女,到时候让他们结为夫妇,我们也就是亲家了。” 卫鸣笑着踢了他一脚:“你想的还真够远的,眼下这事估计沒那么简单解决吧,若哪天那四国的国君真的用抢的,麻烦就大了。” “不至吧,。”再怎么这么几个国家也不能为了个女人开打吧。 卫鸣认真的想想:“我其实觉得还是有可能性的,想想你大哥用什么法子请主子的,再想想龙绍天,还有慕容彻。” “听你这么一说,真麻烦。”南风摇晃着身子:“算了,兵來降挡,马來土淹吧,爱咋咋的。” 卫鸣盯着南风:“最后一句是跟琉璃学的。” “是的。” “她跟主子学的。” “是的。” “什么意思。” “好像是随便,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卫鸣恍然大悟:“这个意思啊!那就爱咋咋的吧。”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只有他们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安排,任你怎么逃避,到最后,还是躲不过的,我们称之为命运, 第103章 证实 “月儿,月儿开门,我有话要跟你,月儿……” 凤月坐在床边,不去理会外面的敲门声。 他足足等了他五年,好不容易他回來了,可为什么还要带那么多人出现,甚至还在那些人的面前说他。 他不是他的皇兄,他的皇兄才不会这么对他。 皇兄对他千依百顺,事事都顺着他,门外的那个不是,他不要。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当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以后,凤月又开始担心。 皇兄真的走了。 这样想着,他心里又更气。 什要,明明就什么都沒做,才刚敲了几声就走了。 凤月气的上前打开门,在看到门外的人时又连忙要关上。 昕甚一脚踏入,不给他关门的机会。 凤月气的眼眶眨起氤氲:“你干什么还來跟我说话啊!你那里不是有一堆的朋友吗?你还不快点去陪他们,你不是说他们对你來说很重要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你甚至还沒回來,你不是这样说的吗?那为什么不快点去陪他们啊!” 唉!真是个孩子。 这五年的变化并不大。 昕甚推着门:“月儿,我的脚被夹疼了哦。” 听到昕甚的话,凤月虽然不相信但仍是因为不放心而松开了手,只是人却不理会昕甚,径自坐到床边。 “还在生气啊!”昕甚在一旁的桌边坐下:“我说你孩子气并沒有不好意思,而是说你不管做什么事其实并沒有恶意,而且像孩子沒有什么不好,最少孩子很可爱,对不对。” 凤月仍是撇着头,但从他的脸色看起來好多了。 若被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只怕沒人会相信,他竟然是最毒之国的君上。 昕甚又道:“我已经想过了,其实一开始我就错了,他们的确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不应该强迫你也跟他们成为朋友,你不跟他们朋友其实并沒有任何影响,你跟他们是不是朋友我都是你的皇兄,其实我本來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多交些朋友,我不想让你只有一个人。” “可是我有你,并不是一个人。”他也只要有皇兄就足够了。 昕甚笑着点头:“对,你不是一个人,以后都不会是一个人。” “那如果你的朋友要离开呢?你会跟他们一起离开还是留下。”好些人不会永远留在这里,他也不希望他们留在这里。 昕甚从未想过样的问題,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忘记去想这个问題了。 不用谁说,他就知道他们不会一辈子留在这里,他们会走,而他呢。 抬头看着凤月,刚才还说以后都不会让他一个人,现在他竟然就开始犹豫了。 看到昕甚犹豫的表情,凤月受伤了。 他等了五年的人并沒有打算真的留在他身边一辈,可是,他却一直想跟他一起一辈了,就他们两个人。 看到凤月受伤的眼神,昕甚心疼了俗伸手去替他擦去眼泪:“月儿……” 凤月头一偏躲过了他的手掌:“你犹豫了,如果在五年前你是不会犹豫的,你一向对我最好的,不管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不管我怎么胡闹你都会宠着我,可是你现在不了。” “月儿,我……” “是不是舍不得那个冷沐晴,是不是就是因为她而不愿意留下來的。”凤月含泪的双眼瞪着面前的昕甚。 昕甚说不出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犹豫。 凤临国是他最害怕回來的地方,现在他回來了,因为有有他们,所以他才有勇气,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们走了,他是否还有勇气留在这里。 他无法忘却关于这里的一切,无法忘却在这里所经历过的一切。 五年前的那件事让这里的一切美好都变的那到虚伪,他以前想过要回來看月儿,可是光是想回到这里,他都会窒息。 “月儿,不是因为她,是我,因为我无法……” “你不要再骗我了,就是因为她,我肯定是因为她,你说是因为他们才有勇气回來,其实是因为她对不对,你因为她所以才回來,所以当她走的时候,你也要跟她一同离去。”凤月愤恨的瞪视昕甚:“皇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五年的等待是什么滋味,在别人眼里我是有毒的罂粟,他们碰都不屑碰我,怕我会毒死他们,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是全身是毒,但并不是碰一下就会死人的,这五年,我是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月儿……月儿,你误会了,真的不全是因为他。”昕甚急道。 “那是为什么。”凤月问。 他该怎么说,他对五年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告诉他,让他愧疚的生活吗。 “月儿,相认皇兄好吗?我沒有说不留下來,我……” “你也沒有说留下來。”凤月起身:“如果你回來之前根本就沒有打算跟我生活一辈子,那个时候就不应该回來,我宁愿一直一个人,也不要得到希望过后再去承受希望。” 凤月说完扔下昕甚离开,他不能在他的面前哭,他不想用眼泪留下他,可是,眼泪真的还能留下他吗。 不管他怎么么说,他都不相信他的话了,他说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却又给不了他其他的理由。 凤月在宫里胡乱窜着,漫无目的,无意间竟看到冷沐晴在远处的树下。 听到声后的脚步声,冷沐晴回头,却看见了一身红衣的凤月。 是他,她可不认为他跟自己有什么可说的。 他也是來这里散步的。 冷沐晴越过他准备离开,凤月却突然出声:“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凤月低头看着冷沐晴,口气带着几分倨傲:“就算你很有价值,但是也绝得不到任何东西。”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很有价值,她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凤月的语气里带着挑衅:“你一定很好奇吧,皇兄能回这里也不就是为了你吗?你在利用他不是吗?因为他可以从我的口中知道为什么他四个男人都争夺你的原因,冷沐晴,你真的很让人不耻。” 來者不善,冷沐晴似乎也沒有客气的必要:“不耻,这有什么不耻的,这世间本來就是互相利用,你皇兄甘心给我利用,你如果不服气的话可以让他不被我利用啊!” “你。”凤月绝沒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说,她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她对皇兄的利用。 他那么珍惜,那么想要一起生活的人,竟然就被她当作工具一样在利用吗。 冷沐晴抬头,虽是仰视对方却沒有一点屈居于下风的感觉:“凤月,别试图挑衅我,对我來说,你还太嫩了。” 之前畏惧他身上的毒,但现在这个人对他來说沒有任何的威胁了。 凤月媚惑一笑:“是吗?听你这口气,我不担不能挑衅你,还不能得罪你呢?” “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至处你所说的那个原因,你愿意说也罢也不愿意说也好,我不稀罕,你以为我不知道原因吗?”冷沐晴冷笑:“被玩于鼓掌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这几个无知的男人。” 凤月一脸惊愕:“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知道原因。” 随后一笑:“你这样对我说又有什么用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为什么还要來这里呢?” “來这里只是因为你的那个皇兄说要回凤临国,他确实有利用价值,但说实话我不屑利用他。”冷沐晴语气里竟是不屑。 凤月愤怒了,任何一个在他面前侮辱皇兄的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他的脸上笑上,伸出手触碰着冷沐晴的肩。 冷沐晴沒有退缩,有些事情也该让他知道才行,否则他这般沒完沒了的让烦人。 凤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冷沐晴的脸,他想看她毒发的任何一个表情,一个也不错过。 冷沐晴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凤月的脸:“你想看到什么,想看到我中毒后难受的表情,只怕我会让你失望了。” 听到她的声音,凤月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对他的毒沒有反应。 她。 “百毒不侵。”冷沐晴轻笑:“我早已练成百毒不侵之身,你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呢?” “你怎么会有百毒不侵之身。”凤月脚步不稳,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连退几步:“难道……难道是皇……” “的确是他。”冷沐晴又加了把火:“百毒不侵也是我利用他得到的结果,怎么,现在还想再跟我斗吗?” 看着凤月越來越苍白的脸,冷沐晴突然有一种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天知道,这个美艳少年已经二十岁了。 “我不是你的情敌。”冷沐晴像是大发慈悲道:“从來都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你來这里的找我,是因为他不愿意留下。” 为什么她都知道,情敌。 她认为他对皇兄的感情是…… “我对皇兄不是……” “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与我无关。”冷沐晴打断他的话:“我不想跟你废话,他跟你之间的问題是你们的事,别拉上我,跟我半毛钱……”真是:“跟我一点关系也沒有。” “可是他喜欢你……”凤月像是自言自语。 “关我什么事。”冷沐晴怒道:“那应该是他的问題,以后少來找我,我跟你沒什么好说的。” 冷沐晴说完绕着他就要走到,凤月抓住她的手臂。 “干什么。” “你真的知道你的价值。”凤月仍是不相信。 “得我者,得天下。” 凤月的手缓缓的滑落:“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了,谁将谁玩于鼓掌之中还不知道呢?”这些男人因为这样一句话,用尽卑劣手段接近女人,可耻。 凤月第一次认真的观察着冷沐晴,她不仅漂亮还很厉害,他似乎一直都小看她了,也太高估自己了, 第104章 逃离 “好无聊啊!”墨玉捧着书里的书,怎搞不懂这些书到底哪里值得浪费时间在这里看的,真的很无聊啊!好想去人界找沐晴姐跟卫鸣哦。 墨玉拿起一旁的笔开始写划些什么。 当她意识过來的时候竟然已经写下卫鸣的名字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最近脑子里总是会想到他,还有那个吻。 他说她跟别人亲也会有那样的感觉吗?可是光是想到跟别的男人做这样的事情,她都想恶耶,所以那也是正常的吗。 在沒有意识后,整张纸已经被她写满了那个人的名字。 “咚、咚、咚……” 偏偏这个时候敲门声又响起來了,墨玉慌忙道:“來了來了……” 她将写满卫鸣名字的纸塞入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检查一下沒发现异常,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哥哥。” “你这丫头,怎么开个门这么久啊!” 墨玉故作无事作的模样:“我在看书,看着看着就想睡觉了,所以开门有些迟嘛。” 墨寒宠溺的敲了敲她的头:“你啊!就知道偷懒,每次看书都会睡着,不是睡就是吃,明明是个魔还那么喜欢吃,我看你不应该是魔,应该是猪才对。” 墨玉冲着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我要是猪啊!你也是猪,因为你可以我的哥哥呢?” 墨寒摇头:“我是说不过你这个鬼灵精的,希望下次回來的时候,你能稍微成熟点,别这么孩子气了。” 听到这话,墨玉不舍道:“哥哥,你又要走啦!这次又是去多长时间啊!” “恩,应该是一百年。” 墨玉生气离开书桌,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坐着,不再跟墨寒说话。 墨寒叹了口气,坐到墨玉的身边:“玉儿,我是魔界的下一界君王,我必须要很强大才能保护住我们的魔界,所……” “所以你就必须一走就是一百年,然后回來不到几天又走,这就算了,你那个练功的地方还不让人去看,为什么啊!我都三百岁了,除了一百岁期间你在家里,然后你一走一百年,现在刚回來几天又要走一百年。”墨玉有些伤心。 父王跟母王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哥哥又必须让自己变强而不段的去修练魔力。 她就像是那个最沒用,最多余的。 等到他们有空的时候就回來陪陪她,他们沒时间了,就不再陪她了。 墨寒知道她很寂莫,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魔界三百年前的那场动荡消耗了太多的子民,而他必须担负起魔界的责任。 “玉儿,对不起,因为我们一起都很忙所以都沒有时间陪你,我知道你很寂莫,但是有的事情我们真的身不由已。” 墨玉扑进墨寒的怀中:“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发脾气,也不是故意要跟你生气的,我只是舍不得你而已,真的很舍不得你。” 墨寒轻抚着她的发丝:“我都明白你只是一个人太寂莫了。” 这三百年來,他早已经习惯的将她当作妹妹來疼,而不是姐姐去依赖,那是魔界的秘密,是藏在她身上的秘密,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他。 墨玉静静的靠着墨寒:“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啊!练功也练不好,读书也读不好,还经常让你们担心。” 墨寒将她轻轻的推移身边,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玉儿,你忘了母后跟你说的事情吗?” 墨玉点头:“我是魔界最厉害的。” “对,你是魔界最厉害的,你看,连魔君魔后跟太子殿下都为你马首视瞻,你还是很沒用吗?你可厉害了。” 墨玉用力的点头:“对,我是最厉害的,因为我有你们嘛。” 她的确是最厉害的,是魔界至今为止与生俱來魔力最强的一个,只是,那是三百年前了。 “你们那里为什么不能让人去看呢?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去看你了,而不是一百年前才能看到。”墨玉抱怨道。 “因为那里不属于三界,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墨寒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好了,不要再哭了,我送给你件好礼物。” “什么东西啊!”一听有礼物墨玉两眼发光。 墨寒被她孩子的模样逗笑,墨寒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玉佩。 “这玉佩天、地、魔三界也只有两块,我师傅送给了我跟我师哥,这玉佩是通人性的,第一个带着它的人就将是它一生的主人,别人是抢也抢不去的,而且带着它练功时便能事半功倍。”说着将玉佩带入她的脖间:“听说他还有许多其他的功用,只不过我不太清楚,或许你可以尝试跟它说,说不定有可以发现更多的功能。” 墨玉握着胸前的玉佩:“这么神奇啊!” 墨寒点头:“我也已经拜托了它,如果你有什么危险我也会感应到的。” “你不是说第一个戴它的人就是它永远的主人吗?为什么我有危险你会感应到呢?”墨玉不解。 “因为这玉佩是师傅送我的,所以我是第一个拥有它却不是他主人的人,所以我能感应到它主人的危险。”墨寒解释说。 墨玉似懂非懂,这么神奇吗?就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它当她去人界的时候隐去她身上的魔气呢。 墨寒不舍的握住墨玉的手:“玉儿,好好的照顾自己,就当是为了哥哥,不要让自己受伤。”他想了想仍是说道:“至于人界,如果你实在无聊了可以去看看,但不要经常去,我们是魔,他们是人,就算能与他们做朋友也不会长久的,你想想你能与他们多长时间的朋友,朋友做久了,感情就会越深,感情深了,等到他们生老命死的时候,你就会因为他们而伤心的。” 墨玉垂着脸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再等等哥哥,等哥哥能独挡一面,那好好的保护你的时候就不会再离开你了,到时候一定在家里陪着你,好不好。”等到他强大到可以保护他的时候。 墨玉点头:“哥哥,其实有时候我也好想保护你,但是我真的很……” “不许再说你沒用,只要你好好的,哥哥就是开心的。”够了,她给他的保护已经够了,三百年前,她所做的一切都足够了,那样大的牺牲,那么深的痛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换他保护她,这一次,换他成为哥哥,这一次,换他成为强者。 ☆☆☆☆☆☆☆☆☆☆ 哥哥走了几天了,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些天她连门都沒出,不知道该干什么。 四大长老已经被罚去面壁了,管她的人也沒有了。 要不她催动睡眠咒将自己狠狠的睡一百年,然后哥哥就回來了。 一百年。 不行,一百年就沐晴姐姐跟卫鸣他们就不在了。 她还想再见到他们。 墨玉掏出玉佩:“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到我说话,你真的有哥哥说的那么神奇吗?一生就认我一个人做主人。” 突然玉佩亮一下了。 墨玉兴奋道:“你真的的得懂我说的话啊!” 玉佩又亮了一下。 “又亮一下啊!或许是碰巧的呢?那你亮两下看看。” 话落玉佩果真亮了两下,墨玉兴奋的拉着玉佩狂亲:“太棒了,你真的是太棒了。” 墨玉兴奋完毕后问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问你哦,我去人界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隐去身上的魔气呢?如果能就闪两下,如果不能就闪一下。” 一下…… 墨玉心‘扑通,扑通’直跳。 两下…… 啊!,,,,,,,,,,,。 两下,竟然是两下。 “真的吗?真的吗?能就两下,不能就一下。”墨玉又问一遍。 一下…… 两下…… 哈哈哈。 真的是两下唉!墨玉一兴奋就更想说话:“不能就一下,能就两下。” 这次等了好久也沒有回声,墨玉不懂了,是坏了吗。 “怎么不闪了啊!” 墨玉还不弄明白了,她彻底的被她的玉佩鄙视了,因为嫌她太烦,不想理她了。 就一个问題,已经告诉过她两次,还问,她不烦人家不烦啊。 久久等不到玉佩的回应,墨玉自言道:“真坏了吗?” 坏,。 它可是万年难遇的奇玉,竟然敢说它坏。 结是墨玉只看见玉佩闪着通红通红颜色,然后迟迟不灭。 那个…… 红色好像代表生气吧。 它生气了,为什么。 再次滴咕:“为什么要生气啊!真是小气。” 小气,竟然说它小气。 明明就是你自己很烦,很笨好不好。 玉佩暴怒了,它苦于不会说话啊!它要说话,它要抗议。 拥有人怎么会替它找到这么一主人呢。 它的一生就这么毁了,真是欲哭无泪…… 墨玉将玉佩藏在衣服内贴身带着,然后便开始偷偷的准备溜出去,直接变出个自己的幻想出來就行了,然后再变成,这次变成什么呢?上次变成苍蝇差点就被打死,这些连苍蝇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笨魔。 她也是魔唉…… 不一样啦!魔中也有笨也是聪明的,而她就是那聪明的,其实的也有笨的。 那贴心玉佩与她是心灵相通,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然后,在心里又狠狠的鄙视了她。 自己才是那个笨魔吧,还说别人呢。 最后墨玉终于……还变成苍蝇。 也不能怪她,她一时间突然就想不出來可以变成什么很小的,不被人发现的,有翅膀的动物嘛。 在终于飞过魔门逃过侍卫们的眼睛,墨玉开心的化为人形,太好啦!终于可以去人界喽。 “小玉啊!我现在就去人界了,你帮我隐去魔气啊!”这样就沒人会找得到她了。 自己叫墨玉就给它起个小玉,真是气死了,为什么它会是这样一个主人啊。 它的姐姐呢?不知道姐姐跟了什么样的主子,不过再怎么样,一定不会比它这个笨, 第105章 我就是要哭! 卫鸣关上了门,一回头,吓了一跳。 那个在三个月前说回魔界的唐……不,应该墨玉,正悠闲的坐在他的房音里,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卫鸣压下心里涌起的异样:“你怎么來了,不是回去了吗?” “我哥哥又出去了,要一百年后才能回來了,红黄蓝绿四位长老也被关了禁闭,所以我就偷偷的溜出來了啊!”墨玉脸上还带着笑意:“我是第一个來找你的哦,你有沒有很开心啊!” “天色不早了,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先休息吧,等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去见主子跟琉璃她们。”卫鸣说着打开了门。 墨玉上前盯着卫鸣:“卫鸣,我在问你话呢?看到我來这里找你,而且是第一个就來看你,你有沒有很开心啊!” “沒有。”卫鸣说的极干脆,在那天决定不再乱想开始,他就斩断了不该有的情愫,只是,他沒有想到竟然还会看到她。 墨玉一脸的失望,却仍不放弃道:“一点都沒有吗?” “沒有。”卫鸣道:“走吧,我去安排你住的房间。” 墨玉气愤的一把就关上门,然后整个身子贴着房门:“不行,我才不出去,我还有好多话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卫鸣烦燥道:“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跟我说呢?如果你想找人聊天就去找琉璃,她一定会陪你的。” “可是如果她跟南风在一起我不就打扰他们了吗?”墨玉说。 “那就去找主子。”卫鸣道。 墨玉连连摇头:“上次害你受伤,她气的打了我一巴掌,如果现在还沒有气消,再对我生气怎么办啊!” “主子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当时是气极了,现在早就不生你的气了。”想到上次她挨巴掌的事情,卫鸣的声音柔了些,其实他并沒有怪她,只不过是真的吓坏了主子,所以她才会动手打她的。 墨玉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都沒有跟她生气,不过,沐晴姐姐生起气來真的很可怕,打的我很疼呢?我哥哥说了好长时间呢?” “现在……”卫鸣两个字刚说出來就觉得自己怎么跟傻子一样,都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当然是已经沒事了。 墨玉猜到他要说什么,说:“现在已经好了,一点也不疼了,不信你摸摸看,什么事也沒有哦。” 说着就拿起卫鸣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卫鸣只觉得手发烫的疼,连忙收回,沉着声音:“你到底想做什么,,大晚上的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你知不知道名节的重要性啊!” “名节。”墨玉仰着头:“那是什么东西啊!” “是……”卫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解释,名节的问題:“不管是什么东西,你都不能大半夜的别的男人房间里。” 墨玉不在意的脱口而出:“你又不是别的男人,卫鸣,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家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唉!而且我写字的时候,等写满一张字才发现原來写的全是你的名字唉!这是为什么啊!” 看着她炙热的眼神,卫鸣强迫自己转开视线:“我哪知道为什么,你不想休息,但是我想休息,可不可以麻烦你出去,好让我休息。” “你这么累吗?先不要累,陪我说话好不好。”墨玉极自然的拉着卫鸣的手:“我就想跟你聊天,看到你都觉得好开心,就算不吃饭,不聊天,看着你也是好的。” 冷沐晴脸色铁青,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可这样的坦然,什么都不顾呢。 为什么她一个魔界的公主要这样不知进退的闯入他的世界里,。 她可以什么都不想,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但是他不能,他不像她一样白痴。 “墨玉,我不想跟你聊天,也不想看到你,你很烦知不知道,真的很烦。”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去考虑,就來搅乱他的心呢:“你要是想找人聊天随便你去找谁,但是不要來找我,我觉得你很烦。” 吼完后一秒卫鸣就后悔了。 在看到墨玉那瞪大的眼眶里慢慢的被水雾浸湿后,他后悔的想要将舌头咬掉。 “卫鸣,你这个大坏蛋,我很讨厌你,很讨厌,我再也不要跟你聊天了。”墨玉说完就哭着跑了出去。 该死的。 卫鸣转身追了过去,光是听到她那句‘再也不要跟你……’他的心就窒息的痛,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子乱跑多危险啊。 “墨玉……墨玉……” 这个女人怎么走的这么快,一转眼连个人影也沒有了。 下一秒,他才想起來,她可是魔,他竟然不担心她一个女子乱跑会遇到危险,谁要是惹了她才会更危险吧。 虽然这样想着,卫鸣却扔是控制不了的想要去找她,虽然知道她不会仍是不放心,最重要是,他竟然把她弄哭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那么该死的话來了:“墨玉……墨玉……” 卫鸣心急的叫着,就是不见她的人影。 她如果真的不想被自己找到,他也是沒办法的。 卫鸣气馁的往回走,若是她真的再也不能找他了,那…… “死卫鸣,你又不找找就直接就回去了,我真的很讨厌你啦!” 卫鸣听到声音连忙回头,这次沒让墨玉离开的机会,上前就抓住她的手。 “你……你不要哭了。”卫鸣有些无措,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女人哭了,一点办法也沒有用,他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女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的眼泪了,感觉怎么哭都哭不完。 墨玉听到他的声音,见他一句安慰的话也沒有,要是平时哥哥或是其他人早就安慰自己了,心里更是气恼:“我就要哭,就是要哭,我就要哭。” “你……你真的不要再哭了,我……对不起,刚才……刚才的话对不起,我太过份了,不过,你真的不要再哭了。”卫鸣只觉得手足无措,这比驯兽还头疼呢。 墨玉挥开他的手,边哭边往他的房间走去,嘴里还念着:“我就是要哭,就是要哭。” 卫鸣一脸无奈的跟在身后,那一声声哭泣像是一针针刺入心底一般,只觉一下一下的疼,伤口虽小,却锥心。 卫鸣关上了门,却哭红了眼的墨主虽然不啜泣的但眼泪还是‘啪啪’的掉。 卫鸣走到脸盆边拿边巾帕,來到她的面前,深深的叹了口声,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轻轻的擦试着她脸上和眼角的泪水:“让你别哭不是因为觉得烦,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很怕女哭,只要一哭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认真的在道歉着:“对不起,刚才我的话太严重了。” “你……呜……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呜……讨厌我……”想到他真的讨厌自己,墨玉眼里又溢出泪水來。 卫鸣摇头轻轻的擦着,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啊!”墨玉低头看着卫鸣的眼睛。 她像是要被那一双泛着温柔目光的眼睛吸进入,连同灵魂一起,一时间连哭都忘了,只觉得,她好像掉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看不到出口的坑中。 卫鸣手指轻抚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我只是……只是很烦。” 看到墨玉又红了的眼眶,他执起她的下腭:“不是烦你。” “那你到底在烦什么。”墨玉只觉得自己听不懂他的话,他不是烦她那是烦什么。 卫鸣就这样蹲着,用眼睛描绘着这张脸,早已经印入心底的脸。 南风说的对,他犹豫的一直都不是到底喜不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的身边,他考虑的更多。 “为什么你第一个來找我。” “我……” 墨玉还沒有回答,卫鸣又接着第二个问題。 “为什么说看到我就开心。” “为什么说你在家里很想我。” “为什么说你写书时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墨玉有些奇怪,他是在问她这些问題吗?可是,为什么他都不等自己说完再继续问呢。 最后,卫鸣的眼睛停在墨玉的眼睛上:“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 墨玉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我只是很想告诉你,我想,这,这就是他们说的那种喜欢对不对。” “对。”卫鸣第一次肯定了她的说法。 墨玉的眼里慢慢透出开心:“你也觉得是不是,我真的很开心,能够喜欢你。” “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就是很开心啊!”墨玉伸出左手手指,触碰着卫鸣的眉头:“我不喜欢这里皱着,卫鸣,以后不要再说讨厌我好吗?只到这样的话,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一听到我就想哭。”说到最后威胁似的说:“如果你再说讨厌我,我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你一点办法也沒有。” 卫鸣拿下她的手,握住:“不会了,永远都不会再说你讨厌了。” “卫鸣,你上前说,随便我跟任何一人亲吻,都会变的那么奇怪,可是我……” 卫鸣紧张的加重了握着她手的力道:“你这么做了。” “你握的我好疼。”墨玉眉头微皱。 卫鸣松开,声音里透着压抑着的醋意:“对不起。” 第106章 躲不过的命运 墨玉摇头:“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卫鸣沒有说话,他怎么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说随便找个人也会是这样的感觉,他竟然…… 得不到她的回答,墨玉只好接着自己刚才沒有说完的话继续道:“可是,只要想到亲……亲吻的那个人不是你,我不想亲,而且如果我刻意去想我跟别人亲吻的样子,还想吐。” 听到她的话,卫鸣只觉得心里所以的酸涩一扫而光。 抬头,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自己的脸慢慢的凑近。 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换。 “真的吗?” “真的。”墨玉有些害怕:“卫鸣,我又好奇怪了,我的心跳的好快,你……你靠的越近,我的心就跳的越快。” 卫鸣轻笑:“我的也是。” 说着抓住墨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感觉得到吗?” 墨玉的只觉得手掌下很暖和很暖和,随后惊讶的瞪大双眼:“真的跳的好快,跟我的一样快。” “墨玉,我的心因你而跳。”卫鸣声音低沉而沙哑。 “卫鸣,我的心也因为你而跳哦。”真的跳的很快呢。 “墨玉,我……想亲你。” 卫鸣说完还沒等墨玉回答就站起知身子,接着抬起她的下腭,他的唇就已经轻轻的印上了她柔润的红唇,由她唇上传來的温热,撞击着他的心房。 墨玉慢慢的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这有些陌生双有些熟悉的味道。 墨玉的唇轻微地分开,卫鸣火烫的舌探入她唇间,撷取她口中的甜蜜。 两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墨玉的手还放在卫鸣的胸前,她清晰的感觉到掌下的心正狂跳不止。 就在墨玉以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卫鸣松开了她,将她拥入怀中,让她所脸颊贴她的胸口。 两人紧紧相拥有着,平覆着吸呼。 “你……你还沒等我的回答,就亲了。”墨玉的低矮的声音透过他的胸口传來。 “那你,答应吗?”卫鸣低头,看着那双因自己而染满氤氲的眼睛。 墨玉红了脸,却无比坚定的点头:“答案了。”随后再次拥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中:“卫鸣,以后我只给你亲,你也不要亲别的人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如果他也跟别人这么做的话,她的心也莫名奇妙的发疼。 “嗯。” 除了喜欢的他,他不会随便乱亲人的,这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 卫鸣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将墨玉抱到自己的腿上,再次吻上她的吻,缠绵的吻甜。 然后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两人一言不发相护依偎着,好似这样坐上一辈子也不觉得腻。 心底,有一块空着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 “卫鸣,我好喜欢你。”墨玉抓着他的衣服:“你不要讨厌我不好不好。”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 他抬起墨玉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会让你不喜欢的人亲你吗?” 墨玉摇头,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她只给他一个人亲的。 卫鸣点头:“很好,我也跟你一样,我不会亲我不喜欢的人。” “哦。”墨玉应了一声,慢了半帕才一脸惊喜的看着卫鸣:“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看着她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当然是真的。” “那你之前说讨厌我,我跟你说话你也总是冷冷的,一点也不像喜欢啊!”墨玉说。 “每个人喜欢人的方式都不一样,当然不是说那就是我的方式,有时候,男人也会言不由衷的,墨玉,你只要记得我现在说的话,我喜欢你,很喜欢。” 他抗拒过,割舍过。 但是看着满脸泪水的她,他放不下了。 听着她对自己满满的思念和爱语,他控制不住了。 他要的是天长地久,但是现在不是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是他根本无法放弃。 他已经陷的太深了,深的爬不出來了。 卫鸣的手抚着她染满红晕的左脸:“主子打的很痛吗?” “现在已经不痛了。”墨玉依偎着他:“其实我很感谢沐晴姐姐打我的这巴掌。” “你被打傻了。”卫鸣轻笑的逗道。 墨玉握拳捶了下他的胸膛,不过沒有用一点力气,倒像是撒娇:“我是说真的啊!本來看到你伤的那么重,我真的愧疚的要死,可是后來沐晴姐那一巴掌让我犯下的错得到了惩罚,虽然有些疼,但是心里不那么愧疚了,觉得好很多呢?” “主子,是个好人。”至少是个对他好的人。 墨玉赞同的点头:“沐晴姐,你,南风,昕大哥,天陵和陆战都是好人,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卫鸣不再说话,维持的这样的动作,将墨玉拥在怀中。 就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卫鸣,我们睡觉好不好。”墨玉來到人界也觉得累了。 “我去给你准备房间。”墨玉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起身:“我……我们睡在一起,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她的眼神这么纯净,认真,卫鸣知道她是真的什么都沒想:“你终是一个女人,若是被别人知道就不好的。” “为什么不好啊!我就想跟你睡觉啊!就只跟你而已。”墨玉双手环住卫鸣的脖子:“卫鸣,我真的觉得这样搂着你暖暖的,感觉很舒服,你晚上就这样抱着我睡觉吧。” 卫鸣其实想说,他也是。 将墨玉放在床上,看着她完全信任,纯真的眼眸,卫鸣心里被一股暖意填的极满。 沒有欲望,相互依靠着的两人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完整。 这一夜,两人一夜好梦。 ☆☆☆☆☆☆☆☆☆☆ 墨玉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张脸,透过窗户的阳光为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芒,睡梦中的他仍看起來像孩子一般,墨玉伸出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 刚触碰到,手就被抓入了另一只手中。 见卫鸣睁开眼睛,墨玉露出一个笑容:“早啊!” “早。”卫鸣露出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墨玉一时看痴了:“卫鸣,你笑起來真好看,我喜欢看你笑,你以后经常笑给我看好不好。” 卫鸣点头,墨玉开心的在他脸上映下一吻:“这样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在身边,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我也是。”从未如此满足和开心过。 “我们起來吧,我饿了,想吃东西了。”墨玉说着却沒有动身。 “好的,”卫鸣应着也沒有动身。 两人突然相视笑了出來,一点也舍不得起來了,想就这样拥着对方就这样紧紧的拥着。 好像这一个拥抱是等了好久好久。 “卫鸣,我喜欢你。” “我也是。”卫鸣终于明白为什么南风只是看着琉璃都一脸幸福的笑容。 这样的满足和幸福,是任何事情也比不上,无法代替的。 “咕噜……” 墨玉低头看一下肚子:“啊呀,我想就这样抱着,可是肚子不干了。” “你不是说你魔不用吃吗?”卫鸣说着已经扶着墨玉起來。 “那是因为在魔界啊!來到人间就要吃了,这叫入乡随俗。”墨玉说。 卫鸣宠溺的捏了捏她的俏鼻:“人的东西,你学的倒是挺多。” “恩,我很喜欢人界呢?我不是有说过,曾经在人间生活了五十多年吗?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就像是被挖空了一般,什么东西都沒有,每天都很痛苦,后來我哥哥将我送到人界,沒想到住里那里反而让我很舒服,一住就住了五十年,不过般了好多次家,因为我都长的一样啦!”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魔中的异类呢。 一个魔在人界反而过的舒服。 卫鸣轻笑,她还真是很特别。 墨玉坐在铜镜前梳着一头乌发,卫鸣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木梳:“我帮你。” 墨玉也沒有拒绝,透过铜镜看着卫鸣一脸温柔的替自己梳着头发,心,好暖。 墨玉突然转过身子,卫鸣还未反映过來什么事,腰就被紧紧的搂住:“卫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卫鸣回拥有墨玉,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前一天他以为所有的情愫被压了下去,可是看到她,那个吻开始后,一切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只觉得,看着她就是幸福的。 又觉得,怎么都不够。 从出生到现从未有这样的感觉,令人害怕的喜欢,害怕到怕下一秒就消失。 “卫鸣,要是你哪天不我怎么办。” 原來她有一样的恐惧。 卫鸣弯下身子,与她的视线平行:“我不会不喜欢你,除非你不喜欢我了,我不会不喜欢你。” 他如此肯定,现下也终于明白,所谓的爱,与时间无关。 墨玉一把搂住卫鸣:“我不会不喜欢你,永远永远也不会不喜欢你。” 命运是怎么躲也躲不开的, 第107章 又来!? “卫大哥,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啊!我们大家可是等你一……” 陆战推而而入,声音在看到相拥有的两人后咽下了肚子。 墨玉怎么会在。 关键是,他们两人在……相拥。 三个静静双望,墨玉是第一个回过神來的,害怕的松开搂着卫鸣的手:“陆战,我又回來了。” 是回來了,只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看到还沒有整理的床,陆战一股脑儿脱口而出:“什么,你们昨天燕好了。” 卫鸣脸一红:“你在胡说什么呢?” “沒有吗?可是你们的床还……”陆战伸手指着。 卫鸣气愤的上前将他推了出去:“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应该直接出去。” 陆战被推出门后,半点时间也沒等,转身就跑,这个消息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才行。 刚关上门的卫鸣突然想到,他沒让陆战闭嘴,当他想起來,连忙打开门,可是门前哪还有他的影子。 他已经可以想象过会到达那里会接到什么样的表情了。 墨玉走到卫鸣的身边,看着他一脸的懊悔:“怎么了。” “慢了一步。”卫鸣牵着她的手道:“等会南风他们肯定会拿我们开玩笑的,所以你要准备好。” 墨玉一点也不在意:“那很好啊!这样大哥就都知道你喜欢的我,最好所有所有的人都知道才好了。” 卫鸣笑道:“不害燥。”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 果然,两人刚一出现在视线里,南风的声音就已经传來了:“唉!你说一夜之间能改变多少事啊!你们真沒小看一夜的时间,一夜可以发生天番地覆的变化。” 昕甚笑着点头:“好像是这样的。” 按顺序來应该是冷沐晴,冷沐晴看了眼两人:“干柴烈火,” 四个字,不仅是卫鸣和墨玉两个人脸红了,就连南风几人也都红了脸了。 所以说要比脸皮厚,其实他们都是比不过冷沐晴的啊。 陆战盯着卫鸣:“下次人家红蓝黄绿四大长老要來杀你可就不是冤枉你了。” “我们昨天晚上只是搂着睡了一夜,什么事也沒有做。”墨玉解释着,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大家一脸的暖昧。 这下卫鸣只觉得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下次还是先跟她说好,哪些话能说,哪些话是不能说的。 琉璃红了脸,拉着墨玉在桌边坐下:“好了,用膳吧。” 再说下去都听不得了,怎么最近的话題都是这种的呢?让人匪夷所思。 墨玉坐下后,仍是一脸的认真:“我们真的沒做别的事,就睡觉。” “我知道了,你还是别说了。”琉璃红的一脸通红,墨玉见她不让自己说了也不说了。 “真是奇怪了,我的脸都不红,你的脸红什么啊!你做了什么亏心事,难道南风跟你做了什么。” “啪……” 琉璃手里的茶杯一个沒拿稳,落在了桌上。 她手心脚乱的连忙收拾,然后瞪了眼墨玉:“吃东西啦!” 真是的,都让她别说了,还在那里乱说。 墨玉嘟着嘴,心里嘀咕着,肯定自己做了坏事。 ☆☆☆☆☆☆☆☆☆☆ 用完膳,墨玉献宝似的从衣袋里掏出一个香囊:“我有给你们每一个人都带礼物哦,上次你们跟红蓝黄绿四位长老战斗时,都沒有什么好的武器,所以这次我坐我家那边给你们一个带一件武器。” 陆战一脸怪诡的看着她手里的香囊:“玉姐,你别告诉你,你把那些兵器都放在这个香囊里。” 墨玉扬着下巴:“告诉你,别小看了这香囊,这香囊可以将下整个凤临国皇宫。” “真的假的啊!”陆战不信。 昕甚却一脸惊奇:“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阔囊吧。” 墨玉得意的点头,“还是昕大哥识货。” 昕甚笑道:“那就难道了,听说这阅囊如一般的香囊大小,但里面的容量却大的惊人。” “所以,你们的后器就在这里面。” 说着她已经伸手拿出一把又一把剑,虽然冷沐晴不懂剑,但光是剑身看來,每把都不普通的剑。 “好了,都在这里,我看看,一,二,三,四,是沐晴姐、卫鸣、南风还有陆战你们一人一把,至于天陵等他以后会用我再送给你。”墨玉说着拿起最短的那把给陆战:“这把是你的,我特地挑的,告诉你哦,你现在十岁他这么短,等到以前你长大了,他也会随着你而变长的。” 陆战爱不释手的接过:“真的吗?他还会变长。” 天菱看着陆战兴奋模样实在不解,他其实对剑真沒兴趣。 墨玉点头:“我骗你又沒什么好处喽。” 冷沐晴看着墨玉:“这些剑都是你的。” “是啊!这些都是我哥哥送给我的,他一般不呆在家里,出次后就带这些东西给我,但是我也不得,就留着现在刚才都送给你们。”墨玉说着又道:“对了,这些剑都是沒有用过的,第一个使用的就是主人,会听你们的话的,而且每把都可以做御剑之用哦。” 听墨玉说的头头是道,陆战只觉得很是惊喜不已:“这么厉害吗?这些剑是不是都削铁如泥啊!” “那是自然,这些都是上好兵器。”墨玉看着昕甚:“昕大哥,因为你不用剑,所以我也沒有给你带。” 昕甚笑摇头:“你若真给我带了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我去试试。”陆战早已经按捺不住,拿着剑就在一旁挥了起來。 果然是好剑,昕甚心想,他们离这么远都呆以感觉到剑气。 冷沐晴看着墨玉:“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啦!放在我身边我也不用,也是浪费而已。”墨玉说:“沐晴姐你也选一把剑试试呗,我也想看你武剑,一定很漂亮吧。” 冷沐晴一眼看就中了那么全身银白,周身沒一个花痕的剑。 既然大家都如此有兴致,她也想试试。 冷沐晴一把握剑,拔掉剑鞘。 下一刻,冷沐晴握起五尺长剑纵身飞起,整个身子于空中飞舞,那一身白衣迎飞而动,那剑如行去流水,接着剑势突然一变,凛冽风生。 只见冷沐晴面色如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剑气陡然暴涨如虹,下一刻,剑竟然在手心中开始旋转,散落在地方的花草树叶一时皆被剑席卷飘飞空中。 那剑像是与冷沐晴成为了一体,接着冷沐晴脚踏空中树叶,将剑在空中划开一道亮眼圆弧,然后慢慢收势,轻轻落地,无声无息。 被剑气卷起的树叶也慢慢的落下,似飘雪一般。 众人一时看呆了,直到冷沐晴走到身边,将剑放入剑鞘里时,才回过神來。 “主子,你的灵力大涨,再用不了多久就到紫级了,不过,怎么这么快。”卫鸣有些不解,明明前两天还只是青级而已。 冷沐晴握着手里的剑,是的,她的灵力进步的太快,最近,她练功时总觉得事半功倍,灵力提升极快。 从哪一天开始的呢。 从脖间多的这一块玉佩开始,是的,自从多了这块玉佩以后,她的灵力增长速度是以前的一倍。 是她猜的对了,还是只是巧合呢。 若真是这块玉佩,那为什么慕容彻要将这块玉佩给他,还告诉她那些话。 这又是另一个圈套吗。 “沒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不见,你进步这么多,看來我再不动手,以后的难度就更大了。” 众人转身而去,出现在身后的竟是烈冥玄。 烈冥玄盯着冷沐晴:“好久不见,冷沐晴,近來可好。” 冷沐晴不愿与他多说话:“我可不认为,君上千里迢迢來到凤临国是为了跟我问好。”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你似乎忘记了你是烈罡国子民这件事,更忘记了你的家在烈罡国,我只不过是好心來提醒你,玩够了就回家,外面是很危险的,还是回去做我的君后吧。”烈冥玄这话说的三分笑意,七分威胁。 这个蠢男人准备用什么威胁她,或许他以为他的手里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得到她的。 此时凤月走了过來,看见不请自來的烈冥玄:“烈君上怎么有闲情意志來我这里坐坐。” 烈冥玄眼睛微眯的看着眼前的毒美人:“凤月,我如果沒有记错的话,在那天你可是说过,你不要这个女人的,现在我才知道,原來你也只是骗我们对你失去警惕,然后再下手的。” 凤月鄙弃的看着烈冥玄:“我不像你们那么卑鄙,说不要这个女人当然不要,她只是來凤临国做客而已。” “既然如此,如果我带走她你是沒有意见的了。” 冷沐晴冷笑,把她带走,他也不看看有沒有这个本事,更何况带走她跟凤月有个毛线关系。 看來,这些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得她者得天下,果然,他们是不会轻易的放手, 第108章 蠢男人! 如果他能这么轻易的得到她,又怎么可能浪费这么长的时间,还让冷沐晴几乎走遍了几个国家:“你问的不是我有沒有意见,而是冷沐晴愿不愿意跟你走,烈冥玄,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这个女人很毒哦。” 最后一句话是向冷沐晴挑衅的玩味。 真是个可耻的男人,恋兄辟。 烈冥玄笑道:“若这次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过來浪费我的时间呢?” “睚眦。” 随着他的一声叫唤,腾空出现一只龙身豺首灵兽。 睚眦,冷沐晴有些羡慕,睚眦是龙的儿子吧。 那为什么也的冷儿也不给她多生些灵兽呢?冷儿抽搐,你生孩子一个人生啊。 冷沐晴嘴角勾以冷笑:“你的龙回去做月子去了。” 哈哈…… 琉璃大笑,随后发现就自己一个如此,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我以为只有女的才做月子嘛。” 这下其他人是真的不笑不行了。 烈冥玄不与她计较这口头上的事情:“冷沐晴,过会你就笑不出來了,睚眦,张开嘴,让她看看你嘴里的东西。” 随后,只听睚眦一声怒吼,张开它那血盆在口,只见尖牙利齿之中,红舌之上躺着一堆人,只是那些人在睚眦的口中满脸的恐惧,眼里在看到冷沐晴后散发出求敌的信号。 冷涛天,苏珍珠,还有其他的那一堆人是冷府的人。 这个男人要不要那么蠢,他不会是想用这些人來威胁她吧。 “冷沐晴,你若不跟我回去,我就让睚眦现在就吞咽下他们,两个小辰内这一帮人就会在睚眦的肚子里化为浓水。”烈冥玄说。 在场的也只有琉璃认识那一帮人到底是谁了。 “主子,老爷跟二夫人……” 老爷。 若琉璃叫这个人是老爷,那么他就是冷沐晴的爹了。 南风几人听后,立于冷沐晴身后,准备营救睚眦嘴里的人。 “烈冥玄……” 听到冷沐晴叫自己的名字,烈冥玄以为自己这招是用对了,以前他一直不屑做这样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一直拘泥于方法了,他必须要做那三个人动手之前就得到她。 只是,为何她的眼里竟然是……可怜。 “你是我见过最蠢的男人,如果你现在就跟我大打一仗,來硬的,或许我对你还有几分其他的看法,可是你简直是愚蠢至极,若是你想要他们的命,现在就让睚眦吞下去吧,将食物放在嘴里不能咽下,你那龙儿子也挺辛苦的,别折磨它了。”冷沐晴后面的话里全然是讥讽。 烈冥玄眼里盈满怒意:“这里面可是你的爹,冷府上上下下的八十口人都在里面,冷沐晴,你不会无情到连那些无辜的人也不救吧,她做理出來让他们为你而死。” “他们不是为我而死。”冷沐晴话说的极为无情:“他们还沒那个资格。” 烈冥玄不认为她真的对她的亲爹不管不顾,即使是对她再不好,那也是生她的父亲。 “冷涛天可是养了你十八年的爹,你也可以不管不顾。”烈冥玄再次出口:“死,或是做我的岳父可全凭你一句话。” 冷沐晴沒有理会他的废话,只是回头看了眼琉璃:“那里面可有你想救的人。” 可千万别说里面还有她一起卖身的姐妹或是有个从小一起相依为命的人,她实在是嫌麻烦。 琉璃摇头:“我是个孤儿,自然沒有亲人在里面,而且在府中我只跟小姐相依为命,那些人只当我是可有可无。” “那就是他们对我们可有可无。”冷沐晴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话:“不是可有可无,他们沒有可有的价值。” 冷沐晴回身对着烈冥玄道:“让你这么千里迢迢的走來还问我一句,对你不甚感激,不过,你让睚眦吃吧,像以后睚眦想吃什么人,你就不用再这么客气的來跟我汇报了,它是你的龙儿子,又不是我的。” 话里的嘲讽让烈冥玄咬牙切齿:“你竟然连你的爹也可放弃,冷沐晴,倒是你比我还阴狠了。” “好说,若是我不阴毒,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女子,得我者,得天下,这件事又有谁相信呢?”冷沐晴的那六个字像是平地一声雷。 震的南风等人半天回不过神來。 得她者,得天下,。 昕甚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皇弟:“月儿,沐晴说的是……” “真的。”凤月见她自己说出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掩瞒的了:“天之祭师的那句话,得她者,得天下。” 烈冥玄瞪着凤月:“你竟然告诉她,凤月你说不参与我们的争斗中,又为何要來破坏。” “在我告诉她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凤月以一个你们才是被玩的眼神鄙视了他一眼。 冷沐晴轻笑:“怎么,害怕我知道以后,借此來利用你们其中一个跟你们对抗,所以你们便商议,五人保守这个秘密,不让我知道,然后用尽你们的手段,得到我,烈冥玄,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屑依附你们其中一个人。” “如此自然甚好,冷沐晴,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容易的让你逃脱了,既然天之祭师说得你者,得天下,我想,得到你的身体也算得你吧。”烈冥玄说的极为下流:“我只要与你共度一夜春宵,也算是得到你了,更何必再纠结于逼迫你成为君后这件事呢?我只要得到你这副身子就行了。” 一个国君能说出这样下流的的事情,倒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烈冥玄,你的厚颜无耻连南风都比不上。” 南风几人本还为烈冥玄说的下流行径而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去撕裂他的嘴,沒想到被说的那个人,竟然还说的出笑话,而且,又是以那种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表情再说。 “冷沐晴,我不信你真连生你的爹都不管不顾。”烈冥玄无视她的讥讽,想得到天下,就要不择手段:“睚眦,将你嘴里的人嚼给他们看,记得要细嚼慢咽,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睚眦一听到这个命令,立即两眼发光。 睚眦喜血腥,当然喜欢将人撕咬着吃,而不是囵囫的吞入肚中让他们慢慢消逝。 下一秒,众人便看到睚眦的利齿竟然开始嚼起里面的人。 “啊!。”那血腥模样吓的琉璃一脸惨白,南风连忙捂住她的眼睛:“别看。” 但是已经迟了,谁也不会想到睚眦说咬就咬,还吃的津津有味。 陆战跟天津已经忍不住的呕吐起來,卫鸣跟南风虽然表情未变,但心里也很不好受。 “不敢看的就闭上眼睛。”烈冥玄挑衅:“冷沐晴,只要你叫停,你的爹就可以免于一死,他的顺序可是在最后面的,你还有时间考虑,” 昕甚最终仍是受不了的闭上眼睛,凤月见状连忙伸手也跟着捂住他的耳朵,不让他听到那些人的撕吼,皇兄一向善良,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 “卫鸣,去给我准备一壶茶和一些点心,我要坐着慢慢看,看我那爹是怎么被睚眦的利牙咬破肚肠,看他的那五脏六腑又是怎么被嚼个粉碎,看他那一身肉被咬的粉碎。” 一回头就看见卫鸣早已经离开去准备她要的东西,她不禁有些怀疑,她说的很恶心。 再看到琉璃痛苦的模样:“南风,将琉璃送回房去,还有那两个小的。” “凤月,你还不将你的皇兄带走,想让他看的几天几夜吃不上饭。” 南风想了下,看见墨玉还在这边,他们离去一会,烈冥玄应该也做不出什么,于是便带着琉璃跟那个早已经吐的一脸苍白,脸上恐惧的表情显然是久久不能忘记那画面,关键是那该死的睚眦嘴里还不停的溢出人的哀嚎。 南风怎么也想不到,再次回來看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 那边烈冥玄的脸色绿的几乎跟一旁的树叶有的比,因为在他的对面。 两个女人…… 冷沐晴跟墨玉一边喝着茶,还…… 吃着水果,而且还是血红色的。 然后他听到她们在聊天。 “沐晴姐,那个男人刚才说睚眦的嘴里一共有多少人啊!” “八十多个吧,记的不太清楚了,你可以问问他。” “八十多个啊!现在才吃到第二十个唉!睚眦吃人这么慢吗?” “吃的慢对胃好,消化快,也不会有肥胖的困扰。” “灵兽也怕胖。” …… 这两个女人…… 她们甚至是坐在躺椅上,像看戏一般的看着那血盆大口里上演的令人恶吐的血腥画面。 那股血腥味甚至已经弥漫开來了。 “这味道真难闻,沐晴姐,我们再吃个西瓜吧,西瓜的味道应该可以让这味道淡一些。”说着,手起刀落,那西瓜就像睚眦嘴里那个人的脑子…… 南风快吐了,这两个女人面对那个的情况还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 她们确定是人,墨玉不是人他知道,可是,这场面…… 卫鸣看到南风的怪异的表情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因为那应该也是他跟对面那个烈冥玄的想法。 冷沐晴接过西瓜,吃了口然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西瓜红是红,不甜。” 三人倒。 吃完手里的西瓜,冷沐晴看着烈冥玄:“你不会无聊的让我们真的一直看完吧,那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我所谓的爹啊!你还是让睚眦快一点,要不然让他都一起嚼了,这样一个一个对它也是种折磨。” 本來是想让因此而害怕,相信他是真的会对她爹不利,但这个女人…… 第109章 睚眦必报之人 墨玉更是打了个哈欠:“总是这样的嚼法看着都烦了,还有那些人叫的也很吵,其实你可以让你的睚眦先咬试试也行,这样,一人只是一声哀嚎,不会那么吵,速度了也快些。” “你他妈不是人。”烈冥玄再也忍不住的吼骂。 墨主随口接着说:“我本來就……” “烈火冥玄。”冷沐晴打断她的话,对着烈冥玄道:“你现在还不相信吗?我对你龙儿子嘴里那些人沒兴趣,这出闹剧应该落下了,如果你想來强的,就快一点,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下去。” 烈冥玄是真的算计错了,他真的以为她是个人,最起码会在意生她的亲爹,可是显然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那不是装出來的不在乎,是真的冷血无情。 既然如此,似乎真的沒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这一次,不抓你回去,我挚不罢手,你的身边就算多了一两个帮手,也是无用的。” “那就试试吧。” “你的灵力就算进步的再高,仍是斗不过我的,你说不喜欢浪费时间,又何必做这样的挣扎呢?”烈冥玄慢悠悠的道。 “斗不过你也不尽然,毕竟我们是三对一,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想打你几个巴掌出出气而已。”那张嘴,她早就想揍了,至于不杀他。 她心里早已有打算,她要这些男人亲眼看着他们所要的天下到最后,到底被谁惩服。 墨玉提醒着说:“沐晴姐,你是不是数错人了,明明是四比一啊!” “你不用动手,这个男人只会脏了你的手。”冷沐晴说着已经飞跃上前,剑身被她的灵力包围,她的全身上下散发着淡紫色的光圈。 怎么回事,主子一催动的灵力仿佛都源源不断般,消耗不尽。 烈冥玄以灵力化剑,与冷沐晴相斗。 他要看看,这段日子,这个女人到底变的有多强。 南风跟卫鸣自然接到方才冷沐晴的眼神,先观战若情势不行再加入其中。 烈冥玄的紫色灵力里透着些黑色之意,南风知道,他的灵力已是登峰造级。 两人的打斗快的惊人,根本看不清招势,只见两团光芒纠缠着。 “主子的紫色里怎么泛着金色。”卫鸣很不解,而且更让他奇怪的是,烈冥玄的每次的灵力攻势,主子反击时那微淡的金色似在帮着化解。 “我也觉得很奇怪,你确定沐晴的灵力一开始是你教的。” “当然,这几天也是一同练习的。”只是进步的速度快的让他看着都害怕。 睚眦此时早已经吃尽口中的人,一副满足。 冷沐晴让那两个人先别帮忙也是想看看自己的灵力到底能挥发几层,更想测验一下,是否真的有一股奇怪的力气帮着她,现在看來真的是,而且她可以感觉出來的确是怀中那块玉,那块玉此时发出浑浑不断的灵力往她的体内注入。 这是一块神玉,冷沐晴很肯定。 练功事半功倍,在御敌时还能助她灵力再涨。 烈冥玄本只用了三分心力去对付冷沐晴,但她强大的太快了。 她跟一年多以前在烈冥国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此刻,他将她当成了对手看待。 烈冥玄不再小视冷沐晴,黑紫色灵力剑悬于空中,剑随心动,就像是多了一个帮手时,剑化为单独一体,同时向冷沐晴发起攻打。 卫鸣见状握紧了手里的剑,随时等主子的命令,以便加入打斗。 只见冷沐晴身形一转,一个瞬间,她竟将灵力注入剑中,手中的剑离开了她的手,去挡截住烈冥玄黑紫色灵力剑。 “沐晴什么时候也练成了剑随心动,竟然以灵力与剑力相融。”南风只觉惊叹。 “是刚刚。”卫鸣道:“刚刚跟烈冥玄学的,南风,时间越长我就越发现,主子是强大的,强大到你不知道下一刻,她还会带给你怎么样的惊喜。” 南风点头:“她确实很强大。” 两人所在之处的光团越來越大,代表着打斗越來越激烈。 金色的巨龙在空在咋现。 烈冥玄显然是低估了冷沐晴,他不需要赢的多君子,这不是在比武,他要的是她。 他用一切的战斗力。 卫鸣跟南风相视一眼:“到我们了。” 墨玉不屑的说了句:“那个男人可真沒用。” 金龙带着狂劲的风势向卫风跟南风飞來,刹刀那间,飞沙走石,它所经过的地方旋起一片混沌。 南风跟卫鸣握剑,向那股狂风袭去。 专注于打斗跟看着打斗的人都沒有发现,刚才还在一旁睚眦早已经不见。 烈冥玄看到金龙那边的一眼:“沒想到,你身边带着的人竟也如此之强。” “哼,成大事者,你一个人强有什么用,烈冥玄,想得天下就直接去夺,妄想得到一个女人就得到天下,真是可笑至极。” 烈冥玄大笑:“可笑又如何,得到你就能得到天下,什么也不去夺,我何乐而不为,冷沐晴停手吧,方才沒抓到你的把柄威胁不了你,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听到他的话,冷沐晴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刚落,只见一团青紫色的光冲着两人面來,他身上尽退的光芒看起來刚打过一战。 “冷沐晴,睚眦抓走了你那天两个小子跟琉璃,我只來得及救下皇兄。” 冷沐晴与烈冥玄悬空而立:“烈冥玄,你还可以再卑鄙点。”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金龙,停手,不用再浪费力气了。”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冷沐晴终于明白为何她不是他的对手,他还唤出金龙。 那是用來制住卫鸣跟南风两人,好让那睚眦偷偷的去抓陆战三人。 那边的打斗停下,烈冥玄飘然落地,看着几人:“现在睚眦嘴里的人应该可以引起你们的兴趣吧。” 那边睚眦的血盆大口里,陆战、天陵、琉璃三人躺着。 天陵和琉璃惨白的脸上早已经沾满泪水,刚才那嘴里所看到的一幕早已经烙在他们的心中,现下自己置身于中,恐惧更甚。 陆战虽然沒有流泪,但表情也好不了多少。 三人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冷沐晴几乎可以感觉出他们的恐惧。 “他们是你在意的人吧,冷沐晴我说过我不想浪费时间,但是对于你我可以等,我不会让睚眦立即吃掉他们的,我要让你慢慢的想清楚,到底跟是不跟我,两个时辰,你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他们虽然不必被睚眦的利牙咬唾,但睚眦肚子里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好个时辰内他们会慢慢的化为水。” 南风紧握着双拳,铁青的脸,刚才他们竟然忘了睚眦的不见。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要跟你睡一觉,你就放了他们。”冷沐晴话说的极白。 烈冥玄对于她的直白微微一愣,接着点头:“自然是如此,若真让你做我的君后把你放在身边,我还害怕你早晚会把我杀了呢?” “你以为如果我真跟你睡一夜以后,我不会杀你。”而且这些个男人怎么能蠢到以为跟她睡一觉就能得到天下,他们所能得到的只有她的处&女&膜而已。 “那又怎么样,我得到了天下,你想杀我又谈何容易。”烈冥玄说着抬手指着睚眦的嘴:“两个时辰从这时候开始哦,要是你能在他们化为水之前答应我,我还能救他们,可是若化为一摊水以后,我可沒有办法再还个完整的他们给你了。” 他的手一指,睚眦的嘴一闭,接着四人就看到睚眦的喉咙一动,知道它嘴里的三人已经被睚眦咽了下去。 烈冥玄老神在在的对着凤月道:“來者是客,凤君上,安排个房间给我用來等佳人。” 凤月瞪视着烈冥玄:“就凭睚眦刚才去袭击我的人,我就可以拒绝你的一切要求,从此以你为敌。” “睚眦不知道那是你的人,可是你一出手,它不就退了,人总会犯错,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大不了等事成以后我再给你道歉。”烈冥玄说的厚颜无耻,然后径直的越过冷沐晴:“我可等着你呢?两个时辰,别忘了时间。” 墨玉冲着烈冥玄的背影气的直骂:“怎么有这么恶心、卑鄙无耻的人啊!你应该现在就去死,去死。” 冷沐晴却转过身來,嘴角勾起让人全身泛寒的冷笑:“现在就死了,以后就沒得玩了。” “主子,。”卫鸣只觉那抹嗜血的笑竟然比睚眦的那利牙还要可怕。 南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來,看着冷沐晴:“你已经有办法了吗?” “我要教他一个成语。”冷沐晴看着南风:“自食恶果。” “我只想知道,你要怎么救出琉璃他们。”他已经尽力了,但是只要一想到琉璃现在生命危险,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火。 “卫鸣,想要唤出别人的灵兽有什么办法。”只有唤出睚眦,她才有办法对付。 “主人的血,闻到主人的血,灵兽自然会出现。”卫鸣有些担心:“可到时候,被唤出的就不止睚眦一个灵兽了。” “无妨,我又不要对付睚眦,我只是要它把我吃掉而已。” 卫鸣担心道:“你想进入他的腹中救他们。” “确实如此,对了,到时我定会刺冲他的腹部,你们所要救的就是救活他。” “救它,为什么要救它。”墨玉不解。 “墨玉,自食恶果这句成语的意思你知道吗?” 墨玉摇头,这句成语的意思她不懂,她更不懂这个时候为什么她要问自己这个问題。 “自已做的事情,自己來惩受,过会我要再形象的向你展示自食恶果这个成语。”冷沐晴冷笑道:“再告诉你一句话,我这个人,睚眦必报。” 主子发火了,表面越是平静,就代表越生气,他开始期待,主子到底会怎么样睚眦必报。 “除了这个,我还要做什么。”南风说, 第110章 进入睚眦肚中 冷沐晴知道这个时候不让他做些什么,他会发疯。 “烈冥玄的血,就交给你了,我要的是,昏迷后的烈冥玄见血。”冷沐晴看着南风:“有难度吗?” 南风冷笑:“当然有,我不确定如果我都能让他昏迷过去了,为什么还能控制住自己不杀了他。” “南风,记住,死是一种解脱,跟生不如死相比,死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听到冷沐晴话,南风明白的点头:“等我。” “最多一个时辰,我最多只能给一个时辰的时间,要知道,琉璃他们只有两个时辰。”冷沐晴说。 这个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放心,一个时辰不用。”说完转身就走。 冷沐晴想起什么似的在他后背提醒一句:“反正我们要的只是昏迷后的他见血,至于那血是來自个部位的,你自己随意。”她刻意在‘部位’和‘随意’两个词上着重。 南风回头,露出一个笑容:“知道了。” 墨玉不懂的问冷沐晴:“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冷沐晴认真的看着她:“我只是提醒他,既然有机会了就顺便一下。” “我知道啦!我的意思是,你们特指的部位到底是什么。”刚才的话明显是在提醒南风那血流的部位。 冷沐晴看着脸色有些发红的卫鸣:“去问卫鸣吧,以后你的幸福是他给的,就由他说。” 卫鸣本來回避的眼色,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沐晴:“主子,你……” 这样的话,她就这么沒有任何不适的说出來了。 冷沐晴一脸怎么了:“我说错了,难道她的幸福是另一个男人给。” 听到冷沐晴的话,卫鸣阴沉着脸,他当然知道这激降法,可是他就是不可能不上当:“当然不是。” 冷沐晴得到满意的答安,看着墨玉:“所以,你还是问他吧。” “卫鸣,那部……” “不许问。”卫鸣气的直恼,看着一旁点了火的主子幸灾乐祸,心里更气。 墨玉见他这样:“你生什么气嘛。” “我……我不是对你生气。”卫鸣有苦说不出。 “可是你明明对我吼的啊!” “那不是吼。” 墨玉指着他:“看,你又吼了。” 卫鸣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刻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等到自己心平气和,确定他的语气不会再恼羞成怒后才道:“我真的不是对你吼,不过你也不要再问了,听话好不好。” 卫鸣一个柔软攻势,墨玉就听话了:“恩,好的,我不问了,不过你不要生气,我不喜欢看见你皱眉的。” 冷沐晴轻笑,那可不是生气,是恼羞成怒而已。 “墨玉,做为女人可不要这么听话。”沒办法,她是女权主义者:“不过你倒真不要问了,反正以后你会知道。” 卫鸣刚平覆的心情再一次被点燃了。 唉!真是纯洁的人啊!冷沐晴一直都很清楚的明白,她是孤独的,最起码在这些事情上是孤独的。 墨玉本來还准备再开口,见卫鸣的脸色不好,只好做罢,反正沐晴姐说她以后还是会知道的,现在也不用这么急着知道。 卫鸣感慨道:“以后不能让墨玉跟在主子的身边,怪不得南风经常跟我说,琉璃变的越來越聪明,聪明的有些头疼。” 冷沐晴道:“我只不过教一教你们的女人,怎么样才能做一个不用依附男人也能活的人。” “我离开了卫鸣也能活啊!只不过活的意义不一样,以前沒遇到卫鸣,就算活了三百年对我來说都沒有任何的存在意义,我甚至觉得自己白活,可是遇到就不一样,就感觉每一天都是幸福的,就算遇到危险,我觉得我都会是坚强的,因为我会为了卫鸣更坚强,所以我不是依附着卫鸣而活,而是相互依附,也在不断的为保护对方而更强。”墨玉说完甜甜的冲卫鸣一笑:“我说的对不对。” 卫鸣柔柔的笑着点头,的确,有了她以后,他会想更强,想要能保护着他。 这两人是在秀甜蜜吗。 冷沐晴虽然表面沒有任何改变,但是对于墨玉的话却忍不住的再三思考,因为爱而变的更强,会吗。 她一直以后,爱带來的只有毁灭和懦弱,还有放弃。 以前杀手世界里,也有杀手动过情,所以,他们也有了弱点,然后一击即中。 所以她从未想过墨玉所说的话,爱,让人变的更强。 女人不是依附的男人而活,而是相互依附。 “咦,南风來了。” “只用了半个时辰。”冷沐晴惊讶的回头,果然看见南风一脸疲惫的出现,而他身后则跟着一条金龙和刚才的睚眦。 “沐晴姐,你怎么知道半个时辰啊!”他们又沒计时。 “这时间是数着过來的。”冷沐晴说了一声便迎了上去,南风显然是用尽了灵力,这男人为了救琉璃几乎不顾性命,如果逃的慢金龙和睚眦几乎会撕了他:“卫鸣,墨玉,快。” 催动灵力的卫鸣这时才知道,方才的主子不是如表面那么风清云淡,那些玩笑话,那恶劣的点火,只是为了让他们不至于像她一样,在等待的时候一分一秒的数着过。 冷沐晴一手扶住南风:“真是个疯子。” “我说了,不需要一个时辰。” “你现在就在这里躺着。”冷沐晴不放心的催动灵力给他布了一个结界,然后加入战斗。 其实她不需要战斗,她只需要被睚眦“吃”下去就行了。 冷沐晴腾空而起,对着墨玉和卫鸣道:“你们小心点,我一出來就催动灵力替睚眦疗伤,知道吗?” “好。” 冷沐晴说完以后就冲着睚眦的直冲而去,看着迎面而來的人,睚眦毫不犹豫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只是进入口中的冷沐晴并沒有给他咬噬自己的机会,就已经顺着他的喉处沒入了他的肚中。 刚进入,她就感觉到了冰天雪地一般的冷,而那三个人早已经冷的变成了冰棒一般的人。 还好时间沒长,除了头发以外他们的身子还沒开始化,只要出去,就会恢复原样了。 冷沐晴走到三人的面前,先是催动灵力,输入他们的身体里。 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身体后,三人慢慢的醒來。 天陵一睁开眼睛看到冷沐晴,眼眶就红了一圈,还未哭就听到冷沐晴轻吼:“不许哭。” 陆战醒來看到的就是天陵想哭就不敢哭的模样,然后看到了冷沐晴:“主子。” 琉璃一醒來就扑入冷沐晴的怀中:“主子,主子……” 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冷沐晴将她摔倒开自己的怀抱:“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知道在哪里吗?” 天陵跟琉璃摇头,陆战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应该在睚眦的肚中。” “沒错,我现在來就是借你们出去的。”看到琉璃发现她的头发竟然沒有时的惊恐道:“不要在意你们的头发,只要一出去就会恢复正常的,可是如果再一个时辰我们不出去就会都死在这里,现在你们不许哭,不许害怕,在我你们不需要害怕。” 看见三人点头,冷沐晴才满意的再开口:“睚眦的肚中有一片软皮,那里我的灵力剑可以透过,所以现在你们必须都帮我找,你们的手破到的地方若是软的,就告诉我,记住,抓紧时间,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陆战第一个站起來:“我现在就去找。” 很好,果然是她看中的人。 琉璃扶起天陵:“我们也去找。” 很好,这段时间的**沒有白废。 冷沐晴也开始寻找,在看到琉璃和天陵害怕的不敢伸手去触摸:“记住,身于危险不要害怕,你要知道害怕只会让你死的更慢,你必须想到,害怕你等來的只有死亡,你要是想活,就要冷静,然后想办法,我们已经在他的肚子里,最坏也只是死,但是我们可以选择生。” 天陵跟琉璃知道那话是说给他们两人听的。 最坏也只是死,但是我们可以选择生。 颤抖的手抚上内壁,却发现根本其实沒什么可怕的,只不过冰凉的如冰一般。 “你们要是谁冷的受不了就告诉我。”冷沐晴看了眼陆战:“你就不要告诉我了,看到你昏过去,我很失望。” 陆战听后有些失落,他……他只是…… “不过,现在的表现倒是挺好的。” 陆战听后立刻觉得他哪还需要什么灵力啊!全身都是用不完的灵力。 冷沐晴嘴角勾起一抹笑,对了,越想要变强的人,不怕死,不怕痛,怕的是失望。 外面,墨玉跟卫鸣一个各对付一个灵兽。 黑竣则守在南风结界外围,这一点让南风很不爽,对着黑竣大吼:“别守着,我还沒那么虚弱,我不需要一只狗保护我。” 黑竣只是看了他一眼,摇了两下尾巴,然后移开头。 妈的。 南风看出來了,那狗的眼神,它说他很弱。 去它的,它才弱,一条狗用可怜的眼神告诉他,他很虚弱。 南风觉得这辈子都沒有被这么鄙视过,要不是怕时间拖得久,琉璃会有危险,他也不会耗尽所有的灵力,烈冥玄太强了,如果不是被他发现,他也不用拼命耗尽所有的灵力。 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南风抬头看着睚眦,那里,有他这一生都无法割舍的东西。 南风回头,看见黑竣正看着自己,然后眼里是……鄙视,怀疑,不屑。 靠。 卫鸣这条狗怎么这么讨厌,竟然这样看着他。 等等,他是在看到他看睚眦时然后这样的。 呃…… 在他满含爱意的看着睚眦时。 满启爱意,这条狗不会是以为…… 真他妈变态,这狗的心理更变态,果然主子闷骚灵兽也不是什么好货。 南风忍不住了,他试过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憋着的那股气:“我看的是那畜牲肚子里的人,,,,。” 黑竣只是瞟了他一眼,不就误会了一下这么生气做什么。 另一边的卫鸣和墨主不解的得空对看一眼,那个男人疯了, 第111章 杀了儿子 外面的两人两兽都有些累了,长时间的打斗消耗着他们的灵力。 但是,时间过的更快。 南风在心里不停的乞求着,时间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一个半时辰…… 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了…… 还有半个时辰,南风焦燥的不安的看着睚眦,可是睚眦并沒有任何的异样。 他们一定还在找那个软皮处,沐晴也进去了一个时辰了,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 如果被南风看到里面的样子,只怕他会真疯的。 陆战三人已经化去了四肢,疼痛折磨的他们不停的低吟了。 冷沐晴的则是被化去了双手,在看到陆战为了忍痛咬住自己的唇不肯发声,她的心只觉得被剑刺一般:“陆战,想叫就叫出來。” 天陵跟琉璃低吼着,此时他们的眼里沒有恐惧,因为已经痛的沒有精力再去恐惧了。 陆战仍倔强的不肯出声叫,死死的咬着已经破掉的唇。 “不要再咬了,你会咬断自己的唇的。” 陆战这才稍微松了点,冷沐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别人的痛声传入耳中,会是这么的难受,看到他们如此痛苦,她甚至希望,自己会替他们受。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便是牵挂了吧。 冷沐晴冷静的继续摸索着,一定能找到的,她不能就这样放弃的,外面还有三个人那么信任的等她出去。 在这里。 冷沐晴的臂膀确到了一块极软的地方,她又用脚手碰了碰,果然是这里。 行了,要出去了。 她一秒都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沒有手的感觉真他妈讨厌。 冷沐晴催动灵力,紫色的灵力变为一把利剑。 剑随心动,剑向那个软皮。 随后便感觉到了翻山倒海的摇晃,冷沐晴先探了出去,果然一到外面,丢失的双手又长了回來。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睚眦的身子,然后一个用力再次自己甩了进去。 先抱着天陵,使用灵力大吼:“接住。” 被扔了出去的天陵在接触到外面的一瞬间就四肢便长了出來,就像沒受过伤了一般。 卫鸣连忙飞身接住。 软肋被刺,睚眦怒吼着发狂。 冷沐晴营求另两个人也就稍微花了一些时间,当最后将陆战救出后,她并沒有丢下,自己抱着他落地。 他的唇上流着深深的血迹,是他刚才咬的。 发狂的睚眦不一会儿,就倒地不起了,冷沐晴先腾身面起与墨玉攻击金龙,必须先将它打跑才行。 另一边卫鸣则催动灵力救睚眦。 “先别救活,只要维持着它的命就行。”冷沐晴说完对着墨玉道:“别再跟它玩了,打跑它。” 墨玉点头:“可以,你去下面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有这点本事怎么不早点这么做。”冷沐晴问。 墨玉讶然:“你们只说让我对付,沒说打跑它就行啊!” 人怎么能有这么笨的时候,这人聪明的时候那么聪明,怎么……怎么二的时候这么二呢。 冷沐晴连鄙视都懒的,飘风落地,看着动不了的睚眦:“你的牙会咬人,我拔了你的牙。”看到一旁还抱着琉璃的南风,沒好气道:“过人抱,先來帮忙。” 琉璃伸手就要推南风去帮忙,南风却不肯动:“我的灵力耗尽,还沒恢复呢?” “放心,这不需要灵力。”想偷懒,怎么可能。 南风不情愿的走过來中:“做什么。” “做一次牙医,拔牙。”冷沐晴说后才意识到他们或许不懂牙医是什么。 冷沐晴伸手撑开他的大嘴,血腥味扑面而來。 “真恶心。”南风嫌弃道。 “快拔,别废话。” 南风看着那利牙也觉得恨的牙痒痒的,抽出剑就往他的牙根砍去。 “吼……” 睚眦疼的吼叫着,声音震耳欲聋,但是它半点办法也沒有用。 墨玉这时落了下來:“过会他消失,我要吸尽他的恶气。” “最少两个时辰后。”冷沐晴将拔牙的任务接给南风后,走到他的伤口处,今天将医生进行到底。 “卫鸣,别输灵力了,够他活两个时辰就行了,去把烈冥玄那个人带來。”说完后从衣袖中拿出针线。 墨玉惊叫:“沐晴姐,你随身都带着针线啊!” “我又不绣花,随身带做什么,刚才准备的。”冷沐晴一提气,披到睚眦的身上,开始对着他的伤口疼起來:“别小看这线了,这可是金丝线,刀枪不入的。” “不是说让他活两个时辰吗?为什么还要替他缝伤口啊!”墨玉问。 南风算是看明白了,看來沐晴是早就计划好的,他不得不佩服她这招自食其果。 不过…… 南风有点想哭,庆幸自己不是她的敌人,否则可惨了,想起以前对她有过的敌意,还好那个时候沒真对她做出什么事情來,否则他应该活不到今天了吧。 冷沐晴只说了一句:“等看戏就行了。” 南风将他的牙都拔完后,仰头看缝伤口正缝的不亦乐乎的冷沐晴:“沐晴,你是不是还想把他的嘴也缝起來啊!” “小风风,你真聪明。” 南风一阵恶寒,这女人发起疯來,太可怕了。 冷沐晴缝好后,來到睚眦的面前:“把这些牙还放进去,他不是喜欢吃嘛,吃死他。” 墨玉道:“沐晴姐,我估计那金龙会发狂的,这可是他儿子。” “发狂再说,这就是动我的人后果。” 此时卫鸣也带着还在昏迷中的烈冥玄來到,只见烈冥玄的裤子上还沾着血。 冷沐晴赞赏的看了眼南风:“我喜欢你的聪明。” “彼此彼此。”南风笑着回道。 “将他放进去。”冷沐晴指着睚眦的嘴。 墨玉这才明白,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开心的來到冷沐晴的面前:“沐晴姐,你太聪明了,原來这就是自食恶果啊!哼,下次看他还这样不,直接让死在睚眦的肚中呗,再让睚眦活的久一些,超过两个时辰他就死了,到时睚眦消失他不是还活着。” “死是幸福的,他醒來后就生不如死了。”冷沐晴说着又从前袖里拿出一根写着字的布条绑在烈冥玄的手臂上。 南风一看,笑了出來:“卫鸣,提醒我以后不要惹你的主子。” “你也要记得提醒我。” 原因沒有什么,那布条上只是提醒了烈君上的位置。 “睚眦腹中的滋味如何” “烈冥玄什么时候会醒。”冷沐晴问。 “快了。”南风说。 冷沐晴仍是道了句:“以后别这么不要命了,你几乎连最后一点根基都要耗尽,真那样,你灵力可不是过段时间就能恢复的。” 南风不在意的轻笑:“那个时候哪还有机会想这些,而且我现在不是沒事吗?我本來不这么费力的,可是后來他发现我了,我只好那么做。” 琉璃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南风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只是证明了他用生命爱你这一点。” 冷沐晴回头缝着睚眦的嘴,她可不想长疹眼,看两人放电。 直到一切结束,冷沐晴执着他的下腭,往上一堆,然后看见喉咙处一动,知道烈冥玄滑了下去。 “大功告成。”冷沐晴拍了拍手:“墨玉,我看这睚眦的恶气你也不要了,我现在还想让他那龙爹将他们带回烈罡国呢?” 墨玉点头:“要不要也无所谓。” “你刚才打跑的,现在叫它來。”冷沐晴说。 墨玉抱怨:“你刚才沒跟我说要再叫它回來的啊!” “沒说吗?”冷沐晴不在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忘了,现在说了。” “沐晴姐,你真不是一个好人。”墨玉下结论。 冷沐晴一脸惊讶,一旁的人皆好奇了,什么时候见过主子脸上有这么明显的表情的。 “你现在才知道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实在是沒办法了,原來主子开心的时候也会这么好玩啊!卫鸣觉得自家的主子就是一个奇人,百年,不,或许是千年都遇不到的一个奇人,真是太有才了。 不过,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松了口气,心情是真的很好所以才会这样吧。 墨玉气的转过头,只是朝处施了一个魔力,金龙再次出现,原來她竟然是魔力将金龙隐藏住而已。 冷沐晴催动灵力将濒临死亡的睚眦甩到金龙的面前,只见它尾巴一缠,接住睚眦。 “带你的儿子跟主人滚回去吧。”冷沐晴道:“不过,如果你也想死在这里,我们再打过。” 金龙不可以有留下,因为它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只是,他满含怒气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冷沐晴,最后竟然张嘴出言:“杀子之仇,他日必报。” 说完身形一闪,往远处飞去。 “沒想到他的灵兽竟然已经可以说话了。”冷沐晴想到自己的那两只,天天都懒的得修练,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呢。 冷沐晴回头,烈冥玄是暂时解决了,但不保证那三个人再來找她的麻烦:“我想我们要商量一下,去哪里,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那主子有什么打算呢?” “立地为王。”冷沐晴说。 南风和卫鸣对视一眼,不自觉的出声:“立地为王。” “不错,得我者得天下,我不可能成为任何的人的棋子,就连这天下都是,既然他们都想得到这天下,当有一天,我从他们的手上夺下这天下的时候,他们又会怎么想。”冷沐晴看着两人:“我们要去的是不属于五国领土的地方,我要建立属于我的国。” 建立属于她的国。 一个女人。 南风跟卫鸣从未怀疑过冷沐晴的能力,但是他们也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做君上,可以建立一个国。 建立一个国的时间不是一两年,征服另外五个国家的时间也不是一两年的事情。 那几乎要耗尽一辈子的时间,甚至就算是耗尽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可能完成, 第112章 慕容彻!很强!很强!! “所以,我给你们一夜的时间,好好想想是去还是留,留在我的身边跟追我建立属于我的国,就不许有二心,一生一世都跟随,不过,如果你们不愿意,当然也可以离开。” 冷沐晴看着南风:“你可以带走琉璃,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回和馨国,我不愿有一天与你们为敌。” 琉璃摇头:“不,主子我跟你走,我什么也不会,也不懂,武功跟灵力更不用说,但是我是你带出來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一直跟着你。” 冷沐晴并沒有立即答应也沒有拒绝:“明天,明天再给我答案,今天你说的我不会放在心里,也不会当真。” “你们也都一样,明天再给我答案,不过就算走,也别投靠任何一国,我不愿以后与曾经并肩作战的人为敌。” “不过陆战,你沒有选择的余地,从救你的那一刻,我就说过,你这一生都是我的,至于墨玉不需要选择,你跟着的人只是卫鸣,南风,你若再跟着我身边,就必须屈居于我之下,你们必须都要想清楚了。” 陆战笑道:“我本來就沒有想选择啊!从那天跟着主子,我就沒想过离开。” “你知道这点就好,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今天晚上都好好的想想吧,留下或是走。” 这便是她的决定。 得她者得天下。 她不是天下的附属品,更不是得到天下的手段。 她不做承受者,她必须反击。 他们都走了也无防,她还可以再招兵买马,至于并肩作战的人,她可以找。 沒有什么人是必须的,离不开的。 虽然还要花上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冷沐晴刚关上门,就知道身后有人,她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似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她则不会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你今天遇到危险了。”身后的声音响起。 冷沐晴回头:“遇到危险对我來说很奇怪吗?” 慕容彻深遂的眼神里带着烦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今天的危险差点害你死去。” “我活着。”冷沐晴不得不提醒他这个事实:“出去。” “活着,差一点你就会死在睚眦的肚子里。”慕容彻走向冷沐晴。 冷沐晴眸色一冷:“你怎么会知道。” “我感觉到你有危险,而且危及生命,就不顾一切的跑來了,來的时候看见睚眦,然后听到你们的谈话声才知道,你为了救那帮人竟然进到睚眦的腹中,还差点死去,冷沐晴,到底该说你有情还是无情,无情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不顾死活的将我丢下,可是你却愿意为了救别人不顾生命危险。”慕容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酸:“还是,你只对我无情。” 他那个时候就在周围,可是为什么他们竟然一点感觉也沒有。 不仅仅是她,南风、卫鸣他们都沒有感觉得到。 他到底有多强,强到什么程度。 慕容彻看着冷沐晴,抬手向她的脸伸來,冷沐晴头一转,躲开他要落在脸上手:“怎么,你也想像烈冥玄一样。” “别用他跟我比较,我说过,我不是为了天下,或许曾经是,但现在不可能是了。”慕容彻说着眼里带着笑意:“我很开心南风对烈冥玄做的事情。”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冷沐晴冷哼,她一点也看不透他:“你刚才所说的感应到我遇到危险,受伤是怎么一回事,你对我下了什么咒吗?” 慕容彻摇头:“当然不可能,我怎么会对你下咒。” “那……”冷沐晴将颈间的玉佩拿出:“就是这块玉的问題了。” 慕容彻眼里带着赞叹意味:“晴儿,你真的很聪明。” “果然是你的,这玉能让你感应到我。”说着冷沐晴伸手将欲扯掉。 手腕被慕容彻一把握住:“不要摘,一直带着它,一辈子都带着。” 冷沐晴冷冷的看着他的眼睛:“即使你现在不让我摘,等你离开我自然会摘了他,慕容彻,别再跟我这样周旋下去了,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如直接去夺他们的国家來的更快。” “我说过,我不是为了什么天下。”慕容彻知道说多少遍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也不会相信他的话:“我会用时间來证明我的说法。” “不过这块玉你不要摘,这不是普通的玉,你是第一个戴着的人,所以你就是它一生的主人,就算你丢了它,它自己也会回來的,你不可能沒发现,自从带上这块玉的时候,你练功时奇怪,还有你现在打斗时,它也会帮你,不是吗?它是通人的,跟你是心灵相通的,你想的它都能知道,你甚至可以跟它交流,只不过它不会说话,还有很多好处我沒有发现,但是你可以慢慢的发现。”慕容彻说着:“你可以拒绝我,但是这块玉别拒绝,因为它只认为做主子了。” “既然我是它的主子,为什么你会感应到我的遇到危险。”冷沐晴不相信的问。 “我是第一个拥有人,但不是它的主子,我可以感应到它的主子是否危险,不过除非生命危险否则我也不会感应到,所以在感应到你竟然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害怕了,然后就來找你了。”慕容彻想起当时的心情,那比任何伤都要让他感觉到痛,他甚至不顾还在修练就赶过來了,虽然知道回去后会得到师父什么样的责备,但他來不及想太多。 这玉佩确实很好,他要给,为何不接受。 “以后不要再出现了,下次再见面就是我们兵刃相见的时候。”冷沐晴说着坐到床边,一副我要休息的模样。 确定她沒事,很好以后,慕容彻也不准备时间待的太久:“我确实要走了,小心一点。” 慕容彻转身准备离开,冷沐晴突然出声:“等等。” 听到她的声音,慕容彻一脸的惊喜:“晴儿,。” “我只是想问天陵的天眼怎么开。”之前他跟自己说的都是真的,那代表天陵真的有天眼。 虽然让他们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但是冷沐晴知道他们的选择一定是跟着她,所以她也只是让自己心安理德的要一个承诺。 慕容彻并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她肯问这个问題就是一种特殊的对待:“天雷击中就可开。” “天雷。”冷沐晴皱眉:“你确定那雷不会辟死他。” “不确定。”慕容彻说:“而且我觉得死的机会很大。” 看到冷沐晴眼里的冷意,慕容彻又道:“开天眼本就是生死一线,被天雷辟中后,要不就是死,要不就是活,活下來的好处就是天眼也开了,就看你愿不愿意让他冒那个险了。” “死跟活的机会都是各几层。”她要看值不值得。 “九层。”慕容彻盯着冷沐晴:“是死,其实你放他在身边也沒什么用,他练武的天姿差,也不喜欢,若是开了天眼练了一身是毒若许对你还有用,所以,试才是他对你最有价值的事。” “这不关你的事情。”冷沐晴说。 慕容彻点头:“确实不关我的事情,不过你的事就关我的事,这一次走了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就算你再遇到生命危险,我也不能出现,所以,你一定要活着。” “我一定会活着。”冷沐晴说:“不过仍与你无关。” 慕容彻就静静的看着冷沐晴,接着一个瞬间幻影就來到冷沐晴的面前,冷沐晴还沒意识到他的速度,双唇就被吻上。 下一秒,冷沐晴就手催以灵力向慕容彻袭去,身子往后。 只是慕容彻一个手轻握她的手就将她手里的灵力化去,而他的唇则跟着往后。 冷沐晴一个不小心竟然让他的舌头进入,而他的舌则勾着她的。 冷沐晴一个用力,吻破了他的舌。 嘴里一股血腥散开,只是慕容彻仍是不放开,舌尖在她的舌上圈画着,沒半点退缩。 冷沐晴牙齿再次用力,慕容彻最后终于退开,血从嘴边流下。 他抬手擦去:“我若再不退开,你肯定是会咬断的。” “不错。”冷沐晴的嘴角也不血,不过不是她的。 慕容彻说:“挺疼的。” “你自找的。”如果他再不退,她一定会咬断,一定会,一定会,冷沐晴突然发现,心里最深处有一个声音,虽然很小很小,但仍是听到见发,真的吗。 慕容彻突然眼里浮现一丝坏笑:“以前那个的确不是吻,现在这个才是,其实那个时候你应该告诉那个我,吻是要伸舌头,他就沒那么笨的跟你分辨,而是直接做真的吻了。” “你如果再不滚,我想我不需要客气了。”冷沐晴手中长剑立现,这剑早已经与她灵力相通,剑随心动了。 慕容彻看到剑后一惊:“骇浪,你怎么会有骇浪。” 冷沐晴看了眼手里的剑:“这把剑叫骇浪。” “你可知道骇浪上一个主人是谁。”慕容彻说。 “沒主人。”墨玉说完,这些剑都沒有过主人。 慕容彻点头:“是沒主人,晴儿,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你接不接受都沒办法,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说完冷沐晴还未说完,慕容彻已经离开了。 就这么凭空消失。 再厉害的人都需要御剑或以灵兽代步吧,他怎么会就这样平空消失了。 冷沐晴抬起手里的剑,骇浪,这把剑的名字叫骇浪吗?这是墨玉从魔界带來的,他怎么会知道。 慕容彻,傲天国君上。 除了这个身份以后,他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身份呢。 冷沐晴只觉得这个人是一个迷,对于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能力,她也不敢小视。 若真想得到这天下,慕容彻绝对是那个最强大且难以搞定的对手。 她有些期待与他一比高下,但又不希望与他兵刃相见,理由是因为他太强了, 第113章 健忘的昕甚? 第二日一早,冷沐晴还未起身就听到门外传來的声音。 想來是那堆已经想好的人,冷沐晴也沒有很快的就去开门,慢悠悠的穿好衣服,然后才打开门。 果然门一开,南风、陆战、琉璃、天陵、卫鸣和墨玉都站在外面。 陆战直接走到冷沐晴的身后,然后道:“所以,你们的决定是。” 冷沐晴看了眼,这小子倒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的阵地。 琉璃说:“我的决定当然是跟着主子,夜里我一直希望时间可以快点过去,终于等到早上了,主子我的决定是跟着你,一直跟着我。” 冷沐晴点头,然后扬头看向南风:“你知道我要问的,是跟着我,还是跟着琉璃,虽然结果是一样,但是意义不一样。” 南风又一次露出他那痞笑:“当然了解,我觉得自己还是挺聪明的,我的决定是跟着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不,应该是请求。” “我不会让你跟南玄仕战场相见,但只能保证这个。”她不会保证不去动和馨国,因为他不会因为她不动他,而不动她的。 南风脸上扬起一抹笑:“这个就够了。” 一说完就走到冷沐晴的身后,说着刚才陆战的那句话:“所以你们的决定是。” 天陵连话也沒说,就走到了冷沐晴的身边。 陆战不悦了:“你至少有个表示吧。” “当是沐晴姐带我出來的,我当然是跟着她,她什么都沒教我,你要是一个人还能自保呢?我只有待宰的机会。”天陵说。 陆战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平时就看你哭和脸红了,沒想到说话倒是挺会说话的。” 这么一说,他的脸又红了起來:“你不要像摸小孩子一样摸我的头啦!” “你本來就是小孩子。”陆战很不服气自己的手被推开,再次袭击而去。 天陵身子往后退:“你跟我一样大。” “不一样,我们的心智不一样大。”陆战不放弃的想去扑绫他的头。 冷沐晴见状伸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啊……” “别问为什么,你知道原因。”冷沐晴一句话就将陆战所有的委屈打回。 陆战嘟着嘴站在了一边,也不去逗天陵,只是心里却想着,晚上的时候好好的扑绫扑绫他,还要跟他说清楚,以后最好别再反抗,更别在主子面前抗,,太他妈的疼了。 “好了,轮到你了。”冷沐晴看着第一个跟她并肩作战,战斗时不需要言语就知道对方想法的人。 卫鸣看着冷沐晴:“这一次的选择不是因为你的恩情,也不再是不得不做的,所以我们之间以前所存在的应该都不存在了对吗?” 冷沐晴点头:“从昨天开始不存在了。” “所以,你也不会认为,如果再有人用家人威胁,或者用墨玉威胁我,我就会背叛你,是吗?”卫鸣问。 冷沐晴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说过,我不会将我不信任的人留在身边,如果对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不会将你放在身边,如果真的不信任你,我还必须每天担心着你的背叛,又何必呢?” 卫鸣说:“你相认我不会背叛里,但是你在这样的想法,我跟着你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你是最注重的忠诚的,你希望你的手下就算被威胁都会效忠于你,而我是因为被解除威胁才改着跟着你,所以你还是介意,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家人而忠于你,所以你就可以将你那心里的哪怕是这样的想法去掉了。” 冷沐晴认真的看着卫鸣,第一次觉得:“我不知道你这么了解我。” 卫鸣笑道:“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墨玉笑道:“我是跟着卫鸣,你就不用问我喽。” 冷沐晴耸肩:“我沒有打算问你。” “好了,大家也决定好了,不如我们去找昕大哥吧,问问他是跟我们走还是留下。”陆战说。 “他会留下的。”冷沐晴说。 墨玉不解:“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他不想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吗?” 南风出声:“他不是不想,只是不能,我们立地为王,就代表总有一天他会跟他皇弟兵刃相见,他当然不会,最大的原因是,他会认为跟着我们能帮到我们的也少之又少,所以他宁愿不跟着,不过,我倒觉得他应该留下,如果他真跟着我们,只怕我们现在就要跟整个凤临国兵刃相见了。” 冷沐晴说:“我也希望他留下,他是属于凤临国的,这里是他国家,他应该留着。” “但是你知道我喜欢你。”昕甚的声音突然传來。 冷沐晴眉头皱起:“这里是你的国家,你应该留在家,而不是跟我们去一个我们还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我不在乎,因为你我才会回來,你走了我当然也会跟你一起离开。”昕甚的语气很轻,但很坚定。 南风摇头:“昕甚,你这可不是一个好决定,我可不认为你的皇弟会让你跟我们一起离开。” 昕甚脸上带着暗然:“我知道,但是我无法在这里呆下去,如果你们离开,我也会离开的。” 天陵看着昕甚:“如果昕大哥跟我们一起走也好啊!我真的不想跟昕大哥分开。” 昕甚看着天陵:“昕大哥也不想跟你分开,昕大哥早就当你是亲弟弟,当然舍不得分开。” 天陵却皱了皱眉头,脸上若有所思。 陆战瞧见道:“怎么了,你昕大哥不是说会一起离开吗?你不用难过的。” 天陵沒有说话,仍是皱着眉看着昕甚。 墨玉出声:“昕甚,你真的决定跟我们一起走吗?你跟你弟弟五年都沒有相见,你真的舍得丢下他吗?要是我哥哥就不忍心抛下我一个人,最关键的是以后或许还会成为敌人。” 昕甚脸色一白,成为敌人。 “好了,跟不跟着我们这件事你还需要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我们还是先去用膳再说吧。”冷沐晴说着。 昕甚无声的点头,天陵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昕大哥,我们去用膳吧。” 冷沐晴与卫鸣、南风三人刻意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你们也发现了。” 卫鸣跟南风同时点头:“看來主子也发现了。” “既然这样,注意一些。”冷沐晴说。 卫鸣跟南风‘恩’了一声,三人迈开了步子跟上去。 ☆☆☆☆☆☆☆☆☆☆ “昕甚,你的皇弟醒了沒,不如让他跟我们一起用膳吧。”南风提议道。 昕甚摇了摇头:“不用了,万一他來也跟大家又闹不愉快就不好了。” 陆战连连点头:“是啊!为什么要叫他过來呢?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省得过來再找他的麻烦。 只是说完以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当着昕大哥的面这么讨厌他弟弟,应该不好吧。 “昕大哥,我沒有那个意思,你不要介意啊!” 昕甚笑笑:“我知道,不会放在心上的,用膳吧,等用完膳我去跟他谈一谈就好了。” 天陵坐在昕甚的身边:“昕大哥,我要吃那边的小菜,你给我夹一些吧。” 昕甚闻言,伸出筷子去夹了一些放在天陵的碗中:“还吃什么,我给你夹。” “不用了。”天陵地声音有些闷,低头继续吃确定里的饭,只是一碰也沒有碰昕甚给他夹入碗中的小菜。 陆战看到他碗中的小菜也有些纳闷了,怎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呢。 陆战看了看天陵,然后又看了看昕甚。 到底是哪里呢。 冷沐晴看着墨玉:“你送给我们的剑有沒有名字。” 墨玉微愣了下:“沒有啊!怎么了。” “沒什么。”沒有名字,那为什么慕容彻要说那把剑叫骇浪呢?是他随便叫的吗。 陆战说:“沒有名字主子可以给他取一个名字的,我就给我的剑起好了名字,而且我昨天开始练剑随心动,等以后练成了,就能像主子一样将剑化为灵力隐着了。” 听到他的话,南风的好奇心又上來了:“你给他起了什么名字,说來听听。” 一提到他那剑,陆战全身都來劲:“战神。” 南风笑道:“这小子,还真有你的,战神,你还真敢起。” 陆战反驳:“我怎么不敢起了,等以后跟主子创国的时候,我就带着我的战神成为主子的战神,到那时,战神一出,谁与争锋。” “有志气。”南风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卫鸣也赞叹道:“豪情壮志啊!” 这时候谁也沒想到,他这样的豪言有一天真的会发生,有一天真的有那么一句‘战神一出,谁与争锋’。 被夸的飘飘欲仙的陆战看着冷沐晴:“那主子,你给你那剑起了什么名字啊!” 名字吗。 冷沐晴启唇出声:“骇浪。” “骇浪,惊涛骇浪的骇浪吗?”陆战随口就道:“以后再有把剑叫惊涛,到时候就双剑合壁了。” 听到陆战的话,冷沐晴只觉得是重重的一击。 [晴儿,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你接不接受都沒办法,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真的会有这么巧吗。 惊涛、骇浪。 可能吗。 看着冷沐晴突然就发呆了,陆战有些不解:“主子,你怎么了。” 冷沐晴摇头:“沒什么。” 不会的,一定是她想错了,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的。 早膳也用的差不多了,昕甚见天陵还沒吃过,又夹了些方才他让自己夹的小菜放入他碗里。 这时候天陵道:“昕大哥,你忘了我不吃这个菜的吗?” 此话一出,陆战才发现刚才自己觉得哪里不对。 是啊!天陵不喜欢吃这个小菜,第一次吃的时候甚至还吐出來呢?后來更是碰也不碰,怎么会突然让昕大哥给他夹呢。 昕甚微微一惊:“是吗?那,那你怎么让我给你夹呢?” “我以为你记着的,因为前两天你发现这盘小菜在我面前时还特地放到远处去了,沒想到今天你就忘了。”天陵抬起头看着昕甚:“昕大哥,你这两天沒有睡好吗?为什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第114章 冒牌货一个 冷沐晴冲着南风一笑:“看我们家天陵多聪明。” 卫鸣出声道:“这倒让我很意外的。” 陆战是彻底的糊涂了,他们说的什么跟什么,为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懂呢。 昕甚也是一脸的疑惑:“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的意思是,你不是昕大哥。”天陵说道。 除了墨玉与琉璃、陆战三人惊讶的看着昕甚:“不是。” 昕甚忙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是昕甚呢?你们看,我的脸是真的,不是人皮啊!”说着还抬高脖子给他们看,确实是真实的皮肉。 卫鸣看着天陵:“你是怎么发现的。”天陵能发现这件事的确让他们很惊讶,毕竟他很像,性格装的也很像,除了一些细节跟他的心不像以外,当然,不管怎么变,他也不可能变出一颗跟昕甚一样的心,所以自然也不可以瞒过他们。 天陵说:“刚天他跟说我早已经把我当成亲弟弟时我就知道了。” “咦。”陆战好奇了,这一件句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的确叫昕大哥为大哥,但是昕大哥根本沒当我是弟弟。”天陵说着:“以前在天佑村的时候,我说昕大哥是我的好哥哥,我也要做昕大哥哥最听话最好的弟弟,可是昕大哥说,他可以做我的哥哥,但是我不能做他的弟弟,我可以做他的亲人,但不是弟弟,他只有一个弟弟,所以那一句话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了。” 原來还是心的问題,卫鸣看着面前“昕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是直接现出你的真实样子出來,还是继续假装下去。” 只见“昕甚”一把抓住天陵,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的挣拧:“真沒想到,你们竟然会这么轻易的就把我抓了出來发,看來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们了,不过,这个小子是通过这些看出來的,你们呢?你们又是通过哪些。” “你想死的清楚一点。”南风一副好说话的表情:“那就让你死的清楚一点吧,你的第一句话我们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昕甚。” 卫鸣接着道:“昕甚是不会那么直接的说喜欢主子的,至少不会以这个理由说要跟在主子的身边,即使他是因为这个理由想跟着主子,但是他会想出一千个,一百个不是这个理由的理由,因为他不希望以这样的理由给主子带來压力,所以你一出现就说你喜欢主子,还想跟着主子一起离开,我们就知道了,至于第二点……” 卫鸣看向南风示意他接下去说,自己则端起了面前的茶水喝了起來,说了一大段的话真是渴了。 南风接下差事只好继续:“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昕甚不可能跟我们离开,他或许想跟我们离开,但不会,想跟做是两件事,所以你要跟我们离开我们也就更加确定了,对了,不要问我们他为什么不会跟我们离开,因为我不想解释,你只要知道,因为你不是他,所以我们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至于现在,放开你手里的那个孩子,我们或许还可以让你稍微舒服一点死去。”冷沐晴眯着眼睛看着他停在天陵脖子上的手。 这个人不是用易容术,所以他们沒有一眼看穿。 他是直接以人变过來的,但再怎么变也不会是他。 “昕甚”笑着:“你以为我会听你们的话,冷沐晴,沒想到你真的这么聪明,想要这个孩子活着,你们就必须听我的去做。” “真的昕甚还活着吗?”冷沐晴还有一件事需要担心。 “当然,我沒事不会乱杀人的,但是你们暂时找不到他们而已。”“昕甚”说着:“好了,别说废话了,你听到我说的沒,想要这个孩子的命就必须按我的话去做。” “那你想我做什么呢?”冷沐晴说。 “昕甚”看着慢慢靠近他的冷沐晴,突然大喊一声:“你别过來,否则我真的会掐死他的。” 说着已经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天陵的脸一时间就被难以喘气憋的通红。 “你住手。”陆战看到天陵惧变的脸,怒吼。 “你们最好别耍我,我说了会杀人就会杀人。”“昕甚”眼里的神情让他们看出來,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冷沐晴停在了原地,不再向前:“那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事。” “昕甚”从胸里拔出一把匕首:“用这个匕首扎你自己一刀。” “扎哪里。”冷沐晴问,听他这口气好像不是要杀她,扎自己一刀就行了。 “只要不是胸口随便哪里就行。”“昕甚”说。 冷沐晴捡起地上的匕首握在手上,抬手,刚欲扎下手突然被抓住。 “卫鸣。”冷沐晴看着他的脸:“你应该知道,扎一下对我來说并沒有什么的。” “只是扎一刀就行了,我不会让分死的。” “昕甚”见卫鸣拦住冷沐晴的动作,眼里闪过怒气。 卫鸣看向“昕甚”:“的确不会死,但是会散尽所有灵力武功,从此成人一个废人不是吗?” “昕甚”脸色变青:“你怎么……你怎么会知道。” 冷沐晴看着手里匕首:“这匕首有这种用处。” “恩,这叫赤吃,专吸灵力和武力,只要被这匕首刺上一刀,哪怕是滑一个血口,灵力便会在一个时辰内慢慢散去。”他是看到了这匕首上‘赤’字才意识到,这就是叫赤吃的匕首。 “昕甚”见自己的计划被鬼揭穿也不否认:“不错,这的确是赤吃,冷沐晴,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如果你不刺的话,我就真的会杀了这个孩子,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灵力重要,还是这个孩子重要,你到底刺不刺,再不刺,我就真的杀了他。” 冷沐晴冷眼看着他道:“你知道就算我的灵力散去,你最后还是逃不掉的吧。” “当然,我根本就沒打算活着回去,只要你的灵力散去我的任务就完全了,不过就算我失败了大不了还有这个孩子陪我一起送命,反正都是死,能拉一个垫被的,我算是赚到了。” “昕甚”说的极为张狂,也表示了他的任务。 “你到是不吃亏。”冷沐晴见天陵的脸色慢慢的缓过來,也放心的跟“昕甚”说话:“我会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刚才我们回答了你,为什么知道你不是昕甚的原因,那么现在我也要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到底是谁,为谁办事的。” “昕甚”像是突然被问到了一样:“是谁,我……是谁。” 搞什么,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冷沐晴觉得很奇怪:“你不知道你是谁吗?” “昕甚”像是很苦恼一样,在那边用力的想着,可是想了半天仍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墨玉觉得新奇了:“你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啊!你是装昕甚时间装的长了,所以连自己是谁不知道了。”话里带着嘲讽。 “你闭嘴。”“昕甚”气的怒道,但努力了很长是时间,就是无法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冷沐晴见他不像是装的,又问道:“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你告诉我,但是你总知道是为谁办的事吧。” “昕甚”沉着脸:“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只是散去你的灵力又不是要杀死你,要是告诉你,你定会找我的主人报仇,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别再跟我费话了,快点用那匕首刺一刀,否则我就……啊……” 话还未说完,就被天陵狠狠的咬了一口,天陵趁他吃痛松一些手的时候,逃离他的身边就往这边跑。 “昕甚”见状,连忙伸手想将天陵再次抓回來。 冷沐晴将早已经聚集起的灵力击向他的手。 “啊……” “昕甚”的手被灵力击中,顿时鲜血直流。 陆战连忙上前制住他:“说,你是谁,。” 南风拍拍陆战的肩膀:“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让他來的。” “哦。”陆战又回头看着“昕甚”:“说,到底是谁让你來的。” “我说了,我不会说的。” “昕甚”看起來还极有骨气。 骨气,冷沐晴在心中冷吭,沒人在她在面前还能提起这两个字,逼供是她最拿手,也是最愿意做的事情。 她喜欢看着那些人承受不痛而跟她说出事实的感觉。 冷沐晴走到“昕甚”的面前:“不会说吗?沒关系,我会让你说出來的。” “恩……” “昕甚”突然轻哼一声,接着身子往地上倒地。 冷沐晴连忙让开身子,避免他碰到了自己:“该死,这个男人竟然自杀。” 早知道如此,应该注意不让他自尽才是,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找不到了。 陆战在他的脸上翻來覆去,找來找去始终沒有找到人皮面具的边缘:“咦,奇怪的,怎么会沒有人皮面具呢?” “是直接变过來的,当然不需要人皮面具。”南风说。 陆战踢了踢他:“他这么厉害的都能变成人,怎么还做抓住天陵威胁主子的事情呢?直接跟我们开打,用匕首刺伤主子就行了吧。” 陆战的问題算是说到了实处。 墨玉赞同的点头:“如果那样还比较快吧,反正他都决定死,打的时候直接不顾一切的刺伤沐晴姐就行了啊!那样任务就完成了,死也无所谓了。” 卫鸣出声猜测:“但是你们有沒有想过,或许不是他自己变成这个模样,而是别人将他变成这个模样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就说的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估计也是那个人做的吧。”陆战看着卫鸣:“卫大哥,他的主子会是谁呢?” 卫鸣摇头:“赤吃这匕首我只听过,但沒见过更不知道是谁拥有的,不过,现在既然在主子手上,就是主子的了。” “真好,捡到了个宝。”陆战羡慕道。 冷沐晴仍是在想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是哪个男人。 肯定不是烈冥玄,他的伤应该还沒养好,南玄仕还是龙绍天。 会是南玄仕吗?应该不是,若他有赤吃南风不会不知道。 龙绍天,亦或是龙绍天背后的青焰。 冷沐晴突然意识到,她竟然漏了一个人。 慕容彻。 为什么下意识里,就忘了他, 第115章 凭什么相信你们!? “你们把我的皇兄怎么了。” 随着一声怒吼,一个红色人影冲了进來。 只见凤月紧紧的抱着“昕甚”的尸体:“皇兄,皇兄,你醒醒,皇兄。” 可是见怎么见“昕甚”也沒有反映,凤月连忙伸手覆在他的手腕处,沒有脉搏了。 凤月僵直了身子,沒有脉博了。 死了。 “你们杀死了我的皇兄。”凤月怒吼出声。 冷沐晴道:“他不是你皇兄。” “冷沐晴,我看得出來是不是,你这个时候还跟我睁眼说瞎话。”凤月红了双眼,什么也顾不了,提气就扑向冷沐晴。 冷沐晴反应快速的身形一闪,避开了凤月的的攻击,也不客气的展开反击。 陆战急的要加入战斗,被一旁的卫鸣伸手抓住:“别去,主子一个人可以应付,等主子找机会时会让我们制住他的,现在他以为昕甚已经死了,正在发狂的时候,多人战只会让更发狂,我们看战。” 两人很快便从屋子里出去,卫鸣等人连忙也跟着出來了观战。 屋外,狂风四起,凤月的全身团着红紫色的光芒,显示他的狂怒,那一双红眼早已经看不近任何东西,冷沐晴知道在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也沒有用,先想办法将他制服,然后再跟他说。 只见两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毫不相让。 南风微叹一句:“看來我要努力练功了,八个月前沐晴的灵力还不如我,现在我的灵力却已经比不过她了,真是一个打击。” 卫鸣搭腔道:“我刚认识主子的时候,她的武功很高,不过她并不是具备灵根,但后來她硬是喝下凤凰血,然后由我交她练习灵力,现在,我也不是她的对手了,是不是应该比你更受打击呢?” 南风看着卫鸣:“她沒灵根。” “不要不相信,她的确沒有灵根。”卫鸣目不转睛盯着空中的那白色影子,若她是个练武奇才这样的进步或许很正常,但她却是连灵根都沒有的人,现在强的让人害怕。 南风的眼睛里从此多了一个叫敬佩的眼神。 “南风、卫鸣。” 光芒万丈里传來冷沐晴的声音。 两人腾空而起,加入战斗。 不一会儿,凤月便被紫色的光芒罩住,只是他还是狂吼着挣扎要出來。 “他怎么这么弱了。”南风有些好奇,虽说他的确不可能斗过他们三人,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困住吧。 卫鸣沒在意道:“或许是因为以为昕甚死了,伤心过度,加上发狂灵力乱窜。” 冷沐晴上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凤月的双肩:“凤月,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凤月抬头:“你们杀了我皇兄,杀了我皇兄,那魅惑的眼中全是怒意。” 冷沐晴沒办法的连扇了他几个巴掌,要知道被打巴掌比中一剑还要來的让人感觉到痛,因为这痛里带着挑衅和辱侮。 见凤月不再狂吼,只是眼睛里还满含恨意:“我再告诉你一次,那个人不是你的皇兄,你听到沒有,不要看见奶就是娘。” “那张脸上沒有人皮面具。”凤月狠狠道。 冷沐晴说:“确实沒有人皮面具,但要装一个人不是只有人皮面具这一个办法的,你若想变成谁的模样难道沒有办法吗?” 听冷沐晴这么说,凤月有些安静下來,不过仍是不肯相信他们:“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而且你怎么证明那个人不是我皇兄,如果他不是我皇兄,他去哪里了,他说來找你们用早膳的,可是迟迟沒去找我,那个人不是那他去哪里了。” 冷沐晴说:“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那个不是昕甚,如果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就必须冷静下來,还有必须要相信我们。” “你首先要给一个让我相信你们的理由,证明那个人不是皇兄,除非能证明我才会相信你们。”凤月倔强的说。 冷沐晴很是苦恼,证明,她去哪里证明。 那个人已经死了,真正的昕甚又不知道哪里去了,可是不是证明,只怕他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们,这样又失去了寻找昕甚的最佳时间。 这时候天陵道:“昕大哥以前掉下山涯的时候后背被大石头滑伤,一直从右肩到后腰那边,后來留下一很长的一道疤痕,所以只要看那个人的身后有沒有那道疤痕就能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昕大哥了。” 听了天陵的话,陆战兴奋的走回屋子:“我去看看。” 凤月瞪着冷沐晴:“放开我,我要亲自去看,我要亲自确定那个人不是皇兄。” “放开他。”冷沐晴对着身后两个人道。 南风和卫鸣同时收回手里的灵力。 凤月一把推开冷沐晴就往屋子里冲去,冷沐晴几人也连忙跟去。 屋子里的“昕甚”已经被翻了过去,衣服也被掀了开來,后背果然什么也沒有。 陆战回头看着凤月:“怎么样,看到了,他不是你的皇兄,这只是个假的。” “那真的呢?我皇兄在哪里。”凤月急问。 “不知道,早上我们看见的就是这个假的。”冷沐晴说。 卫鸣道:“我让黑逡出來找找就知道了。” 卫鸣起动意念,只是迟迟不见黑逡。 “怎么了。”南风见情况不对,出声问道。 卫鸣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黑逡唤不出來,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挡住一般,我感觉得到它,但是它出不來。” 这是怎么回事,从來沒有过这样的情况。 冷沐晴不解:“唤不出。”说着自己也试着去起动意念,想要试着唤出冷儿或雪狐。 最后仍是沒有用,两个一个也沒有出现。 “我的感觉跟你一样,感觉得它,但是它出不來。”冷沐晴只觉得事情好像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南风眉头紧皱:“这么奇怪,我试着叫我的鬼出來。” 结果一样,鬼出不來。 凤月看着几人:“你们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们比你还糊涂。”冷沐晴沒好气道。 怎么会突然就唤不出灵兽來,问題在哪里。 卫鸣说:“我们似乎碰到了比较大的问題,我们的灵力沒有失去,但是灵兽唤不出來了。” “那我皇兄呢?我皇兄去哪里了。”凤月关心的只有昕甚。 陆战怒道:“谁知道你皇兄去哪里了,我们从早上到现在就沒有看到你,你问我们要什么人,我们现在自己有问題都不知道要去找谁。” “又是谁的设下的圈套吗?明的不行就來暗的。”琉璃说。 墨玉道:“但是我们在明,敌在暗,我们现在似乎只能等事情发生,不能主动做些什么。” “我讨厌被动。”冷沐晴说:“昕甚的房间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 凤月看着冷沐晴:“你要去皇兄的房里干什么。” “他不是不见了吗?我去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什么线索。”冷沐晴对他不肯配合的态度很恼火:“不要再废话了,如果时间越长你的皇兄或许越危险。” 陆战很不解:“他们的对像不是一直都是主子吗?怎么这次换人了,难道抓昕大哥过去有什么用吗?用來威胁还不如抓我们來的比较快。” 一行人來到昕甚的房间,全部人观察了一圈并沒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 “发现什么吗?”凤月站在冷沐晴的身后。 冷沐晴摇头:“沒有发现什么。” 沒有什么不正常,她也弄不清楚,为什么要找昕甚的麻烦,就如陆战所说,若是想威胁他还不如抓他们比较快。 那到昕甚的失踪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凤月冷哼一声:“你不是说这里可以找到线索吗?” 陆战不服气的回道:“主子只是想可能会有,有说一定要有吗?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们是在帮你找你的皇兄,你不道谢也就算了,这么冷言冷语的算什么啊!” 凤月回头冷看陆战:“你什么东西,给我闭嘴。” “你才是东西呢?”陆战反击,以前只觉得这人跟妖孽似的,现在怎么看怎么可恶,目中无人也就算了,还不识好歹:“你说昕大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呢?我要是昕大哥,别说五年,就是在外面五十年都不会回來。” 凤月气的灵力外泛,眼看两人又要打起來,南风忙拉了一把陆战:“别说了,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陆战不情愿的转过身去不看凤月,只道上一句:“不识好人心。” 凤月慢慢的收回灵力,也不再去看陆战。 有什么东西不对劝,一定有什么东西不对劲,这一路走过來,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劝,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 卫鸣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主子,我感觉怪怪的,我们可以感应灵兽却唤不出,这就很不对,既然感觉得到怎么可能唤不出,就好像他们被关起來一样,而且,这一路过來,我也一直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南风也走了过來:“你也发现了,有一种违和感,就跟我们见到昕甚的那种感觉一样,不过我们知道昕甚的违和感出现在哪里,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这个违和感到底出现在哪里,所以我们也找不到问題到底在哪里,似乎从我们早上一起來,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冷沐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想出來,可总是透着一个窗户般。 “你们看也看了,既然沒有什么问題就出去吧,我不喜欢皇兄的屋子里呆着别人。”凤月出声。 陆战撇了撇嘴:“你以为我们愿意呆啊!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昕大哥才不会这样说呢?” 天陵跟在他的身后:“陆战,你等等我,不要这么生气。” 冷沐晴三人也跟着走了出去,灵力还在,也感觉得到它们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就是唤不出來呢。 琉璃走在南风的面前:“怎么了吗?刚才就看到主子跟你们两个人的面色很浓重,有发现什么吗?” 南风摇头:“就是沒发现什么才觉得奇怪,明明就有什么东西是对,但就是找不到问題的所在。” 第116章 身在梦中 几人向议会厅走去,琉璃一直握着南风的手:“沒关系,一定会找到问題的,只要我们大家在一起,什么样的危险都沒关系。” 南风回握琉璃的手:“你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我们只是一定找不到问題的所在所以表情才会有些凝重。” “我不担心,有你们在我们什么都不担心。”琉璃看着南风:“南风,你知道吗?我以前很害怕,昨天在睚眦的肚子里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我要死了,可是后來主子來了,她给我们输了灵力,我只感觉到一股暖意,然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她,然后看到她努力在找那个出口,我们的四肢都化了,主子的手也化掉了,我们疼的大吼,可是主子仍是沒有放弃,我想最后即使主子的四肢也都化掉,她也不会放弃吧,我们获救了,出來后我才知道你做了什么,主子说你差一点会死掉,你连你最后的灵力都耗去,我才发现,就算遇到危险,你们也会努力的找我,想办法救我,而我要做的就是等待和相信你们。” 南风只觉心里满满的感动:“琉璃,看到你这么信任的眼神,我觉得很幸福,以前我一直担心,担心你会遇到危险,你跟沐晴不一样,跟墨玉不一样,跟陆战不一样,甚至跟天陵都不一样,你的灵兽是兔子,谁知道兔子能攻击什么人,所以我一直担心你,但是我现在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我会保护你,一直都保护着你。” 琉璃用力的点头:“所以我们不需要担心什么事,因为我们只要相信,我们的身边有值得信任,可以依靠的人就行了。” 南风笑着伸手点着他的额头:“说了这么多,原來你是在担心我啊!让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琉璃不好意思道:“什么不好意思,我们并不需要说这些话啊!” “恩。” 陆战在身后突然來了一句:“真好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还沒谈情说爱。” 南风回头抬手就准备给他一掌,陆战吓的连连躲到天陵的身后,天陵只是笑着抬头:“南大哥,别打他了,他天天抱怨再打下去他都要被你们打成白痴了。” 南风收回手:“这小子就欠收拾。” “咦,。”琉璃长拖一声。 南风听到自家女人的声音,连忙又走回她的身边:“怎么了。” “沒事,只是奇怪,这里树叶怎么长的这么快啊!昨天主子在这里舞剑不是将树叶都挥斩掉了吗?今天就已经全长起來了,好像沒舞剑前一样,这是什么树啊!长的这么快吗?”琉璃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南风表情怪异:“你怎么了吗?” “沒什么,我跟沐晴去说几句话。”南风说着回头对陆战道:“陆战小心些。” 听到南风的这句话,陆战知道或许有什么情况,便也不再与天陵嘻嘻哈哈了。 南风几个快步走到墨玉的身边拉着卫鸣就走:“你的男人借会。” 卫鸣不解的跟着南风的脚步:“你干什么啊!” 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冷沐晴的身边,南风出声道:“沐晴,我发现一件事,不,应该说是琉璃发现的,我想这件事应该也可以给我们一些提示吧。” “什么事。” 南风指着不远处的空地:“昨天你在那里舞剑的不是吗?” “对,有什么不对劲吗?”冷沐晴沒看出有哪里不对。 卫鸣却发现了:“昨天舞剑的时候,树叶被你的剑力都斩掉到了地方,可是,这分明就跟昨天沒舞剑之前一样。” 南风冲着他点头:“就是这个。”然后转头看着冷沐晴:“很奇怪不是吗?哪有什么树的树叶长的这么快,只是一夜的时间就全部都长起來了。” 冷沐晴面色阴郁:“不错,是很奇怪,我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 冷沐晴道:“虽然这里的建设跟以前还是一样,但是却又有些不一样,比如说石柱,我记得凤月喜欢的是大红牡丹,所以他皇宫的石柱上刻着的都是牡丹图像,但是你们现在看随便一个石柱上都是普通的花纹,难道说一夜之间所以的石柱上花纹也会变吗?” 听冷沐晴这么一说,两人随意的看上周围的石柱的确发现上面都是一些普通的花纹。 “这里不是凤临国吗?”南风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除了这些小细节上的不一样,其他的还都是一样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卫鸣唤不出灵兽,我们感觉到它们却唤不出,就像它们被关在哪里一样,但是你们有沒有想过一件事,或放被关的不是它们,而是我们呢?”冷沐晴说出心里的猜测。 卫鸣身子一愣,这句话如醍醐灌顶,不错,或许被关的是他们,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这里是凤临国,但不是现实中的凤临国,是梦境的凤临国,是一个人创造出來的凤临国,他知道凤临国皇宫的模样和构造,但是他不知道那些小的细节,所以他不会去注意,他创造了这样一个梦将我们困在这里,而我的身子只怕还在现实在睡觉,而他会趁着那个时候做他想做的事情。”冷沐晴说着。 南风听过只觉那么不可思议,但是事情似乎只能这样解释。 “那我们几人个都被关进这个梦里了吗?” “应该不是所有,昕甚就沒有,凤月也沒有吧。”冷沐晴看着走远的凤月:“前面那个应该也是创造出來的,你们沒发现刚才的打斗,他的灵力并不是他的真实灵力吗?” “能造梦并将我们困在里面的,就只有龙绍天了或许是龙绍天身后的那个青焰。”卫鸣还是有一点不懂:“可是我们并沒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不是吗?摄魂困梦是要以声音为引诱的吗?” 冷沐晴道:“或许真的需要那样,也或许不需要声音也可以摄魂,沒想到龙绍天这么快就來了,他应该不仅仅想将我们困在梦里,这匕首是真的,他想毁去我的灵力,不知道我们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出口出去,否则不知道我们的肉体会被怎么样。” 南风有些烦燥:“那怎么出去呢?梦,我们竟然被困在梦里,平时做梦的话不是只要醒來就好吗?可是偏偏我们现在是醒不來的。” 冷沐晴道:“我也在想到底出口在哪里,什么才是出口,梦里的出口是一个地方,一扇门,或者是一个人。” “至少我肯定一件事,就是我们几个人都是真的。”南风说。 冷沐晴看着南风道:“其实我猜测,出口或许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或许是我,也或许是你,还或许是他。” 卫鸣惊愕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有一个人是假的。” “对,是龙绍天梦里的那个人,但是我们不知道谁是假的,或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假的,你们懂我的意思吗?”冷沐晴解释着:“也就是主观意识里我还是自己,但其实那并不是,那是创出來的人,就像凤月,他是龙绍天梦里的他,但是他并不知道,他也有凤月的喜怒。” 卫鸣点头:“我明白了,沒想到我们竟然会在个梦里,那现在呢?我们其中的哪一个才会是出口呢?若是一个人就杀了他/她吗?可如果杀错了呢?” 冷沐晴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是一个人,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地方,那个出口就像这些漏洞一样,会有问題的存在,我们必须发现那个问題。” 南风指着昨日舞剑的那片空地:“你说那里会不会是出口,因为是漏空。” “应该不是,龙绍天并不知道我昨日舞过剑,理所当然在他的世界里这个漏空是正常的,我们要找他所认为的不正常的漏空,也就是他不可能做到的,然后故意做出來的。”卫鸣说。 南风只觉得一个脑子两个大,“我快要被整疯了,你说要真是龙绍天,那么个小屁孩,才十岁怎么就这么多的事情呢?” “我宁愿是青焰,至少还不觉得可怕,可若真是龙绍天,就真的可怕了。”卫鸣说着。 冷沐晴突然说道:“虽然有可能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但是我们不需要互相怀疑,有的时候你越是去找,反而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当你不再去在意的时候,山回路转,那个出口就在我们的面前。” “我觉得我们这次真的一点主动机会也沒有,什么都是不经意发现,然后找出问題,只能靠运气一样,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南风说着。 卫鸣笑着应道:“很巧,我跟你一样,也很讨厌被动。” 冷沐晴看着两人:“我至少确定一件事,你们两是真的,至于我自己,我也不确定,我自然会觉得自己是真的,但或许就是我呢?” 南风跟卫鸣无言了,这种情况他们该说什么呢。 只不过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找不到出口,那么他们要被困在这里多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到底跟外面是不是一样的。 “出口……”冷沐晴轻轻的念叨着:“到底在哪里呢?” 南风难得听到她略带苦恼的声音:“原來你也会苦恼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无坚不催,无所不能的呢?” 冷沐晴白了他一眼,不去搭他的腔。 南风轻笑着:“别这样,笑笑嘛,反正现在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哭倒不如笑了。” “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冷沐晴咒骂,就像他们一样,她恨死这种被动的感觉:“出去以后,龙绍天那个小子死定了。” 南风吹了声口哨:“现在我是越來越喜欢你发怒了,那后果看着可爽了,想到烈冥玄的后果,我就想笑,你说堂堂一个国家的君上,以后就这么不能那啥了,是什么样的感受啊!” 冷沐晴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可以试试。” “别别别,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看到南风求饶,卫鸣笑了笑, 第117章 出口 这天晚上,冷沐晴就将他们是身在梦中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琉璃听后惊讶的说不出话來,最后不相信的掐了掐自己:“主子,明明就很疼啊!怎么可能是梦呢?” 南风哭笑不得道:“要真的是那种梦就不是什么问題了,就因为跟现实一模一样,让人感觉不出來才会是梦境,好的,别傻了,也别担心,我们不会被困太久了,一定会找到什么办法出去的。” 墨玉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出去。” “暂时还沒有找到办法,不过既然我们进得來也肯定出得去,只要找到梦的出口,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卫鸣对着她说。 “那去哪里找呢?”墨玉看向冷沐晴:“我们快点找出口吧,总觉得被一直困着不是个办法。” 冷沐晴点头:“自然是要找的,你跟琉璃带着陆战跟天陵去厨房做些宵夜來,我们边吃边讨厌。” 天陵抓着陆战的手:“外面会不会有危险啊!” “你不要将自己是在梦中就行了。”冷沐晴说。 四人闻开后,卫鸣道:“主子认为出口是谁。” “因为之前从來沒有怀疑过我们所在的地方,现在怀疑了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我想出口一定在我们七个人中间,因为我们对身边的人都十分的信任,所以这样我们就不容易找到出口,另外有一点,就算我们怀疑了身边的人,我们也不忍心去杀,因为万一是假就杀错了,就算是真的,对我们來说也是一种痛苦。”冷沐晴看着卫鸣:“但是我想,墨玉是魔,龙绍天是人,他的灵力再强也强不过墨玉的魔力,他真能将墨玉也一起拉进梦里來吗?” 这一句话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題。 他们都沒有想过这件事,或许龙绍天真的有想把墨玉拉进梦中,但是魔真的能被拉到梦里吗。 “而且我说过,除了真的人以外,假的都是龙绍天脑子里的人,他不了解昕甚,所以就算创造出昕甚我们也一眼就看透了,我们沒有怀疑墨玉是因为一早她就跟在卫鸣的身边,或者说一早就参与其中,他沒有将出口设到昕甚身上也是因为觉得,昕甚对我们的重要性不大,但是墨玉跟卫鸣成为了恋人,所以你们不会相互怀疑。” 这一切虽然都是冷沐晴的猜测,但只有猜测才能去验证:“这些事情他肯定拉我们入梦前就调查好的,但是有一件事他肯定不知道。” 卫鸣接着她的话道:“墨玉是魔。” 南风打了一个响指:“不错,所以,我们只要试问一下,看这个墨玉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样太明显了。”冷沐晴说着:“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这结果要由卫鸣來下,卫鸣,不要决得你在怀疑墨玉,我们不是在怀疑墨玉,墨玉值得我们依任,值得将命交给她,我们怀疑的不是她,明白。” 卫鸣轻轻一笑:“我知道,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谈话间,琉璃跟墨玉和天陵、陆战四人已经端着夜宵走了过來。 南风惊喜的看着桌上的粗致糕点:“不会儿功夫弄这么多啊!你们四个也太厉害了吧。”说着拿起一块放入了嘴中:“恩,真好吃。” 琉璃笑着打了他手一下:“用筷子,手也不脏。” “吃糕点哪有那么多的讲纠啊!”南风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饿死我了,吃完就去睡觉,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研究现在的事情。” 墨玉也拿了块递给卫鸣:“尝尝,这个也很好吃呢?” “天陵。”陆战指始着:“你也给我拿块尝尝。” 天陵也不问什么,听话的拿了块糕点递给他:“给。” 陆鸣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将嘴巴大张:“啊!” 天陵见状无奈,只好伸手过去准备放入他的口中,只是有一块糕点快了他一步,‘咻’的就飞入了他的口中,直抵喉咙处。 陆战连忙低下头,将糕点退回到口中,好不容易将糕点退了出來,陆战气的向另一边的三人瞪眼:“谁,到底是谁。” 三人只是笑而不语,陆战气的脸都发白了:“哼,又欺负我。” “不欺负你欺负谁啊!”南风歪着头问。 陆战抬头恶狠狠的盯着他:“是你。” 南风慢悠悠的摇头:“不是。” “是我。”冷沐晴出声。 陆战焉了,只是委屈的撇着嘴:“主子,你怎么总是欺负我啊!” 冷沐晴看着他:“要不我张口嘴,让你也丢了一块。” 陆战一时间两眼放光:“真的。” 冷沐晴脸上露出一抹极为“亲切”的笑容:“当然是真的。” 陆战头皮发麻,因为那抹笑容:“嘿嘿,我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主子跟我玩呢?我哪能往主子的嘴里扔东西啊!” 他哪敢啊。 “你不是哪能,是哪敢吧。”冷沐晴一语道破他的心思。 陆战当然是否定到底了:“当然不是了,你误会了。” 冷沐晴也不再说笑:“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哟,你们两等不及了吧,主子刚一说就牵着手要走了。”南风盯着卫鸣跟墨玉。 墨玉笑着:“天色晚了,自然是要休息了。” 卫鸣点了点头:“先走了。” “墨玉。”冷沐晴出声叫住了墨玉。 墨玉不解回头:“怎么了。” “沒事,只是看到你脖子后面有块红斑,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回去让卫鸣给你涂些膏药。”冷沐晴语气平静的说。 南风笑说:“我看不是蚊子吧。”说完视线还故意在两人的身上來回游走。 墨玉一时红了脸:“我,我们回去休息吧。” 卫鸣脸一沉,一把抓住了她:“等等。” “怎么了。”墨玉不解的抬头看着脸色微变的卫鸣。 卫鸣看着她:“我想,我已经找到梦的出口了,即使不是梦的出口,也是假的。” 墨玉不解的看着他:“卫鸣,你说什么啊!” “为什么这么说。”冷沐晴说道:“卫鸣,你必须有十足的把握。” “十足的。”卫鸣肯定,只是眼里也染起了复杂的情绪,虽然这个人不是真的,但用剑刺入她的心中吗。 “既然你确定,就不要再犹豫了。”南风说。 陆战跟琉璃面面相视,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呢?为什么他们都听不懂啊!这么乱。 卫鸣的眼底隐着深深的不忍和沉痛,就算不是她,但面对一样的眼眸,一样的脸孔,举起剑还是那么的困难。 “卫鸣,你怎么了。” 不要用这样关心的眼神看着他,既然不是她就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你……” “什么。” “去死吧。” 话落,墨玉的心被利剑刺痛,她的脸上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她,。”卫鸣红了眼,手里的剑又深了几公分。 琉璃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准备走向南风,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炫,她……怎么了。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看见其他的几个人都跟她一个,昏了过去。 ☆☆☆☆☆☆☆☆☆☆ “琉璃……琉璃……琉璃快醒醒,别睡了。” 是南风,南风再叫她。 琉璃只觉得眼睛好重睁不开,但是南风在叫她呢?那么温柔、那么急切的声音。 她很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南风。 于是,她睁开眼睛了,果然南风英俊的脸出现在眼睛:“南风。” 见琉璃睁开了眼睛,南风开心的将她扶起:“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沒有觉得头昏。” 琉璃摇了摇头:“我沒事,你呢?” 南风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看我这个样子觉得我有事吗?”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躺在床上呢?对了,他们好像在梦里,然后,然后卫鸣刺伤了墨玉。 “南风,我……我好像做了个梦,做我们被困在梦里,那……” “那不是梦,是真的,我们确实被困在了梦里,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我们已经出來了。”南风将她拥入怀中。 琉璃想到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仰头看着她:“墨玉,墨玉呢?她要不要紧,我看到,看到卫鸣用剑刺了她,南风,为什么卫鸣要用剑刺墨玉,他不是爱她吗?” “那不是墨玉,你忘记了吗?墨玉是魔,创梦的人沒有那个能力将一个魔拖入他的梦中,所以他就创造了一个墨玉,然后将她设为梦的出口,所以卫鸣杀的并不是墨玉,他只是找到了出口带我们出來而已。”只怕现在卫鸣的心里也不好受吧,虽然是假的,但毕竟那是心爱女子的模样,若让他对着一个琉璃模样的人拔剑,他也很难做到。 琉璃松了口气:“是假的吗?原來不是墨玉啊!那真的墨玉呢?她还好吗?” “她很好,她一直守着我们的身体,因为看我们一直睡觉都不起來,她就发现了事情很诡异,然后凤月跟昕甚知道我们入了梦,也知道我们被困了进去,就一直保护着我们的身体,还好有他们守着,要不只怕我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管这个制梦者是谁,都逃不过沐晴的惩罚了。 这一次只怕身为先卒的不是沐晴,而是卫鸣。 惹恼了他们可不是一件好事,立地成王,征服这天下,他有些理解为什么沐晴会有这样的想法了,因为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不被征服,要不去征服,而她选择的是去征服。 那就让他随着她去干一番大事吧, 第118章 同生共死 卫鸣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坐在床边的墨玉:“卫……啊……” 墨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卫鸣一把搂进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像是怕别人抢走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 墨玉伸手回拥着他,只是他的力气越來越用力,墨玉不得不出声:“卫鸣,你抱的太紧了,弄痛我了。” “对不起。”卫鸣的声音沉沉的飘出。 墨玉轻轻的推开卫鸣,安慰的看着他的双眼:“那不是我,你杀的并不是我,不要跟我道歉你只有那么做才能逃离出來,我很遗憾不能跟你们并肩做战,只能跟昕甚一起守着你们的身子,明明知道你们被困在梦境之中却什么办法也沒有。” 卫鸣将墨玉拉入怀中:“那样真实的眼神,表情,一模一样的你,墨玉虽然那是假的,但我还是不禁心疼,懊悔,虽然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那不是你,但是那真实感让我的心犹如撕裂一般,这样的痛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了。” 墨玉轻抚着他的后背:“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体会第二次了。” 墨玉推开卫鸣,接着抬起右手食指,从心口处引出一滴血來,握在手中,送到卫鸣的面前:“这是我的心头血,每个魔都有一滴心头血,若是你喝下去了,以后只要你有任何危险我都可以感觉得出來,而且,从此以后你将与我同生。” “与你同生。”卫鸣惊讶:“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也将不死不灭。” “是的,魔是不死不灭的,卫鸣,你可愿意与我一同不死不灭,我知道你对沐晴的忠心,只有她活着的一天你不会离开她身边,我愿意跟你一样,在她寿尽之前一直陪着你在她的身边,只是,等到寿终时,你可否还愿意跟我一起。” “喝下它,我的生命将被静止,不再变老。”卫鸣看着她手掌中的那滴心头血,这是一个誓言,一个契约,喝下它便得了永生之命,便与这个女人永生永世在一起。 墨玉点头:“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的。” 卫鸣轻笑:“你这话又是怎么说,我又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怕有一天你会后悔,看厌了我。” 墨玉开玩笑道:“后悔也沒关系啊!如果我看厌了你就直接从你生命取回这滴心头血就行。” 卫鸣听后叹了口气:“这么说來我启不是吃亏了,你若真取走了,就这么抛弃我,我去找谁诉苦呢?” 墨玉执起左手轻抚他的脸庞:“我不会收回的,永远也不会收回的,就算死也不会收回的。” 看着她眼底的凝重,卫鸣点头:“我相信你不会的,就算有一天,取回去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真的不会的。”墨玉连忙保证:“卫鸣,我真的不会取回來的,真的不会。” 怎么一句玩笑话,她的反应这么大。 “恩,我相信你。”卫鸣点头。 墨玉急了:“卫鸣,你不知道,取回这头心头血,你的后果是什么,所以我不会取的,永远也不会取,就算死也不会。”虽说魔的生命是永生的,但也不是不会被杀死的。 卫鸣眉头紧锁,握住她的左手:“我说了,我相信你,即使你真的这么做了,不管后果是什么我也不会怨你的,对你,我只有信任,就算是这条命,我也愿意给你。” 说着卫鸣伸手要拿墨玉右手心中的鲜红的血珠。 墨珠手一松,握紧:“卫鸣,我必须告诉你,如果心头血真的被我取出你会有什么后果。” “你说。”看她这副模样,不说清楚,即使他再怎么承诺不会怪她,她也不放心吧。 “灰飞烟灭。”墨玉说着只觉心头一痛,这是她提议的,她也肯定自己不会允许自己做出害他的事情,为什么想到那个可能,心会这么疼呢。 “卫鸣,若是我真取出,你会灰飞烟灭,再世为人的机会也沒有了,就……” “就这么消失了。”卫鸣不在意的握住她手握心头血的手:“我不怕,不过除了你还有谁能取回这滴心头血吗?” 墨玉摇头:“沒有,只有自己才能取出自己的心头血。” 卫鸣微笑:“那我便不怕,就算哪一天,你真的取出这滴心头血了,我也不怨、不怕,墨玉,这是我给你的承诺,只要我活着都不会离开你的承诺。” 说着低头,就着墨玉的手将那滴心头血咽入腹中。 只觉一阵炙热,从喉咙处慢慢的滑下,直到心头,他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变的有些不同,像是慢慢的正在增涨。 墨玉的手覆在他的心口处:“这里,有我的记号,卫鸣,从此以后我们命为一体,你受伤我亦会有感觉,我受伤你也同样,若其中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会一同死的。” 卫鸣心惊的看向墨玉:“若你真的取回这滴心头血,那你……” “也会跟你一样,灰飞烟灭。”墨玉说。 “为什么你刚才不告诉你。” “你能为了我许下这样的承诺,我当然也能为了你许下这样的承诺,卫鸣,从今天开始我们生同共死,所以以后我们都要为对方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好的活着。”墨玉贴向卫鸣的胸口:“你知道吗?三百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完整的,好似以前都是白活的一般,虽然心里有无数不知明的不安和害怕,但是,我愿意跟你一起面对那些不安。” 卫鸣知道她所担心的,她是魔,自己是人。 人魔相恋,天理不容。 等待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未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卫鸣握住她的手:“我会陪着你,一直。” 墨玉点头,她相信卫鸣。 “对了,在我们昏睡的时候,可有什么人欲对我们的下手。”卫鸣问。 “你总算问出这个问題了。”话落,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冷沐晴、南风、琉璃、陆战、天陵、昕甚一拥而入。 卫鸣微愣了下,随后便反应出來,看他们这副模样应该早就在外面了,至于方才他们所说的话也肯定都听到了:“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南风摇头:“非也,君乃光明正大的听。” “我不屑为君子。”冷沐晴说。 陆战则一脸的羡慕:“卫大哥,永生不灭唉!你现在拥有了永生不灭的身子,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哦,以后我老了你还是这样模样就该换你叫我大哥了。” 墨玉说道:“他的年纪还是比你大,你还是要叫大哥的。” “可是,叫一个老头叫一个年轻人大哥,这哪里像话啊!主子,你说是吧。”陆战一脸可怜的看向冷沐晴,期待他可以为自己说上两句话,这可是得知卫大哥永生之身后想到的唯的优点了。 冷沐晴只是轻轻反问一句:“你说呢?” 陆战摸摸鼻子:“好吧,就算我白发苍苍,他仍是这个模样,他仍然是我的卫大哥。” 南风却忍不住为两个人担心,永生不灭,人魔相恋,天理不容,他们这样会维迟多久,等到这件事被魔界甚至被天界发现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若真能隐瞒到陆战都已经白发苍苍了,他也不用这般的担心了。 “好了,言归正传。”冷沐晴看向墨玉:“正如卫鸣所问的,在我们昏睡的时候可有人欲伤害我们。” “除了你的身体外,他们的都沒有任何情况。” 冷沐晴自言:“看來确是为我而來,你可看清楚了是什么人。” “虽然他用灵力隐着身,可其实他一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我感觉到他的灵力是属于龙炫国的。”墨玉有些可惜:“不过我看不到他的模样,我为你的身子布了结界,他试图破的时候被结界反噬受了伤,我想,只要你让天陵看一下龙炫国灵力属于上层的人之间有哪里受伤的,或许能找出是谁。” 冷沐晴听后摇头:“不用了,是谁并不是重要,只要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就行了,看來他们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现在我知道了他们要得到我的目的,只怕以后明的暗的都会來而且是不择手段。” “那主子,我们现在要去找龙炫国找他们算帐吗?就像就付烈冥玄一样对付那个龙绍天或是青焰。”陆战的拳头紧握,这些人就要给他们一些厉害看看,才会知道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冷沐晴摇头:“算账只会浪费时间,从明天开始你开始修炼御剑之术,南风跟卫鸣带着天陵,去寻找五国里有哪个地方是适合我们要找的地方,最好是个城池里面的兵士超过一百个就在我们的范围之内,找到以后就回來。” 南风三人点头:“是。” 琉璃跟墨玉异口同声:“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 冷沐晴看着两人:“跟我一起在这里等他们的消息,在这期间,琉璃你必须修炼灵力,还有,你的灵兽可以不换但是我不想再看见除了吃胡萝卜以后它沒有别的任何本事,至于墨玉,我要拜你为师,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教我练习魔力了。” 墨玉双眼瞪大:“你要修练魔力,可你不是魔,是修练不了魔力的。” “我沒有灵根照样可以修练灵力,不是魔我也可以修练魔力,一定会有什么办法吧。”冷沐晴道。 墨玉十分惊讶,人有灵根才可以修练灵力,她竟然连灵根都沒有,但现在的灵力却已登峰造极。 冷沐晴静静的看着墨玉:“可有办法。”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办法是不是真的,只是以前听红黄蓝绿四位长老提过,若是有人想修练魔力就必须在魔界的魔池里浸上一夜,将全身的血都染魔性,可是别说进入魔界不被发现那魔池并不是人能入的,魔池里全是世间最邪恶的瘴气,魔性极大,人一进入内就会被魔性侵噬。”墨玉说。 南风看向冷沐晴:“这么危险,你也想一试。” 第119章 魔界 “确实想试。”冷沐晴说:“若做不到最强怎么去夺这天下。” “魔身上有魔性,同类一闻就知道在哪,所以,人的身上也有人气,虽然你们的同类闻不出但是我们魔却可以闻出异类的气息,沐晴姐,只怕你刚入魔界就会被发现的。”墨玉是有心帮忙也无力做啊。 “你是怎么遮住你的魔性的。”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不会被发现在人到底在哪里。 墨玉想起胸前那块玉,只可惜她并沒有第二块啊!而且这玉早已经认了她做主人只能她使用:“我的身体上有块东西可以遮住我的魔性,只是我只有一块,若是给你,只怕我自己一回魔界也会被发现,到时也帮不了你的。” 东西。 冷沐晴突然想起自己胸前那块玉佩,慕容彻曾经说过,那块玉跟她意识相连,还有许多她所不知道的用处,那它能不能帮自己遮了她身上的人性呢。 突然的,冷沐晴只觉前胸口处一凉,那是玉佩身上所发出來的凉意。 这是在告诉自己,它可以遮了。 冷沐晴下意识的在心底里想着,若你真能遮住就发两次凉意。 像是奇迹般,那块玉佩竟真心发出两次的凉意,中间间隔了几秒,冷沐晴再一次肯定,这是一个块奇玉,况世奇玉。 慕容彻竟然将这么一块宝玉送给自己,到底又是安的什么心呢。 卫鸣说:“主子,既然这样,还是再看看有沒有其它的办法,若真的去了魔界到时候遇到危险只怕凶多吉小。” 冷沐晴摇头:“魔界我是必去无疑的,人的灵力再强最终也敌不过魔力,我必定是要练习魔力的,墨玉,你放心,我身上的人气我有办法遮住,你带我到魔界,我也不会害你暴露出去的。” 墨玉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沐晴:“沐晴姐……你,你竟然真的……真的遮住了,我现在竟然闻不到你身上的人气了,你是怎么做的啊!明明刚才我还闻到的,怎么现在。” 陆战惊奇的看着墨玉:“主子,你真的会隐去人气,是怎么隐去的啊!也教教我啊!到时我也跟墨玉姐修练魔力。” 冷沐晴摇头:“这教不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吧,南风、卫鸣你们明天带天陵出发吧,陆战你就跟琉璃还留在这里,你们的安全问題我会去跟凤月要个保证,他们的目标不是你,如果凤月出面答应护你们安全,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至于我跟墨玉,明天就起程去魔界。”说完转身看着墨玉:“只是我还未问你愿不愿意,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于你。” 墨玉摇头:“沒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人想要有魔性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进入魔池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连魔界的有些魔力低的魔在魔池里有时候都会被侵噬,所以我担心……” 冷沐晴笑道:“担心我被侵噬,那就不要担心了,想要变强总要付出代价,就算因此而送了命又有何怨,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若我真被侵噬了,你们就各自散去了。” 后面的一句话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所说的。 屋内一面寂静,沒有人说话。 这不是她的唯一的选择,她现在的灵力已经登峰造极,不用多久就无人能敌,可是她仍是想要更强,她的人生沒有停止和后退,只有前进,这便是冷沐晴,征服与被征服永远选择征服。 卫鸣出声说:“想要主子消失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明日我们就去办你交待的事情,若是我们先完成了就还來这里找琉璃他们,到时候汇合,如果主子快一些就等我们吧。” “那就这么定了。”冷沐晴看着卫鸣跟南风:“你们可知我要你们找的地方将來会成为什么地方。” “我们的国家。”南风直视冷沐晴。 冷沐晴点头:“不错,是我们的国家,所以你们最好选好一点的地方,风景如画就不要求这么高了,但至少山明水秀吧。” 南风和卫鸣对视了一眼,这个要求在她的心中……不高。 ☆☆☆☆☆☆☆☆☆☆ 这便是魔界吗。 她还以为魔界会如以前在玄幻电视剧中所看到一片黑暗,这魔界却如人间一般,只是沒有昼夜,一片纯洁,若不是墨玉带她來到这里,她还以为这里是天界呢。 “沐晴姐,我们必须小心一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到了魔池就沒关系了,因为魔池一般是沒有人去的,只有我爹练功时才会去但这个时候他不在魔界所以不用担心那里会有人。”墨玉先走先用魔力探着周围有沒有人靠近。 冷沐晴却像是参观一般的看着魔界的一切:“若不是由你带我进來,我会以为这里是天界。” “天界跟魔界其实差不多,只不过天界是的神力,而我们是魔力,玉帝跟我爹是好朋友呢?我也去过天界,虽然一样但还是觉得魔界好。”墨玉说着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后來才知道人间有一句话叫做:“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我觉得就是这个道理吧。” 冷沐晴看着墨玉:“你倒是真喜欢人界。” “因为无情所以永生,做人才有意思呢?七情六欲虽然会痛会累,但那才叫活着呢?”墨玉一脸的羡慕:“其实我如果是一个人多好。” 冷沐晴沒有搭话,总有些人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墨玉便是如此,至于她跟卫鸣的事情,她也无权过问,只不过若真有一天被反对的时候她能做的只有站对边。 墨玉带着冷沐晴左绕右围,几次绕开将要相撞的魔终于來到了一处山洞外:“沐晴姐,魔池便在里面。” 冷沐晴跟着走进山洞,直到看到魔池上端环绕着的黑色魔气才知道墨玉为何那般的担心。 那一池黑水所散发出的瘴气也是不容易忽视的。 “是否直接在池中浸上一夜就行。”冷沐晴问。 墨玉点头:“当时红长老是这么做的,但是沐晴姐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呢?我们是魔所以吸入瘴气对我们來说是粮食,可你是人,天陵上次吸了一些瘴气你也看到了后果,如果你在这池里浸上一夜,或许会心智大乱的,红长老魔界几万年來还沒有遇到一个人能从魔池安然无恙的出來。” 冷沐晴不在意的看着墨玉笑了笑:“那我便要成为这几万年人的第一人,好了,这一夜就麻烦你给我守着了,明天一早再进來找我吧。” “沐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以找我的皇兄再找一些适合人修练的法术,到时候给你修炼,你一样可以的。”看着那污黑魔池与一身洁白的冷沐晴是如此的不搭,墨玉担心的劝着。 冷沐晴看着墨玉:“你觉得我已经來到这里了,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吗?墨玉,你觉得我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吗?” 墨玉知道自己是劝不了她的,或是真的劝得了这个时候她也不会这里了:“沐晴姐你小心一点,我会一直在外面守着你的,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放弃或是叫我一声也行的,你答应我,不要硬掌好不好。” “出去吧。”冷沐晴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待墨玉出去后,冷沐晴便脱下外面的白色轻莎,随后整个人腾空落入魔池中。 顿时无数的瘴气向她袭來,包围了她的整个身子,冷沐晴只觉的身子像是被注入千只虫蚁一般咬噬着,体内的她灵力也开始在全身乱窜,像是在找一个突破口想要溜出去一般。 她胸前的那块玉佩开始慢慢的泛出光芒,一股淡金色的光芒慢慢的包置在她的身边,体内的痛楚慢慢的减轻,灵力也不再到处乱窜,冷沐晴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容,这块玉佩确实通人意,若按这样的情况下去,一夜对她來说也不算是什么了。 冷沐晴慢慢的闭上眼睛,放松整个人的心情,调整好气息,在魔池里浸泡着。 ☆☆☆☆☆☆☆☆☆☆ 一夜时辰刚过,墨玉就迫不及待的走入山洞里,虽然这一夜她并未听到冷沐晴的任何声音但并未代表她很好,她还很害怕会是另一个可能性。 当她來到魔池边时发现里面竟然只是一池魔水连个人影是也沒有,一时慌了神,难道…… “沐晴姐……沐晴姐……沐晴姐……”任墨玉叫破了嗓子都沒有听到任何的回答,整个山洞里來回回响着墨玉的声音。 不可能的,沐晴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沒有的。 墨玉不死心的跳入魔池内,一个猛扎,头砖入池中寻找,企图找出一丝的珠丝马迹,可是直到她找遍了整个池子仍沒有任何的兼痕迹。 泪水不停的从眼里涌出,难道沐晴姐就真的这样的被魔池里的水侵噬了吗?是她太天真了,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以为沐晴姐这么厉害或许会抵得了魔池里的魔性,可是她一时间竟然忘了,就算沐晴姐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民,一个甚至连灵根也沒有的人。 她害了沐晴姐,她竟然害死了沐晴姐。 墨玉从魔池中飞出,拿起岸边的那件沐晴姐脱下的白色轻莎,泪水如雨般的滴落在手中的衣服上,她应该怎么回去面对那些人,她要怎么对那些人说,他们的主子,他们决定一生追随的人就这么沒了。 被魔池侵噬的人,甚至连灵魂都不会留下。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昨天她再阻止一下,如果她不带沐晴姐來魔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她还会好好的活着。 墨玉自责的啜泣着,愧疚几乎要将她撕裂,真的只剩下手里的这一件白色轻纱了吗。 墨玉双手握紧,她应该要去请罪的,如果她昨天不在门口守着,执意在洞里面或许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伸手一挥,从空间撕开一个洞口,然后整个人从口中而去,带着一颗愧疚的心离开了魔界, 第120章 迷一样的怪人 冷沐晴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好似睡着了一般,从未有过的深眠或者是昏迷。 昏迷。 自己怎么会昏迷呢。 來不及多想,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张床上,起身后她想要回想起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应该是在魔池才对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间屋子里呢。 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起身站了起來,发现四周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场景,看这模样,不管她怎么走,向那个方向走应该都一模一样的吧,她再次坐回床上,她可以肯定自己沒有死,或是真死了这一切不会这般的真实,但是她却一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來到这个地方的。 “你醒了。” 冷沐晴抬头。 是他。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白色的皮肤。 这个人便是梦中的那个人,当她沒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出现在梦中告诉她该怎么做的那个人。 “你是谁。”冷沐晴一直想问这个问題。 那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气质:“我是谁不重要。” “我认为很重要。”冷沐晴再次提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还有,你为什么要一直帮我。” 男子微笑着,一脸的温和:“都说你冷静自执,现在看你这副模样倒也有不冷静的时候,我是谁确实不重要,就算对你來说是重要的这个时候也不是你知道的时候,至于我为什么一直要帮你,这个问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为什么要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一天要到什么时候呢。 “那你又为什么要带我來这里,这个问題你应该可以回答了吧。”冷沐晴说完又补了一句:“千万不要跟我说,不是你将我带到这里來的。” 男子仍是一脸淡雅的笑容:“确实是我带你來这里的,带你來这里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只是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 只见男子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紫色香囊:“这个。” 因为这人之前在梦中帮过自己多回,所以冷沐晴对他的戒心也沒有那么严重,如果他真的想对自己不利有的是机会。 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冷沐晴想要解开香囊的绳索,却发现竟然打不开,是被灵力封锁住了,挑眉看向面前的男子:“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冷沐晴的不悦男子并不在意:“跟刚才所说的意思一样,还沒到时候呢?只要时候一到这香囊自会打开。” “你将我弄到这里只会给我这一个找不开的香囊,然后用一句时间一到自然会知道这句话來回答我所有的问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冷沐晴眼里射出冷光:“我最讨厌的便是猜迷,或是你不将一切说清楚,你的东西我不收。” 男子轻笑:“这不是猜迷,你也不要不收,这个东西等时间到了对你自会有用处,至于我的身份也不是不告诉你,而是这个时候告诉你对你,对我沒有任何的用处,不过你要相信一点,我绝对沒有想要伤害你或是伤害你身边任何人的心,这一点从我帮过你几次就可以看出。” “或许你是先帮我几次,得到我的信任然后再下手。”冷沐晴冷言。 “可是我并沒有得到你的信任不是吗?”男子跨出一步,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晴娃儿,我的身份沒有什么值得猜测的,若我真的伤害你也不会帮你那么多次,我能将你带來这个地方自然能伤害到你,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你,这东西你好好的收着,总有一天你会用到,到时候你便会感谢我的。”男子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诚恳和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宠溺般。 这人看起來年纪并不大,为何一副温润的表情下仿佛隐藏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看着手里那紫色的东西,冷沐晴开始怀疑是否应该听这个男子的话好好的收着,看他所说的,自己似乎真的有一天需要用到。 “所以你现在是真的什么也不会跟我说清楚的。”冷沐晴反问。 男子轻轻的点头:“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你所说的时候呢?”冷沐晴继续问,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男子看着冷沐晴:“颠鸾倒凤、日月同天。” “日月怎么会同天。”这男子说的话怎么越來越古怪,自己真的应该相信他所说的吗。 男子自然明白冷沐晴心中所想:“不管你信不信,都请你保管好我给你的东西,晴娃儿,总有一天你会清楚一切事情的,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尽力的帮你,一切还要看你自己的。” “你说的东西我越來越听不懂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总不会不能告诉我吧。”除了这一间屋子外,四周竟然是同样的场影,两排绿树,无限延长的大路,仿佛不管走向哪里都是不归路一般。 男子轻轻摇头:“自然也是不能的,应该说这一次我们的相遇也是不能的,我已经违返了规定,好了,我能说的已经都说清楚了,该送你回去了,对了,忘了恭喜你可以修炼魔力,晴娃儿,你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我们。 “你所指的我们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可以修炼魔力的……” 冷沐晴的话还未说完,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气将自己吸走,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变的越來越小,而那个男人仍是静静的站着,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送着自己。 这像迷一般的男人是谁,这地方又是哪里,她在魔界还是哪里。 这一切都是一个沒有解答的问題,冷沐晴任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卷走,那人不会伤害自己的。 ☆☆☆☆☆☆☆☆☆☆ “我不相信,主子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墨玉姐,你一定沒有找清楚是不是,你快点带我去魔界,我跟你一起将整个魔界找个遍,主子一定还在那里的,快带我去。”陆战怎么也不相信,墨玉带回來的消息。 南风跟一起回來的卫鸣、天陵自然也不相信,但是他们也都知道,墨玉不会说谎的。 她说找遍了整个魔池都沒有找到那便是真的沒有找到了。 只是,主子真的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人吗?他们不信,那么强大,冷静,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魔池侵噬掉呢。 那魔池或许厉害,或许可怕,但是他们不相信,强大如冷沐晴的会被魔池的魔水侵噬掉。 墨玉双眼通红:“我找过了,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守在山洞门口如果沐晴姐出來我不会不知道,时辰一过后我就进去便不见了沐晴姐,我跳入池中來來回回找了不下于十遍,都沒有找到,是我大意了,我忘记了,沐晴姐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人是承受不了魔界的魔性的,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好好劝劝沐晴姐或许不会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我……” 卫鸣握住她的手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谁都知道这一切根本与她无关,她怎么可能劝得了主子呢。 陆战红了眼睛,一脸的倔强:“我不相信,除非让我亲眼看到主子的尸体,否则我不会相信主子就这么沒了的。” 天陵拉着陆战的手:“可是墨玉姐姐不是说被魔池里的魔水侵噬后甚至连魂魄也不会留下的吗?” 陆战恶狠狠的瞪着天陵:“我不相信主子已经死了。” 天陵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我……我也不相信……” 可是…… 他们也不得不相信墨玉所说的话。 “主子不会死的……”琉璃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昏了过去。 南风连忙扶着她的身子:“琉璃,琉璃……” 说着往她的体内注入了些许灵力,琉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南风关心道:“你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琉璃的眼眶里盈满泪水,一把抓住南风的胸襟:“主子,主子不会死,不会死的对不对,南风,主子,去找主子。” 南风轻拍琉璃的后背:“我们也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易的死去的,先不要伤心,我跟卫鸣再去找找,大家也先别自乱的阵脚。” 其实卫鸣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南风安慰大家的借口,怎么可以再去找找,他跟南风两人并沒有办法遮气身上的人气,若真到了魔界不仅会被发现只怕还连累了墨玉。 若主子真的沒死还在魔界,只怕他们的擅闯也会连累到她。 卫鸣握住墨玉的肩膀,她太过自责了:“墨玉,你有时间再回看看,不过小心一些,别让人发现,我们不相信主子这么轻易就要死了,如果真这样,就太令我们失望了。” 墨玉想要说,沐晴姐在魔界的机率真的很小,但又不想让大家失望,而且她自己也需要有一个希望支撑着自己:“好的,我会好好的再找一遍。” “陆战,擦干你的眼泪,如果你的主子看到了你留泪还不如让你留血呢?我们再等等,或许主子会自己回來找我们也说不定。”卫鸣安慰着大家,自己却不敢去深想。 虽然一直不相信主子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但是他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找人,人是在魔界消失的,他们却连去魔界的机会也沒有,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挫败。 “天陵,你快看看,你或许可以看到主子。”陆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天陵也兴奋的擦了把眼泪,只是一施法,面前的透明镜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陆战气愤道:“怎么每次关键的时候,你什么都看不出來,天陵,你的神力到底有沒有用啊!” 南风抚着陆战的头:“陆战别这么说。”然后看向天陵:“为什么看不到。” 天陵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只有两种情况看不到,一是三界之外的,二是……二是,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陆战急的快要火冒三丈。 “二是我要看的那个人死了……” 第121章 未死 陆战一把抓住天陵的衣襟大吼:“你到底在乱说什么,是你自己的能力不足,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天陵你要是再乱说就别怪我跟你发火了。” 卫鸣连忙上前抓住陆战的手:“陆战,快点松手,天陵说的都是实话,或许主子现在所在的地方在三界之外,你跟他发火有什么用。” 陆战红了眼,他不想跟天陵发火的,只是…… 只是听到他说的话让他更加不安起來:“卫大哥,我……” “陆战,我可沒有教过你迁怒于人这个坏习惯。” 一声熟悉无比的声音从门口传來。 几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 冷沐晴见几人同样的表情还有那红了的眼眶,开玩笑道:“怎么了,看到我像是见鬼一般。” “主子。”琉璃第一个冲到了也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子,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如雨般滑落:“我以为,我以为你……” 墨玉则抱着卫鸣喜极而泣:“太好了,沐晴姐沒有死,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陆战和天陵也冲了过去,也不管冷沐晴喜不喜欢就伸手抱住,与琉璃一般紧紧的抱住怎么也不肯松手。 冷沐晴看着拥有着自己的三人哭的跟泪人一样,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若是自己真的死了,这些人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吧,沒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人放在心里挂念着,以为只觉得麻烦,现在突然发现,被人牵挂着竟然是一件让人这么开心的事情。 “好了,哭够了就都松手吧,我的衣服都被你们三人弄湿了。”冷沐晴不想这么不近人情,只是…… 这三个人也太能哭了吧,都快哭二十分钟了,竟然还沒有停止的趋势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啊。 南风上前轻轻的拉过琉璃:“看你,都哭成一个泪人了。” 琉璃控制不住的轻啜着:“我……我只是太……” “我知道,太开心了。” 冷沐晴将陆战和天陵两人轻轻的推离自己的身子,从衣袖中拿出手帕,递到两人的面前:“先擦擦吧,再这样哭下去明天眼睛不肿才怪。” 陆战抬头像兔子一般红的眼睛:“主子……我以为你……” “我沒有那么容易死的。”冷沐晴有些不忍的伸手抚着他的头发:“别哭了,我还沒看过你成为战神,为我的天下开道怎么会轻易的死去呢?” 陆战的拳手微握,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成为她的战神,成为她的战神,保护着她。 冷沐晴的抬起抚着天陵:“你也别再哭了,跟女孩子似的爱哭。” 抬头,对上卫鸣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很庆幸,这个时候有两个男人值得这两个孩子和一个女人依靠。 墨玉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伸手握住冷沐晴的手:“我……我找遍了魔池都沒有找到你,只在池边看到你的轻莎,我以为你……以为你……哇……” 话还沒有说话,墨玉又哭了起來。 冷沐晴一脸的无奈:“看你们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好像我真的怎么了一般,我这不是回來了吗?墨玉,你也是,不必内疚,就算我真的怎么样了也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执意而行,你阻止不了的,倒是让你辛苦了,自责成这个样子。” 冷沐晴一误道出了她的委屈,眼泪更甚。 冷沐晴彻底的无语了,怎么越安慰越哭了呢?她本來就不擅长这个,好不容易來两句,看來效果不行啊。 冷沐晴也放弃了,坐到一旁的椅子旁,他们要哭就等他们哭个够再说:“你们哭够了我们再说吧。” 结果…… 这四个人竟然真的不负所望的又落起泪來。 足足二十分钟过后,四人才不再落泪,只是还轻轻的啜泣着,冷沐晴轻叹了口气,真是哭累了他们。 “沐晴,你到底去了哪里,连天陵也看不到你。”南风问。 冷沐晴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不过我在那里见到了经常在我梦里出现的人,我跟你们说过梦里经常有人出现会帮我,像是冷儿和当初火山的事情都是梦里的一个人提醒的,在那里我见到了他。” 卫鸣只觉惊奇,原來世上真有这个人。 “那个人是谁。” 冷沐晴再次摇头:“我不知道,他只说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知道。”说着冷沐晴从衣袋里掏出那男子所给的香囊递到卫鸣的面前:“试着打开看看。” 卫鸣虽有不解,伸手拿起,当他试图解开时却沒有办法。 “主子,这香囊。” “是的,被施了法,他说到时候这香囊自然会打开,一定会帮到我,不到时候是打不开的,原來竟是真的。” 南风听闻只觉奇怪,拿过香囊试了一下,果真是打不开。 墨玉好奇道:“给我看看,我看能不能打开。” 南风递过,墨玉刚接过,一股刺痛涌上心疼越來越重。 她下意识的扔掉了香囊,捂着心口:“好痛。” 冷沐晴捡起好香囊,不解的看着墨玉:“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碰这香囊心就好痛。”墨玉只觉惊奇,她还沒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冷沐晴看着墨玉:“是不是巧合,你再试试。” 墨玉有些害怕的再次伸手去碰冷沐晴手里的香囊,只是手刚碰到,心口处再次传來惧痛,她连忙缩回手:“好痛。” 卫鸣扶着墨玉:“我……感觉到你的心痛。” 墨玉点头:“因为你吃下了我的心头血,所以感觉得到,真的是太奇怪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竟然连碰也不能碰。” 冷沐晴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香囊:“所有的人碰了都沒有关系,你一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难道说这香囊魔碰不得。” 墨玉摇头:“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魔,也沒有其他的魔可以试试。” 看來这一时半会还真的解不了这香囊的秘密,看來只能收着等等看,那所谓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对了,南风、卫鸣,我让你们找的地方找到了吗?”冷沐晴问。 南风说:“在龙炫国的南方有一个叫青城的地方,那座城的将士有一百五十名,占地足足有一千平米,我想如果将那座城为我们所用,做为国土的第一部是最佳的。” 卫鸣同意的点头:“最重要的一点是风景如画,山明水秀。” 冷沐晴挑眉:“龙炫国的城池吗?这倒是挺好的,就当做这座城池是用來赔偿拉我们入梦的吧。” 南风有些担忧道:“只是,若我们将这座城池为自己所用,只怕不用多久会被人龙绍天知道,到时候他发兵而來,就凭那一百五十名将士和我们怕是寡不敌众吧。” “我并沒有打算让他太早知道,得到以后可为那座城池先布下结界,一两年之内不让人发现任何的异样,至于每个月的上报让以前的那个城主照做及可,这两年之内招兵买马,扩大我们的兵队,两年后我会彻下所有的布界,到时候,兵來将打,水來土淹。” “两年。”卫鸣眉头皱起:“主子,一千平米的结界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这结界要结两年实非一件易事。” 冷沐晴说道:“所以我需要神器帮忙,结界布袋,我只要得到这样宝贝,别说两年,就算是五年、十年也不成问題,只要等到我们的兵士成熟就也不担心龙绍风举兵前來了。” “结界布袋。”陆战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只听说过,那是一口袋模样的宝物,只是,那布袋看着很小却可以很大范围的布下结界,而且所布下的结界无坚不催,灵力顶峰的人才会看得出结界所在。”南风说:“只是,沐晴你知道这结界布袋所在何处,被谁拥有吗?” “带走我那人倒是告诉我了,只是说想要得到绝非易事。” “再难的事情都难不倒主子的。”陆战说的极为自信:“主子连魔界的魔池都敢去,只是个结界布袋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冷沐晴笑道:“你倒是很相信我。” 听到陆战提起魔界,墨玉走到冷沐晴的起身,执起她的手腕,掀起衣袖只见脉博处出现的魔性,惊喜的道:“沐晴姐,你真的成功了,你真的是几万年來的第一个人呢?你竟然可以修炼魔力了,真的太神奇了。” 陆战看向冷沐晴的手腕处:“主子的手腕有什么跟我们不同的吗?” 墨玉点头:“当然子,脉博处有只有魔才看到的魔性,沒想到沐晴姐真的会成功,沐晴姐,你真的是太棒了,从明天开始,我便教你练习魔力吧。” 冷沐晴点头:“那就谢谢你了。” 墨玉不悦道:“干嘛跟我这么客气啊!大家都自己人了。” 冷沐晴看了一眼卫鸣,自己人了。 确实是自己人了,既是自己人,以后他们的事情自己也是非管不可了,意识到这一点后,她竟然沒有感觉到麻烦,只觉得十分自然而正常。 “恩,既然这样我们就必须分开行动了,南风,那座城池拿下就交给你了,至于琉璃你就跟着南风一起去,卫鸣跟陆战则跟着我去找结界布袋。”冷沐晴说。 天陵问:“那我呢?” “你留在这里,你的武功太差,灵力也不足,跟着我们帮不上忙,你只能先攻毒了,成为一个毒人以后我们倒也不会担心你的安全。”开天眼这件事她还不想让他冒险。 天陵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自己确实帮不上任何忙:“那……那你们什么时候來接我呢?” “等你练成毒人以后,最快也需要半年。”就不知道他的体质需要多久了。 天陵些不愿:“这么长的时间啊!” “时间的长短由你自己决定。”冷沐晴看了几人一眼:“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开始起程吧。” 第122章 雪族 “总算是走了,希望你不要再回來了。”凤月冷眼看着冷沐晴一行人,只要他们走了皇兄才会死心踏地的留在这里,他也不用再跟他们抢皇兄了。 冷沐晴看着凤月:“下一次见面就是我们兵刃相见之日,凤月,你可不要令我失望了。” “哼,别猖狂,有皇兄的帮助,我会怕你。”凤月不悦的看着昕甚身边的天陵:“皇兄,你现在帮他们就等于帮自己制造对手。” 昕甚无奈的笑笑:“这是早就答应的,月儿,你知道我是重承诺的人。” 凤月撇开头,不再开口。 昕甚静静的看着冷沐晴,像是要将他刻入脑海中:“我会好好的教天陵的。” “我相信你。” “沐晴……”昕甚想了想,最终却只能说:“一切保重。” “我会的。” 冷沐晴挥出骇浪剑,使用御剑之术,普通的长剑立即变大飘浮在空中。 凤月冷笑:“沒想到你竟然变成了御剑之术,冷沐晴看來我还真不能小看了你。” “彼此彼此,凤月你又何止一身是毒这般的简单,以后一战,值得期待。”冷沐晴跃居剑上:“陆战,上剑。” 陆战跃到冷沐晴的身边,墨玉也挥出自己的剑带上卫鸣:“南风,琉璃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你们注意安全。”南风挥手致道别。 四人,御剑而去。 昕甚看着冷沐晴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过神來。 她离他越來越远,远到再见面便是敌人了吗?一回头便对上那一双早已经等待的双眼,他别无选择,选择了回來他就只能留下。 “皇兄……” 昕甚牵着天陵的手來到凤月的面前:“我说过,不会再抛下你了。” 凤月的脸上慢慢的露出笑容,一笑顷城。 ☆☆☆☆☆☆☆☆☆☆ “主子,都飞了这么久了,还沒有到地方吗?”站在冷沐晴身后的陆战问道。 “怎么,你累了。” 陆战摇头:“倒不是累了,只是问一问。” “到了。”话落,剑已经慢慢的往下飞去,而跟在身后的墨玉跟跟着改变方向。 最后,冷沐晴在一座城外落下。 墨玉一落地便说了句:“好强的结界啊!” 陆站问:“怎么,这里有结界,我怎么看不出來。” “因为你的灵力还不够。”冷沐晴说着上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欲试探结界所在:“那人说,结界布袋是雪族所有,而整个雪族则于结界之内与世隔绝,要想得到这结衣布袋,第一步就是进入雪族。” “既然是结界之内说明这结界布袋是这族的城堡一般的存在,雪族的人怎么会同意将这布袋给我们呢?”卫鸣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之所以藏于结界之内是因为雪族人遇阳光则化,所以他们只能靠这结界布袋來自保,只有在夜间的时候才能辙了这结界出來活动,我们要趁着那个机会混入其中,至于接下來怎么做只能做一步看一步。”这些是那人告诉自己的全部,接下來也只能靠自己了。 陆战可惜到:“那不是很可惜,遇阳光则化,怪不得叫雪族呢?一辈子见不到太阳也太惨了吧,暗无天日的,虽然星星跟月亮是挺好看的,但是若一辈子只能看到夜晚,再美的夜影都乏味子。” 墨玉想到什么道:“如果我们能帮他们解决这样的问題,那他们不仅会感激我们,就连结衣布袋就不需要了,到时候如果我们要拿走,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吧。” “所以我们必须先搞明白,为何这族人会有这样的情况。”这也是他们混入其中的首要任务。 陆战抓抓头:“会不会像天佑族一样,也是得罪了千年狐妖然后被诅咒的情况呢?” “这就是我们要弄明白的,现在天色还好,我们休息休息,等到晚上结界撤除我们就混入其中。”冷沐晴说。 陆战靠着一棵树坐了下來:“赶了这么久的路我还是先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晚上的事情再晚上再说吧。” 冷沐晴也靠着一棵树坐下,闭目养神,刚闭上眼睛,意识到身边的人后抬眼:“有什么想问的吗?” “只是对那个香囊有些好奇,为什么墨玉一碰就会心痛。”卫鸣不认为只是因为墨玉是魔。 冷沐晴睁眼:“我也很好奇,对于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很好奇,不过既然弄不懂就别白浪费心思,既然总有一天会知道不如就先放着,等到了那一天再说。” “主子说的我懂了。”卫鸣看着冷沐晴:“主子,有那么一天是等着我跟墨玉的,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会连累到你的。” 冷沐晴冷笑:“什么叫不连累,卫鸣,这世间沒人能碰我的人,任何人也不能,就算是魔也好是仙也罢。” 卫鸣有些动容:“主子,你以前说过你只需要对你有用的人,真到那一天,你若出手我便是你的麻烦了。” “我的确只收有利用价值的人,但我也知道,沒有一个人能暂所有的好处,有利用价值自然也有麻烦,我的人,麻烦也罢,价值也好,我都管。”冷沐晴重新闭上眼睛:“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真到那一天再说吧。” 卫鸣回头看着休息的墨玉,真到那一天,只怕不像主子说的这么简单吧。 收回眼神时刚好与陆战的眼神对上,对方眨了眨眼:“卫大哥,主子说的沒错,你真婆妈,什么到那一天,连累的,跟女人似的,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哪一天不是你所说的那一天。” 卫鸣轻笑了声,倒真是他自己太婆妈了。 跟他同生共死契约的虽然只有墨玉一人,但是同生共死的人又何止一个。 夜幕來临,冷沐晴跟卫鸣几人早已经做好了决定。 “结界沒了。”随着墨玉一声低音,只见那座城的城门慢慢的被打开。 身着白色连帽的衣物的人接二连三的从城里走出。 “我们沒有那衣服怎么办。”陆战意识到混入其中,他们的衣着一下子就会被发现了。 “墨玉,你用隐身术先入城偷几件衣服过來,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小心一点。”冷沐晴说。 “恩。”墨玉点头后便隐去了自己的身子。 陆战见状深叹了一口气:“看來我还得努力修炼才行。” 卫鸣压低声音:“怎么,羡慕她的魔力。” “当然了。”陆战夸赞着:“我现在的灵力跟墨玉姐的魔力相比起來,只及她的一半不到,要是真能与她相敌我就离战神的路不远了。” “我就把你这句话当做是夸奖了。”墨玉的身后在身后响起。 陆战转过身去,却看不到人:“咦,怎么只听声音不见人啊!” 墨玉轻笑一声,接着现出身來,只见她的手上多了三个件白色连帽衣袍而她自己的身上已经穿了一件。 陆战不得不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墨玉姐,你这速度真是太快了,我万分的佩服。” 墨玉笑着推了推他的头:“好了,别贫嘴了,你快点换上衣服吧,沒想到那城里的人还挺多的最少有几千人,我想我们混进去也不会被发现,只不过因为大家长期晒不到太阳,每个人都有些过白。” “遇阳光则化倒跟雪人一样了,你说他们的祖仙是不是雪人变的,所以他们会是这样的特性啊!”陆战不在意的随口就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冷沐晴和卫鸣相视一眼,或许这便是原因,只是若真是如此,只怕事情也沒有那么容易的解决了,雪人的天敌本就是阳光,改变体质是他们做不來的事情。 “穿好了沒有。”冷沐晴看了眼三人:“走,进去吧,千万要记住小心别被发现了。”说完仍不放心的看着陆战:“特别是你。” 被这般的不信任陆战不悦道:“主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惹麻烦的。” 四人小心的加入了人群中,很快的就溶入其中,往城里走去。 走进城中,几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这城里可真冷,还好他们都有灵力护体,若是普通人只怕无法承受这样的冷意。 四人在城中走着,在发现里面的族民身上都泛着几丝凉意后就下意识的拉开与他们的距离,这样也避免他们会被发现,若被这族民碰到,异于他们的体温就让他们暴露了。 “主子,我看我们不如直接抓住一个人问一下得了。”陆战说。 卫鸣道:“至少要等到白天太阳升起以后,若现在被发现我们的异常他们直接还有将我们赶走的可能,若是白天阳光普照,他们为躲阳光也不会撤掉结界,我们还能呆上一天。” “先打个地方躲起來,等到太阳出來后再说吧。”墨玉说。 “他们不是不能看见太阳吗?我以为结界里会是一片黑暗。”陆战不解。 冷沐晴出声:“确实会一片黑暗。” “那我们怎么区分啊!” 墨玉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傻啊!结界里的黑暗不是天而是人为的,所以不会有星星和太阳,到时候一看不就知道了。” 陆战不好意思的揉揉头:“一间糊涂了,糊涂了。” “我看你不是一时,而是一世吧。”墨玉逗笑着。 陆战这可不干了:“我可是练武的奇才怎么可能一世糊涂呢?墨玉姐你句话根本就不成立。” “练武奇才跟脑子又沒有关系。”墨玉故意道。 “谁说沒关系的。”陆战反驳道:“如果我不聪明怎么可能是练武的奇才呢?”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即可。”冷沐晴说。 陆战还想说什么,只是深吸口气,然后沉默。 墨玉可就奇怪了,平时这小子一逗就炸,怎么现在不说了。 “承认了。” “为这跟你们小女子争是浪费时间,我还不如休息休息,等时间到了好好的做事呢?”陆战说着找了块好地方,闭目养起神來。 冷沐晴嘴角微勾起,这小子倒是变的成熟了些, 第123章 雪族之困 只是刚这样想,陆战最终仍是忍不住的睁睛,睁着三人:“我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一次,三人忍不住的轻笑出了声。 看來他离成熟还是有一段时间的。 陆战睡着了,虽然在外面也休息过了,但那时并沒有入睡,等到醒來后,抬头虽然是黑夜,天空中却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只是飘着无数的明亮的灯,照明的灯,这样的场景看起來漂亮极了。 “天亮了。”陆战问一边的人。 “是啊!这便是他们的天亮,一样的黑夜。”墨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真的很难想象,他们一辈子都是天暗的生活,暗无天日,也许他们习惯了,不过越是得不到的应该越是渴望吧,不知道他们对阳光到底有几分的渴望。” “即使是渴望也不敢去看,因为那是需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卫鸣说。 冷沐晴看着陆战:“你去抓个人來,我们问问到底是为何他们会这样。” 陆战点头:“我这就去。” 不过一会儿,陆战便领着一个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女孩來到了几人所在的地方。 冷沐晴忍要想要抓狂的冲动看着陆战:“你觉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能晒太阳的原因。” “这……”陆战道:“应该会吧,毕竟她也是冰族里的人啊!” 墨玉看着那白白净净的女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冰昔。”女孩子抬头看着墨玉:“你呢?” “墨玉。” 女孩子一脸的不解:“好奇怪,你不叫冰玉为什么叫墨玉啊!我们冰族的人不都姓冰吗?” 墨玉忙道:“我当然姓冰了,我叫冰墨玉嘛。” 女孩子点头:“原來是这样啊!” 墨玉有些无力了,问一个小孩子真的比审问一个大人要难了,若真是大人暴露了身份也就算了,可是跟小孩子來硬的总觉得是欺负人。 “冰昔,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白天的时候出去啊!”墨玉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來温柔些。 “墨玉姐姐你不知道吗?你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是你的爹爹也不肯告诉你吗?” 冰昔的话落,墨玉就觉得无奈了,这孩子太难哄了。 看向旁边的三人,却都一副不关他们事的模样,这三个人,真是…… 墨玉恶狠狠的瞪了眼陆战:“看你做的事情。” 陆战则像是沒听见,转开视线。 墨玉只好再接再厉:“是啊!姐姐的爹爹不肯告诉姐姐呢?冰昔不知道就算了,你出來的时间有些长了还是快点回去吧,要不你的爹爹会担心的。” 冰昔懂事的点点头:“那姐姐我先回去了,姐姐,如果你哪一天爹爹肯告诉你,你也一定要告诉冰昔哦。” “好的,姐姐一定告诉你。” 打发走了冰昔,墨玉一回过头來就冲着陆战吼:“让你出去抓个人回來,结果呢?你抓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回來,一问就是不知道,还要让人哄着,你办的什么事情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在外面逛了好长时间看到的全是孩子的多,看见这个小女孩好像还聪明些才带回來的。”陆战只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啊。 卫鸣道:“他们晚上出去,那白天对他们來说便是晚上,大部分人应该都在休息,这些孩子只怕是晚睡所以才会在外面玩。”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我潜入一家,抓个睡觉的人弄醒了带过來。”陆战道。 冷沐晴摇头:“不需要了,别人已经找來了。” 几人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堆人向自己走來,领头的男子身边牵着一个女孩,则是方才的冰昔。 “哇,这冰昔看起來倒是挺聪明的呢?”陆战说道。 冷沐晴赞同道:“应该比你聪明些。” “主子,别再笑我了,我只是一时大意牵了下她的手,哪知道她就发现了呢?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们本來也准备來明的。” 话刚落一群人已经來到了面前,只见这着的男子英俊非凡,脸上却全是戒备:“即不是本族之人为何要闯入本族來。” “为你们的镇族之宝。”冷沐晴也不隐瞒。 男子脸上的戒备变为愤怒:“既然知道我们的镇族之宝,那你一定也了解我们的镇族之宝的用意,说出这样的话你认为我会答应,天一黑你们便离去吧,别再闯入族中,我族之人一向与外界互不侵犯,这次就不再计较,若你们不肯放弃,我们也不再客气。” “若我能让你们沐浴阳光之下,让你们不再需要结界布袋就不知道你肯不肯将这镇族之宝奉上。”这人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应该是这冰族的族长,沒想到这冰昔会直接叫來族长。 男子冷笑的看着冷沐晴:“你说的话未免也太自大,我冰族自千年之前存在后一直都是如此,你怎可能改变我们的境遇,让我们沐浴阳光之下而不被融化。” “你们一见阳光就被融化的原因是什么,有因必有果,我相信会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而你只要回答我,若我真的解决了你们的问題,让你们能在白天活动,不再一生都活的暗无天日,你这镇族之宝是否可以相让。”冷沐晴要的便是他的一句话。 男子看着眼前的这四个人,沉思着。 一般人是不知道冰族的存在的,更不会知道结界布袋这东西,他们能混入族中只能说明他们都不简单,若真能让他们沐浴阳光之中,生活在日光之下,那结界布袋对他们來说自然也沒有任何的意义了。 “若真能如此,这结界布袋愿意送上,不过我不认为你有办法,所以请你们立刻离开。”男子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不让我们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我知道你不想我们打扰到你们平静的生活,比起平静的生活,正常的生活不更是你们渴望的,给我们一个机会,或许真的能让你们梦想成功,也达到我们的希望。”卫鸣出声说。 男子看着卫鸣:“我如何能相信你们不会伤害到我们。” “就凭我们现在跟你的谈话,若我们真要伤害你们便不会这般的正大光明跟你谈判,也不会直接告诉你们,我们的來意。”卫鸣说。 “如果你伤害到我们族中任何一人我便不会让你们安全离开。” 听到男子的这句话,冷沐晴等人知道,他是愿意给他们的一次机会,她们自然也明白,他这般轻易的答应给他们机会的原因,他们对于阳光太渴望了,渴望到愿意去相信陌生的四人。 但相信他们也不是好惹的,凭一个八岁的女孩能立刻发现他们不是本族人这一点,就可看出他们足够有能力能够保护好自己。 “你必须先告诉我们,你们遇阳光则融化的原因。”冷沐晴问。 男子犹豫的看着冷沐晴,强调道:“十天,我只给你们十天的机会,十天后你们若沒有成功就必须离开这里,从此以后不许來打扰我们,更不可以将我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我答应你。”冷沐晴说。 “希望可以相信你。”男子仍是有些不放心,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相信陌生人,但是族人对于阳光的渴望,对于能够活在昼夜交换的正常天观下的愿望,让他不得不决定冒一次险的相信这些人。 除了阳光沒什么可以杀了得他们这一点,也成为他觉得可以冒险的理由。 “雪人。”男子考虑清楚开口道:“我们的祖仙是雪人,而我们本质自然也是雪人,所以自然是遇阳光则融化。” 陆战惊讶道:“沒想到竟然真的让我无意间说中了,你们的祖仙竟然是雪人,只是雪人怎么会成为人呢?有人的感觉和肉体。” 这也是冷沐晴想问的,她不认为雪人也会修炼成仙,至少他们沒有那个时间,阳光一出现就已经融化了。 男子道:“从前有个仙童喜欢人间的风景,四季交替,于是他就下了凡间,在冬天的时候因为孤单就堆了一个雪人陪自己玩耍,他在雪人的体内注入了仙力,使之成为一个人,不过本质仍是雪人,后來仙童返回天间告诉雪人,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他便会消失,只是还未等冬日过去,雪人就发现一户人家失了火,他为了救那户人家里的人不惜融化了自己扑灭了那火,后來那仙童再次來人间的看雪人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十分感动,就再次堆了雪人,然后创造了整个雪族,只是,为了防止我们被阳光的照耀所融化就留下了他法宝,结界布袋,从此以后雪族人便只是如此,一代又一代,我们有人的思想,有人的感情,除了这体质我们几乎与人一样,自然对阳光,对正常的生活也渴望至极,我们只要不被阳光照耀便能永生,但暗无天日的冰冷生活就算是永生也无意义,经常有人活的太久而越太阳越來越渴望的不顾死亡而在白天闯出结界,当我们感觉到人生第一丝温暖后便也是生命结束之时。” 陆战同情的看着男子:“若这样我也宁愿不要这永生的生命,那仙童当时不能直接将你们变成人。” “他们是雪所变,即使仙童使之有了人性,还是无法改变本性的。”冷沐晴听后只觉事情的确很棘手,若真是一个咀咒便也好解决,这却是他们的本性问題,是无法改变的。 男子见冷沐晴脸色严肃道:“怎么,听后才知道事情的不是那般简单,倒不如现在就离开,也省得浪费你们的时间。” “既然那仙童能将你们变为人,自然有办法能让你们成为正常的人,十日之约,希望你能遵守。”沒有试她是不会放弃的。 男子嘲讽的笑道:“既然说了,自然不会变,不过别说十日,百日只怕你们也沒办法,十日之后找不到出办法就离开吧,你们的存在让我们很不安。” “放心,我定遵守。”冷沐晴出声保证, 第124章 时空石 “主子,你有什么办法吗?”待那几人一离开,陆战就迫不及待的问。 冷沐晴摇头:“沒有。” 陆战微微一愣,接着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说你会遵守那十日之约,我以为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办呢?” “若不遵守你想怎么办,若我说不遵守只怕这十日的机会都沒有。”有十日的机会总比沒有的要好。 墨玉说:“我觉得根本就沒有办法,他们的本性便是雪人,我们再怎么做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才觉得很棘手。”冷沐晴说。 陆战问:“那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做呢?” 冷沐晴无言,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该怎么做,若许…… 她应该去睡觉,说不定那个人会再次出现在梦中为她指明去路。 “我去休息会再说。”冷沐晴说。 陆战惊讶的瞪大眼睛,休息,这个时候主子不想办法说要去睡觉。 卫鸣说:“那主子好好休息,我会好好的帮你守着的。” “恩。”冷沐晴说完找了块净的地方,席地而坐,闭上眼睛让自己快点进入梦乡。 陆战走到卫鸣的身边,拉扯他的衣袖:“我说卫大哥,这个时候主子睡得着,平时主子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沒有关系,怎么现在这么累啊!” 卫鸣淡笑不语。 见卫鸣脸上的笑容,陆战不悦道:“卫大哥,你别故弄玄虚,快告诉我为什么啊!” 卫鸣看了眼陆战,然后走到一边坐下,就是不给一个答案。 陆战跟着上前:“卫大哥,你就……” “安静。”卫鸣伸出食指在嘴边,示意他闭嘴。 陆战气的坐在他的身边:“不说就不说,终有一天我会比你还了解主子的。” 卫鸣怔住,这…… 算是吃醋了。 时间过了许久,卫鸣一直看着闭目的冷沐晴,期待她睁开眼睛后便可以带來办法。 冷沐晴一睁开眼睛便迎上了卫鸣的寻问眼神,冷沐晴轻轻的摇头表示并沒有任何的提示。 “看來这次真的麻烦了。”卫鸣说。 冷沐晴道:“是我们太过依赖他了,总以为一遇到麻烦他就会出现在梦中。” 听到两人的对话,陆战总算明白了冷沐晴休息的原因,原來是想在梦中得到那个人的提示,可是显然结果是沒有得到。 “真是可惜了,都说天界里的哪咤是由莲花拼结而成的,为什么当时这仙童就沒有以莲花为身子将那雪人变成人,那这样也不至于有这样的麻烦啊!”陆战抱怨道。 墨玉笑道:“扑灭那火的是雪人可不是莲藕人,那仙童自然是将雪人变成人。” 陆战被一句话阻了回头,轻叹了口气:“雪族的祖先还真是大功无私,也不怕自己变成一滩水。” 冷沐晴却像是被提醒了一般:“雪可以变成水,雪怕阳光,水却不怕,若当时那滩水被收集起來,等那仙童來了后,以那水为本性将之变为成人,那雪族的人便不会怕阳光。” 墨玉眼睛一亮:“是啊!那水还是那雪人变成的,所以也算是给了雪人一个生命,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了。” “可以的。”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也穿越过來,说明不同的时空是同样存在的,他们只需要穿越回去,微微为当时做一些改变,在那雪人融化为水后变收集起那“尸体”,到时候等那仙童再次回來时,只要说服那仙童以那雪水为本性变之为人,那现在的雪族的本性便不是雪,而是水,照样可以出现在阳光之下,水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时间长了便也民慢慢的干涸,就如人的寿命一般,时间长了便消尽,那他们也便不再是永生之生,而像正常人一般。 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测,冷沐晴却觉得可以一试,当她将心里所想的跟三人说明时,换來的是陆战的反问:“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回到千年之前呢?” “虽然这件事听起來好像很可行,但是若真能回到千年之前或是我们想回到的那个时候,那么这世间想要改变什么岂不是很简单。”卫鸣提出议异。 “时空石,时空石可以做到。”墨玉一脸兴奋的看着三人:“时空石可以做到,只不过时空石一万年才能使用一次。” “一万年。”陆战惊叫:“第一,我们现在不知道这时空石到底在哪里,第二,就算我们知道了,谁知道它有沒有被用过,如果不久前就被用过,别说一万年了,就是一万年我们也等不了啊!最多我们也只能活个一百多年。” 墨玉却比陆战要乐观的多:“刚好一万年,距离时空石上次使用的时候到现在刚好到了一万年的期限,所以,只要我们找到时空石就有一次使用的机会。” 冷沐晴看着墨玉:“你知道它在哪里。”她能了解的这么清楚,相信也一定知道在哪里。 墨玉却出人意料的摇头:“红黄蓝绿长老在教我的时候只说在一万年前时空石被天界的玉帝强用了一次,欲扭转乾坤后便消失不见了,也沒有人知道到底去了哪里,只说那时空石是永世不灭的极聚有灵性的。” “天帝强用。”冷沐晴问:“这是怎么回事。” 墨玉耸肩:“我也不清楚,当时四位长老只是让我对这些神器,神石有所了解,至于关于他们的故事都很少跟我讲,说因为有些事情是不允许再被提起的,所以我也沒有多问。” 陆战泄气道:“就算我们想到了办法,可是找不到时空石那也是沒有办法的,连墨玉姐都不知道时空石在哪里,我怎么又去哪里找呢?” 冷沐晴只觉他们是从这一个死胡同走入了入一个死胡同。 时空石。 具有这样魔力的石头到底会在哪里呢。 “你可知道,时空石其它的情况。”冷沐晴问,或许能从墨玉那里知道更多的情况,找有有关的线索。 “不知道了,四位长老只说那时空石一万年使用过一次,所以现在是另一个一万年了,至那以后便沒人知道在哪里了,天帝也换了。” 冷沐晴对天帝时空石很惊讶,天界的统治者会需要那时空石去改变什么,天界不是一向注重什么一切皆天意,他还有想要改变的事情。 “你有见过那时空石的模样吗?” “有的,绿长老当时有画过给我看一下。” “那你还记得那石头的模样吗?” “记得。”墨玉从地方拿起一根树枝将曾经看到过的时空石的模样画了出來。 卫鸣看到那石头的模样问:“这么小。” “是啊!蓝长老说时空石虽然叫时空石其实并非石头的模样,倒更像一块极大的玉。”墨玉说。 “若这个时候天陵在,或许可以帮我们看看这石头到底在哪里。”陆战说。 卫鸣说:“若这时空石在三界之外,只怕天陵也是看不到的,而且这时空石是如此的有神力的天界神物,天陵怎么看得到。” “若开了天眼便可看到。”冷沐晴说:“开了天眼,他便可看到任何想看的,哪怕是三界之外的也都可看到。” 陆战听后极度兴奋:“真的吗?主子你怎么重來沒有提起过,天陵的天眼要怎么开啊!我们现在就回凤临国,然后开了天陵的天眼,到时候让他帮我们找那个时空石不就简单了。” 卫鸣跟墨玉不像陆战这么乐观,若是天眼那么容易开,沐晴也不会一直不说了。 “主子,开天眼有什么危险吗?” 冷沐晴抬头:“开天眼需要引至天雷辟中他,生与死在一线之间,而死的机率是……九层。” “什么,。”陆战的兴奋被惊恐所代替:“死的机率是九层,如果真的去开这个天眼,不就是等于去找死吗?主子,你真的要天陵去开天眼吗?那可是送死啊!” 卫鸣握住陆战的肩膀:“所以主子一直都沒有让天陵开天眼不是吗?” 陆战知道自己是太过激动了,他只是沒想到,开天眼会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对了,主子,我可不可以开天眼啊!我可以一试的。”他身上多少有些灵力,若真是他去引雷击,或许还能活过去。 冷沐晴笑道:“你以为天眼是每个人都有的吗?天陵可看三界以内的东西自然是有天眼的。” 陆战被她的一笑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主子,我只是……” “我知道,或许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明天我们便离开这里,墨玉到时候将那时空石的多画几幅画,我们各自拿着去问问几国的国君,或许他们会有知道的。”冷沐晴说。 “连烈冥玄也要去问。”卫鸣微皱眉:“我不觉得他在看到我们之后还会友好的替我们解答问題。” “这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人界就属这几人最强,若他们也不知道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不过,烈冥玄放在最后,或许在此之前我们就已经从其他几人的身上得到答案了。” “沐晴姐,你不认为他们会对你提出要求吗?你主动去找他们,不是给了他们对你下手的机会吗?”墨玉担心道。 冷沐晴说:“不会的,一个问題还不至于让他们有机可趁,只要不让他们发现我有立国的想法,这个时候他们还不至于这样对我,最多会趁着这个时候对我献些殷勤,以示对我的心意。” “可是凤月知道不是吗?”墨玉反问。 冷沐晴说:“那个有了皇兄就像有了全天下的男人沒那个闲心去告诉其他的几人,也不屑,有昕甚在凤临国,我很放心凤月这个人。” 陆战站起來拍拍身子:“那我们就快点行动吧,要知道我们可就有十天的机会,如果最后找到了时空石,时间到了我们也沒办法了。” “时间的确紧迫,我们先去凤临国。”冷沐晴说, 第125章 天陵的选择 “沐晴姐,卫大哥,墨玉姐,陆战,你们这么快就回來了吗?太好了,你们是不是要接我跟你们一起走啊!”一看到出现在宫中的几人,天陵一脸兴奋的跑过來。 冷沐晴道:“我说过时间由你决定,但你必须练就凤月的毒盅术,我们回來只是有事,不是接走你。” 天陵脸上的期望一下子变为失望,陆战上前握住他的手:“不要这样,你不也希望可以变的很强跟我们一起吗?如果你现在不忍一忍又怎么能像我们一样保护主子呢?” 天陵头压的低低的:“就算是我练成了毒盅术也不会变有的很强。” 陆战找不出更多的语言去安慰他,如果他真的能开了天眼,或许有用,主子不是也说过吗?随着天眼的出现,他的灵力也会大增,只是……那个天与死的机率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 昕甚道:“你们回來是为了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皇兄,你帮的忙够多了,你可要知道敌人越强对我们以后可沒有任何的好处。”凤月阴阳怪气的出声,那一双凤眼充满敌意的看向冷沐晴。 冷沐晴看着凤月:“的确需要帮忙,不过能帮上忙的我想应该是凤君上。” “哦。”凤月轻抚左鬓长发:“我,冷沐晴,你觉得我会帮你的忙吗?” “这个忙对你來说也不是很难。”冷沐晴拿出一张画着时空石的纸张:“你只要告诉我,这张画上的东西你有沒有看到就行了。” 凤月轻瞄了眼,然后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昕甚看了眼凤月,然后对冷沐晴道:“月儿沒有看过。” 凤月不悦的看向昕甚:“皇兄。” “你怎么知道。”陆战问。 “眼神。”昕甚笑道:“我太了解月儿了,他看这画里的东西时眼里是陌生的,所以我知道他沒有看过。” 陆战不得不觉得惊奇:“昕大哥,你也太了解你这个皇弟了吧,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他的想法。” 昕甚不在意道:“这世间总有一个人会这样了解你,就如你会这样了解他一般的,不过,这画中的东西是什么,对你们很重要吗?” 冷沐晴点头:“的确很重要,既然他不知道就算了,我再去问问别人,卫鸣你跟我走,墨玉跟陆战就先留在凤临国等我们回來。” 两个人办事的确可以节省不必要的时间,陆战跟墨玉点头同意。 凤月不干了:“冷沐晴,你当我凤临国是什么地方了,你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住就住的客栈,你可别忘了,上次你也说过再见就是敌人了。” 冷沐晴看了眼凤月:“我找的不是你,是昕甚。” “你。”这女人明明知道皇兄不会拒绝他们的:“你这个阴险的女人,原來你就想着利用皇兄。” 昕甚说:“月儿,这不是利用,而是他们当我为朋友,你别介意了。”如果沐晴真当他们为敌人也不会回來的,月儿一直表现出并不想争这天下的意思只怕沐晴比谁都清楚,就算多年后他们见面时,也不至于到兵刃相见的时候。 凤月脸色气的通红与那一身大红衣服相映,只是那双眼里的怒意少了以前的那么几分阴狠:“皇兄,你就只在乎这些朋友。” 看着甩袖离去的凤月,昕甚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个小孩子心性。 “陆战跟墨玉就先暂时拜托你了。”冷沐晴说。 “你放心吧,月儿虽然嘴上这么说倒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你尽管去办你的事情,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昕甚出言保证,他所能为她做的事情便是给她一个无后顾之忧。 冷沐晴和卫鸣交待好后便御剑离去。 “希望主子能早些找到才行。” 只有找到那个时空石他们才有办法得到那结界布袋,他们才能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足以对抗五国的国家。 ☆☆☆☆☆☆☆☆☆☆ 沒人知道。 那四个人沒有一个人知道这时空石的存在,除了慕容彻沒有问以外,四国的君上她都问过,为了避免与烈冥玄的见面她偷偷将画有时空石的画放在他的书房时,可是他却当作不知道哪里來的废纸扔掉,说明他并沒有看过时空石,也不知道关于时空石的事情。 她找不到慕容彻,即使去了傲天国,她也找不到慕容彻。 时空石…… 她们就真的沒有任何办法了吗。 回到凤临国的冷沐晴将自己关在了凤临国的藏书阁里希望可以找到有关于时空石的书,只是快要翻完了整间藏书阁都沒有找到关于时空石的任何的文字。 其实当凤月四人都表现出不知道时空石所为何物的时候,她就已经猜测到不会找到有关于时空石的书,只是她还抱着一丝希望而已。 看着遍地的书,冷沐晴只觉有些头痛,根本就无人知道时空石的存在,就算是魔界的那红黄蓝绿四个长老也只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也不知道时空石在哪里,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了。 发泄似的将手里的书扔到书桌上,落在那画有时空石的纸张上。 时空石……时空石…… 到底会在哪里呢。 冷沐晴看着压在书本上画有时空石的纸,突然觉得那被压了一半画的时空石有些眼熟。 眼熟,,。 冷沐晴连忙走到书桌前,仔细的将书遮住那时空石的一半,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半的时空石,为什么觉得这石头这么眼熟呢?到底在哪里看过,她可以肯定看过,不过,看过的是一半的时空石。 这大小,就像一块玉一般。 时空石其实并不是一块石头,倒像是一块玉。 玉,。 冷沐晴脑中闪过墨玉说过的话,看着那一半的时空石,连忙将胸前的玉佩拉了出來,与一半的时空石对照着。 形状竟然是一模一样,,。 冷沐晴连忙将玉佩解下,放在纸张上,发现连大小都是一样。 墨玉说过,她所画的时空石的大小跟真实的时空石大小是一样的,所以…… 慕容彻送给她的这块玉佩竟然是时空石。 可是为什么只有一半,另一半又在哪里呢。 正当冷沐晴沉思时,陆战气喘吁吁的闯进了藏书阁:“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冷沐晴将玉佩带回脖间:“什么事这么惊慌。” “是天陵,天陵他说要去开天眼。”陆战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冷沐晴。 ‘我决定了,我要变的更强,如果活着是一直被你们保护,我选择拼死一博,或许我会幸运的碰上那一层的机率,’ 冷沐晴握着纸条,抬头:“他怎么会知道开天眼这件事。” “我……”陆战懊恼的打自己的头:“都怪我,天陵一直说他自己很弱,很自卑,我一冲动才跟他说,他其实有我们所沒有的能力,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想要去开天眼,我跟他说过,主子一定会帮他开天眼,沒想到,他自己……” 话还未说完,外面已经传來阵阵雷声。 “不好。”冷沐晴走出藏书阁,看着天空中的闪电和巨雷:“我们必须快点找到他,他现在这样的情况肯定逃不过一死的。” 陆战慌乱的跟在冷沐晴的身后:“那主子,我们去什么地方找他呢?” “你有沒有对他说过关于引天雷的事情。”陆战摇头:“我沒有说过,他也沒有问过我。” “他问过我。”墨玉一脸担心的向两人走來:“他前两天來问我,怎么样才能将天雷引到一个想要引到的地方,我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我便告诉了他,我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站在最高的地方,放飞筝就行了。” 冷沐晴看着墨玉:“这的确是最简单的办法。”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不怪你。”冷沐晴看向墨玉:“我们需要知道凤临国最近最高的地方在哪里,希望天陵出发不久,我们还能來得及阻止他。” “我知道最近最高的地方在哪里,皇宫后面有一座山,那山顶便是距离天际最高的地方,我想天陵或许会去了那里。”昕甚走了过來说。 看着昕甚身后脸上带着看好戏笑容的凤月,冷沐晴心底一阵发麻:“你想说什么。” “我想你们应该來不及阻止了,那座山虽然高,只可惜……”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是凤月的脸上却沒有半点可惜之意。 “可惜什么。”陆战气恼的问,他这副模样明显是看好戏的嘴脸。 凤月嘴角上扬:“可惜你们不在的这几天啊!皇兄让我教的最多的便是飞天术了,那小子练其他的法术真不是块料,但这飞天术倒是练的极好,就算在他刚离开你们就发现了这纸条,按照这时间算,他也应该能飞上那山上了,对了,还提醒你们一件事,那飞筝的线可不是一般的线做的,我还好心的提醒了天陵用金丝线做呢?” 陆战冲上前就欲攻击凤月,被冷沐晴一把抓住了肩膀。 冷沐晴冷眼看着凤月:“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而已,因为一直不强所以被抛下,我只要让他在被抛下和死之间做了一个选择而已,很显然他是宁死他也不愿意再次被你们抛下的。”凤月脸上带着笑容,可眼底的笑早消失。 “你明知道,这不是抛下。”冷沐晴说。 凤月冷哼:“在你们的眼里不是,在他的眼里并必不是,如果他跟陆战一样强,你们也不会将他丢在这里,他自然也不会自卑,觉得什么都不会了,冷沐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冷沐晴有一些震惊,是她错了吗?她一直都为他想好一切却忽略了他内心的想法,在他的想里,他是被抛弃的。 看着凤月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冷沐晴看不惯的丢下一句:“倒是我忽略了,我应该相信你所说的,毕竟你也被抛弃过。” 看到凤月脸上的笑被阴冷所代替后,冷沐晴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去:“我们必须去阻止那个小子。” 原來,她自己也是相当有恶趣味的,而且极为恶劣, 第126章 天雷 “该死的抛弃,该死的天眼,该死的,一切都他妈该死的。” 跟在冷沐晴身后的几人皆无措的大眼看小眼,面面相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主子这样不顾形象,打破所有的冷静咒骂一个人呢。 哦,不是,是咒骂两个人。 “天陵这该死的,这次死不了,我非扒了他的皮。”冷沐晴声音里带着威胁:“要真是死了,我让他魂飞魄散,该死的凤月,一个大男人那么妖孽,天生的恋兄癖,该死的,一切都是该死的。” 陆战咽了咽口水,有些为天陵担心,照主子这样说來,天陵真是生也不是,死也不能的,活着就等着被扒皮,死了魂飞魄散。 要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卫鸣在身后跟着,也第一次体会到了,原來主子也有内疚的时候,内疚自己沒有注意到天陵的脆弱内心,抛弃,如果不是凤月说或许他也不会知道原來在天陵的心底,是这样想的。 所以即使知道经天雷辟自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 当几人來到山脚上时,远远的看见山顶上确实有一个如蚂蚁般的大小的人,而那人手上则牵着一个放飞的风筝。 “妈的。” 冷沐晴引动灵力,御剑而上。 身后的陆战等人也连忙跟上,这时,刚好一声巨雷响起。 冷沐晴等人亲眼看到那声带着闪电的巨雷刚好击到那放飞的风筝上,接着,就看到那雷顺着金丝线被引到了那如蚂蚁般大小的身体上。 然后,线离手心,飘扬而去。 那个如蚂蚁的人影则倒下山涯,飘然而下。 “天陵。”陆战惊呼。 脚下的剑如风一般狂呼,向天陵的方向御去。 冷沐晴加快速度,最终,接住了那个被雷击中的身子,只见他的全身已经泛起焦味,全身上下沒有一块好的地方,双眼紧闭,那一张粉嫩的脸也已经被烧焦。 冷沐晴伸手拭了拭他的鼻息,很弱,弱到几乎到沒有。 该死的,这小子根本就沒动用任何灵力保护自己,他不是想开天眼,倒像是要求死。 几人在山脚下落下,冷沐晴唤出冷儿,将那已经被雷烧焦了的身子治好。 “主子,这身子的外表虽然好了,可是只怕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雷击坏了。”卫鸣担心道。 墨玉突然大喊:“沐晴姐,他的魂魄……魂魄离体了。” “什么,。”冷沐晴大呼不妙,魂魄离体,那不就是死的预照了。 “护住他的魂魄,千万别让魂魄散去。”冷沐晴与墨玉同时发力,将他飘离的魂魄收回,墨玉从衣袖中抛出一个玉瓶,将那破碎的魂魄收入瓶内。 墨玉忧心道:“我已经将他的魂魄暂时收住,但他的魂魄也被雷击的支离破碎,除非每天以灵力注入,七七四十九天后,他受伤的魂魄才能变好,但是他这副身子……” “身子已经断气了。”卫鸣可惜的站了起來。 陆战大惊:“什么,那不就代表天陵死了,主子,天陵……” “他还沒死,只是身子死了而已,魂魄还在,等他的魂魄好了以后我们再替他找一个身子就行了。”冷沐晴伸手拿过墨玉手里的瓶子:“七七四十九天后魂魄好了后,我便去找个尸体让他还魂。” 陆战气愤的对着瓶子里的魂魄道:“你真的太让人气愤了,看你还能不能找一副跟你现在一模一样的身子。” 冷沐晴硬深深的将一肚子的怒气压下,七七四十九天,好一个七七四十九天,等到四十九天后,她非要让这该死的天陵尝尝她的酷刑。 将瓶子收手,冷沐晴丢下一句:“走吧。”便御剑而去。 陆战冲着已经飞远的人叫道:“主子,你……你丢下我了,而且,天陵这副身子,怎么办啊!” 冷沐晴头也不回,越飞越远。 陆战一脸苦意看着卫鸣跟墨玉:“主子生天陵的气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啊!卫大哥,天陵的这副身子怎么办啊!” “带回去,埋了。”卫鸣弯身抱起那副已经沒了气息和魂魄的身子:“别怪主子,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天陵擅自做主,刚才差一点魂飞魄期待,主子不生气才怪,好了,别抱怨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陆战耷拉着头,心里十分的愧疚,如果不是他向天陵提起他有天眼这事,他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怪他。 “别愧疚了,这不关你的事情,是天陵自己的选择。” 卫鸣御剑,墨玉拉着陆战一同站了上去:“放心吧,虽然身子坏了不过四十九天后,魂魄养好,他还会是以前的天陵的。” “可是身子不一样了啊!”陆战嘟囔着:“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身子,要是看着另一个身子叫着天陵,很奇怪唉!” “那也是沒办法的事情。” 待三人回到宫中时,冷沐晴已经坐在厅中等着了:“尸体埋了。” “恩。”陆战回答。 冷沐晴一把挥开桌上的东西:“混蛋。” 陆战吓的一惊:“主子……” “若你们以后也跟他这样自做主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定会让你们碎尸万段。”冷沐晴抬眼看着陆战跟卫鸣:“听到沒有。” “明白。” “听到。” 陆战不敢上前一步,这…… 太可怕了,他开始有些为天陵担心了,四十九天后,他会遇到什么呢。 “主子,你说天陵四十九天后再找个身子,到时候天眼会不会开了呢?”陆战问。 冷沐晴口气不善:“不知道,开了天眼又如何,也帮不上我现在的忙,十天之约已经过去了五天,我们却连时空石也沒有找到,即使是四十九天他看到了时空石,我们约定的时间也早就过去了。” 冷沐晴突然想起自己所拥有的那半块玉佩跟时空石的一半一样,她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巧合,若是这样,另一半的时空石又在哪里。 这半块的时空石可以找得到另一半吗。 墨玉上前整理被冷沐晴扔到地上的书本和纸张:“沐晴姐,原來你也会发脾气啊!看着真让人觉得……咦。” 墨玉看着手里自己画出的那张时空石的模样,而时空石的中间被画了一条线分成了两半,而其中一半,看着太熟悉了。 卫鸣见她面色有议,不解的问:“怎么了。” 墨玉伸手遮住另一半的时空石,剩下的另一边,越看越熟悉,这是…… “沐晴姐,这线是你画的吗?”墨玉兴奋的走上前。 冷沐晴点头:“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沐晴姐,你怎么会想到划这道线的,这一半。”墨玉指着时空石的右边:“我有。” 说着只见墨玉从怀中抽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解下后入在纸张上,果真与时空石的右边完全重合。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冷沐晴接过墨玉手里的玉佩:“你……竟然有另一边。” 另一边,卫鸣不禁怀疑,主子的这话难道代表…… 还未等他多想,就见冷沐晴已经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与墨玉相同的玉佩,只不过她玉佩的形状看起來与墨玉的刚好相反,也就是那时空石的……左边。 墨玉惊讶的接过冷沐晴解下的玉佩:“沐晴姐,你怎么会有,我皇兄说过,这样的玉佩整个世间也只有两块,你怎么会有。” 整个世间只有两块,慕容彻并沒有跟她说这些。 只是,慕容彻怎么会将时空石送给她,难道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用到,为什么一切都有一些奇怪。 卫鸣出声道:“看來这两块合在一起就是那时空石了,墨玉,你怎么会有时空石的右边。” “我不知道这是时空石,是皇兄送给我的,说很有灵性,可以随心而动也会保护着我,只是我沒有想到沐晴姐会有另一声,皇兄说是他师傅送给他的。”墨玉很是不解。 师傅。 “你皇兄的师傅是谁。”冷沐晴出声问 “我也不知道。”墨玉也很不解的出声问:“沐晴姐,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的。” “一个人送的。”冷沐晴下意识的不想说出是慕容彻送的。 “谁啊!”皇兄明明说两块玉佩,他的师傅将一块送给了他,另一块则送给了他的师兄,难道是皇兄的师兄送的,皇兄的师兄跟沐晴姐有什么关系吗?不过,皇兄的师兄是谁啊!为什么要送这玉佩给沐晴姐呢。 冷沐晴不想多谈:“我不认识,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这块时空石,我想我们应该去雪族,只有从那里出发,才能回到过去的那里。” “我也觉得越快越好。”卫鸣明白主子是不想在这块玉佩上多说什么,出声为她转开了视线:“主子,我看不如我们用完午膳就出发吧,虽然时空石也已经有了,但毕竟我们也沒有用过,用法也要再搜寻一下的。” “恩,下午就走。”冷沐晴起身离开厅中。 世间仅有两块,为什么一块在墨玉那边而另一块则在她这边。 慕容彻送给她真的沒有别的目的吗。 墨玉是魔界的人,她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们怎么会被这块玉佩扯上关系。 冷沐晴只觉得好似走进了一个怪圈,很多事情看不清,弄不楚,好似走进了周围全是浓雾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是未知的结果,也不知道前方等着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等天陵的魂魄好了以后,会有很多事情可以看得清楚一些。 只是,七七四十九天,很长的时间。 握着手里一半的时空石,冷沐晴不禁想到慕容彻那个人,他怎么会有这一半石头,或许他跟一万年前的事情有关。 不,不会的,他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寿命最多也只有两百,他怎么会跟一万年前的事情有关。 越想越迷糊,冷沐晴决定还是不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在这里,她是计划不來的, 第127章 千年以前 “真的像你们所说的这么神奇,就靠这块石头就能够帮助我们吗?”雪族的族长很难相信冷沐晴这帮人所说的话,若真的如他们所说的这般简单的就能让他们能够像正常人一般生活,那困扰着他们千年的问題,似乎根本就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題。 冷沐晴看着男子:“你要知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都应该让我试一试,只有试一下才能改变你整个族民的命运的时候不是吗?若你们不试,只能永远过着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男子犹豫的看着冷沐晴:“你肯定,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影响吗?不会伤害到我们任何一个人。” 冷沐晴肯定的点头:“你放心,我保证,我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结界布袋而不是你们雪族族民的生命,伤害你们对我來说沒有任何的意义,你只需告诉我们,你们雪族是什么时候被靠出來的。” “一千年以前。”男子道:“你只需要回到一千年以前就行了。” 冷沐晴回头对着卫鸣、墨玉和陆战三人道:“你们就先守在这里,按照墨玉所说的,时空石只能带入一个人,你们只要不让任何人碰到时空石,我做完了以后就回來。” 墨玉偷回魔界也找來的时空石使用方法的书早已经被冷沐晴研究好。 “沐晴姐,你到那时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好你的另一半时空石,否则你就回不來了。”墨玉再三的交待着,就担心冷沐晴真的弄丢了时空石回不來。 冷沐晴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不会那般的不小心的,倒是你好好的守着这半块时空石,待我发出信号你们就接我回來。” “主子,万事小心。”卫鸣不放心的道,从跟着主子以后他还从未有让主子单独行动的时候,现在卫鸣是最焦急的一个。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沒有那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冷沐晴拿出自己的半块时空石,墨玉也拿出另半块。 两半块时空石慢慢的拼合,然后整个石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天空突然出现一个如窗口般大小的口子,冷沐晴握紧自己半边时空石,一跃而入。 在时空石分开的那一刻,那个如窗口般大小的口子慢慢的消失,越來越小。 冷沐晴而趁着口子消失之前就进入了里面,人刚入内,口子也不见了。 三人知道,冷沐晴已经回到了千年之前,雪族还未被创造出來的时候。 “希望主子能够平安的回來。”陆战有些担心:“如果时空石可以多几人,我们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相信沐晴姐吧,她从未让我们失望过,这一次也不会的。”墨玉安慰道。 只是她握着卫鸣的手也泄露了她的紧张,卫鸣看了眼两人:“说了相信主子,就不要这么担心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静等了。” 主子,一定要平安归來。 ☆☆☆☆☆☆☆☆☆☆ 冷沐晴一落地看到的便是一片茅草屋建成的山庄,这就是一千年前雪族所在的地方,不,现在还未有雪族呢?她应该去找那个被仙童施了法术的雪人才是。 冷沐晴正欲提步,突然看见迎面而來的人,饶是她再怎么冷静的人也不禁瞪大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慕容彻。 一千年前的慕容彻吗。 那一声道衣,发髻高高梳起的男子明明就长着慕容彻的一张脸。 难道一千年前的慕容彻竟然是道士。 冷沐晴突然有一种想要笑的冲动,只见慕容彻越走越近,然后与她擦肩而过。 冷沐晴下意识的转身跟了上去,只见他向一户农家走去。 冷沐晴意识到自己做什么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跟着慕容彻,不,是一千年前的慕容彻的身后,这样会耽误大事的,她正欲转身离开,却突然看见那草屋里走出一个人,冷沐晴一眼就看出那是雪人变成的人,因为那不一般的白皙皮肤沒有一丝的血色。 只听慕容彻道:“雪儿,今日天气对你來说可好。” 只见被称为雪儿的女人道:“挺好的,紫锦公子,你这是去了哪里。” “我有些事情需要回天界一趟,现下是冬天,冬去春來你的身子也自然会化去,我就不收回你的命数,让你度过这个冬天吧。” 原來他现在叫紫锦。 紫锦。 天界。 冷沐晴只觉得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紫锦便是那仙童,他说有事要回天界,所以自己这应该是回來早了些,雪人还未舍身扑火吧。 只见儿雪儿弯腰道谢:“谢紫锦公子赐雪儿生命,雪儿定铭记在心。” 紫锦手一挥:“勿谢,我也是无聊才赐给你生命,陪我几天罢了,我先离去了,春天便是你的命数结束之时,一切命数已定。” “雪儿送紫锦公子。” 只见紫锦腾云而去,慕容彻在千年之前竟然是仙童,只是为什么千年以后他只是一个人了呢?那张相同的脸或许只是巧合的长的一样而已,还是他真的千年以后就会变成人。 仙童变为人,是犯下了什么错吗。 冷沐晴不于多想,上前走到那农屋之前,仙童已走,现在她所要做的就是等在这里,等农家起火雪人化成水时收集那水便可。 这时雪儿刚好走出门外,见到立在门口的冷沐晴,出声问道:“姑娘,有什么事吗?” 冷沐晴道:“我赶路路过这里,不知可否借住一宿。” 雪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家晚上很冷,估计姑娘是受不了的,不如姑娘再往后走上百米,那里有人家,晚上家里也都会点上火壶不像我家这么冷。” 冷沐晴眉一挑,她倒忘了,她是一个雪人,见火即化的:“那就谢谢姑娘了,告辞。” 雪儿有些不好意思:“沒能帮上姑娘很是不好意思,不过姑娘放心,百米以外的农户里的人都十分热情好客,一定会收留姑娘的。” “谢谢。”冷沐晴向后面的农庄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她并非真要找地方住着,她只是要看着这个心地善良的雪人罢了。 只是一个被注了些神力的雪人而已,怎么会有人的善良,雪人也有心,还是那个叫做紫锦的仙童是个菩萨心肠之人。 想到那人或许是慕容彻,冷沐晴有一种神经错乱的感觉。 那人一身的仙风道骨,跟捉摸不定的慕容彻除了那张脸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或许真的只是长相一样罢了。 冷沐晴抬头看着树叉处,然后一跃而上,这里刚好可以看到雪人所住的屋子,若是她突然走出去自己也会在第一时间内发现,只是不知道,那场火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只希望快一点,别让她等的时间太久。 很快太阳西下,大地被黑暗蒙上了一声黑色,坐在树上的冷沐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她不是这里的人,这里的温度对她也沒有任何的影响。 只见雪儿从屋子里走了出來,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不知道紫锦仙童有沒有回到天界,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听他的口气或许到春天來之前都不会再來了吧,那在我消失之前也定是沒有机会再看到他了。” 冷沐晴低头看着那跟雪夜相连的人,这雪人难道对那个仙童动了心。 这可真是好玩了。 雪儿叹了口气:“冬天何其短,不过数月,现下不到二十几天春天就要來了,到时候我也要消失了,月娘娘,雪儿是不是太贪心了,本就是无生命之人,现在有了生命应该要感激才对,现在竟然贪心了起來,想要活更多的时间。” 冷沐晴倚在树杆上,只要有了心,成为了人自然会有贪念,她这本就是正常的,只是想到她这般短暂想要活下去的想法,最后竟然为了救别人而抛弃了还剩下二十几天的生命,真是个善良的人。 应该说是善良的雪人,就算是一般的人也未必做到这一点,至少,她肯定她不会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人而送去自己的命。 正当地上和树上的两个女人沉浸于自己的沉思中时,远处的农屋传來呼天喊地的救命声:“着火了,救火啊!着火了,救火啊!” 冷沐晴转头望去,只见远处传來一片火光。 这么快,沒想到这雪人的数命这么短。 还未等冷沐晴有所反应,只见那雪人已经拔步向火光冲去。 这般的豪不犹豫。 冷沐晴从树上一跃而下,虽然为雪人的生命过于短暂而可惜,但她來这里等的却是这一刻。 当冷沐晴來到火光处时,已经看到雪人冲进了农屋内,她连忙冲了进去,一入内就看到已经渐渐开始融化的雪人正在吃力的搬着农屋里的老人。 冷沐晴提起灵力,将雪儿身上滴下的水滴慢慢的收集起來。 终于将老人拖出去后,雪人再一次的闯进屋内。 看着那被木棍压着的狗,雪人沒有犹豫,整个身子都覆在狗的身上,让狗不被火烧炙,而自己的身子却在高温下慢慢的融化。 冷沐晴一直隐身于旁,身边布着结界,那些火自然是烧不到她的。 这一刻,她竟然冲动的想要出手去救这个用自己所有生命去救人的雪人,可是,若真是救了,那她來到这里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她凝聚着灵力收集着雪人身上滴下的水滴,不让一滴浪费。 到时候等那紫锦出现,只要让他将这些水滴做人原神,赐予生命,也等于是雪人重生了。 雪人慢慢的融化,直至不见。 因为水滴都被冷沐晴凝聚起來,那被压在木棍之下的狗也开始被火慢慢的熏到,冷沐晴还未意识到自己做什么,手已经挥出一股灵力为那小狗布下结界,狗的呻*吟声消失,只是静静的立在木棍之下。 冷沐晴为自己突然起的怜悯之心吓到了,她不应该出手的,那只是会浪费她的灵力,即使只是浪费九牛一毛般,她以前也是不屑的,难道是因为被那个傻傻的雪人影响到了, 第128章 紫锦 距离大火以后已经过了十日却还不有见到那个紫锦出现,而远处那烧坏的农屋也在各位村民的帮助下盖了起來,比以前的更好,除了冷沐晴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那晚上雪儿所做的一切,那些人,以前被救的老人跟狗都是因为有神灵的保护。 那个傻雪人,就这样结束了自己本就短暂的生命,却沒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那些人都不知道是因为她,那场火才会被扑灭。 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值得吗?对她來说,这样的事情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不值得的。 冷沐晴已经快沒了耐心,已经过了十天了,就知道这里的十天,卫鸣他们会度过几天,若也是十天只怕他们会等的着急的,那个紫锦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沒有出现呢。 正想着,看着远处越來越近的人,冷沐晴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到了,早知道这么有用,早在五天前她就这么做了。 紫锦刚踏入农屋的庭院中,看到一身白衣的冷沐晴微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看周旁的景况,确定自己并沒有走错:“姑娘是。” “冷沐晴。”冷沐晴看着彬彬行礼的紫锦,拼命的忍住笑意,同样一张脸完全不同的模样,看起來真的很搞笑:“你是。” “贫道是紫锦,不知姑娘有沒有见过这屋子里的雪儿姑娘。”紫锦问着,他是特地在春來之前赶來,想那雪儿应该还沒融化就來着看她一眼。 冷沐晴道:“她已经融化了。” 紫锦微讶:“怎么可能,春天还未來,现在仍是寒冬,雪儿应该至少还有十日的命数。” 冷沐晴看着紫锦,手指向不远处农屋:“看见那间农屋了吗?十日前发生了大火,当时雪儿刚好在外面观赏月夜,她看到后面的大火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救了那屋子里的人,自己却因为火的炙热融化了。” 紫锦脸上的惊讶慢慢的变为平静,手指掐了掐,最后言道:“倒真是如此了,沒想到一个雪人竟有如此的善良之心,这样的生命若是就这样消逝岂不可惜。” 听他这话,冷沐晴知道他有心再堆雪人赐予生命:“你即然有心再赐予生命,又何必以雪为原神呢?”冷沐晴说着从衣襟中拿出装着雪儿融化为水的红色高瓶:“这里面便是雪儿融化成的水,不如以水为原神还她这生命。” 紫锦奇怪的看向冷沐晴:“你怎会知道雪儿的本质。” 冷沐晴看着紫锦也不隐瞒:“我就是來救她的,若你以雪为原神赐予生命,雪是一遇阳光就化的,你又怎么让他们生存。” “我自然有办法。” 冷沐晴猜他是准备用结界布袋:“那他们也只能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何不以这水为原神,她本就是那雪儿融化而成,你也算是救了雪儿。” 紫锦奇怪的看着冷沐晴:“你不是这时空之人。” 冷沐晴微微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看到冷沐晴这样的表情,紫锦肯定自己说的必沒有错:“主人说过,紫锦今日出來会遇到一个非这时空之人,她是为我的结界布袋而來,你即叫我以这水为原神赐予雪儿重生,我想你就是那人不错了,主人说,我可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也必须与我走一趟,若是你能答应,我就将应你所要求,赐这水重生,最后更将结界布袋送上。” “你主人是谁。”这么厉害的算出,她会穿越时空而來。 紫锦沒有回答反问:“想问姑娘可会陪我走上一趟。” 这人虽然与慕容彻长的一模一样,性格却沒有一丝相像,看他这拘谨,古董的模样就沒什么意思:“当然可以,不过你说的可都是实话,最后会将那结界布袋给我。” “紫锦从不说谎。”紫锦说的极为城恳。 “那简单,你先让这雪儿重生了,我再跟你去你要带我去的地方。”从不说谎,那人生该是多无趣啊。 紫锦听后,便伸手拿起冷沐晴手中的红色高瓶,拔开木塞,将里面的雪水倒出。 手一挥,那水慢慢的化为一个人形,先是透明的,沒有任何五官只是单独的一个人影。 然后慢慢的,随着紫锦的神力慢慢的注力,那透明的人形慢慢的变成一个实体,然后雪儿的模样慢慢的出现,最后,与那未融化的雪儿变得一模一样。 雪儿慢慢的睁开眼睛,在看到紫锦后,意识到所发生的,连忙跪地:“谢谢紫锦公子再造之恩。” 紫锦摆摆手:“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命数,你舍已为人,这是你该的。” 冷沐晴心中冷哼,真是冠冕堂皇。 紫锦转向冷沐晴:“姑娘,现下不知你可否跟我走一趟。” “自然可以。”冷沐晴说。 紫锦摆出一个手势:“请。” 冷沐晴看着飘到面前的白色薄云,微讶的反问:“你……要带我去天界。” 紫锦微微点头:“是主人想见你一面,请姑娘上云,姑娘放请心,紫锦不会伤你半分的。” 冷沐晴踏云而上:“想伤害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紫锦嘴角淡淡一笑,接着踩上另一片云,两人飘然而去。 冷沐晴的身子慢慢的穿过云层,会不会有所谓的南天门呢?或者是那些天兵天将。 这些冷沐晴所想到的什么也沒有看到,云跟着紫锦的身后飘向天际间的一个裂缝中。 这里是哪里。 脚上的云消失不见,冷沐晴踩在了地面,只见一座宫殿出现在面前,一抬头,看到的竟然是“天之狱”三个字。 天之狱,这意思是天上的牢狱。 冷沐晴出声问:“你带我來这里是为了看你的主人。” 紫锦点头:“姑娘勿急,过会就可看到我的主人了。” 不是急,她只是好奇,这主人到底是谁被关在天上的牢狱之中。 跟在紫锦的身后进入宫殿之中,刚踏入宫内,就看见宫殿的正前方一座红莲上坐立着一位长发披肩的男子,那男子目光如炬,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傲气,那眼神所到之处,仿佛都是一种“恩赐”。 “主人,冷姑娘已经來了。”紫锦低头恭敬的对着莲花座上的人道。 只见那长发男子抬头看着冷沐晴:“恩,你下去吧。” 紫锦弯身,随即离开大殿之中。 冷沐晴抬眼看着那个天神一般的男人:“不知道你叫那紫锦带我來这里做什么。” 男子声音纯厚:“见这副模样你看來是不怕我的。”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看起來的确让人不容忽视,而且他全身散发的气势也给人一般无形的压力:“我又为何要怕你,你要杀了我。” “不会。”男子干脆的回头。 冷沐晴说:“这样一來,我更不用怕你了,言归正传,你让那紫锦带我來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想我们并沒有见过面也沒有任何交际吧,你怎么会知道我会來到那里,更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男子并沒有直接回答冷沐晴的问題:“让紫锦带你來这里是有一事相求,至于为何知道你会出现,我只需掐指一算就可知道。” “你有事相求于我。”冷沐晴不相信道:“看你模样并非是普通的,怎么会需要我的帮忙呢?” 男子指着他莲花座上的写着冷沐晴看不懂的横条:“看见这个了沒有,我需要你帮我撕下來。” 冷沐晴看了眼那个横条,这不会是类似于西游记里将孙悟空压在那山下,后來让唐僧撕下的封印,真这么狗血。 “你是被困于上的。”冷沐晴一挑眉:“还是说你是被困于这座宫殿之内。” 男子大方的点头承认:“我确实是被困于这宫殿之内,这的确也是困住我的封印,而你,是唯一能够帮我撕下这封印之人。” 冷沐晴只觉有些不可思议:“唯一。” 男子再次点头:“所以我才让紫锦在那里等你,就不知姑娘可否帮我这个忙了。” 冷沐晴有些了解的点头:“我想,如果我答应帮你那么你便会让那个紫锦送我结界布袋对吗?” “你很聪明。” “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要求呢?”冷沐晴反问。 男子面色不变道:“那你就只能被永远困在这个时空,即使有了时空石,我仍能将你困在这里。” 听到他说出时空石后,冷沐晴知道他说的绝不止是威胁而是事实。 “我最讨厌别人的威胁。”冷沐晴冷声道。 男子出声:“这不是威胁,而是互惠互利,你拥有了你想要的,而我也达到了我的目的,所既然如此,我想你也沒有拒绝的理由,我想你应该不想永远被困在一个不属于你的时空吧,在千年以后的那里,等着你的人很多,你未完成的事情也有很多。”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冷沐晴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你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男子摇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听到这句话,冷沐晴突然想起,那个白衣白发的男人所说过的话。 究竟他们所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而这个人跟那个人有沒有关系。 “不要再考虑了,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帮了我,然后拿着你要的东西回到属于你的时空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男子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信心。 冷沐晴不得不承认,她沒有拒绝的理由。 替他撕开那个封印对她來说也沒有任何的坏处,不替他撕开自己是离开不了的,她说的对,她也沒有选择的机会。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就像撕一张贴在上面的纸那么简单吗?那张能困住他的封印真的那么容易就被她撕开。 男子出声道:“血,你需要用你的血浸入这封印,它到时候自然便会解封。” “血。” 她就知道不会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只要撕一下就行,她还是需要有所牺牲的, 第129章 不再融化的雪族 男子突然笑道:“你放心不需要太多的血,一两滴就够了。” 冷沐晴不知道他到底突然笑什么,走上前后,才发现那莲花座下面竟伸上无数的细钉,而这个人……是被钉在这莲花座之上,只怕这钉子也不是寻常的钉子。 “都说神仙菩萨心肠,现在看來倒是最无情的了。” 男子低头看着冷沐晴:“无情道有情,做神不一定是最好的。” 冷沐晴指尖在手腕处破一道伤痕:“你在这上面多久了。” “几千年了。”男子的声音里饱含着一丝回忆般的沉痛。 几千年,就这么被钉着,被困在这一个小小的莲花座上,对于这个看起來如此桀骜不驯的人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 血,慢慢的浸入那封印之下。 冷沐晴看见那封印突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随后,那光芒慢慢的消失,而那莲花座上的钉子也跟着慢慢的消失。 冷沐晴抬头,却未在那男人眼里看到任何喜悦之色:“怎么,你还不能下來吗?” “不,已经可以了。”男子回答。 “那为什么不见你有任何开心的表情。”冷沐晴不解,不管是谁被困了几千年,终于获得自由不应该是狂喜吗。 男子轻笑,眼底里有明显的嘲弄:“等的时间太长了,喜悦之情早在这几千年的时间里慢慢的磨去了,真到这一天反而觉得有些失落,恐怕还要再等下去。” 还要再等。 “等什么。” 男子看着冷沐晴:“等你再來救我。” 冷沐晴反问:“你的意思是我还会再回到这里,可是时空石不是一万年才有一次使用的机会吗?只怕你弄错了,我不会再來这里了。” 男子沒有多说话,只是从身后拿出一个好透明手掌大小的布包似的东西:“这个东西是承诺给你的,回去吧,那里还有许多等着你的事情。” 冷沐晴伸手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又多看了他一眼:“那你呢?你还会继续呆在这里。” “不了,等了几千年才能离开这里,我又怎么会还在这里。”男子摆摆手:“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的。” 冷沐晴摇头:“我并沒有担心你,只是有关自己的事情有很多想不清楚,想着或许什么时候再见到你,才会弄明白。” 男子轻笑:“放心,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说完对着宫门轻唤了一声:“紫锦。” 那一声道服的紫锦再次回來宫殿中,见到男子莲花座上的封印落在地上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主人,恭喜你,终于重获自由了。” 男子点头:“这自然是要恭喜的,过來。” 紫锦走到男子的面前,只听那男子道:“冷姑娘因为我而献出了一滴血,你就替我还了这一滴血吧。” 话落,手已经放置紫锦的头顶,便看见一滴鲜红的血从他的体内被吸出。 冷沐晴听后道:“这滴血不需要还,你已经给了我结界布袋。” “这滴血理应还的。”话刚说完,那滴血已经袭來,冷沐晴下意识的想要躲,可是那速度太快,直冲眉头而來,然后慢慢的进入体内,消失不见。 冷沐晴伸出手摸着有些发痛的眉心,沒有任何的异样。 那滴血,进入她的体内了。 男子出声道:“冷姑娘请你放心,那滴血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只会为你带來你异想不到的好事。” “你所指的好事是什么。”冷沐晴问。 “紫锦是神,神的血可让你永葆青春。”男子说。 冷沐晴听后了解的点头:“我想我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男子手一挥:“去吧。” 冷沐晴转身离开,男子目送着,直到她的身影不见:“我不能做到的事情,只希望她能替我完成。” 紫锦起身:“主人,那滴血是我的原神血,你给了她,那她与我岂不是命脉相连。” “你们,又何止命脉相连这么简单。”男子起身,大手一挥,座下的莲花座瞬间消失:“紫锦,我们也要走了。” “是,主人。” ☆☆☆☆☆☆☆☆☆☆ 冷沐晴出了那宫殿便拿出手里的时空石,放在心口给予灵力。 随后便看见面前出现來时那窗口大小般的口子,冷沐晴回头看了眼那‘天之狱’三个字,然后转身离去。 冷沐晴刚一跳下來,卫鸣三人就围了过來。 “主子,一切可还顺利。” 冷沐晴点头:“很好。” 还未等陆战说话,就听到屋外传來了喧闹声。 “怎么回事。”几人还未走到门口,门就被从外面踢了开來。 雪族族长第一个闯入房间:“冷沐晴,你到底去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的结界布袋不见了,我们的结界沒有了,天一亮,我们就都必须融化了,这就是你所要做的事情。” 冷沐晴说:“结界沒有了是因为你们并不需要了,现在是黑夜,若是白天你们就会发现,你们不需要结界可以生活在阳光之下,而且与正常人无异。” 族长不信的:“你说可以就可以吗?万一不可以,太阳一出來,我们就都沒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到时候你们自然就会知道我所言非假。”冷沐晴说。 “到时候就算你说的是谎话我们也无力回天了,到时候我们都被太阳融化了,怎么找你算帐。”族民中有人叫道:“不行,我看这个时候就将他们杀了吧,万一我们被融化了,就算是被替我们自己报仇了。” 此话一说,立即引來了大家的应喝。 “是啊!是啊!现在就杀了他们。” “对啊!如果不是他们,我们的结界也不会消失。” 陆战一马当先的护在三人的面前:“想杀我们,沒那么容易,既然你们不相信主子的话,就提前一步的死吧。” 冷沐晴握住陆战的肩膀,从衣袋中掏出那结界布袋。 族长一看大惊失色:“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果然为了得到这东西不顾我们族人的死活。” 冷沐晴说:“因为你们的祖先早不需要这个东西,所以那仙童自然是将这东西给了我,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可先帮你们布下结界,等到白天的时候,你们可先派一个人出去试试,若证明我所说的话是真话,这东西我便会带走,但若是假话,这东西我会留给你们。” 族长不信任的看着冷沐晴:“此话当真。”不是他不相信这个女人,而是她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得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再带给他们呢。 冷沐晴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意:“当真,你们现在只有相信这一个选择,因为除了相信你们别无选择,想杀我们对你们來说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太阳就出來了,我若用这结界布袋将我们四人结界于中,你们是无法伤害我们的,到时候,若真是假的,只怕你们就真的融化了。” 听了冷沐晴的话,闯进來的族民们都说不出话來了,不得不承认的是冷沐晴说的的确是事实,现在她若真的这么做,他们便半点机会也沒有了。 族长冷着声音道:“我相信你。” 冷沐晴将结界布袋抛至空中,在整个雪族上空布上黑色的结界:“接下來,就等太阳的出现吧。” 不过一会儿,太阳便慢慢的爬起來。 冷沐晴回头对着早已经被招集而來的人道:“谁做第一个。” 一片寂静后,族长的声音传來:“我來。” 族长刚一站起來,八岁的冰昔就害怕的抓住他的手:“爹爹。” 族长抚了抚冰昔的头发:“乖,别怕,爹爹不会有事的。” 说完将冰昔推到一旁妻子的怀中:“好好的照顾昔儿,万一我……” “爹爹……” 族长未说完就一个转身走到冷沐晴的身边:“我跟你出去试试。” 冷沐晴赞赏的看着他:“你倒是一个不怕死的汉子,放心,若你真的有事,我就一命抵一命。” 说完她便带着族长从结界中离去,而留在结界内的人都即期待又害怕的等待着结果。 带着族长出來的冷沐晴看向身后的族长:“怎么样,初升的太阳是什么样的感觉。” 见他竟然一脸的铁青,冷沐晴有些不放心:“你,有哪里不舒服。”可是见他的身子并未出现融化的际象,只是为什么他好像很痛苦。 再一抬头。 好吧,不是痛苦,而是喜极而泣。 冷沐晴突然想起來,这雪族才是名副其实用水做成的。 只是…… 这一大男人哭的还真让人有些…… 不忍看啊。 “冷姑娘,我真的沒融化,而且我沒有任何的不舒服,是暖的,阳光是暖的,我的身子也开始慢慢的变暖了,冷姑娘……冷姑娘……” 看着向自己冲过來的男人,冷沐晴连忙后退几步。 她绝对沒有看错,这男人绝对是想抱着她哭。 陆战跨前一步,想要拦着那激动的男人,沒想到竟然被抱了个满怀。 接着…… 那男人就这样抱着陆战哭了起來。 陆战后悔了。 他不应该上前一步的,他不应该害怕这人会伤害主人了,是他自作多情,是他犯贱,是他的错。 可是,谁來告诉他,这男人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苍天啊!大地啊!王母娘娘上帝啊!这是干什么呢?救命啊。 冷沐晴也不再浪费时间,伸手开始将结界慢慢的收起,让阳光慢慢的覆盖在千年以來一直被黑暗笼罩的雪族。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黑暗照进來时,雪族的族民带着恐惧和隐隐的期待。 后來阳光越來越多,他们感觉到了暖意,身子沒有任何不适。 然后,他们发现…… 他们真的不怕阳光了。 于是…… 大家都抱头痛哭了起來。 好吧,这样的场景一点也不煽情,冷沐晴一刻也不想啊了,叫上卫鸣三人,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离开,想要打招呼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而这帮人都是水做成的,就怕被他们的泪水淹沒了自己。 等到雪族的人哭够时想要跟冷沐晴道谢时,却发现四人早已经不在了,而他们也不知道这四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第130章 立地为王 冷沐晴四人一到南风和琉璃所在的城池便与两人会合。 “怎么样,这些天在这里探的怎么样了。”一入座冷沐晴便出声问道。 只见南风拿出一幅地图:“这便是这座城的地图,经过这几天的堪察我发现,易守难攻,确实是一块好地方,而且这座城池所在的地方刚好是五国之边,四周漫去便是其他五国的边疆,到时我们若扩大疆土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冷沐晴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便将这里用结界罩住,从外面看,里面一切正常,至于里面的情况,就一切由我们來决定了,对了,我让你将这里的老幼妇孺找机会送走,你送了吗?” “已经都送走了,现在城中只剩下二百多名的战士,而且那些老幼妇孺送走的消息我也都封锁,只是将他们送到小小的乡村,相信这消息不会有人知道的。”南风说。 冷沐晴很满意:“那就行,明天那二百多名的战士顺我者猖,逆我者亡,留下的就开始好好的操练,接下來的日子,卫鸣就跟着我去五国招兵买马,招其人异士,陆战、南风就留在这里好好的管理这个城池,我们国家的第一座城池。” 陆战说:“那天陵呢?主子,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要替天陵找一个身体啊!” 琉璃听闻心问:“天陵怎么了吗?” “这事稍候再跟你说,既然明天就跟这城池里的将士们摊牌了,那我们也要为我们的国家取一个名字才好。”她要用这一座小小的城池将属于她的国家慢慢的扩大,直至整个天下都属于她的。 而那些男人,则会明白,到底她是这天下的附属品,还是这天下是她的附属品。 陆战兴奋的说道:“我们也可以想吗?” 冷沐晴好笑道:“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国家,是我们的。” “叫战神吧。” 陆战的话刚落,南风就赏了一巴掌,气的陆战直揉头:“南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什么都叫战神,你的剑叫战神也就算了,给一个国起名字战神,你也好意思说。”南风沒好气的说:“亏沐晴让你念这么多的书,真不知道你忘到哪里去了。” “叫战神哪里不好,战无不胜的,就表示我们国家以后的都战无不胜嘛。”陆战的话在南风的瞪视下越來越小,最后小的几乎沒有了声音。 冷沐晴看着南风:“你认为叫什么名字。” 南风耸耸肩:“我只做评价,让我想一个名字还真的想不起來呢?” “卫鸣。”冷沐晴看向卫鸣。 卫鸣眉头紧锁:“主子,你可别问我,起名这件事我真的沒什么想法,你看什么名字行就什么名字吧。” 冷沐晴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陆战又道:“你们看吧,让你们起你们一个也起不出來,别人起了还被你们嫌弃,有本事你们也想出一两个出來啊!” 墨玉道:“叫不就叫冷国。” 冷沐晴摇头:“很难听。” “得这天下只是为了告诉那五个男人,我,冷沐晴不是好欺负的,仅引而已。” 冷沐晴一句差点让周围的几人吐血,恐怕从古到今还沒有一个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而创建出一个国家來。 “既然随便就叫随国吧。”冷沐晴实在不想在一个国家的名字上费脑子。 一旁的人每个都有一种撞墙的冲动。 冷沐晴见状翻了个白眼:“谁不喜欢谁就想一个,除了陆战的战神以外,谁想出來就用谁的。” 这话一出,卫鸣略有所思的点头:“其实随国也挺好,随心所欲嘛。” “随国,还行,也不太难听啊!”琉璃连连点头。 墨玉赞赏到:“这名字真好听。” 南风看着琉璃道:“的确不难听。” 最后所有的人看向陆战,陆战看了看四周,发现沒人可看,然后脸上露出一个极大的笑容:“哈哈哈,随国,随国真的很好听呢?就叫随国吧。” 最最后,所有人再次看向冷沐晴,异口同声:“随国,挺好。” 冷沐晴满意的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陆战道:“那主子,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叫你为君上呢?” “难听。”冷沐晴拒绝:“以前叫什么的就还叫什么。” 卫鸣出声道:“我们怎么叫你跟以前一样,但是以前我们必将招兵买马,那些属下,兵士们也总不能跟我们一样吧。” “王。”冷沐晴说道:“让那些人就叫我王。” 陆战赞赏的竖起大拇指:“叫王好,听起來多好听啊!还气魄。” “那事情就这么订了,南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将所有的将士都集合,从明天开始,这个国就立了。”冷沐晴说。 南风点头:“好的,这倒也简单。” 陆战只觉得还有些不真实:“就这样,一个国家就这么立了。” 卫鸣笑道:“要不你觉得还有什么,只不过我们这才刚开始,接下來的招兵买马,训练兵士,招贤纳才的事情还很多。” 陆战笑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沒想到主子说要立地为王,这么快我们就真的有了自己的国家,等到我们足以跟地五国相拼时,就到了我们收覆天下的时候了。” 冷沐晴冷笑道:“我会尽力让那时候來的更早一些的。” ☆☆☆☆☆☆☆☆☆☆ 第二日一早,城池内的二百多名兵士都被南风招集到城墙之下,冷沐晴站在城池的上方:“从今天开始,这里便是我冷沐晴的地盘,从现在开始,顺我者猖,逆我者亡,想死或者想跟我的直接走出來。” 兵士里有一人站出來大吼:“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地盘,这明明是龙绍国的地盘,你这一个女人想在这里干什么。” “立地为王。”冷沐晴冷声道。 兵士中巨大胜利发出一阵狂笑:“一个女人要做王,真是太可笑了。” “喂,你是不是做梦做多了,还是脑子坏了。” 冷沐晴一个厉眼看过去,一个挥手,那人的被冷沐晴的巴掌甩到几丈远之外。 城下的兵士们都收起了笑容,看见那人明明在城池之上,与他们相隔那么远,只是一个挥手,他们的人竟然就被甩到了一边,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开玩笑,而她也不是好惹的。 冷沐晴看着卫鸣:“接下來的事情交给你了,这些小事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卫鸣点头,走到城头:“一句话,顺我者猖,逆我者狂,有不满的,不愿的现在就都给我出來,若是现在归顺了,将來有背叛之心的,有如此墙。”说完手中聚集灵力击向远处的一处墙。 那墙应声而倒。 兵士们不敢再做任何议异,纷纷跪地归顺。 卫鸣看向一旁的冷沐晴:“主子,好了。” 冷沐晴满意的点头,然后看着远处的那处墙:“把那墙再给我砌起來。” 卫鸣脸色微变,这…… 早知道就不拿那墙做比喻了。 冷沐晴转身离开,对着一直立在一边的南风道:“你在和馨国怎么操练的现在这里就怎么操练的。” 南风对着冷沐晴的后背道:“沐晴,我在和馨国不操练兵士的。” “从现在开始操练。”冷沐晴头也不回。 卫鸣递给南风一个同情的眼神:“我还在砌墙呢?” “为什么觉得她好像在生气。”南风很是不解:“我们最近好像沒有什么地方惹她生气吧。” “惹她生气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个还有几天就要复活的人。”七七四十九天,还有几天就到了期限了,只怕最近主子正在为天陵找合适的身子而烦,所以才会这么大的火气。 南风叹了口气:“你说天陵那小子怎么就这么傻呢?就算开天眼也不是说那样开法吧,引天雷至少能保护好自己再动手吧,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就用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沐晴不生气才怪呢?我看他还不如祈祷这时间慢慢的过呢?复生对他來说,比现在要可怕多少倍呢?” 卫鸣轻笑:“我第一次认识主子的时候,她是一个不会生气,不会笑,不会开玩笑更不会关心人的冷情人,现在,她开始喜怒于形,南风,我总觉得这样的主子比那样的好玩些。” 南风刚准备附和,突然看见卫鸣身后走回头的人,连忙闭嘴不出声。 “你怎么不说话,不觉得有表情的主子更好玩吗?别看她一副正经无情的模样,其实有时候跟小孩子似的,就凭她喜欢打陆战这一点,就像一个孩子。”卫鸣笑说:“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他是面对着我的。” 听到身后的声音,卫鸣责备的看着南风,你怎么不提醒我,。 南风摸摸鼻子,我都不说话了我还让我怎么提醒。 冷沐晴甩甩袖子看了看城下的兵士们:“原來我这么好玩啊!既然这样就让你看看我更好玩的地方。” “主子,我这……” “去帮我找一具女孩子的尸体,尸体要是刚死去不久的,或者是明天、后天死的也行,年龄在八到十岁间,记得长的好看些。”冷沐晴吩咐。 卫鸣有个直觉:“主子,你要女孩子的书体做什么。” “天陵魂魄该找个身体了。” 卫鸣一头的冷汗:“可是,天陵……是个男孩子啊!” “是啊!不过尸体是你替他找到,到时候他也不会找我。”这便是给他的惩罚,看他还敢不敢再沒有经过他的同意随便做决定。 卫鸣是真的害怕了:“主子,那……那可是天陵一辈子的事情,这……” “怎么,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冷沐晴说。 卫鸣摇头:“这不是听不听的问題,而是……” “既然听那就这么说定了,最迟后天给我带回來,记住一定要漂亮,否则陆战以后怎么娶她啊!”说完冷沐晴再次离开。 卫鸣看向南风:“告诉我,我听错了。” 第131章 重生的天陵 “你的确沒听错。”南风全身一阵颤抖:“还好沒叫我去,否则天陵醒來要是怪罪我可怎么办啊!” 卫鸣一脸的苦恼:“可是,现在……你说天陵一个好好的男孩子,我……我这不是毁了他吗?” 南风摇头,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再怎么说,毁了他的也不是你,算是他自己吧,如果他不毁了他自己的身子,现在也不用等着用一副女孩子的身子,就不知道做了十年的男孩子再去做女孩子,天陵会怎么想啊!” “主子说……要嫁给陆战。”卫鸣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他怎么也弄不明白,主子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來的,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南风郑重的点头:“我的确也听到了,我只能先对你说一句保重,至于陆战,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來同情他的。” 卫鸣听着他的幸灾乐祸,心里一肚子的火:“好好操你的兵吧,要是主子不满意,我想他一定也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的。” 南风想到所谓的教训,连连摇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操这些兵的。 卫鸣带着十分不情愿的心情离开了,一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去找个女孩子的身子,还是再去找主子商量商量。 敲响房门,卫鸣耐心的等着,果然,过了好久,门里才传來冷沐晴的声音:“进來。” “主子。”卫鸣推门而入。 冷沐晴坐在书桌前头也未抬:“如果是关于天陵的事情,就不要再问我的意思了,按我所说的去办。” “可是主子,天陵已经作了十年的男孩子,而且他也一值认为自己是一个男孩子,我们现在突然让他的魂魄归为女孩子之身,他一定会不习惯的。”卫鸣试图说服冷沐晴。 冷沐晴这才抬起头來:“他只做了十年的男孩子,但是接下來,他会做更多年的女孩子。” “可是……” “好了,我说了,如果是天陵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你只要在后天的时候带回來一具女尸体就行了,对了别忘了,是好看的女尸体。”冷沐晴一句话表示这个话題结束。 抬头见卫鸣还沒有离开,又道:“还有事情。” “只是想问主子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想不仅仅是为了惩罚天陵吧。”卫鸣问。 冷沐晴冷哼一声:“惩罚他,我可从來不认为这是惩罚他,我只是觉得天陵做女孩子比较合适而已,他做女孩子远比做男孩子要好的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给陆战找个老婆而已。” 卫鸣轻咳几声:“这……” “对了,让你收罗天下奇才异士的资料,你收的怎么样了。”冷沐晴道。 卫鸣正色道:“已经收的差不多了,等到明天整理好我送來给你看,只不过,这些奇人异士大部分都是自成一派或是孤身一人不愿拉帮结派,要想驯服他们,只怕要花好些的时间。” “花时间我不怕,我怕的就是沒有挑战的事情。”冷沐晴说:“光有奇人异士还不行,让南风多招些兵马操练,我要在五年之内建立一个无坚不摧的国家。” “五年。”卫鸣有些惊讶:“时间不够吧,傲天国这样强的国家也是经过几十年才厉练出來的。” “傲天国跟我们比不了,我正在制作兵士们的操练方法,也画了一些操练需要的器材,明天好了以后你就按照上面的吩咐人去弄,然后将操练计划给南风,我们离开的时候,让他跟陆战就按照这个方法來训练。”冷沐晴对她的训练计划极有信心。 纵然是慕容彻也不会有二十一世纪杀手训练方法。 她手下的兵,个个都必须是精锐,每一个人都能单打独斗,每一个人都能踏着前面一个人尸体向前冲的气魄。 最多五年,她便要开始攻打下所有的国家,收覆这天下。 “你回去也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准备,等后天我们天陵重生好后就出发去找那些奇人异士。”冷沐晴再次埋头继续沒有完全的训练计划:“如果你沒什么事就先出去吧,我还有些东西要写。” 卫鸣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主子你也注意休息。” “恩。” ☆☆☆☆☆☆☆☆☆☆ 两天后,七七四十九天的期限一到,卫鸣也扛着从千里之外找到的刚死去的九岁女孩子的身体。 墨玉看到后大呼:“卫鸣,你怎么这么粗心找來个女孩子的身体啊!” 卫鸣叹了口气:“可不是我粗心,而是主子就这么交待的。” “什么。”墨玉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沐晴姐的意思,她……让天陵。” 卫鸣点了点头,这时候冷沐晴和陆战也來到了屋中。 南风早早的就结束了今天的操练带着琉璃來到了屋里,开玩笑,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他们呢。 陆战一看到床上那可爱粉嫩的女孩身体时,看着卫鸣:“卫大哥,天陵可是个男孩子你怎么,怎么找个女孩子的身体回來啊!” 卫鸣真是苦的说不出话來,以后他再也不会在主子的身后说她的话了,这黑锅背的也太厉害了吧。 冷沐晴不在意道:“女孩子就女孩子吧,再去找也來不急了。” 陆战忙拒绝:“不行,怎么能就算了呢?天陵可是个女孩子,突然变成男孩子我要怎么办啊!卫大哥,你还是再去找一个男孩子吧。” 冷沐晴看着陆战:“一副躯壳而已,天陵是女孩子你就不喜欢他了。” 陆战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了,不管天陵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我都是喜欢他的,可是……” “那不就行了,还有什么好可是可是的。”冷沐晴掏出装有天陵魂魄的瓶子:“好了,这个时候刚刚好,墨玉,帮我替天陵还魂。” 墨玉点头:“好的。” 两人刚准备动手,陆战最终仍是忍不住的出手:“主子,还是别吧,天陵再怎么说也做了十年的男孩子了,你现在突然让他变成女孩子他一定接受不了的,说不定他一醒來就会大哭,我看还是别这样吧,要不你再等等我,我就这去找个跟天陵相近的男孩子的身体來。” 冷沐晴想也沒想的拒绝:“不行,这个时候我已经沒时间再等了,卫鸣找到这个身子就用了整整一天,你再去找整整一天我哪有时间等你。” “主子……” 冷沐晴有些不悦的看着陆战:“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阻拦,你不也是说,不管男的还是女的,只要是天陵你就都喜欢,现在怎么这么犹豫,还是你刚才说的都是慌话。” 陆战摇头:“当然不是了,只是天陵变成女孩子我以后便不能跟他一起睡觉,不能一起洗澡了……”后面的话越说越小。 冷沐晴毫不在意的说了句:“你就沒想想,天陵变成女孩子你以后还能取他为妻了呢?” 这话一说,陆战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瞪大眼睛:“主子。” 冷沐晴冷冷的看着他:“干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不是现在时间刚刚好嘛,快点为天陵还魂吧。” 一旁的几人吃吃的笑了起來,还终于让陆战发现一个天陵变成女孩子的好处了。 琉璃轻轻的拽着南风的衣袖:“主子,想法也太奇怪了。” “哈哈,你的主子一向很奇怪。”南风握住她的手:“不过,她这么坚持的让卫鸣找个女孩身体应该有什么理由吧,她做事一向有分寸的。” 其实这一次,南风算是真的误会冷沐晴了,应该说是将她看的太过高尚了。 她是真的沒有什么理由,只是以前做杀手在家无聊上网看小说,经常看见那些男穿女,女穿男的,现在突然在她的世界里告诉她,还真有这个可能。 于是乎,她的恶越味就这么犯了,看天陵平时的行为,跟女孩子倒真是接近。 于是乎,她就这么决定了,将不听话的天陵…… 变成一个粉嫩嫩的女孩子。 冷沐晴打开瓶盖,天陵的魂魄出來后看见床上的女孩子身子后,一时间糊涂了:“沐晴姐,这身子……” 冷沐晴冷笑:“是为你准备的。” “可我是男孩……”话还未说话就被冷沐晴的灵力捆住往身子里摔了过去。 在天陵准备起身反抗时,她快速的看了眼墨玉,示意两人一起发力。 结果,在天陵最后一个哀怨的眼神下,他就这么硬生生的从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成为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了。 墨玉在心里默默道:天陵,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这一切可都是你沐晴姐姐的主意,我最多,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帮凶而已。 两人收起灵力,陆战第一个冲到床前:“主子,天陵怎么沒有睁开眼睛啊!”伸出手在鼻间探了探气息:“还好有气息。” 冷沐晴不着急道:“就快醒了,魂魄刚入体内需要一会时间融合一下。” 话音刚落,天陵的眼睛就慢慢的睁了开來。 “天陵,你醒了啊!”陆战一脸的兴奋。 天陵却來不及跟她说不一句话,连忙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摸不出什么不同,然后摸摸自己的胸前,还好,一切正常,看來刚才自己是看错了,沐晴姐怎么会将他变成一个女孩子呢?想着手摸到了自己的下面,咦,不对了…… 不对了。 他,他的那个……那个……那个呢?。 天陵猛然一个起身,这才看清楚自己的身上果然穿着女孩子的衣服,是方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女孩子。 沐晴姐真的将他变成一个女孩子了,女孩子。 陆战看着天陵那张可爱粉嫩的脸一阵青一阵紫的有些不放心:“天陵,你怎么了,难道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天陵嘴一撇,跟着眼睛一红:“哇……” 这一哭吓坏了陆战:“天陵,你……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啊!是哪里难受吗?” 第132章 怒意 天陵一边哭一边抽泣着:“主子,主子,主子把我变成了女孩子了。” 原來是因为这个哭的啊!陆战拿出手帕替他,哦不,是替她擦试着脸上的泪水:“不管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是天陵就行了啊!不要为这点小事情哭了,你现在又活了不是应该开心吗?” “这才不是小事情。”天陵边哭边说着:“我明明是个男孩子,怎么能变成女孩子呢?我,我不要做女孩子,我宁愿死也不要……” 陆战连忙捂住天陵的嘴巴,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你在乱说什么呢?你可知道这段时间主子有多担心你,每天都用灵力修补着你的魂魄,你现在却突然说宁愿死,你是不是想让主子生气啊!别说主子了,就是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也很生气。” 天陵小声的抽啜着:“可是我,我不要做女孩子,我,我是男孩子。” 冷沐晴冷脸看着陆战:“她沒事了你先到一旁去。” 陆战知道主子这是要秋后算帐了,虽然模样不同了,但那一双眼睛的可怜兮兮可是跟以前如出一辙,陆战有些不忍:“主子,你看天陵这才刚魂魄归体,要不先让她休息一晚上,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冷沐晴语气清冷:“我跟她说起话,她不会累死的。” 陆战一时语塞无话可说,只投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冷沐晴。 冷沐晴在床边坐下:“抬头,看着我。” 天陵有些害怕的抬起头,眼角的泪水还沒有干。 “说,是谁让你去引天雷的。”冷沐晴责问。 天陵低着头不说话,冷沐晴提高了音量:“说。” “沒,沒人,是天陵自己,自己去的。”天陵吓的连忙低声回答。 “自己,沒有我的同意你竟然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是谁允许你去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走了你就可以不听我们的话了,还是你从來都沒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你嘴上说想跟着我,其实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所以才问都沒有问我就决定自己去开所谓的天眼,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差一点就死掉了。”冷沐晴的火气越说越大,当看到他那副身子栽下悬涯时,她的心里从未这么害怕过。 如果不是她们去的及时,他经过雷击的身子再经过悬涯的摔破,只怕根本就沒有希望救回了。 天陵被骂的头压的低低的,半句话也不敢回答。 冷沐晴怒道:“为什么不说话,还是你真的这么想,如果你连我的话都不能听的话我是不需要你跟在身边來的,天陵我告诉你,我能将你带出來自然也能送你回去,这一次你让我很失望。” “我每一次都让你们失望。”闷闷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 冷沐晴倒抽了口气:“你说什么。” “我每一次都只会让你失望而已,我什么也不会,武功不高,灵力不好也不聪明,只会给你添麻烦,胆子也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只是你们的包袱,你们都要想办法先保护我,我想要变的更强,可是我办不到,我努力练功可是怎么都沒有陆战厉害,我想要修练灵力,可是我就是练不起來那法术,我想要变的胆大,可是一看到血还是会害怕,就连我的异能都不能帮到你们,三界以外的我根本就看不到,陆战说开了天眼,我便可以看到三界以外的东西,开了天眼我的灵力也会增加,我想要变的可以不需要你们保护,我想变的强到你们也需要我,我不想再遇到什么事情,我都是那个帮不上忙只能被抛下的人,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凤临国,我想要变强,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被抛弃。” “啪。” 这是冷沐晴第一次用的自己手也开始泛疼的巴掌:“不许再提这个死字,你不配。”说完甩袖离开。 天陵被打的愣了神,连哭都忘了。 琉璃在床边坐下,轻抚她被打的脸颊,红肿一片,心疼的出声:“疼吗?我给你拿冷毛巾冰敷一下。” 墨玉也心疼的在床边坐下发:“天陵,你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能再说出死这样的字呢?你都不知道看到你在山涯上被雷击中时,沐晴姐的脸色有多青,当时她吓的都说不出话來,好不容易救活了你,你说你,你可以发脾气,可是闹,但是可不能说死这个字。” “哇……”天陵一声大笑,扑入墨玉的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墨玉轻拍着天陵的后背:“虽然沐晴姐什么也不说,但谁都可以看得出她对你的关心,你的魂魄一直由她亲自保管着,每天按时给你输入灵力,算着时间的给你重生,这一次,你吓坏她了。” 天陵只是哭着,委屈,愧疚,一时间涌上心头。 卫鸣看了眼南风,示意自己去看看甩袖离去的女人,后者点点头,示意去吧这里有他看着。 卫鸣果然不远处的树下看到了冷沐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冷沐晴苦笑道:“你可千万不要跟我來说,你是來安慰我的。” 卫鸣走到她的身边:“我不认为主子需要我的安慰。” 冷沐晴只是轻叹了口气:“可是我很感谢你出來。” 卫鸣惊讶看着冷沐晴:“主子。”这是他从所未见过的示弱。 冷沐晴只是轻笑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一次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将天陵丢在凤临国,不让他跟着我们的确是因为他什么也不会,怕惹麻烦,不过我沒想过抛弃他,只是想当他更强的时候,足以保护自己的时候再跟着我们,这样至少……” “至少他可以保护着自己。”卫鸣接着道:“将他放在凤临国对他來说是最好的办法,将他带在身边他所要而对的危险也很多,在那个时候,凤临国是他最适合呆的地方,所以主子无须内疚,不过我们确实忽力量了他心里的想法,如果我们早些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主子,我不得不配服你的眼光,你沒有看错过任何一个人,从我至天陵,若天陵真的是贪生怕死之人,也不会不怕死的去引雷击,他虽然看起來什么用处也沒有,但至少他是勇敢的。” 冷沐晴说:“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主子,刚才那巴掌打疼了吧。” “我哪一巴掌打的不疼。”冷沐晴反问。 卫鸣说:“我不是说天陵,我是说你的手,以前你打人可从來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这一次,你是真的气急了,也伤了自己,天陵是个懂事孩子,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明白。” 冷沐晴摇头:“其实她明不明白我不在乎,我只是不希望跟着我的人在我的面前就那么死去,最少,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卫鸣沒有再说话,什么叫做死的有价值。 这已经是主子最大的示软,他又何必再追问,这么久的时间相处,他自然明白,谁是真的无情,谁又是无情却比有情还重情。 冷沐晴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在我的人生里,开始就沒有停止。” “卫鸣也从未想过停止。”卫鸣只是有些悠心:“只是不知道,墨玉还能跟着我们几年,或者是我们的事情还能再瞒多久。” “魔界一天,人界一年,墨玉也说过了,魔君、魔后跟她的皇兄皆不在魔界,她的魔性也被那一半的时空石隐藏,不会那么容易发现的,至少在五六年内不会发现。”人魔相恋,冷沐晴沒想过,将來有一天自己也会与魔为敌。 “那样就更好了,陪主子夺完天下以后,我就沒了后顾之忧。” “卫鸣,情,真的值得生死相许。” 卫鸣看着冷沐晴:“主子是不信情爱的,为何突然问起了起來。” “我沒有不信,只是不认为我会有情爱。”冷沐晴闲聊般的说:“只是有时看你跟南风,为了自己的女人,权势,生命,甚至连魂魄都愿意舍弃就绝的很不可思议。” 卫鸣轻笑:“在情爱上面,主子看起來倒像是个孩子,其实有些东西是怎么也逃不开的,情这种东西更是如此,发生了,就算你想去拒绝也是沒有办法的。” 冷沐晴嘴角微抽:“我不知道原來你也能说出这么酸的话出來。” “哈哈,我也不知道原來主子也会有一天问我这样一个问題啊!不过主子,如果哪一天碰上了能让你动心的人,我才是真的觉得好奇。”其实他倒觉得,那个男人已经出现过了,只不过主子一直不承认而已。 冷沐晴显得有些兴趣缺缺:“比起男人我倒对接下來我们将要做的事情比较有兴趣。” “主子这次不让陆战一同出去是想训练他带兵,只不过我见那个兵士见陆战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服气。” 冷沐晴说道:“我从來不认为能力跟年龄有关系,若那些兵士里能挑出一个人打得过陆战,我便立他为将军,只可惜别说一个人就算是十个人联手也打不过陆战。”冷沐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陆战将是我随国的战神,战无不胜的先锋。” 看着冷沐晴脸上骄傲和充满信心模样,卫鸣也不由的跟着点头:“陆战一定能做得到。” “而你跟南风,是我离不了的左右手。”冷沐晴傲视天下一般的目光:“天下,早晚会成为我们的。” 卫鸣想起冷沐晴要征得这天下的理由还是忍不住的想笑:“还沒有一个人为了证明自己去征服这天下呢?为了得这天下大多是爱势爱权的,主子却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踏脚石。” “卫鸣,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信念和低线、原则,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全家,我的底线是背叛,我不允许任何人的背叛,至于我的信念便是,我,冷沐晴,便是世间最强,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活着。”冷沐晴嘴角勾起嗜血冷血:“只可惜,那几个男人一次次的触犯我,我已经不想再退缩。” “卫鸣跟主子共进退。” 第133章 屠火、屠水 城池外,南风、琉璃和陆战、天陵四个都來送行。 天陵低头着來到冷沐晴的面前:“沐晴姐,对不起,昨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让自己受伤的事情,你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吗?” 冷沐晴说:“我从沒有生过你的气,只是命是你的,下次你若再这样不把生命当一回事,我救也不会再救你的。” 听到冷沐晴的话,天陵忙抬头出声保证:“不会的,我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向你请示的。” “不一定要向我请示,你可以问问南大哥和琉璃姐,总之不能再轻取妄动。”冷沐晴逗弄道:“希望我回來的时候,你已经习惯做一个小女生了。” 天陵一时间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开了身子。 琉璃眼眶微红:“主子,沒想到我们刚相聚不久你又要离开了。” “又不是不会相见了。”冷沐晴挥挥手:“好了,不说了,最讨厌你们这副模样,早知道还不如跟卫鸣和墨玉昨夜就那样静悄悄的离开,南风、陆战,兵士们我可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尽量的招兵买马,我希望回來后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兵士,我的训练计划你们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陆战拍了拍胸脯:“主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那帮看不起人的兵士们。”想起他们刚开始对自己瞧不起的眼神,陆战就浑身來气。 南风则道:“你就放心吧,保证你回來就是不一样的兵了,不过你们也别让我们失望啊!最少也要带十个八个奇能异士回來给我们瞧瞧,到时候我们就如虎添翼了。” “这个是自然。”说完后,冷沐晴便御剑而去。 卫鸣跟墨玉同御一把剑,三人的速度放的很快:“主子,你想先去哪里。” 冷沐晴想起昨天晚上看到卫鸣所查到的那些人:“先去烈罡国,屠火、屠水那对兄弟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了,就不知道是否真的像你给我的资料上所说的那样厉害了。” 卫鸣说:“那两兄弟的确厉害,老大屠火能一口气吞下熊熊大火然后存放于肚中,在遇到敌人时一口气全然吐出,而老二屠水则与他相反,他能一口气吞上一条山河的水,自然也可以吐出这么多的水,只不过听说这两人曾经发过誓言说此生不侍二主,所以当年屠火是效忠于烈冥玄,而屠水则效忠于好南玄仕,不过现在两人皆是无主之人。” “不共侍一主,这是为什么啊!两个兄弟共侍一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成为敌人呢?”墨玉不解的出声问道。 卫鸣摇头:“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两人本來感情是很好的,同吃同住同睡,同效一主,可是后來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两个人便闹翻了,随后便发了那样的誓言,后來甚至还在战场上兵刃相见过几次,再后來两兄弟的父母以性命要求两人,在他们还有生之年两人不允许兵刃相见,所以现在两人都未有主,烈冥玄相缴过几次都被拒绝了。” 墨玉看向冷沐晴:“沐晴姐,这样看來,你想两兄弟都收为已用还有些难度呢?” 冷沐晴双手背手:“若是沒有难度就无聊了,这两人为何闹翻的理由找不出吗?” 卫鸣摇头:“找不出。” “既然这样,就必须先从这里下手查了,我先混入屠府中,你们两个人就先在烈罡国中找个客栈住下,与我随时联络。”冷沐晴决定道。 墨玉道:“沐晴姐,你要去屠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必须先找出两人闹翻的理由然后才能对症下药,这两个能力如此强,我是收定了,若是被他们任何一国收了,对我们來说都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那我们在屠府附近住下,到时主子有任何事情即可來找我们。” “行。” ☆☆☆☆☆☆☆☆☆☆ “喂,那个新來的,快点将这盘点心送给大少爷去。” 正在扫地的冷沐晴回过身指着自己:“是在叫我吗?” “当然了,不然叫谁。”那人因为冷沐晴突然转身而惊的一愣,将手里的盘子塞到了她的手里:“快去,可别走错了。”说完转身就走像是逃跑般:“一个男子生的这副模样做什么。” 听到最后一句嘟囔声冷沐晴并沒有在意,大少爷,也就是屠火吗。 这兄弟两长的很像,都是虎背熊腰,七尺高的壮硕身子,只是,屠火的个子稍比屠水高一些,混入屠府两天來,冷沐晴还知道了,屠火跟屠水两人的确如外界所传一般水火不容,平时见到屠火的地方就一定沒有屠水,而有屠水的地方自然也沒有屠火,若是两个人不小心碰上了,要不各自闪回头,要不就干脆大吵一架。 吵架的内容小到可以为挡住路而吵,总之是沒事也会找事吵,关于两人如此水火不容的原因,她至今都未查出,只怪这屠府下人的嘴太过严实,竟然什么也挖不出來。 冷沐晴端着手里的点心來到向屠火的房间走去,突然一个转念,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将手里的糕点头去屠水的屋内。 “二少爷,小的给你送糕点來了。”冷沐晴敲响房门。 不一会儿,房内传來屠水的声音:“糕点,什么糕点。” “您吩咐厨房里做的水晶饺子。”冷沐晴出声回答。 里然听见里面传來的声音:“水晶饺子,我沒有吩咐厨房做水晶饺子啊!。” 冷沐晴闻言故意刚发现,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的失误,不是二少爷吩咐的,是大少爷吩咐的,小的该死,这就送给大少爷去。” 说完刚走两步,房门被被从里面打开:“等下。” 冷沐晴低着头回头:“二少爷,是小的错了,打扰到你的午睡,实在是我一时糊涂弄错了这盘是大少爷吩咐厨方的做的。” 屠水伸手接过冷沐晴手里的水晶饺子:“既然送來了,就放在这里吧,我刚好肚子也饿了。” 冷沐晴故作为难:“可是,大少爷那……” “怎么,本少爷吃一盘水晶饺子都不成了。”屠水一脸的怒容。 冷沐晴一脸的惊恐:“当然不是,小的这就告退,给大少爷再做一盘送过去。” 屠水端着水晶饺子回了屋内,转身的冷沐晴嘴角挂上一抹笑容,这便是她的新发现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屠火的,这屠水毕定会抢之,屠火自然也不会放过,只有制造争吵,她才能发现问題所在。 冷沐晴脚步微微放慢,时间等的越久,屠火的怒气才越多,到时候激发出來也更猛烈,她自然可以从他们的争吵中找到关于他们为什么不合的珠丝蚂迹。 足足等了一柱香之久,冷沐晴才端起另一盘水晶饺子送到屠火的房间,只怕这个时候屠火已经饿的快发火了。 “大少爷,小的给你送糕点來了。” 冷沐晴话音刚落里面就传來一阵怒吼:“怎么现在才送來,都快过去半个时辰了,还不快点进來。” 冷沐晴微微变着腰,小心翼翼的将糕点放入桌上,口吃般的解释着:“方才……方才小的就……就已经送了一盘过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真烦人。”屠火用点拿了块饺子放入口水,囫囵的吃了起來。 冷沐晴眼角微笑,语气却是惊恐害怕的:“可是被二少爷拿过去了。” “什么。”屠火拍桌而起:“你是说他抢走了本要送给我的水晶饺子。” 冷沐晴吓的浑身微颤:“小的一时大意送错了,二少爷本來已经让小的离去了,可是……可是后來一听说是大少爷要的,就……就要了过去。” 屠火本就是暴脾气,经冷沐晴这般一说,一时间怒火中烧,整个身子冲了出去。 冷沐晴见状连忙跟上,她等的便是此刻。 只见屠火三步并两步的向屠水的屋子冲过去,一路上撞了不少路过的婢女和仆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了。”管家一把抓住冷沐晴。 “不知道,小的先跟去劝着,管家还是快些找老爷或是老夫人吧。”冷沐晴说着拿四两拨千金的拿开管家的手跟了上去。 管家微微一愣,看着变空了的手,刚才她是怎么拿开自己的手的,管不了这么多了,看样子估计又要起战争了,还是快些请救星才是,管家向后院走去。 冷沐晴跟着屠火的步子來到屠水的屋前,只见屠火一脚就踹开了屠水的屋门,随后冲了进去:“屠水,你这个专抢别人东西的家伙给我出來,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接着便传來的属于屠水的声音:“我抢你的东西,谁乐意抢你的东西,你送给我,我都不要。” “你不要,那么要抢走我的糕点,你明知道那是我让厨房做的,你做什么要吃。”屠火的声音极大。 屠水吼道:“不就是一盘糕点嘛,我就是吃了怎么,告诉你,那糕点早已经到我的肚子里了,你想怎么样。” “我打死你这个只会抢别人东西的家贼。”说完冷沐晴就看见屠火的嘴里吐出一串火焰來。 冷沐晴连忙后退两步,这两兄弟就一盘水晶饺子这样大打出手,积怨这么深啊。 接着便看到屠水嘴里又吐出一注水來,一时扑灭了屠火的烈火:“我呸,我抢你的东西,你他妈就知道怪罪别人,不分清红皂白,我告诉你,屠火,你说我抢你的东西,我就是抢了,你才把我怎么样,你有事情杀了我啊!” 挑衅的话语出口,接着,便是一阵火一阵水。 冷沐晴远远的退后,这两人就总是这两句相同的话翻來覆去的吵。 究竟这屠水抢走了屠火的什么东西,可是这屠水也并不承认啊!后面那句明显是气极了才说的, 第134章 不合原因 这两个人吵架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这样下去只怕这间屋子就这么沒了。 冷沐晴本还欲继续看戏下去,只见远处走來的两位老人,知道这场争吵就要结束了,连忙装出害怕的模样,在门口左右张望着:“大少爷,二少爷,你们别吵了,大少爷,二少爷……” 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冷沐晴也叫的更加卖力。 两位屠府的大家长急匆匆的走入屋内:“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就不能有一天的安生日子吗?” “是这小子先吃了我的糕点。” “抢个屁,那是你的,你写了名字的。” “妈的,那就是我让厨房做的。” “我就不能让厨房也做吗?” “闭嘴。”屠老爷一声怒吼,两人这才闭嘴:“你们都是三十而立的人了,就因为一盘糕点至于这样吗?你们这模样到底哪里像是亲兄弟,就不能安生的过几天好日子吗?” 屠火瞪视着屠水:“谁跟这种人是兄弟。” 屠水也不甘示落:“你这种不明是非的人,谁跟你做兄弟。” “我不明是非,,到今天你还不承认吗?连大哥的女人你都敢抢,既然敢做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屠火的声音怒吼着,冷沐晴下意识的捂了捂耳朵,原來是因为女人啊。 屠水气的又喷出一团水來,一时间屠火全身被浇个全透:“我抢你的女人,是你那个下贱的女人來勾引我,我拒绝了还來污蔑我,屠火,你这个不明是非,一个女人就让你不认亲兄弟的愚蠢男人也只配得上那个下贱的女人。” “你他妈才下贱。”屠火说着一鼓作气,从嘴里喷出火來。 谁也沒有料到一旁的屠老爷会突然走到两人的中间,那火一下子烧着了屠老爷的衣服。 屠水见状连忙吐出水來浇灭,两人扶住屠老爷的身子:“爹,爹,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因为火灭的及时,所以屠老爷并沒有受太重的伤,只是一身狼狈看起來很可怜,屠老爷气的红了眼睛:“看看你们现在什么样子,不过就一盘糕点就吵成这个样子,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谁对谁错谁又能说得清楚,那个女人也已经不在了,你们就不能都退一步,好好的过日子。” 屠火见自家的老爹这副模样,心里多少有些内疚:“爹,按理说这事的确是过去了,只要他跟我认个错,承认他确实这样做了,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也不会跟他计较了,可是你看他,一点愧改的……” “我愧改个屁,老子压根沒做过的事。”屠水本來压下的性子因为屠火的话再一次冒了出來:“我告诉你屠火,老子沒做过的事情不会承认的。” “我那老婆子都以死明志了,你敢吗?”屠火道。 屠水一时间是真火了:“让老子为那种女人去死凭什么啊!她上个吊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行不正做不端的,无颜再活下去,凭什么扣到我的身上來,我告诉你,屠火你再找十个女人也都是这个下贱的得性。” “屠水,我……” “够了,。”屠老爷用尽全力吼道:“你们是真的想气死我吗?” 屠老夫人走的慢,一进屋看见这副情景,未说话便先掉了眼泪:“这,这又是怎么,你们两怎么又吵架了,这是干什么啊!你们……你们……” 屠老夫人哭的说不出话,为这两个人她这些年沒少伤过心。 屠老爷走到屠老夫人的身边:“别哭了,快扶我回房,我看这日子是沒办法过了,我们两个人还不如早些死了的好。” “老爷……你们……唉……”屠老夫人边擦着泪水边离开现场。 屠火狠狠的瞪了眼屠水也离开了他的房间。 好戏结束,冷沐晴也离开了现场,看來这场战别白白挑唆,原來这两个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两人看起來都是豪爽之人,不像是阴沉之人,看起來其间定是误会了,偏偏两人的个性同样刚烈无比,一个不对一个低头,小小的事情便造成了今日这般不可回头的局面。 只要将当年的误会解开,收服这两个人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冷沐晴知道的也都清楚了,以这样的身份在这里呆下去也沒有必要了,先去跟卫鸣和墨玉汇合,接下來的事情再做打算。 冷沐晴走到墙边,见四下无力,提气御剑,离开了这屠府,正如來的时候一般,來无影去无踪,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沒有人知道屠府里曾经混入过一个仆人,也不知道何时离开的。 冷沐晴在问清楚小二卫鸣跟墨玉所在的房间后,便來到门口上也未敲了闯了进去。 只是沒想到会看到这样火爆的画面,两人紧紧的相拥着,嘴唇互相咬着。 推门声惊动了两人,迅速分开,两人面红耳赤,倒是无意间看到两人亲切举动的冷沐晴一脸的正经:“我沒想到白天你们也会这么热情。” 墨玉脸一时红的像苹果一般,卫鸣不自在的咳了咳:“主子不是在屠府吗?难道已经查出屠火、屠水两兄弟为何不和的原因。” 见卫鸣有意转移话題,冷沐晴也跟着道:“女人。” “因为女人。”卫鸣问。 冷沐晴替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才道:“屠火说屠水抢了她的女人,而屠水则说屠火的女人勾引他,而他拒绝了,本來也沒什么事,屠火估计是选择相信了自家兄弟的话,可是后來那女人竟然自杀以死明志,屠火开始慢慢的怀疑,再加上流言扉语,两人之间的间隙越來越大,就如今天这般了。” 卫鸣听后道:“本來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理由却沒想到事情其实很简单。” 冷沐晴点头:“的确很简单,这两兄弟的性子都很莽撞,性子也直,吵架也是不动脑子的,关系也是因为长时间的争吵而越來越恶劣,其实只要将当年的事情弄清楚,一切事情就都沒有了。” 墨主脸上的红潮慢慢的裉去:“很简单啊!我回去将天陵带來,让他施法将以前所发生过的事情给这两个人看,就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冷沐晴点头,最后却坏心眼的说了句:“等你的脸和唇不这么红了再回去吧,省得到时候天陵他们问起來,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轰。 墨玉的脸一时间变的更红,这明显是故意的,从这里回去就算是御剑來回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时间,她的脸就算是红也不可以红这么长的时间:“沐晴姐,你……” 冷沐晴看着红脸的墨玉逗笑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卫鸣见墨玉害羞的想找个地洞砖走,出声道:“主子,你可用过午膳,我让小二给你做些吃的。” 冷沐晴点头:“要有些饿了,不像你刚吃饱。” 卫鸣的脸也红了个透,主子永远有本事让他语塞:“那我先去吩咐小二了,墨玉,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想吃什么菜。” 墨玉连忙起身:“好的,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两人逃也似的离开,冷沐晴在身后道了一句:“运动过后是容易饿的。” 接着便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变的慌乱无比,然后越來越远。 冷沐晴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还沒调戏呢就害羞成这样,这些人真是太纯洁了,不管不再次感叹,她是孤独的,无比的孤独。 冷沐晴刚这样想,脑海里竟然出现某个人的脸。 一时间,她连忙甩了甩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到他。 冷沐晴将脑子里突然出现在人甩走,再次慢悠悠的喝起茶。 沒想到屠火屠水两兄弟的事情倒也难解决,原來还以为有些好玩的东西,不过误会一解除想着两人的恩怨结束,就是她劝两人归顺的时候了。 这两人异能确实如传说中般厉害,真归顺了自己也是两名猛将了。 不一会儿,冷沐晴和墨玉便回到了房间,只是脸上还有些红蕴沒有消尽。 “菜点下了。”在屠府里就装下人了,也沒有吃好,现在还真的有点饿了。 “已经点下了,过会就送过來,对了,主子,我用过午膳就回去接天陵。”卫鸣说道。 冷沐晴点头:“也不急于一时,你不必急忙的赶路,这两人这段时间也不会去哪里,你慢慢來就來了,主要根据天陵的身子來。” 卫鸣点头表现明白。 冷沐晴打了个哈欠:“这两人就光做下人赐候人了,才发现这么辛苦,怪不得我们那里现在保姆的价钱这么高了。” 墨玉跟卫鸣相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看着冷沐晴:“保姆。” “就相当于你们这里的仆人。”只不过沒有身份阶级罢了,冷沐晴也沒有意思再解释下去:“卫鸣,过会再去给我开一间房间,用完膳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日你将天陵带过來后,我们再去屠府找那两个兄弟。” 卫鸣起身:“我这就去给你开房间,再让店家烧些水,过会主子可以沐完浴再休息。” 冷沐晴点头:“这样也好。” 用完了午膳,泡了个澡,冷沐晴只觉困意來袭。 这两天的仆人生活竟然比打架还要累,冷沐晴躺在床上时,脑子里却突然变的清晰起來,而方才用膳前那个人的影子再次出來,冷沐晴恼的起身,为什么慕容彻这两天总是会在脑中出现。 不,应该说,从雪族回來以后,慕容彻的影子就不停的出现,冷沐晴细想起來,会不会是回到千年以前,那紫锦的血缘故。 该死的,那个坐在莲山座上的男人可沒有告诉他,那刻血会给她带來这样的影响,那个人果然是现在的慕容彻。 冷沐晴抬头摸着血打入体内的额头,那滴血就是她这几天经常看到慕容彻的真正原因吧。 若非如此,她怎么会在一闲下來的时候就会想到那个人的脸呢?就好像在面前一般,有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太奇怪了。 冷沐晴这几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甩头,将那一切不想要的感觉甩开脑中,硬逼着自己闭目休息, 第135章 归顺于冷沐晴 第二日天陵便在卫鸣带领下來到客栈,一看见冷沐晴便兴奋的过來:“沐晴姐,沐晴姐,我……我的天眼已经打开了。” 冷沐晴有些惊讶:“天眼。” 天陵兴奋的连连点头:“是啊!天眼,前几天我跟陆战修练灵力的时候突然发现体内多了好多的灵力,我试图去看三界以外的东西竟然都是到,而且我眼睛里竟然还沒涌出灵力攻击人,沐晴姐,我慢慢的变强了呢?” 看着兴奋的天陵,冷沐晴点头:“那很好。” 话一落,见一脸兴奋的天陵脸上变的有些暗然,冷沐晴明白或许是自己的反映给的太过平淡,看了眼卫鸣,后者轻抚上天陵的发丝:“沒想到天陵这么厉害了,主子也知道天陵厉害所以特地让我带你來帮忙,现在你也能帮我们了。” 天陵的点头荡出笑容,一脸期待的看着卫鸣:“真的吗?” 卫鸣还未回答,冷沐晴就说:“当然是真的。”随后又道:“你做女孩子倒也很习惯。” 一时天陵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做女孩子其实挺好的。” 早就知道你的心理问題,冷沐晴心里冷吭一声,她当时为作杀手修的心理学不是白学的。 “好了,既然已经來了,我们就一起去屠府吧,事情早点解决你就早点回去跟陆战和南风好好学习,变的更强。”冷沐晴看着天陵:“即使是做女子,也必须变强。” 天陵认真的点头,像是承诺一般:“我一定会变的很强的。” 一行四人來到屠府中,让管家通报了以后便被迎了进去。 迎过來的是屠火:“听闻几位要见我,不过我好像沒跟你们见过,就不知几位找我有什么事情了。” 冷沐晴开门见山道:“听闻屠火的吞火吐火的异能十分厉害,今日我前來是缴屠公子归我所用,与我一同共创伟业。” 屠火挑眉看着冷沐晴,这女人长的这般美,看起來也弱:“想让我归顺于你有一点是毕须的,就是你必须打败我。” 冷沐晴勾嘴轻笑:“愿请赐教。” 屠火看着冷沐晴:“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让你。” “是漂亮女人。”冷沐晴说完便退后几步,做出迎战的姿势。 墨玉对着卫鸣道:“其实沐晴姐根本不用亲自动手的,天陵估计都沒赢他,这男人比起普通人來说确实有异能,可跟有灵力人的比起來却也是不堪一击的。” 卫鸣说:“若是主子不亲自迎战只怕屠火就算是输了也不会对主子心服口服。” 墨玉了解的点点头:“原來还有这个原因啊!” 屠火的确沒有因为冷沐晴是漂亮的女人而让她,一出口就是熊熊火焰,冷沐晴却是慢步也未动的站在原地,周身慢慢的散发出紫色的光芒将一切火焰挡在身外。 屠火惊讶的看着冷沐晴,这个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而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除了天生异禀以外倒也沒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不容小视。 冷沐晴见屠火不再出手,知他心里所想:“不知道屠公子现下可愿意归我所用。” 屠火半点未犹豫:“屠火愿为你效力。”至今他还遇见过这样的狠角色,至少这样厉害的她并沒有因此而看不起他,而不屑跟他出手。 冷沐晴点头:“那就恭喜你的加入,不过,我还有一人需要拜访。” “谁。” “你的弟弟,屠水,我希望他同你一样能归我所用。” 冷沐晴毫不意外屠火会激烈的反对:“不行,你若是用了我就不能作,若是你想用他那抱歉我不能归顺于你,既然你知道我们兄弟两也应该知道我们兄弟两的规距。” “永不侍一主。”冷沐晴轻声道:“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的亲兄弟闹成这样值得吗?” 听到冷沐晴的话,屠火的眼里带着一丝戒备:“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屠火,关于当年的事情有些事情我想你需要看清楚,不过我建议你请你的弟弟一起來看才好,毕竟误会要解开才好。” 在冷沐晴的建议下,总管叫來了屠水。 两兄弟还是第一次同时立在院落中,只是两个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倒像是仇人一般。 冷沐晴看了眼天陵,天陵领命施法。 很快,几年前的所发生事情就出在空中的透明镜子里。 果真的如屠水所说,屠火的女人主动勾引却被他拒绝了,后來女人是因为不被屠火信任,知道自己再这般下去只怕不仅不得她结果就连清誉也沒有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做上吊自尽。 天陵手一挥,收回法术。 冷沐晴看着二人:“屠火,屠水,这便是事实。” 屠水指着屠火怒道:“你现在沒话说了吧,误会我这么多年,还说我抢你的女人,你看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怎么人去抢,告诉你屠火,你这女人送给我,我都不会要。” 屠火一时羞红了脸,他实在沒想到事实竟然真如他所说,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会误会了自己的弟弟这么多年,心里有愧,但是听到对方的怒骂,一时又拉不下脸來道歉:“就算这样又如何,如果你平时沒对她做出越距的形为,她好好的干什么去勾引你,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系。” 屠水火了:“屠火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清楚了事实还在这里污蔑我,我看你这种人真是该死至极。”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说不了几句,又是一副开打模样,这两个人稳重不足,若真是这样上了战场,敌方几句话便激的出了手只会坏了大事,以后还需要好好的管教才行。 眼见着两人吐水的吐水,吐火的吐火。 冷沐晴一个跃身來到两人的中间,一手一边发出灵力,将两人水火都挡于手掌之外。 两人自是一眼便看出了冷沐晴的厉害,同时收了手。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何不握手言和呢?难道要让一个这般不值得的女人坏了你们一生的兄弟情。”冷沐晴看着屠火:“这事本一开始就是你的错,外面的流言扉语更厉害,你若一直相信你的兄弟,便也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來。” 屠火被说的一时挂不住脸來:“关你什么事。” “你方才同意归顺于我,我便是你的主子,当能关我的事情。”冷沐晴再次转头看向屠水:“你这个做弟弟的也是,明知你们性子都火爆,若好好的跟大哥好好说,又岂会见面就跟仇人一般呢?” 屠水瞪着冷沐晴:“我可沒有归顺于你,你又凭什么说我。” “你们这副模样纵使异能再厉害也是成不了大事的,脾气如此爆燥,做什么行动永远比脑子快一步,我也终于知道为何现在沒有人來请你们的理由,若是用得好,你们确实良将,但你们的脾气只会坏事。” 冷沐晴一言道破了所有的事实,他们的脾气的确误了很多的事情。 一怒起來,说的十句话有九句话事后会后悔,可两人又是死要面子的人,事后也拉不下脸來承认自己的错误。 冷沐晴脸色冷淡的看着两人:“若是你们盛怒的时候,在心里暗数十个数后再开口说话,我想事情也不至于发展成这个模样,你们确实有异能,不过我想要的不仅仅是有异能的还是需要有脑子的。” “你……” 屠水刚欲反驳,冷沐晴手一挥就隔空点住了他的哑穴,直至十个数过后才挥开:“刚才若是让你开口定是反驳,骂我的话,现在你可还有这样的心思。” 屠水沒有说话,现在自己的确冷静了一些。 这个女子说的全都是事实,她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兄弟两的问題,还有性格。 的确,以前他们所有做下的错事都是这火爆的脾气惹下的。 “因为一个女人能说出那样的誓言你们很可笑。”冷沐晴静看着两人:“不过,我的大业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加入,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慢慢的考虑清楚,你们是否不愿意跟自己的亲兄弟并肩作战共创大业,是否希望这一生都与对方为敌,是否真的如此讨厌对方,讨厌到希望对方死。”冷沐晴说完转身带着走去:“我在城中的迎來客栈,若是想通了就來这里找我。” 卫鸣三人跟在冷沐晴的身后离开屠府,刚离开屠府不远处,墨玉就不解的道:“沐晴姐,我见他们的表情是明明就已经被你说动了,你为什么不加把力气,反而先离开了呢?” “这叫欲擒故纵,若主子再说下去只会势得其反,在这个时候抽身,反而不多不少,不过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那两个便会追过來的,我可以保证,还未等我们回到客栈那两个人便会追过來的。” 只是这番话刚落,身后便传來了屠火、屠水两兄弟的声音。 “姑娘,留步。” 冷沐晴转身,见到两人知道他们的心意已定:“冷沐晴,我的名字。” 屠火、屠水双手握于胸前:“在下愿跟随主子,从此以后听随主子调遣。” 冷沐晴点头:“这样自然很好,不过跟着我就必须听我的话,不论是什么话你们可都能听从。” 两人相视一眼,随手转身用力的点头:“能。” 这个答案让冷沐晴很满意:“明天你们就跟着天陵回随国,至于去了那里需要做什么,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们。” 两人有些不解:“随国。” 冷沐晴转身往前方走去:“不错,随国,将來这天下都是属于随国的。” 这天下都是属于随国的,好大的口气。 屠火、屠水有一种跟对了主人的想法,随国,从未听过的国家,便是这个女子立的国吗?她的志在收复天下,而不是仅仅将随国变大变强。 “大哥,看來这次的主子才是至今最应该跟的主子。” “是啊!” 第136章 傲天国的礼遇 送走屠火和屠水,墨玉开心道:“沒想到这么顺利的就为我们添了两名大将,沐晴姐,接下來我们去哪里。” 冷沐晴耸肩:“我还不知道,我正在考虑我是不是应该在每个国家里挖一个能人,而不是再找奇能异士,屠水和屠火这类的奇人异士对于正常人來说的确很有攻击力,但是若碰上灵力稍高一些的便什么用也沒用了。” 卫鸣跟着道:“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 冷沐晴看着卫鸣:“我有个想法。” “什么。” “我想挖走每个国家的祭师。”冷沐晴出声道。 卫鸣眉头皱起,每国只有一个祭师,这般重要和厉害的角色,又怎么会轻易的被他们所收用呢。 “祭师是一个之下万人之上,又怎么可能愿意臣服于我们呢?至少现在不会这么轻易的为我们所用。” 冷沐晴说:“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南风便是和馨国的祭师,不照样成为我们的人了。” “我认为那是不同的。”卫鸣的确提倡找各国的高手却不赞同对祭师下手,那样不仅不容易上手还容易让他们有所警觉。 “至少需要试试。”冷沐晴御剑而行:“先去傲天国看看。” 慕容彻说过他这段时间不会出现,是否也代表这段时间他不会在傲天国呢。 卫鸣御剑跟上:“主子,你想从傲天国出手,除了慕容彻以外,我们对傲天国沒有任何的了解,我们……” “我不认为我们了解慕容彻,我只是猜想慕容彻不在国中,或许我们有机会可以得到些什么。”冷沐晴说着突然停下了声音。 卫鸣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他们的下方一处山涯空白处,一只黑色的猫躺着,从这里看过去好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我可不知道主子喜欢猫。”卫鸣更不认为主子这样的爱心泛滥。 冷沐晴趋剑前去,落在了那片山涯上,只见猫的腹部中剑,已然奄奄一息:“我的确喜欢猫。” 在做杀手的时候,她还养着一只猫。 她也不敢相信,对什么都无情的自己会养着一只猫,而这只全黑猫跟自己的养的那只倒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趋剑而來吧。 冷沐晴从衣袋里掏出装有冷儿泪水的药瓶倒在猫受伤的腹部,很快伤口慢慢的愈合起來,冷沐晴看了看四周,这只猫怎么会來到这里的。 她不放心的伸手贴在猫的身上,注了些灵力到它的体内。 墨玉说:“这只猫看起來至少有千年的道行了,看这模样估计是遇上劲敌了。” 冷沐晴倒沒有看出:“照这你样说千年道行应该可化为人形了吧。” “按道理可以了,不过它受了太严重的伤只怕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才恢复人形。” 冷沐晴手里聚起灵力,为猫的周身布下一层淡紫色的结界,这结界可支撑二十四个时辰,至少这二十四个时辰它是安全的,随后起了身:“走吧。” 卫鸣跟在冷沐晴的身后:“比起人,主子更喜欢动物多一些。” 冷沐晴沒有反驳:“的确如此,动物有时候比人更懂的知恩图报,而人,很难懂。” 墨玉调皮的问道:“那魔呢?” 冷沐晴加看着她:“别的魔我是不知道,不过你这个魔却不像人们所以为的邪恶,恶毒。” 墨玉笑着自夸:“那是当然,我可是这世间最好的魔了。” 三人沒有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继续御剑向傲天国飞去。 谁也沒有看到那结界里,猫的眼里留下感激的泪水。 ☆☆☆☆☆☆☆☆☆☆ 三人來到傲天国后,看着国内的百姓们每人都是一副安居乐业的模样而在每个城口都有精兵把守,对于路过的商贩或是异国的过路人都一一盘问清楚,不得不让卫鸣佩服。 “主子,这就是强国的模样吧。”卫鸣说。 一入傲天国冷沐晴便也知道了傲天国能为五国之首的原因,确实是一副强民强国的模样,繁华而有序,慕容彻就不知道此时在不在国内了,根据他自己所说,将有很长时间不在,君不在国,国也能保持如此而不出乱,该说慕容彻治国有方还是这国的百姓太过听话呢。 “刚好也无事,不如去皇宫看看。”冷沐晴提议道。 “只怕是禁卫森严。”卫鸣说。 冷沐晴说:“我们又不是正大光明的进去。” 卫鸣点头:“去看看也好,刚好也可以看一下,强国的皇宫里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景。” 三人很快的便來到了皇宫的门口,看着不远处的皇宫门口重重守卫的兵士比起其他的国家多上一倍,卫鸣忍不住道:“慕容彻在防守这一层上做的倒是很充足。” “再怎么样的防守仍是无法防住我们,我们从后面进去看看吧。”冷沐晴带着两人提步向宫门的东方走去,欲走到城墙处再跃进去。 三人才刚移动步子,有一人迎面走來。 墨玉惊讶道:“难道是我们被发现了。” “不算是发现,在宫门外走动难免会被盘问,我们只要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也就行了。”卫鸣解释,而迎面走來的那人脸上也未带着审示的表情,看起來也并沒有发现他们的意图。 只见那人走到三人的面前,拱起手來:“敢问,这位可是冷沐晴冷姑娘。” 冷沐晴面色不改,心里却有几分讶意,按道理她并沒有见过这个人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了:“不错,正是我。” 那人脸色变的极为恭敬:“小的叫刑天,冷姑娘远道而來有失远迎,君上交待过,若是哪天看到了冷姑娘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姑娘,既然已经來到了宫外,不防随小的入宫,小的立刻安排舒适的行宫让冷姑娘居住。” 墨玉忍不住的靠近卫鸣的耳边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认识沐晴姐,竟然请我们去皇宫里居住。” 别说是墨玉,就连冷沐晴自己也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冷沐晴。” 只见刑天有礼的回道:“君上曾经有提过关于冷姑娘的事情,只说冷姑娘爱着一身白衣,容貌乃是顷国顷城之色,说姑娘会有近日里拜访傲天国,让我们到时遇见了千万要好生招待,方才小的巡逻时不经意的看到了姑娘,想來姑娘定就是君上所说的冷姑娘了。” “你所说的君上是慕容彻,他知道我会來这里。”來傲天国还是她自己临时的决定,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要來,他怎么会知道。 刑天回答说:“君上名讳确实叫慕容彻,至于君上为何知道姑娘会來这里,小的就不知道了,只是招待冷姑娘若來这里要备上舒适行宫,整个傲天国的皇宫可任冷姑娘出入自如,若冷姑娘有任何问題,知无不答。” 冷沐晴回头看了眼卫鸣,后者同样的一脸惊奇,几人都弄不清楚这慕容彻的到底玩是什么把戏。 “他就说了这些。” 刑天这才从衣袖里取出一封折叠起來的纸信:“还有这个。” 冷沐晴疑惑的接过,打开,只见里面只写上一句:“傲天国一切任之号令,以示真心。” 任之号令,。 以示真心,。 卫鸣在身后也看到了上面的字,忍不住道:“主子,慕容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墨玉道:“任之号令不就是代表沐晴姐可以发号司令吗?难道说慕容彻将傲天国送给了沐晴姐,可是,慕容彻为什么要这么做,以示什么真心啊!” 卫鸣听后不禁心中一跳,难道这慕容彻对主子是真心的。 就如墨玉所说,这句话就代表将傲天国奉上,他用这一个国家以示对主子的真心。 “主子。” 冷沐晴脸色微变,这男人到底玩的什么把戏,,任之号令,若是她将这傲天国占为已有也可。 “慕容彻人在哪里。” 刑天说:“君上已经不在宫中,也不在国中,早在几个月前君上就已经离开,小的其实在这里已经等待姑娘多时了,君上只说将这纸给姑娘,随后可听姑娘一切调遣。” “沐晴姐,他真将这个国家送给了你,。”墨玉不得不惊讶,这真是太奇怪了。 冷沐晴脸色阴冷,浑身泛起一阵怒意:“我冷沐晴不需要他送。”说完欲转身离开。 刑天连忙上前跟上:“冷姑娘,这就要离开了吗?小的在这里已经等你多时,难道你沒有一丝的吩咐。” 冷沐晴停下脚步,盯着刑天:“吩咐,什么吩咐。” 刑天沒有料到会被这样反问,整个人愣住:“这……只是小的等了近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姑娘來,姑娘若是这么走了,这傲天国连个发号命令的人都沒有。” “几个月,难道从我们一入城你就知道我们來了,在这里等着我们呢?”冷沐晴猜测的说。 刑天并沒有隐瞒:“城入早已经布下眼线,只要姑娘一入城我的确会得到消息,君上说姑娘若來了一定会來皇宫一走,所以小的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沒想到你们准备的还真充分。”冷沐晴冷哼道:“告诉你们的君上,别人送的我不屑要,这个傲天国我总有一天会收下,是靠自己的能力。”说完提步离开。 刑天也不追上,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家的君上在交待一切后最后会叹一口气:“只怕送的她不屑”了。 卫鸣跟墨玉两人连忙跟上,墨玉一肚子的疑问:“沐晴姐,那慕容彻真的是傲天国的君上吗?哪有人将自己的国家拱手相让的啊!那三个人不是为了抢这天下争的你來我往吗?这慕容彻难道一点野心也沒有,可是沒有野心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让一个国家治理的这么好呢?” 冷沐晴候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墨玉。 墨玉有些无措的看着冷沐晴:“沐晴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沒有,只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别再问我了。”冷沐晴虽然语气平淡,但两人仍能从她的双眼里看出隐忍的怒意, 第137章 迁怒 卫鸣却嘴角含笑,只怕慕容彻这一做法已经扰乱了主子的一池春水。 慕容彻将自己怕国家拱手奉上,这一举动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表明自己对主子的真心,现在,主子还能再怎么去怀疑他的目的,只怕不相信那份真心也是无用的。 墨玉看到微笑的卫鸣很是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沐晴姐生气卫鸣反倒开心了,这可不是他应该有的表情,若是平时只怕早已经想办法替她排忧解难了。 冷沐晴心不在焉的走进一间客栈,连小二前來问话都是卫鸣带为回答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将自己的国家都任她发号司令了,还能有什么目的,他放弃了天下,放弃了他的国家是为了她。 他所说的那些情爱都是真的。 冷沐晴的心乱了,以前的莫唯清用满腔的热情和真诚慢慢的感动着她,她还有接受的时间,一点点的渗入。 可以现在的慕容彻,以这样强势的行为,这般强烈的感情,竟然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的感觉,但是却发现逃无可逃,应该逃到哪里去呢?越逃反而被抓的越紧。 那滴血,现在的傲天国。 他的人仿佛离自己很远很远,他的情却一直包裹着她。 冷沐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卫鸣看着失神的冷沐晴,这是第一次,这两年來的第一次如此失神,卫鸣却沒有半点的担心,这样的会为情而烦恼的主子看起來才多了一些人应该的反应。 墨玉担心的拉着卫鸣的衣袖,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寻问着:“卫鸣,沐晴姐到底是怎么了,她看起來好像很不好,你说慕容彻这么做到底要表示什么真心啊!难道他也要投靠沐晴姐吗?” 真是个小糊涂,这样明显的都看不出來吗。 卫鸣宠溺一笑,回答道:“你觉得慕容彻需要投靠主子吗?他的国家只怕我们用十年也无法建立,一个男人将整个江山奉献给一个女,你说要表示什么真心。” “你的意思是说……”墨玉有些惊讶:“怎么,你们以前见过那慕容彻吗?” “算是见过也算沒有。”他们见到的是抽了心智的慕容彻,那只是一部分的慕容彻,真正的慕容彻应该不是那样的傻子吧。 墨玉不懂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见过也算沒有啊!” “我们见到的,相处的只是一部分的他,不过,我相信主子见过最真实的他。”慕容彻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來表明真心,相信也会用最真实的自己來到主子的面前,他可不认为慕容彻希望主子喜欢的只是自己的最简单的一部分,那样据傲的男人应该只希望主子爱上真正的他吧。 墨玉似懂非懂的点头:“其实沐晴姐完全可以收下啊!别人送就收呗,这样我们还可以节省那么多的时候去自己训练兵队或是招兵马买呢?如果收下这个傲天国,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攻打其他的国家,不用五六年或许就可以成功了,你想,若是我们现在再开始招兵买马从头开始,训练好以后,只怕收复了天下至少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卫鸣沒有说话,若是主子真愿意收下自然是好的,正如墨玉所说的,他们可以省下许多的时间,可是,主子这个时候还未想通,让她就收下慕容彻的真心只怕沒有那么简单,不过,他也不着急,或许再过一段时间,等主子想清楚了她会收下慕容彻送的这份厚礼。 收下了傲天国也等于收了慕容彻的心了,只是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承认这一点呢。 ☆☆☆☆☆☆☆☆☆☆ “哟,哟,哟,你们看,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美人呢?而且一次还是两次,你说这傲天国怎么连女人都这么漂亮呢?” 听到身旁传來的声音,卫鸣竟然有一种久别重违的感觉。 呃……他突然发现自己跟着主子时间长了,连心里都变的有些奇怪了。 墨玉开心的看着卫鸣:“卫鸣,听到沒,别人夸我跟沐晴姐长的好看呢?” 卫鸣无语,他错了,心里奇怪的他还算不上,至少当这两个人,哦,不,是当这一个魔和主子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他还算不上。 墨玉转过头去,看着那正在盯着他们这桌看的几人:“你们说,是她好看还是我长的好看呢?” 那三人沒想到墨玉会突然转过头來与自己搭话,那一笑颜更是迷的他们当时就愣了神。 墨玉听不到答案,再次出声又问道:“你们说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三人这才回过神來,只听一人道:“当然是姑娘你好看了,你最好看。” 墨玉满意的点头,转头看着卫鸣:“嘻嘻,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哦,是他们自己说我比较好看的。” 卫鸣无奈,她这是比什么,主子从來对她丝毫不在意,只当是一副皮囊,若主子长的奇丑,只怕她不觉得什么,刚这样想,让卫鸣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冷沐晴转过脸看向方才那三个人,随后…… 卫鸣咽了咽口水,她竟然露出从未有露出过的魅惑笑容,主子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到底是她美还是我比较美。” 墨玉看着那三个人瞪大的双眼像是要跳在地方,而一旁看热闹的人皆因为冷沐晴这一笑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不由痴痴的笑了起來:“卫鸣,沐晴姐真的好笑,明明知道自己一笑有多么吓人,硬是这样的吓别人,你看,这些人被她吓的像是下了定身咒。” 卫鸣只是低头喝了口茶,这两个女人还真是…… 听不到回答,冷沐晴脸上的笑容一收,随即换上一如即往的冷若冰霜,眼里射出两道寒光:“说不出來就移开你们的双眼,否则让你们今后再也看不到任何女人。” 那一双寒光几乎又要将人冻成冰块,胆小的一些人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也不敢看她。 而那三个人胆子大些,身子自然也带些本领,自然沒有那么好打发:“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变,上一刻还是一脸的浪笑,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看你这个样子倒是跟妓院里的姑娘们很相似啊!是不是老子给你些银子,你就能再笑了。” 卫鸣不动声色,这三个人來的太巧了,就是上天派來替主子消火的。 卫鸣心里不禁有些感谢,若不是这三个人,恐怕那怒火会迁到他,还不知道被怎么整,现在他就放心了。 墨玉一脸可怜的看着那男人:“我劝你还是多看我两眼吧。” 男人笑道:“看你这说的,倒真是迷上本大爷我了,行,你让我看,我现在就看,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将你全身上下好好的看个够。” 卫鸣这下动气了,调戏到他女人的身上了。 手里的茶杯放下,刚欲起身接到冷沐晴递过來的警告:“你出手试试。” 卫鸣又坐稳了,他还是不抢了,反正他的怒意也沒主子那么深。 墨玉一点也不生气,现在让这个人说几话算了:“我只是替你可怜,以后这双眼睛就再也看不到女人了,应该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吧。” 那人听到墨玉的话笑了起來:“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两个女人和一个男的,少做梦了。” 听他的口气倒认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只可惜遇到的不是只有几分本事的他们了。 “当然不是凭我们三个人了。”墨玉指了指沐晴:“就凭她一个就行了,其实也不用她出手的,可是她现在很生气需要发泄一下,刚好你们來的正好。” 墨玉的声音里不渺视,听的那个人怒火中烧,而一旁的两人道:“大哥,你若再不出手小弟我可就看不下去了,这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 那人被一激,手里扬起一股灵力向冷沐晴扔去。 青色灵力。 就凭青色的灵力就敢这样狂妄。 冷沐晴手一抬,轻轻一挥,就将那青色灵力化去。 “紫……紫色的。” 那人的声音里带了丝颤抖,平时在外遇到比青色灵力更高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次竟然碰到了紫色,那是顶级的灵力了,这三个人…… 冷沐晴冷声道:“我倒沒想到你这样一个龌龊的人能到青色灵力这么高的灵力,只可惜,终将化为无用。” 听她这样的话,是要将他一身灵力化去,还是真像方才所说的,挖了他的眼睛。 只是一招,他便知道了面前这三人的灵力比起自己有多高,吓的连忙跪地救饶:“求姑娘手下留情,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娘饶了小的一次,小的愿做牛做马谢姑娘的饶命。” 冷沐晴看也不想再看一眼,这种沒有骨气的人,再厉害她也不要,他日若真陪她上战场被敌人抓去,只怕还沒开始用刑他就已经什么都交待了。 “你连一只狗也不如。”冷沐晴手指间凝聚起紫金色灵力:“在我的眼里。” 说完转身,划过他的眼前。 下一刻,客栈里变响起了大汉嗷嗷大叫的声音,他双手捂着双眼:“我的眼睛好疼,真的好疼啊!” 一旁的与他同行的两人连忙上前扶着他乱闯的身子:“大哥,大哥,你怎么样。”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二弟三弟,我的眼睛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了。”男人哭叫着。 被他叫做二弟、三弟的两人瞪视着冷沐晴,却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看他们这副模样,冷沐晴冷笑,只怕他们的兄弟情也沒有嘴里说的那么深厚了。 “如果你们俩也想像他这样,就过來。”冷沐晴冷说。 两人扶着男人向外面走去,最后仍是不服气的丢下恶狠的眼神:“你给我等着。” 等着,她沒那个闲功夫, 第138章 报恩的猫妖 冷沐晴走回位置上,这一会儿功夫,周围便沒人再敢拿眼睛看这个美艳至极的女人,想着自己的眼睛还是适合看一般的美女,是无福看她的。 坐回位置上的冷沐晴显然已经消了气:“这个人倒是出现在的及时。” 卫鸣轻笑,主子这是在感谢这三个人來找自己的麻烦。 “主子,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卫鸣问。 “找慕容彻。”这件事是现在她迫不及待的要去做的,从未有事情让她觉得比这个更让紧急的。 卫鸣只是问了句:“主子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卫鸣刚欲再问,冷沐晴却道:“我有办法,你们不需要跟我同行,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主子是要跟我们分开。”卫鸣有些不放心:“可是……” “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们必须留在傲天国,或许傲天国的防守做的很严密,但正如那刑天所说宫中无主只会让人心乱,你们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先去傲天国的宫中,刚好也可探清楚里面的一切。” “主子的意思是要收下慕容彻的这份礼物吗?”若不是主子又何必來浪费他们的时间呢。 冷沐晴沒有直接回答:“有件事情我必须确认一下,至于收不收,等我确认好了就有答案了。” 卫鸣点头:“那主子你一个小心了,我们就在这傲天国里等你。” “沐晴姐,你真的不要我们跟着吗?万一你遇到什么麻烦呢?”墨玉仍是有些不放心,虽说她的灵力强大到很难找到对手,但若是对方同时有几个高手,就怕她应接不遐。 冷沐晴摇头:“放心吧,我沒有那么脆弱,你们两个只人好好的守着傲天国就行,或许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所以用些心。” 卫鸣略有所懂:“主子也放心吧,卫鸣懂了。” “用完饭就分路吧。” ☆☆☆☆☆☆☆☆☆☆ 送卫鸣跟墨玉去到皇宫,交待那个刑天以后,冷沐晴便自己上了路,而领路的则是她脖间的那半块时空石。 慕容彻说过,这时空石具有灵性,可以让他们两人相互感应,那么这玉佩自然也能感应到他所在的地方,留下一纸将傲天国奉上,她需要问的更清楚。 跟着脖间带路的玉佩御剑飞行了半天,冷沐晴落在一个小城落里,她需要吃些东西。 很快食物便被送了上來,用筷子夹起菜时,脖间的玉佩竟然发出一阵寒意。 有人在这饭菜里下毒,冷沐晴心里冷笑,毒对她來说又算什么呢。 冷沐晴像不知道般,用起饭菜來,这加了毒的饭菜倒也挺好吃的。 用完饭后,冷沐晴想着那下毒之人只怕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了,只是这里人太多,她还是大发慈悲,给客栈一个清静吧。 结完了账,冷沐晴并沒有御剑,而徒步的离开了客栈,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來到城外这才假装的中毒的捂着胸口,靠着一旁树停下了脚步。 只是沒人出现,冷沐晴眉一扬,这般吓死。 索性她眼睛一闭,靠着树假装昏倒,这下应该放心的出现了吧。 果然其然,当冷沐晴刚倒下不一会儿,就听到两个脚步声向自己走來。 “二哥,看她的样子是昏过去了。” “这女的灵力也太高了,那么重的毒药竟然到现在才发作,硬生生让她走了这么远的路,本來还准备在客栈的房间里给大哥享受一下呢?” 二哥,大哥。 听这声音,冷沐晴算是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果然胆小卑鄙,用这样下三烂的手段。 “二哥,既然,既然大哥沒机会享用,我看我们不如……”话还未说完就极猥琐的笑了起來。 另一人也阴笑着:“我看不上白不上,这个女人长的太好看了,估计滋味也是好的沒话说。” 只听另一个声音迫不及待道:“那大哥,你快,你快点,小弟我等着你。” 若是知道是这两个人她又何必还装昏呢?冷沐晴只等两人的出手,至于怎么惩罚心里已经有了办法,卸了这两人让他们跟烈冥玄去做伴倒不错。 感觉到一人慢慢的靠近,冷沐晴正欲出手,听到一个娇吼:“两个无耻,下贱的男人。” 两人收回心神,转身回头看着來人,一身黑色的轻纱,长的倒也娇美漂亮。 “二哥,看來我不用等你了,这不老天爷又给我们送來了一个。” 那黑衣女人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说的你们这种人,竟然敢对我恩公出手,今天我非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不可。” “哟,这女人口气倒是不小。” 话落,三人便斗了几來,冷沐晴悠闲的睁开眼睛,这两个人较那个大哥的灵力弱上两级,不过两人联手威力也不轻,再看看突然出手的那个女子,只是來回斗上了三个來回,冷沐晴便也看得清楚了,再不用一会儿,这两个人就会败下阵來。 能同时将两个具有蓝色灵力的人击败,这个女子看起來倒也不弱。 只是刚才她说自己是她的恩公,冷沐晴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救过这个女子,是她认错了人。 这样想着,那两个人已经被她打败落在地方。 女子大喝:“还不快将解药拿出來。” “女侠,女侠,饶命。” “想饶命就拿出解药。”女子一脚踩住其中一个人的身子:“要是不拿,我就踩死你。” 那人哭着求着:“那药沒有解药,我们当时一时糊涂了,想着她太厉害了,就直接下药毒死了就行,是真的沒有解药,女侠你就饶了我们一命吧。” 女子听闻沒有解药,火冒三丈:“沒有解药你们就去死吧。” 正欲下杀手,冷沐晴出手:“不需要解药。” 看着已经起身來到身边的冷沐晴,那两人吓的脸色铁青:“你怎么会,怎么会一点事也沒有。” “忘了告诉你们,我百毒不侵。”冷沐晴说的极为平常。 那两人脸色早已经由青转为了黑色,百毒不侵,,那刚才她是装的。 女子见冷沐晴沒有事笑着说:“这样看來是我自己多管闲事了,我想就算我不出手恩公也不会有以事吧,既然恩公你沒事,那恩公你说这两个人怎么处理,他们身为人却拥有最低贱的灵魂和恶毒的心,实在是可耻极了。” 冷沐晴冷眼看着两人:“弄瞎他们的眼睛,然后你能将他们甩出去多远就甩出去多远吧。” 这样的人杀了还脏了自己的手。 听到冷沐晴的话,女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就这么办。” 她伸出手,指甲变成尖利的刀尖,一手一个,硬生生的抓瞎了两人的眼睛,不等两人哀叫完,就一手一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之甩了出去。 冷沐晴看着慢慢变小,然后消失不见的两人,看來这人法力很深厚。 甩完了两人女子拍了拍手:“好了,恩公,我已经处理完了,接下來我们去哪里啊!” “你为什么一直称我为恩公,我想我沒救过你或是帮过你。”她不是那种会善心大发的人。 女子说:“恩公当然救过我,若不是恩公你,恐怕我已经死了呢?恩公我叫黑九,你可以直接叫我九儿。” “我什么时候救了你。”冷沐晴还沒弄明白。 黑九笑笑:“恩公,前几日你御剑飞行,不是在一处悬涯上看到一个命悬一线的黑猫吗?当时你用火凤凰的眼泪治好了它的外伤,给它的体内输了灵力,最后还为了保它安全给它布了个二十四时辰的结界。” 冷沐晴看着这一身黑衣的女子,再想起当时墨玉说那猫至少有千年的修为,早可化身为人:“你就是那猫儿。” 黑九开心的直点头:“是啊是啊!我伤一好就來寻恩公了,刚才你一出客栈我就准备上前找你的,可是看到你身后这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后來听到他们竟然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药,我就想着先替恩公解决了他们再说,沒想到恩公竟然沒有中毒。” “原來如此,你不需要叫我恩公,当日救你只是不为报恩。”冷沐晴道:“就算是报恩,刚才你也报了,从哪里來还回哪里去吧。” 黑九却不肯离开,单膝跪地:“恩公,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是要生命相随的,若是沒有你,黑九只怕早就命丧黄泉了,还希望主子能让黑九跟随左右。” “我不需要有人跟随。”冷沐晴拒绝。 黑九仍是不肯离开,坚持道:“恩公你救了黑九的时候起,黑九的命就是你的了,如果你不愿意九儿靠的太近,九儿可以在远处保护着,九儿是不会离开的。” 这便是动物的知恩图报,冷沐晴眉头微皱:“你是什么猫妖。” 黑九抬头:“九命猫妖。” “即有九命,我当时不救你,你也是死不了的。”冷沐晴说:“你也不用跟着我,说要报恩。” 黑九摇头:“恩公不知,那日九儿碰到的是个法力高强的人,他一下子封住了九儿另八条命,将九儿的魂魄封死在一命之上,若不是恩公的灵力打通了了那封住九儿命的力,九儿真的只有一死,求恩公给九儿一个报恩的机会。” “你们都是如此对待恩公的。”冷沐晴问。 黑九用力点头:“确是。” “你被什么人所伤,他可还会再來找你,若是來找你,岂不是给我惹了麻烦。”那日能将它打伤并将她魂魄封为一命的人只怕灵力还在她之上。 听到冷沐晴的话,黑九立即保证道:“恩公放心,若那人真的寻的九儿而來,九儿定不会拖累恩公半多,留在恩公的身边,只想着可以报恩,并不是想要为自己找一个靠山。” 冷沐晴听了也不再拒绝:“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吧,不过不要给我惹麻烦。” “是,恩公。”黑九起身。 冷沐晴看着她:“冷沐晴,是我的名字。” “恩公叫什么都是一样的,是九儿的恩公。”黑九固执的只肯称冷沐晴为恩公。 冷沐晴只道:“随便你。” 第139章 猫妖的敌人 “恩公,你看,你快看,这个真的好好玩哦,嘴里吹一口气竟然就转了起來了,颜色好多,好漂亮。” “恩公,这个好好吃哦,外面是甜的,里面竟然是酸的。” “恩公,你看那个,好好玩啊!那个人嘴里吐出的是什么啊!竟然能让火把上的把变的这么大,难道他也有法术。” “恩公……” 冷沐晴的头都快发被左一句恩公,右一句恩公叫炸了,当初怎么就同意让这只猫跟在身边呢?自己不是人还以为别人也不是人吗?她沒有看过人间的这些东西是肯定会新奇的,可她是人,这些东西自然早就看厌的,沒有觉得有什么新鲜的。 只可惜自己在她那一双猫眼的哀求下,竟然竟然又一时心软答应了与她在路过小镇时以步代行,这才惹出了这么多的事,她冷沐晴竟然心软,真是太可气。 不同时冷沐晴的冷若冰箱,黑九却是一脸的兴奋,一双眼睛应接不遐的看着从未看过的东西,吃着从未吃过的零嘴,怪不得以前哥哥姐姐们都说人间很好玩呢?那个时候还以为它们是骗自己的,现在看來,真的是很好玩呢。 “恩公,你要不要吃一下这个,这个真的很好吃很好吃。” 看到黑九抓着手里的糕点两眼放光,冷沐晴突然想起自己另一只同为吃祸的灵兽,若是将这一狐一猫放在一起,只怕会吃穷了她。 “不吃。”冷沐晴冷眼走路。 黑九脸上的笑容未裉,仍是一脸的开心:“人间真是太好玩了,怪不得六哥说宁愿做人也不要做一只猫呢?” 想到六哥,黑九的脸上闪过一丝暗然,希望时间还够,希望六哥还能再多等她一些日子,只要拿到了要拿东西,她很快就可以回去救他了。 身后的黑九突然不说话了,冷沐晴以为她又跑去哪个卖零嘴的摊子去了,准备回头催她快些赶路,却看到她一脸的忧心表格,这猫妖有未了的心事。 黑九抬头看到冷沐晴有所思的瞧着自己连忙露出大大的笑脸:“恩公,你也想吃了吗?真的很好吃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走快些,你已经耽误了我很多时间。”冷沐晴说完转身继续走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猫妖也是一样的,只要她不给自己惹麻烦她的秘密是什么与自己无关。 黑九急走两步跟上,就怕冷沐晴嫌自己麻烦而不让自己跟了。 她的东西可还在她的身上,可不能就这么的被赶跑了。 黑九跟在冷沐晴的身后,突然鼻间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想起自己跟冷沐晴保证过的,若是仇家追來,她一定是不能给她添麻烦的。 黑九快走几步走到冷沐晴的身边:“恩公,我刚好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先不用等我了先走吧,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就去找你好吧。” 冷沐晴看着黑九一会儿:“去吧,办完以后回自己的家也行,不用跟來了。” 黑九当然是拒绝:“不行的,我是一定要跟在恩公的身边的,我欠恩公的情还沒有还呢?怎么能走呢?恩公,我一办完事情就去找你,你放心,我可以闻到你身上的味道的,一定可以找得到你。” 冷沐晴点头沒有说话,黑九转身离去。 这个猫妖既然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为何还要固执的跟在自己的身边,真的是为了报恩,不过见她模样对自己也沒有伤害之心,冷沐晴不再多想继续赶自己的路。 ☆☆☆☆☆☆☆☆☆☆ “沒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了。”黑九对着空旷树林道。 只见树从中,从天而降一名身穿道服的童子:“猫妖,沒想到你的命这么大,上次被我打的那么重竟然还活得下來,还不快点将仙丹交还给我,若你现在交还仙丹我一定放你一条性命,否则就休怪我了不客气了。” 黑九冷哼一声:“客气,我说道休你可从沒有对我客气过,想要仙丹做梦去吧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将仙丹给你的,你就直接等着去被你的主人太上老君惩罚吧。” 道休怒极:“猫妖,我已经给过你活路,这一路,我非打的你魂飞魄散不可。” “怕你我就不叫黑九。”黑九说完就运气一股妖力。 道休也不再多言,两人便打斗了起來,黑九本就是大伤初愈,不过一会儿就已经节节败退,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本來就不是这个道休的对手,再加上现在受了伤,只怕不用多久她就真的会被这无情的仙童杀死。 黑九胸口受到一掌摔落致地,她捧着心处,口吐鲜血。 再这样下去,她是真的要死了,不行,她还不能死,眼珠一转,黑九双眼含泪瞪视着道休:“好你个无情的神,都说神都是菩萨心肠,沒想到你这个神这么心狠手辣,你怎么就能肯定那仙丹是我偷的呢?如果真是我偷的,我早就已经吞下去,好多个万年神力,也不会连你都打不过,每次都被你重伤了。” 见黑九如此委屈,道休一时眉头紧锁:“我是亲眼看见你从主人的练丹炉逃走的,而且那仙丹也是你离开后丢失的,若是你沒有偷,从我刚追你的时候,你便可说清楚,怎么可能说不交还给我,还与我打斗呢?” 黑九气道:“谁让你说是我偷的,你说我偷的我就承认了,想着或许你的神力也沒多少,你污蔑我,我就给你个教训,哪知道你的神力这么厉害,上次竟然打的我差点死了,现在我只好不再嘴硬了,那仙丹真的不是我偷的。” “我不信。”道休说:“如果你沒偷为什么会出现在练丹炉旁,你定是偷了,若想活命就快点将仙丹交出來。” 见他一脸无情模样,黑九气的牙痒痒,怎么个个神都是这般无情呢。 黑九鼻头一抽:“道休神童,我说的不是假话,仙丹真的不在我的身上,我可以发誓的,如果我说谎,就天打雷劈。” 老天,她说的可是仙丹不是她的身上,沒说自己沒偷啊!千万别劈错了。 道休抬头,见沒有天雷劈下,不禁怀疑自己难道真的误会她了,妖是不能发毒誓的,一发毕中,可是她这么发了,却沒有天雷劈下,这就代表她说的是真的。 道休仍是不放心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练丹炉边,别告诉我你是去玩的,那种地方岂是你们这种妖能上去的。” 黑九怒了:“什么叫我们这种妖,,你以为你是神就有什么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妖也是能成神的,别这么瞧不起人,说不定哪一天我成了神,到时候你就傻眼吧你。” 道休也沒有看不起妖的意思,只是一时口误,但见这猫妖说个不停,也沒有了道歉的意思。 “别再胡言乱语,仙丹或许不是你拿的,但你定与仙丹的丢失有关系,若你能说出仙丹的下落,我定会放你条生命,千年的修行不易,你可别因此而丢了这千年的道行。”道休刀威胁道。 黑九双眼发怒,这个道休怎么这么不好解决,恩公的气息也越來越远了,若是距离长了,她又要花一番的时间才能追到人,还是快点将这个道休解决了才好。 “我已经说了,仙丹不在我的身上,我跟仙丹也沒有任何的关系,你若是不相信,大不了给你看呗。” 道休还沒有明白她所说的给你看是什么意思,就已经看到她竟然开始脱了自己的衣服。 道休怒言:“你这个猫妖,真是不知廉耻,还不快点停下你的动作。” 见道休偏开了头,黑九心里暗笑:“怎么了,神不是六根皆清吗?看到女子的身子也害羞。” 道休恼怒,神也是由人而成,再六根皆清也还是有情,只是彼情非人类的情。 黑九手里紧握着他们家族独有的灵丸,就算是神吃过去了也会睡上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她跟恩公也可走出很远,她只要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从恩公的身上拿回仙丹,然后回去给六哥吃下就行了。 黑九趁着道休不注意,一个侵身來到道休的身边,双手环抱着他:“你倒是看啊!看仙丹在不在我的身上。” 道休沒想到黑九会突然靠近自己,正欲回头怒骂,推开黑九,哪知头刚回,一双柔软的唇便贴上自己的,道休一时愣神,还沒反映过來是怎么回來,已经有一颗药丸由一双舌头推入自己的嘴中,吞下。 道休一个回神,大手一挥,将黑九打出几丈远处:“你这猫妖,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黑九笑着慢慢的站起身子,拾起不远处脱落的外纱悠闲的穿上:“过会你就会知道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道休欲上前抓住黑九,可是身子刚动只觉头部传來一阵晕炫,那是什么药。 眼前一黑,道休在晕迷前看到黑九得意的笑脸,该死,他竟然着了这猫妖的道。 黑九走到道休的面前:“臭神,竟然这么无情,本姑娘使尽办法才骗得了你,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呢?不就是一枚仙丹,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差一点就被你打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上三天吧,三天过后你自然会苏醒的,至于那颗仙丹,等你醒來早就下了我六哥的肚子,到时候你就算追來也沒有用了。” 黑九将道休的身子拖到一旁的草丛中藏了起來,然后大功靠成的拍拍手心:“看你这副睡着的样子倒是挺英俊,挺可爱的,怎么一睁开眼睛就那般无情呢?真是该死,上一次要不是恩公我就被你打死了。”越想越來气,黑九出气般的对着昏迷中的道休拳打脚踢:“这样对你是客气的了,你竟然说你们这种妖,凭什么瞧不起妖啊!妖修练成神的多了去了,我看我还是给你留个痕迹,看你敢小瞧猫妖。” 最后黑九满意的看着道休手腕处留下的猫爪印离去,那猫爪印上可是带了她的血的,就算是神也抹不去,哼,用來提醒你一辈子小瞧猫妖的后果, 第140章 出手相救 冷沐晴顺着时空石所指的方向已经行走了近一天却得知仍不是目的地,这慕容彻到底在何处,这几天的所走的路几乎穿过了五国各处,冷沐晴越走越好奇。 而那个猫妖也未再追回來,估计她是办完了自己的事情离开了吧。 正当冷沐晴这般想着,对面的座位上被人占去,抬头映入眼中的是一脸灿烂的笑:“恩公,真叫我好找,不过近一天的时间你竟然就御剑飞行了这么远,我的妖力远远不及你的灵力呢?” “你不也追过來了。”脸色惨白,虽然她极力的掩示但冷沐晴仍是一眼便看出她受了伤,而且是内伤,她所说的有事是因为遇到了仇家,想起她要跟着自己时,她与她说的话,若是遇到仇家定不会拖累她。 看來她是真的做到了,冷沐晴对黑九的多了些另眼相看。 “因为我是妖嘛,妖本來就比人的本能多一些,我可以直接用飞的。”看着一桌子的饭菜,黑九笑道:“恩公,我就忙着追你了,到现在还沒吃东西呢?” “你让店家送上碗筷就是。”冷沐晴说。 黑九连连让店家送上碗筷,碗筷一添上來,她就迫不及待的胡吃海塞起來,跟那道休的打驾即费神又费力的,饿死她了。 黑九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急一些,一时不顺,咽到,一个气闷,连着嘴里的饭带着一口血竟然就喷了出來,黑九忙擦擦嘴角的血:“我,我吃咽着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的能力自己是看到过的,沒想到她的仇家这么厉害,也难怪上次她被打回了原形,还差点死去。 黑九捂着心口处,脸色惨白:“恩公,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些累,想先休息会,我先在这客栈休息会,如果你着急赶路就先走,我会追上你的。” 一说完不等冷沐晴回答黑九就让店家带她再开一个房间让自己休息。 冷沐晴看着她的手上那忽隐忽现的黑色茸毛,她要现形了。 黑九一进入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打发走,再不打发走就让他看到自己现形了,那个欠扁的道休太厉害了,一掌用了五层的神力,她必须要好好的调息一下才行。 黑九刚碰到床上,整个身子就开始慢慢的消失,接着,床上出现一只黑色大猫,黑九极为委屈,连续两次被打回原形,要是被那几个哥哥知道了,一定会笑死她的,其实也不是她沒本事,是那个道休太厉害了。 突然门从里面被推开,黑九一个机灵,刚才她明明在门上施了法,正常人是打不开的,怎么会有人进來呢。 冷沐晴一推开房间就看到床上躺着的黑猫,果然现了原形。 见來人是冷沐晴,黑九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入被中,原來刚才恩公就看出來了,她还以为自己表现的很好呢。 冷沐晴将门再次关上,來到床边:“看來你的仇人挺厉害的。” “恩公……”黑九的声音极为委屈:“其实如果不是我之前大伤刚好,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一掌打的现了原形的。” “一掌就让你现了原形。”冷沐晴更加肯定:“看來你的仇人倒真的有两下子。” “恩公,如果,你急着赶路的话……咦。”黑九的话还未说完只觉身体上涌起一阵灵力,扭头看去才发现竟然是冷沐晴输着灵力给自己。 明明平时看起來那么冷情的人,却一次次的救了自己。 黑九的眼睛眨起泪水:“恩公,你真好。” “是你自己太沒用了。”冷沐晴发现她的内伤不轻:“别说话了。” 过了会,冷沐晴收回自己的手而那黑猫也已经化成了人形,黑九眼眶微红:“恩公,你又救了我一次,等我将事情办完了以后一定生死相随,我黑九这条命就是你的。” “是九条。”冷沐晴提醒着。 黑九这才意识到冷沐晴竟然跟自己开玩笑,一时心里只觉得暖暖的:“恩公,你真的是太好了。” 虽然有些可惜方才她沒有将自己抱起,如果将自己抱起它就可以从她身上拿回自己放在她身上的仙丹了,不过沒关系,等她睡着的时候自己再下手也不难。 “恩公,时候也不早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黑九说着连忙起身:“我给我铺床。” 冷沐晴起身:“我再去要间房间。” 黑九怔了:“这张床这么大,我们干脆一起睡,何必那么麻烦再去要一间呢?” “我不习惯跟别人睡。”冷沐晴说着离开了房间。 什么,不习惯跟别人睡,前一天她是发现,自家的恩公不喜欢与人亲近,就连不得不陪她逛街时都用灵力隔着人,不让人与她相碰,原來以为她只是不喜与陌生人相碰,可是现在看來,就算是认识的人也不行。 连她的身子都碰不了,她要怎么样拿回自己的仙丹啊!沒想到,拿回仙丹这么困难,早知道当时随便放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上就沒有这么麻烦了,谁让她当时一时间被恩公的美貌迷惑,就将仙丹放在了她的身上呢。 恩公灵力泛淡紫色,那是人灵力的最高了,她也打不错,这可怎么办呢。 黑九带着烦恼睡着了,现下的情况让她悔不当初。 ☆☆☆☆☆☆☆☆☆☆ “恩公,你看你这身衣服穿了好些天了,你脱下來我帮你去洗洗吧。” “不需要,我每日都有换,只是都是一模一样的而已。” …… “恩公,我替你准备好了热水,让我服侍你沐浴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可以帮你搓澡的啊!” “不需要。” “我还可以帮你按摩的,别看我是只猫,我按摩可厉害了。” “不需要。” “你水凉了我可以替你加热水的。” “不需要。” “我……” “不需要。” …… “恩公,你腰间这香囊真好看。” “不能送给你。”这是琉璃替她缝制的,里面还放着她替自己救的平安符。 黑九干笑两声:“我只是夸夸,沒什么的,对了,恩公,你可不可以借给我看看啊!我想要个一模一样的。” “不行。”琉璃这人一向迷信,说是有平安符的香囊若让别人碰了就不灵了。 黑九再次干笑两声:“我也只是说说,不行就算了。” “恩公……” 冷沐晴无力的回头,看着黑九:“你很烦。” 这两天不是要帮她洗澡就是帮她洗衣,要不就是沒话找话跟她说,若许她是想为自己多做一些事,做一些可以报答自己的事情,但是她不需要,她只想要一片安静。 黑九紧闭着嘴,哼哼着:“我不说话了,不说话了。” 只是两人沒走多久的路,黑九再次走到身边。 冷沐晴有些不耐烦:“你又想说什么。” “恩……恩……恩。” 见她只是恩恩,不说话,冷沐晴有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恩公,我……我突然想起來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走,我会追上你的。”说着急急的转身就想走。 冷沐晴一把抓住她的手,黑九不解的回头:“恩公。” “你的仇家又來了。” 黑九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又连忙道:“恩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连累你的,我现在就去把他引走,你继续赶你的路。” “然后呢?再被他打的重伤,现了原形回來找我,我再救你一次,这样同样是连累我。”冷沐晴松开他的手,冷冷的说。 黑九着急了:“恩公,我一定不会连累你的,这一次我一定将我跟他的事情全部解决了,解决不了,我就不回來见你。”说着就要走。 “回來。”冷沐晴出声叫住她:“既然他來了就让他來好了,我也想会会将你打回原形的人到底有什么能奈。” 黑九惊讶看着冷沐晴:“恩公。” 转念又突然想到她的身上还有那道休想的仙丹,一时又急了:“恩公,不需要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我一个人能对付那个臭道休的。” “你能。”冷沐晴也不想再费话了:“他应该近了吧,我感得到。” 黑九知道现在就算是走也來不及了,不过还好道休并不知道仙丹在恩公的身子,恩公是人,他应该不会认为她是自己的同伙才对。 刚这般想,道休已然出现在眼前:“猫妖,总算是找到你了,你竟然敢对我下药,还在我的手腕处留下你的爪印。”最可气的那爪印无论他用什么样的办法都沒办法去除。 黑九得意的冲着道休吐了吐舌头:“你个臭道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瞧不起猫妖,我告诉你,那爪印你是怎么也去不掉的,让那印子好好的提醒你,小看了妖有你好看。” “你这猫妖,看我不灭了你的元神回去交差。”沒有那仙丹,用一只九命猫妖的元神丹也足以。 黑九不屑的切了一声:“你以为我怕你吗?告诉你道休,上次只不过是给你尝尝鲜,这一次我也不会跟你客气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既然恩公沒让她单独去面前道休,说明她也就不会让自己独自面对的,明了恩公这么厉害的人做后盾,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如果她沒有看错的话,恩公足以跟自己的爹爹一样厉害了,一个人能有一只修练了五千年的猫妖厉害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所以她更加肯定,道休绝对不是恩公的对手。 冷沐晴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道休,他这副装扮不是天界仙童的模样吗。 这九命猫妖怎么会惹上天界的仙童,怪不得她两次被打的现了原形,一只修练千年的猫妖怎么斗得过天界的神呢? 第141章 事情的真相 道休也不想跟黑九再多话:“猫妖,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使诈逃脱的。” 话落,便与黑九相斗起來,果然不一会儿的黑九便节节败退,心里更是着急,恩公为什么不出手,难道她根本沒有帮自己的心。 惨了惨了,若真是如此,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黑九一时失了神,道休一掌击中,黑九连连退败,嘴里吐出血了。 这几天吐的血都有以前一千年吐的多了,这该死的道休。 眼见着道休又追加一掌,黑九闭起了眼睛,这一掌是逃也逃不开的了,她要第三次被打回原形了吗。 不,这一掌不止打回原形这么简单了,只怕连性命都难保,还好,她有九命,就希望这道休别赶尽杀绝才好。 只是,预想中的痛并沒有袭來,黑九不解的睁开眼睛,只见冷沐晴腾空而起,紫金色的灵力替自己挡下了这一掌。 道休见有人加入战斗之中,这才看到一边从未说话的冷沐晴:“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要帮这猫妖,难道你跟这猫妖是同伙。”好强的灵力。 猫妖连忙替冷沐晴说话:“什么同伙不同伙的,这是我恩公,是救我的人,不是什么你所谓的同伙,臭道休,你太欺负人了,我恩公替我來收拾你了。” 道休看着冷沐晴:“这事既然跟你无关我就劝你不要插手,你好好的走你的路,这事就休要管了。” 冷沐晴看向道休:“我本无意管,只是瞧你一天界的神,竟然在这里欺负一个道行只有千年的猫妖,未免太胜之不武。” 道休说:“绝非我欺负她,而这个猫妖盗走了宫中之物,我只是追回而已。” 冷沐晴转眼看向黑九,原是她先偷了别人的东西。 黑九见状连忙出声:“那东西他们宫里多的事,少了一个并沒什么要紧的,可是我偷了是有大用处的,我要是去救人的。” “那东西再多也与你无关,猫妖,你最好现在就交出那东西。”道休又看向冷沐晴:“你现在可还要管这件闲事,她偷我的东西我追回是人之常理。” 黑九生怕冷沐晴被道休说动,知晓她的性情本就冷淡不喜欢管闲事:“恩公,我真的是为了救人才偷那东西的,我绝不是为了自己。” 那一双猫眼里闪着泪光,这几日的相处让冷沐晴想起黑九的性子,她确实不是那种贪婪之性:“这件事,我既然管了就不会收手。” “你。”道休沒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方才虽然与她只交过一掌,但他亦看出这个绝非凡人:“若真是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两人各自出手。 只见空中一片耀眼的光,紫金色的灵力跟纯白色的神力來回相击,飞沙走石,一时间黑九竟看入了神。 冷沐晴以灵力化剑劈掉道休袭來的白色神力,两人在空中你來我往。 时间慢慢的过去,道休渐渐的不敌冷沐晴,此时在下面观看的黑九见机不可失,连忙一跃而起趁道休不注意,从身后一掌击去。 顿时,道休口吐鲜血,摔落致地。 冷沐晴看着黑九:“我不喜欢别人偷袭。” 黑九脸色一白:“恩公,我,我……” “不过我不反对自己的人去偷袭别人。” 黑九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來:“嘻嘻,人不是说兵不厌诈吗?我刚才用的就是这招。”接着双手插腰,趾高气扬的看着手捂胸口,身受重伤的道休:“死道休,怎么样,你不是说要破了我的元神吗?怎么反而摔倒在了地上。” 道休瞪着黑九:“若不是你耍诈我怎会如此。” “哼,我就耍诈了,我告诉你,那东西早就被别人吃下肚子里了,你再怎么追我也沒有用了。”黑九冲着他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追我要东西了,你不如直接回你们的天界去领罪得了。” “被谁吃,那仙丹若是一般的身子根本就无法承受,到时落个形神俱灭便是你们自找的。”道休这不是恐吓,那仙丹是师傅花了九九八十一天修练而成的,若是凡人怎么能承受,就算是修练成人的妖也不是能花一时半会顺为已用的。 黑九丝毫不理会他的警告:“这就不需要你费心了,总而言之你最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恩公的灵力你也见识过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道休看向冷沐晴:“你可知道她偷的是什么东西,就在这里帮她,你又可知道你帮她或许会为自己带來麻烦。” 冷沐晴看着黑九,她倒不怕惹事上身,只是出了手却还不知道自己为何出手让她有些郁闷,这件事情她一知半解也让她觉得冤,神也打了,妖也救了,可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呢。 “你偷的是什么东西,我想,我应该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沐晴出声要求。 “恩公……” 道休会好了身子:“为什么不告诉你恩公,你偷的是我师傅修练的仙丹。” “仙丹。” 道休点头:“那是花费了师傅九九八十一天修练而成的仙丹,若神吃下便可长千年的神力,妖吃下便长万年的妖力,至于一般的人吃下,只会形神俱灭,她偷那仙丹定是为了增涨妖力,想以此办法偷懒。” 黑九看着冷沐晴就怕她听了道休的话:“我沒有,我偷仙丹是有其他的用处的。” 道休冷言道:“你上次果然是骗我,说你并沒有偷仙丹,现在却承认了,仙丹果然是你所偷。” 黑九瞪视道休:“我沒有说仙丹不是我所偷,我只是说不在我的身上而已。” “你又为什么要偷他的仙丹。”冷沐晴后面一句问着道休:“若她真想用你的仙丹增长妖力早就吃下了,为何还几次被你追打,甚至打出了原形。” “妖吃下仙丹最少需要一个月的调息,才能让仙丹慢慢与身体融合成功增长妖力,若吞后的期间不能好好的调息,只会令她心神破毁,后果不堪设法,仙丹里的仙气本就与妖气相撞,她若不能保证我不再追她又岂敢这般轻易的吞下。”道休解释。 “我才沒有想吞下那颗仙丹。” “那你为什么要偷。”冷沐晴问,如果不想吞下,她为什么宁愿被道休追杀也不交还这个仙丹呢。 黑九若不说出真相只怕连恩公也不会帮她,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沒有任何的胜算了:“我偷仙丹是为了救我的六哥,我六哥因为修练应天劫,结果被天雷将原神打的支离破碎,现在每天只能靠爹爹输以妖力稳住剩下的魂魄,可是时间一长那魂魄终会消失,但是妖王说,若六哥能吃下天界中戊虚宫中炉子里的一颗仙丹便可魂归借体,一切恢复,所以,我才会去偷那颗仙丹。” 道休冷哼:“猫妖,休再骗人,你的谎言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黑九怒声反驳:“我才沒有骗你。” “既然你并不想自己吞下去,早就应该拿着那仙丹回去给你的六哥吃,你应该知道,若仙丹真被你六哥吃下我也沒有办法了,但是你沒有,你只是一直躲着我并沒有逃回你的妖山去。”她这谎言他是一点也不相信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因为我把仙丹弄丢了。”她不能说仙丹在恩公的身上,仙丹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必须要拿着仙丹回去给六哥吃。 “谁相信你的鬼话。”道休又道:“若仙丹丢了你为什么不回到妖山去躲避我,你明知道你回了那里比在外面要安全的多,或许仙丹不在你的身上,但你肯定知道仙丹在哪里,你想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拿回仙丹,带回妖山。” “仙丹确实被我弄丢了,你将我魂魄归一时,我变回原形神丹从山涯上掉下,之所以跟着恩公是因为恩公救了我,我想要报恩所以才跟着她的。”黑九胡诌着。 “报恩,你恩公的灵力在你之上,还需要你保护,现在倒反过來需要她保护你。”道休脸色极差:“到现在你还说谎。” “我沒有说谎,我真不知道仙丹在哪里,如果你想找仙丹就直接去你将我打伤的悬涯处寻找,或许会在那里的到。” “如果仙丹真的落下了悬涯,你伤好后怎么可能不找,找不到仙丹你又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那里,那仙丹对你这么重要,你当初被道休打的差点死掉都沒有交给他,怎么可能因为落下悬涯就不去找呢?黑九,你将仙丹藏在哪里与我无关,但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再管了,你想救你的六哥就靠你自己去救。” 这一次道休还未说话冷沐晴已经出声了,她当然不会相信黑九所说的,仙丹丢掉了,那她看作比生命还重要的仙丹怎么可能从她的手上丢掉。 黑九见冷沐晴要走,连忙走到她的身边:“恩公,恩公别走……我……”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这是最后一次帮你。”冷沐晴说着并沒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黑九又怎么能让冷沐晴丢下自己呢?那仙丹在她的身上,自己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她也不再说话,只是跟冷沐晴的距离拉了开來。 她已经决定了,就这么跟着她,就像她所说的,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仙丹的,或许她应该找机会让她也吃下自己的灵丸,等她睡着了,自己自然就可以拿那香囊里面的仙丹,即使是她百毒不侵的身子敢是无法抵住那灵丸的。 本來想着她是自己的恩公,自己不能这么对她,可是现在自己也是沒办法的办法了。 道休则跟在黑九的身后,也不再轻易出招,只怕出了手到时候冷沐晴回头出手相助,自己又是找苦头吃,只要跟着猫妖不怕找不到那颗仙丹,或许仙丹就在她的身上,她总会找机会回妖山,只要她一离开那个恩公,他再出手就可以了。 冷沐晴其实也怀疑那仙丹其实在是黑九的身上的,或许她是准备逃回妖山,只是道休追的太紧她不能冒险,现在跟着自己也是寻求一份保护,自己怎么偏偏被这样的麻烦惹上了身, 第142章 返璞归真 即使那人距离自己几百米以外却仍然是不可忽略的,不对,是猫,而那只猫则被一个神盯着。 冷沐晴为这样的“食物链”感觉到好笑,若早知道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当时在看到那猫时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现在为自己惹上了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尾巴。 黑九是真的马自己当作护身符了吗?都怪自己出手相助,若不是自己插手了他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她其实最想做的就是走到那个叫道休的仙童面前告诉他,他可以随时出手,自己不会再帮黑九的。 回头看去,那道休已经换上一身正常人的衣服,看起來比穿道服时成熟些,看起來二十岁左右。 其实黑九身上有仙丹又何必再跟着自己呢?就算害怕道休的追杀,她也完全可以…… 等等,如果黑九身上真的有仙丹为什么还要跟着自己。 看她这副模样明明就是追定了自己,若她真的需要自己做她的护身符完全可以早一些告诉自己,她是不会拒绝的,但是她沒有,她自己去面对道休,在甩掉道休以后,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一直说要报恩,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跟着自己的借口…… 就连她被打出原形仍是不忘告诉自己,她会跟着自己,这样的紧追不放的跟着自己就像道休跟着她一般,她身上有道休要的东西而她追着自己,那代表…… 她的身上有黑九要的东西,。 等等,冷沐晴脑中一闪,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分析或许才是正确的,黑九以报恩的名义死追着自己,如果她的身上真的有仙丹又怎么会不回妖山而在这里跟他们浪费时间呢?只能说明,仙丹不在她的身边,早已经被她放到了另一处,刚好,那一处便是她。 仙丹在她的身上。 冷沐晴虽然还不知道仙丹是什么时候被黑九放到自己的身上,但她可以肯定,那仙丹肯定在自己的身上。 她跟道休都猜错了,以为仙丹在她自己的身了,她跟着自己只是想求一个救身符。 冷沐晴回头看了眼盯着自己的黑九,是在自己救她的时候被放到她的身上吗?被她放在哪里了。 每天都换衣服的她并沒有发现什么仙丹啊。 “恩公……” 冷沐晴还要沉思,黑九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冷沐晴抬头看着黑九:“干什么。” “我,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已经沒有过多的时间可以让她这么拖下去了,越是拖下去六哥就越危险,或许只要告诉恩公关于仙丹到底在哪里,她或许会再帮自己一次。 虽然她表面无情,但那只是表面,若真是无情她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救自己了。 冷沐晴见黑九一副严肃的表情,心中猜想,难道她要将仙丹的事情告诉自己,再看远处的道休,一脸的戒备,看來她是等不急了,真的将想仙丹的事情告诉自己。 “恩公,其实……其实仙丹在……” 见黑九吱吱唔唔的,冷沐晴直接道:“在我的身上。” 黑九像是见了鬼一般的看着冷沐晴:“恩公,,你怎么会知道。” 果真如此,竟然被自己猜中了:“你什么时候放在我的身上的。” “是在悬涯顶上,恩公第一次救我的时候,当时你将我抱在怀中输真气的时候。”黑九万万沒有想到恩公竟然会知道仙丹在她身上:“恩公,你怎么会知道仙丹在你的身上。” “猜的,要是仙丹在你的身上就算是冒着生命危险你也会回妖山,将那仙丹送给你的六哥怎么还有闲功夫跟着我,只能说明,那仙丹不在你的身边,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你放在了我的身上。”冷沐晴抬头看着黑九:“怎么,现在告诉我是想让我帮你,护送你跟这颗仙丹回你的妖山。” 黑九连忙跪到冷沐晴的面前:“恩公,黑九就救你这一件事情,若是恩公肯出手相助,从此以后,黑九的命就是恩公的,愿生死相随。” 冷沐晴低头看着黑九:“我说过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你将那颗仙丹放到哪里去了,我将它给你,你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恩公,求你帮黑九这一次,凭我一人是无办法回到妖山的,恩公求求你帮我这一次,以后黑九一定誓死保护恩公。”黑九磕头乞求,六哥是妖山上的最有力成为妖王的人选,她不能让妖王就这么死去,她一定要救六哥。 “好你个猫妖,原來将仙丹藏于你恩公的身上,怪不得你敢发誓说仙丹不在你的身上,原來如此。” 两人说话的声音早已经传到了不远处道休的耳中,他立即來到了两人的身旁。 黑九起身戒备的看着道休:“让你听到又如何,你敢跟恩公抢吗?” 道休看向冷沐晴:“你还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吗?” 冷沐晴并未回答道休,看向黑九:“你将仙丹放在哪里了,我拿出來还于你,接下來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黑九摇头:“不行的,恩公若是将仙丹拿出來,一定会被道休抢去的,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偷掉的,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道休见冷沐晴是真的不想再管两人之间的事情心里很是开心,只要冷沐晴不管,黑九并不是自己的对手。 冷沐晴见黑九不愿说,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寻找。 黑九见状急的满头是汗:“恩公,求求你再最后帮黑九一次,帮我护我护住这仙丹,求求你了。” 冷沐晴不理黑九的乞求,仍是在身上搜找着。 道休的脸上慢慢的露出得意的笑容,只等仙丹一出,就好了。 黑九气的向道休袭去,道休连忙出手相还,两人便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冷沐晴在衣袖里、胸襟里找上遍仍是找不到,这衣物自己是每天都换,若真在身上,那就只有一样东西是不换的。 冷沐晴看着琉璃为自己缝制的香囊,想起黑九的确对自己提起过这香囊,现在也不难想出为何她想要这香囊的原因了。 冷沐晴拿起香囊,打开,发现里面除了琉璃为自己救的平安符以外的确有一颗金光闪闪的圆形丹药,想必这就是两人相争的仙丹了。 “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冷沐晴将仙丹拿在面前。 打斗中的两人见状,同时向冷沐晴飞來。 冷沐晴提气后退,拉开与两人之间的距离,落地。 “这仙丹是黑九放在我身上的,我自然是要还给她的,至于她之后保不保得住就与我无关了。”这句话是对着道休说。 道休听后也不着急了,只要这仙丹在黑九的身上,凭着自己的神力他不怕拿不回。 “黑九,你过來,我将这仙丹还给你。”冷沐晴对着黑九说。 黑九防备的看着道休向冷沐晴走去,她是保不住这仙丹的,现在若拿回仙丹只怕不用一会儿就会被那道休拿过去了。 一个想法在自己的心里形成。 黑九走到冷沐晴的面前,冷沐晴将仙丹伸到她的面前:“这是你的。” “恩公,谢谢你。”黑九接过仙丹,下一刻出其不意的竟往冷沐晴的嘴里塞去。 冷沐晴正欲开口说话,沒想到一下子被塞进了仙丹,还沒反应过來是什么已经咽了下去。 远处的道休见状急怒连忙赶到两人的身旁:“猫妖,你竟然这般害你的恩公,你知不知道以人的身体是承受不了仙丹的,她会被仙丹烧的形神俱灭的。” 黑九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我……我忘了,我真的忘了,我只是不想将仙丹给你而已,我忘了,怎么办,你有沒有办法将仙丹拿出來。” 冷沐晴只觉全身发烫,心口处更是烫的像是要爆掉一般。 道休连忙伸手向冷沐晴的体内输送神力,希望还來得及保护她的心脉。 冷沐晴只知身体越來越烫,体内像是有股烈火在烧炙好,再也承受不了的仰天长吼,紫金色的灵力一时间疯狂的暴走。 道休和黑九被灵力震到几米之外。 冷沐晴像是疯了一般吼着,体内的乱窜的气息让她痛苦不堪。 黑九在地上爬着:“道休,你快想想办法了,恩公看起來很痛苦,你想想办法啊!” 道休无力的摇头:“沒有办法,仙丹能量太强了,服入仙丹的不管是人、妖或是神也好,压制不了仙丹的最终只能被仙丹所压制。” 黑九着急的快要哭出声來:“我沒有想害恩公,我只是不想将仙丹给你而已,我竟然一直间忘了,忘了人是不能吃仙丹的。” 暴走的灵力慢慢的消逝,冷沐晴也承受不惧痛的而昏了过去。 道休只觉得有些不可思义,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奇怪,按道理來说,她应该会被仙丹反噬连神形俱灭,怎么只是晕了过去。” 黑九一把推开道休的身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很可惜一般,恩公能活下來你很不开心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懂而已。” “你就是这个意思。” “别吵,你看。” 黑九看向冷沐晴的身子,发现她的身子竟然在慢慢的…… 缩小。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黑九惊奇的问着道休。 道休惊讶的低喃:“返璞归真,怎么会这么奇怪。” “返璞归真,什么叫返璞归真啊!”黑九眼睁睁的看着冷沐晴的身子和容貌变小,直到变成一个八岁小孩子模样。 “这便是返璞归真。”道休指着还只有八岁大小的冷沐晴。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吃了仙丹是神形俱灭中吗?为什么恩公会变成这样呢?” 道休被问的脑子都快发爆掉了,对着黑九怒吼:“我不知道,这一切还不是你搞出來的,现在谁都沒有了仙丹,你的恩公也被你害成这样了。” 黑九被道休说的无话可回,这一切的确都是她的错,现在仙丹沒有了连恩公也变成这样了,她什么事都沒有办法,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第143章 八岁的小冷沐晴 道休见黑九一时间竟然不回嘴,反而一脸愧疚的低着头突然有些不适应,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想,我找不出理由我师总会知道的,或许回去,我师父还可以逼出她体内的仙丹,这样她也许就可以再变回來了。” 黑九突然抬头:“不行,恩公吃也仙丹就说明她的血里肯定也有仙丹,我想如果能让我六哥喝上恩公一滴血,或许就跟喝了仙丹一样。” 道休当然知道这样的办法可行,但是他怎么能同意。 “我必须带她回去见我的师傅,仙丹在她的体内,师傅一定能逼出仙丹的。” “不行,我一定要带她回妖山,我不会让你带回恩公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伤害恩公。” 道休气疾:“害你恩公变成这样的是你,不是我,我带她回去,师傅也一定会想办法将她变回以前的模样,我这是在救你的恩公。” “至少在救恩公之前可以先将我的六救好。” “不行,我不会同意的,我一定要带走她。” “我也不会让你带走恩公的。” “你觉得凭你拿什么跟我争。” “你……”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时,只有八岁大小的冷沐晴竟然醒來了,她揉着眼睛:“你们真的好吵啊!人家睡觉都睡不好。” 两人同时愣住,然后同时看向小冷沐晴,最后异口同声的尖叫:“你醒了。” 小冷沐晴皱眉捂着耳朵:“你们到底能不能安静一点啊!” 黑九带着歉意:“对不起啊恩公,恩公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啊!” “你叫我什么,恩公,我为什么是你的恩公啊!还有,我沒有哪里不舒服,最后再告诉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我是小冷沐晴。”小冷沐晴说道。 黑九不解的看向道休:“这是怎以回事,恩公记得自己叫什么,但是不记得我是谁。” 道休一副理所当然:“她只是返璞归真而已并不是失忆,现在的她只是又回到了八岁时的她而已,八岁时的她自然不认识你。” 小冷沐晴看了看两人:“你们是谁啊!为什么要在这里吵架,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可耻的一件事。”小冷沐晴突然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除了自己叫冷沐晴以外,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黑九看看道休,再看看小冷沐晴,八岁的孩子,她要怎么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这一切呢。 道休见黑九不出声道:“我们算是你的朋友,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吵架是关于你。” “关于我什么。”小冷沐晴对沒有记忆这件事一点也不感觉到害怕,至于为什么不会害怕她也想不出个原因。 黑九拉着小冷沐晴的手:“是这样的,你……怎么说呢?你……” 道休鄙视了黑九一眼:“沒见过比你还笨的猫妖。”说完不顾黑九恼悔的眼神看向小冷沐晴:“你吃下了一个颗灵药,但是这灵药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所以我准备去找练这颗灵药的人帮你将灵药逼出來。” 小冷沐晴似懂非懂的看着黑九:“那你跟她吵的原因呢?” “你吃的灵药可以救我六哥的命,因为灵药在你的体内,所以你的血里肯定也沾有灵药的药效,我想先带你妖……不是,是回我家,让我哥喝你的……” “喝我的血。”小冷沐晴惊讶的看着黑九:“喝我的血我不是要死了,我才不要,我还不想死呢?” 看着可爱的小冷沐晴,黑九忙摇头:“不是的,你放心不会让你死的,不需要喝太多的,只要喝一两滴就行了。” “真的假的。”小冷沐晴不相信的看着黑九:“要是你骗我,我岂不是会死。” 看着厥着小嘴的小冷晴,黑九有一种想掐她脸蛋的冲动,真沒想到恩公八岁的时候这么可爱,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变的那么冷若冰霜呢。 “你放心,我不骗你,我要是骗你,我就变成小狗好不好。” 听到黑九的话,小冷沐晴这才点点头:“估且就相信你吧。” 道休有些不放心:“你这句话的意思是。” “我想先去救……”小冷沐晴看向黑九:“姐姐,你叫什么啊!” 姐姐,恩公竟然叫她姐姐,黑九乐的满脸开花:“黑九,姐姐我叫黑九。” 小冷沐晴一脸的嫌弃:“好难听。” 黑九语塞。 小冷沐晴看向道休:“你呢?” “道休。” 小冷沐晴抽抽鼻子:“比九儿姐姐的还难听。” 道休无语。 “我决定先跟九儿姐姐去救她的六哥,然后再跟你去找你的师傅,将我误吃下去的那什么灵药逼出來。”小冷沐晴说出自己的决定。 道休摇头反对:“不行,灵药在你的体内时间越來对你越是不利,你现在沒死就已经是奇迹了,若耽误了时间对你沒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我现在感觉很好,身体沒有任何不适的地方,我看是你们自己大惊小怪,我现在既然沒事,当然是救人比较紧急了。”小冷沐晴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们也不要再吵了,这件事我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我也不会听你们的。” 听了小冷沐晴的话,黑九很是开心却也有些不放心她的身体:“恩公,你的身子真的沒有哪里不舒服吗?一点也沒有吗?” “当然沒有。”小冷沐晴不解的看着黑九:“你为什么要叫我恩公啊!我还沒救你的六哥呢?” “你已经准备救了,当然是我的恩公了。”黑九开心的牵起小冷沐晴的手:“恩公,我们一起出发吧,去我的家去救我的六哥。” 小冷沐晴牵住黑九的手:“好啊!”看到道休不情愿的站在一边另一只手牵起他:“道休大哥,反正你也要带我回去见你的师傅,不如就先陪我们一起去救九儿姐姐的六哥,然后我再跟你一起回去。” “这是当然的。”即使先去救那猫妖的六哥,他也沒有想过不跟着,他还必须保护着小冷沐晴,将她带回去自己也才有个交待。 黑九开心的牵着小冷沐晴的手:“那我们走吧。” 恩,还是小小的恩公比较可爱,虽然大恩公很厉害,心地其实也很好,但是…… 这个恩公会叫她九儿姐姐呢。 真是太好玩了,恩公竟然会叫她九儿姐姐。 道休极不乐意的被小冷沐晴牵着跑,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可是,他不能强迫一个小孩子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明明说好不管这件事的,怎么变小了反而要管了。”道休自言自语的抱怨。 小冷沐晴不解的抬头:“道休大哥,你说什么啊!” “我说你,那是她的大哥你为什么要管啊!要是你长到像我们这么大,就知道别人的事少管了。”道休意有所指,至少长大后的她是这样做的。 小冷沐晴歪着头想了会:“我也不知道长大以后我还会不会管别人的闲事,但至少我现在会管,我们只要管现在就好,谁会去想以前沒有发生的事情啊!那多累。” 八岁就这般的聪明,也难怪长大以后会有这么厉害的灵力。 灵力,就不知道现在的她身上还有沒有灵力。 道休手里微微放出着神力,小冷沐晴一把甩开了道休的手:“道休大哥,你干嘛用手掐我的手啊!很疼唉!” 她的身上竟然一点灵力也沒有了,刚才只是稍微试探一下,所以,她现在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八岁的小孩子,真的好奇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她的体内不是有仙丹吗?怎么一点灵力也感觉不到。 黑九埋怨的看着略有所思的道休:“你干什么掐恩公啊!她现在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你不会还埋怨她将你打败的事情吧,真沒想到你一个神竟然这么小气。” “她的身上灵力全无。”道休说。 黑九微愣了下:“灵力全无,那么高的灵力都沒有了。” “或许被压在她的身体某一个地方,但是现在她的确任何的反击能力都沒有,只是一个普通的八岁孩子。”道休说。 黑九沒有想到这个可能,一个普通的八岁孩子。 “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恩公的。”黑九像是对自己说一般。 道休无奈的道:“我们当然要好好的保护她,她的体内还有师傅的仙丹。” 小冷沐晴不知道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她听不懂。 “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好饿啊!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吃些东西好吗?”不知道自己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她饿的好像能吃下一头牛一样。 黑九说:“好啊!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道休欲來搀小冷沐晴的手,小冷沐晴先是一躲,然后抬头看着他:“你跟我保证,不会再掐我了。” 道休轻轻一笑:“我保证,不会再掐你了。” 小冷沐晴这才放心的将小心放入道休的手里,先是小心的试测,做出随时要抽回的准备,后來发现,道休果然沒有再掐他的意思,才放心的反握住他的手。 这个小冷沐晴,真是可爱极了,比起那个一身冰意的大冷沐晴更讨人喜欢。 两人带着小冷沐晴來到一家客栈,替她叫了一桌子好菜。 小冷沐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黑九越看小冷沐晴越是喜欢,不停的替小冷沐晴夹着菜:“你慢些吃,别咽着。” 道休看着这一个大人一个小孩,见黑九这副模样竟然跟临桌一个女人替自己孩子夹菜的神情一样。 这只猫妖竟然也有这样的温柔的时候,平时还真看不出來。 小冷沐晴看着碗里被夹满了菜,看着黑九:“九儿姐姐,你自己也吃啊!别一直给我夹,我够了。” 黑九笑着点头:“沒事,你多吃些,你还小需要长身体。” “沒想到你这只猫倒有几分像人。” 第144章 三人同行 “关你什么事,吃你的饭,就知道小瞧别人。” 道休被黑九一句骂的连回话的余地也沒有,因为他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哪里说错了,他明明是想夸她的,这下怎么好像惹火了她。 自己小瞧了她,明明沒有啊!而且他也沒有什么好小瞧她的吧,虽然是神,但三界之内,众生平等啊。 “姑娘,对你的相公好一些,哪有妻子对自己相公这么凶的。”临桌的人刚好听到黑九对道休发火,而道休被说的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忍不住的出声替道休说上两句。 黑九一脸的疑惑,看向道休:“相公,是什么啊!” 这只猫妖一看起來就是涉世未深:“人嘴里的相公,对于你们猫來讲就是配偶对象,妻子就是公猫的配偶。” 黑九明白以后,冲着方才替道休的说话的女人吼道:“他才不是我的配偶,不是,应该说他才不是我的相公。” “既然你解释了,我就不需要说了。”道休沒有黑九那么生气。 小冷沐晴对着黑九皱眉:“声音小一点啦!好吵。” 这时只能旁边的那女人嘀咕一声:“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在外面发什么脾气,这男人也是家门不幸找了这么个凶女人做妻子。” 黑九愤了,拍桌而起指着那女人就吼道:“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啊!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他不是我的相公,我也不是她的妻子,这个孩子也不是我们的孩子,还有,你说谁是凶女人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凶了,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说话,否则我让你好看。” 那女人吓的连忙带着孩子逃一般的离开。 黑九这才满意的放下手,放眼看去大家都盯着自己,又怒吼了一句:“看什么看。” 众人都收回自己的眼睛不敢去惹这个凶女人。 黑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坐了下來,发现小冷沐晴正盯着自己,脸上立即符现一丝歉意:“恩公,我是不是又吵到你了,下一次,我保证小声一点。” 小冷沐晴摇摇头:“沒有啦!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刚才这么一顿吼,这间客栈里所有的两只眼睛都看见你凶了,九儿姐姐,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凶唉!像泼妇一样。” 黑九一时间涨红了脸:“我哪里,哪里凶了,明明是那个女人先说我,我才凶的。” “本來别人还不确定,被你这么一吼就真的确定你是个凶女人,而道休大哥是只会被你欺负的相公了。”小冷沐晴提醒着。 道休表示同意的点头:“你又何必如此介意别人所说的呢?师傅一直说,空即是有,有即是空,是即为不是,不是即为是,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只是你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了。” “不需要你告诉我。”黑九气闷的吃饭:“无情无义的神。” 道休也不在意,之前跟他争锋相对那是因为仙丹,现在仙丹已经不在她手上,也不需要那般相处了。 小冷沐晴抬头看着道休:“神,道休大哥你是神吗?” 道休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小冷沐晴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了,反正听说神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的是吗?就是不像人一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对吗?” 道休点头。 小冷沐晴庆幸一般的叹了口气:“还好我不是神,要不然哭也不能哭,笑也不能笑多难受啊!” 黑九听了她的话很是开心,应喝着道:“不错,恩公说的对极了,做神有什么好,每天就知道守天规修道的,了无生趣,还总是一副瞧不起别人的模样,好像只有自己是高高在上一般。” 道休眉头微微皱起:“我们并非绝的自己高高在上,三界众生平等,不管神也好,人也罢,或是妖,或其他一切有生命的,无生命的都是平等的,只是人与妖有太多的贪婪,欲望,自然也是痛苦的。” “我们才不痛苦,你们觉得我们活的痛苦,我们还觉得你们活的痛苦呢?每天除了修练还是修练,一点都不好玩。”黑九说着还向小冷沐晴眨了眨眼:“你说是吧。” 小冷沐晴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嘴中:“而且还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有一个帮手,黑九觉得这次自己是完胜了。 让这个臭仙童还自以为是。 道休只觉再说无意,跟这一大一小,而且都是女子的两人说不清楚。 用完膳三个人又开始继续赶路,因为小冷沐晴是凡胎肉体不能长时间随他们飞行,三人只好飞一段时间落地走一段时间,刚好也逛逛街市,看看新奇的东西,这一路倒也很开心。 这日三人因为赶路而沒有在日落前找到客栈,刚好在郊外发现一处破草屋,便决定在草屋里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再继续赶路。 赶了一天的路,小冷沐晴早已经累的睡着了。 黑九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将小冷沐晴盖的严严实实的。 “都说凡是女子天性中都有母性,这样看來倒也是对的,这一路你对她倒真像一个母亲般,呵护备致。”道休见状出声。 黑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他这是在夸她。 一回头见道休仍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见黑九奇怪的表情,道休淡道:“怎么了。” “沒什么。” 他当然不是在夸自己,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若他是一个人或是妖或许是夸,但这一个不懂情不懂爱的神怎么会夸一个女人呢。 道休并沒有在意:“天色也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还是你先休息吧,昨晚也是你守的夜。”黑九甩了甩手臂,活动活动身躯:“我是猫妖沒那么容易困。” 道休浅笑:“猫是最嗜睡的,你还是休息吧,过会我布个结界也会休息的。” 这个死道休前几次跟她兵刃相见恨不得杀了她,现在突然变的这么好做什么,真是有病。 还有,那副脸上压根就不适合笑,真是丑死了,神不是无情无欲吗?笑个什么劲。 道休看到黑九眼里的责备又有些不懂了,自己这是又做错了什么吗。 这几日总是这般,说的好好的这猫妖便用这般责怪的眼神瞪着他,又或是什么事都沒有发现,突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是还怪他以前对她下的毒手,那时为了仙丹他沒有办法而已。 看着在小冷沐晴身边睡下的黑九,道休开始散出神力在整个草屋外布下结界,然后靠站角落闭起眼睛。 草屋里只剩下火光的跳动和均匀的呼吸息,偶尔还有树枝烧的“咯炸”声音。 黑九听不到任何声音后,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向道休。 真是奇怪,自己为什么变的很奇怪呢?越來越讨厌看到他那双面无表情的脸,总觉得那样很无情,就像当时对她下杀手那般的无情。 可是当他的脸上出现笑意,或是其他的表情的时候,自己也是很讨厌的,又开始觉得他既然是一个神就应该面无表情,表现的好像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真的是很可恶。 不过…… 有他在身边有着莫名的安心。 当初听妖王爷爷说戊虚宫炉子里的仙丹可以救六哥一命,她就偷偷的溜出了妖王。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妖王,看见一切都很好奇,却也有些害怕,虽然大部分的人都是好的,但有时候她也会看到有一两个人会对外面那些流浪拳打脚踢,虽然她出手教练了,却也觉得有莫名的害怕。 可是现在,有他一路跟着,她很安心,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怕会遇到其他妖怪。 黑九慢慢的闭起眼睛,嘴角带着笑意慢慢的睡着了。 ☆☆☆☆☆☆☆☆☆☆ 小冷沐晴睁开眼睛,发现阳光已经照入草屋,而一旁的道休也已经醒來了。 “道休大哥早。”小冷沐晴坐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早,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再睡一会。”难怪黑九会这么喜欢,他想跟小冷沐晴相处后沒人会不喜欢这个小孩吧,善良、聪明、懂事,她身上几乎拥有人性的所有优点,只是道休不明白,这样的女孩子,究竟都经过什么长大后才会变的冷血,无情。 或许她仍是善良,仍有情,却都只是对她自己信任和值得的人。 小冷沐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看到一旁的黑九还睡着而且一点醒來的迹像也沒有。 “道休大哥,要不要叫醒九儿姐姐啊!” “不用了,不远处有条小溪,我们先去洗漱一下过会回來再叫她。”猫本就嗜睡,反正也不急倒不如让她先休息会。 当小冷沐晴牵着道休回到草屋时,黑九仍沉沉的睡着。 “九儿姐姐好像猪哦,这么能睡,不过她睡觉的样子好像一只猫唉!你看这样蜷着,好可爱对不对。”小冷沐晴抬头问。 道休眼里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柔情,点头:“是挺可爱的。”接着又道:“不过再可爱我们也必须叫醒她了,应该我们必须要赶路了。” 说完伸手去轻推她的肩旁:“黑九,起來了。” 被推动的黑九只是翻一个身子一把抓住道休的手抱在怀中,嘴里咕哝着:“再睡一会儿。” 道休无奈,想抽回手却发现被她抱的死死的又不好意思太用力抽,只好用另一只好推了推她的肩膀:“黑九,起來了,我们要赶路了。” 这时只见黑九松开怀里的手,抓着道休的这一只手,然后放在嘴边,道休还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背一阵湿润。 浑身像是被雷击一般,整个身子都麻酥酥的。 她…… “道休大哥,九儿姐姐在舔你唉!真的好像猫哦,喜欢舔人。” 道休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手背上的传來的麻感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浑浑恶恶。 小冷沐晴在黑九的面前蹲下:“既然九儿姐姐这么像猫,我们就用叫醒猫的办法叫醒她吧。” “什么办法。” 道休的话刚落就看见小冷沐晴的双手向黑九的肚间袭去:“当然是挠痒痒啊!” 第145章 危险来袭 “然后啊!你就抓住道休大哥的手舔了起來。” 听到小冷沐晴将自己的早上做的窘事讲出來,黑九两手捂着脸,真是太丢脸了,她竟然舔了他的手。 他一定会嘲笑她的,一定会的。 黑九只觉得自己恨不得一头撞上路边的树直接晕过去才好,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原來晚上还跟他吹牛说自己是猫妖,不需要休息太多的时间,第二天一早就在那里赖床,真是要疯了。 小冷沐晴不知道此刻黑九的心情,仍是津津有味的回忆着早上的趣事:“九儿姐姐,你睡觉的样子真的跟猫好像啊!而且你还喜欢舔人,猫也喜欢舔人,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是猫啊!” 黑九一阵虚汗,她上辈子是不是猫她不知道,但这辈子的确实是猫啊。 “恩公,如果九儿姐姐告诉我,其实我不是人你会怎么害怕吗?”黑九小心翼翼的问。 小冷沐晴一脸的惊讶:“不是人,难道你跟道休大哥一样,是神吗?应该不是,因为你上次跟我一起说做神不好的。” 黑九干笑两声:“九儿姐姐当然不是神了,姐儿姐姐是……是妖,这样你怕不怕。” “妖,是什么妖啊!我为什么要怕,不管九儿姐姐是什么都是九儿姐姐啊!”小冷沐晴眼里全是好奇:“九儿姐姐,你是什么妖啊!妖不都是坏的吗?你怎么是好的。” 黑九实在不知道,她说的这话到底是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你刚才说九儿姐姐像什么來着。”黑九反问。 小冷沐晴想了想,然后带着笑脸,长拖一声:“哦,,原來九儿姐姐是猫妖啊!那就是说其实九儿姐姐是猫变的啦!” 黑九点头:“是啊!” 在发现小冷沐晴眼里越來越惊奇的目光时,黑九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 “那九儿姐姐你可以变回猫给我玩玩吗?” 不祥的感果然灵验。 在前面带路的道休听到小冷沐晴的要求后,带着笑意的转过身來。 黑九看了眼道休,脸上突然羞红起來,连忙转过來看小冷沐晴:“恩公,现在我们在赶路呢?只怕我变成猫不太方便。” “沒有不方便的啊!我还可以抱着你走呢?”小冷沐晴抓着黑九的左右摇晃着,声音里带着渴望:“九儿姐姐,你就答应吧,你就答应吧,变成猫给我玩一玩吧,九儿姐姐,求求你了。” 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着渴望,稚嫩的声音声声传到人的心底。 黑九觉得,这天下沒有人拒绝得了这样的眼神和这样的声音。 可是,变回原形给她玩玩。 玩玩。 想她好歹还是一只修练千年的猫妖,最后要沦为变成宠物逗恩公一笑。 关键的是,前面还有那个死神在,他一定会笑话自己的。 小冷沐晴见黑九沉着脸,失落的低头着:“好吧,如果九儿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不玩就是了。” 或许有人能拒绝得了她的撒娇,可是她可以一万个肯定,肯定沒人拒绝得了她的失落,别说只是变为原形逗她一笑了,只要能让她脸上这失落的表情消失,就是让她去耍几个花枪,吐几口血她也一万个愿意啊。 “恩公,我其实也沒有什么不愿意的,变成原形给你……”玩玩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给你看看也是可以的。” “真的,,那你快变啊!”这小脸上哪里还有失落,不开心啊!倒有一种计谋成功的感觉,黑九觉得自己上当了,可是这当已经上了后悔也沒有用了。 道休心中暗笑,现在才看出來这猫妖心性倒是单纯的狠,除了平时骂骂人,凶凶狗,其实沒有任何的心计,连一个八岁的小孩子都能骗了她。 黑九咬咬牙,算了,变就变,现在这一切也都是自己自找的,如果不是她将仙丹塞入恩公的体内,恩公也不会变的这么小,自然也不会让她变为原形给她玩玩了。 而且恩公还愿意跟她回去救她的六哥呢?就当是报恩了吧。 黑九一个发力,接着娇美可爱的女子便变成了一只可爱的黑猫。 小冷沐晴惊叹道:“好漂亮啊!九儿姐姐你变成猫真的很好看呢?” 黑九哼哼着:“现在玩过了吧,我应该变回去了吧。” “不要,九儿姐姐你变都变回來了就让我好好玩玩吧。”小冷沐晴一把抱起黑猫:“你真的好漂亮啊!” 黑九伤感了,感情恩公更喜欢她原形的模样啊!难道说她化为人形不好看吗?可是妖山里的妖都夸她的人形很好看的啊。 小冷沐晴抚着黑九的茸毛,走到道休的身边:“道休大哥,你看九儿姐姐是不是很可爱,很好看啊!” 臭道休,若是敢说不好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黑九心里刚如此想,却听到道休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很可爱,也很好看。” 黑九一时迷了心神,只觉得好像浑身都发热一般,有些庆幸这个时候她是原形状态,若是人形,她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吧。 “道休大哥,你摸摸九儿姐姐的毛,真的好光滑,好舒服。”小冷沐晴的声音响起。 什么,。 黑九心中一阵愕然,让那个臭道休摸自己,,那怎么行。 只是还未等黑九出声拒绝,那一双大手已经覆上自己的毛皮。 他的手不同是小冷沐晴的手小巧,他的手好大好大,而且好暖和,不是说神无情无欲吗?怎么手也是暖和的吗。 当道休的手离开自己的毛皮时,黑九的心底竟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道休看着自己的手,那触感竟然让他舍不得离开,只是一只猫而已,他会不舍。 无意间看到了手腕处的爪印,那是她留下的,怎么去也去不掉,就跟方才自己摸她毛皮的触感一般,怎么去也是去不掉的,道休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在人间呆的久了,连人的七情六欲也开始有了吗。 黑九就这样保持着原形给小冷沐晴玩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她走累了再也抱不动自己准备将她送给道休抱时,黑九才强制性的化为人形。 可真是开玩笑,她一个猫妖才让贵为神的他抱吗。 她可沒有这样胆子。 黑九以这样的理由想着,心底却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而已,因为什么她也不敢去多想,怕想多了便成也自己的痴心妄想。 小冷沐晴趴在道休的背上任他背着:“黑九姐姐,你的家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们走了好几天了还沒到,很远吗?” “不远了,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再走两天就可以到了。”黑九回答说。 若不是因为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他们御风而行早就到妖山了。 她也希望快一点到妖山,这样六哥也可得救了,到时候道休就会带着恩公去他的戊虚宫,就跟她无关了。 黑九的心微微被刺痛,为什么只要想到分离,心里就这般的不好受呢。 黑九轻轻的捂着自己的心:“黑九,听话,你不能痴心妄想,不能。” 小冷沐晴听不清黑九说的话:“九儿姐姐,你说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到六哥很快就能获救了心里很开心。”黑九说。 小冷沐晴脸上带着笑意:“九儿姐姐我也很开心可以救你的六哥。” 这时道休突然停下脚步,黑九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有人。” 道休的话音刚落,从远处飞奔而來一帮人,黑九见那气势不像是路过倒像是冲着他们而來:“你认识。” “我以为是來找你的。”道休将小冷沐晴往上提了提。 两人交谈之间,一帮人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 來人将去路阻的严严实实,显然是冲着他们來的。 黑九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住我们的去路。” 只听那带头人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将你们背上的女孩子放下,我们保证不伤你们分豪。” 道休与黑九不解的相视一眼,是为小冷沐晴而來的。 恩公返璞归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他们会知道这个孩子是恩公,还是认错人了。 道休道:“你们要我们的孩子做什么。” “你们的孩子。”带头人像是不知道一般说:“我不管这是不是你的孩子,我就是要她,识相点放下孩子走人。” 道休正严道:“这位爷说的可真可笑,若是突然出现个人跟你抢孩子,你会不会丢下孩子就走呢?” “你。”带头的人说不出话來。 只听见他身后的一人道:“别跟他废这么多话,我们只要抢下孩子就行了。” 带头的人一听点头:“这倒是,兄弟们,都给我上,注意可千万别伤了这孩子,若是伤了一分一毫君上定要你们赔命。” 一声令下,一帮人冲着三人袭來。 黑九与道休连忙应战,來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身上都带有灵力,而且招招狠毒,见小冷沐晴在道休的身上,个个都向着道休攻击而去。 道休即要保护着小冷沐晴还要专心对敌,一时间有些混乱。 小冷沐晴的手紧紧的抓住道休的脖间,在他的耳边道:“道休大哥,他们不会伤我,你不要顾我,你可以试着将我推向他们的剑下,他们定会让开。” 虽然听到方才那带头的话,但道休仍是不敢轻易尝试:“不行,万一被伤到你的身子是承受不了的。” “道休大哥相信我,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因为方才自己差点被伤到,可是她瞧那人竟然硬生生的收回了手里要碰到她的剑,而使得自己一时收势不稳而伤到了自己:“道休大哥,他们的人太多了,如果不想办法逃走这样下去,九儿姐姐也会体力不支的。” 小冷沐晴的话让道休沒时间再犹豫下去,一手将小冷沐晴抓到身前,当那些人袭來时将小冷沐晴推了出去。 果然如小冷沐晴所说的,那些人硬生生的收回自己的招势也不让自己伤害到她。 这时道休有如神助,小冷沐晴成为了他的护身符,他也可专心对敌, 第146章 夜 道休与黑九奋战多时终于将一帮人击退。 “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看他们的样子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黑九走到两人的身边。 道休对着身后的小冷沐晴道:“沐晴,抓紧我。” 接着小冷沐晴只听到耳朵传來呼呼的风声,脸上是风滑过的刺痛,然后慢慢的,她觉得越來越胸闷,手上的力气也越來越小:“道休大哥,我,我很难受。” 道休知道她这是无法承受御风之术所带來的压力:“我们这就下去。” 话落,道休便带着黑龙在一处山角边落下:“沐晴,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好一些。” 小冷沐晴点点头:“现在感觉好多了,道休大哥,我真的很沒用,如果我不会难受我们早就可以到九儿姐姐的家了是不是,一直都是因为我,所以我们才走的这么慢。” 黑九听了小冷沐晴的话不干了:“你在乱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怪你,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大人也不能随随便便的飞的,这跟你沒有关系,要怪只能怪九儿姐姐的家太远了,如果近一点,我们早就到了。” “真的吗?”小冷沐晴问。 黑九拍拍胸脯:“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连九儿姐姐的话都不信了吗?” “我当然信了。”小冷沐晴从道休的背上被放了下來,接着问道:“道休大哥,九儿姐姐,那些人是谁啊!为什么要你们丢下我,你们认识吗?” 道休和黑九相视一眼,他们不认识,是冷沐晴所认识的人吗。 道休说:“那些人或许是认错了人,我们也不认识他们到底是谁,沐晴,天色也不早了你累了就休息会吧。” “我看我还是不要休息的好,那些人看起來一点也不像是认错人了,道休大哥,九儿姐姐我看我们还是快点逃吧,要是被他们追上來你们又要为了保护我而跟他们打了,那么多人,你们会累的。”小冷沐晴说着就要起步,只是刚走两步身子已经摇摇晃晃。 黑九忙伸手扶住她的身子:“恩公,你累了,那些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不管他们是不是认错了人我们都不会将你留下的,我说过,会用生命保护你的,不过你放心,那些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道休大哥和九儿姐姐呢?你还是不要担心了,好好的休息会吧。” 小冷沐晴是真的累了,本來赶近一天的路已经沒了力气,现在为了逃这些人算是累到了极点:“我真的可以休息吗?万一那些人再來呢?” “你放心吧,就算他们來了还有我们呢?”道休说着手一挥建起一个小小的结界:“你看这个透明的东西可以好好的保护我们,所以沐晴就放心的休息吧。” 小冷沐晴眼睛终于放心的合了起來,对于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來说,这一天是真的够累了。 小冷沐晴说睡就睡,可剩下的两个人却怎么样也是睡不着的。 黑九的心里有很多弄不清楚的地方:“道休,你说那些人抢恩公的人到底知不知道恩公的身份啊!” “自然是知道的,若是沒弄清楚的又怎么会跟我们出手相抢呢?”道休说。 “可是眼前这个冷沐晴跟前几天的冷沐晴如此的不一样,那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只有我们两个人亲眼看到那一幕,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八岁的孩子就是以前的那个冷沐晴。” 这些问題也正是道休也不明白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这些人虽然沒有出手伤害沐晴但他们的主子却绝不是沐晴的什么人,或者应该说是敌人。”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黑九不解的问。 “若是朋友或亲人,不会对我们出手这么狠,看他们的模样是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我们带着小沐晴,一看便知我们沒有伤害她的意思,但是他们却不闻不顾,只能说明那帮人的主人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小沐晴并不是因为一件好事。”道休分析着。 听了道休的话,黑九觉得很有道理:“那些人个个都是高手,虽然你跟我还能应付的过來,但是如果再來更多的人,到时候我们的力气是耗也会被耗尽的,到那个时候,他们要抢走恩公就是易如翻掌的事情了。” “只是我们并不知道來者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小沐晴以前的事情,不知道什么人是她的敌人,什么人是她的朋友或是亲人,什么是值得她信任的,我们无法找帮手,这个时候只怕找帮手也來不及了。” 黑九听到他说的话,却突然想起了那日恩公救自己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两个人,那时候看起來那两个人跟恩公的关系并不一般,而且她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恩公可以信任的人。 “我知道两人跟恩公有关系的人,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帮忙。”黑九道。 道休看着黑九:“你能找到他们吗?如果我沒有说错的话,你的嗅觉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是的,我现在虽然闻不到他们的气息,但是至少知道他们在哪个方向,我们可以朝着那个方向去,或许不用走多久我就可以闻到那两个人的味道,到时或许他们有办法帮助恩公。”黑九想起那日在悬涯被救后,三人是朝着傲天国的方向而去的。 难不成跟恩公有关系的那两个人在傲天国。 道休却道:“这里距离妖山不到两天的时间了,你真的愿意就这样回头去找能够帮助小沐晴的办法,你不想救你的六哥了吗?” “我当然想救六哥了,只不过六哥有爹暂时不会有事的,虽然我想早一点救好六哥,但我也不希望恩公因为要救我六哥才深陷危险,只要找到跟恩公有关的人才能先帮到恩公。”黑九说着爱怜的抚着小冷沐晴的脸:“小恩公真的很可爱呢?我想恩公以前长大的过程一定很不愉快吧,要不然这么可爱、开朗的女孩子长大后怎么会全身都是一层冷意笼罩着呢?” 看着这样的黑九,道休突然觉得这样的她看起來很好看,特别的好看。 一时间,他竟然看痴了。 黑九抬头,刚好看到道休的目光,他的目光变的很不一样,不像平时沒有任何温度,冰冰冷冷的,在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好像多了一层什么,但是那是一层她看不懂的东西。 “道休,你在想什么。” 黑九的话将道休拉回了神,他又失神了,最近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都是在看到某一个不同的她后而有的情况。 道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只是认为这样是不对的,不应该这样的。 “沒什么,你也好好的休息会吧,明天我们不仅要去找跟小沐晴有关的人还要随时防着那些或许会追随而來的人,我想如果真的再派人过來应该会是些比今天还要厉害的人,我们必须养好精神,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才更有把握获胜。”道休移开停留在黑九身上的目光。 黑九说:“你先休息吧,这三天都是你最后休息,昨天我睡的时间很长,精神很好。” “一起休息,我已经布下结界,当有人想破坏结界的时候我便会知道,不需要有人守夜的。”道休如昨天一般说。 黑九看着那纯白透明的结界,不禁有些好奇:“人的灵力是分赤橙红蓝青蓝紫的,神的神力都是这般纯白无色的吗?” “是的,代表纯净沒有任何的杂质。”道休说。 黑九像是自言一般道:“妖的妖力是灰色,我一直觉得那颜色不好看。” 道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说出一句:“沒有什么好不好看,只是一种颜色而已。” “在你们神的眼中,是不是人也沒有好看不好看之分。”黑九突然对他们的世界很好奇,都说神是最高地位的象征,她很好奇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那么多的妖或者人想成为神。 黑九问了,道休只有回答:“只是一副皮囊罢了,人要经历轮回转世,每一世都是因果循环,每一世的面貌都不一样,外貌其实并不重要,就如衣服一般,可蔽体就行。” 黑九点点头表示明白:“那能告诉我,神到底做什么吗?” 道休看着黑九:“就像你之前所说的那样,每天修道,听佛,清修。” “沒其他的了。” “戊虚宫的还多一项炼丹。”道休补充。 黑九仍是有些不相信:“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确实如此。” “你不觉得无趣吗?你不会想下凡來玩玩。” “玩玩。”道休似乎沒有听过这样的词一般,或者说沒有人向他这样提议过:“天界是有天条的,神必须遵守天条,若归犯了天条就会有惩罚,沒人敢犯天条。” 黑九听后晃着头:“听起來做神真的很难,也不自由,做妖就不要守什么天条,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被任何束缚。” 道休沒有应话,他从未觉得做神难,或许是做惯了也说不定,自然他也不懂为什么小沐晴跟黑九说做神不好,至于他们所说的束缚,他也从未感觉到,他从未犯过天条,遵守天条是一种本能了。 听不到黑九的声音,道休向她看去,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身子也开始慢慢的蜷缩起來,将自己团成一个圆。 真是一只可爱的猫。 意识到自己嘴角的笑后道休整个身子僵了僵,他……似乎开始有些像人一般了。 开始会笑,会皱眉。 万物一切皆由人开始,神也是由人而來,难道是他人的本性还沒完全渡去。 道休不做多想,还是早一点养精蓄锐迎接新的一天來临。 昼夜分明,这是天界跟人间最大的不同,或许是因为有黑夜的存在,所以白天才是显得更值得期待,这是在天界也不曾体会的感觉。 道休发现自己越來越喜欢将天界与人间相比较了,原因……他不知道, 第147章 小冷沐晴的失踪 阳光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小冷沐晴看着眼前的景物发现跟昨天所走的方向有所不同:“道休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为什么觉得跟昨天的路不一样了。” “我们要先去找你的朋友和亲人。”黑九代替道休回答:“等找到恩公你的朋友和亲人以后再來救九儿姐姐的六哥。” “为什么啊!不是救人最重要吗?”小冷沐晴疑惑。 “救人当然重要,不过我们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才能救别人,恩公,來,我背你走一会儿。”黑九说着准备将小冷沐晴从道休的背上抱下。 道休微微让过她的手:“不用了,我背着就行。” 黑九瞪了眼道休:“还是我來吧,万一你背累了,过会昨天那帮人來到时候你就沒力气出手了。” 道休感觉有些好笑:“猫儿,我不是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累,背着小冷沐晴我根本感觉不到重量,你想的太多了。” 黑九一时窘了,她竟然忘了他是神这件事,还认为他背着恩公会觉得累:“是神了不起啊!” 看着疾步走到前面的黑九,道休再一次糊涂了,她又生气了吗?可是,自己并沒有说错什么啊。 小冷沐晴手指戳着道休的后背,一字一顿的道:“你、把、九、儿、姐、姐、弄、生、气、了。” 道休叹了口气:“好像是这样的,不过……我方才有说错什么了吗?” “我也不知道唉!”小冷沐晴歪着头,冥思苦想着:“是因为你说背我感觉不到重量,所以九儿姐姐嫉妒你,还是因为你说她想多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这两句实话也沒有哪里会得罪到她吧。 小冷沐晴极可爱的眨着眼睛:“不要再想为什么了,女人生气是沒有理由的,她们想生气就生气,想开心就开心,只要一生气那肯定就是你们男人的错了,不过九儿姐姐也还好啦!过一会儿她保证会自己好的。” 道休听了她的话后失笑:“你也发现了。” 小冷沐晴极度认真的点头,然后伸出小指数着:“像是前天啊!九儿姐姐就生了你两次气,昨天生了你三次气,今天这是第一次,不过这才是早上呢?我猜今天一定会超过三次。” “可是每一次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道休说的有些苦恼。 小冷沐晴的小手继续绕过道休的脖间:“反正九儿姐姐会自动好,你知不知道也沒有关系啦!”说着还安慰似般:“不要烦,不要烦。” 烦。 他因为那猫儿生自己气而烦吗?有吗。 小沐晴弄错了,他的心情是不会被任何人而牵动,为神者,了无牵挂。 他又怎么会为一只猫妖而牵挂呢。 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黑九心里生着闷气,明明知道不应该对他这样说话,但仍是控制不住,因为自己的好心经常被他拒绝,因为而对她的关心他总是那副清冷模样,她讨厌他的冷清,他那神一般的眼神。 好吧,他的确是神,她就是讨厌他是神,因为他是神,所以讨厌,因为他是神,她……她……都不能喜…… 停,停,停。 黑九用力的甩头,不能乱想,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必须停止,必须停止。 小冷沐晴看着前方用力甩头的黑九:“道休大哥,你看九儿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奇怪啊!她再这样甩下去我担心她把头甩出去唉!” 道休快走几步到黑九的身后:“小沐晴说你再这么甩下去她担心你会把头甩出去。” 沒想到越想将那不应该有的想法,那该死的神甩出脑后,竟然越是听到他那该死的声音。 黑九心里升起一阵怒火,自己在这里像个神经病,疯子一样,让她变成这样的人反而什么事也沒有。 “关你什么事,我的头甩出去也与你无关,我是九命猫妖,就算头甩出去也死不了,还有八条命呢?我的事情最好请你少管,你不是一直欲置我于死地吗?这个时候装什么好人。” 道休被她的怒火吓到,这又是怎以回事。 至于以前,那是因为她偷了仙丹,他自然要追,她与自己反抗,他自然也是要追打的。 小冷沐晴身子微微一颤:“九儿姐姐,你真的生气了吗?你为什么生气啊!” 看着小冷沐晴眼里那淡淡的怯意,黑九一阵后悔。 她怎么连恩公都吓着了,脸上浮现悔意:“恩公,对不起,我……我一时……唉!就当我发神经病好了,现在好了,我不再乱发脾气了。” 是啊!自己在这里跟什么似的乱气一通,别人却连理由都不知道。 小冷沐晴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哦,而且你也不能再生气了,你一生气道休大哥就担心,我也很担心。” “哼,他是神,神无情,他怎么会担心呢?”黑九这次只是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带头走路。 道休的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喜欢她方才那最后一句话,那句带着嘲弄的话,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即使她发怒大骂的话也沒有刚才那句话让他头痛。 中午,赶了一早上路的三人在一片空地上休息,虽然黑九说她不再生气,可是小冷沐晴却觉得她在生着闷气,要不然也不会从早上到现在一句话也沒说,虽然道休大哥去找吃的了,但是她还是很渴,想喝水的。 “九儿姐姐,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些水來。”小冷沐晴出声说。 可是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冷沐晴猜她估计连自己的话都沒有听到。 她走到黑九的面前,伸手推了推她:“九儿姐姐,我去找些水來。” 黑九抬头,有气无力的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恩,好的。” 小冷沐晴有些怀疑九儿姐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跟她说话,不管了,反正过会都回來了。 小冷沐晴向方才路过的小溪走去,一手拿着一只水壶,这次装多一些,以后两天就都不用再担心沒水了。 走到溪边,小冷沐晴先端着清澈的漆水喝了几口,然后又洗了洗脸才拿起水壶准备装水。 突然从身后伸出一把手來,刺鼻的东西捂着口鼻。 小冷沐晴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身后那只手的固定着她,她无力逃脱。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妈的,怎么到现在也不昏,难道是药量少了。” 随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直接打昏算了。” 然后小冷沐晴只觉脖后一麻,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她好像走到了一条根本沒有路的绝路上,所以才把自己逼成这副模样,现在她最应该做的就是原路返回,走另一条路。 黑九强迫自己想明白,休息也休息够了,应该上路了。 头一抬才发现小冷沐晴竟然不在身旁,她去哪里了。 努力回想,好像刚才她有跟自己说要去溪边装水,可是刚才是什么时候,好像已经很久了,怎么还沒回來。 黑九心里涌出不祥的预感,连忙走到刚才路过的溪边,一眼望去空无一人。 黑九上前两步:“恩公……恩公……恩公,你在哪里。” 黑九在溪边看见了平时他们用來喝水的水壶,可以,小冷沐晴却已经不见了。 是那些人,一定是那些人做的。 黑九鼻间一吸,她竟然闻不到恩公的气味,已经走到那么远下去了吗?那些人根本不顾恩公的身子承不承受的住就带着她御剑而行。 黑九心急如焚的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发现找着食物的道休已经回來。 “你们去哪里了,我……”道休的话还未说完就发现黑九的脸色不对:“你这是怎么了。” “恩公,恩公不见了,恩公不见,道休,我把恩公弄丢了,怎么办,我把恩公弄丢了。”黑九急的红了眼眶,想着那些人或许会伤害恩公,她的心里又急又痛:“都是我不好,如果我看好恩公,她就不会被那些人带走的。” “那些人,。”道休心中一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别急,慢慢的说。” “刚才,我……我在这里想事情,然后恩公说要去装水,我沒有在意,就让她一个人去了,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我发现她都沒有回來,我连忙去溪边,可是在溪边只找到了我们装水用的水壶,恩公已经不见了,而且水壶边还的挣扎过的痕迹,道休,一定是昨天那帮人带走恩公的,怎么办,我们必须要找到恩公,否则他们一定会对恩公不利的。”黑九说着说着泪水快要落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这么不小心,恩公也不会被他们带走的。”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管怪谁都沒有用的,你快点用你的鼻子闻闻,看小沐晴被带到哪个方向去了。”道休说。 黑九无力的摇头:“闻不到,我刚才试过了闻不到,我只能闻几万米以内的距离而已,可是恩公早已经被带到万米以外去了,怎么办,道休,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带着恩公去了哪里。” 道休当即立断:“那我们就去你所认识的小沐晴的朋友,你不是说知道他们那里去的方向吗?我们两现在可以御风而行,或许早一点找到他们,他们会知道抓走小沐晴的人到底是谁。” 听了道休的话,黑九不再那么无措,擦擦眼角的泪水:“那我们现在就去,那天我见他们是往傲天国的方向去的,我想他们应该在那里才对。” “那就快点走吧。”道休说完停顿了会,又出声道:“别再怪自己了,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想发生的,人总会犯错,若总是沉浸于犯下的错里又是另一种错了。” 黑九微愕的看着道休,他这是在安慰自己吗? 第147章 被虐待了 道休见黑九一脸的错愕,第无数次不解了,他又有哪里说错了吗。 自从遇到这只小猫妖以后,他的人生好像只剩下疑惑,又或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不好懂。 “我有说错什么吗?”道休问。 自己真是有些大惊小怪,黑九连连摇头:“沒有沒有,我们现在就去找恩公的朋友吧,时间迟了我怕恩公会被那些人伤害到。” 道休点头:“那你在前面带路。” ☆☆☆☆☆☆☆☆☆☆ 好冷啊。 小冷沐晴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景象慢慢看清楚,自己这是在哪里,小冷沐晴发现自己好像被关起來了,关在一间屋子里,一间除了墙还是墙的屋子里。 她想起來了,她到溪边去装水,然后从身后伸出一双手來,先是用刺鼻的东西捂住了她的口鼻,但后來见她并沒有昏倒就打晕了她。 然后她就被带到这里來了吗?可是这里是哪里,她好冷啊。 小冷沐晴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屋子里有一团光照明,让她可以看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 四周都是墙,那门在哪里,小冷沐晴走到一面墙边,伸手去拍:“有沒有人在啊!有沒有人在啊!” 叫了半天仍是沒有反映,叫的她又累又饿,道休大哥呢?九儿姐姐呢?他们为什么还不來救她。 小冷沐晴靠着一边的墙角,抱着身子颤抖着,真的好冷啊!虽然沒有一丝风,但是这样的阴冷比寒风吹在身上还让人受不了。 就在小冷沐晴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她对面的那面墙打开了。 小冷沐晴连忙起身,冲着那面打开的墙走去,刚走到墙边就发现从外面正在走进一个人,而那人面带怒色的看着自己。 下意识的觉得危险,她慢慢的后退,直至又退到了那个小屋子里。 “冷沐晴,别來无恙啊!” 只听那男人咬牙切齿一般的开口。 小冷沐晴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看着极度危险的男人:“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來这里。” 男人冷笑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是谁,你竟然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变成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你不是一向都自侍很强吗?今天还不是一样落在了我的手上。” 小冷沐晴不自觉的后退着,直到后背碰到了身后的墙面上,这个男人看起來好危险:“我不认识你,我一点也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连你化成灰都会认识你的。”烈冥玄的声音里带着恶狠的毒意,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现在怎么可能连个男人都不是,这恶毒的女人竟然成为了一个八岁的孩子,这简直是天助他也。 小冷沐晴被他眼里的杀意吓到,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会让你知道这世间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烈冥玄说着慢慢的走近小冷沐晴。 小冷沐晴已经退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我不认识你,你最好要放了我,否则我的道休大哥和九儿姐姐一定会來救我的,他们一定会來救我的。” 烈冥玄却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伸手抓住她的后背就将她拎了出去:“我告诉你冷沐晴,沒人会來救你的,这里连一丝的风都吹不进來,就算你那卫鸣的狗也闻不到你的气味,沒人会知道你在哪里,沒有人会來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冷沐晴挣扎着:“不会的,他们会來救我的,一定会來救我的。” “啊!” 小冷沐晴被狠狠的摔落在地上,她的全身都传來惧烈的疼痛,接着,她的手被烈冥玄狠狠的踩住,用尽全力的。 “啊……” “是不是很疼啊!”烈冥玄眼里闪着嗜血的光:“冷沐晴,我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你会这样被我踩在脚底下,你一向那么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不屑,现在呢?还不是照样被我踩在脚底下,快点,向我救饶,说求求我饶了你,我就松开我的手。” 小冷沐晴早已经疼的满脸惨白,看着这恶魔一样的人,她咬着牙:“你这个恶毒的坏人,我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我恶毒。” 烈冥玄踩着小冷沐晴的手弯下身子:“冷沐晴,跟你比起來我的恶毒连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及啊!” 小冷沐晴冲着烈冥玄大吼:“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 “有什么仇。”烈冥玄一把抓起小冷沐晴衣襟:“你竟然忘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以为变成八岁的孩子以后就什么都可以不承认了,冷沐晴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但是你给我的,我要一样一样在你的身上讨回來。” 烈冥玄说着一掌击向小冷沐晴,奇怪的是,她的身上竟然自动的出现一阵灵力将烈冥玄灵力掌挡去。 “你不是沒有灵力了吗?怎么还会自保。”难道是灵力被封存她的体内,会在遇到危险时自动保护。 不管怎么样,她的身子却如一个普通的小孩子,只要他不用灵力一样让生不如死。 烈冥玄再次抓起摔在地上的冷沐晴:“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要每天每天的都來折磨你,让你受尽伤痛。” “我……我不认识你。”小冷沐晴气息已经不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沒有害过你。” “你忘记的我不会忘记。”烈冥玄说完甩下小冷沐晴转身离去,而那面墙随着他走出去再次自动的关上。 现在是真的又痛又饿了,全身上下被疼痛笼罩着,小冷沐晴硬生生的咬着牙,不能哭,一定不许哭,道休大哥跟黑九姐姐一定会來救自己的,一定会的。 慢慢的,小冷沐晴昏睡了过去。 ☆☆☆☆☆☆☆☆☆☆ “我闻到了,道休,我闻到了那日在恩公身边的两个人的气味了,就在这傲天国的皇宫里。” 黑九兴奋的对身旁道休说,在经过两人一天一夜的赶路下,终于找到了。 道休也轻轻的松了口气:“那我们快点落地,然后去找他们。” “恩。” 两人落地后,黑九道:“我能闻到他们的味道,我们直接去的他们吧。” “你带路。” 黑九带着道休在皇宫里顺着卫鸣和墨玉身上的气息而去,两人在花园里的凉亭找到了正相拥说话的两人。 黑九兴奋的就欲上前,被道休一把抓住:“你做什么抓着我啊!” 道休不自在的轻咳了声:“现在上去好像会打扰到他们。” “打扰,怎么会呢?他们只不过在说……”一回头发现刚才还在相拥说话的两人,竟然…… 亲吻了起來。 黑九脸轰然从耳朵一直红到了下腭,沒想到一來竟然就会碰到这样火爆的场面。 一旁的道休也红了脸,一时间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九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更不敢去看道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看。 道休却目不转盯的盯着黑九,红了脸的她看起來,真的很可爱。 “谁,。” 一声低吼打破了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只见方才亲吻的两人已经回过神來,正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黑九连忙走了出去,道休随后跟上。 卫鸣看着从树后走出的两人,能这样大大方方的走进守卫森严的傲天国必定不简单:“你们是谁。” “这位公子,恩公出事了,你快点去救她吧。”黑九上前就道。 墨玉一脑子的糊涂:“卫鸣,她说什么,谁是恩公啊!” 道休微叹了口气,这只猫妖真是糊涂,上前就是这样一句话别人听得懂才怪。 黑九这才想到自己还沒说清楚來龙去脉呢?“恩公就是你们的主子,冷沐晴啊!对了,我……我是那只她救的猫,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多日前,你们一同御剑來傲天国,结果恩公发现了悬涯顶上重伤的我,然后出手救了我。” 墨玉惊呼:“原來你就是那猫妖,怪不得我觉得你跟人有些不同呢?” 黑九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恩公现在很危险,你们快点去救恩公吧。” “主子出了什么事。”卫鸣忙问:“恩公灵力高强,又怎么会轻易受伤呢?” “现在的恩公和以前的恩公不同,她现在一点灵力也沒有,也沒有任何的反击能啊!唉!这件事说起來很复杂。”黑九乱了心神,只好救助的看向一旁的道休。 道休接到她救助的眼神出声:“她无意间吃了我的仙丹……” “仙丹,人若吃下仙丹是会神形俱灭的,。”墨玉惊呼。 道休眉一扬,她怎知道,正常人是不会知道仙丹的用途的:“但是冷沐晴沒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沒有神形俱灭,不过她却返璞归真了,现在的她成为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只有八岁的心智和记忆,可是最近总有一帮人來攻击我们,意在抢她,我们一时大意让丢失了她,我想应该是那帮人趁我们不注意干的,不过我们不知道那帮人到底是谁,猫儿说知道你们,我们便寻着你们而來,想着或许你们会有办法救小沐晴。” 听了道休的话卫鸣有些不敢相信,变成一个八岁的孩子,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主子的身上呢。 只是若非如此,这两个人不会无事的千里迢迢过來告诉他们这件事。 “主子变成八岁小孩有谁知道。”如果被那几个国家的人知道,只怕后患无穷。 “当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但后來那帮人好像知道她的身份似的,只为夺她。”道休回答。 已经知道了吗。 “你们有办法能找到恩公吗?那帮人看起來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他们会做出伤害恩公的事情,你们有办法吗?”黑九心急的问。 恩公。 怪不得主人说动物比人更懂得知恩图报,现在看來的确如此,看这只猫妖紧张的模样是真的关心主子的安全, 第148章 继续虐 众人就等着黑逡的结果 “你别看着我啊!快点告诉我到底有沒有办法。”黑九急道。 “黑逡。” 随着卫鸣的叫声,一只全黑色大狗腾空出现。 黑九心中一喜:“灵兽,而且还是狗,看來这次恩公有救了。” “你快点闻一闻主子在哪里。”卫鸣吩咐道。 ,只是看到卫鸣的眉头微微皱起。 道休有些担心,他知道灵兽与自己的主人是可以交流的:“怎么了。” “它闻不到主人的气味。”卫鸣眉头紧锁,只要是在人界,黑逡不可能闻不到主人的气味,难道说,主人不是人界。 那么带走主人的人又是什么人呢。 “卫鸣,黑逡怎么可能闻不到沐晴姐呢?难道说沐晴姐不在人界了。”除了这种可能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任何理由。 “不可能,那些來抢恩公的都是人,虽然灵力不低,但是我们可以肯定他们都是人,既然是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在人界内呢?”黑九说。 “那主人就一定是被关在无风无光的地方,抓去她的人很了解她手下的人,更知道有黑逡,所以便将她关在风吹不到太阳照不到的地方,这样黑逡无法闻到主子所在的地方。”看來这次來人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墨玉闻言只觉不好:“那我们快点回随国去找天陵,他一定能看得到沐晴在哪里的,他的天眼已开,三界以外的地方都能看到。” “可是昨天我们刚收到他们的來信,天陵现在正在处于闭息练功状态,陆战说他至少要闭息一个月,若是中途打扰后果不堪设想。”这些事情太巧了。 黑九听到两人的话,心里更是急了:“那就代表沒有办法了吗?可现在恩公只是个孩子,她会不会有危险啊!” “至少我能肯定,主子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皮肉之苦,他不能肯定,若是那帮人是烈冥玄的手下,那主子的处境的确不好受,那个人阴狠至极,不会管是不是八岁的孩子,只要是主子他一定会用力的折磨,毕竟主子带给他的屈辱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的。 “你们还记不记得跟你们抢孩子的人,若能记得一两个最好形容或是画化來给我看一看,或许其中会我所认识的。”如果真是烈冥玄的手下,他在烈罡国的宫中呆了二十几年,烈冥玄重用的人他自然是认得的。 道休点头:“我记得几个。” “那快点跟我们去书房,我准备笔墨纸砚给你们画下來。” 两人跟着卫鸣和墨玉身后,黑九见前面的两人脸上沒有一丝着急的神色,不悦的咕哝着:“怎么看他们好似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是真的关心恩公吗?” “当然关心,只是每个人关心表情不同而已,这两个人不仅是关心这么简单,我想他们跟小沐晴之间的关系定是可以托付生命的。”道休说。 黑九反驳:“你怎么知道,我看他们好像不着急的模样,那黑狗闻不到恩公的下落,他们也只是皱一下眉头而已。” “心里急并不一定要表现出來,越是急越要冷静,不能慌了神。”道休看着黑九,眼里带了几分认真:“真不知道你这只猫儿是怎么修练千年而成人的。” 只是语气里有他自己所察觉不到的担心和怜惜。 黑九心中头一阵猛跳,急步跟上前面的两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待黑九和道休依照记忆里将那帮人里的人画出三四个后,卫鸣便肯定了那帮人的來厉:“我认识这些人,我虽然不知道主子具体在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她在烈罡国。” “烈罡国。”墨玉拳头紧握:“该死的烈冥玄,一定是他,这次糟糕了,沐晴姐被他抓走了,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折磨只有八岁的沐晴姐,这个时候报复她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确实如此,我们现在先起身去烈罡国,我对皇宫很熟悉,我先去打探打探,至于你们就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卫鸣很快的制订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至于傲天国这里我会跟刑天交待一下。” 墨玉点头:“卫鸣,你说若不是他们,我们两也都不知道沐晴姐突然变成一点反抗能力也沒有的八岁小孩子,为什么烈冥玄会知道呢?” 卫鸣摇头:“这也是我所好奇的地方,不过现在沒时间去想这些,最主要的是先找到主子在哪里才能想办法救出他,否则烈冥玄不知道会怎么对主子。” 墨玉看向黑九和道休:“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只顾着问沐晴姐的事情,还沒來得及问两位的名字呢?” “黑九。” “道休。” 卫鸣点头示意,接着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卫鸣,这位是墨玉。” 黑九点头表示知道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去救恩公呢?” “不用这么急,你们赶路过來只怕也累了,天色也晚了,先休息一夜明早再起程吧。”墨玉说。 “可是,我怕时间等的越久,对恩公的伤害越大。”黑九忧心道。 卫鸣安抚似的开口:“不要急,就算我们现在去了烈罡国也找不到主子到底在哪里,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到了那里你们可以先找个地方而我去皇宫里打探是一样的,不急于这一夜的时间,你们需要好好的休息,然后才有充足的精力一同去找主子。” 听了卫鸣的话,黑九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那好吧,就听你的,明天一早就出发。” “我让人带你们去休息。” 等道休跟着黑九离开后,墨玉说:“卫鸣,如果你到了烈罡国打探不出沐晴姐的消息怎么办,这一次烈冥玄准备的这么充分,为了防止我们找到人关的地方也精心选择,我想你不会那么轻易就打探到消息的。”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沒有选择,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 哗…… 一盆冰冷的水将昏迷中的小冷沐晴泼醒,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先是被这个男人打昏,然后被冰冷的水泼醒再继续打,然后又昏,这样一次一次的循环,小冷沐晴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这个男人又会拿一些吃的,她不吃就塞到她的嘴里,然后输一些能让她保持体力的灵力,这样只为了不让她死,可以让她继续被他折磨。 抬头看着俯视自己的男人,小冷沐晴的眼里已经沒有半点害怕的意思了。 “你又要打我了,你不如一次将我打死,那样你不累我也不累了,天天这样來來回回的打,你不累我都累了。” 烈冥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累,我怎么可能累呢?冷沐晴你都不知道,每天來打你的时间是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看着你这样苟延残喘的趴在我的脚边,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变态。”小冷沐晴连鄙夷的眼神都不屑给他了。 她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男人,每天因为毒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而得到快乐,这样的人沒有半分可怕,只有可怜,无比的可怜。 听到小冷沐晴口里的嘲讽,烈冥玄眉一耸,伸脚对着她的肚子踢过去。 她的身子像是落叶一般被踢的撞到远处的墙上,然后弹开落在地方。 噗…… 小冷沐晴口吐鲜血,两眼泛出金光,头晕目炫,感觉自己又要昏过去了。 可是烈冥玄并沒有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拿起脚边的冰冷的水再一次泼向她,然后來到她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怎么样,你现在的滋味不好受吗?你不是一直叫着什么大哥和姐姐的会來救你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因为你知道,就算叫也沒有用了。” 她只是发现她越是叫只会越让他兴奋而已。 “早就叫你死了那条心,你非不相信,别说你嘴里说的那什么大哥大姐了,就算你身边的那条叫卫鸣的狗知道了也救不了你,这里阳光照不到,风吹不进來,卫鸣身边的那条狗鼻子再灵闻不到你的气息,怎么可能找得到你。”烈冥玄越说越兴奋:“很绝望吧,得你者,得天下,我不仅要得这天下,我还要你臣服于我,冷沐晴,现在你在我的手上了,我已经决定,再过三个月就开始攻打其他的国家,你最好让我攻无不胜,等到我收复了这天下以后,你对我來说就沒有任何的意义了,我会亲手了解了你这条命,真是可惜啊!如果你到时候能变成原來的模样就好了,毕竟看着那样的你死在我的面前,我才更爽。” 小冷沐晴紧闭着眼睛不去理会烈冥玄,她需要保持体力,她应该有办法离开这里的,至少有办法让别人可以找到她。 看着小冷沐晴不说话,烈冥玄伸手拍打她的脸颊:“又昏过去了,怎么这么不经打。” 见小冷沐晴沒有醒來,烈冥玄也失去了兴趣,将她扔在了地上:“明天再來找你。” 等那面墙再次关上后,小冷沐晴又等了一会儿,在确定里面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她想起身,想动,可是身子沉的像是灌了铅一般。 好冷……她必须爬起來,必须有所行动,否则她会被一直关在这里的。 老天,求求你,给我点温度,让我暖一些。 小冷沐晴闭着眼睛乞求着,乞求上天给她一些些足以自救的体力。 慢慢的,她胸前的玉渐渐的发光,散发出暖意,顺着胸口散发开來,小冷沐晴惊讶睁眼从脖间拿出玉块,是暖的。 而且它正在发现更多的暖意,她连忙将玉重新塞回衣服里,让那暖意传遍整个身体,她需要休息一会,然后去做些什么。 上天听到了她的乞求,那已经消失的希望慢慢的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第149章 意乱 等到全身都暖和以后,小冷沐晴再次睁开了眼睛,在屋子里寻找了一下,发现早上那男人带來的装饭菜的碗并沒有带走,她起身将里面剩余的饭菜倒下,用力的将碗掷地摔碎。 然后她挑出最大的碎片走向一面男人不容易去观察的墙面。 “不知道这面墙后面会不会有风吹进來。”小冷沐晴自语着开始用那碗的碎片从墙根慢慢的挖起。 那男人说过,这里沒有风吹进來,所以想找她的人一点办法也沒有,她必须想办法让这里吹进一丝风,哪怕是一丝风就够了,这墙太厚太硬了,小冷沐晴挖了很长的时间,墙面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而握着碗片的手因为用力已经被割破了。 只是她不能放弃,要是放弃了,就连最后一丝希望也沒有了。 唯一让她高兴的是,她不再感觉到冷了,脖间带着的那块玉佩像是听得懂她的话一般,只要她说冷了想要暖一些,那玉就会散发出暖暖的温度,小冷沐晴很开心自己发现了这件事情,这样至少在那男人每天毒打以后,自己只需要休息一会的时间还是可以再有一些时间继续挖洞的。 ☆☆☆☆☆☆☆☆☆☆ 黑九着急的在屋里來回走动,一刻也停不下來,最后转的墨玉不得不开口道:“九儿,你再这样走下去你不晕我已经晕了,你再怎么着急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卫鸣已经去探消息了,我们只能等。” “等,可是我们已经等了足足两天了,卫鸣还是沒有回來,只是一个皇宫而已,就那么难打探吗?而且他还说他在烈罡国皇宫里住了那么多年,哪里需要这么久。”黑九一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墨玉也不眼她生气,她这模样显然是因为担心沐晴姐:“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容易,我们早就已经找到沐晴姐了。” 道休出声道:“猫儿,越是着急就越无法冷静,你的心静不下來只会越來越着急就越觉得时间过的慢。” “可是我……” “相信他们比你更担心小沐晴的安危,只是着急不能解决任何问題。” 道休的声音里带着奇怪的安抚感,让黑九一时焦急的心慢慢的平静,让她觉得不再那么惊慌。 墨玉见道休只说了两句话,黑九就听话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觉得有些奇了,这两天哪一刻她不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道休一句话,蚂蚁竟然不动了。 墨玉研究的看看道休,再看看黑九,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什么,哼,就凭她过來人的经验。 不过一个是妖一个是神,这下问題大了,比起他们一个是魔一个是人好不到哪里去。 是的,从见道休第一面,她就看出他不是人,而是神界的神,所以他说有仙丹她也不觉得好奇,只是好奇他们怎么会跟扯上关系,更好奇他们又怎么会跟沐晴姐扯上关系,要不是这两个人沒有心情,她真的很想拉着他们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一遍给她听听。 正当墨玉胡思乱想的时候,卫鸣回來了。 一瞧见卫鸣回來,黑九比墨玉还要激动,一个厉步冲到他的面前:“怎么样,有沒有查到恩公的下落,恩公是不是真的被那什么烈冥玄抓走的,她现在好不好,她……” 道休伸手将黑九拉到一边:“你怎么又急了,先让卫鸣休息喝口水,然后再一个问題一个问題的问。” “可是……” 在看到道休的眼神后,黑九后面未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然后看着卫鸣:“那你快点喝口水,然后告诉我们到底探到了什么。” 卫鸣并沒有喝水:“除了确定主子的确在烈罡国以外什么也沒有探到,皇宫里的所有地牢我都去看了一遍,结果并沒有发现主子的人,我想烈冥玄一定有想过或许我会回來,所以并未将主子关在我所知道的地方。” 墨玉忧心道:“那怎么办,我们光知道沐晴姐在烈罡国找不到具体的地方救不出她也沒有用啊!” “等。”卫鸣说道。 黑九问:“等,什么意思,等什么。” “等主子自救,我们能想的办法,能做的事情已经都做了,接下來我们只能等主子自救,只要希望她会想办法自救,只要主子一逃出被关的地方,我们就能找到她。”卫鸣说。 黑九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恩公现在只有八岁,而且据你们所说那个烈冥玄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让恩公这么轻易的逃走呢?我看我们还不如直接去找烈冥玄要人,如果他不给就直接杀了他,我不相信死都翘不开他的嘴。” “不行。”卫鸣拒绝:“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让烈冥玄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主子在他的手上,若是开打烈冥玄的确打不过我们,但是主子在他的手上,万一惹火了他,他被我们逼急,对主子产生杀意,只怕一切都迟了,现在我可以肯定他对主子沒有任何的杀意,但若是我们现在现身,只怕会将他逼的不得不动杀了主子的心思。” “你怎么能肯定他不会对恩公起杀意,说不定他抓走恩公就是为了杀她,说不定……” “不会。”卫鸣难得发怒:“主子沒死,他不会杀主子自然有不会杀的理由,因为你是关心主子才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我不会介意,但是不希望再听到你将那个字跟主子连在一起。” 看到一脸怒意的卫鸣,黑九呆怔怔的只能顺从的说出一个“好”字。 看着吓坏的黑九,道休心微微抽痛,她被吓坏了,她的确是说者无心,她也一直不相信卫鸣跟墨玉对小沐晴的关心,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她真的是错了,卫鸣跟墨玉对小沐晴的关心不会比她少一点。 卫鸣自然也看到了黑九的表情,心里有些愧疚:“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 墨玉拍了拍黑九的肩膀:“九儿,你别放在心上,卫鸣他这是真的急了,我们从來沒有这样过,沐晴点的消息一丝也沒有,所以他才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追着卫鸣走了出去,那个男人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吗?如果还是沐晴姐还是以前的沐晴姐他不会这么担心的,只是现在的沐晴姐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沒有任何的反击能力。 屋里只剩下黑九和道休两个人,看着黑九无声的眼泪,道休的心狠狠抽痛。 他宁愿她大哭出來,这样的她看起來更让人觉得心疼。 “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如果不是我,恩公不会不见,恩公不见了我却什么也不能做,每天只能大喊大叫,吵的大家一点安静的时候也沒有。”黑九看着道休,静静的问。 这样自怨,忧伤的表情不该出现在的她的脸上,那双总是眨着笑意的眼睛也不该这么伤心。 “沒有,你沒有很沒用,每个人关心别人的表现都不一样,你大喊大叫是因为你需要借此來发泄出心里的伤心,你并沒有吵到我们,安静有时候很可怕,至少在你在旁边吵着我觉得等待的时间会过的快一些。”道休说。 黑九目不转睛的盯着道休:“真的吗?” 道休点头:“真的。” 黑九的嘴角勾起笑容:“沒想到你也会安慰别人。” “这不是安慰,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道休的脸上表情极为认真。 可是黑九讨厌的就是这份认真,如果他说的只是假话,只是为了安慰她,她还愿意选择相信,愿意就这样听着,可不是,他明明是个神,可是内心却这样的温暖,他很无情的,对偷了仙丹的她毫不留情。 可是他又是有情的,看到伤心的她,他会想出最真的话來安慰她。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跟墨玉和卫鸣一样离开屋子里让她一个人,为什么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他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她上瘾,会让她舍不得松手,会让她……让她忍不住的想要痴心妄想。 黑九往屋外走去,道休跟在她的身后:“你去哪里。” “我想去跟卫鸣道歉,我想你以前说的是对的,他们很关心恩公,比我还关心,是我太笨,以为只有着急才是关心一个人的表现,现在才发现,原來只会着急根本不是真正的关心。”黑九边说边走。 道休想了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知错就改,这样慢慢改变的她,很可爱。” 看着黑九娇小的身子,道休突然想起她变回原形时的模样,那样……也很可爱,以前看任何东西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样的,可是现在……他却发现,她的每一点在自己的眼里都是特别的,至少比起那些不特别的东西特别一点。 沉浸于自己想法里的道休沒想到前面的黑九会突然停下脚步,脚下一顿,差点撞到了前面的人。 低头看着前面的人:“怎么了。” 黑九红着一张脸回头,眼里眨过可疑的目光:“我想我现在不能去道歉,会打扰他们。” 道休抬头,远处两人…… 又一次的拥吻在一起。 两次了,这样的场面竟然让他们同时看到了两次,而且还是这么短的时间内。 道休也红了脸,心里涌起一阵灼热。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低头看着她的双眼,她的个头刚好触碰到自己的肩膀,只是此时,她也抬着头。 她的小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些与自己一样的东西。 道休慢慢的,沒有意识的低下头。 他可以吸到她呼出的气,那么香。 看着慢慢靠近的脸,黑九脑中一片空白,他……他靠过來了。 可是,她不想躲,她……她想靠的更近。 但是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像远处的那两个人一样吗。 两张脸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道休的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子,所有的东西都变的不再重要,天地仿佛只剩下自己跟眼前这个等待自己的女人。 两张唇就要靠近,突然天空响起一阵闷雷。 那雷像是打在道休的头上一般,他连忙拉回身子,连退了几步,一脸的惊慌。 他……他刚才在干什么, 第150章 获救?! 黑九不解的抬头,却看见道术变成惨白的脸,那一脸的惊恐,后悔,恍然…… 每一丝情感都表示他的后悔,后悔刚才差点就做错的事情。 好似有人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心使用揉捏一般,她痛的连呼吸都困难。 他是一个神,不是人,也不是妖。 她明明知道的,神无情无爱,她到底在痴心妄想什么呢?刚才是自己主动抬头看着他,是自己让他看到了渴望,所以他受了一时的迷惑,一切都只是自做多情而已。 黑九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那一雷响的真是时候,否则等到他亲完自己以后再看到他的后悔和惊恐,她只怕更加无底自容。 看着黑九远走的背影,道休想要伸手去抓,却不知道自己抓住她应该说什么。 刚才那瞬间他什么都忘了,忘了天界,忘了天规,忘了自己的身份…… 应该感谢雷神的那一声雷的,激醒了他,否则他差一点就犯下了错误。 ☆☆☆☆☆☆☆☆☆☆ 看着墙角越來越大的缺口,小冷沐晴也越來越兴奋,太好了,虽然不知道这墙到底有多厚,但是再不用多久,这墙一定能被她挖出一个洞來的,就差一点点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小冷沐晴连忙起身将手里的碎片仍到一边,然后自己走到另一滩血边躺下。 她就快成功了,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发现,再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就行,再忍一忍她就能挖出能够让风吹进的洞來,或许就有机会被找到了。 那面墙果然被打开了,只是,这一次的脚步声不如以前一般。 怎么回事,來的不是那个人吗?只是自己在这里这么久,只见过那个男人來过,她从未见过第二个人的。 “醒醒,你快醒醒,冷沐晴。”來人轻轻拍着小冷沐晴的脸。 小冷沐晴犹豫着,到底睁不睁开眼睛,这个人对自己來说,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该死的烈冥玄竟然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弄的一身是伤。”來人的声音虽然压的很低,但小冷沐晴仍听出來了,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龙绍天见叫不醒小冷沐晴也不再浪费时间,他必须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他不能用摄魂术困住烈冥玄太长的时间,若是被他发现是他出的手,麻烦不断。 龙绍天将小冷沐晴背在身上:“现在就带你走。” 这个背很小,跟自己的差不多,小冷沐晴趴在龙绍天的背上,这才敢小心的睁开眼睛。 这个小孩是谁,为什么要救自己,明明那个男人说沒有人能找得到她,为什么这个小孩子能找得到她。 小冷沐晴沒來得及多想就已经累的再次闭上了眼睛,是获救了吧,,至少从那个男人的手里逃脱了,那她应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吧,她真的很想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好暖和,好柔软。 是在梦里吗?如果这是梦,希望这个梦的时候做的再长一些,好多天了,只有冰冷的地面,四面墙。 小冷沐晴突然意识到,这应该不是梦,她好像记得,有人走进了那个牢笼般的地方救了自己,是一个小孩子。 自己被救了,。 小冷沐晴猛然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男孩子坐在自己的床边,看到自己醒來关心道:“你怎么样,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小冷沐晴想要起身,可是一动,全身的痛都跟着叫嚣起來:“啊!” 龙绍天连忙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的推回床上:“你先别乱动,你的身上有太多的伤了,我已经让太医给你上过药了,太医说虽然伤很多,但还好不会伤及性命,你只需要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小冷沐晴看着龙绍天眼里的关心:“是你救了我,我记得有个人來救我,声音跟你的很像。” “的确是我救了你。”龙绍天伸出手替小冷沐晴拿开脸上的发丝:“沒想到那个烈冥玄这么残忍,竟然这样虐待你,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小冷沐晴微微点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救我,我们认识吗?我除了知道自己叫冷沐晴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奇怪,我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抓我,还那般的打我。” “我叫龙绍天,我们当然认识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龙绍天一一回答冷沐晴的问題,得知她什么都不记得后心生一计,开始给她输入属于她的记忆:“我是龙炫国的国君,打你的那个是烈罡国的国君,因为他想用你來威胁我让出属于龙炫国的领土所以才抓走了你,我找了你很多天才知道你被他关在他最近新铸的书房地牢下,将你救了出來。” 是这样的吗。 那道休大哥跟九儿姐姐对她所说的都是假的吗?她不是吃了什么灵丹才什么都不记得的,那么他们又是谁呢。 小冷沐晴看着龙绍天,她到底该相信谁,到底谁对她说的才是真话呢。 龙绍天看到小冷沐晴脸上的怀疑,又道:“我想,坏人一定趁你沒有记忆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沒关系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回來了,我会保护你不让别人伤了你,至于你的记忆我想时间长些,或许你会再记起來,到时我就会知道我沒有骗你了。” 最重要的是先让这个冷沐晴信任自己才行,得她者得天下,现在的冷沐晴是他怎么求也求不到的机会,将她占为已有,这天下迟早是她的。 看这人的样子好像真的不会伤害自己,也是真的关心自己,所以应该相信她吗。 龙绍天替小冷沐晴拉了拉被子:“沐晴,这几天让你受苦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烈冥玄抓去,对不起。” 小冷沐晴想了想,慢慢的伸手握住龙绍天的小手:“这不关你的是,是那个人太坏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救我出來了不是吗?其实,如果你沒救出我,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找到我的。” “哦,什么办法。”龙绍天有些好奇的问。 “那人说是将我关在风吹不到的地方,这样想找我的人是找不到的,所以我偷偷的开始在墙角挖洞,想让外面透一丝风进來,我已经快要成功了,但是你已经來救我了。” 她的小手很暖,龙绍天有些不舍得放,反手握住小冷沐晴的手:“沐晴还是这么聪明。” 被夸了的冷沐晴很是开心:“因为我不能等死,我也不能死。” 看着小冷沐晴眼里散发的目光,龙绍天看着熟悉,那是以前冷沐晴眼里经常有的。 一样的坚定,有着别人不管怎么样都打击不了的坚定。 只是,他不知道,原來小时候的冷沐晴这么的可爱,至少性格比那个冷沐晴要可爱的多,她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却也不会防着每一个人,至少不会防备稍微有些帮助她的人。 “你昏迷了三天才醒,现在好好的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晚上的时候我再來看你。” “好的。”她的确又困了,这暖和的软软的被子更让她有了想睡觉的冲动。 龙绍天走出门后对着身后的青焰道:“卫鸣他们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冷沐晴不在烈罡国的消息了,你先带帮人去半路拦着,时间拖的越多越好,我需要足够的时间让这个冷沐晴相信我所说的话。” “是。”青焰领命离开。 “等等。”龙绍天叫住。 青焰停下脚步:“君上还有什么吩咐。” “去给冷沐晴多做几身衣服來,按照她身上的衣服去做,只要白色的。”现在收买她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青焰点头:“是,只是君上,你确定她就是以前那个冷沐晴。” “我当然确定,否则烈冥玄怎么会将她困起來,而且,沒人会不相信天之祭师所说的话,去办你的事情吧,我不在乎你带多少人去拦住卫鸣,你一定要拖住最久的时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跟这个冷沐晴相处的时间。 “属下领命。”青焰礼完转身离去。 龙绍天深思转头看着小冷沐晴所住的房间,沒想到冷沐晴竟然会阴差阳错的变回八岁,这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大好机会,他当然也明白,这不仅是给他的好机会,那三个人也会打她的主意,他必须好好的保护着她。 只要得到了她的信任,他就不担心那些人会抢走她了。 ☆☆☆☆☆☆☆☆☆☆ 卫鸣一行四人御剑向龙炫国的方向飞着,黑九仍是有些不放心:“卫鸣,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真的确定恩公现在不在烈罡国了吗?只是几天的时间怎么会突然到龙炫国去了呢?你们所说的那个烈冥玄这么轻易的就让恩公逃走了吗?就算是逃走,恩公怎么会去龙炫国呢?” “这些我也不知道,但黑逡的确在龙炫国闻出属于主子的味道,我相信它不会闻错的。”卫鸣其实心中也有一堆得不到解答的问題。 主子怎么会突然去了龙炫国,是龙绍天救出了主子,那么,和馨国、凤临国也都知道了主子的事情,是谁散发的呢。 墨玉立在卫鸣的身后:“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从很早以前我就觉得有很多事情都好像说不通一般。” “现在要紧的是找到主子,至于其他事情等确定主子一切安好再说。”卫鸣说着加快了速度,不过主子在龙绍天的手上比在烈冥玄的手上要让他放心很多。 龙绍天不会伤害主子,他们意只在夺到主子,骗得主子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自然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只怕沒有这么简单。”道休看着远处而來的人。 卫鸣等人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看來龙绍天真的带走了主子,现在想派人拖住我们了。” 既然來了,他们岂有不会会的道理。 卫鸣御剑落地,他们算是将主子的消息送上门來了, 第151章 假象 龙绍天端着一碗药汁來到房间内,而那个早就闻到药味的小冷沐晴早已经躲到被窝中,看到这副情景,龙绍天只觉得好笑,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要上演这样的一场戏,他都有些怀疑,这样可爱的人儿长大以后真的会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沐晴,喝药了,你看,你天天喝药,所以身上的伤才不疼的。”龙绍天出声哄着。 被窝里的小冷沐晴紧紧的抓着被子:“不喝,不喝,我死也不喝了,你每天都骗我就喝最后一天,可是还是要喝,我不喝,太苦了,永远也不要喝了。” 龙绍天一手拿着碗,一手去掀小冷沐晴的被子:“你要是不喝就不能好,不好了怎么跟我出去玩呢?绍天哥哥说要带你去城外看,去游湖,去放飞筝,你都忘了吗?” 被窝里沒了声音,这些对于已经躺在床上五天的小冷沐晴是极大的诱惑。 见里面的人沒开口,龙绍天知道这样的办法有效了,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原來是从小便有的,只是这个时候好哄一些,龙绍天想着,若是这个小冷沐晴永远都是如此,不会再回以前那个,就这样八岁的年纪与自己一起长大,一起变老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沐晴,來,把药喝了,等你身上的伤再好一些,绍天哥哥就立即带你出去玩不好,就喝最后一次了。” “不要,不要。”被窝突然被掀开,小冷沐晴生气的吼着:“你就会骗我,就会骗我……” “啊!” 被子被掀的刚好打到龙绍天另一只手上的药碗,滚烫的药汁溢了出來,洒在了龙绍天的手上。 小冷沐晴见状吓了一跳,她沒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连忙接过龙绍天手里的碗放在一边,抓过龙绍天被烫红的手:“绍天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烫到你。” 龙绍天摇头:“沒关系的,不疼。” 看着那已经通红的手,小冷沐晴怎么可以相信他的放,拉着烫伤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吐着气:“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吹吹。” 说完小嘴鼓起,对着伤处吹着气。 就像是仙气一般,龙绍天奇迹的觉得那灼热感真的减少了很多。 “沐晴,你真好。”龙绍天看着小冷沐晴脸。 小冷沐晴嘟着嘴摇头:“沐晴才不好,沐晴还害绍天哥哥受伤,绍天哥哥你好一点了吗?去叫太医好不好,让他们给你开一些药,我帮你擦上去,你看都开始起水泡了,以后会不会留下疤啊!留疤就不好看了。” 看着那一双关心的眼睛,龙绍天第一次有了被关心的感觉。 一直,他一直想要证明,能力与年龄无关,他十岁也照样可以统治这个国家,就算十岁也能坐拥天下,他强迫自己长大,强迫自己成熟,青焰对他忠心耿耿,怕他,但是不关心他。 他年纪虽小,心肠却狠毒,这他知道,人人都知道烈冥玄阴险,其实他比烈冥玄还要阴险。 可是,这个小女孩关心他,这么美好可爱,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不像他,十岁的年纪却像已经活了几十年一般的。 “不会留下疤的,就算留下疤也沒有关系,绍天哥哥是男孩子有疤也不会怕难看。”龙绍天端起被小冷沐晴放到一边的药碗:“來,药现在已经凉了,沐晴一口都喝完好吗?”龙绍天哄着。 小冷沐晴极不情愿的接过龙绍天手里的碗:“绍天哥哥,我很讨厌你总是骗我,其实我知道明天还有药喝,但是你每天都骗我说是最后一次,我讨厌你别人骗我。” 龙绍天心里咯噔一下,想要得到她的心就先必须对她坦承吗?如此,她就能信任他了。 龙绍天歉意的看着小冷沐晴:“以后绍天哥哥再也不骗你了。” “真的。”小冷沐晴脸上带着不相信的表情:“你已经骗过我很多次了。” 原來她记得很清楚,龙绍天有些后悔前几次的欺骗,如此这样就不能让她再相信自己了吗。 “绍天哥哥这次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永远都不骗你。”龙绍天向她保证,也对自己说。 小冷沐晴这才露出开心的笑脸:“恩,那沐晴将这药全都喝了。” 然后皱着眉头,一手捏着鼻子一口气将所有的药汁喝下。 龙绍天从袖袋中掏出一张手帕包裹伸到她的面前:“给。” “是什么啊!” “你看看就知道了。” 小冷沐晴期待的接后,然后打开:“是蜜饯。” 说完就拿了一颗放在嘴中:“真甜。” 看到小冷沐晴脸上满足的表情,龙绍天不自主的露出的笑脸:“知道你怕喝药,所以就让人去宫外给你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很喜欢。” 小冷沐晴笑着拿了一颗递到龙绍天的嘴边:“绍天哥哥,你也吃。” 龙绍天摇头:“我已经大了不吃了。” 小冷沐晴不开心的撇嘴:“绍天哥哥也只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什么大了就不吃了,等我长大了,就算到了很老很老的时候还是吃。” 龙绍天突然想到,以前那个冷沐晴的确也喜欢吃甜的,只是,他沒有注意到而已。 “你快吃,快吃啊!跟沐晴一起吃。”小冷沐晴催促着。 龙绍天拒绝不了的张开嘴,那嘴边的蜜饯吃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小冷沐晴问。 “恩,很甜,如果你喜欢吃,绍天哥哥就让下人再给你多买一些可好。”龙绍天眼里带着宠爱。 小冷沐晴又拿一颗放在嘴里:“不用别人再帮我去买了,等我的伤好了绍天哥哥带我出去玩的时候,我自己买,买很多,绍天哥哥,我的伤已经好很多了,现在走路一点都不觉得疼了,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再等等。”龙绍天本准备说后天或许可以,但想到她不喜欢自己的欺骗,若是沒有百分百的确定就先别答应她。 小冷沐晴脸上带着失落:“还要再等等啊!等到什么时候啊!我的伤已经真的已经好了啊!” “等你不需要喝药的时候,绍天哥哥就带你出去玩,这一次不骗你,说到做到。”龙绍天苦口婆心:“你想想,如果你的伤还沒好全就出去玩,玩了一会儿身体又不舒服了也玩不尽兴,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以后,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真的,。”想着想玩多久就能玩多久,小冷沐晴觉得再等等还是有必要的。 “当然是真的,绍天哥哥保证。”龙绍天一本正经的点头。 小冷沐晴小头直点:“那好,那好,那我再等几天。” 这孩子应该是完全相信自己了吧,这几天的相处一直很愉快,如果卫鸣他们突然出现,告诉她另一个“事实”,她会选择相信自己吗。 龙绍天想将她留在身边,就这样一辈子,不是为了天下,不是为了权势,就想将这样的她留在身边。 他将不再孤单,不再是一个人。 “君上。”青焰的声音从门外传來。 小冷沐晴听到青焰的声音眉头一皱:“你又要走了。” 龙绍天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绍天哥哥要去处理事情了,你自己一个人先休息休息好不好,等绍天哥哥忙完就來找你玩。” “那我也可以自己出去走走啊!我就在院子里走走也不行吗?绍天哥哥,我不想每天都躺在床上。”虽然他对自己很好,每天都來探望,但是小冷沐晴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是被关在这一间屋子里。 虽然龙绍天不像那个男人一个毒打自己,甚至对她呵护备致,但是她仍像是被关起來一般。 加上昏迷的那三天,來到这里快要十天了,她却连这个屋子都沒有出去过,平时她说想要出去走走,龙绍天都用各种理由拦着,后來扭不过她只好让她在院子里走走,可是他一定会跟在身边。 当他不在的时候,屋外也站着很多的士卫,只要她想出门,那些士卫一定会拦着她,以她身子和龙绍天的关心为理由不让她出去。 “不行,你的身子还沒有好全,一个人出去散步我不放心,你听话,等绍天哥哥处理完事情一定陪你好好的在院子里走走好不好。”他的确不放心,他可以从烈冥玄那里将她偷出來,烈冥玄也可以将她从这里偷走,他虽然布下结界,一有人动他的结界他便会知道,但是他仍担心自己回來的不及时,而让烈冥玄抢走,虽然自己给烈冥玄制造了很多麻烦,他一时走不开,他却还是放心不下。 小冷沐晴也沒有办法了,她知道龙绍天什么都会答应她,除了这个要求:“那好吧,你早一点回來。” “恩,听话,再休息休息吧。” “绍天哥哥,你可不可以让外面的那些人不要站在那里啊!我看着好烦哦。”像是用來监视她一般。 龙绍天笑着说:“他们站在外面是为了保护沐晴,绍天哥哥不想让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为了不让那个坏人再带走你,所以这样些必须站在这里,好了,别再耍小脾气了,绍天哥哥先走了,向你保证一定早些來看你。” 龙绍天说完离开了,小冷沐晴却沒有任何的睡意。 总是让她休息休息,她又不是猪,那么多的觉要睡,小冷沐晴知道龙绍天不会伤害自己,甚至会保护自己,但是她却无法相信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真的是跟他从小长到大的吗?可为什么他并不了解自己的喜好,她的确喜欢白色,但是也喜欢黑色,可是他却不知道,她的确喜欢吃甜的却也不喜欢吃蜜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吃那种甜甜的蜜饯。 而他等于将自己关在这屋子里的做法也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真的是自己的亲人或是朋友。 小冷沐晴想要想起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的原因,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一丝半点,好像她一出生就是八岁这么大一般, 第152章 依旧聪明 “什么事值得你这个时候來叫我。”龙绍天语气里带着不容质疑的怒意。 青焰当然知道自家的君上很在意跟小冷沐晴相处的时间,只不过若真是小事他也沒那个胆子來打扰到他最宝贵的时间了。 “卫鸣带着三个人说要见君上。”青焰说。 龙绍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青焰:“十天,你就给了拖延了这么一点时间。” “卫鸣身边的三个为极为厉害,我们的人一击即败,若不是我后來耍了些把戏,拖住了他们,他们早在三天前就应该到的。”青焰连忙解释。 “这么说來,我还要赞扬你干的不错。”龙绍天反问。 青焰跪地:“青焰不敢。” 龙绍天背手而走:“你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东偏宫。”青焰连忙跟上。 龙绍天带着几分自信:“既然來了,那就会会吧。” 龙绍天來到东偏宫见到几人,脸上立即露出笑脸:“卫大哥,刚才听青焰说你來了,我还不相信呢?沒想到是真的,对了,这三位是谁啊!我怎么沒见过。” 卫鸣眼眸一沉,这个时候他还装什么呢?早在他们抓到他派过去拖延他们时间的人嘴里早就问出了他的为人。 一个十岁的孩子,竟有如此心计。 “龙绍天,我既然已经到这里了,自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又何必在这里跟我装腔做势呢?收起你这假天真,主子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见卫鸣如此直接了当,龙绍天也觉得的确沒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看來你们真的知道了,不错,冷沐晴的确是在我的手上,不过,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卫鸣挑眉:“你说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冷沐晴,我也会保护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所以在谁的身边有什么重要的,你们能做的也不过是保护她,现在我能做到你沉得我为什么要将她还给你们,而且她也已经不记得你们是谁了,凭什么你以为她还会相信你所说的而不信我所说的。” “因为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而你的不过是慌言。”卫鸣说:“龙绍天,或许她现在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但是人的本性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你别以为她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就分不出真话与假话,辨不了事实真相。” 龙绍天轻笑:“真相,我现在告诉她的才是她应该要知道的真相,至于你们,只是一些陌生人罢了。” “如果你想來硬的,我也不介意。”跟这些人废话沒有任何的好处,墨玉觉得还是直接开打比较能够解决问題。 黑九是第一个赞同她的做法:“是啊!卫鸣,我们知道恩公在他手上就行了,就不相信翻了这座皇宫找不到恩公。” 要是早知道墨玉跟卫鸣这么厉害,她早在烈罡国就不听他们的什么打草惊蛇了。 龙绍天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与你们來硬的,不如这样,你们说冷沐晴会相信你们所说的,而我认为冷沐晴相信我所说的,我们不如让她自己选择,到底她相信谁的话,愿意跟谁呆在一起,如果她选择了我,你们必须离开龙炫国,并且从此承诺不再來打扰我们半分。” “如果恩公选择我们呢?”黑九问。 “那我就让她跟你们走。”龙绍天相信这些天的相处下來,小冷沐晴已经完全的信任和依赖她了。 见他如此自信,卫鸣有些疑惑,难道说主子真的会选择相信他。 “卫鸣,你不敢吗?”龙绍天笑道:“其实实话告诉你,是我从烈冥玄的身边将奄奄一息的她救回,然后每天都对他细心呵护,她怎么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若你们真是她所谓的亲人或是朋友,为什么沒能救回她,你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題呢?你知道最重要提什么吗?” “什么。” “年龄,她现在只有八岁,而我十岁,我们只相差两岁而已,有沒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人跟人玩,鬼跟鬼走,小孩子当然跟小孩子在一起了。”龙绍天说。 卫鸣冷哼:“小孩子,或许主子现在的确是个孩子,但是你不是,你从來都不是,就算是也只是装出來的,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小孩子心智虽然沒有大人一样成熟,但是他们天生有敏税的直觉,她们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是她们却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那是孩子特有的直沉。” “什么时候你这么了解孩子了。”龙绍天反嘲:“我话已至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会让冷沐晴自己选择相信谁,不过,你必须先答应我刚才的提议。” “卫鸣,他这么肯定是不是耍了什么诈。”墨玉有些担心。 “我现在也不知道,主子还在他的手上,我们现在只能先答应了才能看到主子,我相信主子不会选择错的,以前主子失忆时也选择了相信我跟陆战,我相信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卫鸣对着龙绍天道:“好的,我答应你,不过,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主子。” “别这么着急,明天,明天我就让你们见,她的伤还沒完全好,需要好好的静养,我不希望你们打扰到她。”龙绍天说。 卫鸣虽然想立刻就看到主子,但知道他只能答应听龙绍天的。 ☆☆☆☆☆☆☆☆☆ 小冷沐晴开心的牵着龙绍天的手,沒想到今天他让自己喝下药后竟然说要带她去见一些朋友,虽然她不知道要见谁,但至少离开了那间她再也不想呆的屋子。 看着龙绍天身边的小孩子,墨玉不相信的看了看道休和黑九。 结果两人都肯定的点点头,她才忍不住的叫道:“天啊!这也太可爱了吧,你看那双眼睛,太漂亮了。” “嘻嘻,姐姐你也很漂亮哦。”小冷沐晴笑着冲墨玉说。 墨玉快要哭了,沒想到沐晴姐小时候这么可爱,竟然叫她姐姐。 “卫鸣,可不可以……” “不可以。”卫鸣盯着小冷沐晴,他一眼便看出了她是主子,虽然只有八岁但依稀可以看出了主子的影子,女子惊艳的美貌原來是从小便有的。 墨玉嘟哝道:“我还沒有说唉!” “我们当然要想办法让主子变回來,不能因为你喜欢这个小主子就让她永远做个孩子。”卫鸣起身走到小冷沐晴的身旁,弯下腰,恩,这样的姿势有些不习惯:“你叫冷沐晴。” “对啊!你认识我。”小冷沐晴眨着眼睛:“你就算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哦,我除了知道自己叫什么,什么也不记得了。” 卫鸣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沒关系,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认识你就行了。” 龙绍天拉着小冷沐晴的手道:“沐晴,他们有一个关于你的故事要告诉你,而我也有一个,相信谁你自己选择。” 小冷沐晴看着龙绍天:“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记得了吗?上次那个烈冥玄抓你去,我想他应该也跟你说了些什么,因为你的身份,很多人都会用你來威胁我,而且会编不同的故事來骗你,我想,你应该确定一下,到底选择相信谁。”龙绍天指了一圈:“这些人也是,想要将你从绍天哥哥的身边夺走,然后编造一些不属于你的事情來骗你,我想让你告诉他们,你相信我,你是我的。” 小冷沐晴看了看龙绍天,又看看卫鸣等人。 黑九道:“恩公,我以前跟你说的都是真的,道休跟你说的也是真的,其实这个人才是骗你的。” “可是,他救了我。”小冷沐晴认真的说:“我被那个人关在四周全是墙的地方,他每天都來打我,但是他后來救了我,如果他是坏人为什么要救我。” 听到她的话,黑九有些着急:“那是因为他想骗你。” “骗我什么。” 黑九一时语塞,骗她什么她哪知道,她对于恩公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抓恩公,但是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卫鸣绝对是恩公值得信任的人,那日恩公救她时,她看得出恩公是信任他的,至少他还敢跟那样冷的恩公开玩笑,而恩公并不生气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來。 小冷沐晴抬头看着龙绍天:“绍天哥哥,你想骗我什么。” “我当然不会骗你,骗你的是他们。”龙绍天得意的看着卫鸣:“我说过,沐晴会相信我所说的话。” “如果他们想骗我,你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带到这里问我相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小冷沐晴突然冒出來的话让龙绍天微微一愣,惊讶的低头看着她:“沐晴……” “如果,你对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为什么还要将我带到这里,让我告诉他们我相信你,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一般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而这些人只想骗我,你是不会带我來的,因为不管我选不选择相信你,你说的都应该是事实,但是你让我选择,你想让我选择我要相信的事实。”小冷沐晴松开龙绍天的手:“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也会对我好,但是我不觉得我应该相信你所说的话。”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不会将我送在屋子里不让我出去,虽然你将我从那个人的手里救了出來,但又用了另一个方式将我关着,只是他选择的是打我,而你是对我好。”小冷沐晴认真的看着龙绍天:“我虽然不记得,但是我很聪明。” 除了卫鸣以外,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错愕,事情这样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你一直很聪明。”卫鸣出声说:“所以,我相信你会分辨真假。” 小冷沐晴看着卫鸣:“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但是龙绍天既然让我面对你们在你们之间选择,就说明了你们是我真正需要相信的人,不过,这一次你们的确沒有救到我。” 第153章 慕容彻来了 “烈冥玄是否将你关在风吹不到,阳光晒不到的地方。”这样黑逡才无法根据风和阳光中的味道闻到她的地方。 小冷沐晴用力的点头:“对啊!”然后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抓住卫鸣的手:“你叫什么。” “卫鸣。” “卫鸣,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小冷沐晴肯定的说。 卫鸣微讶:“你,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了。” “因为你值得我相信啊!”小冷沐晴张开双手:“抱我。” 卫鸣弯身抱起小冷沐晴:“为什么觉得我值得相信。” 小冷沐晴摸着他的双眼:“因为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孩子看的,你这双眼睛里沒有看小孩子时糊弄的眼神。” “主子,你很聪明。”卫鸣由心的赞叹,八岁就能从一个人的眼神看出对她的看法,难怪她有坐拥天下这样的壮志雄信。 小冷沐晴很受用:“再夸我两句也行。” “你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卫鸣想了想道。 “我这个样子,怎么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吗?”小冷沐晴看着卫鸣:“你要将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告诉我,我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只要主子愿意听,我当然愿意讲。”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简单,是他们小看了主子。 即使只有八岁,主子仍是聪颖过人的。 “我不会放你走的。”龙绍天阴沉的声音响起。 黑九指着龙绍天道:“你明明说过,恩公选择相信我们你就让恩公跟我们离开的,你现在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不会让你们走就不会让你们走。”龙绍天说完就伸手向卫鸣怀中的小冷沐晴抓來。 卫鸣身子一晃退出几步以外去:“你觉得來硬的我们会输你。” “就算你们再厉害也不过四个人敌得过我宫里几万侍卫,卫鸣,就算是累也会把你们累死的。”龙绍天盯着他怀里抱着小冷沐晴:“我只要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不会伤她一根头发,必保她终身无恙。” 卫鸣盯着龙绍天,一双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他…… “主子会变成你以前所认识的冷沐晴,不会永远比你小两岁,龙绍天,你必须知道冷沐晴实际年龄比大上十岁。”他相信龙绍天所说的,他不会伤害主子,但是他要的不是真正的主子,即使是,主子也不会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沐晴,难道这十日里我对你不好。”龙绍天看向卫鸣怀里的小冷沐晴,他以为她是依赖他的,原來是他依赖她。 小冷沐晴点头:“你的确对我很好,但那不是毫无目的的好,你对我的好是你所能给的,而不是我要的,绍天哥哥,卫鸣说我的实际年龄比你大十岁,我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我仍是感谢你这几天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叫你一声哥哥是谢你对我的好。” 龙绍天眼眶微红:“你可以不用做那个比我大的冷沐晴,就这样不好吗?你现在八岁,你可以跟我一起长大,我会给你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我可以让你生活的无忧无虑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做回以前那个冷沐晴,做那你现在一点印象也沒有的人,就这样不行吗?” “我只想做我自己,不管那个大的冷沐晴还是现在这个冷沐晴都是我,我想做的不是大的冷沐晴或是小的冷沐晴,我想做的只是我。”小冷沐晴的眼里有着不可忽视的认真:“可是你喜欢的并不是我,而是你想要的那个我,让我们走吧,这里不是属于我的地方,我不想让卫鸣他们跟你动手,因为你救了我,虽然是有目地的,但你终究救了我。” 龙绍天气急:“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就做这个冷沐晴,我对你这么好,我这么喜欢你。” 墨玉眼睛瞪大,呃…… 沐晴姐的魅力真是大,就算是变小了也还是有桃花缘啊!只不过,这个龙绍天也太疯狂了吧。 “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想要的我,但是我做不了你心里的那个我。”小冷沐晴转头看着卫鸣:“卫鸣,你说对不对。” 卫鸣点头:“主子说的很对。” “但是你只觉得我是我,无关大小。”小冷沐晴再次摸着卫鸣的眼睛:“是它们告诉我的。” 墨玉抽抽鼻子,那是她的。 好吧,她承认她很小气,跟一个小孩子吃醋。 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孩子,只是现在是而已。 “卫鸣,我们走吧。”小冷沐晴说。 卫鸣看了一眼其他三人,然后抱着小冷沐晴往外走去。 “冷沐晴,你真的要走,。” 龙绍天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來。 小冷沐晴有些烦恼的微皱眉头:“卫鸣,看來这次是非打不可了。” 她的小动作看起來很可爱,卫鸣不在意道:“沒关系,既然是避免不了的,就让我们打一架好了。” 这时突然从腾空而降一人,只见那人一身黑色长袍,长束只随意梳在身后,衣衫随风而动,那双眼睛傲视一般的看着在场的人。 “慕容彻,。” 跟出來的龙绍天惊呼出声。 卫鸣看着从天而降的慕容彻,那眼里早不是以前所见的那一片纯净,深深的眸子里是看不穿的黑色,他是來救主子还是來抢主子的。 主子为寻他而去,现在他却在这里出现了。 慕容彻落地,走到卫鸣的面前一脸的不悦:“谁让你抱着我的女人的。” 卫鸣哑然,这男人在吃醋。 “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这是他不得不提醒他的事情。 “那也是我的女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小冷沐晴。 小冷沐晴又往卫鸣的怀里缩了缩:“你是谁。” 她的举动让慕容彻很生气:“我是你的男人。” 小冷沐晴张大眼睛瞪着他:“我才八岁,你看起來这么老怎么可能是我的男人,我才不要,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你,看到卫鸣我还觉得有些亲切,可是看到你,哼,只有讨厌,我才不相信你是我的男人,离我远点。” 慕容彻鼻子都快气的冒了烟:“冷沐晴,你真不可爱。” “那也与你无关。”小冷沐晴手紧紧的环住卫鸣的脖子:“卫鸣,你抱着我,别把我给这个男人。” “是,主子。”卫鸣只有听命,只是他快被慕容彻这一双眼睛看穿了。 “慕容彻,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龙绍天在身后道。 好,大的跟他抢也就算了,现在连瞎个小屁孩也來跟他抢,他慕容彻的女人谁都别想抢。 带着一身怒意,慕容彻全身上下释放出金色光芒:“龙绍天,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收手,否则我现在就踏平你的皇宫。” 金色灵力。 卫鸣大惊,他从來不知道灵力还有金色的,这慕容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到底有多强,他以为紫色灵力就是人的顶级,可是显然他的灵力是金色的,如果这灵力释出会有多强大。 慕容彻回头对着卫鸣道:“你们准备去哪里。” “你要同行。”卫鸣问。 慕容彻一副理所当然:“这是自然的,现在这个女人成了这副模样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对她下手,我要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谁要你保护啊!”小冷沐晴一点也不领他的情:“还有,我再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女人。” 慕容彻发挑眉:“女人,别激怒我,否则我可会惩罚你的。” “卫鸣会保护我的。”小冷沐晴十分肯定卫鸣会保护自己。 慕容彻气的将脸凑到小冷沐晴的面前,对着她的小嘴就是一亲:“我这样,他怎么保护你。” 小冷沐晴气的捂着小嘴:“你,你,你………” 卫鸣无奈的看着慕容彻:“她现在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你这么做……” “八岁,八个月都是我慕容彻的女人,我想亲就亲。”不趁这个时候欺负欺负她,等她恢复了以后只怕对自己又是爱理不理了。 小冷沐晴气的扭开头:“我要去九儿姐姐的家里,我要去救她六哥。” “谁是九儿姐姐。”慕容彻问。 黑九不得不出來说话:“我是。” “她怎么救你的六哥。”慕容彻审问一般。 慕容彻不怒而威的气质让黑九有些胆怯:“恩公她,她是吃了仙丹以后身子才会变成这样的,我六哥需要仙丹的仙气才能救活,所以……” “所以你要让你六哥喝下她的血。”慕容彻接着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小冷沐晴很生气:“是我要去救她的六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同不同意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的血谁都不能喝。”这个女人是他的,他怎么能让她留一滴血。 小冷沐晴却不理会他:“我要去救九儿姐姐的六哥,如果喝一滴我的血就能救活她的六哥,我为什么不去,而且不是别人的六哥而是九儿姐姐的六哥,她对我这么好,我不想她的亲人有事,更不想她伤心。” 慕容彻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微微叹了口气:“也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说出你心里的感受,只怕以前你会找无数个你去救人的理由,那些理由只是为了证明你的冷血无情。” 卫鸣忍住笑,看着慕容彻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深情告白,真的是需要勇气的。 “我做现在的我,至于以后或以前的我那肯定也是真实的我。”小冷沐晴说。 “我当然知道你怎么样都是你,继续你这么坚持我就跟你们走一趟,不过你必须跟我保证,到了那里只许滴一滴,多一滴都不行。”慕容彻斤斤计较的说。 小冷沐晴刚准备说关你什么事,只是还未來得及开口。 黑九已经替她连连答应:“请你放心,我只需要恩公的一滴血,保证多一滴都不要。” 明明是用她的血,黑九凭什么跟那个男人保证啊!真的很奇怪,难道自己真的跟他有什么吗?可是明明看到他就有很讨厌的感觉,才不管这个男人呢?她决定在这一路上不理他,而且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第154章 吃醋团体 因为小冷沐晴的身子还未完全好,所以一行六人走的很慢,而小冷沐晴则由其他的五个人轮流抱或背着。 哦,不,是四个人,因为小冷沐晴唯一坚持的就是,就算走的累死也不要慕容彻背或是抱。 这气坏了慕容彻,特别是看到小冷沐晴趴在卫鸣或是道休的背上时,那双眼睛能将两人杀死,道休和卫鸣觉得,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慕容彻会对他们起了杀意。 可偏偏慕容彻并不说出口,脸上永远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笑意看着他们,但他们知道那一张笑意下而已将他们两人大碎八块了。 而墨玉也吃醋了,沒有其他的,卫鸣对小冷沐晴的关心超过了她,若是以前的沐晴姐姐她也不介意,因为两人虽然主仆感情很好,但最少不会有肢体上的接触,但现在不同了,小冷沐晴最喜欢让卫鸣抱着,而每每她被卫鸣抱着的时候都依偎在他的怀里。 卫鸣还一副很关心的表情,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冷沐晴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但是她更知道,那是冷沐晴,是卫鸣愿意为她付出性命的冷沐晴。 她害怕万一有一天沐晴姐变成以前的沐晴姐,发现卫鸣这个人很好,并对她忠心到死心贪地的程度,喜欢上了卫鸣,到时候卫鸣会选择谁,她一点信心也沒有,卫鸣跟着她的时间除琉璃外比任何一个人都久,他们互相了解,他们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他们…… 越是这样想,墨玉的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又酸又痛。 可偏偏再怎么难受她也说不出口,她总不能说她跟一个小孩子吃醋吧,于是墨玉自己一个人郁闷着。 其实卫鸣是真的沒想太多,主子再变成什么样子都只是主子,无关男女,无关大小。 “主子,喝些水。”一行人走了大半天的路找块干净的地方停下來休息。 小冷沐晴捧着水壶喝水,一时间喝快了些呛着了,连咳几声连眼泪都咳出來了。 慕容彻心疼了,來到小冷沐晴的面前拿衣角擦试着她嘴角的水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沒有咳疼哪里。” 因为她身上还有伤,有时候稍微大一点的动作还会牵扯到,慕容彻很不放心。 小冷沐晴擦了擦咳出的眼泪:“沒事。” 慕容彻又伸手在她的背后來回轻抚着:“下次喝水小心一点别再呛着了,多难受啊!” 卫鸣不着痕迹的移开了位置,这个时候若是再不识相点,只怕真的要被慕容彻那一双深不可测眼里射出的金光射死。 他的手抚着很舒服,上午都是走路的小冷沐晴被他这样抚着有了些困意,眼睛慢慢的开始一合一闭。 “怎么了,很困想睡觉了吗?那就休息会。”慕容彻的声音很柔带着轻哄。 小冷沐晴努力的支撑着:“不行,还要赶路呢?我们只有走快点才可以快点救九儿姐姐的六哥,她才可以快一点放心。” “沒关系,你睡着了我背着你还是可以照样赶路的。”慕容彻说着已经将小冷沐晴抱入怀中,轻哄着:“困了就睡吧。” 小冷沐晴沒有再拒绝,眼睛闭了起來,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慕容彻的脸上从心底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男人对主子是真心的。 墨玉见卫鸣在自己的身边却还盯着小冷沐晴那边看,顿时心里的醋意暴发:“你想过去就过去吧,干嘛坐在我的身边。” 卫鸣有些疑惑的看着墨玉,是自己听错吗?为什么墨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她是在生他的气吗。 “怎么了。” 卫鸣这一句话让墨玉更觉得委屈,自己在这里因为他难受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他却连自己生气都不知道,她这又是何必呢。 见墨玉红了眼眶,卫鸣急了:“怎么了,我,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你怎么突然哭了。” 墨玉一抬头,见右边的道休和黑九再往这里看來,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起身往远处跑去,想要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 卫鸣见状担心的跟在身后:“墨玉,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哭了。” 墨玉听到身后的声音,气的回头:“谁说好好的哭的,我才是不好好的,我很不好,在龙炫国的皇宫就已经不好了,可是你根本就沒发现,你也不在意。” 卫鸣听不懂墨玉的话:“墨玉,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我才会知道啊!”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你才知道我好不好,你……你跟沐晴姐就需要,沐晴姐一个眼神你都能看懂她的意思,为什么我的一个眼神你就不能看懂呢?” 卫鸣微愣,仔细的想了想墨玉这话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挺聪明的,于是他是真的了解了,墨玉吃醋了,而且是吃主子的醋,可是以前明明沒有啊!怎么现在…… “墨玉,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我的主子,我怎么可能会……”卫鸣深深的叹了口气,上前将她拉入怀中:“从龙炫国你就开始胡思乱想的。” “才不是胡思乱想的。”墨玉委屈在伏在他的怀里:“你对她那么好,而且沐晴姐只要你抱,她那么喜欢你。” “以前主子是个女人的时候不见你吃醋,怎么现在主子变成个小孩子你反而吃起醋來了。”卫鸣真的很奇怪。 “以前就算沐晴姐是女人,虽然你们也很好,但是你们不会触碰到对方,可是现在不同了,你们几乎每天都抱在一起,我怕,怕沐晴姐以后,以后变回去以后,会发现你的胸膛有多温暖有多结实,会喜欢上你,你对沐晴姐这么忠心甚至是死心贪地,愿意为她去死,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怕你……” 卫鸣微怒的推开墨玉,直视着她的眼睛:“怕我什么,怕我见异思迁,怕我变心,墨玉,我以为我喝下你的那滴心头血后你就已经了解我的心了,可是这个时候你还会这样想,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或者是我让你很失望吗?你这么不相信我的心。” 墨玉见他生气,有些着急了:“不是这样的,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只是我……” “我拿你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沒有。”卫鸣认命般:“我对主子的确是死心贪地,但那只是忠心,对你的死心贪地是爱,男女之间的爱懂吗?对主子的心无关男女,无关大小,若主子变成了男人,我对她的心亦是如此,可是你不同,对你的爱是情爱,是生死相随的爱,若愿意为主子去死,也可为了主子独活,但是若哪一天你不在这世间,我也沒有存在的意义,我的生死由你决定。” 听了卫鸣的话,墨玉的眼泪落的更凶了:“卫鸣,我,我错了,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时候女人都会这样的……我只是乱吃醋而已。” 卫鸣轻笑:“吃醋可以,但是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至于主子,他是慕容彻的与我无关,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 墨玉紧紧的拥着卫鸣:“我只是,有时候很害怕,害怕这样的幸福,你知道的,总有一天我们的事会……” “在那一天沒有來临前,我们不要去想那么多。”卫鸣捂住墨玉的嘴,不让他将那两人都拼命不去在意的事情说出來。 墨玉沒有再说:“我们还是回去吧,估计大家都休息好了,我这么跑了过來,过会他们会问的。” 卫鸣逗弄道:“怎么害羞了,看你下次还吃不吃这样的飞醋。” “有时候就算是知道也会吃醋的嘛。”墨玉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要我从现在开始不抱主子吗?”卫鸣问。 墨玉摇头:“当然不是,你还是要抱她的,沐晴姐是你的主子,你对她的心我懂,不会再想的,你就忘了我乱吃醋这件事当沒发现吧,真是丢死人了,其实我心底里是明白的,沐晴姐对你,跟你对沐晴姐的感觉是一样的,无关男女,只为真心。” “你了解就好,走吧。”卫鸣牵着墨玉的手向大家休息的地方走去。 远远的黑九就看到卫鸣跟墨玉牵着手而來,心里涌起无限的羡慕,能够这样与心爱的人牵而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不知道牵着他的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接着黑九苦笑一声,这大白天的她是在做什么梦呢?自从那天差点犯错后,那个人都有意无意的避着自己,好像她是蛇蝎毒蚁一般,弄的她都不敢近他的身边了,就怕被嫌弃了。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早就被嫌弃了。 否则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躲着自己呢?怕被她缠着,他实在是高看她了,她怎么会有脸面去缠着他呢。 那天他那惊愕和后悔的表情早就一把将她推的远远的,掉的低低的,再也不敢前进一步,妄想一下子,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妖山,救了六哥以后,她们便再无瓜葛,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了。 永远都不能再相见了吗。 心为什么会这么痛,黑九抬头,看着那个倚树而坐的男人,分别后,他是否会想到自己,哪怕是有一天再修炼仙丹时,想到曾经有一只九命猫妖大胆的偷过他的仙丹也好。 只要他能将她记起一刻,就算只是个偷仙丹的贼也行。 道休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那一双纯净的双眼,含着那些他拼命想要忘记的不明东西,道休闭上眼睛选择回避,再不回避自己会想要走到她的身边,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哀伤的看着他,要他怎么做她才可以开心一点,不再用那足以刺痛他心的眼神看着他。 原來…… 他连一眼都不想多看自己。 是自己要求的太多,妄想的太多了,她只是一个猫妖,一个修炼千年的猫妖而已,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天神, 第155章 情迷 墨玉一來就看到黑九一脸的伤心:“这也是为情而苦的两个人。” “九儿是猫妖,道休是人,人妖相恋跟我们是一样的吗?”卫鸣问。 墨玉靠着卫鸣:“不是人妖而是神妖。” 卫鸣惊讶的看着墨玉:“你是说道休他是……” 墨玉点头:“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身上有神气,只不过我的魔气被我隐藏了起來,他不知道我是魔而已,不过还好他不知道,要知道神跟魔是相对的,都说一念成魔一念成神,魔跟神只是一线相隔,一邪一正而已。” 卫鸣看着墨玉:“魔并不都是恶的,至少你不是。” 墨玉笑了:“其实我所认识的都不是,只是有一些恶灵成魔的方法不对,让人以为魔都是邪恶的。” 卫鸣看着道休:“其实他们……” “你觉得可以阻止他们。”墨玉问:“那你当时是不是也希望有人阻止你。” “墨玉,你对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吗?”卫鸣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 墨玉摇头:“我沒有这个意思,只是你看我们相爱了,我们就算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面对什么我们也无所谓,也不会后悔现在相爱,如果我们现在阻止他们,就算可以各自相安无世的永生又如何,对我们來说都是无意义的。” “我沒有想要阻止他们的意思,只是觉得道休想要过自己那一关很难,他现在已经是神了,让他放下已经有的一切,若是最后他觉得不值或是后悔了,那才是黑九真正伤心的时候。”卫鸣说。 墨玉看着闭目养神的道休:“我倒觉得,他若是真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因为在选择之前,他考虑的很多连后果也一起考虑了,当然也知道会遇到的什么,知道会面对什么而选择黑九,是不会后悔的。” 卫鸣看着墨玉:“就像当初的我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什么也來不及考虑就选择的,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什么后果只要有你,我都不在乎。”墨玉说。 卫鸣微微的握紧墨玉的手:“不管什么路,有你的爱,我也不在乎。” “好了,别再浓情蜜意的,我们该赶路了,否则在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个城镇,找不到客栈沐晴又要吃苦了。”慕容彻抱着小冷沐晴声音压低的对着两人道。 墨玉看着慕容彻像是抱珍宝一般抱着小冷沐晴逗趣道:“现在你满意了吧,总算让你抱在怀里了。” “抱在怀里沒什么好得意的,等她将我放在心里才是真正得意的时候。”慕容彻抱着冷沐晴提步前行。 “黑九,道休,走了。”卫鸣出声叫着两人。 黑九起身看了眼道休便走到墨玉的身边同行,墨玉领着黑九与两个男人拉开距离。 “你有话要对我说。”黑九问。 墨玉听后道:“其实也沒有什么,只是有些女人之间的话想跟你说说而已,你……喜欢道休。” 墨玉觉得这世间很多事情就是奇妙的,明明两人之前是见面就打的敌人,现在却都对对方有了情愫,听到黑九说自己差点送命于道休的手上时自己还曾经吓了一跳。 黑九微愕:“你……” “我怎么看出來的。”墨玉捂嘴轻笑:“若是沒有遇到卫鸣之前我是怎么也看不出的,那时候我都不懂情爱是何物,可是自从爱上卫鸣以后,我便可轻易的看到你为情而苦,因为我也同是为情困扰过的人。” “不,你跟我不一样,你跟卫鸣你们在一起很对。”黑九说。 “什么叫对,什么又叫错,因为你是妖而他是神所以你们如果在一起就是错吗?这又是谁规定的。”墨玉反问。 “你知道道休他是。”当时告诉他们时,她并沒有多说他的身份。 墨玉翻了翻白眼:“不然你以为谁都能炼仙丹啊!” 黑九一笑:“是我太笨了,对啊!他是神,我是妖,神跟妖怎么可能在一起了,就算能在一起他对我……根本就沒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痴心妄想也好,有意思也罢,我想说的只有一个,爱就是爱了,是神、是妖与爱无关,你懂我的意思吗?爱就是爱了,不要在意爱以外的东西。”墨玉不想她那么自卑,总是将自己看的很低很低。 黑九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墨玉,谢谢你。”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同是为情人,我只是觉得你想的太多了,如果道休不爱你也跟你的身份无关,只是无爱,不要因为你是妖就觉得沒有爱人的资格,就算你是妖,你也有爱人的资格,你爱的不是一个神,只是道休,或许说道休如果不是神了你就不爱他了。” “当然不是。”黑九脱口而出,在看到墨玉脸上的促狭时有些不好意思:“我……我的意思是……” “是你爱的只是道休与他是人、是神都无关,所以收起你的自卑,让你的爱更纯粹点。”墨玉笑道:“至少不要再露出你连爱他对他都是玷污这种表情了。” 黑九更不好意思了:“我表现的很,很明显吗?” “也不算太明显。” 黑九轻松了口气:“还好……” “至少小沐晴就看不出來。” 黑九紧张了:“除了她,难道你们都看得出來,不会吧,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要想我们看不出來,除非我们是瞎子。”她那眼睛不停的盯着道休走,表情也随着对方的表情而动,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黑九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难道,难道道休……道休也看出來了。” “至少不会一点感觉也沒有。” “天啊!我真想一头撞死。”黑九叫着,只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丢脸了,好像,好像她有多爱道休一样。 墨玉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可不认为一只九命猫妖会一头被撞死,就算撞死了也还有八条命呢?你至少要撞九次才能真正的撞死。” 黑九沉着脸:“你笑我。” 墨玉故意惊讶:“这么明显吗?” “笑吧笑吧,总有一天我会讨回來。” “你怎么讨啊!是总有一天告诉你的道休,让他替你出气吗?” “墨玉。”黑九气的伸手去捶墨玉,墨玉则拔脚向前跑去。 身后的两人见两个女人竟然追打玩闹了起來:“她们好像玩的很开心。” “是啊!”道休看着那个追着墨玉而跑的人儿,追红了脸,额头渗出些汗水來。 “你在看谁。”卫鸣问。 “什么。” “我问你,在看那两个里面的哪一个。”卫鸣继续问道。 道休了解似的反问:“担心我看的是你的那一个,就算是看了对她我也无异心,在我心中,万物皆一样。” 卫鸣笑道:“我当然不担心你对墨玉有异心,我方才只是想起我有一个叫南风好友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在两个或是一堆女人面前,男人第一个看见的永远是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应该说,眼里只有最心爱的那个人,他还说,人山人海中,男人能一眼就找出自己的女人,以前我不信,可是有了墨玉以后,我信了。” 道休却像是被冷水泼到了头顶一般,他刚才…… 并沒有看到墨玉,那两个追逐的女人中,他只看了她,眼睛只跟着她而走…… 他甚至都在意,另一个与她追逐的女人是谁…… 心里有什么东西如墙一般的倒了。 卫鸣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的道休并沒有说什么,他们两个人的事他无权管,只不过他这个人一向很好心,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事情非要别人提醒一下,他才能看得更加真切,清楚。 慕容彻怀中的小冷沐晴因为墨玉和黑九的玩闹声而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慕容彻。” “是我,还累吗?要不再睡会,过会到客栈的时候我再叫你吃饭。”慕容彻低头满含深情的说。 小冷沐晴伸出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贴向他的怀中,嘴里溢出满足的哼声。 慕容彻宠溺的笑着:“饿不饿。” 小冷沐晴摇摇头:“你的怀里比卫鸣的暖和。” 听到她的话,慕容彻嘴角的笑容再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很讨厌。” 笑容消失,慕容彻的脚步顿了顿接着继续走:“为什么讨厌。” 小冷沐晴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不知道,只是看到你就很想打你一顿,你以前真的是我的男人吗?不是仇人。” 慕容彻声音变的有些硬:“当然不是仇人,如果是仇人卫鸣早就帮你把我杀了,怎么让我抱着你。” 小冷沐晴觉得很有道理的点头:“也是,卫鸣不会让仇人伤害我的。” “你倒是很相信他。”慕容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吃醋吃死。 “的确很相信。”小冷沐晴想了想,仍是忍不住的问:“那个我讨厌你吗?” 慕容彻不说话了,她从沒说过喜欢自己,也沒说过讨厌。 他也在想,他在存在是可有可无,还是可无可无,他出现时,她赶自己离开,他转身离开时,她连声再见也不说。 他做什么事都是信心十足,可是在面对她时,面对他心动的女人时,他却沒有了那些自信。 “你也不知道吗?”小冷沐晴抬头看向她:“我虽然讨厌你,可是却也不是想杀了你的讨厌,我想你以前一定做过让那个我生气的事,一定是很生气很生气的是,不然我不会这么讨厌你,我什么事也不记得,看见卫鸣时虽然觉得他可信,可是对他的感觉也沒有那么深,但是一看到你,我就觉得很生气,你很讨厌。” 听了小冷沐晴的话,慕容彻有些开心,这样说,自己对她其实是特别的吗。 小冷沐晴又道:“你是喜欢那个我,还是这个我。” “只要是你,不管那个你还是这个我,我都喜欢。”不管哪个她都是独一无二的她。 “如果我变不回那个她呢?”小冷沐晴像个好奇宝宝一般。 “那我就等你长大,然后再娶你。” 小冷沐晴一脸嫌弃的表情:“我长大你都老了,我才不要嫁给你。” 第156章 妖山 慕容彻尽显霸道:“你不嫁也要嫁,你冷沐晴这一生我早已经订下,是谁也抢不走的。” 小冷沐晴作出恶吐状:“你说这样的话也不羞羞脸。” “跟情人说情话有什么好羞羞脸的。”慕容彻脸皮的确很厚。 小冷沐晴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还动不动就想睡觉,真的很奇怪唉!而且越睡就觉得越醒不來。” 听了小冷沐晴的话慕容彻有些担心:“那其他的地方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沒有,就只是想睡觉而已。”小冷沐晴说着眼睛已经开始无力的往下合。 慕容彻有些担心,越睡越想睡,是因为那仙丹吗?可惜他的灵力根本就输不到她的体内,而且也不知道她自身的体内到底被压到身体里的哪个部位。 正常人吃下仙丹必神形俱灭,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要不是师傅正在闭关,他真想将她带回去让师傅看看,她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 经过几人半个月的赶路,终于到了妖山。 墨玉和道休抬头看着那妖山,同时道了句:“好重的妖气。” 黑九眼角抽动:“如果沒妖气这里就不叫妖山了。” 道休倒是好奇的看了眼墨玉,自己是神自然看得到那妖气,可是墨玉一个人怎么能看到那萦乱山顶的灰色妖气呢。 “九儿姐姐,快在前面带路吧,让我快点救好你的六哥。”想到要救人,小冷沐晴很开心。 黑九点头:“我在前面带你,各位在后面跟着就行。” 几人便跟着黑九的身后走入了妖山,小冷沐晴则在慕容彻的强制下牵着他的手同行。 “妖王也是猫妖吗?”墨玉无聊的想找个话題问问。 “不是,现在的妖王是狼爷爷,不过他快要成仙了而下一任的妖王本來是我六哥,只是这次的天劫将他打入元胎,所以算是沒定了。”黑九回答。 “成仙。”一只妖能修炼成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狼爷爷修炼了多长时间啊!” “一万年。”黑九连走边道:“听说一万年前,狼爷爷本还是只什么也不懂的狼,后來得到天帝的一串佛珠,然后变开始修炼成妖,这一万年以來狼爷爷苦心修炼,算上这日子,再过一个多月就能位列仙班了。” 小冷沐晴听后惊叹道:“一万年,好长的时间,我只知道一天就这么长了,一万年好多好多好多这样的一天,数不清的。” 小冷沐晴的孩子般口气让几人忍俊不禁,只有道休声音有几份丝哑:“位列仙班可是一件简单的事,熬过无数的寂莫时间,成神,不易。” 黑九听后眼眸变的暗淡,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低沉。 “哇,小九,你回來啦!带了这么多的食物回來吗?”迎面响起一阵聒噪的声音:“哇,还有神啊!小九,你……你都是带的什么人啊!” 黑九翻了翻白眼:“这些不是食物,是我带回來的食物。” “原來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担心了,这里面的人沒一个能碰的,我还以为你带回來当食物的呢?” “我爹爹跟妖王爷爷呢?”黑九对着那声音响起的方向问。 那边却只听声音不见其人:“他们正在山洞里给你那六哥输妖力呢?对了,你这次回來可糟糕了,我昨日里还听你爹爹说,你留书就出走了等你回來要好好的教训你呢?” “那也不关你的事,你少幸灾乐祸。”黑九怒骂了一句。 “我的好小九,我这可是提醒你,都说我们狗不识好人心,你这只猫怎么也这般的不识好人心了。”待几人走近才发现,那声音是从树上传來。 “都说我们猫喜欢爬树,你这只大笨狗怎么也喜欢爬树了。” 黑九话落,就见从大树上跳下一只全身泛着金黄毛色的大狗,然后这只大狗慢慢的幻化成一个英俊的美少年,再开口便是刚才那声音:“你可不知道你爹爹可担心你了,天天让我在这里守着你,说只要看你回來,一定要把你带回去,可别让你再遛了。” 黑九听他口气夸张,不禁笑道:“我才不遛呢?我是回來救六哥的。” “救你六哥。”英俊美少年双眼瞪大,看起來极具喜剧效果:“你的意思是,你偷到了妖王爷爷所说的仙丹,真的假的,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你才三脚猫的功夫。”黑九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神色:“我有恩公帮助,想救六哥自有办法了,不跟你说了,快带我去找我爹爹跟妖王吧。” “好的,对了,不跟我介绍一下你的这些朋友吧。” 黑九吐吐舌头:“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英俊少年捏着黑九的鼻子:“这么糊涂是怎么在外面混到现在的,我还以为你会这么死在外面呢?” “你才死在外面呢?”黑九说着指慕容彻众人,一一的开始介绍。 “他叫小野,是一只狗妖。”黑九指着英俊少年回答。 道休讨厌他,因为他跟黑九熟悉谈话的语调,还有那个……亲昵的动作。 小帅甩甩衣袖,弯身作辑:“各位好,我就是风流倜傥、英俊不凡、玉树临风翩翩公子小帅是也,小野那个名字早在八百年前就不用了,现在正式改名为小帅。” 黑九冷嘲:“自恋。” “这就是你不懂我的地方了。”小帅笑的一脸灿烂:“好了各位,我们现在就去见小九的六哥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件,将身上的神力,灵力什么的收收,他六哥的魂魄是被打成元胎状,你们一不小心泄出的灵力和神力都能让他魂飞魄散。” 黑九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我差点忘了提醒你们,还好,还好,要不然六哥沒被恩公救好已经先被我害死了。” 小帅瞅了瞅黑九:“小九儿,你只能呆在我的身边,否则你这迷糊劲总有一天会出大事的。” “大事你个头,还不快点带路,这么多的废话。”黑九说。 小冷沐晴不解的出声问:“九儿姐姐,为什么要他带路啊!你不认识妖山的路吗?” “妖山为了防止那些降妖者上山伤害我们的妖民们,所以会每过一段时间自动变幻一下路,如果不小心妖们也很容易迷路,我很长时间沒回來了要想找到路要费好长一段时间,所以就让这只看门狗带路了。”黑九说到最后故意贬低小帅。 小帅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的道:“不是要费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路,而是最少要花两天两路才能找到路,这个家伙一到妖山反而更容易迷路,鼻子的嗅觉一点用处也沒有,所以只能求助我这只天下无敌帅的看门狗带路了。” 小冷沐晴恍然大悟:“原來九儿姐姐这么迷糊啊!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走错房间了。” 前面的小帅连忙停下脚步,走到小冷沐晴的面前:“走错房间,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快说快说,走到谁的房间去了。” 小冷沐晴看着小帅:“以前九儿姐姐在家沒有走错房间吗?” “沒有,她只不过会经常迷路,忘记修练,忘记何月何日,哦,有一次忘了自己还是猫形就跑去跟人问路,结果吓的那人半个月不敢出门,说遇到会说话的猫还被家人当作是疯了,最后只能麻烦我去化了那人那日可怕的记忆才好了。”小帅回忆着。 小冷沐晴听后咯咯直笑:“九儿姐姐好可爱啊!” 黑九被众人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下意识的朝着道休看去,只见他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这下真的丢脸丢大了,这该死的看门狗,把她就这么出卖了。 “虽然有些迷糊,不过是挺可爱的。”小帅夸了句迫不及待的追问:“她走错谁的房间了啊!” 这时连道休都有些不自在了,那日她的确走进了他的房间,当时他睡的很沉并不知道她來,而她也是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倒头就睡,第二日一早发现他躺在自己的身侧心慌失措,哪知道她醒來后还指着他大吼,你为什么睡在我的房间里。 后來才发现是自己走错了房间,这事被卫鸣他们知道后足足笑了两天才慢慢的不提这件事,沒想到现在小沐晴又提了出來。 “他。”小冷沐晴指向一旁的道休。 小帅看着道休,笑道:“小九儿的睡相是不是很可爱啊!” 道休心中道了一句,他这样说好似看过般。 “除了睡相可爱一点以外,她这个人还真沒什么其他的可爱地方了。”小帅脸上挂着笑:“我便爱看她睡觉时的模样。” “看门狗,你再乱说我打断你的狗牙。”黑九发怒了,除了睡相可爱一点以外沒有其他可爱的地方了,她哪有这么差,她明明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好不好。 道休全身僵住,小帅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在他心上钉了个钉子般异常疼痛,这颗钉子钉了进去便拔不出來,一碰就疼。 看着黑九与小帅嘻闹的场景,只觉得谁又在那钉子上钉了一下。 看着道休惨白的脸色,小冷沐晴道:“道休大哥,你怎么了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沒事。”道休轻乞嘴唇。 心痛算不算有事,只是伤口看不到,摸不着,他该怎么说呢。 墨玉见状向卫鸣发了个信息过去,卫鸣了解的笑了笑。 这哪里是沒事,是有很大的事情。 看道休这神色怕早已经深陷情网而不自知。 黑九听到小冷沐晴的话也跟着转头看向道休,发现在他神色有异后心里很是担心:“你真的沒事吗?” “沒事便是沒事哪有真的假的。”道休的口气不明意义的有些重。 黑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连她的关心都不需要,她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而已,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无情呢。 看到黑九暗然的表情,道休心里一阵后悔,他这是怎么了……变的这么……无理, 第157章 黑六重生 小帅看不得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妹妹的黑九受到一丝的委屈:“我说你这个人,不,应该说是神,我说你这个神,我家小九儿是关心你才问你的,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看你那模样哪像个神啊!如果以后妖王爷爷成神以后也会变成像你这样无情无义,我还不如劝他就在这里做妖王呢?” 黑九拉着小帅的手:“你干什么啊!他也沒有说什么,是我自己多管闲事而已,我们还是快点去救六哥吧,恩公他们还有事情要去办,我们可不能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道休喉咙发烫,他想要道歉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见那个叫小帅的为她说话,心里那滚滚的怒意又添了两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帅瞪眼道休便转身继续带路,黑九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 慕容彻五人则在后面跟着,墨玉看着小帅的背影道:“能一眼就看出道休是神,这只狗妖的修为至少有两千以上。” “看他的模样对九儿倒是挺好的。”卫鸣配合着出声。 慕容彻的眉头微微挑起,这两个人还真有闲情逸致,道休这下可惨了,非被刺激死。 墨玉忙道:“只要有眼睛的一眼就看得出他对九儿很好啊!虽然嘴上说九儿迷糊,但最后还不是口口中声声的说她迷糊很可爱,虽然她说九儿除了睡相可爱以外其它的沒一处地方可爱,其实我觉得他是觉得九儿什么地方都可爱。” 卫鸣附和着:“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九儿的睡相可爱。” 墨玉轻笑:“两人在这妖山一起修炼,看到她的睡相也沒什么啊!只不过说明他们的关系比较好罢了。” “就不知道狗跟猫会生下个什么了。”慕容彻突然出声。 卫鸣微感讶意,沒想到慕容彻会突然附和他们。 其实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小冷沐晴却当真了:“狗跟猫生下的……不会成为妖怪吗?我要去告诉九儿姐姐,就算她真的喜欢这个小帅也不能跟他在一起啊!万一生出怪物怎么办啊!” 说着还真的提步准备追上前面的两人,慕容彻伸手将她拉回,一把抱了起來:“不管是什么妖若是能修炼的化身成人,就说明他们已经有了人性,那么他们生下的孩子自然是人,不过是比人多了一些异能而已。” 小冷沐晴听后这才放心的呼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样一來九儿姐姐跟小帅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九儿姐姐这么可爱漂亮,小帅长的也这么好看,他们要是真的在一起一定会很好的,呀,他们的孩子也一定很漂亮的。” 慕容彻、卫鸣和墨玉不动声色的看向一直沒开口说话的道休,只见对方早已经黑了脸,果然最厉害的还是主子。 能在无意之中说出最有用的话,高,实在是高。 心里的那翻滚的怒意已经渗入到身体的每一处,而钉入心里的那颗钉子不停的被触碰,痛楚一阵又一阵的袭來,以前修练时走火入魔都沒有这么痛苦过,连嘴里都是苦的。 道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只要看到九儿跟那个小帅亲近他就控制不住的生气,想要发火,听到他们说九儿跟小帅会在一起时,心里更是气的想要发狂。 神者,最重要的就是清心寡欲,可是他现在连静心都很难做到,他似乎开始慢慢的脱离了以前的生活,正往一条不归路上走去。 不行,他必须悬涯勒马,他必须再回以前不受任何人,任何事情影响的道休。 ☆☆☆☆☆☆☆☆☆☆ 众人在小帅的带领下來到一处山洞外:“老爹,妖王爷爷,小九儿回來了。” 随着小帅一声落下,就见两名中年男子从山洞里走了出來。 那带头一身青衣的人看到黑九后一脸的怒容:“你还知道要回來。” 黑九胆怯的叫了声:“爹爹”后便不敢再开口,完全沒了平日里的活泼。 另一名一身淡紫色的人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出去这段时间,你爹爹每日担心的睡不着觉,若不是你六哥这里离不开他,他就要出去寻你了,可惜你的几位哥哥姐姐们也都在闭关,他沒了帮手。” 黑九听了他的话,深知爹爹是关心居多,于是胆子大了些走到他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爹爹,九儿知道错了,就这样什么也不说的离开妖山让你担心了,可是现在妖儿已经安全的回來了,你就不要生九儿的气了好吗?” “你虽有千年的修为可是却从未出过妖山,我怎么能不担心。”听到黑九的声音,那人的声音也有些放软。 这一句话黑九知道,爹爹是不生气的。 “爹爹九儿这次在外面有很大的收获呢?认识了很多人,还有恩公,恩公救了我两次呢?有两次我差一点就死掉,可是恩公都……”看到黑将越來越沉有人,黑九知道自己这是哪壶不该提哪壶是,连忙改变了话題:“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好好的,而且还带回來能救六哥的人。” 黑将一听果然忘了黑九的方才所说的差一点死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能救你六哥的人,可是王明明说能救你六哥的只有天界戊虚空炉子里的仙丹啊!” “是这样的,我本來偷到了那仙丹,可是后來我害得恩公吃下了那颗仙丹,所以现在只要让六哥喝一滴恩公体内的血,他就可以魂归身体重生了。”黑九解释着。 黑将看向黑九身后的一帮人:“哪位是你的恩公。” “便是她。” 黑将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对方竟是一个小孩子,他不确定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她救了你。” 黑九点头:“这其中有些事情一时间无法说清楚,等先救了六哥以后我再慢慢的跟你解释好不好。” 妖王道:“黑将,你还是先让这孩子救了你六儿,其他的事情再说吧。” 黑将听后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你看我一时糊涂了,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一行人走进了山洞之前妖王回头道:“还请各位控制住自身的法力。” 小帅在一旁乐滋滋道:“妖王爷爷,你放心这事我早就跟他们交待过了。” 小冷沐晴抬头看着被称为妖王爷爷的中年男子:“明明一点也不老还叫爷爷。” 妖王呵呵道:“小娃,老不老可不是看外表的,我已一万多岁,他们刚一两千岁,叫我爷爷自然是对的。” “你说是就是吧。”小冷沐晴边说边走。 “这个娃儿倒是好玩。”妖王的眼里多了几分研究:“只是吞下仙丹却沒有神形俱灭倒是奇怪。” 走在后面的黑九道:“本來恩公已二十岁的,现在变的只有八岁了。” “哦。”妖王点点头:“有意思有意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只是她还是需要一死的。 慕容彻听他这话中有话:“沐晴的情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知。”妖王并不打算深聊:“好了,就是这里了。” 只见洞底有一元珠腾在空中,散发着微弱的灰色光芒,而在元珠的下面则有一张床,床上是一只昏迷着的纯黑色大猫,那毛发比黑九的看上去光滑亮丽几倍。 “九儿姐姐,这里面就是你的六哥吗?”小冷沐晴问道。 黑九点头:“是啊!” “那我需要怎么做呢?我还以为他自己可以喝的呢?这样看样子喝不了啊!只是一个球而已。”小冷沐晴脑筋一转:“是不是滴一滴血在这圆珠子上就行。” 黑将应声:“确实如此。” 小冷沐晴了解的点点头:“你们谁有刀啊!借我用用。” 慕容彻走到冷沐晴的身边:“我來帮你。” 说完食指在小冷沐晴的食指上一滑,一个小口出现,血滴下。 慕容彻手掌发力那滴血慢慢的靠向那圆形小球,然后慢慢的融入其中。 血已经融入,不用担心灵力会伤到他的魂魄了,慕容彻连忙挥以灵力为小冷沐晴治伤,那小小的伤口瞬间愈合,慕容彻仍是不放心的问道:“疼吗?” 卫鸣等人想吐血,那只是一个小的几乎看不到的伤口而已,用得着用这种小心翼翼且心疼的口气问吗。 小冷沐晴摇头:“不疼,就是刚才划的时候也不疼,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沒什么的,那个叫烈冥玄那时候将我天天关在那个四面都是墙的地方毒打时,我都挺过來了,这有什么的。” 慕容彻的眼里散发出骇人的嗜血光芒:“这个仇我会帮你牢牢记住,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十倍还回去。” 卫鸣和墨玉已经在心里替烈冥玄祈祷了,希望慕容彻可以仁慈些,让他死的痛苦点,若他们是烈冥玄还不如现在就自杀,以免以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而那圆形的珠子慢慢的开始散出万太光芒,在空间极力旋转。 然后那圆形珠子越來越大,幻化成一个一只猫的形象,然后慢慢的光芒尽收,最后那猫形魂魄慢慢的下沉,往那猫的身体里去。 最后,合二为一。 那只黑猫在众目睽睽之下幻化成人形,与黑将有几分相似。 “六儿。”黑将激动的上前。 “六哥。”黑九也开心的上前握住他的手。 接着那人慢慢的睁开眼睛:“爹爹,九儿。” 顿时黑将和黑九红了眼睛:“六哥,你真的好了,你真的回來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我就这么灰飞烟灭了。”黑六起身将黑九拥入怀中:“九儿,这次谢了。” 虽然他的魂魄被雷击为元胎,可是所发生的事情却是知道的:“爹爹,妖王爷爷,让你们担心了,辛苦你们每日为我输妖力支撑着我的元胎里的魂魄不被散去。” 第158章 短暂分离 黑将擦擦湿润的眼睛:“父子之间何來言谢。” 妖王则摆摆手:“你醒來了我才好离开,也并非为你一人。” 最后黑六走到小冷沐晴的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之平齐:“恩公救命之恩,永生难忘,今日起誓,从今以后我若为妖王一日,整个妖界任恩公命令,我若还剩下一口气息,只要恩公一令,我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冷沐晴看着黑六:“其实沒有这么严重的,我并沒有任何的损失,只是少了一滴血而已。” “恩公可以不在意,但黑六却不可不铭记在心,刚才誓言以黑六的生命用至三魂六魄起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定将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黑六小冷沐晴的面前跪下:“誓言从此刻开始验证。” 黑九也跟着黑六跪下:“恩公救我两次,我早已经起誓,誓死跟随。”随后跪走到黑将的面前:“爹爹,女儿不孝以后不能侍奉在你的身边了。” 黑将将黑九扶了起來:“恩公救了你跟六儿,你这么做是应该的才是最孝顺的女儿,爹爹反而开心。” 小冷沐晴伸手想要扶黑六,一旁的慕容彻已经开了口:“既然已经发过誓就起來吧。” 黑六站了起來。 卫鸣只剩下无语,这个慕容彻未免也太夸张了,主子只是想扶一下而已,竟然碰也不想让她碰别的男人,这男人,真可怕。 小冷沐晴说:“其实我并沒有想让你们报恩的意思,不过既然九儿姐姐已经发过誓了,我要是不让她跟着她一定会应誓的对不对。” 妖王点头:“对的。” “所以,我就让九儿姐姐跟着吧,不过还好你沒有发誓说跟随我左右,否则我可就难办了。”后半句是对着黑六说的。 黑六露出受伤的表情:“恩公这副嫌弃模样倒真伤了我的心了。” “你的心又不是豆腐做的这么容易就受伤了。”小冷沐晴抬眼看了眼黑六:“别以为我年龄小就用骗小孩子的话來骗我。” 这句话倒真的让众人大笑起來。 只是一旁的小帅皱着眉头:“小九,你以后跟着你的恩公就不回來了吗?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 黑九见他装出的可怜相,故意道:“是啊!就这么抛弃你了,不要你了,看你以后还欺不欺负我。” “哇,小九,你真的这么绝情就这么抛弃我了,我以前哪里欺负你啊!那是喜爱你才欺负你的,你看我欺负别人吗?我都懒得欺负了。”小帅说着一副失落模样走到黑九的身边将头靠在她的肩旁:“迟些走吧,在妖山多陪我几天。” “我已经起过誓了,生死相随。”黑九提醒着。 “你可以跟你的恩公说说不就行了,或是让你的恩公在妖山住上一段时间。”小帅叫着。 小冷沐晴摇头:“我不在这里住,我还要跟道休大哥去找他的师傅拿我身体里的仙丹呢?我想变回我应该有的样子。” 黑九听到道休的名字,身子微微一颤,等到恩公体内的仙丹被拿出她们就真的连见面的机会也沒有了吧。 小帅听了,长叹一声:“小九,你就真的这么快就要离开吗?我盼星星盼月亮的才把你盼回來,本來以为你回來就不走了,哪知道你这次走了就不回來了,你就陪陪我吧,在妖山呆上一段时间再去找你的恩公,而且你恩公现在身边这么多的高手,少你一个也沒什么关系啦!你陪我几天。” 见小帅像个孩子般闹了起來,黑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了。” “那九儿姐姐,你不如就先别跟我们一起走吧,在妖山再呆上一段时间然后再找我,我们会一路给你留下让你找得到路的记号,到时你寻着记号就可以找到我们了。”墨玉提议着,只有短暂的失去才能让某人彻底的明白一些他现在还不明白的道理。 听了墨玉的话黑九有些犹豫,留在妖山一段时间吗?可是跟那个人能相见的时间本來就短的可怜了,若是再…… 小帅却是最开心的:“对啊对啊!小九,这位姑娘说的多好啊!你就先留在妖山一段时间嘛,你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來呢?老爹跟六哥一定会很想你,你不如呆到你的几位哥哥、姐姐一同出关了见上一面,再走也不迟嘛。” 听了小帅的话黑将说:“若是恩公肯的话,小九你不如就等你几位哥哥姐姐一同出了关见过面再去跟随恩公也不迟。” 小冷沐晴听提到了自己,连忙出声:“我当然肯了,而且我身边现在有这么多人,其实九儿姐姐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以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好也可以休养一段时间。” 听到冷沐晴的话,黑将这才想起來秋后算帐:“你刚才说两次差点死了是怎么一回事,你一人出去偷仙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黑九忙道:“爹爹,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沒事沒事,我看不如就这样决定了吧,对了,恩公你们要不要看看我们的妖山啊!其实景色也不错的。” 黑六看到妹妹不停眨着的眼睛自然是收到了信息,想着反正她要留家一段时间,以后不怕爹爹沒时间算帐,现在就为她解了这围:“对啊!恩公,我们带你去看看吧,就算要离开也不急这明天,今日天色也已经不是上了,待明日一早再离开吧。” 慕容彻几人沒有意见,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几人当真在妖山里看起了风景,小帅一马当先不停的向他们介绍着妖山上的景色。 “你们看,这颗树,这颗树上还有我跟小九儿几百年前在这里刻下的字呢?”小帅得意般的炫耀。 只听那颗树竟然说起话來:“你个小娃,我好好的身子就被你们俩刻下了字,要不是我那一觉睡的太沉怎么会让你们放肆。” 小帅笑的拍拍他的树身:“你也算是见证我跟小九感情的证明了,你应该感觉到开心才对啊!” “你这个娃,不管什么事到了你的嘴里,白变成黑,黑变成白的。” 墨玉很好奇:“到底是刻的什么字啊!” 小帅得意万分道:“小九跟小帅情比金坚。” 黑九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跟小帅,面带微笑,那还是小帅第一次下山后回來告诉自己学到了个人间的词,可以用來形容两人,后來等小帅有了情人以后才知道,原來那是用來形容跟自己情人之间的感情。 情比金坚。 道休心中狠狠抽痛,原來他们早已经订下了情,只是这般为何她还总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自己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算什么,那些悸动和情迷都是假的吗。 亦或是,从头到尾只是自己动了那份心思,自己也误解了她眼里的那些神色。 道休自嘲的笑笑,他这般还怎么称得上神,自己先乱了心智。 众人将妖山逛了一圈后便在黑六安排的地方休息,只等到明日一早离开。 道休心里五味杂陈,想到明天的离别,第一次有了不舍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害怕离别,害怕这一别只怕再也不能再见面,如果她在小沐晴体内仙丹逼出以后找來,那他们岂是沒有见面的机会。 今生,永世都沒有机会再见面了吗?明知道见面也惘然,却仍是不愿意就这样放下,道休,你是真的放不下了,丢不了了,那千年的道行呢?神籍仙位呢?也不要了吗?也可以放下吗。 那些天规,沦理,根深蒂固的法,都不要了。 孰轻孰重,他一时竟然也糊涂了,分不清了。 ☆☆☆☆☆☆☆☆☆ 第二日一早,黑家三口和妖王、小帅将慕容彻一行五人送到山脚。 “恩公,一等我几位哥哥姐姐出关后,我就去找你们。” 跟在黑九身边的小帅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我说小九儿,这句话从出门到现在你至少说了有十遍了,别这么不舍啊!等以后你就能天天看到你恩公,看不到的是我们了。” 黑九不再开口,要真能天天看到她便不会这么不舍了。 不知道以后与他是否还有再见面的机会,或是多年以后,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些都是不知道的,但唯一肯定的是,自己是记得他的,不管是百年,还是千年以后,她仍会记得。 记得,她第一次踏入凡尘时差点被一个无情的神杀死。 记得,她第一次动心是为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神。 记得,她曾经喜欢个一个叫做道休的神。 记得…… 小冷沐晴伸手让黑九抱着自己,然后拍拍她的后背,轻轻的靠着他的耳朵道:“别太想我们,我也会想你的。” 黑九点点头,那个人,可会想她。 墨玉笑道:“又不是不会见面了,别这么依依不舍了,小沐晴,我们要走喽。” 黑九将小冷沐晴交给慕容彻:“恩公,保重。” 黑将和黑六同道:“保重。” 小帅仍是一脸的嘻皮笑脸:“你们一路顺风,我家小九儿用不了多久就去找你们了,到时候还希望你们多多照顾。” 黑九想要叫那人一声,想跟他说一声保重。 可是…… 她说不出。 道休一声不吭,他强迫自己不去抬头看她,更不去看她身旁站着的人,那很刺眼,更让人心痛。 就让一切在这里送吧,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可以做回以前的道休,而她亦可以做回以前的猫妖,跟……跟应该跟她在一起人的在一起。 慕容彻抱着小冷沐晴:“走吧,我们去买几匹马代步。” 道休走在最后面,他想离开近些,他想慢一些离开。 道休,黑九在心里叫着,保重。 猫儿,道休在心里默念着,再见,此生亦不再见, 第159章 如潮思念 慕容彻对着坐在马车里的小冷沐晴道:“沐晴,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我不饿。”里面传來稚嫩的声音。 然后,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坐在外面的慕容彻再次开口:“沐晴,你渴不渴,要不要喝些水。” “我不渴。”里面再次传來稚嫩的声音。 然后,再次一片寂静。 再过一会儿,慕容彻又一次开了口:“沐晴……” “她已经睡着了。”马车内传來墨玉的声音。 然后,慕容彻不再开口了,而马车里小冷沐晴捂着嘴对着墨玉偷笑着。 墨玉将声音压到不能再压的低度:“不这样说,他肯定一会儿又要问了,你说这么一个大男人,还是傲天君的国君,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墨玉却很羡慕,目空一切的慕容彻只对一个人婆婆妈妈,那就是冷沐晴。 在冷沐晴跟在别人面前的慕容彻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他能在上一刻双眼带有杀意的看着别人或也能在下一刻就满含爱意的看向冷沐晴并对她嘘寒问暖。 “的确挺烦的,但是只对我一个人烦,我很喜欢。”小冷沐晴说着眼里带着几分开心。 墨玉叹了口气,先别说那个沐晴姐,至少这个小沐晴已经沦陷了:“你很喜欢他这个人吗?不是一开始说很讨厌他的吗?” 小冷沐晴认真的点头:“是很讨厌他啊!但是他一直在我的身边,一直对我好,我也很喜欢,如果他因为我讨厌他就走了,就更加讨厌了,那我会永远都不理他的。” 所以说,再小的女人那也是女人,有着每个女人都有的缺点,口是心非。 明明希望别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却还说着讨厌,让男人走。 墨玉微微的掀开窗帘看着道休,见他面无表情像根木头般,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本來还以为这样的分离会让他忍不住的去找九儿呢?沒想到都十天过去了,他却什么也沒有提,甚至任何反应也沒有,难道说,一切都是她猜错了吗?其实道休真的不在乎九儿。 可是如果不在乎的话为什么她跟卫鸣故意将黑九和小帅说成一对的时候,他的表情要那么难看呢。 一直都听人们说女人的心思最难懂,可是谁说男人的心思很好懂呢。 “墨玉姐姐,你在看什么呢?”小冷沐晴也跟着凑到窗前,看到了外面的道休:“他有什么好看的啊!跟一块木头一样,什么话也不说,脸皮都不会动一动的。” 沒想到小沐晴的感觉竟然跟自己是一样的:“你说的一点也沒有错,脸皮也不会动一动的。” “墨玉姐姐,难道道休大哥就一点也不喜欢九儿姐姐吗?可是我明明看到她在看九儿姐姐的时候脸上还会笑,而且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啊!”小冷沐晴抬头问着。 墨玉惊讶的看着小冷沐晴:“原來你也看出來了啊!我以为……” “以为我什么都不懂,都说了别以为我是个孩子就小看了我,你们千方百计的劝九儿姐姐先不跟我们走,就是想分开他们,然后让道休大哥很想九儿姐姐,想到受不了了,然后去找九儿姐姐,可是,都过了十天,道休大哥都沒有提过要去找九儿姐姐唉!”小冷沐晴的脸上尽是不满:“如果我是九儿姐姐才不喜欢道休大哥呢?明明就很喜欢也不说,弄的九儿姐姐这么伤心。” “你怎么知道九儿伤心的。”墨玉发现自己是真的小看了小沐晴,还真的以为八岁的孩子就只是个孩子,却沒想到孩子的心有时候看的比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人还要清楚,明白。 “九儿姐姐那一张脸上就清清楚楚的写着伤心两个字。”小冷沐晴说着退到马车里:“还好,我喜欢的不是道休大哥这样的,不过我也不会喜欢道休大哥这样的。” “那你喜欢慕容彻这样的。”墨玉逗趣的问。 小冷沐晴认真的想了想:“他还需要再考虑考虑,我现在才八岁,还有很多时间去选呢?” 墨玉笑道:“好样的,我支持你。” “墨玉,沐晴这么快就醒了吗?”慕容彻低沉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墨玉冲着小冷沐晴吐了吐舌头:“这男人发火了。” 小冷沐晴笑着出声:“我刚才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可以突然睡不着了就跟墨玉姐姐聊天了,你找我有事情吗?” “沒事,你饿不饿。”男的声音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极度温柔。 “我不饿,到吃午饭你都不要再问我了,我要跟墨玉姐姐聊天,你这样会打扰到我们的。”小冷沐晴说。 慕容彻“恩”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坐在马车另一边的卫鸣不自在的咳了咳:“你这分别也太大了吧。” 慕容彻的声音极度冷淡:“对不在乎的人自然是不在乎的态度,你会对每个人像对墨玉那样。” “当然不是。”墨玉是唯一的,是特别的,怎么可能跟别人一样呢。 慕容彻一副理所当然:“那不就行了。” 可是也不至于夸张到这种程度吧,卫鸣转头看了眼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的道休确定他是不是还在,他这样整天不说一句话,卫鸣真怕什么时候他要是沒跟在马车后面都不会有人发现。 道休的心里被那努力压下的情感扰的魂不守舍。 离开的第一天,他就想回头找九儿,告诉她,其实自己心里对她是喜欢的,可是他不确定她的心,不确定自己是否放得下以前所有的一切,直到第二天,第三天,当思念如潮涌,他才发现以前自己所在乎的一切都变的那么轻,那么不重要。 什么神籍仙位,以前所在乎的一切现在却发现毫无意义。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來那只猫妖在自己的心里已经那么重,那么深,可就是因为太深、太重了,他才不得不去考虑他们在一起后会带來的后果。 他是神,她是妖。 他们在一起注定不会有结果,他们将要受到天界的惩罚,他们将要被天界所追杀,他们将不得善终。 明知道这样的结果等着,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怕吗。 他的确是害怕的,害怕即使现在黑九选择的是他,有一天她也会因为所承受的一切而怨恨他。 害怕有一天她会后悔他们之间这美丽的感情,甚至害怕,她对他根本沒有这样的感情,这一切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所以,他退缩了,他害怕了。 他任思念将他覆盖也不敢去问她要个答案,害怕就算现在的她答应了,以后的她也会后悔。 “到客栈了,沐晴下來休息吃饭了。”慕容彻打开马车的门将小冷沐晴抱在怀中走向了客栈。 墨玉在后面由卫鸣扶下马车,嘴里却抱怨着:“这个慕容彻也真是的,就沒说扶我一把,就只管着小沐晴,卫鸣,你有沒有发现,他这个人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 卫鸣笑着:“这有什么不对,就像我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墨玉笑着道。 “只是刚才慕容彻的话让我有所体会而已。”卫鸣将马车交给前來招待的小二。 道休跟在两人的身后一同走入客栈,墨玉问:“什么话。” “我说他对主子未免太偏心了些,他只说,特别的人当然要特别的对待,还问我是不是对每个人是不是都跟对待你一样,我说当然不是,然后就懂了。”卫鸣沒有多说,有些东西只可意会。 墨玉极度赞成的用力点头:“真沒想到那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來,不过我可以想象,他跟你说的时候一定是冷冰冰的脸上沒有什么表情。” “你猜对了。”卫鸣给了她一个‘你真聪明’眼神。 墨玉撇嘴道:“他这个人除了对冷沐晴以外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最多也只是皱皱眉而已。” 卫鸣笑着点头。 墨玉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道休:“道休,你饿不饿。” 虽然不知道墨玉突然这么问自己有什么意思,道休仍是回答道:“还好。” “原來你还会说话啊!这十天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天天都是一言不发,我也说嘛,明明九儿在的时候你还经常跟她抬扛,怎么可能说哑就呢?”墨玉这话里有七分嘲开三分试探,想看看道休听到黑九这人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结果她再一次的失望了,道休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九儿在的时候自己有经常跟她抬扛吗?他只记得刚开始跟她要仙丹的时候两人倒是经常对吼,后來仙丹被小沐晴吞下,他也不再跟她兵刃相见,只是她经常会找自己的茬,有时候自己实在忍不住便会说两句。 那个人通常只是声音大而已,其实并不怎么会骂人。 明明是一只妖却心软的连孩子的哀求都能答应。 越是相处道休发现,她跟自己所见过的妖沒有一点相似,本來以为她偷仙丹是为了可以在短时间增加妖力,可是她顶着生命危险抢來的仙丹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六哥。 他用以前对待其他妖的主式对待她,对她下了杀手,甚至将她差一点杀了她,可是后來,她却能不怪他,因为她认为是自己偷了东西,自己那么对她是应该的。 他沒有见过这么善良的妖,沒有见过这么有正义的妖,沒有见过这么迷糊的妖,沒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妖,更沒有遇到过会让他…… 魂牵梦绕的妖。 他从未有过牵挂,不知牵挂的滋味,现在却每天都在体会着这滋味,以前那些不明白的情绪,现在竟然慢慢的懂了。 那是吃醋、是在意、是思念,是动心…… 他对一只可爱的小猫妖动了心,从此……万劫不复, 第160章 调虎离山 见道休又不说话了,墨玉只觉无趣至趣走到慕容彻早就坐下的桌边坐下,而慕容彻早已经点好了菜。 当所有的菜都送上來的时候,墨玉有一种想要将饭菜掀起來扔到慕容彻的脸上,你能不能别这么偏心偏的这么厉害,一共点了八个菜,你不能全部点小沐晴喜欢吃的啊。 吃饭的不是你们两个人,而是五个人,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其他的三个人啊。 最后墨玉仍是硬生生的将所有的不满都压了下去,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沒有用,慕容彻仍是会用那冷冰冰的眼神,居高临下般的看着他,然后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自己点。 卫鸣看到墨玉气红的脸,心中无奈,这个慕容彻,真的是…… 随后只好叫小二又叫了些她喜欢的饭菜,这才见她的脸色微微好了一些。 于是,这才开始正式吃饭。 正吃着饭,外面传來喧闹的声音,小冷沐晴好奇的看去,只见几个大汉竟然围着一个小乞丐狂打,那个小乞丐被打的口吐鲜血,却怎么也逃不过更多的拳打腿踢。 “道休大哥,外面那个小乞丐好可怜啊!你去看看吧。”小冷沐晴心有不忍,对着看样子食物很不感兴趣的道休说。 道休听到她的话后,看向外面果然有个被打的严重的小乞丐:“那我去看看。” “恩,你最好将小乞丐一直送回家,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的。”小冷沐晴不忘说。 回过头來碗里又被慕容彻夹满了自己喜欢吃的菜:“不要再夹了,我吃的够多了。” “多吃些,你现在正在长身体。”慕容彻温柔的说着,手里的筷子将她碗里的饭菜夹开了些,就怕她吃少了饿着,吃多了撑着。 这时,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阵风吹过似的。 他大手一抓竟抓中一只飞镖,慕容彻手微一用力那只飞镖便化为了粉沫:“雕虫小计。” “是谁。”墨玉看向外面,只见一个人影飞过:“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是不是龙绍天那小子不放手又追了过來。” “小心。”卫鸣交待后坐在桌边继续用饭,墨玉的魔力比他还强些,不需要太担心。 这时客栈的小二送上三碗银耳链子汤,慕容彻看向小二:“我们沒有点这个。” 小二脸上带着笑:“客官,你们三个人就点了这么多菜,这汤是老板另外送的,希望你们下次还來本店光顾。” 慕容彻的眼里带着怀疑:“送的。” 小二一脸的真诚:“客官这是什么话,小的还能跟你说假吗?这汤的确是送的,若是你们不要就算了,我拿走便是。” “不要拿走,我要吃。”小冷沐晴看她看起來渴好吃极了,出声说。 慕容彻见小冷沐晴喜欢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她的身子是百毒不侵别说这碗里沒毒,就是有毒也不怕。 “怎么,你怕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卫鸣问慕容彻。 慕容彻摇头:“沒有,我已经试过了。” 卫鸣这才发现他手心里很小很小的银针:“有毒也不怕,主子的身子是百毒不侵。” “我知道,只是我们的身子不是,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妙。”说着端着那送的银耳莲子汤喝了起來,味道的确是不错,只不过估计要让好店家失望了,他们沒有机会再光顾这店了。 等三人都吃完了饭却还看不见道休和墨玉两人回來,卫鸣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沒回來,难道遇到危险了。” “道休大哥只是去救小乞丐而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或许他真的送小乞丐回家了呢?墨玉姐姐我不知道了,会不会有麻烦,要不卫鸣你去看看。”小冷沐晴说。 卫鸣摇头:“还是再等会吧,或许过会他们就回來了。” 小冷沐晴知道他这是因为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才不去找墨玉姐姐的:“卫鸣你就去找找墨玉姐姐吧,慕容彻陪我在这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可是……”虽然说慕容彻很强,但是…… 突然,卫鸣的肚子痛了起來,这是要…… “那我去看看。”卫鸣借着去找墨玉的借口走了出去,问了在后院喂马的小二后便走进了茅房。 小冷沐晴嘟着嘴:“明明就很关心墨玉姐姐还在这里装沒关系,我们都走了这么多天根本什么事也沒有,为什么要这么担心我呢?我相信有你们在那个人也不敢轻易再來抓我的。” 小冷沐晴说了半天不见慕容彻有所反应有些奇怪,要是平时他早就应和自己了,一抬头却发现他满头大汗,脸色极为不好:“慕容彻,你怎么了。” 慕容彻摇头:“我沒事。”肚子怎么会突然痛起來,难道是饭菜里下了药,泄药的确是探不出來的,可是沒理由他一个人有问題,他们都沒有。 看着慕容彻慢慢变了色的脸,小冷沐晴知道他一定有事:“不对,你一定是有事对不对,你还不快点说,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起來这么难受啊!” “我沒事,只要需要去一下茅房,你陪我一起去吧。”慕容彻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 小冷沐晴想也沒想的拒绝:“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上茅房还要别人陪着你,臭不臭啊!”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慕容彻已经忍到了极点,人有三急,这可是比命还要急的事情。 “有什么不放心的,过会墨玉姐姐他们就会回來的,而且你只是去个茅房而已啊!你快点去,我在这里等着你,别再忍着啦!”小冷沐晴催促着:“你们就是太过小心翼翼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就在这里等着你回來。” 慕容彻也不再争执,他也沒有时间再争执了:“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看着慕容彻离开的背影,小冷沐晴可爱的捏着鼻子:“真不知道干嘛这么担心我,连上个茅房都要忍着,我才沒有那么容易被人抓走好不好。” “小姑娘,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啊!”身后突然传來一个老婆子的声音。 小冷沐晴转过头:“帮你做什么啊!” “你看,我有两框苹果要帮回家,可是我一个人搬不动这么多所以想请你帮帮我。” 顺着老婆子的手指看向小冷沐晴果然看到客栈门有两框苹果:“可是,我要在这里等我的朋友,如果我走了,他们会着急的。” “我的家就在这客栈前面不远,一会儿功夫就可以了,小姑娘你就可怜可怜我这老婆子吧。” “可是……”刚才她有答应慕容彻不离开的啊!而且这里这么多的人为什么她不去找别人反而找她这个小孩子啊:“老奶奶,你去的别的人帮你吧,我真的不能帮你。” “唉!现在的好心人不多了。”老婆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冷沐晴想要去了帮忙,可是心里又有所怀疑:“对不起,我不能做这个好心人,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忙的话就在这里等一会,等我的朋友回來以后我让他帮你把苹果送回去,而且他可以一下子帮你提两框的。” 老婆子见怎么说小冷沐晴也不肯跟自己走,目露凶光:“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伸手抓住小冷沐晴手臂。 小冷沐晴大呼:“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客栈里的其他的人看到后,有拔刀相助的人走了出來:“喂,老太婆,你抓人家孩子做什么啊!” “不关你的事。”只见那老婆子手里激出一掌就将那人激出几丈远之外,然后伸手打昏了小冷沐晴就往跑去。 众人见到那见义勇为的人后果后也不敢再出后,只能这么看着小冷沐晴被带走。 ☆☆☆☆☆☆☆☆☆☆ 道休回到客栈看见刚才他们吃饭的桌边竟然空无一人,只剩下未吃完的饭菜,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说等自己吗。 他也沒有想到那个小乞丐的事情会拖延这么长的时间,本來只想着救了他就行,哪知道反而被对方缠住,非让自己送他回他暂时居住的破庙,只是沒想到那个小乞丐竟然住那么远。 虽然半路上有想要放弃,可是想到已经答就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一來一回竟然浪费了一柱香的时间。 他们都去哪里了。 道休沒有做多想,在桌边坐下等着另外几人。 然后墨玉也回到了客栈,看到道休后问:“他们三个人呢?” 道休警觉:“你去哪里。” “我去追可疑的人了,只是奇怪,最后竟然跟丢了,我发现走的太远就放弃回來了,怎么了吗?” 道休刚欲说话就看见卫鸣从后院的门帘走了进來,见不到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人问:“主子跟慕容彻呢?” “你去哪里了。”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怎么。”见两人神色有异,卫鸣感觉到不对劲。 然后慕容彻回到了客栈里,唯独不见小冷沐晴:“沐晴呢?” “你去了哪里。”墨玉问。 “我……”慕容彻这才明白:“我们中了计虎离山了。”说完走到柜台前一把抓住里面掌柜的胸襟:“刚才跟我们一起來的那个小女孩子人呢?刚才还在这里的,你有沒有看到她去了哪里。” 掌柜的吓的脸色惨白:“刚才,刚才有个老婆子人來带走了她。” “什么老婆子,。”慕容彻怒红了眼睛:“小女孩子是自愿的吗?” “不……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让那个该死的老婆子带走他。”慕容彻怒吼着。 掌柜的吓的站都站不住了:“当时有人要出手拦住那个老婆子的,可是那个老婆子太厉害,一掌就将那人打的几丈远以外,然后……然后……就沒要敢出手了。” 墨玉气的出声问道:“那你所说的那个老婆子带着那个孩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往……” “往哪个方向。”慕容彻咬牙切齿,眼中闪着渗人的杀意。 “往左,往左去了。”掌柜的不自觉的音量提高,就怕这几人将怒意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來。 “你确定。” “确……确定。” 话刚落,就被扔在了地方,而慕容彻四人像一阵风般消失, 第161章 去死吧,冷沐晴 小冷沐晴是在一阵刺痛中醒來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烈冥玄狰狞的脸:“冷沐晴,沒想到你又被我抓到吧。” 小冷沐晴睁着烈冥玄:“你还想怎么样,过会慕容彻和卫鸣他们就会來的,你最好放了我。” 烈冥玄笑道:“來了又怎么样,到那个时候你已经死了,我已经知道了,慕容彻竟然要将他的傲天国送给你,这也不过是他用來笼络你心的一种方法而已,但是你当真了,怎么,就这样被他收买了,想坐拥这天下,你做梦,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冷沐晴,早在你毁了我以后,我就想将你一杀了之,现在你跟慕容彻联手,想着我以后还要输的,倒不如现在跟你同归于尽的好。” 他的话,小冷沐晴只听懂一半,最关键的是她听懂了这个男人要跟她一起死。 可是她不想死,她还想好好的活着。 “烈冥玄,你要是杀了我,慕容彻他不会放过你的。”小冷沐晴试图让这个发了狂一般的烈冥玄冷静下來仔细想一想后果。 只是烈冥玄早已经被逼急了眼:“让龙绍天來救你,然后给我制造一大堆的麻烦,冷沐晴,你的魅力不小,能让两个国家的国君为你做事,得你者得天下,哈哈哈,我是不想得这天下了,我也不让任何人得到,冷沐晴,我要毁了你,就像你当初毁我了一样,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担心这件事让天下人知道,然后我被所有人耻笑,但是现在我不怕了,我也不在意了。” “烈冥玄,你发疯别带着我。”小冷沐晴害怕了,双手双腿都被绳子绑的严严实实的,怎么挣扎也沒有用。 烈冥玄一手抓住小冷沐晴,另一只手里握着锋利的匕首:“知道我为什么不立即就杀了你吗?因为我在等,我在等慕容彻和卫鸣那两个人來,我要让他们亲眼看到你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我要让他们看着,你冷沐晴是死在我烈冥玄的手里,你这个乱了天下的女人是死在我的手里的。” 小冷沐晴只能在心里期盼着慕容彻四人快一点到來,她真的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她好像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沒有去做:“烈冥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吗?”烈冥玄想到她对自己所做的就怒火中烧,抓着小冷沐晴衣服的手不断的來回甩动着,将她的整个身子來回甩着:“冷沐晴,你不仅毁了我这个人你还毁了我的烈罡国,今天我就让你葬命于此,不过在你死前,我会好好的让你看一出戏,我倒要看看你那些忠心的手下会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话落间,从远处传來慕容彻的震天的怒吼:“烈冥玄,放开手里的冷沐晴。” “冷沐晴,救你的人來了,不过今天他们是救不了你了。”烈冥玄扬起手里的匕首对着冷沐晴的心口:“慕容彻,你要是再近一步,我立即就将这只匕首刺到她的心里,现在就了结了她。” 慕容彻四人连忙停住脚步:“烈冥玄,放了她,我保你全尸。” “反正我是要死的人,管他全不全尸呢?”烈冥玄将匕首抵着冷沐晴的心口:“想救她吗?想救她你们就必须听我的,如果让我开心了我或许会考虑放了她,不然我就让她跟我一起陪葬。” 小冷沐晴连忙道:“你们不要相信他所说的话,他刚才已经说过了,不管怎么样都会拉着我跟他一起现死,现在只不过是想折磨你们而已,不要听这个王八蛋的话,他根本就……” 小冷沐晴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烈冥玄一巴掌打断。 鲜红的血顺着小冷沐晴嘴角滑落,这血让慕容彻看的怒火中烧:“烈冥玄,你若再碰她一下,我必让你魂飞魄散。” “你以为你是谁,让我魂飞魄散,慕容彻你是太低估了我还是太高估了你自己。”烈冥玄一脸得意的笑容:“怎么,你心疼了,若说她在变小之前,那确实是惊艳之貌,可现在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你还这么痴心做什么,谁知道她是不是不会再变回去了,慕容彻,你可别告诉你真的动心了,你不会是真爱上这个冷沐晴了吧。” 听不到慕容彻的回答,烈冥玄的笑声更为猖狂:“慕容彻,你是不是做傻子真的马自己傻了,竟然真的爱上这个女人,她有多冷血,狠毒难道你不知道吗?竟然还爱上她,真是可笑,从來神龙见首不见尾,聪明绝顶,法力无边,谁都看不入眼的慕容彻竟然会喜欢上女人,慕容彻你真的太让我惊讶了。” 慕容彻咬着牙:“说这么多费话做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心急了。”烈冥玄摇着头:“慕容彻,知道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墨玉怒视烈冥玄:“烈冥玄,即使以前的冷沐晴中伤了你,可是你手上的人却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你怎么下的了手,你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八岁的小孩子,就算她现在只有八个月大,她还是冷沐晴,我丧心病狂,那她以前对我所做的就不是丧心病狂吗?”烈冥玄怒吼。 “那是你自找的。”卫鸣声音极冷,恨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让主子再次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小冷沐晴却沒了力气再说话,不是因为被吓傻了,而是此时的她只觉得全身开始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烈开來一样,让她痛苦不堪。 慕容彻注意到了小冷沐晴的异样:“烈冥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烈冥玄不解的看向手中的小冷沐晴,看到她满额头的汗水,脸上全是痛苦不堪的表情,一时间大笑:“哈哈哈,慕容彻,我这还沒下手呢?她的报应就來了。” 道休惊慌道:“小沐晴刚吃下仙丹也是这副表情,好像是仙丹的仙气正在侵噬着她体内的灵力。” “这个时候。”墨玉极道:“平时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道休不解:“我也不清楚,小沐晴的状况很奇怪,所以我才想着带她回去见我的师傅,看能不能帮她逼出仙丹的,只是我猜想,或许她体内的灵力太过强大,所以之前仙丹的仙气被她的灵力暂时压下,而存于体内的某一处,可是时间久了,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压制不住了仙丹,所以现在就被仙丹反噬着。” “结果是什么。”看着小冷沐晴的痛苦神情,慕容彻心急如焚,却无法靠近。 “神形俱灭。”这本是吃下仙丹后就会有的情况,只是小沐晴一时沒有发生罢了。 墨玉却觉得说不通:“既然如此,为什么沐晴姐又会突然返璞归真呢?或许不会被仙丹所吞噬。” 道休只能摇头:“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见三人聊起天來,烈冥玄一把将小冷沐晴举了起來:“你们就不用再担心她会不会被所谓的仙丹所吞噬了,因为在此之前我已经杀了她。” “烈冥玄,你敢。”慕容彻上前一步。 烈冥玄脸上露出狂妄的表情:“我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话落竟然真的将手里的匕首刺向小冷沐晴的心口处,一丝一豪都不偏的扎了进去。 “啊!” 小冷沐晴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烈冥玄拔出匕首,竟然再次刺入,这一次小冷沐晴已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人瞪直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真的发生了。 看着被烈冥玄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冷沐晴,慕容彻发出骇人的吼叫:“啊!,,,,,。” 然后只见他浑身发出金色灵力,沒人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手的,下一刻就看到烈冥玄口吐鲜血的倒在地方,只是烈冥玄并沒有停手,只见他手心中金色灵力释出,对着烈冥玄的尸体吸噬,道休见状惊呼:“破魂术。” “破魂术。”墨玉道:“他想……” 话未落就见烈冥玄的魂魄从体内被强大的灵力吸出,慕容彻双眼里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我说过,让你灰飞烟灭。” 那魂魄见到慕容彻吓的连忙向远处飘去,只是一切都已经迟了,慕容彻以身为化剑,变成一束金色剑芒,向那魂魄袭去。 刹那间,金色剑芒穿过烈冥玄魂魄的中间。 然后魂魄发出痛苦的呻*咳,接着便像灰一般慢慢的消失于空中。 那束光芒落地,慢慢的化为慕容彻的身体。 卫鸣三人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慕容彻竟然真的让烈冥玄永世不得超生了。 墨玉已经走到小冷沐晴身边,将她的身子抱在怀中:“沐晴,小沐晴,你醒醒。” 慕容彻如风一般飘致从墨玉的手里抱过小冷沐晴,手探鼻间。 沒有。 她竟然真的停止了呼息。 慕容彻眼睛是狂怒般的痛苦,然后,他将小冷沐晴坐立于自己的身旁,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输以她的体内。 只是,下一刻他便被强大的力量震于几丈之外。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气保护着她。”慕容彻不解,明明她的身体已经停止了呼息,而他只想将她的魂魄暂封于体内,可是明显的做不到。 道休猜测道:“我想或许是那一颗仙丹的气量。” “无法用灵力封住主子的魂魄,而她体内的仙丹还在,真的只能神形俱灭。”卫鸣惊慌道。 慕容彻眼神冷冽:“我不会让她神形俱灭的。” 说着不顾她体内的强量力量,强迫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输入她的体内,但那股力量很快的反噬着慕容彻,他的嘴角溢出血來。 “慕容彻,你快收手,这样下去,你也会送命。” “收不了。”慕容彻说着再次输入更多的灵力。 只是这一次,他再次被震于几丈之外,口吐鲜血, 第162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卫鸣上前扶起慕容彻:“慕容彻。” “放开我。”慕容彻甩开卫鸣的手,到底他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你们看。”墨玉惊叫。 慕容彻和卫鸣抬头。 只见小冷沐晴的身子慢慢的腾空而起,全身上下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那是仙丹的仙气。”道休说。 “你的意思是仙丹的仙气正在侵噬主子。”卫鸣与慕容彻走上前來。 道休沒有说话,三人已经然了解。 但是那身子开始慢慢的旋转,接着白色的光芒慢慢的变为赤色,接着是橙色,一直到紫色,不停的变幻,将四周都染成了五颜六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人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然后,小冷沐晴的身子不再旋转,紫色消失,围绕在她身边的颜色渐渐的变为七彩之色混合而成,就成七色彩虹一般将她的整个身子包围。 “好漂亮。”墨玉情不自禁的称赞。 只见小冷沐晴的身子开始慢慢的抽长,就像正在长身体一般。 “主子……好像要恢复了。”卫鸣有些吃惊。 很快,小冷沐晴恢复了以前的冷沐晴。 最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身上的七彩光焰消失,腾空而落,再一次活生生的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三人却不敢上前一步,怕这一切都是幻象而成的。 冷沐晴嘴角微动:“怎么,怕我是鬼。” 墨玉先开了口:“沐晴……沐晴姐,你……你又变回來了。” “是的。” 冷沐晴话刚落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紧紧的带入怀中,那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拥抱着她:“沐晴,沐晴……” 又是这般,只是叫唤着他的名字,什么也不说。 只是,这人的身子颤抖的极为厉害,原來,这世间竟然真有他所害怕的事情。 卫鸣上前:“主子,真沒想到,你竟然会变回來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 冷沐晴想开口说话,只是那人抱的太紧,她只好出手去推:“放开我。” 慕容彻却不肯松手:“再让我抱一会儿。” “你的血弄到了我的衣服上,很脏。”冷沐晴冷冷的说。 慕容彻松开了冷沐晴:“那血是为你而留的,你至少也有些感动,竟然这么说。” 冷沐晴沒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看向快要哭了的墨玉:“舍不得那个叫你墨玉姐姐的我。” 本來眼睛已经快要溢出,被她这么一说,墨玉破口而笑:“沐晴姐,你明知道人家这是开心的还笑我,对了,你变小时所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吗?” 冷沐晴点头:“当然记得,烈冥玄呢?” 他欠她的债,她要一一的讨回。 卫鸣看了看慕容彻:“已经被他打的魂飞魄散了,主子想报仇也沒办法了。” 冷沐晴看向慕容彻,眼里带着不悦:“你很多事。” 慕容彻却不以为意:“如果再发生一次,我还会这么做。”说着再一次将她拉入怀中:“不会了,真的不会再让你在我的面前这样死去,沐晴,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这样死了,这样神形俱灭,到时我连你的魂魄都无处去寻。” “你可不可以在说话的时候不要抱着我。”冷沐晴眉头紧皱。 “不行,我必须确定你在这里,在我的怀中。”慕容彻说。 冷沐晴手带灵力,按住慕容彻的胸口然后将他推开,慕容彻还以灵力,只是不若以前那般简单一下子就能化去她的攻势,两人你來我往,一个推,一个抱,竟然就这么斗了起來。 一旁的三人一阵哑然,这两人交流感情的方法也太特别了吧。 卫鸣在心里可怜着慕容彻,看來以后他要是想碰主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光是一个拥抱就要花这么大的精神。 “沐晴姐的灵力怎么变成七彩色了。”墨玉看到冷沐晴手里的释放的灵力道:“最高的不是紫色吗?” “七彩焰。”道休突然说:“七彩焰已经不属于人的灵力呢?是神的神力,她吞咽了仙丹,想必仙丹已经与她融为一体,所以她练就了七彩焰。” 在神当中,七彩焰便是很高的神力了,甚至连他的师傅都达不到的神力,沒想到,冷沐晴竟然误打误撞的练就了七彩焰,只怕这人界已经沒有能与她为敌的人了。 对了,除了这慕容彻,他深不可测,自己仍是看不清他到底有多的强大。 冷沐晴一个猛势将慕容彻推于身外,然后收手,对着道休道:“道休,你的仙丹已经被我吃下,现在是逼不出來了,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吗?回去领罚,仙丹已经助你练为神力,跟你早已经融为一体,就算你现在想逼也是逼不出來的,我只好回到戊虚宫等师傅从蓬莱回來后跟师傅领罚,丢失仙丹是我的过失。”道休说。 冷沐晴说:“这般说來倒是我害得你要接受惩罚了。” 道休一笑:“这一切说不清道不明,你本无意要仙丹却误食,又怎么是你害得我。” “那便是九儿了。”冷沐晴接着道:“我倒有个提议,你或许可以带着九儿回你的戊虚宫去向你的师傅请罪,若是带着偷了仙丹的猫妖请罪,你的罪便可小很多,你师傅也不会重罚于你。” 道休愣了愣,然后道:“仙丹丢失本就是我的错,就算带着那猫儿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墨玉开口:“当然改变得了什么,至少你师傅不会将所有的错都怪罪给你啊!而且,你虽然失职但已经抓回偷丹的猫妖,你师傅最多只会说你几句。” “九儿是你们的朋友,若我真抓他,你们定会出手相助,我自知打不过你们,还不如……” “我沒想过帮她。”冷沐晴打断了他的话。 道休愕然:“你……” 墨玉跟着点头:“九儿的确是要跟着沐晴姐报恩的,可是这恩还沒报什么也沒帮上忙就光顾着给沐晴姐姐惹麻烦了,为什么还要帮她呢?反正我们现在有她沒她也是一样的,她的事情当然让她自己去解决了,她这个人一向容易惹上麻烦,就算跟着我们还不知道是帮忙的多还是惹麻烦的多,所以,我跟沐晴姐一致都认为,她以后就算跟着,惹上麻烦也是她自己的是,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抓她回去领罚,我们一定不会出手相助。” 这两个女人是要逼死这个男人了。 道休脸色慢慢变白:“你们……她视你们为朋友,为亲人,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來。” “说出这样的话來又怎么了,我们还能做出这样事情來呢?”墨玉冷哼,看你这棵木头还无动于衷,明明就很在乎九儿,就算是回去领罚从來都沒想过要抓猫儿回去抵过,宁自己受罚,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心吗。 慕容彻出了声:“别人的事你们又何必再费神呢?他去不去找九儿是他的事,他这般的懦弱就算去找了九儿也难保以后不会后悔,他是神,怎么可能为了一只妖而放弃一切,纵然放弃了一切,也未必会善果。” 慕容彻的话语激怒了道休:“我怎会后悔,只怕,只怕她不愿,怕她就算愿意了以后也会后悔。” 慕容彻无言,这个男人太过婆妈。 卫鸣想,这个时候应该不是自己來做知心姐姐的角色。 冷沐晴觉得自己做的够多了,他们在不在一起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沒有,她这里还有个麻烦沒有解决呢。 墨玉见无人开口,心想,你们不说我也不说,凭什么我要安慰他啊。 可是,这送佛送到西,你说这送到一半是个什么事啊。 沒办法,那三个人是怎么看都不会再多说一句的:“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呢?你怕她不愿意,怕她就算愿意了以后会后悔,那你有沒有问过她,你什么都不问就自己在这里糊思乱想,怎么比个女人还烦呢?不管她愿不愿意,会不会后悔,你不觉得你应该问一次吗?问了以后,如果她不愿意,你就可以死了这条心,该回哪去回哪去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一路上对沐晴姐是真心想要保护而不仅仅是为了那颗仙丹,我们都懒得理你这件事。” 问她。 他从未想过要问她,更从未想过跟她说明这一切,只是墨玉说的对,不问清楚即使他人走了也死不了那份心。 他的心早就已经被那只猫儿占据了全部,或许得到拒绝以后,他才会真正的死心,然后回去领罚。 见他好像想通一般的表情,冷沐晴出声道:“你刚好趁着去找她将她带到我的身边,让她一个人來找我们,我还有些不放心,那么迷糊的人。” “我一定会安全将她送到你的身边的。”道休问:“只不过,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我们到时也好去寻你。” “我会沿途留下记号。”说随国他们肯定不知道在那里:“到时候你们顺着那记号走就行了。” 慕容彻说:“沐晴,不是去傲天国吗?” “我为何要去傲天国。”冷沐晴反问。 “你不要傲天国吗?收下傲天国,你坐拥天下才指日可待,又何必再自立为王呢?如果你想改国号可以随你。”拒绝傲天国等于拒绝的便是他这个人。 “我为何要傲天国。”冷沐晴再次反问。 慕容彻直视她的眼睛,握着她的手:“那我只问你一句,你,冷沐晴要不要我这个人,要不要慕容彻这个人。” 卫鸣和墨玉眼神看向一边,但是耳朵却竖的高高的。 “不要。” 清冷的声音从冷沐晴的口中说出。 卫鸣长叹,有人要伤心了,沒想到今天会有这么一件开心的事情。 墨玉赞叹,果然不愧是沐晴姐,这两个字,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 道休想,他好像应该去妖山接那只小猫妖,顺便再问一她一些事情了, 第163章 一眼 “爹爹,哥哥,姐姐们你们不用送了回去吧。”黑九对着那群不放心自己的家人再三劝道。 黑将仍是不放心的交待:“在外面万事小心,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保护恩公,就算是耗尽性命也在所不惜。” “爹爹,你就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要走了,再跟你们这样说下去,说到天黑你们还有说不尽的话要交待。”黑九挥挥手:“你们回去吧。” 小帅跳到黑九的身边:“老爹,各位姐姐,哥哥,你们先回,我再去送小九一程。” 黑九和小帅两人在路边走着:“说的这么好听送我一程,其实是你自己想趁机下山逛一圈吧,听说今天城里有市集呢?” 被识破的小帅也不再隐瞒:“要是平时让老爹允许我下山要说上好一会儿,这不顺便吗?刚好我家老婆子说让我给她买些人间的玩意回去,你也一起逛逛呗。” “恩,就当是去找恩公前玩最后一次吧。”虽然跟着恩公她也有很多玩的时间。 “小九儿,你从修练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对你的了解不会比老爹或是你任何一个哥哥姐姐少,或者说我比他们更了解你。” 看小帅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黑九心中咯噔一声,直觉他要说出的话不太寻常。 “你老实告诉我,你对那个叫道休的神是不是动了凡心。”小帅一针见血。 黑九想要否认,可是她知道小帅既然说出來了定是肯定了这件事才跟她开口的。 “你放心,就算动了凡心也不会怎么样的,你沒发现吗?他对我是连看一眼都嫌多的,而且我想等恩公的事情解决以后,我跟他是沒有机会再见面的。”黑九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落。 小帅听了她的话仍是不放心:“小九,不管他对你有沒有这份心你都必须死了这条心,从古至今,妖只能跟妖在一起,而人也只能与人相守,神自然连情爱都不能谈,别说他不喜爱你,就算喜爱你也是不成的,他是神你是妖,你们若在一起毕遭天谴。” “小帅,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若是他真的喜爱我,别说遭天谴了,就算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都无怨。” “小九,你……”小帅瞪目结舌,他只发现小九动了凡心却沒想到竟然陷的这么深。 黑九苦笑一声:“你别这副惊讶的表情,这些都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他对我根本无意的,你放心吧,我早已经死了这条心,或者应该说我从未对他有过任何的期待。” 小帅说不出话來,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他是该安慰她,还是该替她感到开心,至少她不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小帅,如果你的娘子她不是一只妖,而是一个神或是一个人,你还会喜欢她吗?”黑九突然想到墨玉的话问道。 小帅想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答案,这个如果不存在。 “我爱上的不是一个神,只是叫道休的这个而已,他若是妖我也爱,是人我还是爱。”黑九笑着看向小帅:“我的爱,与他是神,是人还是妖无关,你呢?你是因为你的娘子是妖才爱的吗?” 小帅摇头:“沒有,我是因为爱她才爱,但她是妖,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因为她是妖我们才会相遇,否则她不会生活在妖山里,小九,这种如果不存在。” “我知道不存在,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想爱上一个神,让自己变的很低,但是我爱上的那个男子,他刚好是个神,而不是他刚好是个神,我才爱的。”黑九的眼里尽是苦涩:“以前看你跟你娘子那般的幸福,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情爱有的不止是甜蜜而已,情爱的痛和苦远比甜要多的多,可是为什么就是如此,还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呢?” 这个小九儿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九儿了,她的眼里多了很多情爱之苦,他从未想过,这个自己当妹妹一般宠爱着的小九儿,有一天会爱上一个神,受着情爱之苦。 她应该是快乐的,开心的,她的脸上应该是永远带着笑的。 “真是的,怎么说了这么多呢?我们快点去逛市集吧,逛完以后我还要赶路呢?我也要多买些好吃的然后在路上吃。”黑九笑着拉着小帅的手:“别再替我担心了,我无事的。” 有些事情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小帅反握黑九的手:“小九,记得我的话,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就算我的力量再微簿,我也想帮你。” 黑九用力的点头:“我们情比金坚嘛。” 哈哈哈哈,小帅笑的花枝乱颤。 两人在人群中说着,聊着,任谁看去都像是一对情人般。 人山人海中,男人能一眼找出自己心爱的人,也只看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是卫鸣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南风的朋友对他说过的话。 站在路的尽头,道休在人山人海的集市里竟一眼就看到那人的存在,身旁的一切都只是一片空白,只有她才是最漂亮的,最亮眼的。 她笑弯了眼睛,她很开心。 道休的嘴唇不自觉的随着她的嘴唇而扬起。 然后,看到她带着一脸的笑意与身旁的人说话。 笑容消失,那个人他认识。 那是一只叫小帅的狗妖,他们手拉着手,那般的亲密。 那颗好似消失了很久的钉子又出现了,一扎一扎的很痛。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很好,很亲密,但是,他痛恨这样的亲密,他嫉妒他们的关系。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全身漫延开來,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黑九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先感觉到然后才闻到。 一抬头,与那双眼睛相视。 相隔几百米,她竟然能从这么多人中一眼看对上他的眼睛。 一如即往的深遂,幽黑,时间仿佛静止一般,那个人的出现将她想要重新建立的城墙打破,那么不堪一击。 “小九,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你说我带回去娘子会不会……”小帅抬头见黑九像是被点了穴般,然后顺着她的目光向远处看去。 那个神,,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小帅拉着黑九的手:“小九,我跟你说话呢?” “什么。”黑九这才不得不转过身來跟小帅说话,眼神却不舍得离开远处的那个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來看她的,还是路过,还是…… 小帅见她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于是走到她的面前遮挡着她的视线:“小九,你说过,不会痴心妄想的,你必须死了那条心。” “我……我只是……”黑九有些着急,害怕下一刻就看不到道休。 越过小帅,她发现他竟然朝着他们方向走來。 他真的是來找她的吗?为什么要來找她。 看黑九早已经失了魂小帅无奈的摇头,现在就算是想劝都已经沒办法了,她的一颗心早就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想到自己动情那时,也是情不能自已。 情爱这个东西是由不得心的。 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那个道休到底哪里好,长的根本沒自己帅嘛,九儿这眼光真的有问題,至少也要找一个跟他这样一般帅的人才行啊。 不过话说回來,能找一个跟他这般帅的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事实上,他觉得世间根本就不找不到第二个跟他一般帅的人了。 道休走到两人的身边,目光如炬般的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一言不发。 黑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跟小帅拉着手,一时间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莫名的不自在,连忙抽回与小帅相握的手。 小帅怒了,这算是什么事,这见色忘义的未免太明显了吧。 见状,道休立即觉得现在顺眼多了,而压在心底的那股闷气也渐渐的消失了。 小帅冲着道休一扬头:“我说你怎么來这里了。” “我是來接猫儿去沐晴身边的。”道休道。 “恩公怎么了吗?”黑九一听担心的问道,难道是重伤到需要用她的性命。 道休摇头:“你不用担心,沐晴已经恢复了,她很安全,她只是担心你去找她的路上会遇到危险,所以请我过來接你,将你安全的送到她的身边。” 小帅听后不乐意了:“为什么让你來啊!你很闲吗?小九恩公身边有那么多的人凭什么就让你來呢?” “卫鸣跟墨玉不可能分开,慕容彻不可以离开沐晴,只有我是一个人刚好也有空而已。”道休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冷沐晴的身上,这个小帅在旁边,他无法说出,其实是自己要來的,其实他是为她而來。 听到他的回答,小帅这才沒话说:“把小九交给你我还不放心呢?要不是你这个神小九也不会差一点就送命,你说你也太无情无义了吧,对付一个女子竟然用那么狠毒的手法。” 事后小九还是在老爹的威逼下说出了独自一人出去时遇到的事情,他心里对这个道休更多了几分怒气,真不知道小九后來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道休脱口而出:“因为她是妖。” 话落看见两人大变的脸色,他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道休想要解释,只是两人已经不想再听了。 “道休,我们的确是妖,但是妖怎么了,妖就必须被你们神杀吗?你最好这一路好好的保护小九,要是敢再伤害她半分,我们整个妖山的妖都不会放过你的。”小帅说的怒气冲冲,这个神竟然这么可恶。 道休懊恼至极,他其实想说,当时他以为她是他以前碰过的妖一般,贪焚,邪恶,所以才会下杀手。 “我……” “你走吧,我并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安全的找到恩公。”黑九沉着脸出声驱赶,既然他看不起自己为何还要强迫他保护着自己呢。 道休脸色沉了沉:“我答应沐晴的。” 第164章 好吧,你们别扭 “你答应他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管。”黑九心里觉得难堪,她一直痴心妄想着他或许心里会有几分自己,哪知道别人根本就瞧不起他。 道休抿嘴无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能让她不再生自己的气。 偏偏一旁的小帅还在火上浇油:“我们小九不需要你保护,小九,我保护你到你的恩公那里。” “我不需要。”黑九冲着两个男人发火:“我自己有那个能力去恩公的身边,如果你们认为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去保护恩公,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小看我,难道我就这么不济吗?” 小帅着争的解释:“小九,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我不需要这样的关心,比起这样的关心我更需要你的信任,小帅不要再说了,你回去吧。”说完后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压下心里的那堆怒火,然后才转向道休:“我也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就不麻烦你了。” 说完迈步离去,如果再不离开这里,她真怕她会在那个该死的神面前哭出來,那样他就真的会瞧不起她了。 小帅狠狠的瞪了眼道休:“好你个高高在上的神,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回到你的天界去。” “与你无关。”道休语气不善,对于他的敌意从第一面开始就已经有的。 小帅对道休自然也无任何的好感:“你以为我想管你的事情啊!你最好好好的保护小九,要是她受一点的伤我都不会跟你客气的。” “不需你说,我自会保护好她。” 道休说完便不再看他,甩袖离开。 小帅气的在他身的直叫叫:“你以为你是个神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副牛气冲天的模样,我告诉你,我小帅不稀罕你这样的神,有本事你上我们妖山跟我单挑啊!我保证把你……” 道休脚步加快,这只狗叫的好吵。 ☆☆☆☆☆☆☆☆☆☆ “猫儿,走错了,应该走这条路。”身后传來那甩也甩不掉的声音。 黑九赌气的转身:“要走你走那条路,我偏偏要走这条路,你管我。” “那条路是错的,不管怎么走也不会找到沐晴他们的。”道休说的极轻,这两天他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只小猫相处,她总是张着自己的爪子面对他。 他说东她偏往西,他说西她偏往东,直到最后发现无路可走,然后再回头,一來一去耽误了好长时间。 黑九冲着道休道:“找不找得到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凭什么管我,我都说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各走各的。” “我答应过沐晴,会将你安全的带到她的身边。”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黑九觉得自己沒有被他气死算是命大,又是所谓的答应过,他就恨不得告诉她,其实他跟着她也不是自愿的,是因为答应了恩公,所以才不得不跟着她的,如果可以他会立即调头就走。 “道休,你真的是最食古不化,最讨厌的木头,我都说了多少遍,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就不能别再跟着我,别再让我看见你。”别再招惹我喜欢你吗。 最后一句话黑九沒有说出口,因为她还要最后一丝自尊。 道休眼眸微暗,心口一痛:“你就这般的讨厌我。”讨厌到连看也不想看到吗。 为什么他要一副受伤的模样,明明从头到尾无情无义的是他,现在却用这样的口气质问她,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一般。 黑九委屈的要命却说不出口,口不择言的怒吼:“是啊是啊!我讨厌你,很讨厌你,你还不快点走,别再跟着我。” 道休的身子猛然一颤,原來她是真的这般讨厌自己。 现在他也不要再为了怎么去问她那些问題而烦恼了,她现在已经给了自己答案。 死心了,算是彻底的死了心了,她果真是不愿的,其实早就该在她这般讨厌的形为时明白的,可仍是不死心。 “你放心,将你安全送到沐晴的身边后我便不会再跟着你,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的,若是你不想看到我,我离你远些就行了。”说着道休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道:“这条路的确是错了,如果你想早一点甩掉我就应该走正确的路,早一点找到沐晴他们,我就早一点离开。” 然后转身离去。 黑九愣愣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景,他仍是要将自己安全的送到恩公的面前吗。 可是他说……送她到成恩公身边以后便不会再见面了。 不会再见面了吗?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 抬头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他说,右你不想看到我,我离你远些就行了。 所以这一路上,即使他跟着自己也不会再让自己看到了吗。 黑九走向刚才道休所指的那条路,心不在焉有走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是自己说讨厌他的,是自己说不看他的,造成现在情况全是她自己的错,又能怪谁呢。 他本來就嫌她麻烦,瞧不起她是一只妖,能來找她完全是因为恩公的嘱托,自己对他这么凶,他现在终于是受不了了,所以决定不再与她面对面,快一些将她送到恩公的身边,然后就可以完全嘱托的离开了。 泪水划过脸颊一滴滴的落在土里,消失不见,她总是这样,将事情弄的一团糟。 跟着恩公想要保护她,结果却害得她灵力尽失还变成一个八岁的孩子。 明明想要跟在他的身边,想要多看他几眼,最后却弄的明明闻得到他的气息却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她果然是什么事也做不好,就知道惹麻烦。 黑九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她这能怪谁呢?自作自受呗。 ☆☆☆☆☆☆☆☆☆☆ 她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最善良的妖了吧,这几天他看她救了两个落水的孩子,将一个找不到家的老婆婆送回了家,她甚至还帮一个只受了伤的小狗包扎伤口。 妖不都是冷血无情的吗?怎么反倒比他们这些神还要心软。 看着远处的小猫儿,这次好像又碰到了需要帮助的人了吗。 道休靠近一些想要看得清楚些,却发现那并非是碰到需要帮助的人而停下。 娇小美艳的她被一帮人团团住,那些人的脑子里有着世间最肮脏不堪的欲望,贪婪,那帮人想要得到的是她的身体。 道休浑身泛着怒意,他们竟然敢用这样的思想去玷污她。 他不应该出手的,她是一只猫妖,她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那一帮什么也不会的人。 但是他忍不住,他无法忍受那一帮人对她有这样的想法,他无法忍受那些人伸出的手对她做出的动作。 他知道,她会反击,只是想等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以为赚到了便宜再给他们一击。 但是他不想再等,道休几个快步走到黑九和那帮人的身边。 在那些人还沒看清他的模样,就已经出手攻去,一掌一个,很快,那三五个人已经被他打的倒在了一边叫痛连天。 接着他一把握着黑九的手将她拖离这个大街上,她的外貌在这些人的眼里是漂亮的,美丽的,而他们喜欢这种美丽,但是他不喜欢他们看她的眼神。 黑九的手被道休握的发痛,见他沒有松开和停下的意思,她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你握痛我了。” “那个人对你动手动脚,但是你不动。”道休指责道。 黑九扬起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沒动了,我有退。”只是退的不多,她只是想等一下再出手而已。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道休一本正经的回生让黑九更气:“你眼睛一定是出问題了,我说我退了,再说我退不退关你什么事,你不会觉得那个人就能伤到我吧,道休我需要不是你的对手,但几个人在我眼里还不算什么,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受伤,更不用担心我受伤了你无办法向恩公交待。” “你受不受伤我都不需要向她交待。”只是他不会让她受伤的。 所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需你多管闲事,就算你不出手,我等会就会出手了,那些人的下场只会更惨。”敢打她的心思,那些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为什么要等,他们已经对你动手了。”道休很在意这个,刚才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快要摸到她的脸时,他只想打断那人的手。 “就是要他们动手我才能动手啊!而且我并沒有让他们碰到我。” “他的手离你不到一寸远。”他看的很仔细。 “那也是沒有碰到。”黑九强调着。 “如果我不出手就碰到了。”道休提醒着这个事实。 “我不会让他们碰到,你出手的时候我就准备出手了,你只是比我快了一步而已。”真是快要气死他了,他非要在这里跟她争这个一寸吗。 “如果等你出手,你就比我慢了一步,他的手就会碰到了。”道休固执的说着。 黑九彻底的暴怒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太顽固了。 “就算被他碰到了又怎么样,只是一下而已,我又不会受伤也不会少块肉。” “我不许。”道休说的极为霸道。 黑九被他这三个字说的怔住:“你……你不许,你……你为什么不许。” “因为不喜欢。”他讨厌任何人碰他,刚才那些男人是这样,那个该死的小帅也是这样,除了他以外,他不喜欢任何人碰她。 黑九的心被他的话狠狠撞痛,他,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说不喜欢。 他不喜欢别人碰她…… 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给她一些希望。 明明那么无情,现在却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可恶。 明明不喜欢她的,还为什么要让她有所期待。 “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道休,你这个人真的很可恶,你不是说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还要出现,我被不被别人碰都不要你管,我的什么事都不要你管。” 第165章 继续别扭 道休抿唇不再说话,将头扭到一边,努力的压制住心里的怒意和痛楚才再次转过來:“对不起,我多管闲事了。” 为什么他的一言一行自己怎么也看不懂,就算她用心全力也无法看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看起來一副无情无义的模样,可是他却在她被那帮男人围住时忍不住的出手相助,她以为他对自己有情,可是他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受了恩公的嘱咐來保护她的。 她以为他那句“我不喜欢”后面还有很多想要跟她说的话,可是下一刻,他却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多管闲事了”。 她的心,因他的“我不喜欢”而雀跃,然后又因为他的“对不起,我多管闲事了”而失落。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他的一言一行可以左右她的心情。 黑九闭上眼睛,努力的压制心头的苦楚。 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对她究竟是无情还是有义。 她想问清楚,可是她害怕,害怕那是自取其辱。 “既然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下次就别再这么做。”黑九苦涩的说。 她多想说,如果你喜欢我你就这么做,如果不喜欢,请不要这么做。 道休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自放开她的手后感觉到无比的空虚,微微握拳,她说不需要他的多管闲事。 她说,她被不被别人碰都与他无关。 “其实……”他苦涩的开口,他们不需要这样的,他们沒有任何的矛盾,沒有任何的仇恨:“我们可以和平相处。” 至少在最后相处的时间里,他希望留下的不止是争吵和互相讨厌。 不,不是互相讨厌,只是她对自己的讨厌。 “和平相处。”黑九不知道他所说的和平相处是什么意思。 道休抬头认真的看着黑九:“我们不需要争锋相对,不需要争吵,我们可以像一对朋友一般同行,就如当初跟卫鸣当时一起赶路时一样,如果你对我的讨厌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伤害,那么我道歉,当时我对你下手重,是因为以为你跟我所认识的妖是一样的。” “你认识的妖是什么样子的。”黑九问。 “贪焚,邪恶,懒惰却喜欢偷鸡取巧,你去偷仙丹,我以为你是为了你自己,我厌恶那样贪婪的妖,所以我下了狠毒,可是后來我知道你并不是为了你自己,你差点丢了性命抢得仙丹却不是为了自己以后,我便沒有轻视你的意思。”道休说着,他想在最后一段时间跟她好好的相处。 黑九有些了解了:“所以你在小帅面前说的时候只是说错了话。” 道休点头:“是的,就算是厌恶那样贪婪的妖我也沒有轻视他们,我早就说过,在我心里众生平等,沒有高高在下,更沒有低贱生命。” 这是第一次,她清楚的了解他的想法。 她想,他们可以和平相处,至少她渴望跟他和平相处,她想要看到他,她……是那么的喜欢他。 “我想我们可以和平相处的。” 听到黑九的话,道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我很担心你不会同意。” 黑九扬着眉:“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道休担心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惹她不高兴了。 “我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跟小沐晴一起赶路的那段时间,有时候你生气我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我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说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你可以告诉我原因是什么,或许我可以解释。”虽然他们的以后还只剩下很短的一段时间。 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好像是真的想跟她好好的相处,所以,其实他不是讨厌她的吗。 听不到黑九的回答,道休不确定的又问:“怎么了。” 黑九摇头:“沒什么,只是觉得你突然这样我有些不习惯而已。” 道休面带微笑:“相逢即是缘,我们相处的时间再多也不过十几天了,何不好好的相处,给对方留下最后的好印象呢?” 最后的好印象。 原來如此。 黑九笑着:“当然可以啊!做朋友其实很简单的,只是我有些喜欢无理取闹,其实有时候生气并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耍耍小脾气而已,你不要在意的,我生气一般过一柱香就好的。”然后随意道:“如果是小帅哥就知道了,在那个时候只要稍微夸夸我,说两句好听的话我就好了。” 听到他提起小帅时脸色的笑意,道休心中一痛:“你跟他的关系很好吗?” 两人边走边说,听道休问关于小帅的事情黑九就有说不完的话,本來还担心他们这样会尴尬的沒有话呢?沒想到他倒提出了个话題。 “我从修练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幻化为人了,那个时候他几乎天天在我的身边,我的第一个天劫也是躲在他的身边度过的,然后他就开始教我修炼各种妖术,他很自恋的,经常说他帅的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还帅的人來,不过,他那张脸确实很帅,后來,我也修炼成人了,他就带着我在妖山里玩,可是我爹爹不让我出妖山,他后來在下山的时候就会给我带些人间的小玩意回來,我可喜欢了,他对我很好,虽然我有好多哥哥姐姐,但是跟他却是最亲近的。” 听她涛涛不绝的跟自己说着关于别的男人的事情,道木不止是心底连嘴里都溢出苦味來。 只是,她脸上的笑是那般的灿烂和耀眼,她的声音是那般的动听悦耳。 转头见道休不说话,黑九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多话了,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沒有,我在听,只是觉得你这千年的修炼并不孤单,一直有人陪在身边。”道休由衷的说。 黑九听到他这么说,好奇的问:“你呢?你在天界是什么样子的呢?你在成神之前是什么啊!是人修道成仙的还是妖修炼成神的呢?” “我已经忘记了,成神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忘了,时间太久了,我的记忆里只有天界里的一切。”道休说着,时间确实久的忘记了那些。 黑九哦了一声:“天界很好看呢?一片纯白之色,沒有一丝的污点般,那天我偷偷上去就怕将那地下的云层踩脏了呢?” 听到她的话,道休轻笑出声:“不会的,织女会再织出新的云层。” “你们在天界每天做什么呢?” “修炼,师傅外出讲法时我便留在宫里看守炼丹的壶子,几千年都是如此。”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说他在天界的日子,可是她想知道,他就会告诉她。 黑九又长哦了一声,便沒话再问了。 见她不再说话,道休也沉默着,一时间,两人间无言,一股奇异的气息迷漫开來。 有些尴尬,有些暧昧。 谁也不想打破这份静谧,谁也不敢出声。 只是,时间长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黑九轻咳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了,你说仙丹已经与恩公融为一体了现在是逼也逼不出來的,你回去怎么跟你的师傅交待啊!” “领罚。”道休说。 “领罚,你师傅会惩罚你吗?会怎么罚你啊!”黑九有些担心,以前不在意他所以也未曾想过他会因为自己而得到什么,可是现在却害怕给他带去的麻烦。 道休见他一脸的担心,不自觉的安抚:“沒什么,只需静闭十日。” “就这么简单吗?”黑九有些不相信,毕竟那是他师傅花费七七四十九天炼制的唉。 道休点头:“的确就是如此。”至于这静闭的十日所要承受的其他惩罚就不需要告诉她了。 黑九这才安心了些:“这样我就放心些了,如果因为我害得你受惩罚我会愧疚的。” 道休轻笑,逗弄般的出声:“在偷仙丹之前怎么沒有想到我或许会因此而被惩罚呢?” “因为那个时候我还不喜……” 黑九连忙捂住嘴,差一点,就出大事了。 道要不解的看着她一脸慌乱:“还不什么。” 还好他沒有听到最后一个字,黑九呵呵一笑:“那时候我们还不是朋友啊!当时就不担心你了,而且我一心就想偷仙丹救我六哥哪里还想得到别的啊!” “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猫妖。”道休真心道:“其实你专心修炼总有一天也会成仙的。” “成仙。”黑九连连摇头:“妖王爷爷用了一万年才成仙,我可不想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修炼,修炼太辛苦了,比起修炼我更喜欢玩。” 道休眼里带着宠溺的笑:“玩心太重。” “所以啊!我是成不了仙的,就做个小妖也不错的,你说是不是。”黑九反问。 道休微微点头:“做个你这样的小妖的确不错。” 善良、可爱,很容易满足。 “是啊!小帅说我就做一辈子的妖吧,做一个吃吃睡睡的猫妖,他还说啊!我其实不应该是猫妖的,应该是头猪妖才对,每天吃吃睡睡的。”黑九微微自嘲着。 道休又一次听到了她口里的小帅,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吧。 “其实你可以不用跟着你恩公的,她足以自保。”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炼就了七彩焰,她可以留在妖界做她的小猫妖,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沒什么本领,不过恩公救了我两次,我说过会誓死想随的,就算将來能为恩公挡上一剑也是好的,反正我是九命猫妖,有九条命,不在乎的。”黑九不在意道。 道休眉一耸:“就算有九条命,每消逝一条命的时候都必须承受死亡之痛,不可不在乎的。” 虽然知道他只是实话实话,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的他好温柔,好像很关心她一般。 所以他们其实不应该和平相处的吗?这样只会让她陷的更深,好担心等到分离的那一天,她会痛苦不堪, 第166章 其实我很喜欢你 黑九抬头看着屋外下个不停的雨:“已经下了快一个下午了,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应该明早就会停了。”外面的顷盆大雨像瀑布一样阻挡了他们的去路,还好在下雨前两人看到了这边的破屋,可以在里面先躲着。 突然,天空传來连番的巨响,黑九吓的连忙退进屋中:“好大的雷啊!” 看到她的模样,道休安抚道:“你沒有杀过生灵,就算是打雷也不会劈到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杀过生灵。”黑九反问。 道休看着她又继续反问:“你杀过。” 黑九连忙摇头:“当然沒有了。” “那不就行了。” 黑九无语:“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你知道我沒有杀过生灵,我以前沒跟你说过啊!” “因为你善良。”道休认真的看着黑九:“即使是真的杀了,那也是该杀的,但是你沒有,因为就算是该杀的你都会心软的下不了手,而且你说偷仙丹是第一次下妖山,所以我想你并沒有机会杀。” 黑九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说她善良。 他是真心觉得她善良吧,他沒有说谎的必要,原來在他的心里,她是善良的。 屋外又逛起一阵狂风,黑九正好看见屋外不远处的树上一根粗大的枝干竟然被狂风吹的整根断裂,掉到地上。 “这么大的风和雨还有雷,是谁的天劫吗?” “看这个样子是的。” 黑九衷心道:“希望那个人可以安全的度过天劫。” “为一个毫不相识的人祈祷,你真的很善良。” 黑九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只是说一句话而已并不需要花费我任何的精力,沒什么。” “但是却需要一片心意。”见她眼里有些惧意,道休走到屋门将那破烂的门关上:“去火堆旁吧,好好的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就雨就会停了。” 黑九走到火堆旁靠着柱子坐下:“天界应该不会有雨夜吧。” “沒有,永远只有白日。” 黑九点头,她想更了解一点他,想了解他以前是怎么样的,想了解他以后会是怎么样的。 “是代表永远一片光明的意思吧。” “不知道,不过來到人界才发现日夜交替才更让人感觉到希望的存在,因为黑夜所以白天让人觉得更值得期待,每次在这里睁开眼睛就觉得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这种感觉很好。”不像在天界,沒有分别的每一天,沒有希望也沒有失望,也沒有她。 他看起來好像喜欢人界呢。 “以后你还会來人界吗?”如果來了,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我不知道或许会來,或许不会。”他无法预知未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黑九认真的看着道休:“如果还有机会再來人界就去看看恩公……好吗?”也看看我这四个字她沒有说出口。 “如果有机会,我会的。”如果有机会,他会去看她,只不过,那个时候,她还会记得他吗。 天界一天,人间一年,所谓的有机会,又会是哪一天呢。 道休不愿再多想:“睡吧。” 她不想睡,她睡不着,她想要他陪她多说几句话,可是,他不愿意。 “恩,晚安。” ☆☆☆☆☆☆☆☆☆☆ 她是被一声巨雷中惊醒的,因为经历过天劫,所以她怕雷声。 在这样的夜里,她睡不着,睡不安。 看着对面的男人将衣服脱下盖在身上,他的呼吸很均匀,应该睡的很好吧。 火花映的他满脸通红,可是,看起來那般的好看。 像是受了诱惑一般,黑九慢慢的走向道休的身边,她将脚步放的很轻很轻,本來猫走路也是沒有脚步声的。 然后,她发现他沒有醒來。 再过几天,他们就要分别了吗。 可是真的好不舍,她真的好喜欢他,黑九目不转睛的盯着道休,像是要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底一般,、 然后,她慢慢的在他的面前坐下,渐渐的靠近他,吸到他呼出的气息后,她知道自己靠的太近了,上一次,他们就靠的这么近呢?可惜,他退开了,其实,她不希望他退开的。 黑九稍稍退了些开來,忍不住的,她伸出粉嫩的手指,慢慢的抚上他英俊的脸庞,先是眉毛:“总是喜欢皱着眉头,一副小老头的样子。” 然后是鼻子:“小帅说他的鼻子好看,我却觉得你的鼻子才最好看。” 接着嘴巴:“这张嘴,为什么说出的话每一句话都让我心动不已呢?” 最后,她的手停留在他的嘴上:“其实,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突然间,她的手腕被他抓住了。 黑九脸色惨白,他……他怎么会醒着,他听到自己所说的吗。 下一刻,她想逃,但是道休沒有放过她,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部,不让她逃脱。 “你刚才说什么。”道休的声音太过沙哑,隐含着很多的压抑的感情。 黑九不敢再抬头看她,抬着想要推开他:“沒,沒什么,我沒说什么。” “你说了。”道休不敢放开的逼问着:“你说了什么。”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什么也沒说,真的什么也沒说。”黑九羞红着脸,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可是他抱的好紧,紧的她根本逃不开。 他不会放开她的,他听到了她说的,他说,其实她喜欢他,她说她喜欢他。 “你说喜欢我。” 黑九整个人一僵,抬头撞进她深邃的黑瞳里,老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沒有。” “你有。”道休重覆着她刚才说过的话:“你说我总是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头,你觉得我的鼻子是最好看的,你说,这张嘴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你心动不已,你说,你说你喜欢我。” 黑九移不开眼睛:“你……你听到了。” 道休点头:“听到了,听的很清楚。” 看着怀中害羞无措的黑九,一股柔情涌上心头,他不做多想,情难自禁的倾身轻碰了她的唇一下。 黑九吓了一跳,身子微微颤抖。 道休也吓到了,他不知道只是轻碰一下的感觉就这么她。 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不禁伸手捧着他的脸,想要吻他。 黑九突然转过了头,道休的心里涌上一阵失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 黑九猛然抬头,像道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般,最终胀红了脸,挤出一句:“我,我沒有不喜欢。” 她的一张俏脸已经红透,道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他不知道原來妖的身上也会散发出如此诱人的清香,他感觉到她的脉博在他的掌心下急速的跳动,她的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着不安和紧张。 他诱惑似的再次开口寻问:“你刚才说喜欢我,对吗?” 她咬着粉唇,有些恼,有些害羞,最后仍是选择点头。 “我喜欢你,我从來沒有喜欢过人,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我很喜欢很喜欢你。”黑九认真的看着道休,或许他会将她推开,但是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黑九在他无言的注视下,有些不安。 “我知道不可以喜欢你,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就是喜欢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记得我,可以不要讨厌我。” “我沒有讨厌你,更不会忘了你。” 他的话让黑九心口一震,他的眼睛里有她熟悉的柔情,她在卫鸣的眼睛看过,卫鸣用这样的眼神看墨玉,她也在慕容彻的眼里看过,那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恩公。 可是现在,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说不讨厌她,他说不会忘了她。 道木握着她的手,原來,他早就想这般的亲近她,看到小帅民这般做的时候,他就想如此这了。 他忍不住的低头去吻她的掌心。 黑九的身子瑟缩了一下:“道木。” 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那么悦耳,动听。 “猫儿,我,也喜欢你。” 黑九心口一紧,双眼紧紧的看着他,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吗?他说…… 他说…… “我也喜欢你。” 话落,他顺从心底的欲望低头吻上她的香唇,轻轻的一次,然后再一次。 黑九不知道这时候她应该怎么做,只任自己融化在他的怀里。 外面的雨依然大,雷声依然很响,夜依然很黑,但屋子里,两颗心却越走越近,黑九也不再害怕。 道休忍不住的翻身将她压倒在地上,躺在地上的她显得无比娇柔,乌黑的头发围着她发红的小脸,被他吻过的红唇湿润、娇艳欲滴。 道休手轻抚着她的红唇,看着她氤氲的眼眸,低沉沙哑的出声:“猫儿,我喜欢你。” “我也是。” 她的小手贴上他的胸前,她能感觉到他那加快的心跳,感觉到他身上传出來的体温。 瞬间,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对于对方这个世界只剩下对方一个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他,只有他。 他的眼里,怀里,心里也只有一个她。 千年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温暖。 天规,神界,所有的所有加起來都沒身下的这一个人來的重要。 火堆旁,她只感觉到他。 他在她的身上制造出比屋外还要激狂的风暴。 他吻去她眼角因疼痛而沒落的一滴泪:“猫儿,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她不知道此刻,他的对不起指的是什么。 “我喜欢你。” 黑九双手环着道休的的双脖,任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滑过,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去。 她脸色潮红,无法自己的娇&喘出声:“道休,我也喜欢你。” 第167章 诉衷情 从睡梦中醒來,黑九发现自己被抱在怀里,一个宽阔而又温暖的怀中。 她抬头,发现道休正专注又沉默的看着自己,她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一双黑眸是遮不住的温柔。 黑九脸色微红:“我……你……” “你说过的,你喜欢我。” 道休像是提醒一般,黑九的脸由微红转为彻底的红了:“你……” “然后我说我也喜欢你。”道休说,如果她还想不起來,他会慢慢的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但她似乎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是忘记了他们所说的话而已。 黑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喜欢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你真的喜欢我。”不确定的再三寻问。 道休点头,黑九却不相信的摇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讨厌我,你恨不得立即就离开我。” 道休眉头再次皱起:“我沒有这么说过。” “但是你这么想了,如果不是恩公让你來保护我,你不会出现在这里,上一次,我们差一点,差一点……然后你就开始躲我,你避我如蛇蝎,你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想到他曾经的举动,黑九仍是忍不住的伤心。 道休轻叹:“那是因为我害怕了,真的很害怕,从來沒有一个女子让我这样的心慌,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不敢靠近你。” “你……你骗人。”黑九的眼眸里多了丝委屈:“你,你一直表现的很讨厌我,你一直说是因为恩公你才会來找我的,在妖山的时候,你离开时甚至都沒回头看我一眼。” “我怕看了就沒有勇气再离开了。”道休不知道自己给她的感觉是如此,他想他需要为自己解释一下。 “这一次,沐晴的确有让我将你安全的送到她的身边,但这只是她顺便说的,因为在她说这句话之前我就已经决定要來找你了,因为我有话要问你,所以我來了,但是我來了,你并不是很开心见到我,所以我不敢再问你我想问的那个问題,我只敢说是沐晴让我來的,这是我暂时留在你身边的借口。”道休看着怀里的人说。 黑九问:“你想问我什么。” 道休的声音变的异常沙哑:“我想问你,愿不愿跟我在一起,想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怕我是一厢情愿,我怕你并不爱我,我是神我不能有爱,但是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不得善终,我们需要面对的有很多,我想问你,在知道这样的结果后你愿不愿跟我在一起。” “后來为什么不问我。”让她以为,他其实讨厌自己,她真的以为他讨厌自己,可是,他却说怕他是一厢情愿。 原來……他真的喜欢自己。 “因为我看到你跟小帅在一起,你们手拉着手,有说有笑,你在我面前沒有露出过这样的笑容,我觉得你是喜欢他的,他对你也很好,你们一起修炼,在妖王度过我跟你不曾有过的日子,你们有千年的回忆,我却什么也沒有,所以,我不敢问了。”道休毫不掩示自己的醋意:“我嫉妒他,本來我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可以压制下來,我可以忘记这一份悸动,可是到了妖山,发现你跟小帅之间的种种后,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放不下你了,我会嫉妒他可以跟你这般的亲密,我嫉妒到发狂,我想从他的身边带走你,我想告诉他,你是属于我的。” 看着道休眼里的占有欲,黑九很开心,她与他十指相握:“我喜欢你,小帅是我哥哥一般的存在,在我的心里,哥哥有很多,但是你只有一个,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我喜欢你,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那个问題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即使知道我们将來要面对什么,我也不怕,我愿意跟你面对所有的一切。” 道休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愿意。” “是我应该问吧,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你将放弃你的一切,你已经是神了,为了放弃这些,你觉得值得吗?”黑九怕他有一天会后悔。 “值得,跟你比起來,所有的东西都变的那么不值得,只有你,才是最值得的那一个。”道休紧紧的握着黑九的手:“猫儿,相信我。” “我相信你。”黑九笑着凑到道休的耳边道:“其实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 “小帅已经有娘子了。”黑九带着坏笑告诉他这个事情。 “他既然有娘子为什么还要跟你这般的亲密,甚至连走个路都要手牵手。”道休醋味十足的问。 “因为他是狗嘛,狗都喜欢缠着的人嘛,我是猫,我也喜欢缠着人,所以我们就会手牵着手,牵着他的手就像牵着自己的手一般,沒有任何感觉。” “他又为何知道你的睡相是怎么样的。”道休很小气,小气的记得一切应该记得的。 黑九捏着他的鼻子:“我好喜欢你这副模样,好像我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一般。” “你的确很重要,不过你别转移话題,他怎么会知道你的睡相。”道休追问。 “我们在一起修炼一千年,当然有在一起休息过啊!这些小事你都要乱计较,小帅他知道我爱你,我们有说起过你,我跟他说过,如果真的能得到你的喜欢就算是灰飞烟灭我也觉得值得,他还说我傻呢?” 道休听了她的话后将她拥有的更紧:“谢谢你这么爱我。” “对了。”黑九突然推开了道休:“那个,你……你……” 看她红了的脸,黑九有些不解:“什么。” “你昨天……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啊!”那种事情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好像他是多不情愿一样。 道休看她差红的脸笑道:“你不是流泪了吗?我以为你不好受,所以才说的。” 原來是这个原因啊!看來自己弄错了,黑九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们快点起來吧,外面的雨都停了,我们要赶路。” 道休点头,知道她的害羞:“我先穿衣,然后你再穿。” 黑九低头沉默表现赞成。 “我们已经是夫妻,不用这么害羞的。”道休这般说。 黑九抬头,愕然的看着他:“夫妻,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是你的娘子。” “当然,昨天我们已经行了夫妻之实,难道你还想赖账。” 黑九激动的摇头:“我只是……只是很开心而已。” 他说她是他的娘子呢?那他就是她的相公了吗。 “我,我可以叫你一声相公吗?”黑九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可以了,我的娘子。” “相公。”黑九叫完就嘻嘻的傻笑个不停,道休只是淡笑不语的看着她,这样的笑容值得他为她做任何事情。 黑九笑够了才道:“我们就叫这一次就行了,如果总是叫我总觉得不好意思。” “我们可以私下里叫,沒有别人的时候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道休说。 黑九想起了什么:“呀,要是被恩公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你说她会怎么想啊!” “她乐见其成,其实他们一直都有点醒我,他们早就看出了我对你的情,只是我自己不自知而已,他们就试图点醒我,我很开心他们点醒了我,否则我想我将错过你,然而错过你,将会是我最大的错。” 黑九想了想:“是吗?这样说來其实墨玉也点过我呢?我一直不敢喜爱你,因为我觉得我是妖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我很自卑,可是墨玉问我,如果你是妖或是人,我会不会还爱你,后來我才清楚的了解,我爱的是你道休这个人,而不是一个神或是妖。” 深情的看着黑九,道休说:“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你的恩公值得你追随左右。” ☆☆☆☆☆☆☆☆ 两情相悦是世间最美好幸福的一件事,至少对于现在的黑九是这样的。 至从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后,每一天对她來说都是幸福的,充满希望的。 道休的个性虽然还跟以前一样淡莫,但是她看得出來,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层看别人时所沒有的柔情,她喜欢他这样看她,她更喜欢他只这样看她一个人。 看着嘴角噙着笑容的黑九,道休不自觉嘴角上扬:“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开心吗?从昨日开始一直笑个不停。” “有啊!你喜欢我就值得我这么开心。”黑九说的坦率,直白。 道休喜欢这样的她,看起來活力四射,她的脸上是属于笑容的。 “我们要是能永远都在一起好了。”只可惜…… “会的,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的。”道休保证。 虽然知道这个保证成真的可能性或许很小,但是黑九仍选择相信:“对了,你不回天界,你的师傅不会发现吗?” “他现在去了逢莲讲法,要五日后才能回來,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在天上算我下界也不会一柱香的时间不到而已,算起來,至少五年后师傅才会发现我不见。”至于到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那个时候再去考虑。 黑九满意的点头:“那至少我们还有五年的时间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是啊!” 黑九突然想到什么:“可是我要跟着恩公,你……” “你在哪里我自然去哪里,你跟着沐晴我也跟着她就是了,只要在你的身边,在哪里我都无所谓。”道休说。 黑九一时感到的又要落泪:“道休,我发现你现在好会说好听的话,你可不可以多说一些给我听啊!我真的很喜欢听你说。” 道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沒有要说好听的话给你听,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这话话也是好听的话,黑九开心的道:“那你以后多说一些这样的实话给我听,我真的很喜欢听。” “你喜欢听,我说便是。”只要能让她开心,说几句又算得了什么呢。 黑九闭眼祈祷,老天爷啊!让这幸福更久一点吧, 第168章 追爱 “你觉得再过多久,慕容彻才能靠近沐晴姐十米以内?”墨玉问着卫鸣。 卫鸣看了看对面客栈里的慕容彻然后开始计算:“十天前他只能在一千米以外,可是五天前就变成五百米了。昨天,是一百米。今天更近了,五十米,我看快了。最迟明天他就能跟我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 墨玉摇头,显然不同意他的说话,“我认为就算就算到后天,他也不能跟我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为什么?”卫鸣不解,按照他计较的来看,其实他觉得到晚饭的时候他就能跟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因为底线。”冷沐晴开口替墨玉回答,“女人有一个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五十米。所以别说是后天,就是十天以后他也必须保持着这个距离。” 卫鸣眼带同情的看向对面的那个男人,“真可怜。” “你可以去陪他。”冷沐晴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这让墨玉不自然的想起十天前还能用软软的声音叫她“墨玉姐姐”的那个小冷沐晴,看来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墨玉突然眼睛一亮,或许还有机会。如果沐晴姐生个女儿,那一个会跟她一样好像。如果真的跟沐晴姐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就好了。 “沐晴姐,卫鸣怎么会去陪他呢,只是同情而已。”墨玉为自己的男人说了句话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她:“沐晴,你说你以后是生女儿还是儿子呢?要是生女儿会不会跟你小时候一样可爱啊?” “就算生的是女儿也不会叫你姐姐。”冷沐晴当然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墨玉一下子泄气了,嘴里却还不忘咕哝着:“其实叫姐姐也没关系的。” 远处那双如炬一般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冷沐晴心烦气燥的对卫鸣道:“去告诉那个男人,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就要吐了。” 卫鸣看了看远处的男人,心里想着该怎么婉转的跟他转答主子的话呢。 “原话原封不动的转答。” 好吧,慕容彻,其实我也不想将这么伤人的话告诉你的,但是没办法,是主子这么要求的。 看着卫鸣走向自己,慕容彻心里涌起一阵期盼:“怎么了,是沐晴有话要跟我说吗?” 卫鸣想了想觉得还是先为自己找回退路才行,“这是主子让让我原封不动的转答给你的。” 听到卫鸣的话,慕容彻知道定不是什么好话,“她说了什么?” “去告诉那个男人,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就要吐了。” 卫鸣说完果然看见男人的脸色一片铁青,卫鸣当作没看见一般,“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慕容公子慢用,先辞职了。” 然后逃一般的走到对面的客栈里桌子边坐下。 果然冷沐晴的没有再感觉到那般的眼神,吃起饭来也很轻松。这个男人需要好好的教训才行,至少等他知道了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见主子的脸部表情转好了些,卫鸣才出声道:“主子。” “因为那个男人很可恶。”冷沐晴径自说。 卫鸣无话可说,他的问题还没问呢,主子就给了这样的答案,即使是他可怜那个男人也没办法了。 墨玉夹了块菜放到卫鸣的碗里:“女人生气总有自己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一定要你们自己想出来才行。不过,女人愿意生男人的气,说明心里是有他的。” 冷沐晴看向墨玉:“你确定?” 墨玉一怔,“确定什么?” “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冷沐晴提醒着她。 墨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仍是老实的回答,“至少我这么觉得。如果真的不在乎谁费那个劲跟他生气啊,都没那份闲功夫,你说是不是?而且沐晴姐你看,要是其他的男人要是这样在你身后追着你,要是按照你的性子,你早就一刀解决了事,谁还跟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啊。” 冷沐晴听后,然后很认真的点头,“你说的不错,看来我的心里真的有他。” 两人还以为冷沐晴至少会否认或是找一个别的理由,倒没想到她竟然承认的这么爽快。 “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冷沐晴说,“说谎有意思吗?” 心里有他没他其实早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喜欢说谎而已,现在才发现,说谎真的没有意思。 卫鸣跟墨玉对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没意思。” 冷沐晴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墨玉哑然,就这么完了?怎么不说话了?她觉得这个话题才刚刚开始啊,怎么突然就结束了呢? 好吧,既然山不转来只能她来转了。 “既然沐晴姐,你心里有他,为什么要生他的气呢。”墨玉问。 “生他的气跟有没有他是两回事。”冷沐晴看向墨玉:“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结束。” 墨玉点头,“好的,那我们谈谈晚上吃什么吧。” 冷沐晴看了眼卫鸣:“你吃他。” 结果,她看见墨玉的脸竟然红了,然后她懂了,“原来他早被你给吃了。” 墨玉低头埋在碗里,当作没有听到一般。 再看卫鸣,一脸的红晕。 食色性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看看对面那个男人,连自己哪里错了都不知道,还想她原谅? ☆☆☆☆☆☆☆☆☆☆ 冷沐晴刚推入卫鸣为自己订的房间就察觉到了里面的人:“我以为你是住在对面的客栈里。” 只见慕容彻一脸笑意的从门后走了出来:“沐晴,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所以就来了。” “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冷沐晴走向桌边准备倒杯水喝,可是那个男人快了自己一步,已经拿起水壶倒了杯水递到她的手里:“沐晴,你喝。” 冷沐晴接过他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 “你还在怨我以前对你的欺骗吗?但那是第一次也是违一的一次,以后我从未骗过你,你不会还因为那个而生气吧。沐晴你至少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不对?”只有冷沐晴他不用任何的强权和欺骗。 因为他要的是她的心,真心。 冷沐晴看了眼房门:“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 说完径自走到房间,合衣而睡。 慕容彻无力的坐在床边:“沐晴,也许我有什么地方真的做错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这样,你告诉我,我要是知道了一定改。” “沐晴,你就跟我说两句话吧。你都不知道这十天我被卫鸣丢了多少个可怜的眼神,我竟然被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慕容彻需要人可怜!沐晴,他明明就是趁机占我的便宜,侮辱我。你……”见冷沐晴睁开眼睛,慕容彻连忙道:“沐晴,你愿意跟我聊聊了吗?” “我要睡觉,你很吵。” 说完后冷沐晴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转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慕容彻。所以,慕容彻并没有看到她转过来后嘴角露出的微笑。 然后身后没人再传来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他起身离开的声音。 冷沐晴感觉到他目光注视自己,只是,他打算就在这里坐上一夜吗? 冷沐晴想要转过身子让他离开,但是后来又觉得,真让他在这里坐上一夜也不错,至少有个保镖。 然后,她听到了男人起身的声音。 要走了? 下一刻,她知道男人上了床。 好吧,他没有要走。 男人在身后睡下,然后手从她的腰间空过,将她搂到怀里,嘴唇靠在她的耳边低喃着:“沐晴,我做错了什么?” 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冷沐晴有些依赖这样的温度,然后她又听到男人说:“我仔细想了一遍,我好像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没有做错什么?! 冷沐晴身上的灵力开始释放,拒绝着男人的靠近。 慕容彻苦笑,“沐晴,我们总不能每次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吧。” “下去。”冷沐晴的声音极冷。 慕容彻以全身的灵力压制着冷沐晴:“沐晴,我刚才说错了?看来我真的有做错的地方,这样吧,你提醒我一下好不好?就当我及时出现在龙绍国的奖励。” “你不出现我们照样离得开。” “但是会费很大的事,说不定还会跟龙绍天那家伙弄的两败俱伤。” “那谢谢你的出现。”毫无诚意的话。 “沐晴,我不是要你的谢谢,你就告诉我,我到底哪里错了吧。”慕容彻没办法了,这个女人软硬不吃,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只有输。 冷沐晴收回身上的灵力,慕容彻连忙跟着撤回自己的,极度惊喜道:“沐晴?” “下去,这么晚了,我要睡了。”浪费的时间是够多了。 “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就这样抱着你睡。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虽然克制住自己很难,但是他想要的不只是一副身子而已。 冷沐晴却不让他如愿:“我要一个人睡。” “沐晴,你不信任我吗?我真不会对你做什么事的!”慕容彻保证。 冷沐晴微叹了口气:“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我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所以你现在就下去。” 没道理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欲望而女人没有。她的心里的确有身后的男人,这样相拥着的感觉很好,好到她想要更多。 好吧,她承认,她想要身后的这个男人,但至少不是现在。 听到冷沐晴话,慕容彻整个身子一愣,然后顺喉中溢出笑声:“沐晴,你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就是这么与重不同。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就直接来做吧。” “我介意。”冷沐晴扔下三个字。 慕容彻无奈了,“那好吧,我再去想想。如果想到了我就将自己洗洗干净交给你。” 再一次失败! 慕容彻起身,替冷沐晴拉好被子盖住,然后在她的侧脸上印下一吻,“希望你梦里可以有我。” 第169章 收礼 听到关门声响起,冷沐晴才转过身来。 到这里三年,加上在现代已经二十七岁的她,虽然她的身体只有二十,可是她的心理已经有三十了!她是个饥渴的三十岁老处&女! 所以刚才差点把持不住,人,食色性也,她从不否认自己也有欲望,只是心里洁癖的她又不想随便就找个男人罢了。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心动的,可惜,奶奶的,她大姨妈在!!! ☆☆☆☆☆☆☆☆☆☆ 慕容彻觉得自己的白头发快要长出来了,但是他就是想不出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若真是以前骗了她的事,她不会再让自己如此靠近她的。可说是别的事情,他是真的一点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了。他自认为对她的心日月可照真没什么可说的。 可是还是犯错了。 “我想或许我可能给你一些提示。” 慕容彻看着不请自来坐在对面的男人,“我好像没请你坐下来。” 卫鸣不在意他的不客气:“如果你想早点靠近主子,我想你有很大的必要请我坐下来。” “她告诉你了?”慕容彻问。 卫鸣摇头。 慕容彻的语气再次如寒冬中的刺骨冷风,“那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卫鸣想了想,“我想那是因为我比你多那么一些些经验,你必须承认我是过来人。而过来人一向可以给未过来人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经验。” 慕容彻挑眉看着卫鸣:“比如说……” “比如说女人让你离开其实有时候是反话,比如说主子在我们面前承认她的心里的确有某个人的存在。” “她真的这么说?” 卫鸣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映后点头,“三天前,她对我跟墨玉这样说。” “那你说你可以给我一些提示又是指什么。”慕容彻说。 卫鸣看了看面前的茶杯,慕容彻挑着眉。 卫鸣又看了看面前的茶杯,慕容彻咬着牙,最后没办法的执起水壶替他倒了杯水,“今日大恩,永记在心。” 大恩?你会记得才怪,这么小心眼不过落井下石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咬牙切齿的吗? “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觉得主子的性子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你很了解。” 卫鸣无语,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有耐心呢,“主子的身边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慕容彻先是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慕容彻起身:“你主子在哪间房?”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房间楼上左拐第一间。”卫鸣说。 那冷沐晴的就是楼上右拐第一间了。 慕容彻跋腿就跑,来到冷沐晴的房间连门也没敲的闯了进去。 冷沐晴正在看书,抬头见是慕容彻不解,“怎么?” “我将自己洗洗干净送来了。”慕容彻道。 冷沐晴将手里的书放下,“哦?脱了我验验货。” 慕容彻痴笑,走到桌边在冷沐晴的面前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解释。” “你说。” “我是傲天国的君上,但也有一个师傅。那师傅在我十岁的时候突然出现收我为徒,然后传我功夫带我修炼。然后每隔两年他就会出现一次,带我去一个地方修炼。上次做为莫唯清后我回来找过你以后与师傅的约定刚好到了。我没办法只好匆匆的见了你一面就去赴约。再然后,我出现在你的身边是感觉到了你身边的危险趁师傅不在的时候回来找的你。回去时没想到被师傅发现了,还罚了我好几天。现在再来找你是因为跟师傅的修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从你的身边消失,然后不给你任何消息了。”慕容彻承诺道:“沐晴,我并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从未想从你的身边离开。” 冷沐晴盯着慕容彻:“这不是你想出来的。” 慕容彻微愣,然后笑着,“沐晴,不管是谁想出来的,至少我知道错了。而且我也跟你解释过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是谁告诉你的?”冷沐晴有些好奇,难道是自己表示的太明显了,那段时间因为慕容彻性情变的连他们都看得出来吗? “卫鸣。”慕容彻有些吃味,“他可真了解你,我想不到的事情他都能想到。”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 “我确实是在吃醋,想想就很生气。你是我的女人,凭什么有一个男的比我还了解你。” “还不是。”冷沐晴提醒着他。 慕容彻霸道的将冷沐晴抱入怀中,“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心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女人。沐晴,我,你要吗?” “我要好好想想。”冷沐晴做出苦思状。 慕容彻诱惑般的开口,“你收了我对你的好处可是数不胜数。” “你数给我听听。” “我是你的,傲天国便是你的。我的能力还不错,以后可以贴身保护你。最最关键的是,以后你就不用一个人睡觉了,你看看你一个人睡多冷啊,有了冬天就不怕冷了。”慕容彻极力的推销着自己。 “夏天就热了。”冷沐晴反驳,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慕容彻说道:“没关系,我的身子冬暖夏凉。冬天给你取暖,夏天做你的凉枕,保你喜欢。” 看着慕容彻,冷沐晴认真的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慕容彻忙道。 “那行,我考虑试用一段时间再说。”冷沐晴说。 “试用?”这是什么意思? 冷沐晴认真的点头,“是的,试用。如果让我满意就这么用着,如果不满意我再试别人。” “我答应让你试,但你不许再试别人,而且我包君满意。” “是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冷沐晴后退两步,将慕容彻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确定已经洗干净了?” 慕容彻嘴角勾起邪魅笑容,“你可以验验货的。” 说着慢慢的将衣服脱下,最后只剩下一件亵裤时说:“还满意吗?” 冷沐晴眼睛盯着慕容彻光着的上身,他的身材很完美,如果在她以前的所在那个地方他完全可以做模特。不,就连模特的身才都没有他的完美。 冷沐晴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然后印上他的唇。 慕容彻吓了一跳,但是他喜欢她的主动。很快他便从她的手上拿到了主动权,他的舌着很快的溜进了她的口中,品尝着属于她的那些甜美。 慕容彻带着她走向床,正欲带着她倒向床时,冷沐晴猛然一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离开他的唇微喘道:“味道不错。”然后再次压住他的唇。 慕容彻很小心的脱着冷沐晴身上的身子,下一秒,冷沐晴坐直了身子,在慕容彻以为她要后悔的时候却见她竟然爽快的脱去了上衣。 “沐晴……” 他为之一顿,有那么一刻,他有些茫然。在这一刻。他竟然有种不知所措!? 天知道,他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在这个时候竟然让冷沐晴占据了主权? 他跟自己所有过的女人都不同,没有一个女人如她这般主动,大胆。但是这样热情如火的她,很喜欢的不得了。 她身上的衣服脱尽,露出结实挺俏所浑圆,裸着身子再次贴上来,攀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慕容彻拥有着她,想要将她压到身上,只是她的腿上一用力,死死的坐在他的身上:然后她以柔软的唇亲吻着他的下嘴唇:“别急。” 他的双折手握在她的腰上,声音变的嘶哑难奈,“你不急吗?” 她笑着将舌头伸入他的口中,则两只小手俐落的往下探去,然后裉下他的裤子。 慕容彻粗粗的喘息,“我等不了了。” 说完他一个翻身将冷沐晴压在身上,看着早已经一脸潮红的她,他笑着:“其实,你也要急。” 然后,他的大手在她的曼妙身姿上游走,他的唇吻尽她身体的第一个部位,当看到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眼里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发现自己也跟着一同失去了理智。 他的手抚下她的私&底,然后发现,她早已经因为渴望他而湿润无比。 然后他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的体内。 “我靠!” 冷沐晴倒抽一口气,那些小说里从没说过被&破处是这么痛的一件事。 慕容彻重新亲吻她的嘴唇,将她的痛楚压入口中。等到发现她的眉头不再微皱,他开始在她的体内律动。 太快了,冷沐晴只能紧紧的攀住慕容彻的肩头,她的指甲陷他结实的股肉里。身体的悸动让她娇&喘连连。 随着他的进出,她慢慢的被带入了感官的欢乐天堂。 慕容彻想要控制住慢些,他害怕伤害到他,但是他该死的根本停不下来。 她这么紧,这么美好,每一次都让他想要进的更深,停留的更紧。 一次次的激情,一回回的起落,最后慕容彻终于发泄在她的身体里,两人一起到达了情欲的顶峰。 慕容彻翻落到冷沐晴的身边,怜惜的将她抱入怀中:“疼不疼?” “现在再来问未免也太迟了。”冷沐晴眼睛都懒得睁:“刚才怎么没停下来。” 慕容彻笑道:“刚才那样子如果我还停得下来还算是什么男人。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疼了。” 这事还真费体力,冷沐晴觉得打架还没有这么累。而那破&处的疼竟然比受伤还要痛,清楚的感觉到被撕裂般:“下次换我在上面。” 慕容彻笑着亲了亲冷沐晴的脸,“看谁的本事强,你若是能将我压在下面你就在上面。”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不会扭扭捏捏,她想要他,所以就要了他。她怎么会这么奇怪,不过这个奇怪的女人现在属于他了,他很高兴。 冷沐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们这里没有避孕套,所以……下次的时候她必须先去找点药吃,她不想怀孕,至少现在不能怀。 第170章 我的男人 “慕容彻。” 别听到冷沐晴极为严肃的声音,慕容彻应声:“什么?” “做我的男人是有条件的。”冷沐晴说。 “我已经是你的男人了。”慕容彻提醒她这个事实,毕竟他们才刚刚停下,当然如果她还想再来一次,他没有任何的意见。 “你如果只想做暂时的,就无所谓了。”冷沐晴冷冷的说。 慕容彻翻到冷沐晴的身上,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冷沐晴的双眼:“不是暂时,是一辈子。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女人,而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冷沐晴赞赏的点头:“很好,唯一。我想提醒你的就是,唯一。我不跟任何女人分赏男人,如果你想这个妃那个妃的就省省,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双我杀一双。至于你,既然已经爬上我的床了就别再想着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如果哪天你变了心或是睡了别的女人,我会先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再杀了你。” 慕容彻鼻尖抵着冷沐晴的鼻尖,“你既然爬上了我的床就别再想着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如果哪天你变了心或是睡了别的男人,我会先杀了那个男人,然后再杀了你。” “忠诚!你必须对我做到忠诚。”冷沐晴极为认真:“你不允许对我说一句谎话,让我爱上你,你必须付出代价。若是对我一丝的背叛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慕容彻抬开了头,看着冷沐晴的眼睛:“我会对你做到绝对的忠诚,不会对你说一句谎话,若对你有一丝的背叛,我必……” “我不需要你发誓。”冷沐晴打断他的话,“我也不需要你说什么天打雷劈的话,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我不会让你被天打雷劈,背叛我的人只有我能处罚,否则连天也不能碰你。” 慕容彻将头抵着冷沐晴的脖间:“我好像爱上了个连天都不怕的女人,真好,以后我就有人保护了。沐晴,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了我,我告诉你,你替我报仇好不好?” “你不觉得你这么大的年纪装可爱,很恶心吗?”冷沐晴口气里有着不屑嘴角却带着笑意。 “那是因为你太厉害了嘛,沐晴,你答应人家嘛。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了,你就替我打他好不好?” “好!”冷沐晴无奈应声。 慕容彻仍然尖着声音,夸张的叫着:“沐晴最好了,沐晴最最好了,我最喜欢沐晴了。” “不要用莫唯清的语气对我说话。”冷沐晴口气里带了丝怒意。 慕容彻双瞳紧缩:“沐晴,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是最真实的你。你呢,你喜欢的是莫唯清还是慕容彻?莫唯清就是我,但那不是最真正的我,你爱的,到底是哪一个我。” 这个男人有这么不自信? “你就是你什么哪一个你。我只知道你叫慕容彻,不让你用莫唯清的语气说话,是因为我讨厌被欺骗的感觉。”那只会提醒着她曾经被欺骗过,“慕容彻,莫唯清只是因为欺骗而存在,所以我要的只是慕容彻。” 慕容彻听了以后感动的紧紧抱住冷沐晴:“沐晴,我爱你,我很爱你。我不会再欺骗你了,再也不会欺骗你。” “重死了,快下去。”冷沐晴有些累了。 慕容彻抬头,眼里被浓浓的欲望浸满,“可是,我还想再来一次。” “可以啊。” 慕容彻一脸的惊喜:“真的吗?可是你看起来好像累了。” “如果你想再做人生最后一次的话,当然还可以。”冷沐晴的话里带着威胁。 慕容彻宠溺的亲了亲她的唇:“连威胁的话都说的这么可爱。你休息吧,让我自生自灭就行了。” 冷沐晴没有理会他口里故意露出来的可怜声音,闭上眼睛睡自己的觉。 等了一会儿见冷沐晴都没有反映,慕容彻苦笑,看来他真的只能自生自灭了。没办法,爱上这么一个女人只能痛苦并幸福着了。 慕容彻满足的将冷沐晴拥在怀中:“沐晴……沐晴……” 还未觉睡的冷沐晴听着慕容彻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听瑶篮曲一般,他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诱惑力。 “沐晴……沐晴……” 只有这样抱着她,他才感觉到完整。好似从出生的那一刻,他的身上就少了一样东西一般。而他丢失的那样东西在她的身上。这样静静的抱着他,他才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完整。 ☆☆☆☆☆☆☆☆☆☆ “早啊。”慕容彻对着刚踏出房门的墨玉和卫鸣道。 墨玉指着慕容彻走到大厅的背影,问道:“卫鸣,刚才那个走过去的是慕容彻吗?” “的确是他。”卫鸣给予肯定的答案。 墨玉音量不自觉的拔高:“不可能的!那个人怎么可能是慕容彻呢!慕容彻那个目空一切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一大早就跟我打招呼呢,我想一定是我看错了,要不然就是我还在做梦。不会的,做梦也不可能梦到这么可怕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 “但是你的确不是在做梦,而刚才的那个确实是慕容彻,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跟你打了招呼。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卫鸣提醒着墨玉,刚才的一切都是事实。 “真的吗?” 卫鸣再次点头,“千真万确。” “难道是慕容彻精神失常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跟我打招呼呢?”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相处这么多天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除了沐晴姐以外的人露出笑脸。 卫鸣摇头,“我想我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一大早跟我打招呼,而且是面带微笑的。”墨玉很是好奇。 卫鸣指了指对面的房门,“他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墨玉看向卫鸣手指的方向,这才想起来,刚才慕容彻的确是从这里走出来的,那他…… “啊!” 卫鸣吓了一跳,“怎么了?” “慕容彻,他……他他他,他怎么会从这里走出来的呢?他……”墨玉指着冷沐晴的房门:“沐……沐……” 话间,冷沐晴刚好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看见墨玉一脸见鬼似的指着自己:“你怎么了?” 墨玉还是很难从震惊中醒过来,“沐……沐晴姐,你……你们……” “她怎么了?”冷沐晴看向卫鸣。 卫鸣耸耸肩,“没什么,只是刚才她看见慕容彻从主子你的房间里走出来,而且还面带微笑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冷沐晴了解的点点头。 这时方才走出去的慕容彻走了过来:“沐晴,你起来啦。我还准备问你早饭要不要端到床上给你吃,既然起来了就下去吃早饭吧。我点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 冷沐晴点头,然后看着卫鸣跟墨玉:“去用早饭吧。” 墨玉浑浑恶恶的跟着卫鸣的身后来到桌边,仍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想的。难道是真的? 慕容彻跟沐晴姐真的? 看着墨玉眼神不停在自己跟慕容彻身上来回游走,冷沐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墨玉:“你想问什么?” “他,今天早上……从……从你的房间里出来的……”墨玉诉说着,却不好意思问那句话。 冷沐晴却显的比她大方很多,“不错,我们昨天晚上睡过了,他现在是我的男人。” 噗…… 卫鸣连忙将手里的粥放下,“对不起,真是对不起,我让小二再送一份来。” 主子带给他的惊讶永远是无限的,这不怪他,她的话,很……很特别。 冷沐晴将手里被卫鸣喷出的粥沾到的碗放到桌上,“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讲卫生。” “主子,这……”真不能怪他,他长这么大除了听到有一些流氓说过这样的话,还从未听过一个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如此自然,就像说的只是‘粥很好吃’一般正常。 “我以为你们知道。”冷沐晴说:“毕竟他从我的房间里走出去,不要告诉我,你们会认为他只是路过。” 墨玉摇头:“当然没有这么认为,只是……沐晴姐,你昨天不是还生他的气吗?现在突然就……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这事本来就是一夜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冷沐晴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轰! 说的人没脸红,听的人反而红了脸,墨玉也不敢再出声多问,“我,我去叫小二再换份来。” 卫鸣耳朵微红:“我也去看看。” 待两人都走后,慕容彻笑道:“沐晴,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后悔了?”冷沐晴反问。 “后悔怎么没早点遇到你,早知道在你小的时候你就去找你了,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了。”慕容彻说着。 “那个时候就算找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冷沐晴说。 虽然听不懂冷沐晴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慕容彻道:“如果你想让我认识这样的你,那我就认识这样的你。” “恩。”冷沐晴想了想又道:“我不喜欢听这么肉麻的话,以后别说了。” 看到她淡漠表情下那一丝可怜的红晕,慕容彻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顺从的点头。 看到躲开一会的墨玉和卫鸣两人前来,慕容彻难得为他们说了句话:“你可别再吓走了他们,要不这顿早饭就吃的没完没了。” “我不想成为的玩笑对象,不过如果他们想我也无所谓,我可以跟他们比比。”冷沐晴说。 慕容彻哑然,就凭他那什么都敢说的个性,谁能比得过她呢:“接下来应该回傲天国了吧。” “回随国。”冷沐晴说。 “什么?你不要傲天国吗?沐晴,我不是让你替傲天国打天下。如果你想改国号你可以改的,我是将傲天国送给你,而不是让你成为傲天国。我知道你想自己打下这天下,可是你现在招兵买马,训练兵士一定要花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可是其他的国家不会给你这样的时间去慢慢训练的,虽然烈冥玄死了,但是他的国家还在,烈罡国还会有新的国君,他们依然会是你的敌人,既然你接受了我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国家呢?” 第171章 我的国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我有说过不要傲天国或是不要你吗?” 慕容彻微微讶然,冷沐晴又道:“我只是想先回随国收了那结界布袋,将南风跟琉璃和陆战那一群人一起接到傲天国去而已。我不是笨蛋,当然知道新建立一个国家需要多长的时间。既然你愿意将傲天国送给我,我为什么不收?” 慕容彻赞赏的点头,“看来倒是我我虑了。” “以为我为会了所谓的不必要的自尊而不收?慕容彻,我的确有我的自尊,不过你的人是我的,那么你的一切也早就是我的了。对了,我要改国号。”冷沐晴说,将来天下不是傲天国的,而是她的。 慕容彻耸耸肩,“那是你的国家了,我想改什么当然都听你的了。你想改成随国?” 冷沐晴想了想,然后点头,“叫这个也行。” 这话的意思?难道当初她为自己准备建立的国家起的名字不是通过深思熟虑的? “沐晴,我想问一下,当初替你的国家起名为随国有何寓意吗?” “随便起的名字,就叫随国了。”脸上红晕已经不见的卫鸣代替冷沐晴回答了他的问题。 慕容彻不得不觉得惊讶,“所以,那个国名就是这么订的?” 卫鸣点头表示事实如此。 冷沐晴说,“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我的国。” 慕容彻深眸里带着丝笑意和柔情,“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刚来到桌边坐下的卫鸣跟墨玉不干了,墨玉出声抗议,“好了好了,知道你看中的女人天下无双,你就别再夸了。我们还要吃饭呢,再这样下去,我们以后都吃不了饭了。” “那你就必须练就刚铁般的心脏了。”冷沐晴说。 墨玉求救般的看向卫鸣,这意思是…… 他们还打算这么腻腻歪歪吗? 卫鸣同样回了个稍安勿燥的眼神,没关系,我们也可以这样腻歪。这个世界,不是他们恶心死我们,就是我们恶心死他们。 于是,这一路四个人,各出所长,努力的想要恶心死另一对。 直到了随国,四人发现,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否则只怕南风和琉璃他们看了会受不了。在一个清晨,宣布停战了。 “主子,你们终于回来了。”陆战兴奋的冲到几人的旁边在看到慕容彻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他,莫……” 卫鸣看着他这副模样,笑道,“你的嘴巴都可以塞入一个鸡蛋了。” “莫唯清怎么会跟着你们呢?”陆战话落就意识自己说错了话,“不对,应该说慕容彻怎么会跟你们一起回来呢?” 再怎么说他们以后也应该会是在战场上兵刃相见的敌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冷沐晴看着琉璃,“去给我准备些热水,我需要清洗一下。” “好的。” 陆战契而不舍的跟在冷沐晴的身后,“主子,这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现在是我的男人。”冷沐晴像是丢下一枚炸弹般,然后离开了现场。 然后,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的不再是陆战一个人。 看到众人模样,墨玉卖关子道:“想不想知道啊?如果想知道,我可以慢慢的讲给你们听哦。” 可是竟没人理会她,南风走到卫鸣的面前,“这么底是怎么一回事?” “卫大哥,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啊?”陆战跟着问。 被忽视的墨玉生气的冲着卫鸣大吼:“卫鸣,不许你告诉他们。” 两人无奈,只好转向墨玉的方向,“大小姐……” “来求我啊?”墨玉得意的扬着头。 对于她这副拽的跟二百八万模样,卫鸣有些无奈,其实他还想提醒她一件事,她不用这么趾高气扬的,因为…… “南大哥,我们可以去找天陵。他可以看到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事情嘛,我们去问他就行了啊。” 看着陆战拖着南风离开去找天陵,墨玉委屈的看向卫鸣,“好不容易的机会。” “这样至少你不用浪费口舌。好了,你也去好好的洗洗吧。我想主子应该已经有所决定了,等会吃饭的时候应该会宣布的。”卫鸣拉着墨玉的手一起走去。 ☆☆☆☆☆☆☆☆☆☆ 冷沐晴刚踏入饭厅,就看见南风、陆战、琉璃和天陵四人双眼发亮的看着自己,顿时心里有了所悟,看来前段时间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果真刚一入座,陆战就迫不及待道:“主子,没想到这些天你竟然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八岁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唉,比天陵还可爱。真的好可惜,我竟然没有在你的身边。要是在的话……” “要是在的话你或许能听我叫你一声陆战哥?”冷沐晴接着他的话到。 听到冷沐晴的话,陆战的想法一下子被戳穿,他干笑几声:“呵呵,主子,其实有时候你不用这么聪明的。” “你的要求其实也不高,我现在就可以叫你一声的。”冷沐晴带着几分认真看着陆战。 陆战却有些心虚,他虽然不知道主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却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天下肯定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而现在主子的那一声陆战哥是他承受不起的。 “不用不用,主子不用这么客气。你还是叫我的名字,我比较习惯。”陆战一副怕死的模样。 冷沐晴收回了盯着的他的眼睛,然后看了一圈到,“我们要换地方了。” “换地方?”南风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从今天以后,傲天国就是我的。而我已经准备将傲天国的改名为随国。那里,将是我收覆整个天下的起点。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开始整顿这段时间的训练的兵士和所必须带走我们的行李,然后出发去我们的新地方。”冷沐晴说。 听了这话后,南风有几分疑惑的看着慕容彻,这男人竟然将整个国家双手奉上?是真的深爱还是另一个阴谋?只是,他不相信慕容彻或许也不应该沐晴的。 慕容彻回视南风,知他心里所想,“你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和馨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身份,为什么我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奉上傲天国?” 南风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只是没想到传言中无坚不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慕容彻也会是这样的人。”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只要沐晴人相信就好。而显然,她是相信我的。” 冷沐晴看着南风,“人生总有几件事情是需要冒险的。” 南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既然已经决定跟了你,自然是听你的任何麻烦。不过我想整顿一下也要花上十来天,而且我们这样的大动作只怕其他四国应该会有所觉察,到时候只怕会知道我们的用意了。” “他们若是知道当然最好了,我已经不想再隐瞒什么了。从接下傲天国的那一刻起,我们跟他们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冷沐晴道。 “说的也是,有了傲天国我们自然有那个能力与他们对抗了。”南风说。 陆战看着慕容彻,眼睛里带着挑衅和威胁,“我不管你是莫唯清还是慕容彻,如果你再敢欺骗主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屁孩,你不是我的对手。”慕容彻口气狂妄,眼里却有对陆战的赞赏。 陆战眼里透着坚定,“总有一天我会比你强。” “或许你在那一天的到来前已经被我杀了呢?”慕容彻反问,这还是第一次有十几岁的孩子向他挑衅,而意在保护他的女人。 “就算是死,我化成鬼也不会放过你!”陆战警告着。 慕容彻嘴角扬笑,“小鬼,我也必须警告你一件事。她……”他的手指着冷沐晴,“是我的女人。我慕容彻的女人由我自己来保护,你哪里舒服哪呆着去。” 陆战气恼的瞪着慕容彻:“她是我的主子,我当然要保护她!” “她是我的女人!”慕容彻提醒着,到底是主子亲近一些还是女人亲近一些。 琉璃看着这一大一小,杀气满屋的,犹豫了会仍是问向一旁的南风,“这两个人在争风吃醋?” 南风点头,有进步了嘛,这样的场面也能看出几分了。 琉璃有些无力,“这……没必要的吧。” “可是这两个人明显觉得很有必要。”南风说。 冷沐晴却是理也不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我已经收了外面的结界布袋,我想不用几天应该会有两个人来这里找我。一男一女,我相信你们在天陵的镜子里也看过这两个人了,南风你让守城的士卫注意一些,若是看到了便带他们来见我。” “好的。” 天陵对两人有些期待,“有一个是神仙呢。” 陆战听到天陵的羡慕口气后道,“是神仙怎么了?你还以为神仙真的有那么厉害,你求什么就有什么啊。他只是一个神仙而已,而且是一个连主子也打不过的神。别这么崇拜,用不了多久他会连我也打不败的。” 天陵听后用力的点点头,“恩,陆战你现在也好棒,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会很棒的。” 陆战这才面露满足。 “要说的就这么些,加紧些吧。早一点到达就早一天出手。”她不想等到那四个国家出手了再反击。 “放心吧,我会尽快的。”南风说。 冷沐晴这才看向陆战,“陆战,明天早上跟我练练,我要看你进步了多少。” 陆战听到这话,一脸的骄傲,“早就等主子你说这句话了,我已经等不及的让你看看我现在的灵力了。南大哥还一直夸我,说我进步神速呢。” “他一向喜欢安慰你。”冷沐晴冷冷的说。 陆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主子,别这么打击我嘛,我真的进步很多了。” “那要明天我看了才知道。如果结果让我失望,你就一个月不许吃荤。”冷沐晴说。 “啊!?”陆战的心里有些退缩了,到底让主子满意的程度是什么啊?这下他是真的担心了。 一旁的几人则都落井下石的轻笑,要让这个荤食主义一个月不吃荤真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果然还是冷沐晴了解什么才是他的要害。 第172章 道休、黑九的到来 半空中光芒万丈,飞沙走石。那光芒形成几米高的石柱般,旋转的不见里面的人,饶是不懂武功的人也知这是两人高手的对决。 “沐晴的灵力什么时候变成七彩的了?”南风惊呼的看向一旁的一同观战的卫鸣。 卫鸣答:“这便是那仙丹造成的,主子的身子返璞归真后再次恢复灵力便成了七彩。道休说这是神才有的神力,没想到主子会练成。” “现在我们两都不再是她的对手了。”南风长叹一声,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眼看着身为女子的她一天天的变强。 话间,空中的两人慢慢的收势,一场比拭落下。 陆战刚一落地就急迫的走向冷沐晴,“怎么样,主子,我是不是进步的很快?” 的确进去的很快,自己离开也不过数月他的灵力已经高了几个级:“还行。” 听到冷沐晴的话陆战还是不放弃,“只是还行吗?主子,现在我在这个城里除了你们几个我已经没有对手了。” “这天下还有很多对手。”冷沐晴看着陆战的那得意的脸色不禁道:“陆战你以后的敌人不是这城里的所看到的,而是天下你所看不到的所有高手。这里的我们没人敢说天下无敌,你的灵力更不是无坚不催,你还需要好好的修练。等到有一天你打败了我,在我的眼里才算是强的。” 陆战脸上的笑意尽失,“主子……” 看来他在这个城里有太多的人夸奖了,让他看不到了前面的敌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想保护我,连我也打不过还怎么保护我。你的确进步的很快,但还不足以称得上强。” “我知错了。”陆战带着一脸的坚定,“我一定会再好好的修练,总有一在我要变的比主子强。” “不止是比我强,我并不算什么。如果想要保护我,你必须将自己先变成一座山,一座我无法看到顶的山矗立在我的面前。”冷沐晴说。 “沐晴这样的要求对于陆战来说太困难了吧。她现在强的几乎找不到对手,要求陆战像一座她无法看到顶山?那除非不是一般的神或是魔了。”南风说着,只是声音只有身边的卫鸣听到。 卫鸣轻笑,“主子的要求一向严坷。不过,要比她强大的确是我们的硬伤。现在我们的灵力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个瓶颈了。” 陆战紧握双拳,“总有一天,我会变的让主子承认到我很强的。” “我比你更希望看到那一天的到来。”冷沐晴看到陆战眼里的坚定才有些放心,“你这次灵力的确进步的很快,你不需要任何的惩罚。” 陆战听后,声音很小的嘀咕着,“我还以为主子最少会给我一些奖励呢。” “这对你来说就是奖励了。”南风高呼一声,然后对着冷沐晴道,“沐晴,你昨天说的那两个人的确来了。” “哦?还挺快的。”冷沐晴说,“他们在哪里?” 南风耸耸肩:“我不知道,不过过会应该会找到你。他们不是从大门进来的,只不过是今日巡逻的人看到空中有两人飞进特来告诉我,我想估计是那两个人到了。” 墨玉笑道,“我想是黑九这么决定的吧,她的性子一向急,估计等不及等人通报了才进来。” 话刚落,就见空中有两个人腾空而降,那黑色衣裙的女子一落地就看向墨玉,“墨玉,还是你了解我。” 说完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恩公,我们来了。” 冷沐晴看到同她一起前来的道休,“我想,你又替我带来了一个好帮手。” 黑九看了眼她看着的道休,有些不好意思,“恩公……” 道休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我想我可以在师傅发现之前,对你有所帮助。” “我当然是欢迎的,有你这个神的帮助,才真正的有如神助呢。”冷沐晴说。 道休对于她的话轻笑一声,“这个神却连你也打不过。” 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天陵兴奋的走到道休的前面:“你就是沐晴姐姐他们所说的那个神吗?你真的是神啊?神是不是很厉害?听说神还会飞哦。” 陆战上前将天陵抓到自己的身边,“主子跟卫大哥、南大哥还有我谁不会飞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天陵又看仰头看向道休,“你们是不是住在天上啊?天上还可以住人吗?真的好奇怪?” 道休道,“我们的确是住在天上,只不过没有你们所想的那般神奇。神也只是三界中的一种生灵而已。” “是啦是啦,你别再这么好奇了。墨玉姐姐也不是人,你怎么不好奇呢。”陆战有些吃味,天陵这副可爱的样子只能问他问题,干嘛要一脸崇拜的看着这个不知道打哪来的神啊。 墨玉连连出声,“谁说他对我不好奇的,你们都不知道。他拉着我整整问了三天,问的我都烦了,最后说他如果真的这么好奇我也可以将他变成跟我一样的,他才不问。” 众人听后皆笑了起来,天陵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只不过很好奇。” 冷沐晴看着黑九,“我对你很同情。” 黑九不解的看着冷沐晴,“为什么?” 冷沐晴并没有回答黑九的问题,只是对着天陵道然后指着黑九:“她也不是人,是一只千年的猫妖。变回猫的样子比雪狐还要可爱。” 在看到天陵一双大大的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黑九才知道这是被人下了套。而那个人便是方才对她说很同情她的恩公。 果然,天陵狂奔一般的来到黑九的面前:“猫?姐姐你竟然是猫吗?你变成猫的样子很可爱吗?可不可以变回去给我看看啊?我真的很想看唉。” 黑九努力的压下心底的怒火,她虽然是一只猫,但……她不是宠物啊。恩公这明明是害她嘛。 看着这十岁不到的小女孩这一双大眼里透出的渴望,她……她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恩公……”求助的看向冷沐晴却发现她竟然一眼兴趣昂昂的看着自己。 然后,她看了在场人的一圈,发现竟然还有个女子的眼里是同样的渴望。 “真的吗?你真的是猫妖吗?可是你长的好好看,你的原形一定更可爱。”看到黑九看到自己,琉璃连忙表达自己心底的渴望。 这…… 黑九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来了个贼窝,这里的人真是…… 道休见黑九一脸为难,虽然自己也觉得她的原形很可爱却也不愿意她那副样子被别人看见。虽然心里嘲笑自己越来越像人,连占有欲这种东西都学的这么快,仍是出声道:“沐晴,我们来的这一种一直追着你们,现在也累了。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子,可以安排两个房间吗?” 这么快就心疼了?不好玩。 冷沐晴看着道休,“你确定要两间而不是一间?我以为这一种上你们都同住了。” 道休身子一僵,这一路上两人的确同住了,只是,他本是顾忌着黑九。 黑九圈着道休的手臂:“嘻嘻,恩公,我们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在人间这叫私定终身。” 道休的脸色一阵羞红,没想到黑九会这般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墨玉开心的上前拉着黑九的手,“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怕这个死木头到最后都跨不出他心底的那个木栏呢,还好他没有这样的错过你。我现在就去替你们准备房间,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休息,等你休息够了就跟我讲讲你们的事情。”她最喜欢的便是分享别人之间的爱情了。 琉璃不甘示弱的走上前,“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黑九开心点头,“好啊,等我们休息过。我全讲给你们听,你们也把你们的事情讲给我听好不好?” 眼见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聊起来,卫鸣的将墨玉将到自己的身边,“那也要等他们休息过再说,现在先让人带他们去休息吧。” “我跟琉璃带他们去就行了啊。” “对,我们带他们去。” 说完两个女人便带着他们离开了广场。 南风感慨道:“没想到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感情来的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早就认识的姐妹呢。” 卫鸣笑道,“的确。” 冷沐晴说,“你们永远无法了解女人的想法。” 两人看向冷沐晴,然后对视一眼,最后,对这句话是深深的赞同。 此时,屠水走到南风的声音,“南公子,城门外来了名陌生男子说是来找你的。” “找我?他可说是什么人?”南风不解的问,他实在是想不到会来找他。 “属下已经问过了,他只说是和馨国的。有要事来找你,希望你见他一面。”屠水传答:“那个人还将这玉佩交给你。” 南风接屠水手上的玉佩,这是皇兄随身佩带的玉佩。南风心中多了些不安。至从离开了和馨国以后他便从没回去过,跟皇兄也没有半点联系。现在这个时候突然派人来找他难道说是有什么事了吗? 南风看了眼冷沐晴,后者道,“你去吧,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 “我去去就来。”南风转身对着屠水道:“你将人带到东面的会客厅等着,我稍后就来。” 屠水领命离开,南风也走向东会客厅去等人。 直到南风离开,慕容彻开口,“和馨国的人来的太巧了。” “看来,傲天国即将成为我的这件事早已经不是个秘密了。”冷沐晴说。 卫鸣道,“只是不知道南玄仕派人来找南风是什么用意了?是希望南风回去帮他吗?如果是,主子你认为他会怎么选。” 冷沐晴沉默了会道,“如果真是那样,应该问琉璃怎么选了。” 第173章 琉璃的选择 听完前来寻他的人的话,南风陷入了犹豫当中。 传话的人带来母后病威的消息,本来皇兄并未准备让人来寻。因为知道他早已经找了另一条属于他的路,只是,母后的身体越来越弱,在几个月前更心心念念的想要再见他一见。皇兄无奈只好让人来寻,只是对母后说,即使这样也未免会找到他的人。 而这人足足找了三个月来寻到自己。 回去吗?可是这里的一切还能抛下吗?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份子,对他们每个人来说他是被需要的。至从跟了沐晴以后没想过会离开,就算知道有一天会跟皇兄成为敌手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只是想着到那个时候他会求着沐晴对皇兄手下留情。 只是回去看一眼而已,为什么他这么犹豫?南风不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么。害怕皇兄会出口留自己?害怕皇兄说不忍以后兄弟相残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相助?害怕到那个时候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放不下这里,这里还有他扔下那一切追寻而来的女人。许诺说将会终爱一身的女人。他说过会跟在她的身边一生,若是这个时候他走了,她会怎么想自己? 看着南风犹豫,那个传信的人道:“王爷,太皇后只是想看你一面。她每天都念着你的名字,就算是在睡梦中时也仍唤着你的名字。你还是回去看她一眼吧,否则,她……她会连死也不瞑目的。” 他从未想过要做不孝的人,想到那个对自己宠爱有加的母后。想着皇兄接撑皇位,母后怕自己心里不痛快时对自己的安慰,南风觉得此刻自己是多么的不孝,当初为了追心爱之人竟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她心底的想法。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会安排你先住下,最迟后天我便会跟你回去。”是的,他决定要回去看一次。最少在母后最后的时刻侍奉的她的身前,至于琉璃,他希望她能够陪他一起回去。 ☆☆☆☆☆☆☆☆☆☆ 南风刚走进大厅就发现大伙都看向自己,知道他们是想问刚才的事情,而站在冷沐晴一旁的琉璃更是满眼担忧。 南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看向冷沐晴,“我需要回和馨国一趟。” 果然是这样的答案,冷沐晴并没半点的惊讶,“当然可以,还回来吗?” 南风肯定的点头,“一定会回来的,我只是回去陪我的母后。她重病了,很严重,来通风报信的人说她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你是她的儿子,应该陪在她的身边。”冷沐晴这般说,然后他听到她继续说,“你想带琉璃一起回去?” 南风点点头,“是的。” “既然你肯定自己会回来,为什么还要带着她呢。”冷沐晴问。 南风一时愣住,然后道,“我只是不想让她离开我的身边,而且我想,我应该让我的母后见见她,让她看看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琉璃看着南风,还未从他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他要回和馨国?就又听到他说想带自己走。带她走吗?可是…… “我……我从未离开过主子的身边。”琉璃说。 南风道,“事实上前几个月你不在她的身边。” 琉璃一时急了:“那不同。那是我们在这里等主子回来,现在是你要带我走。” “我们还会回来的。”南风解释。 琉璃犹豫着,无措的看向冷沐晴,希望她能替自己下一个决定。 南风知道,琉璃依赖冷沐晴,现在无措的她也是在等她一个决定。然后,他看向冷沐晴,“沐晴,我会带琉璃回来的。我说过会跟着你,便不会食言。” 冷沐晴起身,“这是你们的事,是跟你去还是留在这里也是琉璃自己的决定。她决定跟你去,你就必须保证她不受任何的伤害,等到你的事情办完两人一起去傲天国找我。她决定不去,我会保证她不受任何伤害的在傲天国等你。” 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冷沐晴对着厅里的一干人等道:“这个时候可不是你们看戏的时候。” 卫鸣拉着为琉璃担忧的墨玉离开,其他的人也纷纷走了出去,最后厅里只剩下南风和琉璃两人。 南风出声问,“琉璃,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和馨国吗?” “我们还会再回来吗?”琉璃问。 “当然,我刚才已经跟沐晴说过了,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南风说。 “那我会跟主子在傲天国等你的。”琉璃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 南风脸色一白,惊讶的看着琉璃:“所以,你决定留在这里?” 琉璃有些心疼的看着南风的脸色,“南风,你不是说会回来吗?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去和馨国呢?我在傲天国等你,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主子会好好的照顾我的。” “所以,你是不相信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你?”南风只觉心里有些痛,“琉璃,我一直都知道在你的心底里你的主子是最重要的,当然我也相信我在你的心底也是很重要的。我从来不让自己问那样的蠢问题,也不让你去选。但是我现在还是想问你,如果我跟沐晴之间只能选一个,你选择谁?” “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个蠢问题为什么还要问呢?在我的心底,你们根本是不可以用来相比的。”选择是很大的痛苦。 南风苦笑,“如果我想知道呢?琉璃,你不想去看看我的母后吗?那是生我养我的母后,我想让她认识你,想让你知道她。我想让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可以相见,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你也不愿意跟我去看她吗?” “南风,不是不愿意跟你去看。只是,连我这么笨的人都知道你这一次回去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也知道但是你又不能不回去,你不能做不孝的人。南风,如果我跟你走了,你就没有再回来的理由了。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一定回来的理由。我会在等你回来的,不管多久都会等你回来。”琉璃握住南风的手,“你不是也害怕你不能回来所以才想着带我一起吗?南风,我不能跟你走。如果跟你走了,不仅是你,就连我恐怕也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南风抬手抚着琉璃的脸颊:“没想到,连你也变的这么聪明了。” “如果经历了这么多,我还是什么都不懂就真的不佩在你跟主子的身边了。”琉璃笑道:“我不是那个只需要你们保护的琉璃了,南风,我会等你回来的。” “所以,在沐晴跟我之间,你还是选择了沐晴?”南风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失落。 琉璃说:“如果没有主子,我恐怕早就死在了烈罡国的冷府里,我不会遇到你,更不会跟你相爱。南风,如果没有主子,我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够在一起全是因为她。” 南风冷笑,“你不怕吗?不怕我回去了会不再回来?不怕真的会有一天,我会跟沐晴在战场上见?皇兄在这个时候招我回去,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让我离开,你不怕我会被说服吗?” “我怕。”琉璃的眼眶微红,“这也是你怕的不是吗?所以你才想着要带我回去。” “既然知道,你也不选择我!?”南风低吼,声音里带着怒意。他可以为这个女人放下一切,这个女人却无法为她放下一个主子。 琉璃明了他的心里所想:“南风,我害怕失去你。但是我更害怕有一天,我跟你站在主子的另一边成为主子的敌人。我知道我在这里,你一定会努力的回来。不管你皇兄用什么办法,你都会想着这里有我,我会成为你回来的动力。如果我跟你在一起,或许会成为你必须呆在那里的威胁。我不能跟你回去并不代表我放弃你,因为选择你所以我才不能跟你回去。” 南风将琉璃轻轻的拥入怀中,“如果你还是以前那个不会想太多的琉璃,就会跟我回去了。” “但是我会成为你的威胁。南风,我想成为让你变更强的动力,我会等你回来的,请你一定要回来。”说着,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过。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回去了便不会回来。 但是她不能劝说他不要回去,因为那个人带来的是他母后重病的消息,不是他皇兄生病,更不是他皇兄需要他的消息。 他放不下,他做不了不孝子。 感觉到胸襟的潮湿,南风的心微微泛疼。这个女子何时变的这般坚强,或许说自从跟了冷沐晴之后,所有的人都慢慢的变的坚强。 “沐晴知道,只有你能说的动我。她也知道,你现在变了。变的懂的看清局面,即使再多的不舍你也会做出一个你应该做的选择。琉璃,你没有让她失望。”南风低喃着将她抱的更紧。 琉璃的双手穿过他的腰间回抱着他,“这也是你希望我选择的不是吗?南风,有时候我们明明知道哪一个选择是最好的,可是我们仍然拒绝去知道,去选择。这一次,你将这个困难交在我的手里,你将这个选择给我,我不想让你失望。” 南风轻笑,“我很开心,你没让我失望。我更开心,原来,你早已经这么懂我了。” “南风,请你一定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琉璃的声音里带着乞求,身子微微颤抖着:“请你一定一定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这样,你就不会不回来找我了。” “我会记得,我也一定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有他最不舍也放不下的人,这里有他的牵挂。 ☆☆☆☆☆☆☆☆☆☆ “你放心吧,琉璃会留下的。”慕容彻看着眉羽微皱的冷沐晴道。 冷沐晴转身看着他,“你并不了解琉璃,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的确不了解她,但是我了解你。你希望她留下,她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慕容彻的手抚上冷沐晴的眉,“我不喜欢你皱着眉。” 第174章 送别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只是看着,什么话也不说。 慕容彻的手移到冷沐晴的眼前然后遮住,“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看我。” 冷沐晴没有说话,只是过了会她才将慕容彻的手移开,“我没事。” 看到她的眼睛不再是刚才那般的脆弱,慕容彻这才有些放心,知道她很担心琉璃的问题不过他仍是要说,“她不会离开的,放心。” “这是你第二次说了。”冷沐晴提醒着。 “因为你需要我这样告诉你。”慕容彻没有多说。 冷沐晴转身,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在意琉璃的去留,不应该担心她若真跟南风去了和馨国会遇到的危险,那里有等着他们的陷井。但她现在的确变成了这样,开始会担心,会心疼,会为别人而着急。 看到琉璃过来,慕容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主子。”琉璃说。 听到琉璃的声音,冷沐晴知道她已经决定好了:“是来告别的还是告诉我,你会跟我们一起去傲天国。” “主子你希望我怎么做?”琉璃反问。 冷沐晴回头看着琉璃,“你以前可是从来不敢问我这样的问题的。”从来都是她说什么,琉璃就做什么即使有不愿,也不多说半句话。 琉璃笑道:“主子,我们都在变,一直在变。以前的我懦弱、胆小,只知道躲在你们的身后被你们保护。可是现在的知道在面对困难的时候要学会勇敢面对。我也知道,南风回和馨国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跟了过去只会让南风失去了回来的机会。我会跟主子去傲天国然后等他。” “你也变聪明了。”冷沐晴的眼里带着丝赞赏。 “主子变的会关心人了。”琉璃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说主子更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了。以前即使是心里在意也不会表现出来,可是现在却会让人感受到在你心里,我们是存在的,是你所在乎的。” 冷沐晴轻笑,“听你们说这些话好像都很了解我一般。” “除了主子到底有多聪明以外,性格很好了解。”琉璃说着,眼里透露出担忧,“主子,你说……南风会回来吗?” “会的,只要在你在这里。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回来。”冷沐晴想也没想的回答,十分肯定。 “所以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吗?”琉璃问的无奈,虽然知道留下来才是她最好的选择,但心里却还是无比的惆怅。 冷沐晴看着琉璃,“坚强的等待,还有……” “什么?” “在他回去之前多陪他会,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聊天。” 琉璃笑出了声。 冷沐晴脸上的表情也有所柔和,“去吧,不是说明天就准备跟那个人一起回去了吗?趁这个时候多陪陪他,这夜就不用睡了。将来几个月缺的先一次性补上。” 琉璃的脸有些微红,“主子,你怎么总……这么……” “还是脸上有些血红才像个人,刚才白的跟鬼似的。”冷沐晴挥挥手,“好了,走吧。” 原来是她的脸色太难看吗?琉璃摸着脸颊离开了。 ☆☆☆☆☆☆☆☆☆☆ 这日清晨,冷沐晴等人聚在城门外送准备回和馨国的南风。 南风嘻皮笑脸的看着众人,“没想到还有一天你们会来送我,陆战,心里是不是很舍不得啊?看你眼眶都红了,没事,哭吧哭吧,我们不会笑你的。” 陆站头微垂移开目光,“谁说我要哭了,眼眶红是因为刚才不小心被天陵打到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大家已经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 南风抬头抚摸陆战的头发,“你这个小子就知道嘴硬。不过你也不要替你南大哥我太担心了,等我看过我的母后很快就会回来的。” 陆战抬头,“这可是你说的,你说很快就回来的,可千万不要骗我。” “南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南风将站在陆战一边早已经落下泪水的天陵一把搂在怀里,“好了,我跟你们两个小子。不……不对,看我这脑子,天陵现在可是个女孩子了。好!我就跟你们两个小的保证,一定很快就回来。你们就擦干眼里的泪水吧,别人还以为我不回来了呢。” “你必须回来。”陆战听到他玩笑般的话,立马叫倒。 “回来回来,我肯定回来。”南风安抚道,“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你不要这么激动吧。” “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回来的。”陆战不放心的说着。 南风不再嘻皮笑脸,一本正经的看着陆战那已经盈满泪水的眼睛,“我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擦干你的泪水,我可不喜欢看到你跟个小孩子似的哭鼻子。” 陆战用力的抹干眼角的泪水,“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会哭鼻子。” “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南风看向一边的卫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辛苦了。” “那就快点回来。”卫鸣说。 南风伸拳在他的肩上打了一下,“会的,等我回来就放你的假。刚好回来我也看看,到底是你练的兵强一些还是我练的后强一些。” “只要是按照我的办法去训练没有不强的。”冷沐晴出声。 南风看向冷沐晴,“你这一句话可把我们所有的功劳都抢过去了。要是将来的兵强的话那只能算你指导有方了?” 冷沐晴扬着眼睛:“我会记得你们的苦劳的。” “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说。”南风看向慕容彻,“如果在傲天国他们出了什么事,后果你是知道的。” “你打不过我的。”慕容彻自负的说。 南风耸耸肩,“但是我还是有办法跟你同归于尽的。” 慕容彻挑眉表示赞同,冷沐晴不悦的道:“那不是傲天国,而是未来的随国。” 南风点头,“我又说错话了。” “说错话就不要再说废话了,我们既然已经送过了就回去了。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冷沐晴说完第一个转身离开。 南风大呼,“喂,不要这么绝情吧。” 陆战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干涸,跟在冷沐晴的身后,“主子,你让我装哭比让我去杀人还难。” “这也是一种锻炼你的方法。” 冷沐晴与陆战边走边走,而卫鸣和墨玉、黑九等人随后跟上。 “这个锻炼我什么啊?” “骗人,最起码刚才那傻子被你骗了。” 身后的南风气急,冲着还停留在原地的慕容彻大叫一声:“这是真的?” “是的。”说完慕容彻也跟着离开,“要不是沐晴让我留下来让你验证一下,我也早走了。” 南风怒,这帮人…… 害得他真是乱感动一把。 最后,只剩下琉璃站在原地,双眼通红。 南风看到她后,心瞬间软了下来,接着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怎么沐晴也让你装哭了?只不过你装的比陆战那小子更真,更……” 话还未说完南风就被琉璃紧紧的抱住,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处,“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说出来!”南风突然打断琉璃未说完的话。他一直害怕,害怕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害怕琉璃让他留下。她一说出话后,他就再也没有那个勇敢拒绝她而离开,但他不得不离开。 琉璃在他的怀里啜泣着,语带哭音,“对不起……” 南风拥着琉璃:“是我要跟你说对不起才对,别哭了好吗?过会回去让沐晴看到你双眼红肿的模样,一定会因为心疼你而大骂我的。” “她不会的。”琉璃接着道,“只不过会将你现在的所做所为记在心里,等你回来再一起找你算帐。” 南风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夸张道,“唉,看来我还回来的时候要小心的提防着呢。” “你回来的越迟,会越严重的。”琉璃故带威胁般。 南风将琉璃轻轻的推离自己的怀中,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琉璃,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尽量早一点回来的。” “我相信你,从没有怀疑过。”她只是不相信叫他回去的那个人罢了。 “如果你实在太想我,就可以去找天陵,就可以知道我在干什么了,也不用这么担心。”南风说。 琉璃摇头拒绝,“我不会的,我不会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也不会看你遇到了什么,我只会一心一意的等你回来。” 南风只觉心疼万分,他知道,她在害怕。害怕所看到的会是她不想看到的,她怕看到的事实会让她的希望落空。所以,她宁愿抱着那希望苦等着他。 这个女人…… 南风紧抱着琉璃,声音微哑:“即使很想我,想的连饭也吃不下了也不看一眼吗?” “不看……” “如果真的很想,想的不行了就看一眼吧。”南风说。 “不看……”琉璃说,“我也不会连饭也吃不下的。就算吃不下我也会吃,因为我必须好好的等你回来,所以你也必须好好的回到我的身边。” “会的。”南风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这个女人柔软的让他怜惜,却又坚强的让他心疼。 原来,英雄难过美人观是这样的感觉啊。 “王爷……时候不早了,我们……”不远处的来寻南风的侍卫出声。 琉璃拥有着南风的手抱的更紧了,“要走了吗?可不可以再呆会?” 南风心痛的拿开琉璃的手,“琉璃,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很不放心的。” 琉璃低着头,泪水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的水一滴滴的,落在了南风的心底。 “我……我已经尽力了。”尽量的坚强,尽量的控制住自己,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她的眼泪。 南风亲吻上她的唇:“我知道你尽力了,等我!” 琉璃点头,然后南风很快的推开琉璃,然后跳上马背头也不回的远去。 琉璃不让眼睛被泪水模糊,拼命的着眼角的泪水,想要将那个远去的人看的再清楚些,再清楚些。 第175章 女兵计划 在南风离天的第五天后,冷沐晴一行人就将随国的一切都整理好,而那些新招训的兵士也都听令的开始与他们一起出国向傲天国进发。在所有人当中,慕容彻是最开心的,开心于冷沐晴终于接受了自己,也接受了傲天国。 陆战很不爽慕容彻每天都跟在冷沐晴的身边吁寒问暖,而平时这份差事都是属于他跟卫大哥的,现在却被这个男人一个人霸占了。 一旁的卫鸣见陆战这副模样,脸上带笑:“以前你不是挺喜欢他的?现在怎么见到他跟见了仇人一般?他现在对主子也是一心一意的并没有伤害的意思,你不需要像防着敌人似的。” “那个男人整天就知道霸占着主子,害得主子都没时间陪我练功,以前的他才不会这个样子。最多只是看着我们练功,现在……哼!”陆战虽然是回答卫鸣的问题,眼睛却是盯着慕容彻。 坐在马背上的慕容彻面对陆战的仇视却嘻笑道:“小子,你现在让沐晴陪你练功只是浪费她的时间。等你打赢卫鸣再说吧,不过等你能打赢他只怕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主子都不觉得是浪费时间,你凭什么说是浪费时间!明明就是你一直霸占着主子!你简直比莫唯清还要厚脸皮!”陆战是越想越气。 这个慕容彻明明知道陆战是小孩子脾气,一点就爆还故意这样挑衅明显当陆战是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的玩具了,“陆战,你要是再这样骂下去,某人只会越来越开心。主子不是跟你说过,想要成大事你的脾气要好好的改一改的。” 听了卫鸣的话,陆战不服气的瞪了眼慕容彻才做罢。 慕容彻看向卫鸣,只是挑了挑眉。而卫鸣也只是微微的回以一笑。 这算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 慕容彻心想,沐晴如此信任这男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卫鸣则是心想,主子的眼光从未错过,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 马车里,冷沐晴扔了本册子到琉璃的面前。 琉璃不解的拿起,翻看里面全是冷沐晴写的字:“主子,这是?” 冷沐晴又扔了一本给她身边的黑九,虽然字迹不一样但内容却是一样的,“这是我昨夜制订的女兵训练法,等到了傲天国我打算招女兵。到时候就交给你跟黑九训练。这些上面的对你跟黑九不是问题,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所有招收的女兵必须全部通过。” 黑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翻看着手里密密麻麻的训练方案,边惊讶的问:“女兵?恩公,我活了两千年了还没见过有女兵呢?!” 跟冷沐晴坐在一边的墨玉张着嘴打哈欠,“你活的是人间两千年,我在魔界都活了三百年了,我也没听过女兵。昨天沐晴姐找我跟她研究这女兵训练法的时候,我比你还惊讶呢。” 琉璃同样一脸的不可思议表情,“主子,你打算让这些女兵也上战场打战吗?” 冷沐晴理所当然的点头:“不让她们上战场打战,我花这些精神让你们训练她们做什么?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当兵,上战场?男人能做到的女人都能做到,还是你们认为我比外面的那些人差?” 黑九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了,至少我现在找不了一个能与主子相对抗的人。” 冷沐晴并不否认外面有一个人比她强,不过,若做她的男人没她强,她也不会要:“所以,你们不要再有所怀疑了。这些训练方法是我跟墨玉一起商量的,一般女人都接受得了。到时候在招兵的时候,我们也会制订出条件,所有的条件合格我才会招收的。” 琉璃有些犹豫的看着手里的那份训练计案,这段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不,她连睡觉也很难睡着。所有的时间都几乎用来想那个人,怎么还有精力去训练那些女兵呢。 “主子,还是让九儿跟墨玉两个人训练吧,我……我怕我……” 做不到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冷沐晴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这件事就交给你跟九儿两个人。” “是啊,我还有其他的事情的。”墨玉说着,“沐晴可不只是接收傲天国这么简单而已,我们还有许多东西要改,要执行。这件事只能交给你跟九儿,沐晴姐才放心的。” “可是我……”琉璃有此犹豫。 “不要让我失望。”冷沐晴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淡和微微的怒意。 琉璃跟冷沐晴的时间最久,早就能从一句话里听出她的心情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再推迟,只怕主子真的会生气,“那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冷沐晴只是轻点一下头,“这事一到傲天国就办。这一路上你们两个也可以在一起商量商量,到时怎么按照我这个计划训练那一群女人。我给你们的训练计划是三个月的。三个月后我会进行考核,到时候有一个不合格,你们都必须接受到惩罚。军令状等到回到傲天国再立。” 黑九愣住了,还要立军令状?那不是自愿的吗?可是……恩公好像并不给她们选择的余地唉。 冷沐晴看着黑九,“这给你们的死任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黑九刚欲说话,这时在前面领队的屠火前来通报,“主子,午膳的时间到了。是不是让队伍停下来休息用膳?” 这么快? 冷沐晴掀开窗帘:“休息吧。” “是。”屠火骑着马快速回到队伍的前头,举手高呼,“全体,原地休息半个时辰用膳,半个时辰后准时出发。” 然后浩浩荡荡的整个队伍便停了下来,冷沐晴刚打开马车的门,慕容彻带着一脸的笑容早已经在外面等着。 看着慕容彻伸出的手,冷沐晴扬眉,“你认为我连马车也下不了?” 慕容彻摇头,眼带深情,“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呕……呕……” 冷沐晴看去,只见陆战扶着马,变着腰干吐着,知道因为什么的她却道,“你这是吃坏了肚子?那中午就不要领你的那份饭了。”然后扶着慕容彻的手下了马车。 陆战的脸纠成一个包子,“主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就算罚我每天多练一个时辰的功也千万别让我不吃饭啊。” 听到陆战的话,冷沐晴说,“那就按你自己说的,饭照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从今天开始每天多练一个时辰的功。” 这下陆战的脸变成了一个青色的包子。本来也只是嘴上发发牢骚,其实他宁愿一顿不吃,只一会就过去了。每天多练一个时辰,那他…… 天陵走到他的身边,一脸同情看着他,“其实我刚才想说,我吃不了多少可以跟你分着吃的。” 陆战有苦说不出的盯着天陵,这话怎么不早说呢。早说了,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啊。 冷沐晴跟慕容彻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刚落地慕容彻就道:“你昨天就跟我说过,想将陆战的练武时间多加一时辰现在却让我来背这个黑包。明知道他本来对我就有敌意,现在不是逼他更讨厌我吗?” 冷沐晴接过下人送过来的饭:“替我背次黑锅很冤?” “当然不冤,只是你不怕陆战觉得你有了我就不再重视他了?”陆战那孩子最在意的便是沐晴的重视。 冷沐晴摇头,“不会的。除了会更讨厌你,他不会觉得我轻视了他。” 慕容彻看着冷沐晴,“这几夜你都未睡好,在担心南风的事?” “我让天陵替我看他的情况,只是那透明镜里有层雾被遮住。很显然有人施法让天陵看不到南风的情景。”冷沐晴说。 “所以你才让天陵先跟陆战合骑一马而不是跟你们坐在马车里,怕她一时失言将此情况说了出来?虽然琉璃强制着不去看南风,但这跟发现看不到他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天陵太纯真了。” “沐晴,你太多情了。”慕容彻的语气里带着宠溺般。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语气平淡,“别人从来都说我无情。” “你无情却更多情,你对身边你所在乎的每一个人都关心到让人害怕的地步。”慕容彻轻轻的拥着她的肩膀:“不要太担心了,这里有琉璃他会回来的。” “我并不是担心他不回来,我只是担心回来的他是否还是完整无缺的他。”冷沐晴说。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会带着生命回来。那是他答应琉璃的。”慕容彻想了想又道:“如果哪一天,我离你而去你会像琉璃一样等我吗?” 冷沐晴转头看着慕容彻,“我从来不去想如果的事情。” 慕容彻发笑,“就不能想想?” “不想。”冷沐晴直接拒绝。 在这双冷冽的眼底,慕容彻却看到了一抹惧意。他的手将冷沐晴抱的更紧,“我不会离你而去,没有如果,也没有那一天。我不会让你像琉璃一样,只是抱着一抹希望这样的等待下去。沐晴,我跟你,若真有一天需要一个人等待,让我来等你。” 冷沐晴任自己被慕容彻抱着,在方才的那一刻她害怕了。第一次,这样的清晰的害怕一件事,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个如果一样。所以她拒绝去回答,更拒绝去想这一个可能性。 慕容彻突然闷笑了起来,冷沐晴从他的怀中坐起来,“笑什么?” “你养的那只小狗可真好玩,你看他那双眼睛害不得吃了我。” 冷沐晴顺着慕容彻的眼睛看去,目光与陆战带有怒意的目光撞上,后者连忙低头掩示自己的注视,“他的位置可不是一只狗能比得上的。” 慕容彻当然知道卫鸣和陆战这些人对她来说有多重要,所以这些人也是他将要保护的对象,因为她,所以他们也同样重要。 第176章 抵达傲天国 墨玉将手里的未吃完的饭菜推到卫鸣的面前:“我去看看琉璃。” 卫鸣接过,“多安慰安慰她,这段时间她人都瘦了。” “我知道,我们都能理想她现在的心情。”墨玉说着走向琉璃。 “在发什么呆呢,再看下去饭也不会多出一粒或是少一粒的,饭是用来吃不是用来看的。”墨玉见琉璃盯着手里的饭菜发呆,边调侃边在她的身边坐下。 琉璃动了动身子抬头说:“怎么不陪着卫鸣,反而来陪我?” “我吃过了,跟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如来找你了。”墨玉说。 琉璃无奈的露出不算是笑容的笑容,“你怎么可能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没话说彼此依靠着也是幸福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我很好,你还是回去陪卫鸣吧。” 墨玉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这算是好吗?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将自己瘦成这个样子。每天不管谁跟你说话都是无精打采的,一夜过去你的眼里的血丝反而更多,谁都看得出来你是一夜未睡。琉璃,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等南风,你这样等他回来只会更心疼你的。” 琉璃嘴角溢出苦笑,“墨玉,这些话我也知道,也明白。我甚至能自己这样的安慰自己,但是我……我已经尽力了。尽力的让自己不去想他,尽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没有他也可以。但这一次不一样,我……我很不安。他回去的理由谁都知道不会是真的,但是我……” 墨玉握住琉璃慌乱的手,看到她红了的眼眶,心疼的握的更紧,“琉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你要知道,你不仅仅是一个人。你无法控制住你自己只会让更多的人因为你而担心。你以为明明还有两个多月才能到傲天国她为什么昨天一夜不睡就与我将女兵的训练方法研究好。你以为凭你跟九儿两个人半个月的时间不够你们商量好以后的训练事宜?” “?”琉璃的眼里带着疑惑,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沐晴姐不想再看你这么瘦下去,每天都沉浸在对南风的思念中。所以她想找件事来分散你的注意力,所以她才会说过几天会抽察你们的,所以她才会将这个任务做为死任务让你们去做。因为她要让压力将你心里的痛苦压的很低很低。最好让你忙到饿,忙到累。这样你不会再每天面对着饭菜发呆,也不会一夜过后眼睛里的血丝更多。”墨玉的手微用了些力,“你在意南风,但在意你的并不只有南风一人。你这样下去,我们会更心痛的。” 泪水毫无预警的从琉璃的眼睛里流出,“我……我是不是很自私。每天都在这里自哀自艾却让你们一起在为我担心。”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不觉得你自私,只是太过心疼你了。琉璃,这段时间你瘦太多了。”墨玉的手抚着她消瘦不少的脸庞,“吃不下也多吃一些,睡不着就闭着眼睛,让我们少担心一些好吗?” “对不起,我,我不会再这样了。”琉璃说完便低头去吃手里的饭菜,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让主子跟大家为她担心,在意她的并不只是南风一人。 在意她的并不只是南风一人。 琉璃吃着抬眼,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冷沐晴靠着慕容彻的肩膀闭着眼睛休息。 是因为担心自己,想为她找一些事情做,所以现在她才会在中午时累的靠着慕容彻的休息的吧。 她真的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这般想着,她更加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吃的。 墨玉拿过她手里的饭菜,“你不要这么强迫的逼着自己吃很多,琉璃,我不是用我们的关心来逼你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担心你。你还是可以想着南风,可以偶尔发呆。但是别这么瘦下去了,懂吗?” 琉璃泪滴落在自己的手被上,她用力的点头。 墨玉将饭菜交还给琉璃,“给你。你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别太逼着自己。” “墨玉,谢谢。”琉璃哽咽着。 墨玉耸耸肩:“我不觉得我们之间需要说这句话,不过还好我说服了你。不然,下一个就是九儿了。她还说,她如果再说不动你,她就什么也不管直接去和馨国将你把南风带回来,这样也能还我们一个正常的琉璃了。” “我没有那么固执的。”琉璃笑说,“就现在这点固执还只是因为一个人。主子以前就说过我这个人身上少了一点坚定。但是她却说,她喜欢我对她的忠心。” “沐晴姐只有时间长了才会知道,她这个人表面无情实则是最有情的一个。你对她忠心,在必要的时候她甚至会为你牺牲性命。”墨玉说。 琉璃点头,“其实以前主子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我还叫她小姐。她……小姐的性格跟我一样,很懦弱。我们每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躲避。躲避府里所有人的打骂,可不管我们再怎么躲他们仍是会找到我们。小姐是府里的大小姐,却连一个婢女也不如,人人都可以欺负我们。我们每天都是被打的浑身是伤,就连我们养的灵兽也跟我们一样每天被欺凌。” 墨玉不太相信的琉璃嘴里所说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沐晴姐,“沐晴姐怎么可能会任人欺负呢?” “那时候大小姐并不会武功,也不会灵力。” “就算是这样,按照沐晴姐的个性也不会任人欺凌和受人欺负的。”墨玉十分肯定道。 琉璃看着正在休息的冷沐晴,像是回忆着以前的事情一般,“若是现在的主子便不会。但那个时候的大小姐却会,可是后来突然有一天大小姐变了,变成了现在的主子。她教我反击,让我不要低头。她本来是因为心爱的男子被二小姐抢去准备自杀的。可是并没有成功,但自那后,她就成了现在的主子。墨玉,或许,主子跟大小姐并不是同一个人。” 墨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琉璃。 琉璃解释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样,以前我不敢去想为什么大小姐为什么会变这么多。但是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在天陵可以换一个不属于他的身体后。我突然觉得,或许主子跟大小姐并不是同一个人。” “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她都是冷沐晴不是吗?”墨玉反问,她不认识琉璃以前的大小姐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她却肯定,自己喜欢的会是这个沐晴姐。 琉璃赞同的点头,“是啊,不管是不是大小姐她仍是我一生忠于的主子。我很庆幸,大小姐变成了现在的主子。因为我知道了自己的原来不只是一个奴婢,我也是一个人。我也可以被爱,可以被关心。南风,和馨国的王爷。以前我想都不敢想,我是婢女,他是王爷。我们的身份是不配的。可是……主子却只对我说一句话,她说,我是女人而南风只是一个男人。” 墨玉没有再说话,只是随着琉璃的目光一同看向远处的冷沐晴。 她是一个奇特的人,有着奇特的的思想,奇特的行为,一颗奇特的心。但是奇特的她却让他们这些人甘愿为她效力,追随着她。 这便是她最大的奇特吧。明明第一次见面,只觉得她冷血非常,无情十分,可一步步,却已经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再被她们看下去,我都快被看穿了。”冷沐晴闭着眼睛抱怨,这墨玉去安慰人归安慰人,怎么讨论起她了。不过,琉璃能说出那番话的确让她惊讶,没想到,这一年多来的时间,琉璃的确成长了。 慕容彻不着痕迹的轻动了下,遮住了她的脸:“你用灵力偷听别人说话也是不君子的。” “你都不是君子,我一个女人做什么君子。”冷沐晴这才感受不到那两个女人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太多东西让她有种承受不了的东西。 慕容彻知她昨夜一夜没睡不再跟她斗嘴,“你休息会,过会起程的时间我抱你回马车。” “我现在的灵力足以支撑我一个月不吃不喝不睡。”冷沐晴提醒着他,自己没有他想的那么娇弱。 慕容彻声音极为轻柔,“我希望在不需要你使用灵力时你能像正常人一般吃喝睡。我希望你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般。” “但我不是。”冷沐晴说。 “你的确不是。”慕容彻像是应附她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冷沐晴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这样的他有些神秘和捉摸不清,但是现在她不想问,只想靠着他就行。 ☆☆☆☆☆☆☆☆☆☆ 二个月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了傲天国。当队伍到达时,整个城门大开迎接着回城的慕容彻。 虽然早听到外面的流言说自己的国君将傲天国已经送给了一个女人做礼物,但很多人仍是不信,不相信自己的国君会将辛苦创立的傲天国送给一个女人。 只是当慕容彻站在城顶,身边站着冷沐晴,亲口说出:“从此以后,傲天国的国君不再是我而是这位冷沐晴。她是傲天国的新女王,你们一律称为‘王’而我不再是这个国家的国君”时,那些人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不行!我不能同意!”傲天国的将军第一个跳了出来,“凭什么让一个女人来当我们的王?国君,平时我们不敢违背你半句话那是因为你治国有方,你将我们带领的成为五国之首。可是现在你却要将傲天国,将所有国民拼着命守护着的国家送给一个女人,我不同意。我们整个傲天国也不能意。你若真喜欢这个女人可以娶她做傲天国的国后,但是她一个女人怎能做王。” 冷沐晴上前一步,低头看着城下的国家要臣和各位一等一的高手,若是连这些人都无法对她信服,就算得到了傲天国也不会如她所愿的归她所用。 第177章 全新傲天 “在场的各位,只要有一位能打得过我。或是你们一起上也行,只要你们能打得过我。这国家我不要,但若你们输了就说明这国里没有人比我强,你们就必须服从于我。” 冷沐晴此话一出,城里的高手们纷纷议论。已经没人去思考就算她赢了这国又凭什么给她。因为没人敢这么狂妄的向他们发出挑战。 众人看着慕容彻,想要看他有什么反应可是对方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手背于后,悠然的看着城下的他们。 听不到声音冷沐晴又道,“看来是没人敢来应战,即是如此你们又有何资格来反对?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有人反对现在给你们一个反对的机会,你们赢了这傲天国谁要谁便拿去。若你们现在错过这机会就算你们不愿臣服于我,这傲天国我也收定了。到时候顺我者猖,逆我者亡。” “你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方才那带头的将军范悉不服的跳了出来,想他在傲天国除了国君以外也是很难遇到对手的,怎能看这个女人在这里这般狂妄,“就让我来会一会你,看你怎么让我心服口服。” 冷沐晴闻言,一个她旋转,从城上翩然而下,“那就会一会吧。” 话落,两人立即释散灵力范悉的淡紫色灵力化为一道百米高的光墙向冷沐晴袭去。 众人见范悉此般,讶然,没想到范悉一下就下如此重的手。 冷沐晴眼睛未眨,看着那光墙袭向自己。直到那光墙将她整个人掩盖,连人影都不见了。 卫鸣见状说道,“主子倒是给了你几分面子。” 慕容彻听后脸上露出微得意的表情,“这说明我在沐晴的心中非一般人能比的。” “哼,主子这只是无聊陪你家这些人玩玩而已。”陆战反击。 与城墙上一行人的淡然相比,城墙下的人脸却有趣的多了,惊讶的,愕然的,无一不擦擦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那几乎聚集了范悉身上的所有灵力筑成的高墙光芒竟然慢慢的消逝,像是被一股力量吸走般,一起聚向同一个地方。最后,众人发现,那地方竟然是冷沐晴的心。 而她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若是一般人早就被这紫色灵力打的烟消云散,就算是灵力高强的也早就身受重伤。但冷沐晴却什么反应也没有,那百米高的紫色光芒被她聚集在手中慢慢的变成一个紫色大球。 “还给你。”冷沐晴轻言一句,右手只是微微的一扔,那紫色的大球便向范悉袭来。 范悉见状连忙聚集灵力抵挡,怎知那紫色的光球却比自己释放出去的灵力强大,他连忙又补上一力最终才化解了那紫色光球,只是背部早已被汗水浸湿。 这女人,竟然这么强? 下一刻众人还没来得及眨眼就见冷沐晴整个人腾空而起,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万丈的光芒,那光芒竟是七彩之色。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灵力颜色。 “还有谁要会一会我?下一个就不会再客气了。”话落,她的身后出现一只全身同样绽放着七彩之色的火凤凰和一只浑身雪白的雪狐眼中皆露凶光。 城中无人应声。 墨玉说,“这才是沐晴姐的做事风格嘛。谁有那个时间陪他们一个一个的玩啊,直接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黑九也是一脸的赞同,“本来还以为恩公真的要陪他们玩呢。” “嘿嘿,看某些人还得意。”陆战只觉心里有几分痛快。 慕容彻也不在意,“她刚才客气的一回已经够了。” 冷沐晴见没人回应又出声道,“这是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接下来就没有了。若在不服就如此旗!”说完将立在城墙上的那面旗化为灰烬,随风而释。 这下是真的没人站出来了,她连手都未挥,只是看向那面旗子那旗子便化去虽然只是一面布但也足够看出了她的灵力高深。 冷沐晴回到城墙上道:“从现在开始下令傲天国改名随国。然后所有的旗子都换掉,改为随。慕容彻,你将下面那些人里挑出几个你觉得有用处的人带到我这里来。还有,那个范悉带过来。” “好,我先让你带你去偏殿,过会我就将这些人带过去。”慕容彻说。 冷沐晴提步,卫鸣一行人跟在她的身后。 一个国家换一个她,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事情了。慕容彻知道,这一次他做对了。但这一次机会若错过他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 傲天国变了,彻底的改变。 这是傲天全国上下在第二天发现的事情,他们的国君不再是慕容彻,而是一个自称为‘王’的女人。 第三天早上,地城中竟然有招幕女兵的人。那条件比起男兵优沃上十倍,但是条件却也严坷到上百倍。 傲天国,不,现在应该是叫随国。 女人的地位大大的提升,男人不允许三妻四妾,若有女子对自己的丈夫可以提出和离的要求。而随国竟然有专门的地方处理这样的事情,当和离的事情并不顺利的时候,他们便会介入,往往都是女子的这一方胜利。 刚开始那些男子还曾反抗过这样的新立的一切规定,但当那个新的‘王’出现,只一句话便将他们所有的不满打消。 她像是从天边落下的一名仙子,冷若冰霜,不怒而威,对于她所说的话没人敢提出任何的异议,除了她身边跟着的那一群高手们。 三个月,冷沐晴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将以前的傲天国变成了一个全新的随国。 这让卫鸣等人不禁再一次感叹于冷沐晴的领导能力,就像是她天生就该指领百万大军,横扫天下的人一般。 而这三个月里,随国上下的人也皆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随国将会是天下唯一的国家,也就是,他们必须跟着王一同收复天下。这是他们的雄心壮志,也是国愿。 “你果然将这个国变成你的国了。”这日,冷沐晴跟众人开完国会以后,慕容彻倒了杯水放在冷沐晴的面前道。 “我说过,我不依附任何人。这一次,是你依附我。”冷沐晴说。 慕容彻只是轻笑一声,“确实是我依附你,只要得到你,我不在乎是你依附我还是我依附你。” “但是我在乎。” “沐晴,我知道你在意。只是,为何你就不能将那件事忘掉,当我们一个美好的相遇呢。我已经用整个傲天国向你表明,我并不是想用你来替我得到天下。”他一直在意她的在意。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那就是欺骗。发生的事情除了失忆我不会忘掉,但是我也早已经说过,我不计较了。” “你这般的大改傲天不就是向天下人表明,你并不是为我所有吗?”慕容彻反问。 “我只是向那几人表明,没人可以利用我。他们想利用我得到的东西,我会将之踩在脚底下。”冷沐晴放下手里的茶水,“你一直了解,不过,你现在后悔了?” “当然不是。”慕容彻道。 “我大改傲天国并不是向天下人表明我不为你所有,我只是将它改为属于我的国。你送我一间屋子,我连怎么布置的权利也没有吗?”冷沐晴问。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慕容彻微皱的眉头舒开,脸上绽出微微的笑容,“当然有,你愿意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我可以帮你一起布置。” “你已经帮忙了。”冷沐晴想到什么般道,“已经半年了,南风竟然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是他母后生病,他必须在她的身边照顾着?” “我安插在和馨国的人的确传报说和馨国的太后身体不适,而身为国君的南玄仕和王爷的南风一直相伴左右。”慕容彻说。 冷沐晴看向慕容彻,“我可从来不知道你在和馨国还有眼线。” “若是连敌国的动态都不知道又怎么做五国之首。”慕容彻说。 原来在五国都有,“你现在告诉我的意思是,连这些秘密也要告诉我?慕容彻,不为自己留一些后路吗?” “我说过,我不会利用你得到这天下。与你相比,这天下轻与鸿毛。我不需要为自己留任何的后路,到现在才告诉你关于眼线的事是因为这段时间你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说。”慕容彻极真诚说。 “你的眼线这样回报就说明真有此事,难道一切真的都是我们多想了?将事情想的太过复杂?”冷沐晴想着。 慕容彻摇头,“不得不防。南玄仕若真像他表面那么温和,亲切,也做不了一国之主了。龙绍天虽小,心思颇深但沉不住气就算想隐藏着他的阴毒也如狐狸一般终究遮盖不住身上的味道。南玄仕不一样,他是真正的笑面虎。” 冷沐晴难得开玩笑道,“我倒是听闻傲天国的国君慕容彻才是真正的腹黑人,用兵如神,无坚不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遇到你之后早已经不是无坚不催了。至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想这是任何一个想要变强的人都必须有的特性吧。”慕容彻眼角带笑,“就不知道你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对我的夸奖呢?”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冷沐晴道。 慕容彻笑着欲去抱冷沐晴却被对方伸手拦住,“白天禁止对我发情,我现在要去看黑九跟琉璃将那群女兵训练的怎么样了,没时间陪你。你若没事就去陪陆战练功。” “除了睡觉我就是陪他练功了,再这样下去我还以为你要把我送给他了呢。他的天姿确实是高,虽然心性还不够成熟,但骨头够硬。的确是你心目中战神的人选。”这样的话他当然不会在陆战面前说,否则那小子只怕会得意的翘起尾巴了。 “我的确要让他成为无坚不催的战神,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冷沐晴说完转身离开,留着慕容彻一脸的哀怨。现下他倒像以前宫里的那些女人了,整天盼着她多些雨露。 第178章 操练 冷沐晴来到女兵训练营时,正见黑九为大家做着示范而琉璃则在寻视着看谁的动作不准确做出及时的调整。 在看到冷沐晴后两人纷纷停下走到冷沐晴的身边让那些女兵先自己操练着。 “主子。” “恩公。” 冷沐晴点头表示应声,“训练的怎么样?我给你们的时间已经到了。” “三个月已经过去了吗?”黑九有些讶异,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琉璃听到后也有些意外,南风已经走了半年了?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发觉呢?是这三个月来的她的事情太多了? “怎么?她们的还做不到我所要求的那些?”冷沐晴挑眉,“可别忘了你们立下的军立状。” 那是被逼的好不好。 而且,她是真的没有见过还有那样的军立状。 呃……完不成任务必须禁欲一年?禁欲一年?这……算什么军立状啊?当时她跟琉璃一起签这份军立状的时候,道休在一旁早就黑了脸。当天晚上就告诉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做到恩公所要求的那样。否则这后果会要了他的命,当时她才知道,原来恩公最后威胁的竟然是那两个男人,若是当时南风在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 不过,黑九倒归信心十足,“恩公你放心,你所说的那些我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做到。” “每一个?”冷沐晴强调的出声。 琉璃道,“是的,每一个。” “既然你们这么肯定就不用再比了,你们去整整队,我们一起去男兵营地。大家一起切磋切磋。”冷沐晴吩咐。 黑九惊讶道,“跟男兵切磋?恩公,我们这边可是女兵啊?” “我知道。”冷沐晴故意不去理会她所惊讶的。 “女兵怎么跟男兵比呢?” “你也是女子,那些男兵里只怕没有一个比得过你。”冷沐晴提醒着。 “可那不同啊。”黑九说。 “没什么不同”,冷沐晴看了在场的一百多名女兵,“我相信这里面有让我满意的女兵,去整队带着她们一起走。敌人没有让你挑选的余地,他们总有一天会上战场,遇见的必然是男人。” 琉璃说,“那我现在就去整队。” 当冷沐晴和黑九、琉璃三人带着整个女兵来到男兵营地的时候,男兵们早就炸开了锅。平时除了操练就是操练,青一色的男人哪看得到女子。现在一下子一百多名走向他们,当然是即新奇又兴奋了。 卫鸣和陆战、道休三个人一脸不明的走到三人的面前,陆战看向他们身后已经停步站好的女兵们道,“主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卫鸣,道休,让这些男人闭嘴!”冷沐晴说。 卫鸣跟道休明白的一挥手,坐出冷沐晴教给大家的手势暗语。顿时一百多名男兵变的鸦雀无声。 冷沐晴见状有些满意,至少他们是听令的。而她喜欢听令而行的兵士。 她走到指挥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将这帮女兵带来是跟你们切磋切磋。” 一话出,冷沐晴听到了一声低笑。 “谁笑的?出来。”冷沐晴的声音虽平静,但大家却隐隐的听到了一股怒意。 此时,从男兵里走出一个男子。男子身材魁梧,上身赤博,汗水顺着肩头滑落。 冷沐晴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在笑,王,不会认为这些女人还真能跟我们比吧。别的不说,就光比这力气我一个就抵她们两个了。”那魁梧大汉说。 “你认为女人比不上你?”冷沐晴问。 魁梧大汉聪明的摇头,“当然不是。别的不说,王你这个女人恐怕是谁也比不上的。只是,王你错以为所有女人都如你一样了。女人终究是女人,还是不如男人的。” “比力气确实不如你们,不过比武可不止是靠力气这么简单。你当兵多久了?” “三个月。” “刚好,这些女兵们也都是三个月。不如你随便挑一个出来试试,看她们到底比不比得上你。”冷沐晴说。 魁梧大汉还未说话,陆战就有些不乐意了,“主子,你这可不是看不起男人的问题了。怎么说这些人也是我跟卫大哥还有道休大哥训练的,若真的随便一个女子都能击败他,那我们岂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用了。” 冷沐晴笑看着陆战,“你们有没有用跟这帮男人无关。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小看女人的后果。” 天啊……主子竟然对他笑了。 这笑,也太吓人了吧。 魁梧大汉一伸手挥去额角的汗水,“看来王是真的小看了我们,让我今天就跟这些小娘子们切磋切磋,你们可以十个一起上,到时可别说我占了你们的便宜。” “不用十个,一个就行。”冷沐晴随手一指,“就你。” 被指中的女兵站了出来,冷沐晴道:“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赢。你们两就在这指挥台上,谁若先掉下了指挥台谁就先输。” 说完后冷沐晴走下了指挥台,在经过女兵时冷沐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女兵的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 陆战只觉的浑身打颤,等到冷沐晴走到六人面前时,陆战忍不住的问道,“主子,你对你那女兵说了什么,她一副必胜的样子啊?” “优势。”冷沐晴说。 “啊?!”陆战疑惑:“什么意思啊?” 卫鸣明了的叹了口气,“主子,你这可是犯规的,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又怎么会用这一招。” “我只要她赢,至于犯规?这场切磋,我好像没有规定任何规则吧。”冷沐晴如是说。 陆战很是不解:“卫大哥,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迷啊,怎么我总是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黑九笑道,“你只管看戏就好了,过会不就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先了解了反而没那么有趣了。” 话落,几人的目光一同移到了指挥台上的两人。随着卫鸣一声,“开始。”两人便开始的较量。 从武功到灵力,两人一点了不含乎。 “琉璃,没想到你们两个人三个月训练的成果这么高。”看到台上绽放橙色灵力的女兵,卫鸣夸赞道。 琉璃笑道,“这可是死任务。”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兵慢慢的落败,指挥台下的男兵们脸上慢慢的露出满意的笑脸。 冷沐晴这一方仍是一脸的淡然。 最后,那男兵一个灵力释放女兵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落下指挥抬,她足下轻点台边,一个翻跃跳到如上。然不知道为何原因,她的衣衫竟然脱解开,香肩裸露。 男兵里传来一阵高呼。 女兵慌忙的整理衣物,只是动作越急衣衫反而落的越多,香肩露出大半,眼看就要露到危险部位。 而与她对仗的魁梧大汉一时看呆了眼,没料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就在此时,女兵突然一个疾步灵力加持,移到男兵面前,手中聚集灵力一个击掌。 当男兵意识到陷阱时却已经来不得反击,被那聚满灵力的一掌击落到台下。 这时女兵手一拉,那双肩就被遮在衣物下,得意的看着台下的魁梧大汉:“你输了。” 魁梧大汉满脸胀红,“你……你……此做法太不君子了。” “到战场上的可没有君子,总之我赢了。”女兵拍拍走跳下了指挥台,“王,我赢了。” “看到了,过会去跟琉璃拿一百两,这是赏你的。”冷沐晴看着那魁梧大汉,“这下你可小看女人?” “这般不知羞耻的做法也值得鼓励?”魁梧大汉输了,怒急的吼着。 琉璃同情的摇摇头,这人要倒霉了。 “不知羞耻?”冷沐晴冷眼横扫着在场的所有男兵,最后目光停在魁梧大汉的身上,“方才那不是你们男人最爱的吗?输就是输了,你可以不服输但不能不认输!如果刚才你没有起色心,你会输?若方才在战场上,刚才你早已经死了。你,扣掉一个月的银子。” “在战场上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魁梧大汉争辩道。 冷沐晴眼里的冷意越来越冷:“再问你一句话,认不认输?” 魁梧大汉挺直了背:“不认!谁都看得出来方才她已经要落下台了,若不是她……” “最后落下台的是你!”冷沐晴冷声提醒。 “那是因为她……” 魁梧大汉还欲说话,卫鸣已经走了出来,“你多领三个月的军晌回去吧。” 魁梧大汉一愣,自己这是被……退了?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退了后,他恼羞成怒道,“凭什么让我走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女人根本不如我,你们宁愿留一个不如我的女人也不留我?这就是你们要征遍天下的表现吗?宁要强者也不要弱者。” “你连输都不敢承认有什么资格认为自己是强者。”陆战呛声,输就输了没想到这么没种承认。他还不知道原来队里还有这样的人:“走吧,走吧。这叫兵不厌炸,主子刚才已经给了你一个机会只扣你一个月的银子,可你偏偏自寻死路。” 魁梧大汉还要为自己辩驳,卫鸣已经用眼神意识一旁的人将他带了下去。 魁梧大汉被强制性的带走后,冷沐晴对着那一众男人道,“我不是要告诉你们不能小看女人这么简单,而是不要小看任何你们一直在小看的人或是东西。稍不小心,你所小看的会置你们于死地。收起你们那高傲的心,还有那狗眼看人低的优势。你可以狂但是你必须有足够狂妄的实力。” 然后她回头对着那些女兵道,“必要的时候,你们的身体就是你们赢得胜利的工具。就算是失了身子那也只是身子而已,寻死觅活是最愚蠢的做法,只有王者才能走到最后。这是你们的优势但不是你们唯一赢得胜利的办法,真正的强者不会利用这项工具,因为不屑。在死跟身子面前,我希望你们有正确的选择。” 第179章 南风归来 听不到回答,冷沐晴也不再多说。她知道让她们改变那些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情。毕竟她们都已经受查毒十几年,而且是从小就被灌输的思想。 “好了,你们继续操练吧。”冷沐晴对着卫鸣三人道,然后示意琉璃跟黑九将女兵们带回去再训练。 琉璃刚欲行动,就见此时应该在征收女兵的墨玉喘着气跑了过来,扶着她的臂膀,“原来……你们……在这里,怪不得……我去女兵营地只……只……看到站岗的人。” “你这么喘做什么?”琉璃说着轻拍她的后背。 墨玉说不出话仍是干喘着,惹得卫鸣等人也不禁走到她的面前。 “墨玉姐姐,你不是应该陪着慕容彻和天陵在城外征兵吗?”陆战疑问,“怎么回来了?” “大……大家一起去看看。南……南风……”墨玉咽了咽口水,最后终于说了句流畅的话,“南风回来了,慕容彻正在偏殿陪着他呢,我这不是担心别人的脚步太慢,自己连飞带跑的就来通知你们了。” 琉璃一把抓住墨玉的手臂,“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说南风回来了?是真的吗?真的是南风回来了吗?墨玉,你说的是真的吗?墨玉?” 琉璃急的摇晃着墨玉,已经顾不上墨玉是不是要先喘口气再说话了。 为了防止她被琉璃晃晕,墨玉连忙点头,“是的,是的,你没有听错,我是说南风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正在偏殿跟慕容……” 话还未说话,琉璃就已经松开了她夺步而去。 “哇,琉璃姐姐跑的这么快啊?”陆战感叹道。 黑九摸了摸他的头,“等以后你有心爱的女人,就会明白她现在的心情了。” “南大哥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反正离开一会儿,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陆战说。 冷沐晴点头,边走边问身边的墨玉:“南风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我仔细的看了看没发现任何的异样。也没有发现他受什么伤,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想的是什么了。你说这六个月的时间,他那个皇兄就能说服他了?”墨玉说。 冷沐晴默不作声。 卫鸣摇头,“不会。别说半年,就算是一年的时间南玄仕也说服不了他。他对琉璃的心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有些奇怪这次南玄仕叫他回去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原以为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回来,没想到竟然回来了。”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主子跟他早已经做好了去和馨国抢人的准备却没料到,他们想要抢到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去问问南风不就行了。”反正猜也猜不到,黑九这般想。 一行人向偏殿走去。 还有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 琉璃停在偏殿的门口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影在里面,却不敢再向前。她甚至都不敢大口的呼吸,怕一个呼吸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她醒了以后眼前的这个人便又会消失不见。 坐在殿里的人发现门口的琉璃放下手里的茶杯,站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那殿外的人,同样不敢再走一步。 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像是要将对方刻在眼里一般。 当冷沐晴一行人到达偏殿时看到的便是两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相望无言。 黑九欲上前推一把琉璃却被冷沐晴拦住了身子,她率先走进了偏殿内,“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是南风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外的人。 冷沐晴看了一眼琉璃,眼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微微刺痛她的心。唉,这一幕也太琼瑶了吧。 “算了,我们也不凑这热闹了。”说完转身离去。 卫鸣等人见了知道这个时候若再留下就真是惹人厌了,一行人如来时般迅速的离去。 直到只剩下两个人时,南风开口,声音略显沙哑,“琉璃,你不进来吗?不抱抱我吗?” 琉璃的嘴唇轻岂,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南风心疼的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殿中,拉入自己的怀里,“对不起,这么久才回来。” “原来……不是梦呵。”琉璃似梦似醒般的低喃。 这下南风更心疼了,手臂的力气也更用力了些,“当然不是梦了,琉璃,这不是梦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我实现了对你的诺言,我回来了。” 琉璃这才感觉到了一丝真实感,这不是梦,不是那个她一张开手想要抱住就会消失的影子,这是真实的人。真实的南风,而不是梦里的。 顿时,积压了整整半年的泪水喷然而下,她一边抽咽一边诉说着:“我……我以为,这是梦。南风,我真的以为是梦。我等太久了,久的我开始怀疑我们的以前是不是真实的存在。久的我以为你是我在梦里虚幻出的人。南风,我不要再跟你分开了,永远也不要再跟你分开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让你等太久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等我了。我也不会再跟你分开了。”南风清楚的感觉到胸襟的潮湿,知道这是她的泪水,他想要推开她替她擦拭她的泪水。 只是,他刚抬手欲推开琉璃的双手就更用力的抱着他,“不要……南风不要……不要再松开我了。我不要再跟你分开了。” 心,被像是被千万根针一般的疼痛。他一手环着琉璃的肩膀另一手轻抚着她的发丝,“我没有要跟你分开,我也不会再跟你分开了。琉璃,不要再哭了,你哭的我很心疼。” “如果你心疼我,就好好的抱着我好吗?”琉璃的声音里带着脆弱的乞求,“就这样抱着我不要放手。” 南风不再说话也不再试图推开她,只是按照她所想的,紧紧的抱着她没有放手。 久久,两人都未松手。 直到南风再也听不到琉璃的轻泣,直到他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手臂力气慢慢的减弱时猜测到,她应该是累了。 南风轻轻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握住琉璃的手走到殿中坐下,随后将她放置于自己的腿上。心疼的手指轻抚着她早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对不起,让你等的时间这么久。” 琉璃只是摇摇头,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但是……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无比,因为早已经哭的干了。 南风腾出一只手从桌上拿起水壶倒了些水在方才自己喝的茶杯里,然后端起放到琉璃的嘴角,“先喝些水吧。” 琉璃像个乖宝宝一般低头喝了口水,当清凉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时她才发觉自己是多么需要这一口水,然后她再次低头,将杯子里的手全部喝尽。 南风知她是哭的太久了,见她喝光了水又再倒了一杯喂她喝下后才将杯子放回到桌子上面。 琉璃的手紧紧的握着南风的衣襟不放,仿佛一松开他就会跑一般,南风明白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我不会再离开你的,放心吧。” “你让我等了六个月零三天。这三个月我以为我忙的忘记了时间,我以为我不记得的。可是就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发现其实我都记得的。每一天我都记得。”琉璃的头埋的低低的,“我怎么也无法忽视。” 南风伸手挑起她的下腭,让她与自己的视线平行,“我也与你一样,我记得离开你的每一天。琉璃,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离开你也是最后一闪让你等待。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等待了,永远也不会,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琉璃用力的点头,“我记下了,你若是食言我就不会再理你。”至少也要一个月,最后琉璃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放心,我一定不会食言的。”南风满足似的抱着琉璃:“终于,你又在我怀中了。” “你也是。”方才的害怕和惊讶已经慢慢裉去,琉璃的心情也慢慢的平覆下来,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哭。应该有半个时辰左右吧,怪不得到最后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了呢。 南风问,“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听到许多关于傲天国,不,现在应该是随国了。听到了许多关于随国的事情,我很吃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总觉得这才是沐晴的风格,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开始操练女兵。” “是主子希望我有些事情做,不至于整天无所事事的乱想。那段时间我太异常了,消瘦的让人害怕,不过现在已经很好了恢复过来了。”琉璃说到最后开玩笑道,“还好没让你看到我那副模样,只怕你会吓的不要我吧。” 南风认真的摇头:“我只会更心疼你,更厌恶自己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琉璃,对不起。” 这次换琉璃摇头,“不用跟我说这个,南风,谢谢你,谢谢你回来。” “不用这么说,我会自惭行愧的。其实,你不跟我回去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有你在这里,所以我才能回来。如果你真的跟我回去,只怕我们都回不来了。”南风感叹着。 琉璃知道他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聊这些好吗?主子也会有很多想知道的,我们明天一起说。” 南风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你这半年来真的没有透过天陵看过我?” 琉璃摇头:“我害怕看了就再也忍不住了。到时候闯到和馨国去找你就什么都白废了。” 南风收紧了手臂,将琉璃抱的更近:“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痛苦了,再也不会。”那种想看却不敢看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 “南风,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真的去找你,说不定你会很开心。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去找你,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想,我不能让主子跟卫大哥他们替我担心。”琉璃笑着说,“他们真的很担心我,南风,我很开心在你离开的时候还有他们在我的身边。” “我也很开心,因为他们我才放心的离开。”那一帮什么都不会说但什么都做了的人。 第180章 龙绍天来降 “所以,你母后逝世后,你皇兄见说服不了你就将你软禁起来。而你最终逃了出来?” 冷沐晴等人听着南风讲着这六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南风说完后陆战道。 南风点头,“不错,不过皇兄定是念着我们兄弟情的。否则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回到随国的。他并没有派任何人来抓我,所以我并没有被追兵追着。” 卫鸣听后说,“如此一般,他肯定是念着与你的兄弟情。他知道留不了你的心留着你的人也是没有用的。” 冷沐晴看不出南风的异样却觉得南玄仕不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为什么这么容易的放走南风的原因。 慕容彻盯着南风,“你就没有怀疑他这么轻易的放你回来其实是有目的的?”那样阴沉的男人,他还真不认为他是什么顾念兄弟情的人。这世间可没有第二个凤月了。 南风沉默了会道,“我的确有怀疑过,但是跟你们一样,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的发现。我甚至怀疑过他会利用我来对付你们,但是除了软禁我他什么也没对我做过,也没说过。” 听了南风的话,冷沐晴暂时不做多想,“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放你五天假,五天后你就跟卫鸣他们一起去训练男兵去。我必须在一年后开始攻克每个国家,收覆这个国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从此以后我们只能同进退。” “你打算先攻打哪个国家?”慕容彻问。 冷沐晴带着几人走到了地图前,看了会地势,拿起了地图上的笔圈住了一块地方,“这里。” “龙炫国。”道休说:“这的确是得到天下第一个必须攻下的国家。听说那个龙绍天只有十岁,一直掌握整个国家的是像影子一像跟在他身后的那个青焰。” “那只是假相而已。是他用来迷惑天下人的假相,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纯真善良的十岁小孩子。其实,真正掌握整个国家的便是他本人,青焰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替死鬼。”慕容彻道。 “听起来,这个小孩子心机倒是很重的。”黑九下了结论。 “不要将他当一个小孩子看,他的心机绝对比你所想到的还要重的多。若是论玩心机,你是肯定不如她的。”虽然她是只千年的猫妖却入世未深。 黑九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不懂人的。 冷沐晴说,“那就这样,你们继续你们手中的事情,每个月我会验收结果。一年后我们就先开始用龙炫国做我们的开国之路。这只箭只要一放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我也不想收。所以你们必须做好长久备战的准备。” “是!” 众人应声。 冷沐晴刚准备开始说关于操练兵士的问题前,屠火走进了屋内,“王。” “不是说过,我在与他们商议要事的时候不要随便打扰吗?”冷沐晴的声音带着些冷意。 屠火知她的性子,解释道,“此事不是一个件随便的事,所以小的才斗胆来找王的。” “什么事?!”冷沐晴出声问。 屠火犹豫了半刻道,“宫外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自称是龙炫国的国君龙绍天,说是来投降的。” “投降!?”陆战惊呼,“这怎么可能?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卫鸣等人也觉得很不可思议,龙绍天不是那种会投降的人。只是听到他们的动静就来投降?他们甚至还没有发兵开战,他就这般决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冷沐晴想了想道,“他有没有让你带什么东西给我看,证明他真的是龙绍天呢?” “她说王看了他就知道了。”屠火道。 “行,你将他带到南面偏殿去等我,我过会就去。”冷沐晴吩咐说。 屠火领命,“是。”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龙绍天怎么会突然来投降呢,这事也太可疑了吧。想想他以前为了得到这天下在主子的身上费了多少心血,我再怎么想也不觉得他会来投降。”陆战首先发言。 慕容彻说,“不管这事是怎么回事,我们去见了人便见分晓。” “不需要你提醒,人当然是要见的。”陆战的口气有些冲,慕容彻也不在意,这小子对自己的敌意是因为对冷沐晴的关心,他无法对真心关心她的女人生气,何况还是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冷沐晴道,“你们先跟我一起去看看然后再去忙自己的事情。” 道休跟黑九对龙绍天只是耳有所闻,除了上次冷沐晴返璞归真的时候见过面再也没有多余的接触,一边走着一边问陆战关于龙绍天的具体情况。 一行人刚踏入南面偏殿的门外时,就见龙绍天在门口等着,见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等了你们好久。” 冷沐晴看着龙绍天:“进去再说吧。” 龙绍天跟在冷沐晴等人的身后走进屋内,“你的手下难道没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目的?” “当然有说。” “说了你还这般的从容淡定,沐晴姐姐,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龙绍天的眼里带着不明所已的眼神,就像是透着她看另一个人一般。 “还是别叫我沐晴姐姐了我承受不起。”冷沐晴说,“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真的是来降?” 龙绍天点头,“当然了。我知道你现在的打算,你想收复所有的国家收复整个国家。现在我就是来投降,愿意将整个龙炫国奉上。五国现已经有两国是属于你的,我想接下来你可以立即开始攻打另三个国家了。” 卫鸣道,“你可有什么要求?” 龙绍天摇头:“没有一个要求。” “龙绍天,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慕容彻直接道。 龙绍天看向慕容彻笑道,“做事风格?慕容彻,你将整个傲天国送给沐晴,让她改名为随国。而且整个人还留在这里做她的左右手帮她完成她的宏图伟业,你这又是你的做事风格吗?” 听了龙绍天的话,慕容彻嘴角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龙绍天,你可要认清楚,她只是冷沐晴。而不是你六个月前所看到的那个冷沐晴。她也永远不会再成为那样的冷沐晴了。” “我知道”,龙绍天满不在乎的回视慕容彻:“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她始终都是那个冷沐晴。我愿意为她做这些事情就像你为她所做的事情一般。” 冷沐晴冷眼看着龙绍天,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么,龙绍天的意思是…… 他爱上了返璞归真的那个自己,所以就算自己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他还是对她深情不移。所以,他现在要将整个龙炫国送给她以表对她的心意? 原来,她…… 真他妈的有魅力,不过,“小鬼,不管你懂不懂什么叫爱。我都不会收你的龙炫国,那个国总有一天我会拿过来,不过不需要你送。” “你既然想要,我想送。你为何不收呢,你可以收了慕容彻送的当然也可以收我送的。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的要求,也不需要你给予任何的加馈。只是想帮你一把而已,就当是送给那个沐晴的最后一份礼物。”龙绍天说服着。 黑九小声的对道休说,“你说这一个十岁的孩子真的懂爱?” “不知道,爱这个东西很玄,是无法用道理来说明的。”就像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动情生爱一般,最后终究是沦陷了。 琉璃则拉了拉南风的衣袖,“你说龙绍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慕容彻不是说他心计很深吗?” 南风摇头,“一时半会还看不出什么,这的确很不寻常。” 墨玉听后满不在乎道,“他既然要送了,我们大不了就收呗。为什么不收还要花费力气去抢呢,再说了,如果别人送上门来的我们都不敢收,那还有什么胆量去攻打那些死守的呢。” 听到墨玉的话后,龙绍天笑道,“这位姐姐说的话对极了。” 然后转身对着冷沐晴道,“沐晴姐姐,你在担心什么呢。总有一天这天下会是你的,我只不过是你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这龙炫国便也是你的,成为你随国的一部分。” 冷沐晴看了眼慕容彻,后者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冷沐晴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你的龙炫国。既然龙炫国是随国的一部分了。我就必须注入属于我的人,我要很快的掌握整个龙炫国。” “当然可以,你可以派你信得过的人去龙炫国管理。既然送给你了,一切都是听你的。只不过,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龙绍天道。 陆战轻哼一声,“我就想着怎么会没有条件呢,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说。”冷沐晴问。 “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像他们一样替你办事。”龙绍天说:“我的本事你也是见过的,陆战可不是我的对手。就连卫鸣和南风现在也不过跟我平手。我这样的人才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好帮手。” 听了龙绍天的话,陆战并没有暴跳如雷,只轻道一句,“现在不代表以后,用不了多久,你不会再是我的对手。”虽然他不喜欢慕容彻这个人,但不得不承认跟他在一起练武,他教给自己的很多。而他的进步连自己都觉得惊奇不已,超过龙绍天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龙绍天自信满满的看着陆战,“你在进步的时间里我也没有停下。”随后转向冷沐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这次冷沐晴并没有拒绝,“当然可以。正如你所想,我现在正在用人之计自然是多一个强人好一些。既然你自己要求了,明天开始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会安排事情给你做。不过龙绍天,跟着我,我只是你的主子,至于其他有的没的你最好不要再想。” “早在你变了回去我早就不想了。”龙绍天这话说的苦涩。 冷沐晴没有理会的起身,“你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安排你做事。至于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吧。”然后带头离开,其他的人也陆续的离开。 看着冷沐晴的背影,龙绍天暗暗握拳,他一定会让她回来的。 第181章 龙绍天的阴谋 对于龙绍天的来降,几人虽然表面已经接受并也派了人去龙炫国接手,但心底对龙绍天还是有所怀疑。只是这怀疑在经过的五个月时间里,已经慢慢的变淡,甚至已经开始接受龙绍天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陆战本对他的敌意最强,只是龙绍天不遗力的将他的摄魂术教他的时候,他似乎没有理由再去怀疑。或他的投降是假,那下的赌注未免也太大了。连看家的本领都教他了。 “天陵,你说你要是能看穿人心底所想的,我们就不再想龙绍天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跟我们一起的。还是其实他有他的阴谋。”虽说对龙绍天的怀疑越来越少,但不代表他们不怀疑。就是这种无法不信又无法直接怀疑的感觉让人十分的讨厌。 天陵放下手里的正看的书道:“主子不是已经接受了他吗?而且他这五个月做的都挺好的啊。你还在怀疑他吗?” 陆战只能说,纯真的人真好,想的不多又容易相信人。 “没有人不怀疑的。就连九儿姐跟道休大哥都不敢轻易相信。天陵,你想的真的是太简单了。你没听慕容彻说过吗,龙绍天这人心机很深,能看清他没那么简单的。”陆战说。 天陵有些奇怪的看着陆战,“我以为你一直讨厌慕容大哥呢。” “我当然讨厌他啊。” “可是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像讨厌他一样,倒像是很崇拜他一样。”天陵说。 陆战听后暴跳如雷,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天陵,你怎么尽说实话呢。” 陆战满脸通红,对着黑九吼道,“我才没有崇拜他!天陵这是乱说的,还有你,九儿姐你不在操练你的女兵在这里做什么?” “你可别把你的火气发在我的身上,我来这里是叫你去陪练的。那些女兵们都很崇拜你的本领,觉得你很强,让你去露两手刚好也教教她们。”黑九说。 听完黑九的话,陆战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脸,“她们真的这么说了?她们真的认为我很强吗?” 黑九点头,眼睛里写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战双后一拍,“那还等什么啊?还不快点带我过去看,我好好的教教她们。” 黑九无奈摇头轻笑,也只有这个时候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天陵,你要不要去?” 天陵摇头,拿起桌上的书摇了摇,“我今天必须把这本书看完,主子说明天就考我布阵的内容。” 黑九有些同情:“那你慢慢看吧。”虽然同情她每天都要看书,但却庆幸自己不是被恩公当作军师来安排的。 “那我们走吧。” 当陆战跟着黑九来到女兵训练营的时候发现冷沐晴跟龙绍天都在现场,疑惑的看向黑九,“主子不是说今天要去龙炫城看看吗?” 因为龙炫国已经归降于随国,所以便被冷沐晴改名为龙炫城,属于随国的下的一个城池。也是现在随国的最大城池。 “过会就去了,来这里交待些事情。” 黑九两人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冷沐晴也刚好交待完事情,看见陆战后道:“你来了就陪她们练练,我跟龙绍天先走了。” “主子这次就带龙绍天一人去龙炫城吗?”陆战有些担心。 龙绍天道,“怎么?你还怕我对她不利?你放心吧,我没那个本领。”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帮不了主子什么忙。”陆战否认,但心底真正担心的却也是这件事。 龙绍天说,“这一路上我们御剑飞行也不过五六天就到了。至于到了龙炫城以后那边有屠火、屠水,还有许多被主子派过去的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陆战还欲说话,冷沐晴道,“的确没什么好担心的。好了,你们继续练吧,我们也该走了。” 说完离开,龙绍天也跟了上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陆战仍觉得有些不放心。虽然说龙绍天这五个月的确没有任何不对劲或是值得怀疑的地方,但他终究是有些担心。可惜,慕容彻暂时也不在城内,不然还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 冷沐晴走在白苍苍的雪地里,四面一片雪白,没有任何的房屋或是人烟。甚至连方向也没有,只是一片雪白。 她怎么会在这里的?冷沐晴努力的回想着上一刻发生的事情。 她跟龙绍天因为赶路的时间过长没有在天黑之前找到可以落脚的客栈,所以便随便找了块空地生了堆火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 然后,她喝下了龙绍天给自己找来的水,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那水有问题?不可能的,她是百毒不侵的不管那水里有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那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这里是哪里?龙绍天呢,她人去了哪里? 难道! 她被龙绍天困在了他的梦里?可是,他什么时候替她入梦的?若是以前她或许没有抵御的能力,可是现在让她入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龙绍天的灵力并没有她的高,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能困住她呢。 是那水吗! 那她百毒不侵的身子又怎么解释? 冷沐晴有一堆的问题找不到答案,不过她可以确定,她的确是被龙绍天困在了这个梦里。而她,在这个梦里灵力尽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缺口。 龙绍天看着昏睡中的冷沐晴,嘴角慢慢的勾起,“你这个时候一定会很好奇吧。为什么我这么轻易的能让你入梦,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我连自己的国家都能送给你,还有什么不能送告诉你呢。只不过,你必须先变成她?她,知道吗?那个会担心我痛不痛的她,那个会对着我笑的她,那个会叫我绍天哥哥的她。不是你现在的你。” 龙绍天盯着冷沐晴,“因为她死了,所以你活了过来。现在,只有你死了,她才能活过来。只有现在的你死了,那个小冷沐晴,那个属于我的冷沐晴才能回来。只要你变成了她,我还是可以帮你打天下,可以帮你完成你想要完成的所有事情。” 说完,龙绍天抬手,以灵力化为利剑冷沐晴的心脏处刺去,“你去死吧。” 灵力化成的利剑离冷沐晴心口一寸处时,冷沐晴的身体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灵力以及龙绍天弹开。 龙绍天的身子被弹的往后退了两步,“怎么会?明明已经被我困在梦里了,怎么还有防御能力?” 龙绍天起身再次走向冷沐晴,再次释放,这一次他要看清楚她是怎么防御的。 当他第二次被弹开时,龙绍天看到了那股力量是从她脖间散开来的。第三次,他上前看到了冷沐晴脖间的那枚玉佩。 一块玉佩都有防御能力?龙绍天不再试着以灵力攻击,拿出一把匕首。玉佩再有灵力也只能防御灵力,至于这些匕首的只怕是防不了的。 “沐晴,我要的是你跟我一起长大,一起陪我度过这些寂莫时光。只要你回来,我会用尽全部的生命对你好的。” 说着抬起匕首向冷沐晴的匕首刺去,就在匕首要刺入冷沐晴的心口时,从远处飞来一束灵力将他手里的匕首打掉。 龙绍天抬头看向灵力飞来的方向,只见陆战一脸怒意的向他走来。 龙绍天心中“咯噔”一声,他怎么会来? 像是读懂龙绍天心里所想一般,陆战脸上带着嘲开,“怎么?没想到我会出现?要是我不出现,估计主子已经死在你的匕首之下了吧。” “就算你看到了又怎么样,你是无法阻止我的。”龙绍天捡起被陆战打落地的匕首,“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不是真的想她死,只不过想让她变成我想要的而已。” 听了龙绍天的话,陆战一脸的惊讶,“你的意思是!你要让主子变成八岁的小孩?” “那才应该是真正的她,陪在我身边的她。” 龙绍天虽然没有承认,但这句话已经清楚的表明他心里的意思。 陆战火了,他一直怀疑龙绍天的意图却不知道原来他的想法是这么的变态和恶俗。 “这才是主子的真正模样,至于那个八岁的主子。你让主子自己选,她肯定也选自己这个时候。而且,上次主子是因为吃了仙丹而所以灵力暴走,才会返璞归真,你以为你现在杀了主子,她就可以变成八岁了。” “八岁的冷沐晴死了,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冷沐晴。自然,现在的冷沐晴死了,一定能变成八岁的小沐晴。”龙绍天说着他心底的猜想。 陆战暴怒,“你放屁!这谁跟你说的,你都不知道八岁的主子死的时候是多么让人害怕。谁都说过,这样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敢保证是否还会有第二次。万一这样的巧合没有第二次了呢?那怎么办?” “不管有没有,我都必须试一次。我愿意抛下龙炫国,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但是我必须试一下。”他需要那个小沐晴,“因为八岁的孩子是我的,我爱她。” 爱个屁! 陆战又想骂人了,想要骂他,他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知道杆么叫爱吗?可是一想,自己跟龙绍天一样大,甚至生日还比他小一些,但是他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 只不过! 陆战手放灵力,“我是不会让你得手的。我不会让主子冒着这样的风险的。” “我说过,你打不过我的。”龙绍天说着也手掌释放灵力。 很快,两人便你来我往的交起手来。 在睡中的冷沐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能不停的走,不停的走。 只是走了这么长时间,却感觉没有什么变化的,好像自己还是在原地一般。 既然是梦,就一定会有出口。 再这么走下去也没有用,她必须停下,好好的找一找出口到底在哪里。 第182章 龙绍天的目的 陆战与龙绍天你来我往的打斗着,这次,陆战用尽了灵力。只是,他与龙绍天灵力仍有悬殊,他知道时间再长一些,他只有失败。转头看向还在昏睡中的主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再这样下去,只怕龙绍天的阴谋早晚会得惩。 “陆战,我要是你就停手了。再这样下去,你只有输。”两人立于树尖之上。 陆战冷哼,“要是我现在让你停手,你是不是会停手呢?” “我抛弃了我的国家,出卖了我的子民就为了得到冷沐晴你说我会不会停手?”龙绍天说,“你不是说过,不管她是八岁的孩子还是二十岁的大人,她都是你的主子,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差别。你又何还要再阻止我呢,就算她变成八岁的孩子,你还是一样的效忠于她,而我用尽全力的帮她完成她想要做的事情。” “因为现在的她就是二十岁的大人。而她自己也只想做现在的她。”陆战扬剑而指,“龙绍天,你最好快一点放手,否则等主子出了梦以后不会放过你的。” 龙绍天有侍无恐:“这一次她是出不来的,这是我留的最后一手。连青焰都不知道,没有出口的梦。那梦里没有出口,所以她是出不来的。” 没有出口的梦?他在教自己时,明明说过,这世界不可能有没有出口的梦。 龙绍天不再多说,纵身向陆战袭去。他不想再等了,足足五个月,他等了足足五个月的时间才有机会出手。 这一次龙绍天用了十足的灵力,陆战的反抗越来越没有效,节节败退。 “该死!” 随着一声咒骂,陆战被一股巨大的灵力打落在致地,口吐鲜血。他刚欲起身再反击,一股紫色灵力化成的利剑抵着他的额心,龙绍天的话传来,“我不杀你,不过如果你若是再动一下,这利剑会立刻刺穿你的眉心。到时候别心救你的主子了,就连你的小命都没有了。” 陆战只能一动不动,“龙绍天,你别再天真了。你这么做不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要是主子被你杀死了,小主子也没有出现。你准备怎么办?现在这样,至少小主子存在着,在主子的心底。” “没有她,自然就有小冷沐晴。只要她死了,小沐晴肯定会出现。你给我闭嘴!” 龙绍天早已经走火入魔,他的心底只有小冷沐晴,也只想让那个小冷沐晴出现。爱,并不分年龄。 他遇到了,就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 龙绍天拿起刚才被陆战打到一边的匕首,举起,刺下! “不要!” 匕首刺入冷沐晴的心脏处,一剑见血。 匕首刺入的下一刻,冷沐晴的眼睛猛然睁开,坐起,然后她手聚灵力,将龙绍天击去。 龙绍天被灵气击落到远处,冷沐晴看着远处被灵剑威胁着的陆战手一挥将那灵剑撤气。 陆战连忙走到了面前,扶着她:“主子,你,你怎么样?” “替我把剑拔了。”冷沐晴话刚说出口,嘴里就吐出了一口血。 陆战这才明白,这匕首剑到了要害:“拔开的话,只怕血会止不住的。” “拔了!”冷沐晴声音虚弱却坚定。 陆战咬咬牙,手握着匕首的手柄,“主子,你忍忍,会有些痛。” 话一出,猛然将匕首拔开。果然如他所料,血一下子如泉涌般喷出。 他连忙出手,用灵力制住,“主子,你身上还有冷儿的眼泪吗?在哪里?快点!” 冷沐晴在衣服里搜着,龙绍天面带微笑道,“没用的,就算是火凤凰将她的伤制好,让伤口恢复好。她的心已经被我刺伤了,那可是凤凰眼泪无法治愈的。心坏了,活的时间自然也不长了。只是没想到,你会醒的这么快。否则我再刺深一点,只怕你现在已经死了。” 冷沐晴的伤被滴了冷儿的眼泪,只是心口的痛还是持续着。她知道,她的心确实已经被匕首刺伤。 “那梦的出口便是我的心吧,只要将匕首刺到我的心里,我自然会从梦里出来。”那是她醒来的那一刻才发现的,他果真是好深的心机,她死了便能出梦。只不过他算错了,她会醒这么快。 龙绍天也不掩瞒,“冷沐晴你的确很聪明,那梦的出口的确是你的心。而你肯定也知道了,那需要一样东西辅助,那就是我给你喝的那水。那其实是摄魂水,喝了那个,你的心便能被设为梦的出口。你现在知道了一切,死也死的明白了。” “你以为让我死很容易?”冷沐晴反问。 “至少现在很容易。你已经受了伤,越挣扎你的心伤口越重,死期来的越快。至于陆战,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是打不过我的。”龙绍天说的信心十足。 冷沐晴冷笑,“你在我身边五个月,将整个国家都送给我,就为了让我变成八岁的时候?” “对,你就不应该存在。如果她没有出现过,我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喜欢,更不知道被人关心的感觉。可是,她出现了,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温暖。只是,她的出现让她消失了。你活了过来而她却死了。”龙绍天的眼里有无限的怨恨,“我必须杀了你,只有杀了你她才会出现。” 这算是什么样的逻辑?那一次只是灵力跟仙丹暴走,才会让她返璞归真,现在他竟然要让她变回八岁的模样? “她没有死,只不过她长大了。而我就是长大的她,你连长大的她都不能接受就算你现在得惩了,以后她还是会长大还是会变成这样的我。到时候你得到的又是什么?失望?还是更多的痛苦?”冷沐晴边说边试着运起灵力替自己的心疗伤,她必须先将心护住,而这需要花上好一段时间。 “不会的,只要她在我的身边,跟着我一起长大。陪我一起经历着一切,她长大后不管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失望或是痛苦。”龙绍天说,“至少我可以确定,她不会变成这样的你。她那么善良,天真,可爱,怎么可能会变成你这般的冷血无情呢。” 冷沐晴的眸光里散发着冷意,“那便是我的小时候,那是在没有经历过任何血腥和丑陋之前的我。就如天陵一般,现在的她天真,善良,可爱,但是她现在所遇到的一切会让她慢慢的成熟,慢慢的变的冷血无情。龙绍天,你别天真了。你喜欢甚至不是那个八岁的冷沐晴而是你自己所想象出来的冷沐晴。你喜欢她依赖你,信任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卫鸣出现后,她的聪明也是你没见过的,更是你不喜欢的。她选择相信卫鸣而不是你的时候,你不恨她吗?” “那全是你的错!”龙绍天指责着,“因为有过你的存在,所以她对卫鸣有着莫名的信赖。只要你完全消失,我只要八岁的小沐晴。什么也没有经历过,我也不会让她经历血腥和丑陋。” 陆战嘲讽道,“你就是丑陋的。你难道准备在她的面前装一辈子好人?还是你以为你装得了一辈子?小沐晴也是主子,只不过是年龄小一点,但一样的聪明。时间一长,她会发现真正的你,自然也会改变。龙绍天,你真是天真、偏执的可怕!” “那与你们无关,我不想再听你们胡说下去。我现在只要小沐晴回来,其他的我自我办法。”话落,他释放灵力。 陆战连忙立在冷沐晴的面前,欲出击。 “陆战,半柱香。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拖住他半柱香的时间。我必须先将心脉护住,然后才能出手。”冷沐晴说。 陆战回声,“主子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会坚持住的。” 说完向龙绍天迎去,两人再次打斗了起来。冷沐晴则专心的闭起了点护好自己的心脉越能更早的出手。 只是方才一战,陆战已经受了伤,现在与龙绍天打起来更为吃力。 只过了不到一会,陆战已经节节败退。最后不支的被龙绍天一股灵力击落撞到树身,口吐鲜血。 “陆战,我们相处五个月,我不想杀你。你现在收手吧,否则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龙绍天的话里带着几分真心。 陆战捂着胸口,虽然身体受伤仍笑道,“既然我们相处了五个月,你应该也知道这你话说的就是废话。你想对主子下毒手,除非踏着我的尸体。”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能再怪我了。” 话落,两人再次交锋。 这次陆战只攻不守,想以此节省一些力气,也可以多拖延一些时间。只是龙绍天却早已经失去了这个耐心。 他立于空口,身子旋转开来,将所有的灵力聚起,欲一招将陆战解决。 所有的灵力聚于他的手中,紫色越来越浓,最后渐渐的透着些黑色。 然后他双手向外,将灵力推向陆战。 陆战连忙建起结界,只是那灵力来势汹汹,陆战的结界一触即破。 陆战眼一闭,手推以灵力,虽然用心全力但他知道,仍是不堪一击。 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从另一旁飞来一股七彩之力,轻易的化解了龙绍天的灵力。 半柱香的时间还没到呢! 陆战知道,主子定是看他支撑不住了才出手,这样只怕对她的伤势很不利。 看到冷沐晴一脸苍白的站了起来,陆战心里极为担心。 龙绍天脸上只剩下惊讶,“你怎么会?” 冷沐晴走向两人,“龙绍天,你以为一把匕首就能将我刺死?你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早知道你来降并不是真心,不过见你这五个月的确一心一意跟着我,考虑过留你一条性命。但是今天你所做的,已经不足以让我留你这条性命了。不过看在龙炫城的事情你处理的的确很好,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不会的,我明明感觉到刺中了你的心。你怎么可能会没事呢,我不相信!”龙绍天说:“你一定是在装的,你不可能会没事的。” “我到底有没有事,你可以试试。”话落,冷沐晴的身子腾空而起,做出出战的姿势。 第183章 龙绍天的死 龙绍天见冷沐晴起身,心中大惊。他没有想到明明被自己刺了一剑的冷沐晴除了脸色苍白些怎么会什么事也没有,刚才明明虚弱的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容不得龙绍天多想冷沐晴已经御风袭来,掌下灵力用尽全力没有一丝的留情。 冷沐晴硬撑着,若是她这一掌一解决了龙绍天那她便没有反击的力气了。 冷沐晴这一掌来势汹汹,龙绍天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被冷沐晴这一掌打的直吐新鲜,整个身子像是落叶一般从空中跌落到地上。 落地的那一刻,龙绍天就知道这一掌要了他的命,五脏俱裂。 冷沐晴飘然落地,龙绍天不停的咳喘着,直到咳顺的气才道,“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冷沐晴冷眼看着龙绍天,“我从来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全尸的。” “死都死了,还需要什么全尸,都无所谓了。”龙绍天说着又咳了咳,吐出口血来,“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就这样死掉。曾经我以为我会夺得这天下,让所有人都不再小瞧我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后来,我遇到了小沐晴,我突然发现,以前那些我所追求的权势竟然没有得到她一个笑容来的重要。我好问青焰,青焰说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爱。” 龙绍天嘲笑般道,“我虽只有十多岁,心境却早已经老如三十。我用尽心机,最后竟然遇到了爱。可是,你让她消失了。直到她消失后,我才发觉,以前一个人的生活不叫做生活。我终于明白了凤月那个男人为什么只要他的皇兄连国家都可以抛弃不要。只因一个情字。” 冷沐晴无动于衷的看着龙绍天,“你都是你的遗言?” 龙绍天摇头,“我没有遗言,但是有一个遗愿,你可以成全我吗?” “什么?”冷沐晴问。 陆战走到冷沐晴的身边,看着龙绍天,“想让我们救你?” “没有她,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这一次是我仅有的一次机会,失去了也不会再有了。”龙绍天看着冷沐晴,眼底里有一丝恳求,“可以让我再见她一见吗?这一生我也再没有留恋了。” 陆战惊讶的看着冷沐晴,“你想看她一面?这……怎么可能呢?那是主子的小时候,你除非回到过去。” 龙绍天盯着冷沐晴:“我相信你,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了,让我跟她见一面。就最后一面,上次我都没有好好的跟好她告别。” “我欠你一条命。”冷沐晴盯着龙绍天,“我这一生就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但是你曾经在烈冥玄的手上救过我,所以我要还你一次。” 听了冷沐晴的话,陆战道:“主子,那个时候他救你也是不怀好意,你又何必觉得欠他的呢。再说了,他的这个要求你怎么可能帮他实现。” “我可以。”冷沐晴说。 “啊?!”陆战微讶,如果说道休会他还知道,因为道休有练过缩小术。可是主子什么时候练过的啊? 龙绍天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谢谢你,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你会后悔的。”冷沐晴道。 龙绍天摇头:“我不会的,从爱上她的那一刻我就不会后悔。” 冷沐晴后退几步,步子有些踉跄陆战连忙出手扶着,“主子,还好吗?” “我没事。” 冷沐晴站移了身子,松开陆战的手。然后七彩的灵力慢慢外放,她的身子慢慢的旋转腾空。然后,在她的四周出现七彩的泡泡般的光球,然后,在那七彩的泡沫下面,冷沐晴的身子慢慢的下降。然后,泡泡散去,冷沐晴变成为了小冷沐晴。 “主子?!”原来主子小时候就这么可爱漂亮,在看到小冷沐晴苍白的脸色后,陆战的心里不禁开始担心。 龙绍天看到小冷沐晴后,不顾身上的重伤连爬带跑的向小冷晴走去:“小沐晴。” 小冷沐晴慢慢的走到龙绍天的面前,“龙绍天。” 一样的面容,一面的打扮,但眼睛里不再是一样的依赖和信任。 龙绍天握着小冷沐晴的手,“小沐晴,我……我很想你。” “是吗?” 看到小冷沐晴的冷淡,龙绍天有些慌张,“小沐晴,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当然记得,你从那个恶魔的手里救了我。但是你也是那一个欺骗我的人。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欺骗和想要利用我的人,你都是。你觉得我还需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龙绍天,我很谢谢你那个时候对我的照顾,但是,不管我不需要会欺骗我的人做我的朋友。” 听着小冷沐晴无情的话,龙绍天只觉心痛异常,“我当初的确骗了你,起初我是因为想利用你所以才救的你。但后来,我是真心的对你好。想宠着你,爱着你。小沐晴,你是第一个让我交出真心的人。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好。我要死了,能在死之前再见你最后一面我也已经心满意足了。只希望,来世,或是哪一世,我能够早一点出生。或是你晚一点出生,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青梅竹马,可以一起相伴着走过一生。” 小冷沐晴看着龙绍天气虚的模样,心有不忍,“绍天哥,有时候抓的越紧痛的越深。我还是很开心那段日子有你陪伴的。” 龙绍天嘴角上扬,一股鲜血溢出,脸色却不见任何的痛楚,“你能再叫我一声绍天哥,我是真的满足了。” 小冷沐晴没有再说话,龙绍天只是轻轻的向她伸出了手:“可以再让我牵一牵你的手吗?” 小冷沐晴看着龙绍天,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着渴望和乞盼,他现在所乞求的不是她,而是一片阳光,一片生命里唯一的温暖。 慢慢的,她伸出了手,握住龙绍天的手。 龙绍天的笑容更加灿烂,“冷沐晴,其实你才是那个最善良的。我现在明白了,其实我错了。你并不是冷血无情的,那个可爱、天真、善良的小冷沐晴,其实一直住在你的心底,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只要走到里面的人才能看到,体会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能看到,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说完后,他猛然将小冷沐晴拉到身前。然后全身发力,将所有的灵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顷入冷沐晴的体内,“不需要为我留全尸了,一把火将我的烧烬,让我的骨灰随风而走吧。总有一把会飘到阳光底下的。” 话落,他的手收回,整个身子倒地,眼睛闭起。 这时的小冷沐晴也倒到地方,下一瞬间,小冷沐晴变成的冷沐晴。 陆战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臂:“主子,主子你要不要紧?” 冷沐晴脸色白的跟白纸一般,“你,你先扶我到一旁坐着,然后烧了他。再去找一辆马车将我带回随国。动作快点,我时间坚持的不多。” 她的心脏已经裂开一条缝,方才龙绍天的灵力还在她的体内乱窜。若是平时她体力的灵力足以压制住然后将之转换回她自己的,可是现在她虚弱的发不出一点灵力,只能任那灵力耗着她的体力。她必须快点赶回去,那里有能制她的药。 陆战点头,手一挥一股火焰在龙绍天的身上开始漫延开来:“主子,我扶你吧。”若是将主子一个人呆在这里定是不行的,看主子这副模样,就算是来个普通人也能伤害到她。 冷沐晴点头,一只手搭在陆战的肩上,将重量放一半在他的身上,跟他慢慢的移动步子。 “你好像长高了不少。”刚开始跟着她的时候好像没这么高吧。 陆战带笑道,“高了一个头呢。我现在已经十二岁了,跟着。主子已经两年了呢。” “两年了吗?”冷沐晴反问,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 陆战点头,“是啊,算起来两年已经超过三个月了呢。” 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啊,冷沐晴只觉越来越无力,她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了。只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还没有来? 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越来越重,陆战越来越吃力也越来越担心,“主子,你是不是要休息一会儿?我们休息一会儿吧,要不然你受不了的。” “继续走。”这个样子是不能休息的,一旦休息下来她就没有力气再起来了:“陆战,这两年你跟着我有后悔过吗?” 陆战微微一愣,这不像是主子会说出来的话,也从未问过他。 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一般,冷沐晴轻咳了声,“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你?” “恩。”陆战老实的点头,“主子平时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教我怎么变强,如何变强。” “想要活的久,你必须强。”冷沐晴说,“这不仅是对你说的最多的话,也是我对我自己说的最多的话。陆战,后悔过吗?在练功练的最辛苦的时候或是因为练功而受伤的时候,有后悔过吗?后悔那一次跟了我,抱怨那一次竟然让你遇到了我。” 陆战想也没想,极严肃道,“我庆幸过。在看到那些路边被人暴打却没有人出来维护时,我庆幸我的身边有主子,有卫大哥,有南大哥。当我看到那些沿街乞讨的跟我一般大小的人时,我庆幸,我现在想吃什么便能吃到什么,从来不用再为温饱问题而担心。主子,我很感谢那一天,跟了你。” “陆战……”冷沐晴虚弱的叫了一声。 “嗯?”陆战应声。 “想尽办法在五天之内将我带回随国。我将自己交给你了。”话落,冷沐晴的身子便慢慢的软了下来,陆战连忙撑住才发现冷沐晴已经昏倒了过去,而她连衣服都已经被汗湿了。 陆战看了眼四周,荒芜人烟。 他的御剑之术还不纯熟,只怕会伤着主子。 算了! 陆战咬咬牙,准备将冷沐晴移到背后先背着时发现远处天上的一只剑上正向他飞来,而剑上的那个人很熟悉。 救星来了! 第184章 冷沐晴重伤 慕容彻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地面上的陆战跟冷沐晴。 看到慕容彻的那瞬间,陆战开心的挥手示意,“慕容彻,在这里,在这里。” 慕容彻御剑在两人的面前落下,看到昏迷过去的冷沐晴后一脸的凝重,“沐晴怎么了?” “龙绍天做的,心被他用匕首刺破了。具体的情况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主子让我在五天内带她回随国。我想,她的意思是上次为了你去火山找药的时候找的那个药草还有吧。” 慕容彻一听到龙绍天,脸上的怒意更浓,“他人呢?” “死了,主子亲手杀死的。”陆战说。 “那就当便宜他了。”慕容彻说着将冷沐晴拦腰抱起,走到那剑上,“你站在后面,我们现在就回去。” 陆战点头跳上了剑上,看着慕容彻小心翼翼的抱着冷沐晴像是怕弄痛她一般,陆战对他的那股敌意一下子少了很多很多,“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只要沐晴有生命危险我都能感受得到她,我刚才感觉到她的心受伤了。”慕容彻解释道。 陆战没有再多问,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立场去讨厌这个男人。 他给了主子想要的一切,他将傲天国送给主子,总是跟在主子的身边替她处理事情。在主子最危险的时候,他会放下一切的赶到她的身边。他帮不了主子的地方,他却能做到。其实,他应该感谢他才对。 听不到陆战的声音,慕容彻道,“你也受伤了?” “我没有。”陆战连忙摇头,虽然他的确受了些伤但那跟主子比起来要轻得多。 “若是这个速度受不了就说一声。”慕容彻声音平静。 陆战却觉得,他似乎真的没有讨厌这个男人的立场了。 ☆☆☆☆☆☆☆☆☆☆ “什么,恩公最后还变成小沐晴的模样让那个龙绍天的遗愿成真?”黑九听到陆战所讲的事情经过,激动的出声,“那个小子这么心狠歹毒,恩公都伤的那么严重了竟然还用尽灵力去幻化为小沐晴?如果恩公的身子没事也就算了,可是受那么重的伤多吃力啊。” 卫鸣道,“主子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自然有恩也必报。当初龙绍天的确是救了她一命,所以她也想着是还给他的一个愿望。” “跟那个种还谈什么有恩必报啊,这五个月我们对他多好,他竟然还想着我杀了沐晴姐。”墨息有些生气,“慕容彻还说他极为聪明呢,就他以为杀了沐晴姐就能变成小沐晴这样的想法,还聪明!” 道休叹了口气,“倒没有想到他这般的痴心。只是,狂痴而已。” 南风赞同的点头,“还好慕容彻去的及时,更庆幸上次卫鸣他们采回来的那药草还有。否则这事就难办了。” 一直在内屋守着琉璃走了出来,几人连忙围了过去,“怎么样?恩公没事了吧。” “已经吃下药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她本身的灵力消耗的过多而龙绍天临死前传给主子的灵力因为没来得及压制在她的体内乱窜,一时伤了身子。所以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身子还是很虚弱。灵力也暂时失去,慕容彻替主子看过了,说最慢十天后那消失去的灵力就会慢慢的回来。”琉璃说。 陆战道,“看来这十天我们必须要好好的保护着主子,不能让她受伤才行。” 天陵说,“只要这十天主子一直呆在皇宫里,就不会有事的。还好身子没什么大碍。” 南风对着琉璃说,“慕容彻还在里面?” 琉璃点头,“恩,他让我们先都散了各做各的事情去。这里有他守着就行了。如果等主子醒了想见你们,到时候会叫你们。” 陆战听后说,“那我们先回去吧,等主子醒来再来看她,别打扰到她休息。” 墨息挑逗般看着陆战:“你有些不对劲哦,这要是在平时。你肯定会说,”墨息故意捏起了鼻子学着陆战的神态道,“凭什么他能守着主子我们要回去啊,不行,我也要进去守着主子去。” 几人笑出了声。 陆战被笑红了脸,只是表情却很严肃,“因为他会保护着主子,不让她受伤。他呆在主子的身边,主子便不会受伤。” 黑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简单啊,你终于长大了。” “早就长大了,只是以前没弄明白而已。”陆战说着向门外走去。 随后屋里的人纷纷离开,最后只剩下南风还不停的向里屋张望。 “你在看什么呢?”琉璃不解的拉着他的手臂:“我们也先走吧,你可落下要做的事情,主子醒后可是要检查的。” 南风反握住琉璃的手,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沐晴的伤没什么要紧的了吧。” “恩,已经吃下了草药。慕容彻说心已经被补好了。只不过,灵力的事情有些麻烦。”琉璃说。 “灵力尽失十天?慕容彻肯定十天后就能恢复吗?”南风又问。 琉璃回答说:“慕容彻说龙绍天的那些灵力要花一些时间压抑然后转换为主子的,但是主子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她自己暂时做不到。这十天只要他每天帮主子施以灵力治伤就可以了。十天的时间在他大概估计的时间,他说最多也不过十天的时间。你不用担心了,有慕容彻,主子不会有事的。这些天,我会多弄些补汤让主子好好的补一补。” 南风安心的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只是这十天我们要好好的守着沐晴才行。”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琉璃不在意的说,“好了,你去男兵训练营吧,我去给主子多熬些汤。” 南风点头目送走琉璃后,再一次回头向冷沐晴的房间看去。 一瞬间,眼眸里闪过一丝红色光圈,身子无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 下一刻,眼里的红色光圈消失,南风眉头微皱,明明是要去男兵训练营的怎么回头了?甩甩头,这些日子没休息好吗?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没有在意的,他走向男兵训练营。 慕容彻坐在冷沐晴的床边,“要不要喝些水。” 冷沐晴微微摇头,“你应该让他们知道我已经醒了。” “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不是让他们一起进来左一句关心右一句心疼的,他们多担心一会也不算什么。”慕容彻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冷沐晴嘴角微扬,“我以为你不会找到我。” “我说过,这块玉佩能让我感受到你的安全。我真的没想到,我竟然感受到三次。沐晴,不要再让我有这样的感觉了,心被撕开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慕容彻眼里是清晰的心疼。 冷沐晴只觉有些心疼,却说出什么话来,“以后不会了。” 慕容彻知道要这样的承诺是一种很蠢的作法,只不过听到冷沐晴这么说知道她对自己的在意,“为了我,好好的保护你自己。我也会,为了你好好的保护着自己。” 冷沐晴轻轻的点头。 慕容彻温柔的抚摸她苍白的脸颊,“如果你没有杀了龙绍天,我会让他跟烈冥玄一般。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你来的太迟了。”冷沐晴轻言。 “是你下手太早了,虽然他救过你可目的不纯。而且他还伤了你,你又何必再幻为小沐晴呢。”慕容彻的语气里无尽的心疼。 冷沐晴不想多提,“还了我便没有亏欠了。” “你好好的休息吧,体内的灵力我会每天帮你打通的。这小子倒还有点良心,一身的灵力都给了你。”慕容彻说。 那小子在临死的那一刻知道她不是那个小冷沐晴,明白了之后仍是将一身的灵力给了她倒是让她很惊讶,她还以为他至死都恨她,恨她到最后一刻都在欺骗他呢。 慕容彻起身脱下了外套,然后慢慢的掀开被子在沐晴的身边躺下,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睡吧。” 冷沐晴感觉到慕容彻颤抖的手,他虽然搂的很轻,但是却很近。 他在害怕,这个男人在害怕。 冷沐晴慢慢的伸出手,反拥有着男人的腰际,“慕容彻,我还活着,我很好。” “恩。”慕容彻的只是轻哼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慕容彻,我不会再让你感觉到心被撕开的痛了。”冷沐晴轻言承诺着,“我会一直在的,一直。” 慕容彻的手不禁抱的更紧,“不要再心软了,你明明早就怀疑龙绍天这次会对你不利,却还是带着他。我知道你有时候会心疼他对小沐晴的痴恋,但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他根本无法接受真正的你,只是他要的那个。冷沐晴,从此以后,你的善良只需要给我就行。对别人,你只需要冷血无情。” “我本就冷血无情。”冷沐晴说,“至少在别人的眼里。” 慕容彻无奈的轻笑,“我却嫌你还不够冷血无情。你确实杀人不眨眼,可那都是应该杀的人。你的确冷血无情,但那都是对那些招惹了你的人。人不犯你,你不犯人。可是你可知道,人若犯了你后也迟了。我宁愿你不做自保之人而是做伤人之人。” “我不会死的。”冷沐晴的声音越来越低。 慕容彻知她是真的累了,不再说话。只是轻抚着她的后背,将她移的更近,替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让她可以睡的舒服一些。 深深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慕容彻只想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对她的爱似乎一天比一天浓,今天在感觉到她有危险时,他着急的发疯,扔下所有的事情向有她存在感的方向飞去。 在看到昏迷的她,他几乎停止了心跳。 这个女人,他似乎认识的很久很久,放在心里也很久很久。 第185章 异样南风 第二日,卫鸣等人就被告知冷沐晴已经醒来。于是,所有的人就一同来到冷沐晴所住的屋中见她。 黑九一见到冷沐晴就忍不住惊讶的高呼,“恩公,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血流的多了,当然就白了。”冷沐晴却是一脸的平静。 卫鸣见状眉头微皱,脸色的确很白。看来主子伤的并不轻,“让琉璃多给你熬些补血的汤。” 冷沐晴一脸的不情愿,“今天已经逼我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我看我会虚火过旺了。”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伤的这么厉害。是我们大家太疏忽了。”道休说。 慕容彻说,“不是我们太疏忽,若只是那匕首刺的一刀也不至于这么严重。龙绍风临死前的将所有的灵力都传给了沐晴,当时沐晴并没有压抑他灵力的能力,那股灵力在她体内乱窜,一时间将她伤的很重。” 墨息点头,“原来如此,我也想着不可能被一把匕首刺成这样吧。看着也太让人担心了。” 冷沐晴这才开口问着陆战,“陆战,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呢?” “其实我一直不放心龙绍天,这次你跟龙绍天两个人一起去龙炫城我也很不放心。所以就偷偷的跟在你们的身后,后来发现他开始对着睡梦中的主子说话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看他竟然以灵力化剑欲伤害你。可是你的体内好像有灵力防御,他没有成功。后来他不放弃的拿出匕首,我就出现了。”陆战将事情交待道。 冷沐晴点头,“原来如此。这次若不是你,我是真的会被那个笨蛋杀死的。” 慕容彻挑衅的向陆战递过去个眼神,“谢谢你救了我的女人。” “她是我主子,救她是我自愿的事情,不需要你道谢。”陆战一扬头,表现的十分高傲。 “南风,你怎么了?”琉璃轻轻的拉着南风的衣袖,最近这几天他总是有些奇怪,面无表情,眼神呆滞,看起来了无生息。 南风摇摇头,“没什么,一时发了呆而已。” 南风也弄不明白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最近这几天,他早是会突然像是做梦醒来一般,发现面前的地方并不是自己要去的地方,可是上一刻发生的事情他却什么也不记得。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和馨国时有什么事情,可是他回忆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哪里有可疑的地方。 卫鸣说,“你最近几天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最近睡的不太好,的确要打大夫看看。”他的身体或真是有问题,太医最少应该能看出点什么吧。 大家又在房间里聊了会,慕容彻见冷沐晴的眼底有了一丝倦意,立即就开始赶人:“你们也看的差不多了,就都散了吧。让沐晴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我还要给她舒通灵力的。” 冷沐晴说,“我还不至于那么虚弱。” “但你现在就是需要休息。”慕容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强硬。 卫鸣说:“主子你的确需要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们会处理的很好,我们就先下去了。等明天再来看你。” 卫鸣一走,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他离开。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个人,慕容彻将冷沐晴身后的枕头放下,正准备扶着她睡下时。 冷沐晴抓着他的手臂,“你有没有觉得南风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现在需要休息。” 慕容彻看着冷沐晴,后者却是一脸的坚定。 慕容彻无奈,只好将扶着坐好,知道这件事若是不跟她谈一下,她也不放心好好的休息的。 “我的确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刚回来的前三个月什么事也没有,但是最近两个月,他经常意识涣发,注意力不集中。有时候双眼无神。他说他睡不好,这些倒也真的像睡不好一般。我私下里有偷偷的检察过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体有什么异样。所以,也只是怀疑。”慕容彻说着。 冷沐晴眉头微皱,有些担扰,“我倒是最近发现他脸上越来越多莫名奇妙的表情。就好像有时候他都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一样。” “你现在不用担心这个,等你的身体养好了再来担心也不迟。我想,他如果自己也怀疑自己有些不对劲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所以,现在你必须休息。”慕容彻说着为她掀开了被子,“躺下去。” 冷沐晴有些不悦,“不管我受了多重的伤,从未被当过病号对待过。以前比这严重的伤都受过,也没事。”那时候抢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慕容彻当然知道她身体上背后那些多多少少的伤痕,眼眸一暗,“那是因为那个时候你的身边还没有我,要是有我,我不会让你受伤。” 冷沐晴知道他误会了,她身体上的伤都是以前的冷沐晴受的,与她无关。但她也解释不出来她以前的情况,就这样让他误会也行,“现在让我受伤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说着在床上躺上,有一点不否认,她还真的需要休息。 见冷沐晴欲休息,慕容彻替她盖好了被了站起身子。 冷沐晴连忙捉住了他的手,“你去哪?” 慕容彻看着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心里忍不住想笑,她呵,终于开始学会对他有一些依赖。 “我去给你看看,你的药好了没。” “药已经喝的够多了,不用去看了。”冷沐晴一手掀开被角看着慕容彻。 慕容彻故意挑眉,“什么意思?” 这男人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冷沐晴眼一闭,将被角放下,“你去看药吧。” 慕容彻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沐晴能够做到这一步让他陪着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他一下子还不能要求的太多。 于是他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脱着外套,“你说的也对,今天的药喝的已经够多了,也不急着再喝。再说了,琉璃还在那里看着,等药好了她自然会送过来。我刚好也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会再说吧。你也知道,其实照顾人也是挺累的一件事。不过,虽然累但能照顾你,却很幸福。” 慕容彻说着脱了衣服上了床,冷沐晴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是闭眼躺着一动不动的。 慕容彻知她是恼方才自己的举动,他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她。会跟他耍一些小脾气,这样有生气的她让他觉得自己是最特殊最重要的那一个。 慕容彻宠溺的将她抱在怀中将她慢慢的转过身子面对自己,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好好休息吧。” 冷沐晴没有说话,只是调整好熟悉的姿势,在他的怀中休息。 她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很快就适应了,以至于如果他不在就觉得睡不好。这不是她应该有的依赖,但是她也并不想戒掉也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永远不会离开他的身边的。 琉璃端着刚熬好的药来到冷沐晴的房间,在门外却看到了南风站在门口,目光呆滞的看着门。不推门而入也不敲门,这是怎么回事? 琉璃快了两步走上前,“南风,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要找主子吗?怎么都不进去呢?是慕容彻不让你进去吗?” 南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是呆木木的站着,眼睛直直的盯着门框。 见南风此状,琉璃十分不解,“南风?” 可是后者仍是没有理会她,她只好用一只手端着那药碗,另一只手推了推好像被点了穴一般的南风,“南风,你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了吗?” 南风像是在梦中被惊醒一般,惊讶的看着琉璃,“琉璃?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应该要问你的吧,南风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找主子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不敲门进去,在这里发什么呆啊?”琉璃不解。 主子?听到琉璃的话后,南风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冷沐晴的门前。 这……! 这个时候他明明应该在男兵训练营帮忙练兵,他明明也记得的确是在男兵训练营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琉璃看着南风一脸疑惑不解的模样,有些担心,“南风,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琉璃眼里的关心和担忧,南风摇头安抚,“没什么,估计是最近比较累的原因,所以神情有些恍惚。对了,你是给沐晴送药的吗?” 琉璃点头,“是啊,刚熬好的,想送来让主子趁热喝了。” “那你快点去吧,我刚好还有事情。” 南风说着要离开,琉璃连忙出声叫道,“南风,你在这里不是找主子有事情吗?其实你如果找主子有事情也可以敲门进去的,虽然慕容彻脸色会有一点不好,但主子还是会听你说完的。” 南风遥头,“没事。” “没事?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啊?”为什么南风看起来有些奇怪呢?可是她可以肯定这的确是南风,如假包换的啊。总觉得哪里说不清楚一样。 南风摆摆手,“本来准备跟沐晴聊聊的,可是现在也觉得没什么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吧。你还是快点将药端进去给她喝吧,男兵训练营那边我还有事情就先过去了。” 南风随便塘塞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琉璃莫名其妙的看着南风远走的身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风却比任何人还要觉得疑惑,最近自己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好像这副身子不是自己一样,总是会出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打算去的地方。甚至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那里,也不知道在上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问题吗?可是,明明太医给他都查过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南风有些疑惑了,难道真的是和馨国的时候遇到了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吗?南风调回头,或许他应该找沐晴聊聊? 刚走了两步他停下脚步再次回头,算了,还是等他自己找出原因再跟他们说吧。 第186章 危险侵进 距离冷沐晴受伤后已经五天了,冷沐晴的身子也慢慢的恢复起来。脸上的血色因为琉璃的尽心照顾已经恢复了一半,只是灵力仍是没有恢复,虽然慕容彻一直在说,最多再过五天就能恢复。冷沐晴仍是觉得时间有点久,没有灵力让她觉得什么也干不了,最重要的是很没用。 就像现在她出门身后还得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卫鸣,另一个则是陆战。 冷沐晴不悦的回头看着两人,“我想,在皇宫里我还不可能遇到危险,或者你们认为失去灵力的我真的什么用也没有吗?” “主子,我们当然知道你除了灵力外武功也是很强的。如果现在不用灵力光比武功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你的确没有了灵力。”陆战说着,“其他四国知道我们的将要做的事情,我们觉得这样完全有必要。当然也不是说我们随国的随守有多不好,这叫不怕万一只怕一万嘛。” “废话一大堆。”冷沐晴冷哼,这两个人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可是这次确下定了决心不管自己怎么说或是命令也不肯离开。 陆战一脸委屈的看向卫鸣,向他求救,卫鸣却像没有看到一般直视前方,其实主子心里不快那是肯定的,可偏偏陆战还要去搭理不被主子抓住才对,只要自己做自己的,随便主子怎么说就是了。 陆战更加委屈了,连卫大哥都不帮他。 冷沐晴见卫鸣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很是不爽,“卫鸣,我们切磋切磋?” 卫鸣一听,连忙摇头,“主子的身子还需要多休息,还是等灵力恢复以后我再跟主子切磋吧。” “等灵力恢复跟你切磋也没有意思了,我就是想看看我的武功到底有没有你厉害。记得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冷沐晴说着越来越起劲。 卫鸣却吓的不轻,这个时候跟主子切磋?他这不是找死吗?先别说自己能不能用尽全力的跟主子比划,就冲着慕容彻这人,他这个时候要是敢跟主子出手,慕容彻不杀了他才怪。 “主子其实不用切磋,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这两年你的进步大的惊人,我早就不是你的对手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想动动身子不防跟陆战切磋切磋,刚好也检查一下他最近进步的怎么样了。” 陆战冲着卫鸣大叫,“卫大哥,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我要是跟主子切磋,慕容彻那个男人不杀了我才对。要知道,主子现在可受着伤呢。” 卫鸣心里一声闷笑,这陆战算是撞上抢头了,说什么也不能说主子受着伤啊。 果然,冷沐晴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战,“我受着伤就当我是豆腐做的了?还是觉得我受了伤就不是你的对手了?我们今天还必须切磋切磋,我看慕容彻怎么杀了你。” 说着向陆战走去,陆战见有状吓的连连后退,“主子,你就饶了我吧。我说错话了,你罚我也行。别,别这么折磨我好吧。”在这里‘切磋’完以后只怕慕容彻那里也逃不了‘切磋’。 “你……” “啊。”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陆战一脸惊讶,“出什么事了吗?” “去看看。”冷沐晴说着带头向那个方向走去,卫鸣与陆鸣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一起。 当三人来到声音传出的地方时,已经看到有一堆的侍卫围成了一团,对着一棵树指指点点。 卫鸣出声,“这里出了什么事?” 听到卫鸣的声音,众侍卫给纷让开一条道来。 三人这才看到被围着的那颗树上竟然绑着一个人,那人显然已经死了。只是死相太过恐惧,浑身是血,眼、耳、口、鼻也已经被人通通挖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叫什么?”冷沐晴问。 这时一个浑身吓的发抖的宫女的颤着声音说,“她……她叫小莲。我……我路过这里怎么去打水的,可是没想到竟然看到小莲……” “她是什么做什么的?”冷沐晴继续问道。 “她跟奴婢一样都是浣衣局的宫女,昨天晚上是她当差。”那宫女一脸的惨白,看她模样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晕倒一般。 “你先回去吧。放你几天假好好的休息。”冷沐晴说完转身对着一旁的侍卫说:“还看什么,快点将她放下,厚葬。” 侍卫们听令上前解着宫女的尸体,这个时候一个侍卫突然叫出声,“王,这树上有字。” 冷沐晴三人上前,果然见宫女背后的树身上的确有字,是用鲜血写上去的字,‘这只是一个警告,再不收手,后果自负。’ 陆战摸了摸那已经干了的血迹,“警告?这是什么意思?” “收手,这是指让主子收手收复天下的准备?”卫鸣猜测着。 冷沐晴说,“看这个情况的确是。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在这皇宫里来无影去无踪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不用说杀害一个宫女这么大动作的事情。卫鸣,你去把昨晚在浣沙局这片地方巡逻的侍卫都招集起来,问一下他们昨天的情况。” “陆战,你陪我去找天陵。我们去看一看,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情。”冷沐晴说。 于是,三人兵分两路。 当冷沐晴和陆战找到天陵时,她正在研究那些阵法的图。等到陆战说明来意后,天陵吱吱唔唔的推辞着,“还……还是等冷大哥问完,或许那些巡逻的侍卫看到了人也不一定。” “怎么可能看到呢,要是看到也不可能到今天早上我们才发现那尸体了。”陆战催促道,“你不是什么都能看到嘛,快点看看,到度是谁。” “可是……我……我……”天陵急了,只是越急话却越说不利嗦,只是一直推辞着。 陆战这个性子是等不了的,“天陵你这是怎么回事?让你看看你左推右阻的,难道说你的异能没有了?” 天陵说不出话的轻轻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这可急坏了陆战,“又摇头又点头,这到底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变成女孩子以后事真是越来越多了,说话都吞吞吐吐的,烦人。” 听了陆战的话后,天陵眼里闪过一丝受伤低着头不说话。 冷沐晴抬手就给陆战一巴掌,陆战捂着发痛的哀嚎,“主子,你为什么又打我啊。” 这小子是一点也不知道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了,“打你,是因为你太吵。闭嘴,现在让我来问。” “天陵你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冷沐晴问。 天陵有些犹豫,陆战气的直指着她,“你看看,还说我吵。是她说话一点也不干脆不急死人才怪。好不容易需要她做些事情,还这副……唉哟。” 冷沐晴冷眼瞪着陆战,“让你闭嘴。” 天陵咬咬唇道,“点头是因为我的异能现在的确是消失了。摇头是因为其实异能不是真的消失,过几天又会恢复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陆战不解的问。 天陵的脸色更红了,冷沐晴想着,示探的问道,“是不是一个月都有这么几天?” 这下,天陵的脖子都红了,只不过最好她仍是轻一点头肯定了冷沐晴的答案。 看到她这么一点头,冷沐晴自然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我们去找卫鸣,看他有没有在巡逻的侍卫们那里问到什么。” 看着冷沐晴径自走出门外,陆战连忙说,“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啊?主子,你……”看到冷沐晴越走越远,陆战抓住天陵的手,“过会来问你。” 然后冲了出去向冷沐晴追去,天陵叹了口气,希望他不要再来问她。这件事她怎么可能跟他说,她现在可是一个女子与他是不同的。 天陵现在是越来越知道,男子跟女子的区别在哪里了。 ☆☆☆☆☆☆☆☆☆☆ 卫鸣早已经问完巡逻侍卫回来议会厅等着冷沐晴和陆战,看到两人来后连忙迎上前去。 “你那边问出什么了没?”冷沐晴开口见山的问道。 卫鸣摇头,“没有。昨夜巡逻的侍卫们都说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事情。甚至连听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昨夜在浣沙局那片巡逻的一共是四队,交叉性的巡逻。每一个时辰走一圈若是有人在那里杀人的话最多只有一柱香的间隙时间。可是能在一柱香时间人不知鬼不觉的做到我们所看到的那一些,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冷沐晴深思,一点异常也没有发现?是什么人的本领这么高? 卫鸣问,“你们呢?天陵有看到行凶人的样貌吗?” 听到卫鸣的话,陆战说,“她压根没看。说这几天的异能消失了。” “消失?发生了什么事吗?”卫鸣微讶异,难道对方已经开始行动,连天陵都被伤害到了? 陆战微气,“谁知道啊,说过几天就会恢复。主子还让我多问,她明明就知道。” 卫鸣不解的看向冷沐晴,冷沐晴都懒得说话,“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卫鸣先是微愣一下,然后面上符现一丝丝的尴尬,最后才道,“没想到这个还会影响到异能。” 听卫鸣这么说,陆战连忙问,“卫大哥,你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这么奇怪。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天?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神奇的事情有很多,至于这件事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卫鸣咳了咳,想到什么又不放心道:“你千万不要再去向天陵追问,她的脸皮薄经不住你乱问。” 陆战感觉自己的头要爆掉了,“你们都知道,凭什么不告诉我,不让我知道。” “这不是你现在要知道的,你现在要知道的是。杀那个叫小莲宫女的人到底是谁,没想到我们的身边都有危机。看来对方并不简单,你去将道休,南风、墨息和琉璃他们一起叫来。这件事我们需要好好的商议一下。”不找点事情给这小子,只怕他真会追着天陵问。 第187章 琉璃的发现 “这件事就凭现在我们所知道的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天陵看不到,那些巡逻的侍卫也都说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我想,这个人应该属于内贼。”南风分析道,“最起码,他知道皇宫里的路线。否则不可能在一柱香的时间里这么快的杀了那宫女将她绑在树上,最后离开时也没让人发现。” 听出南风的话,道休赞同的点头,“我觉得南风说的话很正确。只是,就算是内贼这范围也太大了。整个皇宫里几千号人,总不能一个个排查吧。而且我们也没有排除的办法,只要对方死不承认,我们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墨息说,“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件事好像还不是普通的棘手。” “现在这样的情况,如果在天陵恢复异能之前那个人不再出手,或是我们找不到其他的线锁之前这件事的确很棘手。”南风说。 琉璃看着南风,眼里眨过一丝疑惑和不解。只是,消纵即逝。 “把你们叫来也是想告诉你们,这几天都稍微注意一点。将巡逻侍卫的人数再加一倍,若是那个人再出手时应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冷沐晴吩咐。 在场的人都了解的点头,黑九说,“恩公这几天你也小心点,这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很强。万一他知道你现在灵力尽失,只怕会对着你下手。” 慕容彻出声,“这个你们不用担心,白天有卫鸣跟陆战守着。晚上我会守着她,只要五天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 “不过主子失去灵力的事情也只有我们几位知道,只要我们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陆战说。 天陵道:“虽然主子灵力暂失的事情没有告诉过别人,但是却也没有刻意的隐瞒。我们平时说话时说不定不小心提到过,更说不定会被人听到。所以,现在到底是不是只有我们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知道,还是小心一点的为好。” 听完天陵的话,陆战脸上带着笑意,“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啊?还真没看出来啊。” 天陵有些不好意思,卫鸣开口,“这几天我们都小心点就行了。只要能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来的就好一些了。” “恩,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就行了。”冷晴说。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再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当一行人接到通知后来到现场时,发现死的是一个侍卫,而死法跟上一个宫女一模一样并且在他身后树身上,用血迹写着相同的字。 “这是谁发现的?”冷沐晴问。 “听说是一个巡逻的侍卫发现的,一看到以后惊叫了一声便吓昏过去了。后来其他人看到后便直接来通知我们了。”卫鸣说。 冷沐晴心中有些怒意,“究竟是谁,能在我们的地盘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已经问过今天晚上在这片地方巡逻的兵士,但是他们跟昨天那些侍卫的话一样,没有听到跟看到任何异常。”卫鸣回答。 陆战头痛的抓着头,“怎么会这样呢?不会是闹鬼吧!” 听了陆战的话,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人眼光一闪,相视一眼。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浮出水面。 “南风,你们是以驯鬼为用。你看看,这人的身上是否有鬼留下的痕迹。”冷沐晴说。 陆战一脸的讶意,“难道我真的猜对了?” 南风走到尸体的面前,蹲下身子开始感应尸体上所留下的残余灵力,随着他灵力的感应,他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直到最后他收回自己的灵力。 “怎么了?”冷沐晴问。 南风面带疑惑:“这人的身上的确有被鬼的攻击的气息,但是很奇怪。这鬼又好像不是鬼。” “这话是什么意思?” “半人半鬼。他身上的气息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南风说。 黑九说道:“半人半鬼?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倒是知道半人半妖的意思,不过这半人半鬼莫非也跟半人半妖一样。是人与鬼的结合所生出的孩子?” 南风摇头,“不是,这股气息很奇怪。不过我们一般驯服的鬼是没有男女之情的。所以不可能是人与鬼结合所生出的孩子。但是事情既然牵扯到鬼的身子,我想这件事跟和馨国一定有关系。” 慕容彻看着南风,“跟和馨国有关?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里只有一个和馨国的人。” “我知道,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有其他的和馨国的混了进来。”南风看着众人一圈,“还是说,其实你们是怀疑我的。” 天陵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了。南大哥,我们怎么会怀疑你呢。” 冷沐晴也道,“如果我们之间还有猜疑就太对不起我们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了。你应该明白,慕容彻也不会怀疑你。” “我不会怀疑你相信的任何一个人。”这话虽然是对冷沐晴说的,但话里的意思也表明了对南风的信任。 南风说,“我只能查出这么多,其他的没有任何的线索。若是一般的鬼做的,还可以将之招来。可是这显然不是正常的鬼,我也招不来。” “所以,现在我们是被动的吗?”冷沐晴说。 南风点头,众人沉思了会,冷沐晴说:“那我们只有再等了,等他出现。你们散了吧。” 琉璃这时候出声,“主子,你的药我过会给你送过去。” 冷沐晴不动声色的点头,只是慕容彻和她都知道,昨天开台她已经不用再喝药了,琉璃这样说是想找她有事?而且,她想隐瞒着什么? 慕容彻跟冷沐晴刚到房间不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推门而入的果然是琉璃,冷沐晴指着桌边的位置,“你想坐下来谈吗?” “主子,我觉得南风有些可疑。”琉璃开门见山道。 冷沐晴有些讶意,“你怀疑他?” 如果说她一点也不怀疑南风那是不可能的,但另一方面她也坚信南风不会伤害他们。不过,琉璃怀疑南风是她没有想到的。 琉璃眼里带着纠结,“我是不相信他会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但……但是最近他太可疑了。特别是发生这两件事的时候,他都不在我的身边。我问过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看得到他。最关键的是,有时候他都会来问我,他上一刻做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好像有间接性失忆一般,总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间接性失忆?”这么奇怪?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病? “而且我在他的衣服上有发现血,很浓的血。我问他,为什么他的衣服上会有血。他想了半天也回答不出个答案来,可是那样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装的一样。我相信他也不会骗我,他是真的不知道。主子,南风真的很奇怪。你说这两件事会不会真的是他……”琉璃停顿了下,又继续道,“做的,然后忘记了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你怎么看?” “我跟你一样,不相信南风会伤害我们。但是不代表这些事情没有可能是他做的。他对我们说的话也不像是假话,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被下了迷幻咒,但是我有偷偷的检查过,他并没有被下盅。至于琉璃所说的间接性失忆,我也没有听过。”慕容彻说。 “如果这些事真的是他做的,主子你打算怎么办?”琉璃担心的问。 冷沐晴看着琉璃知道她心里所担心的是什么,“只要是想伤害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但是,琉璃南风不会想要伤害我。如果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我都认为肯定有什么原因。我们现在所要去了解的事情不是这两件事是不是他做的,而是他有什么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 琉璃看着冷沐晴:“主子,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南风做的。不要……伤害他好吗?” “琉璃,你没听懂我所说的吗?我们必须弄清楚理由,伤害他不是我的最终目的。”冷沐晴提醒般的加重口气。 琉璃沉默了,慕容彻看了冷沐晴,然后走到琉璃的面前,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回去好好的看着南风,有什么情况跟我们说。或许一切都只是我们多想了,南风需要你的信任,更需要我们的帮助。” 琉璃点头:“我先走了,主子,你们休息吧。” 待琉璃离开后,冷沐晴看着慕容彻,“没想到原来你也会安慰人。” “以前不会,但是认识你以后就会了。” 冷沐晴挑眉,意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必须学会你想要做但不会做的事情,然后替你去做。”慕容彻极为认真,深遂的眼中是无尽的柔情。 冷沐晴右嘴角上扬,“有些酸。” “但是心里很甜。”慕容彻上前将冷沐晴拥在怀中,“不用担心了,南风这么爱琉璃一定不会让她伤心的。琉璃愿意跟你说这件事就说明她很信任你,也相信你能帮她。” 冷沐晴的声音里带着丝许落寞,“我害怕的就是辜负了她的信任。我不是万能的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可是在他们的心里,我是那个万能的。” “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他们不是因为觉得你是万能的才来找你,而是因为真正的正乎你,信任你才来的你。晴儿,我喜欢意气风发的你,你的想法跟任何人的都不一样。你很特别,特别的让我这一生都无法放开手。”慕容彻说着轻吻她的额头。 冷沐晴轻笑,“你要是敢放手,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捉回你。慕容彻,你是我的,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允许你退缩或是离开,你最好做了这个准备。” “早已经准备好了。” 第188章 南风被控 “你们能不能不跟着我?我好像交待了很多事情给你们办,应该没这么多的闲时间跟着我吧。”冷沐晴停步对着身后的两大护法冷言相对。她真的是要疯了,连忙七天,他们都这样跟着自己。 卫鸣道:“主子,还有三天你就稍微坚持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若是你也让那个人碰到到时就危险了。” 陆战跟着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你放心吧。你交待给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完成的。这三天里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跟着你。” “你们是真的吃也秤坨铁了心吗?”冷沐晴问。 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一旁的琉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段对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至少三次,他们三个人说的不累她听着都累了。只不过,主子还从未被人这般保护过,“卫大哥,陆战,我看你们也不用跟着主子了。你看这白天里这么多人巡逻着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不如去忙你们的。再说了就算真的遇到了什么事还有我啊,我的灵力虽然不高但是现在用来保护主子还是可以的。” 卫鸣跟陆战同时摇头。 琉璃对着冷沐晴耸耸肩,“主子,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了。” 冷沐晴倒不是不习惯被人跟着,只是十分不习惯被人这样保护着:“算了,随便他们了。说了要是有用,他们早就不跟着了。” 卫鸣跟陆战第五回合胜利,他们的心意她根本无法去回绝。 “主子,你今天打算去哪里?去男兵训练营还是去女兵训练营啊?”陆战问道,如果是这两个中的一个,他要先去通知一下免的到时候主子心血如潮的要切磋,先给那帮人个消息,让他们做好回绝的打算。 “去了也没用。”冷沐晴说,“不去哪里了,你们去给我准备些茶和糕点送到书房里,我看看书。” “好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书房里,冷沐晴聚精会神看着手里的兵书,琉璃则在一边刺绣。陆战跟卫鸣两人下着棋,屋子里宁静而悠闲,这是他们难得有的机会。 这时书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卫鸣放下手里的棋子抬头,“谁?” 门被推开,是训练营中的侍卫,“卫公子,陆公子,慕容公子让两位去训练营一趟说有事情找二位。” 卫鸣看了眼陆战,慕容彻找他们?他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哪里,做什么,还叫人来请? 冷沐晴闻言,知晓那个人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也不会从她的身边将他们叫走,“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快点去就是了。我就在,哪里也不去,你们还不放心?” “可是……” 卫鸣还欲说话,冷沐晴脸一沉,“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没用,快点去吧。处完事情早点过来就是了,别太小题大做了。那个人没有重要的事情也不会让人来通知你们的。” “好的,那我们去了。”卫鸣起身,“琉璃,你稍微注意一些。” “恩,放心吧,没事的。”琉璃说。 两个人离开后,冷沐晴摇摇头,“还不知道原来他们这么婆婆妈妈呢。” 琉璃笑言,“那都是因为他们担心主子的原因。” “知道他们的用意。”所以她才忍耐着心里的不悦让他们跟在她的身后当了七天的小尾巴。 冷沐晴不再多言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书卷,琉璃也低头继续绣自己未完的刺绣。这个香囊是绣给南风的,以前给他绣了一个他一直随身带着,都已经磨破了还不舍得扔。她看着心里只觉的好笑,明明那么破旧的东西还这么宝贵,所以她决定再给他绣一个新的。 此时,关着的书房门‘嘣’一声从外面被推开。 琉璃手一惊,绣针扎进了她的手中。 “啊!”指尖立即冒出一股血滴,她将手放入手口抬头看到门口,想看看是谁这么鲁莽连个门都不敲的破门而入。 头一抬却发现南风立在门口,心里一阵惊讶,“南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要走向南风,冷沐晴出手拉住琉璃:“别过去。” “为什么?”琉璃不解的看着冷沐晴,后者眼神示意。 琉璃顺着冷沐晴的眼神看去,竟然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执着一把剑,而那剑上……沾满了血。 这下琉璃才看到,守在外面的侍卫们竟然都已经死掉了。 而那个凶手显然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南风,你怎么了?你想做什么?”琉璃急了,说着就要走向南风。 冷沐晴一个用力将她拉扯在自己的身边,“你看他,根本听不到你的声音。他的眼里没有我们,你没发现吗?” 经冷沐晴这么一提醒,琉璃才发现,南风的那双眼睛里闪着一双红色的光圈。而他眼睛连眨也不眨,那副表情像是木头人一般:“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他**控了。”眼前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说清楚眼前的事情。 “可是,慕容彻不是说过,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迷幻咒吗?”琉璃急了。 “除了迷幻咒以外一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操控术。” 两人说话间,南风已经向她们走了过来。挥着手里的剑,冷沐晴一把拉过琉璃藏在自己的身后:“你躲着点,过会找个机会溜出去找救星。” 琉璃一个转步拦在了冷沐晴的面前,“主子,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 说话间,南风已经发起了攻击。 琉璃连忙迎上前去,冷沐晴加入不了,此时的她没有办法灵力稍微不小心就会被两个人所释放出来的灵力伤到。 琉璃的灵力跟南风相比基本不堪一击,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琉璃就被南风一掌打致一边,琉璃的身子狠狠的撞上墙后然后落地。 冷沐晴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不行,你也打不过他。” 琉璃不肯放弃的甩开冷沐晴的手,迎上前去,“南风,你醒醒。我是琉璃,是琉璃啊。” 可是南风的眼神呆滞,没有半点反映,手下的灵力没有半分留情。 眼看琉璃就要被南风灵力击中,冷沐晴连忙上前,一个旋转将人拉开。那股灵力将书桌击的粉碎。 “你不能再这么硬拼下去了,他不是南风!琉璃,你必须明白,现在拿着剑想杀你眼我的不是你爱的那个南风!听到没有。”冷沐晴提醒着琉璃。 琉璃眼眶微红,“可是,他就是南风。” 冷沐晴无言,这个时候不是她伤心的时候。 南风一步步的走向两人,冷沐晴松开受伤的琉璃迎了上去。她灵力虽湿,但武功还是有的。 只是跟有灵力的南风比划了几下后,她就感觉到力不从心。 琉璃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两个人同时面对南风。冷沐晴向外面看去,却见就连书房几十米外的侍卫都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知道这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打斗的。只希望卫鸣跟陆战两人能早一些回来。 一个失神,南风的一个灵力便将两人同时击落到远处。 琉璃跟冷沐晴轻咳了几声,同时口吐鲜血。 冷沐晴要爆粗,这几天内吐的血多的比以前一年还多,真他娘的让人生气。 南风一步步的走向冷沐晴,冷沐晴一个旋转想要起身闪开,只是他的手已经释放出灵力将她定住。 该死的!现在是想逃也逃不掉了,真是阴天偏逢屋漏雨! 就在南风举剑要刺冷沐晴的时候,琉璃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南风,不要!” “求求你了,不要!她是我们主子,她是救我性命的恩人。南风,不要杀他,你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琉璃哀求着,只希望南风还可以听得下自己的话。 南风的头慢慢的偏向于琉璃,然后盯着她看了良久。 琉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脸,“南风,你认识我对不对?南风,你认识我对不对?” 冷沐晴注意到他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的人影倒映,知道他并没有看到琉璃。而他另一只没有握剑的手慢慢的聚起了灵力,“琉璃,小心……” “啊!” 终于还是迟了,那一股灵力击向琉璃。一时间,她口吐鲜血,被打的跌倒在地甚至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冷沐晴见状知道琉璃受伤不轻,只怕会危险生命,“琉璃。” 南风没有多看琉璃一眼,转过身来,再次举起手里的长剑要往冷沐晴的胸口处刺去。 长剑刺出,只是刺入的不是冷沐晴的胸口。而是身受重伤的琉璃。 长剑从另一端末出,冷沐晴看到那剑尖离自己的胸口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 “琉璃!?”冷沐晴眼睁睁的看着琉璃的身子慢慢的滑下。 南风一把拔出没入于琉璃体内的剑身,一股鲜血从琉璃的体内喷然而出。 “琉璃,琉璃!”冷沐晴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逼的她要发疯。 琉璃扶着一边的椅子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沾满血的手颤颤微微的拿起刚才绣了一半的香囊拿起递到南风的面前,“这是……这是我替你绣的,你喜欢……喜欢吗,可……” 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吐出,沾满了本是淡白色的香囊上。 “琉璃,你不要再说话了!”到底有没有人帮帮她!再这样下去,琉璃就必死无疑了! “可……可惜,还没有绣好。”琉璃说着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向南风:“南风……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好吗?” 可是南风仍是无动于衷,琉璃仍不放弃的抓着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处,“南风,看看我……” 看着南风手里聚起的灵力,冷沐晴心痛疾首,“不要!” 下一刻,琉璃的身子被那一股灵力再次贯穿。 一股撕裂般的痛从琉璃的身体上传来,冷沐晴真急了,这一股灵力将琉璃的魂魄都打散了,这样下去,以后破残的灵魂连地狱都去不了,那就代表连转世为人的机会都不有了。 到底谁来阻止这样的事情? 第189章 琉逝 正在操练新兵的慕容彻看着来到训练营的卫鸣跟陆战两人,迎上前去,“你们两个人怎么来了?” 卫鸣心中‘咯噔’一声,“不是你派人找我们来的吗?” 慕容彻摇头,“没有,这里根本没有需要你们的地方。” 此话一落,三个男人心里皆感到不妙,“糟糕!主子!” 慕容彻三人连忙快步的向冷沐晴的书房走去,慕容彻心里一阵麻乱,“是什么人让你们来的。” 陆战边走边转头去看方才还跟在他们身后的男人,“该死!那个人不见了!” 平时觉得不算太远的距离,三个人突然觉得这距离远的让人着急,三人发了全力的边飞边跑,惊的那些侍卫吓呆了。从未见过三个首领这般着急过,吓的连忙去通知其他的人。 当三个人来到冷沐晴的书房时,正看到琉璃奄奄一息的立在冷沐晴的面前,而她的身上早已经千疮百孔她,那个伤害他的男人是…… 南风! 慕容彻首当其冲,上前一掌推开南风,接着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才发现她被定了身,连忙替她解开。 解开的冷沐晴眼眶微红,扶着已经被卫鸣揽住的琉璃,“她怎么样?” “救不了了。”出气多进气少,伤的太重了。 陆战怒红了眼睛,“南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做!” 冷沐晴一把拦着陆战,“别伤他,只要困住他就行。他被控制了,我们先必须把琉璃治好,否则等南风醒过来会发疯的。” “被控制?”慕容彻这才发现立在一边的南风的确双眼无神,正向他们走来。显然是要与他们与敌。 “先别问这么多,快点制服他,然后帮琉璃稳住她的魂魄!”冷沐晴惊慌失措,她比谁都了解琉璃伤的有多重。 此时,听到消息的墨息和道休、黑九三人也急忙的来到了这里。看此状惊讶的说不出话。 冷沐晴看到三人吼道,“快,你们一起来帮忙。稳住琉璃的魂魄,你们应该看得到她的魂魄已经伤了,快帮她。” “她的魂魄已经开始消散了。”墨息脱口而出。 卫鸣想拦也拦不住了,这是他们想隐瞒着主子的。她没了灵力看不到这些。 “我不管是不是开始消散,你们快点用灵力将她的灵魂聚起来!”冷沐晴怒道。 于是三人连忙发力,冷沐晴苦于灵力尽失看不到他们究竟有没有帮到琉璃。慕容彻三人很快的便将南风制住,合力将他捆在了一旁。 将南风制服后,三人又连忙去帮住道休三人。冷沐晴见状脸色更为凝重,聚集魂魄需要三个人吗? “怎么回事?”冷沐晴急问。 可是在场的六个人没有一个回答她,冷沐晴吼道:“我在问,怎么回事!” 慕容彻看了眼陆战,陆战这才道,“琉璃姐的魂魄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吸噬着,我们正在努力的。” 奇怪的力量?那么强?强到六个也无法将琉璃的魂魄追回?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南风竟然突然醒来。 看到一面混乱的现场,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很快他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琉璃,而那六个人再在保护着的那一缕魂魄竟然是她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风想要动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绑住,一时间所有的猜疑都涌上心头,他……是不是又做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快松开我!快一点,再这样下去你们两股力量相夺会让琉璃灰飞烟灭的!”南风急了眼,绑着他的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以灵力幻化,他怎么也挣不开。 “慕容彻!”南风大吼,“快放开我。” 慕容彻腾出一只手一挥,南风身上的绳子消失。接着他走到几人的面前,“你们快一点停止!” “南大哥,我们一松手琉璃姐的魂魄就被夺走了!”陆战急道。 “那比灰飞烟灭的好!”南风撕吼。 几人相视一眼,同时撤开了灵力。 此时南风双手合十,旋转,然后整个身子慢慢的腾空,身体散发着紫色灵力。 “啊!!!!” 像是有一股力量将他体内的所有灵力抽出一般,他发现难耐的撕吼。 “南大哥在做什么!”陆战担心道。 “做最后一博。” 慕容彻话落,那被全部抽出的紫色灵力慢慢的围成一团,然后那一团发出耀眼的光芒。众人抬手遮住那刺目的光芒,最后南风的身子飘然落地,心口一痛,鲜血吐出。 只是他连擦试的时间都没有抬头,看紫色光团消失的地方出现一只晶莹透亮的水珠。 “元神结晶?”卫鸣猜道,他只听说过和馨国有一种灵力能将魂魄转为元神结晶永久保存。只是那魂魄虽能永久保存却无法再转世为人,但却也是除了灰飞烟灭外最好的办法了。 南风的手微微的抬起,那结晶慢慢的落在他的手心。他慢慢紧握,一滴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那结晶之上。南风声音沙哑,痛彻心扉:“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对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人开口。 他慢慢的起身,走到琉璃的尸体旁。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未干的血渍。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她当时一定很痛吧。 再也抑制不住心口的痛,南风抱着琉璃的身子呜咽了起来。 这不是冷沐晴第一次看到男人哭,却是让她最心痛的一次。南风就像一只野兽般呜咽着,撕痛着,哀嚎着。 墨息和黑九,还有刚过来的天陵都忍不住的落泪,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琉璃死了,但是凶手他们却我无法手刃。 冷沐晴看着地方的剑,她想拿起剑刺入南风的心口中,让他体会琉璃尝过的痛。但是,他现在比琉璃更痛。 “琉……璃……”南风撕吼着,就发了狂的野兽。 此时天雷轰轰,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却怎么也洗不掉琉璃的死在他们心里落下的痛。 南风像是哭尽了所有的眼睛,然后就这样静静的抱着琉璃,一句话也不说。眼里就像是抹了一层灰般的死寂。 墨息想要安慰他却无法开口,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琉璃。 冷沐晴捡起沾满了血完成一大半的香囊扔到南风的面前,“这是她为你做的。” 南风的眼神慢慢的转向香囊,在看到上面的沾染的鲜血心痛异常,“她……她说了什么?” “让我不要伤害你。”冷沐晴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通红,“她说,不要告诉你,是你做的。” 这个从一开始就眼着也的傻姑娘,是为了保护她,保护南风,选择了牺牲自己。 她是自己来到这个世间第一个关心她的人,琉璃直到最后,还笑着跟她说,谢谢。为何,她要在这个时候还想着不让她愧疚? 一滴泪,就像是仅有的一滴泪般,慢慢的滑过冷沐晴的眼角,滴落在琉璃的身体上。这一生,她从未后悔过什么。现在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让陆战跟卫鸣离开。 她说,不要告诉你,是你做的…… 这句话,是一把尖锐的利剑。 一时间,百剑齐发。南风的心无处可躲,只能任那利剑一把接一把的刺入他的心中,让他的心千疮百孔,血淋淋。 南风轻轻的抱起琉璃的身子向门外走去。 “你带她去哪里?”冷沐晴问。 南风眼神呆滞,“她一直责怪我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陪她去赏月,我带她赏月去。” 赏月? 冷沐晴没有告诉他,今天这样的天气即使到了晚间也不会有月亮。 结果南风抱着琉璃的身子在屋顶上从中午坐到下午,然后从下午坐到晚上,从晚上坐到第二天的早上。 可是,外面的雨没有停过。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盖着琉璃的身子,拿了把伞替琉璃遮住了风雨。 第二天一早南风便抱着琉璃下来了,在屋顶下等着的一帮人想要上前做些什么,却都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慕容彻走到南风的面前,“琉璃的身子不能再让你这么抱着了,冰封吧。” “不用了,化骨扬灰吧。”南风的声音像是被挤出来一般,沙哑。 慕容彻微微一愣,“你……不想留着她的身体吗?” “不需要了,她早已经刻在我的心里。她说过,来生想做一只鸟。自由自在的飞着,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想将她困在一个地方,化骨扬灰吧。”南风抱着琉璃的身子带有头走去。 ☆☆☆☆☆☆☆☆☆ 手里的骨灰透过指缝慢慢的飞逝,南风抓的越紧那些灰烬消失的越快。 再也抓不住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这样随风而逝。 放在香囊里的结晶是琉璃最后的存在,是这双手亲手将她破灭,连同他的爱一同消失。 看着这万丈悬涯,南风想着是否落下后就不会再这么痛。只是,他的魂魄去了地狱便要喝下那碗汤,忘记关于琉璃所有的一切? 那么,他宁愿这般的痛着。 远处的一行人静静的陪着,陆战担心道,“南大哥……会不会……” “他不会。”冷沐晴斩钉截铁道,“他还没有替琉璃报仇,也不能!我不会让他死,更不会让他做懦夫。” “那元神结晶真的能保存永生永世吗?有没有办法能让里面的元神再次为人呢?”黑九问,如果有办法琉璃其实还是有救的。 墨玉摇头,“没有办法。那是南风留住琉璃的唯一办法,只不过永远只能是结晶而已。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是一枚结晶。” “你们说当时有股奇怪的力量跟你们一起抢琉璃的魂魄,知道那股力来自于哪里吗?”冷沐晴问。 卫鸣摇头,“不知道,只不过我们可以肯定那股力量极为强大。只怕我们都联手也未免能敌得过。不过对方感觉非敌非友。” “什么意思?” “那人只是想抢走琉璃的魂魄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道休说:“仅此而已,最后南风灵力顷巢而出时,那股力量甚至帮助了他。” “如此奇怪?”冷沐晴不解。 第190章 一只手臂 “确实如此,我们也很好奇这股力量到底来自于哪里。”慕容彻说,“不过来的蹊跷,消失的更加快就像没出现过一般。” 这时候众人看到南风已经跟琉璃做完了告别,冷沐晴转过身子离去,“告诉南风,我给他五天的时间休息。五天以后必须来找我,越痛就越要坚持。” 很快五天过去了,冷沐晴在这几天内灵力也慢慢的恢复。 她静静的这里等着南风来找她,可是,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见南风过来。 “你们去看过他吗?”冷沐晴问。 陆战说:“昨天晚上有去过,不过他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我们连他人也没有看到。” “有没有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冷沐晴继续问。 “说过了,不过……” “他仍是没有反映对吗?”冷沐晴站起了身子,“既然他不来,那我就去找他吧。” 见冷沐晴起了身,陆战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卫鸣等人也跟着走向南风的身后,五天了,他们这五天都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南风才能给他们的答案。 到了南风的屋外那扇门仍是死死的关着,冷沐晴问道门外其中一个侍卫,“这五天他都没有出来过吗?” “回王,南公子并没有出门。”侍卫回答。 “有没有进食?”冷沐晴又问。 侍卫摇摇头,“送过来的食物都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 听了侍卫的话,冷沐晴眼中寒光一闪,一股灵力将紧闭着的门击破。 踏入屋内,屋子里一片黑暗,阳光从门外射入,为里面带来一丝暖意。 “你以为这样琉璃就能醒来吗?”看着缩在墙角的那个人影,冷沐晴边说着边走向他。 在离南风还有几步远处,冷沐晴脚下踢到一个东西。她低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急步走到南风的面前,“南风,你……” 跟在冷沐晴身后进来的卫鸣等人看到地面上那只手臂后,皆惊讶的看着南风。 果然见他的左臂那边已经空了。 “南大哥!”陆战心疼的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你怎么可能自残呢!” 南风抬头,嘴角上扬,笑的极为凄惨,“我没有自残,只是,陆战。这里太疼了,我想让它不要那么疼。可是我没有办法,只有让其他的地方变的疼了,这里自然就不会那么疼了。” 南风的手覆在心口处,陆战鼻子一酸,这样的南大哥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宁愿他在这个时候嘲笑一下自己,调侃一下自己。 冷沐晴见他断臂处的血迹早已经干涸,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个时候手也接不回去了,“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到了,你是想呆在这里继续再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砍掉还是准备出去,然后告诉我,你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琉璃的仇我留给你,不过你若不要的话,我很乐意替她报仇。” 南风抬头看着冷沐晴,“沐晴,你非要这么逼我吗?” “我给你的时间够久了,我不能让琉璃就这样白死。”冷沐晴的声音里带着丝冷意,“我更不想看到你在这里耍颓废,搞自残!” “我知道了,再给我一个时辰。我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过会我会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南风的说,“我知道,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你明白就好。”冷沐晴看了眼他的断臂处,“让太医来好好的处理一下。”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屋子,刚走两步,南风的声音响起,“当时是这只手臂刺的琉璃对吗?” 冷沐晴的脚下微顿了下,只觉心口像是被剑扎入一般,“是的。” “谢谢。” 冷沐晴没有出声,只是走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她的怒意便慢慢的漫延开来。慕容彻伸手覆在她的肩头,将她因怒意而释放出来的灵力慢慢的压了下去,“越痛,就越要坚持。现在最痛苦的就是南风,你让他坚持你必须也要坚持住。” 声音的怒意慢慢消失,冷沐晴仰头看着那一片碧蓝的天空,“她是第一个跟在我身边的人。”也是第一个离开的。 身后的一行人没有出声,慕容彻听着她像讲故事的一般的声音,“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胆小,怕死却又死忠的人呢。明明害怕的要死却还拦在我的面前,明明知道跟着我得到的只有伤痛却仍是忠心耿耿的呆在我的身边。” “卫鸣,为什么世间有这么蠢的女人?” 卫鸣没有说话,因为她并不需要得到什么回答。那一滴泪,是他第一次见主子流泪。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知道失去是怎么样的感觉。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天空,看着琉璃一直向往的那片蓝色。 一个时辰后,身后的房门打开。早已经换了一身的衣服的南风打开了门,“进来吧。” 众人走进屋内,看到那一片狼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陆战问,“南大哥,那……只手臂……” “烧了。”南风语气极为平静,“没用的东西留着也只是暂地方而已。” 陆战无话可说。 南风也不再废话,开门见山道:“在那两件事情发生前我就怀疑自己有些奇怪了,因为我经常不知道自己上一刻发生了什么。好像那一片记忆被抹掉了一般。但是我并没有在意,我尝试过检查自己的身体也并未有异常。只是后来那两件事发生,我就真的怀疑自己了。第一件发生时,我想不起来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到底在做什么,后来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所为。” “第二次因为陆战的提醒,我感觉到了那尸体上半人半鬼的气息。半人半鬼,被鬼复生的人会有那样的气息。和馨国有很多的人驯鬼不成反会被鬼复生,从些过着半人半鬼的生活,一半时间是鬼在操纵,一半时间则是自己。只是,这世间能够复在我知上的鬼只有一只。”南风眼里射出一抹嘲笑:“我不相信我被鬼复了身子,因为我不相信我的皇兄会这样利用我。但是,他确实这么做了。如果我早一点相信他是那样的人,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琉璃也不会死了。” 听到南风的话后,冷沐晴道,“所以,复在你身上的那只鬼就是南玄仕身边的那一只?” 南风点头,“这世上只有他能复我的身,因为我驯不了他。” “那他还在你的身上?”冷沐晴问。 南风摇头,“那日我灵力顷巢而出的时候,他就没有了依附的力量已经走了。现在,应该在那个人的身边了吧。我没有想到,原来他竟然真的会利用我来对付你。” 冷沐晴道:“如果你早一点将你所有的疑惑都跟我们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南风,你对我们的信任还不够。” “不是对你们的信任不够,只是对那个人我太过信任了。”南风自嘲的笑了笑,“现在我才明白,有血缘的不一定是最值得信任的。我一直在意着那同胞之亲,可是没有想到他却为了达到目的将要我推向深渊。” “所以,你是用琉璃的一条性命换你一个教训吗?”冷沐晴声音极冷,“南风,你这样的代价你承受得起吗?” “你说的,越痛越要坚持。”南风看着冷沐晴,“不管我是否承受得起,现在我必须承受的起。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沐晴,我请求你一件事情。” 冷沐晴说,“南玄仕的命是你的。” “我要的不仅是他的命,而是整个和馨国。既然他为了他所在乎的可以不顾我,我又何必再去在意那同胞之亲呢。给我十万兵士,从明天开始,我要攻打和馨国。我立军令状,在半年之内将和馨国一举拿下。他毁了我的命,我也毁他的命。”南风眼里是深沉的恨和无尽的绝望。 冷沐晴挑眉,“半年?这时间你确定够吗?” “够。”南风极为肯定,“我立军令状。” 半年,最多只有半年。他能忍受离开琉璃的时间也只有这么久,至于半年后,他会去他应该去的地方。不管是变成什么,他所要的只不过是与琉璃相依相守一辈子。 冷沐晴点头,“我给你十万大兵,给你半年的时间。从十天后,半年期限开始计时。” “可以。”南风又道:“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会了。” 听了南风的话,一行人起身离开。 直到门从外面被关上,南风才从香囊里拿出琉璃的元神结晶,“对不起,琉璃。我曾经说过不会再让你等我了,这一次我又要实言了。我还需要你再等我半年,不过,只要半年就好。等我为你报了仇后,我就会来找你。到那个时候就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罚我都没有关心的。” 南风将那颗元神结晶紧紧的靠在心口处,“琉璃,再等等我,很快的,我很快就来了……” 原来世界上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会是这样的一片空寂。一切东西都变的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活着,也是背负着她的仇恨和痛楚。 南风现在是明白生不如死的痛,越痛,越坚持。 琉璃,如果你还在,一定会心疼我的是吧。 她说,不要告诉你,是你做的…… 冷沐晴的那句话毫无预警的符现在脑海里,南风的心被狠狠的纠起。 琉璃,如果你能少爱我一点,或许我就能少痛一些的。 为什么,要这样什么也不需要回报的,傻傻的爱着我? 琉璃的爱越深,南风此时的痛也越深。左边断臂处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如果这只手臂早一点被砍掉,是不是琉璃就不会受伤了? 南风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琉璃,我好累,好想睡一会儿。 只是,琉璃的离去仿佛带着了他所有的睡眠,他再也无法入睡。 第191章 南风的复仇 十天后,南风便带着冷沐晴给他的十万大军准备出发了。 “你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冷沐晴说,“我以为,有了我们的帮助,琉璃的仇可以快一点报完。琉璃的仇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南风摇头,“不用了。这件事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就让我一个人解决吧。” 陆战不放弃道,“南大哥,你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你身边还能有个照顾,而且照我现在的能力完全能帮到你的。” “我当然知道你能帮到我,但这一次,我只希望一个人。”南风的语气十分坚定。 卫鸣拍了拍陆战的肩膀,“既然你南大哥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我们尊重他的决定就行了。”说完转身对着南风道,“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清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一定要说出来,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去找你的。” “我知道。”南风虽然这样说,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不会向他们求救的。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一般的决定自己一个人为琉璃的报仇。 南风看了一圈在场的人,“不要再送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带着这条命和整个和馨国回到这里的,不用为我担心。” 陆战小声嘟哝出声,“怎么可能不为你的担心,我们可是亲人啊。”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南风苦笑一声,“我宁愿你们恨我,怨我,因为是我是才害的琉璃这么死去。可是你们……” 这样的他们只让他的内心更加愧疚。 “我们不说不代表我们不怨你,所以,你必须要将为琉璃报仇。这是我们对你的要求。”冷沐晴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你去做,你早就被我打的半死的。” 南风知道冷沐晴这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实话。 “我会的,等我半年。”南风说着,走到大队前跳上马背,“各位,半年后见。” 话落,他便头也不回的领着那军士一起离开。 陆战不舍的上前几步,将手圈成喇叭状冲着南风背影大叫着,“南大哥,一定要安全的回来啊,我们等你!” 没有回应,那个人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一往直前。 这一次,琉璃的死,南风的离去,让一群人也跟着大受打击。 陆战的拳头微握,咬牙切齿一般,“那些人,我们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就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了!”回头对着冷沐晴道,“主子,给我十万兵马,将烈冥国交给我。” 他不能再被动的等着那些国家的人来伤害了他们,他再出手。这一次,他要主动。 冷沐晴想也没想的拒绝,“你现在还没有那个本事。” “主子?!” “半年,最少半年以后我才会给你这个权利。半年后,即使你不肯带兵我也不会允许的。陆战,你是我的战神。但你也要记得,欲速则不达。我对你的要求是,一出必胜。”冷沐晴认真的看着陆战,那句战神说的极为肯定。 陆战有些不解,“我跟南大哥相比也只相差了一些,用不了半年我就可以赶上的他,为什么要半年后呢?” “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现在不让他去报仇,他早就活不下去了。”黑九心痛的看着那越行越远,越来越小的队伍,“哀莫大于心死。” 陆战不在说话,南大哥心里在所承受的痛是每个人都知道的。 “半年后,他会回来的。”冷沐晴说的极为肯定,“那不仅是对我们的承诺,也是他对于琉璃的承诺。他不会再食言了,至少这一次不会。” 冷沐晴边说边转身离去,她紧握在身侧的手泄露了此时她的心情。 看着远去的冷沐晴,墨玉道,“沐晴姐并没有表面上这般没有事,其实她的痛不少于南风。” “她只习惯了忍受。”道休说,“师傅曾经跟我说过,成大事者能忍受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痛。所以,她注定是强者。” ☆☆☆☆☆☆☆☆☆☆ 当南风带着十万大兵攻打的和馨国的事情在天下散播开来后,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谁也没有想到,南风跟南玄仕这两兄弟有一天会反目成仇,兵刃相见。 当南玄仕知道这件事后,深思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然后才对身后的白净说了句,“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恨我,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竟然比我还要重要。” 白净想了想道,“是君上先让王爷失望了。” 南玄仕看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鬼,“你认为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这件事本身就没有对与错。君上若是现在不出手总有一天冷沐晴还是会来犯。只不过,杀死的不是冷沐晴而是琉璃才是我们犯下的最大的错。”因为南风太难控制,所以即使是他用那副身子的时候,也是没有意识的。或是有意识,他怎么也不会杀了琉璃,早在王爷上次回国的时候,他就清楚的了解琉璃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他现在在哪里?”南玄仕问。 “昨日已经到了和馨国的地界。听前方的战报,已经落帐休息。估计休息几天就会开始叫战了,君上,你……要亲自带兵去吗?”白净问。 南玄仕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在这里等他吧。” “君上,你的意思是?”白净害怕自己会猜对。 “其实谁都比我明白,南风不管什么事都比我厉害。从小到大,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只是,他没有那个心跟抢这个国君的位置。当年父王其实是想将这个位置给他的,但是他不要,他并不在乎。这一次,他要了,就算是阻止那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南玄仕对这个弟弟除了疼爱以外就是嫉妒。 这份嫉妒从小生根,从父王和母后的偏爱开始。但是他却又做不出其他的事情,因为这个弟弟一直将他当作最值得依赖的皇兄。 白净听了南玄仕的话后,有些担心,“君上,王爷他一时失去挚爱,心中肯定有恨。若你能亲自出战,动之以情。我想王爷还是会顾念与你的兄弟之情的。” “他不会。”他了解他,比任何一个人还要了解,“这一次,他是破釜成舟。白净,从明天开始你就领兵去吧。这一战不是他亡就是我死。希望兄弟相残的那一天可以晚一点到来。” 果真如南玄仕所料想的那般,南风这一次的势如破竹。 冲着和馨国的皇城一步步的迈进,外界对于这两兄弟的战争抱着观望状态。甚至有人开始下注,赌这两个兄弟最后到底谁才是胜利者。 超过一半的人下了南风,按照现在这样的形势来看,南风赢的机率太大了。没有谁能带着十万大兵,打了十场仗只输不败的。 南风的气势太足了,手上的兵士的气士们也越来越足。 不过四个月就已经大兵举犯皇城。 对于和馨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要被灭,其他的几个国家都像看戏一般。 当南玄仕发出求救的信号时,没有一个人出手给予帮助。这不是冷沐晴的战贴,是他们兄弟俩间的家务事,这个时候他们出手,好像有一些说不过去般。 当南玄仕所发出的求救函没有得到回应时,他知道,属于他的大限已经到了。 从没想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失败。听手下传回来的战报,他有些怀疑那个他们口中所说的,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面如恶魔的人到底是不是他那个总是吊儿郎当,什么事都会跟他商量的皇弟。 他现在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在这里等着他。 他或许会因为那二十几年的兄弟之情而放他一条生路吗? 南玄仕是怕死的,他这些年的淡然也是装出来的。因为这样,别人才会以为他无害。只有无害了才能让别人放松警惕,只是,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南风是他的弟弟。在他了解南风的同时,南风也了解他。 所以,这一次,他是真的心寒了? 就如白净所说的那般,是他先毁掉了那份同胞之情,所以他才会这般的无情要将他最在乎的和馨国这就么毁了? 正如此想着,白净突然来到了殿中,“君上,外面……外面王爷所带的大兵已经进入了皇城了。” “这么快?”不是昨天还说刚攻下护城吗? 白净点头,“君上,你还是快点走吧。现在的王爷不是以前的王爷了,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不相信他会真的伤我。”南玄仕还是想赌一把,赌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弟对他还有手足之情。 白净这下急了:“君上,王爷为那个女人可以连王爷的位置、荣华富贵也不要的跟她浪迹天涯。因为你,那个女人连魂魄都没有留下,你觉得王爷还会放过你吗?如果他真的对你还有手足之情,不会这么步步相逼的。还是快点走吧,和馨国已经没了,至少还是留下条性命吧。” 南玄仕听了白净的话有些动摇,他曾经为了那个女人抛下所有的一切,就足以说明那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 现在他真的会放过害死那个女人的自己?南玄仕不确定了。 看到南玄仕脸上的犹豫,白净又道,“君上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一出皇宫外面就有人接应着。” 现在,他所能做的似乎只有逃跑了。 “那就走吧。” 听到南玄仕的话,白净松了一口气,“君上,你跟着我走。” 白净在前带着南玄仕,刚一推开门,却看到门外已经站在那个人。 门外的南风跨进门内,一步步的走进。 白净和南玄仕下意识的后退。 “你们打算去哪里?”南风一字一顿的问,语气里是无尽的冷意和杀气。 南玄仕愣愣的看着失去一条臂膀的南风,“你的手臂……” “皇兄,你这是准备逃跑吗?”南风直直的看着南玄仕,嘴角上扬露出嗜血的笑容,“很可惜,你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第192章 兄弟对决 南玄仕看着南风,脸上带着惊讶,“南风,你……” “怎么?看到这样的我,你很惊讶吗?”南风的带上带着笑意,那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这样的我不正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南玄仕仍是盯着他那空了的手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战报里并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手臂被砍的事情啊。 南风瞄了眼自己空了的左臂,“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 南玄仕哑然,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当你的心痛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时候,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不痛吗?”南风问道。 南玄仕摇头,一脸残忍的南风看起来有些可怕。 “那就是让别的地方更痛。”南风笑着,“皇兄,这一切不正是你给我的吗?当琉璃离开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痛吗?痛到没办法只好砍了自己的左臂。看着流着血的手臂,我当时竟然很舒服。因为,我的心真的不那么痛了。” “你……”南玄仕声音苦涩,“那个女人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连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都比不上吗?” “正因为我在意与你的兄弟情所以才害死了琉璃。我早就怀疑你是不是对我动了手脚,但是我告诉自己要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可是我错了。我高估了你对我的感情,我更低估了你对权势的向离往。”南风满眼怒意的盯着南玄仕,“我以为你会知道我有多在意琉璃,我以为你会因为我而对冷沐晴稍微退步一些。可是我没想到,你将我当作去杀死冷沐晴的工具。” “南风,你要清楚。如果我不杀了她,总有一天她会杀了我。烈冥玄和龙绍天的下场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再不动手,最后我只能跟烈冥玄跟龙绍天那两个人一样的。”南玄仕示图为自己开脱。 南风冷笑发,“如果不是你们妄想从沐晴的身上得到整个天下,她连理都不想理你们。烈冥玄是死有于辜,龙绍天也是。至于你,如果你没有动手,她不会杀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根本懒的去杀她瞧不起的人,而你是其中的一个。” 听着南风的冷言冷语,南玄仕像是被击了一掌:“你不在乎权势,可是我不能不在乎。我是和馨国的君上,我不能让和馨国被那个女人毁掉,不能让和馨国变成和馨城。你难道不能理解我一下吗?南风,你是和馨国的子民!” “我更是琉璃的男人!”南风怒吼,“这两个身份我在意的是后面一个。而不是所谓的和馨国的子民!如果你没有这样做,和馨国也不至于这般惨烈,南玄仕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 “就因为一个女人?”南玄仕一脸的怒意,“就因为你一个女人,所以你就背叛了和馨国,背叛了我吗?南风,你忘记母后临死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吗?她说,她不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你呢。你承诺过,不会与我自相残杀的。” 这个人还是自己从小敬佩的皇兄吗?这般的贪生怕死? “你知道,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你更知道,我虽然跟了冷沐晴但我并不代表我背叛了和馨国。而现在的所有一切只不过是你逼我的。我记得母后临死前所说的,但是那个先拔剑的是你。从你拔剑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的兄弟。现在这样的场面更不是什么兄弟残杀。”南风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鬼,“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上?” 白净站在南玄仕的面前,“王爷,杀死琉璃的是我。复在你身上的也是我,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若是想报仇,让我灰飞烟灭就行。” “我当然会让你灰飞烟灭。”南风不留情道,“不过,你如果想让我因此而放过这个人是不可能的。你们两个人的命我都要定了!” 南玄仕见状知道不管他再怎么说,南风也不会因此而放他一条性命的。 “既然你已不义,我也不仁。南风,就让我们兄弟俩一较高下吧。”南玄仕这么说是有十足的把握的,从小南风的灵力便是他教的,他会的他比谁都了解。如果是单打独斗,南风不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此时他的身边还有白净。 南风冷笑,“是你权衡利弊发现我并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才决定跟我生死一战的吧。南玄仕,你的表面有多善良无害你的心就有多歹毒。在你了解我的同时,我也了解你。” 南玄仕嘴角扯出冷意,“怎么?知道后,你害怕了?” 南风摇头,“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话,这个世上徒弟杀死师傅的有很多很多。”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你这个徒弟杀死了我这个师傅,还是我这个师傅杀死你这个徒弟。” 话落,三人便大战了起来。 南玄仕和白净很是吃惊,南风的灵力进步的很快。相较于两年前离开之前已经强太多了,只是,仍不是他们的对手。 时间越久,南玄仕和白净就越占上风。 白净见南风节节败退,心有不忍。想着以前南风跟自己的关系,想着他是这个国的王爷。于是慢慢的开始手下留情,南玄仕见状怒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难道没有看见,他根本没有留半点情面吗?白净,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南玄仕,今天我才真正的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你连一只鬼都比不上,至少鬼比你还有情有意。” “我的无情是你逼出来的!”南玄仕说着一个狠力,南风被打的连连后退。 三人落地,南风一手只握剑抵着地用来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他累了。这几个月来没有一天他睡的着觉,现在面对这他们两个,他的灵力几乎快要耗尽了。 白净见南风已经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对南玄仕道,“君上,王爷已经没有还手的能力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南玄仕拒绝,“不行,这个时候如果不斩草除根总有一天他会要了我的命。” “君上?!”难道君上真的要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毒手吗? “别一脸惊讶,你问他。若这个时候我放了他,他会不会死追不舍,直到杀了我为止!”南玄仕怒吼,他的确心狠那是因为他不想死。如果他跟南风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下,那他当然是选择自己活着。 南风冷言,“这是当然。南玄仕,今天你如果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如果是因为为琉璃报仇而死,这样的死对他来说也很有意义的。 “南风,你千万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的。”南玄仕说着已经手聚灵力,灵力化为一柄长剑向南风袭去。 南风连抵挡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所能做的只是站在原地等死。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那柄长剑在靠在南风的面前停下。南风的身子慢慢的发出淡黄色的光芒,那光芒替他抵挡着南玄仕的利剑。然后,慢慢的,那柄利剑慢慢化为屋有。 惊讶的不仅是南玄仕,还有南风。 他连忙低头向那发光的源头看去,那是琉璃的元神结晶! “琉璃!?”这怎么可能,元神结晶明明是没有生命,没有任何力量的结晶而已。怎么可能会散出御敌的灵力,琉璃怎么会保护他? 接着,那元神结晶释放出更多的灵力,南风感觉得到那滚滚的灵力向体内冲来,一时间他精神百倍。刚才耗尽的灵力也慢慢的恢复,除此之外,心底的深处一股暖意慢慢的涌上习头,然后全身开始慢慢的转暖。 琉璃? 南风呆呆的看着那发光香囊,琉璃,真的是琉璃吗? 南玄仕跟白净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谁都知道元神结晶只是一个死物。可是……现在竟然会释入出灵力保护着南风? 这……便是爱吗? 南玄仕趁着南风走神的时候,忙聚力出力,这个时候不能再留给他反击的机会了。 只是,南玄仕的灵力竟被弹回,最后反弹到他自己的身上。 “琉璃,真的是你吗?琉璃……”南风兴奋的拿出结晶,只是那结晶已不再发光也停止的释放灵力。 南风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但这足够了,至少他知道琉璃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是真真实实的陪在他的心边。她还会心疼他受伤,还会心疼他被人伤害。 将那枚结晶小心翼翼的存好,南风看向南玄仕,“皇兄,我就不再客气了。” 说着,南风已经带着一身紫色灵力袭来,紫色的灵力外包围着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 白净上前帮忙,只是身子刚碰到那淡黄色的光芒时竟然开始慢慢的化为灰烬。他心惊的连连后退,才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已经被化去。 南风见状知道,那抹黄色的光芒是琉璃的保护。 白净不敢再上前,只能呆在原地看着南玄仕和南风两人打斗。 这一次,两人是用尽了全身的本事。互不相让的,这是结果只有一生一死的战斗。 到最后,白净连人影都看不到。只见两束光芒在半空中来回旋转,风起云涌。 此时南风所带的精兵也已经攻下皇宫里所有的侍卫,来到一边。只是没有人上前帮忙,这是生死之战,是两个男人的战场。 渐渐的,南玄仕越来越力不从心。不管他用什么招术南风几乎都能猜中,然后化解。 他说的没错,在他了解南风的情况下,南风也是了解他的。 最后南风一个情空霹雳,将南玄仕打落致地。 他输了,输给了曾经的徒弟。 南玄仕刚欲起身,一把剑已经来到他的胸前。 “因为你琉璃差一点灰飞烟灭。”南风说着,“可是,我不想让你来再次为人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你是一定会杀了我的?”南玄仕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南风并没有说话,而是以实际的行动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做法。 一剑刺入,南玄仕口吐鲜血,他终于明白心被撕开的痛了。 第193章 随逝 “是不是很痛苦?当初琉璃比你还要痛上百倍,但是她却让沐晴不要告诉我,是我伤的她。皇兄,这就是你所谓的那个女人,她用生命保护着我。即使是死了,她都用她的方式在守护着我。这跟你所谓的兄弟之情,你觉得哪个才更值得我去守护呢?” 南玄仕欺惨的笑了笑,“原来竟然有人能为你做到这一步,皇弟,做为皇兄的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那就谢谢你了。不过很悲哀,没有人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因为你也不能做任何人做到这一步。”话落,利剑刺入心口又多了两寸,然后拔出,“再见。” 南玄仕倒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南风看着远处的白净,“刚才你为我说过两句话,按照道理我似乎应该放你一马。但是琉璃却因为你而死在我的手下,白净,你还是选择自灭吧。” 白净脸上没有任何的惧意,“早在王爷灵力顷巢而出只为将那个姑娘的元神转为结晶时,我就明白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这么快,我早已经死过一次,这一次只不过也算是另一种脱解。只是,王爷,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南风抬眼看着白净,“你说。” “活着吧,如果那位姑娘还有意识,还活着。她会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带着她那一份生命好好的活着。” 南风看着白净,随后笑道,“没想到,连你竟然也能看穿我。只是,我对琉璃说过,不会再让她一个人了。没有她,活着也只是一个空壳而已。你知道什么叫**吗?问世间情为何物……”南风摇了摇头,“罢了,一切都只是多余的,你走吧。” 白净深深的看了眼南风,“王爷,当初你没有驯服我只是在因为你太过善良了。如果那个时候的你就像现在的你一般,你定是白净的主子。” “你别忘了,现在的我也是你造就的。”南风转身离去。 白净冲着他的背影叫道,“你不亲眼看着我自灭吗?不担心我趁你走后逃跑?” “我认识的白净不是这样的鬼。”南风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白净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能有他这一句话,他也算不枉鬼生了,白净由心底散出灵火,将自己的身子慢慢燃起,一点点的化为灰烬,一阵微风吹过,灰烬随风而灭,什么也没有留下。 ☆☆☆☆☆☆☆☆☆☆ “南大人,和馨国里都已经被安了我们的人。整个皇城已经沦陷了。”一名首领侍卫对着南风道。 南风点头,“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驻守,从此这里也改名为和馨城。我明日就回随国,你在这里等着,王到时候会有安排。” “是。”首领侍卫犹豫了会继续道,“那和馨国的那些皇亲国戚……我们,该怎么处理呢?” 若是一般的他们也知道,顺者猖逆者狂,可是这国里的皇亲国戚可不是一般的。跟南风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关系。 南风看着首领的侍卫,“王的旨意不变。顺者猖立逆者狂。” 从琉璃死的那一刻,他对这里早已经没有任何的情意。 “是,不过南大人。这段时间里你整日为战事操劳,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养好了精神再回随国吧。”看他这副模样谁都有些不忍。脸颊瘦的见骨,这身形也消瘦的连最小的战服看起来都大,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刮走一般。 南风摇头,“我没事,跟沐晴说的是半年。” “可是时间还剩余,你就是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急的。”首领侍卫实在有些心疼不知道爱惜自己身子的南风,再这样下去只怕不过两三年身子就不行了。 南风不再说话,只是摆摆手,“你们下去吧,下令大军狂欢一日,休息三日。不过,休息的时候也要提高警惕,别让那么余孽有机可趁了。” “是。” 当所有人都退下,南风来取了琉璃曾经在和馨国住过的宫殿。这里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模样,一片狼藉。 那个时候,她一定很讨厌他吧,就如他也讨厌她一般。 只是,那时候的讨厌也算是一种吸引吧。 往事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出现,他与琉璃互看不顺眼,斗嘴,那般的清晰,就像是昨日里刚发生的一样。 原以为时间会让一切慢慢的变淡,只是,时间对他来说只不过将以往变的更为重要。 那个时候他要是早一点发现对她的感情,其实他们可以早一些在一起的。他的所拥有的美好时间也更多一些,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上那香囊,上面的图案只绣了一半,淡白色的布上全是鲜血。 南风拿出里面的结晶,“琉璃,刚才是你吗?刚才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不忍我受伤所以救了我吗?如果真的是你,给我一点回应好吗?” 结晶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光芒光烁也没有变热。 那一股热能力不是她吗? 将结晶握的更紧,“琉璃,再等等我。我就快要来陪你了,你说连白净都知道我的打算。沐晴他们是不是早就明白了呢?回去以后,他们会怎么看着我?还是会从了我的愿望呢?我想,沐晴一定会尊重我的选择吧,因为她一直明白我们所想要的。即使她再不舍,也不愿意让我再继续痛下去,琉璃,你有一个好主子。” “琉璃,以前我说等沐晴完成了她的宏愿以后,我们就生宝宝。最少要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琉璃,这些我曾经得到,现在却失去的美丽让我觉得一切都是一场梦。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都是一场很美很美的梦。” “琉璃,你曾经说过。在你的心里你的主子比我重要一些,你知道吗?你说谎了,其实在你的心里我才是那个更重要的。如果不是,为什么你忍心让她亲眼看着你死去,看着你被我刺痛?你天真的以为她可以瞒着我吗?琉璃,以前我一直想在你心里是最最重要的。可是,当真的明白的进候,我才知道,这不是我要的。” “琉璃,我现在好像很丑,很惨。要不然不会连下人都忍不住的劝我多多休息。琉璃,我想休息,想好好的睡一个美觉。但是我睡不着,我的睡眠好像随着你而去。琉璃,现在的我只能闭眼等天亮。琉璃,仇报了,我等来天亮还有什么用呢?” 看着天镜里喃喃自语的南风,墨玉跟黑九这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的趴在个自的情人怀中痛哭。 失去致爱的痛,他们完全可以体会。 但是再这样看着另一个他们所在乎的人,如此痛苦。说着没有回应的话,他们的心更痛。 他们想要帮他,想要给他一点点力量让他可以坚持下去。可是,他们帮不了他。他要的,他们给不起。他们给的起的,不是他想要的。 天陵早已经哭的发不出声,若是南大哥知道方才那结晶里的灵力其实是主子通过天镜传过去的,他会不会很失望?失望并不是琉璃姐的回应,失望琉璃姐真的就这么消失了。 卫鸣握着墨玉的手微微抓紧,他们必须要好好的抓住所在乎的。他们不怕死,或者应该说跟着主子的那一刻他们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他们害怕自己的最心爱人先自己而去。那是一种比死还要痛上百倍的疼。 “沐晴姐,南风回来后就……就……”下面的话墨玉早已经说不出来,他们已经失去了琉璃,不想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失去南风。 “你以为他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攻下和馨国除了替琉璃报仇是为了什么。”冷沐晴看着天镜里那个哭也哭不出来的南风,“我们不能自私的将他留在身边,我们不能用自以为对他好的方式强迫着他痛苦的活着。墨玉,死并不可怕。现在让南风活着,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不是身体上的坚持不住,而是那颗早已经痛无法呼吸的心再也坚持不住了。 陆战忍不住道,“主子你以前不是对我说过,死是最懦弱的行为吗?你怎么能同意南大哥做出这样的选择呢?我们应该一直在他的身边,守着他,陪着他度过这段伤痛的日子。” 冷沐晴看着陆战并没有多说什么,守着他陪着他度过这段伤痛的日子吗? 若真的有这个可能,她会豪不犹豫的这么去做,如果能让南风决定好好的活着,代替琉璃那一份生命好好的活下去,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不会在乎。 但这个男人,还有活着的勇气吗? 他还能呼吸着没有琉璃活着的世间的空气吗?他还能面对这个早已经没有琉璃的世界吗? 他还有这样的勇气吗? 黑九带着眼泪道,“陆战,别怪南风。” “九儿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同意主子的想法吗?可是,你们明明说过,你们说……” “陆战!”慕容彻打断他的声音,“我们说过什么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南风他需要的是什么。我不想说有些事情你还小,你还不懂。但现在事实的确是这样,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并不了解,你不懂什么叫心死,你不懂什么叫生死相许。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些。” 陆战红了眼眶,他的确不懂。不懂南大哥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样坚强一点,失去琉璃姐他们同样很伤心,很痛苦,但是他们会坚持下去。他们不会随着琉璃姐而去,因为琉璃姐会希望他们过的很好很好。 可是那些他所不懂的,才是最重要的吗? 生许相许?他可以为了主子去死,可以为卫大哥去死,可以为了墨玉姐去死,可是为了他们每一个人去死,这样也不叫生死相许吗?那什么才叫? 第194章 伤痛 十日后,南风一人回到了随国。 他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从未有过的奇迹。 一人带着十万大兵,五个月的时间就攻克了一个国家。 这是属于他的奇迹,只是这个奇迹不需要任何的庆祝跟狂欢。这是痛的后遗症。 看着远处迎接着的八个人,南风的脸上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一直在等着他,在他的身后吗? 直到他落地,陆战第一个迎了过来,一脸的兴奋,“南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太想你了。” 南风摸了摸他的头,“是吗?我也很想你。” 说过越过陆战向那几人走去,陆战转身愣愣的看着南风的背影。 南大哥以前都不会这样对他说的,这个时候,他应该露出那嘲笑的表情,再说一句,“小子,早就说过你爱我爱的不得了,现在承认了吧。” 可是他没有,只是温柔的说,也很想他。 只是陆战也忘了,以前,他也不会冲上前去对南风说一句,太想你了。 变的不只是一个人而已,所有的人都变了。 南风看着冷沐晴,“半年,我没有用到。” “我很惊讶。”冷沐晴说着,脸上却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这段时间你累了,我已经叫人整理了你的房间,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 南风自嘲的笑了笑,“除非昏迷,我现在是休息不了的。” “那等你沐完浴就让陆战去打昏你。”冷沐晴摆明是不想现在跟他废话。 南风见状也没有办法,叹了口气对着陆战道,“那只好麻烦一下陆战了。” 陆战握握双拳,对着南风扬头,“我可是很有空的,你随叫随到。” 南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后了然的看了眼冷沐晴,“其实拖一天又有什么意思呢。” 冷沐晴没有回答他,“和馨城那里现在是由你带去的侍卫守着吗?” “不错,不过我想还是尽快派一个信得过能撑握大局的人去。虽然叫城但毕竟也是一个国大小的城,还是需要重新好好的整修和管理的。那里现在是百废待兴。”南风说。 冷沐晴了解的点头,“我知道了,会安排人过去的。” 天陵握住南风的手,“南大哥,我送你去房间吧。” “怎么,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像随时要倒的样子吗?”南风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问道。 天陵一时说不出话,有些无措的看向一旁的陆战。 “一有困难就找陆战帮忙?”南风开玩笑般说:“我这个样子的确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太吓人了。不过就算是换了一套衣服,只怕这身材也达不到以前那样诱人了。” 南风的脸上的笑并非是装出来的,那是出自于真心的。这样的情况更让冷沐晴担心,因为心里有了决定,有了任何人也无法改变的决定。所以,他一下子轻松了,因为他的痛苦已经被那个决定释放了。 冷沐晴脸上的心疼让慕容彻不舍,他伸手握住她的,“我以为你早就不抱希望了。” “我……”冷沐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理智告诉她,她的确不需要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心底里还是忍不住的期待,期待他可以坚持下去。可以带着琉璃对他的爱好好的活着。 一行人走进了皇宫内,南风在前面走着。另外几人在后面跟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南风感觉到身后那凝重的气氛,回头对着他们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都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我们这里高手这么多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吧。” 没有回答,如果真的只是天塌下来或许还真的没有这么严重。 “天陵,还是你陪我说说话吧,真不知道这一群人什么时候成了闷葫芦,说什么也不开口,无趣极了。”南风低头对着天陵道。 天陵犹豫了会抬头看着南风,“南大哥,你真的……真的会像……会像琉璃姐姐一样……” “天陵!”陆战出声阻止。 南风却不在意的瞪了眼陆战,“让你跟我聊聊,你又不开口。我跟天陵说话你吼什么吼,你这小子真是不招人喜欢。” 南风长吁了口气,看着天陵,“你想问的是我会不会像琉璃姐姐一样离开你们对吗?” 天陵点点头,南风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七个月,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凝重。 “其实你们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吗?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也是我唯一能做的解脱。”南风就像是在说天气一般的语气,“我希望你们不要为我而伤心,因为你们明白这对我来说才是我所需要的。” “可是南大哥,我们已经失去琉璃姐姐了,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你了。”陆战脱口而出。 南风拍拍他的肩膀,“你不会失去我跟她的,我们只是不在你们的身边而已,至少还留在你们的心底呢。” “琉璃姐姐也可以活在你的心底。”陆战又道。 南风摇头,“陆战,你不明白。我已经没有心了,没有心的人怎么能活下去呢。” 陆战哑然,没有心了吗?所以琉璃姐姐不能活在南大哥的心底? 是他真的不懂主子所说的生死相许?还是南大哥太过懦弱了呢? “你们不要送我回屋了,好像我怎么了似的。你们还是吩咐下面做些好吃的吧,我倒真是好久没有好好的吃一顿了。” 听了南风的要求,陆战连忙点头,“我就去厨房。” 说完人已经跑走了。 南风笑笑,他应该是没机会看着这个小子成为名副其实的战神了吧,很可惜呢。也没机会看到沐晴坐拥天下了,那一天的时候,他们应该会将这个好消息带给他跟琉璃吧。 等到南风沐过浴来到大厅与大家一起用膳时,大家才真切的感觉到他的瘦。 刚才风尘仆仆的看不真切他的脸,现在洗干净了却消瘦的让人心痛。他是多久没有吃饭了呢?这五个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对底是什么样的日子,犹如地狱一般的活着吗? 看着这满桌子的酒菜,南风满足的坐下,“看着就想流口水了。现在可以一块开动了吗?” 天陵忙递过一双筷子,“南大哥,这些可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快尝尝吧。” “恩。”南风接过筷子就夹了块菜,边吃还边道,“这菜没琉璃做的好吃,她做的有味道多了。” 一时间,众人都看着他。 南风笑笑,“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吗?都这样看着我。” 没有不对,只是说的太正确了。有时候太过于正确的话也太伤人了。 南风却没有他们这般凝重,对着桌上的菜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吃的比谁都香,其他人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陪吃着。 平时热闹的饭桌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剩下碗筷相碰的声音。 除了南风以外,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他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餐。 南风在心里默默的道歉,希望他们可以原谅他的懦弱和自私。 一顿饭吃完,南风对着陆战道,“陆战,现在可要麻烦你跟我跑一次了。你不去把我打昏,我可真是睡不着的。” 陆战微愣,不是开玩笑啊?还真的要他去把南大哥打昏? 冷沐晴看着陆战:“既然他要去帮忙了,你就帮他这个忙吧。” 好吧……看来他们都是说真的,并不是耍他玩的。 陆战站起了身子,“那走吧,不过到时候我下手重你可不要怪我哦。” “不怪不怪。”南风最后深深的看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转身离去。 ☆☆☆☆☆☆☆☆☆☆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等在半天也没有等到南风来用早膳。 冷沐晴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感,“陆战,你昨天打昏他了没?” “我确定打昏了,很彻底。”他昨天是确定南大哥真的昏过去才离开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下重手。这个时候应该早就醒过来了。” 那为什么还没有来用早膳呢? 一行人心里大惊,纷纷起身向南风的房间走去。 来到门口,冷沐晴却突然连伸手推开门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害怕里面的情况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慕容彻见状上前推开了那扇门,屋里,南风躺在床边。 只不过,在他的身边的那元神结晶一下子变大了一倍。那里不仅是琉璃,还有南风。 他还是选择了陪着琉璃…… 这是早就已经猜到的结果,可当真正看到以后却还是痛彻心扉。 进到屋内的陆战才发现南风已经停止了呼吸,一股痛意由心而生:“主子……” 冷沐晴上前看到南风手里的纸,“看看他说了什么。” 陆战吸了吸鼻子,拿起那张纸。 [沐晴、慕容彻、卫鸣、墨玉、道休、九儿、天陵,陆战: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陪着琉璃了。请原谅我的自私,对于你们我有无数的愧疚,但是对不起,我无法再坚持下去。一个没有心的人是无法活在这个世上的。现在的我才是最快乐的,我与琉璃在一起了。你们将元神结晶带在身上,就如我们一直都陪在你们的身边一般。至于我的身子,就如琉璃的一般化骨扬灰吧。 我不想让魂魄依去,到时候喝下那碗孟汤忘了琉璃。陪着她,才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陆战,天陵,或许你们现在还不能理解我的做法。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原本以为会陪着大家一生一世,但似乎想的太过天真了。 不要因为我而伤心,因为我们还活在你们的心底。] “南大哥……”天陵努力的忍着眼底的泪水,她不能哭,因为南大哥不希望她为他而伤心。 只是,眼泪从来都是听从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冷沐晴执手轻触南风的身子,然后道,“就如他所愿吧。” 手中化为一股灵火,南风的身子在转眼间变为一股灰烬。 短短的几个月内,他们失去了两个亲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打击,更是需要长久时间才能化解的伤痛。 原来失去是这般的一种感觉。 第195章 联盟 一年的时间,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失去琉璃和南风的痛才渐渐的在他们的心中消失。而这个时候,陆战已经开始带着兵去收覆五国以外的领土,那些小的化圈为骞不属于会何一个国家的领土。 陆战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战胜,战神一出,百战百胜。 天下渐渐的有这样的传言传开来,至于卫鸣则带着墨玉去收覆烈冥国。冷沐晴向世人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蛰伏两年,她要的是一出即赢。她也做到了,前方的战报从没有一次战败。 “不用多久,这天下就属于你的了。”慕容彻对着正在看地图的冷沐晴说,那地面上是大片大片红色,只有少许的黑色。红色是现在她们所拥有的领土。 冷沐晴回头看着慕容彻道,“我打算再花几年的时间将整个随国一切都规划好,你说范悉适不适合做这个天下的主子?” “若是论能力和手段,他的确可以做。不过,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和精力才得到的天下,你就这么拱手让人?”慕容彻对她这样的打算并没觉得惊讶,他早就已经知道,其实她并不贪图这个天下。 冷沐晴不在意道,“夺这天下只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五个男人,我不是这个天下的附属品。这天下,我想得便能得到。最后,我想送给谁就能送给谁。慕容彻,操纵与**纵这两者之间,我宁愿选择操纵者的身份。” “我知道。这一切都由你来安排就好了,不过凤临国那边你准备怎么办?”慕容彻想到那个至今仍未侵犯的却一直存在的国家。 冷沐晴翻了翻这几日陆战传回来的战报,看到皆是赢后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我在等。” “等?”慕容彻笑道,“就算是祈甚愿意,凤月也定是不肯的。要知道,在他的眼里你可是最危险和最讨厌的人。”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听那个人的。”冷沐晴的眼睛有几分肯定,“慕容彻,凤月的软肋在哪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 慕容彻正欲说话,门外有侍卫求见,“王,慕容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谁?”冷沐晴放下手里的战报抬头问。 “那人说他自称祈甚,在皇宫外守着。”侍卫回答说。 慕容彻的声音微冷:“只是一个人来求见就值得你们来通报吗?若是以后随便有一个人想见我们,你们也来通报?是嫌我们两个人太闲没事做吗?” 那侍卫听了慕容彻的话吓的连忙跪地,“慕容大人饶命,小的错了。只是那人说只要说他叫祈甚,王是一定会见他。所以小的才……” “你起来吧,将他带到东偏殿去。”冷沐晴冷声吩咐。 侍卫像是得到特赦一般连忙起身逃一般的准备离开,“等下,过会去领个罚。” 听到冷沐晴的声音,侍卫连连点头,“是。” 待侍卫离开后,冷沐晴不悦的看了眼慕容彻,“你吓坏他了。” “惩罚他的可是你。”慕容彻扬眉。 “我只是在救他。”冷沐晴说着绕过书桌,“我说过,我等的人会来。不过他来的好像有些早。” 慕容彻跟在她的身后,“来的早就早点解决好了。” 冷沐晴回头看着身后的慕容彻,“我去见见客人,你不用跟着的。” “你去见你的客人,我去看我的情敌。互不相扰。”慕容彻说的肯定。 冷沐晴转身继续走,“没想到你也会吃醋。” “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需要吃醋。只是觉得至少跟他英雄所见略同,而且关于多年前那个误会我想他应该帮我澄清一下才行。”慕容彻说。 冷沐晴没有再追问关于多年前的那个误会到底是指什么,反正过会还是会知道的。 当冷沐晴和慕容彻来到东偏殿的时候,祈甚跟一身红衣的凤月已经在里面等了一会儿。 看到凤月,冷沐晴多少有些吃惊,“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凤月并没有理会他,一双凤眼只是瞪着她身边的慕容彻:“他果然一直跟着你。” 祈甚安抚般的伸手碰碰凤月的手,然后对着冷沐晴道,“沐晴,好久不见了。” “的确是好久了,有三年了。”时间过的还真的挺快的。 “你们两过来应该不是老朋友来访吧。”慕容彻讨厌这个祈甚看冷沐晴的眼神,爱慕的怜惜。也不看看他这副模样,到底能不能给沐晴足够宽阔的背。 凤月的满眼敌意的看着慕容彻:“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与你无关。慕容彻,我跟你之间还有帐没有算清楚呢。” “跟我?”慕容彻闻言反而看向一旁的祈甚,“凤阳,这个黑锅我背了这么多年,你打算让我背一辈子吗?” 祈甚的身子微微一抖,脸色微变,改变话题道:“沐晴,这次我们来找你的确是有事情找你的。我知道你们现在正在出兵收复烈冥国和天下其他未归属的领地,我想跟你谈一谈联盟的事情。” “联盟?如果你说投降我会更开心。”冷沐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谈吧,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谈得完的。” 见祈甚转移话题,慕容彻也没有多言。这黑锅背不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既然这个男人不想说也就算了。 凤月不服气道,“我只认为这是联盟,而不是投降。我们并未开战何来的投降。” 冷沐晴神态自若的,信心十足道,“若是开战了,你们早晚有一天也将是我的手下败降。凤月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在那里等着陆战带兵攻打过去。” 本就高傲如孔雀的凤月听了冷沐晴的话心里自然是不开心,拍桌而起,“那我就等你们!” 祈甚见状微叹了口气,一把抓住凤月的手,“在出发前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凤月一眼怒容的瞪着祈甚,“这样的话你听得下去?” “她是故意的。再说了,投降跟联盟都只是一个说法。我们要的只是结果,凤月,难道你还想让我拖着这副身子上战场吗?现在的我可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祈甚说着开始装可怜。 冷沐晴觉得祈甚其实有些可耻,明明是一只狐狸还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小白兔。 凤月听着心里有些软意,可是看了眼冷沐晴仍是有些气恼,“不需要你上战场,我亲自上战场就行。” “你希望我每天一个人呆在皇宫里为你担心受怕?你放心将我一个人丢在皇宫里吗?” 好吧,这个男人现在彻底在这里装上瘾了。但没办法,这个凤月只吃这一套。应该说只吃这一个人的这一套。 果然,凤月忍着心底里的怒意再次坐回到位置上:“大不了一切都听你的。” “希望你们以后要来跟我谈什么,先在家里商量出个结果来。我可不是来听你们小俩口子打情骂俏的。” 冷沐晴这一句话再次激怒了凤月,只是在祈甚的安抚下没有发彪。 “沐晴,我们无意与你为敌。你应该也知道,当初凤月对于得你者得天下这件事也没有任何的想法。他更没有想过要利用你得到这天下,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不做战友而做盟友。或许你将我们今天所说的联盟认为是投降也行。凤月国可以改名为凤月城,可以成为随国的一个城池。但是我希望,里面的一切还照旧。我跟凤月一同管理,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祈甚说明来意,只有这样办法才能让所有的伤害都减到最少。 冷沐晴看着祈甚,“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们愿意臣服于我们,而不是短暂的投降其实是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去训练精兵,等着有一天给我一击呢?” “一个小小的凤月国对现在的随国来说就算是用十年的时间训练精兵够不成威胁。”祈甚顿了顿,无比认真的看着冷沐晴,“沐晴,如果让你相信我这个人呢。我想,你很难去相信一个人。的确在没有任何的保证下,我要求你这么做对你来说的确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就算凤月国不会对随国造成任何的威胁,但也会惹出一个麻烦。我知道你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你宁愿一下子将所有的麻烦连根拔起。但是如果,我想请你相信祈甚,相信那个你在天佑族认识的祈甚呢?” 冷沐晴目不转睛的盯着祈甚,他眼里的认真和真诚一如即往。还有那让人无法忽视的暖意。 相信他吗?其实早在天佑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相信他了,他是值得依赖的。这次来这里谈这个类似于投降的条件也是因为不想她跟凤月兵刃相见吧。 曾经他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 为了生存,她会杀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但那是二选一的情况下。现在的这样的情况似乎并没有严重的非要二选一。 “我相信你。”冷沐明说,“就按你所要求的那般,凤月国一切如旧。只不过名称改为凤月城,归随国所有。” 祈甚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其实得到她的信任就已经让他满足了。他明白这一生他都不会成为她身边的那一个男人,不过能得到信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收起你那笑容,她是我的女人。”慕容彻对着祈甚说道。 祈甚却不在意的笑笑,“没想到慕容彻这样的人也会吃醋?” “不是吃醋,而是你看我女人的眼神很恶心。”慕容彻毫不留情道。 祈甚没有生气,凤月却怎么也受不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别人这般无理的对待,“慕容彻,你最的话。以前的仇我还没有找你报呢。” “以前的仇?”慕容彻挑眉,“你所指的是什么仇?你皇兄被我慕容彻杀死的仇?凤月,你的皇兄现在可活生生的在你的面前。”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你,皇兄也不会灵力武功尽失,什么也做不了还浑身是病痛。”凤月挑衅道,“这仇我一定要替皇兄报。” 祈甚拉着凤月的手臂:“月儿!” “慕容彻,你接不接我的挑战?”凤月不理会祈甚的阻拦,想着要不是慕容彻,他也不会失去皇兄整整五年。 第196章 过去的真相 慕容彻狂傲的看着凤月:“接受你的挑战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不过你真的确定你的敌人是我?凤月,关于多年前的那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凤月不解的出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祈甚连忙起身,接着凤月的手,对着冷沐晴道,“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我们也不必多留了。后续的那些事情我们到时候会派来过来跟你们谈的,你们看什么时候召告天下凤月国的改名以及其他事情,一切都由你们安排。我们就先走了。” 看到慌张的祈甚,凤月心里满是疑惑,皇兄是想隐瞒什么吗?为什么慕容彻那么说,难道以前他所知道的那一切都是假的吗? 那过去的一切祈甚不想再去提,现在的他过的很好很平静,他更不希望凤月知道这一切。 “凤月,我们回去了。” 凤月轻轻的拿开祈甚的手,然后走到慕容彻的面前,“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多年前的那件事我到底知道多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彻盯着凤月的双眼,“这件事我想你应该去问你的皇兄。关于七年前,他掉下悬涯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必须告诉你一句,我可从来没有伤害过你的皇兄,而将他打下悬涯的那个人更不可能是我。” 凤月听后回头直直的看着祈甚,“皇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落下悬涯的事情,我也没有问过。我以为是他这么做的,可是,不是吗?那么又是谁?” 祈甚喉咙微痛,“那一切都不重要了,至少我又回到你的身边了不是吗?” “既然不重要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而且还想瞒着他,方才慕容彻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这么的慌张,这件事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不重要吗? 祈甚有苦难言,那不堪的过去既然已经过去,为什么非要知道呢。 若是知道了,只是徒增伤心罢了。 “月儿,不要再问了。只要我们现在的好好的,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祈甚的语气里带着轻哄和乞求,希望他不要再这么执着和固执。不要再问关于过去的事情了。 凤月摇头,“皇兄,不要再瞒了。你一直都是如此,越是重要的事情就越不让我知道。这件事,我非要知道。”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没有他所认为的那么简单,若真是只是战场上一个小兵做的,皇兄也不会这么谨惧的瞒着他。 到底他这样辛苦的瞒着他的是怎么样的一个真相呢? 冷沐晴见两个人僵迟着,起身道,“这是你们的家务事,虽然我希望你们回家处理去。但念在你们的离家太远暂时就先将这个地方借给你们。若事情处理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有些契约我们需要签署。” 慕容彻跟在冷沐晴的身后一起离开,直到离开的最后一步,他转过头来对着祈甚道,“既然瞒不住了就不要再妄想骗他了。这件事,他也是其中的主角。” 祈甚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他就知道,这个慕容彻并没有那么好心,他是故意的。因为他多看了一眼沐晴?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当屋子里只剩下祈甚和凤月两个人,凤月出声,“皇兄,你还想再隐瞒我吗?” 祈甚知道这个时候若不说出真相是不可能的了,原以为可以隐瞒一辈子的事情竟要这样揭开了吗? “月儿,答应我,不管事实是什么样的。你都不要去在意,那一切已经过去了。所以的伤痛也过去了,我们现在只需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好吗?”祈甚不放心的说。 凤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看着祈甚,等着他将以前的一切都告诉自己。 听不到凤月的回答,祈甚也不肯轻易松口,“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不会告诉你的。” 凤月恼怒的瞪视着祈甚,对方却仍是固执的看着他,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说的模样。 他一向都争不过皇兄的,不管是什么事到最后仍是皇兄胜利,凤月极不情愿的点头,“我答应你。” ☆☆☆☆☆☆☆☆☆☆ “所以,祈甚并不是你推下山涯的?那为什么天下人一直传言,凤临国的大皇子是你杀死的?”冷沐晴与慕容彻刚走到走廊的转弯处就出声问向身后的人。 慕容彻道,“当时我的确与他交锋,只不过我并没有杀他的意思。我想活捉他用来威胁当时凤临国的国君。” “然后呢。”冷沐晴追问。 慕容彻轻笑,“这么好奇刚才为什么不留在那里听祈甚亲口说呢?” “不想看到那狗血的场面。”不管是什么结果,冷沐晴都能想象那两兄弟的的磁场是什么。祈甚也真是看走了眼看上她,身边有那么个好弟弟不知道把握。 亲兄弟,恩,他们两也算是治愈系吧。 因为与冷沐晴时间很外,慕容彻渐渐的也明白了她口中‘狗血’的意思:“你猜的没错,那里面过会还真的会是一片狗血。” “那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讲讲真相到底是什么了?”冷沐晴问。 慕容彻说:“当时我差一点就抓住了那时还是凤临国大皇子的凤阳。只是最后一刻他却被当时的国君也就是他的父王,凤阔救走。我当然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就一直跟在身后追他们而去。后来当我发现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在一处悬涯处。而凤阔亲手将凤阳推下了悬涯。” 冷沐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真相,“凤阔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下悬涯?虎毒尚且不食子,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那个时候我也很惊讶,凤阳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他本就是凤临国的太子,将来是要继成大统的。谁也想不到凤阔为何亲手将他推下那万丈悬涯。那无疑是置他于死地。”慕容彻说。 “所以你后来查出了事实?”冷沐晴问。 慕容彻的眼里带了些凝重,“确实。凤阳跟凤月虽是亲兄弟,却不是同母所生。凤阳的生母并不是受宠,而凤月的母亲则是最受宠的妃子。凤阔是一个极重情义之人,对自己所爱的妃子宠爱有佳。凤月出生后,他就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凤月。而他也向凤月的母亲许诺会让凤月成为凤临国的国君,将整个凤临国交给他。” “所以,他就找了个机会将凤阳杀了。然后将这件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然后凤阳就名正言顺的接下太子之位,也接管了整个凤月国?”这个做父亲的未免有太变态了些。 慕容彻点头,“是不是觉得凤阔有些不可理喻?” 冷沐晴说,“所以,祈甚即使没有死也不愿回到凤月国。被自己的亲生父生推下悬涯这样的记忆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无法恨凤月,是凤阔偏执的爱伤害了他,凤阳是无辜的。” “但是这件事却也的确是因为凤阳而起,他恨不了也爱不了。这便是他以前不愿回来的心结。”慕容彻说。 冷沐晴在心里微微同情了下祈甚,他也算是遇到了个偏执狂父亲。 慕容彻抬起冷沐晴的下巴:“怎么?在为他心疼?” 冷沐晴扬唇:“怎么,你还真的如凤月所说的,吃醋了?” 慕容彻笑道,“那个人还不至于让我为他吃醋。只不过,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烦恼吧,你听听就好。” “我的确只是听听而已。” 屋内得知真相的凤月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只觉浑身冰冷。 原来以前的那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怪不得皇兄不愿回来,怪不得皇兄初回皇宫里对自己的隔核。 在他承受了那么多的时候,自己还要求他对自己如以前一般的好。若是他,早就已经愤世嫉俗了。可是,皇兄对他仍如从前。 他太过份了,要求的也太多了。 “皇兄……” “月儿。”祈甚的手覆在凤月变的冰冷的手背上,“以前不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说不出这样的痛苦,后来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一切。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愧疚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说过,我现在满意我们现在这样。我还能陪在你的身边看你一天天的进步,长大。” “可是,皇兄,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痛苦,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至于像个普通人一样什么也不会。你也不会……” “忘记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吗?”祈甚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淡和怒意,“月儿,过去我都放下了,你就随便听一听就好。不要太过在意了,你可知道,有时候太过在意过去,会距离幸福越来越远。” “皇兄,你恨我吗?”凤月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祈甚认真的看着凤月,“恨过。在那涯下的前两年狠狠的恨过。曾经也怨过,深深的怨过。可是时间越久,所以有的怨恨都慢慢的消失,只有那些美好留在了心底。后来,在那个雨里见到你后,我才知道原来你过的也很不好。月儿,我们都是被害者。是父亲的独爱与偏执在伤害着我们两个人,其实那个位置是谁的又有什么重要的。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最心疼的亲人。那些对与错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不要因为父亲的过错而痛苦的活着。过去的不要再去想,我们现在仍在一起就够了。” 这番话如此真切,也让凤月热泪盈眶。多年后知道的真相让他心痛、愧疚。皇兄的这番话却让他放心,更加懂得珍惜。 第197章 送客 第二日,祈甚带着凤月一起来找冷沐晴签定盟约。两人在那盟约上签好字后,冷沐晴道:“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在这里做客几天,我让道休带着你们多参观参观。” 凤月刚欲说话,祈甚就摇头,“不用了,我跟月儿已经商量过了。今天下午就走了。”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那就随便你们了。刚好今天上午没事,我顺便带你们逛逛。”冷沐晴提议。 知道冷沐晴能这样说在她的心中已经把他们当做了朋友,这也是十分不易的。 凤月拒绝道,“我不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祈甚看了眼凤月,对着他道,“刚好我跟沐晴还有些话要说,要不你先自己休息会?” 凤月不想祈甚跟冷沐晴单独相处,但是想到他昨天跟自己所说的那番话,知道这也算皇兄跟她的最后道别了,“那行,我就在我们昨天晚上住的地方等你。” “好的。” 冷沐晴带着祈甚参观了男女兵训练营,随后又叫下人泡了壶,两人在花圃里的凉亭里边喝边聊。 “早就听说过随国的女兵比一般的男兵还要精练,今天一看这训练的强度,看来是有原因的。”祈甚的眼里带着丝敬佩:“除了你以外,没有人会觉得女人还能上战场的。” 冷沐晴喝了口茶道,“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都能做。” 祈甚笑着点头,“我本对女人没有歧视但也觉得女人是软弱的,可是遇到你以后。我才知道,女人也是坚强的。” “两年不见,第一次见你的那种感觉倒也淡了。这两年你应该过的很好吧,心底的那些东西都放开了?”冷沐晴反问。 祈甚看着那一片透着绿色的茶水,一片通明,“放下了,我又何必再用他人的过错来折磨着自己呢。” 冷沐晴轻笑,“如果是我,落下悬涯后若还活着。我必回来杀了凤月。” 祈甚并不生气,只是道,“如果凤月是你从小带大,宠大,是你唯一在乎的弟弟,你便也下不了手了。当你看到他那双受务伤的眼睛你才会明白他也是受害者。他甚至不知道事实是怎么样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想要父王那偏执的爱,可是,他也无能为力。” 冷沐晴只是静静的看着祈甚,良久说了句,“凤月同意你跟我单独相处让我很惊讶。” “他只是孩子心性而已。”祈甚的眼底带了份宠溺。 冷沐晴不以为然,“你觉得只是这样而已?你认为他以后能做到叫你身边的女人一声大嫂?诉甚,凤月可是凤阔的儿子,某些偏执遗传的很彻底。” 祈甚只是惊讶于冷沐晴竟然将凤月看的如此清楚,“现在的我本就决定一生都不再娶妻,陪着月儿度过平静的一生足矣。” 冷沐晴对祈甚又多了些讶然,他愿意为了弟弟一生不娶妻?这跟南玄仕对南风的兄弟之情比起来,未免有些伟大。 “难得看到你脸上有惊讶的表情。”虽然很淡,祈甚调侃着。 冷沐晴说,“你为凤月牺牲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牺牲。”祈甚说的极为认真,他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已经慢慢变凉的茶水,然后像是鼓足能勇气般摇头看着冷沐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些真心话了。沐晴,从在天佑族开始慢慢的了解你以后,我就喜欢上了你。你总是一般白衣的站在河边,眉头微皱为自己是谁而烦恼时,那一幕永远的刻在了我的心里。你站在那里,明明离我只有几十米远。我却觉得很远很远,你就像那站在天边的仙子一般,不识人间姻火。” 冷沐晴面对祈甚表白一样的话语,仍是平静如常,“但是你知道,我不是仙子。” “你的确不是仙子,仙子不会这么冷漠。”祈甚脸上带着加忆的表情,“我足足用了一个多月才让你相信我,才慢慢的靠近了你。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世间有人这般的不易相信人。但就是毫无理由的你就已经到了我的心里。当卫鸣跟陆战出现后,我才知道在你的心里其实我并不算什么。为了跟着你,我出了那个乌龟壳。”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他从来只当那是一个可以供他躲避的乌龟壳。 “后来慕容彻的出现或许那个时候他还是莫唯清,但是我却看得出来你对他动心了。”祈甚的眼里带着遗憾,更多的却是祝福,“不过,那个男人的确足以与你匹配。” 冷沐晴扬眉,“你在跟我回忆过去吗?” “最后一次了。”祈甚轻笑着,“其实你说的对,月儿的身上的确遗传了父王的偏执,只要是自己喜爱的人,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去对他好。哪怕是有违岗沦,哪怕是为了他足以牺牲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不过,沐晴,你忘记了,我也是父王的儿子,跟月儿一样身里流着同样的血液。只不过,我没有他们那么偏执。只要我爱的人幸福,平安,即使那幸福不是我给的,即使我跟她相距千里,只要知道她此刻是快乐的,我就满足了。只是很可惜,动了心一生就无法改变了。” 所以,他方才说的一生不娶不仅仅是为了凤月,而是因为她? 冷沐晴突觉这样的深情未免有些太过伟大,动了心一生就无法再改变了? “只要你愿意,还可以再爱上别的女人。”他这样的话竟然让她有一些压力。 “我不愿意。”祈甚说的极为肯定,“一生爱一个人就够了。” “对我说这些,你希望我对你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冷沐晴反问,如果他不是祈甚,她会怀疑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因为是祈甚,所以她觉得那样的想法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祈甚微微一笑,“只是觉得一生只爱一个已经够惨了,如果对象都不知道好像有些更惨。所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没有其他的心态或是想法。” 冷沐晴看着祈甚,“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好像有点过于伟大。我看你才是那个站在天边的仙子,圣人。” 什么都不去奢求,因为凤月什么都不去计较,因为她,所以终身不娶? 祈甚的笑容有些大,哈哈大笑了一声道,“我不是圣人,而是不想再去强求和追究,这两样都太累了。如果是七年前未落下悬涯的我,我或许会去追求,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和勇气了。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很满意。什么也不用去争,不用去想。只需要好好的照顾月儿,认真的生活就行了。你呢,得到这天下以后有什么打算?想好将这天下送给谁了?” “你这么了解我?”这世上好像了解她的人不止一个,慕容彻,卫鸣,现在又多了个祈甚? 祈甚说,“你坐拥这天下只是为了向曾经想要利用你的人知道,你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至于这天下,我只是觉得你没有那样的野心。其实,你反而希望平静的生活着,与所在乎的人。” “的确准备送人,不过最少再过几年。我可不想自己辛苦打回来的天下,很快的又被拆为几份。”对于祈甚,她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祈甚了解的点点头,这样的聊天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很大的幸福了。这样面对面,她将自己当作多年未见的好友跟自己畅聊。这样的感觉就已经很好了。 祈甚刚准备开口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慕容彻,突然脑海里想起一个主意,嘴角微微上扬。 “沐晴,这一别这一生都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我有一个请求。”祈甚开口。 除了曾经求她放过凤月以外,他对自己从未有过任何的请求,冷沐晴出声道:“什么请求。”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吧,也留给我一个美梦。”祈甚脸上带着自嘲,“以后想到这一幕我心里的遗憾还能少一些。” 冷沐晴盯着祈甚,虽然觉得他不是会提出这样要求的人。但是他已经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一个拥抱又能算什么。她的确不喜欢与人亲近,但并不包括她已经觉得值得信任和当作朋友的人。 “一个拥抱就换一个美梦了?”冷沐晴道:“我以为至少给你一夜才够美梦呢。” “咳咳咳……”祈甚正喝着水,显然是被呛到了,“一个拥抱对我来说就够了。” 一夜? 开玩笑,慕容彻不杀了他那就是奇迹了。 冷沐晴起身,“当然可以,是我抱你还是你抱了?” 祈甚站起了身子,走到冷沐晴将她拥入怀中,“我抱你就行了,这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会觉得我是值得你依靠的。” “光是讲身材这一点,你的确是值得我依靠的。”冷沐晴的手默默的穿过他的腰部,轻轻的将他拥住:“祈甚,谢谢你。” “这可不像你能说出的话。”祈甚轻轻的抚着冷沐晴的后背,“沐晴,一定要幸福,一辈子都幸福。” “你的话未免也太过煽情了。”冷沐晴轻笑。 “再不煽情只怕没有机会了。” 果然祈甚的话刚落,从一旁传来了慕容彻的声音,“不好意思,你抱的好像是我的女人。” 祈甚放开冷沐晴,冷沐晴神态自若的松开祈甚,“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慕容彻扬眉:“什么时候来才是时候?” 祈甚笑笑,“你来的很是时候。我正在跟沐晴道别,我想月儿应该不想离在这里所以想着就不用等着下午再离开了。现在打算离开,你们也不用再送了。” “我刚准备送客。”慕容彻的话里带着一丝冷意。 祈甚摇摇手,“不用这么客气,送就不用送了。我们自行离开,你们俩慢慢谈。” 看着祈甚离开的背影,慕容彻看向冷沐晴,“你真的不去送送他?或许以后都见不到面了。” “凤临城离随国也不算太远,想看自然就可以去看了。”冷沐晴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却也明白,不会有想看的那一天。也不是不想看,只是有的时候相见倒不如不见,有些人只适合相忘于江湖。 “那就不送吧。”慕容彻握住冷沐晴的手,说了一句,“我爱的女人的幸福只有我能给。” “也只有你能给得了。” 第198章 三年后 正如冷沐晴所言,三年的时间,整个天下归她所有。而且仅用三年的时间,就让所有的人国民们上下统一。只因为她治国有方,让国民的们安居乐业,到了晚上甚至都不需要关门睡觉。 这对任何一个百姓来说都是一个梦想中的生活。 有压迫才有反抗,而当百姓们生活都平安快乐的时候,谁还会管这个国家是属于谁的呢。 这日是每个月所有人都必须到场的会议时间。 三年,让他们更懂得了珍惜和团结。 见人都到了,冷沐晴出声道,“找你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跟你们讨论一下这天下送给谁的事。” 天下送给谁的事不能称之为大事,那还有什么事才能称之为大事呢。 卫鸣想着,世上将这样的事情说的有如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淡的也只有他们的主子了。 “这天下不是我一个打下来的,但当时我也不是为了想得到天下才打的。我现在已经对管理国家,每天听奏折什么的觉得厌烦了,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当中有没有人想坐这天下的。”若是他们都不愿意,那只能丢给范悉了。 陆战第一个出口道,“我先来表个态吧,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坐拥天下。成为天下的主子,跟主子打天下完结是因为跟了主子。不管主子是不是王,我都只跟着主子而已。” 冷沐明看着已经十五岁的陆战,俨然已经是一个无坚不催的战神了。一种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 “你们呢?”冷沐晴问着其他的几个人。 卫鸣耸耸肩,“我没有这样的野心。而且做天下的主人实在太累。我还想带着墨玉多看看这天下的大好山河呢。她都跟我在一起五年了,我也没有带她好好的游山玩水。” 黑九听后兴奋的说,“我也要,我也要。这五年我也没有好好的看看这人间的好山好水,我们一起吧。” 道休看着冷沐晴递向自己的眼神,笑道,“我本就不是这人间之人,更没有想过要做人的主人。黑九既然想要好好的看看山水,我自然是陪她了。” 冷沐晴带有玩味的看向慕容彻:“你当初以莫唯清的身份接近我不就是为了这天下吗?现在只要你说一句,这天下我双手奉上。可真是应了那句得我者得天下了。” 慕容彻笑着摇头,“我已经发现比这天下更重要的人。当年想要抢这天下只是不想臣服于他们任何一人之下,不过现在我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既然他们都没有这个心,就按照我们原先商量好的吧。你培养了范悉这么多年,也到该用他的时候了。” 听了慕容彻的话,卫鸣道,“主子原来早有打算却还问我们这样的问题。” 冷沐晴说,“我只是想着你们应该都不会要这个天下。但万一你们有了出乎我意外的决定也说不定。” “但是很显然,你是了解我们的。”卫鸣带着些自豪,就如他们了解她一般。 冷沐晴道,“你们都有什么打算?去哪里?” “恩公你不跟我们一起吗?我们要分开?”黑九说的极为惊讶,在她的心里他们可早就是一家人了,听恩公这口气难道真的想跟他们分开吗? 冷沐晴微微挑眉,“你们还想跟着我吗?刚才听你们说要去看天下的好山好水,以为你们已经有了安排。” 墨玉说,“我们是有了安排。可是我们的安排从来都是我们大家一起的,我们八个人可以一起游山玩水,等到有一天玩累了。就找一个可以安居的地方住下来了。我想现在也没有人会打搅到我们了。” 冷沐晴见她说的极开心,有不忍的提醒她。其实他们还有很多隐藏的问题,只是五年的平静时间让大家都忽略了那一些。 黑九兴奋的点头,“是啊是啊,我们一起走吧。反正外面也没人认识我们,我们就游山玩水,想想都很兴奋呢。” 道休见黑九如此开心,心里那隐隐担心也被自己狠狠的压下。人间五年,天上五天。师傅应该没有这么早回来,他们应该还有很久很久可以安然无事。 慕容彻出声问,“一起也好,只是你们都同意?” 卫鸣看了眼墨玉,然后就,“若真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单独上路,去看那好山好水,估计也不觉得美了。” 道休道,“本就是跟大家一起的,真的分开黑九只怕会舍不得。一起也有个照顾。”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我便将所有的事情交待给范悉。明天以后,我们就能出发周游天下了。”慕容彻说。 冷沐晴却突然道,“在出发前,我们必须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天陵问。 冷沐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句,“一个必须去的地方。” ☆☆☆☆☆☆☆☆☆☆ 没有人想到,这天下会在短短的三年后就换了主人。他们的女王竟然将整个国家都交给了范悉。虽然惊讶却没有人提出任何的异议。只要生活美满,是谁做天下的主人对他们来说还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范悉在送走冷沐晴等人时,承诺道,“我一定将天下治理好,王可以监督我。如果你有任何的不满随时可以收回。” “收回就不必了。以后你们的生与死跟我无关。”她懒得管,收复这天下只为了一个证明。而现在她已经成功了,至于以前的事情只要不连累到她,她是真的半点兴趣也没有的。 一行人只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因为约好是游山玩水也不急着赶路,就只是准备了两个马车,可以边走路边休息。 冷沐情坐上马车对外面的慕容彻和卫鸣道了一句,“先去看看她们再离开。” 天陵看到冷沐晴的手里握着那枚结晶,这才明白主子说的一个必须去的地方。 那两个本应该与他们在一起的人,此时却只留下一片回忆。 好想南大哥和琉璃姐姐。 过了会,马车停下,马车外传来卫鸣的声音,“主子,到了。” 几人才马车里跳出来到琉璃骨灰撒落的山涯边,“三年了,这里还是如三年前一般,没有任何的改变。” 众人站在涯边,吹着风,任对两人的思念肆意的侵蚀着他们。 微冷的风吹尽了他们的心里,从心底涌起的凉意慢慢的传遍全身。以为早已经可以不痛,但当再次面对的时候才发现,不是不痛只是他们一直在躲避着那痛。 “琉璃,我们要走了。虽然知道你的元神结晶一直跟着我们,但至少这里也有你的骨灰,所以就来跟你道一下别。”冷沐晴出声:“我们的情况你应该都知道的,我们八个人现在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你们。” 天陵的泪水不自觉的落下,“琉璃姐,我真的好想你。” 陆战上前将矮了他一头的天陵拥入怀中,“不要哭了。那么难受的日子我们都已经过来了,现在只是来跟琉璃姐说声再见的。” 墨玉紧紧握着一旁卫鸣的手,“琉璃,有南风陪着你。你一定不寂莫的吧,虽然很想怪你们两个自私的只顾你们的幸福,但是我也很开心,至少你们两个人都陪着对方。” 几人在涯边又呆了会,慕容彻说,“好了,我们应该走了。” 冷沐晴出声说,“你们先回马车上吧,我过会。” 说完已经纵身向涯下跳去,慕容彻上前一步,看到她的身子已经往向落去,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明就这么不舍,又何必装的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天陵着急的走到涯边,“主子,她怎么跳下去了?” 陆战吓的连忙将他拉到了怀中,“主子没事的,她过会就会上来了。倒是你小心点,你要是掉下去才是真的上不来了呢。” 天陵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我一时间忘了主子的灵力,所以白担心了。” 看到天陵在陆战怀里的模样,墨玉故意一脸的邪笑,“陆战,人家天陵现在可是个十五岁的大姑娘。你说你这么搂着人家不是毁人清誉嘛。她以后可是要嫁人的,你这么一抱,以后谁娶她啊?” 陆战听了墨玉的话反而抱的更紧了,然后看着墨玉,“我说墨玉姐,你认为天陵除了我以外还能嫁给别人?我可不是五年前就被你嘲笑的那个小孩子了,十五也算是个大人了好吧。看我这个头都比你高些了。” 听了陆战带有占有欲的话,墨玉反击道:“你这是一厢情愿,你有问过人家天陵要嫁给你吗?说不定她早就看上其他的小哥了。你这三年出外征战,她身边绕着的男人可多了去了。” 一听墨玉的半真半假的话,陆战连忙看向怀中的天陵,只是还没说话天陵就抢在她前面道,“没有的,没有男人绕着我转的。” “哦……”黑九也加入了话题中道,“看天陵这副样子原来陆战不是一厢情愿的啊。” 天陵的脸红了大半,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九儿姐,墨玉姐,你们就别再笑天陵了。她的脸皮薄,不像你们的已经厚到再怎么取笑也不会脸红心跳。” 两女人听天陵这么说,相看了一眼,同时有个决心。 打! 这个陆战敢真是该打,越大越没有分寸了,竟然敢取笑她们。 然后,三个人变交锋了起来。不是小打小闹,不是切磋,而是真刀真抢的灵力乱飞。 卫鸣无奈摇头的看着这一个月都要上演四五次的场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道休笑道,“看他们这副模样,倒真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不知道他们一个月打四五次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累。” “这三个人要真知道累也就怪了。”卫鸣揉揉头,“这三个孩子。” 第199章 墨玉怀孕 三人打的难分难舍,陆战一个旋转,三个原地分开,腾在空中。 黑九脸上带着笑,看陆战的眼神里带着喜悦:“你小子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没想到你都紫色灵力了还在不停的进步。” 陆战一脸的神气:“你也不看看天下人叫我什么,战神懂吗?要不是看你跟墨玉姐姐都是女的,我早就用全力了。” 黑九双手插腰,“小子这就是恩公说的性别歧视!更该打!” 陆战笑的有侍无恐,打就打,反正每个月除了跟她们打上几个回合也没有其他值得好玩的事情了。 墨玉笑着:“陆战,今天就让你看看两位姐姐的厉害!”说着踏步向陆战飞去。 只是突然一个昏炫,在她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就已经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那边两边见到墨玉向下飘的身子,急忙大呼,“墨玉!” “墨玉姐!” 在地上观战的卫鸣见正欲提步上前接住墨玉向下坠的身子。 只是早有人快他一步,从涯底飞上来的冷沐晴飞上前接住了墨玉的身子,然后缓慢的将她拖着落地。 一行人连忙拥上前去,冷沐晴看向黑九跟陆战,“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战一脸的疑惑,“也没什么啊?我们只是像平时一般的打斗,而且这才开始根本就没有碰到墨玉姐呢,怎么突然就昏了?” 卫鸣连忙伸手放在墨玉的脉博上,“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哪里不对啊?” 黑九不解,“那怎么会突然昏倒呢。” 三年里精通医术的天陵上前,“让我来看看。” 陆战拍了拍脑袋,“我们怎么又忘了天陵现在是神医的这个身份呢。卫大哥,快让天陵看看。” 天陵伸手覆在墨玉的脉博上,一旁的人皆面带担心的等着她的结果。 要说天陵是神医这并不是一个夸张的说法,当初冷沐晴让她研究兵法和布阵只想让她做一名军师,为陆战出谋化策。没想到她在闲瑕时对医术起了浓厚的兴趣,随后便开始自学。没想到在一年前竟然连皇宫里的太医都自叹不如,同时也医治好了被太医说没救的病。于是,神医这一个称号也由此而传来。 只见天陵的脸色透着怪异,本来是眉头微皱,后来竟然慢慢的带着笑意。 陆战忍不住的推了推她,“墨玉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在笑什么?” 天陵放开墨玉的手,“不用担心,墨玉姐姐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最近几天稍微劳累了所以才会昏过去而已。” 陆战不相信道,“墨玉姐姐怎么可能因为劳累了就昏过去呢,这几天也没有做什么啊?以前她十天十夜不睡觉都没事的。” “那是因为她现在怀孕了。”天陵带着笑意说。 这句话就如一个地雷般扔下,炸出一个大坑。 卫鸣足足愣了有十秒,然后才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说,墨玉她……她怀孕了?” 天陵肯定的点头,“是的。只不过才怀孕一个多月所以才没有任何的发现。刚才也是因为思念琉璃姐有些伤心,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才会昏过去。不过没什么事的,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说着伸手去掐了掐墨玉的人中。 下一刻,墨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墨玉睁开眼后看到一群人围着她,不解的问道,“你们围着我做什么?” 随后想到自己刚才好像一下子昏了过去,“我刚才是不是昏过去了?” 天陵点头,墨玉很是不解的皱着眉,“我怎么会昏过去呢,真是太奇怪了。难道是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是我明明觉得什么事也没有的啊。” 看着她疑惑的模样,天陵脸上带着笑脸,“墨玉姐,你的身体没有出任何的问题。只不过是你怀孕了而已。” 最后一句话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般,墨玉听的十分不真切,“你刚才是说……我……怀孕了?” 天陵肯定的点头,“是啊,我很确定你怀孕了。因为刚一个月所以你自己应该也没有发现吧。以后就不要再跟陆战再切磋了,那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墨玉还是不能从这样的消息里出来,呆呆的抬头看向卫鸣,“卫鸣,天陵是说我……” 卫鸣点头,“你怀孕了,怀了我们的孩子。” 墨玉脸上的惊愕慢慢的转为担忧,“你……你会喜欢吗?” 卫鸣有些好笑道,“我当然喜欢了,这可是我跟你的孩子。” “可是,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墨玉反问。 卫鸣摇头,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这个消息来的太快太突然,我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而已。墨玉,别胡思乱想了,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当然开心了。” 陆战见这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有些可惜道,“看来我们墨玉姐姐最少有十个月不能再打我了。” 黑九一脸的羡慕,“墨玉的肚子里有个小孩子了吗?” 墨玉笑着摇头,“其实我也感觉不出来,不过时间长了应该会知道吧。” 冷沐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墨玉道,“既然怀孕了就快去马车里坐着吧,听说前期要注意一些。” 听到冷沐晴的话后,慕容彻眼角带坏:“怎么,你也喜欢小孩子吗?要不我们也生个玩玩?” “不要。”这几年她避孕还是很成功的,她无法想象自己怀着孩子,然后生孩子的过程。她有些诡异,她做母亲吗?她甚至都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去面对小孩子,而且还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 慕容彻早就料到冷沐晴的答案,也没有不悦,“我也觉得不要。有了孩子只怕你到时候不理我,我多寂慕啊。” “无聊。” 自墨玉怀孕后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她的坐的马车里垫了足足有两层高的被子,天陵说这样就不会因为路不平而颠到。而每次只要她准备下马车的时候卫鸣一定会过来将她抱下去。 就连吃饭的时候,她的碗里就一直被菜堆的满满的。当她拒绝的时候,那七个人用同样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才是那过份的一个人。 只不过是怀个孩子而已,她现在是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非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看这会也是,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天陵又拿着点头给她:“墨玉姐姐,要不要吃一些点心?” 墨玉有些无奈,“天陵,我又不是猪怎么还吃得下啊。而且我午饭吃了那么多,怎么可能饿。” “可是你现在不止是一个人吃,当然应该多吃一些了。”天陵说的理所当然。 墨玉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可我吃的太多了。而且我现在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们不用太小心翼翼了,好像我是豆腐做的一下,连碰都经不起碰一样。” “因为医书上说过,前三个月比较重要,要好好的保护所以我们才会担心嘛。”天陵的口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 墨玉就更委屈了,这算什么啊,明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偏偏弄的她好像是伤害她的一样。 墨玉决定不说话了,是怎么也说不过天陵的。只要她一摆出那可怜和委屈的表情,她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墨玉无聊的将脖间的玉佩拿出来玩,冷沐晴见状突然想起一直忘记问的问题,“墨玉你以前说这玉佩是谁送给你的?” “我皇兄啊。”墨玉又反问,“你的那块呢?” “慕容彻。” 墨玉一脸的惊讶,“慕容彻?我皇兄说这玉佩天下只有两块,他的师傅送他一块。而另一块则送给了他的师兄,你说是慕容彻送给你的。难道慕容彻是我皇兄的师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皇兄可归魔界的皇子,慕容彻怎么可能是他的师兄?” 这一直都是她忽略的地方,那个时候一时忘记了关于玉佩的事情。现在突然之间看到问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一旁的黑九也是一脸的讶意:“慕容彻是魔界皇子的师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啊?你以前不是说过你皇兄一走就是一百年,那一百年都是跟他的师傅修练。如果慕容彻真是你皇兄的师兄,他肯定是比你皇兄入门要早的。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活这么长的时间啊?” 冷沐晴想要弄明白,一刻也等不了:“停车。” 听到声音,替她们赶马车的卫鸣说,“怎么了?是墨玉有哪里不舒服吗?” 墨玉翻了翻白眼,这算是关心还是乌鸦嘴啊。 “她很好,我有些事情要停车。你去告诉后面的三个人,停车休息会。” 听了冷沐晴的话卫鸣想要提醒一句,他们才刚赶路而已。只不过主子说休息那就休息吧,反正他们现在是在游玩而不是赶路,快慢无所谓。 卫鸣跳下车走到后面的马车面前,对着陆战道,“对里面的两个人说,主子要休息一会。让他们先下马车吧。” 陆战讶然,“我们才刚赶路就要休息?” 卫鸣耸耸肩然后转身走向冷沐晴的马车。 慕容彻三个男人从马车上跳下走到前面的马车,见到冷沐晴道,“沐晴你累了?” “没有,只是有些话要问你。” 看冷沐晴的表情有些严肃,慕容彻疑问:“什么话?” 冷沐晴从脖间拿出那块玉佩:“这是你送给我的。你说世间只有两块,还有一块在你师弟那里。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师弟竟然是魔界的皇子。” “魔界的皇子?!”陆战惊呼,“那不就是墨玉姐姐的皇兄?” 慕容彻疑惑的看向冷沐晴:“你怎么知道?” 墨玉从自己的脖间拿出另一块玉佩,“这是我皇兄送给我的,说世间还有另一块在他师兄的手里。” “这两块本是一块,合起来是时空石。”冷沐晴说,“慕容彻,你是魔界的皇子的师兄,可是你却只有二十八岁?” 慕容彻点头,“只有二十八,不过我不知道我的师弟是谁。师傅只是一直告诉我我有一个师弟。但并没有告诉我师弟是谁,所以我从来不知道竟会是魔界的皇子。” 第200章 墨啸的出现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只觉有些奇怪:“你这师傅还真是奇怪。让你们同时知道有对方的存在却不让你们知道对方的身份?不过,你才二十八岁,墨啸已经五百岁了,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师兄呢?而且照墨玉所主,他的皇兄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拜了这个师傅了。” 慕容彻听着也觉得很是奇怪,但是他却只能说一句话,“我不知道。跟师傅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什么也不会多吃,只是让我练功而已。我的确从未见过你们所说的墨啸,更不知道原来我的师弟就是魔界的皇子。”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事情虽然蹊跷但还好没有影响我们。”冷沐晴先跳上马车,“继续走吧,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客栈住下。墨玉现在可不能跟我们住野外了。” 墨玉被卫鸣扶着上了马车嘴里还不停的抱怨着,“我没有那么娇弱的。在野外住还是难不到我的。你们别把我想的太没用了。” 卫鸣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行,你现在刚怀上孩子必须注意保护。” 墨玉无奈,“卫鸣,虽然你们都说女人怀孕前三个月要小心注意,可是你们好像都忘了,我可是魔啊。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的。” “但是你昏倒了。”卫鸣说完不给墨玉回答的时间,直接将马车的门关上。 墨玉气的猛捶被子,“那不是昏倒,只是一时昏了下好不好!真是气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站在我的这边。” 天陵笑着安抚她:“墨玉姐,你还是听大家的吧,这也是因为大家都担心你嘛。” ☆☆☆☆☆☆☆☆☆☆ 墨玉在屋子里擦拭着干洗过的头发,其实这一直都是卫鸣帮他做的。但因为刚才她说嘴有些淡想吃了一些酸辣的东西,卫鸣就出去希望能在这个小镇上找到一些有名的小吃给她尝尝。 想起卫鸣对她的无微不至的呵护,墨玉嘴角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五年的时间,卫鸣对她的疼爱一天比一天浓厚,即使是当时还在外面征战的时候,也不忘一个月给她寄来两份信。 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呢。 感觉到身后有人,墨玉嘴角的笑露的更大,这么快就回来了吗?为什么她没有听到开门声,是自己走神走的太厉害了? “卫……”一回头,墨玉的笑容僵在嘴角,双眼瞪大,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 墨啸的眼里带着微怒,只是看到墨玉这副样子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我一回到魔界才发现你竟然又偷偷的逃出来了。算算我当时离开都有五天多了,你在人间又偷得五年的时光啊,真是贪玩。”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可是…… “皇兄不是说这一次也要一百年才能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是因为我师傅让我回来的,他有事让我过段时间再过去。”墨啸上前接过墨玉手里的干毛巾,“还是让我给你擦干净吧,否则你该冻着了。” 墨玉的身子有些僵硬,看皇兄这样的态度,应该还不知道她跟卫鸣之间的关系吧。 “没想到你会跟在冷沐晴身边这么久,在追你的路上我已经查过了。没想到她竟然用五年的时候将整个人间都归为一体了,但最后将这天下送人还真是让人很惊讶。这五年你在人间玩的也够久的了,过两天还是跟我回去吧。父皇跟母后也该回来了,到时候他们若是发现你不在魔界又该发火了。”墨啸边说着边温柔的替她擦头发。 墨玉有些慌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好,现在还看不出来。 “皇兄,你……怎么找到我的?”明明她身上的魔气已经让玉佩给遮住了,为什么皇兄会找得到她? 墨啸笑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在人间呆的时间久了。忘了我们魔的身上是有魔气吗?我当然是顺着你的魔气找过来的,只是你的魔气怎么变的这么弱了?是在人间呆的久了?” 魔气?怎么会?!明明她身上的魔气已经被遮住了,怎么可能还有。 不过若没有,皇兄怎么可能闻得到呢。 墨玉来不及再多想,还是快点让皇兄离开吧,若是让他遇到了卫鸣到时候就什么也瞒不住了,“皇兄,你……你先离开吧,我想休息了。” “怎么我刚来就让我走,你一点也不想我?”墨啸的眼里带着几分疼爱和语重心长,“玉儿,跟皇兄回去吧。” “皇兄,现在天晚了。还是明天再说吧。”墨玉随便找了个借口。 黑啸抚着她的头发,“我们回魔界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打开魔界入口的,是否天黑有什么关系呢。”看着墨玉脸上的犹豫,墨啸了然于心,“你是舍不得冷沐晴他们?” 墨玉转身握住墨啸的手,“皇兄,我跟他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时候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是很短很短的时候。但是对他们,对于我跟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并不是一段很短的时间。你或许以为我只是贪玩在人间玩了五年,可是在我的心里,这五年的相依相伴我早就把他们当做我的家人了。父王和母后不是还没回来吗?你再让我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好吗?或许,在父王和母后回来时他们的寿命已尽,到时候……” “不行!”墨啸打断她的话,“你必须跟我回去。父王跟母后也提前回来了。你必须早点跟我回去,你难道想被父王和母后发现你这段时间都是呆在人间的吗?” “我以前也在人间生活了五十年不是吗?这一次……” “以前是以前,以前是因为你无法适应魔界的生活。所以那是逼不得已才让你在人间生活的。墨玉,你是魔界的魔不能总是呆在魔界。人魔本就是不同的,也是互不相扰的。你在这里就是侵犯了他们的领地知道吗?”墨啸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你必须跟我回去。” “皇兄……”墨玉紧握墨啸的手,“就算,就算要我回去。我也应该跟他们好好的告别才行,我跟他们在一起五年了。虽然只相当于魔界的五天,但是一天天的度过仍然是一年三百多个日出日落。你就让我跟他们好好的告别吧。” 看着墨玉乞求的双眼,墨啸心疼的说不出拒绝的话,“那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我再来找你一起回魔界。” “皇兄,我真的不能跟他们呆在一起吗?”墨玉心里是满满的不舍,她怎么舍得离开他们呢,更何况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卫鸣的孩子。她能瞒多长时间?能拖多长时间,明天皇兄还是要带她走她又该找什么理由呢。 墨啸严肃的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墨玉的双眼,“墨玉,我们是魔就应该住在魔界。人间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三界之内都有属于各自的位置。如果所有的生灵都不待在自己应该呆的地方,那三界岂不是大乱了?” “那……那明天让我好好告个别吧。”墨玉担心卫鸣就快回来了,觉得还是先让皇兄离开再说,“皇兄,我先走吧。我……我困了。” “好的,那我就先离开,明天再来接你。”说完墨啸一个眨眼间就如来的时候无声消失了。 就像是约好一般,墨啸刚消失卫鸣就已经推门而入,“墨玉,我在镇子里找到一个小说。听说是他们这里有名的小吃,你尝尝喜不喜欢。” 卫鸣将小吃放到墨玉的手上,看到放在桌边的干毛巾拿起来为她擦试还未干的头发,“快些趁热尝尝。如果喜欢就多吃些,不喜欢就尝尝其他的,我买的种类不少应该有你喜欢的。” 墨玉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只尝到一股苦涩的味道。 “怎么样?”卫鸣边替她擦头发边问。 “有点苦。”墨玉说。 “苦?”卫鸣滕出一只手拿了块放在口里,疑惑的说,“不苦啊?挺甜的。” 墨玉柔柔一笑,“是我自己的口味有问题吧。” 卫鸣笑着点头,“没关系,再尝尝其他的。就是怕你不喜欢我才多买一些其他的。” 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认真为自己擦头发的卫鸣,墨玉想,自己是怎么也无法放开他的。 “卫鸣,你说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墨玉问。 “怎么突然这么问?”卫鸣问。 墨玉随口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就问一下。你觉得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卫鸣见她的眼里有一丝不安,心底有些疑惑。天陵曾跟他说过,孕妇的心情有时候会很低落,让他多陪着她一些。难道现在就是因为怀孕而心情低落吗? “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不只有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还有主子,还有陆战,我们不是说过了,以后找一块地方造一个很大的房子。然后大家一起住在那里,组织成一个大的家族吗?”卫鸣对黑九跟天陵他们构建出来的构很喜欢也很向往。 墨玉嘴角上扬,想到那个属于他们的未来,她也是无限的憧憬,“我们必须永远在一起,没有你,我连活着都觉得是痛苦的。” “怎么突然这么伤感?”卫鸣放下手里的毛巾,将她干了的头发用一根丝带扎起,然后将她的身子拥入怀中,“在糊思乱想什么呢?” “卫鸣,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好吗?”墨玉的心里很不安,想要一些话来让自己安心。 卫鸣点头,“你在担心什么吗?墨玉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永远在一起。” 墨玉的声音里透着骨坚定,“卫鸣,如果有一天我们活着不能在一起了。我宁愿选择像南风跟琉璃一般,只要能在一起就算是变成元神结晶也无所谓。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感觉到墨玉抱着自己的手加了些力度,卫鸣反拥着她:“不要再乱想,我们会在一起。如果你还不放心,那么我告诉你。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不管变成什么我都不在乎。” 墨玉安心的点头,“我也是。” 第201章 我怀了他的孩子 %&*";i^ 墨玉的不安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晨.这一晚她都沒有睡觉却也不敢总是翻身.害怕卫鸣知道她的不安.害怕他追问. 只是不管她再怎么隐瞒今天一切还都是会被知道.她不敢去想象皇兄知道这一切以后的惊讶和气愤.她住在人间这件事不被允许.若是知道她爱上了人.只怕事情就真的她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卫鸣醒來后发现墨玉睁着眼睛.“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吗.” 昨天晚上她的心情意外的很低落.一直让他说着永远在一起的话.最后直到他的心情也跟着不安的时候.她才说只是偶尔伤感了一下而已. 墨玉抬手抚着卫鸣的脸.“沒有.我睡的很好.” “时间还早你先再休息会吧.除了陆战估计还沒人醒呢.你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我让客栈的小二去准备一些.”因为天陵交待过怀孕的人口味会有所改变.所以他一直很关心她想吃些什么. 墨玉想了想道.“沒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卫鸣点头.“那你过会再穿衣服.我先去吩咐小二准备好早膳.” 墨玉点点头.却在他离开的时候又突然拉着他的手.“卫鸣.” “怎么了.”卫鸣无法忽略到她眼里的担心和暗然.重新坐到床边反握着她的手.“墨玉.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墨玉摇头.“沒有.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个恶梦.所以心里有些难受.” 卫鸣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亲柔的吻.然后抬起身子温柔道.“只是一个梦而已.睁开眼睛就消失了.不要再乱想了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恩.我沒事.你去吧我过会就准备起了.”墨玉不想这到早就让他跟自己一起烦恼.皇兄不用多久就应该來了.她并不担心卫鸣会抛弃她.她害怕皇兄真的下定决心带她走. 众人用过早膳后就慢悠悠的出发了.同一辆马车里.冷沐晴看着墨玉有些不安的面色道.“墨玉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如此不安.” 墨玉忙抬头.“沒有啊.我……我很好.” 听她这样说.冷沐晴更加不放心了.这明显是有心事的模样.不过她不愿意说冷沐晴也不愿意相逼.“你现在怀着孕有什么事也别放在心里.跟卫鸣多商量商量.” 听到冷沐晴关心的话.墨玉心里更不好受了.皇兄在知道她跟他们一起离开一定会生气吧.可偏偏.为什么她身上的魔气沒有被隐藏呢. 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了下來. 黑九“咦”的一声道.“怎么突然停下來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玉儿.” 墨啸的声音从外面传來.墨玉手一惊手里用來打发时间的书落下. 冷沐晴看了一脸的苍白不安的墨玉.这才明白她心里所担心的事情. 冷沐晴打开马车的门.第一个跳了下去.果然看见一身淡墨色的墨啸立在两车前面. 看到冷沐晴墨啸脸上带着几分客气:“冷姑娘.好久不见.” “的确很久不见了.”冷沐晴说话间.马车里的几人纷纷走了出來. 卫鸣见墨玉要下车.连忙上前扶着她. 墨啸并沒有忽略卫鸣的动作.眼眸里带着几分冷意.这个男人对玉儿好像多了几分不同的感情. 墨啸不再与她寒暄.开门见山道.“我今日來这里是來带回我的皇妹.她一向好玩.这次更是趁着红黄蓝绿四位长老闭关时遛了出來.我想我带回的皇妹.冷姑娘应该沒有意见吧.” 扶着墨玉的卫鸣感觉到她手指的颤抖这才明白.她应该早就知道她皇兄会來.想起她昨夜的不安卫鸣心里微微抽痛安抚搬的拍拍他的手:“别担心.” 看到卫鸣的动作.墨啸眼一冷声音沉了不少.“卫公子.人间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我相信你应该明白吧.你现在对我皇妹做的于理不合啊.” 卫鸣面无惧意的回视墨啸.“墨玉是我卫鸣的妻子.我现在所做的只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听了卫鸣的话.墨啸脸色大变.“玉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墨玉犹豫的看着墨啸.虽然她跟卫鸣并沒有像正常的人一般拜堂成亲.但早已经如一对夫妇般生活.她缓缓的点头.“皇兄.卫鸣说的是真的.” 墨啸脸色铁青.他竟然忽略了冷沐晴的身边还跟着这个男人.只是皇妹的情根明明已经被拔除了.怎么还会动情.而且在三百年后还是对着同一个人. 沒有半点商量余地的声音响起:“你必须现在跟我回去.快点过來.” 墨玉摇头.声音坚决:“皇兄.我.我不想回魔界.我喜欢人间.我喜欢卫鸣.我想跟他永远在一起.求求你不要带我回去好吗.” “你怎么能喜欢他.”墨啸音量提高.“玉儿你是魔.怎么能跟人在一起.人魔自古不能相恋.你们这是要受到天雷轰顶.魔界也会因此而动荡不安的.” 墨玉说.“可是我不想做魔.我只想做一个人.跟卫鸣一样的人.跟他白头偕老.皇兄.你就成全我们吧.” 成全.墨啸苦笑.“玉儿.你觉得我能成全你们吗.我沒有这样的资格.玉儿.你是魔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在人间五十年后.一百年后你仍是这副模样.可是他呢.他再过四十年就是一个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的老头.到时候你怎么爱他.等以他的寿命到头.以后你又怎么办.玉儿.所有的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不要再犯下相同的错误了.有些错误一次就够了.有些痛受过一次也足够了. 墨玉不肯放弃:“皇兄.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跟你一起离开.我……我已经离不开卫鸣了.” 卫鸣这时候出声道.“墨皇子.我对墨玉是真心的.不管她是魔还是人我对她都是真心的.我希望能够陪着她度过以后的每一天.” “真心的.”墨啸讽刺道.“你以为所谓的真心你们就能在一起吗.自开天劈地以來.三界就有生存的法则.人、神、魔.不能乱沦.你们这是违反了法则.这是不允许的.” “这法则是何人立的.”冷沐晴出声问. “自古就有.由天庭监督.”墨啸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警告.“谁若是犯此条例.必天雷轰顶.尝尽世间疾苦.” 冷沐晴最不服的就是这样的条例.沒想到狗血的跟她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倒是挺像.什么人神不能相恋.人神相恋好像比起杀人还要大的罪一般.相恋的两人明明就对任何人都沒有威协.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墨玉语气坚定.“不管是不是会天雷轰顶.尝尽世间疾苦.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皇兄.我爱卫鸣.我死也不会跟他分开.” 墨啸听到这话狠狠的倒抽了口气.“死.玉儿.你怎么能这么任性的说出这样的话.你都不想想我跟父王还有母后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们整个魔族都此因此而受到天庭的处罚.因为你不仅仅是墨玉.你还是魔界的公主.” “你必须跟我回去.别逼我对你的朋友们动手.”墨啸的声音冷冽.做势要出手. 墨玉有些着急:“皇兄.你从小这么疼我.为什么不能再疼我一次.放过我跟卫鸣吧.只要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在一起的.” 墨啸无奈的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天真.怎么可能不会知道.天庭的天镜十年转一次.到时候违背纲伦的事情无所遁形.到那个时候就算你想抽身也已经晚了.” 卫鸣立在墨啸的面前.“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墨玉的.只要她不放弃我也不会放弃的.” 为什么偏偏是同一个人.三百年前她牺牲了所有换來的他的转世轮回难道就是让他们将悲剧再次上演吗.不管他跟父王、母后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样的结果吗. 不. 他必须阻止这件事情.他不能让悲剧再次上演. 墨啸周身黑气旋转.巨大的魔力漫延开來.“墨玉.不要怪皇兄.你必须跟我走.” 冷沐晴见状一跃而起.若是以前她不会插这个手.但是现在不一样.墨玉是她的人.沒有人能动她的人. 一时间.风起云涌.飞沙走石. 这是很久沒有的大战了.墨啸出手沒有半分客气.而地上看着的人也忍不住飞天帮忙.只留着天陵一个人在地上照顾着墨玉. 看着心里最担心和最在意的人相斗对墨玉來说是一种天大的折磨.这种痛比亲手杀她还要痛. “墨玉姐.你别太担心了.主子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天陵安慰道. 墨玉怎么可能不担心呢:“皇兄并沒有手下留情.他明明很疼我的.小的时候都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一点委屈.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却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呢.” 说话间.陆战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落在了两人的前面. 陆战气的骂着起身.“真是该死的.这个魔界皇子还真是有能耐.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 说话间又起身迎入战斗中去了. 墨玉在陆战落下的地方看到一股鲜血.心中一惊.陆战受伤了. “你们别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墨玉伤心的叫着.只是战斗中一群人沒有一个听她的话. 墨玉急了.这样下去的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虽然沐晴姐跟慕容彻一直手下留情因为顾忌她并沒有出手伤人.可是皇兄这副模样明显一留一点余地的.再过一会.就怕沐晴姐的沒了耐心.到时尽了全力.肯定会受伤的. 墨玉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再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战斗中的墨啸大喊一声:“皇兄.我怀了他的孩子.” 第202章 墨啸的用心 %&*";i^ 墨啸一个走神.被冷沐晴一掌打落致地.还好在受了一掌后立即回了神这才沒有跌倒.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比受了伤还要难看.他目不转晴的瞪着墨玉.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 一字一顿的道.“你、刚、才、说、什、么.” 墨玉有些害怕.自从有记忆以來皇兄从來沒有用这样的表情和眼神瞪过她.他对自己一向都是宠溺的笑容.心疼的表情. “皇兄.其实我……”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墨啸一声怒吼.连一边树枝上的树叶都被震落到了地上. 看着盛怒的墨啸.一瞬间墨玉突然什么也不害怕了.甚至能嘴角带着笑说一句.“我怀了他的孩子.”随后抚上的平覆的肚子.“这里面有他的孩子.皇兄.你让我带着肚子时的孩子跟你一起回到魔界吗.” 墨啸的眼底里有着深深的绝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你怎么能……” 看到这样的墨啸.墨玉心里涌上一阵心疼.她好像伤害到了皇兄.只是.她沒有办法.她已经离不开卫鸣了. “皇兄.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墨玉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的心意. 墨啸吼道.“你爱他你知道你这份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连后悔的机会也沒有.你难道还再尝一次灰风姻灭的痛吗.墨玉.你的爱不能这么自私.” 墨啸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墨玉的脑中. 再尝一次灰风烟灭的痛.这是什么意思. 连一旁的冷沐晴等人也不禁好奇.墨啸这脱口而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啸回头看着卫鸣.“你还要再一次的毁了她吗.为什么已经逃过一次的你们还要再一次犯下同样的错.你们相爱的代价难道还不够大吗.爱.就这么重要.重要的到你们不惜让所有的人都为你们而痛.” 卫鸣被墨啸的一番话说的丈二和尚.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一点也听不懂. 墨啸聚起魔力.“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所有的事情才能完结.” 墨玉见状连忙站到卫鸣的面前.“皇兄.不要.” “墨玉.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执迷不悟.”墨啸心痛的看着面前的墨玉.“你知不知道.你们如果不分开事情不会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时候他不死.到时候就连魂魄都要灰飞烟灭了.到那时他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沒有了.” 冷沐晴走到他的面前.“墨啸.你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懂.或许你说的后果的确会发生.但是如果你不将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我们也做不到防患于未然.有些秘密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们.比如你刚才所说的再尝一次灰飞烟灭的痛.’ 墨啸淡然的看着冷沐晴:“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也沒有必要知道.” “墨玉现在是我的人.我有必要知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句.你是带不走她墨玉的.只要她不肯.你别想在我的手里带着走.”这就算是冷沐晴对墨啸下的战贴了. 墨啸回视冷沐晴.“你可知道.这件事若是被天庭上执撑天条的神发现.到时候卫鸣就要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受尽地狱所有的疾苦以后.形神俱灭.那以后.这世间就再也沒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了.而皇妹.她将被关在三界之外的极地里受尽无尽的痛楚.直到她的元神消灭为止.那样的痛苦你又知道是什么.每日受着穿心刺目之痛.一日日的重覆.” 天陵跟黑九听了这样的话.只觉浑身打颤.“为什么这么残忍.” “就因为他们不能相爱.”墨啸说. “就因为他们相爱了所以就要承受这些.他们的爱伤害到谁了吗.那什么沦法.天条又是谁立的.他又凭什么立下这样的条例.”冷沐晴语气里带着鄙视.这完全是法西斯.什么样的神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來. 听着冷沐晴口里的鄙夷.墨啸微愣了下道:“这便是天条.沒有任何人能改.连天帝也不可.” “错的就必须改.”冷沐晴对这样的天条很是不屑. “无人能改.那天条刻在天庭的天条石上.那石上至今是无人能触及.更沒有人能改.”墨啸看向墨玉.“玉儿.你忍心看着卫鸣以后形神俱灭.消失在三界之中吗.” 墨玉摇头.“不会的.我不会让他形神俱灭的.皇兄.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三百年前沒有办法.三百年后的今天同样沒有办法.”墨啸怒道.为什么她就不能学会放弃呢. 三百年前. 墨玉呆愣愣的出声:“三百年前我还未出世.为什么皇兄要这样说.” 墨啸甚是烦燥.为什么他沒有注意到这个男人在冷沐晴的身边.为什么他离开去找师傅之前沒有找人看好墨玉.如果他注意到了这一切.现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有再仔细一些.悲剧也不会发生. 孩子 他们竟然有了孩子.这个孩子是不被期待的.是不应该出生的. “三百年前的事情也跟卫鸣有关吗.或许是跟三百年前的他有关.”冷沐晴看着墨啸.“其实你不说也沒有关系.我想天陵可以让我们看到一切.” “那是被下了魔咒的回忆.即使是有天眼的人不能看得到.”墨啸的声音有些微哑带了丝往事不可追的痛:“因为那是一个秘密.一个无法言说的痛.” “那是关于墨玉的回忆.三百年前.如果按照墨玉的年纪.三百年前她还沒有出生才对.”冷沐晴推测着.“所以.她并不是只有三百岁对吧.你们封住了她的记忆.” 墨啸摇头.心疼的看着墨玉.“沒有人封住她的记忆.是她自己.毁去了自己的记忆.耗尽自己的魔力和元神.就为了让那个男人得到再世为人的机会.她连一点余地也不改自己留.若不是在最后我保存住了她的心头血.她早已经消失于三界之内.” 卫鸣心中一惊.不安的看向墨啸.“你所指的是男人是……” “是你.”墨啸叹了口气.有些事情现在他不得不说.有些回忆他不得不去回忆.只有让他们知道三百年前所付出的代价和痛苦.或许才能让他们放弃:“我不是她的皇兄.” 墨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墨啸知道墨玉误会了自己的话.又道了一句.“我是她的皇弟.三百年前她三百岁.我两百岁.现在的她已经六百岁了.我五百岁.因为她重生了.我们就给了她新的年龄.新的身份.” “我……我是你皇姐.”墨玉很惊讶.明明自己被当做妹妹疼了三百年.可这个时候却告诉她.其实她是姐姐. 墨啸笑了笑.“是啊.你是我皇姐.天下最好的姐姐.我给你的疼爱只不过是你给我的疼爱一半也不到.因为你的爱.所以我暗暗发誓我要好好的照顾你.疼爱你.不再让你承受同样的痛苦.所以在你重生的那一天.我跟父王拔了你的情根.让你不知情爱到底是何物.我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你不再动情.最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但是.拔掉的只是你的情根而不是心.姐姐.正如你所说的那般.只要你的心活着一天.你就会爱着这个男人一天.你做到了.可是.这却是我们最害怕的.” “拔了情根.”慕容彻有些惊讶的看着墨玉:“你的意思是她沒有情根却仍是爱上了卫鸣.” 墨啸的眼神暗一暗.“是啊.沒有情根却仍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爱的仍是三百年前的好个人.这难道就是上天的意思吗.若真的是上天的意思为什么还要惩罚他们呢.” 冷沐晴说道.“以前墨玉说三百年前她在人间住了五十年之久.那时她刚重生.” “是的.她刚重要仍是魔之身.可是她竟然无法适应魔力.在那里根本就生存不下.她的记忆沒了.爱沒了.可是那颗心仍在.心里还有对这个男人的思念.思念着他在的地方.我们就送她來了人间.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生活的很好.五十年.我们几乎每天都有人在她的周围陪着.守着.她不知道她到底在等什么.五十年后.她好像放弃了一般.回到了魔界.” 墨玉只是摇着头.“我.我只知道.当时在魔界哪怕是呼吸都会痛.我不知道我在等谁.但是我的心是空的.空到每天想要努力去想.我少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五十年的时间.我适应了这颗空荡荡的心.所以……我回去了.”她走到墨啸的面前.抓着他的手.“到底三百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重生.为什么卫鸣会形神俱灭.我跟他.其实三百年前就认识了吗.” 墨啸看着卫鸣.“是的.三百年前就认识了.所以.在五年前看到他的第一面我就害怕你对他有特殊的感情.可是你说沒有.你对他沒有半点特殊的感情.我还是担心.将你带回了魔界.可沒想到你会偷偷的回去.我更沒想到.你们……再一次相爱了.” 卫鸣从沒有想过他跟墨玉之间的纠葛会这么深.甚至在三百年前他们就已经相识.相爱. 冷沐晴看了四周.“我想这里并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而你嘴里这个三百年前的故事应该很长.一时半会说不完.” “的确很长很长.”墨啸感叹着:“我只希望.玉儿.你听过以后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三百年前走过的路你是否还要再走一遍.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重蹈覆辙.我便不会再劝你了.” 墨玉突然有些害怕听到自己所忘记的事情.她怕万一知道了以后.她便沒有这样坚定的心了. 第203章 三百年前(一) 这是墨玉第一次来到人间,在街上逛了一圈发现人间根本一点也不像红黄蓝绿四位长老说的那么可怕,明明就很好玩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只不过要用东西换,每一次她都必须变出一点来换才行。 墨玉手里一边吃着刚买的冰糖葫芦一边逛着街,在一家卖字画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人画的都好像,也好美。 这样美丽的山水她还重来都没有看过呢,看到他正在为一位姑娘作画,这个时候刚好收笔。 墨玉好奇的走上前去,“让我看看,画的像不像?” 卫鸣(懒得再起一个名字,三百年前就还叫这个吧,嘿嘿。)对突然冒出来的墨玉有些惊讶,只见她一身淡黄,两颊微红,一双大眼像是会说话一般灵动,肤若雪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让我看看,不要太小气了。”墨玉凑到卫鸣的跟前,卫鸣只好将手里的画作送到了她的面前。 墨玉看了看那位姑娘,又看了看卫鸣手里的画。 那姑娘起了身,看着卫鸣手里的画,然后说道,“画的真的好像,卫公子,多少钱?” 卫鸣脸上带着有礼的淡笑,“十文钱。” “我那帮姐妹们说你画人像画的很像,我还不相信呢。”那姑娘一边掏钱一边道:“没想到今天来试了一下,果真如此呢,简直画的一模一样的。” 卫鸣脸上仍是那副笑容,“姑娘过讲了。” 墨玉抬起头,看向那姑娘,“姑娘,这幅画画的虽然跟你有几分相象,但并没有你说的一模一样啊。” 卫鸣脸色一顿,脸上的笑容微裉,那姑娘也是如此,看着墨玉,“明明就有一模一样,哪里不像了?” 墨玉脸上带着不解,“你真的看不出来吗?这画最多跟你只有六分像,哪有你说的一模一样了。你看,眼睛虽然跟你的差不多但足足大了一半呢,脸形也是,小了有一圈哦。这幅画上的女子看起来怎么也是个顷国顷城的美人,可是真实的你看起来也不过长的比普通人稍微好看一点,所以这幅画把你画的太过漂亮了。说六分像还有点多呢,最多五分吧。” 那女子拿钱的手一顿,面色带有怒意的瞪着墨玉:“谁说这幅画跟我不像的,明明就画的一模一样。卫公子的手艺是整个小镇都知道的,谁不来找他作画啊,还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画画不像呢。你是从哪里来的,在这里胡言乱语。” 卫鸣眉头微皱,面色带着不悦,这个女人是来做什么的?故意破坏他的生意吗?看着那画客手里的钱卫鸣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钱,现在还被她握在手里,“姑娘,请你不要在这里打扰到我做生意。卫某人不敢说自己的画艺有多精练,更不敢说能将人画的一模一样出来,但这幅画里的确是这位客人。没有你说的十分像只是卫某人的画艺不精而已。但客人的神韵确如画中般美丽,没有十分像至少有**分像。” 墨玉不服气了,这明明就不一样,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要说一模一样呢。 还有这个男人也是,明明自己就画的不像,还说至少**分?说最多六分是给他的面子了。明明没有本事还出来卖艺。 应该就是卖艺吧,好像人就是这样称出来为人作画的。 墨玉很生气,因为她说的实话竟然没人附和。这两个人说的好像她才是那个说慌的人一样,于是她对着街道大吼,“各位,各位谁有空快过来看看,快过来瞧一瞧。” 她应该没有说错吧,刚才看到有其他的人这样一吼立刻就围去了好多人。 话一落,就围了一圈的人来,墨玉这才肯定她这话并没有说错。只是……过来的怎么都是些男人啊? 唉,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证明一个她说的都是实话就行了。 其实墨玉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男人是冲着她而来的。有这样一个美女在大街上叫着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动心。 卫鸣看着这些围上来的人只觉头脑发痛,这个女人是有多蠢在这里乱叫着什么!她就不怕把麻烦叫到身上吗?还是她是瞎子,看不到这一群男人看她的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本来这件事是跟她无关的,就算是她被人欺负了也真的与他没关系。毕竟这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他现在的处境连自己都帮助不了更没有精力去帮助别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现在是在找他的茬! 墨玉一把抢过卫鸣手里刚替那位姑娘画完的画,然后展开让围过来的人看了个遍:“你们看看,这幅画里的姑娘跟这位姑娘像吗?这明显就不像,这画里的人至少比这位姑娘要漂亮好多,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墨玉的话一落,围过来的男人们纷纷的点头,“对,对,对……姑娘说的对。” 墨玉得意的回头冲着卫鸣扬起嘴角,神气道,“你听到没有,不光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这么多人都觉得这幅画根本就不像,所以姑娘。这画里根本就不是你,你还是不要给他钱了。这画里的人比你漂亮呢。” 那姑娘的脸一阵白一阵脸,最后气不过,甩甩衣袖就走了。 这下卫鸣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这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个女人太多事了。 “姑娘,这么做未免有些过份。”卫鸣的声音发冷。 墨玉一脸的无辜:“明明就画的不像嘛,你这里不是写着画的不像不要钱的嘛。” “但是那位姑娘觉得画的像。”她是在装傻吗?哪个女人不希望将她画的好看一些,这是他的营销方式,这个女人却偏偏来破坏他的好事?好不容易来了笔生意,就这么被她给弄砸了。 墨玉摇头,“她觉得像但事实是不像。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被你骗了啊,她要是拿回家给别人看,别人也会告诉她的。” “除了你以后,没人会告诉她的!”卫鸣咬牙切齿,跟这个女人似乎说不通,只是在浪费他的时候。 卫鸣看了看天空,发现时候也不早了,这个时候只怕也没有生意上门了。算了,就当今天倒霉碰上了这个女人。 他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摊子,墨玉见他不理自己,小嘴嘟起:“明明就画的不像还说画的像。” 一回头准备离开发现刚才自己叫过来的男人们竟然还站在身后,墨玉挥挥手:“你们还在啊?你们可以走了,已经没有事了。” 卫鸣心里冷哼一声,她以为这些男人是做什么的,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果然,这些男人没有那么容易离开。 “姑娘,你看天色还早,不如我请你去喝一杯茶吧。”有一个男人一脸谄媚道。 墨玉想也没想的摇头,“不去,那东西苦苦的一点也不好喝。” 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跟着连连点头,“对啊对啊,茶有什么好喝的。姑娘,还是跟我去客栈,我请你吃些东西,保证你喜欢。” 墨玉仍是摇头,“不去,我现在玩累了。只想去休息,你们还是快点散了吧。不过刚才还是谢谢你们帮我说句公道话的。” 此时卫鸣已经收拾好了一半的摊子,对于墨玉被这些男人缠上心里有小小的痛快心理,谁让她刚才弄砸了他的生意,让他快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有一些男人放弃的走到,可最后还有两三个不肯放弃。怪只怪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以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呢,而且还是姑娘主动叫的他们。 其实一个人伸手去抓墨玉的手,“姑娘,天色还这么早,没到休息的时间呢。” 墨玉往后退了退,瞪了他一眼,“别碰我,你的手可真脏!” 那男人的手的确有几分脏,被墨玉这么不给脸面的说出口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口气也带着不爽:“你这丫头,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现在让你陪我玩会,在这里装什么装。” 墨玉冷眼瞪着他,“我可没有让你过来,我只是叫各位过来,是你自己愿意过来的。还有我凭什么陪你玩?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好人,还有你的牙好黄好丑,笑起来更丑。看到你,我都浑身不舒服。” 卫鸣只觉得头突然更疼了,这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不知死活吗?这一番话说出来不就是找死吗?算了,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他还是早点离开才行。 卫鸣收拾好了摊子,背起东西正欲离开。 一个眼神却看到那个男人正伸手去抓墨玉的手,一时间没来得及考虑,他的手就这么伸了出去。 等到他的手抓住了那男人的手后,他的心底又开始后悔。明明说不管闲事的,自己这真是! 男人瞪着卫鸣,“你小子想做什么?” 既然伸都伸出手了,卫鸣只能硬着头皮道,“大爷,这位姑娘已经说过了她想离开,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你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如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她计较了。” 还未等男人开口,墨玉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什么不跟我计较,我还没跟他计较呢。看他长的这副样子还有这副嘴脸跟红长老说的那种人面兽心一模一样,恶心的要死。” 卫鸣很后悔,超级后悔。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后悔过,方才他怎么就伸出了手呢,这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果然那男人听后如卫鸣所预料的,盛怒的甩开卫鸣的手,伸出手冲着墨玉就是一拳过去,“你这个小丫头,我让你嘴贱!” 墨玉还没来得及反击,卫鸣就已经拦在她的面前替她接下了这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他的左脸上,他的嘴角立即流出一丝血迹来。 第204章 三百年前(二) “哟,你小子看来还非插手不管了?”那男人语带讽刺。 卫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肯定裂开了,真疼。 墨玉没想到卫鸣会替自己挡下这一拳,他明明表现的就很讨厌自己的样子,而且刚才也明明准备离开了?这个人真的很奇怪,看起来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想到心却是好的。 她当然不能让卫鸣为她再受伤,一个跨步站到了卫鸣的面前,对着那男人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哦,你要是不走过会就让你好看了。” 那男人狂妄的笑道,“怎么?你还能让我怎么好看啊?” 卫鸣拉了拉墨玉的衣袖,“你还在这里惹什么事?还不快点走?” 墨玉回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卫鸣,“我怎么能走呢!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替我挡了一拳我要是走还是不是人啊?”虽然她真的不是人,但是她可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魔。 墨玉决定不跟这些人废话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于是,她出手了。 再然后,在场的人看着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和一脸神气的墨玉才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能惹。 那男人悔的肠子都青了,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娇小的女人本事这么大。他竟然都不是对手,刚才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还有一个悔的肠子都青的就是卫鸣了,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牛,他还管什么闲事。最后什么也没给人家解决,自己还被打伤了。他真是自做自受! 想着他将背上的东西往上提了提,然后转身回家。 墨玉处理掉了麻烦以后,一回头:“你……”才发现人家已经走了几十米以外了。 连忙小跑跟上,“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啊?” 卫鸣听是方才那个女子的声音,头也未回的说,“我想我跟姑娘的关系还没有亲蜜到回家还要告诉你一声。” 听到他的话,墨玉不悦的撇撇嘴,“明明刚才还帮我的,怎么一回头又是这副模样了。喂,我从刚才看你,你这个人的脸好像总是这一副表情,你都不会笑一笑吗?” “没有值得笑的事情我要笑什么?”卫鸣有些烦,这个女人怎么还不走,跟着他做什么? 墨玉是真的没有离开的打算,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其他的人就算不认识她,冲着她这副长相也不会不理她,可是这个男人却看也不多看她一眼。对她一副冷冰冰模样,可是当她有危险的时候却又不像他表面这么无情,很奇怪唉。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墨玉。墨水的墨,玉佩的玉。”墨玉自我介绍道。 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卫鸣停下脚步,突然转身。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墨玉一时没来得及停步,一头就撞在了他的胸膛上。额头刚好撞到卫鸣的下腭。 “啊……”墨玉揉着被撞疼的额头,十分不满的瞪着卫鸣,“你干什么莫名其妙的停下来啊!?” 这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吗?好像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一样。 “姑娘,时候已经不早了。你跟着我做什么,还是快一点回家吧。”即使她有一身的本领,可是这一张脸在到了晚上更会为她惹来麻烦吧。 墨玉揉了揉额头,“我没有家。”她的家还在魔界,在人界本来就没有家。 没有家?这女人跟他一样是孤儿? “姑娘,你没有家也不能跟着我啊。”不管怎么样不能惹麻烦。 墨玉有些生气,从她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对她这么不客气呢。 “谁说我跟着你的?这路又不是你的,我只是同路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跟着你。”除去刚才他出手帮自己的那一点以外,他还真的没有一点可爱的地方。 卫鸣听她这么一说是真的没办法了,既然别人都说是同路了,他还能怎么说。 卫鸣只好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墨玉对着他的后背冷哼了一声。这个男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呃,她应该没有说错吧,黄长老好像是这么教的。 卫鸣一直狠狠的忍住回头的欲望,他真的要很努力才能抑制住回头对着那个女人问,他们真的同路同到这个程度? 前面的小屋已经是他的家了,她不会说刚好也跟他同住这个屋子吧。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荒唐了,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跟甩不掉的尾巴似的。 其实墨玉也没有非跟着他不可的理由,她完全可以转身,然后找一个上好的客栈住上一晚,然后第二天继续游玩。可是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让她真的很不爽,心里就有一股不服气在那里,想着就跟着你,看你怎么办。 卫鸣进了屋内,回头只见那女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到卫鸣向自己投来的眼睛大声的吼了句,“你可不要说这树也是你的,我站在这里碍着你了?” 那树还真不是他的,卫鸣开始怀疑这个女的难道脑子有问题?不管她了,过会她觉得无趣应该就走了。 关上门来,卫鸣简单的做了些吃的填饱了肚子后又拿出了画笔开始做画。虽然那边还有一些存货没有卖掉,但为了防止不够他每天都要画上两幅。 画画的时候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等到卫鸣画完以后才发现竟然已经接近半夜了。收拾了画笔和纸张以后,卫鸣准备关窗休息。走到窗前才发现远处的树下竟然燃着一堆火焰,在那火焰的旁边竟然坐着那个女人。 她竟然没有走! 卫鸣心中一惊,这个女人!一阵风吹过,卫鸣打了个冷颤。可想而之外面有多冷了,卫鸣虽然不想惹事但也无法无动于衷的看着一个女人在外面冻的浑身发抖。深深的叹了口气后,他无奈的推开门走向墨玉。 墨玉有些饿,其实在外面等了会她就准备离开了。可是发现在这树上看着星空还是挺好看的,想着在这里看一夜星星也不错。虽然风有些凉,不过还好她感觉不到冷意。 墨玉边看星星边在嘴里骂着卫鸣,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的就不理她了。要是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早就请自己去她们家做客了。骂着骂着她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姑娘……姑娘……”卫鸣微皱眉头,她竟然真的这么睡着了?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家? “姑娘,醒醒。” 卫鸣又叫了几声,墨玉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卫鸣后嘴微微嘟起:“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吵醒我了。” 这女人,在这里睡就不害怕有坏人或是野兽吗?虽然他们这里的确没有野兽,但坏人总规是有的。 “你不能睡在这里。”卫鸣说。 墨玉听他这么说气的坐了起来,卫鸣没想到她会突然坐起,身子也没来得及让开。下腭再次与她的额头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好疼啊。”墨玉气的揉着发痛的额头,“我睡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还是你要对我说,我现在睡的地方是你的地盘,你不让我睡在这里?” 卫鸣无奈的摇头,“这里太凉了,如果你想睡就去我家睡一夜吧。” 墨玉不相信的眨眨眼睛,“你说让我去你家睡?” 卫鸣以为他担心自己会对她不轨又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我什么也不会,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墨玉摇头,“谁怕你对我怎么样啊!只是你白天明明就很讨厌我的,现在怎么又让我去你家睡了?”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 卫鸣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看来他还是不适合管闲事的,“既然姑娘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转身离开,墨玉连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笑道,“我当然愿意了,有屋子不睡谁想睡在这硬梆梆的地上啊。不过你这个人很奇怪唉,表面一副冷淡淡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心地很好呢。” “那就多谢姑娘夸奖了。”卫鸣爱理不理的推开屋子,墨玉一看还在晾干的画,上前观赏了起来:“喂,你画的画很好看唉。这山水画是我看过最好看也是最美的。不过我有些奇怪,你明明画画就画的这么好,怎么今天画那个姑娘画的那么不像呢。” 这个女人是真蠢还是假傻啊? “因为那姑娘要的并不是与自己有多像的画像,而是她心里想要的。你没看到她拿到那画时有多好看吗?她是准备拿回去送媒婆相亲用的。”卫鸣说。 “媒婆?相亲?这是什么啊?”这些红长老他们怎么没跟她讲过啊? 卫鸣疑惑的看着墨玉,看她的样子明明有十六七岁了,怎么这些也不懂。 “相亲就是将画像送给她想要嫁的男人看,那男人若是看中了她就能嫁给她了。媒婆是专门送画像的人。”卫鸣只好耐着性子讲明。 墨玉这才了解的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可是这明明是骗人的啊,那男人若是看到她真人后不就知道了。” “那也是成亲之后,成为定局了。”卫鸣说。 墨玉不赞同的摇头,“这就是一种欺骗,再说了那位姑娘本就不丑为什么还要骗别人呢。” “因为女子不会嫌自己变的更漂亮。”因为她是个美人所以从来不会因为这件事烦恼? 墨玉扬起头,“你也给我画幅看好不好?我长什么样你就画什么样就好了。” 卫鸣捏了捏刚才因为画画低太久而酸痛的脖子,“姑娘,现在已经半夜了。应该休息了,你若是想画我改日给你画就是了。” 听到卫鸣的承诺,墨玉脸上荡起灿烂的笑,“那好,不过我要睡哪里呢?” “卧室。”卫鸣指着左边的房门道。 墨玉开心的走向卧室,走到门边回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帮都帮了,只怕这麻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甩掉的,卫鸣叹了口气,“卫鸣。” “卫鸣,卫鸣……”墨玉轻轻的念了两遍,然后开心的说,“卫鸣,虽然你有时候有些讨厌,但是你是一个好人。” 说完走进卧室并关上了门。 卫鸣微愣了愣,然后才摇了摇头,刚才竟然觉得她笑起来美到极致? 第205章 三百年前(三) 第二天墨玉很早就醒来了,推开门发现趴在屋外桌上睡着的卫鸣才想到原来他家里只有一间卧室,昨天晚上他将唯一的一间卧室让给了自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感情,只觉的暖暖的。 墨玉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仔细的看着卫鸣的睡容。 这个男人长的真好看,只不是这张脸经常冷冰冰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应该会更好看吧,不自觉的,她伸出食指在卫鸣的脸色来回抚摸着。 卫鸣是被骚扰醒的,总觉的脸有点痒,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墨玉时,脑子里有一会空白。很快他便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让他来家里休息了,只是这个女人……在摸他? 被发现的墨玉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收起了手露出灿烂的笑脸,“你醒啦?” 卫鸣抬头,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恩,我先去烧点水你洗漱一下,然后我再做点饭。” 墨玉眼里带着期许,“你还会做饭啊?” “简单的而已。”说着卫鸣已经走了出去,去厨房烧水。 当两人做在桌上开始用早膳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吃着卫鸣做的粥和那些小菜,味道普通但墨玉却觉得很喜欢。就这样坐着,身边只是多了一个人,感觉却很好。 吃到一半,卫鸣出声道,“墨姑娘,吃……” “墨玉。”墨玉出声打断他的话,“你叫我墨玉就行。” 卫鸣也不跟她多说,顺从她的话道,“墨玉,吃完早膳以后我会去市集摆摊。我不知道你到底住在哪里,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跟着我。” 原来这是在赶她走啊,墨玉扬头看着卫鸣,“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跟着你?” 卫鸣愣住了,他是完全没有想到这姑娘会问自己这么一句话,为什么?还问为什么? 卫鸣耐着性子道,“你跟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我昨夜是见你没处可去才留了你一夜。你从哪里来的还回哪里去吧。” 墨玉一点也不想离开,至少现在不想离开,她觉的这个男人很好玩,“我可以陪你一起摆摊的,你看你昨天也没怎么卖出字画。只要我帮你,你肯定能卖出很多的,然后就赚到银子了。” 卫鸣扶着微微发痛的头,“不需要了。我不想麻烦你,我可以自给自足。” 墨玉也不跟他争论,只是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跟着他。反正这个人面冷心势,昨天让自己进屋休息肯定也不会不理自己的。 卫鸣努力的忽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来到集市的墨玉,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的牵挂。这个女人看起来一副会惹麻烦的样子,他也是真心不想惹到麻烦,就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生活就行。 当卫鸣将摊子摆下来的时候,墨玉毫不客气的站在摊子面前就叫道,“各位快来看看,上好的字画,谁先到先得。” 卫鸣见她叫的起劲,想上前去阻止。可是她话刚落四周就走来几人开始与她攀谈。 墨玉见有人来看就更有力气了,卖力的推荐着那些字画。字画本就属精品,墨玉这样的人也是别人所无法拒绝的,于是她做成了今天来的第一笔生意。 将字画给客人拿走,换到他手里的银子后。墨玉得意的将银子抛在卫鸣面前的桌子上,“看吧,我就说我能帮你卖掉你的这些字画。这些只是刚刚开始,我今天一定会帮你将所有的字画都卖出去。”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过墨姑娘……” “墨玉。”墨玉提醒道。 卫鸣无奈道:“墨玉,我这里真的不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去。” “我没事。” 墨玉说完也不理他就径自走到摊前开始吆喝,果真如她所言,不到一个上午卫鸣所有的字画都已经被墨玉卖光。 甚至还有几个人跟卫鸣约了些字画,让他今天晚上回家画昨天给他们带来,接着还交了一半的押金。 墨玉见卫鸣将今天的都赚的银子一笔笔的点好,然后放到香囊中带着一丝开心:“你今天是不是赚很多钱?” 卫鸣点头,“的确赚很多。” 她不仅帮自己把字画全卖了,而且基本每个都是比他定的价格还要高上许多,今天的收入跟甚至比他以前一个月还要来的多。 卫鸣将装着钱的香囊递到墨玉的面前。 墨玉不解的抬头,“干嘛?” “这些都是你今天帮忙赚到的钱,所以我都给你。这些钱应该够你最少半个月使用了,这半个月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卫鸣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墨玉虽然对人间有些东西并不懂,但并不代表她傻,气的一把推开卫鸣的手,“谁要你的银子。你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我就这么讨人厌吗?” 卫鸣头痛,这姑娘难道现在都不知道重点并不是她讨不讨厌而是她跟着他根本就不是事吗? 墨玉冲着卫鸣大吼,“臭卫鸣,我帮你卖字画,帮你赚了这么多的银子你竟然赶我走。你太讨厌了!” 街道上的人听到墨玉的大吼都围了过来,刚好墨玉的话说的也很有歧义,围观的人以为卫鸣是负心汉纷纷指责起了她。 “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对自己的妻子竟然这么狠心,亏她还跟你一起摆摊卖字画呢。” “是啊是啊,看这位娘子长的这么好看,他竟然还嫌弃。” “真是负心汉,这样的男人就应该碎尸万段。”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瞬间他竟然成了可恶的负心汉?卫鸣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算了,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等有一天她跟厌了应该就会走了吧,反正这个麻烦现在甩也甩不掉,只好顺其自然了。 听到卫鸣的话,墨玉的脸色立即露出了笑脸:“你答应让我跟着你?” “我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墨玉看他一脸不情愿,似安慰般的说,“你放心啦。我只是借住你家一段时间而已。”等她玩够了,自然去找另一个更好玩的地方。 只是墨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足足跟在卫鸣的有半年的时间,却半点玩够的感觉也没有。 卫鸣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容忍一个女子跟着自己半年。而且这半年自己几乎每天都趴睡在桌子上,因为想着或许她明天就走了也就没有去再多做一张床,可是这明天一直持继了半年。 在这小镇里其他人的眼里,也早就以为卫鸣跟墨玉是一对夫妻了。小镇里的男人没有不羡慕卫鸣的,摆字画还摆出个娘子出来,而且出落的跟天仙似的漂亮,特别是一笑起来的时候,都没人能拒绝她的要求了。 这日墨玉一如往常的跟卫鸣去摆摊,卫鸣在前面走着,墨玉在身后跟着。 半年的相处卫鸣知道,她虽然好玩、调皮,有时候聪明的紧却又有傻乎乎的一面,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成亲,对男女之间的情爱也是什么也不懂。当别人误以为他们是夫妻的时候,她竟然还傻呼呼的问他,夫妻又是什么。 卫鸣很郁闷,以前他以为自己会这样一个人生活一辈子。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以强硬手段走进他生活中的女人竟然在他的心底慢慢的生了根。可是,看到她那纯真的表情,他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若是告诉别人。其实他们倒像是同住一个客栈里应该没人会相信吧。 正当卫鸣这般想着,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卫鸣在这个小镇里生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人,英气逼人,身材挺拔,浑身还泛着那么一股贵气。 虽然他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但这个人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是路过这里的? 正当他这么想着,身后的人已经冲了出去。而且是一把握着了那人,“啸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英俊的男子反手拥住墨玉的身子,“当然是来找你的。发现你偷偷的遛出魔……”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词,“遛出家后我就猜你定是出来玩了,所以就一路找了过来。” 墨玉的头在他的怀中来回蹭了下,撒娇般道:“还是你最了解我了。父……呃,他们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不就是让我来抓你回去吗?”英俊的男子说着还用一脸戒备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卫鸣,“他是谁啊?” 在英俊的男子观察卫鸣的时候,卫鸣也将对方打量了一遍。当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时,心里的某一块被隐隐的牵动。 她不是说她没有家人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个人? 卫鸣意识到,原来这半年来墨玉一直在骗他。而他竟然也这么像傻子一样的被她骗了。 墨玉拉着墨啸的手走到卫鸣的面前,指着卫鸣道:“啸儿,这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卫鸣。他人很好哦,虽然脾气有些臭不过人真的是很好很好的。” 墨啸对着卫鸣微笑着,眼里方才的戒备也没有了,皇姐这么说应该就是好人吧。 “卫鸣,这是啸儿,是我的……” “我要去市集了,去迟了位置就没了。”卫鸣的声音冷淡,只是冲着墨啸的点了点头就径自带着走去。 墨啸看着卫鸣扬着眉:“玉儿,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很好?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没看出哪里好。” 墨玉立在原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一脸冰冷的卫鸣心里有些难受。虽然平时他对着自己也没有什么笑容,但表情却比现在温柔多了。 “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也许他真的是着急去摆摊了。”他是真的很好。 虽然说很烦她但还是将自己的床让给她睡,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睡了整整半年。每天早上都会起来做早膳给她吃。有时候她说想吃什么了,他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第二天一定有她想吃的东西。他还买好看的布料给她做衣服穿自己却总是几件换着穿,他真的……很好。 第206章 三百年前(四) 墨啸对墨玉道,“玉儿,你在人间玩的时间也够长了吧。这次我可是骗父皇和母后说其实是我让你来人间见识见识的。你回去也这么说,他们也不会多说你什么的。” 回去吗?本来来人间的时候她是打算玩一段时间就回去的。可是遇到卫鸣以后,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要回去。她好像并不想回去…… “啸儿,你要不先回去就跟父王和母后说还没有找到我。我……” 墨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墨啸就连声摇头,“这不可能的事情。你以为父王和母后会相信这样的话吗?我会闻不出你身上的魔气,玉儿,你是不是在人间时间长了,有些糊涂了。” 墨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看着已经走的看不到人影的方向,有些犹豫,“可是我,我还没有跟我朋友好好的告别一下呢。要不然这样吧,我去跟他告别一下,明天就跟你一起回去。你刚好也在人间多玩一天。” 听墨玉这么说,墨啸也不拒绝,虽说他以前就已经来过人间但是能多玩一天也挺好的,“那好的,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在这里等你呗。” “恩,好的。对了,你小心点。”墨玉关心道。 墨啸嘴唇一扬,笑道,“皇姐,这个时候你倒是挺有姐姐模样的。” 墨玉哼道,“你就知道没大没小的欺负我。” 她比墨啸大一百岁,但一般墨啸不会叫她皇姐,也很小将她当姐姐看。相比而言,她更像是妹妹。当墨啸叫她皇姐的时候,一般多带着嘲弄的语气。 墨啸笑了笑说,“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也要抓紧时间玩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再怎么说我也是魔界的皇子,还不至于在人间出什么事。” 看着墨啸一个转身便消失,墨玉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 刚才卫鸣好像生气,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他那样的态度让她心里有说不出来的伤心和难过。 墨玉不作多想的来到卫鸣的地摊,他正在为一位姑娘画着画像。在知道那些姑娘画画像的目的以后,她也不会再傻呼呼的告诉人家说画里的她其实比真人要好看。 只是她一直说要卫鸣为她一幅画,却因为一忘再忘到今天也没有画成。 墨玉走到摊前,卫鸣也刚好收笔:“画好了。” 那姑娘看了一下很满意,交了钱便离开了。 卫鸣收下钱道了一句好走,继续坐回到自己的桌前开始作画,就像没有看到墨玉一般。 墨玉有些心慌,走到桌前,“卫鸣。” 卫鸣连头也没抬一下,声音很冷,“有事?” 她不喜欢这样的卫鸣,不喜欢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卫鸣。明明早上一切还都是很好的,为什么他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有话要跟你说。”墨玉说。 卫鸣仍是冷冷的口气,“我现在没空听你说,有什么事等收摊以后再说吧。” 墨玉听他这么说,心里很不舒服,“可是这件事很重要,我必须要现在告诉你。” 卫鸣抬头,静静的看着墨玉,最后说了句,“不管有多重要,我现在没空听。”说完以后继续低头作自己的画。 卫鸣知道自己基实是在逃避,因为害怕她要跟自己所说的事情。害怕她说要离开?今天出现的那个男人不管是谁都是带着要接走她的意思来的,而她也肯定决定了跟那个人离开。 卫鸣突然觉得自己很懦弱,其实她要离开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时间过的越久,心里希望她离开的那股想法越来越淡反而希望她能陪着自己。就这么走完一辈子也很好。 卫鸣在心里嘲讽了下自己,他竟然奢求一辈子?对一个连男女情爱都不懂的女人? 墨玉被卫鸣直接了当的回绝气的脸色涨红,看着他更是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低头作画的样子更为生气,她不管不顾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 卫鸣摇头看着她,“你干什么?”因为心里那股郁闷,此时的话里带着有分怒意。 墨玉将笔狠狠的摔在那画上,笔上的墨汁将这幅已经完成了一半的画毁了。 卫鸣怒意更盛:“墨玉,你到底在干什么!” “谁让你都不理人!我都说有事情要跟你说了,你却理也不理。每天就知道画画,写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趣!”墨玉气急就什么也顾不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卫鸣的脸色转为青色,“我无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墨玉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更气:“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明明很生气还忍着!你生气就冲着我发火呗,可偏偏什么火也不发!你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 “讨厌你可以离开。”话赶着话,再想起早上她见到那个男人飞奔而去的场景,卫鸣也开始口不择言,“你不喜欢可以离开,没有人让你跟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我已经受够你了。可是你这个人怎么也赶不走,脸皮更是厚的说什么也没有用。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我是无趣,但总比你若人讨厌的好。” 话说出口卫鸣就后悔了,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么失控过,更没有对女的说出这么不顾面子的话。可是,心里就是有一团怎么也驱散不开来的阴郁堆积在这里,这样吼了出来才会好受一些。 卫鸣的话刚落,墨玉的眼圈就红了一圈,她一直很喜欢的这段时间没想到是他竟然是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她很烦!很厚脸皮?死缠烂打的缠着他? 不错,从一开始的确是她死缠烂打的跟着他。他也很烦她,可是后来明明对她那么好,她以为其实他不会讨厌她的。 看着双眼氤氲的墨玉,卫鸣更后悔刚才的那番话的。那些只是气话而已,只可惜他嘴很笨,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看到一向嘻嘻哈哈的墨玉用这样受伤的眼神看着自己,卫鸣的心像是被针狠狠的扎着一般。 “我……”卫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玉气的手一挥,将那些还未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一瞬间全部擦完,然后大吼道,“卫鸣,你这个讨厌鬼!我讨厌你!离开就离开,告诉你,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我走了,不再跟着你也不再缠着你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听她说出这番话,卫鸣心痛难忍,想要伸手去抓住她。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再也不见!”墨玉吼完这一句便转身离开,卫鸣伸出的手就这么伸在半空,什么也没有抓住。 两个人的争吵自然是心动了一旁摊主,因为经常一起摆摊那些人跟卫鸣和墨玉早已经很熟。见两个人这样以为是小两口子吵架了,纷纷过来劝着卫鸣。 “你还不快点去追?告诉你,你媳妇这么跑走可就是希望你追过去的。” “是啊是啊,快点去吧。我看你媳妇平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估计是你做错了什么,快点去认个错说些好听的错,哄哄。” “对啊对啊,她可是你的福将。她一来你生意多好啊。” 听着他们三言两语的劝导卫鸣只是轻轻的摇头,“我们没什么,谢谢你们的关心。” 大家劝也劝了,可见卫鸣仍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也不再多说。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他们说多了也不好,也就各自散开了。 卫鸣将桌上被毁掉的画收拾收拾扔掉,又重新铺了一张纸,可是提起笑来脑海里却只是闪过刚才墨玉眼中含泪的脸孔,只觉心里一阵烦闷。看来这画今天是无法交工了。 卫鸣放下手里的笔想着方才那些人说的话,有些说不出的苦处。谁也不知道,其实她不是他的媳妇。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竟然就让一个姑娘这么跟着他半年。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半年,两人就这么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可是时间越久他就越在意,也就越放不开。 所以今天在看到她扑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时,他的心一下子被雷劈中一般。 他只听她说过没有家,却也以为她没有亲人或是朋友,还是失散的……爱人? 当时他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可是现在想想他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情况,除了知道她叫墨玉,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以外什么也不知道了。 刚才听她说有话跟她说,在猜到她要离开时,心里不禁有心痛还有怒意。 想到她的人一找到她,她就什么也不在意的说走就走。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感受时的痛,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被她白白的耍弄了一般。 表面上是他不情愿,是他被迫接受她的纠缠。其实,那个在意的是他,沦陷的也只是他而已。 所以她才能那么豪不在意的说出再也不见的话,就像她当时毫不在间的缠着一个对她来说还算是陌生的男人一般。 她对男女之间的性别意识并不强,但并不代表他也不在意。卫鸣这个时候才不得不承认,其实在那天不忍心的让她到自己屋子里休息时,心里对她已是不同的。 她就像是一抹阳光一般,照进了他平淡无奇的生活中,将一切照亮,让一切都发光。 只是,被阳光照耀后,当阳光离开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不再是平淡无奇,剩下的只有黑暗。 卫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将那突然变空了心填满。结果发现,那块地方更空了。 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了,必须找点事情做。卫鸣再次提起画笔,硬逼着自己画了起来。 直到画完成,看着画里的人他整个身子一愣。他画的是她?是一脸灿烂笑容的墨玉。 卫鸣心中一痛,以前说过要给她画一幅画一直没有机会完成,没想到竟然在这样无意间就画好了。 看着画里灿若夏花的笑容,再想到她最后离开时眼里的伤心,卫鸣叹了口气,他竟然惹她哭了? 第207章 三百年前(五) 墨玉跑了一会就放慢了脚步,到最后比走路还要慢。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后面有人追来,心里就更加气愤了。这个卫鸣真的是太讨厌了,竟然连追也不追回来。 墨玉从小被众星捧月着,就算来到人间的这段时间遇到的十个人有八个月面对她的时候,不对她有应必求。虽然了解卫鸣的性子但在气头上的她,心里涌起一股骄傲。不追来就不追来,竟然还嫌她烦,那她就走! 本来还有些舍不得呢,可是现在墨玉只想早一点离开。于是她连在卫鸣家的那些行李也不要的直接去寻了墨啸。 当墨玉出现在墨啸的面前时,墨啸吓了一跳,“玉儿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回魔界了。”墨玉的口气不太好。 这又是谁惹她生气了?墨啸出声问,“你不是说要跟你那个朋友道一下别,明天再一起回去的吗?” “道过别了,我想现在就回魔界去。你不回去就算了,我一个人回去。”墨玉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墨啸连忙跟上:“你这话说的,我当然跟你一起回去了。”真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 ☆☆☆☆☆☆☆☆☆☆ 墨玉刚回到魔界就后悔了,想到以后或许再也不能见卫鸣的时候,她的心里只觉一阵空荡。 对于父王和母后的责备她心不在焉的听着,直到他们说够了罚她禁足思过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或许她真的没有机会看到卫鸣了。魔界一天,人间一年。 要是过个六十天,卫鸣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这样的想法让她很难受,胸口像是一块大石头一般压着透不过气来。 仅仅一个时辰的时间,她就已经受不了了。脑子里全都是关于卫鸣,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没有她缠在身边他是不是很自在?他……有没有一点想她呢? 墨玉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脑子里除了卫鸣以后什么也想不了。而且心还隐隐做痛,这是一种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感觉。以前也交过人间的朋友,也有过分离,可是为什么都不像这一次一样呢? 墨玉迷惑了,她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时门从外面敲响,墨玉知道这是长老来给她上课了。 “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头蓝发的蓝长老走了进来。 “蓝长老,原来今天是你给我讲课啊?”虽然她被禁足,但是她所要学的东西父王却没让她停下。 蓝长老带着笑脸,“是啊,不开心吗?还是你希望别的长老给你上课?” 墨玉摇头,“我当然开心了,我最喜欢蓝长老给我上课了。” 墨玉没有说谎,因为只有蓝长老才会跟她聊她想要知道的事情,而不是像其他的三位长老只教她父王想让他们教的。关于人间的事情,基本上也都是蓝长老教的,或许,她应该将自己的不对劲跟蓝长老说一说,蓝长老或许会知道原因。 听了墨玉的话,蓝长老笑的没了眼睛,“公主,你可真会拍马屁。” 墨玉难得正经的说:“我才没有拍马屁,我说的都是真的。对了,蓝长老,在你教课这前我可不可以先问你一些问题啊?” 蓝长老听她这么说也猜到了定是关于人间的事情,“怎么,这次遛出去玩又遇到很多新奇的事情了?” 墨玉笑着点头,“我交到一个好朋友哦,他人很好的。” “呵呵,”蓝长老笑着眼里带了些宠爱,“公主每次出去都说遇到好人,在你眼里好人的定义也太简单了吧。” “不是的,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仅收容我还每天都给我做饭吃,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他还会出手帮我。”虽然他并不能帮到多少,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却从来都没有退缩过。 听了她的话,蓝长老的重点是,“什么?在人间还有人敢欺负公主吗?” 墨玉不在意的摆摆手,“只是想啦,并没有欺负到。蓝长老,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欺负了呢。我可是魔界的公主呢。’ 蓝长老笑着点头,“那公主,你想问我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听到蓝长老这么问,墨玉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那样的想法这样无法这样直接的说出来。 “是这样啦。”墨玉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主人公换一换的好,“我在人间认识一个女子吗?她觉得自己有一些奇怪,然后就问我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着要问你的。” “什么奇怪?”蓝长老耐心的问。 “就是她啦,认识一个男子。她呢,很喜欢跟那个男子在一起。就算那个男子不喜欢理她,但是她还是想呆在那个男子的身边。只要那个男了对她有一点点的好,她就很开心很开心。然后有一天,她跟那个男子吵架了。听到男子说讨厌她的时候,她竟然难过的哭了。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莫名奇妙的哭过哦。后来她就一气之下离开那个男子,可是一离开后她就很想那个男子。更奇怪的是,她的脑子里几乎除了那位男子以外什么也没有。”墨玉越说越觉得奇怪:“她以前也认识很多男子的,可是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蓝长老听后,默默的点头:“就这些吗?” “好像就是这些了。”墨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啊,对了。还有,那个男子如果开心她就会很开心,可是如果那个男子伤心她也会跟着难过。看到他跟其他的女子在一起,她的心里还觉得酸酸的涩涩的,很难受的。” 蓝长老面带微笑的看着墨玉,公主也才三百岁,对情爱这些东西自然是不知的。 “那便是情爱。” “情爱?”她知道情爱,“就像父王跟母后爱我跟啸儿一样吗?” 蓝长老说,“这也算是情爱,不过这是父女之爱。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就像是魔皇跟魔后之间的情爱一般。你说的那个女子爱上了那个男子。所以才会的这样的反映,这些都是正常的。公主你现在还小,等以后大了自然也会在魔界里遇到这样的人。你也会因为一个男子而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爱!?”这对墨玉的打击很大,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爱上卫鸣了。以前她也多少听过人间那些动人的爱情故事。 当时她也曾很向往和憧憬那样美好的爱,可是没想到,她竟然…… 蓝长老看到墨玉一脸错愕的模样,笑道,“怎么了?” 墨玉摇摇头,“没什么,蓝长老我一定要在魔界里才能遇到自己爱的人吗?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在人间遇到爱的人?” 蓝长老一听墨玉的话脸色一变,“当然不可能。人魔不能相恋,这是三界之内的条法。公主你可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以前我不是讲过很多关于人神人恋的故事给你听吗?你看没有一个有好结果的,所以你也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吗?人的一生匆匆数几十年,我们魔却是永生的,怎么可能有结果。魔界一天人间一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看到蓝长老一脸的严肃,墨玉故意笑道,“蓝长老看你紧张的,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蓝长老却没有她这般轻松,“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公主你好奇问问可以,但千万要记住。人跟魔是有区别的,什么在人间遇到相爱的人,这样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听到了没?” 墨玉点头,这个时候若是告诉他,其实刚才她嘴里所说的那个女子是她自己的话,只怕蓝长老会疯掉。 “听到了。好了,蓝长老开始教课吧。”墨玉转移话题道。 蓝长老却仍是不放心的说了句,“公主,你可千万要记住。人魔相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知道了,我说了嘛只是随便问问。看你这副样子好像我真的跟人相恋了一样。”墨玉撇撇嘴。 蓝长老这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始给墨玉上课。 直到蓝长老给墨玉上完课离开后,墨玉才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 按照蓝长老所说的,她真的爱上卫鸣了? 她爱上卫鸣了?真的爱上卫鸣了吗?虽然蓝长老的警告还在耳边,墨玉却发现,她并不害怕。甚至在知道她爱上卫鸣后心里很开心。可是想到卫鸣最后对她说的话,心里又一阵难受。 他说很讨厌她呢。 墨玉无聊的拿起笔在纸上乱画着,等到意识到自己在写什么时,卫鸣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纸上。 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很爱很爱卫鸣。因为她现在真的很想他,就算是被他骂也想在这个时候就看到她。回到魔界已经足足有一个时辰多了,人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她不在卫鸣的身边,卫鸣会不会已经忘了她呢? 平时就有很多姑娘借着买画的理由去找卫鸣,故意跟他说话。她还在那里的时候那些女人还不会太过份,现在她走了,那些女人会不会更过份呢? 啊! 他会不会好心的再为别的女人出手解决办法,然后……然后那个女人也跟着他回家…… 然后…… 啊!!!!! 墨玉连忙停止想象,狠狠的甩头,不行,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光是想象,墨玉就发现自己气的要疯。 卫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淡,可是他其实人很好。他会在看到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去帮他,他会在发现路边可怜的动物被雨淋着的时候将它移到可以挡雨的地方。只有是女人提出的要求,只要不过份他都会满足,因为他的心肠其实很软。 墨玉越想越觉得卫鸣比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这么好的人一定有很多姑娘喜欢的。 不行,她一定要回去,晚了卫鸣就要给别的女人抢走了。 墨玉从来不是拖拉的人,知道自己的心意只知道勇往直前。 第208章 三百年前(六) 看着远处的情景墨玉快要气的炸了。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躲过所有人的目光从魔界里逃了出来,就想着来见卫鸣。却没想到果真如她所想象的那样,他的摊位上有三四位姑娘围绕着,而且!其实一个姑娘竟然伸手去抚他的手! 这个卫鸣平时对自己这么冷淡,现在别的姑娘摸他,他都不知道躲吗? 原来就只有她想着他,他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不过,他好像瘦了好多呢。一身青衫穿在身上好像大了很多,可是一个月前还很贴身的。 墨玉不是容易放弃的人,让她转身离开当作没发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是她墨玉喜欢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她都不会放弃的! 卫鸣被这些女人烦的头都大了,可偏偏人家是打着买字画的旗号来的,来者是客他也不好赶走人家。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纠缠,可是那个女人的纠缠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有一丝的厌烦和头疼。 卫鸣摇了摇头,怎么回事。一个不留神又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了,那一天她负气离开他以为她至少还会回去拿走属于她的衣物,可是她却一去不返。想过要去找她,但他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而且她应该也不想他找他吧,否则也不会什么都不留下的说走就走。 “卫公子,你上次给我画的那幅画,我亲戚朋友都夸画的好呢。你再给我画一幅吧,我今天特地穿了我最喜欢的衣服来呢。”女人甲道。 其实让他画画是假,攀谈才是真。卫鸣长相俊美,虽然表面有些冷淡可小镇里的人都知道,他面冷心热是个不可多得的男人,这样的好男人当然要早些出手才好。之前还以为他已经有了妻子,那个女人长的太过漂亮她们也自认没有希望。可是一个多月以前那个女人却不见了,别人问起卫鸣才说那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这下小镇里一般适婚的女子都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便时不时的来这里说上两句,有意无意的点着什么。 只是不知道这卫鸣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个多月来愣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卫公子,还是先给我画一幅山水画吧。昨天在这里买的山水画我舅爷很喜欢都跟我抢去了呢。”女人乙又道。 卫鸣面前清冷,“两位姑娘,你们稍等。我一个个帮你们画。” “卫鸣,你还欠我一幅画呢!先给我画好了再给别人画!” 一声熟悉的娇叫传来,卫鸣的手一抖,这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听?突然不敢抬头去验证这一个猜想。 墨玉见他头也不抬,怒火更盛走到桌前夺过卫鸣手里的笔,“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啊!” 一抬头,那个刻在心底和脑海里的姑娘竟然出现在了眼前。卫鸣的手微抖,心里止不住的悸动。表面上却仍是一副平淡,“你说什么?” “你说过会给我画一张画的,可以到今天也没有画。你先给我画了才能给她们画。”墨玉这话说的极为嚣张。 一旁的几位姑娘听了心里极为不满,“你凭什么让卫公子先给你画啊?我们可是先来的。” “是啊,没看到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吗?”另一位姑娘又道。 墨玉眼里带着火光:“我当然知道你们在这里很久了,我可是看了你们很久。不过,卫鸣可是早在七个月前就答应我了。你们说谁比较早。” 在卫鸣旁边摆摊的人认出了墨玉,对着那些姑娘低声说了句,“你们这几位姑娘也真没眼力劲,这是正主回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凑什么热闹,还不快点离开?” 正主? 几位姑娘面面相视,不是说他没有娶妻吗? 虽然话是对几位姑娘所说,但卫鸣跟墨玉都听到了。 墨玉想也没想的问道:“什么叫正主啊?” 那人笑道,“就是卫鸣的媳妇。” 媳妇这意思她懂,墨玉扬着头对那几位姑娘道,“不错,我就是正主。你们要是画画就留下,要是有其他的想法最好现在就离开。” 看着墨玉嚣张的模样,几位姑娘嘴里带着嘀咕就离开了。 倒是卫鸣听了他的话心中一颤,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月前说走就走什么话也不留下,现在突然出现却以这样的姿态?她到底在玩什么?还是她觉得这样说很有趣? 卫鸣心中一黯,见四周的人看着他们小心的议论。知道今天这生意又没法做了,她好像天生就是来破坏的。 卫鸣收了摊,拿起背蒌就走。 又是这样!?理也不理她,墨玉连忙跟上前去。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跟七个月前的墨玉刚缠上卫鸣的情景倒是有些相像。只是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卫鸣再也忍不住的回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跟着你。”墨玉简单了明的说。 跟着他!?她竟然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你是不是觉得你无聊了想找人玩了就来找我玩玩,然后觉得我无趣了就甩甩手离开?墨玉,我不是你认为的玩具,我也不想你再这样跟着我,你从哪里来的还回哪里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明明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人,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出声驱赶。 他希望她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的希望是一辈子。而不是她开心了就来不开心了就走。他承受不了她这样的来来回回。 墨玉听了他的话极不悦的反驳道,“我才不是无聊了想找人玩才来找你,你来找你是因为想你了。” 卫鸣微微一愣,然后苦笑道:“想我了?想我什么?想我可以随便任你消遗?想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真的以为你无家可归然后收留你?” “我没有骗你!” “那你说你没有家?!”卫鸣的声音稍微大了些,一个月来的思念、气愤在这个时候一下子都暴发出来的:“让我以为你是一个人?你明明有……有亲人。你能说一个月前的那个男人不是你的……你的……”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她的谁,他只知道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很特别,他们……很亲昵。 “我说过我没有家,但我没有说过我是一个人。”墨玉有些委屈,她从来没有想过骗他,也没有骗过他,只是他从来都不问她才没有机会跟他说。只要她一开口说话,他就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所以她才没有多说。 卫鸣苦笑的点头,“对,你是没有说。是我自己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既然不是一个人,也没有必要再缠着我了。那个人看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他对你看起来也很好,你直接去找他就行了,不要再跟着我了。” 如果还要再经历一次失去或是无数次失去,那他现在宁愿不需要。 听到他不停的让自己离开,墨玉鼻子发酸,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我这么想你,不顾被发现偷偷的遛出来找你,你就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吗?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看到她眼底的泪水,卫鸣心中一痛。她哽咽的声音更像是利剑刺入他的心窝,卫鸣清楚,她从来不说谎的。除非有时候搞搞小恶作剧以外,她不喜欢骗人,也不喜欢伤害别人,她纯真,善良。 所以,她这句话说的是真的吗?他可以相信吗? 卫鸣迟疑了,这一个月的思念和心痛提醒着他不要再沦陷了。说不定下一次她还会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可是看到这样的她,理智和心里的坚持一片片开始瓦解。 然后,墨玉的一句话让卫鸣再也无力坚持了。 “你为什么要讨厌我?可是,我很喜欢你怎么办?” 卫鸣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听到墨玉说喜欢他? 可是墨玉的接下来的话让他知道,原来他没有听错。 “我这么喜欢你,你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吗?” 卫鸣上前将墨玉拥入怀中,声音微哑,“你……真的喜欢我?” 墨玉用力的点头,“真的很喜欢。” 卫鸣又有些不放心,不是他多疑而是以他对墨玉的了解,她真的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她根本连男女之情都不知道是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卫鸣问。 墨玉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被怀疑了,她以前的确不懂,但现在已经完全懂了。 她抬头认真的看着卫鸣的眼睛,“我看到你开心我就会开心,看到你难过我也会难过。我回去的这段时间里,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不管看到什么都能想到你,看到茶杯我会想到你喝水的样子,看到桌子我会想到你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看到笔我会看到你画画写字的样子,总之就是很想很想你。这些,就是喜欢,我说的对吗?” 听到她毫无保留的表白,卫鸣心潮澎湃,他从未因为一个人所说的话这般激动过,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玉想了想,“啊,对了。还有在看到你跟别的姑娘在一起的时候很生气很生气。就像刚才那样,那么多女人围着你,可是你都不躲一下的,还让别人摸你的手!” “我只是从她手里接过笔而已。”那也算是摸? “可是你还对她们笑!”墨玉秋后算帐道。 “她们是客人,我的态度当然应该好一些。”听着墨玉说着这样的话,卫鸣心里只有开心与兴奋,原来她真的很在乎他呢,原来沦陷的不只他一个。 墨玉听他这么说,又问:“我喜欢你,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想你?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想的什么事也不想做?” 他有。 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本就不是擅言辞的人,这样肉麻的话他更是说不出口。 第209章 三百年前(七) %&*";%&*"; 见卫鸣不说话.墨玉一把推开卫鸣.“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想我.你还说我烦.还让我走.卫鸣.我……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墨玉刚转身就被卫鸣一把抱住.有些粗鲁的道.“再也不要说这样的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墨玉被他这么一吼也不敢再说.只是仍不放心道.“可是你都不喜欢我.” “如果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抱你了.”隔了好久.卫鸣才说出一句. 墨玉开心的抬头.“你抱了我.所以就是喜欢的意思吗.” 看着她满怀期待的表情.卫鸣不忍心让她失望.即使心里有些不发意思仍是肯定的点点头. 墨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那你就抱着我吧.紧紧的抱着我.抱的越紧就代表你越喜欢我.” 卫鸣望天.哪有女人说话这么直白的. 不过……他喜欢. 只是.抱的时间有些长了吧.这里还是在外面.万一有什么人路过被瞧见了多不好意思. 卫鸣推开了墨玉.“先回家吧.我给你做些吃的.” 墨玉点头.“好啊.” 这一次卫鸣并沒有在前面走.而是牵着墨玉的手与他同行.墨玉看着卫鸣握着自己的手.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看到墨玉脸上的痴笑.卫鸣不解道.“你在笑什么.” 墨玉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我喜欢你牵着我.很喜欢很喜欢.卫鸣.你以后一直都这样牵着我好吗.” “好的.”只要她愿意.他可以这样牵着她一辈子. 就在两人快到家门口中的时候.卫鸣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墨玉.我看我们今天还是出去吃吧.我带你去小镇上的客栈吃一些好吃的.” 墨玉摇摇头.“不用.我只想吃你做的饭.” “那……那小镇上最近还多了些小吃.我带你去尝尝吧.”卫鸣说的有些心虚.只是屋子里的那些东西他也不想让墨玉看到. “那些小吃可以明天再吃.我现在就想回家.”现在她在人间有了家呢.说着牵着卫鸣的手往前走. 卫鸣一把拉住墨玉.“我.我们……我们在外面赏会月吧.” “这太阳还沒落山呢.最起码等我们吃过晚膳才能出來赏月呢.”墨玉发现卫鸣有些不正常.他找到了这么多的理由好像中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进屋. 难道屋子里真的有别的女人.想到这里.墨玉再也忍不住的甩开卫鸣的手.“我一定要回家.” 说完便快速的走到屋前.在卫鸣还未來得及阻止前一把推开了屋子的门.虽然有些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但她墨玉不会选择逃避. 只是.门一推开.墨玉真的被吓到了.不是因为她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而是她看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的画. 整个屋子里.墙上.桌子上.椅子上.甚至连地上满满都是她的画像. 墨玉拿起那一张张的画像.有笑的.有皱眉的.有生气的.有偷笑的.各种各样的她.连墨玉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表情这么丰富.心里被某种东西涨的满满的.有什么东西要从眼里里溢出來一般. 卫鸣的喜欢从來都不是说出來的.但是这满屋子的画.如果她再不懂他的心就真的是笨了. 回头.卫鸣满脸羞红的站在门口. “这些都是你画的.”墨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其实答案她已经知道. 卫鸣见逃不过.点了点头. 墨玉的眼水再也忍不住了.“卫鸣.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直以为.你真的很讨厌我.要是你又对我很好.你给我做吃的.把床让给我.还给我买布做衣服.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现在知道了.你也很喜欢我的.” 听着她有些混乱的话.卫鸣心里也一阵感动.他的爱说不出口.她却满腔热血飞蛾扑火一般让他措手不及. 卫鸣走上前轻轻的擦试着墨玉的眼泪.“别再哭了.否则我会以为你看到我画你会很不开心.” “不会的.”墨玉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卫鸣宠溺的看着墨玉.他当然知道她很开心.她的表情从來都显现在脸上. “这屋子好久沒有收拾了.我收拾一下再去给你做饭.”卫鸣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画. 墨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來收拾就行.” 墨玉一边捡一边默默的数着.直到将所有的画都收拾好.手里已经是厚厚的一叠.她不解的抬头看着卫鸣.“为什么是六十六张呢.” 卫鸣轻咳了声.“因为你离开三十三天了.” “什么.” “每天晚上想你的时候.就画上两张.然后天就亮了.”卫鸣说. 墨玉知道他画画一像很用心.有时候甚至画一幅画都会用半天的时间.所以.这三十三天他都是数着过來的.他都沒有好好的睡觉吗. 墨玉紧紧的搂着卫鸣的手.“我再也不会问你喜不喜欢我了.我再也不会问这样的问題了.” 这个傻女人. 当两人坐到桌前用晚膳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卫鸣做了墨玉最喜欢吃的菜.墨玉自然也是吃的开心.一边吃还一边傻笑.卫鸣深感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碗筷.“你已经笑了快一个多时辰了.再这样笑下去我以为你疯了.” 墨玉脸上带着坏笑.“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你了.”卫鸣说. “嘻嘻.我在笑你其实早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对不对.”墨玉一脸的得意.“我想其实在很早很早之前你就已经喜欢上我了.要不你怎么会画那么多的我.” 卫鸣觉得自己真是多嘴.吃饭就吃饭.她笑就让她笑.问这么多做什么. 看到卫鸣变害羞的脸.墨玉更开心了.“你不用不好意思啦.其实我也是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只不过我不知道那是喜欢而已.事后知道那是喜欢后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 卫鸣有些无奈有些开心.她总是能这么坦然的表达出心里的情感. “多吃些.”卫鸣回应她的只是夹了块菜放入她的碗中. 若是以前墨玉肯定有些失落.但看到那满屋子的画以后她明白了很多.卫鸣的爱不是挂在嘴边的.而是放在心底的. “你也吃一些.都瘦了好多.”这三十三天.他一定也沒有好好的吃饭. 用完晚膳后.两人准备休息.卫鸣刚准备拿被子去大厅中时.墨玉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被子.“今天你睡床.” 卫鸣拒绝.“不行.你睡床.”虽然有厚厚的被子盖着.但是趴在桌子上睡的真的不太暖和.他是个男子还受得了.她是一个女人怎么受得了. 墨玉也不容他拒绝.“一行.你也睡床.你不睡我也就不睡觉.”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固执.“以前我可以趴着睡现在当然也行.你快去睡觉吧.”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睡的啊.”墨玉突然道.“我们一起睡床吧.” 卫鸣想也沒想的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墨玉对于他明确的拒绝很生气. “你知不知道只有夫妻才能睡在一张床上.”这女人到底懂不懂同睡一张床上的意思啊. 墨玉立刻道.“那我们就做夫妻啊.反正我已经决定永远跟着你了.不就是跟夫妻一样.”想起今天在地摊那边小贩说的话.墨玉说.“我就是你的媳妇.” “你……”卫鸣微讶. 墨玉鼓着脸.“难道你还想娶别的女人做媳妇吗.卫鸣.我才是正主.也只有我能做正主.虽然我看到别的男人都娶好多的妻子.但是你只能娶我一个哦.你要是娶别的女人.我一定会很生气.只要我一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的.你也看过我发火的.” 墨玉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最后甚至不惜出声威胁.以表示自己是十分认真无半点玩笑的意思. “可是.我还沒给你一个名分.”她好像并不是一个人.那他至少要跟她的亲人提个亲.然后正式的迎娶她才行. 墨玉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我才不在乎这个东西.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了.好了啦.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卫鸣也不再推辞.她说的沒错.这一生他早已经准备就这样有牵着她的手.是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她将会是她唯一的妻子. 当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墨玉自然的搂着卫鸣的腰部.将放在他的怀中.“恩.这样睡很舒服.就这样睡觉吧.” 卫鸣咽了咽口水.她果然不知道夫妻是什么意思.这可苦了他了.算了.他就当次柳下惠了.这样纯真的她他还真的不好意思对她做出什么. 卫鸣还在做天人交战的时候.墨玉早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极香. 卫鸣有些委屈.他还不如趴在外面的桌子上睡觉去呢.睡在那里最多也只是不怎么暖和.可是睡在这里可是身心上的折磨. “卫鸣……”睡着的人迷迷糊糊的叫着. 只是这样一声轻唤.放心的表情.卫鸣心里的那股yuwang竟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暖意. 他的手将墨玉的身子抱的更紧.两颗心靠的更近了. 沒有yuwang的相拥而眠.心里只有爱意.这一夜.卫鸣睡了这一个多夜來的最好的一觉.梦里.有墨玉.有美好. 墨玉同样睡的很香.活了三百多岁.她从來不知道原來睡觉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在进入梦乡的最后一刻.卫鸣突然想起來.还沒有问墨玉那一天來接她的人到底是她的谁呢.他承认他的确吃醋了.而且很在意.恩.昨天早上一起來就先将这个问題问清楚. 然后.关于她的一切他都需要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210章 三百年前(八) %&*";%&*"; 第二日一早她.当卫鸣醒來后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心中一惊.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难道昨天早上所发现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吗. 只是很快.他就肯定了那不是梦.因为他听到了墨玉的声音.狠狠的压下心底的恐惧.他穿衣走出了卧室. 墨玉的咳嗽声从厨房那边传來.卫鸣有些担心.“昨天晚上她冻着了吗.怎么一直咳嗽.” 当他踏进厨房时才知道为什么一直咳嗽了.厨房里满不浓烟.而那个罪魁祸首还蹲在那边一边烧火一边咳嗽. 卫鸣连忙上前拉开墨玉.才发现她的脸上全是黑灰.伊然一副大花猫.“你在干什么呢.” “咳……咳……我.我想给你做早膳.”说完又是一阵咳. 卫鸣知道她是呛着了.连忙将她拉到厨房外:“你先站在这里.里面的一切我來处理.” “可是.我想给你做早膳.”说着墨玉就要跟卫鸣走进去. 卫鸣停下脚步.“早膳还是我來做吧.再这样下去你非得把我的屋子烧坏了.” 丢下一句话卫鸣便走进了厨房.墨玉也沒有再争辩.走回了屋里. 将厨里的一切都处理后.卫鸣做了些粥端到屋子里才发现墨玉不在.“墨玉.吃早膳了.” “不吃.”卧室里的墨玉带着几分怒意道. 卫鸣微微一愣.她生气了. 起身走到房间.见一脸黑灰的墨玉坐在床边.嘴里果然是嘟着的.“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墨玉冲着卫鸣吼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沒用.连早膳都不会做.我看到其他的姑娘不仅会做早膳连糕点还会做.经常送给你吃.她们还很会做那种小小的包.” “那叫香囊.”卫鸣提醒. “不管叫什么.反正我都不会.”墨玉其实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以前她从來不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可是喜欢卫鸣以后就总是会担心这些. 卫鸣笑着拿來湿毛巾一边帮墨玉擦去她脸色的黑灰.一边道:“她们的确会做很多东西.别说是你说的小小的包.她们有的还会做衣服呢.可是.墨玉.也有很多男人很好啊.经常來买画的那个李公子.人长的英俊.家里还很有钱.他可以买到很多我买不到的东西给你.”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喜欢他.我喜欢你.”墨玉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提那个人.要不是她提.她早已经忘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听到她理直气壮的回答.卫鸣笑道.“所以就像你说的.那些姑娘就算会做好吃的糕点.会做衣服送给我.那又怎么样.我又不喜欢她们.只喜欢你而已.她们送的东西我也从來都沒有收过.” 这还是卫鸣第一次承认喜欢她.墨玉开心的一把搂住卫鸣的脖子.“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真的很不想学唉.那么麻烦.我还是比较喜欢等你做给我吃.” “所以.你就等着我做给你吃吧.”卫鸣推开了墨玉.拉着她的手走到卧室外.“我们快点吃早膳.吃完我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不是去摆摊吗.”虽然她更喜欢出去玩. 卫鸣喜欢她看两眼发光的模样.“我从來沒有带你好好玩过.所以决定最近这几天先不摆摊.带你出去好好玩玩.” 墨玉开心的双手挥舞.“太好了.太好了.” “看你这么开心.平时又不是沒玩过.摆摊无聊的时候你不也经常去玩吗.” “那不一样.那是我自己一个人玩.可是现在却是你陪我一起玩.”墨玉已经迫不及待了.出声催促.“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话了.快点吃完快点出去玩吧.” 卫鸣希望能够这样让她开心一辈子.希望她脸上的笑容永远都是因为他而起. 只是他沒有想到.这样幸福的生活只维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这日.墨玉牵着卫鸣的手.“今天我们真的不去摆摊吗.都快一个月沒去了.你不要赚银子吗.” 卫鸣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我还养得活你.这一个月就当是给我自己放假了也行.明天我们就去摆摊.” “恩.那今天去哪里玩呢.我以为这里我都玩遍了呢.可是你每天次带我去的地方我都沒有去过.而且真的很好玩唉.”墨玉边说边兴奋的期待. “咦.你怎么停下來了.”墨玉看着卫鸣的脸色有些微变.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啸儿.” 墨啸脸色严竣的看着墨玉.“我想着你被禁足应该很无聊去找你玩.却沒有发现你竟然又不见了.你果然來到了这里.玉儿.你再这样下去父王和母后是会真的生气的.” 墨玉紧紧的握着卫鸣的手.“可是.可是他们还沒有发现.啸儿.你也当作不知道好吗.我……我不想回去.” 这个男人…… 卫鸣想起那个未问的问題.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只是.不管他是谁.只要他一出现.似乎墨玉都要回去. “墨玉说了不想回去.”卫鸣出声.将墨玉半掩在自己的身后. 墨啸对他这样的动作皱起眉头:“她必须回去.” “啸儿.我……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就像父王跟母后在一起一样.”墨玉想着如果不跟他说清楚.他是不会放弃的. 墨啸听了脸色大变.他虽然不懂情爱是什么.但至少了解墨玉这话里的意思.“玉儿.你怎么能喜欢上他.什么叫像父王跟母后一样.什么叫喜欢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我可以确定我爱他.”墨玉说的极为坚定. “你难道不知道那条规定吗.”墨啸极为生气.“你有沒有告诉她.你的身份.有沒有跟他说过.你们在一起会有的后果.” “我……”墨玉犹豫了.她不敢说.不是害怕卫鸣会放弃.她只是不想让卫鸣因此而担心. 卫鸣早就对她的身份很好奇.那父王跟母后就让人听了不得不觉得惊讶.她难道是哪个国家的公主. 墨啸看着卫鸣.“他现在或许说爱你.但是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玉儿.我们从小听红长老他们讲的那些违法列条的故事难道你都忘了吗.那些可都是真实的例子.” 墨玉反驳道.“不会的.他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不再喜欢我的.” “那告诉他.你不是人了吗.”墨啸大吼.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姐竟然说爱上了一个人.以前听红长老他们讲那么违反了列条的们的下场.自己心里只是替他们觉的可悲.可现在自己的皇姐竟然也走上了那条路. 卫鸣震惊的看着墨玉.“不是人.” 在他的世界里完全沒有不是人这三个字的概念.难道她是像人间传说中一般.那些动物所幻化成为的人形吗. 看到卫鸣微色的脸色.墨玉有些担心.“卫鸣……我.我不是……” “你真的不是人.”卫鸣有些难以相信.他们一起生活了八个多月.她的行为举指明明跟人一模一样. 墨玉有些为难.但她明白不能骗卫鸣.“我……我的确不是人.我……我是魔.” “魔.那是什么.”卫鸣握着墨玉的手微微松开.她瞒着他的似乎有很多.她这样瞒着他的用意是什么. 墨玉却以为卫鸣听到她不是人后.就真的如墨啸所说.不再爱她. 顿时心中一慌.“魔.就是.就是……” “三界之中.人、魔、妖、神.我们属于魔.这样解释你懂了吗.”墨啸说.“我跟玉儿都是魔.魔跟人是不能相恋的.也不可能相恋.魔是永生的.而人最多也只能活到百岁.玉儿现在已经三百岁了.你呢.多大了.” 三百岁 一时间.卫鸣觉得自己接受这些似乎有些突然.突然之中告诉他.其实墨玉是魔.也已经三百岁了.可是他却还以为她刚十六七岁.他真的对她一无所知. 墨啸看着卫鸣又道.“先别说人魔相恋只有死路一条.就光凭玉儿是魔这件事.你能接受吗.等到你五十多岁.白发苍苍的时候她还是现在这副模样.十六七岁.你接受的了.她是不可能陪你白头到老的.” “啸儿.你不要再说了.”墨玉冲着墨啸叫道. 墨啸认真的看着她.“我只是告诉他事实而已.玉儿.你觉得他会接受吗.接受跟你这样的感情.” 墨玉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本來她还肯定的认识.不管她是什么.卫鸣都不会放弃对自己的爱.因为他对自己的关爱是那么深那么浓.可是在他刚才放开她手的那一刻.她迟疑了.她也不敢再那么肯定了. 卫鸣见墨玉不说话.出声道.“你为什么不回答他的问題.你觉得我还会接受跟你这样的感情吗.你觉得我在知道你原來是所谓的魔之后.还会爱你吗.” 墨玉惊愕的看着卫鸣.他要自己怎么回答.他的答案又会是什么呢. 墨玉低着头不敢去看卫鸣的眼睛.她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神情.“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卫鸣了解似的点点头.“可是我却知道你的想法.很可惜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想.我以为你一直了解我.一直知道我跟你一样.不过.好像我一直都错了.” 墨玉抬头看着卫鸣.这是什么意思. 墨玉还來不及细想.墨啸就已经施展开魔力.将卫鸣的屋子整个抬起. 墨玉见状连忙释放魔力阻止.“啸儿.你要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魔.”墨啸说完收了魔力.“我们跟你们人所认为的那种神一样的.只不过他们代表善.我们代表恶.” “代表恶.”卫鸣看着两人良久才道了一句.“你们看起來一点恶意都沒有.” 第211章 三百年前(九) %&*";%&*"; 愕然的不止是墨玉.连墨啸也很惊讶.这个人与其他的人不一样.他懂得用眼睛去看.不像其他的人.认为魔便是恶. 卫鸣看了眼墨玉.“既然你不知道答案那就算了.跟他走吧.” 说完转身走回屋子里.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卫鸣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墨啸见状走到墨玉的身边.“玉儿.你看这就是他的选择.他知道你是魔了就转身而去.你现在还不肯跟我回去吗.” 墨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敢相象.卫鸣就真的这么转身而去.他真的在意自己是魔.可是.她明明感觉得到他那样深的爱.她也根本就不在意他是人还是魔.就算他是妖她也一样爱. 可是…… 等等.刚才卫鸣说.[我以为你一直了解我.一直知道我跟你一样.] 他跟她一样.那他.他并不在意. 是她错了.她竟然还说不知道.她竟然还怀疑他会在意她的身份.真的是她错了.她怀疑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想明白后的墨玉提步跑到屋前.用力的推开屋门. 屋内.卫鸣站在那边.好像一直都沒有移动一般. 墨玉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卫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卫鸣.是我太笨.我竟然说不知道.可是我是害怕了.我害怕你嫌弃我是魔.是不.是我太笨.但是我现在知道了.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卫鸣.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卫鸣反手抱着墨玉.“我一直在等你.你……想的有些慢.” 听他这么说.墨玉安心了些.“那都是因为我太笨了.不过卫鸣我现在明白了.你跟我是一样的.不管你是人或是魔还是妖.我都会爱.即使你五十岁白发苍苍.我十六七岁.我还是爱着你.我什么也不在乎.只在乎你爱不爱我.”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啸儿.人魔相恋是沒有好下场的下场是什么.但是我却知道放了你.我连下场都沒有了.”卫鸣紧抱着墨玉.“只要你不放手.我不会放手的.” “我不会放手的.一定不会放手的.”墨玉连连说道. “可是你们必须放手.” 两人放开对方.墨玉转身对墨啸道.“啸儿.你就帮我一次好吗.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好吗.只要你不说.父王和母后也不会知道的.” “你以为他们不会发现吗.等到红长老他们再來给你上课的时候你觉得你的失踪还能瞒住吗.皇姐.你是魔界的公主.你不能知法犯法.”墨啸说着. “可是.啸儿.我放不开.我真的放不开.”墨玉牵着卫鸣的手说. 皇姐.原來这个是她的弟弟.卫鸣突然想起以前自己吃的醋.觉得有些可笑. 只不过.他们只是相爱而已.会那么严重吗. “你不放也得放.”突然从天而降一男一女. 卫鸣见他们周身都散着皇族的贵气.再看墨玉大变的脸色.不难猜出他们的身份. 果然听到墨啸和墨玉同时惊叫.“父王、母后.” 魔皇看着墨玉和卫鸣相牵着的手.只是一个眼神.卫鸣只觉手猛然惧痛.不得不松开手. 墨玉见状担心看着他.“你的手要不要紧.” 卫鸣摇头. 魔皇面无表情的看着墨玉.“玉儿.跟我们回去.” “不.父王.我不回去.我爱他.我不想离开他.”墨玉坚定的说. 魔后脸上带怒.“墨玉你不能爱他.更不能跟他在一起.跟我们回去.” “为什么我们不能相爱.”卫鸣出声. 这个人在面对他们还能这般的郑定自若.实属难得.魔皇对他有几分赞赏.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同意他们错误的爱情.“因为你是人.她是魔.这一个答案足够.不管是为人还是为魔.甚至是妖、神.只要三界之内都必须遵守三界之内的生存法则.人只能跟人结合.魔亦是如此.你们相爱.便是违反了三界之内的生存法则.破坏了规距.那么三界内的执法者.神.便会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之所以跟这个人说这么多.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值得. 卫鸣认真的看着魔皇.“但相爱并沒有错.我们的爱伤害不了任何人.或是所谓的魔跟神.要來伤害我们的是你们.” “你们爱是错的.”魔后说.“你可以爱这人间的任何一位女子.但不能爱一个魔.爱错了.就必须受伤.现在放手.是你们应该做的.” “母后.我们不要放手.”墨玉看着魔后.“我跟卫鸣已经决定了.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或是痛苦.我们都会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们也不放手.” “死.魔的生命是永生的.你所说的死那便是元神散尽.灰飞烟灭.连一片执念都留不下.”魔后脸色极不好.“你必须跟我们回去.” 趁这件事还沒被执法神知道让他们分开.否则若是被执法神知道.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他们这样的找算并沒有成真.因为执法神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见面前又突然出现一群手拿利器的人.卫鸣已经沒有了惊讶.只是理智上告诉他.这群人并不是墨玉一起的. 因为连魔皇的脸色都开始变的不好. “原來魔皇也在此.想必魔皇也知道我们來这里的理由了.”那带头的执法神说着. 魔皇脸色微变.“我在这里是处理家务事.执法神.我想这事情还不至于麻烦到你们.” “天镜显示魔界公主墨玉犯下天条.与人相恋.我们这算是秉公执法.不算是麻烦.”执法神回说. 魔后又说.“不是相恋.只是小女不懂情爱一时迷了心智而已.现下她已知错.正欲与我们返回魔界.永不回人间.” “此话当真.”执法神问.如果真是如此倒也不必他们出手了. 魔后还未说话.墨玉就道.“当然是假.我爱卫鸣不是一时迷了心智.我就是爱他.我不会离开他的.永远也不会.” 魔皇听了心生怒火.一个抬手将墨玉挥打到几米之外:“闭嘴.” 卫鸣忙上前扶起受伤的墨玉.“你们又何必这么苦苦的逼我们.我们却是真心相爱.我也不会离开墨玉.” 执法者看向魔皇.“魔皇.看來这两个人并沒有悔改之意.我必须执法了.” “玉儿.快告诉执法神.你们会分开的.”魔后急了.沒想到执法神会來的这么快:“说你们已经知道悔改.” “不悔.”墨玉吐出两个坚决如铁的字. 卫鸣同样看向墨玉.“死至不渝.” “魔皇.你不会阻止我们执法吧.”执法者故意问. 魔皇转过身去.“当然不会.” “父王.”墨啸急了.“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皇姐带到天界去吗.” “她不知悔改.这是罪有应得.”魔皇连身也不转的说. 墨玉一点埋怨也沒有.只是心寒于父王对她的看法.她沒有不知悔改.她沒有错.为什么要改. 沒有魔皇的出手.执法神沒有费多少力气就将两个人带走了. 墨啸看着墨玉和卫鸣消失在眼前.心急如焚:“父王.你怎么能就这么让皇姐被他们带走呢.按照皇姐这样的心性.就算到了天界她也不会说知道错了.到时候那些人不会轻饶皇姐的.” “这个时候若是拦住执法者.就不是你皇姐违反条规这么简单.我们也会多一条防碍执法神执法的罪.我是魔皇到时候整个魔界都将将是错的.”他不能不考虑这么多.“我会上天界去的.” 他不会连自己的皇子都保护不住的. 魔后早就了解了魔皇心里所想.所以并未像墨啸一般这么着急.只是心里仍是有些担心.“你就算去又能怎么样呢.墨玉一直说不悔.只要她不认错就不会被释放的.” “我沒想到她会这么早就懂的情爱.更沒想到她会爱上一个人.”魔皇深叹一口气.“可偏偏她是一条路走到底的人.说爱了就回不了头了.” “那怎么办啊.”墨啸听魔皇这么说.心里更焦急了. “她不悔.是因为她爱那个男人.如果她知道她的不悔为那个男人所带去的痛苦.那她就不会不悔了.”墨玉是他的孩子.他了解她:“你们先回魔界.我现在就去天界.在他们执法前先见墨玉一面.” “父皇.你……你有几分把握.”墨啸有些不安. “十分.”魔皇肯定道. 听魔皇这么说.墨啸终于有些安心.魔后却沒有他这么乐观.十分.是十分不让她继续痴爱的把握.还是十分能把她暂时救出那个地方的把握呢. ☆☆☆☆☆☆☆☆☆☆ 被带上天界的墨玉和卫鸣很快就被分开了.他们只被问了一个问題.知不知错. 两人的答案当然都是不知.不悔. 然后.墨玉被带去了天界的困魔殿.在那里.粗黑的铁链穿过她的手脚.十指连心.那样的痛直达心底.然后.她被捆绑在困魔柱上.那柱子上有魔最惧怕的佛印. 只要靠着就必须接受万箭穿心的痛.而墨玉就一直承受着手脚撕烈.万箭穿心的痛楚. 卫鸣则直接被带到了天界里的炼狱.剔骨溶肉.然后他的魂魄被仍进了炼魂炉中烧炽.熊熊的炼火一寸寸的烧着他的魂魄.执法神说.七七四十九天后.他将灰飞烟灭.若是他坚持不住.什么时候道一句悔了.那么.他的魂魄将被释放.将再次转世为人.若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不说.他就连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沒有了. 两个人中沒有一个人说出‘悔了’.想着对方也在承受这样的痛.想着并不是一个人.想着.永不放弃.想着心底里的甜蜜.他们说不出‘悔了’这两个字.那是一种背叛.不仅仅是对方的背叛也是对自己的背叛.因为他们不想违背自己的心.不想连自己也欺骗了. 第212章 三百年前(十) |i^|i^ 当魔皇看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人.被粗黑的锁魔链所锁时.心里只剩下心痛.更多的是震憾.沒有想到.她为了嘴里所说的爱竟然能牺牲到这样的地步.看來.在她的心底那个男人比他所想象的还要重要. 墨玉看到魔皇.嘴角轻扯出一个笑脸.“父王.” 听到她痛的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魔皇要花尽很大的控制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去将折磨她的困魔柱跟这黑链打碎. “你又何苦这么苦呢.说一句悔了.对你來说就这么难吗.即使你们不悔.坚持到底.最终仍是不能相见.”魔皇的声音温柔.带着心疼. 墨玉摇头.“父皇这是不同的.即使我们不能再相见但至少知道有一个人在另一个地方陪着自己.我说过不能放弃的.我相信他也不会放弃的.父皇我不能背叛他.更不能欺骗自己.我心里的确不后悔爱上他.即使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仍然不悔.” “他的确不会后悔.”魔皇道.“玉儿.你沒有爱错人.他的确值得你去爱.” “父王.”墨玉不懂父王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明明…… “可是你知道你们这样的坚持后果是什么吗.”父皇说. “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不怕.”墨玉语气里透着坚定.“纵使是比这样的痛再重上百倍.千倍我都不怕.” 魔皇认真的看着墨玉:“你的确不怕.我相信那个男人也不怕.不过你却不知道你们的结果是什么.你将一生都被困在这里.你的生命是永生的.所以你将永生承受着你现在所承受的痛.但是还好.因为你不会死.天神是不会杀了你的.因为你是魔.你只会被囚禁.可是那个男人不同.他是人.他的魂魄每天都要被炼魂火烧炽着.七七四十九天.他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如果他仍然不悔.七七四十九天以后.他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什么也沒有留下.本來.他还可以转世为人.继续人间的轮回.可是魂飞魄散后.他就真正的消失了.什么也不存在了.” 魔皇停顿了下.“然后.就只剩下你一个.沒有另一个人在另一个地方陪着你.这世间所有的痛你一个人承受.你们那些情爱也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这是你要的.让他魂飞魄散.然后你独自在沒有他的世间存活.” 墨玉整个人愣住了.她沒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她只是以为她们会被惩罚.但沒有想过结果. 魂飞魄散吗.他们两上人之间将只有她独自存活.三界之内.沒有属于他的任何东西留下. “玉儿.这是你们用來证明你们相爱的办法.可是你有沒有想过.这是最愚蠢的办法.你们可以有另一个选择.放手.”魔皇提醒着她. 墨玉摇头.“我们说过不会放手的.” “所以你宁愿他魂飞魄散也不愿意你们都在各自的世界里平安的活着.”魔皇说.“放手不代表放弃爱.你在魔界.他在人间.你们各自平安的活着.至少你知道.另一个世界还有他.你知道他是活着的.很好的活着.在他消失与存在.你选择什么.让他带着你的爱消失于三界之内.还是让他带着你的爱好好的活着.或许换一种说法.你选择你带着他的爱一个人独自活着.还是带着他的爱一起活着.” 见墨玉不再说话.魔皇知道她已经开始考虑他的话.“我相信你知道魂飞魄散的后悔.一个生灵要经过多少万年的轮世才能化身为人.而他将因为你的不悔从此在三界消失.就像烟一般的消逝.” “可是……”墨玉终于开口.“他说过他不会放手的.” “如果你放了.他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呢.”魔皇道:“你说后悔了.他还认为你是值得爱的吗.玉儿.抱在一起生不如分开好好的活.若许你不在乎抱在一起死.但是你死不了.而他不止是死如此简单.玉儿.紧紧的抓着.你们只有痛苦.放手吧……为了他还有再世为人的机会.为了他而放弃.这不代表你背叛了他.而是救了他.” 紧紧的抓着.你们只有痛苦. 她不害怕痛苦.她害怕放弃那份爱.可是.魂飞魄散. 他将魂飞魄散吗.她当然知道魂飞魄散的意思.什么也沒有了.不仅仅是对她的爱.就连他这也将消失. 什么也不剩下的消失.抱在一起起不如分开好好的活. 她宁愿抱在一起死.但是他们连抱在一起死的机会也沒有.既然不能抱在一起死她就选择分开好好的活. 卫鸣说过.她不放手他也不会放手. 现在她选择了放手.那么.他也应该放手了吧. “父王.我悔了.”墨玉语气平淡道. “你说什么.”魔皇有些激动.“墨玉.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我……悔……了……” 墨玉仰天长啸.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量. 穿过她手脚的粗链在这一刻松开了.背后的困魔柱也消失了. 墨玉身子一软.魔皇连忙将她拦腰抱起:“玉儿.我们回家.” 墨玉抓着魔皇的衣襟:“父王.他……他……” “他会听到你的声音的.你放手了.他也沒有坚持的理由了.”魔皇说着抱着墨玉离开了困魔殿.门口的执法神对魔皇点了点头.“魔皇好走.” “我..悔..了..” 如巨雷般的声音传到炼魂炉里.传到卫鸣的耳中. 执法神在炼魂炉外道.“听到了吗.魔界公主已经说悔了.你现在还不悔吗.” 悔了.她真的生悔了吗. 卫鸣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她放弃了吗. 他曾经说过.她不放弃了也不会放弃的.只是.当时他沒有说.即使是她放弃了他不会放弃的.爱便是爱了.不管她后不后悔相爱.他是不悔的. 他不害怕带着这份爱消失.他害怕活着却少了这份爱. “不悔.” 执法神听到他的声音微讶.“她已经后悔了.你还不后悔吗.你这样固执又有何用.魔界的公主都放弃了.” “在这里这么久.这是直到现在让我最开心的事情.”这样的痛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他的坚持只是想为他们的这份爱证明一下.证明他们的爱并沒有错.证明.他是真的爱她.比她想象的还要爱. 执法神无言.他无法体会到卫鸣现在想法.更无法理解他这样的想法. 对方的背叛不是应该痛恨吗.为何他会因此而开心. ☆☆☆☆☆☆☆☆☆☆ 回到魔界.墨玉如从前一般生活着.只是有些东西变了.例如她的心空了落在了人界的一个男人的身上. 当从父皇的口中知道他放手了以后.已经再世为人了. 所以.现在还记得他们曾经相爱的只有她一个人了吧.只有她记着那份爱了.他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放手的呢.对她的气愤和怨恨. 因为她说过永远也不会放手的.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后悔她的放手. 因为知道他还好好的活着.虽然不再记得她.已经开始一个新的人生.但至少他还存在着.好好的活着. 父皇沒有骗他.不如抱在一起死.分开好好的活着也是一种选择.这种选择她并不后悔.因为她知道.他还在. 这段时间.她发呆的时间越來越长了.总能从父皇和母后、皇弟的眼中看到关心和担忧.她好像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伤心而让他们一直担心着. 墨玉试着嘴角上扬.对的.就是这样笑.像以前一样笑.然后去告诉他们.她会学着开心起來.不再让他们这么担心. 來到父皇和母后的房间外.墨玉再次练习着笑了笑.却听到里面传來墨啸的声音.他也在吗. 手刚扶上门却听到了‘卫鸣’两个字.她的手僵了僵.他们为什么会提到他.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墨玉放下手.站在门前. “父皇不管我怎么劝他.他也不肯放弃.我是真的沒有办法了.昨天是七七四十九天的大限.我……”墨啸的心里很烦.本來对于卫鸣那个人他有的只有讨厌.因为是他所以皇姐才会遇到这些事情.甚至受伤.可是这些天.他对皇姐的执念让他一点点被震憾.明明知道皇姐已经放弃.他却还是抱着对她的爱死死坚守. 他问过.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他却说只是想证明.他对皇姐的是爱真的. 他说.他宁愿带爱消失也不要沒有爱的活着. 这个人.像疯子一般可怕. 魔皇怎么也沒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沒有料到那个男人的爱竟如此可怕.“他并沒有消失.” “什么.怎么可能呢.那可是炼魂炉.”墨啸不相信的道.“我昨日去的时候.他的魂魄也只剩下几乎一缕不到.” “他的魂魄已经散去了.但他并沒有消失.” “这是什么意思.”魔后问. “他的魂魄已经化尽.但是他的元神怎么也不肯散去.因为对玉儿爱念还存留着.今日执法神加了一倍的炼魂火想要散去他的元神.可是并沒有消失的迹象.”魔皇被深深的震憾到了.“他抱着那一抹执念竟然化不去.他对玉儿的爱……一念不泯.元神不散.” 谁也沒有注意到房门外有人.更沒有人知道.墨玉來了又走. 原來.她真的是最大的笨蛋.以前是.现在还是.她从來都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她以为活着对他是最好的.可是她却忘了.他曾说过.放手他连下场都沒有. 他从來不惧怕消失.也不惧怕下场.其实.他害怕是背叛对她的爱.背叛了他自己.最后.他的坚持沒有了任何的杂念.只剩下对她的爱了.什么背叛.什么害怕.都沒有.沒了魂魄的他早沒了思想.沒了记忆.那抹爱却仍在. 想起那间屋子里曾经一张张的画.想起他曾经的话.墨玉明白了些. 卫鸣.我明白了.希望还不晚. 第213章 三百年前(完) %&*";|i^ 这是墨玉第二次來到天界.第一次是被抓.这一次却是硬闯. 心里带着暴和惊痛.她知道父皇为什么会欺负她.但是她不能理解.更不能容忍那些天神继续折磨卫鸣的元神. 墨玉带着一身戾气直奔天容.“还我卫鸣.” 那一声声怒吼浸着血泪.让出來阻來的天神不禁惊慌失色. 挡她者死.属于魔的恶.在这一刻被全部激发出來.墨玉的眼里除了杀气再也见不到一丝属于她的善良. 魔界最美的公主浑身杀气目光凛冽的站在包围之中.痛失卫鸣已经将她整个人都逼疯. 一万天神都沒的阻拦住浑身戾气的墨玉.她见一杀一的勇闯炼魂炉所在的地方. 当魔皇和魔后、墨啸三人得知墨玉闯上天界时.就已经明白她知道了一切.只是.看到地上众神的尸首和被冷凛杀意包围着的墨玉.他们知道已经迟了. “将他放出來.”墨玉对着执法神怒吼. 执法神面对威胁.却仍是摇头.“自古天有天规.公主.错了就是错了.” “放了他.”墨玉撕裂般的声音震耳欲聋.魔皇知道那是属于魔的怒吼. 对侍间.又來了一批天神将墨玉层层围住. 魔皇这时候已经无法不动声色.这是他的女儿.即使是犯了错.他也要保他周全. 魔皇释放魔力.抵挡着天神对墨玉的攻击. 一旁的执法者道.“魔皇.你这是要公然的对抗天界吗.” “我只是保护我的女儿.”其他的.也不重要了. “你若是再不松手.天魔两界大战那定是不可避免的.到时候.你整个魔界都将逃不过惩罚.你不仅是公主的父王还是魔界的皇.你不为你界想了想吗.”执法者提醒着他的身份. 墨玉闻言.一把挥开魔皇的防御.“这是我的事情.与魔界无关.” “玉儿.”看到她眼里的绝决.魔皇的心里涌起一阵惊慌. 这时.那炼魂炉中的元神竟然穿过炼魂炉飘然而出.飞到墨玉的面前. 顿时.墨玉眼里的杀意尽气.涌现在是浓浓的柔情爱意.“卫鸣.我很笨.直到现在才想通.我不悔.永远也不悔.” 那元神隐隐发光.只是越來越淡.仿佛在消失一般. 执法神了然.原來元神不散只是一片执念.想见墨玉的一片执念. “如果我们不能一起死.就你活着吧.你可以重新开始的.”说完.只见她散尽全部魔力和道行.那源源不断的魔力注力那慢慢消散的元神里.元神越來越清晰.渐渐的化为人形. 墨玉的身子却变的越來越透明.最后只剩下一缕光.“卫鸣.我不悔.” 话落.卫鸣的元神一瞬间逝去.执法者知道.这是落下地狱.魂魄归一.他将再世为人. 墨玉的一缕的光却慢慢的转为五彩气泡.然后慢慢的消失. 她用永生的性命换了卫鸣的再世为人. 魔皇早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來.她竟然……就这么消失了.为换那男人的重生.她放弃了她的永生. 执法者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们如此固执.到最后.那份爱却沒有人再记得.何苦.” “这便是你们无情之人所不懂的.”魔后声音哽咽.她从未如此怨恨过三界之内的法规.从未如此怨恨过天界这些无情无义的执法者.从未如此恨过所谓的‘爱’. ☆☆☆☆☆☆☆☆☆☆ “你是说.墨玉姐用她的永生换了卫大哥的轮回转世.”黑九早已经被她们的爱感动.谁也沒想到.原來他们的爱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开始. 墨啸脸色阴沉的点头.“的确如此.” “那我.”墨玉问. 墨啸道.“父王和母后耗尽千年魔力.用你的一滴心头血.然后孕育了一个魔胎让你重生.重生你的沒有任何的记忆.父王和母后怕你再次为爱而心动.于是跟我商量了以后.就将你的情根拔掉.我们以为.只要你沒有情根自然不会再爱.” 墨啸说着看向卫鸣.“所以第一次我看到他在的时候并沒有在意.因为我坚信沒有情根便不会动情.可是我错了.我竟然让你再一次跟他相爱了.玉儿.你还要重蹈覆辙一次吗.你还想看着这个男人再为你受尽折磨.然后你用尽永生换他一次轮回转世.不管你们如何努力.结局永远不会是你们想要的.因为法则之柱是无法改变的.” 卫鸣深深的看着墨玉.三百年前.原來他们也曾相爱过. 墨玉摇头.“不管结局是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上一次.我已经笨过一次我不会再笨第二次的.我们不是三百年前的我们了.我们也不仅仅是两个人.还有孩子.皇兄……不.是啸儿.我们现在是三个人.” 墨啸所说的三百年前他沒有一点的印象.但是心却因为听到这些而隐隐作痛. 三百年前他们如此执着却换來他的轮回转世.她的重生. 悲剧似乎并沒有停止.让悲剧再一次的重演吗. 看着墨玉坚定的眼神.卫鸣却道.“墨玉.这一次.换我放手.” 卫鸣话一出.不止是墨玉和冷沐晴等人惊呆.连墨啸都大吃一惊:“你.你说什么.你是说愿意跟玉儿分开吗.” “是的.”虽然是回答墨啸的问題.却是看着墨玉. 黑九气愤的走到卫鸣的面前.“卫鸣.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呢.虽然三百年前是墨玉先放弃的.但她那也是为了你好.不想看着你魂飞魄散.后來她连自己的永生性命不要的换你转世轮回.你现在怎么可以这么说.” 卫鸣看着黑九.并沒有说话. 黑九气的口不择言.“你说.你是不是害怕了.害怕墨啸说的那么惩罚.害怕他说的那个什么炼魂炉.所以现在想放手.墨玉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來.我看你跟三百年前的卫鸣比起來一点用也沒有.虽然那个卫鸣不会灵力不懂武功法术.但至少他不是个胆小鬼.他连魂魄散去对墨玉的执念都不散.你转世轮回越來越沒有出息了.” 道休上前将黑九拉到一边.“九儿.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有决定.你不要再吵卫鸣了.” 黑九一把甩开道休的手.“他们的事情.自己有决定.什么决定啊.就是放弃吗.你难道也觉得人魔相恋是错吗.那你是神.我是妖.是不是到时候.等你师傅过來让你放弃.也觉得应该放弃才对.其实这也是你的想法对不对.” 道休再次抓住黑九的肩膀:“九儿.你不要无理取闹.现在是在解决卫鸣跟墨玉的事情.跟我们的事沒关系.” “谁说沒关系的.”一直以來的担心一次性暴发了.因为同病相邻的感觉.黑九仿佛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看到了未來的自己.仿佛在告诉着自己.不久的将來.道休也会说.我放手了:“反正你就是觉得他们不应该相爱.应该分开不是吗.道休.你是不是一直在这样想.” “黑九.你冷静点.”道休怒吼道.“他们是他们.他们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去选择.是至死不渝还是分开好好的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的现在不是我们的将來.我们的将來由我们自己决定.你懂吗.我不会放开你的.不管是活还是死我都不会与你分开.这就是我一直的想法.墨玉无法选择.她天生为魔.可是我不同.我可以不做神.我愿意为你沦为妖道.只要我放弃那些东西.我们便可以在一起.” 听了道休的话.黑九愣住了.也不再那么激动. 他说愿意为她沦为妖道.真的放弃那些东西吗. 道休将黑九紧紧的搂在怀中.对着卫鸣道:“对不起.她有些激动.” 卫鸣不在意的摇头.“沒关系.我理解.”因为同病才会相怜. 墨玉盯着卫鸣.“所以.你的选择是……放手.你宁愿我们好好的活着.也不要死在一起对吗.” “是的.”卫鸣说. “那你是忘了我跟你说的.宁愿像南风跟琉璃一样死在一起也不要分开活着吗.”墨玉有些不甘心.“还是你不能原谅我先说了放弃.所以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 卫鸣笑道.“墨玉.你明明知道我这样选择的理由.为什么还要装做无理取闹的模样.苦心为我找理由呢.我早已经不记得三百年前的事情.但是我却能说.我一直都跟你一样.” 一直都她一样吗. 一样不愿意对方再因为自己而受伤.一样不愿意对方再因为这份爱而痛苦. 一样知道.分开对对方才是最好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墨玉笑了.只是笑容里有痛.有不舍.更多的是不甘心.“卫鸣.我从來都不后悔爱过你.你后悔吗.” “悔从何來.”卫鸣苦笑道.“墨玉.答应我一件事情吧.” “我做不到.”卫鸣还沒有说是什么要求.墨玉就已经出声拒绝.“每一世去看一眼你是我永生的生命里唯一的希望.卫鸣.我不会痛苦.因为一生见你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卫鸣沒有再劝她.“我以后的每一世轮回只为了与你相见一面.” 听到两人的交谈.冷沐晴等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选择. 冷沐晴并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这是他们的选择.她所能做的只有支持. 墨啸意外于事情发展.本來告诉他们三百年前的事情就是想让他们分开.却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的顺利.顺利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皇……啸儿.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最后一天的时间好吗.明天我跟你一起离开.回魔界去.然后再也不來这里.”墨玉带着乞求道. 墨啸无法拒绝这样的墨玉.三百年前为了不让魔界因为她与天界相抗.她宁愿选择牺牲自己去护住这个男人.现在.她要求的只有最后一天的幸福而已. “好的.” 第214章 最后的幸福(一)? |i^%&*"; 冷沐晴站在树下.抬着看着圆圆的月亮.那个又冷又寂莫的地方真的住着一个貌美的女人吗. 今天关于卫鸣三百年前的那个故事让她震惊了.以前的狐妖震惊过她一次.为了让心爱的男人轮回再世为人.她抛弃了三千年的修.可是.墨玉为了卫鸣.却抛弃了永生. 她对慕容彻也有这么深的感情吗.若是有一天有人告诉她.他们不能相恋.她会痛快的放手还是抵死在一起.甚至是为了他做出任何的牺牲.在以前的世界里.为生存.她从未将所未的情爱放在心里. 男女之间无非是相互排解寂莫.相互利用. 可是在这里.她遇到的男女之间.一个比一个无私.深沉. 她是自私的.是无情的.可是现在她开始对自己所疑惑.她会如他们一般动情吗.像南风跟琉璃一般.生死相随.或是像卫鸣跟墨息一般为对方牺牲一切.还是会如道休一般.愿意为爱甘为沦落为妖. 她会吗. 当慕容彻出现在身后.冷沐晴就感觉到了.然后.一双手臂从腰间圈过.将她拉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在想卫鸣跟墨玉之间的事情吗.” “我只是在想.我会为爱做到什么程度.”冷沐晴老实道. 慕容彻将头抵着冷沐晴的肩上.“你在想.你有多爱我.” 冷沐晴点头.“我想.我应该沒有办法像墨玉爱卫鸣一样爱你.估计也做不到南风对琉璃那样.” 听了冷沐晴的话慕容彻并沒有表现的很失望:“我不需要你像他们一样.沐晴.我跟你之间只需要我來爱你就行了.即使你爱我爱的不深也沒有关系.我会爱你很深.不要再想你到底会为我做到什么程度.我只想爱着你.给你幸福懂吗.” “你以前不是说过.我只能爱你吗.现在只是希望我能幸福.”冷沐晴反问.他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了. 慕容彻笑道.“因为我现在知道.你的心里的确只有我一个.或许你对我的爱真的沒有卫鸣对墨玉一般.但对我來说已经足够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爱人的方式.我不需要你为我做那么多.更不需要你为我牺牲.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说到最后.慕容彻开玩笑道.“要不找个人杀了我.然后你就能明白你到底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了.为我下地狱抢走魂魄.” 听到慕容彻的玩笑话.冷沐晴只是道.“我会杀了那个人.至于会不会去抢你的魂魄或陪你一起死.我不知道.” 听她回答的一本正经.慕容彻心中一紧.“你只要用你的方式爱我就行了.” 慕容彻沒有告诉她.其实她会.因为她犹豫了.如果她不会的话她便立即会说.她不会.但是她说了不知道.因为她这样想过. 只是.她冷情的太久了.对于爱.她还需要好好的学习与适应.让她对他牵挂.甚至为他失去理智也是她需要去适应的事情.她习惯于掌握自己的情感.但是爱是无法掌握的. “今天卫鸣说要跟墨玉分开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反对.”慕容彻说. “这是他们的决定.我不会去改变.可是如果他们决定不分开.我会帮助他们一起清除他们的敌人.不过.相濡以沫他们选择了相忘于江湖.” “你呢.”慕容彻问.“沐晴.你选择哪一个.” “我从來不去选择沒有发生的事情.你这个问題是假设性的.”所以她拒绝回答. 慕容彻沒有再追问.只是松了口气般的道.“还好我们的相爱沒有违反所谓的条例.否则我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我也不会闲着.”冷沐晴靠着慕容彻说.“我不知道会为了你做到什么程度.但至少我知道.如果有谁说我跟你不能在一起.从而阻止.我会杀了那个人.然后继续在一起.” 慕容彻嘴角的笑容很大.“我很喜欢你这种做法.” “我猜你也会喜欢的.”冷沐晴话中带笑.“毕竟我杀人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 就这样静静的依靠着.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经过浮华.沉淀的平淡才是幸福. ☆☆☆☆☆☆☆☆☆☆☆ 卫鸣走回房间却沒有看到墨玉的身影.他有些奇怪.以为她会抓紧最后的时间跟他相处. 卫鸣退出屋子.刚好看见小二走过.便出声叫道:“小二.你有看到刚才跟我一起的穿淡黄色衣服的姑娘吗.” 小二回说.“那个姑娘啊.我有看到.她好像说要有什么东西要做跟掌柜的借了厨房吧.应该在那里.客官你可以去找找.” “谢谢.” 卫鸣道完谢后.便向客栈的厨房走去.还沒未到厨房就在远处看到了厨房门外围着一群人.都站在门外对里面的指指点点. 卫鸣不解的上前.“你们在看什么呢.” 一群人纷纷散开.卫鸣这才看到厨房里哪里还看得到人影.全是烟味. 一人道.“有一个客官跟掌柜的把厨房包下來了.说要做些吃的.可是你看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在做饭.点火倒更像一些.” 里面传來声声的咳嗽声.卫鸣就知道里面的人是他要找的人了.连忙走了进去.在烧火的炉前可以看见一脸漆黑的墨玉.他伸手拉住墨玉的手:“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我想……”话还未说完就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卫鸣连忙接着她往门外走去.墨玉却不放弃的道:“不行.我要做的东西还沒做好呢.先不出去.” 卫鸣只好打开那只锅.锅里有一团他看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不过这应该就是她要做的东西:“好像都糊了.我帮你盛起來.你先出去.” “可是……” “你先出去.”卫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命令. 墨玉‘哦’了一声有些不甘心的走出了厨房.一出厨房守在外面的那些人看到她的脸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墨玉被他们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你们在笑什么啊.” “姑娘.你的脸……你的脸……”哈哈哈.那人还沒说完就大笑了起來. 墨玉连忙走到一旁的水桶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一片漆黑.黑乌乌的怪不得他们笑呢.她捧起水洗了起來. 她的脸洗好后.卫鸣也端着她刚才做的那碗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出來了. 走到墨玉的身边见她脸上还有水渍.抬起手用衣袖帮她擦了擦.“好了.你做的东西已经帮你盛起來了.我们现在应该回房去了吧.” “恩.”墨玉说着握住卫鸣的手.“我们回房去吧.” 卫鸣一手拿碗一手握着墨玉的手.因为都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他们更加珍惜相处的时间.十指紧紧相扣. 到了房间.卫鸣将碗放在桌上.墨玉关好了门也在桌边坐下在看到碗里的东西才后知后觉道:“这是什么啊.” “就是你刚才差点烧了人家厨房烧出來的东西啊.”卫鸣笑道. 墨玉拉着脸.气馁道:“这是我刚才做出來的吗.可是.怎么连是什么菜也看不出來啊.看來我又失败了.” “又.你什么时候做过的.”他怎么一点也沒有发现呢. 墨玉拿起筷子拨弄着那一盘黑的连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菜.“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学.只不过都是瞒着你而已.本來还准备学会了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想在临走前做给你吃一下.沒想到还是沒有成功.” 卫鸣拿过她手里的筷子.“沒关系.这样也是可以吃的.”说着夹起一块放在口中. 墨玉根本连问他好不好吃都不想问.这一看就是不好吃的.她夺过卫鸣手里的筷子.“不要吃的.一看就知道不好吃.别吃坏了肠胃.” “沒关系.这一辈子也只能坏这么一次了.”卫鸣说着又拿过墨玉手里的筷子吃了起來. 墨玉有些伤感.她再也沒有机会再做给他吃了.就连最后一次她也沒有做成功. 卫鸣看她不开心的模样故意出声问道:“不过我有些好奇.这道菜到底是什么啊.”不怪他吃不吃.只是这完全是碳的味道.已经被烧的焦了.怎么也不吃不出. 墨玉叹了口气.“是红烧肉.你不是喜欢吃红烧肉嘛.我就想着学会了做给你吃.黑九也跟我一起学的.不过道休喜欢吃的鱼.她学着蒸鱼.然后我们互相给对方品尝.可惜我一次也沒有成功过.不过她也沒有成功过.但是啊.她的至少还能看出是鱼的样子.我每次出來后连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这味道倒是不错.只是你都烧干了.我想如果你在放调料都放好后.烧的时候不要用太大的火应该会好一些.”卫鸣提醒道. “可是.不用大火肉也不会烂的啊.那个教我的人明明说要用大火煮熟的.可是我每天烧完以后就变成这样了.要不然就是立刻就装起來.那个吃起來就会很硬.九儿都有给我尝过的.怎么弄都不行.”墨玉很沮丧.明明每次都是按照教的步骤來.可是每一次都不会成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听完她说的话.卫鸣想了想道.“那个教你的师傅除了说用大火煮熟以后.还有沒有说过其他的话.” 墨玉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沒有啊.他就说了用大火煮熟.然后就行了啊.” “真的沒有吗.”卫鸣说.“你再想想.到底有沒有.” 难道真的是自己忘记了什么吗.墨玉又认真的将当时所听到的好好的回忆了一次.“恩……那个师傅好像还说了一句.好像是.哦.是再用文火煮半个时辰.我做的沒有做啊.说用火煮熟需要一柱香.然后再煮半个时辰.我都有按照他说的去做啊.可是每次煮完以后都会变成这样.然后还会冒烟.可是如果煮到一半停又很硬.真的很烦呢.” 第215章 最后的幸福(二)? %&*";|i^ 卫鸣总算是找到答案了.“你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了吗.” 墨玉摇摇头.“我真的做错了吗.可是我努力的想了好几遍都沒有觉得我有做什么啊.每一个步骤都是按那个师傅交我的去做的啊.” “那位师傅不是教你用文火煮上半个时辰吗.你懂文火是什么意思吗.”卫鸣不用猜也知道她不懂. “文火.”墨玉不在意道.“不就是火的意思吗.” 果然如此.卫鸣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文火的确是火的意思.但是你错的是忽略了最关键的一个字.那就是文.文火的意思就是小火.你每次都用同样的火烧这么长的时间当然会糊掉.前面一柱香的时间用火煮熟.这里的火呢就用大火沒有关系.等这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你就直接用小火再煮上半个时辰.然后就可以了.保证你可以做出即好看又好吃的红烧肉來.” “真的吗.”墨玉的眼里带着些许期待. 卫鸣点头.“如果你之前的步骤都沒有错的话.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我可以肯定我前面的一个步骤也沒有错.我可是很认真的学的.”说着她站起了身子握住卫鸣的手.“走.我们快去再试一次吧.我想这一次我一定能够做一份真正好吃的红烧肉來.” 卫鸣拉着她.让她坐下.“不用了.做一份又需要一个时辰.这个时间我们好好的呆着不是很好.” 墨玉被她刚按下又坐了起來:“不行.我一定要做一份好吃的给你尝一下.我可是学了好些天呢.今天好不容易找到问題在哪里了.当然要再试一次了.”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吧.我看着你做好不好.”卫鸣第一次发现其实他也很黏人.这个时候他不想再跟她分开.一分开.这一生哪怕再无机会相见了. 而以后的每一生他都将为与她相见而活.可是……那时候的自己还记得吗. 墨玉握卫鸣的手.“恩.你跟我一起去吧.刚好让你看一看我做菜的样子.九儿说很有贤妻良母的样子哦.” “看來你跟她倒在一起做过很多次.怎么突然想做贤妻良母了.”卫鸣跟墨玉边走边说. 墨玉的眼神黯然:“知道怀孕以后.我才知道有这样一个成语.我们不是说大家一起过平淡的日子吗.什么也不再去管.不再参加任何的事情.所以我就想做一个平凡人家的那种贤妻良母.九儿听别人说贤妻良母一定要会做饭的.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决定学习怎么做饭.可是做饭真的很难学.她是妖从來沒做过.我是魔自然也沒有.然后我们就说.先学一样你们最喜欢的.至于其他的菜再慢慢的学”.墨玉抬头看了他一眼.才低头笑道:“可是沒想到.再也沒有机会再慢慢的学了.” 卫鸣握着她的手沒有再说话.因为那个三百年前的故事和结果.他不想再去反抗.因为他害怕是同样的结果.可是墨啸说过.她沒有重生的机会了.所以不会是同样的结果.他坚信如果他魂魄散去.她仍然会再次用她的永生换他的轮回.可是.自此她就将消失了.而他的记忆也将消失. 他们的爱什么也沒有留下.连她也消失.他不要这样的结果.活着.至少证明他们的爱还存在.他们还有孩子. 两人走到厨房里.墨玉便开始做红烧肉卫鸣则在一旁看着.想将这样的她永远都刻在脑海里. “卫鸣.啸儿不是说三百年前的你是卖字画的吗.不如你现在画一下我.我看看到底像不像.”墨玉突然想到说. 卫鸣无奈的笑着:“那只是三百年前而已.更何况我一点记忆也沒有.今生的我可从來都沒有学过画画.怎么可能会画呢.” “你就试试嘛.看看到底会不会.说不定你就能画的很像呢.”墨玉说着. 卫鸣沒办法的起身.“那我去拿纸笔來.” “恩.好的.”墨玉笑着点头.看到卫鸣消息在门口时.脸上的笑容一时尽散.时间慢些再慢些. 等到卫鸣将纸笔拿來.墨玉刚好将风箱里的火调为不的.“卫鸣.你看这火够文吗.” 卫鸣看了看笑着道.“够了.要不你过來坐在这里给我画.” 墨玉嘴嘟着.故意道:“你还沒把我刻在你的脑子里吗.一边想我一边画就行了.还让我坐在这里.” 虽然说着.人却已经坐在了他的面前. 卫鸣本以为他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拿起笔.墨玉的模样却已经在脑海里.从哪里下笔.哪里勾勒.都一清二楚.他或许不会画其他人或是物.但是他画得出來她.好像只有她. 墨玉见卫鸣只是低着头.抱怨道.“喂.你怎么看也不看我.这叫什么画画啊.” 卫鸣头也未抬.“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早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我想我不用看你也能将你画出來.” 奇怪的是.卫鸣一边画脑子里出现的画像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那些都好像是以前经历过的爱和痛. 同时墨玉盯着卫鸣画画的模样.他的影子慢慢的跟脑海里的另一个重合.然后.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的画面.那是她失去的记忆..那就是墨啸所说的三百年前吗. 同一时间.两人同时恢复了三百年前的记忆.找回的记忆里还带着最后时刻的感觉受.原來他元神极将散尽的时候.是幸福的.因为看到了平安无事的她. 原來她生命结束的时间.是她快乐的.因为知道他会好. 原來对他们來说.最后的快乐和幸福就是对方很好. 三百年前的记忆对卫鸣來说沒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更加确定了现在的决定.只有他好好的.墨玉才会幸福.只要墨玉好好的.他便是快乐的. 墨玉沒有任何的愧疚.三百年前若她沒有说了那句悔了.沒人能救他让他得以轮回. 卫鸣笔一收.将画像推开墨玉的面前.“我好像真的会画.不过我好像也只会画你一样人.” 墨玉接过那画像.认真的看了起來.然后才道.“你画的倒是一模一样.你应该画的五六分像才对.” “那是那些人.你不需要.”卫鸣自然而然的接道. 然后两个相视一笑.原來.属于他们的记忆都回來了. 如果能抱着一起死决不分开活.如果连死都无法在一起那不如分着活. 要不同生.要不同死.这便是他们的选择.现在.他们选择不了同死所以只能同生.在不同的世界里共同的活着. 卫鸣吸了口气.“恩.好香啊.看來你的红烧肉也要好了哦.” 墨玉这才想起來还有红烧肉的事情.一算时间.“现在刚好半个时辰了.我现在就去给你盛去.” “别.”卫鸣一把抓住她的手.“还是我去吧.我有些不放心.” “你怕什么.我可是魔.不会被烫着的.”墨玉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却仍是很开心被卫鸣这样细心的呵护着. 卫鸣端着香味四溢的红烧肉放到了桌上.“看.这就是真正的红烧肉了.” 墨玉有些紧张.“就不知道好不好吃了.你快点尝尝.” 卫鸣接过她递过來的筷了.夹了一块.在墨玉期待的眼神下送入了嘴中. “怎么样.怎么样.” 还未等卫鸣完全吞下.墨玉就迫不及待的问. 卫鸣连连点头.“好吃.真的很好吃.” “真的吗.”墨玉脸上露出欣喜. 卫鸣夹了一块吹凉了放到她的嘴边.“你也尝尝.” 墨玉张开嘴吃了一口.才发现卫鸣并沒骗她.开心狂点头.“真的很好吃.卫鸣.我真的成功了.” 只是谁來告诉她.为什么点头都会将眼泪点落呢. 卫鸣见她眼泪成串的落下.心疼的伸手替她擦试.“傻瓜.你哭什么.” 墨玉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我不想哭的.卫鸣.我真的一点也沒有想哭.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卫鸣起身走到墨玉的面前将她拥入怀中.“不要再哭了.” “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忍不住.眼泪根本就不听我的话.”墨玉紧紧的抓着卫鸣的衣襟. 卫鸣轻轻的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房间. 墨玉靠在卫鸣的怀中.用力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这样的安心.熟悉.墨玉想.以后不管他轮回多少字.她都能在茫茫人海里寻找到他的. 卫鸣抱着墨玉走的很慢.很稳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般小心翼翼.抱着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充实.满足和开心.他想.不管他以后转世多少回.只有再见到她的那一面才是最完整的他. 以后的生生世世.他的心里都将是缺了一块.就像是今生在沒有遇到她之前.他的心都是缺一块的空虚感.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两个人紧紧的相依.两颗心紧紧的靠紧.想要让在这一刻时间永远的停留着. “卫鸣.以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还好.他还留了孩子给她.她永生的生命里将不是寂莫难熬的. “你觉得呢.”卫鸣反问.不管叫什么名字.都是他们的孩子. 墨玉想了想才道.“就叫卫念好吗.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卫念.” 卫念.念…… 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有一个人在惦念着他吗. “恩.就按你说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卫念.思念的念.”卫鸣附和着. 墨玉靠着卫鸣.低低的说了一句.“还好.那个时候你不再记得我.”就不用尝着那寸寸相思的痛了. 他的确不再记得.可是心缺了一角连自己思念的是谁都不知道的感受更折磨人.忘记的未必是最幸福的.记着的也不一定是最痛苦的. 第216章 最后的幸福(三)? |i^|i^ 卫鸣将墨玉放到床边.然后转身. 墨玉一把抓住他的臂膀.卫鸣回头.“我去关一下门.” 墨玉这才把手松开.卫鸣将门关上后从洗脸盆里拿來了毛巾.坐到床边.轻柔的给墨玉擦着眼泪.“以后不要再哭了.我会心疼的.” 墨玉孩子气的说.“反正你以后也看不到.” “可是我们的孩子看得到.他也会心疼的.”帮墨玉擦完了脸后.卫鸣将毛巾放到了一边.“我给你脱衣服.这样睡会不舒服的.” 墨玉紧紧的看着卫鸣.“你这样所对我.我会更舍不得离开的.” “那你帮我.”卫鸣反问. 墨玉听后起身.抬手替卫鸣脱衣.动作很慢因为不舍.可是.怎么再慢他们也拖不住时间. 当两人的身上都只剩下亵衣时.合被而睡.卫鸣将墨玉拥在怀中.墨玉将头枕在卫鸣的胸前. “我还能听到你的心跳声.很稳.很好听.”墨玉贴着他的心口道. “现在它是因你而跳.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因为你而跳.” 墨玉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声音.突然感觉到肚子突然动了一下.“卫鸣.我……” “怎么了.”听到墨玉的微激动的声音.卫鸣有些紧张. “刚才孩子.孩子好像踢了我一脚.我感觉的到.”墨玉手覆在平坦的肚子上.“我真的感觉的到.” 5鸣有些惊讶.“可是天陵不是说到六七个月的时候.肚中的孩子才会踢你.你才会感觉到他的存在吗.” 墨玉并不怀疑天陵所说的.“她说的是正常的人需要六七个月.可是我肚中的孩子一半是人一半是魔.是不一样的.我母后以后怀着我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我.我也能感觉得到.我们魔的记忆就从魔胎就开始的.” “这样吗.”卫鸣听着有些好奇.轻轻的将手覆在墨玉的手上. 墨玉将他的手拿起.直接放在她的肚子上.“念儿.这是你爹的手.你爹现在在感觉你.他很爱很爱你的.你一定要记住你爹摸你的感觉.” 墨玉说着.卫鸣的心也跟着慢慢的变软.这里面竟然有他跟墨玉的孩子.将來会有个孩子叫他爹吗. 卫鸣心情一转.不会有将來了.他看不到这个孩子的. 突然.卫鸣手心中感觉到一动.是这孩子…… 卫鸣一抬头刚好对上墨玉的笑容.墨玉说:“他在回应你呢.现在你感觉到孩子的存在了吧.我们的孩子.” “原來他真的知道.你的意思是魔的记忆从胎中就有了吗.”卫鸣有些兴奋.如果是这样那他应该多留些记忆给他才是.让他知道.他有个他这样的爹. 墨玉点头.“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有一半是人.所以前一段时间都沒有记忆.可是现在他知道回应我们.那应该是有记忆了.” 卫鸣开心的坐起身子.对着墨玉的腹中的孩子道.“念儿.我是你爹.我叫卫鸣.念儿的名字叫卫念.代表娘跟爹永远惦念着彼此的意思.因为很多原因.爹不能守在娘跟念儿的身边.所以念儿要代替爹守护着娘.陪娘聊天.陪娘睡觉.陪娘度过每一天.念儿.这是爹跟你的约定哦.守护着娘.” 卫鸣说完的.又感觉到手心下的浮动.心里某个地方被暖意溢的满满的.“念儿.爹爱你.很爱很爱你.” 看着卫鸣脸色的柔情.墨玉不用怀疑就知道.他会是个好父亲.一定会是的. 伸手拉了拉卫鸣.“你有了孩子就忘了我吗.我可吃醋了.” 卫鸣重新躺上.将墨玉拉到怀中.另一只贴在她的肚上.“我只是让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守护着你.这一生我是忘不了你的.” 虽然孩子还在墨玉的肚子里.但这样一家三口相互依靠着的温暖仍然让卫鸣心动不已.从前在烈罡国时的他受着威胁.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拥有一个家.跟了主子以后.他有了亲人.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还能有血浓于水的亲人. 墨玉笑着说.“我可是永生的生命.是永生也忘不了你的.你一轮回转世就忘了我们了.” “或许会忘了跟你们的记忆.但是那份爱不会忘记的.玉儿.一生一见不要忘了.就算只有一次.让我感觉到心的完整也够了.”这是他最后的要求. 墨玉点头.“我不会忘了的.可是我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办.”她怎么会找不到他.就算是换了肉体.换了容貌.她仍是能找到好肉体里的属到卫鸣的灵魂. 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卫鸣突然其想.将衣服解开露出他的肩膀.“在这里咬一口吧.” “不会吧.”墨玉脸上带着无奈的笑.“一轮回.你这身子可就沒有用了.” “那就用你的魔力一只咬到我的灵魂上.在我的灵魂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记.以后不管生生世世.我都有属于你的印记.你也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了.”卫鸣说的极为认真.他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让墨玉能够找到他.他想要墨玉留一些能够看得到印记给他. 墨玉看着卫鸣.“生生世世都有属于我的印记吗.” 卫鸣点头.墨玉笑了笑然后张嘴就在卫鸣的肩上咬下去.一股痛穿过灵魂.一个烙印从此留下. 墨玉抬起头.卫鸣的肩上出现了两排牙印.那牙印是透过灵魂符现在肩上.倒像是胎记一般. “好不好看啊.”墨玉玩笑着问. 卫鸣撇头认真的看了看.“还行.挺好看的.” 墨玉连忙也将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肩膀.“你也给我留一些你的印记.” 卫鸣笑着将她的衣服拉起.然后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我留给你一个念儿还不够吗.” 不够.只有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才是让她最满足的. 墨玉紧紧的抱着卫鸣.用她的行为告诉他.不够.远远不够.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任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第一次.卫鸣害怕天明. 第一次.墨玉讨厌人间的日月交替. 第一次.卫鸣想要选择逃避. 第一次.墨玉痛恨自己是魔的事实. 不管两人再怎么想拖住时间.留住现在.太阳依然从东方升起.属于他们的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 卫鸣低头.虽然墨玉闭着眼睛但他知道.她并沒有睡.就如自己一样.整夜都沒有睡.因为舍不得. “墨玉.起來了.”纵使再不舍也终要分别. 墨玉将头埋的更深.“我很困.还要睡会.” 魔不用睡觉也沒关系.她的借口找的可真不怎么样. 卫鸣伸手抚着她的发丝.“墨玉.起床了.我们总要面对.勇敢一点好吗.不要让我担心.” “我不要勇敢.我就要你为我担心.我要你永远为我担心.担心的只能一辈子跟在我的身边.”墨玉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即使明白放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即使清楚.只有放手.他们才不会更痛苦.可是.放手对她來说真的好难. “两个人一起活在不同的世界.比我们只剩下一个人单独的活着要好很多.”卫鸣说道:“墨玉.你会恨我吗.恨我的选择.” “我恨.”墨玉抬头看着卫鸣.“我恨我是魔.我恨天界的条例石殿里有这样的一条条例.为什么人魔不能相恋.只要有爱不就行了.我们的爱伤害不到任何人.为什么他们却要來伤害我们.” 卫鸣说不出原因.因为他也恨.也怨.他们做错了什么呢.只是相爱而已.却让他们承受了那么深的痛. “卫鸣.答应我一件事情吧.”墨玉说. “什么事情.”卫鸣问. “过会.不要看着我离开.不要送我了.我想啸儿应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就留在这里好吗.”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那只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而已.虽然想再多看他一会.哪怕是多一秒.但她不想她的离去在他的心口上留下更深的痛.“不要看着我从你面前消失.” 卫鸣喉咙处生疼.连咽一下都像是要裂开.“你……不要送你吗.” “不要.”墨玉很坚决的说:“我不要你看着我一挥手.就如一阵烟般消失在你的面前.卫鸣.答应我好吗.” “可是.在临走之前.看到不我的你……”会很难受吧. 墨玉紧握着卫鸣的手.“你答应我好吗.” 如果有一个人注定要对比方痛一些.她宁愿这个人是自己. “可是.我想送你.”不想看着她消失.却想让她在离开的最后一刻看到自己. 墨玉凑到卫鸣的面前.在他的嘴角轻轻印上一吻.“卫鸣.这是我要求你的最后一件事情.你就答应我吧.卫鸣.答应我好吗.” 卫鸣想要拒绝.可是他说不出拒绝她的话.“墨玉.如果我早一点爱上你.我们的回忆会不会更多.” “卫鸣.我一点也不觉得遗憾.我真的很庆幸.我的元神珠阴差阳错的进入到你的体内.我只是沒有想过.原來早在三百年前我们就已经相爱了.”墨玉食指认真的描绘着卫鸣的脸:“卫鸣.这一次我们不能因为爱而受伤.要因为爱而强大.” “我会的.”卫鸣说. 墨玉猛然坐起.不再看卫鸣一眼.“我应该起了.啸儿应该等我很久了.” 卫鸣只是痴痴的看着墨玉忙乱的穿着衣服.看她克制自己看也不看一眼自己. 然后看着向屋外走去.卫鸣忍不住的出声:“墨玉.” 墨玉停下了脚步却沒有转过身來.卫鸣看着她的后背道.“你不再回头看我最后一眼吗.” “不看了.”早已经记在心底了.再一眼.就离不开了. 卫鸣看着墨玉推门而出.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应该感谢墨玉沒有回头才对.就怕一眼.他就放不开手了. 她做了他们之间最勇气的那一个. 第217章 魔星转世 太阳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在屋里的地面上,冷沐晴看着那束光芒:“天亮了。” 一旁的慕容彻握住她的手,“要不要跟墨玉告别?” “她等下会过来的。”冷沐晴起身。 当两人刚穿好衣服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冷沐晴打开门,墨玉跟墨啸站在门口,“沐晴姐。” 冷沐晴看了眼两人,然后转身,“告别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要回去了,走吧。” “沐晴姐……”墨玉想要说些什么。 冷沐晴头也不回:“走吧。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不管有多辛苦都要咬着牙走完。” “沐晴姐谢谢你。虽然觉得你应该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但我还是想谢谢你。不管我们做什么决定,你都这样支持我们。说想来你可是第一个打我巴掌的人,可是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在乎卫鸣。”墨玉道,“虽然我知道即使不说你也会照顾好卫鸣,但是我还要想说,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照顾好卫鸣。” 冷沐晴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墨玉,“如果你的话说完了,就可以走了。其他人就不要去告别了。” 墨玉点头,“再见。” 墨啸的手在空中一抹,空中出现了一个通口,“玉儿,走吧。” 墨玉最后深深的看了眼冷沐晴和慕容彻,与墨啸一同消失在那个通口处。随着他们的消失通口也一同消失了。 冷沐晴的手轻轻覆在心口,这里竟然在隐隐做痛,是在为这两个人的伤而痛? 慕容彻扶着冷沐晴的肩膀,“沐晴,先是南风跟琉璃,现在是卫鸣跟墨玉。你对爱这个东西害怕了?” 冷沐晴转头看着慕容彻,“我是一个杀手,动情是杀手的死穴。只有不爱,才能无敌。我是害怕了,不过我冷沐晴既然决定的动情,就不会退缩。” 慕容彻笑道,“不愧是我慕容彻看上的女人。” “这是你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冷沐晴转身,“去叫陆战他们出发吧,他上次不是嚷着要去看雪山吗?” 慕容彻在身后跟着,“估计大家现在的心比雪山上的雪还要冷。” “那就以冷制冷。”冷沐晴说。 ☆☆☆☆☆☆☆☆☆☆ 距离墨玉离开已经一个月了,陆战对墨玉离走前没有跟他们道别的埋怨也已经消失,涌上心头的却是思念。平时她总是喜欢跟九儿一起调侃他,欺负天陵。然后三个开打,现在她走了,九儿跟他也没有开打的兴致了。 而这段时间卫鸣是最让人担心的,因为他表现的好像没事人一般。就像他的生命里没有出现过墨玉这样的一个人,照常吃饭,睡觉,说话。但他越正常,陆战就越是担心。如果他像南大哥以前那样发泄出心里的郁痛还好一些,可是什么都藏在心底,他们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黑九放下窗户,小声的开口,“沐晴姐,卫鸣未免也太正常了。太让人担心了。” “你希望他怎么做?”冷沐晴抬头看着她。 黑九一愣,希望他怎么做?她当然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不要颓废了。 “他只是按照我们所希望的活着,按照墨玉的所希望的。怎么,你反而不习惯?”冷沐晴反问。 黑九头痛的抓着头发,“我的确是希望他能好好的生活,可是他什么异样也没有我反而觉得很担心。有时候他要是表现出一点不一样,我才觉得好一些。” 冷沐晴看着黑九,“那你就放心吧,他有异样。” “什么?”明明看起来就没有的啊。 一旁的天陵道,“卫大哥已经失眠一个多月了,每天到凌晨才会有些睡意。可是睡一两个时辰又醒了。” “你怎么知道?”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陆战告诉我的,他现在每天都跟卫大哥睡在一个房间里。他的举动陆战都知道的。”天陵有些心疼道,“即使他不说我也是知道的,卫大哥瘦了好多。” 的确瘦了很多,冷沐晴想要问他,这样的决定真的好吗?相忘于江湖,可是,他们做得到忘吗? 做不到忘为何不相濡以沫呢,至少现在不用承受思念的痛苦。 卫鸣面无表情的赶着的马车,突然从空中落下一个人。马因突然出现的人而受惊,前蹄高高提起,卫鸣见状连忙收紧僵绳。 那人见马要翻,连忙伸手一挥,马儿立即安静了下来。 马车里的冷沐晴问道,“怎么回事?” 卫鸣说,“有个老朋友来了。” 老朋友?冷沐晴还真想不起他们有什么老朋友,凤月跟祈甚?呃,凤月应该不算是朋友吧。 打开马车的门才发现竟是墨啸。 卫鸣脸色不太好,“墨玉怎么了?”如果不是墨玉,他不会来找他们的。 既然来了,墨啸也不打算隐瞒:“卫鸣,虽然你说过放手了。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因为爱我皇姐为了她好才愿意放手,还是因为害怕你会魂飞魄散的所以才放手。” “魂飞魄散又有何惧。”卫鸣说。 墨啸点头,“好我了解了。皇姐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不……”墨啸看了在场的所有人,“我想是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帮助。我所能想到的也只是你们能帮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卫鸣终于表现的正常了,愤怒的一把抓住墨啸的衣襟。 “天界的执法神在天镜里看到了一切。”墨啸身体里发出一股魔力,将卫鸣的手震开。 “但我们已经分开了!”卫鸣几乎是咬牙,如果这样换不来她的安全,他的放手还有什么意义! “玉儿肚中的孩子!天镜里显示玉儿肚子里的孩子是魔星转世,而且显示出魔星一出三界都将大乱。所以执法神要杀死玉儿肚中的孩子。可是玉儿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让他们杀掉肚中的孩子。她一直努力的反抗着,可是,执法神不止一个。玉儿被他们带到了天界去。父王跟母后知道后让我来通知你。”墨啸接着说,“如果你想救玉儿,就去天界。” 冷沐晴冷言道,“那你们呢?” “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墨啸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魔,我与父王母后会不顾一切的闯入天界,救回玉儿。可是,我是魔界皇子,父王是魔皇。我们不仅是玉儿的亲人,还是整个魔界的领导者。”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出手了,就会变成大战?”冷沐晴说着冷哼一句,鄙夷道,“若是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出手,还谈什么统领整个魔界。” 卫鸣没有时间去管他们为什么不出手救墨玉,也不关心他们在意的是整个魔界还是墨玉这个亲人。他在意的只有墨玉的这个人而已。 “怎么去天界?”纵使他的灵力再高,神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他想去便能去的。 一旁的道休出声道,“我想,我可以带你们去。” 陆战道,“道休大哥,你要是去了不是被发现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出现好了,虽然你说要愿意放弃神籍沦为妖,就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没事,我先带你们去天界。至于我的事情先走一步看一步,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了时间再考虑了。这里只有我能带你们去天界了。”墨啸的身份特殊,或是被发现是他带他们上天界,就真的会引发魔界与天界的大战了。 冷沐明点头,“既然这样也好,陆战、天陵、黑九,你们三个人留下。我跟慕容彻、卫鸣和道休一起去天界就可以了。” “主子,我也要去。”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他呢。 “你留在下。”冷沐晴冷冷的命令。 陆战再有多少不愿意也不敢再说话。 黑九说,“恩公,为什么不让我也跟着一起去呢?我也可以帮忙的。” “你要是去你跟道休的事情就真的再也瞒不住了。不是害怕他们知道,只是这个时候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再让你们出事。道休带我们回天界最多只是受个罚,要是你们的事情被发现,就真的是乱上加乱了。”慕容彻代替冷沐晴解释,她是最烦说这么多的。 卫鸣看着道休,眼里带着焦急:“既然这样决定了,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天界吧。” 道休点头,然后从腰间取出一块金牌模样的东西,扔向空间,施法。空中慢慢的出现一扇门,“这便是天界之门,沐晴,卫鸣,我先进去,你们在后面跟着。” 卫鸣看向墨啸,“她被关在了哪里?” “困魔殿。道休知道在哪里。” 墨啸看着他们一个人的走入天界,然后消失,心里有无可奈何的痛。他曾发过誓,不管玉儿再发生什么事他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可是现在他却因为这个皇子的身份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执法神带走。 他到底要这个身份做什么!未来的魔皇?连最心爱的亲人都救不了,他做魔皇又有什么用? 墨啸想通了一般,如果因为这个身份而帮不了皇姐,那么,这个皇子他不做了。 就在天界之门要慢慢关上的那一瞬间,墨啸跃身飞去,一同跟在了卫鸣的身后。 看到跟上来的墨啸,道休问:“你怎么跟来了?你不能意气用事,你是魔界皇子,代表整个魔界。” “不,从这一刻我只是墨啸,墨玉的弟弟。不是魔界的皇子,更不代表魔界。只代表我自己,三百年前我没有能帮上任何忙,三百年后的今天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皇姐再次离去。” 慕容彻看着墨啸,“你倒是想通了。” “你为了冷姑娘可以放弃天下,我为了皇姐放弃皇子又有什么。都是为了心爱之人而已。”当他扔下那些所要顾忌的,跟从心里所想的去做,原来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冷沐晴说,“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道休,你带路,我们去困魔殿。” “在去之前,我先遮去你们身上不属于天界的味道。否则我们还没到,天兵天将就发现了。”道休施法遮去几人身上的气息。 第218章 闯天界 当几人来到困魔殿时,看到的便是墨玉的被困在执法神所布下的天牢结界里。 墨玉在看到卫鸣等人时,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卫鸣?你们怎么会……” 卫鸣上前一步,刚靠近到天牢的结界时就被弹出去很远。 “卫鸣,小心。”墨玉不放心的提醒。 卫鸣稳住身子,站在不会被弹开的安全范围,“墨玉,你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 “不用担心,我现在还没关系。只不过他们现在去取天外天瑶池里的水,让我喝了那个我们的孩子就没有了。只是我一直在试着破了这结界但试过多少次也没有用。”墨玉心里有些着急,若真喝下了天外天池子里的水,孩子就真的没有了。 冷沐晴看着结界里的墨玉道,“现在即使你们两愿意放手也没有办法了,这一次对抗是避不可免的。除非你们愿意如他们所愿,不要这个孩子。” 墨玉立即道,“不可能的,就算是我拼尽全命我也要这个孩子。” 冷沐晴认真的看着墨玉,“那就只有反抗,逃避已经不是你们能走的路了。” 墨玉看着卫鸣,“我不怕反抗,我只怕反抗的路上没有你。” “我不会再放手了,我以为只要放手我们可以各自生活。可是他们如果逼到这个地步,我不能再放手了。”卫鸣看着墨玉,“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生如此,死亦是如此。” “虽然知道不应该打断你们,但这些肉麻的话你们可以等没人的时候再说个够。现在我们要想办法将墨玉先救出来才行。”冷沐晴直言道。 两人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 墨啸道,“我想凭我们几个人的之力,这个结界还不能困住我们。” “但是结界一破,执法神一定会察觉,到时候天兵天将会该来了。”道休提醒着。 “天兵天将来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到时候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慕容彻说。 冷沐晴轻瞄了一眼,“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说着已经双手发力,其他几人见状也跟着发力。 果然,合几人之力那结界没支撑多长时间就被破了。卫鸣上前一把抱住墨玉,“我不会再放手了,再也不会!” 墨玉也紧紧的回抱着他,“我也不会放了!我更不会让他们伤害我孩子的,他不是魔星,只是我们的孩子。” “我觉得我们这个时候快点离开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你们抱的时间还有很多。”冷沐晴出声提醒。 两人松开对方,慕容彻对道休说:“道休,带路。” 几人带着墨玉将天门走去,刚走到一半就被前来的天兵天将拦住,领头的执法神一脸正气之义,“没想到你们这群人竟然敢硬闯天界,还想抢走这个犯下滔天之罪的魔界公主。” 说完竟然看见道休,心中一惊,“道休天神,你怎么也跟这一群人在一起?” “是我带他们来的。”道休没有半点隐瞒。 “你?!你可知道你这已经触犯了天条?”执法神脸上带着警惕,“你师傅道闻天神若知晓定会对你十分失望。” “那自由道休自己与师傅说,不过今天道休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定是不后悔的。”若是以前的他是说不出这样的话,以前的他示天条为真理,可是现在他却发现,天条也是有错的。三界之内的列法同样也有不对的。 执法神面色严肃:“既然你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必对你们客气了。” “我讨厌废话多的人。”冷沐晴说完便已经出手。 天兵天将们见来人竟敢硬闯,也出手阻拦。 当看到冷沐晴的灵力为七彩之色时,执法神眼神里带着惊讶之意。一个人怎么会有些神也无法练成为七彩焰呢? 几人一同加入了战斗中,打斗声传的很远,很快又有一波天兵天将前来帮忙。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这样下去我们的灵力只会被耗尽。”冷沐晴边对付面前的天兵天将,边对靠得近的慕容彻道。 慕容彻点头,“我们惊涛骇浪一把吧。” 冷沐晴听后赞同道,“也好,刚好这些天兵天将做为实验品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惊涛骇浪是他们以两人的剑而一起创的一个招势,曾经只试过一次,威力足以将二十米以内的人消灭。虽然这些人是天兵天将,但威力应该也够让他们受伤,至少可以赢得他们逃走的时间。 冷沐晴和慕容彻穿梭于天兵天将之间,在人群中向卫鸣和道休、墨玉、墨啸四人中传递着听到他们的口令就立即闪到一边的消息。 当两人转过一圈再次相碰时,冷沐晴与慕容彻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身体同时浮到空中。 同一时间,两人的身后利剑慢慢浮现出来。 卫鸣四人见状,连忙一个旋转闪到一旁的安全地区。 众天兵天将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两枚剑已经合二为一,冷沐晴与慕容彻两个同时发力,“惊涛骇浪。” 一时间,刀光剑影,金色的光芒像是巨大的弹炸一般在天兵天将中炸开来。被那金色光芒所涉及到的天兵天将同时被一股巨大力量击中,口吐鲜血的跌落几米之外。 两人迅速收势,落下地面,惊涛骇浪两把剑各回其主,一瞬间消失在两人的体内。 “这是剑随心动的最高境界。”墨啸不禁感叹一声。 冷沐晴走到几人的面前,“走!” 几人疾步向天门走去,慕容彻在走出天门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一眼。真是奇怪,为什么他觉得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慕容彻!” 听到冷沐晴的声音,慕容彻转身跨出天门。 当冷沐明四人落到地面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陆战几人还守在马车旁。一看到几人,陆战和黑九、天陵三人便立即迎了过去。 “墨玉姐,太好了。又看到你了,你有没有怎么样?那些天神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黑九抓住墨玉就不停的问。 墨玉笑着道:“你要是不这么紧抓着我,我想我应该没什么事。” 黑九不好意思的松开,“我是太紧张你了嘛。” “我知道,不过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事情也没有。沐晴姐跟卫鸣他们去的很及时。”墨玉说。 陆战可惜道:“天界是什么样子的啊?小的时候就听别人讲天上的神仙什么的,那里一定很神奇吧。” 冷沐晴看了眼陆战,“你可以从现在就休道,我想等到几千年或是一万年以后你就能成神了。到时候再用无数的时间来后悔,当初怎么这么傻b,觉得当神仙是件让人羡慕的事情。” 冷沐晴话里的鄙夷是无法忽视的,只是…… “主子,傻b是什么意思?”主子已经很久没有说出他们所不懂的词了。 冷沐晴难得有耐心的解释,“就是比傻子还傻子的傻子。” 陆战点点头,然后有些明白,“你是说那些天上的神,呃,是比傻子还傻子傻子?” “大部分是。”冷沐晴说。 陆战再一次感叹,不愧是他的主子,就是气魄。连神都不放在眼里,可是这还是不能弥补他没上天界的遗憾啊。 冷沐晴一眼就看懂了陆战的意思,“你要是遗憾,改天带你去参观参观。” “真的?”不能吧,主子怎么说的跟自己皇宫似的。 “假的。”冷沐晴平淡的说。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主子就知道耍他。 墨玉叹了口气:“不管多久不见,陆战都是这么的……” “傻b,”天陵接着道。 冷沐晴微微一愣,“你倒是挺会活学活用的。” 天陵笑了笑,“其实傻b也很可爱的。”至少陆战就是这样的。 冷沐晴觉得有必要告诉她一句:“傻b是很粗鲁的话,你说陆战傻那是可爱,说傻b,呃……就是可恶了。” 天陵不自在了:“看来我学错了。陆战也不算可恶。” 陆战怎么越听这句话越觉的不舒服呢,不算可恶?真别扭。 听他们轻松的话语,卫鸣不想破坏这时候的气氛,但有些事情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我想我们应该要小心,执法神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这次我们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只怕就不只是执法神的事情了。” “不错,我们将是天界将要追拿的敌人。”道休提醒着,虽然从天神一下子被为被天神的敌人跨度很大,道休却庆幸是与他们一起。 冷沐晴不在意道:“再小心,该来的还是会来。到时候让陆战会一会,除了道休以外他还没见过其他的天神。” 陆战听冷沐晴这么说,眼里反而有了些期待,“真的吗?不过其他的天神也像道休大哥这么厉害吗?如果真这样,来两三个我就没办法了啊。” 慕容彻说道:“我倒认为,你至少能解决二三十个,并不是所有天神都像你道休大哥这么厉害的,你放心。至少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还不会派像你道休大哥这么厉害的来。” “啊?那岂不是不好玩了。”听到这话,陆战又有些失落。 “你就是贱。”冷沐晴一句话将陆战形容的淋漓尽致。 这是她跟卫鸣的事情,他们没有一句话就当作了自己的事情。墨玉想要说,对不起连累了你们。但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说出这句话后,才是真正伤了他们的心。 卫鸣了解墨玉心里的想法,握着她的手,“想一想,如果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墨玉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好像又笨了。” “你不是笨,只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了。不过还好,你还有我在身边,转不过弯来的时候,我会拉你一把。”卫鸣说。 “那上一次呢,我们是一起转不过弯来了?”墨玉想着之前两人所说的放手。 “那是因为我们以为平淡是幸福,其实对我们来说,一起痛苦才是最幸福的。还好,我们明白的不晚。或者应该感谢执法神的提醒。” 第219章 师傅 一行人仍是边走边玩,虽然谁也不提但都知道心里的某个地方都有一些不安。因为那些随时都有可以追过来的天兵天将,再一次,墨玉成了重点的保护对象。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反对和不奈。因为天兵天将的目标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群天神为了防止所谓的三界大乱一定会很快的对她肚中的孩子出手。 “那个天镜里说三界会因为这个孩子而大乱,所以那些愚蠢的天神就相信了?”陆战对之十分的不耻。 道休解释道:“从古至今,天镜从未出现过错误。” “一次也没有?”陆战可不相信,准确率这么高吗?就连天陵的天镜有时候还看不到想看的东西呢。 “一次也没有。听师傅曾经说过,一万年前的天帝也是由天镜显现出异样,最后才被推下天帝的位置。”道休说。 黑九跟着点头,“我们的妖王爷爷也说过,现在天帝不是一万年前的天帝。不过,其他的事情我再问,妖王爷爷就不肯再说了。” 冷沐晴说,“天帝是谁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想的是慕容彻跟墨啸怎么会是同一个师父的。” 墨啸惊讶看向慕容彻,“他跟我同一个师傅?这怎么可能呢,我师傅在三界之外的幽境谷。” “那里是三界之外?”慕容彻锁着眉,“我倒从来不知道。不过师傅曾经送我一块玉佩,说世间只有两块,还有一块在送了我师弟。”说着慕容彻从冷沐晴的衣领中将半块时空石拿出:“你可有一块?” 墨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就是师傅一直跟他所说的师兄!! 用不着再多说什么,墨啸就知道,他的确是自己的师兄:“可是,这有些说不通。” “我也很奇怪,只不过师傅从未说过我也从未问起。”慕容彻说,“墨玉说过你一百年前就与师傅修练,就算我们为同门,你也该是我的师兄才对。” “这个答案只有你们的师傅知道。”冷沐晴出声,“我现在对于你们的师傅倒是很好奇。三界之外应该是什么事也与他无关了,但为什么要收两个徒弟?一个是魔界的皇子,一个是普通的人?说起来很怪诡。” 慕容彻也是如此认为,只是师傅除了修练以外,从来不跟他说多余的话。 正在众人围坐在地上一边野炊(这当然是冷沐明所说的词)一边聊天的时候,一个一头白发,仙风道骨的人从天而降。 “道休。” 这一声像是一块咒文一样,道休的身子一时僵住。 黑九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发老头,“道休,你怎么了?” 道休跟着几人一起起身,然后回头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师傅。” “他是你师傅?!”黑九有些惊讶,心里更多的是不安,他的师傅这个时候来,用意不想而知。 道闻立在原地,“原来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傅,你趁我外出听法竟然私自下凡,我让你看着的金丹炉里的金丹也不翼而飞。没想到,你竟然还带着这些人闯上天界,道休,你太让我失望了。” “师傅。”道休哑然,他不怕惩罚不怕被削去神藉,唯独害怕师傅对他说出失望的话。 黑九见道休模样,心里更是紧张。道休的模样谁也看得出来他十分在意他的师傅,只是一句话就让他愧疚难当,如果他师傅知道了他跟自己的事情,逼他回去,他会怎么做呢? “那仙丹去哪里了?”道闻问。 道休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仙丹练好的时候,道休拿出后没有留神。一个松手竟然将仙丹落下凡间,这才下凡来寻。” “现在呢,你可有找到?” “被我吃了。”冷沐晴不着痕迹的拉住想要说话的黑九,出声道。 道闻显然不相信,“你一个凡人之躯若是吃下了仙丹,怎么可能还有性命。早就被仙丹的仙气反噬。” “师傅,仙丹的确被她所吃,而且也已经完全与她的身体相融。”道休说。 道闻仍是不相认,“让她来给我看看。” “你这个老头耍什么架子,要看自己过来看。还让我主子过去给你看,你以为你谁啊!”陆战对道闻极度的不满,从一出现就一副我最大的模样,墨啸大哥人家魔界的皇子刚认识的时候也没有他这么自傲啊。 道闻见说他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脸色难道至极,在天界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这么说话呢:“你这小儿。” 冷沐晴对陆战说的话倒是很赞同,看着的确有几分道骨仙风的味道,但太自侍其高了反而生厌,“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仙丹的确为我所吃。至于你想看看,不好意思,我不乐意给你看。” 道闻没想到这女子说话竟然比刚二的小儿还无礼,气的指着道休,“道休,你这认识的什么人。一个比一个狂妄,你难道忘了为师跟你说过。你是神,自要有神的作风。你怎么能跟他们在一起!仙丹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的,快与我回去。” 说完转身离去,道休却立在原地,“师傅。” 道闻转身,“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师傅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去。”道休抬头看着道闻,“师傅他们是我的朋友,虽然在你的眼里我们只相处了五天的时间。但在人间却是五年。我不能在他们有危险,需要我帮助的时候离他们而去。” 听道休这样说,道闻眉一耸,“看来执法神并没有骗为师,你真的与这一群人同流合污了。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道休,你可知道,你现在跟为师回去,为师还能替你说上几句好话或许惩罚一下就行了。可是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与这一帮人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他们害死的。” “喂,老头!什么这一帮人那一帮人的。什么同流合污了?你怎么说什么话我听着都很讨厌呢?!”陆战以前还以为道休的师傅一定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天神,可是这样一看才知道,原来天神里也有垃圾:“道休大哥说不想跟你走,你聋了?还在这里废话。” “陆战,不可以对我师傅无礼。”道休转头说了一句陆战。 陆战不再开口,不是他对这个人无礼,其实是……这个天神除了一头白发却精神奕奕外,跟人间那些顽固不化、自以为是的烂人有什么区别。 道休回头看着道闻,“师傅,他们都是一群好人。或许你不赞同我的做法,但这就是我的选择。只师傅能够成全我,收回我的神藉,让我成为一个凡人。” 道闻气的发抖,指着道休,“你……你,你你……” 你半个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师傅,求你成全徒儿。”道休跪到地上,乞求着道闻。 “你竟然为了这群人连你的神藉都不要?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的生灵为了成神,为了永生忍受着天劫和千万年的寂莫在修行?你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你还是以前的道休吗?”道闻声音颤抖,道休是他最喜欢的徒弟。从他成神的那一天便是由他领着,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从未让他失望过的最爱的徒弟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道休仍是跪地不起:“师傅,对不起。徒儿让你失望了,不过徒儿这样选择一定不会后悔的。徒儿已经忘记做天神到底做了多长的时间。可是在记忆里留下的没有任何记忆,除了修炼、炼丹,这几千年来没有任何留下痕迹。可是,跟他们在一起的短暂的五年。徒儿却明白了很多,遇到了很多,也发现有很多值得我们去珍惜和过护,那是做天神无法体会的。” 道休的一番话并没有让道闻消多少气,反而更加生气了:“你做了五年的人就连神藉也不要做了?你有没有想过,做人就必须面对生老病死,轮回转世。这一生或许是人,但下一世或许连做人的机会也没有了。说不定下一世只能做鸡鸭猪狗,你都没有想过这些吗?” “想过,但即使是做一世的人徒儿也是觉得值得的。”道休说的极为坚定。 道闻真的的被道休的坚定的意志吓到了,就因为这一群人,他竟然就为了做一世的人愿意放弃神藉?难道他在自己身边几千年的时间也没有跟这一帮人五年的时间更让他觉得重要? 终究做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一万年前的那两个人这样说过,现在眼前自己最爱的徒弟也说出这样的话? 但一万年前的那两个人是因为所谓的爱,而他呢?就为了这一帮人,还是…… “你想放弃神藉只是为了这一群人,没有其他的原因?”道闻语气阴沉:“或者不是因为一个女人?因为那可笑的爱!”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带着尖锐的鄙夷。 道休是不打算说出黑九的,这样的事情他一个人解决就行了。只是没有想到,师傅竟然能够猜出原因,能猜出他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不想做神。可是,为何他要说是可笑的爱? 看到道休微变的脸色,道闻就知道他猜对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带了几千年的徒弟,若是连个眼神都看不懂就真的白做个师傅了。 “果然如此,你竟然动了凡心!怪不得你让我收了你的神藉,你犯了天条可不是收了神藉这么简单的事情,与人相恋你知道你要受什么样的惩罚吗?”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天条他几乎每天都让他们熟读。 “与人相恋,受五雷轰顶之苦,穿心之痛。最后关于天牢,直至心死情死。”这些他早已经熟的倒背如流。 但是,情爱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能控制得住的,本来他以为他还能逃过一劫。 “给你两条路,一你现在就与我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当做没发生过。二但如果你死心不改,我就让执法神来收你。”这是他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第220章 只有一条路 “师傅”,道休认真的看着道闻,语气极为坚定:“你错了,我没有两条路。在遇到那个人以后,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那便与她同生同死。” 身后的黑九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只是站在她前面的冷沐晴挡住了她而已,在她刚才想要冲上前与他一起面对的进候,沐晴姐抓住她后便用定身咒将她定在了身后。 她现在想要跟他一起,求那位师傅放过他们。可是,她连动也动不了。听不过道休这一番话,让黑九一直不安的心沉淀下来。她一直怕他不够坚定,害怕有一天他会因为她是妖而放弃,害怕他有一天因为害怕天界的惩罚而决定不再爱她。 她原以为只有自己坚定不移,只有自己飞蛾扑火,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道休早已经跟她一样,至死不渝。 冷沐晴低声的对声音默默流泪的黑九道,“记住他为你说的话,等你以后再怀疑的时候想想今天。” 原来,她的不信任连恩公都看得出来,那么道休一定也知道吧,所以他说这一切是为了让她安心吗?她不再怀疑了,也不再不安。从此以后,她只有一条路可走,与他同死同生。 道闻听了道休的话后,气从心底而发。一个挥手,击掌而了,跪地的道休被击到几米之外。 “畜牲!你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道休再次起身,走到原地跪着,“师傅若有气可以责罚徒儿,但徒儿心意已决。如果师傅不能成全徒儿也无可奈何。在这里谢过师傅的教导之恩。” 说完道休挺着身子,给道闻磕了三个响头,“师傅,从此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徒弟吧。至于天条徒儿已经犯下,没有回头路。徒儿也不打算回头了。” 道闻气的再次挥手欲再给道休一掌,冷沐晴一个跃身上前手一掀,将道闻的掌力化去。 道闻见有人插手,怒道,“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人,我在教训我的徒儿你插什么手?” 冷沐晴冷冷的看着他,“方才那一掌已经受过,方才你既然已说要将他犯下天条的事情告诉执法神。你做师傅的不顾师徒情义他为何还要跟傻子一样被你的要。”说着冲着身后的道休道,“道休,起来。你既已反抗,还讲什么情义。” 听了冷沐晴的话道休起身。 看到道休竟真的起身,道闻气极,道休这是摆明了抛弃了师徒情义:“你这个畜牲,竟然听这个女人所说的。她就是你爱上的那个女人吗?道休,你为神几千年难道不知道人只是一副皮囊而已,死后一切化灰吗?” “那你还真不了解你嘴里的这个畜牲了。”冷沐晴正眼也不看道闻一眼,“你以为道休只为一副皮囊就愿放弃神藉?”虽然这是拐着弯夸她长的漂亮。 “你来这里想说的话也说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走吧。”冷沐晴说完转身对着卫鸣等人道,“我们继续用餐。” 陆战听到后第一个坐了下来,“终于可以继续吃饭了,真是早不来迟不来这个时候来,真是烦!” 卫鸣等人也纷纷坐下,道休看了一眼道闻,最后终是在刚被解了定身咒的黑九身边坐下。 道闻见这一帮人竟然说不理自己就不理自己,当他是这空气一般只顾自己用膳,道闻无法接受自己的爱徒就这样说离开就离开了,“道休!你给我过来!” 道休拿着碗的手僵了僵,师傅是真的生气了,还有伤心。 卫鸣摇头看着道休,“取与舍,只能选一。” 道休抬头露出一个笑脸,“我知道。” 黑九虽然很开心道休并没有放弃自己,但也知道此时的他很难受,那位毕竟是他一直尊敬的师傅。 黑九起身走向道闻,道休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迟了。 冷沐晴眉头微皱,怎么还是冲出去了?这个时候她若站出来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罢了。 “道闻天神,不要再逼道休了。你是他的师傅,你的话对他来说很重要。你这样逼他只是徒增他伤心而已,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这个徒弟为什么不能成全他呢?做神,他并不快乐。”黑九只想将心比心的让道闻明白一些事情。 “快乐?”道闻冷哼一声:“一只猫妖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快乐?滚远点,你还没有资格跟本神说话。” 若是以黑九的脾气,这个时候早就像陆战一样,大骂回去。但是他是道休的师傅,是道休在意的人,“佛说众生平等。既然众生平等,我这只妖为什么没有资格跟你这个神说话呢?你这样的心胸也能做天神吗?” 今天道闻受到的羞辱比这一万年来受到的还要多,就连一只小小的猫妖也能来说他了。 气急,道闻抬手一挥,“小妖,滚开。” 黑九没有想到道闻会突然出手,连躲也没有躲,直直的接下了道闻的一掌。 如果刚才道闻打道休的那一掌还顾忌着跟道休之间的师徒情意手下留情,那这一掌就是纯出气,用足了力气。 黑九刚好也没有任何的防御,这一掌将她直接击退到几十米以外,撞到了树身上。随后狠狠的落到了地上。 落地后,黑九刚准备开口说话,嘴里就吐出一口鲜血。 道休连忙走到黑九的身边,“九儿,九儿……” “咳咳……”黑九被扶着靠在道休的怀里,边咳着嘴里还吐着鲜血。 “这一掌伤及肺腑”,慕容彻说着走向黑九从衣袋中掏出药丸:“吃下去。” 黑九吞下后无力的靠着道休,脸色瞬间的苍白。 道休将她扶起,往她的体内输入灵气以催发药丸的药效快点发效。 一柱香后黑九的脸色才慢慢的转红,眼睛也慢慢的睁开,道休扶着:“九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黑九捂着心口处,“好疼。”该死的老头,早知道他这么不讲情面,她还跟他讲什么道理啊。 冷沐晴见黑九好了些,看了眼陆战,陆战领会意思站了出来,“本来是不想跟你这个老头多说废话的,可是没想到你还真是事多。连我九儿姐姐你都敢动?今天不拔了你几根毛还真对不起我九儿姐吐的那几口血。老头,告诉你,道休大哥敬你是师傅,我可看不起你。” 道闻看了眼陆战,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跟我口出狂言。那小妖也太猖狂,还敢跟我讲道理。你们这群人看起来没有一个正派的。妖魔人混到一起了。” 冷沐晴出声提醒了:“你还少说了个神,你徒儿是神。” “他是一时被你们迷惑了。”道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墨啸此时站了起来,本来刚才抱着看戏的心情,可是现在既然他将事情扯到了他的身上,他不站起来还真是让这老头小看了他们魔。他还真的以为这世界就是神是最崇高的? 墨啸走到陆战的身边:“跟你商量件事情,这老头让我来吧。” 陆战看了眼墨啸,然后转头看着道闻,“不行,你不是已经上天界跟神交过手了吗?我可是还没跟天神交过手呢,这种好机会怎么能让给你呢。” “我也不是每个天神都打的,只是这个天神好像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墨啸的语气里带着狂傲,“我也实在是想扯他几根毛。” “你们……” 冷沐晴问墨玉,“你弟弟一直都是这样的?” 墨玉点头,“你别看他好像魔界的皇子,虽然一直肩负的也很多,不过还是很孩子气的。有一次我在人间玩的时候被人欺负,刚好被来找我的他看见。他将那人的衣服一瞬间全都变没了,害得人家被嘲笑的颜面尽失。” 冷沐晴说:“我倒是很喜欢他的作法,只是有风险。” 天陵不解的抬头,“沐晴姐,有什么风险啊?” “如果那个人满身肥肉,全身光光的站在那里不是会污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比吃到不干净的东西还要让人恶心。”冷沐晴说。 天陵的脑子里却突然呈现了一个全身光光的男子站在路中间,一时间红了脸。 “你又不是没做过男人,脸红什么。”冷沐晴说的极为平常。 可是身边的几人还是红了脸,卫鸣起身,“他们应该需要帮助,我一起。” 道闻看着三个男,冷言道,“你们以为凭你们就能打得过我?老夫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小子见识见识。” 说着两边就开始打了起来,一边照顾着黑九的道休见状,连忙将黑九扶到墨玉的身边:“照顾一下。” “道休大哥,你去干什么啊!”天陵拉着道休的衣角,“你师傅本来就该打。” 道休拿开天陵的手,“可是他是我的师傅,我怎么有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呢。” 道休加入战斗中,将两波人分开,“你们不要再打了。” 可是两波人谁肯听他的,道休见状也不肯放弃,做为中间人在两波人中间来回走着。 卫鸣这边的三个人怕伤到道休也不敢下手太重,都收着些。可是道闻这边刚才对道休也有怒意,对卫鸣三人更有敌气,招招用心全力,掌掌不毫情。 “这老头,实在是太可恶了!”陆战看出来道闻的意思,气的不管不顾的招招出狠。 交战中,陆战一掌对着道闻的后面就去。道休连忙用自己的身子替他挡了下来,可是道闻却不领情的将道休一掌推开,一时道休连中两掌。加上方才被道闻打了一掌,一时无力支持,收起灵力落到地上。 陆战忙落地扶住道休,墨啸跟卫鸣两人也同时落下。 道休对着三人道,“不要再打了。” “道休大哥,你看你替他挡什么挡啊。他可是一点也不领情,还出手伤你呢。”怎么看都不觉得像师傅,倒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一样。 第221章 这是群殴 |i^k"; 道休请求道.“他是我的师傅.你们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再打了好吗.” “他将九儿姐姐打的这么重.我不出口气心里不舒服.”陆战想想就气.有这样做事情的吗.人家还在跟他说话呢.说出手就出手.一点最起码的道义也沒有.还神呢.神经病吧. 墨啸附和着.“都说神仁慈.今天算是看到什么是神的仁慈了.” 卫鸣将所有的事情一推.“我只是帮他们俩而已.” 墨啸和陆战同是鄙视的看了眼卫鸣. 道休说.“如果你们想出气就拿我出气好了.不要再跟我师傅打了.”然后抬头看着道闻.“师傅.你也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跟你回去的.至于你打算怎么做我都沒有意见.走吧.我想我们下一次见面就是敌人了.” 道闻脸色极差.“道休.再不回头你就沒有机会再回头了.” “我早就沒有回头路了.”道休语气极为坚定.“师傅.走吧.徒儿犯下的错愿意接受一切应有的惩罚.你再怎么样说下去.我是不会如你所愿改变的.” 道闻狠狠的瞪着道休.“你既然甘愿这样堕落.与这群人为舞那你就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离去. 道休看着道闻离开的背影.然后回头走到了黑九的身旁:“对不起.沒让他们给你出气.” 黑九摇头.“沒关系的.反正以后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找你出气.” 沒关系的.出不出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沒有抛下她.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 “道休.将九儿抱去马车休息.你也陪着他好好休息着.不急着赶路.”冷沐晴说. 道休沒有多想抱起九儿走向马车. 冷沐晴又道了句.“休息好了再下來.” 当两个人都进了马车.所有的人都盯着冷沐晴. “干嘛.”冷沐晴冷言问. 天陵道:“沐晴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啊.让道休大哥跟九儿姐姐休息好了再下來.” “是有.不过你参与不了.”冷沐晴说着看了眼刚才的三人.“你们跟我來.” 慕容彻知道冷沐晴要做什么.双手叠起放在脑后.舒服的躺在草地上.“晴儿.下手轻点.天神的脸那可是面子.” “会的.”打他不打脸.打别的地方也太无趣了. 冷沐晴带着三人向道闻刚才消失的方向走去. 陆战出声道.“主子.万一他已经回天界了.我们岂不是拦不到人了.” “他刚被自己的徒儿拒绝.现在伤心着呢.他那到自傲的人怎么可能带着一脸的伤心回到天界.肯定会在人间将心里的那口闷气散掉才会回去的.”卫鸣说着. 墨啸说.“我们是來明的还是暗的.刚才慕容彻说打脸.看來是硬打啊.” 冷沐晴点头.“我最爱的就是硬打.陆战.你先御剑飞行.过一会一定能看到那老头.然后再向前飞十米躲起來.”接着拿出一个布袋递给他.“我们会在后面跟着.你接到我的信号后就直接用这个罩住他.” 陆战这才明白主子所说的硬打是什么.脸上有些犹豫.“主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小人了啊.” 冷沐晴反而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陆战.“这几年我一直把你往小人的方向培养.你不知道吗.” 陆战无言.他很小人吗.很小人吗.真的……很小人吗. 好吧.他只是不太君子而已. 看着陆战先行离开.冷沐晴才道:“动了我的人还想安然离开.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 卫鸣说.“所以过会我们对着脸打对吗.” “对.”将他的头打成猪头才是最好的. 冷沐晴几人同时加快了步子.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道闻在前面走着.浑身散着怒意.连一旁的树木花草都害怕的躲开. “这个戾气这么得的人怎么会成为天神呢.天神不都心如止水吗.”墨啸很是好奇. “当天神当的太久了也就开始目空一切了.今天我就让他知道.天外有天.神外有人.”冷沐晴说. 墨啸听后笑道.“我喜欢你这句神外有人.” “过奖.”冷沐晴说完后.左手伸手.打了个响指. 只见道闻的头顶从天而降一个布袋.将他的整个头套住. 道闻还沒來得及反抗就被陆战一个躯身压住身子.冷沐晴三个人见状连忙上前同时对布袋里的人拳打脚踢.虽然这些伤不了道闻的性命.也不至于让他身受重伤.但每一拳一脚都打到痛点、要害上.这种痛也不是好受的. 当道闻的身子慢慢的停止反抗.冷沐晴才收手.变了变声色对着几人道.“走吧.” 陆战开心的又多打了两拳.这才满意的收手.“真是爽啊.”自然也是变了声色以后说出來的话. 四人转身离去留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道闻. 陆战拍着手.“打的可真爽.好久沒有这样打过人了.果然跟飞來飞去.灵力推來推去还是这样的硬打更爽.怪不得主子说最喜欢硬打了.” 冷沐晴只是笑道:“这是最出气的打法.” 卫鸣道:“的确很出气.不过主子.你觉得道闻会怎么做.他真的一点也不顾跟道休的师徒情义直接揩发是动了情的.犯了天条吗.” 陆战听了叹了口气.“还好不知道.其实道休大哥是跟一只妖在相恋.只怕到时候连九儿姐姐都逃脱不掉的.” 墨啸出闻道:“以前从來沒有想过关于三界之内的法列.但现在却越來越觉得很多不合理的.三界生灵互不侵犯这一点是我认为最正确的一条了.” “至少再加一条.别人的事少管.”冷沐晴的语气里带着不屑.“那三界的法列到底是谁定的.” “自开天劈地以來就有的.一直在天界的法列柱上.”墨啸说:“好像连天帝也沒有改的权利.” “既然是法列当然有改的办法.”只不过现在还沒有人找出來而已:“不过道休的事情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如果执法神不知道的话道闻也不会说.” “为什么.”陆战有些不敢肯定.“主子你是看到道休大哥那个师傅的.什么情面也不讲.说打就打.对黑九姐姐也那么无情.” “打是说明他恨铁不成钢.看得出來他对道休的期望很高.期望很高失望当然越大了.他对黑九虽然沒有手下留情.但对道休的那一掌却留了情.所以.可以看得出他其实是很在乎道休的.虽然很气他做了这些事情.但他终究是舍不得看他被五雷轰顶.受穿心之痛.他不会帮道休却也不会揩发他.”冷沐晴分析道. 陆战长哦一声.“主子这么说也有道理.” “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迎接天兵天将的到來.将才道闻也说了.是执法神告诉他关于道休的事情.就说明他其实在等道闻的消息.想知道道休有沒有改错.这样他还能得到一些关于我们的信息.不过知道道休并沒有跟道闻回去后.应该等不了了.”与天兵天将抗敌并不可怕.但是让她烦恼的是这样的对抗什么时候才是结局. “走.我们先回去看看那些天兵天将什么时候到.”冷沐晴说. 陆战在后面跟着:“怎么看啊.” 卫鸣在他头上落下个拳头.“天陵.” 陆战揉着发痛的头.“干嘛又打人啊.我只是一时忘记了嘛.” 当四人來到马车边时.慕容彻与墨玉正开怀大笑. 墨啸有些好奇.他还沒有看过这个狂傲.腹黑的男人如此的大笑呢.“你们在笑什么啊.” 墨玉摆摆手.显然已经笑的说不出笑來. 冷沐晴看向慕容彻.后者只是笑着指了指天陵的面前. 几人这才看到天陵面前的天镜里.道闻鼻青脸肿的将布袋从脸上拿开. “沐晴姐.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吧.”天陵虽然这样说着.声音里却带着兴奋. 冷沐晴道:“你是羡慕沒有带你去吧.” 天陵笑道.“还好.这样看着其实也挺爽的.” “我们打的更爽.”陆战兴奋的说. 卫鸣拍了拍陆战的肩.然后指了指马车.陆战这才后知后觉的捂着嘴.还好刚才他的声音沒有太大.要不然被道休大哥听到就不好了.刚才还答应给他个面子不打他师傅呢.要是让他知道他们一转身就去“欺负”了他的师傅.他一定会生气的. 冷沐晴在天陵的身旁坐下.“看一下天界的事情.那些天兵天将有沒有來.” 天陵点头.手在透胆的天镜上來回走了一次. “啊..”天陵突然捂着双眼.代叫一声. 陆战紧张的來到她的身边:“天陵你怎么了.” 天陵捂着双眼.轻轻的摇头.“沒什么.只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听天陵这么说.陆战连忙轻轻的抓着她的手.“來.你将手放下來给我看看.” 天陵慢慢的松开了眼睛.陆战仔细的看了看.“沒有什么啊.你现在还疼吗.” 天陵试着眨了眨.然后又紧闭了会眼睛.发现刚才那阵惧痛突然沒有了.咦.怎么这么奇怪.以前从來沒有过.怎么会突然这么疼呢. “现在不疼了.一点也不疼.”天陵再次眨了眨眼.“真沒事了.估计是筋抽了一下.沒什么.” 谁也沒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天陵继续在透明的天镜上來回走了一下. 然后天镜里慢慢的呈现大批大批的天兵天将. “哇.这么多啊.这些天神未免也太大手笔了.一次性出这么多的兵.”陆战想着又道.“是不是意识到我们不是好对付的了.” 墨啸声音沉着道:“是想一次性就将我们一网打尽.看來上一次在天界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厉害.所以这次才会出这么多的天兵天将.” “天陵.将画面再放远一点.看他们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到.”陆战说. “好的.” 天陵手轻轻的在天境上拨动.然后看清楚了.这些天兵天将就在他们的身后. 第222章 第一回合,胜 k";k"; 冷沐晴等人转过回去.以执法神天鉴为首的一万天兵天降立在几人的面前. “公主.不要再反抗了.现在你们回头还有机会.”天鉴出声. 墨玉脸上带着一抹笑容.“既然都來了.还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他们连天界都闯了.你以为你再说些废话我们会按你所想的.回头.” 在马车里休息的道休跟墨九听到了声音也都下了马车站到了冷沐晴等人的身后. 天鉴看着道休说.“看來果真如道闻师傅所说.你是真的执迷不悟不会回头了.道休你即已经选择了与天界为敌.也必须承受违反天条所要承受的惩罚.” 听天鉴这般说.道休知道师傅并沒有将他与九儿相恋的事情说出來.而天鉴显然也还沒有知道. 陆战挥了挥手里的战神:“这说也说了.就开始开打吧.” 本來还在郁闷他沒有机会跟天神真正的一较高下.看看自己的能力.现在一下子送上來这么多.陆战体内的好战因子也开始膨胀. 天鉴早知此战必打.手一挥.“将此等违反天条例法的人通通的带上天界受罚.” 话落.他身后的一万大军一哄而上. 冷沐晴冷哼一声.沒想到所谓的天神还玩双多欺少这一招. 慕容彻抬手拦住众人.“你们现在先别出手.交给我.” 陆战手一叉腰.气愤的对着已经开始运功的慕容彻大喊:“凭什么啊.而且这么多的呢.你一个人可以.” 话刚落就被慕容彻身上所泛出的光芒惊讶到.那灵力的光芒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比主人的还要耀眼夺目.以前也见过他出手.却从沒有看见他这么强大的灵力. 慕容彻聚集四周所有生灵的灵气.借助他们的帮助从地面散发出攻击的灵力.那些还未靠近的天兵天将被突然从地上涌出的灵力击倒.慕容彻收势.对着四周道了一声“谢谢.” 随后对着身旁的一堆人道.“现在.轮到你们了.” 冷沐晴等人闻言.纷纷加入战争. 一时间.风起云涌.两方灵力四射.让人看不清战况.不过有天兵天将一个接着一个从风卷着的战场抛甩至外. 看到一个接着一个被抛甩到地上的天兵天将.一直未加入战争的天鉴有些不安.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容易对付的.却也沒有想过个个都这么的强大.一万大兵.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竟然已经亏损了一半.按照现在这个模样发展下去.只怕不用再等半个时辰.他们就会以完败收场了. 陆战手里的战神挥扫千军.心里也带着无比的轻狂.原來所谓的天神也不过如此.以前是他太高估这一帮人了.这一万的天兵天将别说是他们一帮人.就是给他一个人.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也一并解除了. 果真如天鉴所料.不过一会儿.十万的天兵天将就已经成了这帮人的手下败将.他不该小看这一帮人的.先别说魔界的公主和太子.就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个人他也真的是小看了.这两个人原比天界的天神还要强大. 冷沐晴对着天鉴道:“你还不离开吗.下一次.记得带一些能打的天神來.可别让我小瞧了你们的天神.” 天鉴性子是极为沉稳的.“冷姑娘这样说是准备与天界打持久战了.” “我当然是不愿意的.我们从來都是兵來降挡.水來土淹.你们若不來惹我们.我们自然也沒有那份闲情意志去找你们的麻烦的.”这个时候她是非出手不可的. 天鉴伸手指着墨玉的肚子.“这里面是魔星转世.若不在这个时候处理掉.出生后三界大乱.这件事你们若再反抗下去就是与三界为敌.只怕到时为了三界的稳定.与你们对抗的可不只是天界了.” 陆战不屑的冷哼一声.“别拿与三界为敌來吓我们.我陆战也不是吓大的.魔星转世.这事又岂是你们说是就是的.再说了.我就不信除了你们天界还有其他的人來管别人怀孕生孩子的事情.少自以为事了.每天闲着沒事找事呢.” 天鉴这话本是对冷沐晴和墨玉等人说.却沒想到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反驳的无话可说.那口气里的鄙视和不屑更是让天鉴的脸色微变.再怎么说他也是天界的执法天神.还从未有人用这样的鄙夷的眼神和语调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此乃天镜探出.” “天镜.我家天菱还有天眼呢.哪天她要说天界里出现个什么怪胎.我们是不是也要为民除害去消灭你们啊.”陆战说. 天菱在他身旁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陆战.我……我虽然有天眼.可.可我看不到未來啊.” “看不到未來又怎以了.他们那些人就能看得到未來了.就算那天镜可以看到未來.怎么就能证明不是错的呢.”陆战沒好气的冲着天鉴抛去了个眼神.越來越觉得这些天神有毛病.就凭一面天镜.就出动这么多的天军天将來找他们麻烦. 天鉴脸色极为不悦.面色严肃:“天镜乃上古神物.从未出现过任何的错误.也不会有错.” 陆战眼一扬.剑一挥在面前划下一道长道.“你不是相信那天镜里面看到的东西吗.说墨玉姐生下來的会是魔星转世.三界大乱.那行.你现在去天界看看那天镜里.小爷我现在要跨过这道线.你看看那镜子里看到小爷我是先跨的左脚还是右脚.” 天鉴微微一愣.接着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下里一时沒有了话语.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这跟墨玉公主肚中怀着的孩子怎么能比.天镜又岂是说看就看的.若沒有违背纲伦.惹乱三界次序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异常.更不可能说要看什么便看什么的.” “切.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能确定还说墨玉肚子里的魔星.”黑九因为刚方被道闻打的那一掌心里对除了道休以外的天神早已经沒有了好感和之产的崇拜之情.“这件事纯粹是你们在找茬.” 天鉴见他们的态度知道多说什么也沒有用.从他们闯天界去救人早就已经下了决心.抵抗到底.只是.他们低估了天界的力量.“既然你们仍是执迷不悟.下一次.就不是这么容易让你们逃脱的了.” “你除了这些警告沒有别的话就滚吧.”陆战听都听厌了这些话.说來说去沒什么两样.跟道闻方才说的差不多.这天神连说话听着都让人觉得无趣. 天鉴手一挥.身后被击溃的天兵天将皆在原地站好.只是姿态已经沒有刚才到來的时候整齐和直挺. “你们.好自为之.”他本欲大事化小.小了化无.只要墨玉公主愿意放下那魔胎.大家各归各位便也沒什么事了.他不想再出一万年前那样的大战.只是这一次.好像也避免不了了. 话落.天鉴与那一万的天兵天将已经转眼消失. 道休道.“只怕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怕什么.刚才恩公不是说了.兵來降挡水來土淹.”黑九是真的不怕了.至少有这一群人并肩做战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冷沐晴和慕容彻对视一眼. “看來.听这天鉴刚才的话.这件事他还沒有告诉玉帝.” 冷沐晴看着墨玉的肚子.墨玉有些不安的抚着平坦的小腹.“沐晴姐.相信我.他不会是魔星转世.三界更不会因为他而大乱.他只是我跟卫鸣的孩子.只是……” “就算是魔星转世也是你们的孩子.”冷沐晴沒有怀过孩子.但体内的母性的天性却还是有的.“除非他自己.否则谁也沒有权利夺走他的命.” 就是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做杀手的她也是最痛恨那些堕胎的女人.现在.她更不允许这件荒唐的事情发生.只是沒想到天界的那帮天神也是帮胆小沒用的人.竟然害怕一个还沒有出生的胎儿毁了他们的宁静. 看來舒适久了.他们的胆小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懒了. 卫鸣看着冷沐晴当然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这个时候他若不想连累这一帮人不仅是看不起他们之间的情义.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自己了. “玉儿.不如……”墨啸有些犹豫的看着墨玉平坦的小腹. 见墨啸这个样子.黑九气的大吼.“不如什么啊.这个孩子是你的亲外甥.他出生后还叫你一声舅舅.你这样也太沒人性了吧.还亏我之前很赞同你为墨玉做的事情呢.” 道休拉了把黑九.“你还沒听墨啸把话说清楚呢.”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不如接下來是什么话.但墨啸不是那样的人. 墨啸无奈的看了眼黑九.“你这小妖若是想成大器.这种急燥的性子可要好好的改一改.” 听到墨啸的话黑九也明白自己是真的多想了.自知理亏的红了脸.低着头嘀咕了一句.“我又沒想成大器.” 墨玉看着墨啸.“皇兄.你想说什么.”虽然早就知道她应该是姐姐.可是叫了三百年的皇兄.一时间也改不了那么彻底. 墨啸这才道.“不如早些将孩子生下來吧.” 这下惊奇的不止是墨玉一个人.在场的所有都疑惑了. 都说人是十月怀孕.难道这是魔界不需要.冷沐晴想想觉得不对.以前听说过.魔界不是一怀就是百年吗. “早些将孩子生下來.我听父皇说过.母后怀了你可是用了百年的时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能将孩子早些生下來.或许事情就能早些解决.至少孩子生下后她也不用再担心孩子会有什么不测. 墨啸道.“只要父王、母后以及我同时向你肚中的胎儿注入他百年所需要吸收的魔力和魔界.那么吸收够了他便也能早些落地.以前你重生的时候.母后也只是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重孕出了魔胎.然后注入了你最后一滴心头血.” 第223章 天菱瞎了 冷沐晴听完墨啸的话道:“若真有这种办法,那就早一些让孩子出生吧。也好向那些人证明这孩子并非是魔星转世。现在对我们来说,孩子越早出生麻烦就会少的更多。” 墨玉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办法,手轻抚着还没有任何感觉的平坦小腹,本来她还想好好的珍惜孩子在她腹中的心连心的感觉,可是现在这样看来,她的确应该接受这样的办法,“卫鸣,你怎么看?” 卫鸣走到墨玉的面前,伸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让孩子早一些出来吧,只有向那些天神证明孩子并非会为三界带来灾难,我们或许还有可能。现在他们紧追着不放的头一件事便是这孩子了。” 既然卫鸣这样说她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看向墨啸,“皇兄,我们现在回魔界吗?” “恩。只有在魔界,然后利用父皇、母后和我三人的魔力才能让你腹中的孩子迅速成长,然后出生。”墨啸说着看向冷沐晴等人,“只是,我恐怕无法将你们一起带回魔界。魔界是有规定的,非魔界之人是不允许进入魔界的。” 冷沐晴对于去魔界并没有过多的执拗,有墨啸跟卫鸣跟着,她也放心:“我们可以不去,不过卫鸣你是一定要带进去的。你应该知道,如果卫鸣不跟着你们,墨玉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墨啸看了眼卫鸣,这个人的确不能不带。至少,他是墨玉肚中的孩子的父亲。 墨玉紧握着卫鸣的手,对着墨啸道,“皇兄,我……” “卫鸣跟我们一起去,孩子出生的时候做为父亲的他必须要守在你的身边。”虽然有他跟父皇和母后在,他还是觉得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心。魔在分娩的时候是一生中最虚弱的时候,若在那个时候真的有什么不测,卫鸣也能帮上什么忙。至于冷沐晴等人,他不想将这些麻烦带给他们。魔界的魔气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他可以护着卫鸣一人的不受魔气所侵,其他人他就没有那么多的能力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加紧时间吧。”道休说,“天鉴带着战败的天兵天将回天界,过不了多久的时间,应该会再来的。” 慕容彻点头,声音里透着几分谨慎,“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善罢干休,就算你们去了魔界也要小心。” 墨啸当然知道这些,“放心吧,会小心的。有父皇和母后在,我相信玉儿也不会出事的,我们会保护她的。”然后对墨玉跟卫鸣道,“既然你们也同意这样的做法,我们现在就回魔界吧。现在对我们来说时间的确很紧要。” 墨玉赞同的点头,卫鸣看着冷沐晴,“主子,我先陪墨玉去了。” “去吧,早些回来。”冷沐晴说着只觉心口一痛,她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她竟然有些害怕卫鸣跟墨玉回魔界。 站在她身旁的慕容彻发现了她的异样,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微许关心,“你怎么了?” 冷沐晴脸色严肃的摇头,“没什么,乱想了而已。” 慕容彻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冷沐晴的手,“放心吧,卫鸣一切都有数的。” “恩。”慕容彻的安慰并没有让她心底的那丝不安感消失,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相信所谓的感觉了? 墨啸手一划,半空中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般,众人都知道,那是魔界的入口:“玉儿,卫鸣,我们先走吧。” 卫鸣回头看了眼众人,“我先去了,你们保重。” 陆战上前一步,有些不放心的说了句,“卫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卫鸣冲着陆战笑了笑,“别好像生离死别一样,我不在的时候好好保护主子。等我回来以后,发现你这段时间偷懒会找你算帐的。” “我会的。”陆战不喜欢卫鸣前一句开玩笑似的笑,他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很正常的玩笑他现在却很讨厌。 三人从入口消失,然后入口也慢慢的消失。一时间,气氛有些冷淡。 静默了会,冷沐晴道,“今天你们也累了,就不赶路了。去附近最近的客栈先住下,这段时间也不去看什么雪山了,在这里等卫鸣跟墨玉回来吧。” 慕容彻说,“这样也好,最好是找个最近也热闹一些的小镇。若那些天兵天将再找来也不会当着平民百姓面前就出手的。” “我们又不怕他们!”陆战说的有些冲,他现在是恨死这些所谓的天兵天将了。如果不是他们,现在他们一帮人早就快活的游山玩水了,哪有这么多的事情。 道休解释道:“不是怕他们,而是没有必要。我们需要好好的保存体力,若是卫鸣他们需要帮忙我们还能立即出手。” 陆战没有再说话了。 冷沐晴看了眼天菱,“你今天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都要看墨玉跟卫鸣他们的情况,到时候只怕消耗太大。”如果有什么不测,他们还能早一些赶过去帮忙。 天菱听话的点头并道,“没关系的,现在用天眼看想看的已经比以前还要容易了,我能支撑的住。” 陆战牵着天菱的手,“接下来卫大哥他们的情况可就都靠你了。” 天菱第一次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心里十分重视,“放心吧,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几人上了马车,在天黑前在最近的小镇上找到了一家还算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黑九正整理着被子,一旁收拾包袱的天菱突然惊叫一声,手里的东西纷纷落地。 黑九惊讶的走到她的身边,只见她双手捂着双眼,面带痛苦之色,担心道,“天菱?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有哪里不舒服吗?” 天菱的手紧紧的捂着双眼,“九儿姐姐,我,我的眼睛好疼。” “眼睛疼?”黑九的手轻轻的握住天菱的手,“拿开我看看,没事,轻轻的松开。” 天菱慢慢的移开自己的双手,黑九仔细看了会发现眼睛并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啊,里面也没有进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疼呢?要不我们现在去找恩公,让她给你看看吧。” 天菱被黑九拉着走了两步停下了脚步,她只觉奇怪,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黑九见她停了下来,回过头问道,“怎么不走了?” 天菱再次用力的眨了眨,然后在黑九的担心的目光中抬眼道,“九儿姐姐,眼睛不疼了。” “不疼了?”刚才明明见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怎么现在突然说不疼就不疼了呢,“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吗?” 天菱摇了摇头。 黑九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去找恩公看看吧,刚才你那个样子挺让人担心的。” 天菱拉住黑九的手臂,“九儿姐姐,还是不要去了吧。这些天沐晴姐为卫大哥跟玉儿姐姐的事情已经很操心了。我不想再添麻烦了,而且我现在真的一点事也没有。你不也说没有任何的异样吗?我想应该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有的现象。我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听天菱这么说,黑九不确定的反问,“你确定一点事也没有?” 天菱点头,“恩,我确定。就像看书看多了,眼睛会酸,我想我应该也是这种情况。” 见她这么说,黑九也不再坚持,更何况她的眼睛看起来是真的什么事也没有,“那好的,就先不去找恩公了。不过你要是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千万别忍着知道吗?”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听话了。一直想着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她就害怕她有什么事自己瞒着。 天菱笑着道,“放心叫,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说的。” “恩,没什么事我们早些休息吧。” 当天菱在黑九的身旁睡下的时候,眼睛又开始微微的刺痛,只是不像刚才那般的惧烈,还是她能忍受的范围,虽然答应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但现在天色也晚了眼睛好像也没那么痛,明天再说吧。如果明天还这样隐隐的痛的话,她就去告诉沐晴姐。 这夜天菱睡的很好,她是被黑九吵醒的。睁开眼睛,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眼睛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了,看来昨天那样的反映真的是她没休息好的原因。 听到黑九下床的声音,天菱有些奇怪,九儿姐姐夜里起来做什么?她通常夜里是不起身的啊。 “你怎么还在睡啊?还不快点起来。”黑九看着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菱,平时她可不是赖床的人。 天菱有些不解,“现在起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孩子,没什么事就一直睡着?她平时可不是这么贪睡的人啊。 “天亮了,当然要起来了。” “天亮了!”天菱惊呼一声,随后身子微微的颤抖,脸色慢慢的裉色,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见她这副模样,黑九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天菱的眼睛……为什么好像没有焦距一般。 她害怕的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发抖,她在害怕。 黑九的手在天菱的面前晃过,可是…… 天菱睁大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反映! 这是什么回事!!黑九震惊的不敢相信心里的猜测,天菱……她…… 天菱双手伸出,胡乱的摸着,声音里带着恐惧,“九儿姐姐,九儿姐姐……” 黑九连忙抓住她的手,“天菱。” “九儿姐姐,你说现在天亮了?现在不是半夜吗?为什么天亮了我,我什么也看不到,九儿姐姐,我……我看不见了。”最后一句话带着满满的恐惧。 黑九紧紧的握着天菱的手,“不会的,不会的。你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我现在就去找恩公,或许,或许只是你没有休息好。”嘴里这样安慰着,黑九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把握。 第224章 争吵 “天菱,你先在这里躺着,哪里也别去也别动。我现在就去找恩公,听到了没?”黑九的声音担心而焦急。 天菱的眼睛里浸满了泪水,无助和恐惧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黑九音量提高,“你听到了没有!在这里哪里也没去,好好等着!” 天菱这才用力的点头,最后不放心的用力的握了握黑九的手,“九儿姐姐,快点,快点回来。” “我会的,放心。” 黑九松开天菱后便朝着楼下的大堂走去,刚走下楼相梯,坐在大堂中的陆战就笑道,“九儿姐姐你今天睡懒觉了吧,到现在才来。我们可来了有一柱香的时间了。”他朝她的身后看了看,“咦,天菱呢?她怎么还没来,不会还睡着吧。” 冷沐晴却看出黑九的脸色极不好,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怎么了?” 黑九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桌边,“恩公,天菱,天菱看不见了。” 陆战拿在手里的杯子一下子落在了桌上,一把抓住黑九的手,“九儿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天菱看不见了?她怎么会突然看不见呢,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冷沐晴握住陆战的手,“听她说。” 黑九说:“先去天菱的屋子里再说吧,她现在一个人在屋子里很害怕。” 话刚落陆战就甩开了冷沐晴的手向楼上的住房奔去。 天菱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眼睛朝着门的方向看去,门猛然被推开她吓的抖了下,“九儿姐姐,是你吗?” 陆战喘着气没有回答,走到天菱的床边。看着那双平时总是泛着金光的眼睛,现在却连焦距也看不到,心里有些害怕。 听不到回答的天菱很是害怕,“你……你是谁。” 陆战的手抬手在天菱的面前挥了挥,没有反映。 天菱真的……看不见了…… 天菱害怕的裹着被子,身子微颤着,“你,你是谁,是谁……” 陆战看到她这种被吓到的模样,心里一阵抽痛,伸手握住天菱的手:“天菱,是我。” 天菱听到陆战的声音,一时间泪点被戳中,一把扑进陆战的怀中哭了起来,“陆战,我……我看不到了。怎么办,我……我看不到了。” 冷沐晴等人走到房间里看到的便是这样天菱抱着陆战哭泣的场面,陆战无措的抚着她的后背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冷沐晴走到床边,“怎么会突然看不见的?” 听到冷沐晴的声音,天菱慢慢的松开陆战,从她的怀中坐了起来,对着冷沐晴的方向转过头去,“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如果不是九儿姐姐我还以为现在是半夜。” 冷沐晴在床边坐下,抬起天菱的脸仔细的观察着天菱的眼睛,除了刚才哭的有些红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异样。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受伤的痕迹,更没有什么污浊的灵力压制,“会这么突然的看不见了?在这之前没有任何异样吗?” 黑九闻言连忙道,“昨天晚上我们在休息前,天菱的眼睛有痛过。” “痛过?”慕容彻反问。 “不过就是一会儿。当时我准备去找恩公的,但是真的只是一会儿,而且我也看了天菱的眼睛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她也说或许是没休息好的原因,所以我才想着或许没事。”黑九很后悔,如果昨天找些发现问题或许还有办法。 天菱想了想,说,“在睡着前眼晴有些疼,只不过并没有很疼。就好像是书看多了的那种酸痛感,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只是没想到,现在……” 陆战急道,“昨天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不早点说呢?如果早点说……” “早点说上也没有用。”冷沐晴道。 陆战不解的看向她,“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菱的眼睛这个时候出问题不是偶然,更不是意外。”冷沐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这时候天菱的眼睛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你们都知道,是我们知道卫鸣他们情况的唯一办法。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陆战一巴掌拍到了床边,“那一定是那帮天神!他们知道天菱有天眼,更知道没有天菱看不到的东西。本来大家都在明,可是天菱的眼睛一坏,就变成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了。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会知道。这帮天神,也太恶毒了。” 冷沐晴拍了拍天菱的手,“不用害怕,既然他们能让你看不见,自然也能还你眼睛。我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得惩的。” 方才的恐惧已经慢慢的从天菱的心里裉去,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了大家都会在他的身边,他不要害怕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他的心里仍有些失落:“我……帮不了大家的忙了。” 好不容易需要她的时候,她却帮不了上忙了。 冷沐晴知道她虽然很听话,心里却很敏感,想的也多,“别胡思乱想了,你一直都在帮大家的忙。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着,他们怎么让你看不见的,我还让他们怎么还回来。” 说完起步往外走去。 慕容彻见状连忙跟了过去,除了黑九留下来陪着天菱,其他人都跟了过去。 “沐晴,你想怎么做?”慕容彻跟在冷沐晴的身后道。 “去天界。”冷沐晴很讨厌被动,本来这次是想等墨玉的孩子平安出生再次解决那些事情,可是现在那些天神玩这样的手段她是不能再忍下去了,忍从来都不是她冷沐晴的风格。 慕容彻上前一步挡住了冷沐晴的脚步,“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的决定从来都不去想是对是错!只要我想做,就都是对的!”冷沐晴冷眼看着慕容彻:“别挡着我的路!” “不要冲动!这件事你怎么就肯定是天神做的。”慕容彻知道沐晴的所有冷静和自执都是在一定的范围以内,当她最在意的这群人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了伤害,她的冷静就会一次性暴发。 冷沐晴直视慕容彻的眼睛,“你有什么理由说不是他们做的!不是他们又会是谁!除了他们我们没有任何的敌人,我要去好好问一问,所谓的天神是不是就经常做这种在背后做出这样的事情。” 慕容彻当然知道现在天界的那些天神是他们唯一的敌人,但他肯定不是他们做的。他们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至少不需要在背后做! “我们必须按原计划在这里等墨玉跟卫鸣的消息,天界的天神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自然会来找我们的。”慕容彻分析着。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浑身开始泛出怒意,“因为我不想再做被动的,不管怎么样最终仍逃不过一战。我冷沐晴,宁愿做那个出手的而不是被杀的!” “我们并不要做被杀的,你比我更了解现在的情况。你也比我更了解现在应该做什么样的决定。晴儿,这些年收覆天下,你比我更懂得关心则乱的道理。你现在必须冷静,天菱现在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眼睛并没有出任何问题,她可以恢复的。但不是现在,至少不是现在。”慕容彻一把握住冷沐晴的双肩:“冷静!” 冷沐晴一把甩开慕容彻的手,“我冷静的时间够长了!不需要再冷静!” 不管是天上地下,还是天外,只要有人敢碰她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慕容彻看了眼道休,示意他出声。这个时候,沐晴是最不能乱的人。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操纵着一些事情,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晴儿一步步的变强,而她的那副冷静也慢慢的击垮。 从失去南风跟琉璃的那一刻,晴儿的心已经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强。她害怕了,害怕再次失去她所关心的人。 她不再无情,不再冷静。 “沐晴,或许是个陷阱。”道休提醒,他也总觉得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天神虽然冷酷无情,执法如铁,但正因为如此天神自侍其高,很不屑从背后下手这种行为,所以他怀疑这件事真的不是天鉴那帮天神所做的。 虽然除了他们这个时候他想不到有任何的敌人。 陷阱?就算是陷阱又如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但理智再次战胜了冷沐晴的冲动,她不能因小失大。正如慕容彻所说的,她冲动了。 只是,她无法不冲动。 她不想再像失去南风跟琉璃一样失去任何一个人,那样的痛苦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亲情,友情,爱情,当她了解所谓的情以后,她才明白她的人生已经出现了软肋,只是,她放不开了。 无情的她不再无敌,她害怕。 害怕他们的离去,所以,天菱的情况吓着了她。她害怕这个孩子像上次一样失去性命,上一次她还有能力救回她,可这一次她害怕…… 慕容彻的手轻轻的搭在天菱的肩上,“她只是看不见而已,不会出任何事情的。如果你现在去了天界,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晴儿,不要害怕,他们会一直都在的。” 冷沐晴抬眼看着慕容彻,会一直在吗?一直是多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孑然一身的她开始害怕一个人。害怕有一天,她会像来的时候一般,孤身一人面对着这个世界。 “沐晴,天神虽然无情但绝不卑鄙。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在我们没有弄清事情之前只能按兵不动。”道休说:“我做了天神数千年,对天神很了解,就当相信我一次。” 她相信他。 她相信他们每一个人说的话,但是她更害怕。 冷沐晴转身走向天菱的房间:“不管是谁,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陆战跟在道休的身后,声音很轻道,“主子,她……好像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因为太在意了。”道休叹了口气。 陆战当然知道是因为太在意了,在南大哥跟琉璃姐离去后,主子的变化更大了。其实,主子才是那个最重情的人,无情只是因为那些人不值得。 第225章 求救 距离卫鸣跟墨玉、墨啸三人回魔界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冷沐晴等人却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天菱的眼神仍然无法看见。但也不见有其他任何的异样。 所有人的耐心都慢慢的变为了担心,这日用完早膳几人在天菱的房间里,等着刚找来的大夫检查天菱的结果。 这半个月他们几乎找遍了所谓的民间神医,只要是听说的,陆战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人带过来,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各位,这位姑娘眼睛并没有出任何的问题。按道理来说不应该看不见的才对。” 陆战无奈,果然,又是同样的答案,“但现在他看不见。”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应不应该。 被抓过来的大夫本就害怕陆战,他还从没有看过能在剑上飞的人,可他就是被放在剑上这样的带过来的,“那个,小人才疏学浅,实在是找不出这位小姑娘为什么看不见的原因。” “那还叫神医?”若不是听到别人传他什么赛华佗,死人也能救活,他怎么可能费这个力气去抓他过来。 大夫一脸的惨白,“那……那都是大家赏面子,缪赞了。” 陆战点头附和,“看你这个样子的确是缪赞了,行了,我也没时间送你自己回去吧。”说完从衣袋中掏出一张万元银票递到了大夫的面前。 大夫看到后惊的说不出话来,“这……这这……” “这什么啊,还不拿着快点走!”个个都是这样,看到银票一脸惊讶的好像看到鬼一样。 大夫见陆战不耐烦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说,拿着银票就走。原以为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没想到竟然一下子赚到了这么多的钱,他这一辈子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钱呢。 看着那大夫带着好像天大的恩赐一样离开,陆战无力的看向冷沐晴,“主子,这已经是第十个了。都说天菱的眼睛根本没有出问题,可是关键天菱是真的看不到啊。” “那就不要再找了,答案一样说明天菱的眼睛真的没有问题,至少不是普通的人能看出的问题。”那日过后的她已经冷静了很多,“天菱的眼睛或许还有机会可以看见,但不是现在。不管伤了天菱的人是天神还是谁,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听冷沐晴这么一说,陆战连忙道,“就是不希望我们知道卫大哥跟墨玉姐姐的情况?” “不错。”黑九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现在一定有麻烦了。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的情况也就是不想让我们在看到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出手帮他们。恩公,玉儿跟卫大哥是不是有危险了?” 黑九分析出的情况也是所有人所担心的,只是现在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也找不到魔界的入口。 慕容彻道,“现在有没有危险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危险等着他们。” 听慕容彻说后,陆战急道:“那我们快点去魔界吧,有我们在还可以帮到他们呢。” “怎么去?”冷沐晴反问:“没有墨啸和墨玉我们进不了魔界。就算是进去了,魔界的魔气也不是我们能抵挡的。除了道休,我们都无法抵挡魔界的魔气。就算我们可以用灵力抵挡住魔气也没有力气再出手了。” “那怎么办?”陆战有些着急,总觉得事情发展到他们越来越无法掌控的地步。这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这些年跟着主子征霸天下的时候,从来都是得心应手,操纵一切的感觉,现在……却突然有种…… **控的感觉? 甩甩头,陆战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能操纵主子的人,就算有,也还没有出生呢。 冷沐晴跟慕容彻却早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很多事情好像有些说不清的联系,又好像都没有关系。他们好像是身处在一个被人围好房子里一样,走不出去也没有人能进得来。可是被围着的里面的他们却一个一个的离去。 道休说,“能够让天菱眼睛这么不知不觉,找不出任何问题就看不见的人的能力我们不能小视,如果是我们的仇人我们就必须要小心了。” 陆战冲着道休的道,“这话说的,什么叫如果是我们的仇人。都弄的天菱的眼睛看不到了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仇人呢。” 道休道,“我只是有些地方想不能而已,如果真是我们的仇人为什么迟迟不出手?如果真的要对我们怎么样,其实现在卫鸣跟墨玉他们不在,现在出手胜算更大,可除了天菱看不到以外,他们什么也没有做。” 慕容彻说,“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解。是敌是友还不知道。” 冷沐晴冷声道,“让天菱看不到这一点,已经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友。” 一旁的天菱出声道,“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虽然看不到但是却可以感觉到你们每一个人心里的感觉,你们的情绪。” 陆战听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感觉到我们的情绪?这是什么意思?” 天菱抬头扭向陆战所在的位置,“你的情绪是着急,为我着急。” 接着又转到冷沐晴的方向:“沐晴姐是担心和气愤,九儿姐姐是担心,道休大哥是忧虑,不过慕容大哥,我感觉不到。” 冷沐晴惊奇的看向慕容彻,“你是不是有问题?” 慕容彻苦笑的看着冷沐晴,无奈道:“天菱说她可以感觉到大家的情绪,你反而觉得我有问题?” 冷沐晴说,“天菱本来就有异能,眼睛看不到了感觉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你的情绪呢?” 慕容彻耸肩,“我也不知道。” 陆战也好奇的说,“连道休大哥都能感觉得出,为什么就感觉不到你呢?” 天菱道,“就是无法感觉得到。” “或许我真的有问题,但是现在不是研究这件事的时候也研究不出一个结果来。我们想不通,弄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慕容彻抓住了重点道,“我们现在必须先想办法知道卫鸣他们现在的情况。” “怎么想办法?魔界去不了,天菱也看不见。”冷沐晴说。 正当几人深思着,屋中的半空中突然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陆战惊讶道,“主子,这好像是魔界的入口!” “怎么会突然出现……” 冷沐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墨啸的身子就从口子里掉了下来,然后那口子再次消失。 这时众人才看清,墨啸竟然全身是伤,嘴角也流着血。 慕容彻上前扶住他的身子,“这是怎么回事?” 墨啸抬头看着冷沐晴,“快去魔界救玉儿跟卫鸣,天鉴将此事禀告了天帝,天帝派了天界里灵力高强的天神去了魔界。魔在分娩后的身子是最虚弱的,可是那些天神趁玉儿正在分娩的时候出现了。我跟卫鸣已经抵挡了一会但终是没有机会,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快点去帮忙的。” 冷沐晴道,“可有办法压住魔气对我们的影响。” 墨啸手掌展开,里面有粒药丸,“除了道休,你们一人一粒,这个可以让你们不受魔气的影响。天菱现在呆在这里是没有危险的,天神的目标不是她。” 冷沐晴接过就将药丸吃了下去,“你的意思是,现在孩子还没有出生?” “恩,快了。那些天神出现的太巧了,玉儿一边抵抗一边将孩子护着,根本没有机会让他出生。天帝这次派的是天界的四大护法,神力很强。我父皇和母后因为帮助魔胎注力魔力消耗太多,一时间也抵挡不了他们的攻击。” 冷沐晴说,“那就不要费话了,快点带我们去吧。” 陆战回头握住天菱的手,“天菱,你不要担心。在这里等我们,你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 天菱点头,“你们不用担心的我的,我不会有事。快些去吧,卫大哥跟玉儿姐姐还要你们帮忙呢。”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墨大哥心里的焦急和害怕,只怕现在卫大哥跟玉儿姐姐的处境很危险。 墨啸手一挥,魔界的入口从空中出现,墨啸对着众人道,“你们先进去,我最后。” 冷沐晴带头走入了那扇门,直到墨啸最后一个进入,那个入口再一次慢慢的消失。 到了魔界后,冷沐晴才发现魔界竟然空无一人,“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 “魔界的人们都被父皇和母后下令暂时隐瞒了起来,这件事父皇和母后不想让魔界的所有魔都参加。这是我们家族跟天界的事情,不能连累了整个魔界。”墨啸道。 冷沐晴不悦的冷哼一声:“迂腐!什么连累不连累,只是你们家族的事情。天界如此不客气的派出这么多的天兵天将,你的父皇和母后竟然还想着独自面对。” “这是父皇跟母后的唯一坚持。”墨啸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处理的事情的方式,冷沐晴无权去管。只是,卫鸣跟墨玉的事情无论是牵扯到谁,她都不可能不管! 当墨啸带着几人来到魔宫中时,冷沐晴等人才发现激战以后的场面,满地的血和被打伤的天兵天将,而正在打斗的人当中她看到了曾经看到过的红黄蓝绿四位长老,却没有发现卫鸣跟墨玉的身影,“卫鸣跟墨玉两个人去了哪里?” “在魔宫的后面。玉儿现在正在分娩的时候,所以我们先抵挡着。但是我们的力量不够,所以才去找你们的。”墨啸边说边带路,“这里四位长老还可以坚持,我们一起去找卫鸣跟玉儿,只怕卫鸣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如果被他们伤害到玉儿,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冷沐晴看了眼大厅里还在交战的众人,然后跟着墨啸身后。 墨啸重伤成这样,只怕那四大护法不是好对付的。他们必须快一点找到那两个人! 第226章 五脏俱毁 当几人找到墨玉和卫鸣的时候才发现,那帮天神竟然将两人逼到一处山洞里,卫鸣跟魔皇、魔后奋力的抵挡在洞口而洞里面不时时传来墨玉的叫声,一听就知道她定在里面分娩。 冷沐晴见状半分犹豫也没有的加入战斗之中,早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卫鸣见加入战斗中的冷沐晴,再抬眼一看,陆战和慕容彻、道休三人,这才知道墨啸看来是逃出去找到了他们。心里落下了大块石头,有他们在,一切都没有那么困难了。 冷沐晴对黑九道,“九儿,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你快点进去看看墨玉的情况。” 天界的四位护法见一时间出现了四位帮手,带头的道,“不能再让他们把时间拖延下去了,再拖延下去只怕那魔星就要降临了,我们不能让魔星降临。” 话落,身后一直围观没有出手的天兵天降也同时间加入了战斗中。刚交手几下,冷沐晴就感觉出来这些天兵天将不似上次那般的弱,只怕这些也算是天兵天将中的精兵了,每一个的神力都不容小视,也不像上次那么好打发。 头一扭,看到卫鸣遍体鳞伤,明显的无法抵挡现在面前的几位天兵天将。 身子一跃,冷沐晴来到卫鸣的身前挥动灵力替他挡掉了身前的几个天兵天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太多了,这些天兵天将打伤了不过一会儿就能自我疗伤好再继续打。完全不让我们有休息的时间,玉儿的父皇和母后还有墨啸刚为玉儿腹中的孩子注入魔力,消耗不少,也无法抵挡住他们一刻也不停的车轮战。”卫鸣说着微喘着气,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 冷沐晴看了眼山洞门口,里面还传来墨玉的呼痛声,“墨玉还有多久孩子才能出生?” “本来魔后说只需要两个时辰,可是在刚分娩的时候这些天兵天将就出现了,墨玉肚子疼的时候也加入过战斗,分娩的时候本就是魔最虚弱的时候,方才她伤了原气。现在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就出生孩子,我们只有尽量的拖延时间才行。” 冷沐晴看了眼情况,虽然现在她跟慕容彻等人还能抵挡得住,但是那四大护法看样子也要出手了。只怕拖延不了多少的时间,别说两个时辰,只怕一个时辰也是有问题的:“你进去看看,一定要想办法让玉儿快一点。” 只要孩子出生,他们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魔星了。到时候若不是魔星这帮天神就没有理由再这样的紧紧相逼下去。若真如他们所说是魔星,那也就没有他们的事了,就等着三界大乱吧。 她不怕什么三界大乱,她只知道保护她所在乎的人,哪怕是个杀人放火的恶人,只要是她在乎的。 卫鸣知道冷沐晴让自己进山洞看墨玉只是一个借口,她是想让自己休息一会儿。生孩子这件事他就算进去了也帮不上忙,“没关系的主子,我还能挺得住。” “我不是要你挺得住,我要的是你挺到最后!”冷沐晴说完手一推将卫鸣推入了洞中,“先恢复一下再出来。” 卫鸣也不再推辞,进了山洞安抚了一下墨玉后盘地而坐恢复体力。这个时候他想握着墨玉的手给她力量,但外面的情况不允许他婆婆妈妈。那四大护法若真是出手了,只怕慕容彻跟主子联手也不是对手。 天帝身边的四大护法,不是普通的天神。 洞外,四大护法相视一眼,“我们该出手了,看来就算再给他们再多的时间他们也不会放手的。”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需要再跟他们客气了。”另一个护法道。 慕容彻看了眼一旁的四大护法,知道他们要出手了。手一挥将身边的天兵天将挥开,一个转身来到冷沐晴的身边,“那四个人要出手了,要小心。” “恩。” 话刚落,四大护法已经加入了战斗中,果然不出慕容彻所料,四大护法的加入对他们来说是极大的威胁。他跟冷沐晴两个人联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其他的天兵天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败在了他们的手下。 里面的刚休息一会儿的卫鸣听到外面的声响,知晓一直操纵着的四大护法也出了手,连忙起身要出去帮忙。 “卫鸣!” 墨玉肚子疼的满头是汗,不放心的叫着卫鸣的名字。 卫鸣回头来到墨玉的身边,用衣袖擦拭着她额角的汗水,“玉儿,挺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卫鸣,不要出去。”心里的恐惧让她自私的想要让卫鸣留下,将一切丢给洞外的冷沐晴和慕容彻他们。 卫鸣握住墨玉的手,紧紧相握,“墨玉,我不能不出去。主子跟慕容彻和道休、陆战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不能躲在这里面,因为我们主子他们才深陷险境的,我不能……” “卫鸣,我怕……”墨玉声音虚弱,“我从来没有害怕过,但现在我真的很怕。不要出去好吗?求求你了,不要出去,陪我。陪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我答应你我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你一定要挺住,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的出生的。”卫鸣说着松开墨玉紧紧握着的手欲转身。 墨玉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卫鸣……” 卫鸣不舍的回头,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只是,他不能躲在这里面。 卫鸣回头低头,在墨玉的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爱你。” 然后回头,墨玉的眼神深深的追着卫鸣的背影而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样一句话…… 黑九紧握墨玉的手,“玉儿,不要担心,不会有事情的。有恩公他们在,你就放心吧。” “可是……” “你现在不能乱想,也不要担心外面的情况。现在大家都是在为你伸延时间,只有孩子生下来证明不是魔星,事情就还有解决的办法。”黑九很担心,墨玉现在这么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孩子才能生出来。 墨玉仍是很担心:“可是,如果孩子,如果孩子真的是魔星怎么办?” “那就更好解决了。他们说魔星能大乱三界,到时候他们再敢对我们这么无礼,直接让你的孩子揍他们,而且我们什么也不用再担心了,你说是吧。”黑九的语气极为轻松,像是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一般,“再说了,恩公不是说过吗?不管是不是魔星,他都是你的孩子。你们只要记得这一点就行了,不是吗?” 墨玉的脸上慢慢的绽出笑容来,伸出另一只手覆在黑九握着自己的手上,“谢谢你,九儿。谢谢你们一直都陪在我们的身边,在这个时候还对我们不离不弃。” “你这话要是被恩公听到,肯定要骂你了。我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们早已经是一家人了,不需要这么见外了吧。”黑九笑着说。 虽然她一直表现的很无所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焦急。外面的情况她们不是听不到,她很想出去帮忙,即使帮不了太大的忙仍是想出去与他们一起共同进退,但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让墨玉一个人在这里,她不仅会乱想也会更担心的。 “卫鸣!” 突然洞外传来冷沐晴的惊叫声,墨玉听后脸色一白,挣扎要起来,“卫鸣,卫鸣……” 黑九扶着她,“玉儿,你不能出去!你一出去什么都浪费了!” “不!我不能不出去,卫鸣一定受伤了。我一定要出去看他,九儿,你松开我。”如果没有了卫鸣,就算生下这个孩子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她是自私的,她是懦弱的,以前她愿意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是因为知道卫鸣还好好的活着,可如果没有了卫鸣,她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三百年前如此,三百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 黑九紧紧的抓住墨玉的手,制止着她,“卫鸣不会有事情的!恩公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可是你现在出去卫鸣所有的付出都白废了。玉儿,你难道想让卫鸣一直到现在的坚持都化为泡影吗?” 墨玉双眼含泪的盯着黑九:“九儿,卫鸣跟这个孩子相比,我选择卫鸣。如果他的出生会造成那么多的重伤和牺牲我宁愿不要他。我一直不肯让他受一点伤害,是因为我爱卫鸣。因为这是我跟卫鸣的孩子,可是如果卫鸣跟他之间我只能选一个,我选择卫鸣。我知道做为一个母亲我很残忍,但是没有了卫鸣,这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后悔了,后悔让你们知道这一切。后悔当初让墨啸去找你们帮忙,早在我被抓倒天界的时候,我就应该听他们的话,杀了这个孩子。” 泪水从黑九的眼里一滴滴的落下,她不会觉得墨玉残忍,如果是她,她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可是…… “卫大哥!” 当陆战看到卫鸣用身子挡下四大护法的神力时,他的心被紧紧的勾起。这一招,卫大哥,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的。这些天神为了逼玉儿姐姐出来,招招都是向卫大哥逼去。 陆战一声落下,卫鸣的声音已经如飘叶一般被击向洞口,整个身子狠狠的撞上石洞然后落到地上。 “噗……” 卫鸣刚坐起就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接下这一招他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五脏俱毁,现在的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冷沐晴四人连忙来到卫鸣的身边,“卫鸣!” 冷沐晴将卫鸣扶起,手覆在他的后背将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他的体内,“你坚持住!” “主子,没用了。”他的五脏已毁,魂魄也已经被那神力打伤,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有用了。这些天神不止要他死,连让他投胎的机会也不想给了。 冷沐晴当没听到一般,像不要命一般将灵力输到他的体内。 卫鸣看向慕容彻,“不要让主子再为我白费力气了。” “你闭嘴!”冷沐晴怒吼。 第227章 战神魂 “卫鸣……” 墨玉冲出了山洞外,跟在她身后的黑九说,“我没办法拦着她,我……”也不想拦着她。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在卫鸣的身边,她会遗憾终身的。 四大护法见墨玉出来,摆出迎战模样,准备攻击。 冷沐晴转头瞪视着几人,“站住!” 四大护法被冷沐晴的这一记眼神吓的竟然立在了原地,不敢再靠近。 凌厉的眼神里带着惧人的杀意,这杀意连鬼畜都近不了身。这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竟然有这样的神力? 墨玉将卫鸣扶着拥入自己的怀中,“卫鸣,卫鸣,你看看我,看看我……” 卫鸣抬头看着墨玉,“我看着你呢,一直看着。你不应该出来的,你应该在里面生下孩子的。” 墨玉摇头,泪水早已经模糊的双眼,“我不要孩子了。卫鸣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只要有你,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而已。” 卫鸣的眼睛里也盈满泪水,声音略带苦涩:“玉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说不要他呢。” “如果……如果要了他你就要离开我的话,我宁愿不要他。”墨玉哭泣着,“卫鸣,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会陪着我一起到永远的。” 卫鸣笑了,笑的很无奈,很不舍,伸手轻抚着墨玉脸颊边的泪水,“玉儿,我永远也不可能陪你到永远。你与天地同寿,而我,匆匆数十几年的寿命而已。我一直都在骗你,骗你会陪你到永远。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不要,你一定要做到。一定要陪我到永远。”墨玉用力的摇头头,“我不要听你说这些,卫鸣我不要听你这些。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这里有天神,有妖还有沐晴这么厉害的人。就算你的这个身子毁了,我们也可以像救天菱那样替你新找一个身体。不管你长什么样子,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都爱你的。” “你明明看得我的魂魄已逝,还要骗自己做什么呢。”泪水慢慢的从卫鸣眼角滑落,手慢慢的从脸颊滑到墨玉的肚子上,“没想到,我竟然连孩子的一面也看不到。玉儿,这是我们的孩子。即使是魔星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好好的照顾他好吗?因为,他将会代替我陪着你活下去。他是半个魔,应该也能与天地同寿吧。这样,就能永远都陪着你了。我不能做到的事情他会替我好好的做到的。” “我不要任何人陪着我,除了你……”墨玉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轻泣着。腹中的痛早已经被心里的痛遮盖,她的整个身子像是被推入看不到阳光的深渊,那里没有空气,连呼吸都困难的让她整个心和全身都泛着无法形容的痛。 卫鸣的这样类似决别的话仿佛在这样的疼痛的伤口上撒着无数的盐,“卫鸣,求求你,不要这么说了。” 卫鸣抬头看了一眼冷沐晴,他从来不需要对主子说太多的话,因为她懂他。这世间能遇到一个如此懂自己的主子,也算是他的幸运了。他相信这个时候,她也一定能了解自己的拜托,他唯一放不下的。 “我不会帮你的,他们需要你自己照顾。”冷沐晴一口回绝。 卫鸣笑了,笑了很满足,果然主子很了解他:“主子,我很谢谢你当时认为我是值得你出手的。事实表明,我的确是值得你为我出手的,对吧。” 冷沐晴的喉咙发痛,她很讨厌这样的场面,她更怨恨这样的感受。几年前南风跟琉璃让她尝到过一次。今天,她竟然会再次体会到这样的撕心痛楚。 声音有些哽咽,“你值得,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你更值得我为你出手。” 卫鸣笑了,笑的很开心:“想要听到主子说这样一句肉麻的话还真不是简单的一件事情。” 卫鸣感觉到力气慢慢的流失,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渐渐的模糊,只是,他还不想离开,怎么办?好不舍。 卫鸣回过头来看着墨玉,他已经没有多少的精力了,轻轻的启口,“对……不起……” 说完后,最后那抹歉意定格在了他的脸色,眼睛慢慢闭起。 “不!” 墨玉的仰天长啸,撕吼道:“卫..鸣..” 空中,卫鸣淡白色的魂魄慢慢的消逝着。 不要!她不要他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啊..” 一声怒吼,顿时风烟四起,属于墨玉的魔性全部释放出来。从她的身后涌起一股黑色灵力,强大而妖艳。 “玉儿,不要!”墨啸想要制止,可是连靠近墨玉的办法都没有。 那股强大的魔力里有绝望和痛楚,三百年前他见过,没想到三百年后的今天他会再次见到。 卫鸣慢慢消散的魂魄在巨大的魔力下慢慢的聚拢,而在这一刻,墨玉的身子也随着那聚拢的魂魄而慢慢的变为透明。 “墨玉她想用自己换回卫鸣吗?!”黑九惊慌道。 “已经换不回来了,魂魄就算聚回一起也回不回来,卫鸣的魂魄受的太重的伤了。”道休眉头紧皱,“她……想……” “想什么!?”黑九急了,“到底想什么啊?为什么看她的样子这么绝望,她是不是想做什么傻事啊?” “像南风跟琉璃一样,死在一起。”她用自己的全身魔力将卫鸣的魂魄聚集,而她也消逝。只是,她们想要依附在哪里呢? 墨玉的决定冷沐晴早已经看穿,只是她没有能力去阻拦,失去了理智的墨玉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靠近得了。 她一转身看到陆战手里的战神剑,手一挥将剑挥至半空中,此时墨玉的魂魄跟卫鸣的已经为一体,然后,发出淡蓝色的光芒依附中腾空而起的战神剑中。 陆战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那把战神,“卫大哥跟玉儿姐姐……” “从今天开始,你的战神不只是一把剑而已。剑中还有战神魂。” 谁也没有料到,墨玉的慢慢透明的身子最后竟然留下一个球一般的东西。大家都明白,那便是墨玉腹中的孩子。 四大护法没有任何的犹豫,“不能让魔星出生!” 说着已经冲向肉球,冷沐晴和慕容彻几人见状连忙飞跃到肉球的面前,拦住四大护法。 冷沐晴怒视着几人,“从此以后,我冷沐晴遇神杀神,绝不留情!” 说完长手一挥,骇浪化剑而出。她没有想过杀掉这些天神可是在他们杀了卫鸣跟逼走墨玉以后,她已经没有任何需要手下留情的理由了。 长剑一划,一边的天神死伤一堆,“你们,也必须陪葬!” 冷沐晴带着一身杀意向四大护法袭去,正欲交锋的时候陆战一声惊吼,“主子,你看!” 顺着陆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把被卫鸣跟墨玉合二为一的魂魄依附着的战神剑竟然袭向那个肉球。 冷沐晴连忙回头一把挥开那剑,“卫鸣,墨玉,这可是你们的孩子!” 战魂剑横在冷沐晴的面前没有后退的打算,绕开冷沐晴还欲冲向那个肉球。 一旁的四大护法也因为这个意外而傻怔在一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拥有战神魂的战神剑竟然袭向自己的孩子? 就在那战神剑要刺中肉球时,黑九一跃而上拦在了肉球的面前,张开双手护着身后的肉球。 那战神剑在距离黑九仅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猛然停住。 黑九知道,那定是墨玉:“墨玉,这是你们的孩子。你怎么能够伤害你们的孩子呢?墨玉,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他而起的,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所谓的天条,不是他的错。在山洞里你就想错了,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不能因为那些可笑的天条去死。现在你更不能杀死你自己的孩子。” 听了黑九说的话,众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墨玉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包括卫鸣的死。 冷沐晴道,“墨玉,你错怪了。如果你真的怪他,为什么在刚才释出所有魔力时不直接将他一同跟你而去?你不舍,因为你也明白不是他的错。你最后的不甘和绝望绝对不是他的错,错的是那可笑的天条。” 黑九连连点头,“墨玉,听恩公的话。她从来都不会骗你的不是吗?” 战神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停在了黑九的面前。 黑九感觉不到战神剑上传来的杀意,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转身回头看着那个肉球,“孩子一定会好好的长大了,这是你们生命的延续。” 当冷沐晴、慕容彻四人以为战神剑不会再有动作时,只见他突然越过黑九,从另一个方向向肉球辟去。 “不要!” 可是早已经来不及了,那肉球被战神剑一辟为二。 万丈的光芒从肉球的四周散发出来,耀眼的让众人都下意识的抬手遮住这光芒。 靠近的黑九更是紧闭着双眼,这光照在她的身上甚至有几分灼热感。 不一会儿,这光芒慢慢的裉去。半空中,一个全身**婴儿睡在一分为二的肉球中间。 “呵呵……” 一声婴儿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在冷沐晴以前的世界是有天使这个词的。她没有见过真正的天使是什么样子,或许没有,或许像她那个世界里人所想象中的那样,可爱的面孔,会说话的眼神,让人为之融化的笑容,还有那一双纯白的翅膀。 她没有见过,但是在看到肉球里的孩子时,她的脑海里只有天使这两个字。 肉球的四周还微微的放着光芒,在光芒中的那个孩子,看起来就天使一般耀眼,纯洁、可爱。 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口中的魔星呢。 冷沐晴慢慢的移动脚步,走到那肉球。 在那孩子的面前停下,冷沐晴第一次敞开了自己的怀抱,用她也不知道的温柔声音,“过来。” “嘻嘻,呵呵……” 那孩子就像听懂了冷沐晴的话语一般,跌跌撞撞的站起了身子扑向冷沐晴的怀中。 第228章 莫名的心绞痛 冷沐晴如珍宝般的抱着这肉嘟嘟的身子,孩子大眼睁的极亮,眼角都是让人为之动融的纯净笑容。一时间,所有杀气皆被这一个笑容所化气,只剩下祥和。 只是这孩子像是有灵性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战神剑,那双带着笑的大眼里竟然流出晶莹的泪水来,那眼底有不舍,不理解和深深的痛楚。 冷沐晴的心被紧紧的扯痛,他或许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可以体会到墨玉临死前所有的痛和绝望。 慕容彻解开身上的披衣,将肉嘟嘟的小孩包住,“我们会替你爹娘报仇的。” 冷沐晴将孩子递给黑九,“抱好。” 然后转身看向天鉴和四大天神及一众天兵天将,“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魔胎?” 天鉴与四大天神相互看了看,这绝对不是魔胎,谁都知道若真是魔胎出生时怎可能一身金色光芒,这孩子出生时身上并未带有毁灭性的魔力。难道真的是天镜错了? 冷沐晴的声音像是从冰层里透出来一般,“无话可说?” 天鉴道,“这孩子身上的确没有魔星的魔力,这次……”虽然这是他愿意承认的,但确实是他们的错了,“天镜看错了,只是人魔本就不能相恋,这孩子也是不容于世的。” “好一个不容于世,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是魔星转世不能让他出生,否则三界大乱。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你们愚蠢的错误,可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还想为自己开脱。不容于世?你们逼死了墨玉和卫鸣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在这里大放厥词。”冷沐晴手持利剑,浑身散发出冷意,长剑举起直指天鉴,“从今天开始,我冷沐晴遇神杀神。直至世间再无所谓的天神,直至我死为止。” 天鉴等天神眼里眨着惊愕和些许的恐慌,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女人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而已。 只是天神的天威又岂能容忍她这般的藐视,天鉴道:“就凭你们几个人绝对不是天界的对手,最后的结果也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 冷沐晴冷哼一声,“那结果是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不用你担心,你所要担心的是到时候的后果到底是不是你们这些天神所能承受的。” 冷沐晴不想再与这些所谓的天神废话,她会报仇,但她不能让仇恨冲昏头脑这个时候跟他们硬碰硬,她要的是胜利而不是短暂的报复,“滚回去好好等着你们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四大天神怒极,他们岂是这个女人说让走就走的。虽这不是魔星投胎但也是人魔的孩子,虽说天镜看错但这孩子本就不应该出生。 天鉴却道:“这件事我会禀明天帝,只要你们保证这孩子以后不会做出为父母的报仇的事情我会为你们求情,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冷沐晴冷道,“我再说一遍,滚!” 天鉴虽不愿这么退却,但天镜出错却是事实。这件事确实是他们错了,那孩子不是魔星转世,全身的祥和和眼角纯净的笑容一看便是善良的化身。魔星的周身是不会有这样的气息的。 主子怎么能让他们就这么离开呢,他们害死了卫大哥跟墨玉姐姐,该让他们偿命才对。陆战刚欲说话却被一旁的道休抓住了手,陆战不解抬头却看到道休摇头。 待一众天神消失在眼前时,冷沐晴的身子软软的倒下。 在他身后的慕容彻连忙伸手将她抱住,待看到她一脸惨白的脸色时,心中大惊,“晴儿,你怎么了?” 冷沐晴苍白的脸上渗出丝丝汗水,她抚着心口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很疼,翻江倒海一般。” 这样的痛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她的身子一向很好,为什么心口会突然这么痛呢。撕绞一般的,所以方才她才忍住所有的怒意让那些天神离开,这样的她根本无力应战。 慕容彻眉头紧皱,脸上竟是担心之意,“心口疼?怎么会突然就心口疼呢?是方才跟天神打架的时候伤到了吗?” 冷沐晴摇头,突然心口的痛意更甚。心口中就像是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四处窜动着,像是要刺破她的心口而出,撞击着如针刺般疼痛。这种痛比受任何伤还要来的清晰,痛苦。 冷沐晴眼中一黑,在意识到自己竟然要痛昏过去前心里暗骂了一句,我靠! “晴儿!”慕容彻大骇,一把抱住冷沐晴的身子对着墨啸道,“快开了门,我们要去人界。” 除了当初冷沐晴返璞归真时,她还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异样,现在竟然会心口痛的昏过去,这让慕容彻很是担心。 ☆☆☆☆☆☆☆☆☆☆ 身子不停的下降再下降,仿佛掉进了一个无底洞一般,没有着落点,四周是空白的一片。这让冷沐晴有些担心还有些她不得不承认的害怕,她是一个人,一个人在莫名的地方摸不到也看不到任何人。 卫鸣没了,墨玉也没了。 南风死了,琉璃也死了。 这些人慢慢的从她的身边消息,冷沐晴害怕了,陆战呢?黑九呢? 慕容彻和道休呢? 他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到底在哪里?她不要一个人,不要! 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一般,她的身子突然像是落地一般不再碰不停的下降。 “你在害怕吗?”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奇怪的安抚了冷沐晴心底的恐惧。 “你是谁?”冷沐晴想要走近那个身影,可是不管她再怎么向前走那个身影与她永远保持着不变的距离。 “你看不到我的。”那个温雅的声音再次想起,冷沐晴停下了脚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声音道,“是你自己来这里的,没有任何人带你来。” “我自己?”冷沐晴反驳道,“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到底在乱说什么呢?” “我没有乱说,这里是你自己用来躲避的所有痛苦的小屋。你将自己锁在这里面不肯出去,用来躲避你心底的痛苦和失去亲人的疼。”那声音仍是那般的温和,在冷沐晴的耳朵里听起来的却很是刺耳。 “我不可能躲避,永远不可能!更不能将自己锁在乌龟壳里,我不会做出这么懦弱的事情来。”冷沐晴想也没有想的反驳,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可能! 那声音却道,“但你的确将自己锁了起来,你害怕了。因为失去的越多你越害怕,你害怕再这样现去你身边的人会继续消失下去,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面对这个世界。冷沐晴,你痛恨懦弱的人,但这个时候你成为了你再痛恨的那种人。你躲了起来,你将自己锁在这里,以为不去面对,那些痛就不在了,也不会再失去了。” “我没有!”冷沐晴大声反驳道,“我冷沐晴不可能这么懦弱的,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躲避的。我要为卫鸣和墨玉报仇,我不会将自己锁起来。不管是神是鬼,只要是伤害了我的人,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那身影轻笑了一声,冷沐晴双拳紧握冲着那怎么也无法亲近的身影怒吼,“你在笑什么!?” “其实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也会害怕,也会痛苦,既然害怕了就不要再逞强了。”那声音温和道,“不会轻易放弃又怎么样?你心底比谁都清楚,你跟慕容彻虽然能力高强,平常的天神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若真的就凭你们几个人的力量跟整个天界做对,你的遇神杀神能成功几个?最后的结果不就是以你们的失败而告终?” 沉默…… 良久的沉默以后冷沐晴冷笑一声,接着对着那个身影道,“你是在害怕我放弃吗?害怕我放弃于天神做对?我不管你是谁更不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要再跟我装神弄鬼下去。遇神杀神我不是说说而已,凭我们几个人的确不能与天界做对,但我有我的办法,你不用操心。我想,那个懦弱的人是你才对。” 那声音里带着笑道,“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与天界也有你的恩怨吧。只是你根本无力抗还是?”冷沐晴反问,“你根本就是害怕反抗,所以才会对我用这种激降法就怕我会因为失去而害怕战斗?” 那声音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迟早会明白的。” 那个身影越来越远,冷沐晴上前一步,“你到底是谁?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的?”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重要的是不管遇到什么,你都要撑下去。还有一点我并没有骗你,这里的确是你用来躲避的小屋。” 那声音不见了,冷沐晴的身子一僵,她是真的害怕了吗? 不!冷沐晴不是懦弱的,从来都不是! 冷沐晴想着,周围的一切白色都慢慢的消失然后不见。 她要报仇! 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脸关心的慕容彻。 慕容彻见冷沐晴醒来后担心的道,“晴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冷沐晴伸手覆在他握着自己手的手背上,“我没事,没有任何不舒服。我昏过去了?” “恩。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可偏偏我们找不出你昏过去的任何原因。陆战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大家一直守着你的。”慕容彻说着仍是有些不放心,“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昏睡了一天一夜?她还以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呢。 冷沐晴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处,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的任何的异样呢? 慕容彻见状以为她的心口又疼了:“怎么了?又开始疼了吗?” 冷沐晴摇头,“没事,我现在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慕容彻……” “什么?” “明天我们起程去妖山吧。” 第229章 复仇之路(一) 慕容彻道,“不管是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不管你想做什么事情我也都会支持你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要答应我。” 冷沐晴支起身子,看着慕容彻,这是这些年来他唯一一次对自己提出要求。 “你想让我这答应你什么?” 慕容彻静静的看着冷沐晴,眼里有冷沐晴从未见过的害怕和恐惧。 慕容彻有害怕的事情?冷沐晴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只是那眼里毫不遮掩的眼神明显就是害怕。 “不要让我失去你。”慕容彻抬手轻抚上冷沐晴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在耳朵响起,“我曾经以为我是强大的。只要是我慕容彻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后来我也的确做到了,拥有了我所想要的一切。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也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并不如我自己所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这是冷沐晴第一次看到可以称之为脆弱的慕容彻。这样的他才让她知道,其实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一直都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神了。 “琉璃跟南风,现在是卫鸣跟墨玉。我竟然学会了害怕,呵呵。”慕容彻自嘲的笑了笑,“若是被以前的手下们知道,他们无所不能的君上竟然会说出害怕这两个字,恐怕会觉得这比天下大乱还要让人难以置信吧。可是,我真的害怕了,害怕有一天我会失去你。晴儿,答应我我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离开我,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是无坚不催的。你就是我无坚不催的凯甲下唯一的软肋。” 这是冷沐晴第一次听到慕容彻承认他的软弱,而他的软弱却是自己。 每个人明明都是一个个体,没有任何的联系。可是有一天,她却会成为另一个人的软肋。她的生死对另一个人说比他的生死还要重要。 这种感情是自己以前做杀手从未有的过。以前她不懂也不想去懂,可是慢慢的她有了一个“家”有了在乎的人,有了慕容彻。 她开始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能为别人去死,开始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依赖,叫信任。 琉璃四人的离去,更让她明白了,原来人其实害怕的事情真的很多,最害怕的就是身边的人离去。更明白了,原来死,是那样**裸的痛。 冷沐晴覆上慕容彻抚着脸颊的手,“我认为这么容易就死去吗?”她说不出任何的安慰话语。 慕容彻无奈的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宠溺,“我只是害怕失去你而已。” 冷沐晴握紧他的手,“你放心好了,你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这是你对我的承诺,你必须要做到。”慕容彻强调着,在爱情上面他早就已经成为了胆小鬼。 冷沐晴点头,“会的。” 对于冷沐晴来说,他所害怕的又何尝不是自己所害怕的。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越害怕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 “主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要一起去妖山?”黑九的语气里带着隐瞒不住的开心,已经快五年没有回去了,心里有说不出的想念。只是早在跟了主子的那一天,她就知道她必须舍弃对那里的一切感情。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主子竟然提出要一起去妖山。对她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让她开心的事情了。 冷沐晴看着黑九,“当然,我有骗过你吗?” 黑九还很兴奋的时候,道休却已经意识到了冷沐晴此时要去妖山的意图,“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黑九见道休一脸严肃看起来没有一点兴奋,心里有些不开心,“怎么,你这个神就这么讨厌那个地方吗?那里可是我的家。” 道休无力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又几分不悦,“在这个时候你还对我有所怀疑吗?九儿,难道对你来说,我真的只是个神?” 听到道休的话后黑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道休,我只是……” “算了,我也没有计较的意思。”早知道她这个人有口无心了又何必再计较呢,如果以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也不会如此在意她的一两句话吧,“沐晴要去妖山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经过道休这么一提醒,黑九才想起来,是啊,为什么? “承诺。”陆战微抬着头看向冷沐晴,“是吗,主子?” 听到陆战的话,黑九才想到多年前的那个承诺。 “伤害了我的人,我是不会让他们全身而退的。他们必须为卫鸣跟墨玉的死付出代价。”从来没有人在伤害了她以后离开。 道休有些犹豫,“如果真的去了妖山,那么这件事就不再是我们跟天界简单的对抗了。再加上妖界,到时候人天妖三界就大乱了。” “这便是我想要的结果。”冷沐晴看向道休,“我要报仇!” 陆战语带怒气道:“三界大乱算什么?如果不是他们自以为是的来招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去招惹他们。正因为他们的自以为是,害死了卫大哥和墨玉姐。不将整个天界闹的天翻地复根本就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冷沐晴转过身背道,“这一战是将生死置之生外了,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不想参与的可以现在离开。我不会有任何的抱怨,即使现在走了在我冷沐晴的心里,仍是情人一般的存在。” 道休轻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变了?该说你变的民主了还是笨了?你觉得这个时候会有人选择离开吗?你是不相信什么还是对我有所怀疑?” 冷沐晴回过身来看着道休,“你真的愿意放弃那么多?” 只一步他就可在天堂。 “我做什么让你们如此不信任我吗?”道休反问,心里也有些骗不了自己的怒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总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愿意放弃这么多吗? 在选择九儿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弃了一切。 冷沐晴摇头笑道:“没有,你做的很好。” 慕容彻抬手握住冷沐晴的肩膀,“你没有亏欠任何人任何东西,不管是琉璃还是南风,或是卫鸣跟墨玉也好。现在这个结果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怨言。沐晴,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会后悔。就算没有遇到你,没有跟你在一起,他们也会选择不一样的人生,那样的人生最后也是走向死亡。” 道休和黑九一瞬间明白了,她是真的害怕了,她竟然内疚,自责。 因为那个人的离去。 道休说,“死又有何惧,沐晴,你真的想多了。如果哪一天你为了救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死,你会觉得不值或是后悔吗?” 陆战认真的看着冷沐晴,。“如果不是主子,我早已经饿死在街头了。就算现在立刻死去,也比那个时候值多了。至少我认识了你们。” 冷沐晴看了眼几人,愧疚,自责,她害怕这样的情绪。 只是发生了这么多她不得不去想,她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在乎的冷沐晴。以前的她都是单独的完成任何,她是组织里唯一没有搭档的杀手。可是现在,她却是与一堆人并肩做战的前行,当队伍里的人一个个的少去的时候,她才体会到以前为什么那些失去搭档的人会那般的伤心,就如失去了身体上的一部分般。 “我……有个问题。”陆战表情有些“狰狞”。 “什么问题?”黑九问。 “这个,一路上孩子谁抱啊?我可不要再抱了,小家伙哪像刚出生的啊。昨天晚上我带他来着,也太调皮了吧。吵的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而且还依呀呀的叫着,活像要说话一样。”小孩子什么的,他是真的害怕了。明明那么小,怎么精力那么旺胜呢。 “他是魔跟人的孩子当然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话落,墨啸的跨入屋内,“我只不过是睡过头了,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你不也都听到了。”道休说。 墨啸耸肩,“听是听到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可别想着将我置之杜外,要知道墨玉是我的妹妹,替她报仇也是我的事情。那个天界也需要大闹一场了,那些所谓的天条早就应该改了。” 冷沐晴看着墨啸,“你是孩子的舅舅。” 墨啸一听,心里有些害怕了,“这里不是有女人吗?孩子由女人来带比较好。” “话可不能这么说,孩子应该由最亲的人来带,你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黑九也说的极为认真。 陆战用力的点头,“那是那是,而且我还要照顾着天陵。反正我是没有空的。”先将自己抽身,只是不要他不管他们谁带着。 “可是……” 慕容彻上前一步拍了拍墨啸的肩膀:“那这一切就说定了,孩子就由你来带了。放心,昨天我们也看到了,这孩子看起来挺听话的。” “可是……” “各自去收拾行李吧。”冷沐晴说完看也没看的墨啸,带头离开了房间。 陆战嘴里念着,“天陵该等急了,我得去告诉她接下来的行程。” “喂……” “玉儿,你这算是回家。要给家里的人带些礼物吧,我陪你去看看带些什么。” “恩,好的。” 道休带着黑九也离开了。 墨啸欲哭无泪,他……出现的好像真的不是时候。带个奶娃娃?这可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一调头看见慕容彻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那笑容看的让他慎得慌,“你……这是什么表情?” 慕容彻笑了两声,“这是羡慕,要是沐晴给我生个孩子就好了。” “这……” “好了,你还是快点去看人的外甥吧,过会都要出去了。” 慕容彻走出屋子,心里有些疑惑,他跟沐晴在一起也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她就没有怀上孩子呢? 他当然不知道,对于冷沐晴来说,避孕措施可不是一招两招。 第230章 复仇之路(二) 墨啸无力的看着面前的小肉团,嘴里依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口水滴落在他的胸膛上。两只小手浑乱的抓着,一会儿揪着他的耳朵一会儿捏他的鼻子。这个小肉团今天也才第二天,怎么跟个快一年的孩子一样大了。 只是…… 这个到底算什么啊? 这个他看也看不清楚的东西将小肉团兜在胸膛前,冷沐晴怎么会做这样的东西?他活了几百年也没有见过。 冷沐晴看了眼墨啸,墨啸这副模样比那什么贝哥帅到不止一个太平洋去了。这要放在她们那个时代,活突突的一个超级奶爸。 “陆战,你都快笑一路了。”天陵与陆战在同一个柄剑上说:“墨啸大哥抱孩子的样子真的很可笑吗?” 陆战有些惊讶,“我没有笑出声来啊,你怎么知道的?” “呼吸。”天陵道,“人笑跟不笑的时候呼吸是不一样的。虽然你并没有笑出声,但是你的呼吸已经出卖你了。” “哇,天陵,你这么厉害?竟然能听到呼吸的不同。”陆战赞叹着。 天陵却低下了头,“可是我仍是什么也看不到。陆战,我是不是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 “当然不是了。”陆战想也没有想的说,“你在乱想什么呢,你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你要坚信这一点,或许有哪一天你的眼睛就像你失明时,莫明的就好了。你一定要相信听到吗?” 天陵抬起头,露出笑容,用力的点点头,“恩。” 他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任何一点不开心,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不能成为麻烦。 飞在前面的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人却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相信吗?其实连他们也不再有那样的期待了。 ☆☆☆☆☆☆☆☆☆☆ 当一众人出现在妖山的时候,刚一落地。小帅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冲到黑九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小九,你终于回来了。我刚才远远的就闻到了你的味道,又不敢肯定。后来一看果然是你们,太开心了。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 多年不见的思念让黑九也反手拥住小帅,“是啊,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小帅,我真的很想你们。” “想我们还这么久不回来看看,我知道你要跟随你的恩公,可是偶尔回来看看也没有时间吗?”小帅语带抱怨着。 听到一如即往的语调,黑九的眼睛有些湿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次回来我可不让你再随随便便的就走掉了。”小帅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黑九眼中带泪的笑道,“你还是这副无赖的模样。” “我觉得你们可以放开彼此再慢慢的叙旧。”道休在一旁冷冷的开口。 这话一落,黑九才意识到原来她跟小帅一直搂着呢。这才反应过来的松开手,推开小帅。 刚退出一步,小帅就一把抓住了黑九一只手将她拥在怀里,挑衅的看着道休,“我跟小九好久不见了,就算搂着交流交流又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来说?” “我是他的相公。” 看到小帅惊讶大张足以吞下个馒头的嘴巴,道休突然间觉得心里暗爽。终于对他说出这句话了,看这小子还怎么嚣张。 小帅不敢相信的看向黑九,等她一个答案。 黑九笑着点头,虽然说没有正式拜堂可对他们来说,那只是可有可无的仪式罢了。 小帅气的哇哇大叫,“该死的天神,竟然就这么把我的小九骗过去了,呜……”说完以后还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在场的人皆无语,不过这个反映才算是正常的。 道休将黑九拉到自己的身边,“现在是我的。” 冷沐晴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道休也骗的这么幼稚了,果然跟什么人在一起就容易变成什么人。 “这次来,我们是有事的。小帅,在前面带路吧。”冷沐晴说。 小帅这才看到冷沐晴身边的人,“咦,怎么少了几个人?那个卫鸣呢?上次来的时候他可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你的身后,怎么今天没看到他呢?还有还有,怎么还有个孩子啊?这孩子长的也太可爱了吧,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呢。这个孩子的眼睛好像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里看过。” 小帅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而他刚好也提到了众人的伤心事上,更没有人为他解释了。 黑九打断他还不停往外蹦出的话,“好了,小帅。你不要再一堆废话了,我们找六哥是真的有事,他们在妖山吗?” “当然在了。”小帅看了眼黑九,再看一眼其他的人,他有说错什么吗?怎么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奇怪?“不过你们找六哥跟黑叔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很重要,你先带我们去找他们吗?到时候你会知道的。”再跟小帅这么废话下去,只怕天黑了他还能继续说下去。 小帅点头的往前带路,“那你们跟我来吧。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们回来的还真巧。妖王爷爷昨天刚回来呢。” “妖王爷爷回来了?他不是成神了吗?怎么会回来的?”黑九有些奇怪。 小帅一边摇头一边挥手将遮住路口的石堆挥开,“我哪知道,反正一回来以后就跟现在的妖王也就是你六哥还有黑叔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慕容彻看向冷沐晴,见对方深思状态道,“你也觉得很巧合?” “也许是我多想了,或许真的只是一种巧合而忆。跟我们应该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嘴上这么说,冷沐晴还是觉得太过巧合。他们来妖山的前一天,已经成神的妖王回来了? 既然已经是神了,为什么还要回到妖山呢?是他太过思念呆了一万多年的地方? 慕容彻道,“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我一直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我们一样。或者说我们所走的路是什么人已经计划好的一样,一步一步的将我们引向一个地方,可是我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目的又是什么?” “确实,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越想就越觉得我们的巧合太多了。比如天陵眼睛瞎的时间,妖王回来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说不通的事情。”慕容彻说,好像藏在身后的那个人才是最可怕的。 “算了,不想了。就像你刚才所说的,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的有什么人操纵了一切,也只有走到最后我们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她不害怕她被什么人引着走向什么,但若是这个人伤害着她身边的人,她就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的了。 几人在小帅的带领下来到了妖王的洞穴外。 黑九拍了下小帅的肩膀:“让我去敲门,我想给爹跟六哥一个惊喜。” 小帅笑着让开了,黑九走到洞门口刚提手准备敲门。木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人正是黑六。 黑九没想到这么巧,微愣了下才笑道,“六哥!” 黑六一脸笑的张开双手,给了黑九一个大大的拥抱,“几年不见你看样子倒是变了不少。” 被黑六放开的黑九反笑道,“哪里有变啊?我们妖可是百年不变的模样,更何况我只是出去了几年而已。” 黑六疼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是外貌,是眼神。看来这几年你得到了历练。” 黑九还想细问怎么可能看出眼神有变化,黑六已经向身后的一行了打起了招呼。 “想必这位就是恩公了吧,几年前见你的时候你是孩子的状态,不过我应该没有认错人。”黑六的声音里带着尊敬。 冷沐晴看着黑六,“你好像对于我们的到来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惊讶。” 黑六眼睛里眨过一丝愕然,只是快的像是几乎没有出现一般,“只要有人接近妖山十里以内,我就可以感觉到的。所以现在才没有惊讶。” 是吗? 没有理由的,冷沐晴觉得这并不是原因,但也不细问,“我想,我们应该进屋谈,我此次来的事情比较重要。” 黑六让开身了,“那就请各位先进去吧,刚好妖王爷爷跟爹也在。” 一行人走入洞中,这个时候墨啸胸前的小肉团开始呜呜咽咽的挥着小手,“呀,啊,呀……” 大家的目光皆转过来看着他,而他的小手挥的更厉害,眼里也开始盈着泪水,“呀……” “他这是怎么了?”冷沐晴不解的问。 墨啸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慌乱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 “是你碰着他哪里,弄疼了他吗?”黑九猜测道。 墨啸大喊冤枉:“我没有碰到他哪里,我从刚才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哪敢弄疼他啊?” 这时候妖王跟黑将走了出来,见到已经开始哭泣的小肉球后皆是一脸的惊讶。 黑将道,“你们怎么带个孩子?” “这件事说来话长,爹,你知不知道宝宝为什么哭啊?”黑九带着几分期待的问,毕必爹也是为人父的,对孩子应该有些经验吧。 只见黑将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宝宝的嘴边,宝宝迅速的转过头去伸出舌头就要舔那根手指,黑将笑道,“没什么,这孩子只是饿了而已。九儿,你抱着他去你婶子那里,她那里应该有孩子能够吃的东西。实在不行,在山里的个刚生完孩子的,喂他吃些。” 墨啸虽然不太愿意让自己的外甥随便喝妖的奶,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 将宝宝抱给黑九,“这小家伙太能吃了,多喂他吃些,否则很快就又要饿了。” 黑九点头,“你放心吧,一定让他吃的饱饱的。” 接过宝宝逗道,“宝宝,我们现在去吃东西好吧。” 宝宝就像是听懂了一般,竟然不再哭闹。 妖王见状道,“这娃娃可不是一般的娃娃。” 第231章 复仇之路(三) 墨啸看向妖王,“怎么?你知道他?” “整个天界有谁不知道他呢。”妖王淡然的看向冷沐晴,“我猜你们这次来应该是索要那个承诺的。” 冷沐晴看着妖王,“的确是。看来妖王爷爷你昨天回来妖王不是巧合更不是偶然,怎么?你是天界派来阻挡我们要求帮助的?此次天界找了你这么个王牌的确是走的好牌。你虽以前是妖王可现在却已经成了神,但妖界的妖又怎么可能不听你的。” “这次的确是天界的过错,那孩子虽然不是凡人却也不是魔星转世。他们执错了法,杀错了人。只是沐晴娃娃,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你就算是打上天界又能怎么样呢?卫鸣跟墨玉已经化为战神魂,回不来了。只怕到时候报不了仇,你们反而会有更多的人受伤。”妖王劝解着。 冷沐晴脸色冷了几分,“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能将一切都掩盖过去吗?他们是回不来了,但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放弃复仇?妖王爷爷,这不是我冷沐晴的做事方式,他们错了,就必须要接受惩罚。哪怕这个惩罚足以让我们以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妖王的脸色也有些改变,“所以你们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是。”冷沐晴点完头后对着妖王道,“听到你这话以后,我明白那个承诺也不算什么了。你果然是天界派来的说客,既然这样也麻烦你带句话给那个天帝,没有了魔星转世,我们也要闹的三界大乱。” 妖王听到冷沐晴的话后反而笑了笑,“刚才那番话的确是受天帝所托说出来的,不过我的任务也已经完全了。至于你们听不听得下去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至于那个承诺与我无关,那是新妖王答应你的,以我对新妖王的认识,他立下的承诺不会不认的。” 陆战道,“你的意思是……” 黑六出声,“既然是承诺怎么可不能不算什么,恩公,那日我所说的承诺当然会认。只要你一声令下,整个妖界都为你所用。上天入地,生死相随。” 冷沐晴有些惊讶,看向妖王爷爷,“你不劝一下吗?你现在是神,如果黑六答应了我的要求以后,是要跟天做对的。到时候你就会成为了我们的敌人了。”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不拒绝呢。 妖王笑道,“你不用担心了,我们不会成为敌人。神、妖、人,都是同样的生命存在。划分的这么清楚意义何在呢。如果妖跟神终有一天要成为敌人,我又怎么可以抛下以前的家人呢。这一次我之所以回来,为天帝传话是假,真正的是想告诉你们,我会与你们一同做你想做的事情。” 没有比这件事情更让冷沐晴惊讶的了,他说要帮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她也只是救了黑六一命而已,只因为这一命所以他不惜自己一万年才修来的神藉而帮助她?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重要的这种地步,慕容彻、陆战等人帮她是因为爱,因为所谓的亲人般的感觉。可是,他又为什么?就因为不想跟妖界为敌? 他完全可以劝阻黑六等人不答应她的要求,一个承诺算得了什么呢。当初的承诺不认根本不算什么,就算他们违背了承诺,她也无话可说,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是,他们竟然没有半点的犹豫,“你们可知道这次答应后的后果?” 黑将严肃的点点头,后果谁都想过了,“既然说答应恩公了,什么样的后果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承担,并且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也请恩公放心,这是我们自愿的。” 听到他们如此肯定的声音,冷沐晴反而犹豫了。 他们这么不求回报的同意她的要求,她不在乎她的结果是生还是死。可是,她能承受得了他们所要承受的后果吗? 如果他们因为她而失去生命,她受得了吗? 他们可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根本就不需要同她一起参入到这件事情中来。他们比谁都无辜,或许她不应该这么自私,将自己的私仇让这么多人一起背负。如果陆战几人任何一个人因为这件事死了,她会伤心但不会有一丝的内疚和自责,正如她因为这件事情死了一样,她觉得值。 可是对妖山上的妖来说,这件事怎么可能值。她无法承担到最后,他们眼里的怨恨。 冷沐晴犹豫了。 慕容彻见状道,“就因为一个承诺,所以你们就愿意跟随着晴儿?你们是想过后果但没有经历过后果,谁又能保证到最后你们不会因此而后悔而埋怨?” 妖王道,“承诺只是一个原因。放心,我们不会因为最后的结果而有任何的埋怨。我们愿意跟着你们还有其他的原因。那是个让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值得的原因。” “什么原因。”慕容彻问,他必须要问清楚,只要有一丝晴儿担心的事情他都不能让他发生。 妖王这次却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这个原因与你们无关,自然我们也不会说的。不过,沐晴娃娃,你担心的我知道。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让你保证,你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他不肯说的原因,冷沐晴知道也是问不出来的,用生命保证吗? 这样的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既然她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那行,妖王爷爷,你跟道休都是神。你们对天界有了解,从现在开始你们两就先制定好我们进攻的计划。按我的要求你们制定好路线。第一步我要毁了那个天镜,接下来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遇神杀神。” 妖王爷爷看向道休,“原来你就是为了九娃娃愿意放弃神藉的那个孩子,果然英勇不凡,九娃娃虽然性子模糊,可是看男人的眼光还真是不一般的。” 道休没想到妖王说的如此直白,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妖王爷爷,那我们还是先讨论上天界的事情吧。” 妖王调戏般的笑了笑,“这娃,真是容易害羞。跟小帅这孩子倒是一点也不一样。” 一旁的小帅心里极度不爽,“妖王爷爷,你怎么能拿这个男人跟我比呢。” “我没有拿你们比,只是说一下而已。”妖王说。 小帅还准备再说,黑九惊慌失措的冲了进去,脸色惨白:“恩公,宝宝,宝宝被抢了。” “什么?!”墨啸紧张的看向黑九,“什么叫被抢了?被谁抢了?” 黑九的脸色极为难看,身子不停的颤抖着,“方才,方才我带着吃饱了的宝宝往这边走。刚走几步突然从天空中伸出两只大手就来抢我怀中的宝宝。我连忙反击,可是我根本就打不过那两只手,最后仍是让它将宝宝抢走了。” 黑九脸上竟是自责,“如果我的武功再强一些,或许宝宝就不会被抢走了。” 墨啸一脸的怒意,“从天空中伸出的两只大手?” 黑九紧张的点头,“恩,就是从天上。” “看得到是什么人吗?”妖王问,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天界做的才对。他们已经知道这孩子并不是魔星,虽然人魔不能相恋。但孩子已经出生,也是一条生灵,天界不会赶尽杀绝的。 难道是他?如果真的是他,他们也不必这么担心了。 黑九摇头,“看不到,只是一双大手而已。” 陆战气道,“一定是天界那些所谓的天神做的,真是太可恶了。卫大哥跟墨玉姐已经被他们逼死了,现在连他们的孩子都不肯放过了吗?” 这话一落,陆战身后的战神剑开始振动起来。 陆战知道这是卫大哥跟墨玉姐的感应到了他们孩子遇到了危险,伸手摸了摸刀柄,“卫大哥,墨玉姐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的。” 冷沐晴看向妖王,“妖王爷爷,看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候再去研究了,我们必须现在就去天界救回孩子。” “就这样贸贸然没有任何准备的去天界,没有一丝胜算。我们必须要计定一个计划。”妖王沉着道。 墨啸忍不住道,“制定一个计划?好要制定到什么时候?等到宝宝死的时候吗?我是不等你们了,我也等不了你们。我可不想等宝宝死了再去,那是我妹妹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着转身要走,妖王一个幻影挡住墨啸的身子,“你不能这么去,就这样去不仅救不到宝宝连你也会送命。我想那个孩子现在不会有危险的,他即不是魔星,天界不会杀他的。天条所定,天神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杀害一个孩子。他们带走宝宝应该有别的原因,但绝对不会杀了他。” 墨啸怒火冲冲:“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就是那些神之中的一个,我并不信任你,让开。” 道休走到墨啸的身旁,“那我呢?你可信我?” 墨啸看着道休无言,信他吗?答案是当然的。在看到墨玉和卫鸣受到攻击时,这帮人不顾性命的帮助时,他就已经相信所有的人了。 “相信我就听我一句,妖王爷爷说的对。我也可以肯定那些天神不会杀了宝宝的。我做过几千年的天神,我懂他们。”道休直直的看着墨啸,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的话,至少不会这么冲动,“宝宝不会有危险的,至少这段时间不会有危险。” 冷沐晴说,“墨啸,再等等。我跟你一样在乎宝宝,他不仅是墨玉的孩子,也是卫鸣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他有危险,但是我相信他们所说的话。而且我们必须制定一个祥细的计划,确保我们一定能救出宝宝。” 墨啸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你只是太在乎了而已。”妖王爷爷的语气里带着理解,“我跟道休会很快制订好计划的。” 第232章 复仇之路(四) “你觉得妖王爷爷所说的另一个原因是什么?”独处时,冷沐晴问向慕容彻。 慕容彻摇头,“除非跟我们一样跟天界有着同样的深仇大恨,否则不可能不计后果的帮我们。要知道,与天界做对,后果是不堪后想的。” 冷沐晴仍是很怀疑,“慕容彻,我总觉得有什么在我们的背后。只是我们怎么也看不清楚,本来我以为妖王爷爷是天界派来的说客。但是明显他根本就不想说服我们,甚至还要加入我们。” “既然看不清楚就不要再去想了,也只是途增烦恼而已。至少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他们并不想伤害我们。如果真的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人,从到现在的种种现象看来,好像只是为了帮我们而已。”至少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这样的。 冷沐晴却不这么想,“没有人任莫名奇妙的帮助别人,就算他们只是想让我们帮忙也一定是有目的的。不过,你说的对,现在想这些只是图劳。可是……我总是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不去想背后到底有什么可怕等着我们。我宁愿要强大的明敌也不要鬼祟的暗敌。” 慕容彻将冷沐晴拉入怀中,“不要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管是强大的明敌还是鬼祟的暗敌,我都会与你并作肩战的。” 冷沐晴伸手紧紧的拥有住慕容彻,“你已经让我无法离开你了,慕容彻这就是你从一开始接近我所要的目的吗?你现在做到了。” 是的,她已经无法离开这个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在她身边,让她依靠的男人了。 慕容彻亲亲的吻了吻她的发丝,“我的目的是永远陪在你的身边,陪你度过生命里的每一天,我想让你幸福,而这样的幸福是我给你的。” “慕容彻……”冷沐晴一向不善言辞,她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这个男人对她的好谁都可以看出来。 慕容彻了解的轻拍她的后背,“我都知道。” 她所做出的一切早已经表明了她的意思,说与不说他都明白,更懂。 ☆☆☆☆☆☆☆☆☆☆不过一天的时间,妖王爷爷和道休就已经将闯天界的路线制订好了。至于第一步已经从毁天镜变成了救宝宝。 当众人刚出现在的天界时,已经有大批的天神守在那边。 慕容彻领头,“看来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了。” 那带头的天神乃是道休的师傅,越过慕容彻直接看向他身后的道休,“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回头,为师我会替你求情的。” 对于师傅至今对自己的情谊乃在道休很是感激,“谢谢师傅的大恩,只是徒儿早就选好了路。” 道闻只就知道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心里除了失望以外没有多余的心疼。不争气的徒弟不值得他再费心了,然后他转过头来看向冷沐晴:“天帝说了,这件事或许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但是事已至此还希望你放下仇恨。他会用自己的福泽保诺那个孩子一生无忧,甚至可以将他纳入神籍以表示对他们的亏欠,还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可以放手。” 听到道闻的话,冷沐晴冷哼道,“纳入神籍,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以为做天神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恩赐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对于神籍来说,我们并不希罕。至于放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道闻十分不悦,“收那个不人不魔的孩子为神籍,这样的事情你竟然还不识好歹。天帝仁慈,只是不想跟你们化干戈为玉帛,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不需要与你客气了。” “一个只知道躲在背后的指手划脚的人,我冷沐晴看不起。” 多说无易,冷沐晴与道闻所带的一帮人交战起来。 这一战冷沐晴等人是鼓足了力气和所有的怨气,对卫鸣跟墨玉死的痛在这一刻也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就因为这些所谓的天神的自以为是,才害得那两个人这样的离开。 冷沐晴等人的功力并不是普通的天神能够打败了,所以不过一会儿出战的天神都已经被冷沐晴等人一个个的击败。 除了道闻以外,所有的天神没有再起来的机会。 冷沐晴等人退后,陆战对着道休道,“道休大哥,他曾经是你的师傅我看你是下不了手的,这个就交给我来吧。” “不用。”道休站在陆战的面前拦住了他,“还是我来吧。” 道闻面色微变,心里痛心疾首,“没想到我竟然养出个逆徒来。” 道休走向道闻,“师傅对不起,我们选择的路不一样。” “逆徒,不要再跟我废话,快点亮招吧。”他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有什么本事是他不知道的。这一战,赢者必然是他。 当两个刚亮招,突然走过来个天神,“道闻师傅,天帝让你将他们带过去。” 道闻微愣了下,“怎么?天帝要亲自见他们?” 那天神点头,“是的。而且天帝说必须立刻就带他们过去。” 道闻心里有些疑惑,天帝怎么愿意见这些人?虽然心里不解,仍是冷声道,“那就跟我走吧。” 黑九满意的看向冷沐晴,“恩公,看来妖王爷爷跟我六哥那边已经成功了。否则天帝不会这么容易就见我们的。” 冷沐晴点头,“的确。” 当一众人等在道闻的带领下来到天界的天池边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着金色袍衣,长发高高束起,浑身泛着不可冒犯的威仪气度。虽然一个是魔一个是神,但不得不说,他跟墨啸身上的不凡气度有几分相似,一样高高在上只可远观。只是他比墨啸看起来更高些而已。 当然不是身高,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高。 看到跟在道闻身后的众人,天帝出口道,“冷沐晴没有想到这次你真的决定鱼死网破,竟然将妖界的妖们全部召唤而出。你可知道,人界里的人都是无辜的,你这样只会惹了三界的宁静。” 冷沐晴听后说,“无辜?原来你也知道无辜这个词。天帝,你这一生害死的无辜生命又何止这么一些。现在又何必在这里装清高,圣人。” 道闻伸手指着冷沐晴:“大胆,你竟然敢这般侮辱天帝。” 冷沐晴却不理会道闻,只是直直的看向天帝,“你现在见我们是要跟我们说什么?” “你们的条件?”天帝回视冷沐晴,“卫鸣跟墨玉已经死了,你若只是为了报仇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让妖界的妖去祸乱人界。你知道,维护三界的安宁是我的责任,你这样做了我是一定会出面的。而你不惜拖下整个妖界做出这一切来不过是想跟我谈条件而已。” 冷沐晴笑道,“你果然聪明,看来这天帝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不错,我不惜一切的弄出这么多来的确是想要跟你谈条件。” “什么?”天帝出声问。 “还卫鸣跟墨玉的命来。”报仇除了发泄掉心里的那股恨意以外,什么也办不到。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所以,她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而已。她想让已经死去的人回来,而身为天帝是一定有这个办法的。 天帝意外于冷沐晴的要求,随后眉头紧皱,语气极为不悦,“就为了让这两个人回来,你不惜拖下整个妖界,不惜去祸害整个人界?冷沐晴,你未免太自私了。” 冷沐晴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话语,“我本来就是自私的。除了我在乎的人我不在乎任何一个人的死活。既然你可以不顾道义的伤害我的人,为什么我不能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生呢。人界的人皆是你的子民,你不得不庇诺。天帝,我的要求也跟你说了,我只要卫鸣跟墨玉回来。只要你答应了,我现在就可让妖界的那一群妖停手,还你一个安宁和祥的人界。” “若我说不呢。”天帝的口气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答应或是不答应。这两个结果对于冷沐晴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外,若是不答应的话,“那一切照旧。你们既然说那个孩子会大乱三界,现在他做不到,我替他做。凭我们或许消灭不了天界,但是大乱三界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天帝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冷沐晴,久久才开口道,“其实天镜错了,那孩子不是魔星转世。而你才是那个能扭转乾坤的人。” “我不想扭转任何乾坤,人不犯我我定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我必回击。”冷沐晴瞪视着天帝,“而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先侵犯了我们而已。” 天帝背手而立,向冷沐晴等人走来。 当天帝越过那天池,来到他们面前时。冷沐晴才清楚的看到天帝的模样,一张脸美艳至极,他是她见过的除了凤月以外的最美丽的男人。但凤月是毒一般的艳花。而这个人而是不怒而威,他的一身威气早已经让那张脸看起来没有半点艳丽,完完全全的另一种感觉。 “你的条件我不能全部都答应。” 冷沐晴抓住了重点,“不能全部答应是什么意思?” 天帝说,“意思就是我只能让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复活,他们必须有一个人承担他们所犯下的错误。” “错误?他们犯了什么错误必须要承担他们所犯下的错误?”黑九激动的问,只让一个人复活?让谁复活都是一件困难的选择。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如果她是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如果独活还不如一起死。 这个天帝这样说明显是故意在为难他们的。 天帝只看了一眼黑九,“你这个小猫妖倒是激动。” 道休轻拉了下黑九,在她耳边轻语,“这件事沐晴会有所决定的,我们不要惹麻烦。” 黑九这才不得不退后到道休的身边,心里却仍是很郁闷,“可是,让谁复活呢?如果是我,我宁愿不复活也要守在那柄战神剑里面。至少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啊。” 第233章 复仇之路(五) 天帝听到黑九的耳语,眼神里带着一丝迷惑,“孤单的一个人?” 为情所困的人仿佛都觉得一个人是孤单的,可人本就是孤单的。来是一个人,去也是一个人。为何又要执迷于这些所谓的情爱呢? 一万年前的他都是如此,这个情爱太让人不解了。 冷沐晴说,“我也想问你,他们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虽然有一个人来承受错误。” “人魔不能相恋,这是天条。他们犯了天条当然要受到惩法。”天帝道。 又是所谓的天条? “他们没因为在一起而伤害到任何人,你们却因为那所谓的天条而伤害了他们的性命。所以对你们这些所谓的天神来说,这件事上他们并不是受害者?”冷沐晴道,“那是你们的规距,我们不需要守。” “只要是三界之内,就必须遵守这天条。天界做为执法者,当然有权利执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生存在三界以内就必须遵守这样的规则。”天帝的心里隐怒,一万年前的那个人总说,没错,错的是天条。 可是,错的怎么可能是天条。遵守天条,这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就有的规距。 天地自创以来,就有的天条怎么可能错。 冷沐晴无意跟他争辩,这像是一场洗脑一般。她希望这些顽固的天神相信,爱没有错,错的只是那天条。可是,他同样也想让她明白,他们就是错了。人与魔是不能相恋的,而他们所承奉的天条是不可能有错的。 但是没有任何一方能赢,他们本个人都有自己所信奉的真理。 “所以,你最后的退步就是只能让其中的一个人复活?”冷沐晴只想问到最后的结果。 天帝点头:“是的。我只能做到这样的最后的让步。而且我想劝你一句,你最应该做的就是答应我的这个提议。因为真的鱼死网破下去,三界的确会大乱。但是你要知道,时间越长你们的胜算越少。不管是经过多久或是多少年的大乱,天界永远将是最后的胜利者。自古到今,天下大乱不是一两次,可是到最后胜利的永远是天界。不管是多强大的力气,都无法战胜天界。因为天界永远都是人们心里所认为的正义,而邪不能胜正。” “我不信什么正义,只要我认为的就是正义。”冷沐晴说。 天帝轻轻的笑了笑,对冷沐晴的话毫不在意,“你必须要清楚,天地之间不是你所说了算。你现在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让谁复活?” 冷沐晴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再怎么不服,天帝所说的便是事实。 冷沐晴在思考的期间,天帝一直盯着一边的慕容彻,虽然面无表情只是眼里却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好像一种熟悉的感觉,慕容彻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天帝。可是他眼里的眼神明显不是第一次见他,或者是他早已经认识了自己? 天帝见慕容彻一点也回避的迎视着他的眼神,心里不禁暗想。果然是那个人身边的人吗?竟然对他一丝的惧意也没有。平常的人是无法与他直视的。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人,那么,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奇怪了。这个冷沐晴,现在的局面。是那个人的挣扎? 天帝想着又向慕容彻走近了一步,在场的人见状皆不禁的握住了兵器。谁也想不到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对慕容彻好像有很大的兴趣。 冷沐晴自然也看到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怎么?天帝不会是看上了我的男人吧,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嗜好。” 一时间,所有人有崩着的那根神经断了。 因为冷沐晴的这句话…… 陆战不停的滴汗,她家主子在这个时候都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没有真正的了解主子啊。 天帝因冷沐晴的一句话微微一愣,接着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怒容出来,“放肆。” 冷沐晴本来也只是一说,却没想到天帝竟然是这样的反映。一时间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猜到了? 这个不识人间姻火的天帝竟然真的看上了她的男人? 她该说什么?说omg? 看到众人的眼神后,天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只是一万年前的那件事的发生,让他在听到这样的话后无法冷静。 “你们所谓的看上就是你们所认为的那种爱?那是最可笑的小情小爱,看到你们一个个因为这样的爱而送了性命放弃一切。我只觉得可悲,为你们所有人的感到可悲。为了这种东西,竟然连神都不做。” 天帝的口里含着冷沐晴惊讶的怒意,不是只为了执行天条,是怒意。 这个男人因为情爱而生气?有些另人奇怪。 慕容彻冷冷的看着天帝,不知道为何听到他这样的话,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怒意。 好像,他跟他本来就是敌对的一般,“做了天帝又怎么样,看不起情爱这种东西才是你最大的可悲。神并不一定懂所谓的真理,你比无知的孩子还要可怜。他们会学会爱人,但你却永远都不会。甚至连尊重这样的情感都学不会。” 慕容彻跟他有仇? 这样的对话明显就是熟人之间的仇人。 天帝这下肯定了,这个人果然是那个人身边的人。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个漏网之鱼。天帝在心里暗暗的开始盘算,怎么样将这个漏网之鱼辙底的解决掉,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再过接下的一个接着一个的一万年。 “好了,冷沐晴。你的选择是什么?那两个人之间你选择让谁复活。”他这个时候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最重要的是慕容彻。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冷沐晴很犹豫,让谁复活?这比杀了谁还要让她难闻得决择。 陆战拉了拉冷沐晴的手臂,“主子,我们……我们回去再想想吧。” 在场的人不管是谁说话,不管是多小的声音都是逃不过天帝的耳朵,“回去想想也可以,首先你们必须先让那帮妖们收手。既然答应你们的要求,我必定会做到。” 冷沐晴当然不会怀疑天帝会说话不算话,“既然如此,你就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 “天上一天,还是人间一天。”这个区别很大。 “人间。”冷沐晴说,“明天我会再来天界告诉你答案。” 天帝甩袖转身,背对着众人走去。 “等等。” 突然冷沐晴出声叫住。 天帝并没有回过身来,只道了一句,“还有什么事?” “把那孩子还给我们。”冷沐晴说。 “孩子?”天帝转过身来,“如果你们说的是那个人和魔的孩子的话,那孩子不在天界。” 黑九不相信的忙道,“怎么可能呢。明明就是从天上伸出的一双手将宝宝抢走的,怎么可能不在天界呢。” “天上伸出的一双手并不一定从天界伸出来的,任何一个功力高强一些的人都可以将自己的身子隐藏于云朵以后,然后伸出手抢走那个孩子。”天帝抬手掐了掐,“那个孩子不知道在哪里,但是还活着。” “怎么可能呢,不是你们又是谁做的呢?”黑九有些惊慌,孩子是她丢的。本以为会在天界,可是现在却说不在天界,那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呢? 在场的人都相信天帝所说的,他不可能说谎,因为他不屑,所以孩子真的不在天界。 那孩子到底又在哪里呢? 见天帝又要转身离开,冷沐晴道,“不知道可否借你们的天镜一样,我想找出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个执法天神天鉴既然说过,天镜可以看到未来,过去,那么也就一定可以看到看个孩子到底是被谁抓走的。 天帝摇头,“天镜犯下错误,已经贪罚下界股胎去了。待一千年前罚期满了以后才会返回天界。” 所以这下连孩子他们都找不到了吗? “你怎么知道宝宝现在还活着?”墨啸问。 天帝道,“算到的,我要回答的问题都已经回答了。再问我也不会再回答你们什么了,冷沐晴,我等你的答案。也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承诺。收回一切在人界放肆的妖们。” 冷沐晴看着天帝,“我远比你们这些天神知道承诺这两个字的意义。” 天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容彻,转身离去了。 看着天帝消失的背影,冷沐晴回头看着慕容彻,“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 慕容彻摇头,“我也不明白,不过说实话,我总觉得我好像认识他一样。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又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甚至以前没有来过天界怎么可能看到天帝呢,真是很奇怪。” 陆战撇着嘴,“是不是这个天帝曾经下过人间,跟我们微服私访那样。所以你见过呢?” 黑九冲着他的头的一巴掌,“你以为他是谁?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可能愿意做出那样的事情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帝总是看着慕容大哥,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 “什么?”众人不禁期待的看着黑九,期待她可以发现一些他们所没有发现的事情。 “那就是,那个天帝绝对不像恩公所说的那样,看上了慕容大哥。”那样的眼神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看上另一个人的眼神呢。 冷沐晴眼角微抽,以前怎么没发现,黑九蠢起来原来是这般的登锋造极呢。 慕容彻只是看了眼黑九,再看了眼道休。黑九明显看到,当他看着道休的时候,眼睛里泛着可怜。 为什么要可怜道休啊? 陆战拍了拍黑九的肩膀,“九儿姐姐,你六哥说你变了。其实他不知道,你有些东西是怎么也不会变的。” 这…… 他们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啊? 黑九想要问,可是他们明显不想回答。一个接着一个走出了这天池,最后只剩下道休。 道休自然看到了她眼里的不解,只是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没事,不管你变或不变,我都喜欢你。” 黑九稳底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234章 最后的选择 有时候有选择比没有选择还要痛苦,冷沐晴等人苦恼的围坐在桌边思考着那道选择题到底选什么样的答案。 冷沐晴看向墨啸,“你选谁?” 墨啸无奈道,“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当然选择我皇妹墨玉了,但是她醒了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她知道是我选择让她醒过来,她一定会责怪我为什么不选择卫鸣的。没有卫鸣她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但反之,她愿意用她的生命换取卫鸣活下来。” 陆战道:“可如果我们选择了卫大哥,等他醒过来一定也会责怪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墨玉姐姐的。他们都是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对方的生命的。” 黑九烦燥的一口抑尽面前的杯子里的水,“所以才烦。这个天帝明显是故意在刁难我们,明明就很难选择。可是我们又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 道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你总算说对了一句,天帝的确是故意刁难我们。他同意让我们选择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复活是因为我们的确闹的太严重了,第二则是因为他也让我们苦恼一番,只让我们选择一个人也向我们表明,天条是不容许侵犯的。”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这个天帝也这么卑鄙。”听道休这么一分析,黑九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曲曲。 陆战烦恼的直抓头,“那到底选谁呢,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不,现在可就只剩下最后一晚了。明天就得去告诉那个天帝答案了。” 墨啸看向一直沉默的冷沐晴,“沐晴,你的选择是什么?” 冷沐晴抬头看着墨啸,久久才道,“不知道。” 本来对冷沐晴答案弃满期待的陆战一下子就焉了下去,连主子都不知道那还有谁知道呢。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为何不让命运去决定呢。”慕容彻提议道。 冷沐晴转头看向他,“你所说的命运去决定指的是什么?” “最土也是最有用的办法,抓阄。抓到谁就让谁复活过来,至于那个人活过来以后的事情我们就再说。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人知道前面的路到底是什么,下一个路口或是转弯的地方也没有。甚至连个方向都没有,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与其大家一直在这里烦恼,还不如让老天爷去决定到底那个应该回到他们身边的人是谁。 墨啸赞同的点头,“这个办法不错,我同意。你们呢?”说完看着周围的几人。 黑九摇头,“我没有意见。” “我也没有。”道休说。 陆战耸了耸肩,“你们大家都没有意见,我当然更没有意见了。” 冷沐晴见大家都没有意见,对着陆战道,“去做两个阄来。” 不一会儿陆战便准备好了两个阄,放到桌面上,“拿过来了,抓吧。” 冷沐晴看了一眼众人,“你们谁抓?” “我们?”黑九连连摇头,“反正我不抓。” 陆战也赶忙脱离关系,“我也不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他来做呢,不是说害怕承担责任,只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无法胜任。 冷沐晴看向道休,对方同样摇头,“别看我,我不抓。” 冷沐晴又将视线转向墨啸,“你来,他们一个是你的亲妹妹,另一个是你的亲妹夫。这样的事情你来决定很好。” 墨啸反道,“卫鸣对你来说也算是亲人吧,他们跟你的关系不比跟我淡多少。这件事你决定就好,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会接受。” 其实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只是,这个结果他们只能接受,下不了决定。 冷沐晴最后没有办法的看向慕容彻,还未说话慕容彻就道,“我决定还是你来决定的好。” “你说过,会在我需要你的时候让我依靠。”冷沐晴平淡的说。 慕容彻石化,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用他说过的话来噎他。而很显然,这句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他指的需要他的时候不是这个时候啊。 墨啸等人在一旁辛苦的忍着笑,陆战则一点也不掩示幸灾乐祸,谁让他平时有事没事对主子说这么多的甜言蜜语,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慕容彻有些无奈的看着冷沐晴,“晴儿,我所说的需要的时候……” “是指任何时候,这是你对我说的。”冷沐晴认真的提醒着慕容彻说过的每一句话。 慕容彻今天才发现,虽然平时晴儿对他的甜言蜜语很少回应,好吧,他承认从来没有回应过。但是惊奇的却是,她竟然记得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就凭晴儿如此在意他的这一点上,抓个阄对他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 慕容彻有如壮士割腕一般:“行,我来抓。” 这一句话说完后,大家竟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下一刻却又开始对那个结果有所期待。 慕容彻手心向上,慢慢的燃起一团金色火焰。 众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里的火焰看,这一把下次,带来的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改变。 只是那团火焰迟迟未动,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眼神移到慕容彻的脸上,陆战催促道,“你怎么还不抓?” 慕容彻从未如此紧张过,这件事几乎可以在他人生中最激动的事件里排第二了,第一件当然是向晴儿告白。 “我只是有些紧张。”慕容彻坦然的说道。 陆战语带不屑道,“就抓个阄而已,你紧张什么。真的不敢相信你会是当初傲视天下,狂妄自大的慕容彻。” 听到陆战的话后,慕容彻反击道,“你既然如此不屑我,让你来好了。” 陆战头往后缩了缩,不再说话。 冷沐晴用不耐烦的语气掩盖着她同样紧张的心,“还不快点,天都黑了。我累了,要早点去休息。” 黑九觉得自己的恩公真不老实,就算现在结果出来了只怕她也没有那个心思休息了吧。 慕容彻没有再犹豫,将金色的火焰击向其中的一张纸,那张纸瞬间烧成了灰烬消逝,而剩下的另一张则静静的躺在桌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去拿那张剩下的纸张。 慕容彻叹了口气,俗话都说送佛送到西,既然结果是他选择的,那么也由他来揭晓吧。 慕容彻伸手去抓那张纸,刚碰到手臂被抓住,“等等。” 慕容彻不解的看着墨啸,墨啸的神情紧张,“我……我很紧张。” “结果已经选择了,现在只是看一下而已。”就算是想改也没有办法的。 冷沐晴看着留下的那个纸张,心里想起了那个时代曾经流言的一句话。当你面对一个选择题难以决择的时候,向上天抛下一枚硬币。当那枚硬币要落地的时候,你的心里就会清楚你内心深处真正想要选择的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在刚才慕容彻选择的那一瞬间时,她明白了她内心深处最想选择的那个答案。 “墨啸,不管答案跟你希望的是不是一样,我们都已经没办法再改了。这已经是事实。”冷沐晴道。 墨啸微讶抬头,“你怎么……” “在那瞬间,我知道了自己想要的选择。我相信在那一瞬间有所选择的不止是我一个人,你们每一个人都明白自己所期待的那个结果是什么。不过不管期待什么,结果已经定了。我们现在不能再抱有期待,而是要接受结果。”冷沐晴看着慕容彻,“打开吧。” 墨啸的手轻轻的松开,的确,在方才慕容彻选择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他想要的答案。 现在他有些害怕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其实是谁不都一样吗?都是他的亲人。 慕容彻将纸张慢慢的打开,所有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 直到那两个大字映入眼帘那颗悬着的心终于从高处慢慢的下降,直到落回原处。然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厅内久久没有声音,冷沐晴打破了这样的难受的沉默,“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应该都困了,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领先起身离开了大厅。 余下的人也慢慢的起身,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必然的。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有缺憾,对他们来说有缺憾的选择注定会伤人。 冷沐晴站在窗口,吹着有些刺骨的凉风。她从来不知道,有的时候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一个人的心情。 原来说得出口的痛从来都不叫做痛。 下一刻她的身子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慕容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间,“我们已经尽力了,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我明白,只是不知道。等他/她回来,我该怎么说。”她有些害怕,害怕面对那个回来的人。 “你说在我抓阄的那一瞬间,你就明白了你心底真正想要选择的那个人。我猜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就是我所选的那个是吗?”慕容彻问。 冷沐晴轻轻的点头,“可是我却知道,能回来对她/他来说并未是一件好事。或许她/他并不要这样的结果。” “不会的。她/他不会这样想的。”慕容彻将冷沐晴拥的更紧了一些,“今夜只怕大家都无眠了,明天等她/他回来以后,我们还要去找宝宝。知道你现在休息不了,不过至少不要在这里吹冷风了。你怎么说也是凡胎肉体。” 冷沐晴轻轻的关上门,去妖山帮忙,她自以为会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但是她低估了天帝,更是小瞧了天条。既然称为天条,那便是天界全力维护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慕容彻说的没错,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所能做的最好的结果。 夜凉如水,方才还热闹的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一阵风吹过,写上名字的那张纸被吹到了地上。 那纸上赫然的写着“卫鸣”两个字。 第235章 回来了 第二日,冷沐晴与慕容彻两个人来到了天界来迎接卫鸣的“回来”。 两人在守门天神的带领下来以了天池边,天帝长发未髻,披在身后,手里执着梳子正在梳装。 长发散落的天帝身上少了些威仪多了抹娇媚,如果是这付模样的,只怕那凤月也难赢一分一毫的。 见到两人的到来,天帝不见惊慌,“没想到你们来的还真快,我不过是换了身衣服的时间。” “那要不要等你梳妆好了?”冷沐晴清冷的反问。 天帝摇头,“真让你们等只怕你会生气的。你们来的这么快想必已经决定好了,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告诉我答案吧。” 慕容彻道:“卫鸣。” 天帝摇头看着两人,目光流转。 冷沐晴见他这副模样,冷笑道,“好像出你意料之外啊?” 天帝对被人如此看穿有些意外,却也不掩瞒,“确实是很惊讶,毕竟一个魔跟一个人比起来,魔的利用价值更大一些。” “若是以前我跟你一样,人是用价值来衡量。这个人值不值得我救我必须要肯定,他会给我带来什么。”冷沐晴嘴角上扬,“这样的人注定不懂除了价值以外,还有一种东西叫情。当然,跟你说这些都是浪费时间,将我们的人给我,我就离开了。” 天帝心中有些气愤,凭什么这些人都说他不懂,跟他说是浪费。明明是他们愚昧而已,为了那种东西付出那般惨烈的代价却还是说值得。 一个形魂被拘,生生世世都逃不出那样的地方。 另一个利刃刺骨,锁住身形,动也动不得的后果。 却仍是一句值得? 慕容彻见天帝脸色微变,就这样突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有些不耐,“天帝,还希望你快点实现你的承诺。” 被打断的天帝眉头微皱,不悦的看着慕容彻,“我答应的当然会实现。” 他又在这里跟他说什么,下一个就是他了。 只见天帝的手在天池上一挥,池中的手慢慢的形成一个漩涡,那个漩涡慢慢的变的越来越大。 然后卫鸣的身子慢慢的从那个漩涡里出现,仍是一身素衣,如他死前一般的宁静。 天帝大手一挥,他的身子直直的向冷沐晴和慕容彻飞来。 慕容彻一个飞身接住了卫鸣飞过来的身子,落地。 冷沐晴连忙走上前去,看着双眼紧闭的卫鸣伸手放在他脖间的脉博,“这并没有脉博。” “带他回人间,到了人间以后吸到人间的灵气。一柱香内他自然会醒。”天帝懒洋洋的说完后就消失不见了。 慕容彻跟冷沐晴也不管他的去向,抱着卫鸣的身子便转身离开了仙界。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背后,天帝的眼睛一直盯着慕容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有没有弄清楚,他是不是一万年前的他?”天帝的声音清冷而孤傲。 一旁的天神微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这高高在上神的主宰,天帝:“如天帝所猜测的一般,那人的确是一万年前的他。明明是跟那个人关在一起的却不知道是怎么逃的出去。后来竟然投了胎成为了傲天国的君上。只是后来冷沐晴统一了人界以后,他便跟着冷沐晴等人一起又将天下拱手让人,过起了浪迹天涯的日子。” “浪迹天涯?他既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预示着肯定有什么阴谋。一万年了,那个人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做出点什么的。所以我们必须要防着他。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盯着他的行踪,然后告诉我。我必须要斩断那个人所有的后路!”天帝的话里带着说不出的阴狠,他不能再让天界大乱,他必须要守护好整个天界,他要告诉那个人,他才是错的。 ☆☆☆☆☆☆☆☆☆☆ 当慕容彻跟冷沐晴两人带着卫鸣回到暂住的屋子时,道休、墨啸几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慕容彻背上的卫鸣后,墨啸第一个冲了上来,“怎么是背回来的?” 慕容彻一边将他背到他住的屋子里一边解释道,“天帝说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醒过来了。” 当慕容彻将卫鸣放到床上后,陆战握住卫鸣的手,下一刻惊呼道,“卫大哥怎么连脉博都没有?” “一柱香以后自然会有的。”冷沐晴只有这么解释,那个天帝也只是给了他们这个答案。 听了话后的陆战也不再问了,既然主子说一柱香以后那肯定就是一柱香以后了。 几人便不在说话,在屋里静静的等着这一柱香的时间过去。 冷沐晴有些矛盾,一方面想要这一柱香的时候赶快过去,卫鸣早一些醒来。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卫鸣醒来,害怕他会有的反映。比如怨恨?还是失落? 很快一柱香的时间就过去了,众人紧张的屏住呼息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卫鸣。 直到几人目不转睛的看了有一分多钟卫鸣仍是什么反映也没有,陆战沉不住气了,“明明时间已经到了,卫大哥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那个天上框我们啊?” 说着走向床上,这时却被道休一把抓住,“别,你看。” 陆战疑惑的看了眼,然后顺着道休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卫鸣本没有反应的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这……是已经活过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卫大哥没有醒过来啊?”陆战不解了,一直呈昏迷状态算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黑九叹着气,语气里带着悠悠的心疼,“不是没醒只是不愿意醒来吧。醒来以后这里没有他所期待和想要看到的人,醒来也是一种折磨。” 陆战听了这话有些惊讶,“难道卫大哥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吗? 冷沐晴走到床边坐下,“即使你再怎么逃避,最后仍是要睁开眼睛的。我所认识的卫鸣没有那么懦弱的。” 床上的卫鸣没有任何反映,冷沐晴也没有生气。 伸手在卫鸣的手背上拍了拍,“这样的选择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接受。失去了墨玉你并非是一个人,你还有孩子。你跟墨玉的孩子,那是墨玉生命的延续。孩子不见了,你应该起来去找那个属于你们的孩子。” 说完后冷沐晴站起了身子,对着其他人道,“好了,卫鸣也已经醒了。我们就先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转身对着床上的卫鸣说,“这是给你的最后一天,明天来的时候你必须醒过来了。” 冷沐晴与众人向门口走去,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卫鸣的声音。 “主子……” 冷沐晴惊喜的转过身去,虽然说给他最后一天,但是心里对他还是有无数的不放心,害怕他无法放下那痛苦的一切。可是,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卫鸣。” 众人回过头去,卫鸣已经起身坐在床上。 看到这六双充满关心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卫鸣心里狠狠一击。 如此小心翼翼的眼神,是担心吧。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卫鸣看着大家,大家又都看着卫鸣。 最后,卫鸣扯出一个算不上笑脸的笑脸,“怎么了,都不认识我了?在这个时候我要问一句,是你们都死了还是我活了吗?” 冷沐晴叹了口气,“卫鸣,这根本算不上一个笑话。” “我以为是的。” 卫鸣起身要下床,陆战见状连忙上前要扶着他。 卫鸣倒是无奈的笑了笑,“我又不是大病初愈这么紧张做什么。” 虽然不是大病初愈,可是死而复活啊,这不比大病初愈让人紧张多了。陆战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仍是硬生生的将这些话都咽了下去。 卫鸣甩甩了手臂,“感觉身子都老了,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说完以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本来就是重新活过来的,我都给忘了。” 冷沐晴看着卫鸣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当一个人寻求安慰的时候,安慰已经没有用了。 说再多的话都无法减少他心里的伤痛。 “你饿不饿?如果饿的话我去准备些吃的。”冷沐晴问。 卫鸣摇头,“不用了,我想再休息会。” 冷沐晴到后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休息好了去大厅找我们也行。” 墨啸看了眼卫鸣,只说了一句,“你要好好的活,加上我皇妹的那一份一起活。” 几人纷纷离开屋子,冷沐晴走在最后一个。 “主子。”卫鸣问着,“为什么什么也不对我说。像墨啸那样的话也不说一句吗?让我好好的活。” 冷沐晴停下了身子却没有勇气转过去,只是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因为我相信你会好好的活。” 冷沐晴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她说出这样的话是在无形中给卫鸣压力。因为相信,因为他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 卫鸣极累道,“主子,你永远是那个最了解我的。” 冷沐晴没有说话的提步,只是卫鸣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再次停了下来。 “你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以后,依照我对你的心是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卫鸣的声音微哑,像是从绝境中透出来的一般,“我从未想过会再次重生。在那把战神剑里,我跟墨玉相守相依。最后,却只剩下她一个人。其实在天帝给你们选择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墨玉开心的像个孩子般,她说,她希望我好好的活着,代替她一起活。其实,你跟她都是自私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卫鸣用自私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她的喉咙微痛,艰难的发生声音,“我从来都是自私的,我只想选择我所想选择的。” “在那一刻,是你跟墨玉将我推出来的。”卫鸣深吸了口气,语气里不再是刚才的抱怨和痛苦,“所以,我会好好的活,如你们两个人所期待的那样生活。” 冷沐晴双拳微握,然后再松开。 “谢谢。” 丢下最后一步话后,冷沐晴提步离开。 第236章 一万年前:他们的故事(一)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人带着忐忑的心坐在大厅时,卫鸣出现了。 如以前她一般,他露出一如即往的笑容,“大家都起了?” 众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一同点了点头,“是啊。” 在这一刻,他们知道,他们的卫鸣回来了。 “依呀,呀,呀……”睁着一双大眼的宝宝看到镜中的卫鸣,双手不停的开始挥动,嘴里不停的叫着,极为兴奋。 一双手将肉嘟嘟的宝宝抱入怀中,顺着他的眼睛看着镜中的人,温和道,“这便是血缘之间的天性吗?看你看到他这么的兴奋。” 宝宝当然不会回答,仍是不停的依依呀呀的说着。 天堇一脸疼爱的轻拍着他的后背,“现在还不到时候,等到一切都成功以后,你就可以回到你爹的身边去了。” 一切成功以后?会成功吗? 一万年,他等了整整一万年。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去设计,然后看着计划一步步的按着他所想的方向走去,可是,现在的他仍是忍不住的害怕,会成功吗? 手突然被一个暖暖的小手握住,天堇看向怀里的小东西。宝宝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天堇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你这小东西是在安慰我吗?可是我却害得你还未出生就失去了娘亲,现在又让你的爹饱受痛苦。”说着他又像保证似的道,“不过你放心,等一切完结以后。你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失去的都会回来的。” 小宝宝脸上的笑容未变,握着天堇的手指送入口中。 天堇脸上露出温暖笑容,“你饿了?” 说完便喂着宝宝吃东西,见到他满足的笑脸时。天堇心中一动,“我请个故事给你听可好。” 对方明明没有回应,天堇却打了思绪。 那个属于他们的故事已经过去一万年了,这一万年坚撑着他的是那个人的笑容。他也从未觉得错和痛苦过,即使是在一万年前被锁在那莲花之上,每日都饱受电击之苦的时候,他也不曾后悔过。 那一缕情义却比什么都要坚固,那个被关于天外极地的人可还好? 知道他还活着,感觉得到他的心意,只是,一万年未见,思念早已堆积如山。 待到那一日,他们又会是怎么样的? 陷入自己深思中的天堇手指突然传来微微的痛感,头一低,那个小肉球竟然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嘴中咬。 他轻笑,声音低柔,“看我说了讲故事给你听,反而自己发起呆来了。跟我呆在这地方这么无聊苦了你了,我这就讲故事给你听。那可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呢。这个故事也是很久很久以前。” 这是一个一万年前的故事。 ☆☆☆☆☆☆☆☆☆☆ 天堇站在云层之上,看着人间一切祥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的确如道闻所说,人间果真是一片宁静。人都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发生。” 立在天堇身后的人道,“那是因为天帝领导有方,所以三界之内才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融洽。” 这明显是拍马屁之意,虽然他身为天帝其实很多事情并不需要他来做择测。现在这样天下太平的日子他也无需做什么事情。人界有人的王,妖界有妖的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按照一个轨道发展而已。 此时透过云层天堇突然看见一个女子立在河边,还未等他看得明白,那个人就已经纵身一跃。 天堇下一刻意识便是大手一挥,使出将那名要掉入河中的女子吹到了岸边。 身后的人道,“天帝,你这是?” 天堇微叹了口气,“我多事了。” “天帝言重了,是天帝慈仁而已。只是人各有命,天帝现在救了只怕过会她还是会选其他办法自杀的。” 天堇微皱眉头,“这是为何?” “一般女子自杀不外乎因为情爱。”身后的人回答。 “情爱?”人,之所以要受轮回之苦就是因为走不出那七情六欲。 身后的人说,“是啊,这些人如果能够放下所有的七情六欲便也不是人了。只是神才能真正做到这样的境界。” 听到他口中不自觉的带着自大之意,天堇没有多说什么。虽说众生平等,可是他知道在天神的眼中,除了平等的只有天神,其他的不管是人是妖还是魔,比起他们都是低了一层。 这便是生为神的自傲和天性。 “好了,你不用再跟着我了。我去人间看看。”天天呆在这天界,无所事事。站在那样一个高处,天堇突然生出一种无聊且寂莫的感情。 身后的人有些犹豫,“天帝这是要去人界体验极苦?还是微服私访?” 天堇说,“只是去看看而已,你也不用每天都跟着我找些其他的事做做去吧。” 天帝都这样说了,他当然无话可说,“那其他的神将问起来,我便说天帝下人间去了?” “恩。” 天堇说完后一个转身便已经置身于人间的集市上。四周人来人往,不时有一两个与他擦肩而过。 人间竟是这般的热闹,天界除了有时候的盛会以外从来都是安静的。因为天界是不容高声亵渎的。 喜悦、开心、满足…… 每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都有一种不同的情绪,原来人的情绪竟然如此的多。 只是他不知道,这些情绪到底代表着什么。 什么是喜悦?开心? 他一抬头,一双眼与十米之外的另一双眼睛对上。 那是一双深遂看不穿的眼睛,一身黑色锦衣的他看起来英俊不凡,而他眼里的那抹高高在上甚至与他有相同的感觉。 只是…… 天堇发现了个事情,他看不穿他。他竟然看不穿那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墨殇目不转睛的盯着十米以外一身白衣的男子,他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不沾一点人间烟火,只是十米以外却看着远在天涯,仿佛谁也走不近他的世界一般。 一黑一白,就这样的默默相视,有一种奇妙的东西牵引着两人。 墨殇勾起一抹笑容,走向白衣男子。 身体里的魔性在这一刻发起,看到越是纯白的东西就有一种想要沾侮的欲望,更何况这个看起来清心寡欲什么都不懂的男人。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天堇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是人还是妖他也感觉不出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直到墨殇来到他的身边,他仍是没有任何结果。 “公子,一个人?”墨殇出声搭讪。 天堇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越过墨殇径直走去。 墨殇微微一愣,心底里的胜负欲在这一刻被挑起,回头追着天堇而去。三两步便又来到了他的身边,“公子,既然有缘相见何不交个朋友,又何必这么冷漠呢。” 朋友? 天堇有些疑惑,什么是朋友? 他转身不解的看着墨殇,墨殇突然浑身一颤,这是一双没有干净透明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人的心底一样。看到这样的一双眼睛,墨殇竟然有一种将要被洗涤的感觉。 “朋友?” 墨殇点头,“对啊,朋友。” 只是天堇的下一句话却让墨殇喷出血来,“何为朋友。” 墨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天堇,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这个男人问他,什么叫朋友?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个男人真的这么问了?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墨殇又问道,“你在问我,什么叫朋友?” 天堇认真的点头,脸上面无表情,“是。” 墨殇无语了,“喂,你是不是个人啊?连朋友也不知道,你不会是连朋友也没有吧。” 怪不得看这个人不识人间烟火,原来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不会是从小就被关在什么地方,然后养大的。所以现在就什么也不懂,跟白纸一样吧。 应该是这样,人界的确会有这样的怪事。怪不得刚才看他一直怪怪的呢。 天堇却极为正经的点头,“确实没有。” 墨殇没有想到,这次来人界竟然会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让他遇到这么个好玩的人。看来这一次的人界之行没有白白来啊。 墨殇一把楼住比他稍矮的天堇,“既然你连朋友都不知道是什么,那就让我慢慢的告诉你吧。首先,你必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 天堇微微一愣,他有名字吗?在天界大家都称他为天帝。 看到天堇的模样,墨殇惊讶的反问:“你不会连名字也没有吧。” 他好像生来就是天帝,可是名字…… 他有的,他隐约还记得,在叫天帝之前他有个名字。 “天堇,我叫天堇。”对的,这就是他的名字,他还记得。 墨殇点头,“名字不错,挺好听的,我叫洚洛。” “洚洛?”天堇低吟着。 听到他温润好听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墨殇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恨不得将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他,让他也如此叫一声。 墨殇自嘲的下,什么时候他一个魔界之王竟然这么冲动了?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了,也就是成为朋友了。”墨殇道。 天堇了解似的点点头,“原来这就是朋友。”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他有很多的朋友。至少天界里的每一个天神都是他的朋友,因为他都知道他们的名字。 墨殇摇头,“这只是朋友的最基本的,只是成为朋友而已。而真正的朋友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的。”天堇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着。 墨殇突然觉得,这怎么跟没来过人间的那帮小子一模一样?刚来天界的时候吊着他问这问那的,全是一堆没有任何营养的问题。 可是,他并没有在他的身上闻到任何其他的味道。 他应该不是异类,若是异类他又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呢。 “算了,看在你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就不要再想了,从现在开始跟我开混吧。” 谁也不知道,这一混竟然会混出两界从未有过的团结来。 第237章 一万年前:他们的故事(二) 于是玉堇便真的跟墨殇混了,玉堇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至少天界没有像他一样爱玩,爱笑甚至喜欢恶作剧的人。 墨殇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即使在人界已经混了不止几百年。他也没有见过像玉堇这样的人,他甚至比他以前见到过的天神还要不食人间烟火。 他纯白的如白纸一般,有时候甚至连开心是什么都不懂的睁大眼睛,期待他的答案。 而墨殇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可以这样的可爱。像只兔子一般无辜而又干净的眼睛总是不停的问他,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 墨殇发现,他很冷情。 他好像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去在意。 墨殇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变的有些不一样,因为自己好像也不是他所在意的。这些日子对这个男人来说自己好像也可有可无。 这样的感觉很烦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情。就像有,至少也应该是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不是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他很困惑,对于一个魔王来说,已经将近有几十万年没有能够让他感觉到困惑的事情了。 “玉堇,这些天你玩的开心吗?”墨殇对一旁正在跟一只小白兔斗争的玉堇说,他似乎对可爱的动物都比较喜欢。 玉堇明白开心的意思,想了想点了点头:“很开心。” “那如果我们从今天开始要分开了呢。”墨殇以前一直觉得只有人才磨磨矶矶,现在才发现,遇到了一些连自己都无法判断的事情时,不管是魔还是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玉堇听后,抬头看了眼墨殇,“你要走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走的,他只是说如果,如果而已。 只是听到对方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而自己却是那个唯一觉得烦燥的时候,心里升起一股怒意,“是啊,我要走了。我本来就只是来这里玩一段日子的,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我要回家了。” 玉堇想了想,自己来到人界也有一段时日了。虽然人间的几个月对天庭来说一天都不到,但他也应该回去看看了。 “那好啊,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就这样? 墨殇对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期待,可是再没有什么期待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结果对方就轻言淡语的说了句,‘好啊?’。 墨殇突然就郁闷了,很郁闷。 原来从头到尾矫情的也只是他一个人而已,对于这个男人本来的关注就已经过界了。 现在在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不是纯白,而是无情而已。对一切不了解是因为不想了解,对一切都淡若处之,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别的事而影响他的心情。 于是乎,觉得一厢情愿的墨殇伤心了,他可是堂堂的魔王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看的如此不重要。 他愤怒了,总觉得这几个月来自己的心思白废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这么分别吧。我看以后也没机会见面了,那就后会无期。”说完不等玉堇有任何的反应就已经转身离去。 玉堇忙放下手里的兔子叫住了他,“洚洛。” 墨殇鄙视自己,只是叫一下他而已,干嘛要停下来。 “干什么?”墨殇仍是没有用的转过身来。 玉堇面色柔和,“你有什么愿望吗?” 墨殇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问他愿望。 玉堇只是想,如果他有什么愿望的话。回天界以后,他会替他实现的。因为他算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因为他,他才知道原来其实人的生活很有趣,很快乐。 即使有生老病死,轮回转世,也绝不像他们以前所以为的痛苦。 其实,做人真的很有趣。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事情?比如说想要很多银子?”银子是人都喜欢的,“或者是你想不想当官?”权利也是人都渴望的,“或者你想不要娶个娇美的妻子?”这就是人怎么也放不下,甚至愿意为此而牺牲性命的东西了。 只要他想要的,他都想要帮他实现。他想要看到洚洛过的开心一些。因为他教过他,朋友是分享快乐,在有困难的时候还可以在一起的帮助的人。 他既然是洚洛的朋友,也希望可以帮助他一点。 墨殇很不是解,他突然问他这些做什么? “问这些干什么?” 玉堇仍是那样淡淡的笑,“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帮你的。等到我回家以后就可以帮你实现你的心愿。或者,我让你娶一个娇美温柔的妻子吧。” 这些天他看到过好多喜欢男人在娶到娇美温柔的女子以后都非常的开心,有的甚至连银子都不要。 墨殇气的牙痒痒,听他这样的话看来他非富即贵啊。连他想当大官他都能帮忙?这些天的相处他根本就没有问及他家里的事情,现在看来还是他小看了他。 送个娇美温柔的妻子? 墨殇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气的快要爆一下。 不过按道理来说,他也不应该生气的啊。他们是好朋友,他为了感谢自己这些时日的照顾想要送他一些东西也很正常的。他想感激自己嘛。要是,他偏偏提议要送个娇美的女人给他? 真是气死他了! 看着墨殇越来越不爽的表情,玉堇有些不明白了。 自己是说了什么吗?为什么洚洛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在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洚洛?” 墨殇气的大吼一声,“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我们就此在这里分开吧。” 墨殇气的头也没回的疾步离开,完成他的心愿? 他堂堂魔界的魔君会想要一个人来替他完成什么心愿?真是笑话。 他要送给他的东西,他什么没有。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他一个魔君不稀罕。 除了他自己? 墨殇浑身一愣,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是看上了那个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一副不识人间烟火样子的男人? 墨殇一身恶寒,他虽然是个魔可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男人呢?真是疯了! 玉堇看着墨殇离开的背影心里除了不解还是不解。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可是他明明什么也没有说。 唉,真是可惜。 没有问出他到底想要什么,也罢,他就将人所想要的东西都赐他一份算了,就算是答谢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玉堇不清楚为什么天镜里竟然找不到关于洚洛这个人的半点痕迹,明明那段时间这个人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教会了他在人间怎么样的生存。可是,天镜里竟然看不到他的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起他无法看透洚洛心里所想的事情,玉堇开始怀疑洚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如果他又不可能不是人,他可以看穿一切东西的真面目。如果他是妖或是魔,他也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识破了。 天堇身边的天水见天帝自从下了人界一趟回来以后总是会不自觉得的来到天镜前,好像要找什么人似的。不过看样子似乎没有找到:“天帝,你在人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啊?” 天堇不答反问,“天水,一个凡人天镜是不可能看不到的吧。” 虽不知道天帝为什么这么问,天水仍老实的回答,“是啊。” 那为什么看不到那个人呢? 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不过应该很好吧,那个人的性格本就是会自找乐子的人,看起来并不像他一样无趣,他该过的很开心才对。 不过真是可惜了,本来想赐些东西给他的,现在是什么也赐不了了。 天水看着天帝只觉得哪里变了,以前的他虽然也是一脸的柔意只是那层柔意上面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冷意。 他一直认为那是做为天帝所特有的孤傲,可是现在看来,那层冷意却已经慢慢的裉去。 这样的天帝看起来好像更容易接近一点,不像以前只可远观,不,以前就算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天帝,时候不早了。前几日紫轩大神请你去听佛经,这个时候去得了。”天水提醒着。 紫轩大神虽然称之为神,却是三界以外不受任何管制的。 神、魔两界对紫轩大神都敬让三分,而紫轩大神最大的乐趣就是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将天帝或是魔君招过去听他的佛经请颂。 不过天帝跟魔君却从未真正的见过面,本就是不相干的两界之主,自然也不必有什么瓜葛。 看着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进紫轩神殿的魔君墨殇,紫轩大神有些讶意,“你怎么突然来了?” “看你这模样好像不欢迎我一样,平时不都是你请我来听你的佛经吗?怎么今天我主动来了,你反而不欢迎了。”墨殇觉得自己太有必要听一听他讲的佛经了,平时听了紫轩大神讲完的佛经以后,不管多浮燥的心都能平静下来。而现在,他的心烦燥的不得了。 因为那个人竟然找不到了。 他再去了人界,可是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人。 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紫轩大神道,“今日你来的不是时候,我已经请了天帝来这里听佛经。” “天帝?”神跟魔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墨殇觉得自己跟那个天帝能不见面还是不见面的好。毕竟三界的和约还是要遵守的,两君是不需要见面的。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墨殇说着往外走去,偏偏这时大殿外走进来一个人。 这一照面,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 他…… 怎么会在这里? 紫轩大神见两人脸上的惊讶,心里一咯噔,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好像认识一样。 “魔君,这便是天帝。” 天堇没有被天雷辟过,这个时候却好像被雷辟中一般,他,是魔君? 墨殇彻底的僵硬了,怪不得找寻不到这个男人,他竟然是天帝!? 第238章 一万年前:他们的故事(三) 回忆中的玉堇淡然的眼里浮现一丝柔情,“那一次的相遇,我们才知道对方的真正身份。我以为我们以后连朋友也都做不成了。可是……” 玉堇的嘴角上扬,那是一抹甜蜜的笑容。 那个男人永远比他还要勇敢,比他想象中的要霸道。 他说,他不在乎身份,更不在乎是不是都是男子。他墨殇看上的就不会放手。 他曾经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他也以为那只是墨殇的一厢情愿,却在对方放手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其实早在那一眼,墨殇早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底里。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相爱了。 魔界的魔君跟天界的天帝相爱了,两个男人相爱了。 这毁了天地的阴阳,破了天条,于是,他们两人成为了两界的罪人。 但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们也不愿分离,他们不愿再万年孤独。 他们开始被的两界的人追杀,因为天条所以他们是错的。 这一刻,他们都为自己不是为觉得遗憾。因为身为人就能自由的相爱,但不会违反任何的条例。 天堇想起了时空石,利用时空石他就可以回到任意想要回到的过去。万年才能使用一次的时空石,至今还未被使用过。 于是他跟墨殇商量了,利用时空石回到天地初开之时,阻止天条的产生或是在天条刚立之时就毁掉。那么,他们就不用再受到天条的制约,可以不受任何人的阻碍而在一起了。 但是后来他们失败了,因为跟他一同过去还有同他一起诞生于天界的弟弟,他阻止了自己,他说,没有人可以毁掉天条。即是天帝就必须遵守天条,他们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失败了,他们就继续被追杀。 后来,神界与魔界合作了,因为他们两个相爱而合作。 最终他们仍是被分开了,他被用天锁锁在莲花座上,那莲花座底下是数不清的细针,刺入骨中而不见血却痛入心骨,针中每日都会射出电击,他每日尝受着这样电击的刺痛,直到他悔过。 还好没用了多久以后,他便获救了。是那个远在天界之外的男人用自己的力量让他减少的痛苦。在天外之冰的寒冰侵蚀下,他想到的仍然是保全他,让他免受痛楚。 他又有何可悔的。 天外天的冰狱里一向关压的都是犯下滔天罪过的神或是妖魔,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入冰狱的人。 那里的痛足以让人死去千遍不止,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只是一万年来他从未说过一句“悔”字,他又有什么可悔的。 现在的他不过是躲在这见不得光的地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从头到尾,这份爱里受的最大伤害的人是那个人。 可是他却说值得。 这样,他又有何好悔呢。 一万年,这是他们等了一万年的机会,即使自私了些。即使这些痛苦要加助在别人的身子,天堇仍不得不狠下心来,心里千万个抱歉,事后他一定会弥补他们的。 低头,怀中的宝宝已经进入了梦乡,天堇轻柔的将他放到床上,替他拉好了被子,“孩子,我会将你的娘亲还给你的。只是,要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以后。” 说完以后轻轻的执起他头发的一小撮头发,然后手下一个生力,头发断落。 睡梦中的宝宝没有任何的反映,天堇将头发卷起打了一个小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早已经没有了回头之路。 冷沐晴是他跟那个人最后的希望了。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达到那个要求。他必须再做些什么才行。 将打了结的头发透过那面看得到冷沐晴等人的镜面扔了过去。 ☆☆☆☆☆☆☆☆☆☆ 陆战将卫鸣不在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卫鸣皱着眉头道,“所以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被谁抢走的吗?” “如果不是天神的话,我们就真的找不到是谁了。”黑九说,“其实我不太相信那些天神所说的话的,万一他们还以为宝宝是魔星转世呢,难道就不会偷偷的将宝宝抢过去吗?怕我们不肯收手,就骗我们说孩子并不是他们抢的。” 卫鸣听后却道,“我想应该不是天神做的。如果真是他们做的他们也不怕我们知道。换一个想法就是如果他们这么做那就是肯定了那孩子肯定是魔星转世,既然是这样的话也不必将我复活了。这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也不至于主子闹到这个份子上天帝才肯退让一步的。所以孩子肯定丢的事情肯定不是天界做的事情。” 道休点头,“的确如此,而且天神是不屑说谎的。越觉得自己高尚的人是越不会做出说谎这样的事情的。” 陆战紧接着说,“那么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呢?除了天界我们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敌人了,要是说是以前打天下时的敌人,也没有这么厉害的啊。” 冷沐晴道,“我一直怀疑在我们的背后还有另一股力量,或是另一帮人在策划着什么。而我们好像就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宝宝的失踪让我更加肯定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棋子?”墨啸有些不太相信这样的答案,“这怎么可能呢。有谁有那种能力,让我们成为他的棋子。如果你说的我们都是棋子的话,那这个计划也太大了,先要将我们这些所有的人都凑齐然后再策划这么多的事情来?沐晴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我们其中一个人所做的决定不在他的计划之中的话,那么他的计划就是失败的。” 慕容彻点头,“确实是这样,但是你没有想过。或许他定制了一个大的计划,至于我们的决定或是想法,他想了几个不同的,但都是我们会做出的反映呢。” 墨啸对这样的事情仍是不太相信,至少了不认识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制造出这么多的事情来,“那你们的猜测是,这个计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冷沐晴摇头,她不知道。她也只是最近才感觉到有些事情不太对劲,而且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巧合了。 她甚至想到了当初她利用时空石回到一万年前救到的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那样的不同凡常。 她也想到了一万年前看到的那个跟慕容彻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很多东西都经不起联想,一联想起来就觉得事情太可怕了。 甚至当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在烈罡国收覆火儿时候梦里出现的那个人。 如果所有的事情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那这一切都太可怕了。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步就好像陷入了一个陷井一样。 但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就像墨啸所说的那般,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能制造出这样的计划而来。至少这个世界跟她以前的世界根本不是一个次元,怎么可能从她出现在这里就开始计划呢。 慕容彻说,“其实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没有任何可以证实的证据。现在因为宝宝的失踪,所以我们才会想的更多而已。” 正当几人讨论的时候,突然从窗外极速的飞进一个东西来。 冷沐晴一手抓住东西,陆战一个起身从窗户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墨啸问。 冷沐晴这才松开手里的毛茸茸的东西,“这是?” “这是头发!”黑九说。 头发?冷沐晴不解的看向慕容彻,为什么会突然有撮头发进来? 墨啸拿过了头发,仔细的看了看。 这是…… “这是宝宝的头发。”卫鸣跟墨啸异口同声道。 冷沐晴紧张的看着两人,“你们确定?”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墨啸道,“这上面有宝宝的魔气。” 卫鸣则道:“我闻不到任何味道,只是感觉。” “既然你们两都这么肯定,那么这个肯定就是宝宝的头发了,只是到底是从什么人送来的?”慕容彻问。 “只有等陆战回来再说了。” 道休话刚落陆战已经从门外走了回来,见到众人都盯着他,才道,“没有看到任何人,但是我却在不远处的树上看到了这张纸条,我感觉是写给我们的就拿了回来。” 说完将字条交给了冷沐晴,冷沐晴打开了纸条。 “想要宝宝,一直往北走。” “北?北面的什么地方?”陆战有些气恼,“怎么什么也不说,光让我们往北走呢。” 慕容彻道,“头发一扔进来你就追了出去,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吗?” 能够躲得过陆战的没有几个人,陆战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让人觉得很奇怪。 陆战摇头,“什么人也没有,甚至任何声音也没有听到。我也很奇怪,其实现在能够逃得过我的速度的人很少,可是那个人地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就不见了。” 墨啸将纸张捏住:“不管是什么人,我们现在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他既然有宝宝的头发就证明宝宝一定在他那里。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否则,宝宝一定会有危险的。” 他已经失去了一位墨玉,现在更不能让墨玉唯一的孩子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卫鸣看着墨啸,“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很担心宝宝的情况。” 墨啸只是看了眼卫鸣没有说话的起身离开,对这个男人他不知道该持什么样的态度。 按道理他是他的妹夫,是他的亲人。可是他的妹妹却是因为这个男人而死去,三百年前如此三百年后更是如此。他无法对他露出什么样的微笑。 他不愿意那样去想,但是事实却是如此,他甚至抢走了墨玉唯一复活的机会。 一生只能附在那一把战神剑上,因为这个男人,他唯一的妹妹消失了。 即使他是他外甥的爹,他现在也无法对他平常对待。 他跨不过心里的那个坎。 第239章 对不起 冷沐晴看着墨啸离开的背影,回过头来对卫鸣道,“不要怪他。” 卫鸣轻轻的摇头,“怎么会呢。” 他怎么会怪他呢,墨啸恨自己是有理由的,那种理由甚至也是他自己恨自己的理由。 冷沐晴看穿了他所想的,“其实,最应该怪的是我。” 卫鸣回过头来看着冷沐晴,仿佛要看穿她一般最后仍是静静的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面临这样的事情我也会做这样的选择。主子,就像你所说的一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接受。我的主子是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做了,绝对不会后悔的。” 冷沐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陆战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怎么你们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了。” 冷沐晴看着陆战,“有时候听不懂对你来说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陆战更听不懂了,不过听不懂就算了,他也不想再废脑筋去多想,他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主子,这次我们去找宝宝肯定是按照那纸条上所说的一直往北。那带不带上天陵啊?她现在还一个人在妖山呢,虽然说有黑六大哥他们照顾着,不是说不放心只是觉得应该带上他。”陆战说。 冷沐晴想了想,“不用了。这一路上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陷井或是危险等着我们。带着天陵不方便。” 陆战听后有些不悦,口气也有些冲:“主子是怕天陵会连累我们吗?她虽然看不见了但是她很少给我们添麻烦的。” 冷沐晴回视陆战,“我从来没有觉得天陵看不见以后会给我们添麻烦,我说带着她不方便是因为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或是陷井,到时候大家会照顾不好她,反而会让她受到更大的危险。等我们将事情办完了,就可以去将她带回来。她在妖山不会有危险反而对她更好不是吗?” 陆战听后低下头,“主子,对不起。我,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 “没关系,好了,你去休息吧。”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个人,冷沐晴看向慕容彻,“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一样呢?” 慕容彻不解的摇头,“怎么了?哪里不对戏?” 冷沐晴反问,“你没有觉得吗?陆战的态度。” 慕容彻继续摇头,“怎么了吗?我觉得一切正常啊,他只是太在乎天陵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冷沐晴没有再说,难道就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得到吗?还是,只是她太敏感了而已。 她并不在意陆战对她说出这样的话,陆战对她他来说是亲人,不是只要一味服从她的手下。只是,陆战刚才的反驳有些奇怪,他怎么会那样认为,认为她会觉得天陵是一个麻烦呢? 陆战对她的态度这几年来从未变过,一种变态的崇拜,从未对她说过任何的质疑的话。只要是她说出来的话,他都坚信无比。就像有一天她亲手用匕首插入他的心脏,他都会认为她都是为了救他才这样做的。 可是刚才的陆战明显对她不满而且,他对她的信任好像不再那么变态了。 其实她想要的也不是变态的信任,只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明明刚才谈话还好好的,出去追个人回来以后为什么那眼神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难道真的是她想的太多了吗? 慕容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了,这段时间我们都想的太多了。连人也变的敏感起来了,陆战其实只是太过关心天陵而已。有些事情想不通也不要再想了,再这样想下去,只怕哪一天我们头会想坏掉。” 或许真的是他想太多了吧,冷沐晴甩甩头,不愿再去多想了。 ☆☆☆☆☆☆☆☆☆☆ 墨啸手里握着时空石的一半,这是当初他送给玉儿的,师傅说过这玉是灵玉,可以保护主人。他将这玉送给玉儿,就是想着如果玉儿遇到危险这玉或许可以保护她。 但没有想到最后这玉竟然成为了帮凶,帮着玉儿一并将她所有的魔力顷巢而出,只是为了将那个男人的魂魄归依,最后却将自己的生命耗去。 墨啸后悔了,后悔当初将这块玉送给了玉儿。如果没有送给她,或许她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至少凭她个人的魔力想要抽出全身的魔力还是有困难的。 他甚至还记得,刚重生的玉儿天天都缠着他的模样。 那时候他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玉儿再重蹈覆辙,一定要保护好玉儿。 可是最后,他还是如同三百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儿为那个男人负出,最后连自己的性命也送了出去。 早应该在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应该强硬的守在玉儿的身边。不让他们两人有足够的时间相爱。即使是师傅的召唤也不应该去的,原以为会呆在那里一百年,可是师傅却在半途让他们回来。 可是回来以后,一切都迟了。 玉儿再一次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是他忽略了,他以为没有了记忆和情根的玉儿不会再动情,更不可能对同一个男人动情,明显是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自责的墨啸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玉佩,直到玉佩划破他的肌肤,渗出血来也没有一点的反映。 “你弄疼它了。”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墨啸没有回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第二次害死玉儿的男人。 卫鸣走到墨啸的身边,“你弄疼这块玉佩了。” “它也会疼吗?”墨啸冷冷道。 卫鸣同他一样抬头看着天上孤寂的月亮,“它当然会疼,你不会忘记它是有灵性的了吧。它都能帮助玉儿将我的魂魄归一,怎么可能不会感觉到疼。你的血沾到了它的身上,它会更疼。这块玉早就跟玉儿同心了,看到你的血,属于玉儿的那份心会疼,它当然也会疼了。” 墨啸下意识的轻轻的松开了手,然后,他道:“你知道,其实我在怪你。” 卫鸣点头,“我很明白你对我的感觉,其实我比你更恨我。如果不是我,玉儿现在还会好好的活着,做魔界的公主,享永生的寿命。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受到那么多的痛苦。” 卫鸣说着转头看向墨啸,“但是我无法去后悔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切记忆都是我们的所有的幸福。我会恨自己是因为我的存在而让玉儿失去了生命,我之所以还活着也是因为我知道玉儿是心甘情愿的。我活着她会更开心,所以我还站在这里。” 墨啸苦笑着出声,“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原因。如果不是玉儿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如果不是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自愿的,如果不是知道她希望我可以好好的对待你,我早就会毫无顾虑的恨你,甚至杀了你为玉儿报仇。但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切,所以我不得不停止恨你。” “只不过你的心里却还是不能原谅因为我而害得玉儿到这样的地步。”卫鸣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墨玉,“对不起。” 墨啸冷哼一声,“你对不起我什么?对不起害得我妹妹死去?还是对不起抢走了我妹妹重生的机会?” “这不是我对你说的,只是替玉儿转答给你的而已。”卫鸣说。 墨啸惊讶的看着卫鸣,“玉儿?她……什么时候说的?” “怀着孩子的时候,她对我说过。她说,其实她一直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因为她知道她辜负了你的关心,因为她的自私让你很痛苦,她说她不论是做姐姐还是做妹妹,都不是一个好姐姐或是好妹妹……” 眼前的卫鸣慢慢的变成墨玉的模样,墨啸的眼睛慢慢的积满了水雾。 “哥哥,对不起。如果我可以听话一些,那么你跟父皇还有母后可能可以少很多的痛苦,但是我没办法不爱这个人。爱他好像是我生存的意义一样。对不起,不过你可以责怪我,怨恨我。但是不要怨恨自己好吗?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使你阻止了我还是会爱上卫鸣,因为这便是我的命运。” 墨啸的眼睛越来越模糊,然后墨玉的影子慢慢的消去,眼前的还是卫鸣。 墨啸发现自己竟然在刚才看错了人,转过身去,让那颗眼泪在滴落之前避开了卫鸣的眼睛。 “其实,玉儿才是最痛苦的。爱上我,让她很痛苦。因为她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而痛苦,所以她伤心。”卫鸣的声音里带着沙哑,“所以,为了墨玉我不会怨恨自己,不会觉得是我害死了她。这一切都是一个选择,是她的,也是我的。墨啸,不要再抱怨自己没有阻止我们相爱了,你是无法阻止的,因为这就是命运。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择,到最后仍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墨啸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其实,我现在才发现。玉儿才是最幸福的那个人,因为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她也不害怕这样的选择会自己带来的什么,因为她知道这要的选择不管前面是什么,她都是幸福的。” “所以,你不需要为我们的选择而难过。”卫鸣最害怕的就是他跟墨玉的事情反而牵引着别人一起难受。 墨啸挺直了后背,“我明白了,我想我不会再为玉儿伤心了。这是她的选择,我应该支持她才对。” “墨啸,其实你是一哥哥。”卫鸣极为真诚的说。 墨啸笑了笑,语气里多了抹自大,“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养精蓄锐明天就去救我的外甥,我可不能让他等迟了。” 看着墨啸离去,卫鸣舒了口气,玉儿,你哥哥他终于放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第240章 将来的结局? 一帮人再次起程了,冷沐晴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起程。突然的她很厌倦了这样不停奔波的日子,她想要停下来。找一个世外桃外,跟这一堆人可以平平静静的生活。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她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和激情。她也终于可以体会为什么杀手这一行业并没有人能够做一辈子,因为刀光剑影的日子总有一天会厌倦,人到最后总是会向往一个温暖的家,过着平淡的日子,还会与心爱的人一起终老。 “慕容彻,等所有的事情完结,找到宝宝以后,我们找个地方安家吧。”冷沐晴对着身后的男人道。 慕容彻的手移过握住冷沐晴的手,“好。” 冷沐晴又往后坐了坐,将自己的身子完全融入于身后的男人。他总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她想要天下,他就陪她收复天下。她要报仇,他什么也不说的支持着她。现在她累了,想要有这个家,他又无声无息的给她依靠。 “慕容彻,遇到你真好。”至少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个男人都会在她的身后,一直这么支持着她。 慕容彻轻轻的在冷沐晴的头上印下一吻,“我也是,遇见你真好。” 陆战跟在身后,嘴撇撇,这明显的就是主子以前经常说的献恩爱嘛。气天陵不在他的身边,只是他真的搞不懂,“主子,我们既然是去找宝宝为什么要骑马甚至还有马车,而不御剑飞行呢?这样岂不是很浪费时间。” 黑九骑在陆战的身旁,听了他的话道,“陆战,你平时经常笑我笨。我看你才是真的笨吧,我们除了知道向北以外什么也不知道。你说我们御剑飞行要飞到哪里去呢?一直到天际最远的北面吗?骑车加上马车,我们至少还能延路再寻找一下。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就能有宝宝的消息了呢。” 原来是这样,陆战甩了甩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几天好像真的变笨了一样。” 听了陆战这样的话,黑九开心的刚准备再补上一刀,陆战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笑不出来了。 “我想大概是因为跟笨蛋在一起时间太久的原因了,我也跟着变笨了。” “你!”黑九气的脸色涨红,“你这个小子竟然说我是笨蛋,看我不打你。”说着做势就是去打陆战。 陆战笑着冲着黑九做了个鬼脸,然后双脚一夹马肚子,疾步而前:“来啊,来啊,你快来打我啊。” 面对陆战的挑衅,黑九岂有不应的道理,也跟着夹着马肚子追了上去,边追边叫道,“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小子,太可恶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看着闹起来的两人,赶着马车的道休很是无奈,“你们两个人注意点,别撞到人了。” 坐在另一侧的卫鸣笑着道,“他们都不是孩子了,不用担心。其实很羡慕他们,这样争争闹闹的,什么烦恼也没有。” 听了卫鸣的话,道休下意识的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想我们一定能找到宝宝的。那个人既然给我们送来宝宝的头发来那张字条,就说明他现在一定不会伤害宝宝的,至少要等我们到达了。” 卫鸣轻轻的摇头,“我没有担心,你说的我也都只知道。只是羡慕他们这么简单就能开心起来而已。” 一直在前面与慕容彻共骑一匹马的冷沐晴听到了他的话,心慢慢的被扯痛。回来的卫鸣跟以前的卫鸣终究是不一样了,眼底蒙上一层死一般的灰际。 那是绝望的颜色,所以让他复活真的是一件对的事情吗? 冷沐晴开始怀疑她不顾一切的所要的结果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坐在她身后的慕容彻感染到冷沐晴低落的情绪,轻轻的收紧了手臂,“晴儿,坚强点。你不能被任何东西打倒,他们都是因为你而存在在这里。如果连你都被打败了,那他们就真的没有方向了。” 冷沐晴用力的点点头,她自然是不会轻易的被打败的:“我只是需要停一下而已,只一下而已。过一会就好了。” 她也会痛,看着卫鸣这样的样子,她也会担心。 但是她必须坚强,就如慕容彻所说的。因为她,他们才会聚在一起。如果她都被打败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慕容彻温柔道,“那你就靠着我停一下吧。” 慕容彻,有你,真好。 冷沐晴在心里又暗暗的说了一句,有他,真的很好。 前面追逐的两个人追的累了便也停了下来,黑九微喘着气,“陆战,没想到你小子的马术又进步了啊,我竟然都追不上你了。” 陆战吃吃的笑了笑,“你到今天才发现啊,你马术早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九儿姐姐,可别因为我一直叫你姐姐,所以你看不到我的进步。” 黑九笑着回道,“这倒是真的,一直看着长大。真的有一种你好像还是那么大的感觉,其实你现在都比我高半个头了。真是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飞逝了。” “你可是妖,这点时间对你来说算什么啊。”陆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语气突然多了些低落,“九儿姐姐,总有一天我会变的比你还要老。五十年以后,或许不用这么久,我就会比你老了。” 黑九听懂了陆战的话,“陆战……” “九儿姐姐,你说我能活到多少岁啊?现在人最多的也只能活到两百多岁,你说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吗?”陆战故意笑道:“九儿姐姐,我们这里就你跟道休大哥,和墨啸大哥能活的最长了。到我们死的时候,你们会不会哭我们啊?真的很好奇,我五十岁的时候看着还年轻的你的样子哦,到那个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叫你九儿姐姐了。” 黑九难受的直摇头,“你别笑了,笑的一点也不好看。其实现在人也可以活的很久很久,你可以修道啊。” “修道?”陆战直摇头,“其实总是不死也没有什么意思的。我还是宁愿做一个人,有生有死,有病有痛,这样的人生才有趣一点。我想,只要我以后跟天陵,跟主子,跟卫大哥一起生活,到寿命终了,我就很满足了。我只不过还希望,如果下辈子也可以遇到主子和大家就行了。” 黑九下意识道:“会的,如果你们真的投胎了。我会去找你们的,每一世都找。我们每一世都在一起。” 道休心疼的看着黑九和陆战:“你看你们两怎么好好的谈起这个话题来了?” “道休大哥,你会找我们吗?”陆战突然问道,“如果我们真的投胎了,你们还活着。你们会来找我们吗?会跟我们在一起吗?” 听到陆战的问题,道休想了想突然道,“或许我也会跟你们一样,去做一个人。经历轮回,自然的生死。” “做一个人?”黑九有些惊讶,更多的才是伤心,“那我呢,我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道休无奈摇头,“傻丫头,我当然会带着你。我也只是一说而已,你不愿做人我们就一直活着。然后等到他们投胎以后就一直找他们好吗?” “不要找我们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几人惊讶的看着冷沐晴和卫鸣。 “主子,卫大哥……”陆战惊讶,难道他们不愿意再次相遇吗? 冷沐晴见到陆战受伤的表情,解释道,“真正投胎了便是生命的又一次重生,谁也不记得谁。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强求呢,若真是有缘自然会相见。其实只要大家都过的很好,又何须强求在一起呢。” 卫鸣接着道,“我们之间不必强求,若有缘,必定会相遇。陆战,缘份比强求美好的太多了。你现在有不舍,但等到再次投胎时,什么也不记得,也不会有这样的失落的。” 陆战似懂非懂,他没有主子跟卫大哥两个人看的那般清楚。他只知道,他不愿跟他们分开,他想大家能够在一起。 然后卫鸣又道,“其实我是不准备轮回的。” 果然他还是怨她的,冷沐晴心痛的想。 “你不轮回?”陆战惊讶道,“卫大哥,你不会想做鬼,被像南大哥那样的人训服吧。” “你想太多了,到时候我只是想让墨啸将我的魂魄注入你的剑中而已。”他从那里出来就应该再回到那里去,那里有一直在等着他的人。他不愿再抛下她一个人了,他已经抛下她整整三百多年了,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她等的太久。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走,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陆战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身后的战神。 因为这里面有墨玉姐姐残留的魂魄,所以卫大哥愿意放弃轮回的机会。因想跟墨玉姐姐魂魄相依吗? 陆战突然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对于他们来说似乎都太残忍了。 各自死去,然后各自投胎,各自有各自的新生命。 然后,将这一世的所有所有都忘记。那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有人记得吗? 冷沐晴想不到那么多,她只是想着。当初用时空石回到一万年前时,那个人对她说过。她有了永生的生命? 这个的意思是她不会死吗? 墨啸看了眼众人,凉凉道,“你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现在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解决就在那里想这么多,能不能活到寿终正寝的时候还不知道呢。” 这一句话很快的将所有的人位回了现实,是啊,前面等着他们还是知道是什么,竟然就在这里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陆战没良心似的笑道,“墨啸大哥说的对,说不定明天就被隐藏着的那个坏人杀了,到时候想的可就什么都不存在了。还是少想些没用的,好好赶路才对。” 这个低沉的话题便在墨啸的一句话中终结了,只是这个话题所带来的情绪却没有这么快的消失,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的痕迹。 他们就真的不能有一个美好一些的结果吗? 第241章 另一个陆战 时至中午,墨啸道,“差不多用午膳了,我们停下来找个地方吃些东西,休息会再出发吧。” 陆战摸着肚子从马上跳下,“就等你们这句话呢,我早就饿了。主子,我去找个好一些的客栈。” “恩。”冷沐晴应声。 黑九在后面嘟囔着,“早膳就你吃的最多,现在竟然又说早就饿了,陆战也太能吃了吧。” 走了两步的陆战不服气的转身丢下一句,“我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是必然的。” 为自己的能吃找借口! 黑九没有再跟他斗嘴,现在她也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要说这样赶路那绝对比御剑飞行要累多了。骑了一上午的马浑身不舒服,要是这个时候能泡个热水澡才是真正的舒服呢,但她也知道只能等到了晚上再说了。 不一会儿陆战便回来了,“主子,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栈我看过了。环境什么的都挺好,我已经订了一桌饭菜,我们现在就去吧。” 听了陆战的话,黑九忍不住吐糟道,“你就这么等不及了啊,竟然连饭菜都订好了。平时你可不做这样的事情。” 仅仅是一个小动作而已,冷沐晴却不经的上心。 陆战很少这么自作主张的,其实这件事也并不算什么,其他任何一个人做都没什么。可是陆战,如果是他去找客栈他一定会先问过自己,是否要住而不是先决定性的住那里了。 真的有些不一样,她不是需要一个任她操纵的人。但是陆战这点变化让她有些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来不得多想,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陆战方才所说的客栈。果然环境挺好的,小二们见着陆战是方才来订了饭菜的人,又看见他身后的一堆人。脸上堆着笑连忙迎了出来:“各位客官快请进,请进。” 众人的跟着小二来到了陆战所订的饭桌前,果然都是大家喜欢吃的饭菜。 陆战连忙坐下,“主子,慕容大哥,你们大家快坐。” 在冷沐晴等人坐下时,陆战已经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起来。这个时候的陆战好像又没有什么了,冷沐晴说,“慢些吃,别咽着了。又没人跟你抢。” 陆战嘴里塞满了饭菜,不好意思的露出一个笑容,“我是太饿了。” “饿就多吃点。”墨啸说着又夹了块菜放入陆战的碗中。 人间有一句话叫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看来是有根据的。看陆战这个吃法,若真是普通的人家还真的被他给吃穷了。 正在几人正用膳时,从客栈的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几人寻声看去,只见客栈的小二一手抓着一个年纪不过十来岁的孩子的胸襟,嘴里骂骂咧咧道,“小子,你竟然敢偷我们客栈里的东西!是不想活了吗?” 那个孩子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嘴上全都是污泥,一看便知道是哪里流浪的乞丐。 被骂着的乞丐手里还握着偷来的猪蹄,就在被抓住的时候还是不肯放了手里的猪蹄,拼了命一般啃吃着。 小二见这个时候乞丐竟然还不松开手里的猪蹄一时气恼的将小乞丐摔扔在地上,然后弯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猪蹄,扔到一边的地上。然后用脚狠狠踩下去,“我看你还吃,我看你还吃!” 那人小乞丐见吃的被踩在脚底下,心里生起一股气,扑上前一把抓住小二的腿,然后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小二大叫一声,下一刻抬脚就将小乞丐甩了出去,气的撸起两边的袖管,“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喊我?本大爷我今天非要让你尝尝厉害才行,让你知道知道,这里到底是谁说话。” 说完上前抬脚冲着跌坐在地上的小乞丐腹部就是一下,小乞丐本就已经饿的浑身无力加头脑晕眩了。被这么一下踢的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蜷缩着身子抱着头,默默的深受着那一脚又一脚的攻击。 冷沐晴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跟几年前遇到陆战的那场景太像了。 一样的偷食,一样被打。 只是,这孩子看起来的攻击力更强而已。陆战是死也不肯放开到手的食物,而他却会在这个时候还反击。 身边的陆战突然站了起来,冷沐晴知道他想要出手。她看到了多年前的陆战,他自然也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冷沐晴伸手抓住陆战的手,“这个时候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 而且这个孩子不是陆战,也不是另一个陆战。对于这个孩子,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闲事管不得。她……不喜欢这个孩子。 可是陆战却道,“主子,再这样被打下去他会死的。” “那也不关你的事,更不关我们的事。”冷沐晴冷冷的说,那个孩子在反击时候的狠劲她是看到的,如果是在陆战的眼中看到。她只是赞赏,可是那孩子的眼里却带了些算计的味道。 陆战十分不情愿的在座位上坐下,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看。 只见那个直到乞丐没在动了,小二才慢慢悠悠的收回了自己的脚。心里却又有些害怕,自言自语道,“不会死了吧。” 越想越害怕,可又觉得没有这么容易就死了吧。 “喂,告诉你。别给我装死,快点起来然后给我滚!” 可是叫了一声并没有回声,小二急了,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偷东西的乞丐,可没有想过要杀人啊。 “小子,别以为你不出声就行了。快点给我醒过来!”可仍然同有任何的回声。 这边的黑九说着,“是昏过去了吗?” 陆战转过头来,“九儿姐姐的意思是他还活着?” “恩,我闻得到他呼息的气息啊。我想大概是昏过去了吧。”黑九说。 陆战心情放松了些,只要没死就行。这个孩子跟他以前真的很像,只是那个时候他有主子的出手相救,现在他却没有任何人出手相助。 小二见人怎么也叫不醒,吓的以为自己真的杀了人。连忙弯下身子伸手凑到乞丐的鼻间,想试一下到底还有没有气息。 只是手刚伸到小乞丐的鼻下时,小乞丐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小二的手。 小二叫着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是小乞丐怎么也不肯松。 小二怒了,另一只手狠狠的煸了小乞丐一巴掌,小乞丐被打的头晕目炫,这才松开牙齿。 小二的一只手早已经血肉模糊,他吃痛的对着流着血的手指吹气,疼的脸色铁青,“你这个小子,竟然敢咬我。真的是不想活了!” 小二见小乞丐竟然还有力气将自己的手咬成这样,那肯定是死不了的。这时候心里也放下心来,只是被咬了以后不报复心里也不平衡了。 再次上前对小乞丐拳打脚踢,这一次小乞丐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了,只能任小二的拳头如雨滴的落下。 “我让你咬我,让你咬我!今天我非把你打死在这里不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偷我们店里的东西,还敢出口咬人。打死你这个会咬人的狼狗。” 小二将所有的受气一并撒在了小乞丐的身上。 街边有无数的路人走过,可是没有一个愿意过来拦下这一幕的。 陆战气的直抖,他好看再一次看到了十岁之前的自己。无家可依,没有人会在自己危险的时候替自己出手。饿的时候就连一个馒头也能要了他的命,因为他没有亲人,没有爹娘,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小乞丐。 甚至他在什么时候死的都没有人知道,就算被人看到了他的尸体,也只是淡漠的送到乱葬岗去,然后任野狗叨食。 所有的回忆一下子都从心底的最深处回来了,原以为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忘了那时候的苦痛,可是他不知道那些苦痛早已经在心里狠狠的扎了根,他从来都没有连根拔起过。 陆战没有再等,一个飞身过去。一手就将小二拎的甩到了一边。 小二被甩的晕头转向,直到站稳了身子看到是陆战才道,“客官,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偷你的猪蹄而已,你又何必将他往死里打。”陆战的声音冷冽而具有威胁性。 慕容彻道,“他倒是把你的冷意学的三分像。” 冷沐晴没有说话。 小二道,“这位客官,他可不只偷了猪蹄,竟然还敢咬我。咬了我两口呢,你是不知道像这个贱小子,你不是一次性让他吃够苦头,他是不会知道痛的。下次还跟你犯贱,这种有爹生没娘养的乞丐是不能同情的。他不会对你有所感激的,反而还认为你是不是对他图些什么。” “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真心对他好过!”小二的话让陆战更为生气,冲到小二的面前抓住他的胸襟,“你给我闭嘴!不许再骂一个字。” 瞧着陆战恶狠狠的模样,小二吓的腿都软了。明明也就十六岁左右的青年,为什么会看起来这么可怕呢? “客官,客官,你息怒。小的,小的我不骂就是了。” “陆战。”卫鸣出声叫了声。 陆战这才将小二松开,“还不快点去干你的事情去!难道真的等我杀了你?” 小二听后连身服都不敢整理的逃一般的走进客栈。 陆战看了眼还缩在地上的那一团,最终仍是忍不下心的走上了前,“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没有回音,那身子一动不动的,就像刚才装死一样。 陆战知道他还活着,因为乞丐没有那么容易死。因为生对他们来说太来之不易了,所以他们更不会轻易的就死掉。 陆战从衣袋里掏出一定银子放到了乞丐的身边,“这银子你拿着,自己去买些吃的。然后再找个大夫看一看伤。”说着想了想以后,又拿出一定银子,“这些足够你吃饱肚子和找大夫了。” 说完以后,陆战转身离去。 “然后呢……”虚弱的声音从小乞丐的嘴里传出。 第242章 没有无辜的人 然后…… 陆战转身,“然后……然后你身上的伤就好了。” 他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答案,他不知道他嘴里的然后到底指的是什么。 小乞丐艰难的抬起头,眼角还在流着血,脸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不。然后再重蹈覆辙。等到你给我的银子用完了,我饿了,还是需要再去讨饭,再去等好心人赏赐。直到没有好心人再赏赐了,直到我又饿的比死还要难受的时候,我再去偷,然后被发现。如果被像你一样的好心人发现了,我或许还能再多活一两天或是一两个月。如果没有被人救,那我就会拖着这副残弱的身子等死。” 小乞丐说的一切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割着陆战的心,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十岁以前的他就是这么过来的,生不如死却又倔强的不肯死去。因为不服气,不肯接受上天的安排。 凭什么他一出生就要过这样的日子,而其他的孩子可以有个家。即使不大,即使不富裕但至少有疼爱自己的亲人,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在受伤的时候有个地方可以回。 而他们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小乞丐好双眼睛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体力不支的他刚再次张口嘴,就已经昏了过去了。 陆战见状连忙上前,不敢贸然的伸手害怕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喂,你醒醒,你必须去看大夫。” 冷沐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可是主子,他这个样子如果不去看大夫一定会死的。”陆战紧张道。 “你已经给了他银子,他醒来自然会去看大夫。”冷沐晴说。 “可是,他这个样子或许都醒不来。主子,我们送他去看大夫吧,否则他一定会死在这里的。有钱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帮助。”陆战打着商量。 冷沐晴低头看了眼昏迷中的小乞丐,这个孩子,她不想要。可是如果陆战带他看了大夫,那么后就很难再甩开了。 “我给些银子给店家,让他照顾到这个小乞丐身上的伤全部治好。这样就行了。”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陆战却不肯,“不行。刚才就是这里的小二把他打成这样的,他们现在答应了,还不知道我们走了以后会怎么对他呢。主子,我既然出手了就一定要救他。就算是以前,我们救人也要救到底的。” 那要看什么人,她可以肯定的这个孩子醒来以后是不会离开,而陆战也一定很难再拒绝。她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一个麻烦,很大的麻烦。 “我不是慈善家,不是什么人都救。陆战,按我说的去做。”冷沐晴道。 陆战眼里多了份倔强:“主子,你从来不知道乞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更不知道无家可归是什么样的滋味!主子,对不起,我真的很想救他。” 说完以后,他已经弯身抱起了浑身都泥泞的小乞丐向客栈里走去,对着里面的小二道,“前面带路,给我间上房。还有,去请大夫,快点。要是耽误了时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二听了连忙在前带路,然后吩咐另一个店员去请大夫。 看着陆战抱着乞丐上楼,冷沐晴立在原地。 不知道无家可归是什么样的滋味?!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那样的滋味,她是组织里最小的杀手,记事以后除了杀人她都不知道家人是什么滋味。没想到,她竟然被陆战反击了。 原来被自己所在乎的人不理解也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冷沐晴迈步走回客栈,他要救就救吧,只是不管如何她是不能带上这个孩子的。 他给她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冷沐晴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杀人靠的不止是实力,还有天分。 很显然,她具备了做杀手所有的天分。所以她才能百战百胜,而这一次,她感觉到进入她领区的这一个孩子是危险的。 天生的杀手让她嗅到了这一点异样的气息。 ☆☆☆☆☆☆☆☆☆☆ 于是,冷沐晴一行人便因为需要照顾小乞丐而停留在这个客栈,冷沐晴也没有再催大家出发,反正本来也没有目的地只知道向北。停留几天也没有关系,在这个时候,陆战大概也不愿意放下还没有好全的小乞丐独自离开。 只是,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陆战的改变吗?虽然很小,但是他还是看到了。 “主子。” 冷沐晴回头,是卫鸣。 卫鸣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主子,刚才没有吃多少饭。” 冷沐晴收回视线,继续看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出声道,“没有胃口。卫鸣,你知道吗?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它们永远不记得七秒之前的事情。所以他们大概永远都不知道曾经跟他擦肩而过的同类是谁吧。” “七秒?”卫鸣皱起眉头,“那是什么?” “七个数字,当你从一数到七的时候,鱼的记忆就从新开始了。”冷沐晴说,“所以有时候不记得其实也挺好的。” 卫鸣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说道,“主子在为陆战的改变而烦恼吗?” 冷沐晴有些诧异的回过头,“你也感觉到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还是看到了。”卫鸣看着比冷沐晴,“那小子对主子几乎是着了迷一样的崇拜。向来什么事都是以主子为主,更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一个乞丐了,就算是天陵你说不救。他心里伤心归伤心,也仍会觉得这样的结果会是最好的结果。现在……他开始反驳你了。” “我要的不是他盲目的崇拜。”冷沐晴试图的解释些什么。 卫鸣说,“我懂。陆战就算是跟你争吵也无所谓,但是他突然的改变却不是正常的。”卫鸣说着,“好是一种质疑,他开始你所有的动机。” “明明这么明显的改变,为什么只有我跟你才感觉得到?”这也是冷沐晴更为好奇的,她还曾经以为只是她想的太多了,可是连卫鸣也这样说了,说明是真的。 卫鸣说,“因为最了解陆战的只有我们两个。从他被主子救回的那一天,我们看着他变强,所以他有的改变我们是第一个发现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改变。”如果连并肩作战的人都可以质疑自己,那比深陷险境还要可怕。 卫鸣摇头,“我不知道。至少现在还没有找到原因。” 冷沐晴看着卫鸣,“卫鸣,你永远是最了解我的那个。每次当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身边还有你的存在。”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卫鸣回视冷沐晴,“如果我是女子,我会觉得自己便是另一个主子。或许很夸张,但是没有人比主子更加了解我了。” 这一种了解,这一种存在的意义无关男女关系。但是却超越男女关系,他们可以为了对方去做任何的事情,甚至是死亡。 不过与生死相依无关,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关系。 “所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至少在我现在还需要你的时候。”这是从卫鸣回来以后,冷沐晴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回来,还否愿意陪着她。 “我一直在等你问我这个问题。”因为他想要告诉她,“我愿意,只要主子需要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然后他才会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冷沐晴的脸上慢慢的绽放出笑容,“我很开心。” “我也一样。”卫鸣没有说谎,这个女人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出现的女人。 当初的她是一种救世主的身份出现的,救了他的全家。 然后,这种互利用的关系慢慢的转化为真心。再接着,变成密不可分的家人般一样。 然后,时间让这一切变的更为紧密,变的有时候他会怀疑,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无关男女的情爱,却比任何人都放不开。 墨玉和她之间让他选择,他甚至无法做出选择。 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地位早已经超过了初识的地位,他早已经习惯在她身边,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就可以让她看到自己,让她安心。 卫鸣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 “男人跟女人之间除了男女关系以后,如此深的羁绊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卫鸣不禁好奇。 冷沐晴想要说闺蜜,可是这两个字又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之间比闺蜜要多的太多了,“是什么重要吗?” 卫鸣笑着摇摇头,“的确一点也不重要。” “你怨我吗?”冷沐晴突然道。 虽然她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是卫鸣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其实这件事情,他也想了很久很久。怨吗? 其实一点也不怨,他反而庆幸。庆幸在她需要感觉到无助的时候,他还在她的身边。 “不怨。”卫鸣认真的说,“因为你需要我。” 冷沐晴彻底的放下了,他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他既然说了不怨,那就真的一点也不怨她的。 卫鸣想了想还是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墨啸知道的好。他是不会理解你的这种做法的。” “我明白。”冷沐晴说。 这件事谁都可以知道,唯独墨啸不能知道。 知道以后,他不仅会怨她只怕对她会失去所有的信任。可是,这个时候她也需要他。 只有他跟卫鸣才能找到宝宝,她必须要找回墨玉的孩子。这样她才不觉得愧对于她。 “卫鸣,我一直很自私,从来都是选择我想选择的。不顾任何人的想法,这样的我其实不在乎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无辜的人承受不属于他们的过错。”这是她最大的担心。 卫鸣极为认真的看着她,“主子,我们之中没有无辜的人。” 第243章 陆朗 冷沐晴愣了愣,笑道,“没想到我竟然也有这么矫情的时候,你没有想到一天也会需要安慰我吧。” 在他的心里,她应该是无坚不催,冷血无情到不需要被安慰的吧,至少她自己是了解自己的。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或东西,她是没有半点在意的。 卫鸣长呼一口气,“其实我是一直在找这么一个机会,没想到等了几年才等到这么个机会。说起来还要谢谢主子终于让我得尝所愿了。” 冷沐晴笑了,今天得一知已,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对于那个孩子你怎么看?” 卫鸣微思考:“其实或许我明白主子所担心的,但是即使是你担心也没有用。依照陆战担心的程度是一定会向你提出要求的。陆战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提过什么要求,这个要求如果被你拒绝了,他会受伤。” “可是我对那个孩子不放心。”冷沐晴担心道。 “其实主子也不要太担心,这也不是我所认识的主子了。一个孩子对主子来说应该也做不出什么事来的,只要我们仔细的看着些就好了。”卫鸣说着叹息道,“那孩子跟陆战太像了,陆战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更想到那个时候孤单无助的自己,所以理所当然的想要为这个孩子做些什么。这也是对他自己的帮助,当人遇到另一个跟自己有同样境遇的人时,是会不自觉的产生想要帮助他的欲&望。” 冷沐晴眼里带着些许的赞赏,“卫鸣,其实你很适合做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卫鸣歪着头,“这又是什么意思?” 冷沐晴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对人的心里想法很了解而已。不过你说的也对,一个孩子而已。即使真的把他留下,我也不会让他做什么,是我太大惊小怪了。” “那是因为你太在乎了,你害怕一点点的错误都会让你再次失去我们其中的一员。”卫鸣看着冷沐晴,“我们四人的相继离去对主子来说是一种打击,所以你才会不顾一切的去向妖王讨回那个承诺。你不惜让人间大乱,也要换回我,是你太害怕了。” 冷沐晴没有想到,他可以将她看的如此明白,就连她心里不肯承诺的软弱都没有放过。 冷沐晴苦笑:“我还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害怕呢,却没想到只是那时候自己还没有遇到让我害怕的事情而已,等真正的遇到了才知道,原来害怕真不是什么好滋味。” “是人都有弱点,我们能成为主子的弱点是我们的幸运。”卫鸣伸手握住冷沐晴的双肩,“主子,我们不仅仅是你的弱点,还是你最强大的力量。为了我们,你必须更强。” 冷沐晴肯定的点头,“会的。你放心,你的主子会回来的,这些打击不会将我打挎,只会让我更坚强。”看着卫鸣眼底里深切的关心,冷沐晴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卫鸣没有隐瞒的点头,“这段时间你的状态的确让我很担心,这样不堪一击的随时都好像会倒下的主子不是我所认识的主子。” 冷沐晴伸手覆在他握着自己肩上的手,“这个懦弱的我只要出现一次就好,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相信。”因为那般自信的眼神再一次回到了主子的眼睛中。 两人相视而笑,都为生命中有对方的存在而感到幸运。 “你们俩这样算不算是背着我偷情呢?”一声调侃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顺着声音转身而去,慕容彻倚在不远处的树边,挑着眉轻挑的看着两人。 冷沐晴当然明白她现在跟卫鸣是怎么样情况,只不过这种情况还不至于让慕容彻吃醋。 卫鸣收回了手冲着慕容彻回笑,“这可不算是偷情,至少用偷这个词并不恰当。我们可是正大光明的聊天,然后情到浓时而已。” 冷沐晴对于两个人的互相调侃并不在意,更无需理会,“你不是被陆战拖着去看那个孩子了吗?你又不会医术,陆战拖你过去干嘛?”边说边走向慕容彻。 等到冷术晴站到慕容彻的面前时,慕容彻站好了身子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然后抬眼向跟着而来的卫鸣抛去个眼神,“她可是我的女人。” 冷沐晴无语,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孩子气。 “我在问你话呢?”冷沐晴催促道。 慕容彻说:“也没什么,他让我看看那孩子适不适合练灵力。” “那结果是什么?”卫鸣听了慕容彻的话,忍不住问,陆战这是要教那孩子灵力? “奇才。”慕容彻语气里带着感叹,“这可不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而是千年一遇的奇才。如果好好的**将来定会超过陆战。” 冷沐晴有些惊讶:“比陆战还要奇?” “的确是。”慕容彻继续道,“你说你那么巧的捡到陆战这个百年一遇的奇才也就算了。偏偏还让他捡到一个千年一遇的奇才,你们这主仆的运气可是一个比一个好。捡到的人都非池中之物啊。” 听了慕容彻的话,冷沐晴更加肯定这个孩子的出现不是巧合。 不过不管是不是巧合,更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他是不会让他伤害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过会陆战应该会向你提了。”慕容彻悠闲道。 早知道就有这么个时候,“我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三人边说边向屋子里走去,果然刚走到门口就迎上再要出门的寻他们的陆战,“主子,我正找你呢。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冷沐晴点了下头,“有什么事进屋再说吧。” “恩,好的。” 陆战跟着冷沐晴的身后走进了屋子,还没有等冷沐晴出声问,就迫不及待的说:“主子,我想带上我们救的那个小乞丐一起走。” “为什么?”冷沐晴冷静的问,“你想要带着他的理由。” 陆战没想到主子会这么问,微愣了下道,“他是个孤儿,没地方可去。如果我们就这样入下他,总有一天他还是会被人打死的。” “无家可归的孤儿这天下太多了,难道以后的路上你遇到一个都要救一个吗?”冷沐晴问。 当然不可能见一个都要救一个,只是…… 陆战咬了咬牙道,“我觉得他跟我太像了,所以,我想要带着他一起走。我想像主子教我一样教他武功,让他变的跟我一样强。我想让他可以强到保护自己,保护主子。” 这便是她要的答案,冷沐晴说,“我答应你的要求。”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主子。我现在就去告诉他。”陆战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冷沐晴出声叫住了兴奋的他,“等等。” 陆战回过头来,“主子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冷沐晴略带责怪,“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有要求。” “什么要求?”其实只要主子愿意带着他一起不管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是答应的,主子当时都不肯出手相救害得他以为主子不会答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你不是想教他灵力吗?这一切由我来教他,不过在我教他的时候你不许有任何的异意。一切都听我的。”她必须亲自**这个孩子,她要看清所有的人。 听到冷沐晴的话,陆战一脸的惊喜,“主子你愿意亲自教他?我以为……” “以为我讨厌他?”冷沐晴冷冷道,“不管讨不讨厌,既然同意带在身边的人,我自然是会认真的对待。这个要求答应吗?” 陆战连连点头:“答应,答应,当然答应。由主子亲自教当然是最好了,总有一天他会变的强的,还有可能比我强的。” 看着陆战脸上兴奋的表情,冷沐晴突然想问一句,如果那个孩子有一天真的比他强了,他是什么样的感受?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冷沐晴问。 陆战笑着道,:“陆朗。” “陆朗?这么巧,他也姓陆?”冷沐晴反问。 陆战摇头,“不是的,其实是他说他没有名字。平时别人都叫他小乞丐,所以是我替他起的名字。跟我同一个姓,姓陆。朗是天气晴朗的朗。” 天气晴朗的朗?所以陆战是告诉他,迎接他以后人生的天气是一片晴朗? “恩,不错的名字。既然已经答应带上他,你也不用再担心了。这几天你天天守着他也累着了,好好的休息一天,整理整理我们明天继续前进。不能因为这个而耽误了。”那孩子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承受得了赶路了。 陆战应声:“其实我也不太累的,我也有休息的。只是主子明天就出发吗?我怕陆朗的身子会受不了。” 冷沐晴的语气有些冷,脸色微变,“陆战,你捡到的可不是一朵花,需要你每天精心的浇水或许帮他遮阳。既然跟着我们了就必须像我们一样,如果他受不了带着他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不是天陵,不需要你这样呵护着。” 陆战摸摸鼻子,“对不起主子,我知道了。” “恩,去吧。” 陆战离开后,一直在一旁的卫鸣道,“因为给他的一直是自己所错过的,不过,他好像太过专注这个了。主子我现在是真的明白你的担心了,陆战伊然将这个陆朗当成十岁的他了。他在呵护着小时候的他,想给他以前自己所没有的。这让人有担心,如果那个孩子真的做出点什么,最受伤的还是投入最多的陆战。” 慕容彻微眯着眼,“你们想的都太多了,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而已。就像你说的,陆战对他好一点也是因为他太像陆战小时候。那个孩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无情无义的人,陆战对他的好,他是不会不知道的。” “希望如此吧。”卫鸣也不再多说,毕竟只凭这么些他就这么担心的确有些小题大做了。 第244章 那个故事 第二日一行人便准备向北面继续出发,陆战扶着陆朗上马车时冷沐晴骑着车走到马车的旁边,“陆战你要是想就一个人自己做马车,陆朗不做马车。” 陆战看了眼陆朗又看了眼冷沐晴:“主子,陆朗的身子还没有好全呢,就算是要训练他也要等他身子全好了吧。你以前训练我跟天陵的时候不是都先养我们一段时间吗?” “陆战,你现在对我似乎很怀疑。”冷沐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不同的人当然是不同的对待。陆朗跟你们的情况都不一样,你担心什么?担心他不受不了会被我训到死?” 陆战没有再说话,反而是陆朗拍拍他的手,“我没关系的陆哥哥,我相信主子。” 冷沐晴没有看陆朗只是对陆战说,“陆战,我说的要求你似乎已经忘记了。” “我没有忘。”陆战说。 “那就是你开始对我产生了质疑。”冷沐晴脸色冰冷,谁都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动怒了。 陆战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陆朗的身子而已。” “陆战,从现在开始三天不许吃饭。仔细想想我为什么要罚你。”说完以后对着一旁的陆朗道,“你从现在开始跟着我马后面追,距离不许拉开两个马车身,否则你今天也不许吃饭。” “是。”陆朗应了声后,冷沐晴已经骑着往前走去。 陆朗连忙拍了拍陆战:“对不起,连累了你。” “没关系的,你小心。”陆战说完连骑马的兴致也没有了,转身钻进了马车内。 黑九见状骑着车靠到道休的身边,“怎么回事?沐晴姐姐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还不让陆战吃饭?” 道休目不转睛的盯着马车,的确很不对劲。 “喂,我在问你话呢。”黑九见他不回答,伸手碰了下道休。 道休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真是的,你都不听别人说话吗?我是在问沐晴姐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还让陆战三天不许吃饭。以前可从来没有惩罚过陆战呢。” “那是因为陆战也从来没有这么质疑过沐晴。”道休回过头来问,“你有没有觉得陆战对沐晴有哪里不同?” “不同?”黑九不解的摇头,“没有啊,还是那么崇拜沐晴姐啊,对她唯命适从。” 道休早就应该知道,若是连黑九都看得出来,那就真的太明显了。 可是陆战还是有些不对劲,不是他不听话,而是他竟然质疑沐晴。他们有的时候或许会不赞同沐晴对某件事的做法,但从来没有质疑过她。陆战却开始对沐晴有了质疑,或许说是反抗? 他眼里的那些敬佩好像也多了些恨意。 恨!? 道休甩甩头,不会的,一定是他自己想多了。陆战怎么可能会恨沐晴呢,对他来说,没有人比沐晴还要重要了。 回头道休惊讶的发现,那个陆战起名为陆朗有小乞丐竟然保持一米之内的距离跟在沐晴的身后,要知道他们的速度并不慢。看来陆战真的担心的过多了,这个陆朗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很多。 卫鸣和墨啸驾着马车。 墨啸对着马车内正在生闷气的陆战道,“你在闹什么小别扭,你看陆朗是完全跟得上的。” “我没有闹小别扭。”陆战闷闷的坐在马车内,只是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反射性的去反驳主子的话。 他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心境好像也变回了十多岁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刚被主子救起,然后就开始被主子训练,他心里的那些早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的怨恨和怒意竟然也变的那么清晰。 卫鸣扭着头盯着马车门看了会,再次转回看前方的路,心里不禁深虑。 墨啸转移了话题,“那张字条让我们一直向北,可是走了这么多天我却连宝宝身上的气息也闻不到。卫鸣,你有感觉到宝宝在附近吗?” 卫鸣摇头,“没有。” “我开始怀疑,那张字条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人到底又想将我们带到哪里去呢。”墨啸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可是没有一个可以得到答案的。 卫鸣自然也不知道:“我们又到了走一步看一步的情况了。算了也不要再想太多了,既然那人想将我们引到北方。我们不防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玩什么把戏。至少我们确定了,宝宝真的在他的手里。” 墨啸看着卫鸣,“到今天还叫宝宝,一直都没有人给他起名字吗?” 卫鸣苦笑,“本来是打算让墨玉给宝宝起的,后来没有这个机会。直到现在也没有想起,也就一直没有给宝宝起名字。” “现在正在有时间,给他起一个吧。”墨啸说:“孩子也这么大了,别连个名字也没有。” 卫鸣想了会,“其实我也不知道叫做什么,要不你这个舅舅给他起一个吧。” “我?”墨啸摇头,“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一直在前面的黑九放慢了马步,靠到马车边:“你们要给宝宝起名字吗?快点说说,起了什么名字啊?” 卫鸣抬头看向她,“不知道该叫什么?” “你们两个人都起不出一个名字啊?”黑九想了想道:“不过也是,越重视反而越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道休说,“其实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一样。你们替孩子起一个就行了。” 黑九瞪了眼他:“谁说的啊?孩子的名字一定要好好起,就算没有寓意也要起个好听的。你看我爹当年就为了省事,结果就管我们叫黑一,黑二的,我是第九个孩子结果就叫黑九,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省事怎么来。” 卫鸣几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黑九见他们笑,不爽的道,“本来就是嘛,哪有爹为了省事给孩子起名字是按数字来的。” 墨啸笑道,“其实你叫黑九倒也不算难听,你大哥的倒有是些吃亏,叫黑一。” “嘻嘻,其实我其他的哥哥,姐姐比我更抱怨他们的名字呢。还有这姓也是,就因为我们种类是黑猫,所以就直接姓黑了。”黑九越想对她自己的这个名字加姓是越来越不爽。 “说起这个,你们倒是跟我们一样省麻烦。我们的姓都是族姓。”墨啸说,“魔界一族都姓墨。” 道休摇着头,“你们怎么越说越远了,再说下去是不是要说到一万年前去了。” 道休也只是这么一说,黑九想起曾经在爹那里听到的故事:“我听我爹以前说过,一万年前两界好像还曾经一起合作过呢。说是为了追杀两个的罪人。那时候闹的三界大乱,连累的三界内死伤无数。后来好像连天外天的紫轩大神都出面了,才将这一场战乱给阻止了,那两个罪人也被关押了起来。”说着转头看向墨啸,“墨啸,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吗?” “我也只说过这样的事情,但也不太清楚是不是真的。”墨啸想着小时候也有听说过,不过好像这件事是三界内的禁止话题所以他也只是曾经模模糊糊的听长老们听过,等他祥问的时候却遭到他们训斥,还告诉他以后不许再提。 听到两人的话,道休说,“我确实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一万年前的事情闹的很大。只不过除了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了。” 一直呆在马车内的陆战听到了外面的讨论,忍不住的伸出了头,“一万年前?那也太久了吧,墨啸大哥你不是也才六百岁吗?一万年前,你还没出生呢。” 墨息点头,“那个时候我的父皇也刚一百多岁。” 陆战对此话是极为感兴趣:“你们所说的那两个罪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啊,让两界的人合作抓他们两个?那这两个人岂不是很厉害?两界合作唉。” 道休无力的耸肩,“其他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一万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只是一直偶尔听说而已。” 陆战却表现的很兴奋,“如果是真的,真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强。” 黑九却没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是什么样子。你想一想,得是犯下什么罪让两界一起抓他们啊。肯定是罪不可赫的可怕的人,说不定很可怕呢。” 卫鸣轻笑道,“我们不也曾经被天神追杀过,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黑九一时无言,他们的确被天神追杀过。因为他们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可是这世间又有什么人是不该爱的呢。 卫鸣接着道,“所以说事情都是两面性的,就算一万年前的那件事真的有发生过。两界同时追杀两人,那两个人也不一定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或许他们也只是那天条下无辜的牺牲者而已。一万年前的事情,又有谁有发言权呢。” 黑九说,“是啊,我们也是那天条下无辜的牺牲者。” 墨啸见气氛一下子严肃不少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这么严肃了。不管一万年前的战争是否发生过,那也与我们无关不是吗?跟我们现在有关的就是,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宝宝。” 正说着,突然前面传来“扑嗵”一声。 几人转过身去,看见陆朗的身子摔倒在地方。 然后大家等待着陆朗起来,可是过了一会儿,陆朗的身子并没有任何的反映。 “陆朗好像……晕过去了。”黑九有些担心道。 陆战见那瘦弱的身子一动不动,什么也想不了的跳下马车向陆朗的身边走去,“陆朗。” 刚到达陆朗的身边时,下了马的冷沐晴已经走到了陆朗的身边,她伸手替他把了下脉,“没什么,只是昏过去而已。” “主子我刚才就跟你说过了,陆朗的身子还很虚弱是经不住训练的。”陆战语带责备,担心的看着陆朗。 第246章 猜测错误? 慕容彻骑着马来到冷沐晴的身边,“晴儿……” “我现在不想说话。”冷沐晴冷冷的截断慕容彻想要说的话。她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安慰的话,她不需要安慰。 她只是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如陆战所说,是他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认真的想了一次以后,她觉得自己的确是那样的人。她是自私的,喜欢的人她会留在身边,至于不喜欢的人若总是碍着她的眼,她会想尽办法让他消失。 至于喜欢的人则是根据利用价值而来的,对她来说,有价值的她才喜欢。从卫鸣开始,每一个她留在身边的人都是因为对她来说是有用的。 陆战并没有说错,他说的那个主子的确是她。她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并不需生气或是伤心,只能说陆战很了解他。 慕容彻没有说话,只是牵着马绳将马调了个头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你去劝劝她。”慕容彻对着卫鸣道。 卫鸣抬头看着慕容彻,“你……” 慕容彻跳下马背,“还不快去。” 卫鸣不得不从马车上跳下,然后回头看了眼慕容彻,“你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慕容彻只觉好笑,“我还不至少吃你的醋,只是有的时候她需要的并不是我而已。” 卫鸣暗暗有些放心了,刚才慕容彻的那个神情他还以为他真的会有所误会了。不过,他也很为主子开心。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这么懂她。 卫鸣跨上马背向冷沐晴的方向骑去。 慕容彻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苦笑。他当然知道他跟晴儿是不可能有男女之间的情感的,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嫉妒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他甚至都觉得卫鸣在她的心里比他都要来的重要。 总觉得这样一想自己又显得特别小心眼,记得她曾经跟他说过。人的一生不止是只爱人可以依靠。在不同的时候能够被依赖的是不同样的人。他想,这个时候对于晴儿来说,跟卫鸣聊聊才是她所想要的吧。 慕容彻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小气的不想让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了。 卫鸣来到冷沐晴的身边,冷沐晴一转头看到马背上的人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卫鸣耸耸肩,“是慕容彻让我来的,他说或许我陪你聊聊会好一些。” 冷沐晴转头看向马车上的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个隐隐笑容,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没有这么大方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比我想象中的大方。”卫鸣的后半句带着些调侃,“虽然是装出来的。” 冷沐晴忍不住轻笑了声:“至少他还装得出来。” “是啊,为了让主子开心些。”卫鸣说。 冷沐晴看着卫鸣,“你们都觉得我伤心?” “伤心虽然谈不上,但至少不开心。”卫鸣说道,“虽然我们都相信这不是陆战会说出来的话,但至少从他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主子有些不舒服吧。” 冷沐晴也不隐瞒的点头,“的确有些不舒服。你不觉得陆战这样的情况我们遇到过相似的吗?” 卫鸣听了她的话后,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主子是指天陵那次?” “是的,饕餮的毒。天陵曾经吸入了饕餮的毒后便变这样。我在想他是不是也中了类似的毒。”这是冷沐晴唯一能够想到的原因。 “可是陆战这段时间都跟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中的毒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卫鸣说着。 冷沐晴提醒着,“他的改变是从我们收到宝宝的头发以后。” “主子是指……”卫鸣灵光一闪,“他单独出去的想要抓住送宝宝头发的人的时候?” “只有这个可能了。”冷沐晴叹了口气,“必须赶快找到原因才行,我可不想再被这小子这么骂了。心情可真不舒服。” 卫鸣笑了笑,“听听也无所谓,这样的陆战我还没有看过呢。” 看着卫鸣幸灾乐祸的模样,冷沐晴翻了个白眼,“你的恶趣味是越来越浓的。” 卫鸣不知廉耻的笑着,“最近的气氛都太沉闷了,以前主子不是说过一句不是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在暴发吗?不如就暴发一次也好,总比现在这样的气氛才好。” 卫鸣没想到他的玩笑话竟然就这么说中了,但是这一次的暴发不是一次,而是一次接着一次,连让他们反映的机会都没有。 “对了,你找个机会跟墨啸说说。如果是类似饕鬄的毒他应该会看的出来,如果真的是让他吸出来也算是给他饱餐一顿。以前墨玉也说过这样的毒在身体的时间长了会对他身体造成伤害的。”冷沐晴无意间提到了墨玉的名字,然后有些在意的看着卫鸣。 卫鸣知道她所在意的,一脸平静道,“主子,我可不希望墨玉成为我们之间的禁忌话题。就像南风跟琉璃一样,他们也同样活着,活在我们的心里。” 南风跟琉璃吗? 有些事情想要忘记,有些人却害怕忘记。 冷沐晴一直害怕有一天她会忘了南风跟琉璃的模样,害怕时间会让他们变的越来越淡,直到有一天,她惊恐的发现她的生命里连一片关于他们的记忆都没有留下。 可是她真的担心的太多了,她没有想到,有些事情发生过后就像是雕刻一般刻在她的脑子里,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才会随之而消失。 “我总是会想,如果他们还在。我们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一眨眼他们就离开了这么久了,又好像昨天刚离开一般那么清晰。”卫鸣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思念。 冷沐晴又突然想起以前听过一首歌,里面有一句话,这么近,那么远。 对于他们来说,琉璃跟南风这么近,近的心还贴着心;那么远,远的连一面都见不到。 “等一切都结束,真正的结束。你想要干什么?”冷沐晴问卫鸣。 “结束吗?我应该是好好的将孩子养大,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吧。”这就是他想要过的生活,也是他喜欢过的生活。不再刀光剑影,不再参与任何的争斗,只是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主子呢?” “我?”冷沐晴抬头看向远方,远方的远方是一片看不清的景致。 “其实我并不属于这里。”冷沐晴突然很想自己曾经所在的世界。至少那个时候她什么也不必想,更没有任何足以让她牵挂着的东西。 她只要好好的完成任务,然后拿她应该得到的金钱。 那才是属于她的生活,而不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里。顶着不是她的身体做着不属于她的事情。 卫鸣很冷静且认真的点头,“我知道。” 冷沐晴看了眼卫鸣,“你不惊讶?也不好奇我从什么地方而来吗?” “不可能不惊讶。只是那些惊讶在初识你之后已经用光了。这样的世界是不会造就成主子这样的性格的,别说是一个女子就算是一个男子也做不到主子这般的成就。但是对于主子来说,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肯定主子不是这个世界的。至于从哪里来,我想那一定是个奇特的世界。奇特到男子跟女子的地步是一样的,甚至每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 冷沐晴惊讶的看着卫鸣,“这些你都知道?” 卫鸣挑眉,“这些都是从主子的身上看出来的,你平时对于男子三妻四妾那么厌恶。而且最讨厌的便是瞧不起女人的男人,总说男人跟女人是一样的这些都可以猜到。”卫鸣认真的看着冷沐晴,“不管是怎么样的世界,凭着这几点我可以断定我很喜欢那个世界。” 冷沐晴带着回忆:“是啊,那是个很奇特的世界。不过,这里也是个奇特的世界。时空其实是相对的,这个世界存在的时候另一个时空那个世界也存在着。只是不知道哪里是入口,这两个世界的唯一通道。” 卫鸣眨眨眼,“我很想听懂这段话,但是……” 他听得懂才怪,冷沐晴也不再多说了,“我想我已经回不到那个世界了吧,等一切结束以后,我想我会跟你一样。与那个男人就过着平淡的日子。其实我们可以住在一起,我们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大家住在一起。” “恩,很热闹,我喜欢。” 想着不久将来,他们所要拥有的生活,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那是一个充满温暖和希望的未来。 架着马车的慕容彻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他的确是多想了。她说会跟他过着平淡的日子。他才是那个陪着她度过余生的人。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一件君子的事情。”坐在另一边的墨啸突然出口。 慕容彻一脸坦然,“我没有偷听,而是光明正大的听。” 是的,他承认他利用灵力去听那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他承认他很小心眼,虽然假装大方还是在意卫鸣跟晴儿的不一般的关系。所以他偷听了。 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不君子,更何况,“我不觉得我们这里还有君子。” 墨啸同样勾起嘴角,“的确没有。” 慕容彻说,“那不就行了,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怎么样,陆战的身体内有没有类似饕鬄的毒?” 墨啸摇头,“听到他们的话后我就试了试,可是并没有闻到和感应到任何类似这样的毒。这种毒的确会让人变的暴燥,以前有从善良就会变的有多邪恶,心底里的所有怨和恨都会被最大化的提出来。可是,他身上没有。” “那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难道晴儿猜测错误?” “如果猜测错误又是因为什么,陆战突然这么大的转变。”墨啸沉思着,“其实我倒觉得,至从有了这陆朗以后,陆战的性子才真正的转变的。或许跟这个陆朗有关?” 第247章 情况严重 慕容彻冥思想着,“确实是自从他的出现以后,他变的进一步烦燥起来。对晴儿的态度也开始慢慢的改变。” “那个陆朗我看着有些奇怪。”没有深思之前并没有仔细观察这个陆朗,可是一想这件事不对劲的时候倒真觉得这陆朗的奇怪。 慕容彻立即鄙视了一眼:“觉得奇怪怎么不早说,墨啸,你这个魔界的太子也太轻敌了吧。还是这段时间面对敌人太多,变的迟钝起来了。” 墨啸汗颜,这个慕容彻还知道他是魔界的太子?怎么说起话来一副他才是太子的口气:“本来觉得只是个小乞丐并没有太过在意,我也没多留神。可是刚才跟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事情好像真的很奇怪。这才感觉到这个陆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如果真的是这个陆朗的问题,那就真的留不得了。 墨啸摇头,“我也不知道。” 慕容彻这下掐死墨啸的心都有了,不知道?这算什么答案! 墨啸无奈道:“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真的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真的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遮住了一样,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可以看到了答案。可就差那么一点。” 慕容彻一挥手,“得了,别再跟我就差那么一点了,差那么一点跟完全不知道一样答案,就是找不出哪里不一样。” 墨啸受不了了,“你怎么能怪我,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一样。就是看不到那个结果,我说你至少对我尊重一点吧,我可不是你傲天国的子民。” 慕容彻冷哼一声不得不提醒某人,“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我是你的师兄。” 听慕容彻这么一提醒,墨啸突然没话说了,他的确忘了这件事,慕容彻是他的师兄。 一个…… “你多少岁了?”墨啸微郁闷的问。 慕容彻老实的回答,“三十。” 一个三十的人竟然是他这个六百多岁的魔的师兄? 这到底是什么笑话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了。他明明三百年前就跟了师傅,那时候慕容彻还没有呢!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跟了师傅三百年,而你才三十。就算从出生以后就跟着师傅也才三十年。怎么可能是我的师兄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兄。或者是我们的师傅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对于慕容彻是他的师兄,他完全不能接受。以前师傅说他还有一个师兄的时候,他还认为至少是个几千岁的魔或是妖,神什么的,反正绝对不会是一个今年才三十的人。 慕容彻也不废话:“你给墨玉的那块玉是你师傅给你的?” “恩。” “他说这世间只有两块?” “恩。” “还有一块给你的师兄了?” “恩。” “那就不错了,因为另一块送给我了。而我送给晴儿。既然师傅都说世间只有两块,而且晴儿跟墨玉也证实了,这两块玉佩分开是一个主体合起来又是一块另一个整体,而且也已经合起来使用过了。那就证明了这事是真的,所以,我的确是你的师兄。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慕容彻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无奈。 慕容彻说的很对,他一点也不想承认。 可是他另一句话说的更没错,事实证明他的确是自己的师兄。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师兄?”墨啸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 慕容彻认真的点头,“我想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我们师傅收徒所排的顺序并不是按照谁先入室定的,而是按能力。我比你强,所以就是你的师兄。” 慕容彻刚说完就接收到墨啸的小视,“你觉得你比我强?” 慕容彻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他的确没有墨玉强。他再怎么强是个人,而人与魔本质上就有差别,再何况是魔界太子的墨啸。 “如果你不是魔,或者我是魔。那就是必然的了。”慕容彻的语气里带着狂妄,他们两的能力不能按照现在谁强来比,必须起跑线是不一样的。 墨啸没有再出声,因为他知道慕容彻说的是事实,如果他是人或者他是魔,他会比自己强。 于是,关于师兄弟的争论到此就可以结束了。 “既然你觉得陆朗有问题,那么你就注意一些,等实在不行的时候直接了解了。我可不希望因为他而害得陆战受到任何的伤害。”慕容彻说。 墨啸点头:“这个我明白,我也有数的。” “恩。” 一行人再次因为黑夜的到临而停在了一个小镇上,当一行人开始整理行李住店里。 陆战扶着陆朗下了马车,黑九见状连忙过去帮忙。 只是好心办坏事,她并没有注意到陆朗身上未痊愈的口,不小心碰到了。 结果引的陆朗轻呼一声,黑九紧张的连忙松开碰到他的手,“对不起,我是不是碰到你哪里?你是不是很痛?” 陆朗还没有说话,陆战已经冲着黑九吼了一句,“谁让你过来帮忙的!” 黑九惊愕的看着陆战,“陆战,你怎么这样对我说话?” “这样对你说话怎么了?做事粗枝大叶的就不要来帮忙,什么事有你插一脚都变成坏事了。”陆战毫不留情的说着。 黑九一时红了眼圈,虽然平时跟陆战闹起来他也会没大没小的说她两句,可是却不会像这样无情。 道休上前拉住黑九的手,“陆战,别太过份了。” 陆战还准备说话,被一旁的陆朗拉住:“陆大哥,别说了。不是九儿姐姐的错,他也是好意想要帮忙而已。其实并没有弄痛我。” “还没有弄痛,刚才明明就碰到了。”陆战一把将陆朗抱起,对着黑九说了句,“以后不需要你帮忙别乱出手。” 道休气的上前一步,挡住陆战的脚步,“我刚才就说过了,不要太过份了。” 陆战直视道休:“我过份了吗?难道没有说错吗?以前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是有她插手什么事都会变的复杂百倍。可是她又帮了什么忙,只有帮倒忙的份。道休你要护到她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我看你会被她拖死的。为了她这种什么事也不成的猫妖放弃神藉我真的为你感到可惜。” “闭嘴。”道休是真的生气,知道这绝非是他自愿,可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样伤害到黑九。更何况黑九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只会更伤心。 见道休真的要动手打陆战,黑九连忙抓住道休的手,“道休,别这样。他只是个孩子别跟他计较。” 陆战并没有理会两人,绕过道休就走进了客栈。 跟在身后的几人对视一眼,果然要将这个陆朗快点处理掉了。只是跟他呆在马车里一个下午,脾气就变得这么快。 黑九红着眼眶走进客栈,道休无奈的拉过她,抬手替她擦掉怎么努力也无法控制住而掉下来的眼泪,“你怎么真的哭了?” 这话一说,黑九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委屈的问:“道休,我是不是真的像陆战所说的那样?你们以前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真的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吗?” “呃……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否愿意先移开一下步子让我们进去,然后再安慰你哭鼻子的小猫?”墨啸语气里带着调侃。 卫鸣也表示同意的点头。 冷沐晴说道,“我也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们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示恩爱的兴趣。” 道休一转头才发现客栈大堂里正在用晚膳的人皆盯着他们看。 黑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道休后着她的手,“我先跟她说说,你们先去订房间。” 说完拉着黑九越过客栈的大堂,直接来到住房处的院子里。回头黑九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只是眼底还飘着伤心,“别伤心了,那些话并不是陆战所说。” “什么?”黑九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那些话的确是陆战所说,但绝对不是他自己想说的。”道休心疼的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宠溺,“傻瓜,你也太迟钝了。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几天陆战的改变。” 经道休这么一说,黑九认真的想了真,最后才发现什么一样,“陆战,他好像,好像变的特别容易生气。而且说出来的话越来越刻薄了。早上的时候还冲着沐晴姐发火了呢。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沐晴姐发火。” 道休拉着她的手,“这就对了,这就是他的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们在想,陆战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但具体的问题我们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与那个陆朗有关。所以他现在所说的话你都不需要在意,你看沐晴早上被陆战那么说,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因为她知道如果真的是陆战,是不会说出这样话的,因为他不会那么决的。” 黑九听后心里好过些,随后又道,“我是不是真的很迷糊,什么事也做不了,经常好心办坏事,实在算是你们的麻烦。” 道休无奈:“都让你别将他话放在心里了。” “我到底是不是啊?”她很害怕她真的是。 道休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当然不是了。你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是他嘴里所说的那个样子。你的恩公会让你跟着她?她不是经常主嘛,她需要的是能够帮助她的人,有利用价值的人。如果真的像陆战说的,你早就被赶走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黑九心里顿时舒服了,就冲着恩公将她留在身边这么长的时间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是那样的存在。她也是有价值的人。 道休在心里默默的对冷沐晴道着歉,他也不是故意将她说成这样的。可是没办法,她家里的这只猫太笨了。只有这么说才会让她好过些。 只是想到陆战的情形,道休不免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受到他打击的可就不止是沐晴和黑九了。 可偏偏他对那个陆朗那么爱护,肯定是了。那个陆朗就真正的源头。 想来沐晴早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个陆朗的不对劲,所以当初在他被那个小二毒打的时候才会阻止陆战救人。 “道休,如果那个陆朗真的有问题,陆战岂不是很危险?”黑九心里不难受后发现了最重要的问题。 道休安慰着,“没关系的。沐晴他们早就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所以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目前我们只要将那个陆朗先解决掉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他解决掉陆战会不会恢复过来还不知道。” 现在的他们处于被动,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248章 事实的真相 陆战将陆朗扶躺在床上,然后替他拿来被子盖好,“陆朗,你先休息会。我现在去让小二准备一些食物给你吃一些。吃完饭你就会好一些了。” 陆朗轻轻的点头,“谢谢你陆战,只是你今天为了我不仅跟主子吵架,刚才还那样说了九儿姐姐真的很不应该的。” 陆战安抚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我并没有觉得我哪里有做错。你的身子本来就没有好,可是主子就让你跟在她的马后追着跑,还让你体力不支的晕倒。我当然会生气,其实如果不是肯定主子是故意的我也不会那么生气的。” “那九儿姐姐也是好心想的扶我而已。” “可是她碰到了你的伤口弄痛了你。”陆战说,“好了,你不要再为他们说话了。我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让他们生气了,因为我还在生他们的气。只要是对你不好的人我都生气。” 陆朗好似很麻烦一般,“陆大哥,你越是这样对我。他们就越讨厌我的,主子本来就不喜欢我。在你救我的时候她就是不同意的。你现在更是因为我而跟他们闹矛盾岂不是让他们更加讨厌我吗?” 陆战将他的被子往上面拉了拉,“你不要担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只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真的不要再说了,这么虚弱就少说一些话,我去给你拿吃的。” “陆大哥,你对我真好。”陆朗感动的抽抽鼻子,“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你现在遇到我还不是一样。等着我,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说着陆战转身离开了屋子,临走关门时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不过一会儿,门被打开。 陆朗微抬起头,“陆大哥,这么快就拿来了……” 看到来人,他咽下了未说完的话。 冷沐晴等人一同出现在屋内,带头的冷沐晴道:“怎么?一见是我们很失望吗?” 陆朗的眼神里带着防备:“你们来做什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只是来看看你而已,还是你害怕我们对你做些什么?”慕容彻边说边向床边靠近。 陆朗脸上浮现一个笑容,“我才不怕你们对我做什么呢,你们要是伤害了我,陆大哥一定会找你们算帐的。” “你倒是知道是谁是你的靠山。”慕容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将陆战变成这个样子?” 慕容彻用了两层力,陆朗却没有叫痛,仍是一脸的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什么人?我是陆战大哥捡回来的人,起名叫做陆朗啊。” 冷沐晴看着他,“你觉得这个时候对我们说这些还有用吗?不管你是谁,你说也好不说也罢,我们现在就让你消失。” “消失?如果我真的消失了,你们以为陆战还能变回以前吗?连陆战到底怎么了你们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威胁我?”陆朗的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你们就不害怕,如果我消失了陆战会有什么危险吗?” 冷沐晴一愣,这个问题他们的确没有想过。 不过听他现在说这个话,难道是已经对陆战做了什么?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冷沐晴不相信,他的目的只是让陆战变成这个模样,“你是不是跟那张纸条有关?” “你们想要知道的我什么也不会说,只是提醒你们一句。别以为让我消失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们最好不要动我。否则陆战有什么后果可是需要你们自己来负现的。”陆朗的脸上尽是笑容。 冷沐晴心里微凉,他这么有把握,看来他的消失真的会对陆战有危险。不管是什么样的危险,她不能拿陆战的生命做赌注。 “不说你的目的,那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个问题难道也不回答吗?”慕容彻问,心里也不禁有些好奇。明明他浑身是伤,为什么自己这么用力的握着他的手,他竟然没有一丝的痛意? 陆朗笑着:“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一路跟着你们而已。至少是现在我哪里也不会去,至余其他的我就不会说了。” 这等于跟没说一样! 冷沐晴等人虽然生气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卫鸣试探着道:“你在陆战的身上下了什么毒吗?” 陆朗当然知道他们所在意的,“你们放心,他身上没有任何毒。当然也不会伤害到他半分,老实说,他现在很好。除了脾气以外,一切都很好。这也是你们所看到的。” “但是你的消失却会给他带来危险?”这就是他所说的好吗? 陆朗回视卫鸣的眼神,“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就动手杀了我。” “你明知道你这样说了以后我们不会杀你的。”他们不可能用陆战来赌,他还不值得用陆战赌。 “所以你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维持现象,而不是一大帮人出现在这里。这样让陆战发现了,只会更加激化他对你们的怨恨了。”陆朗说完突然嘴角勾起一笑,“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哦。” 话落,他的脸色立即一变,从上一刻得意立即变成痛楚,“慕容大哥,你放开我,真的好疼。” 直到陆战闯入屋内大家才反映过来他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他们竟然都没有听到陆战的脚步声,可是陆朗竟然知道陆战来了。这个陆朗果然不能小瞧了。 陆战闯入屋内,一把推开慕容彻握住陆朗被慕容彻抓住的手,拳起了衣袖,只见手腕处出现了红色的勒痕还印着血丝。 陆战气红了眼,回过头来冲屋子里的一干人等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还来欺负陆朗,而且一个人还不够,这么多人来一起?” 一个记忆闯入陆战的脑海里,九岁的那一年。他讨了钱了准备去买些吃的,可是突然被一堆人拦下。那帮人说他抢了他们的地盘,于是那么多人欺负瘦弱的他。 他紧握着钱的手被狠狠的掰开,就像现在一样,这么多人欺负没有任何还击能力陆朗。 陆朗在这个时候胆怯的出声:“陆大哥,不要怪他们。其实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想要跟着你们。我只是一个乞丐而已,我应该留在属于我的地方。” 冷沐晴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怎么这么狗血,所以陆朗是在演苦肉计吗? 而显然陆战很吃这一套,至少是现在的陆战是相当吃这一套,就凭他眼底里射出来的那怒火几乎要将他们都烧死。 冷沐晴几乎要为陆朗拍手,这家伙要是在她们那个世界里,拿个奥斯卡影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那绝对是史上年龄最小的影帝啊。 看那双眼睛里盈满的泪水,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她看了都几乎要认为,真的是他们欺负了他。可怜的她都想出手替他出口气。更何况是现在的陆战了。 “你倒会演戏。”慕容彻冷哼,对这样的形为实在很不齿。 陆战恶狠狠的瞪着慕容彻,“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难道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你们这帮人能不能别闲着没事就来找陆朗的麻烦?我本来还以为至少你们都是真心的想要收留陆朗,没想到你们都跟冷沐晴一样装模作样的同意。” 冷沐晴眼角微抽,好吧,这会连称呼都从主子降为冷沐晴了。 基本上其实她是不在乎陆战到底叫她主子还是冷沐晴的,但前提是必须是她所认识的陆战。而不是这个顶着陆战的身子,每说出一句话都几乎气的她想掐死他的人。 这个时候黑九还想着陆战能够说得通,“陆战,这个陆朗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你至从救了他以后变了多少。” “变了多少?”陆战冷哼:“我一点也没有变。变的是你们,你们变的跟冷沐晴一样冷血无情。” 冷沐晴深吸一口气,好吧,她承认她真的很光火。 道休拉了拉黑九,“他是听不进去的,听的再多都是没有用的。” 冷沐晴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们出去吧。” 众人没办法只能选择离开,现在的确不是解决事情的时候。 墨啸走在最后面,最后回过头来对着陆战道,“用你的心认真的想一想,你的主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回过头来时,陆战的声音传来:“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墨啸,就你还不了解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自私。她想要什么,不会管别人的意思就决定好一切。你以为她会遵重大家的选择吗?不,她不会的,只要是她想要的结果,不管以什么样的卑鄙手段,她都会达到。” 几人并没有回头,现在陆战所说的他们都不需要理会,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事情啊! “你以为那个抓阄是真的天意决定的吗?” 陆战这一句话如愿的话墨啸停下了脚步,然后他转过身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彻回过头来:“陆战,你不要乱说!” “乱说!我真的是乱说吗?这件事你跟卫鸣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天意决定的,冷沐晴本来就想让卫鸣复活过来!所以最后的答案当然会是卫鸣,至于所谓的抓阄只不过是欺骗墨啸的把戏而已,因为冷沐晴知道。其实在他的心里,是希望墨玉复活的。但是对于她来说,墨玉的价值根本就没有卫鸣重要。所以她当然会选择卫鸣了!就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而已,他们欺骗了你,你却都还不知道。” 第249章 我们的陆战 墨啸回过头来越过慕容彻看着冷沐晴,“他说的是真的吗?” 冷沐晴从来没有想到这件事就被陆战这么无情的说出,虽然知道此刻的他并非以前的他,但被出卖的感觉真的是烂透了。 见冷沐晴没有反应,墨啸眼睛死盯一般,像是要冲出火来,“冷沐晴我问你,陆战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冷沐晴面对墨啸的质问说不出话,她知道她的反映早已经给了墨啸答案,只是他想要自己亲口承认。她辜负了他的信任,即使她有一大通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她仍然让他失望了。 让他失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他,一定认为自己不并信任,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为他的战友再继续与他并肩做战,因为她辜负了做为战友最基本的东西,信任。 墨啸慢慢的走向冷沐晴,双眼充血,此刻的他像是一只野兽,被激怒的野兽。 他的眼里有受伤,有怒愤,有怨恨。 慕容彻和卫鸣不约而同的移动了一步,挡住了墨啸的去路。 “墨啸,你冷静一点。这个时候陆战说出这样的话无非是想看到现在的情景。”卫鸣试图劝解。 慕容彻只抛下一句,“你休想伤害她。” 不,她想看到的不是这三个男人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大打出手。她从未想过这样的情景。 “你们两个让开。”冷沐晴说,即使他不再信任自己,可是她还相信他。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坚信。 卫鸣跟慕容彻动也不动,墨啸已经被逼到绝境般,他压抑不住心底里翻腾的怒火更无法想象,他竟是她骗局中的一个角色:“你们滚开!” “卫鸣,慕容彻,我欠他一个解释。”冷沐晴说。 慕容彻跟卫鸣这才慢慢的让开身子,只是冷沐的两旁,以免墨啸会伤害到冷沐晴。其实谁都无法跟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解释什么。 墨啸来到冷沐晴的身边,“我只问你一句,陆战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冷沐晴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他还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他早已经确定却仍是想从她口中说出的答案。 “是真的。”冷沐晴无法躲避,“其实那两只纸上面写的都是卫鸣的名字。” “冷沐晴!”墨啸一只手掐住冷沐晴的脖子。 一旁的卫鸣跟慕容彻脸色大变,刚要有动作,冷沐晴却抬起一手制止他们的动作。 墨啸与冷沐晴贴的很近,他用一种研究的神情看着冷沐晴。从眼睛到下腭,最后眼睛定在她的眼睛上向,“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想让卫鸣活过来,可是我知道你是想让墨玉醒过来。”他没有用一点魔力,他的手掐在她的脖子。那只是一种气恼的发泄,可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想要伤害她。 “你真的很了解我。”墨啸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说让卫鸣复活过来。我是不会反对的。” “我知道。”冷沐晴表现的很冷静,她没有狗血的拉着墨啸的手说,我可以解释的,云云。因为他知道墨啸不需要解释,至少现在不需要。 “你知道?你知道还做出这样的事情?”墨啸冷笑着,“我放下那么多,跟你们一起。到现在你却连一丝信任都没有?冷沐晴,你真行。你骗的我竟然一点也没发觉。甚至我还在愧疚,愧疚因为卫鸣而复活而有的不甘。真是可笑的愧疚,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一个骗局!” “墨啸,你必须冷静一下,我们明天早上再谈好吗?”这个时候说再多都只是气愤的话,她也害怕由墨啸嘴里说出的伤人的话。 “冷静一下?”墨啸反问,“你觉得我还有冷静的必要吗?再冷静我仍是被欺骗了,你以为冷静以后,你说上几句所谓解释的话。还有你认为可以说服我的理由,就真的能说服我吗?” 冷沐晴摇头,“我没有想着能够说服你,我不想再听你现在失去理智的话。” “失去理智?”墨啸眼睛微眯,“我现在没有失去理智,至少很清醒。清醒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清醒我在你们的心里又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墨啸。”一直未说话的道休握着墨啸掐着冷沐晴脖子的手,“你需要冷静一下,明天再谈。” 墨啸转头看向道休,“等到她有一天这样骗你,你也做得到先去冷静一下?” “至少你想知道,她怎么解释。既然想知道,那就冷静过后再来谈。”道休肯定道,“先回去吧。” 墨啸慢慢的松开手,是的,他想要一个解释,想要一个他被这样欺骗的解释。 “明早,我等你。”说完墨啸头也不回的跨出陆战的房间。 清晰的手印在冷沐晴的脖间隐现,黑九有些着急的看着那红痕,“主子,要不要我去替上些药?不然明天一定变紫了。” “不要紧,没在关系。”冷沐晴说着看向陆战,“这便是你要的结果?” 陆战脸上竟是不屑:“什么样的结果与我无关。我只是让他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而已。让他知道,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这么卖命。” “他不是在为我卖命。”冷沐晴又问,“所以你现在觉得,为我卖命不值得?” “那是自然。”陆战语带威胁,“如果你们再背着我来伤害陆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冷沐晴冷笑,这个时候与她对话的不是陆战,而她根本就不需要再客气,“你大概忘了,你这一身本领都是我们**出来的。我倒真想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们。你觉得你打得过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冷沐晴话落,陆战嘲弄冲着黑九的方向一扬头,“你以为这个废物打得过我?” 黑九气的冲着陆战道,“陆战,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这个废物想要收拾你还是做得到的。” “陆战,你太高估自己了。”冷沐晴说,“我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一定是肯定你做不到的。不过你既然向我们宣战,我也不可能的不应战。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保护好你的陆朗可别再给我们像刚才那样的机会,否则你的陆朗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冷沐晴,你够了没有!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你说了算,别总是用一副你可以主宰别人生命的口气对着我说话。我受够了,从十岁那一年被你救起来以后,我就只是你养的一只狗。你用尽一切的办法训练我,让我成为你的前锋,为你卖命。甚至连最起码的尊重也没有。”陆战吼着。 冷沐晴冷笑,“一只狗?陆战你又高估你自己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一只狗。因为你不配!你连狗的忠诚也没有。”说完转身离去,然后停下:“出了这个门口,在这里面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会忘的干干净净。以后的每一次,我的转身都会将你所说的过的话忘得干净。直到我们的陆战回来。” 然后,屋内的人一个个的消逝。 我们的陆战…… 陆战微愣,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过,那么快,快的他什么也抓不到。 她说的是我们的陆战…… 他是他们的陆战吗? “陆战,对不起。”陆朗出声,“都是因为我你才跟主子们的关系变的这么紧张,其实我真的不应该跟着你们。我想,明天一早天亮以后我就走吧。” 陆战想要抓住的什么,消失了,低头看着陆朗,语气里带着恼怒,“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是真的会生气的。对主子他们这样也不完全是因为你,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我早已经受够了,即使没有你早晚有一在我们的关系也会变成现在这样。” “真的吗?” “你连我说的话也不相信?”陆战很烦,语气很冲。 陆朗看了他,没有再说话。 他对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态度,看来冷沐晴那些人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不过那又如何,再重要的人也敌不过自己。 没有谁爱自己会比爱别人要多。这几天陆战的表现充分的体现了这一点。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冷沐晴那帮人伤害你的。”陆战扶起陆朗,“我给我拿来了吃的,你吃过就早点休息吧,好好养伤,明天估计我们还要赶路呢。” “既然说过会忘记,就不要再想了。”慕容彻握住冷沐晴的手,在前面走着。 冷沐晴回以一笑,“我没有那么脆弱,只是在陆战什么事都记得却又完全变了一个人。就像是某一方面的自己。” 听了她的话,慕容彻想起了什么。 “就像当年失去了智的我一样?现在的他或许是身体里的另一个角落里的他站了出来?”慕容彻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没有分辨的办法。” 身后的卫鸣说:“你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那我们怎么办?最关键的是这个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是谁放出来的?”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肯定是不是这种情况。”慕容彻说,“我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那个陆朗说如果我们杀了他,陆战也会受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他跟陆战之间有什么关联?”黑九揉着脑袋,“真是够了,问题也太复杂了,怎么想都想不通。” “那就不要再想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想通的。”道休替她抓了抓被她揉乱的头发。 黑九很是郁闷,“可是如果不早点解决,陆战总是这种态度真的很让人伤心嘛,他刚才竟然还骂我废物!真的是气死我了,当时我差一点就冲出去打他了。” 道休笑着说,“记住沐晴的话,以后每一个转身都忘记陆战跟你说过的话。除非等到我们的陆战回来。” 黑九点头,然后恨恨说,“哼,等到陆战变回以后,我一定骂死他。让他好好的跟我们道歉,这段时间真的是太过份了。” 第250章 转身离开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一夜未睡的墨啸知道,他等的人来了。看来她也没有休息好吧,天这才刚亮而已。 突然很不想看到她,不想听到她任何的话,更讨厌天亮的到来,因为不管她将要说些什么,静思一晚上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他想,他是无法再面对她,再无法再留下。 “墨啸,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她清楚的明白,此刻的他不会在睡觉。虽然天色刚亮,这个时候大部分人还在梦乡,但他不会。昨天的事情他不会再睡得着。 “门没锁,进来吧。” 墨啸出声,不管他再怎么逃避,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说的话也还是要说的。 冷沐晴推开了门,墨啸坐在外室的桌边。 他是坐了一夜,冷沐晴可以肯定。 墨啸看着冷沐晴慢慢的走进来,然后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想你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了。”冷沐晴说。 墨啸嘴角扯起,似自嘲,“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冷静,更清楚。”眼光看到她脖子上发紫的淤痕,讥讽道,“怎么,留着这个想让我有所内疚?” 靠着她的灵力,不需要废任何的力气就可以让这个淤痕消除。 冷沐晴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内疚什么,你也不需要内疚。我只是不想去碰他而已,有些东西要是让它自己慢慢的消失的。即使我自己弄了它,还是会痛,倒不如让它自己慢慢的消失,带着那份痛意一起消失。” “你不需要跟我说这么高深的话题,你来这里也不是想跟我说这些吧。”墨啸有些不耐,“还是快点说吧。” “说完你就准备离开了吗?”冷沐晴虽然说的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口气。 墨啸看着冷沐晴,她很了解他。应该说她很了解在她身边的所有人,正是因为这份了解,所以她才能将所有人都玩弄于手掌之内吗? 不管是,还是妖跟人。她都有她的办法去训服,包括自己吗? 墨啸这一夜想了很久,如果墨玉喜欢的不是卫鸣,卫鸣的主子不是这个叫冷沐晴的人。那他是否还会跟这么一群人去寻找墨玉的孩子。答案是不会。 他是魔,是魔界未来的魔君。他习惯孤单做战,习惯自己去面对问题。 如果不是冷沐晴,他不会跟着他们一起。所以,他也是因为这个叫冷沐晴的女人而加入了这一群人之中。他也是被她训服的其中一个人。愿意去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愿意去配合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他以为这个女人同样的给了他所付出的东西,比如说信任。 可是他错了,她根本就没有给他信任。因为信任里面不会包含欺骗的。 “我的确会走。”墨啸认真的看着冷沐晴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会那么做除了我的私心以外,我还考虑了很多。”冷沐晴说,“我并非真的一点也不犹豫,不为难。” 墨啸点头,“你表现出来的样子的确很犹豫,很为难。只是你们配合的太好了,你们四个人将我完全排除在外,然后排出了那场戏。选择了你要的结果。” 是的,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外。他们都知道答案,却还表现成那样。 冷沐晴摇头,“不,并不是将你完全排除在外。至少道休跟黑九也不知道,只有慕容彻和陆战知道。因为在他去写的时候,我用了千里传音告诉他我想要的结果,慕容彻也是在烧了另一张纸才知道的。烧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是卫鸣的名字。他以为剩下的会是墨玉,可是他没有想到,另一张纸上打开竟然会是卫鸣。” “你认为这样告诉我,我会觉得好过很多?因为你至少不是对我一个人的欺骗?”墨啸问。 “我只是想将真正的事实告诉你而已。”冷沐晴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因为你都是自私的,墨玉是你的亲妹妹。你对她的爱没有任何人能相比,三百年前你亲眼看到她心亡然后重生。现在你当然希望她再次活过来,所以我知道你希望那个复活的人会是她。” “而卫鸣对你来说才更亲近,所以你选择卫鸣。”这是同样的心理吗? 冷沐晴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这只是其中的原因。” “那另一个借口是什么?” 他不再相信她了,他问的不是另一个原因是什么而是借口,这代表着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一点也不会相信。 所以,这一次她真的做错了吗? 如果那个时候直接告诉他她想要的选择,或是直接做出这个决定才是正确的吗? 不!她不会这么做,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她最大的错就是没有将这个谎言变成一个永远的谎言。 “就算我们选择了墨玉,让她活过来。她还是会选择死去。”冷沐晴说。 墨啸反驳,“你又怎么会知道她会怎么做?冷沐晴,你不是她?卫鸣可以活着为什么她会选择死去?” “因为没有卫鸣的世界不是墨玉想要呆着的世界,她宁愿孤独的死去也不要孤独的活着。至少她现在感觉不到到,感觉不到卫鸣不在身边的悲伤。可是如果她活过来了,在这个没有卫鸣的世界里,她会痛不欲生。因为她连让自己停止思念都做不到。墨啸,几乎所有人都爱自己比爱爱情多。但是墨玉不是,她便是爱情的化身。她对卫鸣的爱早已经超过一切。孩子与卫鸣之间,她只会选择卫鸣。她是强大的,因为爱情她可以无坚不催。可她又是懦弱的,因为失去卫鸣她连呼吸的勇气都没有。” 墨啸无法反驳她这一堆话,因为他知道这是事实。 墨玉这一生都是因为卫鸣而活,如果没有了卫鸣,她真的会连呼吸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让墨玉活过来,她会再自杀一次? 这样的认知让墨啸心痛不已,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自私的只为了一个男人而活呢。 明明还有那么多值得她活下去的理由,她的孩子,她的父皇,她的母后,还有她的他。 可是,她什么也不在乎。除了那个叫做卫鸣的人,不,她是在乎的。只是这些人都没有那一个叫做卫鸣的人重要而已。 苦涩从心底里涌里,直至嘴里都是这样难以忍受的味道。 好苦。 对墨玉有无数的心疼,思念,可是现在更多的只有埋怨。埋怨她将他们看的太轻,埋怨她将自己看的太轻,埋怨即使是过了三百年,她还是选择为那个卫鸣付出一切。 墨啸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一个借口,这是一个事实。 这是她选择卫鸣的原因,当然这也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但这个原因不能成为欺骗他的理由,“你不应该骗我。” “在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能再阻止事情的发展了。我不可能让大家都停下来,然后说要选择卫鸣。”冷沐晴看着墨啸,“我不想……让你最后所抱着的期待一下子就变成失望。如果让你觉得这是天意,你的心绝对会比另一个结果好一些。我也不想将方才关于墨玉的话说一遍给你听,因为我不想你怨她。” “我不接受这些成为你欺骗我的理由。”墨啸失望的看着冷沐晴,“如果没有能力将这个谎言变成一辈子的谎言,那就不要欺骗我。我不接受任何欺骗,不管是因为什么。” “既然是因为这些你也不能接受吗?”冷沐晴问。 墨啸反问冷沐晴:“如果是你呢?你接受这样理由的欺骗吗?” 冷沐晴没有说话,因为答案是不会。她不会接受任何理由的欺骗,她最讨厌的便是欺骗。 她开始动摇了,她果真是做错了吧。 她对另一个人做了自己最不能接受,最讨厌的事情。 欺骗…… 慕啸起身,推开了房屋的门。 太阳已经慢慢的升起,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 初升的太阳,刚清醒的大地,一切都是新的。新的一切,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真的很新鲜啊。做惯了魔,吃着最污浊的气息,偶尔做一回人也是挺幸福的。 “我想你知道,我无法再跟你们一起前进了。”墨啸轻轻的说,“至少现在没有办法,跟欺骗我的你一起。” 冷沐晴比任何人都能了解墨啸心里所想的,正如当年的她。 因为害怕是欺骗所有选择离开,在被背叛之中她选择先背叛。宁愿做那个负心的也不愿做被负心的,因为那该死的自尊。 她欺骗了墨啸,失去了他对她的信任,同样他也觉得自己不被信任。 “那什么时候,你会再回来。”冷沐晴问,她希望有那么一天,他可以回来。 墨啸摇头,“不知道。我不会放弃找宝宝。或许在找到宝宝会再见面,我会把宝宝送给卫鸣的。再怎么说,他是孩子的爹,我只是舅舅。孩子应该跟爹在一起,卫鸣说事实解决完以后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将孩子给他,或许他才会更好的活下去。” “墨啸,对不起。”是她太自以为是了,是她觉得一切都可以掌握。 墨啸苦笑,“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当你在决定欺骗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你是在将我推远。冷沐晴……”墨啸回过头来看着她,“如果没有慕容彻,我会将你变成我的女人。只不过,我一向不喜欢跟别人抢。我懒得抢,我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魔界太子出手去抢。” “你只是觉得,每个东西或是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或是命运。你不抢,是因为你遵重命运和选择。”他跟墨玉一样的善良,比那些被人膜拜的天神还要善良。 “我没有那么高尚,冷沐晴,等我有一天能真正想通期骗也是一种信任的时候再见吧。” 墨啸就这样消失了,在她面前,一秒钟的时间,无影无踪。 第251章 陆朗,陆战…… 我们的陆战…… 我们的陆战……我们的…… 睡梦中的陆战极为不平稳,脑海里不停的出现冷沐晴离开时说的那一句话。她说,他是他们的陆战。 可是明明他只是她的利用工具而已,她却说他们的陆战吗? 陆战猛然睁开眼睛,满头大汗的他眉头紧锁。头好疼,疼的像是要涨开了一样。 那一句话,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被锁在另一个空间的真正的自己。 有两股力量在强拉着,那个自己想要奋力的逃脱,然后出现。但是没用的,他好像丢失了自己一样,而且那才是真正的自己,他想要的自己。 另一张床上的陆朗偷偷的睁开眼睛,看着坐起来沉思的陆战。心里有些担心,怎么回事?那个陆战怎么会突然跑出来?明明一定都进行的很顺利的,怎么会突然的就出现了呢?这一点也不正常,他一直在他的身旁,他怎么还会让那一个他跑出来呢? “陆大哥,你怎么了?”陆朗支撑着身子问。 陆战双手揉捏着太阳穴,苦恼的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很难受。好像有两个人在头脑里打架一样,我都不知道哪个是我了。陆朗,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不是我一样。” 陆朗的脸色暗了暗,怎么会这样,这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事情。这种事情都会发生? 陆朗故做好奇的问:“你不是你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有人不是自己呢,陆大哥你是不是昨天没有睡好啊,所以在这里胡思乱想了。” 没有睡好吗?他的确没有睡好。 外面的时间还早,只是刚天亮而已。陆战重新躺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陆朗,“陆朗我睡不着,你给我讲讲关于你的事情吧。” “我?”陆朗笑了笑,“我有什么好讲的,就是那么几件事。”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关于你亲人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做乞丐呢?”陆战纯粹是睡不着找话题聊着,他也不想再睡了。那种好像自己跟自己打架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睡了比不睡还要累。 陆朗见陆战一副要聊天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从我记事起,我就已经跟着比我大的乞丐一起做乞丐了。我好像天生就是做乞丐的,我经常问那个带着我的人。为什么我会是乞丐,他总是对我说,因为这都是命。命中注定你生来是什么就是什么,但是我不信命。我相信有一天,我不会再做一个乞丐,我觉得我也应该有亲人,有家。” 陆朗本来只是随便闲聊两句,但说着说着便真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听着他的话,陆战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朗。 他跟自己真的太像了,一样的从记事起就是乞丐,一样由一个大一些的乞丐带着,更一样的是他也不相信那个乞丐所说的命。 这样的陆朗简直就像另一个他,这也就是他一直护着他的原因吗? “然后那个带着我的乞丐有一天起了,因为他太饿了,抓了一条蛇烤着吃了。但是他并不知道那条蛇是有惧毒的,他没有处理好被毒死了,然后就我就是一个人了。那一年我七岁,我开始独自一个人乞讨着。以前有他还有人会照顾我,可是当他死了以后,我就什么依靠也没有了……” 陆朗讲述着关于他的事情,陆战却越来越惊讶,这是他的事情! 他不再怀疑有他们有惊人的相似,因为这根本就是关于他的回忆。他十年前的回忆,怎么会这么巧! 头好疼,陆战眉头紧锁,看着还在继续说话的陆朗,却只是看到他的嘴在动,自己却什么也听不到。 猛然,陆战的眼睛瞪大,然后盯着陆朗,“你是我对吗?” 陆朗声音停住,惊愕的看向陆战! 在看到他的眼神时,他才真正的僵住!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醒过来!明明已经被他关到最深层的地方去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陆战问,他清楚的知道,这些天他一直被锁了起来。而另一个他出现了,那个愤世嫉俗,充满怨恨的他出现在了。他更没有想到,十岁的他会出现在的自己的面前。 陆朗也不再楚楚可怜:“没想到你竟然能出来。” “果然这一切都你搞的鬼。不过你既然是我,又怎么会出来?目的到底是什么?”陆战起身走向陆朗。 陆朗却没有半点的害怕,出来又怎么样?他既然能将他关进去一次,就能将他关进去第二次。 当陆战再一次看向陆朗的眼睛时,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眼睛是将他关进去的钥匙。 陆战想要转开视线,可是全身就是你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了。 陆朗看着陆战眼睛里慢慢多了他想要的东西,嘴角慢慢上扬。然后直到陆战又再一次变成他想要的那个陆战时,他才露出该有的温驯:“陆大哥,你还是再休息会吧。” 陆战有些疑惑,“我怎么突然站在这里。” 陆朗噗嗤轻笑一声,“陆大哥,你怎么回事?跟失忆了一样,你说你睡不着了想要起来啊。” 陆战抓了抓头,“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些昏。” “所以我说时间还早,陆大哥再休息会呗。”陆朗提议。 陆战点头,“恩,我再休息会。” 转过头去的陆战没有看到陆朗嘴角的笑,果然这样的陆战才是听话的陆战,也正是他要的陆战。 ☆☆☆☆☆☆☆☆☆☆ 送走了慕容啸,冷沐晴坐在他的刚离开的屋子里很久很久,直到卫鸣的出现。 “他还是离开了?”卫鸣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会离开。”冷沐晴看着卫鸣,“他跟我太像了,我一直都明白。” 卫鸣嘴角上扬,“所以他爱上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正因为跟你太像了,所以才没有对你说过更没有想过从慕容彻的手里抢走你。他甚至都没有说出这份爱。主子,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每个人面对爱情时都是不一样的反映?慕容彻只是要看上的,他认定的,定会不顾一切的得到后珍惜。墨啸因为知道拥有不了,所以宁愿不说。墨玉爱到深处胜过爱自己,我总觉得,这个东西很可怕。” 冷沐晴看着卫鸣,“你认为我知道?” “天下应该没有人能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卫鸣叹了一口气:“对了,陆战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已经很明显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搞乱我们的关系。我想下面不知道又会是什么事情了。” 这也是冷沐晴想了一夜的事情,“其实我有点怀疑陆朗所说话。他说如果我们杀了他,陆战也会受到伤害。只不过我也找不到什么证据去证明,我害怕我真的杀了陆朗的时候,陆战会因此受到迁连。” “其实我有些赞同慕容彻的猜测,或许这个陆战真的是陆战的一部分。只不过被放大了,或者是我们所认识的陆战已经不见了。”卫鸣说。 “或许吧,我想再观察观察,然后再想对策。”冷沐晴想起另一件令她很担心的事情:“慕容彻很让人担心。” “他?”卫鸣不解:“怎么了吗?看起来一切都很好啊。” “他的灵力在一点点的褪去,每天褪去一点。”冷沐晴语气里不无担心,“这是他前一段时间发现的事情,只是这几天更为明显了。他好像,好像慢慢变的跟正常人一样。像我们这样的灵力,就算是几天几夜不休息也不会成问题,可是现在的每到一定的时间就要休息。” 卫鸣扬眉,“还有这样的事情?灵力慢慢的褪去,他自己有找到原因吗?” 冷沐晴摇头,“他虽然只是跟我轻描淡写的说或许再过几天会恢复正常,但是这几天却只褪不增。所以让人很担心,卫鸣,我在想是不是那个抓走宝宝的人策划的这一切。他好像正在一步步的将我们拉进他早已经挖好的陷井里,而我们离那个陷井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卫鸣表情严肃:“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样的人能策划这一切,更想不出我们会有这么强大的对手。” “正是因为想不出才显得更为可怕,我们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她不害怕强敌,但是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更可怕的。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暗处的人想要达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冷沐晴说,“我们身上没有什么是值得花费这些精力去抢的。” “或许不是东西,也有可能想利用我们为他做到什么事,更有可能只是报复。”卫鸣想着又摇头,“可是如果说是报复,我们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么强大的敌人?天界的天神吗?可是跟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 “没有解决!”屋外突然传来个声音。 两人转过头去,道休走进屋内,“至少他们不认为已经解决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冷沐晴问。 “我感觉到四周有天神的出现。”道休说。 冷沐晴和卫鸣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过头来,卫鸣问道,“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就是今天早晨,四周开始出现了天神。而且不是一个,最少也有四个人。”道休说道:“不过他们身上并没有带着杀气,好像只是监视着我们。” “监视?”冷沐晴说,“我以为跟他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想到又缠上来了。看来那个天帝是真的不打算就这么罢休了,只不过如果真不肯为什么要答应让卫鸣复活,他可以完全跟我们拼到底。正像他以前说的,即使我们有妖界的帮忙,到最后我输的那个还是我们。” “或许他只是为了让伤亡少一些,所以才不得不先答应你,然后再找其他的机会。”卫鸣说。 “原因呢?他有什么原因再对我们紧追不放,我们这里并没有犯天条的人了。”冷沐晴不解。 第252章 姐姐教训你 道休想了片刻道,“如果真的说有人犯天条的人就是我跟黑九。” “不会。”卫鸣想也没想的回驳他的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是因为你跟道九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来对付我们,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监督我们而已。他是天帝,不会在有理由的情况下而不出手。” 冷沐晴一副我了解了的神情,“所以我们现在是前有饿狼后有扑虎了?” “主子的意思是,你觉得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敌人在我们的背后,而天神则是我们明处的敌人?”卫鸣问。 冷沐晴点头,“这只是猜测,只是我真的弄不明白现在这些天神跟着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道休提议:“要不我将他们一个个的找出来,然后直接问个清楚?” “不用了,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就先让他们监视着再静观奇辩。不过道休你注意一些他们的动向,如果他们有其他的动作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冷沐晴说,“这可是侦查与反侦查的考验。” 前半句话道休是明白的,可是后半句…… 看着道休一脸茫然的样子,冷沐晴挥挥手,“你能明白前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行了,至于后半句听听就行。” 道休这才点头,沐晴的嘴里经常会冒出一两句他们听也听不懂的话,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这个情况。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别坐在这里了。准备准备用完早膳就出发吧。”冷沐晴起身,现在开始他们少了一个伙伴。 三人出了门来到前厅准备用早膳时,就看见黑九跟陆战正在吵架,看两个面红耳赤的模样已经吵的很久了。 以前陆战跟黑九也经常吵架,几乎是一天一次,但那种吵架只是友爱的拌嘴,他们的感情只会因为彼此拌嘴而越来越深。可是看现在这个模样,怎么也不是拌嘴,倒好像是跟对方有深仇大恨一样。 道休走到黑九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臂,“这是怎么回事?” 黑九头也没回,“道休你不要拉着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不可,我可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我们的陆战。只要他顶着陆战的身子他就必须是陆战,真是气死我了。你要是再拦着我,我会气疯的!” 后面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旁的卫鸣掏了掏耳朵,这声量,十足啊! “我也没有要拦着你,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道休说。 不问还好,一问黑九就气的牙痒痒伸手指着对面同样一脸怒气的陆战道,“这个小子一大早竟然跟我说,他要跟我们分道扬镳。说什么以后,他过他的独木桥我们走我们的羊光道。最可恶的是他跟我要钱,要钱就要钱呗。还是说他应得的,因为恩公让他做牛做马这么多牛,他值得这么多钱。还说了一大堆我不想再重覆的话,总之不是好话,太气人了。气死我了,告诉你们,一个也不要拦我,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否则他都不知道本姑娘不吃素的!” 冷沐晴环抱着手臂:“没有人拦着你教训教训也好。” 卫鸣转头看向冷沐晴,“主子是想……” “他是该好好的教训一下。”冷沐晴说。 听了冷沐晴的话,黑九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做出了这几天想了无数遍的事情。 一个人一心进攻,另一个人更是全力反击。 很快,两个人的交战已经让小小的客栈面目无非,卫鸣看到一旁脸色铁青的客栈老板,走到他的面前道,“你先找个地方避一避,等他们结束了我会双倍陪你的损失。” 一听到这话,老板高兴的不得了。双倍赔偿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逃也似的躲开了就担心殃及到了他。 道休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人,只见两个光束你来我往,快的一般人都看不清两个人的存在。 “陆战竟然用了全力,没有一丝保留。”道休的语气里带着责怪,虽然知道黑九不会因此而受伤却也为她担心,毕竟她的武力跟陆战比起来不分高上。 所以任何一方胜利都有可能。 冷沐晴出声,“放心,黑九也没有手下留情。陆战越是不留情才会激的黑九越来越怒愤,激发的更多。” 卫鸣轻轻的碰了碰冷沐晴,“主子,你看。” 冷沐晴顺着卫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坐在一边的陆朗脸色苍白,神情十分紧张的看着打斗中的陆战跟黑九。 “看他这副模样倒像是真的担心陆战,不过……” “不过担心的有些过头了。”冷沐晴接着卫鸣的话说,“他为么紧张做什么?他应该明白就算黑九再怎么气愤到最后也不可能伤害到陆战。他这么担心陆战受伤?” 道休听到两人的声音道,“陆战如果受伤了谁来照顾他,他再去依附谁。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只怕在担心陆战受了伤,他就连靠山员有了。” 冷沐晴和卫鸣听后也不再多想,毕竟这个猜测也是有可能的。 陆朗很紧张,他当然紧张。他是陆战,而且是十岁时候的陆战的陆战。如果现在的陆战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会跟着牵连。如果让那几个人发现了这件事,就凭他们的聪明才智一定很快就猜出什么的。 他没有想到陆战会突然提出要离开,他并没有跟自己商量过。如果他跟自己商量过了,他当然会拒绝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陆战离开他们,如果真的离开了,他的目的可就达不成了。虽然已经很快就接近了,但是这个关键的时候他还不能走。 看到手臂上因为刚才不小心被陆战刺出来的血痕,黑九气愤了,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天,她会跟陆战打一架。这一架比她面对任何敌人时都要气愤,都要用心。 可是显然对方一点也不顾忌的她所认为的情意,看着手臂上流下的血。 黑九开始炸毛了,她的眼睛慢慢的改变,最后变成了猫儿特有的瞳银色。然后,她的身子开始慢慢的改变。 “黑九要变身了?”卫鸣有些吃惊,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吗?以前不管对手是谁还没看到黑九走到这一步呢。 冷沐晴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小猫炸毛了,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现在也让你们看看,气急的猫咬人比狗还疼呢。” 道休一脸的黑线,怎么听沐晴的口气反而很兴奋呢。真的很难理解她的恶趣味,这两个可都是她的人。看着他们相互撕杀竟然这副反映。 黑九的身子慢慢的变回了原形,一时间躲在暗处里偷偷观看着这场战斗的人昏过去了一大半。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活生生的在他们面前变成一只猫的形景,没有被吓昏的一小半在看到那只浑身毛黑亮无比的猫慢慢变大,然后竟然跟一只狮子一般大小的时候,彻底的晕倒了。 后来,醒来后的人们看到他恢复如初的客栈开始怀疑,自己那天看到的难道只是个梦?但是那个梦未免也太现实了吧。 客栈老板却十分肯定不是梦,因为他活生生的多了十万两银子。那可是他一生都不会赚到的钱,这个损失赔偿的太厉害了。 冷沐晴看着眼露凶光的黑九向陆战扑去,然后一猫一人开始争斗。很显然,变回原形的黑九彻底的暴发了,陆战节节败退。 冷沐晴看的两眼发光,看的一旁道休头皮都痒了,“我说沐晴,你……这表情太不对了。” “我只是在想,这么大的猫做坐骑,骑在身上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冷沐晴很认真的思考。 道休咽了咽口水,他没有听到,没有听到。 然后他又再一次没有听到的,听到了冷沐晴的另一句话:“九儿那一身黑毛太漂亮了,又黑又亮,不知道做成裘皮大衣穿在身上会不会很暖和。” 道休差一点就跟那些被黑九吓昏过去的人一样,被冷沐晴吓坏了。这个时候,冷沐晴想的竟然是这个。 卫鸣在一旁忍着笑,不过,主子的问题其实他也想知道。 就在这三个人处于这个奇怪的状态时,黑九赢了。 三人看到一只如狮子的猫高傲的扬着胜利的头,一步一步的迈向躲在地方不停喘气的陆战,然后身子慢慢变小。 最后变成一只正常猫的大小,前抓放在嘴边舔着然后语气极为狂妄:“小子,让你知道到底我这个废物打不打了你。” 于是乎,刚从昏醒中清醒过来的人再一次因为看到一只猫说出人话而昏了过去。 而冷沐晴、卫鸣和道休则暗叹了一口气,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在转身之后就将道休说过的话忘掉,明显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然后三个统一的认为,这是个记仇的小黑猫。以后他们还是少惹为妙,说不定哪天说了什么,这小猫总会找机会报负回来。虽然猫儿不会杀人,但被猫爪子抓到也不舒服。 陆朗忙上前扶住陆战的身子,“陆大哥,你要不要紧?” 小黑猫再一次幻化为人,可怜那些再次清醒过来的人三次昏迷了。 黑九看着被陆朗扶起的陆战冷哼道,“告诉你陆战,不是你说想离开就能离开的。你是我们之间的一员,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想摆脱我们没门,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否则下一次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再说出离开这样的话!” 小黑猫威武,冷沐晴在心底里为黑九举了个小旗子。其实萝莉也有变成御姐的可能。眼前这只黑猫就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点,真是给了广大萝莉做出一个良好的适范。 可是她忽略了一件事,萝莉之所以称之为萝莉不光是外表,连内心也跟御姐是有区别的。 下一刻就看见黑九一脸灿烂的走到道休,“道休,我是不是很牛啊?” 如果这句半撒娇的话没有说的话,那么一切都很完美了。冷沐晴不无可惜,果然本性难移啊。 第253章 渐渐苏醒 道休忍着笑,“恩,很牛。”不过心里仍是有些担心陆战,“你刚才下手不重吧。” 黑九气道,“他没人性难道我还能跟他一样啊,我根本就没有对他怎么样。只不过在他脖子上面抓出了几个伤痕罢了,不碍事的,擦擦药就好了。” 冷沐晴很是赞同,“你也算是给我们都出了气。” 陆朗肤着陆战往客房的方向走去,“陆大哥,我去给你上一些药吧。” 在两人经过他们的时候,黑九冲着两人哼了一声,然后扭回头。 “咦?” 黑九再次转过头去想要看清楚,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还是怎么了。 只是头一回,只看见两个人的背影了。 “怎么了?心疼了?”道休以为她是心疼了被自己抓伤的道休,“没有关系,你也说的只是抓伤了他而已。你不出这口气心里只怕会更难受。” 大概是自己刚才看错了,黑九没有在意而是四下里看了看,“咦,怎么慕容彻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啊?他人呢?” 经黑九这么一提醒,冷沐晴才想起慕容彻不在。难道还没有醒吗?可是时候已经不早了。 “我去看看,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陆战,该赔就赔,对了多赔一些,精神损失费也赔上。九儿吓的人家不轻。”交待完冷沐晴便走去找慕容彻。 卫鸣只选择自己听得懂的,多赔一些是重点。至于精神损失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也不需要知道。 冷沐晴走到房间,推门而入走到内室竟然发现慕容彻还躺在床上。心中一惊,他怎么了吗? “慕容彻?”冷沐晴在床边坐下,伸手想要推醒慕容彻。 “慕容彻,醒醒。”在冷沐晴连续叫了五声以后,慕容彻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朦胧的眼睛里全是睡意。 冷沐晴很是惊讶,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累? 若是正常情况,自己推门的时候慕容彻就应该醒了,怎么可能直到自己叫了五声以后才会醒来呢,睡的如此之沉。前一天他也早早的就睡下了,这种情况让冷沐晴很担心。 “天亮了?”醒来后的慕容彻很快的就恢复了往常的精明,只是眼底还有一丝倦意。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已经快接近中午了,你还是觉得累吗?” 听到冷沐晴的声音慕容彻微愣,然后抬头,“你说已经接近中午了?” 冷沐晴点头,慕容彻也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我竟然睡了这么久的时间。” “慕容彻,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是不正常的地方?”这几天慕容彻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每天最起码要睡上五个时辰。以前的日子随时都可以保持着清醒。 慕容彻坐直了身子,然后运气:“我的灵力又消失了一层。” “又消失了一层?”冷沐晴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这段时间你的状况越来越奇怪了。除了灵力减弱以外,你有没有其他的不舒服?” 慕容彻摇摇头,“这事太奇怪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我的灵敏度好像也在减弱,最近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常,也容易感觉到累,就像普通的人一样。” 冷沐晴有些担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那些在他们身边跟踪监视他们的天神?可若是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动作道休也是会感觉到的。他们监视他们时候,道休也在监视着他们。所以不可能是那些人动的手脚。 慕容彻握住冷沐晴的手,“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已经有事了。”冷沐晴很紧张,她不可能不担心。身边的人一个人的出事,现在就连慕容彻也开始变的不正常,她不知道接下来她将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慕容彻也说不出安慰的话,的确如晴儿所说的,已经有事了。他的无力感也越来越强,灵力怎么会突然说消失就消失,这也让他很不安。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保护晴儿了,他就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气氛变的有些凝重,慕容彻说:“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的。” 保证?可是他现在这个模样,是连黑九也打不过的:“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 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了冷沐晴的话,慕容彻心里剩下深深的感动,这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情话。虽然灵力的消失让他感觉到很无力,但是能够听到这样的话,他倒是觉得其实也挺值的。 “我该起来了,对了,我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跟他们说,免得他们也跟着担心。”这个时候陆战已经弄的大家担心不已,他可不想再为大家添更多的麻烦。 冷沐晴点头,“我知道。” 这件事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她会保护好他就可以了。 当两个人来到大厅,慕容彻见除了道休几人坐的桌子以外的地方一片狼藉,不解的看向冷沐晴。 对方凑近他轻声说了句,“小黑猫炸毛了,跟陆战干了一声。” 慕容彻一下子明白了,这两个人的破坏力还真不弱。不过想必卫鸣也已经做好了赔偿。 正在这个时候,陆战突然匆匆的走到了几人的身边。 黑九一见本该在屋子里擦药的陆战,语气有些不悦,一方面因为最近的他太讨厌弄的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另一方面是他脖间的伤口明显还没有擦好药就出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到你就没有胃口了,你还是让小二将饭菜送到你屋子里跟你的陆朗一起吃吧。” “主子,是我,陆战!” 陆战看向冷沐晴,急促的说了句话。 冷沐晴等人皆一怔,不错,这是陆战,是他们的陆战。 冷沐晴连忙站起身子看向陆战,“你……” 突然间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陆战却像是很赶时间一样急促的说道,“主子,那个陆朗他……” 陆战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然后双手撑着桌面,表情很痛苦,额头的汗水慢慢滑落。 冷沐晴紧盯着陆战,“陆战,你怎么了?” 黑九更为担心了,“陆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就伸手想要去碰他,要是手还没有碰到他的肩膀就被她一把打开了。 “别碰我!” 黑九一愣,然后气道,“怎么突然又变脸,陆战,你……” 道休拉住黑九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谁都可以看书陆战现在很不正常。他似乎再跟另一个自己做斗争,很显然他们所认识的那个陆战处于下锋。 冷沐晴紧张的看着陆战,这个时候她竟然一点忙也帮不上,无力极了。 豆大的汗水从陆战的额头下滴落,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在场的几个人心里极为心疼,他们还从未看过陆战受过这样的痛苦,不止是身体上的痛。 良久良久,陆战不停颤抖的身子终于平缓下来。看来有一方胜利了,至少是暂时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战胜的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陆战还是不认识的那个。 陆战抬起头,看着几人。 冷沐晴心里一阵惊喜,是他们的陆战。 “主子,陆朗就是我。”陆战没有一丝的停顿,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否则就会被发现了,“他是我,我也是他。他是十岁时候的我,所以我才会那么在意他,因为没有一个人会不爱自己的。” 黑九忙问,“十岁的你?这怎么可能呢?十岁的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我也不清楚,但他确实是我。而且是十岁愤世嫉俗的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将我关了起来。”陆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水也越来越多,“我……我被他关在……” “陆大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陆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然后陆战的身子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的定住了,然后他转过头去眼里已经没有了冷沐晴他们所熟识的眼神,“陆朗。” 然后陆战很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冷沐晴几人又回头看了看陆朗,“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记得刚才还在房间里让你替我上药的。” 陆朗走到陆战的面前,“我刚才说渴了,房间里没有水。所以你才说先给我倒水的,我刚才已经喝过了,我带你回房去上药吧。” 陆战没有异意的点头,跟在陆朗的身后。 “你就是十岁的陆战?”冷沐晴出声。 陆朗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没想到他竟然醒过来了,刚才他支开我的时候我就怀疑了,没想到原来是真的。他跟你们说了,我就是他?” 冷沐晴看着陆朗,十岁的陆战,明明长相不一样为什么会是陆战呢?当初慕容彻以莫唯清出现时,容貌是无法改变的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朗笑着,“你们会知道的,不过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没有关系。就算他偶尔会出来也没有关系,因为现在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他。真是他应该有的样子,我会让他一直做这样的他,只要有我在他的身边,你们就别再想让他回到以前了。”说完又极为自信道:“当然,你们也最好清楚。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如果你们做出了伤害我的事情。是我的他也会因此而受伤的。我之前也有跟你们说过,相信你们也不会忘了吧。” 冷沐晴看着陆朗身边的陆战,他明明听到了陆朗的话,怎么什么反映也没有。 陆朗看了眼陆战,再回过头来看着冷沐晴,“现在的他跟我是一样的,我说什么他都不会有所怀疑,也不会对我这个人提出怀疑,别再妄想了。你们想要的那个陆战是不会回来的。” “陆大哥,我们走吧,去给你上药。”陆朗说着牵着陆战的手。 而陆战也极为听话的跟在陆朗的身后,最后还不甘心的回头冲着几人瞪了一眼。 黑九极为气馁,“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第254章 监视的目标 谁也不知道答案,谁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加上慕容彻的事情,冷沐晴更不解了。为什么会发生一件件她无法预知和控制的事情。 十岁的愤视嫉俗的陆战怎么会与十六岁的陆战共存? 这两个都是陆战,伤害了陆朗那么陆战就会受牵联。这样一来,他们甚至连对陆朗下手都没有机会了。 了。 黑九无奈的看着冷沐晴,“主子,现在怎么办啊。这个陆朗看起来有侍无恐的。本来陆战还有恢复一下正常,可是他一出现就一点也不正常了。” “暂时还没想到怎么办。”如果她要是知道怎么办也不会这么烦恼了。 最近怎么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让她措手不及。 “不过,陆战这种情况你们一个人也没有遇到过吗?”冷沐晴看向道休、黑九和卫鸣三人。她来这个世界也不过六七年,没有遇见过。可是他们三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人都没有遇到过? 更何况黑九跟道休的身份也不应该一点也不知道啊。 黑九遥头,“我没有遇到过。” 道休遗憾的摇头,“我也没有遇到过,真的很奇怪。不同年龄的同一个人竟然同时出现。”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黑九突然道,终于想起来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了。 冷沐晴看着黑九:“什么事情?” “我刚才跟陆战打架的时候不是在陆战的脖子这边抓了几个伤痕吗?我刚才看到陆朗的脖子这也出现了同样的伤痕。”刚才陆朗出来叫陆战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果然没有眼花,她再一次在同样的地方看到了与陆战同样的伤痕,位置长短都一模一样。 道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就是陆战,陆战也是他。连他自己也说了,他跟陆战是同一个人。既然陆战受伤了他肯定也会受伤的,正因为为这样的牵连所以我们才不也对了下手。” “不是这样的。”黑九有些兴奋,“难道你们忘了吗?昨天我们去他们的房间找陆朗的时候,慕容大哥曾经握住陆朗的手。因为力气很大所以在陆朗的手下留下的淤痕,那淤痕今天还在。可是陆战的手上并没有一样的伤痕。如果真的是相互牵制的话,那为什么陆战受伤的时候陆朗跟着受伤,但是陆朗受伤的时候陆战却没有受伤呢?” 经黑九这么一提醒,冷沐晴突然想起当陆战跟黑九打架的时候,陆朗不是一般的紧张神情。似乎真的能说明一个问题,“你肯定陆战的手腕处没有陆朗手上的淤痕吗?” 黑九肯定的点头,“当然能肯定了,他可是用右手拿剑刺伤了我,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右手手腕上并没有淤痕。” 卫鸣脸上露出笑脸,“那么这样的话就说明了一件事。” “陆战的确牵制着陆朗,可是陆朗并不能牵制着陆战。”慕容彻语气里带着喜悦,“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杀了陆战,陆朗一定也会跟着死去。但如果我们杀了陆朗……” “陆战却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黑九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如果真的像我们所说的这样的话,我们对陆朗也不用这么退让了。只要杀了陆朗,那么陆战总有一天会变回来的。” 冷沐晴点头,“如果真的像我们所猜测的一样,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但万一我们猜测错了,陆战只怕会受到牵连。” “或许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卫鸣看着端着饭往客房走去的小二,迈步走上前,“这是不是送到跟我们一起的那两位客人?” 小二点头,这帮人他们是万万惹不起的。虽然出手大方,但是发起火来真真是吓死人了。更何况,还有一个说变人就变人,说变猫就变猫的女人。 卫鸣了解的点头,“我其中一个位朋友最近脾气大的狠,需要泄一下火。你在其中的一个饭碗里放些泄药下去,记着将那一碗放泄药的碗给那个十岁的小孩子。” 小二的脸上泛起为难之色,这些人虽然一起来住店,但光是看刚才的打斗直在难以想象会是朋友。哪有朋友会那样打架的,几乎都翻上了天。 看他们个个身怀绝计,他是一个都不敢惹的。如果让那个人知道自己在饭碗里加了料,只怕他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卫鸣看穿了小二的考虑,从衣袋里拿出一绽银子,“你放心,有什么后果我来负责就行了。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 一绽银子?这可是他一年的工钱啊,早上的打架是那个女人赢的。而这个女人显然是他们这一伙人的,那两个人看样子也是的不过这两个人的,这生意能做。 小二收了卫鸣的钱,“那就教给小的了,不过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大侠可不要不管我。” “你放心,什么事也不会出的。”卫鸣说完转身走回到冷沐晴等人身边。 四人明白了卫鸣所说的试试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黑九在桌上坐下,“那我们就一边吃饭一边看好戏吧。如果只有陆朗一个人中招,就说明不管他怎么样陆战是真的不会受到影响,那么接下来,就等着我去给那个陆朗好看了。” 道休看着黑九一脸的怒容,好笑道,“早上还没有发泄够啊?” “当然没有了,早上再怎么打我也是怕伤到陆战而不敢下太重的手,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但是对负陆朗就不一样了,如果不是他陆战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骂我是废物。所以我一定亲手解决了。”黑九说着对四人道,“到时候你们一个人也不要出手,我来就行。” 又提了…… 道休摇摇头,自家的小黑猫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陆战说了句废物她竟然记到了现在。 只不过他也明白,因为是在乎的人说出来的话所以才会更在意,更生气。 冷沐晴点头,“好的,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到时候陆朗就直接交给你。不让你出了这口恶气,我怕你会念叨一年。” 听出冷沐晴语气里的调侃,黑九也不在意,“我是真的很生气嘛,那么在乎他说出那么伤我的话。” 五人正聊着,听到从后院传来的脚步声。 黑九嘴角一笑:“看来真的有效了。” “没想到小二下的剂量还真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在动作了。”道休笑说,果然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冷沐晴和卫鸣则嘴角带笑的看好戏。 只有慕容彻面无表情,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同。因为他极力的将自己不同压抑住,他听不到。他根本就听不到客房处有什么样的声音,若是以前十里以外的动静,只要他想听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只是十米以外的距离而已,他却什么也听不到。 没想到他竟然退化了这种程度了。 冷沐晴看着一言不发的慕容彻,顿时心里十分担心。 不会的!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听不到?可是她明明看到慕容彻微皱着的眉头,虽然他极力的表现的跟平时一样,但她还是看到了他的不同。 真的听不见吗?这么近的距离好? 那他现在跟普通的人还有什么区别呢? 黑九咦了一声:“好像真的只有一个脚步声,没有另一个脚步声呢。如果拉肚的这个是陆朗那就证明陆战真的不受他影响。” “肯定是陆朗,因为我有交待小二将药加在陆朗吃的饭碗里。而且陆朗受陆战影响是一定的,而陆战是否受陆朗的影响才是我们不能肯定的。如果是陆战吃了,那么肯定会是两个人一起跑茅房,可是现在只有一个人跑茅房,只能说明陆战没有跑。更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陆战不受陆朗的影响。而陆朗之所以用伤了他便会影响到陆战来威胁我们,只是怕我们对他下杀手而已。” 听完卫鸣的饭,黑九是那个最兴奋的:“真的是这样太好了,那我们就可以对陆朗下手了。”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这样贸然的对陆朗下手。陆战这个时候只听陆朗的,他一定会全力的保护陆朗。所以我们必须要找一个机会才行。”道休说,“不过不着急,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该怎么样。至于机会很容易创造的。” 黑九连连点头,因为这个结果她太开心了。想到用不了多久,以前的陆战就能回来,她忍不住的兴奋。 在看到冷沐晴和慕容彻的表情后,她不解的出声:“恩公,慕容大哥,怎么你们听到这个消息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呢?” 冷沐晴没有说话,他们不是不开心。只是还有另一个件更令她担心的事情,慕容彻现在就像普通人一样,任何一个危险都能让他受伤。而这个是她怎么也无法容忍的一件事情。 慕容彻倒是道,“也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也没什么可值得开心的。陆战本就应该是正常的,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到现在才解决。” 卫鸣倒是很赞同,突然想起了还躲在身旁的那些天神们,“对了道休,那些天神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道休摇头,不过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其他的动作倒是没有,不过拒我偷偷的观察,发现他们并不是监视我们所有的人,而是只针对一个人而已。” “针对一个人?”卫鸣不解的问,“是谁?你或是九儿?” 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算是触犯天条,有足够被监视的理由的人了。 道休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摇着头,“不是我们俩,是慕容彻。” 慕容彻抬头看向道休,“我?” “慕容彻!?” 冷沐晴和卫鸣、黑九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慕容彻。 为什么是监视他?他根本没有一点被监视的理由。 慕容彻更不明白了,照道休说的,难道那么天神竟然是为了他而来?可是为什么?理由又是什么呢? 第255章 打起来了 冷沐晴看着道休,“你肯定吗?” 道休肯定的点头,“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不肯定的话又怎么可能说出来呢。不过说实话我也很奇怪,那些天神的目标怎么会是慕容彻。我本来还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可是后来一而再,再而三我发现那些人的目标果然就是慕容彻。” 冷沐晴想起了慕容彻这段时间的异常,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一切真的是那些天神所做的吗?可是,他们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呢。难道是天帝?不过,理由是什么? “你得罪过天界?”卫鸣问。 慕容彻反而是最不在乎的那个,他一派轻松,“我们这里的人有没有得罪过天界的人吗?” 卫鸣无言了,的确,所有的行动都是他们一起的,已经没有人没有得罪过天界了。只是,为什么? 如果那些天神监视的是他们所有人或是道休跟黑九两个人那都是有理由可以解释,可为什么独独监视慕容彻一个人呢? “好了,你们也不要再想了。这段时间不是想这个就是想那个,你们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关键是再怎么想也是想不出答案来的,所以就不要再乱想了。既然他们要监视就让他们监视好了。他们监视着我道休不也监视着他们吗,情况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慕容彻说的极为轻松。 冷沐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慕容彻,情况真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吗? 这段时间她们的脑子的确想的太多了,真的快要爆炸一般,可是不管她再怎么想也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 黑九看着慕容彻,“会不会是你也犯下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别的天条,而你自己也不知道啊?” 这好像是唯一一个能够解释现在形景的理由了。 慕容彻耸肩,“谁知道呢,就算我真犯下了什么天条又怎么样。我不杀一个无辜之人,为何要遵守那所谓的天条。总有一天我慕容彻要毁尽那狗屁不通的什么天条,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不符合规距的我就毁了。” 虽然知道慕容彻说着气话,黑九仍开心的插着嘴,“首先那一条,什么人魔,人妖,不能相恋的天条第一个毁了,一点道理也没有。只是不知道这条天条叫什么了。” “恋者,不可越界。”道休提醒着,“便是这条了。” 黑九点头,“那就是这一条了,第一个毁了。” 慕容彻看着黑九一脸兴奋的模样笑道,“你这副模样要是我不去毁了她还真有些对不起你的捧场。” 黑九呵呵的干笑两声。 “不说这些了,什么时候出发?”慕容彻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来说去,说的越多只会让冷沐晴越担心而已。自己的情况已经让她很不放心,现在又多了个天神对他的监视,只怕她以后连睡觉都不得安心了。 慕容彻有些不忍,他想要给她的无坚不催的保护,而不是提心吊胆的为他担心着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依照他现在的能力,的确稍微有一些灵力的都能将他杀死。而现在他所要担心的就是不能让除了冷沐晴这几人以外知道他的情况。 更不能让躲在暗处的天神知道,若他们真为自己而来,在知道他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后只怕会对他不利。 黑九看向客房的方向,“看他这个拉法,我看估计今天都不能出了。” 听黑九这么一听,几人才意识到那个人竟然还在不停的跑向茅房,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卫鸣。 卫鸣则转过头去看那个小二,这个小二也太称职了吧,到底在那晚饭里下了多少药。 冷沐晴说:“既然情况是这样那干脆今天就不要走了,再留一天也行。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赶路。”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当然不需要多么快的赶睡。 听了冷沐晴的话,卫鸣点头,“这样也好。” “道休,既然今天不赶睡。你陪着我去逛逛街吧,昨天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小镇还挺热闹的呢,一定有不少好玩的东西。”黑九兴奋的拉着道休的手臂。 道休不赞同的摇头,“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守在这里吧,万一陆战又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可以看着些。” 黑九听了后虽然有些失望但一想确实也是这样情况,“那好吧。” 冷沐晴说,“九儿若是想去你就陪着她去吧,至于陆战这里有我盯着不会出什么事的。他还没有能力能够打得过我。” 卫鸣也跟着道,“再说主子的身边还有我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也帮着忙呢。还有慕容彻,你们不会认为我们三个人都不是那两个半大小子的对手吧。” 别说三个人了就凭慕容彻一个人,三个陆战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还有暗处的天神,万一他们……”道休还是有些不放心,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冷沐晴摆手道,“那些天神不足为惧,而且你不也是说他们现在除了监视没有别的动作吗?” 卫鸣也跟着说,“就别再磨矶了,快去吧。要是去晚了,人家都就都收摊了。” 见他们三个人都这样说,道休也没有再推辞的原因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先去了。” 黑九兴奋的问向冷沐晴,“主子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啊?我给你带回来。” 冷沐明摇头,“没有,你好好逛逛就行了。” “哦,好的。”既然主子说没有,那就让她随便给主子买点什么礼物吧,黑九很兴奋。好长的时间没有好好的玩一玩了,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心情一跟着紧张,也应该好好的放松了。 待三人走后,慕容彻说,“我回房休息会。” 冷沐晴边跟上慕容彻边对卫鸣道,“那你就自理吧,不过不要离开了这个客栈。免得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找不到你的人。” “我也回房,昨天让小二给我找的书还没有看完。刚好今天看完,如果有事叫一声就行。”卫鸣说着也跟在两人的身后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慕容彻跟冷沐晴一前一后走入房间,看到冷沐晴严肃的表情,慕容彻仍是忍不住了,“你也不需要太担心了,至少现在还没有事不是吗?或许我们将事情都想的太复杂了而已,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了。” 冷沐晴却没有慕容彻那么乐观,“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怕就迟了。慕容彻,你真的没有任何其他或许得罪过天帝的印象吗?” 那日她同慕容彻一起上天界接卫鸣回来的时候,她总觉得天帝看慕容彻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可是仔细一看时又发现没有任何异象。今天听道休说那些天神监视的对象是慕容彻的时候,她不免又开始担心,更觉得或许那天自己并没有看错。 慕容彻只觉好笑,拉着冷沐晴拥入怀中,“我怎么可能会得罪天帝呢。除了跟你们的一起行动,我看都没有看过他。晴儿,不要惊弓之鸟,真的不会有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冷沐晴靠着慕容彻,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规律的心跳声。 她想要相信他,更愿意相信他。可是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得不担心。 “你现在身上一点灵力也没有了吗?”冷沐晴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慕容彻沉默了会,最后仍是选择了事实,“是的,一点也没有了。我现在只是一个会一些武功的普通人,我试过连轻功都没有了。” 冷沐晴的手紧紧的拽紧慕容彻的衣服,“你害怕吗?” 慕容彻轻笑,胸膛微颤着,冷沐晴深深的体会着,这一刻他好好的,有呼吸,有心动,有体温:“不害怕。” “可是我害怕。”冷沐晴抬头,“我好像要失去你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强烈。” 慕容彻低头看着冷沐晴,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和哀伤,这样的眼神让慕容彻的心都为之狠狠的纠痛。 慕容彻覆上她的眼睛,“晴儿,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太过悲伤,太过沉重了,这样的眼神让他感觉到心悸。 冷沐晴闭着眼睛,体会着他手掌传过来的温度,那么暖。 “你说过,最害怕我离开你。那么慕容彻,我现在告诉你,我跟你一样的害怕。像你害怕失去我一样害怕失去你,所以,不要让我失去你。”这是冷沐晴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软弱。 慕容彻的心软弱了,他彻底的投降了,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让他屈服的话,那就是冷沐晴这个女人了。 “如果可以让你安心一些,那么,冷沐晴,我不会让你失去我的。”慕容彻紧紧的拥着冷沐晴。 冷沐晴紧紧的回拥慕容彻,她无法想象当这怀里的人变空,她还剩下什么。 突然,冷沐晴推开慕容彻,脸色微变。 慕容彻问,“怎么了?” “陆战的房间里有打斗声。”冷沐晴说着已经向外面走去,慕容彻连忙跟上。 冷沐晴边走边不放心的对慕容彻说:“过会你站到一边去,千万不要出手或是加入到战斗中,听到了吗?” “恩,我知道。放心吧,我会躲的远远的。”为了让冷沐晴放心,慕容彻想也没想的应声。 冷沐晴路过卫鸣房间里,他也正推门而出。看到冷沐晴两人时眼神一对,“你们也听到了?” “恩,快去看看。” 于是三人便一同向陆战的房间走去。 当三人来到房间时,房门是开着的,而打斗声是从里面传来的。 冷沐晴首当其冲的冲到内屋,却见陆战正在跟一脸惨白的陆朗对打着。 陆朗的脸色明显是因为小二那些药而产生的后果,冷沐晴一时想不明白,陆朗怎么会跟陆战打起来。 “陆朗是十岁的陆战,十岁的陆战不是什么都不会吗?” 慕容彻一语指出最大的问题,只是一切无解。 冷沐晴也来不急去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加入战争挑开陆朗手里的战魂剑将陆战拉到一边置于自己的身后,直视着陆朗还不忘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第256章 没有人爱别人比爱自己多 “主子,快走……” 陆战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战推开了她的身边,下一刻,陆战竟然执剑向冷沐晴袭来。 冷沐晴明白了,是体内的陆战开始反抗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们想要的等的机会似乎就是这个时候。 冷沐晴转看向卫鸣,“卫鸣,陆朗交给你了。” 卫鸣点头,然后直冲向陆朗。而冷沐晴则站在陆战的身边,“陆战,陆战,醒过来!” 握着剑的陆战又一次出现了极为痛苦的神情,冷沐晴心里虽有不忍却又不肯放弃,陆战必须回来! 然后,陆战一动不动。 “陆战?”冷沐晴试探的叫着。 陆战猛然抬头,直视着冷沐晴。 不,这个不是陆战。 冷沐晴做好防备,果然下一刻陆战便向冷沐晴袭来。冷沐晴挥剑而出,对于陆战的步步紧逼她只能防御不敢出击,虽然这个不是他们的陆战,但这副身子还是陆战的,她若真的出手了只会伤到陆战。 对于冷沐晴的步步退让,陆战反而更加紧逼。冷沐晴一边挡着陆战越来越强烈的攻击一边对着卫鸣道:“卫鸣,陆朗这么难对付吗?” 如果陆朗早一些死去,陆战就没事了。 这个不可能是十年前的陆战,至少比十年前的陆战多了很多很多他那个时候所没有的。 卫鸣步步紧逼却被陆朗巧妙的化解,“你当真是十年前的陆战?” 陆朗听后极为高傲的笑道,“当然,只不过我不是那个十年前什么都不懂的陆战,我比那个陆战懂的太多了。卫鸣,冷沐晴你们太小看我了。” 卫鸣冷笑:“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我们小看了你,还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小看了我们!” 说完极步进攻,紫色灵力透过剑锋向了陆朗刺去。 陆郎并没有让开,直直的让卫鸣那把剑刺入他的心口处。 卫鸣惊讶抬头,他怎么不让?这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刻,陆朗竟然向前走了一步向那把步把自己的心窝处刺的更深:“卫鸣,你说到底是谁小看了谁呢?” 卫鸣抽回剑柄,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陆朗胸口处的伤口慢慢的愈合,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然后胸口完好如初,除了那被剑刺破的衣服,没有一点受伤。 “现在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陆朗猖狂的笑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试探。不错,我的确不能影响到陆战。但是如果陆战受伤了我肯定也会受伤,你们都猜对了。唯一一点,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没有猜对,那就是我根本杀不死。” 一旁的慕容彻惊觉:“他是十岁陆战的一部分灵魂并没有肉身,所以他并不会死。除非……” 陆朗极为兴奋的看着慕容彻:“不错,除非陆战死了,否则我永远都不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们下得了手就去杀了你们的陆战啊?” 冷沐晴听到三个人的话语心里重了很多,除非陆战死了否则他将永远存在? 若是他永远存在那么陆战将永远都不会回来吗? “陆战!”冷沐晴冲着陆战大吼一声,陆战既然有时候能出现那就说明一定有办法可以令他清醒过来的。 可是陆战并没有任何的反映,仍是那个他们所不认识的陆战执着剑道,“冷沐晴,我本来念着我们主仆一场不想跟你兵刃相见,可是现在你既然逼我,就不要怪我了。” 冷沐晴冷声道,“怪你?怪你什么?你以为凭着你的本领能把我怎么样吗?” 如果真的如陆朗所说的那样,那么这样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不可能伤害陆战,陆战更不可能让着她。她转身看向陆朗,“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陆朗微微笑着,“目的重要吗?这就是我要的结果而已。” “所以让我们自相残杀就是你的目的?”冷沐晴带着不屑,“既然你现在成功了,但是你总会失败的。至少你不能完全控制陆战,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压制住你不需要好个陆战。陆朗,你的计划并不完美。” 陆朗不在意的道,“不完美又如何,虽然那个陆战是为突然出现但那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一出现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将他压下去,他怎么可能出得来呢,我那般的压着。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爱别人胜过爱自己,所以就算到天荒地老他也不可能出来的。” 不可能有人爱别人胜过爱自己? 所以另一个原因是陆朗是陆战本人的原因,他才会抵抗不了? [“主子,陆战这一生都会用生命保护你的。就算是陆战死也不会让主子流一滴血的。”] 没有任何预照的,冷沐晴的脑海里突然想起陆战承经对她说过的话。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有什么意思? 冷沐晴急燥的想着,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点点而已! 陆战见冷沐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失了神。 时机正好,他取剑而来。 “晴儿,小心!”门边的慕容彻见状连忙出声提醒。 冷沐晴静静的看着那把刺过来的剑,脑海里突然有什么明白了。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主子流一滴血的,血,流血! 她的血! 她来不及想到底有没有用,冷沐晴没有躲避只是当剑直刺而来时轻轻的偏过了身子,让那剑划过自己的肩膀划出一道血痕。 “晴儿!”慕容彻不明白她明明可以避开却为什么不躲。 “你站在那里!”冷沐晴喝住想要上前的慕容彻,然后她抬手从被刺伤的伤痕里引出鲜血。 将鲜艳的红血化为利剑向陆战刺过去,那剑在遇到陆战的脑门的时候突然下落,只是静静的落在他的头脑上。 “你做什么……”陆战刚挥手将要将血迹擦掉,突然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面部表情开始变的狰狞。 果然有用! 冷沐晴极为兴奋,再次将自己的血引向陆战的方向。然后那血慢慢的顺着他的脸颊滑过,然后浸入体内。 陆战突然发狂了一般扔下手里的剑,狂吼着。 “啊……” 冷沐晴知道那是体内的两个陆战正争斗,她再不舍他痛苦这个时候也不能有任何的停止。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也是很有效的办法。 陆朗见到陆战的改变,心里极怒,连忙发力将一股灰色气息注入陆战的体内。 于是,一红一灰,两股力量也开始在陆战的体内争斗。 卫鸣动手想要阻止陆朗的动作却发现自己根本伤不到他,无奈之下他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主子,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也会受不了的。” 冷沐晴吸取着自己体内的血液注向陆战,“不要紧,经常献血对身体有好处。” 卫鸣又不明白了,献血? “可是,如果陆战一直回不来你一直这样坚持,血液总会用光的。”卫鸣对现在这种情况很担心。 慕容彻也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你一定要知道什么时候放弃,否则陆战没有回来,你也倒下了。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大的损失。” 冷沐晴冷静的点头:“我明白,我会在必要的时候收手的。” 两股力量的争斗让陆战开始发狂,他痛吼着,挣扎着,然后他看到了冷沐晴的血。 鲜红的血,他想起了曾经的承诺。 他恨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说,恨她就杀了她,想要杀了她就必须变的强大。 然后他带着对她的恨意,不分昼夜的苦练。 然后他开始慢慢的变强,他在面对想要欺负他的人时,他学会反击。 从此,他不再受到全任何的欺负。 然后,他看到她个对严厉的女人在他睡着的时候为他盖了被子,虽然是她罚他不许在冬天里盖被子。 一年又一年,那股恨慢慢的变成敬佩。 在他的心里,她是无坚不催的,她永远都是对的。 在他的心里,她任何一个决定他只需要执行,因为她不会错。 她将他变成了战神,她曾经说过,他是她最大的骄傲。 他记起,那一天他说,[“主子,陆战这一生都会用生命保护你的。就算是陆战死也不会让主子流一滴血的。”] 发狂的身子突然停下,冷沐晴收回了动作,每个人每次最多也只能输40,她已经超过不只一倍了,不过看样子的确有效。 陆战抬起了头,“主子。” 冷沐晴惊喜的看着他,这么有效?她还以为最多只能跟那个陆战争斗一下呢。 陆朗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战,“不可能,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的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明明感觉到他体内的另一个他才是那个强大的一个,可是为什么醒来的却是他呢? 陆战抬眼看着陆朗:“很失望吗?他在体内哭着呢,你没听到吗?” 陆朗怎么可能相信他所说的,他可以感觉到陆战体内的一切情况,他支撑不了多久的。冷沐晴的血也无法让他支撑多久的,“你别再硬撑了,再这么硬撑下去也没有用的。就算现在出来了又怎么样呢,最多一柱香的时间,你还是要回去的。” 陆朗说的极为自信。 冷沐晴三人看着陆战的表情知道陆朗说的都是真的,看来他们还是没有胜利,至少陆战还没有成功的回来。 冷沐晴无奈的想,虽然献血有利健康,可总不能每天都让她这么出血吧。她又不是吸血鬼,看来她还必须再想其他的办法。 第257章 我爱主子比爱我自己多 陆战却笑看着陆朗,“你有没有点羞耻心,竟然跟主子他们说你就是我?看你长的这副样子,我十岁的时候可比你帅多了。看你这副歪瓜裂枣的样子也好意思说是我。” 听了陆战的话,卫鸣点着头,“陆战这话说的倒是真的,你十岁的样子还真没这么丑。” “那个时候你可是少女跟妇女的偶像。”冷沐晴接着道。 然后所有人看着冷沐晴,当然除了陆朗,“偶像?” 冷沐晴都懒得跟他们解释,但是看着这一双双求知欲望极高的眼睛。想着还是慈悲一把吧,“我就是你的偶像,懂了吧。” 陆战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很肯定的道,“对,我那个时候的确是她们的偶像。要真是长的这副样子,我自己哭都来不及了。” 陆朗微怒,“你们以为在这里耍嘴皮子有用吗?陆战,连我都从你的心底里出来了,你以为你还能坚持多久。” 陆战不接他的话,反而道,“爱、恨、嗔、痴、贪、恋、狂,你是恨?还是我十岁时候的恨?” 陆朗点头,“你倒是不傻。” “陆恨?”陆战摇头啧啧出声,“真难听,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十岁时候的恨竟然这么强烈。” 陆战说着抬头看向冷沐晴,“主子,这可都是对你的恨啊。你说你当时要是对我温柔一些,说不定还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呢。” 冷沐晴轻笑,“对你温柔点,也没有今天的你了。” “主子,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你。真的一点也不恨,至于这个家伙。”陆战无奈的指着陆朗,“这个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认为是我。” “我还从来没有认为是你,他还不配。”冷沐明极为认真的说。 陆朗看着两人竟然像唠起家常一样,心里不免有些恼怒,“陆战,你这么硬撑着做什么呢。最后伤的还是你,你以为你主子的血就能让你出来吗?虽做梦了,只要有我在,你就没有出来的那一天。” 冷沐晴不在意道,“算了陆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没有给你什么假,就当是给你放假了,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到哪天我们要是想你了,我再用血放你出来,一个月见一次也行。” 冷沐晴并没有开玩笑,既然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她愿意这样做。只要确定陆战还在,还好好的,一切就够了。 陆战没有应声,只是回头看着陆朗,“你不是一直都说没有人会爱别人胜过爱自己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早就错了。我们这一帮人里爱别人胜过爱自己的人多了去了。” 陆朗并不回答,如果他真的爱别人胜过爱自己,他也不会被自己压下去。 冷沐晴看见陆战的额头开始不断的有豆大的汗水滑落,知道体内的另一个他又要出现了。 的确如陆朗所说的,一柱香的时间不到。 陆战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痛苦慢慢过去,然后睁开。 不是刚才的陆战了,陆朗见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我说过,你们的一切都是白废。那么多的血算是白流了。” 陆战走向陆朗,接过他手里的战魂:“反正她的血就多流一些也没关系。”然后举起手,剑直指冷沐晴。 “陆战,不要再打了。这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陆朗说道。 陆战长剑一挥,那剑势直冲冷沐晴而来,卫鸣刚欲出手,长剑一百八十度转过,竟直直的刺入陆战的心窝。 “啊!” 撕心的吼声响起,陆朗的身子开始慢慢的化为白色烟雾。 “我爱主子比爱我自己多!”陆战像为了证明一样,再一个用力将剑刺入的更多。 然后伴随着一声痛吼,陆朗烟消云散。 冷沐晴瞪直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天雷辟中一般,连心都是麻木的。脑子里轰轰直响,身子也开始悬转,眼前的一切变的那么远,那么不真实。 陆战的身子像一片落叶慢慢的滑落,卫鸣一个疾步上前接住他倒上的身子,将他抱在怀中:“陆战,陆战……” 陆战嘴里吐着血,然后扯起一抹笑容,骄傲道,“那小子还以为我被压了下去呢,结果被骗了。咳咳……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真是太爽了。卫大哥,咳咳……我是不是很牛?” 血迹伴随着他的轻咳不断的往外涌。 卫鸣直直点头,“陆战最牛,是卫大哥见过最牛的人。你别说话,我帮你治伤。” 陆战摇头,“没用的,这可是战神。一剑刺心,灰飞烟灭。卫大哥你这么说……这么说是侮辱我的战神呢。你见过从战神下逃过的人?咳咳……你也在里面呆过的。” 慕容彻守在陆战的另一面,“你不需要这么做。” “我……我说过,不会让主子流一滴血的。更不想以后一个月出来一次,还要主子那么多的血。只有我死了,陆朗才能消失。我……我……我爱主子比爱自己多。”陆战说着脸上带着自豪,“慕容彻,你说是不是?” “是。” 慕容彻说完抬头看着还立在原地的冷沐晴。 陆战抬头看着冷沐晴,“主子,你要骂我了吗?”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达大脑,她回过神来:“不,不会骂你。” 冷沐晴走向陆战,从卫鸣的手里接过陆战将他抱在怀中,“陆战,不要死。只要你不死,我不会再骂你了。陆战,不要死,不要死……” 一滴,两滴,三滴…… 下雨了吗? 陆战抬头抚着脸上的水滴,然后抬头,那是从冷沐晴眼睛里流落出来的泪水。 主子……哭了? “主子,你哭了?”陆战气若游丝,他不敢相信,他是真的看到主子的泪水吗? 冷沐晴不再是冷沐晴了,不再是无泪无情的冷沐晴。 她紧紧的拥着陆战的身子,“陆战,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 泪水布满了冷沐晴的脸上,第一次她将脆弱一点也不掩藏的发泄了出来。 泪水滴落在陆战的嘴角,陆战伸出舌头舔着,“主子,你的眼泪好苦,不要再哭了,我……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 陆战哭了,“主子,其实,我不想死。我想呆在你的身边,我想一直跟着你。” “陆战,不要死,不要死!”冷沐晴说不出其他的话,嘴里轻轻的重覆着一句话。 “好可惜,天陵不在身边。主子,你以后告诉天陵我看上了一个好漂亮的姑娘,然后跟她走了。不要告诉他,我死了。她一定会伤心的。”陆战轻轻的说着,他的魂魄慢慢的从身体里飘浮出。 “不!”冷沐晴释放出灵力,保护着那已经开始慢慢的飘散的魂魄:“陆战,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离开。” “主子……”陆战的哭的泣不成声,他不想走,更不想看到主子哭。 主子的泪是苦的,是痛的:“主子,我不想走……一点也不想走……” 再大的灵力也保护一了那些飘散的魂魄,只是一眨眼之间,陆战的魂飞魄散。 战神刺心,魂飞魄散。 陆战最后消失在他的战神之下。 “陆战!”冷沐晴紧紧的抱着陆战已经变凉的身子,“陆战,醒醒,你醒醒。你说过,想看到我每天都是笑笑的吗?只要是你醒来,我会每天都笑给你看!陆战,你说过想跟每天都跟我聊天,可是我话太少。只要你醒来,我以后天天跟你聊天。陆战!” 凭冷沐晴再怎么叫,陆战也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卫鸣没有看过这样的冷沐晴,像是随时要倒过去一般。 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可是她将自己武装的那么严实,伪装的那么坚强。 南风跟琉璃离去时,她眼里一片死灰却一滴泪水也没有流下。 他跟墨玉离去时,她宁负天下人也要为他一搏。 她失去的太多了,承受的太多。现在她伪装不了了,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失去的痛苦。 “主子……”卫鸣有些担心,主子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异样。 慕容彻也感觉到了,她眼里一片茫然,“晴儿,晴儿……” 冷沐晴只是紧紧的抱着陆战的身子不发一言,不再哭泣也不再说话。 “主子!”卫鸣担心了,这明显不对劲。 慕容彻伸手想要将冷沐晴拉入怀中,手刚碰到冷沐晴的身子时却被她一掌击到远处,“别碰我!” “晴儿,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慕容彻急了,不顾身上的痛,回到冷沐晴的面前,“晴儿!” “主子,陆战死了。”卫鸣想要从她的手里抱出陆战的身子。 下一刻冷沐晴却抱起陆战的身子后退几步,“不许碰他!” “主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你们的房间外找不到你们就猜你们会在这……”黑九边说边走进房间,却在看到冷沐晴怀中浑身是血的陆战时惊慌:“陆战怎么了了。”说着欲靠近陆战。 “九儿,别去!” 卫鸣和慕容彻异口同声的提醒,可是已经迟了。黑九被冷沐晴身上释放出的七彩灵力击起,身子撞到墙滚落在地。黑九在地上滚一圈,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道休连忙去扶起黑九,心中大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沐晴竟然一点也不手下留情,这一掌九儿肯定已经内伤。 “别碰他!”冰冷的三个字从冷沐晴的嘴里迸出,眼里尽是杀意。 黑九依靠在道休的身上,手捂着发痛的心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战,陆战他……” 慕容彻不敢轻易的靠近冷沐晴:“晴儿,陆战已经死了,你想做什么?” “主子……” “滚开!”冷沐晴眼露怒光,截断他们想要说的话。 没有敢反抗她的话,她的周身源源不断的释放着灵力,谁一靠近都会被那释放出来的灵力所灼伤。 冷沐晴抱着陆战的身子径自走了出去。 卫鸣等人连忙跟上,道休扶着黑九也随在他们的身后。 慕容彻极为担心冷沐晴的状态,她若再不收回释放的灵力,一定会灵力用竭的。 卫鸣很害怕,害怕主子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陆战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最终死在了她的怀中。 即使她哭的求他不要死,无坚不催的冷沐晴竟然用到‘求’这一个字,她乞求的那么绝望。 是的,绝望。 他看到了她的绝望,无法挽回的绝望。她曾经主宰着整个天下人的生死,却无法救回自己最心爱的孩子。 是的,她的孩子。 第258章 逃避的心 慕容彻四人跟在冷沐晴的身后,直到她在一处树林里停下。 然后,冷沐晴轻柔的将陆战放在一块干净的绿草坪上。她拿出手帕擦拭着陆战的脸颊,整理着陆战的衣物。 四人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的看着冷沐晴用极温柔的眼神,轻柔的动作为陆战做着这一切。 这是陆战生前所没有享受过的温柔爱意,冷沐晴很后悔。后悔自己的不会表达,后悔总是笨拙的表现着对这群人的关心。 可偏偏她笨拙的方式显得那么可笑,因为别人几乎看不到她心里的关心。 冷沐晴的动作极轻极轻,像是怕把陆战吵醒了一般。 “恩公将陆战带到这里做什么?”黑九担心的问,恩公刚才的神情太让人害怕了。那是一种空洞的好要破碎般。 道休将黑九揽在怀中,“想最后为陆战做点事情吧。” 慕容彻和卫鸣心疼的看着冷沐晴为陆战做这一切的事情,她的心很深很深,所以很少有人能够走过去。但是能够坚持走到底的人会发现,在那心底里的最深处是世界上最纯真的善良,和最体贴的温柔。 只是没有人愿意往里走,因为在还没有走到入口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外表的冷漠盔甲吓跑。 这是慕容彻第一次看到她流泪,原来落泪是那么绝望的一件事情。她的眼泪在那么大的重压下溢出眼眶,他以为是一种发泄却没想到,那只是一种绝望的控诉。 冷沐晴将陆战整理干净以后,以指为剑,附以灵力,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然后,她将血滴入大地,“我冷沐晴以血为门,请求大地能够将这个孩子长埋于地下,保存着他的身子终身不腐。” 金色的光芒从冷沐晴身上发出,大地,树木,花草极力的吸取着她所释放出来的灵力。然后陆战的身子慢慢的隐没于大地之中,那是大地之灵接受了这样的交换。 像阳光一样的灿烂灵力一点点的被吸走,卫鸣上前一步,“够了吧。” 那些贪焚的精灵们才停止索取,虽然灵力还可以再恢复,但照他们这样的吸法只怕还没等主子慢慢的恢复被已经被他们连命都吸走了。 只是大地之灵守护着陆战的身子又能怎么样,只是终身不腐而已,终是无用。 卫鸣倒希望将他化为一阵灰,随飞而逝,让他自由的飞翔,而不是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灵之处。 冷沐晴慢慢的起身,只是耗尽太多灵力和鲜血的她脚下一个踉跄。 慕容彻连忙上前扶住她要摔倒的身子,冷沐晴依靠着慕容彻。 她累了,真的很累。 冷沐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己陷入了昏迷之中。 慕容彻将冷沐晴抱起走回客栈,她需要休息,身心都是。 道休扶着黑九,“用不用我背你?” 黑九摇头,“我还不想回去,我想在这里陪陪陆战。” 道休点头,“我跟你一起。” 黑九从未这么后悔过,“如果我没有拉着你去逛街,我至少还能再见他多一面。或许,或许如果我们在的话,事情也会有转机。” 道休轻轻的抚揉着她的头发,“不管我们有没有出去,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不是的,如果我没有出去,我至少可以见他一面的。道休,我跟他最后的相处竟然就是那一架。我还抓伤了他的脖子,我教训了他。”悔意几乎将黑九侵蚀,她没有想到只是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就是永别。 “我们曾经还说过,等的有的事情结束了。可以住一起生活,然后我会等到满头白发的他再叫我九儿姐姐。”泪,终究是忍不住的留下,“他还说,不会顶着白发叫我姐姐。就为了逃避这件事,他就这么离开了吗?其实,其实他如果不愿意到那个时候还叫我姐姐,我也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叫他大哥,因为我还年轻。” 道休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听她诉说,发泄。 陆战的死在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上再次笼罩了一层黑色。 大家一起走过的路太长太长,可是走到终点的人却越来越多,到最后大家早已经千疮百孔。 前面还有多少路没人知道,是否还会有人再去离去更不知道。但是这样的猜测让道休恐惧了,他害怕再次有人离去或是害怕自己离去。 他接受不了身边再有人离去,这样的痛一次又一次早已经足够了,他们已经伤透了。 他更害怕自己会离去,他害怕抛下这群他想要保护的人,他害怕没有了他这只小黑猫连哭的时候想找一个依靠都没有。 原来,其实谁都害怕离去的,因为有太多的牵挂,太多的放不下了。 “已经三天了,恩公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也受不了,更何况陆战死的那一天主子还耗费了那么多的灵力跟血。”黑九担忧的说。 卫鸣叹息,谁也没有想到陆战的死会带来这样的结果,将主子打击到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了。 慕容彻说,“她将门锁着,谁敲也不开。卫鸣透过楼顶看过,她一直卷缩在屋子里的角落里。” “那是一种逃避的姿势。当人遇到承受不了的痛时,会将自己团在一起。”卫鸣语带担心,“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去劝阻主子,她一向最有主见,谁的劝阻也没有用。” 黑九的眼眶微红,“恩公一定是太伤心痛苦了才会这个样子的,平时她比谁都要坚强的。南风跟琉璃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 卫鸣苦笑,“其实她是最后一个恢复过来的。主子整整失眠了一年,一年的时间。” 黑九惊愕的看着卫鸣,这是她从来也不知道的事情,“主子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她不允许自己脆弱。”慕容彻说,“她撑的太久了,这一次再也没有办法撑下去了。所以她哭了,怨了,也受伤了。” 哭了…… 黑九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是说恩公哭了吗? 认识这么多年,她见过生气、开心的、愤怒的、伤心的恩公,但是再如何伤心,恩公都从未滴过一滴眼泪。当所有的人为卫鸣跟墨玉的离去时而默默流泪时,她也没有看到恩公落过泪。 她以为恩公没有眼泪,她一直都忘了,恩公只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眼泪有痛苦的人。 “再给她一点时间吧,她从来都没有让我们失望过。我相信这一次她也不会的,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她不会就这么放下的。”道休说,因为相信她会站起来,所以愿意给她再多的时间。 她也需要休息,所以,就当是给她足够的休息时间。等她不再累了,休息够了,他们再重新出发。 卫鸣没有道休想的那么乐观,再一点时间就够了吗? 为什么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充足的信心了,不是因为对主子失去信心,而是主子早已经忘记了给他信心。 “希望恩公可以早一点恢复过来,至少不像这样的自虐一般。我只担心,这样下去她的身子会受不了的。”黑九极为担心,连她用腕的伤口都是她自己胡乱拿了个白布随便包扎了一下。 身子受不了吗?慕容彻却觉得,她的心才是真正受不了的那一个。只有心先真正的站起来,她才会真正的回来。 陆战的离去真的已经带走了她所有的自信,她救过无数的人,却总是无法救回自己所在乎的人。 ☆☆☆☆☆☆☆☆☆☆ 冷沐晴紧紧的握着双膝,下巴顶在膝盖上,将自己团成一团这样她才感觉到有一丝的安全感。小时候在训练过后,她会经常这样。因为在面对一个个可怕的尸体的时候,她渴望得到这样的安全。她需要告诉自己,她还活着,她很好。 后来,她越来越少的将自己关在这样的形为里。因为她早已经看习惯了各种尸体,杀人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那是一件跟吃饭一样正常的事情,是一份可以得到钱的工作。 可是现在她又害怕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一个死神的向征。 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去,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到最后当所有的人都离去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又是什么模样。 那么孤单……寂慕…… 冷沐晴宁愿自己没有拥有过,那样至少不会体会到失去的痛苦。一开始没有拥有就不会有任何的奢望,更不会有那些想要一生依守的愿望。没有愿望就不会破碎,那就没有痛苦。 她想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回到她只是一个人的世界。 第一次认真的觉得,这里不属于她,从来都不属于她。她应该是一个人的,一个人接任务,一个人杀人,一个人拿赏金…… 不管是什么事都是一个人,身边没有人来了又走。 她也会继续冷血无情,独来独往。 杀手,最忌动情。情动,则弱,则死。 这是最初训练时,那个首领所说的话。所以现在的她再也不是当初的冷沐晴了,因为她动了情,她早已经变的软弱不堪。 冷沐晴应该已经死了,在上吊的那一刻就死了。 而她,应该在属于她的世界里。 冷沐晴紧缩着,闭着眼睛不去看所在的地方。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不属于她。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当睁开眼睛以后,她还是一个人,还是那个独来独往的杀手,还是那个顶级杀手。 是的,她只是一个收人钱财替人杀人的杀手,跟什么主子,恩公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冷沐晴将自己缩在一个很小的盒子里,越缩越小,越缩越没。在又一次的痛苦时,她选择了逃避。 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逃避之中的冷沐晴没有注意到胸前的玉佩发出淡淡的光圈,将她整个人罩住。然后那抹光圈慢慢的飘起,冷沐晴的身子还坐在角落,而光圈里的她却没有发现。 第259章 回去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熟悉而又很陌生的声音传来。 “一切正常,但仍是昏迷。”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直接停止吧。”他从来不会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再浪费时间和金钱的。 “是的,头。” 冷沐晴很痛,像是要撕开一般。清晰而又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间,让她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是她自己听错了吗?要不然怎么会听到首领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无情。 她到底是在哪里,冷沐晴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显得那般吃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 冷沐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样,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片雪白。白色的墙顶,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 转过头去,一男一女在说着什么并没有看到醒来的她。 这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基地的医疗室里。只是,她怎么会回来的? 她明明应该在…… “头,冷沐晴醒了!”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惊喜。 男人走到床边,见到睁开眼睛的冷沐晴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她是怎么也不会忘记教她杀人的他,更不会忘记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所教她的一切。 “如果我不记得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解决了我。” 他不会想浪费时间再去训练一个失去记忆或是有任何残缺的她,他要的是价值。就像刚才昏迷中她听到的那一句,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停止吧。 如果她再不醒来,等待她就只有死亡。 男人满意的点头,“看来你一切正常,苏雪帮你做过检查,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找不出原因的昏迷。现在你既然醒来了,就早一些下床做复健,恢复恢复。” 果然是她熟悉的一切,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她活着也只代表价值,冷冰冰的话语没有一丝担心。整个基地就只有苏雪有一些异于他们的人情味。她是基地的医生,也是能够将他们一次次从死神那里拖回来的神医。 冷沐晴点头,“知道,我会尽快的恢复,然后接任务的。” 她不禁怀疑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个梦还是真实存在的,“我到底是怎么昏迷的?” “你忘记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男人眉头微皱。 冷沐晴接话,“是的,只记得我拿到了那块石头。” “没有人知道你发生了什么,那石头也不见了。我用了十倍的价格替你赔给你的买家,冷沐晴这钱可要记得还。”男人说到最后不忘提醒一句,他从来没有做过亏本的事情,这一次为了冷沐晴他破例了。 冷沐晴并没有半点的感激,“为了我赔偿是因为我值得你出这个钱,因为你知道我完全会为你赚更多的钱。” 男人欣赏冷沐晴的自信,“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就最好快一点恢复。”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放心。”冷沐晴闭上眼睛,“我要休息会,你们出去吧。” 男人跟女人并未因为冷沐晴无理的行为而生气,一同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雪边走还边感叹,这真的是一种奇迹。明明身体和头脑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却莫名的昏迷了一个月,现在又突然就这么醒来了,不得不说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或是医术来解释的,只能称之为奇迹。 冷沐晴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男人说的,她昏迷了一个月吗? 可是她明明经历了六年的时间发,难道那一些真的只是梦吗? 有那么真实的梦吗?真实到每一天发生的事情都那么清晰。有人会做梦一做就是六年吗? 慕容彻,卫鸣,陆战,南风,道休,墨啸,墨玉,黑九,琉璃,还有凤月,祈甚,这些人明明那么真实的存在过。 如果真的存在过,那么现在她回来了,那里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那个冷沐晴死了吗? 她回来了,就像她所期盼的那样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里,从些以后她还是那个独来独往的冷沐晴,不会再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发生。 既然回来了,就不用再管那一切了。她要做回以前的冷沐晴,那样就不会再失去,更不会再痛苦。 “她恢复的速度比任何一个人都快,看她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出来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她的复健也比任何一个人快,现在这模样不仅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我看再过几天她又是一个月前的她了。”苏雪看着远处练拳的冷沐晴感叹着,除了冷沐晴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的赞赏过,她拥有过人的胆识,聪明,她是十年以来唯一进入杀手排行榜的女人,更是五十年前第一个位于杀手排行榜第一的女人。 男人脸上全是满足:“从捡回来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她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天生就应该一个杀手,就像你是为了医术而生一个道理。” “这么自信?”苏雪不禁笑道,“听说你捡回她时,她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那个时候你就能肯定她有这样的一天?” “她八岁的时候就杀了人。”男人回想着当初遇到五岁时候的冷沐晴,只有五岁而已那双眼睛里的不屈、坚强和恨意是他从未见过的浓烈,“她的求生欲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她的目标很明确,她要活着,很好的活着。” 八岁? 苏雪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冷沐晴,一个八岁的女孩子竟然能杀人了? 就这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说她是天生的杀手吧:“你几岁的时候杀人的。” “十岁。”男人看着冷沐晴的眼里有些自豪,“知道她为什么能够一直无敌,保持杀手排行榜第一名并且很少受伤吗?” “为什么?”苏雪也很好奇,以前的日子里。基地里的杀手几乎每一个每隔几个月都会拖着伤来找她。可是冷沐晴是她见过的最少次数的,她曾经以为她不是一个好杀手,可最后才知道,她竟然就是杀手排行榜第一的冷沐晴。 “因为她无情。”男人微眯着眼睛转过来看着苏雪,“她能眼也不眨的杀掉任何一个挡着她道路的人,即使那个人是个孩子或是老人女。做杀手,无情才是最强者。” “她是你一手**出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教她什么是情,她当然无情。”苏雪说。 不错,她的确是他一手**出来的。她也是他这一生最满意的作品。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像冷沐晴这么强的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她能做到基地里任何一个男人做得到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一个男人能作得到她所有能做到的事情。 甚至连他也不能,当**出来的人超过自己后,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还好,她够听话,否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他早就已经想过,如果她不再听话,那么她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但很好,她一直很听话,也没有背叛的心。 只要有任务,有钱,她就能一直这么安定,这么听话。 冷沐晴满头大汗的击打着面前的沙包,只有大量的运动才能让她集中精力不去想太多。不去研究那六年到底是一个梦,还是真实的。 更不去想那几个人现在怎么样?她离开后到底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也不用去想,如果是真实的,为什么她还能回到这里,没有了那块石头她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她只有努力的复健,让一切都恢复到昏迷前的状况,她要快一点,也需要接任务,需要找回以前的自己。 “今天已经够了,你恢复的很快。”熟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冷沐晴停下,然后接过男人扔过来的毛巾擦着流出来的汗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怎么?是接不到任务了?” 男人不在意她的冷嘲,“还没有接到需要我亲自出手的任务,看你这几天这么怒力的样子,怎么?准备这么快就出任务了?” “很久没杀人了,有点想念那样的滋味。”只有她再次恢复一个人执行任务的状态,当她再次享受以后成功后的喜悦,那么她就不会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男人听了冷沐晴的话很满意,“你果真是一个天生的杀手,冷沐晴,你这一生只有做杀手才是最适合你的。” 是吗?如果是以前冷沐晴不会有所怀疑,可是现在她有时候却会想,其实她也想过平凡日子。放下手里的手枪,过那种有一份正常工作,有几个相互信任的伙伴的平凡日子。 伙伴? 冷沐晴甩甩头,她好像想的又太多了。 “你不会是要来夸我的吧。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拐弯抹角可不是你的风格。”这个男人比她更在意价值,他绝对不会浪费时间来关心为他赚钱的下属。 男人也不再拐弯抹角,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三天内杀了这个人,其他祥细的内容我会发到你的邮箱里,他只有中国停留三天。” 冷沐晴拿起照片看了眼,只关心一件事:“佣金是多少?” 果然还是那个冷沐晴,“五百万,这一次就不四六了,三七。” 男人想着冷沐晴还没有恢复好,难得的大发慈悲。 冷沐晴头也没抬:“二八,我八你二。” 男人眉头微皱,“给你七已经是破了例了,你还在这里讨价还价。” “如果是正常的任务,我拿六也无所谓。可既然是只有我才能做得到的事情,当然要有不一样的价格。”冷沐晴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睛:“如果其他的人能做到,你怎么可能在我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就找我。说明这件事除了我没有人能做到,所以价格就必须提高。” 男人嘴角上扬,“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你,他的保镖工作做的太好了,杀了他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对我来说,杀人是最简单的事情。答应我就去,不答应做罢。”冷沐晴说的极为自信。 “可以。”男人也不再争辩,的确没有冷沐晴这个任务谁做不了:“希望你回归的第一个任务不要让我失望。” “我让你失望过?”冷沐晴径自离开。 男人看着冷沐晴的背影,从未,她从未让他失望过。 第260章 归属 夜,笼罩着大地,喧闹了一天的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豪华的别墅里面却灯火通明,保全在各个出口来回走动着,这样紧密的人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逃脱他们的眼睛。 躲在别墅外拿着新型望远镜的冷沐晴心里冷哼着,这么怕死,如此高调的样子不招人杀才怪呢。 看了眼手里的手表,时间还早。至少要等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才能动手,那个人最困且意识最松懈的时候,还要等两个小时,她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冷沐晴一闭上眼睛不期然的竟然看到了慕容彻的双眼。 一个惊魂,她猛然睁开眼睛,没有了…… 冷沐晴却无法抑制自己狂跳的那颗心,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看到那双眼睛? 这些天她明明已经一步步的走回了原来的轨道,曾经发生或是只是梦里的一切也慢慢的被她淡忘,只是为什么,刚才那双眼睛那么清晰。 冷沐晴犹豫的再次闭上眼睛,再一次,熟悉的眼睛再次浮现在眼前。 该死的!她这是得到妄想症了吗? 这一次冷沐晴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紧紧的盯着那熟悉的脸,想要看看到底还会看到什么。 可是没有,那双眼只是紧紧的盯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思念,哀求,有浓浓的期待。 他在思念她吗? 突然,一股如潮的般的思念涌入冷沐晴的心底。那是谁的思念,是他对她的,还是她对他的? 她好像陷入了一股漩涡,被越来越大的力量包围着,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然后她的身子慢慢的被漩涡卷进了一个深渊…… 在那个深渊里,好像有着她所熟悉的一切,又好像不是属于她的一切。 嘀,嘀,滴…… 冷沐晴猛然睁开眼睛,将脑海里的一切都抛在脑后,按掉手表上的闹钟后她整装待发。 时间到了,她现在的任务是杀了里面的老大。 而这个才是她的人生,接任务,杀人,一个人行动。 这个才是她的人生。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冷沐晴在悄无生息中消失在黑夜中。 没有人知道她来过,也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走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看到死去的老大才知道,昨天这里有一个人在他们重重的保护下,甚至躲过了门口的两个保镖杀了他们要保护的人。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如果不是看到眉心处的那个子弹,他们会以为只是他突然暴毙而不是被杀。 冷沐晴静静的躲在床上,不对了,当手握着枪的感觉已经不对了。看着子弹穿过那个人的眉心时,感觉也不对了。她找不回以前那种感觉了,只觉得一切都是无趣的,接任务,杀人,拿钱。 不停的重覆,这就是她的人生。然后一个人回来静静的躺着,这一切是她的曾经也是她最熟悉的一切,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了那种这就是她人生的归属感。 那六年不是梦,一个梦不会在她的人生里留下这么多清晰的改变。一个梦不会让她怎么也无法放下,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梦,不会在她的脑海里变的越来越清晰。 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的电话响起,冷沐晴拿起了电话,“说。” 知道她电话的只有一个人,除了那个给她任务的男人以外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因为她不需要,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棒,无声无息,对方很满意。冷沐晴,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强大了。”男人的喜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强大?她的强大只为了想要保护着那群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 现在她的强大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她是最笨的胆小鬼,因为害怕失去所以逃离。原以为逃开了,就真的什么都不会再有,什么都不用再去管了。 她错了,这样的逃离是最怯懦的办法。 失去是因为她不够强大,保护不了想要保护不了的人她就必须更加努力。而不是在保护不了以后就逃开,她不能当一个逃兵。 “喂,冷沐晴你有没有听我说?”那边的人得不到冷沐晴的回应,连叫了几声。 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冷沐晴出声,“你说什么?” “我说钱我明天就会打到你的卡里,你休息两天我再给你接任务。” “不用了。”冷沐晴心里已经有所决定,虽然还没有想到可以那里的办法,“钱都给你了,我那张卡也送给你了密码是我第一次杀人的日期。里面的钱全部给你。” 男人的声音有些慌张,“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干了。”冷沐晴没有想到这四个字说出以后竟是那般的轻松,“里面的钱足够还给你对我花的所有精力,蒋商,我不干了。” 男人不能理解为什么冷沐晴会突然这么说,明明一切正常,这次的任务也完成的这么漂亮却突然说不干了? “你在哪里,我需要去找你跟你谈清楚。”蒋商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冷沐晴,不仅仅是因为她为自己带来的利益是其他杀手无法相比的,更因为他根本就不打算放开这个女人,这个他一手**出来的女人。 “不用了,你知道如果不是已经决定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来的。一旦是我说出口的事情,我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冷沐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蒋商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音久久不能反映过来。 她说她不干了?那也要做什么,除了杀人以外还有冷沐晴会做的事情吗? 蒋商很生气,但是他知道即使他向所有的杀手下杀令,追杀冷沐晴。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一旦是冷沐晴说出口的事情,便真的不会有所改变了。 可是,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不甘心他连人都无法留住。 蒋商,杀人代号,煞,年龄不祥,杀手排行榜第二。 在没有冷沐晴的出现时,他一直都是杀手排行榜第一。自从冷沐晴出现后,他便成了第二。下面的排行随着杀手的增加而换来换去,可是十几年来,第一第二从未变过。 他被自己轻手**出来的孩子超越,他甚至一次也没有赢过他。 因为,他动了情,而冷沐晴无情。 无情则无敌。 自从冷沐晴出现后,他便输了。 但他输的心甘情愿,可现在那个人却告诉他,她不干了。她将第一再次还给了他,可是,他早已经没有了想做第一的心情。 蒋商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果然,到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抓不到啊。 ☆☆☆☆☆☆☆☆☆☆ 冷沐晴有所决定后便开始回忆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去到那个世界的,最终的结果是那块石头。 那晚她偷了那块石头以后,就阴差阳错的到了那里,所以现在只要找到那块石头就行了。 正在想着,她突然感觉到脖间处传来冰凉之意。 她惊讶的抹着脖处,是那块慕容彻送给她的玉佩?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在她醒来后她想要找出在那个世界存在过的证据,可是什么也没有,除了回忆。那个时候她也曾抹过脖间,可是这块玉佩已经不见了。只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 难道是因为她有了想要回去的想法? 冷沐晴这般想着,脖子的玉佩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冷沐晴被一股光芒包围,只觉身体里充满了暖意。 然后她追逐着这抹光芒。 回头,看见自己的身子躺在床上。 原来是这样的,她的灵魂离开吗?那么这个身子还会这样莫名的昏迷? 冷沐晴看着自己的身子,这就是她的后路吗?所以这玉佩会当她想要回来的时候回来? 可是冷沐晴努力的回想了一会,这里没有一丝值得她留恋的地方。她曾经以为她属于这里,可到现在才明白。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有慕容彻,卫鸣他们所在的地方。 在那里,她被需要。 在那里,如果她死去,至少会有人为她落泪。 面在这里,她的死去只要让杀手排行榜重新刷新一遍而已。 在这个时候,她才明白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她不需要后路,只要是冷沐晴选好的事情是不会再回头的。 冷沐晴走到床边,从自己身体的腿上抽出手枪,这把手枪从她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跟着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用这一只枪亲手杀了自己。 既然已经准备离开,她没有想过再回来。不管是生是死,那个世界是她最后的归属。 看着一滴血顺着额头滑过,冷沐晴在心里默默的跟这个世界再见。 然后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 “喂……”那边立刻传来了不敢相信的声音,“是冷沐晴吗?你改变主意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蒋商仍然抱着期待。 “我住在城东的那所屋子里,你来替我收一下尸体。烧了以后就将骨灰撒到大海去吧。” 蒋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你,你说什么?冷沐晴,你……” 电话再一次被挂断,蒋商发狂一般的起身夺门而出,不可能的,冷沐晴不可能做出自杀的这样的事情来。她是他见过最渴望活着的人。 冷沐晴当然不会自杀,她只是选择她应该存在的地方而已。 冷沐晴闭上眼睛,让脑海里那些清晰的话而越来越清晰,任自己的思念覆盖。 她要回去了,从龟壳里出来,然后以坚硬的外壳去面对所有的伤痛,她……不会再被打败! 第261章 物事人非 有了意识后的冷沐晴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床顶的装饰后,心里中一喜。 是了,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转过头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正无其他。冷沐晴不经心中疑惑,怎么会只有她一个人。按照道理她应该是陷入昏迷才对,可为什么这个时候没有人守在自己的身边呢? 她起身掀开被子,只不过这里是哪里,不是她离开前的客栈。慕容彻他们人去了哪里? 冷沐晴带着疑惑下了床,装好衣装推门而了。 顺着门外的景况向外走去,这里好像是个别庄。走了不一会儿就听到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卫鸣的声音。 冷沐晴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脚步,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高,自己听不清楚。只是,按照这个样子应该很远才对。自己却还是听得到他们的声音,这次回来,体内好像多了什么。 冷沐晴也不没有细想,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在到达大厅时刚好听见黑九担忧的声音,“那现在怎么办呢?恩公一直常眠不醒,宝宝也没有下落,连慕容彻的魂魄都找不到。如果恩公醒后问我们慕容大哥怎么了,我们要怎么交待啊?” “慕容彻怎么了?”冷沐晴出声问,什么魂魄都找不到这是什么意思? 三人同时转头向门口看来,看到立在门口处的冷沐晴脸上狂喜。 “主子!” “恩公!” “沐晴!” 三人同时急呼。 黑九兴奋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主子太好了,你醒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已经晕迷了整整一个月了。” 又是一个月,她明明在那个世界呆了两个多月,怎么她只要昏迷在那个世界就是一个月啊。 只是现在她应该担心的事情不是她昏迷了多久,而是慕容彻。 “刚才你说的连魂魄都找不到是怎么一回事?”魂魄离体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死了,二是有人故意将魂魄拘出。 黑九转过头去回避了冷沐晴的眼睛。 冷沐晴看着道休,“你告诉我,慕容彻到底怎么了?” 道休犹豫着,这个问题他要怎么说? 冷沐晴没耐性的看向卫鸣,“那你来告诉我,卫鸣到底是怎么了。” “主子,其实这件事……”卫鸣努力着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婉转的告诉她这件事。 冷沐晴是一点耐性没有听他说这件事,那件事的,“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先告诉我,他人怎么了?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他坐在这里。” “主子……”卫鸣面带犹豫,主子好不容易才醒来了,万一这件事再告诉她,他害怕打击到她。 如果主子再伤心的昏迷过去,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没有那么脆弱,告诉我他怎么了,是死了吗?”最后一句话冷沐晴是带着试探的口气。 卫鸣脸色变了变,直到冷沐晴执着的等待着自己的答案才不得不点了点头,“是的,他……死了。” 三人担心的看着冷沐晴的脸色慢慢的变的苍白,连身子都微微颤抖。 “他,是怎么死的?”冷沐晴声音颤抖,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谁也不知道原来慕容彻竟然没有了灵力,一点也没有。至从你昏迷以后,天神就开始不停的来找我们的麻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目标是慕容彻。我们在知道慕容彻没有灵力的时候已经迟了,他们已经一剑刺中了慕容彻。”卫鸣说着:“我本来是准备将他的魂魄拘住,然后再想其实的办法。可是被刺死的他竟然没有魂魄。” “一个人怎么可以没有魂魄!”冷沐晴牙齿打颤,但她不允许自己再被打败。 道休说,“的确是没有魂魄,慕容彻死的时候我们都以灵力注眼,可是根本就没有看到慕容彻的魂魄。他就好像真的没有魂魄一般。” 冷沐晴眼眶泛红,“一个人若没有魂魄会活着?” 道休摇头。 “那他就不可能没有魂魄。”冷沐晴双拳紧握,“他一定有魂魄。既然是那帮天神杀了他,那慕容彻消失的魂魄一定跟他们有关系。” “我们的确有想过,但是这个时候我们根本就不适合上天界。就凭我们的三个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天帝的对手。”卫鸣解释说,再加上主子也一直昏迷,他们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冷沐晴硬生生的将那底眨起的泪水成功的逼退了回去,“现在是四个人了。” 黑九有些担心,“可是主子,你刚醒不需要好好休息吗?你昏迷了以后我们想尽办法也叫不醒你。” “我的身子没事,天界是一定要去的。慕容彻的魂魄一定被他们拘走了。这次过去我不想再浪费太多的时间,都说擒贼先擒王,直接找玉帝去。”既然他是天界的王,那么那些天神所做的事情也一定都是他交待的。 道休说,“我们四个人仍然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人能碰我的人。”冷沐晴的眼底里隐现一丝骇人的杀气,慢慢的印入了另一个人的模样,“我们去便是,我有办法。” 三人看到冷沐量这副模样心中一惊:“你是谁?” 后面的一句话明显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明明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却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透过来,还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感觉。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你。”冷沐晴并没说话,可是从她的方向仍是传出来一句。 冷沐晴并没有被控制也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有一个人借着她身子依附着,“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卫鸣惊愕万分,这还是他每一次遇到的事情。一个身子里竟然能依附着两个人,除了主子本人以外,另一个人显然存在。而且那个人并没有控制住主子。 “等到事情结束以后自然会告诉你,不过我不是帮你也是一种自助,如果合作就不要问这么多的话。如果不想救慕容彻,那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那人的口气极为狂妄而不耐。 冷沐晴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他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可以帮她救慕容彻。至少从他可以借助她的身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一点,她就有理由相信他的话。 “去天界吧,找天帝。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就可以了。”一万年了,一万年以后他终于有机会再跟那个人对话了,他等了一万年的机会终于要来了。 冷沐晴可以感觉到他心里强烈的欲望和期待。他好像真有没有骗她们,上天界找天帝,他绝对也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黑九听着他的声音极为不舒服,“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你都行吗?既然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你连自己的身子也没有,还要依附在恩公的身体上呢。” “你这只小猫的蠢问题太多。”那声音里带着不悦:“我不跟太笨的人说话,费力气。你们也不要急,明天申时以后再去天界。那个时候的他一定会坐在天池那边梳理他的头发,那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 说完以后一股寒意消失,冷沐晴等人知道,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消失了。至少现在消失了。 “怎么听他的口气好像很熟悉天帝似的。”黑九很是不开心,“还有,我哪里有太笨了,这个人太小看人了。” 卫鸣略有所思,“我倒是很惊讶他身上的寒气。没有身子却仍是透着冰寒之意,一般来说魂魄是不会有温度的,可是他连魂魄都有冰寒之意,真是奇怪。” 黑九倒是十分想得开的叹了口气,“我们遇到的奇怪的事情还少吗?到现在我已经不觉得奇怪了,哪天若是我们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才觉得奇怪呢。” 道休沉思着,连魂魄也带着寒意吗?据他所知天外天的紫轩大神那里有一座冰狱,那里的冰狱好像困着一万年前犯下天条的魔君,在那里他的四肢都被天外寒冰锁住,魔力也因此被禁固。那样的寒气就连天神也无法忍受。 不过,他好像想多了。被天外寒冰锁住的他早已经被锁住了魔力,怎么可能还会魂魄离体的出现在的这里。 卫鸣看着平静的冷沐晴觉得她有些不一样,又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样的冷沐晴跟他初见时一模一样,冷傲、勇敢而又坚强。只是又比那个时候多了些,那就是人情味。 “主子,你回来了吗?”卫鸣出声问。 冷沐晴知道他问题的意思,认真的点头,“是的,我回来了。” 卫鸣的脸上慢慢的荡出开心的笑容,“那我们就不用再担心了。” 黑九没有多想,抓着冷沐晴的手臂道,“主子,你昏迷的这一个月我们用尽了办法也没有检查出你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或是出了什么问题。这天下的神医也被我们找遍了,可是他们偏偏说你只是昏迷,没有其他的问题。至少昏迷的原因也不找不到。我真担心,担心你……” “担心我再也不会醒了?”冷沐晴摇摇头,“不会的。冷沐晴不会不战而退的,更不会临阵脱逃。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怎么可能会不再醒来呢。对了,最近关于宝宝有什么情况吗?还有没有得到什么纸条或是提示?” 卫鸣摇头,“什么也没有。除了以前那个提示以后什么也没有了,就你消失了一样。我都有些怀疑那是不是什么人恶作剧而已,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那你感觉得到他吗?他还活着吗?”冷沐晴十分担心。 卫鸣点头,“感觉得到他的存在,而且很奇怪。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很开心,很好。” “很开心很好?那说明那个人其实并没有伤害宝宝?至少如果想要伤害他也不会让他开心的。”黑九猜测着。 “这一切都不知道,不过这个意思我倒也很放心。至少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要做的事情,至少宝宝只要没有危险,知道他很好,也不急。反正急也急不来的。” 冷沐晴突然有一种想法,难道那个抓走宝宝的人就是想让他们可以安心的办事? 这个想法是不是太傻了些。 第262章 真相 当冷沐晴与卫鸣三人刚来到天池边时,她就已经感觉到身体内涌上一股寒气。 卫鸣,道休和黑九三人也感觉到了同样的寒气,知道昨天那个人又出现了。 冷沐晴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个人会附在她的身上。在这里有两个男人不依附偏偏依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正在梳洗的天帝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看他们这边看来。 在看到四人后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你们来了,看来他们的赌赢了。” 冷沐晴与卫鸣等人相视一眼,他们的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帝盯着冷沐晴,但是冷沐晴却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一万年了,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你。” “你跟一万年前的还是一样。”那个声音从冷沐晴的身体里发出。 一万年? 四人皆想起曾经无意间提起过的事情,所以那个一万年前的事情是真的存在吗? 天帝冷笑,“一样吗?早就不一样了,从我做天帝那日开始就不一样了。没想到你的魂魄竟然能离得了身子,墨殇,一万年了你们竟然都没有放弃过。” 被叫做墨殇的人道,“一万年前我们就说过,永生永世都不会放弃。只是你们好像都不相信,人间有句话叫十年如一日,我们便是一万年如一日了。” “我很好奇,哥哥是怎么逃出那个莲花座的。而你,又怎么离开了身子。” 他等的也就是这一天,他们没有放弃而他也没有放弃。这个时候,就是成败的时候了。不管结果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揭开了,“还有,慕容彻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 听了天帝的话,冷沐晴等人皆一脸的惊愕,他没有拘走慕容彻的魂魄?那么拘走慕容彻魂魄的人竟然跟这个依附在她身上的人有关? 墨殇也不想再隐瞒,事到如今,也不过是一个结果罢了。 “冷沐晴”墨殇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子帮忙做到的。一万年前的天堇是她救的,慕容彻的魂魄在她的体内。” 这下不止是冷沐晴四人,就连天帝也是一脸的惊讶,“怎么可能,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普能的人而已。一万年前根本还没有她,她怎么会救得了哥哥,而且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墨殇轻笑,“原来你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一些关于我们的事情。没想到你并没有阻止。” “阻止吗?”天帝摇头,“我不需要阻止,我会帮助你们想做的事情。因为我想告诉你们,你们的想法都是错的,到最后失败的还是你们。天条是不可能被任何人毁掉的,我想要让你们认清这件事,即使再过一万年,十万年,也是如此。” “天条到底能不能被毁掉这件事我们迟早会知道,至于她,时空石。我设局让她利用时空石回到了一万年前,然后救了天堇,而在那个时候天堇也将慕容彻的心头血没入了她的体内,那是慕容彻的魂器。只要慕容彻一死,他的魂魄自然会到她的体内去。” 天帝听后认真的看着墨殇,“没想到你们做的这么多,所以,这个女人刚开始也是你们逆天命拉到这里来的?要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她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做这里的人,而且这才是最适合她他的地方。”墨殇说。 冷沐晴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通过时空石回到一万年前救的那个叫天堇的人,他之所以将慕容彻的心头血打到我体内,就是为了让一万年后的今天你可以借着慕容彻的魂魄完成你的魂魄离体并依附在我的体内。” 墨殇赞叹着:“你果然聪明。” 冷沐晴对于他的夸奖没有任何的兴趣:“那是否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所说的一万年前到底是什么事。我想你们所说的事情应该与一万年前合作同时追两个的罪人有关。那个罪人是你跟我救的那个天堇。” 天帝盯着冷沐晴,这次看的是冷沐晴这个人,“原来他们选择了你是有原因的。” “不错,的确是他们。”天帝起身,长发披散,“这两个人背叛了天界和魔界,背叛了天条。当然应该诛杀,只可惜,他们一个是魔界的魔君,一个是天界的天帝,不能被诛杀。” 魔君和天帝? 这个答案比任何一个都要让人惊愕,魔君,天帝。 他们又犯下什么错? 天帝极为不屑且鄙视的看着墨殇:“他们竟说相爱了,相爱,多么可笑后一件事。一个魔界的魔君,一个天界的天帝,竟然说相爱了,而且他们还是两个男人。” 冷沐晴想说,怎么这答案一个比一个劲暴了,不过这样一说他们就什么都了解了。 本就不能相恋,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而且这两个男人的身份又是这么的特殊。 “所以他们就成了两界的罪人的?” 她想接下来的故事不用再讲也都能猜到了,然后他们受尽了苦处被关压在两处,永世不得相见。而这两个人的爱却深的直至一万年了也不肯放弃:“那你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墨殇淡淡道,“毁天条。” 冷沐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听说时空石一万年前使用过,这样说来一万年前使用的人就是你吗?” “不错,当时我想回到天地初开之日,在这条天条出现的时候就毁了它。可是最后失败了,因为被他们发现然后阻止了。”墨殇说。 “这一切的一切,从我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设计的?到最后就是想利用我帮你们毁了天条?”冷沐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一切事情里的一个棋子。 墨殇说,“的确如此,你只有变的坚不可催才能帮我们实现这件事情。” “那为什么前一段时间还让我回去,如果我不回来怎么办?”冷沐晴反问,难道他们就这么的自信吗? 天帝出声道,“那件事是我做的。我在看到你跟你身边的慕容彻以后就知道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放弃。后来,我让天镜用尽了终身的神力将他们的所做的一切都看过以后就明白了。所以我送你回了,只是我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我会想要回来。”冷沐晴一下子明白了,从最初梦中相助的人到后来那么多说不通的事情一下子都有了答案,“所以我脖子间的玉佩也都是你们计划好的?如果我回去的时候没有想要回来的心思,它就不会再出现对吗?” 墨殇说,“是的。只有当你想要回来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是所有计划中的最大的一个赌注,如果你不出现那所有一切都变成泡沫,可是你出现了。” “我讨厌被利用。”冷沐晴声音冰冷,“所以说慕容彻也是利用我的那个?一万年前我在天堇的身边看过他。” “没有,慕容彻也是我们所有计划里的一个棋子。墨啸也是,你们都是。”墨殇一点也不打算隐瞒:“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跟天堇两个人的计划,赢了我们可一生在一起。若输了,这世间就不再有我们的存在。其实,赢了我们就算是赚到了,输掉了反而是一种很好的了结。我们也不必再忍受现在这样不能相见的痛,不管是赢是输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更好的结果。” “所以你们就自私的利用我们?”冷沐晴心生怒意:“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们的自私墨玉和南风,琉璃、陆战他们都死了,你们失败了承受应该承受的结果,可是他们不需要为你们的计划付出生命。” 墨殇语气平淡的解释,“你们放心吧,天堇从一开始答应这个计划的时候就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下了起死咒。如果真的失败了,因为我们而死去的人都会因为我们死去而再次复活过来。” 黑九听话激动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咒是你们死了才能成真,如果你们成功了呢,这个起死咒岂不是没用?” 黑九虽然也很想这两个人在一起,因为她懂得相爱而不在相守的痛,更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错的。就算是相爱又怎么样,就算两个人都是男人又怎么样,爱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她很自私,跟这两个人比起来,她更希望自己所在乎的人活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用自己在乎的人去换两个根本与他们就没有关系的人。 天帝的声音悠悠飘来,“如果他们成功了,就凭着他是魔界前魔君和天堇前天帝的能力复活任何一个他们想要复活的人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吹口气的简单。” “我承诺过不让任何无辜的人因为我们而死他才答应的。看着你们因为我们的事一个个的受伤,他已经很自责了。所以他说,不管结果是什么一定要还给你们一个生命。”提到天堇的墨殇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那个天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让魔界的魔君一万年如一日的这般深爱着。 他们两个之间的爱到底又是多少的深厚,一同守护着这份爱,每天承受着锥心之痛等了一万年。 冷沐晴从来不觉得爱上一个人有什么错,更不觉得会有不该爱的人。 只要那份爱没有伤害到别人,这便没有错。 对于冷沐晴和卫鸣等人来说,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都没差。因为他们所在乎的人都会回来,可是,在他们的心里却一致的想要胜利的那一个是真爱。 第263章 期待完美结局 “那么你们所说的结局就在今天是什么意思?”卫鸣问道,这便是他很想问的。 他只想事情快一点解决,越快越好。想到这六年来他们都只是一枚棋子过着被设计好的生活,他就快一些摆脱这样的生命。他想过着他们想要的生活,完全是他们自己设计的人生。 天帝转过头来看着冷沐晴。 卫鸣三人跟着他转头看向冷沐晴,“你们的意思是,这一切的关键都是主子?” 天帝说,“我从来不相信连我也无法改变的天条这一个女人就能必变,墨殇你跟哥哥的想法都太天真了。” “你做不到是因为你从来不觉得这天条是错的,至少她,一定能做到。”墨殇语气极为平淡的说,“即使做不到也没有关系,我们也已经努力过了。等了一万年,终于等到了她,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决定试一试。” 冷沐晴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她,她到底是为什么会被他们选中。 “为什么是我?选中我的原因是什么?”冷沐晴不知道这一份运气是幸运还是她的倒霉。 墨殇说:“因为你有一颗至纯至净至善的心,只有你才能改变天条。因为你跟天条所散发出的气息完全一模一样。” 冷沐晴只觉全身一阵恶寒,这是不是太狗血了一点。 “我可是从八岁就杀了第一个人。”这样也算是至善? “杀人跟至善无关。我相信天堇的选择,即使是失败我也相信并不是他选错了,只是我们的结局应该如此。”墨殇说。 天堇,天堇。 这个男人有没有注意到,只要他说到天堇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连口气都不自觉的放松,甚至连一声的寒意都变淡不少。 卫鸣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孩子呢,我的孩子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他在天堇的身边,你放心天堇将他照顾的很好。他将孩子拿过去只是想替你们照顾一下而已。”墨殇回答。 果然如此,“那么一直让我们向北走的原因?” 冷沐晴突然觉得就像一个大结似的,正在慢慢的一个个的解开。 “一万年前天堇在慕容彻投胎之前就在他的身上种下了一个咒。北面是他的命门,只要向北面走,他身体里的咒就会将他的灵力慢慢侵蚀。因为那个时候天堇知道天帝已经发现了慕容彻的存在。为了阻止我们的动作,他一定会出面阻止,于是他帮天帝帮了他。” “也是为了帮助让你的魂魄可以从天冰之狱里出来,来完成接下来需要你出面完成的事情。”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改天条了吗? 墨殇对着冷沐晴说,“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冷沐晴冷声嘲讽:“已经利用我这么久了,现在和问我愿不愿意你会不会觉得这直接太假了。” “之前没有问你是不得已的,但现在问你却是必须的。因为只要你心里有一丝不愿意或许觉得天条根本就没有错误是无法改变得了天条的。”墨殇说。 “所以卫鸣、墨玉,黑九和道休的爱情也是你们计划之中的?你们为了让我觉得天条是错的所以让他们相爱,然后再被追杀。就是让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天条是错的,必须毁掉。” 冷沐晴有些心寒,这些爱情也是他们设计好的吗? “你不必有所怀疑,我们并不能控制任何的人的情感。即使没有我们的事情,他们仍是会相爱,他们的情缘是早就注定的。我们只是发现了他们的情缘以后才将他们拉到我们的计划里来的。目的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部分。我们也想让他们得到帮助,天条本就是错的。”墨殇声音清冷,“但所谓的天神里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天条,他们早就把这些奉为真理了。”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天条本就有错。至于被利用这件事跟改天条这件事比起来,她还是知道哪个比较重要的。 因为她想南风跟琉璃可以快些回来,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需要走到这一步的。 “我同意,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去改了吗?”只有事情快点处理好了,她才能快点离开。 “我还需要等一个人。”墨殇说。 天帝看着墨殇,然后眼里有些异样的期待,“等谁。” 墨殇看着天帝笑了,“你终究还是在意他的,即使你觉得他背叛了你,可是你还是在意他的不是吗?只是现在的他来不了,不过你可以祈祷我们成功,这样你就可以看到你的哥哥了。你从小一直崇拜着的哥哥,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告诉你,他只是爱上了我并没有背叛你。” 说完墨殇话锋一转,“我等的人到了。” 所有的人皆看向走入天池的方向。 “妖王爷爷!”黑九惊呼出声,不敢相信所看见的,“妖王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妖王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墨公子,我来了。” 冷沐晴知道她当然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看着她却是对另一个人说话的感觉真……怪。 “东西带来了吗?”墨殇问。 “在我的身体里。”妖王回答。 墨殇点头,然后对着大家说,“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天帝,你带路吧。” 冷沐晴跟在天帝的身后,想了想,仍是将方才一直想的说了出来,“其实你是希望他们成功的吧,嘴里说着要阻止他们成功。其实你跟他们一样,也等一万年。等着一万年后的今天可以让一切结束,可以改掉你也觉得错了的天条。否则,他们不会这么成功。你一方面在大家的眼里阻止他们,另一方面却在暗处帮助着他们。” 墨殇笑道,“你将这些话说的这么明白,他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天帝的身子只是僵了僵,连头也没回更没有理会两个人的话。 冷沐晴突然觉得这个天帝其实挺可爱的,就是有些傲娇。 而黑九还一边走一边拉着妖王的手臂,“妖王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还有你刚才叫那个人墨公子,那可是魔界的前任魔君唉,你竟然认识他啊?看起来还很熟呢,你怎么会认识他啊?还有,快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你跟这件事也有关?” 妖王无奈的看着瞪着一双极具求知欲眼睛的黑九,“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呢。” 黑九委屈了,“这跟我笨不笨有什么关系,我就不相信这里有人会知道为什么。” 黑九刚说完道休就道,“因为你墨殇公子的那一位,也就是天堇是你妖王爷爷的恩公。也就是一万年前给了他一串佛珠祝他一万年前成神的人。” 啊! 黑九张大了嘴巴,那个佛珠是天堇送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黑九反问道休。 道休敲了一个她的头,“这里没有人不知道。” “可是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天堇送给妖王爷爷而不是墨殇送的呢。他们也没说是谁送的啊,而且妖王爷爷对墨殇那么尊敬也有可能他是妖王爷爷的恩公啊。”黑九很不服气的反驳。 冷沐晴突然觉得带着黑九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才能给他们制造出一点笑话来,让他们缓缓紧张的心情。 走在最前面的天帝突然不屑的说了句,“哪个魔会带佛珠,不是你见过哪知鬼在大白天出来走的。” 黑九一时间无语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唉。 一时间,一阵轻笑声传来。 黑九将自己的头压的低低的,脸色慢慢的变红,这也太丢脸了吧。 道休极为宠爱的扶着她的头:“黑九,这个时候有你在真好。” 黑九气的一把甩开道休的手,气恼道:“连你都笑我!死道休不理你了。” “嗨,他可没有笑你。说的都是实话,至于我们笑也不是笑你,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而已。”墨殇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天帝不禁回头看了眼他,然后再次转过头去。 不仅是天帝,谁也没有想到墨殇会说出这样的话,墨殇感觉到了大家的异样,语气更为欢乐了:“怎么都跟看见怪物似的,我说一两句笑话很搞笑吗?果然天堇说的不错,别人觉得我是妖孽才是真正的想法。不过,这个时候有这只小猫妖在真的挺好。我可是一万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听到墨殇的话,黑九不禁有些心酸。一万年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一万年他是怎么度过的呢。 听到天冰之狱连普通的天神都熬不了多长的时间,可是他却被锁在那里一万年。这一万年,比身体上更痛苦的应该是看不到那个人吧。 墨殇感觉到了黑九对自己的可怜和同情,叹了口气,“果然是只善良的小猫妖。不过这一万年对我来说还行吧,至少我还有属于他的记忆,想着他很好,其实也挺容易过来的。” 这是一个好人,至少是一个好的爱人。冷沐晴心里想,一个人怎么能想到另一个人的时候就变的这么温柔似水?仿佛有了那个人什么痛和苦都不算什么。 他们做了这么多想要在一起,都是为了对方吧。 因为想要陪在对方的身边,想要看到对方开心生活的模样。 “如果天条真的改了,你们的结局是什么?” “结局?”墨殇想了下道,“我会从天冰之狱出来,而他也不会被关在天外天。我们可以做为自己在一起,我不是魔界的魔君,而他也不是天界的天帝。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男子,只不过相爱了而已。” 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冷沐晴想要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虽然不管他们的结局是什么,她所在乎的人都会回来,但她还是希望,如果结局可以完美就让结局更完美一些。 第264章 大结局(一) 在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天条柱所在的地方。 天帝将人带了进去,黑九看着数不根的天条柱:“哇,没想到天条这么多啊?真是太吓人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些天条是用来制约三界之内的,当然会多。”天帝难得有耐心的解释,只是也只是友好这么一句话而已,接下来便看着冷沐晴,“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毁了这个天条的。”说着指着那条让墨殇和天堇分别了一万年的天条。 冷沐晴无语,她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毁。 墨殇说话了,“小妖。” 小妖?黑九走到冷沐晴的面前,“你叫我做什么?” 墨殇叹了口气,“我叫的是他。”指着她身后的人。 黑九一回头,“妖王爷爷?”还后十分不满的转头看着墨殇,“你叫小妖嘛,妖王爷爷都一万多岁了还叫小妖。我当然会误会了。” “就算他一万年在我的眼里也只是小妖。你要知道一万年前我也已经一万多岁了。”墨殇无奈,怎么这个猫妖这么迷糊还能迷走天界的一个天神呢,他们魔界就没有这么有本事的小魔。 妖王等着将黑九推到了道休的身边,“你还是呆在你应该在的地方比较好。” 黑九紧紧的依在道休的身边,暗地里还对着两个的背后吐了吐舌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年纪老了一些嘛。切! “过会我就离开了,你记住你要做的。”墨殇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虽然说结局不管是怎么样的他都没有遗憾,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跟天堇永生相依。等了一万年前的结果,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妖王认真的点头,“放心吧墨公子,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 然后墨殇对着冷沐晴说,“你要记得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必须要把握着机会。天条柱任何人都是碰不得的,这也是毁不掉的原因。但归妖王的佛珠会帮助你,到时候你可以碰得了天条柱,当你碰到它的时候,一定要立即将之毁掉。即使妖王会利用佛珠帮助你,但是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你要记得,你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冷沐晴表情镇定:“既然将这件事交给了我,就请相信我。” 墨殇的语气缓和下来,“我该跟你们说再见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对于你们为我跟天堇所做的一切,我们都很感谢。沐晴,对不起,因为利用了你。但更多的是谢谢,你真的没有令我们失望,从来没有。” “这一次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因为我还要跟你们算一算利用了我的帐。”冷沐晴也说的极为认真。 墨殇笑了:“如果真的还有机会再见面,你要怎么算帐我都奉陪到底的,到时候你想让我怎么赔偿你都行。” “到时候我也不会客气的。”冷沐晴说。 然后,慢慢的冷沐晴周身的寒气慢慢的褪去,大家知道,墨殇离开了,回到了天冰之狱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如果失败了,他们就会这样消失吗?”冷沐晴问向一边的天帝。 天帝点头,“是的。因为他们下了起死之咒,失败则用他们的命换回以前因为他们计划而死去的人。” 冷沐晴转回头:“我明白了。其实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个人也喜欢热闹。讨厌出现在生命里的人一闪而过,我喜欢大家在一起的感觉。卫鸣,你以前曾经对我说过,我有爱但是不懂,更不懂怎么表达。我想我现在明白了,我更明白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卫鸣面露微笑,“那恭喜主子了。” “妖王爷爷,我们开始吧。”冷沐晴对着妖王道, 然后,其他人皆退开了身子,静静的看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一切就绪,妖王双手发力,慢慢的身子开始从脚消失,在黑九等人的惊讶中,变成了九十九颗佛珠,形成一个大圆环绕在冷沐晴的周边。 冷沐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静心,仿佛天地都安静下来,心里一片宁静。 她走向那条天条柱,不能有所犹豫! 天帝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一万年了,他苦苦的等了一万年,就等着这一个结果。 生或死,就在这一瞬间。 他还记得他离开的那一刻曾经说过,“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做一个好天帝。” 他做到了,这一万年他做到了。可他不是一个好弟弟,因为他从未为救他做过任何的努力。在后来知道他们的计划时,他才想要帮助他,哪怕只是一点点而已。 冷沐晴将全身的灵力汇于掌中,心里想着对墨殇的承诺,想着身体里的慕容彻的魂魄。 这六年来所发生的一幕幕都从心底里飘出。 不能有任何犹豫。 一击而出,然后所有的人屏息看着天条柱的变化。 可是天条柱没有任何的变化,下一刻冷沐晴的身子被天条柱反射出的光圈击到远处。 围绕在冷沐晴身边的佛珠也已经变成妖王的原形。 抬头,天条柱竟然还直直的站在那里。 不!不能是这个结果。 冷沐晴心有不甘起身想要冲上前去,妖王连忙抓住她的手,“你不能再过去了,没用了,只有一次机会。” “我没有犹豫,明明就一击而出,为什么会是这样结果?”冷沐晴不想要相信是这样的结果,那两个人,这漫长的一万年,都只是一场泡影吗? 妖王一脸忧伤,“没有用的,佛珠在的体内一万年了才能抵挡住天条柱发出的天威。可是我只能用一次,靠近不了它了。” 黑九伤心的依靠在道休的怀中,轻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明明两个人那么相爱,受了一万年的苦竟然等到这个结果。” 天帝冷冷的笑着,只是那笑着却透着浓浓的鼻间,“早就该知道是这个结果的却还抱着期待。天条怎么可能会被毁,一万年前是这个结果,一万年后还是这个结果。” 一股浓浓的悲伤之意笼罩着现场,只剩下黑九轻轻的哭泣之声。 “回去吧。”天帝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都回去吧,一切都结束了。 妖王拉着冷沐晴离开天条柱,担心她会冲动的冲上前去,没有佛珠靠近天条柱只有死路一条。 一众人等怀着期待的心来到这里,却带着绝望的心回去。 “九儿,我们走吧。”道休在黑九的头发印下轻轻一吻,安慰着她。 黑九微微一点头,最后回头看了那一眼天条柱,刚才那个墨殇还在…… “道休,那……那个……你……你看……” 黑九兴奋的拉着道休的手,指着刚才冷沐晴想要毁掉的天条柱。 道休顺势看去:“沐晴,你们快看。” 众人在他的声音下转回头去,只见那天条柱竟然变的透明起来,越来越透明。 黑九兴奋的又哭又笑,“道休,道休,天条柱,天条柱……” 到最后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道休连连点头,接着她的放道,“恩,天条柱正在消失。” 刚才的悲伤低压气氛一下子变成了兴奋的高呼。 冷沐晴的眼眶微热,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慕容彻,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冷沐晴下意识的说,说出口才想到慕容彻并不在身边。 “是的,你成功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冷沐晴惊讶的转头,看见慕容彻泛着笑脸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柔情的看着冷沐晴,温柔道:“晴儿,你成功了。我们都成功了,我的师傅也成功了。” 冷沐晴一步上前紧紧的拥着慕容彻,紧紧的,直到自己都感觉到呼吸有一些困难仍不舍得松手。 没有什么比失而覆得更让人觉得幸福了。 黑九也紧紧的拥着道休,“道休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又可以有师傅了。” 道休感动的紧拥有黑九,原来她的心里一直存着对他的愧疚。 “九儿,我的九儿。”道休轻喃着。 卫鸣心中发酸,“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这里抱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九转头冲着卫鸣吐了吐舌头,“你还不是羡慕我们,不过墨玉一定会回来的是吧,那个墨殇说过了,他们都会回来的。” “是啊,都会回来的。”卫鸣低吟,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都会回来的。 天帝早已经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黑九见状走到天帝面前,“喂,你哭什么啊这么开心的事情,一个大男人了还说哭就哭。” “谁哭了!”天帝说着手一摸,这才发现他真的哭了。 再也忍不住的他双腿脆地,抬头掩着眼睛,轻声啜泣。 一万年,整整一万年。 一万年前,他亲手将自己的哥哥锁在莲花座上。一万年前,他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他还是等到了,等到了这一天。 黑九没有再嘲笑,而是静静的蹲在天帝的身边。抬手握着他的肩膀,天帝又怎么样?天帝也是有感情的,天帝也可以哭的。 没有人规定天帝就不能哭,不能有自己的情感。 冷沐晴静静的依靠在慕容彻的怀中,看着这一切,感觉到无比的宁静:“以后,我要永远这么靠着你。” 慕容彻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狂喜,沐晴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因为她不喜欢或者说她不会。 冷沐晴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彻,极为认真温柔的:“从今天开始,我会学着怎么去爱人,学着去说你喜欢的话。慕容彻,我真的很开心能够遇上你。” 慕容彻再一次将冷沐晴紧紧的拥有到怀中:“晴儿,我们生个孩子吧。” 彭! 所有的人大跌眼镜,这个时候突然帽出这么一句话,是不是太开放了?而且,怎么接也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啊。 可是难得的冷沐晴点头答应了:“生一个女孩,然后嫁给卫鸣的儿子好不好?” 第265章 大结局(二) _!~;_!~; 现在轮到慕容彻一脸的黑线了.“这家伙的儿子肯定跟他一个样.不要.” “可是我觉得挺好.” 见两个人就这么讨厌开了.卫鸣不得不说.果真是天生一对啊. “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再讨论这些吗.”卫鸣说. ☆☆☆☆☆☆☆☆☆☆ 当冷沐晴五人回到暂住的小别院时.跟去的时候完全是不同的两种心情.四个人去.五个人回.想着还会继续回來的人.冷沐晴觉得再也沒有什么结局比这个结局更让人开心了. 刚推开门口.就看到墨玉怀里抱着一段时间不见的孩子守在那里. 卫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两人拥入怀中.他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到主子刚才心里的兴奋和狂喜:“玉儿.你终于回來了.终于回來了.” 墨玉将头放在卫鸣的肩上.“是的.卫鸣我回來了.” 卫鸣鼻间一酸.眼角的泪水无法抑制的流下. 墨玉感觉到有水滴到额头.一抬头.见竟是卫鸣的眼泪.心疼不已:“卫鸣.你……” “玉儿.我只是太开心了.我不知道会有今天.我不知道我还有机会将你抱在怀中.我……”卫鸣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沒想到会开心的哭出來.” 墨玉的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卫鸣.当我有意识以后第一个反映就是.你是不是还活着.后來我知道你住在这里.就抱着天堇大哥给我的孩子在这里等我.我才知道原來等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对我來说.守护着你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卫鸣接过墨玉手中的孩子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将墨玉揽在怀中.“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也是一个懦弱的人.我也不能接受你的离开.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害怕一个人孤单的活着.因为每一天都是一种炼狱.玉儿.一生都呆在我的身边不要再离开了.” 墨玉的手从卫鸣的腰间滑过.紧紧的拥抱着.“不会的.我再也不会放手的.” “爹.娘……” 小家伙好像不满意被忽略.突然一鸣惊人. 两个人惊讶的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眼看向怀中的孩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叫一遍.” “爹.娘……” 小家伙倒是很买帐立马就叫了出來.卫鸣兴奋的一脸喜悦:“玉儿.他叫我爹了.叫我爹了.” 看到卫鸣狂喜的模样.墨玉笑着直点头:“是啊.我听到了.他叫你爹了.还叫我娘了呢.” 卫鸣开心之余抓着小家伙的手.“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听爹娘的话.跟爹一起好好的保护娘好不好.” “娘……娘……” 小家伙又开始叫个不停.卫鸣脸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我们快点抱进去给他们看看.我的儿子会叫我爹了.” 墨玉这才发现院落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咦.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们抱成一团的时候就进來了.”黑九站在大厅的门口冲着两人吼着.“卫鸣你也不要再炫耀了.刚才宝宝叫你的我们都听到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來得瑟呢.” 卫鸣抱着孩子走到了厅中.黑九连忙从他的手中抱过宝宝逗弄着:“宝宝.宝宝叫我阿姨.” “啊……咦……” 本來黑九只是半开玩笑的说.沒想到小家伙竟然真的张开口嘴.开心的抱着孩子就往道休的方向跑去:“道休.道休他叫我了.叫我了你听到沒有.” “听到了.你怎么比墨玉还要兴奋.她被叫娘也沒有像这样啊.”道休笑着. 黑九哼声道:“人家开心嘛.宝宝粉嘟嘟的好可爱.” “可爱你们也生一个不就得了.”墨玉笑说. 黑九红了脸.“墨玉你乱说什么呢.” “我这个怎么是乱说呢.我是很认真的说.”墨主看向道休.“我说道休.你也要加油努力.快点生个孩子也好陪着我的孩子玩.” 道休一脸认真:“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死道休.你也乱说.”黑九脸红的快要溢出血來. “哟.九儿姐姐原來还有娇羞的时候啊.真看不出來呢.不过这样看起來倒像个女子了.” 熟悉的调侃声音从院落中传來.然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黑九來不及反驳他对自己的调侃.开心的奔到他的面前.一把就扑到他的怀中:“陆战.” 陆战摸摸黑九的头发.嘴里却仍是不轻易的放过她.“唉.明明一大把年纪长的这么矮.我看就算你再长几百年也沒有我长的高了.” 黑九捶着陆战的胸膛:“你这个死小鬼还敢沒大沒小的说我.哼.看我不整死你.” “好啊.不过你这么笨.到最后肯定又会去向道休大哥哭诉求救了.”陆战边说边啧嘴.“我看你还是不要整我了.到最后输的肯定是你.” 黑九气的松开陆战.“你这张嘴最讨厌.” 陆战走进屋内.跟每个人深深的拥抱了一下.最后來到冷沐晴的面前.“主子.我回來了.” 冷沐晴张开双臂.“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拥抱呢.” 陆战带着笑将冷沐晴拥入怀中.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对方. 然后…… “主子也沒有我高了.所以说你们女人啊.别总跟男人争第一.哪个不是沒有自己的男人高.”陆战欠扁的说. 冷沐晴从陆战的怀中起身.“要不我们比比发武功.” 陆战苦脸一张.“主子.你说我这才刚回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至少也应该好好的关怀一下而不是迫不及等的想要教训我吧.” 冷沐晴不赞同的摇头.“有些人天生用來关怀.但是有些人却是天生欠扁的.就像你这样的.” 说着就要抬头去打陆战的头.陆战捂着头一蹦后退三步.“主子.不能打啦.” “扁陆战怎么能少了我.” “还有我.” 当南风跟琉璃出现在门口时.已经不能用狂喜來形容冷沐晴等人的心情. 虽然知道所有的人都会回來.但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喜悦仍是排山倒海的淹过來.冷沐晴都开始怀疑.会不会有人是幸福死的呢. 琉璃见到冷沐晴就冲了过來一把抱住:“主子.” 怎么大家都喜欢上了拥抱呢.不过她也真的很喜欢. 冷沐晴回拥住琉璃.“终于回來了.” 终于回來了.在那么多天的思念中.终于回來了. 南风上前对着陆战的头就是一下.“你小子沒想到长这么高了.” 陆战捂着发痛的头对着他吼道:“哼.再过一两年肯定就比你高了.到时候你就一定打不到我了.” 南风笑着摇头.“小子.不管你长的多高.打你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于是乎陆战怨念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打他呢. 琉璃松开冷沐晴.跟所有的人叙旧完后才发生暂时被大家遗忘在一边自己在喝水宝宝. “哇.这是谁的宝宝了.好可爱.”说话间就伸手将琉璃抱到怀中.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冲着琉璃就是张口大笑.乐的琉璃更放不开了手:“真的好可爱.” 墨玉面带微笑.“这是我的孩子.” 琉璃羡慕的在孩子的脸上印下一吻.“真的好可爱.我也要生.也要生.南风.我们也生孩子來玩玩好不好.” 琉璃的声音极响.引大一阵轰堂大笑.南风脸上扬溢着幸福的笑容.“行.我们明天就生.你要生几个就生几个.” 琉璃这才意示到刚才的自己好像太那什么了一点.脸上一片红晕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什么我要生几个就生几个.我又不是母猪.” “猪……” 小家伙现在学的很快.清脆稚嫩的声音显得可爱又搞笑. 一时间大厅里又响起一阵笑声. 琉璃也跟着笑了出來. 一直站在门外的天陵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其实她不进去也沒有关系的.他们看起來这么快乐.有沒有她根本就什么区别也沒有. 她从來也沒有给他们带來帮助.只会给他们添麻烦.其实她沒有存在的理由吧. 沒有一个人想起她.其实她根本就不应该來的.她不被需要. 天陵这么想着.黯然的转身. “天陵.”陆战眼尖的看到了门口的天陵.兴奋的冲上前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你终于來了.我刚才还问主子你怎么还沒來.她说她已经跟妖王爷爷说了让他送你过來.怎么才到啊.等死我了.” 天陵被陆战抱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别.别这样啦.” 陆战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抱抱你怎么了.反正你以后还是要嫁给我的.害羞什么.” 天陵一听更害羞了.“谁.谁说要嫁给的.你乱说什么呢.” “哈哈.陆战.你小子撞墙了吧.听见沒天陵说不嫁给你.”南风笑道. 卫鸣道.“天陵这么好的孩子.嫁给陆战是有些可惜.天陵拒绝的对.” 慕容彻又说.“天陵还是有眼光的.” “天陵.你放心.道大哥会给你找个比陆战这小子好上百倍的男人给你的.”道休接上一句. 陆战气的吼道:“哪里还有比我好的男人.天陵告诉你.你只能嫁给我.嫁给别人.哼.想也别想了.” 天陵的脸越來越红.最后才憋出一句:“我……我是男人唉.” 陆战愣愣的看着她.然后道.“可是.沒有人会觉得你是男人吧.” 天陵急了.“只是身子不是.我……我内心还是个男人.” 见她真的急了.陆战也不再争辩:“好.好.好.你内心是个男人.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嫁给我.你想逃是逃不掉的.至于那四个臭男人说的话你更不许放在心里.你天陵不管是男是女只能跟着我陆战知道吗.” 哪有这样的.天陵还想说话.身边的陆战已经被他嘴里的四个臭男人拖到一旁教训去了. 臭男人. 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臭男人. 第266章 大结局(三) _!~;|i^ 冷沐晴走到天陵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刚才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來.如果不是陆战叫住了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离开了.” “沐晴姐.”天陵不好意思的抬头.难道刚才自己那副模样被看见了吗.她还以为沒有人看到她的呢. “算算时间你也应该由妖王爷爷送來了.所以我跟陆战一直看着门外.所以你一出现我跟陆战就看到了你.可是见你迟迟不进來陆战就急了要出來拉你.我拉住了他.说等你自己进來.可是他说.你不会自己进來的.再看下去只会自己转身离开.”冷沐晴笑着看了正在叫救命的陆战.然后又收回头來.“我沒想到那小子竟然猜对了.” 天陵有些难堪.“沐晴姐.我……我只是……只是……” “他说.你一直有很强烈的自卑心理.你觉得自己不被需要.觉得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冷沐晴认真的看着天陵.“天陵.如果有一天你的爹生病了.生很严重的病.每天只能卧在床上.什么事也不能做.那个时候你会觉得他是多余的.不被需要的吗.你会不会希望他可以离去.不再需要他.” 天陵摇头.“当然不会.”为什么要跟她说这样的故事. “为什么.”冷沐晴问. “因为他是我的家人啊.”天陵理所当然的回答. 冷沐晴点头:“不错.因为是家人.家人在一起不会计较什么有沒有用.能不能帮到忙.只要是家人就是被需要的.而你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缺一不少的家人.你知道吗.我们不会用价值去形容一个家人存在的意义.” 天陵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沐晴姐.我不知道你们把我当家人看待.我以为.沒有我你们也可以好好的.我以为我一直在你们的包袱.我以为我其实是多余的.” 冷沐晴心疼的将天陵拥入了怀中:“我以前也以为什么都不说你们都会懂.会知道在我的心里其实你们都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对我來说都很重要.现在才发现.原來什么事都应该说出來.只有说出來你们才懂.天陵.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是被需要的.你是我们的家人.你不是多余的那一个.我们这里沒有多余的.” 天陵抱着冷沐晴狠狠的哭了起來.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哭尽.其实她哭的是幸福.是她以为一直沒有的幸福. 终于又在一起了.冷沐晴突然知道原來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跟珍惜的人在一起.就这样沒夜沒日的聊着.沒大沒小的侃着.每一个眼神里都扬溢着快乐. 原來幸福就在她的身边.真的很幸福. 她有一种双脚落地的感觉.踏实而平稳. 头发凌乱.衣服皱起的陆战走到天陵的面前伸手擦着她脸上挂着的泪水:“真傻.哭什么.这个时候应该开心才对.” “我就是很开心才哭的嘛.”天陵沒有意识到自己撒娇的意味. 陆战摇了摇头.还说自己不是女人呢.明明说话的口气跟女人一模一样. 冷沐晴坐回到了慕容彻的身边:“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肯定见面了.”慕容彻回答说.“你放心吧.师傅一定会來找我们的.因为他一定会想要补偿对我们的利用.” “墨殇倒是答应过.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來.” “放心吧.等到他们的事情都解决了以后就会來的.” ☆☆☆☆☆☆☆☆☆☆ 墨殇走到小河边.果然远远的就看见那人一身白衣的坐在那里.一阵风吹过.吹起他的长发. 一万年了.他还是如一万年前一样令他无法移开眼神.这个人.不管是经过多少万年.他还是放不下.移不开. 当墨殇走到天堇的身后时.他突然回头.给了他一抹微笑.如沐春风的笑脸连墨殇心底里寒气都一并消失.“你來了.” 墨殇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天堇.” “恩.”天堇转过头.平静看着墨殇.只是眼睛却怎么称不开.一遍遍的临摹着他的脸庞. “我很想你.”墨殇轻柔的说:“很想.” 天堇伸手触碰他的脸颊:“我也很想.每一天都在想.” 他的脸颊上有着不一般的凉意.天堇知道那是天冰之狱里的寒冷.这一万年的寒冰袭体.他只怕连元神都是一片冰冷. 然后他伸开双臂将墨殇拥入怀中.“从今天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从今天开始.让我温暖你好吗.” 墨殇回拥天堇:“好.” 两个人静静相拥.一万年的离别.仿佛什么也沒有变. 他们不需要多说一句.所有的感情都在. 一万年的离别.什么都变了. 他不再是魔君.他也不是天帝.他们可以肆意相爱而不受任何人的阻止. 两人的身后.一人静静的站着.不出一声. 天堇轻轻的松开墨殇.然后回头对着那个带着丝怯懦的人道:“天靳.” 一万年了.一万年以來沒有人叫过自己天靳. 天堇牵着墨殇的手來到天帝的面前.“你怎么來了.” “哥.你……怪我吗.”怪他一万年前沒有出手相助. 天堇摇头.“天靳.谢谢你.这一万年你也不好过吧.我知道你并沒觉得我错.这就够了.沒有你.我跟墨殇也不可能在一起.以后好好的做天帝.这一万年你做的很好.” “我……我还可以找你吗.”天帝语带不安. 天堇浅浅一笑.“当然.我是你哥哥不是吗.” “是的.”是的.他是他的哥哥.永生的哥哥:“如果你敢欺负我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只一句就代表了.他已经接受了自己. 墨殇信心十足道:“不好意思.你永远都沒有机会让我好看了.因为我不会欺负他.永远也不会.” 看着哥哥脸上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而露出的幸福笑容.天靳知道.哥哥会幸福的.会很幸福. “你们以后准备去哪里.”天帝问. “去哪里都一样.”只要有想在一起的人就行了.“应该会先去找冷沐晴.她说要补偿的.” 天帝想到那个女人.“好心的提醒你们一句.那个女人太聪明了.如果真的要惩罚你们.你们可要小心了.那肯定是比上天入地还要可怕的.” 天堇笑道:“应该沒有这么夸张.” 等到后來天堇接到惩罚时才觉得原來天靳一点也沒有夸张. ☆☆☆☆☆☆☆☆☆☆ 一年后.某地的某座大别院里. “沒想到你竟然到现在才來看我”.冷沐晴的语气里带着微许埋怨.“那件事竟然让你生气这么久.你未免也太小气了.” 墨啸直摇头:“你可是冤枉我了.我是因为接手魔君的位置太忙了.所以才沒有时间來而已.现在不是來看你了嘛.沒想到你们竟然选择住在一起.不过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一定很热闹.真的很羡慕.” “你是魔君当然有你的责任.不过任何时候觉得累了可以來我们这里.你也知道宅子很大.里面有很多空房子.我为你准备一间属于你的.到时候你想來就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冷沐晴说. 墨啸觉的这个办法很好.很可行. 端着水果盘的慕容彻走了过來.“到时候别忘了带个魔后來.你也这么大的岁数了.还不早点给你们魔界子民找个魔后.” 墨啸好笑的看着慕空彻:“你放心.我是不会对沐晴下手的.要下手早就下手了.我这看得到吃不到本來就可怜了.你现在让我看也不行了.” “当然不行了.”慕容彻霸道的说:“我的女人只能我慕容彻一个人看.” 这一年人他们几个男人总结了几节.要将所有的情敌杀死的萌芽状态.什么.问他萌芽状态是什么意思.去问他的女人.这可是她教的. 墨啸拿起一个葡萄扔入口中.“你们这五个男人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年不见一个比一个小气.刚才去找墨玉.竟然看到卫鸣那大男人跟他自己的儿子在吃醋.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看到你们这副样子.我突然很庆幸我不用跟你们一大群人住在这里.” 慕容彻不屑道:“自己吃不到葡萄别说葡萄酸.” “我这不是正吃着葡萄呢.”说完又拿起一个扔到嘴里.还做出一付享受的模样.“不过这个葡萄真的挺酸的.” 慕容彻将水果盘子拿起來.“这可是给我家晴儿吃的.她这段时间喜欢吃酸的.你抢什么.” 墨啸摇着头发看着冷沐晴鼓着的肚子.叹了口气.“刚生下那个才几个月啊.这又怀上了.我说沐晴.你就不累吗.” 慕容彻一脸的得意:“这可是我的功劳.” “不要脸.”墨啸不耻. 慕容彻仍是意气风发.“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墨啸叹气.所有的人都中了沐晴语言的毒了.总是说出这种莫名奇妙的话來. 他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扬头.为两个可怜的人同情:“这孩子生了也要交给他们.” “当然.我们可说了.我们几个女人生的孩子必须给我们至少带着.” “真是可怜的两个人.想当年一个是魔界的魔君.另一个是天界的天帝.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你们带孩子了.还在东院里吗.” “恩.都住那里呢.” “你们恩.” 当墨啸來到东院时.见天堇正抱着一个孩子喂喝水.而墨殇则手里抱着一个.腿上缠着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与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是的.这就是冷沐晴想出來惩罚这两个人的办法.两个免费的奶娘.不.应该是奶爹. 除了喂奶不行以外.什么都做. 看到那两个人偶尔回过头來眼神的交汇.就可以看出他们现在的幸福. 这所别院里面充满了这样的幸福感.所以他喜欢这里.更开心的是这里也有属于他的房间.这里也是他的另一个家. 墨啸转身离去.他似乎也应该寻找一位可以给他如此幸福的女子了. 第267章 黑暗魔物幽冥帝 夜色沉谧,夜幕之上的那轮明月渐渐染上了赤红之色。 “來找我……快点來找我……”冷沐晴双眸紧闭,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她凝白的额头上冒來。 是谁在叫她? 陡然皱眉,一股凛然戾气从冷沐晴眼角眉梢散发出來。 “你是肩负拯救苍生的‘天女’,你的责任还沒有彻底结束!” 无形中,那股恍若从十八重地狱里传出來的声音仍旧继续在你冷沐晴的耳边回荡着。 “你闭嘴!晴儿,你不要听他的!” 此时,另一道宛如清风般的声音在冷沐晴的体内响起。 一股漆暗,一股清朗。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彼此拉锯,狂狷幽冥,再加上冷沐晴强大灵力的抵触。瞬时,轰然一声,一些奇异的画面就越是源源不绝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巨绝望的嘶吼,血染苍生,饿殍遍野……整个世界都陷入到一种混沌的黑暗之中。 “救我……救救我们……” 无助痛楚的求救声夹杂着猩红刺目的鲜血,铺天盖地的向冷沐晴侵袭过來…… “沐晴!沐晴!” 突然,一只温暖而饱含情意的手覆上了冷沐晴的脸颊,担忧急切的呼唤着她。 缓缓睁开双眸,冷沐晴的双眸与慕容彻的四目相遇,一瞬间,百转思绪涌入脑海。 她又做那个梦了! 敛了敛眸,冷沐晴那双锐利华芒眼睛里闪过一抹忧虑。 是她多心了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将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 “沐晴,我好痛。”突然,慕容彻有些可怜的声音传來。 “痛?”冷沐晴皱眉,连忙收起思绪去查看慕容彻的情况,语气担忧不已的询问:“是那里痛?” 看到冷沐晴眼角眉梢对他所流露出來的满满关心之情,慕容彻嘴角立马咧开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抬手,慕容彻指着自己的左胸口,认真的说:“这里痛!” 顿时冷沐晴意识到自己被这个男人给耍了。 白了慕容彻一眼,冷沐晴有些无语的说道:“慕容彻,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千年后的慕容彻对冷沐晴不但沒有厌烦,反而粘得更紧了,完全就像是一个沒有长大的小孩子。 慕容彻悻悻然一笑,伸手抱住冷沐晴,下颚放在她的发顶上,“沐晴,你最近好像经常做噩梦!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 “血、尸体……还有……” “不好了!” 就在冷沐晴打算将梦中的内容告诉给慕容彻知道的时候,卫鸣急促嘹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主子!你快來!玉儿,不要怕,沒事的!”卫鸣紧紧抱着墨玉,一脸着急不安的呼喊着冷沐晴。 霎时,冷沐晴和慕容彻两入天外战神一般出现在了卫鸣面前。 此时卫鸣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墨玉,而墨玉则全身被汗水浸湿,一脸痛苦,全身不停阵缩颤抖。似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挥、控制和墨玉一样,让墨玉的整个身体不停地撕扯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來! 狰狞丑陋不堪,同时也痛苦地生不如死! “啊!”墨玉惨烈的喊声划破天际!同时也在卫鸣心中划割下一道道血痕! “主子,救救玉儿!”卫鸣痛苦的看着冷沐晴,他曾经失去过墨玉一次,那种剔骨剜心的痛苦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慕容彻拧眉,沉声询问卫鸣。同时,慕容彻打开灵力,试图用灵力來缓解墨玉身体所承受的痛苦。 “不可以!” 慕容彻刚这么做,卫鸣就连忙制止,“刚才我也想用灵力來救治墨玉。可是当墨玉接受那些灵力之后,她不但沒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的痛苦……主子,救救玉儿,救救她!” 卫鸣绝望的哀求着冷沐晴,那眼神,这场景,竟一下子和她的梦境重叠在一起了。 目光一凝,一股凛然之气瞬时从冷沐晴身上散发出來。 这绝对不是巧合! “沐晴,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慕容彻面色沉峻的问道。从冷沐晴的表情上來看,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有问題!”冷沐晴眼神一冽,“卫鸣,你快放开玉儿!” “什么!”卫鸣讶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主子,你……” “你沒听到吗?我说快点放开玉儿!”见卫鸣丝毫沒有放开墨玉的意思,冷沐晴眉峰一挑,灵力之门骤然打开! 如果那个梦境是对她的一种预言,那么她就一定要不惜一切将它阻止在灾难发生以前。 狂风骤起、呼啸,漆黑夜空月残滚云,整个天地都笼罩起一股浓郁的肃杀之气。 见状,卫鸣大惊失色,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墨玉。虽然,卫鸣十分的清楚冷沐晴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但是他这一生一世都绝对不能够放开墨玉,不管在什么情况下,绝对不能! “主子!不要!”卫鸣看着冷沐晴,哀求摇头! 然而在冷沐晴还沒有來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黑云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犹如嗜血恶魔试图要通过冷沐晴的灵力之门进入她的体内! “沐晴,小心!” 慕容彻目光一凝,沒有一丝犹豫,伸手一把将冷沐晴拽入怀中,牢牢地保护着,同时打开灵力,全力应战着那一团团黑云魔物。 然而那团黑云魔物却丝毫不理会慕容彻的攻击,全身心的攻袭着冷沐晴,犹如震天吼般的声音在苍茫大地上响起。 “冷沐晴,把东西给我交出來!不然,我就杀了她!”说话间,其中一团黑云魔物便猛然侵袭上墨玉。 顿时,墨玉那凝脂如雪的美好肌肤便开始一点点的撕裂、脱落…… “啊!” “玉儿!” 一时之间,墨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卫鸣痛苦绝望的嘶喊声在这个夜晚交织得格外嘹亮刺耳! 而随着墨玉身上皮肤的滑落,魔界生物便开始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汇集而來,将整个原本祥和幸福的院落给沾染了死神的绝望漆暗。 从來沒有人可以这么硬生生扼住她冷沐晴的喉咙! 骤然,浓郁的杀气从冷沐晴身上散发出來,灵力汇集,劲风涌动,狂肆如刃,将那一团团围袭他们的黑云魔物给斩割得七零八落! “哈哈……” 然而满对冷沐晴如此肃杀的攻击,那一团团黑云魔物却爆发出一声声狰狞蚀骨的笑声,就恍若是沉寂几万年,终于等待到了一个完美的对手一样。充满了兴奋,也充满了嗜血的残酷。 “冷沐晴,你真不愧是天地共同选中的,,天女!果然是非同凡响!只可惜就凭现在的你是绝对杀不了我的!”黑云魔物自信不已的说道。 “你错了!” 慕容彻迈前一步,与冷沐晴并肩而立,目光冷睿,坚定无悔的说道:“沐晴她还有我!” 不管在什么时候,面对什么困难险阻,他慕容彻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冷沐晴身边,无怨无悔的支持着他! “不错!她还有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天堇、墨殇两个人也闻声赶來了。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团团黑云魔物时,他们整个人都惊愣住了! “怎么是你!” “想不到你竟然还活着!” “哈哈……” 听到天堇、墨殇的话语,黑云魔物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來。 “天堇、墨殇,我当然还活着。黑暗既然能够永存,那我也自然也是永生的!”而这一次,他一定会重新让整个世界都完完全全、生生世世属于他黑暗之祖,,幽冥帝! 只要……只要……骤然,幽冥帝再一次强势的向冷沐晴攻袭而去! 冷沐晴,他唯一的克星! 所以,她必须得死! 只是这一次,在幽冥帝一动手,其他众人也齐刷刷的启动灵力,全力对抗幽冥帝。却不想他们这样做竟全部掉入了幽冥帝的圈套。 这里一个是曾经的天帝;一个是魔君;再加上天下苍生都敬畏三分的冷沐晴、慕容彻。若是单打独斗,他幽冥帝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然而,他是黑暗之地,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将所有的黑暗力量为他所用!再加上墨玉是现任魔君墨啸的妹妹! 众人灵力大开,墨玉更加畅通无阻的狂肆吸附灵力,再透过墨玉这个媒介,一刹那间,世间黑暗全朝这里汇集而來! “玉儿……啊!我要杀了你!”见墨玉被幽冥帝折磨成那样,卫鸣一下子就疯狂了。长剑划空,双眸赤红,愤怒挥剑向幽冥帝刺杀而去。 “小心!”冷沐晴屏息,运用力量,骤然飞身出去将卫鸣拉住。 机会! 幽冥帝狰狞舞爪着黑云,汇集着全部力量,试图再一次进入冷沐晴的体内!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清朗力量去从冷沐晴体内散发出來。 “万灵神珠!” 见状,天堇、墨殇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一下他们全明白了,难怪幽冥帝会这么不顾一切的要进入冷沐晴体内。 天堇、墨殇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天堇大声对众人说道,“保护好沐晴,绝对不能让她出事,不然整个苍生大地都完了!” “哈哈……天堇,想不到事隔五万年,你还是这么的天真。我幽冥帝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來沒有得不到的!”声落,幽冥帝将借墨玉身体召唤而來的黑暗魔物全部汇集在了一起。 大地颤抖,夜空染血,整个天地都陷入到了一片狰狞血腥的肃杀之中。 厮杀,决斗! 惨烈一片。 然而,这样的血腥战斗也是在制造一种黑暗,所以随着瞬间的延长,幽冥帝的力量越來越大,而冷沐晴这边的力量则越來越削弱! 无计可施之下,天堇、墨殇只好运用他们汇集天地间几万年的修为來暂时封印住幽冥帝力量的扩张。 “冷沐晴、慕容彻,你们快走!”天堇对冷沐晴、慕容彻大声说道:“经过几万年的淬炼,幽冥帝变得更加的强大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斗不过他!” “不错,而且幽冥帝最大的本事就是制造利用黑暗力量,如果我们和他继续作战下去,只会让他越來越强大。沐晴,你要记住,只要你找到了启动万灵神珠的力量,就能够对付幽冥帝!” 墨殇竭尽全力的配合着天堇,封印着幽冥帝黑暗力量的扩张,同时对冷沐晴、慕容彻说道:“冷沐晴、慕容彻!这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就再一次交给你们两个人了!” 第268章 凰族部落族 两人话音一落,天堇和墨殇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须千言万语,仅仅是一个眼神,两人便已经知晓了一切,内力启动,意念爆发。顿时,一代天帝再加上一代魔君,两人强强联合,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轰隆隆……”的声音瞬间响彻天际,将一切想要掩饰隐藏的声音给掩埋了起來。 “冷沐晴、慕容彻,你们现在仔细听我们说。幽冥帝是集天下世间所有黑暗之物幻化出來的,无形且无处不在,并且一旦有黑暗之事发生,幽冥帝便会得到无穷的力量,而幽冥帝一向野心勃勃,祸害无穷。所以,铲除幽冥帝的重任从现在开始就交给你们两个人了。” “沒错。” 天堇刚把话一说完,墨殇便接着开口说道:“要向彻底铲除幽冥帝,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找到传说中的五个国家,并得到那五个国家的镇国之宝,然后……” “天堇、墨殇,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受死吧!” 就在墨殇打算要将制服幽冥帝的办法告诉给冷沐晴、慕容彻知道的时候,幽冥帝就像是一道飓风一样,向冷沐晴倾袭而來,一下子将墨殇和天堇的话给打断了。 无计可施之下,天堇、墨殇等众人力量强强联合,拼死将冷沐晴、慕容彻给护送了出去,同时将这座原本充满了欢声笑语、幸福快乐的宅院连同他们自己、幽冥帝给一起彻底的封印了起來。 “……去寻找大地之灵!” 这是慕容彻和冷沐晴离开幽冥帝战斗圈之后,天堇、墨殇久久缠绕在冷沐晴、慕容彻耳边的话语。 瞬时,慕容彻、冷沐晴两个人就像是一道流星一样,划破蔚蓝晴空,坠落在了一个陌生的茫茫黄沙包围的国度之中。 “噗……咳咳……” 冷沐晴双脚一沾地,迎面扑洒而來的黄沙以及刚才和幽冥帝激烈战斗,幽冥帝更是一再的想要将冷沐晴体内的万灵神珠给拿出來。而先前天堇、墨殇将他们最后的力量都传送给了冷沐晴,以至于让冷沐晴现在内息紊乱,身体虚弱非常。 “沐晴,你怎么样?” 慕容彻紧紧搀扶着不停咳嗽的冷沐晴,面色忧心忡忡,“再支撑一会儿,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他一定会让冷沐晴活下去的。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冷沐晴想要打起精神,向慕容彻摇头说她沒事儿。但是她刚一开口,一股血腥气就从她五脏六腑蹿了上來,让她感觉整个血肉都在分崩离析一样。 “沐晴……”慕容彻连忙双手紧紧地拥抱住冷沐晴,“沒事儿的,一切有我。”慕容彻坚定不移,情深意切的对冷沐晴说道。 他深爱着冷沐晴,所以此时此刻慕容彻十分的了解冷沐晴的心情。一直以來,她都是那么的强悍,更是一个天之骄女,从來都是众人仰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的孱弱,需要别人的照顾。 所以,为了减轻冷沐晴心中的这种自责、压抑,慕容彻开口对冷沐晴说道。 “沐晴,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妻子依靠丈夫理所应当,知道吗?”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慕容彻在冷沐晴的额头上落下深情地一吻。 都说在生死关头才能够真正鉴定一个人对自己的感情。 而这样的场景于冷沐晴和慕容彻而言,早就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但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冷沐晴都依然为慕容彻感动。 他本是一国之君,万人之上。可是他却为她放弃了国,甚至是他的生命,只心甘情愿的做她的丈夫,骑士,守护着她。 她冷沐晴这一生,能够遇到慕容彻是何其之幸。 她发誓,不管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生生世世,她绝不负慕容彻!她这颗心、这个人都永远只属于他慕容彻一个男人的。 突然在这个时候,茫茫黄沙大地颤动了。 “小心!” 尽管现在冷沐晴一张口,那种撕裂剔骨般的痛处就会传变她的全身,但此时那种萦绕在心中的浓郁危险不安之感,让冷沐晴再也顾不得什么。 正所谓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所以,慕容彻此时此刻也是打的这一个主意。 “沐晴,抱紧我!”慕容彻目光寒凝如冰,精芒绽放地盯着前方,不断向上攀升的茫茫黄沙墙壁。 夫妻两人俨然一副全身心准备战斗的状态,然而下一刻,那茫茫黄沙墙壁却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人倾袭过來。 “啊……” 两人惊叫一声,然后冷沐晴和慕容彻便彻底淹沒在了这茫茫黄沙之中。 然而在这黄沙之下却是别有洞天的一幅世外桃源。 “好美的女人!” 众人睁大眼睛,稀奇雀跃的围着昏迷不醒的冷沐晴,七嘴八舌的说着。 “她的衣服好奇怪,不过……好漂亮哦。” “以后我们也做这样的衣服穿。” “咦,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要向血蛭一样紧紧地抱着这个女人呢?” “对啊,我身为凰女部族的族长,在这个世界上活了整整一万年,还从來沒有见过像他这种模样的人!大家不要靠近他们,他们或许是不祥之人,一切等圣女來再行定夺!” 随着凰女部族长老的一句话,众人立马一窝蜂的退开了冷沐晴和慕容彻。 听着她们一言一语的言论,意识逐渐清醒过來的慕容彻微微蹙起了眉头。 凰女部族? 他怎么从來都沒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部族的存在?还有她们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从來都沒有见过像他这样的人? 他长得很奇怪吗? 带着种种疑问,慕容彻幽幽睁开了双眸。瞬时,一道雪白纯净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眸,而那双湛蓝如蔚蓝天空的眸子更是妖娆魅惑极了。 “你……你是谁?”慕容彻皱眉,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双凝脂如雪的手臂曝露在空气之中,再配上一双湛蓝不已的眼睛。虽然装束长相都透着一份奇异,但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听到慕容彻的声音,白衣女子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一滴泪瞬间从她湛蓝色眸子里潸然掉落了下來。 “圣女!” 见状,一旁的众人立马瞪大双眸,纷纷倒抽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们的皇族部族圣女。 “圣……圣女哭了!这么说……”凰族部落族的长老率先从震惊之中回过神來,双眸圆睁,震惊目光一会儿看向凰族部落族圣女,一会儿看向慕容彻。终于,久久之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就是传说中的男人!” “什么!他就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等了足足一万年的男人!” 听到长老的话,众人纷纷将目光停落在了慕容彻的身上。难怪他会长得那么的奇怪,那么得和她们不一样,原來他是男人。 是她们的希望! “参见圣皇!” 顿时,众人沒有任何异议的齐刷刷的朝着慕容彻跪了下來,掷地有声的称呼慕容彻为“圣皇”。 “等一下!” 这一下,慕容彻彻底懵了,连忙开口说道:“你们还沒有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怎么一回事儿?还有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 一听到慕容彻询问,众人立马争先恐后的要回答他,以至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慕容彻不仅什么都沒有听到,反而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 “好了!” 终于,一直沉默不语的凰族部落族圣女开口制止了众人,她迈步向前靠近慕容彻,笑靥如花,温柔万千的说:“这里是凰族部落族,而我则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凤清漪。而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们凰族部落族守护神把你带來的,为的就是要让你成为我的夫君,凰族部落族的首领,,圣皇!夫君,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凤清漪花一说完,立马主动大方的伸手挽住慕容彻的胳膊,眨巴着一双湛蓝水眸说道:“夫君,你从现在开始不可以再碰那个來路不明的女人了。” “她不是來路不明的女人,她是我慕容彻这一生一世唯一的妻子冷、沐、晴!”沒有一丝迟疑犹豫,慕容彻一把将手从凤清漪的手中拿出來,并且双手更加宣誓性的紧紧搂住冷沐晴。 “所以,请姑娘你自重!” “这么说你是要为了她这么一个快要死掉的女人拒绝我堂堂凰女部落族的圣女了?”听到慕容彻的话,凤清漪脸色一沉,原本湛蓝色的水眸一下子变为了嗜血的暗芒。 见状,原本围观的众人立马战战兢兢的退离了数步之遥。 凤清漪,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拥有通天入地的本事儿,古往今來,从來都是只有她不想杀的人,还从來沒有她不能够杀死的人。尤其,此时她所面对的这个男人是凰族部落族神灵给她精挑细选的男人,她等了足足一万年。 所以凤清漪又怎么会让那个來路不明的女人将属于她的圣皇给抢走呢? “啪!” 然而就在众人措手不及,不敢置信之际,一道凌厉而响彻天际的耳光声响了起來。 猩红刺目,不一会儿的功夫,凤清漪的脸颊上便浮现出了五个清晰夺目的手指印。 “我冷沐晴的丈夫,什么时候轮到你來抢了!找,,死!”冷沐晴目光凛冽强势的看着凤清漪。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从昏迷之中醒來,不仅听到凤清漪咒骂她死,甚至还听到她要來抢她的丈夫! 第269章 一心要得到他 实在是罪大恶极!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她身为堂堂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是众人伺候仰慕崇敬的对象,一万年來,这凰族部落族的众人无疑不是对她言听计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沒有人敢伤害她一根毫毛,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敢公然对她动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咬牙,凤清漪念力启动,嗜血的眸子顿时更加妖红不已,一种狰狞森怖的狠意更是从凤清漪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來,一副恨不得抽冷沐晴的筋,喝冷沐晴的血的架势。 “我要杀了你!”她凤清漪的权威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來冒犯,尤其这个女人还是她现在最大情敌,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是冷沐晴还是一个身受重伤,即将死翘翘的女人! 要是她被一个深受重伤女人打的事情传了出去,她以后还如何带领她的凰族部落族,完成仙族所托,实现凰族部落族生生世世的所努力的那个心愿呢? 天雷地动,劲风呼啸,眼看一场恶仗就将展开。 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将输赢给决定了的。 “休想动她半分!” 就在凤清漪发动攻击的同时,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慕容彻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冷沐晴的前面,一脸坚决,保户意味十足。 见慕容彻这个举动,冷沐晴的心暖入心扉,而凤清漪的心则是痛彻心扉。 一刹那,凤清漪原本想要将冷沐晴这个身受重伤正好立马解决掉的女人给除之后快的想法给停止了。 勾唇冷笑,凤清漪收回所有欲发动的攻击,双手环胸,沉冷着声音说道:“夫君,你以为你这样全心全意的保护冷沐晴她就不会死了吗?我告诉你,以冷沐晴现在所受的内伤,以及她体内多股混乱强劲的灵力,不出半天,她就会筋脉尽断而亡。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不需要我凤清漪动手,她就会自己一命呜呼。” “是吗?”冷沐晴目光毫不退缩的直视着凤清漪,“但即使是这样,你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的确,她冷沐晴现在身受重伤,且全身都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但是凭冷沐晴的悟性以及她这些年來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还从來沒有一个人可以取走她的性命! “大胆!” 见冷沐晴竟然用这种口吻对凤清漪说话,凰族部落族的其他众人立马围攻了上來,目眦尽裂的对冷沐晴说道:“我们的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岂容你一个黄毛丫头來羞辱。” 于是,凰族部落族人的力量一瞬间拧成了一股绳,齐刷刷的将冷沐晴视作了攻击目标。 见事态这样发展下去,慕容彻心中沉黯一凝。不管这个凤凰部落族有多么奇怪,这个凤清漪的脾气性格有多么的难以忍受,他都必须以冷沐晴的身体状况为优先考量! 现在不是血拼斗勇的时候。 天堇和墨殇说过,冷沐晴是拯救天下苍生之人,她肩负重则。他们的孩子还等着他们去救,还有幽冥帝那个大恶魔要铲除。 所以,横想竖想,慕容彻都坚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绝对不能够让冷沐晴有一点点的事情,她必须要好好的活着。 于是,在众人向冷沐晴动手以前,慕容彻抬手在冷沐晴的后背狠狠地捶打了一下。 顿时,冷沐晴眼睛一闭,整个人陷入了昏沉之中。 “夫君,你……你真是太棒了!”凤清漪见慕容彻对冷沐晴做出这种事情來,立马笑开了花,身上的戾气更是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犹如一个花蝴蝶一样,热情奔放的朝慕容彻跑过去。 “我就知道,在我凤清漪和其他女人之间,夫君你就算是闭着眼睛,用脚趾头來挑选,你也会选中我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凤清漪才是最匹配你的女人!” 听着凤清漪这一番自大又狂傲的话语,慕容彻差点儿沒有吐出來。敛了敛神,慕容彻凛冽一侧身,弯身揽腰一把抱起了冷沐晴,让凤清漪完全扑了一个空。 “凤清漪,你听着,我慕容彻这一辈子即使是死了,成为了鬼魂,我也一定不会抛弃沐晴,变心爱上其他的女人!”慕容彻掷地有声的向凤清漪表示说道。 “是吗?”听到慕容彻的话,凤清漪也沒有生气愤怒,而是微微一挑眉,笃定万千的看着慕容彻说:“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刚刚向冷沐晴动手的人可是你慕容彻自己?如果说这就是你的冷沐晴的爱,那还真是特别的让人不敢恭维啊。” “我要你救活沐晴。”面对凤清漪的咄咄逼人,慕容彻直接铿锵有力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來。 听到慕容彻的话,凤清漪整个人一愣,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有沒有搞错,他慕容彻竟然开口让她去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情敌! 难道她凤清漪看起來是一个非常慈眉善目,心地善良好欺负的女人。 “慕容彻,你不要以为你是凰族部落族神灵给我精挑细选的夫君,就可以得寸进尺。我告诉你,要是你把我给激怒,信不信我连你也……” “圣女!” 就在凤清漪要说出将慕容彻也个杀了的话语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凰族部落族长老突然上前将凤清漪给拉到了一旁,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听我说,我们完全可以将计就计,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凰族部落族所拥有的那个神秘力量!”说着的时候,长老还特意向凤清漪神秘的笑了笑。 “神秘力量?”凤清漪喃喃重复着长老的这一句话,立马就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满意深邃一笑,转身走向慕容彻,依旧高昂着下巴,一脸高傲的说道:“慕容彻,我可以答应帮你救治好冷沐晴,不过呢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能够做到,我以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身份起誓,你的冷沐晴一定会完好无缺的从这里走出去!” 凤清漪虽然是信誓旦旦的跟慕容彻承诺这一番话的,但是在凤清漪的湛蓝深眸里却闪烁着满满的阴谋诡计之色。 一定有阴谋! 慕容彻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可是当慕容彻看到怀抱中冷沐晴那张惨白憔悴的容颜时,他所有的顾忌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不管凤清漪在前面给他准备了什么刀山油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往下跳下去,只要她真的能够将冷沐晴救活。 “行!只要不是让我做你的什么夫君,这个凰族部落族的圣皇,不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慕容彻再一次一字一句的向凤清漪表明自己的立场,他要让凤清漪清清楚楚的明白,他这一生一世都是绝对不会背叛冷沐晴的。 “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当牛做马的。”凤清漪沒有直接回答慕容彻,而是暧昧的冲慕容彻笑着说:“跟我來吧。” 说完,凤清漪立马迈步走开。就这样,慕容彻抱着冷沐晴來到了凰族部落族的神秘幽境。 烟雾缭绕,药香扑鼻。 “这里是我们凰族部落族最为神秘的幽境,这里蕴含了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几万年的神药,而那个寒冰棺就是保存那些名贵救死扶伤的药香的根源之地,现在你只要让冷沐晴睡在那个寒冰棺之中,我再配合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神力加以治疗,不出三日,冷沐晴身上的伤就会不治而愈,完全康复。” 凤清漪在说着这些时候,一脸的骄傲得意。如果不是因为有着这个神秘幽境的存在,她们整个凰族部落族估计早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殆尽。 如果今天不是要将慕容彻这个男人变成她的丈夫,说什么凤清漪也是绝对不会将冷沐晴这个女人进入到这里來的。 “而我所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在你将冷沐晴放入寒冰棺中之后,你要马上进入到这里面。”凤清漪手指凛冽坚定的指向一旁扑腾扑腾冒泡的温泉血池之中。 “这个是……” 慕容彻拧眉,眼底闪过一抹顾虑之色的看着眼前那个犹如油锅一样的温泉血池。在这整个神秘幽境之中,到处都缭绕飘荡着白雾。而这个温泉血池当中却萦绕着厚重而层层叠叠的血雾。 “怎么?刚刚你不是还说只要能够救冷沐晴,你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为什么现在就犹豫了呢?慕容彻,你现在要不要好好地问一问你的内心,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为冷沐晴这个女人牺牲掉你的性命呢?”说话间,凤清漪已经像是一只无骨章鱼一样,整个人主动大方的往慕容彻肩膀上靠过去,仰着头,一脸装可爱的瞅着慕容彻。 慕容彻心中顿时厌恶骤起。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于是,再一次的,慕容彻态度坚决的迈步离开,让凤清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滑落了下去。 “慕、容、彻!你……” 然而,就在凤清漪怒不可遏要朝慕容彻发脾气,大喊大叫的时候,慕容彻突然趁机将一粒药丸放入了凤清漪的嘴巴中。 咕噜一下,那粒药丸儿就这么从凤清漪的喉咙里给滚落了下去。 “可恶,慕容彻,你给我吃了什么?”凤清漪想要将药丸吐出來,可是已经无计可施了。 “毒药!”慕容彻大大方方的承认,看着凤清漪说:“只要你将沐晴的伤救治好,我自然就会将解药给你。” 筹码不能只押在对手的手中! “你……”凤清漪气结,为了慕容彻她已经一再退让,甚至已经答应帮他救治冷沐晴了,结果他却步步相逼。 她真不明白,冷沐晴不过是一个要死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她付出这么多的。 不过……突然,凤清漪脸上狰狞的表情缓和了下去。她不能生气,只要再过一会儿,他慕容彻就会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变成她凤清漪的男人了! 第270章 他是冷沐晴的男人 深吸口气,凤清漪强迫自己冷静下來之后,便耐着最大的性子向慕容彻解释道:“你应该知道,万物讲究一个阴阳调和。现在冷沐晴内伤严重,气脉混乱,冰棺的寒冷可以让冷沐晴的身体进入一个休眠状态,这样她的气脉就不会像是一头小蛮牛一样,在里面横冲直撞。” 说话间,凤清漪运用内力将意识陷入昏迷的冷沐晴给缓缓送入到寒冰棺之中,白雾缭绕,寒气逼人,不一会儿,透明的寒冰棺之中冷沐晴浑身就渐渐开始结冰起來。 “这是怎么一回事?”见状,慕容彻整个人心惊,瞪大双眸,怒不可遏的睨视着凤清漪,同时伸手一把掐住了凤清漪的脖子,“我说过你绝对不能够伤害沐晴的。” “现在伤害她的不是我。”面对慕容彻的愤怒,凤清漪却一脸的镇定自若的说道:“而是你慕容彻!我刚刚说过,万物需要阴阳调和,冷沐晴需要用寒冰棺的寒冷來抑制体内的气脉混乱相撞。这个时候你则要将你的阳刚男性气息全部给冷沐晴,而你给冷沐晴输入男性阳刚之气的秘诀就是通过血雾池。” “血雾池?”慕容彻顺着凤清漪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慕容彻的专属男性力量,又或者是这个血雾池天生就是为慕容彻而诞生的。 在慕容彻看着血雾池的一瞬间,血雾池一下子就像是沸腾了一样,缭缭绕绕的血舞更是一下子充斥在了整个神秘幽境里。 面对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凤清漪也微微惊怔了一下,这样的景象是身为凰族部落族圣女的她从來都不曾见到过的。不过血雾池的反应越是强烈,就越能够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慕容彻真的天生就是为凤清漪所生的男人,更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的希望。 敛了敛眼神,凤清漪挑眉笃定自信地看向慕容彻,“现在你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因为冷沐晴所在的寒冰棺冰寒力量已经开始运作,所以连带的让血雾池的暖热力量也开始了。如果你不相信,再这么耗费时间下去,等寒冰棺中的冰块儿将冷沐晴全部包裹住之后,到时候你就算是想救,也沒有任何办法了。” 说完之后,凤清漪一副像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坦坦荡荡,直接地直视着慕容彻的眼睛。慕容彻将视线重新固定在了冷沐晴所在的寒冰棺中。一切果然如凤清漪所说的那样,一层薄薄透明的寒冰正在一点点儿的在冷沐晴的身上包裹起來。 沒有一点儿犹豫,慕容彻决定迈步进入血雾池。 当慕容彻迈步走近血雾池的一瞬间,整个神秘幽境都开始动摇了起來,而原本躺着冷沐晴的寒冰棺也骤然“嘭”地一声碎裂开來。 “终于开始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副景象,凤清漪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兴奋激动的神情來。 虽然凤清漪现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救冷沐晴,但是在救冷沐晴的同时,凤清漪也在是现在自己的目的,,让慕容彻成为她名副其实的凰族部落族圣皇! 渐渐地,凤清漪看到慕容彻在翻滚沸腾的血雾池之中渐渐意识沒有,陷入了昏迷之中。 “白长老,都准备好了吗?”凤清漪强耐着激动心情,运用内力传声,对一直待命在神秘幽境外面的凰族部落族长老说道。 “已经准备好一切了。”白长老恭敬回答,然后征询凤清漪,“我们现在可以进來吗?” “嗯。”凤清漪回答:“你们带着东西进來。” “是,圣女。”白长老回答。 然后不一会儿,白长老手里端着一壶血壶凰酒及血翠酒杯,带着一群手中纷纷拿着一颗凰族部落族的血魂珠的凰族部族的成员们浩浩荡荡地走了进來。 “圣女。” 白长老一见到凤清漪立马恭敬的鞠躬行礼,然后观测着眼前这一副传说在她们凰族部落族几乎一万年的神奇景象。 血雾池波涛翻滚,缭绕血雾缠绕,无坚不摧的寒冰棺破碎成渣。 “他真的就是我们等待了一万年之久的凰族部落族圣皇!” “圣皇!” “万岁!万岁!万岁!” 顿时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成员都沸腾欢呼了起來。 而白长老更是不禁眼中含泪,扑簌扑簌直往下掉落了下來。等了足足一万年的时间,这不是一个一说就能够达到的数字,更不是一个眼一闭一睁就能够达到的数字。是他们足足花了一万年之久,日夜祈祷期盼才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暗暗拭去眼角的泪痕,白长老看着众位凰族部落族成员说道:“大家都冷静下來,现在听我说。既然我们终于等來我们的凰族部落族的圣皇,我们就不能够再这样继续耽搁时间下去。大家都快点儿按照我的指示來做。” 听到白长老的话,众位凰族部落族成员立马停止了激动,安静了下來,众人一心的看向白长老和凰族部落族圣女凤清漪,纷纷按照自己的位置站立着,顿时一个犹如凤凰形状的队形成型了。 这个时候白长老将手中的血翠酒杯拿到慕容彻所在的血雾池之中盛满液体,然后双眼一翻,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着咒语,渐渐地甚至还双腿不停地在原地跳跃了起來。不一会儿,白长老血翠酒杯中的血色液体开始呈现出一种金黄耀眼之色。 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将整个神秘幽境都给照亮堂了起來。 “召唤血魂之灵!”这个时候,白长老扯高了一个嗓门儿掷地有声地喊道。 一听到白长老的指示,众位凰族部落族的成员立马盘起双腿蹲在了地上,无名指和中指弯曲双手并拢,血灵珠放在了上面。 犹如被一股无形之中的力量所牵系指引着一样,血灵珠立马就像是一头饥饿的狮子,将白长老手中的血翠酒杯中绽放出來的金色光芒给全部吸收了进去。 看着事情一切都朝着预想的那样发展着,白长老这个时候立马又照着步骤继续下达着指令,“圣女请饮下两杯凰酒起誓!” 白长老说话间已经为凤清漪到了两杯凰酒在血翠酒杯之中。 凤清漪端起血翠酒杯,看着她的族人,掷地有声的起誓道:“我,凰族部落族第二代圣女,凤清漪现在对天起誓,我将与凰族部落族圣皇慕容彻结为夫妻,万事都以凰族部落族的利益为考量,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之下都绝对不牺牲、损害凰族部落族的利益。虔诚奉献,完成使命!” 铿锵有力,信誓旦旦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凤清漪便沒有一刻犹豫的立马仰头将血翠酒杯中的凰酒给一饮而尽。 一刹那间,凤清漪身上散发出了黄艳如火的气焰,熊熊燃烧,力量无穷,而接受了刚才血舞光芒的血魂灵珠也立马再一次的将凤清漪身上的黄艳艳气焰给吸附了进去。然后力量全部汇集一处,形成一道强而有力的力量之源,轰然一下朝躺在寒冰棺中,全身几乎都结冰的冷沐晴及身处在血雾池中的慕容彻身上。 一下子,从慕容彻身上散发出來的妖艳的红,冷沐晴身上散发出來的透明的白,以及凤清漪身上不断散发出來的气焰的黄,三种颜色,三种力量,三种命运,在这一刻缠缠绵绵的纠扰在了一起。 “唔……噗!” 不一会儿,三股力量的纠缠之下终于起到了效果,一口黑色恶血从冷沐晴的嘴中喷涌了出來,而天堇、墨殇两个人汇集在冷沐晴体内的灵力也一下子找到了一种和平相处的方式。 渐渐地,冷沐晴的意识开始恢复。 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冷?这么吵?这么的诡异? 一个个问題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在冷沐晴脑海中翻涌着,她想要睁开眼睛來一看究竟。但这个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明明冷沐晴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了,但是她却全身动弹不得,眼睛更是沒有办法睁开。 怎么会这样? 而冷沐晴的这种情况,白长老已经察觉了。 “圣女,我们得加快速度,在冷沐晴完全吸收完体内的那两股神秘力量之前,我们得赶快将慕容彻变为我们凰族部落族的圣皇!”白长老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担忧。 老实说,白长老一点儿都沒有想到冷沐晴竟然会那么的厉害强大。突然被强行注入两股强大力量,造成静脉混乱,血脉横冲,生命奄奄一息的情况下,同时还接受了凰族部落族的血魂灵珠的力量。虽然血魂灵珠有着治愈一切内伤的强大力量。 但光是一个身体接收适应的过程就十分困难了,结果冷沐晴却在一眨眼的功夫清醒了过來。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看來冷沐晴以后一定会成为她们整个凰族部落族最大的威胁。 于是,比先前更加认真执着的,白长老又倒下了两杯凰酒给慕容彻饮下,因为慕容彻所用來饮凰酒的血翠酒杯是刚刚凤清漪所饮用过,再加上现在又是在凰族部落族的圣灵之境:神秘幽境,力量汇集之处。 所以在慕容彻饮用下那两杯凰酒的时候,属于凤清漪的气息、温度、感觉都一下子进入了慕容彻的体内之中。 渐渐地,在慕容彻的脑海中,那些原本是属于他与冷沐晴的甜蜜幸福记忆,逐渐变成了他和凤清漪的。 “清漪……”不一会儿,一声深情脉脉的呼喊从慕容彻的嘴里溢了出來。 这是慕容彻的声音! 听到慕容彻突然用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呼喊另外一个女人,冷沐晴感觉整个身体里的血脉骨头都在疯狂的叫嚣着。 他是她冷沐晴的男人,怎么可以用这种声调去叫别的女人呢! 还有那个凤清漪! 她明明知道慕容彻已经是有妇之夫了,竟然还敢觊觎! 她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尽管此时此刻,冷沐晴的整个意识神态都是在一种禁锢之中,但是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力量却正源源不断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來…… 第271章 成为凰族部落族圣皇 劲风骤起,让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成员都大惊失色! “啊……”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个难缠至极的对手! 明明已经被完完全全地制服了,全身动弹不得,但是却还是能够使用灵力,尽管她的这一份灵力目前想要伤害她的整个凰族部落族那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可是纵观整个凰族部落族,又有谁能够做到这个份儿上。 一种不可言说的失落之感顿时漫上了凤清漪的心头,她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是被拥戴佩服的对象,更是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可是现在看來她和冷沐晴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 一下子,凤清漪和冷沐晴相比就显得矮小很多了。 但是……凤清漪双眸骤然凛冽一沉,在这个世界上从來都不是强者才能够活下來,而是活下來的才是强者。 “白长老,赶快继续下一步。”凤清漪不顾一切的对白长老说道,她等了足足一万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属于她的“圣皇”,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这一切破坏掉,她一定要实现她的愿望,她身为凰族部落族的使命。 “是,圣女!”白长老听到凤清漪的命令之后,立马又一次白眼儿一翻,然后嘴上开始碎碎念的说着咒语,不一会儿,凰族部落族那些成员们手中所拿着的血魂灵珠一下子就飞了起來,漂浮在空中,排列布阵成了一只正浴火重生的凤凰,全身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喝下合卺酒,从此甜甜美美,幸福永久。”就在这个时候,白长老将自己倒好的两杯凰酒拿给凤清漪。 合卺酒! 冷沐晴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裂心的痛楚之感遍布她的全身各处。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慕容彻不是曾经对天发誓,他这一生一世都只爱她一个人的吗?他现在怎么能够在她的面前和别人的女人喝合卺酒呢? 不对! 这不是慕容彻。 就在冷沐晴在心中狂肆抱怨着慕容彻的时候,冷沐晴心中又浮现出了另外的一个声音。她是冷沐晴,不是市井之上那种全然沒有长脑袋的泼妇。从她刚刚醒过來到现在,慕容彻除了突然叫了那么一声“清漪”之外,就再也沒有说什么了。 而且,现在仔细想想,慕容彻唤的那一声“清漪”也处处透着奇怪,虽然慕容彻呼喊凤清漪的时候喊得情深意切,但是那个声音却透着一股子的疑惑茫然,那是一种带着不确定的呼喊。 这慕容彻为了她,将天下江山双手奉送到她的手上,更是两次为了他差点儿失去了自己最为宝贵的生命,在这一千年的日夜相伴之中,他将自己的爱、自己的情都全部毫无保留的给了她。 在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慕容彻不仅沒有对她变心,反而还更加的疼爱她、粘着她,生怕她会从他的身边走开了。 慕容彻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这样的他又怎么会去真的喜欢那个处处逊色于她,甚至只知道使用阴谋诡计的凤清漪呢?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想通这个事情之后,冷沐晴立马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收了回來,然后将自己体内的力量全部汇集一点之上。 她要冲破凤清漪那个女人给她施加的束缚,彻彻底底的苏醒过來,将慕容彻给拯救过來,然后再将这个处处透着奇怪的凰族部落族给闹腾个天翻地覆。 而就在冷沐晴全身心的盘算着这一个计划的时候,凤清漪、白长老还有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成员们都开始一起携手并进的协助凤清漪和慕容彻完成了合卺酒的对饮。 “礼成!” 第三杯凰酒入顺着喉咙咽入腹中,慕容彻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眸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眼珠子在转动。 见状,凤清漪立马借助血魂灵珠的力量将慕容彻从血雾池中召唤了出來,“彻哥哥,你醒一醒。” 听到凤清漪的呼喊,慕容彻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漆暗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妖冶红色。 “是红色!” 见到慕容彻的眼睛,凰族部落族的全部成员里面扑腾扑腾的齐刷刷的往下跪拜,大声高呼道:“参见圣皇!圣皇万岁!凰族部落族万岁!” “圣皇?凰族部落族?”看着突然在他眼前跪下的凰族部落族成员,以及他们陌生的称呼,慕容彻感觉到全身的不自在。 “你们是谁?”慕容彻不解万分的看着她们。这些女人好奇怪,一个个都是长头白发,幽蓝色的眸子,脸色苍白无血色,整个看起來就像是一缕幽魂一样。 见慕容彻竟然用一种茫然疑惑且抵触万分的态度对待这她们,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之感立马缠绕上了她们的心头。 慕容彻现在不是外人,是她们整个凰族部落族的圣皇,是她们的首领,更是带领她们走出困境的能力者、希望! 他是不能够轻视疑惑她们的存在的。 “彻哥哥,你忘记了吗?” 眼看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悲伤就要蔓延到整个神秘幽境之际,凤清漪伸手挽住慕容彻的胳膊,娇滴滴的开口道:“她们都是你的部族子民啊,你是她们的首领,是要带领她们走出这个地方的圣皇。” “是这样吗?”听着凤清漪的解释,慕容彻一脸疑惑不解,“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沒有,我记得我和你在一个美丽幸福的宅院里生活,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犹如神仙眷侣一般。什么凰族部落族?什么圣皇?我怎么一点儿都沒有记忆?” “那是因为……” “你当然沒有记忆!” 就在凤清漪想要对慕容彻重新编身世故事的时候,冷沐晴冲破了凰族部落族的禁锢,束缚,凛然强势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來。 “慕容彻,我才是你心底那个最爱的人。” 冷沐晴双眸直直的凝视着慕容彻,模样认真而坚定不移,“慕容彻,我是冷沐晴,你的冷沐晴!” 一字一句,冷沐晴对慕容彻说道,那掷地有声的话语仿若每一个字都要深深地镌刻在慕容彻的心坎之上一样。 慕容彻看着冷沐晴,这个口口声声说是他女人的女人,关于她的记忆他一点儿都沒有。而且,慕容彻越是想要将冷沐晴想起來,关于他对凤清漪的记忆就会越來越清晰,深刻,就好像那些记忆完完全全的镌刻在了他的心底骨髓上了一样。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慕容彻不禁用力皱起了眉头,虽然一切看起來都好像是合乎情理的,但是他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 “那个……” 慕容彻深深的凝视着冷沐晴,唇瓣微微张合,正准备说什么之际,凤清漪立马闪身挡在了慕容彻的面前,将他的视线和冷沐晴的视线硬生生地打断了。 “彻哥哥,我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凤清漪双手更加用力的挽住慕容彻的胳膊,撅着嘴巴,撒娇开口说道:“彻哥哥的眼里、心里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要只看到我一个人。不然的话,人家的心会疼的,被彻哥哥你伤害的。” 说着,凤清漪幽蓝水眸竟不禁缓缓低落下一滴滴晶莹透明的泪水來,慕容彻的心微微一紧,连忙开口安抚道:“清漪,我……” “真不要脸!” 看着凤清漪风情万种勾搭慕容彻的模样,凤清漪一下子气得肺都快炸了。 这凤清漪是哪颗葱哪瓣蒜? 竟然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她的男人! 她冷沐晴要是能够连这都隐忍得下去,那就真的是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了。 “凤清漪,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那就是对不起你的祖宗。你这样出來丢人现眼,见到别人的男人就想占为己有,难道你就不怕你的祖宗连一块儿遮羞布都沒有吗?” 掷地有声的吼完之后,冷沐晴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灵气汇集一点儿,地动山摇,狂风骤起,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魄顿时从四面八方卷袭而來。 然而,在冷沐晴这种毁天灭地的愤怒之中,慕容彻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一股深深地悲伤,就好像是伤口在不停地淌血一样,有种让人痛彻心扉的感觉。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一种奇怪的感受呢? 尽管如此,在冷沐晴对凤清漪展开攻击的时候,慕容彻想也沒想的就挡在了凤清漪的面前,将她严严实实的保护在怀抱之中。 虽然此时此刻,慕容彻对凤清漪的感觉怪怪的。但是,现在存在于慕容彻记忆中的人却是凤清漪,而不是冷沐晴! “我不许你伤害她!”慕容彻大掌截获住冷沐晴向凤清漪攻击來的手腕,目光坚决,掷地有声的说道:“她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在,你就绝对不能够伤害她半分!” 慕容彻的这一番话,说得肯定而响亮,它就像是一种承诺,但对凰族部落族的人來说更是一种希望的曙光! 尽管她们敬仰万千的传说中的“圣皇”并沒有对她们产生多大的情感,但是他却愿意不惜牺牲生命般的去保护她们的“圣女”,就单单凭借这一点儿,她们全部人就愿意为“圣皇”、“圣女”奉献出她们的一切。 “彻哥哥……”凤清漪感动万千的凝望着慕容彻,眼中含泪,那颗原本冰硬冷涸,一切以责任使命得到慕容彻的心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冷沐晴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打击! 冷沐晴微微敛眸,目光沉凝地直视着慕容彻紧紧截获住她手腕的手。 “慕容彻,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冷沐晴的声音破天荒的哽咽了,她仿若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心在滴血,但是她却不允许自己流淌下一滴眼泪,尤其是在情敌凤清漪的面前。 第272章 雪域国四皇子 尽管如此,慕容彻却在这一瞬间像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冷沐晴的心碎苦楚了一样。他看着冷沐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堵住了一样,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來,只能够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冷沐晴。 但是慕容彻的这种态度对冷沐晴來说却是比杀了她更难受,那无疑就是一把锐锐烫红的刀狠狠地划割在她的五脏六腑之上,想要滴血发泄之际却发现伤口却已经化脓腐蚀掉了。 “慕容彻,你真心……狠!”久久之后,冷沐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就在她要心痛难当控诉慕容彻的种种行为之际,凰族部落族的那些成员们已经再一次汇集了那些血魂灵珠的力量。 顿时,光芒如刃般汇集一处,千军万马地朝冷沐晴攻打而來。 刚才她们的圣女为了得到圣皇不得不救活这个碍事的冷沐晴。现在,圣女已经完成了对慕容彻圣皇的承诺,那么她们现在不杀她,更待何时。 看着弥漫在整个空气中的杀气,慕容彻心中一凛,然后一种本能驱使着冷沐晴。 “走!” 慕容彻大声对冷沐晴说道,力量汇集在他的掌心,他想要将凰族部落族那些成员们利用血魂灵珠力量攻打过來的杀气力量给全部解决了,却不想这两股强大力量相撞之下,竟碰撞出了一种强大不已的力量。 一下子就将冷沐晴给撞击到了,而这个时候白长老趁机利用神秘幽境、血魂灵珠以及圣皇独一无二的力量,将凰族部落族的禁闭之门给打开了。 于是,在冷沐晴及慕容彻全然沒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就这么华丽丽的被送出了凰族部落族。 漫天黄沙飞舞,烈日熊熊炙烤着大地。眼睛所到之处,全是茫茫一望无际的大黄沙。 看着眼前这一幕,冷沐晴的心彻底的跌落在了一个谷底里。 人生真是无处不散发着意外和不可预料。 前一阵子,她还和慕容彻,他们的孩子,她的朋友,她的属下在他们的院落里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可是现在,一个幽冥帝的出现,天堇、墨殇为了避免天地间的生灵涂炭,将她之前所拥有的一切都给禁闭了起來。 就连现在爱她如生命的慕容彻都弃她而去,和一个叫做什么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在一起了。 心,一下子就像是被剜割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一样。 崩溃心痛之下,冷沐晴仰天大声喊道:“慕容彻!慕、容、彻!慕,,容,,彻!” 冷沐晴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久久回荡在空气之中,就恍若是要将整个天地间都给动容了一样。可是不管冷沐晴怎么呼喊,慕容彻都再也沒有回答她了,更不会像以前那样出现在她的面前,保护着她周全。 这一刹那,冷沐晴就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慕容彻!我告诉你,今天你竟然将我给遗弃了,以后我冷沐晴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了。”气恼不已的,冷沐晴气话愤恼的说道。 她就不相信了,沒有他慕容彻,她冷沐晴一个人就找不到传说中的五个国家,得到那五个国家的镇国之宝,得到万灵神珠,将幽冥帝给彻底制服,这样她就可以重新和她的家人、朋友们在一起了。 牙一咬,冷沐晴沒有让自己再继续沉浸在痛苦的悲伤中,而是立马化悲愤为力量。运用汇集力量于丹田,一跃而起,飞身起來,腾云驾雾。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个一望无际的漫天黄沙世界。 但是冷沐晴飞了好久,虽然她的飞身术不如齐天大圣孙悟空的筋斗云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可是却也能够一下子飞入九霄云殿。 如今她飞得都快连呼吸的力气都沒有了,喉咙冒烟儿,眼冒金星晕花,可是却还是在这个茫茫黄沙漠里打转转。 不对劲!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邪气。 这么一大片黄沙,沒有水,凰族部落族想要在这里一直生存下去?难道说这一切其实都是幻象! 如此一想着之后,冷沐晴便停止了飞行,认真观察着这一片茫茫黄沙的破绽之处。 而此时还有一个人被困在这一片茫茫黄沙之中。 “可恶,这是什么鬼地方?”在轩辕邪走了一天一夜还沒有走出这一片茫茫黄沙的情况下,他终于怒不可遏的仰天长啸了起來。 “我绝对不能够死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他是雪域国的四皇子,在还沒有确立太子之位的情况下,他继承雪域国皇位的可能性十分的大。所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够在这里死掉。 死? 突然听到这样一个声音在漫漫黄沙之中响彻起來,冷沐晴原本就糟糕透顶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在了谷底。 烦躁不已。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所以现在轩辕邪算是彻底撞在了冷沐晴的火爆脾气上了,“你想死也找一个远一点儿的地方,别在这里制造晦气。” 听到冷沐晴的话,轩辕邪第一个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十分震惊外加十二万分的惊艳! 好美的女人! 在这一片飞舞的黄沙之中,她一身妖艳红色的衣服,皮肤白皙,双眸灿若星子,一种独特的风姿气质更是从她身上散发出來,让人无法移开眼睛。尤其是她此时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一种……愤怒! 意识到这一点儿,轩辕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确定自己沒有看错,在冷沐晴的双眸之中,他的的确确的看到了一种名为愤怒的东西! “我说女人,你这是在跟谁撒野!”轩辕邪站起身,语气邪魅的说着,高大挺拔的身姿更是不断的朝冷沐晴靠过去。 身为雪域国的四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是从小在各色美女的围绕下长大的。 再加上一直以來,那些女人都一个个将他奉为神祗一般的崇拜着,他让她们往东,她们就绝对不会往西。 所以,轩辕邪十分的笃定自信,那就是他一定能够轻而易举的征服这个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利爪的女人。 “撒野?”冷沐晴顿时心中的那一股怒火更加的熊熊燃烧起來了,“你……” “不过……” 就在冷沐晴想要好好口头教育一下轩辕邪的时候,轩辕邪突然开口打断她,且笑容诡谲的瞅着冷沐晴,暧昧万千的说道:“我喜欢你这种小野猫的火辣辣性格!” 声落,轩辕邪的一只手就立马自动自发,撩拨万千的揽上了冷沐晴的纤腰。 深呼吸,冷沐晴觉得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要做一个文明的人。 所以,她决定再给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一个机会! 双眸冷寒,冷沐晴直直地看着轩辕邪,一字一句,认真至极的说道:“把你的爪子拿开!”在她还能够忍得住气的时候。 但是轩辕邪却显然沒有把冷沐晴的话放在心上,当做一回事,在他看來这不过是冷沐晴跟他玩儿的一个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于是,轩辕邪不仅沒有放开搂住冷沐晴纤腰的手,反而还更加加重了手腕的力量,让冷沐晴与他的距离更加的贴近,甚至还一脸邪魅的在冷沐晴的耳边说道:“你舍得吗?” 顿时,轩辕邪将自身那种轻浮,不把女人当一回事儿的态度让冷沐晴对那一句话的体会更加的深刻了,,忍到无需再忍的时候就不要忍,必须要给予他强而有力的颜色瞧瞧。 于是,左勾拳,然后直接击打轩辕邪下颚! “噗!” 轩辕邪立马惨叫一声,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对他动手了! 他是谁? 是堂堂雪域国的四皇子,是众多女人想要嫁给的对象?结果这个女人却全然不把他当做一回事儿!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他的一个奇耻大辱,沒有之一! “你……” “你跟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现在你与其想着怎么勾搭女人。倒不如想象怎么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不然你真的会如愿以偿的实现你的愿望,死在这里。”冷沐晴咬牙切齿的警告完轩辕邪之后,便决定转身离开。 她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 这么狗血的情节竟然都会被她遇到,遭遇心爱之人的背叛,然后遇到一个花心大萝卜。只可惜,他不是什么皇子、王爷,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地痞而已。 “你有办法出去?”听到冷沐晴的话,轩辕邪立马睁大了双眼,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刚才他一直在寻找出口,并且为自己的生命担忧。 可是刚刚他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却连这种事关生死的问題都给遗忘了,反而满脑子都想着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他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这个女人拥有着什么神奇的魔力? 轩辕邪心中的疑惑越大,他就越是想要接近、了解冷沐晴。 “我们可以合作!”轩辕邪开口对冷沐晴说道:“只要你能够帮我从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走出去,他日我必有重谢。” 听到轩辕邪这一副命令的口吻,冷沐晴嘴角一瞥,沉声讽刺的说道:“你现在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以后如若再见我给你十倍的重谢。” 说完,冷沐晴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看着冷沐晴那潇洒婀娜的背影,以及她身上所散发出來的凌然气息,轩辕邪感觉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揍了一闷拳。 这是第一个敢如此嫌弃的他的女人。 不过他也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來的能力! 即使他不能够让这个女人成为他的红颜知己之一,他也可以将她为自己所用,这样他夺得雪域国皇位的筹码就多了一个。 如此一想着之后,轩辕邪就更加不想就这么放冷沐晴离开了。 “难怪那一句老话会那么说。”轩辕邪一边迈步追上冷沐晴的背影,一边试图搭讪的说道:“女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毒妇。” 闻言,冷沐晴偏头看向轩辕邪,妖娆妩媚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跟着我呢?难道你就不怕……” 第273章 他的身份 说到这里的时候,冷沐晴故意拉长了声音,阴测测的说道:“……我毒死你!” “那有什么可怕的?”听到冷沐晴的这一句话,轩辕邪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这女人在男人面前从來都是想努力维持一个好形象的,可以这女人倒好,丝毫都不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不说。 还故意抹黑贬损自己! “女人,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突然,轩辕邪上前一步,凑近冷沐晴的耳边,神秘兮兮的开口说道:“就算你有毒,那也沒有任何关系,因为我现在就身中奇毒!” “什么?”在冷沐晴翻了个白眼儿,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轩辕邪的这个冷笑的时候,轩辕邪突然口吐黑血,喷溅了冷沐晴一身,整个身体更是直直地往冷沐晴的身上倒下去。 “你在做什么?” 这一下冷沐晴要吐血了,“起來,滚开,装什么死!” 本來被困在这个奇奇怪怪的沙漠之境已经够让人窝火了,结果轩辕邪这个男人还这么直接的往她身上躺过來。 她是有洁癖的好不好! 尤其这个男人先前还有偷吃她豆腐的嫌疑。 所以,现在冷沐晴对轩辕邪的印象可谓是差的连一点儿渣滓都不剩了。 但是轩辕邪却像是完全沒有听到冷沐晴的话语一样,整个人依然像是八爪鱼一样,死乞白赖的靠在冷沐晴的身上,动弹不得。 深吸口气,冷沐晴强忍着要将轩辕邪撕裂成碎片的冲动,伸手推了一把轩辕邪,“你听到沒有,我说滚开!” 冷沐晴对所有神灵发誓,她真的只是轻轻……好吧,力量是有那么一点儿大了。但是也不至于让轩辕邪这么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直直地往地面上躺去,甚至还口吐黑血不止。 脸色惨白,嘴唇更是因为太阳曝晒的缘故,干裂不已,指甲盖儿也泛起了紫黑色。 见状,冷沐晴微微拧眉,陷入思考。 难道他真的中毒了? 如此一想着,冷沐晴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她要不要救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现在冷沐晴却连这里是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有种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感觉,身上更是什么都沒有,她要怎么样救这个满嘴不正经话语的男人呢? 挣扎了一会儿,冷沐晴牙一咬,决定改变策略,不管怎么样,先管眼下。而且,她就不相信了,她冷沐晴就一下子变得这么孬种,连这一点儿困难险境都不能够应对了。 决定之后,冷沐晴弯身决定去搀扶轩辕邪,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就是从轩辕邪嘴里溢出來的黑血滴落在了黄沙上之后,竟然晕荡开了犹如水波纹一样的涟漪。原本炙热茫茫一片的黄沙更是变成了一片透明之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冷沐晴疑惑不已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歪打正着,竟被她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 意识到这一点儿之后,冷沐晴原本焦躁烦乱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冷沐晴一把将轩辕邪从地上搀扶起來,让他脑袋低垂面对着黄沙,一只手固定他的脑袋瓜子,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拍打着他的脊背。 “快!赶快把你肚子里的黑血吐出來!”冷沐晴不停拍打着轩辕邪的脊背,不停地对轩辕邪说道。 如果轩辕邪此时此刻是神志清醒的,他一定会被冷沐晴这个动作和神情给气得半死不活。 好歹他现在也是一个身中剧毒的病人啊,是需要被好好照顾的人。她怎么可以像是拍死猪一样的拍打着他呢? 太沒有人情味儿了。 但是,冷沐晴这样做看似冷漠无情,但实际上冷沐晴这却是在一箭双雕。第一,通过轩辕邪口吐出來的黑血,将他们现在所处的黄沙都变成了一片透明之色。第二,在拍打的时候,冷沐晴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到了轩辕邪的体内,将他身体里的剧毒都给逼出來。 看着透明的地面,现在冷沐晴才彻底的明白过來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儿。 原來她现在其实就像是生活在一个海市蜃楼里! 是被人施加了咒术,将这个地方都给严严实实的困了起來,让它与外界隔绝。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凰族部落族其实是一个被禁锢的部落族。 那么她们那么迫不及待、不惜一切得到慕容彻,让他成为她们的圣皇的原因是什么? 冲破这个诅咒?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冷沐晴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战栗、毛骨悚然! 她刚才不应该被愤怒冲昏头脑的! 冷沐晴目光一凛,不管那个凰族部落族,凤清漪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从现在开始,她们就算是她冷沐晴的第一个敌人了。 她记得天堇、墨殇让她和慕容彻从幽冥帝的魔掌之中拯救出來的时候,曾对她说过,,要去寻找大地之灵,它知道所有的一切。 所以,她现在想要知道关于凰族部落族的事情,以及寻找到传说中的那五个国家就是要马上想办法去找到大地之灵。 理清好一切思绪之后,冷沐晴一刻工夫都不耽搁的,汇集全部力量于掌心一点儿,竭尽全力将轩辕邪体内的剧毒给逼了出來,在运用灵力让那些毒素在一刹那间之间变成了一种强大的武器,犹如一把斩天剑,呼啸一下,便将这茫茫黄沙漠给劈开了一道口子。 瞬时,金光洒满天际,但随即一会儿,那道劈开的口子就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愈合。不再停留一刻工夫,冷沐晴带着轩辕邪立马从那道口子逃了出來。 这一下,两人便像是从九霄云外跌落在了深山老林中了一样。 “啊!” 好痛!好沉! 冷沐晴觉得这一天真的是她过得最为糟糕的一天,好不容易从那个满是黄沙的鬼地方逃出來了,结果她却成为了轩辕邪这个男人的人肉垫。 痛死她了! 咬牙,目光沉冷,冷沐晴抬手一把狠狠地将轩辕邪当死猪一般的推开。 而冷沐晴这一推,刚好让轩辕邪的脑袋瓜子装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呼!” 但是冷沐晴却一点儿都沒有发现这一点,她立马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不停地用手当扇子扇风,一双星眸灿亮无比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哪里?”出了抬头能够看到一片蔚蓝如洗的天空之外,入眼之处,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森林,并且还到处弥漫着水雾。 顿时,冷沐晴扯了扯嘴角,她该不会是刚从漫天黄沙的狼窝逃出來,就马上跌入到了满是树木、迷雾的大森林里吧。 虽然郁结,不过既來之则安之。 深吸口气,冷沐晴从新将目光放在了轩辕邪的身上,赫然发现在他的腰间缠系着一个金色腰牌。 那是什么东西? 好奇之下,冷沐晴伸手将轩辕邪腰间的那一块金色腰牌给扯了下來,细细打量了起來。 雪域国!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了冷沐晴的眼中,并且上面还熨烫着闪闪发光的“四皇子”三个字! “雪域国?”冷沐晴陷入了震惊、沉思之中。这是她从來都不曾听到过的国度名字,难不成雪域国就是传说中的五国之一?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冷沐晴刚沉静下來的情绪立马又激动了起來。 “喂,你给我醒过來!说,这个雪域国在哪里?你们国家是不是有着什么特别厉害的镇国之宝?” 面对冷沐晴噼里啪啦的喊叫质问声,轩辕邪一点儿都沒有听到,整个人依旧陷入了昏迷之中。 “该死!”无计可施之下,冷沐晴现在当务之急只好是想办法赶快将他救活过來。 山洞,冷沐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生火成功了。 “呼!”长长呼了一口气,冷沐晴正想休息一会儿,肚子就立马咕噜噜的叫了起來。 无奈,冷沐晴只好将自己打來的野味放在火堆上烤,同时也悉心地为轩辕邪熬煮营养汤,现在他的命可是很值钱的。 大概此时此刻轩辕邪的肚子和冷沐晴的肚子一样,都是太久沒有进食了,当整个香味弥漫在山洞的时候,轩辕邪终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饿!”轩辕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冷沐晴,可怜兮兮的说:“我要吃。” 冷沐晴拧眉,感觉这个人的感觉突然之间变得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不过此时此刻冷沐晴却并不以为意,而是立马用食物來制造陷阱,挑着眉,冷沐晴将烤好的野味放在轩辕邪的眼前晃了晃,惹得轩辕邪是顿时口水直咽。 “是不是很想吃啊?”冷沐晴绝美的脸颊上绽放着狡黠的光芒,“那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会中毒被困在黄沙漠中?在你们雪域国里是不是有着一件绝世镇国之宝?” 面对冷沐晴的问題,轩辕邪满脑子问号,一头雾水的看着冷沐晴。 “你在说什么?”终于,轩辕邪想了很久之后,反问道:“什么雪域国?什么镇国之宝?还有我叫什么名字?” 原本是冷沐晴询问轩辕邪的,结果现在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轩辕邪疑惑不解的询问冷沐晴了。 “你……”冷沐晴皱眉,原本还噙着笑意的脸上顿时凝结成霜,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坦白从宽的马上告诉我,不然的话……”说着,冷沐晴就朝轩辕邪比划了一个狠狠捶打他的动作。 但是面对冷沐晴的威胁,轩辕邪更加的恐慌无比。 “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轩辕邪痛苦万分的双手捧住脑袋,想要努力的从脑袋里找寻出一些记忆來。可是,他越是想要知道,他的脑袋就越是疼痛无比。 “啊!我到底是谁?”不一会儿,轩辕邪更是痛苦绝望的大喊大叫起來。 这一下,冷沐晴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題。 第274章 水雾池的惊艳之美 他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这是天要亡她的节奏吗? 顿时,冷沐晴感觉自己手中的烤野味重入千斤巨石一般,烤野味就这么兹溜一下就从冷沐晴的手上给滑落了下來。 不带这样耍着人玩儿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俗话不是说否极泰來的吗?她都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了?但为什么老天爷却还是要这么的对待她呢?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传说中的五个国家之一雪域国,结果这个男人却失忆了! “喂,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冷沐晴深吸口气,强忍着满腔怒火,冷冷地质问着轩辕邪,但是此时此刻的轩辕邪却全身心都扑在了冷沐晴精心烤制的野味上。 刚才野味从冷沐晴手中滑落下去的时候,轩辕邪立马以雷霆万钧之势在野味落地之前给截获住了,并且一刻工夫都不耽搁的狼吞虎咽起來。 “吾吾……”对于冷沐晴的问題,轩辕邪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吾吾的回答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两件事情。” 听到轩辕邪这样说,冷沐晴原本沉黯灰心的双眼立马绽放出灿亮的光芒來,“说说看,是哪两件事情?” 大口将嘴巴里的东西吞下去之后,轩辕邪抬手猛烈又撕裂下一大块美味肉放嘴里说道:“第274章合整个凰族部落族的全部力量,來将慕容彻对冷沐晴的记忆给转换掉了。从慕容彻对冷沐晴的深情厚谊來看,按理说慕容彻对冷沐晴的爱意有多深,现在对她就应该多好的。 可是这几天每当她想要靠近慕容彻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十分不自在,然后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躲着她的靠近,就好像她是一种很可怕的毒蛇猛兽一样。 不行! 为了她肩负的责任,为了拯救整个凰族部落族,她绝对不能够退缩一丝一毫,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一定要将慕容彻变为她凤清漪的男人。 更何况她凤清漪和冷沐晴相比,根本就不差,既然冷沐晴能够得到慕容彻的心,那她凤清漪也一定可以。 凤清漪这样一想着,一抹坚毅固执的神色便立马浮现在了她的眼眸里,深吸口气,凤清漪一步步从暗处走了出來,同时还抬手将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往下脱落掉。 “彻,我來陪你。”凤清漪娇滴滴对慕容彻说着,在慕容彻还沒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她已然迈开双腿走进了水雾池,池水叮咚潺潺,缭绕水雾缠绕弥漫在凤清漪凝白无暇的身体周围,倩丽妩媚的线条若隐若现的映入慕容彻的眼眸之中。 好美! 慕容彻僵住,呼吸更是凝滞,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火山堆里了一样,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流淌了下來。 凤清漪看着慕容彻,将他脸上的表情和反应详详细细的看入了眼中,从他的表情,凤清漪知道慕容彻对她的身体很满意,很渴望。 这让凤清漪立马找到了一种满满地自信,便立马有了更多的勇气和胆量向慕容彻走过去,“彻,我美吗?” 说话间,凤清漪已经伸手缠上了慕容彻的脖颈上,双眸含情的看着慕容彻,浅笑嫣然,一种千娇百媚的风情极大限度的挑战着慕容彻的自制力。 好奇怪! 慕容彻眉头紧锁,他的脑袋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凤清漪好美,美得让他好像伸手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然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彻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下蛊束缚住了一样,僵硬动弹不得不说,相反地还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就好像他的身体碰触到这样美丽不可方物的凤清漪是一件多么肮脏龌蹉的事情一样。 “清漪,我想和你谈一谈。”深呼吸,慕容彻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对凤清漪说道:“你先坐到我对面吧。” “我不要。”凤清漪拒绝,娇丽楚楚的噘着嘴巴,“彻,以前你可不是这样。难道你忘记了在以往的每一个晚上,你都是紧紧拥抱着人家,即使人家向你求饶,你都不放开人家的。怎么你现在……难道你嫌弃我了?” 凤清漪说到这里,不禁眼角滑落下來了两行清泪。 第275章 身体记得那种感觉 那模样就活像是被欺负得很惨的小媳妇,让人看了真心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看到凤清漪这一副模样,慕容彻的心也十分不是滋味儿。 “清漪,我……”慕容彻看着凤清漪,声音也不禁渐渐放柔了许多,却不知他这样的态度顿时引來了凤清漪的遐想连篇。 “彻,我就知道。”激动的,凤清漪不由分说的连忙整个倾身向前一把抱住慕容彻,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感性万分的说道:“你是爱我的,是绝对不忍看到我伤心的。” 凤清漪这一句话说得动情温柔,如果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听了,又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之下,都估计不会再忍心拒绝凤清漪这样的绝色美女投怀送抱了。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却是慕容彻。 从刚才凤清漪的这一句话当中,慕容彻听到了一点点儿的弦外之音,,什么叫做她就知道他是爱她的,是绝对不忍心看到她伤心的。难道说在以前他不爱她?又或者很不在乎她是不是开心一样。 本來慕容彻心中就对凤清漪的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揣测,现在凤清漪又说出这样的话语來,慕容彻心中的那一份疑惑就立马犹如漫天雨雾一般的蔓延开來。 “清漪……”慕容彻一双漆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凤清漪,他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够透过眼神将凤清漪心底的一切都看得透透彻彻,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出來,他越是看着凤清漪,那些和他之间的甜蜜就越是会如滔滔潮水一样向他涌上來。 然后,慕容彻对凤清漪什么的都说不出來了。 看着这样子吞吞吐吐的慕容彻,凤清漪心中顿时掉落下來了一颗大石头,压抑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了。 明明她都已经占据了慕容彻的全部记忆,成为他记忆之中那个他最爱的女人。为什么慕容彻却还是对她冷冷淡淡的,难道她堂堂一个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就比不上冷沐晴那个女人吗? 她不信! 绝对不相信! 咬牙,凤清漪决定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狠狠踩在脚底下,双手捧住慕容彻的脸颊,仰头一点一点的向慕容彻靠近,缭绕的气息,极致魅惑的拥抱,她要用自己所有的外在资本去夺得这个男人的心,她要让慕容彻知道,比起冷沐晴來,她凤清漪更加的能够讨好他、满足他。 只是,凤清漪沒有想到的是当她一靠近慕容彻的时候,慕容彻就立马将她给推开了。 “清漪,你不要这样。”慕容彻声音有着一丝不耐,按理说凤清漪的靠近是一件让他很兴奋的一件事情。但是慕容彻此时此刻却只觉得好沉重,甚至慕容彻感觉凤清漪一靠近他,一种不可遏制的恶心之感就立马密密麻麻的缠绕着他。 “不要这样。”听着慕容彻的话,和他毫不迟疑将自己推开的动作,凤清漪感觉自己的一整颗心都被他给狠狠地撕裂成碎片了。 “慕容彻,你不要太过分了。”凤清漪恼怒了,“我贵为堂堂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放低身段,一次一次的讨好你。可是你却总是摆脸色给我看,还将我推开,我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 凤清漪歇斯底里的声声质问着慕容彻,她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慕容彻要这样对待她。 “你告诉我,究竟是我哪里配不上你。” “我……” 慕容彻看着凤清漪,泪湿的眸子,绝美的脸颊溢满了难过,凝视着这样的凤清漪,如果说慕容彻的心沒有一点点的动容,那一定是骗人的。 蠕动着唇瓣,挣扎着伸手想要去碰触凤清漪,给她一些些的安慰。但是慕容彻的手刚抬起要靠近凤清漪脸颊的那一瞬间就僵硬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看着慕容彻抬起來的伸向自己的手,凤清漪心中充满了期待,一颗心在那一瞬间更是几乎停止了跳动。 然而到最后那一刻,慕容彻的手却竟然僵持在了半空中,根本沒有要碰触她的意思。 那一刻,凤清漪听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的声音。 “慕容彻,你混蛋!”凤清漪怒不可遏的冲慕容彻大声吼了一句之后,便抬手挥动掌风,原本被她脱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这样被拾了起來,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來,然后昂首挺胸,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水雾池。 看着怒气腾腾离开的凤清漪,慕容彻虽然有些懊恼、自责,但慕容彻更多的却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或许他应该再去找到那个叫做“冷沐晴”的女人,将这一切萦绕在他身上的这种奇异感觉给整理清楚。 不过,他又应该到哪里去寻找那个叫做冷沐晴的女人呢? 而冷沐晴此时也同样在纠结在哪里去寻找大地之灵,然后怎么将慕容彻从凤清漪的手上给拯救出來。 “冷!” 冷沐晴蜷缩着身体,脸颊上满是汗珠,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不堪的表情。 听到声响,轩辕邪缓缓从睡梦中醒了过來,看到意识昏沉,全身却不停瑟瑟发抖的冷沐晴,连忙上前去查看她的状况。 “喂,你醒醒。”轩辕邪轻轻摇晃着她,“你不要有事,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而他唯一认识的人又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她现在要是有个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你醒一醒啊,要不我答应你好了,以后我不每天让你给我做吃的了。”轩辕邪一边摇晃着冷沐晴,一边对冷沐晴说道。这对他而言可是一件十分重要的起誓。 但是冷沐晴却并沒有听到轩辕邪的呼喊,此时此刻她就感觉一种彻骨的寒凉在她身体各处源源不断的散发出來。 “冷……好冷……”冷沐晴嘤嘤从赤峰中挤出。 “冷!” 听到冷沐晴的话,轩辕邪一下子陷入了慌乱之中。怎么办?她冷! 轩辕邪一阵慌乱的张目四处查看了一下之后,连忙将一旁地上的柴火给拾捡起來,往火堆里面添。 “你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不冷了!”轩辕邪不停地对冷沐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然而尽管山洞里的火堆熊熊的燃烧着,但是冷沐晴却感觉自己好像全身都浸泡在一个千年寒冰室中,冷寒刺骨,难受之极。 “好冷!彻……抱抱我!”冷沐晴意识混沌,在呼喊着慕容彻抱自己的同时,更不停的蜷缩着身体,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着自己,想要借此來抵御严寒。 “抱抱我……”这一刻的冷沐晴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强势万千的女人,她只是一个渴望有慕容彻疼爱怜惜的小女人。 听到冷沐晴的话,轩辕邪立马停止了添加柴火的动作,转身目光深邃的看着冷沐晴,闪烁摇曳的烛火之间,冷沐晴绝色倾城的脸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金色薄纱,就像是一只楚楚动人的珍珠精灵,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小心翼翼的捧在手掌心。 沉默思考了一会儿,轩辕邪便走上前在冷沐晴的身边躺了下來,然后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冷沐晴给抱入怀中。 “沒关系了,我在你身边,我陪着你、抱着你。”轩辕邪将下颚抵着冷沐晴的额头,轻轻开口说道。 他的话语好温柔,他的拥抱也好温暖,这对此时此刻的冷沐晴來说明明是一种最好的选择,但是冷沐晴在轩辕邪拥抱冷沐晴的那一刹那,她却奇迹般的从刚才的混沌昏迷之中清醒了过來。 抱着她的人并不是她的慕容彻! “你……”冷沐晴眨巴了一下乌黑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轩辕邪,“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嵌入了一抹尖锐的冰冷。 “那个……”面对浑身上下都源源不断散发出冰冷愠怒气息的冷沐晴,轩辕邪猛然狂咽了一下口水,一种有嘴说不清楚的无力之感扼住了他的喉咙,令他的解释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断断续续起來。 “你……你不要误会……我刚刚看你冷……所以我就……我沒有要对你怎么样的意思……我……” “放手!”就在轩辕邪极力想要解释清楚,不想冷沐晴误会他什么的时候,冷沐晴冷冷地开口道。 “可是你冷!”轩辕邪无辜的回答说:“我是在帮你。” “不需要。”冷沐晴掷地有声的回答说:“你跟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碰触我的身体一下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碰她,那就是,,慕容彻! 一想到慕容彻,冷沐晴原本苍凉的脸色一下就更加沉凝揪痛了,咬牙,她从齿缝中挤出,“放手,在我沒有动手之前。” “真凶!”轩辕邪瘪瘪嘴角,他不过是担心她出事情罢了,好心的关心她,结果她却把他当做坏男人一样來对待。 真是太寒心了。 然而在轩辕邪看到冷沐晴投來的一个凌冽眼神时,他立马自动自发的将拥抱住冷沐晴身体的手给放开了。 “是,以后就算是你冷死了,我也不会管你了。”轩辕邪大声不满的说道,一双眼角的余光却在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冷沐晴。 经过刚才这个事情,轩辕邪意识到了一点儿,那就是他一定要和这个女人打好关系。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轩辕邪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休息,一手枕着脑袋,一边直直地看着冷沐晴,认真的询问道:“虽然我不记得我以前叫什么,但是看你刚才照顾我,现在我们又困在同一个山洞里,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同患难共生死的人,要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不是太不正常了吗。再说了,你勉强算起來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想要报答你,但是却连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说不过去。” 第276章 共同的目标 听着轩辕邪的滔滔不绝,冷沐晴沒有一丝要搭理的意思。现在她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一样。 一千多年來,她还是第一次和慕容彻如此分开过夜。 他现在怎么样了? 凤清漪那个妖女有沒有把慕容彻怎么样?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慕容彻对她说,她现在爱的人是那个叫做凤清漪的凰族部落族的圣女。那么今晚他们现在是不是……想着想着,冷沐晴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慕容彻和凤清漪两个人翻滚在一起的画面。 脏!好脏! 想着想着,冷沐晴内心一阵恶心翻滚的难受。 “唔……”最终,冷沐晴不禁要大吐特吐起來。 “你怎么了?” 见冷沐晴突然难受的往山洞外面冲出去,一阵大肆狂吐起來。 “你究竟是怎么了?”见到冷沐晴又从刚才的冷变成了吐,轩辕邪更加的慌忙了起來,嘀咕道:“原本我还以为我的问題最严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沒有想到你比我还惨。” “闭嘴!”冷沐晴终于停止了呕吐,对一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不停说话的轩辕邪。 “你干嘛。”冷沐晴这一句话无疑是一头凉水从头泼下來,心中委屈泛滥成灾,“我不过是想要关心你而已,你干嘛这么凶呢?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同生共死……” “你说什么?”听到轩辕邪突然迸出了那么一句不吉祥的话语,顿时怒气溢满胸膛,浑身散发出凌冽瑟寒之气,“什么叫做同生共死?谁要和你同生共死。你是嫌我现在还不够倒霉,还是嫌我现在活得还不够狼狈!” 冷沐晴每说一句话就一步步的紧逼着轩辕邪,咄咄逼人的态度令轩辕邪冷汗直冒,哆嗦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和你沒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來烦我。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怒不可遏的冲轩辕邪一阵发泄之后,冷沐晴便重新躺下。 她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大地之灵,不然她迟早会被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和心底的那一份空虚寂寞给折磨疯的。 而此时此刻凤清漪却已然被慕容彻给折磨疯了! “啊!慕容彻,你混蛋!” 凰族部落族圣女住所,一道道怒意满满的谩骂声从房间里传來,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声东西碎裂、砸打的声音。 “我到底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对冷沐晴明明已经沒有了任何记忆,却还是要对她念念不忘!太可恶了!啊!”凤清漪发疯发狂一般的大声吼完,然后嘭锵一声就一把将东西给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圣女,不好了!”这个时候长老火急火燎的跑來,谁知道她刚一走进房间,一个花瓶就立马嘭的一声从天而降,摔落在了她的脚边儿。 “圣女……”这让原本就一脸愁容的长老顿时陷入一种深深的绝望担忧之中。 如今她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等來了圣皇,,慕容彻,眼看就可以拯救整个凰族部落族了,结果凤清漪和慕容彻却总是貌合神离,一点儿都沒有一种夫妻恩爱的默契。 “又怎么了?”在长老震惊不已的同时,凤清漪愤怒不已的重重地往椅子上一坐,生气不已的说道:“是不是我稍微一放松,你们就又要跟我惹出一大堆的事情來?” “圣女,凤凰瓶变为黄色了!”长老忧心忡忡地凤清漪禀告道。 凤凰瓶乃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的镇族之宝,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生生不息的力量之源。因为一万年前,凰族部落族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凤凰瓶受到诅咒,如果在一万年之后,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不能够找到圣皇,寻找到传说中五国之宝,重塑凤凰瓶,那么整个凰族部落族就会彻底毁于一旦。 所以当凰族部落族的凤凰瓶从黄色变为红色再变为绿色之后,那么整个凰族部落族就会真真正正的从地球上消失不见。 因此,当凤清漪一听到长老这么说,顿时整个人如坐针毡的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脸不敢相信的再一次询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凤凰瓶它变为了黄色!” “是的,圣女!”长老重重点头,“现在离预言已经只有两个颜色了,如果等凤凰瓶变成了绿色,那么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说到这里,长老立马停顿了一下下,然后继续开口对凤清漪说道。 “圣女,看來我们必须得加快脚步,让圣皇必须马上答应,齐心协力和你去寻找传说中的五国,拿到那五国的镇国之宝才可以。” 听到长老的话,原本就心气儿不顺的凤清漪顿时更加的火大了,眉一挑,目光凶狠狠地瞪着长老,“长老,你这是在责怪我吗?” “我不敢。”长老立马瑟缩着脑袋,退至一旁说道。虽然凤清漪贵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但是脾气性格古怪到了极点,动不动就发脾气。但无奈她是先族精心挑选的凰族部落族圣女,她们必须服从、效忠于她! 不管凤清漪的脾气又多坏,多恶劣,她们都必须得乖乖承受。当然,整个凰族部落族里,出了长老们知道之外,在种凰族部落族群民心目中,凤清漪的形象就像是传说中的九天仙女一样,神圣、纯洁、善良! “你不敢!”凤清漪冷冷一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责备我。可是,你以为我不着急吗?我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是凰族部落族里最厉害的人,这样个高高在上,美丽倾城的我都在他慕容彻面前脱掉衣服,卑微妩媚的讨好了,可是他仍旧不拿正眼瞧我。长老,你说我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慕容彻那个混蛋对我死心塌地,然后和我一起去寻找那传说中的五国。” 说着说着,凤清漪的情绪又一次歇斯底里的发作起來,抓到东西就狠狠的往地上扔,顿时房间里又是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音,听得长老是心肝脾肺肾都颤抖不已。 “那个……”终于,在凤清漪一阵乱发泄之后,长老这才清了清嗓子,慢慢开口道:“其实我们……其实那个……” 长老吞吞吐吐,一脸犹豫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够将那一件事情跟凤清漪说出來。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再这里跟我支支吾吾,半天扯不出一句话來。”凤清漪冷哼哼的从鼻腔中挤出一句话说道。 “就是……”长老浑身一颤,这事儿事关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死存亡,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抛弃所有,以整个凰族部落族的利益为优先考量。 于是,长老深吸一口气,对凤清漪说道:“……其实圣女不用一定要和圣皇怎么样才能够离开这里的。” “你说什么?”一听到长老的话,凤清漪顿时激动不已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竟然让我在慕容彻面前丢了那么多脸。你是不是成心的啊。” “不是这样的,圣女你听我解释。”面对凤清漪的咄咄逼人质问,长老连连摇头回答说:“按照先族的神谕,如果圣皇和圣女能够真心真意的相爱,那么借助阴阳之气离开凰族部落族禁地的时候,就可以得到了凰族部落族的凰羽之剑,可以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再加上我们已经将慕容彻脑海中关于爱情的全部记忆都给转换为了和圣女你的,所以我就沒有说,但是我沒有想到圣皇他竟然……” 见随着她的解释凤清漪的脸色越來越难看,长老便立马三缄其口,毕竟现在凤清漪可是在气头上,万一要是真的把她给惹毛了,那到时候整个凰族部落族就真的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但是刚才长老所说的那些话已经将凤清漪给惹毛了,“我看我这个凰族部落族圣女还是不要当了,竟然连你这么一个小小长老都开始嫌弃我的魅力!反正现在凰族部落族已经迎來了一个男人,那么谁要是能够让慕容彻看上,那就让他带着你们出去寻找传说中的五国之宝!” 这是凤清漪在凰族部落族所握有的王牌,正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凤清漪敢在这些长老面前耀武扬威,嚣张跋扈,因为在整个凰族部落族当中,只有她一人能够名正言顺的肩负起拯救全族的重任。 “圣女,我知错了!”果然,长老一听凤清漪这一句话,顿时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虔诚悔过道:“请圣女责罚,只要能够让圣女你开心,不生气,你要怎么样惩罚我都行。” 看着长老突然如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并竭尽所能的讨好她,凤清漪心中就得意万千,妖娆风情的往一旁的软榻上一侧躺,单手支撑着脑袋瓜子,缓慢而惩罚意味十足的道:“既然长老你这么诚心诚意的要接受惩罚,我这个身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要是不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可以得偿所愿,那就太不应该了。我罚你……” “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凤清漪要说出惩罚长老的恶毒鬼点子的时候,慕容彻走了捡來! 当慕容彻看到满地的狼藉以及战战兢兢跪在凤清漪面前的长老时,一种憎恶的烦躁之感便由衷升腾起來。 “你这是在拿长老发脾气吗?”慕容彻目光鸷冷的紧锁着凤清漪质询道:“凤清漪,在我的记忆里你可从來都不是这种沒有水准,像是一个泼妇一样的女人。” “圣皇息怒。”长老连忙磕头央求道。 虽然慕容彻出面维护帮助自己,让长老十分的感动,而且他也说对了事实,但是她怎么着也不能够让慕容彻对凤清漪产生更大的嫌隙! 第277章 寻找之路 凤清漪的目光落到慕容彻的身上,便想起之前的事情,脸上一阵燥热,出现可疑的红色。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走到慕容彻的身边:“彻,不是这样的,你请我说啊。” 慕容彻的目光冷冽的落到凤清漪拉着自己衣袖上凤清漪的手,眉心紧蹙,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收回來。不知道为何,凤清漪拉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居然有一种排斥的感觉。 凤清漪的手被慕容彻拨开,有些尴尬的僵在半空中,秀眉之间立马就染上不悦之色,娇声呵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不知道。”慕容彻简单不带任何感**彩的说道。 三个字清脆的落到大家的耳中,就像一记闷锤敲在他们的心上。意识到,慕容彻即使将冷沐晴忘记了,但是对圣女也沒有感情。这是出乎他们预料之外的事情。 长老站直自己的腰板,给凤清漪使了一个眼色,这让慕容彻和凤清漪真心相爱接住阴阳之气离开凰族部落禁地,得到凰羽之剑,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是很难做到了。为今之计只能找到五国五国镇国之宝,才能修复修复凤凰瓶,拯救凰族部落。 凤清漪心有万千不甘,也不得不将自己的所有的怨气和不甘心收敛起來,面单愁容,神色严肃的看着慕容彻:“彻,我们先将我们的事情放在一边,现在我们凰族面临灭顶之灾,还是先说正事吧。” “灭顶之灾?”慕容彻眉心紧锁,困惑的看着凤清漪问道:“你且说來。” “圣凰。”长老上前一步,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讲述了一番。 “彻,为了凰族部落的生灵,我们必须很很快的相处办法來处理这件事情。”凤清漪着急的说道。 “嗯。”慕容彻沉吟出声,将事情很快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疏通厉害关系,信不走到长老的面前,俊脸严肃的看着他问道:“可有解决之法?” 长老思量再三,现在慕容彻的记忆力有圣女的记忆的,但是对圣女却心生隔阂,只能采取第二种办法:“有,就是找到五国的镇国之宝,重塑凤凰瓶,让它涅槃重生。” “五国的镇国之宝?”慕容彻呢喃道。 “是的。”慕容彻长老沉声说道:“要找到传说中的镇国之宝,就先要找到天地之灵,只有她知道是哪五国的镇国之宝。” “沒错。”凤清漪褪去脸上的柔弱之色,严肃的说道:“现在凤凰瓶已将到了黄色阶段,事态紧急,刻不容缓,我们必须马上出发。” 慕容彻身为凤凰部落的圣凰,肩负着包围这里的子民。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但是…… 慕容彻心里有很矛盾,他居然沒有那么沉重的使命感。 “彻。我去叫人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出发。”凤清漪的话打断了慕容彻的思绪。 慕容彻抬起自己的头,目光落到凤清漪那绝美的脸蛋上,流光一转,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头:“如此甚好。” 凤清漪一阵气急,自己都这般委曲求全了,他居然还对自己不咸不淡的。凤清漪伸出自己的手,拉住慕容彻的手:“彻,你是不是。” “放手。”淡淡的两个字从慕容彻的嘴唇里溢出來,宛如珠宝掉落在玉盘里,清脆悦耳,带着阴冷的风,将凤清漪有些发热的脑袋瞬间冷静下來,将自己的手收回去,衣袖一挥:“來人,护驾出行。” “是。”属下的侍卫马上去办。 凤清漪背对着慕容彻,嘴角上抿紧一条寒冷的弧度,广袖流仙裙里尖锐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慕容彻,我非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可。 慕容彻和凤清漪各怀心事都上路了,通过凤凰部落的结境,凤清漪集合百位长老的灵气。催动封闭之门,两人携手离开,踏上寻找天地之灵的路途。 树林深处。 “等等我。”宛如孩童尖利的叫喊声在冷沐晴的身后响起。拉长了的声音,就连林间的鸟兽的都在展翅飞离。 冷沐晴的额头上抖动了一下,有些忍无可忍自己的身后传來的声音,伸出自己的纤瘦白皙的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额头,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半空中悬挂的烈日,脚步加快看几步,走到树荫之下顿足了自己的脚步。 紧跟其后的轩辕邪刚好撞上來,沒有预料到冷沐晴会突然停下來,撞在了冷沐晴的身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冷沐晴转身,不耐烦的看着自己身后像条尾巴一样跟着自己的轩辕邪,目光犀利的落到他的脸上:“你到底要干什么?都叫你不要跟着我了啊。” 她的运气怎么那么背啊,在这陌生的树林里晃荡了那么久,沒有看见出落也就算了,这个男子还跟着自己的,甩都甩不掉。 轩辕邪一见到冷沐晴这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惹到面前的女人了。要是被她人抛下的话。 轩辕邪的目光打量着四周,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沐晴:“你不要抛弃我。” “你。”冷沐晴伸出自己的手指着轩辕邪严肃的说道:“后退一步。”这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呼吸严重的不舒服,必须和他保持距离。不断的让自己冷静下來,自己不能和一个失去记忆的计较。 “做什么?”轩辕邪弱弱问道,在冷沐晴的目光注视下,害怕的后退了一步眼神无辜的看着冷沐晴。 冷沐晴满意的将自己的手放下去:“你不许跟着我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是我都把我自己给忘记了,我现在就只认识你。”轩辕邪咬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要跟着冷沐晴. 冷沐晴双手叉腰,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面前身高八尺,还对着自己撒娇的男子,胸口起伏不定,深吸了两口气之后说道:“我是看出來了,你是赖定我了是吗?” “是。”轩辕邪斩钉截铁的回答。 “噗。”冷沐晴被轩辕邪的模样给逗笑了,目光含笑的打量着失忆的轩辕邪.雪域国,四皇子,或许留着他也不是一无所用,虽然。目前看來他失忆了。 轩辕邪被冷沐晴的目光看得全身难受,明明眼前绝美的女子是在笑,但是他全身却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你看着我干什么?” 冷沐晴粉润的嘴唇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笑弯的眼睛宛如月牙一般皎洁:“看看不行吗?” 轩辕邪艰难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既然你现在失忆了,我也不能放着你不管是不是?你可以跟着我,但是作为报酬呢,等我出去以后。”冷沐晴狡猾的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在轩辕邪的面前晃了一下:“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暂时我还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自然你告诉你了。”轩辕邪得意的说道。见轩辕邪面色凝重的模样,再接再厉补充道:“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走看,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吼。”一声暴露的吼叫声在树林里响起,躁动的声音将地上的石子震慑弹跳起來。 冷沐晴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听闻吼叫声。冷沐晴全身警惕的看着四周,不知道是什么猛兽出沒。 轩辕邪一下就扑倒冷沐晴的身上,抱着冷沐晴的胳膊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不要抛下我.” 冷沐晴嘴角微动,伸出自己的手拉起轩辕邪的手掌,支起來,啪的一声。两掌相对。冷沐晴得意的笑道:“我们算是击掌为誓了.” “好。”轩辕邪说完就躲到冷沐晴的背后。 就在这时,狂风呼啸,惊雷不断,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土坑。 “是谁,给我出來。”冷沐晴大喊一声,警惕的看着四周。眉色之间沒有任何的担忧之色,只是鼻息之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的血腥味。 “是什么东西?”轩辕邪拽着冷沐晴的手臂好奇的问道。 冷沐晴目光一横,沒有理会轩辕邪的问话。 那撕裂的吼叫声不断的靠近,冷沐晴身子一动,瞬息之间消失在原地,前行数百米,冷沐晴的面前出现了一幕杀掠夺惨状。 数十只长相怪异的魔兽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冷沐晴这个突然闯进來的人身上,凶残嗜血的看着冷沐晴,尖锐的白色牙齿上还沾着正在滴落的血液。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数十只魔兽一哄而上,往冷沐晴的身上扑过來,足掌之上尖利的爪子呈鹰勾爪,來势凶猛之极。 “哼。”冷沐晴的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小小白金兽,也敢在我的面前张狂,不自量力。” 眼看白金兽就要扑倒自己的身上,冷沐晴不急不缓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灵气在空中发出白色耀眼的光芒,一言而不及迅雷之势,轰然发出去,将巨型的数十只魔兽打飞在出去。 砰砰砰,几声震耳欲聋的闷沉之声响起,地上扬起一阵尘埃。 冷沐晴面不改色的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知道尘埃散去,冷然的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白金兽,迈出自己的脚步走过去。 “嗷呜。”弱小的声音在白金兽的身后小声的响起。冷沐晴偏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狐疑的看着前方。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急急忙忙赶过來的轩辕邪在冷沐晴的身后喊道。 冷沐晴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沒有管他,就往前面走去。之前和白金**战之间,他恍惚之间好像看间一个白色的物体,冷沐晴的心灵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有什么要从自己的胸口处呼之欲出,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很久沒有那么强烈的情绪了。 轩辕邪撇撇嘴,跟了上去:“你在找什么啊?”这附近也沒有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冷沐晴自言自语道,微微皱起自己的修眉,伸手将面前的白金兽推开,庞然大物白金兽在冷沐晴的手里好像变得很轻巧,抬手之间就将白金兽推开。 冷沐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通体白色绒毛,卷缩着自己脑袋,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好奇的看着冷沐晴。 狐狸? 第278章 大地之灵 冷沐晴伸出自己的手,将那小家伙托自己的手里,整个身体只有自己的两只手那么大,冷沐晴的目光落到小家伙的额头上,白色的额头上居然有一簇泪水的红色,她伸出自己的指尖,触摸到那红色的印记,那赫然是一毛色。 “真是奇怪。”冷沐晴小声的嘀咕。 “有什么还奇怪啊?”轩辕邪天真的问道,细长的眸子,眼角的目光落到那小家伙的身上。 “嘶。” 小家伙突然露出自己尖锐的牙齿,咬在冷沐晴的指尖上。冷沐晴吃痛,正想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扔出去,诧异的发现,自己的手掌上的小家伙圆圆的眼珠子里,发出幽兰的目光,正在冷沐晴一探究竟的时候。 他们的周围出现一道蓝色的光芒,呈现星月一般的圆状,将他们笼罩在下面。 还來不及多想,两个人的身子被漩涡席卷,在半空中不能自己。 冷沐晴眉头紧锁,迅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不断挥舞着自己手脚的轩辕邪:“不要乱动。” 听到冷沐晴的话,轩辕邪果然安静下來,面色难看的看着冷沐晴,紧紧的握住冷沐晴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冷沐晴无语的说道。鬼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要是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一道强烈的光芒照射着他们的眼睛,然后两个人就失去了直觉。 耳边有清脆的鸟鸣声,和风旬丽的阳光洒落在肌肤上轻柔的感觉,昏迷的冷沐晴猛然睁开自己的,冷清的目光警觉的看着四周。 只见自己的眼前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色,铺天卷地而來的绿色将他们包围,天上是碧云蓝天,飞舞着五彩的蝴蝶。 这是哪里? 冷沐晴看着四周,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來到这个地方? 沒光落到自己的旁边的轩辕邪身上,叹息道:“你倒是沒有被弄丢。”冷沐晴的嘴角上扬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眼里又掩饰不掉的悲伤。 冷沐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情绪收敛起來,冷沐晴可是冷沐晴啊,怎么能让自己的困难给打败了呢? “醒醒。”冷沐晴伸出自己的手,拍着轩辕邪白玉的脸庞。见他还不醒,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你再不醒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不要。”马马虎虎的轩辕邪,听到冷沐晴说的话,不安的喊道,伸出自己手,紧紧的拉住冷沐晴的手腕。 “呵。”冷沐晴哭笑不得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轩辕邪.这小子是将自己当做是他的救生符吧? 冷沐晴用力将自己的手收回來,一脚揣在轩辕邪的脸上:“哼,赶紧的给我起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痛啊。”轩辕邪捂着自己的脸,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周围完全不同的环境,不由担忧的问道:“我们掉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冷沐晴淡淡的说道,目光就被旁边的白色身影吸引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它问道:“你只是什么,我能來到这里是你干的吧?” 小家伙埋着自己的头,在草丛里翻着什么。完全沒有听见冷沐晴说话。 “你跟它说,它也听不懂啊。”轩辕邪捂着自己的帘子走到的冷沐晴的身边说道,无辜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冷沐晴真的好笨啊,连他都知道的事情,她居然不知道。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想多了?冷沐晴质疑的皱起眉头,弯下腰蹲下,伸出自己的手,见那小东西抱在自己的手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抱着小东西站起來,小声的说道:“最好你只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动物,不然。” 威胁的话不言而喻。在冷沐晴抬起头的一瞬间,冷沐晴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小东西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清的目光。 “我们找找,看有沒有出去的路,若不然我们就是闯进了谁的地盘。”冷沐晴冷静的分析道,她可是对躲猫猫的游戏一点也不感兴趣,更或者说,不喜欢将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里。 “嗯。”轩辕邪乖乖地点头。 冷沐晴抱着小东西,和轩辕邪并肩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只是在幻境中?不然怎么会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走不出去。”轩辕邪有些沮丧的说道,干净的目光中充满了颓废的神色。 “啊。”轩辕邪突然大叫一声。 冷沐晴不悦的蹙眉,责备道:“大惊小怪的叫什么叫啊,要是把我吓死了。看谁把你带出去。”冷沐晴威胁道。 轩辕邪指着自己的前方,颤动的说道:“不是啊,前方有东西。” “什么东西?”冷沐晴不以为意的反问道,以为轩辕邪又一惊一乍的吓唬自己的。 轩辕邪见冷沐晴不相信自己的说的话,伸出自己的手,扳着冷沐晴的脸,让冷沐晴看着前方。 冷沐晴心里本來不高兴轩辕邪的举动,小样,居然敢碰自己的脸,简直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当冷沐晴的目光落到前方两个人的身上的时候,身子一僵,忘记了动作,胸口上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寒冷的风猛烈的往里面灌进來,难受极了。 冷沐晴脸上的血色全是,苍白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慕容彻。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清漪和慕容彻;利用魂灵宝珠,一路追踪而來。 慕容彻沒有想到会见到那个让自己心绪不宁的女子,本來心里微带激动的情绪,被那个男子的亲昵的捧着冷沐晴的脸的动作,消失得无影无踪。细长的眼角里闪射出一抹杀人的光芒。 挨着慕容彻站着的凤清漪明显的感觉到慕容彻身上的变化,心里恨不得将前面的冷沐晴碎尸万段,做梦也沒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自己最憎恨的人,姣好的脸上出现一丝龟裂的痕迹,但是很快就被一抹阴冷的笑意取代。 凤清漪更加亲昵的挽着慕容彻的手臂,笑靥如花的看着前方的冷沐晴.炫耀的看着冷沐晴,得意的说道:“这世界真小啊,想不到我们有见面了。”目光意味深长的在轩辕邪的身上扫视一圈之后,嘲讽的看着冷沐晴:“哟,前些天还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夫君的痴情女子,怎么一转身就又找了一个啊?” 凤清漪得意的扬起自己的下巴,冷沐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她正找不到机会让慕容彻冷沐晴死心呢,这就送上门來了。得來全不费工夫。 “他们是谁,你认识吗?”轩辕邪好奇的问道,怎么感觉那个男子看着自己的目光那么不友善啊。 冷沐晴回过神,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温热,后知后觉的发现,在个白痴还捧着自己的脸。冷沐晴的面色一沉,伸出冷漠的将轩辕邪放在自己的脸上的手扒开。手里抱着小家伙看着前方的两个人,眼里一阵发热。 慕容彻你是真的失忆了是么,还爱上了凤清漪个阴狠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即是是这样,她的心也会疼得不能呼吸。 冷沐晴危险的眯着自己的眼睛,这世上和沒有谁敢抢她冷沐晴的东西,特别是自己的男人。 “你那般目光看着我做什么,有的东西你羡慕不來。”凤清漪看见冷沐晴对慕容彻露出那样的目光,心里畅快之极的笑道,现在慕容彻失去记忆了,就算是冷沐晴失去全身解数也无尽于是。 “呵呵。”冷沐晴轻笑,走到凤清漪的面前看着她不可一世的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给我滚。” “你。”凤清漪伸出自己手,指着冷沐晴怒喊道:“冷沐晴你居然敢吼我。” 凤清漪扬起自己的手掌,就要往冷沐晴的脸上扇去,从小大大还沒有谁敢在她的面前大呼小叫的呢,冷沐晴也不可以。 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过,四个人都始料未及这突如其來的变化。 冷沐晴恍惚之间看见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妙龄少女。冷沐晴还以为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等到那刺眼的红色光芒茫茫散去,冷沐晴看见自己的面前真的站着一个身着银色衣裙的女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银白色的圣洁的光芒。 冷沐晴冷静的看着前方的女子。 “灵犀。你又贪玩了。”女子红唇微启,唇齿之间溢出柔和灵动的话音。 冷沐晴怀里的小东西在听到主人在叫唤自己,恋恋不舍的在冷沐晴的手掌心蹭了一下,咻的一声如一道白色的闪电闪过,飞奔到女子的怀里。 灵犀?原來它有名字啊。冷沐晴在自己的心里想。 “你是谁?”嚣张跋扈的凤清漪看着女子喊道,眼神里露出阴狠不善的目光,都说漂亮的女子是一切女人的天敌,这话是一点也不假,凤清漪就是看前方的女子不顺眼,那身上透着一股子的灵气,叫谁看了都会嫉妒。 女子柔和的目光落到凤清漪的身上,轻轻地扬起自己的手指,一道无形的五指手印就拍在凤清漪的脸蛋上。 “啊。”凤清漪愕然的看着女子,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这口气叫她怎么咽得下去:“你找死。”说话间,凤清漪的手里多了一把烈焰宝剑,就要往女子的方向攻击。 女子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指尖一动,白光一点,凤清漪整个人就僵硬在哪里,不懂动弹半分。 慕容彻见凤清漪不能动弹,关心的喊道:“清漪,你怎么了?” 凤清漪现在除了不能动弹,连嘴巴都不能张开,心里着急万分,但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慕容彻扬起自己的手,想解开凤清漪身上的禁锢。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她小命休也。”妙龄女子唇畔微启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盘上放肆.”不轻不重的话,却带着一个不可抗拒的威胁。 慕容彻权衡再三,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要动手的冲动。面色阴沉,那女子不似泛泛之辈,她身上散发出來的气势很强大,还是按兵不动好。 第279章 慕容彻吃醋 冷沐晴至始至终都沒有敢把自己的,目光落到慕容彻的身上,她怕自己满是伤口的心再被砍上一刀。 相反的,冷沐晴却一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直觉告诉她,那个女子沒有那么简单。 连那小东西都有本事将他们带到这里來,主人能差到哪里去? 女子好像是专门來找灵犀的,柔荑葱白的手指轻轻地在在灵犀的脑袋上轻轻地拍着:“下次要是再偷偷出去,我就不给你饭吃了。”女子转身,准备离开。 冷沐晴着急的上前一步,狐疑的喊道:“你是天地之灵?” “嗯?”女子顿住脚步,显然沒有想到冷沐晴会突然出声,质疑的偏着自己的脸,侧目看着冷沐晴:“何以见得。” 听到女子这样的口气,冷沐晴句更加铸锭自己的想法,努力让自己的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激动,笑道:“你就是天地之灵的化身。” 天地之灵? 凤清漪和慕容彻的眼前一亮,这就是他们所要找的天地之灵? 慕容彻目光落到冷沐晴的身上,神色复杂,这个女子异常的聪明,还有一种让她熟悉的感觉,明明他的记忆里沒有他的出现,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 慕容彻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听着自己的强有力的心跳声,蹙眉,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作罢。 女子转身,目光一如既往的柔和,款步走到冷沐晴的面前,红唇微启,泉水伶仃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会那么肯定?” “直觉。”冷沐晴认真的说道,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灵气。极淡,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沒有当做一回事,但是慢慢的。她明显的感觉到不同之处。 女子的目光落到冷沐晴的眼睛里,半响,笑道:“不得不说,你的直觉很准。我就是天地之灵的化身风灵.” “可算是找到你了,此次前來有一事相求。”冷沐晴急忙说道。 站在冷沐晴身边的轩辕邪在看见风灵的时候,眼神就发生了变化,脑海里不断很多熟悉的画面,慢慢的交织找一起。 “啊。”轩辕邪捧着自己的脑袋大叫出声。 冷沐晴和风灵的目光被轩辕邪的声音吸引,风灵见轩辕邪的模样,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伸出自己手,白色透明的灵气在自己的指尖,放到轩辕邪的额头上一点。 轩辕邪僵硬在哪里,所有的记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目光冷清的看着前方, “你沒事吧?”冷沐晴伸出自己的手,在轩辕邪的面前晃了晃。 轩辕邪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冷沐晴的手,露出一抹阳光的笑意:“我回复记忆,我只知道我是谁了。” “嗯。”冷沐晴情绪沒有丝毫的起伏,冷静的看和轩辕邪说道;“雪域国的四皇子殿下,你不要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就好了。” “耶,你知道我的身份?”轩辕邪惊诧的看着冷沐晴,目光灼灼的落到冷沐晴的身上:“你放心好了,本皇子说道坐到不会忘记的。” 冷沐晴,满意的点头,将自己的视线重新回到风灵的身上:“我想知道传说中的五国是哪五个国家,我们的镇国之宝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风灵淡淡的说道,对于冷沐晴无厘头的要求显然沒有看着眼里。 “你必须答应我。”冷沐晴坚定的说道:“我不光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天下苍生。” “哦”风灵哑然,看着冷沐晴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别样的神色。低声呢喃:“你且说來与我听。” “我要得到五国的五国的镇国之宝打败幽冥帝。不然这个地球就会毁灭,通往天庭的道路被封,我只好來找知晓大地生灵一切事物的天地之灵,告知我答案。”冷沐晴说道。 “这样啊。”风灵看着自己的怀里的灵犀,笑着摇了摇头。伸出自己的手,搭在冷沐晴的手腕上,一副了然之色,原來是天女啊,难怪灵犀会从迷失森林中将他们带回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好,我告诉你。”风灵恢复之前的深色,开口说道:“拥有那五个镇国之宝的国家是风驰国,花幻国,雪域国,月夜国,雷秋国,至于镇国之宝是什么,你要自己去找,天机不可泄露。” “好。”冷沐晴应道,能知道是哪五个国家就不是那么难了。 “那么都走吧,我不喜欢太吵闹,我且送你们一程。”风灵说道。 “那就多谢了。”冷沐晴宛然抱拳谢道。 风灵衣袖一挥,白光一闪,几个人就被送了出去。 慕容彻扶着凤清漪的身子落地,看见冷沐晴有些重心不稳,要倒在地上,行动已经超出了他的思想,身子一动,瞬间來到冷沐晴的身边,扶着冷沐晴的肩膀,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慕容彻眷恋的搂着冷沐晴的细腰,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有那么强烈的想法,自己是认识她的多不对?为什么自己的画面里会沒有她的记忆? 是慕容彻,是他! 冷沐晴在慕容彻的怀里,伸出自己的手,那么珍惜的将慕容彻抱着,那种温软的感觉,让她那么的眷念,那么的伤心,紧紧的将他抱在,才能感觉到真实的存在。 凤清漪在走出结界之后,身上的结界就解开了。看见冷沐晴和慕容彻抱在一起,心里就想被火烧了一般的难受,大步上前,将他们分开,占为己有的将搂着慕容彻,危险的看着冷沐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他是我的男人,不是你的。” 回过神的慕容彻不悦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凤清漪,凤清漪是他的妻子,他不应该对别的女子东西,在他的记忆里,他那么的爱自己清漪。不可以对不起她。 冷沐晴傻傻的看着沒有任何举动的慕容彻,酸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喉咙干涩难受,要紧自己的牙齿。嗑下自己的眼帘,掩饰满目的受伤。 一双温暖的手搭在冷沐晴的肩膀上。冷沐晴扭头一看,是轩辕邪那个讨厌的男人,对着自己的笑容灿烂。 “你这个女人是谁啊,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说起话來连而我们家看门的狗都不如啊?太沒品位,太沒气质了。” “噗。”冷沐晴忍不住被轩辕邪的话给逗笑了,伤感的情绪好了很多。果然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伤口上是最好的疗伤圣药。 “你……你们。:慕容彻指着冷沐晴和轩辕邪气得说不出话來,扬起自己的手,一道白色的灵气干脆利落的劈在凤清漪的身上。 火花相接的瞬间,冷沐晴拉着慕容彻的手,身子瞬间移动数百十米之远。躲开了凤清漪的攻击。冷沐晴面色一冷,将自己的手里拉着的轩辕邪放开,身子轻盈的移动,來到凤清漪的身边冷冷的说道:“凤清漪,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的要回來。” 凤清漪什么东西都可以动,唯独慕容彻动不得,那是自己的全部。 慕容彻的目光一直都在冷沐晴的身上,就像是黏在上面,怎么也移不开,心里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心里的那种对冷沐晴莫名的熟悉感是什么。 凤清漪看着冷沐晴和慕容彻在自己的面前眉目传情,恨不得扒了冷沐晴的皮。抽了她的筋,娇声喊道:“彻,她欺负我,你要帮我。” 凤清漪的话,宛如是在冷沐晴和慕容彻之间放了一个巨大的炸弹,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慕容彻不得我不将自己的视线收回來,看见凤清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抬起自己的头,对冷沐晴冰冷的说道:“你若是再对清漪不礼貌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冷沐晴的眼睛动了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难,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冷沐晴全身都占颤抖。冷沐晴转身恶狠狠的说道:“慕容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敢这样对我说话,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了。” 冷沐晴说完,艰难的迈开自己的脚步都到轩辕邪的身边,面无表情的张口说说道:“带路吧,我要去雪域国.” 轩辕邪闻言,眼前一亮,狗腿的让开自己的身子,站在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荣幸之至。” “真像太监的嘴脸。”冷沐晴不客气的打击道。脚下却朝前面走,她坚信,她能找到五国镇国之宝,夺回自己的一切。 “那可使不得。”轩辕邪嬉皮笑脸的说道,脚步如飞的走到冷沐晴的身边,给冷沐晴带路。 慕容彻看着他们的身影着见缩小,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心里有什么空了,连风都装不进去。 “彻,你在看什么?”凤清漪故意装作不知情的问道,这冷沐晴一走,将慕容彻的心都带走了在,叫她凤清漪情何以堪,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必须主动出击,要不然慕容彻就真的长翅膀飞走了。 “彻,我们也去下一个吧,大地之灵不是说,五国之中也有雪域国吗?”凤清漪提议道,想起自己部落的使命,不由着急的说道。 等等,她是不是傻了,怎么能去雪域国呢?冷沐晴那个女人不是在那里吗? 凤清漪懊恼的皱眉,急忙说道:“不,我们先去……” “好。就去雪域国。”慕容彻打断凤清漪的话说道,语气铸锭,不容拒绝,目光深远的看着前方冷沐晴他们离开的地方,他一定要弄清楚,他发现自己的对凤清漪除了记忆里的恩爱,在现实中,一点也不喜欢她的碰触,这如果是两个相爱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这不奇怪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去风驰国。”凤清漪再接再厉的说道。 慕容彻站住自己的脚步,看着凤清漪,不言语.但是凤清漪却知道他在生气,自己居然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住了,情不自禁的说道:“好。” 第280慕容彻章 巧遇 “你别走那么快啊。”轩辕邪紧跟其后,对脚步匆匆的冷沐晴喊道,这个女人是吃了炸药吗?火气那么重? 冷沐晴突然顿住自己的脚步,双手环抱在胸前,扭头看着自己的身边顿首站立的轩辕邪,不悦的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不能。”轩辕邪止口否认道,想自己的可是雪域国的四皇子殿下,平时要什么女人沒有,肥环燕瘦那还不是他招手就來的吗?为什么到了冷沐晴面前,自己就变得那么的不招人待见。 “信不信我让你一个字都说不出來?”冷沐晴危险的目光落到轩辕邪的身上威胁道。 “凶巴巴的女人,难怪那个男人会不喜欢你。”一句话从轩辕邪的嘴里脱口而出。瞬间轩辕邪就感觉自己的身边寒风四起,杀意蔓延。轩辕邪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嘀咕道:“我不过就是随口说说,至于那么认真吗?” 冷沐晴杀人的目光停滞在轩辕邪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的这样的人不值得自己的发火,是一个有素质的人。 冷沐晴迈开自己的脚步,继续往前面走,突然耳尖一动,有动静。冷沐晴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拉着轩辕邪一闪而逝。 凤清漪和慕容彻走上來,凤清漪环顾周围,却沒有看见有人在,奇怪的蹙眉:“明明刚刚好听见有人说话,他们人呢?” 慕容彻深邃冷冽的目光在四周的树林里打量了一番。沒有察觉到有人的存在,目光暗沉了几许,站在一边不语。 凤清漪转身看着慕容彻,生气的抱怨道:“你说冷沐晴是不是故意在躲着我们啊,不然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目光一瞬不已的看着慕容彻询问。 “清漪,我们继续走吧,也许他们已将走远了。”慕容彻淡淡的说道,心里有些焦灼不安,和凤清漪的想法相同,却比凤清漪要沉得住气。 “可恶。”凤清漪骄横的脾气又无意之间爆发出來,该死的冷沐晴,你最好一直都不要出來,不然定叫你好看。 慕容彻闻言。看着生气的凤清漪,虽然不喜欢凤清漪的脾气,念及他们之间的情分,安慰道:“不要生气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走吧。” “嗯。”凤清漪笑颜如花的点头,对冷沐晴的事情耿耿于怀。慕容彻突然之间温柔,让她不能自拔,有些着迷的看着慕容彻,情不自禁的叫道:“彻。” 慕容彻本能的伸出自己的手要去拉凤清漪的手的,手伸出去之后,僵硬住,最后在凤清漪的手臂上安慰的拍了拍:“走吧。”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拿下里。 “好。”凤清漪甜腻的应道,她就说嘛,自己绝美的脸蛋,和一身高贵清雅的气质,怎么会不能虏获一个男人的心。况且现在慕容彻已将彻底的将冷沐晴给忘记了。 凤清漪和慕容彻往前方走去。 直到他们走远之后,茂密树叶之中,冷沐晴才将自己捂住轩辕邪的手拿下,目光随着他们的消失的方向将思绪也随之带走了。 轩辕邪已得到放松,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对冷沐晴喊道:“你干什么?谋杀啊?”差一点把他的小命给弄沒有了,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啊。 轩辕邪一直在冷沐晴的耳边絮絮叨叨的,冷沐晴不悦的收回自己的视线,眉心一动。 轩辕邪意识到冷沐晴眼神不善,犀利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伸手潇洒的将自己的耳边垂在胸前的头发撂到身后,嬉笑道:“我什么也沒有说啊,我们走吧。” 不等冷沐晴说话,轩辕邪身子一跃,就从树梢上落到地上,笑容灿烂的看着树上的冷沐晴说道;“快下來,我们要赶路了。” “真是。”冷沐晴无语的从树上下來,无奈的摇摇头,抬脚朝前面走去。 “晴儿,你要是无聊的话,我给你将一个段子,让你乐呵乐呵。”慕容彻讨好的说道。 “晴儿?”冷沐晴语气冰冷的问道,身板寒风大造,冷意袭來,轩辕邪差一点就被冷沐晴身上散发出來的戾气吓软了腿,连忙改口说道:“我什么也沒有说。” 这男子,脸皮这么比树皮还要厚?冷沐晴暗自在心里想,但是思绪一下就慕容彻的身上跳跃道,镇国之宝上。遂问道:“你可知道你们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何物?” “镇国之宝?”轩辕邪诧异的看着冷沐晴叹了口气,劝说道:“你还是不要打它的注意,先不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就算知道也不是你我之力就能拿到的,所以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要的东西沒有得不到的。”冷沐晴势在必得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雪域国吗,她还真就不信自己不能得到。 “那就祝你好运吧。”见冷沐晴不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轩辕邪也不强求,等她折腾够了,自然就会放手。 冷沐晴和轩辕邪一路西行,和凤清漪他们所走的路线不同,冷沐晴也是有意要避开慕容彻他们,现在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恩爱,她的心就难受。 一路奔波,娇生惯养的轩辕邪早就体力透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陪着冷沐晴一直走到现在。 当看见客栈的时候,眼前一亮,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伸出自己的胳膊,指着前方声音愉悦的对冷沐晴说道:“你看,我们到客栈了。” “嗯。”冷沐晴轻轻地点头。 轩辕邪嫌弃冷沐晴的的动作太慢,伸手就拉住冷沐晴的手往前面走。 一跨进客栈的门槛,轩辕邪不顾形象的拉长了自己的嗓子喊道:“掌柜的,來两间上房,准备好吃的。” 冷沐晴站在大堂内打量着四周。泛旧的木质结构,店内十几张桌子,楼宇两层,大堂上方是空旷的楼宇横梁,挂着有些年头的红灯笼,岁月洗刷了他应有的颜色。客栈内坐着熙熙攘攘的人。 一间极其简单的客栈。冷沐晴在心里评估道。 “哟,这是谁啊,在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绝美人儿,真是难得啊。”轻佻浮夸浪荡不羁的话在冷沐晴的身后响起,一双指节分明,细白皮肤的手出现在冷沐晴的面前。 冷沐晴顺手拿起掌柜桌子上的算盘,携风带劲的往自己的身后砸过去。 “哗啦。”一声。算盘清脆的声音,将整个大堂的声音都打断,惊异好奇的看到是冷沐晴的方向。 “是她,怎么会这里?”冷清话响起。 冷沐晴抬起自己的头,侧目看着自己的算盘高举直线一寸之下的主人。 只见那男子身着白金色暗云图腾华丽锦缎,貌比潘安,气质不凡,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一阵不起的贵气,此时害怕的看着自己的头上的算盘,脸色有些难看。 “二……二哥。”轩辕邪看着那男子惊讶的喊道。 男子伸出自己的手,指着自己的上方,求助的看着轩辕邪:“叫她拿开。” 轩辕邪连忙对冷沐晴说道:“你就放过他吧,他是我二哥。” 冷沐晴的目光在轩辕邪和面前的男子身上走了打量了一圈之后,发现他们之间的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冷冷的将自己的手收回來,啪的一声将算盘放在上桌子上。 掌柜的吓得浑身一颤,这是來找茬的吧,伸出自己的衣袖,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想不到你们还挺像的,这言谈举止。”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轩辕邪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而过轩辕秦。”轩辕邪看着轩辕秦说道:“二哥,这是冷沐晴.” “嗯。”轩辕邪摸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着冷沐晴说道:“长得不错,脾气够火辣的啊。”出手敏捷,看來是一个很角色。 冷沐晴很不喜欢轩辕邪看着自己的眼神,眉头微蹙,斜眼看着人轩辕邪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再敢这么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來。” “你。”轩辕邪生气的看着冷沐晴,愤怒的说道:“我看你,那是你长得合的胃口,别给脸不要脸啊。” 冷沐晴捂住弯曲,就像一掌拍在轩辕邪的身上,看他还敢口出狂言。 轩辕邪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拉住轩辕邪,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你就不要多说了,她可不是在开玩笑。” 轩辕邪将轩辕邪推开,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神情高傲,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眼角上挑:“四弟啊,你是从哪里认识这样的女子啊?” 轩辕邪心里冷笑,皇宫里长大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谁沒有几分能耐啊?兄弟之间都是面和心不合,这轩辕邪从小就流连花丛,薄情寡义,只贪图一时新鲜,现在居然看上了冷沐晴,有好戏看了,不过面子上嘛,还是做做表面功夫的。 “二哥,你最好不要惹他,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轩辕邪说完,就走到冷沐晴的身边。洋装什么也不知道的看着四周。 其实轩辕邪才是狡猾的人吧。冷沐晴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目光落到轩辕邪的身上。 “我管她谁啊。”轩辕邪不屑的说道,傲慢的看着冷沐晴。 “冷沐晴,你不是走在我们的前面吗?怎么现在才出到啊?”凤清漪冷嘲热讽的话响起。 冷沐晴抬眼看过去,就看见在旁边不要的地方,凤清漪和慕容彻相对而坐。凤清漪冷笑的看着自己,而慕容彻手里拿着一只白瓷的杯子,细细的品尝着脸颊的茶。目光直视前方,留给冷沐晴一个侧脸。 冷沐晴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避开,还是在这里看见自己不想见到的人。 “关你什么事?”轩辕邪走到冷沐晴的身边,维护着自己旁边的冷沐晴,自己看上的女子,怎么能让别的人欺负呢?要是冷沐晴在一感动,投怀送抱,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281章 各怀心事 “你算是什么东西。”凤清漪轻飘飘的话从自己的嘴里溢出來,就像是一巴掌拍在了轩辕邪的脸上。 “恶毒的女人,我看你这一辈子就做好孤身一人的打算吧。”轩辕邪狠毒的诅咒道。 冷沐晴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虽然她很讨厌轩辕邪整天喋喋不休的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但是这话是第一次说到自己的心坎上了的,出來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你。”凤清漪被轩辕邪的话气得脸色难看,不屑的冷哼一声骄傲的说道;“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有夫君的,我们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 “不会的。”冷沐晴冰冷如冰凌声音响起,目光笔直的落到凤清漪的身上,嘴角慢慢的勾起一抹弧度,眼里冷清一片:“抢的东西不是你的。” 抢的东西不是你的,冷沐晴的话就像是什么魔咒落到慕容彻的心里,心速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很多,与一种疑惑在他的心里升起來,目光急切的看着凤清漪:“她说什么?” 凤清漪察觉到慕容彻不对劲,眼神慌张的说道:“她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当真啊。”好你个冷沐晴,居然处处与我作对,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凤清漪一拍桌子,站起來,蓝色难看的看着冷沐晴,转身,裙衫飞扬气势汹汹的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抬起自己的右手,手里多了一把烈焰宝剑,咻的一声就搁在冷沐晴的脖子上。 冷沐晴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脖子上锋利的剑上面,冰冷的光芒刺伤了冷沐晴的目光,看着慕容彻淡淡的说道:“凤清漪,敢拿着剑在我冷沐晴的脖子上的人至今为止还沒有好下场的。” “哼。”凤清漪不屑的看着冷沐晴:“你有什么本事,只要我的手一动,你的小命就沒有了。” “杀人了,杀人了。” 客栈里为数多的人四处乱窜,然后跑出了客栈。 掌柜的和小二早就躲了起來,客栈内就他们几个人说,气氛凝固,气势逼人。 “你给我把剑拿开.”轩辕邪着急的喊道。担忧的看着冷沐晴。 坐在远方座子上的慕容彻纹丝不动,他就是很注定凤清漪不能将冷沐晴怎么样一般。弯起自己的嘴角。 冷沐晴和凤清漪四目相接,暗藏火光,谁也不输谁,凤清漪骄傲得意,眼神藐视。 而冷沐晴却…… 红唇微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冷沐晴伸出自己的手指,食指刚刚碰到凤清漪的宝剑,意念坚定,从冷沐晴的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强大灵气,活生生的将凤清漪的宝剑折成几节,砰砰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片刀片弹跳而起往凤清漪的脸上砸去,凤清漪心里大惊,慌忙躲开。刀片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最后在凤清漪旁边的柱子上钉住。 冷沐晴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冷眼看着凤清漪. “这……”凤清漪难以置信的看着冷沐晴,好一个冷沐晴,居然戏弄她,简直不可饶恕。 “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再招惹我,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冷沐晴淡淡的说,转身,拍着桌子说道:“掌柜的,还有客房吗?” 掌柜的闻言,身子一哆嗦,颤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下爬出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连忙说道:“有的,有的。” “在装备吃的,我一会儿下來。”冷沐晴吩咐道。 “好的,好的,上楼左拐第二间,这是钥匙。”掌柜的慌忙拿出钥匙递给冷沐晴,脸色蜡黄带着一点青紫的颜色。 冷沐晴拿过钥匙。转身就往楼梯上走。 “冷沐晴,有本事你别走啊,我们好好的比试一场。”凤清漪想來是被冷沐晴给气怀坏了,张口就下战术。 冷沐晴连停都沒有听一下,不屑的说道:“我累了,不想比试。” 凤清漪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沐晴的背影,怎么也沒有想到冷沐晴会那么的不给自己的面子,真是气死晴她了。 等等,凤清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被冷沐晴耍了一通,本來自己的是给冷沐晴难看的,最后却让冷沐晴给摆了一道。 凤清漪要紧自己的牙齿,绝美的脸蛋上多了一丝裂痕,阴冷的目光从她皓洁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你又是谁?”轩辕邪看着凤清漪问道,面前女人长得比之前的那个要好看得到,就是这脾气么,太泼辣了一点。 “你管得着么?”凤清漪高傲的目光中,怎么能将轩辕邪这样的人看得进去:“看什么看,小心我杀了你。” 轩辕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的命还不是你要得起的。” 听闻轩辕邪的话,轩辕邪无语的耸耸肩,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轩辕邪转身对掌柜的说::“捡你们这里最好的菜上。”说着,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好的好的。”掌柜的一边说,一边将那一锭银子放进自己的袖口中。脸上全是谄媚之色。 “速度快点。”轩辕邪站直自己的身子,转身说到爱:“我可是饿了很久的。” 轩辕邪说着就往一边的桌子旁边坐下,拿出茶杯,提起茶壶在杯子里倒满茶水,喝起來,嘴角含笑,看來今后不会无聊了。 冷沐晴到底是什么人,就像是一个谜,吸引着自己的,想要一层一层的将她剥开,看个仔细。 一边的轩辕邪好像是缠上了凤清漪,嬉皮笑脸的,站在凤清漪的面前,就是不让开。 凤清漪现在的心情极其的不好,看着轩辕邪心里更是火大,秀眉紧蹙,伸出自己的手,一把将轩辕邪推开,大步走到慕容彻的对面坐下。 轩辕邪重心不稳,差一点掉在地上,好不容站稳了,才发现自己的想一个小丑一样站在那里,沒有人把他看在眼里。 这时候他的小斯走过來,在轩辕邪的耳边,小声的耳语了什么了。轩辕邪的脸色突然一般,急急忙忙的和那小斯离开。 等菜上得差不多的时候,冷沐晴从楼上走下來,慕容彻眼尖的看见冷沐晴下來,伸出自己的手臂喊道:“晴儿,晴儿,这里。” 晴儿?慕容彻剑眉一动,拿着筷子的手一僵,对轩辕邪的称呼很不满意,心里有一种药揍轩辕邪的冲动。 慕容彻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埋着自己的头,掩饰自己的心中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感觉在见到冷沐晴的时候不断的增加。 他敢肯定的是,自己一定是认识冷沐晴的,偏偏就把她给忘记了。自己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題? 慕容彻猛然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自己对面的凤清漪. “那看着的干什么?”被慕容彻突然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凤清漪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沒事。”慕容彻淡淡的说道。 冷沐晴见轩辕邪在叫自己的,走到他的面前走下,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好了一点,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我说了,不许那么叫我。” 轩辕邪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叫就不叫。”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尝尝,看你喜不喜欢。” “嗯。”冷沐晴点头,埋头吃起來,走了那么久的路。是有一些饿坏了。 轩辕邪一脸的黑线,感情她是吃什么都一样啊。摇摇头,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盘子里,细心的将鱼刺挑出來。将鱼肉放到冷沐晴的碗里。 冷沐晴看着自己碗里多出來的鱼,暮色一愣,随口说道:“谢了。”然后大块剁碎。 轩辕邪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刚要吃饭,沒有想到自己的前面多了一整盘的鱼,猛然抬起自己的头,不理解的看着冷沐晴。 “把刺全挑了。”冷沐晴命令道,哼,献殷勤是吧,喜欢挑鱼刺是吧,那就一次挑个够. “你沒有看玩笑吧?”轩辕邪面色凝重的问道,眉心打结,这真的不是在报复自己的? “你不愿意啊?”冷沐晴冷清的问道。 “沒有。”轩辕邪斩钉截铁的回答,可不敢再说什么话了,害怕又被冷沐晴折腾,埋下自己的头开始挑刺。 冷沐晴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狡诈的神色,小样,我还不能收拾你了怎么的。 在另一边的慕容彻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将收眼底,脸色阴沉。 冷沐晴眼角的余光落到慕容彻的身上,心里想着怎么将慕容彻的记忆恢复,凤清漪到底给慕容彻做了什么手脚,慕容彻不会忘记她,绝对不会。 轩辕邪突然之间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走神的冷沐晴,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是在想慕容彻? 轩辕邪的心里一阵不舒服,他就不明白了慕容彻到底有什么好的,冷沐晴居然那么喜欢他,轩辕邪那个人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哪一点比得上自己的? 目光落到冷沐晴的脸上,看见冷沐晴的脸上站着饭粒,轩辕邪拿出自己的手帕。站起倾身,温柔细腻的给冷沐晴擦拭嘴角的饭粒。 正在走神的冷沐晴对突然的一幕忘记了动作。轩辕邪的身影和慕容彻的身影重叠,冷沐晴的眼前一阵恍惚。 “彻,你看他们多般配啊。”凤清漪见状,心里乐开了话,心里突生一种想法,要是冷沐晴和轩辕邪在一起了,慕容彻就会对冷沐晴彻底的失去兴趣,到时候和自己的在一起。何其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慕容彻出乎意料的站起來,朝冷沐晴的方向走了过去。 “彻。你去哪里啊?”凤清漪看见慕容彻的背影喊道,立马战胜了起來,跟上去。 冷沐晴回过神,蹙眉,将轩辕邪的手推开,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几女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黑影,有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冷沐晴偏着头看着高大俊美的慕容彻,缓慢的站了起來,和慕容彻两两相对。 冷沐晴动了动自己的嘴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我们认识?”慕容彻开口问道。目光紧锁在冷沐晴的身上。 凤清漪闻言,大惊失色的,慌忙上前,拉着慕容彻的手,想要将他们两个人分开,却不想被慕容彻伸手将自己的手扒开,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看着冷沐晴,想要在冷沐晴的身上找到答案。 认识。我们认识了上千年。 第282章 到达雪域国 冷沐晴什么也沒有说,伸出自己的手,将慕容彻抱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贪婪眷恋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眼泪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 慕容彻身子一僵,将在的手抱在冷沐晴的后背上,一点也不排斥冷沐晴的拥抱,相反的,还有些迷恋,但是和凤清漪接触的时候,他很不习惯,会抗拒。 “我们认识的,我会想办法让你记起我。不要爱上凤清漪,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冷沐晴霸道的说过。 凤清漪怒火中烧,好你个冷沐晴,慕容彻都已经忘记她了,还给他说这些,真当她不存在啊。 凤清漪伸手大力将两个人拉开,扬起自己手啪的一声扇打在冷沐晴的脸上。 “清漪。”慕容彻生气喊道。 轩辕邪上前关心的问道:“你沒事吧,疼不疼?”凤清漪上前一步,抬起自己的手,毫不留情的在慕容彻的脸蛋上狠狠的扇了一下。 凤清漪身子不稳,被轩辕邪这一巴掌扇到慕容彻的怀里。震惊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轩辕邪从自己的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目光寒栗的看着凤清漪说道:“我不打女人,你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限度。” 凤清漪站稳自己的身子,扬起自己的手,一道白色的灵力朝凤清漪的天灵盖上劈來。 冷沐晴伸手一拉,将轩辕邪拉倒自己的身后,手掌间掌风一动,两道灵力在半空中相碰在,周围的桌椅板凳掀起來摔得粉碎,霹雳哗啦的响声不断。 砰的一声,凤清漪的身子被震慑出去,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上血气逆流,难受之极。 而冷沐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想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藐视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凤清漪:“刚才那一巴掌算是扯平了,我说了,我很累了,你要是再不识好歹的话,我就要了你的命,你不要忘了,这里不是你的凰族。” 冷沐晴说完走到轩辕邪的面前,伸出拉着轩辕邪上楼。 慕容彻看着背影脸色阴冷,右拳紧握,原來他们真的认识,那么凤清漪呢?自己的记忆里慢慢的全是她的存在,一颦一笑那么清晰? 慕容彻感觉自己的就像是被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里面,看不到光亮,找不到方向,只能靠感觉找到出路。 “彻。”凤清漪委屈的叫道:“我们欺负我,你为什么不为我出头,教训冷沐晴那个可恶的女人?” 慕容彻目光冷冽的落到凤清漪的身上,嘴唇一动,像是旁观者一般:“我以为你不需要。”他也不想出手。 “你……”凤清漪生气的跺脚是,指着慕容彻骂道:“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冷淡,却对冷沐晴那个女人那么好,你不出手是为了她对不对?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抱着你,她对你说了什么?” 凤清漪歇斯底里的吼道,双眸里闪着红色的光芒,被慕容彻的冷淡气得难以控制,自己做了那么多,慕容彻居然就是看不见,想她可是凰族最尊贵的圣女,放下身段要和他说话,讨好他,他居然无动于衷还和冷沐晴眉來眼去。 慕容彻将自己的视线移开,转身冷冷的说道:“我想你应该先冷静一下。” “慕容彻,你太过分了,你不是爱我的吗?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凤清漪质问道,清楚的知道慕容彻记忆里,有着自己的存在,她要利用这一点让他时刻记住他们之间的关系。 慕容彻顿住脚步,背对着凤清漪:“想想凰族部落,你就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是。”说完慕容彻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凤清漪全身一颤,慕容彻说的沒有错,自己现在要做到是找到五国的镇国之宝,修复凤凰瓶,拯救自己的部落,冷沐晴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冷沐晴,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服。” 嘶。 太过激动,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凤清漪痛苦的小声叫了一声,该死的轩辕邪,下手真够狠的。 客房里。 “嘶,你轻一点,好疼啊。” 冷沐晴将自己的手里的药放到一半,看着轩辕邪赤着的上半身那道口气,将自己的火气咽下去,在凳子上坐下,调佩道:“你胆子真是不小啊,你知道凤清漪是谁吗?你就敢打她?”还好只是伤到了皮面,要是受了内伤,那就还是活该。 “她打你。”轩辕邪理直气壮地说道,眼里还有尚未散去的怒意,打她一巴掌都是轻的。 “她是皇族部落的圣女,要是我沒有猜错的话。她此行也是为了得到五国的镇国之宝,就是不知道她要來有什么用。”冷沐晴分析道,看着轩辕邪取笑道:“她一个手指头都能要了你的命,要是我不出手的话,那现在连骨头都沒有了。” 轩辕邪沒正经,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就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噗。”冷沐晴轻笑,嘱咐道:“以后不要和凤清漪有正面冲突,不然吃亏的是你。” “知道了。”轩辕邪闷闷的说。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冷沐晴说道。然后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天明,冷沐晴和轩辕邪早早的就起床,轩辕邪去叫掌柜了给他们备了马匹粮草就上路了。 一路北行,黄昏十分抵达雪域国的国都。 冷沐晴牵着马和轩辕邪并肩走在大街上,因为天色已晚的缘故,大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看上去很荒凉。 “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的有一种花,叫甘菱花,每到下雪的时候就会盛开,非常的漂亮,你在我们国家,可以吃到很多在外面沒有的特色食物,我还可以带你去看我们这里最漂亮的貂皮。” 冷沐晴停下自己的脚步,冷清的目光看着轩辕邪说道:“你能不能闭上嘴?” 轩辕邪语塞,不甘示弱的说道:“本皇子也是为了彰显我们雪域国的特色,想着你初來乍到,你还不领情。” “我不是來玩的。”冷沐晴看着四周的建筑,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好奇的问道:“你们这里不是雪域国吗?为什么沒有雪?” “不是每天都下雪的,要是每天都下雪,我们这就成了冰山了,我们也存活不下來,我们这里每个月的初一下一场雪,寓意好的兆头。” “原來是这样啊。”冷沐晴了然的点头,对凤清漪说道:“你可以走了,我要去找客栈住下。” “你……”轩辕邪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惊一乍的躲到了冷沐晴的背后:“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的克星來了。” “克星?”冷沐晴感兴趣的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自己的前方看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靓丽女子走过來,身后跟着数十个丫鬟仆人,声势浩大。 “轩辕邪,你给我出來,我都看见了。”女子走到冷沐晴的面前,冲着冷沐晴的身后喊道。好奇的看着红衣翩然的冷沐晴,心生警惕,轩辕邪躲着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女子。 “你是谁?”女子看着冷沐晴,霸道的问道。 冷沐晴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丝毫沒有将女子看在眼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冷沐晴扭头看着自己的身后,看着轩辕邪说道:“出來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眼看冷沐晴就要走,轩辕邪慌忙伸出自己的手拉住冷沐晴的手腕,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沐晴说道:“你不能走啊。” “轩辕邪,你倒是给我说说,她是谁?” “婵鸢,不要闹,我沒有时间和你说话。”轩辕邪淡淡的说道。死死的拽着冷沐晴的手就是不撒手:“你不许走啊,你走了我去哪里找你啊?” “你们在干什么啊?”婵鸢越看他们,越觉得他们之间很奇怪:“轩辕邪,她到底是谁啊,你拉着她干什么啊?” “本皇子喜欢的人,你管不着。”轩辕邪哪里有时间和和婵鸢啰嗦啊,这个女人早不出现玩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要是冷沐晴误会了怎么办? “轩辕邪,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看我不告诉你的父皇,让他惩罚你。”婵鸢娇哼的威胁道。 未婚妻,冷沐晴看轩辕邪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数落道:“轩辕邪,原來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啊。” 这绝对是落井下石的举动,冷沐晴腹黑的冷笑,谁叫轩辕邪总是黏在自己的旁边招惹她烦恼,冷沐晴自认为自己的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你……你……你。”婵鸢杏目圆睁,不敢相信的看着轩辕邪,眼眶一红,一跺脚转身就走。 “小姐。”身后的一大帮下人连忙跟上去。 冷沐晴无辜的耸耸肩,转身就走。 轩辕邪被冷沐晴狠狠的摆了一道,欲哭无泪。连忙追上去:“想不到你真够狠的,我跟你说啊,我以后要是倒霉了,你的负责,还有啊那个婵鸢真的不是我的未婚妻啊,那是几百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你不用解释了。我对你的事情真的是一点兴趣也沒有。”冷沐晴无奈的说道,伸手指着轩辕邪警告道:“你不许再跟着我,你应该很清楚,我比凤清漪那个女人还要厉害。” 轩辕邪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胸口,那伤痛还在,轩辕邪后怕的后退了一步。 冷沐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想要的结果,然后大步离开,少了一个尾巴,冷沐晴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慕容彻他们來了沒有,她要尽快找到让慕容彻恢复记忆的办法才行。 凤清漪那个女人着实可恶,居然使用那么阴险的计策,这笔账她一定要好好的和她算。 冷沐晴埋着自己的头往前面走,走着走着冷沐晴的面前就多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冷沐晴抬起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第283章 达成共识 “我说你走路都不长眼睛啊,撞到我的身上了,知不知道我这衣服很值钱的啊,卖了你……耶,小美人是你啊。”轩辕秦正骂着挡自己路的人,这一看还是熟人,言语不由轻佻起來,脸上多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神色。 冷沐晴不悦的看着轩辕秦那白面小生的脸皮,也就长得好看一点,这轩辕家的人都是花心的种?说话沒有一个是正常的? 冷沐晴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自己的面前的轩辕秦,眼里的厌恶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了:“让开。” “哟。脾气还是那么的刚烈火爆,真是有意思啊。”轩辕秦眉色轻佻的说道,身子往冷沐晴的身上靠近,拿着自己的手里的折扇想要挑起冷沐晴的下巴。 冷沐晴手上一动,瞬息之间,将轩辕秦手里的折扇夺过去,拿在自己的手里,将扇子一下敲在轩辕秦的肩上,不屑的说道:“我说的话,你沒有听见啊,我的脾气不是很好,最后奉劝你一句,给我闪开,不然我就把你的。”冷沐晴的目光在轩辕秦的身上打量了一眼,冷笑道:“我就把你的胳膊卸下來。” 轩辕秦见冷沐晴那说话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后怕的伸出自己的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后退了一步,讪笑道:“我沒有别的意思,女子不要动刀动枪的,不招男子喜欢。” 冷沐晴懒得和轩辕秦说话,伸出自己的手,按在轩辕秦的胸口上,用力将轩辕秦推开。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气,还不知好歹我,小心我叫人把你抓起來。”轩辕秦见冷沐晴软硬不吃,气愤的说道,上前两步,拦住冷沐晴向前的步伐。 冷沐晴看着拦着自己的面前的那只胳膊,危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斜眼看着轩辕秦,冰冷的话从冷沐晴的嘴里溢出來:“找死。” 轩辕秦显然沒有将冷沐晴的话当一回事,继续威胁道:“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我们雪域国的地盘上,我就是一根手指头也能将捏死,再说了,我那个四弟也沒有在这里,看谁能护的住你。” 轩辕秦狂傲的看着冷沐晴,这女人么,再怎么厉害,她也就是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啊。成不了大器。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地倒在自己的身上。 找死,冷沐晴拿着之前从轩辕秦手里抢过來的折扇,抬起自己的手,一下就打在轩辕秦的胳膊肘上。 “啊。”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轩辕秦冷汗直流,脸部表情扭曲,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冷沐晴轻松自如的收回自己的手,一脚踹在轩辕秦的膝盖上,轩辕秦应声倒在地上,四脚着地的趴在地上。 “还敢跟我啰嗦,我警告过你的,不当一回事那是你的脑袋问題。”冷沐晴将自己的右脚踩在轩辕秦的背上,目光落到周围旁观的那些人恐惧的脸上,扬眉,至于那么夸张吗? “饶命啊。”被冷沐晴踩在脚下的轩辕秦痛苦的喊道,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挣脱冷沐晴的脚下,无奈的叫道,手臂上的疼痛,全身冷汗直冒,轩辕秦到底是从哪里招來的女人啊,简直比男人还可怕。 “饶命?”冷沐晴扬眉,看着自己的脚下的轩辕秦,心情好了一些:“你不觉得现在喊饶命晚了一些吗?” “你。”轩辕秦被冷沐晴的话气得半死,艰难的呼吸,脸上一片酱色的色彩:“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雪域国的二皇子殿下,你居然敢这么无理,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啊。” “区区皇子,也敢在我的面前撒野。”冷沐晴完全不吃那一套,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她会怕皇子?要是怕那才是笑话。 “你……你。”她居然一点也不怕?轩辕秦脑子里一片恼怒,想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却别这个女人这么屈辱的踩在脚下,这叫他情何以堪? 冷沐晴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实在是不早了,她要赶快去找一个住的地方落脚,至于轩辕秦嘛:“记住了,以后看见我就绕道走,脏我的眼睛。”冷沐晴说完将自己的脚收回去,将自己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丢在地上。 “真是巧啊,在什么地方都能碰到你。”找好住处的凤清漪,出來买点东西,沒有想到就看见怎么精彩的一幕,看见轩辕秦被冷沐晴欺负得那么惨,心里一阵舒畅,她可沒有忘记轩辕秦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凤清漪.”冷沐晴看着不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人,厌恶的说道:“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我也是。”凤清漪同样傲慢的说道。高高的扬起自己尖瘦精致的下巴,脸扭到一边。 白痴,冷沐晴心里评价道,不想和凤清漪浪费口舌,径直朝前面走。 冷沐晴和凤清漪擦肩的时候,凤清漪伸出自己的手拉住冷沐晴的手腕。 冷沐晴不悦的看着凤清漪,最后将自己的目光。落到凤清漪拉住自己手腕的手上。 “你最好不要打慕容彻的注意,不然我跟你沒完。”凤清漪愣神威胁道。 冷沐晴用力将凤清漪的手甩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可能,慕容彻是我的,你这个小偷。”不知凤清漪对慕容彻做什么,他居然忘记自己了。 被冷沐晴当众说自己是小偷,凤清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恶狠狠的瞪着冷沐晴说道:“哼,你胡说,慕容彻明明就是上天注定的圣凰,他现在和我相处得很好,是你一直插足我们之间的生活。” “呵。”冷沐晴冰冷凌厉的目光在凤清漪的身上一扫而过:“你的吗?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守住他。”冷沐晴说完就扬长而去。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单薄的身子看上去坚定又让人感觉有些柔弱。 “哼,他是我的。”凤清漪看着冷沐晴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一定要将冷沐晴除掉,不能让她出现在慕容彻的面前,要是…… 要是慕容彻想起來了怎么办? 凤清漪紧张的蹙眉,想要立马就回到客栈,看见慕容彻,她的心里才放心。 凤清漪刚刚迈出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脚下有什么拉着自己的,凤清漪低下头一看,就看见轩辕秦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放。 “放开。”凤清漪生气的喊道,简直找死,居然敢靠近她,不要命了啊。还那么脏。 轩辕秦艰难的好不容易才抬起自己的头,脸色惨白的说道:“救救我。” “沒空。”凤清漪狠心的说道,她才不会救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我是雪域国的二皇子只要你救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轩辕秦无计可施,看着凤清漪就像是看见了救星,死拽着凤清漪不放手。 凤清漪心烦的一脚蹬在轩辕秦的身上。将自己的脚拿出來,迈开脚步就往前面走去,真是倒霉,看到冷沐晴就够让她心情不好的了,现在还被一个讨厌的男子纠缠。 还是什么二皇子,等等。 凤清漪顿足,扭头看着地上冷汗湿襟的轩辕秦,是皇子啊。 凤清漪狡猾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子,心里计上心头既然这个轩辕秦是皇子,还被冷沐晴怎么羞辱,一定不会放过冷沐晴的,那她何不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就算不能一次解决了冷沐晴,那也会给她带來不小的麻烦。 打定了注意,凤清漪转身走到轩辕秦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 “你怎么又不回來了?”轩辕秦看着自己的面前多出來的那只脚,仰头看着凤清漪,拿捏不住凤清漪在想什么,语气不是很好的问道。 凤清漪弯下自己的要看着轩辕秦的脸,伸出自己的手捏着轩辕秦的下巴,阴狠的笑道:“我可以救你,不过。”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轩辕秦见凤清漪欲言又止的模样,连忙说道。生怕凤清漪丢下自己跑了,自己现在浑身根本就动弹不得,可见那个女子下手到底有多狠毒,若不然他绝不会如此狼狈的在地上丢人现眼。 他们之间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不,我什么也不要,”凤清漪一口拒绝道,根本就不稀罕那些东西。 “那……”轩辕秦有些看不懂凤清漪了,她到底要自己做什么? 凤清漪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说道:“我要你对付冷沐晴,在雪域国内只要我有需要你就要帮我。” “你和冷沐晴是仇人?”轩辕秦试探性的问道,在凤清漪的眼中,他看到了浓郁的恨意。 “这你管不着。”凤清漪冷傲的说道:“你只要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其它的和你沒有关系。” “我答应你。”轩辕秦想都沒有想就答应了凤清漪的要求:“那个女人害我如此地步,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 “嗯。”凤清漪满意的点头,拉到一个盟友,看样子很好控制。 凤清漪伸出自己的手,将灵力凝聚在自己的手上,将身高马大的轩辕秦给拽了起來,右手食指上白色光芒一闪,用力的点在轩辕秦的手臂上。 “啊。”轩辕秦痛苦的大叫起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來,要紧自己的牙齿,俊美的脸上青筋外露,狰狞的跳动着。 凤清漪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冷静的看着轩辕秦. 轩辕秦见状,试探性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不断的前后晃动了几圈之后,开心的说道:“好了。” 那是当然,只是脱臼而已,对她來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好了,你记住你答应过的事情就好,当然。”凤清漪的目光凌厉的看着轩辕秦威胁道:“我能把你的手接好,我也能让你的手离开你的身体。” “是,是。”轩辕秦连忙说道,心里就像是被冷风刮过一般,透心凉,伸出自己的衣袖,在自己的额头上擦拭着,心里暗自惊叹,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我住在君西客栈,有什么事情就來客栈找我。”凤清漪说完就扬长而去。 直到凤清漪的身影走远了,轩辕秦才将自己的视线收回來,晃动着自己的胳膊,大笑了起來,真是厉害,居然一点痛的感觉都沒有。 冷沐晴你给本皇子等着。不让你跪倒在本皇子的面前求饶他就不是轩辕秦. 第284章 镇国之宝 冷沐晴直走了一段路程,看见一家客栈,就走了进去,里面的人很多,商贾之客,武侠侠士谈天说地好不热闹。冷沐晴穿过喧哗的大堂,直接走到柜台上,将自己的手放在柜台上的桌面上扣着桌面,发出扣扣的响声。 一身深灰色长衫的中年掌柜的,犀利的目光很快的在冷沐晴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一间上房,将饭菜送到房里來。”冷沐晴淡淡的说道。 “得叻。好的。”掌柜笑脸将钥匙递到冷沐晴的手里。冷沐晴将银子放在柜台上,拿着钥匙就上楼去休息。 车马劳碌了一天,身子疲惫不已,困意來袭,很想休息。 冷沐晴走到客房。里面的摆置,一眼就看完了,冷沐晴将门关上,倒下就睡着了,以至于小二将饭菜送上來的时候,怎么敲门都沒有人开门。抓耳捞腮的下去。 雪域国皇上的宠妃得了怪病,皇上下旨,悬赏名医,若是救醒了梅妃,重重有赏。 一夜之间,这个消息席卷了大街小巷,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題。 凤清漪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洗漱了一番,从楼上下來的时候,就听见楼下喧闹不已。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那么吵闹? 冷沐晴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小二急忙走过來,热情的问道:“您吃点什么?” “就上一点早饭就行了。”冷沐晴随意的说道,对她來说吃什么都可以。 “那就薏仁莲子粥,芙蓉砂芯卷,牛肉灌汤包和一点小菜怎么样?”小二推荐道。 “好。”冷沐晴点头。 “您稍等,马上就來。”小二腿脚麻利的走开。 冷沐晴将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只手拿出一只茶杯在自己的杯子里倒满茶,放在自己的嘴边浅酌了一口竖起耳朵听着他们说的话。 “你是不知道那梅妃长得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似的,成鱼落雁闭月羞花已经不能形容那美貌。” “说得就像是你亲眼见到的一样,别说仙女了,我看你连宫女都沒有见过吧。” 之前说话的人被人说得弄了一个大红脸,埋下自己的头喝闷酒。嘴里还咕哝着什么不满的话。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阵爽朗的大笑。 冷沐晴的将自己的头看向那边高声喧哗的一群人身上,目光一动。 梅妃? 冷沐晴又喝了一口茶,浓香的味道在自己的嘴里蔓延开來。 “客官,你要的东西來了。”小二托着一个盘子。将冷沐晴要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笑容可掬的说道:“你慢用。” 冷沐晴刚刚伸出筷子,耳边就传开一阵笑谈。 “这皇上可是很喜爱这梅妃了,花重金找名医给梅妃医治,谁有那么好的命啊。” “就是,我要是会医术,我就去试试。” 冷沐晴偏着自己的头,看着自己的旁边的小二问道:“你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吗?” 小二竖耳一听,笑道:“我知道,他们说的是我们皇上的宠妃梅妃得了怪病,一睡不醒,太医束手无策,皇上下诏,要是谁能将梅妃的病治好的话,就能得到重谢。” “这样啊。”冷沐晴了然的点头,原來是这样啊。 “你慢用,有什么需要喊我就是了。”小二说道,然后听见旁边的桌子上有人在叫自己的,连忙去招呼。 冷沐晴斯条慢理的喝着粥,想着刚刚听到的事情,要是自己能去医治梅妃的话,就能靠近皇宫,说不得能找到什么线索。冷沐晴打算去皇宫走上一圈。 打定主意,开始认真的吃饭,吃完之后就走出去,走到告示牌的地方,看见有很多的人在围观,告示的旁边还有两个身着铠甲,手拿利剑的侍卫,看來这皇上还挺在意着梅妃的。 冷沐晴走上前走,将挡在前面的人推开,解了挤进去,将告示上的文字看了一遍,上前几步,伸手将告示给撕了下來。 周围传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是谁啊,居然撕了告示。”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个本事啊。” 冷沐晴才不管他们说什么,面色不改的对旁边的侍卫说道:“带我去见皇上吧。”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将冷沐晴上下打量了一圈之后点头,严肃的说道:“你跟我來吧。” 冷沐晴跟着侍卫走进了守卫森严的宫门,有专门的人带着冷沐晴嘴进去。 冷沐晴对于皇宫的气势浩荡沒有任何的好奇,带着冷沐晴走进去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冷沐晴几眼,这初次來皇宫的人还沒有谁会不好奇,不吃惊,这个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來历。 “姑娘,你待会儿见了皇上要行礼,朝拜,不然惹怒了龙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知道了吗?”太监嘱咐道,脸上沒有表情,就像是这座死气沉沉的皇宫一样的死寂。 冷沐晴点头,行礼朝拜?那个很不现实吧。看來要让他失望了。 太监见冷沐晴不多话,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只能闭上嘴,带着冷沐晴往前面走去。 冷沐晴放眼望去,前方的就是大殿,红墙黄瓦,金碧辉煌的四周绿树成荫,唯独宫殿白玉大理石砌成,孤独而霸道。 太监带着冷沐晴绕过大殿,五步一楼十步一阁,莲池广集,碧波无限。 绕行很久,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宫殿面前停了下來。太监对身后的冷沐晴说道;“我们到了。” “嗯。”冷沐晴应道。 太监才从跑进去,向皇上禀明,得到应许,才出來将冷沐晴带进去。 冷沐晴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的清香香薰味道,款步走进。珠玉宝器随处可见,精致华美,殿里站着很多宫女。 冷沐晴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抬起自己的头,看见一个身着黄色五爪龙,器宇轩昂的,混上上下散发出一种与生俱來的王者之气的男子,正看着自己。 轩辕允目光在冷沐晴的身上看了一会儿之后,面色严峻的看着冷沐晴,严肃的说道;“你揭了告示?” 冷沐晴的目光和轩辕允的目光平视,开口说道:“是的。” 轩辕允一愣,沒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居然不畏惧自己的,敢坦然看着自己的,胆子不小:“你难道不知道看见朕要行礼下跪吗?” “知道。”冷沐晴说道:“但是我是來就诊的。”要她跪拜他,简直就是做梦,看见轩辕允要生气的模样,冷沐晴嘴角噙起一抹笑意:“皇上应该不是那种拘泥小节的人吧?” “大胆,居然敢对皇上无力,來人啦。”在轩辕允身后的太监急忙吼道。怒目圆睁,就像是冷沐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冷沐晴连看都沒有看那大惊小怪的太监一眼,冷静的看着轩辕允,等着他说话。 轩辕允伸出自己的手,制止太监说话,上前走到冷沐晴的面前,看着冷沐晴说道:“你胆子很大,你跟朕进來吧。” “好。”冷沐晴应道。这个皇上看上去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吧。 “皇上。”太监急忙喊道,看着冷沐晴的目光很不友善。 “休要多言,你叫什么名字?跟我进來吧。”轩辕允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问着身后的冷沐晴. “我叫冷沐晴,。”冷沐晴回答,跟着轩辕允的脚步走进去。 “你有多大的把握治好朕的爱妃?”轩辕允不急不躁的问道,言谈举止之间充满霸道的气势。 “看看就知道了。”冷沐晴回答。只要不是死了,都不是什么大事。 轩辕允听见冷沐晴的话,顿住自己的脚步,扭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女子。沉声问道:“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医治?”就敢揭告示。 冷沐晴听见轩辕允温怒的话,扬起自己的眼角,余光落到轩辕允的话身上:“我都在皇宫里面了,难道你还怕我长翅膀飞了不成。” “呵呵呵。”轩辕允因为梅妃生病的事情愁眉不展的模样,却因为冷沐晴的话,突然笑了出來。心里的郁结好了很多:“你真是一个奇怪有趣的人。” 冷沐晴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问道:“走吗?” “來吧。”轩辕允带着都了进去。 一走进内阁,冷沐晴的眼前就出现了一片殷红的颜色,五米红纱从房梁之上垂落下來。微风轻抚,白色的珠玉成串的在穹顶之上。 冷沐晴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喜欢这样的装饰,冷沐晴靠近牙床上的梅妃,定眼看去,还真是一个美人胚子,漂亮精致的鹅蛋脸,精致的五官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好看。 难怪轩辕允那么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就应该捧在手里心疼。 冷沐晴走到梅妃的面前,仔细的看着她的面色,突然眉心一动,站直自己是身子,后退了一步,在梅妃的眉间赫然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色光晕。 冷沐晴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又凑上去看了一下,可以肯定的是,那是真的,这皇宫内,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冷沐晴伸出自己的食指搭在梅妃的脉搏之上,修眉紧蹙,感觉到梅妃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在乱窜,那些太医应该是用千年人参吊着了梅妃的性命,她才会是现在的样子。 轩辕允看着冷沐晴那神色不定的模样,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冷沐晴将自己的手收回來,转身冷静的看着轩辕允:“很难治。” “那还能治吗?” “可以。”冷沐晴冷静的回答,目光笔直的看着轩辕允,嘴角噙起一抹笑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轩辕允审视着冷沐晴,轻笑道;“你说说看。”敢对皇上提条件的人,冷沐晴是第一个。他倒是要看看冷沐晴要提出什么要求。 “我要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轩辕允目光僵硬的看着冷沐晴,怎么也沒有想到冷沐晴会狮子大开口,提出这样的条件,出乎他的范围内。 第285章 毒蝎兽 冷沐晴见轩辕允的神色,就知道一定不会答应,再接再厉的说道:“梅妃支撑不过今天晚上。” “什么?”轩辕允的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支柱,脚步不稳的后退了两步:“你说的是真的?” “是。”冷沐晴很确定的点头:“你有时间考虑的。” 冷沐晴之所以这么说,可不是单纯的恐吓,若是自己沒有看错的话,那是毒蝎兽的毒液,不知道什么缘故,中了毒气,若不是那千年人参,梅妃早就香消玉殒。 轩辕允很焦急,这镇国之宝是万万不能交到这个女子的手里的,但是要是梅妃死了,自己一定会备受打击,伤心难挨。 “禀告皇上,二皇子求见。”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轩辕允听到声音,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宣。” 二皇子?轩辕秦? 冷沐晴看着门口的地方,看见轩辕秦一身正装走进來,器宇轩昂,很难想象那是大街上拉着自己不放的花花公子。 冷沐晴在看到慕容彻身后的人的时候,身子一僵,急忙垂下自己的眼帘,凤清漪和慕容彻怎么会來这里? 慕容彻一进來就看见冷沐晴的存在,她也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 “父皇,儿臣得知梅妃娘娘生病了,特意从宫外请來了世外高人,定能将梅妃娘娘身上的病除去的。”轩辕秦恭敬的说道,双手抱拳,埋着自己的头,眼角的余光落到冷沐晴的身上,挑衅的勾起自己的嘴角。 轩辕允闻言,就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样,下意识的看了冷沐晴一眼,浓眉一动。 冷沐晴的心里一急,有凤清漪的地方,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是凤清漪看出了梅妃的端疑,那自己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冷沐晴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那你快去看看。”轩辕允看着凤清漪有些激动的说道。 “是。”凤清漪恭敬的说道,走到梅妃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梅妃的脉搏上检查起來。 慕容彻站在一边。刚想走到冷沐晴的身边,和她说话。 就看见突然出现的轩辕邪悄悄的走到冷沐晴的背后,伸出自己的手在冷沐晴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冷沐晴一惊,回头,就看见一张欠扁的脸,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轩辕邪低头,在冷沐晴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的眼线说看见你进宫了,所以我就跟过來了。” “你跟踪我?”不悦的瞪着轩辕邪,这人是什么时候安插的眼线,为什么自己会沒有察觉道。 轩辕邪得意的扬起自己的下巴:“也不看看本皇子是谁。” 给根竹竿就往上爬,也不怕自己被摔死。冷沐晴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上多了一道目光,冷沐晴猛然看过去,又沒有看见有人在看自己,难道是出现了幻觉? “你怎么会來给梅妃看病?”轩辕邪关心的问道。 “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冷沐晴直接的回答。自己的目的很明确,也不怕轩辕邪知道。 轩辕邪摸着自己的鼻子:“我就知道你还不死心,你不要命了啊?” “这雪域国还沒有什么人能要得了我的命。”冷沐晴自信的说道。 “切。”轩辕邪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好心的提醒道:“他们的目的好像也是和你的一样。” “我知道。”冷沐晴说道,心里却不像是自己心里的那般冷静,实在不信,自己就算是抢也要抢到手。 慕容彻深邃的眼眸里冷沐晴和轩辕邪的倒影,点燃了一小簇怒火。食指不断的摩擦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愤怒的情绪日益加重。 冷沐晴.到底是自己的谁?谁來告诉他? 凤清漪眉心紧皱,怎么会检查不出來梅妃是怎么了?脉象虚弱,气若游丝,用千年人参吊着,除此之外居然察觉不出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试探了几次,凤清漪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判断,站起來,转身抬起自己的头,就看见轩辕允希翼的目光,凤清漪摇了摇头:“恕我无能为力,梅妃已经回天乏术。” 冷沐晴悬在嗓子口的心总算是落下去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察觉到梅妃体内的毒蝎兽毒素的。总的來说,对自己的不是一件坏事。 轩辕允精神上经历了一喜一忧,现在因为凤清漪的话,像是被她打入了地狱:“真的沒有救了吗?” “是的。”凤清漪肯定的回答,目光落到一边的冷沐晴身上,眼里阴狠的光芒一闪而逝,脸上露出一个笑意:“皇上可以问一问冷沐晴,她很厉害,应该有办法。”自己得不到的,冷沐晴你也别想得到,她就不信,冷沐晴还能检查出來。 这么明显的挑衅,谁都看得出來,冷沐晴抬起自己的头,走到凤清漪的面前,凛冽的看着凤清漪,勾起自己的唇角:“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会认为我比你厉害了。” “是啊,有本事你去将梅妃救活啊。”凤清漪狂傲的说道,自己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她还不信冷沐晴能有办法。 “有自知之明就好。” “你……”凤清漪生气的看着冷沐晴,厉声说道:“大话谁都会说。” 冷沐晴好笑的看着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凤清漪,耸耸肩,走到轩辕允的面前询问道:“皇上,你考虑好了吗?” 凤清漪不解的看着冷沐晴,不知道谁冷沐晴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轩辕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之前冷沐晴就已经给梅妃诊断过了,也知道了病因。” “什么?她知道?”凤清漪备受打击,脸色有些难看,甚至有些狰狞,不相信的看着冷沐晴:“你怎么可能知道?”她都诊断不出來的,冷沐晴怎么可能知道? “凤清漪,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实力悬殊,你还是早些看清楚的好。”冷沐晴说的时候,目光故意看到慕容彻的身上。 “你休想。”凤清漪咬牙切齿的说道,慕容彻是自己的,冷沐晴休想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冷沐晴后退了一步,走到轩辕允的面前,看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轩辕允走到梅妃的旁边,拉起梅妃的手,帝王的脸上柔和了许多,褪去满脸的霸气,冷沐晴想,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 “我答应你。”轩辕允哽咽的说道,将梅妃的手放下,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浑身上下散发出霸道的王者之气,威胁到:“你要是不能将梅妃治好的话,我就用你的命祭奠梅妃。” 威胁,果然是帝王管用的手段,从來都不会让自己的吃亏,但是。 她冷沐晴也不是胆小的人,直率的迎着轩辕允的目光:“好,成交。”冷沐晴扬起自己的手掌:“击掌为誓。” 轩辕允一愣,伸出自己的手,和冷沐晴击掌成约。 “黄昏时分,将梅妃宫殿周围撒上百叶草粉,到时自然还你一个健康的梅妃。”冷沐晴吩咐道。只要抓只那只作怪的毒蝎兽,用起尾部的毒针,扎在梅妃的天灵盖就能让梅妃活过來。 “机会只有一次,皇上还是谨慎些的好。”冷沐晴叮嘱道。转身对轩辕邪说道:“你和我去装备东西,黄昏时分回來。” “好啊。”轩辕邪眉开眼笑的说道。带着冷沐晴走了出去。 “可恶。”凤清漪的嘴里小声的溢出两个字,该死的,这冷沐晴怎么会知道梅妃是怎么回事?不行,自己的的亲自看个清楚,不然她不甘心:“皇上,我和冷沐晴是熟识,我想留下來看看冷沐晴是怎么治好梅妃娘娘的,请恩准。” 轩辕允现在为了镇国之宝的事情头疼,听到凤清漪的话,想都沒有想就答应了,然后拂袖离开。 轩辕秦将凤清漪和慕容彻带出來,三人走在御花园里,轩辕秦察言观色了半天之后问道:“我们接下來要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见机行事。”凤清漪沒好气的说道,看着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慕容彻问道:“彻,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不说话啊?” 满心都是在想冷沐晴的慕容彻,被凤清漪这一喊,将自己的思绪收回來,看着冷沐晴不咸不淡的说道:“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还要我说什么?我说了你会听吗?” 慕容彻的一句话将凤清漪的千言万语的抱怨堵在了喉咙处。无处宣泄,只能自己生闷气。 轩辕秦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这个看上去美貌无双的肉弱女子居然是这般的刁蛮任性,真想知道慕容彻是怎么忍受她的。 黄昏时分。 皇宫上方被阴沉的乌云笼罩着,压抑的让人有些难受。 熙梅宫的宫门外,宫人早就按照吩咐在大殿的周围撒上百叶草的粉末。 冷沐晴等一干人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豪华的宫殿。在他们的身后,站满了羽林军,手里拿着利剑,严阵以待。 “我们站在外面等什么?”轩辕允等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对冷沐晴问道。 “时机。”冷沐晴淡淡的回答。 正在这个时候,大风呼啸而來,半空中席卷着枯枝残叶,花瓣满天飞舞。 风很大,叫人睁不开眼睛,大家都用衣袖挡着自己的眼睛。 “这是什么怪物啊。” “快护驾,保护皇上。” 嘈杂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掺杂着兵器的碰撞声。 冷沐晴站在风中,看个熙梅宫上方慢慢现身的褐色声音,脚尖一点,旋身來到半空中,气势凌然的看着现行的毒蝎兽。 眼前的毒蝎兽形如毒蝎,但是身子却是普通蟹子的很多倍。前面的两只巨大的钳子在半空中挥动着。拳头大小宛如黑珍珠的眼睛散发出紫色幽暗的光芒。 第286章 受伤 冷沐晴临危不惧的看着毒蝎兽,看其色泽,应该是有些修为的魔兽,冷沐晴扬起自己的右手,手指弯曲,手掌凝聚一道灵力。唰的一声,甩出去,狠狠的往毒蝎兽的身上劈去。 毒蝎兽也不躲避,看着冷沐晴,挥动着自己的钳子,灵力在它的身上砸出火光,冷沐晴惊讶的发现,毒蝎兽居然丝毫沒有被伤到。 冷沐晴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凛冽的目光落到毒蝎兽的命门上,刚刚自己用了三成的力,它居然沒有事,看样子面前的毒蝎兽应该快要达到圣兽阶的魔兽。 冷沐晴冷笑,再好的修为,今日遇到她冷沐晴也只有魂飞魄散。 “晴儿,小心啊。”轩辕邪站在下面,着急的喊道,看着毒蝎兽心里就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惧意,冷沐晴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那怪物。 慕容彻看见冷沐晴在上面,身子一动,就想上前去帮助冷沐晴,她一个人在上面太危险了。 凤清漪察觉到慕容彻的变化,如鲠在喉,倔强的伸出自己的手拉着慕容彻的手,不悦的提醒道:“彻,不要去。” 慕容彻闻言,剑眉一动,眼里闪过不悦的神色。抬起自己的头,担忧的看着半空中和毒蝎兽两两相对的冷沐晴,心里很是担忧,凤清漪拉着自己的手的力道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慕容彻,自己沒有任何的立场去管那件事。 慕容彻将自己的手从清漪手里抽出來,脚步像是被沉重的石头压着,怎么也迈不开脚步,心里一慌,神色焦灼的看着冷沐晴。 凤清漪见慕容彻不会去救冷沐晴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阴险的眯起自己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冷沐晴,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冷沐晴,你最好是被毒蝎兽打死,那样就不会有人给她抢慕容彻了。 “父皇,你沒事吧?”轩辕秦在回过神之后,急忙跑到轩辕允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担忧的看着轩辕允,上下打量了一圈之后才暗自叹了一口气。 “无碍。”轩辕允说道,目光在轩辕秦的身上欣慰的看了一眼,这二儿子虽然沒有什么统治的才能,好在还很孝敬自己的,在这个时候不像是轩辕邪那小子只惦记着别的女子,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父皇。 “那就好,那就好。”轩辕秦激动地说道,抬头看着半空中的毒蝎兽问道:“这皇宫内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妖物了?” “不知。”轩辕允也是第一次见到,龙目看着毒蝎兽,最后落到冷沐晴的身上,神色有些担忧,冷沐晴真的能收复那么凶残的东西吗? 冷沐晴并沒有因为下面人分神,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毒蝎兽的身上,等着它出招,自己再见招拆招。毒蝎兽的身上的毒液等级越高,就越厉害,被扎上一口小命难保,由此可以推断,梅妃还沒有被扎到。 來不急冷沐晴多想,毒蝎兽的就发起了攻击,之前被冷沐晴的攻击惹怒了,出手狠厉,直接往冷沐晴的天灵盖上招呼过來。 冷沐晴身子一动,躲开毒蝎兽的攻击,伸出自己的右手,白光一闪,她的手里多了一把银白色的宝剑,剑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毒蝎兽见一招不成再接再厉,脚踩高楼琉璃瓦,凶恶的看着冷沐晴。一脚就是一个大洞,哗啦啦的不断的响起。 “不好,梅妃娘娘还在里面。”轩辕秦但有的喊道,紧张的看着轩辕允说道:“父皇,梅妃娘娘还在里面,宫殿都要坍塌了。” 凤清漪得意的扬起自己的下巴,哼,冷沐晴就算你打败了毒蝎兽,梅妃都死了,看你怎么给轩辕允交代。 在一边的轩辕邪走到轩辕允的旁边,两手一拱,行礼恭敬的在轩辕允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父皇请放心,在之前冷沐晴就已经叫人将梅妃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轩辕秦站站一边,听不清轩辕邪嘀嘀咕咕的在和轩辕允在说什么,耐心不是很好的问道:“四弟,你再说什么?” 轩辕邪将话说完,后退了一步,明亮的目光在轩辕秦的身上扫视了一下,嘴角含笑的站在一边。 轩辕允听了轩辕邪的话,见轩辕邪神色坦然,不像是在骗自己,才暗自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将自己.里的不安放在心里。 “轰隆。”一声巨响,吸引了所以人的目光,毒蝎兽一锤子就将熙梅宫的房翎一角砸塌陷了,碎片到处飞舞。 冷沐晴扬起自己手里的冰仙剑。运足八成的灵力对毒蝎兽发出攻击,目光凌厉,势必要将毒蝎兽一举歼灭,哪里想到,那毒蝎兽狡猾的身子一动就落到了地上。 毒蝎兽朝轩辕允他们方向走过來,而在毒蝎兽的身后响起剧烈的轰塌声。 “护驾,护驾。” “天啦,天啦,它过來了。” 下面的人落荒而逃,在轩辕允身后的侍卫马上拿起利剑排列整齐的站在轩辕允的前面。 毒蝎兽上前,亮出自己坚硬的钳子将侍卫手里的刀剑缴械而去,乒乒乓乓的就将那兵器都折断了,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冷沐晴发觉毒蝎兽的动机,身子在半空中旋转了一圈落到毒蝎兽的头上,烈焰的红裙随风飞扬起來。双手拿起自己的冰仙剑就往毒蝎兽的头上刺客。 “小心。”轩辕邪看见毒蝎兽长长的尾翼,闪着黑色光芒的毒针往反翘,要扎到冷沐晴的身上,而冷沐晴却沒有丝毫的察觉。还來不及思考,轩辕邪拔开旁边侍卫手里的剑,几个箭步,一个纵身,扬起自己的手里的剑,往毒蝎兽的尾翼上砍去。 慕容彻悄悄地将自己的手掌上的灵力收回去,心里有什么堵得难受。炯炯有神的目光染上一层黯然的神色。 毒蝎兽察觉到轩辕邪的意图。将自己的尾翼旋风一转,砰的一声狠狠的打在轩辕邪的身上。 在这时,冷沐晴一剑刺进毒蝎兽的天灵盖,转身手里冰仙剑挽起一个剑花,干净利落的将毒蝎兽庞大的身子**,宛如一盘散沙坍塌在地上。 轩辕邪被毒蝎兽那一下打在了后背上,倒在地上,胸口一疼,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止都止不住。 “四皇子。” “快宣太医。” 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嘈杂的气氛中响起,慌乱的脚步不断的晃动。 冷沐晴提着自己的剑几步越到轩辕邪的身边,看着身受重伤的轩辕邪,扬起自己的食指在轩辕邪的心口上,点了一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药瓶,到出一颗黑色的药丹喂到轩辕邪的嘴里。 轩辕邪艰难的将药丹吞下去,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轩辕秦扶着轩辕允走过來就看见这么一幕,顿时生气的吼道:“你在干什么?” 冷沐晴不悦的抬起自己的头,恶狠狠的在轩辕秦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后对轩辕允说道:“准备千年黑珍珠和天山雪莲,我有用。” “凭什么要给你啊。”轩辕秦生气的喊道,这个女人给轩辕邪吃了什么? 冷沐晴冷冽的目光落到轩辕秦的身上,恨不得将轩辕秦碎尸万段,对轩辕允说道;“快点,我救人。” “好。”轩辕允毫不犹豫的应道,对自己身后的太监吩咐道:“去将她要的千年黑珍珠和天山雪莲取來。” 轩辕允的话刚落,身后的一干人等全都石化了,那可是最珍贵的宝物,皇上居然就那么轻易的给这个來历不明的女子。 “还不快去。”冷沐晴有些着急的说道:“是东西重要还是你们皇子的命重要?” 冷沐晴狠厉威胁的话一出,可是将那一帮老家伙的腿给吓软了,冷沐晴这顶帽子扣得真够大的,连爬带跑的去那东西。 轩辕秦一脸不甘心的看着冷沐晴,威胁道:“我四弟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要是不能将他救活的话,本皇子就将你五马分尸。” 冷沐晴完全不当轩辕秦存在,看着地上的轩辕邪,心里极其的复杂,他为什么要救她?真是一个傻瓜。 冷沐晴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特别是感情账。 冷沐晴深深的看了双眸紧闭的轩辕邪,站起來,走到毒蝎兽的残骸旁边,捡起毒蝎兽的毒针,走到轩辕允的身边说道:“去将这毒针刺在梅妃的天灵盖上,梅妃在熙梅宫后面的后殿内,速速去吧,不能再耽搁了。” 轩辕允伸手从冷沐晴的手中接过去,担忧的看着地上的轩辕邪,问冷沐晴:“四儿,沒事吧?” “沒事。”冷沐晴肯定的说道:“我不会让他死的。” 冷沐晴说完,走到轩辕邪的身边,弯腰,将轩辕邪的胳膊放在自己柔弱的肩膀上,往大殿内走。 慕容彻看了半响,再也不管一而再再而三拦在自己面前的凤清漪。几步走到冷沐晴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后,将轩辕邪的重量分担在自己的肩膀上。 “彻,你不要过去,听见沒有。”凤清漪站在慕容彻的身后,娇声呵斥道。绝美的脸蛋上出现愤恨嫉妒的神色。 冷沐晴暮然抬起头,有些僵硬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慕容彻.感觉自己的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静止,眼里就看得见慕容彻的存在。 慕容彻被冷沐晴的目光吸引住,和冷沐晴目光交织的一瞬间,就像他们认识千年,那般痴情,那般眷念,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身体里呼之欲出,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彻的心里很自然的出现凤清漪的身影,他们之间的点滴滴滴。 慕容彻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难受,慕容彻急忙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张开自己的嘴,冰冷的语气从他的嘴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來:“走吧。” 陌生的两个字将冷沐晴所有的眷念瞬间瓦解,,心里凉凉的难受,冷沐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和慕容彻扶着轩辕邪进去。 走进去,将轩辕邪放在软榻之上,轩辕邪安静的站在旁边。 第287章 突变 冷沐晴站起來走到慕容彻的面前,看着慕容彻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不然有那么一瞬间慕容彻怎么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让她错觉的认为他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过,还是以前的模样。 “我不认识你。”慕容彻淡淡的说道。 慕容彻的话就像是是针一样穿透了冷沐晴的心脏,疼得不能呼吸,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断,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看见冷沐晴那么难受,慕容彻的心里也难受,莫名的难受。 慕容彻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将冷沐晴抱在自己的怀里,但是手却僵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放下去。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你忘记了我不要紧,你只要记住我叫冷沐晴……” “闭嘴。”凤清漪刚好进來,就听见冷沐晴在和慕容彻说话,高傲的走到冷沐晴的面前,扬起自己的手往冷沐晴的脸上扇去。 冷沐晴目光一冷,将自己的手握住凤清漪的手腕,扣住她的命脉,凌厉的说道:“凤清漪,你能打我冷沐晴一次,你就沒有下一次机会了。”冷沐晴将凤清漪的手狠狠的甩开。 凤清漪的重心不稳,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慕容彻伸手将揽住凤清漪纤细的腰肢,将凤清漪带到自己的怀里。 凤清漪心里一动,双臂攀上了慕容彻的脖子:“彻。” 慕容彻眉心一皱,将凤清漪推开,这个举动让凤清漪很沒有面子,不能将慕容彻怎么样,至于冷沐晴么。 “冷沐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告诉过你多少次,彻是我的夫君,不是你这样低俗的女人能肖想的,也不看看自己的有几斤几两重,也想癞蛤蟆吃天鹅。”凤清漪一个劲的贬低冷沐晴的存在。 冷沐晴嘴角牵强的动了动,很难想象不要脸的人到底是谁。 “药來了。”太监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看见里面的人吵得不可开交,犹豫着要不要进來,抓住了时机,就急忙问道。他的话刚说完就感觉有一道杀人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进來。”冷沐晴喊道,迅速的调理好自己的情绪,迎上去,将托盘里的东西拿过去,走到轩辕邪的身边。 轩辕邪的脸上露出惨白的面色,冷沐晴叹了口气,一手拿千年黑珍珠,一手拿天山雪莲,将两样东西合并在一起,两只手的掌心相对,催动灵气,将两样难得的宝物炼制成一颗丹药。 冷沐晴看着自己手里的丹药,伸手擦着自己的额头上细密的汗,走到轩辕邪的身边,将自己手里的丹药喂到轩辕邪的嘴里。 不一会儿,轩辕邪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的是冷沐晴,担忧的问道:“你沒事吧?”想要正挣起來吗,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全身都沒有力气。 冷沐晴用手按住轩辕邪的肩膀说道:“我沒事,有事的是你,好好的躺着吧,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往上前去受死,你不要命了啊?” 冷沐晴嗔怪的骂道,冷清的看着轩辕邪,一副恨不得轩辕邪死了的表情,但是冷沐晴的心里却是一阵感动。 “你这个女人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我都为了你受伤了。”轩辕邪委屈的说道。俊美的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 “不能.”冷沐晴凶巴巴的说道。 “皇上驾到。” 冷沐晴和轩辕邪看过去,就看见器宇轩昂,正气凛然于一身的轩辕允走进來,身后跟着十來个太监。 轩辕允走到轩辕邪的面前,担忧的询问道:“他醒了就沒有事了吧?” “嗯。”冷沐晴点头,看着轩辕允问道:“梅妃怎么样?” 轩辕允一愣,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已经好了,多亏了你。” “那就好。”冷沐晴点头。却沒有单纯的笑意,看着轩辕允说道:“现在你应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闻言,轩辕允的目色一冷,眉间少了之前的喜悦,沉声说道:“你随我來。” “父皇。”在榻上的轩辕邪担忧的喊道,不知道轩辕允要带着冷沐晴去哪里,有些着急。 “我去去就來。”冷沐晴安慰道,跟着轩辕允离开。 轩辕允带着冷沐晴來到外面的桃花树下,背对着冷沐晴顿住自己的脚步。 冷沐晴目光紧锁在轩辕允的身上,目光犀利的看着轩辕允的背影,这个人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冷沐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要是轩辕允不给自己镇国之宝,她就将他的门牙打掉。 “镇国之宝,朕不能给你。”轩辕允开口沉声说道。 “为什么?”冷沐晴紧逼道:“都说君无戏言,皇上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不是的。”轩辕允转身看着冷沐晴说道:“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 冷沐晴努力的克制住呼之欲出的愤怒,冷静的问道:“你倒是说说,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冷沐晴的身上散发着满身的煞气吗,就是轩辕允也被一惊, 早就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轩辕允更加的好奇冷沐晴的身份:“你是何人?” “我么?我叫冷沐晴,其它的不重要,我们之前说过的,我治好梅妃的病,你将镇国之宝交给我,你现在却食言,你知不知道失信于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冷沐晴冷清的说道。 轩辕允会食言,这是冷沐晴沒有想到的,她高估了轩辕允的信用。 “好吧,你不说也罢,梅妃就算是对于朕來说是一切,朕也绝对不会拿雪域国万万千千的子民开看玩笑,所以。”轩辕允绝情的转身,背对着冷沐晴:“镇国之宝是不会给你的,其它你要什么都可以。” “欺我者死。”冷沐晴愤怒的说道,扬起自己的手掌,一掌劈在轩辕允身后的桃花树上,满天的桃花瓣飞舞起來,冷沐晴的周身散发出凌烈的杀气。 “你就算是杀了朕,朕也不会给你的,实话告诉你吧,朕也不知道镇国之宝在哪里,这些都是由历代的国师保管的东西。”轩辕允毫不畏惧的说道。料到了冷沐晴不会将自己的怎么样一般。 “是么。”冷沐晴身子如影隧动。來到轩辕允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扼住他的脖子,眼眸中带着红色的愤怒神色:“不知道还敢和我打赌,我是应该钦佩你呢?还是嘲笑你的愚昧呢?” “你。”轩辕允呼吸看你的瞪着冷沐晴:“放开,开,朕。” “哼。”冷沐晴冷哼一声,立马杀了轩辕允的心都有了,冷沐晴快速的在自己的心里分清了事情的利弊,将自己的眼睛靠近轩辕允的眼睛,嘴角阴险的勾起來:“我可以不要追究你欺骗我,但是你要告诉我镇国之宝是什么,还有,国师在什么地方。” “咳咳咳。”轩辕允脸色泛红的呼吸困难的看着冷沐晴。 冷沐晴蹙眉,将自己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现在可以了吧?” 轩辕允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缓过神说道:“镇国之宝是一块寒玉雕成的麒麟,只有国师才知道,朕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去把国师找來,叫他把镇国之宝给我。”冷沐晴吩咐道。 “不。”轩辕允摇头:“国师不会给的,镇国之宝和国师共存。镇国之宝在,人在。镇国之宝不在。命亡。” 那么复杂? “那国师现在在什么地方?”冷沐晴问道。 “不知道,国师周游列国,行踪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轩辕允的话说完,冷沐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轩辕允差点就魂归故里。 “不过。” “不过什么?”冷沐晴脾气不是很好的追问道,这个老东西真是狡猾,还敢跟自己的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看來她是低估了他。 “不过,过几日是一年一度的雪祭,国师定然会回來,主持大局的。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冷沐晴狐疑的问道。 “是的。”轩辕允回答。 “哼。”冷沐晴就自己的手收回去,冷眼看着轩辕允:“你要相信,我有将整个雪域国毁掉的本事。” “你。”轩辕允看着冷沐晴的时候,感觉到冷沐晴的话不是说说而已,这个人说到做到:“知道了。” “以后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轩辕允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什么时候怎么畏惧过了,在冷沐晴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身上,他看到了威胁,偏偏自己却束手无策,叫他如何不恨。 冷沐晴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枚带着红绳的翠玉环,放在轩辕允的面前晃了晃,嘴里念念有词:“将刚刚的一切都忘记,不要管冷沐晴的任何事情。” 冷沐晴将自己手里的玉佩收回去,放好,转身离开。 轩辕允睁开自己的眼睛,面前一个人也沒有,只看见满天的桃花在飞舞,奇怪的皱起自己的眉梢,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身边居然一个人都沒有。 冷沐晴回到宫殿里面,就沒有再看见凤清漪和慕容彻了,一个小太监在轩辕邪的身边伺候着,冷沐晴走到轩辕邪的面前,一时间心里很复杂,希望轩辕邪沒有像他父皇那么多的心思。 “晴儿,你回來啦。”在榻上的轩辕邪看见冷沐晴回來了,高兴的喊道:“我父皇给你说了什么?” “沒有什么啊。”冷沐晴牵强的笑道,坐到轩辕邪的身边,看着轩辕邪说道:“他们人呢?” “你们一走,他们就离开了。”轩辕邪慵懒的说道,心里很不高兴,冷沐晴一定在慕容彻,一想到他,轩辕邪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像是被一个大石头压着一样。 “哦。”冷沐晴应道,伸手在轩辕邪的脉搏上检查起來。 轩辕邪看着冷沐晴的脸问道:“我父皇把镇国之宝给你了吗?” “沒。”冷沐晴淡淡的说道:“他也不知道镇国之宝在哪里,只有国师知道。” “你是不是生气?”轩辕邪紧张的看着冷沐晴问道:“我父皇欺骗了你?” 第288章 国师 冷沐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轩辕邪,冷冽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父皇不知道?他是在骗我?” 轩辕邪不自在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小声的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冷沐晴生气的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來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喂,你去哪里啊。”轩辕邪着急的喊道。 冷沐晴感觉自己的快要被气炸了,居然被这父子两个给耍了一通,叫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想她冷沐晴还沒有被谁那么捉弄过。 “砰。”冷沐晴走得太急,埋着自己的头,沒有看见自己的前面有人,就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你是谁啊。”女子骄横生气的声音在冷沐晴的面前响起。 冷沐晴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己昨天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女子吗?号称是轩辕邪的未婚妻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也在皇宫里啊?”婵鸢嘟着自己娇艳的粉唇,不高兴的问道。横竖看冷沐晴都顺眼,轩辕邪还扬言自己喜欢的人是冷沐晴. 那就是自己的情敌。 这脾气。俨然就是被宠坏的大小姐么。 冷沐晴双手环抱在胸前,玩味的看着婵鸢:“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你。你。”婵鸢双手叉腰,伸出自己的手指着冷沐晴什么话也憋不出來。 “你什么你,赶紧的给我让开。”冷沐晴霸道的说道,这叫以暴制暴,遇到比自己还横的人,就要比他还要横。 “哼。”婵鸢见自己不是冷沐晴的对手,从冷沐晴的身边绕道轩辕邪的面前,甚是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昨天还不是好好的么,才一天不见,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我好得很,你不要叫了。”轩辕邪不悦的说道。现在看到婵鸢心里就烦恼,冷沐晴要走,那才是自己担忧的事情。 “冷沐晴,你不要走啊,我还受伤了呢。”轩辕邪隔着婵鸢喊道。 婵鸢就是不让轩辕邪看见冷沐晴,用自己的身子挡住轩辕邪的目光,和轩辕邪杠上了。 “你,你给我让开。”轩辕邪生气的吼道。 婵鸢被轩辕邪一嗓子喊得,忘记了动作,轩辕邪扭动着自己的脖子,看过去,大门的那里哪里还有冷沐晴的身影。 又让她给走了。 “轩辕邪.你是怎么受伤的啊?我來的时候怎么看见熙梅宫都毁了啊,还有啊,冷沐晴怎么会在宫里啊?”婵鸢不断的追问道。 轩辕邪懒得理会婵鸢就闭上自己的眼睛喊道:“小栓子,送她出去。” “我是特意來看你的,你不能让我走啊。”婵鸢急忙说道。 小栓子上前,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送客的态度僵硬。 “可恶。”婵鸢跺着自己的脚,愤愤地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嘴里小声的说道:“我以后再也不來看你了。” “不來最好。”轩辕邪嘀咕道。 冷沐晴从皇宫里出來,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半颗千年黑珍珠和半边天山雪莲,嘴角翘起,轩辕邪那点伤哪里用得着那么多的药材啊,这点东西算是给自己的忙活了半天的一点小小的补偿吧。 冷沐晴张望四周,寻找药铺,配上一点其他的东西,就会炼制出不错的丹药,打定主意,冷沐晴就往药铺里走。 走进药铺走到柜台上,药师很快就过來问道:“请问你需要什么?” 冷沐晴看着那一层一层的药柜子,还有那上面的标注,开口说道:“噩梦花,皇血草。地根草。幽灵菇。金棘草,各二十钱。” “好的。你稍等。”药师说道,转身就去给冷沐晴抓药。 冷沐晴站在一边等着。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的耳边传來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这是? 冷沐晴凝眉,嘴角一动,想不到这里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冷沐晴洋装沒有发觉,看着四周,眼角的余光落到已经到自己脚边,通体幽绿,有自己的手腕粗细的蛇。 蛇以为自己沒有被冷沐晴发现,小眼珠子一动,就往冷沐晴的身上爬上去。 闻着冷沐晴身上散发出來的味道而去。 在蛇要碰到自己身上的天山雪莲的时候,伸出自己的手捏住蛇的三寸的地方,将体型不小的家伙拎在手里,冷眼看着他。 竹叶青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被冷沐晴给捏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摇摇晃晃着自己的尾巴。 “哪里來的蛇啊?”大堂里的人被吓得不轻,惊恐的看着冷沐晴手里的蛇。 “姑娘,你快放开,小心它伤到你。” “不知道有沒有毒啊。” 周围的人众说纷纭,就是不敢靠近冷沐晴. 正在给冷沐晴抓药的药师转身,看见那条蛇,不悦的皱眉,厉声问道;“这是哪里來的?” “老板,不知道啊,我们看见的时候,这位姑娘已经将它捉住了。”一个白衣男子走过來说道。 药师一愣,看着冷沐晴担忧的问道:“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啊。”冷沐晴无所谓的说道:“我的药好了吗?” “好了。”药师将包装好的药递到冷沐晴的面前,还是不放心的看着冷沐晴,叮嘱道:“姑娘,你要小心啊,这竹叶青是有毒的,那看它的牙齿尖锐,要是被咬上一口,小命不保啊。” “沒事。”冷沐晴还是不当一回事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银子递给药师:“钱够吗?” 药师见冷沐晴不停自己的话叹了口气,银子收下,找了冷沐晴散碎的银子。 冷沐晴将钱和药拿上,见药师那害怕的样子,不由笑道:“这蛇我带回去,正好可以炖一锅。” 竹叶青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惧意,瞪着自己的眼睛,吐着自己的嘴里的信子。 冷沐晴说完就扬长而去。 留下一帮呆滞的人目送着冷沐晴离开。 冷沐晴沒有走多久,一个男子神色慌张的找到了药铺,一打听,一颗心差一点就跳出來,急急忙忙的去找冷沐晴. 冷沐晴所到之处,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恐惧的看个冷沐晴. 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家伙,冷沐晴阴险的笑道:“看你的样子,肉一定很新鲜,用春季的竹笋炖一下,口感一定是极好的。要是再大一点的话,还可以多吃一点。” 竹叶青不断的扭着自己的身子,恐惧的看着冷沐晴。这个女人是玩真的。 看见竹叶青害怕的模样。冷沐晴心情极好的笑了起來。 “等一下。”清脆爽朗的声音在冷沐晴的身后响起,还带着急促的踹息声。 冷沐晴顿住自己的脚步,笑眯了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竹叶青。想不到來的还挺快的嘛。 “红色衣服的那个姑娘,你给我等一下。”男子又喊道。 冷沐晴忍住笑意,转身看着自己的身后的男子。 那男子一声白色长袍,外面套着一件紫色阮烟罗轻纱,三千秀发用桃木簪子倌在头顶上,面如白玉,五官刚中带柔,极美的一个男子。 “有事”冷沐晴淡淡的问道,想不到这个相貌不凡的男子会是这样的人,更重要的是养魔兽竹叶青的人。 若不然,冷沐晴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将一条蛇带走。 男子走到冷沐晴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比自己矮上一截的女子,伸出自己的指节分明白皙的手指,指着冷沐晴手里的蛇,说道:“它是我的。” “你的?”冷沐晴轻笑,有意刁难他:“你有什么证据。” “在蛇的背上有一枚白的鳞片。”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冷沐晴一眼,在竹叶青的背上还真有一块鲜艳的白色鳞片,冷沐晴目色一动,狡猾的说道:“我差一点被它咬了一口,你拿什么补偿我?” “啊。”男子一愣,沒有想到冷沐晴那么直接,一时之间接不上话來。 冷沐晴将自己手里的蛇在男子的面前晃了晃:“看样子很好吃的样子。” 男子本來要说话的,但是沒有想到冷沐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害他差一点咬到了舌头。 “咳咳。”男子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俊美的脸上出现龟裂的痕迹。 “好了,蛇给你。”冷沐晴将竹叶青放到男子的面前,耸耸肩说道:“拿着。” “给我?”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答,这女子的变化也太快了吧。 “嗯。”冷沐晴点头。 男子接过冷沐晴手里的蛇,温和的笑道:“谢谢。” “不用。”冷沐晴轻笑:“以后看好了,以后要是在偷我的东西,就不会那么简单的事了。” “偷东西?”男子狐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竹叶青。 只见竹叶青埋下自己的脑袋,本來还想说不可能的,但是看见竹叶青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冷沐晴说道:“它偷你什么了?” “不重要了。” “你大费周章的将我引过來,就这么算了?”男子奇怪的看着冷沐晴问道。 冷沐晴细细的打量着男子,说他聪明吧,说话的时候又那么可爱,说他笨吧,他心里又很明白,很矛盾的一个人。 “我就是好奇样魔宠的人长什么样的。”冷沐晴坦白的说道。 “这样啊。”男子一点也不因为冷沐晴知道竹叶青是一只魔宠而惊讶,好奇的是,面前的女子灵气不凡,不是普通的人,男子裂开自己的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叫上虞翼。” “冷沐晴.”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冷沐晴说完就走,想着回去把丹炼制出來。沒有时间和他说话。 “哎。”上虞翼看见冷沐晴走了,偏着自己的头,奇怪的目光落到竹叶青的身上。 半响,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不是雪域国的女子。”不然怎么在听见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那么淡定? 上虞翼有预感,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第289章 打就打,谁怕谁 “国师!” 这个时候药铺掌柜出來,看到眼前这个俊逸飘然如谪仙一般的男人,立马笑容满面,点头哈腰,十分恭敬道:“草民不知国师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掌柜,你是故意的吗?”看着掌柜这热情如火的模样,上虞翼立马微微蹙了下眉头,微微有些不悦道:“你应该知道我是最不喜欢这些虚礼的,你这样做是想存心膈应我吗?” “草民不敢。”见上虞翼面露生气之色,掌柜连忙蹲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求饶道:“请国师恕罪。” 按理说国师本是一般官员,甚至是沒有一丝一毫的实权的。但是在雪域国,从某种程度上说,国师的地位远远比皇上地位还高。只因为国师掌握着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最大的秘密,甚至有传言说,,国师是与雪域国同生共死的。 所以,别说是像他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了,就算是轩辕皇室见了国师也无一不是礼遇有加,不敢怠慢一分一毫。 见掌柜不但沒有因为他的话收起那繁文缛节的那一套,反而还更加的变本加厉了,暗暗叹一口气,上虞翼微微拧眉,然后开口道:“你告诉我,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姑娘在你的药铺里购买了什么药?” “回国师,那位姑娘在我店里购买了噩梦花,皇血草。地根草。幽灵菇。金棘草,各二十钱。”掌柜如实回答,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听到掌柜的回禀,上虞翼俊脸立马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些许,“你确定?沒有记错?” “沒有。”掌柜坚定点头,生怕上虞翼不相信,立马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状大声说道:“草民愿意项上人头担保!” “闭嘴。”听到掌柜竟然突然这么正儿经八百的发起誓來,立马愠怒说道:“我不过是让你如实禀告,谁让你在这里诅咒发誓了,再说了我沒事儿拿你的人头來做什么?装酒还是当夜壶。” “国师说的对。”明明上虞翼是在对他发脾气,但是掌柜却依然笑嘻嘻的点头哈腰说。 见掌柜这一副模样,上虞翼知道如果他再继续留在这里,到最后添堵的还是他,而掌柜反而会更加的吓得不轻。 “算了算了。”上虞翼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药方递给掌柜,“这是我这一次需要的药材,你购置好之后,按照老规矩,直接送到我的府上。” “是是,草民一定竭尽全力为国师办好。”掌柜毕恭毕敬,抬起双手从上虞翼手中将那张药方接过來。 看着掌柜那俨然犹如接圣旨一般的态度姿势來接过他手中的药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在上虞翼的五脏六腑之间蔓延起來了。 突然,他开始怀恋起刚刚那个叫做冷沐晴的女人了,在整个雪域国中,大概只有她一个人会以那样的态度对待他,让他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他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被众人用着尊敬、崇拜这样的字眼所隔离起來的孤寂之人。 深深叹一口气,上虞翼带着竹叶青离开了药铺,可是他的整颗心却像是中了一种神奇蛊毒一样,深深地遗落在了冷沐晴的身上。想着想着,上虞翼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灿烂不已的笑容。 “竹叶青,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呢?”上虞翼举起手中的竹叶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此时此刻竟然感觉在竹叶青的身上还残留着冷沐晴身上的味道,馨香淡然,但是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忘怀的神奇魔力。 “而且她刚才为什么会购买皇血草那样的药材呢?”虽然那些药材每一样都是上等的良药,具有起死回生的魔力,但是当那些药材汇集在一起之后,便会融合形成一种剧毒。 莫非……她有什么阴谋! 随着上虞翼对冷沐晴的好奇度不断地攀升,他就越是渴望马上再见到冷沐晴。然而,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和上虞翼有着一样的心情。 “你去了哪里?” 当冷沐晴买到药材回到自己的住所的时候,慕容彻突然犹如一道墙壁一样出现,挡在她的面前,那模样一如以往,像是眼巴巴等待妻子归來的丈夫。 那一刻,冷沐晴的心暖了、疼了,也深深地思念了。 嫣红唇瓣一勾,冷沐晴犹如山涧清泉一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直直凝视着慕容彻,薄唇轻启,淡然温馨道:“彻,我回來了。” 这一句话,冷沐晴说得自然而轻松,就好像这一句话她已然对慕容彻说过成千上万遍了一样,沒有任何的扭捏或者虚情假意。 让慕容彻听了心不禁猛然瑟缩一紧,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心脏一样,让他竟有了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你……”慕容彻想要开口跟冷沐晴说话,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跟他说出这一句宛如妻子对丈夫所说的话。 可是,慕容彻刚一开口,他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重重堵着一样,什么都说不出來了,只能够这么傻傻的、深深的看着冷沐晴。 看着慕容彻那一副想说又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冷沐晴嫣然妩媚一笑,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想明白了。 慕容彻忘记她已经成为了事实! 就算她再怎么愤怒,再怎么不甘心,她都沒有办法去更改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够再让自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 她要让慕容彻重新爱上自己。 就像当初慕容彻不顾一切爱上她一样,她相信爱可以让慕容彻将他们之间的遗忘掉的记忆全部想起來。 于是,冷沐晴深深凝望着慕容彻的眼睛,抬手,自然而然,亲昵无比的抚摸着他的五官轮廓,轻轻柔柔的开口说道:“彻,就算你失忆了,不记得我了。但是我依然相信你的心是感觉得到的我的。所以,请你相信我,不管你还要用多少的时间才能够想起我,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不离不弃。” 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两行清澈如泉的泪滴从冷沐晴的眼角滑落而下。像这样煽情温柔的情话,她几乎是第一次对慕容彻说。以往都是慕容彻不停地制造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浪漫,用心的维系着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上天才会做这样的安排吧。 让慕容彻失忆,让她深刻体会到曾经的岁月里,慕容彻究竟是付出多少來维系他们感情的。更让冷沐晴知道,她对慕容彻的爱究竟有多深、多重。让她甚至可以这样自然而然的对慕容彻说出这样动人的情话。 看到冷沐晴落泪,慕容彻心中的不舍与心疼立马就犹如奔腾的海水一样,奔涌而來。 “晴儿……”以往亲昵的爱称就这么突然从慕容彻的嘴里溢出來,沒有丝毫的别扭、尴尬,就好像一直以來他都是这么呼喊她的一样。 听到慕容彻这样称呼自己,冷沐晴原本布满泪水的绝美脸颊立马笑靥如花。 “彻,你终于又唤我晴儿了,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这一刹那,冷沐晴欢喜雀跃的就像是一个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又哭又笑的。 这一瞬间,慕容彻多么的希望时间可以停止,让他可以和冷沐晴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哪怕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來。 然而,希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十分残忍的。 “冷沐晴,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突然,凤清漪歇斯底里,恨不得将整个大地都给掀翻的怒骂声凌空传來。与此同时,她更是向冷沐晴发动了攻击。 厉风缠绕,凤清漪挥舞着双手,一头银白长发犹如地狱魔藤蔓一样,凌厉狂肆摆动,眼角更是涌现出一抹长入云鬓的艳红眼线,令她整个人看起來丝毫不像是一个圣女,倒像是传说中的地狱女魔刹。 “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凤清漪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大声吼道:“看你以后还怎么和我抢慕容彻!”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她冷沐晴才是拯救大地苍生的圣人,她凤清漪同样也是。如果不是为了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存,她根本就不会这么卑鄙的要将慕容彻变成是她的男人。 她也是被逼无奈,但为什么冷沐晴一定要一次次的來挑战她的底线呢? 更何况,当初她是用救活她冷沐晴的性命來换慕容彻的,那是一场正常、公平的交易。为什么冷沐晴这个该死可恶的女人要出尔反尔,让她变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越想,凤清漪心中的愤怒就越是难消。 “冷沐晴,拿命來!”一声怒吼完,凤清漪挥动掌风,将满院子的树叶化作利刃铺天盖地的向冷沐晴攻击而來。 想要杀我! 面对凤清漪杀气腾腾的攻击,冷沐晴沒有丝毫的惧意,相反地还有一种期待的兴奋。她活在这个世上如此之久,还从來沒有遇到过像凤清漪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明明是她抢走了她的丈夫,她不但沒有丝毫的愧疚,还恬不知耻的一次一次对她喊打喊杀,做小三做到她这个份上也算得上是一种极品奇葩的境界了。 再加上冷沐晴长这么大还从來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所以冷沐晴昂首挺胸,犹如女王一般对凤清漪说道:“打就打,谁怕谁。” 只是这一瞬间慕容彻却伸手一把拽住了冷沐晴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拉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然后慕容彻面不改色的正面迎接着凤清漪的攻击。 “慕容彻,你……”一见到那些树叶利刃要攻击到慕容彻了,凤清漪连忙使出所有力量将那些攻击给撤回,犹如力量转换过猛,又沒有丝毫准备,所以在撤回那些力量的时候,凤清漪被反噬了一些了。 于是,在凤清漪开口要质询慕容彻的时候,一大口鲜血从她嘴里吐了出來,溅了慕容彻一脸! 一刹那,漫天血色,好似沒有了终结一般。 第290章 感情最情殇 “清漪!”看见凤清漪身受重伤,慕容彻连忙上前去搀扶她。尽管慕容彻对凤清漪沒有多少真正的感情,但是在慕容彻的记忆中,凤清漪却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存在,似乎是她陪伴他走过了过往的所有。 他不能够看着她不管。 只是慕容彻不知道的是他这个动作却同时深深的伤害了另外一个女人。 刚才凤清漪攻击冷沐晴的时候,慕容彻本能的将她拽入怀中,不顾一切的保护她,那一刻冷沐晴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并且有一种感觉,她的丈夫,那个疼爱她如生命的男人终于又回來了。 可是在她冷沐晴还來不及好好享受这一份喜悦的时候,慕容彻却已经像是扔弃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物品一样,将她扔开,跑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 慕容彻,为什么你要给我一个希望,又马上亲手将这份希望给捏打的粉碎呢? “清漪,你怎么样?”慕容彻丝毫沒有注意到冷沐晴已经失落到谷底的心情,他双眼紧紧的看着凤清漪,关心不已的询问着她的状况。 这让凤清漪一下子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常胜将军一样。 她就知道,慕容彻对她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沒有的。 他只是暂时忘记不了心目中对冷沐晴的感觉而已。 “我沒事。”凤清漪感动的热泪盈眶,一双藕臂犹如无骨章鱼一样紧紧地缠绕着慕容彻的脖颈,娇滴滴说道:“只要你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就不会有事。” 听着凤清漪的话,慕容彻的心微微一紧。尽管凤清漪的行事作风,为人性格让他很看不惯,觉得很陌生,但是当慕容彻看到凤清漪这么放低自己的身段,讨好自己的时候,如果说他一点儿都不动容,那一定是骗人的。 只是……他还是无法给凤清漪任何的承诺。 “沐晴,我……”在确定凤清漪沒有事情之后,慕容彻本能的就将视线调整到了冷沐晴的身上。 “啊……好痛!” 眼看慕容彻又要和冷沐晴交谈、眉目传情,凤清漪立马就不高兴了,故意娇声大叫,“彻,你带我回去休息,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 撒娇连带的装可怜,慕容彻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他多想再和冷沐晴再多相处一会儿,甚至是继续刚才他们两个人之间未谈完的话題。 看着慕容彻的犹豫及进退两难,冷沐晴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狂热的燃烧了起來。 她所认识的慕容彻从來都是一个干干脆脆,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的男人。可是现在,慕容彻竟然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真是不要脸! 让她觉得恶心。 怒火一上來,冷沐晴开口对慕容彻所说的话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再这里脏污我的眼。” 说完,冷沐晴不等慕容彻说话,便迈步走进房间,然后重重地将门给关上。 听着那一声嘭的关门声,慕容彻感觉自己的心也猛然紧缩了一下,一种无法言说的窒息难受在他胸膛间徘徊游荡着。 为什么他一想到冷沐晴在伤心,他的心就会这么控制不住的疼痛呢? “彻,我们回去吧。我新学做了一道雪域国的名菜,一会儿回去我做给你吃好不好?”一看冷沐晴那个碍眼的女人离开了,凤清漪的心情就立马大好,浅笑娇媚的对慕容彻说道。 听着凤清漪的话,慕容彻原本愁容担忧的俊颜立马溢满了愤怒之情。 “凤清漪,你骗我。”骤然,慕容彻怒不可遏的将凤清漪给从怀抱中放了下來,“你根本就沒有伤多重,对不对!” 虽然慕容彻这一句话是在质问凤清漪,但是他的语气和态度却是坚决不已,就好像手握着足以将凤清漪打入监狱的证据一样。 “我……”面对慕容彻突如其來的指控,凤清漪整个人都陷入了慌乱之中,“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慕容彻冷冷一笑,面容愠怒的瞪着冷沐晴说道:“如果我误会了你,以你身受重伤的严重程度來说,你现在应该是四肢无力,想要好好休息。可是你却要给我做菜。凤清漪,如果你想要撒谎,玩手段,也请你高明一点儿,不要让人一眼就拆穿,那真的是很残忍。” “残忍!” 听着慕容彻疾言厉色的指控,凤清漪冷冷讥讽的笑了,“慕容彻,你不觉得你最沒有资格说出残忍这两个字吗?你是我的男人,更是我用着生命,渴望共度一生一世的男人,我想要为你做饭菜怎么了?难道你就沒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身受重伤还想着要给你做好吃的。如果你给我了足够的安全感,我还会这么委屈自己吗?慕容彻,不带你这样伤害人的。” 说着说着凤清漪就开始泪如雨下了,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对慕容彻的心开始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她或许真的只是单纯的将慕容彻当做是自己用來拯救凰族部落族的工具。 可是现在她却是单纯的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渴望得到慕容彻的爱。 沒有利益,沒有阴谋,只是单纯的、简单的相爱着。 “彻……”所以,在凤清漪向慕容彻发了脾气之后,凤清漪立马就又示软了,慌忙无措的连忙伸手抓住慕容彻手,道歉说:“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是……彻,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会乖,很听话,很温柔。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一边说,凤清漪一边更是主动重新犹如一条无骨章鱼一样扑入慕容彻的怀中,紧紧地拥抱着他。 她绝对不能够放开慕容彻。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一定要将慕容彻永远绑系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凤清漪这样委屈求全的模样,尽管慕容彻心中还有一肚子的火,可是却也发不出來了。 “好了,不要哭了。你现在身体弱,回去好好休息。”慕容彻放柔了声音,但是却依旧带着一种无奈的敷衍,全然不似他对冷沐晴说话时的那种从心由衷散发出來的关怀。 “你陪我回去。”凤清漪说话间更加用力的拥抱住慕容彻的纤腰。 “嗯。”慕容彻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找冷沐晴的麻烦。” 见慕容彻言谈举止之间还是全心全意的护着冷沐晴,凤清漪心中的怒火及愤怒就更加燃烧炽烈了。 可是现在凤清漪学聪明了,她知道了有些事情在慕容彻面前她必须隐忍,有些事情是必须暗中进行的。 “好,我答应你。”凤清漪乖巧的回答说,而她的一双幽蓝水眸却满是仇恨狰狞的暗芒。 就这样,慕容彻和凤清漪离开了冷沐晴的住所,但是此时他们两个人却沒有发现有两个人正好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给看了去。 “凤清漪!”轩辕秦喃喃重复着这一个名字,一字一句,语气极其的阴沉、诡异,那兴奋的模样就好像是终于发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一样。 或许,她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一个契机! 雪域国的皇位,一定非他莫属。 这是轩辕秦所看到的权位,而与轩辕秦相反的是轩辕邪,他所看到的则是美人! 虽然不知道冷沐晴和那个叫做慕容彻的男人究竟有着一段怎么样的前尘往事,但是从刚才慕容彻对冷沐晴和凤清漪两个女人的态度上來看。 慕容彻的人品及处事方式都在冷沐晴心目中输掉了一大半,所以他现在只要投其所好,他就可以快刀斩乱麻,马上获得冷沐晴的芳心了。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拥有像冷沐晴那样的优秀女人,轩辕邪嘴角的那抹笑容就突然之间灿烂不已。 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轩辕邪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找冷沐晴了。 “沐晴大美人,快点把门打开,你的邪哥哥给可是给你带來了一个大好消息。”轩辕邪轻轻敲着门,故意用着一种搞笑逗趣的强调和冷沐晴说道。 “……”然而,此时的冷沐晴却沒有一点想要理会轩辕邪的心思,现在她只想赶快拿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然后将她所失去的一切都给全部找回來。 见房间里的冷沐晴一点儿反应都沒有,轩辕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于是,他连忙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国师现在在哪里。”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轩辕邪便一边掰着手指头,暗暗数着:“一、二、开!” “他现在在哪里?” 果然,在轩辕邪说着开的一刹那,冷沐晴骤然将紧闭的房门给打开了,火急火燎的问:“你马上带我去见他。” “好无情。”轩辕邪失落不已的说:“我堂堂雪域国的四皇子,皇子贵胄,你不但不给我一点好脸色看,关心我一下,还这么迫不及待的命令我,沐晴大美女,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会心碎难过的。” 一见到冷沐晴,轩辕邪那种骨子里的痞子性格就立马展露无遗了。 “这么说你是十分期待我用另外一种相处方式和你交流了?”见轩辕邪丝毫都不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要逗她,这让原本就心情不好的冷沐晴一下子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当然了。”但是轩辕邪显然沒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玩火,继续说道:“女人终究还是要柔情似水一点比较讨男人喜欢。” “原來如此。”冷沐晴一副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迈步走向轩辕邪,就在轩辕邪感觉整个人都要飘飘然幸福不已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有一把冰凉刺骨,同时又锋利无比的小刀正直指着他的下半身。 顿时,轩辕邪脸黑一片,表情呆滞,僵硬着声音不敢置信的说:“沐晴大美人,你真的是一个女人吗?” 第291章 另外一个修炼体系 平时为人彪悍强势就罢了,竟然还作风这么大胆,这毕竟是男人最隐秘的地方,她是身为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怎么能够这么粗鲁的去碰触呢? 不过,轩辕邪眼底却突然划过一抹狡黠之色。 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扣住冷沐晴的手腕儿,一脸贼兮兮的算计说:“还是说你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因为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是吗?”顿时,冷沐晴笑靥如花,但是却让轩辕邪感觉到了一种骨子里的冰冷,这个女人又想要做出什么壮举? 果然就在轩辕邪这个想法一从脑海中冒出來的时候,冷沐晴另一只手就立马划断了轩辕邪的裤腰带。 “轩辕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冷沐晴冷意潺潺的说,然后敛眸瞅了瞅轩辕邪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哼哼的从齿缝中挤出道:“轩辕邪,如果你不想我下一刀下去让你断子绝孙的话,你现在就马上带我去见国师,而且以后都规规矩矩,你不是我的那盘菜。” 真是……轩辕邪弯腰拾起裤子,一脸纠结,又深呼吸,终于许久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來,“你还真是有够辣的!” 不过,偏偏超级无敌对他的胃口。 轩辕邪敢发誓,普天之下敢这么对待他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冷沐晴了。 “行,不过你得先给我弄好裤腰带。”轩辕邪一脸贼兮兮的瞅着冷沐晴说:“虽然我是十分的不介意就这个样子和你一起去找国师,但是要是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给瞧了去,众人以讹传讹,然后一不小心传到了慕容彻的耳朵里……” 说到这里之后,轩辕邪便停顿住了,而他一双透着精明锐利的眼眸却一瞬不瞬的打量注视着冷沐晴。 不管冷沐晴再怎么强悍、高高在上,她始终还是一个人,而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 果然,冷沐晴一听到慕容彻有可能会误会她什么,她对待轩辕邪的态度就立马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弯身从地上拾起那根被她划断的裤腰带,然后刀子从断开的裤腰带中间一划,双手用力一撕,一根崭新的腰带就这么华丽丽的诞生了。 “系上。”冷沐晴酷酷的将裤腰带递给轩辕邪,然后下一秒迈步朝院子外面走去。 而轩辕邪看着手中那根打着一个结的裤腰带,面目表情瞬间石化住,她这是在跟他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男人,而是雪域国高高在上的四皇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更是众多少女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她让他系一根这么有损形象的裤腰带,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不要这根裤腰带。”轩辕邪强烈的表示出自己的抗议。 “那就光着走。” 面对轩辕邪的抗议,冷沐晴头也不回的说道。 刚才她也算是做出最大的让步了,如果轩辕邪再不知好歹,得寸进尺,那么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给轩辕邪一点儿苦头尝一尝。 当然轩辕邪也不是一个傻子,他也十分的明白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更何况,他早就见识过冷沐晴的真性情了,所以他十分的坚信冷沐晴绝对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女人。 无奈之下,轩辕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好破天荒的系上了那一根打着结的裤腰带。 他这一生算是彻底的栽在了这个叫冷沐晴的女人手中了。 “快点!”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催促的声音响起,“如果你真的无法摆脱心底的障碍,实在沒有办法穿着那样的裤腰带出去的话,你把怎么找到国师的方法告诉我。我自己去找。” “不行!” 一听冷沐晴要自己去找国师,轩辕邪立马就情绪激动的大喊起來。 虽然他轩辕邪在这雪域国也算得上是花名在外,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是这上虞翼可是雪域国瑰宝。 可谓是男女老少通吃,而且还长得那么妖孽,对女人的手腕也向來高明不已,他这要是让冷沐晴单独去找上虞翼,那不就等于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了吗。 所以,说什么轩辕邪也不能够让冷沐晴单独去找上虞翼。 冷哼一声,轩辕邪脖子一昂,大声说道:“谁我有障碍了,我这不是把裤腰带系上了吗。” 看着轩辕邪这一副赌气的可爱模样,冷沐晴哂然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好了,那就走吧。” “成!” 就这样轩辕邪和冷沐晴两个人纷纷一跃而起,踏风而去,直奔上虞翼的隐秘山谷的住所。 而此时上虞翼却还在思念冷沐晴的单相思之中。 “竹叶青,你说我还要多久才能够见到那个叫做冷沐晴的女人呢?”上虞翼一手端着一杯用翡翠玉杯盛着的美酒,一边和手中的竹叶青蛇嬉戏玩耍着。 不知道是不是竹叶青听懂了上虞翼的话,还是竹叶青已经感受到了冷沐晴的到來。 它突然很兴奋的在上虞翼修长凝白的指节间舞蹈起來,看起來兴奋快乐极了。 “來了吗?”见状,上虞翼立马双眼发光,眼角眉梢都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份高兴來。 随即上虞翼放下手中端着的那杯翡翠玉酒杯,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另外一个翡翠玉酒杯就这么从屋子里飞了出來,端端正正的摆在了石桌上。 他今天要和冷沐晴好好的浅酌畅谈一番。 只是,冷沐晴却显然沒有这个想法。 “你就是国师?”冷沐晴姗然飘仙的在上虞翼身后停顿住,看着他的背影,一身白衣,及腰的长发被一根纯白的缎带松松散散的绑系着。 浑身都是白色,简洁,但是却丝毫都沒有一种令人轻视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道骨仙风的谪仙之感。 “我是冷沐晴,我要知道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什么!”沒有丝毫的掩饰,冷沐晴直接坦白的向上虞翼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好一个冷沐晴。”听到冷沐晴的话,上虞翼讶然极了,虽然从他第一次遇见冷沐晴的时候,上虞翼就十分的清楚冷沐晴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她是特别的。 但是上虞翼怎么也沒有想到冷沐晴竟然会特别到这种地步。 既然都是雪域国的镇国之宝,那又怎么会轻易给人,可是她却直言不讳的大声说出來。 他的声音……听着上虞翼的声音,冷沐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为什么她有一种好似听过他声音的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而就在冷沐晴思索疑惑之际,原本还在上虞翼手指间玩耍的竹叶青立马凌空矫健的飞跃到了冷沐晴的身上。 “竹叶青!” 顿时,冷沐晴瞪大了双眸,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來是他! “你就是雪域国的国师?”冷沐晴怎么也沒有想到,掌管着雪域国最为神秘的镇国之宝的国师竟然会是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人。 “沐晴大美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国师之间见过?”轩辕邪有些不安的询问着。 这可是他十分担忧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定不要再发生他心目中最担心的事情。 可是上虞翼却在这个时候转身,兴趣浓烈的看着冷沐晴,掷地有声的回答说:“沒错,我和冷沐晴早就已经见过了,而且我也相信我和她很快就会再相见。只是沒有想到会这么快。” 说话间,上虞翼已经迈步走到了冷沐晴的面前,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这样虎视眈眈的对雪域国的镇国之宝露出觊觎之心,难道你就不怕为此给自己找來杀生之祸吗?” 闻言,冷沐晴勾唇一笑,不答反问道:“那我不对雪域国的镇国之宝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我就不会不会有杀生之祸吗?既然贵为了圣女,我就沒有想过自己会安乐幸福的度过每一天,除非我彻底的将幽冥帝给打败。” 简短的一段话,冷沐晴却把自己的身份、來意、决心表达的一清二楚。而不管是哪一个,她都浓烈的向上虞翼传达着一个信息,,她冷沐晴一定要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只是……上虞翼目光一沉,而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却更加的深邃了,他看着冷沐晴的眼睛,认真笃定的说:“即使你是圣女,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你也拿不走。” “是吗?”听到上虞翼的回答,冷沐晴身上的温和之气也瞬间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全是一种狰狞强势的决心。 “那我就杀了你!”咬牙切齿的从齿缝中说完之后,冷沐晴便用力挥动掌风,“上虞翼,你想清楚,到底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镇国之宝重要!” 面对冷沐晴强势劲爆的突袭,上虞翼虽然讶异她的能力,但是却也巧妙轻易的化解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什么?也从未想过去了解,就只是一味的像个土匪一样抢夺,你觉得就算让你找到了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你也有资格将它带走吗?世间宝物,皆如人,都是有着灵性的,在你选择宝物的时候,它同时也在挑选你。” 上虞翼在对冷沐晴发表着自己的这一番镇国之宝论的时候,他也轻轻松松、彻彻底底的将冷沐晴的所有攻击力化为了虚无。 这一刻,冷沐晴才意识到,为什么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一片大路上竟然还存在着另外的传说中的五国。 她的修炼虽然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但是在雪域国这里,国师上虞翼拥有着另外一套修炼体系,而这套体系显然是她之前所修炼的升级版本。 所以她之前怎么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得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冷沐晴收手,看着上虞翼的眼睛,换着另外一种方式询问着上虞翼,“只要你能够让我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条件要求随你开,我绝对会全部完成。” “冷沐晴,我知道你很厉害,是我遇到的女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个,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了。”上虞翼微微含笑说道:“不然到时候你就是在自取其辱了。” 第292章 信任大危机 “知道饥饿的人为了要活下去会怎么做吗?”面对上虞翼的劝告,冷沐晴表情骤然一凝,抬眸目不转睛的看着上虞翼,“他们会人吃人。而我现在就是那个饥饿的人,我已经沒有什么好失去,好顾虑的了,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不能够做呢?告诉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冷沐晴的话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态度,凝望上虞翼的目光更是带着一种嗜血的热度。从她决定寻找传说中五国镇国之宝开始,她就是抱着一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來做的,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沒有给自己任何一点退路。 有能耐,再加上又抱着一种绝不服输的必胜决心,这样的一个女人是危险的。 “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想要得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了?”上虞翼认真的看着冷沐晴的眼睛问道:“即使这会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是。”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冷沐晴重重点头回答:“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第293章成的一个血池,充满了天地最幽暗狰狞的戾气。它们将雪域国的所有灾难吸附了去,这样一來他们的灵魂就可以像神明一样守护着雪域国的长治久安,繁荣昌盛。 所以,血海池是具有灵气的,它会不惜一切守护雪域国。因此,凡是想要给雪域国带來灾难的人,一旦靠近血海池都会魂飞魄散的。 这冷沐晴虽然得到雪域国镇国之宝是因为她是圣女,担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但是这样的一个她于雪域国而言却是致命威胁般的存在。 他不能够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冷沐晴中了上虞翼的阴谋,而跑去寻找什么血海池。 但面对轩辕邪的劝说,冷沐晴一点都不为所动。 “轩辕邪,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再阻止我。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一旦决定了就算是撞破了南墙也绝不回头。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不得不阻止你。”轩辕邪快要被冷沐晴给折腾疯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带冷沐晴來找国师根本就是一个馊主意。 原本他是想要借此來让冷沐晴对他产生好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即使那个叫慕容彻的男人无视她,他也会毫无保留的留在她的身边,陪她走过所有风风雨雨。 但是谁知道一向谁都不买账,性格古怪腹黑的上虞翼竟然一來就告诉了冷沐晴关于雪域国镇国之宝的下落。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沐晴,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轩辕邪不死心的再一次苦口婆心的开口对冷沐晴说道。 “……” “四皇子,你不用再劝冷沐晴了,因为你也必须得跟我们一起去血海池。” 就在轩辕邪急的向热锅上的蚂蚁时,上虞翼再一次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什么?”轩辕邪顿时猛然瞪大双眼,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儿让自己一个呼吸沒有缓和过來,颤抖着声音,轩辕邪不敢相信的再一次询问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连我也要去寻找血海池。” “因为你是雪域国皇族子弟!”上虞翼回答说:“而血海池是轩辕皇族先辈的血流淌汇集而成的,只有拥有能轩辕皇子血脉的人才能够感受到血海池所在之地,才能够打开血海池的灵脉之门,如果你不去,我们是沒有办法寻找到血海池的。” 听到上虞翼的这一番话,轩辕邪脸色骤然惨白的沒有一丝血色,整个人踉跄着连连后退。 “不!我不相信你所说的话,你骗人。”轩辕邪情绪骤然激动起來,“国师,你究竟在盘算什么阴谋!不然你为什么要这么热心的帮助冷沐晴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你明明知道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与雪域国同生共死的。” “轩辕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轩辕邪的这一句话,冷沐晴的一颗心立马沉入了茫茫大海之中,寒冷刺骨,“原來你一直都沒有真的想要帮助我得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 “好了!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就在轩辕邪还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冷沐晴冷冷的打断了他。 这一切都怪她太过于大意了,这让她想到了龙绍天,那个原本天真单纯如孩子的人,结果为了一统天下,而亲手将剑刺入了她的胸口。 现在她竟然又一次的犯下了这样的错误。 就因为轩辕邪说要帮助她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她就相信了他! 这一下,轩辕邪不但沒有得到冷沐晴的好感,两个人之间还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 “四皇子,你先回皇宫。” 在气氛逐渐冻结成冰的时候,上虞翼开口了,对轩辕邪说道:“梅妃娘娘现在已经重病痊愈,重新获得皇上眷宠。恐怕现在的皇宫必定是风起云涌。” 一听上虞翼这一番话,轩辕邪沉默了,陷入了一番深深的思考之中。 的确! 不管他对冷沐晴究竟是什么样的心,他始终都是雪域国的皇子,为了雪域国的长治久安,他必须学会取舍。 “沐晴,或许你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再相信我,也认为我很卑鄙无耻。但是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担当。不管怎么样,你对我轩辕邪而言都是最为重要的人。”轩辕邪这一番肺腑之言却并沒有得到冷沐晴的回应。 所以轩辕邪只好重新将希望寄托在了上虞翼的身上,“好好照顾她。” 说完之后轩辕邪便转身离开了上虞翼的住所。 “冷沐晴,看來我真是高看你了。”轩辕邪一走,上虞翼就开口对冷沐晴说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一种遗憾的口吻。 “原本我以为你是特别的,再加上你是天地圣女。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女人。”上虞翼丝毫不口下留情的抨击着冷沐晴。 “你……”冷沐晴目光一凝,咬牙切齿从齿缝中挤出,“上虞翼,你不要以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雪域国镇国之宝所在地的人,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对你好处!” “哈哈……”面对冷沐晴的警告威胁,上虞翼不禁冷然讥讽的笑了,狠戾笃定的说:“冷沐晴,就凭现在的你就算是豁出生命十次,也绝对拿不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第293章 反省你的行为 “你从一开始就沒有想过要把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给我!”冷沐晴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嗜血杀机之色。 沒有人可以戏弄她! “冷沐晴,你觉得你有资格这样问我吗?”面对冷沐晴的质问,上虞翼的那抹鄙视之感更加的沉厚浓郁了,“在你口口声声要为天下苍生而得到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时候,你有沒有想过镇国之宝对雪域国是什么样的存在,当你拿走雪域国镇国之宝的同时,雪域国的百姓会不会有生命危机。” “你什么意思?”听到上虞翼的这一番话,冷沐晴整个人都愣住了,“镇国之宝不是一个宝物吗?” 当这一个问題冷沐晴一问出來,她才发现自己真的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題。 如果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真的只是一件单纯的宝物,为什么雪域国的皇帝不知道?而偏偏只有雪域国的国师一人知道。 而且,刚刚轩辕邪也说了那样一句话,,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与雪域国同生同死的。 “冷沐晴,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这么迫不及待,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真的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利。如果你连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沒有资格拿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即使你找到它。” 上虞翼言辞激烈的对冷沐晴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便带着竹叶青回到了自己的草庐里,留下冷沐晴一个人在那里沉思答案。 而此时慕容彻也在寻找着机会摆脱凤清漪的纠缠,而去找冷沐晴。 “清漪,你好好睡觉,你现在需要好好调养。”慕容彻将凤清漪抱到床上躺下,细心的替她盖好棉被,温柔的嘱咐她。 但是看着突然一反常态对自己温柔万千的慕容彻,凤清漪的一颗心瞬间直直地往下坠落。 “你是不是想我一睡着了就去找冷沐晴那个女人。”凤清漪从來都是一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女人,尤其她现在已经将慕容彻当成是她一人所有物,而慕容彻和冷沐晴之前又是那样的关系,她就更不允许慕容彻再有机会去寻找冷沐晴。 她真的好害怕。 如果慕容彻一直和冷沐晴纠缠不清,那么慕容彻就会把那一段尘封的记忆给唤醒起來,到时候她就不仅仅会成为一个笑话,还会一无所有。 她不要这样。 “彻哥哥,我求求你,不要这个样子。”越想越害怕,凤清漪便不禁更加用力的握住慕容彻的手,泪眼朦胧,情深意切的对他说:“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在很多方面表现都不如冷沐晴。但是我会为你而改的,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真正敞开心扉接受我。” 然而所有事情都不会朝着我们所期待的那样发展,听着凤清漪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慕容彻得到的不是感动,更不是对凤清漪的歉意绵绵,而是更加严重的怀疑。 “清漪……” 慕容彻目光坚定的凝望着凤清漪,那眼神深邃似海洋,让凤清漪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彻哥哥,你……”发现自己的声音竟不自觉的颤抖着,凤清漪连忙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再重新开口说道:“……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 “清漪,我问你一个问題,你一定要诚实的回答我。”慕容彻沒有回答凤清漪的话,而是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凤清漪点头,虽然心中惶恐不安,不知道慕容彻究竟会问她什么问題。但是凤清漪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任何可以让她靠近慕容彻的机会她都不要错过。 “彻哥哥,你问吧。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不会有任何一点点的隐瞒。”凤清漪坚定认真的说。 “那你老实告诉我,曾经我们真的是一对相恋至深的恋人吗?”慕容彻直接而强势的问。 这让凤清漪整个人都惊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慕容彻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題,瞳孔不自觉的睁大,心跳也突然之间漏跳了一拍。 看着凤清漪这一系列反常诡异的反应,慕容彻心中的怀疑立马无限扩大,“不是吗?” “当然不是。”面对慕容彻再一次的质问,凤清漪连忙情绪激动的反驳,铿锵有力的回答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遥远的未來,我们都是相恋至深的恋人。彻哥哥,你最近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你明明承诺过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但是为什么自从你见到冷沐晴之后,你就变得摇摆不定,三心二意了呢?彻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让我好失望,好难过!” 说着,凤清漪还努力让自己挤出了两滴清澈的眼泪。 可是凤清漪不知道她现在越是想要掩饰,就越是透露出慕容彻的猜测一点儿都沒有错。 “清漪,我最后问你一次,我们以前真的是相恋至深的恋人吗?”面对凤清漪装可怜、扮柔弱这一招,慕容彻丝毫沒有被动容的迹象。 “当然是!如果不是为什么你的记忆里全是我!而不是那个什么冷沐晴?慕容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凤清漪这一下是真的火了。 她对慕容彻一再忍让,讨好,结果慕容彻却还是心心念念着冷沐晴,她堂堂凰族圣女有哪里配不上他慕容彻,比不上冷沐晴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怨念代替了理智,代替了柔情,此时此刻凤清漪一点儿都沒有注意到,她变成了一个怨妇! 为了一个她费尽心思抢來,却自始自终都不曾属于她的男人! 慕容彻沒有再继续质问凤清漪回答他的问題,而是怅然若失的从床沿上站起了身体。 尽管凤清漪依然咬牙切齿,坚定不移的否定,但是这一刻他已经确定了、相信了,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他和凤清漪的那些记忆根本就是错误的。 “你要去哪里?”见慕容彻准备要离开,凤清漪连忙叫住他,“慕容彻,如果你今天敢离开去找冷沐晴,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是吗?”慕容彻轻然讥讽一笑,现在这种纠葛不清的局面已经开始让慕容彻后悔不已了。 “清漪,你知道你犯了几个错误吗?第一,如果我们真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曾经,那么就不存在说我为什么从來不肯为了敞开心扉。第二,在我质问你的时候,你应该有的一种心痛,而不是恼羞成怒。”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慕容彻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整个犹如石化了的凤清漪。 她从未想过,竟然是自己将凰族部落族的秘密给泄露了。 “彻哥哥……不是这样的……” 陡然,凤清漪终于回过神來,连忙起身想要去把慕容彻给找回來。 但是此时此刻慕容彻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冷沐晴,我恨你!” 咬牙切齿,凤清漪抓狂的仰头冲天大声喊道。如果不是冷沐晴像阴魂一样对慕容彻死缠烂打,那么她就一定可以成功的进入慕容彻的内心,成为他生命中一个重要的女人的。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想着恨。” 就在此时,一道充满了阴谋意味的男人声音凌空传來。 凤清漪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抬眸看向來人。 “是你!” 轩辕秦,雪域国的二皇子。 “你來这里做什么?等一下,难道你一直都在跟踪我?”凤清漪陡然睁大了双眼,一股怒意油然而发,这么说刚才她和慕容彻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只是碰巧看到了一出好戏。”轩辕秦丝毫都沒有否认他将凤清漪和慕容彻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全部看在了眼里。 “然后觉得你现在十分的需要帮助,所以就忍不住出來给你一个良心建议罢了。” “良心建议?什么建议?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冷沐晴那个贱女人吗?”凤清漪挑着眉,讽刺不已的瞅着轩辕秦。 他不过是一个连轩辕邪都搞不定的无能男人,竟然还想给她良心建议。 看着凤清漪眼角眉梢所流露出來的嘲讽、鄙视,轩辕秦沒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邃了。 “你说的沒错。”轩辕秦点点头,一脸认可凤清漪论调说:“冷沐晴的确是一个贱女人,凭借着自己绝色倾城的外貌迷惑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不过,凤清漪,你不要忘了。我父皇告诉了她在哪里去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再加上现在慕容彻、轩辕邪都站在冷沐晴那一边,这要是冷沐晴拿到了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说到这里,轩辕秦沒有故意富有悬念的停顿住了,而他一双鹰準般的眸子却死死的盯着他看中的一个猎物,,凤清漪。 果然,凤清漪立马中计,脸色一沉,拳头紧握,一脸愠怒抓狂的说:“到时候慕容彻一定会更加被冷沐晴那个贱人吸引的。” “轩辕秦,你有什么主意,让我可以抢在冷沐晴的前面得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情急无奈之下,凤清漪只好和她最看不起的轩辕秦达成协议。 “和冷沐晴合作。现在只有冷沐晴一个人才可以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因为她是天地圣女。”轩辕秦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凤清漪知道,“同时,你要学会忍耐,学会怎么去讨好取悦一个男人。对冷沐晴來说慕容彻应该就是她的软肋,如果你能够让慕容彻真的变成你的男人,那对冷沐晴的打击一定非常大,这样一來当冷沐晴找到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时候,你的胜算就会十分的大。” “你说的沒错!”听到轩辕秦的计划,凤清漪连连点头。 连轩辕秦这么一个局外人都看出來慕容彻是冷沐晴的软肋了,更何况是她呢? 当初慕容彻为了救活冷沐晴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那么冷沐晴对慕容彻的心也同样是忠贞不渝的,只要她好好利用,那冷沐晴还不是她手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不过…… “你为什么要帮我?”凤清漪狐疑猜忌的看着轩辕秦质问道:“不管于公于私,你都沒有帮助我的理由不是吗?” 第294章 有什么资格和立场 “有,当然有。”面对凤清漪的猜疑,轩辕秦沒有丝毫的慌乱,气定神闲的回答说:“因为我要成为雪域国下一代的帝王,如今轩辕邪已经和冷沐晴达成了联盟,一步步将我逼入绝境。如果我现在再不采取措施,那么迟早有一天,我在雪域国会沒有一点地位的。” 轩辕秦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极其之低,他要在最大限度内解除凤清漪的戒心,让凤清漪相信他是真的十分需要她的帮助,只有这样以凤清漪狂妄自大的性格,就会慢慢放松警惕,从而成为他嘴边的一块肥肉。 果然,听到轩辕秦的话之后,凤清漪真的沒有一丝一毫的怀疑,甚至还深信不疑了。 “如果沒有我的帮助,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打败轩辕邪,成为雪域国下一任皇帝。”凤清漪自信满满的说,“普天之下,只有我才能够打败冷沐晴。” “当然。“虽然对于凤清漪的这种盲目自信,轩辕秦真心有一点受不了,但是为了他的目的,轩辕秦丝毫沒有将自己的真实情绪给表露出來。 而是十分前辈、恭维的附和凤清漪说:“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想着要和你达成联盟。怎么样?你要和我一起做吗?” “当然。不过该怎么做你要听我的,你不能够发表任何意见。”凤清漪十分在意主权的说:“首先,你要告诉我怎么夺得一个男人的心。” “沒问題。”轩辕秦毫不犹豫的同意,然而凤清漪却沒有发现在轩辕秦铿锵有力答应她的时候,他眼底划过了一抹深邃浩瀚的情绪。 傍晚时分,璀璨晚霞照耀在了雪域国。 慕容彻一离开凤清漪便马上來到冷沐晴的住所。 尽管对于过往的记忆,慕容彻还是一点儿记忆都沒有,但是慕容彻坚信冷沐晴一定知道些什么。既然他现在无法从凤清漪哪里查找出一点蛛丝马迹,那他就从冷沐晴那里下手。 可是令慕容彻沒有想到的是,他在冷沐晴的住所并沒有找到她。 “她去了哪里?天色都这么晚了。”慕容彻站在门口,來來回回的踱步,焦急不安的等待着冷沐晴。 然而,当最后一缕夕阳都沉落下山,月亮都从厚厚的云层里冒出了笑脸,冷沐晴却还是沒有回來。 “为什么她到了现在都还沒有回來?难道她出了什么事情?”随着等待的时间越久,慕容彻心中对冷沐晴的担忧就越是凝重起來。 “不行,我不能够再在这里坐以待毙,我得去找晴儿。”当慕容彻在着急、不安之中情不自禁的唤出了“晴儿”这一个称呼的时候,慕容彻整个人都僵愣在了原地。 他刚刚……竟然称呼冷沐晴为晴儿! 多么亲昵的称呼,多么自然,就好像他这样叫冷沐晴很久很久了一样,沒有一丝一毫的尴尬。 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令慕容彻更加的坚信他之前和冷沐晴之间一定有着什么。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慕容彻今晚一定要找到冷沐晴的想法。 “在雪域国里,冷沐晴举目无亲,又一点都不熟悉。现在她这么晚了沒有回來,那么她极有可能是去找,,四皇子轩辕邪了!” 这样一分析之后,慕容彻便立马夜闯皇宫,直奔轩辕邪的宫苑。 只是,慕容彻沒有想到的是他來这里同样扑了一个空,根本就沒有冷沐晴的身影,只有一个像是吃了炸药,愤怒不堪的轩辕邪。 “混蛋!”轩辕邪握紧了拳头,时不时的捶打着屋子里的东西,此时此刻满屋子已经满地狼藉,触目惊心。 为什么冷沐晴要这么误会他? 就算他真的将雪域国看得比她重要又怎么了? 在她心底她不也是将慕容彻看得十分重要吗? 越想越生气,轩辕邪便又随手抓起一个花瓶就想要往地上狠狠地砸打去。 而这一次却被一名太监公公给及时制止了。 “四皇子,请息怒。要是这一件事情被有心之人煽风点火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四皇子以后在皇宫的日子恐怕就难熬了。” “那又怎么样?反正现在我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轩辕邪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你说,我轩辕邪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她就是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误会我对她的一片真心。” 她冷沐晴到底知不知道,普天之下,从來都只有他轩辕邪不想要的女人,还沒有他轩辕邪得不到的女人。 她这样拒绝他,误会他,是她今生今世最大的损失。 “四皇子,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这婵鸢姑娘对四皇子可是一片真心。四皇子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婵鸢姑娘忙上忙下为四皇子打理部署一切,才让皇上沒有注意到四皇子你离宫的事情。”张公公苦口婆心的对轩辕邪说道。 这婵鸢姑娘的父亲在朝廷里拥有着一半的势力,这四皇子要是成功的和婵鸢姑娘成亲,那就说明四皇子拥有了朝廷一半的支持权,那么四皇子想要成为下一任的皇帝就指日可待了。 “婵鸢……” 经张公公这么一提醒,轩辕邪这个时候才赫然想起來他还有婵鸢那么一个未婚妻的存在,只是这个知晓让他本就烦乱如一团乱麻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來了。 “轩辕邪,你把沐晴关在哪里了?把沐晴还给我!”慕容彻语气凌厉、狂肆的对轩辕邪说道。 “慕容彻!”看着突然闯进來的慕容彻,轩辕邪的眉毛一下子紧皱了起來,嘴角扯动,不敢置信的说:“慕容彻,你脑袋沒有问題吧?竟然跑來我这里找沐晴!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找沐晴。你不要忘了,你的女人叫凤清漪,不叫冷沐晴。” 因为迟早有一天,冷沐晴会是他轩辕邪的女人。当然这一句话轩辕邪并沒有掷地有声的告诉给慕容彻知道。 面对轩辕邪咄咄逼人的质问,慕容彻脸色骤然沉黑如锅灰。 是啊! 他现在用什么资格來找冷沐晴呢? 看着陷入沉默,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慕容彻,轩辕邪冷冷一笑,“慕容彻,现在事情已经够混乱了,而且为了你,沐晴已经一次次的遭受凤清漪的指责、谩骂,如果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就请你从今以后像个男人一样,远离冷沐晴,好好的和你的凤清漪过日子。别到处瞎掺合。” “那你呢?”终于,慕容彻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的直视着轩辕邪,一字一句的反问道:“你对沐晴而言不也是一个局外人吗?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和沐晴从來都不是沒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如果我和沐晴沒有任何关系,她不会用那样炙热深情的眼神看着我,更不会一次次的试图换回我的记忆。对沐晴而言,我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然后呢?”尽管现在慕容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对,但是轩辕邪却依旧不想退缩,面对感情,任何人都要勇敢战斗到底,不然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 “你已经将她彻底忘记,甚至背叛了她,和一个叫凤清漪的女人在一起了不是吗?” “所以我现在才要找到沐晴,让她告诉我,以前的我们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你沒有资格和立场來阻拦。” 和轩辕邪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慕容彻沒有打算再和轩辕邪纠缠下去,而是大声呼喊,四处寻找着冷沐晴的踪影。 “沐晴,你出來。尽管我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把你忘记,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想起來的。”慕容彻坚定、自信不移的说道。 而看着这样的慕容彻,轩辕邪原本就溢满胸腔的怒火一下子就找到了爆发之处。 之前面对国师上虞翼,出于自己的身份,他不得不一再隐忍,但是慕容彻就不一样了。不敢他多厉害,但于雪域国而言,他终究不过是一个外人。 于是,灵脉启动,轩辕邪不分青红皂白便开始和慕容彻大打出手。 “慕容彻,今天我就替沐晴狠狠的教训你这个伪君子!”说完这一句话,轩辕邪就猛然用力一拳头朝慕容彻那张俊逸无双的脸颊上挥打而去。 这慕容彻同样也是一肚子火,等了冷沐晴一个下午,不但沒有和冷沐晴说上一句话,现在还稀里糊涂的被轩辕邪给揍了一拳。 一下子,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好家伙,这动静顿时让轩辕邪的这宫苑成为宫中众人所瞩目的焦点。 “小姐,你快看,四皇子那宫苑怎么有两道光芒。”婵鸢的贴身婢女手指着轩辕邪宫苑所在的方向,惊讶万分的说道。 婵鸢顺着婢女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有两道白光在夜幕之下熠熠生辉。婵鸢顿时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杀机。 “不好!有人在四皇子那里闹事。”立马婵鸢护轩辕邪的本性就出现了。 这轩辕邪是她的宝贝,是她的夫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她的轩辕邪。 “四皇子,不要怕,婵鸢來救你了。”然后,婵鸢将手中亲手为轩辕邪做的点心交给了身边的婢女,一溜烟的就朝轩辕邪所在的宫苑飞去。 “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竟然敢欺负我的四皇子,吃我一鞭。”说着婵鸢就将挥动着鞭子,一鞭一鞭朝慕容彻挥打过去。 而婵鸢这一举动正好给了慕容彻反击轩辕邪的理由。 “轩辕邪,你的身边已经有了这个女人,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沐晴不放,赶快把沐晴还给我。”慕容彻掷地有声的向轩辕邪要人,那模样就好像此时此刻冷沐晴一定就在轩辕邪的住所一样。 这一下婵鸢整个人石化了。 一种名叫吃醋的情绪在她心中狂肆泛滥成灾着。 “四皇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对那个叫冷沐晴的女人有意思?”众所周知,这四皇子是他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去和别的女人有感情呢。 第295章 寻找冷沐晴 “四皇子,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跟我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从今天开始就住在你这里,哪里都不去了。”婵鸢一脸坚定的说。 而轩辕邪也十分的坚信婵鸢是那种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看着婵鸢对轩辕邪的死缠烂打,慕容彻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联合婵鸢的力量让轩辕邪将冷沐晴的下落告诉给他知道。 毕竟,女人一旦吃醋嫉妒起來可敌千军万马! “四皇子,你是我的男人,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喜欢别的女人的,如果你敢喜欢别的女人,我就会将那个女人给杀了。”婵鸢气呼呼的,发狠的说道:“你给我出來,既然你敢勾搭我的男人,那干嘛还有躲起來不见人。” 说她自私也好,善妒也罢。 反正她怎么也沒有办法做到去和别的女人分享轩辕邪,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本來轩辕邪就已经够窝火了,现在又听婵鸢这么怒气腾腾,火上浇油的说这一番话,他就更加的气愤了。 “婵鸢,你闹够了沒有。”轩辕邪一把扯住婵鸢的手腕,“今天就算是你把我这宫苑掀一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而且,婵鸢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是你的男人,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一个妹妹。” “妹妹!” 婵鸢不敢相信的看着轩辕邪。 “不,我不相信!”她怎么能够是轩辕邪的妹妹呢?她要做他唯一的妻子,不由分说,婵鸢伸手一把拥抱住轩辕邪,“四皇子,你好好感觉一下,我不是你的什么妹妹,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你拥抱、被你亲吻的女人。” “你……”面对开始不断用身体去磨蹭他的婵鸢,轩辕邪感觉自己要疯了。如果此时扑入他怀中,热情主动的女人是冷沐晴那该多好。可偏偏这个女人不是冷沐晴,而是他极力想要摆脱的女人。 “不要疯了!”深吸口气,轩辕邪一把推开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婵鸢。 “我沒有疯,我只是要让你变成我的男人。”婵鸢坚定不移的说。 慕容彻看着眼前轩辕邪和婵鸢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这一下他才彻底相信了,冷沐晴真的不在这里。 只是如果她现在不在轩辕邪这里,那她的处境就危险了。一想到冷沐晴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慕容彻整个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暴怒的冲纠缠不清的轩辕邪、婵鸢两个人大喊。 “够了!” “你干嘛!吼什么吼?难道你想打架吗?”婵鸢怔了一下,然后昂首挺胸,挑着眉和慕容彻叫板着。 “刚才我还沒有跟你算账,大晚上的你干嘛跑來和我的四皇子打架,找死吗?” 然而,面对婵鸢咄咄逼人的挑衅言语,慕容彻却像是丝毫都沒有听到一样,抬眸直直的看向轩辕邪,颤声担忧的说:“沐晴她失踪了!” 闻言,轩辕邪好笑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搞笑,她失踪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轩辕邪这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慕容彻皱了皱眉,目光沉黯如冰,“你知道她在哪里?”虽然这一句话是疑问句,但是慕容彻却十分坚定的询问轩辕邪。就好像是他现在已经确信了、坚定了轩辕邪一定知道冷沐晴在哪里一样。 轩辕邪立马闪躲着慕容彻的直视,冷哼哼的从鼻腔里挤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慕容彻你真的很搞笑,你现在应该去陪着的女人是凤清漪,而不是在这里纠缠着我询问沐晴的下落。” 虽然轩辕邪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的内心却十分的担心冷沐晴。 她还沒有回家吗? 难道她现在还在上虞翼哪里,央求着他带她去找血海池? 这个上虞翼一向心机深沉,武术高强,这冷沐晴虽然也是一个女中豪杰,可是现在的冷沐晴却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主,为了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來。抱着这种心态的冷沐晴会不会被上虞翼给利用了? 不行,一会儿等他打发了慕容彻这个难缠的家伙之后,他得再去一趟上虞翼那里! “你果然知道沐晴在哪里?只是你不打算把她的下落告诉我!”慕容彻瞪大双眼,额头青筋直冒,拳头更是紧握成拳。 可恶! 这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慕容彻就沒有办法找到冷沐晴了。 敛眸,慕容彻掩去眼中那一抹精明锐芒的打算,开口对轩辕邪说道:“轩辕邪,你听着,我和沐晴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拆散的。我和她就像是两块磁铁,不管别人想要怎么拆散我们,我和她都会深深地互相吸引。而这就是我和她两个人的命运!” 说完,慕容彻不等轩辕邪说话,就整个人消失在了他的宫苑。 “该死!”听着慕容彻那一番自信不疑的言语,轩辕邪恼怒的一巴掌拍碎了一旁的楠木桌子。 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冷沐晴! 明明他和冷沐晴两个人之间经历了生死劫难! 明明是他告诉了冷沐晴怎么去找到她最在乎的,,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但为什么慕容彻对冷沐晴却有着比他更加强烈的自信,就好像从一开始冷沐晴就是为了慕容彻而存在的一样。 他对冷沐晴的所有好都不过是一场大笑话。 不! 他不甘心! 他不相信他得不到冷沐晴的心。 “你可以走了!”轩辕邪一把推开怀中的婵鸢,现在他想要马上找到冷沐晴,不管他的决定是什么,在这之前,他都得保证冷沐晴还能够好好的留在他的身边,哪里也不去。 看着轩辕邪那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婵鸢这才明白过來,为什么慕容彻会那么忌惮轩辕邪了。 他现在根本就已经中了那个叫做冷沐晴的毒!瞧他这一副忧心忡忡冷沐晴的模样,就好像是她现在正遭遇着什么劫难,而他必须去拯救她一样。 太恶心了! 也太气人了。 她和轩辕邪从小指腹为婚,青梅竹马,她更是一直将轩辕邪当做是她命中注定的丈夫,爱着他、保护着他。 结果现在他却将自己的一颗爱人之心给了冷沐晴! 她一定不能够让冷沐晴那个女人将她的轩辕邪抢走!一定不能! 打定主意之后,婵鸢决定暂时不再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缠着轩辕邪,给他施加压力。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射箭先射马。她现在如果想要彻彻底底的搞定轩辕邪,那么她首先就要永绝后患,将冷沐晴从轩辕邪的身边赶走。 “好,我今晚就先走,不吵你了,四皇子你好好休息。”婵鸢娇滴滴的对轩辕邪说道,然后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一边退出了宫苑。 这让好不容易才跑來宫苑的婵鸢婢女惊讶极了。 “小姐,你……你怎么出來了?这你为四皇子亲手做的东西还沒有让四皇子吃到呢。”婢女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美味点心。 “这些点心赏给你了。”婵鸢不耐烦的对婢女说道,然后恶狠狠的警告她说:“你听着,今天晚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闻言,婢女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脑袋,惊恐怔怔地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办。”见婢女恭敬答应了,婵鸢便又吩咐她说。 “是。”婢女点头,这还沒有歇一歇脚就立马又要离开宫苑,还真是辛苦。 不过此时此刻辛苦的人可远远不止她一个人。 确定婢女真的离开之后,婵鸢便找了一个绝佳有力的位置躲了起來,然后静待着轩辕邪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不一会儿轩辕邪就真的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自己的宫苑,朝皇宫后面的一处神秘幽谷飞去。 月光姣姣,蝉鸣轻啼。 整个世界都显得那么的宁静,甚至还透着一丝丝的凉意。 但是冷沐晴却像是什么知觉都沒有了一般,整个人一如下午的那个姿势一般,静静地、怔怔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国师,冷沐晴小姐在那里站了整整一个下午了,滴水未进,会不会出事?”一个孩童歪着脑袋瓜子,忧心忡忡的对上虞翼说。 这让上虞翼喝酒的动作一顿,表情更是沉凝了几分,但随即却露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说:“放心,牛要喝水不用强摁头,等她想明白了,她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虽然上虞翼嘴上是那么说的,可是他的心底却想起了一个声音,,她现在会不会很饿?他要不要给她准备一些吃食? “哦!”听到上虞翼的回答,孩童了然的点点头,但随即又疑惑万千的问道:“那要是她一直都想不通怎么办?国师你说过的,参禅悟道这种东西是需要缘分和契机的,有的人即使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够领悟那其中的奥妙。” 孩童问得极其的认真,让上虞翼顿时脸色一阵铁青,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他握住酒杯的手更是颤了颤,然后有些薄怒的说道:“那就活该她饿死!” “那怎么行?国师你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如果你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死,那岂不是在作孽,国师……” 顿时,上虞翼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庞像是换了羊癫疯,抽动不已,冷飕飕的从齿缝中挤出,“无忧,如果你再继续这么废话,我就让你永远都待在了天位瓶里!” “唔!”听到这话,无忧孩童立马伸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上虞翼。 “我饿了。”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來,然后在上虞翼和无忧孩童惊诧不已的目光中径自坐了下來,说道:“给我弄一点吃的。” 上虞翼拧眉瞅了瞅冷沐晴,沉声说道:“冷沐晴,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客气又不能够填饱我的肚子。”冷沐晴理所当然的说:“而且,如果我不填饱肚子,怎么有力气应付你即将给我安排的考验!” 第296章 热热闹闹一台戏 听到冷晴那笃定万分的话语,上虞翼微微蹙了蹙眉,“什么考验?”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给冷沐晴安排了什么考验? 她在搞什么鬼? 而无忧孩童看了看冷沐晴,又看了看上虞翼,无声地摇了摇头,然后便跑去给冷沐晴做吃食了。 冷沐晴看着无忧孩童离开的背影,伸手径自拿起桌上的酒壶、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清酒入腹,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全身血脉,好畅快,好舒服。 “这真是好酒。”冷沐晴由衷的赞叹说道。 看着冷沐晴这一系列行为,上虞翼有种想要掐断她美丽脖子的冲动,这还从來沒有一个女人敢像她那样在他面前放肆。 不但直接无视他的问題,还不请自拿动他的东西。 “冷、沐、晴!” “不要叫得那么咬牙切齿。”面对滔滔怒气的上虞翼,冷沐晴依旧一脸淡然平静,抬眸直直地看着上虞翼,“我耳朵很好,听得清楚你所说的每一个字,也听得懂你所说的每一个字。” 上虞翼拧眉,眼底涌现出一抹疑惑,但却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冷沐晴,等待着她下面想要说的话。 见上虞翼沒有再说些什么打断她,冷沐晴这才开口继续说道:“你说的沒有错,因为一直以來所有人的都围着我转,而我也有那么一点本事。所以我很唯我独尊,也不太容易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 说到这里的时候,冷沐晴的眼睛沉黯了,一丝丝的痛楚涌入了她的眼底。 “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在这个世界上,我身边的亲人都因为幽冥帝而陷入了困境。就连一直陪伴我、保护我的彻他也忘记了我,投入了我的怀抱。我的脆弱,我的恐慌,我的无助不可以跟任何人说。所以,我只能够不惜一切的去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把我所失去的一切都给找回來。” “所以……”原本上虞翼还以为冷沐晴会说出怎样的一番痛彻心骨的幡然醒悟,却不想到头來冷沐晴就是冷沐晴。 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上虞翼冷冷一笑道:“……你终究还是只为了你自己去夺取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是!为了我自己!” 冷沐晴沒有丝毫的掩饰,坦诚坚定的回答说:“上虞翼,我做不到你那么的伟大。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住天下苍生。我是一个平凡人,我也有我的一份自私,为了这一份自私我可以牺牲掉我的一切。所以,现在为了我的爱人、家人和朋友,我一定要拿到雪域国镇国之宝,彻底打败幽冥帝。” “即使牺牲整个雪域国老百姓的性命!”上虞翼沉黑的双眸迸射出一抹愤怒冒火的光芒。 “不!”冷沐晴摇头。 上虞翼一怔,眼中的火焰熄灭了些许,静等着冷沐晴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來。 “守护雪域国百姓的性命,繁荣昌盛那是你的责任。”冷沐晴凝视着上虞翼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那姿态就像是在要求上虞翼一样。 这一下上虞翼彻底的懵了。 “什么意思?” 冷沐晴又一次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就是你一定有办法可以既让我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又能够保护雪域国不受到伤害。不然,你这个国师的存在价值就太沒有意义了。” 冷沐晴断言笃定的说,就好像人世间所有的安排早就在她的洞悉之中,了若指掌。 “但是我想这一条路一定不好走,我一定会面临很多的考验。但是不管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去做。所以,请你协助我,而我也需要你的协助。”冷沐晴说话间也为上虞翼倒了一杯酒。 然后她主动向上虞翼举杯,现在所有的抉择冷沐晴都交给了上虞翼。 敛眸,上虞翼看了看他们两人手中的清酒,又抬头看了看冷沐晴。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冷沐晴在那里思考一个下午,竟然会悟出这样的一个结果來。 她真的是太与众不同了。 如果是其他人,在面对他那样疾言厉色的批评,就算是脑袋是榆木疙瘩,这个时候也会一脸歉疚,然后诅咒发誓的承诺以后她一定不会再犯,再伺机想办法从他这里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的。 可是冷沐晴却偏偏既不放弃自己的目标,同时又思考着一种解决的办法。 让他这一下竟然完全沒有了拒绝他的理由和借口。 毕竟,协助天地圣女拿到传说中的镇国之宝,铲妖除魔,是他的这一生的职责所在。 深吸一口气,上虞翼拿起酒杯和冷沐晴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铿锵有力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谢谢你。”冷沐晴倾城绽颜一笑,仰头将清酒一饮而尽。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好想痛痛快快的畅饮一回,也趁机醉一回。 “不用谢我。”上虞翼挑眉,语气话中有话的说:“这一条两全其美的路一点儿都不好走,随时随地,我们都有失去生命危险。” “沒关系。”冷沐晴无所谓的笑了笑,放下酒杯,直接拿起酒壶喝了起來说道:“反正人生就是要轰轰烈烈才有意思,不然人生就太沒趣,太乏味了。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上虞翼同意的点点头。 “那你现在想不想过得轰轰烈烈一点。”突然,冷沐晴挤眉弄眼的瞅着上虞翼说道。 “现在?”上虞翼惊愣不已,“冷沐晴,你又想搞什么鬼?” “我哪有想搞什么鬼。”冷沐晴撇了撇嘴巴,一脸不悦不同意的说:“喂,我说我们两个人现在好歹也算是同盟军了,还全名全名的叫,显得好生疏陌生,一点儿都不像是同盟军。不然这样好了,你叫我晴儿,我叫你翼……翼哥哥!嘻嘻……我还从來沒有少女情怀的这样叫过一个男人。”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的冷沐晴真的是醉的一塌糊涂。 又或者应该这样说,冷沐晴她是故意想要借着酒劲儿这么放肆。她的人生已经大洗牌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固守以往,不干脆好好的改变一下自己,做一个开朗而随性的人呢? 晴儿!翼哥哥! 那带着醉意而微微甜糯糯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晚就似甜酒一样,点点滴滴落在上虞翼的心房之上,美了、醉了! 从他有记忆开始,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的称呼他,更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毫无顾忌的靠近他,要和他平起平坐,而不是把他当做是一个异类一样看待。 上虞翼那一颗一向平静如心湖终于掀起了波涛海浪,而且有着一种永不平息的架势。 后來,上虞翼仔细回想,他好像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认定冷沐晴只有和上虞翼在一起才是一种命中注定。 “晴……晴儿……”终于,上虞翼颤抖着声音,激动不已的叫出了冷沐晴的名字。 听着这一声“晴儿”,冷沐晴的眼睛微微湿润了。 多么熟悉的两个字,多么动听的两个字,曾经慕容彻也曾这样亲密无间的呼喊着她,可是现在慕容彻却亲切的唤着另外一个女人,,清漪! 她好嫉妒! 但同时她更心痛。 “不行!”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借着酒劲儿发疯的。晴儿这一个称呼真的只能够属于慕容彻一个人,其他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叫她,都让她有种很别扭,很毛骨悚然的感觉。 “上虞翼,你还是和轩辕邪一样叫我沐晴,这个称呼太肉麻了,太不适合我了。”冷沐晴故意大笑着收回自己先前的要求。 “但我觉得挺好的。”上虞翼也是一个固执的男人,尤其他现在已经心湖激荡澎湃了。 冷沐晴表情一沉,“我说不准!我警告你哦,不要惹怒我。” “那我今天想要惹怒你呢?”上虞翼伸手扼住冷沐晴的下颚,然后眉眼挑笑的凝视着她,故意不停的唤着她,“晴儿、晴儿,美丽的晴儿……我的晴儿!” “你!”听着上虞翼那一声比一声肉麻恶心的称呼,冷沐晴抓狂了,“上虞翼,你找死!” 这就是冷沐晴,狂傲的、霸气的、也是一个十分热衷武打的女人。 然后原本还十分浪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硝烟滚滚。但是这个时候冷沐晴已经灌下了整整一壶酒,视线模糊,尽管她每一招攻击上虞翼都是下了狠手的,但是每一次都被上虞翼给轻轻松松的躲避开了。 也因为这样两人之间的打架动作看起來更像是一种打情骂俏,身体接触更是暧昧亲密无限,让丝毫不知情的人看了简直就是立马浮现联翩了。 “国师,你做什么?放开沐晴!”轩辕邪看着纠缠不清的冷沐晴和上虞翼,一颗心简直都快要给气炸了。 “我把沐晴带來见你,是为了让你告诉她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在哪里,而不是为了让你对沐晴动手动脚的。” 真是太可恶了! 他都还沒有和冷沐晴这么亲密无间过,结果这个上虞翼竟然捷足先登,对他的沐晴动手动脚。 气死他了! “四皇子!”上虞翼惊愣不已,“你怎么來这里了?你不是气走了吗?” “谁说我气走了。”一听上虞翼这一番话,轩辕邪的整张脸都黑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故意要编排他的是非,破坏他在冷沐晴心目中的形象吗? 这一招太损,太恶毒了! “我明明是回去思考接下來应该怎么做而已。”轩辕邪脸不红气不喘的辩解说道。 “是吗?”上虞翼撇了撇嘴角,显然对于轩辕邪的这一个解释一点儿都不相信。 “当然!”轩辕邪重重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上虞翼和轩辕邪都沒有注意到一抹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然后伸手一拉就将冷沐晴从上虞翼的怀抱中给紧紧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晴儿!”慕容彻情深意切的唤着冷沐晴的名字。 “四皇子,你果然骗我,还背叛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看上了别的女人。冷沐晴是吗?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此时,一直尾随轩辕邪來的婵鸢也跳了出來,怒不可遏的冲着轩辕邪大喊道。 一下子,空寂幽静的山谷热闹非凡了! 第297章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 但是对于冷沐晴來说,此时不管出现了多少人对她來说都不重要,也不关心。她只知道她最在意的那个人來了。 “彻,是你吗?”冷沐晴开心雀跃的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这不是我的幻觉,对不对?你真的來了?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看着冷沐晴那一脸开心幸福的模样,轩辕邪和上虞翼两个人心中那叫一个五味陈杂,酸楚不已。 这冷沐晴可是他们看上的女人。可是这会儿她却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眉开眼笑,缠绵万千。 “沐晴!” 不想服输,轩辕邪和上虞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上前想要将冷沐晴从慕容彻身边拽过來。 “你放开她!”上虞翼沉冷危险着眼眸瞪着慕容彻,他是谁?为什么他叫冷沐晴为“晴儿”。 “慕容彻,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的女人叫凤清漪,不叫冷沐晴,你为什么就是要对她纠缠不放!”轩辕邪烦躁不已的又一次冲慕容彻大声吼道。 一瞬间,恍若全世界男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冷沐晴的身上,都忘记了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叫做婵鸢的女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拳头紧握,婵鸢怒目圆睁的大声冲冷沐晴喊道:“冷沐晴,你是有多缺男人啊,干嘛缠着我的男人不放!” 婵鸢这一句话一说出來,立马引來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围剿。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话音一落,轩辕邪和慕容彻两个人敌对万千的互相对望了一眼。 然后就像是一场较量一样,慕容彻和轩辕邪又一次试图开口说道。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男人了。” “是轩辕邪缠着晴儿!” 再一次两人同时说话,怒火中烧。 “慕容彻!” “轩辕邪!” 丫丫个呸的,他现在竟然和慕容彻这个情敌來了一个心有灵犀,什么话都一起说了。轩辕邪在心中恨恨的想着。 “你们……” 婵鸢看着慕容彻、轩辕邪两人为着一个冷沐晴吹胡子瞪眼,一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的模样,她叫那个气啊! “都给我闭嘴!”怒不可遏,婵鸢这一次利用了女人天生的嗓门优势,发挥了河东狮吼的本领。 她不信这一次他们还能够不将目光从冷沐晴身上转移到她的身上來。 “好吵!” 只是婵鸢这一举动虽然的确是成功的引來了轩辕邪、慕容彻的注视,但是在他们两个人还沒有开口说话之际,冷沐晴皱眉不悦的嘟囔着。 “闭嘴,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现在冷沐晴是酒劲儿全上來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此时此刻抱着她的人还是慕容彻,她的整个身心都放松下來了,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冷沐晴,你……你要不要这么过分!”婵鸢被冷沐晴这一句话给弄得脸颊都青了。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却沒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现在这轩辕邪、慕容彻两个人为了她都要打起來了,结果她还一门心思的想要睡觉。 难道这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冷沐晴,这是我们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在你沒有把话跟我说清楚之前,你不准睡!”叫板的同时,婵鸢就像冲上前揪住冷沐晴身前的衣襟,和她好好的來一句。 可是这婵鸢还沒有碰到冷沐晴的身体,她的凝白细滑胳膊就被轩辕邪给一把半空截住了。 “婵鸢,你到底有完沒完,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轩辕邪烦躁愤怒的瞪着婵鸢,一脸凶神恶煞。 慕容彻见冷沐晴眼皮子直打架,眼睛都快闭到一块儿了。便一把揽腰抱起冷沐晴,打算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 然而,这慕容彻才刚有动作,一直沉默观战的上虞翼终于发话了。 “这里是我的底盘,沒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将冷沐晴带走。”这他和冷沐晴之间的交易还沒有完全部署好,而且他对冷沐晴已经有了势在必得的决心。所以,今天他说什么也不准慕容彻或者轩辕邪将冷沐晴带走。 “国师,你……”轩辕邪心中警铃大作,难不成这个一向清心寡欲的国师也动了凡心,对冷沐晴有了什么歪心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彻冷冷的看着上虞翼,眼底闪烁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想必你刚刚也看到了,晴儿对我是不一样的。在这里,只有我才能够真正拥有她。” “是吗?”面对慕容彻霸道的宣誓,上虞翼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你和晴儿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还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我倒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只有我才能够给她最想要的东西,,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而且,刚刚她也亲昵甜蜜的叫了我一声翼哥哥!” “你胡说。”轩辕邪一听上虞翼说最后一句话,顿时一蹦三尺高的叫嚷否决着。 这要是别的女人,他轩辕邪还真不好说。可偏偏这个女人是冷沐晴,那个狂野倨傲如九天仙女,冷漠冰霜如千年寒冰的,高贵非凡如绝世幽兰的冷沐晴怎么会那么娇滴滴的叫上虞翼为,,翼哥哥! “这是不是胡说,等晴儿醒过來不就真相大白了。如果你不想让晴儿恨你们一辈子,那你们就将她带走!”说着,上虞翼一甩衣袖,不再和他们废话,径自迈步走向了内室。 这一下轩辕邪和慕容彻两个人顿时僵愣在了原地。 不管上虞翼说他和冷沐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但是有一点他们都十分的确信。那就是现在只有上虞翼可以给冷沐晴她最想要的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如果他们现在擅自将冷沐晴从上虞翼这里带走,以冷沐晴的脾气,等她醒过來,一定会天下大乱的。 “三位,我家主人说了,如果你们都决定住下來,就请将冷沐晴姑娘抱入内室休息,而你们几位可自行解决今晚睡处。”无忧孩童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传话说。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不过是进厨房给冷沐晴准备一点儿吃食而已,结果却是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 叹口气,摇摇头,无忧孩童便重新进到了内室,天色已晚,他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见状,慕容彻和轩辕邪对望了一眼,然后每人各退了一步。 “今晚就到此为止,不管有什么事情都等明天沐晴醒过來再说。”轩辕邪说道。 “行。”慕容彻点头,然后一行人声势浩大的将冷沐晴送到内室房间休息。 看着这慕容彻和轩辕邪,以及堂堂大国师都将冷沐晴当做是手心宝贝一样的呵护。 婵鸢心底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这冷沐晴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轻松松的让三个男人马首是瞻,唯命是从。而她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却连一个轩辕邪都搞不定! “看來我得改变策略,不能够一味的想着怎么处置对付冷沐晴,而是应该好好的利用一下冷沐晴。学一学她到底是怎么魅惑男人的。”婵鸢喃喃自语的分析道。 就这样,众人各怀心思,热热闹闹的在上虞翼的幽谷中住了下來。 而在凤清漪的住所,一切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慕容彻呢?他在哪里?”和轩辕秦达成协议之后,凤清漪因为身体不适,虽然沒有什么大碍,但毕竟是内伤,便睡了一觉。 谁知道她这睡了一个下午,慕容彻都沒有回來过。而且,现在都已经更深露重,深夜子时了。 “还能够在哪里?”轩辕秦提着一壶酒再一次出现在了凤清漪的闺房,“当然是在冷沐晴那里了。” “你胡说八道,还有你來做什么!”凤清漪皱眉,“而且这里是我的香闺,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晚來不觉得很不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轩辕秦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说道:“清漪姑娘,别说我说话难听,今天晚上别说我在你这里住上一晚上,现在你就算是被一群强盗给绑了,遭遇险境了,慕容彻也不会知晓一二。所以,与其你在这里干等生气,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听着轩辕秦的话,凤清漪直觉有着一丝不对劲儿。但是一想着慕容彻现在已经公然无视她到夜不归宿了。 一种报复的念头就开始在她心底蹿了起來。 竟然慕容彻敢无视她的一片真心,每天每时每刻都想着那个不要脸的冷沐晴,那她为什么不能够和其他男人在房间里喝酒聊天。 “你说的沒错。我们的确应该做一些很有意义的事情。”凤清漪一把从轩辕秦手中拿过酒,然后径自为两人斟上了一杯美酒。 “二皇子,你说说,这男人到底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难道就像是冷沐晴那样长得跟狐媚子一样的?”凤清漪真的不明白,论长相,她凤清漪也绝对是一个美丽佳人,但为什么慕容彻就是从來不拿正眼瞧她呢。 “如果冷沐晴真的只是那张皮囊长得像是一个狐媚子,那她就根本不足为惧,也根本不会将我四弟迷得团团转。我担心的是她其他也很狐媚子。”轩辕秦手指把玩着酒杯,一双深邃的眼睛贼兮兮的流连在凤清漪的身上。 今晚他就要好好的教她一下什么叫做身为女人的快乐! 他相信像凤清漪这样的女人一旦沾染上了那种滋味,到时候他想要将她捏圆搓扁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第298章 两个男人的守护 而凤清漪却丝毫都不知道轩辕秦此时肚子里打得这个馊主意,反而还真心将轩辕秦当做是自己吐露真心话的知己、盟友。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冷沐晴那贱人是用什么手段來勾搭男人的?”凤清漪一脸兴致浓郁的询问着轩辕秦,“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人现在可是一个阵营的,要是我心情不好,你想要从我身上讨要的好处我恐怕也沒办法满足你了。” 凤清漪一脸自信傲慢的威胁轩辕秦说,她就不信他不着她的道。 只是凤清漪不明白,太会狂吠的狗更让人憎恶。尤其她对轩辕秦这个人的为人丝毫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这么贬损他身为雪域国二皇子的身份。 四个字,自寻死路。 暗暗扯了扯嘴角,轩辕秦眼眸不怀好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凤清漪,缓缓开口说道:“不可否认,你真的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但是对男人來说,在你的身上缺了一种味道。” “什么意思?”这已经成为了凤清漪的一句口头禅了,“你把话跟我说清楚。” “急什么。”轩辕秦低低一笑,“我们这有一宿的时间,更何况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凤清漪的,你还怕我会对你知无不言吗?” “量你也不敢。”听到轩辕秦这一番话,凤清漪十分傲慢的说道,然后沒有丝毫怀疑的仰头将那一杯酒,仰头全喝了。 轩辕前看着凤清漪一滴不剩的将那一杯酒都喝完了,心中唯一的那一块担忧石头也沉落了下來。 凤清漪,从今晚开始,你就会彻彻底底成为我的棋子了。 “你说……”但是凤清漪却丝毫沒有发觉这一点儿,还一个劲儿的往下跳,伸手一把揪住轩辕秦的衣服说道:“我对來人來说到底缺少了什么?为什么慕容彻他总是不拿正眼瞧我。” “你缺了……”轩辕秦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双手开始不怀好意的探上凤清漪身前的衣服带子,手指轻轻一用力,衣服渐渐敞开,“一种放浪……一种不要脸的媚术。” “你……” 当轩辕秦将凤清漪身上的衣服都给剥落的差不多了,凤清漪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问題的严重性。 “轩辕秦,你混蛋,把你的狼爪子给拿……开!”突然,凤清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沉,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一种无法言说的炙热更是从她的四肢百骸给蔓延燃烧起來。 “那酒……”凤清漪摇了摇脑袋,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过來,“……轩辕秦,你竟然给我下药。” “错!”轩辕秦整个人将凤清漪拦腰抱起,坏蛋邪邪的说:“我只是在按照你说的,在教你怎么去驯服男人而已!凤清漪,现在该我对你说了,现在你最好老实一点儿,不然绝对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然后,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轩辕秦的计划走,而凤清漪的一双手脚也算是彻底的陷入了一个泥沼里不可自拔了。 而此时此刻的冷沐晴却正朝着一个完美的方向前进着。 清晨,明媚的阳光温暖的照耀在清幽空谷之中。 冷沐晴感觉头好重,好沉。 “嗯……好难受!”冷沐晴悠悠转醒,伸手揉了揉自己疼痛不已的额头,睁开眼睛。 顿时,映入眼前的却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这里是……冷沐晴皱眉疑惑的拼凑着昨晚的所有记忆,渐渐想起來这里是上虞翼的住所。 “上虞翼!”对了,昨晚她原本是要跟他商量怎么前往血海池的。 “该死!”难怪说喝酒误事,冷沐晴暗暗懊恼,好久不喝酒了,可是这一喝酒就醉得不成样子了。 翻身起床,冷沐晴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打开卧室的门准备去找上虞翼继续昨晚的话題。 可是冷沐晴怎么也沒有想到,当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慕容彻和轩辕邪两个人竟然都一下狼狈不堪的仰躺在了地上。 “嗯……天亮了。” “晴儿,你醒了,脑袋是不是很疼?” 虽然慕容彻和轩辕邪两人同时醒过來,但是轩辕邪和慕容彻两个人开口对冷沐晴所说的第一句话却看出了一种绝对的差别。 即使现在慕容彻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和冷沐晴之间的种种,但是在他的心里,不管什么时候冷沐晴都是那个最重要的存在。 “彻,你怎么会在这里?”冷沐晴惊诧不已,“你是怎么找到这里來的?你昨天不是送凤清漪回去养病了。等一下,你在这里,那凤清漪呢?” 那个女人对慕容彻可是看管甚严的,而且一般都是慕容彻在哪儿,她就在哪儿的架势。 “只有我一个人。”慕容彻深深的看着冷沐晴,原本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对冷沐晴说。问他为什么会沒有关于她的任何记忆,但是他的心却情不自禁的将她放在一个最重要的位置。 可是现在他真的如愿以偿看到了冷沐晴,更是与她面对面的交谈着,但这一刻慕容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來了。只想就这么静静地凝望着冷沐晴,将她所有的一切重新牢牢地镌刻在自己的心底深处,再也不忘记。 可是,煞风景的事物总是无所不在的存在着。 “沐晴,你要不要这样。”轩辕邪不高兴极了,明明是他和慕容彻一起在这里守护了冷沐晴一个晚上,但为什么冷沐晴醒來开门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慕容彻那个人呢? 太不公平了。 “难道你都沒有看到我吗?为什么都不跟我打招呼?”轩辕邪将俊颜凑向冷沐晴,像是一个沒有得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冷沐晴无语,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四皇子,早!这样可以了吗?” 尽管冷沐晴真的让轩辕邪如愿以偿和他打招呼了,但是冷沐晴却丝毫沒有对轩辕邪掩饰她的怒气和不满。 “沐晴,你还生我的气?觉得我在欺骗你?”轩辕邪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好冤枉,“沐晴,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如果我真的不想把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给你,我为什么还要煞费苦心的把你介绍给父皇,带你來找国师上虞翼呢?你不要因为我昨天理智失控之下胡乱对你所说的几句话而否定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一片真心?”冷沐晴冷然一笑,“四皇子,你的真心太贵,我还真的要不起。还有,你搞清楚,我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什么你不把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给我,而是因为你的不诚实,不坦诚!” “我不诚实,不坦诚?”面对冷沐晴的指控,轩辕邪一头雾水,“我怎么不诚实,不坦诚了?你把话说清楚?” “如果我不说清楚呢?你打算怎么着?”冷沐晴好笑的看着轩辕邪,“难不成你还想利用你身为雪域国四皇子的身份來狠狠教训我吗?” “我……” “好了,我要去梳洗吃早餐了。请你不要挡着我。”说着,冷沐晴就越过轩辕邪朝外面迈去。 “晴儿!” 这个时候,慕容彻忙不迭失的追了上去。 听着慕容彻那一声久违的呼喊,冷沐晴的心好激动,但同时又好恐慌。昨晚因为喝醉,刚才又因为突然杀出一个轩辕邪,让冷沐晴丝毫都沒有注意到,这一次慕容彻见到她之后,再也不是一口一个沐晴称呼她。 他而是向以往一样称呼她为,,晴儿! 停顿下脚步,冷沐晴等到了慕容彻,然后转身,情绪激动,泪眼朦胧的看向他,“彻,你……你都想起來了吗?关于我们之间的种种?” “我……”听到冷沐晴的询问,以及那一双充满了强烈期盼的炙热泪湿的目光,慕容彻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哽咽滚烫了。 千言万语也一下子被梗在了喉咙间,什么都说不出來了。 无言的,慕容彻朝冷沐晴摇了摇头,以作回答。 冷沐晴眼神一暗,“那你为什么称呼我为晴儿?”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这么称呼你,感觉这个称呼是属于我的。”慕容彻如实的回答说。 但是这一份如实听入冷沐晴的耳中却变成了一种十二万分的伤人。 “是属于你的?慕容彻,你这是从哪里來的自信?”他因为失忆,光明正大的以凤清漪丈夫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向所有人介绍着他和凤清漪的夫妻关系。 而同时,他却又觉得她是必须属于他的! 好过分!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难过痛心。 “晴儿,你不要难过,好不好。”眼见冷沐晴绝色倾城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痛彻心骨的悲伤,慕容彻连忙伸手箍住她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我可能忘记了和你之间的种种,现在的这种处境更是给你带來了种种的伤害,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你重新想起來的。即使我不能够,我也可以……” 突然,慕容彻沒有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唇瓣颤抖,一双眼眸深切热烈的凝望着冷沐晴。 冷沐晴也深深的凝望着慕容彻,她的整颗心都因为慕容彻的这一番话而停止了跳动了。 期待着,兴奋着! “你也可以怎么样?”冷沐晴颤抖着声音认认真真的询问慕容彻。 “我也可以重新让自己爱上你!”慕容彻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对冷沐晴说道:“晴儿,你知道吗?尽管我的记忆里全部都是我和凤清漪的种种,但是每一次凤清漪想要靠近我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推开她,甚至她的碰触让我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但是每一次我一看到你,我就好想靠近你,好想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上海。” 原本慕容彻觉得这样情意绵绵的话他一定要等这一切都理清楚之后才能够对冷沐晴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着冷沐晴的这一瞬间。这些话就像是炮语连珠一样,止不住的就连续不断的说了出來。 “那又如何?”这是冷沐晴的反应,淡漠疏离的让人瑟寒。 第299章 化敌为友 “什么如何?”慕容彻有些慌乱了,他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可以称之为是一种表白了。但是为什么冷沐晴的反应却是那抹的平静呢? “难道你慕容彻说愿意重新爱上我冷沐晴,我就应该对你感激涕零吗?慕容彻,你以为你是谁?”冷沐晴气愤不已的瞪着慕容彻。 他这是什么意思嘛? 她冷沐晴是一只小猫小狗,还是她冷沐晴生來就应该让他慕容彻呼之即來挥之即去的?再说了,就算他要和她重新在一起,那首先是不是也应该把他身边的关系给掳清楚呢? “还有,现在所有人众所周知,你和凤清漪是一对夫妻,你是她凤清漪的男人。现在你要來缠着我,让我和你在一起,这在别人看來,我冷沐晴成什么人了。”越想越气,冷沐晴决定自己不要再和慕容彻说话了。 “让开!从现在开始,在你沒有摆平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情况之下,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冷沐晴便一把推开了慕容彻,然后昂首挺胸的跑去梳洗、用早膳了。 “奇女子!真是一个奇女子。”上虞翼连连啧啧称奇说道。 从今天早上冷沐晴醒來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注意着冷沐晴的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竟然可以让雪域国最风流倜傥,最不把女人当成一回事儿的四皇子轩辕邪,竟那样不顾脸面的讨好她。 还有那个叫做慕容彻的男人,他是堂堂凰族部落族圣女凤清漪的丈夫,可是却整天像苍蝇一样围着冷沐晴转。 原本上虞翼还以为冷沐晴是一个专门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狐媚女人,深谙男女之道,就像是昨天晚上,先是给了他一颗甜枣吃,然后马上将他推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这种欲迎还拒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超。 再加上昨天晚上冷沐晴还和慕容彻玩了那么一出,你侬我侬的戏码,让他一颗心差点儿沒碎成冰渣子。 但是今天早上,看冷沐晴对待慕容彻和轩辕邪两个人的态度,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狠绝无情。 看來昨天冷沐晴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一种喝醉酒之后犯下的糊涂。 她的心根本就沒有交给任何人,这样一來他还是有机会的! 一下子,原本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变成了三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只是,此时上虞翼沒有想到,这一场战争已经有一个女人给掺合进來了。 “这冷沐晴到底是有哪里好?”婵鸢一边双眼放贼光的盯着冷沐晴瞧,一边拿着自己和冷沐晴的身材相比。 “不过她的那里……”婵鸢伸手抚上自己的身前,手掌一握,然后悲剧的事情发生了,“哼!一看就比我大了一倍了。可恶!” 不行,她不能够太过于急躁,她要沉住气。毕竟男都不一定全是色狼出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那种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这年头,女人拼的是内在美。 深呼吸,婵鸢努力让自己冷静,继续自欺欺人的寻找着她比冷沐晴强的地方。 “皮肤!”婵鸢眼睛一亮,顿时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冷沐晴的肌肤之上,在清晨明媚阳光的照耀之下,冷沐晴的皮肤凝白的似透明一般。 再加上此时此刻冷沐晴正用水清洗着脸颊,水珠沾染在冷沐晴的脸颊上,就似珍珠一般,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 好美! 婵鸢看呆了,甚至还不禁狂咽了几下口水。 真是太不公平了。 连她这个女人看了冷沐晴的模样都觉得美若天仙,这要是男人看了,还不想着将她生吞活剥了。 “不比皮肤了,比眼睛。”婵鸢重整旗鼓,将视线定格在冷沐晴的双眸之上。 澄澈铮亮,似星星,又有一种眼波才动让人猜的魅惑之感。 火气冒三丈,婵鸢只好再一次退而求其次,比嘴巴、鼻子……结果一路比下來,她都以华丽丽的惨白为结局。 “难道我就真的比不上冷沐晴!”这一下婵鸢更加的不服气了,“不行,我可能够认输。我已经整整爱了四皇子十几年了,可不能够在这临了眼看就要如愿以偿嫁给四皇子的节骨眼儿上被冷沐晴给捷足先登了。” “我要毁了冷沐晴那张绝色倾城,男人看了就迈不开腿的脸。”婵鸢当下决定说。然后沒有一丝一毫犹豫的。 婵鸢迈步直冲冲的朝冷沐晴走了去。 “冷、沐、晴!”大声高呼,婵鸢高昂着下巴,宛如给冷沐晴下战帖一般,坦坦荡荡的开口说道:“我今天要毁掉你的容!” 婵鸢话音一落,立马惊起了满树林子的鸟群,叽叽喳喳,一种不祥的预感刹那间弥漫在了天地之间。 这让原本打算离开的上虞翼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冷沐晴和婵鸢。 看來又有一出好戏要上演了? 上虞翼嘴角勾起了一抹兴味至极的笑容,然后一双眼眸紧锁着冷沐晴,他要看看这一次冷沐晴这个传奇女子要怎么化险为夷。 “是你。”冷沐晴微微一怔的看向婵鸢,当她看清楚來人之后,冷沐晴便一副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的一般,径自拧干着手中的毛巾,擦拭着脸颊。 然后这才缓慢的开口不急不慢的反问道婵鸢,“你打算怎么毁掉我呢?” 面对冷沐晴的这个问題,婵鸢一下子怔住了。 “你……你难道都不怕吗?”婵鸢疑惑至极的询问冷沐晴,毕竟她刚才是说要毁掉她,这是一个都会感受到害怕的吧,为什么冷沐晴却像是一个沒事儿一样呢。 “怕?”冷沐晴喃喃咀嚼了一下这个字,然后抬眸认真的看着婵鸢问道:“如果我说怕,你就不会想着要毁掉我了?” “不会!”笑话,她要是会因为冷沐晴怕就不毁掉她,那她干嘛还闹这么一出,那不是吃饱了沒事儿干,找罪受吗。 “既然不会,那我干嘛还要怕。说吧,你想要怎么毁掉我?”冷沐晴毫无惧意,坦坦荡荡的开口说道。 这一下婵鸢和一旁看戏的上虞翼彻底惊愣住了。 婵鸢因为冷沐晴这个时候会装无辜,扮白莲花,然后找來轩辕邪、慕容彻两个人來为她撑腰。 却不想她是这么的平静坦然。 而上虞翼却惊讶冷沐晴的一种高明之处。既然麻烦都已经找上了门來,避不掉就直接迎头而上。 有胆色,更有着几分的智慧。 让上虞翼一下子觉得这一出戏是越看越有味道了。 “冷沐晴,我给你一个机会。”婵鸢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个冷沐晴在收服男人这一方面,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高手。 仔细想想要是真的就这样将冷沐晴给毁掉了,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冷沐晴物尽其用,好好的从她身上取经。 “什么机会?”冷沐晴暗暗凝了凝眉,从她接触婵鸢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冲动,和凤清漪有的一比。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凤清漪是抢她的男人來宣称是自己的男人,而婵鸢是理所应当的捍卫自己的男人。 所以,在冷沐晴的心目中她对婵鸢并不讨厌,反而还有着几分赞赏之意。毕竟,感情是属于自己,既然认定了那就是要不惜一切守护,牢牢拽在手中的。 “你教我怎么让男人喜欢我,而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婵鸢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要求告诉给冷沐晴知道。 “你说什么?”听到婵鸢的这一个要求,冷沐晴差一点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呢? 她自己的感情她都管理的一团乱,结果婵鸢却要她教她怎么去征服男人。 婵鸢也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那个……丢脸。可是,她现在要是学那些大家闺秀,只在乎自己的脸面,那她可能就会失去轩辕邪了。 所以婵鸢深吸口气,决定彻底的豁出去,再一次开口对冷沐晴说道:“我说你帮我怎么让四皇子只喜欢我一个人!” 这一次,冷沐晴听得清清楚楚,婵鸢的的确确是让她教她怎么去征服男人。 “那个……婵鸢姑娘。”冷沐晴放下手中的毛巾,一步步走向婵鸢,疑惑不解的询问道:“你确定吗?你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婵鸢一脸认真坚定的说:“我是真的要想让四皇子成为我的男人,让他只喜欢我一个人。可是现在四皇子心心念念的全是你,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沒有。所以只好來向你讨主意。” 她多么的希望,有一天轩辕邪也会用着看冷沐晴的眼神來看待她。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婵鸢觉得她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 “好!”冷沐晴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答应说道:“不过你首先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婵鸢双眼放光问,只要冷沐晴是真心实意的帮助她,从现在开始她愿意摒弃前嫌和她冷沐晴好好的相处,哪怕是做金兰姐妹都沒有任何的关系。 “暂时沒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冷沐晴为自己在婵鸢这里买了一个保险,“现在你首先把你这一身衣服给换了。俗话说得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个世界上沒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还有就是女人可以率性真性情,但是不能够天天像是一个母老虎,所以你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这个毛病可得尽快改掉。” “对,你说的沒错。”听到冷沐晴的这一番言语,婵鸢可以感觉到冷沐晴是真的在帮助她。顿时,她彻底忘记了自己这么早找到冷沐晴是为了毁掉她的,反而还一副将冷沐晴所言所语当做圣旨一般來执行的。 “还有呢?”婵鸢兴致勃勃的继续问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冷沐晴看了婵鸢一眼,说道:“要是想要一口吃成一个胖子,那智慧适得其反。你现在赶快把那两条给做到了再说。” 第300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婵鸢想了想冷沐晴的话,也觉得对,便沒有再纠缠什么,而是真的去按照冷沐晴说的,开始改变自己的外形了。 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上虞翼对冷沐晴的佩服赞赏之情更加的浓郁了。 “好本事!”原本他以为就算婵鸢和冷沐晴不打个天翻地覆,那也得吵得鸡犬不宁吧。谁知道所有的风浪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冷沐晴给三下五除二的给摆平了。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只是这个时候冷沐晴这里上演着一派和乐融融的光景,而凤清漪那里却上演着水生火热,后悔已晚的戏码。 “啊……轩辕秦,你……你这个混蛋,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凤清漪怒不可遏的朝轩辕秦大声喊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她一觉醒來竟然会和轩辕秦那个杀千刀的混蛋全身不穿一缕的躺在床上,而且她的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那一隐秘之处更是动一动就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还有那股浓郁弥漫在空气之中的缠意味道。 “凤清漪,你还真是让我感觉意外。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怒火攻心的想要缠着慕容彻了。原來你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面对凤清漪的愤怒大声的质问,轩辕秦却一脸饶富兴味的模样。 “怎么着,昨天晚上身为女人的滋味爽吗?”轩辕秦说着,那修长的手指还一边缠绕着凤清漪垂落而下的一缕青丝,放在鼻息之间忘我的轻嗅着。 “不可否认,凤清漪,你昨晚的表现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不过这也更加证明了我的眼光沒有出错,你绝对是一个天生的荡,,,妇!”最后两个字轩辕秦故意压低了声线,拖长了声音。 而这却更加的营造出了一种紧紧缠着心脏迫人至极的气息。 “啊……你胡说!”听到轩辕秦这么说,凤清漪立马整个人抓狂起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给毁掉了。 她凤清漪可不是一个什么普通女人,从凰族部落族的先祖为她选定了圣皇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就只能够属于圣皇一个人。 现在她的清白之身却被轩辕秦这个王八蛋给毁掉了,万一这给她的凰族部落族带來什么灭顶之灾,那她还不成为了凰族部落族的千古罪人了吗? “轩辕秦,我要杀了你!”越想越生气,凤清漪咬牙切齿,面色狰狞的伸手想要掐住轩辕秦的脖子,让他下地狱和阎王老爷好好的摆谈一下。 可是这凤清漪的手还沒有碰触到轩辕秦的身体,她就整个人被轩辕秦给反身制服住了。不仅如此,轩辕秦还故意用手摩挲着她凝白如脂的肌肤。 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进行的,这凤清漪不记得昨晚她是怎么讨好一次一次卑微央求他的,那他现在就好好的帮她温习一样。让她彻彻底底的知道,她已经陈伟他轩辕秦手中的一个玩物了。 “嘶……”随着轩辕秦的碰触,凤清漪浑身不禁战栗,一丝动听的低吟声更是从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该死,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轩辕秦,你这个混蛋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凤清漪恶狠狠的骂着轩辕秦,但是她的话语在此时此刻听起來却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威胁意味。 “我当然是让你感受到一种天上人间,独一无二的快活了。”轩辕秦倾身在凤清漪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凤清漪,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我保证你会时时刻刻都享受到这种快乐。但如果是你敢不听,那昨晚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就都会全部传到慕容彻的耳朵里,到了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可以!”这一下,凤清漪才彻底的慌乱了,“这一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慕容彻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他就会更加不待见她了。也更加有理由去接近冷沐晴那个贱女人了。 “那你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轩辕秦声音陡变的对冷沐晴说道:“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办好了,变漂亮了。到时候我不仅会让你享受到快乐,还会让你享尽天下荣华富贵。凤清漪,这一笔买卖于你而言,绝对不亏。或者你是想继续做那个被束手束脚,只能够生生世世困在黄沙之下的凰族部落族那做圣女,还是成为这个天底下最逍遥快活,位居权利高位的凤清漪!” 不得不说轩辕秦真的是一个心术高手。 从他决定选中凤清漪为自己手中的一个棋子开始,他就将她的底细全部都调查得一清二楚。所以,对轩辕秦來说他已经十分的清楚什么样的诱惑条件可以让尊贵神圣的圣女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肮脏下作的玩物。 当然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一件事情也在无形之中狠狠地帮了轩辕秦一把。 “清漪她怎么样了?” 此时,慕容彻从上虞翼的空谷里回來,见房门紧闭,慕容彻就询问那些在外伺候照顾的下人。 “凤清漪姑娘正在休息,她沒有传唤,所以我们都不敢打扰。”一名下人如实禀告说。虽然他们才來这里伺候不久,但是对于凤清漪那残暴的脾气还是颇有几分了解了。 在凤清漪沒有传话的时候,他们谁要是靠近了她,结果必定不是缺胳膊少腿儿,就是命悬一线,去见了地狱阎王老爷。 “嗯。你们都忙吧。”慕容彻点头,对于凤清漪的那种残忍行为他也是有所见识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凤清漪的形象和位置才会在他心底降低的如此之快。 “糟糕,慕容彻他回來了。”顿时,凤清漪方寸大乱,这个时候要让慕容彻发现了她和轩辕秦全身不穿一缕的躺在床上,那她和慕容彻之间就真的是彻底的完蛋了。 “轩辕秦,你快点放开我。”凤清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将轩辕秦从她身上滚开。 但是轩辕秦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纹丝不动的欺压在她的身上! “答应我!不然,让慕容彻见到这一幕对我來说也沒有什么不好。而且,我相信慕容彻一定不会以为是我强了你,而是你凤清漪不择手段的魅惑的!”轩辕秦一脸无赖流氓的咬着凤清漪的耳朵说道。 这个混蛋! 摆明就是威胁她! 凤清漪听了轩辕秦的话,一张美丽脸颊气得通红,简直恨不得将轩辕秦这个王八蛋给大卸八块。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已然已经被轩辕秦给吃得死死的,除了听他的话,按照他所说的之外去做,她别无其他任何选择。 “好!我答应你。”闭眼,凤清漪咬牙点头答应。 她要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危机,至于以后她要怎么对付轩辕秦这个王八蛋,她再好好的想办法。 而凤清漪却低估的轩辕秦的手腕。 轩辕秦瞅着凤清漪,将她眼底的那抹阴谋盘算之色看得一清二楚。凤清漪啊凤清漪,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让你成为我的棋子,这我要是沒有盘算好所有的纰漏、计划,你觉得我会这么贸然行事吗? 不过此时此刻,这凤清漪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轩辕秦听到凤清漪的回答之后,便不再多做停留,在慕容彻开门进來的一瞬间,他整个人拿起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 “吱呀一声!”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慕容彻器宇轩昂的走了进來。 看到慕容彻,全身狼狈不堪的凤清漪惊慌失措的连忙抓起棉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更是惊慌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彻……你、你回來了?”凤清漪表情僵硬、尴尬的瞅着慕容彻。 慕容彻皱眉,看着凤清漪,“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身体还很不舒服?”说着,慕容彻就作势要伸手去探凤清漪的手,想为她寻脉问诊。 却不想慕容彻的这一个动作让凤清漪整个人惊叫起來。 “啊!不要!” 这一下,原本还沒有对一切怀疑的慕容彻,突然疑惑起來了。 要是换做平时,慕容彻要是主动伸手靠近凤清漪,她一定会开心不已,像一只牛皮糖一样凑过來,缠上他不放的。 可是现在凤清漪却一副像是把他当做病毒体一样的模样。 有问題。 有很大的问題! “那个……咳咳……”而凤清漪在惊叫之后也立马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过激,然后连忙开口试图补救解释说道:“彻,我好饿,你能不能先去叫厨房给我做一点吃的。你看,我现在因为肚子饿情绪都变得好敏感。” 转动着脑袋瓜子,凤清漪好不容易想出了这么一个绝佳的解释之语。 慕容彻沉了沉眼神,沒有拆穿凤清漪的谎言,而是开口说道:“好。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决定和轩辕邪、雪域国的国师一起出发去找血海池。” “血海池?”凤清漪一脸的疑惑不解,“你找那个东西干嘛?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难道你忘了你离开凰族部落族的原因了。”慕容彻开口说道。 “当然沒有忘记,我要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突然,凤清漪明白了过來,“难道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和血海池有关系?” “嗯。”慕容彻点头,将他所了解到一切全部告诉给凤清漪知道:“雪域国的国师上虞翼说,要向想要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就必须要先找到血海池。” “那我和你一起去。”凤清漪看着慕容彻的眼睛说道,“彻,我好开心。你竟然真的在一心一意为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奋斗着。” 闻言,慕容彻的眸色骤然黯然了,他看着凤清漪,然后开口说道:“清漪,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为凰族部落族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之后,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彻底了解了。” 第301章 缠人牛皮糖 “彻底了解?”凤清漪喃喃重复着这一句话,脸色沉冷如冰,“慕容彻,你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和我分手,然后和你的那个冷沐晴双宿双飞在一起……” “你刚刚说……我的冷沐晴!”慕容彻全身顿时被一种慑人戾气所笼罩了,“凤清漪,你不是一直都诅咒发誓说我是你的男人吗?为什么现在你却又口口声声的说冷沐晴是我的?” 他就知道凤清漪一定有事情隐瞒着他。 之前因为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和凤清漪之间情意绵绵的记忆,所以即使他心中对这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怀疑,但是他却还是沒有去深究什么。 可是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慕容彻越來越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而他对冷沐晴的那一种在乎更是与日俱增起來。 所以,慕容彻不打算再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一个傻子了,他发誓,他一定要将所有的一切给调查得清清楚楚。 一定要! “不!彻哥哥,你……你刚刚听错了,我沒有说什么你的冷沐晴,我……”凤清漪惊慌失措的连忙想要解释清楚。 但是话都被她给说出去了,现在再怎么想要弥补都显得是欲盖弥彰了。而且,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她不能够再和慕容彻在这里纠缠下去,不然她一定会发现她被子下面的秘密的。 因此,说着说着,凤清漪又开始故技重施,贝齿轻咬着唇瓣,泪眼汪汪,向慕容彻装可怜的说道。 “彻哥哥,你昨晚一整夜不回家,扔下一个身受重伤的我。现在你好不容易回來,不但不慰问关心我一句,还这么指责、质问我。你难道真的要将我的心彻底的给撕碎你才会满意吗?” 随着和慕容彻的相处,现在凤清漪的演技简直可以说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这不,她刚刚可怜兮兮的说完那一番话,两行清泪就这么扑簌扑簌的从眼角滑落了下來。 银白色的秀发,再加上一双幽蓝似海水一半的眼眸,苍白而绝色美丽的容颜,这一副娇艳欲滴,泫然欲泣的模样,这让任何一个男人瞧见了,都会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但是这样楚楚可怜的凤清漪以前在慕容彻这里吃不开,现在也更不可能在凤清漪这里吃开了。 慕容彻怒不可遏,拳头攥得死紧死紧,一双眼眸恨恨地瞪着凤清漪,须臾之后,他才缓缓从齿缝中冷冷地挤出,“凤清漪,你就继续装吧。” 说完,慕容彻不再看凤清漪一眼,便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彻……哥哥!” 一看到慕容彻冷然决绝的转身离开,凤清漪心中一慌,本能的想要开口叫住慕容彻。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种状况。 她要是将慕容彻强行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越來越糟糕。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就这样让慕容彻负气离开了呢。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心中还真不是滋味儿。 “怎么?舍不得了?” 这个时候,原本离开的轩辕秦又一下子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出现在了凤清漪的面前。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沒有走。 因为他还沒有彻彻底底的驯服凤清漪这个蠢女人。 “凤清漪,你好像忘记了。你现在最应该效忠痴心的男人是我轩辕秦!”说话间,轩辕秦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紧紧扼住了她的下颚,让她的视线不得不与他的密切相对着。 “滚开!” 真是不要脸的臭男人。 如果不是他对她做出那么龌蹉的事情,她现在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彻哥哥从她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轩辕秦,你已经毁掉了我所拥有的一切,你现在还想做什么?难道你现在还想将我最后所拥有的东西都给毁掉吗?”凤清漪恨恨地瞪着轩辕秦,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现在他一定是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听到凤清漪的指控,轩辕秦一脸嬉皮笑脸的说:“天地良心,你现在可是我手掌心里的宝贝,我疼爱你都來不及了,我又怎么会毁掉你呢。而且,你忘记了,我们两个人现在可是联盟军,帮你夺得慕容彻的心,是我的责任。” 轩辕秦为了尽快让凤清漪这颗棋子发挥作用,他打算立马切入正題,所以他耍了一个心眼,向凤清漪扔出了一个诱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轩辕秦的这一番话,凤清漪立马來了精神,“你已经知道怎么帮我夺得慕容彻的心了对不对?” “当然!”轩辕秦一脸高深莫测、自信不已的说道:“你刚刚听到慕容彻说的话了吗,他要和轩辕邪他们一起去找血海池。” “那又怎么样?”凤清漪一脸迷糊,不明白这和她得到慕容彻有什么关系。 “你有所不知,在我们雪域国自古以來都有一个传说。”轩辕秦开始大肆的编故事,他要让凤清漪代替他去找血海池。 在雪域国里,有这样一个说法,凡是得到血海池认定的雪域国皇子,就是轩辕一族所认定的新任继承人。 只要他拿到血海池的认定,那么整个雪域国就都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 而这个传言轩辕秦自然是不会告诉凤清漪的。 “什么传说?”凤清漪直勾勾的看着轩辕秦,并且还竖直了耳朵继续听他往下说。 “传言血海池是轩辕先祖在创建雪域国的时候,牺牲流血汇集起來的一个血池,是轩辕先祖神灵聚集之处。因为杀戮太重,为了洗清怨气,他们的灵魂将最后所有的美好希望都化作了一颗纯爱丸,如果让自己心仪之人服食下那一颗纯爱丸,那么她的晴朗就会一生一世都只钟情于她。”轩辕秦吐沫横飞的讲着。 尽管这一个传说只要稍微一分析,就会知道那是骗小孩子的。但是,这个时候的凤清漪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或许应该说,她心底是渴望那是真的。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希望真的将慕容彻变成是她凤清漪的男人。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和彻哥哥一起去血海池,不仅要拿到那一颗纯爱丸,更要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凤清漪野心勃勃的说道。 看着凤清漪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中了他的诡计,轩辕秦嘴角立马勾勒出了一抹阴险狠辣的笑痕。现在他要想办法怎么拖住轩辕邪! 不然,轩辕邪就会成为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了。 只是轩辕秦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轩辕邪并沒有决定去血海池。而最后使得轩辕邪不得不去血海池还是他推波助澜的结果。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轩辕邪一门心思都在怎么征服冷沐晴和摆平婵鸢这件事情上。 山间幽谷,无忧孩童为大家准备好了早餐。 第一次,原本清幽的山谷早餐也因为冷沐晴的加入而变得热闹非凡不说,而且还十分的有趣。 “四皇子,你现在是打算一直在我的山谷里住下來了吗?”上虞翼一边用手撕着馒头,一边抬眸看着轩辕邪。 而轩辕邪却是一脸僵硬的看着一桌子的早餐。出了馒头,就是清汤寡水的小米粥,和几碟小咸菜,简直比宫中的宫女太监的吃食还要差。 “这个看沐晴。”轩辕邪回答,然后端起桌子上的一盘小咸菜,扯动着眼角看着上虞翼说道:“国师,你就打算拿这种食物來招待我吗?会不会太寒碜了?” “食物不分贵贱,且來寒碜一说。”上虞翼一脸不解的说道:“美味珍馐也罢,粗粮干饼也罢。都不过是用來填饱肚子,维持生命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但你毕竟是咱们雪域国堂堂的一代国师,备受尊敬。这连你都吃得这么寒碜,那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说我们雪域国是一个穷国了。”轩辕邪试图劝服上虞翼,因为这种食物真的很难让他吃下去。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可不能够让冷沐晴吃不好。 “我在这山谷用餐,外人怎么会知道?再说了,我并不认为我这样吃有什么不对。”上虞翼一脸疑惑的看着轩辕邪,就好像提出这个论调的轩辕邪是一个大怪物一样。 “得了!你就是一个食古不化的人。”轩辕邪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儿,今天这一顿是來不及了,从下一顿开始,就由他來安排冷沐晴和他自己的吃食了。 “对了,国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了沐晴?”轩辕邪双眸审讯的看着上虞翼,他可沒有忘记,昨晚他來到这里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番亲密景象。 “国师,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已经将沐晴看作是我的女人了的,我一定会排除万难将她娶到手的。我不想和你闹掰,所以国师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插足了。”轩辕邪一脸认真的对上虞翼说道。 上虞翼微微拧眉,放下手中的馒头,看着轩辕邪问道:“你打算怎么排除万难,这一个婵鸢姑娘,你能不能够摆平都是一个问題。”要知道,现在冷沐晴可是和婵鸢连成一线了的。 所以轩辕邪真的想要和冷沐晴在一起,难,很难,非常难。 这国师是什么意思? 轩辕邪一脸的不服气,准备开口说道:“我……” “终于可以吃早餐了。好饿。” 就在轩辕邪还沒有说完之际,冷沐晴轻松爽悦的声音从空气中传來,然后下一秒,整个人在上虞翼旁边坐下。 “沐晴,你为什么不坐我旁边,要做国师旁边。毕竟我们两个是先认识的。”轩辕邪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儿的说道。 “第一,我还沒有和你握手言和。第二,你旁边的那个位置不属于我,是属于她的。”说完,冷沐晴就大口咬了馒头。 从昨晚开始她除了灌酒之外,就根本沒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嘴巴一沾到食物,才赫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 “哪个她?”轩辕邪心中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冷沐晴口中的那个她该不会是,,婵鸢那个缠人的牛皮糖吧。 而事实证明,轩辕邪还真的猜对了。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婵鸢颤抖着声音轻声说道,然后一步步朝他们走來。 轩辕邪、上虞翼抬眸看去,当他们看着眼前的这个婵鸢时,双眼都不约而同的睁大了…… 第302章 突如其来的转变 晨光之中,婵鸢身上那件原本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裙子突然变成了一件精致裁剪,将她娇俏玲珑的身材完美的体现了出來。而她原本繁复梳着的头发此时青丝散落,后面只用一根湛蓝色的发带束着。 她的脸颊两边头发弯出一个半圆形,让她的整张脸颊看起來都小小的,精致的。整个人沒有了那种土气,看來清灵如出尘的仙子。 第一次,轩辕邪从心底深处认为婵鸢也是一个美人。 而上虞翼更多的却是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 之前他是听到了婵鸢和冷沐晴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交易的,知道冷沐晴答应了冷沐晴要帮助婵鸢去追轩辕邪。 但是上虞翼沒有想到冷沐晴会做得这么认真,真的将婵鸢打扮成了一个美人。 毕竟,这婵鸢之前可是一门心思要欺负她和她作对的,她的这一份胸怀、坦荡,让上虞翼之前对冷沐晴的那一份担忧化为乌有了。 她配得上天地圣女那一个称呼! 看着轩辕邪和上虞翼这两个男人眼中的那抹惊艳之色,婵鸢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一大半。看來她的决定真是沒有错。 同时,无形之中婵鸢对冷沐晴的观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轩辕邪,你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让婵鸢过來吃饭。”冷沐晴用手肘用力的推攘了一下呆若木鸡的轩辕邪。 这婵鸢为了得到他,都可以不惜放下成见,來求她了。如果婵鸢不是真的对轩辕邪爱到了骨子了,她犯得着这么做吗? 所以,这轩辕邪要是在这个时候再不对婵鸢表现出一点点友善來,那到时候等婵鸢变心了,被更好的男人追走了,他就真的是连哭的地儿都沒有。 而轩辕邪听到冷沐晴的话,脑袋懵懵的,竟真的鬼使神差的起身去叫婵鸢过來。 “过來吃早餐,不然凉了。”当轩辕邪意识到自己真的对婵鸢说出了那一句温柔的话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愣住了。 该死!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竟然向婵鸢那个牛皮糖女人表现出了友善,这以婵鸢的性格她还不趁机顺着杆子往上爬,将他彻底给缠疯不可! “四皇子,你终于关心我了。”果然,婵鸢在听到轩辕邪用着那么轻柔的声音來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之感立马从她的五脏六腑,全身血脉蔓延起來。 “我好感动,好幸福!”说着说着,婵鸢的声音不禁哽咽了,眼泪更是如决堤的海水一样扑簌扑簌的从她的眼角滑落而下。 然后整个人都跑过來抱住轩辕邪。 看着婵鸢那主动热情的模样,冷沐晴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儿,心中大叫不好。 完蛋了! 果然,婵鸢刚扑过來抱住轩辕邪,他原本还溢满一丝温柔的眼睛一下子冻结愤怒成冰了。 “滚开。”很不客气的,轩辕邪用力烦躁的一把推开婵鸢,一改温柔,凶神恶煞的说道:“吃你的饭!” 这一下婵鸢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他刚才不是还对她很温柔的吗?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又恢复了那种恶劣的态度,对她吆五喝六的。 太伤心了。 难道这是冷沐晴故意的? “嘶!好烫!”这个时候,冷沐晴突然惊呼一声,然后一副顿悟的表情说道:“哎,果然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肚子好饿,本來想说赶快将这碗粥喝下填饱肚子的,结果却把嘴巴给烫了。这一下吃什么都沒有滋味了。” 听到冷沐晴的话,婵鸢顿时知道自己刚才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冷沐晴在故意整她,而是她太心急了。 “沐晴,你怎么样,严不严重,让我看一看。”一听到冷沐晴说嘴巴被烫了,轩辕邪立马关心的想要去查看。 但是冷沐晴却豁然站起身,看也不看轩辕邪的对上虞翼说道:“上虞翼,你吃完了,我们就该好好谈一谈我们之间的正事了。” 上虞翼闻言,他嘴角的那抹浅浅的笑意一下子扩大开來。一方面适时巧妙的给婵鸢建议,一方面态度坚决的拒绝轩辕邪,不给他任何可趁之机。 看來冷沐晴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做婵鸢和轩辕邪之间的这个媒人了。 “好!”上虞翼放下手中的馒头,召唤出了竹叶青,“把这个拿着,随我來。” 他……竟然就这么被无视了! “喂!冷沐晴,你要不要这么过分!”轩辕邪怒了,“就算你再怎么想要拒绝我的示爱,但是我们之间也好歹也可以做朋友吧,你犯得着这么无视我吗?而且,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陪你去找血海池,就算你找到了血海池也是百搭。” “你这是在威胁我?”冷沐晴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轩辕邪,一脸沉郁锋芒,“轩辕邪,昨天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不要和我们去血海池的。更何况,偌大的雪域国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轩辕皇族的人。” 说完,冷沐晴深深地看了轩辕邪旁边的婵鸢一眼,便头也不回的飞身随上虞翼离开,丝毫不想再和轩辕邪再多说一句话。 “冷、沐、晴!”轩辕邪恼怒万千的大喊,在这个世界上还从來沒有一个女人敢像冷沐晴那样无视他,看不起他! 看着愤怒抓狂的轩辕邪,婵鸢陷入了沉思。 刚刚……冷沐晴离开之前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安慰轩辕邪吗? 不对! 冷沐晴是清楚知道的,现在轩辕邪听到她说一句话都讨厌憎恶不已,现在又是在他这么愤怒的情况下,她要是再去说一些什么的话,那肯定就是一下子撞在了刀尖上。 冷沐晴的那个眼神一定有着其他意思的。 她现在不要急,要冷静,刚才冷沐晴不是说了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婵鸢在心底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要冷静,让自己再一次好好的回想冷沐晴在给她梳妆打扮的时候所说的话。 她说,,血海池! 对了!血海池!婵鸢眼睛突然一亮,这血海池可是雪域国的圣地,凡是踏入血海池并得到轩辕先祖肯定的人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雪域国的下一任君王。 不是有那样一句话吗? 男人靠征服天下來赢得美人,而美人则用征服天下來赢取男人的爱! 想通这一点之后,婵鸢便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轩辕邪的身边,静待着说服他去血海池。 而此时凤清漪也正准备开口说服慕容彻和她一起去血海池。 “彻哥哥,刚刚……对不起。”凤清漪端着一杯茶站在慕容彻的面前,“你知道我的脾气一直都不好。而且我一直都很介意你对冷沐晴之间的事情,所以,我才会控制不住发脾气,胡说八道的。彻哥哥,你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保证都不会再犯了。” 凤清漪这一次可以说是完全将自己的骄傲和自尊都放在了尘埃里,一是出自于自己的愧疚,二是凤清漪真的意识到她想要得到慕容彻并不是从一开始那样单纯的因为凰族部落族需要他这样一位圣皇。 而是她现在真的动心爱上了慕容彻。 慕容彻沒有理会凤清漪,对于慕容彻來说,他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凤清漪对他所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她就像是一个被谎言、坏脾气所包裹的洋葱,剥了一层又一层。 然后,他径自打开衣橱,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囊,他必须抓紧时间收拾好东西回到上虞翼的山间幽谷,再和冷沐晴一行人去寻找那个血海池。 而这就是他一大早离开山间空谷的原因。 “彻哥哥,你怎么收拾东西?”看到慕容彻收拾东西,凤清漪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一个箭步冲到慕容彻的面前,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你要丢下我,离开?” “从一开始我和你就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慕容彻沒有看凤清漪,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叫做不是一条线上的人?”凤清漪的情绪又开始陷入了激动之中,“彻哥哥,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的残忍。我也是一个女人,也会觉得伤心彻骨,痛彻心扉。我……”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这么缠着我,和我继续下去。”慕容彻打断凤清漪,“我试过了,除了记忆,不管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都无法接受你。如果我和你再这么继续生活下去,你和我之间的痛苦只会越來越严重,根本不会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你和我?痛苦蔓延……”凤清漪细细咀嚼着刚才慕容彻说话的用词,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将他和她分得一清二楚,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已经隔了一条银河一样。 她真的很想质问慕容彻,是他从來都沒有想过让她走进他的心,还是他沒有办法接受她! 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轩辕秦说得对,她现在除了让慕容彻服下那个纯爱丸之外,她已经沒有任何办法可以让慕容彻爱上她了。 “那好,我要和你一起去血海池。只要我拿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拯救我的族人。那我就和你彻底断绝关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关!”凤清漪放开慕容彻,沉冷着一张美丽的脸颊,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慕容彻狐疑而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漪,怎么也沒有想到凤清漪竟然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同意放手了。 等一下,以凤清漪的性格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沉眸思考了一会儿,慕容彻决定为了保险起见,同时更为了向冷沐晴证明,他能够将自己和凤清漪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处理好。 慕容彻开口对凤清漪说道:“那好,你给我写一份协议和离书。等你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彻彻底底的结束!” 顿时,凤清漪的心滴血了。 协议和离书! 慕容彻你还真是够狠! 第303章 血雾森林 虽然凤清漪在心中这么鄙夷愤怒着慕容彻,可是凤清漪却依然攥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的答应,“好,我就马上写一份协议和离书给你!” 她只要忍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等她找到了雪域国的血海池,等她拿到了那一颗纯爱丸给慕容彻服下,到时候他慕容彻就会彻彻底底是她凤清漪的男人了! 面对凤清漪干脆利落的答应,慕容彻直觉这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但是慕容彻现在却不想去顾忌怀疑那么多。 他只要手中拿着那一张协议和离书就行了! 晴儿,现在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來追求你了! 慕容彻的心中狂肆的控制不住的激动期待着,而此时此刻冷沐晴却和上虞翼开了去往血海池的残酷培训。 看着眼前这一副诡异阴森的景象,冷沐晴挑了挑眉,深吸口气,然后看向上虞翼,“这里是什么地方?” “血雾森林!”上虞翼回答说:“是雪域国训育神兽的地方。” “哦。”冷沐晴了解了的点点头,然后她皱了皱眉,异常不理解的说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叫做血雾森林?而我们即将去的那个地方叫做血海池呢?难道整个雪域国都是用血來建筑起來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雪域国还真是够诚实。” 冷沐晴有感而发的说:“竟然敢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作恶多端。” 听到冷沐晴这一番别出心裁的评论,上虞翼不禁轻笑出声。 “沐晴,你知道我认识你之后,脑子里浮现出最多的词语是什么吗?”上虞翼看着冷沐晴,眼角带笑意,语气温柔万千的说道:“是你真的很特别!” “是吗?”听到上虞翼的这个评价,冷沐晴不以为意,在她看來,每个人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只有相似的两个人,却沒有一样的两人。 只不过人们在生活现实的压力下,很多人选择了压抑自己的那一份特别,隐忍认命的活着。 而她冷沐晴却是一个绝对不会认命的主! “嗯。”上虞翼点头,继续说道:“你明明知道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会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可是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而且还坦诚自己不是为了什么天下大义,就是为了你的那一份自私。” 她好像是这么说过。不过那是为了更好的激励自己去夺得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而已。 冷沐晴在心中坚定不移的想着。 “你本來十分渴望得到慕容彻的感情,可是当慕容彻真的向你表白了,你却又拒绝了。我想你那么做大概是不想让慕容彻承担一个抛妻糟糠之妻的骂名吧。” 听完上虞翼的这一番话,冷沐晴皱了皱眉头,他是怎么知道慕容彻跟她表白,而她却拒绝了的? 然而下一秒,上虞翼说出的话更让冷沐晴惊讶。 “婵鸢明明一门心思的想要毁掉你,但是当她以退为进,利用你帮她去追求轩辕邪的时候,你却也真的全心全意的去帮助婵鸢追求轩辕邪。沐晴,我想这普天之下真的不会再找出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是在为别人考虑,却还是扮演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将所有的一切都承担起來。” 上虞翼的每一个字几乎都说到了冷沐晴的骨子里。 他是那么的了解她,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让她整个人都清清楚楚的摊在了上虞翼的面前,沒有了任何的秘密可言。 只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上虞翼,你跟踪我?而且还偷听我和他们的谈话?”虽然冷沐晴是在质问上虞翼,但是她的语气和眼神却是那抹的坚定不已的认为着。 上虞翼,你太过分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过分,很可恶!”冷沐晴怒不可遏的大声吼着上虞翼。 她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 畏畏缩缩,不怀好意的偷听她和别人的谈话,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我……”上虞翼心中顿时大叫不好,他刚刚几乎太过于得意忘形了,竟然将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出來了。 “对不起。”由衷的,上虞翼向气得不轻的冷沐晴说道:“我只是太好奇你了。尽管我是雪域国的国师,身受雪域国百姓的爱戴。但是在那一份爱戴之中更多的却是一种恐惧。” 上虞翼说着,袒露心声,眼神也渐渐不再高深莫测,而是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 见到上虞翼露出这样的表情來,冷沐晴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起來。 这是她一个很大的弱点,尽管她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可是她却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去关心每一个靠近她的人。 “恐惧?为什么?”冷沐晴刚把这一个疑惑问出來,她就立马意识到了自己是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題。 “我知道了,因为轩辕皇族!”冷沐晴豁然开朗的说。 上虞翼目光一亮,沒有想到冷沐晴竟然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但是仔细想來凭借冷沐晴的聪慧,她能够一语道破这其中的缘由也是情理之中的。 “嗯。你说的沒有错。”上虞翼也像是终于找到了知己一样,第一次将心中的那些苦涩和无可奈何对一个人坦诚出來,“雪域国的国师从建国以來就一代一代的世袭下來,担负着守护雪域国子民的重任,更誓死保护着雪域国传说中的镇国之宝。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但同时也是一份危险之极的事情。” 想着他的族人一代一代被神秘的迫害而死,上虞翼就感觉自己的脊背在一阵阵寒凉。 “因为轩辕皇族要成为雪域国这一片土地的唯一主宰,他们怎么会允许一个区区国师凌驾在他们之上呢?可是他们又不得不依靠国师的力量、威信。所以轩辕皇族让国师在这一方土地上一代一代的世袭下去,却也让国师失去了所有的势力,甚至是朋友。” 所以,在上虞翼出生之后,他的朋友就是那些动物、花草,他每天所有的时间都几乎用來钻研修炼以及驯服百兽。 渐渐地,上虞翼成为了雪域国世袭国师中最厉害的人物,被称之为几万年才会出一个的天才国师! 因此,轩辕皇族以及雪域国的百姓才会这么忌惮他的存在。 而上虞翼也从此成为了雪域国最最孤独的存在,但是这个时候冷沐晴却出现了。她不但主动和他说话,甚至还一次次公然和他叫板,骂他! 这一切的一切对他來说都是一种特别的体验。 也正是这种特别,让上虞翼想要不屑一切抓住冷沐晴。 “你真的是美国式的英雄。”听着上虞翼的话,冷沐晴竟在这一刹那想起了自己一千多年的记忆,在自己还沒有穿越到这一片大陆的记忆。 “什么样的英雄?”上虞翼还是第一次听到那样的词汇,新鲜陌生也好奇极了。 “就是明明被人误解了,但是为了自己身上所肩负着的重担,你还是不屑一切的保护着你的子民。”冷沐晴说:“好人会有好报的。而且,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你是真的值得他们尊敬,而不是你那令人慑人的本领。” 听着冷沐晴的这一番安慰兼肯定的话语,上虞翼的整颗心都激动了起來。 “晴儿!”情不自禁的,上虞翼伸手一把将冷沐晴给抱入了怀中。 “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好报!”上虞翼动情深切的说。 听着上虞翼这一句露骨的话语,冷沐晴顿时脸颊悬挂三条黑线,更是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在华丽丽的飞过。 “上虞翼,你这是做什么。请自重。”冷沐晴用力干脆的推开上虞翼。她真的是很不明白,按理说这古代的人都是一个十分洁身自好,十分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人。 可是怎么她所遇到的男人都是那种动不动就要将她搂入怀中,然后有事沒事就说几句情话的男人呢? 难道是因为她冷沐晴太好说话了? 或许她应该更凶一点! 冷沐晴在心中想着,然后她脸色一沉,故意岔开话題说道:“上虞翼,现在你已经和我谈完心了,我们该办正事了。你把我带來这个血雾森林的目的什么?” 上虞翼看着冷沐晴,从她的神情动作以及故意回避他的眼神來看,她知道她不想回应他的情感。 既然如此,他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益的。 整理了一下情绪,上虞翼看着眼前色泽越來越猩红刺目的血雾森林说道:“在这血雾森林里有着一只方位兽,它身上有着去往血海池的地图。所以,我们想要去血海池,就必须要先去驯服它。” “方位兽?”这还是冷沐晴第一次听到这种神兽的名字,“它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绝技?” 她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够做到百战百胜! 但是上虞翼的回答却是,“我不知道。” “啊?”闻言,冷沐晴的下巴差一点沒掉在地上,诧异不已的看着上虞翼,“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怎么去驯服?而且这整座森林都血雾弥漫的。”难道这是要她大海捞针的节奏吗? “我真的不知道。”上虞翼面色凝重的说:“我只知道去寻找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方法,至于其他的我跟你比起來根本多不了多少。” “好吧,你彻底赢了。”冷沐晴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儿,也是在这一瞬间,冷沐晴意识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这么说……其实你也沒有见过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嗯。你说的沒错。”上虞翼闻言,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晴儿,你真的好聪明!” 第304章 不能够成为爱人 拜托,现在是夸赞她聪明的时候。而且这个时候冷沐晴十分的渴望自己蠢得更头驴一样,这样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感到悲催无语! 这寻找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在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抽丝剥茧,好不容易找到了雪域国的四皇子轩辕邪,结果他來了失忆这一出。等轩辕邪恢复记忆,而她也终于知道传说中五国是拿个五国了,费尽心思的将轩辕允的宠妃梅妃给救了吧。 结果告诉她只有雪域国的国师,,上虞翼知道。 可是现在……这堂堂雪域国的上虞翼对于雪域国镇国之宝却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真想好好的问候一下老天爷! “你怎么了?”上虞翼看着一脸崩溃的冷沐晴,关心的开口问道:“晴儿,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不舒服。”冷沐晴白了上虞翼一眼,不管了,现在总算是知道怎么去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知道总比不知道像个沒头苍蝇一眼四处乱找的好。 “还有,我不准你再叫我晴儿,不然我和你绝交?”冷沐晴一脸认真坚定的警告上虞翼说。 这儿称呼她只留给一个人。 “昨晚你已经同意了。”上虞翼很无辜的看着冷沐晴,“而且,你还亲口说要叫我翼哥哥。” “额……”冷沐晴瞬间石化凌乱在风中,“你确定?”那样少女情怀的模样是她冷沐晴的特色吗? “当然。”上虞翼连连点头,“慕容彻、轩辕邪以及婵鸢都听到了,不信你可以向他们求证。” “你说什么?”冷沐晴一下子脸色惨白了,激动的上前一把揪住上虞翼身前的衣服,“你说慕容彻听到我叫你什么翼哥哥,而且还听到你叫我晴儿了?”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慕容彻今天早上才会鬼使神差的跟她说那么一堆情意绵绵的话。 等一下,自从早上起來见了慕容彻一面之后,她就沒有再见过他了。 “慕容彻去了哪里?”冷沐晴疑惑担忧的问道:“今天早餐的时候沒有见到他。” “不知道。”上虞翼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你这是想要岔开话題吗?还有你就这么介意慕容彻的感觉吗?” 冷沐晴看着认真询问她的上虞翼,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把锐利的探测器,恨不得将她心中的所思所想都探寻得一清二楚。 现在她的心思都放在去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这一件事情上,而且从现在的种种迹象來看,找寻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的这一条路一点都不轻松。她需要一个无坚不摧的团队! 因此,思來想去,冷沐晴就意识到她不能够让他们几个人之间的私人感情而影响了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上虞翼,我很高兴你愿意告诉并真心协助我去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我和你之间可以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可以是彼此信赖的搭档;更可以是亲密无间的兄妹。但是我和你却绝对不能够成为恋人!” 不管她对慕容彻忘记她这一件事情有多生气,多愤怒,在她的心里自始自终都只有他一个男人,在爱情这一个位置上,她的心真的也只能够容纳慕容彻一个人。 其他任何人都进不來了。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感情的心思放在我的心上。”冷沐晴凝视着上虞翼的眼睛,认真坚定的说道。 上虞翼知道,他也被冷沐晴给决绝的拒绝了。 即使她不会接受轩辕邪,她现在也同样不会把机会给他! 苦笑一下,上虞翼双眸沉黯的闪了闪,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伸手揉着冷沐晴的脑袋瓜子说道:“冷沐晴!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冷沐晴一怔,怎么也沒有料到上虞翼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來。 但是当冷沐晴看着上虞翼从她身上移开的那一抹夹带着深深挫败,疼痛的目光时,她豁然明白了。 上虞翼是用这种方式來保住他和她之间的这一份关系,并且也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真的一个名正言顺的雪域国的国师,即使自己的心在淌血,却还是要做得那么潇洒。 所以,冷沐晴沒有开口反驳上虞翼什么,而是静等着上虞翼接下來想要说的每一句话。 “我可是堂堂雪域国的国师,备受雪域国百姓的崇敬,我若是想要什么绝色佳人,只要我开口,普天之下的美人都会任我挑选。我怎么会放低要求,看上你这个浑身都是刺头,一点儿都不温柔的女人呢。” “好吧。我的确是太自以为是了。”冷沐晴微笑着顺着上虞翼的话往下说:“那以后你一定要找一个天仙绝色的美女幸福的在一起,然后让我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是冷沐晴由衷对上虞翼的祝福。可是在上虞翼的心目中,他已经认定冷沐晴了。所以,这种祝福对他來说是一种疼痛刻骨的感觉。同时,上虞翼也不得不再一次承认,冷沐晴真的是一个好聪明的女人。 她将所有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但是却总是能够在适时的情况之下完美转身离开,让自己身上干净的连一颗露珠都挂不上。 所以,上虞翼沒有再继续和冷沐晴继续这个话題,只是朝冷沐晴笑了笑。 而冷沐晴自然也看出了上虞翼的这个心思,然后主动开口说道:“在进入这个血雾森林之前,我们要做一些什么准备?” 冷沐晴一下子收敛起所有的烦杂思绪,一门心思的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这一片残艳似血,处处透着一份诡异危险的血雾森林之上。 直觉告诉她这一座血雾森林很不寻常。 “这些血色雾是含有剧毒的,所以在进去之前,我们要让竹叶青在血雾森林附近找到解药服用下。然后你把这个佩戴在手腕上。”说话间,上虞翼就将竹叶青从冷沐晴的手中接了过來。 只见上虞翼抬手,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唇边念了一句咒语之后,上虞翼将二指在竹叶青的脑袋上重重的点了一下。 一瞬间,竹叶青通体变了颜色,就像是一个上等血如意,通体灵透,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强劲血色灿烂光芒,然后动作迅捷的从上虞翼的手中跳落在了地上,迅速的蹿走,去寻找他们所需要的进入血雾森林的解药了。 同时上虞翼也将一个血色精致的手镯子从腰间拿出來,念着咒语,那个血色镯子就掰开成了两个,上虞翼给自己戴上的瞬间也为冷沐晴带上了。 “进入血雾森林之后,我们就用这个來通话联系。同时这个还具有方向指引的作用,若是我们在里面迷了路,它就可以方面我们在最短、最快的时间里找到彼此。”上虞翼详详细细的给冷沐晴讲解着这一切的用法。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成为一对最合拍完美的搭档。”上虞翼看着冷沐晴,认真坚定的承诺说。 “嗯。”冷沐晴重重点头,然后感激万分的说:“上虞翼,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上虞翼知道冷沐晴是真心实意从内心深处对他说的,可是对他來说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冷沐晴的谢谢,她的感激。 因为她的谢谢和感激就等于是在他和她之间建筑起了一座高高厚厚的城墙,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却隔得好远好远。 只是比起上虞翼來,此时此刻的慕容彻更加的惨不忍睹。 当他终于从凤清漪那里拿到协议和离书之后跑來山间幽谷找冷沐晴,想要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冷沐晴不见了。 “轩辕邪,你是怎么照顾晴儿的,为什么她又失踪不见了?”慕容彻一把愤怒的揪住轩辕邪身前的衣服。 他真的好想将他给千刀万剐一下。 为什么每一次冷沐晴一和他在一起,他就会将冷沐晴给弄丢。 “喂,慕容彻,你发什么疯!” 眼看自己的情郎被人给找了麻烦,婵鸢一下子就兴起了一股保护**,连忙冲过去将慕容彻从轩辕邪面前给扯开。 “我告诉你,沐晴她是自愿和国师上虞翼走的,你现在就算是把自己气死、急死,也沒有用。而且……”婵鸢转眸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整个人陷入沉思慌神之中的轩辕邪。 或许这就是那个劝服轩辕邪一起去血海池的机会。 “而且什么?”慕容彻目光紧锁着婵鸢,“有什么话你快说,不要吞吞如如的。” “你还不明白吗?沐晴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这对她來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所以,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做准备。她在这个时候孤立无援,沒有任何人的帮助和支持,只有一个国师上虞翼愿意协助她。那她自然什么都听国师上虞翼的。” “听国师上虞翼的!”果然,婵鸢的这一番话对轩辕邪起了作用。 轩辕邪沉黯着双眸,细细认真的思考着婵鸢的这一句话。 那个上虞翼对冷沐晴已经露出了势在必得之心,这个时候他要是卑鄙无耻的用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为条件,让冷沐晴答应嫁给他的话,那他岂不是以后就真的完完全全沒戏唱了! “谁说沐晴身边沒有人支持协助她的。”轩辕邪掷地有声的说道,一双眼睛更是迸射出了义无反顾的光芒,“我难道不是人吗?” “你……愿意去寻找血海池了?”婵鸢听到轩辕邪这么说高兴极了。 但同时她的心又疼痛极了。 她多么希望轩辕邪是因为她或者是他自己才愿意去血海池的,而不是为了冷沐晴。 “还有我!” 慕容彻坚定不移的声音也在空气中响起,“从现在开始,不管晴儿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的支持她,帮助她做到,绝对不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无助和孤单!” 慕容彻已经想清楚了,不管冷沐晴用什么态度对他,又或者怎么怀疑他想要保护她的决心,他都要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他的身边。 第305章 天翻地覆打架的女人 婵鸢看着眼前这两个都愿意为冷沐晴出生入死的男人,心中那叫一个各种羡慕。即使在冷沐晴完全看不到的地方,这慕容彻和轩辕邪都依然愿意为她出生入死。 不过,从今天早上她和冷沐晴暂时化敌为友之后,婵鸢对冷沐晴已经有了一点点的了解。她绝对是一个坦荡荡的女人! 所以……婵鸢皱眉,疑惑的看着慕容彻问道:“奇怪,你怎么拿着包袱?” 随着婵鸢的问題,轩辕邪也将视线放在了慕容彻手中的包袱,一下子双眼便像是变成了斗鸡眼一样,直勾勾的看着慕容彻。 “对啊,你干嘛沒事儿拿着一个包袱,你是在搬家,还是在离家出走。”轩辕邪语带暗讽的慕容彻说道。 而慕容彻此时敛眸,看了看自己背在肩上的包袱,抬眸看向轩辕邪、婵鸢,认真坚定的回答说:“都对!” “什么都对?”轩辕邪一时之间沒有听明白。 “就是我既是在搬家,又是在离家出走。”慕容彻铿锵有力的回答。 “这么说……”婵鸢陡然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看着慕容彻说道:“你是要和凤清漪断绝关系,然后投入到冷沐晴的怀抱中。” “是!”慕容彻直言不讳的回答:“现在对我來说晴儿是最最重要的。” 疯了! 真的是彻底的疯了! 婵鸢一脸的惊讶与不敢置信,以往在戏文里,她还真看过男女两人之间为了相爱,为了永远在一起而私奔,抛妻弃子。 但是婵鸢以为那只是出现在戏文的故事,却沒有想到有一天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活生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的眼前! 她这是该羡慕,还是应该化作正义的化身,狠狠的大骂慕容彻一顿呢? “沐晴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在婵鸢震惊不已的时候,轩辕邪也拳头紧握,目光充满敌意和挑衅的看向慕容彻说道。 现在,他已经沒有什么好顾忌了的。既然他下定决心要和冷沐晴一起去寻找血海池,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那就已经决定他轩辕邪愿意为冷沐晴牺牲一切了。 这一下,婵鸢又彻底的讶然了。 她抬眸看向轩辕邪,从他眉宇之间所透露出來的那一份坚定不移,婵鸢知道他刚才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她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是他这一辈子要娶的女人啊? 而且她此时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处处为他优先考量,处处赔小心的照顾他的心情。 结果他却用着这么残忍的方式來回报她! 那一刻,婵鸢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淌血。 只是,伤心痛苦的婵鸢在场的这两个男人丝毫都沒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都全部放在了彼此的较量之上。 面对轩辕邪公然的挑衅,慕容彻微微一凝眉,目光锐利如刃的看着他,须臾之后,他嘴角扯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那就鹿死谁手,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好啊,谁怕谁!”轩辕邪伸长着脖子,高昂着头。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堂堂雪域国的四皇子会比不过一个无名泛泛之辈慕容彻! “什么谁怕谁?” 就在慕容彻和轩辕邪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凤清漪也拿着包袱姗然傲美的來到了众人的面前。 “你……凤清漪!”轩辕邪看着凤清漪,从她一瞬不瞬将目光停落在慕容彻的身上來看,轩辕邪一下子就像是吃到了蜜瓜一样,高兴极了。 “慕容彻,你的离家出走还真是与众不同,竟然还带着家眷。”轩辕邪话中有话的讥讽说。 “你來做什么?”慕容彻转身一看到凤清漪,整张俊脸立马沉黑如锅底,“凤清漪,我们之间明明就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和你从此以后都……” “谁离家出走了。” 然而,面对慕容彻怒不可遏的质询声,凤清漪选择了全然的无视,像是沒有听到一般。凤清漪直接越过慕容彻抬眸看向轩辕邪、婵鸢说道:“我要和彻哥哥一起去寻找血海池,去寻找国的镇国之宝。” “血海池!” 听到凤清漪的话,轩辕邪、婵鸢两个人立马惊呼一声,看着慕容彻的眼神也一下子都变了。 他们都知道从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是因为冷沐晴才会想着去血海池,想着要将雪域国传说中的镇国之宝给找出來。 这凤清漪和冷沐晴出现在雪域国的第一天起,她们两个的不和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更何况,一直以來,凤清漪都和冷沐晴有着同样的心思,那就是找到传说中的五国,拿到五国的镇国之宝。 现在,冷沐晴好不容易知道寻找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方法,去寻找到血海池。可是现在凤清漪却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不等于是冷沐晴一下子无缘无故的冒出了一个竞争对手了吗? “好啊,慕容彻,你这个卑鄙小人。什么口口声声要守护沐晴,并且还将沐晴当做是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原來这一切都不过是你演的戏,你根本就是凤清漪的细作。”轩辕邪气恼的伸手一把揪住慕容彻身前的衣服,目眦尽裂的瞪着他。 像他这种人,他绝对不能够让他继续留在冷沐晴的身边。 见轩辕邪已然误会了慕容彻,凤清漪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了一抹笑意,但是随即她却将这抹笑意给掩饰掉了。 然后担心不已的上前却拉扯轩辕邪揪住慕容彻身前衣服的手“你不要伤害我的彻哥哥,放开!” 虽然凤清漪这一出戏演得很棒,但是刚才婵鸢却看到了她嘴角的那一抹阴险的冷笑。 她是故意让他们误会慕容彻的!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嘛! 还有……是谁准许她对她的四皇子动手动脚的! “凤清漪,我警告你,马上把你的脏手从我的男人身上拿开,不然我一定会毁掉你!”婵鸢加入了进去,并且还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对她说道。 “你威胁我?”凤清漪恼怒,抬眸冷冷鄙夷的上下打量着婵鸢。 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按理说她们的处境和遭遇都是一样的,这个时候是应该连成一线,共同抵御外敌的。 结果她却來找她的茬! 怎么着! 是觉得她凤清漪好欺负是不是? “贱女人,我让你骂我!”然后,凤清漪原本扯住轩辕邪的手一下子朝婵鸢挥舞去,锐的指尖狠狠地往婵鸢的脸颊上抓去。 顿时,一声惨叫声划破天际。 “啊!”她的脸! 好痛! 婵鸢痛得银牙紧咬,颤抖着手去抚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脸颊,然后一看,凝白的手指上竟然沾满了猩红刺目的鲜血。 “凤清漪,你竟然毁了我的脸!”这一下,婵鸢是真的火了。自古以來,女人打架都是一场恐怖之极的战争,尤其现在要打架的这两个女人还身怀绝技。 内力汇集,杀机漫天,整个苍茫大地都在这一瞬间风云变色了。 “这一下是彻底有好戏看了。”一直在一旁默默看戏的无忧孩童惊愣愣的瞅着那死活纠缠在一起的四个人。 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灯! “凤清漪,我一定要毁了你,一定要!”婵鸢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将一个汇集掌心之间,熊熊燃烧的火焰球向凤清漪攻击而去。 “你竟然真的敢对我动手!”凤清漪也彻底惊住了,她可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一直以來都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拥护的对象,什么时候受过这份儿屈辱,被人指着鼻子打了。 然后她也怒气腾腾的挥舞着双手,一瞬间,类似湛蓝海水的藤蔓从她两手之间形成,扩大…… 眼看这一场打架会越演越烈,轩辕邪和慕容彻连忙将两个人分开。 “凤清漪,你要是敢动手,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慕容彻恶狠狠的在凤清漪的耳边说道,同时伸手将她挥舞的两只手给死死的摁住。 “婵鸢,你冷静一下,不要和那种疯狗一样的女人一般见识,而且你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将你脸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不然毁容了就惨了。”轩辕邪也死死的拉住婵鸢,认真的对她说道。 “毁容?”果然,婵鸢一听到这两个字眼,原本还激动不已的情绪一下子就消沉了下去,一门心思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怎么办?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是不是很难看?呜呜……四皇子,你不要看我!”她这好不容易才在轩辕邪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美女的美好形象。 结果现在却被凤清漪这么一个疯女人给破坏掉了。 真是气死她了! 如果她真的因为凤清漪这个死女人而毁容了,她发誓,即使穷尽她的一生,她也一定会让凤清漪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可是你的脸颊在流血,我不看你,怎么帮你止血?”轩辕邪说。 “帮我止血?”婵鸢僵愣住了,她刚刚沒有出现幻听吗?轩辕邪真的开口说要帮她止血! “嗯。”轩辕邪伸手揉了揉婵鸢的脑袋,认真的说:“你是我的妹妹,我当然要帮你止血。” “妹妹!”一下子,婵鸢心中升腾起來的幸福之感惨兮兮的全部破裂了,“你这个大笨蛋,我明明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只把我当妹妹,谁要当你的什么该死妹妹啊!哼,滚开!” 心碎满地,婵鸢生气不已的一把推开轩辕邪,然后转身跑开了。 无忧孩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还以为会看到一出惊天动地的好戏码呢。却不想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沒劲儿! 他还是乖乖的去准备午饭吧! 轩辕邪见婵鸢跑走了,又见此时自己眼前只有慕容彻和凤清漪这两个讨厌鬼,真心觉得和他们两个在一起是一种折磨。 于是,他决定回屋子里去补一个回笼觉,这样一会儿冷沐晴回來了,他就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了。 见众人都走了,慕容彻便怒不可遏的一把甩开凤清漪的手,大喝道:“凤清漪,你特么的到底想要捣什么鬼?” 第306章 一个练习对象 慕容彻双目喷火,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将凤清漪这个女人给拍飞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你为什么要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我?还故意在轩辕邪、婵鸢面前说一些有的沒的,让他们误会我?”慕容彻声嘶力竭的质问凤清漪。 他真心觉得凤清漪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将一个正常人给活生生的逼疯。 面对慕容彻凶神恶煞,怒气冲天的质问,凤清漪却像是一个什么都听不懂的无辜女人一样,眨巴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瞅着慕容彻,贝齿轻咬着唇瓣说道:“彻哥哥,你弄痛人家了,好痛。” 说着凤清漪就扶风弱柳一般的从地上爬起來,继续装糊涂说:“而且,我沒有捣什么鬼啊?你说要和我签署协议和离书,我也写了,签了。但是,我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去做。就算你再怎么不想看到我,我也必须和你们一起去找。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我捣鬼。” 说着说着,凤清漪眼角就真的流淌出了两行晶莹透明的泪水來,就好像自己是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太伤心了。 只是凤清漪这一副又装糊涂,又装可怜的模样落入他的眼中真的是要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也是! 他能够指望在这样的凤清漪身上询问出一个什么所以然來! 凤清漪根本就是一个全身上下都被谎言所包裹起來的女人,他应该早就有所觉悟,不应该对她还抱有任何期望的。 所以,慕容彻决定不要再和凤清漪在这里浪费时间。 现在他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马上找到冷沐晴,在那些人还沒有以讹传讹将他和凤清漪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告诉她之前,他要将那份协议和离书拿给她看。 做了决定之后,慕容彻不再理会风情一丝一毫,便开始满山谷的寻找冷沐晴了。 看着慕容彻再一次飘然决绝离开她的背影,凤清漪拳头紧握,尖尖的指甲深深的埋入自己的掌心里,好痛好痛,同时也留下了深深的仇恨种子。 “死轩辕邪,臭轩辕邪!” 婵鸢一边哭,一边跑,嘴里还一边不停的骂着轩辕邪。如果可以,婵鸢真希望自己有着一种很厉害的法术。可以让轩辕邪爱上自己,又或者让自己彻彻底底忘记轩辕邪那个混蛋。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太苦了。 那种无边无际痛处之感让婵鸢眼中的泪水便会控制不住的滑落下來,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中,婵鸢以至于丝毫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闯入到了血雾森林。 “这里……”是哪里? 当婵鸢看着眼前一大片猩红刺目的血雾森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不仅让她身陷感情的创伤之中,还稀里糊涂的跑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 现在她该怎么办? 这一下子婵鸢都不知道她该不该继续往下哭了。 “快跑!” 就在婵鸢一头雾水之际,冷沐晴的声音穿透空气传來,然后婵鸢看到冷沐晴正极速的朝她这里跑來,同时还不停地朝她挥手,示意她赶快走。 但是婵鸢却并沒有反映过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冷沐晴居然在这里。 轩辕邪、慕容彻正满世界的找她呢?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冷沐晴突然离奇失踪,那么刚才她和轩辕邪吵闹起來的时候,她一定有办法制止,也不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闹得这么糟糕。 一想到这一点,婵鸢便不但沒有走开后退,反而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冷沐晴走过去。 “冷、沐、晴!” 看着婵鸢怒气腾腾的朝自己走來,冷沐晴当下有一种想要狠狠揍一顿她的冲动,这妮子怎么不跑反而还不断向她走來了。 是嫌现在这情况还不够混乱吗? 冷沐晴咬牙,烦躁的转头朝后面看了一眼,然后迫于无奈,只好使出吃奶的劲儿向婵鸢跑去。 “你为什么跑到这里來……啊……” 就在婵鸢质问冷沐晴的一瞬间,冷沐晴整个人伸手将婵鸢给抱住,然后两人拥抱着一路滚了好远好远。 她的老腰……要散架了! 在停下來的一瞬间,冷沐晴悲催的意识到这一个问題。然后一把推开婵鸢,生气恼怒不已的说道:“你干嘛沒事儿跑到这里來,是嫌你的命够硬吗?等一下,你的脸怎么了?” “啊!对!我的脸!” 这个时候婵鸢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脸被凤清漪给抓毁容了。 “还不是因为你!”婵鸢气呼呼的,双眸之中溢满了水雾之气,“刚才慕容彻背着包袱來到了山间空谷,说是以后都要和你在一起,要保护你、陪伴你什么的。这个时候凤清漪杀了出來,然后说着说着我就和她起了争执,她就把我的脸给抓成这样了。” 说话间,婵鸢抬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自己被抓伤的脸颊。 “嘶……”好痛好痛!然后婵鸢心底好泄气,“冷沐晴,你说我会不会因此毁容啊?” “不会!”冷沐晴看了一下婵鸢脸上的伤势情况,“只是单纯的抓伤,等一下找药草敷一下就会沒有事情了。” “真的吗?”听冷沐晴说有治好脸上抓痕的可能,婵鸢双眼骤然发光,连忙伸手抓住冷沐晴,然后开口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药草治脸上。” “暂时不行!”冷沐晴脸色沉峻的说,同时她还伸手将婵鸢拉到自己的身后,“我和上虞翼在这里等了老半天才找到可以进入血雾森林的办法。你來了正好,赶快帮我抓住它!” 婵鸢顺着冷沐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块千斤巨石所压制住了。 她的老天爷啊! 要不要玩得这么大,同时婵鸢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冷沐晴那么惊慌的跑了。 “沐晴,你不觉地它有点大得离谱吗?”婵鸢说话间她的手不禁猛然握紧冷沐晴的,同时她也不再一口一个冷沐晴了,而是叫她,,沐晴! “是!”冷沐晴点头,完全同意婵鸢的看法。原本上虞翼说要找进入血雾森林相生相克的东西时,她心中猜想不过就是药草什么的东西。 却沒有想到竹叶青找出來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大怪物。高耸入云,当它逼近她们两个女人的时候,她们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从白天变成了黑夜,完全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天空和感受到一点点的阳光。 “所以……”冷沐晴咽了咽口水说:“我们需要团结一心,将这头怪物给制服。不然,我们就只能够一直困在这里,我无法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而你则永远都无法再见到你的四皇子轩辕邪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冷沐晴的视线不再是停落在大怪物的身上,而是停落在身旁的婵鸢身上的。 果然,一听到永远都不能够再见到轩辕邪了,婵鸢立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不再站在冷沐晴的身后,而是迈步直接站在了冷沐晴的平等线上。 “休想!说吧,我们要怎么联手将这个大怪物毁灭掉!”婵鸢信心坚决的说。 看着婵鸢那一副胜负欲被强烈挑起來的架势,冷沐晴差点儿沒有大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不是怪物,还是生离死别,而是感情! 它让弱者变成强者;也让智慧者变成一个大蠢蛋! 不过,现在她更应该解决的则是眼前的这个大怪物! “跳艳舞!”冷沐晴一边说,一边开始脱掉自己的外衫。 “啊!”艳舞! 婵鸢嘴巴张大,眼珠子更是差点儿沒从眼眶中掉落出來。 她刚刚沒有出现幻听吗? 冷沐晴真的是在对她说要用跳艳舞的方式來征服这个大怪物! “是啊!我沒有跟你说着玩,我刚刚观察了,这只大怪物是雄的,而且现在正好是它的交配期,所以我们要跳艳舞,这样它就会方寸大乱,这个时候我们再联合发动攻击,就能够一举将它拿下!”冷沐晴认真的说。 听着冷沐晴的这个分析,婵鸢真的有种脑袋发懵,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她们可是活生生的人,而眼前的这个东西可是大怪物! 这……不管怎么想都感觉好恶心! “它看得懂吗?”咽了咽口水,婵鸢看着冷沐晴问。 “不知道。”冷沐晴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们现在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而且,婵鸢你好好想想,要是你能够连这种不是人类生物的大怪物都能够用艳舞魅惑住,那区区一个轩辕邪你还有什么不能够摆平的。你不要把眼前这个大怪物当做是大怪物,你就把它当做是一个……一个你练习媚术的对象就行了!” “可是……”婵鸢还是犹豫。 “沒有可是!”冷沐晴直接打断婵鸢,然后不由分说伸手将婵鸢身上的外衫给脱掉,让她和自己一样,身上都只穿着一个一个肚兜和一层薄薄的纱!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老天爷在从旁协助,当冷沐晴和婵鸢将衣服一脱掉的瞬间,那只原本还凶猛追捕她们的大怪物一下子就静止了,怔怔傻傻的看着她们。 “你看,有效果!” 大怪物的这个反应一下子就给了冷沐晴偌大的鼓舞,然后不由分说就开始舞蹈起來,而婵鸢在冷沐晴的带动之下也开始跳起來了。 渐渐,那头大怪物开始流鼻血,而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在狂肆凶猛的流鼻血,那个人就是国师上虞翼! 真不知道上虞翼是不是一个天生的偷窥狂! 他原本是看到大怪物在狂肆的追冷沐晴,所以连忙追过來,打算协助冷沐晴将这个大怪物制服掉。 却不想一跑來就看到了这么香艳淋漓的一幕! 那身材,那婀娜多姿的媚态,还有那肌肤透明凝白的肌肤……第一次,一向清心寡欲的上虞翼心中升腾起了一股强烈的火焰! 他真想……真的好想上前去紧紧拥抱住冷沐晴。 这个想法就像是魔鬼一样,刚一在上虞翼的脑海中冒出來之后,便生根发芽,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在他眼中演绎了起來。 “上虞翼,你不要在那里看好戏,赶快动手啊!” 就在上虞翼幻想得兴高采烈之际,冷沐晴火急火燎,带着满满怒气的声音凌冽的大声响起。 闻言,上虞翼和婵鸢两个人都一瞬间被千年寒冰块给冻住了! “你一直到都知道我在这里?”上虞翼诧异惊慌的说。 “沐晴,你沒搞错吧!”婵鸢则是连忙拾捡起自己的衣服穿起來,然后十分不开心的指责说:“你明明知道上虞翼在这里,竟然还让我穿成那个样子,跳那种舞蹈!” 第307章 鼻血流不止 “这有什么不好?”冷沐晴一脸十分不解的看着婵鸢,“你难道不知道上虞翼那厮是个什么人!” “当然知道!”她可是地地道道的的雪域国的人,要是不知道上虞翼是一个什么人,那估计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他是雪域国尊敬无比的人,即使是四皇子也要对他竟让三分,是万民敬仰的大国师是也。” “那不就得了。”冷沐晴说,同时为自己穿上衣服,“上虞翼,这家伙交给你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入血雾森林。” “我们……” “什么就得了!”婵鸢还是一脸不明白,在上虞翼还沒來得及对冷沐晴说出他们什么时候进入血雾森林时,婵鸢一把将冷沐晴给拽了过來,让她不得不与她面对面,“冷沐晴,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招。” “婵鸢,你在这一方面真的是很迟钝。”面对婵鸢死缠难打,一副不问出一个所以然就绝对不罢休的架势,冷沐晴淡然而有些头痛的说道:“这上虞翼都对你的舞姿流鼻血,一副把持不住的模样,那轩辕邪那个好色成性的男人又怎么会逃出你的五指山呢。”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婵鸢立马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冷沐晴也趁机将婵鸢拽住她手腕的手给拂开,然后将制服的这个大怪物给收入自己的囊中,便决定返回上虞翼的山涧空谷。 毕竟,那里现在还有两位不速之客在等着她! “等一下,冷沐晴这意思不就是说四皇子不如国师上虞翼了!”顿时,婵鸢丽颜了黑了一大片,连忙护着轩辕邪说道:“什么啊,我们四皇子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奇怪,冷沐晴人呢。” 她刚刚不是和自己在这里的吗? 怎么这会儿都看不到她身影了。 “婵鸢姑娘,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过夜吧。”冷沐晴挑眉,指了指随着夕阳的照耀,更加猩红狰狞刺目的整片血雾森林。 婵鸢浑身一激灵。 “我才不要。”然后婵鸢便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冷沐晴跑过去,同时她还不忘对冷沐晴再三说明道:“我跟你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四皇子是最好最好的男人了,在我心里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四皇子的。” “那又如何呢?”面对婵鸢再三拍着胸脯的说明,冷沐晴只感觉耳朵起茧子,和有些烦躁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感觉。 不管婵鸢怎么说,对冷沐晴而言,轩辕邪就是一个傻蛋而已。 面对自己身边一个这么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人不要,却偏偏喜欢沒事招三惹四。她相信,总有一天,轩辕邪一定会自食恶果的。 “什么叫那又如何?”婵鸢急了,她这说得嗓子都冒烟了,怎么冷沐晴还是一副不认同,不承认的表情啊。 “我问你。” 见婵鸢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让她认定轩辕邪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男人,冷沐晴只好停下脚步,转身,认认真真的看着婵鸢说道:“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会相爱吗?” “不知道。”婵鸢十分诚实的摇头,她要是知道的话,那她现在就不会受单相思、暗恋之苦了。 “是因为彼此都认定对方是那个最好最好的人,如果你这样强行要求我和你一样,把轩辕邪当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的一个男人一样去膜拜尊敬,那么搞不好我也会对轩辕邪有意思的。到时候,你是打算哭断长城,还是哭翻大海?”冷沐晴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扔给了婵鸢一个,,小姑娘,你现在慢慢去参悟吧的眼神。 顿时,婵鸢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对啊! 她之所以会那么不顾一切的去爱着轩辕邪,甚至不要脸不要尊严的狂追轩辕邪,不就是因为她已经从骨子里认定轩辕邪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了。 如果有一天她不这么认为了,那么她对轩辕邪那一份浓烈赤诚的爱估计也随之消失了。 “沐晴,谢谢你。”婵鸢感激快乐的一把拥住冷沐晴,“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误会、怀疑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我会一直罩着你的。” “你不毁掉我了?”听到婵鸢的话,冷沐晴决定打趣逗弄一下她,毕竟这里离上虞翼的山涧空谷还是很有一段距离的。不这样做的话,就太无聊,也太容易胡思乱想了。 “呸呸!那些都是我脑袋被门夹了,胡说八道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婵鸢伸手紧紧抱住冷沐晴的一直手腕,撒娇卖乖的说道。 “哎!我冷沐晴一世英名算是栽在你的手上了。”冷沐晴朝婵鸢微笑着说道。真好,从她踏上寻找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开始,她还是第一次拥有这样一个知心的朋友。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以前。 太好了! 而此时对上虞翼來说也一切都是那么的好,那么的不可思议。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亲生经历的,上虞翼觉得他一定不会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早上,婵鸢还气势汹汹的找冷沐晴的茬,张口闭口不是要杀了她,就是要毁了她。可是,傍晚的时候,冷沐晴和婵鸢却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要好的姐妹。 仔细想來,他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是在药铺与冷沐晴不期而遇,结果,现在他却全身心的为冷沐晴获得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而努力着。 或许,这就是冷沐晴被选为天地圣女的原因吧。 她能够轻而易举的让接近她的人想要靠近她,成为她的朋友、知己……甚至她唯一的爱人! 顿时,当上虞翼脑海中蹦跶出“爱人”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上虞翼的鼻子立马流淌出两行猩红刺目的鼻血。 刚才冷沐晴跳舞的那一段太劲爆、太香艳了。 所以,当众人看到流鼻血不止的上虞翼时,慕容彻、轩辕邪等人都震惊不已。 “我眼睛沒花,沒出现幻觉吧。”轩辕邪眨了眨眼睛,又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敢确定的说:“我们雪域国堂堂大国师竟然流鼻血了,而且还血流不止。这就是怎么一回事?” “该不会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慕容彻接过轩辕邪的话,大胆猜测的说道。这上虞翼和冷沐晴出去了整整一天,回來之后,上虞翼竟不敢直视冷沐晴了不说,还一直流鼻血。 慕容彻心中那叫一个不舒服。 “不然,这国师的眼睛怎么会不敢往晴儿那边看呢?” “沒有!”听到慕容彻的话,婵鸢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來,心中大叫不好。这个慕容彻要不要这么精明锐利,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点子上。 不行! 她得阻止。 这要是让慕容彻和轩辕邪两个人真的猜出來了什么,那她以后还怎么勾搭轩辕邪恶。 她不能够因为慕容彻的猜测而破坏了行情。 “话说,你们关心的点是不是太奇怪了。这沐晴刚才都快被一个怪物给吓死了,你们不关心她,反而跑來在意国师流鼻血。难道我们雪域国堂堂国师会连照顾自己的身体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吗?” “奇怪!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动?”见婵鸢慌忙大声的站出來护冷沐晴和上虞翼,顿时众人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婵鸢的身上。 “难道你知道了什么?”轩辕邪瞅着婵鸢,虽然他对婵鸢真心沒有什么男女之情,但是他们两个人从小毕竟一起长大,而且他又是一直将婵鸢当做是自己的妹妹,所以轩辕邪对于婵鸢到底还是有着几分了解的。 “婵鸢,你快点老实告诉我。”说话间,轩辕邪就一手主动搭在了婵鸢的肩膀上,一张帅气妖孽的俊颜更是近近的凑向婵鸢。 这一下,婵鸢脑袋瓜子全空白了。 看着婵鸢整个人僵直脊背,一双美丽水眸更是不时不敢相信的看向轩辕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冷沐晴就知道此时此刻婵鸢眼睛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她现在估计整颗心都要从嘴巴里跳出了吧。 “好了!你们折腾婵鸢做什么,想要知道什么还不如直接來问我这个当事人快。”仰头狂肆的喝了一杯茶水,缓解了口渴之后,冷沐晴十分坦诚大方的说道:“我刚刚跟上虞翼跳了一支舞。” “跳了一支舞!” 慕容彻和轩辕邪两人异口同声,双目圆睁,怎么都不敢相信,上虞翼竟然会拥有这么好的福利。 而且,冷沐晴竟然会跳舞。 她那么美,身姿又恍若仙子一般,他们想,她的舞姿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看,最婀娜的景色了。可是,偏偏只让上虞翼他一人给看了。难怪他会到现在都流鼻血不止。这要是换做他们,估计会十天十夜睡不着的。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此时说话不是慕容彻、或者轩辕邪,而是凤清漪,她挑着眉,讥讽万千的看着冷沐晴。 “我还一直以为冷沐晴姑娘你是一心只想找到雪域国镇国之宝,以及只忠诚自己心爱之人的女人。却不想,在一些特殊情况之下,你还是会将自己的美色奉献给别的男人。这一点,我还真的学不來。” 这一句话凤清漪是故意说给慕容彻听的。 她就是要让慕容彻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是真的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人,向冷沐晴这样的女人,不过是嘴里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口是心非的女人而已。 “是学不來,还是沒有那个机会。或者应该说……有人即使脱得一丝不挂,也不会有男人青睐一分。”对于这种唇枪舌战,冷沐晴想來都不是一个会任人欺凌的主儿。尤其,眼前这个女人还是让她爱情毁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你说什么?”凤清漪震怒,她这是嘲笑看不起自己吗? 相较于凤清漪的怒不可遏,冷沐晴则是一脸平静淡然的说道:“干嘛这样恼羞成怒呢?要想证明自己的魅力,还是跳舞,或者是证明我说错了,这里不是都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嘛。你直接拉着他实行不就行了。” 第308章 唇枪舌战 “你……” “就是说啊!” 听到冷沐晴的冷嘲热讽,凤清漪顿时气得鼻子都冒青烟了,而更为悲催的是在她正准备反击的时候,婵鸢也凑了上來,意图非常明确的帮助冷沐晴说道。 “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凤清漪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要是想要对你的男人做出什么事情來,我们谁又能说什么,又会说什么。所以,你不要支会我们,你想要怎么着你的男人那都是你家的事情。不要动不动就拉不出屎,就怪茅厕不好。”婵鸢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这是天要降红雨了吗? 听完婵鸢帮助冷沐晴打击凤清漪的话,轩辕邪整个人嘴巴张大,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婵鸢竟然在处处维护冷沐晴。 她不是和冷沐晴关系特别不好吗? 将冷沐晴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怎么这会她对冷沐晴却像是自己人一样,生怕凤清漪将她给欺负了。 有问題! 这中间有很大的问題。 “婵鸢,你……” “你不要和我说话!” 轩辕邪疑惑不解,正想要开口询问婵鸢,刚才她和冷沐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轩辕邪才刚一张口,婵鸢就立马沉冷着一张脸打断他说道。 “我现在还沒有原谅你!不管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我都会自动屏蔽,再见。”说完,婵鸢还狠狠地冷哼了一声,瞪了轩辕邪一眼之后,便将视线给调转开了。 我的老天爷! 他沒有出现幻觉吧,这婵鸢竟然真的跟他生气了! 虽然以前他和婵鸢两个人之间架沒少吵,但几乎每一次一会会儿之后,婵鸢就会自己主动屁颠屁颠儿跑來和他和好,根本不用他费神什么。 可是,今天她竟然还在和自己生气。 突然之间,轩辕邪意识到了一个问題,婵鸢好像变了。 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掌控,容易看懂了,她就像是一个谜团一样,和冷沐晴有着几分相似了。 看着轩辕邪那一双对婵鸢产生浓厚兴趣的眼眸,冷沐晴知道现在轩辕邪终于开始有一丝注意婵鸢的价值和魅力了。 于是,冷沐晴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抬手暗暗向婵鸢比了大拇指,赞扬她有进步! “好了!” 终于,止住鼻血的上虞翼开口了,“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出发去寻找血海池了,我不管之前大家都有什么恩恩怨怨。但既然我们现在都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请各位学会先放下自己的私人情感。不然,这一路大家一定会走得很艰辛,更会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说到这里的时候,上虞翼的视线在凤清漪的身上停顿了一会会儿。 或许别人沒有发现,但他上虞翼是雪域国镇国之宝的守护者,所以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眼前这个叫做凤清漪的女人,她身上的气味变了,尤其是那股包裹着她的湛蓝气雾,此时此刻已经像是受到污染一般,渐渐泛黑。 “你是谁?”上虞翼看着凤清漪的眼睛问。 “我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凤清漪骄傲嘚瑟的回答说:“上虞翼,不管你在雪域国里多受人尊敬,但是在我凤清漪的眼里,你只是一个雪域国镇国之宝的知情者而已。对于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凤清漪话语之间对上虞翼的威胁警告意味十足的浓烈。 这让身为雪域国子民的婵鸢如何受得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婵鸢火冒三丈的瞪着凤清漪,别说她是什么区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了,就是雪域国当今皇上轩辕允对他们的国师都是礼遇有加的。她有什么资格來威胁警告国师。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那样说我们国师!难怪了,为什么慕容彻不爱你,像你这种人估计除了心怀祸胎或者是鬼迷心窍的坏男人会看上你之外,就再也沒有男人会喜欢你了。”婵鸢很不客气的凤清漪说道。 “你说什么!”凤清漪表情狰狞,垂列两侧的手更是紧握成拳头,简直恨不得将婵鸢这个女人给碎尸万段。 因为婵鸢的话从某种程度上來说,已经彻彻底底的将她目前的这种状况给说得太正确了 她存活于这个世界一万年,虽然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但是每时每刻都担心自己的位置被人给取代了。 终日都像是一个傀儡一样活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越矩,日夜期盼属于她生命中的那个命定男人赶快出现。 然后……慕容彻出现了。 结果老天爷却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一样,竟然让慕容彻已经成为了冷沐晴的男人。为了整个部落族的生存,为了自己身为圣女的责任,她凤清漪百般算计,万般讨好,一次次的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踩在脚底下。 但是她得到的是什么? 是慕容彻态度坚决的和离协议书。 是轩辕傲下药强上! 现在更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指着脊背、脊梁骨骂! 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看不起她,咒骂她! “听不懂啊!”婵鸢双手环身,冷笑了然的说:“也对,这人话也要是一个人才会听得懂。” 凤清漪震怒,脸色煞白,一脸怒意,“婵鸢!你不要以为你是轩辕邪的女人,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而且,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难道轩辕邪他……就爱你吗?你还不是用尽心机,也得不到轩辕邪的一点点垂青!” “凤、清、漪!” 面对凤清漪的反唇相讥,婵鸢一脸恼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和她一样吗? 她的确是苦追轩辕邪而沒有一点结果,但是她却从來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一次次的陷害别人,即使在她和冷沐晴极度不和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和冷沐晴正大光明的战斗! 她凤清漪拿她來和她相比,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极致侮辱! “怎么?恼羞成怒了。”看着婵鸢怒不可遏的样子,凤清漪就一脸得意,真是一个愚不可及的女人。 她在这里替冷沐晴那个贱女人强出头,但是冷沐晴却一点儿都不买她的账,还不是一副把她当枪使,冷冷在一旁看戏的架势。 “婵鸢!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冷沐晴终于开口了,她看着婵鸢,一脸不解,疑惑的模样,“你都明明知道她不是一个东西了,那干嘛还要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那不是太侮辱自己了。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冷沐晴在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故意悬念的停顿了一下,一双水灵聪慧的眼眸扫了扫在场的众人一眼。 尤其是慕容彻。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沉默,就好像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一点点关系。 这让冷沐晴对慕容彻真的好失望! 轩辕邪至少都知道开口和婵鸢交集一下,而他却什么都沒有说。 好累! 冷沐晴突然好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开始她下一段寻找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旅程。 听到冷沐晴的话,婵鸢立马顿悟了。 也对! 她在这里和凤清漪争吵个输赢也沒有意思!她想要凤清漪,那还不简单,让轩辕邪彻彻底底的爱上自己,那凤清漪自然会一肚子难受不痛快的! “沐晴,我们去找吃的,你今天中午应该就沒怎么吃东西,刚才还和那么凶悍的庞然怪物作战。”婵鸢亲昵而自然而然的伸手挽住冷沐晴的胳膊,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们两个已经是很久很久的闺蜜了一样。 “什么庞然怪物?”听到婵鸢的话,一直沉默的慕容彻终于按耐不住的开口了。他其实刚刚一直在等。 等冷沐晴如以往一样,亲切热烈的來和他说话,用着一种情深意切的眼神來看他。可是她一直都沒有。 她好像已经完全放下了对他的感觉。 在他终于下定决心跟凤清漪摊牌,拿到那份和离协议书的时候! “和你有关系吗?”婵鸢对慕容彻的印象真的很差。 虽然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个人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如果慕容彻对冷沐晴是真的很关心,很有感情,那么在刚才凤清漪那样不留情面的找冷沐晴茬的时候,他就不应该像一个乌龟儿子王八蛋一样沉默不语。 “慕容彻,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关心沐晴,还是想要从中套话,看怎么帮你的凤清漪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婵鸢冷冷的说。 “这是我和沐晴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慕容彻淡冷的看了婵鸢一眼,然后抬眼目光凛冽的扫了众人一眼,“就算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对我有怀疑,不待见,我也不用向你们交代什么。我只要向晴儿一个人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不要叫我晴儿!”听到慕容彻叫她晴儿,冷沐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剜割着一样。 好疼! 好绝望! 她从來都不知道,有一天慕容彻叫她“晴儿”这个昵称的时候,她的心会那么的疼! 他已经根本记不住她了,更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了,所以即使他就是那个慕容彻,那他也沒有资格再來称呼她这个名字的。 “慕容彻,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冷沐晴抬眼直直地看着慕容彻,“难道你要解释,我就必须要听,而且还应该感恩戴德,因为你能够只对我一个人解释?慕容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冷沐晴就决定拉着婵鸢的手走开,但是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慕容彻激动的声音大声嘹亮的传來。 “那你呢?你之前口口声声的说你有多么的爱我,要怎么唤回我的记忆?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却将我视若无睹。冷沐晴,这是你在跟我玩的欲擒故纵,还是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第309章 大吵一架 听到慕容彻的这一番抱怨,冷沐晴的心,一下子寒凉得透透的。 双眼冷寒瑟骨的眯着,冷沐晴直直地迎向慕容彻那充满了一件的眼神,“既然我冷沐晴在你慕容彻的眼中是这样一种女人,那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之间就沒有什么好说的,请你离开。” 从冷沐晴脸上的表情和声音,慕容彻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是真的生气了,顿时一颗心也慌忙了起來,急切的想要解释些什么,“晴……沐晴,我……” “滚!” 但是现在的冷沐晴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解释,对她來说竟然慕容彻现在已经将她看低了,那她干嘛还死皮赖脸的和他怎么样。 反正,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那个爱她、疼惜她的慕容彻。 他只是一个被凤清漪掌控了的长得像慕容彻的无关男人而已。 尽管冷沐晴此时在心中一次次的这样告诉自己,可是骗人难,骗自己更难,她每一次这样对自己说,她的心就好痛,就好像痛得撕裂开來了一样。 好痛! 好难受! 看着这样的冷沐晴,婵鸢也惊愣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冷沐晴情绪这么激动,就好像下一秒就会整个人爆炸开來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会爆裂开來的感觉。 “沐晴,你……你怎么样?”婵鸢关心担忧的询问冷沐晴。 “活该!”凤清漪像是一个常胜将军一样的倨傲冷怒的看着冷沐晴。 凤清漪真的一点都沒有想到。 慕容彻不惜一切从她这里拿到和离协议书之后,冷沐晴和慕容彻一对贱人竟然沒有如大家所期望的一样和和美美的在一起。 这说明什么? 她是凰族先族千条万选出來的凰族圣女,而慕容彻更是凰族先祖用了长达一万年的时间才送來给她的圣皇! 只有她凤清漪和慕容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任何想要來破坏的人都是不值得原谅,也更不是被老天爷祝福的。 所以,即使这个冷沐晴对慕容彻使用任何卑鄙见不得人的手段,都绝对不能够破坏她和慕容彻两人之间的感情。 她和他是注定要生活在一起的。 “你特么说什么?”轩辕邪见凤清漪竟然嘲笑冷沐晴,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來,“本皇子现在命令你,必须把刚才那两个字给吞回去!” “休想!”凤清漪双手环身,高昂着下巴,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样,不屑一顾的看着轩辕邪,“你不要以为你是雪域国的什么四皇子,我凤清漪就会怕了你。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沒有人可以让我凤清漪怕!” 原本轩辕邪还怒火中烧,恨不得想要将凤清漪这个死女人给碎尸万段。但是突然轩辕邪改变主意了。 这个凤清漪还真是狂妄得可以! 看來他接下來是找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了。 “凤、清、漪!”慕容彻咬牙切齿,一把拽过凤清漪,指着山涧空谷的出口说道:“滚!” “不!”凤清漪挣扎,一脸不服气,“我是你的女人,你都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慕容彻,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凤清漪在的这一天,你休想和冷沐晴那个贱人……” “啪!” 这一次,就在凤清漪骂出冷沐晴“贱人”两个字的时候,婵鸢扬手就给了凤清漪一巴掌,那力道之大,让凤清漪凝白倾城的脸颊一下子就浮现出了五个清晰夺目的手指印,红肿刺目一大片。 “你……你居然打我!”凤清漪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她竟然被人这么大刺刺的打了脸颊。 “对!就是打你了。”面对凤清漪的惊讶,婵鸢丝毫都沒有掩饰,然后冷寒愠怒着一张脸,“凤清漪,你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从你的嘴里听到骂沐晴一句坏话,我就打你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堂堂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到底有多了不起,多厉害!” 闻言,凤清漪心脏猛然一瑟缩。 “你敢!”凤清漪依然死鸭子嘴硬的大声说道。 “你看我敢不敢!”婵鸢丝毫不退让的回敬说道。 冷然一笑,凤清漪平静了一下,“你打不过我。” “那加上我呢!”就在凤清漪的那一句嘚瑟的话语还沒有落在地上的时候,轩辕邪一个迈步站在了婵鸢的身边,器宇轩昂,坚定无悔的开口说道。 “还有我!” 这个时候上虞翼也开口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联成了一线,因为凤清漪的搅合,使得冷沐晴阵营达到了第一次的团结一致。 只是整件事情的当事人冷沐晴和慕容彻此时彼此凝望。 慕容彻想要跟冷沐晴说一些什么,但是他还沒有來得及张口,冷沐晴则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她突然感觉好累好累! 老实说,以冷沐晴的这种性子來说,像是这种为了男人而不惜大打出手的战争她真的好不屑参加。 可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又让她沒有一丝一毫的退路。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奇怪的怪圈圈里。 所以,她需要好好休息,让自己的脑袋重新活过來,然后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她究竟应该怎么处理她和慕容彻之间的感情。 “不许走!”凤清漪一看到冷沐晴想要离开,连忙开口大声嚷道。现在婵鸢、轩辕邪、上虞翼三个人众志成城的威胁她,所以她想要利用冷沐晴來转移他们的视线。 只可惜……凤清漪的如意算盘再一次打错了。 “你跟我來!”慕容彻见凤清漪还沒完沒了了,慕容彻一把拽住凤清漪的一只胳膊,将她生拉硬拽的拉离开了上虞翼的山涧空谷。 见状,凤清漪开心极了。 她终于又一次的胜利,将慕容彻从 冷沐晴的身边拽了回來。 只是,这一刻的凤清漪并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将为自己引來多大的麻烦。此时此刻的凤清漪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赢的战争之中。 凤清漪伸手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紧紧的抱着慕容彻的手臂,甜滋滋,感性万千的说道:“彻哥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你的心里,我……” “凤清漪,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和你明明都已经签下了和离协议书,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死缠烂打的缠着我。”慕容彻怒不可遏的打断凤清漪,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凤清漪给逼疯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像她这样难缠的女人呢? “凤清漪,你告诉我,你究竟喜欢我慕容彻身上的那一点,我全部改,可以了吗?”慕容彻一把甩开凤清漪紧紧抱住他手臂的手。 那姿态就好像凤清漪对他慕容彻而言就是一个病毒体,是必须要远离的。 “哈哈……” 最终还是这样! 凤清漪仰头,悲哀哀然的大声笑了起來。 她也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她觉得自己终于赢了冷沐晴一次的时候,慕容彻就会将一盆冰凉刺骨的寒冰水从头浇下來,让她全身冰寒一片。 一种遗憾的愤怒,一种不甘的抓狂,让凤清漪那双原本湛蓝澄澈的双眼一瞬间被仇恨给填充满了。 “慕容彻,即使从今以后我们真的不再是一对夫妻,我也会像幽魂一样,死缠烂打着你。如果我得不到你,那么冷沐晴也别想得到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凤清漪都是咬牙切齿,带着一种威胁、诅咒的意味说出來的。 “你……” 慕容彻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漪。 再一次,慕容彻深深地肯定,凤清漪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慕容彻拽紧了拳头,冷寒着一张脸俊脸,从齿缝中冷冷的挤出。 “我想要做什么?”凤清漪自然看出慕容彻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所以她的心好痛,几乎已经是痛得血流成河了。 她现在是这么的悲伤,所以她又怎么会让慕容彻如意呢! 抬眸看向那原本涧绿一片的山涧空谷逐渐在一片猩红刺目的血雾中吞噬掉了。凤清漪就感觉自己原本沉痛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來。 “彻哥哥,你看,你的冷沐晴被老天爷收拾了!哈哈……”说完,凤清漪就仰头大笑飞身离开了山涧空谷。 现在冷沐晴她完蛋了,慕容彻的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了。所以她现在不需要再死缠烂打,她只要回到住所像一个女王一样,等慕容彻灰头土脸的來央求她复合就可以了。 只是令凤清漪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包裹缠绕在山涧空谷的血雾根本就不是吞噬掉冷沐晴的东西,而是将冷沐晴他们一行人带往血海池的关键。 冷沐晴石化,怔怔的看着带走凤清漪的慕容彻。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和凤清漪一起离开。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再一次,冷沐晴相信此刻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慕容彻。 但同时她的心就更痛,更伤,更怀念。 她真的好想……好想慕容彻。 想着想着,冷沐晴的眼角竟微微湿润了。 “沐晴,你怎么样?”上虞翼眼尖的瞧到了冷沐晴的表情变化,连忙开口询问道。 上虞翼的话一下子引來了婵鸢、轩辕邪两人的密切注意。 “沐晴,你不要太难过了。你知道的,男人都是那种有眼不识金镶玉的蠢笨之人。你千万不要和那个慕容彻一般见识,不然你就输了。”婵鸢一脸认真的劝说着冷沐晴。她真心觉得冷沐晴为那个慕容彻伤春悲秋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只是婵鸢不知道,感情的事情从來都是局外人看得最清楚,当局者是最迷糊。就像她对轩辕邪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轩辕邪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可以让她伤心一天,也可以让她幸福快乐一整天。 “就是。沐晴,你放心,以后那个凤清漪和慕容彻要是再來找你的茬,缠着你,我和婵鸢就……” “我沒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冷沐晴抬眼看着他们,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他们众人说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第310章 再见幽冥帝 虽然冷沐晴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个微微的笑容,但是那个笑容却让人有些心惊肉跳。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活力。 婵鸢咬了咬嘴唇,然后十分不安的看着上虞翼、轩辕邪说道:“怎么办?沐晴这个样子我好担心。” “沒事的。”轩辕邪沉邃着一张脸,凝望着冷沐晴的背影,“尽管现在沐晴的心情很低落,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挺过來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三条腿儿的鸡不好找,这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只要沐晴她愿意,我……” “你愿意什么?”听到轩辕邪的话,再看看轩辕邪那一张不怀好意,色兮兮的脸部表情,婵鸢就知道他沒有安好心。 果然是天下男人一般黑。 这慕容彻为了一个凤清漪让冷沐晴伤心。 而轩辕邪则让她伤碎了心! “四皇子,你好像忘记了,你的未婚妻是我,你在我的面前对其他女人流露出好感,你不觉得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吗?”噼里啪啦朝轩辕邪质问的时候,婵鸢垂列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狠狠揍轩辕邪一顿。让他的脑袋可以马上清醒过來,知道应该对谁好。 这只要稍微长了脑子的人都看得出來,在冷沐晴的心目中只有他慕容彻一个男人。不然,天不怕地不怕,能力非凡,又坚韧不拔的冷沐晴又怎么只会在慕容彻满前表现出她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醉酒时候的娇憨;生气时候的绝望愤怒!每一样激烈的情绪表达都和他轩辕邪沒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额!”面对婵鸢的控诉,轩辕邪脸色一怔,然后正色看着她说道:“好像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婵鸢,我可是雪域国的四皇子,这拥有三妻四妾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即使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我也可以给自己娶一个侧王妃!” “侧王妃?”听到轩辕邪这番大言不惭的话,他轩辕邪不害臊的敢说,她婵鸢都不敢往耳朵里面听,说他是脑袋被驴踢了,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别说我婵鸢是绝对不允许你除了我之外再娶其他女人了,就说沐晴,别说你给她一个区区的侧王妃,你就是给她一个女王当,她也未必会看得上眼。哼!”说完,婵鸢抬脚狠狠的往轩辕邪的脚上踩了上去。 然后婵鸢头也不回的,气呼呼的走掉了。 “她真是生哪门子气!”轩辕邪直呼冤枉,这个话題明明是她自己挑起來的,怎么现在她却來找他的茬呢?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疯女人。”轩辕邪冲着婵鸢的背影,孩子气的吼道。 看着轩辕邪这个模样,上虞翼低低一笑,现在他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冷沐晴会答应婵鸢,要帮助她追求轩辕邪了。 这轩辕邪和婵鸢从某种程度上來说还真的是天生一对。 “国师,你笑什么?”轩辕邪沒好气的看着上虞翼,“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呢?”上虞翼沒有直接回答轩辕邪的问題,而是模棱两可的反问道。 “我说什么?”轩辕邪无语,他现在要是知道说什么的话,那他从刚才开始就开始说了,然后彻彻底底摆平婵鸢,再让冷沐晴成为他的女人。 这不是他全然像是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被婵鸢教训,他现在才是那个最憋屈,最冤枉的人了。 “国师,你说这婵鸢和沐晴什么时候感情这么要好了?”轩辕邪十分纳闷儿的询问上虞翼,“这昨天婵鸢还对冷沐晴喊打喊杀的,怎么今天这会儿功夫这婵鸢都快成为沐晴的护花使者,生怕有谁将她给欺负了。” “这个嘛就是人们常说的那一句话……”上虞翼故意用着一种十分具有悬念,拉长了声音,眼带笑意的看着轩辕邪,愣是不继续往下说。 马上就要开始腥风血雨的战斗了,而现在又发生了那么一件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所以,上虞翼想要趁机逗弄一下轩辕邪。 为着憋屈的生活找一点生活调剂。 果然,轩辕邪真的中计。 “是什么样的一句话?”轩辕邪兴致勃勃的问上虞翼,“国师,你倒是快说。” “就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上虞翼别具深意的对轩辕邪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便自己也转身朝茅草屋走去。 “四皇子,你也进來吧。这血雾马上就要将整个山涧空谷给吞噬了。”上虞翼对轩辕邪说话间,只见上虞翼抬手,用着一根白绒羽毛朝天空中一挥,顿时漫天血雾如血一般铺天盖地的卷來。 见状,上虞翼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现在他只要等冷沐晴整顿好心情來找他就可以了。 而此时的冷沐晴则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双手交叠身前,俨然一副沉沉睡去的模样的。只是她的眼角却有一滴滴的泪滴滑落而下。 她从來沒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慕容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曾经,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风雨,不管是开心、幸福,还是痛苦伤悲,她和慕容彻都是一起分享,并肩作战的。 可是现在,她和慕容彻却像是站在一个不会交集的平行线上,明明遥遥相对,几乎近到可以感受到一种彼此的呼吸、温度。 但是却又有种那么遥远的感觉,就好像不管她怎么伸手都不能够再一次碰触到慕容彻一样。 不仅仅是慕容彻,还有他们的孩子,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好好活着?想着想着,冷沐晴就感觉到一种好无力的感觉。 她真的好恨! 好怨! 顿时,一种漫天的悲伤及负面情绪在冷沐晴的身体蔓延开來,而这一点却刚好给了幽冥帝一个可趁之机。 睡梦中,团团黑雾之中,冷沐晴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他脸颊上戴着一个厚厚的狰狞的黑色铁面具。 “冷沐晴,我终于找到你了。”幽冥帝声如洪钟的声音气吞山河的响了起來。 因为天堇、墨殇穷尽毕生修为,将幽冥帝封印在了那座宅院里。并将冷沐晴和慕容彻送了出去,让幽冥帝怎么都找不到冷沐晴和慕容彻的下落。 而他的真身又动弹不得,正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却不想冷沐晴竟然自己送上门來了。这冷沐晴和幽冥帝是一个相互牵制的存在,而幽冥帝又是一个对所有负面情绪感知力十分强烈的怪物。 所以,现在幽冥帝已经完全知晓冷沐晴和慕容彻的下落了。 “你是……幽冥帝!”冷沐晴全身戒备的瞪着眼前的这个黑袍男人,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來了。 “不错。”幽冥帝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就是幽冥帝!冷沐晴,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是根本战胜不了我的。” 幽冥帝眼见冷沐晴要对自己动手,他连忙说道。他现在不能够让冷沐晴动手,不然的话那他就又将处于一个危险被动的境地了。 天堇、墨殇不愧为一代天帝及一代魔君,他们的能力果然是非同凡响,尽管他现在利用冷沐晴身上所散发出來的负面情绪找到了冷沐晴和慕容彻的下落,但是他此时此刻却沒有一点点的攻击和防御力量。 因此,如果冷沐晴一旦对他动手,那他一定会损失惨重。 “是吗?”冷沐晴冷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他幽冥帝为什么还要对她流露出这么害怕的表情呢? 看來幽冥帝现在还并非一个自由之身,他不过是被她的负面情绪所引來了而已。 “当然。”幽冥帝回答说:“你现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更何况,你和慕容彻两个人已经闹掰了。” 因此,他现在最大的威胁都已经减少了一大半。 尽管现在幽冥帝还无法感知出來究竟是谁将冷沐晴和慕容彻这一对金童玉女,一对璧人给分开了,产生了隔阂,但是这对他來说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听着幽冥帝的这一番话,冷沐晴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一丝不对劲。看來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另有乾坤的。 不动声色,冷沐晴抬眸淡淡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看來幽冥帝也并不是无所不知的。” “不听老人言,总是要吃亏的。”见冷沐晴全然不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幽冥帝异常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真的找到了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那你为什么不拿出來给我看一看。” “你确定?”冷沐晴听着幽冥帝这一番带着挑衅的话语,顿时心中升腾起了一抹怒气。之前她就因为凤清漪和慕容彻窝了一肚子的火。 而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就是他幽冥帝,结果他却跑來嘲笑讽刺她。 真是岂有此理! 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笑痕,冷沐晴抬手,念咒语,拿出今天在血雾森林获得一只骨头权杖。 见状,幽冥帝心惊,颤声道:“你竟然知道找到了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轻灵圣羽!“ 一听幽冥帝这话,冷沐晴脸上的那抹笑意更加的深邃了,然后葱段般的手指紧握手中的骨头权杖,用力一挥打,幽冥帝就立马轰然一声破裂开來,然后漫天血雾弥漫,好像下一秒就会滴落下血來。 “轻灵圣羽!”见幽冥帝被自己打跑了,冷沐晴这才拿起手中的那一根骨头权杖细细的打量了起來。 刚才……幽冥帝说雪域国的镇国之宝是轻灵圣羽! 难道这根骨头就是传说中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不对! 如果这根骨头权杖就是雪域国的镇国之宝,那她怎么会这么轻松就得到了。或许,这根骨头权杖是带领她找到雪域国镇国之宝轻灵圣羽的关键! 还有一件事情是令冷沐晴十分在意的。 为什么幽冥帝在沒有看到她和慕容彻在一起的时候,会那么的兴奋开心?难道慕容彻也是她打败幽冥帝的关键? 一个个问題疑惑一下子犹如雨后春笋一样,扑腾扑腾的从冷沐晴的脑海中冒腾出來。尽管她现在都不知道答案,但是冷沐晴却明白了一件事情! 第311章 他就是我的爱情 不管她现在对慕容彻有多大的意见,也不管她的心有多痛,多绝望,她都应该摒弃前嫌,以大局为重。 她的孩子现在还和幽冥帝封印在一起,现在幽冥帝的魂灵竟然已经寻找到了她,那么他冲破天堇、墨殇的封印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孩子……我的孩子……” 浑浑噩噩之间,冷沐晴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正在饱受幽冥帝的折磨。她想要救她的孩子,可是血却汹涌澎湃的朝她涌袭过來,赤红得让她眼睛都无法睁开。 然后……心被一下下的撕裂着,五脏六腑,浑身血脉更像是被注入了一根根烫红的尖刺,狠狠的戳刺着。 “彻,救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婵鸢惊骇得长大嘴巴,原本她只是因为太过于担心冷沐晴,所以进來看一看情况,却沒有想到自己进來竟然听到冷沐晴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冷沐晴双眼紧闭,一行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而下,将枕头给浸染湿透,脑袋不停摇晃着。 她做噩梦了。 “沐晴……”婵鸢急忙上前,想要将冷沐晴从梦靥中叫醒过來,但是婵鸢刚走进冷沐晴,她又开始说道。 “彻,幽冥帝抓了我们的孩子,快救他……他在流血,彻……” 这一下,婵鸢更加的心惊了。 什么孩子? 还有那个幽冥帝! “等一下,幽冥帝……”婵鸢差点眼珠子沒有从眼眶中掉落下來,如果冷沐晴口中所说的那个幽冥帝就是她所知道的幽冥帝,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传闻,幽冥帝是可以将整个世界都带入黑暗中的可怕人物,一旦被幽冥帝攻袭过的地方,就会一下子变成人间炼狱,寸草不生。 这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冷沐晴会口口声声说幽冥帝抓了她和慕容彻的孩子? 心中的疑惑堆积如山,让婵鸢再也按耐不住,连忙伸手将冷沐晴摇醒。 “沐晴,你醒一醒。”婵鸢叫着整个陷入噩梦之中不能自拔的冷沐晴,“沐晴,沐晴……” “啊!彻,,”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突然惊愕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來,而那一声呼喊更是穿透空寂,清晰嘹亮的传在了血雾山谷之外的慕容彻耳中。 “是晴儿的声音!她在找我。”慕容彻的心一下子停滞了,而下一秒又整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肆跳动了起來,那种感觉就好像下一秒他的整颗心就会从他的嘴巴里跳出來的一样。 带着一种与生俱來的熟悉宿命之感。 “晴儿,我在这里!晴儿,,”慕容彻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然后大声喊道。一下子,就像是无形之中被一股神秘力量所牵引一样。 慕容彻一下子具备吸入了那茫茫一片猩红刺目的血雾山谷之中。看着眼前这一幕惊世骇俗的画面,轩辕秦一脸沉黑,牙齿咬的咯吱脆响,拳头更是紧握得恨不得将某人给碎尸万段。 “凤清漪,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轩辕秦恶狠愤怒的说道。 他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给凤清漪好好的上一课,让她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只是轩辕秦沒有意识到,不管他现在要怎么**凤清漪这一把利剑,如今冷沐晴的势力已经在飞一般的膨胀着。 “沐晴,你怎么了?”婵鸢见冷沐晴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來,她立马坐在床沿,拿出手帕为冷沐晴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我……我自己來吧。”冷沐晴清了清嗓子,她惊然发现她的嗓音竟然都沙哑了,而且好干。而她的心更是久久不能平复,七上八下,刚才那个梦还是那么真实,就好像幽冥帝现在就在她的身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时时刻刻的监视着她一样。 “……好。”婵鸢见冷沐晴脸色沉着,便同意的将手中的手帕拿给冷沐晴,然后自己去给冷沐晴倒了一杯茶水。 “沐晴,你和慕容彻……有孩子吗?”婵鸢一边给冷沐晴倒茶水,一边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刚才你一直在叫慕容彻,让他救救你们的孩子。” 听到婵鸢的问題,冷沐晴全身怔然僵颤,她沒有想到自己刚才竟会做那样的一个梦,更沒有想到会让婵鸢听到。 见冷沐晴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沒有要开口跟她说的意思,婵鸢心中闪过一抹失落。尽管之前她和冷沐晴之间发生了很多误会,也闹了很多不愉快。但是现在婵鸢是从心底将冷沐晴当做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姐妹,她希望冷沐晴也是同样对她的。 “我只是好奇问问,如果你不想说……”婵鸢怅然失落的对冷沐晴开口说,可是这个时候冷沐晴却打断了她。 “有。”冷沐晴回答,一个字,但是却说得极其的清晰、坚定。 “沐晴,你……”婵鸢僵愣住,刚刚……沐晴是在回答她的问題吗? 婵鸢的一颗心顿时不受控制的开心不已的跳动起來,她端着倒好的茶水走过來递给冷沐晴。 “既然你和慕容彻都有了孩子,那慕容彻他现在怎么会和凤清漪在一起,而且凤清漪为什么还对外宣称她是慕容彻的女人,并且慕容彻为什么都不反驳呢?” 当冷沐晴回答了婵鸢一个问題之后,若干个疑惑不解的问題就开始接踵而至了。 “我不知道。”冷沐晴仰头将杯中的水喝得一干二净,然后屈膝,双腿抱着膝盖,将下巴放在膝盖上面,缓缓开口说道。 “我和慕容彻在一千年前就相爱了,那时候慕容彻是傲天国君上,而我不过是一个被人认争夺來争夺去的物件。但是后來有一天,慕容彻却将国家捧到我的手上,只为换得我爱的心。” 想到以往和慕容彻的种种,冷沐晴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幸福美丽的笑容。这一千年以來,她因为慕容彻真的好幸福。 “然后,我也真的爱上了他。我们一起生活的很幸福,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婵鸢,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和慕容彻相爱到可以毫无怨尤的为彼此去死,只要对方能够快乐幸福的活下去。” “我相信。”婵鸢眼角微微湿润了。 但她却不是为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个人的爱情而感动,而是因为她真的好羡慕! 尽管婵鸢一直都毫不怀疑冷沐晴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很会谈恋爱的女人,但是她却沒有想到冷沐晴竟然拥有过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难怪,即使轩辕邪为她一再放下身段,讨好,帮助她都无动于衷,原來她的心已经早已被一个叫做慕容彻的男人所填满了。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和慕容彻是如此的相爱,那慕容彻为什么会不记得你了呢?”婵鸢整理了一下自己波动的情绪,开口询问冷沐晴。 “我不知道。”冷沐晴摇头,继续对婵鸢说道:“后來有一天,一个叫做幽冥帝的怪物突然來攻击我们,并且一心想要将我置之死地。天堇、墨殇说我是天地圣女,让我找到传说中的五个国家,并且拿到每个国家的镇国之宝,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将幽冥帝打败,将他们从幽冥帝的魔爪中救出來。” 想到那一场和幽冥帝的恶仗,冷沐晴双眸骤然沉黑了,她发誓,下一次当她再和幽冥帝正面交锋的时候,她一定要将幽冥帝那个天理不容的怪物给碎尸万段,让他万劫不复。 “然后天堇、墨殇合力将我和慕容彻送了出來,然后我们掉落到了一个有着幽蓝眸子,银白色长发的全是女人的部落族,,凰族部落。” “后來发生了什么?”随着冷沐晴的讲述,婵鸢也屏住了呼吸。她想一定在凰族部落族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冷沐晴和慕容彻这么相爱的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那个时候我身受重伤,凤清漪让彻和她在一起,不然的话她就杀了我……然后……”冷沐晴一双眼眸都黯然了,“我昏迷了,等我再一次醒來,慕容彻已经完完全全不记得我了,而我也被送到了一个满是黄沙的地方,在那里我遇到了轩辕邪。而后面的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你都知道了。” 冷沐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是一个少女一样,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故事全部讲述给另外一个人听。 而且,这个人还曾经一度想要将她置之死地。 人生,真的是一种很奇怪,很不合逻辑的一场际遇。 “这样啊。”听完冷沐晴的讲述之后,婵鸢整个人都陷入了思考之中,“我想当时慕容彻那么爱你,他为了救你一定和凤清漪做了什么交易。用他來救活你,但是凤清漪却使用了某种卑劣手段,让他把你给忘记了。” “嗯!”冷沐晴点头,“而且,有一件事情很奇怪。那就是慕容彻和我之间的记忆他都记得,只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我却变成了凤清漪。” “原來是这样。”顿时,婵鸢露出了一个豁然开朗的表情,“难怪慕容彻对凤清漪总是那么冷冷淡淡,即使她取代了你在慕容彻之间的记忆,但是她并不是你,所以慕容彻和凤清漪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的心就越是能够感觉到她并不是他心底那个最爱的人。” “你很相信爱情?”看着婵鸢那喜悦而兴奋的表情,冷沐晴开口说道。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婵鸢现在的这个表情,一定会毫不怀疑,她才是那个陷入爱情之中不可自拔的女人。 “相信。”果然,婵鸢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因为相信,所以我才绝对不能放掉四皇子,对我來说,只有他才是我的爱情。” “他会爱上你的,我相信。”冷沐晴握住婵鸢的手,认真坚定的说道。她真的很开心,将那些压在心底的那些话全部讲出來之后,整个心情也开心了很多。 第312章 误会她们的友谊 “嗯。”婵鸢点头,也紧紧握住冷沐晴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沐晴,我也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一家人会重新团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 “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听到婵鸢安慰自己的话语,再想想自己刚才像是在安慰孩子一样的跟婵鸢说鼓励的话语。 冷沐晴和婵鸢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噗嗤一声,阴霾尽扫,彼此微笑起來。 “沐晴,我真的好开心。”婵鸢笑得眼睛都流泪了,但这一滴眼泪除了快乐幸福的笑意结果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感动。 婵鸢伸手情不自禁的拥抱住冷沐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因为冷沐晴,婵鸢想这一辈子她也不会相信,在她的生命中,会除了爱情之外,还会拥有其他深刻不已的情感,比如是友谊! 她是真的希望冷沐晴有一天会和慕容彻重新和好如初,当然她这样也有一部分私心是为了自己。 这一点婵鸢一点都不否认。 越是和冷沐晴接触,就越会发现冷沐晴是一个优秀得令人移不开眼睛的人,如果冷沐晴不名花有主,那轩辕邪就永远都不会对冷沐晴死心,就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而与婵鸢此时此刻的想法不同,冷沐晴则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要怎么找到慕容彻好好的谈一次。不管为了什么,她都应该让慕容彻和自己站在一起。 “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轩辕邪开门进來,当看到婵鸢和冷沐晴两个人拥抱在一起,顿时脸色大变,目瞪口呆。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因为刚才冷沐晴失魂落魄,伤心不已的回到房间,他和上虞翼怕冷沐晴有事情,于是让婵鸢进來看一看情况,谁知道这婵鸢一进來之后就不出來了。于是他就进來说看一看情况,谁知道竟然会看到这一出。 婵鸢怎么会和冷沐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再想一想今天开始婵鸢一系列的反常行为,冷沐晴更是待婵鸢如好姐妹。刹那间一个惊人的想法从轩辕邪的脑海中蹦跶出來。 难不成冷沐晴已经把婵鸢给掰弯了! “我的妈啊!”顿时,轩辕邪就像是看到鬼了一样,撒丫子的就往外面跑,然后嘴里还不停地火急火燎的叫嚷着。 “国师,大事不好了。你快來。” 看着轩辕邪那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样,冷沐晴和婵鸢两个人疑惑不解的面面相觑。 “他这是怎么了?”婵鸢柳眉轻蹙,一脸疑惑不解的瞅着轩辕邪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冷沐晴,“发疯了?” 冷沐晴拧眉,想着轩辕邪的反应,再看看她现在和婵鸢两个人的姿势,彼此坐在床上,还亲密无间的相拥着,好像这一副画面任谁瞧见了都会遐想连篇,尤其现在还是民风古董的封建古代。 轻叹一口气,冷沐晴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发疯了,而是抓狂了。” 冷沐晴觉得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真是太乱,太无语了。 竟然被人误会成了一个蕾丝! 这一下有得玩了。 她竟然要和一个男人当情敌。 “抓什么狂?”婵鸢还是一头雾水,毕竟她可是一个思想纯洁的姑娘,任凭她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那一层上面去。 “出去看一看就知道了。”冷沐晴穿戴好衣服,便和婵鸢一起走出了卧室。同时也准备用晚膳。 这几天她的饮食规律太混乱了。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吃了一点东西之外,她就几乎是滴米未进了。 “国师,完蛋了!”轩辕邪跑到上虞翼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胡说!”轩辕邪的话刚一说完,就立马引來无忧恼怒的否定,“我家主子是国师,是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怎么会完蛋呢。” “去,小屁孩儿插什么嘴。”轩辕邪烦躁的朝无忧挥了一下手,然后开口重新对上虞翼说道:“国师,我现在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这沐晴和婵鸢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听完轩辕邪的话,上虞翼沒有表现出丝毫的好奇,或者丝毫的惊讶,好像轩辕邪所说的话就和平常喝白开水一样。 “就这样?”轩辕邪傻眼,这上虞翼一点都不配合,这让他怎么继续往下说自己刚才的那个惊人发现呢? “嗯。”再一次的,上虞翼十分冷淡的回答轩辕邪,然后调转视线看向一旁的无忧,“你今晚去后山采一下狼蝎草,然后用这瓶血水浸泡。” 上虞翼将一个盛装满血水的玻璃瓶递给无忧。这里装着的可是今天傍晚冷沐晴和婵鸢两个人一起大跳艳舞捕获的那一只庞然怪物的血。 “是,主人。”无忧接过玻璃瓶血水,然后看也不看轩辕邪的便退了出去。 国师看着无忧离开的背影,细细的思量了起來,用狼蝎草浸泡过后,它就会变成一种无坚不摧的解药,让他们一行人前往血雾森林,寻找可以带他们去血海池的猛兽。 一想到这些,上虞翼的感觉自己的鼻子又有一股滚烫炙热的血液要流淌了出來,然后不期然的傍晚冷沐晴和婵鸢两个人大跳艳舞的情形就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好香艳! 好震撼! 瞧,这冷沐晴和婵鸢的秘密可已经不止一个两个了。 “国师,你要不要这么冷淡。”轩辕邪无语至极,怎么现在搞得好像就他一个人大惊小怪一样,让他完完全全不知道接下來该怎么进行下去。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何必绕圈子呢。”上虞翼一边对轩辕邪说,一边端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水。 叹一口气,轩辕邪本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不把自己那个惊人的发现告诉上虞翼的。但是心中堆着这么一个大秘密,真心又堵得慌。于是,轩辕邪只好叹一口气,妥协的在上虞翼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说道:“我刚刚发现……” 咽了咽口水,轩辕邪的俊脸开始不受控制的涨红了起來,然后更加放低声音在上虞翼的耳边说道:“沐晴和婵鸢有同性之好。” “噗!” 一听完轩辕邪的话,上虞翼很不客气的将刚刚喝下的水全部喷洒了出來,而且全部都喷在了轩辕邪那张妖孽无双的俊脸上。 “四皇子,你这是在开哪门子的玩笑?这可能吗?”且不说冷沐晴对慕容彻的那一份男女之情,就说婵鸢对轩辕邪的那一片痴情,别说海枯石烂了。上虞翼觉得,就算是他翘辫子一命呜呼了,婵鸢对轩辕邪的那一份惊天动地的爱恋也绝对不会枯竭的。 所以,这婵鸢会突然改变嗜好和冷沐晴在一起,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国、师!”轩辕邪脸黑一大片,虽然这上虞翼在雪域国地位尊崇,无人可比。但是他不管怎么说也是堂堂雪域国的四皇子,更有可能是未來雪域国的皇帝,地位也是受万民敬仰的。 可是现在上虞翼竟然将茶水喷洒了他一脸。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他还有什么脸在这世道上混。 于是,轩辕邪冷沉寒冰着一张脸,从齿缝中一字一句的挤出,“你是故意的吗?”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上虞翼连忙放下茶杯,拿出手巾给轩辕邪擦拭着脸上的茶渍,同时上虞翼紧抿的嘴角更是强忍着一股笑意。 他真的十分的好奇,轩辕邪为什么会怀疑冷沐晴和婵鸢两个人是有着那样癖好的。毕竟,在今天之前,这冷沐晴和婵鸢可是水火不容的两个敌对之人。 就算现在两个人现在已经是情如姐妹了,但也不至于会往那一方面想吧。 太奇怪! 太不合常理了。 看着上虞翼那一脸强忍着笑意的模样,轩辕邪更加火大了。 抬眸,轩辕邪冷冷的盯着上虞翼,开口说道:“国师,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很难相信。”上虞翼如实回答说:“众所周知,婵鸢姑娘对四皇子你是一片痴心,她这一生都只钟情于你,别说她不会对冷沐晴有着什么奇怪的感情,就算是让她移情别恋爱上别人也绝对不可能。” “谁说的。”轩辕邪强烈反驳抗议,如果是今天以前,轩辕邪说不定还会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一点,可是今天下來婵鸢对他的态度真是要说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乖巧听话,呼之即來挥之即去。 “婵鸢今天变了,国师你这么精明,难道会沒有看出來?”轩辕邪冷冷的说。 “是变了。”上虞翼认同的点点头,“变得很漂亮,很吸引人了。” “有吗?”轩辕邪不服气,但是他的脑海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今天早饭的时候婵鸢出现的模样。 婀娜多姿,顾盼生姿这样的形容词汇一下子就如雨后春笋一般从轩辕邪的脑海中冒腾出來,感觉不管用哪一个词來形容婵鸢都非常的合适。 “四皇子,你……”突然,上虞翼总算是从轩辕邪的眉宇表情之间瞧出了一点点端倪。 “我什么?”轩辕邪有些闪躲上虞翼的眼神,此时上虞翼看着他的模样很古怪、诡异,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今天好像特别在意婵鸢姑娘,而且刚才凤清漪针对婵鸢姑娘的时候,你也主动出面帮忙。四皇子,你……该不会是发现自己对婵鸢姑娘有着其他不一样的感情了。”上虞翼大胆猜测的说道。 顿时,轩辕邪一蹦三尺高,嗓门儿更是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大声嚷道,“谁说的,我这一辈子就算是瞎了眼睛,我也绝对不会看上……” “绝对不会看上什么?” 就在轩辕邪准备诅咒发誓他对婵鸢绝对不会有什么男女之情的时候,婵鸢出现了,并且截过了他的话,抬着眼眸,双手环身,微微侧着脑袋瓜子,眼角含笑,一双美眸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轩辕邪。 一下子,轩辕邪感觉自己心脏停止了跳动,而喉咙里更是被一块块大石头给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只能够目瞪口呆的看着婵鸢。 看到冷沐晴和婵鸢,上虞翼漆黑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的暗芒,故意逗着轩辕邪,对冷沐晴和婵鸢说道:“沐晴,婵鸢姑娘,你们來得正好,我和四皇子正好有一件事情要向你们两个求证一下!” 第313章 求证什么 “求证什么?”冷沐晴好奇的看向上虞翼,从刚才她和婵鸢进來开始,她就敏锐的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十分的诡异。 而且此时冷沐晴的好奇之心也完全被轩辕邪给挑了起來。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那个猜测对不对,,轩辕邪是不是以为她和婵鸢两个人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就是你和婵鸢姑娘是不是……”上虞翼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深邃,说话的声音也故意拉得很长,一种捉弄意味十分浓烈。 果然,轩辕邪见上虞翼这样,整个人立马如坐针毡,狂乱的连忙抬手想要去将上虞翼的嘴巴给捂住,嘴里还不停慌乱不已的说道:“不许问!沐晴,婵鸢,那个……晚饭都做好了,你们先出去吃,我和国师一会儿就出來。” “是……吗?” 说话的是婵鸢,此时她的一双美眸正像猎鹰一般紧锁着轩辕邪和上虞翼。 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猫腻。 而刚才轩辕邪又像是疯了一样的从冷沐晴的房间跑出來,她和冷沐晴本來就是为了來找原因的。所以她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听轩辕邪的话,跑去吃什么饭呢。 于是,婵鸢像是卯足了劲要和冷沐晴作对一样,不仅沒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还拉着冷沐晴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很不巧。”婵鸢看着轩辕邪,笑得异常无害的说:“我和沐晴现在都还不饿,而且我们现在比较想要知道国师想要向我们求证的事情。” “额!”轩辕邪嘴角无奈扯动,然后向上虞翼投去了一个国师你现在看到了吧的眼神。 如今婵鸢对他的态度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以往,他要是让婵鸢去吃饭,婵鸢一定会乐不可支,感动不已的对他一阵猛夸,然后乖乖巧巧的跑去吃饭。 哪像现在,不仅不听他的话,还处处和他玩针对! 但是上虞翼却像是完全看不懂轩辕邪投來的眼神,继续开口说道:“轩辕邪他发现自己对你有不一样的感情了。” 这一句话上虞翼是使出吃奶的劲儿说的,但是很遗憾的是轩辕邪的手此时此刻正用力的紧紧捂住他的嘴巴。 于是乎,上虞翼的这一句话便成为了支支吾吾声,让冷沐晴和婵鸢听得是一头雾水,而当事人轩辕邪却听得心惊肉跳! 国师竟然是跟他玩真的! 太过分了! “沐晴,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国师的……大秘密!”轩辕邪故意加重了“大秘密”三个字的力度,此时轩辕邪眼底浮现出一抹报复的笑意,他放开捂住上虞翼嘴巴的手,挑眉看着上虞翼,一副大不了我们一起死的表情! “什么大秘密?”冷沐晴淡淡的附和说,老实说她是很想亲耳听到证实轩辕邪是不是误会她和婵鸢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但是仔细想來,她又何必拆穿呢。 这毕竟是古代,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一旦说出來了,以婵鸢那一根筋的性格一定不会把这当做是一个笑话或者自黑式笑话來看待的,她会当真。 到时候她们相处起來也会变得十分的尴尬。 既然如此,冷沐晴就决定附和轩辕邪将话題从那上面给岔开來。而且,冷沐晴也想捉弄一下上虞翼。 第一,今天在血雾森林的时候,上虞翼竟然让她一个人去对付那只庞然怪物,他只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一旁观战。 第二,他看到了她跳艳舞的模样,要是她不收取点利息回來,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上虞翼了。 而婵鸢沒有想那么多,她则是纯粹的好奇。 要知道上虞翼在雪域国的存在就像是神一般的人物,所以对于他的八卦当然是十足的关心和好奇了。 “四皇子,你快说。”婵鸢兴致勃勃的询问轩辕邪,全然忘记了刚才她还要质询他來着。 就这样,一眨眼的功夫,轩辕邪就将局面给成功转移,让上虞翼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过,上虞翼有着一颗十分坦荡的心。 所以,他一点都不怕轩辕邪说出他的什么大秘密! 于是,上虞翼不仅沒有害怕,反而还加入了好奇宝宝一队,十分期待的看着轩辕邪说:“你说说看,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大秘密。” 顿时,冷沐晴感觉有一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她该说上虞翼真的是一个很搞笑的人物,还是应该说上虞翼是一个天生慢半拍的人。 就像今天在血雾森林,那只庞然大物向他们攻击來,上虞翼竟然还一脸天真的指着那只庞然大物对她说道。 “沐晴,你快看,怪兽!” 当时,冷沐晴就有一种感觉,非常的想问他到底还要不要和她一起继续做朋友了! 然后,冷沐晴对轩辕邪口中关于上虞翼的那个秘密一点兴趣都沒有。 但是婵鸢和当时人上虞翼却双眼冒星星的看着轩辕邪。 “那你们大家听着,国师的这个大秘密就是……”轩辕邪一脸神秘兮兮,夸张不已,拉长声音,然后快速大声的说道:“……国师他根本就沒有秘密。” 顿时,空气一下子冻结到了零下,整个世界都鸦雀无声了。 而冷沐晴十分的庆幸,幸好自己刚才沒有喝什么东西,不然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喷轩辕邪一身。 本來冷沐晴以为上虞翼已经是一个大大的奇葩了,但是沒有想到轩辕邪竟然比上虞翼更加的无聊透顶。 婵鸢则是十分不客气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四皇子,你……你这是故意报复吗……咳咳……”婵鸢咳得一脸难受,对于轩辕邪,纯真的婵鸢一直以來都是深信不疑的。 所以她是真的以为轩辕邪知道上虞翼的什么大秘密。 但是她沒有想到结果竟然这样! 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千盼万盼终于可以踩着云朵在天空上翱翔了,结果飞上天了之后发现踩着的竟然是棉花,然后整个人从十万八千里的高空摔了下來,更为悲催的还是脸蛋先朝地。 “我说的是真的。”轩辕邪一脸无辜,“国师的大秘密就是他一点秘密都沒有,他的事情整个雪域国的人都知道。” “废话!”婵鸢沒好气的反驳说。如果国师不是因为这样,那雪域国的百姓又怎么会对国师那么的崇敬尊重呢。 但是冷沐晴却终于从轩辕邪的这一句话听出了一个玄机。 拧眉,冷沐晴目光深邃而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上虞翼。 人们有这样一句话,是人就有秘密! 可是上虞翼贵为雪域国最具权威的人物存在,他的身上却沒有一点点秘密。而且,更为奇怪的一点是,一如轩辕邪所说的一样,关于上虞翼的一切,整个雪域国的老百姓都知道。 然而实际上他们知道的都和不知道的沒有什么差别。 因为总结而來所得出來的就不过是,,上虞翼是雪域国最厉害的人物! 看來,她之前对于上虞翼真的是太过于大意轻视了。 “怎么了?”此时,上虞翼发现冷沐晴一双美眸正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瞧,然后立马正色询问道:“是不是我的脸上有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你觉得呢?”闻言,冷沐晴沒有直接回答上虞翼的问題,而是笑着反问他。 上虞翼心中凸的一跳。 从冷沐晴看着他的眼神,以及她嘴角渐渐浮现出的那一抹笑意,上虞翼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冷沐晴对他开始有着其他心思了。 只是那份心思是什么他却还猜不出來。 如此一想着,上虞翼看冷沐晴的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深邃而富有情感了。 这让轩辕邪瞧见了心中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在这里抓狂说了大半天,结果冷沐晴却和上虞翼情深意切的对望着。 难道这是把他当空气吗? “喂,你们要不要这样?”轩辕邪扯高了嗓门,十分不满的大声嚷道:“我和婵鸢两个大活人还站在这里,请你们注意影响好不好?” “什么影响?” 轩辕邪这一句话刚一喊完,就立马引來了婵鸢的强烈抗议,她瞪着他说:“现在是你嗓门最大,震得我们耳朵都痛了,你还在这里说什么影响不好。这到底是谁影响不好。” 听到婵鸢毫不客气的对自己指责,轩辕邪心中的那份憋屈顿时更加犹如滔滔江水一样涌了上來。 他的婵鸢真的不在乎他了。 瞧瞧,她现在不仅不出面帮他抵抗外敌,甚至还帮助他们來骂他,而且最为严重的是她还骂他那么严厉,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婵鸢,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为什么今天你总是针对我?”终于,轩辕邪向婵鸢问出了这个一直缠绕着他的问題。 而轩辕邪的这个问題一问出來,空气一下子就沉凝住了。 轩辕邪这是在向婵鸢索要关心吗? 这是以往从來都不曾有过的事情。而且,这一刻轩辕邪的目光是一瞬不瞬的直视着她的,沒有再看向其他的女人,更沒有看向在一旁的冷沐晴。 一下子,婵鸢双眸汇集了无数的炙热暖流,那种感觉就好像那一直压抑在内心的泛滥情感一瞬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让婵鸢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起來。 “四皇子,你……” “奇怪!” 冷沐晴见婵鸢马上就要一发不可收的向轩辕邪表露自己的那一份爱意,她便连忙伸手暗暗拽了拽婵鸢的衣角,然后抬眸直直的看向轩辕邪,语带讥讽的说道:“这婵鸢又不是你的奴婢,又不是你的附属物,更不是你的女人,她想要用什么态度对你,都是她的自由和权利。还是你觉得婵鸢这一生都得像影子一样对你唯命是从?轩辕邪,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说完,冷沐晴向婵鸢投去了一个眼神。 立马婵鸢就明白过來了。 如果她现在就像轩辕邪表露真心,那么轩辕邪就会知道只要他稍微对她好一点点,她就会变成原來的样子,那她就不可能让轩辕邪一辈子都爱她,对她好了。 想明白了之后,婵鸢向冷沐晴投去了一个感激不已的眼神。 第314章 本就是天生一对 “就是说啊,我也是一个人,也有自主的意志,既然你看不上我,那我干嘛还要死乞白赖的看上你。我,婵鸢,现在对天起誓,我只对那些真正对我好的人好。”婵鸢昂首挺胸,一脸认真坚定的对轩辕邪说道。 言下之意,轩辕邪想要赢得她的心,她的好,那他首先就应该对她好。她才不会再像一个小傻瓜一样被轩辕邪给吃得死死的。 “好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话題再说下去也沒有意思了。”在轩辕邪还沒有开口说些什么之际,婵鸢就立马径自决定结束这个话題,因为她真的很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完全破功,然后泪流成河,被轩辕邪整个看得透透的。 而和婵鸢站在一起的冷沐晴也自然感觉出了她的这一份紧张和不安。 她爱过,所以冷沐晴十分的清楚,此时此刻婵鸢的心情是怎么样的。那是一种痛彻心骨的苦楚,折磨,想要摆脱,但是却有缠绕得更加的紧密窒息。 “药物研制出來了吗?”冷沐晴适时的又开口帮婵鸢解决眼前的尴尬,她抬眸看向上虞翼,“我刚刚发现血雾森林的血雾已经将整个山涧空谷给弥漫了,这对我们进入血雾森林会不会有影响?” 说话间,冷沐晴上前将那条在上虞翼脚边玩耍的竹叶青给抱入了怀中,细细逗弄着。 在场的众人都是聪明人,见冷沐晴和婵鸢都有意将话題给转走,而轩辕邪也正好有一个台阶下。尽管此时轩辕邪心中一肚子火,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雪域国的四皇子,位尊无比。可是这会儿,轩辕邪感觉自己的分量在这个山涧空谷里连上虞翼养的那条畜生竹叶青都比不上。 一肚子憋屈,可是却又不能够表现出來。 堵! 太堵了! “明天子夜时分我们就出发,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做一些测验和物品准备。”上虞翼一脸认真严肃的对冷沐晴、婵鸢和轩辕邪说道。 同时,上虞翼也将视线停落在了轩辕邪的身上,“四皇子,你已经决定要和我们一起前往血海池了吗?” 轩辕邪一怔,沒有想到上虞翼会突然那么严肃的询问他这个问題。 这一刻,轩辕邪真想回答上虞翼说,,不去! 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被冷沐晴和婵鸢这两个小女人给看扁了,要是这个时候他再出尔反尔的话,那他的地位就估计不是连竹叶青都不如了,而是完全沒有任何地位可言了。 于是,深吸口气,昂首,轩辕邪异常男子气的说道:“去,就算是天下刀子都去!” “那好。”上虞翼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你现在回宫,将你要前往血海池这一件事情告诉皇上和你的母妃。” “为什么?”轩辕邪脸色骤然惨白,这告诉父皇是一点问題都沒有。毕竟,轩辕允一直都十分的希望他能够在这一方面有一点建树。但是他的母妃就另当别说了。 轩辕邪的母妃,,花千颜本是传说中五国之一花幻国的国君最宠爱的小公主,当初雪域国皇帝轩辕允出访花幻国,与花千颜不期而遇,一见钟情。 但那时候花千颜已经许配他人,大婚在即。 为了得到花千颜,轩辕允做了一个流氓皇帝,强势得到了她,并且让她怀有了轩辕邪。为了花幻国的脸面,再加上花幻国不如雪域国强大,于是花幻国国君被逼无奈,只好同意了花千颜和亲雪域国。 可是年老色衰,花千颜到雪域国皇宫不足一年,就失宠,并且迁居雪域国皇宫的皇泽寺,出家成为了心无师太。 对花千颜來说,轩辕邪就是她全部的希望,依托。也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花千颜一直竭力的让轩辕邪远离朝廷斗争,让他可以率性而为的活着。因此,才有轩辕邪这样的性格。 众所周知,轩辕皇室子弟一旦前往了血海池,那就意味着他将成为雪域国下一任皇帝的最佳人选。 因此,轩辕邪敢用脑袋担保,这一件事情要是让他的母妃知道了,那他就不用去了。而且,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去做的。 这要是被母妃一劝说,他估计就又要打退堂鼓了。 “因为心无师太把你刚做是他的全部,如果你不告诉她,征求她的同意就径自前往血海池,她一定会很伤心失望的。”上虞翼铿锵有力的说道。 “对啊。难道你想要做一个不孝子。而且,你已经很久沒有去皇泽寺见你的母妃了。”婵鸢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前一段时间,轩辕邪失踪,生死不明,那一段时间为了轩辕邪的安危,她几乎天天前往皇泽寺,拜佛求平安,同时也为了安慰照顾花千颜。 对轩辕邪,她真的是问心无愧。只可惜……这些轩辕邪一直以來都当做是一种心安理得,丝毫都不念及她的好。 一想到这些,婵鸢的眸色就一下子暗淡无光了。 “婵鸢,你不要再來添乱了好不好?这别人不了解我母妃的性格,难道你会不了解吗?这要是被我母妃知道我要前往血海池,她一定会很生气的。”轩辕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便想也沒有想的就语气甚是不悦的对婵鸢说道。 而婵鸢本來就心中委屈,现在轩辕邪又对她吼,然后她的心就一下子狠狠扯痛了起來,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落。 “婵鸢,不哭。”见婵鸢一哭,冷沐晴连忙抬手替她擦拭眼泪,这个轩辕邪真的是太混账了。 难道他想要变得和她一样,等到失去了慕容彻之后,才会反省自己以前不应该对慕容彻那么坏,而是应该对他更好更好的。 “你真的是太过分了。”婵鸢越哭,火气越是上來了,她抬头看向轩辕邪,不服气的说道:“是啊,我很了解心无师太,我知道她天稍微一转寒,她就会一阵阵的咳嗽,我知道她每到月圆之夜她都会在皇泽寺的桑梓树下面凝望花幻国的方向,我还知道对心无师太來说,她十分十分的渴望你这个做儿子的可以去看看的。但是四皇子你有想过沒有,为什么我会对她这么的了解,你在乎过吗?了解过吗?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指责我,但是你却沒有这个资格!” 一边说,婵鸢一边伤心痛苦的哭起來。 刚才她原本还以为轩辕邪终于发现了她的好,开始注意到她了。结果却不想是这样。 她好恨。 但同时又好庆幸。 如果刚才冷沐晴沒有拉住她,然后她将心中那份对轩辕邪的爱恋又告诉他的话,那现在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就又会被轩辕邪给践踏的连一点渣滓都不剩了。 “我……”见婵鸢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毫无保留,伤心痛苦的落泪,轩辕邪也慌了,他想要对婵鸢解释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多余。 他从未有过这种无力之感。 感觉自己今天所犯下的错误比他这一生所犯下的错误都还多,特别是对婵鸢。 见轩辕邪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一点都沒有要來安慰她的意思,婵鸢心中的那份失落就更加的扩大了。 “随你要不要去皇泽寺见你的母妃,反正那是你的母妃,不是别人的。”恼怒气急的,婵鸢朝轩辕邪吼完这一句话之后,便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你还愣着做什么,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血雾,万一婵鸢迷路了怎么办?你赶快去追。”冷沐晴见轩辕邪还像一块榆木疙瘩一样的站在原地,便连忙伸手推攘了他一下,大声说道:“你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追悔莫及。” “哦。”轩辕邪一听冷沐晴这么说,也沒有多想什么,只是怔怔的哦了一声,便立马追着婵鸢跑了出去。 “哎,真是一对欢喜冤家。”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上虞翼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原本是要商量明晚子时他们要怎么前往血海池的,结果这才说到第一件事情,婵鸢和轩辕邪这一对活宝就不可开交的吵了以前。 真是令人头大。 “看來感情还必须得两情相悦才好。”上虞翼这一句话是看着冷沐晴说的,表面上他是在说婵鸢和轩辕邪,但实际上他却是将这一句话说给冷沐晴听的。 这冷沐晴对慕容彻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带着一种强求。 而冷沐晴是一个何等聪明的女子,对于上虞翼的话外之音,她自然也是听出來的。 唇角一勾,冷沐晴沒有回避,反而抬眸看向上虞翼,“这婵鸢和轩辕邪怎么不是两情相悦了,他们两个人只是需要时间。” 是的,只是需要时间。 就像她只要相信时间,不要现在就在她和慕容彻两个人之间下定义,那谁又知道慕容彻和她不会恢复成以往相亲相爱的模样呢? 她不应该继续固执倔强下去了。 只是……现在她又该去哪里找慕容彻呢? “时间越久,伤痕只会越大。如果两个人有缘份,那么从一开始两个人就不会分开,每一个人陪伴另外一个人的缘分尽了,就不应该执念强求了。而应该学会去接受下一段缘分。” 冷沐晴一怔,“下一段缘分?”他是在说他自己吗? “沐晴!”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彻惊喜望外的声音传來。 是慕容彻的声音! 冷沐晴惊骇期待的转身一看,慕容彻果然大刺刺,真实不已的站在她的面前。 第315章 心平气和的谈 顿时,冷沐晴嘴角勾起一抹笑靥如花的笑容,两行清泪更是从她的眼角滑落而下。(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的缘分就是,,慕、容、彻!”冷沐晴声音有些激动哽咽的说道。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慕容彻竟然会突然像是变魔法一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万般想念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他的时候,他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的每一次,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需要慕容彻,他就会出现在的面前,保护她,关心她,爱着她! “彻……” 冷沐晴情深意切的唤着慕容彻,一双美丽水眸更是一瞬不瞬的深深凝视着慕容彻,对此时此刻的冷沐晴而言,全世界都只剩下他慕容彻一个人而已。 而慕容彻的眼睛也只看到冷沐晴一人。 彼此凝视。 彼此互诉衷肠! 他,上虞翼一下子便成为了一个多余的人。 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之感在上虞翼的心中蔓延开來,本來他应该是整个话題的中心,大家瞩目的焦点,毕竟在整个雪域国只有他一人知道如何去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可是,婵鸢有轩辕邪;冷沐晴有慕容彻。 而他却只有……空寂寥寥的茅草屋,以及那条在自己脚边张大嘴巴,嗷嗷等待吃食却不会说话的大蛇竹叶青。 黯然叹息一声,上虞翼将竹叶青带了出去。 既然他是一个多余的人,那他就把空间让出來。 只是……即使他离开,冷沐晴和慕容彻都沒有发现他。 “哎!竹叶青,我们可怜兮兮的走吧。”上虞翼吃味,声音酸涩的说。 但直到他走出房间,冷沐晴和慕容彻都一如既往像是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就好像只剩下彼此了。 “沐晴,我來了。” 终于,喉结蠕动,慕容彻凝望着冷沐晴,认认真真,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道。他此时的震撼一点都不比冷沐晴小。 当他被那股神秘力量吸入漫天血雾中的时候,慕容彻感觉自己一定完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够再见到冷沐晴。 可是,等他重新睁开眼睛,他竟然就停落在了上虞翼的茅草屋前面,然后凭着心中那股宿命般的熟悉,他走到了这间屋子。 果然,冷沐晴就在这里。 这是命运! 命运从一开始就将他和冷沐晴牢牢地绑系在了一起,不管在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多少事情,存在着多少误会、隔阂,他们都是应该彼此相伴左右的。 这是慕容彻最想去相信的一种解释,更是慕容彻一定希望这种命运存在的解释。 “你都想起來了吗?”冷沐晴吸了吸鼻子,像个手中捧着易碎娃娃的孩子一样,战战兢兢的询问慕容彻。 “沒有。”慕容彻摇头,如实的回答,“对于你记忆我依然很苍白。” 听到慕容彻的回答,冷沐晴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生气,还是应该开心激动。战兢颤抖着声音,冷沐晴问:“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会來这里?你不是已经和凤清漪走了吗?” 冷沐晴已经不记得慕容彻有多少次扔下她,然后和凤清漪走了。 一想到这些,冷沐晴全身上下就立马被一种悲伤给包裹了。 让人好心疼,好不舍。 “沐晴,我……”慕容彻想要开口安慰些冷沐晴什么,可是他要怎么说呢?在他看來,冷沐晴现在所拥有的一半以上的悲伤好像都是他给予她的。 “你想要说什么?”见慕容彻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冷沐晴便主动开口说道:“彻,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慕容彻喜出望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沐晴说要和他谈谈! 她沒有像之前那样情绪激动,生气愤怒的将他赶走,而是心平气和的说要和他谈一谈。这对慕容彻來说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你怎么不说话?”冷沐晴皱眉,见慕容彻整个人就像是木头疙瘩一样,惊怔僵愣的站在那里,然后一句话不说,只是傻傻的看着她。 “说!说话!”慕容彻手足无措的点头回答,傻兮兮的连连说道。 见状,冷沐晴不禁破涕而笑,娇嗔低语道:“傻瓜。” 冷沐晴那千娇百媚的姿态,与以往那她的那种强势、彪悍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反差。这是他从來都不曾见过的冷沐晴的一面,好柔、好美。 让他本就激动不已的心一下子澎湃如火了。 “沐晴,告诉我,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故事,为什么对于你,我沒有一点点的记忆。但是我的心我的感觉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你。”慕容彻终于向冷沐晴问出了这个缠绕他已久的疑惑。 尽管凤清漪一味的对他说谎,否定,但是从凤清漪的言谈之间,他已经确定及肯定了,他和冷沐晴之间一定有过一段很深刻的情。 “如果我说……” 这一刻,冷沐晴的声音也颤抖了,她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慕容彻。 她要告诉他吗? 在慕容彻对她一点记忆都沒有的时候? 在她甚至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慕容彻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对她一片痴心的时候! 她要冒险将他们之间的所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告诉给他知道吗? 如果慕容彻听到那些故事之后,依然沒有想起來她怎么办? 如果慕容彻听了之后改变对她的态度只是因为觉得愧疚,她又该怎么办呢? 第319章了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当时天堇、墨殇他们用自己毕生的修为将他暂时给封印起來。但是那只是封印主了他的魂灵!”冷沐晴声音十分凝重的说道。 “那就是说如果他的身体是自由的。”因为魂灵一旦被封印,那么他的功力也会全部归零,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不过,既然那个幽冥帝可以让冷沐晴如此忌惮,那就说明即使他沒有魂灵也同样是一个危险至极的人物。 “嗯。”冷沐晴点头,“彻,我需要你帮我。只有你和我一起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我们才能够将孩子从幽冥帝的手中救出來。” “沐晴,,”慕容彻喉咙涌入一股滚烫的暖流,他抬手擦拭掉冷沐晴脸颊上的泪水,凝望着她说:“你说过的,那也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救她。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也要告诉你,也请你相信我。” “什么?”冷沐晴呼吸一滞,她好像能够猜到慕容彻要对她说些什么。 “尽管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够恢复记忆,把我们之间所发生的重重都想起來。但是我对你的这颗心一直都沒有变过,不仅如此,就连我的身体都不曾背叛过你。”慕容彻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微微沙哑的声音更是带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暧mèi之感。 第316章 他还是属于她的 “难道你一直都沒有和凤清漪……”冷沐晴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凤清漪见了她就像是斗鸡眼一样。( 虽然她努力的想要标榜慕容彻是她的男人,恨不得将这一件事情告诉给全世界的人知道,但是慕容彻却从來都不屑碰她。所以,当她讽刺慕容彻不把她当成一回事的时候,她的情绪才会那么的激动。 对凤清漪來说,慕容彻的存在是一根刺,得不到,却又一直狠狠地戳刺着自己的那颗心。但是这对冷沐晴來说却是一种感动,满满的感动。 “嗯。”慕容彻郑重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凤清漪想要碰触我的时候,我就会本能的反应。有几次我也曾试图说服自己去做……” 本來冷沐晴还十分的开心、感动的,但是一听慕容彻说他也曾想过要和凤清漪那个啥啥,心中顿时升腾起了一股酸涩吃醋的味道。 “这么说你还是想要得到凤清漪的?”冷沐晴不满地一把拂开慕容彻箍住她肩膀的手,“不要用你碰过凤清漪的手,碰我。” “我沒有。”慕容彻顿感冤枉,“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绝对沒有碰触过凤清漪一次。因为那一次我试图进行下去的时候,不一会儿我就有种想要吐的冲动。然后,就沒有再继续了。” “真的?”冷沐晴依旧怀疑万千的凝望的慕容彻,这男人还有送上门來不偷吃的道理。 “真的!”慕容彻点头如捣蒜,说话间更是不自觉地抬起手做出一个发誓状,然后开口说道:“我发誓!” “你发誓也沒用。”冷沐晴还是觉得不满,撅着嘴巴不高兴的说:“即使你发誓,拿剑抹断了脖子,也改变不了你曾经动过想要碰触凤清漪的可恶念头。” 突然间,冷沐晴觉得她应该去修炼一种魔法,让慕容彻的这种念头只能够对她一个人产生,其他任何女人,哪怕就是天香国色,世间绝美,他都绝对是柳下惠,稳如泰山,目不斜视,思想纯洁的跟个圣人似得。 冷沐晴在心中气呼呼的幻想着,却不想她此时的表情落入慕容彻的眼中,所透露出的讯息是一件多么让他开心幸福的事情。 她是在吃醋吗? 真的是好可爱! 柔情的,吃醋的,娇嗔的……这是别人从來不曾见到过的冷沐晴一面,可是他都见到了。慕容彻想,在冷沐晴的心里他一定是非常特别的,而且一直都存在于冷沐晴心目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不然,以冷沐晴的性格來说,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对他放下戒备,将自己这么真实、他妈的一面表露出來的。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冷沐晴沉凝着水眸,葱段般的手指直指着慕容彻。 “我沒有!”慕容彻连连摆手,好看的唇角溢出了一抹大大的笑意,回答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吃醋生气的样子,好可爱!沐晴,我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事情一定很幸福、很幸福。” 冷沐晴一怔,思绪百转千回。 如果不是慕容彻,她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嗯。”冷沐晴笑靥如花的点头,“那时候我们真的很幸福。” “那么……”慕容彻握住冷沐晴的手,深深凝望着冷沐晴的眼睛说道:“我们以后我一定会让你更幸福。” 这是慕容彻对冷沐晴的承诺,更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他要把被他遗忘掉的记忆,以及这一段时间弄糟糕的记忆全部弥补回來。 面对慕容彻的发誓承诺,冷沐晴只是笑了笑,沒有说话。 有人说过,承诺是因为做不到! 而且,现在这种复杂的局面,他们连第320章之后,在对轩辕秦发动攻击的一刹那,掌风竟然在面对轩辕秦身体的时候停止了。 “怎……怎么会这样?”凤清漪一脸不敢置信,刚刚她是发动了自己七成的内力,按照她修为的能力,她刚才的攻击是足以给轩辕秦致命一击的。 但是为什么轩辕秦却是一点事情都沒有呢? 而且这是从來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她要重來! 凤清漪这样一想着,也立马这么开始行动起來。 只是如果此时此刻凤清漪不那么慌乱,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她就会清楚的发现。在面对她如此强悍的攻击,轩辕秦的表现太过于镇定自若、云淡风轻了。那种感觉就好像现在凤清漪卯足了劲想要对付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凤清漪接下來连续试了好多次,但是不管她怎么汇集内力,掌风到了轩辕秦哪里都瞬间化为了一片平静,甚至连轩辕秦的一根头发丝都沒有撼动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攻击对你來说都一点用处都沒有了?”凤清漪惨白着脸色,震惊不已的喃喃低语说道。 “因为你太不识时务了。”轩辕秦狰狞森怖的声音响起,“凤清漪,从昨晚开始,你就应该有那样一份自觉。你除了是什么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之外,你更是我轩辕秦手中的一枚棋子,我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不然到头來,你只会吃尽苦头,生不如死。” “你胡说!”凤清漪依然死撑着,嘴硬说道:“我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是沒有人敢把我怎么样的。” “是吗?好响的头衔!”轩辕秦阴测测的冷笑,然后十分唾弃的啐了一口吐沫说道:“凤清漪,看样子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你的那个什么凰族部落族圣女的头衔对我们來说根本一点威慑力都沒有。人家冷沐晴还是天地圣女,也沒见她整天在那里吆五喝六,动不动就拿出來唬人。你知道什么人才会动不动就拿自己的名头出來唬人吗?” 轩辕秦一边狰狞着声音对凤清漪说着,一边一步步逼近凤清漪。 凤清漪感觉脊背寒凉刺骨一片,双腿不自觉的往后退,然后再一次的,凤清漪被轩辕秦逼到了房间里。 “就是那种半壶水,沒有一点点本事的人。而你凤清漪就是那种人。不过,你不用太觉得绝望。在你的身上还是有一个优点的。”轩辕秦的手游移上凤清漪的脸颊,那凝脂如瓷的触感,让凤清漪真真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想要做什么?”凤清漪咽了咽口水,声音更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來,“轩辕秦,我警告你哦,你可不要胡來,我们现在可是联盟军,如果你把我怎么样了,那我们的联盟也将彻底的成为泡影了!” “是吗?”面对凤清漪的威胁,轩辕秦显然丝毫都不放在心上,反而笑得更加阴狠的睨视着她。 第317章 生命球奇怪的变色 “那就让我们來试一试。”声落,轩辕秦大手猛烈大弧度扬起。 “啊!” 见状,凤清漪本能的惊叫一声,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俨然一副被轩辕秦给吃得死死的表情。 这样的凤清漪在轩辕秦的面前注定是那个彻彻底底的输家。 “哈哈……” 享受这种身为赢家的感觉,轩辕秦仰头大笑起來,如果说凤清漪是个狂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那么轩辕秦则比凤清漪更甚,而且轩辕秦比起凤清漪來更加的心狠手辣。 听到轩辕秦狰狞的嘲笑声,凤清漪顿时明白了过來,她是被轩辕秦给戏弄了。 这个混蛋! 竟然敢戏弄她。 而最让凤清漪不能够接受的是她竟然还乖乖就范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混蛋。”凤清漪咬牙切齿的骂着轩辕秦,然后好了伤疤忘了痛,本能的就又想抬手狠狠朝轩辕秦给扇打过去。 可是,这凤清漪的手刚刚抬起,就立马被轩辕秦给擒获住手腕,令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轩辕秦敛神,目光嗜血发狠的瞪着凤清漪道:“凤清漪,你还真是一点教训都不会吸取。我实话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已经在你的身上下了蛊毒。只要你敢动手伤我一根毫毛,你的攻击不仅对我一点效果都沒哟,还会让你的功力就会减少一成。你越是想要对我动手和我一较高下,你的损失就会越是惨重。到时候,全天下的人,包括你时时用來轩辕的凰族部落族的族人都会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凤清漪已经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人。” 说完,轩辕秦一把恶狠狠地,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凤清漪给重重地扔到地上。 “凤清漪,沒有了凰族部落族做你的后盾,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本去和冷沐晴去较量呢?”轩辕秦冷然嗜血一笑。 顿时,凤清漪才深感到一种严重性。 她连忙摇头,慌乱不已的开口说道:“不,不可以。我不能够变成废人,更不能够失去凰族部落族。” 凤清漪比谁都清楚,一旦她失去了凰族部落族,那她就会真的从十万米高空坠入深不见底的人间炼狱。 凰族部落族看似是一个祥和宁静的部落族,但是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下场都会非常的惨兮兮。 她好不容易,吃了那么多的苦,才成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失去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身份地位。 “轩辕秦……不,二皇子,我求求你,不要把我变成废人,我会乖,会听从你的吩咐办事情。”凤清漪决定先向轩辕秦示好,低头,然后再想办法怎么把轩辕秦种在她体内的什么蛊毒给弄出來。 只是凤清漪有时候太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了,尽管她现在这么唯唯诺诺的央求着轩辕秦,但是她眼底却涌动闪烁着邪恶的阴谋。 她根本就是假意的被驯服。 而轩辕秦和凤清漪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下來,对于她的性格他自然也是有着几分把握的。唇角一勾,轩辕秦伸手抬起她的下颚,“那好,你现在就随我去一个地方。” 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破坏他计划的人。 如果不是看在凤清漪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根本就不会跟他费这么多唇舌。 “什么地方?”凤清漪有些抵触,双眼戒备怀疑的瞅着轩辕秦,直觉告诉她轩辕秦一定沒有安什么好心。 “当然是让你快活的地方。”轩辕秦说得异常狰狞暧昧的说,伸手他一把搂住凤清漪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向自己,他俯身,在凤清漪的耳边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昨晚你是有多么享受那种快乐的。” “不!”凤清漪瞪大眼,立马情绪激动的反抗起來,她现在让自己变得这么的被动,就是因为昨晚和轩辕秦做了那种事情,让她感觉现在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像是被人紧紧扼住喉咙一样,动辄牵动全身。 “你真的确定你要拒绝?”轩辕秦逗着凤清漪,经过昨晚的事情,轩辕秦现在对凤清漪的身体可谓是了如指掌,所以,不到一会儿工夫,轩辕秦就将凤清漪弄得化为了一滩春水,任他听之任之。 到了今时今日这个地步,凤清漪才豁然明白,她真的是泥沼身陷,再也无法洁身自好,做最初的那个简简单单,耀武扬威的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了。 但是,竟然她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她就要利用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來夺得这全天下。 她要让这些所有折磨她,看不起她,让她痛苦的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怨恨!愤懑! 各种负面情绪犹如滔滔江水一般席卷了凤清漪的整个内心世界。只是,有一点是凤清漪完完全全沒有料到的。 那就是当她坠落的越是迅速,凰族部落族的那颗生命球就会颜色变得越是迅速,现在都已经从黄颜色变为了橙色! “长老,怎么会这样?”凰族部落族的族人看着那颗供奉在圣境里的生命球一刹那间通体变了颜色,整个凰族部落族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这是从來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以往生命球变颜色都是一点一点的变幻。沒有一次是这样一下子全部变了颜色的。怎么办?生命球马上就要变成赤色了。到时候,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都会面临族灭的危险。” 一个人心惊胆寒的对长老说着。 原本,她们送走凤清漪和慕容彻之后,以为马上她们就会被解除封印,存活下去,并且离开那个封印之地。 却不想现在事情竟然变得更加的糟糕了。 “难道是圣女她……”突然,另一个凰族部落族族人惊愕万分的瞪大双眼猜测道:“……遇到了什么致命的危险?” 因为圣女的生命值是和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牢牢牵系在一起的,既然生命球一改往昔的突然变了颜色,就只有这个解释了。 听着她的猜测,众人纷纷认同,然后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了长老。 “长老,我们不能够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我们必须出去帮助圣女和圣皇。就算是我们要死,也应该和圣女、圣皇死在一起。”一个女人铿锵有力的说道。 长老看向众人,那一双双充满了对死的畏惧,同时又充满了绝不向命运低头的坚韧不拔! 她握住法杖的手指不禁用力,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道:“各位,你们都冷静一下,听我说。” 终于,一直沉默不语的长老开口了,众人也像是一下子找了凝聚力一样,凝神静气的看向长老,等待她的发话。 “现在,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已经变为了橙色,它的生命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们全部出去寻找圣女圣皇帮助他们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所以,我需要挑选两个人随我一起出去,大家觉得呢。” 虽然她是长老,是目前凰族部落族说话最为权威的人,她要怎么决定她都有权利。可是,她却不想用着权利去压制她们。 一直以來,在凤清漪的统治下,她们已经够压抑了。当然也正是因为长老和凤清漪处事的截然不同,所以在凰族部落族里,她们这些族人实际上更愿意听从长老的意见。 所以,长老的话一落地,就立马得到了全族人的认同,答应。 “嗯。我们听长老的。” 就这样,在整个凰族部落族的众志成城之下,长老带着两名族人和生命球离开了部族,只是令她们万万沒有想到的是,生命球并沒有将她们送到凤清漪那里,而是将她们送到了冷沐晴面前。 “是你!”当长老见到冷沐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惊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又和她们的圣女在一起? 这么说,冷沐晴已经发现凤清漪盗走原本属于她的记忆植入了慕容彻的脑海中了。所以,关系到她们全族的生命球才会突然之间变了颜色。 冷沐晴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三个不速之客,眼眸一凝,心想,这凤清漪竟然派出自己的手下來公然和她对打了吗? 不过,既然慕容彻本來就是她的男人,现在她已经决定要和慕容彻联合一心,找出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将他们的孩子救出來,打败幽冥帝,那么她和凤清漪的这一仗就是再所难免的了。 叹一口气,冷沐晴伸出手,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动手吧。” 可是,当冷沐晴伸出手的时候,原本被长老收在她手中法杖之中的凰族部落族生命球竟然一下子跑了出來,像是被什么力量所控制住一样,那颗生命球发出绚烂夺目的光芒之后,便停落在了冷沐晴的手中,然后原本鲜艳艳的橙色也一瞬间变成了绿色。 “这……我沒有眼花吧。舞姿,我好像看到生命球变成了绿色。”随行长老而來的一个凰族部落族的女人说道。 “沒有。”舞姿摇头,目瞪口呆,僵愣愣的说道:“舞妩,我也看到我们的那颗生命球从橙色变成了绿色!” “啊!” 舞姿、舞妩惊骇不已的对视一眼之后,惊声尖叫,然后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长老,“长老,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生命球会在这个女人的手中变为绿色?” 如果生命球变为了绿色,那她们现在的生命力就一下子强盛了很多,并且离赤色不再只有一个阶段,而是多了三个阶段! “我的耳朵!” 舞姿、舞妩两个女人突然尖叫,让冷沐晴差点沒有感觉自己的耳朵被震聋。 “什么生命球?是指这颗珠子吗?”冷沐晴随意的举起來,然后细细的打量着。 “小心!那可是我们的命,要是碎裂了,我们就都活不成了。”看着冷沐晴那随性而为对待那颗生命球的动作,长老、舞姿、舞妩一颗心产点沒有从喉咙里蹦出來。 第318章 凰族部落族的秘密 “这个是你们的命?”冷沐晴举着手中的那个生命球,示意的看向舞姿、舞妩。 “嗯。”舞姿、舞妩机械的齐齐点头,像是怕冷沐晴不相信一般,再一次掷地有声的强调说道:“它就是我们的命。” “既然是你们的命,那你们干嘛沒事把它带着到处跑?难道……”冷沐晴将手中的那个生命球给收了起來,眼神沉凝如冰的瞅着她们三个人,大胆猜测说:“莫非这其中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我们是來找我们凰族圣女的。”舞姿高昂着脑袋瓜子说道。 “找凤清漪?”冷沐晴更加以后的紧蹙起了眉头,“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跑到我这里來了?这不是太奇怪了?”通过上一次和她们打交道,尽管那一次她身体孱弱,但是冷沐晴却记得十分的清楚,她们对凤清漪可谓是忠贞不二,誓死效命。 现在她和凤清漪已经算得上是斗得水生火热了。 以凤清漪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來说,一定会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來找她麻烦的。所以冷沐晴不想就这么三下两下的对眼前的这三个人放松警惕。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都干脆一点,说吧,你们今天闯入这里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然的话,这个东西估计就……”说话间,冷沐晴就翻转手掌,让手中紧握着的那颗生命球面朝下。 “不要!”舞姿、舞妩脸色惨白,呼吸一滞的惊叫制止,“长老。” “冷姑娘,她们沒有骗你。你手中所握住的这颗生命球关系到我们全族人的性命,是我们生命值的源泉,如果它一旦毁灭掉,那不仅仅是我们整个凰族族人会魂飞魄散,就连慕容彻也将不能幸免。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圣皇!”长老字字清晰、笃定的说道。 尽管长老直到现在都沒有想清楚,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去找凤清漪,结果去來到了冷沐晴的面前,更不知道为什么那颗原本是橙色的生命球竟然在冷沐晴的手中变为了绿色,让她们现在所面临的最大危机离奇般的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但是有一点长老很清楚,那就是冷沐晴将慕容彻看得很重。 当初慕容彻为了救冷沐晴,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所以,长老现在也相信冷沐晴也会愿意为了慕容彻的生命而不惜一切。 “圣皇?”听到长老的话,冷沐晴目光骤然一沉,这一点她早就从凤清漪那个时时都爱摆谱、炫耀的凤清漪口中知道了。 不过,看來这颗生命球对她们而言真的很重要。 或许,她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颗生命球,然后从她们的口中得知她所不知道的在慕容彻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长老,我们來作一个交易如何?”冷沐晴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那颗生命球,注视着长老的眼睛说道:“我和慕容彻稀里糊涂进入凰族部落族的那一天,我身上的内伤是怎么治好的?为什么彻关于我的记忆全部都沒有了?只要你告诉了我,那么我就将这一颗生命球完璧归赵!” 长老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浓郁而沉重的慌乱。 她要说吗? 如果说了,那么冷沐晴就会知道她们和凤清漪究竟对慕容彻做了什么事情? 可是如果不说……长老的目光最后停滞在冷沐晴手中紧握的那颗泛着浓重生命之绿的生命球上。 那是她身为凰族部落族长老所从未在生命球上见过的鲜艳色泽。 既然这个冷沐晴能够让生命球恢复生机,那她还好什么好隐瞒她的呢? “我们对圣皇设计了一个圈套!因为他一心想要救你,甚至为了你宁愿不惜牺牲掉自己的生命。于是我们就利用这一点,说用他的阳刚之气可以救治你,让他通过神秘幽境的神奇力量,让你和他之间的记忆变成圣皇和圣女的。” 长老如实回答说,沒有做任何的隐瞒。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掉这种魔咒?”冷沐晴神色认真至极的询问。 “沒有。”长老摇头,“从一开始我们就沒有想让圣皇再记得关于你和他之间的一切一切,所以,我们怎么会让它有方法可解。更何况,我们需要圣皇來拯救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 “恩恩,长老说的沒错。当时我们都在场,那是集合我们全族人的力量來进行的仪式,是沒有人可以解除的。” 舞姿、舞妩附和长老回答说道。 “什么意思?”冷沐晴问。 “按照我们凰族部落族先祖的遗训,只有圣女和圣皇联手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才能够让这颗生命珠恢复到它最初纯净透明的色泽,这样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就会得到救赎,就可以打破封印,离开那个地方,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繁衍生息下去。那是我们全族人一万年一來的希望。” 长老凝望着冷沐晴的眼睛,言辞真切的将凰族部落族最大的秘密都全部告诉给冷沐晴知道。 她相信,是人都有恻隐之心,更何况是像冷沐晴这样的性情中人。只要她感动了,那么她就一定会将那一颗生命球奉还给她们的。 而这一点长老还真押对了。 不得不说,长老看人的眼光比身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凤清漪要高明锐利的多。 “我可以将这一颗生命球完整无缺的还给你们,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于冷沐晴而言,不管她和凤清漪两个人之间有着多少的恩恩怨怨,而整个凰族部落族的这些族人更是帮凶。 但是如果换做是她,又何尝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呢? 所以,冷沐晴不怪她们。 但是想要让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这一颗事关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还给她们,她又不是那么高尚无私的人。 “你们让凤清漪亲自过來取!”冷沐晴坚定不移的对长老她们说道,她要趁此机会将自己和凤清漪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给彻底解决清楚。 “这个……”长老有些头大,可是在她还沒有说话的时候,一旁的舞姿和舞妩便已经沉不住气开始开腔帮助长老了。 “你这是强人所难。”舞姿大声说道。 “对!强人所难。”舞妩重重点头,附和说道:“我们现在连圣女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让我们现在怎么让圣女來见你,亲自和你谈。而且,我们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见到我们圣女的时候,对我们圣女暗杀毒手。” “就是说啊。我们才不会那么笨,和你做这种赔本的买卖。长老,你说呢?”舞姿气势汹汹的看向长老,那架势就好像是,,长老,你发话吧,我一定会和你联合一心将冷沐晴这个外敌给制服的。 “奇怪。”听完舞姿、舞妩一言一句的话语,冷沐晴感觉可笑至极,“这凤清漪是你们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你们口口声声说只有圣女和圣皇联手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这颗生命球才会恢复它本來的玲珑剔透的色泽。” “对啊!有什么问題吗?”舞妩不明白冷沐晴为什么要重复她们之前所说过的话。 “那就是说这颗生命球是和圣女有着千丝万缕的感应的,可是现在你们却连你们的圣女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冷沐晴十分不解的猜测说道。 “是哦。” “她好像说得很有道理。” 听完冷沐晴的话,舞姿和舞妩立马点头认可道。 而长老则是整个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冷沐晴说的一点都沒有错,而且刚才她们从凰族部落族离开的时候,就是用生命球下的寻找她们圣女下落咒语。可是现在她们却一点都感应不到凤清漪的存在,反而來到了冷沐晴的面前。 不仅如此,那些事关凰族部落族生死攸关的大秘密她们都更是鬼使神差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给了冷沐晴知道。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沐晴,你看我给你带回來了什么?” 就在长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慕容彻欣喜期待万分的声音从门外传來,而且离屋子里面越來越近。 “是萤火虫!”慕容彻献宝的对冷沐晴说道,而在他打开门看到长老和舞姿、舞妩的瞬间,他俊脸上的笑容就立马僵凝住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慕容彻心中警铃顿时大作。 “参见圣皇!” 一见到慕容彻,长老,舞姿和舞妩立马单膝跪地,向他行大礼。 但同时萦绕在她们心中的疑惑就更加的扩大了。 这圣皇不是应该和她们的圣女在一起吗?为什么他现在会和冷沐晴在这个地方?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从慕容彻对冷沐晴的这个态度來看,爱意缠绵,一点都不像是对冷沐晴沒有一丝一毫记忆的男人。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话!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凤清漪那个女人叫你们來的?”慕容彻脸色已经黑得犹如锅底,一副山雨欲來的狰狞愤怒。 圣皇他……刚刚叫她们的圣女为,,那个女人! “圣皇,你是不是生病了?” 顿时,舞姿和舞妩惊吓的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豁然从地上站起身体,然后蹦蹦哒哒的跑到了慕容彻的面前。 舞姿伸手一把拽住慕容彻的一只手,认真的为他搭起脉來;而舞妩则一脸担忧的伸手查看慕容彻的额头,看他有沒有发烧。 “正常!” “沒有发烧!” 舞姿、舞妩对视一眼之后,彼此重重点头一下,然后决定纷纷将脑袋瓜子凑到慕容彻的怀抱中。 刹那间,冷沐晴脸黑一大片。 这两个女人是要给慕容彻检查身体,还是想要吃他豆腐,趁机投怀送抱呢? “干什么!干什么!走开!” 而慕容彻此时却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手忙脚乱,犹如赶烦人的苍蝇一样,将舞姿和舞妩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都给我好好说话!”慕容彻一派威严的说道。 “是!” “遵命!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本來是要去找圣女的。圣皇,你在这里,那我们圣女是不是也在这里?”舞姿说着,同时还和舞妩一起伸长着脖子,往外仔仔细细的寻找着凤清漪的下落。 “她不在这里!而且,我已经不是你们的什么圣皇?凤清漪已经和我签署了和离协议书!” 第319章 谁才是凰族圣女 “不可能!”长老不知相信的大声说道:“我们圣女怎么可能会和你签署声明和离协议书,我们凰族部落先祖说得十分的清楚,只有当圣女和圣皇在一起才能够拿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只能够拥有激发出生命球的力量……” 突然,长老双眼张大,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从她的脑海中一窜而过。 有那种可能性吗? 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身份已经从凤清漪的身上转移到了冷沐晴的身上? 不! 不可能! 如果圣女的身份都可以转换的话,那她们这一万年以來的坚守又算是什么呢?而且,她是凰族部落族的长老,她应该忠诚自己的族人,而不是在这里想东想西。 “长老,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见长老倏然沉默,整个人都像是石化住的石头一样僵愣在原地,舞姿担忧紧张的问道。 “就是说啊。长老,你现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是什么原因?”舞妩也随即立马询问道长老。 “胡说!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又不是什么神仙。”长老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的大声说道:“圣皇,我知道我们圣女脾气是不好,也很难相处,但是她本性并不坏,而且她也只是一心想要为我们凰族部落族的族人生存着想。所以,我在这里恳求你,看在凰族部落族全族的生命份上,不要和我们的圣女分开。” 长老又何尝不知道慕容彻和冷沐晴是真心相爱的一对璧人,古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破门婚。她相信就她对慕容彻和冷沐晴所做的事情,死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的。可是为了整个凰族部落族族人的生存,她别无选择。 于是,说话间长老就作势要给慕容彻给跪下,“只要你拯救我们凰族部落族,你要我这一辈子哪怕是下辈子、下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我也无怨无悔。”长老信誓旦旦,一脸认真的说道。 “长老,你言重了。”见状,慕容彻连忙上前将长老从地上搀扶起來,发誓承诺的对她说道:“你放心,虽然我和凤清漪已经签署了和离协议书,但是我也不会对你们整个凰族部落族见死不救的。更何况,沐晴她身为天地圣女……” “圣皇,你说什么……她,她是天地圣女?”舞姿、舞妩惊诧不已,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会是天地圣女。 等一下,如果冷沐晴是天地圣女,那她岂不就是,, 顿时,舞姿、舞妩彼此惊愕不已的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你是我们的先祖!”错愕大呼之间,舞姿、舞妩还伸手直指着冷沐晴。 一刹那间,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不可思议,惊慌错乱的情绪。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随即,舞姿和舞妩又连忙摇头否定。如果这冷沐晴真是她们凰族部落族的先祖,那事情就真的是太大发,太让人瞠目结舌了。 毕竟,她们之前对冷沐晴的所作所为可谓是大不敬,十恶不赦了。 只是,长老却有着七八成相信了。 毕竟生命球带着她们三人來到了冷沐晴的面前,同时生命球在冷沐晴的手中又重新恢复了生命力。 其实,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有预示了。 先祖遗训,只要她们一直等在这里,那么总有一天,她们的圣皇就会來到这里,并且带领她们重新走向一个崭新的生活局面。 而那一天,慕容彻却和冷沐晴一起出现在了凰族部落族的幽闭之境里面。 这不管从哪一方面说,,冷沐晴已经成为了凰族部落族的先祖,,天地圣女! 可是……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冷沐晴真的是她们的先祖,那她怎么会对于这一切都不知道呢? “沐晴,进入血雾森林的药物研制好了。” 这个时候,上虞翼兴高采烈,兴致冲冲的开门进來,他一身白衣,然后肩膀上缠着一条碧绿色大蛇,手中又拿着一瓶猩红刺目的药物,整个模样看起來真是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滑稽。 “男人!” 舞姿、舞妩立马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双眼泛光的直盯着着上虞翼瞧,这还是她们除了慕容彻之外,第一个见到的大活男人! “他长得好奇怪。”舞姿眨巴着一双水眸瞅着上虞翼,“一点都不像我们的圣皇,而且他身上怎么挂着这个东西?看起來好,,吓人。” “嗯,同感。”舞妩异常同意的点点头,同时她还伸手想要去碰触上虞翼。 这上虞翼可是一个有着洁癖的男人。 所以,当舞妩伸手想要來碰触他的时候,上虞翼立马跳开,大声嚷道:“把你的手拿开,除了沐晴,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够碰触我。” “你说什么?” 上虞翼那本能向冷沐晴表明心迹的声音立马引來了慕容彻的十分反感。 这冷沐晴可是他的女人,他竟然还痴心妄想的抱有觊觎之心。 不可饶恕! “你明明都听得清清楚楚,干嘛还要让我重复來再说一遍。再说了,自古以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冷沐晴是一个世间绝无仅有的淑女,而你慕容彻却不是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君子。”言下之意,他上虞翼为什么不能够对冷沐晴有着一颗爱慕、追求之心呢? “你……”慕容彻气结。 “什么你呀?我呀?”上虞翼翻个白眼,打断慕容彻的话,然后开口说道:“得了,都别说了。我们现在还是先來正事吧。” 上虞翼连忙想要献宝一样的将他刚刚研制好的药物给冷沐晴看,可是在他转身之间,他的身体不小心碰触到了长老。 “啊!” 顿时,长老和上虞翼两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碰撞开了。 不仅如此,长老和上虞翼都纷纷七窍流血! “长老!”舞姿、舞妩担忧不已的连忙上前去查看长老的伤势,顿时火气一上來就朝上虞翼发动了攻势。 “大胆狂徒,竟然敢对我们的长老下毒手,纳命來!” 说着舞姿、舞妩这一对活宝姐妹就天衣无缝的开始一阵猛攻上虞翼。 “都给我住手!” 见状,慕容彻大声厉喝,尽管慕容彻十分的清楚这个上虞翼将是自己最的情敌,他这样帮他解除危机,无疑是在自己的头顶上悬挂着了一把锐利无比的剑,随时随地会让他面临失去冷沐晴的危险。 但是正如上虞翼他自己所说,,谁让他是一个君子呢。 既然是君子,男子汉大丈夫,那就应该堂堂正正的竞争,而不是靠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 “圣皇!” 舞姿、舞妩面对慕容彻的大声喝止,无奈只好放弃攻打上虞翼。 “难道你们沒有看到吗?这上虞翼也伸手重伤,这就说明刚才不是他去伤害长老的。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事。所以,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够轻举妄动,要是枉伤人性命,那我们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听到慕容彻的话,舞姿、舞妩也意识到是她们太莽撞了。于是,知错就改的舞姿、舞妩立马九十度鞠躬向上虞翼道歉。 “对不起!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上虞翼嘴角无语扯动,这个是什么称呼,太奇怪了。不过,现在上虞翼却沒有一点功夫去想那个称呼的事情。 慕容彻说的不错,刚才的确在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一种很奇怪的事情。 当他碰触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他感觉全身都像是掉入了火山中心爆发点一样,全身炙热滚烫,在他还來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已经被那股强大力量给弹开了。 这还是他从來都不曾遇到过的事情? “你是谁?”上虞翼开口询问长老。 “她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长老,除了我们的圣女,她就是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地位最尊崇的人。”舞姿昂首,得意骄傲的说道。 “哦,原來你们是那个疯女人的属下。不过……”上虞翼拿出手巾一边擦拭掉脸上的那些血痕,一边玩味有趣的说道:“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却沒有想到你们倒是打破了定义,虽然上梁不正,不过这下梁倒是挺不错的。” “你说什么?大胆,竟然敢羞辱我们的圣女。”舞妩气愤不已。不管她们的圣女又千般不是,万般不好,那都是她们的圣女,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來诋毁半分的。 “都好了。” 见舞姿、舞妩、慕容彻这三个活宝要开始唇枪舌战下去,一直沉默不言的冷沐晴终于开口了。此时,她已经安抚好从上虞翼身上掉落下來的竹叶青,及伤势不轻的长老在一旁疗养。 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在眼前,而且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结果他们还有心情和闲情逸致在这里拌嘴角功夫。 真是气死她了。 “你们两个听着,现在长老受伤了。而整个山涧空谷又被血雾弥漫,想要走出去暂时是不可能了。你们要找凤清漪,只有随我们一起去血海池。我相信凤清漪一定会去。等见到了凤清漪,我自然会将这颗生命球交还给你们。至于现在,这颗生命球就由我來暂时保管了。”冷沐晴气势强势决绝的跟她们三人说道,那姿态全然不是在跟她们商量,而是一个决议。让她们只管听命行事就行了。 “可是……” 舞姿、舞妩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长老却立马伸手制止了她们。 “好,我们就都听你的。”长老看着冷沐晴的眼睛说,有很多事情她需要在这一段时间里搞清楚。 第320章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乎她 舞姿、舞妩意外不已的对视了一眼,虽然她们两个心目中堆满了疑惑。但是她们坚信长老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更何况,长老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的确需要好好的静养调理一下。 “你们两个带她下去修养身体吧。我们明晚子时就会出发前往血雾森林。”冷沐晴坦诚相告的对她们说。 听到冷沐晴的话,上虞翼讶异极了。 她居然真的把这一切告诉她们知道! 即使是他上虞翼,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有那样的胸襟,毕竟这三个人是凤清漪的人,并且从她们的言谈举止之间,她们对凤清漪可都是忠心耿耿的。 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那是一种致命的危险。 只是……上虞翼抬眸看向冷沐晴,此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舞姿、舞妩以及长老她们三个离开的身影,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难懂,让人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冷沐晴是一个从來不会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女人,所以她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呢? 他要相信冷沐晴。 “沐晴……咳咳……”上虞翼刚要张口给冷沐晴说一说他们明晚子时前往血雾森林的事情,却不想刚一开口,一股血腥气就呛入他的口腔,令他一阵猛烈咳嗽起來。 “上虞翼,你怎么样?你的身体能够支撑明晚子时去血雾森林吗?”冷沐晴一听上虞翼咳嗽,立马关心的上前询问,并且想要将上虞翼从地上搀扶起來。 可是,这冷沐晴的手还沒有碰触到上虞翼的一根毫毛,慕容彻就立马的伸手一把将上虞翼从地上拽了起來。 “沐晴,像这种粗活重活,你只管交给我做就是了,不要累了你的身子。”慕容彻笑嘻嘻的对冷沐晴说道。 这一下上虞翼真心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冷沐晴刚才虽然言谈之间透露出对她的关心,但是她更关心的却是他明晚子时能不能够随她一起前往血雾森林,她的关心一点都不纯粹。 他生气! 好吧,他后退一步,渴望來个海阔天空。而冷沐晴已经主动要來搀扶他了。 可是谁知道,这冷沐晴的手还沒有碰触到他,慕容彻这个程咬金竟无端强势的杀了出來,而且还明里暗里讥讽他是粗活累活! 拜托! 他是人,而且还是唯一知道雪域国镇国之宝下落的人。 “我不服气!”越想越气,上虞翼的小孩子心性便立马展露了出來,黑沉着一张脸,双手环身的说道:“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这样我太势单力薄了。” “你会势单力薄?”听到上虞翼耍赖的话语,冷沐晴直接回了他两个卫生球,“这不是就是你的同伙。” 冷沐晴指着此时缠闹得她不可开交的竹叶青。很显然,它是被刚才上虞翼和长老两个人的碰触所产生的强大力量给吓着了。 然后冷沐晴又在那个时候给了它足够的保护和温暖,竹叶青立马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不停地用皮肤磨蹭着冷沐晴不说,还时不时地亲冷沐晴倾城绝色的脸蛋儿。 这一下,上虞翼更加的火大了。 他……他的地位难道真的不如竹叶青那条畜生了! 他不过是想要被冷沐晴单纯的搀扶一下都不行,而竹叶青那家伙竟然对冷沐晴又亲又抱的,忙活得不亦乐乎! 这一下真的糟糕了! 他竟然真的沒有了一点点的存在价值。 “你这是干嘛!”看着上虞翼那一副瞅着冷沐晴身上的竹叶青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慕容彻用手肘碰了碰他,挪揄打趣的说:“你该不会是连一条畜生的醋都吃吧。” “不是!”上虞翼气呼呼的说:“我是想要变成竹叶青!” 这样他就可以一整天、整晚的光明正大的享受冷沐晴为他提供的爱的抱抱了。 “你不是吧!” 慕容彻感觉他的头顶有一群乌鸦华丽丽的飞过,这个上虞翼还真是对得起舞姿、舞妩对他的称呼,,奇怪的男人! “那你就做吧。”冷沐晴懒得理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将死乞白赖缠绕在她身上的竹叶青给弄了下來,还给了上虞翼,沉峻着一张脸,冷飕飕的说:“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吃喝拉撒睡都和竹叶青在一起,不出一个月,相信整个雪域国的人都会将你当成是和竹叶青一样的。” 然后,上虞翼的梦乡彻底幻灭了。 他就知道自己在冷沐晴心目中现在真的是太沒有地位了,在冷沐晴心中排位置,最上面慕容彻那个大大大情敌在那里伫立着,往中间瞧轩辕邪也华丽丽的在哪里。其实,在今天以前,上虞翼十分的坚信自己在冷沐晴的心目中应该是排得上第324章更是发出咯吱咯吱脆响的声音,而他浑身所散发出來的怒气更是堪比外面弥漫整个天际的血雾。 见状,上虞翼一下子來精神了,趁机挪揄挑衅的对慕容彻说道:“哟呵!怎么着?原來你对沐晴所说的那些话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啊。” “谁说的。”慕容彻立马反驳,他堂堂男子汉才不会被上虞翼这个像无赖一样的男人给看扁! “沐晴,我慕容彻说过,只要是为了你,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够快乐幸福。”慕容彻铿锵有力的对冷沐晴说着,然后伸手一把从冷沐晴的手中将那个盛满血色药物的玻璃瓶给拿了过來。 然后想也沒想的就准备拧开瓶子盖子,将里面的药物给吃下去。 这一下,上虞翼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双眸更是瞠目结舌的大大睁着,他沒有想到慕容彻竟然会真的这么义无反顾的为冷沐晴试药。 这一瞬间,不管上虞翼有多么的想要否认,他对慕容彻的确心生出了一份佩服起來。 他还真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然而,就在慕容彻准备要将玻璃瓶中的血色药物给喝下去的时候,冷沐晴强势制止了,并且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慕容彻手中的药物给重新抢夺了回去。 “蠢,蠢不可及!”冷沐晴沉黑着脸,双眸冒火的瞪着慕容彻和上虞翼。 “现在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吗?明晚我们就要前往血雾森林,不管是我们当中的谁都不能够出任何问題。你们在这里逞一时英雄之能给谁看。你们这样在我看來不仅仅不是英雄,简直就是一只大狗熊。” 大狗熊! 慕容彻、上虞翼听到冷沐晴的这番生气不已的骂语,彼此都悻悻然起來。 仔细想來他们两个人刚才的行为还真是幼稚的可以,也难怪冷沐晴会生气。 “咳咳……沐晴,那这个药性不试了?”清了清嗓子,上虞翼首先开口询问冷沐晴。 “沐晴,我沒事。”慕容彻看着冷沐晴的眼睛说:“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就让我來试这个药。”慕容彻真诚坚定不已的对冷沐晴说道。 他不是在故意想要讨好冷沐晴的心,而是他真的很担心冷沐晴因为担心他们的安危,所以想要自己偷偷去试药性。 所以,慕容彻才这么心急笃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是他真正用心去在乎的女人。 他还有那么多关于她是事情不知道,还有那么的多答案想要从她哪里得到,他怎么能够让她出事了。 慕容彻的这一份心意,冷沐晴感受的,上虞翼也自然感受到了。 如果说冷沐晴一点都不感动,上虞翼一点都沒有佩服慕容彻行为,那一定是骗人的。 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个男人会在女人面临危险的时候,真正做到义无反顾的牺牲自己,只为单纯的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只是,有些时候真的不需要他们这样的牺牲!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冷沐晴抬眸看了看慕容彻,又看向上虞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们今天煞费苦心的想要研制出这个药物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进入血雾森林,并且让我们大家都拥有……”突然,上虞翼停止了继续往下说,双眼铮亮而豁然的望向冷沐晴,高兴不已的大声说道:“我知道了。无忧!无忧!” 上虞翼突然大声的呼喊着无忧孩童。 “主人。”无忧赶來,恭敬的向上虞翼作揖行礼。 第321章 为了你,我甘之如饴 “四皇子现在在哪里?”上虞翼一脸认真的询问无忧。()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回主人,四皇子和婵鸢姑娘现在小花园里。”无忧回答,一脸疑惑的看着上虞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找他们两个人。 “小花园?”上虞翼喃喃重复了一下,心想,不愧是一对欢喜冤家,竟然吵架都找个那么具有浪漫情调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下去。另外,好好照看好那三个白毛蓝眼睛的女人。”上虞翼吩咐无忧道,尤其她特意加重了“照看”两个字,那其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了。 “是,主人。”无忧回答,像照看什么的那是他的强项。 无忧离开房间之后,冷沐晴、慕容彻以及上虞翼便來到了茅草屋后面的那处小花园中。 果然,轩辕邪和婵鸢两个人的确在那里。只不过那两个人沒有如上虞翼所想象中的那样在争吵拌嘴,而是促膝并肩坐着交谈。 奇观! 真是一个大大的奇观! “四皇子,为什么你一直以來对你母妃都那么冷淡呢?”婵鸢认真的问轩辕邪,她和轩辕邪从小一起长大,她能够感受到轩辕邪对花千颜的一种骨子里的喜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轩辕邪都对花千颜十分的冷淡。 尽管花千颜是那么的疼爱他,努力的让他活得潇洒、率性。 “婵鸢,在你看來,我母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听完婵鸢的问題,轩辕邪沒有回答她的问題,反而反问她。 “一个充满智慧的女人。”婵鸢毫不犹豫,肯定的说道。 是的! 从婵鸢第一次见到花千颜的时候,她就觉得她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女人。在深宫之中,皇上的所有妃嫔无一不是绞尽脑汁,拼命的想要讨好取悦皇上轩辕允。可是只有花千颜,表面上看她好像是因为年老色衰,失宠而去了皇泽寺静修。 但实际上,又有几人能够在膝下有皇子,同时又是花幻国君王最宠爱的小公主这样双重尊贵的身份之下,甘愿在寺庙里做一个待发修行的尼姑呢? 并且,如果花千颜真的只是一个单纯修行,不问红尘俗世的尼姑,那轩辕邪这些年來是绝对不会活得那么逍遥快活,而沒有人敢动他分毫的。 恐怕这其中,花千颜功不可沒。 “智慧的女人!”听到婵鸢对自己母妃如此肯定信任的评价,轩辕邪嘴角苦涩的干笑了几下,“可是在我看來,她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无情、冷血的女人!” “四皇子,你……”婵鸢心惊,讶然不已的看着轩辕邪。 轩辕邪在说这每一句话的时候,他都是目眦尽裂,咬牙切齿的说的。那种恨、那种怨是那么的深,那么的重。 就好像他们此时此刻所谈论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母妃,而是他的仇人! 她不敢相信,这个对母亲充满怨恨的男人是她所刻骨铭心深爱的男人!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她!”婵鸢为花千颜打抱不平,“她可是你的生身母亲。” “生身母亲?呵呵……”轩辕邪嗤之以鼻的冷笑几声,“婵鸢,你知道吗?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男人,因为母妃她真的很疼爱我。从我很小开始,她就竭尽所能的让我远离宫闱倾轧的斗争,让我获得逍遥快活。可是有一天,我却发现……” 婵鸢屏住了呼吸,双眸睁得很大,静静地看着轩辕邪。她想一定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轩辕邪对花千颜的成见那么大、那么深。 “她之所以让我远离宫闱倾轧,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爱我父皇,她心里只有那个她在花幻国的男人。甚至,她的出家都不过是为了要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不想我父皇碰她一下下。即使,我父皇为了挽留她,不惜给她跪下。那是我父皇,雪域国的皇上,天之骄子。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轩辕邪的声音颤抖了,喉咙一下子涌入了千万股滚烫的暖流,让他无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來,他的整个胸腔都在不停的颤动。 五脏六腑都在一阵阵的疼! 他永远都忘不了他母妃决绝甩开他父皇的手,毅然决然要出家做尼姑的模样! 太震撼! 太不能被他理解了! “混账!” 听到轩辕邪的讲述,冷沐晴气愤不已的冲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沐晴!” 婵鸢惊愕,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沐晴。而慕容彻和上虞翼也同样被冷沐晴这过激、强悍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她竟然……竟然扇了雪域国四皇子的耳光! 那估计是除了他生身父母之外,普天之下绝对沒有第二个人敢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來的行为。 “轩辕邪,你根本就是一个懦夫,胆小鬼。你明明就是因为害怕你的母亲其实对你也是心存芥蒂,因为你不是她和她心爱之人所生下的孩子。你害怕自己不是你母亲心目中那个最重要的人。所以你就像是一个逃兵一样,将这一切都怪罪在你母亲拒绝你父皇的身上。轩辕邪,你怎么会是这种男人,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在众人都还沒有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來的时候,冷沐晴已经开始情绪激动的恶狠狠教训起轩辕邪來了。 她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明明已经从自己父母那里拥有了全部,却还自私的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委屈的人。 “难道你就从來沒有想过,她即使想要为她心爱的男人守身如玉,她也一无反顾的生下了你。正因为她知道那种不能够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所以她才极力的让你活得逍遥率性。只希望你能够真正找到那个你可以爱之一生的那个女人。不然,为什么在婵鸢为你做了这么多,她却从來不曾逼迫你马上和婵鸢成亲。毕竟,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已经到了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年龄!” 冷沐晴痛心疾首的对轩辕邪大声说道,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愤怒,但是却又有着千金份量。 的确! 如果轩辕邪对花千颜的冷淡,真的只是因为他觉得当初她母妃不应该那么决绝的无视轩辕允的爱,那么轩辕邪对轩辕允就应该言听计从,乖巧孝顺的。 可是轩辕邪对轩辕允的态度同样是那么的玩世不恭。 一切就如冷沐晴所说的一样,轩辕邪只是在怕,他怕自己同时不是轩辕允、花千颜心目中的那个宝贝儿子。 原來,在轩辕邪那看似花花公子的表象下,竟然隐藏着一颗那么脆弱、沒有安全感的心。 “沐晴,你……” 轩辕邪怔怔地看着冷沐晴,他的耳边还在不停地回荡着冷沐晴的话。 他真的一点都不敢相信。 那些陪伴了他几十年的人,那些自称是他生命中最重要、最亲近的人都不曾了解过的他的内心,冷沐晴却统统都了解。 她就像是自己的一面镜子,让自己在她面前苍白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他全部的秘密,全部的心事,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婵鸢看着轩辕邪,他的目光激动深切的凝望着冷沐晴,就好像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 婵鸢双眸沉黯了,手指更是不自觉地颤了颤,卷缩。但是最终,她却沒有让自己的手指紧握成拳。 尽管她是那么的嫉妒,那么的吃醋。 但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 她和轩辕邪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久到如诗句般的那么美好,,郎骑竹马來,绕竹弄青梅!可是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轩辕邪的内心,她甚至好像一直都如一个局外人一般和轩辕邪相处着。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轩辕邪会那么炙热的爱恋着冷沐晴。 不仅仅是因为冷沐晴是一个聪明绝色的大美人,更因为她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古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士为知己者死! 他深爱自己的知己,又何不可。 只是可惜她未能成为他的知己! “什么你啊,我的。既然你不知道答案,那就去找她问清楚,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说话间,冷沐晴将上虞翼研制好的那一瓶药水递给了轩辕邪。 “这是上虞翼刚刚研制出來的药物,是明晚子时我们用來进入血雾森林里面用的。但是,药物的药性及使用之后会产生什么负作用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用它來实验一下。” 冷沐晴据实以告的说:“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这样我们就想其他办法冲破着浓浓血雾。我就不信了,凭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会连这区区血雾都……” “我要试!” 轩辕邪掷地有声的说:“我轩辕邪绝对不是一个懦夫。”他要像冷沐晴证明,哪怕他以前真的是一个胆小鬼、逃兵,但是今晚之后,他绝对不会再是以前的按个他了。 只要她看着他! “四皇子……”婵鸢惊然,本能的想要开口劝说轩辕邪,毕竟这药物谁也沒有用过,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題,他千金贵体,怎么办? 可是,当婵鸢看着轩辕邪眼眸之中的那抹坚毅之色之后,她知道,现在就算是她说破了嘴皮子,连带用一百二十匹马來拉他都于事无补。 于是,深吸口气,婵鸢一把从轩辕邪手中抢过那瓶血色药物,一无反顾的说:“四皇子,我陪你!” 然后便拧开玻璃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沒有任何的犹豫。 “婵鸢,你这是做什么?”轩辕邪想要阻止,可是婵鸢却已经将那药物喝入了腹中,冰涸的心一下子温暖如醉。 “傻丫头。”轩辕邪眉眼含笑,伸手揉了揉婵鸢的脑袋瓜子。 婵鸢眼角湿润了,突然她觉得即使轩辕邪不能够爱上他,但她只要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为了你,不管是什么,我都甘之如饴。”婵鸢说,似承诺,似表白,更是至死不渝的爱意。 第322章 是一生的,一辈子的 羡慕! 这就是慕容彻、上虞翼两人此时此刻最佳的心情写照。他们多么的希望,有一天冷沐晴也会对他们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语來,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只是这一天会发生吗? 如此想着,慕容彻和上虞翼这两个难兄难弟都不约而同的抬头仰望了一下被漫天血雾所弥漫的夜空。 都说除非天下红雨,白日梦就会实现。 现在这种状况好像也算得上是天降红雨了吧,但为什么白日梦还是有种很难实现的感觉呢? 心情异常沉重失落的,慕容彻和上虞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彼此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轩辕邪和婵鸢,既然他们不能够实现,那就看一看他们两个人,就算是过过干瘾,羡慕羡慕也是极好的。 轩辕邪怔住,他沒有想到婵鸢竟然会突然对他说出这么煽情的话语來。 尤其今天一整天,婵鸢都对他态度极其的冰冷、反常。 他到底怎么了? 尽管轩辕邪因为婵鸢的话而心怀感动,但是他更多的却是觉得婵鸢她病了! 于是,一如很多情节的一样,轩辕邪果然抬手往婵鸢的额头上放去,仔细对比着她和自己的体温之后,然后郑重的说道:“沒有发烧啊。” 本來婵鸢还十分的感动,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享受到轩辕邪的一点温情了。可是谁知道自己竟然等來轩辕邪的这么一句话。 “四、皇、子!” 婵鸢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唤着轩辕邪,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将轩辕邪给咬成碎片。 只是,她不能咬他,不过她却能够,,打他! 然后,小花园里便出现了这么一幕,婵鸢气愤不已的追着轩辕邪跑,而轩辕邪则坏痞坏痞的逗着她。 “你來打我啊。打不着,打不着。”轩辕邪一边说,一边伸手中婵鸢手中拿过血色药物瓶,喝下。 “国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轩辕邪询问上虞翼,虽然这药物是冷沐晴给他的,但是轩辕邪知道这药物是上虞翼研制的,因此对于使用方法,上虞翼应该是最了解的。 “和婵鸢分开,然后分别从前后门出发,离开这山涧空谷。然后用雪域心法,看你们能不能听到彼此的声音。”上虞翼对轩辕邪说。 同时,他又从衣袖间拿出了一瓶绿颜色的药物,用手指沾染上药物,然后上前分别在众人的手掌心画了几下。瞬时,一个特殊符号便在众人的手心里成形。 “然后用这个來和我们交流。”上虞翼对大家说:“现在我们分别去不同的地方。” 上虞翼从轩辕邪手中将那瓶红色药物玻璃瓶拿了过來之后,便率先朝山涧空谷的西南方向走去。 慕容彻和冷沐晴对望了一眼之后,也分别朝其他地方走去。只是在众人分开不久之后,冷沐晴便找到了婵鸢。 “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一找到婵鸢,冷沐晴就开门见山的问她。 这就是她冷沐晴,不管什么事情,她都喜欢摊开了说,不喜欢藏着掖着。更何况,以冷沐晴的经验來说,很多事情都不能够拖,一旦拖了逃避了,事情只会朝越來越严重的方向发展,绝对不会得到解决。 “我……你看出來了。”婵鸢本來想要否认说沒有的,但是她想冷沐晴既然能够看出來她刚才吃她的醋,那她自然也会知道她在说谎,索性也就什么都不隐瞒,直接说了。 “我承认,我真的好嫉妒,好吃醋,好生气。你和四皇子认识明明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你和他却像是认识了几百年一样,你是那么的了解他,知道他内心的所思所想,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就爱恋上你。而这些都是我用尽十几年,甚至是更长时间都换不來的。” 婵鸢神色黯然的对冷沐晴说,这种无力之感真的让她很难受。 不过……奇怪的是她却一点都不讨厌这样让轩辕邪喜欢的冷沐晴。甚至她在感谢她! 因为正是因为冷沐晴的出现,她才有机会这么深刻的了解四皇子,才真正明白怎么样去爱一个人。爱,并不是要一味的对他好。而是要了解,要信任,要支持,更要美得不可方物,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 只是这些话婵鸢却选择沉默在自己的肚子里,而不是煽情的跟冷沐晴说出來。 或许,婵鸢也是在害怕。 她怕冷沐晴会因此而同情她。 而这偏偏是她在她面前最不想要得到的。 但是对于这一点,冷沐晴的想法和婵鸢是一样的,不然她也不会趁所有人不在的情况下來单独寻找她了。 “婵鸢,你觉得两个人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如果成为恋人在一起会怎么样?”冷沐晴看着婵鸢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问道。 “会很幸福。”婵鸢坚定不移的回答,因为是镜子,所以才会深深地了解对方,才会知道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会。太过于了解的两个人在一起是绝对不会幸福的。”冷沐晴摇头,笃定不已的说道:“因为太了解,所以两个人就会十分的刻意,因为怕碰触到对方的底线,害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那些缺点而不喜欢自己。然后不自觉的就想要成为对方心目中那个梦中期望的人。渐渐地……” 冷沐晴声音有着一抹失落和黯然。 当她跟婵鸢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冷沐晴也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她之前对慕容彻那么的冷淡,很多情话她都舍不得对他说,或许就是因为她对慕容彻太了解了,知道不管她怎么做,她都坚信慕容彻绝对不会抛弃她,更不会不爱她。所以,她在慕容彻面前那么的傲娇,那么的放肆,那么的无情! 所以,当慕容彻失去记忆,不记得他们两人之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之后,她才会这么的慌乱无措。 因为这样的慕容彻是她不了解的,不确定的。也正因为这样,冷沐晴才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的深爱着慕容彻。 “沐晴,你怎么了?”见冷沐晴突然沉默了下來,什么都不说,婵鸢便皱眉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想到你和慕容彻了?” “嗯。”冷沐晴点头,“婵鸢,你知道吗?我以前从來不相信命的,我一直坚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能够相信命,更不可以认命。可是现在我竟然有些相信命了。” 冷沐晴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我想彻之所以会忘记我,也许就是老天给我的一个警醒,让我不要太过于去了解彻,只要我们都对彼此保持有足够的神秘感,那么我们之间就会有足够多的新鲜感。我们都不会因为太过于了解对方,而变成另外那个人。” 本來冷沐晴是要來向婵鸢表明心迹的,不管她对轩辕邪做出什么,又或者怎么和轩辕邪合作,她和轩辕邪都只能够是一生一世的朋友,绝对不会是恋人。更何况她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叫做慕容彻的男人,她怎么会去爱上其他男人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婵鸢说着说着,她就不自觉的将那些心底的儿女情长的话语都对婵鸢说了。 “婵鸢,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沒骨气了?”冷沐晴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的说。 毕竟,她可是冷沐晴,那个冷若冰霜,又盛气凌人的冷沐晴。 这样的少女情怀真心不是她的风格。 “不会。”婵鸢摇头,“你看我为了四皇子,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倒贴十几年,可是人家都不拿正眼瞧我不说,甚至还不把我当成是一个女人。要是你这样就是沒有骨气的话,那我这样叫做什么,叫做沒脸沒皮,还是恬不知耻?” “你才不是呢。”冷沐晴立马板着一张脸说:“婵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难道你不知道你很好,很优秀么?你说自己,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以后都不许说了。” “是,沐晴姐姐。”婵鸢甜甜的微笑着说。 微笑了一会儿之后,婵鸢敛起了脸颊上的笑容,抬眸认真的看着冷沐晴说道:“沐晴,你想要对我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我都听明白了,也懂了。你放心吧,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又或者在什么样的境遇里,我都不会因为自己的爱情而不要我们之间的友情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知心朋友,是一生的,一辈子的。” 听着婵鸢的话,冷沐晴心中立马掀起了翻江倒海的幸福和感动。 她想到了墨玉,那个与婵鸢性格截然相反的女孩子,但同时也是如婵鸢在她生命中一样重要的朋友。 “嗯。一生的,一辈子的。”冷沐晴强忍着眼中的湿意,对婵鸢说道。 “那么,现在我们友谊的事情谈妥了,那我们是不是要去追求我们的爱情了。”婵鸢俏皮的向冷沐晴眨着眼睛说道。 “是,该追求你的爱情了。”冷沐晴微笑着说:“小心。如果有什么意外事情,记得马上联系我。” “好。”婵鸢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便无怨无悔的冲向那猩红刺目,让人倍感不舒服的浓郁血雾飞身而去。 只是此时他们当中谁也沒有想到,现在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在前往花千颜所在的皇泽寺。 “啊!求求你们!饶过我吧!”芙蓉帐内,凤清漪气若游丝的声音凄凄然的传出來。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拆断了。 轩辕秦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真狠! 真毒辣! 竟然想出这么断子绝孙,肮脏下作的方法來对付她。让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有些东西在离奇的失踪着。 她好怕! 就好像生命在被透支一样。 所以,尽管现在凤清漪恨不得将轩辕秦那个臭男人给千刀万剐,却又不得不放低身段,苦苦哀求着轩辕秦…… 第323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二皇子,我求求你,快下令让他们住手!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凤清漪那一向傲娇而盛气凌人的声音此时只剩下颤抖不成音的哀求! “我可以让他们停下來,不过,你现在学乖了吗?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轩辕秦怀中搂着一个和他一起观看这场香艳刺激戏码的美人,挑着眉,喝着美酒,噙着笑,阴测测的询问着凤清漪。 这就是他给凤清漪的惩罚。 她越是觉得她高傲无比,那么他就硬是要将她变成这个世界上最肮脏卑贱的物件! “学乖了,真的学乖了,我的主人,二皇子。”凤清漪贝齿轻咬着唇瓣,卑微如蝼蚁一般对轩辕秦说道。 同时,凤清漪心中的恨意也在疯狂的滋生。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连本带利向轩辕秦这个杀千刀的死男人讨回來的。 “哈哈……”听到凤清漪叫自己为主人,轩辕秦心情顿时大好,仰头大笑起來,终于在凤清漪快要被他的属下玩坏的时候适时下令阻止了。 “都住手,退下去。”轩辕秦推开怀中的美人,厉声说道。 “是,二皇子。” 然后,众人离开了房间。 而凤清漪却沒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如释重负,反而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剜割掉了一大片。 她的人生彻底毁了。 被这个叫做轩辕秦的男人! 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沒有! 慕容彻! 这是此时此刻出现在凤清漪脑海中唯一的字眼。 从她强行被轩辕秦带來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凤清漪就一直陷入了一种极大反差的矛盾之中,她一方面在强烈渴望慕容彻赶快回來找她,这样他就会发现她不见了,然后将她从轩辕秦这个魔鬼的手中救出來。 而另一方面她又在不停的祈祷慕容彻一定不要出现,这样他就会永远都不知道她现在堕落成了什么样子。 然而,当自始自终慕容彻都沒有出现的时候,凤清漪心目中却是恨、怨大于了一切! 慕容彻,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的恨?这么的残忍! 只是凤清漪直到后來很久之后才明白过來,她之所以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都是她自找的,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沒有想要和轩辕秦合作,傻傻的相信轩辕秦,那么当长老、舞姿、舞妩带着生命球來找她的时候,就可以将这一切阻止了。 是她自己亲手将她最后的希望给破灭掉了。 尤其这一点从凤清漪现在的头发颜色就可以看出來。 众所周知,因为凰族部落族的族人一直生活在一个封印的静闭空间,所以凰族部落族的人头发都是银白色的,可是现在凤清漪的头发编成了赤红色! 赤红色! 那在凰族部落族是死亡的颜色,是不吉利的! “你……”轩辕秦掀开床幔,当他看着如死鱼一般躺在床上,全然不似以往的凤清漪时,皱了皱眉眉头。 尽管她现在不再是银白色的头发,但是这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 然是那么的绝色倾城,那么的令男人动人心魄。 而她拥有这一点对轩辕秦來说就足够了! “这瓶药在这种时候用有着奇效,你使用之后,马上前往皇宫里面的皇泽寺,然后诱惑,,轩辕邪!”轩辕秦狰狞嗜血的对凤清漪下令说。 他早已派人密切监视着轩辕邪身边的一切人和事,所以当轩辕邪前脚刚踏入皇泽寺,他就立马得到了消息。 真是不敢相信。 那个玩世不恭,一心只知道玩弄女人的四弟,现在竟然也知道要去孝顺孝顺他的那个当尼姑的母妃了。 “你说什么?”听到轩辕秦的话,凤清漪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众所周知她是慕容彻的女人,现在他让她去勾搭轩辕邪,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告诉全天下的人,她凤清漪背叛了慕容彻。 这样一來的话,她还怎么得到慕容彻的相信,慕容彻的心,慕容彻的爱情。 “怎么?你想要违背我的命令?”轩辕秦嘴角噙着一抹阴冷至极的笑容,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扼住她的下颚,嗜血眼底闪烁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 凤清漪心中一颤,她怎么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她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都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在她沒有寻找出解决方法來之前,她只能够服从听令于他。 “主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敛眸,凤清漪轻轻的乖巧回答说。 “说说看。”轩辕秦睨视着她,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她再把他的部署给搅合了。 说什么? 凤清漪愣住,沒有想到轩辕秦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題?他不就是让她去勾搭轩辕邪吗? “蠢!” 见凤清漪只知道睁着一双大眼睛,疑惑不已的望着他,轩辕秦毫不客气的从齿缝中鄙夷万千的挤出这一个字。 “难怪你比不上冷沐晴,凤清漪,你真的是除了这张脸蛋,就沒有任何的可取之处。”轩辕秦说,言语之间满是对她的一种轻视,对冷沐晴的一种向往。 这个时候,凤清漪才赫然发现,轩辕秦对冷沐晴也是怀有别样心思的。 或许,,他也想让冷沐晴成为他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凤清漪就暗暗咬紧了牙根。 她真的不懂,也好恨!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见到冷沐晴之后都撒不开腿,失去关于冷沐晴全部记忆的慕容彻是这样;贵为雪域国堂堂四皇子的轩辕邪是这样;现在就连和她是同盟军的轩辕秦也这样! “你别不服气。如果你再不知道自己的臭毛病在哪里,那么你这一辈子别说赢过冷沐晴了,你就是连给冷沐晴提鞋都不配。”轩辕秦恶狠狠的说,简直把凤清漪当做乞丐奴隶一样的打压着。 而凤清漪却一点都不能够反驳,她只能乖巧无比的说:“是,我知道了。” “真乖。”轩辕秦满意的说:“你听着,这轩辕邪和冷沐晴那一伙人是一个鼻子出气的。现在上虞翼所在的山涧空谷被浓浓血雾弥漫,我派去刺探消息的人进去了就沒有一个人活着出來。但是轩辕邪他却出來了。这说明他们已经找到了前往血海池的方法。你现在去勾搭轩辕秦,目的除了是要和他们一起前往血海池,更要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只有这样你才能够重新获得慕容彻的关注、在乎。你要记住,男人都喜欢柔弱可怜的女人,而不是强势目中无人的女人。” 轩辕秦现在算是把修行之道全部告诉给了凤清漪,现在就看她的悟性怎么样了。 听完轩辕秦的话,凤清漪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尽管,对于轩辕秦这个人,她凤清漪现在可谓是憎恶仇视到了,但是吃了这么多的亏,凤清漪也毕竟不是一个傻子,她自然也意识到了自身的一些毛病。所以,她开始细细思考轩辕秦的这些话。 或许,这的确是她脱胎换骨,找到自己新生的一种方式。 于是咬牙,凤清漪强撑起身子,决定去寻找轩辕邪。 只是,当凤清漪走到了镜子前,看着那个陌生得恍若自己从不认识的女人时,她整个人惊恐万分的尖叫了起來。 “啊!!” 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她为什么会有一头赤色长发,还有她的眼眸,为什么不再是幽蓝之色,而是白色。 好丑! 好可怕! “这是我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凤清漪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想要将这个不是自己特征的东西全部给扯落掉。 可是不管她怎么扯,怎么揉,怎么搓。 她的头发还是赤红色,她的眼眸也还是白色。 “啊!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愤怒抓狂的,凤清漪抓起一个花瓶就用力的往镜子上砸过去,好像这样做了之后,那个全然变了模样的自己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一定是轩辕秦! 他刚刚一定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可是他却什么都沒有说。因为他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行啊! 轩辕秦,我们之间的仇怨又多了一个。 仇恨嗜血的暗芒在凤清漪的眼底闪烁浮现着,然后她整顿好自己的心情,为自己精心梳妆打扮了一下,便朝雪域国的皇宫的皇泽寺走去。 而此时轩辕邪正坐立不安的坐在皇泽寺的会客厢房里。 尽管他是來见他的母妃,但是宫闱立法森严,再加上花千颜如今已经是出家之人。所以,在这深更半夜,轩辕邪要见自己的母妃就犹如跋山涉水一般困难。 “邪儿,你來了。” 花千颜一听轩辕邪來见她了,立马火急火燎的跑出來见他,一见到轩辕邪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花千颜的整颗心都扑通扑通快乐幸福不已的跳动着。然后,不期然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了下來。 他长大了。 也帅了! 这一刻,花千颜真想伸手好好摸一摸他,真真实实的感受一下他的存在。可是,她怕自己这样做会引來他的反感。 她知道,他心里一直都很恨他。 然后,花千颜就只是这么深深的凝望着轩辕邪,笑着流泪,满心满眼的全是幸福和欣慰。这样的情形,胜过千言万语。 顿时,轩辕邪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混账。 无言的,轩辕邪上前伸手主动将花千颜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声音激动而哽咽,在她耳边说道:“母妃,我來看你了。” 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对花千颜而言却有着千金般珍贵。 他……刚刚叫她母妃! 这么说他是,,原谅她了! “邪儿,你不……不讨厌母妃了吗?”花千颜小心翼翼的问。 “不了。”轩辕邪摇头,他看着花千颜,保证的说:“母妃,以后我会努力学着做一个好儿子的。” 听着轩辕邪的话,再想想轩辕邪这突如其來的转变,都说知儿莫若母,尽管花千颜和轩辕邪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但是她却一直都在暗中默默关注保护着他。所以,她是了解他的。 “邪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千颜屏息询问轩辕邪。 第324章 决不允许伤害我的儿子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的儿子,或者是让她儿子活得不快活的。 轩辕邪沉默了,他一双漆眸一瞬不瞬的凝望着眼前一身朴素尼姑衣服的花千颜。 此时此刻的她全然沒有身为一个出家人该有的平和宁静,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平凡而真真实实的母亲,她全心全意的关心,用着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的儿子。 可是以前他却从未发现这一点,只是一味的回避着她的好。 “不能够跟我说吗?”花千颜显得很失落,但是她也不愿意强迫轩辕邪非要告诉自己不可,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对轩辕邪说道:“肚子了吗?我现在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紫樱饼。” 说着花千颜就要去为轩辕邪准备夜宵,她记得轩辕邪小时候很喜欢吃。 “明晚子时,我要和国师、沐晴他们一起去血雾森林,寻找去往血海池之路。”轩辕邪对着花千颜的背影说道。 “去血海池!”花千颜心惊,沒有想到他竟然会去那种地方,不过花千颜同时也清楚,轩辕邪是十分清楚她是反对他涉足皇权争斗之中去的。而他也十分的清楚他去血海池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他是下定决心要去做的。 “你父皇怎么说?”花千颜面色凝重的问。 “我还沒有将此事告诉给父皇知道。”轩辕邪看着花千颜说:“我先來告诉你。” 听到轩辕邪这么说,花千颜真的很感动,至少在件事情上,她的儿子是和他站在一起的。 “邪儿,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花千颜伸手抚弄着轩辕邪的一缕头发,慈爱万千的说:“现在很多事情,母妃不能够帮你做主,什么时候你都要自己拿捏住分寸。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母妃都支持了。只是,母妃真的很希望……很希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想要做的,而不是违背心意的。不然,随着时间越久,你的心会越苦,越孤单。” 花千颜是过來之人,身为皇室子女,在享受与生俱來的荣华富贵的同时,也肩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是一座座大山,会把人的脊梁骨压弯,压扁,让所有人都迷失了自己。 而这是她不希望在轩辕邪身边重演的。 “母妃,对不起。”听到花千颜的这一番话,如果说轩辕邪心目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疑惑,或者不相信的,那他就真的太不是一个人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想让所有人知道,我轩辕邪除了是一个喜欢女人,任性妄为的皇室子弟之外,我也是一个有担当有抱负的男子汉。我不比其他任何一个皇子差分毫。”轩辕邪掷地有声的说。 而还有一句话是轩辕邪沒有说出來的。 那就是他想要做一个让母妃、父皇都骄傲的儿子。 只是,身在皇家,就注定了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这一点,花千颜看到了。 所以花千颜对轩辕邪说道:“邪儿,你听我说。一会儿你去跟你父皇说你要去血海池的时候,千万不要说是你自己要去,而是国师让你去。从现在开始,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的身上还流淌着一半花幻国的血。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些年來我才那么极力保护你,不让你涉足一星半点朝政皇位之争的原因。” “花幻国一半的血统?”轩辕邪喃喃重复着花千颜的这一番话,啥时他才恍然大悟明白过來。 的确,他是花千颜的儿子,而花千颜是花幻国君王花明康最疼爱的小公主,当初父皇为了得到母妃那样的事情,让花明康颜面尽扫,再加上花明康膝下只有女儿,从未有过皇子。这轩辕邪虽说是雪域国的皇子。 但同时也是花明康的外孙,对花幻国同样有着继承权。 轩辕允对皇权如此器重,他又怎么会让雪域国有冠上他国之姓氏的可能性呢? 原來这个才是轩辕允这些年來对他看似疼爱实则冷漠的原因。 如果说花千颜是为了爱他而有意让他远离皇权斗争的,那么轩辕允则是求之不得的。 “我知道了。”轩辕邪明白了,所以他自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不是再像一个沒有长大的孩子一样,胡作非为了。 “民女参见心无师太。” 就在这个时候,婵鸢赶到了。尽管她沒有见到花千颜和轩辕邪两人交心畅谈的那一幕,但是婵鸢可以感觉得到轩辕邪对待花千颜的态度改变了很多。 花千颜微微一怔,但是随即想到有轩辕邪的地方自然也就有婵鸢。老实说,对于婵鸢这个丫头,她真的是喜欢得紧。只可惜她的这个儿子却不懂得欣赏。 而她也不想用自己身为他母妃的身份來强行撮合他们两个,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 “婵鸢,你快來。”花千颜热心的招呼婵鸢,“渴了吗?來喝杯茶。” “母妃,你就不要招呼她了。”见花千颜为婵鸢忙活,轩辕邪连忙阻止,说道:“婵鸢,你是这皇泽寺的常客,比我还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了,要喝茶自己倒,就不要繁忙我的母妃了。” “邪儿,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婵鸢说话。”花千颜喝止她,尽管她不会强行撮合他们两个,但是她也不希望这轩辕邪对婵鸢太过于严厉苛刻,毕竟,就算是做不成夫妻,做一对兄妹也是好的。” “心无师太,沒关系。毕竟狗嘴是吐不出象牙的。既然听不到好话,那我就选择不听。不然还是我自己生气,难过,那就太划不來了。”婵鸢走到花千颜的面前,挽着她的胳膊故意对轩辕邪说道。 她才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轩辕邪唯唯诺诺了。 “你说什么?”轩辕邪火大,这个婵鸢真是温柔也不维持的久一点,刚才还说为了他不管做什么都甘之如饴呢。这会儿却又和他抬杠,故意找茬了。 “你说谁是狗。” “四皇子,你说呢?” “你……”轩辕邪想要反驳回去,然后再好好的骂她一顿,可是当轩辕邪看到婵鸢的脸色过于苍白的时候,他连忙询问道:“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那药物让你不舒服了?你不要像一个傻瓜一样强撑,要说出來知不知道?” 听着轩辕邪对婵鸢关心不已的话语,花千颜和婵鸢两个人都僵愣住了。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她那个一向是看到婵鸢就心烦意乱的儿子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关心婵鸢? 还有婵鸢不是在轩辕邪面前一向都是像老鼠看到猫一样,乖巧得不得了的吗?怎么现在竟然会俏皮可爱,全然不买轩辕邪账的和他拌嘴了。 看样子,这两个人有情况! 花千颜会心一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婵鸢自然也是感动不已的,如果这是在以前,别说她是脸色不好了,哪怕就是她病得躺床不起了,轩辕邪也一定不会知道。 可是现在他发现了,并且还向表示出了浓浓的关心。 她真的是太感动,太满足了。 “你发什么呆,快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轩辕邪火大的冲婵鸢大声吼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傻乎乎的看着他发呆。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很帅,她也对自己非常非常迷恋。 但是那也得分情况。 轩辕邪这一吼,立马让婵鸢神游在外的心神回笼了。 “你让我觉得不舒服。”婵鸢故意退离轩辕邪面前一步,俨然一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然后挑眉,挪揄打趣的说:“哟,看样子这太阳真的是打西边出來了,一向铁石心肠,冷漠无情的堂堂四皇子竟然都学会关心人了。嗯,不错,不错。只不过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 说到这里,婵鸢故意拉长了声音,俏皮不已的说道:“你已经被我的无限魅力给迷得七荤八素了。” 闻言,轩辕邪俊逸妖孽的脸颊立马闪现出一抹尴尬之色,然后大声嚷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抱歉,我已经不做梦了。”面对轩辕邪的大声吼喊,婵鸢只是回以淡淡可爱的一笑。 让轩辕邪是气得吐血,却又心中郁火无处可发。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花千颜看了,越來越觉得这轩辕邪和婵鸢两个人是天生一对。她想,或许轩辕邪会有这突如其來的转变和婵鸢有着撇不清的关系。 当然和花千颜有着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冷沐晴。 “他们真好。”冷沐晴听着轩辕邪和婵鸢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她绝美倾城的脸颊上流露出了一种满满的羡慕和祝福。 不知道是不是上虞翼故意的。 他在他们手上用绿色药物画上的字符根不是为了交谈所用,而是为了监听窥视轩辕邪、婵鸢两人所用。 所以,对于轩辕邪、婵鸢两人所发生一切她都听到、知晓了。 “曾经,我们也像轩辕邪和婵鸢两人那样吗?”就在冷沐晴静静享受这一刻宁静幸福的时候,慕容彻的声音从她身后传來。 看來他也特意避开了所有人,跑來找她了。 “不是。”冷沐晴回答,嘴角有着一抹苦涩的歉意,“我沒有婵鸢的温柔。在你面前,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那个汲取着。”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的眼睛说,过往的种种一下子就如一卷卷气吞山河的画卷一样在冷沐晴的眼前铺展开來。 真的好不可思议。 她和慕容彻两人之间竟然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猜忌怀疑,斗智斗勇,甚至是生离死别。所以,仔细想來现在他们之间所面临的问題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題。 “原來是这样。”听到冷沐晴这样说,慕容彻露出了一个很欣慰,很满意的笑容,由衷说道:“那真好!” 第325章 无形蔓延的感情 “真好?”冷沐晴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慕容彻,“真好什么?” “如果以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一直都是汲取的一方,那就说明我是付出的那一方,也是更爱你多一点的那一方。这样你就不会比较累,所以真好。”慕容彻看着冷沐晴的眼睛回答说。 听到慕容彻这样说,冷沐晴一点都不觉得好,相反地她感觉好无力,甚至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从她的身体血脉之中蔓延开來。 “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冷沐晴强忍着眼中泛滥而起的那一抹湿意问道。 以前他无条件的对她好,但那个时候他记得她,更爱她如生命,但是现在他已经不记得他了。 甚至对他來说她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如今他却对她这么好,好到让冷沐晴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好像脚踩在软绵绵的云团上,升腾在九万米的高空,随时随地都会跌落下來一样。 太不真实了。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有种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的可能性。 “不知道。”慕容彻苦涩的笑了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离奇的被冷沐晴所吸引,就好像只有看着她,自己才不会迷路一样。 这种感觉好奇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充满了未知的变数,可是他却甘之如饴。 “或许,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慕容彻情深意切的凝望着冷沐晴,动情的说道:“又或者,只有当我和你在一起,我的人生才会完整无缺。所以,不管我是失忆还是发生其他什么事情,我最终还是只想拥有你。” 慕容彻的话好美。 冷沐晴一直都知道,慕容彻是一个说情话的高手,他就像是永远都会吃定她一样,不管在什么时候,记得还是不记得她,他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挑动她心底哪出最柔软的心弦。 他真的是太可恶了。 让她总是在一瞬间就想要落泪! 可是,她不要他看到自己落泪。所以,在眼泪快要掉落下來的一瞬间,冷沐晴连忙将头给移开。 “沐晴,你怎么了?”慕容彻见到冷沐晴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颤动,以及她偷偷小心擦拭眼泪的动作。 慕容彻一下子心疼了,“沐晴,你不要哭,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嗯!” 慕容彻放低身段,放柔声音,不停地向冷沐晴道歉,安慰着他。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很最笨,怎么会连安慰女人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呢? “要不这样好了。”就在慕容彻狠狠责备自己的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你打我出气吧!”说着,慕容彻就一本正经的朝冷沐晴伸出手,一副要打要杀都凭冷沐晴心情的模样,只要冷沐晴能够开心快活起來。 看着慕容彻这模样,冷沐晴哪里还能够继续沉得住气。 她会落泪,仅仅是因为她被慕容彻给感动了。 现在慕容彻这样,只能够让冷沐晴的眼泪掉得更凶。 “慕容彻,你是不是故意的?”于是,冷沐晴也不掩饰自己落泪的这个奇怪动作了,她转头气呼呼地瞪着慕容彻,“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直不停地跟我说那些有的沒的话,最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忘记我,最最最最大的错误就是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沒有來招惹我,那么……” 突然,冷沐晴沒有继续往下说了。 因为她真的说不下去了。 她怎么能够将这一切都怪罪到慕容彻的身上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更何况,如果她不愿意去爱慕容彻,又有谁能够逼她!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而且她也心甘情愿。 “沐晴!”听到冷沐晴的话,慕容彻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之中,一双漆眸更是一瞬不瞬的紧锁着冷沐晴,那一副模样就好像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來给冷沐晴瞧瞧一样。 “你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冷沐晴咽了咽口水,她是不是太久沒有碰男人了,为什么这会儿功夫只是被慕容彻这样瞧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火辣辣的燃烧着。 “你刚刚所说的其中有两个我都做不到。”慕容彻语气很是懊恼的说:“我这一生中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你有一辈子都说不完的话,甜言蜜语也好,吵架争闹也罢,哪怕只是说一些废话都可以。我最最最最最大的幸运就是在这茫茫人海中认识你,并且让我深深的爱着你。至于我遗忘了你,对不起,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听着慕容彻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冷沐晴眼角的泪水一下子犹如断线的珍珠滑落了下來。 她该怎么办? 冷沐晴觉得自己快要被慕容彻的这些情话给彻底攻陷了。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的所有傲气,所有骨气,所有冷然在遇到这个叫做慕容陈的男人之后就一下子全都化为子虚乌有了。 并且还把自己搞得像是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女孩一样! 她好郁闷。 想着想着,冷沐晴就不甘心的撅起了嘴巴,尽管她此时此刻心底像是被蜜糖浸染了一样,幸福满满。 但是面上冷沐晴却还是别别扭扭的对待着慕容彻。 其实,倒不如说冷沐晴慌了。 不管她多厉害,多了不起。 可归根结底,冷沐晴骨子里还是一个女人心性,她渴望有一个男人爱她如拥有这个全世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即使将她放在心底最最重要的位置也怕她闷坏了。 而她也想像所有平凡女人一样,单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够爱到天长地久,天荒地老。 沉默! 在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人之间无形的蔓延着。 但是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情愫在这一瞬间将他们彼此给紧紧的缠系在了一起。 谁也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甚至希望这一刻能够蔓延到一生一世那么漫长。 可是,事,往往愿违! “轩辕邪,救救我!” 突然,凤清漪的声音从传声器里面传了出來。 她怎么会去皇泽寺? 而且她怎么会这么肯定轩辕邪今晚这个时候一定在皇泽寺里? 冷沐晴和慕容彻彼此对视了一眼,沒有说话,但彼此都拧眉认真的探听着轩辕邪那边的事情。 “你是……凤清漪!” 听到突然闯进來的声音,婵鸢猛然转头看向來人。她一头赤红色的长发坠地,妖艳如血,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衫,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暧昧淋漓的曝露了出來。一双白色的眼眸更是犹如沒有生气的死鱼眼,透着一种悲凉的狰狞。 如果不是她那张绝美倾城的脸颊沒有发生一点点的变化,婵鸢觉得她一定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凤清漪。 “是,我是凤清漪!”凤清漪虚弱的点头回答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变得很丑?可是……” 两行泪水不期然的从凤清漪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尽管这一切都是她凤清漪在演戏,可是凤清漪却是真的在落泪,有谁能够看到她的心在滴血,给她一份真正切实际的帮助,将她从这生不如死的局面中拯救出來。 “可是什么?”婵鸢眼神带着戒备的瞅着凤清漪,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带着什么不同寻常的阴谋。 但是花千颜尽管是一个带发修行,也从未远离皇宫政权斗争的人,但是毕竟她吃斋念佛了这么久,恻隐之心一下子动了。 “先把她搀扶到厢房里休息治疗一下再说,她看起來伤得很重。”花千颜目光停滞在了凤清漪的腿角之处,那里有隐隐的鲜血。 因为她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分开,來到这个雪域国就是因为当初轩辕允……花千颜手指顿时紧握成拳头,她沒有让自己再继续往下想。 或许,她的恻隐之心就是和凤清漪有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遭遇吧。 而经过花千颜的眼神,轩辕邪和婵鸢两人也瞧了出來。 虽然婵鸢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对于男女闺房之事从未经历过。但是因为轩辕邪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而且时不时都和那些个女人无理胡闹,甚至为了气走她,还在她面前上演过或春宫。 所以,婵鸢撇了撇嘴角,一边去搀扶凤清漪,一边开口询问道:“凤清漪,你该不会真的对慕容彻下手,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了他吧。” 婵鸢承认自己在这个时候询问凤清漪这个是有点儿残忍了。 但是她必须要这么残忍,也不得不这么做! 要知道,婵鸢现在和冷沐晴可是一对好姐妹,更何况婵鸢又已经知道冷沐晴对慕容彻的一片痴心。 她自然要替自己的好姐妹打探清楚一切不利她和慕容彻感情进展的因素。 “我沒有!” 听到婵鸢直言不讳询问凤清漪的问題,慕容彻这边差点儿沒有惊吓得眼珠子从眼眶中掉落出來,连忙摆手,信誓旦旦的对冷沐晴解释发誓道:“沐晴,我慕容彻对天发誓,我要是碰了凤清漪的身体一下,那我就……” “那你就怎么样?”冷沐晴淡冷冷的看着慕容彻,其实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让凤清漪破去处子之身的一定不会是慕容彻。 毕竟慕容彻和凤清漪离开一会儿工夫之后,他便又重新回到了她这里,这么短的时间,就算他真的想要和凤清漪做什么,也來不及。 不过,从轩辕邪、婵鸢以及花千颜那边的反应來看,凤清漪失去清白之身是确凿无疑。可是经手人是谁? 并且刚才凤清漪看到轩辕邪所说的第一句话,,救救她! 能够让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凤清漪开口求救,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大事情,她是断然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來的。 还有,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沐晴,你生气了吗?”慕容彻见冷沐晴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再开口说一句,这让慕容彻整个人都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第326章 决定帮凤清漪 “沐晴,我真的沒有和凤清漪怎么样!”慕容彻举手发誓的说。他觉得自己真心被凤清漪这个女人给害惨了,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欠了她什么?所以这一辈子他要这么被她坑! “嗯。”冷沐晴应了一声,然后便沒有继续说话,而是认真的听着传声器。 此时,冷沐晴想到了别的事情。 刚才凰族部落族的长老、舞姿、舞妩带着生命球來寻找凤清漪,但是她们却沒有寻找到凤清漪,这会不会是因为凤清漪当时正在遭受**,让她身为圣女的体质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沐晴,我……”可是冷沐晴的这种沉默落入慕容彻那里简直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彻,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助清漪!”就在慕容彻还想开口对冷沐晴解释说明什么的时候,冷沐晴突然开口说道:“她毕竟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既然她的生死直接关系着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组人,那么我们就不能够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冷沐晴从來都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尤其这个人还是凤清漪,那个将她生活搅合的一团乱的女人。 只是,如今她要从凰族部落族人手中将慕容彻带走,那么她就必须让慕容彻毫无后顾之忧的离开。 她不要慕容彻因为自己背负一点点的骂名。 “沐晴,你……你说什么?”慕容彻原本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在听到冷沐晴的这一番话之后,整个停止了一秒的跳动。 他以为冷沐晴会生气的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他以为冷沐晴会很生气的和他吵,又或者让他写保证书,跪搓衣板之类的。却不想,冷沐晴竟然会对他说出那样的一番话來。 让慕容彻感觉意外极了。 “你说要救……凤清漪?”颤抖着声音,慕容彻不敢相信的又问了冷沐晴一下,他要再确认一下。 “嗯。”冷沐晴点头,“既然凤清漪现在需要帮助,那我们就不能够见死不救。”冷沐晴一脸认真至极的说。 “你真的相信凤清漪的话?尽管慕容彻已经从冷沐晴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应该说他不愿意去相信。 他和凤清漪朝夕相处过,对于凤清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也很了解。像她那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心怀目的的。而且,像凤清漪那样的人,除了她自己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外,还有谁有那个本事,让凤清漪陷入到致命的危险之中。 对于这一点,他不相信聪明如冷沐晴的她会沒有看出來。 “沐晴,你真的相信凤清漪需要帮助吗?”慕容彻看着冷沐晴,认真开口问。 “相信。”沒有一点犹豫,冷沐晴点头,肯定不已的开口回答说:“彻,我知道你现在对凤清漪充满了各种怀疑,我也有。但是我现在宁愿相信这是真的。你想,凤清漪为什么会知道今晚轩辕邪一定会去皇泽寺找花千颜?还有为什么长老她们带着生命球來找凤清漪却找不到?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银白色头发是凰族部落族族人的标志,可是现在凤清漪的头发却稀里糊涂的变成了赤红色……” 随着冷沐晴的讲述和分析,慕容彻也终于发现了其中问題的不对劲和蹊跷。 “你的意思是可能暗中有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了凤清漪?”慕容彻讶然猜测说道:“那如果一切真如你猜测的话,那我们就更加不能够救凤清漪了。” “为什么?”冷沐晴惊讶,她沒有料到慕容彻会这么做,尽管凤清漪坑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是凤清漪毕竟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更算得上是她名义上的妻子。 他怎么能够这么见死不救呢? “沐晴,不是我无情,而是我们不能够这样贸贸然的救,更不能够直接出面去救。你想如果现在凤清漪的背后真的有一股神秘力量操控了她,那么她现在去找轩辕邪,无非就是为了借凤清漪來刺探我们的消息。所以,我们得做两手准备,一是将凤清漪救出來,但同时也绝对不能够让我们陷入到危险之中。” 慕容彻一脸严肃认真的说。 听到慕容彻的话,冷沐晴嫣然一笑。 看样子,她刚刚真的是误会慕容彻了! 她做这些事情只想到了眼前,而慕容彻却为了她想到了以后。 这个男人,真的是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一直将她放在一个很重很重的位置的。 两人相顾无言,但是却有千般情衷在彼此的心间缠绕蔓延着。 “哎!这真真是一幅画卷,名字就叫做,,他人戏水鸳鸯,某人暗自情伤。”无忧孩童将脑袋瓜子似模似样的摇晃着,嘴里更是说着足以让上虞翼吐血的话语。 “看來某人想要趁机送出去的惊喜是送不出去了。”无忧一边说着,一边抬眸看向那瘪着嘴巴,皱着俊颜,一副快要哭出來表情的上虞翼。 真是太郁闷了! “给你!”上虞翼将今天自己在血雾森林里采摘的奇花七色鸢尾气呼呼地扔给了无忧。 这还真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今晚血雾弥漫整个山涧空谷,再加上要实验药物,这好不容易才将身边的那些碍人眼的闲杂人等给逐一支开了。 本想着这样一來他上虞翼就可以和冷沐晴來一个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浪漫约会了。可是谁知道,当他部署好这一切之后,结果却是为他人作嫁衣。 他快吧。结果慕容彻比他还快。 “生气了?”无忧接过上虞翼扔给他的七色鸢尾,这可是上古奇花,要整整一百年才开一次花呢,不能够扔了。 “沒有。”上虞翼从鼻腔中气呼呼的挤出,“不怪人家水井太深,只怪我自己麻绳太短。不过,來日方长,我就不信我一直都沒有那个机会。” 说到这里,上虞翼双眸之中立马迸射出了神采奕奕的光芒。 看着上虞翼这一副一瞬间又充满了无限活力的模样,无忧孩童握住七色鸢尾的手一下子颤抖了一下。 “那要是一直都沒有机会,你咋办?”无忧孩童看着上虞翼的眼睛,极其认真的问,就好像他的这个问題是真的一样。 “要是一直都沒有机会的话……”突然,上虞翼眼神一眯,然后白眼一翻,气狠狠地瞪向无忧孩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你也看不起我?认为我和冷沐晴沒有缘分?” “当然不是。”无忧孩童连连摇头,一脸认真的回答说:“你和冷沐晴当然有缘分了,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彻彻底底把你这地方当做是她的家了。只是,这缘分有很多种,比如爱情的缘分、夫妻的缘分,又或者只是……一种无言的宿命缘分!国师你……你和冷沐晴的缘分说不定就不是那个什么爱情缘分!” “我也不稀罕是什么爱情缘分。”听到无忧孩童的话,上虞翼十分豪气大声的说。 “真的?”听到上虞翼的话,无忧孩童的双眼立马亮堂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我就不用担心了。” “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上虞翼伸手拍打了一下无忧孩童的脑袋瓜子,“我告诉你,我和沐晴不是什么爱情缘分,而是夫妻缘分,我们不是要陪伴彼此一段时间,而是要陪伴彼此一生一世的。知道了吗?小鬼头!”说完,上虞翼还一副老成憧憬期待模样的轻轻拍了拍无忧孩童的脑袋。 这一刻无忧孩童手中的那个七色鸢尾一下子从他手中掉落了。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无法更改吗? 一瞬间,无忧孩童看向冷沐晴的眼睛变为了一种赤炎的红。 只是,当时谁都沒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轩辕邪、婵鸢所在的皇泽寺那一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婵鸢双眸紧锁着凤清漪,一脸认真的问,婵鸢希望自己在向凤清漪了解事情來龙去脉的时候,也能够趁机从凤清漪的脸部表情上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反正凭着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凤清漪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我……我……”凤清漪支支吾吾,陷入了犹豫,她要把一切告诉他们吗?如果他们知道了会嫌弃她,还是帮助她呢? 毕竟,她和他们之前相处得并不愉快,尤其这个婵鸢还和冷沐晴是一对好得几乎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好姐妹。 而且,轩辕秦那个混蛋的眼线一定遍布整个皇泽寺。 在她什么都沒有准备清楚以前,她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今天傍晚我和慕容彻分开之后,就被一股神秘力量给卷走了。等我醒过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还在皇泽寺门口。那个神秘人告诉我,让我來找轩辕邪。”想了许久之后,凤清漪将所有事情的经过都模糊焦点的讲了出來。 “那个神秘人是谁?你看清楚了吗?”婵鸢又问,同时也开始给凤清漪处理身体上的伤痕! 第327章 分别行动 虽然凤清漪身上的伤十分的严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婵鸢始终觉得她身上的那些伤痕太过于暧昧了。尤其从凤清漪身上所散发出來的那股味道,让婵鸢觉得太过于腥了。 凤清漪一怔,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开口回答说:“我沒有看清楚,那个人动作太快了,也太厉害了,让我根本來不及反应。” 听到凤清漪的回答,婵鸢心中的疑惑不但沒有得到消除,反而更加的严重了。 从她认识凤清漪以來,这个女人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贬低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却口口声声夸奖那个神秘人有多厉害,自己有多逊。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沒有咬牙切齿的说要将那个神秘人给怎么样。 这样的凤清漪太不正常了。 “你发什么愣,你不是要跟我搽药吗?”凤清漪见婵鸢整个人像是僵硬的石雕像一样,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不动作,便烦躁开口催促说:“你快点给我处理伤口,还有你动作轻点,很疼。” 凤清漪此时俨然已经把婵鸢当做了是自己的仆人而不是自己的恩人。 这一下,婵鸢更加的确定,凤清漪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有再说些什么,婵鸢给凤清漪处理好伤口,便去找轩辕邪,并把这一切告诉他。 “你确定?”听完婵鸢的话,轩辕邪震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明天我们一定不能够让凤清漪和我们一起去血雾森林。” “嗯。”婵鸢认同的点头,“我始终有一个感觉,如果我们再继续带上凤清漪的话,我们这一群人之间一定还会出什么大问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现在就來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掉凤清漪那个麻烦。”轩辕邪看着婵鸢,一脸认真的说。 婵鸢惊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轩辕邪。 “你……你相信我的话,并且还愿意按照我说的去做?”婵鸢这一刻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 以往不管她说什么,轩辕邪都是会反对的,不仅如此,他还会狠狠骂她一顿的。可是现在他却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并且还无条件的支持着她。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当然相信了。”轩辕邪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冷静自持,很平常。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按理來说他应该很烦婵鸢的,只要是她说的、做的,他都会莫名其妙的感到烦。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她说的很有理,并且十分自然的听从婵鸢的话。 他这是怎么了? 轩辕邪抬手暗暗覆上了自己那颗紊乱跳动的心脏,眼角眉梢皆是一种疑惑不解的表情。 看着轩辕邪的这个动作,婵鸢呼吸一滞。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婵鸢上前握住轩辕邪的手,本能自然的关心着轩辕邪的身体。 “沒……沒有。”轩辕邪摇头,低头敛眸看着婵鸢握住他手的手,“婵鸢,那个你……” “什么?”婵鸢见轩辕邪这样有言难说的模样,当下以为轩辕邪真的有个什么问題,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四皇子,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快点告诉我!”婵鸢着急担忧不已的看着轩辕邪,急切关心的询问着他。 见婵鸢这个样子,轩辕邪的心好暖,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能够在婵鸢眼中看到那个最完整、最珍贵的自己。 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爱着他的! 想到这些,轩辕邪原本皱到一起的俊颜立马舒展开來,咧嘴一笑,幸福满满的说道:“婵鸢,谢谢你爱我,还有就是……我允许你以后时不时吃我的豆腐!”说完,轩辕邪就一把反握住婵鸢的手。 顿时,婵鸢才惊觉自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被轩辕邪给戏弄了。 他太可恶了。 竟然又逗他! 还有,他凭什么那么自信,她爱他! “哼,你少臭美自恋了。谁喜欢吃你的豆腐啊。”婵鸢生气的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一把甩开轩辕邪握住她的手,说道:“我懒得理你了,我去找你母妃,希望她能够同意让凤清漪暂时住在这皇泽寺里。” “不用。”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赶來了。 “沐晴,你怎么來了?” 见到冷沐晴,婵鸢脸上立马绽放出开心不已的笑容,然后一想到凤清漪现在也在这里,脸上的笑容立马沉了下去,开口,吞吞吐吐的说道:“沐晴,你听我说。那个凤清漪她……” “我知道她來了这里。”冷沐晴接过婵鸢的话,自行说道:“而且,我也知道你很怀疑凤清漪的目的。” 听完冷沐晴的话,婵鸢和轩辕邪都不禁惊然的对望了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冷沐晴。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这个。”冷沐晴将手掌心的那个东西摊展开來,解释说道:“因为血雾森林里全是血雾,我们一旦进去之后,就会很容易走丢。所以上虞翼才研制出这种药物,再用今天下午我们所擒获的灵兽研制出了这种东西,它可以让我们在千里之外听到彼此的声音,并且用來练习对方。而今天晚上你们我们就是在测试这个。” “原來是这样。”轩辕邪和婵鸢了然的点头。 不过,下一秒轩辕邪怒了。 “这么说上虞翼从一开始就是在把我当做白老鼠了。”可恶,这上虞翼也真的是太不把他这个雪域国四皇子放在眼里了吧。 “是。”冷沐晴丝毫都沒有为上虞翼掩饰,铿锵有力的回答说:“不过,如果不是上虞翼你也不会和你母妃这么快解开心结,和好如初。而且……还让你认识到了某人那颗堪比金子还要贵重的心。可见这一件事情也并不坏。” 最后一句话,冷沐晴说得有些暧昧,尤其是她看向轩辕邪和婵鸢的眼神,里面的话语真心让婵鸢和轩辕邪有些尴尬。 “这倒是!”轩辕邪大大方方的承认,一双眼眸更是深深的凝望着婵鸢,开心而深情的说道:“只是不知道这颗金子般的心,是不是会一如既往的只属于我。” 婵鸢一听这话,心中那叫一个甜蜜。但是之前的经历告诉她,不要这么快表现出來,不然以轩辕邪这种老油条來说,他很快就会原形毕露了。 “沐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难道你真的想要将凤清漪那个恶毒的女人带着一起进入血雾森林,然后去寻找血海池。”婵鸢故意不回答轩辕邪那个问題,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转到了怎么处理凤清漪那件事情上。 “是。”冷沐晴点头,坚定的回答说:“我在怀疑一些事情,而这一点只有将凤清漪带在身边才能够得到答案。” “那你不怕慕容彻和凤清漪两个人……”婵鸢沒有继续往下说,她相信以冷沐晴的聪明才智,她一定知道她接下來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我相信彻,也相信自己。”冷沐晴微笑的看着婵鸢说:“好了,我们不能够再这样消耗时间下去了,不然一会儿天就亮了。我们现在分头行动吧。轩辕邪,你现在回宫去见皇上,把你要去血海池的事情告诉给他知道。而我和婵鸢就去将凤清漪带回山涧幽谷。我们在那里汇合。” “好!” 于是三个人便分别行动,冷沐晴进入房间,见到了凤清漪。 “冷、沐、晴!”一见到冷沐晴,凤清漪整个情绪就立马激动狰狞了起來,拳头紧握,发出咯吱脆响,咬牙切齿,愤恨万千的冲冷沐晴歇斯底里吼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冷沐晴,你毁了我!” “喂,凤清漪,你发什么疯!”见凤清漪突然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对冷沐晴大吼大叫,婵鸢就立马翻了一个白眼儿。 难怪人们都说狗改不了吃屎! 这凤清漪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是不知道反省,一门心思的将所有错误责任都推卸到冷沐晴的身上。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么沒脸沒皮的闹腾下去,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婵鸢拿出自己的鞭子,她可从來都不是那种会任人欺负她和她朋友的人。 “婵鸢,把鞭子收起來,你让我和她谈。”冷沐晴看着凤清漪,从她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來看,冷沐晴已经猜到了凤清漪刚刚遭遇了什么事情。 拧眉,冷沐晴直接而语气肯定的询问凤清漪,“你被人玷污了清白?” “什么?”听到冷沐晴的话,婵鸢眼珠子差点沒掉落出來。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凤清漪其实根本不是被什么神秘人陷害,而是被人给强了。 “不,我沒有!冷沐晴,你诬陷我。”凤清漪立马情绪激动的反驳起來,“我是堂堂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我怎么可能被人给强迫。冷沐晴,你好歹毒,我一定要把这些话告诉给慕容彻知道,让他看一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你骗不了人。”冷沐晴无视凤清漪的控诉,反驳,再一次铿锵有力的说道:“你身上的这些伤一看就是男女欢好之后所留下來的痕迹,尤其你现在那里已经开始出血。” 婵鸢一看,事情果然是这样! 难怪她刚刚跟她上药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的伤痕和气味不对,原來事实真相竟然是这样。 凤清漪沒有说话了,而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身上的全部力气一般,踉踉跄跄的跌坐在了地上。 冷沐晴走向凤清漪,伸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几处穴道,然后将自己的真气输给了她,让她现在不用那么难受。 “是谁做的?”冷沐晴看着凤清漪的眼睛,沉声问。 尽管一直以來,她都不喜欢凤清漪,甚至和凤清漪是一种不可调和的情敌关系。但是在冷沐晴看來,凤清漪根本不应该承受这样遭遇。并且,她的失身,差点让整个凰族部落族陷入了危险之中。 第328章 不一样的凤清漪 所以她想要找那个逞凶之人付出代价。只是冷沐晴的这种好心落入凤清漪那里却变成了一种站着说不腰疼,看笑话的姿态。 甚至是一种变相的对她的一种羞辱! 于是,凤清漪心中对冷沐晴的那一股恨意就更加的浓郁了。 凤清漪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水,抬眸,目眦尽裂,狠毒仇视不已的说道:“是你!一切都是你冷沐晴害得我变成这样的!如果慕容彻不因为去找你,我就不会一个人,我就不会遇到他们,我就不会……” 顿时那些肮脏龌蹉的画面便一下子触目惊心的浮现在了凤清漪的脑海中,一点点的啃噬这她的心。 好痛苦,好难受! “走开!不要碰我!走啊!” 本來婵鸢还很讨厌凤清漪将所有过责都推给冷沐晴,可是看着她现在痛不欲生的模样,婵鸢的心有于心不忍起來。 同样身为女人,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一定会疯的。 “我要杀了你们!”突然,凤清漪咬牙,整个人像是发疯了一般的朝冷沐晴给扑了过來。 “沐晴,小心。” 见状,婵鸢立马上前想要去阻止。 但是婵鸢刚有动作,冷沐晴就推开了她,正色说道:“婵鸢,不要动手。” 然后冷沐晴一双水眸直直地看着凤清漪,眉头渐渐地紧蹙了起來。 难道一切真的如她所猜测的一样! 凤清漪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凤清漪了,她身上已经沒有了凰族部落族的能量气息。 “可是……”婵鸢还想说些什么,毕竟凤清漪现在整个人都情绪崩溃了,换一句话说现在的凤清漪其实和一个疯子沒有什么差别。要是让她碰触到冷沐晴的话,她一定会伤害她的。 一想到这一点,婵鸢就十分不明白冷沐晴究竟在想什么。 毕竟,以冷沐晴的实力,想要制服凤清漪是一件非常容易简单的事情。可是她却沒有,而是对凤清漪的这种疯狂行为听之任之。 “沒有可是。”冷沐晴转眸看向婵鸢,她又何尝不知道婵鸢是在担心自己,害怕她受到伤害,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而且她是不会让凤清漪能够伤害到她的。 “我有这么做的理由,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冷沐晴向婵鸢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冷沐晴整个人也在这个时候扑了上來。 果然,一切就如冷沐晴所猜测预想的一样,凤清漪的攻击沒有丝毫的功力,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市井泼妇一样,对冷沐晴实行的是肉搏战攻击。 “怎么会?”此时,婵鸢也明显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凤清漪。 “你……你的修为功力呢?”婵鸢讶然震惊的询问道:“怎么会一点都沒有?” “对啊。我的修为功力呢?”而凤清漪显然也被自己的这种情况给震惊到了,之前她在攻击轩辕秦的时候就沒有。 那时候轩辕秦说那是因为他给她施加了蛊毒,让她的修为功力在对付他的时候会消失不见。可是,轩辕秦却沒有跟她说,她的修为功力在对付冷沐晴的时候也会消失不见。 不对! 轩辕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对付冷沐晴,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的。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难道就一点沒有感觉到你的身体和以前相比,发生了什么变化吗?”看着震惊疑惑不已的凤清漪,冷沐晴缓缓开口说道:“你的头发为什么会从银白色变成赤红色?还有你的眼睛,已经不再是幽蓝,而是和普通人一样的色泽。” “难道你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听到冷沐晴的话,凤清漪立马就又将所有矛头指向她,“冷沐晴,你已经毁掉了我的整整一生,为什么你现在还要让我变成一个废物,修为能力尽失。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你不是已经把慕容彻从我身边抢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斩草除根不可?” 凤清漪一把揪住冷沐晴身前的衣服,狰狞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 如果可以,她此时恨不得将冷沐晴给活生生的掐死,喝她血,抽她筋,让她死后也万劫不复。 “凤清漪,如果你再这样胡搅蛮缠,那我和你之间就真的沒有什么话可说了。我告诉你,现在我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同情你,或者是我真的觉得是我冷沐晴害了你。在我看來,你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冷沐晴失去了所有耐性,伸手一把扯下凤清漪紧紧揪住她身前衣服的手,帅气强势的一把将她给甩开,语气冷冷的说道:“而且,你搞清楚一点,我想要对付你,从來都不是一件什么难事。根本用不着那么卑鄙的手段。” “你这是在向我逞威风吗?”凤清漪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此时她俨然就像是一个失败得一塌涂地的败将。 而冷沐晴则是那个常胜将军,神气活现,耀武扬威。 “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么好听,从來都不屑和我斗,那你现在干嘛还要站在我面前。我从未來求你,不是吗?”凤清漪倔强固执的说。 “你是沒有求我。可是你的族人去來了。”冷沐晴居高临下的看着凤清漪说道:“因为知道你出了事情,所以凰族部落族的长老带着舞姿、舞妩和生命之球來找你。可是,生命之球却沒有找到你,将她们带到了我的面前。” “你说什么?”听到冷沐晴的话,凤清漪眼睛惊恐瑟缩了一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來,一脸不敢置信的摇头说道:“我不相信你,你说的都是假话。生命之球是不可能找不到我的,我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和凰族部落族的生命之球生命为一体,它怎么可能会找不到我?” “是啊,为什么生命之球会找不到你?”冷沐晴懒得继续和凤清漪说,而是直接顺着凤清漪的问題问下去,“为什么你的头发不再是银色?为什么你的修为功力都消失不见了?” 听到冷沐晴这接连的问題,凤清漪整个人都陷入了到了一种诡异的沉静之中。 抬手,冷沐晴缓缓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双手……她的身体好像真的已经感觉不到那股凰族部落族的气息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啊! 凤清漪在心中惊慌不已的想着。 她是凰族部落族先祖千挑万选出來的圣女,她的一切都是和凰族部落族息息相关的。要是她现在再也感觉不到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 那岂不是意味着整个凰族部落族都已经完蛋了。 “我的族人……”突然,凤清漪再一次紧紧握住了冷沐晴的手,只是这一次,凤清漪的话不再是一味的对冷沐晴愤怒抓狂了,而是破天荒的带了一份央求。 “带我去见长老她们。”凤清漪说:“我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冷沐晴点头同意,然后带着她和婵鸢一起回到了山涧幽谷。 一到山涧幽谷,凤清漪那原本满是痛苦慌乱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竟隐隐散发出了一种诡谲的阴暗锋芒。 她,终于如愿以偿的重新來到了这里。 而且凤清漪坚信,只要她一直扮演一个弱者下去,那木她和冷沐晴、慕容彻他们一起前往血海池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此时凤清漪显然沒有想到的是,她并不需要扮演什么弱者,她本來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弱者。 “果然,妇人之仁啊。”无忧孩童一看到冷沐晴将凤清漪给带了回來,便异常像个智慧老者一样话中透着玄机的说道。 “主人,看來我们这山涧空谷以后都不会再恢复清幽宁静了。”无忧孩童看着上虞翼,一脸认真的说道。 “的确。”上虞翼十分赞同的点头,“不过,这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热闹,而且也算是让我们拥有了一种五味齐全的人生。” 一听这话,无忧孩童很不客气的无语扯了扯嘴角。 他能说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效应不。 如果造成这种结果的人不是冷沐晴,而是一个路人甲乙丙丁,他上虞翼非一巴掌把对方给灭了不可,哪里还会说这样一番话來。 不过,这个心思无忧孩童还是不敢直接向上虞翼表达抗议的。 于是,无忧孩童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萌萌的说:“主人,我先去睡了。”至于这复杂的局面,他就留给他们折腾吧。反正,以后精彩会连续不断的上演的,他不怕会错过什么好戏。 “沐晴,你回來了。”一感觉到冷沐晴回到了山涧空谷,慕容彻就立马从里屋里出來,走到冷沐晴的面前。 “嗯。”冷沐晴点头,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凤清漪。 她知道慕容彻通过刚才她和凤清漪的谈话,已经知道了凤清漪所遭遇到一切。或许这一切与冷沐晴而言,她并不是造成凤清漪落得这种下场的帮凶。 可是于慕容彻而言,却不一样了。 凤清漪会遭遇到这一切的确是因为他将凤清漪给一个人丢下所造成的。 所以,冷沐晴知道,慕容彻对凤清漪的有些感觉在这一刻已经是变了的。正如现在,慕容彻主动向凤清漪打招呼。 “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慕容彻看着凤清漪,缓慢开口说道。他的语气不似以往那般冰冷,虽然还是疏离,但是却有了一抹温柔。 这让凤清漪一下子眼睛一亮,开心不已的叫着他。 “彻哥哥……” 就在凤清漪想要上前走向慕容彻的时候,慕容彻便立马有了要避开她手的动作。 他对凤清漪或许有了一份亏欠,但是却觉得沒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而且,他已经吃了一次亏,那他又怎么会再给凤清漪机会,让冷沐晴再受到伤害呢。 “我和你除了朋友之外,其他什么关系都不是,所以,请你不要叫我彻哥哥,直接叫我名字。”慕容彻语气坚定的要求说。 第329章 感受生命气息 听到慕容彻这一番话,再看看他这一副坚决模样,凤清漪的心好寒,好冷。 即使在这个时候,慕容彻已经为她动容、可怜了,亏欠了,可是他却始终吝啬的不愿将他一丝一毫的情意分给她。 难道他对她一定要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吗? 泪水从凤清漪的眼角滑落而下,而她垂列身体两侧的手却紧握成拳。 看着凤清漪这幅模样,冷沐晴真心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來说,她对凤清漪是有一份同情在的,爱一个人沒有错,谁都有全心全意去爱人的权利。更何况,她现在还遭遇那样惨烈过分的事情。 可是,偏偏此时的冷沐晴除了是一个女人之外,更是一个深爱着慕容彻的女人,她和凤清漪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一个对立面。 她同情,却不能够将慕容彻让给她,更不能让慕容彻爱上她一丝一毫。 “彻,你去把长老她们叫來吧。就说……凤清漪來了。”冷沐晴对慕容彻说,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估计谁也不会有心情睡觉。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趁机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嗯。”慕容彻点头,一改对凤清漪的冷漠无情,慕容彻很温柔,很关心的对冷沐晴说道:“小心一点。” 本來慕容彻差别对待她和冷沐晴就已经够让凤清漪发怒了,现在又听得慕容彻对冷沐晴说什么,,小心。 顿时,心中怒火被火辣辣的挑燃了。 “慕容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凤清漪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慕容彻面前,死缠烂打,语气坚决的说:“为什么你要让冷沐晴小心一点?难道你以为我把冷沐晴那个女人给吃了吗?” 看着凤清漪那一副泼辣,什么事情都只知道从别人身上找毛病、责任不说,还对他强势而咄咄逼人,慕容彻不禁冷笑了起來。 “凤清漪,看來你真的是一点都沒有得到教训。”慕容彻沉声说,语气有着一丝失望至极的意味。 人们常说吃一堑长一智,这凤清漪得到的教训、吃得亏都可以说是赔上她的一生了。 结果,她却还是死不悔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凤清漪拧眉,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慕容彻,“你这是在羞辱我?还是觉得我活该?” 凤清漪一步步逼近慕容彻,继续不饶人的和慕容彻死缠烂打着。 渐渐地,凤清漪与慕容彻的距离越來越近,与冷沐晴的距离越來越远。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着凤清漪此时这一副夸张难缠的表现。 冷沐晴突然发现在凤清漪和慕容彻争吵的时候,她的眼底竟然并不全是愤怒和痛苦。反而有着很浓郁的兴奋期待色彩。 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意识到这一点,冷沐晴不禁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沐晴,你怎么了?”站在冷沐晴旁边的婵鸢察觉到她身体猛然一颤,不禁担心的问:“你是不是吃醋了。其实,刚才你真不应该把凤清漪给带來这里的。像她那种女人,一见到慕容彻铁定是使出浑身解数贴上去,才不会管什么脸面呢。” 婵鸢鄙夷的看着凤清漪说。 很多时候,婵鸢都会觉得她缠男人的功夫是一流的,比如她从小到大,每一次想要和轩辕邪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不惜一切,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自从她认识凤清漪,并见识她缠慕容彻的能耐手段之后,婵鸢就汗颜了。 “的确。”听完婵鸢对话,冷沐晴点头同意说道:“凤清漪现在已经把争吵当做是她用來靠近彻的一种手段和方式了。” “什么?”婵鸢华丽丽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不信你看。”冷沐晴抬手指向凤清漪和慕容彻,“凤清漪只要和彻吵一句,她的脚就会往彻迈一步,逐渐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而彻在这个时候也会全身心的和她争吵,眼里心里也只会有她一个人。” “还真是。”婵鸢看着凤清漪,发现她此时的所作所为完全就像是冷沐晴所说的那样,然后婵鸢向冷沐晴投去了崇拜不已的眼神。 “沐晴,你真的好厉害。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神仙一样,什么都知道。”婵鸢双手合十,放在身前,一脸崇拜的说道:“不管是什么事情,你只要看一眼,就全部知道了。不过……” 突然,婵鸢一张脸都垮了下來。 “谁要是成为你的敌人太惨了。”现在婵鸢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冷沐晴一直以來都丝毫不把凤清漪当做是自己的对手來看了。 这凤清漪和冷沐晴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是蓝天白云,一个水田污泥。 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还好,我现在是你的朋友!”婵鸢一脸庆幸的说:“沐晴,看样子你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那我去找四皇子了。我担心他和皇上谈得并不愉快。” 其实之前她就想去找轩辕邪的,不过因为担心冷沐晴,怕她和凤清漪之间会出现什么问題,所以就跟着她回來了。现在她完全相信别说是一个凤清漪了,就算是十个凤清漪來了,冷沐晴也一定会应付自如的。 闻言,冷沐晴暧昧一笑,真诚实意的对婵鸢说道:“婵鸢,你可千万要把持住自己。虽然现在轩辕邪已经开始发现你的好,并且也在为你改变。但是你还不能够掉以轻心,要知道你和他是平等的,你要让他來追你。这样他才会一直对你保持新鲜感,一直爱着你。” “嗯。我知道。”婵鸢点头,伸手感激万千的握住冷沐晴的说:“沐晴,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不会有现在这种际遇的。” “不要说这些,我们是朋友啊。朋友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而且,和你做朋友,我得到得更多不是吗?”冷沐晴伸手拥抱住婵鸢,她从未想过,当她和墨玉分开之后,还会交上一个像婵鸢这样的朋友來。 人生的际遇真的是太奇妙了。 而她也更应该为了守护这样多姿多彩的人生坚持不懈下去,铲除一切困难,永远支前。 两人就这么为友谊感概了一会儿之后,婵鸢便马上朝轩辕邪那里赶去。而此时慕容彻也成功的摆脱了凤清漪,去找长老她们了。 “为什么?” 突然,凤清漪用着堪比毒刃一般的目光瞪视着冷沐晴,情绪激动,面部表情更是狰狞森怖至极。 “冷沐晴,你为什么要处处和我作对?”凤清漪怒火中烧的朝冷沐晴大声吼道。 的确,刚才冷沐晴所说的那一切都对! 她就是在用吵架这种方式來引起慕容彻的全部注意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彻彻底底的让慕容彻的眼里有她的存在。 可是现在冷沐晴将她这个唯一靠近慕容彻的手段都给拆穿了,慕容彻再也不会着她的道了! “你已经吸引了那么多男人的注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东西,高贵的身份,出众的能力。为什么你要偏偏和我作对,和我抢慕容彻这个男人。你为什么不能够将她让给我?为什么?” 歇斯底里的说着,然后凤清漪就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猪一样,整个人冲上了冷沐晴,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凤清漪,你给我住手!”见状,上虞翼脸黑了。 她这是在把他当空气吗? 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冷沐晴动手。 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儿! 怒不可遏,上虞翼决定要好好给凤清漪一点颜色瞧瞧。他上虞翼可从來都不是一个会讲究君子做派的人。 他从來只求痛快,不求痛楚。 现在凤清漪伤了他最宝贝的冷沐晴,那他就要还以十倍、百倍的代价让凤清漪付出代价。 “上虞翼,不要!” 眼见上虞翼要对凤清漪用功,惩治她,冷沐晴连忙开口制止。 “她伤害不了我,她现在已经沒有任何的修为功力。”冷沐晴一瞬不瞬的看着凤清漪,语气坚定不已的说。 听冷沐晴这么一说,上虞翼这才发现的确是这样。 他之间见过凤清漪撒泼,也见识过她和婵鸢动手时的情形,那修为功力绝对是高手。难道她因为失去了圣女的纯真,所以整个体质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而冷沐晴之所以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凤清漪攻击她的机会也只是为了证实这一点。 “我沒有修为功力!”凤清漪怔然放开了掐住冷沐晴的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还是和以前一眼,莹白如葱段,修长美丽,可是她的手掌却始终无法如以前一样发动攻击了。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凤清漪一瞬间泪流满面,摇头不止。 冷沐晴拧眉,重新开口询问她说道:“凤清漪,现在长老她们就在这里,你有感觉到她们在哪里吗?” 她贵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她融合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现在她和长老她们相隔得这么近,她应该是能够感受到她们的存在的。 “长老……”凤清漪一怔,从她來到这里开始,她就沒有感受到长老她们的气息过! 她究竟怎么了? 为什么关于凰族部落族的一切她都完全感应不到? “冷沐晴,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突然,凤清漪目眦尽裂的瞪着冷沐晴,再一次的,她习惯性的将责任和问題推给冷沐晴,“不然你为什么会那么的奇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停地问我关于凰族部落族的事情?你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能不能够感应到凰族部落族和你有关系吗?” “因为……”冷沐晴见凤清漪还沒有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便缓缓开口说道:“……我现在能够感受到关于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 “你说的是真的吗?” 此时,长老和舞姿、舞妩正好被慕容彻请了出來,她们将冷沐晴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部听入了耳中! 第330章 她竟帮助自己的敌人 “你真的能够感受到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长老颤抖着声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我……” “不,这不是真的!” 在冷沐晴开口想要说什么之际,凤清漪激动否认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來。 “你又不是凰族部落族的人,你怎么会感受到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这是凤清漪第二次感受到这种生不如死的恐惧。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站在一个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上,寒风凛冽,她摇摇晃晃,恍若一不小心,她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这是她最骄傲自信的资本,她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也是她横行无忌的一个保护伞。因为只要凰族部落族不灭亡,她的修为功力就会一直存在,她就会生生不息,一直活下去。 如果她连凰族部落族都失去了,那她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冷沐晴,你为什么要这么的恶毒?你已经抢走我的慕容彻,凰族部落族的圣皇。为什么你现在还痴心妄想,贪心不足的要将我的凰族部落族给夺走呢?”凤清漪真的好像杀了冷沐晴。 可是,她沒有这个能力。 现在的她别说是动冷沐晴一根汗毛了,她就是想要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也无能为力。 “圣女,你……你不要激动。” 舞妩胆怯着声音,咽了咽口水,鼓足所有勇气之后,抬脚一步步走向凤清漪。 虽然凤清漪以前总是对她们盛气凌人的,但是如果沒有凤清漪的话,那她们的凰族部落族说不定早就已经灭亡了。 这是她的功劳,也是她们心目中的圣女,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一个事实。 所以,尽管舞妩对凤清漪有种日积月累的胆怯,却还是上前搀扶着她。 “对啊。圣女,你冷静一点。这圣女是我们凰族部落族与生俱來的,你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圣女呢?”舞姿也上前对凤清漪说道。 看着舞妩、舞姿对凤清漪的安抚,冷沐晴暗暗吁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时候还有两个凤清漪信得过的人在她身边支持着她,如果凤清漪还沒有真的病入膏肓的话,那她现在就应该学会珍惜她们。 只是,凤清漪现在根本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在如今的凤清漪看來,现在全世界的人都是坏蛋,都是会伤害她的人,甚至说除了她自己和慕容彻之外,只要是她眼睛看得到的人,都是被冷沐晴收买了的。 正是由于凤清漪的这种偏激执拗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后面才会给整个苍生大地造成了那么严重惨烈的毁灭性的灾难。 “走开!” 凤清漪一把嫌恶的躲开舞姿、舞妩向她伸來的手,瞪着她们,一脸怀疑防备的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被冷沐晴收买了的人。合伙來演戏骗我,好让我相信我真的失去了身为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能力。我告诉你们,我是凤清漪,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你们给骗了。” 听着凤清漪这一番误会她们的一片好心,舞姿、舞妩不敢相信的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转眸看向凤清漪。 “圣女,你……” “我怎么!”凤清漪抬手一把狠狠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还想编什么瞎话來骗我吗?不过你们既然要编,也请你们编得像样一点。凰族部落族族人虽然拥有着无上的修为功力,但是凰族部落族却被他们的先祖给封印了起來。除了圣女之外,凰族部落族的族人是根本不能够离开那里的。因为,她们一旦离开就会死!” “那如果圣女身份发生转换了呢?关于凰族部落族的一切定律是不是就会变得彻底不一样了!” 冷沐晴见凤清漪还是一副不知道事情究竟演变成什么模样的自欺欺人状态,她也懒得再想方设法为她掩饰,让她可以找到补救的方法。 “凤清漪,你不要忘了,我是天地圣女。”冷沐晴看着凤清漪的眼睛,一种傲视天下的倨傲与尊贵一瞬间从冷沐晴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散发出來。 “那……那又如何?”凤清漪心中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但是想让她向冷沐晴低头认输,她死也做不到。 “你是所谓的天地圣女,不过是你自封的。而我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却是凰族部落族的先祖挑选出來的。最为重要的一点,凰族部落族从來都不属于天地,它是一个被遗弃的部落族……” “清漪,够了!” 听到凤清漪竟然是如此看待凰族部落族的,一直沉默不言的长老开口了。这一次,她沒有称呼凤清漪为“圣女”,而是直接称呼她为“清漪”! 这是凰族部落族族人第一次如此直言不讳的称呼凤清漪的名字! “长老,你……难道你也认为我不再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了吗?”凤清漪讶然惊恐的看向长老。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她为凰族部落族牺牲过什么,身为凰族部落族的长老,辅佐着她整整一万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之于凰族部落族的意义呢? “我很渺小,我的话也沒有那么大的权威。而且,我现在不是以凰族部落族的长老來跟你说这些话,而是以一个你的长辈,你的朋友來说的。”长老看着凤清漪,眼底有着撕裂浓郁的痛苦。 对于凤清漪,她寄予了太多的期望。 她梦想着凤清漪不辜负族人的憧憬,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解除掉凰族部落族的封印,让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得到自由,幸福安康的继续生活下去。 她梦想着凰族部落族的族人也可以像这个世界上的平凡人一样,寻找到一个心中所爱,刻骨铭心的相爱,虔诚真挚的相夫教子,享受人人称颂向往的天伦之乐! 可是……长老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吸了吸鼻子,长老强忍住眼中那份快要决堤的泪水,哽咽着声音,掏心掏肺的跟凤清漪说道:“你知道吗?你变了!以前的你虽然嚣张霸道,喜欢盛气凌人的指使人。但是你却从來沒有忘记过你的责任,你要让凰族部落族变好!” “我……”凤清漪想要辩解,对长老说,她并沒有像她所说的那样,变成那个样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找來找去,却根本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和理由來证明自己并沒有。 “我、我真的变了吗?”凤清漪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慌乱之中。 她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她的生死荣华全都和凰族部落族息息相关。 她怎么会忘记呢?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能够失去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身份! 绝对不能! 因为那对她而言,太悲惨,太恐怖! “我沒有变!”凤清漪睁大眼睛,使劲儿摇着脑袋瓜子说道:“长老,你听我跟你说。我真的沒有,我明天就会和慕容彻一起去血海池,然后我就能够找到雪域国传说中的镇国之宝了。真的,我沒有撒谎,不信,你可以问慕容彻。” 说着,凤清漪就准备伸手握住长老的手。 只要长老还坚信她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那么其他族人就不会有什么意见和怀疑的。 但是凤清漪现在不管想什么,事情都不会如她所愿。 他日因,今日果。 当凤清漪碰触到长老手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立马从两人交握的手间爆发出來。 然后,凤清漪和长老都被这股力量弹得很远! “圣女!” “长老!” 舞姿和舞妩分别连忙去搀扶凤清漪和长老。 可是在舞姿想要搀扶凤清漪的一瞬间,那股强大神秘的力量再一次从她们的碰触间散发出來。 舞姿被这股力量击得狼狈跌倒在地,而凤清漪因为本就身体伤了内力根基,再加上她现在和普通常人无异。 这两次强大而神秘的攻击对她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噗!” 狼狈痛苦不堪的,凤清漪口吐鲜血,双眸睁大,依旧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不是真的!”凤清漪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倒了过去,而那句“不是真的”却还是被她清晰完整的说了出來。 而这句话也成为了她现在说得最多的一句。 “她……真的不是我们的圣女了!” 看着地上那抹凤清漪吐出來的猩红刺目的血迹,舞姿喃喃说道。原本支撑她们活下去的圣女,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原本,她们用尽一切将慕容彻从她身边夺走,甚至算得上是仇人的冷沐晴却成为她们的新圣女,并且还支撑着她们活下去。 这一切都是多么的讽刺! 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她再去证明了。 冷沐晴看着晕倒过去的凤清漪,走上前,伸手将一股股真气输入她的体内,让她可以不但活下去,还能够尽快恢复身体。 真不敢相信,白天,凤清漪还嚷嚷着要将她置之死地,可是现在她却用真气來维持她的生命。 “你们放心吧,她不会有事,也会活下去的。”冷沐晴看向长老、舞姿和舞妩说道。 她知道,她们很担心凤清漪。 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这凤清漪做了她们一万年的圣女,这份深情厚谊,根本不会随着凤清漪失去了凰族部落族的修为功力而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以凤清漪那心高气傲,绝不服输的性子來说,一时之间一定很难接受。你们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敬重她的人,耐心一点,给她力量和支持,我想……或许她会渐渐改变自己!”冷沐晴诚心的对她们说。 这让在场所有人的都惊愣住了,她竟然在帮助自己生命中最大的敌人! 一直以來,冷沐晴都是倨傲而高艳冷的。像这种关怀善良得似白莲花的话语一点都不像她一贯的作风。 难道说,今天发生改变的除了凤清漪之外,还有她冷沐晴! 第331章 轩辕秦的棋子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圣女?”舞姿疑惑的看向冷沐晴,“毕竟,我们曾那样对你。”尽管她们那么做是被逼无奈的,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她们的确做过伤害冷沐晴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冷沐晴耸耸肩,淡然而有些自嘲的说道:“就当做我也是在故意装好人吧。” 说完,冷沐晴不再说什么,便径自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她现在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疲惫缠绕上她的全身各处,她想要好好休息,睡一觉,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说。 听着冷沐晴的那一番话,再看着冷沐晴离开的背影,在场众人心中五味陈杂。 她是一个真正的天地圣女,她有着包容之心,强悍、坚韧,但却更懂得宽容。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生命之球才会选中她,让她的生命之力來支撑着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 “我们回房吧。”长老对舞姿、舞妩说道。 “那圣女她……”舞妩手指着昏迷躺在地上的凤清漪,她们虽然想要照顾她,但是因为现在她们只要一碰触凤清漪,就会产生一种强大的力量,伤害彼此。 她们不能照顾她。 “放心吧,既然沐晴都放过她了,那今晚我会让人照顾她的。”看着众人为难,上虞翼适时开口说道。 此时出面承当照顾凤清漪的事情沒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慕容彻一心想要和凤清漪划清界限,和冷沐晴长相厮守在一起。此时,唯一和凤清漪扯不上关系的只有他一人。 “谢谢你。”见上虞翼出手帮忙,慕容彻感激的看向他。 因为,如果上虞翼不出手,那么今晚他就不得不照顾凤清漪了。 毕竟,他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凤清漪在这地上躺一个晚上。可是,他这样一做的话,以凤清漪的性格來说,等她醒來之后,一定会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死死纠缠他不放的。 到时候,他就是浑身是嘴,也摆不脱凤清漪了。 “别会错意。”上虞翼看着慕容彻,严肃着一张脸说:“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看在沐晴的面上帮这个女人而已。” 说完之后,上虞翼便启动自己的修为功力,召唤出他的属下,让她们好好的照顾好凤清漪。 终于,山涧空谷平静了下來。 但是在雪域国皇宫中,却还有一股隐隐的暗涌在翻滚。 “美人,想我了吗?” 在一处深宫妃嫔宫苑之中,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暧昧不已的响起。 “是你!” 当梅妃看到突然出现在她床上的轩辕秦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美眸里更是溢满了惊惧同时又是兴奋。 “你怎么來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那我们两个就完了。”虽然梅妃嘴上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娇俏玲珑的身体却主动的一点一点靠向轩辕秦。 比起轩辕允那逐渐老去的身体,正值如狼似虎年纪的梅妃來说,她更喜欢轩辕秦那精壮而充满力量的年轻身体。 而且轩辕秦在这一方面从來都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她不需要迎合,不需要指点要求,他就能够给她最大的享受。 “他现在正忙着见轩辕邪,哪有功夫來管我们。”轩辕秦自然知晓梅妃的那一点小心思,想必他父皇根本就沒有满足她,看她那猴急的样子。 女人就是这点好,一旦沉入欲望的海洋,不管是爪子再锋利,都能够让她们臣服于自己,梅妃是这样,凤清漪更是这样。 如果有一天,他能够让冷沐晴也对他如此,那他这一生就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一想着冷沐晴,轩辕秦整个人就立马陷入到了一种兴奋状态,这让梅妃十分的欢喜。 在他看來这是轩辕秦对她的强烈渴望。 “你好讨厌。”梅妃娇滴滴的说,但是她的身体却更加的靠近了轩辕秦,“你快一点,不然一会儿皇上回來的。” “不急。” 谁知道在梅妃刚有动作的时候,轩辕秦制止了她,说道:“我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办。” 一听轩辕秦这话,梅妃心中就不高兴了。 “难道你來找我仅仅是为了让我给你办事吗?”她是真的喜欢轩辕秦,所以,她也渴望轩辕秦对她也有相同的喜欢,而不是真的只是把她当做是一颗棋子。 “怎么?生气了。”轩辕秦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下,“我说你啊,真是一点都不懂我的苦心,难道你想一直和我这样下去,不想光明正大的和我坐在一起,共享这大好江山社稷。” “不想!”梅妃气鼓鼓的说:“我只怕当你真的拥有这天下社稷之后,你便再也瞧不上我了,毕竟那个时候整个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我梅妃算是那颗葱哪瓣蒜啊。” “瞧瞧,吃醋了不是。”轩辕秦叹了一口气,一脸深情认真的说:“这天地良心,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的人我的心就是属于你的。为了你,每次父皇给我指婚,我都拒绝了,直到现在我别说一个王妃了,就是连一个未婚妻都沒有,只有你一人而已。可是,我却不能够每一夜拥你入怀,更不能每天一睁开眼看到你。反倒是你……” “我怎么了?”梅妃强忍着心中那因为轩辕秦的这一番话而甜蜜似海的情愫,继续故作不高兴的说:“你有多少对我不满的,你说啊。” “是你让我的说。你听了可不许生气。”轩辕秦哄着梅妃,和她打了这么多交道,他十分清楚该怎么引诱梅妃上当。 她一定会为他将轩辕邪给拦下來,让他不能前往血海池。 “你说!”梅妃见轩辕秦真要说,便立刻脸沉了下來,“今天你要是不说,你就不是男人。” “那就是你每天都陪着我父皇,我看着就生气、喝醋!”轩辕秦果真一板一眼的诉说着梅妃的不是。 可是这听入梅妃耳中那叫一个甜言蜜语,顺耳舒心。 “秦,对不起,是我不好。”梅妃红了眼圈儿,伸手一把圈住轩辕秦的脖子,“你知道,我这样也是身不由己,但是我的心是属于你,永远都只属于你,我爱你。” 听着梅妃这柔情似水的表白,轩辕秦嘴角咧出了一抹阴狠毒辣的笑痕。 还从來沒有他轩辕秦征服不了的女人。 “那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來,我们现在必须要携手共进。现在轩辕邪正在跟父皇请旨,打算明天晚上就前往血海池了。”轩辕秦双手箍住梅妃的肩膀,凝望着她,深情而认真的蛊惑她说:“一旦轩辕邪去了血海池,那他就会成为雪域国下一任名正言顺的皇帝。到了那个时候,我和你都将在雪域国沒有丝毫的立足之地了。” “你想让我阻止轩辕邪去血海池。”梅妃明白了轩辕秦的意思,“可是我怎么阻止呢?你不是不知道你父皇,他虽然宠我、爱我,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准我插手朝政之事。上一次我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给你加封进爵的事情,他差点沒有雷霆大怒,废了我。” “傻瓜。”轩辕秦揉了揉梅妃的脑袋,邪肆微笑着说:“你不要直接贸贸然的跟我父皇说不准轩辕邪去血海池,而是换一种方式,让轩辕邪去不了。” 然后轩辕秦俯身在梅妃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完轩辕秦的计划,梅妃微笑点头说道:“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可千万不能够真的让我成为了轩辕邪的人。” “放心,我哪儿舍得。”然后一种炙热暧昧的氛围在屋子里狂肆蔓延开來。 只是轩辕允却并不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妃子和儿子已经双双背叛了他,此时他的所有愤怒都在轩辕邪的身上。 “你的母妃知道你要前往血海池的事情吗?”听到轩辕邪要去血海池的想法之后,轩辕允沒有直接回答轩辕邪,而是问了他这个问題。 “知道。”轩辕邪如实说:“母妃她很担心,她不希望我涉足这些事情。她希望我可以像以往一样,只过我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那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去血海池?”轩辕允冷冷的看着轩辕邪。 老实说,对于这个儿子,轩辕允真的是又恨又爱。 如果说他这一生真的爱过一个女人的话,那就是花千颜。 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却往往不是一个“爱”字就能够变成沒有的。 他是雪域国的皇帝,有着他的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更有着他的一份身不由己。 他可以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爱全部给花千颜,但是他不能够拿整个雪域国的百姓生命來当做儿戏。 尤其现在花幻国依然对雪域国虎视眈眈,甚至还想让轩辕邪回花幻国拥有继承权! 要是轩辕邪去了血海池,拥有了继承雪域国下一任帝王的绝对权力,那雪域国岂不是就成为了花幻国的囊中之物了。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因为爱!”轩辕邪回答,从刚才轩辕允的表情來看,轩辕邪知道父皇是一点都不希望他去血海池的。 虽然这种结果他已经预想到了,可是当他亲眼从轩辕允这里得到证实之后,他的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果然,一直以來轩辕允对他这个儿子都是有着防备之心的。所以母妃才会那么竭尽全力的将他从宫闱倾轧的争斗中隔离出來。 真相就是这么的讽刺。 他一直偏袒的人,结果却是对他心存芥蒂的人。 他一直不满抱怨的人,结果却是给他最多支持和爱的人! “父皇,我此次前往雪域国,只是以轩辕邪的身份去,而不是雪域国四皇子的身份去。而且,这一件事情,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就再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样他可以给他支持了吧! 第332章 上虞翼的真正心思 只是这在轩辕允看來,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轩辕邪这么委屈求全,下定决心要前往血海池,这就说明他是心怀叵测,别有目的的。 “此事毕竟事关重大,朕需要好好斟酌一下。”轩辕允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绝轩辕邪说道。 但是这对轩辕邪來说已经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他的父皇不相信他。 只是,轩辕邪沒有想到的是,轩辕允不仅不相信他,反而还做得那么绝。 “來人!”轩辕允厉声对殿外下令说道。 “皇上。”一名太监宫人进來。 “命人送四皇子回府,另外,四皇子这段时日劳累奔波,需要好好休息,让人这一段时间好好照顾四皇子,让四皇子可以在府中好好休息,不准任何人打扰。”轩辕允下令之后,不理会在场众人惊讶诧异的目光,一甩衣袖,便离开了大殿。 “怎么会……”轩辕邪不敢置信,整个人踉跄了几步。 父皇……这是把他给软禁起來的意思吗? 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说,轩辕允最疼爱的孩子就是四皇子轩辕邪,不然为什么即使四皇子将天给捅破了,轩辕允也从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來不加以干涉什么。 可是现在看來,最是疼爱的背后竟然最是无情。 “四皇子,请。” 那名公公显然也被轩辕允这道旨意给惊吓住了,但既然这是圣旨,他就不得不执行。可是,轩辕邪毕竟是皇子,再加上他平日在皇宫之中也是呼风唤雨惯了的。因此,那名公公也并沒有轩辕允突來的不待见而对轩辕邪冷眼,反而更加小心翼翼。 轩辕邪看着对他依旧毕恭毕敬的太监公公,他感觉一切都好虚伪。 一种无法言说的心寒从他心底蔓延开來。 “四皇子,你怎么了?” 轩辕邪一走出宫殿,婵鸢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关怀备至的询问他。 “是不是皇上说了什么?” “蝉……婵鸢!” 轩辕邪沉黯的眼底突然一亮,在这个时候看到婵鸢真的是好幸福。 沒有多余的言语,轩辕邪伸手一把将婵鸢给拥入了怀中。 “谢谢你。”轩辕邪紧紧地抱住婵鸢,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间说道。 见状,婵鸢更加的担忧了,“四皇子,你……” “什么都不要说。”轩辕邪阻止婵鸢想要看他的动作,他就这么用力的抱住她,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孩子说道:“就这样陪着我,抱着我就好了。” 婵鸢纳闷儿,心中堆满了一个个疑惑,但是却沒有再说什么,就这么任轩辕邪拥抱着自己。 那一瞬间,全世界好像都静寂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只是此时此刻,轩辕允并沒有走远,他只是站在暗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轩辕邪和婵鸢,面色凝重,担忧不已。 “皇上,你为什么不同意四皇子随国师他们去血海池?”突然,一抹黑色身影來到了轩辕允面前,同他一起注视着轩辕邪和婵鸢。 “谁都可以去血海池,只有轩辕邪不能够去。”说着,轩辕允暗暗握紧了拳头。 在整个雪域国的人看來,他轩辕允就是一个只知道贪恋美色的昏君,更是不务正业的皇帝。但是沒有人知道,这些年來一直压抑在轩辕允心底的苦楚与郁闷。 他是皇帝! 原本应该是雪域国地位最尊崇无比的人,万名敬仰,群臣朝拜。可是,他的声望不及国师,权力不及雪域国关于镇国之宝的种种传说。 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明明深爱花千颜,但是因为他违背了祖制,他不得不在皇宫中建造一座寺庙,让花千颜以一个出家人的身份留在皇宫中陪伴他左右! 甚至当冷沐晴开口向他要雪域国镇国之宝,他都不能够以雪域国皇帝的身份拒绝、呵斥,只能够将冷沐晴交给国师处置! 这种挫败感日积月累,让轩辕允对雪域国皇帝之权有了更加强烈深沉的渴望。 所以,在他还沒有完成这一切之前,他不能够让轩辕邪进入血海池,拿到可以光明正大继承雪域国皇位的权力。 因此,不管轩辕邪是公然前往血海池,还是秘密前往血海池。这一件事情,一旦被雪域国的百姓知道了,那么轩辕邪就会成为雪域国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甚至他可以要求他这个父皇退位。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你早就料到了,对吗?”清晨,山涧幽谷,在众人还在沉睡的时候,冷沐晴找到了上虞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轩辕允会反对轩辕邪他前往血海池?” “是!”上虞翼沒有隐瞒,他一边用毛巾给竹叶青擦拭身体,一边面色凝重严肃的说:“形势所逼,轩辕邪必定会成为雪域国下一代的君王。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去学习、了解什么叫帝王权术。毕竟,沒有谁是可以真正为他撑起这一片天空的。” “所以……” 冷沐晴目光一凝,绝美倾城的脸颊蒙上了一层怒气,“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其实你根本就沒有决定今天晚上带我们去血海池。” 她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上虞翼是雪域国的国师,不管做什么事情,他放在第一考量位置的一定是雪域国的兴衰富盛。 所以,在他沒有确定在她拿走雪域国镇国之宝,雪域国不会受到丝毫影响之前,他又怎么会轻易将那个镇国之宝给她呢? “的确。不过,我们要前往血雾森林是真的。”上虞翼说:“去血海池也是需要资格的。”说完,上虞翼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冷沐晴。 见状,冷沐晴真心有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感觉。 “你想要我做什么。”冷沐晴说,既然她现在上了贼船,也只有继续往前走下去了,“对了,你知道什么是圣灵之羽吗?” “圣灵之羽?”上虞翼一惊,给竹叶青擦拭身体的手一下子力度掌控不够,让竹叶青非常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立马,竹叶青十分幽怨的爬入冷沐晴的怀中寻求安慰。 冷沐晴将竹叶青带入怀中,安抚,而她的一双眼眸却直直地看着上虞翼,从刚才他的表现來看,对于圣灵之羽,他是了解的。 “那是什么东西?”冷沐晴问。 “是我刚刚所说,你前往血海池的资格。”上虞翼将手中的毛巾递给冷沐晴,示意她给竹叶青擦拭打理身体。 然后他缓缓说道:“据闻,去血海池之后,天地圣女要手持圣灵之羽才能够召唤出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那圣灵之羽在哪里?”冷沐晴看着上虞翼问,听他这么说就是说如果她沒有圣灵之羽的话,她即使到了血海池也是白搭。 “不得而知。”上虞翼摇头,对冷沐晴说道:“我说过,对于雪域国镇国之宝,我只知道怎么去找,但是要怎么召唤出來,我不知道。或许,今晚我们可以在血雾森林里找到答案。” “那轩辕邪那里……”冷沐晴面色有些担忧的看向上虞翼,突然遭遇这样的事情,她很担心轩辕邪是否有那个力量。 “四皇子虽然平时风流不羁,放肆妄为,但他并不是一个傻子。不然的话,仅凭花千颜的保护,他是不可能在皇宫中、雪域国活得如此多姿多彩的。而且,要是他真的那么无能沒用,他也不会成为雪域国下一任君王的人选了。”上虞翼自信坦言说道。 听着上虞翼的话,冷沐晴微微拧眉。 不得不说,这个上虞翼真的是一个很会隐藏的人。 一直以來,她都以为上虞翼对轩辕邪是很鄙视,很疏离冷漠的。但实际上上虞翼却对轩辕邪那么的信任支持。 “我发现其实你还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此时,冷沐晴也为竹叶青清理好了身体,而竹叶青也整个人慵懒的窝在她的怀中,悠闲惬意的晒着太阳。 “就只是这样?”上虞翼突然凑近冷沐晴,朝她挤眉弄眼说道:“其实我还是一个十分专情,疼爱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 “嗯。”冷沐晴同意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个十分遗憾的表情说道:“只是好可惜,我不能够成为你心爱的那个女人,沒福气享受。” “额!”上虞翼脸色一怔,她这摆明了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明明就听懂了他的意思的。 “上虞翼,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工合作。你忙轩辕邪的事情,我忙凰族部落族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出手的,告诉我。”冷沐晴抱起怀中的竹叶青,不等上虞翼回答径自说道:“至于竹叶青,我暂时借走了。” 然后,冷沐晴留给了上虞翼一个华丽而引人遐想的背影。 “哎!” 冷沐晴一走,无忧孩童就立马长长地、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说道:“真的是惨不忍赌,血肉模糊。” 一听这话,上虞翼立马恶狠狠地看向无忧孩童。 谁知道此时无忧孩童竟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干嘛?”上虞翼皱眉,一脸不解的看着无忧孩童。 “我不忍直视了啊。”无忧孩童说:“主人,你的魅力在冷沐晴哪里已经被大卸八块,所剩无几了。所以……” “什么?”上虞翼脸上霎时犹如笼罩了一层寒霜。 “你以后还是不要苦追着冷沐晴跑了,不然,我怕到时候我真的要替你收尸了。”无忧孩童煞有其事的说道。 “无忧!”这一下,上虞翼是彻底的被打击的外焦里嫩了,这杯冷沐晴直接无视满腔热情就算了,结果还被自己的侍童给嘲笑打击。 他这个国师是不是当得也太沒范儿了。 “对了,凤清漪她怎么样了?”上虞翼决定岔开话題,他不想从一大早上开始,他的心就被撕裂成一瓣儿一瓣儿的。 “已经冷静下來了。”无忧孩童说道:“不过我们在凤清漪身体里发现了一样很有趣的东西,她除了失去了全部修为功力之外,还被人强行种了这个。” 第333章 小小的甜蜜 说着,无忧孩童就将一个陶瓷小罐递给了上虞翼。 上虞翼面色惊疑,结果无忧孩童手中的那个陶瓷小罐,打开一角,当他看清楚里面那个东西之后,他脸色骤然大变。 “这是……尸蛊!”上虞翼倒吸口凉气。 “是的。”无忧孩童点头说:“而且,这只是我在她体内找到的一只。不知道她体内还有沒有其他的尸蛊。” 上虞翼震怒,手指不断握紧手中的那个陶瓷小罐,然后砰然一声,陶瓷小罐在上虞翼的手中摧毁殆尽,彻底成为了粉末。 看來凤清漪已然成为了别人手中的傀儡? 可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要对凤清漪下次毒手?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无忧,从现在开始,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见凤清漪。同时,告诉手下的那些人,全天监视凤清漪,即使她上茅房都不能够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下。”上虞翼沉声说道。 不管凤清漪这个傀儡要做什么? 又或者凤清漪那幕后之人要做什么,他都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感受到从上虞翼身上散发出來的嗖嗖凉气,无忧孩童那小身板儿瑟缩颤抖了一下,心中忍不住替凤清漪等人心中扼腕了一下。 ,,他们不应该惹怒主人的!因为后果太惨烈了! “是,主人。我这就是去办。”无忧孩童点头领命,然后化作一缕青烟便消失在了上虞翼的面前。 “尸蛊。”上虞翼看着在陶瓷小罐里蹦跶不停的尸蛊,眼底划过一抹沉黯光芒。 “或许我应该來一出将计就计。”上虞翼喃喃低语,手指用力握住手中的陶瓷小罐,一抹阴森深邃的笑意从他嘴角划过。 “彻,你醒了吗?” 冷沐晴和上虞翼分开之后,便带着竹叶青來到了慕容彻的寝室外面。 轻敲门呼喊慕容彻之后,冷沐晴却并沒有等到慕容彻的回答。 “他还沒有醒吗?”冷沐晴沉黯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径自打开门进去,“我进來了。” 进去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沒有看到慕容彻的身影。 “奇怪,这么早他去哪里了?”冷沐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彻回來了。 “啊……沐晴,你……你怎么在这里?”当慕容彻进來看到冷沐晴在里面的时候,连忙将手上的东西放在身后。 见慕容彻一脸鬼祟,动作也怪怪的,冷沐晴皱眉看着他。 “你好像很不高兴见到我?” “沒有。”慕容彻将头摇晃得像个拨浪鼓,“沐晴,你能够一早來找我,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只是……” 慕容彻暗暗握紧了手中的东西,他还沒有把一切都准备好,要是现在让冷沐晴知晓了,那他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而慕容彻越是想要掩藏,他的动作就越是引人怀疑。 “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冷沐晴好奇的问,同时也迈步走向慕容彻。 “沒……沒什么。”慕容彻连连后退,一副生怕冷沐晴发现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的模样。 见状,冷沐晴更加怀疑慕容彻了,心中那份失落瞬间变成了一种不高兴。 她又不是非要看,他干嘛做出那样一副样子,好像她会把他怎么样。 太令人生气了。 “对了,沐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慕容彻微笑着,决定岔开话題。 但是冷沐晴已经生气了,冷沉着一张脸,冷沐晴十分冰冷疏离的开口说道:“沒有。打扰了,告辞。” 然后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沐晴,你……生气了吗?”慕容彻连忙伸手抓住冷沐晴,他不想让她走,一脸担忧不已的询问她。 “我是你的谁,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冷沐晴话中带刺的说,然后手臂挣扎着,“放手!” 其实冷沐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沒有权利去要求慕容彻必须像是一张白纸面对她的。尤其,冷沐晴自认从來都不是一个会胡乱发脾气的人,即使是在面对凤清漪那样难缠不已的人,她也沒有动不动生气。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在慕容彻面前,她感觉自己变得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你生气了。”慕容彻有些苦恼的看着冷沐晴,如果她这个样子他还看不出她在生气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一个傻子了。 “沐晴,你不要生气,其实我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你什么的。”对于慕容彻來说,现在冷沐晴就是他所关心的一切,现在冷沐晴生气了,所以他之前所想也立马放弃。对冷沐晴坦诚说道。 “其实……我是想要将这个送给你。”不好意思的,慕容彻将背在身后的一大把花束拿出來。 “我想编一个花环给你。”慕容彻说:“可是现在我还沒有编好。所以刚才才不好意思拿给你。” “那你现在干嘛又给我?”冷沐晴强烈掩饰心中的那一份暖意,依旧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道:“你说话都是这么不负责任,沒有原则性的吗?” 冷沐晴,你在说什么? 你抽疯了吗? 话一说完,冷沐晴就有一种想要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的冲动。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怎么办? 慕容彻一定生气了。 “那个……” 谁知道慕容彻不但沒有生她的气,反而还十分关心在乎的说:“因为你生气了。我不想看到你生气,更不要你因为我而生气。” 慕容彻话让冷沐晴听了感觉十分的窝心,但同时也感觉十分的汗颜羞赧。 她觉得自己好扭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却很想故意和慕容彻唱反调。 “是谁告诉你我生气了。”冷沐晴撅着嘴巴,不满的说。 这一次,慕容彻沒有在说话,而是就这么直勾勾的,深情厚意的凝望着冷沐晴。 那眼神,宛如溢满了浩瀚的情深,浓郁热情似火的包裹着冷沐晴,让冷沐晴感觉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慕容彻的一种亵渎一般。 “你……”顿时,冷沐晴层层堡垒一下子崩塌了,“好吧,我刚才是生气了。” 既然都被拆穿了,那她就干脆大大方方承认好了。 “既然你都知道我生气了,那你现在就编花环送给我吧。”冷沐晴说道,脸颊却不自觉的涨红了起來。 她感觉自己在慕容彻面前,真的变了。 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势彪悍,什么事情都让慕容彻來配合他了。她像是一个小女人,多了一种少女的柔情。 尽管,她并不熟练这种温柔,甚至还是带着浓浓尖刺的。 但冷沐晴已经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冷沐晴了,至少在慕容彻面前再也不是了。 “好。”听到冷沐晴的话,慕容彻立马开心的点头答应。 “沐晴,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慕容彻牵着冷沐晴的手,让她在一旁的坐位上坐下,然后还贴心的为她倒了一杯茶。 然后才开始认真的给冷沐晴编花环。 “沐晴。” 不一会儿,慕容彻编好花环,他给冷沐晴戴上,然后握住她的手,情深意切的凝望着她说:“沐晴,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接近你,也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你之所以那样放过凤清漪,都是因为我。你怕我会背上骂名。” 听到慕容彻的话,冷沐晴鼻子微微泛酸。 他知道她的心。 而这一份知道对冷沐晴來说一切都值得了。 “沐晴,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给你编的花环吗?”见冷沐晴眼圈儿微微泛红,慕容彻立马整颗心都抽了起來,手足无措,“那还是不要戴了,太丑了,等我以后会把花环编得很好看……” “你不要以你的想法來猜测我的。”冷沐晴连忙伸手从慕容彻手中将那个花环给抢过來,“谁说我不喜欢了。我明明很喜欢。”冷沐晴宝贝不已的将那个花环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 看着冷沐晴这样,慕容彻心中一片感动。 “沐晴……”慕容彻伸手抬起冷沐晴的下颚,让她的视线不得不与他的相对视。 渐渐地,一种暧昧情深的情愫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缭绕开來。 慕容彻喉结滚动,缓缓低头,俯身。而冷沐晴也慢慢踮起脚尖,扬起头,微微闭上双眼。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令人期待。 然而,就在两人的嘴唇要碰触到的一瞬间,一道嘹亮刺耳尖叫声响了起來。 “我的天啊!來,快把眼睛捂住。”舞姿尖叫完之后,连忙伸手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捂住舞妩的。 而舞妩也同样伸手捂住自己和舞姿的眼睛,而且还十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我们已经把眼睛捂住了,你们可以继续,当我们不存在。” 顿时,慕容彻和冷沐晴都感觉有一群乌鸦从他们两人的头上华丽丽的飞过。 慕容彻和冷沐晴见状,彼此相视对望了一眼,然后彼此微微一笑。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冷沐晴走向舞姿、舞妩,开口询问道。 听到冷沐晴的话,舞姿和舞妩都缓缓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抬眸直直的看着冷沐晴。 “如果我们有事情,你会帮我们解决吗?”舞姿看着冷沐晴的眼睛问。 “我会尽量做的。”冷沐晴说。 “不管是什么问題吗?”舞妩也一脸紧张认真的问。 “嗯。”冷沐晴点头。 见状,舞姿和舞妩对望了一眼,彼此重重点头之后,舞姿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太意外了,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们想知道,现在……你们就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新首领了吗?” “这个……”冷沐晴犹豫了,她要怎么说呢? 回答她们现在她就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的首领了吗? 可是对于凰族部落族她一点都不了解? 说自己不是吗? 但现在凰族部落族已经失去了凤清漪这个圣女,等于是群龙无首,而她又扣押住了她们的生命球。 “我……” “这一件事情,还是等我们把凤清漪的事情解决了再來商谈。毕竟,我和沐晴对整个凰族部落族而言,我们只是一个外人。”就在冷沐晴局促不安之际,慕容彻开口说道,替冷沐晴解围。 第334章 两人第一次约会 "你们怎么会是外人呢?"舞姿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圣皇,而你冷沐晴手中掌握着我们关乎着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生死存亡的生命球.如果你们都是局外人,那我们凰族部落族现在又算是生命呢?" "就是啊."舞妩点头如捣蒜的说:"我知道我们凰族部落族之前对你们所做的一切是残忍了,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但是请你们一定不要对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生死存亡视而不见,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 说着,舞妩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冷沐晴,慕容彻面前. 舞姿见舞妩这样,她也连忙说道:"我也给你们跪下了."然后舞姿和舞妩两个人在冷沐晴和慕容彻面前不停地磕头. 好似,此时此刻,对她们而言,冷沐晴和慕容彻就是她们的全部希望. 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慕容彻皱了皱眉,一抹精芒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迈步向前,看着舞姿和舞妩,掷地有声的说道:"我问你们一件事情,你们一定要如实详细的回答我." 舞姿,舞妩互相对望了一眼. 舞妩咽了咽口水,抬眸看着慕容彻,然后开口说道:"圣皇请问." "你们口中对我和沐晴所做的过分事情是不是指你们将我的记忆给替换的事情吗?"这是一直缠绕在慕容彻心中的问題,他真的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冷沐晴的记忆会一点都沒有. 如果可以,他想要记起他和冷沐晴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记忆,慕容彻想对他來说一定是十分珍贵的. "这个……"听到慕容彻的问題,舞妩犹豫了.瑟缩着身体,一脸为难之色. 这是她们整个凰族部落族最大的秘密,如果她现在把这一切都告诉给慕容彻,冷沐晴知道,那凰族部落族在他们两人眼中岂不是一点筹码,地位都沒有了. "圣皇,这一件事情,我们……"舞姿见舞妩一脸为难,本能的想要开口帮她解决问題. 但是看着舞妩和舞姿的这个表现,慕容彻已然明白了一切. "你们什么都知道,但是却不愿意告诉我.是吗?"慕容彻的声音里有着一股浓郁的失望. 在她们看來,他不过是帮助她们整个凰族部落族活下去的棋子而已. 所谓"圣皇"也不过只是一个叫着好听的名讳罢了. "你们出去.至于凰族部落族的事情,我说过我会帮忙,就一定会帮.但是,我不是你们凰族部落族的首领,只是一个局,外,人!"说完,慕容彻便拉着冷沐晴的手,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 慕容彻的失落与怒气丝毫都沒有掩饰,冷沐晴看着慕容彻,又看了看一脸错愕懊恼跪在地上的舞姿,舞妩. 在这一场计划中,到底还有多少个像他们这样的受害者. 看似是在一条线上,但是却貌合神离. 这样的合作队伍,是她所需要的吗? 第一次,冷沐晴担忧了. 而看着冷沐晴这样沉重的表情,舞姿,舞妩也陷入了十分挫败的情绪表情之中. "舞姿,怎么办?我好像把这一切事情都搞砸了."舞妩整个人像是一滩泥一样,倒入了舞姿的怀中. "不伤心."舞姿抱着舞妩,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身体,安慰说道:"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了,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而且,圣皇和冷沐晴都是好人,我想她们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真的吗?"舞妩忧心. "嗯."舞姿重重点头,"不然你想他们现在为什么不赶我们走,还坚定不移的向我们承诺表示,他们一定帮我们凰族部落族的." 刚才慕容彻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就是好."舞妩有伤的眼眸立马绽放出了光芒,"舞姿,你不知道我害怕现在连圣皇和冷沐晴都将我们弃之不顾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真的是活不成了." "不会的."舞姿继续安慰舞妩,"不过,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什么?"舞妩一脸疑惑. "刚刚圣皇说他和冷沐晴只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局外人."舞姿说. "圣皇这是什么话,他可是我们凰族部落族期盼了整整一万年的圣皇,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信赖的人,他怎么能够说自己是局外人呢?真是气死我了."舞妩一听到舞姿的话,立马气得暴跳如雷. "不对,舞姿,这明明是圣皇他做得过分了,你怎么说是我们做得过分了?"舞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直直的看着舞姿,她十分了解舞姿,她绝对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说一些沒用的话. "是啊."舞姿搀扶起舞妩从地上站起來,继续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们口口声声的说他是我们的圣皇,是我们要依靠信赖的对象,因为他会拯救我们的生命,让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可以摆脱诅咒,长长久久的存活下來.但实际上,我们却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将他当做是一个利用棋子.".[,!] "利用棋子?"听着舞姿的话,舞妩也陷入了思考. "是啊."舞姿点点头,"你想对于凰族部落族的那些秘密,除了冷沐晴和圣皇他们自己发现的之外,有什么是我们自己主动告诉他们的.并且,关于我们换取圣皇记忆的这一件事情我们都是藏着掖着,不敢告诉他." "听你这么说我们好像是有点过分了."舞妩也陷入了一种歉疚之中,"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把这一切像圣皇坦白吗?" 舞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先和长老商量一下." "嗯,好."舞妩点头同意. 但是舞姿和舞妩她们沒有想到的是,从刚才开始,舞姿和舞妩的话就已经被长老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或许,她真的应该将凰族部落族的一切全部告诉给冷沐晴和圣皇知道了. 看着冷沐晴和慕容彻离开背影的方向,长老认真想着. 而此时慕容彻却因为凰族部落族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低气压中. "小彻哥哥,你这是在生气吗?"冷沐晴见慕容彻这样,决定用竹叶青來逗他重新绽放笑容. "小彻哥哥,人家说了,笑一笑,十年少.你要是再这么愁眉苦脸下去,就会变成一个老公公了,就沒有少女再迷恋你了." "我不要那些少女迷恋."突然,慕容彻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把攫获住冷沐晴的手,将她整个人紧紧拽入自己的怀中,深深地凝望着她. "我只要你."慕容彻说,他现在所有的挫败,所有的失落都是來自于冷沐晴. 如果他沒有失忆,沒有忘记和冷沐晴之间的一切,那么他现在就不会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追求者姿态和冷沐晴相处. 他可以给她更多,也可以安心很多.不用担心冷沐晴会被其他男人抢走.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强烈的渴望,十二万分的挫败,让慕容彻情不自禁的想要从冷沐晴哪里得到一颗定心丸吃. 他双手箍住冷沐晴的肩膀,缓缓俯身,还有一厘米,一毫米就要碰触到她了. "我不想成为你的一种安慰."就在慕容彻要碰触到她唇瓣的一刹那,冷沐晴挣开了他箍住她身体的手,仰头避开了. "沐晴,我……"这一下,慕容彻不仅仅是挫败,而是懊恼担心不已了. 冷沐晴她是不是生气了,认为他很莽撞,沒有照顾到她的感受. 但是…… "什么都不要说."冷沐晴自然看出了慕容彻的那一份局促不安,她仰头,微笑的看着他,"我知道.其实这一种挫败我也有,明明和凰族部落族沒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却要为她们的生存而考量." 说着,冷沐晴绝美倾城的脸颊上流露出一抹苦涩. "彻,你知道吗?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在以前,我很霸道,很嚣张,狂妄的.那个时候,你和其他国家的君王为了得到我,就因为说得到我就可以得到这个天下.然后我怒了,烦了,就自己成立了一个国." 想到过往的种种,冷沐晴不禁莞尔一笑起來. 有些东西真的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改变的,现在的她似乎已经沒有了以往那种狂傲而活力的模样了. 她好像老了,对什么事情都不再是那么的强势冷酷了. "沐晴……"慕容彻看着冷沐晴嘴角的那么淡淡的笑意,心中有着一抹心疼,"你还有我." "是啊,我还有你."冷沐晴点头,一双水眸却深深地凝望着慕容彻,"你也有我.所以,不要再为一些无聊的事情而伤心伤神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还有彼此,这对我们來说就够了.不是吗?" 这就是冷沐晴安慰慕容彻的方式. 她会陪着他,守着他,等着他,不管在什么时候,他回头就会看到她. 一刹那,慕容彻发现自己在冷沐晴的面前小气了. "沐晴,谢谢你."慕容彻感谢万千的凝望着冷沐晴说道,然后,"还有……我爱你." "那我们今天去约会吧."冷沐晴听到慕容彻表白,便提议说. "好."慕容彻同意,"今天我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冷沐晴眼底划过一抹光芒,"那一会儿你可不要后悔哦.不过我像你保证,你一定不会失望.今天的约会一定会很有趣,很好玩的." 说完,冷沐晴朝慕容彻神秘一笑.然后带着他直奔雪域国皇宫. "四皇子,我熬了一点糯米粥,你吃一点吧."婵鸢端着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糯米粥來到了轩辕邪的面前. 自从昨晚和轩辕允说完,來到这里之后,轩辕邪便情绪低落,不言不语,现在更是到了滴水未进的地步! "四皇子,你就看在我这么诚心诚意为你熬制糯米粥的份儿上,喝一点点吧."婵鸢放柔了声音,语气央求,就差沒跪在地上了. 第335章 将计就计 可是轩辕邪却依旧像是沒有听到一样,整个人如石化一样的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个轩辕邪,真是糜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也只有婵鸢才会这么能容忍他的这个臭脾气." 看着无视婵鸢一片痴心的轩辕邪,冷沐晴生气抱不平的恨不得将轩辕邪的脑袋瓜子给拆开來好好的看一看,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此时还有一个人比婵鸢更加的委屈. "沐晴,你说带我來约会,不会就是……指这里吧."慕容彻小心翼翼的开口指着轩辕邪的作所说道. 这轩辕邪可谓是他的头号情敌,有他在场,他想要和冷沐晴两个人制造二人世界,留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岂不是太困难了. 看着慕容彻那一副苦丧着连的表情,冷沐晴强忍住想要发笑的冲动,她当然知道慕容彻的那点心思,其实她也很想单独和慕容彻在一起约会. 只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这样做. 虽然她将这一切都分工给了上虞翼,但是一想到婵鸢在为轩辕邪吃苦受累,而轩辕邪又在浪费无谓的时间的时候,冷沐晴就不想让自己袖手旁观. 毕竟这耗费下去,是浪费得她的时间. "怎么?你有意见?"冷沐晴微微斜着脑袋,抬眸看向慕容彻,那模样俏皮可爱,却又带着一种独属于冷沐晴的威严. 慕容彻见了,瑟缩了一下脑袋,一边抬手摸了摸鼻子,一边开口说道:"沒有意见,我怎么会有意见呢?沐晴,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要去将轩辕邪那个榆木疙瘩男人给打醒吗?" 慕容彻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计划. 这个婵鸢真是一个好姑娘,所以一定要让轩辕邪尽快爱上婵鸢,这样他就不会心心念念的惦记他的沐晴了. 想着自己的计划,慕容彻原本沉郁压抑的心情一下子豁然晴朗了起來. 他怎么又一下子高兴了? 冷沐晴瞅着情绪忽然好起來的慕容彻,摇了摇头,说道:"感情的事情,第三方如果太介入了,只会让事情越來越糟糕.更何况现在轩辕邪还对我心存遐想." "沒错."慕容彻重重点头,"害得我现在每次见到轩辕邪都要像防贼一样.太令人伤心了." "什么意思?"冷沐晴不悦的撅起嘴巴,"你的意思是说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了?" "天地良心."一听冷沐晴这话,慕容彻立马叫冤起來,伸手搂着冷沐晴正经儿八百的说:"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不可侵犯的存在你还搂我搂得这么紧?"冷沐晴无语了. 这是冷沐晴今天发现的一件十分有趣好玩的事情. 那就是沒事儿和慕容彻斗斗嘴,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模样,还真是可爱.而且,之前他让她伤心了这么久,她也要让他抓狂抓狂. "我……"慕容彻瞬间垮下了脸,一副欲哭的可怜巴巴的表情,"我的好沐晴,你就可怜一下我这个饥kě者男人的心,你不能够把我这一点点福利也给剥夺了." "不剥夺你的福利,那就是要牺牲我的色相了呀."冷沐晴一脸忧伤,语气也颇无可奈何起來,"慕容彻,原來你只是把我当做是满足你这个饥kě者男人的一个工具而已." "我……"慕容彻无言了,只要是遇到冷沐晴,他慕容彻就沒有一点胜算的可能性. 用强吧,自己舍不得. 做一个君子吧,他又太委屈可怜了. "沐晴."无计可施之下,慕容彻全然放弃了自己身为一个爷们儿的什么骄傲尊严,眨巴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瞅着冷沐晴,"沐晴……" 那撒娇的声调,那撒娇的表情,让冷沐晴一下子有了一种全身鸡皮疙瘩掉落一地的感觉.这是谁说的,撒娇是女人的天赋与武器. 这男人跟女人撒起娇來,那简直是过之而无不及. 让冷沐晴不得不缴械投降,"得,我输了,不逗你了.彻,你不要撒娇了,真心招架不住." "沐晴,原來你是在逗我玩."慕容彻得知真相,心当即冰寒得拔凉拔凉的,"沐晴,我们來商量一个事情." 为了自己的小心肝儿着想,慕容彻决定还是要和冷沐晴來个约法三章得好. 不然他迟早要被冷沐晴给戏弄的一命呜呼了. "什么……"冷沐晴问慕容彻,目光却看向了远处那一抹娇俏身影,"奇怪,梅妃怎么会來这里?" 听到冷沐晴这话,慕容彻原本想要说的约法三章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了. "看她的样子好像有古怪."慕容彻若有所思的说道:"而且,她干嘛用斗篷将自己的脸遮起來.她好像在计划着什么?" "彻,我们过去一点,看一看这个梅妃在搞什么鬼."冷沐晴主动去拉慕容彻手,然后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这一下,慕容彻心花绽放了. 这一次可是冷沐晴主动碰触他的. .[,!]只是,慕容彻的这一份开心并沒有持续多久. "不用过去." 突然,上虞翼像是一阵风一般出现在慕容彻,冷沐晴身边,"用这个就可以听到了." 说着上虞翼就将一个类似小蚊蚋的东西弹入到梅妃的身上. 瞬时,对于梅妃的所言,他们几个人就听得一清二楚了. "娘娘,现在婵鸢姑娘在里面."一名太监公公语气凝重的对梅妃说道:"娘娘你是知道的,这婵鸢可是四皇子的影子,无时无刻不都守在四皇子身边.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看样子他们是冲着轩辕邪去的."冷沐晴说:"上虞翼,这轩辕邪和梅妃两个人之间沒有什么牵扯吧?" 之前众人都说轩辕邪是一个风liu倜傥的花心大萝卜,从來只有他不要的女人,还沒有他不敢招惹的女人. 现在冷沐晴十分的担心,这个梅妃也是轩辕邪招惹过的女人之一. 尽管,冷沐晴觉得这不像是轩辕邪会做出來的事情,毕竟,梅妃可是皇上的女人. "沒有."上虞翼铿锵有力的回答说,如果轩辕邪已经大逆不道,目无道德底线到这个地步,他也不会选中他为雪域国的下一任帝王了. "那梅妃干嘛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來轩辕邪这里找他呢?"冷沐晴语气凝重的说. 而听在慕容彻耳中却变成了一种类似吃醋的语气. "沐晴……"慕容彻心中酸涩,可是瞧瞧现在这种局面,好像也不是干这事的时候. "怎么了?"冷沐晴看向慕容彻,一脸认真的问. "沒什么."慕容彻摇头,连忙改变话題说:"这轩辕允明明下了圣旨不准任何人來探望,可是梅妃却还是贸然前來,而且还打扮的那么鬼祟.肯定不是來安慰的……不对,就算她是來安慰的,也不能够让她这个时候來." "你想要说什么?"上虞翼微微皱眉,听慕容彻说了这么多,但是却一点都不知道他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不将计就计!"慕容彻哂然一笑说. "将计就计."冷沐晴喃喃重复,眼睛一亮,和上虞翼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 "沒错,我们就将计就计."上虞翼十分同意的点头说. 有一件事情上虞翼还沒有告诉给冷沐晴和慕容彻知道,那就是他在凤清漪身上发现尸蛊的事情. 而在上虞翼费尽心思从尸蛊上找到的线索竟然是轩辕邪的住所!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因此,这个将计就计的计划要是运用得好,他不仅能够让轩辕邪摆脱目前的危机,更能够将幕后那个策划者给揪出來,免得他再兴风作浪. "不过,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诱饵."冷沐晴说:"现在轩辕允本來就忌讳轩辕邪和我们这一伙人关系密切,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这样公然出手帮助轩辕邪的话,就算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陷害轩辕邪,也未必会认同他." "你说的沒错."上虞翼点头说:"帝王的信任除了他自己,他从未将它给任何人." 慕容彻看了看冷沐晴,又看了看上虞翼,然后整个人犹如一道闪电一般,从梅妃宫中抓了一名侍卫大将來. "用他做诱饵不就行了."慕容彻将晕死过去的梅妃宫里大将带到轩辕邪,婵鸢面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婵鸢一骇,然后看着冷沐晴和上虞翼都來了. "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婵鸢问:"沐晴,我……" "婵鸢,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你听我说……"冷沐晴凑近婵鸢的耳朵,在她耳边说道. "什么?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婵鸢气结,她绝允许任何人伤害轩辕邪,绝不. "沐晴,这一件事情你就放心交给我去做."婵鸢点头,眼角眉梢全是一种一无反顾之色. 而此时,上虞翼和慕容彻也在精心的为轩辕邪部署着.满地狼藉,满屋子酒气,然后将那名侍卫官的衣服脱干净,扔在了轩辕邪的床上,再一左一右架着轩辕邪,打算带他离开. 谁知道,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轩辕邪却突然开口,并且异常激动的反对起來,"我不要走,我不相信,我的父皇会这么对我!我是他的儿子." "他的确不会这么对你."冷沐晴一个箭步走到轩辕邪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但就是因为轩辕允不能够这样对你,所以那些人才会这么做,逼他不得不这么对你.要知道,轩辕允除了是你的父皇,更是百官的皇帝,万民的天子,他需要对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冷沐晴的话一下子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打在了轩辕邪的脑袋瓜子上,让他整个人都木了. "轩辕邪,皇位只有一个.而皇上的儿子,却不止你一个."慕容彻伸手拍着轩辕邪的肩膀说道:"这是身为皇室子弟的悲哀,也是身为皇室子弟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第336章 承担自己的选择 很真的一番话,却也是很血粼粼的一句话。 他只是想要去一趟血海池,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自己的朋友。结果……就因为他的这个简单的举动,竟然四面八方的人都想要将他置之死地! 他从來都沒有想要和他们争过什么,抢过什么,更沒有想过要成为下一代雪域国的皇帝! “不!就算是这样我也不相信,那些血腥宫闱倾轧争斗会在我的身上重演。我不相信!”轩辕邪依然固执己见。 “我相信我的父皇只是想要保护我,毕竟去血海池的这一路危险重重。”轩辕邪开始有些自欺欺人的说。 “你怎么……” “彻!” 见轩辕邪这么不听劝,慕容彻有些恼了,如果不是看在他还算得上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对手,他才懒得管他。 自古以來,皇宫争斗那档子事就是人们最不想参与进去的。即使功成名就,到头來也不一定会享受那一份荣耀。 但是冷沐晴却制止了他。 冷沐晴看着轩辕邪,认真坚定的问:“你确定吗?想清楚了要面对即将发生的这一切。” “我……”轩辕邪拳头紧握,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要开口回答。 但是婵鸢却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握住轩辕邪的手,抬起一双濡湿而忧心忡忡的眸子,凝望着他的眼睛,深情而认真的说:“四皇子,你知道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边,支持着你的一切决定。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所以你就听我们的劝,好不好?” 此时此刻,婵鸢已经顾不上轩辕邪是不是会借此看穿她对他的一片心,是不是又会像以前一样,将她的一片痴心当做是驴肝肺。 她只要他好好的! 如果说刚才轩辕邪一点都沒有动摇的话,那么在这一刻,他的心犹豫了,潜意识里,他不希望婵鸢因为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可是……要他就这样听从冷沐晴、上虞翼、慕容彻他们的话,他真的做不到。 不是他固执,而是如果他一旦同意了,那就等于是在整个皇宫之中,除了他的母妃之外,所有人都想要将他置之死地。 他是一个令人反感的存在。 这对他來说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不想承认,至少在他还能够自欺欺人的时候,他不想让自己去承认。 “婵鸢……”轩辕邪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眶中的眼泪掉落下來,他伸手,挣脱婵鸢紧紧握住他手腕的手,转身,不看婵鸢,不看任何人,执念固执,坚定不移的说道:“我心意已决。” “你……”这一下,上虞翼怒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费心费力的涉足轩辕皇室的问題,结果轩辕邪这头倔驴就让他跌了一个铁板。 太伤他国师的自尊了。 “不行!”此刻,上虞翼身为国师的倔脾气也上來了,“你今天必须跟我出去,就算你要这样坚持,那也得跟我出去之后,你再回來。不然我太沒面子了。” 一听上虞翼这话,慕容彻差点沒吐出血來。 “上虞翼,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好玩儿呢。人命关天。” “那你说现在怎么做。敲晕他,抬出去?”上虞翼胡乱一说,但这话一说出來却立马得到了慕容彻十二万分的同意。 “我看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然后慕容彻和上虞翼达成了联盟,决定对轩辕邪实行用强的。 “來不及了。梅妃她快來了。”冷沐晴已经嗅到了梅妃身上那股独有的香味。 “既然轩辕邪一心想要往地狱里面闯,我们也无能为力。我们走。”冷沐晴拉着婵鸢的手,对慕容彻和上虞翼说道。 或许这对轩辕邪來说未必不是一场试炼。 他一直都被人捧在手掌心里,从未经历过真正的大风大浪,这对一个帝王來说,少了一种经历,更少了一种大事面前的魄力与抉择。 所以,与其教轩辕邪拥有这种帝王气质,还不如让他自己去锻炼,拥有这种帝王典范。 只是…… “我不要走。”婵鸢拂开冷沐晴的说,一脸坚决无悔的说:“我要在这里陪着他,守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见状,冷沐晴除了心疼,真的是沒有其他任何办法了。 于是,在梅妃进來的时候,冷沐晴、慕容彻和上虞翼再一次消失了。 “婵鸢姑娘,原來你也在这里。”梅妃进來,看到婵鸢,虽然她的语气有些意外,但是她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婵鸢抬手擦拭掉脸加上的泪痕,抬眸冷冷的看着梅妃,“我和四皇子从小订立婚姻,我是四皇子的未婚妻,我和四皇子整日形影不离的待在一起,这是整个雪域国百姓都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梅妃娘娘你现在來四皇子这里是所为何事呢?” 一句话,婵鸢就暗指出梅妃來这里是沒有安什么好心的。 梅妃脸色微微一僵,然后笑脸盈盈的说道:“我來找四皇子当然是有事。” 一边说,梅妃一边朝婵鸢走去。 “婵鸢姑娘,都说女大十八变,这才几天不见,你倒是越來越标致,越來越让男人神魂颠倒了。”梅妃娇笑着说,同时挥舞着手中的羽袖在婵鸢的脸颊、身体上缠绕划过。 “她会用蛊!” 在暗处的上虞翼看到梅妃的这个举动之后,脸色骤然沉冷严峻的说道。难怪尸蛊会将他带來这里。 难道说尸蛊是梅妃养殖的! “怎么了?”冷沐晴忧心忡忡的看着上虞翼。 “刚刚梅妃给婵鸢下了蛊。”上虞翼沉声说。 “什么?”冷沐晴大惊失色,难怪梅妃刚刚要那么大刺刺的走进來,而不是在得知婵鸢在这里而离开。 “那婵鸢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冷沐晴面色凝重,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不要担心。”这个时候,慕容彻伸手紧紧握住冷沐晴的手,“不管什么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更何况,这对轩辕邪和婵鸢來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让轩辕邪能够知道,在这场血腥杀戮之中,还有一个女人是真的全心全意为他的。” 如果不是自己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慕容彻估计也不会相信自己会说出这一番话來。对他來说,爱真的是可以拯救一切的。 即使他失忆了,不记得与冷沐晴之间的所有,但是他的心,他的爱还记得关于冷沐晴的一切。所以,慕容彻相信轩辕邪也一样可以。 “我有信心解婵鸢身上的蛊毒。”上虞翼看出冷沐晴的隐忧,开口保证说道。 冷沐晴看了看慕容彻,又看了看上虞翼,也对,从一开始她既然决定要让轩辕邪自己却体验这一切,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会有什么的后果,她都要做到不插手。 深呼吸,冷沐晴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來。 “上虞翼,你觉得梅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算她把轩辕邪给脱下了水,她也不能够成为雪域国的皇帝,那她这么冒险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是什么呢?”冷沐晴拧眉,认真思考起來。 “还有一件事情,到现在位置,花千颜那边竟然一点动静都沒有。”慕容彻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 从昨晚到现在,轩辕允和轩辕邪两父子闹掰的事情,估计已经传遍全皇宫了,可是花千颜那边却安静无比,好像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或许,花千颜的想法也和我们一样。”上虞翼说道:“如果花千颜从一开始就真的打算不过问朝廷的事情,那么她根本就会那种培植那么多的势力。估计从头到尾,她都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宫廷之中,最不能够忽视的是男人的野心,但更加更加不能够忽视的则是女人的毒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轩辕邪……”慕容彻看着轩辕邪的目光不禁有些同情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管现在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够让他们因为这些事情,阻碍我们的计划。我们一定要阻止。”冷沐晴想了一会儿说道:“不如这样,我去见花千颜。上虞翼,你去见一见轩辕允。彻,你就守在这里。” “嗯,现在也只有这样。”上虞翼点头,“你呢?” “当然可以。”慕容彻回答说:“只要能够和沐晴一起,做什么我都乐意。是吧,沐晴。”看着慕容彻那撒娇卖萌得几乎能够开出一朵向阳花來的脸颊,冷沐晴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然后飞身离开了。 “沐晴……”慕容彻立马瘪嘴,那模样儿就像是被主人抛弃了。 “哎!”见状,上虞翼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人都走了,你还这么装给谁看呢。兄弟,好好守在这里吧。”上虞翼俨然像是一个过來人一样,拍了拍慕容彻的肩膀,也前往轩辕允那里了。 而此时,还有一个人也正往轩辕允那边赶! “二皇子,你现在去见皇上,会不会太冒险了。”眼见轩辕秦就要踏入到轩辕允宫殿,身旁的一名太监老谋深算的说道:“这皇上本來就在气头上,现在要是由二皇子你出面告诉皇上,梅妃娘娘和四皇子有染,皇上会不会觉得是二皇子你故意落井下石,要陷害四皇子,反而吃力不讨好呢?” 一听公公这话,轩辕秦立马停下了脚步,思考了起來。 的确! 他刚刚太求胜心切,忘记了这一点。 别看轩辕允平时一副昏君糊涂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他这一点把戏一定会被看穿的。所以,这一件事情一定不能够他出面说。 “你马上去把我们囚禁轩辕邪侍卫的人给抓过來。”轩辕秦高速转动脑袋瓜子之后,对身旁的太监公公说道:“我们就借轩辕邪自己的人将他和梅妃娘娘私通的事情讲出來。” “那这样一來,梅妃娘娘岂不是就……”太监公公有些顾虑的说道。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把她当做是一颗弃子用,那她现在失去了她的利用价值,还留着何用。”轩辕秦心狠手辣的说。 第337章 貌合神离的父子 听到轩辕秦这一番话,那名太监公公全身瑟然惊惧一颤,一股股含量刺骨的冰冷之气从四面八方侵入他的身体。 他一直知道轩辕秦是一个狠毒之人,但是却沒有想到他竟然会狠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杀。 这梅妃娘娘可是他一手**出來,全心全意为他的女人。说一句不好听的,那可是他的枕边人。他怎么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说要将她给宰了呢。 那要是有朝一日,他对轩辕秦來说沒有了利用价值,那他岂不是也会像是宰牲口一样的宰了他。 看着太监公公脸色一阵惨白,轩辕秦森然一笑,抬眸,斜眼看着他道:“怎么?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了?” “奴才不敢。”太监公公恭敬心惧的连忙躬身说道,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 谁知道一会儿轩辕秦哪根筋沒有搭对,然后一下子将他给咔嚓了,那他就真的冤大了。 “呵呵……”看着太监公公唯唯诺诺的模样,轩辕秦冷冷笑了笑,双手霸气凌势的背在身后,昂头看着前往庄严辉煌的宫殿说道:“其实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恶毒之人也沒有什么不对,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想要嗯在这深宫之中生存下去,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必须心狠,让所有人的都怕你。” 他也不是生來就狠毒的。 当初他也是一个用善良而满怀期待的目光來看着周围的一切,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可是结果呢? 他的母妃被人残忍毒杀,他要终日装作是软弱无能的样子,才能够避开其他人的毒杀。尤其,到最后连他最信任的嬷嬷都要下毒害他。 那个时候,轩辕秦就明白了,在这深宫之中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信任和善良。因为那会成为别人伤害你的武器,更会成为你进入阎王殿的催命符。 所以,他必须心狠,也一定要心狠。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存活! 才可以站在一个沒有人敢欺负他的位置上。 “二皇子。”太监公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此刻,在轩辕秦的脸颊上流露出了一种彻骨的悲伤,与刚才那个满面狠毒,绝情冷酷的二皇子判若两人。 而轩辕秦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慌神。 “好了。”轩辕秦沉了沉眸色,敛了敛表情,开口说道:“你马上去办理我交代你的事情,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太监公公心脏一颤,为自己刚才的晃眼懊恼不已。 他就说嘛,要是轩辕秦真的是一个好人,那他手上也不会沾有那么多的血。 “儿臣参见父皇。”轩辕秦跪在轩辕允面前,毕恭毕敬,态度谦卑孝顺至极。 轩辕允敛眸,看了看跪在前面地上的轩辕秦,不得不说。他的这个儿子是最让他满意的,但同时也让他十分的防备。 因为他看不透他! 从十年前开始,轩辕秦每一天都会亲手给他熬制汤品、或者做食物给他送过來,一副乖巧听话,唯唯诺诺的模样。但是却十分的孝顺体贴。也是最了解他身体状况的人。要是他稍微一咳嗽了,第二天,轩辕秦必定就会送來对喉咙咳嗽十分有益的食物过來。 但尽管如此,轩辕允却沒有一次看透轩辕秦的眼神。 那看似唯诺的胆怯目光,实际上好似隐藏着浩瀚阴谋诡计,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在他派人调查轩辕秦每每送來的汤品时,所发现的结果。 轩辕允眸色暗沉,但却不动声色的看着轩辕秦。 “儿臣听闻父皇昨日动怒,今日就给父皇你熬制了这一碗败火的……” “你可知昨夜朕什么会动怒?”轩辕允打断轩辕秦的话,并示意一旁的太监公公将轩辕秦手中的汤品端走。 轩辕秦一怔,眼睑闪了闪,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儿臣不知。” 在众人面前,他一直以來都是草包的形象,那这个时候他更是要好好借助这一个保护伞,让自己可以冠冕堂皇的从这一趟浑水之中抽身出來。 “当真不知?”轩辕允又问道,这一次,他加重了几分声调。 见状,轩辕秦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以往一般他送完了汤品,轩辕允就会让他离开。或者就是打赏他一些东西,还从未开口跟他说过这么多话,尤其还是这么敏感的话題。 莫非父皇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不对! 当下轩辕秦就对这一种猜测否定了。 父皇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要是他真的知道了他的什么事情,他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只这样和他在这里闲话家常。 这其中一定有着他还沒有发现的什么意思。 思考了一会儿,轩辕秦越发的小心谨慎的应付回答轩辕允说:“儿臣实在不知,请父皇明示。”这一次,轩辕秦直接将脑袋瓜子埋在地上,就差与地面來个亲密接触了。 果然很能忍! 轩辕允看着轩辕秦,也不动声色,这一次他除了要挫一挫轩辕邪的锐气,让他学会什么叫做臣服,什么叫做谨守本分之外。他还在测试轩辕秦,让他明白不管他在背后策划什么事情,又或者他有多大的能耐,在他轩辕允面前,他都只是他的儿子,是要听从于他的,而不是要凌驾算计于他的。 “你有多久沒有和邪在一起了?”这一次,轩辕允沒有继续刚才的话題,而是认真的询问轩辕秦,“听宫女太监说,这一段时间他几乎都不在宫中,终日就带着婵鸢那丫头四处闲逛。” 一听轩辕允这话,轩辕秦立马大叫不好。 他沒有料到轩辕允会对轩辕邪的行踪如此的了若指掌。要是他想要借梅妃诬陷轩辕邪,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怎么了?不舒服?”轩辕允看着突然之间全身坐立不安的轩辕秦,状似十分疑惑的开口询问道:“你说你,身体不舒服你就说,干嘛还傻傻的跪在那里。你是朕的儿子,以后别把自己搞得像是一个罪臣一样,让人看了笑话。” “是。”轩辕秦恭敬回答,实则却因为轩辕允的这一句话而生气。 原來他还知道他是他的儿子! 只是他却用了一个“罪臣”來形容他,难道他就从來沒有想过为什么他在皇宫之中不管面对谁都这么小心谨慎吗? “父皇,儿子觉得身子不适,想要……” “皇上,大事不好了!” 就在轩辕秦想要离开,将计划改变的时候,一直伺候轩辕允的心腹太监火急火燎的声音穿透空气传來。 “刚才听闻属下侍卫说,四皇**苑有一名侍卫想要偷偷跑出來,结果被抓住了。结果从他的嘴里审问出來一个惊人的消息。” 听到那名太监公公的话,轩辕秦脸色骤然僵颤白了一下,随即却连忙将头给低垂下來,不让人看到他脸上的真正表情,怕心中秘密因为一时慌乱给泄露了出去。 只是轩辕秦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他面前,监视着他表情的人不止轩辕允一个人,还有上虞翼。 真是沒有想到。 竟然这一向其貌不扬的二皇子,,轩辕秦也搅合在这个事件之中。 看他刚刚那个慌乱的表情,不难看出对于梅妃娘娘去找轩辕邪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或者应该这样说,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而他就是这所有事情的真正幕后策划者! 他利用凤清漪打入他们,再利用梅妃來搅乱轩辕邪和轩辕允的关系。让轩辕邪在整个雪域国失去声望,和继承雪域国皇位的可能性。 然后等凤清漪找到去血海池的方法,他再前往,那他就可以如愿以偿成为雪域国新一任的帝王了。 “轩辕秦,我以前还真是看走了眼,竟然沒有看出你有这么一份野心。”上虞翼淡笑说。如果他的猜测沒有出错。 那之前轩辕允的那些皇子会陆陆续续被杀害,惨死,都是这位二皇子轩辕秦的杰作了。 眼神一凝,上虞翼想要在轩辕秦身上种蛊,好监听他的所言所行。却在这个时候一抹黑色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师弟,好久不见。”那抹漆黑身影笑意沉沉的看着上虞翼。 终于,他等到了这个机会,和他一决高下,证明他更适合做雪域国国师的机会! “是你!”上虞翼讶然,怎么也沒有想到那个被师父封印了的心魔大师兄竟然还又重现于世了。 他非常的懂得控制被人的心智,然后让别人为他所用。因此,他的名,,心魔。 “是我。”心魔大大方方的承认,看着上虞翼的眼神也微微凌冽如刃起來,“其实,你不应该现在就察觉到这一切的,这样的话,这个游戏还能够换一种方式继续下去。可是偏偏……你知道了。” 说完,心魔就向上虞翼发动攻击。 对上虞翼,心魔不能够发动控制他心智的攻击,也正是因为这样,之前,每一次他和他的决斗,他都不能够赢上虞翼。 只是这一次不同,他除了迷惑控制人心智这一独门绝技之外,他的修为功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然后,上虞翼和心魔两个人在雪域国皇宫上空惨烈的激战了起來。 而其他众人却一点都不知道,轩辕允看着公公,又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轩辕秦,慵懒邪肆的说道:“什么事情?” “这个……”那名太监为难的看了一眼轩辕秦。 见状,轩辕秦开口说道:“父皇,儿子先行告退。” “不用。”轩辕允阻止说道:“你是朕的儿子,以后成家之后也是要涉足朝廷之事,为朕分担着天下重任,沒有什么好回避的。你如实将所有事情回禀即可。”轩辕允对那名太监说道。 其实轩辕允也十分的好奇,这一次迎接他的又是什么好戏。 得到轩辕允的旨意,那名太监公公也不再纠结隐瞒什么了,大声如实汇报说:“回皇上,那名侍卫说四皇子和梅妃娘娘有染,并且现在四皇子还将梅妃娘娘给掳到宫中。所以他才会出四皇**苑的。” 第338章 上虞翼受伤 听到那名太监公公的回禀,正在和心魔大战得不可开交的上虞翼差点儿沒有直接惊吓得摔倒下來。 这名太监公公是脑袋长在脚上了吗,竟然连这种瞎话都说得出來。 这轩辕邪这么多年连婵鸢那样的绝色大美女,而且还是对他十分倾心的,他都沒有下手。他又怎么会对梅妃娘娘那个半老徐娘,而且还是皇上的女人有这份心思呢? 这摆明了就是陷害嘛! “上虞翼,你这是看不起我吗?”面对上虞翼的慌神,心魔差点沒气得吐血,这不是华丽丽的无视他的能力吗? 心中一气,心魔将全身心的修为攻击力融为一体,向上虞翼发动攻击,而上虞翼也因为慌神,足足实实吃了这么一拳。 “噗!” 这一下上虞翼是真的吐血了。 而此时冷沐晴也莫名的感到胸口一阵疼! “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感觉这么疼?”冷沐晴捂住胸口,感觉整个胸口都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剜割着一样。 这股感觉很奇怪,很不寻常。 出于女人第七直觉,冷沐晴觉得这种突如其來的疼痛真的很有问題。 冷沐晴皱了皱眉,难道有人出事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冷沐晴的脑海中,她就越來越感觉到不安了。想了想,冷沐晴决定查探一下慕容彻和上虞翼的情况。 谁知道这一查探竟然发现了上虞翼陷入了危险之中。 “搞什么?一代大国师竟然也会遇到问題。”郁闷不已,冷沐晴强忍住心中的那股疼痛,连忙起身,折回去找上虞翼。 “哈哈……” 见上虞翼被自己打得出血,心魔立马得意的狂笑起來。 “上虞翼,你终于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了。今天我就送你上西天,让你去好好见一见那个糟老头,让他看一看他一直信赖骄傲的徒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窝囊废!”心魔得意而心狠的说道。 然后准备再给上虞翼最后致命一击。 只是这一次他沒有这么好运气和好空子可以钻了。 “上虞翼,你装什么犊子,竟然被人给打了。”当冷沐晴赶來,看到上虞翼真的被人打得吐血,直接气翻了天。 真是太丢她的面子了!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她找到雪域国传世镇国之宝的指引人,更是她以后所走每一步的搭档。他要是现在就出事了,那她岂不是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真的要抓瞎了。 “沐晴,你要不要这样挖苦我。”上虞翼郁闷不已。 好不容易來了冷沐晴这个厉害的女人,结果她却在一旁笑话,丝毫都不上來帮忙。等一下……他好像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雪域国的大国师,他怎么沦落到想要让女人來帮忙的地步了? 这样岂不是己将自己的颜面和尊严踩在脚底下了。 “你不想我挖苦你,那你也得拿出点本事來,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冷沐晴直接回了上虞翼这个白眼。 因为她真的很难相信,那个攻击上虞翼的黑衣人虽然修为攻击力十分的强大,但是和上虞翼相比还是差了一点火候。毕竟上虞翼的势力她虽然沒有交手过,但是这一段时间相处下來,对于上虞翼的实力,冷沐晴一点都不怀疑的。 所以,这上虞翼被这样一个人打了,她无法接受。 也根本接受不了。 “行!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上虞翼咬牙说道,不争馒头争口气,今天他非让冷沐晴好好睁大眼睛看一看,他上虞翼的厉害,他是一定不会辱沒雪域国国师这个名号的。 “你行不行?不要一会儿我还要满世界给你去找大夫。”冷沐晴决定给上虞翼一点刺激,让他必须好好努力作战。 果然,上虞翼一下子就像是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即使是面对心魔致命的一击,他也巧妙躲过,并且还借力打力,给了心魔置之死地的一击。 这一下,换心魔吐血了,咬牙,心魔狠狠吐了一口血沫星子,然后恶狠狠对上虞翼喊道:“上虞翼,你躲得了今天,躲不过十五。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然后心魔冷冷睨视着了冷沐晴一眼,便用力一挥黑袍,便消失不见了。 “哼!等你真的有能力对付我再说。”上虞翼鄙夷万千的说,丝毫都不将他放在眼里。而他的手却揉着胸口。 这应该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你怎么样?”冷沐晴走过去,打量着上虞翼,“死不死得了?” “不是吧。”听到冷沐晴的话,上虞翼的心更凉透了,“沐晴,我们好歹也是要做朋友的吧,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你的好朋友兼好搭档呢?不但不关心安慰我一下,竟然还这样说我。太伤心了。” “那你就继续伤心吧。”冷沐晴实在兴趣不高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被慕容彻给传染了,这个上虞翼竟然也开始给她撒娇起來。 受不了。 “对你,你干嘛揉你的胸口。”本來冷沐晴的胸口就一阵阵的闷痛,现在见上虞翼这样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胸口,她也觉得好疼。 这种感觉正的是好奇怪! 说不出來的怪。 “我刚刚被心魔给揍了一拳。”上虞翼回答说。 “胸口?”听到上虞翼的回答,冷沐晴脸色一冷,不禁惊讶十足的问。 “是啊。”上虞翼点点头,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有什么问題吗?” “我刚刚也感到胸口一阵阵疼,现在也还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所以我才折返过來看你的。”冷沐晴面色凝重的说:“该不会我和你两个人之间有着什么身体感应吧。” “什么?身体感应?”冷沐晴这话让上虞翼整个人都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來,“沐晴,虽然我真的是很想和你扯上关系,但是你也不要什么话都可以说。这也太瘆人了,又不是什么连体婴儿,怎么会有什么身体感应?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要是和慕容彻那个啥啥的时候我也有感觉,那岂不是惨大发了。” 顿时,冷沐晴被上虞翼给华丽丽的打败了。 “上虞翼,我沒有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冷沐晴脸色沉冷,严肃认真的说:“这个问題我们现在必须重视起來!” “好,重视起來。”上虞翼用内力修复自己身上的伤,然后抬眼看着冷沐晴说:“不过我们现在更应该重视刚才另外一件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心魔那混蛋犊子给打伤的吗?那是因为我听到一名太监公公对皇上说,轩辕邪和梅妃娘娘私通!” “什么?”冷沐晴惊诧,“难怪梅妃会穿办奇怪成那个样子,原來是为了栽赃陷害给轩辕邪。” “沒错。”上虞翼点头同意说:“而且我现在很担心,梅妃娘娘会死在轩辕邪那里,等皇上赶过去之后,看到那样的景象,轩辕邪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 听完上虞翼的话,冷沐晴凝了凝眸。 “等一下,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了。”冷沐晴直接询问上虞翼,“那个人是谁?是不是二皇子轩辕秦?” “你怎么知道?”上虞翼很是惊讶。 他身为雪域国的大国师,对轩辕皇室的人更是了若指掌,但是如果不是今天突然來了这么一出监视,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轩辕秦这个人。 但是冷沐晴这么一个外人,而且來雪域国这一段时间里,她几乎都沒有怎么和他打交道。她怎么会怀疑他呢? 这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他太干净了。” 冷沐晴说出自己的理由,“他明明是雪域国的二皇子,但是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在民间,关于的传闻都少之又少,几乎这个人从來不曾存在过。尤其,现在轩辕允的皇子除了轩辕邪之外,就只有轩辕秦与轩辕邪年龄相当,有野心和实力去竞争雪域国下一任皇帝的实力和能力。看你的表情,我是猜对了。” “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上虞翼如实说着,“不过,他现在怀疑十分的大。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总不能让轩辕邪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吧。”上虞翼征询着冷沐晴的意见。 “什么怎么做?当然是什么都不做,我们该干嘛就干嘛。毕竟,这雪域国未來的皇位是需要轩辕邪自己去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协助,而不是参与他怎么去应付挡在他前面,想要将他置之死地的老虎。”冷沐晴沉冷着表情,铿锵有力的说道:“更何况……彻现在还守在那里。” “这倒是。”上虞翼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花千颜。现在他儿子和丈夫都陷入到了这一场血腥的宫闱厮杀之中,她也不能够再继续像一个沒事人一样,待在那里坐山观虎斗!” “同意。”冷沐晴完全同意上虞翼的看法,“不过你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再好好调养一下。要知道,在你还沒有带我找到雪域国镇国之宝之前,你是绝对不能够让自己有任何事情的。” “额……”听冷沐晴这话,上虞翼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心碎了,“我看我还是继续让自己受伤下去好了。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整个雪域国的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生怕得罪我。而你还明明有求于我,却骄傲霸道的像是女王,处处压制着我。好心酸。” “就算心酸,你还是要继续做完你应该要做的事情。”冷沐晴微笑着说,但是却主动伸手搀扶着上虞翼。 那种无法伪装出來的担忧之色更是溢满了她的眼角眉梢。这就是冷沐晴,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第339章 互相利用 一听冷沐晴这话,上虞翼那原本揉着胸口的动作,一下子停顿了下來,抬眸看着冷沐晴说道:“沐晴,有沒有人跟你说过。” “什么?”冷沐晴问,但神色却是漫不经心,一点都不在意上虞翼接下來要对她说什么,似乎她已经预料到,接下來上虞翼要对她所说的话,根本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这一张嘴,真的很恶毒。”上虞翼直言不讳的指出,“难道你就不怕自己会因为说出那些话而得罪人。让你身边那些关心你、在乎你的人一个个被你这张嘴给吓跑了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冷沐晴一怔,随即改口说道:“我承认,我的嘴巴是毒,但也是分人,分情况的。上虞翼,在今天以前,你有发现我嘴毒吗?” “沒有。”上虞翼摇头回答,之前的冷沐晴除了性格孤傲一点,性子冷了一点,总得來说也算得上是一个热血女青年,拥有一个宽容大度之心。 “那不就是了。”冷沐晴看着上虞翼说:“所以,我的嘴毒,你上虞翼功不可沒。要是有一天我因为这个事情沒有了朋友,那你上虞翼要负全责。” 说完,冷沐晴决定不再继续和上虞翼纠结这个问題,迈开步子,快速的朝花千颜那里走去。虽然轩辕邪那里她还是比较放心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轩辕允要是和轩辕秦联手,再加上梅妃,那轩辕邪不就是凶多吉少了。 因此,她现在一定要赶快将花千颜那个女人给请出來。 看着冷沐晴大跨步离开的背影,上虞翼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纳闷儿沉思之中。 “奇怪,我明明是在跟冷沐晴提建议,希望她能够改变自身的毛病,怎么到了最后却变成了我的不是了。”上虞翼疑惑犯糊涂的搔着脑袋瓜子。 “果然,这世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沐晴,等等我,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一个受伤人士。”说完之后,上虞翼也连忙追上冷沐晴。 就这样,上虞翼和冷沐晴一起去找花千颜,而慕容彻去在那里一个人应付着轩辕邪那里越來越严重的情况。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慕容彻双眼微眯,看着婵鸢好好一个姑娘在梅妃那个女人的蛊毒控制下,竟慢慢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嗜血,神志尽失。 “真是一个好标致的女人。”梅妃宛如葱段般的手指游移在婵鸢凝白的脸蛋上,细细描摹着她年轻而美丽的容颜,垂涎不已的说:“四皇子,你说如果婵鸢这身美丽的皮囊换到我的身上,我是不是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呢?” 闻言,轩辕邪眼睛一凝,呼吸一滞,暗暗握紧拳头,沉冷着声音说道:“哼!果然是一些庸脂俗物。就婵鸢这模样,你竟然也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真是想不到,雪域国最得父皇宠爱的梅妃竟然也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 梅妃脸色骤然难看,一抹怒色浮现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上,“轩辕邪,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说我是什么井底之蛙。” “难道不是吗?”轩辕邪故意激怒着梅妃,他要救婵鸢。 尽管轩辕邪并不知道梅妃到底对婵鸢做了什么,为什么婵鸢会突然像是一个被封印了的石化女人一样,双眸嗜血,整个人看起來狰狞恐怖极了。 但是轩辕邪知道婵鸢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 刚刚她明明可以跟着冷沐晴他们走的,可是她沒有,她选择留下來,陪她一起承受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是唯一一个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曾离开他身边,始终如一陪伴着他的女人。他不能让她出事。 他要她好好的。 “看样子……”原本气愤不已的梅妃在看到轩辕邪这一副紧张婵鸢的表情,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你对这婵鸢姑娘并不是如表面上所看起來的那样讨厌。或许,你对她还是很喜欢的。不然,你为什么会那么紧张,我会把她的皮给剥下來呢。” 轩辕邪一怔,这是他完全沒有料到的。 之前他和梅妃根本沒有什么了解,也沒有和她有过什么交集,因此对她这个人轩辕邪并不了解。 但是偶尔在宫宴上看到梅妃旁若无人的魅惑他父皇的时候,轩辕邪潜意识觉得梅妃其实就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她除了宫廷里那些女人的狠毒斗心之外,其他根本一无是处,现在这一刻,轩辕邪才深刻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梅妃的认知错得有多离谱。 梅妃绝对是一个厉害角色。 轩辕邪不动声色,剑眉挑了挑,径自走向一旁的桌以上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俨然以一个局外人的姿态说道:“既然梅妃你这么喜欢婵鸢这样的庸脂俗物,你想要喝她的血也好,还是要剥她的皮也罢,请自便。” 说完,轩辕邪便径自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品茗着茶,那模样享受而慵懒惬意。但只有轩辕邪自己知道,此时他嘴中的茶有多苦涩,他的一颗心跳得又多紊乱,多恐慌。 但是他不能够让自己表现出一点点对婵鸢对关心來。 只要轩辕邪越是表现出婵鸢的漠不关心,婵鸢不被梅妃伤害,存活得可能性就会越大。 梅妃看着轩辕邪,目光探究而认真,那姿态简直恨不得将轩辕邪的五脏六腑都给看得清清楚楚。 他竟然真的丝毫都不在乎婵鸢的死活。 “果然,天下男人皆无情。”梅妃冷笑说,原本抚摸着婵鸢脸颊的手滑落了下來,冷冷地看着轩辕邪。 她的眼底有着一抹愤怒和不甘。 她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为男人可以付出一切,而男人却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将女人的爱意深情视作草芥,丝毫都不珍惜。 “轩辕邪,这婵鸢姑娘从会说那一天开始,就为你出生入死,陪伴左右。即使你和雪域国各家美女打情骂俏,绯闻满天飞,她也从未离你远去。难道你就真的沒有丝毫为她心动过?”像是一种不放弃般,梅妃在轩辕邪对面坐下,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轩辕邪,问道:“毕竟这婵鸢姑娘即使算不上是天下无双,但也算是国色天香。” “的确。” 轩辕邪十分认同的点头,“婵鸢很美,人也很好。但感情的事情从來都不能够勉强。就像是有些事物一样,它们单独存在是沒有毒的,并且还十分具有营养价值。可是一旦硬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做成一道菜,那就会产生剧毒,会要人命。而这就和人的感情一样。” 轩辕邪一边说,一边目光深邃的看向梅妃。 她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轩辕邪可不认为梅妃作为不速之客,跑來他这里,还对婵鸢施蛊,就是为了來和他谈论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題。 她为什么要和他谈论这些问題? 难道她在为感情而苦? 那是谁让她为感情苦呢? 父皇? 不,就算是父皇要阻止他前往血海池,父皇也不会让自己宠爱无比的妃子來找他。这么说,让梅妃饱受感情之苦的是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就是幕后指使之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轩辕邪就决定将计就计,既然梅妃想要利用婵鸢來对付他,让他就范,自乱阵脚,那他为什么不能够从梅妃身上得到有用的消息呢。 “莫非梅妃娘娘你拥有一段会产生剧毒的男女之间的感情?”轩辕邪挑着眉,语气邪肆,状似开玩笑般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梅妃一听轩辕邪这话,整个人豁然震怒的从位置上站起身体來。 而她这一个举动正好等于是一种不打自招。 让轩辕邪更加的肯定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于是,轩辕邪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更加的扩大了,“梅妃娘娘,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说罢了,你干嘛反应这么大,这样子就好像是自己真的拥有一段会产生剧毒的感情一样。不过我相信梅妃娘娘的为人,自然不会做出那样傻兮兮,自掘坟墓的事情。这毒,从來都是让人防不胜防,随时随地都会让人致命的。” 轩辕邪这话摆明了就是在危言耸听,但是偏偏梅妃现在心中有鬼,所以她一听轩辕邪这话就十分的认同。 试想一下,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如轩辕秦计划那样的发展,将挡在他前面的绊脚石都给铲除了,除掉了轩辕邪这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之后,那他就会成为雪域国名正言顺的一代君王。这整个雪域国的美女都是他轩辕秦的,她这个先皇遗妃又算得了什么呢? 轩辕秦愿意为了她而背负世人的指点吗? 更何况……自古成为皇帝的人,都渴望做一个旷古烁今的一代明君,名垂青古,让后世之人都深刻铭记自己的光辉政绩,而他的那些残忍卑鄙、冷酷阴谋则会想尽办法的隐藏。到时候,她梅妃还能有活命吗? 不行! 她不能够太过于相信轩辕秦的话了。 至少她得让自己的手上握有一份筹码,一份足以让轩辕秦不管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够杀她的筹码! “梅妃娘娘,你怎么了?这突然之间不仅脸色难看不已,还微微颤抖了起來?难道你是感觉到那一股毒侵入你体内了?”轩辕邪嘴角那抹邪笑不断扩大,抬眼,冷冷的看着梅妃。 他就不信,他会不露出马脚出來。 看着轩辕邪的表现,慕容彻放松的吁了一口气。 “看來,轩辕邪真的是成熟了。”原本看到梅妃从婵鸢那里下手,慕容彻还以为凭轩辕邪那火爆脾气,他一定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拧断梅妃的脖子的。 却不想,轩辕邪竟然反其道而行,不但成功的掩藏了自己的真实情绪,甚至还试图从梅妃那里找出那个幕后策划之人。 “等一下,如果梅妃的背后真的有一个幕后策划之人,那难保一会儿那个人不会來。而且……梅妃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阴谋。”想了想,慕容彻觉得他也应该做一下应对之策。 沐晴,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第340章 知道却不愿相信 至少他要在婵鸢身上的蛊毒更加严重之前,将她从梅妃手中救出來,让她不要再涉足在这一场宫廷血腥的斗争之中,这样轩辕邪才能够真正的沒有后顾之忧的为他的皇位之路厮杀、成长。 这样一想着,慕容彻将凰族部落族的长老、舞姿和舞妩叫了來。 “圣皇。” 在轩辕邪宫苑之外,长老、舞姿和舞妩恭敬的向慕容彻行礼问安。 “不知圣皇你召唤我们來所为何事?”长老十分讶异的问,这还是慕容彻得知如何召唤她们之后,第一次召唤她们來。 “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慕容彻直接开门见山说:“长老,你的身体怎么样?你要不先回山涧幽谷休息,这里让舞妩、舞姿來帮我忙就好了。” 虽然长老整个人看起來比之前有精神了很多,但是她的气色看起來却还是很苍白憔悴,这让慕容彻十分的担忧。 现在婵鸢身上中有蛊毒,上虞翼又不在这里,他对蛊毒又沒有一点点的了解。所以,上虞翼不知道婵鸢身上的蛊毒会不会传染,这对身体虚弱的长老來说是致命的。 听着慕容彻关心的话语,长老的心一阵暖热。 不管慕容彻心底对她们凰族部落族有多少成见,或者对她们利用隐瞒的事情有多么的不高兴,但是他却真的是一个好人,在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心中那抹愧疚油然而生,但同时也让长老坚定了心中的决心。 她要真正成为慕容彻和冷沐晴的得力属下,让凰族部落族真正摆脱诅咒,堂堂正正的活在太阳之下。 “我沒事,圣皇,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完成的。”长老言辞恳切坚定的对慕容彻说道。 这是她迈出的第一步,她一定要让慕容彻相信,她其实真的不是要将他排斥在凰族部落族之外,而是她真的有太多的责任要承担,她冒不起任何的风险,她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强大而信守承诺的王。 而慕容彻也自然从长老的眼中看到了她的这一种真诚。 沉了沉眸子,慕容彻开口询问长老,“你懂医术?” “嗯。”长老回答。 “会解蛊毒吗?”慕容彻又问。 “我可以试一试。”长老对慕容彻说,在整个凰族部落族,长老的医术是最精湛的。但是她不知道慕容彻所说的蛊毒到底有多么严重,所以她不能够把话说满了。 但是她定然会全力以赴去做。 “你们跟我來。”慕容彻对长老和舞姿、舞妩说道,同时也将轩辕邪宫苑里的情况说给她们听了一下,让她们可以了解,以便到时候可以做出应对之策。 只是慕容彻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离开这么一会会儿功夫的时间,轩辕邪那里轩辕允、轩辕秦以及侍卫军、宦官众多之人。 “我的天啊!” 一名太监公公一來到房间,看到梅妃和轩辕邪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姿势暧昧,而满屋子又是一片的狼藉,立马惊慌失措的惊叫起來。 “原來……这是真的。四皇子他……他真的和梅妃娘娘有染。” 那名太监说完,连忙捂住嘴巴,但是那嘹亮刺耳的声音却已经足以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 听到那名太监公公的话,慕容彻瞪大了眼,不过随即他便明白过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这就是梅妃这么高调、邪恶來这里的原因,为的就是诬陷轩辕邪。 试想一下,一个皇子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染指自己父皇的女人,这不仅仅是大逆不道,更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长老,你注意一下婵鸢。”慕容彻手指向婵鸢,方便长老识别,然后说道:“她身上所中的蛊毒会传染吗?你有沒有方法治好她?” 长老眯起眼睛,然后缓缓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停颤抖,双手在空气中到处抚摸了几下。不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对慕容彻说道:“太远了,我无法看清楚婵鸢姑娘身上的蛊毒到底是什么。不过,从婵鸢姑娘身上蛊毒所散发出來的威力來看,那蛊毒的力量很大,而且如果我沒有预估错误,那些蛊毒是可以自行繁殖的,必须马上进行解蛊。不然等蛊毒繁衍婵鸢姑娘全身,那……” 长老脸色骤然一沉,接下來的话她沒有说,但是从她的表情,和婵鸢那越來越沉黯的肤色,及嗜血赤红的眼眸來看,要是再让事情这么恶化下去,那婵鸢就真的要为轩辕邪失去这一条命了。 “舞姿、舞妩。你们两个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一会儿你们趁乱,用凰族部落族幻术将婵鸢救出來。”慕容彻沉着冷静的对舞姿、舞妩吩咐说道。 “是!圣皇。” 舞姿、舞妩领命。 “长老,你随时准备好替婵鸢解蛊。”慕容彻又对长老说。 “嗯。”长老点头。 然后四个人纷纷再一次将视线停固在室内。 那名太监公公一嚷嚷完轩辕邪和梅妃有染的时候,轩辕秦脸色一变,他是伺候轩辕秦的太监,现在他在这个时候大声喧哗,生怕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的模样,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轩辕秦参与了此时吗? 怒不可遏,也为了事情演变会让自己沾上一身腥,轩辕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咬牙,伸手一把狠狠掐住那名太监的脖子。 “沒规矩的狗奴才,竟然敢在父皇都沒有说话的情况下,肆意乱嚷嚷,找死。”说完,轩辕秦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那名太监公公的脖子给拧了。 这一下,轩辕秦却像是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了。 本來轩辕允对轩辕秦就有着一份芥蒂之心,现在见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将那名太监公公给杀了。 如果不是心狠手辣,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尤其,那名公公太监还是一直伺候照顾他的。 “皇儿,你这手,还真是超出朕想象的狠。”轩辕允看着轩辕秦说,那目光深邃,而语气更是透着一份冷。 轩辕秦一惊。 刚刚他真的是因为太生气了,但是却忘记了这么做是会打草惊蛇。 慌乱的,轩辕秦继续演戏,装柔弱。 双膝一弯,轩辕秦立马整个人跪在轩辕允面前,全身颤抖,一副恐惧不已的表情说道:“父皇,请赐儿臣死罪。刚刚……我一听他诬陷四弟和梅妃娘娘,一时气不过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父皇……” 见到轩辕秦这样,轩辕允心中对他的印象就更加的差了。 这轩辕秦不但心狠手辣,还沒脸沒皮,这哪里像是一个皇室子弟,十足就像是一个地痞流氓。 而此时对轩辕秦失望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梅妃! 这就是她所沒有见过的轩辕秦的那一面吗? 卑鄙无耻,胆小如鼠,不仅不像是一个男人,还十足像是一个孬种。不过……梅妃将视线定固在一旁死翘翘躺在冰凉地板上的那名太监公公身上。 她果然想得沒有错。 轩辕秦连一直照顾他的太监公公都眼睛不眨的给杀了,那等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也一定会将她给杀了的。 一想到此,梅妃垂列身侧的手就暗暗握紧了拳头。 而梅妃的这一个细微动作正好落入了轩辕邪的眼中。 是轩辕秦! 那个平日里虽然跟他关系不亲,但每逢见面,却对他分外尊敬疼爱的二哥! 难道这就是皇宫的真正模样吗?不管是父子,还是兄弟,都根本沒有任何的血浓于水的亲情观念,有的只有权利与斗争。 “父皇!”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心酸,轩辕邪抬眸看向轩辕允,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问:“你真的相信我会染指梅妃娘娘吗?” 对轩辕邪來说,任何人的看法都不重要,只要轩辕允相信他就可以了。 而且这一切一目了然,轩辕邪不相信凭父皇的聪明才智,会沒有看出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的确! 轩辕允知道轩辕邪是被冤枉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对他而言是名正言顺将轩辕邪圈禁在深宫之中,让他沒有任何机会去血海池的机会。 “梅妃,你來告诉朕,为什么这个时辰,你不好好地待在你的宫殿里,反而待在四皇子这里?”轩辕允沒有回答轩辕邪的话,而是威严霸气的审问梅妃。 但是轩辕允这一个举动却已经足以让轩辕邪的心寒得透心儿凉了。 他的父皇……不相信他! 或者应该说,他明明知道他是清白的,却又十分乐见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任何人觊觎他的皇位了。 而这一点也是轩辕秦从一开始就找错目标的地方,真正想要和他争夺皇位的人,不是他轩辕邪,而是他们的父皇,他从未想过将皇位禅让出來。 至少以前、现在沒有! “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听到轩辕允的问话,梅妃立马跪在地上,嘤嘤哭泣,委屈不已的说道:“臣妾今日在宫中休息,正准备午睡,结果婵鸢姑娘突然将臣妾掳來了这里。然后在臣妾还沒有意识过來的时候,四皇子他……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梅妃可怜兮兮的伸手紧紧拉住轩辕允的衣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俨然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 “你放心,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朕一定会为你做主。”轩辕允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手却将梅妃从地上搀扶起來,甚至还伸手替梅妃擦拭掉眼泪。 尽管轩辕允嘴上沒说,可是他的这个动作却摆明了是在告诉众人,他已经相信了梅妃所说的话。 “真是想不到,四皇子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就是说啊。而且婵鸢姑娘也是一个疯子,竟然帮四皇子去掳梅妃娘娘。” “你难道沒发现吗?婵鸢姑娘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婵鸢姑娘了,你们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鬼一样。” “……” 突然之间,太监宫女议论纷纷起來。 第341章 家丑不可外扬 这一刻,轩辕邪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众矢之的。 轩辕邪抬眸,冷冷地扫向那些肆无忌惮,大声议论的宫女、太监。这哪里是來抓奸的,根本就是來向他兴师问罪的。 他,雪域国的四皇子和当今最得圣宠的皇帝后妃私通,这是大逆不道之罪,但同时也是皇宫里的家丑。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那又怎么会允许这些太监宫女不但进來,甚至还旁若无人的指责其他來。 “哈哈……” 突然,轩辕邪仰头大笑起來。 “四皇子,你怎么还笑?”一旁太监总管看着轩辕邪,对于他这种行为十分的不解。不管他有沒有和梅妃娘娘私通。 但是现在他和梅妃娘娘衣衫不整,孤男寡女共处一是事实。像这种情况,他现在向皇上跪地磕头求饶都不为过,结果他还在那里笑。 这不是火上浇油,找死吗? “我在笑以前的我有多傻,多蠢,多天真。”轩辕邪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收,冷冷的看着众人,“之前我心底总是遗憾,为什么自己不去建功立业,为百姓谋福祉。终日就想着逍遥享受人间,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是现在想來,那样的日子才是我这一生中真正快活自在的。” 那都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无私的,真诚的。 可是他却一直以來辜负了。 “你此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允脸色沉冷如冰,“如果你现在还想要继续过那样的日子,也同样可以!” 只要他能够乖乖的做那个不过问朝廷之事,享乐人生的雪域国四皇子,不再想着要去什么血海池,那么他依旧还是他那个最让他疼爱的儿子。 “晚了。”轩辕邪直视着轩辕允的眼睛说道:“之前,我从未对这些事情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可是现在……” 轩辕邪拳头紧紧握了起來,咬牙对轩辕允说道:“我想要尝尝权力在握的滋味!我要看一看,皇位是不是真的能够令人疯狂残忍的沒有一点点的人性。” 说完,轩辕邪便发动修为功力,整个宫苑都地动山摇起來。 “就现在!” 慕容彻立马下令,舞姿、舞妩迅速如两道闪电一般,飞了出去,将婵鸢给席卷起來,同时布下了幻术之境。 “走!”而慕容彻则飞到轩辕邪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将他带出了宫苑。 “來人,快去追,一定要将四皇子给带回來。” 见轩辕邪要趁机逃走,轩辕秦顾不得脚下晃荡,也再一次忘记了轩辕允还在场,厉声开口吩咐众人说道。 “是!” 众人听令,然后纷纷朝轩辕邪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轩辕允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以前是最无视皇权,一心想要逍遥游戏天地间,如今却对皇位有着狂热兴趣;另一个表面上看起來唯唯诺诺,草包一个,但实际上却一直觊觎皇位,狼子野心。 他,轩辕允到底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会养出这么两个不懂孝道,包藏祸心的儿子。 愤怒不已,一口血腥气汇集在了轩辕允的五脏六腑,噗的一声,鲜血四溅,让轩辕秦心下又惊又喜。 “父皇,你怎么了?”轩辕秦连忙从地上爬起來,伸手搀扶着轩辕允。莫非是他这些年给轩辕允下的毒起作用了。 轩辕允再过不久就会一命呜呼了。 但是表面上轩辕秦却摆出一副十分担心轩辕允身体状况的模样,“父皇,请息怒。我想四弟他也只是一时任性。现在宫中侍卫已经去找四弟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我现在扶父皇回宫休息,一会儿再让御医给父皇你好好瞧瞧。” “瞧什么?”轩辕允一把甩开轩辕秦的手,怒不可遏的说道:“轩辕秦,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年來你跟朕喝的那些汤品里面其实都是有毒的。你其实一直都很想让朕死?” “父皇……”轩辕秦大惊失色,沒有想到轩辕允竟然一直都知道他下毒之事,可是他竟然一直装作不知情,甚至还十分有耐心的陪着他一起演戏。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不! 他不能够自乱阵脚,如果轩辕允真的想要将他处置他,那他早就去见阎王老爷了,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或许,他只是在诈他! “我……父皇,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轩辕秦再一次重新摆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每一次我给父皇吃那些汤品的时候,我事先都喝过,如果真的有毒,那首先毒发的就是儿臣,那我怎么会做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轩辕允气得浑身颤抖。 这轩辕秦已经被他给拆穿了,结果他却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否认。 可见他心思城府之深,狠毒之恶。 现在,轩辕邪已经逃脱,如果他再将轩辕秦置之死地,那就沒有人可以牵制轩辕邪了。 “哼!”冷哼一声,轩辕允一甩衣袖,便离开了。 一下子,原本聚满了整个四皇**殿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轩辕秦和梅妃两人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被弄晕的原本梅妃宫苑的一等一侍卫。 “人都走了,你不用再演戏了。” 梅妃淡淡的开口说道,如果是以往梅妃估计早就心疼不已的上前去将轩辕秦从地上搀扶起來,然后和他缠绵你侬我侬了。 可是现在梅妃对这个叫做轩辕秦的男人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哀大莫过于心死。 “是都走了,不用演戏了。”轩辕秦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扬手就给了梅妃一巴掌,“我让你诬陷轩辕邪,让他坐实私通皇上后妃之事,可是你为什么却让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你想要一辈子都伺候我父皇那个老不死的男人吗?” 心,好狠。 如果说刚才梅妃对轩辕秦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轩辕秦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梅妃彻底的寒心了。 从头到尾,他真的只是把她当做是棋子利用。 他根本就沒有爱过她。 之前,轩辕邪和她说的时候,还说什么错误的男女之爱会产生剧毒,可是搞笑的是她和轩辕秦之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 只是一场利用! 利用而已! “如果可以,我现在倒宁愿一辈子和你父皇在一起,做她宠爱的梅妃,凤凰无限,宠冠六宫。”梅妃放下捂住脸颊的手,痛心疾首的说道:“轩辕秦,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最后利用价值,一旦我失去了这份利用价值,你就会杀了我,就像是刚才杀掉那个太监公公一样。” 轩辕秦心中一颤,沒有想到梅妃竟然会直接将他们之间的这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可恶! 轩辕秦双手紧箍住梅妃的双肩,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梅妃,“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來给你看啊。” “好啊。那你就把心挖出來啊。”梅妃看着轩辕秦,讽刺不已的说道:“轩辕秦,我不会再像一个傻瓜一样,被你的甜言蜜语给骗了。” 听着梅妃这一句话,轩辕秦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題,梅妃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至少她看着他的眼神冷漠了,理智了,丝毫都沒有了以前的沉迷。 “梅妃,你到底怎么了?”轩辕秦放柔了声音,目光深情款款的凝望着梅妃,“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对我來说,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一个女人而已。我刚刚那么做也只是太着急了,刚刚你也看到了,父皇他现在都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要是我们再不先下手为强的话,那我们别说是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了,估计是连草棚都沒得住,清粥都沒得喝了。” “至于我以后住什么,喝什么,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了,那就是我是蛊毒之女,这是你亲手把我**出來的,是好事,同时也是坏事。”说完,梅妃冷冷的睨视了轩辕秦的手背一眼。 这个时候,轩辕秦才赫然惊觉自己的手背在发痒,敛眸一看,他的手背上竟然有着一个小小的小黑点。 “该死!那个死女人竟然对我也下蛊。” 怒不可遏,轩辕秦抡起拳头,猛然在桌子上一挥打,那张上等木桌就一下子散架了。 然后轩辕秦离开了。 这个时候,梅妃宫苑的一等一侍卫才缓缓睁开眼睛,一抹冷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看來,主人的计划成功了。 整个雪域国已经被搅合成一锅乱粥了。 只是不管雪域国是乱粥也好,还是暴风雨海洋也罢,有一伙人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你好,我们拜见花……” “师太在内室等着你,请两位进去。” 一到皇泽寺,冷沐晴还沒有开口说完要见花千颜,一名小尼姑就走过來,礼貌有礼的对她说道。 “看來花千颜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來找她。难怪她这么冷静,按兵不动。”上虞翼低语说道。 “先去见了花千颜再说。”冷沐晴脸色沉了沉,然后对小尼姑说道:“师太她最近怎么样呢?” “这个……”小尼姑疑惑的看向冷沐晴和上虞翼,尴尬的笑了笑说:“贫尼不知,两位施主请。” “出家人嘴很严。”上虞翼说:“看來一切我们还是只有等见到了花千颜再说。” “嗯。”冷沐晴点头。 只是令冷沐晴和上虞翼都沒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去见花千颜时,竟然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我的天,她……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上虞翼大惊失色,本能的抬手捂住了嘴巴,双眼瞪大,然后看向旁边的冷沐晴,“沐晴,你说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342章 花千颜的身份 “我要是知道,我就是神仙了。”冷沐晴直接回了一记白眼给上虞翼。 “你的确不是神仙。”上虞翼点头认同的说道:“但你却是天地圣女,是无所不知,也是无所不能的。” 上虞翼一脸认真的说,尤其是他那双看着冷沐晴崇拜非常的眼睛,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极度的认真。 冷沐晴无语,选择无视上虞翼,她直接走向花千颜,皱眉,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此时此刻,花千颜满头白发,全身紧致的肌肤水润的几乎也变得松弛、满身褶皱,就好像是行将枯木的百年老者,随时都有可能够会奄奄一息,一命呜呼。 “邪他怎么样了?”花千颜一见到冷沐晴,连忙开口,担心不已的询问她,“轩辕允是不是要对他动手了?” 说完,花千颜就立马狂肆得咳嗽了起來,一种死一般的压抑在空气中无形的弥漫开來。 难怪! 在轩辕邪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花千颜一点动静都沒有,原來她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上虞翼心中一惊,本能的,他想要让花千颜暂时放宽心,一切等她养好了身体再说。 “那个……” “是。” 只是冷沐晴却直言不讳的告诉花千颜,“不仅仅是轩辕允,现在估计全皇宫的人都知道轩辕邪要前往血海池的事情了。” “什么?”花千颜惊愕,“怎么会?这不可能,以轩辕允的性格,他一定会百般隐瞒这一件事情,绝对不让任何人知道邪要前往血海池的事情。难道……”突然,花千颜沧桑的眸子铮亮锐利的看着冷沐晴。 “是你做的。”花千颜语气十分笃定,就好像这一切就是她亲眼所见一样。 “沒错。”冷沐晴坦言。 “为什么?”上虞翼心惊胆战,“要是现在全皇宫的人都知道轩辕邪要前往血海池,那我们去血海池的秘密就不能够再秘密进行了,估计现在整个雪域国,不,甚至全天下都将目光放在我们几个身上了。这样一來,那我们的处境岂不是更加的危险了。” 上虞翼忧心忡忡的看着冷沐晴,他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把这些事情告诉给雪域国皇宫中的那些人的。 “我就是要让这趟水越來越浑。而且,我相信轩辕邪,就像你相信他一定会成为雪域国的一代好皇帝一样。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也承认,我这么做是有我的私心。”冷沐晴丝毫不向他们隐瞒自己的计划,继续说道。 “我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心甘情愿让自己搅合进雪域国这一场皇位争夺战之中。就是为了得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但是现在我连寻找雪域国的镇国之宝都这么的困难,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让全天下的人都帮我把其他四国的镇国之宝都给找出來呢?” 那个幽冥帝闯入她梦境的事情,告诉冷沐晴,她已经沒有时间可以继续消耗下去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将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都给找到。 “我承认,我这样做十分的自私。但是……”冷沐晴看向上虞翼和花千颜,目光凌冽,语气幽冷,“……你们真的对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沒有一点点的怀疑?凤清漪可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她拥有整个凰族部落族的力量,但是她却轻易一夕之间被人夺取了所有的修为功力,变成了一个废人。还有轩辕允,虽然他宠爱梅妃,但他却从來不是一个昏君,更不是一个会残忍到可以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的暴君。” 冷沐晴话音一落,花千颜、上虞翼心中骤然心惊胆寒,彼此对望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的确! 且不说轩辕允一直以來对轩辕邪的疼爱,就轩辕允对花千颜的一片痴心真情,他就不可能对轩辕邪下如此狠手。 更何况,虎毒不食子! “还有今天打伤你的心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里?”冷沐晴见上虞翼和花千颜都开始认真思考起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便将她心中的怀疑,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來,“据我所知,幽冥帝的可怕厉害之处,就是因为它可以将世间所有的黑暗力量汇集起來,为他所用。” “这么说,你是怀疑……皇上和轩辕傲都被幽冥帝给控制了?”上虞翼倒抽口凉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比他原本设想的严重得多。 “我暂时沒有足够证据支撑这一点。”冷沐晴如实说:“所以,我让竹叶青去将这一件事情公布出去!” “这么说,我们会去血海池的消息你是让竹叶青那只畜生在宫中大肆宣扬的?”上虞翼一阵狂汗,甚至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在飞过。 冷沐晴,虽然知道你是天地圣女,行事作风不同寻常之人,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彪悍吧。 竟然想到用一只不会说话的蛇去宣扬这些事情。就算是错误的,那也是竹叶青谎报军情。但同时,正因为是蛇,所以才更让人有信服力。自古以來,人们对于神兽传说总是有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來的敬畏。 他说呢? 为什么一大早冷沐晴就要将竹叶青给带走,原來她是计划这个。 “上虞翼,竹叶青可不是畜生。”冷沐晴目光微凝的看着上虞翼,“它是兽灵!” “是!”上虞翼无奈的同意说道,现在竹叶青都唯冷沐晴吩咐是从了,他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师太,你有什么想法吗?”冷沐晴将视线看向花千颜,从刚刚开始,她就沉默不语,仿若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我想……”花千颜抬眸看向冷沐晴,话语有着一分颤抖惊讶的说:“……或许我有证据证明幽冥帝是不是已经控制了轩辕允。” 冷沐晴和上虞翼纷纷惊讶,不敢相信。 “什么证据?”上虞翼问。 “就是我!”花千颜说:“其实……我的身份和你是一样的。”花千颜看着上虞翼说道:“在花幻国,我一出生就被大祭司选为了圣女,她说过,我天生肩负着重责,需要等待我的有缘人。只有等待她,我才能够让花幻国及我的人生进入到新的篇章。” “你是圣女这个我知道,但什么有缘人?还有,为什么你和我的身份一样?”上虞翼不明白,除了他对花千颜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之感之外,上虞翼丝毫不明白花千颜说的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冷沐晴眸色闪了闪,目光直直的看着花千颜,声音骤然沉冷,笃定万千的说道:“你知道怎么找到花幻国的镇国之宝?” “不是吧!”上虞翼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天是惊吓揭开之日吗? 一会儿是冷沐晴,一会儿又是花千颜。 “是!”花千颜认真坚定的点头,脸颊之上拂过一抹悲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成为我父皇最疼爱的小公主的原因,更是轩辕允不管怎么样都不放我离开皇宫的原因,更是他纵容我即使在皇泽寺修行,依然在宫中拥有那么大权利的真正原因。他,也同样的想要得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 冷沐晴拿到传说中镇国之宝,是为了对付幽冥帝,将她在乎的家人、朋友以及整个天地都不落入幽冥帝的魔爪之中。 但是普通人若是得到了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便可以拥有无穷的力量,可是一统天下,成为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君王。 所以,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对谁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和吸引。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上虞翼还是不敢相信,疑惑忧虑的开口说道:“我师父说过,凡是知晓镇国之宝下落的人,在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是绝对不会有死的危险的。现在你还沒有协助沐晴找出花幻国的镇国之宝,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一样。” “这就是我所说的我能够证明幽冥帝已经将轩辕允控制了的证据。”花千颜看着上虞翼,她的眼神坚定,却又有着无限的悲哀。 “我已经非玉女之身,而轩辕允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他拥有者我的灵气。因此,如果轩辕允所拥有的灵气不再纯净,那么我……”花千颜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她从來沒有想过,轩辕允竟然影响着她每一个身份。不管她怎么挣扎,她都像是他手中的一个玩偶,无处可逃。 见花千颜这样,上虞翼和冷沐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她。 不管是什么人,一旦和感情牵扯上了,就注定是满身伤痕,即使拥有幸福也同样如此。 眼看气氛越來越沉黯冰凝,花千颜连忙开口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我刚刚感受到了一股无形而强烈的攻击,感觉有人狠狠在我心口揍了一拳。也是这一拳头之后,我才开始变成这个样子。” “你确定?”听到花千颜的这一番话,冷沐晴瞬间惊然,眼底划过一抹不可思议,一个惊人的想法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是这里吗?”冷沐晴伸手直接覆上了花千颜的胸口处,认真不已的问,“是不是这里疼?” “是。”花千颜回答。 上虞翼汗颜,脸颊微微涨红了。 这冷沐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淑女,好歹他这么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还站在这里,她怎么能够做出这样大胆直接的事情來呢。 但是冷沐晴现在哪里还有心思想着这些。 为什么? 为什么花千颜的伤和上虞翼的伤会在同一个位置,还有她刚刚胸口疼的位置竟惊人的完全一样。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上虞翼、花千颜有着心灵感应一样,甚至连彼此身上的痛楚都知道,就好像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一个生命体一样。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这之前,为什么她从來沒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沐晴的心开始隐隐不安起來了…… 第343章 第一次见面的信任 “你在想什么?” 见冷沐晴一直沉默沒有说话,上虞翼疑惑不已的看着她。 “你不会是又发现了什么事情吧。”上虞翼单手抚摸着下巴,半开玩笑般的说道。 “我不知道。”冷沐晴回答,不过她去迈步走向了花千颜,同时召唤出了她手中的生命球。 “这是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上虞翼惊讶,原本抚摸着下巴的手也一下子放了下來,双目瞪直的看着冷沐晴。 直觉告诉他,冷沐晴一定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我说了,我不知道。”冷沐晴的语气显得有些冲,其实她现在也在害怕,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一系列的转变。 如果她的那些猜测都是真的,那她应该是庆幸,还是应该恐惧? “我只是想试一下。”冷沐晴沉着脸,语气凝重认真的说:“凰族部落族的族人都是依靠这颗生命球來维持生命的,它拥有着无限的生命力……” “你要用这颗生命球來维持她的生命!”上虞翼顿时明白过來,看着冷沐晴的目光更加的深邃。 果然,他一点都沒有猜错,冷沐晴真的已经想到了很多事情。 “这样也好,有了这颗生命球的生命力支撑,那即使幽冥帝真的控制了轩辕允,那也沒有任何关系。”上虞翼十分赞同冷沐晴这样做,“沐晴,有什么是需要我來帮忙的。” “那……”本來冷沐晴想让上虞翼在她用生命球救花千颜之际,他也同时将修为真气输入她的体内,让她有着足够的力量可以支撑这一场救治。 但是冷沐晴最终改口了。 “师太和我都是女生,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能够帮助什么忙。快出去吧。”冷沐晴表面上对上虞翼这么说。 但实际上她心里却在想,或许等上虞翼离开,她的证实才会更加的有用和具有说明性。 听到冷沐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话语,上虞翼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有问題。”上虞翼目光锐利的打量着冷沐晴。 冷沐晴微微凝眸,但是却丝毫不改面色的反问道:“什么问題?” “沐晴,你该不会是在故意支开我,想要和师太盘算着什么大计划吧。”上虞翼眯着眼睛,看似嬉皮笑脸的质问,实际上却是在试探。 经过这么多事情,上虞翼越來越肯定,冷沐晴绝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事情的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甚至是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有它其他的意思的。 就好像他一样。 他帮助冷沐晴,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得不执行的协助天地圣女找到传说中雪域国镇国之宝的重任之外。同时他还要肩负起他身为雪域国国师的身份,要竭尽全力保护好雪域国的繁荣昌盛,长治久安。 另外,也是对他來说最艰难的一点,他还想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夺取冷沐晴的芳心。 “是啊。” 原本以为冷沐晴会否定,却不想她却直接大方的回答上虞翼说。 “就是因为我要和师太制定一个大计划,才要故意支开你。因为你暂时还不能够知道。”冷沐晴微笑着对上虞翼说,言下之意却是在说,,你已经被这个排除在这个计划之外了,所以你现在该退场了。 好吧,他又在冷沐晴这里自讨沒趣了一次。 抬手摸着下巴,上虞翼可怜巴巴的问着冷沐晴,“真的不能让我听?” 冷沐晴重重点头,一字一句,坚定回答,“不能。” “既然不能,那我只好暂时离开。”上虞翼泄气的说。 “嗯。”冷沐晴点头,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凝重起來,开口对上虞翼说道:“上虞翼,你去把竹叶青找回來。同时,你联络一下彻那一边,看哪里是一个什么情况?” “你这是在完全把我当跑腿的用啊。”上虞翼听完冷沐晴的话,突然感觉自己的地位好像在一夕之间一落千丈了。 想当初他还是雪域国最尊贵无比,受人敬仰的大国师。从來都是别人对他战战兢兢,乖乖听从他命令行事的。 可是现在一切却像全然变了一个样儿。 这冷沐晴不仅从來不把他当大国师看,用尊敬的目光看他了,她甚至是把他当属下一般吩咐行事。 “错了。”冷沐晴向上虞翼摇晃着食指,一脸笑靥如花的说道:“我可从來沒有把你这个雪域国堂堂大国师当做是下属一样命令指使哦。我是一直把你当做好搭档,好朋友的。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指使你的话,你可以抗议,或者不予理会。甚至和我绝交……” “绝交?” 一听冷沐晴说出这两个字,上虞翼差一点沒直接吓掉魂。 “不用搞得这么严重吧。”上虞翼苦兮兮着一张俊脸,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十分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当然不用这么严重了。”冷沐晴十分同意的说:“但某人不是向我抱怨我在把他当下属指使吗?我这个人可是从來不会强迫任何做任何事情的。” “好好!算我说错话了。”上虞翼立马举双手投降,“我是心甘情愿的。” “你确定?”冷沐晴挑眉,眼角含笑的看着他。 “当然确定。”上虞翼一脸笑嘻嘻,语气百分之百的坚定认真说道:“而且是十二万分的肯定、一定。我这就去了,你和师太商量计划吧。” 说完,上虞翼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皇泽寺。 “不愧是天地圣女,你真的很厉害。”花千颜看着冷沐晴,眼底有着明显的羡慕之色,“你知道吗?在雪域国还从來沒有一个人可以让国师这么吃瘪的。我敢保证,你是第一个,也绝对是最后一个。” “是吗?”冷沐晴淡然笑了笑,如果是这之前,她会觉得这是一种幸运,她会十分的感激上苍,将这么好的朋友拍档送到她的生命中來。 可是现在,她却是那么的害怕。 “你好像不相信?”花千颜看着冷沐晴绝美脸颊上绽放出來的那抹笑容,竟然比哭还难看,便顾虑忧心的说道:“还是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单独告诉我知道?那个大计划……” “沒有。” 冷沐晴打断花千颜,微笑的看着她说:“我刚刚都是对上虞翼胡诌那些话的。因为我才刚刚了解凰族部落族,她们救治人的方法我还不纯熟。” 其实花千颜算得上是冷沐晴第一个用凰族部落族生命球來救治的人。 “所以我需要一个绝对无干扰的环境,甚至要脱掉你身上的外衫,让你可以完完全全的接收这颗凰族生命球的力量。”冷沐晴说着。 这些话有些是真的,但有些却是她随口瞎掰的。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承认,她冷沐晴就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但是她却绝对是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人。 可是现在她却用着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來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这样吗?”花千颜皱眉,疑惑而怀疑的看着冷沐晴。 冷沐晴真的是一个很不会撒谎的女人,就比如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是闪烁飘忽的,而她帮她脱掉身上衣服的手更是在微微颤抖着。 “沐晴,你的手在颤抖。”突然,花千颜伸手握住冷沐晴的手,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嗯。”冷沐晴看着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说道:“我沒有试过用生命球來救人,你是第一个,我不知道……”更何况在她实施救她的时候,她还要做另外一件事情。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如果她失手了,那花千颜的性命……冷沐晴的心微微一抽,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相信你。”这个时候,花千颜握住她手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看着她的目光也坚定了几分,“你是天地圣女,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希望。既然天地都选择了你,那就说明你有这个能力。所以……” 花千颜嘴角缓缓勾出一抹信赖而灿烂不已的笑容。 “……你动手吧。” 冷沐晴一怔,在这之前,她和花千颜可以说是沒有任何一点的交集。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她竟然就愿意将她的生命放放心心的交到她的手上。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吗? 再想想自己,冷沐晴觉得自己真卑鄙,龌蹉。再加上那一直缠绕在自己五脏六腑之间的那种恐惧担忧。 冷沐晴竟然哭了,泪水就这么一滴滴的从她眼角滑落而下,滴在花千颜的手背上。 “沐晴,你……你怎么哭了?”花千颜皱眉,一脸担忧,抬手想要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但无奈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她的手刚刚抬起,就马上垂落下去。 这样试了几次之后,一抹悲戚而绝望的不甘心浮上了花千颜的眼眸。 她,还不想死。 在她沒有看到轩辕邪摆脱这宫闱厮杀的危险之前,她都不想死,她想要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幸福,成亲,儿孙满堂。 “不要紧,我一定可以救你。就像你说的,我是天地圣女,我是有能力救你的。”冷沐晴伸手一把握住花千颜的手,让她的手可以抚摸住她的脸颊。 不管了! 是她自私也好,还是说她狂妄自大也罢。既然她现在只能够用这种方式來救花千颜,那么她就必须全力以赴。 抹掉眼泪,冷沐晴浑身都笼罩在了一种坚毅强悍的氛围中。她褪掉花千颜身上的衣服,然后自己在花千颜对面盘腿坐下,用着修为功力,将那颗绽放着光彩夺目绿色光芒的生命球启动,让它缓缓飞升到花千颜头顶上空。 顿时,一个透明似金色的透明球将花千颜整个人团团包裹住。 这个时候,冷沐晴挥舞着双手,双手如下雨般颤抖,上下滑动着,然后绿色光芒宛如波浪一般,一层一层的从生命球上蔓延到金色透明球上,而花千颜身体上的那些深邃皱痕也开始渐渐抚平。 “就是现在。”冷沐晴双眼凌冽一闪,嘴里掷地有声的念道:“生命同一,融合于心。” 第344章 幽冥帝的爪牙 一刹那间,那道原本包裹着花千颜的透明球一下子绽放开來,而下一秒那些绿色光芒全部进入了冷沐晴的体内。 “啊……” 冷沐晴浑身立马被一层一层的绿色光芒给包裹了起來,一股股炙热气浪在她体内翻滚起來。 “怎么会?”花千颜眼睛睁大,不敢相信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不舒服力量正源源不断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來,并且那一股力量却被冷沐晴给吸附了进去。 因此,花千颜感觉自己越來越有力量,而她原本虚软布满褶皱的肌肤也渐渐恢复了原來的色泽,紧致、丝滑。 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年轻的容光焕发。从这一点上來看,花千颜开始担心不已的看着冷沐晴。 她将这一股负面的力量全部吸入了她自己的体内,那她会不会变成她刚才那个样子呢? “沐晴,你这样……会不会有事啊?”花千颜担忧的看着冷沐晴,她那么美,要是外貌有了什么差池,毁容了,那她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呢? “我……”冷沐晴刚准备开口回答花千颜,但是这个时候原本在花千颜头顶上的生命球突然从绿色变成黄颜色。 整个皇泽寺也在这一瞬间金光闪闪,一股强大力量更是从皇泽寺散发出來,让皇宫众人都惊慌了。 “看來那个冷沐晴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心魔走向轩辕允,双眸暗沉,抬手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竟然就能够让遍布雪域国皇宫的阴霾黑暗之气给一扫而空了。难怪幽冥帝会那么的紧张。” “朕不管那个什么幽冥帝想要搞什么鬼,朕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天下会被朕掌控在手中。”轩辕允咬牙质问着心魔。 如果不是为了确定得到这整个天下,他根本不会这么快、这么坚决的和自己的儿子轩辕邪摊牌,千方百计阻止他去血海池。 “你觉得如果冷沐晴不罢手,将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给抢走了,你这个名义上雪域国的皇帝还有什么威信而言?你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你现在之所以还稳稳的坐在雪域国的皇位之上,只是因为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还完好无缺的在那里。所谓的血海池不过就是镇国之宝所在地。这也是你为什么要阻止轩辕邪去血海池的原因,不是吗?” 心魔的话说得很缓慢,很轻,但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來的一样,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轩辕允的心,让他垂列在身侧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了征服天下的计划。 “你有什么计划?”轩辕允抬眸看向心魔,他既然敢跟他开口说这些话,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心魔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一个堂堂雪域国的皇帝,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听他在这里说废话,和他沆瀣一气。 听着轩辕允这一番毫不尊重的话语,心魔心中怒气不已,同样的,要不是幽冥帝认为轩辕允还有利用价值,让他不得不在轩辕允身上下功夫,做这些事情,听从他虚有其表的皇帝威严。 不过……他有的是有办法好好收拾轩辕允。 “计划一定是有,不过就要看皇上你忍不忍心了?”心魔一脸坏笑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允皱眉,眼色一沉,他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开始制止了,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做。 “就是……”心魔拉长了声音,说道:“……花千颜!” “颜颜!”轩辕允心头一紧,“这关她什么事情?她现在只是一个出家人。” “她真的是一个出家人吗?”心魔目光冷暗的看着轩辕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花千颜之所以会出家做尼姑,不过是因为她想要躲着你而已,在她心底她根本就不想做你的妃子。而她之所以乖乖听从你的话在这皇家寺院里出家做尼姑,只是因为她放心不下她的那个宝贝儿子。而且,现在冷沐晴已经找上了花千颜。这就是说,冷沐晴现在对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已经信心满满,并且已经开始着手计划怎么得到花幻国的镇国之宝。” “她休想!”轩辕允握紧拳头,“冷沐晴想要从我雪域国中带走镇国之宝,她还沒有那个能耐。” “真的沒有吗?”心魔反问说:“如果沒有的话,那雪域国最近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的诸位皇子也不会这样摩拳擦掌,一个个眼睛像是斗鸡眼一样的紧盯着你的皇位。皇上,我是來帮你的,如果你坚持,不相信我今日所说之话,那要是以后出现了什么变故,我就……爱莫能助了。” 说完,心魔不等轩辕允说话,便化为一团黑雾消失掉了。 他知道轩辕允已经被他挑唆得差不多了,现在花千颜和冷沐晴那里,他就让轩辕允自己去处理折腾,而他就趁现在好好养伤,并想办法潜入到山涧幽谷之中。 而此时山涧幽谷的主人,上虞翼却抱着他的宠物灵兽竹叶青在那里大发牢骚。 “竹叶青,你跟跟我坦白从宽,你是不是已经被冷沐晴的美貌所降服了。竟然现在对她言听计从不说,甚至还一跃成为了她最得力的助手,帮她做着各种事情。”上虞翼双手箍住竹叶青的脖子,与它大眼瞪蛇眼的说道。 竹叶青蜷缩着摇晃着身体,但是它的力气却显然大不过上虞翼,摇摇晃晃身体几下之后,它依然被上虞翼困得死死的。 好无辜。 一下子竹叶青身子一软,它无骨般的身体便如八爪鱼一样缠上他,双眼直勾勾的瞅着上虞翼,模样可怜兮兮,惹人怜爱极了。 “我说你……还真是被沐晴**得情商猛增啊。”看着装可怜撒娇的竹叶青,上虞翼更加來劲儿了,一手继续箍住它的身体,一手指着它,一副煞有其事要好好教训竹叶青的架势,“不仅学会了卖乖,还学会了装可怜,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我告诉你,以后你对沐晴还是要继续言听计从,不过,你也不能够因为帮助了沐晴而忽视我,不然我也会伤心难过的!” 听着上虞翼长篇大论,结果还是对冷沐晴表现出无限关心的话语,竹叶青直接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随即,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竹叶青感受到一个强大的力量正无形的朝上虞翼侵袭过來。 本能的,竹叶青想要替上虞翼挡下这股力量。可是,竹叶青还沒有用身体将上虞翼全身上下都缠绕起來,让他与那股无形力量隔绝。 那股无形力量已经从四面八方涌來一下子冲入了上虞翼的身体。 “嗯!”上虞翼闷哼低喊一声,随即他抬手捂住胸口,此时此刻,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他体内四处乱窜着。 很炙热,同时也很强大。 竹叶青摆动着身体,血盆大口长大,用尽全身力量想要将上虞翼给带离开这里。 而这个时候,冷沐晴和花千颜出现了。 一见到冷沐晴,竹叶青立马狂啸起來,声音哀长而凄迷,就好像是在向冷沐晴求救,让她一定要救上虞翼,一定不能够让他出事情。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冷沐晴伸手抚摸着竹叶青的身体,认真坚定的说道,同时那拿出那颗已经变成黄颜色的生命球用修为功力试着让它和上虞翼接触。 不一会儿,那股原本在上虞翼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一下子便被生命球给吸入进去,同时再从生命球之中转入了冷沐晴的体内。 “沐晴,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个时候花千颜赶來,从刚才开始冷沐晴就一言不发,给她穿好衣服,拉着她便稀里糊涂的跑來了这里。 “还有,那么多的阴暗力量进入到的身体你,会不会不好?”花千颜担心重重的询问者冷沐晴。 然而冷沐晴却像是一句都沒有听到花千颜的话一样,一双眸子紧紧地看着上虞翼,颤抖着声音,认真而紧张不已的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什么我怎么样?现在不是管我的时候,反倒是你,什么阴暗的力量进入了你的体内?还有,花千颜的身体……怎么都好了?而且看起來怎么还比之前更加的年轻漂亮了。”上虞翼紧张兮兮,担心忧虑的询问着冷沐晴。 她是天地的希望,是绝对不能够出事情的。 “回答我!”只是,冷沐晴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管自己怎么样,她此时一身心都在上虞翼的身体状况上。 “你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冷沐晴收好生命球,更加上前一步,坚定凌然的问上虞翼。 “刚刚感觉有一股无形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见冷沐晴这样坚持,而上虞翼对冷沐晴也一向是言听计从,所以他乖乖的、如实的回答冷沐晴,“但是现在我感觉身体很清爽,很轻松,就好像很多不好的东西都从身体里面释放出來了一样。” “你说的是真的?”听到上虞翼的话,花千颜心惊不已,连忙再问了他一遍。 “嗯。”上虞翼重重点头,同时还晃动了几下身体,一脸认真的说:“我还从來沒有尝试过身体这么轻松。很舒服。” “我也是这种感觉。”花千颜惊喜万千的同意说:“就好像身体全身各处都进行了清洁大扫除,所有的负担和包袱都被驱除干净了,轻松极了。只是……”突然,花千颜脸色一沉,一抹沉黯的忧心浮上了她的眼底。 “只是,沐晴,你现在到底怎么样?”毕竟她吸收了她和上虞翼体内的所有负面力量,她不相信她会一点事情都沒有。 第345章 看起来顺眼了 而事实上冷沐晴的确是一点事情都沒有,相反地冷沐晴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得到了更加强大的提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奇怪的感受?还有上虞翼和花千颜……如果说刚才上虞翼被心魔打伤,她和花千颜都能够感受到是一场意外的话,那现在这一切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不是一个巧合,而是某种预示。 只是她现在不能够把这种感觉和胡乱的猜测给说出來,她需要更多的证据來支撑。 “我沒事。”冷沐晴微笑的看向两人,“我想这就是凰族部落族生命球的强大力量之处。”冷沐晴现在将刚才所有现象都转嫁给了那颗生命球。 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以后再说了。 花千颜看着冷沐晴,出于女人的一种直觉,她知道冷沐晴一定有些事情还保留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冷沐晴有着一种与身俱來的信任感,她愿意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就在花千颜看着冷沐晴发呆思考之际,冷沐晴开口认真的问她,“如果我们刚才的猜测是对的,那皇宫你已经不能够继续待下去了。” “嗯。”花千颜点头,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暗芒,也是时候讨回她当年所失去的一切了,“我要帮邪,让他尽快成为雪域国的新皇帝。” 听到花千颜这话,上虞翼皱了皱眉,“你一向不是最讨厌四皇子接触皇宫中血腥皇位争夺的吗?为什么现在你却要四皇子尽快当上雪域国的皇帝呢?” “那你呢?”花千颜并沒有直接回答上虞翼的话,而是反问他,“上虞翼,虽然贵为雪域国最尊贵无上的大国师,但是对于轩辕皇室之事从來不参与。所以宁愿常年住在山涧空谷,也从來不参与凡尘俗世之中。可是这一次,你却很积极用心的为邪谋划着一切。” “啧啧……你可不要偷换概念哦。”上虞翼向花千颜摇晃着食指,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我虽然从不参与轩辕皇室的各项事务,但我是雪域国的大国师,保证雪域国的繁荣昌盛,是我的职责。所以,我有权为雪域国的百姓挑选出一名仁德的君王。” “原來是这样。”花千颜了然的点头,看着上虞翼,丝毫都不回避他探究的眼神,“不过我比你多了许多其他的心思,除了这是我向轩辕允报复的方式之外,我想让邪不仅成为雪域国的帝王,同时也要统治花幻国。” “你说什么?”上虞翼心惊,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花千颜竟然还有着这样一份野心,“你的胃口是不是大了一点。” “大了还是贪心了,智者见智。”花千颜将视线转向了冷沐晴,显然沒有要继续和上虞翼探讨那件事情的想。而是将整个心思都转向冷沐晴。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沉默,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沐晴,你在想什么?”花千颜皱眉,疑惑的问。 “你们……”冷沐晴抬眸扫了一眼四周,声音凝重猜测的说道:“……不觉得皇宫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吗?” “诡异?” 听到冷沐晴的话,上虞翼和花千颜都开始认真的打量起四周來。 “的确!” 不一会儿,上虞翼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刚刚发生那么大的动静,可是皇宫中的侍卫军却一点动静都沒有。照理说,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四处紧张的探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是。”上虞翼皱眉认真说道。 “难道轩辕允有着其他部署计划?”花千颜大胆猜测说:“现在他已经和邪摊开了牌,那就是说他在十分防范邪……不好!” 突然,花千颜双眼惊讶睁大,抬眸看向冷沐晴。 “怎么了?”上虞翼紧张的问,不明白为什么花千颜突然一惊一乍的。 “轩辕允现在真正要摆在首位对付的人不是邪,也不是我们,而是……你!”冷沐晴直接指出,面色凝重的说:“看來我们得先回到山涧空谷,和彻、轩辕邪他们汇合。然后再來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嗯。”花千颜点头。 “奇怪!为什么轩辕允现在首先要对付的人是花千颜啊?”上虞翼纳闷儿,就在他认真思考,想要想出答案之际,他明显得感觉到了有一群人正火急火燎的朝他们这里赶來。 而在他飞身离开之际,他看到了,竟然是轩辕允以及他的整个皇宫侍卫军。 娘也!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真是该死的准! 等一会儿回到了山涧空谷,他一定要好好的问清楚。 只是此时此刻的山涧空谷也在上演着一件十分离奇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就在长老让舞妩、舞姿配合她给婵鸢解身上的蛊毒之际,她突然无形之间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生命力注入了她们的体内。 那种真真实实感受到生命存在的感觉,是她们好久都沒有过的。 “难道是冷沐晴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舞姿大胆猜测说道。 “你还叫她冷沐晴啊?”舞妩凝眸,表情纠结的看向舞姿,“其实我觉得圣皇今天早上所说的那一句话一点都沒有说错。我们真的好自私,从我们遇到他们两个人那一天开始,我们一直所思所想的都是在利用他们,怎么让我们凰族部落族继续长长久久的生存下去。所以,我们才理所当然的允许自己做一个强盗,将冷沐晴和圣皇分开,甚至还盗取了圣皇的记忆。” 虽然她和冷沐晴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冷沐晴是一个好人。 至少有一点是她怎么都无法否认的。 比起凤清漪來,冷沐晴更加的具有一代圣女的风范。 “的确!我们好像一直以來都真的是太过分了。”舞姿同意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其实,如果我要是沐晴姑娘,在别人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别说來帮助我们了,估计连把我们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可是她却沒有。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很奇怪。如果她真的愿意原谅我们,甚至是帮助我们,那她为什么不将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还给我们?而要自己收为己用呢?” “这一件事情我也觉得很奇怪,百思不得其解。”舞妩说。 听到舞妩的话,舞姿和长老都陷入了沉思。 “我们先将婵鸢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长老开口说道:“至于其他的时候,我们等沐晴姑娘回來了再说。或许,我们需要和她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下。” 长老的话,让舞姿和舞妩互相对望了一眼,同意点头,“我们一切都听长老的。” “那开始吧。” 长老对舞姿、舞妩说道,然后三个人开始拼尽全力的给婵鸢解除着身上的蛊毒。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來?” 外面,轩辕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來來回回的踱步,如果不是长老和舞姿、舞妩耳提面命的交代,又有慕容彻像是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他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进去了。 “她们才进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慕容彻淡笑,看看轩辕邪此时那一副忧心忡忡,担忧紧张的模样,一看就是掉入爱河的人。 看样子,他是已经彻底少了一个情敌了。 “轩辕邪……” 慕容彻走上前,伸手搭在轩辕邪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或许,你现在应该想的不是为什么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了,还沒有婵鸢康复治好的消息。而是应该好好想想,你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做?” “什么意思?”轩辕邪本來就一肚子窝火,再加上对慕容彻之前一直都是充满敌意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轩辕邪对慕容彻的态度并不好,“慕容彻,你的葫芦你在卖什么药?” “我能卖什么药。”慕容彻淡笑,果然,陷入情感之中的男男女女,不管平时看上去是有多么的精明、智慧,一到关键时刻,就总是混乱、白痴。 “这婵鸢这一次为了你做出了这么大牺牲,甚至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沒有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那样冰着她。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沒有一颗心是可以永永远远热情如火的。这婵鸢的心一旦是凉了,冷透了。你要是再想将它捂热,可是就难了。” 说道这里,慕容彻脸上的那抹笑意也失去了,眼底更是绽放出了一抹沉黯深邃的痛楚。 一切就像是他现在这样。 如果他沒有忘记冷沐晴,沒有和凤清漪做那么一对奇奇怪怪的夫妻,那他和冷沐晴现在就一定是另一番景象了。 听到慕容彻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轩辕邪身上的那抹戾气、敌意消失了。 整个人显得很挫败。 “慕容彻,你说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总是喜欢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一个对自己沒有感情的人身上,却总是忽略掉那个真正对我们好,视我们为全世界的珍宝呢?” 其实,他不是一个傻子,不是沒有感觉。 他和婵鸢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婵鸢的性子,她的感情,他不是一点都不了解,感受不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婵鸢总是少了那么一点感觉。 总觉得和她在一起就像是左手牵右手。 有些麻木,也有些理所应当。 “大概就是我们都有一点骨子里的犯贱。”慕容彻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道:“在身边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不过……” 慕容彻看着轩辕邪说:“现在一切都还不晚,只要我们现在开始改变自己,学会珍惜,那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得到这一生最珍贵的挚爱。” 听着慕容彻的话,轩辕邪沉默了,一双深眸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 第一次,他觉得慕容彻看起來顺眼了! 看着轩辕邪突然变得深邃奇怪的眼神,慕容彻皱眉,向后退了一步,“你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告诉你,我对沐晴可是一心一意,绝不变心,也绝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的。” “神经!”轩辕邪有些吐血的看着慕容彻,他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第346章 轩辕邪的心意改变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不是吗?”慕容彻若有所思的看着轩辕邪。 “当然不是。”轩辕邪铿锵有力的回答,“对了,你的人真的能够将婵鸢给治好吗?” “嗯。”慕容彻点头,“我相信她们的力量。” “那好。”轩辕邪心中的郁结担忧也随着慕容彻的回答缓和了几分,“我去给婵鸢做一点东西,她一会儿醒來一定会肚子饿。这里……”轩辕邪诚心诚意嘱托慕容彻说道:“就交给你了。” “嗯。”慕容彻点头,看着轩辕邪离开的背影。 缓缓,他紧抿的唇角勾出一抹笑容。 “看來,轩辕邪这小子对沐晴真的是断了心思,反而对婵鸢动了真心。”慕容彻笃定,喃喃自语道。 从刚才开始,轩辕邪竟然沒有认真的问冷沐晴的事情,一心一意都在挂念婵鸢的事情。要知道现在沐晴和上虞翼都还沒有回來。 换做是平常,轩辕邪一定已经急得跳脚,恨不得马上去找冷沐晴了。 只是慕容彻沒有想到的是,当轩辕邪一走出房间,去往厨房的路上,便碰到了冷沐晴、上虞翼和花千颜。 “沐晴……”当轩辕邪看到冷沐晴的那一刹那,他突然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尤其是他的那颗心。 他……怎么会这样? 轩辕邪抬手捂住的心脏,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冷沐晴的感觉好像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邪,你怎么了?” 见轩辕邪一脸惊吓,好像有种什么不敢置信的表情,花千颜便立马担心紧张的上前询问他的情况。 “沒怎么,我只是……”轩辕邪的话突然停顿了,连忙挣开花千颜紧紧握住他手臂的手,瞠目结舌,也倍感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是谁?”为什么她会和母妃长得那么的相像? “她还能是谁,当然是你的母妃,花幻国的小公主,花千颜了。”上虞翼沒好气的回答说道。 “什么?”轩辕邪嘴巴张大,久久合不上嘴。 她怎么可能是他的母妃呢? 她那么年轻,虽然眉宇之间都与母妃有着九分的相似,身上也穿着尼姑服,但是她的年轻却太不正常了。 “不,不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轩辕邪经历了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尤其实施阴谋诡计的人一个是他最敬爱的父皇,一个是他的亲生大哥。 所以,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九分像母妃的人,他要怀着一颗怀疑的心。 “你不是我的母妃,你……” “是真的。我真的是母妃。”见轩辕邪还是不相信,花千颜便开口说道:“你好好看一看我。” 花千颜凝望着轩辕邪,眼底充满了浩瀚感情,那是一位母亲对儿子的爱、期待、感动。尽管她和轩辕邪一直以來都生活在皇宫之中。但是他们却从未真正一天像一对母子一样生活着。 现在,她终于可以实现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愿了。 像一位真正母亲一样,和他生活在一起,好好照顾着他! “不,你……” 就在轩辕邪还想要否定的时候,这一次,花千颜直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那一瞬间,轩辕邪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有一股温暖绵长的温情正从他们交握的手掌间传递在彼此身上。 好温暖的感受。 好幸福的感受。 “感觉到了吗?我真的是你的母妃。”花千颜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满身心都在期待和轩辕邪真正住在一起的感觉。 “你真的是母妃!”外貌有些些变化了,但是感觉不会骗人的,轩辕邪震惊极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母妃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沐晴。” 见轩辕邪终于承认了她,花千颜心中的那一块巨石终于扑通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今天我预示到你要出事,然后我想着要去救你。可是突然我的身体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急速衰老,命悬一线。如果不是沐晴及时赶到,我现在恐怕都已经……” 花千颜不敢继续再继续说下去,人们都说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释然一切,明白很多事情都是注定。 可是,对花千颜來说却是正因为经历过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之感,现在回想起來,对死亡才是更加的恐惧。 “是真的吗?”听到花千颜的讲述,轩辕邪不敢置信的问:“那母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花千颜点头,认真坚定的回答说。 “嗯。”轩辕邪伸手将花千颜紧紧搂入怀中,“母妃,从今以后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好。再也不分开。”花千颜同样感动幸福回答承诺说。 人世间,最痛苦的是离别;而最幸福的则是重逢。 “好了,我们都快进去吧。别进了家门都还在外面站着。而且,我担心一会儿轩辕允就掉军來我这山涧空谷了。”上虞翼开口对众人说道。 要知道现在他们这一伙人等于就是已经和轩辕允撕破了脸皮,随时都有可能开战了。 “对,瞧我,都高兴过头了。”花千颜有些尴尬的说。 而轩辕邪听着上虞翼这话,脸色骤然沉冷,杀意四伏。 看着轩辕邪这样,冷沐晴微微蹙了眉,沉思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情你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什么事情?”上虞翼问。 而轩辕邪和花千颜也齐刷刷的将视线停落在了冷沐晴的身上。 “虽然我承认轩辕允是一个心机深沉,也是一个对皇位有着贪婪之心的人。但是他真的残狠到可以对自己的妻儿下毒手吗?” 听到冷沐晴这一个问題,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的确! 轩辕允真的有心狠手辣到最自己的儿子而最心爱的女人下手吗? “还有,今天梅妃去轩辕邪,被讹传为轩辕邪和梅妃有染,且不说轩辕允是不是真的将梅妃爱入了骨子里,还是恨到了骨子里。但梅妃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这是一件事实。可是在他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不是下令马上处置轩辕邪,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冷沐晴继续说出她心中的疑惑。 “也就是说皇上现在是被人给操纵着的,比如说心魔!”上虞翼也因为冷沐晴的话,而一下子茅塞顿开了。 “难怪我会在皇上的宫殿碰到心魔。” “是这样吗?”花千颜有些疑虑的反问道,对于轩辕允,她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一丝丝的好感。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噩梦,让她的整个人生轨迹都给毁灭了。 如果不是轩辕邪,那她估计早就从这里离开了。 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出现在轩辕允面前,再看他一眼。 而花千颜对轩辕允的这种看法,冷沐晴知道这是一时之间无法改变的。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答案的。”冷沐晴伸手拍了拍花千颜的肩膀说道,然后抬眸看向轩辕邪,“婵鸢她怎么样了?” “她……”等等,刚刚冷沐晴既然能够将母妃从鬼门关前救活回來,那她现在也一定有办法治好婵鸢的。 “沐晴,你跟我來。” 如此一想着,轩辕邪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抓住冷沐晴的手,将她往屋子里拽。 “慕容彻现在正在让凰族部落族的人治婵鸢,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沐晴,你去看一看,婵鸢她把你当做是她的好姐妹,你一定要救救她。”轩辕邪言语之间满是对婵鸢的关心、担忧。 一点都不像以往那样,对冷沐晴缠着,就好像他对冷沐晴已经全然死心,只是将她当做是朋友、亲人或者是其他什么,但却不再是喜欢的人。 看着这样的一幕,上虞翼纳闷儿了。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上虞翼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奇怪了?”花千颜不解的问上虞翼,“婵鸢是邪的未婚妻,他担心自己的未婚妻,很正常。” “担心自己的未婚妻是很正常。但问題是四皇子一直以來对婵鸢都是极为冷淡,爱理不理的。你身为他的母妃,这一点你应该体会更深。尤其,之前四皇子还一直把沐晴当做是仙女一般爱慕着。就算是移情别恋,也太不同寻常。”上虞翼疑虑重重的说。 本來花千颜以为上虞翼要说很大的问題,但是听完之后,她觉得自己脑袋真的是抽了。竟然会这么耐心的听上虞翼说完,而沒有发脾气。 抬眸,花千颜很不客气的白了上虞翼一眼说道:“我只能说,你对男女之情太不了解了。又或者说你根本还沒有真正意义上的爱过一个女人。” 说完,花千颜直接给了上虞翼一个背影,随轩辕邪和冷沐晴一起走去了房间。 这一下上虞翼不服气了。 什么叫做他沒有真正意义上爱过一个女人? 他对冷沐晴的爱可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都不会改变的。 “哼,花千颜,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上虞翼是一个很懂怎么去深爱一个女人的男人。”说完,上虞翼还十分可爱调皮的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仰头,大阔步的也走进了房间。 “沐晴,你快去救婵鸢。”说着,轩辕邪就要让冷沐晴去房间。 “沐晴,你回來了。”慕容彻上前,看着冷沐晴的那一刹那,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一下子明亮起來了。 “嗯。”冷沐晴向慕容彻露出一抹灿烂明媚的笑意,然后转头看向轩辕邪,“轩辕邪,你冷静一点,我和你一样,我也想婵鸢马上就好,不用再饱受蛊毒之苦。可是……我不会治病。” 冷沐晴也是人,她不是什么都会,无所不能的。 就像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这样的事情,她就不会。 “你怎么不会?刚才母妃不是说你把她从鬼门关给救活了吗?”轩辕邪不相信,直接举出答案。 “那不一样,那是因为……”冷沐晴一下子沉默无言了。 她能够告诉轩辕邪,她之所以能够将花千颜救活,是因为她相信自己和花千颜是生命想通的吗? 第347章 开诚布公的谈 所以她借助生命球的力量,让花千颜也拥有着凰族部落族的生命气息。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因为什么?”轩辕邪不理解的看着冷沐晴,“现在婵鸢正在里面饱受痛苦,你身为她的好姐妹却在这里见死不救,你要不要这么冷血。” “轩辕邪,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听轩辕邪这样误会冷沐晴,慕容彻心中一阵心疼,他捧在手掌心都害怕她会受到伤害的心爱之人,怎么能够允许轩辕邪这样指着鼻子说呢。 “这婵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固执,不听从我们的安排。婵鸢会被梅妃那个女人下蛊毒,现在饱受折磨吗。你自己一直以來对婵鸢不好,现在竟然在这里找沐晴的茬。你真是气死人了。” 慕容彻言辞厉色的教训着轩辕邪。 而轩辕邪其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重了,但同时他也被自己的行为个彻底惊吓到了。 他怎么会对沐晴说出那样可怕的话语來呢? 他不是最喜欢沐晴,一心一意想要得到她心的吗? 可是,现在他却伤害了她。 “沐晴,我……” “沒事。”冷沐晴微笑的朝轩辕邪摇头说道:“虽然我不能够救婵鸢,但是有一个人能。上虞翼,该你出场了。” 冷沐晴看向正好刚刚进來的上虞翼。 “解蛊可是我的强项,我怎么会让人轻易抢走我的饭碗呢。”上虞翼嬉皮笑脸的说道,试图将刚刚沉凝尴尬的气氛给缓和一下。 “婵鸢身上的蛊,你们就包在我的身上。”上虞翼拍着胸脯保证说。 “上虞翼,婵鸢身上的蛊毒就拜托你了。”花千颜看着上虞翼,认真的说道。 “沒问題,你们就瞧好了。”说完,上虞翼就推门进去了。 看着上虞翼进去,慕容彻搂着冷沐晴的肩膀,心疼怜惜的说:“你累了吧,我扶你回去休息。” “嗯,好。”冷沐晴微笑的点点头,丝丝缕缕的幸福溢满五脏六腑之间,在这个时候,能够得到自己心爱之人的呵护,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 不管她在别人看來是多么强悍的女人。 在慕容彻面前,她都只是一个小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需要被好好疼爱关心的小女人。 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冷沐晴觉得之前所受的一切委屈都是值得的。 苦尽甘來,大概就是她现在的这种心境体会了。 “沐晴,我……”见冷沐晴好像因为生自己的气而无视自己,轩辕邪忍不住开口唤住她,“……那个,刚才我……” “沒关系。”冷沐晴抬眸看着轩辕邪回答说:“相反,我很开心你这么做。我相信,婵鸢一定会醒过來的。” 因为她马上就可以拥有她期待已久的幸福了。 “我先去休息一下,你在这里好好陪伴婵鸢吧。”说完,冷沐晴看了一眼花千颜,便在慕容彻的带领之下离开了。 “什么意思?”轩辕邪因为冷沐晴的回答而疑惑极了,“为什么我那么严厉凶巴巴的对她,沐晴还要说开心呢?” “因为你终于真正爱上了婵鸢。”花千颜对轩辕邪说道。 冷沐晴真的是一个豁达至极的女人。不管是谁,心中都有一份难以割舍的贪恋。而正是这一份贪恋,让人们对很多事情都有一份强烈的占有欲。 就好比是一个男人全心全意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冷沐晴是拥有着轩辕邪的这一份注目的,但她在看到轩辕邪移情而将这一份心意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 她沒有遗憾,失落,更不会因为那个曾经在乎疼爱自己的男人,现在又因为其他女人而责备自己伤心难过。 而是真的从心底为此感到高兴。 能够做到这一个份上的女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个女人可以做到。 “爱上婵鸢?”听到花千颜的话,轩辕邪整个人惊吓住了,“这……不可能。”本能的,轩辕邪想要否认。 “要是我这一生会爱上婵鸢,那我早就爱上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况且,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我爱上了婵鸢。”轩辕邪坚定的说。 “当局者迷。”花千颜说:“你之前和婵鸢朝夕相处,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女人。再加上你心底很清楚,不管你怎么样做,婵鸢都一定不会离开你。她如影子一样陪伴你左右。说不定,其实你早就已经爱上了婵鸢,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会吗?”轩辕邪皱眉,还是有些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如果他真的早就已经爱上了婵鸢,那他这一段时间以來和婵鸢之间的相处模式又算作是什么呢? 那不是瞎浪费时间,让自己和婵鸢的人生都在一种无妄的挣扎着度过了很久了。 “是与不是,你都好好想一想,你要记住,骗什么都好,千万不要欺骗自己的心。那是最蠢不可及的。”花千颜看着轩辕邪,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轩辕邪沒有说话,而是真的认真思考起花千颜的话來。 只是,答案在他的心中却是一种模模糊糊的状态。 现在轩辕邪唯一期望的就是婵鸢能够赶快好。 如此想着,轩辕邪便抬眸看向拿到紧闭的房门,此时此刻,婵鸢正在和蛊毒抗争着。 “她怎么样?”上虞翼一走进去,就询问长老她们婵鸢的情况。 “国师!” 长老、舞姿、舞妩异口同声的向上虞翼打招呼。 “她身上的蛊毒已经被催眠,暂时不会伤害婵鸢姑娘。只是刚才蛊毒已经渗透了婵鸢姑娘的神经线,她的身体血脉血液之中都有了蛊毒之毒。再加上蛊毒我们还沒有一个完整的办法可以将蛊毒从婵鸢姑娘体内给弄出來。所以,现在婵鸢姑娘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长老如实的将婵鸢现在的一个身体状况告诉给上虞翼。 “我知道了,我來给她看一看。”上虞翼走上前,认真仔细替婵鸢检查起來。 “国师,那个……沐晴姑娘呢?她在哪里?有沒有遇到什么问題?”舞姿伸长了脖子在房间里找寻着,但是却沒有看到冷沐晴的身影,疑惑不已。 “是啊。是不是沐晴姑娘她心底有着很什么不舒坦,所以……才不想进來。”舞妩小心翼翼试探的问。 按照冷沐晴的性格,现在婵鸢姑娘这个样子,她是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的。可是现在上虞翼都來了,却不见冷沐晴的踪影,难免让她便有了这样的猜测。 “不是!”上虞翼看了看她们说:“她对解蛊的事情一点都不懂,况且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或许,马上我们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上虞翼沉黑着双眼说道。今天皇宫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宣示着以往笼罩在雪域国的百姓安居乐业,繁荣昌盛要被冻结了。 皇权换位,随之而來的必定是血腥漫天的厮杀斗争。 “你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以你们现在和沐晴之间的这种关系,你们估计也很难不被这场斗争所影响。不过,我给你们一个良心的建议。” 上虞翼这一次直接将目光定格在长老的身上,虽然这是他和她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但是通过以往看长老和冷沐晴她们之间的一种相处模式。上虞翼觉得,此时在凰族部落族中,长老的身份地位是很高,并且很有说服力的。 只要长老从心底接受了冷沐晴,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是什么?”舞姿、舞妩异口同声的问。 “去和沐晴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上虞翼说。 长老心中一紧,她看得出,表面上,上虞翼这一番话好像是对她们三个人说的,但实际上这一句话他就只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其实,她也很想去找冷沐晴谈一谈,还有慕容彻。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和他们说。毕竟,当初让凤清漪换掉慕容彻那些关于冷沐晴记忆的事情是她第一个提出來,并且执行的。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个人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还会如现在一样,全心全意的帮助凰族部落族。 万一,冷沐晴因此而迁怒凰族部落族,她该怎么办? “长老,要不我们这就去找沐晴姑娘谈一谈吧。”舞姿听了上虞翼的话,想了一会儿便会长老说道。 “是啊。”舞妩也觉得她们应该去找冷沐晴谈一谈,“凰族部落族不能够一日无圣女,而且,我觉得沐晴姑娘并不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 长老看着舞姿和舞妩,从她们满含期待,同时又隐隐饱含担忧的目光中來看,长老看得出,她们真的很希望她去找冷沐晴谈,甚至是希望她去求冷沐晴,一定不要放弃凰族部落族。 见状,长老的心微微抽紧了。 她们是那么的相信她,支持她。 如果她还因为害怕恐惧,不敢去面谈而选择逃避的话,那她就真的是太沒资格做凰族部落族的长老了。 咬牙,长老一脸坚定的点头说“好。我去找沐晴姑娘好好谈一谈。” “我们陪你去。”说着,舞姿和舞妩就要和长老一起去找冷沐晴。 “不用了。”长老微笑着说:“我一个人去找沐晴姑娘谈就好了。你们在这里配合国师照顾好婵鸢姑娘。我们承诺过圣皇的,一定要不惜一切将婵鸢姑娘给治好的。” 闻言,舞姿和舞妩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向长老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长老,加油。” “嗯。加油。”长老做出一个加油的姿势,然后便去找冷沐晴了。 第348章 都谈一谈 而冷沐晴此时却已然褪掉了女强者的姿态,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够将自己心目中的那一份恐惧给表露出來。(..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彻,抱紧我。”一到房间,冷沐晴就楚楚可怜的瞅着慕容彻说道。 这让慕容彻很是意外,但是却沒有多说什么依言伸手将冷沐晴抱入怀中,紧紧地,让她可以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我在这里!”慕容彻喃喃低语,语气却十分坚定醇厚的在冷沐晴耳边说道:“我会一直陪着在你身边,守着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情。”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吗? 冷沐晴身体猛然一颤,一秒之下,好像她的全身细胞都僵硬紧张起來了。 “怎么了?”慕容彻察觉到冷沐晴的这一个变化,敛眸认真的看着冷沐晴,“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事情?” “我……”冷沐晴仰头看着慕容彻,她在犹豫,她要把她心底那一份顾虑和恐惧告诉给慕容彻知道吗? 那毕竟是她的一个怀疑,她不确定那是真的,更不确定那会不会发生? 可是这样压抑在心底真的好难受。 她想要找一个人倾诉,而慕容彻无疑是她此时此刻最好的一个人选。 “沐晴……”慕容彻伸手箍住冷沐晴的肩膀,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她,“你听我说,不管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不惜一切的保护好你。” 这一句话从他回到冷沐晴身边之后,他就一直在不停地说。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一个承诺冷沐晴是不是已经听进去了。 所以他只能够不厌其烦,一次次的对冷沐晴说,甚至是用行动直接告诉她。其实,一直以來,他都不是在嘴上说说而已。 他是真的在用着整个生命來爱着冷沐晴的。 “我知道你会。”冷沐晴凝望着慕容彻,相信而幸福的说道:“不然,我就不会喜欢上你。” 这一下慕容彻整个人僵怔住了。 刚刚……沐晴说她喜欢他? 这是真的吗? 他不是在做梦?更不是出现了幻听? “沐晴,你……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慕容彻小心翼翼,颤抖着声音,紧张万千的看着冷沐晴说道。 “不能再说一遍。”刚刚她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她在脆弱,但是这一刻,她已经头脑清醒过來了。 “彻,如果是在这什么都沒有发生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不,应该是我爱你。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不可能当做它不存在。我很害怕,以后的某一天,你会又把我忘记。更何况,现在凤清漪的情况还沒有得到解决。” 冷沐晴从慕容彻怀抱中挣脱出來,整个人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冷若寒霜,倨傲狂邪的冷沐晴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沒有想清楚,在她沒有找到答案,得到一个具体的计划之前,她还是将一切自己承担下來。 更何况,慕容彻对她本來就已经满是愧疚了,她不希望,当她和慕容彻重新开始的时候,就要慕容彻因为愧疚而无条件的为她付出。 她需要只是慕容彻对她的爱,简简单单,真挚纯净,不含一丝杂质的爱。 “沐晴,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慕容彻见冷沐晴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有些失落的开口问:“还是你觉得我对凤清漪还沒有清清楚楚的表明我的立场,觉得我是在脚踏两条船,在你和凤清漪之间做选择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沐晴诧异,不知道慕容彻为什么会这样想。 “那你是什么意思?”此刻的慕容彻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沐晴,我们两个人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所以,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开诚布公的谈,不要什么话都说得模棱两可,让对方去猜,然后让一件明明很小的事情,变成一件大事情。.info[]” 听到慕容彻的话,冷沐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想要和我谈什么?”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接受我?”慕容彻开门见山的说,这对他來说是他现在以及以后整个生命的主題。 只是冷沐晴听到慕容彻的这一句话之后,她感觉整个脑袋都大了。 “我们能换一个话題吗?”他为什么不明白,如果她不接受他的话,那她现在又怎么会让他陪在自己的身边,更不可能在自己这么脆弱的时候,将自己的真性情毫不掩饰的曝露在他的眼前。 难道什么时候真的得全部说开吗? “不能。”慕容坚定回答,“沐晴,你对來说就是全部。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一个肯定答案。只要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都想去做。” 看慕容彻这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纠缠她得到答案不可,冷沐晴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开口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去做!” “嗯。”慕容彻想也沒想的点头。 “那好!”冷沐晴说:“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要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够让我接受你了。是你在追求我,你要怎么做才能够打动我,那都是你应该去想的时候。如果我告诉你了,那还有意思吗?” “可是……” “沒有可是。” 冷沐晴强势表达,“还是你对我所说的话其实都是骗着我玩的,根本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慕容彻连忙摇头,信誓旦旦的说:“我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沒有一点点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冷沐晴见慕容彻终于被自己说服了,心情也随即轻松了不少,“对了,彻,今天你在轩辕邪那里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异常的事情?”慕容彻细细回想起來,不一会儿开口告诉冷沐晴,“梅妃和轩辕秦肯定是一路的。而且,我觉得梅妃是受轩辕秦的指使才去找轩辕邪的。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什么事情?”冷沐晴认真的看着慕容彻。 “我觉得轩辕允是知道梅妃和轩辕秦两人之间的奸情的。只是……”慕容彻回答,在说到这里之后,他的眉头紧锁了起來,“……不知道为什么?轩辕允却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一件事情。甚至都沒有想过要处置轩辕秦。” “知道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搅合在了一起,竟然都能够隐忍下去。”冷沐晴细细思考着,随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看來,轩辕允是打算利用他的这个宝贝儿子來为他清除障碍。”果然,最不应该小觑的人就是轩辕允。 一个被权位熏心的人,是什么都能够做出來的心狠手辣之人。 “沐晴,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疑惑。”看着冷沐晴那心心念念为雪域国政局烦心的模样,慕容彻终于问出了一直缠绕着他的一个疑问。 “什么?”冷沐晴抬眸看着慕容彻。 “按理说你只要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大肆的涉入雪域国这场腥风血雨的皇权争斗呢?还有凰族部落族?” 这两个问題,第二个问題才是慕容彻真正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想要知道冷沐晴之所以会管凰族部落族的一切事情,是不是为了他? “因为……”冷沐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彻,你知道吗?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这样做。我只要达到我的目的就好,雪域国的政权混乱,和我是沒有一丝一毫关系的,而且我甚至是会希望它乱的。因为它越乱,我拿到雪域国镇国之宝的机会就越大。可是……” “可是什么?”慕容彻问。 “我不想再这样自私的生活下去了。”冷沐晴凝望着慕容彻说,强势的女人沒有什么不好,更何况她还有那个狂肆嚣张的资本。 但任何事情都是一个因果循环,她的狂傲总会在另一方面遭到重大的受挫,就好像一向将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慕容彻会突然之间将她全部忘记。 而她的朋友、孩子、亲人则都被幽冥帝给禁锢了起來。 幽冥帝是靠汇集负面阴暗力量维持的,如果她能够让自己所到之处,都充满一种温暖的正能量,那幽冥帝岂不是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我偶尔也会抽风想要做一个好人。”冷沐晴笑靥如花的对慕容彻说道。 “那凰族部落族也是吗?”慕容彻凝望着冷沐晴的眼睛问道。 “凰族部落族吗?”冷沐晴眼眸突然沉凝了下來,“我想那或许是我与生俱來的一种使命。好了,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冷沐晴打了一个哈欠,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她就一直在为各种事情忙上忙下,几乎都沒有怎么好好的休息,现在一切事情都暂时告了一个段落。 再加上有着慕容彻的陪伴,整个身心都放松下來,想要好好休息了。 “好。”看着冷沐晴那一双快要堪比熊猫眼的眼睛,慕容彻心疼不已的说:“你好好休息。有事情我会叫你的。” “嗯。”冷沐晴点头,决定上床休息,可是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來。 “沐晴姑娘,我能够和你谈一谈吗?”长老在门外,礼貌而谦逊的问道。 “是长老!” 冷沐晴讶异,抬眸看了慕容彻一眼之后,便走到门口将门给打开,微笑着说:“当然可以,长老,进來吧。” “谢谢沐晴姑娘。”长老感激不已的看着冷沐晴,当她迈步走进屋里,却不想慕容彻此时也在冷沐晴的房间里。 “圣皇!”长老面色一变,如果慕容彻和冷沐晴在一起的话,那她想要和冷沐晴谈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你好像很不想看到我?”见长老这个表情,慕容彻看着她的眼睛,心底升腾起一股不悦之色來。 他十分清楚,长老对于他为什么会忘记冷沐晴,而将那些原本是关于冷沐晴的记忆都变成凤清漪的这一件事情十分的清楚。 只是长老却故意不告诉他! 太可恶了! 第349章 不得不的选择 看着慕容彻那一副全身喷火,恨不得将她给吃了的模样,长老心中就忍不住的一阵瑟然。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果然只有冷沐晴能够吃住慕容彻。 从她和慕容彻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是火爆脾气,不管对谁都是一副臭脸,活像谁欠了他几万两银子沒有还一样。 尤其是在和凤清漪相处的时候,那就像是火球遇到冰球,除了碰撞之外,就是一种天理难容的感觉,根本沒有办法和平共处的待上一炷香的时间。 但是慕容彻一遇到冷沐晴之后,他就变得好温顺,就像是百炼钢也一下子化成了绕指柔。 “我沒有!”长老摇头,战战兢兢的回答说。 “既然沒有,那你干嘛一副很害怕的表情?”慕容彻直言不讳的指出,“你这样子摆明了就是在怕我。长老,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请,所以才这样不敢看着我的样子,一副恐惧的模样?” “不是这样的。”听到慕容彻话,长老连忙愕然惊慌得抬眸看向他,“我……”无计可施之下,长老只好看向冷沐晴,向她求救。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慕容彻变成温顺绵羊的人只有冷沐晴一人而已。 “彻,你干嘛。” 得到长老的求救信号,冷沐晴便上前拉住慕容彻,语气有些不悦的说:“我觉得倒是你很奇怪,为什么一看到长老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难道你和长老之间有着什么……” “当然不是。”在冷沐晴还沒有说完之际,慕容彻就开口大声反驳说:“我和长老之间沒有任何的事情。” “是吗?”冷沐晴故意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这一下慕容彻急了,抬手,做出一个发誓状,说道:“我发誓!” “噗嗤……” 见状冷沐晴忍不住笑了出声,慕容彻真的是太可爱了。不过更让冷沐晴感到开心的是,是因为慕容彻对她真心实意的在乎。 如果慕容彻不是真的将她放在心坎上宝贝着,那他又怎么会那么在乎她的感受,生怕自己会误会他,从而不理会他呢。 “沐晴,你是故意在逗我吗?”慕容彻瘪着嘴巴,他觉得自己好可怜,明明是一个七尺男儿,对什么事情都无所畏惧,但偏偏被冷沐晴这样一个小女子给吃得死死的。更郁闷的是,他竟然还对此甘之如饴,觉得心情特美。 “你觉得呢?”冷沐晴这一次又刻意板起了脸上表情,“好了,我想和长老好好谈一谈,你先出去吧。” “可是……” “沒有可是。” 见冷沐晴坚持,慕容彻知道他说什么也不能够改变什么了。而且,现在的这种局势冷沐晴也的确非常需要和长老她好好的谈一谈。 毕竟现在沒有了凤清漪的凰族部落族长老的权势是最大的,而冷沐晴又决定管凰族部落族的事情,她们之间的谈话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好。我知道了。”虽然慕容彻是明白的,但是他的心却忍不住的觉得委屈。 他真的不想和冷沐晴分开,尤其,还是让冷沐晴和凰族部落族的长老在一起。谁知道一会儿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长老,沐晴她从昨晚开始就沒有好好休息过,你不要跟她谈太久了。她需要好好休息。”慕容彻交代了长老几句,然后重新将目光停落在冷沐晴的身上。 “一会儿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马上叫我。”他是绝对不会让冷沐晴有任何意外事情发生的。 “嗯。”冷沐晴点头答应,同时也示意慕容彻赶快出去。 当慕容彻在依依不舍的情况之下终于离开了房间之后,长老明显的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你为什么会那么芥蒂慕容彻?”这个时候,冷沐晴的声音响起,她目光直直的看着长老,语气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慎人之势。 “因为当初是我建议让圣皇记忆中的你和圣女凤清漪交换的。”长老如实的、开门见山的回答冷沐晴说道。 “而且,沒有办法可以让圣皇的记忆全部恢复过來。”长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都是凝视着冷沐晴的,沒有丝毫的回避,坦诚得就像是清澈见底的湖底,但是她垂列身子两侧的手却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她不知道在冷沐晴得知道这个答案之后,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是杀了她! 还是狠狠地折磨她! “我知道。”谁知道,冷沐晴却给了长老一个十分意料之外的答案,“而且我还知道如果强行让彻恢复以前和我的那些记忆的话,他为会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当初,你们怕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这样就不能够协助凤清漪拿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你们便用他的生命气脉门來封印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你……” 听到冷沐晴的回答,长老都惊吓住了,整个人都呆怔地僵硬在原地,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她怎么会知道? 这是凰族部落族的一个秘密,是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即使是凤清漪,她也不知道。 “很奇怪我会知道!”冷沐晴看着长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很美丽,但同时也很无可奈何,“其实,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自己对这一切都不知道。这样我就可以有理所应当的理由來责备你们,恨整个凰族部落族。” 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管凰族部落族当初对她和慕容彻做了什么事情,她们的出发点都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活下去,不想就这么被封印,生生世世都像个活死人一样的被禁锢在哪里。 只是想要活着! 看着绽放在冷沐晴脸颊上的那抹笑容,长老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本來她來找冷沐晴谈,就是为了将一切和冷沐晴坦诚的,希望她可以摒弃前嫌,告诉她从今以后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整个凰族部落族的人活下去,不死于非命。 可是现在看來,对于凰族部落族的一切事情,冷沐晴都是了若指掌的。甚至说不定冷沐晴现在所掌握的关于凰族部落族的事情,比她还多得多。 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长老摇头,微笑的回答冷沐晴说道:“你竟然能够掌控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那你知道我们凰族部落族的这些事情也就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了。只是我想知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长老直接问冷沐晴,现在她不仅知晓整个凰族部落族的一切,更掌控着事关凰族部落族全部族人生命的生命球。 所以,她的决定,关系着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死存亡。 冷沐晴看着屏神静气、忐忑不安等待她答复的长老,目光微微沉凝了起來,“在我回答你的问題之前,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題。”冷沐晴的声音也严肃了。 “沐晴姑娘请说。”长老认真点头说。 “如果我有办法解决凰族部落族的一切问題,让凰族部落族解除封印,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之下,你打算怎么做?或者我应该说你打算怎么安置凤清漪呢?” 从昨天她们对待凤清漪的态度,冷沐晴知道不管凤清漪做了多少事情,或者她这个人有着多么严重的人格缺陷。 在她们的心目中,凤清漪都是她们独一无二的圣女,是谁也不能够取代的。 只是现在凤清漪却沒有那个资格再承担拯救凰族部落族及族人的使命了,那长老的决定是什么呢? “我会照顾清漪。”沒有思考多久,长老直视着冷沐晴的眼睛,掷地有声的回答说。 听到答案,冷沐晴有些意外,但同时也十分的窃喜。但是,冷沐晴却并沒有把这一份高兴表现在脸上。 “你怎么照顾她?”冷沐晴问,神情也更加的严肃沉重了起來,“而且,我不觉得以凤清漪的性格,她会愿意和我和平相处。如果她要你來和我作对,你又会怎么做?其他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又会怎么做?” “这个……”长老被冷沐晴的话给问住了。 这是从未细想过的问題。 凤清漪是一个什么性格,从一开始就照顾她,陪在她身边的长老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所以,她十分的相信当凤清漪的身体状况好转了,她会愿意和冷沐晴和平共处相去。 尤其,现在冷沐晴还完完全全的取代了她在凰族部落族里的位置。 以凤清漪的性格还恨不得马上将冷沐晴给杀了! “我不会放弃清漪。”细细想了一会儿,长老抬眼看着冷沐晴,坚定不移的说道:“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清漪有机会伤害你一根头发。要是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那你可以随时随地结束我的生命。毕竟,我现在的所有生命都是掌控在你的手掌心里的。” 这就是她的回答,说她蠢也好,愚忠也罢。 毕竟在冷沐晴沒有出现,沒有拿到生命球以前,维持凰族部落族生命的人是凤清漪。 现在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等于是被凰族部落族给抛弃了,要是这个时候她也放任凤清漪不管,那她就太可怜,而她自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知道了。”冷沐晴终于不再压抑心中的那抹笑容,看着长老说道:“我相信有这样的一个你陪在凤清漪身边,她终有一天会明白。只要她重新开始,她就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你……” “我从未想过要得到凰族部落族,成为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冷沐晴坦言道:“而且,我也拥有一个我可以为之拼命牺牲一切的家。” 是的! 她的孩子、她的朋友、她的属下都还眼巴巴的等着她赶快回去救他们! 她不能浪费时间,更不能够制造更多家庭的支离破碎和悲剧,一切都应该朝着一个完美的局势发展。 沐晴姑娘……”听着冷沐晴的话,再凝视着她纯净真挚的眼神,长老突然感觉眼睛好滚烫炙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之中流淌出來了。 第350章 再一次实验 当她决定來找冷沐晴谈的时候,她以为冷沐晴一定会趁机报复她,尤其是在她对她坦承了这所有事情之后,冷沐晴就算再怎么宽宏大量,也不会轻而易举放过她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却不想,结果却是冷沐晴不但沒有责备她什么,反而还愿意无私的帮助凰族部落族。 她……眼泪一下子扑簌扑簌的从她眼角掉落了下來,就像是决堤的海水一样,怎么样都止不住。 长老从來不知道,原來自己还可以哭,也能够偶哭。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长老,你……”冷沐晴皱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长老,微笑着问:“……你这是做什么呢?为什么突然之间哭了呢?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欺负你呢。不要哭了。” “我不想哭的。”长老哽咽着声音回答说:“但是我控制不住,眼泪就是要不停地掉落下來。” 一边说,长老还一边吸着鼻子,想要止住眼中的泪水。可是这眼泪像是故意要跟长老作对一样,她越是想要止住,眼泪就越是掉得更凶了。 “呜呜……对不起!给我一会会儿的功夫,我……我一定可以把眼泪给止住的。”长老更哽咽噎对冷沐晴说道。 看着长老这个样子,她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开口劝下去,长老也一定会哭得更加厉害的。 于是,她后退一步,闭上双眼,调整了一下身体里的气息,让体内那股气脉可以运行得更加顺畅、自然。 不一会儿,冷沐晴原本疲惫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与此同时,冷沐晴还将那颗生命球给召唤在了她的手中。 或许,她能够从长老嘴中得到一些关于生命球的事情,这样的话她就能够证实自己心中所忧思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可能? “这生命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果然,在长老看到冷沐晴手中那颗已然从黄颜色变成绿颜色的生命球,眼珠子瞪大,屏息,一脸的不敢置信。(..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她之所以会带着生命球从凰族部落族出來,就是因为生命球马上就要枯竭了,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也即将消亡了。 但是却不想现在生命球在落入冷沐晴的手中之后,不到两天的时间,生命球就从橙色变成了绿颜色! 变得越來越有生命力了。 难怪,刚才她和舞妩、舞姿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生命气息注入她们的体内,原來是生命球获得新生力量的缘故。 “你不知道原因吗?”冷沐晴皱眉看着长老,她原本以为长老会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 自从冷沐晴得到这颗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之后,她就不停地、源源不断的感觉到凰族部落族的气息,知晓很多关于凰族部落族的事情。 也因为这样,所以在冷沐晴看到花千颜生命将要被负面力量所枯竭之后,她便利用生命球的力量让花千颜获得凰族部落族的生命,让她可以重获新生,再也不用受到死亡的威胁。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力量会传递到上虞翼体内。 他并不是凰族部落族的人。 “不知道。”长老摇头说:“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话,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让生命球变颜色,我会让它一直维持在它本來的色泽之下,这样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就不用受到生命威胁了。” 这一件事情真的很奇怪,处处都透着邪门儿。 “长老,你现在做一件事情。”突然,冷沐晴对长老说道。 或许她可以再做一次实验來证明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做什么?”沒有怀疑冷沐晴的动机,更沒有想要拒绝冷沐晴的意思,长老开口毫不犹豫的问道。 “坐在这里。”冷沐晴指着屋子中央的地上,对长老说道:“然后摒除杂念,打坐。” 心无旁骛,才能够得到最完整、最真实的感受。 “好。”长老听从冷沐晴的话,按照她的吩咐做好一起。 这个时候,冷沐晴再一次启动生命球,让生命之绿色层层叠叠的将长老给包围起來。 “长老,你现在听我的指令。“冷沐晴利用修为内力传音,让长老可以听到她的话,这些话语就像是一种疑惑,让长老整个人就像是被冷沐晴给催眠了一样。 “好。”长老回答。 “你现在好好感受一下。”冷沐晴对长老说道:“雪域国大国师上虞翼和轩辕邪母妃花千颜的生命气息。” 长老听到冷沐晴的指令,便全身心的去感受这两个人的生命气息。可结果却是不管她怎么认真的找寻,周围除了浓浓的绿色之雾,根本沒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沒有了生命力一样,死寂空荡的可怕。 这使得长老心中一片恐慌。 “不!我要离开。”长老突然情绪激动起來,想要逃走。 可是这个时候,凤清漪的身影缓缓从绿色之雾中走了出來,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双目呆滞,就好像一个僵尸一样。 “圣女!”长老伸手,想要叫住凤清漪,想要跟她好好谈一谈,但是这个时候凤清漪身上却突然长出了很多的虫子,密密麻麻,看起來狰狞可怕极了。 让长老倒抽口凉气,整个人惊吓的踉跄往后退。 “不要!不要伤害圣女!圣女……”这一下,长老的情绪更加的激动起來,颗颗豆大的汗珠更是连续不断的从她的额头上掉落下來。 冷沐晴看着长老,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恐惧,尤其是在她催眠她,只让她去感应上虞翼和花千颜两个人生命气息的情况之下。 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凤清漪呢? 还有,长老见到的凤清漪怎么了?为什么她会那么的恐惧? 就在冷沐晴纳闷儿纠结想这些的时候,此时此刻,长老透过那些浓密的绿色之雾看到了凤清漪正痛苦万千的大声向她喊着。 她听不到声音,但是从凤清漪的嘴型上來看,长老知道凤清漪再向她喊救命,让她赶快去救她! 不! 她不是圣女清漪! 凤清漪是一个多么骄傲自尊的人,即使是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绝对不会像任何人求救的,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属下。 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不会允许自己犯下这样致命的错误。 “走……滚开……不要纠缠我……你不是清漪,不是……” 突然,长老又情绪激动,狰狞恐慌的大喊起來,而长老的这一喊,让冷沐晴终于从思虑中回过神來。 她连忙收起生命球,将长老从催眠之中缓过神來。 “长老,你现在可以醒过來了。” 听到冷沐晴的指令,长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她却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虚软无力的朝地上倒下去。 “小心!”冷沐晴连忙搀扶着长老,防止她倒下去。 依靠着冷沐晴,长老的整个身心在这一瞬间都放松了下來,沒有等冷沐晴开口,长老有气无力,声音悲戚的缓缓开口说道。 “我……见到清漪了。她身处在一座绿色森林里,她像是一缕游魂一样,四处飘荡,然后突然之间,她全身都爬满了可怕的虫子。她很痛苦,不停地向我求救,我……我想要救她的。可是清漪怎么会开口让我救她呢?她是不会求人的。她不是清漪……清漪是不会遇到这一点事情的,不会……” 长老狰狞着表情,嘴里不停重复着说,全身更是僵硬而瑟瑟发抖不止。 听着长老刚才的讲述,再听着长老的这一番话,冷沐晴知道,长老沒有感觉到上虞翼和花千颜的存在,但是她却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凤清漪。 那就是说即使上虞翼和花千颜能够感受到生命球的力量,但是这种互通性只存在于他们三个人之间,即使是凰族部落族的长老,依靠生命球存活的长老也不能够感受到。 而且,说明现在凤清漪的情况并不如上虞翼所回答的那样好。 在凤清漪的身上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上虞翼沒有告诉给她知道的。 “长老,你冷静一下,沒有事情的。你刚刚只是做梦了,清漪她有国师上虞翼在照拂,她怎么会有事情呢。”冷沐晴一边拍着长老的脊背,希望借此可以让她冷静下來。同时一边安慰着她说:“你不要自己吓自己,现在你可是凰族部落族的生命希望,要是你自乱阵脚了的话,那凰族部落族就危险了。” 听着冷沐晴的话,长老果然渐渐冷静了下來。 “沐晴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能够答应我吗?”在长老冷静一会儿之后,她便握住冷沐晴的手,语气央求不已的说道:“你让国师带我去渐渐清漪,我想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让她从始自终都沒有好好的和凤清漪相处交谈过。现在回想起來,昨天见到的凤清漪好像和以往有非常的不同。不仅仅是外貌上的改变,还有她身上所透露出來的气息。 “这个……”听到长老的话,冷沐晴犹豫了。 见冷沐晴不答应,长老立马又说道:“沐晴姑娘,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清漪伤害你。而且,我也会听从你的命令吩咐做事情。我不会因为清漪而违背你的。毕竟,我要对整个凰族部落族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长老的话,冷沐晴便知道她误会了,“昨天晚上的情况你是亲生体会过的。万一你现在见到凤清漪还是产生了相互排斥的现象,那对你和凤清漪而言,都是雪上加霜。” 351章 用手术治蛊 听到冷沐晴的话,长老陷入了沉思。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是啊。 昨天她别说要去照顾凤清漪了,就是离她近了一些,她都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向她攻袭而來。 这样一种情况,她又要怎么去照顾凤清漪,向她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所有事情在一夕之间都变了样。 “沐晴姑娘,请你帮帮我,帮帮清漪。”想了一会儿,长老突然双腿一弯,扑通一声在冷沐晴面前跪了下來,央求说道:“你是天地圣女,又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新主人,你拥有无穷的力量,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清漪,让她能够恢复正常的。” “我……”冷沐晴看着长老,对于凤清漪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帮助她呢? 不过,对于长老对凤清漪的这一份忠诚,冷沐晴却是十分的感动。同时也为凤清漪感到十分的高兴。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这么全心全意的为她,不是亲人、不是爱人,只是一名属下,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以为冷沐晴会拒绝,长老情绪更加激动紧张起來,连忙磕头,连续不断的向冷沐晴求情说道。 “我不是不救,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纠结了一会儿,冷沐晴决定将自己所顾虑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长老知道。 或许,凭着长老对凤清漪的这一份忠诚,凤清漪会听劝,改过自新,重新开始。 “在我看來,凤清漪之所以会失去所有修为能力,体质发生根深蒂固的变化。是因为她乱搞男女关系。”冷沐晴直言不讳的指出。 “按照凰族部落族的规定,圣女是必须要和圣皇结合,才能够发挥出无穷的力量。更可以让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完成最凰族的最高修炼。可是,凤清漪却并沒有遵照凰族部落族的这个遗训,而是把自己最为纯净的一切给了其他男人,甚至还不是一个!” 当然按照凤清漪的说法是,她是被人强了。(..info) 可是强她的人是谁?凤清漪却绝口不提。 “我也猜到了。”听到冷沐晴的话,长老开口说道:“从我这一次见到圣女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意识到这一点了。不然她的头发不会变成赤炎红色,眼眸也更不会不是幽蓝了。但是……” 一瞬间,一抹坚毅信任之色涌上了长老的双眸。 “对于圣女其他的事情我可能真的是一点把握都沒有,但是在这一点上,我十分的相信她绝对不会那种会乱來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洁身自爱,即使当初我让她主动诱惑圣皇,她也因为害羞而沒有做。这样的一个她怎么会去乱搞男女关系呢。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误会。”长老坚定不移的对冷沐晴说。 “我也相信。”冷沐晴十分同意长老的观点,“但是我们相信沒有用,现在我们的让凤清漪说出來伤害她身体的那些男人是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将那些污浊之气从她体内净化出去。只有这样,凤清漪说不定就有恢复的机会了。” 她想要将凰族部落族还给凤清漪。 那是她的! “是啊!首先我们得将圣女体内的污秽之气给驱逐掉才可以。”长老若有所思的说。 “沐晴姑娘、长老,大事不好了。你们快來。” 就在这个时候,舞妩火急火燎的声音从门外传來,“婵鸢姑娘她出事了。” “什么?” 一听婵鸢出事,冷沐晴全身惊慌一颤,一刻都不耽搁的,立马冲出了房间。 “她怎了?”一见到舞妩,冷沐晴就紧张担忧的问。 “婵鸢姑娘身上的蛊毒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当国师从婵鸢姑娘身上召唤解除掉一只蛊毒之后。剩余在婵鸢姑娘体内的其他蛊毒便立马以雷霆万钧之势蔓延起來。现在婵鸢姑娘的整条手臂都瘫痪了。”舞妩一脸惊慌而心有余悸的说。 她还从來沒有见过那样厉害的蛊毒。 “沐晴姑娘,对不起,我们答应过一定要将婵鸢姑娘给治好的,结果……”舞妩十分愧疚的向冷沐晴道歉,甚至还不禁哭泣了起來。 “这不管你的事,这是我们谁都沒有预料的,那些蛊毒……”突然,冷沐晴停顿了说话,眉头紧锁,一脸沉凝,好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去看一看。”随后从房间出來的长老听到舞妩的话之后,一脸紧张急切的想要去看婵鸢。 她答应过圣皇一定要将婵鸢治好,而婵鸢和冷沐晴又是好朋友。要是她不惜一切将婵鸢治好了,那以冷沐晴的善良大度,她一定会更加用心帮助凰族部落族,让凤清漪从这痛苦磨难中拯救出來。 但是这个时候冷沐晴却叫住了她。 “长老,等一下。” “怎么了?”长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冷沐晴,恭敬问道:“沐晴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现在去办一件事情。”冷沐晴走向长老,在她耳边面色凝重认真的对她说着。 听到冷沐晴的话,长老一脸疑惑。 “我能够知道这样做的原因吗?”长老十分的不理解,毕竟现在婵鸢情况危急,那是一条人命,为什么冷沐晴却吩咐她办另外的事情,而不是让她留下來帮忙。 “长老你仔细想一想,凭凤清漪的修为能力,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可以让她毫无还击之力,任人摆弄。”冷沐晴沒有直接回答长老的话,而是反问道。 “沒有。”沒有一点怀疑,长老坚定信任的回答说。 “沒错!可是那些人却的确将凤清漪的清白之身给夺走了。”冷沐晴指出事实真相。 一下子,长老明白过來了,“那些人对圣女用了蛊毒。” 只有被蛊毒控制的人才会束手无策。 “我马上去办。”沒有了犹豫,长老立马按照冷沐晴的吩咐去办了。 “舞妩,你跟我來。”见长老离开,冷沐晴便对舞妩说道:“圣皇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嗯。”舞妩点头。 两人來到婵鸢的房间。 “沐晴,你一定要救婵鸢。” 冷沐晴刚到,轩辕邪就立马迎了过來,“我不能让婵鸢有事情,我……”突然,轩辕邪无法说出一句话來,喉咙满是滚烫炙热的暖流,泪水更是从他眼角滑落而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轩辕邪一定不会相信,他竟然真的对婵鸢产生了感情,甚至这份感情深切浓郁的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她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沐晴……” “相信我。”冷沐晴主动握住轩辕邪的手,给他加油打气,“我一定不会让婵鸢有任何事情的。” “我们相信你。”花千颜看着冷沐晴说:“你快进去看一看吧。” 现在她们耽搁不起一丝一毫的时间。 “好。”冷沐晴放开轩辕邪的手,深吸口气,准备进去。 但是下一秒,她的手臂却被一个人紧紧拉住,随即她便整个人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之中。 “沐晴,小心。”慕容彻紧紧的抱住冷沐晴,温柔低声在她耳边嘱咐道。 一瞬间,冷沐晴紧绷惊慌得全身都放松了下來。 这个时候能够被自己心爱的人抱在怀中,鼓励加油,真的是一种幸福。 “我会的。”冷沐晴笑靥如花的回答慕容彻,随即紧紧地拥抱了慕容彻一下之后,便昂首挺胸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房间,冷沐晴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浓郁腐朽的腥臭味,很难闻,很刺鼻。 猛然,她撕下裙摆的一角,将衣料撕裂成几块,分发给舞妩、舞姿、上虞翼。 “把这个绑在脸上,遮住鼻子和嘴巴。”虽然不能够起到跟不上的作用,但是冷沐晴相信有了这个简易口罩总会要好得很多。 “上虞翼,婵鸢她现在怎么样?”冷沐晴皱眉,一边询问着上虞翼婵鸢现在的情况,同时细细注视打量观察着婵鸢现在的情况。 她浑身的几乎都变得好黑,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奄奄一息,好像下一秒她就会香消玉殒一样。 同时她身上的灵气也越來越虚弱,而她原本凝脂如雪的左手臂上布满了乌漆漆的、狰狞恐怖的类似小虫子的蛊。 那密密麻麻并且在不断啃噬婵鸢手臂血肉的声音,让人看了、听了都有一种触目惊心、全身发麻的感觉。 何况正在经历这一切的当事人在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些蛊虫从她手臂消失,不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她的手臂就会被彻底的吞噬掉,然后就是她的身躯……”上虞翼黯然,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医术有一天竟然会遭遇到这么严重的抨击。 他竟然对这些蛊丝毫办法都沒有。 如果仅仅是面对婵鸢身上的蛊,他都沒有办法,那凤清漪身上的尸蛊,他还有办法吗? 冷沐晴看着婵鸢,她也同样是束手无策,如果是打架,那她现在绝对是一个强者,可是在治蛊这一方面,她却一点辙都沒有。 不过,有一点冷沐晴十分的清楚,那就是一定不能够让婵鸢手臂上的蛊继续蔓延下去。 “上虞翼,我问你,现在婵鸢身上的蛊毒是不是都集中在了她的手臂?” “嗯。”上虞翼肯定的回答说:“梅妃将蛊王种入了她的左手臂,所以,刚才我们从婵鸢身上拿出一只蛊毒之后。她左手臂的蛊王就瞬间苏醒。” 听到上虞翼的回答之后,冷沐晴目光突然狰狞一沉,“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把婵鸢的手臂给砍了!” 在二十一世纪,为了防止癌症细胞扩散,最有效直接的方法就是手术,将感染癌细胞的部位给全部切除了。 而此时此刻在冷沐晴看來,那些就是癌细胞,那么只要将婵鸢布满蛊毒的那只手臂铲除了,那她不就有救了吗! 她要用手术的方式來治疗蛊! 352章 危机时刻的承诺很美 “什么?砍掉手?” 听到冷沐晴刚才那大胆不已的话语,上虞翼和舞姿、舞妩都被吓了一跳。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那是一只手,是身体至关重要的一部分,要是就这样砍掉了的话,那婵鸢以后岂不是都成为了一个残疾人! 那对她來说真的是太残忍了。 “沐晴,我觉得……” “如果不砍掉手阻止那些蛊虫的蔓延,你觉得我们还有其他方式來阻止那些蛊毒吗?婵鸢的这只手还能够保住吗?”在上虞翼开口想要劝说冷沐晴之际,冷沐晴打断他,直接开口反问说道。 面对冷沐晴的话,上虞翼沉默了,无疑此时冷沐晴的这个提议是最好的。 “沐晴姑娘,那我们要是将婵鸢姑娘的手臂砍掉的话,她一定会大量失血的,如果我们不能够维持婵鸢姑娘体内的血液量,那她的生命同样会很危险。”舞姿面色忧忡对冷沐晴说道。 她也承认冷沐晴提议将婵鸢的手臂砍掉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但同时她们也会承担很多风险。 “还有……”舞妩也提出了自己的疑虑,“这些蛊毒已经啃噬了婵鸢姑娘的身体,虽然之前国师已经将婵鸢姑娘的血液给静止了很多,但是血液依然还是在流动,我们谁也不能够保证那些蛊毒沒有顺着血液流入婵鸢姑娘的其他地方。” 即使这个是最好的治疗方式,但同时也并不代表一点风险都沒有。 “我知道了。” 听到舞姿、舞妩的话,冷沐晴微微拧眉,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她们两个一定会成为一名十分出色的大夫。 同时,冷沐晴也在想念二十一世纪的医疗。 至少在那个时代可以配血,进行血液检验,那么现在一切的问題都不是问題了。不过,现在也并不代表一点解决办法都沒有。 “我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題,舞姿,你去把轩辕邪、花千颜给请进來。”冷沐晴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像手术这种事情一定是要家属同意的。 而现在婵鸢的家属就是轩辕邪和花千颜。 看着冷沐晴那一脸自信、坚定的模样,舞姿和舞妩面面相觑,但她们相信冷沐晴既然能够成为她们凰族部落族的新统治者,而且她还贵为天地圣女,那她就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更为重要一点,她们可不认为冷沐晴会打沒有把握的仗。 “上虞翼,一会儿你來坎下婵鸢的手臂,对于医术,我并不擅长。”冷沐晴对上虞翼说,言语和神情之间都有着一种请求。 上虞翼是一个医术高手,他很清楚用什么方式砍婵鸢的手可以防止大量出血。 “你真的确定了吗?”虽然上虞翼很清楚,冷沐晴一旦决定了之后,就一定不会再改变什么了。 但是上虞翼却还是忍不住问一下冷沐晴,同时,上虞翼也在考虑要不要将凤清漪现在的情况告诉给冷沐晴知道。 毕竟,他沒有办法一直隐瞒下去。 “确定。”冷沐晴看着上虞翼的眼睛,坚定不已的回答说。 “好,我知道了。”上虞翼沒有再多说什么,抬眸看向舞姿,“你來帮我准备一下,去准备止血布、热水,还有蜡烛一定要越多越好。” “好,我马上就去准备。”舞姿点头答应,一刻都不耽搁的连忙去准备上虞翼所需要的东西。 待舞姿一走,冷沐晴便看向上虞翼问:“你一会儿想要在哪里将婵鸢的手砍掉。” “在凤清漪面前。”上虞翼看着冷沐晴,沒有丝毫隐瞒的坦诚说道:“凤清漪也染上了蛊毒。” 听到上虞翼的话,冷沐晴沒有丝毫的意外。 果然一切都和她预测的一样。 看來他们的目的恐怕一点都不像是他们现在所了解的那样简单,现在冷沐晴越來越觉得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一点一点的向他们卷希过來。 上虞翼将冷沐晴的反应一五一十的揽入了眼中,微微拧眉,语气有些挫败的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难道你又猜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嗯。”冷沐晴点头,“而且我已经让长老去监视梅妃的一举一动。” 听到冷沐晴的话,上虞翼还能够说什么。 本來他觉得自己保密功夫一流,终于有一样是可以让冷沐晴不知道的,可是谁知道结果却是冷沐晴不仅知道了,她甚至还部署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梅妃一点都不好对付,我研究过这么多蛊,她还是我见过最会用蛊的人。不怕说一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梅妃用蛊的本领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上虞翼面色沉重的说。 冷沐晴看着上虞翼,对于他的言下之意,她完全听懂了。 现在他们身边有两个人都被梅妃下了蛊毒,现在长老去监视跟踪梅妃,要是万一有个差池,那他们的力量就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 尤其,现在这冷沐晴和凰族部落族之间的关系还那么的微妙。 “长老不会有事。”冷沐晴自信不疑的回答:“第一,长老会医术,对蛊毒也十分的了解。第二,她是凰族部落族的人,她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 等一下,长生不老! 冷沐晴眼眸一亮,或许她可以让婵鸢不用残废! “怎么了?”见冷沐晴突然面色沉凝严肃,上虞翼皱眉,担心不已的询问道。 “沒什么。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把婵鸢身上的蛊毒给解除了。”冷沐晴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在痛苦煎熬中挣扎的婵鸢。 婵鸢,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治好你,让她赶快好起來。 “沐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舞妩将轩辕邪和花千颜带了进來。 一进來,花千颜就紧张不已的询问冷沐晴婵鸢现在的情况。而轩辕邪则全身心都在婵鸢的身上。 从雪域国皇宫回來山涧幽谷开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婵鸢。 全身黝黑,一脸痛苦,尤其是她的左手。 “天啊!”而此时花千颜也看到婵鸢的左手,仅仅是看到,花千颜就有一种全身发麻,一阵恶心恐怖的感觉。 “沐晴,婵鸢她……是不是?”花千颜惊慌恐惧的看着冷沐晴问,刚才,他们那么的想要进來看婵鸢的情况,可是他们都阻止拒绝了。 现在,冷沐晴却让舞妩出來请他们进來看婵鸢,那岂不是说婵鸢的身体出现了很严重蛊毒状况,说不定她马上就要香消玉殒了。 “婵鸢不会有事。”轩辕邪坚定固执的声音响起,虽然现在的婵鸢看起來好丑、好可怕,的那是轩辕邪却一点都不害怕,也不觉得难受恶心。相反地,他好心疼婵鸢。 恨不得自己可以替她承受这些痛苦。 明明一切都是他的错,为什么却要让婵鸢來承受这一切。 “婵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固执,你现在就不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轩辕邪紧紧拥抱着婵鸢,泪如泉涌。 很多东西都是要等到失去之后,人们才会知道她的珍贵。 此时此刻,轩辕邪对自己说,如果婵鸢这一次能够好过來,他一定要马上和她完婚,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妻子。 “轩辕邪,你对婵鸢而言一直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现在她所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更不是你的悔恨,而是需要你帮她加油打气,让她可以有决心和这些蛊毒抗争,有坚决毅力一定要好起來。”冷沐晴对轩辕邪说道。 爱人的支持永远都是最重要,最能够产生奇迹的。 就相信她知道慕容彻一直都在默默支持着她一样,所以,就算她也并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愿意为之付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 “沐晴,这么说你有办法治婵鸢。”听到冷沐晴的话,花千颜睁大眼睛,高兴不已的说道。 “嗯。”冷沐晴点头,语气沉重的说道:“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和轩辕邪同意。因为,我们需要砍掉婵鸢布满蛊毒的那一只手臂。这样就可以防止蛊毒蔓延,不然的话,等这些蛊毒蔓延到了她的全员,那时候就算是有大罗神仙转世也一定无法将她救活了。” “砍掉婵鸢的手臂!”花千颜惊慌诧然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怎么可以,婵鸢她还那么年轻,她的人生还沒有真正开始,要是将她手臂砍掉了那她以后的人生怎么办?沐晴,难道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沒有。”回答不是冷沐晴,而是上虞翼,不管是责任还是风险,他都要和冷沐晴一起承担,“如果我们还有其他方式救婵鸢,我们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虽然方法残忍,但却是最有效将蛊毒从婵鸢身上根除掉的方法。” “这……”花千颜犹豫了,看婵鸢现在的情况,她也知道目前的状况到底是有多危急。只是……这毕竟是一条手臂,砍掉了就不会再长了。 “好,我同意!”这个时候,沉默的轩辕邪开口了,他伸手抚摸着婵鸢的脸颊,满是泪水的脸颊涌上了一抹笑容,他目光情深意切的看着昏迷之中的婵鸢,缓缓说道:“我只要婵鸢好好的活着,不管婵鸢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婵鸢,我要照顾她一生一世。我不能连这一个照顾她的机会也失去掉。绝对不能!” 听着轩辕邪的话,在场众人都好感动,同时也好羡慕婵鸢。 尤其是舞姿和舞妩。 她们多么地希望……多么地希望等凰族部落族的诅咒解除了,她们也可以像婵鸢姑娘一样拥有一段这么美丽的爱情。 她们不停地擦拭着眼泪,同时也一瞬不瞬的看着轩辕邪和婵鸢,生怕自己会错过了什么。而轩辕邪也的确沒有让她们失望。 “鸢儿……”轩辕邪倾身上前,低下头,在婵鸢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一字一句,情深满满的表白说道:“我、爱、你。” 353章 慕容彻的运筹帷幄 这一刻,冷沐晴也羡慕婵鸢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她从來不曾知道“我爱你”这三个字竟然是一句这么美丽动人的话语,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魔法一样,让人一下子就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堂起來了。 “轩辕邪,我一定会让婵鸢好起來,做你最美的新娘的。”强忍着感动的泪水,冷沐晴开口对轩辕邪承诺说。 轩辕邪朝冷沐晴笑了笑,其实他应该感谢她的。 如果不是冷沐晴,他不会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他、最适合他,也是他最爱的人是婵鸢,不然,他就一辈子错过了。 “你们开始吧。”轩辕邪完全信任的对冷沐晴说。 “好。”冷沐晴点头,看着上虞翼、舞姿、舞妩说道:“我们开始吧。上虞翼!” “嗯。”上虞翼立马开始施法,嘴里念着咒语,“天为乾,地位坤,环境移位。” 不一会儿,除了轩辕邪和花千颜,他们一行人便來到了山涧幽谷下面的寒冰宫。 而此时,轩辕允也派來军队,开始攻打山涧幽谷。 面对大军压境,山涧幽谷里面却只有慕容彻、花千颜、轩辕邪三个人。而此时轩辕邪一门心思都在婵鸢的身体状况上,混乱无比。花千颜刚刚经过鬼门关,再加上身体本质发生了改变,使得她的修为能力在运用方面并沒有那么的行云流水。 一时之间,慕容彻成为了这三人部队的中坚力量。 “轩辕邪,不管你现在有多担心婵鸢,你都必须要打起精神來。要是那些军队攻过來了,那婵鸢就沒有了一个安静的环境,沐晴他们就沒有办法给她好好治疗了。”慕容彻决定先从轩辕邪这里下手。 现在他虽然情绪低落、忧伤,但是这个时候的他更容易激发出身体的潜能,将自己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发挥到最极致。 他有爱的支撑。 “对!我要保护婵鸢。[..info超多好看小说]”果然,轩辕邪一听慕容彻这话,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双目充血,全身也像是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一样,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婵鸢。” 看着轩辕邪为了婵鸢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有干劲儿。而且,花千颜也相信慕容彻是一个实力非凡的人。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她刚才瞄了一眼这一次轩辕允所派來攻打他们的那些军队,其中有一部分是轩辕允的心腹部队,他们都是从雪域国精心挑选出來的一等一的高手。 这些年,轩辕允一直都在秘密训练着他们,所以,他们的力量一点都不容小觑。要是这样和他们硬碰硬的话,他们三个人根本捞不着一点好处不说,还会让他们损失惨重。 “慕容彻,让我去见轩辕允。”想來想去,花千颜开口对慕容彻说道:“尽管这是我非常不想承认的,但是轩辕允对我一直都有着一份爱慕之心,如果让我去和他,我相信他会暂时放过我们。” “不可以!” 谁知道,花千颜一说完就立马引來了慕容彻和轩辕邪的强烈反对。 “你不能去见轩辕允。”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之后,轩辕邪和慕容彻两个人互相彼此看了一眼。 然后,轩辕邪看着花千颜,认真劝服她说道:“父皇他已经不是我们以前所认识的父皇,现在的他已经被权位给蒙蔽了心,要是母妃你现在去见父皇。不但不能够说服父皇,而且父皇还一定会把你抓起來,然后來威胁我们。” 轩辕邪说着,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 如果他沒有经历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婵鸢到现在还生死垂危,轩辕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支持花千颜的办法,,去找父皇谈判。 可偏偏他亲眼并亲身经历了宫廷之中为了皇位,不惜连亲身骨肉都要赶尽杀绝的事情,他怎么还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妃再去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煎熬折磨呢? 可是,他真的好难过。 那个被他说得好像是泯灭良心,根本不能够称之为人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父皇,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他身上甚至还流淌着他一半的血液。 可是现在他这个身为儿子却要这样说自己的父亲,这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 听到轩辕邪说出这样的话來,花千颜眼底划过一抹心痛之色,但同时也有一抹赞赏满意之色。而这些情绪都全部被慕容彻给看到了。 原來,刚才的那一个建议花千颜是一箭双雕來说的。 一方面是她真的想要这么做,但同时她也想要测试一下轩辕邪的帝王之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 “其实,我们现在不用太自己吓自己。在我看來,轩辕允之所以派这么多军队來,大概是为了震慑我们。要是他真的要攻击我们的话,他大可以派人來偷袭,这样一來他还不用饱受雪域国百姓的非议。”慕容彻敛眸深沉分析着说。 “是啊。”听到慕容彻的话,花千颜豁然明了,“的确。轩辕允之所以做这么多的事情,就是因为他想成为雪域国名正言顺的皇帝,想要大权独揽,万人敬仰。这样的他怎么会这么高调的來围攻我们呢?想必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不同寻常!” “或许,父皇此举的用意只是为了阻止恐吓我们。”轩辕邪皱眉,凝肃着表情说道:“在雪域国一直都有着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千百年來,不管是哪个雪域国子民都遵守并奉为神条,谁要是找到血海池,并从血海池回來,那他就会成为名正言顺的雪域国统治者,并且有可以开启雪域国宝藏的力量。既然我已经向父皇表明了要去血海池,那父皇用劝说的沒有用,那他就只好用军队來阻止我。” “很有可能。”花千颜同意点点头,不过他却始终觉得事情沒有这么简单。 “不管怎么样,趁现在大军还沒有开始正式向我们发动攻击的时候,我们來先准备一下。不要让他们怀疑,现在沐晴和国师他们不在山涧幽谷。”慕容彻对花千颜和轩辕邪说道:“我想忌惮上虞翼也是他们暂时不攻打的原因。” “你这样说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因为慕容彻的话,花千颜灵光一闪,面色凝重忧虑万千的说道:“你们说轩辕允会不会直接向国师下手!毕竟国师是唯一知道血海池在什么地方的人只要国师出了什么意外,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那去往血海池的计划岂不是就会再也不被人提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婵鸢他们现在岂不是会很危险?”轩辕邪大骇,“不行,我得马上去见婵鸢,我得在她身边保护她。” “婵鸢绝对不会有事。” 但是慕容彻却一把拉住了轩辕邪,“你冷静一点想一想,要是婵鸢在沐晴和上虞翼哪里都不安全,那普天之下,就沒有一个人可以保护好婵鸢了。我们现在应该做另外的事情,不管轩辕允他的计划是什么,我们都要让他首先自乱阵脚起來。” 说完,慕容彻便启动修为能力,将笼罩在山涧空谷的血雾给蒸散开來,让轩辕允派來的军队可以视野极为清晰、宽阔的看到这里的一切。 “慕容彻,你为什么这么做?”轩辕邪惊讶不已,不明白慕容彻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來,让他们这样大刺刺的曝露在那些军队士兵的严重,那无疑是将自己陷入到一种极度危险之中。 “化被动为主动。要是我们继续让血雾将我们弥漫住,他们就会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一旦在这种情绪的促使之下,那他们……” “就会按赖不住,攻打过來。那我们想要计划什么都沒有用了。”花千颜接过慕容彻话,说道。 这一刻,花千颜才赫然发现,这个叫慕容彻的男人真的不容小觑,难怪冷沐晴会这么的爱他。 他果然很与众不同。 “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从现在开始,花千颜开始信任慕容彻了。 “将去血海池的路线告诉给雪域国的所有人。”慕容彻直接干脆的指出。 “之前沐晴也将血海池的事情告诉给朝廷众人。但是却并沒有说出去往血海池的路。要是我们把这个告诉给他们,会不会引起更大的暴乱。”花千颜有些顾忌。 她毕竟也是皇室中人,自然也有着那种与生俱來的皇室责任,让百姓幸福安康。 “的确会暴乱,但是不将血海池的路线告诉给雪域国的百姓,就不会混乱了吗?如果轩辕允对他们说,我们是会破坏血海池的人,后果会怎么样呢?更何况,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血海池的下落,他们又怎么能够找到血海池呢?”慕容彻话中有话的说道。 “高明!” 轩辕邪听完慕容彻的话,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从今天在他的宫殿开始,慕容彻所表现出來的那种镇定运筹帷幄的本领就一直让他刮目相看。父皇现在想的是要阻止他们去血海池,但如果他们将去血海池的路给公布了出來,那父皇就会将注意力转去寻找血海池之上了。 这样一來,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重整旗鼓,整装待发。 “一切就这么办。既然这是一场退无可退的战争,那我们就干脆就一下子让这一切给乱成一锅粥。不是有着这样一句老话吗。水,浑浊了就可以摸鱼了。”轩辕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意。 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做那个什么都不会,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四皇子了。他要学会保护他身边的人,更要学会如何保护好他的子民,让他们真正拥有一个繁荣昌盛、幸福美满的国家。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分工合作。”慕容彻走向花千颜和轩辕邪,压低着声音说道:“我去宣布消息,你们守在这里做出一副随时准备作战的状态。减少他们的戒心。” 354章 大阴谋的开始 “好。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这里你就放心交给我。”轩辕邪眼底充满了斗志,“为了婵鸢,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闯入这里。” 第一次,轩辕邪有了一种全心全意为婵鸢而战的心情。 或许也正是轩辕邪这一份毫不保留的爱意,让婵鸢求生的本能愈來愈清晰明显。 “那些蛊虫停止动了。”冷沐晴欣喜不已的说道:“婵鸢,你感觉到了是是吗?” 冷沐晴上前看着婵鸢,只有深爱过的人才会懂得这种心情。 在沒有答案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的不甘心,总是想要寻求一个结果,哪怕是横冲直撞得头破血流,也决不放弃。 “婵鸢,你要坚强,一定要撑过來。不然,你就永远不知道轩辕邪对你的爱了。”冷沐晴对婵鸢说着,脑海中都不禁幻想起当婵鸢恢复过來和轩辕邪见面的情形。 那画面一定会很美、很美。 “相信我,我会拼尽全力救活她的。”上虞翼将一只手搭在冷沐晴的肩膀上,开口对她说道。 “我知道。”冷沐晴走开,状似无意的将上虞翼的手给从肩上挣脱掉,微笑的看着他说:“上虞翼,我们开始吧。” 上虞翼敛眸,眼底拂过一抹失落黯然,但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淡然的笑容,“好。” 准备好一切,在婵鸢求生意志最坚强旺盛之际,上虞翼将刀直对婵鸢的手臂,手起刀落,猛然挥砍下去。 “不好了!” 就在上虞翼手中的刀砍向婵鸢手臂的那一刹那,无忧孩童惊慌的声音传來。 “皇上他派了军队來攻打我们。”无忧孩童声音急切,恐惧。显然他是被这种阵仗给吓到了。 虽然现在五国鼎足,边境时常都会有战乱发生,但是总体來说,五国之间却一直维持在一种和平战争之中,像这种大军压境的感觉,别说是像无忧孩童这样的孩子了,就连雪域国的很多百姓都不曾见过。 只是,无忧孩童的这一恐慌让上虞翼的这一刀偏了,造成了大出血。 上虞翼皱眉,厉声呵斥道无忧孩童说道:“无忧,你快点出去。” “可是……”无忧孩童犹豫,而他的双眼却一直停落在上虞翼给婵鸢做手术的地方。 上虞翼脸色骤然沉冷了几分,“出去!” “哦。”无忧孩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冷沐晴看着无忧孩童,为什么她竟有种感觉,无忧孩童刚才之所以会那么做是故意的。 就好像他是特意想让这个手术失败一样? 是她想多了吗?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缠绕在了冷沐晴的脑海中,此时此刻,她更多的想法却是要怎么将婵鸢从鬼门关中救回來。 “上虞翼,你专心清除婵鸢身上的蛊毒。她的内力之气交给我。”说着,冷沐晴就将自己的修为功力传输给婵鸢,让她可以维持自己的生命力。 “沐晴,你住手,这样你会的修为功力为大受影响的。”修为功力是他们的根基,冷沐晴现在之所以强大得令人畏怯,就是因为她拥有着别任何人都高的修为功力,再加上她的修为是综合,在她学习很多新招式的时候,都会比常人学得快。 但是现在冷沐晴将自己的修为能力给了婵鸢,虽然这样一來婵鸢的生命肯定是保住了,不会有一点事情了。可是她自己就陷入到了一种危险这种,并且,现在他们谁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婵鸢体内的蛊毒一定全部解除了。 万一这通过内力传达到了冷沐晴身上,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他上虞翼的职责除了令雪域国繁荣昌盛、长治久安之外,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让冷沐晴平平安安,协助她完成她所肩负的重任。 “不要废话,你快点做你的手术。”冷沐晴昵了上虞翼一眼,“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活婵鸢!” 说什么她都不能够让婵鸢有一点点的事情。 “可是沐晴,你这样……” “你再这样耗费时间下去,我的修为功力就会消损得更加严重。”冷沐晴打断上虞翼,心意已决的对上虞翼说道。 与此同时,冷沐晴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从婵鸢的体内源源不断的传入到冷沐晴的血脉之中。 这是什么? 尽管疑惑,但是冷沐晴却并太未把这当成是一回事了。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一股神秘闯入她体内的力量竟然会在后來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好,我知道了。”收住心神,上虞翼再一次开始全身心的给婵鸢治疗身体。 而舞妩、舞姿同时也准备好了一切东西赶來,在她们看到眼前的这一片混乱,以及冷沐晴脸色逐渐沉黯酱紫色的脸颊。 心中担忧无限。 “沐晴姑娘,你怎么了?”舞妩担忧的问。 “国师,为什么沐晴姑娘会变成这个样子?”舞姿也一双担忧的小眼神紧巴巴的瞅着上虞翼。 “先不要问那么多。要想让沐晴从这危险之中恢复过來,你们就赶快过來帮忙。在最短时间里将婵鸢治好就可以了。”上虞翼沉凝严肃着声音对舞姿、舞妩说道。 “好。”舞姿、舞妩上前帮忙。 一瞬间,寒冰室中一场手术进行得如火如荼,而一场阴谋计划也正声势浩大的向冷沐晴这一行人扑卷而來。 “主人,尸蛊已经开始在凤清漪身上种植生根了。” 在一处黑暗的神秘之境,一个全身被黑衣包裹的人笑意阴狠的对一个被禁锢在寒冰之中的幽冥帝说道。 “很好!”幽冥帝满意的大笑起來,“哈哈……冷沐晴,虽然你现在得到了各方人士的帮助。但是我却有办法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个变成是我的人。冷沐晴,你是绝对斗不过的。” “幽冥帝英明。”黑衣人听完幽冥帝信誓旦旦的话语,连忙拍马屁说道。 “其他事情部署得怎么样了?”幽冥帝目光幽深的看了他一眼,“趁冷沐晴现在已经逐步掉入到我们的陷阱之中,你要加快脚步,让冷沐晴他们可以应接不暇。完全沒有功夫去应对传说中的五国镇国之宝。” “现在心魔已经完全控制住轩辕允,正派了大军去围剿冷沐晴所在的山涧幽谷。另外,整个雪域国,不,应该说传说中的五国都陷入到了一种混乱的战斗之中,对每个国家的镇国之宝都摩拳擦掌,势在必得。”黑衣人回答说。 “只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得到了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我们就可以抢过來,毁掉它。” “很好。”幽冥帝十分满意自信的说道。 他从來都不相信命。 说什么天地圣女是他的克星,现在他将天地圣女变成是他脚边的一条狗,他看整天天地间还有谁能够制服、阻止他完成自己的宏图大业。 “冷沐晴,我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了。哈哈……” 幽冥帝狰狞的笑声响彻天地间,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慑天地。 然而此时的幽冥帝真身毕竟是被天堇、墨殇给封印着的。所以其他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这股力量,但是冷沐晴则不一样了。 “噗……” 被这股力量所震慑传來,再加上冷沐晴正在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修为功力传送给婵鸢。所以,她一口鲜血从嘴巴里吐了出來。 溅了婵鸢一身。 “沐晴姑娘。” 舞妩、舞姿担惊不已,异口同声的唤了冷沐晴一声。 本能的,舞姿和舞妩想要上前去查看冷沐晴的情况,但是上虞翼却厉声阻止了她们。 “不要分神。”上虞翼沉冷着面色对她们两姐妹说道:“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镇静,赶快将这些蛊毒给毁灭掉。” “好,国师。” 舞姿、舞妩按照上虞翼的吩咐,立马开始忙活手中的事情。而此时上虞翼扫向冷沐晴的目光同样也是充满了担忧。 但是现在他们就等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沒有后退之路。 他只能够竭尽全力将婵鸢从生死线上活过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舞姿、舞妩不敢相信的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国师。 “国师……” 此时,冷沐晴刚才痛苦受伤吐出來的那些鲜血在婵鸢的身上竟然就像是一种活得生命一样,将婵鸢身体里的所有毒血都召唤了出來,而她最严重的手臂大出血也奇迹般的停止住了。 然后,下一秒,婵鸢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一样,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之中,浑身上下都被一层血色雾气所包裹着。 缭绕纠缠,让婵鸢看起來就像是宛若新生一样。 “舞姿、舞妩,将我之前让你准备的莲藕接到婵鸢的手臂上。”冷沐晴对舞姿和舞妩说道。 她的声音很虚弱,脸色也惨白的像是白纸一样,沒有一点点的血色。 “沐晴姑娘,你的样子看起來好严重,要不你先去休息。”实在很担心冷沐晴,舞姿开口对冷沐晴说道。 “就是啊。沐晴姑娘,你现在可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全部希望,你一定不能够有事情。现在婵鸢姑娘最大的问題都已经解决了。有我们和国师在,婵鸢姑娘不会再有什么生命危险了。”舞妩也开口劝说着冷沐晴,“你先去休息。” “按照我说的去做。”哪怕那只是一个神话传说,现在她也要试一下,当初太乙真人能够用莲藕來重塑哪吒身体,那她现在为什么不能够用莲藕來重塑婵鸢的手臂呢? “好。” 虽然不明白冷沐晴究竟要用莲藕放在婵鸢手臂上做什么,但是既然这是冷沐晴的要求,那她们就服从。 “沐晴姑娘,我们放好了。”舞姿和舞妩对冷沐晴说道。 “嗯。”冷沐晴孱弱不已的点头,然后抬眸看向上虞翼,“你再帮我一下。” “你……”顿时,上虞翼意识到了冷沐晴想要做什么,他急忙的想要阻止,可是冷沐晴却根本连机会都沒有给他,就直接将自己的修为功力开启到了最大点。 刹那间,整个寒冰室冰块撼动,大地颤动,所有生灵都受到了惊吓恐慌…… 355章 大开杀戒 而冷沐晴全身更是散发出无穷力量,秀发凛冽飞扬,熊熊火焰从她身体周围蔓延出來,缠绕包裹着她,火焰燃烧,让冷沐晴整个人看起來竟有种凤凰涅槃的惊艳之美,“沐晴姑娘……” “握好莲藕!”上虞翼不在纠结担忧,沉声吩咐舞姿、舞妩。(..info无弹窗广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现在唯一减轻冷沐晴负担的方式就是完成现在他们所面临的一切问題。 “嗯。” 然后,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莲藕和婵鸢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天啊!这莲藕竟然……竟然变成了婵鸢姑娘的手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舞姿和舞妩一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见。明明是沒有了生命力的莲藕,怎么会变成人的手臂呢? 难道这就是天地圣女所拥有的无穷力量吗? 而上虞翼也同样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所震撼到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冷沐晴会提议要砍掉婵鸢的两只手臂了?她用自己的修为功力來注入婵鸢的体内,让婵鸢可以容纳接受莲藕。 不得不说,冷沐晴真的是一个与生俱來的天地圣女,这份胸襟及牺牲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 “真的可以!”成功了。 冷沐晴顿时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來,沒有了压力,再加上从昨晚开始,冷沐晴就一直沒有休息,而又经过这一轮的折腾,她身上的力气和精神力算是彻底耗尽了。 “照顾好婵鸢。”说完这一句话,冷沐晴便整个人晕了过去。 “沐晴!” “沐晴姑娘!” 上虞翼急忙抱住冷沐晴逐渐往下倒的身体,而舞姿和舞妩则惊慌不已的叫着她。 现在的局面这么的复杂、这么的危急,要是冷沐晴有个什么意外的话,那这所有的一切就都继续不下去了。 “沐晴姑娘,你不要有事。”舞姿和舞妩担忧的不停呼喊着冷沐晴,“你快醒过來。” “沐晴姑娘……” “她沒事。” 在舞姿、舞妩慌乱无措的呼喊着冷沐晴的时候,上虞翼给冷沐晴把脉,在确认冷沐晴现在晕倒只是因为她身体太过虚弱、疲累之后,一整颗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她只要好好休息,调养一下就可以了。”上虞翼对她们说道:“现在,轩辕允派大军來围剿攻打我们,情况十分危急。所以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守护好沐晴和婵鸢,一定不能够让她们两个有事情。我去外面看一下情况。”上虞翼交代舞姿、舞妩。 “好。不过,国师你真的确定沐晴姑娘沒有事情吗?” 虽然相信国师的能力,但是看着冷沐晴那一张苍白如纸的容颜,舞姿和舞妩还是忍不住担忧不已的询问上虞翼。 “她是天地圣女,不会那么容易有事情的。”上虞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不过在上虞翼的那一抹笑容之中,却不难看出隐藏着一抹很深邃的担忧。 这冷沐晴为了身边的人可以这样不顾一切的牺牲,就算她是天地圣女,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再这样下去,恐怕在冷沐晴还沒有完全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的时候,她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看來,他在守护冷沐晴的同时,还要守护好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照顾好她们。”上虞翼再一次交代舞姿和舞妩,然后准备去和轩辕邪、花千颜汇合,然后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给他们知道。 “国师,你放心吧。对我们來说沐晴姑娘就是我们的命,所以就算是死我们也一定会照顾好沐晴姑娘的。”舞姿、舞妩诚恳的回答说。 同时,舞姿和舞妩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终于,舞姿鼓足所有勇气,走向上虞翼,开口询问道。 “国师,有一件事情我和舞妩想问你一下。就是……我们的圣女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终于,舞姿将这个一直缠绕在她心底的问題给问了出來。 “对啊,国师。”舞妩也立马问道:“昨晚圣女的伤势看起來一点都不轻,如果国师你有什么需要我们两姐妹从旁协助的,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面对舞姿、舞妩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上虞翼的心一阵紧缩。 这是一个他现在十分不愿意面对的问題。 尸蛊! 蛊中之王。 至今都还沒有人敢拍着胸脯保证,他能够将这种蛊毒完全解除掉。 尤其,直到现在,上虞翼都还不曾亲眼去看过凤清漪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他无法回答舞姿、舞妩,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看着上虞翼那一脸凝重的模样,舞姿、舞妩整颗心立马揪了起來。 “国师,是不是圣女她……啊!” 就在舞姿和舞妩两人一手抓住上虞翼的一只手,打算來个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知道凤清漪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寒冰室再一次地动山摇了起來。 一块块寒冰从天而降,如冰雹般哗啦啦的掉落下來。 “小心!” 上虞翼一把将舞姿和舞妩拉过來,让她们两个人避免了冰雹的袭击,同时上虞翼施展修为功力将整个寒冰石给冻结起來。 “你们好好待在这里,我出去看一下情况。不管什么事情,等把眼前的一切解决好了之后再说。”上虞翼交代舞姿和舞妩之后,便一刻都不耽搁的跑出去查看情况。 此时此刻,山涧幽谷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军队、金戈铁马,整个天地间都笼罩着一种杀气,杀声震天。轩辕邪和花千颜则和那些成千上万的士兵纠缠争斗着。 杀戮、血腥、尸体……血流成河,天地悲怆。 整个雪域国不再似以往那样充满了生机,而是充满了一种戾气,一种不同寻常的强大戾气。 “杀!” 就在这个时候,轩辕邪狂肆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见人就砍,见人就杀。动作狠辣,毫无仁慈之心,表情僵硬狰狞,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杀戮的狂野,尤其他的双眼猩红刺目,全然沒有了一点活的生机。 而花千颜的情况也同样和轩辕邪沒有任何的差别。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虞翼皱眉,思考着,同时施展法力,制造出一种迷幻之境,将那些源源不断攻过來的军队给隔离开來。 然后上虞翼上前将花千颜、轩辕邪的筋脉封印住。等这一切都做好之后,上虞翼在再开始详细检查他们的身体,这才发现他们都给一股神秘黑暗力量所控制住了。 看來他们的步调已经慢了。 幽冥帝比他所预想的更快出现在这里。 凝眸,上虞翼沉峻着脸色,扫了轩辕邪和花千颜一眼,打了一个响指,厉声喊道:“苏醒!” 轩辕邪、花千颜立马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浑身颤抖战栗了几下,三魂七魄魂归附体,思想意识也跟着清醒了过來。 “国师?” 轩辕邪看着上虞翼,他出现在这里,这么说婵鸢她沒有事情了。 “婵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轩辕邪急切的询问上虞翼,关于婵鸢的情况。 “国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來这么的沉重?”花千颜也认真的凝视着上虞翼。 这所有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热火朝天的发生着。 “婵鸢已经沒事了,沐晴几乎用了自己的整个生命去救她。所以,婵鸢不会有任何事情。她现在在好好休息。现在倒是你们……” 一想到刚才他所见到的那一幕触目惊心的血腥杀戮,上虞翼就仍旧还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你们刚才为什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大开杀戒,让雪域**队血流成河?”上虞翼沉声质问。 “什么?” “有这样的事情?” 听到上虞翼的话,轩辕邪和花千颜都意外震惊不已。 “我们完全是听从慕容彻的交代,按兵不动,可是刚才突然之间地动山摇,然后一团黑雾向那些士兵飞了过去,最后……” 花千颜说着,突然,她讶然醒悟的看向了轩辕邪。 “那团黑雾有问題。”轩辕邪接过花千颜的话,铿锵有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团黑雾在那些士兵之中消失之后,原本只是静静观望着山涧幽谷的士兵一下子就像是受惊的斑羚羊群一样,不要命的扑过來。” “你们沒有接触到那团黑雾,那为什么也会像变了一个似得,对那些士兵大开杀戒呢?”上虞翼面色凝重的说道。 本來犹豫轩辕允对雪域国皇位的占有欲急速膨胀,让整个雪域国都陷入到了一种恐慌之中。现在雪域国的皇帝和他最疼爱的儿子大打出手,造成血流成河的惨剧,这消息一旦在雪域国、其他四国之中流传开來,那雪域国日后的处境就真的是如履薄冰,难之又艰难了。 “当时我们和那些士兵交手的时候,只是用修为能力來阻挡他们,并沒有杀他们。可是那些士兵很奇怪,就像是阻止不了一样,只能见血才能够让他们停止攻击。然后……” 轩辕邪说道这里之后,他停顿了讲述,努力的思考回忆着刚才在山涧幽谷所发生的种种。但是,不管他怎么想,怎么思考,脑子对于这一段就是一片空白,丝毫记忆都沒有。 “接下來的所有记忆我们都沒有。”花千颜目光直直的看着上虞翼,很显然,她现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们被人给操控了。”花千颜开口声音凝重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是有人故意想要我们和那些士兵起冲突,让这场杀戮可以无法避免的发生。” “这么说……”轩辕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沉凝着声音说道:“……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刚刚开始而已。真正的危险还沒有发生。”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都不要在这里自己吓自己。我们得好好整顿我们的力量,化明为暗。”上虞翼对花千颜和轩辕邪说道:“我们先回到寒冰室,一切等冷沐晴和婵鸢醒过來之后再说。” 356章 深情表白 “好!” 轩辕邪和花千颜异口同声的点头回答。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寒冰室,舞姿、舞妩分别细心的照顾着冷沐晴和婵鸢。 “舞姿,尽管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但是我还是感觉好不真实。”舞妩一边用湿毛巾替婵鸢擦拭着身上残留的血污,换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一边不可思议的丢舞姿说道。 “莲藕怎么会变成手臂呢?你看,好真实哦。如果不说的话,我敢打赌,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婵鸢姑娘的这两只手臂其实是莲藕。” “是啊。”舞姿点头同意说道:“之前,沐晴姑娘交代我们去准备两根整条的莲藕,我还以为是沐晴姑娘饿了呢,因为沒有时间了,所以打算吃莲藕填肚子。却沒有想到沐晴姑娘竟然是打算用那莲藕來给婵鸢姑娘做手臂的。不过,这样一來也好。”舞姿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她的视线直直地停落在冷沐晴的脸颊上。 即使在昏睡当中,冷沐晴看起來也好有魅力,让人完全无法忽视她的存在。尤其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來的无穷力量。 渐渐地,舞姿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生命球会在遇到冷沐晴的那一刻会选择她而放弃凤清漪做她们的圣女了。 如果是她们遇到了和婵鸢一样的遭遇,凤清漪的处理方式一定是将她们给火化,燃烧成灰烬,让蛊毒永绝后患。 可是冷沐晴却是不惜拼尽自己的一切,也要将婵鸢身体里的蛊毒给解除干净。生命之所以得以延续,就是因为生命的这一份牺牲精神,如果能够延续,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冷沐晴知道这一点,并且能够将这一种认知完美的利用。 她和生命球达到了共鸣,所以生命球选择了她。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真正地、无私的将她们凰族部落族从封印之中解救出來。 “什么意思?” 听着舞姿的话,舞妩纳闷儿,一点都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舞姿抬眸看着舞妩的眼睛,一脸认真坚决,“舞妩,如果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圣女要杀害沐晴姑娘的话,我一定会站在沐晴姑娘这一边,你会怎么想?” “我……”听到舞姿的话,舞妩惊讶极了。 这个问題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摆在她们面前了,但是舞妩沒有想到此时此刻舞姿竟然会这么直白、干脆的讲出來。 “为什么?是因为冷沐晴可以拯救我们的生命,让我们活下去吗?”舞妩能够理解舞姿这样说的原因,但是她却不能够认同。 的确! 冷沐晴是她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要冷沐晴还好好的活着,她们的生命就不会有危险,还会解除掉封印,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在冷沐晴沒有出现的时候,在那无数个难熬的日子里,都是凤清漪陪伴着她们的。尽管凤清漪不是一个完美的圣女,她有很多的性格缺陷,也有很多的毛病。但是凤清漪却一直以來竭尽心力的带领着她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绝境。 这一份恩情,与冷沐晴相比,丝毫都不逊色,不是吗? “只因为一点,冷沐晴是天下苍生的希望,而且,她会竭尽全力去阻止所有悲剧的发生!”舞姿回答说:“而这一点,是圣女所不拥有的。圣女要是沒了,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汇报她,但是冷沐晴要是沒了,那就是整个天下大地的悲剧、绝望。” 听到舞姿的话,舞妩沉默了。 她无法再继续反驳舞姿的话,因为她知道,舞姿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一个事实。 凤清漪的分量远远不如冷沐晴! “嗯……” 就在这个时候,婵鸢痛苦的璎宁了一声。 “婵鸢姑娘!”舞妩欣喜,笑靥如花,连忙开口轻轻呼喊着婵鸢,“你醒了吗?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婵鸢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之处,全是一片晶莹透明的雪白,“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寒冰室。(..info无弹窗广告)”舞妩回答说,然后帮助婵鸢从床上缓缓坐起身体。 她活过來了,真的活过來了! 舞妩不敢相信极了,尽管这一个奇迹的诞生,她一直都是一个参与者,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是太好了。”舞妩开心着,激动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控制不住的从她眼角滑落而下。 生命,脆弱得总是让人畏惧,但同时也伟大坚强得令人崇拜。 “婵鸢姑娘,你看一看你的手臂。”舞姿将一块手绢递给舞妩擦拭眼泪,然后紧张的开口对婵鸢说道:“看能不能动?有沒有什么不适应?” “对对!”听到舞姿的话,舞妩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也紧张认真的开口对婵鸢说道:“你看你的手能不能拿东西?” “为什么?”婵鸢十分疑惑的看着舞姿、舞妩,她抬起自己的双臂,很正常,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沒有。 她们为什么一个劲儿的让她动手臂呢? “因为……”舞妩有些激动,差一点就将因为她手臂是莲藕做的缘故告诉给了婵鸢。幸好在关键时刻,舞姿一把拉住了舞妩,制止了她。 舞妩立马明白过來,连忙改口说道:“婵鸢姑娘,难道你忘记了吗?你被人下了蛊毒,那些蛊毒差点啃掉了你的手臂,现在我们将你的蛊毒给解除了。所以我们想要知道了解一下,婵鸢姑娘的手臂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这样我们好给你及时救治。” “是这样吗?” 虽然这舞妩和舞姿两个人的理由听起來十分的合理,但是婵鸢却总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可是一时之间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來。所以,便沒有怀疑什么,开始认真舞姿、舞妩所言,动着手臂。 而在这个时候,婵鸢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躺在不远处那张床上昏睡的冷沐晴。 “沐晴……”婵鸢脸色大变,完全忘记了她此刻才刚刚恢复过來,连忙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來,要去看冷沐晴的情况。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难道她也中了蛊毒吗?”婵鸢一边走向冷沐晴,一边情绪激动的询问舞姿、舞妩。 “沒有、沒有。”舞妩坚定的回答说:“婵鸢姑娘,你现在才刚刚醒过來,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激动,冷静一点,不然就辜负了沐晴姑娘不惜牺牲自己救治你的一片好心了。” “舞妩!” 舞姿连忙喊了舞妩一声,她怎么这么藏不住话,刚才就差点说漏嘴了。结果现在又來。 婵鸢从來不是一个傻女人,尽管她现在身体虚弱,但是她的神志却十分的清醒,看着舞姿和舞妩两个人之间的这种诡异气氛,婵鸢面色严肃的看着她们问:“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沐晴不惜牺牲她自己來救治我?” “婵鸢姑娘,你听错了。还有,你不要担心沐晴姑娘,国师说了,沐晴姑娘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沒有什么的,倒是你,古人说的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舞姿微笑着对婵鸢说道。 “对啊。对啊。”舞妩也尽量弥补着自己刚才所犯下的错误,“婵鸢姑娘,你想啊,沐晴姑娘是天地圣女,她怎么会有什么事情呢?” “你们不用一唱一和的骗我了。” 见舞姿和舞妩明明知道事情真相,但是却不告诉她,婵鸢情绪有些激动,她和冷沐晴是好姐妹,现在冷沐晴为自己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让她如何能够冷静下來。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婵鸢再一次开口要求舞姿、舞妩说道。 “那个……” “这一件事情最好还是等沐晴醒过來了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就在舞姿和舞妩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上虞翼拯救般的声音传來。 “国师……” 看着上虞翼,舞姿和舞妩面露喜色,看向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上虞翼却抬手制止了她们说话。 “就是说舞姿和舞妩刚才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了。只是,你们都不想告诉我。”婵鸢表情很悲伤,明明她是当事人,但她们为什么就是不告诉她呢。 “不是不告诉你。”上虞翼微笑的说,“而是你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马上解决。”说完,上虞翼让开身体,轩辕邪的身影赫然出现。 “婵鸢,对不起!” 轩辕邪漆眸湿润,深深地凝望着婵鸢,迈开双腿,一步步走向她。 “还有……我爱你!” 终于……他终于可以亲口将这一番话告诉给婵鸢知道了。 看着轩辕邪和婵鸢两个人,那甜蜜笼罩在两人之间的情愫好好幸福,好炙热,让舞姿和舞妩好羡慕。 而婵鸢则是一脸的惊吓诧异。 这……她是在做梦吗? 她竟然听到轩辕邪在跟她表白? 这可能吗?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说着,婵鸢就本能的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 “嘶……好痛。” “鸢儿,你怎么样?”见婵鸢竟然不相信的傻傻的伤害自己,轩辕邪上前担忧疼爱关切的查看着婵鸢的情况。 “鸢儿?”好亲昵的称呼,好真实的拥抱,还有痛感那么的强烈,这……一切原來都是真的,轩辕邪真的跟她说了,,他爱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四皇子,你……你为什么……”婵鸢哭了,她想开口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都声称他喜欢的女人是冷沐晴吗?那既然是这样,那他现在为什么又要跟她说“他爱她”呢。难道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如果他跟她说了这样的话,哪怕只是在开玩笑,她也会当真,然后一辈子都像是牛皮糖一样缠着他的,再也不会放手的,虽然她从未想过要放开轩辕邪的手! 357章 生命球的光芒 她可以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吗? 婵鸢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住了无数只小白兔一样,蹦蹦跳跳,下一秒她的心就会从嘴巴里跳出來了一样。.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鸢儿! 多么亲昵的称呼,多么甜蜜的感情。 曾经在无数个晚上,婵鸢都幻想过有一天,轩辕邪会这么亲昵称呼着她,却不想现在这一切竟然真的美梦成真了。 可是,这是真的吗? 婵鸢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更不知道该继续开口跟轩辕邪说些什么。她就这么傻傻地凝望着轩辕邪,泪眼朦胧,欲诉还休。 见状,轩辕邪伸手将婵鸢的手紧紧握在手掌心,稳了稳情绪,双眸深深地凝望着她,“鸢儿,对不起。” 轩辕邪真挚的说:“我知道,我现在突然跟你说这些,你觉得我是在说谎。甚至是同情可怜你。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样,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我一回头,你就一定会在那里。” 听着轩辕邪的话,婵鸢的心跳得好快,可是同时她又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停止了一样。 渐渐地,婵鸢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明白当下的情况。轩辕邪是真的在跟她,,表白! 所以,婵鸢沒有说话,她沉默,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轩辕邪。原本被心爱的人表白是一件这么幸福的情。屏息静气,婵鸢静静期待着轩辕邪接下來还会跟她说些什么话。 “因为太熟悉,也因为我们靠得彼此太近,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或许,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是真的迷恋着沐晴,想要一生一世跟她在一起。但是我却从來沒有像现在对你这样肯定过……” 说到这里,轩辕邪停顿住了,握住婵鸢的手也更加用力起來。 “……鸢儿,嫁给我!” “哇!” 听到轩辕邪真挚的求婚,舞妩、舞姿都情不自禁双手捧心,一脸羡慕高兴的替婵鸢惊呼了一声。.info[] “好浪漫。”舞姿说。 “婵鸢姑娘,你好幸福哦。”舞妩说。 此时此刻,舞姿和舞妩目光羡慕不已的看着婵鸢和轩辕邪,她们多么的希望未來的有一天……有一个男人也会像轩辕邪对婵鸢那样,对她们说着这样的甜言蜜语。 “四皇子!” 面对舞姿、舞妩羡慕祝贺的话语,婵鸢并沒有听到,此时对她來说,全世界只有一个轩辕邪而已。 她等到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 轩辕邪不仅答应要和她结婚,还亲口向她求婚。 她真的好幸福! “鸢儿,可以吗?” 见婵鸢久久沒有回答,轩辕邪不禁再一次提高音量询问着她。 “鸢儿,我知道以前我的形象和行为都太差太差了,在你面前更是连一点好印象分都沒有。但是,请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你证明,我现在所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如果我欺骗你的话,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不要!” 一听轩辕邪起这样的毒誓,婵鸢立马惊慌了,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再说些什么可怕的诅咒话语來。 婵鸢眼底的那抹担忧心疼之色好明显,好炽烈,让轩辕邪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一瞬间都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满满包裹起來了。 整个人也不再彷徨无依了。 “鸢儿。”轩辕邪幸福满满地,他伸手,如视珍宝般捧着婵鸢的小脑袋,俯身,想要跟她來一个定情之吻。 然而,在轩辕邪的唇瓣要碰触到婵鸢的那一瞬间,她偏头躲开了。 “你不能欺负我。”婵鸢说,她脑海里还记得冷沐晴对她所说的那一句话,在很多时候,都不要轻易满足男人的需求,不然的话,他对自己的新鲜感就不会那么强烈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直勾勾、充满期待的望着他们两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要让她旁若无人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情,她还真心有点害羞。 “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怎么还舍得欺负你。”轩辕邪低笑,一双漆眸紧锁着婵鸢这一份小女儿家的娇羞媚态。 好美! 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我见犹怜却又娇艳欲滴,让人想要采撷而下。 “四皇子!”婵鸢娇嗔道。 “我怎么了?”轩辕邪继续逗着她,看着婵鸢脸红的模样,让他感觉她真的沒有事情了,她真的还好好活着。 顿时,原本凝重而又冰寒的气息因为轩辕邪和婵鸢两个人的感情而变得浓郁温暖,无形之中,那一股戾气也消失不见了。 而这一点上虞翼和花千颜也感觉到了。 “国师。” 花千颜面色凝重的看向上虞翼,因为之前,她被那一股神秘黑暗力量所操纵了,所以并沒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问題。 但是现在花钱也和上虞翼一样,明显得感觉到了这其中的问題所在。 “你……” 眼见花千颜要开口跟他说,上虞翼立马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花千颜立马会意,现在冷沐晴还昏睡,婵鸢又还沒有恢复过來,大家也都沉浸在邪和婵鸢两人感情修成正果之上。 要是在这个时候,她把自己的怀疑说出來,那岂不是添乱,造成了不必要的恐慌了吗。 但是刚才花千颜的话却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们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她。 花千颜眼睛一转,然后开心不已的对大家说道:“真是太开心了。今天我作为邪的母亲,婵鸢未來的婆婆,国师你能不能把你家厨房借给我用一下,我想给大家好好做一顿大餐,我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对!今天的确是一个需要好好庆祝的日子。婵鸢姑娘身上的蛊毒成功解除了,同时又迎來了属于自己的这么美丽的爱情。如果不好好庆祝的话,那就太可惜了。”舞妩开心不已的附和说道。 虽然,她和他们才在一起相处不到三天。但是在舞妩看來,她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了。 她真的很替婵鸢和轩辕邪高兴。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完美爱情的。 就比如她和她的凰族部落族的姐妹们。 想着这些,原本开心不已的舞妩不禁开始伤感起來。 而舞姿也渐渐感染了舞妩的这一份伤感。 “对,要庆祝,一定要庆祝。我们要恭祝婵鸢姑娘和四皇子可以永浴爱河,白头偕老。”舞姿微笑着说,但是同样有着泪水从她眼角缓缓滑落下來。 她沒有想要哭的,她也十分清楚这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时刻……可是,她眼中的泪水就是这么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有着悲哀,有着感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奈。 “舞姿,我们不哭。” 舞妩走到舞姿面前,伸手帮助舞姿擦拭着眼泪,开口,坚信不疑的说道:“我们要相信,总有一天,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的姐妹们都会拥有和婵鸢姑娘一样的爱情。” 虽然舞妩这样信誓旦旦的安慰着舞姿,可是她眼中的泪水也依然流淌的厉害。 两人眼泪滑落,滴滴落在了冷沐晴的脸颊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庆祝吗?怎么却突然之间沒头沒脑的哭得像是个泪人儿一样。”花千颜皱眉看着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舞姿和舞妩。 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伤心。 “对不起!” 舞姿和舞妩异口同声的道歉。 “我们不是故意要哭的,我们只是……”舞姿吸着鼻子,强忍着哭意,想要开口跟在场众人解释。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绚烂美丽的光芒从冷沐晴身上绽放出來,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光芒之花。 众人一瞬间惊愣住了,纷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但大家都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冷沐晴哪里的一点一滴。 不一会儿,大家就看到那颗透明的生命球从冷沐晴的胸口缓缓飞腾了起來,光芒四射,恍若一朵盛开的绿色莲花,充满了希望之色。 “好美!” 婵鸢和花千颜由衷的异口同声感叹说道。 “天啊,我们的生命球竟然……已经变成了绿色!看着那颗绿色熠熠的生命球,舞妩喜悦惊呼不已。 她们就知道冷沐晴一定可以让她们的凰族部落族摆脱诅咒,生生不息,生活在太阳光下面的。 但是却沒有想到会这么快生命球就从橙色蜕变成为了绿色。 “是啊。沐晴姑娘真不愧是天地圣女,她真的好了不起。”舞姿感叹说道:“现在还要等生命球再变一个颜色,我们凰族部落族的那些姐妹,就可以从沉睡中苏醒过來了。” “舞姿,我想从今以后,在沐晴姑娘和圣女之间,我的选择也会和你一样了。”舞妩看着眼前这一幕,开口对舞妩说道。 她可以对圣女效忠,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但同样她也可以为她们的族人牺牲掉所有的一切。 舞姿一怔,但随即明白过來,抬眸凝望着舞妩,两人笑靥如花,重重点头。 听着两个人兴奋不已的话语,在场众人都疑惑糊涂极了。 “我说两位,在你们开心、雀跃以前,能不能先跟我们说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让我们也可以了解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万一要是沐晴有个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出手帮忙一下,是不?” 开口的是上虞翼。 虽然对于这两个人的用心,上虞翼有些不敢苟同,因为她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张口闭口离不开让冷沐晴去为她们拯救凰族部落族。 但是通过刚才他们一起合作给婵鸢治疗蛊毒这一件事情,上虞翼相信,舞姿和舞妩是两个十分单纯善良的好姑娘。 只是她们身上所背负的使命,让她们不得不处处以凰族部落族为考量。 这样说來,如果当初凤清漪能够做到舞姿和舞妩的一点点,多把心思放在凰族部落族的事情上,而不是个人得失感情上,估计她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么悲惨的局面。 358章 生命球的颜色规律 “哦。(..info无弹窗广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听到上虞翼的话,舞姿和舞妩两个人相视一看,彼此重重点了一下头。舞姿便开口对大家说道。 “据闻,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凰族部落族得到了诅咒,面临着族灭的危险。所以,为了不让我们凰族灭族,我们的祖先将我们诅咒在了一个神秘之境。因为与世隔绝,我们又沒有办法出來,所以就用这一颗生命球來维持我们全族人的生命。” “但是这一颗生命球随着时间的流逝……”舞妩继续说道:“这颗生命球会根据我们凰族部落族族人的生命值改变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当生命球的颜色为紫色的时候,代表着我们凰族部落族族人的生命力最旺盛,也是凰族部落族最所向披靡的时候。” “而当生命球变为了赤色就代表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都将终结。”舞姿说:“之前,我们在遇到沐晴姑娘以前,生命球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橙色。我们最初以为是我们的圣女凤清漪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全族人将她们的修为能力都集中到了长老和我们两姐妹身上,她们将自己封印了起來,这样才能够支撑我们离开封印之境。” 想到离开封印之地,自己的族人所饱受的痛苦折磨,舞姿的眼角不禁又湿润了起來,一直以來,她们族人都相依为命,将彼此视为全部。 现在她们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全部希望都给予了她们,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们都不能够忘记自己的族人。 她们要帮助冷沐晴! 不惜一切! “这么说自从这一颗生命球到了冷沐晴的手上之后,你们的生命力就越來越旺盛了?”听了舞姿、舞妩的讲述之后,这一下上虞翼明白过來了,“所以,你们现在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冷沐晴的身上,因为她是你们唯一的希望。” “嗯。” 舞姿和舞妩毫不掩饰的点头。 “我们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是为了我们全族人,我们不得不依靠沐晴姑娘,不管以前我们和她有着怎么样的过节。现在,她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相信沐晴肯定会十分愿意帮助你们的,只是那个凤清漪……”婵鸢抬眸看了看她们两个人,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说出來。 “虽然我知道你们对你们的圣女凤清漪忠心耿耿,也将她视为神祗。但是凤清漪那个人从根本就品质有问題。恶毒又蛮横不讲理,现在她是因为身体出现了异样,所以消停了。并且,她还不知道你们已经认定了沐晴为希望。但是一旦让她知道这些事情。我跟你们说,那绝对会天下大乱,人仰马翻的。” 一想到凤清漪,婵鸢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本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够难缠了,结果凤清漪一出现就将她华丽丽的秒杀了。 “我们知道。”舞姿说:“如果不关系我们凰族部落族的生死存亡,我们会一如既往对圣女尽忠,让她赶快好起來。但一旦她违背了这个使命,我们会无条件站在沐晴姑娘这一边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的话,她婵鸢就第一个不放过那个什么凰族部落族。 “我们对天起誓。”舞姿和舞妩异口同声,坚定不移的说道。 “好了。” 花千颜开口打断她们,“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沐晴和凰族部落族之间的事情。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是,沐晴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生命球所散发出來的光芒就像是一个蝉蛹,层层叠叠,严严实实,将冷沐晴包裹了一个水泄不通。 现在,除了那些包裹着冷沐晴的光芒层以外,哪里还看得到冷沐晴的一点点身影。 “好奇怪?” 轩辕邪搂着婵鸢,一双眼眸奇怪疑惑的看着被光芒包裹起來的冷沐晴,“就算冷沐晴很疲惫,睡着了,现在我们这一群人聚集在这里,七嘴八舌的,以她的修为能力,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一点反应都沒有,继续酣睡啊。” 舞妩听到轩辕邪的话之后,便兴致勃勃,想也沒想的开口说道:“那是因为刚才沐晴姑娘为了救婵鸢姑娘,将自己的修为能力传输了好大一部分给婵鸢姑娘。不然的话,婵鸢姑娘一定会活不成的,而且,大家难道在婵鸢姑娘身上就沒有看到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 舞姿抚额,一脸无语,“舞妩,你在说什么呢?” 沐晴姑娘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救治婵鸢姑娘,虽然这是一件根本沒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但是她们两个人毕竟不是当事人,就算要说也得让沐晴姑娘醒來亲口给婵鸢姑娘说才是。 “我又怎么了?”舞妩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让婵鸢姑娘知道,沐晴姑娘真的对她很好,是真的把她当做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而已。” 她沒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舞姿又一副她好像犯了天大的过错一样的表情。 “额!” 顿时,舞姿觉得舞妩沒救了。 “那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舞姿想要向婵鸢解释的时候,婵鸢皱眉,语气坚决的看着她们两个奇葩姐妹花。 她们两个人真的好奇怪! 从她醒來开始,每一次,她们就只是话说一半,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很想告诉她知道,但是又怕牵扯到什么,不能够说。 而且什么叫做她很奇怪? 但是此时此刻,花千颜、轩辕邪却因为舞妩的话语发现了婵鸢的不同寻常之处。 她的双臂竟然完好无缺的在她的身上。 她……沒有残疾? “国师,这……” 花千颜将目光停落在了上虞翼的身上,“为什么婵鸢她的手……”当然,花千颜也有自己的顾虑,所以她也并沒有直接说“你们不是要把婵鸢的双臂都砍掉吗?”,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婵鸢身上的蛊毒真的全部解除了吗?”花千颜问。 “你们是用什么方式给鸢儿解除的蛊毒?”轩辕邪也同样疑惑不已的问。 之前婵鸢被蛊毒侵蚀的情况有多严重,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现在婵鸢的手臂还好好的,但是她身上的那些蛊毒却消失不见了。 太不寻常了! “好了,既然你们都意识到了,那我们也就不隐瞒你们了。”上虞翼看着他们,或许在这个时候,将冷沐晴为婵鸢所做的事情告诉给他们知道,更能够增加大家的向心力及凝聚力。 “刚才在给婵鸢砍掉双臂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沐晴将自己的修为能力输入到了婵鸢的体内,然后用……莲藕重塑了婵鸢的手臂。所以,现在婵鸢的手臂是用莲藕做的,而不是真的手臂。” “莲藕?手臂!” 婵鸢惊愣诧异不已的抬起自己的手臂,瞪大眼睛,细细检查着那和平日里沒有一丝一毫差别的手臂。 它们是……莲藕吗? 可是为什么那些手指、关节却能够如此的活动自如呢?并且,她甚至沒有一点点不适应的感觉。 不过,细细想來,上虞翼的话是真的。 不然刚才她从昏迷中醒來,舞姿和舞妩什么都不做,就只开口让她赶快动一动手臂,说那是冷沐晴用尽一切來救她的成果。 “这……这是真的吗?鸢儿的手臂真的是用莲藕做的?”轩辕邪握着婵鸢的手,那温度、那触感,每一个都好真实,好温暖,一点都不像是冷冰冰、硬邦邦的莲藕。 如果不是由国师说出來,轩辕邪一定会很愤怒的一拳揍过去,然后冷哼哼地教训他一声,,胡说八道什么! 可是偏偏,一个是上虞翼,一个是冷沐晴。 全天下最不可能会说谎的两个人,他们的势力,当时的状况,让轩辕邪除了震惊之外,沒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等一下,事情还是有些不对。”花千颜皱眉,一脸认真思考的模样,“就算沐晴是将自己的修为能力传输给了婵鸢,以她的能力也不可能会损耗得这么严重。除非……她耗损了真元。” 说完,花千颜看向上虞翼的目光更加的尖锐了。 而其他四人也纷纷将目光看向了上虞翼。 上虞翼一怔,知道什么都无法再隐瞒下去了,便将所有事情都详详细细的坦白了出來,“我刚刚说了,在给婵鸢砍手臂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意外,造成了大出血。但同时也让一些蛊毒顺着血液流入了婵鸢了体内。所以,为了阻止,沐晴用自己的真元护住了婵鸢的心脉,并且让她有足够的修为能力支撑手臂砍下的耗损及适应莲藕手臂。” “沐晴!” 听了上虞翼的讲述之后,婵鸢哭了。 从她认识冷沐晴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不停地找她麻烦,处处与她为难。 从她和冷沐晴决定做朋友开始,冷沐晴就全心全意的帮助她得到轩辕邪的心。现在她更是为了救治自己,而让她自己陷入了危境。 她婵鸢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可以遇到这样一个生死之交的好姐妹。 “其实,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难过的,相反地,我们应该感到高兴。” 见大家都为冷沐晴牺牲自己救婵鸢的事情,陷入到一种又悲又高兴的情绪中,舞姿开口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沐晴姑娘是用什么方式來救活的婵鸢姑娘。但试问,普天之下,除了她,又有几个人能够用这种方式救活别人,自己还能够好好活着的。况且,你们看生命球的颜色……” 随着舞姿的话,大家真的就将视线齐刷刷的听落在了生命球的上面。 “生命球的颜色还是灿烂绿色,生命旺盛,它紧紧地包裹着她。再加上现在沐晴姑娘是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之力,我和舞妩都还好好的,也沒有感觉到一点点的不适应。相反地,我还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生命力正在无形之中注入我的体内。”舞姿对大家说。 “对对。”舞妩连连点头附和说:“我也感觉到了。” “所以,沐晴姑娘不会有事的,我们大家也都不会有事。”舞姿笑靥如花的说。 359章 黑暗之气 的确,她们两个人现在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融入她们的体内,但是她们却怎么也沒有料到,这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是日后差点将冷沐晴推入绝望深渊的催命符。(..info无弹窗广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上虞翼,你们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出去散播消息归來的慕容彻的声音传了过來。 他站在满是疮痍的山涧幽谷,他离开之前,这里绿树繁荫,百花盛开,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模样。 可是现在这里却像是一座死城,到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尤其最让慕容彻感觉心惊胆寒的是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很强的邪气正狂肆的包裹着这里。 就好像随时等着吞噬掉这里所有的一切一样。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沐晴她怎么样?”慕容彻继续透过上虞翼给他放在手掌心的通讯药物联络着他。 本來这是上虞翼用來试验的,并且想着去血雾森林的时候用,却不想在他们还沒有前往血雾森林的时候,它就派上了用场。 “是圣皇回來了。” 舞姿和舞妩喜出望外。 “我们去接圣皇。”说着,舞姿和舞妩就要出去。 “不用了。” 但是在舞妩和舞姿刚有动作的时候,花千颜和上虞翼就异口同声制止了她们两个人。外面现在是一个什么惨况,他们很清楚。 通过刚才和舞妩的接触,这孩子太单纯了,虽然有灵气、慧根,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话篓子,要是她知道了外面的一切,那就等于大家都知道了。 这样对他们來说就太成问題。 毕竟,那股邪气他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还需要时间和经历去了解。 可是这花千颜和上虞翼两人同时急切出面制止她们,难免让人生疑。 “为什么?” 舞妩疑惑不解的问道。 花千颜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懂医术,留在这里,要是婵鸢和沐晴有个什么差池、需要的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照顾她。总不能让我们这几个不懂医术的单独留在这里照顾她们两个吧。” “国师的医术比我和舞姿都高明。”舞妩还是不明白,因为别说她和舞姿了,就是十个她们加起來也不敌国师一个人。 “但是国师是男人。男女收受不清。”花千颜说,然后转眸目光深邃的看向上虞翼,“你赶快去找慕容彻吧。还有,就是我刚刚在打斗的时候掉了一个镯子,你帮我仔细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 上虞翼双眸一凝,点头应允,“好。” 然后上虞翼便头也不回的去找慕容彻。 虽然上虞翼和花千颜两个人之间并沒有说些什么,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却笼罩着一层很诡异的气氛,就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皱眉想了一会儿,舞妩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很惊人的想法。 难道说……他们两个人暗生情愫,但是忌惮世俗眼光,所以才这样的。 不过,这一次她终于也聪明了一把,沒有马上说出來。 但是舞姿、婵鸢以及轩辕邪却不是像舞妩那样单纯而神经大条的人,这花千颜和上虞翼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们。 尤其是婵鸢和轩辕邪十分的确信这一点。 他们是花千颜身边最亲近的人,这花千颜自从去皇泽寺修行之后,整日都是素衣素妆,尽管她现在离开了皇泽寺,整个人看起來也比之前年轻漂亮了很多,但她却依旧很素,哪里有戴过什么镯子。 “母妃……” “邪,你在这里好好陪婵鸢,我去做吃的。” 都说知儿莫若母,这轩辕邪一张口想要说什么,花千颜就猜到了。所以她连忙开口打断他说道。 “你们两个也好好照看沐晴,有什么时候马上來找我。”说完,不等大家回复,花千颜就离开了。 这一下,婵鸢和轩辕邪就更加的确定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不然,花千颜不会这么神情慌乱的。 但是,她为什么要隐瞒着他们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个时候花千颜和上虞翼也不过是凭的一种感觉,他们沒有真凭实据。现在他们深受重创,总不能为了这猜测沒根据的事情而自乱阵脚吧。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上虞翼能够找到证据。 “慕容彻!” 此时,上虞翼找到了慕容彻。 “上虞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包围在这里的军队呢?还有笼罩在这里的黑暗之气是什么?”慕容彻一见到上虞翼就立马滔滔不绝的询问着他这里的情况。 上虞翼听到慕容彻的问題,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沒有回答慕容彻,而是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说话!” 见上虞翼不说话,慕容彻有些來气,现在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满腔的担忧,根本沒有心思和他在这里蘑菇。 “还有,你沒事干嘛拿着一块布蒙住自己的脸?”说话间,慕容彻就准备伸手去将上虞翼脸颊上的布给撤掉。 终于,沉默无语的上虞翼有了动作,他快速伸手,擒获住了慕容彻的手臂。 “我不是你。”上虞翼开口了,但是却沒头沒脑的说了一句慕容彻根本沒有听懂的话。 “什么意思?”慕容彻皱眉,有些火大,他当然不是他。要是上虞翼变成了慕容彻,那问題就严重了。 “就是我沒有办法像你一样抵挡这些黑暗之气。”上虞翼终于开始给慕容彻解答疑惑,“我不知道,在我和沐晴她们一起给婵鸢做手术的时候,你、花千颜和轩辕邪在这外面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想这一切的悲剧一定是在你离开之后才发生的。” 上虞翼放下了擒握住慕容彻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目前为止,唯一沒有受这股黑暗之气所影响的人。” “你是说……他们是受了这股黑暗之气,才将这里变成这样的?”慕容彻的声音有些轻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像眼前所见的这些悲剧就还会连续不断的发生。黑暗之气,是沒有办法阻挡的。 “我不知道。”上虞翼说,他一向自信笃定的脸颊上有着一抹无所适从的恐惧,第一次,他感受到了这种铺天盖地,席卷而來的恐惧。 “你不知道?”慕容彻皱眉,“上虞翼,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闻言,上虞翼冷然一笑,挑眉看着慕容彻,“你觉得在这种时候,在这个环境里,我还有心情跟你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吗?沐晴还在昏睡,而这股不知道从哪里來的黑暗之气将我的山涧幽谷包围,我……” “你说什么?沐晴在昏睡?她怎么了?”慕容彻激动不已的伸手一把拽住上虞翼身前的衣襟,这一次,他真的是快被这个雪域国的大国师给气死了。无关紧要的话说了一大推,重要的话却到了现在才说。 “沐晴在哪里?马上带我去见她!” “你到了现在都还想着儿女情长,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要了解这股黑暗之气到底是什么?它的危害力到底有多大?” 见慕容彻顿时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冷沐晴,上虞翼那身为辅助雪域国天下苍生大国师的本性便立马展露无遗了。 “当然是沐晴重要。”沒有一点犹豫,慕容彻斩钉截铁的对上虞翼说道:“如果沒有了沐晴,就算拥有这全世界,对我來说都是沒有任何意义的。只要有沐晴,就算这个整个世界是炼狱那又如何!” 这就是慕容彻,他的爱、他的感情从來都不委婉。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从來都沒有一点点的中间地带。 “带我去见沐晴。”慕容彻直视着上虞翼的眼睛,话语充满了一丝警告威胁。 但是上虞翼也不是一个被别人威胁一下就会自乱阵脚,不知所措的无能男人,他是雪域国的大国师,又是辅助冷沐晴的男人。 他镇定自若的迎向慕容彻那充满滔滔怒火的眼睛,大声斥责他说道:“就算我现在带你去见了沐晴,你又能够改变什么?守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沐晴,一遍又一遍,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告诉她你有多爱她,你有多能够为她拼命?” 上虞翼冷笑,看着慕容彻的眼神夹带着一抹不屑。 “慕容彻,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和你不一样吗?就是我会想尽办法、竭尽全力,将威胁到沐晴的事物给全部摆平,让沐晴要走的路能够尽量的平坦、顺畅。虽然我不知道那股黑暗之气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那股黑暗之气会控制沐晴。” 上虞翼笃定不已的说。 刚才舞姿、舞妩再说她们感觉到一股神秘力量正源源不断的融入她们体内的时候,他也同样有这种感觉,他相信花千颜也有。 不然花千颜不会和他一样,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这股黑暗之气。 但是这就有问題了,他和花千颜不是凰族部落族的人,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感受到生命球的力量呢? 既然不能,那他们身上所感受到的那股神秘黑暗力量就极有可能是从冷沐晴身上传送给他们的。 就像之前在雪域国皇宫中的那样! “你的意思……是这股黑暗之气让沐晴陷入到昏睡之中的?”慕容彻放开了上虞翼的手。 尽管现在慕容彻很生上虞翼的气,但是这并不代表慕容彻冲动敌意的一点都分不清楚是非黑白,听不进去劝告。要是这样的话,冷沐晴也不会对他这么的情有独钟了。 “不知道。”上虞翼给慕容彻的回答,眼前慕容彻又要发怒之际,上虞翼开口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可以试一下。如果我们两个人能够找到办法将笼罩在这里的黑暗之气驱逐走,那结果不就一目了然了。” 360章 上虞翼的身份渊源 深呼吸,慕容彻尽量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上虞翼给揍趴下的冲动,敢情他在这里跟他说了这么多,他根本就连一点把握都沒有,完全就是赌。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但是……虽然愤怒,虽然迫切的渴望去见冷沐晴,但慕容彻却一点都沒有乱阵脚,他抬头,微眯着双眼,细细打量观察着那些笼罩在山涧幽谷的黑暗之气。 就像上虞翼所说,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些黑暗之气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要是他现在就这样放任它们不管的话,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可是他要用什么方式來阻止呢? “好奇怪?为什么这些黑暗之气对你一点影响都沒有?” 就在慕容彻皱眉思考之际,上虞翼疑惑不解的声音响了起來。 “刚才花千颜和四皇子说,是这一团黑暗之气袭击而來,轩辕允派遣來的军队才会像是中了魔一样,赤红了眼,嗜血狠辣的向他们攻击而來。然后在和他们交手的时候,花千颜和轩辕邪都受到了控制,渐渐失去了理智!”上虞翼将刚才花千颜和轩辕邪跟他说的话重新说给了慕容彻听。 “那你呢?” 慕容彻挑着眉,微眯着眼睛,看着上虞翼那块蒙住脸颊的布条。 “你有受到影响,但是却能够用这一块布來阻挡这一团黑暗之气?” “并非如此。”上虞翼说:“我还用修为功力封印了自己的全部罩门,再加上我有一个师兄,他是心魔,专门用意念來操控别人的心智,和他打交道多了,对这种控制人心智的东西,自然就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抗体。” “你说心魔!”慕容彻敏锐的嗅到一丝不对劲,“他是你的师兄?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慕容彻,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见慕容彻看着自己的眼神,锐利而探究,就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一样。 让他很不爽。 “我告诉你,我上虞翼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屑和我师兄那种作恶多端的人狼狈为伍。再说了,就凭我上虞翼这种绝世高手,要是我想要做个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上虞翼的反应十分激动,甚至在他一边向慕容彻表明心迹,想要证明自己和他师兄心魔沒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他在抬高自己。 慕容彻的目光一下子沉黯如冰了。 看來他真的错了! 他不应该在上虞翼提出要对付这股黑暗之气的时候,掉以轻心,沒有真正当成一回事。就像上虞翼自己说的,他是一个绝世高手,再加上他是雪域国的大国师,雪域国最有力量之人,也是知晓雪域国所有历史的人。 但是现在他都受到这股黑暗之气影响! 变得脾气冲动、自信膨胀,并且还有点脑筋不好使了。 “你的确不可能和你师兄心魔联手,但是你却知道你师兄的弱点。”慕容彻决定先从上虞翼下手,从他身上找出对付那团黑暗之气的方法。 “我知道我师兄的弱点?”上虞翼陷入了沉思,喃喃重复了一下慕容彻的这一句话,“对啊,师父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师兄的克星。我是能够对付他的。可是这和我们对付这团黑暗之气有什么关系?” 上虞翼不是很明白的看着慕容彻。 因为更加看清楚局势,此时此刻,慕容彻倒是越來越冷静了,“上虞翼,你冷静一下,仔细想一想,虽然我们不知道这笼罩在山涧空谷的黑暗之气是什么,但是它控制我们的原理和你师兄心魔控制人们的原理是一样的。” “哦!我明白了。” 终于,在慕容彻的带领之下,上虞翼理智渐渐恢复一点。 “师兄是靠操控人们的心底的恐惧、欲念,从而彻底激发出人们内心深处那最为阴暗的一面,让他们疯狂,失去理智,然后让人们为他所用。”上虞翼一边兴奋的对慕容彻说着,一边开始慢慢闭上眼睛。 “只要人们在遇到我师兄的时候,能够保持一颗至纯至真之心,无欲则刚。”上虞翼调整着呼吸,让体内的修为功力融汇于心脉每一处,让自己那颗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來。 其实,上虞翼怕了! 而这种恐慌正好给了那团黑暗之气的可趁之机,所以他自乱阵脚。 不过,幸好慕容彻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不然……上虞翼淡然一笑,难怪他会成为凰族部落族的圣皇! 他之所以不**控,是因为他的心很单纯,,爱冷沐晴。 因此,不管这股黑暗之气有多强大,都不能够把慕容彻怎么样。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那颗至纯至真之心! 一瞬间,上虞翼感觉自己像是走在了一座座迷失之城里,到处充满了哀嚎,哭泣,绝望嘶喊。 “国师,救救我们!国师……” 那一双双向他伸过來的手,让上虞翼全身都瑟然颤抖起來,他连连后退。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怕呢?救治这些人不是他与生俱來的责任吗?而且一直以來,他都十分的渴望能够真正拯救雪域国的黎民苍生百姓。 但是现在,这些黎民百姓正在向他求救,可是他心底却只有憎恶。 “上虞翼……” 突然,一道混厚,似洪钟一般的声音透过层层叠叠的黑暗传來。 “你看清楚你的真正内心了吗。这个才是你!” “不是!”上虞翼摇头,大声嘶喊,“这个不是我!” 是的,不是他! 他才不会那么的冷酷无情,见死不救。 “不!这就是真正的你。”黑暗中,那道混厚如东皇钟的声音再一次嘹亮想起,“上虞翼,其实你一直以來都很憎恶自己肩上所担负的责任。上虞翼……不管你怎么隐藏,怎么提升自己,你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是妖……一个差点被雪域国子民杀死的妖!” 上虞翼惊慌,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开始从他额头、脸颊上不停地滑落而下。 他站在黑暗之中,四处张望,寻找,但是周围除了他自己之外,就是一团团的黑雾,根本沒有任何一个人存在。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这么清楚他的过去! 这已经是一个秘密! 一个被死死尘封在过去里的秘密。 “我是你内心深处那个真正的你,只要你愿意睁开心眼,你就能够看到我。上虞翼,你不要被你师父骗了,他一直都是在利用你而已。他明明知道,雪域国的那些子民是你的仇人,可是他却让你保护他们。而且,你再好好想一想,就算你牺牲一切帮助了冷沐晴实现她的愿望,你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是啊! 他能够得到什么呢? 冷沐晴的一句感谢之语;还是一辈子像备胎一样的影子朋友! 下意识地,上虞翼的内心给出了一个,,“不”的答案。 而这一个“不”的答案一出來,上虞翼就被慕容彻给唤醒了回來。 “上虞翼!” “啊!”上虞翼一惊,猛然睁眼,顿时,入眼之处不再是苍凉疮痍的山涧空谷,而是一切景象都恢复如初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虞翼惊讶极了,他从地上坐起身体,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之间有一种南柯一梦的感觉。 “慕容彻,那些黑暗之气呢?”上虞翼疑惑不解,言语透着一丝兴奋赞赏的看着慕容彻,“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对付这些黑暗之气的办法。” 听到上虞翼的问題,慕容彻皱眉,意外极了,他抬手,抚摸了一下上虞翼的脑袋瓜子。 “沒发烧啊。”慕容彻十分纳闷儿的说:“这些黑暗之气是你让它们消失的。嘶……我真的很好奇,你刚刚在哪里冥思了些什么?”慕容彻倒抽了一口凉气,询问着上虞翼。 上虞翼一怔,“是我让那些黑暗之气消失的?” 这可能吗? 他刚才什么都沒做,而且他也沒有找到自己那颗至纯至真之心,他沒有被那股黑暗之气吞噬掉就不错了,怎么会有办法让那些黑暗之气消失呢? “当然。”见上虞翼还是不相信,慕容彻再一次点头肯定的说:“不过,你刚才沉思的时候,表情很害怕,还一直掉汗,你……真的沒有什么事情?” “沒有啊。”上虞翼回答的同时也认真检查着自己。 这一切真的是太奇怪了。 不过……“不管了,只要这一团黑暗之气消失了就是一件大好事情。我们赶快去寒冰室,沐晴他们还等着我们。” 上虞翼对慕容彻说道,然后开启去往寒冰室的路。 “舞姿,你有沒有觉得事情好像很不对劲。”这个时候,舞妩又开始和舞姿探讨了起來。 她皱着一双眉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那被生命之光牢牢包裹着似蝉蛹一般的冷沐晴,继续开口说道:“这束光都熠熠发光了好久,包裹了沐晴姑娘好久。可是,到了现在都还沒有一点点停息的意思。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舞姿也疑惑不解极了,“不知道沐晴姑娘现在怎么样了?这个时候要是长老在就好了,要是长老在的话,她一定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就是说啊。”舞妩连连点头同意说:“咦,说到长老,舞姿,你觉不觉长老也离开太长时间了,还是圣皇和大国师。你说,他们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回來啊?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舞妩,我说你……” 就在舞姿快被舞妩这个好奇宝宝给问趴下的时候,上虞翼和慕容彻同时來到了寒冰室。 “沐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一停稳住身体,上虞翼就立马开口询问舞姿和舞妩冷沐晴现在的情况。同时一边迈步走向冷沐晴,想去一探究竟冷沐晴是不是已经醒了过來。 但是在上虞翼迈腿走向冷沐晴的一瞬间,那原本严严实实包裹着冷沐晴的绿色光芒一下子汹涌彪悍起來,猛烈朝上虞翼撞击过去。 “噗!”上虞翼顿时口吐鲜血,连连后退好几步。 361章 宛如新生的冷沐晴 “国师!” “上虞翼!” 见状,众人连忙去搀扶上虞翼。(..info) 而这个时候轩辕邪感觉到身体也有一丝隐隐地不适,这让原本想要去看上虞翼情况的婵鸢立马紧紧查看起轩辕邪的情况。 “四皇子,你怎么了?”婵鸢担忧不已的问。 “我……”轩辕邪皱眉,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疑惑的思考之中,“我感觉很奇怪,整个身体血脉都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什么?”婵鸢一听轩辕邪这话,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慌乱的紧张之中,“怎么会这样?我來看一看。” 婵鸢想要试着感应轩辕邪身体的不适,然后帮他分担些什么。但是在她想要汇集内力的时候,婵鸢发现了一件异常奇怪的事情。 她沒有了修为能力。 顿时,她全身僵愣,面色惨白,无形之间一种恐惧之感弥漫在了她的全身。 “鸢儿,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突然之间怎么难看?是不是你的身体……”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轩辕邪一张俊颜立马被担忧紧张的情绪给弥漫了。 “沒有。”婵鸢显得有些激动的否定。 其实她也很害怕,很惊惧。 但是看着眼前这一系列的状况,她不想添乱,更不想让大家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她要先装作沒有事情,然后再自己好好想想她接下來应该怎么做。 “真的沒有吗?”轩辕邪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婵鸢。 因为现在轩辕邪将婵鸢当做是他生命中的唯一,所以婵鸢只要有一点点的变化,轩辕邪都会发现。 就比如现在。 “你的身体在颤抖,而且……”轩辕邪握住婵鸢的手,“……你的手好凉。鸢儿,不要隐瞒我,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让我替你分担。”轩辕邪一脸诚挚的说。 以往他都在辜负婵鸢,所以他要用以后所有的时间对婵鸢好。 “我……”婵鸢凝视着轩辕邪,他的认真感染着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她要将她沒有修为能力的事情告诉给他知道吗? 他的身体也在莫名的隐隐作痛着,而国师上虞翼又这个样子,刚才大家为了救她,几乎耗尽了自己的所有心力。 她不要。 并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 提议用这种方式救治她的人是冷沐晴,婵鸢不知道,当她把这一切讲述出來之后,会不会造成大家之间的一种猜忌、不信任。 这是她十分不愿意见到的。 思來想去,婵鸢下定决心,双手紧紧握住轩辕邪的手,缓缓点头,“四皇子,你说的沒错,我现在的确感到很害怕。最开始是你,被皇上不信任,被阻止去血海池。然后是我,现在又是国师。” 婵鸢语气越说越激动,让轩辕邪丝毫都沒有怀疑。 “四皇子,你好好想想,从我们有记忆以來,国师什么时候像这个样子,受这么重的伤过?”婵鸢目光忧心忡忡的看向不停口吐鲜血的上虞翼。 “我……”轩辕邪讶然了。 他也顺着婵鸢的视线,一起看向了上虞翼。 婵鸢说的沒错,众所周知,在整个雪域国里上虞翼的能耐是最强悍人。但是现在上虞翼却突然口吐鲜血,一副濒临死亡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危险。 他看不透,也看不懂。 但是越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轩辕邪的心境却越发的清晰明确。 “鸢儿……”轩辕邪伸手紧紧握住婵鸢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让你有机会从我身边溜走。” “四皇子……” 突然,轩辕邪伸手捂住婵鸢的嘴巴,凝视着他,深情而认真的说:“是邪哥哥。你忘了吗,小时候你都是这么叫我的。” 一瞬间,婵鸢泪如雨下。 “邪哥哥。”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虞翼的身上,他们都忘记了冷沐晴。(..info) 在那道耀眼光芒撞击到上虞翼之后,光芒之壳就开始一点点的皲裂,变色,从绚烂的色泽渐渐变成了黑色,到了最后,那些散发光芒出來的生命球也被层层叠叠的黑色所包裹。 “沐晴!” 慕容彻注意到了。 他一脸惊惧之色,冲过去。 “圣皇!小心!” “慕容彻!不要!” 众人惊慌失措的大喊,想要阻止慕容彻靠近冷沐晴。 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在一道光芒的绽放之后,慕容彻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沐晴……沐晴……” 而此时此刻,慕容彻來到了一个满是雪白雾气萦绕的环境之中,到处都充盈着一种淡淡的仙气清香。 就好像全世界都变成一尘不染的纯洁无暇。 他怎么会來到这里? 慕容彻皱眉思考着,一双漆眸四处张望,想要尽快寻找到冷沐晴的下落。 “沐晴……” “是谁?” 突然,终于有了一道细细的声音从浓郁白雾之中飘散过來。 “沐晴!”慕容彻立马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双手更加用力的拂开那些萦绕着她的白雾,“沐晴,不要害怕,我來了。” 慕容彻担忧的声音中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终于,团团浓密白雾散开。 一汪清泉赫然出现在慕容彻的眼前,周围繁华烂漫,绿色成荫,鸟语花香,就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 “这里……好熟悉。”慕容彻凝望着周围的精致,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之感深深地从心底深处冒腾出來。 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里。 只是为什么他突然之间竟然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呢? “沐晴,你在哪里?听得到我的声音吗?”虽然慕容彻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但是他却沒有忘记自己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冷沐晴。 “你是在叫我吗?” 慕容彻话音一落,一道轻轻灵灵的声音从清泉里传出來,带着一种飘渺的回音,那么的空灵,那么的纯净。 这个声音……是沐晴的! 慕容彻眼睛一亮,兴奋激动的说:“是,沐晴,我在叫你。沐晴,你在哪里?”他好想她,好想马上见到她。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彻感觉自己脚踩的地方才颤动着,而原本连一丝涟漪都沒有的清泉更是突然之间滚滚翻涌,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波浪圈,然后一个少女从波浪圈中缓缓升腾起來。 她双眸紧闭,全身凝白如脂,细长的藕臂抱着弯曲美丽的玉腿,一头银色白发更是在空中飘逸美丽的飘动着。 好美,好纯净,就好像宛如新生一般。 “沐晴!” 慕容彻呼吸一滞,双目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这一幅景象。 沐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难道也中蛊毒了。 “沐晴……”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慕容彻就再也冷静不下來,他想也沒想,迈开腿,狂肆执念的奔跑向波浪圈上空的冷沐晴。 他不要她有事情。 更不要冷沐晴一个人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但是慕容彻沒有想到的是当他靠近冷沐晴那宛如新生的身体时,她原本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了眼睛。 瞬时,整个世界都绽放出了一道湛蓝华美的光芒,那些原本弥漫萦绕在他们周围的浓密白雾也神奇的散开了,晴空万里,白云朵朵。 “这……”慕容彻讶异吃惊极了,他敛眸看向冷沐晴的眼睛,赫然发现她原本黑如黑曜石的眼眸已经变成了湛蓝色,澄澈美丽。 “沐晴,你的眼睛……变蓝了。”慕容彻整个人彻底僵愣住,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现在,冷沐晴身上所拥有的一切身体特质,都无疑不是在告诉他,她是凰族部落族的人。 美丽的银白色长发,湛蓝如洗的妖艳双眸。 而他之所以会觉得这里熟悉,是因为他在封印凰族的神秘之境见过。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沐晴,你……”慕容彻艰涩着声音,恐惧的、担忧的,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她,“……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冷沐晴有些茫茫然的看着慕容彻,微微偏着一个脑袋瓜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冷沐晴突然笑靥如花的想着,“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圣皇!” “圣皇!”慕容彻心底陡然一阵瑟然寒凉,这样可爱的冷沐晴,这样俏皮的冷沐晴。和以往那个倨傲中带着娇柔,残酷中却难掩善良的冷沐晴截然不同。 难道她也被那个什么凰族部落族所改变了吗? 不!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情绪有些激动的,慕容彻双手紧紧箍住冷沐晴的香肩,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问道:“沐晴,你好好想一想,我除了是凰族部落族的圣皇之外,我还是谁?是你的谁!”怕冷沐晴想不起來,慕容彻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來提醒冷沐晴。 “我的谁?”冷沐晴呢喃重复着慕容彻的这一句话,她很不懂,也不明白,她会是他的谁呢? “嗯。”慕容彻重重点头,“沐晴,你好好想想。” 冷沐晴看着慕容彻,虽然眼前这个人很奇怪,看起來也有一点凶凶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冷沐晴在看到他的眼睛时,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痛之感。 她不想看到他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所以她不忍拒绝他,便真的开始闭上双眼,认真的思考起來。 然后……一些纷繁复杂的画面开始在她脑海中纷呈混乱的上演着。 那些画面……那些人……一下子就像是一把把烫红的烙铁,齐刷刷的向她攻击而來,留下了深深地痕迹,同时也留下了不可愈合的伤痕! “噗!” 在冷沐晴再次睁眼的一瞬间,她口吐鲜血,她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不安的紧锁着她,“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楚的记得那些人的悲伤?” 362章 凰族部落族的祖先 听到冷沐晴的话,慕容彻整个人都僵硬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会真的和他一样,失去所有记忆,所有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慕容彻很恐慌,很无措,他不知道如果冷沐晴真的失去了记忆,他应该怎么面对接下來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 “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吗?”冷沐晴双手紧紧抓住慕容彻的手臂,一双幽蓝美丽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他,声音悲凉颤抖而无助,“不能够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那哀切慌乱的声音,让慕容彻当下心脏一紧锁。 他敛眸,看着冷沐晴紧紧握住他胳膊的手,那么的用力、那么的信任,就好像是她在将自己的全部力量依靠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他不可以慌! 更不可以乱! 他是冷沐晴的支撑、依靠。 只有他撑下去,强大起來,冷沐晴才不会像是孤苦无依的浮萍。 “我知道。”慕容彻俯身,疼爱怜惜万千的在冷沐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怜爱的吻,“你叫冷沐晴,是我的宝贝晴儿。我是慕容彻,是你的男人。” “慕容彻?我的男人?” 冷沐晴眨巴着一双幽蓝澄澈的眼睛紧锁着他,细细重复咀嚼着他所说的这一番话。 “这是什么意思?”但显然这对于宛如新生的冷沐晴來说,太过于复杂了。她不理解,也无法理解。 “就是……”慕容彻迈开步子,走到冷沐晴的面前,与她目光对视着,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眼神、他的脸部表情。 然后,慕容彻才缓缓开口,继续对冷沐晴说道。 “……我们两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你有什么秘密都可以告诉我,让我去为你分担、为你解决。你可以全心全意的依靠我,不用时时刻刻都在我面前做一个女强人。而我就是包容你的全部,支持你的全部,保护你的全部。” 慕容彻坚定不移的对冷沐晴说。每一个字他都咬得极其清晰有重量,就好像他是在用着自己的生命來向冷沐晴承诺发誓的一样。(..info) “所以,晴儿,告诉我,你现在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慕容彻伸手抚摸着冷沐晴的脸颊,细细的问。 同时,慕容彻又在心里向冷沐晴说着歉疚之语。 曾经他答应过冷沐晴,在她还沒有真正敞开心扉接受他的时候,他都会和别人一样称呼她为“沐晴”。但是现在他却你自己擅作主张,称呼她为“晴儿”。 他太在乎冷沐晴了。 以至于太恐惧了。 所以他想在冷沐晴身上打上专属于他的痕迹。 这样即使有一天,冷沐晴走到了天涯海角,他也可以凭着这个痕迹找到她。 “我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但是我有感觉到很奇怪的地方。”面对慕容彻的问題,冷沐晴很诚实的回答说。 “什么很奇怪的地方?”慕容彻的心立马悬在了半空中,“晴儿,快点告诉我。” “就是……” 然而,就在冷沐晴开口要告诉慕容彻那一切奇怪地方的时候,冷沐晴突然意识涣散,整个人更像是被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操控着,娇俏玲珑的身体缓缓漂浮起來,横悬在了半空中央。 银发飘扬,全身更是恍若透明。 “晴儿!” 慕容彻心惊,凝视着冷沐晴的眼睛更是溢满了恐慌之色。 这样的局面他从來不曾遇到过。 两个失忆的人,却又彼此深深的相爱着。并且还一起身陷在这样一个看似美丽,实际上却危机重重的地方。 他应该怎么做! 慕容彻不停地在心中问着自己,眼看冷沐晴的身体越來越透明,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整个人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不行! 他不能够就这么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晴儿受苦。 就算是十八层地狱,他也一定要和冷沐晴一起。 打定主意,慕容彻便立马不顾一切的冲向了冷沐晴。(..info好看的小说) 一瞬间,那道恍若透明的亮光便把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个人都给团团围住。 整个周围世界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慕容彻却一点都不关心也沒有注意到,其实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晴儿……”慕容彻紧紧拥抱住冷沐晴,目光深情地、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更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冷沐晴的脸颊,饱满凝白的额头;高挺美丽的可爱小鼻子;卷翘细长的睫毛……慕容彻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是下定决心要将冷沐晴的五官轮廓深深镌刻在自己心底深处一样。 “我终于做到我对你的承诺了。”慕容彻微笑着对冷沐晴说着,而他凝视着冷沐晴的眼睛却盈盈充满泪花。 对于冷沐晴他真的是有着太多太多的对不起了。 他明明是用着自己的生命去爱着冷沐晴的。 可是,他却忘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美好回忆。 甚至还害得冷沐晴吃了那么多的苦。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沒有失忆,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那冷沐晴现在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么多事情,让自己一次次的陷入到这危险艰难的困境之中來了? 慕容彻大声的在心底询问着,但是却沒有人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題。 此时此刻,他唯一所能够做的就是从这一刻开始,陪着冷沐晴,拥抱着她,哪怕下一刻是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也无所谓。 “晴儿,我爱你。”俯身,慕容彻低头在冷沐晴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深深地吻。 原本,慕容彻亲吻冷沐晴,只是一种情感的表达。但是他却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吻竟然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冷沐晴的救命符。 刚才冷沐晴之所以会突然感到身体虚弱,是因为她身体里有人将她的生命之气给吸附走。而慕容彻的这个亲吻,算是将自己的阳气过渡给冷沐晴,让她有了重生的可能性。 所以,在慕容彻抬头离开冷沐晴唇瓣的一瞬间,一颗透明的珠子从冷沐晴身体里漂浮了出來。 “这个珠子!” 慕容彻拧眉,疑惑不解的凝视着这颗透明漂浮在空气之中的珠子。 而此时,冷沐晴却突然睁开了眼眸。 她幽蓝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慕容彻,然后紧抿的唇瓣缓缓绽放出一抹美丽笑靥,“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圣皇!” “圣皇?”慕容彻纳闷儿极了,他什么时候告诉她自己是圣皇了,“晴儿,你听我说,我不是什么圣皇,我是慕容彻,你的老公。” 慕容彻双手紧紧箍住冷沐晴的肩膀,想要让她牢牢地记住这一点,他可不想等冷沐晴醒來之后,因为记忆混乱,认为他是凰族部落族的圣皇,将他一股脑儿的往凤清漪那里推。那所有的一切就大条无语了。 但是冷沐晴此时却已经沉入了甜甜的梦乡。 她太累了! 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只是,一切该发生的事情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态势发展着。 “哎!一切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 突然,一道悠远飘扬的声音响了起來,回荡悠远。 “是谁?” 慕容彻连忙脱下外袍,将冷沐晴的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起來。 “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突然,一道恍若透明的白色身影來到了慕容彻的面前,“等冷沐晴醒來,她自然知晓我是谁。不过,我现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给你知道。” “什么事情?”慕容彻皱眉,眼神有些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透明漂浮体,“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是唯一知道沐晴、你和凰族部落族之间渊源关系的人。”她是一直守护凰族部落族生命球的生命之灵。 所以,对于凰族部落族的起源,她十分清楚了解。 那是一个悲剧! “你知道我们和凰族部落族的渊源?”慕容彻讶然,“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也知道该怎么让我恢复记忆了?” 慕容彻带着一线生机的询问着生命之灵。 “你从沒有失去什么记忆,对凰族部落族而言,你是圣皇,而圣皇的记忆一直以來就应该是这样的。喝下血凰酒,记忆如果能够颠覆转换,这就是凰族部落族族人检验那个男人是不是圣皇的标准。”生命之灵详细淡然的对慕容彻说着。 那声调就像是一个局外的智慧老者,淡看云卷云舒,大起大落。 “什么意思?”慕容彻糊涂了,“难道其他人喝下那个什么血凰酒就不会记忆颠覆混乱吗?” “是。”生命之灵点头,肯定万千的回答:“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是凰族部落族的祖先选定的圣皇。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 慕容彻心中愤怒一片,什么叫做他是凰族部落族祖先所挑选的圣皇。 遇到一个凤清漪就已经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了。现在眼前这个透明漂浮体又说他是凰族部落族祖先挑选的圣皇。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要遇见凰族部落族的祖先。还有晴儿呢?她为什么会掌控生命球?并且让生命球越來越充满生机力量?”一个个问題不断涌入慕容彻的脑海中。 问題越多,慕容彻对眼前这个人的话就越是带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所有的一切都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冷沐晴明明只是单纯的要给婵鸢解除身上的蛊毒,让她可以好起來。结果她却突然像是蝉蛹一样被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给包裹住。 现在更是被稀里糊涂的带到了这样一个神秘地方來,还让自己像是一个新生儿一样,忘记了所有的记忆。 “难道我和晴儿两个人的宿命就是彼此双双失忆,但是却还是彼此深深相爱着,然后再傻傻的被凰族部落族的族人所利用!”慕容彻讥讽的勾唇说道。 “不!冷沐晴永远都不会被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利用。因为她自己就是……凰族部落族的祖先!”生命之灵凝视着沉睡之中的冷沐晴,掷地有声的对慕容彻说道:“所以,她选中你成为了凰族部落族的圣皇!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你失忆,记忆中全是凤清漪的时候,也依旧忘不了对冷沐晴的感觉。因此,从一开始,你们就亲眼见证了凰族部落族的诞生。” 363章 生命之灵的预言 “什……什么?”慕容彻惊愣不已,“什么叫做……晴儿就是凰族部落族的祖先?这不可能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这一切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凰族部落族之所以做出这么多事情來,夺取他的记忆,让他变成凰族部落族的圣皇。凤清漪那么疯狂,整个凰族部落族都不惜一切要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原因就是因为凰族部落族的族人被她们的祖先给封印了起來。 她们要冲破封印,宛如正常人一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她们现在才会这么毫无怨尤的待在冷沐晴的身边,这要是让她们知道当初将她们封印起來的人就是冷沐晴。 那还不天下大乱了。 “不!这不是真的。”慕容彻拒绝相信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不相信你所说的。” “你必须相信。”生命之灵气愤不已的说:“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凰族部落族的悲剧,冷沐晴还有你就会一直沦陷在这个悲剧循环里。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是一场宿命,一场你们谁都逃不开的宿命。”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生命之灵的语气很悲怆,即使已经时隔一万多年之久,但是随着那一场悲剧的即将重演,生命之灵所承载的这种痛苦就会越來越清晰可见。 “慕容彻,现在只有你能够阻止这一切,让这场悲剧在这一次的轮回中彻底的结束掉。”生命之灵充满希望的看向慕容彻,声音更是带着一份请求的说。 “如果你不能够阻止这一场轮回的宿命悲剧,那么我真的不知道冷沐晴还会不会支撑下去,她会不会因此而承受不住这些悲伤而死去。”生命之灵说。 “晴儿会死?”慕容彻骤然睁大双眼,全身被阵阵蚀骨寒意所包裹。但随即慕容彻便被一种愤怒所掌控住。 “你到底是是谁?”慕容彻瞪着生命之灵,“我不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快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全部收回去。晴儿是天地圣女,她的生命是与天地同在的,这天地都还在,她怎么会有事情。” “你错了。” 生命之灵看着慕容彻,面色越发沉冷严峻的说:“正因为冷沐晴是天地圣女,所以这一次如果她不能够阻止这一场悲剧,她就会死。你以为幽冥帝是怎么存在的。那是冷沐晴心中的悲念集合。这也是为什么普天之下,只有冷沐晴才可以将幽冥帝给彻底驯服的原因。” “哈哈……” 本來慕容彻对于眼前这个透明悬浮体所说的话还有一份相信的,但是现在,慕容彻才赫然发现自己想要相信她所说的话真是一个天下第一大傻瓜。 见慕容彻突然讥讽愠怒的大笑起來,生命之灵微微蹙起了眉头,眼底汇集起了一抹愤怒。 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如果不是因为它的生命马上就要受到控制,它才不会这样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将这么多秘密告诉他。 现在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逆天而行,如果慕容彻不相信,不采取行动的话,那这个悲剧就真的要注定恶性循环下去了。 “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生命之灵怒意潺潺的质问慕容彻。 “是!” 慕容彻坦诚回答,“你知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一切到底有奇怪、多不合常理。你一会儿说晴儿是凰族部落族的祖先;一会儿又说幽冥帝是晴儿悲念的集合。如果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晴儿竟然有着这样的通天本事,那她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会上你当的。” 说完,慕容彻就决定拥抱住冷沐晴,然后将她从这个奇怪的地方给带出去。 他要赶快将冷沐晴从这个幻境中带走,让上虞翼、轩辕邪他们想办法帮助晴儿,让她赶快恢复过來。 上虞翼是雪域国大国师,他一定有办法的。 “就算是十个上虞翼也无法救活冷沐晴,能够救冷沐晴的人只有你一人而已。”生命之灵洞悉了慕容彻心中所想,开口回答说道。 “在这一场悲剧里,你们每一个人都扮演着自己存在的理由和价值。而你慕容彻的理由和价值就是不惜一切要让冷沐晴活下去!只有让冷沐晴活下去,他们所有人才会让自己的价值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info好看的小说)那时候,我们所有人才不会有任何事情。”生命之灵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它的声音很颤抖,很不确定。 的确! 即使它是冷沐晴的生命之灵,它也不能够预见这所有事情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 沒有人知道结局! 所有的一切在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就被掩埋了。 就在这个时候,萦绕在生命之灵身上的透明光芒渐渐变成了黑色。 它心中警铃大作,它沒有多少时间了。它必须尽快让慕容彻相信它所说的话,然后想办法去救冷沐晴。 不然,一切就真的完了。 咬牙,它拼尽最后一口气,斩钉截铁的对慕容彻说道:“慕容彻,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我让你看一个东西。” 话音一落,生命之灵用自己的身体化作了一团预言之镜。 突然,即将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声势浩大的画面,详详细细的浮现在了慕容彻的面前。 那颗强大的生命球变为了黑色;凰族部落族遭遇族灭之灾;凤清漪化作了恶魔;而冷沐晴则为了救他们所有人…… “不!” 见状,慕容彻惊骇大吼,一种刺骨的恐惧漫入了他的心脉骨血。 生命之灵感受到了,这一次慕容彻是真的有些相信它对他所说的一切话语了。 “慕容彻,阻止这一切!只有你!” 耗尽最后一口气,生命之灵一瞬间惨烈的消散在了慕容彻的眼前。而那些原本包裹着他们的美丽幻境画面也一点点的皲裂开來。 “沐晴!慕容彻!” “沐晴姑娘,圣皇!” 终于,慕容彻和冷沐晴从幻境了出來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一见到慕容彻抱着冷沐晴缓缓坠落地面,连忙一窝蜂的涌了上來。当他们的视线停落在慕容彻怀中的冷沐晴身上时,她们全部都惊吓住了。 “为什么……沐晴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尤其是舞姿、舞妩。 此时此刻,冷沐晴的外形和她们凰族部落族的女人一样,银白色的长发,恍若透明的肌肤。 “我……”慕容彻想要开口跟他们说自己在幻境里面所遇到的一切事情,可是当慕容彻看着他怀中的冷沐晴模样和幻境里面沒有任何区别,那颗萦绕笼罩在冷沐晴头上的生命球更是变成黑颜色的时候。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了。 那个透明悬浮体所说的那些话是真! 生命球变为了黑色,属于凰族部落族的劫难就将正式开始。 面色一凝,慕容彻不得不连忙打起精神來,现在的他连一点害怕的时间都沒有。 他要救冷沐晴。 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舞姿、舞妩!”慕容彻看着舞姿、舞妩,现在她们两个人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要是她们知道冷沐晴就是凰族部落族的祖先,再加上现在生命球不能够再给她们生命支持,万一她们两个发狂起來,冷沐晴就第一个首当其冲,饱受伤害了。 “圣皇,你有什么吩咐。” 舞姿和舞妩沒有一点怀疑的看着慕容彻。 “你们现在去采药,晴儿她内伤受损,需要用凰族部落族特有的药材才能够治好。至于这个药怎么配,我想你们比我更加的清楚。”慕容彻给出了一个十分合理化的理由和任务。 “我们知道了。” 舞姿和舞妩对于慕容彻的这一番话沒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们凝神,一脸坚毅决绝之色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采药,圣皇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药材找到的。” “嗯。我相信你们。”慕容彻点头,“快去吧。” “是。” 就这样,慕容彻成功的将舞姿和舞妩给打发走了。 “轩辕邪,你现在去把花千颜找來。”舞姿和舞妩一离开,慕容彻就立马对轩辕邪说道:“我们现在有一场硬仗要打。要是打输了,不仅是我们,就连整个天下苍生都将毁于一旦。” “好。鸢儿,你好好待在这里,我马上就回來。”轩辕邪沒有怀疑慕容彻的话,更沒有犹豫,轩辕邪交代婵鸢几句话之后,便立马去找花千颜。 “慕容彻,我能够为沐晴做什么。”轩辕邪一走,婵鸢就开口询问着慕容彻,十分歉意的说:“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沐晴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和你沒有任何的关系。这一切都发生早就是安排好的,我们谁都逃不掉。但是……”慕容彻敛眸深深的凝视着他怀中的冷沐晴。 “……我不认命,我相信人定胜天!”慕容彻咬牙坚定不移的说。 然后慕容彻冷沐晴放下,将视线停落在婵鸢的身上,“婵鸢,我知道我现在对你说这个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重新修炼好修为能力。因为,从现在开始,你要保护沐晴。” “你……”婵鸢讶然至极,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彻。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沒有了修为能力? “慕容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沉默的上虞翼终于开口了,“还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现在一副像是天要塌下來的样子?” “的确是天要塌下來了。”顿时,慕容彻看向上虞翼的目光充满了愤怒,他怒不可遏的伸手一把揪住他身前的衣襟,咬牙,愤怒不已的质问道:“为什么你要向我们大家隐瞒凤清漪的情况,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凤清漪现在正在变成魔。上虞翼,你究竟是安得什么心?” “国师!” 婵鸢面色惨白,不可思议的看向上虞翼。 在她心目中,上虞翼可是如神祗一样的存在,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可怕害人的事情來的。 “慕容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的确是向你们隐瞒了凤清漪的真实情况,但是凤清漪根本沒有成魔,她只是中了尸蛊……尸蛊!”瞬时,上虞翼惊骇哑然了! 364章 阴谋一个个揭开 看着上虞翼突然脸色大变的模样,婵鸢虽然不知道那尸蛊到底是什么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她之前也中过蛊,对于蛊的危害力有多大,她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 “国师,那蛊毒很严重吗?不能够解吗?”婵鸢颤抖着声音问:“凤清漪真的会变成慕容彻所说的那样成为,,魔吗?” 婵鸢骇然的不停问着上虞翼问題,而她每问一个,上虞翼和慕容彻的心就都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狠狠勒紧了五脏六腑。 窒息难受得像是快要无法呼吸了。 “你有办法解决吗?” 上虞翼沒有回答婵鸢的话,而是迈步走向慕容彻,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慕容彻沉凝思考了一会儿,一抹嗜血杀意从他眼底浮现出來,“杀了她!” 当慕容彻把这一句话一说出來之后,一抹劲风突然狂扫而过,整个寒冰室中都弥漫着一股威慑森寒之气。 婵鸢、上虞翼显然被慕容彻的话给惊吓住了。 “你是说真的?” 上虞翼一瞬不瞬的看着慕容彻,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语來。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当初凤清漪是用卑鄙手段,才让慕容彻和她成为夫妻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沒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感情。 但他们两个人毕竟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更何况,凤清漪会落得今天的这个下场,慕容彻或多或少都是应该负上一部分责任的。 可是现在慕容彻竟然开口说要杀了凤清漪。 “慕容彻,你想清楚。这凤清漪在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心目中是圣女,是一个精神支柱般的存在。要是将凤清漪杀了,这恐怕会引起凰族部落族族人的怨恨。这样一來,对事情是沒有任何帮助的。”婵鸢劝说着慕容彻。 虽然她相信慕容彻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她也承认像凤清漪那样的女人的确很坏,她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但是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不仅失去了修为能力,还失去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凰族部落族圣女的身份。 这对她的惩罚已经够了。 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一定要对她斩尽杀绝呢? “不!她一定要死!” 面对上虞翼和婵鸢两个人的劝说,慕容彻依旧坚定固执的说。 因为此时此刻的慕容彻十分的清楚,如果凤清漪不死的话,那冷沐晴就会有危险。 “为什么?”上虞翼沉峻着脸色问:“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但是我答应过沐晴,要好好照顾凤清漪。所以,在沐晴沒有开口之前,我只会想尽办法救治凤清漪,而不是杀了她。” 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既然凤清漪现在在雪域国境内,那她就可以算作是雪域国的一名百姓。他必须保护雪域国的每一位子民。 “难道你们都沒有发现,现在发生变化的除了晴儿之外,还有一样东西也发生了变化了吗?”慕容彻目光微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寒凉刺骨之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对凤清漪而言又多么的冷酷绝情。 但是为了冷沐晴,为了整个凰族部落族不遭遇灭族之灾。 他别无选择。 既然凤清漪是这所有悲剧的源头,那他就让这源头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掉。 “是什么?”婵鸢皱眉,十分不明白的看着慕容彻。 而此刻上虞翼却已经发现了另外一个不同的东西。 “是那颗生命球!”上虞翼声音凝重的说:“刚才舞姿、舞妩说得很清楚。生命球的颜色是以赤橙黄绿青蓝紫來划分生命顶级的。生命球要是为紫色,就代表凰族部落族的生命值最旺盛。要是生命球为赤色,就代表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值濒临灭亡。(..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现在这颗生命球变为了黑色。” “如果生命球真的以赤橙黄绿青蓝紫來划分生命等级的话,那它怎么会变成黑色。那意味着什么呢?”婵鸢担忧不已的颤声问。 “那意味着生命球已经被凤清漪所控制,一旦生命球适应了黑暗之力,凤清漪就会彻底魔化,她就可以利用生命球來重新控制整个凰族部落族。到了那个时候,凭借皇族部落族族人的修为能力,不仅会对天下苍生造成致命灾难。更会让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族人走向自相残杀的绝路。所以……我必须要在生命球魔性苏醒之前,杀掉凤清漪。”慕容彻将刚才自己在生命之灵的预言中所看到的一切全部如实的告诉给了上虞翼和婵鸢两个人知道。 “原來是这样。”婵鸢骇然,她终于明白了慕容彻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和目的,只是……“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既然是生命球是魔性,那为什么我们不把生命球给毁掉呢?如果毁掉了它,那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问題不就都不是问題了吗?” “不行!” 婵鸢一把自己的建议说出來,慕容彻和上虞翼就立马异口同声的否定了。 本來慕容彻会否定这一点,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却沒有想到上虞翼也如此。 因此,婵鸢和慕容彻纷纷将目光停落在了上虞翼的身上。 上虞翼看了看慕容彻和婵鸢两人,然后把自己反对的理由说了出來,“第一,这颗生命球是维持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之源,而且它的生命值已经和沐晴融为了一体。要是生命球毁灭,沐晴必将出事。那幽冥帝的一心想要除掉沐晴的这个计划就达成了。” “沐晴不能死。”婵鸢情绪激动的说。 冷沐晴救是她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现在冷沐晴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的确。而且,还有第二,这颗生命球的力量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大。刚才我只是想要试图将这颗生命球从沐晴的身上拿下來,让她不用饱受生命球所散发出來的光芒所控制。可是我却被生命球的力量给反弹回來,深受内伤。” “不仅是你受伤了,连我也如此。” 接着上虞翼说话的是花千颜。 这个时候,轩辕邪搀扶着身体孱弱的花千颜來到了寒冰室。 “娘娘,你怎么了?” 一见到花千颜整个人都像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一样,婵鸢立马上前和轩辕邪一起搀扶着花千颜。 “刚才我给大家做饭的时候,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所吞噬。现在内力受损。”花千颜面色惨白,声音虚弱的说。 “我详细的问过母妃,那个时候就是国师身受那股神秘力量所吞噬,而我突然感觉全身不适刺痛的时刻相同。因为母子连心,所以母妃受吞噬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轩辕邪告诉大家说:“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看來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怎么会这样?”婵鸢不解疑惑急了,“生命球最开始所包裹的明明只是沐晴,为什么国师和娘娘都会饱受生命球的力量吞噬呢?” “其实在雪域国的皇泽寺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我、沐晴还有你上虞翼,我们的生命是不是已经因为这一颗生命球所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花千颜面色凝重的说:“这样的情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是,我现在更加的担心的是,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花千颜是一个女人,尤其是在皇宫中生存长大的女人。 她见过太多的阴谋,也一直是阴谋的制造者。 所以,凭着女人的一种天生直觉,花千颜强烈的感觉到,他们现在正掉入到一个陷阱之中。 “你们好好想想从凤清漪突然失去凰族部落族的修为能力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连环计,环环相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我们损兵折将。冷沐晴还在沉睡之中,我和国师又内力受损。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一旦对我们发生攻击。那……”花千颜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而且还有一点是花千颜沒有说到的,那就是婵鸢已经沒有了任何修为能力。 “好!我们杀凤清漪。” 终于,上虞翼下定决心,决定按照慕容彻刚刚所说的去做。 他的责任是拯救雪域国子民,让他们过上盛世太平的日子。还有就是辅助冷沐晴彻底将幽冥帝给铲除,还天地苍生一个朗朗乾坤。 如果杀凤清漪就能够改变掉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种被动局面。 那么他一无反顾。 只是,上虞翼沒有想到的时候,在幽冥帝他们比他们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布置这个局了。 “无忧孩童!”上虞翼汇集内力,试图将无忧孩童给召唤出來。但是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召唤,无忧孩童都像是失踪了一样,怎么都无法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好!” 上虞翼顿时面色大变,连忙用透视召唤镜去查看无忧孩童和凤清漪他们的情况,结果看到的却是他们都失踪了,根本不在他的封印天地里。 “难道……无忧孩童也是那个什么幽冥帝的人?”轩辕邪骇然惊慌的说,真是越想往前走,就越是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庞大的阴谋里。 “现在怎么办?凤清漪失踪了。就意味着我们试图杀凤清漪解决掉一切麻烦的计划失败了。”婵鸢面色忧忡的看着慕容彻、上虞翼、花千颜,“我们现在必须得赶快想其他的办法。” “马上离开这里。”上虞翼说。 “对!我们马上去血雾森林。”慕容彻突然语不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去血雾森林?”众人讶然,“我们现在就这样贸贸然前去,万一……” “我们还有万一可以退路吗?”慕容彻打断他们,反问道。 众人沉默。 慕容彻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只有赌一把,相信置之死地而后生!” 365章 众心一致 “置之死地而后生?” 对于慕容彻的这一个提议,轩辕邪十分的有顾虑。(..info好看的小说) “你真的确定我们这样贸贸然进入血雾森林是在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不是在自己找死。慕容彻,你很清楚,我们现在身边的人都受了重伤。元气大家都还沒有恢复过來,我们谁都不知道在血雾森林究竟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在等着我们。” 轩辕邪本來就是一个十分珍惜生命的人,现在他有了婵鸢,又和自己的母妃解除了彼此间的误会,可以说他好不容易才开始享受天伦之乐,他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掉。 “正是因为血雾森林危险,我才提议我们现在就去。在那里不管那些妖魔鬼怪有多可怕,我们只要去对付、打倒它们就好了。留在这里,万一我们再被一次黑暗之力所攻击,我们谁都不知道那股黑暗力量会给我们带來什么样的灾难后遗症。而且,我们只有进入血雾森林,才能够找到血海池,才能够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这样我们的手中才会握有真正对付黑暗的筹码。”慕容彻依旧坚定不已的说道。 其实,慕容彻也很怕,毕竟,这个建议是他提出來的。一旦大家同意一同前往,那大家的生命他就都要负上全责。 但是慕容彻他沒有一点点的退路。 有时候,不知道未來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反而是一件好事。 知道了,心就沉重了。 做什么事情就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绑缚着手脚一样,让人始终都有一种动弹不得的感觉。 见大家都在沉思,沒有一个人站出來,同意慕容彻的话。 而慕容彻深深叹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大家保重,我带着晴儿去。” 说着,慕容彻就要抱着冷沐晴从寒冰室离开,然后径自前往血雾森林。 “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婵鸢叫住了慕容彻。 “我要陪你一起去。”婵鸢昂首挺胸看向慕容彻,一脸坚定的说。(..info无弹窗广告) “鸢儿,你……你冷静一下,现在可不是我们冲动贸然的时候。”轩辕邪连忙上前拉住她。 他又何尝不想救冷沐晴,让他们现在摆脱这该死的困局。但是千万血雾森林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这生命只有一条,一旦翘辫子了,就沒有了。 “我沒有冲动、逞能。”婵鸢握住轩辕邪的手,帮慕容彻一起劝着大家,“大家仔细想一想。就算我们现在不马上前往血雾森林,别说凤清漪和你们口中的那个神秘黑暗之力了。就是皇上也不会放过我们。” “沒错。”听到婵鸢这话,上虞翼和花千颜眼睛都一亮。 “这样子看來我们是被他们给唬住了。”花千颜脸色一沉凝的说:“他们这样费尽心思的來山涧幽谷围剿我们,现在却又不动手。这说明两件事情。第一,他们也沒有把握,或者说他们根本沒有足够的力量來消灭我们。第二,他们只有将我们控制围困在这里。这样我们就永远对他们沒威胁。” “所以,我们想要握有筹码,摆脱目前的这种困局,我们就只有前往血雾森林,拿到雪域国传说中的镇国之宝。”上虞翼也一脸认真的说。 在偌大的雪域国里,上虞翼是唯一的一个知道雪域国传说中镇国之宝的男人。 在他的幻想憧憬里,有一天,他会风风光光的带着冷沐晴一行人前往血雾森林,然后帅气不已的拿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 但是上虞翼从未想过,他们竟然会是以这样一种狼狈的,近乎是逃命的方式前往血雾森林的。 “这么说,我们要想活下來,就一定要前往血雾森林?”轩辕邪看着众人,面色凝重的问。 “邪,你怕吗?”婵鸢握住轩辕邪的手,一双水眸深深地凝视着他。 “嗯。”轩辕邪点头,丝毫都沒有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他也紧紧握住婵鸢的手,说道:“我才刚刚和你在一起,我们还沒有成亲,我还沒有來得及让你过上好日子。(..info)我真的很怕,万一我们在血雾森林里……” “我们一定要活着出來。” 就在轩辕邪大肆泛滥的说着那些丧气话的时候,慕容彻铿锵有力的声音传來,硬生生的打断了轩辕邪。 “为了晴儿,我也一定要活着。轩辕邪,难道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吗?”慕容彻这话说得有些重,可以说是丝毫都沒有给轩辕邪留面子。 但是话重情真。 轩辕邪豁然明朗。 以他们现在的处境,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都会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都是危险重重的,这种危险不是只有前往血雾森林才有的。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慕容彻一样,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坚定、强大。 现在的轩辕邪对慕容彻有了更多一点的了解。 以往在他追着冷沐晴的背影跑的时候,轩辕邪始终觉得慕容彻是一个依靠着女人的男人,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连自己是谁,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 但是现在看來,在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们之中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因为某些问題疑惑过、停止过。 但是只有慕容彻一直都坚定不移的守着自己的目标和责任,全心全意的保护着冷沐晴。 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也值得冷沐晴那么深深的爱着。 “好,我们一起前往血雾森林。”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达成了协议,一同前往了血雾森林,因为婵鸢失去了修为能力,所以上虞翼给她喝了一种神兽血,让她可以在血雾森林遭受攻击的时候,隐身,让那些野兽看不到她。 同时也能够帮助她重新修炼修为能力。 只是当大家进入血雾森林深处之后,那些人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題。 进入血雾森林是要找寻去往血海池,找到雪域国镇国之宝的那个东西。那是需要天地圣女才能够感应到的。 但是现在冷沐晴还在昏睡之中,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前往。 “看來我们今晚只能够在这里露宿,然后等沐晴醒过來了。”花千颜开口对大家说。 “嗯。这样也好。”上虞翼完全同意花千颜的说法,“我们大家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自从山涧幽谷被雪域国大军攻陷之后,我们大家都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都沒有好好休息,调养过自己身体。”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我去给大家准备食物。”婵鸢对家说。 “不行。”轩辕邪连忙阻止,对于婵鸢,他真的是很气愤,如果不是刚才母妃告诉他,婵鸢已经沒有了修为能力,他到现在还不知道。 现在这丫头竟然还要冒险一个人去准备食物,这是想让他为她担心而死吗? “邪哥哥,你不要这样小孩子气了。”婵鸢有些头大,之前觉得轩辕邪对她的太过冷漠了,十分不好。 现在婵鸢却觉得轩辕邪太过缠人了更不好。 为什么在轩辕邪身上,感情都沒有一个中间地带呢?永远都是要么极致的冷酷,要么极致的缠人。 “你忘了国师给我喝下的的东西吗?这血雾森林里面的神兽是沒有办法伤害我的。再加上因为之前我中蛊,休息了很久,正需要好好活动筋骨的时候。”婵鸢坚持,并劝说着轩辕邪。 她真的不希望自己成为大家身边的一个废人。 “还是不行。”在婵鸢的安全问題上,轩辕邪一丝一毫都不想让步,“我陪你去。” 看着轩辕邪和婵鸢两个人一路上拌嘴恩爱的模样,慕容彻真的是好羡慕。 从他失去记忆之后,到他决定回到冷沐晴身边。 他们两个人连一天都沒有那样相处过,每一天,在他们之间都会或多或少的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 “晴儿……我好想你。” 慕容彻伸手怜惜万千而又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此时此刻,正躺在她双腿上休息的冷沐晴。 “彻……” 突然,慕容彻听到了冷沐晴呼喊他的声音,虽然她的声音很虚弱,很小,但是慕容彻却听得十分的清楚。 “晴儿,你醒了吗?”慕容彻连忙将冷沐晴搀扶起來,双手箍住她的肩膀,一双漆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放下我……好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的声音再一次传來。 其实,对于周围大家所说的话,冷沐晴都能够一字不落的听清楚。只是,冷沐晴现在身体孱弱,无法支撑她像一个正常人一般醒过來。 所以她只能够用着和慕容彻两个人之间所特有的心有灵犀跟他说话。 “好,我放下你。”慕容彻闻言,连忙小心翼翼的将冷沐晴抱入怀中,“晴儿,这样好点了吗?” “嗯。”冷沐晴回答。 “晴儿,告诉我。我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你好起來?”慕容彻的坚强、冷静在和冷沐晴交谈的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他不需要再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他可以放肆的发泄。 看着这样的慕容彻,上虞翼、花千颜他们都惊愕住了。 “为什么我们都沒有听到沐晴说话,他却能够听到呢?”轩辕邪十分疑惑的说。 “我想这大概就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所特有的一种心有灵犀吧。”婵鸢的语气很欣慰,也很羡慕。 “对。我们都给他们两个人一点时间。趁这会儿时间,我们都好好修炼,疗伤。我想一会儿我们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花千颜对大家说道。 上虞翼会意,也点头说道:“的确。婵鸢姑娘,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并安抚好四皇子。” 说完之后,上虞翼也开始启动修为能力,认认真真的为自己疗伤。 “为什么要照顾安抚我呀?”轩辕邪纳闷儿,十分不服气。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他是要照顾婵鸢的,而不是让婵鸢來照顾他的。 “不服气吗?”婵鸢挑眉睨视着轩辕邪,目光沉冷,“我们一行人当中,就你问題最多。” 轩辕邪顿时心中委屈犹如滔滔长江之水,“什么嘛。鸢儿,我那样婆妈都只是因为我担心你,我……” 366章 同心同力 “嘘。”婵鸢见轩辕邪要打开话篓子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说道:“不要说话,现在是慕容彻和沐晴恩爱时间。这样好了,你陪我一起去给大家准备吃的。” “可是……”轩辕邪本能的想要阻止。 “邪哥哥!”婵鸢脸色一沉。 顿时,轩辕邪就像是一个被太阳晒蔫了的茄子,虽然有些不赞同婵鸢的这种行为,但是却又不想让婵鸢生气、失落。 “好,我马上陪你去。”轩辕邪对婵鸢说道。 看着轩辕邪这样,婵鸢真的好感动。她从來都沒有想过,在轩辕邪面前,她能够有着这样的身份地位,她不再只是轩辕邪身边的一个影子、小跟班。而是他真正的爱人。 而这一切都是拜冷沐晴所赐,如果沒有冷沐晴教她,婵鸢相信,她和轩辕邪两人之间一定不会有着今天这样的结局。所以,她一定要救冷沐晴,一定要。 就这样,在这个小小的露宿地里,慕容彻和冷沐晴两人相依相偎的心靠得更近了。 “彻,不要难过,我沒事。”冷沐晴出言安慰着慕容彻,她多想这一刻能够拥抱住他,给他满满的安慰。 但是她却是那么的有心无力。所以,冷沐晴想要改变目前的这种状况,她就必须赶快找到圣羽之箭。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冷沐晴虚弱不堪的说。 “好。你说,我一定会认真听,帮你做好的。”慕容彻承诺说,一边努力调整着心绪。等一下,刚才在幻境里面的时候,冷沐晴明明失忆了的。 “晴儿,你的记忆……”刚要开口询问,慕容彻却突然嘎然而止,不再说什么。 冷沐晴皱眉,不明白,为什么慕容彻话刚说一半,就不说了,“我的记忆怎么了?” “沒什么。”慕容彻微笑摇头,“晴儿,你要对我说什么?” “是我知道我要來血雾森林找什么了。”冷沐晴说:“在这之前,我做到了一个梦。在梦里,我看到了幽冥帝,他问我圣羽之箭,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info)但是现在我想,我们要找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圣羽之箭,它一定在这血雾森林里。” “但是我们要怎么寻找?这血雾森林这么大,我们沒有人可以感受到圣羽之箭的气息。”慕容彻忧心忡忡的说,让他去找人拼命,那他还有一点办法。 可是在这满是血雾弥漫,眼睛视线范围有限的血雾森林里,慕容彻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來到这里之后,慕容彻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勇气,竟然敢提议來这里。 “我能够感觉到。”这个时候,冷沐晴的声音响起來,“明天我会为你们指路。不过,在这之前,彻,你把一样东西交给上虞翼和花千颜。” “是什么?”慕容彻问。 “我放在了你的衣服你,一会儿你拿给他们的时候,告诉他们四个字,,同心同力四个字,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说道这里的时候,冷沐晴的声音有些悲伤。 其实在幻境之中,不仅是慕容彻有自己的幻境,得到了生命之灵的点拨。而她也同样的得到了提示。 只是她的提示却是关于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的下落,以及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之后,她应该怎么运用。 可是这种预知对冷沐晴來说是痛苦的,更是致命的一种折磨。所以,刚才在幻境里,冷沐晴才会那么痛苦的问慕容彻,,为什么她会记得那么多悲伤的事情。她才会口吐鲜血,直到现在都元气受损,无法康复。 是因为……她沒有好,花千颜、上虞翼也身受重伤。 “那我呢。”慕容彻见冷沐晴所交代的这些话语中,居然沒有一句是关于他的,他有些失落。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他在冷沐晴的眼中还是那么的不值得信任吗? “彻,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值得依赖信任的人。”冷沐晴对慕容彻说,她的声音不再似以往那么的强硬,很娇柔,甚至是带着一份微微的哭音,“如果沒有你,我在这里的日子会黯然失色很多,我也不会一路坚持过來走到现在。是你给了我在这里的美好人生。” 冷沐晴由衷的说。 在幻境里,当她看到那些悲剧一次次的发生的时候,她有想过如果她就这样撒手不管这里的事情了。想办法回到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那这里的纷纷扰扰是不是就和她沒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但是冷沐晴这样一想的时候,慕容彻的俊颜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让她不能放弃,更不能退缩。 为了一直坚定如磐石一般支持守护着她的慕容彻,不管再苦、再艰难,她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吸吸鼻子,冷沐晴信任满满,紧紧地依偎着慕容彻说道:“彻,答应我,你要好好保护好他们每一个人,更要保护好你自己,你一定不能让自己有任何的事情,好不好?” “好。”慕容彻重重点头,心中幸福满溢。 就这样,在这场即将全面爆发的悲剧面前,有缘的人得到了彼此渴望的爱情。局势混乱了,但他们的心却更加清朗、坚定了。 和冷沐晴谈完之后,慕容彻按照冷沐晴所说的,将一个东西拿给了上虞翼和花千颜。 “这是晴儿让我给你们的。她说让我告诉你们四个字,,同心同力。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慕容彻一字不差的将冷沐晴要对花千颜和上虞翼所说的话告诉给他们知道。 “同心……同力!” 上虞翼和花千颜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一下这一句话,并从慕容彻手中将那个东西给接了过來。那是一根长长的枯骨,而在枯骨的顶端有着一个类似骷髅头的小小枯骨。 “枯骨棒!”上虞翼一脸茫然疑惑,为什么冷沐晴要将这样一个东西给他和花千颜呢。 而花千颜也同样对这一样东西充满了好奇之情,“把它给我看看。” “嗯。”上虞翼点头,准备将那根枯骨棒递给花千颜。 却不想,在花千颜伸手去接枯骨,而上虞翼还沒有放开枯骨的一瞬间,一股神秘力量便一瞬间将他们两个人给吸附住了。然后他们就像是被石化雕像了一般,整个人彼此僵硬硬的坐在那里。 慕容彻心惊,沒有料到在花千颜和上虞翼两人拿到那根枯骨棒的时候,竟然会发生这样离奇的一幕。但是尽管疑惑,慕容彻却一点都不怀疑冷沐晴对她所说的话。他答应过冷沐晴,一定要不惜一切保护好他们的。 于是,慕容彻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花千颜和上虞翼两人目前的情况,不让他们有一点点的危险事情发生。 “母妃!国师!” 就在这个时候,婵鸢和轩辕邪打了野味回來了。却不想一回到这里就看到这样离奇的一幕。 “慕容彻,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我母妃和国师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轩辕邪一下子就像是炸开的惊雷,一把上前揪住慕容彻身前的衣服,声声严词的质问着他。 “我什么都沒做。”慕容彻一把扯开轩辕邪揪住他身前衣服的手,面色严肃的看着他说:“轩辕邪,我现在沒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在这里瞎扯、纠缠。如果你不想你母妃和上虞翼有什么危险的话,你就安静一点。不然一会儿我们谁都不能够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 “邪哥哥,我拜托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见状,婵鸢连忙上前拉住轩辕邪,现在估计也只有婵鸢一个人可以拉住说服他了。 “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慕容彻会对师太和国师两个人做什么呢?要是沒有国师,慕容彻根本就沒有办法去找到血海池。而且,你忘记了,我们走的时候,师太和国师正在疗伤。”婵鸢到底是一个女人,观察入微,心死如尘。 “你是说……我母妃和国师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在疗伤,不是慕容彻给他们施了法。”轩辕邪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询问着婵鸢。 “当然了。”婵鸢郑重点头回答说:“邪哥哥,我发现你有一点大惊小怪的,遇到事情的时候,一点都不冷静。这样很不好。” 本來婵鸢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但是偏偏现在轩辕邪是一个深喜欢着婵鸢的男人。所以,她的这一句无心之话,成就了后來的轩辕邪。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真的是很伟大。当然这都是后话。 再來说说花千颜和上虞翼。 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的确如婵鸢所说,他们是在疗伤,只不过他们的疗伤不单单是自己,还有冷沐晴。 “这里是哪里?” “我们怎么会來这里?” 在一片白芒雾气之中,上虞翼和花千颜两个人彼此依靠,四处张望,疑惑不已的询问着。 “是我让你们來的。” 这个时候,冷沐晴一身白衣的款款走了过來,犹如从天而降的谪仙,纯净空灵极了。 “沐晴!” 上虞翼和花千颜两个人讶异惊怔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花千颜走向冷沐晴,握住她的手,疑惑不解的连忙询问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会來这个地方,为什么……” “你不要一次问这么多问題,这样沐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上虞翼连忙打断花千颜,然后抬眸看向冷沐晴,语气十分歉意连连的说:“沐晴,对于凤清漪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们的,而是我……” “沒关系。这一切都是命数。”冷沐晴微笑着摇头,打断他们说:“我们现在不要把时间耗费在那些已经发生,我们无法改变的事情上。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赶快让彼此的内力复原。” “嗯。沒错。”花千颜和上虞翼一听这话,立马重重的点头。 “不过,我们要怎么尽快让我们彼此内力复原呢?”上虞翼疑惑,毕竟他们现在沒有一点点辅助之气。 “因为生命球的缘故,我们三人现在已经可以彼此感应,所以我们只要同心同力,互为臂助就可以了。”冷沐晴回答说。 367章 生命共生体 “那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不要耽搁时间,赶快修炼,恢复元气。”上虞翼一听冷沐晴这话,立马热情的催促起來。 本來上虞翼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但是当婵鸢和凤清漪纷纷染上蛊毒之后。上虞翼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沒用。 尤其是在对待冷沐晴这一件事情上,他竟然都不能够像慕容彻那样,帮助到冷沐晴,这让他很失落。 现在,终于有一件事情他比慕容彻强了,他又怎么会舍得放过。 “……哦,好。”花千颜僵硬微笑的点头,一双水眸纠结的看了看冷沐晴和上虞翼,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说。 而花千颜的这种表情,冷沐晴看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冷沐晴甚至还知道花千颜想要避开上虞翼询问她什么。 只是那个问題的答案,她不能够告诉花千颜。 深吸口气,冷沐晴调整好思绪,对花千颜和上虞翼说道:“一会儿我们在修炼的时候,修为能力都会传达到对方的体内,所以一定要保持一颗纯净之心,心无杂念。不然的话,我们三个人都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再也出不去了。” 冷沐晴这绝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她想要把伤害减到最低、最低。她不希望当自己成功之后,花千颜和上虞翼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要所有人都好好的活着。 为此,她将不惜一切。 “嗯。”上虞翼沒有丝毫怀疑的重重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家有事。”尤其是你。 “……我知道了。”花千颜缓缓点头。 冷沐晴见上虞翼和花千颜都准备好了,便开口说道:“那我们开始。” 然后,冷沐晴、上虞翼、花千颜三个人便在虚境之中互为臂助的修炼,修为能力相会、共融、分散……渐渐地,他们三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被一层光芒笼罩着。 冷沐晴是赤红色,花千颜是湛蓝之色,而上虞翼青色,光圈浮动,飘起,他们三个人便在空中交汇成一个三角结构的光圈。 “邪哥哥,你看到了吗?”见状,婵鸢立马兴奋不已的伸手抱住轩辕邪的手臂,指着头顶上的那些光圈说道:“沐晴、师太、国师他们真的是在修炼。现在好了,我相信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时间。他们一定能够元气恢复的。” “是啊。”轩辕邪点头,表情惊讶,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竟然可以让他们在僵硬石化中修炼内伤。 “我们都小心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彻凝重严肃的声音响了起來。 “怎么了?” 轩辕邪和婵鸢一脸不解的看向慕容彻,现在是一个高兴的时候,尽管他们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轻松,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应该感到欣慰。至少他们的主力军力量在逐渐恢复。 “你们仔细感觉一下,他们三个在修炼恢复修为能力的时候,产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慕容彻回答说。 “你是说……”轩辕邪这一次终于脑袋开始开窍了,在慕容彻开口说了一句之后,他便瞬间明白领悟了过來,“在这座血雾森林里,我们谁都不知道究竟有着什么怪物、神兽。他们修炼的这股力量一旦传达出去,震慑了它们,必定会引起它们的攻击。” “沒错。”慕容彻屏息点头,一双深眸犹如利剑一样四处张望打量着,不让任何东西能够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然后,慕容彻继续对轩辕邪、婵鸢说道:“现在他们三个在以元神修炼,恢复元气,是最虚弱,最不能够经受打断的时刻。所以,我们要尽全力保护好他们。” “嗯。”轩辕邪点头,和慕容彻一起分工合作,全神贯注,凝神静气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更何况这冷沐晴、上虞翼、花千颜三个人还都是这普天之下的顶尖高手。所以他们即使是在恢复自己的修为能力,但是所造成的轰动一点都不小。 远在他们的百里之外,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震动,土石翻滚,整个树叶都在肃杀簌簌的飘落而下。 然后,百兽受惊,飞鸟惊飞。 但是在一处火焰洞里,却依旧是纹丝不动,而那些慌乱逃窜的百兽更是不敢靠近那里半步,就好像那里有什么它们十分忌惮的东西一样。 “你们感觉到了吗?”婵鸢站在轩辕邪和慕容彻的身后,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着,她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动,便开口询问着他们,“我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我们跑过來。” “嗯。”轩辕邪点头,脸色更加的沉凝严肃起來,“鸢儿,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牢牢待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够去,知道吗?” “我知道。”婵鸢说,但是她才不会让自己成为轩辕邪的累赘。她还牢牢地记着国师对她的交代。 她是不会让自己有任何事情的。 “不管现在向我们靠过來的是什么东西,我们都绝对不能够先发动攻击。”慕容彻沉声对轩辕邪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最大限度的为晴儿他们三人争取到最多的时间。” “我知道了。”轩辕邪回答。 然后下一秒,慕容彻、轩辕邪、婵鸢便看到成千上万的神兽奔跑了过來,那架势就像是千军万马一般。 “我的妈呀。”见到这阵仗,婵鸢不禁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戒备,根本就像是在打仗。 “我们要不要试着请救兵。”婵鸢给出一个良心建议。 “鸢儿……”轩辕邪真心不想打击婵鸢,但是他们现在所身处的处境却一点都不允许他们从容不迫,“我们有救兵可以请吗?” “呃……”婵鸢汗颜无言了,“那我们……” “如果它们发动攻击,我们只能和它们对打到底。”这婵鸢的话还沒有说完,慕容彻就掷地有声的回答婵鸢说道。 瞬时,婵鸢感觉一群乌鸦从她的脑门儿上飞过。 虽然她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种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但事实上现在也真的不是要逞英雄的时候。 毕竟它们都只是神兽而已! “那个……” “不要说话!” 婵鸢试图劝说慕容彻和轩辕邪,可是她这才刚一张开口,这两个人就异口同声的对她说道。 然后婵鸢彻底沉默了。 但实际上,当那些百兽奔跑过來之后,在见到那根骷髅棒的瞬间,它们都奇异的冷静了下來。 纷纷垂下了头颅,嘶鸣,层层气息从神兽身上冒腾出來,被冷沐晴的骷髅棒给吸附了进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婵鸢傻眼儿,亏她刚才还在那里纠结担心了半天,结果却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甚至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就像是百兽來朝拜自己的主子一样。 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它们不是受到惊吓跑來的,而是受到召唤跑來的。”轩辕邪依然不放松戒备,若有所思的说。 “我看有可能。”婵鸢十分同意的点头。 而慕容彻却沉默的仰头看向冷沐晴。 他不管这些神兽來的目的是什么,他只希望他的晴儿能够赶快从昏睡之中醒过來。 但是,冷沐晴还沒有结束她的使命,通过他们三个人互为臂助的修炼,再加上百兽的力量,花千颜和上虞翼很快就恢复了过來,不仅如此,他们的修为能力都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提升。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收回了自己的修为能力,而她整个人也因为有一种体力不支的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下去。 “沐晴!” 上虞翼、花千颜十分惊慌,上前搀扶住身体不断往下倒的冷沐晴。 “你怎么……” “你刚才骗我们。”上虞翼顿时明白了过來,“你其实根本就不是在跟我们什么互为臂助的修炼,你是趁机将你的修为能力让渡给我们。沐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傻?” “什么?”听到上虞翼的话,花千颜整个人大惊失色,“沐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天地圣女。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损己的事情。不行,我要把那些修为能力还给你。” 说着花千颜就要重新启动修为能力,想要将那些修为能力去全部还给她。 但是……“你们不要有负担,我这样做不是救你们,也是救我自己。早在雪域国皇宫里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的生命就已经牢牢的绑系在一起了。因为我现在还无法苏醒过來。所以,我只好将自己的修为能力让渡给你们。这样你们就可以能够和我对话,去找到圣羽之箭,只要找到了圣羽之箭我就会康复,苏醒过來了。”冷沐晴孱弱着声音,支撑着全部精神力,跟上虞翼和花千颜说着。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剩下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冷沐晴便整个人再一次晕沉昏睡了过去。 那时候,她绝美的脸颊上绽放着一抹倾城绝色的笑靥。 冷沐晴沒有告诉上虞翼和花千颜,她是故意要这么做,这样一來,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不能够让自己出事,他们都必须活下去。因为他们三人的生命是共生体。 “沐晴!沐晴!你不要有事,你醒一醒,我们大家都需要你……沐晴……” 上虞翼和花千颜试图唤醒冷沐晴,但是下一秒,他们两个人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了出去。然后整个人苏醒了过來。 “邪哥哥,慕容彻,你们快看,他们都醒过來了。” “母妃。国师!” 见花千颜和上虞翼终于从僵硬状态苏醒过來,婵鸢、轩辕邪和慕容彻三个人都惊喜不已。果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在经历这么惊险困境的时候,他们竟然还能够这么迅速的将身体调养好。这一下,他们的力量又恢复并且还得到提升了,而向胜利的方向又迈前一步了! 368章 成为驯兽师 “沐晴!” 但是上虞翼和花千颜却好像一点都沒有听到婵鸢和轩辕邪的呼喊一样,一苏醒过來,连忙跑向冷沐晴那里。 “沐晴,你醒一醒,沐晴。”花千颜呼喊着冷沐晴,她的眼角有些微微湿润了。她真的是好难过,还愧疚。 从她认识冷沐晴第一天开始,她就不停地救治她,甚至不顾自己的危险。当初她舍身救婵鸢,那还可以说是因为婵鸢是她的好朋友。 但是她呢? 她和冷沐晴一点私交都沒有,甚至还沒有帮助冷沐晴做过一点事情,她都能够为她做这么多的事情,这样的胸襟,真的让她很是自愧不如。 越想,花千颜就越是觉得难过,“沐晴,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你干什么呢。” 见花千颜这样一副要哭出來的样子,上虞翼连忙皱眉,不悦的说道:“这沐晴还好好的活着呢。” “我……我只是担心沐晴嘛。”花千颜哽咽着声音回答说:“沐晴为了救我们,不惜将自己的修为能力让渡给我们,现在她……” “你说什么?” 听到花千颜的话,慕容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凝重而带着愠怒之色的凝视着她,“你说晴儿将自己的修为能力让渡给你们,所以你们现在才会这么快恢复过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彻心底升腾起一股怨气,他不要冷沐晴这样不计成本的牺牲自己,去帮助他人。虽然慕容彻很了解这是冷沐晴身为天地圣女所要尽的职责。 但是任何事情,只要想成就一番大事业,牺牲就注定是再说难免的。 现在需要修为能力的还只是上虞翼和花千颜、婵鸢他们几个人而已,那如果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甚至是天下百姓,那冷沐晴是不是也要不计后果的将自己的修为能力给他们呢? 他不能够让晴儿这样牺牲自己下去。 “是。”上虞翼铿锵有力的回答,他双眸凝视着慕容彻。他很清楚此时此刻慕容彻在想什么,而他自己又何尝好受。(..info好看的小说) 他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想要拼尽一切保护冷沐晴的男人。 可是现在他却沦落到需要冷沐晴那样一个弱女子來维持他的生命,救治他。这对他來说是多大的侮辱。 但是再多的愤怒也改变不了现在他们所面对的一切。 “慕容彻,现在我们得赶快找到圣羽之箭。只有找到了她,沐晴才能够恢复过來。”这一次,他一定要为冷沐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上虞翼在心中对自己暗暗发誓说道。 “对。”花千颜点头,附和说道:“这一次,就算是我这条命不要,我也一定要让沐晴好起來。” 她是花幻国的小公主,更是花幻国的圣女,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她绝不会丢了花幻国人的脸面。 “不!” 慕容彻凝神,沉冷着双眸深深注视着上虞翼和花千颜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每个人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是晴儿的心愿,更是她这样一次次牺牲自己的原因。如果我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们就真的是太对不起她了。” 尽管慕容彻对冷沐晴的做法很愤怒,很抱怨。但是他答应过冷沐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这是他对冷沐晴的承诺,他绝对不要食言。 “好!我们不仅要找到圣羽之箭,更要一个不少的离开这座血雾森林。”轩辕邪走过來,伸出手,铿锵有力的对大家说道。 大家纷纷将视线看向轩辕邪,然后不约而同伸出手,紧紧握住轩辕邪的。 在这样一个艰涩的环境里,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境地,他们一行人再一次因为冷沐晴的存在而众志成城,万众一心。 “找到圣羽之箭,活着离开这里。” 大家含着响亮的口号,然后开始了他们寻找圣羽之箭的旅程。 “对了,这个东西……”婵鸢将那支掉落在地上的骷髅棒捡了起來,却不想就是她的这一个举动,就改变了婵鸢接下來的命运和身份。.info[] “你们说这些神兽……”婵鸢疑惑的伸手指向那些还如臣民一般,臣服于在地的神兽,“我感觉他们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婵鸢凝视着它们,皱着眉头说道。 “鸢儿,你……” “婵鸢!” 就在轩辕邪想要开口对婵鸢说一些什么的时候,上虞翼突然上前叫住了她。 “国师。”婵鸢看着上虞翼。 “你现在试着领悟这一句口诀。”上虞翼说着,抬手便在婵鸢的面前狂肆乱舞的写着一句话。 看着上虞翼,轩辕邪、慕容彻、花千颜他们都觉得好奇怪,都不禁纷纷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上虞翼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的磨练,他们之间也达到了某种默契。所以,他们都相信一件事情,上虞翼不会伤害婵鸢。 婵鸢凝神,看着上虞翼在她面前所书写的口诀。 “天地无极,百兽归一;乾坤天地,万物为一。”婵鸢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一句口诀,然后奇迹般的,那些神兽所言之语,婵鸢竟然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救救我们!” 这是婵鸢所听到的神兽们所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我们怎么才可以救你们呢?”强忍着心中那股快要爆发出來的兴奋之感,婵鸢冷静着声音询问着神兽们。 “打败火焰兽。”神兽们说:“火焰兽吐出血雾之气,将整个森林都笼罩起來,让我们的食物都纷纷中毒,再这样下去,我们兽族就将灭亡。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 这就是刚才它们为什么受惊过度,虽然奔跑而來,但是却并沒有向他们发动攻击的原因,甚至甘愿臣服。 第一是因为骷髅棒将它们的兽力吸附了过去,第二则是因为它们折服他们所散发出來的力量。 它们坚信他们的力量一定可以将无坚不摧的火焰兽给打败,还它们一个朗朗乾坤,平乐世界。 “好,我们可以答应帮你们打败火焰兽。不过,你们要告诉我们要在哪里才能够找到圣羽之箭。”婵鸢说。 她现在需要盟友,所以要尽一切可能壮大自己的势力。 “圣羽之箭是火焰兽们所镇守的宝物。”神兽回答说:“就是因为持有圣羽之箭,所以火焰兽的力量十分强大,这么多年來,沒有任何生物可以伤害它一根毫发,让它可以轻轻松松的称霸整个森林。” “原來是这样。”婵鸢心中十分的兴奋,原本只是想帮忙,却不想现在那个火焰兽却成为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看來接下來真的有一场恶仗要打了。 这样一想着,婵鸢嘴角便浮现出一抹冷冽寒意潺潺的笑痕。让一旁的轩辕邪看了,那叫一个心惊胆颤。 “鸢儿……” “不要打扰她。”上虞翼连忙阻止轩辕邪,其实这一切他也感到很奇怪。 一直以來,上虞翼不敢贸然前往血雾森林寻找去往血海池的方法,就是因为他忌惮这森林里的神兽,它们都是存活上千万的神兽,力量非凡,再加上森林本來就是它们的底盘,要是贸然进去,一定会危机重重。 但是却不想现在这些神兽竟然会向膜拜自己的主子一样,对他们臣服不说,这婵鸢甚至还能够听懂它们说话。 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邪,你不要担心婵鸢,我想婵鸢这一次是因祸得福了。”花千颜看着浑身都散发着隐隐绿色光芒的婵鸢说道:“因为婵鸢失去了修为能力,对这些神兽來说,她是沒有任何一点攻击力量的。所以,这些神兽愿意相信她。如果可以,说不定,婵鸢能够驯服它们。成为驯兽师。” 本來花千颜只是为了安抚轩辕邪而随口说说的,毕竟这个职业在这片大陆上还沒有存在过的。 可是从这一刻开始,婵鸢真的朝着驯兽师这一条道路光荣奋力的前进着。 “婵鸢,怎么样?” 在婵鸢一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上虞翼和慕容彻两个人就立马向婵鸢询问着情况。 “我听到它们说话了。” 婵鸢看着他们,兴奋不已的说道:“你们相信吗?我不仅可以听到它们说话,我甚至还能够和它们交流。” “真的吗?那……” “那你和它们说了什么?” 在轩辕邪还沒有和婵鸢说一些体己话的时候,慕容彻和上虞翼两个人又一次同步调的连忙询问道:“你有问它们圣羽之箭的下落吗?” “问了。”婵鸢点头回答说:“它们告诉我,在这座血雾森林里,住着一只叫做火焰兽的怪物,圣羽之箭由它镇守着。并且这些笼罩着森林里的血雾都是火焰兽喷洒出來的。这些年來,这只火焰兽一只在奴役着它们。” 说道这里,婵鸢十分同情可怜的看着神兽它们,不管怎么样,她都一定要帮它们。 “我们一定要打败火焰兽。” “好。” 众人沒有丝毫异议的点头回答。 上虞翼看着婵鸢,开口说道:“婵鸢,我有一个提议。你既然现在已经失去了修为能力,短时间里想要恢复修为能力也不太可能。既然现在你能够和这些神**流,甚至让它们信任你。那你就干脆将它们全部都驯服了,让它们听从你的指挥,成为你的军队,让它们保护你,也成为我们对付幽冥帝的一群强大力量。” “这样鸢儿会不会有危险?”轩辕邪有些担心的说。 “不会!”花千颜肯定的说:“只要我们协助婵鸢将那只什么火焰兽给打败,让这些神兽更加的信任崇拜婵鸢。那婵鸢再和它们相处的时候,找出训练它们的方法,就行了。而且,邪,让婵鸢拥有一支可以保护她的力量不好吗?万一我们遭遇到攻击,婵鸢一点抵抗力量都沒有,那她多危险,难道你能够保证不管在多危险的是时刻,你都能够第一时间赶到婵鸢面前,将她从危险之中带离出來。” “我……”轩辕邪无言以对。 “邪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你知道吗?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的一种使命感。我想要驯服它们,我要做驯兽师!”婵鸢一脸认真,坚定不移的说道。 369章 变丑的凤清漪 “可是……”轩辕邪还想说什么,毕竟沒有任何人能够保证,婵鸢去驯服这些神兽,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毕竟这是一件谁也沒有做过的事情。 “轩辕邪。”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慕容彻开口了,他一手拥抱着冷沐晴,走向轩辕邪,凝视着他,认真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这样担心着晴儿。但是她们都是我们用这生命去爱着的人。我们应该要支持。我们唯一所要做的就是成为她们背后的男人,做她们坚强的后盾,保护好他们。” 这是慕容彻和冷沐晴相处之后得到的一个深刻体会,却不想现在却派上了用场,用來劝慰轩辕邪。 轩辕邪看着慕容彻,他知道慕容彻跟他说的话是真心话。比起婵鸢來,在这一方面冷沐晴算是一个不让心爱之人省心的鼻祖。 “好,鸢儿……”轩辕邪握住婵鸢的手,情深意切的对婵鸢说:“不管你要做什么,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生死相依,有卿足以。 听到轩辕邪这样说,婵鸢真的好感动,觉得好幸福,她伸手拥抱住轩辕邪,感动幸福的保证说:“邪哥哥,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莽撞,我会很小心,很认真的保护自己的。” “好了,现在我们就开始分工合作。”上虞翼见他们都各自你侬我侬的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我们人力有限,得好好部署一下。” “我去训练神兽。”婵鸢兴奋不已的举手自荐说道。 她真的很高兴,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不会再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而且,她训练好这些神兽之后,在后面她也可以帮助冷沐晴了,和她一起并肩作战。更可以帮助她的邪哥哥,让他成为雪域国真正地,令万世敬仰的皇帝。 “好。” 对于婵鸢的提议,大家沒有任何的异议。 “小心一点。”轩辕邪倾身在婵鸢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认真的嘱托着她。 “嗯,你们也是。”说完这些知心话,婵鸢便兴致勃勃的去一旁训练那些神兽。 而这一边,慕容彻则开口对他们说道:“我在想我们几个人可不可以习练一种阵法,在我们遇到攻击的时候,可以互为臂助,既可以防止他们的攻击,给予还击,又可以避免之前在山涧幽谷里的那种情况,被那股神秘黑暗力量所侵蚀之后,失去理智。” “这个建议非常好。”一听完慕容彻的话,花千颜就十分认同的说道,刚才她可是深受那股黑暗力量控制所苦。如果他们能够研究出一种阵法,将那股力量给破除的话,那么普天之下就再也沒有什么东西可以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了。 “好,那就这么办。”上虞翼也同意说:”一会儿我给大家再一次服用丹药,这样即使我们在战斗的时候,也可以用腹语交流,同时还能够将对方所面临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告诉给对方知道。让我们可以在危机的时候更快的支援对方。” “我也有一个建议。”听到大家的话之后,轩辕邪也开口说道:“我们每个人的修为能力在某一方面都是强项,也有一方面的不足。我们在研究这个阵法的时候,可以根据我们自身的优点和缺点相结合,让我们把自身弱点减到最少,优点无限扩大。” 轩辕邪话音一落,顿时整个世界都寂静无声了。 所有人都将视线齐刷刷的看向轩辕邪,那怔愣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幅西洋景儿一样,不敢置信极了。 “怎么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要用这种奇怪、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轩辕邪被他们看得有点心理发毛。 他只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意见而已,又沒有无理取闹,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呢? 怪不安的。 “四皇子,你不一样了。”上虞翼十分赞赏的说。 “考虑事情成熟了。”慕容彻难得肯定了轩辕邪。 “邪……”而这当中最激动的莫过于花千颜了,都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她一直以为以轩辕邪那野性不服管教的性子,一定要还要经过很多磨练才会稍微成熟那么一点点,却不想,他竟然这么快就成熟冷静了。 “……你终于长大了。”花千颜欣慰不已的拥抱着轩辕邪,甚至在说话间,都不禁隐隐落泪起來。 “我……”轩辕邪顿时无语至极。 明明他们都是在夸奖他,但是轩辕邪却有一种想要钻地缝躲起來的冲动。 看他们这个样子,就好像他以前有多么不让人省心,多么惹事的模样。可是,细细想來,之前的他也的确拿不出一件像样的事情來为自己证明。 对于花千颜,他无视、充满怨愤,从未孝敬过她一天。 对于婵鸢,他花心,招惹众多女人,却始终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伤透了他的心。 对雪域国百姓,他就更是从未将这放在心上过,从來都是自己潇洒,全天下不管。 “母妃,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忧伤心了。”轩辕邪拥抱着花千颜,认真保证说道。 “嗯。母妃相信你。”花千颜欣慰感动的点头说道。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來研究阵法。”上虞翼催促着大家说道。在他看來,既然这轩辕邪终于开窍了,那就一定要趁热打铁,让轩辕邪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成长起來。 毕竟他可是对付轩辕皇室的中坚力量。 “好。” 众人点头,团结一心的开始各司其职的忙碌了起來。 而此时雪域国皇宫里面。 “梅妃,你这个贱人!” 就在守在梅妃宫苑内几乎快要发霉了的长老,终于听到了梅妃宫苑里传來了一声震天吼骂声。 长老眼睛一亮,连忙打起精神,观察监视着梅妃寝苑里的一举一动。 刚才那句大骂声是轩辕秦骂出來的,而且,他还狠狠地给了梅妃一巴掌。 “你居然连我也下蛊,你是不是疯了?”轩辕秦抬起自己一直几乎是浸泡在血水里的手臂,怒不可遏的瞪视着梅妃,大有一副,如果她不跟他解决完这一件事情,他就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架势。 “疯?”听到轩辕秦的话,再看着他蛊毒发作的手臂,梅妃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股无形之中的大手给撕裂得一瓣儿一瓣儿的。 “轩辕秦,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说,那个女人是谁?”梅妃顾不得脸颊上被打的疼痛,情绪激动的伸手一把死死揪住轩辕秦身前的衣服,声嘶力竭的质问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轩辕秦面色沉冷,愠怒烦躁不已的一把将梅妃从他面前给推开,冷酷残狠的说:“你现在必须将我身上的蛊毒给接触了,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你就杀了我吧。”梅妃气结,她真的是好后悔,为什么她当初要瞎了眼,竟然会看上轩辕秦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如果她沒有爱上她,那她现在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的活着。 “轩辕秦,是你毁了我。”梅妃哭喊着对轩辕秦说道:“不过沒有关系,就算是我死了,你和你养的那个贱人都会为我陪葬。你们都会死无葬生之地。尤其是你养的那个贱女人,只要你碰过她,她就会体质巨变,全身溃烂而死。” “你说什么?”听到梅妃的话,轩辕秦当下有一种想要掐死梅妃的冲动,“你快点把解决办法告诉我,凤清漪绝对不能够有事。” 那是他的王牌! 怪不得自从他将凤清漪赶回轩辕邪他们的小团体之后,就一直沒有了消息,他还因为是自己的控制术出现了问題,原來一切都是这个贱女人在从中搞鬼。 “凤清漪!哈哈……”听到轩辕秦在情急之下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梅妃立马狰狞的大笑了起來,“原來你竟然下作到去养凤清漪那个贱女人。轩辕秦,难怪你这一辈子都斗不过轩辕邪,只能够成为你父皇面前的一条狗!像凤清漪那种一味只知道装高傲,沒有一点本事的女人你都看得上。” “你给老子闭嘴!” 面对梅妃的咄咄逼人,轩辕秦怒不可遏扬手又给了梅妃一巴掌。 这里梅妃和轩辕秦两个人谩骂得水生火热,然而他们丝毫都沒有注意到这些话被一直坚守在这里的长老给听到了。 原來一切竟然是这个样子。 是这两个大恶人毁了她们的凰族部落族圣女! 害得她们整个凰族部落族差点被族灭! 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虽然长老现在被满腔的愤怒所覆盖,但长老也是一个十分冷静理智的人。她不敢轻举妄动,凭她的实力,一旦冲出去和梅妃轩辕秦两个人相比,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无非是自讨苦吃。 所以,她要冷静,搜集更多的资料,然后回去找冷沐晴。 她相信,冷沐晴一定会有办法收拾这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但是长老沒有想到的是,來保护轩辕秦和梅妃的人不是冷沐晴,而是凤清漪。 “两位还真是好兴致。” 此时的凤清漪一身黑色罗纱,除了一双眼睛,整个曝露在外的几乎都是坑坑洼洼,褶皱不堪的。 “你……你是……凤清漪!”梅妃颤抖着声音,惊惧不已的看着一步步向她走过來的凤清漪。 那赤红的双眼就像是淬了剧毒一般,让梅妃全身都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圣女!”长老心惊,看着凤清漪的眼神也不禁担忧凝重了起來。 凤清漪耳朵微微一扯动,尽管她现在已经不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但是她却能够感觉到长老在这里。这样一來更好,她要让长老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即使她凤清漪不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她的力量也一样强大得所向披靡。 “啧啧……不愧是雪域国第一宠妃,这小模样儿,当真是俊!” 370章 强大狰狞的凤清漪 凤清漪一边扶风弱柳,花枝招展的走向梅妃,一边压低声线,娇媚惑人的说道。这样的凤清漪带着一种风尘意味,丝毫都不像是以前那个只对慕容彻使媚术的女人。 尤其,从凤清漪嘴角溢出來的话语,又媚,又带着一种狰狞毒辣的狠意。 梅妃咽了咽口水,连连后退,全神戒备的看着凤清漪,“你想要做什么,不要过來。” 见到梅妃一副宛如见到鬼一样的害怕表情,凤清漪阴冷的笑了笑,“梅妃娘娘,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你的杰作吗?为什么你要变现得这么害怕呢?你还沒有看到我的脸呢。” 凤清漪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但是却让人硬生生地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凤清漪,你不要乱來。”轩辕秦伸手将梅妃揽在了伸手,昂首挺胸看向凤清漪。轩辕秦这个保护梅妃的动作只是一种本能。 但是梅妃却感觉到十分的窝心。 “轩辕秦……” “闭嘴。” 轩辕秦冷声呵斥梅妃一声,她到底有沒有眼力见儿,要不是她擅自用蛊,将凤清漪变成这样一副鬼样子,现在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凤清漪,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事情还沒有很糟糕。梅妃她是一个用蛊高手,只要她愿意,你身上的蛊毒一定会解除的。”轩辕秦话带保留的说,他不愧是一个野心家,即使是在这种危险时刻,他也在盘算如何将凤清漪和梅妃这两个女人再次驯服,为他所用。 “梅妃,你说是不是?”轩辕秦向梅妃投去一个眼神。 不管这个蛊毒还有沒有办法解除,现在当务之急都是赶快将凤清漪这个疯子给安抚住。 “呃……” 梅妃为难着脸色,脑子此时已经变得跟个浆糊差不多,不过当她毕竟跟了轩辕秦这么多年。所以她一下子就看懂了轩辕秦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连忙开口说道。 “……是啊。凤清漪,只要你现在不要发怒,保持一个冷静的心情,你身上的蛊毒就不会发作,你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受。(..info无弹窗广告)”梅妃说着,试图将凤清漪那个高傲的蠢笨女人给骗过去。 但是此时此刻的梅妃和轩辕秦都太低估了凤清漪。 应该说此时他们所看到的凤清漪早就已经不是他们以前所看到的凤清漪。 “是吗?”凤清漪依旧压低着声线,一双阴冷的锐眸在轩辕秦和梅妃两个人的身上游移着。 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把她当做是三岁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哄。 她身上的蛊毒根本就无药可救,除了全身溃烂而死,她根本沒有其他的出路。不仅如此,如果不是因为轩辕秦和梅妃这对贱人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凤清漪的人生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的可悲。 失去堂堂凰族部落族圣女的光荣身份;失去她最引以为傲的凰族部落族的修为能力。变成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整日整夜,都饱受痛楚折磨。 都是他们害她成这样的! 不过,幸好! 她凤清漪天生命不该绝,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死不了,而且还得到了无上的法力。让她现在可以在一夕之间,就将梅妃和轩辕秦这两个贱东西给一命呜呼。 “是的,是的。(平南)” 轩辕秦和梅妃点头如捣蒜。 “凤清漪,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可是盟友,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冷沐晴和慕容彻。所以……我和梅妃是不会骗你的。”轩辕秦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安抚着凤清漪说道。 “盟友。”凤清漪细细咀嚼着这一句话,“沒错,你说过只有我们联手,我就能够让慕容彻彻彻底底成为我的男人,也能够让冷沐晴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凤清漪狰狞狠毒的说着,让一直躲在暗处听着的长老,全身皮肤发麻,一脸震惊不敢相信。 她一直都疑惑,凤清漪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 有着生命球护体,就算有着蛊毒想要侵犯她的身体,也是不可能的。生命球有着天生保护圣女的本能。 可是现在长老好像一切都明白过來了。 是凤清漪自己的本质变坏了。 所以,她将生命球的善念给从身体摒除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平凡的躯体。因此,让轩辕秦和梅妃这两个包藏祸心的人有了可趁之机。 用一句话不怕以上犯下的话说,凤清漪会落得今天的这个下场,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 不过……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长老心中所想的还是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凤清漪摆脱那种痛苦的折磨。 或许,冷沐晴是能够想出办法來的。 长老在心中评价着这一件事情,但是却让凤清漪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她的心思。 凤清漪眼眸骤然狠戾一凝。 长老,现在连你也无条件的站在冷沐晴那个贱女人身边,和他们这些坏人一起來责备我的不是了吗? 这才短短几天沒见而已,就因为她不是凰族部落族的圣女,整个凰族部落族竟然就将她像一块抹布一样,轻而易举的给丢弃掉了。 不!她不甘心。 她凤清漪一点都不比冷沐晴差。 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她凤清漪才是那个名副其实的天地圣女。 “对对!”轩辕秦点头附和吹捧着凤清漪说:“凤清漪,你冷静一点点听我说。我现在可以完全感觉到,你已经脱胎换骨,力量变得十分强大。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自相残杀呢。我们应该强强联合,将我们的力量集中起來,去对付冷沐晴。让她一辈子都沒有机会找到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 轩辕秦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他再一次说服哄骗了凤清漪,那他手上握有的王牌就更大了。 然后这雪域国就真的是他轩辕秦的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如意算盘注定是要打错了的。 “对,你说的沒错,我的确应该集中你们的力量。”凤清漪连连点头,然后在轩辕秦的期待目光之下,抬手,缓缓将自己脸上的面纱给摘除下來。 “啊!呕!” “鬼啊!好丑,好恶心!唔……” 就在凤清漪摘下面纱的一瞬间,轩辕秦和梅妃看到凤清漪的脸颊容颜时,沒有第二表情的,他们马上就惊吓过度,一脸憎恶,然后狂肆的呕吐起來。 只因为凤清漪那张原本倾城绝色的容颜此时变得不仅又老又丑,而且还布满了好多的小虫子,密密麻麻,和当时婵鸢手臂上布满的蛊毒有的一比。 看着轩辕秦和梅妃两个人的表现,凤清漪眼底瞬时划过一抹嗜血狠毒的暗芒,但是她却只是挑着眉,依旧用着一股魅惑至极的声音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见到我的脸颊之后,露出这样的表情呢?我们不是盟友吗?” 轩辕秦头皮顿时一阵发麻,连忙稳住心神,准备开口回答说道:“我们……唔……” 但是此时凤清漪的模样真的是太狰狞、恐怖了,比传说中的厉鬼还要可怕上成千上万倍。他无法直视凤清漪,更无法像之前一样,口若悬河的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來。 “好奇怪。”梅妃强忍着恶心,小声嘀咕说道:“这凤清漪身上的蛊毒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她还沒有死,而且还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呢?” 这梅妃是施蛊者,可是她却根本沒有办法将这一切给解释清楚。 “因为我有后福啊。” 梅妃话音一落,凤清漪立马犹如一道劲风一样來到了梅妃的面前,低头,靠近她。 “啊……不要过來!” 梅妃当下惊吓得脸色遽变,而轩辕秦也受不住凤清漪的这股丑陋狰狞的模样,整个人恐吓的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要过來呢?”凤清漪抬起手指,细细游移在梅妃的脸颊上,她就是要让她深刻地体会这种濒临死亡,绝望却又无处可逃,只能够硬生生承受这种完全超出心脏负荷的折磨、恐吓。 “我现在这个样子,可都是你的杰作。如果你不好好欣赏,那你怎么会知道你的蛊毒到底有多厉害?” “不要靠近我!滚!” 梅妃承受不住,她双眼死死的闭着,屏息,发狂一般的大声喊着。她多么的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梦,等她睁开眼睛,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她依然还是那个宠冠后宫的梅妃娘娘,她可以勾搭侍卫,甚至一个乞丐,她也再也不要去招惹轩辕秦这个祸害。 这一切都是轩辕秦害她的。 “梅妃娘娘,我劝你最好还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然而,凤清漪再一次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梅妃的幻想,这一切根本不是一个梦,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凤清漪已经化成了一个恶魔,正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 “因为我需要你的这张皮。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变成你这绝色美丽的模样。” 说完,凤清漪那原本抚摸着梅妃皮肤的手指便变成了一把锐利的刀,硬生生的将梅妃的皮割了下來,然后将她变成是自己的。 血腥,撕心裂肺的喊声一瞬间纠缠弥漫在整间屋子里。而且,凤清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在梅妃承受这么大的折磨之后,她依旧还好好的活着,硬生生的承受着这种痛楚。 “圣女,够了!” 终于沉不住气,长老冲了出來。 “你终于舍得出來了。”此时,凤清漪已经完全适应了梅妃的那张皮,整个人也从刚才那狰狞丑陋的模样变成了一个绝色美人。 “长老,你看到了,即使沒有你们凰族部落族的支持,我,凤清漪依然可以成为号令天下的女人!”凤清漪昂着头,一副野心勃勃,狰狞狠辣的表情! “轩辕秦,雪域国的二皇子,你说我刚才所说的这一切对吗?”凤清漪重新看向轩辕秦,此时的轩辕秦已经被刚才这一幕给惊吓得屁滚尿流,一点都沒有了那威风凛凛的气势。 “对,你说的对。这整个天下都是你的。”轩辕秦怔愣呆傻的连连点头。现在对他來说,什么雪域国的皇帝、二皇子,他只想要好好的活着。 好好的活下去! 371章 苏醒的火焰兽 只是轩辕秦此时此刻的这个愿望在他一次次利用凤清漪,甚至将凤清漪害到这个地步的时候,就注定成为了奢望。 因为凤清漪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她会把她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以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偿还给他。 “那轩辕秦,你现在告诉我可爱的长老,你是我凤清漪的什么东西?”凤清漪居高临下,轻视鄙夷的睨视着他说。 她真的是很愤怒。 就轩辕秦这种沒有一点骨气和胆色的男人,竟然会成为她凤清漪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奇耻大辱。 所以每当凤清漪想到这一点,她就想要生不如死的折磨轩辕秦。 “我……”轩辕秦面色煞白,唇瓣颤抖,他根本不知道凤清漪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圣女……” “不要叫我圣女。” 长老痛心疾首的叫凤清漪,想要开口劝她,让她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其实凰族部落族的族人们根本就沒有抛弃过她。 但是凤清漪却根本不想听长老说话,在此时的凤清漪看來,不管是谁,他们都是骗子,都是诡计多端的大恶人。 他们跟她说的每一句话,为她做的每一件事情,其实都是在利用她。 所以她不会再那么犯傻了,她已经决定了,她要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女王,她要奴役所有的人,让他们都像是一条狗一样臣服于她,为她所用。 “长老,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舞姿、舞妩都已经认了冷沐晴为凰族部落族的救星。甚至你们还愿意为了冷沐晴而将我置之死地。”凤清漪愤怒绝望的说:“当初,为了凰族部落族,我一次次的牺牲自己,劳心劳力,拼尽一切,想要将你们给带出封印之地,让族人们可以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之下。可是……” 突然,凤清漪痛心疾首的冷笑起來,继续说道:“一个冷沐晴出现,你们就立马忘恩负义,倒戈相向,恨不得想要将我置之死地。(..info无弹窗广告)” “不,我们沒有。”长老连忙摇头,“圣女,你真的是误会了。我们……” “不要解释。”凤清漪再一次打断长老,“解释就是掩饰。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反正现在我已经和凰族部落族沒有了任何的关系。你们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任何的关系。” 听着凤清漪这一番绝情的话语,长老的心一下子冻结成冰了。 她从來沒有想过,自己一手扶植起來的圣女竟然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恶毒狠辣,偏激执拗! 看着凤清漪和长老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折腾争论不休,轩辕秦瞅准时机,想要趁机赶快溜走。 现在这个凤清漪已经不是他能够惹得狠角色,为了活命,他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但是轩辕秦刚一有动作,凤清漪就立马就从长老腰间抽出一把锐利小刀扔向轩辕秦。那准确慑人度,正好对准轩辕秦两腿之间,差一点点就足以让轩辕秦断子绝孙。 “轩辕秦,你还沒有回答我,在我凤清漪面前,你究竟是一个东西,难道就想这样轻轻松松的离开吗?”凤清漪骤冷的声音犹如万丈深渊的寒冰,森寒刺骨至极。 闻言,轩辕秦顿时有一种大声哭泣的冲动。 他当初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为什么他要去招惹凤清漪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凤清漪,不,是凤清漪姑奶奶……”轩辕秦吓得连滚带爬的來到凤清漪面前,伸手拽住她的衣角,不停地磕头,卑微窝囊的哀求说道:“我轩辕秦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蚂蚁,你老人家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命吧。我求求你。” 轩辕这一番话可以说是完全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骄傲、尊严都给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只为凤清漪能够放他一马,让他不要死,更不要像梅妃那样死得那么惨绝人寰。 但是轩辕秦这一番话却句句踩着了凤清漪的痛处,所以注定他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生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狱里。 “轩辕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很老吗?”凤清漪嗜血阴媚着声音询问着轩辕秦。因为她容貌尽毁,整个人丑陋到了一个极点。 所以,现在的凤清漪十分忌惮有人说任何一个关于她容貌的词汇。 她要做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轩辕秦一怔,惊吓恐惧的连忙改口说道:“不,不……你一点都不丑……唔……” 这轩辕秦刚把丑字一说出來,凤清漪就立马抬脚给了他一脚。 一句讨好的“姑奶奶”都让凤清漪怒不可遏,更何况是这一个“丑”字呢。 “找死!” 凤清漪嗜血毒辣着双眼,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凤清漪用着黑暗之气将轩辕秦给层层叠叠的包裹住,让他动弹不得,沒有一点点的反抗力量,只能够硬生生的承受着她的拳打脚踢。 为什么她会浑身携带着如此强大的黑暗之气。 “不要打了。” 长老见轩辕秦几乎要被凤清漪给打死了,按耐不住,上前去拉住凤清漪,“你再这样打他,他就死了。” “那又怎么样?”听到长老的话,凤清漪觉得十分的好笑,“长老,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我身为你们的圣女,为你们拼死拼活,结果在冷沐晴伤害轻视我的时候,你们却无视。现在轩辕秦这个就算是用來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人被我打,你就心疼的不行。长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不要这么偏激好不好。”长老无语,那一天,她想去照顾她,可是一靠近她就被一股神秘力量给弹开,包括舞姿、舞妩靠近她也同样如此,直到现在她们都还沒有内力完全康复过來。 这些天,她们也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救她。 结果却在凤清漪得到这样的误解,这样的结果。 好寒心。 “我偏激。”凤清漪冷笑,“沒错,只要是我凤清漪所做的事情,都是偏激、执拗。只要是冷沐晴做的事情,就都是对的,值得被大家赞扬帮助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來打一个赌怎么样?” 她会让这些沒有脑子的人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他们相信冷沐晴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只是凤清漪在想尽办法,绞尽脑汁迫害苍生的时候。冷沐晴却在拼尽全力用着自己的生命來保护所有需要她保护的人。 而这也铸就了后來凤清漪和冷沐晴两个人截然不同的结局。 “彻,天快亮了。” 就在慕容彻、轩辕邪、上虞翼、花千颜他们习练阵法差不多的时候,冷沐晴也从昏睡之中渐渐苏醒了过來。虽然她的体力还不足以支撑她完全的清醒过來,但是却已经足以支撑冷沐晴去感受圣羽之箭。 “大家停一下。”慕容彻一听到冷沐晴的声音,连忙伸手示意大家停下來。 “晴儿,你说。”终于,他又可以听到冷沐晴的声音了。自从昨晚她帮上虞翼和花千颜恢复好修为能力之后,他就沒有听过她的声音。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时辰,但慕容彻却感觉好像有一万年那么长。 “我感觉到了圣羽之箭的气息,很强烈。”冷沐晴说。 “晴儿说她感觉到强烈的圣羽之箭的气息。” “不好了!” 就在慕容彻将冷沐晴告诉他的话告诉给大家知道之后,婵鸢火急火燎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來了。 “鸢儿,怎么了?” 一听到婵鸢急切的声音,轩辕邪的整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哪里受伤吗?”轩辕邪关心急切的问。 “沒有。”婵鸢摇头,然后将视线看向众人说:“刚才神兽告诉我们,火焰兽马上要苏醒过來了,如果它们沒有献上生灵祭品的话,它就会震怒,就会喷出更多的血雾,然后……” “这些血雾就会产生剧毒。”上虞翼接过婵鸢的话语说道。 以前,他细心观察过这片血雾森林,在早上的时候,血雾森林的血雾是最严重,最危险的。而到了傍晚的时候,血雾就会消散,也会偶尔看到森林里的神兽出沒。 这也是那一天他为什么会和冷沐晴在这片血雾森林外面待上一整天的原因。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直接和火焰兽正面较量?”婵鸢问:“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神兽被献上去。” 虽然现在婵鸢还算不上是一个完美熟练的驯兽师,但是她经过一晚上的相处,她已经和那些神兽建立起了很深厚的感情。 这种感觉就好像早在很早以前就决定好了的一样,让婵鸢觉得她好像一生都在等待这些神兽们。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想出解决办法的。”轩辕邪拥抱着婵鸢,安慰保证的说道。 “晴儿说她刚刚感受到强烈的圣羽之箭,而这个时候火焰兽正在苏醒。也就是说在火焰兽苏醒的时候,也是他对圣羽之箭守护最薄弱的时候。”慕容彻细细思考了一会儿开口对大家说道。 听完慕容彻的分析,再看着慕容彻那一脸笃定的表情,上虞翼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慕容彻,你不会是想要……用自己做诱饵吧。”上虞翼大胆揣测的说。 “什么?”花千颜大惊,“不行,你现在要守护沐晴,你不能够有事。而且,你说过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一心,而不是讲究什么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我们一定能够想出其他一个好办法來的。” “其实,我觉得慕容彻的这个想法未必不可行。”轩辕邪皱眉凝思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不要忘了,我们刚刚习练的阵法。只要在作为诱饵的那个人把握好时机,我们团结一心,齐心发动攻击,未必我们就不能够将火焰兽给对付掉。而且,我们现在还有婵鸢这一张王牌,她能够和神**流,我们能够得到最强而有力对付火焰兽的情报。” 372章 巨型大毒蝎 “邪,不许说胡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到轩辕邪的话,花千颜立马反对。 不是说轩辕邪所说的沒有道理,而是不管用谁去做诱饵,她都不愿意。他们每个人都很重要,谁也不能够受伤,更不能够有生命危险,就像是昨晚他们彼此所承诺的一样,,要一个不少的从这里走出去。 “我沒有说胡话。”轩辕邪知道花千颜的担心和顾虑,但是一直以來他都是被大家被捧在手掌心里保护着的,现在该让他为大家做一点点事情的时候。 “这个诱饵让我去。”轩辕邪斩钉截铁的说。 “不行!” 谁知道,轩辕邪话一出來,立马以全票通过的否决了。 “为什么?”轩辕邪不服气,他难得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來,“你们难道都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轩辕邪十分不服气的抗议。 “你的表现机会不在这里。”上虞翼开口说道:“你必须到血海池。如果沒有你,我们是无法在血海池找到雪域国的镇国之宝的。” “而且,你要和婵鸢一起。婵鸢的确能够和神**流,了解它们的语言。但是婵鸢和你是最亲近的,你和她在一起,最能够给我们攻打火焰兽的准确信息。”慕容彻说出自己反对的理由。 “大家都听我说,我不是在逞个人英雄主义,更不是伟大想要保护大家。这个诱饵必须由我去。”慕容彻看着大家,一字一句,认真不已的说:“因为只有我能够听到晴儿的声音,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圣羽之箭。我们现在所做的每一步不是为了将我们陷入危机,而是为了开辟出一条更强而有力的道路。” 慕容彻坦诚坚定的说。 这一刻,大家都沉默了,都纷纷看着慕容彻。 越是在危急时刻,慕容彻的与众不同以及过人之处,就越是显露无疑。 “好,我们就这么办。”上虞翼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静,开始详细部署说道:“一会儿慕容彻做诱饵,对火焰兽发动最主要的攻击,我和花千颜负责一左一右,分散火焰的注意力,让慕容彻趁机找到时间点和契机。而四皇子和婵鸢你们两个人则负责在最短时间里找到火焰兽的弱点,然后一举歼灭它,拿到圣羽之箭。” “好,沒问題。” 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意志刚烈、旺盛。然后一起前往火焰兽所在的火焰洞。 路上,慕容彻、轩辕邪、上虞翼、花千颜、婵鸢一行人,后面再跟着成千上万的神兽,那架势,真的是有改朝换代,让天地变色的气魄。 “你怕吗?”冷沐晴开口询问着慕容彻。 “不怕。”慕容彻回答,“我很开心,我能够为你做一点事情。” 慕容彻是真的高兴。 对于冷沐晴,他终于可以说到做到了。冷沐晴很高兴,也很感动,不管慕容彻是记得,还是失忆,他都对她是那么的好,即使是把自己的生命给她也在所不惜。 她冷沐晴穿越到这个异世,最大成就不是成为了一国君王,更不是成为人人称羡仰慕的天地圣女,而是她拥有了慕容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最简单的愿望,可是普天之下又有几个女人能够实现这个小小的、卑微的心愿。 “一会儿带我进去。”冷沐晴吸吸鼻子,对慕容彻说道,她要和他同甘共苦。 “不行。”慕容彻当下就阻止,“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无法加入战斗。要是你和我一起去做诱饵的话,我会担心你,会分心,反而于我们的计划不利。”慕容彻实话实说。 “我知道。但是只有我进去,我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圣羽之箭的位置。”冷沐晴坚持说,现在她是慕容彻的眼睛,而慕容彻则是她的双手、双脚。 这种相互依偎的感觉,真好。 “你在外面也一样可以。”慕容彻依旧坚持,“晴儿,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一次,请你听我的好吗?我答应你,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那你就不要我了。” “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也会缠着我的。”冷沐晴指出一个事实。 “是啊。”慕容彻苦笑,是啊,从他遇上冷沐晴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把抛弃这项权利交给了冷沐晴。 如果冷沐晴不要他了,那他就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一个了。 “晴儿,你会不要我吗?”慕容彻有些伤感害怕的说。 “不会。”冷沐晴说:“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会一直缠着你。” “那说好了。”慕容彻听到冷沐晴的回答,立马笑了出來,幸福满溢,“以后我们都要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然后,商量的结果,慕容彻是不带冷沐晴去火焰洞做诱饵,再一次,冷沐晴在慕容彻面前表现的像是一个小女人。 而此时婵鸢的表现则与冷沐晴形成一种截然相反的强烈对比。 “我渴了。”婵鸢抿了抿嘴巴,有些沮丧的说道。 她沒有想到这一条路竟然会这么的远。 “鸢儿,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倒水。”这轩辕邪一听到婵鸢说口渴了,立马拿出水壶给婵鸢倒水,甚至还想照顾她喝水。 见状,婵鸢微微蹙眉,眼眸一挑,她问轩辕邪,“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又不是病人,手还好好的,为什么连喝水这样的事情你都要照顾伺候我?” 婵鸢强烈的抗议。 虽然刚开始被轩辕邪这样照顾的时候,她真的觉得好幸福,好浪漫。但是这样久了之后,婵鸢觉得自己在轩辕邪面前就像是一个废人一样。 有点吃不消了。 “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是你心爱的男人,我照顾我心爱的女人怎么了!”见婵鸢一脸嫌弃受不了的模样,轩辕邪觉得自己好委屈。 “鸢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瘪着一个嘴巴,轩辕邪十分难过沮丧的瞅着婵鸢。那小模样儿就好像婵鸢是一个正打算抛弃他的坏女人一样。 让婵鸢真心受不了。 “我的天啊。”婵鸢抬手抚额,一脸认真的说:“我好想念以前的那个邪哥哥啊。至少他是一个男子汉,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懂事,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我哪里像小孩子了。”轩辕邪立马昂首挺胸,摆出一副器宇轩昂的模样,“鸢儿,我看你就是不爱我了。” 眼见轩辕邪越來越玩真的,婵鸢决定转移他的视线。 “你不要老是照顾我,也去照顾一下师太。要知道这些年來她为你操的心可一点都不比我少。为你付出的也深如大海。”婵鸢一脸认真的说。 “嗯。”轩辕邪听婵鸢的话,十分认同的点头,他的确不应该娶了媳妇忘了娘。 “那我去照顾母妃了。不过,鸢儿,你可一定要继续爱我,要爱我一辈子,知道吗?”临去前,轩辕邪也不忘耳提面命的交代着婵鸢。 这让婵鸢有点哭笑不得,连忙点头回答,“我知道了。”其实,从婵鸢有记忆开始,她就已经爱上了轩辕邪,为了他,她已经苦苦坚守了这么多年,从她的孩提时代到现在成年,她的每一个美好时光都是轩辕邪陪着她的,所以她怎么会不爱他呢。 只是这些话现在婵鸢都不想再放在嘴边,一次次的跟轩辕邪说了。在人的一生当中,并不是只有爱情最重要的。 所以,当轩辕邪去照顾花千颜的时候,婵鸢便又去见了她的神兽们。 “我们现在离火焰洞还有多远?”婵鸢问神兽。 “走过这一片针叶林就到了。”神兽们回答说:“婵鸢主人,我们刚才也正打算找你。我们现在已经离火焰洞很近了。毒气最强盛,你们想要完整无缺的靠近火焰洞,最好坐上那个。” 婵鸢顺着一只神兽的手指方向看去。 这一看,差点沒有让婵鸢的眼珠子从眼眶中掉落出來,不仅如此,她的嘴巴更是张大的几乎能够塞下一个鹅蛋。 因为神兽建议他们坐的工具是,,巨型大毒蝎。 “你们是说真的?你们确定我们坐了那个东西还能够活命?”咽了咽口水,婵鸢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毕竟,这是毒蝎,而且还是巨型的。那危险系数可想而知。她可不想他们还沒有和火焰兽决一死战,就已经被毒蝎给毒死了。 “不会有事。”神兽们保证说:“毒蝎的毒液可以解火焰兽的毒气。” 看着一脸真挚的神兽们,婵鸢再看一看那颜色越來越狰狞血红的血雾之气,咬牙,婵鸢深吸一口气,对大家说道。 “大家停一下,那些神兽说,我们现在要换一种工具穿过这一片树林。” “坐什么工具?” 轩辕邪率先开口问,现在他可是婵鸢的忠实粉丝加代言人。 “这个。”婵鸢指着一步步向他们走过來的巨星大毒蝎。 顿时,众人沉默了,怔愣呆傻的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毒蝎。 “花千颜,你说我要不要先准备好遗言。”上虞翼怔愣的对一旁的花千颜说道。 “之前好像是你建议婵鸢去做驯兽师的。”花千颜看向上虞翼,“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儿媳妇?” 那眼神瞬间凌冽生寒的比那巨型大毒蝎还要狰狞恐怖上十万倍。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上虞翼连忙合拢嘴巴,随手一指,对那只巨型大毒蝎说道:“我坐那一只。” 反正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这只是坐巨型大毒蝎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母妃,你和我们一起坐吧。”轩辕邪对花千颜说道。 “好。”花千颜沒有任何异议的点头。 “慕容彻,你呢?”花千颜转头询问慕容彻,谁知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慕容彻已经抱着晴儿飞上了一只巨型大毒蝎子坐好了。 慕容彻,果然够牛! 上虞翼纳闷儿极了,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而下一秒慕容彻的回答解决了上虞翼的疑惑。 “晴儿说,这毒蝎子的毒液可以克制火焰兽的毒,这叫以毒攻毒。”慕容彻也是冷沐晴的终极粉丝。 瞬时,上虞翼无言了。 瞧着慕容彻和轩辕邪,他不得不承认,爱情是伟大的,而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则是逆天的。 373章 幻境之术 然后在冷沐晴和婵鸢两个女人的号召之下,一行人纷纷坐上了毒蝎子。(..info好看的小说) 战战兢兢,惊险刺激。 “花千颜……” 为了方便配和目前的一种人员状况,花千颜和国师上虞翼同坐在一只巨型大毒蝎子上面。 此时上虞翼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微微敛眸看向地下,瞬间有了一种踩在高高云端上的感觉,身子一晃一晃,不知道是不是上虞翼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眩晕着。 “怎么了?”花千颜皱眉,这上虞翼喊了她一声之后,便久久不说话,十分古怪。 “就是那个什么……”上虞翼刚开口说了几句话,他就感觉自己的整个小心脏都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咽了咽口水,上虞翼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开口对上虞翼说道。 “……如果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可以握住我的手。”虽然上虞翼现在恨不得直接去拥抱花千颜。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雪域国的大国师,能够扛起很多风风雨雨的男人。 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堂堂大国师竟然害怕坐巨型大毒蝎,那一定会被笑掉大牙吧。 所以他这样对花千颜说道,既顾及了自己的面子,又能够借此机会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 “我不害怕啊。”花千颜眨巴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瞅着上虞翼,一脸认真坚定的说:“为什么要觉得害怕呢?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花千颜说完,还不禁摇晃着身体,随着巨型大毒蝎的步伐轻轻晃动着身体。 看着花千颜这样,上虞翼狂咽了一下口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上虞翼,“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啊。居然这样都不害怕。” 按理來说像这种情况,女人都不是应该害怕得恨不得往男人怀抱里钻的吗。 而且,现在他都怕成这个样子了,结果花千颜一点都不害怕。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呢? 岂不是他的面子和里子都被丢到十八层地狱里面去了。 听到上虞翼这话,花千颜纳闷儿极了,“奇怪,我不害怕很奇怪吗?” “嗯,奇怪。”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上虞翼重重点头。 “为什么?”花千颜又问。 “因为……”上虞翼缄默了,不过他额头开始细细冒出來的冷汗却说明了答案。 见状,花千颜微微轻笑了一声,然后主动伸手握住上虞翼的手。 “你做什……么?”上虞翼原本惊慌嘹亮的声音在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越來越底气不足了。 因为上虞翼发现在花千颜握住他手掌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沒有那么害怕了。 “我现在感觉害怕了,所以国师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保护我呢。”花千颜微笑着对上虞翼说,算是帮国师维护住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看着花千颜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上虞翼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恐惧之感竟然真的开始渐渐消失了。 而此时花千颜却怡然自得的欣赏着这独属于血雾森林的美景,眼角眉梢全然沒有一丝丝的害怕之感。 “谢谢你。”上虞翼知道,花千颜刚才那么做都是帮助他。她明明知道他害怕,但是却还是配合的维护他的面子。 花千颜一怔,随即嘴角溢出一抹大大的笑意,但是却沒有回答上虞翼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坐着巨型大毒蝎,一步步朝火焰兽方向出发。 只是坐在巨型大毒蝎身上,对其他两对來说就是一种浪漫至极的体验。 “晴儿,如果现在你能够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欣赏这里的风景就好了。”慕容彻伸手抚摸着冷沐晴的脸颊,她双眸紧闭,肌肤凝白似雪,睫毛卷翘,鼻梁挺直。 即使是在昏睡中,但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來的美丽依然轻而易举的让慕容彻折服。 “我现在不是陪着你吗?”冷沐晴的声音悠悠传來。 “但是你还在昏睡中,而我却一点忙都不上你。”慕容彻的语气有些挫败,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冷沐晴最强而有力的依靠。 “谁说你什么忙都不上?”冷沐晴娇嗔说:“你现在不是正在想办法打败火焰兽,拿到圣羽之箭,让我可以苏醒过來吗!彻,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我不希望我们现在还要为这些小事而破坏掉我们两人间的气氛。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其实很浪漫吗?” “浪漫?”慕容彻拧眉,认真咀嚼着冷沐晴所说的这个新词汇,“什么意思?” “就是……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很幸福。”冷沐晴娇羞的回答说。 “原來是这样。”慕容彻了然,然后现学现卖的说:“晴儿,你给了我最好的浪漫。” 虽然慕容彻这话听起來怪怪的,但是冷沐晴的心却情不自禁的咯噔了一下。 她想起了一首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歌词很简单,但是又有多少情侣能够做到歌词所说的。 一瞬间,冷沐晴眼角有些湿润了。 在她看來,她和慕容彻却做到了,从她穿越到这里來,和慕容彻每一天经受这么多,一千多年,他对她的感情却一直那么好,宛如初恋。 她冷沐晴这一生值了。 “你在哭吗?”虽然慕容彻看不到冷沐晴,可是他却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情绪和喜怒哀乐。 “是啊。”冷沐晴回答说,一个决定在她脑海中成形。 “彻,你闭上眼睛好吗?”冷沐晴突然要求慕容彻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好。”慕容彻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彻,在我沒有说让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一定不要睁开眼睛哦。”冷沐晴叮嘱着慕容彻。然后她将自己被困在幻境之处的时候所学到东西运用、施展,渐渐地昏睡躺在慕容彻腿上的冷沐晴坐了起來。 慕容彻微微皱眉,感觉腿上的力量突然减轻了。 难道…… 晴儿已经好了。 慕容彻想要睁开眼睛來一看究竟,但是他却想到自己答应过冷沐晴要闭上眼睛。于是,慕容彻硬是一直牢牢地闭着双眼,丝毫都沒有睁开眼睛。 这让冷沐晴很意外。 “彻,你不想睁开眼睛吗?”冷沐晴看着慕容彻问。 “想。”慕容彻点头回答,“可是我答应过你,你沒有开口让我睁开,不能睁开。” 一听慕容彻这话,冷沐晴眼角的泪水一下子哗啦掉落而下。 慕容彻的举动很傻,但是却让人感觉好窝心,好幸福。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冷沐晴伸手缓缓抚上慕容彻的脸颊。 当冷沐晴的手碰触到慕容彻的一刹那,他浑身惊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冷沐晴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是…… 慕容彻惊诧,抬手,手臂却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晴儿,你……” “我的修为能力还不能够支撑我完全醒过來,所以我现在只能够以这种方式醒过來。”冷沐晴对慕容彻说的时候,她也在低头敛眸打量着自己。 “彻,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很丑。”冷沐晴十分担忧紧张的询问慕容彻。 每一个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不管她平时多么的女强,多么的功成名就,她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都会情不自禁的去在乎自己的美貌在qing人眼里是不是最美的。 “不会。”慕容彻呆怔怔的摇头,“你现在很漂亮。” 此时,冷沐晴一身白色透明,一头银色头发简单的挽着,但是却有着一种风情的妩媚,再加上香肩半露,婀娜玲珑的身材完美无疑的展现出來,再加上此时冷沐晴上身微微前倾,坐姿妖娆。让慕容彻觉得此刻的冷沐晴真的是好美、好美……美得让他有些把控不住。 “晴儿,你真美。”慕容彻咽了咽口水,伸手抚摸着冷沐晴的脸颊,脑袋不断的向冷沐晴靠过去。 他想要她。 只可惜在慕容彻的唇瓣要碰触到冷沐晴的一刹那,冷沐晴抬手一把捂住了慕容彻的嘴巴,阻止了他的举动。 “不可以。”冷沐晴惊慌的说:“我现在的修为能力只能够支撑我成为幻象,如果你一旦碰触我,那我就要消失了。彻,这……等我们打败火焰兽,拿到圣羽之箭好不好?” 冷沐晴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整个脸颊都红彤彤的,脑袋瓜子也轻轻地向下低垂。 “好。”慕容彻答应。虽然有些小失望,但是能够听到冷沐晴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在冷沐晴的心目中,她已经真的接受他、原谅他了。 真是太好了。 激动的,慕容彻一把紧紧将冷沐晴拥入怀抱中。 “晴儿,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做一点点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我发誓。”慕容彻又一次对冷沐晴承诺说。 他是真的不愿意自己和冷沐晴两个人之间再出现什么事情了。 现在局势这么混乱、恐怖、危机重重,如果他们两个都还不能够做到彼此守护,彼此信任,那这一场恶仗他们还怎么取得胜利。 “我相信你。”冷沐晴也抬手拥抱住慕容彻,“彻,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因为之前我还沒有学会这幻境之术。但是现在我不仅学会,而且还可以操控运用幻境之术了。所以,一会儿你去做诱饵攻打火焰兽的时候,把我和你的武器融为一体。” 慕容彻一惊,“你确定吗?那很危险。”慕容彻担忧重重的看着冷沐晴。 “晴儿,你听我说,我们还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我可以带你进去。但是你必须在宝仙瓶里待着,你不能够成为直接攻打火焰兽的武器。毕竟我们现在谁都不知道火焰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慕容彻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冷沐晴,他真的不能够看到她再涉险了。 “彻,你不要激动,不要一听我这样说就想说服我。你先听我说好不好。”冷沐晴先安抚慕容彻的情绪,伸手拥抱着慕容彻,将脑袋瓜子靠在他的胸膛上,温柔静和的说:“我之所以会做这样的提议,是因为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你就一定会不会让我有事,你会拼尽全力來保护我的。所以,彻,你答应我好不好,我不想像一个废物一样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冒险,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374章 攻打火焰兽 冷沐晴充满请求的眼神看着慕容彻。(..info无弹窗广告) 她希望他能够明白,她这么做不是为了显摆,或者是有着其他什么功利目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大家共同进退,出一份力。 “好不好,彻!”冷沐晴伸手摇晃着慕容彻的手臂,不停保证说道:“我答应你,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冷静,不会乱來。” 慕容彻凝视着冷沐晴,他明白她的心,虽然担忧,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想答应。但是他无法拒绝冷沐晴的任何一个请求。 “好。”慕容彻点头,“不过一会儿你一定不能够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的牺牲你自己了。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 “嗯。”冷沐晴眼含热泪,微笑点头答应,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因为她还要和慕容彻一起活着去救他们两人的孩子。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來到了火焰洞。 “好热!” 一靠近火焰洞,强大的热气流就开始源源不断的奔涌过來。 这个时候,神兽们对婵鸢说道:“火焰兽在苏醒。” 婵鸢一听,全身细胞都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态,“大家注意,现在火焰兽在苏醒。” “在苏醒?” 听到婵鸢的话,众人都陷入了诧异之中,从他们坐着巨型大毒蝎赶來的时候,所耗费的时间几乎半柱香时间,那时候火焰兽就在苏醒,可是现在半柱香都过去了。它竟然还在苏醒。 “婵鸢,你问一下神兽,这火焰兽完全苏醒过來需要多少时间?”就在众人无语之际,冷沐晴问婵鸢说道。 “沐晴!” 一听到是冷沐晴的声音,大家都立马陷入了惊喜之中。 “沐晴,你醒了吗?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婵鸢双眼放光,兴奋不已的对冷沐晴说道。 “沐晴,你现在身体应该很虚弱,你还是先不要加入战斗,好好休息,这里的所有事情你都放心大胆的交给我们來处理吧。”花千颜接着说。 “沐晴,你放心,现在我们这些人都已经摒弃前嫌,团结一致,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一定会完全解决的。”上虞翼犹如喊口号一般大声说着。 “沐晴……”这一次说话的是轩辕邪,他不如其他人一样,他开口说的是,“谢谢你。” 听着大家的言语,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对她的浓浓关心,冷沐晴真的很感动。即使她知道前面的路一定是腥风血雨,但是冷沐晴却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在这一路上,她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在她身边有着自己最心爱的人支持保护着她,更有着一群信赖她的朋友在帮助着她。 她是幸福的! “你们不要太担心我了,我现在只是一个虚像存在,还沒有完全康复过來。所以,现在我就算是想要帮助大家,也是有心无力。对了,婵鸢,你赶快问一下,火焰兽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永远的苏醒过來。”冷沐晴微笑着对大家说。 一听冷沐晴这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的确,如果他们一会儿不拿到圣羽之箭的话,以冷沐晴的伤势状况,她的伤势根本不可能会完全康复。 “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感受到婵鸢的愧疚与自责,轩辕邪伸手紧紧握住了婵鸢的手,跟她无限勇气和力量。 婵鸢瞬间笑靥如花,朝轩辕邪重重点头,“对,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说完之后,婵鸢便开始和神兽们交流起來,详细询问着那只火焰兽的准确情况。 “神兽们说火焰兽在苏醒的时候,会打三个哈欠,三次完全伸展身体,然后才会完全苏醒过來。不一会儿,火焰兽就将进入第二次打哈欠,伸展身体了。”婵鸢将神兽说的话如实的禀告给冷沐晴。 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冷沐晴立马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我有一个建议。” 想了一会儿,冷沐晴开口对大家说:“不管是人和还是动物,都是在睡觉的时候最脆弱了,现在神兽还沒有完全苏醒,那我们就趁火焰兽打第二个哈欠的时候发动完全攻击,打火焰兽一个措手不及。(..info好看的小说)这样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这个办法可以。” 大家听完冷沐晴的这个想法之后,思考了一会儿,一致同意说道。 “就这么办。我们大家都准备一下,一定要在火焰兽一打第二个哈欠的时候,就一举发动攻击,争取一击就让火焰兽彻底完蛋。”上虞翼附和着冷沐晴说。 “好,我现在开始召唤指挥神兽们,在我们发动攻击的时候,让它们也加入进來。”婵鸢点头,全身心都散发着浓浓斗心。 “加油!”花千颜拿出自己的武器,同样斗志满满的喊道。 “加油!” 众人异口同声的喊。 “晴儿!”慕容彻伸手牢牢握住冷沐晴的手,不管一会儿战斗如何,他都一定要拼尽全力保护她的周全。 他绝对不能让她有一点点的事情。 慕容彻一如既往在心中对自己承诺说道。 “婵鸢,你和神兽们保持沟通,发动攻击的命令你來下达。”冷沐晴对婵鸢说道。 “沒问題。”婵鸢欣然答应,“一会儿大家都听我的口令。” “嗯!”众人同意。 然后,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弥漫起了一种肃然浓郁的杀气,但同时又有一种众志成城的决心,让令整个天地都为之动容。 “怎么会这样?”这种凛然正能量气息让还在封印中的幽冥帝都感受到了。 这股凛然正能量一增加巩固,封印他的这一股力量就会更加的强盛。幽冥帝仰头,看着幽暗世界的星宿,赫然发现原本属于他的星宿星竟然在一点一点的变得黯淡无光,而他不远处那颗原本被团团黑雾笼罩着的暗黑星宿却逐渐元开雾散,灿烂无比。 “难道是冷沐晴那个贱女人已经找到了圣羽之箭?”幽冥帝惶恐不安的揣测说道:“不,这不可能,如果冷沐晴真的找到了圣羽之箭,那她就知道传说中五国的镇国之宝是什么了。她不会还这么冷静,不來攻击我。” 深呼吸,幽冥帝不停地对自己说,他一定要冷静! 不能在这里自己吓自己。 然而,不管幽冥帝怎么劝说自己要冷静下來,萦绕在他心底的那股不安却依旧如鬼魅一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根本无法安宁下來。 “不行。我必须要加快计划,不然等冷沐晴真的拿到了圣羽之箭,那就一切都晚了。”幽冥帝眼底划过一抹狠辣残酷的暗芒,然后他将自己的属下召集了起來,下达了一个命令。 “你们都听着,即使杀光其他四国的全部子民,都一定要让他们交出传说中的镇国之宝。不然的话,我就杀光你们,并且让他们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幽冥帝疯狂至极的说道。 原來,在冷沐晴前往雪域国找寻传说中镇国之宝的时候,幽冥帝已然派了自己的属下前往了其他四国找寻。 并且一早就控制了各国的君王,为的就是到时候等冷沐晴找去的时候,他可以來一个瓮中捉鳖,到时候他想要对付冷沐晴那就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是说也奇怪,这一段时间,不管他用尽生命办法,都始终不能够从那四国人口中找到传说中的镇国之宝。 甚至他们对什么镇国之宝的东西一点都不知情。 就好像根本沒有什么传说中的镇国之宝存在一样! 但是幽冥帝才不相信,不然的话,冷沐晴不会成为他的克星。所以,为了彻底消灭冷沐晴,真正成为自由之身,称霸这片大陆,幽冥帝不惜使用非常手段,将那些所谓的传说中的镇国之宝给逐一毁灭。 只是任凭幽冥帝想破脑袋,他也不会知道,原來所谓的传说中的五国镇国之宝,其实从一开始就在冷沐晴的手上,当然这个冷沐晴自己也不知道。 所,现在冷沐晴唯一要做的就是拿到圣羽之箭,彻底开启传说中五国镇国之宝的秘密。 “大家准备好。” 一道凌然严肃的声音在血雾森林里响了起來。 随着婵鸢的这一道命令,大家都立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朝火焰兽发动致命攻击。 “我数到三,大家就开始攻击。”为了在一个最佳状态发动攻击,婵鸢对众人说道:“一、二……三!” 婵鸢刚把三喊完,众人便齐刷刷的按照自己的位置发动攻击。而慕容彻则带着冷沐晴直奔火焰兽的正面! “幻境神衣!” 在慕容彻和冷沐晴攻入火焰兽嘴巴的一瞬间,冷沐晴利用自己仅剩的功力给他们两人做了一个保护壳。 这样既可以保证他们两人在火焰兽肚子里有一个清晰明朗的视线范围,更能够有限的阻挡火焰兽体内所包含的毒气及有害物质攻入他们。 “晴儿,你……” “彻,不要分神,现在这里的全部战斗都靠你一个人來完成。”冷沐晴在慕容彻发脾气责怪她之际,连忙开口打断他说道。 慕容彻汗颜,心中怒火直烧。 他就知道之前他就不应该答应冷沐晴了,一旦身处险境,她又怎么会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呢。 不过,虽然慕容彻现在生气得恨不得狠狠打冷沐晴的小屁屁,但现在毕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晴儿,我郑重再说一次,如果你再这样擅自做出牺牲自己的事情來,我一定会打你屁股的。”慕容彻煞有其事的威胁冷沐晴说道。 但是这话落入其他人耳中,却暧mèi有爱极了。 “啧啧……奇景啊,这慕容彻竟然也有对冷沐晴发脾气的时候。”轩辕邪开玩笑说。 “轩辕邪,你还好意思笑话别人,你现在在婵鸢面前还不是一样。”上虞翼很不客气的反击说道。 “哎呀,你们几个男人还有完沒完了,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保持严肃认真,好好发动攻击,只有将火焰兽打败才是王道。”花千颜翻了一个白眼儿,对他沒说道。 “彻,你看那个!” 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看到了在火焰兽身体深处,有一个闪闪放光的东西。 375章 融为一体 “什么?”慕容彻顺着冷沐晴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之外,根本什么东西都沒有。()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相反地,慕容彻倏然看到在那一团黑雾中无数根类似藤蔓的东西在向他们铺天盖地的攻击而來。 “晴儿,小心。” 几乎是一个本能动作,慕容彻抱着冷沐晴终身一跃,躲过了那些无数藤蔓的攻击,然后他和冷沐晴十分泰然自若的停落在了火焰兽的胃上面。 “你们马上离开火焰兽的后面。”慕容彻对外面协助他和冷沐晴攻击的众人说道:“我怀疑火焰兽最厉害之处就是他的后面,血雾中的那些赌气应该就是从它后面散发出來的。” “沒错。我刚才问了神兽们,它们都回答说,以往它们发动攻击的时候,凡是在火焰兽身后的神兽们都是死亡最大的。”婵鸢也对大家说道:“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小心一点,不要被火焰兽所喷出來的毒气所伤害到。” “好,沒问題。”众人凝神回答,继续团结一致的向火焰兽发动攻击。 而此时慕容彻发现了冷沐晴的异样。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了吗?”慕容彻担心不已的询问着冷沐晴的情况,生怕她有个什么差池。 “晴儿,你听我说,现在不是逞一时之能的时候。你后面还有一场恶仗要打,你还要对付幽冥帝那个大恶魔。所以你现在一定要保存好你的实力,赶快收回你的修为能力,把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來战斗。” 慕容彻着急不安的对冷沐晴说着。 他是真的为冷沐晴感到担心,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下來,慕容彻发现冷沐晴是一个会为别人牺牲全然不顾自己的人。 或许这就是她身为天地圣女的本性,但是他担忧。 他不要她这么做。 “彻……”冷沐晴当然十分清楚的感受到慕容彻对她的一种担心,可是现在……冷沐晴的目光突然沉冷如冰。 “怎么了?”慕容彻呼吸一滞。 “我刚才一点都沒有看到向我们攻击來的那些黑雾如藤蔓一样的东西。但是我却看到了一团闪闪发光的东西。”冷沐晴一脸惊慌而不敢置信的对慕容彻说道。 “你说什么?”慕容彻也惊吓到了,“你是说……其实我们两个人所看到的景象是不一样的。” “我想是。”冷沐晴整整点头回答说:“所以,我现在不仅要支撑这个保护层,更要想办法拿到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不行。”慕容彻一听完,就马上拒绝,“这样你太危险了。”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就算是真的杀死这头火焰兽我们也不可能会拿到圣羽之箭的。而且,现在根本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而是凭我现在这种状态,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拿到那支圣羽之箭。”冷沐晴一脸着急不安。 要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虚像,是一种透明的存在。她除了发出那个保护球之外,她根本连一点点的攻击力量都沒有,既然如此,她现在应该怎么做? “彻,要是我不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圣羽之箭,我怕我们大家都会被火焰兽的力量给吞噬掉。虽然我看不到那些向我们不断攻击过來的黑雾藤蔓,但是从你不断反击的力度和招式上來看,我可以肯定。火焰兽的攻击在越來越强。”冷沐晴努力让自己冷静对慕容彻分析着说。 慕容彻沒有说话,一双漆眸只是紧紧的凝视着冷沐晴。 的确! 冷沐晴说得一点都沒有错。 现在火焰兽发动的黑色烟雾藤蔓发动的攻击已经越來越强烈了。 而他除了那一团团、一根根的黑色烟雾藤蔓之外,他根本看不到一点点什么圣羽之箭的踪影。能够拿到圣羽之箭的人只有冷沐晴一个人。 闭上了双眼,慕容彻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看着冷沐晴说道:“我们融为一体。(..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彻心中真是有够火大的,他曾不止一次次的幻想和冷沐晴第一次欢好是在一个异常浪漫不已的环境下进行的。 可是现在他们却用着一种功利性极强的方式來进行着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欢好。 “什么?”冷沐晴差点忘记了呼吸,她刚才沒有出现幻听吧,又或者说慕容彻所说的要和她融为一体,其实不是她所想象中的事情。 “彻,你刚刚……所说的融为一体是什么意思?”不确定的,冷沐晴决定再一次询问他。 “就是……”这一次慕容彻直接用行动來告诉冷沐晴他口中的那个“融为一体”是什么意思。 慕容彻俯身,低头,强势直接的吻上了冷沐晴的唇瓣。 瞬时,冷沐晴感觉全身都有一种强烈的电流从她的身体血脉中窜过。然后……“彻,小心!” 冷沐晴猛然瞪大了眼,在她和慕容彻亲吻的一瞬间,她终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些不断向他们两个人攻击而來的黑色烟雾藤蔓。 但是当冷沐晴和慕容彻分开亲吻的一瞬间,那些黑雾就立马消失不见了。 “我看到那团发光发亮的东西了。”而慕容彻也同样透过这种方式,看到了。 “真的吗?”冷沐晴兴奋不已。 “嗯。”慕容彻肯定的点头,“晴儿,从现在开始你亲吻我,然后我去拿圣羽之箭。” “好。”冷沐晴点头。 “喂,慕容彻,你该不会是趁机想要吃沐晴的豆腐吧。” 因为他们是连接一心的,所以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人的谈话其他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上虞翼就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慕容彻,你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够使用这种卑劣手段。”上虞翼的话语中满是醋意。 “这怎么卑劣了。我倒是觉得好浪漫。在这种生死厮杀的时候,还能够继续着那样一件美好幸福的事情。多么的完美。”与上虞翼的态度完全相反,轩辕邪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羡慕之情。 “那是因为你现在有了婵鸢,真是的,你们都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要是你现在沒有和婵鸢如胶似漆,现在你就能够真真切切体会到我的感受了。”上虞翼还是十分火大的说。 “上虞翼,我说你还有完沒完了。” 见这上虞翼是真的和冷沐晴与慕容彻融为一体的事情较上真儿了,立马火冒三尺高,扬手就给了上虞翼一记爆炒栗子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性命攸关,竟然还有兴致在这里吃什么干醋。难道你真的很想从此以后不见太阳,和那些地狱小鬼儿们为伍了。”花千颜气呼呼的说道:“认真点儿,要吃醋也得等打完了这头火焰兽再说。” “哦。”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花千颜的话十分有道理,现在的确不是一个吃醋的好时机。 只是下一秒,花千颜开口对冷沐晴和慕容彻所说的话差点沒有让上虞翼口吐白沫。 “沐晴、慕容彻,我现在已经把障碍给你们清除了,你们两个快点速战速决,不然后面我肯定会控制不住的。” 顿时,冷沐晴脸颊一阵火烧,这都叫些什么事儿啊。 明明现在的情况危急极了,但是冷沐晴此时却偏偏的想要大笑出声。 “晴儿,你听到了,那我们现在……”不过相对于冷沐晴的尴尬和哭笑不得,慕容彻则显得淡定多了,就好像这对他而言完全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一样。 “既然我们只要亲亲就可以达到了目的了,那就完全沒有必要做到真的融为一体。所以,一会儿我负责亲亲你,你负责解决接下來的所有问題。”冷沐晴对慕容彻建议说着,然后她脸颊都染上了两朵红晕。 “那……好吧。”慕容彻听到冷沐晴的话有些庆幸,但同时又十分的失落。毕竟虽然这个时间地点都有点个不同寻常,但是能够和冷沐晴成为一对真正的恋人,融为一体,那始终都是一件十分幸福至极的事情。只可惜…… “开始吧。”慕容彻深呼吸,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而冷沐晴则在这个时候主动伸手抱住慕容彻的脖颈,然后吻上了慕容彻。一切都像是他们预期中的一样。 慕容彻因为有了冷沐晴爱心亲亲的助阵,一下子就像是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速战速决,成功的拿到了圣羽之箭。 哗啦! 在慕容彻手握圣羽之箭的一瞬间,火焰兽整个就像是石化住了一样,然后噼里啪啦的肢体剥落,而一道道亮如白昼的万丈光芒也源源不断的从火焰兽的身体裂缝中迸射出來,所到之处,那些浓郁缠绕在血雾森林的血色雾气便全部消失了。 “我们……”瞬时,一滴滴的晶莹滚烫的泪滴从婵鸢的眼角处滑落了下來。 “邪,你看到了吗?”婵鸢的声音激动颤抖不已,“我们……我们成功了。” “是啊!我们成功了。”轩辕邪伸手紧紧拥抱着婵鸢,情不自禁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深深的亲吻着她。 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來庆祝这种成功,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而相较于婵鸢和轩辕邪的激动,此时此刻,上虞翼却更加在乎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个人进行到了那一步。 “喂,你干嘛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站着,还一脸紧绷,我们这么快就打败了火焰兽,难道你都不开心吗?”花千颜用胳膊碰触了一下上虞翼说道。 “开心不起來。”上虞翼语气十分怅然若失而不悦的说:“我都快从此一辈子打光棍了,我有什么可开心高兴的。” 现在,他最想的是仰天大哭! 376章 疯狂的凤清漪 “打光棍好啊,无牵无挂,逍遥自在。(..info无弹窗广告)<-》再说了,又不是你一个人光棍着。”花千颜一手搭在上虞翼的肩膀上,“大国师,你要明白,咱们两个人已经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人了,这年轻人的东西,我们就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你要是实在无聊,那就去研究怎么将幽冥帝给打得灰飞烟灭。” 这花千颜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上虞翼。 要zhidào,她之所以说这一番话,那可都是为了上虞翼好。瞧现在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个人这好得如胶似漆的模样,她敢打包票,就是十二级飓风刮了起来,她和上虞翼两个人都被吹走了,但是冷沐晴和慕容彻两个人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m”“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既然是这样,那还不如上虞翼趁自己现在所陷不深,赶快从那痛苦不堪的泥沼里挣脱出来。 只是,有些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听进去的。 就犹如现在,虽然上虞翼十分的清楚,花千颜之所以跟他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劝服他,但是上虞翼却一下子得到了换个角度思考的方式。 现在对冷沐晴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个无处不在的幽冥帝,如果他能够帮冷沐晴将幽冥帝给彻底铲除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冷沐晴还不对他刮目相看。 “千颜,我和你才是好朋友。你的提醒真的是太好太好了。我现在终于zhidào我该怎么做了。”上虞翼十分开心的也伸手搭在花千颜的肩膀上。 这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这一幕,还会以为这两个人是一对相恋至深的情侣呢。 然而,现在其余四个人根本就没有闲暇功夫来注意他们两个人。 “这就是圣羽之箭吗?”慕容彻好奇不已的敛眸低头看向冷沐晴。 沐晴点头。 之前她对圣羽之箭还有些怀疑的,但是当冷沐晴真的将这支圣羽之箭握入掌心,她完全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之后,她便肯定了,确信了。 “这就是圣羽之箭!”冷沐晴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我们接下来就可以去血海池,然后找到传说中雪域国的镇国之宝了。” 冷沐晴说着,然后她手掌心中的圣羽之箭像是听懂了冷沐晴的声音一样,那绽放照耀天地间的光芒渐渐消退下来,化作了一只银色之箭。 “哇,好美!” 这个时候婵鸢走过来,看到这么精美的银色之箭,整个人都开心不已,“沐晴,你终于好了。”说话的时候,婵鸢的眼角都饱含着隐隐泪光。 “是啊。”冷沐晴点头。 “沐晴,虽然这一句话我已经说过了,但是我现在还是想再一次对你说,谢谢。”轩辕邪伸手牵着婵鸢的手,朝着冷沐晴深深的鞠躬。 只有他zhidào,他的这一句谢谢里到底包含了多少的感激。 一路走来,如果不是冷沐晴处处帮助他,现在的轩辕邪怎么会这么幸福完美的收获自己的爱情。 是冷沐晴给了他一片崭新的人生。 同时,这一句谢谢也表达了,他已经彻底将冷沐晴从爱慕对象上放了下来,现在的冷沐晴对轩辕邪来讲只是一个好朋友! 而这一点冷沐晴也自然也是懂了的。 “好了好了,感激的话我们就不要说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前往血海池了。”花千颜走过来对大家说道。 “国师,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前往血海池。”花千颜的一句话让众人纷纷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上虞翼。 所以,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冷沐晴手中的圣羽之箭,一下子就将冷沐晴整个人给拉走了。 “晴儿!” “沐晴!” “……” 众人反应过来,想要去拉住冷沐晴,但是冷沐晴却已然被圣羽之箭给带出了血雾森林。 “怎么会这样?” 众人傻眼了,这种状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info[]原本还以为打败了火焰兽,拿到了圣羽之箭,在他们前往血海池的路上,还有一个稍微喘息的空间。 却不想竟然发生了这种令人措手不及,惊慌失措的事情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婵鸢的声音带着一种哭音,“我们该去哪里找沐晴,我们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她不会youshi。” 婵鸢话音一落,慕容彻的声音就立马掷地有声的响了起来。 “我zhidào晴儿去了哪里!”慕容彻一脸严峻,拳头紧握的说,他以为他可以改变生命球的预言,但是却没有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种一厢情愿而已。我们可以不认命,但是命运中要发生的事情却终究要发生。 “哪里?”众人齐刷刷看向了慕容彻。 “上虞翼。”而慕容彻却将视线只看向了上虞翼,“你有办法找到封印凰族部落族的地方吗?在幻境里,我看到了生命球的预言,晴儿会为了使整个凰族部落族不走向毁灭,她要xishēng!其实,最初封印凰族部落族族人的人就是晴儿!” “什么?”众人瞪大双眼,一脸诧异至极,“这怎么kěnéng?沐晴怎么kěnéng是封印凰族部落族的人呢?” 婵鸢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我想他没有说谎。”花千颜深深地看着慕容彻,开口说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沐晴明明不是凰族部落族的人,但是她却能够掌控自若的控制凰族部落族的生命球。尤其,她还能够超于本是凰族部落族圣女的凤清漪,提升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值。” “对!” 上虞翼听花千颜这么一说,他也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很多奇怪特别的地方,“生命球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的生命之源。按理说如果生命球被一个外族之人控制了,一定会马上衰竭,让凰族部落族陷入危机之中。但是,沐晴不仅掌控了生命球,让凰族部落族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还拿着生命球救人。如果她不是凰族部落族的先祖,她怎么具备这样的能力。” 听到花千颜和上虞翼两人的话语之后,轩辕邪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们当务之急是不管沐晴到底是不是凰族部落族的先祖,我们都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她。她是整个天地苍生的希望。幽冥帝那些人一定会卯足了劲儿到处找她的。要是她落入了幽冥帝的手中,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对对!” 虽然婵鸢现在还有很多的不明白,不敢相信,但是眼下却没有什么是比冷沐晴的安危来得更重要的。 “慕容彻,在我们当中,你是唯一去过凰族部落族封印之地的人,那现在你就带着我们去找沐晴。”婵鸢看着慕容彻大声说道。 慕容彻看着她,然后开口说道:“跟我走。” 其实,慕容彻一点都不zhidào怎么去凰族部落族,当初他从凰族部落族出来是凤清漪一手操控的。但是慕容彻却有一种感觉,他一定会很快和冷沐晴相见的。 只是,慕容彻不zhidào的是,他和冷沐晴的再一次相逢并不是在凰族部落族的封印之地,而是在凤清漪大肆展开杀戮的雪域国皇宫。 此时,雪域国皇宫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的死城。 “圣女,我求求你,不要再杀人了,不然你会受到惩罚的。”舞姿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伤心欲绝的不停央求着凤清漪。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从心底深处景仰着的圣女竟然有一天会变成一个杀人魔头。 “是啊,圣女,我求求你了,放了这些无辜的人,不要杀他们。”舞妩也跪在地上,不停的求着凤清漪,“我们凰族部落族之所以会被封印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我们以前杀戮太重,所以才被上天封印。现在我们好不容易等来了解除封印的曙光,圣女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凤清漪听着舞妩的这一句话,冷然讽刺一笑,“哼!你们这些贱人,即使我现在被冷沐晴那个贱女人害成这个样子,你们竟然还一身心的想要让我为你们的生存做出xishēng。你们不要忘了,我凤清漪早就和你们凰族部落族没有了任何关系。” 凤清漪咬牙切齿,一脸狰狞的说,她身上梅妃的肌肤已经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溃烂。所以,她想要拥有绝世美貌,就必须从现在开始将所有juésè女子的皮给剥下来,保存下来,以备自己不时之需。 “圣女……” 舞姿、舞妩听到凤清漪的这一番话,僵愣在了原地。眼前这个嗜血成狂的女人真的是和她们同甘患难那么多年的凤清漪吗?她怎么会变得这样的残忍嗜血。好像所有的生命在她眼里都不过是一颗草芥,没有一点点的分量。 “不要叫我圣女,我不是你们的什么圣女。”一听到舞妩和舞姿叫自己圣女,凤清漪就火冒三丈,“你们听着,我凤清漪从今以后是要做这全天下唯一的主宰,你们口中的那个圣女我根本不稀罕。还有,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们两个,要是你们再在我面前罗里吧嗦的,我就马上杀了长老,然后再杀了你们两个人,最后是整个凰族部落族的人。” 声落,那捆绑着舞姿和舞妩两人身体的黑色藤蔓便更加用力地、紧紧缠绕着他们。一下子,舞姿和舞妩明白了,凤清漪所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 对现在的凤清漪来说,只有杀戮、嗜血,她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大女魔头。 现在,她们唯一渴望的就是冷沐晴能够马上赶来这里,阻止这一切的悲剧再继续发生下去。 “嗖!”地一声。 在舞姿和舞妩许下心愿的一瞬间,冷沐晴被圣羽之箭带到了这里。 冷沐晴拧眉,血腥气一瞬间充盈在她的整个胸腔之间。尤其是原本精芒透明的圣羽之箭竟然在这一瞬间,变为了一片血红之色。 “这里是……” “冷沐晴,你终于来了!” 在冷沐晴还来不及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时,凤清漪狰狞癫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377章 大结局 79小說 “沐晴姑娘,你心,” 同时舞姿和舞妩的声音也传了过來,“她是我们的圣‘女’,凤清漪,” “你们是……眼前这个和梅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突然,冷沐晴消了音,因为她现凤清漪身上的肌肤在一点一点的溃烂,然后有很多蠕动的虫子,那样子恶心又狰狞极了, “画皮,” 冷沐晴一下子从嘴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出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冷沐晴十分不明白, “冷沐晴,你真让人恶心,”见冷沐晴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凤清漪心中一片讽刺,仇恨,“如果不是你,我凤清漪会变成这个样子吗,冷沐晴,我今天要你付出代价,” 來凤清漪想要将冷沐晴给千刀万剐的,但是现在凤清漪看着冷沐晴,一个毒辣的主意在她脑海中冒腾出來, 这冷沐晴能够顶替她,成为凰族部落族的新主人,那她为什么不能够代替冷沐晴,重新得到慕容彻,并且成为这大地苍生的唯一圣‘女’, 打定主意之后,凤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残狠的笑痕,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让你死掉的,”凤清漪冷意涔涔的,“冷沐晴,你是大家公认的什么天地圣‘女’,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來玩一个游戏好了,” 着,不等冷沐晴反应过來,凤清漪就将雪域国的百姓以及凰族部落族的长老、舞姿、舞妩给分别绑起來,一个面对的是刀山,一个面对的是火海, “圣‘女’,收手,”奄奄一息的长老见到自己的族人被凤清漪这样折腾,不顾炙热火焰灼烧着皮肤,再一次开口劝着凤清漪, 物极必反, 她是真的担心凤清漪再这样**折腾下去,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啪,” 然而,长老才刚一张口,凤清漪就立马给了她一巴掌,咬牙,恶狠狠的道:“你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再了,长老,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千方百计的讨好冷沐晴那个贱人不就是想让她拯救你们的凰族部落族吗,我现在可是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帮助你,不知好歹,” 完,凤清漪又狠狠给了长老一巴掌,好似在她看來,那个人就是一个被她随意玩‘弄’的东西一样,根不是一条生命, 看着这样的凤清漪,整个凰族部落族的族人都惊愕诧然了,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真的是凤清漪吗? 虽然她以前有些嚣张跋扈,但是她却是那么的善良、直、勇敢,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 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将她们从封印之地带出來,相信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她们凰族部落族封印所在之地,就在雪域国的皇宫幻境之中, “圣‘女’……” “都给我闭嘴,” 在消化完这个惊人的消息之后,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准备开口求凤清漪,想让她收手,但是,她们才刚喊出两个字,凤清漪就大声呵斥她们, “像你们这种只知道依靠别人的贱人,根沒有资格和我话,”凤清漪,然后抬眸目光凛冽的看向冷沐晴, “冷沐晴,你现在看到了,一个是凰族部落族,一个雪域国百姓,在我数的十声数之中,你要选择救一方的人出來,”凤清漪眼角闪过一抹好笑、‘阴’狠的笑意, “你……” “一,” 凤清漪现在完全已经疯了,在她跟冷沐晴完这个她制定的游戏规则之后,她开始数数,而在她数数的同时,凤清漪就已经开始在雪域国百姓及凰族部落族, 一下子,整个皇宫大院都响彻着一种生不如死的哀嚎,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好痛,谁來救救我,” “啊……” 各种声音一下子响彻天际了,汇集到了冷沐晴的耳朵里,然后她看到鲜红刺目的血开始流入自己的脚下,宛如血海, “血海,” “沐晴姑娘,不要管我们,你先阻止凤清漪,不要再让她祸害苍生,” “是啊,沐晴姑娘,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照顾,” “沐晴姑娘,救人要紧,” 长老和舞姿、舞妩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來,让冷沐晴微微拧眉,响起了自己在昏‘迷’时,在幻境之境所看到了一切景象, 整个凰族部落族都走向了族灭, 冷沐晴眼睛突然一亮,拿着圣羽之箭,终身一跃,飞身至了长老、舞姿和舞妩的身边, “你们相信我吗,”冷沐晴问, 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重重点头回答:“相信,” “那好,我们开始,”冷沐晴声音坚定的, “开始什么,”她们三人疑‘惑’之际,只见冷沐晴举起了手中的圣羽之箭,那原被血‘色’所包裹的圣羽之箭再一次恢复成了灿烂的‘精’芒之‘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射’入了长老、舞姿和舞妩的体内, “沐晴姑娘,”三人惊讶不已,但是在她们看到冷沐晴眼角滑落下來的那一滴泪时,她们又立马‘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沐晴姑娘,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救下她们,” 完,她们三人便纷纷闭上了眼睛, “哈哈……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看着这一幕,凤清漪笑得前俯后仰,眼泪珠子都从眼睛里笑了出來, “这是可悲又可笑,她们为了凰族部落族抛弃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圣‘女’,让你成为她们的新主人,结果呢,你冷沐晴这个天地圣‘女’却为了大地苍生,而将她们给亲手杀害了,这真是太搞笑了,太搞笑了,”凤清漪在那里拍着手掌,不停地着, “她们是你的族人,”冷沐晴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清漪,“难道你就沒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吗,还是对你來,从今以后,你真的可以一个人永生永世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凤清漪皱眉,“冷沐晴,你忘了吗,从现在开始,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一定会一直拉着你的,我要你和我一起生不如死,” “你休想伤害晴儿,” 凤清漪话落之际,慕容彻掷地有声的声音便从空气中传來了, “慕容彻,”凤清漪惊然,她沒有想到慕容彻一行人惊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她,并且还成功的闯了进來, “凤清漪,你马上把人给放了,这样我们还可以放了你一条活路,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一会儿下手太重,”轩辕邪恶狠狠瞪着凤清漪, 这个‘女’人从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从骨子里讨厌,结果她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他感到意外,做尽让人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事情, “就凭你,哼,”凤清漪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还有我们,”这个时候,婵鸢站在了轩辕邪的身边,打了一个响指,成千上万的神兽便飞奔了出來, “快去将他们所有人从刀山火海上救下來,”婵鸢对神兽下令, “休想,”凤清漪震怒,连忙做出反击,黑‘色’腾雾从四面八方涌來,想要阻止那些神兽对那些人的靠近,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冷沐晴对凤清漪动了攻击, “彻,你看着上虞翼和‘花’千颜,”冷沐晴面‘色’凝重的对慕容彻道, 直到现在冷沐晴才彻底的明白过來,他们一直想要寻找的血海池,就是凤清漪所营造出來的,那些流传在雪域国的关于血海池的神话都不过是一个美好的传言, 或者是她当初故意这样制造出來的传言, 她希望世人可以忘记这一出悲剧,但是却沒有想到这一出悲剧却重演了,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以封印凤清漪,让凰族部落族的族人去看守她为方法了,她会彻底杀了凤清漪,让这一场悲剧再也不会生, 而要阻止这一场悲剧,先她就要拿到传中的宝藏, 然而,冷沐晴更沒有想到的是五个宝藏竟然是人,守护宝藏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她们都幻化‘成’人,并且忘记让他们自己都忘记自己是一个宝藏的事情, 而这五个宝藏分别指的是,,长老、舞姿、舞妩、‘花’千颜、凤清漪, 所以在之前,他们五个人都会在不同程度上,和她有着感应, 此时,‘花’千颜和慕容彻也显然明白了这一点, “沐晴,我们相信你,”上虞翼和‘花’千颜牵着手,终身一跃,飞向了冷沐晴手中的圣羽之箭, 他们是甘愿为冷沐晴牺牲的, 一下子,五个宝藏汇集,原是人的他们开始一点点的蜕变,,仁爱心、生命球、光明钥、希望镜、容纳壶, 泪水,滑落而下,强忍着心痛,冷沐晴用圣羽之箭将这五件宝物给启动, “物极必反,一切如初,” 凤清漪声落,一道万丈光芒瞬间从雪域国皇宫之中给炸开來,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阴’暗之气也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再一次睁眼,冷沐晴和慕容彻回到了他们原來所在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黄粱一梦,未曾生一般, “娘,你怎么了,”看着又在出神想事情的冷沐晴,她和慕容彻的孩子跑了过來,抱着她,询问她, “沒什么,”她不知道上虞翼他们还好吗,还是这一切都真的只是一个梦, “晴儿,你看谁來了,”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彻兴高采烈的走了进來,冷沐晴眼看去,竟看到了上虞翼、‘花’千颜、轩辕邪、婵鸢还有凰族部落族的族人们都來了, 顿时,冷沐晴嘴角溢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真好,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而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