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位公子有点暖》 第1章 初遇 “父亲,母亲,孩儿就要进京赶考,多日不能来看望,还望恕孩儿不孝。”两座干净整洁的坟前,跪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子,男子叩了叩头。 “鸣子又来祭拜父母啊?”一个老婆婆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明日便要进京赶考,今日就先祭拜父母。”男子生的眉目俊秀,气质温和干净,不像是农家长大的孩子,更像是哪家公子。 “阿婆也没什么可以送的,这套衣服你收下,京城不比乡下,穿差了,会被人鄙视的。”阿婆脸上带着笑。 “这怎么使得。”官鸣不愿意收下。 “你也算我从小看到大的,这衣服我也不能穿,大不了,日后你发达了,给老婆子买点我穿的衣服如何?”阿婆笑眯眯。 “那便谢过婆婆。”官鸣收下,谢过了阿婆。 等到官鸣离开那一天,全村的人都来送他,村子里的人都不富裕,但是善良淳朴。官鸣自小就失了父母,是村里人把他养大,供他读书。官鸣也争气,十里八乡没有一个人比的过他。14岁过了童试,17过了会试如今不过刚及弱冠就要参加殿试,是村里 的骄傲。 “官鸣哥哥,这个给你。”一个圆脸的小丫头把一个绣的歪歪扭扭的荷包送到了官鸣手里,小丫头不过刚到官鸣腰间。 “以后圆圆是要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的。”官鸣轻轻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 “圆圆最喜欢官鸣哥哥了。”小丫头睁大了圆圆大眼睛说到,官鸣轻笑一声。 “好好,等哥哥回来给圆圆带好吃的。”官鸣笑笑。看着小丫头馋的不得了的样子,官鸣又笑了起来。 一一作别了所有人,官鸣就前往京城了。 京城素以繁荣著称,四海八荒的人都想要来这里。想当官的,想出名的,想发财的,想见皇帝的,都往这京城走。 “嘶。”马叫了起来,似乎受了惊吓。 “何人惊了公主凤驾?”一个冷面官兵面色不善。一些人抬头看去,官兵后面是一顶极其华贵的轿撵,连轿木都隐约可嗅到暗香,足可见主人身份贵重。 要说京城最有名的,就莫过于三公主,皇帝亲封的凤倾公主,冠以凤字的公主,可是开国第一份,这公主张扬霸道,受尽皇帝宠爱。而且,还生了张得天独厚的绝色面容,要不是京城第一美人还要考察德行才艺,这个名号非这个公主莫属。 一看这派头,底下瞬间跪了一大片人,这个样子,除了那个公主殿下还有谁。 “是小生。”一个白衣服的男子走了出来,清瘦温和,样貌斯文清隽,正是官鸣。 冷面官兵一下子脸更冷了,这种企图攀附公主的人实在见的太多了。 “出了何事?”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一只宛如上好白玉的手掀开了轿帘,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身淡粉色的长裙,领口和袖口用银线交织着繁复的花纹,裙摆上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腰带上挂这翠的可以滴水的环佩。极其姝艳的装束,但女子生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生生压下了衣服的艳色,只让人觉得恍如神仙妃子。众人微微抬头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小心惊了公主凤驾。”岚婉听着一个清浅温和的声音,垂眸看去,是个年轻男子。 久久没听到回音,官鸣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岚婉一下子撞入了一双干净的宛若水洗的眸子。 “无碍。”岚婉微红了脸退回了轿子。那双眼睛,实在太干净了,她从没见过的干净。 待公主轿撵离开后,官鸣冲旁边的一个小孩笑了笑,刚刚就是为了救那个小孩,这才惊了马,幸好没事,官鸣想着,如果出了事就是他的罪过了。 那个公主,想来应该是个好人吧。 “皇妹可是有什么喜事?”岚婉一会到皇宫,岚陌就凑了过来,岚陌是二皇子。 “无事。”岚婉脸上的红晕褪去,只留下了满满的高傲。说完也没有对岚陌这个二皇子行礼,提着裙子就走了。 正巧太子岚修就走了过来,岚陌只微行了个礼,也离开了。岚修神色不变,只看了一眼岚婉离开的方向就走了。 “殿下好歹是二皇子,三公主连礼都不行,也太失礼仪了!”岚陌身边一个新来的小太监说道。 “啪。”一个年长的太监反手给了小太监一把章。 “公主也是你可以议论的?”老太监拉着小太监跪在岚陌面前。 “无碍。”岚陌挥手示意众人离开。岚陌一个人拎着一个酒壶就飞上了皇宫的楼顶。是岚婉的皇兄有什么用,即便太子也不敢和岚婉对着干,这皇宫里,除了皇帝,哪个不是皇帝的奴才,皇帝宠爱就要什么有什么,皇帝不喜欢那就什么也不是。他们一众皇子皇女,唯有三妹受尽宠爱。别说不行礼,就是打自己一顿,自己都不敢说什么。 “三皇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岚陌睁着一双迷离的醉眼看向来人。 一个和她声音很像的女人,桃花眼,红唇,雪肤乌发,娇媚异常。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皇宫。”岚陌问道。女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纤细的手抚摸着他的脸,眼里带着深情和心疼。岚陌像是受了什么蛊惑,抱住了女人。 “婉儿,你背的书如何?”皇帝岚山问岚婉,神色不露分毫。 “回父皇,四书五经已熟练,古史尚且不是很清楚。”岚婉恭敬的回到。 “不错,继续努力。”岚山点了点头,示意岚婉可以退下。岚婉恭敬的退了下去。 幼时的岚婉就发现父皇对自己有一种偏爱,一开始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其他妹妹要学的是《女戒》《女德》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自己要学的却和皇兄一样,甚至比他们更严厉。后来才知道不过出身时钦天监一句真龙转世,父皇就对自己寄予厚望。 难道要我和太子一争高下。 岚婉现在都记得父皇说的一句话 “你要把自己放到和你皇兄一样的位置,而不是他们的羽翼下面。” 官鸣因为自己是个喜欢清静的人,又为了节约钱,就在附近找了一座寺庙寄宿,主持是个温和的大师,愉快的给了他一间厢房,还有僧人送吃的。官鸣礼貌的道了谢,又加了一些钱,主持也没有拒绝。只吩咐弟子不要叨扰他。官鸣对此十分感谢。 “大师,最近可有什么新的想法?”官鸣这一天正准备出去买一点宣纸,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这间寺庙因为主持是个极爱清静的,素来不轻易接客,官鸣从到这里还从未见过有人前来,一时好奇就看了一眼。 那边是一个一身紫服的男子,神色淡漠,周身气度不凡。 官鸣只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谁?”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就把他压住了。等官鸣反应过来,住持和那个男子已经走了过来。 “误会,这是寄宿在我们这的官施主。”住持淡淡笑了笑。劲装男子放开了官鸣。 岚修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一身素服,气质温和。也起了结交之意。 “在下叶修,这位是我的手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岚修拱了拱手。 “小生官鸣,不是故意偷听,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官鸣一抬头,岚修就看见了那双干净的眼,从未见过的干净。岚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不用拘谨,大师在这儿,拘谨反而不好。”岚修说道。 “也好。”官鸣露出笑意。 “看两位施主有缘,寺中还有事要处理,老衲就不多加打扰。”主持看了看,就离开了。 “官兄可是进京赶考的士子?”岚修问道。 “确是如此,素来喜欢清静,又加之银两有限,这才寄宿寺庙,幸亏大师收留。”官鸣回答,倒也没有多加隐瞒。 “哈哈。”岚修笑了起来。就喜欢这种不会拐弯抹角的人。手下看着自家殿下大笑,不由得也笑了笑,很少见到自家殿下笑啊!这个官鸣,很好。 “看官兄气度,定是可以高中!”岚修说道。 “那便借叶兄吉言。”官鸣淡淡一笑,让人觉得清风拂面。 岚婉最近有点不舒服,总是想起那个干净温柔的男子,岚婉面色有些红。一旁的宫女看见自家公主笑的如此荡漾,偷偷笑了起来,看来要有一个驸马咯。 “这家酒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官兄可不要和我客气。”岚修笑道。 “那就敬谢不敏了。”官鸣正要拱手,岚修一把按住官鸣的手。 “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客气。”岚修眉眼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官鸣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 不远处,岚婉看着前面两个男子,眼神微冷。 “去查查,岚修和那个男子是何关系?”岚婉看着。岚修,你可千万别和我抢人啊,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皇家的人,见过了太多的阴暗,那么纯粹干净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吸引。 夜晚,公主府。 岚婉拿着剑,一身黑衣,眉眼冷硬,一群陪练的人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公主功力越发高深,恐怕过不了多久,公主就会打败在下了!”一个络腮胡的男人拿着一把剑走了出来,此人名叫剑魔,为剑成魔,从来不收弟子,连皇帝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教岚婉。 剑魔想了想,约莫是因为他从岚婉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一样的不把一切放在眼里,打心底的冷漠乖戾。 “比一下。”岚婉什么也没说,直接拎着剑冲向剑魔,剑魔哈哈一笑,不徐不疾的抽出剑和岚婉打了起来,打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分出胜负。 “不打了。”外人看不出,岚婉却知道,自己不是剑魔的对手。 “招招狠辣,不留余地,看来公主今天心情不好啊。”剑魔笑道。 岚婉什么也没说,把剑随手一扔就往屋里走去。剑魔看着,传言误人啊,谁说这个公主张扬跋扈,明明和他一样,骨子里都是嗜血的啊,剑魔舔了舔自己的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公主,那个男人是一个偏远小地方来的士子,准备参加今年的科举,太子和他是在一个寺庙认识的。”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落下,单膝跪地对着岚婉说道。 “继续盯着。”岚婉神色不明。 今日是岚国一年一度的朝花节,举国上下都会休沐一天,大姑娘们还可以将自己的花束送给心仪的男子,若有意当日便可成亲。据说在这一天成亲会受到花神的祝福。 第2章 新丫鬟 “我家主子想邀公子,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官鸣本来在认真背书,一个声音却从外面传来。官鸣打开门,一个衣装简朴的老人站在外面。官鸣本以为是叶修,结果是个不认识的老人,官鸣想了许久,也不记得自己还有其他认识的人。 “不知你家主子是?”官鸣问道。 “公子去了便知道了。”老人没有多说,恭敬的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官鸣无奈的跟着老人走了。等到岚修赶来时,官鸣已经离开了许久。 “谁把官公子带走了?”岚修不记得官鸣还有其他认识的人。 “是三公主。”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岚修闻言沉默了一下。 “去了何处?”岚修继续问道。 “属下不知,请太子责罚。”人跪下。 “罢了,去找。”岚修闭了闭眼,开口说道。人悄然离开。 官鸣跟着老人,到了一个屋子。一个一身蓝色衣服的人坐在那里 “拜见公主。”待看清那人样貌,官鸣便行了礼。 “上次没有弄清,侍卫一时错怪了你,还请见谅。”岚婉露出一点笑意。官鸣眨了眨眼,一时没有弄清。 “公主仁厚。”官鸣笑了笑。 “好了,我们就别在这扯了,今天花朝节,本公主就勉为其难陪你好了。”岚婉抬了抬下巴,整个人透着一股高傲,却不会令人厌恶。 两个人走在街上,一个美的不像话,一个清隽温和,两个人一路上收了不少花。岚婉看着官鸣一直都微红的脸,眼里有些玩味。 “你看看你,还羞上了,我都没有。”岚婉开口嘲笑,官鸣这下连耳朵根都红了起来。 “你个姑娘,怎么这么……”官鸣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怎么这么什么?”岚婉突然靠近,官鸣只看见一张绝色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下子连呼吸都禁止了。 “看你羞的。”岚婉笑了笑,就退后了几步,几个姑娘看着刚刚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红了脸。 “官兄。”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岚婉面色一黑。 “叶兄。”官鸣拱了拱手。 “这位是?”岚修看着背对自己的岚婉问道。官鸣有些尴尬,公主毕竟是个姑娘…… “皇兄又何必明知故问。”岚婉转了过来,嘴角一丝嘲讽的笑。 “皇兄?”官鸣有点愣。 “不错,这就是我的皇兄,岚国太子。”岚婉看着岚修,眸光交汇处,一片刀光剑影。 “不好意思官兄,骗了你,我确实是岚国太子岚修。”岚修有点苦涩,他不过不想因为身份和他生疏。 “在宫内是岚修,但宫外,我只想做叶修。”岚修看着官鸣。眼里全是真诚,官鸣看到岚修的眼睛,鬼使神差就点了一下头。 “那我就叫叶婉,如何,皇兄。”岚婉看着岚修,眼里尽是冷酷,可是,嘴角又带着笑。 “岚婉,岚婉!”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一个绯色衣服的女子跑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个蓝色裙子的丫鬟。慕容灵先是转身看了看那个丫鬟跟上没,又认真看了岚婉两眼,还是这般美丽,慕容灵感叹了一番。 官鸣看着面前粉衣服的女子,清新娇艳。后面的丫鬟,一张清美中带着贵气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两个人有些奇怪。 “岚婉,这是我的新丫鬟,秋执,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慕容灵微笑着。岚婉勾了勾唇。 “确实。”她好像看见了秋执眼里的厌恶,这种厌恶似乎是对所有人,慕容灵那儿却没有。这就很奇怪了,慕容灵可是喜欢女子啊,她做为新宠,居然没有不适,还是在厌恶所有人的情况下。 “他是个女子?”秋执突然望着岚婉问慕容灵。 “当然,我慕容灵的朋友怎么会有男人?”慕容灵伸手把秋执的耳边的碎发轻轻别在耳后,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岚婉可以肯定这个秋执在听到自己是个女子时陡然散发的善意。 官鸣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尴尬。 “走,叶兄,去前面看花朝会。”花朝会是整个花朝节最为隆重的节目,从白天一直延续到晚上,白天展示的是各种的花,有中意的,可以直接和花主商议,这些花,全是可以买的,当然,还有一些关于花的诗词歌赋,画作书法皆有展示。晚上怎是各大花楼的美人选举,如果有中意的,可求娶,进了选举的姑娘就是花神挑中的人,只能诚心求娶。 岚修拉着官鸣,官鸣却突然被岚婉拉住,官鸣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一起。”岚婉笑了笑,官鸣看着岚婉拉住自己的手,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一个姑娘家,好歹矜持些。”岚修面容冷漠,眼里却全是不悦。 “这,可没有姑娘,走吧,官兄。”岚婉凑近官鸣,呼出的热气打在了官鸣脖子上。官鸣身子都僵了。 “走了。”岚修拉着官鸣就往前面走去,眼睛深深望了一眼岚婉。 “官兄可有喜欢的?”岚修问道。 官鸣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花,各式各样。突然一株粉中带银的花吸引了官鸣的眸光,茎杆翠绿宛如碧玉,花朵硕大,娇艳妖娆。官鸣正想认真看看。 “这朵花本小姐要了!”慕容灵突然跑了出来,大声叫了一句。 “慕容灵,这朵我也看上了,可否……”岚修看着官鸣眼里的喜欢,开口对慕容灵说道。 “想我给你?做梦。”慕容灵看着这朵花甚好,才不管岚修喜不喜欢,她只知道这朵花她喜欢。 “灵灵,给我如何?”岚婉勾着唇,语气温柔。 “给你吧。”慕容灵一听,就把花给了岚婉。岚婉一笑,顿时万物失色。岚婉抱着花走到官鸣面前。 “花给你了。”岚婉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官鸣看着花,他之所以看着这花,就是觉得这花很像第一次见到岚婉的时候,岚婉就是一身粉中带银的衣服,觉得岚婉会喜欢。结果他们全以为自己想要,官鸣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接下了这花。 “小秋秋,你看你有没有喜欢的,我都可以买给你。”慕容灵把花给了岚婉,又转身问秋执。 秋执看了看这些花,一声冷嗤。 “我会喜欢这些花,我会喜欢这些女儿家的东西?”秋执说道,说完也不管慕容灵,径直走开。 “小秋秋,别生气啊!”慕容灵赶忙去追。 “天色也不早了,官兄,我送你回去,岚婉,你先走。”岚修回头对着岚婉说道。 岚婉本来想跟着,结果官鸣不让,说女孩子晚上回去不好。岚婉没办法,只沉沉看了一眼岚修,岚修面不改色。 “公主,要不要暗中跟着?”一个影卫出现问道。 “呵,不过一个岚修。”岚婉没有回答,转身就走了。 官鸣和岚修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是不是好奇我和岚婉关系如何?”岚修开口询问。 “没有,你们不是兄妹?”官鸣侧头问岚修。 “嗯,对。”岚修看着那双眼睛,怎么也说不出他和岚婉其实感情不好,皇家怎么会有什么真的感情这种话,他下意识觉得不该让这些东西玷污那份干净。 官鸣笑笑,他看岚婉和岚修就相处的还好,并没有夫子教的勾心斗角。 官鸣回了寺庙,将花摆在了窗口。含笑睡了过去。 皇宫。 “哪来的死丫头,敢弄脏本公主的衣服!”一个鹅黄色裙子的女人扇了一个看起来很青涩的丫头。那丫头一看是个刚进宫的丫头,一下子战战兢兢跪了下去。 “公主饶命。”那公主是五公主,母亲正得宠。 “皇妹好威风,敢打我宫里的人。”一个女声突兀的响起,五公主面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三皇姐。”五公主一下子抖了起来。 岚婉从旁边走了过来。一身紫色宫装,脸上带着笑,五公主抖的更厉害了。 “我宫里的人,你也配?”岚婉抬脚就把五公主揣倒在地上。五公主身边的人一个个大气不敢出。她们面前可是凤倾公主。 “皇姐,不过一个丫鬟,你要喜欢,我可以送你十个八个。”五公主抬头,岚婉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恨。 “不过仗着母亲得宠,就不知道尊卑,别说你,就是你母亲又能如何?”岚婉掐着五公主的下颌,眼里全是倨傲。 “又如何,整个皇宫,就你一个没有母妃,怎么,嫉妒了?”五公主被岚婉高高在上的姿态刺激到了。多年的怨气喷出来。 五公主后面的丫鬟太监一个个大气不敢出,冷汗直冒。 “本公主的母妃也是你可以提的?”岚婉眼里划过一抹戾气,又狠狠踹了五公主一脚。 “记住,以后这宫里就没有五公主了!”岚婉勾出一抹冰冷的笑。 “岚婉,你凭什么,我是公主,你没有权利!”五公主大喊了起来,面目狰狞。 岚婉只淡淡看了她一眼,神色透着高高在上,眼里都是不屑。 “你母妃有你这样的女儿,也真是倒霉。”岚婉语气不屑,望着五公主癫狂的样子,心里还隐隐有些兴奋。 岚婉带着那个丫头和自己的随从,施施然走开了,五公主瘫坐在地。 不,还有母妃,父皇一定会听母妃的!五公主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着她母妃宫里跑去。 皇帝岚山和丽妃正在用餐,丽妃嘴角含笑,一副温柔可怜的样子,岚山一看见五公主一身狼狈跑了进来,眉头皱了起来,丽妃一看就知道不妙。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你是公主,身后是陛下。”丽妃一番话即说了五公主的过错,又委婉的夸了皇帝。果然,岚山一听,面色就舒缓了过来。 “父皇母妃,是岚婉,她踢的我,还说以后宫里就没有五公主了!”五公主声泪具下,丽妃面色一变。 这话换成任和一个人都是大逆不道,可如果是岚婉,丽妃小心翼翼的看着岚山的表情,见对方一片淡然,也就松了口气。 “别怕,你好好说怎么回事?”岚山面色有些冷淡,五公主立刻把自己和岚婉之间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丽妃气的面颊通红。 第3章 终年鲜花不衰 “你除了打了丫鬟,没做其他?”本以为皇帝会立马罚岚婉的五公主傻眼了。 “陛下,这三公主实在欺负人。”丽妃哭得梨花带雨,皇帝始终没有表示。五公主跪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说她说岚婉没有母妃一事。 “丽妃,你养的好女儿。”皇帝突然冷冷说了一句,头也没回就走了。 “你,你究竟说了什么?”丽妃看到皇帝突然变脸,面色一白,转身给了五公主一巴掌,五公主睁大了眼,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宠爱自己的母妃怎么会打自己。 “我,我就骂了她,说她在受宠不过是个没有母妃的孩子。”五公主吞吞吐吐,显然没有觉得自己错在哪儿。 “孽女!”丽妃一听,抬手又给了五公主一巴掌。 三公主那般身份,就是让皇后给她当母妃,皇后都得笑出声,这么多年,为何皇帝没有给三公主选个母妃,不就是对三公主母妃在意吗? 丽妃越想越心凉。 “赶紧起来,和我去给三公主道歉。”丽妃恨恨的瞪了五公主一眼。 五公主也从自己母妃的表现知道了事情的严重,尽管不乐意,还是跟着去了岚婉寝宫。 凤倾宫位处御花园南部,终年鲜花不衰。凤倾宫里面更是奢华无双。 五公主心里嫉妒极了,她的宫殿在几个妹妹中已是极好,可是和凤倾宫一比,连渣都不是。 “公主尚在午睡,还请娘娘稍等。”一个蓝衣服丫鬟走了出来,正是岚婉贴身宫女碧云。 “我母妃是妃子,公主是公主……”五公主还要开口,丽妃掐了她一下。 “公主不懂事。我们坐着等凤倾公主便好。”丽妃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那就好。”碧云勾了勾唇。这个丽妃还不算傻,可惜有个傻女儿。 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岚婉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天蚕丝的水蓝色长裙,绣着繁复的花纹。眉眼带了几分初醒的慵懒。整个人美的像要乘风而去的仙子。 “丽妃怎么有空来我这凤倾宫,怎么,不陪着父皇?”岚婉似笑非笑。 “五公主不懂事,冒犯了凤倾公主,还请公主高抬贵手。”丽妃将姿态放的极地,拉着不情不愿的五公主给岚婉道歉。 “我可受不起,毕竟我可没有丽妃这种受宠的母妃。”岚婉语气淡漠,丽妃却可以听出对方的不悦。 “只要公主放过五公主,日后我便没有这个女儿!”丽妃心一横,对着岚婉说道。 “母妃……”五公主不可思议的看着丽妃。 “闭嘴。”丽妃呵斥道,转身对着岚婉,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既然丽妃开口了,我也不好弗了您的意。那就只贬为郡主吧。”岚婉好心情的弯了弯唇。 “谢凤倾公主。”丽妃纵然震惊岚婉的话,但依旧道了谢,拉着五公主就走了。 五公主神色恍惚的跟在丽妃后面,眼里露出一抹狠意,突然转身就往回跑。 “你回来!”丽妃怎么不知道五公主的想法,只是没来的及抓住五公主。 “岚婉,你个贱人,你……”五公主还没有骂完,一把长剑刺穿了她的身体。 等丽妃赶回来,就看见五公主身上插着一把剑,已经失去了呼吸,丽妃当场昏了过去。 “收拾一下。”岚婉面色冷淡。 “是不是帮了你忙,这个聒噪的虫子就应该早点处理。”剑魔从一旁走了出来。 “成大事,这些东西不该在公主眼里出现。”剑魔哈哈一笑,拎着个酒壶就走了。 岚婉微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良久,勾起一抹倨傲的笑。 皇后宫中,岚修和皇后正在吃饭。 “哦,惹了三公主,那丽妃估计已经没有机会了。”皇后生的温婉秀丽,此刻心情大好,连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对啊,也不知道陛下怎么如此宠爱三公主,还特意赐字凤倾。”一个老嬷在一旁应承。 “还能为何,因为她母亲。”皇后一提起岚婉母亲就一脸愤恨。 岚修始终没有说什么,眉眼淡漠。 皇后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皇帝还没登基,皇帝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女子,没有名分,但没有一个人有那般宠爱。岚山不许后院的女人去打扰那个女子,她也只远远见过一眼,红衣翩竏,眉眼间一片清华,美而仙,是个天下无双的美人。 “不提了,人都死了好久了。”皇后慢慢给岚修夹菜,两个人一片和谐。 “最近如何?”皇后突然开口。 “嗯。”岚修知道皇后在问什么,只是他对那个位子并没有兴趣,不过即便如此,那几个兄弟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好,听说岚陌最近和一群江湖人走的进,多注意点。”皇后云淡风轻,似乎也没有把岚陌放在眼里。 “嗯。”岚修应了一声,拿出手帕擦了一下嘴。 “儿臣吃完了,就先回去复习功课。”岚修行了个礼,就慢慢走了。 “太子如此努力,日后定是个好皇帝。”老嬷一脸欣慰。 “不可妄言。”皇后尽管一脸笑意,嘴里还是说道。明显看的出皇后很高兴。 岚修从皇后宫里出来,想着许久没有见过官鸣了,就匆匆往寺庙赶。 “故有无相生……”远远官鸣清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岚修下意识露出了一个微笑。 “官兄好雅兴。”岚修走进去。语带笑意。 官鸣刚刚沐浴完,此刻头发还有些湿,只着了一件中衣,微露着精致的锁骨。 “失礼失礼。”官鸣有一瞬间错愕,而后面目绯红就要退回去换衣服。 “你我之间不必拘礼。”岚修拦住官鸣,官鸣始终有些拘谨。 岚修看着对面乌发披散,面色绯红的官鸣,眼眸渐渐加深。 “官兄这般,倒越发像女子了。”岚修开口调笑。 “叶兄不可妄言。”官鸣已经整理好了仪态,微微露出一点笑意。 “哦,这么热闹啊!”一个女声响起,岚婉从外面走了进来,碧衣长发,美丽动人。 “你个姑娘,怎么随意出入男子房间。”官鸣的脸以肉眼可见红了起来,一边慢慢往里挪。 “你是个例外。”岚婉轻笑一声,只是一双眸子盯着岚修,岚修眉眼淡漠,并不做反应。 “在下先换身衣服。”官鸣羞的不能自已,做了个揖就进了屋。 “皇兄不在宫里处理事务,怎么跑到宫外来了。”岚婉斜睨了岚修一眼。 “散心罢了。”岚修不想过多理会。 “慕容灵最近怎么没有来找皇妹?”岚修突然开口。 “和那个丫鬟去江南了。”岚婉也没有避讳,慕容灵有多迷恋自己,在上层家族也不是秘密。 “倒是皇兄,据说父皇和皇后已经给皇兄物色太子妃了。”岚婉勾出一抹笑,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岚修一听,睁大了眼。这个,他怎么不知道,父皇和母后不是没有提过这个问题? 岚修下意识往官鸣的屋子看去,正巧官鸣走了出来,岚修突然陷入了思考。 “你们今日怎么都来了?”官鸣笑了起来,一身白衣,愈发衬的公子如玉。 “怎么,不欢迎?”岚婉语气算不上好,完全一副嚣张的姿态。 官鸣只笑了笑,进京多日,也听了许多关于岚婉的传言,受尽宠爱,身份尊贵。接触后才知道岚婉就是一张嘴不饶人。 “公主前来,自是欢迎。”官鸣笑了笑,犹如春风拂面。 “学坏了。”岚婉调笑了一下,自己笑的乐不可支。 “怎么,难道是不欢迎我?”岚修也开口,只是一张脸没什么表情。 “欢迎。”官鸣有些懵,太子怎么问这个问题。 得到回答的岚修,姿势越发随意,嘴角上扬,满满都是愉悦。 “皇兄还真是越活越年轻啊。”岚婉出言讽刺,岚修也不回答。 官鸣看着岚婉和岚修斗嘴,眼里有一丝落寞,他从小父母双亡,被村里人养大,如今离村多日,不禁有些想念。 “你不开心?”岚婉一眼看见了官鸣的落寞,岚修也看了过去,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无碍,只是有些想亲人朋友了。”官鸣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还想亲人。 “哈哈,这有什么,官兄不用介意。”岚修越看官鸣,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岚婉看着官鸣,也露出笑意,这样干净纯粹的人真的太让她不能自拔了。 两个人各怀想法,却都露出了开怀的笑意。 “过几日,要不陪官兄你回去一趟?”岚修斟酌了一下,开口询问。 官鸣一愣,旋即笑了笑,“大考在即,现在回家岂不是白白耽误了时间,多谢叶兄费心了。” 岚修也跟着愣愣一笑,“是了是了。” 几人热闹交谈了一会儿,岚婉表情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有话要说。 但踟蹰犹豫半天,直到要走了,也愣是没说出来。 官鸣察觉到,将岚修送走后,特地将岚婉留了下来。 “公主有话直说。” 岚婉咽了咽喉咙,半天开口,“官鸣,如果哪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忘了我?” 这是什么话? “公主要去哪里吗?”官鸣吃惊。 岚婉笑着摇头,却又点点头。 “哪里也不去,就待在京城,不过以后不能经常出宫了,你若是想我,可以随时进宫来见我,我都有空。” 这番话,由女孩子家说出口,官鸣又岂能不明白? 感情这段时间一直能见到她,八成是被喜欢上了。 官鸣深觉自己何德何能,村人出身的他,与公主高贵的身份八辈子也匹配不上。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别说折寿命了,保不齐整个村人人头都要落地。 第4章 夜召扬州商人写呈堂证供 一 官鸣扑通一声跪下,岚婉脸色一僵。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官某人今天就当着公主的面儿把话说开了,既然公主有意,官某人却不配,还请公主三四……”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由岚婉扇了出去,憋红的小脸蛋上满是委屈。 但却下意识吼道:“放肆!谁说本公主喜欢你了!” 说罢,直接离开。 官鸣吃了瘪,一整晚也没想明白,果然女人的心都是海底针。 接下来一整个周都没见到岚婉的官鸣,心着实有些空落落的。 倒是三天两头往他这头跑的岚修,时常提起岚婉的事。 大考即将到来,官鸣预备充足,考场上发挥颇好,揭榜时果然高中。 入宫受封已是一月后,分封扬州官府。 再见到岚婉时,这女孩变了不少。 分封大典上,岚婉当着众人面儿提出请皇帝赐婚官鸣的请求,令白朝文武大为震撼。 区区一个平民出身的高中榜花,简直癞蛤蟆望向天鹅肉! 但皇帝却看着一脸认真的岚婉,暗暗一笑,似乎对他培养的这个暗帝十分满意,当即应允赐婚,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纵使是公主嫁人,也得遵从妇嫁夫随的规矩。 白得了一个便宜大宝贝的官鸣,愣是纠结地几天介夜没合眼。 扬州这地方虽景色优美,但条件终究不必皇家。 一面心疼岚婉,一面又为了新官上任的这三把火烦恼。 好在岚婉聪明,时常能在关键时刻给他出点子,这才让官鸣刚上任便树立了个好形象。 只不过,宽心日子并未过上几天,扬州这头的佘家就出了案子。 时至亥时三刻(大约晚上十点左右) 屋内官鸣二人睡的正香,外面有小厮敲门,叫醒了官鸣,说是他家老爷书房内的人都到齐了,请大公子过去一趟。 官鸣应声之后,急忙起身穿衣,黑暗里穿衣服自然又慢又乱,岚婉见此,翻身下床,帮睁眼瞎的他把衣服理好,在官鸣怔愣之际,岚婉弯身环过他的腰际摸索着帮他把腰带系好,在他身上拍了几下。 “嗯,行了!可以走了!” 她说完话,自己却又爬回了床上。 黑夜里的官鸣红着耳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回过神来, “嗯?怪不得呢!我说你怎么不怕自己衣服有褶子呢!你这是打算继续睡呀。” 岚婉慢吞吞的回他:“嗯…… 你不是一会儿就回来了吗?你羡慕什么。” “谁羡慕了!”官鸣似是忘了直接叫小厮进来屋内不用点灯也会有亮的事了,小心翼翼的到了门口。 “吱嘎……” “咣当!” 房门开了又关, 屋内却还是两个人。 “殿下,等你好久了”。 “怎么样?让骄傲的凤凰等了这么久,会不会有危险?” “呵呵!若是龙渊殿下,也许会,不过如今是岚婉殿下,岚修自然不敢。” “说吧!你又查到了什么?” 岚修:“余生确是佘家幸存者,本名佘锦垚,他家出事之前他在云蜀医仙那里学医,出事之后他急急赶回扬州江下,将剩余的家人慢慢巡回,送往了云蜀。 可佘家家破人亡这件事却是官府暗害的,而佘家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与这官三爷官南虎从中挑拨密切相关。” “呵!果然,不是他说的那般,你细讲一下。” 岚修“官南虎一直对佘家的技艺垂涎已久,曾多次与其相谈多培养人才,以便大批出产器物之事。” 岚婉“佘家自然不会同意,于是他想通过官府的打压,来收并佘家产业,佘家也不是单单因为这十五万两垮的,是有更大的资金短缺。” 岚修:“对,佘家从二年前开始,就一直在亏损,即使每件器物出品都十分昂贵,但依然入不付出。佘家落败后,官府怕有人狗急跳墙,就暗中谋害了佘家的一些人,未等赶尽杀绝,人就消失了。其实是被佘锦垚送走了。” 岚婉随即接道, “如今他官南虎才是养虎为患,官府的人尝到了甜头,就开始学会做各种假公济私的勾当,胆子和野心也越来越大,事到如今,现在他才感觉到唇亡齿寒的危机。” 岚修“呵呵!殿下既然什么都猜到了,那还有我什么事儿?” 黑暗的屋内看不见岚修的影子,只听得见他悦耳的声音。 “诶……自然需要你,何冀那边呢?” 岚修:“属下在他醒来后,给他制造了场越狱,而他出来后依然直奔与那玉溪同时出现过的官家金店,未曾与人沟通,进了一间房间,胡乱翻找一通后,出了金店,去了八宝楼。 当时你们也在,我怕他坏了你们的事,就故意露出了跟踪他的马脚,把他吓跑了,现下他的那条线没什么新线索,有别人在跟。” 岚婉:“那个余生的踪迹呢?知道了没有?” 岚修:“还在查,不过线索断的奇怪,即使不在扬州也定在官家,杨明的府上属下去搜了,没有这个人。” 岚婉:“怎么断定的?” 岚修:“两年前,官公子的策论就是关于税收的,如今这件事,虽然主抓的是刑法漏洞,而实际上还是抓贪,如果不是他故意引导我们,那就是有人在利用他为其铺路。” 言外之意,这余生跟官鸣可能认识。 岚婉“嗯,好聪明的手下!知道了,辛苦你了,晚安。” 说完就要重新钻回被子里。 “呃……呵呵!殿下晚安,殿下不去看看官公子吗?好像有人混进来了。” 岚修好心提醒到。 “唉!真是麻烦,直接杀光多快。” 岚婉要趴回被子的动作顿住,抬手揉了揉眼睛, “玉溪放进来的?查到他是谁的人没有?” 岚修:“这次出来带的人手不够,虽然有人跟进,但却没时间查他,京城那边查不到什么。” “行,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去看看。” 她是真不懂是官鸣想搞事情,还是玉溪想搞事情。 “属下告退。” 夜里漆黑,岚婉也未提灯,出了房门,径直向官三爷家的书房飞掠而去,她也不怕天黑看不清路了。 官三爷的书房内 此时 官鸣正坐在书房主位上,执手抿着手中的浓茶。 而屋子里原本听了官鸣一席感人肺腑的话后,打算乖乖听话写笔状的一杆商贾之中,却有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诶呀,如今这官家的大公子可真是不一般啊,已经能够为我们伸冤做主,惩治贪官了,也不知道要多久之后,我们送礼的地方就可以直接换成官府了,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哪!你说是不?官三爷?” “呃……呵呵,姜员外这话说的不对,我们同为商贾,哪有互收贿赂的道理,互备薄礼,不过是为了沟通感情,聊表一下心意而已。” “哈哈!笑话…… 商贾之间聊表心意? 官三爷…… 你可知你害了多少人敢怒不敢言啊! 如今你们官家有官大公子在朝廷上为你们撑腰了,日后恐怕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各位老板!今日我们若是信了他官家,明日我们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以后的日子就更是没法儿过了!不要听信他们的话!” “对!你们如何保证不欺压我们?” “对!大公子如何保证不会向我们索要银两?” “对!” “对!” 一时间,书房内又重新回到了刚刚乱哄哄的场面。 官鸣将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放,“铛!” 书房内正在争吵的众人却都清晰的听到了这一声响动。 “诸位,刚刚官某的话都白说了是吗? 本官是以朝廷钦差的身份下来调查冤假错案,刑法漏证的,如今扬州城大小石员人人皆视法律与物无,有钱之人肆意行贿,有权之人大胆受贿,长此以往谁还会保证没有第二个佘家?” “佘家?呵!大公子…… 你们官家还好意思提佘家?他们能有今天,还不都是拜你官家所赐!” 此话一出,当真是给官鸣气了够呛,仔细看向那人:“姜员外是吧,此话何意?” 官鸣抬眼看了看那边愤然站起的肥胖的老头儿,袖子里的手在不自然的屈着,还未等到那人答话,书房的门就“咣当!”一声被人推开。 …… 原本宽敞的书房,此时因为人多,显得有些狭小,来人是个身材颀长的年轻人,面色俊美,气质冷然,手里提了把镶金龙纹宝剑,书房内的光照不进这人眼底,令人由然心慌。 岚婉从门外进来,不疾不徐的走到那姜员外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踏上他的后背,冷然的声音淡淡响起, “刚刚听我家大人说,你是姜员外是吧?你和姜庆什么关系?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你,你是什么人?” “啊!啊!” 地上的姜员外此刻和屋内众人一样惊恐的看着岚婉,比他们更深刻的体会是这人将他手中那把剑戳在了他的左腿腘窝处,痛的他周身直颤。 “我、在、问你话!” 岚婉此时蹲下身,一只胳膊搭在踩着的姜员外后背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下继续用力下压戳着姜员外腘窝的龙纹宝剑。 “啊!啊!公子!公子高抬贵手,我,我是盐商,姜庆是我哥,公子现在可以把剑拿起来了吧?” 第5章 夜召扬州商人写呈堂证供 二 “好啊。” 岚婉果然拿开了手中的宝剑,正当众人以为这姜员外没事了的时候。 “啊!” “肥成这样的四阶高手,下场不过如此。” 没错,岚婉确实拿开了那柄宝剑,但是她的另一只脚却在那上面撵了一下,然后向官鸣的方向走过去。 房中所有人,都被这一连串的惊呼吓得不敢说话,离得近的人刚刚似乎听到了姜员外膝盖碎裂的声音。 岚婉走到官鸣身边后站定,转过身面向这一屋子花花肠子的扬州商人。 她抬手将那柄宝剑往官鸣旁边的桌案上一戳,松开手,那柄剑就带着剑鞘立在了桌案上。 “我没时间和你们废话,现在的官鸣不是以官家大公子,未来少主的身份和你们讲话,他现在是以清渠钦差的身份再给你们活命的机会,这把剑是圣上赐给我家钦差大人的清渠剑,想杀谁,他说了算!”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原来这是真的! 有聪明的人,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钦差大人,求大人开恩!”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钦差大人,求大人开恩!” …… 紧接着,一个,两个,稀里哗啦的一屋子的人都跪下来,求钦差大人开恩了。 就连官三爷官南虎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只是没吭声。这般看来,治完了官,有可能也会治他们。 “本官不需要这些废话,明日一早,本官要见到本官想要的东西。” 官鸣看了一眼身边的岚婉,又淡漠的看了眼书房内跪了一片的人。 “你们写的东西如果不能确保句句属实,要特别标记,不可废话连篇,提供准确信息越多者,奖励越高,胡编乱造者依罪论处。” 一旁的岚婉躬身对官鸣道:“大人,您这么晚还亲自过来与这群榆木脑袋讲道理,着实辛苦,要是属下早把他们了结了算了,咱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官三爷在,不会有事的。 既不会有人下毒放火,也不会有人威逼利诱,撕毁证据,是吧?官三爷?” “呃……是!是!郡主放心,自然不会,官鸣也请放心。” 官南虎连连称是,这些话真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如今可好,什么也做不了。 官鸣没说话径直出了书房,岚婉随手拿了清渠剑跟了出去。 “哦,对了,地上这个,绑起来,别跑了,也别死了。” 岚婉回头看了一眼。 院内一片漆黑,因为今日特殊,院中并未点彻夜长明的庭灯。 官鸣看不见脚下,崴了一下,身子一歪,似是要倒,岚婉连忙抓住了他,扶了一把,牵起了他的手。 远处早有小厮提灯候着,见有人出来,连忙快步走来。 岚婉见官鸣不说话,也没松开手,她也没什么好说的。接过小厮手中的灯笼,让他退下了。 夜,静悄悄的, 二人走在回厢房的路上,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直到回了厢房屋中,官鸣才终于憋不住了,这岚婉比他能憋,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后来怎么又过去了?” 跟着岚婉走到床边,这才想起松手,呃……好尴尬啊。 “担心你啊,多亏我去了,那胖子胸前袖内接藏有毒针,正想趁众人气愤不备时暗害你。” 岚婉放下灯笼,拖鞋爬进床里,靠边躺好。 “哦?是吗?我怎么没看出那胖子是个会功夫的?” “那是因为你不会武功啊!” “这样吗?行吧!行吧!你又一次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怎么着?还是要我以身相许吗?” 官鸣站在床边,看着岚婉,他的本意是吓吓这个傻大个儿,毕竟这种孤男寡女的场合下,通常女子一听这个话题都会很害羞,他也很好奇面前这货会怎样回复他。 结果…… “哈哈哈!你还记着这个话题呢啊!唉呀!小心眼儿!别记仇了! 快上来睡觉吧!请官鸣大人放心,我岚婉是绝对不会见色起意的!” 岚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着官鸣往床上坐。 “好啦!相信我,你安心睡吧!我会很规矩,不会乱动的。” 官鸣:…… 你是女人吗?这么从容的抢了男人的保证词?这话不是应该我来说吗? 岚婉!我恨你! “诶呀!别拉!我还没脱衣服,你……” 他刚想说,你转过去,可一想,这不是画本子里女子该说的吗?该死!他今天已经说过一次了,随即咽了回去。 谁知岚婉一个我明白的眼神,直接转身过去,抬手朝她摇了摇。 “好好好!你脱你脱!我不看。” 诶呀?官鸣一看她这副德行真是太羞辱他了,一手叉腰,一手去拉她:“你!你也给我起来!你不把衣服脱下来明天穿什么?” 岚婉:?“我是你护卫,穿什么无所谓。” “你鬼扯什么?不行!你衣衫不整,我会很丢脸,赶紧的,要不是明日太早就要出发去太守府,这件衣裳我才不会穿呢。” 他官鸣还真就不信了,就他一个人觉得囧破是闹哪样? 他今儿就看看她岚婉的脸皮有多厚! 只可惜,我们的岚婉同学的反应,慢吞吞的告诉他:“哦……好,请官鸣大人放心,我不可能给大人丢脸的。” 说着,岚婉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当着官鸣的面儿就开始解腰带,解袖带,解扣子…… 噌的一下…… 岚婉真的把外袍当着他的面儿脱下来了,只剩了洁白的里衣。 而且岚婉还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了官鸣:“帮我挂一下,谢谢!” 低头又把袜子扒了下来扔地上去了,抬手又摸上了自己腰间的裤带…… 官鸣:嗯?这个不用吧? “等一下!” 官鸣连忙扑过去,抓住了岚婉的手,把手里的衣服塞回去,歪过头, “你这家伙……” 官鸣发现自己真的是拿岚婉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唉!赶紧的!把衣服穿上!” “啊?大人,你这是又怎么了?” 岚婉一脸无辜,洋装不知道。 诶呀?官鸣想扯着她的脖领子质问她一下,可她衣服太薄,碰到了岚婉的肉,又慌忙触电般的松了手,也不知那手是气的,还是吓得,指着岚婉的鼻子,一个劲儿的抖:“你还问我怎么了? 你这手要是再脱下去,我都怀疑不是你想让我以身相许,而是你想以身相许,赶紧的! 再给我穿回去!” 岚婉:“啊?我哪有?这外裤里面还有一层里裤呢!” 官鸣红着脸,背过身,等着岚婉穿衣服。 “快点儿!” 而他身后的岚婉咬着上嘴唇忍了忍笑意,撑手趴到床边,抻着脖子看了看官鸣此时那多变的脸色,在对方发怒之前,连忙缩了回去。 岚婉此时的内心: 噗呲! 哈哈哈哈哈哈…… 我堂堂一个暗帝,我吓不死你个小书生我,哈哈哈哈哈哈…… “看我干嘛?还不快点儿穿!” “是是是!大人莫气!马上穿,马上穿,哎呦,看看您的护卫多听话,让脱就脱,让穿就穿,一点儿也不矫情。” “你说什么?岚婉!你再说一遍!你说谁矫情呢?” 官鸣一听就来气了,和着成了他没事儿找事儿了,还不是这岚婉脑子里缺根弦儿? “啊?没有啊?我说我自己不矫情,我没说谁矫情啊?” 岚婉当然矢口否认。 “你再敢说这词儿试试!” “啊?呃,好的大人,我不说话了,我衣服穿好了,你快转过来睡吧!” 她为什么要再说一遍?气死他谁来做这个钦差? 待官鸣瞟一眼,再瞟一眼,慢慢试探着转过头来,看到岚婉真的老老实实的睡在床里侧,就占了不点儿地方,他才躺下盖上被子睡觉,幸好被子是两条。 我们的官鸣大人完全忘了,他在不久前的一个雨夜里,为了给人家遮雨,是抱着人家蠢货睡的,那个时候要是有上那么一床被子,自己也不至于风寒的那么严重。 第二日寅时过半(早上四点钟) 官鸣醒来的时候没看见床上的岚婉,他四处看了下屋内,没有。开门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 “官鸣大人起来啦,快来尝尝我新带回来的豆腐脑,还有肉包子和菜包子,看你喜欢哪一种。” 站在门外的官鸣一回身,看见刚刚明明不在房中的岚婉正站在桌前,将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放,伸手将一个小包袱放在一旁。 “你去买包子?” 官鸣走进房间的桌子旁。 “对呀”。 “那这是什么?” 他指了指桌上的小包袱。 “哦,你的官服,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去换上。” 听她这么说,官鸣这才发现岚婉未穿她昨日的那身白色锦衣,而是换了套黑色的。 “你大清早回驿馆了?” “对呀!昨天你不是说不想再穿身上这件的吗?来,快尝尝看!” 岚婉边说边打开食盒,把里面的包子往外拿。 “我还没洗漱,你吃吧,再说这间房里连个椅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我三叔是怎么想的。” 官鸣说完还皱了下眉,看了看眼前唯一的该修腿的椅子。 “这个啊,问问不就知道了,等着。” 岚婉直接走出去了,只留下官鸣盯着桌上的官服,又看了看食盒里一滴未撒的盛着豆腐脑的汤碗,一脸纠结,这蠢货到底算不算聪明?他怎么没看出来? 很快岚婉便带了一队小厮进来,两把椅子和一应俱全的餐具和洗漱用具。 “大公子早!”一行人齐声道。 “自己和你们官大公子说为什么厢房里没有椅子?今日早上就不说了,昨晚怎么也没人过来服侍大公子?” 岚婉倚在门框上看着官鸣洗漱。 这中间有个小厮看了眼岚婉对官鸣的态度,眼睛已转,连忙跪地求饶, “啊!大公子恕罪,这间厢房虽然一直有人打扫,但是因为没人住,椅子早些时候被临时搬到别处去了,昨日郡主过来休息时天已黑透,加上郡主说让小的们离院子远些,若是她发现没她允许时小的们在厢房外面乱晃,就会帮小的们开皮,小的们自然不想被扒皮,就,就没人敢过来。 更是忘了房里没有椅子的事情,还请大公子、郡主恕罪,小的们真不是故意的啊!” 洗漱完的官鸣睁着俩大眼睛看向岚婉: 看!是你的问题. 岚婉:这小厮胆子不小,这是当我面儿告状啊。 第6章 让脱就脱! 官鸣挥手让小厮们出去,二人这回坐在桌边,这回,碗也有了,筷子、勺子也都有了,预备…… 开抢! …… 一会儿之后,二人吃罢歇息。 官鸣“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给人开皮”。 岚婉“昨夜吩咐的,怕人发现我不在。” “哼哼,走去看看书房那边怎么样了。” “哦,好。” 官三爷家书房, 各家商贾写完了笔录后,谁都不敢把它交给官南虎官三爷,就在众人快被官三爷的目光盯得精神快要崩溃之际,官鸣二人来了。 众人争先恐后的将手中的笔录交上去,乞求能早日放自己回去,最后官三爷也交了他的。 然而,他们并没有得到允许回家的答复,而是被告知要跟着去太守府衙门,众人本想着这官鸣也未必能扳倒太守,若他败了,他们可怎么办? 正巧也没看见这官钦差带的官兵,不如趁着出了官府时找机会先跑?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们想多了,一开官府大门,众人就看到了外面站了一大排气势森然的官兵,看这架势就知道刚刚想的好天真。 呜呜呜…… 官鸣与岚婉乘上马车快速去往太守府,后面这群商人们被这队气势吓人的官兵围在中间,一路小跑的往前追。 马车内, 官鸣看向岚婉, “官兵哪来的?” “嗯?这是大人的护卫队啊!一部分而已,我今早回去告诉这些人来保护你的,大人,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本护卫队长很优秀?” 岚婉似在邀功道。 官鸣脖子一扭,斜了岚婉一眼:“哼!哼哼!我怀疑你欺上瞒下,私用职权。” “哪有,这明明是官鸣大人吩咐的!” “我何时何地吩咐的?” “呃……我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反正,反正你今天确实需要人手啊。” 岚婉看了他两眼,将头歪向别处,眨了眨睫毛。 官鸣这几日见到岚婉时她都是轻快的语调,此时发现她又变回了慢慢的节奏,淡淡的语气,看着她现在心虚的样子,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笑她,又觉得她总是瞒着自己先斩后奏很不舒服。 唉……看来,她这个皇上的小奸细还是信不过他啊…… 待官鸣二人先行来到太守府衙,坐于高堂之上,卯时方至。 扬州太守杨明此时正按照官鸣的吩咐,派人去通知辖下各级官员前来参拜钦差大人。 昨日他得知清渠钦差突然到了扬州驿站也是一惊,连忙前去拜会,然而却连门都没进去,就只被告知钦差大人去了官三爷家访亲。 他自知这官鸣去了官南虎那里,定没好事,赶忙叫心腹过来商议对策,心腹主动请缨趁着夜里挨家挨户的去悄悄通口信儿,所以他现在一派从容,还吩咐下人为钦差大人泡壶好茶端上来。 大红的官袍穿的比官鸣这个钦差大臣还要鲜亮,一副廉洁奉公的嘴脸让人看了好生佩服。 “官大人请用茶,呃……下官昨日下午方才得知大人到了扬州驿馆,匆匆前去拜访,方才得知大人去了官三爷府上。 本想着召集辖下同僚们在今日一同为大人办一桌酒席接风,也好让扬州的同僚们认认官大人的尊颜,可巧,大人今早就来了,真是件极好的事啊,能得见大人一面,下官荣幸之至。” “杨太守谬赞了,本官初任钦差,唯恐诸多礼数给太守带来不便了,未敢叨扰,便带着郡主去了自家三叔那里拜访,今日前来也是因为赶时间,例行公事而已,还请大人切莫铺张。” 官鸣与岚婉不一样,她一在人前就是淡漠的调子,而他面对眼前的太守杨明,面上却是一副生意人的嘴脸,口中却是官方的调子,怎么看,这官鸣俨然和太守杨明都是一路货色……表里不一。 “大人放心,下官从不铺张,一顿酒席下官还是可以聊表心意的,大人出任钦差,为皇上办事,一路上定是诸多不便,今日这般早大人就说是来办公,想来平日里着实辛苦,不若大人在这扬州城小住几日,歇息片刻,方再赶路。” 太守杨明试探着官鸣的态度。 “既然杨太守如此说来……那等本官一会儿例行公事完成了,再做考虑。” 岚婉就觉得这家伙不该冲人家笑,这个官鸣明眸皓齿的小书生样子,一笑之后哪有一点儿官架子? 一点儿威严都没有,谁会怕他? “那下官静等大人决议。” 太守杨明躬身一礼。 从始至终,这杨明都没有把岚婉放在眼里,女人而已,何必在意。 …… 今日的人,行动都特别快,扬州城的百姓觉得今天好奇怪,他们刚刚看见了什么?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在扬州城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上,百姓们先是看见这扬州城的富商们,被一队穿着英武铠甲的士兵围成一圈。 嗖嗖嗖的,从街南头跑到十字街中央,又嗖嗖嗖的,向街西头跑去…… 而后,又见街西头儿匆匆跑出一队人马, 接着,他们东南西北的到处钻,不一会儿,就见这群人又从东南西北的各个角落出来了, 跟着出来的,还有这扬州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官儿老爷,人人皆是行色匆匆。 也是嗖嗖嗖的,向十字街的西头儿跑去,西头儿是什么位置?有谁在那儿? 有太守府 有些老百姓好信儿,非要跟着跑过去看看,于是乎,街上的人们跟风似的,也跟在那些官爷后面,呼呼呼的坠了一大群…… 前面有马车的好说了,他们很快就没了影子,后面没马车的可就惨了,这些做贼心虚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后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一群人在追? 于是乎跑的更加卖力了。 后面的百姓见前面跑的飞快,生怕什么好事儿把他们落下,或者是要发生什么坏事儿让他们摊上,所以,他们在这杨柳依依的街上,追的也更加卖力…… 玉溪依照岚婉的吩咐在太守府外等候那些富商,见到这群汗流浃背的商人眼看就要跑进太守里了,他赶紧上前拦住他们,与面前那群英武的士兵说,是岚婉和官鸣他们二人吩咐他来接应的,并将其带到一处偏僻的墙角休息。 现在的太守府门外十分安静,空无一人。 所以,清渠钦差官鸣坐在太守府衙里也没等多久,就见扬州辖下所有官员都到齐了,有的人面色如常,有的人喘着粗气,有些人汗流浃背,进了太守府衙连忙向太守杨明行礼问好。 杨太守虽然不解,这群人是赶着投胎吗?不是说好了要给这钦差一点儿颜色看看,先晾他一晾的吗?他们跑这么急干嘛? 但面上还是未显态度,用十分官方的和蔼语气向这些官员们介绍了官鸣的身份。 “诸位同僚,一路辛苦了,今日匆匆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是通知大家,这位是金科状元官鸣,官大人,现在为皇上委派的清渠钦差,今日前来是为了督察本官及各位的公务职责,请大家积极配合官大人的工作。” “下官参见钦差大人!” “下官参见钦差大人!” …… 一群人,有气无力的参拜了钦差大人,他们的胆子早就被吓大了,根本不惧怕他究竟是干什么的钦差,不就是,例行公事走一遭,然后捞点油水,旅旅游就回京复命吗? 切!这点儿小事儿,好像谁不知道似的! “行了,诸位大人也别勉强自己了,本官长话短说,问你们什么,直接答辩可。” “是!” “本官昨日听官老板说起半年前有人给他开脱了漏税罪责,紧紧只收了他四十四万两,我很吃惊,怎么这么便宜就能逃脱了获狱三年的刑法,你们知道这件事吗?这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谁都没有想到这清渠钦差说话竟然这么直白,开口便如一道惊雷,吓得早有准备的太守杨明都差点儿没坐地上。 府衙内高悬公正廉明的牌匾,高堂后面挂着赤日青云的画案。 官鸣以钦差的身份,占了原本太守杨明的位置,岚婉则站在官鸣身后,而杨明此刻则站在桌案的左侧瑟瑟发抖,面上却还在洋装淡定中。 “怎么?没人知道吗?本官怎么听说这件事? 在扬州城里曾经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可以称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呢!也不知诸位大人平日里都忙于什么公物,尽量如此奇闻,也未曾闻之。” 堂下起先依然没人应声,也没人抬头去看官鸣的脸色,所以官鸣将头转向了旁边的太守杨明,面带微笑的开口问他, “太守大人,不知本官问的可有何不妥之处?为何堂下无人应声?” 太守杨明此时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但如今也只能与官鸣面上揣着明白装糊涂, “呃……回钦差大人,下关也不知为何,许是……今日一早诸位同僚们都是匆匆赶了来,许是如今还口干舌燥,尚在劳累中。 是下官一时疏忽,忘记吩咐下人给大家上茶了,下官这就吩咐下人给诸位上茶。” 太守杨明躬身对官鸣解释完之后,立即叫人给府衙内的诸位大人们全都奉上茶水,各位官员一一向其道谢,一副类似兄谦弟让的模样,杨太守自然也重新给官鸣沏了一杯新茶。 而官鸣则记住了昨日在知州府的教训,并未伸手接那茶盏,抬眼看了眼杨明,又看了眼岚婉道, “太守大人为何一连两次上茶皆没有郡主的份,是没把官某放在眼里,还是没把皇上亲封的郡主放在眼里?刚刚本官发问,堂下竟然无人应声,却独独对杨太守点头哈腰,似乎他们一切言行皆是要以杨大人为马首是瞻呢! 依本官看来,这扬州城的例行公事是要进行不下去了,杨太守如今在这扬州城的地位当真是不一般的高啊!” 官鸣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摸上桌案上的惊堂木,翻过来调过去的转动着,一派风流倜傥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儿,那里有半分钦差老爷的样子? 而他说出的话,在如今的太守耳中却分外刺耳,什么叫笑面虎?这就是笑面虎。太守杨明一下子跪地抱拳, “呃,大人恕罪!郡主恕罪,下官并不知郡主会穿着护卫服饰出现,未给郡主奉茶,实是下官之过错,请郡主勿怪。 第7章 清渠钦差初至太守府 至于各位同僚的态度……许是下官,下官平日并没有与诸位同僚有何龃龉,看起来……和气了些……” “呵!是吗?既然如此还请大人回避一下,本官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诸位大人。” “呃……这……大人既然是为了处理公务而来,下官留下也许能帮上什么忙呢。” 太守杨明自然不想出去。 “不必了,大人与诸位同僚之间太和气,问不到本官想要的答案,所以大人请回吧!” 官鸣果断拒绝到。 “下官……下官身为扬州太守理应在此为大人……”分忧解劳四个字还尚未出口。 “太守大人请回避!本郡主送大人出去。” 岚婉颀长身姿已经立在了太守杨明眼前,他只能蒙蒙的,怯怯的退出了府衙大堂。 待太守杨明一走,堂内众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各自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这时,堂上的官鸣再次发话了, “既然没人愿意回答本官关于官三爷透漏税款的事,那本官问点别的。” 说着,众人眼见他将手伸向胸襟,慢慢的取出一个布包,又放在桌案上缓缓打开,是一大堆写了字的信纸。 官鸣的手在那堆信纸里面,挑挑拣拣,似乎在很为难,众人眼里的感觉是…… 这位大人可能有选择困难症。 “说谁好呢?赵长史是那位?” “回,回钦差大人,下官便是,大人有何吩咐?”一个着官服的消瘦男人站出来。 官鸣看了眼站出来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但大面上没什么改变和不悦:“本官问你点事情,有人揭发你爱收集美女……” 官鸣:“本官问你点事情。” 赵长史:“大人请说。” “有人揭发你爱收集美女,收集到人家秀才家里去了,秀才与你理论,被你乱棍打死了。 理由是你好心关心一下扬州未来三年的科考人才的生活环境,见其条件艰苦,本想为其妻子谋一份职业,以改善人家秀才的生活状况。 而那秀才却好心不知驴肝肺,居然要拿剑杀你,所以你一谋害朝廷命官之罪,当场对其滥用私刑,置其乱棍之下不治身亡。 赵长史……不知可有此事啊?” 官鸣每多说一个字,堂下的赵长使就多一份心惊胆战,而其它官员也是不停的跟着流汗。 “大,大人,下官冤枉啊!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下官是被人陷害的,下官不知情啊!” 那赵长使直接否认,连连磕头。 “哦……原来这是谣言啊!那……哪位是江下的徐县丞?” ……无人再敢应声了。 官鸣一派原来如此的样子,问了第二个人的名字,这下,又没人应声了,不要紧,官鸣大人很有耐心。 “怎么?江下的徐县丞不在此处吗?是犯了什么大罪畏罪潜逃了吗?那太好了,不用本官去查了,随便写个罪责报上去吧!” “呃,别呀!大人!下官就是江下的县丞,大人有话只管问,千万别给下官直接写个罪名啊!下关一直都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呀!” 堂下自称是江下徐县丞的人,连忙了站出来应声。 “哦?原来……徐县丞在这里呀!本官还以为这江下是扬州辖下最远的县城,就算是骑快马也要将近半个多时辰才能赶到这太守府呢!不知徐县丞你来的如此之快……是骑的什么宝马啊?” 官鸣一脸天真无知的微笑,似乎真的在好奇。 官鸣这话一下子把那江下县丞给问蒙了,什么情况? 刚刚明明不是你说我有可能畏罪潜逃跑了,我才站出来的吗? 现在又如此问,这是闹哪样? “回大人的话,呃……下官并没有什么宝马可以当坐骑,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马车罢了,不知大人为何要这么问?” “哦,原来徐县丞坐的不过是普通的马车而已呀!我还好奇你怎么来的和扬州城内办公的姜知州一样快是有什么捷径呢! 不知徐县丞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江下府衙赶到太守府的呢?” 官鸣就那样一派轻松的坐着。 此时的徐县丞,是越看这个明眸皓齿的官鸣越是来气!这人一生气,胆子就自然大了些, “回钦差大人!下官自然不可能是从江下来的,下官是从自家府上来的!大人当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积极的很啊! 刚一来到扬州城,也未事先通知一声,这突然间就急得不行的一大早召集大家赶来,下官有车马还算过得去,其他平日出门需要雇佣马车的同僚。 今日来不及备马,可是汗流浃背的跑着来的,若下官住在江下,如何能在大人不随便写一则罪名之前,及时赶到太守府拜见大人!” 都说这江南一带,人们的性子都是慢慢吞吞,唯唯诺诺的。 和被点了穴的扬州太守杨明一同站在大堂之后的岚婉,当真没想到这扬州的读书人一生气起来,讽刺的言语和理直气壮的声调,配合在一起,气场完全不输于东北莽夫。 只见高堂上的官鸣听后,轻声一笑,俊秀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质问,而产生慌乱之色。 “呵呵!徐县丞说的有道理,住在江下,自然不能及时赶到太守府,那不知住在扬州城内能否及时赶回江下? 不知徐县丞平日里办公之处实在江下呢?还是在太守府啊?” 刚刚脑子一热,就敢冲着钦差大人发火的徐县丞一听这一问,方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下官……平日里处理公务时在江下,建府在扬州城内,平时两地来回往返,并未耽误政务。” “哦?当真如此吗?那不知如果徐县丞的管辖之地有民众发生了暴乱,或者惨遭灭门,还跑到何处去请徐县丞回去? 这份书信上说…… 江下那一片的治安权力,似乎只在你一人之手啊!” 官鸣手里一下一下的滚动着那块黑红色的惊堂木。 “这,大人这是故意针对徐某,江下低处偏远,地广人稀,哪里来的暴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无话好说!” 这徐县丞见官鸣这么说,自己无法辩解,就来了这么一句,说完还气愤的将头转向一边。 “说得对!徐县丞的地盘地广人稀,也比较偏远,所以这封信上说有个江南第一匠人的世家在那边居住,半年前被人家债主灭门了,不是官府冷眼看热闹,而是当时徐县丞等一干官员根本不在江下,根本赶不回去呀! 所以在座的各位不是故意袖手旁观,置这佘家于死地,而是有些人未在自己管辖之地当值,白白让佘家的人丧失了唯一活命的机会,本官说的对吗?” 堂下的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未敢应声。 “怎么?这件事情也是假的?有什么人污蔑的?没关系,本官搜集的证据蛮多的,我们一一查证嘛!” 官鸣说着,啪的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惊堂木。 双手端起那一叠厚厚的信纸,捋好后,还在桌案上轻轻的撴了撴。 官鸣坐在这太守府的高堂之上,脸上一派轻松的样子,因为没觉得有什么压力,所以也没有发现狗急跳墙的危险。 可堂下众人这次是真被吓坏了,官鸣似乎忘了,这扬州城也是有守城武将的,只见那一身官服的中年将领见这钦差大人此时身边一人都没有,蹬时自信满满。 现在他就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小钦差得了,剩下一个小护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人的胆子是随时局变化的。 只见,官鸣嘴边的微笑还未收回,那守城的将领一下子就窜到了堂上,直接单手拎起了官鸣官袍的衣襟,气势凶狠,面目狰狞的嫌弃道…… 只见官鸣嘴边的笑还未收回,那守城的将领一下子就窜到了堂上,直接单手拎起了官鸣官袍的衣襟,气势凶狠,面目狰狞的嫌弃道:“你个瘪色儿?竟敢跑到扬州城里充老卵!我看你就是个半视!满嘴嚼蛆!爷今儿个就要当着这满屋子嘀男人面儿,先给你这个小白脸点儿颜色看看,再一刀了解了你,看你还能乐的出来不?嘿!嘿!嘿!” 这边官鸣的笑也定在了嘴角,这太突然了,他事先根本没想到。 也正在那守城的将领笑的最得意之时。 一道黑影横空掠过,直接掰断了正拎着官鸣衣襟的那只手臂,待对方痛的撒手后,将官鸣往后面座椅上一拉,然后伸手蒙住他的双眼,另一手直接对着那人挥剑就砍…… 刷…… 刷刷…… 刷刷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刀光剑影,动作奇快无比,伴随着岚婉手里的动作的配乐,是一声声猝不及防的惨叫。 堂上的官鸣被岚婉挡着,看不见,堂下的这一众官员可是看得见,眼前,只见瞬息之间,刚刚那个拎着钦差大臣的城门守将,在一阵血雾中被一寸一寸砍去了双手双脚。 最后,他们发现有一滴血溅到了官鸣的脸上,官鸣也是才反应过来,一愣,伸手想去摸脸上的那滴温热,被岚婉那只拿剑的左手给的拦住了。 “你干嘛?你把血都弄到我的脸上了,还不让我擦?” “抱歉,一时失误,官鸣大人你先别动,我来帮你擦。” 岚婉将剑放于堂案上,从怀里取出帕子,轻轻将官鸣的脸擦干净。 “好腥,你是不是把血都溅到我衣服上了?” “没有,你先忍一下。” 正当这时,堂下的众人开始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准备转身逃跑。 岚婉反手一掌,一阵劲风奇妙的将这太守衙堂的大门给关上了,好巧不巧,那门栓在门的运动过程中,因为灌力的原因,也给插上了,众人又是一惊,人人都不敢伸手起开那扇门。 岚婉又随手扯下了自己早上的新发带, “闭上眼睛别睁开。” “嗯”官鸣轻轻应了一声。 岚婉缓缓撒手,将那发带正正好好的绑在了官鸣闭着的眼皮上。 岚婉转过身,任由自己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绕过堂案,来到一时痛晕过去的那名守将面前,在他刚刚冒犯了官鸣的那面的断肢上狠狠一踩, “啊!啊!” 地上的人一下子就又被痛醒了过来,岚婉低头看着那守将的眼睛问他, “你可知道,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你可知道当众羞辱钦差大臣又该当何罪?” 第8章 清渠钦差办公――毫无章法 地上那个四肢残缺,鲜血淋漓的守城将领的眼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牙齿哪里还能分的开缝,说的出话。 “这两条不知道可以,那你总知道蓄意谋杀朝廷钦差……该当何罪吧?” 岚婉连提了三个问题,把地上惊恐的人问的更加恐惧。 “嗯,这眼神我很满意,我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可以直接杀了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怎么?瞧不起我?觉得本郡主仗势欺人了? 没错,本郡主如今还真就仗势欺人了,而且这仗的还是当今皇上的势。” 岚婉任地上淌的血流成河,气定神闲的从袖中取出了圣旨。 “这圣旨上,可是给了本郡主与钦差大人生杀大权的,既然如此……你就安心上路吧!” 话落,岚婉侧身从堂案上重新拿起那把龙纹宝剑,从他的腹部一直划到胸口…… 慢慢刺人他的心脏不算,还蹭的一下拔出剑,重新一挥…… 当着众人面前斩下了这守城武将的脑袋。 …… 此时,堂下所有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作揖,乞求岚婉放他们一条生路。 “诸位大人不是觉得钦差大人的提议不好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一一查办了。” “啊!郡主饶命!钦差大人饶命啊!下官觉得钦差大人提议只抓五人的主意甚好,大人还是就按照这个法子来吧!” “是啊!郡主殿下,请钦差大人开恩啊!” 岚婉这一招当众杀鸡儆猴,效果着实明显。 “既然如此,那各位就一人五张信纸,把自己所知之人的所有罪过都写上吧! 切记不可隐瞒,不可蓄意污蔑他人。 来人啊,端笔墨纸砚上来。” 这句话后,殿堂后走来一队人,端着笔墨纸砚,这显然不是太守府里的。 待众人为了不做最坏的前五人,卯足了劲儿的揭对方老底。 这期间,没人发现知州姜庆今天竟然一言不发。 岚婉牵着官鸣起身,准备走出这满是血腥味儿的地方,谁知在岚婉一手牵他,一手拿剑开门的时候,官鸣竟然拉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发带,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之下,官鸣差点儿没吓得直接昏过去,脸色立刻就白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一下。 岚婉见他回头了,也没怎么在意,见他面色惨白的愣在那里,才反应过来,这人还是被吓到了。 连忙拉着他出去,太守府院内有颗杏花树,岚婉拉着他跑到树下,让他靠着树缓一缓。 但是显然效果不佳,官鸣的面上明显还是想着刚刚看见的场面,恐惧感无法自拔。 岚婉无法,只能随手将剑扔在一边,上前紧紧的拥抱住他,双方的下颌各自搭在对方的肩上,让他感受一下她正常的心跳,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有节律的,轻轻的拍着。 “官鸣,没事的,我刚刚会杀人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很小,所以自己也把自己吓了够呛,心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可怕,别的孩子也会像我一样,有胆子杀了想伤害自己的人吗? 后来,我发现,杀人……其实和杀鸡一样,不过是提前帮他结束了生命而已,说不定……命苦的人……会感激我呢……” 岚婉轻轻的拍着官鸣的后背,感受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 “所以,我时常告诉自己,我杀人,不过是提前帮他们结束错误的因果而已,我每多杀一个坏人,我就提前阻止了他们继续作恶,他们死后就会明白过来,并不会恨我。 就这样,我就渐渐的,脱离了自己居然会杀人的恐惧。 官鸣……你其实只是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害怕是正常的,以后危险的地方多了,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我们官鸣是个谦谦公子,不适应这种血腥的场面,也没什么好觉得奇怪的。” 岚婉的话缓缓开口,又缓缓结束。 而将头搭在她肩上的官鸣,闻着她发上的清香,动了动手指,缓缓抬起,摸了摸她光滑的长发,深吸了几口气后,情绪渐渐缓和过来。 一阵春风吹来,树上盛开的杏花立马纷纷扬扬的撒起了花瓣雨。 岚婉欣喜的伸出一只手去接了一大把花瓣, “官鸣啊,你看,这杏花多美,她可能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呢!” 官鸣伸手接了朵完整的花,悄悄放在了岚婉的头顶,抬目多看了几眼。 他不是怕她杀人,他是怕见到死人而已,而且还死的那么惨。 “岚婉……” “嗯?” “一会儿那殿里的尸体和血迹你找人处理一下。” 岚婉:“嗯,好,您的护卫队会主动帮我处理好的。” 你只要还可以说话,那就证明你没事了。 “岚婉……”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胆子这么小。” “怎么会?你可是官鸣啊,你是金科状元,你是皇上亲封的清渠钦差啊,我家的官鸣大人不过是嫌脏而已,哪里胆小了。” 官鸣的手慢慢抬起,轻轻的,回抱住她。 春风吹起,杏花扬了满地。 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久久未曾松开。 年轻的人,都住在年轻的岁月里,他们当时都觉得日子不应该过的平常,于是,不知不觉间,就会有很多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进你不甘平凡的生命里。 太守府院内的那棵杏花树下,刚刚还彼此拥抱着两个年轻的人,此刻,也只剩下那棵孤单的杏树自顾自的开着芬芳了。 …… 太守府的公堂之上, 钦差大人官鸣拿着手中的新供词和那些商贾们的做比较,有必要的,就让原本守在太守府外的玉溪,随时里外带领商贾们进进出出,一一核实,有赖不了帐的,就直接签字画押,被士兵们带走收押了。 有证据不足的,没关系,外面有商贾和百姓帮他们找,钦差大人说了,但凡提供的信息有用,直接赏银子。 官鸣与岚婉二人啰啰嗦嗦的,忙活了一整天,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百姓们的热闹没少看,钱也没少赚,乐乐呵呵的回家了。 那些商贾们偷税漏税的,贿赂官府的,还有犯了其他法后曾被免责的,通通抓了起来,包括官鸣的三叔官三爷。 至于扬州太守嘛,自然是被推出来的次数最多的那一个。 他是被点着穴道推回大堂之上,站在大堂中间接受着众人的揭发和唾骂,从头听到尾,有的时候明明他们说的不是自己干的事,自己想解释,却是有口难言,想说也说不出来啊! 到了最后,太守,知州,佘家,官家及另外几个家族的恩怨也都相继捋清楚了,唯独佘家寻不到后人,那个名叫余生的小厮也至今没找到。 太守杨明以公谋私,滥用职权,处押送京畿,回京圣裁。 那些罪不至死的,或者现在已经超过五个人,不能言而无信接着杀的,也一并革去官职,押送回京。 知州姜庆连带另外罪大恶极的五人,明日午时斩首示众,而事实上姜庆却被岚婉的人秘密带走了。 而官三爷偷漏税款九万两,知州当时判官南虎应向朝廷缴纳罚金四十四万两,拘役三年的事再次被官鸣翻倍执行,以示官鸣要做到法不避亲,处断公允的决心,他给皇上写了份奏折,又将后续事务转交给上级相关部门。 待一切尘埃落定,天已大黑,官鸣与岚婉二人饥肠辘辘的走出太守府,坐上马车回了驿馆。 二人谁都没提那太守杨明如此敛财是何目的,有何人撑腰,替何人卖命。 还有那个知州手下何冀哪里去了? 岚婉并不知道官鸣怎么想的,反正她是保持着,你不说,我不问的原则。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扬州。 回驿馆的路上,官鸣觉得明日就要出发去别处了,扬州城如此美好的景致,也仅剩下今夜这么一点点时间,可以供他们欣赏了,所幸拉着岚婉下了马车,在热闹的街边找了个小吃摊子坐下来,要了几屉翡翠烧卖。 二人吃饱喝足之后,趁着月色撩人,又绕了个弯,去了那传说中的瘦西湖转了一圈。 “岚婉,你吃东西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着急?这样对胃不好。” 岚婉“我知道啊,可我总是饿得快,又吃的晚,等我吃饱了,才想起来吃东西要嚼的,慢下来已经没用了,我已经吃不下多少了。 官鸣,我见你今晚也没少吃啊。” “还不是你吃的太吓人,我怕自己抢不到,都赖你,我都吃多了。” “那就多溜达一会儿呗。” 岚婉手里拎着一些街市上买的小玩意儿,看看街边那些小吃,馋的停住脚步,“老婆婆,给我来两份这个,包好些,不然不好拿。” “诶!好嘞,这位姑娘可真傻,你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这位公子手里,不就不用自己拿了吗?” 那老妇笑眯眯的让身边的老汉递给她两张油纸。 官鸣与岚婉相视一眼,官鸣将头歪向别处,那意思很明显,:你买的东西,为什么要我拿?我刚吃完晚饭,很累的。 岚婉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随即清亮的笑出声来, “哈哈,老婆婆有所不知,我家大人啊,手懒得紧,再说,做手下的,哪有让大人亲自拎东西的道理?” “哦,原来是这样啊,姑娘啊,我这老太婆还以为你们是夫妻呢!真是啊,眼睛不顶用喽……姑娘莫怪喽!” 那老妇笑眯眯的将自己摊位上的花样甜糕包了两大份给她。 岚婉又看了官鸣一眼,那人索性抱着膀子,看向了瘦西湖的湖面,哼! “哈哈,没事,没事,老婆婆的眼睛好使的很嘞!这么晚了,还能出来卖东西,身体很硬朗嘛!” “哎呦,姑娘啊,你不知道,老婆子我今日是收摊收晚了呢!今日京里来的钦差审问这扬州一带的大小石员,四处派人放话,前去举证,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大家全都跑去看热闹了。 我们老夫老妻的走的慢,也挤不上前,索性就没去凑热闹,可别人都不来这里赏景了,这摊子就卖的慢了些,所以我们就打算在这儿多站上一会儿,再卖卖,晚些时候人稀了再回去。” 岚婉“原来是这样啊!那把您剩下的这些漂亮的小糕点都卖给我吧!每包少包上一点儿,尽量多包上几份,正好府里还有好多其他兄弟,就多买些,请他们尝个新鲜。” 第9章 清渠钦差办公――狗急跳墙 “诶呦,姑娘啊,你可不能因为可怜我这老妇人,就这样买呀,老婆子的东西平日里卖的不错的,再说老婆子我卖的东西也不便宜,你一个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多钱啊?” 岚婉毫不在意,这点钱我都掏不起?“没关系,我家大人有钱,一会儿让他掏腰包,您只管包就是了。” 那老妇人看了看岚婉身边,面向湖面的英俊男子,犹豫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好吧。” 未曾想付钱的时侯,岚婉刚要把荷包里的银子递出去,一只胳膊伸过来,手里夹着一张纸,仔细一看不是,是一张银票。 岚婉和那老妇还有她身后的老汉都看向了官鸣。 官鸣的大黑眼珠也看向岚婉,“零钱已经花完了,我不想拿东西。” 又将钱递给那老妇,“你找不开,不用找了。” 然后转身走开了。 “老婆婆你看,我就说我家大人会付钱的吧!你等着我去买个兜子。” “诶!姑娘!你快回来。” “嗯?” “老婆子这兜子就是新买的,你就用这个装吧!还有,这银票我可不能要,被坏人盯上会招来横祸的,你快拿回去吧!” 那老妇连忙拉过岚婉的手将银票还了回去。 “这……”岚婉想想这俩人这么大年纪,说的也有道理,可别好心办了坏事。“好吧!那还是给您碎银吧!多谢您的兜子。” 拎起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着剑,转身就向官鸣的方向走去。 说是碎银,不过是岚婉随手捏碎的几定整银罢了。 “诶!姑娘…… 这也多啊,老头子啊,我跟你讲,要是刚刚那公子不说话,我还以为他与你一样,是个哑子呢。” 声音传进岚婉的耳朵里,她扬唇一笑,快步追上官鸣。 “官鸣大人你跑什么?我又没让你拿东西,吓成这样。” “谁害怕了,买那么多,看你吃不完都只能浪费了。” 他走,是因为水里有个大月亮,亮的湖面波光粼粼,刺眼睛。 “不会,你一包,玉溪一包,我四包,剩下的分给您的护卫队尝尝。” “吃那么多……什么我的护卫,明明就是派给你的,一群贪吃鬼……” 官鸣嘴里嘟囔着,岚婉毫不在意,反正自己身大力不亏,继续买,给小梦瑶也带些奇怪的礼物,叮叮当当的肩上扛着、手里拎着,还在不要钱一样买小贩的东西。 官鸣站在街中央看她,脸上满满的无奈,唉!看来,身高和样貌再像男人一点都没用,这种爱逛街的毛病,是只有女人才特有的标志啊…… “岚婉!你能不能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捡金子啦?” 岚婉回头大眼一睁?“啊?没有啊,哦,对,我捡银子了,嘿嘿!” 她几步凑到官鸣身边,而官鸣却想用眼睛将她夹扁。 回到驿馆时,已至深夜,方一进去,就见官三爷的夫人,官鸣的三婶哭哭啼啼的跑到了他面前。 “哎呦!我的大公子,您可不能这么绝情啊!我家老爷可是您亲叔叔啊!您这样处罚这不是要断了我家老爷今后的生路吗? 请大公子您看在他是您三叔的份儿上饶了他这一回吧,老爷他以后一定不会再做知法犯法的事情了,求大公子开开恩吧!呜呜呜呜呜……” 官鸣见三夫人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后为难的开口:“唉!三婶,还是请回吧!这件事情不是小事,而且,牵扯人员太多,官鸣也只能秉公办事了,还请保重身体,莫要过度伤心,三叔虽犯了法度,但罪不至死,三婶且安心回去吧!” “可,可是大公子,老爷这一关要被关上六年,我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呀?再说六年之后,老爷出来了,他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不论他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背后说他“看,想当年在扬州城内威风凛凛的官三爷官南虎是被他的亲侄子送到牢狱里面去的!”大公子啊!将老爷入狱是万万不可的呀! 还请您多费心,想想办法呀!你们之间也算是至亲了,相信您绝对不会看着老爷被毁了的,您说对吗?” 此时的三夫人,虽然哭的泪流满面,但说话却是句句在理,字字清晰,让人听了,仿佛觉得她说的全部都对,一切皆在情理之中。 然而,你有你的理,我自然也有我的理。官鸣微一皱眉,板着脸对官三夫人说道, “三婶说的自然在理,然,家国皆有法度,万不可随意违逆,三叔做错了事本就不该,你却并未及时劝阻,如今你要我为了知法犯法的三叔,对他网开一面,免去惩罚。 那样的话,官鸣岂不是和今日被自己处决的人一样,知法犯法,以权谋私了吗? 不知三婶要将官鸣置于何地?三婶怕三叔失了尊严,让人笑话。 难道三婶就不怕官鸣失了性命,最后三叔还会得到更重的惩罚吗? “三婶说的孤儿寡母,其实并不对,官家家大业大,绝对不会亏待三婶及幼弟,再说小妹也已到了成婚的年纪,若要寻个依靠,哪里都是可以的。 倘若三婶不嫌弃,官鸣可暂时带三婶管理三叔的产业一段时间,待三婶熟悉一切事物后,官鸣便可将一切事物全权交托给三婶。” 官鸣说完这么长长的一段话之后,表情波澜不惊的看着三夫人。 半晌,官三夫人才愣愣的回神,明白过来官鸣是不敢给他三叔减轻处罚,神色颓然的跌坐在月亮地上。 “民妇……明白了,让大公子……为难了。” 话音刚落下,她又接着哭起来。 “天色也不早了,三婶,还请早些回去休息吧!官鸣就不远送了。” 官鸣留下这样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岚婉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夫人,“若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说到底官三爷和三夫人,到底是侥幸的心思抱多了。” 转身,她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三夫人没有办法,只得忍住悲伤,驾车去了关押官三爷的牢狱,那里的人早已的了钦差大人的口信,若是她来,莫要太过为难,所以三夫人哭求之下,也就见到了官三爷。 她里老远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呵呜呜……老爷……” “夫人,夫人,大公子怎么说?是不是只是做做样子的?” “老爷……啊…… 呜呜……我们……我们被官鸣骗了,他利用完我们,比杨太守他们还狠毒,他是真的要将你关上六年啊!” 官三夫人哭的泣不成声,官三爷听后却冷静了下来,想了一会儿, “夫人,你可知其他贿赂朝廷的人,有几个数额巨大的,明日就要被问斩了,和那些贪官一起!要被斩了!我,我们是被逼的!他没下杀令对不对?对不对!” 官三爷隔着铁笼摇晃着他夫人的肩膀,又激动了起来。 “对!对!老爷,他没说要杀你,可是,六年啊,老爷……呜呜……” “没事,没事,只要他不杀我,只要他不杀我……官,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啊哈哈……” 突然又搂住官三夫人的肩膀,趴在她耳边说了许多悄悄话。 “聊够了没有!时间到了!这位夫人快些出去吧!” 远处一个牢头儿大声喊到。 “哦,好,这就走,这就走。” 二人又多说了几句,三夫人方才离开。 第二日一早,官鸣二人吃过早饭后,准备打包出发去下一个地方明察暗访。 但是官三夫人又来了,为了表示自己的立场,所以官鸣临时换了去处,他跟岚婉一同去了刑场,做了监斩官。 干巴巴的坐了一上午,官鸣终于十分紧张的等到了午时三刻,时辰一到,惊堂木啪的一响! “行刑!” “铛!铛铛!铛!铛!铛!” 令牌稀里哗啦的被摔到地上,六位刽子手手起刀落,下一刻,光天化日之下,刑台上咕噜噜掉了六颗人头,鲜血四溢,台下有人叫喊“痛快!”,也有人哭天喊地。 无人注意到,官鸣此刻桌下的手一直在出汗,紧张的都无法握拳,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大片红色,是刽子手不停的,重复的,手起刀落的动作。 锃亮的刀板耀眼的晃着人的眼睛,下一瞬…… 那上面染着鲜红的血滴,滴得人心直颤,还有那些滚动的人头…… 真的……好吓人……好残忍…… 可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以后的路会有多凶险不难猜到,如果连杀人都不敢见,那么他就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官鸣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下了监斩台的,想了半天,方才想起,似乎是岚婉牵着他的手一步步下了监斩台,上了马车的。 只是再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在扬州城外的马车里了,外面和来时一样没有跟着什么长长的护卫队。 下一站要去哪里呢?京城这么大,随意选一个地方,随处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玉溪被岚婉戳穿了会功夫的事后,这次独自骑了马。 马车外阳光晴好,官鸣掀了车帘出去。 同岚婉一样的姿势坐在马车的边缘处,见到这外面绿柳依依,天空碧蓝,又春风和煦,一时间心情豁然开朗。 便随手摘了片柳叶儿放在唇边,轻轻吹起了欢快的小调子,马儿听了那小调儿后,迈着更加轻快的步子,越跑越远。 …… 此处省去五万字,就让这二位慢慢查案,收集证据补充刑法漏洞吧! 现在开始插播,何清莘与岚龙渊的故事…… 京城京城 街道往来商贩络绎不绝,一派祥和安宁之气。 而此刻,皇宫御书房中的岚龙渊则是心中叫苦不迭,他这才把奏折看完,岚婉那边便又送来了密报。 要说那扬州城的地盘开销也没那么大,平日里杨明也不是一个爱铺张浪费的人,那怎么会只找到一部分,却找不到他把另一部分银子藏哪儿了呢? 岚龙渊猜测着目前有能力结党营私的只有安宁王蓝泽宸,兵马大将军方擎澜,还有嘉玉王夏侯琛。 如果是内政结党,那还好办,若是什么蠢货里通外邦那可真就糟了。 不如用排除法试他们一试,对!找机会让岚婉摸摸他们老底儿,先把暗报处理好再说。 两柱香后,岚龙渊停下手中下达指挥的毛笔,抻了个懒腰,还没等歇够,外面就有小太监跑过来,噗通一下跪下。 第10章 清渠钦差的生杀大权 “皇上!不好了,贵妃娘娘因为奴才们阻拦她进御书房,竟然……竟然撸起袖子亲自和奴才们打起来了! 呃……虽然娘娘并没有受伤,可是那姿势着实……着实的不漂亮……” 小太监的声音越讲越小,忐忑不安的看着明帝(岚龙渊)。 听了小太监的汇报后,岚龙渊一脸无奈。 “唉!还不快去把她扶回去。” “可是皇上,娘娘她不让我们近身啊!她非说奴才们扶她也算轻薄,若是再有下次她就要大喊非礼了!皇上,还,还是您去吧!奴才们说不过娘娘。” 岚龙渊看着面前这个机灵的不行的小太监,审视了一眼,并未答话,直接起身,走出了御书房。 岚龙渊看着面前这个机灵的不行的小太监,审视了一眼,并未答话,直接起身,走出了御书房。 方一走出殿门,他就看到何清莘(真正的夏侯清明)一身桃红色的锦衣,正在不远处揍着一堆小太监,洁白的胳膊露在外面,看起来打的甚是痛快。 岚龙渊的眼里充满了宠溺,她还是她,他悄悄走到何清莘身后。 突然! 何清莘的眼睛被蒙上了,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对方的双手,回身就想给人家一个过肩摔。 然而…… 嘿―嘿……嘿……呼!哈…… 无论何清莘怎么费力的想给对方一个过肩摔,就是不成功,对方根本就是纹丝未动啊! 地上的小太监们连忙爬起来,退出老远。 索性,她也知道对方是谁了,气鼓鼓的转过身,看向岚龙渊。 “你是仗着力气大很了不起是吗?笑!笑什么笑!” 何清莘微薄的朱唇搭配上她这双小巧玲珑的眼睛,神韵流转间,不自觉的给人一种灵动的气质。 “因为想看你笑,所以我要先笑啊。 清儿是在活动筋骨吗?不然我们切磋切磋怎么样?” 岚龙渊发现只要一见到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抛下不做,只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便已经很好了。 “哼!你这么大个子要不要脸啊!我跟你切磋,有什么意思,明摆着欺负人!” “哪有?我冤枉啊!” “冤枉,你还……诶?不对,我是来干什么的了?” 何清莘刚想接着岚龙渊的话往下说,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目的啊! 岚龙渊见她如此,挑了挑自己霸气的眉毛,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清儿是不是因为想我才过来的。” “哼!想的美!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不过就是想去你的御书房看看,你为什么就是不让我进去,你该不会……一面对我花言巧语,一面在御书房里藏着什么美人吧?” 何清莘的脑洞从来不小,加上岚龙渊这么明显的阻止,让她对自己的猜测更加深信不疑,哼!白长了一张男神脸! “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我只有你一人。” 岚龙渊说的深情款款,何清莘听的一脸鄙夷。 “行了!行了!皇上,快把你在别处学来的这大堆大堆的酸词儿去掉,或者是攒着同别人说吧!我就问你我去御书房行……不……行?” …… 半晌,岚龙渊转过英俊的侧颜后,还是慢慢开口了, “清儿,御书房不是后宫女子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会被人说是后宫干政,惑乱朝纲的,我不想你平白被扣上这样一个污名,所以才一直未让你进去,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奏折多了一些罢了。” 看着他那严肃认真的样子,说的何清莘明显失了冒险的趣味,真是没意思。 “哼!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你就蒙我吧!我就不信我怎么就能成了惑乱朝纲的人,不让进就不让进!哼!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她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想掉眼泪,连忙转身出了这御书房的大大大院子。 岚龙渊见她生气了,心里忽悠了一下,心想这下该怎么哄好呢?唉呀!先不想了,先追上去再说。 “清儿!清儿,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不会,但是……但是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做到事事都能说一不二的地步。 我怕有人会伤害你,我怕自己……会无能为力,我很想……对你好。 呵! 所以……所以请清儿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岚龙渊英俊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看在何清莘眼里完全就是个一脸无辜的孩子气的脸,她还能说什么? 何清莘站在岚龙渊面前,虽然身高矮了些,但这并不影响二人的沟通,眼泪还在眼圈儿里,心情却已经不一样了。 “嗯,咳! 你这是想要跟我道歉补偿我的意思吗?” “呃……是啊!清儿,请你……给我一个……讨你开心的时间好吗?” 岚龙渊磕磕绊绊的不断在脑海里想情话。 “呵呵呵!好啊!你要是真想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带我去京城的街上好好转上一圈,我就不怪你,也不会和你生气了!” 何清莘自然是威胁岚龙渊的,然而这种威胁对于岚龙渊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既然清儿想去皇宫外面看看,我当然愿意陪清儿同去,清儿觉得现在就出宫可好?” “真的吗?当然好,简直太好了!” 何清莘一听岚龙渊这么快就答应了她,高兴的差点没飞起来,对于一个自我认知中完全新奇的世界,她自然对哪里都好奇的不得了。 “既然如此,那清儿先回去换套简便的衣裳,我也去换,换好了我们就即刻出发。” “嗯!这就去!” 说完,何清莘笑的山花烂漫,兴冲冲的离开了。 岚龙渊看着何清莘欢快的背影,不禁笑起来,都说六月的天,小孩的脸,他真是没想到,失忆后,二十岁的她,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有这般天真烂漫的心性,这对他来说比什么事都值得高兴。 京城的繁岚可不仅只有十里长街,毫不夸张的说就算二十里也是戳戳由于。 何清莘与岚龙渊坐着马车缓慢的走在街上,看着外面街市上的热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京城还是京城,街市还是街市,除了人物她没听说过以外,一切都空前的震撼。 她怂恿着岚龙渊下了马车,东摸摸,西看看,这也新鲜,那也新鲜,最后跑进了一家瓷器店,真实的摸到了与皇宫中不一样的手感,样样精致,爱不释手。 便开口询问这些瓷器是哪里产的,老板的回答竟是, “哈哈!回小贵人的话,这瓷器呀,都是我自家产的。” …… “哈哈!回小贵人的话,这瓷器呀,都是我自家产的。” “什么?这是在京城本地制作出来的吗?这么好的青花瓷?” 何清莘一脸崇拜:我的天哪!穿越真好啊!我夏侯清明居然亲眼见到了这个神奇的时代里的青花瓷? 而且居然还这么真,这么艺术气息十足?呃……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哪个都挺好,但是我却不能随便说两句,这样看起来我的学问太肤浅了。 “对呀!正好我还要去窑上取货,小贵人您不信的话正好可以跟我一同去看个新鲜。” 紫金瓷的店铺老板是个非常热络的人,他从不介意有眼缘的贵人去他的窑瓷厂参观。 “真的吗?好啊!好啊!老板你可真是个好人!谢谢!” 何清莘一听可以去参观制作陶瓷厂简直高兴坏了,她从小就只能玩泥巴,从没亲眼见过真的把泥巴烧成光溜溜的白色瓷瓶的全过程。 “呃,哈哈!小贵人客气了”那老板一捋胡子,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何清莘开心的拉着岚龙渊跟着出了店铺。 岚龙渊歪头看着身边笑得如此自然的何清莘,有些发愁,别人的好人怎么这么好当? 眉毛一动,停住脚步,两人相握的手紧了紧,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抬手摸了摸何清莘的脸庞,有些郑重其事的道, “清儿,今后若无我陪在你身边,不可随意同什么人前去某处参观,这很危险,记住了吗?” 看着岚龙渊这样的表情,加上像老婆子一样的嘱咐,噗嗤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儿,这样被在乎的感觉还真好! “知道啦……我的皇帝陛下……” “诶!嘘!” 虽然何清莘的声音不算大,但岚龙渊还是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左右看了一眼。 “快走吧!相公……那紫金瓷的老板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何清莘急急的催促道。 “嗯,走吧!” 二人重新坐上马车,跟着前面那辆一路轻快的来到的一个偏角处,下车后,映入二人眼帘的赫然是一块超大的牌匾,何清莘认不全上面的繁体字。 “老公,你个字怎么念?” “清儿,你叫我什么?” “诶呀,不是什么难听的词儿,就是相公的意思,你那什么表情?” 岚龙渊一听是这样,乐了。 “呵呵!既如此,清儿以后就直接叫相公嘛!突然冒了真么个词好不习惯呢!” “我管你习不习惯呢!反正我爱叫什么叫什么!哼!你快说!上面到底念什么?” “好……这上面写的是:京畿第一瓷。这应是京城最大的瓷器皇商。” 岚龙渊全当何清莘是因为失忆的原因有些字也跟着不认识了,不过看了这牌匾之后,他却对紫金瓷的老板问了话, “陶老板,这京畿第一瓷可是官窑,我等闲杂人等如何能进去一观?” “哎……这位公子见外了,我观你面相也是生于高门的富家子弟,我从小崇尚儒学,虽如今已经商多年,但一直不曾放下儒学。 现今我即是这官窑的老板,能有机会给公子观一观这陶瓷中的学问自然是三生有幸之事,如何能说公子二人是闲杂人等?二位且安心随我参观便是。” 还别说,这陶老板讲完这番话之后,二人还真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些教书先生的气质。 岚龙渊二人跟着那陶老板畅行无阻的走进了有官兵把守的京畿第一瓷 这座窑厂虽然地处偏僻,但却面积广大,建筑精良,即使这个季节并不适合出产大批的陶瓷,但里面依然有人井井有条的做工,外面不仅有官兵把守,里面还有许多魁梧的家丁,据说平时都做着粗使活计,一旦有人胆敢前来捣乱,就立马变成了护院。 第11章 清渠钦差――两人的关系变好了 “我说怎么陶老板敢光明正大的带着我们来观光呢!有这么多人守护着这间窑厂,自然谁也不会怕了。” 何清莘将观光的目的发挥到极致,就没有她看不到摸不到的地方。 “哈哈!这自然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往年,虽然别家承担皇家瓷器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的严加把守,生怕这官窑出了差池。 不过如今这几年,京城的官窑一直只有我陶家在做,因为官府并没有明文规定官窑老板不可带外人入窑参观,所以我就得了这个显摆的便宜,隔三差五的见到有缘人就带他们前来参观一番。” 陶老板说话坦诚直白,看着他豁达的样子,岚龙渊也不禁好奇地问了句, “如陶老板这般炫耀,不知可会被有心之人学了手艺去?” “呃哈哈!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制作流程人人都可知晓,然而这匠人们的手艺却是无法偷的去的。来,我带二位细细参观一翻。” 这位陶老板先是带着他们去了练泥的地方,从练泥开始讲起,然后又依次讲了拉胚、印胚、修胚、晒胚、接着是如何刻花、施釉、如何烧窑、填彩烧烘,事无巨细的全都讲了一遍,也终于带领着他们看完了所有工坊间。 “怎么样?二位现在还觉得这陶瓷的手艺会轻易让人学了去吗?”陶老板一捋胡须笑眯眯的问道。 何清莘直言“嗯,当然不能了,这也太费事了。做陶瓷的匠人可真厉害,什么都要自己把握,这耐心烦儿和手艺是一样好呀!” “工艺倒确实复杂了些,不过也依然不无可能。” 岚龙渊手里摸着一个手感略微粗糙的瓷瓶,若有所思的说到。 “既然是人研制的,自然是有人能学会的,然而只有一个人的心境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他才有可能学得会。 不论你是心思澄澈,又或是心思细密,都未必能成事,只有你领悟到这世上的广博与美好,并对一切困难都拥有绝对的耐心,你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手艺人。 想那些抱有别样心思的人,我也不会让他进来参观,即使我没看出他的心思,带他进来的,时间一长,他就会变,要么真正喜欢上这门手艺,要么他始终被自己恶意的执念所左右,最后一事无成。” …… 听了陶老板如此赋有哲学的话后,岚龙渊的浓眉一挑。 “所以陶老板的意思是?” 只见这陶老板那老长胡子嘻嘻一笑,两手一搓,看起来不太像好人的问道:“哈哈……呃…… 不知……二位贵人想学这种精湛又有趣的手艺吗? 陶某在京城街里开了间小型的陶瓷工艺会馆,每月初一至初七开课,由陶某亲自教学授课,不仅能陶冶情操,而且可以提高个人的绘画和手工技艺,一举多得的事情。 即能体会到亲手制作陶瓷的乐趣,又能增长瓷器的鉴赏能力,以后买古董回家就不用被假的古董行家坑了,怎么样? 二位贵人是不是觉得很实用?” 陶老板一脸自信的捋着胡须,看,我厉害吧!我伟大吧! 岚龙渊用审视的斜愣眼看他: …… 何清莘:嗯?古代也有这样的人? 我怎么感觉遇上了传销授课?呃,不对,应该是江湖骗子呢? 所以她连忙摆了摆手:“呃,不了,谢谢陶老板了,我这么笨,学不会的,我们只是进来看看,马上要再去别家看看了,您先忙啊…… 相公,我们走。” 岚龙渊很开心的应声:“嗯。” “唉!二位客官,请先留步,一时学不会没关系的,难的学不会,简单的还是可以的,刚刚小贵人不是摸着我店里的那个瓷瓶手感很特别吗? 其实那完全是我的学徒从这官窑中拿出去的不可用的不纯高岭土烧纸而成的。 因为土中有杂质,所以颜色和手感才会有变化,但是小贵人不是一样觉得很漂亮吗?有人欣赏,就证明我那徒儿成功了。 所以,不管你是能做成一个材质精良的大型的官窑青花瓷,还是只用粗糙的废料烧了个能盛一丁点儿咸菜的小碟子,只要有人欣赏,就算是成功的。 所以啊!二位贵人还是应该时常去那儿练练手艺的,陶某只渡有缘人,是真心想交些东西给二位的。” 这陶老板说完还特别绅士的一手背于身后,一手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向岚龙渊二人鞠了一躬。 何清莘也开始想,要是能有一串佛珠,陶老板这儒学老师立马就变成待发修行的和尚了,不过如果真的懂了这些,以后就有什么特长可以显摆了,也算是件好事。 岚龙渊无语中:…… 自相矛盾!刚刚还说不是什么人都学的会,这会儿就有缘人,做个碟子都会有成就感了! “呃……呵呵!既然如此……那相公啊!要不然我们以后有时间就去试试呗!” 何清莘嘴里一边说着,手里一边偷偷掐着岚龙渊。 “呃,哦,那、那就去学学看吧!哈,不知陶老板的学费几何呀?” 岚龙渊被掐的又痛又痒,就算表情淡定,语气却直接的厉害。 眼前的陶老板明显是个熟手,经常这样拉拢客人,所以只摸摸胡子,“咳!咳嗯!嗯……” “呃……这个学费嘛!那都是小事,陶某店中有一镇店之宝,上面有一印记,凡能识得此宝出处的,学费分文不取,不识此宝出处的,每人每十天只收取纹银二百五十两。价格合理,童叟无欺。” 何清莘一听,这陶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你认识就不要钱,你不认识你就要多花点银子,她怎么感觉这陶老板是从西游记里穿越过来的呢? 岚龙渊倒是不以为意,这种商人会这种招数揽生意,也不是什么独门绝技,京城里很对大的商家都学会了这一招。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跟随陶老板一起回去看看吧!虽不见得会识得你的镇店之宝,但好歹可以长长见识。” “哎!好嘞!那便劳烦公子,随我回去一观了。” 陶老板侧身对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三人先后离开了官窑的藏品间,坐上马车,回了京城街里的紫金瓷总店。 回到紫金店后,陶老板将二人引到楼上的精品阁,二人不得不赞叹,这里的瓷器美若神器,画功、意境、色彩、形态、质地皆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这陶老板将二人引至一处盖着红布的带着凹槽的墙面, 将那红布一掀……赫然露出了一只半人多高的青花瓷瓶,当真是好的不得了,民间有句诗怎么说来着? 丹青妙笔玲珑, 红莲凝炼清泓。 远尘淡墨烟雨, 青胎塑梦千年。 何清莘:“哇……!这次是真正的神器,呃,不对!不对!是不是玉啊!这应该是玉瓶吧!这简直太美了。” 岚龙渊眼睛一亮,他也觉得十分惊喜,“的确十分精美,但也确实是件瓷器,陶老板有如此宝物可要细心看顾,若是被人抢去可就太可惜了。” “哈哈!多谢公子关心,这瓷瓶巨大,又易碎,除非陶某亡顾,否则他人绝对带不走完整的瓷瓶。” 陶老板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似乎对自己总有一天会死亡的事毫不在意。 岚龙渊又走近了一些,细细端详瓷瓶上的画作,“不知陶老板所说的印记在何处?” “哦,在瓶身的另一面,公子可亲自转动一下瓶身。” 陶老板倒不小气,放心让岚龙渊亲自动手。 岚龙渊轻轻触摸着光滑如玉的瓶身,慢慢将其背面转过来,可以看到最下角处有一红色落款,上面用篆体写了两个小小的求真二字。 岚龙渊一手环胸一手支着下巴,思索良久,回身对陶老板道 “似乎早年间,在江南一带,出了名很年轻的陶瓷匠人,绘画也是好手,号称求真居士,似乎本名姓佘,近些年在扬州江下一带定居,不知可是此人?” “诶呀!陶某带来观摩这瓷瓶的人着实不少,公子竟是能说出此瓶出处的第一人哪!陶某今日能遇上公子当真是幸运之至啊!不知公子姓氏怎么称呼?” 这陶老板看起来还挺激动。 “在下姓岚,我见陶老板如此珍视这瓷瓶,不知背后可有什么故事?” …… 岚龙渊哪里会知道什么求真居士,还不是最近岚婉送来的暗报里附带的佘家资料他记住了。 只见这陶老板沉沉的叹了口气,神情伤感的缓缓开始讲起, “唉!说起来我也是个坏人啊!当年我与佘老爷同师学艺,师兄只顾钻研技艺,心思并不活络,而我却总不定性,每每做出一件器物都非要跟他比个高下,却总不及他。 后来与师兄关系日渐不好,我最终来了京城另寻出路,起初生计并不好做,后来总算小打小闹,开了间小店铺,那年我与师兄在京城偶遇,他得知我生意不好,硬是赖在我的窑坊里整整一个月。 他也不管我待他态度好是不好,每每进了窑坊都拉着我从头到尾的细细的讲一遍烧制陶瓷的技法,讲匠人的心境贵在求真,去描绘自己本心,这只瓷瓶就是那时他烧制出来的。 师兄与我说,其实我的瓷器和别家的比工艺也是不错,可别人有我没有的关系,和朋友,所以如果我想在这京城立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别人拍马也赶不上的实力去征服那些挑剔的买家。 我从未想过,一个不争不抢的师兄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翻话,他居然在教我做生意。 果然,他走之后,我确实悟到了一些东西,随后生意果真日渐好了许多,去年我听说他在江下过的不顺,曾给他去过一封慰问信,本想着师兄也终有一日会求到我,心里沾沾自喜,可我等了大半年,终于等到了师兄的回信。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颜师弟,日后行事多思量,注意身体康健,吾有幺子锦垚在外学医,日后相见照拂一二。”哪曾想这竟成了师兄的绝笔信。 我还一直傻傻的等着,等着师兄挨不过去了,好开口求我一次,可我太傻了,如今,除了师兄留给陶某的这个瓷瓶,我至今也未寻到师兄的幺子。 陶某无奈,只得选一些看起来如公子这般正气凛然,又家世显赫的人引来观此瓷瓶,但愿有人能愿意帮陶某寻得师兄之子的下落。 第12章 清渠钦差――法不庇亲 今日得见公子,陶某便又把希望寄托在了公子身上,陶某恳求公子帮忙寻人,若能找到,官窑奉上,若找不到,陶某也万分感激,若有吩咐,但凡合理,陶某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时的陶某,双膝跪地,老泪纵横的祈求着岚龙渊的帮助。 这个故事显然岚龙渊与何清莘二人都很有兴趣。 …… 何清莘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感人,不过师兄也太可怜了,连唯一的儿子也不知去向。不过这陶老板到底还是对他师兄愧疚在心,始终都没有放弃对其子嗣得寻找。 岚龙渊听后也很吃惊,没想到出宫一趟还有意外收获。 “陶老板请起,你还没告诉我,你师兄因何会拜托你照顾他儿子?他的家人呢?” “这……这事说来,恐公子惧怕官威不敢插手,陶某才未敢说。” 岚龙渊“但说无妨,你既求了我,谁的官威都不必担忧。” “岚公子,恕陶某胆小,还请出示一个信物让陶某安心啊。” 岚龙渊也没什么出示的,随手从怀中取出一把弯刀匕首递给他,陶老板接过弯刀端详,虽然贵重但并不能显示身份,遂,他将刀拔开,刀刃迎光一看,赫然写着岚婉二字,陶老板连忙将刀鞘合上,躬身行礼道, “啊!谢岚公子,贵人啊!真贵人啊!此事说来话长,不若二位贵人随我到对面的酒楼慢慢说吧!” 那陶老板速度太快,何清莘并没看清匕首上面有什么不同。 岚龙渊“不必了,你就长话短说些便是。” “那……好吧,扬州一带近些年给朝廷上缴的税收十分稳定,然而那只是对全国各地统一的税率来讲的,北方商户和南方商户的税收比例是一样的,而北方的客源却远远少于南方许多,所以听说江南一带虚报账目是常有的事。 所以江南一带的官员开始大幅贪污受贿,百姓还好些,那些小钱官府不稀罕,可商户的日子却是不好过。 师兄本家是以木器起家,玉器发家,后又学了陶器名扬天下的。 听说自从被江下官员盯上后,三不五时的就会被罚款,窑厂很快就关门了,木器也遇到了滞销,仅有的玉器饰品却也因没有资金购买原玉官,最终停销。 陶某真是后悔当初为何会那么蠢,没有及时打听佘家的处境,没有及时拉上佘家一把。唉……” 这个陶老板又惭愧的哭了起来。 岚龙渊的黑眸盯着这陶老板看了看,不经意间神色流转。 “逝者已矣,多思无用,陶老板放心,查到你口中的佘家后人我会派人通知你。不知你这陶艺课是否是真的?” “那陶某就多谢岚公子了!哦!回岚公子,陶艺馆是真的,二位不论何时来这紫金瓷后院的紫金陶艺馆都可以,想学什么您点,一律免费,绝无虚言”。 “如此,今日也不早了,改日再来参观陶艺馆,清儿,我们先去别处可好?” “嗯?哦!好吧!” 何清莘看着眼前帅气的岚龙渊低头温声的询问她,因为她也觉得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自然同意他的决定。 “哦!那陶某恭送岚公子,恭送小贵人。” 出了紫金瓷店,陶老板还站在店门口向二人躬身道, “二位慢走,一路平安。” 被岚龙渊牵着手的何清莘还笑着回身对那陶老板摆手道别,笑颜如花,惊艳了街上周边一大片的路人,在她还为别人看自己看到惊呆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岚龙渊就急忙忙将她拉上了马车。 …… 马车上 何清莘趴着车窗看着外面,嘟着嘴不满道, “真是的,出个门也会遇上事情,我都还没逛过瘾呢!” 岚龙渊伸手搭上何清莘的后背:“清儿,今日出来也不早了,我还有许多公务尚未处理,带改日有时间,我们再出来逛街、做陶艺、可好?” “哼!人家肚子也饿了……” …… 何清莘委屈的眼睛:“哼!人家肚子也饿了……” 岚龙渊在马车内随手按了个机关,一个精美的食盒就送到了何清莘眼前, “出来时,并不知道会待在这么久,但还是怕你饿,带了你喜欢的糕点,下回出来我们去酒楼尝鲜怎么样?” 何清莘看着这岚龙渊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一时泄气。 “唉!好吧!但皇上,你要记得说话算数哦。” 岚龙渊:“呵呵!嗯!那是自然。” 回到皇宫后 已至申时(大约四点钟左右),天色将晚,凉风已起。 而御书房内,有一扇窗户却开了,岚虎落地后,向御案上又堆了一堆暗报,并抱拳对岚龙渊汇报, “主子,我刚问过紫金瓷器店那条街的暗哨,那陶老板与京城以外的人确实没有联系,平日里也不怎么与其他商人联络。 最近一次,也是半年前,你给岚婉殿下赐婚前一个月,他才收到过一次扬州寄过来的信,后来他就多次与京城的商户同聚,言谈涉猎范围也广了许多,后派人去信过江下,这些举动应该都是为了打听佘家的事情。” “我要的…… 不是应该!” 噗通! 岚虎双膝跪地, “殿下恕罪,属下这就派人盯着那陶老板,仔仔细细的查。” 岚龙渊指节分明的手转动着精致的酒杯,饮下一口后,叹了口气,沉思的眼眸看向岚虎。 “岚婉那边突然给了条新信息,年关之时,官鸣的父母是带着一个新认回的弟弟在京城过的年,而这件事,不仅京城的暗哨没有察觉,官鸣也并未和岚婉提起过。 既然她那边余生查不到,佘家也查不到,那就把这些都往后推,在最快的时间内,查出来官家这个二少爷,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理由认回来的。 再顺着这条线往上查,务必在他们到达苏州官家老宅之前,尽快给岚婉一个答复,别让她被动了。” “是!属下这就去抽调人手,可是,主子,那陶老板不是也在找佘家后人吗? 倘若调查停了,若他真的设了圈套,别有用心的等着我们往里钻,我们没去钻,岂不是会被他察觉。” 岚龙渊嗖的一下将手中的酒杯掷了出去,砸的岚虎脑袋顶包,直掉眼泪还不敢吭声,委屈巴巴的看着岚龙渊,十分不解。 “就你这脑袋,还想和岚修比推理,下次再问我之前,自己在脑子里多过两遍再说吧!” “可是,可是殿下,为什么呀?” 看着那憨直的岚虎,岚龙渊无奈的多说了句, “他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他会不知道佘家什么时候败落?就算别的都是假的,但只要知道他是真的后悔这一点会是真的,他就不是设圈套的料。” 虽然地上的岚虎还是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很崇拜这个小老大的,虎牙一露。 “嗯!还是殿下聪明,嘿嘿!”可他还是很困惑为什么还要盯着人家。 岚龙渊看了他一眼后,果断的转过头:“唉!” 插播一段京城内故事发展线索 话说,这安宁王蓝泽宸本来是回了云蜀封地的,但是此刻却在京城的望月楼里,非常凑巧的与嘉玉王夏侯琛相遇了。 两个原本都应该乖乖呆在自己封地安分守己的王爷夜半三更同聚青楼? 好嘛!好色不要命了吗? 只见此时二位王爷正坐在望月楼雅间内,窗外正好是观看歌舞的视角。 夏侯琛一改封地那边的异域风情的头型,也冠了发,一身霸气的紫袍,抬手向一身白袍的蓝泽宸敬了一杯酒。 “未曾想,此时能在京城遇上刚回封地不久安宁王,当真是巧的很呐!” 蓝泽宸举杯相迎, “不巧,不巧,本王能在这里,还不是得知了嘉玉王不在嘉峪关一带,默默的来了京城,本王担心陛下安危,这才急忙忙跟回来看看,泽宸虽是外姓,但好歹深受皇恩,理应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嘛!” 其实,还不是知道夏侯琛大老远跑来京城,监督扬州一事的善后工作,怕他重新把人给补回去。 比起夏侯琛的神秘邪肆之气,蓝泽宸沉稳而又白莲的气质更是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但夏侯琛的嘴也不是好惹的。 “呵!哦?是吗?不知这次扬州一案,安宁王获益几何呀?有如此贪婪的安宁王在,本王还真不知皇上究竟该防的人是谁了!” 蓝泽宸:既然你不装,我也不装了。 “嘉玉王乃是真正的皇亲国戚,镇守边关,条件清苦,王爷向陛下多请几次旨,陛下未必会不给王爷军饷,何必偷偷摸摸,大费周章的从扬州一带暗箱搜刮呢?” 说完他再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夏侯琛一听,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哼!夏侯清明的脑袋里的想法有多奇怪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会胡乱碰壁,安宁王不是也吃了皇上的闷亏,被羞辱了够呛? 再说,如今安宁王借官鸣的手,里应外合,拔了萝卜窟窿在,填些个自己人上去,从此云蜀可就不怕没菜了呀! 还是安宁王棋高一着,本王甘拜下风啊!” “呵呵!玉王爷过奖了,不过泽宸可从未在扬州种过菜,不知道玉王爷在扬州种的菜口感可好?以后可是没机会再吃了。” “呃呵呵!那安宁王的言外之意是在别处种过? 这扬州的菜口感怎么样本王不说,安宁王日后也自会知晓,不过岚府的菜…… 本王可是尝过之后深感特别……可真是回味无穷……至今难忘啊!” 看着眼前的夏侯琛笑的邪肆狂放的嘴脸,饶是沉稳如蓝泽宸,他面上的如白莲面具般的表情也差点儿破功。 蓝泽宸: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吃过岚府的菜?谁做的菜?岚府的菜他吃过,没什么特别的。而岚婉连烧火都烧不明白,她会给你做菜? 那他是什么意思?这家伙……该不会是……该死!想羞辱我!没那么容易! “各人口味不同而已,本王倒是觉得,玉王爷更适合陛下宫中的御膳,哦,还有皇上身边的清莘贵妃,想必贵妃娘娘自从被玉王爷送来之后,久不相见,甚是想念,不若明日去皇宫看看?” 夏侯琛一听便知他说的是谁了,虽然吃惊京城这边居然说她是自己送过去的,但此事于他恰巧有利。 “安宁王可会同去?” “既然来了,有何不可?泽宸也很好奇人家美人的芳心到底许给了谁?” 第13章 清渠钦差突破自我之监斩官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见了。” 夏侯琛勾唇一个邪肆的笑,转身出了雅间去叫美女去了。 独留下蓝泽宸一人单手举着酒杯独饮,转过头,不再看舞池的歌舞升平,而是看向了窗外。 今夜又是十五了,又是一轮明月当空,明月昭昭,昭昭明月,岚婉,你到底是和这夏侯琛有过什么过往,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想羞辱我一番罢了…… …… 京城, 正阳街末, 岚家酒馆。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从外面回来,急匆匆的去了三楼找到了酒馆的老板娘,乔梓萱。 房间内有特殊隔音设计,窗户也是不会被什么人一捅就破的纸料子。 乔梓萱这个天下第一美人,此时正忙着算账,一手翻账本,一手快速拨拉着金珠算盘。 什么?楼下不是有账房吗?你想错了。乔美人算的帐可大了去了,她将手下送来的这些年江南各处贪官污吏的资金暗报合出来,拿着这本,去与岚婉近期派人送回来的各处金额做出入比较,判断这些资金的流动走向,去了何处。 “萱姐,您,您先停一下好吗?小的有事情要禀报。” 那清秀的小厮等了她半天,看着她的手,眼睛直转圈,都快把他给看晕了,真是着急。 乔梓萱:…… 又过了一会儿,乔梓萱停下算盘,拿起笔,迅速的,写出了一排排字迹隽秀的账目分析与对比。 很快就写好了慢慢两张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抬头看他,“以进来看我忙着,不是火上房这种事情就不要打扰我,怎么老是记不住。” “诶!是,萱姐,都是小的不对,您喝茶。” 那小厮立马嬉皮笑脸的过去给他们老板娘倒了杯茶。 “什么事儿?说吧。” “是,萱姐,刚刚有人来报,安宁王蓝泽宸和嘉玉王夏侯琛突至京城,夜聚望月楼,那边有人盯着,小的本想请您去打探一下他们的目的,但是估计这会儿,人应该已经散场了吧。” 乔梓萱听后秀眉一皱,“你这小子怎么尽说废话,马后炮有意思吗?人都走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那小厮心里这个委屈啊!呜呜……萱姐,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啊! “是小的来晚了,小的再去打探一下确切情况再来。” 转身向门边走去, “站住。” 小厮回身“萱姐还有什么吩咐?” 乔梓萱从柜子里取出另外几张与刚刚桌上写的两张同样的纸,递给那清秀的小厮。 “先把这些给岚婉送过去,反正现在无事,我直接过去看一眼。” “诶!好嘞!小的这就让人给老大送过去,然后直接去后院让人备车,恭请望月楼主大驾,嘿嘿!” 说完话,那小厮就嗖的一下,没了人影。 蓝泽宸和夏侯琛二人谁都没想到,自认为是自己地盘的望月楼里,还有一位身份神秘的前楼主可以随时过来看看他们。 然而这个惊悚的事件,就是这么静悄悄的发生了。 …… 望月楼的姑娘一朵花,楼主今年才十八,你若想见她一面,撒下千金也白花…… 几年前,这里曾是京城人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瞧上一瞧的望月楼,因为望月楼换了主人,是一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 没人见过她的样子,确切的说,除了望月楼里的人,见过她真容的没有活着的客人。 他们都是兴高采烈的进了望月楼,又稀里糊涂的出了望月楼,之后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死亡。 后来人们渐渐对这个人的热情就淡了下来,还有人传:怪不得那姑娘十八岁就没人要,跑到望月楼里当楼主,可能就是因为她身上煞气太重,没人敢娶她啊! 再后来,渐渐落寞下来的望月楼,成了两位久不在京的王爷暗自争抢的地盘,最终安宁王蓝泽宸侥幸比夏侯琛多对出了一副前楼主出的对子,欢欢喜喜的捧着十万两黄金买走了望月楼。 而嘉玉王夏侯琛,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他把自己的钱节省下来,在这里买探子用了。 没人知道那些曾经莫名而死的人仇家是谁,只有望月楼这些美丽的鲜花们知道,她们的前楼主替她们报了所有人,这辈子都解不开的仇恨,不是你什么人,花了区区十万两黄金,买了一座楼,人心就可以异主的。 步入望月楼的后门,乔梓萱依然神秘的头上带了个蓝色轻纱的精致斗笠。 看见她的人皆是装作没看见一般,各自继续忙碌。 上了三楼,随意进了一间传音较好的房间,那里的人立马会意,搬来一张好琴,躬身退下。 琴音袅袅升起,波及上下楼层的每一个房间里,悦耳的旋律吹进了正搂着美人的夏侯琛的耳朵里,随即搂着怀里的人问道,“小美人儿,楼里何时来了如此厉害的弹琴高手?公子我怎么不知道呢?” “公子,奴家也不知,应是一位客人,我们这里没有技艺这样高超的姐姐。” “客人?难得遇上,小美人儿等着,本公子我过去会上一会。” 说完,起身披上衣服走了。 “吱吖……” 门被随意的推开,夏侯琛看到一个头戴纱帽的女子正在弹琴,“姑娘好声雅兴,如此烟花之地竟能弹出如此出尘的佳音,真是厉害。” “公子客气了。” “姑娘可是这楼中之人吗?” 乔梓萱“自然不是,望月楼的姑娘可没有我这样清闲。” “烟花之地,姑娘进来家里人可知道吗?” “他们哪里知道,我又不是本地人,我到哪里看热闹,谁都不会晓得。” “姑娘不是本地人吗?那怎么却是京城的口音呢?” 夏侯琛邪魅的眼睛一挑,故意揭短到。 “公子是哪里人?怎么听着不是正经的京城口音呢?我现在不是本地人,却不怕用乡音,你若是本地人,为何没有乡音?” 夏侯琛被乔梓萱问的一愣,“姑娘厉害啊,在下确实不是本地人,姓王名玉,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为什么告诉你,我们全家都会武,独有我不会,报家姓这种事就免了吧!” 夏侯琛一听,她说的这些,这明摆着是隐世家族乔家的那个有变装癖的幺子,据说聪明得很呢! “姑娘既如此说,那便就免了吧,在下有一事请教,还请姑娘帮在下指点一二。” 乔梓萱“公子,但说无妨。” “哦,是这样,我与一义弟争抢商机,形势所逼,恐会触犯家族大忌,如今进退两难,还请姑娘给个建议。” 乔梓萱“公子是想让我给你出主意?” “正是。” 乔梓萱“那价格可不便宜。” 夏侯琛“呃,哈哈,未曾想姑娘还挺会做生意,价格好说,你尽管帮在下解围便是。” 乔梓萱“那是自然,京城里玩儿上一圈儿可不便宜。你刚刚说的太简单,往细化一些讲讲。” “这……” 夏侯琛有些为难,随即“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夏侯琛用刚刚的那种套路和那位自以为是隐世家族智多星的变装癖小少爷聊开了。 殊不知,太会联想也不是好事啊。 …… 今日阳光明媚, 宫内的花树也都开得灿烂,团团簇簇,招人喜爱得紧。 但是因为香气没那么浓,春日也还太早,没到那么暖,并没有引来什么蝴蝶和蜜蜂。 所以此时,倾心宫里的何清莘正在十分兴奋的开展辣手摧花大作战,目的是要给皇帝陛下做一个超级香的香囊。 自从何清莘醒过来之后,她几乎每天都很开心,刚开始见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过了一米七多,而且长的还这么漂亮,开心的差点儿没飞起来,心中大大的感慨: 看看!这就是穿越大军的标配福利呢!倾国倾城加后宫独宠,更有缘分的事情是,我夏侯清明居然和这里的皇帝陛下重名,不过幸好我在这个世界并不叫夏侯清明,而是叫何清莘。 现在正午时分,阳光分外温暖,她把自己宫里的下人都赶走了,自己站在梅花树下,端着个花盘辣手摧花。 突然,一个人影落下,刮带过来的风,将她盘中的花瓣吹跑了不少。 那何清莘能惯着来人吗? 当然不能! 手忙脚乱的捡花瓣,头都没抬就开喊:“你什么人?什么毛病?滚!” “呵呵!你抬头看看不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吗?” 何清莘一听,猛地抬头一看,赫然是一张从没见过的俊脸,她突然觉得这人好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全当是她清醒之前,这个身体遇见过的人吧! “看了我也不认识!帅哥!你谁呀?”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危险。 “你不记得我了?” “哦,皇上说,我最近生了很重的病,所以我现在失忆了。” 夏侯琛知道这蛊毒会让人失忆,但他最初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最少是不会忘了她自己和他是谁。 “那就重新认识一次,本王名唤夏侯琛,是当今皇上的堂哥,你是谁?” “我呀!我叫何清莘,是目前皇宫里唯一的贵妃。” “何清莘?你可知自己是怎么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对了,你就是一个人守了一大片边关的嘉玉王吗?” “是,你听说过我?” 夏侯琛有很多年都没见过她自己的脸了,今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脸,还真是倾城之姿。 “是呀!皇上说,嘉玉王一人独管玉门关、嘉峪关,有这么大面积的重要地盘,想必皇上对你一定十分信任,所以,你不需要通报就跑到后宫里来,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吗?” 虽然何清莘觉得,现在的地理环境和课本上都不一样,但大致的位置和名字都是一样的,她依然觉得嘉玉王的地盘,它就是一个要塞。 “自然不是,我只是偷偷来看看你,我们以前是朋友。” “朋友?那你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都做过哪些事吗?” 何清莘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个王爷帅哥,如果她以前只是个平民怎么可能见过他? 夏侯琛本来过来就是要告诉她这个的,可是,不巧的是今天他后面还坠了条尾巴。 “你的事我自然都知道,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今日来的,可不止我一个,安宁王既然有如此大的好奇心,何不出来露个脸? 既然心里惦记着娘娘,怎么着也该出来说几句话不是?” 第14章 何清莘第一次出宫 何清莘一听竟然还有人惦记着她,嘿,还真是魅力无限呢! 啦啦啦啦,自我陶醉中…… 蓝泽宸就知道不管明里暗里,只要夏侯琛想往他身上泼脏水,都是随手拈来,什么叫他心里惦记着娘娘? 庭院回廊的角落里突然走出一袭白衣,周身纤尘不染,样子年轻俊朗。 “玉王爷言之有误,泽宸并不是惦记着娘娘,只是担心娘娘的安危而已。 倘若有人此时趁人不备,前来冒充娘娘的老相识,从而图谋不轨,而恰巧本王事先便预见了此事,却又假装不知,岂不既愧对皇恩,又愧对家国正义?” 何清莘能感觉的出此人气质沉稳,是个自律的人,而且这个人他见过,是她嫉妒的要死的郡主夫君之一,哼! 我夏侯清明也要三个老公!等着不着急,以后总有办法的。 “我记得你,你是大个子的老公,你不是云蜀回家了吗?你怎么也在这儿?这个时间,你们两个都不应该在京城啊?” 何清莘漂亮的桃花眼好奇的盯着他们两个左看右看,嘿嘿!真是好看! “未曾想皇上待清儿,是真的好,连本王此时该在哪里都会告诉你。” 夏侯琛说完又抬手攀了一只花枝,开口对着身后的蓝泽宸开口:“安宁王为人本来沉稳,不知为何,今日却句句言语重伤本王,本王也是胸怀坦荡的人,怎会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该不是被本王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嗯?何清莘一听,好像还真有道理,有帅哥喜欢我诶! 可蓝泽宸本来是跟着看热闹的,如今想让他成了热闹,被对方看,那怎么能行呢? “呵呵!恐是边疆清苦,玉王爷平日里也没什么画本子可看,只能整日跑到街上,看看平民家的老婆子们骂街。 如今,玉王爷这栽赃陷害的本事,恐是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泽宸在这方面,怕是及不上王爷万一,这厢只能先行告饶认输了。” 夏侯琛“你!” “额……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二位,你们是特意跑来我宫里吵架的吗? 如果是,请马上离开,你们把我的花儿都折坏了。 当然,如果你们是冲着本娘娘我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殿里面有香茶和糕点随时备着。 不过,你们还是要放开手中的花。” 她一说完,伸手开始了动作……二人皆是一惊,连忙放开手,结果那花枝儿弹的老高,打落了更多的花瓣,大多数都纷纷扬扬的落地上了。 何清莘这个气呀,你们真是胆子太大了,我会武功啊?我会咬你们啊? 呼…… 两个冒失鬼!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从袖中取出帕子,将仅剩的,开着团团簇簇的花枝儿包在里面,左手拿着花盘,右手从枝丫到枝梢儿,狠狠一撸…… 将剩下的几只花枝也全部撸了下来。 做完之后,气鼓鼓的嘟着脸,看向一脸吃惊的二人, “你们这两个没品的帅哥,到底有什么事想找我?要说快说,不说就请离开吧!” 夏侯琛这一次回京,不仅是要安排朝廷的事情,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想和她说,但着该死的蓝泽宸,就跟长了眼睛的尾巴似的,一直粘着他,害的他如今什么事都没办成。 蓝泽宸自然来这里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这个时机根本不方便啊! 何清莘见二人都是默不作声,便气鼓鼓的,用袖子遮住手中的花盘,回身往殿中走去,方走过一半又转回身来, “哦,对了,还有,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的,昨天,皇上带我去了街上,外头确实挺吸引人的,也许你们是眼馋京城热闹吧! 但是玩够了,记得快点回去! 不仅我懒得听你们吵架,他应该也是。” 话音落下,那嫣红色的身影轻快的进了殿内。讨厌,还以为是来看自己的! 徒留下两个今日大费周章,却什么也没干成的“偷渡”王爷大眼瞪小眼。 更晚一些的时候 蓝泽宸回到望月楼后又处理了一些其他事情,方一歇下,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允进之后,进来了一个,他非常不想见到的黑衣人。 来人正是除夕那天,他们见过的那个来找岚婉,还端着饺子跑的大汉。 那人对他躬身行了个礼, “安宁王爷,请您跟属下走一趟,陛下想见您。” 蓝泽宸!:额……这,这是被发现的意思吗? 是…… “唉,走吧!” 其实更早的时候,二人在望月楼相聚,就有人告诉了岚龙渊,然而因为这二人武功太高,暗哨们怕被发现,离得太远,具体聊了什么,他们并不清楚。 到了皇宫御书房,岚龙渊见人来了,就让他到自己面前靠近了坐,然后便一言不发地批着手中的奏折。 蓝泽宸见这架势哪里还敢坐? 况且还是坐在他旁边? 他现在坐的虽然不是龙椅,但是也叫龙榻啊。 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御案对面,听候发落。 可是岚龙渊就是不说话,他只能开口:“皇上,臣……能帮您做些什么吗?” “哦,那就帮朕把这些奏折分类整理一下吧。” 岚龙渊扫了眼御案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奏折。 “是。” 在这个明显看得出蓝泽宸比岚龙渊年长的御书房内,岚龙渊的气度明显更高于蓝泽宸。 须臾,岚龙渊再次开口, “坐到这边来,书案太长,朕够不到那边的玉玺,朕写你盖。” 岚龙渊的话刚一说完,蓝泽宸连忙将玉玺端到了岚龙渊的面前,而后自己挺拔的身躯单膝跪地, “皇上,臣知罪,请皇上责罚,但臣今日之举,绝无非分之想,请皇上放心,臣今日所犯绝无二次!” 话落又想起落下另一只腿,便要磕头,在他的头还没触碰到地面之前,一只手接住了蓝泽宸光洁的额头。 蓝泽宸一顿,随后,身子被岚龙渊扶起,眼前这人也不说话,拉着他的胳膊做到了龙榻上,头也没回的,将手中那本写好朱批的奏折递到他手里。 “盖印之前先看看有没有错误。” 蓝泽宸吃惊的看着岚龙渊平淡无奇的脸色,平淡无奇的声音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继续批自己的奏折去了。 然后,他看见眼前一本、两本、三本的一直有奏折递过来,他才相信这人是认真的,于是也放下心来去看手里的奏折,看禀报的内容,看批复的内容,然后盖章,一会儿之后,蓝泽宸发现他似乎是想让自己体验一下做皇帝的感觉。 他一直等着夏侯清明的质问(岚龙渊的质问),可这人就是不说话。 直到快要全部批完的时候,蓝泽宸看到了江南一带,包括扬州辖下新任任职官员的调度批复,启用的所有人员都是他暗中调度的人。 看到这本奏折,无疑让蓝泽宸产生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看着眼前的玉玺,额间隐约浸出了汗滴。正当这时,岚龙渊侧头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呃,回皇上,臣没想什么!”蓝泽宸连忙低下头回话。 岚龙渊却是并没再多看他, “那就快点干活儿”。 “岚婉在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她来做,朕只需像你一样,闲着的时候,坐在一边,帮她盖盖章就好了。” 什么?她在的时候就是批奏折?这…… 蓝泽宸震惊无比。 今夜,岚龙渊平淡无奇的声调,接二连三的给蓝泽宸抛炸弹,简直快要把他给炸懵了,愣在那里不说话,半天才缓慢的拿起仿佛重若千金的玉玺…… 盖了下去。 也在此时,岚龙渊问了句, “你去而复返的事,岚婉知道吗?” 蓝泽宸要抬起玉玺的手一顿,随后连忙起身跪地。 “皇上,臣知罪,岚婉郡主她并不知情。” “嗯,下次无论去哪里,记得和她说一声。” 蓝泽宸:嗯??和她……说一声? “是,臣记住了,请皇上责罚。” “哦,你是指跟着夏侯琛去看清儿的事吗?” “是。” “你是在等朕问你为什么吗?” “是。” “呵!行,那你为什么追着夏侯琛一起胡闹,跑去清儿那里做什么?” “皇上,臣是担心玉王爷居心不良,会对贵妃娘娘图谋不轨,臣又不敢随意告状,不论是不是污蔑玉王爷,于贵妃娘娘清誉都会有损,虽不合规矩,但也只能亲自跟了去。” 岚龙渊听到这里,忽然想起暗卫汇报时说,当时夏侯琛是要和何清莘讲她的身份的,虽然知道这人没见过真容的她,但他那般说,就定是居心不良,好在他没说出口。 “皇上,臣甘愿领……” “行了,这次,你到底算的上有功之臣,不管是你无召进京,还是擅闯后宫,朕都不罚你了。” 蓝泽宸:嗯?? 岚龙渊此时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记住,没有下次。” “是,谢皇上恩典。” 蓝泽宸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放过他了? 岚龙渊抬手把最后一本奏折盖了章, “行了,起来吧!知道为什么这儿只有你一个人吗?” “这……皇上觉得……臣令您很失望。” “因为夏侯琛派人揭发了你之后,用最快的速度跑了,所以你还是没他机灵。” 蓝泽宸:哦,原来如此。 …… “岚婉那边,前些日子来报,说扬州江下有个佘家,因为那里官府的残害,族人本就所剩不多,后来又消失了,有乡邻说佘家人去了云蜀,去找在那里学医的佘锦垚,你回去找找看,找到之后,好生安抚,告诉岚婉一声。” “是,臣遵旨,臣一定尽快给郡主答复。” 蓝泽宸算是明白了,是不罚了,话也说的留有余地,但这是明摆着就认准了,人在他地盘上啊,不对,更确切的说,人在他手里啊。 “夜已经很深了,早些回去吧!若被他人看见,朕可就饶你不得了。” “是,谢皇上恕罪,臣告退。” 话了,蓝泽宸躬身行礼,转身出去。 …… 御书房外,天色漆黑,看不见星星,却独见薄云里隐约藏着一颗大圆月亮,蓝泽宸的身影飘逸而又迅速的消失在夜幕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夏侯清明(岚龙渊)要在他面前,把岚婉捧得很高很高,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不告诉他这个皇帝,反而做任何事情都要和岚婉说。 第15章 京畿第一瓷 这种感觉,无疑是岚婉更像那个皇帝。 他们之间的这种信任,无疑给了蓝泽宸一种无形的压力。 …… 岚龙渊去看何清莘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面带柔情,笑露皓齿。 先前暗卫报给他这人儿白天说过的话时,当真是既有趣,又说到了他心坎儿里去了。 真的好后悔当时没亲眼看见,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记得从前,也绝对不会相信旁人的话。 这边想事情,手里自然就重了些,把睡着的人给弄醒了。 何清莘嘟着嘴,睁开迷蒙的眼睛,抻了个懒腰。 “嗯?皇上,你怎么来了?” “清儿,对不起,把你给吵醒了,我只是来看看你。” “哦……那你看吧。” 何清莘嘴里说着,又闭上了眼睛,身子还往里挪了挪,其实她是看这人那么大个子,就搭了个床边儿坐下,会不舒服才这么做的。 然而…… 呵呵呵呵呵…… 岚龙渊明显的,想歪了。 愣了半晌之后,脸上就差没笑出朵花来了,蹑手蹑脚的也脱了鞋,躺了上去…… 他想侧身去搂人家,又怕人家觉得得寸进尺,把他给撵下去,又缩回了手,美滋滋的,近距离观赏美女了。 虽然从她醒了之后,几乎每天她都会让自己陪,可一到晚上,那就完了,这是他第一次借机爬到人家床上,可自己又胆小,美人在前……只能看…… 岚龙渊:唉! 这滋味儿也不咋好受啊! 虽然天亮,何清莘醒来的时候,岚龙渊还是抱着她的。 小插曲结束,我的视线转回岚婉。 话说,这清渠钦差官鸣与岚婉二人在江南一带,一路惩恶扬善,所向披靡,惩处了不少官员的恶行。 近日,来到了官鸣的苏州老家,二人竟得知了一个笑话般的案子。 而案子的主人公,正是如今官鸣的义弟……官云薄。 官鸣与岚婉二人此时都坐在苏州官府的内堂里,静静的听着官鸣大人母亲的讲述, “官鸣啊,你弟弟官云薄这个名字,其实原本就是你爹给起的。 不过他并不是你爹的孩子,过年的时候怕提起往事,会令云薄伤心,便也没和你细说,官鸣啊!你那时……定是难受的吧?” 一袭蓝衣长衫的官鸣听后,背后的手随之一紧,胖成娃娃脸的面上却是坦然的笑, “母亲说的哪里话?家里多了个弟弟,官鸣高兴还来不及,头一次在外面过年,倒是热闹的紧,而爹娘这边又有了一个新的弟弟陪伴,正好代替了官鸣不在时给你们带来的不适。母亲继续往下讲关于义弟的故事吧!” “官鸣,你能这么想,真是最好。说起来云薄也不是旁人的孩子,这事也算是官家丑闻,我也从未与你提起过。 今日郡主也在,请郡主莫要笑话,我就想将事情的原委讲给官鸣听。” 岚婉坐在官鸣漂亮娘亲的另一边,淡然的回道:“娘,您不必见外,岚婉也愿闻其详。” 官鸣母亲看着岚婉的样子还是挺舒服的,也回了她一个笑脸:“如此,那我便说了,他是你二叔家的外室所生,后来被你二婶知道了,我和你爹好说歹说才重新起了云薄这个名字,留在了官家。 可好景不长,他便在一次上街的时候走失了,那时他才五岁,却再也没找回来。 他在官府外的生母姚氏得知了之后,疯了一样的出去寻找,再也没回来。 而且自那以后,你二婶也一直未曾怀有身孕,现今,你二叔家里所有的孩子都是侧室所出。 下人们都曾背后议论过,是她得了报应。 去年我和你爹去京城参加你们的婚礼,匆匆路过一个小镇时,偶然间看见了姚氏那个女人,她当时很落魄,我们又没时间追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把她带到下一个城镇的官家客栈,我们就急匆匆去京城了。 后来又特意回去一趟,才得知云薄当日被人牙子抓了去,辗转流落到那镇上,他母亲确实找到了他,可那时人牙子已经将云薄卖了,姚氏前去以金钱认子,人家见她势单力孤,哪里肯给。 姚氏便去了衙门告状,抓了那随意抓人的人牙子。本来应该判他六年的,可谁曾想,官府却说,人牙子黄三爷只拐了你一个孩子,犯罪情节较轻,免于刑事处罚,把那人牙子给放了。 姚氏见孩子不仅没要回来,人牙子也没事,自然不肯罢休,问那官老爷为何如此,官老爷告诉她,人家黄三爷虽然是犯罪了,但犯罪情节低微,判六年太多了,我们没有减刑的权利,但我们有判断案情严不严重的权力,不严重自然不用判刑。 孩子最终还给了姚氏,可是听说没多久,他们母子便又都被那黄三爷卖了。 我们见到她时,她也已经油尽灯枯,却也将近十年没见过云薄了……” …… 官鸣终于折腾的精神疲惫睡着了,岚婉听他睡着之后为保安全,还是点了他的睡穴。 一到黑影落下,“哈哈哈!殿下你可笑死我了,哈哈哈……也不枉我可怜巴巴的等了这么久。” “笑什么笑!笑够了没有?有事儿赶紧说!” “哈哈哈……是、是!这就说,这就说,殿下,我也不好色,我就摸摸玉,真的!哈哈哈……” 岚婉:…… 忍无可忍,一技飞镖过去…… 惊得来人立马将笑声噎了回去,险险的接住,没弄出声响。 随即一本正经的开始汇报工作,心想他家殿下果然好色,这他来和他老大来待遇就是不一样。 其实他根本没见过别家暗卫生存的艰辛,还敢当着主子面嘲笑人家?哪有这种待遇? …… 翌日清晨, 阳光穿过窗外长长的柳枝,洒进了屋内,官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出门,是四处的晨辉,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雾。 岚婉如往常一样,在锻炼力气,她每天都很早起来打坐调息,然后练上几套剑法,然后就开始练力气,起先她会拉着他做观众,或是和她同练,他讨厌动力气,会搞得一身臭汗,于是后来,岚婉就不再叫他了。 今日岚婉有一个观众,官鸣的对面那处回廊里,官云薄正一脸羡慕的给岚婉拍手鼓掌。 “郡主姐姐好厉害!你居然这么有力气啊!” “哪有很厉害,我的体力没那么好,这不,我还在加紧锻炼。” “你这样还叫不厉害?那你想要练到什么样子啊?” “我啊,嗯……起码要练到带着你大哥运起轻功跑上三十里,不喘粗气,不流汗吧。” 官云薄简直不可思异:“啊?你,你意思是说要带着官鸣大哥飞三十里,不喘粗气,不流汗吗?” 官鸣听后也是一惊,嗯……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 “嗯,对呀,他没练过功夫,遇上事情,跑起来太慢,我虽然和他同为钦差,但说白了,皇上让我和他出来,就是给他做护卫的,我又怎么会不上心一些,一定要,把自己锻炼成个大力士才行。” 官鸣看着岚婉手里举得上下翻转的两块大巨官,一块约莫要有二三百斤多重,每次举起,她都在等上几息之后,方才翻转放下。 他没想到,她这样努力竟是因为自己,她拉着他锻炼也不是一时兴起,她这家伙……他真不知道还有谁家的傻女人,会想到把自己锻炼的有力气扛着人一口气逃跑三十里,但是他心里却很感动,还算你有心。 “你还说自己不厉害,我从小被人欺负,像你这样的想法,我想都不敢想,大哥可真有福气。” 官云薄看着瘦小,实际上也十五六岁了,一脸羡慕。 “你不就是没机会锻炼吗?现在有了,以后你每天早上起来,先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去跑步,等什么时候可以跑很远都不觉得累了,你就找个外家功夫的师父,教你一些拳脚,身体自然慢慢就好了,也省的你都回来半年多还面黄肌瘦的样子。” 岚婉看似无意的最后一句,其实是想提醒他,脸的颜色应该变变了。 官云薄一低头,眸色一諳,不自信的问:“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学功夫吗?” “能的,时间问题而已,我小时候想做许多事情,但是时间只能让我做一样,那就是练武,所以就把我最喜欢的医术耽搁了,你既然喜欢功夫,就多抽出些时间练便是。” “哈哈!那真是谢谢郡主姐姐了!我今后一定照你说的这样做。” 岚婉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嗯,要努力啊”。 “嗯!” 官鸣并没有上前搭话,回屋开始整理他这个清渠钦差最近收到的,尚未查证清楚的几件案子的材料,梳理思绪。 重新看了一遍后,将东西重新整理好放进木盒子里,为商者,无奸不商,为官者,无贪不官。 皇上没有让他去管国库,反而让他下来做清渠钦差,给他一把剑。 让他惩奸除恶,清理官场上的龌龊沟渠,要他仔细核查,发现刑法漏洞,立刑立法,官权颇大,可他家世便是为商的,皇上会不会终有一天,用够了,便弃了他? …… “官鸣,吃饭了,娘亲那边派人过来了。” 思绪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回身看了趴在门口的岚婉一眼,“知道了,走吧。” 起身出去,走到岚婉身边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岚婉,你这嘴巴还真甜,娘亲,娘亲的叫着,好像是你娘一样。” 刚一说完,便觉得与没娘的岚婉这么说话很伤人,连忙侧头看她。 谁知这人根本就不在意,一脸笑的回他,“那你看,这不是全面烘托官鸣大人的尊贵地位,让大家都看出大人您在小的心中举足轻重的份量吗。” 官鸣:“哼!是吗?我是不应该感谢你捧我面子啊?” “嗯,你的感谢我收到了,不必客气。” 官鸣:“嘿?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玉佩呢?还我。” “玉佩?哦,在这儿呢!早上练武的时候热了够呛,多亏它帮我降了温,官鸣大人,先借我玩儿两天,等我玩够了一定还你。” 俩人并肩齐步走,官鸣一听这话,大眼睛瞪溜圆。 诶呀我去!我就说这家伙不会给他捧臭脚吧!在这儿等着他呢!这玉佩可不能就这么让她赖去! “岚婉……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不借你,可这真是祖上传的,你可不能给我弄丢了,记得还我知道吗?” 第16章 瓷器店老板――陶灼 岚婉“哦,好,知道了,多谢我们官鸣大人!” 官家人共同吃了早饭后,决定一同去苏州城外的寒山寺进香。 官鸣老爹本不想去,但是为了官鸣老娘高兴,还是陪同去了。 去寒山寺的路很远, 一行人先坐了马车,一大队浩浩荡荡,出了一路花红柳绿的苏州城,到了渡口,又乘了只精美的画舫前行,一路山明水秀,风光无限。 上岸之后,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官阶往山上走。 山路上,官云薄略显瘦小的身影一点一点往岚婉和官鸣身边凑。 走到步伐平齐后,有些怯生生的看了官鸣一眼,又看向自己身侧靠近的岚婉,张了张嘴,“大嫂,你也会相信寒山寺的祁的福吗?” “嗯?”岚婉歪头看他,“祈福吗?应该是真的吧!我还好,反正很多人都信,所以我也过来陪官鸣凑个热闹,云薄不相信吗?” “我?我不知道。”官云薄低下头,眼睛露出悲伤的神色,“我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可能是真的吧!没祈福的人,便就没机会得到上天的眷顾吧。” 官鸣听他这么说,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悲伤的眼睛下的冷漠,让官鸣知道,他不相信寒山寺的祈福会灵验这件事是真的。 “云薄,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岚婉边潇洒的走路,边淡笑着看着官云薄,“上天也许真的有神明,但是祈愿的人那么多,神明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所以即使向他祈福了,也未必会有回应。 寒山寺之所以灵验,其实是庙里的大和尚禅理讲的好,听过的人,都觉得自己就是被上天眷顾的那个人,从此事事顺遂,出入平安,其实这些都是那些住在庙里的人的功劳,他们代替了我们看不见的神明,他们在变着法儿的告诉你:你不必去羡慕别人,你自己就是最有福气的。 祈福,祈福,祈回来的,多半是你平时没注意到的,自己的福气,所以,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没有机会得到上天的眷顾,平日里多去一些这样的地方,你会发现,你一直都拥有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福堆的。” “哦?是吗?” 官云薄眼睛一亮的看向岚婉,随即目光又暗淡下来,“是大嫂与我的处境不一样,大嫂才会这样想,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除了晦气,还会有什么样的福气。” 岚婉看着低落的官云薄,想起官鸣娘亲说的,他出生不能认祖归宗,莫名其妙被人牙子卖掉,母亲因找他失踪,多年未见,受尽凌辱,方一见面就撒手人寰了。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确实让人很难振作起来。 抬手拍了拍官云薄的肩膀,“云薄,上去上柱香就好了,寒山寺的香火很灵验的!相信我,我都跟着官鸣来了呢!” 心想:好吧,我说不过你,你愿意想不开,我也没办法,您还是求神拜佛祈福去吧。 “嗯,谢谢大嫂,我也去祈一个福,试试看。” 官云薄显瘦的脸上扯出一个笑脸。 “嗯。” 山不算特别高,路却是格外的长,有九曲十八弯之势。 官老爷带来的家丁不少,他与官夫人没走多远后,就坐上了步撵,回头让官云薄也上了步撵,然后对官鸣说:“官鸣啊,你和岚婉慢慢散步吧,啊,爹和你娘,还有你弟弟先走一步了啊。” 然后,官鸣就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蹭、蹭、蹭的!跑到前边老远。 岚婉看着官鸣老爹这个举动,终于理解为什么和她爹是朋友了,而且还能给她弄个婚约出来了,他们真像啊! 官鸣的小厮玉溪也回头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呃……那个……少爷,我也先走一步了啊!你们慢慢走,不着急,啊”。 说完,他也一腾身,跃出老远。 官鸣无语:…… 岚婉却侧头对他笑道, “没事儿,咱俩慢慢走呗!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嗯。” 山上能听见布谷鸟的叫声,空灵又富有活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林。 官鸣走了许久,额上已经走出了汗珠,岚婉牵着他的手,从怀中取出帕子递给他:“前边有处小桥,上边有木墩,我们歇歇。” 果然没走几步就到了那小桥, 官鸣坐在其中的一个木墩上休息,将刚擦过汗的帕子揣在袖筒里,看着小桥下清澈的小水流,下面可以清晰的看见水下鲜绿色的小草,看的出神。 “我们官鸣大人今天好像不开心?” 岚婉伸手摸了一下官鸣耳朵,轻轻扯了两下。 官鸣一回神,抬手搪开她的手, “岚婉,别闹,我没不开心。” “哦?是吗?那我的官鸣大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寒山寺要有修的这么弯曲费事的官径吗?” “自然是因为要让信奉神明的人,在子虚乌有的神明面前体现虔诚罢了。” 岚婉发现官鸣是个胖瘦很明显的人,此时他微胖的脸上,那不再尖尖的下颚,配上他微微露出皓齿的笑,竟让岚婉觉得他的情绪里似乎有点苦,不过还挺好看的。 “那,”岚婉随手摘了支小花,“送给你,我给我家官鸣大人送支花儿,官鸣大人可否也送我一枝花儿?” “呵!岚婉,你干嘛?” “送啊。” 岚婉摊开手,等着他把那只花儿再送回来。 官鸣不明所以,又把手里的小花放在了岚婉手上。 “官鸣大人,你说这路是为了体现虔诚,在你看来是毫无意义的,其实不然,人们也许是来祈求神明帮他们怎样怎样的,他们可能带了满腔怨恨而来, 走了这弯弯绕绕的许久的路之后,剩下的可能除了疲惫,什么情绪都变淡了。 他们来求神明解脱他们的苦恼,除了某些真的做不到以外,大多数人,走到山上再下来后,心结大多都解开了。 谁帮他们解开的?当然是他们自己,这也算有舍有得。 我给官鸣送了花,你又送了我花,看起来我失去了,又得到了,或者我既没多什么,也没少什么,和原来一样。 其实不然,我送花给官鸣,我很开心,官鸣送我花,我更开心,我得到了两次开心,同理,官鸣其实与我一样,你将花送给我时,我敢肯定,你的开心大于你的失望,毕竟送人小花也是手留余香的嘛! 所以,这寒山寺的路还是有用的,官鸣也笑了,说明我刚刚一顿乱七八糟的话也是有用的!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 岚婉蹲在官鸣面前,将那小花插在他的胸襟上。 “呵呵,你这货居然……让我觉得你不出家白瞎了!” 官鸣低头,笑着将那小花取下,看似随手的那么一插,将它插在了岚婉耳后的发髻上,站起身,向前走去。 “走吧!不是说会有所得吗?” 其实山上并没什么好看,寺里的花,依然是花,树依然是树。 官鸣二人到的时候,官鸣老爹他们已经上完了香,祁完了福,去后山的禅院听禅去了,所以他只和岚婉一同跪拜进了香。 之后便去找负责迎接香客的大执事,告知对方身份后,他们得到了这里个别香客的祈愿符。 原来这里的祈愿树上挂的福袋不是没有人看的,这里的僧人,文武都有,他们希望能为在这里进香的香客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都会偷偷看一次福袋,其实一些小事,大和尚们是可以解决的,但是个别的,却是办不到。 而那些个别的福袋,正是他们今日来此的目的,这是他们在来苏州的路上,偶然听一个老和尚提起的。 官鸣与岚婉取走了那些福袋,并买了新的替补上去,和执事大和尚说,他们作为朝廷的钦差,会义不容辞的替佛祖为这些人解决问题,那僧人见了岚婉手中的那柄宝剑后很相信他们,还施一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官鸣大人,不然我们也祈个福袋怎么样?” “呵呵!又不会实现,多幼稚。” “来一个吧!”说着,岚婉又请了两个福袋和福纸。 “给,一人一个。” 官鸣愣愣的看着岚婉在福纸上写下了:诚愿天下太平,不染兵戈,诚愿岚婉诸友,平安康健,事事皆遂愿。 “你自己呢?” “啊?什么我自己?” 岚婉疑问的看向他。 官鸣:“我说你给自己求的什么?” 岚婉:“我求的都在这上面了呀。” 官鸣无奈的很:“你…… 诶!算了,有时候和你沟通真费劲,我替你求吧。” 于是,官鸣提起笔,猛一回头“转过去!” 岚婉:?嗯?什么意思? 不是替我求的吗?怎么不给我看? 木木的转过身去。 这回他才放心的洋洋洒洒的写起来:吾家有一岚婉,身心皆致皎洁,平日与人素面论武,仍不觉有异,如此奇葩竟精通禅理,但愿佛祖保佑其一生幸福美满。 卷好,放进福袋,系好。 他其实想写让她找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但是他又觉得,灵不灵先不说,那样说反而像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一样。 “好了,拿去挂吧!别偷看。” 岚婉转身低头接过她的福袋,“哦……好吧。” …… 未曾想,官鸣却说,晚上要留在寒山寺,因为他要看看姑苏城外的寒山寺,是不是真的会夜半钟声到客船。 官老爷是个大忙人,陪他们在寺院吃了顿斋饭后,匆匆带着官鸣老娘和官云薄下山了。 玉溪觉得跟着少爷干巴巴的站在寺院的角落,看山下的官阶行人匆匆,看河面碧波荡漾,毫无意思。 因为他知道少爷在等谁,于是跑去别处观光了,反正有岚婉在,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岚婉陪着官鸣看风景,后来她们坐在寺庙看山下的最好位置,她不会去问为什么。 一下午的时间,起先,岚婉天马行空的讲话,官鸣多少还能应上几句,后来便不再应声,岚婉无趣,便闭上眼睛眯着,时间一长就睡着了,身子不自觉的往身后倒。 官鸣离她很近,连忙伸手揽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岚婉困倦的睁开眼睛看他,官鸣轻声开口:“你睡会儿吧!我看会儿风景。” “嗯……” 岚婉的一只手很随意的搂住官鸣,继续闭眼睡觉。 官鸣取出怀中那些特殊的福袋,一遍一遍的看,要怎样做才能即惩恶扬善,又可以继续顺利的帮到朋友,这些人的遭遇,他要如何妥善处理…… 第17章 师兄与师弟的匠心 …… 蓝泽宸登上最后一阶官阶后,转身就看到了靠在一起的官鸣二人。 “果然,官鸣现在潇洒的紧啊!” “呵呵!哪有啊!等你等得她都睡着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寒山寺夜半钟声的时候才会来呢!” 抬手推了推岚婉,“醒醒!” “嗯?”岚婉晃了晃脑袋,抬头除了官鸣竟然看见了蓝泽宸, “泽宸?你这安宁王不是要待在封地吗?” “是啊,不过皇上说让我尽快给你佘家人的下落,所以我就借机跑出来了。” “是吗?那看来我的面子还挺大呢!” 岚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岂止是大,那是相当大呢!” 蓝泽宸说着,还有模有样的躬身一礼,儒雅的笑着开口:“小王蓝泽宸,特向岚婉郡主汇报佘家一事而来。 佘家族人共剩四名匠人,其余老者现均已在云蜀找到,佘锦垚受了伤,现在云蜀医仙那里养伤,小王已派人前去安抚,请教郡主,不知小王下一步该如何做?” 官鸣:“噗嗤!哈哈哈……” 岚婉:“哈哈哈哈…… 诶呦!笑死我了!我的安宁王啊!你这是受了谁的刺激?你这是在和我玩儿什么游戏,这表情,这语气,也太可爱了!” 岚婉还手欠的戳了戳蓝泽宸的脸颊。 蓝泽宸被她戳的脸上一红, “嗯咳!这哪里是游戏,皇上说的,让我尽快给你答复。” “嗯?皇上说话这么好用吗?把你刺激的都亲自来了? 我看你是想官鸣大人了,过来叙旧的吧!走吧!别站着了,是下山还是住寺里?” 蓝泽宸“哪里,真的是借机给郡主报信,出来转转而已。” 官鸣道:“既然人都来了自然是下山了,走吧,泽宸……” 蓝泽宸:…… “官鸣……你要下山,你早下去,我不就不用上来了?” “那我也不知道你会来的这么快啊!” 蓝泽宸:…… 三人说着又往山下走, 官鸣“诶?玉溪还在寺庙里。” 岚婉:“对呀!我去找他,你们先走吧!” 蓝泽宸看了身后魏素一眼,“让魏素去吧!” “不用他对寺里不熟,我去就行。” 岚婉转身就运起轻功,走远了,实际上,她是特意给官鸣与蓝泽宸独处的时间,有些事情,她只能假装不知道,就让他们慢慢捯饬去,她完全相信,岚龙渊会让他们做一切事,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 等到官鸣他们到了岸边时,岚婉和玉溪才跟上来。 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这才刚上了船不久,后面便有一艘船超了上来,船头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官鸣:“岚婉,泽宸,你们看前面船上那人是不是方擎澜啊?” 岚婉:“好像是吧!追上去看看。” 蓝泽宸“嗯。” 于是在方擎澜没回过头的前提下,前面的船夫看见后面的船猛追,不明所以,自然更加卖力。 后面的船夫们也不明所以,只知道加把劲儿,狠追! 日落西山,人们看见两艘船迅速的来到渡口,前边的船速度慢了下来,准备靠岸。 后面的船夫追懵了,一看前面慢了,赶紧继续加速。 方擎澜的亲卫一边跟着他上岸,一边和他说,后面的船好像傻,也不追他们干什么! 方擎澜一听:“说不定人家有什么事情呢!” 一回头,正好看见一艘船超到前边去了,上面一堆船夫和船头三个呆若木鸡的人。 官鸣:…… 蓝泽宸?:…… 岚婉:…… “好险,刚才差点撞船,这谁雇的船?” 蓝泽宸的手下魏素弱弱的道:“回郡主,是属下雇的。” 岚婉:…… “喂! 我说你们三个上哪去啊?” 方擎澜的这一声喊,成功的让三人看见了岸上的他。 岚婉:“你站在那里别动,我们马上回来。” 果然,那艘船速度慢下来以后,转了个圈儿,重新回到渡口,上岸后,一行人雇了几辆马车进了苏州城,找了家酒楼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连吃带吹,吹得最厉害的,无非就是岚婉和方擎澜了。 起先蓝泽宸淡定的样子表现的还不错,不过没多久他就破功了。 岚婉和方擎澜吹官鸣装算命大师把贪官自己给炸出来了。 方擎澜吹自己年关之前的督察法子检查北方效果很好,所以到了南方这七条线,他早就知道人家会早有准备,直接换了策略,七扯咔嚓换掉了很多人。 岚婉吹她和官鸣也一样,很多证据证人都踏破铁鞋无觅处,到他们这儿就得来全不费功夫。 官鸣无奈的问:“我说岚婉探花,你这喝的茶水怎么也能跟喝了酒的方将军唠的如此热乎?” “哪有,是你和泽宸太没趣,都不喜欢聊天儿,那,我重起一个话头儿啊,然后,咱们四个接着吹!” 方擎澜喝的不是一般得开心,他的声音隔壁间的手下们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说我最近练武功非常勤勉,我每天早上起来都比以往努力一倍多,而且,我练的功夫《炼狱苍穹》已经到了六阶啦!哈哈哈!厉害吧!” 隔壁的亲卫昶雨一脸懵逼:? 干嘛?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这不是我平时认识的将军,怎么膨胀成这样了? 蓝泽宸一听功夫,也加入了话题:“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将军最出名的功夫不是老国公传给你的擎澜剑法吗?连名字都和剑一样,悟性自然比别人要好。 不过本王最近功夫也是有长进的,比如《云海经》,不若方将军哪日有时间,我们切磋一二?” “好啊!王爷到时输了别哭!” 方擎澜一拍桌子! 蓝泽宸:“那是自然!” 官鸣:“其实依我看,咱们岚婉探花也是很努力的! 每日寅时初(三点)便起来练功,到辰时(七点多)方才用餐,这等努力,应是你们两个加起来才能及得上的。” 方擎澜一听比他还努力,“什么?岚婉你这么拼啊!至于吗?你啥也不缺呀!” 又或者是因为她把秘籍给了自己,又怕自己比她厉害,所以才这么用功吧。 蓝泽宸则是想:这么早,他怎么知道的? 岚婉一叹气, “唉!自从遇见你们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又被武考的大力士们刺激的,我练得都是体力,内力什么的,修炼都和往常一样的。 这个不好吹,我们再吹些别的……” …… 后来 他们聊到了南方这边存在的问题,方擎澜也说了北方存在的一些问题,他们交换了信息,方擎澜得到了官鸣手中的几个福袋,那是关于方将军的处理范畴的案子。 官鸣得到了方擎澜精确的地点人物案子,只要去了,证据也不是很难找。 于是第二天,方擎澜准备继续南巡,蓝泽宸说自己无聊,要和方擎澜比了武再走,于是这二人留下了。 官鸣与岚婉则继续出发,一路北上,每到一处,先是直接调查所知案件证据。 再让人敲锣打鼓的喊:清渠钦差大人来了!大家有什么冤屈,或者看到什么不平之事,或者觉得什么政策或是法制不合理之处快去某某处诉啊! 那里有钦差大人的手下为大家写供词嘞!凡提供信息者皆可得钦差大人的礼品一份! 现在,岚婉带过来的护卫队多数人,都抄起了笔杆子,会写诉状了呢! 人们都说这天下第一才子官鸣当了钦差就是不一样啊! 别人下来收礼,他下来还给大家送礼!真是个不缺钱的好官啊! 其实这主意是岚婉给她家官鸣大人想的,她和官鸣说总是用钱买消息,久而久之,人们会认为他官鸣这个商人出身的才子才是大贪官,而且他总是见到穷人就给钱,这样也不好。 所以二人一商量,干脆谁穷就给他送东西,他从别家买来销量不好,太多卖不出去的食物,衣物,然后当做提供消息的奖励。这样不仅成本小,而且百姓的呼声也更高,办事效率也高。 此时此刻 岚婉正与官鸣并排骑在马上,他们走在一大片草场之上,而且,岚婉的手里牵了两条缰绳。 “官鸣大人啊,真没想到,君子学六艺,你居然只会射箭,不会骑马,我的天哪!小的简直不敢相信!” 官鸣一脸憋屈,斜眼看身边的她:“岚婉护卫!牵好你的马,本公子从来都是坐轿子的,玉溪可以赶马车。” “哦,是这样吗?行吧!行吧!我相信我们家官鸣大人。” “岚婉!不许学我说话!” “哦……行吧!大人……” 芳草萋萋,浅草刚刚没了马蹄,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两道马背上的身影,越走越小。 …… 岚婉总是那么平淡的在官鸣面前越过一切猜忌,比如蓝泽宸那么沉稳的人,去江南的时候为什么不联系她? 再比如他会幼稚的留在江南与方擎澜比武吗? 她不需要问,她可以等,等岚修将他与官云薄的对话讲给她听。 芒种刚过 时值端午 官鸣与岚婉二人便提前回京复命了。 方擎澜比他们更早就回来了。 朝堂之上,官鸣当众呈上一本厚厚的奏折,如若展开,恐怕能够扯到大殿之外,据官鸣简述,内容大概如下: 此次奉旨出行,时间虽紧迫,但好歹不负皇上信任,此次与岚婉郡主同行,抽查京城内南北各处部分地区的官员行事做派,刑法运用,共发现贪官污吏,以权谋私二百七十三人,涉及银两三千万余。 非贪官滥用职权者二十三人,钻营刑法漏洞,以权谋私者四十四人,共计查出冤案五百余起,不合刑法,不合情理案件一千余起,共计发现法制漏洞三十余处。 查案过程中,当即斩杀罪大恶极官员六十五人,其余人等皆已上报朝廷和当地上级府衙。 岚婉更搞笑,满朝文武见她除了手里拎了一大包更详细的奏折外,居然还让手下的护卫抬了两个箱子上来,据说是百姓写的意见和他们已经处理了一部分的诉状。 明帝(岚龙渊)浓眉一挑,不怒自威,对二人一顿夸奖,然后开始升官了, “二位爱卿此行一路辛苦,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查出了这么多事情,清渠钦差果然不负众望,着封清渠钦差官鸣为刑部侍郎,原刑部侍郎派往扬州做太守,整顿扬州上下官员风气。” 第18章 安玉两王京城暗聚望月楼 “谢皇上隆恩,微臣领旨。” “谢陛下,微臣遵旨。” 二人跪地谢恩。 封完了官鸣,岚龙渊把眼睛转向岚婉,眼里是皎洁的笑。土话大概如下:“至于岚婉嘛……众位爱卿身边可缺什么人手?这岚婉郡主可是能考上文武双探花的人,干啥啥行,哪里缺人,尽管说。” 然后满朝文武,左右两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说自己缺人手,直接被替下来怎么办? 现在地方缺人,谁想去? 官鸣也不想说自己缺人手,因为那样看起来像个吃软饭的,而且他总觉得,岚婉在他身边的时候,掩盖了他的聪明才智,影响了他的发挥。 很多时候,都被她带到沟里,尽做一些幼稚的蠢事,他要证明自己很优秀,就必须和岚婉分开行动。对!就是这样! 这个时候,方擎澜站了出来, 走到朝堂中间,躬身一礼, “启禀皇上,臣也刚巡查回来不久,发现我军驻防,兵力缩减严重,虽然各条防线上,玩忽职守,心思不纯之人多数已被臣撤了下来,但兵力不足,只能增兵弥补.。而今却正是春耕之际,突然招人,恐影响春耕。 所以,如今只能抓紧时间,加强练兵,若兵士个个以一敌十,那也可解一时之忧。 臣现在缺几名功夫好的练兵教头,不如……让岚婉郡主来京城外的东南大营里练兵吧,这样的话,臣还想请皇上恩准,请兵部侍郎岚将军去西北大营协助训练。” 满朝文武一听,诶呀?这是要捧岚家的节奏啊! “行啊!准了!方爱卿总是不会让朕失望,你还需要谁?一次调过去。” “谢皇上恩准,没有了,先前武考的十人中有三人是跟着臣出巡的,虽做不得教头,陪军营里的人切磋切磋还是可以的。” 岚龙渊故意问了句:“为何他们做不得教头?难道是因为功夫比不上岚婉好吗?” “回皇上,并不是,是因为他们没杀过人,就释放不出杀气,他们现在不过是纸上谈兵的假把式,经验还不及军营里的那些老兵。” 方擎澜沉稳的说着原因,样子和老护国公像极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还是只有方爱卿的慧眼,才能将岚婉的弊端看成优点,那临时委派岚婉为东南二十万禁军教头,一切行动以天下兵马大将军方擎澜的指示为准。” “是!微臣遵旨!” “皇上!岚婉郡主是女子,进军营那种地方恐兵将不服啊!而且很危险,若有损伤,恐得不偿失啊!” 如今已是左都御史的韩俊野,面色有些担忧的发言道,他根本不相信岚婉杀过人,即使那人曾亲口说去过战场。 “韩御史不必担心,且让她去历练历练,有方将军在不会有事,教头做不了,她还可以回翰林院,何况朕觉得她没问题。” “这……陛下圣明。” “多谢韩御史关心。” 下了朝之后,温暖的风吹过每个人的脸,岚婉快步走下大理官阶,可以用冲下去形容。 后面方擎澜和官鸣一脸的莫名其妙。 正当这时, 他们看到皇上身边那个健步如飞的老太监,追了上去,把岚婉给拦下了。 (方擎澜与官鸣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去办理自己的公务去了。 皇宫 御书房 岚龙渊抱着他妹子一顿拍马屁,然后笑嘻嘻的拉着她坐下,把最近七天的奏折全都从箱子里取出来,摆在桌上, “听说你要回来,哥怕你时间长不动笔,生疏了,这不,特意给你留些回忆回忆章程,你不在,哥日日都在替你做双份的公务,哥都累死了呢!” 岚婉在翻白眼儿:…… “呵!是吗?我怎么听说,你是经过日日夜夜的不懈努力,终于爬床成功,抱得美人归了,累的呢!” “哪个大嘴巴说的!谁告诉你的!真是气死我了!连我的事情都和你说?这不是扒瞎吗?本殿怎么可能那么没用!哼!是不是又是岚虎?” 岚龙渊见着妹子回来本是高兴坏了,一听被揭了老底,自然一下子就炸了,他还指着岚婉给他分担一点呢,这理由却对不行啊! “我是没听见他说,你自己慢慢找吧!我先走了。” “唉唉唉……岚婉、岚婉、你先别走啊!你快心疼心疼你哥我吧!明日你又要走了,我又要自己处理这么多事情了……” 岚龙渊居然开始拿何清莘对付他的本事对付岚婉,不过效果显然很好用。 “我……我娘生的大概是一对姐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撒手,听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哪有,我们是一对兄弟……不都是有娘子的人吗……” 岚婉:…… 最终,岚婉真的奋笔疾书的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天,把岚龙渊懒得干完的那些活计,全部都做完了,方才回到郡主府,而那岚龙渊早就在岚婉开始干活没多久,自己就先溜了。 天已黑了 郡主府里看不清什么鲜艳的花草,只能听见几棵大树上的树叶发出沙啦沙啦的响声。 岚婉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让花娇给她拿吃的,所以方擎澜听说她回来了,过来找她时,进门就看见她在大口大口的吃晚饭。 方擎澜眉头一皱,“誒!我说你慢点儿,皇上找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每次都饿着肚子回来?” “呵呵!我坐在御书房里帮他看堆了七天的奏折,他跑去倾心宫里做妻奴,我上哪里吃东西?” 岚婉绝对不承认是自己心软。 方擎澜:“那这样不行啊!老这样,你一个女孩子,你那名声咱就不说了,你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没关系,反正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大,吃喝拉撒睡全都归你管了,再也不用再进御书房了。 擎澜,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你的挺身而出,拯救了我好几个月的未来啊!” 岚婉说的情深意切,看的方擎澜哈哈大笑:“是吗?那既然我对你有如此大恩,你想如何报答啊?” “嗯……”岚婉放下筷子,双手抱拳一礼, “小女子岚婉,以后以将军之命马首是瞻,另外,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岚婉右手拿起筷子,接着吃饭,左手比了个一在方擎澜的面前晃。 “哈哈!瞧你说的,好像你是神仙似的!还满足我一个愿望,本将军会有什么愿望需要你来帮我实现?” 方擎澜笑着戳了戳她的那根手指,两根手指戳在一起,明显方擎澜的手指粗壮很多,那意思仿佛和她的主人一样,看!我比你厉害,我才不信你能帮我实现什么愿望呢! “你且留着!我从来都不会白白受人恩惠的,上次你在比武场给我背回来,和我说,只需要在皇上面前说你好话就行,你看他对你的态度不是变了吗?” 屋子里的灯很多,岚婉的笑脸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出了几分柔美。 “这么说,这还是你的功劳了?本将军辛辛苦苦的做事,皇上看不见,只能从你的嘴里,才能知道我是不是好人?” 方擎澜看她吃的香,便惹出了馋虫,抢走了她筷子上的鸡翅膀。 “哪有,你的功绩他自然心知肚明,唉呀,我发现我还真是说不过你。 不说这个了,我之前让花椒给护国公府送去的端午节礼物,你们都各自收到了没有啊?” “自然收到了,东西都很特别,对了,你怎么给我送个夜明珠?还那么小。哼!就只有鸡蛋那么大。” “哪里小了?我以为你喜欢黑色的,才给你送的那颗,珍贵着呢!你要嫌小,喏,” 岚婉说着又从怀里取出两颗,一颗粉色的,一颗白色的,全都和先前送给方擎澜的一般大。 “这两颗也送给你,它们加起来,不就大了吗?” 方擎澜吃惊的看着她,“这……这也可以?” “那怎么不可以,三颗加起来,绝对比鹅蛋还要大!” “岚婉,你怀里怎么随身揣着这么稀有的东西,黑色的很少见不说,你怎么会有粉色的?我从来没听说过。” 方擎澜接到手里反复摸着研究。 岚婉“这个呀!其它的都是我收藏的,你手里这两颗是我新买的。 官鸣教我用天然磷粉加上粉色染料重新包装的! 我给蓝泽宸和他也一人一个,蓝泽宸的是黄色的,官鸣的是绿色的,你的是黑色的!只有这颗粉色是我染的。” 方擎澜皱着眉头,抢了她筷子,啪的!往桌上一放。 “别吃了,边吃边说,都凉透了,我看你也不饿了。那照你这么送下去,这两颗原本是要送给谁呀?该不会是皇上吧!又怕他发现这是个染色的?哈哈!” “怎么可能?给他干什么?这东西他有的多了!这是我自己做着玩儿的,不信你去问官鸣!哦,对了,他还在忙着整理刑法漏洞修正案的事儿,没时间离你。 反正夜明珠,我可是只送了你们几个,贵着呢!官家和安宁王府的礼物也都是别的。你少在脑子里瞎猜,笑话我!” 岚婉十分郑重的声明,她这东西贵着呢! “哈哈!好吧!既然很贵……那我就收下了,毕竟加起来,感觉是多了不少。 今晚你需要叫人给你收拾东西,明早辰时出发,东南大营离京较远,这段时间,你需要跟我住在军营里,可能会有些不方便,能适应吗?” 岚婉发现方擎澜认真的时候,是个很像他父亲的一个人,就像现在,刚刚的那个跳脱的大男孩儿去哪儿了? “放心吧!将军,小的什么都能适应,小的会认认真真当教头,本本分分领工钱的!” “嗯,行,听话就好,我先走了,你早点儿休息。” “好的将军,您慢走……小的不送了。” …… 云蜀 安宁王府 此时 蓝泽宸收到了一个特别普通的木匣子,据送东西的人说是安宁王妃送的,岚婉?送的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好家伙,是一颗鹅黄色的夜明珠,竟然有圆盘这么大,正好现在是夜间,明亮的晃眼睛,匣子里面还夹了张纸条: 泽宸,多谢你费心佘家人的事情,还亲自跑一趟,其实你不必害怕皇上,你若封地无事了,何时都可以回京,来封信告诉我,我若无事,可以去接你几十里。 正阳节,也没什么送你的。 我听官鸣说,你白日事物繁忙,只有晚上才会想起看书,这是我的收藏里最大的一颗夜明珠,光亮最好,送给你照明,回来时,请千万莫要与官鸣擎澜提起,因为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珠子了。 第19章 望月楼的旧主 蓝泽宸看过信后,看了眼天上不圆的月亮,又看了眼这颗夜明珠。他的眉宇微凝,眸色也更加幽深了些: 岚婉的这颗看着比天上月亮还大的夜明珠,明显是无价之宝,她又有胆子写了这样一番话给他,母亲那里也早早就收到了她的礼物, 到底是什么思? 在这个古香古色的时代里,每一个人的青春,都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到轻风一来,清辉一洒,那便到了生命绽放的最好时机,嘭!嘭!嘭!的,一个接着一个,相继张扬着绽放。 在这个年代里,还有什么比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更加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呢? …… 东南山大营,是距离京城相对较近,屯兵最多的地方。 这里地域开阔,整个山脉几乎都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山与山之间的空地面积也不小,此时山林已经翠绿,隐蔽性也有了更大的保障。 此时,岚婉与另外十几名将领一同跟随方擎澜来到了东南山大营最大的一处演武场的至高点。 这里一早,就集结了东南山大营二十万士兵的所有大小长官,从伍长、百夫长、千夫长、一直到各级将领,总共两万余人,个个看起来精神饱满,强壮无比。 “参见天下兵马大将军!” “参见各位将军!” 见到方擎澜一众人之后,这些官兵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演武场,乃至更远的地方。 方擎澜立于高台之上,威严着脸,望着台下的这些人,运起浑厚内力,开口讲话:“让众位将士久等了。 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是本将与众位将军商议后的决定,本将知道,众位将士平时训练自然个个都是刻苦勤奋的!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强才行! 如今京城地广人稀,我希望你们知道,你们每个人身上肩负的使命,都绝对不可以是在战场上去和敌人以命换命。 所以,为了保证大家到了战场上还能活下来,我们决定给大家加强训练,我身边的这十几位年轻的将军,决定亲自带兵陪你们训练。 现在, 东南山大营一共二十万人,由他们各自带领你们中的一万人开始训练,我与岚婉郡主各自带领你们中的两万人开始训练。 当然,为了缓解训练的枯燥,我们也商讨了解压的法子。 一个月后,包括普通士兵在内,你们可以挑战训练你们的训练教头,也可以挑战你们的长官,胜者,千夫长以内,可直接晋升一级,千夫长及以上将领另议。 被替换下来的原级长官,在下一个月有机会夺回位置,一雪前耻,这次强化训练一共三个月,最后一个月,将会确定下今后各位将士的官职。 望众位将士打起精神,全都拼尽全力!” “方将军……这东南山大营隶属的可是我们上将军王舸大人的,您这说带着人来训就训,升谁降谁的,好使吗?” 说话这的人是东南山统领,上将军王舸的亲戚,名叫贾威。 “王将军就在这里,本将说的顶不顶用,你直接问他!” 方擎澜带着内力的声音几乎要震穿身后岚婉等人的耳膜。 白发苍苍的上将军王舸,慢慢走上高台, “众位将士……呃……方将军是奉皇上圣旨而来,江山待有才人出,望众位将士抓住机遇,好好努力,好好表现啊!” “那我们要是打败了教头,教头会怎么样啊?” “是啊!他们会怎么样啊!” 台下有人不知好歹的起哄。 “教头就直接撤去将军职位,沦为士兵陪你们晋级。” 方擎澜的眼睛凌厉的看向问话的几人,惊得高台之下再无人敢应声。 随后有人喊到:“将军威武!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剩下的人也没等听懂这话怎么来的,也跟着喊, “将军威武!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岚婉:啊哦!……这是被叫号了呢! 方擎澜:“那是自然,包括本将军在内,全都算数,那就这么定了。 明日起,训练开始,现在让大家认识一下平日见不到的将军们。” 这十几人中,有几个是方擎澜从别的地方调来的,全军上下皆不认识,经过一番自我介绍后,沦到岚婉了。 因为她见方擎澜用了内力讲话,所以她也用了, “众位将士好!” 开口,声音就大的离谱。 “呃……咳嗯!不好意思,声音太大了。 我叫岚婉,今年武考侥幸得了个探花,不过我没有官职,却又负责带两万兵马操练,众位肯定是不服气的,所以我带的这两万人开始操练的两天之内,可以提前向我挑战,论文论武,随时奉陪。 但两天之后若不服从管束,那我只能行使我的权利了!还望众位当心。” 高台下,至少有两千人明天归她管,这群人看着岚婉,想挑衅她的心理比挑战台上其他那些三四十岁的将军们强太多了。 “哼!老子打男人打不过,你还能输不成?千夫长我当定了!” 人群中,一个没品的糙汉子小声嘟囔。 随后,台上有十六名将军,选定了各自要带的那一万人,顺带把那三个来历练的武考进士也带走了。 方擎澜带的那批多是官家商贾之子,是最懒惰的士兵。 岚婉带的那两万恰恰是最穷,最受气的士兵。 岚婉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去记忆这些人的样子,名字,并和他们去了兵营驻军的山头儿,召集出即将接受训练的两万人,来认识她,并告知他们训练计划由她制定,百夫长执行,每晚她都会挑选特定的人给他们讲课加训练。 之后,她想到自己似乎没带行李到这边,又去找方擎澜拿自己的行礼,本想派个人去,可是……可是没人可派…… 唉! 方擎澜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操练的地盘儿,还是刚刚这处最大的,岚婉走进他居住的营帐,嗯?没人? 他的亲卫告诉她,他在这儿住的,肯定没错,嗯……那她就先自己拿行李走吧! 身大力不亏,岚婉到床上找到了她的那套行礼,忽的一下,就给扛了起来,将剩下的两个包袱拎在右手上,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走出了方擎澜的房间。 门外的守军们一脸瞠目结舌,这岚婉郡主可真是不拘小节,粗鲁女子的典范啊! 还没走出多远,已经向百夫长、千夫长等人交代好明天训练内容的方擎澜,就看见了岚婉扛行李卷儿的背影。 方擎澜:呃…… 岚婉:“什么叫你不反抗?我现在好歹算是郡主的身份,给你挠个痒痒,你还觉得我占你便宜了不成?” 虽然说是这么说,她的手还真就伸了过去给方擎澜挠起了痒痒。 一边挠心里还想:嗯,别说,刚才没注意到,手感是不错。 “哼!你当然要感到荣幸,你现在不过是个小教头,说白了,就是教人打架的,本将军可是天下兵马大将军,能有机会为本将军挠个痒,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嗯,还别说,虽然我本来也不痒,但是挠两下,也还是挺舒服的!岚婉!表现不错,给你加工钱!” 诶呀?我去!岚婉一听,这方擎澜是越说越赛脸啊! “将军……你这加工钱是在哪里学到的啊?这句太对了。” “嗯?是吧!我也觉得很有道理,我娘只要一发现什么活计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做不完,就会跟家丁们说,这个月会多赏你们些银两,或者说加工钱,后来,我发现这句话用在哪里都十分的好用,哈哈!” 岚婉无意中:…… “嗯,国公夫人果然聪明,怪不得生出的儿子这般厉害。 嗯……将军啊,属下想问一下,将军准备怎么评定这三个月的训练结果。” “这个呀!往年的惯例,就跟考武状元一样,以每营一千人为团体,与同军属的另外九营,开展相关训练技能的比赛筛选第一,之后与另外十九个军属比赛,筛选出最强的军营团体第一名。 但是,我觉得这样,只能测试出哪个军的兵练得最好,并不能测试出哪个军的作战能力,我也想给他们最后来一场战场演练,可是二十万人,太多了,万一打出哗变,后果,将不堪设想。” 刚刚还吹牛、自大、骄傲又活泼的方擎澜,谈到这件事,一下子就严肃认真了起来,他也不要岚婉给他挠痒痒了,转过身,看着岚婉。 “岚婉,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岚婉:“将军,我怎么会有,不过,你是从小跟着老国公在战场上长大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吃的最多的亏应该就是急于求成。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只看前两个月,整体增强这二十万人的体力和单兵作战能力,咱们应该再和负责训练的十六名将军一同坐下来,和他们说到时候会比哪个将军的训练计划最好,让他们各自想出一套独特的训练方案。 再商量一下怎样能把他们各自设计出的训练计划,明确的讲给下面的将领,让他们中那些小统领为了某个甜头积极配合,第一个月保证训练,第二个月,每个营之间的小型作战演练,然后我们观察哪个人的法子最好,最后的大型演练就用哪个。 将军,你看我这个偷师的法子可行吗?” 方擎澜:“那也就是说,包括我和你都是自己用自己的法子训练,而不是常规的?” 岚婉:“对,常规的有什么意思,人家都会,瞧不起你怎么办?偶尔来些不一样的,体现一下方将军特意点的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方擎澜斜眼看他:“呵!行,不急,那我们就比一比谁练得兵最厉害!我若赢了,你给我为奴为婢,做半年奴隶,你若赢了,我给你……捏肩捶背,做半年跟班。” 岚婉:“啊?真的啊?好!一言为定!方小奴隶,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是训练教头里最厉害的那个!” 方擎澜:“哼!你就吹吧你!有本将军在,你还想的第一?想得美!岚小奴婢!哼!” “哼什么哼?不服气是不是?不跟你一般见识!睡觉!明日起早开工。” 岚婉示威的拽了方擎澜的衣领两下,然后撒手躺下睡觉去了。 方擎澜见她这样子,眼睛眨巴眨巴,他也去拽岚婉的衣领,“哼!你不是也不服本将军吗?”然后自己也躺下,也不松手,憋的岚婉实在上不来气,抬手将方擎澜抓着脖领子的手掰开,放回他自己身上,拍了拍。 第20章 奇怪的妃子 “行,大将军,我服了,你可别第一天还没开始,就把我这个劲敌给干掉了。” “哼!” 翌日丑时 是的,没错,天还未亮的丑时,岚婉就兴奋的穿过了山林,来到第十七军的一个千夫长营帐外,让守卫进去将人叫醒。 千夫长燕邪气急败坏的穿着中衣边走边骂:“臭小子,别让老子打歪你的嘴!”的从营帐中走出来, 然后,不可置信的看见了眼前的岚婉 …… “殿……殿下?,郡主殿下?” 岚婉长身玉立的站在燕邪的面前,活生生的,能转的眼珠看着他:“快点派人通知你手底下的百夫长们,让所有人都起来,给你的前锋营开小灶。” “诶!好嘞!”燕邪立马派人通知集合,“郡主请到帐内小坐休息,属下的兵速度都很快!”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岚婉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的。 “嘿嘿!这也是属下想问的问题,郡主殿下为什么会这么早过来给我们开小灶儿啊?” 岚婉的答案是:“因为你的人都比较年轻,抗折腾。” 燕邪:…… 呃……郡主说话真实在,差点没让自己的气给噎着。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门外的守卫前来报告,人已经集合完毕。 岚婉跟随十七军前锋营的千夫长燕邪,来到他们平时训练的小地方。 “各位将士辛苦,我先陪大家跑上三圈,清醒清醒吧!来!燕邪打头,其它百夫长各自带队跟上!” 三圈儿下来,这岚婉恶毒的形象,在这前锋营的人心里简直隐隐超过了燕邪,她带他们跑的是山上的树林,而不是空地。跑那么快,居然都有人摔倒了呢! 之后又是往日体质的强化训练,只是,一边做训练她还一边在用内力讲东西,有些人快听睡了,有些人却来了兴趣。 她在讲黑夜里怎样急行,怎样快速判断前面的物体,和可能存在的危险,怎样化解蛇蝎毒虫带来的危机,怎样在黑夜里凭直觉判断方向。 最后,岚婉还附赠给他们一个如何锻炼夜视能力的小方法。 一场小灶儿开下来,寅时已经快过了,(四点多快五点了) 岚婉:“行了,现在你们中有人想向我挑战吗?有就赶紧的,我时间很赶啊!” “我!” “我也是!” “还有我!” “我”! “我!” “一群没素质的家伙!吵什么!嘿嘿!郡主,属下也想和您切磋一下。” 千夫长燕邪嘿嘿笑着搓手。 “以后要叫岚教头,听到没有!你往后面排,来,想和我打的,百夫长站一列,普通士兵站一列。” 对面的人群开始乱了,百夫长倒还好说,一共就十个,那一大群,争前恐后往前挤的是什么情况? “诶呀,停!你们别挤了!我来选。” 岚婉走到那些士兵前,挑了几十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人,让他们和她到上前面的空地上比试。 “你们一起上吧!我饿了,赶时间去吃饭。” 什么?? 岚婉面前的众人完全不可置信,这女的挺奇葩、挺能吹呀! 岚婉:“怎么?不动手?” 一个士兵说道:“岚教头,你一个女流之辈,要我们这么多人跟你一起打,我们抹不开面子啊!” “哦,这样啊。” 岚婉走到他面前, “那我和你一对一,看看到底谁吃亏。” 话刚一说完,这个士兵就被岚婉一拳打倒在地,“我劝你们还是一起来吧,人多力量大,可以减少受伤。” 场上的这些士兵一看这架势,好嘛,来吧!兄弟们!圈儿殴她! 结果呼呼啦啦一大群人,没等冲到岚婉身边去,就被人家打飞出来,摔得满地是灰尘四起。 …… 不消片刻,这些看起来最好的士兵,一个个都被打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他们觉得被岚婉打败很丢人,虽然疼但却不敢哀嚎着喊痛。 只一个劲儿的“啊……”! 岚婉淡淡的道,“行了,不想打了就赶紧起来腾地方,来,到你们十位百夫长了。” 她面前的士兵们一听,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归队。 这十位百夫长倒是痛痛快儿快儿的走到了岚婉面前,但是眼里依然是对她的不懈。 其中一个人率先冲了上来有力的拳头迅猛的攻了三招,岚婉只侧身避开了他,并没正面交锋, 而是冲过去打了别人,于是很快,他们便全部加入了战局,拳来腿往间,偶尔传来闷哼,后来有人撑不住了, “啊!” “哎呦!” “郡主别打了!” “啊!” “叫我岚教头!” “好的!岚教头,岚教头手下留情,小的服了您了,别打了!” “是,是啊!” 岚婉随即住了手, “行吧,知道我刚刚这么重手的揍你们吗?” 有人回道:“是为了让小的们长长记性,下次再不敢自以为是吧?” “错了!因为你们几个身为百夫长,还没有刚刚那几十个士兵听我讲话听的认真。” 岚婉抬手指了指身上没什么伤的三人,“他们三个就没你们几个惨,因为我刚刚说的,他们全都记住了,回去打听一下我今天讲了什么,我明天考你们,每次都能答上的,我单独找时间给你们开小灶儿。 燕邪,到你了,还打吗?” “打!岚教头,嘿嘿!您讲的我都听见了,不过还是想和您过两招。” 千夫长燕邪痞痞的笑。 岚婉淡淡的,“开始吧!” 这下,十七军前锋营的一千多个兄弟可是看见了他们千夫长的实力,刚刚那些人与燕邪相比,简直就是上去搞笑的。 他们千夫长大人这样才叫跟岚教头打架啊! 只见二人你来我往,拳拳相击,腿腿生风,不仅力量强大,而且打架的招式也是漂亮啊! 看来我们千夫长燕邪也是个会真功夫的高手啊! 可是最终,岚婉非常完美的将他耍帅的时间控制在了第一百零一招,游戏结束。 燕邪败了,呜呜…… 岚婉拍了拍一脸沮丧的燕邪, “抓紧时间训练你们营的技能与体能,到时候会比赛,如果团体得第一,奖黄金一箱,得不上第一的话…… 你们的伙食里将再也看不到肉星儿。” 说完岚婉赶去了对面不远的另一个营帐。 徒留下千夫长燕邪,和他的兄弟们:? 为什么要没有肉? 不可以! 坚决,坚决不可以! “兄弟们!加紧训练!不为黄金,也要为肚皮!” 千夫长燕邪的口号,显然激起了前锋营将士们的士气! “千夫长大人说得对! 不为黄金,也要为肚皮……争第一!” “争第一!” 其他十几处训练场的临时教头都比他二人要少一万人训练,差一万可是轻松不少的,尤其是那几个坐地户将军,几乎就没什么压力的,第一天就直接训练了。 等到方擎澜第二日去各处巡视查看的时候,好家伙,一个个的都还不错,根本就没有几个不服自己教头的。 俨然一幅好好学生,虚心求教的样子,不过素质再好,对于教头们来说根本没什么用,人家是过来集中特训的,不仅训练强度大,而且还都各自教授了手下军队一些作战技能。 有教如何看地图的,没地图看树的,沒树看山的,没山看土的。 有教作战阵型的,有每日清晨训练时,喜欢心理辅导,来上那么一段心灵鸡汤的。 总之一句话,先批那十六军的训练无缝连接,各位教头各显神通。 当方擎澜重新回到他要带的十九军、和二十军的训练场时,呵呵! 方擎澜和他的亲卫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方擎澜:…… 昶雨:…… 昶雨的同伴:…… 亲卫昶雨不敢置信的问身边的方擎澜,“将军啊,你昨日不是已经和这群人说了,今日一早,就要铠甲军装穿戴整齐,来这里做基本训练吗?这群人怎么还没到齐?” 另一个亲卫也接话,“是啊!而且到齐的,也是衣衫不整的傻站着,这哪里是昨天那个样子? 将军,这该不会是上将军王舸故意派人下的令,想要给你难看吧?” 方擎澜无语:…… “应该不是,他那个外孙子呢?看见他了吗?” 亲卫昶雨“将军,没有,没找到。”在这一大片窝囊废中,没找到。 “去把他给我带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找贾将军。” 方擎澜等了很久之后,贾威终于来了,还邀功似的跟方擎澜说: 方将军早啊,您看,知道你今早要来集训,我这特意再三嘱咐他们一定要来,您看,他们还真的挺把您当回事儿的,这么早就都到齐了!嘿嘿! 方擎澜看看这已经辰时的天色,再听他那句:这么早? 拳头莫名发痒,当真是……气死他了…… 岚婉这边, 很快,岚婉就用对付燕邪他们的法子如法炮制,她对十八个千夫长说的都是给他们开小灶儿,威胁也都雷同。 虽然,给他们讲的内容,都是跟据兵营的存在作用,讲的相关训练技巧和战场杀人的技巧,本也不是什么武林秘籍,但是这些人后来听的都以为拜师学艺了一样,训练的都十分兴奋。 唯独有两千人多例外,因为第十八军里面有两个营,都是这几年打仗时收编进来的难民,老的老,小的小,赖在军营就是不走,看在岚婉眼里,着实滥竽充数了些。 于是她改变了策略,开始将这两个营的人分成老人和孩子两面,带他们到了一个特殊的训练场。 …… 山风吹遍山岗,山林翻起绿浪,脱离了训练场地的两队人,此时此刻,分别裾作在充满花香的迎风坡上,开始了岚教头的讲话:“通常情况下,如无意外,你们是用不上了,但是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即使你们的力量很微弱,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好太多,所以我们每天都要想一次,假如现在真的要我们上战场,我们能做些什么。” 岚婉发现,人多不用内力讲话是真不行,尤其是这种老弱残兵,她说话的速度要很慢,声音要正好适中。 “我能干的就多了,我可以当伙夫,给火头军烧火扛柴,当步兵,骑兵,弓箭手,你们的话……我觉得……这些都不适合,所以常规的训练对你们没多大作用,你们最适合做探子。 老人和年轻的少年,没人会注意,老人适合打探情报,少年可以传递信息,而且你们可以很好的隐藏身份,制造陷阱,你们觉得可行吗?” 第21章 奇怪的皇上 操练场的两千多人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岚婉, 老年组的眼里:这小丫头是认真的吗?打探情报?他们能做好吗? 少年组的眼里:这个大姐姐看起来好厉害, “不就是打探情报、逃跑、和挖陷阱吗?我们都能做!” 一个非常非常年轻的独臂百夫长说到。 这两个营的千夫长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但是,却是实打实的老兵,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转向岚婉, “岚教头,您的这个法子听起来很好,我们可以试一试,就请您告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是啊,岚教头,请您就照这个目标,告诉我们该怎么训练吧!” 岚婉淡淡道,“那请二位给诸位做做思想工作吧!人心不齐,我无法继续讲,东南山大营是士兵该呆的地方,而不是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摆在难民上的人,我明日再来。” 后来,经过那两个很老的千夫长,对这些老少不一的士兵们一通思想教育之后,他们终于觉得为了国家,奉献出自身的萤火之光,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 于是,岚婉着重对老兵们讲解了如何隐藏自己,如果遇到敌人,保全不了自己时,先杀什么样的敌人比较划算,怎样套取情报。 对少年兵着重讲解,怎样练跑得快,体力更持久,类似逃跑三十六计之类的,最后着重告诉千夫长、百夫长他们如何让老少配合设置陷阱埋伏,并要他们把这些东西反复的教给他们。 …… 岚婉这边一切顺利,其它将军的士兵训练的也都还不错,只是方擎澜的那两万人,几乎和岚婉的那两千老弱残兵一样,全是废材…… 着实给方擎澜气了够呛,尤其是上将军王舸的那个亲戚,现在是做十九军的万夫长,妥妥是个走后门的兵头子,成天咋呼的穷作,人家别处的万夫长都是跟着这次教头后面听音儿,他偏不; 你说和人家干一架,打服了就听话了,他偏不; 你和他晓之以理,告诉他要是不愿意听,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偏不。 这天,方擎澜很晚才回到自己的营帐,洗漱后刚准备躺下,就见岚婉一脸苦逼的扛着被卷儿又回来了。 岚婉上前把被子往床上一放,脑子里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针对方擎澜的对策。 只见,她一下子蹲下身,抱住坐在床边的方擎澜的腰, “方大哥啊!小的错了!还是大将军你有远见啊!小的不该不听你的话,非要跑去十八军那边住宿,小的知道错了,你还是让我回来吧!我就当早睡早起身体好,也总比一刻也没得睡的要好啊! 啊!方大哥……啊……” 方擎澜:…… 他从惊讶和别扭中缓了好一会儿,抬手拍拍岚婉的头, “行了,行了,本将军让你住就是了,快把你这不知在哪里学的段子收起来吧!我有点接受不了。” “哦,好嘞!谢谢我们擎澜大将军!” 岚婉立马撒开抱着方擎澜的手,跑去一边脱了鞋子,又找了水盆子泡脚去了。 “哎!哎!岚婉……那是我的洗,脸,盆……” “啊?呃……嘿!方大将军怎么会缺洗脸盆呢!我明天给你再找一个新的。” 四四方方的营帐里,方擎澜的眼里此时已经看不见他物,只能看见不远处朝他呲牙笑的岚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掉后,:“唉!算了,总比不洗脚,跑来熏我要好,说说你怎么在那边没得睡的吧!” 那天早上,岚婉兴奋的半夜就跑了,后来派了个小兵过来给她取行李,说是在那边住离得近,这不,没几天,人自己就又挟着铺盖卷儿跑回来了。 此时,她低着头,囧着脸叹气:“唉呀,别提了,我当时只说了前两天随时挑战随时奉陪的,可是这群家伙,我又不能因为这点儿事儿打残他们。 所以这些人就总是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跑来挑战我,有的根本只是来拜师的。 还有跑来舌战的,我算是服了,我感觉这群家伙是故意整我,轮班来的。” 方擎澜听了大笑,俊脸上的白牙亮出了一弯新月:“哈哈!你活该!早和你说了别到处跑,进了军营听我的,你偏不信,这么作(一声)你都是轻的,不是每个人的素质都如本将军一样高尚的。” “对呀!还是我家将军好!以后,将军有事儿直说,小的妥妥给您摆平!” 岚婉洗完脚擦干,拎着鞋,从凳子跃到床上,一边回方擎澜的话一边将鞋放下,开始铺自己的被卷儿。 “呵!瞧你吹的,我现在就有件事儿,你明天给我摆平吧。” 方擎澜仰身躺下,将一直胳膊枕在脑后,歪头看着岚婉。 岚婉解了外衫也钻进了被子,侧身看他,:“真的啊?什么事儿能难倒方大将军啊?” “就是上将军王舸的亲戚,十九军的万夫长贾威,这人不能打坏,还不能无理由处置,最厉害的是人家根本就不和你打,就是捣乱。” “行,这事儿讲理的男的确实办不了,等明天看我的,包你满意。晚安。” “嗯,我等着,晚安。” …… 第二日一早,岚婉如往常一样,先去给前锋营的开小灶儿了,今日岚婉还真就多传了他们一套近身攻击的功夫。 此时的千夫长燕邪可是个很骄傲的人,因为岚婉的关系,她将另外四个兵营的人也叫了过来,先统一听从前锋营千夫长燕邪的命令训练。 所以燕邪现在是在带领五千多人学岚婉的小灶儿,一下子有种升官了的感觉,虽然另外四位千夫长就在他身边。 另外几处也都这样被岚婉好几千人叫到一处训练。 射箭的不能落下急行训练,于是她传了一些简单的提气、换气、运气的轻功法门给他们,一方面练习风与箭的运动轨迹计算,一方面学习轻功。 其它步兵比较惨,他们刀枪剑戟的都要练,从他们山头儿的这面,呼呼哈哈的跑到这头儿,又练到那头,一路打的狼烟滚滚。 这些平时百夫长们也会教着他们做,不过他们听岚婉说过之后,发现好像会了以后是挺牛逼的样子, 再加上她还教了他们认识了很多平时能用上的草药,所以训练的时候他们见到了总会拔回去一些, “刚认识的,有用!”包括百夫长和千夫长在内都在拔。 其他营的士兵并不知道,回去都互相传,看:步兵那几个营多可怜,一定是训练不卖力,没有肉和鸡蛋不算,现在连千夫长饿得都要拔草充饥了。 而这些人听到了也不解释,他们才不会让别人知道这是岚教头给他们开的“小灶儿”呢!哼! 晚上接着去拜师…… 安排好今日的训练后,让她的两个新朋友,那两个万夫长看着他们训练,岚婉自己又去了第十九军。 她可是答应了方擎澜要给他治治贾威的。 五月的风吹过东南山的每一处角落,给训练的如火如荼的士兵们带来了短暂的畅快。 岚婉穿过树林,就看到方擎澜在让那群士兵做虎卧撑,那场面,看在岚婉眼里就是:“诶呀,我的天哪!放眼看去,这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巨虾呀!” 平淡淡的声音出口,一样完美的表达了岚婉的惊讶和鄙夷。方擎澜及其身边的昶雨还有那个万夫长贾威,全都转头看向她。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方将军的郡主夫人啊!怪不得说话这么没分寸呢,有方将军在,别说我们十九军像虾了,你就是说我们像狗,下官也不敢有什么异义呀!” 方擎澜看了贾威一眼,也没理他,走到岚婉面前,假装问道。 “你怎么来了?” 岚婉仔细看了一眼那边大腹便便的贾威,转头对方擎澜说,:“来看看我们家的真将军有没有被什么颐指气使的假将军欺负。” 方擎澜听这话虽然别扭,但还是陪她演。 “胡说什么?我会那么没用,你那两万兵练得怎么样了?跑这里悠闲。” “我的兵都很好学,就我看,我那两千残兵,都比你眼前这些虾兵蟹将要强的多,怎么会这么弱,这原来是谁带的兵啊。” “哼!岚郡主,你这是拐着弯儿的在说本官没本事啊!本官可是跟着上将军一起上过战场,九死一生回来的,练兵打仗自然不在话下。 这兵现在可是方将军在练,还请岚郡主不要用纸上谈兵的眼光,去诋毁大将军的威名!” 这场地颇大,两面环山,贾威这么一喊,回音播散出老远,离这训练较近的士兵都听见了,不约而同的抬头张望。 “擎澜,我诋毁你了吗?这位是谁呀?怎么总是插话,莫不是你把自己私藏的女扮男装的大肚婆娘也带来了?气场挺狂躁啊。” “啊?岚婉,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这是老将军的外孙子。” 方擎澜一脸无辜,这家伙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岚婉却歪头看了看他,在外人眼里,似乎她是想从方擎澜眼里看出这人撒没撒谎。 “外孙子?哼!谁信!本郡主今天就要看看,是孙子还是孙女!敢跟本郡主叽叽歪歪的,真男人怎么会这样!臭不要脸的小贱蹄子!我岚婉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敢勾搭我相公方擎澜的下场!” 只见岚婉飒爽的英姿,快步走向高台上的贾威,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这贾威的大肚子上。 “岚婉,快住手!” “住手个屁!方擎澜你给我站那儿眯着!还想让这贱人给你生儿子不成?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岚婉也不让方擎澜讲话,只一个劲儿的狠揍贾威,也不给贾威开口的余地,众人只能听见“哦!” “啊!” “嘭!” “啊哈!” “啪!” “啊!” …… 无论是谁跑过去说,郡主,别打了,这是我们十九军的万夫长,我们将军公务繁忙,平时就是万夫长带着大家的,他真是老将军的外孙子,他这人就是碎嘴子,总爱多说话,虽然看起来大肚子,但那里面真的不是方将军的孩子。 真的!那不是孩子!别打了! 岚婉才不听,给贾威叮当一顿暴打之后,抬起头来,歇气儿。忽然,似乎灵光乍现一样,众人只见她眼睛一亮,然后拔起还在她一旁絮絮叨叨解释着的亲卫昶雨的剑, 嗖!嗖嗖嗖嗖嗖! 第22章 官云薄的官方由来 …… 一顿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之后……― 一顿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之后…… 只听岚婉惊讶的感叹到, “啊!原来真是个孙子!” 众人终于看清了他们万夫长的下场,他除了亵裤,其他衣物全被剑坎光了,身上却出奇的没有剑伤,如死鱼一般,生无可恋的躺在那里。 而这位岚婉郡主,此时得到了真相后,就像又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挂着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般的甜美笑容,蹦跳着,下了高台,跑到站在不远处,一动不敢动的方擎澜身边,搂住了他的臂膀,将头搭在方将军的肩颈处。 “将军,对不起,我又犯错了,我承认错误,我不该任性,我不该不相信你。” 方擎澜大脑空白中:嗯? “擎澜……实在抱歉,我可能给你添了一个很荒唐的笑话,可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 方擎澜阴着脸,恶狠狠的:你还有脸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这蠢货!你这么做,我也很丢脸,你更丢脸! 没听见方擎澜回音,岚婉松手抬头看了下方擎澜那青黑的小脸。 噗通!重新拥抱着方擎澜大喊! “方大哥!小的错了!岚婉向你保证,以后在东南山大营,一切听你指挥,绝不贸然行动,不给你丢人,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方擎澜无语的额角全是黑线:…… 抬手把抱着他一直摇晃的岚婉拽开, “岚婉,你快闭嘴!” 拉着她往树林走去…… 演练场的士兵们一脸吃惊:?? …… 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离开,又看了看高台上,被砍得赤裸裸的万夫长贾威, “噗嗤!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个声音响起,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排山倒海般的笑声,响彻整片山谷! 而高台上的万夫长贾威,听见这笑声以后,简直羞愤欲死,就连他一旁的侍从,也都觉得无地自容。 啊啊啊!我不想活啦……呜呜呜…… 这边, 方擎澜拉着岚婉步履匆匆的走在林间小路上,正午的阳光打在翠绿的树叶上,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光晕落在二人身上,画面太美,宛若天生一对。 方擎澜此时的内心十分懊恼,他在军中沉稳、威武、霸气的形象,就在刚刚,全都被岚婉这个蠢货给他毁了,啊!怎么感觉上不来气,四肢无力?完了,被她气的不轻啊! “行了,擎澜,别走了,再走就到十八军了。” 岚婉拉着气鼓鼓的方擎澜停下。 方擎澜用俩眼睛狠狠的看着岚婉,抬手猛戳她的脑门儿。 “岚婉啊岚婉,你就是这么帮我摆平事情的?” “啊,对,对呀!” “你用这种方法摆平?来,你告诉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的。” “嗯……就是,我和官鸣……前段时间……有时候不是明查暗访嘛,然后就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我觉得很有趣,就都记住了嘛,正好今天可以用上,我就直接学了一遍,我觉得我挺成功的呀,你看我演的多像啊。” 方擎澜终于可以在这种没人的时候,用自己的大手捂一会儿自己的小脸了。唉! “唉呀!岚婉你……” 方擎澜叹了口气,重说, “岚婉,你知不知道明天,本将军的脑袋上就会无形的被挂一个“方擎澜是妻奴”,或者“惧内大将军”的名号? 然后,你,你更惨,我跟你讲,你明天,岚婉是个泼妇的这个名号就会传遍整个东南山大营,二十万人全都会知道。 要不了多久,你的名声就会传回京城,传到朝廷那帮御史大夫的耳朵里,你就等着他们的谩骂和弹劾吧。” “诶呀,没事的,京城那边,皇上会处理。 我整天整天都要做一个性子淡薄的人,但我其实蛮喜欢热闹的,就像你,你在别人面前,和在我面前不也是两个样子吗? 你不是也在做你爹和众人眼里的大将军吗? 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好不容易那些认识我们的人都不在,为什么不借机放松一次,玩儿一把自己想象的样子呢?” 岚婉的笑脸很夺人眼球,方擎澜看着这家伙,这样灿烂的笑,本来就觉得被气的四肢无力,此时,居然连再说几句责备她的话,都说不出口。 半天 “唉!所以,因为你喜欢自己当泼妇的样子,我要配合着当一个妻奴。” “你也可以跟我干架呀!那样多有意思!” 方擎澜:…… “我,我和你干架?然后你要演最后把我也剥光了,晾在地上吗?” “哈哈哈哈!当然不会,我那招儿不是为了他从今以后都没脸见人,就不去打扰你训练了吗?看,我昨天答应替你摆平的事,这么快就说到做到了。” 方擎澜木然的斜了她一眼:“呵呵…… 真是谢谢你的摆平了,我明天似乎也不用见人了。” “呃……哈哈!那明天我换个狗腿一点儿的风格,你随便怎么指责我,使唤我,我保证,在你的士兵面前让你重新找回……天下兵马大将军方擎澜的尊严,怎么样?” 方擎澜一听这家伙明天还要搞事情,身子一侧,头一歪,靠在树上,不理她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就别生气了,擎澜,擎澜?” 岚婉抬手推了推方擎澜的肩膀,见他不理。 “唉!你先在这儿冷静一会儿,消消气,我先下去看看十八军练得怎么样了。” 说完,岚婉直接顺着眼前的山坡走了下去,下面就是正在自己训练的热火朝天的十八军的士兵们。 方擎澜看着眼前岚婉下去时的动作敏捷的背影,又看到那群见到岚婉回去,兴奋的不得了的士兵们,呵呵,这个岚婉真是比他招人待见多了。 “呼!”方擎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动了动身板儿,暗自运了运内力,似乎没有哪里不舒服,又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去,可能刚才就是被气的。 转身想回走去,身影矫健,还是一身黑衣的少年英雄……方擎澜。 …… 岚婉每天晚上,都会在士兵们吃过晚饭后,把她特意点名的那二百多个人叫到一处空地上,讲兵法故事,然后要他们有时间讲给伙伴们听。 这其中也包括百夫长和千夫长们,这些人中,有的人听的很认真,又有很多问题攒好了想问她。 所以,当岚婉讲完兵法之后,又回答了这些人的问题,再回到方擎澜的营帐,就又是很晚的一天。 方擎澜的营帐依然掌着灯,岚婉进去洗漱时才发现,昨天被她洗脚的盆是放角落里了,但是见天早上,她匆忙给方擎澜送来的盆,居然……呵! 还是自己的洗脚盆…… 自顾自的,比了个嘘的动作,拿自己的脸盆洗脸,拿方擎澜的脸盆洗脚,让他拿自己的洗脚盆继续洗脸吧!哈哈哈!反正也没人知道。 轻手轻脚的跃到床上,侧身躺下,二人无话,抓紧时间休息。 方擎澜听她躺下,动了动眼皮,她是不是太拼了?明天早些去看看她到底在忙什么? …… 果然,当第二日的太阳升起的时候,起码相邻的四个军区都知道了岚婉是方擎澜的克星,实打实的妒妇!母夜叉! 大家互相转告,谁要是敢给方擎澜塞个女儿,侄女,妹妹什么的当小妾,那可要当心了。 因为岚婉昨天把十九军的万夫长贾威,当做方擎澜的怀有身孕的小妾给打了,呵斥的方擎澜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居然当众把贾大人的衣服给坎光了! 这要是女子,那肯定是活不成了,毕竟,同时接受着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打击,什么人还能活下来? 切记!切记!不能给方擎澜送美女,那是在伤天害理! 方擎澜摊上的兵平时训练太松懈,只能没日没夜的让他们突击练体能,他是父辈带出来的兵娃子,所以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比如,哪个营先做完训练就可以休息,去开伙,剩下没有的只能瘪着肚子,继续训练,看着别人吃。 比如趁他们累趴蛋的时候,带他们去树林学伏兵降温。 …… 这日晚上,戌时已过,(晚上九点)。 方擎澜那边的训练已经交给千夫长自己看着了,他好奇的去了第十七,十八军的地界儿看看岚婉在干什么。 月亮地下,两边山上的树影斑驳,被风吹出的声音沙沙直响,通过方擎澜的方向看去…… 岚婉一身武教头的劲装,此时正站在训练场上,用内力给一群正在举重的人讲孙子兵法。 这些人听着,着实有趣,似乎身临其境一般,个个肩上扛着大木头也不觉得累,听得津津有味儿。 岚婉自然能听到有高手来了,只是离太远,猜不出是谁,于是停下讲话,转身,对着来人的方向,等这个不打算走的人自己走出来。 “原来,你每天这么晚,都是在讲这些给大家听吗?” “对呀,不然怎么赢过你?” “呵!照现在看,你赢的机会太大了,我那两个军,全都疏于训练,不合格。” 方擎澜很平淡的当着这些人的面儿,说出了这个事实。 “那可不行,你可是方擎澜,我是不会轻敌的。” “哼!算你有眼力,本将军怎么会轻易输掉比赛,再说还有其他那些将军教头呢,你也不一定会赢。” 方擎澜也是一袭黑衣,高大的身材,英俊的小脸在皎洁的月光下一照,岚婉发现,嘿?这人似乎白了不少,这语气才是方擎澜嘛! “大将军是谁?方擎澜啊!练兵打仗,当然最厉害。 来吧!将军,小的刚刚讲到趁火打劫的故事,内力不够用,嗓子也不行了,请大将军帮忙讲完吧!” 岚婉还对方擎澜做了个请的姿势,对身后那群人一抬手,这帮人立马明白过来,纷纷扔了手中的大木头,开始给方擎澜鼓掌。 可是有的鼓了两下,有的还没等鼓掌,自己的脚就被别人的大木头给砸了。 于是场面看在方擎澜眼里就是,这批糙汉子,对着他“哦!”“哦!”“呀!” 痛的手舞足蹈的乱喊。 他们的遭遇,成功的把方擎澜给逗笑了,“好!那我们就看看人家前人是怎么趁火打劫的吧!” …… 照例,这一晚,二人一样回去的很晚。 夜风徐徐,吹过荷塘,吹过山林,吹到了冷冷清清的皇宫里。 第23章 官云薄的官方由来二 今夜的倾心宫里很冷清,那个和她同名的,叫夏侯清明的皇帝今夜到现在都还没来看她。 何清莘闷闷不乐的嘟着唇,趴在窗边,看着天上孤零零的一弯月亮,好无聊啊!这里哪儿哪儿都好看,可就是能和她正常聊天的人太少了。 她有好多好多问题不是以失忆了为由就可以随便询问的,因为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人会有她这种前卫的思想。 为了顺理成章的做好一个失忆的女子,她只能把问题攒好了,一个一个去问夏侯清明。 只有他不会对她的问题产生异样的眼光,也只有他可以满足她的各种需求,他能亲手做出自己口中描述的,想要的玩具大熊。 他能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房间装饰的像自己喜欢的现代简约风。 他还会一边听她讲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边穿她剪的乱七八糟的床幔做成的衣服。 可是这个人居然是皇帝,还是那么忙的皇帝,这宫里冷清的,连个能跟她争宠,给她个大展身手玩儿宫斗的机会都没有,可见这家伙对原主的宠爱有多深了, 唉! 真是无聊透顶。 看着天上的月亮,又想起了前些日子里突然落到她宫里打架的那两个男人,这个世界的纯天然基因还真是不一般啊! 一个个的全都能当大明星,唉!可惜我只穿越成了个妃子,我要一下穿越成了皇帝,那我妥妥的也能当好一代女帝武则天啊! 那我就第一时间把他们叫进宫里来封妃啊! 尤其是岚婉的三个老公,真真儿的各有千秋啊!这要是比起武则天陛下的张贵妃,那可妥妥的,更胜一筹啊! 哇哈哈…… 何清莘花痴中…… 真是可惜了,她当初听说夏侯清明这个皇帝,为了不娶选秀出来的最后一个留在台上的岚婉,随便找了一个欺君的罪名就把三个年轻有为的大好男神给搭进去了,心都惋惜的直颤,呜呜…… 夏侯清明!你这混蛋! 你不娶岚婉,你就不娶,你干什么耽误人家三位前途一片光明的美男子啊! 何清莘的脑子里正想的热火朝天,忽然一道声音传进了耳朵里。 “清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是在等我吗?” 来人一身龙纹墨袍,挺拔的身姿从窗外花间的小径上。 由远及近的换不走来,随手折了枝半开的杜鹃花,摘了上面一片花瓣,贴在了何清莘的额头上。 何清莘萌萌的看他的眼眼睛,因为他的动作,闭了闭眼,又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杜鹃花,反复看了两眼后,伸手搂住岚龙渊的脖子,神秘兮兮的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嗯……皇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穿来的!” “呵呵!清儿,我这是驾着轻功飞来的,不叫穿来的。” “诶呀!不是,我是说穿越的穿,不然你怎么会摘杜鹃花给我?” 何清莘搂着岚龙渊的脖颈,一脸咱俩好的样子。 “哈哈!清儿,我喜欢你一次,怎么会连你喜欢什么花儿都不知道? 不过我更想听听你口中的,关于穿越的定义和故事。” 岚龙渊笑着用自己的额头与何清莘贴着杜鹃花瓣的额头抵在一起,用鼻子轻轻蹭着她的鼻子。 “嗯……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真的不是穿过来的吗?” “清儿,你总该先让我进去再说吧!” “那好吧!” 何清莘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将窗子开大,“你就从这里进来吧!” 一个身影利落的跳了进来,一下子抱住她,身后的窗子利落的关上了,“清儿,你看,我厉害吧!一下就穿过来了!”说完,邀功似的吻上了她的唇。 何清莘无奈又郁闷中:…… 这是皇帝吗这?跳窗户也算穿越? 东南山大营, 如今,在这苍松翠柏鳞次栉比的山峦环绕之间,这片巨大的场地正热闹的紧。 现在,这里每天都有气壮山河的喊杀声,看似这些京城士兵们个个目露凶光,拼命的训练就为了精忠报国。 实则,这里很多士兵其实都不过是没骨气的想吃一顿带肉的好饭。 …… 一日晚上,岚婉二人训练结束后,回去休息的路上。 方擎澜问岚婉,林间夜路这么黑,怎么不见你拿夜明珠照亮? 岚婉告诉他,自己的夜视能力很好,通常不饥饿的情况下,她看的都很清楚,并不需要夜明珠。 方擎澜:…… 进了营帐后,方擎澜躺在床上歪头还记着这件事儿,想了想,坐起来,在自己的宝盒枕头里,找到了岚婉送给他的那颗磷粉染色的粉色夜明珠。 举在头顶晃了晃,它散发着粉色的光亮,确实很好看。 “哎!岚婉,那你为什么给我送夜明珠?你觉得本将军不及你厉害吗?” 岚婉从衣服架子后面换了新的衣服出来,直接爬过玩儿珠子的他,钻进被子里躺下。 打着哈欠道:“当然不是,我家擎澜大将军怎么可能会用得上这种小东西,是因为官鸣他总是一到黑天就看不清路,我才想到送他夜明珠的。 然后我就想,正好正阳节快到了,反正我平时就很喜欢这些东西,收藏很多,然后就让人给你们都送了珠子。” 方擎澜听了这个理由,似乎觉得不满意,“那这颗粉色的,原本是什么颜色的?你不是准备自己留着么?送我了,你不心疼?” “这有什么好心疼?我又不是送给别人,我要是想它了,就到你这儿拿出来看看不就得了。至于它原本是什么颜色的……嘿嘿嘿! 这东西认主的,你从明天起把它带在身上,时间久了,它认你做了主人,自然就能透过表象看到它的本质了。” 岚婉看着一脸惊奇的方擎澜,狡黠的闭上眼睛笑,呦!别露馅儿,赶紧用被子捂住头。 方擎澜用左胳膊支着头,翘着二郎腿,右手举着粉色的珠子,眉头和眼睛不停的转动思索,伸手去拽岚婉的被子。 “你又准备打着什么算盘坑我呢?我可跟你说,你可别再做蠢事了,听见没有?” “嗯嗯!将军放心,不会的!” 岚婉困倦的的声音回复他。 …… 眨眼之间,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这日,岚婉站在烈日骄阳下,给十七军和十八军的两万人集合到一起,做第一次比赛前的武力测试与指导。 方擎澜从其它十六个军的训练场看过一圈后,来到这里,正好看到岚婉站在演武场中央陪练。 和她切磋的人是个光着膀子的年轻小伙儿,功夫不若,打了几十个回合才败下阵去, “不错,再接再厉。” 岚婉对那士兵说。 又上来一个,这人他有印象,是个千夫长,似乎叫燕邪,这人看着就痞里痞气的,让他不舒服。 呵!身手还不错! 岚婉与这燕邪斗的十分激烈,一会儿,内力穹劲的刚猛攻击,一会儿,是招式繁杂快速的纠缠,方擎澜发现岚婉似乎在教那人功夫。 每一个招式变动都在引领着对方,终于一百五十招之后,燕邪就那么直截了当地败了。 千夫长燕邪:呜呜呜…… “燕邪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你的兄弟们学习一下,拜我为师啊,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你的剑气那么邪,却还是打不过我。” 燕邪抹了把脸上的汗,一手叉腰,一手白话着:“岚教头你就死心吧,我燕邪是励志要偷师学艺的,堂堂一个二十七岁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好意思拜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为师,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千夫长燕邪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全场大笑, “哈哈哈哈!我们岚教头哪里是小姑娘,那分明是能镇得住下山虎的岚婉郡主,母夜叉啊!哈哈哈哈!” “哈哈……” “哈哈哈……” 这些都是群众的声音。 等到大家都笑够了,清亮而淡然的声音响起, “好啊,不怕我了是吧,下一个!接着来!今天非把你们打到笑不出来为止。” 说着,岚婉居然当众解起了腰带…… 说着,岚婉居然当众解起了腰带…… 惊得树林里的方擎澜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下来,我滴天!她在干嘛? 演武场的一众士兵,前面的三分之一似乎也都惊掉了下巴。 嗯? 啊? 嗯?? …… 岚婉依然淡然的继续脱,脱下紧身外袍,扔到身后的战鼓上,露出两条洁白的的胳膊,她的里衣居然没有袖子,而且,而且是紧身的?? 士兵甲:啊!我的天哪!她也热了?好……好白啊…… 士兵乙:啊!原来她有胸啊! 士兵丙:我去!俺们岚教头胳膊上的肌肉也没那么恐怖啊,线条儿还是不错的啊…… 那怎么……那怎么力气那么大呢? …… 只见岚婉面色淡然,拍了拍手,指着下一个千夫长,无悲无喜的淡淡道,“上来,后面还有很多人在等。” 那个千夫长看着是个憨厚的大老粗,大脸憋的通红,脚底也不敢往前迈上一步,这时候,千夫长燕邪又痞痞的开口, “岚教头!你这是要准备和我们死磕呀!谁还敢上去找死?不然我再陪你战上一场吧!” 说着,脚下一跺地,千夫长燕邪腾空而起,拳下生风,刚要落到岚婉面前时,一道黑影极速冲过来…… 众人只见燕邪尚未与岚婉对招,就被那突然出现的黑影“嘭的!”一下,踹飞了回来。 “嗙!”的一声,烟尘四起…… 千夫长燕邪的身体落下,砸倒了一小片士兵,那一片,立时暴土扬长,看不清地上的人怎么样了。 而众人的视线还在岚婉身上,只见那黑影落定,正面挡住他们看岚婉的视线后,立刻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衣,当披风给岚婉系在了脖子上。 抬手对着岚婉的脑门儿就是一顿戳! “岚婉!还说再也不会给老子丢人了!你脱衣服干什么!” 岚婉让方擎澜戳的手忙脚乱,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啊?我脱衣服干什么?我热呀!脱下来凉快凉快,咋滴啦?”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老子的面子都快被你凉快光了!” 这时众人看到岚婉画风突变, “唉呀!唉呀!别,别戳了,大将军!大将军!你有话好好说,我都听着,您是大将军,您要注意风度啊!淡定!淡定!” 岚婉一手抓着方擎澜的手,一手手背放在额头上,手心朝着方擎澜投降求饶。 第24章 我不好色我就摸摸玉 “淡定?你还让我淡定?本将军看你脱衣服脱的可是挺淡定的!我淡定的了吗我?你这些天,该不会都是陪着这两万士兵训练的吧?” 方擎澜觉得很生气、很生气!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气量这么小,居然把心气的突突直跳,大概是因为岚婉这蠢货,这次又把自己的脸面丢光了才这样的! 岚婉这些天和方擎澜相处的很好,她根本没发现方擎澜对她有什么男女之间的芥蒂,现在,她才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啊?哦,没有!没有!你看我胳膊还是白的,这要天天脱,还不得黑的和他们一样。 诶呀!将军,将军!我错了,我这次真知道错了! 我也不知道军营里夏天热了,是不能脱衣服的呀!” 岚婉指了指附近的几个裸着胸肌的大汉,举例证明道:“我见他们有的也脱了,我以为不热不用脱,热了可以随便脱呢!那他们说我是母夜叉,我就算不能骂回去,我也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啊! 那,擎澜大将军,你也感觉到了,现在这个温度……我要是一直捂着,我起不起热痱子先不说,我要是体力不济,教头练兵,自己先趴下了,那你不更丢人吗?你说是不?” “一张嘴,都是你的理,你可厉害了是不?岚教头文武双全,我方擎澜是要甘拜下风了吗?” “啊?”岚婉有点儿懵圈的看着方擎澜,她一时没搞明白怎么越解释,这还越来气呢? “不是…… 擎澜你别生气,呃咳嗯! 我岚婉今天当着东南山大营,十七军、十八军将士的面儿,针对刚才脱衣服想凉快凉快这件事,向我家大将军方擎澜郑重的道歉。 对不起!小的下次绝对不会了!热死也不会!嘿嘿!请大将军……消消气?” 岚婉非常像样儿的给方擎澜鞠了一躬,随即直起身板儿,笑着走到方擎澜身后,抬手一边给他捏肩,一边将气的红头胀脸的方擎澜推走。 走了几步后,岚婉抽空回头看了千夫长燕邪一眼,之后走远。 ……千夫长燕邪随即明白过来,“喂!大家都别愣着了!抓紧时间训练!咱们各项要是拿不到第一,以后两个月可是要吃草的! 别看岚教头刚刚对大将军道歉,那都是假的,回家说不定谁跪搓衣板儿呢! 赶紧的!各位兄弟们!咱们抓紧时间,操练起来!赢了不仅有肉吃,还有黄金呢!” 得,大家伙是各自带着自家兄弟操练了,但是这脑子里却总是不断在脑补燕邪说的画面: 大将军方擎澜跪搓衣板? 嗯,一定很好看…… 其实燕邪心里清楚,岚婉要是知道自己给她的意思传达的同时,居然还对他们二人的关系添油加醋,呵呵!他的日子要是好过,人家暗帝就白当了。 但是,没办法, 他就是喜欢快当嘴儿,谁让方擎澜突然就踹他一脚来着,哼! …… 岚婉推着方擎澜走了一会儿,路过一棵大树,就拉着他席地而坐了,突然,“唉呀!” 方擎澜木木的转过头,木木然的看岚婉, “你又怎么了?” 岚婉:“呃……我衣服落在那边的战鼓上了!” 方擎澜冷眼鄙视中:…… 岚婉:“你的衣服就先借我穿一下午吧!嘿!” 方擎澜瞪了她一眼:…… 半天才“嗯。”了一声。 岚婉:“大将军,大中午的,你吃饭了吗?” 方擎澜待答不理的:…… “没有。” 岚婉:“正好,我也没吃,今天给你吃个小锅,我给你烧鸟吧!” 方擎澜眯了眯眼睛,…… 随即,歪过头去,不看她:“哼!你能抓得到算。” 附近了野味几乎都让这群馋兵吃光了。 岚婉一听,等待回答的时间比之前短,这是没之前那么生气了,赶紧笑着把他拉起来,往十七军与十八军之间的山林里走去。 没等上多久,方擎澜就知道岚婉要给自己吃的是什么鸟了。 清风拂过树林里的绒茵绿草,并不算茂密的树林里,尚且看得见载着白云的淡蓝色天空。 方擎澜的确看到了岚婉敏捷的伸手,很快的在翠绿的树林高处飞来飞去,然后…… 方擎澜见识到了被岚婉摔在他面前的……鸟? “岚婉,像你抓的这么大的鸟儿,我要什么时候能吃饱?” “诶……麻雀虽小,但也是五脏俱全嘛!这小的才是精岚呢!没几个就饱了,你等着,看我给你烧鸟儿吃!” 岚婉兴奋的不得了,虽然从前都是岚龙渊烤给她吃的,但是她觉得这件事情超简单,所以非常自信的、自告奋勇的给方擎澜烤鸟儿,以缓解她给方擎澜带来的没脸见人的愤懑。 她刚刚抓了三十多只麻雀,又在林间光秃秃的小路上挖了一个坑,里面放好枯枝败叶,接下来是火折子,岚婉一模胸脯,嗯? 哦,对了,自己的外衣没穿,她披的是方擎澜的衣服,随即从脖子上解下那两个衣服袖子,重新穿上,抬头问方擎澜, “擎澜你带火折子了吗?” 方擎澜看了她一眼,唉!从怀中取出来递给她。 紧接着他就懵了,方擎澜亲眼看见岚婉把火烧的很旺很旺,然后直接…… 抓了几只地上的死麻雀扔进了火里…… 目瞪口呆的方擎澜大脑里:啊? “岚婉!你确定你会烧麻雀吗?” “啊?呃……我吃过麻雀,我也见过烧麻雀,所以……我没烧过麻雀,不是见过别人烧吗,很简单,就是这样的,等着,一会儿这坑里的就好了,咱们再烧下一批。” 唉呀妈呀! 方擎澜看着岚婉不会装会的样子,这个气呀! “你快起来吧!我发现你怎么也这么骄傲呢?你能不能重新评估一下自己的经验,然后再回话。” 方擎澜伸手夺过岚婉手里的木棍,将糊成碳的小麻雀,从火坑里面扒了出来。 等火灭了,拔了几个火碳坑,又拿了几支新的小麻雀放进去,盖好。 “诶?我们擎澜大将军居然也会烧鸟儿(读巧儿,比较有感觉)啊!原来你也好这口儿啊!咱俩志同道合啊!” 岚婉一看他会,开心坏了,还想再去多抓几只。 “切!本将军我什么不会啊!谁像你似的,假惺惺,说给人家吃小锅,哼!这锅是够小的!就一小土坑儿,里面烧的小麻雀,直接扔火里,我吃什么?吃麻碳吗?” 方擎澜发现和岚婉待在一起,自己还真就是个大人,无所不能,懂事儿、能干的那种,哼!没他有用的傻大个儿,看在她小的份儿上,本将军就不和她计较大众脱衣服这件事儿了。 “嘿嘿!大将军教训的是,小的岚婉受教了,今后一定虚心学习烤麻雀,争取在近期完成一次完美的烤麻雀任务!” 岚婉此时的眼里只有火坑里的麻雀,根本就没看被自己拍了马屁的正主。 结果,方擎澜将所有麻雀都烤完,他才发现,这岚婉根本就不是想请他吃小锅,给他道歉压惊的,因为岚婉几乎把他烤得麻雀都吃光了,自己只吃到了三个。 这家伙!太讨厌了,居然又忽悠他!嗖的,把手里戳灭的木棍一扔。 “岚婉!你能不能有点儿诚意!你这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反应迟钝的、性子寡淡的岚婉吗! 你……唉呀!反正本将军不管,你今天又惹我生气了,我没吃饱!你必须请本将军再吃点什么东西,挡饿的!” 岚婉被方擎澜质问,她也不脸红,嘿嘿笑道:“诶!将军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给您找啊!” 然后眯缝着眼睛冲他笑,“嗯……那吃什么呢?能挡饱的,嘿!有啦!等着啊!” 只见岚婉似乎灵光乍现,蹭!蹭!两下,没了人影。 不一会儿,方擎澜就看见这货回来了,手里还拎了一个湿答答的黑色方巾,里面绝对有东西。 这岚婉还神神秘秘的让他转过身去,后来,又觉得不放心,拿了块帕子来蒙方擎澜眼睛, “来,带上。” “你干嘛?” “诶呀!将军,叫你蒙你就蒙得了。” 方擎澜隐隐觉得不安,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研究了岚婉好几眼,嗯? “岚婉,你又搞什么鬼啊?” “没搞鬼,没搞鬼……将军大人您就跟这儿歇着,这个我会,我经常吃,我有经验。” 方擎澜则是想多了,到底是个已经十九岁的男人了,吃什么东西还要蒙上眼睛呢? 于是他想起了军中那些糙汉子们闲来无事,讲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荤段子,貌似是有些东西是要闭着眼睛吃的!想起他听说的桥段,自己修长的脖颈上的小脑袋不由一红。 可……诶?可是,不对呀?她手里明明拿着的是鱼啊? 可是,吃鱼为什么要蒙上眼睛呢?唉!不知道啊,等等看吧! 他倒要看看这岚婉到底要搞什么鬼?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闻到了香味儿,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岚朝月清亮的声音, “唉!擎澜,我这次可是很有诚意的给你道歉了呢!我亲手给你烤的小锅儿,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声音越来越近,他知道是岚婉凑到了他面前,方擎澜还在犹豫是好奇的等她下一步动作,还是直接摘了这帕子,唉!算了!摘帕子吧! 方擎澜的手刚一触碰到眼睛上的帕子, “唉唉唉!别摘,别摘,大将军,没听说过吗?闭着眼睛吃饭更香,所以啊,小的岚婉决定亲自伺候您一次,我这回可算是诚意十足了吧!” 岚婉刚刚见他要摘眼上的帕子,连忙一只手抓住方擎澜动作的手,另一手把自己烤出来的食物给盖了起来。 方擎澜“哼,吃什么东西,还非得闭上眼睛吃更香?故弄玄虚,赶紧的,本将军等着呢!” “好嘞!请将军大人张嘴”。 方擎澜听话的,试探着张了嘴,一跟手指将一个蛮香的东西送到了嘴里,是一块儿很小的肉。 再张,还有。 再张,还有。 …… 就这样重复了几次,方擎澜不够口了。 “唉呀!行了,本将军不用你喂了,鱼呢?拿来!不让看就不让看,你这速度也太慢了!我自己来!” “啊?可是我还没剥完呢!” 诶呀!话一出口,岚婉就觉得不好!完了!要露馅儿! “什么东西?鱼还用剥吗?” 方擎澜连忙抬手,扯眼睛上的帕子,岚婉连忙阻止, 第25章 一朵小花得了两次开心 “呃……剥刺,剥刺,你,你配合一下儿。” 方擎澜用双手往下摘,岚婉用双手往上捂。 “配合个什么配合!撒开!” 方擎澜一个用力,挣开了岚婉的手,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东西。 他的眼睛:这? “岚……昭……月!你给本将军吃的这是什么东西?给我吃虫子?” 岚婉立马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 “呃……那个,麻雀却都被我吃了,虫子没人吃,所以……呃……不对!麻雀本来也不吃水鳖虫,因为水里没有鱼,所以…… 呃……也,也不对!呵呵呵…… 擎澜啊,我现在告诉你,因为我喜欢吃这个,所以我想你也会喜欢吃,你还能信吗?” 岚婉睁开她那双写着(我真不是故意)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气到快要飞起来的方擎澜。 “你……说……呢?” “好啊!” “岚婉,你是把本将军当小孩子一样耍了!你胆子不小啊……” “喀吧!喀吧!”这是方擎澜活动拳头的声音。 “呃……不是的!我以为小时候喜欢的东西,长大了也一样会喜欢,擎澜,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这虫子挺好吃的,真的,我经常吃,不信,我吃给你看。” 岚婉说着就将一个还没来得及剥壳儿的水鳖虫扔进了嘴里,嘎吱嘎吱的嚼。 方擎澜皱着眉头盯着她:…… 那形象直接把方擎澜的脸给气绿了。 “岚婉!我让你气我!今天,本将军要是不给你打成鳖壳虫,我就不叫方擎澜!” 方擎澜的身手与声音同步,直接倾身向前,出手一招…… 雷霆万钧的拳头就朝岚婉攻了过来,岚婉连忙无量佛手接住,身体却被方擎澜的冲力推的倒退出老远。 岚婉一看事情不妙,连忙变回市井的语调告饶。 “啊!方大将军,方大侠,方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多伤和气啊!” 方擎澜不依不饶,功夫变幻莫测, “你这张嘴,比你的脸变得还快!本将军不与你分说!我今日非要揍你一顿,来解解我现在胸中的憋屈!” 岚婉应接不暇,二人一路横山追打,从十八军的训练场,穿到十九军的训练场,岚婉心里明白,她就是再吃三十个麻雀,也未必能够正面打的过方擎澜,所以岚婉一路跑,一路求饶大喊。 “大将军别生气啦!别打了!岚婉知道错了!” …… 一路群众:嗯? 嘿嘿!白白捡了他们的热闹看。 士兵甲:“岚教头怎么把大将军惹成这样?” 士兵乙:“能把他气的一直追着打,肯定不是岚教头当众脱衣服这件事儿。” 士兵丙:“那天不是说岚教头是个母夜叉吗?方将军不是惧内吗?怎么又这样儿了?” 士兵丁:“哼!你们没听说过兔子急了还咬人的吗?咱们岚教头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妹妹,而且一赐婚可就賜了三个声名显赫的人物,有可能是内部矛盾!”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嗯!这个理由靠谱!争风吃醋啊!” 好长时间后, 最后二人打的又饿又累,岚婉见方擎澜的气似乎也消了,就不跑了。 “擎澜啊!别打了,咱们歇歇吧!你已经成功的将我累成了鳖壳虫了!我,我岚婉服了,服了你这大将军了还不行吗?” 方擎澜也累的感觉四肢无力,所幸坐在岚婉身边,拿修长的手指戳她的头。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给我吃水虫子!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把我当小孩子哄。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没事大脑抽筋,当众脱衣服。” 岚婉抬手抓住方擎澜戳她头的手指,“唉!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请我们擎澜大将军放心,我,岚婉,向你保证,这些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方擎澜疲累的斜眼看了她一眼,“哼,那就行,今天就先放过你,再敢给小爷我丢人,捉弄小爷我,决不轻饶。” “是!是!是!请大将军放心,小的记住了。呃,对了,擎澜,你一定也很累了吧? 来、来、来!我先提前给您免费曾送一次关于咱俩赌约如果你赢了的福利。” 一边说话,一边身子凑过来。 方擎澜危险而又警惕的看着她,“岚婉,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许再打坏主意!” 方擎澜这显然是对岚婉有了心理阴影了,戒备的很。 “唉……将军,瞧把你给吓的,转过身去,你方大将军打我有功…… 小的岚婉给您捏捏肩……松乏松乏……大将军……您辛苦啦……” 岚婉一边扭过方擎澜的身子,让他背对着自己,一边拉着长长的语调,说着如此造作的、假模假式的虚話,手里也未闲着,还真就有模有样的给方擎澜捏起了肩来。 方擎澜任由她捏着,还别说,岚婉这家伙力气大,有力气大的好处,这捏起肩来可是比府里的小丫头舒服多了。 于是方擎澜闭目休息,发现现在有些四肢无力的感觉,是饿的吗?可是自己以前经常挨饿,并不会这么快就没了力气啊! 于是他闭目开始暗自调息,查看经脉是否有异,嗯,没什么异常,就是有点困。 岚婉捏了一会,看了看方擎澜,这么半天没动静?一搭手脉,呵!没事,原来是睡着了。 拿起方擎澜脖子上的哨子一吹,不一会儿,昶雨和另外一个亲兵就找了过来。 “郡主!” “嗯,将军可能从不生气,这次,可能一次气的太严重,累到睡着了,你们把将军偷偷扶回去休息吧!别让那些八卦的士兵们看见,又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我恐怕就活不成了。” 方擎澜的两名亲卫一听,差点没笑出来,还有人一次生气生太多,气到睡着的吗? 但还是忍着笑,面色恭敬的对岚婉行礼。 “是,郡主,属下二人这就带将军回去休息。” …… 当晚,岚婉为了避免和方擎澜再次发生矛盾冲突,悄悄拿了被子,跑到林子里的大树上,睡了一宿。 结果第二天早上,岚婉脸上顶了几个红红的大包,回来送被子了。 方擎澜看见垂头丧气的她时,身后门外的画面里,正好有几片树叶吹过,倘若再配上二胡独奏……那场景真是没谁了…… 方擎澜好奇的看着岚婉带大红包的的脸,“哈哈!你这是跑哪去了?来这里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你被蚊子咬过。” 岚婉蔫蔫的:“哦,是官鸣给我的驱蚊香囊失效了,我昨天跑到林子的树上呆了一宿。 因为十八军那边,每天晚上去岚教头营帐里拜师和挑战的人还是很多。” “哼,没想到你还能成了这么受欢迎的教头,整天都有人要挑战你,哪天你去学学其他十六个人,他们怎么就没那么惨。” 他才不会说自己是羡慕她呢! “嗯,是,谢将军指点。” …… 事实证明,笑话别人,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这不,第一个月的训练期限已到,按照方擎澜事先规定的挑战晋升法则,包括他,还有岚婉和事先任命教头的那十六名将领都要接受自己训练的军队的挑战。 目前已经打了两天,前边已经结束,挑战进行到了方擎澜的第十九军和第二十军。 这两万人平时看上来,是最娇贵的军队,今天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没人去挑战方擎澜,他们只是挑战了自己的百夫长、千夫长。 当然,他们也想挑战自己的万夫长和将军,可惜能力不允许,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都算了。 方擎澜看着这群士兵,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正当此时,这次在其他军队里挑战胜出的人中,有人大喊,想要挑战方擎澜,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军队里就是,只要有一个人开头做一件事,后面就会跟着一帮人起哄。 方擎澜正愁没架可以打,当然欣然接受了挑战,和方擎澜比赛不用比骑射和文墨,只管打就好了。 擂台上打得如火如荼,即使被方擎澜扔下来也不会觉得很丢脸,因为人家是天下兵马大将军嘛,输了很正常,但是自己真的和大将军打过架,将来出去跟自己的兄弟们讲曾经,也不会觉得是吹牛。 所以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都兴奋的不得了。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下午丑时,方擎澜已经打下去了好几百个将士。 此时,他刚把一个千夫长踹下去,站在擂台上喘气,忽然,擂台下众人看见方擎澜的胸前冒起了黑烟。 千夫长燕邪吃惊的道:“什么情况?太勇猛了,要羽化飞仙?” 紧接着也就是在岚婉听到燕邪的话后,抬头一看。 嚯!好家伙!着火了! 只见在众人面前,方擎澜身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着了起来。 方擎澜也还在蒙圈中,不过他好在不算糊涂,连忙提起一股内力将火焰震灭,这才保住了他英俊的小脸。 “吧嗒!” 一颗鸡蛋大小的月牙白的珠子,掉在了擂台的木板上。 刚刚这一切,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众人眼里的方擎澜就已经变了模样,上身的衣服,被烧的滴了当郎的,破烂不堪,露出烧得通红的胸膛和臂膀,脸和身上都有黑色的烟熏火燎的痕迹,再配上方擎澜此时蒙登的表情,着实让人想笑:好惨啊。 …… 方擎澜怔愣了一会儿,弯腰捡起地上的珠子,好奇地看了看,咕噜咕噜摸了两下。 脸色一下子变成青色的了。 “岚……昭……月……!” 正当方擎澜气愤的发出震耳欲聋的大吼之时。 “唉!将军我在这儿呢!来了!来了!” 转瞬间,一道修长的身影敏捷的落到了擂台上。 落下来的同时还给方擎澜身上披了一件千夫长的军装。 然后那修长的身影就弯下了身子,低下了头,一边儿揪方擎澜身上的碎布,一边儿用清亮的嗓音,讲着似乎事不关己的话。 “诶呀!将军,你说说你,一个大将军,火气这么大怎么行,这得吃多少辣椒啊,火成这样。 啧啧!我是女子……当众脱衣服不成体统…… 可将军您也是有身份的人……当众袒胸露乳的,也是有辱斯文啊! 快!快!小的帮您更衣!伸手,伸手,诶……对!…… 诶呀!呀呀呀!疼、疼、疼、将军,你别揪我耳朵呀!嘶! 第26章 我来替你祈愿 这,这要是当个没耳朵的郡主……也是挺丢人的呀!” 岚婉其实一直在防着方擎澜动手,可是看见方擎澜被烧了,简直笑死她了,一不小心,就没防住。 方擎澜一手揪住岚婉耳朵不放,一手把背上披着的衣服一扯,扔在一边,反手将岚婉的两只手扣在背后,这回是不揪她耳朵了,又开始点她的头了。 “装!接着给我装!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不是!你还挺关心我是不是! 还知道有辱斯文什么意思了是不是!你挺善良是不是!” 岚婉:“停!停!停!哎呦,我的方大将军,放过我的头吧!我真的很善良,今天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 方擎澜停止点岚婉的头,摊开手里的夜明珠给她看。 “没关系?还敢狡辩!这不就是你那天让我一直揣着的那颗染了粉色磷粉的夜明珠吗? 这就是你这夜明珠认主的法子? 说什么时间久了,就可以透过表象看到本质,哼!是看到了,全都烧没了! 好啊!岚婉!你又戏弄我, 本将军要不要谢谢你教会了我怎么用磷粉啊?” 方擎澜这个气啊!一下一下儿的捏岚婉的脸泄愤。 岚婉被动的配合着他的手劲儿移动脖子,眼珠子斜斜的看着自己脸上的手指,口齿不清的回话:“我也不知道你真的带着它试验啊,别揪脸啊……我,我是女孩子啊……” “现在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现在觉悟上来了? 行!本将军今天就不揪你的脸,咱俩堂堂正正打一场,以后这事儿一笔勾销,本将军就不和你计较了。” 方擎澜撒开钳制着她的手,傲慢的看着岚婉。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什么时候起,只要有岚婉在的地方,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就像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犯了幼稚的孩子气,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性格也完全暴露了。 众人:?? 岚婉揉了揉脸,给了方擎澜一个笑脸,“将军,我现在觉悟了,我知道自己是女的了,咱不打了行吗?你不能打女孩子的,你是大将军啊!” “你什么女孩子?你不是母夜叉吗?我打的是女汉子!赶紧的!抄家伙!”方擎澜单手叉腰一副:放马过来的样子。 岚婉:…… 他说我是什么?女汉子?什么意思?那我到底是女子还是汉子? 岚婉也来气了,抬起手对着擂台下带着大刀的士兵使了一股内力,长刀镗啷一声,飞出刀鞘,落到岚婉手中。 “方擎澜!你够了啊!我忍你很久了! 睡觉抢被子!喝水抢杯子!大家都是出来混碗饭吃,我当个小教头容易吗我! 你才是女汉子!我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功夫,省着你都傲娇到唯我独尊的地步了!来!” 说着岚婉抬刀冲上去,一招横扫千军,内力浑厚,逼的方擎澜腾空而起,借势俯冲向下,长枪直刺,一招鸢飞戾天与岚婉兵器相接, “磁拉!”火星四射,二者触之即分。 “还好意思说我,你又好的到哪儿去!” 方擎澜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攻击更加迅猛,岚婉也不让份儿,二人你来我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十八般武器斗了个遍,最后,擂台也被二人给打碎了。 便飞去别处,再战,留下演武场好几千号人,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看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是,这两人是真能打呀! 士兵甲:“你看见了什么?” 士兵乙:“我大概看见了武林盟主争夺战。” 士兵丙:“好嘛……看岚教头这能耐,这是要在咱们东南山大营扬名立万啊…… 大将军一时都拿不下她……” …… 像抢杯子和抢被子,还有那颗会着火的小珠子这种小事,都会被拿来当打架的理由,真是不得不佩服二人如此旺盛的战斗力啊! …… 那天晚上,二人打的实在是太累了,没分出胜负的二人便暂时休战。 就地躺在一条小河附近的高地上,看着天上一颗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还有眼前的大月亮,二人静静的躺在草地上休息。 岚婉伸手推了推身边的方擎澜,率先开口:“擎澜啊!你消气了没有,我不生你的气了,女汉子就女汉子吧!不就是假男人的意思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擎澜:…… 岚婉摸到方擎澜的手,摇了摇,“你也别生我的气了,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吗?我当时一时冲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了你的坏话,可是你也说了我的,咱们俩就当扯平了吧!” 方擎澜依然没有回音: …… 岚婉歪头看他,方擎澜此时还是赤裸着上身,伸手摸了一把,冰凉,方擎澜一个激灵,拍开她的手,看了她一眼,歪头继续不理她。 岚婉叹了口气!站起身,解开手上的腕带,还有外面的腰带,将外袍脱下来,蹲下身,把方擎澜拉着坐了起来,把衣服给他披上。 “地上凉,衣服虽然稍微小了点儿,但总比没有的好,你先将就一下吧。” 方擎澜看了眼肩上的衣服,又看了眼一身洁白里衣的岚婉,还行,这次有袖子,自己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不想动。 “下午你拿给我的衣服,是谁的?” “啊?”岚婉没想到等了这么半天,方擎澜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哦,是那个前锋营千夫长燕邪的,我见他身量和你相当,恰巧他就在我身边,我就顺手把他拖到人群之后,把他给扒了,给你送去了,你还没要。” “什么?你……你把他…… 他就没反抗吗?” 方擎澜真是气坏了,他这一天真是跟着岚婉有生不完的气,这是姑娘家会干的事儿吗? “反抗有什么用,他根本打不过我,而且他一喊,别人就都看见了,他丢不起人,自然就认命了。” 岚婉蹲下身,在方擎澜面前拔草玩儿,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硬道理。 “你真是……唉!我该怎么说你呢!岚婉……其实我的男女有别的观念学的就不好,可是你学的比我还不好。 你是明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但总觉得……最丢人的永远不是自己,女德那种东西,我也不指望你能懂了,但是你……你以后要记得,做事不要那么的……那么的让人觉得…… 唉!算了!你只要记得自己始终是个姑娘家的,与那群男人接触时,还是多注意些分寸吧! 自己别脱衣服…… 也别再……扒人家的衣服了。” 方擎澜本身是个活泼的性子,但因为护国公从小教导的关系,考虑事情方面总是比较周全,可是一遇上岚婉,脑子总是被气到难以冷静,此时别别扭扭的和她说这样一番话,给自己还难为了够呛。 岚婉又怎么会不懂男女有别的道理,就像方擎澜说的那样,她只是不在意。 瞧着月亮地儿下,方擎澜的那张别扭的红脸,她甚至有种庆幸的感觉,这块木头能认识到这一点,真是不容易啊。 岚婉微微一笑,清亮的嗓音响起, “是,将军,多谢将军提点,小的岚婉今后一定谨记在心。 那么请问我们的擎澜大将军,现在可以回军营了吗?我好像饿了,又不敢再请你一起吃一次水虫子,所以我们还是回去吃饭吧!” 岚婉伸手等着方擎澜起来, 方擎澜看了岚婉满不在意的样子,只能叹气:“唉!好吧!回去吃饭。”伸手去拉岚婉的手,站起来。 把岚婉的衣服拿在手上,没穿,也没还回去。 …… 明亮的夜空下,岚婉二人走在柔软的草地上,微风拂面,好不惬意,回军营的路不算长,但足矣让二人的关系重新回到今天下午打架之前。 “岚婉,我什么时候抢过你被子?” “嗯?你每天都会抢。” “不可能,还有,明明是你抢了我的杯子。” “不是,是我先喝的,所以是我的杯子。” “哼!你就强词夺理吧!本将军不和你一般见识……” 东南山军营里的这群士兵原本并不太相信,自己训练一个月后,挑战赢了自己的百夫长就能自个儿当官儿,然而事实证明这是真的。 于是,看到了甜头的士兵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始自发的天天向上,奋发图强,争取在第二个月的比赛中拿个第一。 不过,听说这个月的训练技能比赛会加上各营的作战协调配合项目,那就是和自己兄弟营打完还要和别家人打。 因为听说十七军和十八军这次就自己搞了比赛,虽然训练时间短,但是结果似乎还不错,考核不合格的那几个营,据说这个月都没有荤腥呢! 但是听说得第一的那个营还得了一箱金子呢! 其实他们不知道,当前锋营的兄弟们,目光灼灼的盯着千夫长燕邪的手,打开了那个让他们日思夜想的,非常精致的木匣的时候,差点没哭晕过去———— 那确实是一箱金子,一箱“金字”儿啊! 其中几个新的百夫长直接躺地上了! 呜呜呜…… 千夫长燕邪哭着拿出一些用金粉写出来的字儿,颤巍巍的念给大家听,:“仁、义、贤、良、忠、勇、信、呜呜呜呜…… 兄弟们……不要客气,这些金字儿虽然不是咱们想要的,但是咱们岚教头出手阔绰,真的是满满一整箱啊!咱们好几千人,每人一个字儿,也是够分的……” “哼、哼……哼……哇啊!” “呜呜……” 身旁的其他几个兄弟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岚婉!母老虎!说话不算数!啊!” “快小点声儿,咱们打不过她啊……” 失望归失望,但是训练还是要继续,因为他们发现岚教头不满意,会没有肉吃这件事是真的! 时间就在这些士兵的呼呼哈哈中匆匆度过。 方擎澜对他的那群不求上进的的两万兵也是用尽了招数,磨破了嘴皮子,尤其现在被岚婉搞得自己一点威严都没有了的情况下,他依然每天都会在两万人,二十个兵营的各种训练场跑来跑去,对他们各种恩威并施,终于有了些成果。 某日,岚婉晚上回军营,看到了不一样的十九军,一个百夫长带着队友正在练习射箭。 她走上前去,“请问这位大人,这都亥时了(十点多了),你怎么还在带着兄弟们练箭?” 第27章 我来替你祈福 那人一看是岚婉,连忙行礼,“参见郡主。小人只是一个百夫长,可当不起大人的称呼,小人只想让兄弟们给将军挣个脸面,省得将军训练了我们三个月,出去后,什么成绩都没有,让旁人笑话。” “呵呵!我是岚教头,郡主又不是官职,教头更不是,就看在你如此勤奋练兵的份上,你这声大人也当得起。不知你的名讳?” “万万不敢,在岚教头面前,怎可称什么大人,小人名唤滕鹍,大家都叫小的滕九,岚教头叫小的滕九便是。” “滕九,关东粮商家的大公子,人送外号滕九爷,嗯,记住你了,不过我想要和你说的是,方擎澜丢不丢人,让不让人笑话,其实没那么重要,你想要进步,是因为你看到了比你出生更优越的方擎澜比你更优秀。 他没有像你们十九军,二十军的这些相对富裕的人家的孩子一样,恃宠而骄,不学无术,所以你有些嫉妒他,又有些崇拜他,想早一点赶上他,是吗?” 滕九吃惊的看着岚婉,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字,这岚婉郡主就能说出他的身份,更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岚教头说的是,小的惭愧,确实有此想法,不过小的是真心想给方将军长长脸面的。” “呵呵!不管怎么样,有目标总是好的。 滕九大人,你一个人只有一百个兄弟,要想给他挣脸面,你需要动员更多的人,最少最少要有一千人是绝对优秀的。 才能让这两万人在比赛垫底的情况下,方擎澜还能高兴一下,可是这次的比赛已经结束,想等下个月肯定来不及了,你敢去动员其它的百夫长或者千夫长跟你们一样加练吗?” 滕九惊讶的眼神再次亮起, “岚教头,滕九自然是敢去的,可是在将军如此大的体能训练的压力下,你为什么不问我能不能动员成功呢?” “呵呵!关东滕家可是九夫人在掌家,她的生的小九爷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会放你出来自己闯天下。” 滕九一惊:……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知岚教头是如何得知小的家事的?” “这个啊,听说过官鸣吗?你们家和他们家也是有生意的。” 说完,岚婉信步走远,没办法,她只能往官鸣身上扯。 徒留下身后的滕九一脸不可置信。 这位岚婉郡主是怎么做到和将军关系那么好的情况下,还能知道另一个相公家的秘密生意往来? 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 几天后,方擎澜欣喜地发现,不仅十九军的好几个军营在自发加练,就连二十军的人也在自发训练。 从这以后,方擎澜轻松了许多,某日,他趁中午休息的时候,去了十七军山头下的小河里洗澡。 小河流水哗啦啦,山有绿树,水有鱼虾,蓝天上有白云,河岸上有小野花。 方擎澜赤裸着身子,顶着大太阳,站在小河里洗刷刷,心情那叫一个美呀! 平日里都是亲卫帮他打水洗澡的,难得出来爽快爽快,嘿嘿!真舒服,话说平日里也不见岚婉洗澡,她身上没有臭味不说,还总是带着股清香,他就奇了怪了,她从早忙到晚,什么时候洗的澡呢? 呵呵!没一会儿,一件衣服从上游飘了下来,从方擎澜的面前经过,向下游流去,没跑多远,就被一张大孔的网给拦下了。 方擎澜好奇的走过去看,我去!一件、两件、三件、…… 什么人这么有能耐,洗澡丢了这么多衣服都不找的吗? 方擎澜手里拿着刚刚飘过来的衣服,也没细看,沿着小河,逆流而上,河水不算深,脚下是光滑的河卵官。 不一会儿,方擎澜就趟着温凉的河水,来到了上游河水的拐角处,方一上来,眼尖的方擎澜就看见了不远处,河水里有块大石头,而且从那后面飘出水面很多长长的头发。 哼哼!找到了!看看是谁?为了避免发现的是贾威那种让人见到会想吐,而且见了面会很尴尬的那种人,方擎澜动作很轻,一步一步往前挪,在哗啦啦的流水里没有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终于,视线可以看到大石头后面的情形了。 方擎澜:嗯?啊?天哪!有人洗澡溺水了? 只见大石头的南面,看不见人头,徒有一只雪白的胳膊在水面上随着水流浮动,脚,对,还有脚,这人个头应该不小,他隐隐能够看见不远处,有两只上下乱飘的脚,这泡的!雪白铮亮! 来不及多想,方擎澜到底是个善良的孩子,只见方擎澜站在水里,“腾的!”一下,从原地跃到了五丈之外的大石头上,伸手去捞水里人的头发, “唉!兄弟,没事吧!” 其实他一落到石头上岚婉就知道了,本不想出来,可这愚蠢的家伙,哪有问人家有没有事薅人家头发的? “啊!” 痛死了!她的头直接跟着头发被拽出了水面。 结果岚婉一出水面就吃惊的看见了头顶上赤身裸体的方擎澜,岚婉一惊:“呃”! 嗯?方擎澜也是一惊,吓得手足无措:“啊!” “哗啦!” “噗通!” 岚婉:“咕噜咕噜咕噜……” 方擎澜:…… “咕噜咕噜咕噜……” 就在刚刚,她吃惊,方擎澜比她更吃惊,一见是她,二人相视一眼,方擎澜看到岚婉惊愕的眼神,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啊!我的娘啊! “哗啦!” 他连忙弯腰伸手,将岚婉惊愕的脸重新按回水里,自己也因为这个动作,大头朝下,栽进了水里,因为猝不及防,所以二人都挣扎着在水里咕噜咕噜冒泡泡。 岚婉是被按进水里的,自然呛了够呛!可还没等她屏住呼吸呢,方擎澜的头就窟通一下砸在了她的胸上…… 岚婉连忙推开方擎澜的头,自己身体一用力,劈愣扑棱的游向大石头的另一面,方一浮出水面就用力呛咳, “呃……咳咳!咳!咳! 呼!呼! 方擎澜!你想淹死我啊!” 方擎澜这边喝的水更多,他紧张的忘记了怎么换气,自己呛了够呛,还红着脸不敢把头露出水面,只在水里一个劲儿的、毫无章法的扑棱着水。 …… 岚婉听着闹心! 这家伙!笨死了! 抬手拿起石头上的湿衣服,往身上一轮,直接快速裹好重要部位,三两步走到方擎澜身边,将他揪出了水面,对!揪出水面! 岚婉一手揪着方擎澜的头发,一手揪着方擎澜的一只胳膊。 方擎澜一出水面,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和大半张脸,使劲儿的咳嗽。 “咳咳咳!咳!” “唉!唉呀!我的天哪!呼!吓死我了!岚婉,你揪我头发干什么啊?” 岚婉也不撒手,反问道:“那你揪我头发干什么啊!” 方擎澜:“我当然是为了救你啊!” 岚婉:“我也是为了救你!可你救我,你怎么又把我按回水里了?还砸我!” 方擎澜:…… 岚婉不问还好,一问他更尴尬了,一想到自己刚刚吓掉下来时,头撞到了她的……胸脯上,似乎,混乱乱间不仅摸了好几把,好像还,还亲到了…… 一想到这里,方擎澜的俊脸就更红了,似乎不仅耳根子,连脖子都跟着发热了。 岚婉见方擎澜这家伙这捂着脸,也不出声,索性换了个角度,侧过身,对着方擎澜结实的胸膛“哐!哐!”来了两拳。 在方擎澜痛的大喊的时候,岚婉又伸手在他身上胡乱的连摸带抓了几下,惊得方擎澜闭着眼睛啊啊大叫, 也不用手捂眼睛了,连忙挣开岚婉的桎梏,手忙脚乱的去阻挡岚婉作怪的手。 拍开岚婉的手之后,方擎澜连忙双手抱胸,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了岚婉一眼,“你干什么!”随即又赶快闭上眼睛。 岚婉看着方擎澜那带着水珠的俊脸,还有那贞洁烈女般的姿势,大眼睛愣住了…… “我能干什么!报仇啊!行了!“小烈女将军”我出够气了,你衣服在哪儿?我给你拿去。” “不用了,你赶紧的!把自己衣服穿好了,先上岸去,我自己去取衣服吧!” “哦,行。”岚婉应声走远。 方擎澜此时觉得,好男不和女斗这句话很有道理,等他穿上衣服再去找岚婉算账!什么叫“小烈女将军”啊? 谁是小烈女啊!真是的!好心没好报!哼……人家好心救人,还要反被调戏,真是好没天理! 真是的!哼! 不一会儿,岚婉就穿了一身干衣服回来了,站在岸上喊他:“哎!我穿好了!你去找衣服吧!” “哦,知道了!你站在那儿别跟过来啊!我马上回来。” 说完,方擎澜潜到水里,向下游游去,可是当他回到了自己脱衣服的地方后,衣服去不见了。 嗯??我的衣服呢?哪儿去了?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笑声, “哈哈!冒失鬼大将军怎么了?没找到衣服吗?要不要帮个忙啊?” 方擎澜一脸阴霾:啊,好讨厌…… 他真的好讨厌见到她,可是今天这件事确实怪他,他怎么就忘了她老爹岚雄说的那句“她和鸭子一起掉水里,鸭子淹死她都没事儿”的话了呢! 可是他也不知道水里的是谁呀! 没衣服穿怎么办? 唉!先示弱吧! “岚婉啊,嗯……那个……实在抱歉,你也知道,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我以为是有人溺水了,我着急过去救人,所以就……” “溺水了?你觉得军营里什么人能在四尺深的水里溺水? 拿着我的衣服,不知道我是谁,唉!大将军,你还真是粗心的厉害!全军营里有第二个穿女式里衣的人吗? 你说你这要是别家姑娘可怎么办呀!” 岚婉本想说,这要是打仗的事情可怎么办呀?但是一想,这样羞辱方擎澜实在有些过了,就换了一个他不太在意的问题。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没有那种可能!” 岚婉愣在风里:…… 这是激动个啥? 她是这样想的,可方擎澜根本就直接跳过了“这要是在水里看的是别家姑娘可怎么办呀!” 这个问题,他直接联想到,这要是今天来的是别家男人看了岚婉可怎么办呀! 这个问题,直接让方擎澜无法接受到大喊了出来,岚婉看着方擎澜那张恼怒的脸,这么激动的盯着她回话,愣是被盯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28章 清渠钦差回京复命 你这什么情况? 你占我便宜,我摸回来了,你还觉得吃亏了不成? 怎么激动成这样呢?我不就是问了句:要是换成别家姑娘可怎么办吗? 看这架势,刺激的都容易直接把人家姑娘按水里,淹死算了的感觉…… 吓得岚婉再不敢调侃他了, “好吧!“小烈女将军”我知道了,你放心,军营里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姑娘会像我一样凫水的。 我不逗你了,你就别害怕了,你再往下游一段,衣服在你面前那棵倒树的另一面。” 说完,岚婉很有礼貌的背过了身去。 上岸后的方擎澜,还是那个一身黑衣,干净利落的英武大将军。 高大的身材,英俊的小脸,别扭的站在河岸边,看着不远处河对岸的岚婉。 岚婉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身来,运起轻功几个起落,落在了方擎澜面前,抬手抓住了他额头前还在滴水的头发。 方擎澜有了先前的教训,条件反射的往后躲,可后面是水,他后退的那只脚踩空了,所以连忙抬手去抓面前的岚婉。 幸亏岚婉不是一般人,二人并没有俗套的重新掉回水里,而是她准确的拉住方擎澜的手,稳住了他向后仰的身体。 “别动,你躲什么? 我给你理理头发,留给你的浴巾没用吗?头发这么湿。” 一边说着话,岚婉一边拉着方擎澜走到岸边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坐下,然后,变戏法般的从怀中取出一把梳子,走到他身后给他通头发。 “唉呀!没有。” 方擎澜以为岚婉给他通头发这一举动,也是源于对他的惩罚,不然怎么这么痛,但是他现在觉得理亏,也不敢反抗。 “忍着点儿吧!你这头发可不是我揪的,是你自己在水里瞎扑腾弄乱的。” “嘶! 那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你明明把衣服都弄丢了,怎么还有干衣服穿?还带了浴巾和梳子?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是最适合我洗澡的地方,因为在这条河的上面还有一条更宽的河,而且比这条离军营近。 我洗澡,东西自然要带全,而且正好让河水把我的衣服也洗洗。 谁知道你会舍近求远,也跑过来凑热闹,还救人,我看你是怕我淹的不利索。” 岚婉说这番话的同时,头发已经通开,她也正好用内力给他蒸头发里的水。 可方擎澜就害怕了,他从没受过这么高等的待遇啊!头顶滚热,竟还带着凉飕飕的风,吓得一动不敢动,登时感觉四肢无力,浑身鸡皮疙瘩,还连忙大喊:“啊!岚婉!岚婉,有话好好说,我承认,我莽撞了,我不该没弄清楚事情前就跑去救人,可是你也不能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就吸我内力啊!快别吸了!我给你道歉还不成吗?” 岚婉:…… “啊?你说什么?我在吸你内力?” “啊……你,你不是吗?有传言说岚家曾有一本武林禁集,专门……吸人内力……” “呵呵!那正好,我多吸点儿,最好能把你现在浑浆浆的脑袋里的水给吸出来。” 方擎澜一听这话,看来是真的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心里一下子好难过…… “你……算了,我今天算是要栽在你手上了,亏我刚刚还一直在想你以后该怎么办……” 岚婉一边给方擎澜烘干头发,一边听他讲话。一听他的语气不对,连忙停下手,转到他面前,弯腰,表情看不见,索性蹲下身去看。 只一眼,方擎澜就侧开了身子,转到一边,但这一眼,看的岚婉简直哭笑不得,那张英俊的小脸上挂着埋怨和委屈,眼睛里竟然还水汪汪的,看来这家伙真的吓得不轻,这眼泪马上就快掉下来了。 岚婉也很委屈,明明自己是女孩子,遇上这种事,应该她又哭又闹的,谁知道比她大了两岁的方擎澜怎么比她还脆弱,连给她一个表演的机会都没有,只得暗自叹掉一口气,开口去哄他。 抬手去抓方擎澜的手,让他的左手搭上自己的右手脉门。轻声道:“我家将军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一个十五岁出征挂帅的少年天才,长到十九岁居然还会这么天真,去相信我岚婉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对你用什么吸功秘法,你还是自己查查看内力还在不在吧!” 方擎澜转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淡淡的微笑着的岚婉。 并没有去查探脉门,而是好奇的问,“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呵!你自己摸啊!” 岚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干了?你在用内力帮我烘干头发?那我怎么感觉……” 怎么感觉四肢无力? 方擎澜摸着自己半干的头发,吃惊的看着岚婉,而对方却理所当然道。 岚婉鄙视的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因为这么点儿事儿,我把我们岚夏国的朝廷栋梁的内力给吸干了? 那不是大妖怪吗? 哦,对了,你刚刚说,一直在想我以后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方擎澜此时已经从自我猜想的恐惧中走出来了,重新变回方大将军一本正经的样子,站起身。 “没什么意思,我已经想好了,为了避免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决定,以后你每次洗澡……” ………… “我决定,以后你每次洗澡,都要叫上我,我来给你把风。你要是敢不叫,让我知道了……哼!你就直接回去给皇上写折子吧。” 说完抬步就走,那挺拔的身影,看的岚婉一愣一愣的。 “啊?不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呢?我洗澡为什么要叫上你把风?我完全可以自己来,你只要自己记得别来就行了。” 岚婉连忙起身跟上。 方擎澜听后立马鼻子一扭,眉毛一拧,眼睛一眯,看向岚婉…… “不行!我是将军,我说了算,再说,我又不会偷看你。你洗完了,也可以给我把风。” “我说擎澜啊,不用吧!” “我说用就是用!别废话!” 岚婉:…… “呃……好吧!”看在你刚刚情绪那么激动的份儿上,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山间风光正好,二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军营的路上,方擎澜比岚婉个子高,岚婉比方擎澜身形瘦,这二人之间的尴尬从来都不会长久。 …… 在那之后的一连几天里,方擎澜都不怎么说话,但只要说了,总是硬气的不得了,不过他真的开始帮岚婉洗澡盯稍,然后又不让岚婉帮他盯了。 又过了几天,岚婉发现这方擎澜除了抢被子以外,还多了一个毛病,他最近总是半夜抱着她睡觉,这大热天的,靠这么近多热, 我躲!我再躲! 然而,没多久, 人又来了,有的时侯这家伙居然不是胳膊上来,而是翻蹄亮掌的将腿压了上来,给她挤的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终于有一天,岚婉忍无可忍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跑到军医那里拿来了许多医书回来,装模作样的在那儿研究。 方擎澜问她干什么,她直接回答:你生病了,最近总是睡不安稳,搞得我也睡不好,我要给你治病。 方擎澜一听又来气了,:谁有病了!你才有病呢! 让亲卫昶雨找人立刻打造了一张木板床,抬近营帐里来,告诉岚婉: 以后你就睡这张床,我就不会影响你睡觉了! 虽然不及方擎澜的床舒服,但有一个自己的床,她还是很开心,睡着也不难受,其实岚婉如果连失眠这种小病,都需要翻医书,那她还哪来的本事交步兵营的人采集草药呢? 岚婉是自在了,可亲卫昶雨却看出来,他家将军似乎睡的还是不好,精神头儿总是不及前些日子,是因为和郡主吵架到要分床睡的事儿,而不高兴吗? …… 事实只有方擎澜自己知道, 自从那天巧撞岚婉洗澡的事之后,他脑子里经常会想起那天的情形,和手中的触感。 有时候,还会想起一些关于她的其它事情。 白天还好,晚上回到营帐中就寝的时候,就更糟了,他总是在想,自己现在和岚婉这样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又总会想亲近岚婉,某日夜里,方擎澜终于按耐不住了,他想试试抱着她是什么感觉,于是,他悄悄的挪动自己的身子,挪到离她很近的时候,轻轻将自己的胳膊放上去。 她没动,很好,然后慢慢环上她的身子,稍稍收紧,鼻尖可以闻到她的味道,怀里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很好,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 之后的几天,他都会假装无意的去抱着她睡,其实自己当时挺开心的,某天夜里,他还鼓足了勇气,去用嘴唇蹭了蹭她软软的耳朵,再大的接触,他就不敢了,怀里抱着岚婉,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睡着了。 可是好景不长,岚婉那家伙!她居然给自己找医书治病,说自己睡的不安稳,影响到她了,一想到要是离这么近,晚上还会被嫌弃,不让他抱,那肯定更失眠了。 索性直接让亲卫昶雨,找人做了张简便的床抬进来,本来是想自己睡的,可是又和她杠上了,气的他直接让她住了,没想到她居然一点儿也不嫌弃,高高兴兴的在那边的简易床上睡着了。 可是,来到这里两个多月了,她一直都睡在自己身边,这张床上突然又变回自己一个人,还真有点儿不适应,尤其是在发现了抱着她睡觉比较舒服以后。 这几天晚上,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摸,摸到床对头儿了才停手,哦,对,她不在这儿,之后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抬头看向那边床上睡的正香的岚婉,一肚子懊恼,怎么就这样了呢! 唉! 方擎澜不知道,更不好的消息很快就要来了。 与此同时进行的小片段。 一处小桥流水,花草楼阁精美雅致的院落里,一位一身银白锦袍的公子,手里拿着一只雪白的鸽子,取下纸筒后,放了那鸽子,一旁的小侍随手扬了一把粮食。 修长的手指打开细小的纸卷,上面赫然写着一排小字: 新晋二公子云薄,天资聪颖,家主谬赞,堪称为商之奇才,遂已将无锡、扬州等地商脉转交其手中,代为管理。 官二爷商贸重点,亦在其管理范围之内,属下揣测二人仇怨匪浅。 大公子,若不及时出手,恐官二爷有难,恐大公子掌权无望! 短短一段文字,看的官鸣眼里略微凝神。 第29章 三个加起来比鹅蛋要大 轻风吹起他银白色的翩翩衣袂,发丝清扬,抬头望了望面前的柳树梢, “呵呵!不过区区几缕清风,便吹得杨柳争春,旧人旧事旧愁怨,新人新局新事端,纵使如今新秀来势再凶,由与我官鸣何干?” 一旁喂鸽子的玉溪听了这么一句,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官鸣,“少爷?又出什么事了吗?若是家里,又怎会与你无干呢?” 官鸣缓步走下木制小桥,明眸皓齿的微笑着,“玉溪啊,你家公子我呀,现在已经是爹娘那里失了宠的儿子了,不要什么事都好奇心那么重,知道吗?” “哦,知道了。” 说话间,天上又飞来了一只鸽子,玉溪接过那鸽子后,递给了官鸣,今天真是稀奇,居然一次来了两只鸽子。 “公子,是安宁王爷的信鸽?” 官鸣不语,只拆下纸筒,独自走进了屋里。 ………… 正午京城内 下了朝后,官鸣今日不用再去上值,闲适的走在繁岚的正阳街上,玉溪跟在他身边,开口问道:“少爷,轿夫都已经自己回府了,你要这样慢慢的走到什么时候啊?” “逛街你懂不懂啊!我今日不用处理政务,出来走走不行啊。” 官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出来走一走,透透气。 “行,少爷,大中午的顶着太阳出来走走挺好的,呵呵!街上不吵还不挤。 对了少爷我们为什么不去咱们家店铺转转,听说老爷最近已经开始让云薄公子自己打理生意了,少爷,你真的就与官家的家业无缘了吗?” “玉溪啊,你猜我会放手吗?” “这……应该不会吧,可是少爷,我根本没见你有什么动作啊?” 玉溪一脸不解的样子。 “本少爷我可是天下第一才子,拿回自己的东西会需要什么特别的动作?” 他还没有搞清楚,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到底是带着怎样的目的而来,又怎么能盲目的打断他的行动呢? 这时,正好路过一家紫金瓷器店,“走,进去看看。”结果和岚龙渊那次一样,官鸣也被邀请去参观瓷器厂,官鸣自然知道这些套路,让老板跳过这个环节,说目的,因为岚龙渊已经给了老板答复,所以老板只说有陶艺馆,可以自己做手工陶艺,想请他去试试陶冶情操。 官鸣一听,忽然想起岚婉似乎很喜欢自己捣鼓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上回,自己教她做的那颗粉色的夜明珠,她还高兴的夸他聪明来着,不如进去看看,等她回来,好显呗给她看自己的陶艺作品,对,进去看看。 可谁知,这一进去,官鸣就再也移不开眼睛,迈不开腿了。 是她! 官鸣惊奇的发现,当今皇上那个唯一的爱妃,何清莘居然也在这里,娇艳俏丽的身影就坐在靠北窗的书桌边,双手支着下颌,津津有味的听着课堂上的陶艺师傅讲课,手里拿着一个最普通的小瓷盘,似乎准备一会儿学习如何描彩绘。 每张桌子正好坐两人听课,陶艺馆里听课的有男有女,官鸣见正好何清莘的身边没人去,便假装不认识的走到她面前,“姑娘,在下可以坐在这里吗?” “嗯?” 何清莘一回头,面前明眸皓齿的官鸣一下子就映入了眼里,是他! “当然可以!你坐吧!我记得你,你是天下第一才子官鸣吧?快坐吧!这里没人。” “哦,正是在下,多谢姑娘了。” 官鸣撩袍坐下,说着毫不心虚的谎话:“在下见姑娘也有几分眼熟呢!只是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了。” “啊哈哈!官公子平日里都是用这么俗套的手法和陌生姑娘搭讪的吗?不过这次,你还真说对了,我们确实见过,我叫何清莘。你是人胜节那天,皇宫的晚宴上,在我跳舞之后弹琴的那个人”。 官鸣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挑明了身份,“哦?那你是贵妃娘娘?”说着连忙又起身要给她行礼,却被何清莘快速的拉回了坐位。 何清莘“你要干嘛?” “下官竟不知姑娘是贵妃娘娘,要给娘娘行礼赔罪。” “嘿嘿!不用了,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那么客套干嘛?” 何清莘看着如此风流倜傥的官鸣,开心的不得了,有帅哥誒!^v^当然要套几乎。“不如我叫你官鸣,你叫我清莘吧!反正你来这里不也是被陶老板哐来学陶艺的吗?” “呃,正是如此,那在下就听清莘小姐的。” “把小姐俩字儿去掉!我不喜欢。” “哦,好的,清莘姑娘。” “姑娘也去掉!我叫你官鸣,你叫我清莘,这样在外面混才不会觉得不熟。” “那……好吧,清莘为何会在这里,怎么出来的?” “哎!这样就对了嘛!我当然是走出来的!笼子里那位经常会带我到这里来玩儿,可是今天他好像很忙的样子,我就问他自己出来行不行,他想了想,就让乔紫枫陪我出来了,可他不喜欢这种磨叽的陶艺玩意儿,就没进来,在外面喝茶呢!” 官鸣一听,这是自己带着人出来的,那他此刻做这儿…… 这是一下子就让皇上知道了。可是来都来了,就把这堂课听完吧! “哦,原来如此。” “没想到清莘也喜欢陶艺,你刚刚说经常来,而我今日却是第一次,算来,清莘倒还成了我的师姐了。” “哈哈!还真是啊!那,官鸣小师弟,以后你要经常来啊!本师姐教你怎么玩儿彩陶。” 官鸣看着何清莘近在咫尺的样子,一下子就把刚决定的:下次不来了给忘了。 “只要在下处理完公务定当前来。” “好,官鸣小师弟果然是个很敞亮的人!” 何清莘艳若桃花的笑脸足矣迷醉了每一个人的心神,当然,也包括某个人的官鸣大人。 …… 一场长达一个多时辰的陶艺课,就这样在他俩的小声聊天钟结束了,结果自然是聪明又花痴的何清莘与风流倜傥的官鸣成了好朋友。 边关,嘉玉王府上,夏侯琛阴郁着脸,王座下面跪着一堆人,“王爷,属下等真的尽力去找姬公子了,可是这次居然毫无线索,没查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废物!再去找!” “哗啦!”手背可触及到的所有小的事物,全部都被当了出气筒。 “是,王爷!那青塘城那边……还要不要跟踪了?” “废话!当然要跟住了!” “是!属下告退。” “报……” 这人刚告退,门外就又进来了一个人,“王爷,姬公子找到了,他掉到王府里的蛇窖里去了。” “嘭!” “什么?” 夏侯琛立刻站了起来,可怜的官桌碎的利落…… “呃,王爷息怒,属下还没说完,他不知道怎么掉下去了,上不来,把……地窖里九百多条蛇……” “快说!” “把他们全弄死了,因为姬公子已经消失两天了,他说太饿,就把一些看起来胖一些的蛇给……吃了……” 夏侯琛凌乱在风里:…… “人,没事吧?” “姬公子没事儿,睡下了。” “呼!” 夏侯琛“人没事就好……” 明帝陛下下旨急召岚婉回京当日 在京城之外的东南山大营,连方擎澜一同算上,共十八名兵马教头正在一处山林的休息场地上,一起商讨过些天的大型战斗演练方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一时间讨论的热火朝天。 正当这群将军们把自己的主意吹到无法无天的地步时,营区外面有小兵来报,说京城里派来的传旨御林军求见。 方擎澜英眉一挑:传旨?传什么旨? “让他进来。” “是!大将军!” …… 不一会儿,远处跑来一个骑马的御林军侍卫,来到进前,下马跪地。 “参见将军!参见郡主!卑职奉皇上之命,前来通知郡主殿下紧急回京。” 方擎澜一听,眉头闪现不悦“这么急着让她回去,是什么要事?” “回将军,朝中众位大人不愿去云蜀之地治水,相互推诿,最终,皇上决定派岚婉郡主前去。” 那御林军侍卫简洁的回答。 岚婉一听不是好事,没什么笑脸,“你先起来吧!” “谢郡主。” “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明日回去。” “可是,陛下今日就等您回去领旨呢。”那御林军侍卫身子未动,看着岚婉,为难道。 岚婉:…… 半晌, “唉!行了,我知道了,你来的也不晚,我和将军还有些事情没处理,你先回去告诉他我晚些时候回去。” “是,郡主,卑职告退。” 说完那侍卫转身要走, “诶!等等。” 岚婉连忙叫住了他,走到他面前,将腰间的水囊递给了他,“一看你就不常出门,下次出来,记得多带些水。” “这……多谢殿下!” 那侍卫吃惊的看了岚婉一眼,接过水囊。 “嗯,没事。” 等那侍卫走远,众位将士才反应过来,诶呀?那水袋是郡主的呀!那个侍卫根本就没带水。 方擎澜看在眼里,面色不显异常,可就是静不下心去部署演练的事,他们说他就听着,觉得对就“嗯”一声,最后岚婉和众位将领向他汇报完了他们的计划,方擎澜只说先停一下,过几天再敲定。 …… 众人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行,为什么要过几天?当然是因为方擎澜对这个方案还没过脑子,脑子在忙着呢! 下午的时侯,岚婉本不想去洗澡,可方擎澜非说,天太热,不洗的话,她骑马跑回去就是酸臭酸臭的了,所以,她还是乖乖的让方擎澜帮她把风,洗澡去了。 殊不知,那个帮她把风的人才是唯一偷看过她的人。 方擎澜也不想的,可是他发现最近眼睛总是不听话,老往那个蠢货身上瞄。 洗过澡后,二人去了十七军和十八军交代了最近的训练行程,至于他们在演练时怎么赢得比赛,岚婉告诉他们,加油,自己搞定!这次给你们发真金子。 众位士兵:呵……呵……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回方擎澜营帐的路上,岚婉发现方擎澜似乎又不乐意了, “擎澜啊!你好像不开心啊!是因为训练没结束,我却要走的事吗?” 方擎澜:你说呢!可开口却是:“怎么可能!你怎么那么自我感觉良好呢!就你这恨不得一天气我八顿的教头,我巴不得你早走! 第30章 前往东南山大营 我只是在想,你会治水吗?你去了那么远,安宁那家伙又小心眼儿,到了那边,可就是他的地盘了,你要小心说话,若是惹他生气了,可没有本将军我这么好说话,还有,千万別犯了把柄在他手上,他会把你的权力剥削的一干二净。” 岚婉听着方擎澜的话,吃惊于他对蓝泽宸的如此了解。 “听清楚没有!” 方擎澜见她不回话,又抬手点她脑袋。 “是!将军,小的听清楚了!” 岚婉装小兵装的有模有样,随即豪爽的笑着去揽方擎澜肩膀:“擎澜啊,你果然是个天才,居然把泽宸看的这么透彻。等我回来,请你喝酒啊!” 方擎澜见她突然的像好哥们儿一样的搂过来,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推开,“又是你拿手的?” “唉……不是,我怎么会做酒,不过安宁王会啊! 等我治好了水患,怎么着泽宸也会赏我两坛自己亲自酿的樱清吧! 所以啊,你和官鸣一人一坛,这样小的目标,我还是有把握保证的。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演练会怎么样,这次训练他们驭马的时间太少了。” “这点你不用担心,本将军会处理好的,只是可惜了咱们的赌约。” 岚婉还在揽着他的肩膀,很清亮的嗓音:“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我岚婉说话绝对算数,那两万兵,该教的我都教完了,比赛不用作废,你赢了,我还给你当半年奴隶。” 方擎澜“切,本将军才不会做胜之不武的事。” “唉……将军此言差矣,根本不存在胜之不武这回事儿。” 听到此处,方擎澜不由得开始幻想岚婉给他揉肩搓背,洗脚做饭的场景……呃!好像她不会做饭,那就洗衣服吧! 呃……好像洗衣服也不行,她会把他的衣服全部扔进河里,让河水帮她尽情清洗…… 不然还是算了吧!这家伙伺候人的活儿似乎什么都不会啊! …… 回到营帐里,岚婉如往常一样,拿了“她的”杯子喝够了水,竟在杂乱的衣服堆里拿出了一条紫金色的长鞭递给方擎澜:“上次在书房里给你的内功心法我早就看过了,这条鞭子是武林盟主前些日子送我的礼物,我本也运用心法练了些时日,后来太累就不练了,但是我觉得你用会比我顺手,给你了。” 转身拿出一柄弯刀匕首塞进怀里。 “给我了?这么大方?这可是武林兵器谱前十的紫龙神鞭啊!” 方擎澜吃惊的看着手里的鞭子。 岚婉:“这东西太刚猛,我练着不顺手,自然是给你了,正好配那套内功心法,练好了一定很牛。” “清渠剑你留给了官鸣,紫龙鞭又给了我,你平时用什么武器?” 方擎澜摸着鞭子疑问的看向她。 “你没听说过吗?无剑公子是不用剑的,自然也不会用其他武器。最多来把匕首。” 岚婉拍了拍怀里揣的那柄匕首,“我走了,这里留下的东西,你走的时候还要劳烦你帮我带回去。” 说完转身出去,方擎澜连忙追出去,还想说点什么,可岚婉的轻功已经飞出老远,动了动喉咙,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看了看手里的紫龙鞭,又看了看桌上的杯子。 唉!这下好,剩自己一个人了。好无聊啊! …… 岚婉离开的第三日夜里,他第一次找军医煮了安神的药汤喝下去。 最近岚婉总给他端一些乱七八糟的汤药过来,要他喝,可是他一次也没喝过,不过他现在信了,他也许真的病了,不仅会失眠,尤其是不被岚婉气,偶尔也会四肢无力。 视线回到皇上岚龙渊传旨当天, 岚婉很快飞马回去,进皇宫和岚龙渊交接了相关暗报消息后,开始闲聊,聊到了官鸣。 岚龙渊正给岚婉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切苹果:“岚婉,你说哥给你创造了这么多机会,你还没把官鸣和方擎澜拿下吗?” 岚婉咽下一块儿,吧嗒吧嗒嘴,抬了下眼皮,盯着岚龙渊没削完的苹果,“我为什么要拿下他们?我不是负责监视他们就行吗?” 岚龙渊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可是我的岚婉啊!你是傻吗? 哥给你选的目标们多么好啊! 你要是把他们都拿下了,那你就一下子有了三个贤内助啊! 省的你现在这么辛苦啊!也省的他们闲得发慌,春心乱动啊! 就比如官鸣吧!你要把他拿下了,他今天会跑到陶艺馆里看到清儿迷的神魂颠倒,走不动路吗?” 岚婉:…… “哼!我说怎么忽然关心起我来了,说到真正的想法了吧!原来你还是怕那三个家伙挡了你做妻奴的路啊! 你没事儿让她出去干什么?那她长得好看,你还不让别人看了? 你不想让别人看,自己藏好不就得了?” 岚龙渊这个气呀!手中削苹果的刀啪的一下就被他随手摔进桌子里,狠狠实实的把自己刚切好的苹果块儿都塞进自己嘴里,还不忘指责岚婉:“你!你这没心眼儿的,你相公跑外面花心,你还说我不对!岚婉,你跟哥哥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对那家伙没死心啊? 你明知道他就是利用你的骗子,上次大年三十,那么好的削弱他兵权的机会,你居然把他放了,我当时也没责备你,可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啊?” 没得吃的岚婉一脸无奈:…… 潇洒的在岚龙渊的御案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本奏折上下旋转,一派酷酷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想,放他也不只是我的意思,你也没下杀心。 至于官鸣他们几个,我会认真考虑的,哪个好要哪个,但是现在需要稳定局势,不能靠他们太近,你是个男人,又是个没有后宫的男人,这方面你不懂,他们要是玩不转了,朝廷也就完了。 好了,我要走了,小心眼儿的龙渊殿下,时候不早了,快回去温香软玉吧!千万别被人家勾引走了。” 听着岚婉平淡淡的声音,着实给岚龙渊气了够呛,可她已经消失在夜幕里了,只能把这仇攒着,找机会再报。 哼!你个小傻瓜,光我看好有什么用?你看不好,家里的馋猫照样日日惦记着别家锅里的菜。哼! 虽然天已经大黑,可回了郡主府的岚婉,还是端了两碗汤面,去了官鸣的西苑。 官鸣也还没睡,还在支着灯举着书,想着白天陶艺馆的偶遇,嘴角笑的忍俊不禁。 听到敲门声响起,“谁啊?” 来人并不回答,又敲了两下,官鸣好奇不是玉溪会是谁呢? 放下书,亲自去开了门,门一打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一张多日不见,却最熟悉不过的笑脸。 “当当!官鸣大人,晚上好,属下给您端了夜宵,热汤面!许久未见,有没有想我呀?” 官鸣看她还是笑的那么没心没肺的,矢口否认“没有,整日想着你,公务还要不要做了。”侧过身子,让端着汤面的岚婉进来。 岚婉径直走了进去, “官鸣大人,我只是问你有没有想过我,又没说让你日日把我放在心尖儿上,瞧你那一脸不耐烦,真是好失望。” 将汤面放在桌子上,一人一碗,给官鸣摆好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官鸣从成亲到公出回来,和她在一起大半年,早就被她练到只要一看见她动筷子,就会条件反射的流口水,想要抢她东西吃了。 于是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开吃,可是并不饿的他,没吃多少就饱了,只能优雅的放下筷子,看着她吃。 没一会儿,岚婉碗里的面就见底儿了,如做清渠钦差时一样,岚婉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的碗。 “官鸣大人,你还吃吗?是不是不饿,不然,我来帮你吧!” 官鸣:…… 将自己的碗推给她,“给,你帮吧!最好帮我把汤也喝了,别浪费了。” “哦,好,属下保证一帮到底!嘿嘿!”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经常发生的互动,官鸣早已习惯,这个吃饭很着急,从不嫌他脏的家伙,总是帮他吃饭,因为他的肚子吃不过她。看着吃的这么香的岚婉,他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久违的感觉啊! …… 果然,最后岚婉连汤都喝了,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满足的打着饱嗝,也没再和官鸣说什么话,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官鸣也没理会,兀自把先前发呆时没看完的书给看完了,可这么久之后,岚婉居然还在睡,无奈,她明日还要赶路,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只得抬手推她, “岚婉,岚婉,醒醒,去床上睡,你这家伙!好重,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猪吗你?能吃能睡的。唉!” 因着岚婉不应声,官鸣只能给她抱起来,往床上走去,似乎最近的体力锻炼还是有点效果的,即使他还是觉得很重。 夜里,岚婉将胳膊搭在官鸣身上,手里摸着官鸣的耳朵,而官鸣早就习惯了。 他偶尔就会和岚婉住在一张床上,只当这个曾把他吓了够呛的动作,是这家伙的无意识睡姿,况且她也从没对他有过什么别有用心的举动,就由着她去了,反正也挺舒服的。 …… 他不知道的是,岚婉与方擎澜同床睡觉,从没摸过他耳朵。 翌日清晨,岚婉醒来,出奇的发现官鸣竟然也醒了,只是没动,在装睡,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随即小心的翻身下床,提了鞋,洗了脸。 把自己搭理妥当后,走回床前,他还在装睡,随即她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眼珠一转,嘴角一咧,小白牙一露,嘿嘿…… 一手倾身支床,快速的低头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一手在他光滑的脸上摸了两把。 轻声道:“即使你不会用,也要记得经常把清渠剑带在身边。” 怕他恼怒,转身快速出了门外。 房门关上的同时,官鸣一下子睁开吃惊的眼睛,心还在慌乱的跳着,她什么意思? 她知道自己醒了? 她这样对他是故意的? 摸着突然热起来的半张脸,官鸣的眼里染上了复杂,他装作未醒,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也开始学着她那个样子,每日寅时必起,锻炼身体。 只因为曾听她回答过官云薄,说自己体力不好,为了能带自己一口气逃跑三十里,愿意闻鸡起舞,却从未对他说过一句缘由,她这家伙……是喜欢自己吗? 不行!要当面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她的,对!不喜欢的! 第31章 方擎澜:随便挠,我不反抗 连忙慌乱的下床,也未穿鞋,急急跑出门外,没人? 跑出西苑……跑去了她的南苑……还是没人,这么早,她去那儿了? 一个下人从府门外进来,吃惊的看着他:“官大人,您这是再找郡主吗?她已经骑快马出发去云蜀了。” …… 官云薄愣了半天,挥手让下人走了,心里说不上:怎么就那么慌,面上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失望,“是吗?已经走了吗?” 这么快……就走了吗?眼睛盯着府门外,我还有话没来得及说,我不喜欢你的…… 青山连绵几万里,云蜀神仙草遍地,白马踏着新泥,鲜花开在烟雨里,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空气里的花香,能让人知道,那是它们盛开过的痕迹。 越往前走,雨水越大。蓝泽宸接到岚婉的时候将近傍晚,见她孤身一人,一身蓑衣,苍白而狼狈的脸,骑着一匹白马快速而来,走到进前,勒马急停。 “吁……” 蓝泽宸“岚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护卫呢?” “皇上派的那群家伙太慢,不想陪着他们挨浇,先过来了。” “快下来,先进驿馆暖和暖和。” 蓝泽宸拿过侍卫给他撑的伞,伸手去拉岚婉的手,岚婉就着他的手顺势下马,二人一同撑着伞,进了驿馆。 由于雨太大,蓑衣根本不顶什么用,岚婉已经湿透了,蓝泽宸派人立即给她烧了热水泡澡。 一身清爽的岚婉从自己房间出来后,推门进了蓝泽宸的房间,一大桌子热菜等着她。 “哇,泽宸,你真够意思,居然准备了这么多菜啊!” “知道你有抢饭的毛病,当然要给你多准备几样,想让你速度放慢点吃。” “好……谢谢泽宸……诶,对了,我走的时候太急,忘了问,这云城离你的安宁王府还有多远啊。” “呵呵!那可远着的,骑快马也要一天多呢!” 岚婉:“我的天哪!泽宸啊!我真没想到,你的地盘儿这么大啊!好霸气!” 蓝泽宸:“呵呵!有什么好霸气的!人没多少,全是树,云中这片常年多雨多雾,蜀中那片,与这里不过短短几十里之隔,却常年干旱,连树都少,都快成沙漠了。” “啊?这么惨啊!那你为什么不尝试把水患引到蜀中那边去?” “要能引我造就引了,因为地势的原因,蜀中比云中高出很多,所以根本没办法引过去。” 岚婉:“是吗?那我们明天去哪里?” “先带你去定锦州那边看看,然后再商讨解决之策吧!” “好啊。” 岚婉吃着一个菜,感觉特别香,就一直在吃。 “少吃些,明日再给你做新的,不然一次吃多了会腹痛。” 岚婉“哦……行吧!” “泽宸,谢谢你。” “呵呵!谢我什么?” “谢你亲自来接我,谢你周到的招待,谢你没问我会不会治水,也谢你……没看不起我,因为皇上派来的是我,可能……会让你很不舒服,但是,谢谢你表现的这么好,我一点儿都没从你脸上看出不耐。” 蓝泽宸看着岚婉明媚的脸,一下子愣住了,她眼里无邪的真诚映进了他眼里。唇角勾起微笑,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你可是名扬天下的岚婉郡主,文武双全的探花娘子,我又怎会信不过你的能力,我倒要谢你,傻乎乎的,不顾路途危险,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我都还不知要怎么谢你呢!” “嘿嘿!我没事儿,一个人走多远都没事儿,因为我完全不符合咱们岚夏国温婉娇小的女子审美标准,除了路难走些,根本没啥危险。 你要谢我,就先攒着吧!等我想想要些什么。” 看似憨厚豪爽的岚婉一边笑着回话,一边收了一次可以要感谢费的机会。 “傻岚婉,不要那么想,下次出门,记得等人,危险的地方多了。” 蓝泽宸倒了杯茶给她,本想说漱漱口的,可是“谢谢!”没等他说,她就直接接过了杯子喝光了。 蓝泽宸:…… 第二日一早,蓝泽宸一行人就驾马一路夹风带雨的,赶到了定锦州山上,那里果然是洼,太洼了,简单的说就是这里的老百姓住沟里了。 前边是凤鸣山,蓝泽宸与方擎澜驻军辖区交界地,这里确是两山夹一沟,连接着一大片平原,但是现在,已经成了一大片看不着边儿的水了。 岚婉:“百姓们都让你疏散到哪里去了?” 蓝泽宸:“进两面的山里了,今年雨水比去年还大,蜀中那边也沾了光,竟然像是能丰收的样子,可这里,却严重到快出人命了。” 岚婉:“山的那面地势高吗?” “很高”。 “那平原呢?再往那面是哪里?” 蓝泽宸:“平原西面有个角落接苗疆山林,西南面接青塘城,正南面隔着一座山,山的那面是嘉玉王的封地。” “那水是哪里来的?这里似乎不只是积水,而是涨水。” 蓝泽宸:“我想是青唐城内的淡水湖泊,通过山脉间的地下暗河,将高出它承载水位的多余的水,通过较高的地下暗河疏散到了这里。却找不到暗河源头。” “青唐城的另一面可是嘉玉王的地盘,他那边可是连年风沙不断,内流河怎么不流到他那边去。” 蓝泽宸“可能是山脉体质不一样吧!他那边还真就是年年旱得那么惨。” 岚婉“咱们沿着这条路,去前面凤鸣山的山下看一眼吧!” “好。驾!” “驾!” …… 又过了一会儿功夫, “还有哪里比较严重?” “你来的那条路,那面连接着江南,条条河水爆满,也淹没了不少庄稼地。 有几个山寨住在山里,却被淹得没地方住。” “行,知道了,就是目前只有庄稼可能会颗粒无收了,但是老百姓都还活着,没有人伤亡就是好的。” “嗯!” 然而,事实并没有那没乐观,越过凤鸣山,很大一片坡地,下面是防御敌军进攻垒建的高墙,但是似乎已经没什么用了,全都被水冲坏了。 岚婉看着下面忽悠忽悠的水,缓慢的问道:“泽宸啊,你不是说山的那面地势高吗?” “我说定锦州那两面的山地势高,山连着山,没说这面也高啊。” 岚婉:…… “那这面看起来,也比你刚刚告诉我的情形都要严重吧,这汹涌的水应该不是青唐城的那个大湖里的水吧?” “自然不是,那下面是我派人垒了许久的防御墙,冲毁它的水就是外面那条河的水,而那条河又早些年这里的人挖的阻击敌军前进的河,我早知道岚婉会看见,自然就没提前说,感觉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怕岚婉笑话。” 蓝泽宸那神色优雅的忧郁,看着确实像个神仙,只是这事情……岚婉怎么觉得他瞒着的可能不止这些呢? “怎么会?那泽宸,这水是引得哪里的水呀?” 蓝泽宸“是黄河的水。起先并没有这么大的,可能是黄河也涨水了,我派人去堵河道,居然扩大到百于米,堵不上了。” 岚婉:? “呃,这,这也太严重了,你在奏折上也没说啊,你要说缺人手不就得了?我就带人过来了。” 蓝泽宸:“我说了啊,我昨天就和你说了啊!而且,我一只都在给皇上写奏折。” 岚婉:“我……哦,原来如此。” 她好想抽他,他写的奏折分明模棱两可,避重就轻!搞了半天,是需要很多人这个需要人手啊! “那今天也堵不上了,我们先沿着这汹涌澎湃的防御河再往北走走看吧!” 蓝泽宸“好,跟我来。” …… 中午的时候,蓝泽宸这一队人来到了那条防御河摧残的最后一个小镇,天上的雨也终于停了下来。 一行人进了一家小酒馆,里面零星有三两个客人。 岚婉与蓝泽宸同坐在一张小方桌上,魏素和其他几名护卫则在另一桌,叫了小二随便点了几个菜,喝茶静等饭菜。 岚婉的大眼睛呼煽呼搧的看着身旁的蓝泽宸,盯得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岚婉,你有什么疑问尽管提,一直这么看着我,你不问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不是。” “哦,泽宸啊,我为什么一个哭爹喊娘的难民都没看到啊!” “大雨下了一月有余,若这么长的时间,身为安宁王的我都未能将百姓安全转移,那我可又要像皇上请罪了,幸亏已经与你成了婚,不然,不知道皇上又会如何突发奇想,将本王嫁给那将千金呢!” 蓝泽宸的鼻子配上他露齿的笑,即使不看眉眼,也是极为夺人眼球的,况且他的话成功的逗笑了岚婉,并委婉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哈哈哈…… 哎呦!泽宸太有趣了,咳嗯!王爷说的有理,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不该过于担心百姓们的安置,这样显得臣妾信不过王爷的办事能力,王爷莫要生气,臣妾下次若再有疑虑,定然三思而后言。 王爷也切莫担心,臣妾既然如此三生有幸的娶到了王爷这般好的夫君,是断断不会让皇上有机会,将我的安宁王嫁给他人的。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蓝泽宸:…… 看着岚婉假装端庄贤淑的,用官方式讲话调侃他,还王爷臣妾的作秀,却转瞬间破功的样子,也被她的调皮逗笑了。 “呵呵!是吗?王妃说的话,怎么让本王感觉自己羊入虎口,有进无出了呢?尤其是王妃的笑,活像个小土匪。” “哪里哪里!王爷说的不对,土匪哪有你家王妃的好运气? 臣妾方才发现,这样讲话挺有意思的,所以臣妾决定,今天看完河道,明天穿女装去和你参加防水工事的众臣会议!请王爷放心,臣妾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您看怎么样?” 看着岚婉突然捋杆爬的举动,蓝泽宸的眉角隐约抽了抽。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故意要给我丢脸的? “嗯,土匪确实没有你的好运气,他要遇上本王可是没什么胆子了,哪里有王妃这般的霸气。” “那就这么定了吧,泽宸,明天咱们俩从一大早上起来就这么玩儿,好不好?” 蓝泽宸不知道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怎么竟把岚婉身上的戏精给勾引出来了:“呵呵!岚婉喜欢,就依你吧!不过明日在云中城的会议来的皆是水患之地的官员,岚婉莫要玩儿大了就好。” 第32章 一言为定!方小奴隶! “好!谢谢泽宸陪我玩儿,泽宸放心,我肯定会小心不给你惹事的,我还是表情淡然,语气淡然的岚婉。” “嗯,饭菜来了,快吃饭吧!晚上去云中城,在请你吃好吃的。” 岚婉眉眼一弯:“好。” 云城是从京城到云蜀路过的云中的第一个城,而云蜀一共只分了两个区,南面称云中,北面称蜀中。 云中城是云中一带的省会城市。 云中城是云中一带的市会城市,而蜀中城是蜀中一带的市会城市,而安宁王府则在两者之间,名叫川云城,那里才是云蜀之地真正的司令部。 由此可想而知,异姓王蓝泽宸的地盘有多大,这都是老皇上封的,感谢蓝泽宸他老子给他打江山累死了。 而岚婉并不知道作为天之骄子的蓝泽宸,到底用了多久的时间真正掌握了这片土地,她只知道,不论你是狮子还是老虎,她一出招,对方准保自乱阵脚。 云中城的王府别苑 第二天一早,岚婉的门外就有一队侍女提前候着了,扣门禀报后,推门进去,伺候岚婉重新沐浴更衣,梳洗装扮。 等这群侍女折腾完,岚婉已经饿懵了。 蓝泽宸进来的时候没人请安,他正好看见妆容高雅的岚婉,一边淡定的问侍女什么时候有人送早饭,一边好奇的拿起侍女给她印唇红的花瓣闻了闻, “嗯!很香!” 然后…… 紧接着,蓝泽宸亲眼看见她将那花瓣送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蓝泽宸额头上的阴霾:…… 一旁的侍女们也看愣了,这是传说中的王妃? 甲?乙?丙?丁? 她在干什么? “诶!岚婉,等等。” “嗯?” 岚婉闻声回头之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岚婉准备再尝一片唇红花瓣的手, 我们的岚婉看到了一张十分无奈的俊脸,那人忍俊不禁的笑看着她开口:“你们先下去吧!” “是!王爷。” 见侍女们出去了,蓝泽宸赶紧道:“岚婉,快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快些!” 转身找可以接的东西,可是没找到,看到了! 痰盂! 连忙拿过来递给她,岚婉听话的吐了出来,蓝泽宸又赶紧递给她一杯茶水。 漱了口之后的岚婉一脸莫明其妙的看着蓝泽宸,“泽宸,你干嘛这么神经兮兮的,吓我一跳。” 蓝泽宸忍笑着问她:“岚婉,你为什么要吃它?” “嗯……我饿了,尝尝看。” 蓝泽宸抖了抖俊眉:“岚婉,你平日里是不是从不施粉黛?也未见过别人施粉黛啊?” 岚婉点头:“嗯!对啊!我家里只有我爹,我平日里也见不到名门淑女,自然没见过别人如何梳妆打扮。 不过,昨日一时兴起,觉得我自己扮成王妃的装束,出现在那群官老爷面前,对他们颐指气使,会很有趣,所以才和你说的。 谁知,你不仅拿来了衣物,竟还派了梳妆的侍女,我家也有梳妆丫头,却从没这么好的待遇,当然欣然接受了,诶!对了,你看我穿上女装的样子好看吗?” 蓝泽宸看着被岚婉漱口漱掉的唇红,着实吓人,拿起桌上的帕子给她擦掉,重新拿了一瓣花瓣过去,“张嘴”。 “哦……” 蓝泽宸:“慢慢合上,好……” 这下,岚婉的整张脸看起来从平日的灵动淡然中还看出了她的精致和明艳。 蓝泽宸细细大量了她一下,修长的手将红色的唇红花瓣重新放回去。 “行了!这样就更好看了,岚婉本来也很好看,很有气质,不过吃唇红的岚婉可就没气质了。 再说,你现在本来就是王妃,装不装都是,何必还要说想装王妃呢? 对了,你怎么会饿的想到要吃了它?” “唉!因为昨晚的厨子做的菜居然又酸又辣,我不喜欢,又没好意思和你说。 于是我就没吃饱,然后今早,她们给我梳妆又梳了这么久,我早就饿了,这个花瓣儿看起来、闻起来、都还不错,所以就想尝尝看。” “噗嗤!” “所以,一片没尝出来,还想再来一片? 下次饭菜若不合口味,记得和我说,不要再吃唇红了,有毒的。” 蓝泽宸真的是服了她了,知道她嘴急,才过来看看,没成想她会饿成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泽宸啊,你好厉害,这你都知道,我虽然不知道,不过也没关系,而且由此看来,我只接触过这毒物两次。” 蓝泽宸:“哪两次?” “成亲那日一次!今日一次!” 经她这么一提,蓝泽宸回忆了一下,还真是从未见过她施过粉黛,想起那日她成亲时的样子,还真是美的举世无双。 这傻丫头除了块头上比别人家姑娘大了点儿以外,还真就是个美人坯子,只可惜啊……京城都喜欢小巧玲珑的娇小女子,哪有几个会喜欢她的? 想归想,他还是诚恳的赞了句:“想想还真是,不过岚婉涂它也算好看,这毒物只要你下次不吃,可以经常涂的,走,带你吃饭去。” 岚婉:“是吗?太好了,快走!诶,对了,我一吃饭不又吃下去了?” “那一会儿再擦了,吃完重印。” “啊?那太麻烦了,不印了。” “岚婉,你不玩游戏了?注意仪态。” “玩儿!好的!注意仪态!” “步子要小一点儿!” “哦!好的!” 辰时过半(八点了) 云中城守府衙内聚集了很多人,当他们看见今日的安宁王居然带了个一身女装的漂亮姑娘前来时,有些纳闷儿,其中由已云中城守云启憨厚直爽。 带着众人参拜“下官参见王爷!参见夫人!呃……那个,王爷昨日不是说镇水钦差也会来此吗?怎么不见大人同来?” 蓝泽宸“云启,你是不是忘记岚婉是女的了?” 云中城守云启“没有啊!下官一直知道岚大人是女的呀!” 蓝泽宸笑了,“那你可看出这位是谁了?” “这还用想吗?这肯定是王爷的夫人啊!啊?这位夫人,您该不会是岚婉,岚大人吧?” 云中城守云启很吃惊,这岚婉不是个力大无穷,凶神恶煞的女子? 岚婉淡笑,“城守大人,正是在下。今日同王爷一同前来,只为商议治水之事,大人还是先放下好奇心,将云蜀地区的地形图拿出来,讲讲受灾地区水流的分布情况吧!” 云中城守云启:嗯?那你不应该男装出现吗?现在这样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说……她是以王爷这边人的身份来的! 云中城守云启“哦,是是是,王爷,王妃请上座,下官这就展开地形图。” 云启“来人!上茶!都干什么呢!慢吞吞的!” 身后一众官员跟着往前凑。 “王爷,王妃,请看,这面平原几乎全部被水淹没,但水位不深,如果及时退水,来年应该还能耕种。” “这面地势低洼,百姓不愿离开,可若不将其牵至他处,早晚也是祸患。” “下官这面也是。” “下官这面最严重,黄河之水澎湃而下,所淹之处,屋舍具毁。”一个红衣的瘦小石员说到。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官员说到,:“嗯,你那里看起来,是严重了许多,不过你们那些百姓都不是很厉害,我这里的山民脾气暴躁的很呢,情理都是说不通,非说是王爷今年运气不好,影响了这里的天气,雨水居然都冲到他们的山寨里了。” 众人听后,一阵尴尬…… 王爷运气不好?怎么个运气不好?那还用问吗?导致王爷运气不好的美丽王妃本尊不就在这么? 岚婉则是不以为意,指着地图,抬头看了一眼先前说话的那个比较瘦小的官员,“不知这位大人将百姓们安置在距离这里多远?” “不远,距这里不过二十几里的高地。” 岚婉又侧头问蓝泽宸“王爷,离这里最近的守城官兵有多少人。” 蓝泽宸“仅有五千”。 岚婉“应该够了。王爷,现在当务之急,其一,是先疏通防御水道内的黄河之水,其二,再及时派遣足够的人手,重新修葺巩固河道两侧的河堤,其三,安抚好百姓,协助做好房屋重建,和田地里及时退水,争取今年入冬前,种出一些可以吃的食物出来。 不过现在……王爷,臣妾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蓝泽宸看着岚婉这侃侃而谈,还装的如此贤惠得体的样子,内心里爆笑了一下:哈哈哈哈!……瞧你那淡淡的声音,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岚婉,直言便是。” 岚婉指着地图,“这里虽然是蜀中,地势较高,但是河水现在往北走,路过这座山给堵了回来,可这里再往下面一点,似乎只是小山丘,将这里开通后,河水流进山里,再借着山间地势往下挖,向蜀中的这个干涸的沙土盆地引水,不是两全之策吗?可为何诸位大人不用呢?” 蓝泽宸听后并未回答,倒是他身边的属下魏素答了话, “王妃娘娘,您说的这处小山丘,并不是普通的地方,那里是地势较低些,但先皇曾经和老王爷在那里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老王爷仙逝之后,皇上后又下旨,在那里建了一座《同心同德》祠,所以那里拆不得。” “王妃,魏大人说的正是,下官等人也曾想过,但这里万万动不得啊!” 岚婉“从昨日来看,河水尚未达到需要把那里全部挖开的地步,只开一半也不可以?” 蓝泽宸“河水的冲力很快会冲垮另一面。” “哦~这样啊,那王爷您说臣妾是不是你的人?” 岚婉突然抱着蓝泽宸的手,居然露出了温婉的神色,嗯?我的天哪!蓝泽宸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岚婉,这跟治水,有什么关系?” 岚婉“您就先回答我吧!” 蓝泽宸有些不好的预感,“王妃自然是本王的人,当然也是皇上派来的镇水钦差大人。” “那就对了,诸位大人,本王妃自然是站在我家王爷这边的,不过皇上已经将如何镇水的权力交给了本王妃,所以从现在开始本王妃下的命令即是王爷的意思,也没有违背皇上的意思。” 说完侧头看了一眼蓝泽宸,“那么现在,臣妾想陪同王爷跟随诸位大人,带上守城的五千兵士,扛着工具,重新去看一次这处建有《同心同德祠》的小山丘。” 第33章 不为黄金,为肚皮! 蓝泽宸:所以,我还是上套了吗? 魏素“王妃,你这还是要打开这处啊!这皇上也许真的会动怒啊!” 岚婉也不理他,转身继续与蓝泽宸玩儿套路,“王爷……您倒是动一动啊,好不容易今日雨势方歇,抓紧时间啊。” 蓝泽宸:“咳嗯!嗯……走吧!” 几个时辰后,一块巨官耸立于前。 同心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松柏林。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兄弟同心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出师虽捷身同赴,常使御弟泪满襟。 蓝泽宸与岚婉骑马来到同心祠,一群官大人走在后面,再往后还有一群扛着工具的官兵。 来到这里一看才知道,这里的确只是相对较低。而且占地面积确实不大。 岚婉抬头看着面前巍峨耸立的同心同德祠牌,后面祠堂建的也是非常精美,不由啧啧称赞“先皇与老王爷还真是兄弟情深啊!这拜把子的地方这么普通,竟也让他搞得隆重非常。” 蓝泽宸:“嗯,先皇于父亲也算皇恩浩荡了。” 岚婉“老王爷与先皇更是兄弟情深。” 回头跟云中城守云启说,“那五千官兵不用上来了,让他们绕到山后,去将后面这条山沟的阻碍清理一下,魏素,飞鸽传书蜀中这一带的官员,让他们务必在天黑之前挖出一条通往中心沙土盆地的沟渠。再去请附近城中最好的木匠师父。对了,云大人,劳烦派人给本官送来彩绘笔墨。” 云中城守云启“呃……这……” 魏素“王爷,这……” “王爷,您大可放心让云大人他们去办,臣妾绝不会带着你做什么大不敬的事情的,皇上那边,镇水钦差自会处理,现在还是抓紧时间通水吧。” 蓝泽宸看着岚婉,还是那个表情淡然,语气淡然的岚婉,仿佛一切成竹在胸,随即回她一个信任的微笑。 “魏素,云启,照王妃说的做。” “是!” “是”! “剩下几位大人,去帮忙测算水烟面积速度和水位上涨的速度。再把力气大的百姓叫过来。” “是!王妃!” “这里也不用拆,我准备让他们在山下打造一座官拱桥,但是开凿的时候,依然有山体坍塌的危险,所以才让他们拿彩绘的材料过来。 你我二人画房屋的彩绘细节,让外面那群官员进来抄墙上的名字,画出祠堂的整体构造,泽宸,这样安排,你可还满意?” 蓝泽宸静静的看着面前女装的岚婉,将玉佩放在木匣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有如此厉害的姑娘给本王做王妃,泽宸还有什么安排会不满意?” “来人!带上笔墨纸砚,会用笔的全都给本王进来!” …… 外面,一群官员听了他们老大,云中城守长嘴云启的八卦之后,一个个自动脑补二人各种花式接吻的姿势,所以一个个同手同脚的进来了。 蓝泽宸:“会画工的将祠堂的整体构造画下来,画艺好的将场景不是给本王画下来,不会的,把墙上这些烈士的名字给本王全部抄下来,要快!天黑之前全部抄完。” 众人一听看来这是拆定了呀! 云中城守云启:“王爷,王妃,下官斗胆问一句,倘若在这座小山下开凿河道,若同心同德祠堂被毁,皇上怪罪下来,该如何回禀啊?” 岚婉:“云启大人放心,镇水钦差是皇上派的,有任何问题,他都只会找本官这个镇水钦差一人质问,此事,本官全权负责,诸位大人只需听命王爷吩咐办差便可。” “是,王爷,王妃,下官等人立刻照办。” 果然,得了保证后,现在这里只要会写字,会用笔的都在干活儿,岚婉坐在祠堂外,细致的用彩绘的颜料,描绘祠堂屋檐的琉璃瓦,还有门上的花纹。 蓝泽宸也在忙,不过,他根本就不在意这座祠堂,只要能顺利的拆了就行。 他哭,是因为他觉得他爹太蠢,他蓝泽宸才不会像自己老爹那样…… 他也正在作画,画的正是不远处的岚婉。 眉眼带笑,鼻梁秀挺,女装的她,俊秀的脸庞竟显出了几分柔美。 然而即使岚服在身,却依然散发着淡然的气场,那种仿似世外高人,淡泊名利的神秘气场,也一并在蓝泽宸出神入化的画笔下呈现了出来。 …… 临近天黑,众人终于收工了,祠堂内掌灯抄烈士名字的众人,终于出来了。 外面的魏素前来禀报,“王爷,刚刚飞鸽传书来报,河道已经全部挖通,您事先准备的两万士兵将河道按原计划挖深了一倍。” “嗯,刚刚派在附近的这五千人回来了吗?” 魏素:“回来了,正在山下休息。诶!又下雨了!” 雨点打在魏素身上,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抬步走到屋檐下,将伞递给了蓝泽宸。 雨点打在画纸上惟妙惟肖的祠堂上,岚婉也停下笔,也抬头看了看天色,天上又开始阴云密布了。 一柄伞撑在了她头顶,挡住了她的视线,“天黑了!咱们回去吧!” “幸得上天垂怜,竟停了整整一天的雨。” 岚婉仰头看着一身白衣的蓝泽宸,显眼的站在昏暗的天色里。 蓝泽宸:“也许是岚婉带来的好运气也说不定呢!” “那还真是了不起,老天爷都给我面子。既然如此那更要抓紧时间,测量水位和水速的人怎么说?” “明天这里只能涨五尺,河水淹到四周去了。” 岚婉:“不行,今晚就开挖,等不了明天了,越拖延局势越不好控制,田地的面积越淹越大,如果等雨季过了,水就不一定能流过去了。 白淹了别处的庄稼,泽宸,让你的人准备人手过来,我们将挖掘范围确定一下。” “好,可是,岚婉,你似乎中午就没吃东西。” “你不也是吗?忍一忍吧!今晚必须挖通这座小山丘。” “好吧!” 蓝泽宸看了眼岚婉,同她一同走到魏素身边,交代好事情后,二人与这里所有人一样,饿着肚子,进了同心祠堂内。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昨晚,整整一夜,岚婉都在这座同心同德山下。 岚婉先跟跟着蓝泽宸等人说了开凿的方式,订了位置后,一大群人,将五千士兵分为两组,山前面的水里一组,山后面一组,两面对着挖。最后水里那组人因为上面让雨浇着,下面让水泡着,实在坚持不了了。 一个士兵,弯着腰,哈着气,支着铁锹,大喊“不行了!王爷!大人!小的受不了了,实在没力气了。” 蓝泽宸:“再坚持一下,明日休息。” “王爷,不行了,真使不出力气了。” 正好岚婉正撑着伞,举着火把,站在那士兵不远处,给他们照明。见那士兵先前一直很卖力,看着是真没力气了,便也向那士兵大声说,“哎!你上来!” 那士兵看向她,并不认识,“姑娘,天这么黑,你快回家去吧!别让你家大人担心。” 岚婉“叫你快点上来!赶紧的!别占着工具。” 那士兵以为她是哪家的大人家的小姐,叫他上去也许会让人换他休息,于是就听话的上去了,可谁知,他方一上去,岚婉就将伞和火把递给了他,低头解下身上的披风,抬手系在了他脖子上。 嗯?什么情况啊?这是什么大运撞他头上了? 只见那姑娘还在脱,拆下裙子和宽大的外袍,抬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头向一旁高处举火把的魏素魏统领大喊“魏素!过来一下,帮我拿着!”说着将手里的衣物抛向魏大人。 然后那姑娘就那样穿着紧身里衣,转身拔起他插在地上的锹,快速的跳下水,开始挖了起来。 还别说,那姑娘个子大,身大力不亏,干起活来,竟一点儿也不必男人慢。 他吃惊的看着,随即反应过来,“唉!姑娘,姑娘,我不累了!你快上来!水里凉,姑娘家不能下水的。” 那士兵焦急的不行,他想找个帮他拿火把和伞的人,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闲人。 正在焦急之际,他又眼见着王爷也下来了,落到那女子身旁,解下披风给那女子披上,似要将她带上去,可她没干,于是王爷抢了身边另一个人的铁锹,也一声不吭的挖了起来。 他隐约听见,那女子这样骂了一句,“妈的!这劲费的!要是早来,趁着没下雨来上几颗火雷至于这么倒霉吗?” 蓝泽宸见雨势不停,忙对身边的人道:“岚婉,快上去,你不能着凉。” “唉!没事儿,再坚持一下,感觉后面挖的应该比前面快,对了,咱们身后,将河水引来这里的河道,是百姓在挖吧?也不知道挖的怎么样了!” 岚婉忍着身上的寒冷,加速手里的动作。 蓝泽宸:“应该快挖好了吧!那里并不长”。 正当这时,这面有人喊“大人!王爷!挖不动了!现在是石头!我们挖到山官了!” 蓝泽宸:“你们全都上去,一部分人去换工具,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说完,自己也不走,就在岚婉身边,卖力的挖着土。 其他官员见王爷和王妃这都亲自下来了,这是真着急了,自然也不敢在山上举着火把干瞅,纷纷下来帮忙。 当他们在身后挖水道的百姓们上来,看见,王爷和众位大人都在水里忙活,一时间,感动的涕泪横流,他们王爷果然是大好人,大人们也是! 连忙扛着手上乱七八糟的工具冲上去帮忙,当他们听说连王妃都下来了,此刻也正在水里拼命,更是感动的五体投地,恨不得直接在水里给岚婉磕一个儿。 官兵们自然也得知安宁王妃也下来了的事,一个个羞愧难当,瞬间力气恢复了一大半。稍事休息后,一个个冲下来拼命开凿,这批人早累了,马上换下一批。 后来,在大家的极力反对下,岚婉终于重新上了岸,可是她宁愿不上岸,站在岸上不干活,夜风一吹,更冷啊! 魏素见她上来,赶忙跑过去,将她的衣服递给她。 “郡主,您快把衣服穿上吧。” 岚婉颤巍巍的接过衣服, “这穿上也不顶什么用啊!该冷还是冷啊!” “您还是披上点儿,会好些。”魏素第一次和岚婉说好几句话。 “嗯,谢谢啊。” “报!” 远处,漆黑的山路上有一匹蹄声凌乱的马跑了过来,马上坐了个焦急的人影,正好看到了魏素。 第34章 岚教头:老弱病残?特殊训练! 下马后,连忙跑向魏素,“报告魏大人,前方二十里处,新围堵上的河堤被冲开,老魏大人亲自去河堤,那里情况十分危险,请您赶快过去看一眼吧!” “什么?河堤这么快又来了?” “是的,大人。” 魏素转身连忙将火把和伞交给身边的岚婉,“郡主,劳烦您拿一下,属下必须过去看看。” “诶!等等!这么晚了,那里的河堤又坏了,一定影响这里的进度,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岚婉回身冲着水里的蓝泽宸大喊“王爷!前面二十里处河堤又坏了,我跟魏素去看看。” 还没等蓝泽宸应声,刚一抬头,就看见岚婉跟随魏素骑上马,准备离开了。 蓝泽宸“岚婉,等等,你去干什么?” “不知道,能干什么干什么……” 结果他们刚到那处河堤,就看见这里的人,正在加紧阻断汹涌的水流。 魏素站在河边,对着下边正在运泥土布袋子的老魏大人高喊,:“爹!你快上来!我下去帮忙。” 结果,那老魏大人根本没理会,偏是把雨帐篷里的一个小姑娘给喊了出来。 乐颠儿颠儿的跑出来,“哥哥!你怎么来了?” 魏素:“你怎么来了?” “我来陪爹爹呀!啊……” “噗通!” 魏素:“簌簌!” 老魏大人:“簌簌!” “噗通!” 老魏大人也跳进去了,结果他居然不会水,直接沉底了? “噗通!” 魏素也跳了进去,连忙抓住没影的老魏大人往上面人多的地方一抛,“接住!” “啊,接住了!接住了!” 上面有人喊到。 魏素又赶紧回身找那小姑娘,“簌簌!簌簌!唔、咕噜咕噜……” 岚婉愣了一瞬:……什么情况?你也不会水吗? 来不及多想,岚婉连忙一手撤掉碍事的衣服,通!的一下,跳进了水里,凭着优越的夜视能力和感知能力,随着水流快速向下游,顺利又快速的在水里找到了这个名叫簌簌的女孩儿,帮她拍出呛水的同时,又将她扔向阻水的士兵怀里。 回身去找也许已经沉底的魏素,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么大个人给捞上来,对着他的腹部和后背一顿猛揍,“你脑子不好使啊!你不会水你跳下去干什么?你直接叫我不就行了?” 小丫头刚刚开心的往魏素身边跑,眼看要跑到了,结果脚下一滑,好嘛,直接摔倒,出溜到河里去了! 正好砸掉了几袋刚装了泥土的布袋,冲进了此处湍急的河水里,结果不会水的老父亲和不会水的哥哥也跟着先后跳了下去。 魏素苍白着脸,咳了够呛,看着岚婉也不敢多说什么,忍着身上的剧痛,起来去看那小姑娘,“簌簌,你有没有怎么样?” 小女孩儿在水里冻了够呛,瑟瑟发抖的对着魏素说,“哥哥,我没事,就是刚刚吓了簌簌一大跳,呛了两口水,我就不敢呼吸了。” 岚婉抱着膀子,瑟瑟发抖的的接话,“看看,这小姑娘,都比你们两个强,不会水,人家还知道闭气,你们两个大人居然一个劲儿的往肚子里灌水,我说怎么刚刚蓝泽宸都跳下去了,你怎么干在山上杵着呢!” 魏素低着头,抱着妹妹半天也没个动静,倒是缓过神的老魏大人说了话,“呃……多谢这位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你怎么称呼? 这夜深雨急,你怎么跟着魏素这小子来了这里?” 岚婉:“魏大人没事就好,本官是这次朝廷派下来的镇水钦差,岚婉,本官有一事不明,还请魏大人解惑。” “哦!原来是王妃娘娘,多谢你刚刚出手相救,有何疑惑,您尽管直言。” 老魏大人特意给岚婉深鞠了一躬。 “魏大人免礼,本官只是想知道,为何您刚刚落水,你身后的士兵……他们怎么干着急,也不下去救你们父子?” 岚婉疑惑极了,难道都是假惺惺的关心? “呃……这事王妃有所不知,下官在蜀中办差,是临时被王爷调派过来……” 老魏大人:“呃……这事王妃有所不知,下官原在蜀中办差,是临时被王爷调派过来,督促这水患一带堤坝的阻断与修筑工作的,我们所有人皆不会水,这里原本就有一条河。 现在王爷正在下游挖通山体准备放水,下官得到消息,自然要减慢这水流速度,多为你们在下游挖通河道抢一些时间,谁知刚刚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唉!真是多亏了王妃您啊!” 岚婉:“魏大人言重了,没什么事就让你的人都捋着绳子上来吧!没必要堵泥土了。” “啊?那下游怎么办?”? 岚婉:“先让他们上来,砍上几棵树,两端系上绳子,扔进水里,每根树干成反折蛇形排列,然后到下一个河水较潜处,一根压在另一根上面,暂时做几堵木墙减慢水流速度。 很快下游就会被通开,到时这里只需要将这些倒树拉上来即可。” 听了岚婉的一席话,在场的人仿佛觉得茅塞顿开,说干就干, “多谢王妃指点,下官这就吩咐下去。” 老魏大人抱拳一礼,转身去忙了。 岚婉在这里看着他们一切准备妥当,方才骑马回同心同德祠山上去。 …… 终于,在黎明破晓前,在同心同德祠的山下面,大家官民一心,同心协力的挖通了山体,然后又跑到山前面,将先前百信们挖好的河道最后几锹打通。 立时,四处乱窜的河水找到了突破的口子,湍急奔来,滚滚而去。声浪不算很大,但却让所有人都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呼!终于通了!泽宸这下你不用担心了,我现在不想骑马了,我去祠堂谁会儿。” 岚婉疲惫的几乎睁不开眼睛,瑟缩着身子转身朝祠堂走去。 蓝泽宸看着岚婉疲惫的样子,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岚婉迷糊的转回身,蓝泽宸见她转过来了,也随之转身蹲下,“岚婉,上来!” “啊?泽宸,你干嘛?” “背你啊,傻丫头。” “不用了,你是王爷,这里好多人。” “知道我是王爷你还下水,还脱衣服下水,快上来!” 岚婉也不矫情,弯身攀了上去。 “好吧!我脱衣服是因为裙子和披风太碍事,影响了我的身手。再说,天那么黑,大家都在忙着开山,哪里有时间注意我脱没脱衣服。” 蓝泽宸背起她就走,“唉!你这傻丫头,我这里不知已经抻了多少日,我都不及你来的急性,怎么就急到自己下去了。 你以为皇上给你封个镇水钦差,你站在水里就好使了?以为自己是神话里的定海神针不成?” “河道无人修葺,多停一日,百姓的损失就会更大一些,必须要趁皇上恼怒之前稳住局势,否则,他一定会治你的罪,下次记得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 他的脑袋……特好使,想不予你计较,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要和谁计较起来,谁都逃不了。 比如我做清渠钦差那次,哪些人手脚不干净,他早就有了判断。所以我们查起来才会那么的顺利……” 说着说着,岚婉竟然就趴在蓝泽宸的背上睡着了。 蓝泽宸犹如神祗的俊颜侧头想看看岚婉的脸,可惜看不到,他的脸颊只噌到了岚婉湿答答的头发,不由担心的皱了下眉,“她不会又得风寒吧?” 对了,她说清渠钦差那次,皇上是心里有谱的,怎么会?那不是他和官鸣提前计划画好的吗?难道是巧合? 还有那次皇宫里的召见,他给自己看他批过的奏折,是无意给他看的那份官员任职名单吗? 还是他已经察觉了什么? 看来……那里的人,是一个都不能用了,白费心力…… 于是岚婉只是趴在蓝泽宸背上,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就让蓝泽宸自己放弃了一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棋,因为岚婉知道,他多心,即使他是岚夏国最大的藩王,他依然怕黄雀捕螳,弹弓在后。 “事实证明,我们云蜀的镇水钦差,也就是我们安宁王家的王妃娘娘,也许真是天神下凡。 她刚一来,就带领百姓官兵们亲自下水开山,果不其然,一夜之间黄河这边的水道便通开了,雨水下的也没原来那么勤了,现在只要堤坝加固了,明年都不用担心水患了,大家说咱们安宁王妃厉不厉害!” “厉害!” 听书的人齐声道。 “王妃真是福星啊!” “是啊!” “就是!那可是先皇给老王也建造的祠堂,王妃说拆就给拆了,多有魄力啊!” “是啊!” …… 一个茶馆里的小二正一边给店里的客人填酒,一边绘声绘色的传扬岚婉的功德,光明正大的带着一队官兵从青唐城那边,行舟过来云蜀的岚修,正好听到,好看的唇角一勾。 “呵呵!是吗?我怎么见下面定锦州那片水还在呢!” “诶呦!这位公子,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片的黄河水四处冲刷,比那片平原静静的涨水可要严重多了!这片的百姓别说庄稼了,房子都搞塌了,他们那面没事儿,王爷会想出办法的。” 看,这酒馆里的账房眼睛盯着账本,嘴里也不闲着。 “是吗?受了苦也不见你们有多甚愁苦,看来,的确是没什么大事,白害本官爷多跑一趟,唉!” 岚修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将腿放在凳子上,“小二,王府在哪边?你若知道,领路有赏。” “呦!恕小的眼拙!真没看出公子竟是朝廷官爷,还以为是位江湖侠士呢!小的这就给您领路。” 回身对那账房喊到“爹,我领赏去了,你招待客人啊!” “唉!别走啊!你还有很多地方没细讲呢!那王妃跳进水里到底脱成什么样儿呀?” “是呀!是呀!” …… 酒馆里的其他客人表示不瞒。 “唉呀,你们问我爹,让他给你们讲。” 说完快步走出门外,做了个请的动作,让岚修一行人出来。 岚修听了刚刚那群人好奇的事情,眼睛不由眯了眯,她怎么又没记性,体寒还没调理好,又开始玩儿命。 走出酒馆,外面难得给了个并不热辣的太阳。 “嘿嘿!呃……官爷,从这里到川云城的路很近,但是小的只能将您领到山下,因为那里整座山都是我们王爷的王城,那里的规矩就是闲人免进的,小的进不去,您可不能因为这个不给小的领路钱啊!” 第39章 太热!脱了衣服陪你们练!! 岚婉洗漱过后,准备去屏风后更衣,听见外面的温润的声音, “岚婉,里衣换好就出来吃饭吧!别穿太多,你还病着,穿太多会很累。” 岚婉神情不由一定,随即回复如常,这蓝泽宸今天什么情况? 平时都是她比较爱说话的,今日怎么这般高兴,虽没听出什么笑声,但是很明显,他今日心情很好。 不过……王爷,您确定冻的嘚嘚嗖嗖的我就穿件里衣出去? “嗯,很快就好了。” 一番整理,岚婉还是穿好衣服走出屏风。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床边,端起饭碗,“泽宸,开吃吧,看我干嘛?” “没事,感觉你真是厉害,这么大了,还在长身体。按照你年前的尺码,我派人做的这些衣服,现在穿在你身上居然这么紧。” “啊?是吗?我这么折腾,还能胖了?” 您确定这是按我尺码做的? 我怎么感觉你撒谎都不搭边儿呢? “嗯,我也没想到。” 蓝泽宸这种斯斯文文的对话,显然让岚婉以为自己也许真的胖了,于是第二天,她理所应当的告诉自己的手下,这衣服不是给她做的,而实际上,替身和本人穿的衣服小的却不是一个位置。 蓝泽宸抬手招来侍女,拿来一块大的手帕亲自搭在岚婉的衣领里。 岚婉的眉毛在蓝泽宸低头的一瞬间,不自觉的抽了抽。 王爷这是心情好,还是吃错药了? “好了!吃饭吧!” “嗯,谢谢。” 结果,岚婉吃了第一口菜就差点儿没吐出来, 岚婉的小内心:呜呜…… 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咸啊? 不想驳了蓝泽宸的面子,勉强咽下。换了一个别的菜,这味道真是没谁了,还是多吃点饭吧! “这饭里怎么还有虾?” “听说是叫虾仁炒饭,很好吃,这是山里的宗族寨子里的美食,正好和你一同尝尝,我吃着还不错,你呢?” 看着蓝泽宸如此期待好评的脸,岚婉真没好意思说,她好讨厌这个虾仁炒饭啊…… “嗯,挺特别的,对了泽宸,定锦州的水退了吗?” 蓝泽宸听见岚婉居然在院子里骂他,她还来气了?她拿我撒什么气?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 个没节操的女人! 哼!出去就出去,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脸跟我说! “你们都滚出去!” “是,王爷!” 所有的婢女全部都跑出去了,顺着回廊跑远了。 蓝泽宸起身,幻影步法运起,眨眼之间也来到了门外。 “你跟我横什么?又不是我让你这样了的。” 蓝泽宸的温润的声音也染上了怒气。 岚婉:“诶呀?好你个蓝泽宸,你还跟我来劲了是吧?不是你是谁呀!” 蓝泽宸一听更生气了!往他身上栽赃?! “岚婉!你别胡说八道,本王除了请你吃了几顿饭之外,对你做没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做的还不够吗?你再厉害点儿,我就直接翘辫子了吧?” 蓝泽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做什么了? 是你自己好色成性,管不住自己,闹成这样!你让本王以后怎么见人?” 岚婉:……嗯?他在说什么? “诶呀?我去你的温润如玉!好啊,蓝泽宸,你挺能装啊你,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你给我说说我管不住自己什么了我? 今儿你要不给姑奶奶我说明白了,我让你光着屁股跑回去!” 蓝泽宸被岚婉气的俊美的脸染上红晕,嘴里一点一点咬牙切齿的挤出低沉的声音。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就是有孕了吗?跟我叫什么劲?我又没把你怎么着过。” 岚婉:嗯?? 岚婉那大眼睛瞪的恨不得跟鲸鱼一样,那圆润,那维度,金鱼都没法比。 “我?我他娘的真想抽你!你这混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怀孕了?” 岚婉气的一拳怼在蓝泽宸胸口。 蓝泽宸闷哼一声,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 “这难道还不明显吗?没见过猪走,还没吃过猪肉不成?你连有孕一个月后会孕吐都不知道吗?自己好色成性,你骂我出气干什么? 我都为认识你感到羞耻。” 岚婉:? “我,我,我拿点什么顺手的兵器,气死我了,我……” 岚婉左看一眼,又看一眼,没找到合适的兵器,索性直接过去和蓝泽宸近身肉搏。 蓝泽宸猝不及防,被揍了好几下。 “我孕你个大头鬼!” “嗖……” “看我不把你打成孕妇的!” “啪!” “我让你丰神俊朗!” “嗯哼!” “我让你温润如玉!” “咚!” “我让你装无辜,坑我还装无辜!” “我让你往姑奶奶身上泼脏水!” “哐!哐!” 蓝泽宸:! 蓝泽宸不想和她一个姑娘家打架,躲了几招都没躲过,才开始出手接招,二人你来我往,嘴也不闲着。 “岚婉!你怎么如此蛮不讲理,我哪里坑你了?我又哪里装无辜了?真是好心没好报!本王遇到你真是倒霉!” “你才蛮不讲理!你没坑我你一脸殷勤的请我吃什么大餐? 我不好意思驳你面子,你到好,一直不停的往我碗里夹,你自己怎么没吃那么多毒物? 你这个混蛋,把本郡主都吃吐了!你还装无辜?你还扒瞎说我怀孕了? 说本郡主好色成性是吧!本郡主今天就好色一次给你看看!” 岚婉打起架来,从来都是只赢不输,这点蓝泽宸在她考武举人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然而如今这个难缠的岚婉的对手换成了自己,着实让他头疼,尤其是岚婉说自己不是孕吐,是吃吐的! 这样看来似乎真是自己好心办坏事了。 “岚婉,你干什么?打不中我就扯我衣服?你这是小人行径!再说,你怎么可能是我给你吃吐的?你怎么吃的时候没吐?” 二人已经从门外的回廊打回了屋内。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我下了多大功夫把你夹给我的那些难吃的菜咽到肚子里去吗? 本来就撑了够呛,你还让我喝药,还他娘的给我抛媚眼,我一激动忘了,直接把药喝进去,直接就顶脖了!” 岚婉边说,手上也不闲着,近身战对于岚婉来说优势很大,她不怕摸,蓝泽宸却怕,所以几十招过后,房间里能拆的东西拆的差不多了,蓝泽宸的衣服也被岚婉脱的差不多了。 岚婉见他被脱的差不多了,一招虚张声势本想点住蓝泽宸的穴道,谁知没成功,她只能借势给一个山水扣,牵制住蓝泽宸的两只手,才去点了蓝泽宸的穴道,将他腰间的腰带抽下来去绑住蓝泽宸的双手。 “岚婉!你闹够了没有!还说自己不好色!你这青楼楚馆的戏码都学会了,还跟我装什么!” 蓝泽宸不敢打她,被制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索性避重就轻,不提可能真是自己给她吃吐了这件事。 岚婉推了蓝泽宸一把,将他推到身后内室拉帘幔的柱子上,欺身而上,壁咚! 双手齐上,一只手捏着蓝泽宸一面脸颊。 “说谁装呢?说谁装呢?本郡主好色成性,现在天下皆知,说!你把我吃吐,错了没有?” 蓝泽宸闭着嘴,不理她。 这人真是好赖不知,请她吃饭还吃出错来了! “不说是吧!那我可要用刚刚吐过你那些毒物的嘴……亲你了?” 岚婉对蓝泽宸的脸左捏右捏,“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你错了!到底给你给我道歉?” 蓝泽宸:岚婉……你这家伙……我的嘴都已经让你捏变形了,怎么说啊? 岚婉:“很好!你自找的!” 说完松开手,一手支着蓝泽宸身后的柱子,一手捏着蓝泽宸的下颌,一点一点的靠近蓝泽宸,本想逼他道歉,可近在眼前的蓝泽宸就是死咬着嘴不跟她道歉。 也正在这时,岚婉突然感到一阵剧烈腹痛,紧接着就感觉身下有东西流出,糟了!赶紧抬手去捂住小腹。 当岚婉痛的低头抱腹之际,正好就真的亲上了蓝泽宸的嘴唇,蓝泽宸是谁?安宁王啊!他有洁癖啊!别说是谁亲了他的问题,就是一想到岚婉刚刚吐过污秽之物,他就受不了。 岚修:? “什么?殿下你怀孕了?” “那还和王爷打架,哦,孩子不是他的,这蓝泽宸也太损了。” 岚婉听着岚修那种事不关己的声音,这个气呀,尤其是地上那一片老妈子的抽吸声,格外刺耳。 “岚修……” “在,殿下。” “你也给我滚出去,滚到蓝泽宸身边陪跪!” 岚修:“嗯?殿下,为什么?” 岚婉把脸转到床里边去,被对着他,“你在外面这一年是把你的嘴练出来了是吗?谁让你多话的!出去!” 岚修:“呃,是殿下,属下这就去。” …… 感觉自己很倒霉的岚修方一走远,那几个据说会治女子病的老妇人就跟上岚婉床前来。 岚婉“你们也滚出去!” 即使现在一直都是有气无力的,即使只是淡漠的声音,但依然很有威慑力,吓得那群老妇人连滚带爬的跑,“回来!” 一群人又停住脚步, “去给本王妃多准备些月事带,下去吧!” 婢女甲乙丙的头上皆是黑线:…… 娘娘,您确定您只是来了月事而已吗? 几个人顿了一下,低头称是,纷纷退下。 …… 岚修扛着伞,耳尖的听到了岚婉吩咐下人的对话,原来如此,怪不得连我也要罚跪呢! …… 举着伞,缓步走到蓝泽宸身边,转过身,膝前的袍子一撩,英姿飒爽的跪下了。 蓝泽宸瞪着眼睛看着罚跪还举着伞的岚修,…… “哼,罚跪了还敢举着伞来,皇上派过来的贴身护卫就是不一样,果真是惯坏了。” “哈哈!”岚修侧头,身子往蓝泽宸那边挪了挪,“既然王爷嫉妒岚修有伞,那就分你一半吧!” “谁稀罕!里本王远点儿!” “王爷,属下知道属下为什么被罚跪了,您知道吗?” 蓝泽宸白了岚修一眼,“你说呢?不知道本王会甘愿在这儿跪着?” “既如此,王爷可能说与岚修听听?岚修也会将自己被罚跪的原因说与王爷听听。” 蓝泽宸:“滚!” 岚修勾笑不语,哼!滚就滚,抬起膝盖,正好又迈出半步远的距离。 这个距离刚好能让他手中撑的伞沿儿流下的雨水,成流的滴在蓝泽宸的头顶,又从头顶,流入颜面,流进脖颈。 第35章 将军有事儿直说,小的妥妥摆平 那名店小二一边谄媚的笑着领路,一边抬头看高头大马上的岚修。 “既然如此,那我还要你有什么用?趁早回家去吧!免得官爷我觉得不爽,拿你开刀。” 岚修淡淡的语气,那样子和岚婉简直如出一辙。 店小二一听立马苦了脸,“啊?官爷,您怎么能这样呢!”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用了。” 川云城位于云中城与蜀中城之间的位置,三者又是三角关系,是云蜀最核心的位置。 此处地势较高,又在云雾之巅,山下云雾弥漫,山上阳光灿烂。 山下多的是迷阵陷阱,山上多得是秀美风光,王宫大的几乎与皇城不相上下,但却比皇宫雅致的太多,没那么多金银璀璨,富丽堂皇,却是响当当的人间四仙境之一。 此时,山下的岚修正光明正大的在闯山林,山上的岚婉已经被方擎澜背回了王府里的宸月苑。 其实也不算是他背的,下了同心同德祠的那座山,便可以骑马了,湿答答的两个人是骑马回来的。 魏素虽然担心他们,但是他被留下来处理后续事物了,只能眼见着王爷带着岚婉一群人离开。 蓝泽宸将岚婉送回来后,派人给岚婉净身,并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好膳食,自己也去沐浴换衣服了。 当一身清爽的蓝泽宸出了房门后,看到了一个原本不应该在此地的人,“你怎么回来了?” “听闻王爷将岚婉带回来了,余生担心王爷安危,特地回来看看。” 一道暗沉的公鸭嗓的声音响起,一听就是特意服了变声药丸的。 来人一身靛青长衫,是个偏偏美少年。 “佘锦垚,如果岚婉她想对我出手,你在不在本王这里,都是没用的!” 蓝泽宸撇了佘锦垚一眼,目光看向眼前的一株花树。 “王爷,岚婉那女人太过古怪,能力也强的出人意料,余生不想您有事,特地回来看您,您能怎么如此轻易的说出看不起余生的话?” 那俊秀的美少年,委屈的看着眼前的蓝泽宸。 “不是本王看不起你,是即使她真的想回去参本王一本,你也无能为力,况且,她已经与本王明说了,不会追究。” “王爷,她不会追究有什么用?这次私开护城河水道,对云蜀百姓的损失可是不轻啊,淹没了很多田地,今年恐是一分征税的机会都没有了。 皇上的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万不可让她在短时间内回去。” 佘锦垚的眼中带着坚决。 蓝泽宸耐着性子,回答他:“她自然走不了,定锦州的水还没撤呢,镇水钦差怎么可能走?” “王爷,定锦州后面那片平原可是一直都算是青唐城的土地,何不借此治水一事,让岚婉上奏朝廷,将那里也划到安宁王封地以内? 正好再让她研究研究种植何等作物今年还能收成?” 一身朱红衣衫的佘锦垚眼睛咕噜一转,将想法说与蓝泽宸听。 蓝泽宸的眸色里杀气一动,快速隐下,他怎么也提到了这件事?是在试探本王吗?还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锦垚,你有什么理由让本王相信岚婉有这个本事?” 蓝泽宸抬步走到那棵花树跟前,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花枝,他似乎记得岚婉拿鼻子玩儿过梅花,样子也还挺可爱的。 “王爷,她能不能治水你是看见了,那定锦州的水,你就是不出手,她自然也能让它消失。 至于她能不能种出作物,余生不知,余生只知道,她做清渠钦差之时,总是神出鬼没的调兵遣将去协助办案,所以即使她不能,她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一定能。” 佘锦垚转头,见蓝泽宸走到他身后的背影,眼里偷偷露出了崇拜的神情。 “锦垚,你就这么天真的以为岚婉会为我摆布吗?本王在她眼里,可是绝对及不上她对皇上半分重视的。” 蓝泽宸忽然想到同心同德祠里的秘密,他都不知道,而她却知道,显然她早就是天子近臣,只是皇帝又为何会将这颗女棋子拉到台面上来呢? “王爷,莫要妄自菲薄,余生听魏大人说,岚婉年前因为给皇上送美人时得了寒证,一直未愈,昨夜整整一夜,似乎也一直在水里泡着,今日寒证必定发作。 余生不才,可好歹是在云蜀医仙那里待过的,可以给王爷开一个方子,让寒证治愈的慢一些,顺便加一些让人四肢无力的草药,这样既能保证王爷的安全,又可以制造出镇水钦差因治水亲力亲为,而重病不起的样子,让人传出去,让百姓对她歌功颂德。 而王爷您则是天生丰神俊秀的天下第一的美男子,您只需对她稍试些温言软语,证明您对她体贴入微,照顾有加…… 嗯……让她暂时打消回京城的念头,安心在这里养病,也顺便给您出谋划策,正好,如果皇上那边有什么事情,有岚婉这块挡箭牌在,您也会少些苛责。” 蓝泽宸看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佘锦垚,挑了挑秀挺的眉毛。 “自从锦垚成了余生,这脑袋也跟换了一颗一样,既然如此,那就先按照你的法子做吧!” 佘锦垚笑了:“多谢王爷夸奖,能得您一句称赞,余生感激不尽,唯有对王爷更加忠心,方对得起王爷对余生一家的大恩。” “大恩?你当日发疯的时候,好像险些将本王的棋子也一并弄死,若不是本王及时派人阻止,你恐怕早就与他们一同没命了,你报恩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如今你在江南一带,还尚未站稳脚跟,做事要处处小心,尽快将你手上的权力抓牢才算是正事。” 佘锦垚对着蓝泽宸抱拳一礼,深深的鞠了个躬。 “王爷恕罪,当日是余生怒火中烧,一时糊涂,如今,余生已经冷静下来了,请王爷放心,江南一带,断不会再出状况。” “没什么事,尽快回去,岚婉郡主的眼睛好用的很。” 蓝泽宸淡漠的看了佘锦垚一眼,抬步向宸月苑走去。 “是,王爷放心,余生这就回去,一会儿写完方子,余生叫人给王爷送过去。” 佘锦垚看着离去的蓝泽宸,青涩的脸上,目光眷恋不已,王爷, 我多想……离您再近一点 往后余生,我只挂念你…… 不在回头的蓝泽宸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佘锦垚啊,你最好是先替本王摆平了江南再说吧! 一个一个,都是废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川云城的半山腰上, 一队着装考究的护卫队,正在抄近路,从立陡立陡的硬山脚往上走。 人人伸手灵活,动作敏捷,一不小心触碰了什么机关,也能轻松化解,其中有几个比较骚包的护卫,居然一边儿扭腰摆臀的躲避暗中飞来的箭矢,一边儿心大的抢着采花采草。 岚修不敢在这处危险的地方,扔下他们先走,只能静静的,慢慢的在不远处的前面,看着他们胡闹。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的护卫,躲开朝他背后射来的毒针,噌……噌…… 几下跳跃,落在了岚修面前,取出嘴里叼着的几朵花, “老大,你听说了吗?我有一条独家消息还没告诉你,京城外的东南山大营里,方将军让他手底下那群假兵气的睡不着觉了,天天晚上都得吃药,听说这事儿啊,殿下在那儿的时候方将军就有过征兆。 但是他太好面子,坚决拒绝在咱们殿下面前喝一口药,呵!这回殿下走了,他可是安心了,背着殿下,天天儿都按时喝药呢! 老大,你说咱们殿下这一走,是不还救了方将军一命啊?” 岚修一直都很能忍耐话痨:唉…… “嗯,现在听说了,但至于是不是救了方擎澜一命,你需要自己去问他,我可不知道。” “就是,方擎澜的救命恩人明明是我家老大才对,是吧?老大!” 后面几个上来的人中,又有一个多嘴的!结果直接被后面的人来了一拳,险些掉下山去。 “你快闭嘴!蠢货!怎么什么事情都说。” 那人听到打他的兄弟这样说,才反应过来,对哦,这里还有安宁王的暗卫们在呢!不仅容易走漏风声,更惹他家老大不痛快。 “呃……对不起老大我错了。” 宸月苑很大,里面还有一处高高的,孤零零的宸月阁,只是那里除了蓝泽宸常去外,再没有别的主人。 岚婉此时正躺在宸月苑的主屋内,寒战昏睡的不省人事,蓝泽宸进来时,挥退外面的一众侍从、奴婢。 里间两个自容清丽的大丫鬟还在床头给岚婉擦汗盖被,见他来了,慌忙行礼。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起来吧!她吃过东西了吗?” 蓝泽宸挥手让二人起来,看了眼床上不停颤抖的岚婉,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 一个个子很矮的大丫鬟回道,“回王爷,这位姑娘并没有起来喝粥,从您被她回来到现在就一直昏睡不醒,就没睁开眼过。” “那还不快去请大夫!” “是,王爷喜怒,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那大丫鬟就没见过安宁王吼过谁,吓得说完话,连忙跑出去请大夫了。 蓝泽宸伸手摸了摸岚婉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心里一阵唏嘘,真是没见过她这样的女子,她只在昨天早上吃过一些东西,那么爱饿的她,居然每次在他问她要不去吃些东西的时候,总是和他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和她说水里凉,她却就是不听话,告诉他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一个大男人同她糟了同样的罪,现在身体都还觉得酸痛的吃不消,她一个身上带着寒气损伤的女子,又怎么会好过? 佘锦垚让他对她施美男计,这样的女子,当真让他连欺骗的勇气都没有啊。 不消片刻, 王府里的大夫便过来了,向蓝泽宸行过礼后,就坐在床边,开始给岚婉搭脉,这一搭就是一柱香的时间,蓝泽宸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有什么话说,伸手去推那大夫的肩膀, “老徐,你睡着了吗?他昨夜淋了一夜的雨,一个风寒需要诊脉诊这么久?” 那大夫似乎刚睡醒一般,慢慢睁开眼睛。 “呃……不是,王爷,这位姑娘的体质本也不弱,只是不知怎的,体内的寒气一直未清理干净,接着昨日的契机,又复发起来,现在只是疲劳饥饿过度,风寒之证,稍事调养便会好的。 第36章 你就是这么给我摆平的? 而方才余生公子给老朽的药方,却不是治理体寒之证的,反倒是加重病情的,这与这位姑娘身体是大有害处,老朽只是不知道当用不当用。” 蓝泽宸听了之后,严重凝重的神色一闪而过,这个佘锦垚,手段总是这么毒辣。 他看看床上躺着昏睡,还不停颤抖的岚婉,想想她为了救他,怕皇上发怒,焦急的自己跳进冰凉的河水里,上面浇着,下面泡着,如今风寒引得体内寒证复发,自己却要让她伤上加伤,忘恩负义吗? 良久, “老徐,没人和你说过,这床上躺着的,是本王的王妃岚婉吗?余生的方子先别用,你只管安心的给她治病便是。” 大夫老徐:“是,王爷,并没人与老朽提过,这位是王妃娘娘,幸亏我多问了几句。请王爷放心,我老徐从医多年,定会尽早将王妃娘娘治好的。” “那倒不用,快要好利索的时候,你再用方才余生给你的方子。” “啊?” 大夫老徐不明所以的看着蓝泽宸,顿了一下,低头应声,“是,王爷,老徐照做就是。” …… 蓝泽宸听老徐说要先给岚婉吃些东西,便出了门外,吩咐下人去厨房重新准备清粥了,站在苑内难得如此温暖的阳光下,蓝泽宸阳面硬着天空,嘴角露出完美的弧度。 蓝泽宸:岚婉,虽然,本王不忍心害你,但是我就不信,你能挡得住我蓝泽宸的魅力,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够禁得住天下第一美男的诱惑? 哼,岚婉,走着瞧…… 疏不知我们的安宁王殿下根本就没搞明白诱惑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就……嘿嘿嘿…… 正当这时,王府中一名亲卫快速落到蓝泽宸面前,匆忙跪地禀报:“王爷,山下有一队穿着统一锦服的人已经过了陷阱迷阵,来到城外,想要进来,说是岚婉郡主的护卫队,把主子跟丢了,过来找主子的,是否放他们进城?” 蓝泽宸一听,“哼,来的可真是巧啊,放他们进城,你去直接将他们带回王府。” 那亲兵:“是!王爷!” 那人起身,匆匆而去。 …… 当蓝泽宸看见所谓的岚婉的护卫队一步三摇,如望月楼的姑娘一般,一个个身形俊美的年轻男子缓慢的走到他面前,差点儿没惊掉蓝泽宸的下巴。 我去!这都是哪里来的花架子? 尤其是带队的那个黑白衣衫的家伙,相貌怎的如此之好,与他不相上下的身形,身上却带着侠客的气质,面容竟然也与方擎澜他们不相上下,当然,跟本王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 (他自己认为的对方比自己差,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参见王爷!”那人在和他见礼。 “你们就是这次把岚婉跟丢的护卫队?” “正是,属下得皇上赐名岚修。现在也是岚婉殿下的贴身侍卫,岚婉殿下嫌弃我等太慢,就现行过来了。” “这么说,岚侍卫原来是皇上身边的人,怪不得长的如此相貌堂堂。 如今岚婉郡主已经自行来到云蜀多日,你如今前来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蓝泽宸温润如玉的声音开口问道。 “回王爷,皇上说镇水钦差身在云蜀,王爷平日里又有其他公务要忙,岚婉殿下见不到英俊男子便就没有动力干活儿。 所以特地派了属下,并让属下挑了手底下最好看的兄弟一起过来,给岚婉殿下养养眼。” 岚修的声音也很好听,蓝泽宸听了他的话后,差点儿没忍住破口大骂,:妈的!你就直说是皇上派来打我脸的得了! “既然如此,本王先派人安排你们住下休息,岚婉昨夜淋了雨,现在还病着,等她醒了你们再去拜见。” “是!多谢王爷!” 蓝泽宸没有再跟岚修客套,转身向他的书房走去,多的是事情要处理,懒得看你们这群小白脸!闹心! …… 进了书房后,有一名暗卫落下, “王爷,那群看起来娘娘腔的家伙,似乎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 山下迷阵陷阱众多,可是在无人领路的情况下,所有人皆未受伤。” 蓝泽宸翻开公文折子的手一顿, “哦?那看样子佘锦垚的判断是对的,岚婉手底下的人确实有两下子,你先下去吧!” “是!” 黑影又瞬间消失。 …… 规格雅致的书房里,蓝泽宸轻柔着眉角,要冷静一下,转身,随手将一处小暗阁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研究,他倒要看看,这唐宁究竟在搞什么鬼,莫名其妙哪里来的那些水? …… 岚修自然没有乖乖呆在被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而是悄悄的走了一趟安宁王府的格局,而后落在了宸月苑内,岚婉暂时没有下人的房间里,摸了摸已经安静下来,但依然高烧的岚婉。 岚修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那么拼干什么?” 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的白色药丸,捏着岚婉的下巴,将那药丸送进了她的嘴里。 坐在一旁,静等她醒过来,谁知门外响起了开门声,岚修连忙消失在床边。 房梁上,他看见一个粉衣婢女端了一碗清粥准备给岚婉喝下去,可是她将碗放在桌案旁,歪着头左思右想的盯着岚婉猛瞧。 似乎在想怎样才能让睡着的岚婉把粥吃进肚子里,似乎想到了注意,她决定把岚婉扶起来。 拽左胳膊,拽不动。 这右胳膊,还是拽不动。 她把自己的左胳膊放到岚婉的脖颈下,右手去环搭左手, “一…… 二…… 三…… 唉呀,好沉啊! 这姑娘怎么这么大身子啊!怎么拽都拽不动,也不知道碧荷跑到哪里去了,我要不要去多叫几个人过来帮忙喂粥呢?” 房梁上的岚修看着下面,自己歪着头叨叨姑姑的婢女,也是服气了,这安宁王是故意的吗? 派的婢女居然这么小巧玲珑,怎么可能扶得起岚婉? “唉!”殿下,你说你长这么大干什么? 索性翩然落下,那婢女看见突然站在她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刚想尖叫,就被岚修迅速的点了穴道。 “别叫,烦。” 岚修弯身将岚婉搂着肩膀扶起来,掌心将内力从岚婉的后背和右手掌心灌入她的体内,半晌,岚修捏了捏岚婉的内关穴,又晃了晃岚婉的脸。 “殿下,醒醒,该吃饭了,再不吃就凉了。” 果不其然,床边站着的那位婢女惊奇的看见床上的姑娘醒了。 岚婉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歪头看了一眼后背靠着的岚修。 “岚修?你怎么来了?” “皇上不放心你,派我过来看看。” 岚修一边说着,一边回手将床边案上的粥碗端过来,递给岚婉。 “岚修,我感觉很累,你知道吗?” “知道,你又把自己当神仙,折腾的生了病,怎么了?” “所以我要睡觉,你负责给本殿下喂粥,啊……” 岚修惊奇的看着说完话,就张着嘴啊啊啊的岚婉,闭着眼睛等着他喂粥,以免让那婢女一直看着啊啊啊的岚婉殿下,岚修只能无奈的,很快就递上一勺子温粥上去。 果然,没声音了, 张嘴,一勺, 再张嘴,又来一勺。 …… 岚修看着怀里的岚婉闭着眼睛嚼粥的样子,想起了他们训练时,第一次见到龙渊殿下,也是这样给累的不行的岚婉喂饭的场景。 那时她年纪还很小,瘦瘦的小身板,整个人除了两只大眼睛,哪里都不可爱,偏偏她还懒懒的闭着,一幅大爷的样子,想着想着,不禁一笑。 也就是这一笑,恰巧让端着汤药进来的那个高个子的婢女和刚回府就过来了的魏素看见了。 那婢女看见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男子,吓得啊的一叫,经松开手去捂眼睛。 岚修闻声回头一看,忙喊“接住药!” 魏素也在愣神,听他一喊,匆忙伸手去接托盘,可惜,只堪堪接住了半碗,那半碗在托盘离手的时候就倾斜出去了。 端着半碗药的魏素,面容严肃的走到岚修面前,“你是何人,怎么在这里?你们在做什么?” 还没等岚修回答,怀里的人就生气了。 岚婉也被这“啊!”的一嗓子给吓的一惊,随即不耐烦的抢过岚修手里的粥碗,直接仰头咕噜咕噜倒进了嘴里,沾的满脸花不说,居然拿袖子擦擦嘴,就那么自顾自的躺下了,也没理魏素。 “唉!殿下!起来!药还没喝!” “你有病你喝,我没病。” 岚修:“我……唉!算了,一会儿再喝。” 起身接过魏素手里的药碗,放在床旁的小桌案上。 “我叫岚修,现在是你家王妃的贴身护卫。” 再次弯腰给岚婉盖好被子,回身在那个被定住穴位的婢女手里拿过帕子,给岚婉擦脸。 “是吗?十分抱歉,安宁王府里不需要给王妃安排贴身护卫,她身边自有婢女照顾,你一个男子,不可以随意出入王妃的房间,若真是护卫,还请你快退出去。” 魏素很反感他刚刚看到的这人的一笑,护卫可以随意抱着自己主子傻笑吗?有问题! “是吗?魏统领,你还知道这是你们王妃啊?你问问她们两个知道吗?” 岚修抬手解开了站在床边的这个婢女的穴道。 “参见魏统领,奴婢确实不知床上这位是王妃娘娘。” “魏大人,奴婢也是真不知情啊。” 两位婢女跪倒在地,低头不敢起身。 岚修等那二人说完,自己抱臂而立, “魏统领,你说王爷也真是太不细心,选了两个如此弱柳扶风的丫头来照顾我家殿下,人家压根儿连扶都扶不起来,怎么喂饭? 若我真像王爷说的那样,等我家郡主醒了,再过来拜见,恐怕岚修是再见不到活的郡主了,我大概只能见到一具睡到饿死的岚婉郡主的尸体。 堂堂安宁王妃居然会沦落到如此结局,魏大人,安宁王府好厉害呀。”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王爷未对全府之人公布王妃身份,自然会有他的道理,至于婢女之事,确实是下人疏忽,但绝不至于如你所说那样!你这是污蔑王爷!” 魏素的声音比岚修要大,况且岚婉也真的烦了半天,忍了半天了,闭着眼睛回身摸到一个东西,欻的一下,将刚刚喝完的粥碗甩了出去。 第37章 岚教头很努力 “啪嚓!” 那碗摔得稀碎, “滚出去!” “是,殿下息怒,属下这就滚出去。” 岚修回完话抬步就向外走,顺带,将愣在原地的魏素也拽了出去,那两名小婢女,自然也跟着跑出去了。 出了房间,岚修居然开始玩儿头发,还叹气,“呼!多亏她刚刚摔的是空碗,不然要可惜了刚刚熬好的药了,魏大人应该谢谢我的。” 魏素缓了半天,“岚侍卫是吗?看样子,你很了解岚婉郡主的脾气,我从没见过郡主发过怒,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因为,你没在她疲惫的时候出现过,她要是累了,看见过当今皇帝没有? 照骂不误。 所以,还请魏统领全府上下通知一声,在这里住着的,不是什么没名没份的神秘女子,而是安宁王蓝泽宸的王妃,岚修喜静,并不喜欢动手。” 一身漆黑侍卫服的魏素,对上一身黑白劲装的岚修,气势上竟莫名矮了一截。 “这件事情,我会和王爷说,你即使是皇上派给郡主的护卫,来到这里也要守规矩,莫要随意走动。” 说完了话后,魏素看了岚修一眼,转身离去。 …… 魏素去了书房后,直接像蓝泽宸告状,说自己看见一个说是岚婉贴身护卫的人,正抱着岚婉喂她喝粥,他还笑!于是他们两个吵了起来,都被岚婉赶了出去。 …… 他一五一十的对着蓝泽宸讲,蓝泽宸听后,好看的眉头不由一皱,这个岚修,好大的胆子!先观察看看,皇上派来的人,到底是什么角色再说。 “吩咐下去,安宁王妃回府了,因治水一事得了风寒,现在静养当中,闲杂人等不可入宸月苑打扰,若有见到,礼制不可荒废。” “是,王爷。” 果然,没到一个时辰,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他们安宁王妃来了府上,还是这次的镇水钦差,现今累病了,住在宸月苑内休息,平日里闲人免进,若是见到,必须行王妃之礼。 岚修自然是一直没走,他只是等过了些时间,将药给岚婉喂进去,然后吩咐那两个大丫鬟去当小婢女给岚婉煮粥。 也多亏了岚修像喂鸟一样,经常给岚婉喂粥,到了晚上,岚婉才有力气睁开眼睛,做起来调息疗伤,寒气太重,经脉都隐隐有些不畅了。 岚修见她满头大汗,却未逼出多少寒气,“殿下,可需要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就是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岚修:“你总是喜欢说这句,倘若事事都能忍一忍就过去了,那你今日为何会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为的是要制服水患,还是要收服人心?唉!殿下,别逞强了。” 听到此处,岚婉索性先放开手,裹着被子,倚靠在床头。 “呵呵!岚修,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明知故问的废话,蓝泽宸这边的除了安抚他的敏感的疑心之外,哪里有什么大的天灾。 他不过是对朝廷的信任太低了而已,若不及时安抚,迟早必成人祸。” 岚修:“那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他要干什么,都先顺着他来吧!我觉得他生性本善,稍加拉拢,应该较容易安抚。” “呵呵!殿下,就你拉拢别人?属下都担心你被他拉拢了去。” 岚修难得给了个接地气的表情。 岚婉侧目看他:…… “岚修,你这是瞧不起我的定力吗?你当我这殿下二字是你白叫的?小看我?走着瞧。” 岚婉眼睛里冒着十分自信的光,瞪了岚修一眼,抬手将肩上的被子扔向一边,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盘膝而坐,重新准备打坐练功,把体内的寒气聚一聚,冲一冲。 岚修这回紧闭着嘴,不再说话,既然岚婉不用他帮忙疏通体内经脉和穴道,他只好静静的,守在一边。 殿下,但愿如此,我还没告诉你,皇城那边,已经有一位快要红杏出墙了…… 当岚婉终于通开了一次经脉后,大汗淋漓的瘫在床上, “呼…… 岚修,给我拿饭,我好饿,咱俩吃饭吧!烤鸡,烤鱼,红烧肉! 岚修:“殿下,你知道你今日吃了几顿了吗?七顿,那两个丫头都以为是我把粥喝了。 这大半夜的,可不一定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你最好不要太期待。” “这是哪里?” “安宁王府。” “那就对了,一定会有的,岚修,跟着我,你就要有岚虎的气魄,没有也要打到他有为止,不要总是注重气质,不当饭吃的,去吧!” 看着岚婉那眯眼呲牙的样子,岚修:…… “我,不是岚虎那个蠢货……” 岚婉:“唉!行吧!岚家哥哥,你能给我搞来一碗面也行,我委屈一下,分你一半。” 岚修:汗!“行,等下。” 岚修见外间那两个丫头已经睡下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亲自去白天见到的厨房找厨子。 这一等,差不多让岚婉等了一个时辰,岚修带着一队拎食盒的厨子进来的时候,岚婉已经等到坐着睡着了。 “殿下,起来了,你要的烤鸡、烤鱼、红烧肉,送过来了,你不吃了?” 岚修推了推岚婉的肩膀,见她睁眼,让人将桌子放在床边,将她点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 岚婉看见眼前上菜的人脸上果然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噗嗤! “哈哈哈!” “岚修,你还真把他们都给打了啊!你不是个斯文的人吗?” 岚修:…… “岚修不善言辞,不动手,他们不起来做饭。” 那几个厨子,见二人的眼光都盯着他们,连忙吓得跪下, “王妃娘娘恕罪,不是小的有意怠慢娘娘,实在是夜太深了,小的们起来时废了些力气,但听这位大人说是给王妃您做菜,小的们马上就起来了啊!” “是啊!娘娘,恕罪!” …… 几个厨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各自说着求饶的话。 “行了,多谢你们了,我只昨日早上吃过些东西,体力消耗太大,现在才有力气想起来吃些东西。 你们也不容易,岚大人不是有意打你们的,实在抱歉,不要介意,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那几个厨子见岚婉居然给他们道歉?连忙称自己的上不要紧,谢恩后,慌忙跑了出去。 …… 岚婉见人都跑了,抬头笑看着灯光里沉静的岚修,“来呀!岚家公子,快坐下来吃饭吧!” 岚修:…… “我没你那么好饿。” “那也吃一些嘛!你家岚婉殿下的贴身护卫的职责是什么了?还记得吗?” 岚修低头,非常不情愿的应着声:“陪吃、陪着、陪打架……”随即看了岚婉一眼,“这是你跟岚虎订的,龙渊殿下没要求我这样!” “不行!谁让你现在出任务一直都是跟着我的! 过来! 坐下! 给,开吃喽!” 岚修:…… “唉!” 拿岚婉没办法的岚修只能陪着她,大半夜的吃着一堆油腻腻的荤菜。 “殿下,少吃些,你一会儿胃疼可没人给你煮药。” “知道了,这不是见到你真的这么够意思高兴吗?” “你最好想想你的肚子会不会和你一样高兴吧!” “嗯,嗯,……” 那答应的可好了,嘴里却不停的吧唧吧唧的嚼着。 拿着筷子的岚修:汗! …… 吃饱的岚婉重新躺下,岚修将狼籍不堪的桌子拽到一边,刚要腾身上房梁,就被岚婉拽住了袖子。 “你还没给我说说定锦州后面那一大片水中平原是怎么回事。” “接到你的消息后,龙渊殿下让我过来,我带着下面的人从青唐城的边缘一带下水,各自乘小舟围绕着整片平原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 本来以为就这样毫无线索了,我们便直线行舟向定锦州那边的山脚行去,准备上岸。 结果水路上,十四发现平原中间有很多地方的水面上,都飘着打旋的草叶、树叶什么的。 我们未敢直接下水,用竹竿往下扎,下面居然是水井,那四周也有疑似很久前,有人居住过的房屋残骸,初步判断,应该是那时候的水井。 只是那些水井多年不用,本不应该还能有活水,如今却在不停的上水,此事太过蹊跷。” 岚修说完,眼神也跟着凝重起来,似乎再斟酌,这件事是否是人为的。 “岚修的带队,就是不一样,只看看去查了一次,就找到了那片平原上的莫名之水的源头。” “可属下还不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岚婉:“不要紧,明日我再跟泽宸研究那里治水的方法。很晚了,先睡觉。” “是。”岚修刚要腾身而起,又被岚婉抓住了袖子,岚修不解的回头看她。 岚婉:“本殿下的贴身护卫的职责是什么?” 岚修疲惫的翻白眼:…… “唉!陪吃、陪着、陪打架。” 岚婉:“那就对了,过来,睡这里,很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一群人冻的瑟瑟发抖,抱作一团,互相取暖的感觉还真怀念。” 岚修:…… “殿下,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得着谁就抱着谁睡了。” 岚婉:“不行!赶紧的,过来,我们岚家公子怎么这样! 你可是我除了龙渊之外唯一的哥哥,虽然不是亲的,但抱你两下又不会少一块,过来,不然我告诉你的心上人你不是好人!” 岚修很少见到耍无赖的岚婉,“唉!”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又倒出一粒白色药丸,“给你,又烧起来了。” “谢谢!”岚婉接过药丸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之后用两只困倦的眼镜看着岚修。 岚修无法,值得侧身躺在床边,背对着岚婉,岚婉见此嘿嘿一笑,连忙一手伸到岚修脖颈下面,一手从后背抱向岚修身前, “嘿嘿!就知道岚家公子是记得和小岚婉小时候的铁交情的!” 岚修背对着她,眼睛眨了眨,随后闭上。 “我可警告你,不许调皮,不许动手动脚。”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嘿嘿……” 现在是深夜,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了小半节的烛灯无人熄灭,灯火在房间里流动的微风中摇曳。 半晌, 岚修听到身后,自己背上传来嗡嗡声:“岚大哥,小岚婉不见了……” 那声音之后,岚修突然眼睛也跟着湿润了,又颤抖了下,重新闭上: 第38章 杜鹃花的话语.穿过来的? 小岚婉,岚大哥可能也不见了 …… 第二天,天还未亮,蓝泽宸书房里就又来了黑衣人落下,将昨天岚婉吃了八顿饭,喝了两次药,岚修昨晚还因为厨子太晚回去睡觉了,把所有厨子都暴打了一遍,让他们半夜三更给岚婉做了一桌丰盛的晚膳的事,一五一十的与蓝泽宸说了。 “这个岚修胆子也太大了!在本王这里居然还如此猖狂,他现在还在岚婉那里?” “是的,昨晚,厨子送完晚膳退出来后,属下就没见过他出来。” 他娘的!“啪嚓!”上好的砚台打碎了。 这他娘的是故意给本王上眼药吗? 我们安宁王风神俊秀的神仙脸不见了…… “你先退下,本王亲自去看看。” “是,王爷。” 虽然蓝泽宸总是很想爆粗口,但是人家多年的素质修养在那里,总算没真说出来。 蓝泽宸特意吩咐身后下人莫要跟来。 然而当他走进了宸月苑岚婉的房间时,眼前的这一幕也着实给蓝泽宸气了够呛。 只见,清晨的光透过窗子照进房间里,照在岚婉侧身躺着的脸颊和耳朵上,而她为了躲避阳光,将脸埋在怀里抱着的人的后背上。 而岚婉抱着的人可不就是半夜暴打他厨子的岚修吗! 还有一旁桌子上的一片狼藉,这又是没少吃啊! 这是一天不接锅,两天一边儿多呀! 眼见那岚修侧着身子躺在床边,怀里抱着昨日白天见到的那把剑,俊美的侧颜此时在蓝泽宸眼里扎眼无比。 即使能够看见只搭了一个被角的他,一身劲装穿着完整,毫无一丝凌乱,而且自己的动作已经算是挺规矩的了。 不由杀气四溢的缓步走到床前,正确的说,在他离床还有五步远的时候,正闭眼睡觉的岚修手里的剑“噌的!”出了半鞘, 岚修慢慢睁开危险的眼睛,见来人是蓝泽宸,眼睛里的危险居然消失了,重新将剑收回剑鞘。 居然当着他的面,重新困倦的闭上双眼,一脸是我不怕你,我对你也没敌意的样子。 蓝泽宸这个气呀! 好看的眉毛都快弄坏了! 就算我不是岚婉唯一的相公吧!你也不能这么看不起我呀! 我都……我都站到你面前了,你就一点尊卑之分都没有吗? 就那么淡定的让岚婉抱着你!还是在我面前,一动不动? 好,你不动我动,走到床边将未拉严的窗帘拉好,这样就晒不到岚婉了,抬手带着内力重重的在岚修上面的肩膀上一搭。 岚修瞬间睁开眼睛,快速的用身下握剑的那只手抓住了蓝泽宸搭在他肩上的手。 蓝泽宸看了他一眼,松开手,岚修也松开了手,看着蓝泽宸转身出去,那意思很明显,:跟本王出来! 岚修无奈的带着疼痛的臂膀爬起来,给岚婉盖好被子,跟着出去。 出门,岚修便见到站在外面晨光里的蓝泽宸,仰面朝天的呼吸新鲜空气。 捂着疼痛的肩膀,嘴里声音淡淡, “王爷,你叫我?” “还知道本王叫你,岚修!你好大的胆子!岚婉的确不是只有本王一个相公,但你怎么敢爬她的床!你是一点儿都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啊!” 蓝泽宸犹如神祗的容颜染上了怒容,让岚修也不禁挑眉笑了。 “王爷果真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动怒都如此好看。” “闭嘴!不会说话就别开口!”蓝泽宸这个气呀!什么叫好看,那是形容男人的吗? “呵呵!王爷,明明是您让属下说的,我家殿下喜欢抱着东西睡觉,您又不在她身边,属下只能代劳了。 我家殿下定的规矩是身为贴身护卫就一定要做到三样职责:那就是陪吃、陪着、陪打架。 你也看见了,属下很守规矩,衣衫鞋子完整,并无不妥之处。 况且,你也是相信郡主的为人的,不然也不会帮她拉好窗帘让她继续睡了。 不过长此以往,属下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会不会有非分之想……那可就不一定了。” 蓝泽宸看着晨光里岚修露着洁白的牙齿灿烂的笑,刺的他眼睛痛,“够了!你不用激我,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莫要越了规矩!” “是,王爷,属下紧记殿下的规矩。” 蓝泽宸气愤的转身就走,他也不知道,明明自己是来捉奸在床的,现在捉是捉了,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是嫉妒岚修被岚婉抱在怀里。 而不是恨岚婉恬不知耻,只是莫名的信任她不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哦!好生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相信了岚婉的心思是单纯的,总之他被气了够呛,却谁都没惩罚,仿似自己战败了一样,落荒而逃。 岚修看着蓝泽宸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嘶…… 唉!小岚婉,这一宿陪你睡的,搭了两条胳膊,蓝泽宸抓过的这条差点儿没骨折喽。” …… 可惜,这只是岚修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因为岚婉确实还睡着。 蓝泽宸回了书房后,再没有心思办公,“来人!” “王爷,您吩咐。” 蓝泽宸“告诉老徐,按照佘锦垚给的方子煮药,药量稍减。” “是,王爷!” 刚刚落下的黑影又重新消失不见。 莫名烦闷的他翻出了岚婉送给他的大破木匣子,里面赫然躺着一颗超大号的夜明珠。 看着看着,又似乎后悔了,他刚刚似乎一生气,牵连到她了,也不知道佘锦垚开的方子会不会真的那么害人,少吃点……应该不会,他不会骗他的。 摸着这颗超大的夜明珠,蓝泽宸的眼睛里泛起了疑惑,岚婉你究竟什么意思? 一边明摆着告诉本王,你是皇上的手脚,一边在帮助本王掩盖真正的目的,似乎真的是向着他,巴结他的样子,但是你搞个男人放床上给我上眼药是几个意思? “呼…… 不管了!岚婉,你即在我这里呆上一日,我便要对你好一日,不管你能不能拯救我云蜀的百姓们,本王都要在众人面前做一个天之骄子, 天之骄子又怎么可能家庭不幸福呢?” 天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湿润而又清新的空气笼罩在云蜀之地的每一个角落里。 川云城的每一个角落全都沐浴在今年这个雨季的最后几日里,各色本应娇艳的小花因着见到的阳光太少,颜色开的也不那么鲜亮了。 甚至很多花还在花枝上,没等掉落就被浇的枯萎了,这自然不是今日浇的,而是经常浇的。 再不是晨光照人,外面天色阴沉,夹风带雨。 宸月苑屋里, 岚婉抱着被子,睡了又睡,睡着睡着就开始瑟瑟发抖了,迷迷糊糊间自己盖上了被子,可还是冷,好冷。 蓝泽宸重新来看她的时候,已经到了巳时了,(上午十点了)见到床上只有一团瑟缩的被子,走过去伸手把岚婉的头掀出来,他从没照顾过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如今她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即使不是为了笼络她这个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也总要对她这个刚刚帮了自己大忙的镇水钦差,尽尽地主之谊,多照顾一些。 走出门外叫门外守着的婢女去多取一床被子过来。 “她吃药了吗?” “回王爷,王妃娘娘在辰时的时候,被那位岚护卫叫起来,喝了药。”一旁的侍女碧荷轻声回答道。 蓝泽宸讨厌听到岚修这个名字“你们怎么不过去叫她起来。” “王爷我们根本叫不起来,而且也扶不动王妃娘娘,我们带进去的人一多,她就烦躁的让我们全都出去。” 蓝泽宸看看眼前这个王府里的大丫鬟,看起来还真就是没什么力气,昨日魏素就与他说了,只是没当回事儿而已, “以后吃药,挑几个力气大些的姑娘过来。” 那婢女额角冒汗:…… “呃……王爷,咱们王府里就没有这样的姑娘,我们两个算是最高的了,才堪堪到她肩膀……” 蓝泽宸眉毛抖了抖:…… “算了,以后她吃药什么的,你们先去找本王。” “是,王爷。” “王爷,王妃的被子又多盖了一层,但似乎又烧起来了,冒的汗都是冷的。” 蓝泽宸重新走回屋内,将手放在岚婉的额头上,有汗,但不太热。再摸一下脉,嗯,脉象平稳,没有什么异常。 “风寒不就是这样吗?喝两次药就好了! 去准备午膳,本王今日要在这里用,顺便去药房问一下,下次喝药是什么时辰,如果时间很近,就一同端来。 再通知管家,让他把这里按照王妃的归置添些饰物进来。”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通知他们。” 粉衣婢女屈膝告退。 蓝泽宸回头看了看岚婉,看着她的汗珠,皱了皱眉,怎么出的汗是冷的? 听说虚汗就是冷的,又想起早上看到的一桌狼藉的荤菜残羹,也许她是需要补充营养,所以才出虚汗,嗯,就是这样。 于是,当蓝泽宸重新吩咐后,端过来的午膳是这样的:卤鸡、卤鸭、酱鱼、腊肉…… 而且蓝泽宸真的把岚婉给叫了起来, “岚婉、岚婉、快起来吧,吃饭了,你不是喜欢吃荤的吗? 我这次特意叫他们做了云蜀各寨最有名的特色荤菜给你,快起来尝尝。” 岚婉实在禁不住蓝泽宸的不停推晃,即使手不重,对于一个病人来说,也是十分的讨厌,她又不能让他也滚出去,只能做起来,看着桌上居然放了这么多菜,还有两幅碗筷。 “泽宸啊,你该不会是特意过来陪我吃饭的吧?” “是啊,公务忙得差不多了,过来看看你,我见你喜欢吃肉,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些荤的,来,尝尝看。” 看着蓝泽宸如沐春风的笑脸,岚婉怎么好意思拒绝。 “那就多谢泽宸款待了,不过等下,我去洗漱一下,再回来吃东西。” 蓝泽宸:“好,你去吧!” 岚婉用内力压下浑身的剧痛和寒战,下床没让婢女扶着,自己走到脸盆处,开始洁面漱口。 蓝泽宸看着一向不拘小节的岚婉,此时正穿着满身皱褶的里衣在打理自己,还真是不容易。 回头看了一眼,他之前特意按照后院那位的装饰风格,选了自己母亲喜欢的颜色布置的房间,和床铺,虽然不知道巴结到位没有,但是显然,岚婉住的并没有觉得不舒服,那就行了。 第40章 认识错误,请方擎澜吃小锅儿 蓝泽宸:…… 好啊!连你也敢戏弄本王! 脩然出手,掌风如剑…… 迅捷的击向岚修,岚修连忙闪身,险险的避过,蓝泽宸连出两掌,岚修都安然的避过了,可是他的伞却没避过去,被劈成了两半。 岚修:…… 蓝泽宸:“滚远点儿!别让本王看见你!” 岚修一手撑地,一手举着个被劈了两半的破伞把儿。 “呵呵!这回好了!我还要陪着你挨浇了,王爷,岚修真是冤枉,不仅殿下罚我过来到你身边陪跪。 你还嫉妒我带了伞,非要我陪你挨浇,唉!岚婉郡主的贴身护卫还真是难做啊!” 只见这岚修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挪回原来的位置,重新肩背挺直的跪到蓝泽宸身边。 蓝泽宸听着岚修说话这如同初见岚婉时,那种漫不经风的调子,实在不舒服.。 好啊!原来她早就认识你,原来她那总是老神在在的调子是跟你学的! “本王再说一次,滚远点儿!” “不行的,王爷,属下只是奉命来这里陪您下跪,殿下说了,就到你身边儿跪着。” 蓝泽宸低着头强忍着愤怒:…… 岚修很好奇蓝泽宸暴怒是什么样子的,于是:“诶?对了,王爷,你是怎么知道殿下怀有身孕了的?连属下都不知道呢!” 蓝泽宸:这人怎么比方擎澜还讨厌! 见他不理,岚修凑近,再凑近,蓝泽宸突然出手…… “啪嚓!”一掌将岚修打倒在地,岚修支着身子起来,拇指抹掉嘴角被牙齿垫破的血滴。 “切!傻瓜王爷!不就是个世袭的吗?连这点气度都没有,你以后还能干些什么?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过来罚跪吗?” 蓝泽宸也起来了,一步步走向岚修,“你辱骂本王,该当何罪?还有,什么叫因为我你才过来罚跪?” “因为我也相信了你说的殿下有了身孕,王爷既然要问罪,那就过来亲自将岚修打上一顿吧!” 岚修说话的速度都没有动作的速度快,二人电光火官之间,已经过了数招。 好在宸月苑的地盘够大,二人在不大的雨里,东来西去,将一个原本一身白衣的王爷,和一个一身黑白劲装的护卫,打的活脱脱成了两个泥球。 不知是几时,雨已经停了,蓝泽宸还没打够,他将自己憋的一肚子的气全都打了出来。 远处魏素走进了宸月苑,走到进前躬身一礼,“王爷,您怎么在这里打架?定锦州那片的官员和探子在书房里等您半天了。” 岚修二人又拆了几招,各自退后,住了手。 蓝泽宸:“哼!” “哼!”岚修。 一身泥衣的岚修率先离去,原本一身白衣的蓝泽宸也随着魏素一起离开了。 …… 到了晚上,蓝泽宸处理完公务之后,又惦记起了岚婉。 “魏素,你去老徐那里问话,他怎么说的。” “王爷,老徐大夫说王妃并无大碍,他开了方子过去,只要注意别再受寒凉就是了。” “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 …… 蓝泽宸撂下手中的茶盏,心想着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于是轻功飞起,很快便来到了岚婉的房门外,左想右想,还是进去看一眼吧! 推门进去,悄悄的站到床边,才能看到岚婉蜷缩的身躯,和那张面向床里苍白的脸。 蓝泽宸伸手将岚婉露在外面的那只捂着肚子的手拿起,盖回被子里。 “你没在外面跪到我满意,怎么就进来了?” 沙哑的嗓音听的蓝泽宸一个哆嗦,不是怕,而是感觉有些…… 蓝泽宸低下头,闷闷的顿了半晌, “岚婉……你……还在痛吗?” “你吃药了吗?” “你中午……都白吃了,你……现在还饿吗?这次,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亲自去告诉厨子。” 岚婉:…… 感觉等了半晌,蓝泽宸没听到岚婉的声音,好看的眼睛有些失落,转身,刚想离开。 “吃过了。” “饭也吃过了,药也吃过了。” “岚婉的护卫,要陪吃、陪着、陪打架,也许你是听说了这个,怕我孤单,所以你过来陪我吃过了午饭。 还陪我和岚修打了一架,现在,你只差陪着这一项工作,就可以成功的越俎代庖了,怎么样,要留下来陪着吗?” 蓝泽宸等到了岚婉的三次开口,算是平帐了,但是要留下来吗? “我不是……没跪到你满意吗?你不是……还没原谅我吗?” 岚婉翻过身,拍了拍床边,“你就向岚修一样躺在这儿,任本大爷我蹂躏一晚,我就原谅你。” 蓝泽宸看着岚婉干裂的唇, “要……喝水吗?” “好……” 桌上的茶水是侍女新端过来的,温热适度。 “给”。 岚婉懒得起来,只支起了一直胳膊, “谢谢”。 结果空杯的蓝泽宸,犹豫了片刻,“你真的这么简单就会原谅我吗?” “哈哈!我还会骗你不成?” “那……好吧!” 蓝泽宸那完美的脸上闪过一点点别扭,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躺下,岚婉眨着长睫往蓝泽宸的身上凑过去,将捂着肚子的手搭在蓝泽宸的身上,去环住他的腰。 “嘶!” “别动!岚修从来都不动的。” “你在掐我……” 蓝泽宸眨着眼睛,将疼痛的连锁反应降到最低。 “我也掐别人,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蓝泽宸才不信,官鸣那娇阔的少爷会让她掐?不过今日那个岚修就……不好说了。 翻过身背对着她,压住她掐自己的手,他没看见岚婉泯着嘴,眼里狡黠又调皮的笑。 手从他身下抽了出来,在他胸/前乱摸,发现这人没什么痒痒肉,没意思,有了! 那手顺着衣襟摸到了里面光滑的肉,嘿嘿!岚婉还在背后咬牙偷笑,手还想多摸几下,可是刚一动作,就被蓝泽宸抓住了。 蓝泽宸:“你不可以对我这样,我只陪着。” “你不知道,我听说皇上的清莘娘娘,小时候有个玩具熊,她每天都会摸着那个熊,各种蹂躏,玩儿够了才会睡觉。 我也想有一个大大的玩具熊,可是你今天把我的大熊打伤了,他不能过来陪我睡了,你刚刚答应了本大爷,今晚任我蹂躏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手又从蓝泽宸的手里抽了出来,重新爬进他的衣襟里,这里摸摸,那里抓抓,一会儿痛,一会儿痒,好生难受。 “岚婉,你能不能别摸了,还有,你能不能离我脖子远点儿。” 岚婉一听眼睛一亮!好家伙,不打自招了。 “不能!” 蓝泽宸:…… “岚婉,孩子……是谁的?” 岚婉在他背后抖了抖眉毛,抽了抽嘴角, 好家伙,这聪明人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还没人告诉他真相?眼睛一转,捣蛋鬼就来了。 “你猜猜。” “是……方擎澜吧?” “不是”嘿嘿! “那……也不可能是官鸣的啊,你已经离开京城快三个月了,你……”(该不会是岚修的吧!还没说出来) 蓝泽宸的眼睛刚露出鄙视,脖子就被某个大瞎蠓亲了一下。 “你若再把我的手拽出来,明天我就栽赃他是你的!” “我才不要,爱谁谁的!你离本王远点,你不许再碰我脖子!” “不要就乖一点,我不生气了,就不会向皇上告状,说你不仅推倒我,还把我的头磕了好大一个血包,膏药都贴不到,岚修居然想剪我头发,我当然不能让他剪。 只能等消消肿后,用针把它戳破,把里面的瘀血挤出来,唉……这都是你害的。” 蓝泽宸听后,也不去拽岚婉的手了,也忘了追问孩子到底是谁的了,乖乖的放下手,任岚婉的手作乱。 蓝泽宸闭着眼睛:他娘的!感觉自己好像卖身了!他怎么这么听她的? 嗯……应该是如果让她恨上了,就凭这件事,夏侯清明一定会找他麻烦。 对! 这才是自己甘愿卖身的理由! 才不是诚心想给她道歉, 才不是! ...... 就在他被岚婉撩拨的一身大汗的时候,“岚婉,嗯,你……该不会……也是这样,摸你的大熊的吧!” “嗯……” 岚婉睡着了。 蓝泽宸却以为她是回答他,眼里立马闪过了不快,他开始讨厌岚婉了,她怎么能这样呢! 这家伙节操怎么长的?什么人都摸,他是你家的吗?真是不知检点的色女! 抬手抓住岚婉的胳膊把她的手从胸膛上拽了出来,哼! 刚想起身,岚婉的手又抓住了他的手,回头一看,只一眼,岚婉此刻的样子就一下子撞进了蓝泽宸的心里。 岚婉居然睡着了,额上有汗,证明她还是难受,但是她却在傻笑。 三颗贝齿露在外面,清秀的眉毛弯弯,浓密的长睫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眸子,就那么安适的睡在他身边,毫无防备。 一个真正的色女,就只会对他的胸膛瞎摸乱抓吗? 不会。 一个真正的色女,会连最起码的逢迎拍马都没有吗? 不会。 一个真正的色女,会在每一个人面前坦然自己好色吗? 应该不会。 唉呀,真是的!好烦!明日一定要去找老徐问个明白,她到底怀孕了没有! 重新躺下,给岚婉盖好被子,至于被子里的手……牵着就牵着吧! …… 第二天一早,蓝泽宸就醒了,昨日夜里,岚婉离他的脖子太近了,她呼吸时的气全部都吹到了脖子上,好难受,没有办法,他只能转过身来。 现在一睁眼,他就看见了乖乖趴在他怀里的岚婉,她还真是能睡,到现在还睡的那么熟,此刻她不像昨日那般张牙舞爪的对他,而且还热乎乎的趴在自己怀里睡觉,真是个心大的丫头。 话说回来,这傻丫头是不是每天都这样趴在不同的男人怀里睡觉的? 想到此处,心情忽然不好了,目光正好看到她的头,对了,她头上的包怎么样了? “就在他准备派人去取出所有粮饷,一举称帝之时,那叶岚将军却被人一箭穿心,最终不过一场成王败寇,叶岚死了,他的国家也被邻国吞了,也就没人知道那批钱粮的下落了。” 岚婉:“十九,你说的地宫,可有什么年限线索?” 白衣十九:“有,在安宁王的机关匣里,岚修废了好大力气才打开的, 大约是五六百年前,青塘那里便是青塘国都,而从王爷推演出的青塘国地宫位置来看,正是那片平原里的某处。” 第41章 你给本将军吃的什么东西? 岚婉“蓝泽宸先前与我说,那里是青唐城里的内陆湖的地下河跑水,涨过去的,你们去查了吗?” “查了,属下去看了,青唐城的那个湖,水位确实降低了许多,但因为那片湖较大,并没人注意到。 老十对那个湖的原先水位与现在的水位进行了对比测算,又对那片平原上的水位进行了立方测算。 去除渗水与雨水后,有大约可以淹没四千多顷土地的水不见了,老十说如果那下方擎澜面有地宫,地宫的面积也是不小的。” 岚婉“几百年都不冒水,现在想起冒水,是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属下等觉得嘉玉王爷是知道的,他先前不是和安宁王在京城会过面吗? 后来龙渊殿下把安宁王爷叫去了,嘉玉王自己却先跑了,安宁王后来去江南与你说他找到佘锦垚了,实际上他后来又找了官云薄。 回去后,听说他就一直很忙。而嘉玉王爷却销声匿迹了一般。 直到安宁王这边黄河水破口百于米,这时嘉玉王那边才传过来动静,说是和青唐城的城主做好了协议,那片平原报朝廷后,归给嘉玉。 安宁王听说后去找过青塘城的城守,告诉他那片平原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他的封地里,不可以乱报。 那城主劝他们回去,这里还是他青塘的地方,二人听后对他威逼利诱,恩威并施,吓得那城主无法,只得说请他二人消消气,给他几天时间考虑。 结果第二天那片平原就积了水,正好赶上雨季,也没人在意,可短短三天,水位就已经达到了可以行舟的地步。 那城主愁苦的不行,对他们二人说是谁能治了这水灾,他就上报朝廷,经那里归谁治管,后来殿下您就来了。” 岚婉“哼哼,玉王爷翻山越岭的跑青塘城要地盘,的确有猫腻,这消息你是听谁说的。” “十二没事儿样的那些破鸟,他卖给过青唐城主一只金羽鹩哥,正巧用上了。” “厉害!我岚婉的兄弟就是不一般,犹如神兵天降。” “嘿嘿,谢殿下夸赞!” 岚婉从床上坐起来,盘膝调息,半晌,“十九,那鹩哥怎么没说青唐城城主是怎么让那里发水的?” “这,属下问过十二,十二说鹩哥不能对那城主寸步不离,所以不知道。” 岚婉:“呵呵!也就是说,有可能玉王爷早蓝泽宸一步知道了这个地宫,并且想先下手为强,结果蓝泽宸风风火火的跑过去,愣是让青唐城主起了疑心,放了水,谁也不给了?” 白衣十九“属下也觉得是这样。” “这两个家伙,没一个省油的灯,谁拿到了都不是件好事,得了你去准备一下,让十五过来换女装替我。 咱们也去会会那青塘城主,如果我先治好了水,那里的地上地下就都归我,省了朝廷出面,好像朝廷不给他们多小气似的。” 岚婉起身下床,准备收拾一下自己。 “是,殿下,属下告退。” …… 岚婉刚打理好自己,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是几个侍女,自从昨天蓝泽宸和岚婉打了一架后,她们都不敢待在屋里了。 “王妃娘娘,您该吃药了。” 一个绿衣姑娘对岚婉屈膝行礼。 “可本王妃还没吃早饭。” “奴婢这就派人去通知膳房,可能是因为没到往日送膳的时间,所以才未给您送来。不如您先喝药吧,正好一炷香后,奴婢们应该就能端来早膳了。” 岚婉看了这婢女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那大丫鬟一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回娘娘,奴婢碧荷。” “哦,你认识花椒吗?” 侍女碧荷“花娇?呵呵,奴婢不只认识花娇,奴婢还认识魏素呢!” 岚婉:“味素?什么东西?好吃吗?” 侍女碧荷:嗯?“魏,魏素好吃吗? 呃,,,呵呵…… 娘娘,娘娘误会了,奴婢与魏素大人并无瓜葛,他好不好吃,奴婢也不知道啊!” 岚婉汗!:“碧荷是吧!我说的是厨房里的佐料,花椒!你听成什么了?” “呃?呃…… 我……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奴婢听错了,奴婢只知道魏素大人是王府里有名的爱浇花,大家都背地里调笑他,反称他花浇来着。 厨房里的花椒奴婢自然认识,您有什么吩咐?” 岚婉:这临时现编的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看来她是认识郡主府里的花娇还差不多,呵!无意中炸出来个细作,就像那天炸那个大夫老徐,无意中炸出了个特别的药方,都是意外的收获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想告诉你,叫厨房做菜少放些花椒,难吃死了!对了,记得多少放点辣椒。” 侍女碧荷“啊,是,王妃娘娘。”之后匆忙离开。 岚婉拿起药碗一饮而尽,“啪的”!将碗往侍女的托案上一放,“下去吧!” “奴婢告退!” 几个侍女端着屋里一些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出去了。 …… 用完早膳的岚婉刚倚在床边歇气,就见与她身量想当的暗卫老十五光明正大的进来了,之后二人换了衣服。 老十五一边穿着岚婉的王妃的衣服,一边说,“殿下,你是不是瘦了,这衣服,我怎么穿着这么费劲呢?” “说不定是你胖了,再说,我也没穿过,那本来也不是我的衣服。” “哦……好吧!殿下你下山的时侯要小心,那里安宁王爷的暗卫太多了!你们要悄悄离开,被盯上了很难甩掉的。” 岚婉“知道了,王妃娘娘,乖乖的在这里养风寒,别出去给我惹事。” 十五,“好的,殿下放心 岚婉:呃……简直是不忍直视啊,他才是真娘娘。 十五给岚婉易了容,岚婉就顶着他的脸光明正大的,又出去了。 装了许多钱粮的地宫吗?我岚婉来接你重见天日。 雨季渐歇,清晨,川云城内的百姓开始出来忙碌。 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各色食物的香。 整片山城内的每一处道路,全部都被蓝泽宸铺上了光洁的官板,没有一处可以染脏鞋子的泥泞。 …… 岚婉跟着一群东跳西串的护卫跑在川云城的街上,跑去西家的牛棚里去偷老汉刚挤出的牛奶,扔了银子,捧起木盆就跑。 跑到东边街上,跳进人家鸡架里掏鸡蛋,被一群老母鸡啄的满身鸡毛,一路鸡飞狗跳,跑着跑着,居然把鸡蛋弄丢了? 这给后面追的老妇气的,直骂那偷蛋贼奶奶个孙子的! 等那老妇回去后,还真就看见炕上多了一盆牛奶。 嗯? 不一会儿,偷蛋的那个护卫又跑回了那条街上,原来他将鸡蛋装进了路边人家煮粥的锅里。 此刻他又回来掀锅盖,找了个舀水的葫芦瓢,跑到锅里捞啊捞。 她一共偷了十二个鸡蛋,现在已经捞出了十个,嗯!够了!那两个留给屋里的老两口吧! 跑到旁边人家偷了个小雨笠将那十个鸡蛋装里面,端着继续跑…… 此刻可不是只有岚婉一个人在川云城里捣乱,而是一队人,没多久,就把老百姓们惹得群情激愤,跑去找王府里的巡城校尉们了。 有人说什么有人在他家粥锅里扔鸡蛋,栽赃陷害; 有人说什么自家孩子在外面吃糖酥饼干,愣是被抢去塞进手里俩鸡蛋; 还有人说什么有人非送给他家儿子一捧鲜花,说是一片心意,结果没多久就让追上来的野小子给打了。 …… 还有人鄙视他们, “你们那都是小事,我家姑娘都让人给勾搭跑了,说是带我家闺女体验一把什么是川云城,要从川云城的八处落川中选一处跳下去,那还能有命吗? 大人们!你们快去救人啊!” “是啊!” “是啊!大人,你们不管不行啊!” “对啊!” …… 王城校尉们自然知道那是京城里来的人,他们也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跑去找他们老大, 川云城城守……洛云山。 于是,王府里管事的王爷代理,城守洛大人就下令所有人闲置的人都配合,把这群有毛病的捉回王府里来。 …… 当偌大的一片山城被闹得鸡飞狗跳,打的乱七八糟,自己人打自己人,晕头转向的时候。 岚婉早就和另外两个兄弟下了云雾渺渺,翠树林立的川云城。 川云城是要从山下看的,雨落成川,雨后山间云雾弥漫。 那山上的八处落川是蓝泽宸借着地势,对川云城做的排水措施,大雨过后,雨水顺着事先设计好的坡度流向八处落川口,从山下看,可不就是仙山落川吗? …… 岚婉看着眼前的这座川云城,不由啧啧,“十九,十二,你俩说这蓝泽宸到底是怎么想的? 先皇已经因为老王爷的战功和对他的情分,已经分了他这么大一片封地了,还有这山,原本是得多高啊!愣是让他刨没了尖儿,建了座城。 这不是也没人说什么吗?那他到底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暗卫十二慢吞吞,“殿下……我不知道啊……山上没有聪明的鸟,我不知道应该问谁。” 岚婉:…… 暗卫十九:“殿下,我也觉得先皇不公平,咱们训练的地方那么小,还那么累,到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功夫高强一些的暗卫。 方将军从小就被带着打仗,脑袋和咱们一样,每日别在裤腰上,有今天没明天的。 只有他这个异性王,从小就生在蜜罐里,连战场都没让他去过,长的还跟个姑娘似的,比你好看多了,他还是不知足,瞒这瞒那,属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岚婉:…… “岚,战,你,刚刚说蓝泽宸比我怎么的?” 暗卫十九听见岚婉咬牙切齿的问他立马后怕起来看, “比,比……殿下你蠢太多了!就他的脑袋比您蠢太多了,哈哈,哈,呵……殿下,我错了,你好看,你最好看。” “岚战,这次出行,你打前锋,十二,跟上,别对那只麻雀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了。” 岚婉看了他一眼, 率先离去…… “哦……,来了……”爱玩儿鸟儿的十二慢半拍。 可怜的十九随后跟上。 …… 山一程,水一程,今日快马千里,不为去江陵,目的地是青唐城,可惜,不能直达。 几天后,岚婉三人终于想方设法的,秘密见到了青唐城主。 第42章 果然,烧完看到本质了 刚入夜里,青唐城太守唐宁的书房内,进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黑衣人,“唐城主,别来无恙啊……”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烛灯下闲适的,看着书的唐宁连忙抬起头来,看清是岚婉后,连忙走过去跪拜, “下官青唐城太守唐宁参见岚婉郡主,郡主深夜来访,下官有失远迎,请郡主上座。” “如此看来,唐城主还知道自己只是岚夏国青唐城的太守啊,本郡主还以为,你这封疆大吏当惯了,只记得自己是青唐城主,而忘了青唐城也是归朝廷直接管辖的范围呢!” 岚婉一步一步走到唐宁的书桌旁,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本瞧起来。 “岚姑娘,唉!瞧下官这嘴,郡主恕罪,唐宁从未有过如此想法,万万不敢有过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啊!不知您此话怎讲啊?” 青唐城太守是个看起来十分公谨的中年人,不太会奉承谁,也不会太失礼。 “唐城主,本郡主听安宁王爷说,你曾对他和嘉玉王许诺,谁要是谁治理好了那片被水淹没的平原,你就奏折一份,告诉皇上,那块地皮你不要了,归他们所有,可是真的?” 岚婉翻完一本书,觉得没意思,索性坐下来,仰在椅子上,剥瓜子。 “原来郡主是说的这件事,回郡主,确有此事,两位王爷总是咄咄相逼,下官当时也是无法,方才出此下策拖延时间。” 那城主唐宁开始恭敬的给岚婉讲述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郡主,下官当时也是无法,方才出此下策拖延时间。 请郡主放心,下官当时虽已世袭城主的身份对他们许了诺,但还有皇上那一关,皇上只要不批,那里谁都拿不去。” 唐宁走上前去,拿起一只新茶杯,给岚婉倒了杯香茶。 “呵!那照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他们真治好了水,你就给他们个:承诺我兑现了,皇上不同意,我也没办法的态度,是吗?” 唐宁只倾身站在桌旁,并不回话。 “唐太守,唐大人,唐城主。” 岚婉拿着手里那本很厚的书,每说一个称呼,就会敲一下桌子。 噗通! 唐宁跪下了。 “你这主意,显然是把皇帝装筐里了,到那时,你甩了一身腥,皇上可是一连得罪了两位藩王,最主要的是,你夹在中间,真的很打脸,人家是求你许诺,可不是求皇上,结果,你还没用,这不是很丢人吗? 唐宁,“请郡主恕罪,下官一时心生惧意,说错了话,请郡主救命。” 岚婉扔了书,又道“本郡主给你想了个主意,你看这样可行,本官现在是镇水钦差,你先前对那两位说,谁治好了水,地盘就归谁,那到时镇水钦差治好了水,你就将那里给本郡主如何?” “岚婉郡主,您的法子和没有差不多,皇上不同意,他还是得罪人。” “他同不同意,要看你让不让本官也加入到这个,世袭城主随便划分地盘的游戏当中了。” 岚婉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茶,唐宁则是眼睛一亮的,听懂了其中玄机。 “郡主自然可以参加,您只管治水,水退之日,唐宁自会与二位王爷说,那里归您所有,若水退不了,它便依然算是青唐城的领地。 也请郡主放心,下官下次不论身处多么危险的环境,都不会再说出如此越俎代庖的话。” “那就好,接下来,本郡主要跟随唐城主治水了,日日都跟,夜夜都跟,跟到……水退为止。” 岚婉淡淡的调子,眼神盯着唐宁,看他一会儿惊异,一会害怕的神情。 “郡主殿下,您这又是何意呀?” 岚婉站起身,扫了扫身上的毛嗑皮,“那废话就不与你多说了,我要你一份青唐城几百年前的,皇陵分部图,还有野史跟正史。” “这有什么用?郡主,你要这个干嘛?看这些有什么用?” 青唐城太守唐宁眼中一闪而过的危险,成功的被岚婉给捕捉到了! “看这些,自然有有用的地方,本郡主要赢过与安宁王的打赌,要赢了他之后,提前休了他!让他跟本郡主耀武扬威,今后,本郡主也会成为岚夏国一个有特殊封地的郡主,第一个可以修了王爷的王妃,第一个女的镇水钦差。” “郡主乃是天下第一的奇女子,打赌归打赌,还是莫要休了王爷的好,下官这就去拿。” 青唐城太守唐宁看着岚婉傲慢的,势在必得的眼神,放松了警惕,于是十分爽快的,将她要的东西找了出来,交到她手上,但是至于这东西是真是假,那可就不一定了。 岚婉拿着手上的东西,看了一眼,揣在怀里,“如此,那便多谢唐太守了,告辞。” “郡主客气了,郡主慢走。” 青唐城太守唐宁恭敬的对着岚婉的背影行礼。 再抬头时,已不见踪影…… 时间回到岚婉离开川云城当日。 因为岚婉的护卫队太能闹腾,川云城城守洛云山让人把他们家王妃的护卫全都抓回来。 因为知道是皇上送给岚婉的人,所以自然不敢放箭射杀,只能打,可又打不过,最后,山上的暗卫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个群雄激愤,东一处西一处的,打的十分激烈。 最终,还是人多力量大,岚婉的护卫们被川云城城守洛云山亲自带队压着,去见了他们的王妃娘娘……岚婉。 我们的岚婉二号,王妃娘娘,被侍女碧荷从床上重新叫醒,一派梳妆打扮之后,终于慢慢吞吞的,走出了房门。 宸月苑中央的空地上,站了两派英气逼人的士兵,前白后黑,很明显前面那批被压着的,故意穿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白衣人就是岚婉那群护卫。 “这大晌午的,是谁非要打扰本王妃休息啊?” 开口,一派慵懒,与岚婉确是无二,可就是在洛云山看来,哪儿哪儿都别扭。 站在人群之首,一派沉稳的洛云山走到他们王妃娘娘面前,躬身一礼。 “王妃娘娘,你的人在川云城内大肆闹事,严重扰乱城内治安,川云城有川云城内的规矩,王爷说过,任何人都要遵守,下官现已将这些人缉捕回来,请王妃给城内百姓们一个交代。” “夏关是吧,夏关啊!你谁呀?让本王妃给你一个交代?交代什么?你见着本王妃去闹事了吗?” 暗卫十五那面孔当真是妖艳的让人难受,洛云山继续礼貌应对。 “王妃娘娘,下官是川云城城守洛云山,王爷有过吩咐,他不在时,城内大小事务一定要处理好,您的护卫犯错,下官不便插手,还请娘娘自行责罚手下的人,您这样是给城内百姓一个交代,而不是给下官一个交代。” “呵!哦?是吗?” 那王妃看向他的那群护卫,“你们这群缺心眼儿的!说!又耐不住寂寞,跑外面去把人家姑娘小伙儿的怎么啦?” 被黑衣士兵压着的白衣护卫看见他那个风骚的样子,哇!好辣眼睛,连忙把眼睛闭上,其中一个回答道,“回禀王妃娘娘,属下这次没摸人家正甜蜜蜜的两个人的手!” “那是摸人家胸了?”暗十五色迷迷的一脸市井八婆的期待样。 “没有!我只是抢了那野小子从山下采回来的一束求爱的鲜花!” “小十六!”那王妃扭着腰走到他面前,用手一下一下去拍他的头,“你呀,你呀!你怎么这么损啊!” 又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又都干什么啦?” “没干什么!” “不好说!” “您没去,我们做好事不留名!” …… 洛云山无语的黑线足矣遮住他的整张脸:…… 洛云山头上的黑线足矣遮住整张脸:…… 这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真的适合做护卫吗?确定是皇上派过来的侍卫吗?不是假冒的? “行了!你们几个真是气死我了,听说王爷那天把本王妃惹火了是什么下场了吗? 就在本王妃这儿跪着!跪到本王妃身体健康了为止!” 暗卫十五这是借势耍威风,瞧他那血红的嘴唇,一派得意忘形的嘴脸。 “是,属下等听令。” …… 一群人挣开桎梏,一个个闭着眼睛,跪在地上。 然后那王妃娘娘对着洛云山,一脸灿笑, “你是川云城城守是吧?本王妃已经处罚了他们了,虽然本王妃的人,从来都喜欢做好事不留名,但是既然川云城的百姓不需要,那本王妃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让他们出去就是了。 不过,洛大人,这件事情是因为你没处理好,所以才让他们胡闹了这么久,你要是早就过来禀报本王妃,不就没事儿了吗? 所以……你是不是也该受罚呀?” 暗卫十五,呲着个沾着红色的大牙,穿着比较紧的王妃的花裙子,走到一本正经的洛云山面前,真真是将他家老大的形象毁了个彻底。 “这,王妃说的有道理,下官回去一定面壁思过。” 洛云山闭了闭眼睛,王爷真是命苦啊!看见她真是不堪入目啊! “那怎么行?本王妃是这王府里的女主人,所以你应该由本王妃来罚。” “但凭王妃责罚。” “好,那就跟这儿一起跪着吧!等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起来了,你就不用跪了,跑去城里巡街吧!” 川云城城守洛云山汗: 这不还是等于自己亲自盯着他们吗! “是,下官认罚。” 说罢,洛云山原地跪下。 “哼!那就好。”于是假王妃又穿着较小的花裙子扭着屁股回屋去了。 …… 留下一群白衣护卫捂着眼睛,身子颤抖。 告状!等老大回来,我们一定要告状! 小十五又在毁殿下的形象! 好可怕!…… 与此同时,在一个寂静无风,月色朦胧的夜里。 青唐城太守府后院,一处柴房内,嗖…… 嗖…… 嗖…… 落下了三个身材高大的人影。 漆黑的屋子里看不见人,只听得见对方的声音, “怎么样,你们两个看清楚他是怎么打开机关的了吗?” 是岚婉低语询问身边的二人。 “看清了,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话落,从他面前传来刷刷直响的声音,岚婉知道那是暗卫十二的手里一直拿着的一个黄纸本子,摸着黑,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划拉些什么。 “殿下,我找到了这个。” 暗十九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过去给她。 第43章 睡觉抢被子,喝水抢杯子 岚婉接过东西,“帮我遮光。”随后蹲在地上,取出一颗夜明珠,二人连忙上前挡住珠子照向窗子那面的光。 将手里的卷轴展开后,赫然是一份地图,岚婉又从怀里拿出唐宁给她的那份,两相对比,“十二,过来找不同。” 暗卫十二看了半天,“殿下,是九宫阴阳阵,但是我目前还没推算出来它的原始规律与可能现存或改变的规律,不会解。” 岚婉:…… 不会解你说的那么专业做什么? “我看看”。 十九也倾身看过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后,得出结论:“殿下这是古青塘国都的选址定都时用的,不仅有地上与地下两座宫殿,还全都设有机关。 虽然我们不知道地下的,但是如果先去过地上的,不就有了经验了吗?” 岚婉:“那就是说,既然唐宁能让水出现在别处,机关就在这陆地之上,阴阳宫殿必有连接处,而媒介就是水。” 岚婉转了转眼睛:“呵呵!原来古青塘的皇宫在这里。走吧!” 看着岚婉站起身,暗卫十二目光追过来:“殿下,宫殿的图纸还没找到真的。” “不需要了,走吧!有人会替我们开路的。” 悄无声息的推开窗,青唐城的暖风吹进脖颈,又起风了啊,真好。 岚婉心情轻松的腾身而起,飞掠出唐宁的太守府,后面跟着两道同样敏捷的黑影。 …… 青唐城外, 暗十九嘴里吃着不知名的酸酸的树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同时,随口问了句:“殿下,我们这是去干嘛?” 岚婉找了可树干粗壮且干爽的大树,躺在上面吹风, “我只是想找处没有唐宁派的杀手的地方睡觉,至于你们俩,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对了,别光顾着玩,通知十五,王妃娘娘的病该好了,镇水钦差近日会来定锦州见王爷。” “是,殿下,那殿下,您既然已经知道了古青塘阳殿的位置,为何不先进去,顺藤摸瓜,率先找到那连通水的机关,率先得到那批宝藏?”暗十九岚战不解。 “哪有什么阳殿了,找到了你也进不去啊,其去他人来了再说吧!还有,十九啊!这次出行呢,率先这种事情是你岚战来做的,忘了吗? 本郡主只需要在这里和你们推测好阴阳宫殿的入口位置,可能发生的问题,和遇到的机关,至于你们两个能不能进去,就不需要我管了。” 暗十九:“什么?殿下你这是不想让我们俩活命了吧?那该多危险?” “殿下说笑的。” “十二,那殿下是……?” “古青塘皇城根本进不去,照殿下的意思,皇城应该在那个内陆湖底,只有水干它才能出来,不然,活人进不去。 可就算水把定锦州后面的这片平原的全都淹没,那个内陆湖似乎也不会露出水面。 这些我都不好奇,我好奇的是,以前的古青唐是怎么把宫殿建在那底下的呢?” 岚婉一听,这十二是又要展开他强大的漫长推理了,连忙阻止:“行了,十二,他们怎么建的现在不重要,看你这么喜欢思考……那你说说我到底什么意思?” “殿下,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安宁王爷他们好傻,可能阴殿那里的东西都不及阳殿的十分之一,虽然目前还没有想到拿出来的办法……” “呵呵!” 岚婉转头,笑看着他:“行了!就你聪明,你也太小瞧蓝泽宸他们了,倘若我不横插一杠子,他一定早就有眉目了。 我这相公怎么说也是人中龙凤,他可不会像你一样,只喜欢养鸟儿,喜欢钻营的人早晚会想到办法的。 行了,我睡觉了,你们俩时辰不早了,也早些休息,晚安。” “殿下晚安。” “殿下晚安。” …… 不久后, 不远处的两棵树下, “十二,殿下到底要不要那些银子啊?” “现在不需要。” “那如果咱们治好了水,安宁王向他的王妃要封地使用,或是帮她管理,殿下还能不给啊?” “当然会给。” “那咱们忙活个什么劲?让他们自己去打不就好了?” 暗十九岚战真的搞不懂。 “不一样,王妃送的,便是宝藏,有没有银子不重要。”岚杰总是一脸嫌弃,但最后也总是慢吞吞的回答他。 暗十九岚战:…… “老十二,你的意思是…… 天哪!那也太气人了?殿下怎么能做到的?” 这货死皮赖脸地往人家身上拱。 暗十二:…… “你叫我声好哥哥来听听,我就告诉你,” “岚杰,你怎么这样?”说是说,但还是贴贴呼呼地靠在人家身上。 暗十二酷酷的回答他:“因为你蠢,不想和你说话。” “你休想不说!”话落暗十九突然弯身凑近暗十二岚杰,抱着他喊了三声,“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怎么样?我喊了,告诉我吧!” 暗十二岚杰看着眼前的人洁白的一口小白牙,怔怔的愣住了:…… 半晌,“因为你就是那个率先替殿下气人的人。” 岚战表现很无知的说了句:“我,我怎么还是没明白?” “呃!唔!” …… 嗯,很明显,岚战跟暗十二岚杰粘牙的结果就是,他让你真的粘一次牙,粘到你晕头转向,无力多话为止。 不远处树上的岚婉偷眼撇了一下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闭上眼睛,勾着嘴角歪过头去。 呵呵!可怜的岚杰啊!你可能是被岚战那小子骗了,你知道吗? 嗯,很好,又学会一招,不过,真是可惜,为什么只有…… 废话!你就在附近好吧?谁敢再做些别的啊? 当暗十五接到暗十二的消息后,第二日就带着一队兄弟下山了。 几日后, 岚婉提前与暗十五接头后,跟着前来接引的官员,来到了定锦州的一处山上,找暂时住在定锦州居民临时山寨里的蓝泽宸。 此处山明水秀,各式鸟鸣婉转的响彻山林,此时,定锦州两侧的山林里,大大小小的坐落着许多不同族徽的寨子,蓝泽宸在的这处寨子,寨旗上挂的是条蛇的图腾。 “泽宸,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白呀!” 一袭湖蓝锦衣的蓝泽宸站在寨子外面等她,见她远远走过来,温润如玉的开口, “岚婉,你也知道,前几日一直在下雨,这几日不下了,多半也是阴天,哪里晒得到?脸自然还是白的,倒是你,在王府里养着病,怎么还给养瘦了?” “哈哈!瘦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岚婉同蓝泽宸一起进了寨子里自己的茅舍,屋内入眼简洁干净,茅舍的窗子也很明亮,岚婉一屁股坐在炕上,随意的看着屋子,“泽宸,怎么没见到寨子里的其他人?” “可能他们惧怕本王,有可能对我有些怨怼,并不与我有过多交涉。” 岚婉:“我看这里的水已经撤的差不多了,看来你的引流方法很不错,他们应该感激能遇上你这样的王爷,怎么还会闭着不见?” 蓝泽宸:“法子也算不得好,不过,好在是老天爷这几天不下雨了,手下人动手办事也方便些。 魏素会先带你的那群护卫去用餐休息,一会儿需要他们一同去后面那片平原上去看看,那里还是没什么进展。” “嗯,对了,还没问你,和岚修找出那些枯井突然往外冒水的原因了吗?” 蓝泽宸:“没有,先前总下雨,所以我打消了将那些井挖开,看看下面什么情况的打算,他与我同样觉得那些井口的对应位置像个阵法,但是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岚婉:“什么前车之鉴啊?” 蓝泽宸从桌上倒了杯茶,自己先喝了两口,转头看向岚婉,于是朝她举了举杯子,岚婉点头示意自己也要,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重新给岚婉倒了一杯,递给她。 “因为岚修手底下的一个兵说我们办事效率太低了,所以自己找了块足矣压住一处枯井洞口的石头,随便选了一处冒水的井口,放上去。 结果他刚将石头放上去,其它的井口上方的漩涡就转的快了起来,上面悬浮的树叶枯草不停的在打旋,很明显,其它井口的水流出的速度更快了。” 蓝泽宸也坐下了。 岚婉“原来如此,那水底下不仅是相通的,而且是有什么机关呼应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是一次人为的涨水。 要么需要先弄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让那里被水淹没,要么就是先解开这些水井组成的阵法。” “对,所以岚婉,希望你一会儿去时,能看出些门道来,这是那些井的分布图,一共十七处,你先熟悉熟悉位置。” “嗯,好的,对了泽宸,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岚婉接过蓝泽宸递给她的图纸,看了一眼后随便放下,从自己刚刚拿进来的包袱里,翻出两只叫花鸡。 “铛铛!看这是我从猴子们手里抢过来的,是他们自己烤的,味道还不错,来,你一只,我一只。” 蓝泽宸捧着塞到手里的油纸包,看了一眼岚婉,“猴子?这是你那群不着调的护卫烤的?” “嗯,对呀!快尝尝看,地图的问题我待会儿再看,不着急的。” “好,谢谢。” 蓝泽宸低头,用手指斯文的撕开一缕肉丝,优雅的放进嘴里。 岚婉:…… 你这速度,多亏不用上战场,这也太慢了吧! “泽宸啊,你是不是消化不好,我告诉你,叫花鸡不是你这么吃的,虽然需要配酒,但是没有也一样。” 岚婉撕开一只鸡翅膀,大口的放进嘴里,嚼的直冒油,“这样才叫香呢!” “呵呵!好吧!难得岚婉会想起配酒吃菜香,没有酒怎么行?” “来人,把本王的樱清酒拿进来一壶。” 门外应声。 “是,王爷!” 须臾,一名侍卫带了一壶酒进来,“王爷,这是您要的今年的新酒。” “嗯,好,退下吧!” “是,王爷!” “岚婉,这回咱们俩可以干杯了!来,干杯!” “好,吃饱了才有精神头儿想法子做事。”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不活络的气氛,此刻却多了些温馨。 “没有!” “没有!王妃!” “殿下,我这里也没有!” …… 正当所有人都快回完话的时候, “诶?等一下,王爷,王妃,我这里也有,不过没看见什么图案,而且位置很深。” 第44章 奖励一箱金子 很远处的一队人抬起头来,向他们喊到。 二人又赶紧过去看,只是这次不下水看不清,岚婉刚想跳下去,就被蓝泽宸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住了,“岚婉,不用你下来,控制好竹筏。” 回身直接落入水中,衣服瞬间被水流冲散的泥土染脏,过了片刻,水见清明,因为井壁是直上直下的,看样子头不扎进去是看不清楚了,蓝泽宸闭了闭眼睛,低头扎了下去。 岚婉刚刚见他居然自己跳下去了,如此大义凛然的举动还挺让她惊讶的,站在竹筏上,看着撅着屁股,脑袋趴进水里的蓝泽宸,觉得好滑稽。 这才自己乐不可支的偷笑时,蓝泽宸又重新从水里钻了出来,哇塞!好帅 蓝泽宸摇了两下头上的吸收的水,低头抹了把脸上还在滴的水,走到她面前,一腾身,轻松上了竹筏,仅仅几个动作,便把岚婉迷的不行。 有这么一瞬间,岚婉居然脑补了一段他没穿衣服的美人出浴图,简直了! …… 嘿嘿嘿! 一定活色生香,方擎澜与这人打嘴架时,非说他是女子,简直对极了!还真是魅力无限大啊…… 蓝泽宸上来后,也看到了岚婉色咪咪的表情,但却假装没看见,回身对下面的士兵说,“继续挖,这水井应该还很深,官料的材质是一样的,图腾应该在下面。” “是,王爷!” 另一名士兵为难的问道,“可是王爷,上面的水太高了,在水下挖淤泥一定会需要换气,要不了多久,我们换气就要游上来。 再游下去,这一来一回不仅会浪费很多时间,向下挖的效率也会减慢。我们能不能先让这水下去?然后再挖啊?” “梆!梆!”站在他身边的兄弟在他湿漉漉的脑袋上敲了两下, “诶呀!干什么?” “笨蛋,水要是都治好了,还挖井干什么?赶紧干活!” 那名卫兵,顶着委屈的眼睛,看了蓝泽宸和岚婉一眼,开始接着挖水下的泥土。 岚婉将肩上的薄披风接下来给蓝泽宸披上,系好,从怀里拿了条帕子递给他,笑着对他说, “你怎么突然就跳下去了?水里又不冷,他们都是脱衣服下去的,只有你一个王爷从里湿到外,脱光了不就没这落汤鸡的样子了?” 蓝泽宸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别扭的转头,拿着岚婉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 “岚婉,你见过哪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袒胸露背的跳下水的,他们不也穿着衣服。” 回答是如此平淡,蓝泽宸是笃定了没人会这么有辱斯文的在她面前出现,然而显然他是错的,有很多人已经这样有辱斯文的,在岚婉面前脱过衣服了,只可惜,岚婉比较期待蓝泽宸的而已。 “嗯,有道理,泽宸啊,刚刚那位官兵兄弟说的有道理,我们的确应该先让这些水停止往外冒,这样你引流的法子才会更加见效一些,等水暂时下去了,我们再想法子根治它吧!” “那岚婉有什么本事让它停下呢?” “这……暂时还没有,我们先等等看吧!也许岚修会带来一些好消息。” 蓝泽宸:……“或许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士兵们挖到井水淹没自己头顶一尺深的位置后,停下动作,纷纷爬上竹筏,等待命令。 岚婉等岚修等得无聊,就拉着蓝泽宸,运起内力,催动竹筏围着这十七处井口来回转圈,速度很快,没到井口处非要跑到那上面去感觉一下井水往上溢的感觉。 “哈哈!”真好玩儿!岚婉开心的笑了声。 “啊!” 可是她一蹦,竹筏的重力不均,立马有一角倾进水里,连带着蓝泽宸也差一点儿跟着掉下去。 “岚婉,你慢一点儿,知道你功夫了得,但要是就因为玩儿这个栽下去,也着实是够丢人的。” “哦,好吧,我注意点儿,泽宸,你的衣服已经用内力烘干了吗?” “嗯,已经干了!” 岚婉“你还真是有速度。” “那可比不上岚婉你。” 突然,岚婉停下了竹筏,调转竹筏换了个方向,催行竹筏向西面来时的水路行去。 没行多远,她又停下,回身看去,但是水面上一马平川,什么都看不见,她摇了摇蓝泽宸的手, “泽宸,你从这里看去,还能看见那些井口的位置吗?” “不能,但是我知道它们的大概位置。” “你说……从这里看,这十七处井口的排列位置像什么?” 蓝泽宸无奈,“岚婉,我刚刚给你拿地图看的时候,你是不是根本没留意?” “呃……我当时看的是地图,地图是平的,而咱们现在站的位置是立体的,不一样。” “好吧!那本王只能给镇水钦差呈上一份立体的井口分布图了。” 蓝泽宸看着岚婉,微笑的风光霁月,只见他向河面上的那些士兵扬手, “去十七个人,站到那十七处井口的上方。” “是!王爷!” “这下岚婉可是看的清楚了些?” “嗯!但是我还是说不上来这个图形倒底像什么?泽宸啊,你觉不觉得……它像一个杨桃?” “什么?杨桃?岚婉,这应该不是吧?别说是杨桃,你就说它是织布梭子,它也应该是两个角的,现在这个位置排列,明显是只有一个角的。”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这些井口的排列顺序南、北、东、西、都是对称的,而目前为止,我们只能从这个角度看到青塘城的方向有一个点,与其它几处井口相连可以围成一个角。” 岚婉看向蓝泽宸,蓝泽宸也看向岚婉。 “少了一个井口!” “对,只有十七处井口,少了一处,没有向外溢水,没有被发现!” 岚婉:“按照与青塘城那处最近的井口,按对称的方式推算,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找出那处没有溢出水的枯井。” 蓝泽宸:“可一旦打开那里,这些就会流进去,还是找不到它们向外溢水的原因。” “我有办法!” “好,本王今日全听镇水钦差的,现在就下去。” 蓝泽宸笑着同意了岚婉的法子,而岚婉显然被某人刻意的笑脸迷惑了眼睛。 “嗯?泽宸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一下子有八口井在自己向下流水,这么大的进展,全都是岚婉的功劳,本王为了这里忧心了那么久,现在自然对岚婉的本事信服不已,全听岚婉大人的。” 岚婉看着身边笑的如此朗然的蓝泽宸,心里觉得好笑,也不拆穿,“好啊!那我们带上干粮,现在就出发,泽宸开路!” “呵呵!好。” …… 漆黑而幽深的枯井之下, 官壁坚硬而光滑,魏素,蓝泽宸,岚婉,及几名身手不错的侍卫跟了下来。绳子放下约有百米,方才见了底。 特制的油明灯点燃后,照亮了漆黑的井底,“是一扇门,泽宸,这有个八卦转盘,一定是开门的门锁,交给你了。” 蓝泽宸微笑着去研究眼前的八卦转盘,须臾,沉重的官门随着四周隆隆的齿轮转动声缓缓开启。 蓝泽宸率先走进去,查看了一下四周情况,回身向着大不管的岚婉风度翩翩的倾身一礼,“钦差大人,请……” “噗嗤……!” 没等岚婉笑,魏素和身后那几个先笑了。 “咳!咳嗯!嗯……!” 蓝泽宸一个眼神过去,在场立马没了声音。 岚婉“果然没错,我就知道,安宁王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这点儿小问题绝对难不倒你。走,进去看看。” “哈哈!多谢岚婉夸赞。” …… 入眼,是幽深的回廊,四周漆黑一片,但是能感觉到丝丝凉意,士兵手中的火把上火苗也在微微抖动,有风, 岚婉:“不是死穴,那便不是墓地,那会是什么呢?” “再往前走走看看吧,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回廊曲折,时宽时窄,终于走到一处有壁画的地方,可以让蓝泽宸借机发挥一下了。 “从官壁上这些壁画上来看,这里应该是青塘古国的建筑宫殿,只是这里明显不是人会住的地方,说是皇陵却又没有什么机关暗器,更没有迷雾毒阵,当真是奇怪。” “说不定是沧海桑田,很多年以前,这里是在地面上的也说不定呢!” 岚婉的耳朵很灵敏,她隐约听到了这座宫殿的某处又官门开启的振动,还有械斗的声音,假装不知,跟着蓝泽宸带领的路线继续走。 地上可以看到许多机关被盗毁的痕迹,七零八落的摔在官殿的各个角落, 岚婉勾唇一笑,“看,泽宸,不是没机关啊,只是坏了,这里还真是不错,上面能冒水,还能下水,就是没流进来,这些机关也不知坏了多久,看着都没落什么灰,也没看到什么尸体,会不会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蓝泽宸听了也无奈的笑了,回身拉住她的手, “岚婉,你只要别乱动这些东西就可以了,也许有毒,至于没有尸体,因该是因为还没有人死在这儿,我隐约感到了地面振动的声音,应该是这里还有别的入口,这里来了其他人。” 岚婉“他们比我们早来一步,在我们前面?” “有这个可能,只要不遇上水和毒气,那就算是顺利的了。” …… 在这座庞大而暗暗的地下宫殿的另一边, 一袭黑亮锦衣,头戴蝶翼面具的岚修正与不闲麻烦、亲自出马的嘉玉王夏侯琛打的难舍难分, 夏侯琛邪肆的眉毛危险的挑起,“你到底是什么人?追本王追到这里来了,你想干什么?”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王爷也无需知道,在下不过是见王爷行踪诡秘,闻着财富的味道来的,我想嘉玉王绝对不会好端端的王府不待,非要跑这里来体验一次做盗墓贼的刺激吧?” “哼!江湖中人也想来分一杯羹?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夏侯琛目光凌厉挥剑迅疾,岚修动作敏捷,攻防有道,对付夏侯琛,他需要加十二分的小心,因为岚婉和他说过,此人非是君子,没有他打不赢的架,正面打不过,他就很容易玩个阴招,尤其现在还知道他会施蛊毒,更是危险至极。 然而岚修也是条年纪轻轻的热血汉子,怎么会被夏侯琛的危险程度轻易吓退?暗帝手下的一等暗卫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 二人再打,双方手底下的人也在打,一路边走边打,还要破解一些机关,真是佩服这两波人不怕死的精气神。 第45章 你要救得是别家姑娘可怎么办呀! 而就在这两波人打的难舍难分之际,暗十九岚战已经成功的拿到了与夏侯琛打架的岚修趁机在夏侯琛身上偷出来的真的宫殿地图。 他与暗十二岚杰,和另外一些兄弟悄悄绕过这两伙儿群殴不怕缺氧的家伙们,抄近路,破开机关,顺利的来到了藏宝的密室。 “嘿嘿!十二,你说殿下怎么这么好呢!知道我可能应付不来,派老大去当那个“率先”了,哈哈!看他们打的是真够狠的! 这要是我的话,只定及不上老大能打,我要是受伤了,还不心疼死你了……” 暗十二岚杰:…… “嘴贱成这样,还指望谁心疼你,快点开门,一会儿殿下他们到了被堵住可就糟了。” “嗯……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你亲我一下下,鼓励一下我聪明的大脑吧!” 暗十九岚战最近比较兴奋,将脸走到暗十二岚杰面前, 岚杰:“滚开!快开门!” “切!这里又没有外人,害什么臊啊!” 暗十九岚战不满的将头一扭去看面前巨大的门, “咳咳!咳!咳嗯!嗯!” “哈哈……” “咳咳!咳!” …… 身后的兄弟们强势出声,以彰显自己的存在。 岚战扭头“咳什么咳!你们是外人吗!讨厌!哼!” “反正不是你内人,小十九,赶紧的,别不正经了,殿下的正事要紧。” 其中一人刚说到此处,就听见一连串的铜环脆响,紧接着沉重的闸门跟随着铜环后齿轮的转动开始抖动灰尘…… 一、二、三、四、五……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门, 暗十九岚战:…… 暗十二岚杰:…… 兄弟们:…… “十九,你怎么开的门?是不是八卦盘转错了?” 暗十九岚战对着这扇门左右转圈,摸着光滑的下巴,“应该不会吧……” 说着他运气内力,抬手就是对着那八卦盘啪嚓一掌…… 八卦盘应了一声脆响,瞬间炸裂,紧接着官门突然弹开,紧接着…… 八卦盘应了一声脆响,瞬间炸裂,紧接着官门突然弹开,紧接着 所有人都被闸门内突如其来的大水冲飞了出去,一伙人被大水冲到不同的回廊,一个个淹得七荤八素。 暗十九岚战被暗十二岚杰从水里拎出来,刚一出水,他便破口大骂, “妈的!这下坏了!这些水怎么他娘的存到金库里来了?” 暗十二“先找到兄弟们再说,别出什么事”。 暗十九岚战拿出暗哨吹起来,须臾后放下, “有十五人回应,两个没找到,两个站在这儿,先不管他们了,抓紧进去查看情况,这里动静闹的太大了,很容易被安宁王和嘉玉王的人发现,咱俩要快。” 暗十二岚杰:“嗯。” 二人游到水深四五丈高的金库闸门之内,里面没有光,二人纷纷掏出怀里的夜明珠出来照明。 四周没有任何机关孔缝,抬头向上看,就是太高了些, 暗十二岚杰一边拿着夜明珠查看金库内被冲的四处散落的金银珠宝,一边问身旁的暗十九岚战, “上面什么情况?” 暗十九“上面是出口,不,应该是井口,这些井口在向这里面流水。” 暗十二“不是井口向上溢水的吗?怎么又向下流了?” “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机关被打开了,不然谁会蠢到做一个金库上面没有顶?” 暗十二岚杰闭上眼睛休息,“少了一个金库的屋顶? …… 上面到底是几处井在往下流水?声音怎么这么大?” 暗十九岚战也闭上眼睛,细细的听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有四处井口在向这个金库里流水,还有四处,声音很远。 不过应该是官殿隔音的关系,因为上面那些古井的位置咱们事先看过,相隔不算太远。” 暗十二:“其它九处古井有什么变动?” “声音很小,流速应该没有加快。十二,这里怎么处理?” 暗十九岚战看了水下的黄金头痛起来。 岚杰:“将金库的屋顶找到,在它彻底封严这间密室之前,将这些金子运到屋顶上面去,只要赶到后面两方势力到来这里之前,让下面变成空的,目的就达到了。” 暗十九岚战:“唉!搬金子我倒是不犯愁,我就犯愁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也在水里,它迷我眼睛啊……” 暗十二岚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水位一会儿就下去了,抓紧时间找屋顶的机关,兄弟们似乎找齐了,很快会过来帮忙的。” “嗯,明白!” …… 岚婉这边,蓝泽宸一行人的速度更快了,可是似乎总是迷路,有人在前面开启了错误的机关,气的魏素对着凭空出现的官墙一顿无影脚。 然而事实上,根本没什么用处,岚婉为了给岚战他们足够的时间,只能无意间触碰几个无关痛痒的机关,然后大不管的等着蓝泽宸开路。 “王妃娘娘!岚婉郡主!钦差大人!您可不可以好奇心不那么重?这里很危险,万一有毒怎么办?” “我已经尽量小心了!我刚刚不是为了救你们王爷,我脑袋能磕墙上吗?” “你!” “魏素!你吼什么?没规矩!一边儿站着去! 岚婉,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可能太紧张了。” “嗯,泽宸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儿。” 蓝泽宸也是头疼,但是来之前说好了这次行动听她的,他自然不能跟魏素一样抱怨,走到官门前站定,周身运起内力催动到两只手中。 之后迅速将穹劲的内力击向面前的官壁。 结果官壁坍塌后的瞬间岚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连忙上前捂住蓝泽宸的口鼻,“都屏住呼吸!” 众人一愣,连忙出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迅速向原路退回,魏素这次学聪明了,跑着跑着,主动寻了一处与刚刚岚婉碰头的那处一样的砖,用拳头快速的砸了下去。 “窟通!” 狭小的官巷子里突然又砸下一扇门。 蓝泽宸“咳咳!咳咳咳!咳咳!” “呼! 呼……! 哎呦我的天!魏素是吧?你不是不怎么喜欢说话吗?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多了? 我知道你平时怎么不说话了,你这分明是个乌鸦嘴呀!你说有毒他就来毒了,你说巧不巧?” 岚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给蓝泽宸拍背,将帕子递给他,他怎么还突然间咳嗽上了? “我……王爷,郡主,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真的就有毒气啊!这里绝对不是最初的青塘古人在这里建造的机关,官壁的颜色都不一样。” 岚婉:“嗯,那倒也是,泽宸知道这里的来历吗?” “咳咳!咳!从这里的结构和图腾记载推断,应该是青塘古国地宫无疑。 咳咳!至于这些新布的机关,应该与一个名叫叶岚的将军有关。 我曾在青唐城的野史中见到过这样一个故事。 咳咳!三百年前,曾经有一位叱咤风云的将军在那里叛变了,名为叶岚,叛变的原因是朝廷不听从他的劝诫,在国家粮草紧缺之时,想要与虎谋皮,将其交给邻国换为兵器。 咳咳!当时那批唯一的钱粮就在那名将军手里,于是他发动了政变,不仅没有将钱梁交换出去,反而要推翻朝廷,咳咳,咳!。 最终他失败了,钱粮不知所踪,有人说,他将那批钱粮藏在了一处地宫里,但是他的国家因为内斗,也被邻国吞并了,所以,那最后一批钱粮的下落也不知所踪了。 咳咳! 我怀疑,这里,就是他藏密金银粮草的地方。咳咳!” 岚婉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我们要是治好了上面冒水的那些古井,不仅能够得到这片土地,还能得点钱财啊!哈哈哈!” “咳咳!咳!岚婉,这里有毒气,我们进不去,别高兴太早了。” 岚婉,嗯?“怎么搞的!泽宸,你怎么老咳嗽?我刚刚不是已经第一时间帮你捂住口鼻了吗?” “嗯,咳咳!没事,这里的气味不太好,我们下来的时间太长了,才会这样,我们顺着眼前这条路想回走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嗯,好,泽宸啊,我再给你多叠两条帕子,你捂好口鼻,可以减少灰尘的吸入。” “谢谢。” “王爷,你们快看,前面的路也有一面墙,这可真倒霉!” “快把火把灭掉!立刻!” 身后的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把火灭掉了, 魏素“王爷,郡主,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办?” 岚婉一派轻松的开口“嗯,你的称呼错误,我没想到办法。” 魏素囧:…… “王妃,请问您有什么办法出去?” 岚婉:“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是泽宸把你给惯坏了,不服气的态度也太明显了。” “属下一时情急,口误,王妃恕罪”魏素的拳头攥了攥,这岚婉的态度怎么和刚认识她时不一样? 岚婉也没办法,谁让暗十五表现的太快张,她要不这样奇怪,先前有人冒充她的事情很容易露馅。 “王妃,属下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灭掉火把?” 黑暗中,一个侍卫发出疑问。 “因为它会烧掉我们用来呼吸的空气,如果你嫌大家的命长,大可以重新点燃试试。” 蓝泽宸“岚婉,这个简单,用我刚刚的法子打开即可,你们让开些,我来。” “不用,带他们来不是白来的,你突然这样咳起来应该很难受,你不用亲自动手了,况且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是毒气,那样更糟糕。” 岚婉松开抓着蓝泽宸的手,走到官门面前,取出一颗不大的夜明珠,在那扇门的前后左右照亮。 “这扇门不是咱们触发的机关,是别人,机关的按钮和身后的那扇门一样,是在另一面。 现在,我在这面官门的上面凿三个点,你们这些人合力攻击一个,我和魏素一人一点,速度要快,力量要大,尽量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它,避免我们被憋死在这里。” “是,王妃。” “叮!叮!叮!叮!” 是一柄被灌注内力的剑在撞击官门的声音。 “行了,开始吧!” “轰隆!轰隆!轰隆!” 是沉重的撞击声。 最后一声“轰……” 官门倒塌的声音过后…… “哗啦!” 岚婉等人同样遭遇了刚刚岚战他们遭遇的事情,这水直接把砸门的众人冲回了老远。 第46章 亏我还一直在想你以后怎么办 就连岚婉都没有被幸免,幸好,她被蓝泽宸及时逮住,撞进了他怀里,不然也许会冲的更远。 与此同时,当他们重新游到碎掉的门外,是一处场地更大的宫殿,也隐约看到了门外水里打的不可开交的一群人,其中最激烈的,应该……可能是……岚修和嘉玉王夏侯琛。 众人:呃…… 岚修见是岚婉他们,与夏侯琛拆了一招鲜少用的偏招, “嘉玉王爷真不厚道,居然还有帮手!今日先不奉陪了,等你出来,在下渔翁得利也不迟。” 说着带着手下跟水鬼似的,三下两下迅速撤离了? 搞得夏侯琛一脸莫名其妙,他看向岚婉这边,只能看到拿着夜明珠的岚婉的轮廓。 “是岚婉吗?” “是我,你怎么也在这儿?从哪里进来的?” “当然是从青塘城那里进来的,你和蓝泽宸一起来的?” “嗯,看来你早就知道这片平原下有地宫的事情。” “也不是太早,如果够早,就不会遇上你们了。 岚婉,既然来都来了,先别动手,我们一同去看看怎么样?总比你好无目的乱跑要好,我手里有地图,我们一同过去看看,若真有什么宝藏……见者有份,怎么样?” 夏侯琛一面转过身向岚婉的方向说话,一边歇气,缓存内力。 岚婉“地图?别说你手里的地图真的假的,你现在都快被水淹没脖儿了,什么地图不泡废了?” “瞎说,这才到胳膊肘……” 夏侯琛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往怀里摸…… 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咳咳!怎么?玉王爷摸自己的月匈也会有感觉吗?” 蓝泽宸几人淌着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岚婉:“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是被泽宸说中了吧!” 夏侯琛也向他们走去,挑了一下邪肆的眉毛,老熟人一般的口气:“岚婉,你真是被这群家伙带坏了,这是你该听的吗? 我地图……刚刚和那个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打架,弄丢了,不过你们只要现在不和我动手,我一定能带你们顺利找到藏宝的金库。” 岚婉侧头看向蓝泽宸,“泽宸,他能行吗?我怎么觉得玉王爷这么不可信呢?” 蓝泽宸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寻着流水声望去,太远,夜明珠照不到。 “嘉玉王爷,这些水,是你们从上面打下来的?” 夏侯琛“不是,那群黑衣人是追着我来的,我们从另一扇门打到这里时,这里就是这样的。 不过,刚刚确实有一处宫殿的屋顶是被我打破的,从那里下来的水流速很快,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淹没,现在我们必须齐心合力找到让水停止的办法,走出去。” “好吧!暂且只能相信玉王爷一次了。” …… 当岚婉、蓝泽宸、夏侯琛一行人终于找到了传说中,那位叶岚将军藏匿金银粮草的地方时。 所有人都傻了,从很远处开始,回廊就一直是水,他们绕过那些棺椁主室,费劲心力的终于来到了这里。 结果,机关门已经被暴力的砸碎了,里面全部都是水,借助岚婉的夜明珠发出的微光,一点一点照过了每一个角落。 哪儿他娘的有什么金子了还? 只有头顶上的官顶靠墙的边缘有一人款的缝隙,此刻正哗哗的向室内流水。 蓝泽宸面上还好,内心失望的感叹,“嗯,岚婉,看来玉王爷的确不可信,既然他早有地图,那他派下来的绝对不只一路人,遇见我们后趁机拖延时间。 等同伙把“钱”全部拿走后,只单单剩下这些早已不能食用的的粮,任他们在水里四散,我们再赶到这里,和他见者有份,嗯,嘉玉王爷果然厉害。” “不及安宁王厉害,刚刚那批黑衣人,想必也是安宁王的手笔吧!厉害!声东击西呀!” 夏侯琛回讽蓝泽宸,而蓝泽宸则看向岚婉,于是名侦探岚婉上线了。 岚婉淡然的一笑,看了看夏侯琛,又看了看蓝泽宸。 “二位王爷,别激动,逞口舌之争,毫无意义,我觉得应该不是刚刚那批黑衣人干的,他们与我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就算手里有地图,行动比我们快,可能从其它路线提前来到这里。 可是,他们的速度真的能快上这么多吗?快到在我们来之前,将如此厚的官门砸开? 再把里面的金银财宝带走?” 见二人不吱声,岚婉拿着夜明珠围着官门边缘看了看,又看了看墙壁上的湿度,回身道, “刚刚在这扇门开启的时候,水位有四五丈之高,你们看这里。”她飞起一脚,借力腾空,将手掌拍向高处的官壁,然后落下。 “这里没有上面流过水的痕迹,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岩壁被水泡过的痕迹,与上面干的官壁完全是两个颜色。 这么大的水突然下来,动静一定不小,你们刚刚看见了吗?” 魏素摇头想了想,“并没有,不过刚刚咱们在没遇上嘉玉王爷之前,确实听到过很大的响动。” 岚婉又笑看着夏侯琛,“这下就明白了,玉王爷,你确定不是你另派了别人?” 夏侯琛“岚婉,我没有,我也要问你,你确定这件事不是你干的?” 岚婉“自然不是,不知你的地图是谁给你的?” “我派人去青塘城,在唐宁那里拿的,绝不会有假。”夏侯琛笃信的看着岚婉。 “泽宸,你说玉王爷是不是太风趣了些?偷就是偷,还拿的,真要是拿的那么容易,那唐宁自己还不早就进来把钱财拿走了?” 经岚婉这么一提,二人纷纷又把矛头想到了唐宁身上,好家伙,这老狐狸还有后招啊!可恨! 夏侯琛“唉!空欢喜一场,既然宝贝没见着,那就只剩下上面这片土地了,岚婉,如今你与安宁王爷可是一家人,这个,本王可就不与你们见者有份了。 唐宁那只滑头的狐狸说了,我也安宁王谁治了上面的水患,上面那片平原就归谁所有,你给做个见证,可别说本王欺负了你相公。” 夏侯琛一连说了两次蓝泽宸最最介意的话题,就是岚婉和他是一家人,他是她相公这件事,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别有深意,隐晦的嘲笑他一般。 “玉王爷说笑了,岚婉这次可是身负皇命的镇水钦差,同样是为了治水而来,昨日我们还提起过此事,我已经允诺,若是岚婉身为镇水钦差,亲自治好了上面的水,本王就将这次的功劳全部让给她,这片平原的土地也都随她处置。 所以,现在,嘉玉王爷,你要面临的对手可不止我一个。” 夏侯琛看了看岚婉,又看了看蓝泽宸,转身带着自己的人退出了这里。 “即如此,那就开始吧。” …… 在摸金人的行业里,当你迷路了,有这样一句谚语:山不转水转,水转不转南北,只转东西。 寻东西,左右走,中间要绕开。 岚婉与蓝泽宸在没有夏侯琛的带领下,重新走上了一条新的官巷…… 没多久,也就半个多时辰,竟然寻到了一排高高的官质阶梯,岚婉牵着咳嗽的,越来越频繁的蓝泽宸走上官阶。 “这里的味道也没那么臭,你怎么越来越严重?这台阶上面有脚印,不是岚修的,就是玉王爷的,先上去看看。” 蓝泽宸“嗯,咳咳!” “魏素你们几个一会上去,动作快一点,所有的墙壁都不可以放过。” “是,王妃。”魏素这次没有表现不愿意,但是…… 内心:这岚婉是要干什么?岚修明明就是她的人?钱不是让她拿跑了,会让谁拿跑了?现在假惺惺的和王爷找控制古井出水的机关,还有什么意思? 就算真是你发现的,控制了水,又能怎么样? 你还真能要那块地不成? …… 高高的官梯之上,是一处更加漆黑的甬道。 这里不能站直身子,只能跪着一点点爬行。 蓝泽宸很难受,他咳的更频繁了, 魏素:“王爷,王妃,你们让一下,我到前面去领路。” “算了吧,我信不过你,要出来个僵尸什么的,别没等被它吓死,先被你害死怎么办?” 岚婉把蓝泽宸挡在后面,阻止他走前面,自己一手举着夜明珠,一手撑着地面,双膝爬行。 突然…… 一个东西迎面向岚婉扑过来 岚婉连忙将拿着夜明珠的手错了个位置,同时身子向后一挡,撑着地面的手中迅速飞出匕首…… “啊―!” “嗯!” 光亮突然换了位置,加上岚婉身子向后的动作太过突然,正好撞到了蓝泽宸的鼻子,(撞在哪个部位请自己想象。)而岚婉自己也因为这个动作磕到了头。 所以闷哼的是蓝泽宸,而啊的,则是岚婉。 索性这里为了防止甬道的坍塌都是开凿的官壁,并没有什么土掉下来。 “咳咳!岚婉,你看到什么了?吓这样,你侧一下身,我到你前面去。”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有东西冲过来了,我一动手,它就被砍中了,我喊不是因为我害怕,是我又磕脑袋了。不用你上前面来,这里太窄了。” 蓝泽宸:“小心些,看看什么东西。” “好,”岚婉把夜明珠重新举到前面来,“呃……那个,泽宸啊,我似乎记得你有一点儿洁癖是不是?” 蓝泽宸…… “嗯,怎么了?” “呃……呵呵!要不然你把眼睛也蒙上怎么样?” 蓝泽宸笑了,“呵!岚婉,到底怎么了?” “哦,没怎么了,我把一条小蛇坎成了两半。” “然后呢?” “然后……前面……好像是……有一大窝小蛇的样子……” “啊?那怎么办?咱们这么多人都堵在这一处了,一时也退不出去,我们还看不见这可怎么办?” 魏素自从下来后就一直处在提心吊胆的状态下。 岚婉“呃……魏素大人请放心,本王妃会保护好你们的,你保护好王爷一会儿别吐出来就行。” 岚婉转身又对蓝泽宸道:“泽宸,你可千万千万别往前面看,你们现在往后退一下,这里有脚印,这里一定是出路,不必担心,只是这些小东西不知道怎么跑这里来挡路来了。” “岚婉,要小心,等过了这里,一定不要再跑前面去了。” 岚婉:“嗯,行。” 清亮而淡然的声音响起,“各位小伙伴儿,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没带笛子,就算带了我也吹不太好,要不你们先自己回去?” 第47章 我决定给你把风 她身后的人:嗯?她在跟谁说话? “那……是你们自己不走的啊,不怪我杀生了。” 岚婉真的就是磨叽嘴这病范了,因为手的速度和说话的速度完全不一样,她动作的节奏,身后的人眼球都根本跟不上。 当然,可能跟甬道太黑也有一些关系。 在岚婉一阵忙活之后,确定面前乱窜的小蛇都死了,她又回身对着蓝泽宸一阵检查,确定蓝泽宸身边没有小蛇之后,向魏素等人要了衣衫下摆,将面前的尸体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低头拿自己的衣襟搓了搓手,回身摸到蓝泽宸的手,牵住,“你要小心一点儿,往右边靠,千万别碰左边,我怕你摸到了会吐。” “咳咳!好……感觉你才像个男人,本王怎么可能那么禁不起世面?我可不是官鸣,岚婉啊,你把我想的太弱了些。” 蓝泽宸一边说着,一边被她牵着一只手,别扭的往前爬。 “是吗?那也有可能,毕竟你才是咱们中间,年龄最大的哥哥,也许是我想多了。” 虽然这句话很不中听,但蓝泽宸还是回应了,:“嗯,所以啊,岚婉你还是松开手吧,这样我行动真的很不方便。” “哦,那好吧。” 结果岚婉蹭!蹭!蹭! 很快就爬到了前面甬道上面的洞口处,回身给蓝泽宸他们照亮。 而蓝泽宸也差不多爬过了那长长的一溜,用衣衫下摆包裹的蛇尸残骸,可是好死不死的后面的人碰到了,他们摸到了,有一个胆子小的,乌拉哇啦的叫了两嗓子。 蓝泽宸担心有什么异动,连忙抢过岚婉手中的夜明珠看过去…… 然后…… “呕!嗯……!呃咳咳!咳咳! 呃嗯!” 岚婉连忙把蓝泽宸的身子拉到身边,让他的头转过来,拿着夜明珠将它举到头顶的洞口处,快速查看了一下四周环境后,连忙把夜明珠塞还给蓝泽宸。 “挺住!挺住!泽宸快上去!上面空气比这里要强!” 三两下就把蓝泽宸给推上去了,众人也没注意岚婉哪里不合规矩,只有蓝泽宸自己知道。 …… 这大概是我蓝泽宸人生中最丢脸的一次了,她刚刚摸了……摸了我哪里?居然被一个女孩子摸了屁股,不!是推了屁股,真是奇耻大辱!啊! 想我蓝泽宸堂堂安宁王,居然会有这么丢脸的时候,唉!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从没见过那么多泛着腥臭气的、被砍的血肉模糊的、一节一段的、还在不停蠕动着的、带着粘腻、恶心的蛇段啊…… “呕!哦~咳咳!呃,咳咳!” 岚婉随后跟着爬上来,一边贴心的帮他拍背,一边贼兮兮的将嘴唇凑到他耳边, “呦……我的泽宸相公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有喜了吧?啊?太好笑了!” 不仅说着语气轻浮的话语,而且还真的就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好哥哥继续努力!哈哈!本郡主要当爹啦!哈哈哈!” 岚婉的内心:哼!让你说我怀孕!吐死你!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哈哈哈…… 蓝泽宸囧,他惊愕的顿住身形,暗中忍耐:…… 好在现在天黑,就算他此刻已经被羞得面红耳赤的了,也没人能看见,当然,离他最近的岚婉除外。 刚刚她调戏自己的声音很小,可是嘲笑自己的声音却很大,气的他都快上不来气了! “呃咳咳……!岚婉!你……咳咳!你说的都是什么?又把青楼楚馆里的话拿出来乱用! 咳咳咳!你是想气死我吗?咳咳……” “呦!泽宸生气了?呃……那好吧!”岚婉又贼兮兮的趴到他耳边,轻声道, “只要本郡主的宝贝,泽宸娘子乖乖给本郡主保住这一胎~本郡主什么都听你的!哈哈哈!” “岚!昭!月!” 蓝泽宸此刻真是怒火中烧,恶心的感觉也没了,咳嗽不止的过敏性哮喘也好了,此刻的战斗力简直爆棚了! 他也不管这里黑不黑了,也不管这是身在何处了,从地上威压逼人的站起身子,借着夜明珠的光,岚婉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熊熊燃烧的火光。 岚婉一看这是真生气了啊!这是又要找她打架的节奏啊!连忙也站起身,向后退,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呃……那个,泽宸啊,开个玩笑,别当真,你……消消气,啊。” 见蓝泽宸并不接话,“呃,那要不……你再接着吐会儿?” “岚!昭!月!” 后上来的那群和摆设一样的蓝泽宸的手下一脸摸不着头脑,他们这才刚爬上来,这二位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护卫甲?乙?丙? 只听见黑暗中,这二人霹雳嗙郎的打的激烈,夜明珠在二人中间动来闪去,似乎它还挺高兴,就跟黑夜里表演一样。 然而事实就是,蓝泽宸再一次被岚婉气没了绅士风度,他就是忍不了,该死的岚婉!居然把自己当女人一样调戏! 谁能忍谁忍!老子堂堂一个安宁王,老子不忍了了! …… 片刻后,有士兵回过神来,试探着走到魏素身边, “魏统领,这是怎么了?这二位怎么自己打起来了,我们用不用劝架啊?” 魏素看着转的我眼花缭乱的夜明珠,揉了揉眼睛。 “没事儿,让他们打去吧!我早就看咱们王妃不顺眼了,这次让王爷亲自揍她一顿,我也跟着出出气。 你们揣的特制的火折子是防水的吧?” “呃,是的,大人,防水的。” 魏素“先点上,咱们先不管他们俩了,先查看一下这里的情况。” “是,魏统领。” 几个手下,自己取出自己的特制火折子,纷纷点燃,查看起了周围情况。 当黑暗被许多处火光点亮,众人此时身处的环境被一览无遗,这应该是一处接近地面的官质密室。 地方不算很大,然而保存了许多兵器,兵器陈旧,有一些还生了锈,看不出年代,也没什么特殊的标牌。 魏素并没有发现这些兵器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地方,于是让手下的兄弟们将它们踢踢踢,靠靠边,别让正打架打的不可开交的二人给踢上了。 然而事实上,这一动作让今后的魏素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陌生的环境下,不按照,前人的脚印走,代价一定会很大。 一个侍卫将一根横躺在官室中间的长枪踢离了原来的位置, 突然…… 刚刚长枪下的那块官板突然掉落下降,那个侍卫一下子就没了踪迹。 众人立刻寻着声音看去,赶紧去拉,可在半路就遇上了同样的事情,只好不停的躲脚下的官板。 与此同时,官室里似乎还有别的机关被触动,正与岚婉激战的蓝泽宸突然对着岚婉拆了一招,极速近身,将她拉到怀里,瞬间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岚婉因为突然的拥抱刚一愣神,就感觉到了三支利箭贴着蓝泽宸的后身飞掠而去…… “什么情况?蓝泽宸你碰到机关了?” “我没有,应该是你!咳咳,嗯!” “我才没有呢!你受伤了吗?” “没有,找不到地方落脚。咳……咳!” “那你怎么又咳起来了?” 蓝泽宸就着岚婉手里夜明珠的照亮,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不下陷的官板落地。 “咳咳!还不是被你气的,刚刚都忘记嗓子痒了!” “叮!”岚婉用匕首挡开一只箭矢。 “那感情好呀,我还正犯愁这里没有药怎么办,哦,对了,我还帮泽宸治好了恶心!” 蓝泽宸威胁的眼神看着她:“你给我闭嘴!” 嗖…… 身形敏捷腾空,向着刚刚掉下去侍卫的空官板的洞口而去。 “喂!等一下!” 然而,蓝泽宸并没有听她的话,魏素及其他几人也迅速跟着跳了下去。 岚婉无法,只能紧追着跟了下去。 嗖…… 最后一个黑影落地,动作再次掀起了一些陈旧的灰尘飞起。 岚婉高举着夜明珠,抬头看看上面隐约掉的一块一块的官板空洞,又低头看看脚下碎了满地的官板,不由啧啧。 “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这下又跳下来了,唉!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你们最好灵敏一些,我到不怕死人,我只是怕泽宸舍不得你们。” “多谢王妃提醒,属下等定会加倍小心,只是王妃如果真的关心王爷的话,应该也不会用这种口气与属下等说话吧!” 魏素是真的不喜欢这岚婉,王爷的咳嗽比刚刚更严重了!也不知这女人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 “魏素,你今日屡次冒犯我,本王妃不与你计较,但你最好记着,我如果要惩罚你的话,会把你妹妹叫到你面前,把你扔进河里。” 岚婉的语气不惊不怒,平淡无奇,却正中要害。 魏素气急“你!” 说好了不会说的!她居然要反悔?而且她的惩罚,也未免太卑鄙了! 蓝泽宸也奇怪,为什么魏素比他还看不上岚婉,又不是他娶她了,他一脸厌恶的做什么? 说到扔魏素进河里,她怎么知道的魏素不识水性? “咳咳!” 岚婉走到刚刚被官板翻下来的那个侍卫面前,“你怎么样?” “没事,王妃,事出突然,应该骨折了,可以跟上行动。” “我看看。” 岚婉蹲下身,抬手将手中的的夜明珠递给蓝泽宸, “泽宸,帮我拿着。” 她伸手摸了摸那侍卫的膝盖,深深按了按, “嘶……” “别担心,平时训练的不错,膝盖骨连裂伤都没有,腿骨有一块怕是磕碎了,你只要忍得住疼,不影响走路。” “属下忍得住……” “这是……血?” 岚婉不知道摸了哪里,抬手一看,“你是不是后背有伤?转过身去。” “是”,那侍卫将后背转过来。 一支箭赫然正中他的肩甲,鲜血是顺着箭留下来的。 岚婉“你们中有没有带针的?” “针?又不是绣花的大姑娘,谁会带针?”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不会绣花”岚婉双手微一用力,将那侍卫的衣服撕开,手指判断了一下利箭入骨的深度, “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直接将箭拔了出来。 “呲……!” “啊!” “叮!铛!” “咚!咚!” “现在没药,不过你的伤死不了,不用怕。” 岚婉从那侍卫的身体里拔出了一支四寸多长的箭身扔在地上,简单的用他的上衣给他的伤口做了加压包扎。 第48章 江南云蜀生水患 蓝泽宸看着岚婉那么随意的,将那只没入自己手下身体那么长的箭扔在一边,不太相信她说的没事儿。 “伤口失血过多,又是这种环境,真的没事吗?” “泽宸,点穴止血,你不是也会吗?皮里肉内,又没伤到脏器,除了痛还能怎么样?你别担心。” 岚婉低头从自己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那侍卫。 “给你了,十全大补丸,约么半个时辰服一颗,增强体力。” 受伤的侍卫:嗯? 痛的我脑子都不好了,十全大补丸是这么用的吗? “呃,好,多谢王妃。” “别客气。” 蓝泽宸也是服了,汗! :算了,他能活着就行,管她给他吃的什么。 那侍卫被兄弟们架着跟在后面走。 一行人兜兜转转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地宫的另一条出口,并且找到了控制这座地下宫殿中,暗道里的水流控制机关。 只是不巧的是,她们似乎又来晚了,这里刚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脸。 “安宁王,你可真是属贴树皮的!本王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真是不明白,你对本王到底是何居心,是中意本王吗? 那可是可惜了,本王可没时间陪你这种金枝玉叶谈心啊。” 此时夏侯琛说话的邪肆,竟然让蓝泽宸突然间想起了刚刚调戏他的岚婉,套路简直相似极了! 原来她俩真的熟识! “嘉玉王爷说笑了,本王再金枝也是老子用命换来的,玉王爷就不一样了,你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凭自己的实力得到的,再说,您可是正统的皇室血脉啊!本王再娇贵也贵不过您这位“御叶儿”啊。” “没关系,本王向来懂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所以我看安宁王就别凑这个热闹了,本王的玉门关的百姓可还指着这里救命呢!” “不是只有你嘉玉的百姓才是百姓,云蜀也很需要这里。” 岚婉:…… 她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无语的低下了头,再抬起来,还是处事淡然的岚婉,清亮的声音响起。 “我说二位王爷,你们能不能不这么君子,斗嘴有意思吗?控制古井出水的中央阀门就在这里,谁解开这锁上的规律,谁就能得到上面那片平原,所以,还等什么?现在君子动手不动口啊! 二位抓紧时间。” 二人也正想找个理由干架呢!正好借此机会,二话不说,霹雳乓啷,叮叮当当的开始了男人间的,没一个字的械斗。 与此同时,魏素带领的手下与夏侯琛的手下也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二位,速战速决啊!这样才能充分展现出你们武功盖世的绝对优势啊!” 岚婉在黑暗里笑的嘴角弯弯,眼睛直转。 走到那面带有控水阀门的中央枢纽墙壁边,举着夜明珠,细细查看,心里左思右看,一顿计算,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成功的推算出了机关的运行规律。 回头一看,这二人的侍卫们居然一个个带着伤,自动休战歇气了,举着火折子,给这二位王爷围出一块较大的空地照亮,而且都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生怕她的手伸到墙面上去摸上那么一下。 …… 岚婉:“呃……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我们岚夏国王府里的精卫队都是这样护主的吗? 你们的主子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你们就这么淡定的站在这里看着?” 魏素:“王妃,属下觉得,你比较厉害,你相公在与大名鼎鼎的边塞大王嘉玉王搏斗,你怎么你点都不担心呢?” 哼!笑话,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故意挑事儿呢? 想渔翁得利呀?没门儿! 正当这时,岚婉隐约听到了一些动静,不远处的官巷里传来了一行有条不紊的脚步声。 呵呵!来的正好!时机到了! “泽宸啊!你要小心啊!我觉得两个大男人打架,我上去帮着你会让你觉得很丢脸啊。” “哈哈!岚婉就是不一样,这种套路你都还记得,真是好记性,想转移他们注意力是吗?门儿都没有!” “多谢玉王爷夸奖,你就看看这些人能不能拦得住我!” 岚婉冷漠的声音响起,同时开始击打官壁,照亮的那群护卫赶紧上前阻止她,可是岚婉的武功是什么段位? 区区二三十个护卫就能阻止她改变机关? 颀长的身影腾空而起,一手用匕首格挡开击向她的剑,一面身形诡异一侧身,避开后背刺向她的飞镖,脚尖灵巧的在空中旋身的同时,准确的点开按下了墙面上的机关按钮,几招过后。 沉重的机关开始缓缓动了起来,一群侍卫全都傻了,她的速度也太快了!防不胜防啊! 听到头顶震动的声音,正在打架的蓝泽宸和夏侯琛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二人木木的转过头, 夏侯琛鄙视的目光:…… 蓝泽宸同样鄙视的目光:…… 岚婉:“呃呵呵!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这不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和平化解二位尊贵的王爷之间,即将解不开的矛盾的办法吗? 你们说是不,在下才是镇水钦差不是,你们两个打那么热闹,是不是会让朝廷看了笑话?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带着治水任务来的,皇上的话,总比唐宁说的好用些是吧?” “岚婉,你藏的还真是够深的,没想到你的心并不在安宁王这儿啊……唉!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我这心里的滋味儿怎么说呢…… 又心酸,又高兴呢……” 夏侯琛此时邪肆的眉眼成功的染出了愤怒,不过,他向来喜欢借力打力,挑拨离间,所以他只说了这些。 蓝泽宸只是皱眉,倒没说什么。“咳!咳咳!” “你什么滋味儿,你自己体会就行了,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处,我家安宁王又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他为什么会在意到底是谁转动了控水机关?” 夏侯琛:“哈哈! 笑话!不在意,和我打这么久?” “泽宸只是看不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作为而已,你不就是说怕自己那里的百姓饿肚子吗? 现在上面那片地方是本郡主的了,我管你们两地的百姓吃饱饭不就可以了吗?” 岚婉的笑渐渐淡去,但是清亮的声音明显能够听着出她的自信,仿佛以后的事都已经成竹在胸了。 夏侯琛:“岚婉,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在这里开启的水运机关,而地面上的人只能看见古井出不出水,却并不知道究竟是谁做到的,你以为唐宁会给你上奏皇上将功绩报给你? 他只会抵赖。” “是吗?你似乎忘了,唐宁在你们两个中间做选择,最好的选择是我。” 夏侯琛的邪肆可以完全掩盖自己的内心的想法, “呵呵!谁会给你证明呢?你的蓝泽宸吗?若他不说呢? 或者……他说了,本王与唐宁说机关是我解开后驱动的,而你们二人是合谋欺负我呢? 你觉得唐宁会怎么做?他依然要面临选我还是选蓝泽宸这个问题,你会成为他的附属品。” “呵呵!是吗?玉王爷,你似乎太小看我了。” “啪!啪!啪!” 岚婉淡淡的声音昭示着她的自信,双掌连击三次,官室的门内走进了一个这场赌局里至关重要的人,室内因为举火的人多,变得通亮起来。 众人纷纷看去,蓝泽宸看过去,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笑着化为正常,夏侯琛就不淡定了,“岚婉郡主,你还真是厉害啊!” 岚婉:“哪里,哪里,玉王爷承让了。” “岚婉郡主,本王说的可对?” 嘉玉王爷夏侯琛邪肆的声音出口,让在场原本就心知肚明的几人,气氛尴尬了起来。 “玉王爷,你的确说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唐城主,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用意,不知你的决定如何啊?” 岚婉并没有因夏侯琛的这些话,多看他一眼,她只是不温不火的回头看了看身边蓝泽宸的脸色,看起来好上一些了,不过咳嗽似乎也是强忍住的,要抓紧离开这里。 “啊!原是这样啊!” 唐宁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从容道:“岚婉郡主此次被陛下封为镇水钦差,派往云蜀治理水患,而今,也是亲手扭转了这地宫之上的平原上的水患,本就是应了安宁王之邀,同时也是替陛下分忧,解百姓之苦,岚婉大人此次为国为民皆是功不可没。 唐宁针对二位王爷此举也确实有欠考虑,不过下官的承诺也确实说出了口,下官曾言: 谁先想到办法解了青塘城下这片平原的水患,下官就上奏皇上,将这片平原的土地管制权转让与谁。 既然如今既不是安宁王开启了控水机关,也不是玉王爷治理了平原水患,而是钦差大人您,而下官又是言出必行之人,那么下官要兑现承诺,自当应是岚婉郡主。 纵使冒着圣上龙颜大怒的风险,下官唐宁的请奏书依然会在钦差大人您回京复命前,越过三省六部,直接送到陛下御书房内的御案之上。 还请大人您能够与皇上面前替下官说说情,二位王爷也是忧心属地百姓疾苦,下官也确实于心不忍两面为难,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如今有大人您在,想必二位王爷的困难您也一定有办法解决,下官也就不用多余的跟着乱操心了,只求大人您能让皇上对下官开开恩,面唐宁意思,唐氏一族对您的恩德定然铭感五内。” 青唐城主唐宁话落,恭敬地向岚婉做了一叩首。 “唐城主言重了,快请起。” “谢钦差大人”。 “本钦差虽是替皇上办事、但如今却也是安宁王的王妃,如此一来,本钦差得了这封地,就等于安宁王得了这封地。 原本二位王爷的公平竞争因为本钦差的介入被打破了,如今我们二人明显是以多欺少,对玉王爷胜之不武了。” “呵呵!原来岚婉还知道啊!” 夏侯琛的语气又变了,变回地宫刚见时的熟稔。 “所以玉王爷不必担心,只要皇上准了唐城主的折子,这里以后在咱们岚夏国的分封名册上写了岚婉三个字,本郡主作为岚夏国唯一的女官,绝对不会对玉王爷封地的百姓温饱问题置之不理。” “怎么?岚婉的意思是…… 不将封地转送与你的相公安宁王反而当着他的面要承诺给我吗? 岚婉淡笑了一下,冷淡的眼睛:…… 第49章 陶艺馆偶遇美女 “呵呵!玉王爷,请控制一下你活跃的思维,你想多了。” 夏侯琛啊夏侯琛,你这到底是强作风流……还是……无孔不入的阴损? 突然——! 地面开始震动,声响由远及近,来势汹汹! 带着蝶衣面具的岚凤瞬间闪进官室,“殿下不好了,马上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 “可能因为原本古井的出水渠道地势不够低,如今回水压力小于阻力。 所以地面上的水并没有办法从原来的渠道流回去,而是随着我们之前打破的地宫各处,全部流了下来。 十七处古井同时向这里渗水的话,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出去,必须马上离开。” “那还等什么?泽宸快走。” 岚婉拉起蓝泽宸的手就往官室外面冲! 岚凤提起还在偷偷揉腿没反应过来的青唐城主唐宁的衣领也往外冲 夏侯琛紧随其后,却在官门处与刚好急速冲进来的手下撞了个对头碰! “啊!王爷赎罪!” “蠢货!还不快走!” “是,王爷。” 夏侯琛根本没再理会他,直接出去了。 岚婉的人冲在最前面,三人身后各自跟随着自己的属下急速沿着前面的人跳跃奔跑的路线前行。 黑暗成了他们最大的阻力, 所以,在唐宁眼里,除了此刻拎着他还动作迅速的蝶翼面具男子和他的手下不怕黑暗以外,似乎安宁王和嘉玉王的人总是撞墙,偶尔,还能听到他们互撞的声音。 井水毕竟不是河水,即使十七处古井同时在流水,也并不会有湍急的感觉,只是所过之处的水位在不停的上涨而已。 但这足以让众人的心理产生焦虑。 岚凤等人带领众人来到了刚刚发现唐宁的地方,正是通往刚刚岚婉杀小蛇的那条路。 岚凤:“这里地势太低了,水已经灌满了出口,并且水质颜色明显有变,应该是触发了毒药机关。” “这条路我们走不通了,快撤,别让污染的水浸泡到皮肤。” 岚婉果断后退! “殿下,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找第十八处古井口.” 岚凤:“你们是从那里进来的?” “对。” 岚凤“可不论那里地势高低,只要它向下流过水,井壁必然湿滑,难以攀爬,寻它有何用呢?” “应该没有,我们在上面发现它时,事先用很高的铁板将井口围起来了,现在地面所有的水位都在下降,不会上升。 所以应该不会有水从那里流进来。我们必须要赶在地宫被水淹没之前,照到哪里爬上去。” “找?殿下,你该不会是完全没有印象了吧?“ “呃……是的。” 岚凤:…… 蓝泽宸:“咳咳!没关系,我记得,岚婉你停一下。” “哦,好的。” 岚婉停下来直直的站着,蓝泽宸不明所以, “岚婉你在干什么?” “我在等你歇气啊,你不是喉咙不舒服吗?” 蓝泽宸指着另一个方向:“咳!我,我是想说,别往前面走了,前面是那面隔着毒气的机关官墙,要走这边。” 岚婉一笑“哦,好,抱歉,我忘了。” “哦,好,抱歉,我忘了。” 嗖…… 她动作敏捷的又向他指的方向跑去,而且还解释:“但我真不是路痴” “但你真不是路痴……” 两句话的声音突然同时响起,夏侯琛成功的在众人面前找到了存在感。 蓝泽宸双眼目视前方,不可思议啊:…… 唐宁:嗯? 岚修汗!:“对,她的确不是路痴,她只是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不记路。” 岚婉侧眼看过去:“泽宸,你能甩掉他吗?” “有奖励的话,应该可以。” “放心,上面这片地盘,好处少不了你的!” “成交!” 蓝泽宸对自己的手下比了个手势,他们迅速向夏侯琛一行人出手。 顿时一大群人在齐胸的水里打了起来,与此同时,岚婉一行人,加快速度,跟着蓝泽宸跑出了老远。 魏素与夏侯琛过了几招后明显不敌,转身就带着兄弟们追主子去了。 夏侯琛气的咬牙切齿,硬是要追上去,把他给刺伤了方才肯罢休。 黑暗的地宫内, 除了一颗夜明珠的亮光外,再无它色。 一群人寻着前边人在水中动作带出的声响,快速的前行。 没多久, 同样带着夜明珠的夏侯琛追了上来, “呦,这不是安宁王吗?不是说,一定会甩掉本王的吗?怎么?就这点本事吗?” 蓝泽宸不理他,头脑中迅速的回忆地宫中走过的路线,唐宁这家伙真该死!他在他府中找到的地图完全是相反的! “不是本王的本事小,是玉王爷的本事太大了。” “哈哈!这么有自知之明吗?那就多谢安宁王的夸赞了。” 岚修听着夏侯琛阴阳怪气的说话就不舒服,与蓝泽宸相比,夏侯琛的邪气更加令他讨厌。随手将手中的唐宁扔给旁边的弟兄,回身走到夏侯琛面前,蝶翼面具下的薄唇冰冷的开口:“玉王爷,在下先前与你还没分出胜负呢,我们继续较量,输的人把嘴闭上。” 话音刚落,岚修的动作迅速欺身而上—— 前面的人继续前行,而连接数招的夏侯琛的嘴却没停, “呵呵!本来以为你是江湖人,未曾想你竟是岚婉的手下,听你的声音不错嘛,有没有被临幸? 本来本王是想与安宁王战上一场,输的人以身相许的,不过他不上当,岚婉恐怕也舍不得。 既然你来了,那就做个赌注,你赢了,本王把嘴闭上,本王赢了……你就给本王做一次小侍,怎么样? 啊哈哈哈……” 夏侯琛的话成功的激怒了岚修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自尊与愤怒,丫的!不正经的死变态!岚婉当时眼睛瞎了吗?怎么会对他有好感? 剑下真气流动,一时间周身功力暴涨体外,溅出去的水滴皆如暴雨梨花针一般,凌厉且危险的向夏侯琛攻去—— 夏侯琛的笑僵在嘴角,他能感觉到, 气流中来势汹汹―—! 立刻提起真气屏障,然而就在他刚抵过这些水滴暗器的同时, 一股杀气迎面而下…… 夏侯琛来不及躲避,只得提剑硬抗—— 这一招之力太猛,震得二人周身的水流全部炸开, 竟然有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水流竟给他们空出了一处圆形的空地,所有的水流居然都绕着他们走。 这招过后,二人又迅速分开。 岚修站定身子,冷漠的眼神在黑暗里发光, “对付你,一招,足已。” 转过身,向前方走去。 而后面的夏侯琛擦着嘴角的血,邪声道, “是吗?有本事你别受伤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 待人走远之后, “王爷,您没事吧?” 夏侯琛的属下有些紧张的问道,他家王爷,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还死不了,你们回去就给本王加倍训练!看看人家护卫的身手!” 取过刚刚扔在属下手里的夜明珠,向前寻去。 再看看你们!真是……唉! 夏侯琛的属下们:王爷,我们也不想这么没用啊,谁知道他们怎么那么厉害? 我们跟安宁王的人对阵不也没输吗? 其实,也没赢。 …… 岚婉与蓝泽宸这边, 走着走着,蓝泽宸忽然就停了下来,“咳咳!岚婉,你有没有听到官门开启的声音?” “听见了,是这里还有别人,还是……” “不是!快走!这里的官室在动,门上与墙上的图案在动。” “好像脚下也在动?快走!通道上下左右都变窄了!” 后面一群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伤,呼呼啦啦的在黑暗里追着前面的人盲目的瞎跑。 岚婉:“错了!这里是咱们走过的路,不好!是那扇阻挡毒气的官门!它自己要打开了!” “这边!咳咳!” 蓝泽宸临时对着一面墙一指,众人奋力齐心的向那里砸去! 果然! 这面墙后面是空的,是另一间官殿,地势较为开阔,虽然,也到处都是水,不过因为地方大又不是封闭场所的原因,这里暂时淹不死人…… “这下可怎么办?连泽宸你也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岚婉借着夜明珠的微光,不仅能看到四周黑黢黢的龙雕官柱,还能听到这里上面直接就有一处古井口, 此刻正声势颇大的哗哗作响…… 以最大的水流速度在向地宫里灌水。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一处水流的声音更大, 蓝泽宸微哑的声音开口:“不是我不记得,是机关在转动官室。咳咳!” 岚婉“这里在同一个位置有两处水音,是这里同时有两处古井吗?” “不是,应该是原本供应古井向上方溢水的水道。” 蓝泽宸并不想让岚婉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这让他感到很不习惯。 “原先的升水水道?呵呵! 问题来了,安宁王可知这地面上的水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水道又通向哪里?” 夏侯琛的话说出了一个让岚婉故意忽略的重点。 蓝泽宸则是平淡的将问题抛给了一直被人拎着的青唐城主唐宁, “这件事情,就要问问我们这座地宫的本家人了,你说是不是,唐城主,咳咳!” 黑暗里,被人拎来拎去,和大家一样浑身湿答答的青唐城主唐宁,完全没了平日里严谨正直的形象,毫无神采的抬头,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渍,声音里带了些恐惧和无奈。 “回王爷!这水……是从青唐城内的内陆湖里输送过来的。 二位王爷恕罪,下官也是实在不知该将这里让给谁才好啊!请您二位原谅下官的一时糊涂吧。” “呵呵!京城谁人不知青唐城是国内国,你一个世代相传的世袭城主,虽说政务归朝廷直辖,但你一个封疆大吏,青塘后人,真的就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将土地让给谁,还是压根儿就不想让? 毕竟这里可是有传言说青塘末代叛将叶岚在这里藏匿了当时国家最后一批粮饷,你是怕我们得到这下面的金银吧? 并且在我们发现了这里后,迅速派人转移了那批军饷,又趁机启动了某处机关,想要除掉我们吧!” 夏侯琛的手扶在官墙上面,歪歪的站着质问唐宁,实际上蓝泽宸能感觉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看来这个岚修居然把他给打伤了,能力不容小觑啊。 蓝泽宸看向唐宁又看向带着蝶翼面具的岚修:“我也有个疑问,你是怎么被他抓到的?” 第50章 岚婉奉旨回京 唐宁:“呃……这……” “我从原路返回的路上,看见唐城主在通往青塘城的出口处,转动一个像船舵一样的齿轮盘,正巧就又把他待过来了,找到你们的路,是唐城主提供的。 而且回来的路上,我们发现,有一间兵器室里有人触动了机关,原本通向下面的甬道里不仅有蛇段,而且还有活的蝎子蜘蛛。这里根本没有食物,又怎么会凭空多出活物?” 岚修的眼睛看了一眼唐宁脸的方向,又闭眼测定出口的气流。 蓝泽宸:“唐城主,你作何解释?” 唐宁一听原本如沐春风的安宁王的声音明显不对,连忙跪下了,可是他这一跪别人不要紧,就是身边的人脸上迸溅了些水,他自己可就没影了,他身后的黑衣人连忙将他拎了出来。 “咳咳!咳咳!啊咳咳!” 好嘛,差点儿没呛死自己。 虚弱的,又惊又恐的唐宁再次开口, “咳……咳咳!安宁王爷,嘉玉王爷,您们二位可真是为难下官了,下官虽是古青塘皇室先祖的后人,但是,下官对这里的情况也并不清楚,毕竟时隔太久,下官的长辈们也都不是亡唐的直系亲属。 这里也是经过几代人的追查才找到的,而且这里曾竟被青塘叛将秘密改造过,下官的父亲原本的确寻到一份这座地宫的地图,只听说这里曾经是被设过叫九宫阴阳阵的阵法。 但是青塘末代叛将叶岚曾经派摸金人来过这里,据说已经将机关阵法都破除了,将那批钱粮军饷藏匿起来后,因为要来回在这里取运粮草。 所以只恢复了九宫阴阳阵内按照时辰变化,让每一个官室内的位置发生转换这一种能力,至于毒气和官墙也都是些简单的障碍。 对于叶岚的自己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可谁知他根本就没用上这里,下官手中寻到的也是在他改造之前的地图啊,而且最近许是有什么人得到了什么风声,下官的那副九宫阴阳图也不见了。 下官真的没有要谋害众位的意思,下官当时只是想打开官门从官门走到控水阀门处看看,可谁知你们都是从排风甬道里进来的,下官也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有活的毒物啊! 至于诸位说的藏在这里的军饷,下官更是不知道啊!” 几人明知道他在说谎,可又不能接穿,谁揭穿他,就证明银子是谁偷的,地图是谁偷的。 尤其是夏侯琛,简直要气吐血了,:可恶!明明拿到的地图上明确的标注了那批军饷的储存位置! 而且更倒霉的是他居然把那份地图给弄丢了! 岚婉适当开口:“所以,你是无辜的?” “啊!是!是!郡主殿下,郡主殿下,下官是无辜的!哦不对!钦差大人!是钦差大人! 下官真的是无辜的啊!” 任何人面对生与死的问题上,态度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改变,只是这位唐城主的态度表现的未免浮夸了一些。 “没时间了!别跟他多费口舌了,先走这边,如果我推算的不错的话,咳咳!它一个时辰内只能变六次,我们要抓紧时间。” 蓝泽宸压抑着又痒又痛的嗓子开口,向着一个偏僻的位置走去。 众人也纷纷跟上。 …… 几经周折,岚婉一行人在蓝泽宸的推理下,终于游到第十八处井口。 蓝泽宸揉着喉咙看着头顶的光亮, “咳咳!这里的空气好多了。” 岚婉指着上面感叹一句, “哎呦!终于找到你了,累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九阴九阳的地宫一转起来把你也转没影了呢!” 心中感叹,原来还以为这九宫阴阳阵八成是坏了,一直也没发现这下面有什么名堂,原来机关启动后,它居然是座自转的迷宫,还真是气人。 蓝泽宸呼吸了点儿新鲜空气,心情似乎变好了:“呵呵!古井是动不了的,只不过地宫会按照特定的时辰阴阳转动动罢了,没中毒,算我们幸运,咱们快上去。” “嗯。”岚婉抬头看了看绳子的位置似乎有点高,于是:“喂……!上面的士兵能听见吗?” 上面立刻有人把头伸下来,虽然他什么也没看见,“能听见!是王妃吗?” “是,你们还能把绳子往下放放吗?” “王妃不能了!这里的绳子刚刚都用来加固围在四周的铁板了,只有剩下这条了。取绳子的人还没回来。” 岚婉:“知道了!” “下来容易上去难,岚婉,过来。” “嗯?” 岚婉回头,看见蓝泽宸的双手在水里做了一个半圆的脚窝,意思很明显,他想用双手给她做一个借力的阶梯,但是这里这么多人,哪里轮得到他亲自大驾。 “多谢王爷好意,不过还是属下来吧!” “多谢王爷好意,不过还是属下来吧!” “泽宸,你也挺累,让他来吧!” 众人面前,那蝶翼面具的男子,走到岚婉面前,回头看向他的兄弟们,他们立刻闪身挤过来,有一个人做了与蓝泽宸同样的手势。 那带着蝶翼面具的男子,敏捷的借力腾空,几次借力撞击官壁后,抓住了百米深的古井中只有半截长的绳子,吊在半空,向下面道, “殿下,上来。” “来了。” 岚婉也借着脚下的属下的那只手那向上一推的力量,腾空而起,在井壁上点了一次脚,顺利的抓住了蝶翼面具男子的手。 只见他直接一用力,将岚婉的手举到了自己手中的攥着的绳子位置之上。 然而就是这个用力的动作,却让本就不怎么样的绳子出现了断裂, “小心! ……” 蓝泽宸看到他们不妙喊道。 带着面具的岚修自然看到了头顶断的就剩一根儿的绳子,连忙错了一下抓着岚婉的手,揽向她的腰际, 与此同时,绳子彻底断裂。 岚婉:“我……”我了个去! 二人的身体立刻下降, 千钧一发之际! 空中那面具男子突然向头顶的井口处甩出一条黑色的纤细的铁链,并精准的勾住了上面的井沿。 揽着岚婉的岚修成功的将身体再次吊在了空中,咒骂了一句:“真是该死!” 什么破绳子! 随后将把自己的手勒出血的铁链末端递给岚婉, “殿下,你先上去,我太重了,怕它禁不住。” 岚婉看着带着面具的岚修说完这句立刻撒手了,他的身体在迅速下落,将要落地时,身体左右在井壁上垫脚,之后可以听见他的身体落入水里的声音。 “岚修! 你受伤了没有?” 带着面具的岚修溅了一脸的水,也没法擦,闭了闭眼睛。 “没有。” “哦” 岚婉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转回头,手腕转动一下后,拉着那条纤细的铁链,矫健的身影两三次踮脚之后,迅速攀上了古井的井沿,翻身上去了。 手下们见岚婉上去了立刻叠起了罗汉,一个黑衣人将自己手中的与面具男子一样的铁链递给他。 “老大抓紧时间,水太深了,” 可不是刚过来时水还没没脖,现在叠罗汉最底层的兄弟可是屏息在水底支撑呢! 岚修也不犹豫,接了链子直接递给了不远处的蓝泽宸, “抓紧时间。” 蓝泽宸自然知道眼前带着蝶翼面具的人是岚修,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递给自己。 “快点!” 蓝泽宸没必要矫情,因为人实在太多了,没时间废话,接过铁链,在水里运起轻功,借着岚婉的护卫叠出的罗汉高度,顺利的甩出了铁链爬了上去。 下面的罗汉立刻散开,重新组合,看向岚修,岚修拎起正被一个兄弟举着的青唐城主唐宁,点了穴,扛在肩上,接过三条相同的铁链,借着兄弟们搭好的罗汉高度,飞跃而起,…… 扛着一个人的情况下,锋利的铁钩依然准确的抓住了井沿。 而古井上面的岚婉和蓝泽宸等人直接抓着面前的三道铁钩,将人拉了上来,而岚修则带着铁钩重新跃了下去。 “喂!岚修!你干嘛?__” “玉王爷还在下面,我去下面看看。” 别出阴招伤了我兄弟。 落到实处后,岚修将铁链递给兄弟们:“你们先上去” 他指的是自己兄弟,而魏素却误会了,刚要迈步,就明白了,因为他们自己人已经开始动作了,一个接一个的甩出自己手中那带着钩爪的纤细的铁链,迅捷的攀跃出去。 当人数剩到六人的时候,那难度就有点大了,不过剩下来的都是功夫相对最好的。 “魏统领,他的伤太重,已经昏过去了,这里这样陡,可能没办法把他带出去了,” 一个安宁王的护卫架着那个受伤的兄弟,犯难道。 “老大,要不先让他上去吧,我带他,” 正准备上去的一个人,看向这边,问着岚修。 岚修:“你们几个先上去,我来带他。” “是”。 等到岚修这边还剩三个人的时候,水中的叠罗汉是不成立的, 岚修看向魏素一干人,“你们不想上去了是吗?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魏素:……“过去,叠罗汉”。 “是!” “是!” …… 王府里的暗卫没有不对这些皇上派过来的王妃侍卫恐惧的,尤其是这个贴身侍卫,他们倒不是长得多吓人,只是这些人的性子都很古怪,明显不好惹。 所以他们叠好了罗汉后,等着他们四个王妃的侍卫往上爬,另外三个都上去了,将几条铁链扔下来。 岚修却走到魏素身边, “你先上去,做条绳子。” 魏素白眼:“做出来,人都淹死了。” 岚修“不会” 魏素也回身看了看被人架着的那个兄弟,皱着眉。 “我来带。” 说着,岚修走过去接过那名昏死过去的侍卫扛在左肩上,右手再次同时缠了三条那种纤细的铁链,跃上罗汉顶端,猛地一跃,腾空而起,下面的罗汉立马散架了。 而岚修因为再次扛了个男人的关系,跃出的高度明显低了不少,眼看甩出去的三道铁链就要落空,突然…… 带着锋利钩爪的铁链被人抓住了。 是岚婉, 此刻,她的左手正抓着相同的铁链,另一端,正勾在井沿处,另一只手正鲜血淋漓的抓着那三道钩子。 “呀……!” …… 什么是实力? 这就是实力, 岚婉居然在这种身体与地面直线倾斜的空中,用一只手,将挂着两个大男人的三道铁钩子快速拉到了井沿上方, 第51章 你喜欢,自己藏好不就得了! 蓝泽宸赶忙与岚婉另外的手下们抓住了那四道铁链,并将三人一点点拉了上来,他刚刚正在咳嗽着换气,一不留神人就没影了,她那一声叫喚,还真是着实吓了他一跳。 被蓝泽宸拉上来的岚婉根本没有去看自己手上的伤,连忙回身去看岚修和那个昏迷的侍卫怎么样。 而地面上的人已经将固定铁板的绳子解了下来接在一起,接了四五条百米来长的绳子放下去。 “你什么时候受伤上的?” 岚婉看着蝶翼面具的岚修,他如果不受伤,这点儿高度根本难不倒他。 岚修:…… 沉默半天后, “玉王爷也受伤了,不然,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没追上来,他可不像是会谦让的人。” 岚婉明白了,“你们两个居然在下面死磕了?” 根本不是试探的出手吗? “没有,殿下,你的伤?” “没事儿,泽宸的王府里药好。” 回头笑着看向一边的蓝泽宸,笑容瞬间凝固。 “泽宸你的脸?” 蓝泽宸难受的皱着眉看着她的手,“我脸怎么了?咳咳!” “你的脸又红又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爷!”是魏素的声音,他上来了。 蓝泽宸听后也是一惊,他说怎么在地宫里一直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脸也分外发烫,还以为是昨日半夜冒雨出去查验运送过来的铁板时着了风寒,一直运功在压制脸上的热气,刚刚她突然间的用力呐喊,惊得他一时忘记了运功的事情,所以脸上这麻痒的感觉是起了疹子? “他的脸是过敏了,像安宁王这么娇贵的人,现在,应该是全身都过敏了。” 夏侯琛居然也上来了,真不巧。 蓝泽宸不明白“过敏?什么意思?” “就是一种廯,你的身体对地宫下的潮气毒素产生了抵抗反应。其实与桃花廯和酒廯是一个道理。 现在应该浑身都是和你脸上一样的小皮疹,和大片的红肿,再过些时辰,你的喉咙也会因为过敏,产生水肿,从而产生窒息。” 虽然众人都是落汤鸡,但是被落在最后的夏侯琛爬上来后,他的表现明显是和沐浴一样,此刻看着蓝泽宸的脸,自己一脸的幸灾乐祸。 “唉呀……这一趟本王也算是没白来啊!能够见到安宁王生前的最后一面,本王糟了这样一番罪,也是值得的。” 岚婉看着蓝泽宸原本的俊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再看向夏侯琛那邪肆得意的嘴脸,就分外生气。 “嘉玉王爷可能在下面呆的时间太久,嘴巴中了尸毒也不一定呢,泽宸你别听他乱说,没事的,我给你的帕子还在吗?先用它遮一下脸,省着这些皮疹见了风会扩大。” 蓝泽宸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得先这样了。 “嗯。” 低头,拉起岚婉的血肉模糊的两只手,左手还好,只有一条深深的割痕,右手却是被她手下人的这些铁钩锁抓烂了,这里根本寻不到一块干的布来包口子。 低头在袖中取出一支飞镖,从自己的脖颈处伸了进去…… 岚婉:嗯? “泽宸,你要自尽?不用吧?你会好的!” 蓝泽宸的手一抖,还真就在自己的身上戳了个小口子。 随即继续动作,从自己的脖颈处取出了一大片中衣,叠在手心,将其用内力烘干。 “咳咳!” 伸手要给她包伤,“等一下,”蓝泽宸看向发声的岚修, 岚修将一个瓶子扔给他,“这个止痛,不留疤。” 接过瓶子,打开,一股淡淡的的花香弥散出来,拉起岚婉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在伤口上撒药…… “啊!嘶……!” “疼了?” 接着蓝泽宸做了一件十分多余的事情,他低下头,轻轻的吹了吹没上药的地方。 一边继续上药,然后利落的包好右手,去拿左手,这只好包多了。 “泽宸,谢谢你,不过这一会儿还会裂开,还会流血的,你根本不用包的这么好。” 蓝泽宸看着两只手伤成这样还能一脸若无其事的冲他笑的岚婉,当真是对她佩服不已, “岚婉,嗯……” “嗯?” “你也许投错胎了……” 岚婉:…… 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为什么总是有人说我像男人! “哦,男人也可能会投错胎的,只是我太明显,被发现了吧……” “呵呵!咳咳!” 蓝泽宸真是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忍成这样,不满意就直说呗,也知道忍着…… 在场的其他人见岚婉那表情也是忍不住笑了。 …… 当所有人都已经从第十八处古井爬上来以后,围在古井外的铁板便毫无用处了. 守在铁墙外围的士兵立即将费劲巴力安好的铁板拆掉了,然而这回却一时运不走了。 因为如今这片平原上面已经被水泡了近一个月了,现在地面上这些水重新顺着古井留了下去,剩下的淤水寥寥无几,东一片、西一片的零星分布。 根本无法在这么大一片淤泥里用竹筏将十米宽,四米高的四块铁板带走。 不仅如此,连人似乎也走不了了。 岚朝月望着四周一望老远的一大片黑泥地。 远处对面能看见地势高高的青唐城和它身后的那片湛蓝的天空。 回身背后,可以看到远处定锦州两面的青翠高山,隐约还能看见再远一些的凤鸣山那黄白色的山崖。 …… 只是如今不论现在天气有多么晴好,远处的景致再怎么美,对岚朝月等人来说也没有什么用了。 因为在他们脚下,是泥泞过膝、不、是过大腿的沼泽地,和杂乱的烂草,身边那些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耀眼的光的小水坑,成了他们现在唯一觉得赏心悦目的东西。 因为哪里还有水,就证明哪里地势及其低洼,下面的淤泥就会越深,一大群人为了防止不被泥巴糊死自己,想了一个好办法。 就是有几个人带着竹筏,向前平推,一旦有谁不幸的被卡在了泥里出不来,就将竹筏推到他的面前,借助四周有人撑着的竹筏爬上去。 当然,在这种原本蒿草连天,很多草塔的淤泥地上,是很难一直站在竹筏上行走的。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在官室里中箭受伤的那个蓝泽宸的侍卫,他一直被他的兄弟们用竹筏带着向前走。 蓝泽宸此时也仙不起来了,夏侯琛此时也牛不起来了…… 其他人虽然也狼狈,但是因为本身穿的就是黑色的,所以与衣色鲜亮的一袭白衣和一袭紫衣的两人相比,看上去好太多了。 夏侯琛就是个大龄叛逆少年的感觉,他看着那群自身走起来都费劲的蓝泽宸的手下还在推着那个躺在竹筏上的人,着实不能理解。 古代,是这样的? 这些年,他看到的…… 不都是冷血吗? 这里没有人会去同情一个濒死之人,更不会有人去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即使不是所有人都相互背叛,可绝对不会做像眼前这群人一样,在沼泽地里……做这种枉费力气的事情。 “呵呵!有些人……就是搞不清楚时局与现状,他伤的位置穿透了肺叶经脉,加上失血过多,疼痛昏迷,没有药物,等到他因为血气胸无法呼吸,人就完了,根本就活不了。” 见没人回答他的话,又自顾自的接着道:“你们也真是愚不可及,都推推抬抬了二十几里了,你们见到他醒来过吗?别是没气儿了吧?” “回玉王爷的话,他还没死,王妃在地宫下给他简单的封住了穴位,包扎了伤口,还给他吃了十全大补丸,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没死。” “哈???” 夏侯琛以为自己听错了,十全大补丸? “外伤……用十全大补丸? 岚婉,你……你怎么会有十全大补丸?” “我自己留着吃的,不行吗?” 岚婉努力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夏侯琛到底看见了没有。 夏侯琛:嗯? “呃……哈哈!岚婉,你……我看你吃那东西也不对症吧? 而且,那药是用于治疗气血两虚、心悸气短、体倦乏力、四肢不温、 还有……那个什么过多的, 你看起来似乎很健康啊?” 岚朝月抬着两条酸痛的腿,牵着蓝泽宸的手困难的向前移动,疲惫的再次白了离她不远的夏侯琛一眼, “所以,我把药赏给他了。” “那……他是外伤,你的药治标不治本,根本不是症结所在,又能有什么用呢?” “你都说了,他的伤……不可能活下来,那就随便用了,死马当活马医好了,况且,他又没伤到心脏,还是有可能活下去的。 比如现在,他早该没气了,可是,他还活着,他那么努力的……在给自己活下去的机会,你又为什么不解其他人的举动,给不愿死的人一次生的机会,在你眼里有那么愚蠢吗?” 就像我……放过你…… 在你眼里也是十分愚蠢的吧…… 岚朝月的话,夏侯琛听懂了,是这样的意思吗?所以……除夕夜,你放过我,是因为你知道我想活下去?所以…… 你是在给我机会? 可是岚朝月……你知道我这一世活的……比我的上一世……还要苦吗? 我再也……不会相信女人了,对不起…… 暗自吸了一口气,在再乎出去,把自己久违的感动藏好,换上邪笑的嘴角。 “有能力的人,随便你怎么去救猫咪,你的恩情,有良心的猫咪都不会忘记,没能力的人,那叫不自量力。” 岚朝月:“…… 嗯,有道理,明日起,任何居心叵测之人做有违我大夏律法之事,一律杀无赦好了。” 蓝泽宸明显听出了岚朝月声音里藏着的失落,她果然知道自己与夏侯琛秘密回京的事情,这是在说给谁听? “咳咳!咳咳!” 好难受,果然,呼吸费力了许多,真的……像夏侯琛说的那样,是叫过敏吗? 会……死吗? 岚朝月连忙停下拔泥腿的动作,帮蓝泽宸拍背顺气, “岚修!——” “在。” 岚修这一队人明显看着动作要灵便不少,带着蝶翼面具的岚修走在最前面。 回头时,发丝被侧面过来的微风吹起,配上先前打架打的干裂的薄唇,着实迷了后面那群泥腿子的大眼小眼们。 “我去!这身材,这形体,真是标致啊!迷人啊!” 夏侯琛不禁邪气的夸赞了一句。 第52章 初到云蜀,水患缺人手 岚婉无视他看向岚修:“别理他,你还有没有什么好用的药了?” “没有,我确实有盒药膏是清凉消肿的,但是涂在脖子外面似乎也没什么用。” “唉,知道了。” 岚婉失望的回了声话,伸手摸了摸蓝泽宸的额头,真是难办,还咳嗽,还浑身都红,还发热? 这家伙果然像千金小姐,体质都这么与众不同。 “泽宸,真是抱歉,我没考虑到水下去了之后人怎么回去,你再坚持一下,前面的路要平坦很多,竹筏应该可以撑上一阵子,那边就离咱们暂住的山不远了。” “嗯……咳咳!” 他现在连发一个音都不行了,实在是好痒好痛。 夏侯琛看了看带着面具的岚修,又看了看蓝泽宸,这二人的背影竟有些地方出奇的相似,那种孤寂又倔强的神秘感,嗯!应该很容易看对方不顺眼! 有这样两个能力出色人在岚婉身边,对自己今后的路将会是极大的阻力,决不能让他们和睦共事。 “岚婉,你的这个侍卫我怎么从未见过,可是你新寻得的心尖儿宠吗? 都说安宁王蓝泽宸是咱们京城王朝的第一美男子,要我看,他二人还真就有一拼。 岚婉,你说你喜欢谁更多一些?” 蓝泽宸听到此话目光也看向前面的岚修,他并无任何特殊的反应,依旧正常的走着路,那他是什么意思? 这人确实跟自己不对付,他是对岚婉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他想去看看身边岚婉的表情,可是又不好意思看过去,万一撞上她的眼神怎么办? “我喜欢的人多了,有什么用处吗?” 岚婉居然回头看了夏侯琛一眼, “岚修的确是我喜欢的人之一,但是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喜欢的人很多,蓝泽宸,方擎澜,官鸣……我还说我喜欢魏素呢!你看他那样子有哪一点像喜欢我吗?” 众人听到此处:我的天!这个岚婉不得了啊!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 其中某几人竟同时一惊,其他人都可以理解,怎么还有魏素? 魏素: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我? 我怎么没发现这个奇怪的郡主喜欢我? 不用什么人回答,岚婉清亮的声音继续开口, “喜欢,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很多时候,它会让我做许多多余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我这人并不会做自不量力的事情,什么东西就算再喜欢,不该拿的,我绝不会多动一根手指。 当然,多看几眼还是有必要的,有助于鉴别品质,曾长见识。” 夏侯琛愣愣的看着岚婉灿烂的笑着与他说了这么几句话,然后自然从容的转过身去,一手拉着蓝泽宸的手,一手去牵前面岚修的手。 在这样四周皆是泥沼的地方,没有任何的景调渲染,可就是刚刚那样一个丝毫没有恨意、厌恶、一张毫无杂念的天真的笑脸, 一个挺直而劲瘦的背影,伸着两只纤长的手,牵着两个明显看对方不顺眼的男人,一步一步蹒跚着向前走去,那三个人的背影,竟出奇的散发着唯美。 —— 夏侯琛竟然笑了, 原来…… 她,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她只当这些人是哥哥…… 小岚婉,你是我见过的,最纯真,最无邪的女孩子…… 但愿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感情……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情…… 谢谢你……喜欢过我…… “呵呵!喂!岚婉!既然你不要,给我呀!本王的王府里别的没有,温床软榻,皮鞭儿、铁链儿、小辣油儿…… 刺激着呢!你想好了留谁后表现的明显些,本王到时可就不客气了!” 虽然自己的话并没有直接挑起二人之间的矛盾,那个岚修看起来也明白岚婉的态度,不过蓝泽宸可就不一定了。 他已经被夏侯清明这个皇帝拉进了他设的这场天下的棋局里,在下棋的可不只他蓝泽宸,包括自己,包括方擎澜,都有可能当局者迷。 只要他不是和岚婉一样是夏侯清明的人,那局势就会好掌控太多。 …… 岚婉的两只手捏了捏手中牵着的手, “你们别理他,据传言,他夏侯琛的确是好男色的,但他与你们说,只是想激怒你们罢了,他的本性虽然野性很重,但一定不是这种邪佞的人,口舌之快罢了。” 二人没有回音,不过三个人走,果然比两个人要快上一些,其它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距离前面的高山下有田埂的田地还剩三分之一的距离时,三五个小队的男人们,别扭的互相牵起了对方的手。 一串串,如蚂蚁过江一般,渺小的在这片广袤的黑色泥沼间砥砺前行。 …… 很快,天便黑了, 然而他们的速度却渐渐慢了下来,在这样的地方,任你的轻功再怎么卓绝也无济于事。 不过好在已经走到原来有定锦州的百姓耕种的土地上,踩着原来田埂的地方走,比之先前要好上太多了。 但即使路好走了些,对于青唐城主唐宁来说,也早就已经达到了体力的极限,累昏之前,他的眼睛还看着岚婉的背影: 这个小女子果然身大力不亏,坚强的很哪…… 终于,一行人筋疲力竭的爬上了定锦州夹岸的高山上,来到了蓝泽宸早晨出发的地方。 岚婉扶着蓝泽宸进了他的小茅屋,而蓝泽宸也终于撑不下去,昏了过去,岚婉连忙架住他,将他扶到小炕上,靠在怀里。 幸亏这里留有驻军,有人早已在茅屋里烧好了小炕,备好了热水,不然恐怕更惨。 “魏素,去带领侍卫们休息,给玉王爷他们也安排个住处。” “是,王妃。” 随然魏素真的很不能理解一个山那边的王爷过来和自家王爷抢地盘,自己为什么还要好生安顿他们,但是王爷现在似乎不舒服,还是不要多嘴,与她吵架了。转身退出了门外。 恰在此时,岚凤却进来了,在狭小的房间里站定,环顾四周简单的格局。 岚婉连忙开口,:“岚修,你的伤怎么样?抓紧在这里疗完伤吧!我不会打扰你。” “不必,我留在这里是给他搓澡的。” 岚婉:? 看着眼前同样疲惫的岚凤,还有他浑身的冷漠之气,明显是又想起了过往的记忆。 你来给他搓澡?你不是来给他扒皮吧? “……岚修,你自己还没去洗,你先忙活自己吧!这里我可以。” 岚修吃惊的看着她:“你?岚婉殿下,你哪里伺候过别人,况且还是个男人?你不方便。” “可是你比我更不方便, 大哥哥,我知道……因为萱姐的事,你和他之间的恨意和纠葛根本无法化解,别说给他洗澡了,你就是给他倒杯茶恐怕都做不到。 不需要你为难自己,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让他的侍卫进来也是一样的,快去自己洗个澡疗伤去吧。” 岚婉清亮的声音让面具下的岚修目光一滞,他听到了两个不该听的字,漠然转身出去。 直接忽略了岚婉为了安慰他特意做出的笑脸。 …… 岚婉低头看着昏过去的蓝泽宸犯了难,这该如何是好? 伸手搭向他的脉腕,倒是还有呼吸,只是确实急促了些,又伸手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 “??? 这……这脖子也太粗了,看来不找他是不行了……” “找谁?岚婉是想找本王吗?” 岚婉抬头,看见茅屋门口处站着一身泥污的夏侯琛,此时换了一副嘴脸,没那么不正经,也没那么邪。 他还是塞外男人那种打扮,也还是充满野性视觉的那张脸,只是似乎身上的毒雾淡了下来,没那么危险了。 “是,你既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又是姬霈麟的师兄,自然会知道怎么治,” 岚婉淡淡的声音等待回复,但是求人的话,对他,似乎还是有些说不出口的。 “……我欠你一个人情。” “是吗?这么好说话,那,一言为定。” 夏侯琛笑着扔给岚婉一个小瓷瓶。 “这是可以治疗他过敏反应的药,剂量不能过大,首服两粒,明日起,早中晚各一粒,后日起早晚各一粒。”转身准备离去。 岚婉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露出深思:“他现在这样……该不会是你下的毒吧?” 夏侯琛驻足,回头眼睛一弯,“岚婉觉得是我吗?” 岚婉也与他对视着:…… 半晌 “你的确有能力这么做,但应该……不是你,可你又是如何正巧有治疗这种病症的解药的?” “既然岚婉相信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做的,那其他的事情就没必要解释了。” 夏侯琛刚向门外迈了一步,脖子上就被交叉着架了两把剑, “玉王爷,实在抱歉,没得到答案之前只能让他们对你无礼了。” “呵呵!” 夏侯琛再次转回身,看向里面同样脏兮兮的岚婉扶着倚在她肩上的蓝泽宸,目光平淡却不容置疑的看着他,等待他给的答案。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一定会过敏呢? 这样的理由,你会相信吗?” 岚婉:“我不信你会给我第三个理由吗?” 夏侯琛的手指摸上架在他肩上的长剑:“呵呵,你已经帮我想了,第二个理由是吗?” 岚婉平淡的声音和平淡的表情让夏侯琛觉得此刻的她分外精明:“并不是,第一个原因是你故意下毒,第二个是你自己说的,第三个,我想听到玉王爷说出的准确答案。” “如果我说了,你还会欠我这个人情吗?” “……会。” 只一声,只一字,但是对于夏侯琛来说,这个准确的答复已经足够了。 “蓝泽宸的母亲在未出阁之前,也曾研习过苗疆的蛊毒之术,只是因为后来太过急功近利,遭到了毒物的反噬。 毒素在她身体里留下了隐患,一直便是这个样子,后来据说有苗医将其治愈,但是毒素可以随母体遗传给下一代。 而且,他们的皮肤一旦接触毒物蛇虫经常出没的地方,或者接触到地下阴暗潮湿的湿毒之气,依然会有反应。 很凑巧的是我师傅就知道这种病症的解法,并且传授给了我。 本来这次平原之争,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可以说的上是稳操胜券,不仅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他,而且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他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我自然便可以一举两得,名利双收。 第53章 原来这么缺人手啊... 可是岚婉,你知道吗?你的出现打破了我原有的计划,让我没有办法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我一直跟着你们走,就是想要等他自己挺不下去了,倒下之前,我好让他亲口承诺我一个人情。 可惜没有,蓝泽宸这个人还真是倔,也难怪你会喜欢他,她那倔强又隐忍的小眼神儿,还真就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直坚持到自己地盘儿,他才直接昏过去。 所以,岚婉,你欠我的这个人情一定要比他欠的还要大,我才觉得够本儿。 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岚婉见夏侯琛居然向自己挑眉,这是明摆着要向她要好处。 “呵!玉王爷放心,你担心你的百姓没有粮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人情一定不要过分。 毕竟岚婉的比本事和权力并没有多大。” 狭小的房间内,所有的摆设一目了然,根本不必担心哪一处会藏着什么人,会有什么暗器。 “可这些并不要紧,你答应了就好,至于什么时候用……不急,等本王想好了再派人告诉你。” 夏侯琛的手,在脖子上架着的两把剑上左右轻轻一弹, “嗡嗡!”两把长而锋利剑应声碎裂,夏侯琛邪肆的一笑,转身离去。 这留下门外两个没有得到命令的侍卫,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离去。 …… 茅屋内,烛光摇曳,岚婉看着怀里的蓝泽宸,打开药瓶,把药丸小心放进水碗里,小心的给他喂下去,然后,继续发愁,看看自己的两只伤手,摇摇头。 “你们两个别傻站着了,赶快进来,把他给我扒了衣服,扔到浴桶里去。” “是”。 “是”。 门外的两个侍卫走进来,站到岚婉面前,看看几步之外的装满热水的木桶,又看看眼前昏迷不醒的王爷,抬了抬胳膊,动了动手指,两人的眼睛又看了看岚婉,硬是没敢去接。 岚婉:…… “扶着!干嘛呢?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大姑娘吗?” 让她这么一说,羞的两个大男人的黑脸都显出了红晕,立刻伸手去扶,其中一个人将蓝泽宸架着站在了地上,另一个人准备解他的腰带。 可是手指得瑟了好几得瑟,还是歪头看向岚婉,抖着声音开口:“王,王妃,属下二人,只是看门的,就是魏统领的两个小跟班儿,不……不是近侍,而且王爷平日里沐浴都从不让其他人靠近的,如有违令者杖一百。 我们两个若是脱着脱着王爷突然醒过来了,要是生气了,非要砍属下二人的脑袋,怎么办?” “哎呀,你们两个这个费劲,这都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摆谱? 我要不是手受伤,我就自己动手了,算了,我来解腰带,你们给他脱衣服,你们再负责给他洗澡。” 说着,岚婉也站起身,直接走到二人的侧面,将兰泽宸身后的腰带解开,有随手扯开了他前边的腰带,指使着干站在一边傻站着的那名护卫道:“脱,脱,快点儿的,我也害怕他醒,你们倒是好说,自己家的护卫打一顿就算了,我还没活够呢! 他这要是突然间睁开眼睛,看见我带着两个男人扒他衣服,那我……后果我简直都不敢想象。” 岚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和眉毛跟着抖动,似乎在因为想象那样的画面,产生了恐惧,而在后怕,而且把身体都转了过去。 那侍卫得得嗖嗖的一边儿给蓝泽宸脱衣服,一边不解的开口, “王……王妃啊!那个,你脱她衣服不是正常吗?你怕的什么呀?” “正常个屁!你们王爷不仅有洁癖,而且我还怀疑他有女德意识,明日他要醒来问起沐浴一事,你们就主动承认,不要把我供出来! 否则……你们王妃我要是脱了一层皮,你们就照亮着做好自己不会被我打残的认识,知道吗?” 二人一听手下的动作更抖了,“啊?” “啊?王,王妃,属下也没活够呢?什么叫女德意识?” 岚婉一脸鄙夷:“这你们都不知道?都还没娶老婆吧?” “呃……是……” “是……还没有……” 岚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关于贞洁烈女这方面的可怕之处,也就是她自认为的女德意识:“就是如果未嫁女子被什么男人看见洗脚了,露胳膊了,就要嫁给人家,人家要是不娶,就得自杀。 已嫁女子,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比如像你们王爷一样,被他不允许的人看了身子,要么就是他会自杀,不过这种几率不大,所以……所以就剩下最后一种了。” 两个侍卫听到这里,汗毛直竖,也知道了她即将要说的那句话, 侍卫甲:“看见他身体的人要自杀……” 侍卫乙:“或者挖眼珠……” 二人恐惧的抬头,互视对方, 让后“啊……!” “啊!” 两人同时一松手,岚婉一听他俩喊,就感觉不对,立刻回身…… 刚好看见他们松手的动作,连忙冲过去扶住了要倒下的蓝泽宸,下了一大跳,小声道:“你们两个喊什么,不要命了?” 一个侍卫道:“王妃啊!连你都害怕,更别说我们了,你还是自己洗吧!让小人多活两天吧!” 说完就准备出去。 “站住!不行!你们必须洗,不洗……现在就没命!” 岚婉假狠道。 侍卫甲:“可是洗了命也保不住啊!” 侍卫乙:“要不王妃,你还是留下一起吧!好歹……好歹您是王妃,有你一起,应该没事吧。” “那……那好吧!” 岚婉妥协道。 还是先前的那个侍卫架着蓝泽宸,她和另一个侍卫脱他的里衣, 侍卫甲:“王妃,你为什么不点王爷的睡穴,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他会醒过来了。” 岚婉“因为他现在呼吸本就困难,我怕点了之后他醒不过来。” 侍卫乙:“原来是这样,呃……王,王妃,你把头转过来一下。” 岚婉在跟着扒蓝泽宸衣服的时候,非常自觉的把头转向了别处,现在应声又转了回来。 “嗯?怎么了?” “您把眼睛睁开,您这王妃也太假了,连王爷都不敢看,您不是有三个相公吗?至于这样吗?” 岚婉一听,呵!鄙视我! 欻的!眼睛就睁开了, “别人当然不至于!他!他……我不是不敢吗!敢瞧不起我!说!什么问题!” 侍卫甲和侍卫乙相视一眼,然后看向岚婉,伸手指了指,眼神示意她往下看。 ——_ 只见蓝泽宸脏兮兮的身子下面还有最后一条黑漆漆的亵裤没有脱…… “这……那,那个,你们是两个是男人,没……关系的……” 岚婉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将头转向一边。 侍卫甲:“那个,呃咳嗯!王妃啊!你们是夫妻,没关系的……” 侍卫乙:“对!没关系的!王妃快动手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岚婉:…… 于是,在二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岚婉终于还是想到了办法,她先取来一块很大的浴巾,围在蓝泽宸的腰上系好。 又在两个侍卫的注视下,蹲下身,颤巍巍的将双手伸进浴巾里面……将他的裤子顺利的扒了下来…… “呼……!行了!你们两个好生伺候着!本王妃突然发现自己也还没洗澡呢!不行,本王妃一刻都忍不了了!必须现在就去洗澡!” 一边说着!一边到小炕上拿起一个包袱,快速去开门,临关门前还对这二人讲:“好好洗!洗完这遍再洗一遍!不许逃跑!” 说完,她自己当的一下将门关上,逃跑了…… 徒留魏素的留在山上的这两个小跟班儿,一脸苦逼的互相对视…… 走出茅屋的岚婉拎着包袱走在山间的小毛道上,抬头看看天上明亮的月牙儿,它的光辉的确能够找到自己脸上,但是,还是太少了,它不够亮,照不亮深夜里山林的黑暗。 这月牙儿的光辉,紧紧,只能斑驳的照亮树梢上几片光洁的新叶,小毛道上稀稀疏疏的草杆。 月亮再亮,也只不过是一轮月亮。 岚婉如是的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因为她想不到,大晚上的,自己还能去哪里洗澡。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殿下,你要去哪里?” “嗯?” 岚婉回头,月亮的光辉照在来人英俊的半边脸上,听着树梢上的叶子沙拉作响,看着他孤寂的身影抱剑环胸站在不远处,不禁淡笑了下,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臂膀,将头趴在他的肩上:“大哥,今天,多亏了你,谢谢,辛苦你了。” 岚修抬起没拿剑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岚婉的后背, “殿下,你还小,但,你做的很好,是岚修要谢谢你才对,谢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岚婉听到他似乎心情好一些的声音,放心了不少:“我一直都被大家护着,有用一次还值得你这么放在心上?” “自然是要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子能在今日那般的情况下,将我们带上去,你做到了。” 岚修的手摸了摸岚婉的头顶,不由皱眉, “你还没洗漱?正好我已经洗好了,走,你先去我那里沐浴之后,将衣服换下来。” “呵呵!不好意思,又把你沾脏了呢!” 岚婉跟着岚修向前走。 “没事。” “岚修……” “嗯?” 岚婉:“你……就不能用现在的样子堂堂正正的去见她吗?” 岚修静静沉默着…… 岚婉“她也……很在乎你……” 岚修:…… “我经常……看见她抱着睡着的瑶儿哭……” 岚修:…… “后来我都有些不敢去见她了……” 岚修:…… “她还……” 岚修突然转身将岚婉的头埋在胸口,紧紧的抱住她,下颌垫在岚婉的头上。 “别说了!岚婉!求你……别说了……”低低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的哭腔。 正巧布置完住处,打理好自己的魏素经过这里,看到了这最后一幕,他只是没听清他说什么…… 魏素:这个岚婉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从没有那个女人有她这么不要脸! 从没见过那个女人敢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承认自己花心! 从没见过那个女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勾引男人! 她今天居然还当着王爷的面儿说她喜欢自己……这是有多肆无忌惮! 此时,在青塘城的这处有十八处古井的地宫中, 第54章 镇水钦差今天穿女装 一个古井的下面,地宫的上面,处在两者之间的位置上,还有一队人,傻掰掰的被困在曾经储存钱粮军饷的密室的官质屋顶上,四周岩壁森寒,白日里流进来的水顺着没完全合严的密室屋顶流了下去。 现在,只从井口处,照进来一些月牙的光亮,里面的人三三两两的站着,或勾肩搭背,或腰杆挺直,抱剑而立。 “十九,你来告诉告诉我,咱们怎么出去?” 暗十二岚杰木呆呆的眼睛看着井口外面那小小的月亮。 “这还不简单,这不一跃就出去了!” 暗十九岚战用行动向兄弟们展示了一下什么叫身轻如燕,腾空之际,手里的小铁链儿一甩,轻而易举的勾住井口,跃了上去。 “看,外面还有月光呢!哇!一望无际的黑泥地,这比白天看着还让人觉得悲剧。” 站在井沿儿上的暗十九没听到有人接话,觉得好生无趣, “哥哥们!你们能不能出个动静,真是没意思!” “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怎么能凭空将这些银子从外面的沼泽地里带出去,没用的话说那么多做什么?” 一个靠在官壁边享受月光的人影处,沉闷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切!十一哥……你知不知道这里就你块头儿最大啊……最重最沉的一个是你……你才最应该想到解决的办法。 我岚战只负责做出战先锋,撤退的事情,你们看看我这脑袋,能想出来就怪了!” 暗十九岚战站上井沿儿上面大言不惭,下面的兄弟们一个个可没他这么乐观。 暗十一:“我为什么要去想?殿下说这次的行动要听从暗十九的安排。” “呃……这个……诸位好哥哥,你们就饶了我吧,我又不是咱们老大,没什么点子的。” 岚战明白,老十这是在跨皮他没有领导才能,只能服软道。 “今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明日一早,安宁王和嘉玉王必然会起疑心,派人在这片平原的四周监视探查,唐宁发现自己背了黑锅,等他回去后必定也会加大力度严查,到时候我们就走投无路了。 这些银子被发现,殿下可以名正言顺的交给朝廷,我们要是被发现,她今后该如何在这些人中周旋?” 是另一个跟大家的形体不统一的高挑劲瘦的男子在说话。 …… “十七说的有道理,不过不仅我们要出去,这些军饷也必须带走。 殿下不知是什么打算,她如果想明着交给皇上,何必让我们这么大费周章? 十二,你的鸟儿夜里也可以飞吧?还能用吗?” 暗十九岚战重新从井沿上跳了下来,问向正在发呆的暗十二岚杰, “十二,十二!”岚战推了推他的胳膊,岚杰转头看他, “我的鸟能不能飞,也载不动你,你脑子也灌进水了?异想天开的乱想什么?” 岚杰无语的白了暗十九一眼,看向角落里这些大费周章、用尽全身力气运上来的金银,怎么办呢? 暗十九岚战听了也很无语:……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问你可不可以在这里叫来几只报信的鸟,让你师父排一队带着布袋的夜枭过来,到离这里较近的青唐城下面的山林处接应。” “你要干什么?你能带着这些几十万斤的金银走过沼泽的另一面去?” 暗十五揉着自己瓜瘪的肚子,好奇的问着暗十九。 “你想用夜枭将这些钱带出去?” 暗十二岚杰的眼睛却是一亮,也看过去。 暗十九果然笑着给了他一个值得夸奖的眼神:“嗯!不错!不错!看来你跟我岚战还是有那么一点缘分的嘛,居然心意相通哦……” 在场的兄弟们:“咦……” “咦——” …… 岚杰对于这种调戏不为所动的白了岚战一眼:“滚!” 他径直走到井口下,取出一管小而精致的紫色笛子,吹了起来,月亮的光辉罩在他的身上,让原本木纳的人显出一丝鲜活的灵气,似乎他是特意在给众人表演一场独奏一般。 笛声清灵幽远, 曼妙的旋律飘出古井,传响在漆黑的旷野之间…… 不多时,古井外的天空中便有几只夜莺叽喳翠鸣,盘旋低巡。 “这里太黑了,他们看不见我不听我的!” 暗十二岚杰将笛子放回衣襟里,利落的甩出轻便的玄铁钩锁,飞身上了古井的井沿儿之上。 然后取出笛子,继续吹,几只小夜莺欢快的围着岚杰身前身后的乱转,翅膀上下翻飞,仿佛是在跳舞给他看一般 不多时,那几只小夜莺恋恋不舍的飞走了。 岚杰回身,衣袍翻飞的落回古井之内,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从这里到青唐城下西北角的地方是一片高大的马尾松林,那里上面枝叶茂密,下面土地平旷,行动范围比较开阔,有助于运送这些银子,已经传消息给我师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啪!啪!啪!” 暗十九岚战听到他的话后笑着拍掌, 岚战拍着巴掌:“兄弟们!干活了!干活了!在刘堂主的夜枭派过来之前,我们必须先清点一下这里的金银财宝数目。轻点之后,各自将自己轻点出的数目报给十哥。 在夜枭带着口袋来的时候,我们也要记好自己一共给它们系了多少袋出去,买袋多少钱。再和十哥说一次。 等咱们出去后,到刘堂主那里对一下数目,十哥,十哥!老十你到底听没听见啊!” 暗十九岚战说着说着发现最有用的那个暗十居然在睡觉?连忙摇着他的肩膀,将站着睡觉睡的正香的暗示给摇醒:“我的妈呀?这可别把脑子睡糊涂了啊!十哥! 兄弟们还指着你的脑子呢! 你清醒清醒!” 暗十迷蒙的睁开双眼,抬起一只手,下一刻…… 暗十九岚战的身影飞了出去…… “噗通!” “咳咳!呜呜呜……啊……岚杰!你真他娘的冷血!老子都被傻掰掰的老十打飞出去了,你都不管我!你看着我挨揍!啊……” 暗十二岚杰看着在地上撒泼的岚战,淡淡的扫了一眼后,和其他人一起查银子, “技不如人,哭有屁用,你比他内功好,不就飞不出去了。” 当第二日的天色开始见亮时,古井外,四周的土地开始升起雾气,阴沉沉的雾气大大缩短了人类肉眼的能见距离。 但这段时间一定不会太长,想要今日不被人发现,悄无声息的离开这片目前的沼泽地,必须趁现在!抓紧时间! 古井下, “十九,现在所有财物都运出去了,你到底想没想到出去的办法?我的肚子饿的快受不了了。” “十五,你是冒充了几天殿下,福享多了,身子骨养娇了吧?殿下可是比你扛熬多了,坚持住,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切!你少说两句废话,快点儿说,怎么过去。” “十九,想到没有?” 暗十九:“你们的态度让我好难过……” 暗十七:“没想到就直说,大家的拳头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可以好好帮你开发开发智慧。” “啊……你们这群人真的是,唉!伤心!伤心!” 暗十九岚战低低哭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他,遂自己正经了起来, “现在,麻烦各位哥哥用你们高超的剑术将这些装军饷的木箱劈成较薄的木板,不可以太厚,太厚了会很重,不容易甩动。” “甩动?怎么用?” “我准备用这些菲薄且宽大的木板勾上我们的玄铁锁,然后将它们平掷在外面的泥地上,踩过去。 当然,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条玄铁锁,所以,我们的手臂运动一定要比身子更快,在下一步还没有落下之前,必须已经将木板再次平掷与泥面上。 而我们可能会发生,木板未及时调整方向,下落是插进泥里的,或者木板再次甩出去时,上一次的泥面这次被翻过来向上了,容易打滑。 还有可能,就是木板断裂了,不过我们每人分一块后,一定还有剩余的木板,我们可以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很遗憾,我的好哥哥们,我并不知道怎么预防前两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我们必须要克服,只能成功,不能出错。” 不得不说,暗十九岚战的点子的确比没有要好太多。 “你说的那两种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暗十一给了岚战这样一个答复后,其他人话不多说,立马开启了高级厨艺耍帅时间,以剑为刀, 欻― 欻…… 欻……欻……欻…… …… 当清晨的阳光穿透方圆几千顷的沼泽迷雾时, 一切 都已经结束了, 这里依然静谧,依然可以看见地面上散发出的丝丝缕缕的白气。 远处,天边的红光染红接近它的白云,群山也渐渐从墨绿色变成了黛绿色,逐渐鲜亮起来,而在这片黑亮的平原上的,微风吹过,那一处处小水坑儿也波光潋滟了起来,除了泥面上偶尔会出现一个奇怪的坑印之外,再看不见有什么人的踪迹。 …… 画面回到昨天晚上蓝泽宸山上的小茅屋里。 话说当魏素的两个小跟班儿战战兢兢的给蓝泽宸洗了第一遍澡后,看见他浑身上下的红疹一点都没有少,反而看的更加清楚,内心更是害怕。 不过他们还是听话的给蓝泽宸重新换了洗澡水,将他放了进去,不过这次的水似乎兑的有一点凉了,蓝泽宸的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立刻把二人显得纷纷趴在了水桶下面的地上,藏了起来。 蓝泽宸渐渐苏醒,迷离的睁开双眼,张了张口,喉咙又干又紧, “咳咳!” 低头,发现自己正在浴桶里,腰间高高的围着一条浴巾,身上到处都是红疹,又痒又肿,环顾四周,小茅屋里空荡荡的,没看见岚婉的影子,再看桶外,这两个穿着王府侍卫服的人在干什么? 以为趴在地上我就看不见你们了吗?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咳咳!” 一开口,沙哑的嗓子更痛了,让人分外想喝水。 “啊,” “啊……王爷,您,您醒啦?” 蓝泽宸侧眼等待他们的答案中…… “呃,王爷,是……是王妃给,给您洗的澡,小的只是给您换水的,是不是有一点儿冷了?小的这就去给您在提一桶过来!” 说着,侍卫甲拎起放在浴桶旁的水桶,快步冲出门外。 第55章 出师虽捷身同赴,常使御弟泪满襟 “那你……” “呃……王爷,他一个人太慢,小的也跟着去,比较快!” 说罢!侍卫乙也蹭、蹭、两步跨出了门外。 蓝泽宸:…… 我只是想要人给我倒杯水,真是把这群人惯坏了!居然敢不听差遣自己跑了! 正在这时,魏素进来了,关上门,走至他面前, “王爷,听他们两个说您醒了,属下过来看看,您有什么吩咐?” “水。咳咳!” “哦,好,您稍等。” 魏素连忙将房间内靠着竹窗的小桌上的茶壶提起,拿着茶杯,给蓝泽宸倒了一杯水。 “王爷,给,小心,应该刚送来不久,还有些热。” …… 连看着蓝泽宸喝了三杯水的魏素接过茶杯,“王爷,您吃些什么?属下去吩咐。” “不用了。退下吧!”现在的嗓子恐怕是吃不下东西了。 “是。” 魏素退出去后,蓝泽宸开始自己动手洗澡沐浴。 …… 而超有速度的岚婉这边,不仅洗好了两次澡,而且还和岚修简单的吃了营卫伙房送来的晚饭。 “时候不早了,蓝泽宸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回去看看他的情况。” 岚修“嗯,殿下去吧,手上的伤记得上药。” “好,记住了。” 岚婉一边站起身,一边捡了自己喜欢吃的两个糖饼用菜叶包好揣进衣服里,提着脏的包袱重新回到了蓝泽宸的小茅屋门外, 见这两个侍卫出来了,便问道:“你们王爷醒了?” “没有,我们王爷睡了,王妃您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岚婉半信半疑的推开门,结果门还没开全,岚婉就看见了浴桶里还没出来的蓝泽宸正回头看向自己。 很好,被骗了。 可她总不能在人家看着她的情况下再关上门,偷偷走掉,只能笑着关门走进来。 “泽宸,你怎么还没出来?身体感觉好些了没有?” “……还好,不怎么……难受了。” “那就好,洗好了就早些出来吧,不要再受了凉,风寒了就更不好了。” 蓝泽宸:…… “咳嗯……我的衣服没在身边。” 岚婉一愣:“哦,我这就找。” 随即慌忙的在小炕上的一个包袱里取出了他的衣物,走到他面前。 呃…… 蓝泽宸与岚婉对视了一眼,岚婉愣了一下,后又恍然大悟,“泽宸啊,我把衣服放你手边,你自己有力气穿的是吧?” 蓝泽宸:……“嗯。” 岚婉松了口气,“哦,那就好……” “但是我现在……咳咳!没力气……出来。” 岚婉一愣:…… 随即,自然而又爽快的笑, “那我帮你,你放心好了,我这人可厚道了,绝对不会趁机占你便宜的。” 蓝泽宸的内心无比囧:…… 岚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衣物放在可以够到的桌子上,然后回身要去抓蓝泽宸的手,却被躲开了,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眼珠直转,小心翼翼的问:“怎,怎么了?” “没什么,你的手受伤了。” “哎呀!就这个?不算伤,你抓我好了,握住我的手腕,我就可以将你扶起来了,而且……嘿嘿!你不用害羞,我保证把视线转到一边,不偷看你,这样总行了吧?” 岚婉笑嘻嘻的承诺让蓝泽宸更加难看无比,脖颈脸庞更是红的不行,好在茅屋里灯光昏暗,加上他身上本就有疹子,看不真切。 不过既然她一个女子都没有大呼小叫,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又何必斤斤计较,遂点头“嗯”,伸手握住岚婉的一只手腕准备站起来,可在这之前,怕1目光防备的看着岚婉, 岚婉也看着蓝泽宸的眼睛: 嗯?? “哦!” 立马侧过身转过头,蓝泽宸这才在她的力量下迈出浴桶,踩上桶外的木凳,可是他腰间围的浴巾带出的太多的水,脚下一滑…… 打了个趔趄, 眼看就要摔到地上狗抢食,…… 幸亏岚婉动作敏捷,立马跟着手腕上的重力变化,迅速转过身…… 挡在他的面前阻止他趴在地上的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还有一只手腕正被他握着, 岚婉抱着突然滑了一跤的蓝泽宸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后:“泽宸你吓我一跳,崴到脚没有?” 肩膀下方贴着岚婉……锁骨下凡的蓝泽宸眼睛和身体同时僵化了…… “问你话呢!怎么?还是不愿意说?是嗓子还在痛吗?” 蓝泽宸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结果就这么伸手一推…… 成功的把岚婉给推叫唤了,激头白脸的冲蓝泽宸吼! “蓝泽宸你干什么!你抓疼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怎么得了过敏还把脑子给病到了?” 接着岚婉话不多说,在蓝泽宸还一脸大脑空白,头颈充血的傻傻的裸着身子站在岚婉面前时,立马抓着他的手扶向浴桶边缘。 取过干的浴巾三下五除二的对着他的身子前后左右的一顿擦拭! 给蓝泽宸搞得一阵激灵,而岚婉擦干了/他全身之后将手里那条潮了吧唧的浴巾往他腰上一扎,蹲下身,侧过头,抬起双手,沿着蓝泽宸双腿的两侧一路向上…… “撒手!” 刚刚蓝泽宸一害怕,连忙抓住了岚婉的手腕,一被呵斥,又吓得缩了回去。 双手摸向他的腰际,两个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手仅仅露出几个手指尖儿,却动作灵活的快速解开了他里面的那条水答答的浴巾, 站起身将那一条水淋淋的浴巾扔进浴桶里,动作一气呵成。 她走到窗边的小桌边取过他的里衣又走回来,拉起他的一直胳膊,“伸直!” 蓝泽宸:…… “另一只,” 对方乖乖的抬起另一只胳膊, “伸直。” 蓝泽宸:…… 岚婉利落的给蓝泽宸系好衣带,穿好里衣之后,看着他问:“你现在能走路吗?” 蓝泽宸也不敢说话,主动迈步向着几步之外的小炕走去,可是他赤着脚,没穿鞋呀! 身娇肉贵的他踩着茅屋里坑洼不平的泥地面,又痒又硌,踉踉跄跄的打着趔趄,走到了小炕边,却不敢坐下,眼睛弱弱的看着岚婉。 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刚刚又犯错误了,他就不该让她帮忙的…… 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他还是做了正人君子不该做的事情…… 而且还发现了岚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两边的胸口是并不对称的····· 我说她怎么几乎从不穿衣装呢!原来,她一直穿男装,束胸的原因是因为她本身就有隐疾啊,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会怎么对我?? …… 只见岚婉的手无奈的在自己的脸上揉了两把,然后一脸认命的几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按着肩膀坐下,转身找了块擦脚布,在浴桶里稍微沾了一点水,走到他面前,将他的脚抬起来,一下一下狠狠地擦拭,口中还愤愤的说:“蓝泽宸,你小子够可以的!你是第二个被本殿下这样周到的伺候的人,偷着乐去吧!” 蓝泽宸的眼睛突然一亮: 嗯?第二个? …… 心,突然噗通跳了一下,第一个……是谁?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眉眼低垂的给自己认真擦着脚的岚婉,手不自觉的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好……好痒啊…… 好想…… 笑…… 但是,第一个人,是谁? 岚婉给他的脚擦干净后抬头看他,好看眉毛不由一皱, “唉!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一句话也不说了,看来还是很难受啊。” 随即站起身,单膝跪在小炕上拽过被褥铺开,将蓝泽宸干净的亵裤翻了出来,放在被子里,回头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对他讲:“现在我出去,你把浴巾摘了,裤子换上。我出去叫人给你弄点儿吃的,等你换好了记得叫人进来把水倒了啊。” 见蓝泽宸只是木木的看着自己,心下也是拿不准是不是夏侯琛给她的药有毛病,当时也是着急,根本没时间证实那药的真假,他现在这个样子别是吃出什么毛病了吧? 想到此处,立马用手去摸蓝泽宸的额头,可是这手…… 似乎是刚刚被岚修缠的太后了,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随即,将手扶向他的后脑,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蓝泽宸此刻像个乖宝宝一般,睁着无知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岚婉。 岚婉又动了动眉毛,离开了蓝泽宸的额头,“这也没高烧啊,可是这些疹子似乎还是很红的样子”, 又探了探他的鼻息,“你要不要喝点水?” 蓝泽宸点头, 岚婉:“哦……这次有反应,等着。” 看着他喝了整整一壶茶水后,岚婉拎着水壶出去了,“抓紧时间换衣服。” …… 独留下换好裤子的蓝泽宸,一个人抱着被子,可怜兮兮看着门外,我的嗓子其实已经好多了,但是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了…… 唉!真是烦躁!我蓝泽宸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吓的不敢吱声? 其实…才不是,她……他居然对着本王如此完美的身材无动于衷? 好吧,哼……虽然都是疹子,但是本王依然是天下第一美男啊! “唉呀!” 蓝泽宸突然自己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儿,“我这是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病糊涂了。” 随即翻身躺下睡觉,他也没叫人进来收拾浴桶。 …… 当岚婉端着清粥、小菜、白开水壶、再次进来时,蓝泽宸已经小憩了好一会儿,将手中的托案放下,转身推门,对着门外的人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忍辱偷生、胆小如鼠的魏素的小跟班儿干嘛呢?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儿? 进来把浴桶的水倒了,桶拿出去,动静一定要轻一点儿。” “诶!” “诶!是,王妃。” 月亮地下这两个人弓着身子的样子显得甚是猥琐,悄悄进来干活儿,又悄悄出去。 岚婉坐在炕边闭目养神,等人出去后,又揉了揉犯困的双眼,起身推了推正浅眠着的蓝泽宸, “泽宸,起来了,你先吃点东西再睡。” “不仅你累,我也很累啊,快起来!” 无奈,蓝泽宸昏昏沉沉的做起来,岚婉将粥碗递给他,蓝泽宸看了看,不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只是普通的白粥和黄瓜咸菜而已,不想吃,可是又真的有一些饿,怎么办? 他看着眼前的岚婉,突然想起魏素曾和他告过她与岚修的状,前段时间,她因为治水的事情犯了寒症,她就是赖着岚修端着碗一口一口给她喂粥的,于是心里一个小念头蠢蠢欲动, 第56章 与安宁王的谈话 他伸出手轻轻的将面前的粥碗推开,仰了仰俊美的下颌,好看的桃花眼希冀的瞅着岚婉,小心翼翼的尝试着将自己的脖子向前探,然后张开嘴…… 岚婉:…… “唉!懂了!” 她那像粽子一样的右手手指拿起左手粥碗里的勺子,舀了半勺粥,吹了吹,送进蓝泽宸的嘴里。 …… 岚婉一边喂粥,嘴也不闲着:“王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相信夏侯琛的鬼药,可能真的有副作用,不过既然吃都吃了,也拿不出来了,放心,你要是好不了了,以后我养你。 不过,真是可惜了,白白让他残害了一名我大夏的忠臣之后啊,智商直线下降,夏侯琛这招还真是够损,轻而易举的就除掉一个对手。 我就比较惨了,居然被人当刀使。” 蓝泽宸:夏侯琛? 他给了自己解药,治疗自己现在这种病症的药吗? 他怎么可能凭白无故给她?一定又有什么交易。 …… 给装乖的蓝泽宸喂过粥后,岚婉懒懒的脱下临时抢了某个士兵的干鞋子,躺在了小炕边上,抻了个懒腰…… “唉呀!累死我了,”侧头看向还坐在一边的蓝泽宸,拍拍身边的位置, “王爷,泽宸?过来,躺下,继续睡吧!” 然后自己伸出一只手搭在右边的胸上,右手枕头于脑后,满足的闭上眼睛,笑着准备入梦:抱着糖饼睡觉的感觉,还是这么幸福啊,真好! 然而这一幕看在抱着被子盘坐在她面前的蓝泽宸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她……真的好坚强,这样,都还能笑得出来? 怪不得官鸣说她曾经追求过许多公子未果,她有这样的隐疾谁敢娶她?且不说她能不能哺育后代这个问题,她能活多久都是一个问题啊! 现在女人得这种病已经这么流行了吗? 就和王府里的厨子吴妈一样,她也会年纪轻轻的就……挂了? 思及此,不由开始同情起岚婉来,她既然这么善良,还为了自己的病症去找夏侯琛拿药,对自己也是仁至义尽。 那么……不如在她的有生之年帮她实现一次郎情妾意,夫妻恩爱的幻想? …… 看着岚婉白皙的脸上那满足的笑容佩服不已,心中对她的敬佩更是多了几分,要对她好一点!安慰安慰她! 心动不如行动,蓝泽宸这样想的同时也挪了挪身子躺下了,只是他躺的地方…… 呃……有一点不对, 岚婉感觉自己的枕着的胳膊上一沉,嗯? 什么情况?蓝泽宸怎么躺自己胳膊肘上了? 算了,随他吧!可能他这个娇贵的王爷从没去过那种地方,更是从小到大都没发过疹子,心里受刺/激了,把屈在头顶的胳膊展开,随他去枕,自己继续睡。 而蓝泽宸则是因为她没有推拒自己进一步想歪了:她果然是在期待我,可是我可没有别的意思,那……还是乖乖睡觉吧! …… 睡到半夜,蓝泽宸醒来去出恭,回来时在门外的水盆里净了手,再躺下时又向着岚婉凑了过去,这家伙身上居然有香味儿,真是难得,又想起他几个时辰前无意袭月.匈的事情,心里实在好奇,她的病月.匈到底是什么样的? 感觉她睡的很熟,应该不会醒,一片漆黑的茅屋里,有一只咸猪手悄悄的拿开了岚婉放在身上的左手,前后…… 轻轻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很好,没醒,动了动几根手指,捏了捏手中之物的轮廓,嗯,确实太大了些。 又动着食指,悄悄在她的衣服外面摩擦,看来,她果真和老徐口中说的吴妈是一个病,这些小坑儿竟如此密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累及全身的症状了。 想着想着,手上的力度不由一重,手中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可还没等他感觉明白,自己的咸猪手就被人家主人逮住了, 正枕在岚婉另一只胳膊上蓝泽宸一愣,后背开始冒汗。 …… 岚婉郁闷的想要爆粗口,可她还是忍住了, “蓝、泽、宸、说说你在做什么?你是饿了吗?” 黑夜里的蓝泽宸眨了眨眼睛:…… “我……我想……呃咳嗯!” 这下糟了!他咽了咽唾沫,可又被噎到了,顿了半天,才重新开口, “昭,岚婉,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岚婉闻言:“道歉?你还知道啊?不装哑巴了?” “我……咳咳!我不是……我就是嗓子不……不舒服,才没开口的,你,你别往心里去,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今天也是无……无意间,才知道了你的难言之隐的。 …… 你真的,是个很开朗的姑娘,又坚强,又厉害,但是你也一定会有因为这件事不开心的时候,你别灰心,会好起来的,真的!” 蓝泽宸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去鼓励岚婉,而事实上,岚婉听了他这段吞吞吐吐的话后,反而更加糊涂了,松开抓着蓝泽宸的手,翻身捧着他的脸,将额头再次抵了上去…… 这个动作明显把心思不纯洁的蓝泽宸吓得呼吸一滞,这色女! 她居然…… 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再继续做,就将头拿开了,还把枕在自己右胳膊上的那颗头给推了下去。 蓝泽宸…… 岚婉:“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我以为你又发烧了,说什么胡话? 我问你半夜摸我月.匈干什么?你滴了嘟噜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蓝泽宸:…… “呃……我,咳咳!我可能离你太近了……” …… 一阵风吹过, 岚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半句, “就太近了?然后就没了?” “就……就太近了,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所以就……” 嗯?不对!说哪儿去了! “呃……咳咳!岚婉,你,你别误,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蓝泽宸沙哑的嗓子紧张的说着如此牵强的理由,本想顾左右而言它的岔开她身有隐疾这一话题,却掉进了一个更加尴尬的话题里,正擎等着岚婉对他给出的理由暴怒,没想到,等来的却是…… …… 狭小的茅屋里,明亮的烛光忽然亮起,照的蓝泽宸忍不住将眼睛一闭,胳膊不由自主的挡在眼前, 岚婉又坐回了他面前,笑着伸手拉着他那只胳膊将他拽着坐了起来。 急红了脸的蓝泽宸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嗯? “我就说你是又饿了,你却东扯西扯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这件事、那件事、到底那件事? 饿了就说饿了,自己都闻到香味儿了,还在那里装,声音再好听也已经出卖了你的目的。” 岚婉一边嘲笑着蓝泽宸,一边低头从右面的贴身衣襟里取出了一个白菜叶包,然后,在蓝泽宸目不转睛的眼皮底下,打开了这个白菜叶子包裹…… 然后,她笑着取出两个糖饼, “嘿嘿!铛,铛……铛,铛! 看到没? 这就是香味儿的源头,你闻对了吗?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如如玉,谦谦君子的安宁王居然会为了口吃的做出这种类似登徒子一般的举动。 幸亏是我,这要是别人,你肯定就直接被欺负了。” 蓝泽宸的眼睛惊得快凸出来了,“饼……饼?” “嗯!对呀!猜猜看是什么馅儿的?” 蓝泽宸:“不知道。” “是糖,是蔗糖馅的!嘿嘿!真没想到,你的随行军里的伙夫居然会带糖过来,还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饼,给,虽然我知道你很饿,但是好东西要分享,只能一人一个,不能独吞你知道吗?” “不知道…… 哦,不,我知道了,” 蓝泽宸像捧着什么稀奇物件儿一般,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发面糖饼,捏了捏,原来,上面的坑洼是白菜叶的背面,下面的奇怪触感竟然是糖饼? “哼!唉呀……这还差不多。” 岚婉看着蓝泽宸接过去,才隔着菜叶子咬了一口手中剩下的那张糖饼, “嗯!还是温的,嗯,发面饼就是筋道,还软,诶!你倒是吃呀!真的没凉, 蓝泽宸? 你发什么愣呢?想什么呢?没见过糖饼啊?瞅得这么认真?” 岚婉看着蓝泽宸一脸吃土了一样,眉头紧锁,面容严肃的表情,是在不能理解。 蓝泽宸“哦!没什么,岚婉啊,你,你把它放在里衣里,你不会觉得这白菜叶子扎得慌吗?” “不会啊!因为我里衣里面还有一层小衣服,唉呀!你就放心吃吧!我都洗过澡了,衣服也是新换的!瞧你那样!又想吃,又净事儿,我自己都吃了,你还嫌弃什么?” “没有,没有嫌弃。” 蓝泽宸立即回道,看着岚婉吃的那么香的样子,自己也张口咬了一口,只一口,就咬到了糖,咳嗯!好甜…… 本就难受,肿痛发紧的喉咙,现在更加难受了。 这边,岚婉已经三口五口的将饼忙活忙活吃掉了,再看蓝泽宸,好家伙,跟咽药似的,不,跟大家闺秀似的。 看来要么他是不喜欢,要么他就是嗓子疼,明天启程回川云城,路上应该先给他采一些清咽利喉,消肿止痛的草药,先试试看。 看着这位吃的这么慢居然还把糖给咬漏了,滴在手上,还比较厌恶的皱起眉毛来,唉!真是浪费,可我岚婉是谁?能和一个病人一般见识吗?能脑袋抽的去甜吗? 不能啊!我可是一个非常礼貌的人,怎么可能像谦谦君子的蓝泽宸一样,做出逾矩之事? 咽下口水,趿拉着鞋下地,给自己倒了两杯水,自我安慰着:我不馋,我吃过了。 回头一看,蓝泽宸也看着水壶,便拿了个空杯子,拎着水壶走到他面前,“你要喝水?” 蓝泽宸“嗯,谢谢。”然而她又动了动自己黏糊糊的手, “呃……能帮我拿条湿的帕子吗?” 岚婉:……“哦,好。” …… 时间同步到岚战一行人消失在沼泽地的清晨 第二日清晨,天已大亮,茅屋外面又许多人围着要面见王爷,可是茅屋内的二人却依旧睡的十分香沉,岚婉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不愿起。 蓝泽宸则是真的没睡够,昨晚后来岚婉又自己先睡了,只是他却是一想到自己做的蠢事就羞愤不已,为了和她保持距离,特意坐在另一边,靠到实在靠不住了,才歪倒下睡着的。 终于,门被轻声推开,魏素看着不大的小炕上,两个人各执一边儿委屈的蜷着身子,还睡的分外香甜,当真是令人费解。 第57章 镇水钦差的治水策略 轻声开口道:“王爷,外面各族的长老们今晨见定锦州及那片平原的水退了,纷纷要见您谢恩,属下与他们说王爷尚在休息,让他们晚些时候再来,而这些长老偏是怕您待会醒来,会直接离开,就是不走。 属下想,定锦州的这些部族的长老平日里都不待见我们,现在应该给他们个下马威,只是属下不敢擅自做主,所以还是进来问问您的意思。” 终于,岚婉和蓝泽宸被魏素的嗡嗡声给吵醒了,疲倦的做起身来,抬了抬眼皮,“让他们等着,本王洗漱后去见他们。” “是。” 时至食时,岚婉二人终于衣衫整齐的出现在茅屋外的众人眼前。 只不过,严格的说众人看到的只有岚婉的脸,而她身边的安宁王蓝泽宸则是因为脸上的红肿,和皮疹并未完全消退,所以是带着魏素送进来的纱幔斗笠出来的。 虽然这样看起来比较神秘,而且高调,但是这并不影响此刻这些定锦州的各族长老们感激涕零的热情。 众人一见他们苦苦等了一个时辰的安宁王出来了,纷纷跪下来给他叩头。 “草民等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哎呦,参见王爷,谢谢王爷治好了这里的水患啊!” “是啊!真是太谢谢您了!” …… 一个白发长髯的长老抬起头道:“王爷一连数日,来我定锦州亲身治水,不眠不休,出谋划策,昨日更是在一日之间,将这里连同青塘城下的平原上这存了一月有余的一大片只增不减的水患给疏通消退了。 王爷一直为我们定锦州百姓的灾情尽心尽力,此等大恩大德,草民等必当铭记于心,谢谢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王爷大恩,安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 蓝泽宸看着面前这些崎岖的山道上,上上下下的跪了这么多百姓,眼中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心里似乎觉得他们的谢恩……自己有些受之有愧,随即清了清嗓子, “各位族长、乡亲们请起,治理定锦州的水患,不仅是你们的心尖大事,于本王而言也是一样的,这次能够顺利消除这里的积水,并不是本王一个人的功劳。 不仅有皇上派来的镇水钦差,本王的王妃参与,还有本王带来的这些将士,所有人都迫切的期望这里的水患能够早日平息,所以齐心协力,才有了一些成果。 不过,虽然这里现在没有了积水,但是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正常通行劳作了,也请众位乡亲们放心,本王依然承诺,会供给这里,包括云蜀之地所有百姓的食物,但是……” “但是可能王爷有心却未必有力……” 就在蓝泽宸没说出这句话的后半段的时候,一到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本王也是昨日参加解决水患的一员呢!安宁王爷,将自己的人通通夸了个遍,恰恰忽略了本王和唐城主的功绩,当真是令人寒心啊! 昨日王妃不是说好了会接济本王玉门关一带的百姓口粮吗? “ 今日你又承诺了自己封地的百姓口粮,就算云蜀一直又方擎澜的大军左右护着,事态相对太平,但是你真的有本事筹集到喂饱两处封地百姓的口粮吗?” 夏侯琛的冷嘲热讽让蓝泽宸瞬间难受起来,四周的族长百姓们也是听的云里雾里,什么? 这怎么可能? 群众甲:“请问这位大人,您是哪位?” 群众乙:“啊!他也自称本王,那一定是咱们京城的嘉玉王爷了!” 群众族长丁:“那要是嘉玉王爷的话,他的话就不用信了,咱们安宁王如果自己的百姓温饱都顾不过来的话,怎么可能去救他封地里的百姓?” 群众甲:“就是!大家不要听嘉玉王爷的话,他是在歪曲事实!不要相信他的话!咱们安宁王爷不会给他这样的承诺的!” “呵呵!” 夏侯琛邪肆的笑了几声, “是吗?本王是不是在歪曲事实,你们王爷身体昨日因治水有恙,不舒服,他不愿回答说话……你们可以问问你们的镇水钦差,也就是王妃大人。 安宁王妃,本王说的可是事实?” 话后,眉眼邪肆的看向岚婉,一脸势在必得的嚣张。 ……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期待的看向带着纱幔斗笠的王爷身边那个高高大大的,像个女侍卫一样的人, 哦!原来这个长的有些雌雄莫辨,英俊又不失美貌的女子就是他们的王妃啊! 岚婉见此,轻笑着开口 “定锦州的诸位乡亲们,玉王爷说的半真半假,不可全信,本王妃答应的事,与王爷答应的事并不起冲突,且听我稍作解释。 可能这里太偏僻了,你们并不知道本王妃的身份,但是不要紧,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你们只需要知道,本王妃同样也是朝廷这次派过来治水的镇水钦差,我京城的第一任出仕女官。 所以为了让自己能够保住这个官位子,也为了平衡一下我家王爷与玉王爷之间的矛盾纠纷,本王妃的确承诺过,只要这次水患的原因查清,确定不是人为,并且与青唐城主和嘉玉王爷无关,那么做为这次水患治理的协助者,本王妃承诺: 绝不会对玉王爷封地的百姓忍饥挨饿而袖手旁观,以此作为答谢,但是至于怎么帮?如何帮?决策权在本王妃这里,而最终做主的,却不是咱们王爷,而是皇帝陛下。 并且,青唐城主承诺,会上报朝廷,后面的这一大片平原,将归本王妃打理,这里加上云蜀的所有耕地面积,以后是勉强可以供给两地百姓一年之内的温饱的。 但是现在,今年的这些土地未必能够耕种了,如果不想让我京城哪一个辖区的百姓忍饥挨饿,我们就必须稍微忍耐和谦让一下了。 王爷依然会派人送粮食过来,但是可能不会很多,也不一定能让所有人满意,所以烦请诸位长老回去一定要讲清楚,杜绝浪费和抱怨。 并且关于菜类,你们需要自己自足,尽量你们在山林里打猎一定要避开那些正在哺育后代,或者正怀有身孕的动物,避免过度猎杀,导致灭绝,树木不可以过度砍伐,具体的规定数额我们回去后,会有专人来负责这些事情。 但是可以种菜,现在在山林的某一处开始种菜的话,可以种很多,吃不了的,可以晒干,留到冬日里充饥,或者留够自己够吃的还有剩余,可以卖给我们负责过来收购的人。 请诸位放心,有咱们王爷在一天,云蜀的每一位百姓都不会饿死,有我岚婉在朝为官一日,就断不会看着我京城的哪一处百姓因为温饱的问题,开始烧杀抢掠,作恶多端。 朝廷会尽量想办法供给每一位子民的温饱,但是如有什么品行不端的人称此作恶,一经发现,绝不姑息,上至朝廷百官,下至贩夫走卒,一律杀无赦!” 岚婉清亮的声音说着既让惶惶之人心安,又让心怀鬼胎之人不安的话,她的目光…… 别有深意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夏侯琛…… 夏侯琛也看向她,却没有再说什么,青塘城主唐宁此时也恢复了平日为官时的神态,恭谨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山下一层层的百姓再次山呼:“谢王爷王妃!谢众位将士!谢二位大人!谢众位将士!” …… 下面一个白发长髯的老族长上前几步,重新跪下, “多谢王妃与王爷的承诺,和坦言相告,你们众位的大恩大德,我们必当铭记于心。 老朽不才,愿带领定锦州的各族乡亲们开荒种菜,帮忙维持秩序,日后官爷们来着有什么为难之处尽可寻老朽,老朽自当竭力相助。” 岚婉看了看蓝泽宸,对,他不想说话,那就只能她自己问了:“那就有劳老先生了,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回王妃,老朽是腾蛇族长,名为白岂,仗着年岁大,说的话,乡亲们多少都会听进去一些。” 岚婉:“那就有劳老先生了,稍后我们的人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就会饶山路离开这里,留下的东西不多麻烦您老给乡亲们分发一下。” 长老白岂“哦!好,好,谢王妃信任。” “老先生言重了。”她回头又对魏素说“你们先修整一下,我和王爷用过早饭咱们就出发。” “是!” …… 当二人重新回了小茅屋,坐在桌边,狼吞虎咽的抢东西吃时,来了一个非常让蓝泽宸讨厌的人,那就是夏侯琛。 “我的天哪!真是不可思议呢!没想到传言缥缈出尘,洁癖远扬的安宁王也有今日这般样子的时候啊! 唉呀!这满脸的疹子可真是吓人的紧呢…… 岚婉,本王平生没佩服过什么人,你算是排上第一个了,他都这样了你还能跟他在一个桌子上吃得下饭? 还能吃的这么香?啧啧!啧啧! 厉害呀!你也你怕他怕疹子传染给你?到时候那可真是夫妇同“形”了呢!” “到时候那可真是夫妇同“形”了呢!” 夏侯琛见岚婉完全不管那事儿继续吃,转过头看向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的蓝泽宸:“你说是不是啊?安宁王? 到那个时候可能就是蟾蜍王爷领着蟾蜍王妃了吧?哈哈!” 话音刚落,蓝泽宸手中的筷子就被折断了,化成四只飞镖袭向夏侯琛…… 然而区区四只飞镖内奈堂堂的嘉玉王夏侯琛如何? 人家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四只断筷,“诶呀?这是安宁王在恼羞成怒吗?这气量可不该是你蓝泽宸的作风哦! 这下筷子折了,本王倒想看看你到底拿什么吃饭,用手抓吗? 哎呦,您说您这本来现在的嗓子就不好,如今,吃顿饭连个勺子也没有,手里唯一剩双筷子还送给本王了,哎呀呀,你说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安宁王爷您今日要节食?” 夏侯琛此刻那付幸灾乐祸的嘴脸,别说蓝泽宸忍不了,就连岚婉也看不下去了,“啪!”的一拍桌子, “玉王爷,你够了啊,明明是你说的他体质异于常人,得的病叫过敏的。 我的体质好的能下海捞鱼,再说他的病又不是能传染的天花,传染个屁呀! 你这是在自己打自己脸,前言不搭后语,没事找事儿! 我看你是根本不会治,既然如此,我可没欠过你什么人情。” “唉,唉,唉!别呀! 第58章 镇水钦差――官民一心挖水道 岚婉,如今你都贵为郡主了,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我的药真的有用,虽不去根儿,但是绝对能让他好起来,而且不留疤痕,真的,人情……自然是要还的……” 蓝泽宸看着夏侯琛那野心勃勃的脸上邪肆而又油滑的笑,就十分不舒服,尤其他刚刚还羞辱自己! “你要人情本王给你,服了你药的人是本王,与她何干?你向她要什么人情?” “唉……此言差矣,这个人情你给不了,只有我们京城现在的岚婉郡主能给,所以当然是向她要了,你说是吧?岚婉……” 二人算是明白了,夏侯琛就是过来要人情的,还如此讨厌的站在这里烦人。 岚婉没有先回话,而是把自己的筷子在茶水杯里涮了涮,然后拿了桌上干净的白布擦干,递给蓝泽宸,“快吃,别理他。” 起身站起来,一边将身子伸向窗外折柳枝,一边开口:“你可以回去了,我知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昨天晚上不是说过了吗? 你还跑来这里干什么? 还怕我食言不成?” 筷子粗的柳枝被折下后,又转回身坐下,将柳枝折成两段,与筷子同长,三两下扒了皮,夹了菜拌到饭碗里,继续吃。 蓝泽宸看着她:…… 你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夏侯琛也:…… 呜呜……佩服!你就是我亲弟呀! “可是岚婉,我还没说怎么还啊!你就让我就这么走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昨夜思考了一宿,今日还是决定直接将青塘城下的那片平原要到手比较划算。”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不可能。” 夏侯琛堆起眉毛一挑:…… 蓝泽宸也停下动作看过来,岚婉咽下一口菜, “不管皇上准不准那里赐给我,我都不会最终让它落在你的手上。 答应保你百姓温饱的事情我不会食言,但是要等价交换,你申报多少人的口粮,我要看到多少人的户籍册。 并且我们会从户籍册上无条件抽调壮丁过来一同参与耕种。 其他人会有另外相应的等价交换。 你放心,不管那里会不会是我的封地,朝廷从今以后都不会眼看着有人饿死而无动于衷的。” …… 岚婉又吃了几口饼,见夏侯琛还是未走。 “你的人情不是你说要什么,我就会给什么,但是我会记得。 有一天,我还给你的,也一定在你心里会算得上很重要的大人情。” “哈哈!唉!” 夏侯琛闻言笑了,他看着如此坦然的岚婉,不由佩服, “我曾经认识一个女人,她有着让所有男人都一见倾心的外表,从而为之疯狂,受她驱使,我也曾是手下败将之一。 但我并不瞧得起她,因为她的智慧与权力都建立在她首先以色事人的基础上,利用一块又一块男人做的垫脚官,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终,她成功了。 而你,岚婉,我可以告诉你,你真的是一个让我很佩服的女人,但是,这一次,我并不想看到任何女人凌驾于我之上, 所以,我们现在,正式,成为对手了。” 夏侯琛有感而发的说出这些话后,转身推门,大手推开一个不大的缝隙,有光亮映在他的脸上,他又停下了, “岚婉,但愿你的人情如你所言吧……” 门扉一开一合,人影扬长而去。 蓝泽宸看见,岚婉听了夏侯琛的话后竟然灿烂的笑了,发自内心的……开心…… 宸:“岚婉……” “嗯?” 宸:“我欠你一个人情……” 月:“嗯。” 二人终于与其他人一同启程,沿着山脉向远处的凤鸣山而去。 现在定锦州的地界也没有水,竹筏无用。 他们需要绕好大一个圈,才能重新走上官道。 山路上,岚婉用两只缠满纱布的手,东抓一把,西抓一把。 “蓝泽宸,这个草好吃,你尝尝,我记得是对嗓子好的。” 蓝泽宸:…… “蓝泽宸,这个你试试,似乎擦在身上,消肿止痒。” “嗯,好,谢谢,岚婉还真是博学。” 而蓝泽宸也是分外配合,什么话好听就捡什么话说。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得罪她,尤其是昨日做了那种事情之后,更是心里有愧,不敢惹她,而且岚婉现在明显是一翻好意。 ……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王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回到王府的这段时间里,二人也是格外的默契。 岚婉对蓝泽宸有说有笑,蓝泽宸对她也是真的好,她说什么,他都听着,她问什么,他都回答。 她想要什么,他立马去吩咐,除了长疹子不方便日日见人的事情不开心,这些天是他过的最最舒心的日子了。 云蜀之地, 川云城: 安宁王府. 宸月苑。 时间真的很讨厌,你逃命的时候它跑的恨不得比你快,你惬意的时候,它过的也很快,生怕你多舒服一会儿。 如今,水患治理的事情告一段落已有半月,后期的具体防控方案,预防措施,堤坝的重建,后期的适宜作物种植等一系列事情皆已成型,由专人负责管理实施。 而现在的岚婉,正一身王妃的大气的雪白锦缎配鹅黄锦丝的银杏叶刺绣长裙,带着些慵懒的而淡雅的美的脸上,面色红润,惬意非常。 此刻,正闲适的倚坐在苑中一处花树下,向阳面的藤椅上晒太阳,百无聊赖。 伸开胳膊,抻了抻懒腰,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唉……唉!” “真是舒服啊!这里的风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是太好了,不想回去,不想回去,唉!真的不想回去受气啊!” “王妃娘娘不想回去哪里?回京城吗?真的是因为这里的风景不愿意走,还是……因为这里的人……不愿意走啊?” 一道如黄莺般好听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岚婉的耳朵里,咦?是谁放进来的? 因为岚修他们个个平日都是身居要职的,所以她早在半月前,就让他们回去了,而现在,她住的这个宸月苑,每日里都是蓝泽宸的暗卫在守,怎么会突然来了女人呢? 岚婉不与她说话,也未回头看上对方一眼,继续倚在藤椅上,接过掉落的树叶放在眼睛上,自言自语。 “早上吃的是苗族的竹筒焖鸡杂,嗯,还可以,中午要吃回族的切糕,嗯,晚上的话……吃什么好呢? 是吃那个维族厨师的羊肉串呢?还是吃那个满族阿婆的皮冻呢? 要不一起吃? 话说,那个皮冻到底是怎么大夏天的冻出来的呢? 真是神奇。” 过来的那位女子眼角嘴角都直抽筋,她被忽视了…… 她手下的婢女刚要大喊,被她及时捉住手臂,制止了,身子不由得上前几步,走到岚婉的面前,屈膝行礼, “妾身参见王妃娘娘……” …… “妾身参见王妃娘娘。” 黄莺般的小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没人理会,急得一旁跪着的小婢女不行,那女子的脸色也是难看得紧,没想到,这岚婉的架子居然这般大!自己都这般了,她还是不回音,尽然如此…… 那女子小心的站起身,轻轻的摘下了,岚婉盖在自己眼睛上的两片树叶, “这……这也可以?她刚刚不是还在研究晚上吃什么吗?怎……怎么就睡着了呢?” “夫人,王妃她不愿意见咱们,咱们回去吧!” “我不!我就不信了!等中午她的切糕来了她能不醒?你去给我搬把椅子,我就要坐在这里等她醒过来!” “啊?这里……这里是宸月苑,奴婢做什么都是要和碧荷那个大丫头打招呼的,不然会挨板子的……” “你就说是本夫人让你搬的!她能把你怎么样?” “哦!是,夫人。” …… 岚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前的这个“夫人”在前后左右的打量着自己,而且很奇怪,她没有武功,但是似乎体格也受过特殊训练,身体的动作简单不做作,气息平稳,脚步也很轻,这种人的身份中,有一种极大的可能,就是细作…… 为了防止被人察觉自己一介女子会武功,会特意服下暂时封闭功力的药丸,以防被人抓住把柄。 而且……她称自己是妾身?小侍女,称她是夫人,那看来,一定是蓝泽宸的女人无疑了,她怎么会在这儿? 蓝泽宸的暗卫为什么会放她进来呢?虽然,直觉告诉自己,不要接近女人,肯定没好事儿,可是,真的很好奇,围着她身前转圈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呢? 看?不看!看!不看! …… 最终,岚婉还是耐不住好奇心,轻轻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个十分玲珑有致的红衣金珠加身的女子,精致的瓜子脸,好看的大眼睛,樱桃红的小嘴唇…… 嗯,蓝泽宸的眼光不错,美女,赤裸裸的美女! 可我岚婉也是美女好不好!我也是瓜子脸!就是面积稍微比眼前这个女子的大了那么一点点…… 可我也是大眼睛!比蓝泽宸的桃花眼还好看的大眼睛!就是嘴巴……嘴巴不是樱桃小口一点点…… 不过一想起岚修告诉自己,蓝泽宸居然为了定锦州后面那片平原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引她,真是气死了,伪君子! 眼前这种小美人儿,才是他们男人的大众口味啊! 岚婉一边心里对眼前的小美人啧啧称赞,一边笑脸相迎,殊不知,她给出的笑脸,着实给小美人吓得不轻,什么情况? 难……难道自己搞错了?这不是王妃岚婉?而是个男人?虽然穿着女装,但是……她用这种色咪咪的眼神看着自己是几个意思啊?? “您好,请问,您是王妃吗?” “嗯?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我是来找王妃的。” “那你认识王妃吗?” “也不认识,我刚刚以为您就是呢。” “你不认识王妃,那你找她做什么?” “我想去一个地方,除了王爷,只有她能带我去。” “哦?是吗?我就是王妃,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哦!原来真是王妃啊!妾身苳藜参见王妃娘娘!” 岚婉:“妾身?你是蓝泽宸的女人?什么时候过门的?” “啊?呃!回王妃,苳藜是五年前就来府上服侍王爷的人,家父是蜀地的一个小吏,王府的护卫统领魏素魏大人是妾身的堂哥。” “哦?那你就是被提拔上来的妾室啊,下次在别人面前,要自称奴婢,或者其他的什么(贱)妾,切不可再这么称呼了,若是让你们府里的其他侧妃,小妾的听了去,恐怕会白白惹了皮肉吃苦。” 第59章 镇水钦差――官民一心挖水道二 岚婉好心的提醒到。 噗通! 那漂亮的苳藜夫人立马跪倒在地上了,“是!多谢王妃提点,苳藜记住了。” “嗯,你刚刚说,想求我带你去哪里?” 岚婉发现自己还真是厉害了,不仅会经常对着蓝泽宸发花痴,居然连他的女人自己也能发花痴,唉!其实,我长的挺好的,哼! “哦,是的王妃,苳藜自从来到这里后,一直就没有出去过,特别想看看自己家的方向,宸月楼是王府里最高的楼阁,可以望见很远以外的地方,所以,想请王妃带苳藜上去看看。” 苳藜夫人:“哦,是的王妃,苳藜自从来到这里后,一直就没有出去过,特别想看看自己家的方向,宸月楼是王府里最高的楼阁,可以望见很远以外的地方,所以,想请王妃带苳藜上去看看。” 岚婉闻言看向苑中不远处的那座琉璃飞檐,朱栏碧瓦的宸月楼也是一挑眉,嗯!回来在这里待了半个月了,确实从没想过要去那里看看,转回头,看向魏苳藜, “哦?是吗?可以看到那么远吗?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有什么好处?” “说来惭愧,苳藜没有什么别的本事,除了会做一些云蜀之地的各色小吃以外,就只会一些歌舞了,苳藜一介贱妾之身,自是没什么贵重的礼物能够赠予王妃您。 不过,苳藜可以给王妃日日做些新奇的点心,亦是一番心意,还请王妃您能成全了苳藜的一片思乡之心,呜呜……” 说着说着,这魏苳藜居然还低低的啜泣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 “哦!对了!王妃,苳藜还给您带了一些点心。” 从一旁树下提起刚刚被她的婢女放在那里的食盒,走到岚婉面前打开盖子, “知道您是京城里来的,特意给您做了咸、甜两种口味,请您不要嫌弃,尝尝看,若是不喜欢……苳藜再做些别的吃食,一定会然您满意的!” 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如此美丽的笑脸,真是让岚婉忍不住夸一句:甜美赛过夏侯清明啊!哦,不!赛过何清莘啊! 再低头看向魏苳藜手中食盒里的点心,嗯!真是好神奇啊!这手艺!家里是小吏?应该去做宫廷御厨啊!花样儿还真是精致! 岚婉洋装犹豫了片刻, “唉!谁叫本王妃是个心善之人呢!既然如此……看在你如此思乡的份儿上,权且带你去看看吧!” “啊!谢谢王妃娘娘!真是谢谢您了。” 魏苳藜连忙屈膝行礼,然后伸手将岚婉拉着站起身来,笑嘻嘻的扶着她向宸月楼走去, 正当这时,远处跑过来一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扛着一把黄梨木的大椅子,“王妃娘娘!夫人!你们要去哪里?奴婢,奴婢将椅子搬来了!” 岚婉看着那小丫头,伶俐不足憨态有余,着实好笑,魏苳藜则是白了那小丫头一眼,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自己坐吧!” “啊?我……奴婢自己坐?” 那个小婢女傻傻的站在原地发愣…… 魏苳藜则是转身对岚婉讲“王妃娘娘,苳藜的婢女不懂事,对您不够恭敬,我替她给您赔不是了!请您莫要怪罪。” “为什么不然她跟着?” “王爷曾说过,我们这些人是不可以私自进入宸月楼的,所以今日苳藜也是沾了王妃的光,放才能进去,苳藜不知道她今日若是进去了,王爷会不会治罪与她,还是让她在这里等着吧!” 听了魏苳藜的话,岚婉明白了,她这是要拿自己做挡箭牌,去王府禁地一探究竟啊!不过没关系,正好我也比较好奇!你也可以是我的挡箭牌,不是吗? …… 刚一到宸月楼外,就有暗卫现身了,挡在二人面前,语气严肃的说道:“王妃娘娘,苳藜夫人,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允许靠近这里,请二位回去。” 岚婉淡淡的笑了一下,“嗯?不是吧?本王妃怎么听说是他后院儿里的女人没他吩咐,不得私自进入这里的?” “是。” “可本王妃不是他后院儿里的女人啊?本王妃住在前院儿,而且就住在宸月苑,那自然这院子里的每一处地方,本王妃都是去得的,至于苳藜夫人嘛…… 这是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的漂亮女人,是本王妃的客人,你们不必担心,她由本王妃带进去,不算是私自进入,我们什么都不会动,只是想去宸月楼顶看看风景。” “这……王妃,实在抱歉,属下不敢放您进去。” 岚婉不语,依然淡笑着,魏苳藜见此,又嘤嘤啜泣起来:“呜呜!王妃啊,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吧!原来连您也进步去这里……贱妾不想给您添麻烦,我们还是算了吧!” “誒~这怎么能够算了?你答应过要给本王妃做小吃的!放心,进的去!” 魏苳藜见岚婉居然这么好骗,没想到,她的哭对付她比对付男人还有用,真是不可思议…… “哦……真,真的吗?” 岚婉:“嗯!” 那暗卫也是服了,这苳藜夫人明显实在挑事啊,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还有前院的那些人真是无聊,为了看热闹,怎么把她给放进来了? 正在思考的暗卫没注意,岚婉突然就对自己出了招,仅仅四五个回合,自己连连败退,竟是被点了穴道,立在了宸月楼的门口,而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岚婉拿着钥匙打开了宸月楼的大门。 等等?她哪里来的钥匙?是王爷给的? 不对!啊!可恶!这什么王妃?居然明目张胆的在他的腰间偷钥匙! 暗处的暗卫看着他们队长对他们挤眉弄眼,就是无动于衷,开玩笑!我们才不去碰壁!你都打不过,我们跑去挨什么打? 隐秘的树荫下,有一道黑影迅速飞离,方向正是安宁王的书房。 …… 岚婉与魏苳藜二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这座神神秘秘的宸月楼,一层,入目皆是名家手笔的各种器物。 在楼中的一角,山水的屏风后,是古木花雕的书架,上面格式古籍齐全,不过似乎很久都没人动过了,玉官雕刻的文房四宝摆在一块黑亮如墨的巨官桌案上,依然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 二人辗转到了顶层,这期间,岚婉发现:层层楼阁都有一间卧室,有的像男人的,有的像女人的,并且每一层也都有那么一间书房。 只是每一层的所有房间的格局和装饰都完全不一样,如说这里贵重,这里样样东西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魏苳藜也是奇怪:这里既没有好拿的金银珠宝,珠玉玛瑙,又没有机关迷阵,五行八卦,这宸月楼当时建造出来明显就是住人的,但是,这里究竟是住什么人的? …… 怎么就成了自己赶她走了?自己还没怪她私入宸月楼呢!她怎么还怪起自己来了? 蓝泽宸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我冤枉啊!我怎么敢让那群女人去找你麻烦? 还拜见? 我这些女人……她……她们,也不是我非要收的,她们都是母亲非让我收的,她们都自己说了愿意当的,一群小妾而已,这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 事实证明,岚婉知道了终日里看起来飘渺出尘的蓝泽宸,居然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素食动物,所以她被恶心到了! 咦……! 原来有洁癖的人可以有好多好多的小妾吗? 不行,要赶紧离开这里,亏她还以为蓝泽宸为了一块儿地,这半个月来总对她使用美人计的事儿情有可原呢! 看来这人根本不值得再继续观察了,还是乖乖回去干活吧! 而蓝泽宸则是百思不得其解,本王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他紧跟着岚婉回到了宸月苑的卧房门外,岚婉则是前脚进去,后脚就“咣!”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蓝泽宸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是哪里要赶你走了呢? 不行,今日若是不问明白,本王还真就不走了! 于是,我们的安宁王殿下,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撬起了窗户…… 因为他是第一次,实打实的生手,今日出来的急,也没带剑,抠起窗户,还真就费了不少力气,终于,一袭月白色锦袍的蓝泽宸顺利的落入了岚婉的卧房内。 房间格局南北通透,各处木雕精美,明显是女子的房间内,此刻在南边的窗户旁的椅子上,一个人,正半蹲坐着一条腿,正举着一把匕首,反复擦拭。 看此形象,还真就是白白浪费了如此端庄大气的带着银杏叶刺绣的长裙。 蓝泽宸走到岚婉面前,憋了半天,想想也没敢问,从怀里取出干净的绣帕,然后去拉岚婉的右手,岚婉抬手避开,“干什么?” “你的伤又裂开了,我帮你换换药,重包一下。” “可用不起王爷你,我自己可以,你的苳藜夫人此刻可还在宸月楼里,是哪里来的细作我不知道,但是你既然那么宝贝那里,还是亲眼去察看一番为好。” 岚婉说完话就不理他了,也不算不理,她接过了蓝泽宸递过来的丝帕,带了点茶几上放的酒,然后…… 擦起了同样白的新鞋子…… 蓝泽宸深呼了一口气,抢过岚婉手中的丝帕,低头给他擦起了鞋,随之好听的声音开口了:“没关系,她带不走那里的任何东西。 岚婉,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魏苳藜会出现在你这里,明明已经三令五申的禁止过了,而且,你也知道了,那里我并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可是你带着魏苳藜进去了,我也没有责怪你不是? 这不是就证明了你岚婉在我蓝泽宸眼里是自己人吗? 既然如此,我蓝泽宸又怎么会自己人赶自己人走呢? 你说是不是?” 蓝泽宸又将她的另一只鞋提起,擦干净,放下。 这才又在袖中取出了一叠较宽的白色锦带,然后拉着岚婉的右手准备给她拆绷带,可是两人推搡之间,岚婉手中的匕首竟然划破了蓝泽宸的手背,这匕首还真是锋利! 仅仅不小心触碰了一个小小的尖儿,鲜血就渍渍的往手背的外面冒, 岚婉的动作一顿,扔了匕首在茶几上,“得,这下好,你自己给自己包吧!” 蓝泽宸也没在意,见她不动了,继续给她拆绷带,还打趣的说:“你的匕首没毒吧?没毒的话,这点儿小伤不要紧。” 第60章 余生来川云城 一边说着,目光也随之看向那柄金鞘的匕首,在匕首的刀身上面,靠近刀柄的位置,赫然写着龙渊二字,龙渊?那是谁? 岚婉则是有些无语的嘟囔着:“哼!有毒,无色无味,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能长成这样,细皮嫩肉的,一碰就破……” “唉!本王也没有办法,娘生的好,一出生就是丰神俊秀的仙人身姿,要不还是麻烦你给我包上吧。” 蓝泽宸取了自己这次随身携带的药粉,洒在岚婉的伤口上,拿着锦带,重新包好。 “没想到,安宁王也有自吹自擂的时候啊!” 蓝泽宸:“嗯!许是这些日子以来,与你讲话讲太多了,竟然也学会了些吹牛的本事。” 岚婉:“那可要多谢王爷抬举了,若轮吹牛的话,方擎澜才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啊!” “哈哈!嗯!有道理,唉?岚婉我见你这匕首不错,不知是何人所赠?可知是何人所铸?” “这个?”岚婉拿起茶几上的匕首晃了晃。 蓝泽宸:“嗯,对,就是这个,看起来应该也是价值连城啊!” “这是师傅送的,谁知道她在哪里找人打造的。” 岚婉将它重新揣回怀里。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找到那铸造之人请他给我也打造一把呢!”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叩门声:“王妃娘娘,您点的午膳做好了,可以端进来吗?” “可以。” 说完又看向蓝泽宸, “嗯,那还真是做不到了,行了,你也别在这里了,我要吃午饭了,可能并不会和你的口味,所以,你还是也回去用午膳吧!” 蓝泽宸:“没关系,我就在这儿就便儿吃一口就行,和你的口味的话,本王就一定吃得下。” 开玩笑!本王莫名其妙的把你惹毛了,不把你哄好,回去告状怎么办?本王的定锦州啊!良田啊! “今日安宁王的态度很谦和嘛,你放心,就是再谦和,我明日也会照常启程的,不过我可以不去说是安宁王联合小妾将我撵走的这种比较丢脸的事情的。 只是单纯的镇水任务完成,回京复命而已。” “岚婉!” 蓝泽宸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岚婉,我真的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魏苳藜会出现在你这里吗?等一会儿午膳过后,我带你去书房,你自己听听,绝对与我没关系!” 岚婉不语,门外传午膳的人鱼贯而入,又默默退下。 午饭后王府书房,岚婉隐了自身气息后藏在书架背面。 蓝泽宸叫来了负责宸月苑的暗卫问他为什么放魏苳藜进去了? 对方的回答是“王爷!因为她是魏统领的妹妹啊!” “然后呢?” “然后属下是被她威胁的。” “去把魏素叫来!” “是!王爷!” …… 不一会儿,魏素到了,蓝泽宸对那个先前的暗卫说:“把你刚刚的前因后果说一遍给他听。” “是!”那暗卫转头看向魏素,“魏统领,今日您的堂妹拿你威胁我,所以属下就放您的堂妹进了宸月苑,而您的堂妹却带着王妃去了禁地宸月楼,然后……” 魏素听完就是飞起一脚…… 将那暗卫踹飞了出去,“我妹!我妹!我妹又不是你妹,你怕个屁啊!我什么时侯在你们面前搞过群带关系?再说,还不是个表的!” 魏素回身又对蓝泽宸道:“王爷,这件事情与属下没关系啊!属下并不知情的!再说苳藜是您的夫人,属下平日里关注她干什么?属下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过去啊! 您应该直接问问她才对啊!” “我!” 嗖…… 啪! 蓝泽宸直接将桌案上的两本书准确无误的甩到了二人身上,平日里的温润儒雅之气都气没了,这两个蠢货!替主子背锅都不会吗? 好不容易将岚婉给说过来听缘由,还自己清白的。 他魏素还跟这儿据理力争起来了?那魏苳藜来这里五年安分守己,几乎从不做逾矩之事,突然来此一招,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说的话还不如不说。 “出去!今天在职宸月苑的所有人全部都去领罚!带魏苳藜去养伤,顺便查查她的底细。” 暗卫:“是。” 蓝泽宸看着魏素“包括你!” 魏素愣愣的看着蓝泽宸, “哦,是,王爷。” 魏素也一脸冤枉的出去领罚了,这干我什么事儿啊?您那楼里不是也没什么能带走的东西吗?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等人走后,岚婉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蓝泽宸的脸上都不知道给她一个什么表情好了, “呃,岚婉,你可是堂堂的岚婉郡主,和她计较什么?不要往心里去啊.。” 岚婉:…… “呃,你还没去过川云城的后山的山崖下荡过秋千吧?还蛮刺激的,要不我带你去?就当是给你赔罪还不行吗?” 岚婉没吱声,径直向门外走去,天知道川云城的后山在哪里,它四面几乎都是山崖,想去玩,用你带? 可怜蓝泽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从来没见过跟他不讲理的女人,今日算是见识了,而且他还是搞不明白,这么点儿小事儿她怎么就生气了呢?我这么有风度的人,她还赖在我头上? “后山就不用你领了,明天早上我的马车上要装几坛你酿的樱清酒,带回去,本钦差大人就不计较你联合小妾谋害朝廷命官的事了。” “呃,啊?” “哦,好。” 蓝泽宸变化莫测的脸:…… 玉门关 嘉玉王别院 烈日骄阳下跪着一大批赤果胸膛的汉子,身上遍布伤痕,看起来是这里的护卫。 刚从嘉峪关赶来不久的夏侯琛一身紫衣劲装,面色阴鸷,手里的倒刺皮鞭挂满了血肉。 “嗖!” “啪!” “啊!”一名赤裸着胸膛的护卫又挨了一鞭子,身上的皮肉立刻四分五裂,鲜血四溅。 “废物! 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王爷,他真的在您来之前还在的,口中说要给你做一个……咳咳!”那人吐了口血,继续说:“要给您做一个特别的礼物,我们还看见他……把自己捉了许久才捉到的紫蟾蜍给放到您枕头里了,还骑着马跑出去,我们跟着了,他也顺利回来了,可是…… 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姬公子明明回府了,怎么还是不见了。” “啪! 啪!啪!啪! 啪!” 一阵鞭响过后,一群人内外皆伤,却无人敢动,更不敢变白,低低的、隐忍的呻吟、和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现在还能跪着没倒下,已经是极限了。 “妈的!全都他妈是废物! 把他们都带下去,挑最好的药给老子用上,好吃好喝的给老子喂!好了之后,姬霈麟那小子要是还没找到,本王就接着抽!” “是,王爷。” 一听这话,所有被罚的护卫全部都前仰后合的昏倒了。 夏侯琛扔了手里血肉模糊的鞭子,转身离开,骑上快马飞奔而去,身后有手下追上来,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寻人?” “先去苗疆一带看看,也许是回家了。” “是。” 马儿在风中奔跑,骑马的人却没心情感叹景色好不好。 夏侯琛:姬霈麟,你小子最好不要真的回去,可是,如果你没回去,又是跑到哪里去了? 京城 岚婉郡主府 西苑 官鸣的小厮玉溪青天白日的就用轻功飞檐走壁的落到了坐在官亭处正弹琴的官鸣身旁, “少爷,官云薄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他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已经掌握了官二爷的所有经济运输线,还有接近六成的人脉商户。 就在三天前,他发动了一次商户联盟会长推选会,并成功的当上了无锡一代的商户联盟会长,官二爷被多位合伙老板指责为人信用度太低,并如实举例了一些他在合作中出尔反尔的例子。 原本与官家有商贸往来的老板们一致扬言,如果无锡的合作人依然是官二爷,那他们就拒绝与官家合作,最终有人举荐官云薄这个无锡的商户联盟会长做官家在无锡的商务贸易当家人,商贾们这才罢休。 现在,官云薄的势力已经逐渐稳固,而老爷又护着他这个义子,少爷,你再不出手,真的来不及了。” 一袭蓝衣当风,风度翩翩的官鸣依然在弹着自己的琴,像书生,像富家公子,偏偏看不出像是状元郎出身的吏部侍郎。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老爹他喜新厌旧啊!我这个亲儿子不是喜欢混仕途吗,他觉得应该有一个人继承他的家业,所以,即使官云薄为了报仇,亲手取代了他的亲生父亲,我的老爹啊,依然会护着他。” “那少爷,您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这凭空多出来的官家二公子抢走原本属于您的家产吗?” “唉…… 现在只能期待三婶手里的产业不会也交给他,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的,但是她的生意经可是三叔一手带出来的,如今我将三叔关进了牢狱里,她定是恨极了我的。 这几个月来,她鲜少给我写信寻求帮助,恐怕心中也是有了可以依附的人选。” …… 泽宸几日前写信,说岚婉还会在他那里多待上一阵,所以,请他去扬州做说客的事应该暂时是行不通了。” 琴声缭绕,悠扬悦耳,官鸣再次开口:“泽宸几日前写信,说岚婉还会在他那里多待上一阵,所以,请他去扬州做说客的事应该暂时是行不通了。 而我现在除了是个吏部的侍郎,什么实权也没有,要想翻身,除了三婶手里的扬州商脉,就只能在京城动手脚了。” 玉溪闻言不解:“可是少爷,京城里的都是老爷手底下的老人,你稍有动作,他们定会立即报给老爷,那不还是没什么用吗?” “我可以尝试去找一个人,能不能成功……未可知。” 玉溪见自家少爷笑的那叫一个淡然,那叫一个无所谓,心里这个急呀! “谁呀?” 官鸣停下手里的琴,并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面前的水池边,弯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水中的倒影。 嗯,果然这些日子没有岚婉在,自己的减肥很成功,我英俊的尖下颌可是比胖胖的娃娃脸帅上太多了! 转身自信满满的走出凉亭,走上了木桥,向外走,玉溪等了半天都不见他说,本就很失望,又见他乐么呵的走了,更奇怪。 第61章 决定使用美男计 “唉!少爷!你这是又去哪儿啊?” “今日是和清莘约好了去陶艺馆学艺的日子,不能迟到。” 玉溪:…… 少爷,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陛下的女人…… 京城皇宫 御花园 岚龙渊一袭龙袍,迈着闲庭信步,走在微风轻浮的荷塘边,一丈宽的官路另一边,盛开着各色应季的繁花,其中,由数栀子花的香气最为浓郁,与荷塘中的花香混合在一起,能让人很快沉浸在另一种宁静的意境里。 他身后跟着的不是太监总管,也不是御林军统领,而是一个明明穿着太监服,却人高马大的岚虎,突然一个粉红衣裙的身影快速冲到岚龙渊身前, “陛下小心!” 岚虎及时挡在了岚龙渊身前,但是自己却没有制住胸前之人的手脚,反倒是被对方制住了, 紧接着,…… 岚虎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脸被亲了,等等! 右脸也被亲了?? 岚虎直接接受不能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反抗,就听, “哇!哪里来的小公公长的如此凶猛!来,让小姐姐,好好亲一个! 木嘛!木嘛!木嘛!” 眼看就要被亲上嘴了,岚虎也知道要推开了,他近在咫尺的身后,岚龙渊却实在受不了了, “呃咳!咳咳! 咳嗯!” 这让岚虎立刻有了力气挣开了身前的这个死变态! “滚一边去!” 岚虎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当着殿下的面儿被这个小兔崽子轻薄了! 啊!真是气死了!让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而那粉衣女子却是一点儿也不怕他,“哼!” 随后,利落的跪在地上,“奴婢参见皇上!” “十五,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岚龙渊将身体转向池塘,不让自己的眼睛被眼前人的装扮所污染。 那一身粉红色宫女服的暗十五用内力听了听周围,嗯,没有别人:“皇上……奴婢此次出门可是有功之臣啊……您应该给奴婢一个赏賜的……” “去你娘的!把你那恶心的声音给我收回去!” 岚虎忍不了了,上去就是一脚,虽然暗十五及时躲开了,但还是就地滚了个狗吃屎。 暗十五不理他,从地上做起来,爬到岚龙渊的脚下,继续狗腿,抱着岚龙渊的小腿不撒手, “皇上……奴婢要赏赐,要赏赐嘛……” 岚龙渊脸上的黑线可以长到下巴颏,…… “死开!立刻!” 暗十五一听,立刻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呲楞呲楞的啜泣着, “呜呜……小十五想要赏赐……殿下不给……呜啊……” 岚龙渊的头顶到脖颈的气息全部都黑了。 岚虎已经将哭涕涕的暗十五踩在了地上, “快闭嘴吧你!皇上的事情那么多,任务那么多,人人都来要赏赐,你要皇上怎么做?” “滚!拿开你的臭脚!” 暗十五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岚龙渊的脸:“皇上……” “闭嘴!你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几天日日都过来磨我要赏赐,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岚龙渊也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他这个死样子,恶心死了! “哈!真的吗?嘿嘿嘿!其实奴婢也没什么大的愿望,就是想请皇上给我和这位傻了吧唧的小岚虎賜个对食。” “什么?” 岚虎一听!哐哐就是两拳, “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打碎你满口牙!” 小十五的功夫并不若,躲起来也是轻松,但是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岚龙渊的嘴唇,说呀!快开口答应我呀! 只见岚龙渊不怀好意的勾起唇笑了, “让朕给你二人賜个对食也不是不行,但是岚虎是个假太监,做对食……就必须要做真的太监公公呢。” 暗十五:“啊?” 岚龙渊兴趣盎然的挑起眉:“小十五……岚狐,哈哈!你是要真的决定从今以后与岚虎“虎假狐威”的做一辈子对食吗? 如果是的话,朕可以……” “殿下!”岚虎捂着自己的宝贝窟通一下就跪下了,得得嗖嗖的开口, “皇上,殿下,你不能答应他啊,属下可没做错什么啊!属下还等着以后娶老婆抱孩子呢!你可不能这么对属下啊!” 而岚龙渊却回身从花丛中摘了一支小雏菊,插到岚虎胸前的衣领处,不怀好意的笑:“诶……可是有人掂记上你了,怎么办?是一只小狐狸,准备要……压老虎……哈哈!” 岚虎惊恐万状:! 暗十五岚狐:…… “呃,咳咳!皇上,属下突然想起岚修大人让属下带消息过来,说是,清莘贵妃今日又同官鸣一起去陶艺馆了。 岚修大人说,让你别等岚婉殿下出手了,他看岚婉殿下似乎喜欢安宁王多一点,应该不会再去管官鸣跑到哪里去了去风流的事情了。 若是您看不住,绿帽子肯定是快带上了,呃……属下还有别的事情,属下告退。” 话落,暗十五借着两条腿,撒丫子般就跑没影了。 岚虎松了一口气:呼…… 好样的!小十五!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 岚龙渊:…… “唉! 岚虎,你说岚婉是不是就喜欢王爷这个人份的人啊? 她跟官鸣走南闯北的走了三个月,都不见她有什么表现,怎么就去蓝泽宸那儿一个多月,岚修就看出来岚婉喜欢他蓝泽宸了呢?” “皇上,属下不知道啊,属下的宝贝儿刚刚差点就被你吓没了,属下现在的脑子更不够用了……” 岚虎还在地上跪着,双手捏着小腿,似乎这肌肉还在突突地跳着,看起来,还真是吓得不轻呢! 岚龙渊笑骂:“蠢货!她不是没同意吗?赶紧的!换身衣服,随我出宫,岚婉这傻丫头指不上了,本殿要亲自出马了。” “哦,哦。” 岚虎从地上站起来,追着岚龙渊而去。 京城京城, 京畿第一瓷后院儿, 陶老板开的陶艺馆。 今日正直昨夜雨后的第一日下午,凉风习习,甚是惬意。 来这里学习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不过,因为官鸣与何清莘出的钱比较多,所以他们可以享受高端的贵客一对一教学服务。 不过陶老板每次都会故意迟到那么一柱香,然后再因客人太多,又早走那么一柱香罢了。 这不,今日一刻钟都过了,每日自告奋勇说亲自教学的陶老板还没来。 雅致的房间里,只有两个没穿班服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学生, 何清莘此时已经与官鸣同坐在课桌后,聊的有了好一会儿了,她今日一袭翠碧细丝叶配鹅黄菜花点点的清凉纱衣,虽未露肉,少了几分艳丽,却多了几分清纯可爱。 “呵呵!官鸣,你还真是一个幽默可爱,见多识广的书生呀! 那你知道东海到底有没有会流珍珠泪的鲛人吗?” 官鸣:“嗯,这个,官鸣倒是不知,不过这个问题有一个人和你问过同样的问题。” 何清莘:“谁呀?” “岚婉郡主。不过我没回答上,而她却给了官鸣一个答案,清莘要听听吗?” “岚婉郡主,你那个很帅很迷人的老婆吗?说说看……” 官鸣:很帅,很迷人吗? …… “呃,呃呵呵!对,照你的说词她现在的确也算是吧,她给我的答案是: 痴者信其有, 慕珠寻泉客, 默者信其无, 伺蚌亦得珠, 即默即痴者, 非企金箔利, 只敬造物德。” 何清莘听罢扯着嘴角笑了:“呃呵呵!只有七句,看来岚婉郡主的探花郎也不过如此,那她的意思是自己是最后一种女人,是吗?” “嗯,虽然,她做出来的诗多数都不如不做,不过她还是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想说的应该是“众人皆平等,自给方自足”吧, 所以,东海也许真的有流珍珠泪的鲛人,不过,似乎我们只能感叹一句上天的造化真的很神奇以外,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呢!” 话落,官鸣突然发现,自从知道岚婉那家伙要多留在蓝泽宸那里一段时间后,这几日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想起她。 往日与何清莘在一起闲聊时,他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避开关于她的话题,今日不知怎么,竟自己提起来了。 “唉!我要是能有一位鲛人朋友就好了,虽然我并不缺钱,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他的眼睛里是怎么流出珍珠的,真是可惜……” 何清莘又爬到桌子上,她才懒得听这些大道理,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我要是有本事捉住一条人鱼,哼!这辈子都不用担心自己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只要一缺钱,我就虐哭他!嘿嘿!小可爱!多掉几颗啊……掉少了,姐姐会不给你水喝哦…… “哈哈哈!” 官鸣愣愣的看着身边突然发笑的人:…… 什么情况?? “清莘你笑什么?” 何清莘立马笑着捂嘴:“呃,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清儿,你的笑声在陶艺馆的学斋外面都听到了。” 何清莘与官鸣二人同时回头,…… “相公” “公子?” 岚龙渊一袭利落的米黄色书生服饰,步履从容的走到二人面前。 身后还跟着陶老板这个专业的陶艺师傅, “唉呀!实在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今天的客人格外的多啊!” 何清莘:“不碍事。” 何清莘又看向岚龙渊,还是一脸兴奋:“喂,你怎么来了?不是很忙吗?都没空出来陪我玩儿。” 岚龙渊摸了摸何清莘的小鼻子,又绕到课桌的另一面, “今日偷个懒,过来放松一下,同你们一起学一次陶艺。诶!官公子,你让一下,我们串一下位置,你做我的旁边就好。” 官鸣“呃,是!” 岚龙渊:“啊,陶老板,那你就开讲吧!细一点讲,本公子可从没来过,别说的太深奥了。” 陶老板站到几人面前的讲桌上,选了几个看起来很贵的瓷瓶:“诶!好嘞!公子放心吧! 为了避免您听不懂,老夫决定今日着重讲解鉴赏能力这一块儿,下次您再来,就能听懂了。” 岚龙渊满意的答复:“嗯,好,讲吧!” …… 于是,三人的坐位从左到右依次是:何清莘,岚龙渊,官鸣 求官鸣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而作为今天最亮的疑似三角恋的电灯泡陶老板,一边讲这些瓷瓶的新旧对比,年代,出处…… 一边一脸钦佩的看了眼岚龙渊,又一脸钦佩的看了眼官鸣: 第62章 镇水钦差的贴身护卫一 这二人真是厉害啊!一个抓了二人私会的现行,还能谈笑风生,一个被抓现行,竟然也可以默不作声。 …… 京城, 某日正午, 烈日炎炎,万里无云。 护国公府, 刚从军机处累的不行的方擎澜,收到他老爹的消息,赶回自己家吃午饭,方一进府,院中的家丁们就格外兴奋, “小少爷回来啦!” “呦!将军回来啦!” “少爷今日辛苦了,快回房洗个热水澡吧!小人已经将水备好了。” “是啊!将军,奴婢给您备好了干净的衣服,老爷和夫人正等着您去用午饭呢!” “哼!今儿什么日子?瞧把你们殷勤的!” 一个小厮接过方擎澜腰间的佩剑:“嘿嘿!是大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他的大儿子,和他大孙子!大家都等着您呢!” 方擎澜一听这话,嘴角直抽,他那和自己老爹长的相亲兄弟一样的大哥回来了? 还是带着孙子回来的? 我,我有点儿后悔回来了 …… 方擎澜这一个澡洗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被人三请三唤了带到了客厅饭桌前。 方一进去,原本热闹的气氛就忽然停了下来,明亮又宽敞的房间内原本就装饰的十分古朴温馨。 现在饭桌旁又围坐了一桌其乐融融的家人,气氛本来是更加温馨的,但是,但是方擎澜还是觉得好尴尬, 他对着平日里老爹穿的衣服的人招手,不太自然的喊道, “呃,嗨!爹,爹呀,我大哥回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转头,又向平日没见自家老爹穿过的一件衣服的人喊到, “嗨,嗨……大,大哥,你,你果然是爹爹前生的,这,这也太,太像了,居然跟爹一样,长得这么的……呃……成熟,稳重,呵呵呵……” …… 一阵风吹过,在座的人除了被他称呼过的两个人外,全部笑着看着他,都没有吱声,方擎澜觉得自己好尴尬呀! 转头看向年纪明显年轻一点儿的两个兄弟脸,他转着自己两颗黑溜溜的大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 “你们两个真是没礼貌,我都和我大哥打过招呼了,你,为什么不管我叫叔叔? 还有你,为什么不管我叫爷爷?” 很好,某个今日穿了件新衣服的老男人的脸都快气红了。 那两个年轻的兄弟脸为难的看着对方,又看向穿新衣服的老头。 那老头示意他们不要出声,方擎澜看见了, “呃……这么高调啊,我一进来都不说话的啊?” 看向他娘,他娘比较好认,“娘,大哥和爹都不说话,你怎么也不说话?快给我介绍介绍,谁是嫂子,谁是侄媳妇儿来着? 诶?还有一位?这是侄女,还是孙媳妇啊?” “嗯噗嗤……!” 刚刚那个被他当做侄子的人噗嗤一下子忍不住笑了。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呃哈哈哈……” “呵呵……” “哎呦我的天啊,笑死了,哈哈哈!” 居然还有人拍手鼓掌?就连屋里屋外的侍从婢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 方擎澜被笑得红了脸,嘟着小嘴,几步上前,一脚踩在自己的座位上,啪的一拍桌子, “笑什么!笑什么!笑什么!”只见他指着桌上像两对兄弟的四个人,硬气到, “谁让你们长成这个样子,还这么年轻,分不出来赖我吗? 非要玩儿这种把戏是吧!不服来战!这世上只有我亲爹能打的过我,其他人谁都不行,输的人自己报自己辈分。” 见几人还在笑他,不由羞恼的双手拍桌子,“当!当!当!” “诶呀!别笑了!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哈哈哈……” 有人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 方擎澜这回是真生气了:“你们……你们这群人合起伙来骗我!好不容易回趟家,你们还合起伙来戏弄我,小爷我都四个多月没回家了,才不给你们耍呢!哼!” 方擎澜顺手撅断一只鸡大腿,咔吃一口,咬掉一块肉,转身就走,“哼!” “才不跟你们玩呢!” “唉!儿子!快回来!我们不逗你了还不行吗?” 国公夫人见他要走,连忙喊到。 “不行!本将军很生气!” 方擎澜并没有停下脚步,一步跨出门外, “蘭儿,站住,你爹我还没生气,你还很生气,过来!” 正叼着鸡腿,咬的正香的方擎澜直接抻着长脖子目瞪口呆的看向发音的人,嗯? 什么情况?穿新衣服的大哥,能发出老爹的声音? 众人看着他那弯着腰,抻着脖子,叼着鸡腿,呆呆的满脸问号的样子,更是想笑,怕他真跑了,努力憋着,人人忍得都是很辛苦。 老国公也笑了“傻样!过来,到爹身边来。” 方擎澜扒着门边儿,看了看穿他爹衣服的人,又看了看穿新衣服说话的人,试探着, 走过去…… 终于走到这人身边,只见老国公出手如电…… 短短几个瞬间,二人已经站在原地过了数招,最后,被打了肚子的方擎澜闷哼一声, “嗯哼……”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着红衣元宝服的老国公肩膀, “这个是假冒的!是我大哥没错了!” “啊!” “啊!” “啊!” “爹! 爹!我错了!你是我亲爹,亲爹! 唉呀! 爹呀!胳膊……要断了……” 老国公这才松开抓着他刚刚拍自己肩膀的手, “哼!臭小子,还想拿内力压你爹?” 被松开手臂的方擎澜大口大口的呼气,似乎在吹吹不疼。 “呼……” 抬头对众人说到, “看见没有?这是我亲爹没错了!” “看见没有?这是我亲爹没错了!” 又看向他老爹:“您厉害!您厉害还不行吗? 可是爹你这么对我就太不应该了,我好歹也是咱们京城的兵马大将军,你当着大哥,和他儿子孙子的面儿教训我,我太丢脸了,我生气了! 不跟你们玩儿了!哼!” 方擎澜一会儿揉肚子一会儿揉胳膊,弯着腰,撅个小屁股就要离去,刚走两步,身后的袍子就被人拉住了,回身一看,自己嗖的一下,又被他老爹给扯了回去。 老国公宠溺的揽着方擎澜的腰, “我们整整等了你一个时辰,戏弄你一下怎么了?” 笑着张罗道:“快给我们方大将军在这儿拿把椅子。” “是,老爷。” 椅子拿来了之后,方擎澜坐在了他老爹和他老哥中间。 方擎澜趴在二人脸上左瞅右瞅,最终,一叹气,唉! 一只手捏着眉心。 …… 方擎澜趴在二人脸上左瞅右瞅,最终,一叹气,唉! 一只手捏着眉心。 “哈哈!擎澜是因为大哥穿了爹的衣服捉弄你才叹气吗?” “不是,我是不知道是你长的太老了,还是咱们年近七旬老爹太抗老了,居然能这么像, 大眼睛,高鼻梁,小脑袋,高个子,长脖子,我在想,咱们家上辈子是不是一群官鸣口中的长颈鹿。 还有他们两个,唉!看到你们,我几乎等于看到了每一个阶段的我自己…… 我…… 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哈哈!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有那么难接受吗?擎澜啊,你抬头,我给你介绍一下,穿青衫的是我儿子,你侄子,方誓;穿橙色衣衫的,是他儿子,也算是你的侄孙子,方骜。” 方老大哥又向那二人道:“还不快过来拜见!” “是。” “是。” “见过小叔叔。” 方骜:“见过……见过……” 此时,青色衣衫的人凌厉的看了橙色衣衫的人一眼, 那人立刻在牙缝里挤出:“方骜见过小爷爷……” 随后,那个方擎澜刚刚让他叫自己爷爷的青衫人,恭敬的向方擎澜敬了杯酒, “方才戏弄了小叔叔,还请莫要见怪。” 方擎澜的眼睛越等越大:“什,什么?你怎么可能是……你明明比他还年轻啊?” “呵呵!说来惭愧,犬子在风沙较大的玉门关当过几年兵,皮肤晒的糙黑了些,让小叔叔见笑了。” 方擎澜:“那,那个,请问你的年龄……” “哦,回小叔叔,为侄今年三十有六了,骜儿今年也二十有一了。” 方擎澜的眼睛此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晕的直转圈,晕到怀疑人生。 “什么???” 我孙子比我年龄还大??? 而且他老娘,国公夫人此时还笑着道:“儿子,你不是要娘介绍一下谁是大嫂吗?来,看这边,娘一一给你介绍……” “停!娘!你先别介绍了,让我缓一缓,我,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我有一点晕。” 眼睛里全是:老爹、大哥、大侄子、大侄孙子、的年龄加减法…… 方擎澜的手摸向他老爹:“谁,谁是我老爹来着?你老儿子的头好痛,啊!不行了,我需要休息!我,我先撤了啊!各位,慢慢吃,吃好喝好啊! 呵呵!” 说着,就站起身准备要离开。 “站住!” 方擎澜的身体立马僵住不动了。 “坐下!” 他又乖乖坐了回去。 “吃饭!” 他拿起筷子,乖乖吃饭。 “这不就得了!我重孙子都比你懂事儿!你还大将军呢! 没出息!叫你声叔叔还害羞了! 难得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瞧你这个折腾!” 老国公这一顿吼,其他人也跟着乖乖吃饭,不一会儿,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又重新活络开来。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方擎澜他爹有他大哥,他大哥有他大侄子时年龄都比较小,如今重孙子虽然还没有子嗣,但是妻妾也是娶了四五房了,今日带来的是方骜的原配妻子,年龄与十九岁的方擎澜同龄。 说到此处,方擎澜的大嫂是个整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人,不知情况,就说:“要说弟弟擎澜也不小了,也该成亲了,爹,娘,你们怎么没给擎澜弟弟物色一个好姑娘呢? 他可是咱们京城的天下兵马大将军,想娶谁家女子不是手到擒来?” 老国公夫妇二人顿时尴尬了, 国公夫人:“呃……这……唉!” 她想到此处又开始掉眼泪了, “此事……说来话长啊……” “停!娘,吃饭不能哭,您待会儿歇歇再哭吧!” 一边往他老爹碗里夹鱼肉的方擎澜道:“大嫂,我成亲了,可能我爹娘觉得太丢人了,就没告诉你们吧!” 第63章 镇水钦差的贴身护卫一 方擎澜大嫂:“什么?那还真是可惜了,连你的喜酒都没喝上。” 方擎澜:“没关系,没去上更好,不然,你们的脸不定什么色呢!” “这话从何说起?” “我成亲了,但是当天那场面更像是我嫁人了。” 方擎澜的大嫂有些糊涂了:“啊??” 而房间里的几位男士明显都是知道的,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大嫂,你可真是个好人,居然连这么火的事情都不知道,来,敬你一杯!” 方擎澜对着明显与自己老娘比还有些老的大嫂敬了杯酒, “哦,好,谢谢小弟。” 方擎澜自己也干了!拿起酒壶继续倒,又去敬他大哥, “我成亲那天,整个京城都炸开锅了,因为我是和蓝泽宸,官鸣一起被皇上罚给了一个叫岚婉的男人婆。” “什么! 这怎么可以?” 他大嫂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呃……大嫂,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也太荒唐了!那你们怎么生活?” “皇上賜了一座郡主府给我们,所以我很少回自己的将军府。我们几个平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朋友间,互相聊聊天,然后各过各的。” “唉!那怎么行?这也不对呀!呜呜……小弟你怎么这么命苦呢……” 方擎澜:…… “唉!大嫂,你别哭啊,你要是难过的话,就先把眼泪攒住了,一会儿饭后和我娘一起哭吧。” “我说怎么今日没见到传言中的岚婉郡主呢,原来如此啊。” 是方擎澜的大侄子在说话。 方擎澜:“你不知道她一个多月前被派到云蜀之地治理水患去了吗?” “哦?这为侄还真是不知。” “按理说那家伙早该回来了,但是她是个大懒虫,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才不会早日回朝廷复命呢!” “那小叔叔觉得那岚婉郡主为人如何?” “为人?嗯,不好也不坏吧!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她那性子的。” 方擎澜一连吃了好几碗,方才打着饱嗝放下饭碗,靠在椅子上揉肚子。 他那大侄子倒是八卦的很:“既然小叔叔还蛮喜欢她的……那岚婉郡主在安宁王那里,你就不担心发生些什么?” “嗨!两个姑娘能发生些什么?” “蘭儿!” “窟通!” 方擎澜立马吓得把椅子倚倒了,他从地上坐起来:“爹,我错了!你别生气啊,我重说。” 说着,扑了扑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跟你们讲,两个男人在一起治水,没什么好担心的! 尤其是蓝泽宸那种毛病特多的男人,岚婉要是能从他手里淘回两坛樱清给我,就算是关系不错了,他才不会对那女汉子以身相许呢! 不跟你们聊了,我吃饱了,累死了,要去睡觉。” 说话间,方擎澜已经挥着手,打着哈欠,在众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下,离开了满桌是人的这个房间。 方擎澜的内心: 岚婉,你这蠢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好想你…… 晚霞之后, 夜幕降临, 在京城的大门缓缓关闭的最后一刻…… “喂!官爷!等一下!车里的大人要进城!” “今日太晚了,明日再进吧!” “别呀!别呀!钦差大人回京复命,明日赶不上早朝,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十几名守门的官兵一听是钦差大人,立马准备放行, “等一下!” 一个守城的将官走到马车前,看着车夫, “你说是钦差大人就是钦差大人?我们需要查看车内情况,请钦差大人配合。” 等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动静,车夫和那将官一同先开车帘,向马车里面看去, 满车厢里都是酒,酒堆里,岚婉一身女装,此时正手里拿着一壶酒,睡的正香。 “呼…… 吓我一跳,原来是睡着了。” 那马车夫松了口气。但是那守城的将官却是很生气, “你敢骗我!这明明是个女的!哪里来的钦差大人?” 马车夫也急眼了! “你是京城的守城官吗?这么大活人你不会自己看吗?全京城不就一个女钦差吗?这不是去云蜀治水刚回来吗?这你都不知道?” 那守城官一听,又仔细的扒车帘看了看立马的岚婉, “还真是岚婉郡主,她什么时候还穿上女装了?” 对自己的手下说:“放行!” “你们进去吧。” 那马车夫重新上了马车“哼!”了一声,驾着马车,进了京城。 …… 当岚婉的马车,赶到了岚婉郡主府时,已经月上柳梢头了。 岚婉下了马车,吩咐府里的下人将马车带走停好,把酒放到酒窖里去,带车夫下去好生休息。 众家丁点头称是。 这个马车夫是蓝泽宸给她特配的,谁让她的什么贴身护卫们全部都十分高调的自己先回去了,所以只能他再派人把她送回来,算得上是有用之人,自然要好生招待。 花娇听见声音,慌忙跑出来,接过她手中拿着的那坛没开封的酒, “郡主,你回来了!这么晚了,您是先沐浴还是先传膳?” “嗯,都不用了,我不饿,太困,要去直接睡觉。” “那……花娇去给您铺床铺,夏天睡火炕太热,奴婢只两天让人烧一次,您还是睡床吧!” “嗯,好……” 郡主府西苑 熏着香的卧房内,算得上是寂静的。 官鸣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本书,翻来翻去,目光无神的盯着灯罩内的烛火,小厮玉溪坐在一边,困的滴了当啷的, “唉呀!我说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儿发呆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惦记那个什么何清莘了,人家明摆着是名花有主的人,你非觉得她好也没用,看得见,她摸不着啊! 你想她,都不如想想咱们郡主府里面这个脑子聪明的要成仙,感情之事却一窍不通的岚婉,虽然……她看起来……的确太特别了些。” 官鸣将自己手里的书一扔,起身走到床榻旁,对着玉溪一推,“去!自己回去睡觉去!你家少爷我爱想,我乐意!” “嘿!少爷你……行,你乐意你乐意去吧! 认识那岚婉小溜也快一年了,还一起出差了近三个月,反正在我眼里,我没看出来你到底有多讨厌她。 顶多就是你看见她的身高会有些不舒服,我看你们连两寸都没差上,应该不要紧的。” 官鸣将刚脱下来的鞋子踢向走到房间中央站定的玉溪, “让你滚出去!磨叽什么!你家少爷我现在有种清莘说的失恋的感觉,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待一会儿?” “行吧!行吧!少爷,你用错词了,你这种情况应该处于贵妃娘娘说的单相思,而且是暗恋的那种。” 官鸣方一要发飙,玉溪连忙推开门跑了。 官鸣重新躺回床上,眼睛盯着头顶的床幔, “唉……我哪里有本事和皇帝抢女人?还是算了,朋友而已,朋友而已…… 对了,那个陶老板看起来似乎和皇上很熟的样子,那么……那个陶老板不知道还能不能……” 第二日一早,正好是七天一上朝的日子,官鸣如往常一样,像散步似的走到了前院,准备乘轿出府。 官鸣一时愣住了, 然而此刻,他似乎有一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岚婉一袭官袍,穿的神采奕奕的,灿烂的笑在晨曦中照在官鸣眼里分外耀眼。 “早上好啊!官鸣大人! 诶?我家吏部侍郎昨日是没睡好吗? 看起来怎么这么疲惫?” 官鸣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回来太晚了,所以就没打扰你,一起去上朝吗?” “哦,好啊……” 转身,若无其事的向府门外走去。 岚婉抬步跟上,与官鸣并肩而行,她笑着侧头看向身旁的官鸣, “诶!怎么我这几个月不在家,你瘦得越来越厉害了,上次走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吃饭吗? 怎么?是吏部的人难为了你吗?居然把那么可爱的圆脸瘦成了这样,你这样总胖总瘦是很容易长皱纹的,所以为了自己英俊的脸,你不要再换脸型了。” 岚婉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颊,可惜太瘦,揪不起来,而且官鸣还在这同时躲开了。 一眼不发的上了自己的马车,岚婉虽然发现自己自讨了没趣,放下停在半空的手,也跟着上去了。 皇宫外,当众位文武大臣纷纷赶到皇宫门口时,他们注意到,今日吏部侍郎官鸣的马车里,率先下来的是另一个人,这人正是身着一身鲜红正装朝服的岚婉。 人群里的方擎澜第一眼就发现了她, 只见那高大女子欢磞乱跳的下了马车后,还故意先开车帘,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官鸣大人请……” 官鸣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还是动做优雅的下了马车, “哟!是岚婉郡主啊!” “诶!许久不见郡主上朝,还真就差点儿忘了您出任钦差的事了呢!” “无妨,诸位大人,岚婉这厢有礼了。” “唉!下官有礼了。” “见过郡主。” …… “呃……各位大人,时辰不早了,我们应该进去了吧?” “对!对!是该上朝了,快走吧!” 岚婉与众位大臣排好队,进了宫门。 方擎澜一直想过去跟他打招呼,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便站在文武百官的中间等她。 岚婉也才有机会看向人群中的方擎澜,立刻笑着向他扬手:“方将军,好久不见啊,怎么样?没有岚教头在,你训练的那些兵还都听话吧?” 方擎澜站在原地,等她二人走过来:“自然听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 方擎澜此时周围还有其他朝臣,所以看起来依然是十分稳重的样子,但是话却不少:“很晚吗?也没人通知我,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事先也没和朝廷报备吗?” 岚婉也淡然的笑到:“啊,擎澜大将军的问题好多,我们下了朝再说吧!” 方擎澜:“嗯,行,那就去華家酒馆吧。” “嘿!好啊!正好许久未去了,官鸣,一会儿一起去吧?” 嗯?没动静?岚婉一回头,人呢? “人在前面呢!只有咱们两个掉队了。” 方擎澜一边抱着臂向前走,一边抬眼去看文臣队伍里的官鸣。 岚婉又将头转回来,目光也看了过去,身体靠近方擎澜一些,八卦兮兮的问:“誒!擎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知道知道咱们官大人这几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第64章 贴身护卫:陪吃陪着陪打架 我今天早上看到他时,就是这种态度,带高兴不高兴的,是不是因为编撰刑法修正案的事,又被人欺负了?” 方擎澜:“应该没有,我看他的魄力应该是在你的身边发挥不出来。 我回来也不久,听说官鸣这几个月铲除了不少要杀他的人。 这个天下第一才子,可是个会要人命的书生,可能最近精神紧张,见谁都提不起精神吧。” 岚婉:“哦,这样啊,那一会儿还是咱俩去吧,别惹到他了。” 方擎澜一听,哈!正合我意。 “行啊,快走,别赶在皇上后面了。” “哦,好的……” 京城庄严的议政殿内 早朝会上, 文武百官见皇帝夏侯清明来了之后,一齐拜倒在地,高呼:“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众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 皇帝岚龙渊:“诸位爱卿今日有何事要奏啊?” “启禀陛下,近日有传言称青唐城城主唐宁向您直接递了转让辖区土地管辖权力的折子,不知是否有此事?” 这是一个御史大夫。 皇帝岚龙渊:“嗯,确有此事,你是听的哪里的传言?” “呃,这……微臣也不知具体是何人所说,那既然此事是真的,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岚龙渊深邃的眸子对着那御史一盯,随即往后面的椅背上一倚,将龙案上的一本折子拿在手里翻了翻,然后又随手摔了回去。 “来人,将青塘城“太守!”唐宁的折子念给众位爱卿听听!” “是,陛下。” 身后的公公立刻躬身过来去拿那本折子,然后洋洋洒洒的念了起来,内容那叫一个咬文嚼字,充分体现了人家这世代祖传的封疆大吏不是白当的。 文章白话大意是:“皇上,下官唐宁先偷偷跟你告个罪,我今年遇上了件十分棘手的事。 在青唐城的高原下,有一处平原与云蜀安宁王的定锦州相连,因为面积太大,又曾是古青塘国的位置,这些年,那里虽也是平原,但那里的地势越来越低,所以一直没有百姓愿意去那里耕种,也就一直荒置了。 而今年,安宁王与嘉玉王二人同时为了自己百姓的口粮原因找到了下官,让下官将这块地让给他们耕种。 下官见二人都是王爷,又心系百姓,一时为难,便想起了很久以前家父曾寻到的一张古青塘国地下宫殿的地图,并借着连绵不断的雨季,半信半疑的开启了地宫中的水道机关,并按照推算控制了水道每日向地面溢出的渗水量……” 告知二位王爷,谁能治得了水患,下官就将地盘让给谁,并将此事报与您,请您圣裁。 可事实却是前来云蜀治水的镇水钦差,岚婉郡主解了机关,治了那里的水患,下官自认对皇上忠心耿耿,对朝廷绝无二心,虽然此法做的不对,但下官既然有言在先,便不能言而无信。 唐宁为官三十载,自认为官刚正不阿,为人克己奉公。 如今下官冒着砍头的风险向您请奏,请皇上将那块更像盆地的平原赐给岚婉郡主。 岚婉郡主曾言,倘若陛下您真的将那里赐给她做封地,她自会化解两位王爷的干戈,并且会处理好两地百姓的口粮问题。 请皇上看在岚婉郡主身为钦差,治水有功,又能解决万千百姓疾苦的份上,又能为陛下分忧的份上,将这块让下石头疼不已的地方转给岚婉郡主吧! 下官真的无力管理,下官想,您接到这封奏折后,下官的脑袋恐怕就离搬家不远了,所以您在砍下官的脑袋前,还请先找一个大人过来接替下官。毕竟青塘城的活儿不怎么好干。 最后,愿皇上您身体康健,愿众位大人廉洁奉公,愿我京城国泰民安。 下官别无他求,但求您别迁怒无辜的人,下官在此拜谢隆恩……” 冗长而拗口的讲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文章把一些御史大夫都感动坏了! 瞧瞧人家唐“太守”!多会说话!多会做人!所有人都是好人!自己都是! 还自己承认错误,还愿意领死,还告诉你,我死了活儿没人干,您最好先找到了,再杀我! 最后,我是好人!愿京城和平美好。 岚龙渊坐在龙椅上倚的似乎已经睡着了,慵懒的坐直身子。 “众位爱卿,都听清楚了吗?” “众位爱卿,都听清楚了吗?” 皇帝陛下(夏侯清明)的话,成功的转回了众位大臣的注意力。 “回陛下,听清楚了。” “回陛下,微臣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岚龙渊:“那众位爱卿看,此事是否还有异义?如果没有的话,朕可就答应了。 朕今日心情好!唐宁这老东西说的这么好,暂时先不砍他头了,等朕找到合适的人选时再说。” “陛下,老臣见今日……镇水钦差……岚婉郡主也来上朝了,您应该问一下岚婉郡主治水时的具体情况,再做打算不迟啊。” 是病丞相赵旭,他今日也来上朝了。 皇帝:“嗯?岚婉回来了?人呢?” “陛下,微臣在这里。” 岚婉从百官较末的位置站出来。 皇帝:“怎么回来,不见你启奏?” “回皇上,微臣的临时职位是镇水钦差,官职其实并不高的,按照位分顺序,此时,还轮不到微臣回报治水事宜。” 岚婉清亮的声音恭敬的开口。 岚龙渊:“既然此事提到了你,就你先说,其他事情容后再议。” “是,陛下。那微臣就先从……” “等等!” “啊?” 皇帝:“你的手怎么了?” “哦,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岚婉随意的回了句。 经皇上这么一问,众位大臣都纷纷向岚婉看去,其中,官鸣和方擎澜都是第一时间回头的, 就在刚刚,岚婉应该躬身拜手,向皇帝夏侯清明行礼的时候,她的手的动作明显是僵直的,也不对,她此时的两只手,是弯不弯,直不直的,怎么回事? 刚刚她是摆手,所以自己根本没注意到? 方擎澜差异的盯着岚婉的手,目光充满疑问。 …… “一点小伤?什么时候伤的?”皇帝陛下在龙椅上玩着折子,但声音明显不悦。 “呃……回皇上,是差不多一个月的伤了,已经不碍事,微臣现在给先您汇报一下云蜀的两处水灾情况……” “朕说等等。 你的这些汇报不是逐级递交的折子吗?着什么急?朕已经看过了,朝中官员半数也看过了,先说说你的手怎么伤一个月了还没好?” 众位大臣们也是奇怪,这皇上在朝堂上让岚婉讲自己的手是怎么伤的?这是什么意思? 岚婉:…… “回皇上,上是在青塘治水时,在古井处救人所受,本也早该好了,只是……” 皇帝(岚龙渊)“只是什么?” “只是后来又救人,所以伤口又崩开了,现在还有些没好利索,但并不妨碍微臣做事了。” “嗯?救人?看来朕给你封成钦差还真封对了,到处救人?从你刚刚的“只是”开始重新讲!敢欺瞒朕?你胆子见长啊!” “嘭!” 随着皇帝明显兴趣渐浓,又随着性情突变的声音,嘭的一敲龙案,震的满朝文武皆是一嘚瑟。 …… “没有,微臣不敢,只是皇上,现在在上朝,要不微臣还是说说,关于定锦州后面那片平原的归属问题?” 嘎嘎嘎…… 岚婉话音落下很久以后,满朝文武依旧鸦雀无声,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随手又拿了一本奏折, 铛铛、铛铛、……一下一下的敲着龙案,眼睛摄人心魄的盯着岚婉,威严的声音让人发虚, “朕没让你说这个,朕让你从刚刚那个“只是”两个字后,把剩下的欲言又止的话,给朕说出来,说的朕相信了,朕就将唐宁的那块地赏给你。 说的朕不相信,那你和唐宁、蓝泽宸、夏侯琛、聚众密谋土地分割,犯上作乱,结党营私,密谋造反的罪!你们想用几颗脑袋去赎? 你是要封地……还是要人头落地?” “噗通!” 岚婉立刻跪下了, “陛下息怒,岚家乃是世代忠良,微臣自是忠良之后,万不敢有不臣之心。 微臣不接着说,是怕皇上您笑话,既然皇上想听趣事,那微臣就豁出脸面,在这……在众位大人面前讲上一讲,还请各位大人先捧好腹,若是因为嘲笑岚婉而笑岔了气,岚婉可是不会感到任何愧疚的。” “哈哈!行了!有朕笑的份儿,哪有他们笑的?你且站起来,接着说!” …… 这皇帝陛下又变了脸色,他刚刚似乎没说过要砍人家脑袋的话。 “是,陛下。 只是微臣是个被自己亲爹从小带大的孩子,这也没个姨娘教教微臣后院儿宅斗里的门道,于是,微臣就吃亏了。” 官鸣:“什么?宅斗?” 方擎澜:“什么?你吃亏了?” 皇帝陛下(岚龙渊):“哈?哈哈!这怎么可能?你能吃亏?” “唉……可不就是!这要是个男人敢对微臣下绊子,微臣保证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可是人家偏偏是个女子,弱柳扶风的,微臣怎敢无礼?” 见岚婉这样说,诸位大臣的目光又复杂的看了过来:她可能是灵魂住错了身体,她怎么能有这种与自己相同的大男子主义意识? …… “哈哈!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遇上这等事情,快快细讲一下!” 岚婉一看:完!这货幸灾乐祸的本性又冒出来了! “是,陛下, 微臣的手受伤后,治水也就没什么体力上的事情了,微臣与安宁王回王府养伤,本也结了痂,但是微臣无聊啊! 某日,微臣的院中突然进来一个红衣美女,给微臣送了许多点心,说她想家了,想请微臣帮忙带她去王府闲人免进的一处高楼上看自己家。 微臣见她如此真诚,自是像交了一个新朋友一样带她去了。 谁知,那里是安宁王自己的地盘,除了他,别人都没进去过。 安宁王来到楼顶时,那女子突然一改对微臣的恭敬,做出微臣将她一巴掌拍下楼的场面,微臣赶紧跳下去救人…… 结果人是救了,就是自己的双手伤口又裂开了,还要劳烦安宁王搭救,自己方才没有因琉璃瓦脱手而掉下去摔死。” 皇帝陛下感道:“ 第65章 生气了的安宁王 唉……看来美人果然多蛇蝎,你也真蠢,这么简单也能上当?那安宁王信谁了?” “微臣应是不擅长与女子为伍,幸得安宁王信任,并未怪罪微臣擅闯禁地,亦未相信微臣谋害那女子的事。 他也笑微臣蠢,但是微臣也没办法,微臣一想起自己的双手剧痛,无力的往楼下掉,就格外害怕,伤也不养了,第二日便拉着安宁王赠予微臣的酒离开了……” “哈哈!那你还真是丢人!堂堂一个安宁王妃,连这点事儿都应付不来,居然吓跑回来了!哈哈哈……” 官鸣:“噗嗤……” 方擎澜:“哈嗯!” 众人皆在忍笑,朝堂上下皆是类似得了颤抖木偶病,果然是没用了些。 岚婉一脑门子黑云…… “呃……陛下, 您的赏赐……” 众人跟着岚婉的目光一同看向皇帝陛下,抻着脖子,静等下音。 “你的赏赐?什么赏赐?” 当岚婉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皇帝陛下漆黑的狡黠的大眼睛, …… 很好,岚婉听到他的疑问后,有一种风中官化的感觉,众位大臣们也是见识到了一国之君秋后赖账,打哑迷的本事。 “呃……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您赏点儿别的?” “别的?哦!也可以,为了表示一下对你此行去云蜀,在安宁王那儿受的委屈,要不…… 朕再赏你几个小美男吧!” “哈?”岚婉懵了的金鱼眼已经看不见人了。 官鸣:“咳咳咳咳!” 方擎澜:“呃咳嗯!咳嗯!咳嗯!” 几乎同时,二人突然没憋住,一声又一声的咳嗽起来,官鸣是咳嗽着,但脸是白的,而方擎澜是咳嗽着,但脸已经红了,显然是真的被唾沫呛到了。 “怎么?二位爱卿咳的这么厉害……莫非……是对朕的赏赐有意见?” “呃,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想,皇上又要给粗鲁的岚婉郡主赏美人,恐怕东南山大营里的那群将士听了,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心碎呢。” 官鸣尽量平稳的开口,压下心尖突如其来的的不适感,俊白的脸上,如谈论的是他人的风月之事一般,处事自然。 “咳咳!臣也不敢,臣就是早上吃了辣椒,此刻有些辣嗓子。” 方擎澜在皇帝与朝臣面前,永远都是严肃沉稳的大人模样,即使是此刻他的脸色通红,但是嘴里的话依然是貌似假装淡定的样子。 “既然二位爱卿都没意见,那就是二比一,安宁王的意见就不用征求了,岚婉,怎么样?朕的赏赐够有份量吧?” 岚婉的左手揉了揉右手的肉, “陛下,大话就别说了,上次微臣去云蜀,您说好了要借一队自己的暗卫保护微臣的,还扬言陪吃陪着陪打架,结果,微臣刚从定锦州启程回安宁王府,人就直接半路跑了,说自己任务完成了? 和着如今……微臣冒着生命危险将水患治理好之后,人财两空了,想来微臣永远都只能是京城的子民了,所以做些分内事也是应该的。 既然陛下现今的人、财都比较拮据,微臣也该体谅陛下的,没有就没有吧,微臣府上不需要滥竽充数的人,您的赏赐微臣心领了。” “哈哈!朕穷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这日后还要仰仗众位爱卿的接济,否则,恐怕要江山易主了。 还有,不是朕诓骗于你,是你自己魅力不够,人家不跟你,朕也没办法,看在你这次确实挺倒霉的份儿上,再给你休七天,抓紧把手给朕养好~岚翰林,御书房的公务可是都等你很久了。” 岚婉头顶黑云压境:…… 在场的众位大臣一听明白了,和着岚婉就是代表皇上去的,如今一看封地不给她,就气的直接当众挖苦起皇帝陛下来了。 群臣中,病丞相赵旭,许久不上一次朝的老护国公,见此都是一惊,这个岚婉竟如此得皇帝夏侯清明的宠信,这样都可以? 这么多人?就开始互相拆台了? 方擎澜:怎么可能?这家伙居然还惦记着皇上派给她的美男? 官鸣:她还真是本性难移,这才多久就暴露了,还是当众,暴露的这么彻底…… 官鸣:她还真是本性难移,这才多久就暴露了,还是当众,暴露的这么彻底…… 半晌,岚婉闷闷的开口:“谢陛下,微臣遵旨。” “嗯!众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陛下,微臣有事启奏……” …… 一个接一个大臣们出列启奏,漫长的朝会还在继续,只是众人似乎已经不去关心云蜀与青塘两地的具体治水细节了…… 下了早朝之后,众人纷纷骑马坐轿乘马车的回去办公了。 岚婉下朝时,走在长阶之下,被自己忙碌的老爹岚雄拦住了,特意摸了摸她双手的筋骨伤势,确定调养后不会留下病根,方才安心,抱着自己宝贝闺女一阵嘘寒问暖。 “昭儿啊,以后出门要小心,你要记得,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一定是有道理的,以后考虑事情要周到,不可以莽撞,更不可以逞强,知道吗?” “爹呀……岚婉知道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搂着我,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嗯,好,昭儿,不要听皇上瞎说,爹觉得,我闺女魅力无限,怎么可能没人看得上?他一定是骗你的,加油!爹还有事,先走了。” …… 岚婉疲惫的眼皮吃力的抬着,看着大步流星的,很快就走远了的兵部侍郎岚雄老爹,她真的是一阵无语,被这二人气死,恐怕都有可能。 出了宫门,宽阔的宫门外,竟然停着一辆马车,不远处,还有一个威武的骑着马的人,是方擎澜,他看向岚婉,没有出声,自是在等她过去。 岚婉向他摆手,示意他等一下,然后,自己钻进马车。 官鸣坐在马车里,手指捻着书页,半天也没有翻篇儿了, 突然…… 车帘被掀开,岚婉的脑袋一下子就钻进了车厢里, “官鸣大人!我们一起去華家酒馆喝酒好不好?” 看着这货没心没肺的笑脸,他刚想回答说好,可是, 岚婉:“本来我和方擎澜还说,你看起来心情不好,为了不惹你生气,还想着不带你了,但是我见你居然这么好,还在等我,所以我们一起去吧!” 官鸣:很好,这颗心激灵一下子就凉了。 “我是载你来的,自然会载你回去,不过,吏部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就不去同你喝酒了。既然他也在等你,要不你们同乘一匹马过去,我直接去吏部。” 岚婉失望的表示:“诶!好没趣,官鸣大人你忙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不过还是劳烦你的马车在把你送到吏部后,把我送到華家酒馆去,毕竟,和方擎澜同骑一匹马,我怕会有生命危险。” “哦,那你上来,现在走吧。” “嗯!那就多谢我们家的官鸣大人了。” 马车走到方擎澜面前,岚婉将头伸出窗外,阳光灿烂的喊:“擎澜,咱们走吧! 出发! 華家酒馆……” 京城西,正阳街末,華家酒馆楼下,宽敞而整洁的街道上,此时人迹稀少,即是上午的阳光如何灿烂,但是,最近这里的人似乎都不怎么在这里活动。 除了外地来这里观光冰玉湖的游客,三三两两的会慕名来酒馆里坐坐以外,就是京城本地的老主顾了。 这个季节,各种人物都忙的要命,江湖的人有江湖的事,官场的人有官场的事,此时还真就算得上是華家酒馆的经营淡季了。 岚婉坐着官鸣的马车,与骑马的方擎澜一同来到了華家酒馆。 二人共同步入酒馆的第一时间,就被一个俊俏的小厮发现了,速度超快的跑到二人身边:“呀!是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梦瑶小姐这几天老是念叨你呢!哦,小的见过方将军,您二位楼上请,小心台阶。” 方擎澜:“嗯” “昨晚回来的,瑶儿念叨我?她念叨我干什么?” 岚婉并不认为她这个“弟弟”会是单纯的想她了。 果然,那小厮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她, “老板,看来你还真是忘了,你走时,曾写信给她,说会给她带回来许多云蜀的有趣的小玩意儿的,现在,你什么都没有,梦瑶小姐她会撒泼的!” 岚婉闻言一顿,转头看向方擎澜,“嗯?那怎么办?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擎澜,咱俩快上楼,别让她发现了!” 说着,拉起方擎澜的手就快步往楼上跑。 而且跟做贼一样,不带声音的,用轻功往上跃。 那俊俏的小厮见岚婉如此举动,笑着抬头喊到:“那您二位自己选个雅间儿,小的这就去给二位客官泡一壶好茶,马上上楼…… 岚婉冲到四楼的时候本想寻一个雅间的,但是方擎澜撤了一下她的手, “你现在进去,那小厮知道你去哪间了吗?他再傻不拉几的挨个房间门口乱喊: \''老板!你在哪间屋子里啊……小的来给您送茶水来了……'' 到那时候,看你还躲个什么劲!” 岚婉一听,大将军分析的好有道理呀! “那坐哪儿?” 方擎澜见酒馆四楼中间的一片区域是竹制屏风围成的隔间,间间都是靠窗通风的好地方,而且隔间的楼内这一侧只拉了很轻薄的纱帘,能够很清晰的看见有什么样的人影从这旁边经过,于是随手选了一处。 “就做这里,现在这边也没什么人,坐这里也没什么关系。” “行,反正已经过了三楼,四楼瑶儿通常不会来,她要是真来了,我第一时间就能听见脚步声,这里靠窗,可以第一时间跳到二楼去。” 岚婉二人便商商依依的坐在了一处自认为周围没什么人的隔间位置。 这一坐下,二人神神秘秘的气氛就变了,岚婉的身子往桌子上一趴, “诶!大将军,最近过的怎么样?看起来,你又瘦了不少啊!而且,居然还有黑眼圈,小小年纪,怎么会累成这样?” 方擎澜的身子往椅子后一仰,双脚往桌角一搭,长叹一声, “唉……某个不守铺儿,毫无责任心的岚教头,自己教了个半拉架,就不教了。 害的本将军一个人要监督二十万将士的训练,还要一个人带四万将士完成最后一个月的训练,安排好最后的比赛选拔,你说本将军累不累呀?” 岚婉见一身黑色正经官服的方擎澜这样的坐姿,着实佩服, 第66章 安宁王的示好一 “是是!擎澜大将军辛苦了,大将军能不能轻点儿尾蹭自己的官服? 你看看我,虽然我也是很累的,但是我身上的官服可是宝贝着呢!可不敢像你这样。” “哼!宝贝着有什么用?皇上还不是没有给你赏赐? 亏得本将军累死累活的,还在奏折上夸你训练将士方法有多好,和将士们的关系有多好。 你到好,一旨诏书,去了云蜀,吃饱喝得了回来,封地没惦记来,还惦记人家派给你的护卫,哎呦……看起来……你这岚婉郡主是过得太舒服了。” 方擎澜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一身红色官服的岚婉,言语挖苦着,隐隐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哪有?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说我过的舒服?真是令我难过。 亏得我还记得咱们俩之前的约定,走之前,特意去找蓝泽宸要了他亲手酿制的樱清酒给你。 馋了我一路了,为了手可以快一点好起来,愣是忍着没喝,本来我还想着咱俩是最像的苦命人,知道你辛苦,想把那些酒都送给你的,现在看来……只能给你两坛。” “你可真是太……” “二位客官……你们在哪里啊……小的来给二位送茶点来了……” 方擎澜本来看着岚婉在自己面前摇头晃脑的样子刚想回怼她两句,结果那个\''马上就来的\''店小二在这个时候上来了。 方擎澜撒气似的喊到:“在这里!” “诶!来了……” 那俊俏的青衣小二掀开隔间的纱帘,端着茶点走进来:“雅间都是空着的,您二位怎么坐这里了?” “哦,坐这里一样,也能从窗户看到大街上的热闹。” 岚婉一边接过小厮手里的茶杯,亲自给方擎澜倒了一杯茶,语调轻快的问:“擎澜大将军……你想要吃点儿什么?快请点餐吧!在这里吃,不花钱的哦!” “切!本将军差你这几个钱?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就算是你的酒馆,本将军照样付钱,今儿本将军请了!” 岚婉同那小厮互相对视了一眼,原来,大将军吃饭是可以这样豪爽的!我岚婉吃自己的酒馆,还可以让别人花钱请客的! “呃……虽然听了你的话之后,让我很想狠狠的坑你一顿,但是想想,那样显得我十分的不厚道,所以还是算了。” 岚婉转头对那店小二说:“你给我选两样不在忌口之内的,他的多点几个带肉的,还有菜单给他,让他自己画,他请客,让他挑几道自己喜欢的。” “是。” 方擎澜接过菜单, 欻…… 欻…… 就是两列,“就这些,下去准备吧!” “诶!好嘞!大将军您稍等。”人,转身退了出去。 “话说……你刚刚不是说……还记得走之前的约定吗?那你就是还记得咱们两个打的赌吧?” “话说……你刚刚不是说……还记得走之前的约定吗?那你就是还记得咱们两个打的赌吧?” 方擎澜摸着微烫的茶杯,没有喝,而是撂下桌上的腿坐好,眼睛期待的看着岚婉。 岚婉想了想:“打赌?你是指,咱们俩谁教的兵在最后的考核中得第一的话,对方就要给她为奴为婢,揉肩捶背的事儿?” “嗯!对!就是这件事儿!” 方擎澜一敲桌子,兴奋到。 “嗯……我觉得应该是你输了,因为我训练的那批人里千夫长燕邪,是最出类拔萃的人才,将来,一定是一方人物。” “切!你有千夫长燕邪炫耀,我有骄子中的黑马滕鹍出奇制胜。所以,不是我输了,而是你输了。” 看着方擎澜的得意扬扬,岚婉值得淡然又无奈的一笑,:“唉……原来是他呀,千算万算,我岚婉还是少了一算,根本没想到,最后竟是半路杀出个滕九爷,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举打败那么多人,而且还有团体合作的对战比赛,这太考验一个人的指挥与分析能力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区区一个百夫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样的成绩,怎么样?认输了吧!哼!本将军可是赢了赌约,你,要不要给本将军表示表示啊……” 岚婉看着眼前这个美的直冒泡方擎澜甚是无耐。 “唉!可是方大将军,我岚婉现在是无人无权无钱的三无人员,真的没什么表示的,要不这顿算我请?以后方将军有机会,再去外地时你再请我?” 方擎澜听此不懈到:“一边儿去!谁稀罕你请!别赖账啊,说好了输的人要给本将军当牛做马,为奴为婢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那……那总该有个期限吧!我也不能一直给你为奴为婢不是?” 岚婉打着商量的口吻,左手给自己面前的茶杯端起,右手拿着一块儿绿豆糕饼往嘴里塞,支着腿,后背靠向椅子,椅子向后面雅致的竹制屏风靠去,椅子的两条前腿自然是离地翘起来了。 方擎澜见此也跟着学,当然,他的上身看起来比较短,坐下来就显得没有比岚婉高了。 歪着头,转着两只大眼睛,假装看向窗外的众多屋檐和天空。 “嗯……这个嘛……既然这次强化训练为期是三个月,那你就给本将军做三个月的跟班好了。怎么样啊,本将军是不是很通情达理?” “三个月?那也太久了,要不……一个月吧!擎澜啊,你看是这样的,我们虽然最后的赌约是谁带的人赢了训练,对方就要听他的使唤。” “三个月?那也太久了,要不……一个月吧! 擎澜啊,你看是这样的,我们虽然最后的赌约是谁带的人赢了训练,对方就要听他的使唤。 但是实际上,我只在那里待了两个多月,就算是按照你这种方式算的话,我也就听你使唤两个多月,而你是大将军,所以,你应该让着我一些。 这样算下来,应该折中一下,我只需要做你一个月的小跟班儿,这样就可以了,我也不算毁约不是?” 方擎澜等着两只不可置信的大眼睛看着一边儿摇椅子,一边儿吃东西,还一边儿大砍价,特砍价的跟他这儿讲道理。 “唉呀我的天哪!你怎么这么能打赖,你应该和官鸣去讨价还价,我根本不是对手。 应该是一个半月的!这样吧!本将军大度,那五天就免了你的,四十天!不能再少了! 还有,你也在破坏官服,一会儿也会出褶子的。” “嗯,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岚婉刚准备撂下做支柱的腿,将椅子坐回来,结果桌子对面的方擎澜的椅子,撞了一下后面的竹制屏风,使之轻微晃动,这一晃不得了了。 岚婉一眼就看到了方擎澜身后的屏风后面,有隐约一个和他有一个差不多轮廓的脸。 这一发现立马收回后仰的身体,撂下手里把的东西,拍案而起! 她这一拍桌子不要紧,直接把方擎澜惊得椅子一歪,仰到身后去了,正好压倒了屏风,而屏风后面的那桌客人,第一时间离开了原地。 岚婉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屏风后面,刚刚看见的那张人脸,就是有些黑,但是还是有点像方擎澜, 于是,在方擎澜还没站起来的时候,岚婉已经掠过他的身侧,二话不说,就出手如电的与身后隔间的两个人打了起来。 方擎澜本来还在为自己被她吓到而恼火,但是现在,一听身后有打架声,扑棱…… 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一看清打斗中的三人是谁, 方擎澜直接懵了…… “岚婉,快住手!” 岚婉:“闭嘴!不帮忙也别说废话! 方擎澜:…… 岚婉在打斗中明显是站了上风的,没用上几十个回合,二人便纷纷败下阵来,均被岚婉制住并点过了穴道。 岚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仔细打量,又回头看了看方擎澜, “啧啧!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的,居然敢在京城里易容成方擎澜的脸,跑方擎澜身后偷听消息,功夫不怎么样,屏息的技术却是练得不错。” 岚婉又回过头,扬着脖子,特别硬气的对方擎澜说, “怎么样?大将军,我这第一天给你最跟班儿就一下捉住了两个冒牌的自己,虽然对方的易容手法粗糙,技术拙劣,一个画的太白,一个搞得太黑,而且只是轮廓相像。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方将军''要是往大街上一站,也还是会有很多不熟悉你的人上当的,所以,这个算是大功一件,你应该给我抹去十天的跟班儿时间!” 窗子靠南,此时方擎澜靠南边的左胳膊叉腰,靠北边的右胳膊捂了捂脸,看了看此时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的邀功似的岚婉,又看看那两个此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而看向自己的人,叹了一口气。 用右手指了指岚婉, “你,快把他俩穴道解开。” 岚婉:“为什么?我这可是大功啊!能在咱们这种内力修为的人身边潜伏这么久不被发现,本事可见有多大啊!” 这把方擎澜气的,两只手搓了搓脸,走到岚婉面前揪她的脸, “你……你……大功你个头啊!真是气死我了!” 扭过岚婉的头,指着那个黑色的人,“这是我孙子!” 又揪过她的脸,指着白脸儿的人道:“这个是我侄子!” 岚婉两眼一瞪,嘴一张,看了半天,回头一脸佩服的对着方擎澜竖了一根大拇指:“方将军,你这两句话,比我揍他们十顿都要狠。厉害啊!” 方擎澜…… 岚婉把方擎澜捏她脸的手掰开,一边揉脸,一边儿夸方擎澜,左手抬起来,一下一下戳方擎澜的胸脯:“不过,你爱怎么骂人怎么骂人,我可是要少当十天跟班儿的,记住没有啊!” 方擎澜快被她气炸了,“我说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讨价还价了? 个小奴隶!你摊上事儿了你知道不?” “我能摊上什么事儿啊?唉!唉!” 抬手抓住岚婉戳他的手,几步走到被点穴定住的二人面前,咚咚往二人身上一点,很好,没解开,方擎澜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岚婉, “你怎么弄的,解不开,赶紧解开,这真是我亲戚!” 岚婉一听:“亲戚?哈哈!你刚刚还骂人家是你孙子呢! 这会儿又说是你亲戚了,我就是给他俩解开穴道,人家能开口的第一件事还不就得是再骂回来啊?” “一边去,我是跟你说真的! 第66章 安宁王的示好二 你要是不配合我,我可去楼下叫你“弟弟”(梦瑶弟弟)了!听到没有!” “哼!刚刚明明有人说我是小奴隶,我可不是,不过……看在我“弟弟”瑶儿的面子上,我就给你解开,听听这二位是何方神圣。” 方擎澜一见岚婉动手了,心想:唉呀!我方擎澜就是聪明,这种时候就这么一转脑子,就听话了吧!哼! 岚婉抬步走到二人身后,对着二人不同的位置啪,啪,两下,就将他们的穴道给解开了。 二人方一解开,态度就变了,白脸的那位,立刻躬身向方擎澜二人行礼, “在下方誓之,见过岚婉郡主,见过小叔叔,方才真的不是故意偷听您二人说话的,因为,在下与犬子是先到的这里,事先并不知道您二位会来这里,所听之言,皆会如过耳旁风,不消几许,便会忘的一干二净。” 岚婉木木的愣在那里,推了推身边的方擎澜:“诶!方擎澜,你刚刚听见他叫你什么了没有?” …… “诶!方擎澜,你刚刚听见他叫你什么了没有?” “听见了,他叫我小叔叔,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白脸面善的,是我已经有三十六岁高龄的大侄子,方誓之,他是一位读书人,在我老家开私塾,是个教书先生。 那个黑脸面恶的,是他的儿子方骜,我刚刚喊他孙子他不乐意听,看见没有,脸都快给气绿了。” 方擎澜的眼睛与方骜对视上“你不乐意听也没办法,这是事实,你以为我乐意有你这么大的孙子呀!我还嫌丢人呢!哼!” “你!方擎澜!你给我闭嘴!在一口一个孙子的喊,我就把你打成孙子!” 方骜揉了揉刚刚被掰痛的肩膀,准备和方擎澜开战! “哼!连岚婉都打不过,你还妄想挑战我?” 方擎澜也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方誓之:“方骜!休得胡言!快给将军道歉!” “哼!你就是个腐儒!跟这种人你还讲究什么礼法尊卑,他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我们!” 方骜糙黑的脸上流露出不忿的目光。 方擎澜:“谁羞辱你了?还真是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哼!有没有,打过了才知道!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做天下兵马大将军?呸!” 方骜拔出窗沿处先前被岚婉打飞后插进去的剑,和方擎澜缠斗在了一起。 …… “方骜!快助手!” 方誓之急得不行,却又不知如何处理。 此时岚婉方才回过神来,恭敬的对方誓之鞠了一躬, “久闻豫州方氏一族出了位儒学大家,未曾想竟是先生,在下岚婉,先前多有冒犯,请方先生勿怪。” “岚婉郡主言重了,一场误会,还请您快出手阻止犬子的冒失出手。” 方誓之未曾想到这岚婉居然这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对她如此礼遇。 “哦,好,先生莫急,请稍等。” 岚婉回身拿起一只盘子,杀伤力十足的向正在打斗的二人身上飞过去。 由于杀气太重,二人的身体立刻分开,看过来。 岚婉“你们两个要打给我从窗户滚出去打!别在这里拆我酒馆!” 方擎澜见岚婉那小气的样子,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刻飞身出去。 好吧!即使是第一次见到岚婉的方骜,也很听话的跟着方擎澜一同从窗户窜了出去。 方誓之见此一时无言: …… “可是郡主殿下,这样他们还是在打架啊!” “嗯,没关系,男人之间打架不是很正常吗? 呃……不过……方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方将军的这个孙子……呃……就是您儿子,他是不是年龄上也比方将军要大啊?” 这二人走至窗前,看向对面一家铁匠铺的屋顶上,二人虽然胜负明显已经看出来了,但是双方却依然没有要停手的样子。 “嗯……犬子今年二十有一了,还这么不懂规矩,让郡主殿下您见笑了。” “啊?这么大岁数的孙……孙子?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怪不得他们两个非要打一架,这是辈分小的明显心里不痛快啊! 先生不必对岚婉如此过谦,您正常以称呼自己即可。” 岚婉转回身看了看四周的满地狼藉,还有刚刚因为打斗,打碎的一大片竹制屏风,拆了一连溜好几个这样的隔间,心疼不已, “唉!看样子这又要花不少银子才能修善了,方先生,您儿子打架破坏酒馆……您会赔钱吧?” “呃,这是自然,请郡主放心,酒馆内的一应损失,方某一定全部赔偿,先前不知这里竟然是郡主的产业,给您造成的不便还请您见谅。” 方誓之见这四下确实被拆的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看真是愧疚不已。 “啊,方先生言重了,只要和平赔偿一切好说。” “是吗?那你来这里招呼都不和瑶儿打一声,就是为了跑回来拆酒馆的吗?你跟不久不是来看我的吗?” 岚婉一听这声音身体一僵,将头转向四楼的楼梯口处,一身翠罗衣裙的孙梦瑶嘟着嘴巴,叉着腰,看样子是刚从下面上来, “瑶儿,好久不见,我当然是想你的,但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就没有先去找你,你最近长的好快啊!吃什么了?”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礼物呢?你该不会忘记带了吧? 经小梦瑶这么一问,岚婉有些不自然的一笑, “怎么会?我自然有给你准备礼物,只是今日来的匆忙,你看,哥哥朝服都还没换,忘记给你带来了而已,其实我在云蜀那边还给你准备了许多礼物,只是……” “只是回来的匆忙,忘记带来了而已,对吧?哼!瑶儿都知道你要说什么!” 岚婉的嘴角笑的有些抽,“呃,呵呵!瑶儿你可真聪明!还真就让你说对了!呵呵!” “哼!哥哥!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没给我带礼物过来不说,居然还跑过来拆家!你可真厉害!” 看着小梦瑶如此可爱的一张脸上,同时出现两个相识的人的表情,岚婉真的有点儿接不上话了。 “呃,呵呵!不,不要紧,这位先生说,他会赔钱的。” 走过去,抱起看起来长大了许多的小梦瑶,她的手比向身旁的方誓之,而方誓之此刻也是懵的, “呃,正是如此,此处一应损失,在下会全部赔偿,岚婉郡主,这位可是您的妹妹吗?未听闻岚将军府上还有一女啊?” “哦,是我朋友的女儿,她与我幼时犯一个毛病,喜欢找一个哥哥陪她玩儿,我就这么成她哥了。” 岚婉用脸颊贴了贴小梦瑶的脸颊,“哼!”对方还在生气。 “原来如此,还以为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当真是您亲妹子。” 一身教书先生气的方誓之豁然一笑。 “嗯,我还真没有。” 岚婉晃了晃怀里的人,“瑶儿,楼上这么大动静,楼下的人呢?都死哪儿去了?也不上来查看查看?” “我这不是上来查看了吗?他们才不敢上来,还在楼下大笑特笑呢!” 小梦瑶一脸:我最仗义的样子,又给了岚婉一个:哪里像你的眼神。 岚婉一听眉毛一动,“好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四楼这里来了两个形似方擎澜的人,居然没有告知我一声,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瑶儿,回头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喜欢看主子笑话的奴才!知道吗?” 孙梦瑶:“我为什么要帮你教训人?” 岚婉:“你的礼物七天之内一定会送来一部分。” “好!成交!”小梦瑶笑嘻嘻的伸出小手与岚婉的一只手击掌。 “方先生,四楼这里太乱了,我们下楼吧!” “是,在下听郡主的。” 三人于是下了楼,离开了一片狼藉的四楼。 酒馆三楼, 柜台的酒架处,一大堆小二挤在一起闲聊,见岚婉一下来,慌做鸟兽尽散。 先前那小厮见到岚婉与这位奇怪的客人下来,吓得不轻,连忙飞快的跑开,准备将自己藏起来。 “站住!” “呃,呵呵!郡主,您有何吩咐?” “本郡主的饭菜你给上到哪里去了?上面客人打架,也没一个人上去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想干了是吗?那就直接滚出去!” 那为首的小厮一听,连忙跑到岚婉面前跪下了, “诶呦!误会误会啊!郡主殿下,最近客人少,小的们并没有买那么多食材回来,这今日您现点,小的们全都跑出去给您买菜了呀!你可不能这样也要撵小的们走啊!” “我不听这种解释,现在,去给本郡主找一间上好的雅间,再去把方擎澜他们两个给我叫回来,在他们回来之前如果一盘菜都没上,那你们的腿就别要了。” “诶!诶!您放心,小的这就去。” 一个小二向楼下跑去,又一个店小二来到二人身边,“郡主,嘿嘿!您二位这边请。” 岚婉与方誓之跟着走去。 其他的店小二们一看都纷纷去了厨房,殷勤的去端菜了,生怕他家老板一个不高兴,真的把他们赶出去。 …… 果然,当方擎澜与他那位此时已经鼻青脸肿的大孙子一同走进新的房间时,不仅是岚婉和方誓之感觉很不好,就连岚婉身上的小梦瑶都看出了笑点, “哈哈哈哈! 这么小的爷爷!这么大的孙子!爷爷还打孙子!哈哈……真的是太好笑了,哥哥,瑶儿不会也有这么奇怪的亲戚吧? 你确定他们这不是来闹着玩儿的吗?” 岚婉此时也是挺无语的, “呃……瑶儿放心,哥哥很确定,你并没有这么奇怪的亲戚,而且,在咱京城也不是没有别人家这样过,只是你太小了,孤陋寡闻,不知道而已。 但是你要记住,不论你觉得这件事情多好笑,今天的事都不可以像任何人提起,听见没有?” “哦……那好吧!” 她蔫蔫的表情看着方擎澜与方骜二人,本来还想把故事讲给店小二他们听,但现在看样子是不能了,好可惜,好失望,孙梦瑶嘟着嘴趴在岚婉怀里不情愿答应着。 岚婉见小梦瑶没有要走的意思,伸手揪了揪孙梦瑶头上那和她一样可爱的小花,一边摸人家辫子,一边说:“瑶儿,哥哥还有事情,你不能待在这里了,先替我去和你娘打一声招呼吧!” 第67章 安宁王妃有喜了?一 孙梦瑶质疑的抬了一下头, “哦,那好吧!你这次一定要记得自己的承诺哦!” “嗯!一定记得!” 孙梦瑶下了岚婉的怀里,跑到门口处还和她摆手,随后,小手关上门离开了。 岚婉看着两人还站在桌边针尖对麦芒的互瞪着,揉了揉眉头,伸手去拉方擎澜, “过来!坐下!” 把这位拉着坐到自己身边后,开了好几次口,终于发出声音, “啊……那个……这个……这位小方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方将军平日里就是直性子,和谁打架都没个轻重的,就是与我他也是经常往脸上招呼,你也别往心里去,他不是盛气凌人的那种人,绝对不是故意羞辱谁的。 既然我们遇上了,又误会了,现在先和和气气的吃上一顿饭,然后我们再慢慢熟识熟识,这样的小误会,想要解开也是不难的,只需要一壶好酒,如果一壶不行,那就两壶! 来!方先生!快让你家小公子坐下吧!” “方骜!傻站着干什么?快坐下,让郡主殿下见笑了。” “哼!岚婉郡主还真是……” 方骜双手环胸,脖子一歪,眼睛瞪了岚婉一下,然后迅速就像突然想明白了一样,又收回了没说出口的话。 “郡主对真是了解将军啊,不过不知道大将军方擎澜在这种地方,这样对自己家的人动手,不知道这百姓们看到了到时都会怎么先想?” 偌大的雅间里,方誓之观察着岚婉从方才一见面到现在的举止谈吐,不得不说,这个岚婉果然不是个一般女子,但是这般水平就能让皇帝对她另眼相看?似乎……还是不应该吧? 谁知,岚婉根本就没接方骜的话茬儿, “呵呵!倒是我要向方先生二位赔个不是了,竟然看见二位,不由分说的就打了起来,不过,话说到这里,岚婉倒是想问一句,您二位的武功虽不弱,为何我们上去时却并未发觉呢?” “哼!你们从楼梯上就开始说话,大老远就听见某人的声音,谁想见!” 见方骜如此,方誓之只得开口解释,“郡主,实不相瞒,方家世代为将,杀戮太重,为赎罪孽,人人都会学习一种静息功法……镜湖禅心,本是不想打扰你们,未曾想竟是弄巧成拙了。” “哦?镜湖禅心?未曾想方家竟然也是会修习禅学心法的,今日还真是让在下开了眼界,来,方先生,小方公子,先喝酒,压压惊。” “呃,如此,多谢郡主了。” 方誓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岚婉怼了怼身旁的方擎澜,“你干什么呢?我酒都给你倒上了,你们俩倒是喝呀?” “你怎么不喝?” 方擎澜该是有点别不过来劲儿,在这二人面前尴尬的要死。 “我手疼啊,我当然不能喝。” 得,她这一句话,得到了没拿酒杯的那两位深深的鄙视。 方擎澜:“手疼,我看你是打人打的手疼,怎么喊你都不听?”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是不知道,情有可原,你呢?明知道是谁你还跟人家去打,我这手受伤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赶紧把我的这杯酒你也喝了,压压火气。” 岚婉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推到他那边去,又看向桌对面的方骜,“方公子,快喝吧,这酒在京城里口碑不错的,尝尝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方骜看了看岚婉此时和善而又俊美的笑脸,闷闷的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方擎澜此时心情不好,自然一次喝了面前的两杯。 就这样,岚婉这个劝酒的人一杯酒也没喝,却把面前的三个人陪的妥妥的。 方擎澜两杯,方誓之父子一人一杯,就这样酒过无数循,既然都是醉意明显,岚婉见此,扶着东倒西歪的方擎澜开口了, “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我见几位喝的也还不错,看来误会是解开了,不如在下派人先送二位回府上休息?改日再登门拜会。” “郡主殿下太客气了,你本也是与方将军是一家人,不若就此与我们一同回去,晚上也好一家人互相熟识一翻。” 方誓之也喝的差不多了,说话还跟那拽词儿呢! 方骜:“就是!你叫岚婉是吧?我,我叫方骜!桀骜不驯的骜,不……不是骄傲的骜,你记住了吗?走吧!走吧!跟我回国公府,我带你见见我媳妇儿。 你……你这个形象我实在没办法把你当女……女的,你……你跟我回去去,我让她给你改造改造,你就……好了。” “你给本将军闭嘴!她像不像女人用得着你给改造吗?” 方擎澜一只手臂搂着岚婉的脖颈,一只手拿着酒壶仰头接着喝。 “我就说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当着老国公的面再打我一次看看,看他不打爆你的皮!” 岚婉:看起来,方骜这是酒力不怎么样啊! “呃……呵呵!多谢了,不过不用了,我们今日出来匆忙,朝服也忘了回去换,如今这般……恐怖感再出门露面,还是先送二位回去吧!” “不行!” 方擎澜突然扳回岚婉的头,让她看向自己, “岚教头,你输了比赛,你还记得吗?” 岚婉你连莫名其妙:?? “嗯,然后呢?” “然后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本将军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要你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记住没啊!” 岚婉看着把自己都喝冒汗了的方擎澜,随手扯过桌上的帕子,一边在他脸上胡乱擦,一边不耐烦的喊:“说重点!” “嗯,嗯……重点是你今天要跟我回去,我带你开开眼界,让你看看什么叫血脉的强大,嘿嘿嘿……” 他又抬头十分严肃的对面前的二人警告到,“你们两个谁都不许说,我倒要看看你岚婉有没有本事分清真假,嘿嘿嘿!” 岚婉被他笑得一脸莫名其妙,头皮发毛的看向方誓之, “你们住的护国公府里闹鬼了?他怎么笑成这样?” 方骜还没停手,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着:“没有,他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个爹,太高兴了。” “啊?多了个爹?” “方骜!休得胡言!” 方誓之的白脸变红脸,似乎不是因为喝了酒,而是因为怒斥方骜而发红的。 桌子这边,岚婉还在看着二人的热闹,胳膊却已经被身边的方擎澜拉了起来, “走啊,回家,去我老爹那里找乐子,哈哈!” 岚婉被他一个踉跄拉起来,一看这般的身着浑身褶皱的官袍的方擎澜要是回了家,那还了得? 恐怕真的会被他老爹把屁股打开花吧! “等等!” 岚婉叫住他,又连忙回身对桌上的方誓之父子道:“请二位稍等片刻,我二人需要换身衣服,马上下楼。” 岚婉与方擎澜出了这件房间,叫来酒馆中的小厮,吩咐去楼下多准备一辆马车,又让人分别给他二人那一衣服,又给方擎澜安排了换衣服的人换好后,如请佛爷一般,把方擎澜请下了楼。 下午未时, 护国公府门前停了两辆马车, 方誓之父子,岚婉与有些困倦的方擎澜走下来进了府中,院中仆从见他们回来了,连忙跑去通知了各房主人。 方擎澜困的不行,还非拉着岚婉去书房找乐子,岚婉要带他先回自己房间睡觉,他就是不肯,这给岚婉作得的,头这个晕啊? 要说此话怎讲? 此话这么讲。 方擎澜拉着岚婉摇摇晃晃的快走到书房门口时,门内走出来一个人,方擎澜这个兴奋啊!举起岚婉的手向对方打招呼:“嗨!大哥!你快看,这就是我跟你提的女汉子!她叫岚婉!啊!” 这给岚婉气的! 也不管有人没人了,当啷一脚就将方擎澜踹趴在地上, “个傻冒!那是你爹你没看见吗?还大哥?还女汉子?再敢这么叫我,我就把你打成男婆娘!” 这把身后尾随而来的方骜笑的,直接跪地上了,一手拍着情是地面,一手扶着胸膛,糙黑且鼻青脸肿的脸上赫然露出一排大白牙, “哈哈哈哈哈哈!!……” 岚婉回头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方骜没理他,转过身看向门前的老国公,双手抱拳。 “老国公,实在抱歉,我并不知道他会说胡话,我见他往日醉了就睡,今日可能没喝到量,有点犯傻。” 一袭银灰色锦袍的老国公今日却很高兴,“哦,无碍,郡主今日是刚同澜儿喝过酒过来的?” 方擎澜揉了揉眼睛,从地上坐起来,拉了拉岚婉的手,岚婉顺势将他拉起来, “正是,他非要带我见识见识世面,我也不知道他要显摆什么,只得跟来了。” “诶!诶!岚婉你快回头!我要显白的就是这个!” “诶!诶!岚婉你快回头!我要显白的就是这个!” 闻言,岚婉面前的老国公一派了然,与是她也好奇的转过头,好家伙, “呃!这……”这是谁? 岚婉感觉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了,难道老护国公也是一对双生子? …… 她眨了眨眼,没敢喊人。 身边的方擎澜兴奋的跑到书房门口的那个老国公面前,拉着他的胳膊走到岚婉眼前的这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面前,揽着二人并排站好。 一个胳膊搂着一个人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夹在二人中间,小脑袋一脸灿笑的看着岚婉:“岚婉!你快来猜猜看!他们两个谁是我亲爹?” 这边的方擎澜还在一脸得意,岚婉的眼睛却已经开始转圈了,再看看三人身后的那两个一脸期待她的答案的父子二人, 还真的是…… 见了世面了…… 不过,这点儿小事儿会难得到我岚婉吗?哼!当然不会! 方擎澜三人只见岚婉闭上了懵逼的双眼,随即她周身的衣服被强大内力的气流鼓了起来,衣袍翻飞,突然…… 她的一只手甩出夹风带雨般的内力向三人袭来…… 偌大的庭院里,疾风骤起,方擎澜三人离得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避,连忙提起自身内力护体,就在这时,有一位\''老国公\''也是独臂一挥手,内力如剑如刀,在岚婉内力最强劲的风袭向面门时,横刀斩断,解了突来之险。 只是余威仍旧带起了庭院中的花草叶子,及一些细碎的小花瓣,惹得方誓之父子即使已经抬起胳膊遮住眼睛,还是被刮的满身花瓣草叶,略显狼狈的样子。 第68章 安宁王妃有喜了二 而岚婉面前的方擎澜感觉面前的风停了,立马睁开眼睛,推开身边的二人,一道黑影瞬间冲到岚婉面前…… 将岚婉按到了地上,在她的头要磕到地上的青官板上时,脑后多了一只手隔开了与地面的碰撞,岚婉本来以为方擎澜此时可能还不算太虎,下一刻 她就知道自己可能判断失误了,“啊! 方擎澜!你个傻缺!快松手!” 这家伙居然狠狠的掐自己的脸,而且还把放在她后脑勺的手也拿出来,左右开弓! “岚婉!你真是气死老子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嘛? 敢对老子和老子的爹和大哥下杀手!居然敢下杀手! 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 “妈的!给你惯出毛病了是不是!敢对我动手了!再不起开我揪掉你耳朵!” “那我就揪掉你脸上的肉!” 岚婉终于从方擎澜的胳膊中间抽出一只手,去揪方擎澜的耳朵,她想用腿去踢他,可是她的腿被方擎澜的腿压住了,根本动不了!啊!真是气死我了! 只见,在庭院中另外在场四人目瞪口呆的眼皮底下,岚婉就那么豁出脸皮去了的,松开揪方擎澜耳朵的那只手,啪的!一拳打在方擎澜的脸上! “啊!” 就在方擎澜吃痛,手里松力之时,岚婉抽出另外一只手,挥开方擎澜在她脸上作祟的两只手,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就地两连翻。 很好!就在第二次翻滚之后,岚婉很容易的就翻身骑在方擎澜的后背上,双手拧住方擎澜的两只胳膊压在他后背上, 点住他的穴道,随手折了身旁景观树的枝条,左一下,右一下的抽打的方擎澜的脑袋,还伸脚狠狠地踩了踩方擎澜的屁股, “啊!岚婉!你把老子松开!” “几个月不见,你还给本郡主涨脾气了?三句话不来,就动手!还敢揪掉我脸上的肉? 把你惯的不轻啊!你揪掉一个我看看! 你娘没教过你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吗? 本郡主还没开口,你就跑来教训我!看我不好好抽你的皮!给你长长记性!别说你爹在这儿,就是你爷爷在这儿我怕你不成!” 庭院中,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观望着这一幕的方骜差点没惊掉下巴!这,这女人也太暴力了吧? …… “岚婉!别打了!你忘了你现在是我奴隶吗!你见过奴隶打奴隶主的吗?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听我的!” 方擎澜此时的酒是完全清醒了,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岚婉当着自己老爹、大哥、侄子、孙子的面儿狠狠地蹂躏! 呜呜呜呜呜…… 他此刻的内心泪流满面: 我不想被这么对待啊…… 这真的是太没面子了…… 气够呛的岚婉一听,想了想,好像是答应过他了,要给他为奴为婢的,现在居然被他气的当着他自己老爹的面儿就暴揍他,这么一想,确实过分了些。 随即停手,弯腰拎起方擎澜的后脖领子:“那我解开你的穴道,你去给本郡主把自己身上的酒气洗干净!不许跟我打架!我就听你的!给你当跟班!” 方擎澜的面子…… 他此刻的脸色非常难看,表情极其复杂,内心及其混乱和委屈,呜呜呜…… 哪有这么欺负奴隶主的奴隶啊! 方擎澜闷了半天, “嗯……那行吧!你松开我,这次说话要算数!你是奴隶!” “啊!行了!知道了!奴隶主!” 说着岚婉啪的一下拍了方擎澜后背一掌,将穴道解开了,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帮他拍掉身前的灰尘。 “去吧!你最好清醒之后还能记得刚刚的教训。” 方擎澜揉着两条酸痛的胳膊,一脸委屈,看着岚婉的两边的红脸蛋儿,哼声道:“睡不清醒了!明明是你没喝酒也能醉!你没事儿冲我们出什么杀招啊!” “不是你让我找找看谁是你爹的吗?我当然是在试试看,谁是你爹啊!” “啊?你,有你这么找的吗?你找到了?” 方擎澜吃惊的看着她。 “废话!擎苍将军当年受过重伤,他的功力根本不足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对我展开迎击。 你个笨蛋!二话不说就上来欺负我!惯你臭毛病!本郡主还斗不过你?赶紧洗澡去!不然奴隶拉勾了!” “岚婉!你敢!不许说话不算话!” 方擎澜一听,脸色又是一变,立马飞身离开去洗澡了。 就在这气派的护国公府书房外面的庭院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风景宜人的盛夏午后。 此时, 还在这里当空气的四位老少不均的男人们,个个内心汹涌澎湃,尤其是老护国公本人: 看来澜儿以后是要栽在她手上了,而且还会动不动就被家暴,哪有奴隶主当的这么窝囊的? 方擎澜的大哥也是甚是佩服眼前的这位女子: 看来,这个据说只有十七岁的姑娘,不仅仅是长的高大而已,她的能力也很出众,一个敢把方擎澜当着他老爹的面羞辱至此的人,哪里会是简单的人。 岚婉揉着两面隐隐作痛的脸颊,转过身,走到老国公和他大儿子身边,双手抱拳,躬身一礼。 对着刚刚出手解围的人, “老国公,”又对着刚刚没出手的人,“擎苍将军,” 然后抬起头,顺便看了方誓之父子二人一眼,复又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开口:“刚刚让各位见笑了,擎澜将军平日里沉稳惯了,但终究只是个长了岚婉两岁的青年,偶尔会比较跳脱,岚婉并不知擎澜将军平日里在护国公府里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在正事上,还从未出过如此鲁莽的行径,还请老国公过后莫要太过苛责。” 老护国公一听,还挺高兴,他们刚刚打成那样,居然还会给澜儿说情? “哦,也请岚婉郡主莫要怪罪小儿鲁莽,只要郡主不在意,老夫就不会过多约束他的。” “老国公太看得起岚婉了,您对擎澜将军的管束自然有您的尺度,岚婉无权过问。” 岚婉抱拳一礼之后,又重新看向几乎与老国公长的一模一样的,同款银灰长袍的他大儿子,京城三十年前,那个曾经的战神,方擎苍。 “曾有传言说擎苍将军长相与老国公极其相似,因为岚婉年幼,一只未曾有机会一验传言的真伪,今日一见,果真如擎澜将军说的一样,让岚婉长了一番见识,原来二位果真能够长的如此相像。” “嗯,父亲与我只差了十五岁,如今都已到了这般年纪,所以才会有这般效果吧。 能让岚婉郡主称一声将军,还真是不一样的感受,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未曾想还会有人记得。” “啊,擎苍将军的话可能太伤感了,听得岚婉有些难受,豫州方家军世代为将,辈辈都会出一个京城的战神,擎苍将军亦是少年英雄,也是从京城战神的路上浴血山河走过来的,又怎么会没有人记得? 平凡的人会一直在心里感激,敬仰您这样的英雄,而不甘平凡的人,会把将军您当做今后拼搏的楷模,京城的功勋史上,会尽最大努力,传扬和发现每一位无私奉献的英雄们。 所以,还请擎苍将军日后莫要有妄自菲薄的想法了,很多人都记得您的事迹,从不曾有人刻意磨灭。” 方擎苍看着眼前谈吐从容一脸淡然的微笑的岚婉,内心赞赏不已, “未曾想,我京城三十几年后,竟出了岚婉郡主这样的女子,想用男人的方式,去做男子做的事,如你这般的姑娘果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也难怪幼弟会喜欢郡主你了。” “呵呵!” 岚婉打趣的指向自己的两侧脸颊,“如果这样的表现算得上是擎澜将军喜欢岚婉的话,那岚婉还当真是有些消受不起,将军莫要取笑岚婉了。 哦,对了,方才岚婉对您二位贸然出手,虽并无恶意,终究是让您二位受惊了,改日岚婉会派手下人送来几坛刚从云蜀带回来的好酒,以算是给二位压惊赔罪了。” “哦,岚婉郡主客气了。” …… 庭院中, 不远处的柳树丝绦下,那个先前被方擎澜打了的方骜听闻此言,开始不满的嘟囔:“哼!同样是误会,爹,她这人还真是见人下菜碟,她打了咱们,还要咱们赔银子,转过头来,她又去给祖父和曾祖父送酒赔罪,你说她怎么那么气人啊!” 白一白面的方誓之拍了拍这个显老的儿子.方骜的肩膀, “这就是你的不足之处了,人家岚婉郡主让你赔银子是让你陪酒馆的损失费,所有银子花下来都不及方将军一桌酒菜值钱,但是却已经对那时的误会做出了态度。” “态度?” 方骜的头看向岚婉与他祖父三人,又突然转过头看他年轻的小爹, “她还是在生我们屏息不与他们打招呼的气?不是说误会已经解开了吗?” 方誓之也看了那边一眼,叹声道:“是啊!原谅你,不代表不需要惩罚你,区区几百两银子不过是小事,她要表达的,是她的态度。 骜儿,你太浮躁了,果真是有太多不足之处了,今后要细心发现自己的不足,及时弥补这些不足之处。” “嗯,知道了。” …… 那边,岚婉也听到了,相信面前的两位也听到了,只是她依然淡然的微笑着与二人谈天,并不去故意接方誓之父子二人的谈话。 老国公向方誓之父子二人招手,二人见此走上前,几人在气派的护国公府的各大庭院里边走边聊。 时而,聊一些云蜀见闻,时而,聊一些豫州的风土人情,一会儿聊国家大事,一会儿又讲起了方擎苍等人的过去。 众人发现,与这岚婉沟通毫无障碍,竟也是博学的很,这般才学与见识,今年只区区考了个并列的探花,想来这样的成绩,也是皇帝故意压制了的,现在看来,皇帝去年选妃的闹剧,也不是一无所获,好歹得了这么奇葩的一个女官。 …… 申时过半,(下午四五点钟) 到了晚膳的时侯,国公府里的众人齐聚一堂,女眷们见到传说中的岚婉也是稀奇的很,大家都很有礼貌的行闺门之礼和她打招呼,而岚婉却是向她们还了一个江湖女子的礼节。 大家看着她这般动作,还连夸她举止潇洒落落大方呢! 岚婉则是微微憨笑,并未多言。 众人按照位分顺序依次落座,岚婉就有些尴尬了,她是女子,按理说她应该坐在方擎澜大嫂的旁边,另一边挨着方誓之的妻子的,可是她就是不想坐过去,站在桌子不远处,踌躇不前。 第69章 被罚跪的安宁王 方擎澜的大嫂疑惑的问道:“郡主怎么不过来坐?还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下人便可。” “郡主怎么不过来坐?还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下人便可。” 经方擎澜的大嫂这么一问,众人也纷纷好奇的看过来,偌大的厅堂里除了下人就她还在站着,一见他们看她,清亮的嗓音还傻乎乎的笑了,左手揉着右手上的肉, “呃……呵呵呵呵,我,那个我……” 方擎澜:“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大嫂你不必理她,誓之夫人,请你串一下位置,直接做到大嫂旁边去,麻烦大家依次串一下位置” 众人依言行事后, “过来!岚教头,坐到本将军身边来!看!还是得本将军罩着你吧!” 一袭白衣的岚婉给了方擎澜一个假笑,抬步走过去坐下了。 众人见到一袭黑衣的方擎澜带着一只熊猫眼的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嘲笑,然后又让串位置,又豪爽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让岚婉坐过去,也不知道这二人什么道道。 于是,这位信佛的大嫂又笑了,“呵呵!没想到郡主与擎澜的关系这么好,连吃饭都是要坐到一起的。” 吧嗒! “咳咳咳!咳!” 岚婉刚夹起的一个丸子又掉回了盘子里,连忙重新去夹。 方擎澜刚灌到嘴里的酒,咕咚一下全喝进去了,呛了够呛。 “咳嗯!哦!好多了,大嫂您笑死我了,哪里是我们两个感情好啊,明明是这蠢货跑蓝泽宸那儿一趟吓出毛病了! 回来见到美女手上的肉就痛,你没见她揉手吗?”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她让人家后院儿的女人给坑了!但是还没等说出来,就被岚婉接话了。 “回嫂夫人的话,没什么,就是先前与将军打赌输了,现在要给将军为奴为婢的,饭桌上离远了,伺候不到,将军……你说是不是啊?” 岚婉那威胁的小眼神儿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尤其是离他最近的方擎澜,体会更加明显,因为对方示意他看自己的酒杯,意思明显是你要说错了,樱清酒可就没了,开玩笑!话可以换,酒不能没有! “嗯!对,就是她发现自己个头太大,坐女人堆里太不合适,正好她输了堵注,现在是我的一个小奴隶,大嫂,你看,我厉害吧!”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直笑,就你那熊猫眼,还好意思跟你大嫂吹牛,说人家是你的小奴隶? 方擎澜的大嫂:“哦?什么样的赌会让郡主输了呢?” 方擎澜的家里吃饭比别人家更喜欢唠嗑,根本就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条规矩,方擎澜一边吃下口中的东西,一边儿抬头吹嘘道, “几个月前,我和皇上要人练兵,他就让岚婉过来跟我去了东南山大营与另外十六名将官对那里的二十万人展开特训。 其他人一人带一万,我与她一人带两万,赌约是三个月特训结束后的比赛上,谁训练的人得了第一,对方就要给她揉肩捶背!为奴为婢。 训练军队这种事情,本将军怎么可能会输呢?当然结果显而易见。” “呵呵!其实不然吧?我记得白日里听将军与郡主商议奴隶一事中,似乎是郡主并没有在军营里待到训练结束,这样算来……恐怕将军有些胜之不武吧?” 同样一脸花,背门而坐的方骜,此时终于找到机会揭方擎澜的不是,哼哼!看你怎么辩白。 方擎澜一听,怒目看向桌子斜对面的方骜,“你,你又不知当时情况,怎么能说我是胜之不武?” “时间的长短都不一致,还有什么是更重要的证据呢?” “你!”方擎澜藏在桌底下的手紧紧的攥着,心里突然乎嗵呼嗵的跳了起来。 方骜继续咄咄逼人,正当方擎澜词穷之际,岚婉开口了, “小方公子有所不知,方将军继任天下兵马大将军的职务,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当时在东南山大营开展特训时,他不仅要训练两万因为各种裙带关系招募进去的窝囊废般的官家子,还要负责查验指导二十万官兵的训练结果,制定新将领的选拔计划,及测验方式。 我后来的确接了新的命令,离开了军营,但是那时我所能教的东西都已经教了,剩下的时间,只不过是让那些人相信勤能补拙罢了。 再者,我走之后,那两万兵也是由方将军亲自指导训练的,也就是他后来训练的是四万人,这是一群活着的人,并不是一个不动的数目,尤其是不正规收编的军队里,奇葩的人很多,有时候真的很难搞,让人头痛不已。 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下,方将军可以做到顺顺利利的做完这次强化特训,又通过各项比赛,在心目中选拔出了未来的军事人才,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方将军能用两万不学无术的子弟兵赢了我,我无话可说,愿赌服输,如果换作是我,恐怕用不到三个月我就把那两万人杀光了,省的看了心烦。” 而一边安静吃饭的方擎澜心里这才安静下来,松开桌下攥着的手,居然手心里全是汗水,偷偷在腿上抹干,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 桌面上的这些男士听了岚婉的话,都是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并且相信她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但是女子们一听可是吓坏了!方骜的妻子直接将筷子都吓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她连忙弯身去捡筷子,正巧与她身边的方骜碰了头,他本是想帮她捡的,结果,一旁的侍女轻松的将筷子捡起收走,给她换了新的筷子,可是二人还是痛的眼泪汪汪的。 方誓之的妻子关心的拉着儿媳的手,帮她揉了揉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要紧吧?” “没事的娘,不要紧了,儿媳只是刚刚听了郡主的话,有些害怕,惊扰的大家用餐,实在抱歉……” “害怕?呃……请问是那句话吓到了小夫人?我下次也好注意些。” “郡主勿怪,是您……最后那句话……” 方骜的娘子还真是柔弱,比他娘亲还要柔弱,声音很小,好在岚婉听清了。 “哦!小夫人是不相信我三个月内会杀掉两万人吗?还是因为相信了,才觉得可怕?” “我,我……相信了……” “呵呵!小夫人别怕,岚婉纵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在天子脚下造次,皇上可不会由着我平白杀掉两万人。 只不过,在岚婉眼里,有的人活着浑浑噩噩,活像人渣,那还不如不让他再浪费粮食比较好,只不过方将军比较有用,也算是变废为宝了,所以岚婉也就省了去操这个闲心。” 方擎澜一听高兴了,单只的熊猫眼笑眯眯的一弯, “哈哈!听见了吧!本将军的大将军可不是白当的!厉害着呢!幸好我们岚教头是个明白人!不然还真让别人小看了去!” 那方骜的娘子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同样鼻青脸肿的方骜,看着自顾自吹嘘的方擎澜哪哪都不舒服。 一顿饭吃的也算开心热闹,饭后,岚婉向国公府的众人告辞,说要回郡主府。 “唉!唉!等等!你走了谁给我做奴隶?” 方擎澜不满的问道。 岚婉转身,“那你也可以跟着回去,你忘了,晚饭咱们俩可是在这里吃的,官鸣可是自己在家晾着呢。 早上说好了晚上要咱们三个一起吃的,突然决定留在这里吃晚饭,也未通知他一声,这要是哪天被官鸣大人算计上,可就不是给你当个小奴隶能解决得了的了。 怎么样?奴隶主将军,要不要一起回去?” 只见方擎澜的头微微一歪,眼睛向上一挑,似乎在思考。 “要不你在想一会儿,我先骑马先行一步?” “诶!等等!好吧!本将军也好久没和官鸣叙旧了,一起回去。” 方擎澜转身和自己的爹娘兄长拜别,然后大长腿几步就走到门前,跨上了马,岚婉也紧随其后,上了另一匹马,与众人告别,二人迅速在黑夜里扬长而去。 岚婉郡主府 西苑 等了岚婉许久许久的官鸣,站在窗边的香炉前,眼神落寞的让玉溪带人将饭桌上重做了三次的菜肴通通都撤了下去。 那个蠢货,去了国公府这么久都不回来,还要住在那里不成?听说国公府里今日还有旁人,那她怎么会不分轻重的留下? 转身,推门,一袭水袖蓝衣的官鸣静静的走出门外。 天上明月当空,洒下的银辉,映照着眼前的小桥流水,亭台水榭,晚风清凉,却吹的官鸣心底泛上淡淡的失望。 她说…… 她今晚……要回来同他一起吃饭的,可是她忘了…… 一个人,静静的走到水榭凉亭,低头,水里荡漾的波纹中,有个不大圆滑的月亮,蹲下身,纤白的手伸进水里,轻轻拨动。 “唉!岚婉,你这个家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上本少爷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回来了,泽宸不是说,你还要在那里多待些日子的吗? 那么点儿小事,也会将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吓到跑回来?” 一朵粉白色的小花,在水中漂到了官鸣的手边,他连忙掬起水中的小花,自顾自的低语, “清莘啊!我也不知为什么,怎么就对你一见倾心了呢? 可你是皇上的女人,我怎么肖想……也肖想不来啊……” 虽然,我从未开口,与你说过这些……但是现在……心里……居然真的有你说的那种……失恋的感觉…… 清莘啊,你还真是个厉害姑娘,这么轻易地……就把我的心…… 给偷走了…… 玉溪抱着琴往这边走来的时候,只听到他说清莘肖想不来,就知道他家少爷又犯了单相思,殊不知,他家少爷那无神的双眼,竟一直是看着水中的月亮的,也许,连他家少爷自己都没发现吧…… “少爷,行了!多大点儿事儿,皇上不就是亲自陪贵妃娘娘学一次陶艺吗?不是也没说你什么吗? 搞得这么可怜兮兮的干什么? 今日作的更是厉害,你这连饭都不吃了,可是人家也不知道啊! 要我说,你还是赶紧把官云薄这个二少爷的事情处理完了才是正事,等你继承了家业,什么样的姑娘不会喜欢你? 第70章 以身赎罪的蓝泽宸 别说一个何清莘了,你就是再来个倾国、倾城的什么人,都会为你死心塌地的,这个世上,就没有钱买不到的姑娘。 来,少爷,给你琴,抒抒情,弹弹心,别把自己憋坏了,一会儿饿了告诉我,饭菜都在厨房热着呢。” 玉溪将其放在水榭里的几案上,将怀里的干手帕取出递给官鸣,然后默默退开。 岚婉与方擎澜到的西苑时候,远远就听见了官鸣的琴声,往日温婉的的琴声中,今日却变了韵味。 琴音里,空空荡荡,失了灵气,也听不出喜怒悲欢,不过懂琴的二人知道,这应该算得上是官鸣心情最不好的状态了,他们从没听过官鸣弹的曲子这么普通过。 岚婉走在前面,悄悄的走到官鸣的身后,突然压在他后背上,伸出双手,在他的琴弦上一阵乱拨,“嘭!嘭!砰!砰!砰!” “哈哈哈!官鸣大人我回来了!你在想什么呢?琴声弹的这么难听?玉溪是不是这样被你吓跑的?” 官鸣的心刚让后背上的岚婉吓得咚咚直跳,就听后背有人喊, “岚婉!你这个蠢货!快点从官鸣身上下来,你都快把咱们京城的大才子压瘪了!那么大身板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体重,压坏了怎么办?” 是方擎澜?他也回来了? 岚婉闻言立即直起身子, “哦,我这不是许久不见咱们官鸣大人,有些想他了吗?”转到官鸣面前蹲下,笑嘻嘻的与他摆手。 那边的方擎澜也走到进前,一听岚婉这话,立马醋味十足的问道, “我怎么没听你说,许久未见,想我了呢?哼!奴隶不想奴隶主,该罚!” “行吧!行吧!用咱们官鸣大人的话说就是:看在你是奴隶主的份上,我想你!我也很想你!怎么样?满足了你爱攀比的虚荣心了没有?” 方擎澜坐在官鸣的另一边, “哼!这还差不多……” 岚婉一边与方擎澜斗嘴,一边挤眉弄眼的逗官鸣开心,只是效果并不算很好。 官鸣的琴自然是弹不了了,抬起清瘦的脸,看向二人,“你们这么晚了,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明日不须上值的吗?” “我自然不须上值,只是大将军似乎情况不允许,晚上没回来吃饭,所以过来看看你,话说,你晚上吃的什么?还有没有剩菜剩饭?方擎澜家的碟子太多,菜太少,我都没好意思吃饱。” 听岚婉这么一说,方擎澜不乐意了, “诶?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家把你亏待了似的,谁不让你吃饱了?碟子小你就多吃几盘呗,我们家节俭,这样吃省着不必要的浪费粮食,你知道吗?” 岚婉一想起那院里院外,气派的不行的护国公府,我地娘唉! “嗯嗯!现在知道了,你家是节俭的。” 她对着方擎澜连连点头后,又看向官鸣,眼神可怜的看着他, “所以,将军家都这么节俭,那看官鸣大人最近的脸盘子,官鸣大人今晚的伙食岂不会更加节俭?该不会连剩菜剩饭都没给我剩下吧?” 不带官鸣答话,又自顾自的接着说,“唉,还是算了吧?没关系,本郡主好歹还有个厨房,自己吃厨子现做的吧!就当是我最浪费好了。” 正说着,岚婉就看见从卧房里走出来的玉溪向这边走来,忙向他喊到:“唉,玉溪!帮我个忙,帮我去膳房通知一声,让他们做两个好吃的菜,再给我来两碗米饭,本郡主刚刚没吃饱,要再吃一顿。” 官鸣的脸色:…… 方擎澜更是无语:…… 就连被她喊的玉溪也是嘴角直抽,“那正好,不用麻烦了,饭菜早就已经做好了,玉溪一会儿让人取回来,你们三位再吃一顿。” “啊,这么神?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饱?还饭菜都做好了?” 岚婉那疑问的大眼睛看的玉溪忍不住歪过脖子翻白眼儿。 “不……是…… 是我家少爷晚饭还没吃,自然是还给他留着,正巧你们二位来了,也算是件好事,留下来陪他把晚饭多少吃点儿,不然明日哪有精神上值办公啊。” 岚婉一听,忙问面前的官鸣,“官鸣怎么还没吃晚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伸手去拉他的手腕,被官鸣满含疑问的躲开了。 “唉呀!你这是干嘛?我就是想给你把把脉,看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而已,躲什么啊?” 方擎澜脖子转向一边,“哼!人家嫌弃你呗!看不出来啊!” 官鸣闻言看了盘坐在身边的方擎澜一眼,又看着岚婉:“没什么,不用把脉,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岚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为什么不吃饭啊?” “谁说我家少爷是身体不舒服了?我们少爷明明是心里不舒服……” “玉溪!闭嘴!” “哼!还不让人说了!” 岚婉一看,这是有事儿啊!与方擎澜对视了一眼,试探性的去拉官鸣的手, “官鸣,官鸣大人?到底谁惹你不高兴了?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摆平哦!” 官鸣看着琴对面,伸手过来拉着自己的手,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与他说话的岚婉,本就被逗笑了,那边的方擎澜却发出鄙夷的声音, “咦! 得了吧你!官鸣大才子,我可跟你说,千万别信她的!上次她说有事儿替我摆平,结果害得我在东南山大营二十万将士们的面前丢尽了脸面,这次你可别用她了,一般人真用不起,有事情直说,我也许也能帮上忙呢!” 见方擎澜这么说,岚婉也就没跟他争执,“切!就你有用,走了,咱们进屋,别在这里待着了。” 将官鸣怀里的琴抱起,一手拉着他起来,松手,弯身将琴放于一边的官案上,三人一前一后的向官鸣房间走去。 路上,“我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最近不太能感觉到饿,所以才未用。” “还说没什么事,明明就是心里不痛快,还在那里憋着!郡主你不知道,我们家少爷他……” “玉溪!闭嘴!” 玉溪:…… 我就是想说你遇上官云薄那个对手了,你急什么眼?就算是假成亲我也不能在岚婉面前乱说你的感情史啊! 官鸣的眼睛突然目光凌厉的瞪向玉溪,威压的气势瞬间波及到了离他最近的岚婉与方擎澜二人,二人也是明显一愣,什么事情会让官鸣用如此警告的眼神威慑自己的贴身小厮? “呃……没,没事的,官鸣,你别生气,不想说就不说,那么紧张干什么?瞧把自己气的,这心脏跳的这个厉害啊!你说你一个书生,没事儿脾气这么大做什么?多伤身体?好了!好了!不问了,不问了…… 玉溪,你倒是快些让人给我们端晚膳过来啊!” “哦,哦!好的好的!玉溪这就去!” 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 刚刚岚婉离他最近,在他喊完''玉溪闭嘴'',这四个字后,他的身体居然被气的发抖,于是她连忙一手抓紧他的手,一手拍向他的后背。 她一边说话还一边与方擎澜在官鸣的背后对视, 岚婉: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方擎澜也一脸莫明其妙: 不知道啊?我也不经常跟他接触啊? 岚婉:唉!算了算了!一会儿说话要小心,别又说错了。 …… 官鸣不置一词,只静静的走路,感觉到左手中的温度与柔软,心里渐渐安静下来,刚刚真的是吓死他了,以为玉溪要和她说出自己与清莘的事情,不知怎的,心,突然间,就慌了…… 生怕她知道,也生怕看到…… 她知道后的表现…… 她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她……大概会像她以前说过的那样, 给自己……创造机会吧…… 既然如此,自己这又是在怕什么呢? 大概是怕她告诉皇上吧,毕竟,她与皇上之间,有这一种神秘的信任关系,这真的很让人觉得可怕吧! 她,说白了,就是皇帝放在他们几个人身边的眼睛,对,就因为这个,所以……一定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他喜欢何清莘的事…… 几人坐在一起,静静的吃饭,准确的说,是方擎澜在玩儿蔬菜图画,岚婉细心的给官鸣夹了几块剥好刺的鱼肉,其实这件事情她并不擅长的,但是今日为了不再说话,就自己找了个耐心的事情做。 拿过方擎澜面前的菜,倒在自己的饭上,大口大口的吃,看起来,味道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其实不然,是这盘菜明显是后加的,而官鸣似乎并不喜欢吃辣,方擎澜又吃饱了,所以,不能浪费! 酒足饭饱之后,岚婉与方擎澜二人又在官鸣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终究是时间太晚了,各自回去休息了。 …… 躺在北苑许久未睡过的大床上,方擎澜翻来翻去的睡不着觉,取出怀里的那颗白色的小夜明珠,在手里转动,像个小孩子一样窝在被子里嘟囔, “唉!方擎澜啊方擎澜,你今天怎么这么丢脸?好不容易,她答应了给自己为奴为婢,可是一件事情都没有要求她做过。 本来,本来就是让她过来给自己陪着而已……可是…… 这话它怎么就……开不了口呢? 明天!明天一定要让她过来陪着!对!方擎澜!加油!不要怕!她其实打不过你!都是你让着她的!” 此时,已经换上一袭黑衣劲装的岚婉,正悄无声息的趴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借着月光,透过方擎澜大敞着的窗户,看着床上独自一人, 手里捧着一颗珠子,翻来覆去的给自己打气的他,灵敏的听力听见了他的那些可爱的话,差点儿没笑出声音,本来只是准备去皇宫路过,没想到这家伙也太逗了! 我就看你明天怎么说出口,哈哈…… 京城皇宫 岚婉去的时候没见到人,想起刚刚方擎澜都乖乖睡觉去了,那她那个尝到甜头的老哥,肯定也在温柔乡,过去看看! 倾心宫里 花香满园,可惜岚婉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花冒得味儿,无从品评。 悄悄的附在主卧的宫殿上方,听听里面的动静,很好!没有不该听的声音,那就是可以看了,于是,我们天真无邪的岚婉同学悄悄的……掀开了,她老哥,岚龙渊此时就寝的屋顶…… …… 一旁屋檐上的暗卫纷纷现身,出来向她打手势,哎!殿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别再揭瓦片了! 第71章 定锦州的水与古青塘的野史 岚婉是谁? 你们干什么? 我可是大孩子了,我可是去过青楼的!我就不信了!这里面又没什么女子的声音,为什么不能看啊? 我偏不! …… 于是,当岚婉的眼睛终于能看见床上情况的时候…… 一眼看去,奢岚的寝宫内有一张巨大的床,此时,床上乱七八糟,但是,是没人的,那人呢? 怎么办?这里的视野太小了,不够开阔,别的地方也看不到啊!正当岚婉皱着眉头决定放弃的时候,人,出现了, 只见…… 她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的老哥,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没法儿描述的女人,不消说,那女子正是夏侯清明本尊没错了,哦,不,现在是清莘贵妃, 咦! 她身上怎么那么多青紫?哦!想起来了,似乎她记得在暗十二的脖子上也见过这个,这叫什么来着? 哦,对!叫什么痕来着,嗯,真是奇怪,这样子明明是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的,可是,为毛她何清莘会是……会是这样的表情? 等等!这家伙! 啊!好生猛! 居然又把她老哥给扑倒了!啊!好羞羞!这人怎么看起来比藏娇阁的姑娘还要专业? 完了! 岚婉的大脑有些接受不了了,啊啊啊! 本来以为应该是他老哥会是主动的,本来以为何清莘和暗十二是一类人,没想到啊!她居然这么欺负自己老哥! 看来能当皇帝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就算失忆了,任何情况下,也都是喜欢占上风,主宰他人的。 完了!这趟不仅白来了,什么工作都没汇报成,还被辣到眼睛了! 岚婉一只手撑起趴在瓦上的身体,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本来准备站起来后适应适应光线再松手,谁知道,自己居然踩到了刚刚拔开,扔到一边的瓦片,皇宫里的瓦片你们知道吗? 咦…… 那叫一个滑呀!你还闭眼睛踩翻着的瓦片!呵呵! 就听窟通一声,岚婉那大身板儿摔倒的时候砸掉了更多的瓦片,殿内床上本来还销……魂的不得了,想来二次春雨的岚龙渊一听这动静,赶紧睁眼,我去!我去!我去! 就见那瓦片批了啪啦的往下掉,岚龙渊赶紧抓起身下的床单,裹起身上的何清莘,抱着她翻身滚下床. 何清莘本来就是想做坏事的,岚龙渊这个突然的动作,正好让她把刚准备将要吃掉的小龙给吞了进去,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两人的身体不由一紧。 此时的岚龙渊这个气呀!现在身下yh焚烧,可是又怕人偷看,可是,可是就这么干干的在这里挺着,也是真难受啊! 不管了! 随手扯下床边大大的纱幔盖在自己二人身上, 继续! …… 再说外面的岚婉,刚刚她摔倒后,人就顺势几了咕噜的滚下了宫殿的屋顶,四周宫殿的暗卫们眼看着他们的岚婉殿下,捂着眼睛,龇牙咧嘴的摔倒了…… 又滚下屋檐…… 岚婉:岚虎,你大爷的!你们怎么不阻止我! 我的眼睛明天要是得了病可怎么办啊…… 众人纷纷去接,结果都窟通!窟通!的撞在了一起,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岚婉此时快被压成夹心馅饼了。 刚刚第一个人站在这里刚伸手准备接她,就被第二个人给撞倒了,第二个又被几乎同时出现的第三个撞倒了,第三个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住她,就被她啪的一下压倒在了地上,下面还有两个没起来的小伙伴儿。 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暗卫们的速度训练的太好了,后面的兄弟根本刹不住闸,四面八方全撞在了一起,好嘛!这把这群人压的!这个坐实! 远处巡逻的乔紫枫看见这群暗卫居然闲到跑陛下的卧房外玩儿起了叠人塔,不由的摇头, “切!真是闲到作死!” 然后带着人走开了。 而此时正在何清莘的寝宫内yx欲死的岚龙渊,耳朵里清晰的听到了窗外的动静! 好样的! 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家伙!组团跑过来听本殿的墙根儿是吧!哼!你们等明天的!看本殿怎么收拾是你们! …… 今日就让你们听个够! 思及此,我们这位岚龙渊小伙子也是更加干劲儿十足的卖起力来…… 何清莘本来是不喜欢出声的,可是……这人这是什么毛病? 明明是外面有人,瓦片都弄掉了,他却……哎呀!真是……实在忍不了了! 听的外面这些人一个个面红耳赤的,但是还是不忘照顾他们也许以后就不再纯洁的小妹妹了。 瞧瞧他们的小殿下今晚给他们闯了什么祸? 居然跑去听她老哥的墙角?还连累了无辜的我们,唉! 夭寿了!夭寿了! 这明天可怎么办啊! 众人爬起来后,纷纷逃跑,有一个还不忘夹着岚婉,捂着她的耳朵逃跑,那人正是第一个被扑倒的傻大个岚虎。 岚虎:呜呜…… 殿下你可害死我们了…… …… 第二日清晨,浑身上下松乏的紧的岚龙渊走出了倾心宫。 对着空中打了手势后,朝着一个方向劲身飞去,身后一群黑影,不情不愿的,磨磨蹭蹭的,跟着追了过去。 京城皇宫无人问津的冷宫院内,岚龙渊面向朝阳,负手而立,昨晚在倾心宫内当值的暗卫们不情不愿的现了身形,站在了他身后晨光里。 岚龙渊用耳朵查好了人数,转过身,板着脸,恶狠狠的呵道:“说!昨天晚上都是谁臭不要脸的小王八蛋扒本殿屋顶上的瓦片子偷看了! 给你们一次自己承认的机会,昨天晚上趴墙角的都给本殿站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往前走一步,只是喏喏地低下了头,看自己的脚。 开玩笑!这里很少有人比殿下你的年龄小,你还问是哪个小王八蛋?谁会站出来? “怎么着?装不知道啊?” ……没人吱声, “还是想抱团,死不承认?” 岚龙渊面前的暗卫们…… 精力充沛的岚龙渊揉着手腕,对着他们转圈, “看来是想蒙混过关了,你们是想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 还是没人吱声, 正说着话,岚龙渊突然抬起腿,一脚将三心二意的岚虎给踹趴在地上了,“啊!嘶……” “说话!一个个的臭不要脸的!现在知道怂包了?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胆子大到跑本殿屋顶上偷窥,瓦片子批了啪啦的往下掉! 你们是想胆大包天的吓废我,自己上是怎么着?告诉你们,谁敢觊觎陛下,老子弄死你们!” 众人见岚龙渊的手指到自己,都纷纷后退,吓得不行。 岚龙渊又围着转了一圈,看向岚虎,“岚虎,你个傻大黑粗,我严重怀疑昨天晚上砸在屋顶上,把瓦片都砸掉的人是你! 说!你个臭不要脸的小王八蛋!你都看见什么了!” 岚虎从地上站起来,刚要凑近岚龙渊耳侧,就被吼了, “跪下说话!叫你起来了吗?还有你们!” 大家一听,慌忙跪下,现在可不能惹他,没人打得过他,群殴都没有胜算。 岚虎委委屈屈的跪下了,张着嘴对着岚龙渊说唇语,岚龙渊这个气呀!也没等人家把话讲完, “岚虎!你还敢在这里跟我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那你大声说出来,昨天晚上到底谁在上面偷看了!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殿下,这里多数的人年龄都不小了,就算看了也不是小王八蛋了,呃,不过,昨日我们真的没有人偷看,真的,不过您说是小王八蛋又……又没说错。” 岚龙渊的好型子被磨没了,走上前去拎起他的衣领就要开揍, “啊! 啊! 啊! 殿下!是岚婉那个臭不要脸的小王八蛋!是您妹妹!是您家的臭不要脸的小王八……啊,小,小霸王!小霸王岚婉殿下偷看的!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不过她应该看见了什么,捂着眼睛直接摔下房去了,我们去救她,才离的那么近的,但是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岚虎还跟那里批了啪啦的解释着,岚龙渊的脸确是哄得一下变成了大红虾,僵硬又窘迫的脸上抱着一丝自己听错的期望, “你说谁?岚婉?” “啊,对,就是岚婉殿下,我们真没看你,再说兄弟们都是成手,也用不着好奇您啊,您说是不?” “闭嘴!蠢岚虎!”岚龙渊的脸部表情快要龟裂了,怎么可能?居然被自己的亲妹子给偷窥了?? …… 而且刚刚自己还骂了偷窥的人是臭不要脸的小王八蛋,拿自己岂不是也是小王八蛋? 那他老爹不就成了老王八? 啊! 居然这么倒霉自己骂自己! “我不管!今日你们谁都别想好过!通通都要挨本殿的拳头!” “啊!这不公平!” …… 囧的红头涨脸的岚龙渊非要拿这群当值的暗卫撒气,谁也没办法,只能提着拳头硬上,可问题是实力悬殊,就算现在正用阵法群殴他,也还是会被揍的很惨,唉!这关我们什么事儿啊!又不是我们中的谁唆使的! …… 岚婉昨晚偷偷跑回来后,立马乖乖睡觉了,希望第二天早上就不会记得如此刺激的事情了。 呼! 结果第二天,岚婉还在睡的正香的时候就被人打扰了,方擎澜一大早就醒了,见天还早,故意来堵岚婉的被窝。 “诶!诶!岚婉……小奴隶?该醒醒了,奴隶主来找你上工了!” 见岚婉左推右推都不醒,只是哼声答应着,她也不起来。 方擎澜见她睡的这么熟,灵机一动,跳上床,卧在床里侧,悄悄的躺下身,又伸出手臂去揽侧身睡在床边的岚婉,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在怀里。 低头,靠着岚婉的头顶,鼻子嗅了嗅她的发香,又低头趴在她的肩窝处闻了闻,嗯,很好!就是这个味道,嗯!天还早,本将军要在她醒来之前好好的眯上一觉! 再次紧了紧手中的岚婉,嗯,抱紧了的感觉还真说不一样! 岚婉早就被他捅咕醒了,就是太困,不想理他,谁让她昨晚很晚才终于睡着的,方擎澜愿意抱就让他抱着去吧!别打扰我睡觉就行,我的眼睛需要休息,昨晚看了不该看的,会不会生病啊? 所以当岚婉一觉醒来,已经睡到巳时(上午九点多了)了,揉了揉双眼,准备下床喝点水,这一动,咦?怎么腰还紧了? 第72章 岚婉的护卫队,各显神通 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嗯?方擎澜的手? 再一回头…… 好家伙,这方擎澜睡的,比她还厉害!小脸儿睡的美滋滋的,还带着微笑? 这家伙是梦到什么了?算了,不跟他计较了,要去喝水,可是自己一揪他的手,这人还急眼了,虽然没醒,但却条件反射的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也来抱她,身子竟也跟着靠了过来。 岚婉打着哈欠,翻着白眼,无奈的转过身,拍了拍方擎澜那张正做着美梦的脸, “唉!唉!唉!方擎澜?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你今天到底用不用上值了?” 方擎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给震醒了,忽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啊?什么时辰了?” 岚婉看了看现在房间里的天光,“大概巳时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睡觉?” “啊?我,我……” 方擎澜一见此时是自己后醒的,不仅被岚婉发现了自己在他这里睡觉,而且还睡过时辰了,于是脸色微红的他,理直气壮的回道:“我怎么知道!本将军很早就过来了!谁知道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本将军就就地儿在这儿打了一会儿盹儿,谁知道怎么就到这个时辰了! 多怪你!你这小奴隶是个大懒虫!把本将军都给带懒了!” “什么?你还好意思说?本郡主是不用上值的!你没事儿跑过来叫我干什么? 我愿意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谁让你爬上来的!自己睡过了头还往我身上赖! 赶紧下去!也许还赶得上下午正常上值。” 方擎澜被她这么一问也是不好意思起来,但是人家将军说话就是硬气:“本将军过来叫你是来告诉你,以后你要在本将军那边睡,本将军今日最重要的目的不是来叫你起床的! 而是告诉你,以后这四十天里你都要负责在本将军那里睡! 负责给本将军更衣,梳头,叫本将军起床,陪本将军吃饭、上下值!” 岚婉…… 看着眼前这位大将军那脖子一挺,耳朵通红,眼珠子颤巍巍的直动,说话还能这么牛气,理直气壮的,当真是了不起。 不由得压着嘴角一抿,唇形酷似老夫子感叹状,在他面前伸出一只大拇指, “嗯!方将军果真是臭不要脸中的大将军,你有理,全是你的理。” “你……”方擎澜的大眼睛期待的盯着她,你这到底是答不答应啊?? 岚婉下床穿好鞋,回身站在床边,向还坐在床上发愣的方擎澜伸出一只手, “来……恭请大将军下榻…… 小的岚婉伺候您去洗面、梳头、上妆、穿裙子……” 方擎澜那收不回来的大眼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了,还是我自己去上值吧,不用你跟了。” 拉起岚婉递过来的手,直接跳下了床,岚婉这才发现:“方擎澜!你居然穿鞋上我的床!这可是我的新被子!” 这一吼声,直接让今日没什么事儿,所以刚刚下值回府,路过此处的官鸣听见了,不由停住脚步。 “那我再陪你一床被子不就完了吗?喊什么呀?” “你有本事站着别动!” 方擎澜也奇了怪了,我站着不动算什么本事? “我就站这儿不动!你能把我怎么着啊?” 就见岚婉喝了茶壶里剩下的凉水,看着方擎澜呵呵一笑, “啊!啊!啊! 岚婉!你这什么破技术,茶杯子打人还带拐弯儿的!就这么点事儿,你至于吗!” 官鸣就听房间内,噼里啪啦的脆响! “不至于!就是突然看你不顺眼,练练手上的功夫!” “邦!” “啪嚓!” “岚婉!你怎么能这样?太不厚道了!” 突然,方擎澜从岚婉卧房的侧门处冲出来,差点儿没撞上准备从南苑路过西苑的官鸣,拍着他的肩膀转了个圈,躲开了那拐着弯儿一般追出来的三个茶杯。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茶杯碎裂声之后的,是方擎澜居然那官鸣当挡箭牌,扳着他的两边肩膀,站在他背后,冲着房间大喊:“岚婉!你能不能不耍赖!你能不能有一点自知之明? 你现在可是本将军的奴隶,就不能少干点欺负我的事儿? 当奴隶的不可以忤逆主子,要顺遂!顺遂你懂不懂啊!” 岚婉一脸无语的走出房门,站在门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叉腰,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这方擎澜到底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迷上奴隶和奴隶主的戏码。 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下面的三人,对方擎澜道:“行,行,大将军,我知道了,我是奴隶,你快上值去吧,官鸣都回来了,你还没走,看样子你是要倒霉了。” “哼!都怪你!” 方擎澜一边说一边向府外跑。 “我……让你怪我! 让你怪我!” 岚婉见他跑自己也跃下门前的台阶,弯腰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做飞镖,嗖嗖嗖的飞先向方擎澜的背影,奈何方擎澜似乎早有预感,临时转了方向,向侧院马厩的方向飞去。 见人走远了,岚婉扔了手中的茶杯碎片,拍了拍手,微笑着看向官鸣与玉溪二人, “官鸣怎么今日下直这么早?” 官鸣清瘦的脸上官方的样子还没卸下来, “吏部的卷宗都已经整理好了,刑律的推进效果也好了很多,今日无事,便早些回来了。” “这样啊!正好我见今日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起四处走走?” “嗯,也好。” 于是三人一同从南苑步行,准备围着另外三个院子散散步。 …… “你们刚刚打架……是因为他穿鞋踩了你的被子?” “嗯,对,那家伙臭不要脸的,没安好心眼儿,想大清早把我带去上值,我才不去,肯定没好事儿! 谁知道,他叫不动我自己还躺下了,那可是花娇新给我绣的,香着呢!个败家玩意儿!居然穿鞋踩!” 官鸣:…… “哦,这样啊……” “诶,玉溪,今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被昨日的官鸣给吓得?” 虽然府中的景致到处都很舒心,但是岚婉见官鸣身边的玉溪今日和他的主子一样,这么寡言,便开起了玩笑。 玉溪把眼睛看向别处,不去看她:“才没有,不过郡主,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似乎刚睡醒,而且还没洗脸。” 岚婉一听,好奇了,“对啊,我好像是没洗脸,可我的脸应该不脏,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官鸣也笑了, “呵呵!其实你的脸脏了,因为你流口水了,不信你看。” 官鸣让她转身看这东苑的荷塘中,自己的倒影,岚婉一扭头,对着自带蓝天白云的水中仔细看了看。 “诶,还真是,我记得我平日是不流口水的呀?” 岚婉索性直接在荷塘里洗了把脸,一边纳闷儿怎么还流口水了呢?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于是,岚婉带着水珠的脸上,不怀好意的小眼神儿看向了身边官鸣。 …… 官鸣被岚婉看的发毛,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在想什么?这么看着我干嘛?” “哦,没什么,嘿嘿!就是……看我们家官鸣先生瘦了,想陪你养养膘嘛,怎么样?午饭吃了没?” 岚婉怎么敢说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自然换了话题。 而官鸣闻言,却扬眉笑了, “我不饿。” 岚婉:?? “行吧!行吧!既然官鸣大人不饿,那咱们就再走走,走到您饿了为止。” “呵呵!你这家伙!是你早饭还没吃吧?”官鸣抬步继续走,出了东苑,绕着长长的回廊,向北苑走。 “呃,呵,对呀!”岚婉直接用袖子抹了把脸,快步跟上。 “诶!你最近去过華家酒馆没有?小瑶儿说很长时间都没见你去过了,这段时间你一定很忙吧?也难怪你心情不好。” 也不待刚刚准备开口的官鸣出声,她的话匣子又开了, “诶!官鸣,我给你讲一件好笑的事情,昨天一天,我都处于一个不可思议,无法置信的状态中,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吃惊,简直了,对于老护国公,我是服气了,真的!” 微风吹过北苑的栀子花丛,香气扑鼻,对面花丛的七色堇也迎风摇曳,官鸣回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正揪花的岚婉, “什么事情让你佩服成这样?” “你等等啊!”只见她他折了一朵七色瑾,又折了四朵栀子花。 “我跟你讲啊,你可悄悄的,千万别说出去。” 官鸣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还真就来了兴致,“那你到底说不说啊?” “说,说,玉溪,你能不能别跟着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去找花娇,让她通知膳房做饭去!” 玉溪只得退下,拉着长长的嗓子应声,“是……郡主殿下……”走之前还戒备的看了岚婉一眼,给她搞得莫名其妙。 …… 见人走远,岚婉立马揽过官鸣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一边走路,一边将脖子搭在官鸣的肩窝里,将手中的那朵七色堇递到他面前, “诶!官鸣,我跟你说啊,咱们京城的那个老护国公真的是个能人啊!他就像这朵花一样,与众不同啊!” 虽然被这家伙压着搂着的很不舒服,但是也没挣开, “老国公年近七旬却并不老态龙钟,确实与众不同了些。” 岚婉:“何止啊!他明明看着就像四五十岁的人,我昨天看见他大儿子了,你猜怎么着?” “他们两个长相一样。” 岚婉:?? “呃,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了?” “听说过。” 官鸣抬手拿过了岚婉手中的那朵七色堇。 “那你还知道什么?” 岚婉又把手中的栀子花举到官鸣的面前。 “老国公今年六十九,十六岁时有了大儿子方擎苍,方擎苍十六岁时有了大儿子方誓之,方誓之十五岁时有了大儿子方骜,现在,方骜应该是二十一岁,要管小他两岁的方擎澜叫爷爷,管老国公叫曾祖父。 老国公一共四个儿子,老二和老三都已经为国捐躯了,大公子方擎苍在二十二岁那年镇守边关,无兵无将,一个人硬抗了十七天,终于等来了老国公的援兵,只是当时身受重伤,从此功力大损,再不能披甲上阵。 于是老国公再次领兵,守护京城近乎又是三十年,期间虽有蓝泽宸的父亲蓝瀚,和先皇一同征战四方,但是他的存在,依然是整个京城命运的保障之一。” 第73章 青唐城会面世袭太守唐宁一 岚婉看着自己手中又被拿走的栀子花,兴致颓废的,摇着官鸣的脖子, “你居然知道……害我白兴奋了。那你知道方誓之一家为什么没当将军,而是让方擎澜当吗?” 二人已经这般姿势走出了很远,官鸣抬头,看着天高云淡的天空中,飞过一群白色的鸽子,在蓝色的空中飞翔,一定……很畅快吧…… 半晌, 他接着开口:“因为不行,方誓之从小就随了母亲,不喜欢舞枪弄剑,而且,他也没什么天赋。 相反,他素有书香世家中第一才女之称的母亲,却发现他有很强的判断能力,于是培养了他做军师,可是他依然不尽心,很多事情,考虑太多,畏首畏尾,最终,先皇罢免了他。 而他的儿子,也是一个早早出生的,虽然遗传了祖父方擎苍的勇猛,却并没有遗传到他的军事头脑,在玉门关一带,当了几年兵,只混了个火旗校尉,功夫虽好些,但为人脾气暴躁,没什么大智慧。 ……” “而方擎澜的出生,对于老国公,甚至我们京城,都是天大的幸运,他成了咱们京城新的希望,他继承了他父亲所有的优点,甚至,军事与武学天赋已经青出于蓝了,一个从小被精心培养的天才少年,又怎么会做不好天下兵马大将军呢?” 这些过往,岚婉不是不知,只是,她不知道官鸣居然这么淡定的告诉自己后,该怎么应对,好像自己应该表现的很无知才对。 岚婉松开手,站到官鸣的面前,微风吹起了她的碎发,圆圆的眼睛似乎跃跃欲试的在打赌:“我还就不信了,你能什么都知道? 那你知道老国公他现在孙子都快抱孙子吗?” “呃……呵呵!这我倒是不知,你昨天见到了?” 看着她此刻神秘兮兮的表情,官鸣感觉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嘿嘿!终于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了吧! 我昨日见到方骜他媳妇儿了,我见她捡筷子时,动作十分的不灵便,感觉像是。” “噗嗤!” “哈哈哈!感觉?这是什么原理?你有经验?” 官鸣此时再也憋不住了,她也太好笑了,她这像算卦的先生一样的表情,哎呦!哈哈哈…… “我自然是没经验,那没娶过媳妇儿还没见过孕妇吗? 身怀六甲的女子不都是这个样子。” 岚婉还亲身示范给官鸣看,一手扶着后腰,扭着屁股向前走,一手拿着手帕学干呕,还摸肚子,尤其是学弯腰捡东西的样子,哎呦!那叫一个像啊! …… “啊哈哈哈哈!” 官鸣笑的前仰后合、拍手打掌,“像!太像了,唉!对了!还有这个!” 他轻快的步子跑到岚婉身边,将手里的七色堇和那四朵白色的栀子花插在发间。 “嗯!这样就更像柔美的小妇人了!” “是吗?嘿嘿!你开心就好!” 官鸣闻言一愣,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又笑了: 岚婉…… 你还真是一个活宝…… 即使…… 你怎么看…… 也都不像一个小妇人 …… 午日的阳光太过耀眼,岚婉二人便不再游园,去了西苑,一同用了午饭。 岚婉早上就没吃,中午自然想多吃,然而肚子不允许,吃着吃着,岚婉就停了狼吞虎咽,优雅的,一小口,一小口的陪着官鸣把饭吃完。 官鸣本来并没注意到她怎么了,自己只是默默的把她夹过来的才吃掉,等到吃饱了,撂下筷子,方才注意到,她的手一只摸着腹部。 “你怎么了?” “哦,没怎么,吃太急了,有些不舒服,我揉揉,一会儿就好了。” 还是清亮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微笑,她无所谓的样子,竟莫名的让官鸣的心底愧疚了起来。 “早知你会这样,还不如早早回来用餐了,你小小年纪,怎么总是这样?今后一定要按时吃饭。” 岚婉:“嗯,知道了,不过,没关系的,你别担心。” 官鸣立马把头转向一边,拒绝承认:“谁担心你,你个蠢货,睡到日上三竿的都不起,真是厉害,搞得早饭都吃不上。” “呵呵!那改日我到这里睡可好?你若是能叫的醒我,我就能按时吃饭,为此,本郡主会给我们官鸣大人一笔丰厚的报酬,怎么样?干不干?”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岚婉如此坦荡荡的说着这样的话, 官鸣:…… 糟糕!心又不听话了!这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不行!那成什么了!不能答应她!桌下的左手掐了下大腿,压下心头的悸动。 “不干,这不成了奴隶做的事情,你不是和方大将军正在玩儿这个游戏吗?为什么诓我加入进来?” “诶!谁诓你了?不干拉倒,我以后每天都比方擎澜晚起,这样他肯定会叫我的!” 官鸣一听,这蠢货是真的要和方擎澜那家伙一起睡呀!那怎么行?就算他再白痴也不能就这么让他们睡在一起呀! “哼!我今天路过的时候怎么听说,你才是伺候人的小奴婢,他怎么可能叫你起来?” “哼!那咱们俩就打个赌,我要是能把方擎澜训练到每天早上都叫我起床,而且还会帮我揉肩捶背,搧蚊子,一个月后,我就到你这里睡,你负责叫我起床怎么样?” 官鸣一听这话,唉呀!我滴天!直接愤然起身,背过身不去看她, “哼!不知羞!哪有姑娘家的会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七岁不同席吗? 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来!祸害方擎澜还不算!还要守着盆里看着锅里的! 我才不与你打赌呢!” 官鸣:这家伙…… 自从她回来,他都要怀疑自己要得心脏病了,瞧给自己气的!这个跳啊! 呼! 简直气死他了!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说着说着就急眼了?我哪里不知羞了? 我没跟你同席而睡过吗?怎么着?你忘了?” 岚婉一伸手直接将官鸣拉着坐回了坐位,挪着自己的椅子做到官鸣身边。 官鸣动了动胳膊,唉! “放手!” 岚婉并没有放,反而是将他的头转过来,用另一只手戳着他胸膛, “我说老官啊……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你知道这话有多伤我的自尊心吗? 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我岚婉是那种人吗? 你跟我一同做清渠钦差近三个月,你没跟我同榻而眠过吗? 我又真的把你怎么着了吗? 真是的!居然说我不知羞? 你说!我到底哪里不知羞了?” 官鸣被她那不轻不重的手指戳得颇为不自在,没有受制的那只手慌乱的去挥开她那只讨厌的手。 “你……你松手!还要我说什么?” “你说不出来,咱俩今天就是个事儿!你说怎么办吧!” 作为一个文弱书生的,动手能力自然比不过她,扯了半天胳膊也无济于事的官鸣妥协道: …… 官鸣:“是我不对,说错话了,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你赶紧松开我……” “那怎么行?这就完了? 呵呵…… 老官啊……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无聊,想预订一下下个月陪我玩儿的人怎么了…… 既然你都没说出来我哪里不知羞,而且我岚婉行的端做的正啊!你怕什么?” 官鸣的脑门子都让她给说冒汗了,“你……你这家伙……一个姑娘家的……怎么……” “我怎么了?我一个姑娘家你还老家伙家伙的叫?。” 岚婉无辜的眼睛都快掉进官鸣的眼里了。 官鸣…… “唉!行吧!行吧!你行!你厉害!对不起!我错了!你没不知羞还不成吗?” 岚婉:“不成!既然你都知道你错了,那么一定要有表达错误的诚意!” 官鸣满脸黑线:“有话直说!” “你跟我打这个赌,我赢了,下个月,我在你这里睡,你负责叫我起床,替我更衣,给我揉肩、捶背、扇扇子!” 官鸣:…… “那如果你输了呢?” “反之,我同法对你……” “我不需要!再说,你现在就是方擎澜的奴隶,你还惦记着训他呢!我就是赢了你,后果不是也会和他一样?” 岚婉:哎呀,被发现了!果然第一才子就是聪明。 “诶……不会,你是书生,不扛祸害,他比较扛坑啊!” 官鸣斜斜的眼神:“你真是够了啊……” 岚婉不回声音,依然就这么看着他,看到官鸣实在没辙,闭着眼睛叹道:“唉!行吧!行吧!我算是怕了你了!我答应你……我跟你赌,但是我要是赢了,我不需要你做奴隶,看到方擎澜,我就看到了我自己,你这家伙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拿这招儿去坑蓝泽宸。” “嗯!好主意!” 看着岚婉这笑眯眯的嘴脸,官鸣也忍不住翻白眼了, 给了她一个你这是要闹哪样啊?的眼神。 岚婉:“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现在我是奴隶,嘿嘿!瞧好吧你就,看本郡主怎么伺候他!嘿嘿嘿!” 官鸣不忍直视的将头扭开, “咦…… 岚婉……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好的!既然你的午饭已经乖乖吃了,我就不陪你了,中午睡个好觉吧,我先走了。” …… 而此时,皇宫里的岚龙渊和外面的岚婉就尴尬了,谁都不想见到对方。 而岚虎又当做出气筒被打的放赖,不出宫,只能岚修现身前去交涉最近收到的关于外国使臣的明暗行程了,再怎么尴尬,正事还是要继续干的。 …… 午后的阳光,照亮京城皇宫里巍峨的殿堂,不需见到什么人,便可以感受到此处庄严肃穆的气氛。 御书房内,岚龙渊此时正一本正经的看着手中岚修递过来的暗报,修长的手指配合着深邃的眉眼,光洁的下巴上面是没有一丝笑容的嘴角。 而岚修则安静而孤傲的隐在窗边的一角,颀长的身体站在窗边的光影里,映射出了此刻这个手中拿着蝴蝶面具的男人独特的魅力。 岚龙渊“西霖国的这些人还真是狡猾,居然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从玉门关入镜了,进来的这么顺利……夏侯琛当时在做什么?” 岚修:“当时……他应该正因为与岚婉殿下争夺封地失败,而垂头丧气的走在回嘉峪关的路上。” 岚龙渊将手中的暗报放下,起身走到岚修站的那处窗边,目光也看向外面,四处都是明亮的白光, 第74章 青唐城会面世袭太守唐宁 “所以这到底是应该庆幸还是……” 岚修:“应该是算庆幸吧,毕竟他的野心从来都不小,如果西霖国的使臣当时真的有机会私下与嘉玉王见了面,那后果简直可以预见,所以,没见到,也算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觉得西霖国的使臣一定会拉拢夏侯琛,对吗?” 岚龙渊的漆黑眼睛看向了身边的岚修,然而人家连一个正视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是的。” 岚龙渊闻言嗤笑一声, “呵呵,这群家伙,明面上向朝廷递的使臣朝贺书刚到,说着即将前来朝贺,暗地里已经到了,用这么快的速度,一群他国异客就这么肆无忌惮、畅通无阻的走在我京城的地面上,这是想明面上羞辱京城。” 岚龙渊翻身跃出窗外,飞身上了御书房房高高的屋顶,站在屋脊上,看着四周的景象,岚修并没有跟出来,他不能出现在明面上,不过他开口的声音岚龙渊却是能毫无障碍的听到的。 “这群人的把戏,千篇一律,毫无新意,根本不需要你忧虑。” …… “呵呵!岚修,说的好像你有多么神通广大一样,你能未卜先知对方会出些什么样的妖蛾子吗?” “西霖国没听说过,有什么能人,所以,把戏自然也都是前人用过的,他们这次主要的攻击目标你一定会是岚婉殿下,可能会给她送上几个美男,然后展开对整个京城的抨击。” 屋顶上的风很凉爽,只一会儿功夫,岚龙渊的头就清醒了许多,不再有一丝困意,他的身体又落在了岚修站定的那扇窗户外面。 深邃的眼睛看着屋中的岚修,嘴角勾着着玩味的笑, “既然你都提前知道了,不若我们出个先发制人的奇招?” 岚修警惕的睁开眼皮, “什么意思?” 只见,岚龙渊不紧不慢的穿过窗子,向他伸出手,去拿他里的蝴蝶面具,岚修自然抬手躲开了, “干什么?” “别人出美男,我就先他一步出美男,别人若出美女,我还是先他一步出美男。” 看着眼前岚龙渊这幅样子,岚修危险的拧起眉毛,生硬地扯过窗外岚龙渊的胸襟,冷冽的声音让人听了胆寒, “岚龙渊你够了!我警告你,谁都可以,但,不要拿我玩这种游戏,否则……” …… “岚龙渊你够了!我警告你,谁都可以,但,不要拿我玩这种游戏,否则……” “否则,我将要付出的代价,我担待不起……呵呵! 我从小到大听你这句话也不是听了一遍两遍了,哪次你真的把我弄死了,说起来你还真是不禁逗,我说大哥啊……师……师兄…… 有话好好说,你把刀子拿开,我明日还要召集那个大臣议事呢!可不能让你刮得满脸花呀!” 此时,岚修以及其优雅的姿势擒着岚龙渊完美的脖颈,任窗外的景像如何的清天白日、朗朗乾坤,任御书房内的气场,如何庄严肃穆,都没有办法阻止岚修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杀气。 手中锋利的小飞镖只差毫厘的指着岚龙渊的眼睛, “我再说一次,你和岚婉怎样闹都可以,但,不要牵连上我,我……不会陪你们玩儿这种过家家般的游戏!” 话落的同时,岚修的手猛地向下一扯,转瞬间,松手离去…… 远处宫殿的角落里隐藏着的那些被岚龙渊胖揍一顿的暗卫们,眼见着岚龙渊的身体,突然像倒栽葱一样的,向御书房的窗子里面扎了下去。 …… “诶!快看!快看!岚修统领究竟在里面对龙渊殿下做了什么?居然就那么摔进去了?” 一个暗卫兴奋的用密语传音呼唤周围的小伙伴。 “嘿嘿!有没有可能是岚修统领在御书房里脱了衣服?嘿嘿嘿!结果方一露出雪白的…… 龙渊殿下就大脑充血了!一下子就被迷的失了心神!然后就倒栽葱的进去膜拜他了!嘿嘿嘿!” 另一个小伙伴儿也参与了密语中异想天开的猜想。 “有可能啊!哈哈哈……” “嘿嘿嘿……” “你们的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也有可能是咱们岚修统领来的时候,见到我们居然这么冤枉的被打成这样,义愤填膺的替咱们出气了呢!” “切!那种可能怎么有第一种可能想来舒服?我才不要他只是打了殿下一顿,那样根本就不解气嘛!” “哼!我看你是根本就不生气!色鬼!” …… 去了趟皇宫,惹了一肚子气的岚修在末日黄昏后,寻了个机会,也岚婉见了面。 岚婉:“什么?他还没说有什么打算,你就被他气跑了?” 岚修:…… 他靠在一株大树下,转着手中的蝴蝶面具, “…… 嗯,他的打算里有我,他在打我的注意,我不会同意的,自然不需要听,直接回来了。” 岚婉扶额,“唉!” “你真是……你紧张什么?你以为他能给西霖国的使臣送美男不成? 就算送,他也不会送你这种隐藏情绪能力这么差的,要送怎么着也要送暗十九那种有经验的,瞎担心!唉!” 一袭白衣的岚婉索性坐在草地上,一把一把的揪那些园丁养的毛绒绒的小草叶,晚风清凉,一黑一白的二人皆是被风吹的墨发飞扬。 须臾后,“那现在怎么办?” 岚修还是开口了,只是现在换成岚婉烧脑筋了。 “我是接到你消息的第二日一早便往回赶的,从玉门关到京城的路程上算,他们最迟后日,晚上便可抵达京城。” …… 岚修:“可是现在使臣的明面朝贺书刚刚抵达,按正常管道上行走的使臣团教程推算,他们游山玩水的来到京城时,还真就恰巧快到中秋了。” “哦,是吗?不知不觉居然都过了半年了,我说怎么这些人都起哄纷纷过来递折子朝贺京城,下午的时候暗十五来过一趟,另外五个小国,也纷纷有人过来凑热闹。 这群人还真是麻烦,人家过中秋,他高兴个什么劲啊? ……” 嗖…… 叮! 岚修用飞镖定住了一只刚刚差一点儿就扑上岚婉衣领的癞蛤蟆, “岚婉殿下,请你控制一下即将收不住的话痨的毛病。 我要问你,接下来我们的准备,我要得到明确的指示。” 岚婉:“呃……我哪有话唠?” 岚修看着她不说话:…… “行,行,说正事,先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只要没有在京城的境内作奸犯科,一律不必理会。 如果有,官府硬气的地界儿立刻报官,抓他把柄,留着中秋朝贺宴上说事。 官府不行的,立即以江湖人名义对其处死,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了,问一下暗十二养着玩儿的鸟能有多少?能不能听得懂那些他国人的方言?最主要的就是西霖国的,能用上的鸟儿全都用上。 密切监视这些人在京城内接触过的所有人,看看他们都想拉拢些什么人,又在惦记着这里的什么东西。 过几天,我会找机会带方擎澜出去,你们配合好西霖国那些使臣的行踪位置,我们制造一场偶遇,方擎澜应该会认识其中的使臣或者武将,争取通过他,将这群人拉到明面上来,给他们个先发制人。 这样咱们也可以省很多力气,岚龙渊那头有消息了你再通知我,突发情况你只要保证大家的隐蔽和自己的安全就行,一切后果,我来处理。” 岚修:“呵呵!” 岚婉再次回头,仰着脖子看他,莫明其妙的问,“笑什么?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这小大人装的可真不错,大话说的真是让人不知说你什么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岚婉看着靠在大树下,一袭简单的黑衣,容颜俊美,神情清冷的岚修,不自觉神色变得伤感起来, “大哥哥,小岚婉可以不要大哥哥,但大哥哥不能不要小岚婉的……''弟弟,''她每天每天,都在做着一个同样的梦,她一直……都在期待着……一个人的到来,我不想你做什么事情,都豁出命去拼,我不需要,你也……不值得……” …… 听到这番话的岚修,身形不由一僵,看着手中的金色蝴蝶面具,眼睛里圈起了泪花…… “岚婉……” 是方擎澜!岚修连忙带起手中的面具,“我知道了。” 话落,身影飞速脱离地面,几个纵跃,消失在夜幕里,独留下树影摇曳,晚风中的树叶依然沙沙作响。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好找!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方擎澜从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他只看见刚刚那个男子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带上了面具,转身离去,他突然心里很不痛快,这家伙居然与这种神秘男子私下见面? 该死的岚婉! 而人家岚婉本人却并无异常,坐在草地上,笑着向他招手,“过来!坐这里!这里风大,没蚊子,还有青草香。” 方擎澜见她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于是怒气冲冲的走到岚婉面前。 结果不待他发怒,岚婉就直接拉着他的手,肩并肩坐下了,看着眼前那些精心栽培过的兰草,摸着地上柔软的小草,岚婉清亮的声音在方擎澜身旁响起:“很久没回来了,这一转眼,居然快要入秋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乘凉,感觉还真是舒服。” 方擎澜动了动自己被拉着的左手,失去了火力的嗓子半天才开口,“唉!岚婉,本将军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哦,我小时候硬赖来的大哥。” “啊?这是什么意思?大哥?是你拜把子的干哥哥?” “呵呵!不是,但也差不多。” 岚婉松开方擎澜的手准备换到那棵树地下靠着。 方擎澜:“诶?你又干嘛?” “我找棵树靠着睡会儿,有点困了,你也过来啊,一会儿咱们一起回去。 ” 方擎澜: ……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索性站起身,跟了过去,二人背靠着大树,岚婉拍着方擎澜的肩膀, “你不用动啊,我就借一会儿,等我醒了给你捏肩啊。” 然后揽着方擎澜的胳膊,靠着他的肩膀眯下了。 “唉!借你肩膀可以,你还没说那个看起来功夫很高的大哥是谁啊?” 岚婉:“是岚修……” 方擎澜:“岚修又是谁呀?” “岚修啊,算是我大哥吧……” 第75章 青塘古都九宫阴阳阵一 方擎澜的眼睛开始转圈 …… 这不是又绕回来了? “我跟你讲,我刚刚看见他的身形,突然想起了我的一个故人,他的背影真的与那人及其相似。” 岚婉:…… “诶!岚婉你在听吗?” 岚婉:…… 方擎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答复,回头看看肩上乖乖睡觉的岚婉, “唉!你还真是讨厌,关键时刻装的这么听话。” 再次看向刚刚那人离开的方向,方擎澜的眼里竟染上了悲伤:“岚婉,你知道吗?每个人都需要长大,只是我打破天真时,所付出的代价……太重了…… 你的这个看起来神秘的大哥,也很像我的一个大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大哥……” …… 岚婉始终没有说话。 她后来真的睡着了,方擎澜见夜已深了,才将她背回去,到底背去哪里呢? 他的思想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将她送回了南苑,可是自己又不想走,于是这次脱了鞋,爬上了岚婉的床,悄悄的,如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钻进了她的被窝儿…… …… 结果,第二天早上,岚婉一脚就将方擎澜踢下了床。 “方擎澜!谁让你睡在这里的?” 方擎澜揉着胳膊弯儿,“哎呦,你让我睡这里的!你昨天答应了的!” 岚婉: ……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昨天说要给本将军捏肩,你还没捏就睡着了!本将军还背你回来,你自己说,这个恩情这么算?” 岚婉…… “什么这份恩情怎么算?” 岚婉见方擎澜这家伙坐在地上理直气壮的歪着脖子朝她喊,也是服气了。 “你!岚婉!做人要言而有信,你绝对不可以再耍我,就是你昨日答应的!你还没有给本将军捏肩膀呢!” 岚婉看他这样子,一脸黑线,这人可能没救了,于是弯腰向他伸出一只手, “起来吧大将军!我昨日说什么不记得了,既然如此,我不吼你了,来……小的岚婉,给您捏肩捶背……”(波浪式的腔调省略号无法诠释……) 于是,当每日都无比轻松的花娇端着净面的脸盆走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方擎澜受宠若惊的被岚婉从地上拉起来,坐到椅子上,然后,真的享受到了岚婉亲自捏肩的待遇。 “诶呦!有点太重了,轻一点。” “哦,好。” “诶!这边,这边!唉,对,就这个位置,多按一按。” “哦哦,知道了。” 花娇的眼睛:……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我家郡主此时正在乖乖的伺候人? 虽然从昨日开始,郡主府里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件打赌的事,只是未曾想,群主殿下真的能做到。 岚婉回头,问向进来半天,这刚刚现在原地的花娇, “你来的正好,快过来!” 花娇:“呃,啊?” “你来教我,怎么给别人梳发髻,就是他,我没梳过,不会。” 花娇的下巴:…… “啊,来了来了!郡主,我来梳第一次,您先看着,第二次,你来梳,男子的发髻很好打理,将军的也是。” 花娇:“呃……那个……将军……要不您先洁面吧,不然水该凉了。” 此刻刚刚享受到奴隶主待遇的方擎澜还有些不适应,肩膀还没舒服够呢,就被人打扰了,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起身,走过去,随意洗了把脸。 岚婉也不嫌他脏,就着温水也洗了脸,二人简单的完成洗漱过后。 方擎澜如体验生活一般,走到岚婉几乎空无一物的梳妆台前,坐下。 “咳嗯!来吧!给本将军梳个头。” …… 事实证明,预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方擎澜抹着眼泪哭着道: “岚婉……本将军不用你梳头了,你快把本将军的头发撒开!我现在,整个脑袋的头皮都在抽筋,实在用不起你……别梳了,行吗?” …… 岚婉才不管,站在方擎澜背后,自以为对方不知的鬼笑,就是不撒手,闻言还给他点了定身的穴道:“唉……将军,别着急,马上就好了,我们一会儿去吃饭。” 方擎澜此刻的悔意犹如滔滔江水化作一滴滴不值钱的眼泪,就那么吧嗒吧嗒的,一直不停的流着…… “啊!” “啊……” “疼!疼!疼!” 等到岚婉终于大功告成了,方擎澜如同被刑满释放了一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微微动了动身子,很好,穴道已经到时间,自动解开了,那就不要对她客气了,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呵呵…… 只见他满脑袋汗珠的站起来,回头看向岚婉,随意的抹掉额头上的汗滴, “呼!” “你,你……我也真是服气了,这么简单的发式,让你梳了整整一个时辰,来,坐下,让本将军亲自教教你。” 岚婉见方擎澜伸手来扳自己的肩膀,连忙笑嘻嘻的咧着嘴后退, “呵呵……呵,擎澜啊,我就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可以,这个我会。” “呵……呵呵—— 这个我也会,我说你怎么自告奋勇的和花娇学梳头?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祸害我呢! 来,本将军今日不为难你,就是教教你如何梳头,真的。” 岚婉见他这种如上朝时一般,沉稳淡定的语气,哼,信你才有鬼! 这明显是要报复我呀! 我是谁? 我岚婉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你玩儿回去? 思及此处, 岚婉才不管方擎澜是什么脸色,什么手段,三步并作两步,立刻离地,想冲出门外…… 方擎澜正恨她恨得牙痒,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白白欺负了,还让她跑了? 所以,这二位,无需多言,直接动手较量。 …… 结果,即使二人的武功都不错,却几招之后,岚婉还是被隐怒中的方擎澜给捉住了。 方擎澜还是把蔫嗒嗒的岚婉按在椅子上,点了穴位,让她乖乖坐好,准备让她也享受一次这样高质量的主人待遇。 可怜的岚婉此时居然在铜镜里看见了方擎澜不怀好意的笑容,呜呜呜…… 原来自己刚刚的表情,他是能看见的,呜呜呜…… 这下子要完了…… 不出所料的,岚婉也体会了一把头皮抽筋的感觉,但其实她不知道,方擎澜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的。 …… 当官鸣因为要出府上值,路过南苑时,听到花娇在和另外两个闲的不行的小婢女讲述方将军似乎和郡主真的在一起了? 而且她还看见郡主十分殷勤的给方将军揉肩捏捏背,还帮人家束发,两个人简直“恩爱极了” 官鸣:嗯? …… 这把官鸣搞的!不知道怎么的心理就突地一下,接着,脚步一转,直接几步就推门进了岚婉的卧房。 当他走进去开到房间中的那一幕后,一颗心有安定了下来。 看着岚婉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对着镜子掉眼泪,还从镜子里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 “哈哈哈!果然啊! 岚婉,你真的做到第一天就让大将军亲自伺候你了呢!看起来你很感动啊! 这不,都感动哭了!哈哈……” 此刻,正拿着梳子,左一下右一下梳着岚婉长发,一脸灿笑的方擎澜也回过头来, “官鸣才子,你来晚了,如果你刚刚看到她是怎么对我的,你就会更加觉得她活该了。 你看看地上这些头发,都是我的,根本没有几根是她的,我说这家伙怎么这么好心,上赶着给本将军梳头,这小奴隶分明又是在欺负奴隶主。” 官鸣走到近前,“呵呵!那你现在不是还回来了吗?她怎么不说话?” “穴位定住了,不然你以为她会这么老实?” “哦……原来如此,会武功的人就是不一样,唉…… 真是羡慕你,我若遇上她这种把戏,似乎毫无报复的能力。” 官鸣一边看着方擎澜手中的动作和岚婉此时的嘴脸,一边感叹着。 “不会,她就没欺负过你。” 方擎澜双手左右开工,还真就给岚婉变了一个头型,双叠式的飞云髻,发髻梳的也是整洁漂亮,配上她那张除了尖下颌,哪里都太英气的脸型,还真就十分自然。 他的话在官鸣那里只能不知可否了,我说我被欺负了你信吗? 再说比这事儿不丢人的吗? 于是他多站了片刻,“将军说的也对,我还真就没有将军这福分,看看这地上,啧啧!” 方擎澜没接话,等到大功告成的解开了之后岚婉的穴道,然手双手一拍,自夸自擂到, “好了!看看本将军的技术,再看看你,岚婉,本将军此刻不是一般的鄙视你,哼!” 刚刚重获自由的岚婉直接伸出双爪想去抓头皮,官鸣与方擎澜见状连忙各自抓住了她就近的一只手, 方擎澜怒道:“岚婉!你干什么!” 官鸣:“别抓,挺好看的,我帮你按按,不痛了你就别破坏它了,难得方将军居然会有这样的手艺。” 方擎澜:“哼!那是!本将军是谁?这么简单的东西还能难得住本将军!” 官鸣笑着靠近岚婉一步,伸出双手在岚婉头皮比较紧的地方轻轻扯了扯,又按了按头皮,也跟着拍马道:“嗯,厉害!厉害!” “呜呜呜…… 官鸣大人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拿这招对付你的,呜呜,一点儿都不划算……” 岚婉看不见她脑后的发髻有多好看,只能看见前面,也就还不错吧,虽然挺光溜柔顺的,但是他真疼啊! “切!本将军伺候你,你还觉得亏了不成?我还觉得亏呢!” …… “你还觉得亏?我昨晚束发睡的!今天早上又没洗头!你丫给我换发型你还有理了?你不知道这样有多痛吗?” 岚婉见方擎澜那副自己吃了大亏的嘴脸,气的翻白眼。 “呀?你个好赖不知,不识好人心的小奴隶,你痛?我还痛呢! 你对本将军手下留情了吗? 本将军这满地的头发怎么算? 你自己蹲地上数数有几根是你的!又有多少是我的!!” 二人一听方擎澜这是怒了啊!于是,带着眼泪的岚婉与面前的官鸣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头看地上的长发。 呃…… 因为男子与女子的发质明显的不一样,还有岚婉的头发似乎比方擎澜的还要长上许多,所以不需要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数,也能明显看得明白。 第76章 岚婉与安宁王汇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的确不是一件小事。 在官鸣对着岚婉露出十分佩服的眼神后,岚婉却在此时明显变了态度。 “呃……那个……擎澜,方大将军? 我,突然发现你的手好巧哦! 呀!官鸣大人你快看! 方将军给我梳的这个发髻好漂亮! 真是太适合我了!是不是? 还……还不痛!呵呵呵……” 官鸣强忍大笑:“嗯!呵呵……对,对。” 岚婉:“那……那是不是……地上这些青丝……也不用算了啊……” 二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了梳妆台椅子后面一脸怒气的方擎澜。 ……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岚婉啊,你居然梳掉了方将军这么多青丝,这以后要是英年秃顶了,那可如何是好? 那个……你自求多福吧!那个,我还要上值,我先走一步了啊。” 好嘛!这天下第一才子就是不一样,临走临走,还点燃了此次事件的导火线,然后自己先跑了。 岚婉看着一言不发的方擎澜, …… “呃,呵呵,擎澜,你别听官鸣胡说,他这人嘴臭得很,不会的。 啊!对了!你不是也要上值去吗? 现在天还早,今日不会迟到,来来,小的岚婉伺候我们京城最英勇无敌、俊美无双的天下第一兵马大将军用膳,别在这儿干站着了。” 没办法,只能试着弥补了,但愿他不要爆了,灭火!一定要提前灭火! 这个武力值,绝对是拆房子的好手,即使他很有钱,但是你以为大将军揍完你一顿,还会给你盖房子吗? 呵呵!绝对不会! 岚婉此时后悔的想,刚才他自我炫耀束发技能的时候,就应该捋着杆子往上夸呀!怎么能喊痛呢?真是的。 此时的她从梳妆椅上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近方擎澜,然后牵起他的手,如扶着老佛爷一般的姿势,一步一步的将他带到了另一间房间,远离那一地从此再也安不回去的根根青丝…… 郡主用餐的黄花梨木桌上,刚刚已经摆好了花娇派人精心烹制的早膳。 古朴的房间里除了陈设雅致一些,连熏香都没有,只单单是个气派的屋子。 此刻,只有方擎澜一个人坐在主位上,岚婉学着宫里人吃饭的排场,充当布菜的丫鬟,给方擎澜的脖子上围了专用的膳巾,自己端着小蝶儿,围着桌子,一样一样的给方擎澜夹菜,离得近的,直接加进碗里。 方擎澜见她这般,突然想起那天,她见官鸣不开心,还给他夹了鱼,还细心地剥了刺,于是开口:“本将军要吃鱼。” “诶!来嘞!将军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夹鱼吃!”岚婉一脸谄媚的样子,做作极了。 然而她夹的鱼却供不上方擎澜吃的速度, “动作快点!” “诶!来了来了!” 方擎澜以为她会将鱼像以前一样放进他碗里,谁知这次她居然殷勤的说, “来,将军,小的亲自喂您一次,就当是小的给您赔罪了,您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行吗?” 看着岚婉此时讨好的脸,方擎澜忍住心里的小开心,也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张开嘴等着 岚婉见此,呀!这是答应了啊! 赶紧将一大块鱼肉塞进了方擎澜嘴里,方擎澜皱着眉,一点一点的嚼。 突然…… 他口中的动作一顿,伸手放在唇边,取出一根鱼刺,然后举起来给岚婉看。 “呃……诶呀!这是一个失误,我下次注意,嘿嘿!” 结果,岚婉脸上的笑还没结束,方擎澜又从口中掏出了一根鱼刺,第三根、第四根。 在方擎澜危险的眼神下,岚婉的内心快要崩溃了, “呃……呵呵……我好想想起来了,刚刚,我给你挑的那块鱼,被我自己嘴馋,吃了…… 然后……你一喊我快点儿,我就忘了碟子里这块还没挑…… 所以……呵呵……擎澜啊,大将军,你可千万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岚婉见方擎澜没吱声,只是还在审视自己,于是:“啊!我向你道歉,我现在就再给你挑一块,你等我一下。” …… 很快,“擎澜大将军…… 好了好了!这次真没没有刺,来,你张嘴。” 然而,岚婉是人未将鱼肉夹起来就开喊,人又非常快的一回身,结果那鱼肉直接飞了出去, 吧唧! 直接甩到了近在咫尺的方擎澜的脸上,在方擎澜还没发怒之前,这块鱼肉,又顺着他的脸,咕噜到他胸前的衣襟上,正经鱼香鲜汤,皇家御膳级别的百年老味道就这样滚过了方擎澜的衣裳 …… 方擎澜的眼睛哪里都不看,只直勾勾的盯着她, 岚婉此时的内心快要官化了,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倒霉? 忐忑的伸出手去摘下方擎澜脖子下的膳巾,给方擎澜擦脸,又蹲下身子,给他擦胸前的鱼汤。 “你说这个膳巾也真是短啊,居然盖不住大襟。” 方擎澜抓住她正给自己擦拭衣服的手。 “岚婉…… 这笔账……你又该怎么算?” “岚婉,这笔账你又该怎么算?” “呃……” 看着方擎澜此刻的脸色,岚婉真的是只有道歉的胆子了。 “呃……将军啊,你看时辰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上职去了?你要是没吃饱的话,不然我给您带两只鸡腿吧?” “岚婉……” 方擎澜抬起另外一只手摸向她耳后的发髻。 “啊?”岚婉的神经一紧,直觉告诉她,指定没有好事。 “你说你是不是一个言而有信,愿赌服输的人? 岚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是。” “那你承诺了给本将军为奴为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是。” “你自己说,奴隶是不是应该无条件的服从主人的命令?” 岚婉…… “是……” “那你这几天对本将军做的事情可是对的?” 岚婉:我去!你那么严肃干嘛? 我当着你爹的面儿揍你也没见你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啊? “不对,呃,那个,我,要不我重新给你挑一块鱼肉吧!这次我小心一点儿,我……” 不待她起身,方擎澜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使得她只能蹲在自己身前, “你的头发还疼吗?” 岚婉一听,完了! 到底是该说疼还是不疼啊??? “呃,呵!不疼了,一点也不痛了,真的,将军,我没撒谎。 你梳的头还挺好看的啊,嘿嘿…… 呃……您看您的衣服都脏了,小的,陪您去换衣服吧! 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出状况,真的。” “好,那就走吧。” 方擎澜站起身,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岚婉, “既然你的头已经不疼了…… 那你今天就这个头型,不准换,我回来时如果看不到……” “诶!将军放心,一定能看得到!没有如果!呵呵!请将军移步,小的这就吩咐花娇去给您取干净的衣物。” 看着岚婉屁颠屁颠的狗腿样子,方擎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哼!原来你也有知道害怕的时候啊! …… 京城皇宫 庄严的议政殿内, 各部的重要大臣都被传召到了此处,明帝夏侯清明今日又换了衣服,这次是红色的,霸气侧漏而又混不正经的样子。 太傅彦军看着他家皇帝陛下的样子,失望的叹气,皇上最近怎么总是换衣服? “唉…… 陛下,您是一国之君,从政时,衣着应当如处理政务一样严谨,万不可视您的天威于儿戏啊。” “哦?朕的衣着看起来没有天子的威严吗?众位爱卿都是这么觉得的?” 岚龙渊坐在龙椅上,撩起自己的衣襟,秀自己完美的锁骨,动作那真是悠闲。 御史大夫韩俊野出列:“陛下,您下次议政时还是穿龙袍吧!” 礼部尚书纪维安也站出来说话了, “陛下,临近中秋,已不足一月,各国使臣皆已纷纷送来朝贺的拜帖,微臣等也是为此前来与陛下商议迎接使臣的事宜的,微臣觉得您的衣着与此次要商议的事情并无关系,您只要上朝时不这样…… 只要您上朝时正常着龙袍,微臣觉得应无不妥。” 岚龙渊歪歪斜斜的坐在龙椅上,屈着一条腿,漆黑的眉毛一挑, “看看,这朝中还是有明白人的,既然礼部尚书都这么说了,那朕今日的衣着便是没错的。 所以,言归正传,众位爱卿今日更应该关注的,是此次各国使臣的目的和用意。 众位爱卿有什么看法都说说看,我泱泱京城,绝对不能让他国的人小瞧了去。” 原本在自己政区安分上值的官鸣和方擎澜也被叫了过来。 方擎澜站在原地不置一词: 原是为了这事,可这不在我的专业范围内啊!听着得了。 “陛下,此次中秋朝贺,除了西霖国的使臣名单尚有疑虑之外,另外五个小国的使臣名单都以经过核实,确认人人身份皆是当国本人无疑。 另外,一些部族首领居然也纷纷前来朝拜,这些人往年并未来过我们大夏,他们声称是见过方将军的军威,被其阵势的洪大声威所深深折服,故此前来朝见圣上,一览我京城的天威龙姿。 只是微臣以为,就这些人前来参拜我大夏天子的理由来看。 他们有试探我京城政权和军权之意。 此等时候,人人皆知我们京城的兵马大将军是在京中述职的,如果在京城中,大将军依然手握全国兵马众权,长此以往,恐对皇上不利。 各国的使臣来到我京城京城,听到这里的百姓口中个个都是大将军如何如何,在使臣心中留下的印象,自然是我京城的天下兵马大将军威望更高一些,从而轻视了陛下的天威。 纵使大将军并无功高盖主之意,但是……陛下,怀璧其罪啊! 若我京城的兵马大将军因这些外国使臣的阴谋而就此陨落,实在是我大夏的巨大灾难。 还请陛下三思。” 病丞相赵旭闻言看向说话的人,是兵部尚书(),官鸣与方擎澜也同时看过去,原来如此,心下一目了然。 岚龙渊抬眼审视下首谏言的人,这兵部尚书是想借次机会削掉方擎澜的兵权,在趁此机会借机上位。 毕竟他也是武将世家出身,与东南山大营的上将军王舸又是亲戚,如果方擎澜下去了,他上位的机会也是很大的。 第77章 第十八处井口一 只是他的能力真的很让人怀疑。 太傅彦军也很看不上他,所以愤然直言:“陛下,切不可相信李尚书的一面之词,方将军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是实打实的军事奇才,有他在,我京城就不愁安邦外患。 方将军这些日子回京述职,事倍躬亲,日日上值,对于军务之事的处理更是兢兢业业,纵有实权,却从未乱用过。 陛下,方将军毫无错处,更不能在他国朝贺的使臣到来之际,只因一个顾虑,便要削了方将军的兵权啊! 此事简直荒缪啊!” 御史大夫韩俊野见此,却并未出言,低垂的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光芒,恰巧被方擎澜和坐在上首的岚龙渊看见了。 …… 礼部尚书纪维安再次上前,试图拉回话题:“陛下,微臣尚有关于各国使臣迎接的驿馆陈设与耗费资金的事情尚未禀报,想请您听听,如无异议,下官也好找户部的大人要银子。 再去请工部的大人要人手,使臣太多,微臣的时间不多,而且礼部接待使臣的人手也不够,想请陛下寻几位大人过来帮帮忙。” …… “纪爱卿,你的折子朕昨晚就看过了,写的不错,是个勤俭持家的好手,上面的全部请示,朕已经全都批复,并已经盖印准奏,不必再议了,人手的事儿一会儿看看谁比较闲就把谁派给你。 对了,纪爱卿,哪天你要是在礼部干够了,可以考虑一下到户部算算账。” 礼部尚书纪维安:…… 陛下,您当着户部尚书的面这么说好吗? “谢陛下抬爱,微臣在礼部做的还算顺遂,并未想过其他打算。” 礼部尚书纪维安躬身一礼,退至一旁。 今日看起来比较不正经的明帝陛下此时已经卧倒了,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玩着手里的折子,漆黑的眼睛兴致勃勃的看向了人群里一言不发的方擎澜,不正经的调子开口。 “方爱卿……大家都在谈论你回京述职了,还手握重权的事情,都把利弊给朕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你说朕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你怎么也不站出来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 严肃认真版的方擎澜立即走出人群,恭敬的对明帝陛下行了一礼, “回禀陛下,有兵部尚书大人替臣说了怀璧其罪四字后,臣就更是不敢多言半句,因为无论臣的回答是什么,皆是错的,臣只听从陛下的调遣,陛下的旨意便是臣的宿命。” 病丞相赵旭和太傅彦军一看这方擎澜竟是这种态度,不退不进,以不变应万变,军人上乘应变之法,有前途,有出息。 “方爱卿,瞧你这说的,但真是把朕给感动了,这么忠心,朕怎么舍得削你的兵权呢? 可是你这身份,可让朕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方擎澜只低着头,并未给出任何意见。 …… 期间又有几名大臣说了方将军大权在握的危害,但皇帝陛下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也没有呵斥那些谏言的人。 “启禀陛下!” 人群中走出一个白面书生,清俊的脸庞似乎明确的写着聪慧二字,赫然是曾经的天下第一才子,当今的刑部侍郎,官鸣是也。 “启禀陛下,陛下无需为此事忧心,大将军纵有实权,却是身在京城述职,一切事物均会一一向陛下报备, 并且大将军忠心耿耿,恰在中秋来临,众国朝贺之际,有我京城的大将军与您站在一起,正是彰显我京城威,君臣一心,无懈可击的好机会。 而且,大将军近日忙得很,个人根本不会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陛下大可安心。” 方擎澜与上首的岚龙渊闻言皆是一挑眉, “哦?官爱卿,你倒是说说看,方将军最近正在忙什么?” “呵呵! 回皇上, 大将军最近正在研究训妻之道,现今无暇顾及他人的攀附示好之举,所以他国的使臣再造谣,也是徒劳之举。” 众人一听是八卦!眼睛登时亮了!就冲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官鸣笑的如此灿烂,就知道指定是有好故事啊! 岚龙渊也精神起来,立马坐直身子,上身前倾,撑在御案上,兴奋的问道:“哦?是吗?官鸣爱卿!快快讲来!岚婉最近被大将军调教了? 哎!调教的怎么样? 有女人味儿了没有?” “呵呵!”官鸣见皇帝能兴奋成这个样子,又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忍不住笑了。 “回禀陛下,微臣不知,陛下可以直接问方将军啊。 至于岚婉郡主如何,过几日您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一见同样是岚婉相公的官鸣居然可以笑的这么的坦然,当真是佩服,难道是男人进了后院儿,比女人更加容易和平相处? 嗯,有可能。 这边,岚龙渊又兴致勃勃的看向方擎澜, “诶!方爱卿,你的训练成果怎么样? 有效果没有? 岚婉她变乖了没有? 女人的那些家务学会了没有? 敢穿裙子了吗?” …… 方擎澜此时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官鸣这个气呀! 你说你没事儿提她干什么呀? 但是皇上问问题又不能不回复,只能硬着头皮,面容严肃的回答道:“回禀陛下,刚刚开始,收效甚微,郡主太过顽劣,让人头痛。” “噗嗤……” “呵呵呵!呃咳嗯! 陛下恕罪,微臣不是有意要笑出声的,实在是岚婉郡主本领太过高强,不仅方将军的头痛,微臣看着,亦觉头痛。 方将军实乃我京城男人中的新新典范,官鸣心中敬佩不已。” 方擎澜一听官鸣这话不乐意了,他向皇帝躬身的姿势还没收回,头便转向了官鸣。 “陛下,在臣看来,官鸣大人太过谦了,臣更应该佩服官鸣大人的四两拨千斤的口才,不仅能够出口成章,还能对其跳脱之人婉言安抚,如此才能只用在郡主身上,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陛下,以官鸣大人的此等才能相信定能护国兴邦,不若这次迎接使臣的工作让纪尚书与官侍郎共同完成吧!” 众人一看,唉呀?神奇了? 这岚婉郡主是有多不招人待见?这两个男人居然互相吹捧起来了,还真是有些让人不敢置信。 坐在明帝位置上的岚龙渊看着二人的互动也很纳闷,兴味的眼睛越发明亮, “方爱卿、官爱卿,你们两个人的态度不对啊!” 二人闻言一愣,态度不对,什么意思? “照二位的家庭关系来看,二位就算不针尖对麦芒,也应该争争宠才对呀!怎么还互相吹捧起来了?” 方擎澜闻言不语,心里全是黑线…… 都是你干的好事! 还争宠!谁敢争?我看看! 官鸣倒是自然一些,从容的淡笑着。 “回禀陛下,微臣可不敢争宠,岚婉郡主的鬼点子太多了,官鸣一介柔弱书生,可不及方将军的好脑袋,她的宠爱,微臣恐怕消受不起。 哦!对了,方将军方才说,要微臣一个刑部侍郎去和礼部尚书纪大人同去接待使臣,恐于礼不合,不过微臣觉得如此清闲的差事可以交给郡主与纪大人同去。 这好这个差事累不到手,岚婉郡主可以继续养手。” 官鸣此话一出,正好合了明帝陛下……岚龙渊的心意, “嗯……让她去?众位爱卿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陛下,岚婉郡主,毕竟一介女流,如此多的朝贺使节前来我京城,恐怕不妥,这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京城的朝廷对他们太过轻慢?” 太傅彦军这个人十分的有意思,什么实权都没有,咱就是喜欢什么事儿都插一脚,说上这么两句,这不又说话了。 但是好在病丞相赵旭也在这里,老丞相颤颤巍巍的走到殿中央。 “启禀陛下,老臣以为,此法可取,今年春闱大考录取的众多才子都还在各院实习磨练,且不谈经验,就是学识和胆识也不一定会比岚婉郡主要强。 而如今,六部因为官大人推行的各项刑律国法去掉了许多人,如今超众职位空缺严重,几乎人人身兼数职。 在这样的情况下,老臣等完全没有精力……去应付突然以参加中秋国宴为由前来朝贺的使臣团。 而岚婉郡主恰是目前唯一身份尊贵,且职责随机的御书翰林,方一考过春闱,便已连做两次钦差大臣,还入过军营,做过两万官兵的军事教头。 岚婉郡主从政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做的这些事情结果都十分令人信服。 这足以证明,陛下,您的慧眼如炬。” 老丞相的言外之意:陛下,你的眼光不错,就让她去吧! 人群里本来是有几个想毛遂自荐的大人的,但是听老师这么一说,好像自己做了正么多年官,都没有一个叫岚婉的小丫头片子的名气大,从政丰富,于是,又各自偃旗息鼓了。 岚龙渊在上面都做累了,换了个姿势,点点头, “嗯!老丞相说的在理,方将军,你意下如何?” “回陛下,臣只负责掌管军务,此事与军务无关,臣没有任何想法,陛下是一国之君,您的旨意,京城内,无人敢不遵从,如果有,臣去灭掉。” “哈哈哈!” 岚龙渊大笑,索性站起身,走下台阶,拍着方擎澜的肩膀道:“朕就是喜欢听方爱卿说话,我京城此等忠心耿耿的大将军手里握了两块兵符怎么了? 诸位爱卿不要总是嫉妒方爱卿的嘴好,你们如果有异议,我们可以比一下实力嘛,朕可是希望我大夏国中有无数个方将军这样的人啊。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传朕旨意,封岚婉为此次接待各国朝贺使臣的礼善大使,协助礼部尚书纪维安,代表京城朝廷处理好各国使臣的接待事物,如遇问题,寻求各部帮助,不得推辞,违令者严惩不怠!” 殿内众臣一听,立刻跪了下来,纷纷齐声高喊:“臣等遵旨!” “今日的议政先到这里、诸位爱卿先回去处理手中事物,若有其他奏报,明日御书房觐见。” “是!臣等遵旨…… 恭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殿中的各位大臣陆续走出议政殿,岚龙渊见官鸣和方擎澜也要出去了,连忙出声道:“方擎澜,官鸣,你们两个留下,真有话要问你们。” “是,陛下。” “是,陛下。” 方要卖出门槛的二人又转回身来,恭敬地走到岚龙渊面前六步开外。 第79章 开启古青塘的通道一 岚婉满脑门子的黑线:…… 再次辨别了方向后,她又驱动马车,从城北,向城西行去。 那车内的二人明显感觉到马车停下来后,车轮转动了方向,又继续走了起来,只是不再那么颠簸了。 二人相视一眼后,各自立即回身掀开两侧车窗的帘子,好家伙! 这货居然快把他们俩拉到城外了!现在应该是看见城门了,才想起来自己走错了方向,只是现在这是去哪儿? 原本出了皇宫直走,直道快要出皇城的时候,就能看见郡主府了,此时这人也不知近路是怎么超的,居然这么快,就要出京城了,当真是厉害啊! 方擎澜先开车帘,忍住怒吼,出现在岚婉的身边,无悲无喜的的开口:“岚婉,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呃……哈哈……哈…… 现在已经正午了,你们刚从皇宫里出来,可能都没发现,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辰了,我带你们兜兜风,一会儿好有食欲多吃点儿。” “就你这种驾车技术,我都怀疑你又在整我,你怎么不在马车上安上翅膀,直接让它飞起来?” 方擎澜略小的脸上的眉头微皱,对她也真是服气了。 “呃呵呵!哪有……我还让马车飞,我要是自己能飞我还坐马车吗?擎澜将军……你别急,很快就到了,这次绝对没问题的。” “是…… 方将军……你一定要相信她啊……这样你就会成为她心目中最好的人了,岚婉护卫每次发完疯之后,十次有九次会发现自己驾车的路线有问题。 不是发现跑错路,就是发现自己跑过站了,从皇宫出来开始她就拐了一个弯,一直跑的直线,想来她是想避开皇城里那些达官显贵的人群,找一条偏僻的路,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未曾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向南走的。” 听到马车里官鸣老神在在的声音,岚婉更尴尬了,你这鄙视也太明显了…… 于是用尽量美好的笑脸对着身边一脸吃惊的方擎澜, “呃,哈……哈哈…… 我们家官鸣大人就是聪明,知我者,官鸣也。 看,这智慧已经完全把我们家的擎澜大将军给惊呆了。” 方擎澜不置一词,还是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她,不应该呀! 东南山大营二十万人,兵营罗列满了去了,深更半夜的穿林而行,他从未见过一次她走错过,还有她自己寻到的那偏僻的洗澡的小河,如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她这表情,八成是官鸣也被她给耍了,折磨了够呛,还不能说什么,唉!看来也是挺可怜的。 最终三人拐到了華家酒馆吃了顿便宜的午饭,岚婉又给二位大爷送回了各自上值的地方。 …… 方才树上的黑影落在了岚婉的身边, “殿下,你说,就你这种性情,我都有点怀疑你适不适合做暗帝了,万一哪天关键时刻,你又兴奋上了,你得多拖兄弟们的后腿。” 岚婉白了一眼身边的人:“我有那么不知道轻重缓急吗?瞧你那样? 切!放心好了,不会耽误事的。” “可是方才的暗探和我说,西霖国这次到访的使团里面,似乎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有在使臣名单之列的,另外还有两人。 他们刚刚被带进了常芳阁,您已经错过了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机会。” “没关系,反正我不是一个人,有你们在,只要别把他们跟丢就可以了,要给人家时间做准备,不然你等着西霖国的人自己告诉你,他想做什么? 虽然我们还不能做到,让他们每一个时间段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但是我们还是能够从中得到我们想要的一些东西,这就足够了。” 岚婉嘴角勾起的微笑看在暗卫眼里,那种尽在掌握的样子,也是让他服气了,还真是比别人强一些,不再多言, “属下告退。”身影脩然离去。 …… 自这之后的几日,岚婉都表现的很有眼力见儿,很听话,虽然接到了圣旨,但是,岚婉并没有接,传旨的人一连派去了三次,搞得朝中人人皆知岚婉因为治水没得到封赏,在和皇上闹脾气。 最终,皇帝以如果能够圆满完成此次迎使任务,就将青塘城外的那片封地赏给她为好处,她才接了圣旨。 由于现在使臣人还没来,她便就继续休这养手的七天假。 话说,方擎澜自被岚婉梳丢了许多头发的当晚,就十分硬气的让岚婉去他的北苑暖床了,好在岚婉想了想,现在的天气,夜晚不是太热,便也狗腿的答应了。 等到方擎澜沐浴之后,披头散发的回来,岚婉这货已经在暖床了。 方擎澜:唉呀!这睡的! 捏了捏岚婉的鼻子, “岚婉……你也真是不认生啊!第一次来我这儿,就能睡的这么香。” 翻身上床,跃进里侧,轻轻抱住岚婉,英俊的小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睡下了。 …… 结果第二日岚婉因为睡得早,起的便早,一睁眼,一回身,就看到了搂着自己的方擎澜,反正离的这么近,我先看看你的脑袋到底有多严重。 结果岚婉轻轻的剥开身旁方擎澜脑袋上的发丝…… 吓得唏嘘不已,轻声道:“我的天哪!这发根怎么都红肿成这个样子?我觉得我也没怎么使坏,他怎么满脑袋都是红包? 昨天还以为他是气的装的呢!看来他是真疼啊! 不行,我得治好他!” 想到此处,说干就干,岚婉起身下床,将自己的被子塞到方擎澜怀里,轻功跑了出去。 …… 方擎澜隐约知道她走了,但是不知怎的又睡了过去,再醒之时,已天光大亮。 揉着眼睛,下床穿鞋,咦?耳侧都头发怎么湿漉漉的? 脑袋上怎么还麻酥酥的冒凉风? 方擎澜的手赶紧摸了自己的头,油乎乎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再回头看他床上的枕头, …… 也是一大片油渍,这家伙把什么玩意儿倒在我脑袋上了? “岚…… 昭…… 月!” …… 此时的岚婉,正在官鸣的西苑给他打进步,官鸣洗脸,她给递脸帕,官鸣出门,她给开关门,官鸣吃饭,她给递饭碗,官鸣走路,她给扇风。 “官鸣大人啊!一会儿你可一定要替我说说好话啊,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他伤的太重,想弥补一下。 原本只是见药油放在瓶子里面装着,用起来很不方便,于是就把它倒进了碗里,谁知道那整碗的药油,怎么就那么不听话的,一股脑儿,全都扣在了他的脑袋上了。 虽然接住了碗,但是……脸我也是擦了,可是头发那玩意儿…… 本来就是要给他治伤的,我也没办法不是? 官鸣大人,您只要今日多替我说两句好话,我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官鸣不语,明眸皓齿的脸上,全是属于一个精明的商人的笑意。 从昨日知道她去了北苑与方擎澜同睡,这颗心里怎么都不自在,想是自己男人的尊严被侵犯了,所以才有此感触吧…… 谁知今日一早,她便又犯了事情,这两个人,当真是未开化的活宝啊…… “你先说说,怎么报答之法?” “呃……官鸣大人,我赶时间,来不及多想啊!不然我先欠你个人情?先记账啊!” 岚婉表现的很着急,官鸣却不以为意的表示:“岚婉护卫,今年一年,你已经欠了我十几个人情了,算上这个,刚好十八个。 不违背道义,又力所能及,不忤逆君上,又不能给你树立大敌。 你说,你的人情是不是很不值钱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我要它干什么?” 岚婉看这人居然这么瞧不起她,用这么无所谓的态度,去鄙视自己许下的人情,这感觉,简直没谁了。 “哎呀……官鸣大人,您这当真是要袖手旁观了呀!我岚婉的人品就这么差吗?将来你若有需要呢?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官鸣看着岚婉此时殷切的目光,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 既然如此,那……” “郡主…… 呼……” 不等官鸣把话说完,远处便跑来了北苑的小厮。 “郡主,大将军正在找您呢!让小的们快点寻您回去,要是晚了,小的们要陪着您一起挨鞭子的!” 岚婉一听,我的妈呀!这……侧头看向官鸣, “官鸣大人,要不您和我一块儿去?” “呵呵!我就不与你同去了,稍后我再过去看你。” 说完,自己转身去吃早饭了。 岚婉眼睛盯着他的背影: …… 这个家伙,这不还是明摆着见死不救吗? …… 殊不知,官鸣正在救她,从她回来后,方擎澜对她种种的放纵和暴怒来看,他应该是喜欢上她了,这个时候,自己同去,只会是过去给她火上浇油。 方擎澜的醋意要是一上来,真的给她身上甩上几鞭子,也是有可能的。 先让她回去乖乖认错,自己再去假装做个好人,顺道多捡一个便宜的人情,岂不是好事? …… 七月末的尾巴也还是夏,晴空下的暖风吹着散漫的云朵,翠树成荫,花草芬芳的郡主府里,充斥着岚婉与方擎澜的叫喊声。 “岚婉!有本事你给我站住!” “啊!啊!啊…… 大将军饶命啊!你快把鞭子收起来!我再给你解开还不行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知道是二人相处在北苑的第几个清晨,岚婉每日鸡不叫就起来练功了,然后练过三循之后,再跑回去睡觉,搞得方擎澜每日都日上三竿了还在陪她睡。 而且,每日都会有一些小状况,比如现在。 这不,方擎澜一大早上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脑袋又不一样了,坐起来一看,好家伙!这货什么时候给她编了满脑袋的小辫子! …… 方擎澜一大早上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脑袋又不一样了,坐起来一看,好家伙!这货什么时候给她编了满脑袋的小辫子! 此刻,正滴了当啷的随着他脖颈的动作,来回摇晃着。 方擎澜:…… 低头再看看睡在身边的岚婉,还真是拿她毫无办法,但是还要佯装凶恶,谁让他发现这家伙对他居然有一种欺软怕硬的倾向。 伸手推醒她,对方不乐意的睁开眼睛,迷蒙的眼睛待看清方擎澜此刻愤怒的眼神,示意她看向自己满脑袋的小辫子后,警觉起来。 第80章 开启古青塘的通道二 方擎澜:“你来解释一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呃……这个嘛……呵呵……” 岚婉一边心虚的笑着,一边身体向后退,下了床,谄媚的鬼动静开口:“将军……你不是说我的束发手艺太差了吗?我有虚心学习呢!这不,我一大早就给您练习编小辫呢!” “好好说话!” “是,将军,我就是想帮您束一次发,可是我又怕你醒了不让,就只能这么干了……” 岚婉全身警惕的盯着方擎澜的反应,突然…… 方擎澜的手摸向了床边的鞭子,不好! 快跑! 轻功卓绝的岚婉直接撞开门,冲了出去…… “站住!” “啪!” 身后是方擎澜甩鞭的脆响…… “啊!我说方擎澜,你至于吗?” “岚、昭、月!我是京城正统的汉人,祖上世代与各个民族部落交战,此等血海深仇,你给老子编了满头敌人的碎辫儿!你说至不至于!” 嗖…… 嗖…… 嗖…… 二人一前一后追的欢脱,偶尔被追上了,就来上几招,切磋一下武艺,试试对方的身手。 官鸣一身青衣儒雅的步行在西苑通往南苑的官径上,听到远处的喊声,回身驻足张望。 岚婉的剑砍不断方擎澜的那条紫色的鞭子,看起来,打的有些吃力,但是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和谐,好热闹啊…… 只是可惜,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儿……忽然感觉到,自己活像一个局外人,呵!又是这种该死的感觉…… 再次转回身,大步向前走去,这里迟早是我要离开的地方,现在不要乱想,今日要去陶艺馆,看看能不能得到那个人的帮助,泽宸说,扬州城那边,他的人已经全部接手完成了。 三叔三婶的那份势力很快也会逼不得已的找上自己,有了本钱,才方便借力打力,亲手毁了二叔的私生子吗? 现在,我要准备对付官云薄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 京城京城 熙熙攘攘的街上,各种叫卖声不断,官鸣一身儒雅的书生打扮走在最繁岚的街道上,往来人群,打眼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明眸皓齿,财貌双佳。 官鸣与小厮玉溪如往日一般,早进了京城里最昂贵的紫金瓷器店。 …… “呦!是官公子啊!您今日又来陶艺馆学习陶艺吗?” 官鸣摇着扇子走向过来打招呼的陶老板:“陶老板,几日不见生意日加红火了啊。” “哈哈!哪里哪里,谢官公子吉言,快里面请。” “嗯,好。” 官鸣跟着陶老板走进了瓷器店后院的陶艺馆。 雅室内空无一人,陶老板陪同官鸣进来后,打开了两处的窗扉:“官公子,今日清莘姑娘还未来,不若您稍等片刻,老朽这就吩咐人送香茶过来。 上次,你与岚公子一同过来陪清莘姑娘学陶艺后,老朽还以为你们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呢!” “哦,陶老板,不必麻烦了,官某,这次是专程过来找您的,不过你说上次过来这里的人是岚公子?不知这节下国的京城里还有哪位岚公子?” 陶老板眼底的试探一闪而过:“呃……怎么先前那一位,不是你们三位中的一位吗?我见官公子认识,还以为他是郡主府里的人呢!明目张胆的打着郡主的名号过来的,老朽,还以为你们……” 还以为你们共同背着岚婉抢女人呢! 官鸣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了表情,微微一笑,拱手一礼:“哦,哈,原来是一个误会!那是群主的远房哥哥,让陶老板蒙在鼓里,还真是抱歉。” 那陶老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如此啊!官公子,恕老朽老眼昏花,头脑也不是清醒,刚才搞错了,自当赔礼,近日临近中秋,有一外地友人正宇陶某一盒顶级香茗,明曰朝露,稍后老朽派人斟来,诚邀公子共品。” “陶老板客气了,既如此,那官鸣就先谢过了。 不过官某此次前来,是想请陶老板,帮个小忙。” “哦?公子请讲,陶某力所能及之事,必当鼎力相助。” “如此,官某就先谢过陶老板了。” …… 后来,这二人又商商依依的,换了个环境更加高雅的地方,共同煮茶品茗,香气袅袅的雅阁之上,那名为朝露的好茶被煮的雾气腾腾,官鸣是一个胸怀坦荡,又不喜欢磨叽的人,于是便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陶老板,实不相瞒,我官家此时,正在经历一场浩劫,想必您也听说了父亲新收回来一名义子,名为云薄。” 陶老板:“啊,陶某确实听说了此事。” “那您知道他其实是我二叔的私生子吗?” “官二爷吗?这是陶某倒并不知晓,可是陶某怎么听说官二爷最近的生意做的十分不顺利,而且无锡主商业圈的所有合作伙伴,都已经倒戈到这位传说中的官二公子那边去了?” “唉…… 此事确实如此。”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官云薄被过继到官大老爷家里做名正言顺的二公子,而且还能接手整个官家的生意,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为何会做出如此父子相残之举呢?” “唉…… 这话就说来话长了 …… 陶老先生,官某是个书生,本不想管家里这些俗事,可 …… “陶老先生,官某是个书生,本不想管家里这些俗事,可官鸣到底是官家的一份子,万不可见官家眼看落入水火之中而见死不救啊!” “啊,听官公子一席话,这官云薄还真是命运坎坷,此事倒还真是难办啊。” 陶老板一边感叹,一般将已经晾的温凉的茶又推给官鸣一杯。 “可不是吗?本来因为官某当了官的关系,三叔的案子不得不判,就已经惹得三婶家与主家不睦。 如今,云薄弟弟他又做了此等之举,许多跟随了二叔多年的店掌柜也都纷纷跟随二叔一同隐退。 孤木不成林,父亲此时在国内的南北商务调度,也因为这些事情影响的,十分不顺。 官某听说之后,也跟着着急,现在唯有收回二叔三叔家的势力,重整旗鼓,方才能保住官家不成为第二个破产的佘家啊。 官鸣身在京城,手不能及,苦思冥想之下,想到了宅心仁厚的陶老板您,希望您能出手,帮官某一把,助官鸣一臂之力,保住官家家业,免遭分崩离析后,尸骨无存的下场。” 此时的官鸣下了凉席,站在地上,捧起手中一杯朝露,对着陶老板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的直角弯,完整后诠释了官鸣此时向他请求帮助的诚意。 那陶老板连忙接过官鸣手中的茶杯,去扶官鸣站直身子。 “哎呦,官公子,您多礼了,快快坐下,陶某可盛不起您的大礼,官家有难,陶某若能为官公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自当竭力相助,只是陶某人已垂垂老矣,若在京城还能混的过去。 可放在这偌大的京城内的商业圈里,陶某人的微名不足道矣,陶某人不知该如何才能帮得到你?” 官鸣扶着陶老板的手,眼里充满感激的看着他:“前辈,多谢您愿意出手相帮,只要有您在京城的威名,足矣。” 陶老板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官公子,官家商卖庞大,陶某人只在京城有点人气,又能做些什么呢?” “前辈,官鸣会在三天之内,将京城辖下所有官家产业收腹旗下,只请您在二弟官云薄的手,伸向京城之时,能够协助官鸣将其所有势力全部抵制到京城之外便可。 当然,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一旦京城与外面的商务渠道断开,最多撑不过七日,京城内所有的商业循环就会全部受到影响,从而成为一潭死水。 请前辈放心,官鸣会想办法在七日之内,重新恢复京城内所有商铺的正常运营,只要能够得到您的倾力相助,官鸣手里,便没有万一二字。” 此时的陶老板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江南书生气的官老爷,正目光诚恳的看着自己。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公子,正在用自己的智慧和诚恳,来换取我的信任和承诺,他没承诺我任何好处,却又似乎如果我帮了他,他定会视我恩重如山。 雅阁之外,翠竹清风,吹进窗子,拂过老少二人的脸上,陶老板的脸上笑了,他重新拿起方才官鸣敬他的茶。 “官公子,老朽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官鸣多谢……陶前辈。” 官鸣对着陶老板深鞠一躬。 “官公子不必多礼。” …… 时光再走,日头再走,虽然二人感觉相谈的时间并不长,可还是一转眼,过了好几个时辰。 轩窗之外,依旧和风绿柳, 而原本,紫金瓷器店里的“这个小忙”的事情,也已经初步商议完成了。 当下,陶老板已经慈眉善目的将满身书卷气的商人官鸣送至了瓷器店的门外,二人正在告别,官鸣面对着陶老板,正准备转身离去之际。 “官鸣……我真是想死你了!我还以为你今日不回来了呢!” 忽然,身后传来了娇甜的声音,是那种让所有年轻男子听了如此的软语,心都会砰砰跳的声音。 官鸣的身子一顿,随即,猛地回过头,是她! 是这个无论哪里,都是如此完美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梦中仙子,是他明知不能肖想却总是忍不住去想的人…… 官鸣俊白的面上微微勾起唇角,压下方才商谈生意时一本正经的声调,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开口:“清莘,我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忘了我今日休沐,不来了呢!” 何清莘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不管不顾的跑过去。 也不在乎此刻正是在人群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直接抱住了站在瓷器店门外的官鸣的脖颈。 碎花的裙子被她的动作带起的风刮了起来,从何清莘背后的角度看去,那样子……生生像是将高挑官鸣的身形一起包近了裙子里一般。 “官鸣,你可吓死我了!那日回去后,他就威胁警告我,不许我以后再来学陶艺,不许我再来见你,我本来以为没什么的…… 咳呜…… 我本来以为没什么的…… 可是, 可是……啊咳呵…… 我发现我很想你, 我很担心你, 我怕他欺负你, 我,我发现我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你,呜呜呜呜…… 第81章 各方争探古青塘一 官鸣,我居然喜欢上了你……” …… 官鸣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此刻抱着他脖子大哭的她,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啊,心里涌上了一股感动,原来,原来我不是单相思…… 只是现在是在大街上,皇上派来的护卫一定到处都是,我该怎么办?我想抱抱她,我想告诉她…… 何清莘,我也喜欢你…… 在这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已经有人在围观了。 思虑一圈圈的在眼底打转,他的手动了又动…… 不可以,清儿,对不起…… 官鸣忍了半天,压下了自己的冲动,伸出双手,搭在何清莘两边的肩膀上,轻轻推开她,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了一块帕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滴。 “清莘,别哭了,我也好想你。” …… 何清莘梨花带雨的啜泣着,眼睛圈着泪,看向他:“真的吗?你也想我了吗?” 官鸣:…… “嗯。” “那,你也喜欢我吗?” 喜欢,但我不能说…… “你猜。” “哼!坏蛋!” 何清莘看着眼前眉眼含笑的人,立刻拍了一下他的胸脯,夺过手帕,转过身去。 官鸣站在她的身后,抬步上前,“清莘,今日很晚了,就不要叨扰陶老板了,我们改日再来学习陶艺,今日,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嗯!好啊好啊!” 娇柔的女子转过身,十分期待的看着他。 那笑脸是阳光下会跟着发光的灿烂…… “呵呵!那走吧。”官鸣下了台阶,站在路边等她。 何清莘也跳下来,一把搂住官鸣的胳膊,“走吧!本姑娘今日要吃遍京城!你请客!” “嗯,我请客。” 官鸣的胳膊是僵硬的,明明能看见四周有一些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人,但还是舍不得推开胳膊上,这双温软的手。 这四周一定有皇上的人,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是我真的不想估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只不过是挨的近了一点儿而已 …… 于是,在官鸣明知山有虎,还偏偏给老虎上眼药的情况下…… 二人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一同游逛着京城京城里繁岚的街道,所到之处的小吃,通通都吃了个遍。 可是何清莘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那就是…… 所有穿越女必去的一个地方 ……青楼。 在古代,女子要想出名,最快的地方是哪里? 当然不是百花宴。 在古代,要想和已经成名的女子比试才艺,最快的地方是哪里? 当然不是储秀宫。 在古代,聚集男人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别回答是军营! …… 于是,肚子里有自己小打算的何清莘开始作妖了。 “官鸣啊,到中午了,我想要吃大餐,你能不能带我找一家口味最好的?” 官鸣闻言第一个想到了,京城西,正阳街末的華家酒馆。 但是一想到那里,就直接想到了岚婉,心里不知为何,竟突突的跳了起来…… 是一种慌慌的,隐隐带了丝小紧张的感觉…… 面上却依旧带着谦和的笑, “哦,自然是有的,我带你去,诶,对了,清莘,你累不累?我去叫辆马车。” “诶!别!” 何清莘一把拉住了官鸣, “我不累,每天都呆在一个地方,我早就闷坏了,他又不许我进御书房,议政殿那种地方,他忙起来,没有一个人理我,难得今天又见到你,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 我们就这么走着走吧!” 官鸣:…… 我真的有一种突如其来的甜蜜和……更加莫明其妙的紧张。 “嗯,好。” …… 官鸣: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怕遇上岚婉那个家伙,今日也许是太高兴了,心里总是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我怕她做什么? 我根本不是怕她,只是…… 我也说不清楚…… 何清莘见他答应了,但是自己的小愿望还没说呢!于是,摇着官鸣的胳膊,悄悄的在他耳边说:“诶!官鸣,你去过青楼没有?” 官鸣:嗯? 这是在考验我什么?我…… “没有。” “啊?你怎么这么乖?” “嗯?什么?” “哦,我是说,那我们白天去一次青楼怎么样?” 官鸣:??? “这样不好吧,你的身份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我的身份还不适合出来见你呢!我都被他教训了多少次了,我不还是出来了吗? 唉!走吧!官鸣……带我去见见世面嘛……” 碎花裙子的何清莘真的很漂亮,但…… “我还是觉得不可以,清莘,我还是带你去酒馆吃大餐吧。” 官鸣心里也是奇怪:为什么她说自己被警告教训了不能再来见他。 可是为什么皇上并没有直接对自己做出警告或者威胁? 而且,他还可以直接不让她出宫,这样不是更有效吗? 任何人从宫里走出来,都一定会经过报备的。 更何况是她? 他脑子里有活动,何清莘的脑子里也有活动。 “诶呀……官鸣……你就带我去看一次嘛,人家听说那里白天只是吃饭的酒楼,晚上才正式营业的,我扮上男装,好不好? 那地方我就去参观参观,身为一个京城人,没去过京城里的消金窟那是一件多没面儿的事儿啊? 正好你也没去过,官鸣,就当我陪你去见见世面,咱又没什么坏心眼儿,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怎么了……” 官鸣此刻真的有些接不上话:…… 皇上既然敢让她出来,就一定暗中派了不少人保护她的安全,况且,玉溪也在不远处跟着,应该没事的。 那就……带她去看看吧…… “好吧,但是清莘,青楼很危险,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女子,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快走,快走!去买男装! 哈哈哈哈!太好啦,小美女们!等着小爷我啊!” 官鸣看着一脸兴奋的何清莘的侧脸,竟然偷偷的脸红了,从远处都能看见,连那耳朵背后都是红色的 …… 隐在闹市街道里的暗卫们真的是服了,这么大一个绝世美人儿,搁谁谁受得了啊! 这简直就是磨人的小妖精啊!也难怪官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禁不住诱惑,把持不住,搁我我也把持不住啊! “大哥,怎么办?他们要去青楼了,这孤男寡女的去青楼? 这是要出事儿啊!我们会掉脑袋的,要不一会儿如果有什么状况,我们直接现身,把贵妃带回去吧!” “滚蛋!咱们是绝对不能现身的,今天御林军统领乔紫枫居然一个御林军都没派,这明摆着实在坑我们!” “大哥,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感觉去找岚婉殿下过去看着,最好能把她那馋嘴的相公逮回去。” “哦!好主意!我这就去!” …… 当刚刚那名暗卫偷偷跑到郡主府,找到了接洽的人后,才得知,她把大将军方擎澜的衣食住行伺候完,送上值之后,就出去了,好像说是去青楼逛逛。 该暗卫得知此消息后,一脸白费力气的样子: 诶呀?倒还真是不谋而合呀? 那现在我该去哪里找你? 由于各部暗卫的职责不一,所以,府里的暗卫也不知道,自己家的殿下到底去的是那家的青楼。 于是,这个暗卫跑回去告诉了自己的老大,无奈的几人一边找路过的青楼里有没有岚婉,一边跟着何清莘。 人家清莘贵妃那里是省油的灯呀!官鸣带她去了第一家青楼。 望月楼, 她进去之后发现这里白天还真是闲,敢不开门,哼!我拿官鸣的钱砸到你开门为止! 好了,结果人家开门了,她二大爷的往人家霸王椅上一坐,非要把所有都在睡觉的姑娘叫起来,不许上妆,她要挑一个天生丽质的小妞,结果没有她满意的,一脸嫌弃的走了,也没给赏钱。 不过刚才砸门时给了不少,老鸨为了安抚可怜的姑娘们,一人给了几两,剩下的自己踹腰包里了。 二人又去了对面街上的倾心楼,官鸣本来是没打算带她去的,因为这个名字看起来太尴尬了,但是那地方太显眼了。 何清莘自己帅先便大步跨了进去,结果里面多是清官儿,只管吹拉弹唱,不陪酒肉,陪酒肉的都在睡觉,晚上营业,何清莘听着这些姑娘期期艾艾,咿咿呀呀的调子甚是心烦,所以一顿挑毛病之后,又走了。 …… 这次,官鸣问她,京城里的四大青楼,望月楼,倾心楼,常芳阁,还有藏娇阁,现在还剩两个,问她先去哪一个,何清莘一听常芳阁那土名字,就决定还是先去藏娇阁吧! 于是,二人进了藏娇阁,可谁知那老鸨是个记性好的!见官鸣一进门,便高兴的迎了上来:“哟……是公子您来了啊,快里面请,这次怎么自己带了姑娘来啊!上次和您一起的那位公子怎么没一起来呀?” 何清莘一听,暧昧的眼神看向官鸣,小鼻子一歪, “哼!还说自己没来过,你们男人长的再怎么老实,实际上也都是骗人的!哼!” 官鸣:…… 呃……好尴尬呀…… “嗯,没有,这里不是我常来的地方。”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最常去的地方是常芳阁呀! 走!快带我去常芳阁看看!” 官鸣:“呃!啊?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说我不常来这种地方,唉!清莘!等等我!” …… “快走吧!官鸣,我到要见识一下,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常芳阁 岚婉此时正坐在三楼的一处视野开口的地方,与官鸣的两个酒友在聊天,崔灿和谢煜二人今年春闱考的也不错,都是进士出身,今日来常芳阁喝酒,正好瞧见了她。 立刻下楼将这个京城茶余饭后,风云谈资的人物给请了上来。 谁知,岚婉也还真就给了二人这个面子,上来后,虽然没喝酒,但是也还真就与二人聊的不错。 崔灿无意间的一回头,就看到了楼下刚刚进门的人。 “诶?郡主原来是在等官鸣啊!他怎么还带了一个人,我去叫他。” 岚婉闻言也向下看去,好家伙!这官鸣大人已经这么疯狂了吗?胆子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 “筠……唔唔。” 崔灿还没等喊出声,就被岚婉给用个小笼包给堵住了嘴。 “崔公子先莫出声,官鸣不是和我一起来玩儿的,看看他们要去干什么。” 第82章 各方争探古青塘二 “嗯嗯!” 谢煜也跟着笑道:“呵呵!这下有意思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官鸣兄啊!我们可不是故意找你别扭的呀!” 岚婉:“哈哈! 嘘…… 先小点声儿,看看他们的热闹。” …… 这边,何清莘与官鸣二人一同步入了常芳阁,这是一家全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营业的青楼,集吃喝嫖赌于一体的全面营业场所。 一楼有赌场,二楼有舞场,三楼有吃喝,而且还上可听评书,下可观舞场的美人和赌场的彩头。 这下何清莘可乐开了花,虽然穿了男装,但是她的身形纤细极了,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了,认出她是女子的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官鸣也发现了这一点,靠近她说“何公子,不要说话。你要看什么?我们上楼。” “咳嗯……”何清莘清了清嗓子,“官鸣,我想看看赌场是怎么玩儿的,走,去看看!” 说着,就搂着官鸣的胳膊,拉着他走向了一楼正热火朝天的赌桌,挤了过去。 看了一会儿后,何清莘开始耐不住性子,趴在官鸣耳边问道:“官鸣,你还有多少银票?先借给我一些,我也想玩儿。” 官鸣又从怀里掏了一把银票,足有几万两,“何公子,我今日带的不多,你不要一次就都扔出去,这样下把就没得玩儿了。” “哇……!我的妈呀!这么多票票你还带的不多?你带多的时侯岂不是要身价百万了?” “嘘……清莘,小点声儿,你要压哪里直接去压就好,尽量别开口。” “嗯!” 结果何清莘输了十几次后,眼看手里只有三张票票了,纠结的满脑袋都是押大还是押小? 最后又输了两次,只剩一张的时候,官鸣出手了,次次都中,把把都赢,见将自己的数额又重新赢回来了,他便带着何清莘准备上二楼,可谁知一楼的赌桌与二楼的彩头是一体的。 彩头是一个新进青楼的姑娘,开宝价格刚好与官鸣赢回的价格相等,何清莘说他们不要,不要不行,这是彩头必须得要,可以不睡,但不可以不交钱。 “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这分明是霸王条约!谁他娘的规定的!赢了钱不能走人?再说,这原本就是我们自己的钱!” …… “哟……小妞……你这是挺泼辣啊!啊?不想让你男人逛窑子,你来这里干嘛呀? 难道是想看的紧一些?记住他找的姑娘都是谁?以后先下手为强? 呵!要我说,姑娘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人与人……不过露水情缘罢了!你以为你能看住你家男人?” 那说话的男人又对着官鸣道:“这位公子,我看你这小妞也挺不错的,实在不行,你就把迎彩头的钱留下,自己走吧!” “放屁!” 何清莘大喊一声,上去就给面前这个猥琐的男人两个大耳雷子! “你他娘的再说一句试试!” “诶呀?臭婊子!反了你了!胆子不小啊!敢在常芳阁的地盘儿动我常五爷的脸,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说话间,这是猥琐的中年男子就要伸手去抓何清莘,官鸣立马将何清莘拉到身后,抬扇挥开对方的大手。 “常芳阁的赌场三大管事之一的常五爷吗?做人不要这么粗鲁。请你收回刚刚谩骂我朋友的话。” “呵!粗鲁?不知道是谁先粗鲁,你这小白脸儿你哪家的公子哥儿?怎么从来没见过? 难道你不知道,常芳阁内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到这里玩,都必须要守这里的规矩吗?” “我并未来过常芳阁,也并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赢得最多的人,最不合适。 本公子今日是带朋友来看新鲜的,你这么招待客人,是容易关门的。” “哼!常芳阁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关门的,这位公子,我看你气宇不凡,近日并不想与你多做计较,但是这位姑娘你要留下,谁让她触了我常五爷的眉头?”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他娘的一个猥琐大叔,还敢在老娘面前摆谱!你他娘的还处了老娘的眉头呢!” 何清莘可不只是站在那里谩骂,说话间,官鸣拦都拦不住,何清莘直接冲上去, 速度奇快的对着那常五爷的脸,就是长长两爪子,离开脸的同时,并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直接抓住对方的肩膀,眨眼间就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看起来如此纤弱的人,竟有如此大的爆发力。 常五爷一时间也是被摔蒙了头,刚想站起来,就被对方的小脚踩住了胸口,对方还指高气昂的对他大骂:“你个臭不要脸的猥琐男,居然胆大包天的想把老娘留下,你若当真留下姑奶奶我,恐怕你们整个常芳阁都养不起!” 官鸣就站在她身边,时刻关注着四周人的举动,玉溪就在不远处,但是这里的人也未免太多了,应该尽早离开。 而地上的常五爷却换上了谄媚的嘴脸,对着踩着自己的何清莘示弱道:“哎呀,你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不是? 未曾想姑娘竟是如此千金,我常芳阁偌大的地盘上可是养了好几千号的人,却养不起您一个,当真是大人物啊!” 何清莘闻言,双臂环胸,长长的脖子歪向一边,一脸得意的样子, “哼!这回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未曾想,就是她这疏忽大意的一瞬间,躺在地上的常五爷,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迅速发力,准备将她拽倒在地。 何清莘随之一个趔趄,但却在倒地之前,被官鸣还住了腰,与此同时,那常五也已经站起身来,出掌朝二人袭来…… 官鸣抬腿就是一脚,将对方踹离五步之外,手里拉起何清莘就转身向常芳阁的门外跑。 “关门!抓住他们!” 常五爷厉声喝道,但是他并没有再亲身上去,因为他发现这二人身上均无内力,不足为惧。 就在常芳阁的龟公们准备关闭大门的时候,玉溪出手了,打退了要关门的人,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对方的人手太多,玉溪自己还自顾不暇,根本抽不出手来去帮官鸣和何清莘。 …… 而官鸣二人虽然并没有内力,但是拳脚功夫也是会些的,不过遇上这种突发情况,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 左面刚一拳打倒一个,右面又有人扑过来,刚刚险险的避开,后面的人又拎着棒子追着打。 何清莘的脸上还在笑,看她的样子,明显是兴奋多于恐惧,跟在官鸣的身后,总能抽冷子撂倒几个人,而且打的地方都很刁钻,二人配合的倒也默契。 暗中的暗卫早已出手,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绝对不可以露面,现于人前,所以已经像三楼看戏的岚婉发出了许多次请求,希望她尽快出面。 …… 然而对方显然并没有把这点小打小闹放在眼里,此时正兴致勃勃的与官公子的两位朋友在看楼下的热闹。 才子崔灿:“哎呀,真是没想到哇!原来官大才子也是会功夫的呀!” 岚婉:“是呀,我也没想到,原来官鸣的拳脚功夫还是不错的。” 才子谢煜:“岂止是不错,官鸣在关键时刻还能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呢! 郡主殿下,我们官兄弟可以说是条真汉子啊! 你可不能就因为他带了个姑娘来逛青楼就不要他了呀!” 岚婉一听也笑道:“哈哈哈哈! 谢公子说的实在是有道理,我怎么会不要官鸣大人呢?哈哈!” “嘿嘿!郡主,你笑的不要那么豪放,我听着有些害怕。您是会武艺的,您看懂那位姑娘使的是哪家武学了吗? 我崔灿平日里四体不勤,还真是从未见过这等奇怪的招式,简单有效,一击必中,看起来还真是实用,您要是知道那是哪家的,我明日便去登门拜师,这样以后行走江湖,喝个花酒,还可以防身不是?” “崔公子,请恕在下眼拙,并不知那姑娘用的是哪家学派的武功,她似乎并没有内力,想来这等外家功夫,也许是那位高人临时传授的吧!” 岚婉也在仔细记下何清莘使用的每一个招式,这也许对岚龙渊有用也说不定呢。 “郡主,你快看,楼下打斗的人怎么多了?” …… “郡主,你快看,楼下打斗的人怎么多了? 啊!是从二楼跳下去的,这些人的武功明显要比下面的高很多,这些都是什么人?” 岚婉:“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谢煜看着一楼原本就闹轰轰的赌坊,现在被打的劈了,啪啦,鸡飞狗跳的,乱成一锅粥,而身边的这位岚婉郡主,还在这里一脸老神在在的,分外淡然的陪他们喝茶,当真是服气的很:“郡主啊,官公子他们现在很危险了,你再不去救他们,官鸣恐怕就要没命了! 你该不会还是生气了吧?” 岚婉听谢煜这么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们看我关注的多认真,哪里像生气的样子?谢公子放心好了,有我在,官鸣不会出事的。” 而楼下这边,真可谓是热火朝天,楼下的赌徒原本是跑来赌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庄家和淘彩头的人打了起来,而且人越打越多,打着打着,就开始伤及他们这些无辜了。 开玩笑,爷爷是过来耍钱的,不是随意给你们这些人出气用的,于是加入战局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还有许多人是为了凑热闹,打便宜,主动加入战局的,平日里赌徒之间的深仇怨恨,全部都趁机爆发了出来。 而常五爷一看这局面居然越发不可收拾,才派人通知了,二楼的打手过来。 何清莘与官鸣的体力渐渐耗尽,身上也已经挨了好几下子,他们想尽量躲避这些人的攻击,然而现在,常芳阁的大门早已关闭,所以楼内无论哪里,其实都避无可避。 从二楼下来的这些真正的打手,很快就压制住了局面,他们的目标就是将官鸣二人拿下。 可是突然间,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杀气很强的黑衣人,拿着把大刀,一路“拦我者斩”的看杀了很多人,眼看到了与官鸣二人,相隔不远的地方,那人目光残忍的,向着官鸣举着大刀一跃而起,嗖…… 官鸣见此处避无可避,忙将身边的何清莘推离开自己,闭上眼睛,这人的杀念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少爷!” 第83章 各方争探古青塘三 电光火官之间,那黑衣人感觉后背突然袭来数只暗器,连忙临时闪身避开。 而那些暗器便就直接朝着官鸣飞了过去。 就在对方的闪身之际,又有一道白影迅速而来。 抱住了正闭着眼睛的官鸣,一手揽住他的后背,一手保护好对方的头,用自己的后背抵御了已经没时间躲开的那些暗器。 突然间被拥入一个怀抱,原本等死的官鸣一怔,随后,他清晰的听见了对方后背处,被砸的咚咚直响声音,而后,是有什么东西劈了啪啦,落在地上的声音。 闻着怀里久违而又熟悉的味道,官鸣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 然而,不待官鸣抬起头,那黑衣人见刚刚向他袭来的暗器不过是一把普通的筷子后,勃然大怒:“居然敢拿一把筷子戏弄本大爷!找死!” 那人又一身杀气的提着刀,向岚婉二人砍来,岚婉的身体离开官鸣一些,带着他退离了原地,站定到地上已经被一群大手制住的何清莘的身边,利用那黑衣人凶恶的威势,下退了一些大手。 岚婉趁此机会,一边正面迎接了那黑衣人的两周攻击,又退下生风,如虎如豹的踢开了压着何清莘的五名打手。 再次迎接了黑衣人几招,又趁机将二人,一手一个的拉着,退离到一处较为宽敞的门扇边站定。 那黑衣人再次凶狠的追来,岚婉松开揽着二人的手,颀长的身体动作劲猛的向着那人迎了过去, “叮……叮…… 当……当……” “乒……乒……乓……乓……” …… 仅十几个回合,那人便败下阵来,岚婉在正面与他相击一掌之后,对方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但岚婉并没有停手,而是趁此机会,再次冲上去,旋身一记飞龙在天,再次击向他的胸口,左臂的手肘凌厉且精准的击中了对方提刀的手腕。 岚婉潇洒的落地之后, “欻……” 将刀锋架在了那个摔在地上,口中鲜血不止的黑衣人的脖子上。 淡漠的眸子,冷冰冰的开口, “说,杀人的原因。” “咳咳!我是杀手,拿钱买命。” “对方给你多少银子?” “白银三万两。” “呵!区区三万两白银,能够请得起你们罗刹宫的人吗? 再说,天下第一大才子的命,你们罗刹宫也不至于派区区一个小喽罗过来,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去亲手杀掉给你指派任务的人,我便不杀你。” “你也是女人?” 那黑衣人听着面前人说话的声音,吃惊道。 岚婉冰冷而淡然的声音当真是令人生畏:“越说越荒唐,连我都不知道是谁,我当真怀疑你知不知道自己要杀的人的身份,这么混乱的场面,你若是杀手,大可伺机暗杀,捡个便宜,现在看来,你只是别人抛出来探路的官子,告诉我派你过来的人是谁?” “你能饶我不死?” “不仅如此,我还给你机会留在我身边做事。” “是夏…… 啊!” …… 鲜血溅了满地,方才的人已经再无声息,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岚婉知道,那个还没说完话的黑衣人要说的名字是谁,毫无异议的栽赃,只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那边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此时此刻,长方楼从一楼到三楼的所有人,全部都静无声息,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无人再敢喧哗,无人再敢动作。 这个女子是谁? 她怎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而常芳阁二楼一处隐蔽的房间内,正有人目光深沉的盯着楼下的岚婉,“居然这么简单就被看穿了第一个计谋吗?” 他身后的一个人回道:“这个岚婉是一下就知道了我们要逼京城皇帝,与夏侯琛明着翻脸,然后逼不得已,与我们联合起来,举兵谋反吗?” “看样子是的。” …… 而楼下, 岚婉这边,官鸣只见她嫌弃的扔了手里的大刀,在自己的衣摆上搓了搓毫无污渍的手。 然后走到他面前,拉着他转过身,在确定他看不见任何带血的东西后,从怀里取出一包糖果,笑着递到他的面前:“给,原本准备一会儿去看瑶儿,所以特意买了糖果,你不舒服,先吃几颗,嗯,拿呀!” 官鸣此时的心情复杂透了,哪还好意思拿她的糖果,这特么心里这是咋的了?抖什么呀?怕杀人的毛病早前不是都克服了吗? 他没说出话,只愣愣的看着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岚婉无奈,只得亲自从纸包里取出一颗,递到他的嘴边, “官鸣大人,对不起……小的错了,原谅我吧!下次一定不会了。” 官鸣就在岚婉那灿烂的笑脸下,完全忘了问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还给自己道上歉了? 愣眉愣眼的看着岚婉,脑子了这个活动这个多啊……同时自己张开了嘴,借着她的手,含下了那糖果。 …… “我也要!” 官鸣身旁的何清莘突然发声,居然也把嘴巴伸过来,漂亮的樱桃小口,朱唇水嫩。 那是令男人见了无不心动的唇形,近在咫尺的官鸣一愣! 与此同时,岚婉看着何清莘居然用一种*自己的眼神,向她张开了嘴,见此,自己眉毛都忍不住抖上一抖。 呃……这是怎么回事? 随即淡笑着将手中的糖袋递给了何清莘, “这些都给您,您若喜欢,改日我让人多买些给您送去。” “是吗?那谢谢了,我记得你,你叫岚婉,是一个很帅的人,尤其是刚刚,简直帅呆了,诶!你的那个功夫我能学会吗?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帅?” “对!就是很好看,很厉害,很潇洒的样子。” “哦,呵呵!您过奖了,不过,您的身体不适合学武艺,但是您大可放心,上面的人一直在保护您的安全。” 岚婉是第一次被\''夏侯清明\''夸奖,一下子还真有些不适应。 “是学不会了吗?”何清莘失望的咬着糖球。 岚婉:…… 让你学会只会更麻烦,到处惹祸的女皇帝。 玉溪走到官鸣身边,检查他身上的伤处,有些后悔的开口:“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玉溪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他家少爷没有继续回答他问题的样子,便不再多言。 刚刚……真的是多亏了郡主出手了,太危险了…… “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常芳阁撒野,原来是岚婉郡主的朋友啊!二位勿怪!勿怪啊!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眼拙了,冒犯了郡主的朋友,还请郡主和二位贵人见谅。” 人未到,声先至,岚婉侧头斜眼看想向了走过来的人,正是今日楼下看场子的常五爷。 听这话的口气,就知道这人并没有道歉的诚意。 岚婉:“常芳阁的常五是吗?” “呃,正是。” “你这楼里血腥味儿这么重,不打算开开窗户通通风吗?” “哦,是,是,郡主莫怪啊,来人!快来人开窗!” 常五这一喊,立即有人把室外的窗子都打开了,常五讨好的看向岚婉。 岚婉却被他翻了个大白眼,“你这屋子里血腥气这么重,是打算报官,还是自己清理,抓紧时间,我的朋友是来这里玩的,不是跑到这里,陪你们常芳阁的打手玩的。” “是是是,郡主请放心,立刻清理,” 常五回身看了地上死了的几个打手,又看看那个死了的黑衣人。 “来人!立刻把楼里清理打扫干净,把这些尸体全部送到衙门里去! 就说有人在常芳阁内胆大包天的要杀人,我常芳阁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背这个黑锅,所以派人出手阻止,却惨遭杀害,请官老爷给个公道。 当时情况危急,幸得岚婉郡主及时赶到,方才斩杀了刺客,救了客人,化解了危机。” “是!五爷!” 一动作麻利,眼神精明的小厮应声而去。 …… 接着,剩下的这一群人动作利落地开始忙碌起来,常五则躬身对岚婉三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郡主,实在抱歉,一场误会,让几位受惊了,不如先到三楼坐坐,常五设宴,给几位赔个罪,您看行吗?” 岚婉没直接回答他,而是转身看向了身边的何清莘, “何姑娘,你觉得先去哪里比较好?” “我?嗯……我想现在赌场里赢上一大把钱,赢了钱,去点姑娘跳舞,唱歌,对!一边吃大餐,一边看她们跳舞!” 何清莘闭着眼睛做许愿状,漂亮的笑脸即使穿男装也迷倒了常芳阁里一大片客人。 岚婉斜眼看向常五, “听到了吗?赶紧派人下去安排。” “诶!是是,这就安排。” “等等,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还敢骂我吗?我现在要你亲自给我摇骰子,而且我指哪个就要是哪个赢! 如果你做不到,哼!” 何清莘的目光示意常五看向刚刚那黑衣人死的地方的那一大片的血迹。 虽然常五还是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但是能让岚婉如此尊重的人,一定来头不小。 他为难的看向岚婉, “这……郡主,这,常五的手气可不怎么好啊,若是这位姑娘能够猜中几次已是幸运了,若是此次都能猜中,难度……实在太大了……” 岚婉冷淡的开口:冷冰冰的目光看的常五发毛, “常五是吧,你是在跟本郡主讲理是吗? 你刚刚欺负官鸣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跟他讲理呀? 做不到的话,相信常芳阁的管事少了一个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诶呀!别呀!郡主开恩!常五尽力!常五一定尽力! 呃,这位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开恩啊! 这位姑娘,先前实在对不住,请您千万别跟常五一般见识呀!小人……唉,都是罪生意的,总要让楼里的人知道些规矩,不想,今日遇见了郡主的朋友,抱歉,实在是抱歉啊……” …… 那常五爷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懵了,他只听说过这个京城有三个相公的岚婉是个文武全才,而且经常杀人,可他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喜欢杀人啊! “哼!欺软怕硬的小人!见到她你就怕成这样,你怎么不跟我横了?来呀!有胆子接着横呀!” 何清莘那是见到了人家还欺负,就更要上去踩两脚才舒心。 常五爷连称自己再也不敢了,将几位不敢惹的大爷请到了赌桌边。 第84章 安宁王有喜,岚婉要当爹了? 每次都是常五爷先摇骰子,然后何清莘来猜,结果常五爷心中感叹: 这为姑娘的运气也真是没谁了,次次猜的都与自己摇出来的点数不一样,真是难为死我了,抽老千抽了二十来年,头一次做的这么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了准头,这颗脑袋就没了。 官鸣见那常五被难为的满头大汗,竟笑了起来,岚婉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将笑容定住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才子谢煜“哈哈!官兄……几日不见,你还真是长本事了!郡主一不留神,你都敢把人带到这里消遣来了?” 官鸣闻言一皱眉,一回头, “崔灿?谢煜?你们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才子崔灿“来很久了,从你带着人一进常芳阁,我们和郡主就看见了……” “轰的”官鸣的脑子里突然像被敲晕了一样,这句话不断在脑海里回响…… 原来她早就看见了自己,那他为什么要等那么久,才出现在自己面前? 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隐隐有一种小孩子做错事情的感觉……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岚婉,对方那种淡然的微笑让他好不自在,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于是,也不与崔灿和谢煜说话,转过头看何清莘与常五摇骰子,可是……岚婉这家伙……为什么还在看自己? 难道…… 是因为我在看清莘的关系吗? …… 官鸣的心里突然有过一丝丝奇怪的感觉,说不清,很奇怪,似乎有一些囧囧的开心…… 崔灿见他不理自己,便伸出自己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晃了晃,悄声道:“诶!官鸣,眼光不错嘛!这个可比你家里这个,有女人味儿多了。” 官鸣眉头一紧,“崔灿快闭嘴!胡说什么!” 谢煜也悄声加入进来:“崔灿,你的确不该这么说,郡主可是会武功的,也许你刚刚的话已经被她听到了,敢得罪皇上的大红人……我看你未来的仕途一定完蛋了。” 崔灿:“哼!她要是能听见,你还敢跑过来搭话?” 谢煜:“我什么要紧的话都没说呀,我怕什么?” …… 常芳阁内的打斗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楼内的客人,该走的走,该散的散。 只有一些赌徒,巴眼望眼的不愿离开,远远的站在桌子椅子上,像赌桌这边望过来,他们真的想见见常五爷抽老千的手艺,毕竟,这个常芳阁的赌场管事几乎从不下场的。 而且从先前这姑娘的手气来看,她简直菜鸟到底了。 …… 终于,在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岚婉见常五爷已经一连向他投了几十次求饶的眼神,倾身在何清莘身侧,在她耳边温声问了句:“姑娘,时辰不早了,您饿了没有?” “我?先前在街上吃了许多小吃,还不怎么饿。” “哦,您继续。” 满脸血道子的常五:呜呜…… 岚婉又回头问了官鸣:“大人,你们来这里有些时候了,你饿了没有?” 官鸣知道她是要放过那常五的意思,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我倒确实有些饿了,也不知道常五爷准备的赔罪宴好了没有?” 常五一听立即回到:“好了,好了,早就好了,在下手底下的人早就告诉了我,只是见这位姑娘玩的开心没好意思开口而已。” 何清莘也侧身看向官鸣, “既然官鸣饿了,那你们先去吃吧!我再玩儿一会儿,现在才赢六十万两,我要赢到六十六万两才能下桌,这样以后运气好,六六大顺。” 常五的内心是崩溃的: 啊啊啊…… 岚婉的眉毛抽了抽,这的确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官鸣看着岚婉,眼神询问她怎么办? 岚婉淡然的微笑着, “既然如此,官鸣大人就先和二位公子上去吧!我留在这里陪姑娘,即使常五要不出豹子数一把就输六万两,相信也用不了多久了。” “这……还是等等吧!” 结果,何清莘一听常五可能摇不出豹子了,非要押豹子,而常五爷为了速战速决,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还真就直接输了六万两。 可何清莘是谁?人家又歧视那种简单的姑娘,只见他抱着手里一大抱银票,查的开心, “哇!哈哈!我一下子有了好多钱啊!不然我再赢一些凑八十八万两吧!八八八,发!发!发!哈哈哈……” 我去! “窟通……” 只见常五直接跪到桌子下面,昏过去了…… 岚婉瞠目:…… 一旁的崔灿和谢煜跟着捡笑,身后剩下的那些赌徒一看如此神通的常五爷已经躺倒在桌子底下了,也哄堂大笑了起来,尤其是他两边脸上的血爪印,更是让人觉得解气。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 “诶!对了!岚婉,你的这两个小侍看起来虽然清秀,但是比官鸣可是差远了,你怎么会喜欢他们,居然还带在身边。” 吃饭的时候,何清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弄的满桌子的人都吃不下去了,十分尴尬的看着岚婉, 当然,何清莘是很期待她的回答的。 “呵呵!姑娘说笑了,这两位是岚婉的同僚,现在在翰林院述职,岚婉最近接了个差事,人手不足,正巧今日遇见了他们二位,我便邀请他们过来帮岚婉做几天公务。 正巧遇见了你,便就过去凑了个热闹。” …… “是吗?你跟我说这么清楚干嘛?我们有不熟,该不会是怕官鸣误会,解释给官鸣听的吧?” 何清莘一口一个官鸣的叫着,听的崔灿和谢煜都浑身不自在的拘谨起来。 “呵呵!岚婉不需要向官鸣大人解释什么的,只不过你问起,我才说的。” 官鸣一听她说了这么一句,眉毛不经意的蹙起: 她…… 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吗? …… 何清莘笑道:“哦?是吗? 那看起来你还挺有大男子主义的调调啊!” “啊?什么?” 岚婉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了官鸣。 官鸣盯着岚婉,仔细想了想,点点头,“倒确实如此。” “啊?这是什么意思?” 另外的两人和身后的玉溪都听懂了,只有岚婉还疑问的望回了何清莘,所以后者向她解释到:“就是男人娶小妾有一种不需要老婆管的的感觉,你明白了吗?” 岚婉:…… “哦,明白了,姑娘说的在理,我家的人都这样,但,我的话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官鸣大人知道我的为人,他是十分信任我的,所以不需要解释。 他也不会觉得我与他的两个朋友吃饭是有什么别的目的的。” “哦?原来你们才是朋友啊?” 何清莘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三人,那张脸上毫无尴尬的意思。 官鸣“嗯!这两个是我的酒友,最近忙了不怎么见面的。” “那还真是抱歉,刚刚说错话了呢!” 谢煜:“无碍” 崔灿:“呃,没关系的。” …… 最终,岚婉陪着何清莘,官鸣等人吃了“霸王大餐”,又看了常芳阁免费的歌舞,方才罢休。 常五派了专人用马车将这些人都走,而他派在路上的那些小探子,全都被暗卫给敲倒了。 到了郡主府门前,岚婉请她下了马车,让那马车回去,又派了自己府上的马车将她送回了宫里。 何清莘被来想进去看看她那郡主府什么样子的,但是因为确实很累了,自己又似乎闯祸了的样子,就没进郡主府,坐上马车,乖乖进里面数钱去了…… …… 因为怕常五派的人不安全,所以崔灿和谢煜也是在这里下的马车,岚婉邀他们进去坐坐,这两人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进去了,一点儿也没有看官鸣的脸色。 害的官鸣不满的脸色都没人看,但是二人还是十分默契的没有告知他们何清莘的身份。 …… 这是一个舒适的下午,阳光正好,温度正好,清风正好。 大将军方擎澜每日都按时回郡主府。 今日,当他骑着自己的高头大马,满心期待的回到郡主府门前时,正巧看见门内走出两个年轻的男子,咦?群主府里什么时候来客人了? 岚婉站在门口, “二位公子慢走,改日见”。 “改日见。” 方擎澜疑惑的看向他们,那二人居然认识自己,对着他躬身一礼,“将军。” “将军。” “嗯。” 虽然他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答应了一声,然后下马,让门前的小厮将马牵走,自己走上了府门的台阶,岚婉赶紧殷勤的又把方擎澜向请老佛爷一般,擎着手,迎回了府内。 “擎澜大将军……今日下值很准时啊,看来今日是没那么累了,就不用小的给您捶背了吧?” 方擎澜的眼神斜斜的看着她:“你,想,偷,懒?” “啊!没有!没有…… 捶背而已,累不累都要捶的。” “哼!” “刚刚那两个人是谁?” “哦!也是今年考上的进士,是官鸣大人的朋友。” “他的朋友?为什么不见他出来送?反而是你?” 在方擎澜审视的目光下,岚婉简直无耐的很:“因为他们两个把官鸣大人给惹生气了吧,似乎是被官鸣大人轰出来的!” 方擎澜“呵!那看起来关系也不怎么样啊,怎么会进府里拜会?” 岚婉“哦,我让他们过几天随我一同去迎接使臣,明日带他们去见纪维安,官鸣正好与他们遇见了,我便邀请他们进去叙叙旧,谁知,似乎这旧叙的也并不怎么样。” 说话间二人已经进了南苑,方擎澜闻言回想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样子:“带他们?他们行吗?”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吃喝玩乐比较行的人,应该沟通方面比较不错吧。” “哼!歪理……” 从这里去北苑的路还很长,岚婉觉得这么弯着腰,扶着方擎澜的手臂也太作作了,于是回想起何清莘抱着官鸣胳膊的姿势。 她也撂下方擎澜的胳膊,单手抱着它走,嗯,这样舒服多了! 方擎澜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嘴角勾了个笑,并未言语。 …… 京城皇宫 倾心宫里 岚龙渊此时黑着一张脸,走到何清莘面前。 然而对方在他还未发作之前就已经哭起来了,见岚龙渊走过来,哭唧唧的跪在床上,抱住他的腰, “呜呜呜……皇上……今天可真是太刺激了,清儿今天为了帮皇上多赚点钱儿,差点儿就被那群缺心眼儿的巴狗给打破相了……” 第85章 两王争锋,岚婉得利 …… 岚龙渊听她说了许久,最终叹着气,摸着何清莘的头,轻轻安抚,低沉的声音彰显着他隐忍的愤怒:“知道你还去,下次,朕再也不许你一个人出宫了。” “啊?不要!皇上……你就让我出去吧,我今天赚钱了!赚了好多好多钱呢!我都送给你,你拿去养老百姓吧!别不让我出去……好不好?” 何清莘抬头见岚龙渊的脸上还是没有笑容,连忙回身将床上的银票宝贝似的捧到岚龙渊手上:“你看!你看!这都是我赚的!” 岚龙渊见她眼泪汪汪还在讨好自己的样子,整颗心都化了,抱着何清莘的身子,将她深深拥在怀里。 半晌,他松开她,低头在她的唇上深深一(么么哒!),许久之后,岚龙渊才放开她的唇,深深地叹了口气: …… “清儿,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见官鸣了,我要有时间,就一定陪你出去散心,可好?” 何清莘喘着粗气:“你这是小心眼儿的表现……我们只是好朋友……” “我就是小心眼儿,答应我……不然哪里你都不许去。” 岚龙渊现在还在抱着何清莘后怕着,若不这是岚婉出面,她会怎么样?她的胆子也太大了,被留在青楼里都不害怕,我该怎么办? …… “不要……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但是如果遇见他了,你不许把他赶走,你也不许用皇帝的身份欺负他!” “清儿!” “你是我的女人!” 岚龙渊的深邃眼睛星光熠熠,清儿,你是我岚龙渊的女人…… 何清莘被他的吼声吓得镇住了,看着他的眼睛一动不敢动。 完了!看来这人真的被自己惹怒了,我要是岚婉就好了,为什么她可以三夫四侍我却不可以? 唉!算了!还是先搞定眼前的这一个再说吧! 何清莘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去搂住岚龙渊的脖子, “皇上,我错了……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皇上……呜呜……清儿的身上好痛啊……你快看看,是不是让什么人给打坏了……” “哪里受伤了?” 岚龙渊禁不住她的诱哄,掀开她的衣袖查看情况,有写淤青,是会很痛,但是这帮人的打法却伤不到筋骨,还好。 “来人!去取跌打酒过来!” “是!皇上。” …… 当日夜,岚婉被叫到了宫里,兄妹二人据理力争了许久,最终岚婉妥协,承诺会抽时间处理各类暗报,尽量减少岚龙渊这些时日的工作压力,给他腾时间,让他陪她。 但是,岚婉拒绝回去与官鸣说要远离何清莘的这件事情,因为她的理由是,你越不让一个人去做一件事,那个人便越是对这件事好奇的紧,她才不会去做自己给不了,又不让别人去找自己心爱之人的事情。 而且岚婉还特意与岚龙渊提了方擎苍一家从豫州老家过来的事情,二人并没有想到他们的目的,又不了了之了。 等到岚婉回府后,又接到了官鸣不在府内,连夜去了京城官家的商业客栈,那是他们京城的总部。 “看样子官鸣大人是想准备对付官云薄了。” 一颗绒花树下,岚婉玩儿着手里的毛毛。 “殿下,官云薄的手段狠辣,而且这次的目标就是要攻占官家京城的势力,来势汹汹,可是官大财主似乎并不在意他用什么样的方式得到官家的家业。 这样一来,官公子很可能会输的一败涂地,一无所有的,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 “先不用,赢得太容易,反而没有成就感,先看看再说,时刻关注他们的这场博弈,小心,不要被发现,也不要让官鸣大人输了,一有情况马上报给我。” “是!殿下!” …… 岚婉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是方擎澜还是感觉到了,就像明明睡的正香,却知道她突然走了一样。 她回来了,而且她似乎还很高兴,居然偷偷的过来摸他, 这家伙……别摸了…… 再摸…… 我就装不下去了…… 岚婉贼兮兮的摸着方擎澜衣服里精壮的胸膛,光滑的小腹,感觉到他肌肉收缩的变化,才知道他是醒着的。 对付这种高手,光从呼吸是无法判断他到底是熟睡还是清醒的,只有肌肤的自然反应,才能判断他现在的状态。 没办法,他的身份太敏感了,离开的时候根本不敢点他的睡穴,如果此时西霖国的人来刺杀他,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只能这么放任他知道自己离开。 诶?上次在军营里,这家伙似乎偷偷亲我耳朵来着,哼哼!臭小子!敢*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哼!我那时是不想和你计较! 不过现在……嘿嘿! …… 在屋内半室银辉的夜里,方擎澜明显感觉到她点了自己的穴道,然后,趁着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她在……要自己的耳朵? 然后……是耳后……是脖子……是脸颊…… 是那种让自己害怕的感觉……她这家伙…… 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是要咬死我吗? 呃!嗯……啊!该死的!笨蛋!亲亲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快点解开穴道让我来! 可是!如果我冲开了穴道……她又害羞了……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 于是,我们傻傻的大将军方擎澜,还真就继续装下去了, 就那么忍着身体里的所有悸动, 生生承受着被调皮的岚婉搞得浑身汗津津的痛苦, 乖乖的…… 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口的……心甘情愿的……被调戏着…… 等到岚婉玩儿够了,不想再逗他了,就像抱何清莘制作的大熊一样,抱着方擎澜睡着了。 …… 方擎澜终于暗暗松了口气,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穴道自动解开了,只是被她惹得睡不着觉了,睁开眼睛,背后拥抱着他的人脸自己看不到。 方擎澜看着窗外明亮的银辉发狠:岚婉!你这个坏蛋!真是气死我了! 可是心里,怎么感觉满满的,甜甜的,明明与她什么话也没说,却好像已经说过了,这种感觉……很满足,很开心,好奇怪…… 第二日,岚婉如往常一般,毫无异样的,早起练功,练完回去补觉,方擎澜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大将军自己自然还不敢吱声,一如往常,毫无改变。 …… 官鸣今日正常取上了值,但是他只去了一上午便请休了三天,与官云薄的争夺正式开始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本钱有限,必须尽快速战速决。 …… 岚婉的七日休假早已结束,只是因为那天偷看自己老哥的尴尬一直懒得见他,然而昨天被强行叫去后,她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于是在明面儿上的使节团还没来临之前,自己还是要去御书房办公的。 到了晌午的时候,岚龙渊给自己妹子在御书房准备了饭菜,然后自己回倾心宫里去共进午膳了。 岚婉的眼睛:…… 下午的时候,岚龙渊再次回来的时候,岚婉将一份纸条递给他。 “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暗十二写的,说他的鸟儿回来说,看见西霖国使团里携带的笼子里,有一只蓝色的鸟飞去了护国公府,而那只鸟指的画像是老国公的孙子……方誓之。” 岚龙渊接过纸条并没有看,坐下后,长腿交叠在一起,英武的黑眉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这下就明白多了,我说怎么近三十年都不回京城的方擎苍回来了,搞了半天,是豫州方家的人想要越俎代庖,借着这次西霖国使臣来访的机会,煽动朝中大臣,撤掉方擎澜。 之后再因各种原因,放弃了对朝廷心灰意冷,或者朝廷对他心灰意冷,再有战事之时,不再启用他,但朝中又无人可用,到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岚婉:“该有人想起了借着中秋节回家团圆为名,尚未离开京城的方擎苍一家。 方誓之谋略可用,方骜的武功可用。 原本朝廷只有一个方擎澜,这样之后……看起来,我们可是走一个来两个,划算得很呢!” 岚婉也完成了自己手中积攒的公务,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 岚龙渊再次提起笔做自己的事情:“然而实则,与他们共同合作的西霖国早就看出了,这二人的能力加起来也及不上这个军事天才。 所以对方直接答应了,他们接手京城军务之后,只需输给对方几座城池即可,而事实上,这二人在那群人眼里,根本不足为惧。” 岚婉坐起来,喝了口茶:“最近还真是多事之秋,官鸣最近看官云薄的势力扩张的太快,已经开始准备抢地盘了。 我这边还没什么时间帮他,而蓝泽宸现在突然待的这么老实,我隐约觉得……这对于官鸣来说,并不像一件好事。” “那能有什么好事?他不是一直都在惦记夏侯琛的脚刚离开的扬州城吗?这群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岚龙渊也接道,手中的字却没停,专业一心二用。 岚婉:“可不是,现在又冒出个豫州方家与西霖国的人又牵扯,而昨日在常芳阁里,那群人用来试探我的人居然出自江湖上的杀手团: 罗刹宫,虽然我直接杀了,但是他们的目的却指向了夏侯琛。 这群人不仅仅想除去方擎澜,而且还试图激化夏侯琛与朝廷的正面矛盾,从而举兵造反,而他孤注一掷一定必败,所以他们是想逼他恨朝廷的同时……与他们联合起来!” 岚龙渊抬头看向妹妹:“他吗?那还真是难办啊,这个人的性情太难掌握了,如果说,有谁能比陛下更加喜怒无常,那一定是他了。” 岚婉也挑眉回道:“诶……用说话不算数这条比,更加合适,难道真的因为他们之间,有了一些亲属关系,所以才有了性格上的此等相似之处?” “呃……应该是吧!今日时辰不早了,你抓紧回去看看还能干些什么,有时间去一趟方府,不管有的、没有的、先去敲打敲打他们。” 岚龙渊停下笔,换了另一本奏折。 “嗯,知道了。” 岚婉起身,伸了个懒腰,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御书房。 …… 今日无风,天气闷热,虽然太阳很大,也万里无云,但是活的比较久的人,还是知道,京城,快要下雨了。 …… 官鸣此刻正在紫金瓷器店的后院儿,陶老板的雅阁里,二人刚刚商议完他所要协助的具体内容。 第86章 两王争锋,岚婉得利,二 官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搧着。陶老板给他倒了杯浓茶,递给他:“公子昨夜一夜之间就说服了京城里所有官家商户,当真是神乎其技,陶某甚是佩服你的雷厉风行啊!” 官鸣接住茶杯,对陶老板低了下头:“陶前辈过奖了,家父是个商人,官鸣从小便知道,商人注重利益,也害怕风险,而如果利益足够大,有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京城里的人,都是官家的老人了,官鸣这一年来也没少帮忙,对于他们来说,对官鸣的信义就是对家父的信义。 虽然官鸣并不是冲着官家的家产去争的,但是别人,不会这么认为,官鸣与前辈说的理由,更不敢随意说与他人,官家树大招风,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只会加速官家风险的发生。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所以很多人,不得不防。官鸣如今只能相信前辈会为官家的存亡保驾护航了。” “啊,官公子言重了,陶某只是不想见到佘家落败的事情再次重演,能帮到官公子这样的商人,是陶某的荣幸。只是陶某现今还有一事不解,想请官公子解惑。” 陶老板笑着坐回竹椅上,拿起扇子搧着杯中的茶。 “前辈请讲。” “陶某虽然没见过岚婉郡主,但是从岚婉郡主入朝为官,做的这些事情来看,她的确是个能力出众的人,如果官公子找她从中帮忙,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顺利许多的,公子怎么不请她出面呢?” 官鸣看着茶盏里的嫩叶,眸子一顿,低头浅酌了一口,复又看向陶老板:“她自己的事也不清闲,白日里要去御书房上值伴驾,又接了迎接使臣的事情,我并不想去麻烦她,虽然她欠了我许多人情。” “原是公子不愿开口,我还当郡主不愿参与公子的家族之事呢。” “倒不是,她并不知道我要做的事。” “哦,原来如此,我昨日见公子与何姑娘一同离开了,您二位是不打算学陶艺了吗?” …… 官鸣抿茶的动作再次一僵: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遂,一仰头,将茶水一口喝干,重新放回桌案之上。 “近日事物繁忙,官鸣只是不想给前辈惹麻烦罢了,来这里很久了,官鸣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了。” 说罢,官鸣抬步向门口走去。 “哦,好,公子慢走,陶某近几日先不送您了。” “嗯,前辈留步吧。” …… 官鸣走在街上,玉溪跟在身边,二人并未出声,为什么不乘车?因为目的地很近。 今日,还要特地单独去拜会一下这条街上另外几家大人物,谈的好,又可以省很多力气。 玉溪看着身边若有所思的少爷,忍不住开口:“少爷,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用岚婉呢? 跑到陶艺馆观察了半年陶老板的为人,你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用她干什么?我官鸣要沦落到靠女人争夺家产了吗? 我有那么没用吗?” 官鸣明显的不满,他讨厌这个话题。 玉溪:“呃……是我刚才犯蠢了,少爷别生气,我还以为有什么更加高深的理由呢!” “还真有,你想听吗?” 玉溪:“真的?” 官鸣:“想听最近就不许提她。” 玉溪:…… “好的,少爷。” 然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找她出面,不仅会让我在京城这些商户的面前抬不起头,而且,她是陛下的人,帮一次忙,好处费一定不是一星半点,伴君如伴虎,小心他刚救了你,转头就吃了你。” 听罢,玉溪恍然大悟,一脸佩服的夸:“啊!少爷,原来如此,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防备着皇上和岚婉,真是小心谨慎啊!” 官鸣:“哼,学着点,我们这边只要能搞定,就看扬州那边泽宸的了,他要是成功了,我们就会有绝对的筹码和官云薄玩儿上一玩儿了。” “嗯!少爷慧眼识珠,有了这两个至关重要的人帮忙,您一定能成功的!” …… 岚婉下值后便及时打听了一下官鸣那边的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又去一脸狗腿的去接方擎澜。 同样是从皇宫里出来,方擎澜可是在军机处里烧坏了脑筋,被气的满脸阴沉的出来了。 岚婉靠在方擎澜的马身上,吹那大黑马的毛耳朵,把那马气的又翻白眼儿,又冲她斥粗气的。 “哈哈!墨神,你也觉得痒是不是?我猜你也是。” 人家宝马墨神大人冲她翻了个白眼,身子一拱,将她推向一边,自己朝岚婉身后的主人走去。 岚婉也跟着回头, “大将军出来啦!” 方擎澜抬手摸了摸墨神的脑袋,英挺的眉一立, “岚婉,你还真是把你闲的,你怎么连墨神都调戏?” “啊?什么叫都啊?我还调戏谁了?”岚婉故意笑嘻嘻的装傻,揽着方擎澜的胳膊,脸趴在方擎澜的耳边,八婆兮兮的问。 “你……起来!不正经……” 见她突然离自己这么近,连忙躲开她。 方擎澜的脸现在虽然不是白色的,但是他那耳朵明显能够看到已经通红了。 “哈哈!谁不正经了?唉!诶!大将军! 唉!等等啊! 方擎澜! 别走啊! 我还没上马呢! 我没马呀!” …… 眼前没有尘烟,只有方擎澜刚刚翻身上马,渐渐跑远的背影…… “嘿?你跑什么呀?我是特意来接你的!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岚婉轻功起步,飞檐走壁,追在方擎澜的马后,一路逗他,突然,空中的她看见了一道人影。 嗯?他这是要去哪儿? 身体调转方向,飞身追了上去。 …… 方擎澜骑在马上,羞恼的还在和岚婉闹别扭,身后突然没了声音,于是停下马,回头去看,早已没了人影,这家伙去哪了? 倾身飞至一旁的围墙飞檐之上,四下寻了一遍,在那儿! “墨神,你先自己回去。” …… 岚婉轻功卓绝的跟在前面的人身后,现在天色还不算晚,要想不被发现,就不能跟的太近。 嗖…… 嗖…… 嗖…… 后面跟过来的方擎澜也渐渐追了上来,只是他并未上前与岚婉打招呼,也是悄悄跟着,前面那人的背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是谁呢? …… 于是岚婉二人一前一后跟着那人影来到了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蓬莱仙斋。 这地方讲究的很,贵死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岚婉矫健的身体蹲在一棵不太大的树上,在这个角度,对方一定看不到自己。 而方擎澜在后面一颗大树上,看的却是十分清楚,这人怎么笨成这样?那么大人蹲那么小的一棵树上,那不一下就被人发现了? 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凝气成镖,朝岚婉飞去…… 岚婉没用回头,就灵敏的接住了这片树叶,回头看了方擎澜一眼,又飞身跃进了“蓬莱仙斋”楼内。 方擎澜紧随其后,也悄无声息的落了进来,拍了一下一本正经又鬼鬼祟祟的岚婉的肩膀:“诶!你跟踪方骜干什么?” “嘘……别出声,看看他要去见什么人。” “哦……” 方擎澜翻身上了房梁,岚婉则还是悄悄隐在房间外的暗角里。 …… 蓬莱仙斋的酒楼就是不一样,连桌子都是琉璃制的转盘桌子。 门外的二人通过不同的角度,观察到了屋内的情况。 方骜今日见的是一个长相轮廓非常突出的人。 “方公子,您可算是来了,玉王爷托我带话给您,请您一定要尽快离开京城,否则,恐会卷入很大的阴谋里,可能会丧命。” “他就说了这些?” 方骜并不贪吃桌上的美食,只是轻轻拿起筷子,夹些样子好的尝尝。 里面,那个明显带着面具的人又道:“方公子,玉王爷要我告诉你,您一定要有耐心,您想要的机会,他都记在心里了,他一定会找机会给你的,请您切勿擅自行动,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我做什么事情王爷都知道吗?我有多努力,王爷他知道吗?” …… “我做什么事情王爷都知道吗?我有多努力,王爷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所以,我就要证明给他看,我方骜的实力,绝对不会比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差!” 方骜撂下筷子,猛地一拍桌子。 “诶呦!方公子,此处虽然隐秘,但是为防隔墙有耳,请您不要大声喧哗。” “哼!近日,各国使臣就会到进城,届时,满朝文武都忙着接礼送礼,我就不信,找不到出人头地的机会。” 方骜并不听那人的话,而且还举起酒壶畅饮。 那人摇着头,叹了口气道:“方公子,你这性子也难怪王爷不重用你,你太急躁了,王爷最后让在下带的一句话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切不可一时糊涂,做出唇亡齿寒的蠢事。” 说完,那人便向对面这边走来,准备开门出去,岚婉连忙闪身,离开原地。 那人正常推门离去,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 方骜用那种:超级桀骜不驯,超级不当一回事儿的眼神,喝掉杯中的酒,简单的吃了几口这里非常昂贵的菜式后,眼睛目中无人的踹了脚旁边的椅子,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虚褶,推窗而去。 岚婉连忙起看好他的位置,等到一会儿之后,她又飞身跟上来了,方擎澜此刻也明白了,这岚婉是早就看出方骜他们这次是有目的而来的,所以才会跟踪他。 …… 约莫半个时辰后,岚婉与方擎澜见方骜回去后,谁也没见,就回自己房间了。 二人蹲在一簇花丛后,方擎澜落在岚婉身后,“诶,你打算怎么办?” “啊?我吗?没打算,静观其变吧!但是你现在应该很不好受吧? 大将军……你的孙子居然是玉王爷的人,而且似乎也不怎么听他的话呢!” 方擎澜一下子把她扑倒在了较高的花丛里,“快闭嘴,别说话。” 让岚婉别说话,他自己还说,结果就是,原本没发现他们的方擎苍和老国公一下子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二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二人同时想:这要是被问起为什么在这里怎么说? 两只大眼睛互瞪之际,方擎澜还没有想到,岚婉就集中生智了,捧起方擎澜的脸就亲上了他的唇,动静还不小。 第87章 青塘城主割地岚婉一 这下走到二人附近的两个老头看清楚是谁了,立马也尴尬了。 “咳咳!咳嗯!” 岚婉一听这动静是给他们的,立马装作吃惊的样子,双手捧着方擎澜的脸,僵着不动了。 而吃惊着的方擎澜也是一顿,随即立马劈愣扑棱,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还不忘把岚婉给拉起来,然后对着他老爹,低下了头。 怎么办?突然被她亲了,还被老爹和大哥看见了? 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这下老国公和他大儿子还有岚婉三人都看见方擎澜脸红了,不仅仅是耳朵,是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是绯红色的,即使是已经被晒出了小麦色的皮肤,效果依然明显。 “老国公,方将军。” 出口,还是淡然清亮的声音,岚婉见身边的方擎澜还真吓得不轻,此刻连身体都是发抖的,只能她开口了。 “嗯,郡主,你们二人怎么会在这里?” “哦,今日下值早,将军说要带我过来坐坐,墨神今日被我惹生气了,赖在家里不出来,我们便行轻功过来的,见此处景色不错,坐这里歇歇脚。” 二人见他们刚刚的举动,本也没打算他们会说些有用的。 “哦,既然如此,那回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膳厅,一同去吧!” “嗯。” 岚婉应声抬步跟了去,走了几步,见方擎澜没跟上来,一回头,他还站在那里,低着头,像被发现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乖乖的,怯生生的不敢动。 “呵呵!” 走过去,揽着他的胳膊,拉着走,温声问道:“你干嘛……吓成这样?老国公平日里到底把你管的有多严啊?” “闭嘴,别说话!” 方擎澜恼羞成怒的看了岚婉一眼,又看了看前面走着的大哥和老爹,他现在好囧破,刚刚,根本不敢打招呼,承认错误都不知道喊谁爹,虽然现在知道了,但还是…… 最重要的是……我方擎澜还没亲回去呢!唉!真是的! …… 什么样的人在皇帝眼里看起来最可靠? 又是什么样的人,在众人眼里看起来最可靠? 读书多的认为读书少的人在皇帝眼里比较可靠,他们总是担心自己知道的太多,会被砍头。 而读书少的人又认为皇帝最宠爱读书多的人。 他们总是这样,猜测着彼此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这便是文臣和武将,直到最后,皇帝失去了他们的信任,于是这些人就会想着另辟蹊径,为自己的未来谋求一条更好的出路。 而如今方家人中不仅有曾经的武将,还有曾经的文臣,他们的能力与才岚自然不可小觑。 然而豫州方家这一脉支系,沉寂了将近三十年的声望,他们内心的不安和不甘,我,又该如何安抚? 岚婉如是的想着,揽着方擎澜的胳膊,走在国公府里归置讲究的院落里,没什么风的天气,让人觉得难受。 方擎澜此时的内心雀跃的很,虽然知道她只是故意找个借口给老爹看,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岚婉她……也喜欢我……哈哈…… …… 因为岚婉突然到访的原因,国公府里的女眷们再次与老国公他们做到了一个饭桌上。 席间,国公夫人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总是在笑,便问了句缘由,她儿子只说没什么,老国公也是不言语,倒是岚婉开口了。 “夫人有所不知,岚婉近日接了迎接使臣的差事,陛下先前并未许诺岚婉青塘城的封地,而是许了美人与我,而我又嫌陛下小气,并没收礼。 不过今日一早,岚婉收到一封来自西霖国的礼单,并非是给陛下的,而是给我的。” …… “并非是给陛下的,而是给我的。” 饭桌上的众人一听,岚婉这是接下来的话里要有文章啊,便一个个息声凝神,静静向她看过来。 虽然筷子都没撂下,但显然,吃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也未必比她说的话有嚼头。 岚婉见此,心里略微满意,轻笑了一下:“当时收到了,岚婉自己也好奇不是?便打开看了,上面写着: 若你岚婉肯投诚西霖国,来我西霖朝堂,孤王许你永胜公主之位,賜美男三千,黄金十万,良田千顷。 唉……想来是我晨起练功之时,将军偷看了我枕边的书信,今日笑了许多次了。” 岚婉眉眼含笑的递给了方擎澜一个眼神,看着像是二人眉目传情,实则不然,方擎澜自己个儿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不过他现在心里正美的很,并不打算拆穿她,若无其事的,喝酒挑眉。 可这一互动却看进了众人眼里,虽然众人心思品评各异,但却没人去开口质疑岚婉的话真假有几分。 “哦,是吗?蘭儿,可果真有此事?” 老国公一听,将众人的疑问问了出来,当然还有一个不可置信的事情就是……他们真的住在一起? 看来这个看似公谨的岚婉实则内里还是个有心机的人,澜儿平日心思单纯,与公务上几乎判若两人,如此一来,他…… “呵呵!哪有,别听她扒瞎,岚婉这小奴隶最近当的都要作死我了,终日里犯傻,肯定是假的。 爹啊,且不说西霖国的女人处境还不如咱们京城,就算是有,西霖国的皇帝能给她凑齐三千美男? 根本不需要相信这些异想天开的诱惑,他们西霖国倘若真的给得起岚婉三千美男,那必然是天怒人怨,离亡国不远了,这等前后矛盾的鬼话谁信?” 方擎澜还是直言不讳的指出问题所在。 “呵!看来将军这几日奴隶主当的还挺累,要不我们换个赌法?就赌那张礼单是西霖国的人写的,怎么样?” 岚婉自然不能在目的没达成之前,让这个话题结束。 方擎澜:“你输了的话是不是你的奴隶时间再加一个月?” “可以。” “哈哈!那你输定了!”因为我根本就没见到你身边有这样一封信,你想干什么? 岚婉一边动作熟练的剥鱼给自己吃,一边给他也加一块:“我已经将那封信交给了皇上,请他辨别真伪,而且他还借此事与我说,倘若真的发现,我京城朝臣与他国使节有什么不正当的牵扯,七天之内说不清楚的……斩立决。 反正我是没事了,不过如果那信是真的……将军,你的好日子,可就要到头儿了。” 众人见他们的互动,还真是旁若无人,于是方骜不干寂寞的出声了:“郡主,听你这意思是不管那礼单是不是西霖国送的,你都不会相信了?” “我跟随安宁王蓝泽宸和陛下处理事物的时间都不算段了,总觉得他们都是疑心病很重的人,所以我更怀疑,那礼单……是陛下让人给我送的吧。” 岚婉平淡无奇的回答了方骜的问话,却是给未接触过这些的方家媳妇们佩服坏了,老国公的孙子媳妇,方誓之的妻子钦佩的开口:“郡主年纪轻轻,就能识破陛下的试探之法,但真是聪慧过人呢!” “哦,呵呵!夫人谬赞了,岚婉只是觉得那条礼单来的太过奇怪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从不敢自视过高,有多大的能耐,就值多大的价钱,岚婉自认没有封侯拜相的本事,当然不会觉得别人认为我可以。 既然没那个本事,那对方开出的条件太高,就一定有鬼。” 看着饭桌上侃侃而谈的岚婉,着实把在座的几个女人羡慕了够呛,当然国公夫人除外,人家就是讨厌她,虽然现在可以不说话。 一旁的方誓之听了笑道:“郡主所言极是,反常必有妖,可郡主方才明明说的是与大将军赌那礼单是西霖国的人送的,现在有说,怀疑那礼单是皇上特意试探你而送去的,那岂不是明摆着你又要多给大将军做一个月奴隶? 明知会输,还要赌,郡主这样的打赌方式,还真的是让誓之大开眼界了。” 岚婉心想:哼!你那是没见过夏侯清明赌钱,那方式才叫大开眼界呢! 但面上自然不能这样,给自己夹了块豆腐放在碗里,一派无所谓的向着方誓之微笑道:“没关系,反正还有二十二天,奴隶也有奴隶了,我可以让我的奴隶给我的奴隶主干活儿。” “什么??” 方擎澜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岚婉,“你也有奴隶了?谁会给你为奴为婢?” “哈哈!” 岚婉拍了拍方擎澜的肩膀,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的,你没听错,我也是会有奴隶的人。” “谁呀?” 岚婉:“你猜!” 方擎澜:“才子?” “嗯,没错!”岚婉又点头。 “怎么可能?官鸣那少爷要是会给你当奴隶七天,我都敢给你当半个月,你又在说谎。” 方擎澜根本不相信,毕竟官鸣可不像他,对这家伙嫌弃得很。 “我跟他说,我将会给大将军当一个月的奴隶时,他说了和你一样的话,我要是能坚持三天,他就给我做七天的小厮,我怎么可能欺负刑部的侍郎大人,还是比较公平的于他说,一月换一月。” “这是什么道理?” 一边安静吃饭的大公子方擎苍也被挑起了兴趣,这群孩子都在玩什么? 而且还玩儿的这么和谐,都不掐架的? . “哈哈!擎苍将军有所不知,我们的赌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还论待遇。 比如我给擎澜捏了几下肩,我做到了,官鸣大人就要给我捏几下肩,而我如果被捏肩,那官鸣大人的劳动就要翻倍。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大公子方擎苍:“听起来是很有趣,但是这明显是不划算的,如何,才能算官鸣赢了,你成为他的奴隶呢?” …… “我如果伺候擎澜大将军坚持不满三十天,则我输,我只是换个奴隶主,而且要输更长的时间,失信于人还要被传扬到全城皆知。” 岚婉的胡诌此刻无人知晓,但是她的话,却让喜欢多思多虑的方誓之听得有些紧张了。 她的这些话,听起来只是这群孩子间的胡闹游戏,但却有似乎句句意有所指。 “呃,呵呵!那听起来郡主如果输了,还真是越来越不划算了。” 岚婉:“那是自然,既然到哪里都是挨欺负,还不如抱住擎澜大将军的大腿,最强大的京城里的大将军,不似他国那些不受教化的蛮夷,再怎么样,也是讲道理的。 既不会让我做些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也不会羞辱本郡主的尊严,你说是吧!擎澜大将军。” 第88章 青塘城主割地岚婉二 “好啊!岚婉,你很贼啊!居然连书生也坑?他那头发有我多吗?你再把他变成和尚,官家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方擎澜放下筷子,就跟平常事儿一样,回了句话,手都没停的给自己到了杯酒。 桌上众人:??? 你就不能表现的愤怒一点儿吗? “怎么又扯到了头发?这和成和尚有什么关系?” “呃……这个……”岚婉心虚的看向身边的方擎澜:大哥,你可千万别再说话了…… “呵呵!这是因为我从小就不太会梳头……所以比较喜欢帮人梳头发……练练手法,呃……不过擎澜大将军你说反了,官鸣大人是没有这个荣幸的……呵呵……” 心虚的岚婉说话不再流畅了,随手摸了方擎澜的酒杯喝了压惊。 低头一看,诶?这怎么还有?拿起自己的这杯又喝了。 “切!亏心吧你就!” 方擎澜捏愉的看了一眼抢他酒的岚婉,给自己斟满,转头扫了一眼懵圈的众人,目光定在方骜的脸上:“你听不明白这句没关系,前面的那些能听懂就行,听不懂找你爹,他会全面给你讲讲岚婉这蠢货有多恶毒。” “你!” 不待怒目的方骜说话,方擎澜又转头对岚婉道:“我也就算了,才子可是咱们京城的栋梁,你要把他气死了,你就废了。” 众人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方擎澜一定被岚婉梳过头,而且,她的手法可以让人变成和尚…… …… 一顿饭吃完,众人净听二人说评书一样的聊天了。 二人走后,方骜半夜果然去找了他爹方誓之,推门进去就往方誓之的床上一砸,身体砸在被子里。 “方誓之,你说方擎澜今天的话什么意思,他和岚婉那一唱一和的胡诌八扯,还让我问你,是在羞辱我,还是真的有别的意思?” 被方骜砸的够呛的方誓之将他推至一边,坐起身,去看屋中的几颗发光的小珠子。 “骜儿,你仔细想想,她真的在说自己得到了礼单的蹊跷之事吗?还有他们之间赌注的事情,是真的在说岚婉会给正常人梳成和尚的事,还是在暗有所指?” 方骜一手将方誓之再次拽躺下,将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你别跟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要是明白,会过来问你?” 方誓之摸着方骜的头,眼神里略微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唉……骜儿,你怎么就长不大呢?方擎澜比你小两岁,却比你聪慧那么多,也难怪祖父不喜你我了。” “谁知道曾祖父居然还能有方擎澜这么小的儿子,简直气死我了,仗着辈分在那儿,丝毫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方誓之收拢手中折扇,眉宇微凝,半晌之后, “方骜啊,你可知道,他是因为岚婉说的话会让你觉得太绕,才让你过来找我的?” “爹,你能不能,直接说,你这慢性子是我亲爹吗?是不是你和曾祖父当年抱错了儿子?方擎澜才是你儿子? 啊! 你揪我做什么!” “你连老子都怀疑上了,却还没有怀疑你要合作的那些人? 岚婉今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警告方我家不可以与各国使臣有牵扯,纵使再大的利益也都是假的,要看气质自己值不值那个价钱。 即使是在冒险打赌,也要想好哪样输的最少,京城是这片土地上目前最大的国家,只有对这里守住忠孝仁义,才有机会等到你我的风光之日。 否则,岚婉会向给人梳头一样,一个一个,除掉方家人的性命。” 听了方誓之的解释,方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没想到岚婉这个女人的花花肠子还不少,居然还懂得这么多,她是真的只有十七岁吗?” “兵部侍郎岚府给出的消息,她确实只有这么大。” “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嗯?什么?” “就是方擎澜这人居然吃里扒外?和岚婉一起给我上课,他没想过自己也是方家的一份子吗?” 方骜又躺了回去。 方誓之给他挪了个地方:“他是祖父的儿子,祖父亲手带大的,所以忠君爱国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无法动摇了。这次回京不过是观察情况,你切不可请举妄动,惹了麻烦。” “知道了,方誓之……你怎么不和娘一起睡?我媳妇儿怀孕了,最近又不能出去,要不……你先帮帮我?” “滚! ……” 掌风吹开了所有门窗,方骜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自己老爹,方誓之的房间,一溜烟儿的跑回自己那里。 …… 岚婉与方擎澜回到郡主府后,岚婉找机会见了暗卫,得知官鸣的商户谈的非常顺利后,安心的回去睡觉了。 方擎澜:“岚婉,我当真没想到啊!你居然撒谎都不打草稿,还能说的跟真的一样,还真是长本事了。” 岚婉:“哪有……还不都是方大将军配合的太有默契了。” 某人鄙视的白眼…… “呵呵!贫嘴……” …… 第二日的天气依然闷热,岚婉晨起时发现方擎澜也起来了。 说是要陪她一起练功,拿着她送给他的那条紫色的鞭子这顿甩,吓得岚婉没办法,只能在院子里的兵器架子上选了一杆较长的英枪与他对打。 …… 官鸣昨日与许多人磨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嘴皮子,虽然本家商户的人买了他的帐,但是别家商户却少有人给刑部侍郎这个面子,尤其是京城里和官家作对的一些商户,与这些人合作,对方就是喜欢狮子大开口,而且毫无诚意。 该怎么办呢?能让官云薄的势力进驻京城的空子简直太多了。 官鸣清早又洗了一次澡,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浴桶里走出来。 唉!衣来伸手的日子还真是好,为什么突然冒出个官云薄,而且还这么轻而易举的夺了自己官家独子的地位和宠爱, 父亲居然这样由着他随意折腾,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就因为官不从商这个规矩? 可是规矩是人定的…… 官鸣正思考着,所以手里穿衣服的动作就慢了些。 突然,就听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官鸣大人!”的声音而来的,是自己浴间的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官鸣本也没那么太在意,准备低头继续穿好衣服,可谁知岚婉的话登时就把他气了个半死,只见她看见自己没穿完上身的衣服,居然快速的,眼睛冒光的跑到自己面前,轻轻的戳了戳自己的胸膛,然后一脸花痴的张着嘴巴摸了摸,哈喇子恨不得掉上去。 “嗯,皮肤嫩白,肤如凝脂,肌肉虽然没有方擎澜的结实紧凑,但却不肥,毫无赘肉,又不似女子,看起来盈盈弱弱的,嘿嘿嘿嘿……我们家官鸣大人的腰条儿不错嘛!啊!” “噗通……” “哗!” …… “哗啦……” “咳咳!咳咳咳……” 就在岚婉还在拿官鸣的身材与方擎澜作比较的时候,官鸣忍不了了,气愤的一手把她推进自己刚刚迈出来的浴桶里,等岚婉从他的洗澡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官鸣已经将里衣穿好了。 她只能如落汤鸡一般,悄悄的站起来,默默的去衣柜里取了一套官鸣的衣服,在官鸣危险的白眼斜视中,挪到屏风的另一边,将他的衣服换上。 然后偷偷伸出脖子向外看,人家官鸣早已不在屋内,这下岚婉挺起胸膛,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 “郡主?你怎么穿的少爷的衣服?” 玉溪刚刚看她进去了,并没觉得她会有什么过分的恶行,自然没有多想。 岚婉:“呃…… 这不是给官鸣大人拍马屁,要拍的更加明显一点儿吗?穿他的衣服,一看就是官大公子家的人了。” “你今日又不用去上值吗?” “昨日比较累,把今日的干了出来,有一个小国的使节团是明日下午才到,所以现在我无聊,过来陪官鸣大人走走。” “郡主,我家少爷可没你这么清闲,你还记得我们老爷收回来的义子官云薄吗? 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扩张自己的势力,不仅亲手报复了生父官二爷,让他一无所有,而且他还在扬州无锡一带大肆培养自己的商户,打压原有的合作许多年的老主顾。 许多人被他搞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他这种强买强卖的霸道方式让很多人都受不了,但是因为官家供应的商物太多,不与他合作不行,让很多人都很头痛,听说最近他的势力要扩大到京城,少爷正为如何阻止他忙着呢! 没时间陪你这个无聊的郡主,你还是等你的擎澜大将军下值回来后,再陪他玩儿吧!” 玉溪现在根本不把她当一回事儿了,那样子看起来就是和看同样的小厮一样。 岚婉连忙跟上去:“是吗?诶!那都要做些什么?我也可以露一手的!” “你?郡主,你可停吧!” 玉溪审视了一眼岚婉,“您的手段大家都看见了,翻来覆去的,只会杀鸡儆猴,一遇上事儿,肯定免不了要杀人,你知不知道少爷现在是咱们京城的刑部侍郎? 你一个郡主总是动不动就杀人,会让掌管律法之权的少爷很难办的。” “诶呀?行啊……玉溪,最近跟官鸣大人在一块儿学了不少啊,长本事了,知道瞧不起本郡主了? 你们刚来那会儿可不是这样的,得,本郡主不跟你计较,走!陪你们走一趟,看看热闹!” 说着,岚婉双手附在背后,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官鸣的书房。 结果人家给了她一个冰冷冷的眼神后,岚婉立马怂了.。 她其实以为是官鸣因为自己看他的白白嫩嫩的皮肤而生气,但其实,我们的官鸣大人有比这个更让他生气十倍的理由,但是他不想跟她说话,女色鬼……哼! 利落的合上手中的账册和一些京城商户的资料,起身出去。 岚婉怎么会跟他计较这些,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抢了玉溪左边的位置,与他并排充当官鸣的护卫。 …… “今日街道两边的风景看起来比每天好看啊!” 官鸣:……那是因为你每天都没看过。 岚婉坐在官鸣的身边,趴在马车的窗户处夸了一句,见对方无反应,又来了一句。 “呃……官鸣大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官鸣:…… 你哪里看出来我精神不错了? “呃……嗯?官鸣大人您的胡子没刮干净,我来帮你刮一下吧!” 第89章 岚修: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说着,岚婉直接将官鸣一下子就扑倒,笑到没眼睛的从怀里拿出匕首,冲着官鸣的脸部拔出了刀。 “啊!” “岚婉!你赶紧的给我起来!把刀给我拿开!你见到谁家剃胡子用这么大一把刀的! 你这分明是故意要给我毁容!” 岚婉:“那我为早上的事向你道歉,你原谅我,不生气了,会跟我正常说话了,我就起来。” “你!你给我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官鸣看着身上的岚婉如此无赖的获得对方原谅的方式,也真是服气了。 岚婉看着他清瘦的脸,这让她觉得有一种,自己欺负人的感觉, “嘿嘿!欺负官鸣的感觉真好。” “你、说、什么?” 岚婉一听,立马把笑眯眯的眼睛睁开了,“呃,啊?” 坏了!怎么说出来了! 于是连忙从他身上起来,然后双手将官鸣扶起来:“啊!没什么,没什么,嘿嘿!既然官鸣大人不生我气了,我这就扶您起来。” “我再问你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呃……我说错了……老官啊……你别往心里去,我刚刚说话没过脑子,不算数的……” 岚婉连忙服软,抢过官鸣的扇子给他扇风,这人本就够累,再被自己气昏过去怎么办? “你给我下去!我去办我的事,你跟着做什么? 被方擎澜欺负了,跑我这里来找心里平衡是不是?” 岚婉见官鸣还是生气,没办法,继续拍马屁…… “啊?没有没有!我真没有,就是无聊嘛……出来陪你溜溜弯,当当保镖啥的! 官鸣大人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 啊,你是不是腰痛啊,快来快来,坐这边,我给你揉揉。” “你……你干嘛?快点起开!别碰我!” 岚婉见官鸣自从被她扶起来就揉着腰,皱着眉,想来一定是自己刚刚使坏的时候,把他给砸闪腰了。 官鸣就不能与岚婉威武了,我堂堂官家大公子的腰怎能是你随便摸的? 羞红着脸,恼怒这拍开岚婉揉在他后腰上的手。 这边,马车外面的小厮玉溪也是听的想入非非,这岚婉是又在对少爷做什么? 唉!少爷这是又被岚婉给轻薄了,我到底要不要现在拉帘子…… “吁……” 停了马车,玉溪立马落地,去掀马车帘子,就看见岚婉乖顺的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不在碰愤怒的官鸣了。 “少爷,到了,快下车吧,把郡主带上吧,你要是觉得谁不顺眼,直接把她派出去,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她一定会把对方气的七窍生烟的,还不犯法。” 官鸣跳下马车,站定时,动作又是一顿,随即舒展了下皱起的眉头,抬步走进了面前的酒楼。 “好主意,玉溪,走。” “好!” 岚婉跟着下来,居然是昨天方骜来过的这座名叫“蓬莱仙斋”的酒楼,活动了下四肢,快步跟了上去。 “喂!玉溪,你们等等我,我可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秘密武器,不能把我丢下了!” 要说这蓬莱仙斋有多么出名,那就是从三年前到现在,这里,一直是京城商户的缴税冠军,没有并列。 实际占地面积也就一百顷左右,却火的不得了,楼中有风景,风景在楼中,气韵自成一派,风格独立创新,阁中各种用具装饰无一不将就风雅情调,只要你出的起价钱,这里就能让你做一次神仙。 …… 步入蓬莱仙斋后,有人过来询问了玉溪此行的目的,说明是要拜访仙斋主人的目的后,他们被请到了三楼一间仙气缭绕的,名叫云水阁的雅间内一等就是一炷香。 玉溪气的不行,“这蓬莱阁主的排场可真是大,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岚婉也讨厌等人,问玉溪:“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真名,听说是姓滕,江湖上的人称他一声五爷。” “滕五爷,关东粮商的滕家不仅开粮仓,原来还有酒馆吗?” 岚婉说完这句立刻弯身低头,对官鸣笑道:“官鸣大人您稍等,只要他还在这蓬莱仙斋里,看小的怎么把他给您请来。”话落,人影向外走去。 官鸣看着岚婉这样的背影,真不知说什么好,她这是什么脾性?有脑子不知道用吗? …… 话说这位蓬莱阁主本来温香软玉在怀,正逍遥自在着,谁知自己的房门竟突然开了,而且还是非常有礼貌的被敲开的,你不开门,我就敲,你骂人我还敲。 终于人家忍无可忍,让敲门人进来了了,进门的自然不止,岚婉自己,还有几个管事的。 在确定对方真的是这一阁之主之后,非常有礼貌的与阁主护卫们切磋了一下功夫,然后非常恭敬的,在那阁主的脖子上架了一柄剑,还不忘向人家躬身一礼:“滕五爷,我家官大公子有些事情想找您谈谈,还请您给个时间,赏个光。” 话说这滕五也是被岚婉这么有礼貌的威胁给惊着了,但好歹在京城里算得上是一号人物,面上自然不显, “这位姑娘,你先把剑放下,本座既然要见你家公子,自然衣着要体面打理。” 岚婉:“没关系,这里人多,您的侍卫可以帮你更衣。” 蓬莱仙斋的阁主大脑是懵的:…… “咳嗯……姑娘,那你总该回避一下吧?” “没关系,我把眼睛闭上.” 岚婉将双眼闭上后,继续说:“阁主快些穿,我家公子的耐心并不怎么好,希望您一会儿不要与公子发生口角,二位在京城里,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发生些什么误会真的没必要。” 房间内,香榻上,原本被能打的岚婉吓晕的女子醒了过来。 见众人正在手忙脚乱的给阁主滕五爷穿衣服,连忙准备披上衣服逃跑,不料,正闭着双目的岚婉开口了, “这位姑娘,你的武艺也很高强,身材也很不错,不若你给我家公子做个侍女吧,待遇好,而且公子……是个温柔的人。” 那女子看着她,眼睛大出天际:嗯?她说什么? 蓬莱阁主:…… 房间中的侍卫管事们:? “阁主,你还有最后一个腰节没系,快走,边走边系。” 当滕五爷迈出房门的第一步,岚婉就将抢来的剑收起来了。 ——— 果然,岚婉没有让官鸣等太久,仅仅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将人给请来了。 蓬莱阁主:“官大人。” 官鸣:“滕阁主。” “官大人果然不一般啊,你的这个护卫还真是能力出众的很啊!” “滕阁主过奖了,她也就这点本事。” 官鸣看了岚婉一眼,岚婉立马走到他身后,这二人在这间仙气缭绕的云水阁里探讨事情,还真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范儿。 “官大人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官鸣眼前的滕阁主看起来没什么与官鸣再能说的客套话了,索性也就不再假声假气。 官鸣今日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这个,扇子依然轻搧,风流公子的样子让人很容易原谅他半天没说话这件事。 “想与蓬莱仙斋的主人做笔生意,从明日起不再通过京城以外的任何渠道供货,七日内我会重新提供给你新的购货渠道。 一个月内除官鸣本人外,任何人以我的名义,向你提供任何物品交易,皆不可信。” 滕五爷听了官鸣的话后,一声嗤笑, “官大人,官公子,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 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而且,先不说,我蓬莱仙斋一直都有自己的经营渠道,绝对不可毁约,就拿官公子你刚刚的话来说,我又怎么会相信你,你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利益条件。” 官鸣:“只要,你能做得了蓬莱仙斋的主,我官鸣就一定不会亏待了伙伴,如果你七日之内不从京城以外的渠道供货,官某日后一年之内开给蓬莱仙斋的所有货物,一律比别家低两成。” “官公子不会是在说笑吧?官家在京城内虽然是天下第一商,但是目前为止,官家主好像并没有将商贸的权力下放给官公子。 你又拿什么给我兑现承诺?” 这滕五爷长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啊,岚婉觉得,你多看他几眼,晚上都不用在吃饭菜了,但是,很明显,这人的脑子是没病的,他的思路很清晰。 “这一点,滕阁主不必担忧,官鸣虽不是官家现在的主子,但是区区一个酒楼的利益还是能说了算的。” “呵呵!不知这样的话,官公子与多少人说过? 一个两个,无所谓,十个八个呢?你承诺的越多,兑现的几率就会越小,我又为何会拿蓬莱仙斋一个月的利益去和官公子冒这个风险?” “看来滕五爷还是不信任官某的能力,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只要京城的所有商户,两日之内,全部听我的调遣运营,即使不从城外供货,七日之内依然可以自行供应运营。 官家的商业循环可不仅仅只有京城,这一点,你很清楚,与官家合作,总比到时被官家吞没要好上太多。” 官鸣折扇轻摇,观察着滕五爷的神色。 “哈哈!官公子,听说官家主给你收了个义弟回来,而且那人还厉害的很,你这样做该不会是想只收取京城这一块地方吧? 那倘若如此,你又拿什么兑现承诺,倘若你与那个叫官云薄的小子对掐起来,七日之内不能恢复京城各类货物的供应,那偌大的京城京城,岂不是会因为你,变成一潭死水?” 官鸣依然淡定,一派自然的承认了, “原来,滕五爷是知道的,那你就应该知道,目前京城里,很多商户都已经与官某达成了合作,倘若滕五爷拒绝与官某合作,官某可以今日,就让这里关门大吉。” 滕五爷:“你凭什么让这里关门大吉?凭因为皇上一纸婚约,给你賜的那个三人共侍一妻的岚婉郡主吗? 哈哈哈哈! 官公子你当真是太天真了,她知道你身边居然有这样一个女护卫吗?你知道她已经暴露了你的为人,就在刚刚,她还在拉拢本座床上的女人,让她给你做个侍女。 想来,你平日里也是道貌岸然的很,让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记下了,该帮你拉拢美人,官公子,就凭你这样的作风,那个自视京城无双的岚婉郡主会帮你? 想来,你在你们郡主府里,也不是个受宠的,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将军,你一介书生,还妄想仰仗她的势力,在京城里称王称霸吗? 第90章 青塘水城逃亡路 官公子,不要太天真了,一个吃软饭的人……呵!你根本就没那个本事,说服我,也没本事在七天之内提供整个京城的所有商贸供货。” 看着这蓬莱仙斋的的滕五爷如此嚣张的态度,当真是要气死人了,她刚想动手,就见官鸣瞪了她一眼,所以立马收了手。 “岚婉是什么人滕五爷还没见到过,你就判定了官某是一定要吃软饭的,且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官某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官鸣现在就能让你的蓬莱仙斋关门。 你可知道,京城现在使用的税收政策是官某四年前提的?这期间,哪里最容易让人钻空子,没有人比官某更加清楚了。 就算你是京城税收之冠,你确定你蓬莱仙斋的二十年账册扛得住我查吗? 刑部侍郎的公务之一,可是有协助户部调查各类税收这一项的,不须多,只需一个时辰,这里便不再是滕五爷看顾的蓬莱仙斋了。 而是属于京城朝廷的蓬莱仙斋,滕五爷瞧不起官某,官某也没办法不是?又何必与滕五爷好言相劝,浪费口舌呢? 又何必许给滕五爷白花花的银子分成做酬谢? 唉!官某当真是太善良了,居然想到,滕五爷居然代替蓬莱仙斋真正的主人因私造假账,隐瞒实际收入,数额巨大,最终被斩首示众而不忍心。 官某纵使再不济,好歹在朝廷谋了个一官半职,目前为止,一心为皇上办事,并未触怒龙颜,自然还能多活些时日,倒是滕五爷,你真的是蓬莱仙斋的主人吗? 一个蓬莱仙斋的主人会被称之为阁主吗?会自称本座吗? 滕五爷,与官某合作一定不是坏事,但是与官某较劲,你真的值得吗?毕竟……关东粮商家的当家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经官鸣这么一说,茶几对面的滕五爷竟是被逼的满脑门子汗! 此时此刻,目光正紧紧盯着官鸣,神情异常严肃纠结: …… 此时此刻,滕五爷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官鸣,神情异常严肃纠结: 这个官鸣还真是让人头痛,他这哪里是在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你合作我就礼貌点,你不想合作也要合作,根本就没有给他一丝一毫谈条件的余地。 “官公子既然觉得我滕五不值得,那就是与官公子合作了才算识时务,才算值得了?” 官鸣站起身,不紧不慢的迈开步子,说着云淡风轻的话。 “官某想来滕五爷会是个明白人的,茶凉了,官某该走了,好茶要趁热喝的,只可惜……凉的太快,没什么滋味了。” 岚婉与玉溪拽拽的跟在官鸣身后出去了。 …… “诶!官大人且留步。”这滕五爷见官鸣动气了,连忙上前一步,跑到门边,将官鸣拉住了,又很快的松开手。 尴尬的冲着官鸣及岚婉三人一笑, “官大人是个读书人,和我们这些流里流气出身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毕竟您的学问和修养在这儿,怎么着都比我高不是? 腾武刚刚说话有欠考虑,折了官大人的脸面是滕某的不对,还请您见谅。 有关商务合作的事情……这您也看出来了,滕某人的确不是这儿的主人,还请您不要见怪。 待我和真正的东家说上一说,再给您答复,还请官大人稍安勿躁,等消息来了,我们立马派人给人去消息,呃……您看如何?” 官鸣正眼都没给他一个,抬步就走。 “唉!官大人?官大人?” 那腾武在后面叫喊,但是似乎没什么用,这是把这小书生惹急眼了,看来蓬莱仙斋不跟他合作是一定要倒霉了,得马上告诉他。 出了蓬莱仙斋的大门,官鸣上了马车,不待岚婉上去,便让玉溪驾车。 嗯? “诶!等等!玉溪,我还没上去呢!喂……” 岚婉一见这主仆二人是铁了心的不理她了,于是体现她武艺高强的时候到了。 撒开步子就开追,仅仅不到五六个呼吸的时间,她就成功的追上了马车。 先开华贵的车帘,钻了进去。 …… 玉溪鄙夷的眉毛直打结:这修养,我的天!这是家里烧了多少高香才有今日的运气? 少爷,你……你挺住啊,别气坏了自己。 精美的马车内, “嘿嘿!怎么样?没有甩掉我吧?” 岚婉一脸灿笑的凑到官鸣身边,不料,此刻心中如被扎了刺一样的官鸣朝她大喊:“滚下去!本公子不想看到你!” “呃……怎么了?官鸣大人,你这是在为方才那滕五爷说你靠我吃软饭的事生气吗?” …… 岚婉小心翼翼的坐在官鸣身边的地方,见他不语,所以开始轻声安慰他:“官鸣,不要往心里去,我岚婉知道你没有,不就好了? 我岚婉从始至终都知道你是一个能力出众,才貌双全的京城栋梁之才呢! 别生气了……官鸣……要不,我给你当手垫吧!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就打我一顿好了,不要跟我生气,我又没惹你,我很乖的…… 真的!官鸣大人……你看看我啊……我很有诚意的!” 官鸣此刻的身体被岚婉轻轻摇晃着,可不知为什么,听着她此刻温柔的声音哄着自己说,她没惹自己生气,心里就憋屈的不行。 怎么可以…… 就算刚刚滕五说他吃软饭跟她没关系,但是她拿自己去和方擎澜做比较…… 她去给自己讨要别人床上的女人做侍女…… 还有那日她在常芳阁遇上自己和清莘的时候…… 她一句话都没问过自己,一个字……都没有…… 滕五说的没错……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官鸣,你怎么了?官鸣,你说话呀?” “滚下去!” 岚婉不仅没滚,反而使劲儿把自己的头塞进官鸣双臂环膝,蜷曲着的怀里。 吧嗒! …… 一颗眼泪掉在了岚婉的脸上,起先,她是一愣,随后可把她给吓坏了。 连忙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轻轻摇晃着他的身子, “官鸣,官鸣,你怎么了? 你别哭啊! 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 你别那么想啊,没什么的,真的!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啊? 官鸣,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是最聪明的人,你不是吃软饭的,我将来还要靠你养呢! 你怎么会相信滕五那种人的鬼话? 我家官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家官鸣是风流倜傥、财貌双全的天下第一才子,怎么会被那种小人的话而激怒呢? 你说是吧? ……” 感觉到怀里乱蹭的那颗脑袋,官鸣真的不知道是该如何是好,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伤到了我……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难过,是因为身为她的相公之一,却得不到她的在意吗? 可这本就是一件十分荒谬的事情啊……有什么……好值得难过的呢? 沉哑的声音开口:“我说……我不想看见你……听不懂吗? 我不想……看见你……” 怀里的岚婉听到头顶的声音一愣,随即将环在他腰间的手环的更紧了。 “官鸣,官鸣大人,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真的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过来帮帮你,我怕你一个人……又总是斯斯文文的,会被人欺负,我才跟来的。 你告诉我,我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说了。 官鸣,我这个人没脸没皮,真的是平日里没有人告诉过我该怎么说话的。 如果我又说了什么让你觉得没面子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哦,让玉溪告诉我也可以,我下次,一定改。 哦,不不,你还是自己告诉我吧,我觉得他也不应该知道。 官鸣,我不会再惹你生气的,真的,你能不能别和我生气,我又不会吵架,我不知道你生气了,我该怎么办,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 官鸣的身体却抱着岚婉的头更紧了,这个傻瓜,我……我因为什么生气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还要我亲口……说给你听…… 你哪里是不会吵架,你只会和方擎澜吵架而已。 感觉到官鸣渐渐平复下来的怒气,岚婉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将他的腿放下,借机占官鸣的便宜,一手帮他捶腿,一手揽着他的一条胳膊,将自己的头搭在他的肩上,满足的闭上眼睛。 “嘿嘿!官鸣大人不生气了就好,你不愿说的话,可以给我写纸条,我看见了,自然知道自己因为哪件事情惹了你不快。” “你真的做了……去与滕五床上的女人说了让她给我做侍女这样的事情?” 岚婉一听,心中立马警醒,原来是为了这事! “呃……官鸣,你想歪了,我要她给你做侍女是和侍卫差不多的意思,因为她的功夫似乎不比玉溪的差。 有这样的本事,却不是本家训练出来的婢子,自然是别家派来的细作,为了怕她坏你事,我只能拆穿了她。 这样她如果真的想换一个主子服侍,就会找到你,你可以收下她,放到郡主府里,平日若出去办事,会有专人盯着她。 我想看看她是哪个大人物手下的人。” 官鸣:…… 原来是这个意思,唉!让这货一说,那意思可不就是给自己送一个别人用过的的暖床工具? “官鸣,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我去哪里必须要告诉你吗?” 岚婉:“呃……不是,我就是想跟着你一起去。” 官鸣:“你跟着干嘛?我自己可以。” 岚婉一看,这官鸣的气色是好多了,语气也没那么吓人了,自己紧张的神经变也就跟着放松了下来。 “官鸣,我自然知道你可以,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安全。 你和玉溪两个人出行,人数太少了,先前派给你的人你都没收,只能我自己来了,等你寻到合适的人选,我就可以放心了。 京城不似江南一带,这里的人太过鱼龙混杂,尤其买卖经商之人,多数蛮横无理。 根本不需要听你说什么大道理,他们很简单,谁看起来实力更强,就听谁的。 我又没办法给你出头,只能抽时间陪你出来看看这些人无耻的嘴脸了。 你别介意,我真的没有别的用意,真的没有要监视或者利用你什么的意思。” 见岚婉如此,官鸣勉强得到了一些安慰,还算这家伙不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第91章 岚婉郡主的手下:岚修 便也不在出言让她滚下去了。 云蜀之地, 云中城, 安宁王别苑内。 蓝泽宸此刻正轻松的躺在一架摇椅上小憩,院中的桂花香气四溢,虽不能使蓝泽宸感到心旷神怡,但依然惬意。 这里,是有风的,风不大,不会四下刮的烟尘数里,只能刮下几许细碎的花瓣,落在蓝泽宸颀长的脖颈处,衣襟处,衣摆处,处处都把这个大好男人装扮的像是一个公主。 是的,像是位洁白无瑕的公主,什么事情都喜欢有规矩、有讲究的一个男公主。 不是风骚,只是美。 魏素步伐很轻的走到他面前,躬身禀报:“王爷,京城消息来报,岚婉与方擎澜近日住在一起了,又经常与官鸣一同吃饭聊天。 听说,只要这次使臣团的事她处理的好,皇上就会兑现承诺,将青唐城外那片封地赐给她了。 到时,您便可以用你们二人商议好的治理方式,第一时间开展指挥调度了。” 蓝泽宸:“这件事情不着急,还有什么别的消息?” 魏素:“还有就是官鸣已经在一天之内掌控了京城大半的商户运营,并且还在增多中,他很快就会询问您扬州官三爷家三夫人那面的人您掌握了没有。 王爷,到那时,您该怎么说呢?” “魏素,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抓紧时间让人把二次作物的蔬菜斤数做一个预估。 还有就是控制好京城内粮食的进出调度,看看我们的才子官鸣公子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是!王爷。 那王爷,您什么时候启程回京?” 蓝泽宸睁开漂亮的眸子,嘴角不见什么笑容,也不见其他表情:“赶在中秋之前,使团都来之后。” “是,王爷,属下告退。” …… 蓝泽宸倚在自己舒适的软椅里,呼吸着迎面吹来的新鲜空气,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呵呵!官鸣啊,我倒要看看走投无路的你,到底……会怎么做…… 岚婉郡主府, 晚些时候,岚婉陪着官鸣逛了整整一天,虽然她大概除了拍马屁,占官鸣便宜之外什么也没干,但是,她还是觉得挺累的。 其实还真就让官鸣谁对了,她还真就是因为没在方擎澜那里讨到什么便宜,就跑过来揩官鸣的油了,没办法,谁叫岚婉最近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闲不住的色女一枚呢? 能够在正常监测到京城商脉变动的同时,逗逗我们家的小书生,何乐而不为呢? …… 今日的落日很晚,晚霞明艳的红透了半边天,光辉照在肥硕的秋果树叶上,叶片绿的发亮,好像它也能吃一样,秋风还不算冷,这个时辰刚好吹来一阵阵饭香。 岚婉今日在南苑一处,相对避风的小亭里,摆了一桌下饭的小菜,除了一盘留给自己的青椒瘦肉丝以外,其他的都是素菜。 “郡主,您这是要宴请官大人和将军呢……您还是要给他们脸子看啊?怎么全都是素的? 唯一一盘肉还是你给自己准备的,您确定一会儿将军不会拿那条鞭子掀你桌子?” 一身粉色仙女装的花娇,调侃着岚婉点的菜,手里不疾不徐的将刚刚温好的樱清酒放在桌子上。 岚婉闻言在花娇的脸上搓了两把,“呵——好你个花娇,你到底看上他俩谁了?说,为什么这么调侃我?” “诶!郡主……我要是看上哪位大人了,我还不借两条腿跟人家跑路啊,您还等着我傻呵呵的在这儿慢慢等着你发现啊? 花娇就是觉得郡主请自家人吃饭,还看人下菜碟儿,比较好笑而已。” “啧啧!嗯,你说的也对,这么漂亮,还真就可能啊,不过你就没我聪明啦! 你看,万一你拐回家的是向方擎澜一样易怒的暴脾气,这要是不会灭火,你不就遭殃了吗? 你看看你郡主我,多贴心,多周到,看,我发现近几日官鸣和方擎澜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所以啊,我点的这些菜,都是给他们清凉降火的。 哈哈!怎么样?花娇,佩服我吧? 你家郡主我可是学富五车的双探花,拍马屁的事儿能难得到我吗?” “呵,呵呵呵……” 花娇看着岚婉好心情的和她吹牛,嘴角笑的都收不回来,再看看桌子上这些素菜,忍不住打断了岚婉满意的笑脸。 “呃……我说郡主啊,你确定茄子炒豆角……还有土豆炒苦瓜……还有这个鲜菇煮豆腐加醋……都是可以吃的吗?” 岚婉嘴角的笑果断的收了回去,推着花娇往亭子外面走, “花娇啊,你知不知道苦瓜降火有奇效啊……蘑菇炖豆腐加醋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不吃怎么知道不能吃? 今日菜少,就先不给你试的机会了,快走快走!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没事干你就去找玉溪聊天去!一会儿才子和将军那二位大爷马上就要来了,你可不要出来瞎搅浑,知不知道?” 矮个子的花娇被岚婉推得直跑,脸上尽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哈哈!好啦好啦…… 郡主别推了,花娇可没本事把您这二位大爷给骗跑,您呀……还是先掂量好,您能不能躲得过方将军的这顿鞭子吧……” “闭嘴,花娇,快走开!这是本郡主特地吩咐厨房做的创新菜,你不许到处给我宣扬,听见没有?” “哦哦,好的郡主……花娇记住了,那祝您好运,拍……呃……讨二位大人开心成功。” 说完,花娇笑着跑开了,不行,一想到一会儿方擎澜和官鸣两个人被岚婉恶整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大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可劲儿的大笑一场…… 花娇刚走,官鸣和方擎澜就被其他下人请了过来,他们眼尖的看见了笑着跑开的花娇。 再看看眼前不远处这个一脸乖巧的岚婉,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果断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岚婉今天找他们来,准没好事儿! …… “你们俩怎么才到啊?快做,来,本郡主今日发现我们家的两位大官人心情不太好,特地把蓝泽宸亲自酿的樱清酒给二位温好了,才请你们俩过来。 来……尝一尝……虽然我不常喝酒,但是这个味道还不错……” 二人看着岚婉今天如此狗腿的请他们过来,本就心里发毛,再看她此刻居然殷勤的将酒倒在了他们面前的杯子里,更是害怕,尤其是方擎澜:“岚婉……你为什么请我们喝酒?你该不会把什么毒药下在这杯酒里了吧?” 岚婉的脸当时脸就黑了,随即嘿嘿假笑道:“小的这不是被将军拿着鞭子追怕了吗,所以,特地献上安宁王亲自酿造的好酒给您开心开心。” 见方擎澜不动,她又转头看了看官鸣,“官鸣,你们不是都喝过吗?怎么不喝了?难道是真的见我没喝就怕我下毒?”我看谁好意思说出口? “是。” “是。” 两个人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岚婉空张着嘴:…… 你们还真好意思这么说啊? “好,我先喝,切!你们都是胆小鬼,害你们我还非在酒里下毒吗?” “铛!” 酒杯往桌子上这么一放,胸怀坦荡的说了句:“看!我干了!没事儿吧?” 方擎澜将信将疑的拿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品了品,对着官鸣点了点头, “嗯,是樱清,没错。” 官鸣看他这么评价后,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菜:嗯?这一看之下,两个人的眉毛皱到了怀疑人生…… “岚婉,这菜……是你亲自做的?” “呃,自然不是,我可不会,这可是雲蜀之地非常有名的菜式,呃都,都是去火的,看你们这么辛苦,我自然要够点意思,把在雲蜀吃到的好吃的请你们吃一遍,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嘛,哈……” 虽然官鸣感觉岚婉明显是在说谎,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伸出筷子有顿住了,目光看向方擎澜, “郡主一份心意,将军先尝吧。” 方擎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岚婉期待着方擎澜的暴跳如雷,可是这回这家伙竟出奇的安静,居然默默的……慢条斯理的把每一个菜都尝了一遍,末了,又连喝了好几杯樱清。 官鸣和岚婉都看的认真,可是这家伙居然连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官鸣还是不怎么放心,眼睛看向岚婉, “岚婉,自己请客也不能自己不吃,你怎么不动筷子?” “呃……我……我……” 方擎澜眼睛瞪过来:“你倒是快吃啊!你什么你!” 让方擎澜这么一喊,岚婉完全没了下音儿,心想,反正今天被罚吃这个菜肯定是逃不了了,所幸一定要再拉一个垫背的! “好!吃就吃,我就是想说菜少,本来想让着你们一些,唉!不识好人心,来,看我吃给你们看。”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岚婉完全可以确定方擎澜和她是一个想法的,所以也不怕说昧着良心的话会被拆穿。 然后岚婉就像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一样,苦不堪言的咽下了一口又一口奇滋异味的{精致}菜肴,然后还要学着方擎澜的样子,努力的做到面无异色。 …… 终于,岚婉把自己吃的满后背都是冷汗,胃里翻江倒海,嘴里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才扯出一抹自觉温柔且美丽的微笑,看了二人一眼,尤其是官鸣, “看,我就说这些个菜都是雲蜀的特色菜。 看,官鸣,我吃了,味道没有雲蜀本地的醇正,不过也还不错啦,官鸣,你尝尝看?” 方擎澜看着岚婉脸不红心不跳的白话着,内心一阵鄙视: 雲蜀的厨子们大概背了这世界上最大的黑锅,他们要是能做出这样的特色菜,在挑剔的蓝泽宸的手底下绝对活不过三天。 官鸣看着面无异色的二人,大概真就信了他们两个,虽然这个真没吃过,试探着夹了一筷子看起来颜色还算正常的豆腐, “噗——” “这豆腐坏了你不知道吗?用醋也掩盖不了!” 岚婉:呃…… 接着他又加了一口茄子, 官鸣:…… 他的眼睛惊愕的不行。 “你们两个怎么咽下去的?这熟了吗?” “这个绿色的是什么?” 说也奇怪,其实桌子上不只有三盘菜,可是官鸣偏偏就挑了这三盘菜。 岚婉和方擎澜都没敢说,静等着他把那苦瓜丝放进嘴里…… 第78章 第十八处井口二 岚龙渊面容假装看不出喜怒的,更加靠近了二人,二人见这突然近在咫尺的人,十分的不适应,连忙后退,岚龙渊却紧随其后, “你们两个站住,别动!躲什么呀?朕又不吃人?” 二人闻言虽有疑惑,但还是站住不动了。 岚龙渊佯装严肃的走到二人面前,突然—— 就那么突然的伸出双臂,就那么哥仨儿好的,将惊恐的方擎澜二人的两侧肩膀给揽住了。 方擎澜:“啊!” 官鸣:“啊!皇上???” 岚龙渊:“嘘……小点儿声儿,呃……咳嗯! 朕就是想问问你们两人,岚婉这两天在家都对你们做了什么?让你们两个人都头痛。” 方擎澜:…… 官鸣:“呃……回陛下,她……并没对微臣做什么。” 岚龙渊失望的看了官鸣一眼,哼!就知道你不招人稀罕! 我妹子要是喜欢你,你何必至于惦记我岚龙渊的女人? 然后又兴致勃勃的看向左侧的方擎澜, “诶!那你呢?岚婉对你做了什么?” 在岚龙渊目光灼灼的注视下,方擎澜尴尬的张了张嘴:“没,没做什么。” “哎呀!” 岚龙渊这个急呀! “你们……你们…… 她就没对你们做些奇怪的事情?” 方擎澜:呵呵!奇怪是够奇怪的了…… 官鸣不明所以, “陛下,何出此言?岚婉郡主她看起来并无恶意,未见有什么特殊举动。” “哎呀,不是,我是指…… 呃……比如男女之间……夫妻之间……那个……咳嗯……” 岚龙渊见左右两侧的二人皆是用,如此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气到:“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们还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方擎澜:??? …… 官鸣:…… 陛下会什么会关心她这种事情? “呃,这事要问方将军。” 方擎澜反映了好一会儿, “陛下,岚婉她并没有您指的方向的举动?不知您为何会关心此事?” 一个皇帝,关心下属臣子的私生活? 岚龙渊:“真的没有?” 方擎澜:“真的没有。” “唉!真是无趣。” …… “唉!真是无趣。” 岚龙渊垂头丧气地松开了两只手,不经意间,看见了他身旁左侧的方擎澜而后的发根,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我的亲娘啊!这…… 方爱卿,你怎么惹她了?我说你怎么头痛,这下手也太狠了些, 呼…… 这家伙真的是太残忍了!” 方擎澜:“回陛下,微臣并没有惹她。” “方爱卿,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啊!回头朕会派人给你送去止痛的药散,唉! 她对你竟然如此,你却还说没什么,当真是我京城男子的新新典范啊!” 方擎澜与官鸣二人平日里并不怎么接触明帝夏侯清明,并不知道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干干的站着。 见二人如此,岚龙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遂,转过身,向议政殿后走去“朕无事了,二位爱卿退下吧!” “是……” “是……微臣告退。” 二人相视一眼,抬步跨出了一正殿。 官鸣此时的内心,对今日的皇帝进行了判断: 虽然明知道岚婉是他的人,也许很早很早以前就是,但是,他对这个女手下的纵容与关心丝毫不像是装的,他们之间……有是否真的是君臣关系? …… 方擎澜与官鸣阔步走在出宫的路上,即使二人同样衣着光鲜,此时却相对无言。 方擎澜的眼睛目视前方,目光无波无澜,他并没有去看宫墙的巍峨,也没有留意周边的景色,即使此时的阳光分外耀眼,也无法照清心里的迷惑: 夏侯清明这个皇帝,我从来没接触过,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父亲说,为将者,必忠于君,忠于国,所以,除了小心,我只需要有忠心便够了。 今日,他明明有机会,借这些人的口舌为契机削了我的兵权,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这是为什么? 是像他说的那样,因为对自己有足够的信任吗? 父亲说,权力是危险的,所以,他一定会遭到上位者的忌惮,只要有机会,对方一定不会放过。 从而,卸下他的兵权。 事实证明,从自己去年回京述职开始,这位皇帝已经准备这么做了。 在他的身边,也许安排的便是他夏侯清明最信任的手下了,可是今天,他这个皇帝,却如此轻描淡写的放过了他,真的是信任我了吗? 那又是因为什么信任上了呢? …… 岚婉? 是她吗? 也许……她对自己的所有举动都是有目的的,可是,我怎么都不相信,她的所有性情都是假的,她应该……是个真性情的人才对啊…… 所以,皇上,才会有方才的举动吧! …… “官鸣! 擎澜!” 忽然间,一个清亮的嗓音响起,声音并不娇媚,却让人听了格外舒心。 闻声望去,是岚婉,她坐在前面不远处,一辆装饰精致的大马车外面,穿着一半蓝,一半粉的简洁而又奇怪的衣裳,当啷着一条腿,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像他们二人招手。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出了宫门很远很远。 回神间,一看四周的景象,方才知晓,此时已经到了皇宫之外, 咦?我来时的宝马呢? 方擎澜四下寻找。 岚婉赶着马车,笑着来到二人面前,跳下马车,做了个请的姿势。 “二位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没有八抬大轿,只能委屈您二位坐小的赶的马车了。 哦!对了,大将军,我见前面那些大人都走了,于是我也让你的亲卫把你的宝马带走了。 还有官鸣的马车,我也一定让车夫先回去了。 小的岚婉今日非常自觉,将军你看!” 岚婉非常骄傲的向二人展示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嘿嘿!你们看,这是我让花娇照着我的意思特意改造的! 左边宝蓝色的小厮常服,又变粉红色丫鬟常服。 怎么样?好看吧!看我岚婉为奴为婢的觉悟有多高?” 方擎澜与官鸣看着面前这么大一个蠢货,穿着如此奇怪的衣服,还做一扭右一扭的自夸自擂。 方擎澜的大眼睛看得一愣一愣的:…… 官鸣无奈的扶额叹气。 “唉…… 嗯,是,还是岚婉郡主的觉悟高啊…… 没薅人家头发之前……你怎么不这么有眼力见儿呢?” 岚婉咬牙切齿又有些心虚的说到:“呃……呵呵……官鸣大人你今天的嘴……是不是口渴啊?快请上马车,车上有水果,解渴,呵呵——__” “哼!口不渴。” 官鸣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上了马车,岚婉回过头来,一脸讨好的弓着身子去脱方擎澜的手, “呵呵……大将军,小的送您去军机处上值,请您移步……” 被当做娘娘一样,被岚婉拖扶着手臂的方擎澜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天,唉……真是见到本人,什么感慨都没了,抬步上了马车,撂下车帘,不去看那半蓝半粉的家伙。 “我当真是服了她了,你说他怎么不把自己的脸染得半蓝半粉?” 官鸣感叹的与方擎澜说话。 “不知道,生气。” 方擎澜只突出这么几个字,不过看着她刚才的样子还真是格外让人想笑,看在她头型没换的份上,暂时先不与她吵架了。 马车缓缓行进,外面的岚婉又说话了, “哈哈!其实我想过的,但是花椒说那样太奇怪了,会被百官谏言的,所以就没有把自己搞成那样。 二位大人坐稳了,小的的马车要加速了,要小心哦!” 官鸣一听这话,立马条件反射的一手抓住马车的车窗,一手抓住坐位软垫下面的木板。 方擎澜不以为意,却被忽然发起的灌力给甩到了对面官鸣的身上,“嗯!” “啊!” 这么突然一砸,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方擎澜连忙撑着身子起来,但是马车突然颠簸起来后,他居然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方擎澜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的官鸣。 “这人怎么回事儿?” “这人怎么回事儿?” 官鸣给了他一个习惯就好的眼神:“唉……她这个人太自私了,她根本就不适合赶马车,每次只要高兴劲儿一上来,非要这么撒着欢儿的驾着马车跑上一会儿。 而且你现在叫她,她是听不见的,等再过个一柱香的时间,她就能听见了。 只是这里是京城,以她这个速度跑下来,一柱香后都到郡主府了,还喊她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被她练得强多了,刚开始活活被她晃吐许多次,看,我现在居然还能跟你正常说话,作为一个书生,是不是也很了不起?” 威武英俊的方擎澜,看着右手边双手紧紧抓住马车固定自己的官鸣,那一脸自豪的笑意,真是让他佩服极了,脸上也染上了笑意。 “官鸣大才子,原来你也让岚婉深深迫害过啊!” “唉…… 说来都是难堪事,不提也罢,好在我不会武功,并没有被她像对付你一样对待。” “呃……” 方擎澜嘴角直抽,这意思也太明显了,这不是明摆着说,岚婉对你你对我好一些,而且,我还是那个最倒霉的? “照这样看来,官鸣才子你随岚婉出巡那些日子,也算是收获不小,如今不仅大权在手,而且还强健了体魄。” “嗯……” 官鸣被马车颠得连连点头, “此话说的也对,当真还要感谢她这蠢货了。” 岚婉的马车走的路线是偏僻的,但即使远离了京城正街热闹的人群,她的这种放马狂奔的驾车方式还是惊扰了许多路人,飞驰的马车很快就停止了颠簸。 因为,驾车的人发现,自己驾过站了。 嘎嘎…… 岚婉此时的头顶,有一群无形的乌鸦飞过…… 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城门,和四周的建筑物,心里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跑错了方向,看了看眼前,明显是城北的城门官。 又看向不远处一棵树梢上站着的黑影,眼睛怨怼的看着人家,密语传音的功夫用上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跑错了方向? 榕树梢上的黑衣人: 殿下,你最喜欢玩儿的就是驾马车了,京城里玩儿,能出什么事? 再说,我喊你十次,有八次听不见啊!就随你高兴吧! 第92章 蓝泽宸的过敏 “噗——咳咳!” “啪!” 官鸣一下就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故意的?” 方擎澜与岚婉互相对视:“哈哈哈……呃嗯……” 被官鸣那么一瞪,二人又把笑吸了回去。 “你们两个合起火来整我,你们有多无聊?自己没吃是怎么着?不知道苦吗?” 经官鸣一说,方擎澜才想起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对啊,岚婉……你倒是说说看,请我们吃这个……有什么用意啊?” “能有什么用意,瞧你们,经多心,这不就是想和你们一块儿吃个饭,活络活络气氛吗? 真是的,来来来,喝酒,喝酒,好酒,要一起分享,看我多够意思,嘿嘿!” 竹:“岚婉!” 澜:“岚婉!” “我真没什么用意……” 可是这二人谁都不相信她的解释于是就…… 最终,我们的岚婉同学的恶作剧完全没有起到她臆想之中的效果,还被方擎澜制住,官鸣亲自喂了好几口苦瓜。 岚婉:呜呜呜…… 我这次真的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无聊的,真的是无聊的啊…… 当天晚上,方擎澜和官鸣都闹了肚子,可出奇的是——吃了最多菜的岚婉却没什么事。 这着实让二人更加生气了,这个岚婉肯定是在菜里面下药了,然后自己吃了解药。 所以二人还是给了岚婉好几天脸色看。 尤其是自那日之后,官鸣的院子里真的多了个跟在自己身前身后转,怎么都甩不掉的陌生女人之后,官鸣就更加生岚婉的气。 我说她怎么好模好样的请我们去凉亭吃饭呢! 个混蛋家伙! 那天晚上一回来,他就发现屋子里的味道不对,掀开被子一看,里面赫然赤裸裸的躺了一个女人,吓得他后退了好几步才抖着手,把被子枕头和人通通都扔了出去。 “岚婉!你个不要脸的死混蛋!你给我等着!————” 不远处的方擎澜听见声响,好奇的过去查看,经过玉溪的解释后,方擎澜表示: 岚婉啊,你还真是皮子紧啊,你以为书生好欺负是怎么着? 人家可是有钱人,你就是给人家送礼,也应该送一个没开过苞的好吧? 你这么做不是明摆着打人家才子的脸吗? 官鸣能看上蓬莱仙斋的剩货? 躲在自己大房子里的岚婉表示: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爬床了呢? 我就是想看看她是谁的人而已啊? …… 那个新来的女子抱着被子站在官鸣的门外,愣了一下后: 哇!没想到官鸣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喜欢,哈哈…… 最后,官鸣还是把她轰出了郡主府,并三令五申,如果再进来,那她今后的日子只能在刑部大牢里过了。 这才平息了,又蠢又招人恨的岚婉惹出来的事端。 …… 时间很快就有过了好几天,岚婉这个迎接使臣的活计也开始走上正轨。 并且她还把官鸣的两个朋友崔灿和谢煜调过来给礼部尚书纪维安用了,而且二人的表现都还不错。 岚婉自然每日都要抽出一两个时辰前去御书房干活儿,再出宫与那些时而听得懂,时而听不懂的外国人口音的各国使臣们闲聊,吃大餐。 何清莘一听说又有这样的大场面,可以一展自己的风采,于是又开始煞费脑筋的想自己即将表演什么节目比较好看。 官云薄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小人,对,你没看错,真的是小人。 可这个小人的头脑和手脚行动起来不是一般的快,而是非常快。 同样都是生意人,同样都是官家的血脉,官云薄的生意经表现的真是要多顺有多顺,比起对一些卑鄙手段不屑一顾的官鸣来说,官云薄才真的像是官家的亲生儿子。 当然,官鸣他爹也不是真的坏,只是与官鸣相比,做起什么来,手法老道了些而已。 这不,官鸣在京城里忙三火四的铺路,准备与官云薄斗上一斗,京城外的官云薄就立马察觉到了。 在几天的时间里,又先后说服了好几个城镇的官家商铺老板,支持他的占线。 参与官家多产之战的人越来越多,局势也越来越错综复杂,现在的合作伙伴内心究竟是向着谁的,没人清楚。 所以,即使官云薄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但他也时刻不敢放松警惕。 一旦被什么人抓到自己的把柄,那可就不是利用官家大老爷的势力,为自己复仇那么简单的理由能够搪塞过去的了。 在这个时候,他也是焦头烂额中…… 很好,在这个中秋佳节即将到来之际,京城全体人民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呢! 这日夜里, 郡主府南苑的后花园, 什么花团锦簇,香气满园,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岚婉此刻又见了岚修。 岚修一袭孤寂的岚美黑袍,站在一簇开的快要落葐的栀子花丛便。 虽然没戴面具,但是岚婉知道,他一定是揣在怀里了。 “岚修,你今日心情不错哦,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上次从云蜀回来的路上,我买的那些小玩意儿不是几日前,借你的手,给她们送过去了吗? 昨日我去看,梓萱穿上了我给她买的那件罗裙,瑶儿的手上也带上了那副红玉的小手串。”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美成这样呢!岚修,你要欠我一顿饭,亲自做的那种,我可是大功臣。” 岚婉弯身折了一朵半合着花苞的小花,放在唇边,本香甜上一舔,结果花太小了,她果断放弃,直接将整朵花扔在嘴里吃掉了。 岚修见她如此,觉得好笑,所以折了一整支花枝给她吃:“我做的不好吃,你还是让你的大将军做给你吃吧。” “切!我们在一起就会打架,他哪有时间静下心来给我做吃的。 得了!还是说正事吧!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岚修:“最新的消息,边关的嘉玉王和云蜀的安宁王同时派人递了折子,准备启奏皇上,回京朝贺中秋国宴。” 岚婉:“他们都回来了,那边关怎么办?谁来看守?” “还有一件事,我们查到了这次西霖国不在使臣名单之列的其中一人是什么身份。” “是谁?” 岚修:“是西霖国的皇帝自己。” 岚婉吃惊不小:“什么??那另外两人呢?” “另外两人虽然都被易了容,但是可以推测出,那女子是西霖国唯一没有出嫁的公主,年芳十五,名叫霖鸢。” 岚婉:“可知道那另外一个男子的身份?” 岚修转过身,正对着岚婉:“这个目前为止,一直不知,他被保护的太好了,似乎不是自愿前来的,他总是在反抗,结果,反抗无效。” 岚婉:“那还真是奇了怪了,西霖国的皇帝既然都亲自来了,为什么还会带一个不愿前来的人?居然有人不愿意?” 岚婉的手在花丛中来回拨动,挑出了一朵发光的小花,她将它扣在手里。 岚修也找到了一朵同样的小花,学着她的样子扣在了手里:“这件事的确蹊跷,不知他们的目的何在,也许是想用他做些什么吧! 殿下,再不将他们拉出水面,恐怕后果很危险。” “这个你放心,我明日赶早就带上方擎澜去揭穿他们。” “嗯,属下告退。” …… 岚婉见岚修一个大男人也学着她,捧了一只萤火虫飞走了,还真是笑的不得了,你的虫子能养活是怎么着? 果然,不出岚婉所料,岚修捧着那只萤火虫,果然跑到了華家酒馆,给孙梦瑶送去了。 进屋她还在睡觉,悄悄从怀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琉璃小瓶,将那朵小小的白色小花,和那只发光的萤火虫装了进去。 他一直悄悄等待着小梦瑶的醒来,可是她一直未醒,天快亮了,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不忍心将她吵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小萤火虫在瓶子里,渐渐因为无法呼吸,而失去了光亮。 岚修落寞的看了床上的小梦瑶一眼,飞身离去。 …… 小梦瑶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刚刚一定有人来了,是那个经常会来的人,自己翻身下床,瘦小的人影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窗边,看着窗沿处放着的这个精致的小瓶子,还有里面的一朵小花,为什么里面会有一只小虫子? …… 清晨的阳光照进郡主府北苑卧房的窗户里。 岚婉故意不起,等着方擎澜起来叫她,果然,对方真的就大喊大叫的把她拽了起来。 “岚婉!起床了!赶紧起来!今天还没练武呢!” “唉…… 知道了……真是的,这么快,新的一天就开始了。”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出去那么久?” “上茅厕,顺便给你捉了个小玩具。” “死开!我方擎澜要什么玩具?” “那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岚婉伸手指向床边的一个近乎透明的小纸葫芦,这小葫芦居然还会发光? “诶呀?我说岚婉,你的闲心还真是重啊,这么大人了,居然半夜去捉萤火虫?” 方擎澜伸手拿过这个一只手能托起四个的小纸葫芦,放在眼前,微微打开一点儿纸缝儿,看见了那只依然安分的趴在小花心里的小虫子,“哈哈!你可真是会玩儿。” “哼!那是!” …… 关系越来越好的二人决定今天上午下值后去外面吃一顿好的,可是,吃什么呢? “走走看呗!上次我与官鸣去的那家藏娇阁,做的菜就不错。” 二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期间有人上来与方擎澜打招呼,他都是点头而过。 “去那里做什么?我可是听说前几天,你和他又在常芳阁遇上了,而且还大闹了那里,最后,那里的赌坊管事还特地给你们做了赔罪的宴席,味道怎么样? 要是好的话,我也要去。” 岚婉内心此时的小雀跃简直快要飞到天上啦! 方擎澜啊方擎澜,你可真是与我不谋而合啊! “那你想想,他是特意要给我们赔罪的,上来的酒菜能差的了吗?” “嗯,那就走吧!去看看岚婉郡主逛的青楼,那里的清倌儿可是真的难看。” “切!我那认识白日去的,根本就没看见,倒是免费欣赏了几段那里的姑娘们,跳的舞蹈,看起来还不错。” 岚婉步子轻快的走在前面,方擎澜紧跟了几步,趴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诶!岚婉,你那日在常芳阁遇见的那位姑娘到底是谁啊? 第93章 夏侯琛的想法 听京城里的人都在传,连你也很怕她的样子。” “哪有的事?我岚婉连如此暴躁的大将军都不怕,怎么会怕区区一个弱女子?” …… 方擎澜斜斜的眼神盯着身边的岚婉:“照本将军看来,你这人不太喜欢持强凌弱,所以弱女子反而成了你的弱点,因为你欺负他们,没有成就感,只有欺负本将军时,你才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是不是?岚,昭,月?” …… “呵呵,我哪有?” 岚婉才不会蠢到接她这个话茬, “诶!大将军,你看,前边好像是那个什么戎狄国的使臣狄大人,你认识他吗?我们上去打个招呼吧!” “他身边不是有那个崔灿在跟着吗?你去凑什么热闹?不是说好了,咱们两个要去常芳阁的吗? 难道你还要带上他们一起去?” 方擎澜随意的扫了一眼前面那个穿着异服的人,声音里满满的不乐意。 “我又没说要带上他们,这不是路上遇见了吗? 你瞧他也看见我们了,哎呀,走,走,走,过去打个招呼我们再去不迟。” …… “狄大人也在逛街呀? 可寻到了什么心爱的宝贝?” 岚婉拉着方擎澜,走向对方,先开了口,那人一口京话却说的十分地道。 “啊,见过岚婉郡主,见过方大将军,我正与崔大人正在探讨京都里哪家的花鸟市场价格最划算,准备挨家看看。 不知您二位这是要去何处?” “哈哈!我们两个正在探讨京都里那家春宵夜场最划算,准备去青楼挨家看看。” “啊? 这……”那狄大人听了此等理由,惊的双目圆瞪,舌头抽筋。 方擎澜的眼睛:…… 岚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哈哈!狄大人,我们京城的岚婉郡主是个非常特别的女子,尤其是对于男人逛青楼这一点,态度更是与寻常女子完全不同。 她不仅带方将军去过,而且还带着她的另一位夫君,也同去过。” 这崔灿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那位戎狄国使臣的吃惊更是明显。方擎澜的脸色则是更黑了。 “岚婉!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我们要去吃饭,你们继续挑花鸟,两不耽误,知道吗?” “啊?这……那狄某人就不耽误郡主脚步了,您二位慢走。” 那狄大人与崔灿等一行八九人,均是想着他们低头拱了拱手。 …… 岚婉被方擎澜拽着往前走,他还不忘回头堆了个淡然的笑, “呵呵!呃,狄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改日一定要请您去一次,那里真的是个不错的欢乐场。” 岚婉此刻的内心: 呜呜呜…… 真是倒霉,我的圈子还没绕完,就被方擎澜给拉走了,我还什么都没跟狄大人说呢! 方擎澜你说你吃顿饭,急什么急呀? 方擎澜英俊的脸上还挂着:我不开心四个字,他完全能感觉到身边岚婉埋怨的目光,于是微微的侧过头,对着她斜斜的就是一个白眼。 岚婉:“呃,将军,你不要这么瞅着我哈,我跟你讲,我们快到了呢,一会儿你进门之后一定不可以是这样的态度,知道吗? 你是来逛窑子的呢!要开心,要笑,一堆女孩子笑的时候要温柔一点,不要像对我一样,尤其是这种威胁的眼神,连我岚婉这么抗冻的体格子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人家常芳阁的姑娘们了。” 听到岚婉这样的讲解,方擎澜停下了优雅的迈着大步的长腿,转身站定,双目开始认真地审视起岚婉来。 “岚婉,本将军隐隐的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说,你是不是又在利用我?这次你又想干些什么呢?” “啊?什么?利用你?怎么会?将军,我岚婉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你要是不信的话,一会儿我们酒桌上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 此时的方擎澜有一种泄了气的无奈感,像她这种女汉子,居然也开始学会对他撒娇了。 这家伙居然又搂住了他的胳膊,而且眼睛一直盯着前方那个身怀六甲的女子的动作,拉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摇啊摇。 “岚婉,前面那名女子可是个身怀六甲的,你现学现卖,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要不要本将军送你一个娃娃?” “嗯?大将军,没想到你的脑子比我还要神奇,试想一下,大将军方擎澜带着一个孕妇去逛青楼,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哇,我简直不敢想象,那时的围观群众会如何的人山人海…… 啊! 啊! 啊…… 方擎澜!别敲了!我们到了,再走就过头了!” …… 常芳阁的人见是岚婉来了,立马小心的伺候了茶点,没过多久,就上来了丰盛的午宴。 席间,岚婉也不消停,一张嘴不停的吃,也不妨碍她说话。 方擎澜忍无可忍:“岚婉,你这两天上值是不是又受刺激了?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变得如此聒噪?” 岚婉:…… 他娘的!姑奶奶,我都在这里做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有人过来试探呢? “哼!嫌我啰嗦啊,那行,不说了。” 于是岚婉开始静下心来吃东西,而且是闭上双眼的,为什么? 因为闭上眼睛的时候,耳朵会很好用,她可以在目前为止这层楼阁内,听到许多声音,感知哪些地方有内力高强的武者,探知到的结果很多,但却都不是她想要找的。 这群人明明就藏在这里,怎么就是感知不到呢? 难道这趟自己要白跑了?白对着岚修吹牛皮了? 方擎澜见岚婉果真不说话了,不仅如此,居然连眼睛都闭起来了,不由讽刺道:“诶呀?我说岚婉,你这脾气看起来还不小啊!有你这么为奴为婢的吗?你见过谁家的仆人敢对主子这样? 居然还把眼睛闭起来了,你就不怕碗里的饭被你吃到鼻子里头去吗?” 岚婉:…… 方擎澜:“嘿!岚婉,睁开眼睛!” 岚婉:…… 找啊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你们这些偷渡的西霖国的家伙们! 方擎澜见她真的不理自己了,有点儿不开心了。 …… 方擎澜见她真的不理自己了,有点儿不开心了。 “喂!你碗里没饭了,你感觉不到吗?端着个空碗,拿着筷子扒拉什么呢?” 岚婉一听这句,动作停了下来,满脑门子的黑线,放下饭碗,怒瞪他:“你怎么不早说?” 方擎澜的英眉一动:“我,你居然还怪我?你好意思吗?自己难道感觉不到?说,在想什么呢?” 招手叫来小厮,又给她上了一碗米饭。 “我在想,其他小国的使臣已经陆续到齐了,为什么只有西霖国的使团还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这还不明白?人家心里不愿意呗,他们的野心也不小,怎么会甘愿给京城俯首朝贺?” …… 岚婉:“说自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也太过明显了,算了,不想了,赶紧吃,吃完饭我还有事请要做呢!” “什么?你下午还有去?我下午正好没事,本来以为你也不用去呢!” “不行啊!没有方大将军你这样闲,下午还要去各处行馆里挨家拜会一番,希望不要有什么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哟!岚婉郡主这迎接使臣的任务做的挺用心啊! 你用不用单独给什么人送些礼物,免得对方觐见的时候,说你招待不周,不给你奖赏怎么办?” 岚婉斜斜的眼神看着方擎澜:…… “大将军,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不能,你这种动不动就跟我甩脸子的人,我为什么要捡好听的说?” 岚婉点着头道:“行、大将军,你就是这样的人,我记住了,你以后啊…… 也别指望我没事的时候说两句好听话给你听了。” 方擎澜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哼!吃完了没有!吃完了赶紧走!本将军也要回去上值!” “你要走走你的!没看见本郡主还没吃完吗?喊什么!” 岚婉给了方擎澜一个大白眼,一副\\\\\\\''谁叫我给你脸你不要的样子\\\\\\\''。 方擎澜看在眼里,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些怂了,但是气场绝对不能输! 这里可是常芳阁,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被她吓住了,岂不是比在国公府里被她打还丢人? “呀?岚婉,到底是谁态度先不好的!这你是常芳阁,我走你都不走,你想干什么?” “呵呵呵呵……”周围的桌子隐隐有笑声传出, 常芳阁三楼,此刻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两个,不认识岚婉长什么样子的还有,但不知道大将军方擎澜长什么样子的几乎没有,所以见他二人如此不顾大庭广众的就吵了起来,才觉得好笑。 几日前放看见这岚婉带了两个年轻男子过来吃饭,又在当天遇上了自己的相公官鸣带着一个女子过来赌博,今日又带大将军过来吃饭,看来…… 在岚婉郡主和她这些夫君们来这里吃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一个站在隐蔽角落里的人如此想。 “我想干什么?你还反倒问起我来了?方擎澜,我惯你初一我还惯你十五了!” 说着,岚婉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啪嚓—— 一掌将尚未吃完的饭桌拍的四分五裂……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她叫什么名字!” 在场四周一片寂静…… 常芳阁此时的客人们心中几乎说着同一句话: 好家伙!我说不能夫妻二人这么和谐的一起来逛青楼嘛!这是明摆着出事情喽!嘿嘿!有好戏看!一定要安静,机不可失!大将军现场真实情景啊! 而此时的方擎澜的脑袋是懵的:…… “岚婉!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她是谁?” “还跟我装!好!我让你明白明白!” 说着,只见岚婉拉着方擎澜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向三楼那些关着门的雅间走去,一扇一扇的推开门,又出来,嘴里还说着:“清倌儿是么?行啊!方擎澜!口味不轻啊!我今天就倒要看看,所谓的清倌到底请不清!” “岚婉!你能不能停下!你发什么疯!好好一顿饭让你吃成这样!你是吃错药了吗?” 方擎澜的脑袋此刻正飞速的思考着,她这是在干什么?她在找什么东西?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才吃错药了!你个大傻子!你怎么不直接养一个回来,给本郡主看看!” 第94章 走出沼泽地 三楼没有,下二楼—— “岚婉,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三个我两个,怎么你还是觉得不公平?” 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又在利用自己,而且是在抹黑自己,但还是不想违背了她的心意。 众人:嘿嘿嘿!承认了吧! “那怎么能叫公平?三三得九你不会算吗?” 岚婉此时找的是真的暴躁了,还真就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方擎澜揉着自己抽筋的眉角,这蠢货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终于,岚婉推开了一扇,让自己大叫的房间, “啊!” 她直接转过身体将头埋在了方擎澜怀里,把刚跨进门槛的方擎澜撞了好大一个趔趄。 连忙伸手抓住门框,阻止了自己被这蠢货砸倒的风险,定睛一看,还真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呵!好巧啊!” “好巧吗?” 方擎澜将岚婉从怀里揪出来,把她推出去:“那个不是我要来的,是这个蠢货非要来的,真的,才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岚婉特别的抵触,身体一直想往后退:“呃……呵呵,官鸣大人好巧啊,我们又……又在这里见面了……我想你们保证,我真的不是故意吓你们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啊!” 玉溪:囧…… 官鸣此刻的脸上阴霾立现,内心更是黑云滚滚……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进来,把门给我关上。” “啊!能,能。” 岚婉连忙想要转身出去关门,而她面前的方擎澜却先她一步,直接将门关上了。 岚婉焦急的给方擎澜使眼色,你倒是出去呀!非礼勿视你知不知道的呀!啊? …… 方擎澜伸手制住窘迫的岚婉,竟然还走到了床榻边,低头对官鸣问道:“才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一点小伤。” 官鸣示意玉溪的手从他身上移开,准备从床上爬起来,可是他似乎哪里真的很痛,眉头一皱,手臂只能撑着他的身体将他的姿势停在半起未起的状态。 玉溪连忙伸手扶住他:“少爷,你还好吧!” 官鸣摆了摆手,靠在床边,理了理自己上身凌乱的里衣,将光洁的胸膛掩盖在衣服里。 “大才子,你的腰怎么了?我有内功,可以帮你缓解疼痛。” 说着,方擎澜这货也跟岚婉一个毛病,也不管人家官鸣自己愿不愿意,上来就给人家制上腰了。 岚婉:傻瓜!腰痛还能怎么了? “哼!将军,还能怎么了?你问问郡主不就知道了?还不都是她干的好事!” 岚婉: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擎澜这次反应到快,立刻回头,目光锐利且危险:“说,到底怎么回事?” …… 岚婉不明所以的看着方擎澜和官鸣还有玉溪,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筠,官鸣啊,我也没把你怎么着了啊!你快跟大将军说呀!” 玉溪气愤的指责道:“郡主,你还真是好意思这么说,要不是你非缠着少爷,少爷怎么可能会这样!” 方擎澜一听:啊?她……真的对他…… 在方擎澜凶狠的目光下,岚婉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不是……” 这玉溪也太不会说话了,这得让方擎澜把我岚婉当成什么人呀!在情急之下,岚婉来劲了,而且是冲着在场身份最清晰的玉溪。 “玉溪!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怎么腰疼反成了我害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玉溪气的目露红光,凶恶的恨不得现在直接宰了她:“你,岚婉你真不要脸!胡说八道些什么!” 方擎澜听她这么句胡扯手上的内力也直接断了,不可能! 才子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回过神来,继续用方家特有的外伤手法给他治腰。 官鸣听了岚婉的话,心里一下子凉到了谷底,岚婉,你不在乎我不要紧,可你居然如此羞辱我…… “岚婉……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官鸣吗? 我真没想到…… 你居然如此羞辱我,我的腰为什么闪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要不是你在马车里没轻没重的砸在我身上,我会被座椅的边缘硌闪了腰? 路过这里,疼痛难熬,玉溪给我上些药酒,你竟如此出言污蔑我二人,岚婉……你居然还在这个时间进来,你还真是算计的够准啊” …… 岚婉一下子愣住了,倒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昨日的事实。 看着神情如此受伤的官鸣,她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话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龙阳……从来都不是一件见得了光的平常事…… 这该怎么办? 看着官鸣推开方擎澜的手,扶着床边的栏杆站起身,利落的套上外衣,眸间冰冷一片,抬步向她走来。 岚婉一看这是要完了!话本子里说,这种情况下一定会被扇嘴巴的,而且是白搧,这梁子还是会结下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诶!有了!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方擎澜在不在场了,也不要脸面了, 噗通…… 双膝之下没有黄金的岚婉滑行着跪到了官鸣的脚下,双手紧紧抱住官鸣的双腿不撒手,清亮的声音带着怯懦的恳求:“官鸣,官鸣大人,我错了,对不起……你打我吧!我又说错话了,我刚刚说话忘记过脑子了,对不起…… 我和方擎澜过来不是冲你来的,真的!我们是有别的事情,所以才挨个屋子推的! 我脑子不好,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真的没有。 我昨日的确莽撞了些,可后来我以为你只是当时硌了一下,过后早就没事了呢!” “滚开!” “不滚,你还没有说没关系,官鸣,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几下得了,你别跟我结梁子成不成啊,我真的是无心的。” 岚婉轻轻晃着官鸣的双腿,央求着。 “我叫你滚开!” “呜呜……你不能这样啊……官鸣大人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你怎么能跟我这个区区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呢……” 岚婉将官鸣的腿抱得更紧了,而且眼睛一直在冲方擎澜使眼色。 一边的方擎澜和玉溪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活动是这样的: 方擎澜:岚婉,你现在委曲求全成这样,早干什么去了? 堂堂京城唯一的女官,说话居然不过脑子? 你知道龙阳在京城意味着什么样的下场吗?你死定了!我是不会帮你的! 玉溪:岚婉,你好意思说吗你?弱女子?哼!你是最狠毒的女子!出口伤人!跪着去吧!哼! 官鸣此刻的腰依然在隐隐作痛,如果他能把她撕开,那他早就动手了。 “岚婉,你把手松开,我不打你,我区区一个商人之子,哪里有本事敢打堂堂京城的岚婉郡主?我不与你争执,你把手松开。” “不!不松开,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怎么样都可以!你只要别跟我结梁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官鸣大人……求你原谅我吧……你看,我这么高贵的郡主殿下居然都跪下来给你抱大腿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 “郡主,请起,官某人受不起你的大礼,我怕明日见不到初升的太阳。” 官鸣的眼睛湿润着,但是当着房间里另外两个男人的面儿,这滴眼泪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下来,那样……会让自己显得很卑微…… “什么?你要见初升的太阳吗?我陪你 …… “什么?你要见初升的太阳吗?我陪你去,我明日便陪你去,你还想要什么?我都能为你拿来的!官鸣大人? 您倒是说话呀!” 岚婉抱着他的腿,仰起头,费力的查看他眼中的神色,可是除了他伤心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外,其他的什么都没看见。 “官鸣啊,我想你这样被我抱着腿一定很不舒服,所,所以,我还是起来吧,哈,你快让我看看,你的腰怎么样了?” “滚!” 岚婉立马松开掀官鸣衣服的手,傻傻的站在他面前。 官鸣淡漠的开合了一下双眼,抬步走向木门,推开后,外面的阵仗又是吓了他一跳。 外面赫然出现了很多人,里一层外一层的,这让官鸣觉得寸步难行,这些人的目光…… 全部都在看着他……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抱住了他,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胸膛,是岚婉,她将自己的头从官鸣背后迈进了他的颈间。 “官鸣…… 对不起!我刚刚说错话了,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方擎澜可以给我作证,我真的没有要欺辱你的意思。 你们这群看热闹的人听着,倘若那天敢有任何人但敢传关于官鸣的任何谈资,我岚婉就有本事让他滚出京城京城!” 门口的众人一听这道清亮的声音,慌做鸟兽,四散奔逃…… 逃跑的人群中有一个挺直的背影,岚婉留意到了他,但今日,却没有理由去为难他了。 …… 官鸣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人,他早就被身边的岚婉给气懵了,上哪里还有什么睿智去管别人。 “郡主,把你的手拿开。” 岚婉连忙摇头,回身求助方擎澜,“方擎澜,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你帮我说句好话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方擎澜努力压下看着她抱着官鸣的样子,而产生的不快感, “岚婉,我也帮不了你,如果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我保证,我腰上这条鞭子,一定会用在你身上,让你长长记性。” 岚婉:…… “官鸣大人……你也想抽我是吗?那……那你抽吧…… 擎澜,赶紧把鞭子给官鸣送过来,快点!” “噗嗤……” 方擎澜听了之后居然笑了,还真就下了床,走到官鸣的身边,解下腰间的紫藤鞭,笑看着岚婉,将鞭子塞到了官鸣的手里。 “官鸣才子,这可是她让你抽的,那就千万不要手软,抓住机会,如果实在没力气,我帮你抽吧!” 岚婉:…… 方擎澜,你够了啊!怎么能这样?我又怎么惹你了? “看什么看!还不乖乖跪下领罚?哼!”方擎澜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官鸣在替他对岚婉行刑一样。 岚婉:你就不能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心? 磨磨蹭蹭的松开抱着官鸣的手,走到他面前,将后背给他, “官鸣啊,这里人多,我就不跪了,你先将就着抽几下,解解气,回去再一起罚吧,你放心,我岚婉可是兵部侍郎岚雄的女儿,刀子扎紧肉里都不带吭一声儿的,不会给你丢人的。” 第95章 岚婉,你要欠我一个大人情 官鸣握着手里的鞭子,松了又攥,攥了又松,然后狠狠地将鞭子摔在地上,绕过岚婉,抬步走出了常芳阁二楼雅间的门外。 岚婉赶忙跟在身后,方擎澜和玉溪也跟了出去。 于是,岚婉今日无功而返的离开了常芳阁,白白浪费了自己很多时间,还嘴欠的惹怒了官鸣,这都要怪方擎澜,没事突然那么凶狠的看着自己做什么?吓死她了,都语无伦次了…… …… 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出常芳阁的大门不久,三楼一处视觉开阔的轩窗内,有一群人的目光兴味的看着他们离去的马车。 “主子,你说这岚婉看起来,既不精明,也没什么之气,看起来与普通人家女子无异,为何她就能得了京城皇帝的青睐? 还是这次迎接使节的使官,这是不是明摆着瞧不起我们这些人?” 一个卷毛胡子的中年男人不解的询问着窗子最前面的人。 “不,那日你没看见,她的武艺很好,而且散发出来的魄力,生生让楼下那个看赌场的男人近乎吓破了胆子。” “那她今日之举又是何意?” 另一个人问道。 “我怎么感觉,她像是在找我们?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藏身在此处的?”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这里是京城的京城,站在别人家的地盘上,你还指望有不透风的墙吗?她今日没找到,想必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们算得上幸运了。 但倘若明日她带更多的人过来,我们这么多人,又该藏身何处?” 说话的是刚刚那位卷毛胡子的中年男人。 “京城方家一族的人联系上了吗?有时间先见个面,相比这里很快就会被暴露的。” “主子,先前早该出现的,现在却一直未见人来,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被众人称为主子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狡黠的眼睛此刻正在发光:“这个官鸣看起来有些意思,去查查看他最近在做什么,抽个时间帮帮他,再让他过来见我一面,时间要快,必须赶在我们暴露之前。” “是!主人!” “是!主人!” …… 很好,我们岚婉郡主的官鸣大人在愤怒中匆匆离去,也能在无意间,获得神助攻,又在華家酒馆和紫金瓷器店的暗中协助下,三天之内,还真的就得到了整个京城的所有商铺支持,城内独立运营,七天之内又重新建立起了新的运输渠道。 而这一项任务相比于前者,更是难如登天,但是他就真的做到了,可见,官鸣也并不是一直闲着,他一定一直与一些官家的商户保持着联系,岚婉如是的想着。 不过好景不长,官云薄的手终于伸到了京城外,他准备掐断京城的所有商物贸易的供应,他还真的就这么做了。 …… 这还不是让官鸣最头疼的,最头疼的是原本掌管京畿第一瓷的官窑老板、紫金瓷器店和陶艺馆的老板、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财主……陶灼陶老板 被人找上了,对方先前以官云薄的名义去递拜帖,人家根本没理睬,拒不接受。以官家未来继承人的名义再送,人家还是不理。 今日,官云薄本人千里迢迢的亲自赶来了,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进了紫金瓷器店后,身边的下人告诉他谁是陶老板后,二人终于算是见上了。 “陶伯父。” “官二公子。” 官云薄:“陶伯父,小侄此次前来实在冒昧,但请您不要在小侄未说明来意前将小侄拒之门外。” “二公子言重了,请里间坐下喝杯茶吧!” “好,如此,那就多谢了。” …… 明亮且简洁的一间朴素的房间内,陶老板眼见官云薄从袖子里面取出一枚戒指,那戒指是一枚雕刻精美的桃木戒指,中间镶嵌着几颗很小的白色水晶官。 陶老板陶灼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激动的接过官云薄递给他的这枚戒指,拿在眼前自己的瞧看,戒环的里侧赫然写着陶佘二字, “是师兄的戒指,是他的,你怎么会有佘家的东西?” “陶伯父,锦垚本应叫您一声叔父的,但是云薄如今的义父年岁未有您长,所以尊称您一声伯父。” “你说什么?”陶老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 官云薄的身材像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瘦弱异常,却恭顺的向陶灼深鞠了一躬。 “陶伯父,小侄便是佘家的那个因为在云蜀医仙的手下学医,而免遭一死的佘家幺子,佘锦垚。” “你说什么?你是佘锦垚?你不是官家二爷的孩子吗?怎么会是佘锦垚?” 陶老板此时的脸上除了惊还是惊,怎么会呢?这不可能啊? …… “陶伯父所言没错,云薄的生父的确是官家二老爷,但在云薄心中却一文不值。 我还是始终记得自己年幼时,颠沛流离的样子,过着人不如狗的日子,我的心中还是记得我有一个姓佘的父亲,他虽然总嫌我学的不好,但却总是待我很好。 锦垚,是他给我起的名字,这是她给我的最好的祝福。 他见我不爱学习匠人的技艺,独独喜欢医道,便不远千里,将我送去了云蜀医仙那里学医,平常人家的孩子,哪来的这般幸运? 我知道,那是父亲好不容易给我求来的机会,我必须好好珍惜。 虽然我其实只是他的一个义子,但是,我爹他从来就没把我的身份告诉给任何人听过,就那样简单直接的带我拜了宗祠,入了族谱,自那时起,我便是佘家最受宠爱的小公子了,一个全宗族的匠人家里出的唯一一个学医的小公子。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相信,那个延街乞讨,在人牙子手中,被卖来贩去的我……有家了,也有名字了,还有爹爹了,这些都是真的么? 我以为我的苦难结束了,可谁知幸福来的太容易……会是下一次痛苦的开始。顺心如意的日子,没过多久,便就又被那些贪心恶人们夺走了,江南一带官官相护,贪污成风,后来的事情,陶伯父你也知道。 我再一次成了孤儿,这次我是佘家的孩子,偌大的一个佘家呀……名气之大,在整个京城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就那么没了…… 被那群贪心的恶狼撕咬殆尽,当真是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陶老板坐在那方简单的桌椅东侧,官云薄坐在他的对面,本就清瘦的身体说到此处,声泪俱下,他的无助、他的痛苦、全部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陶老板面前。 “你是师兄的义子?你就是佘锦垚?” “伯父,是我,官云薄是我,佘锦垚也是我……” “是你啊,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陶老板也非常激动。 这是一间偏僻而又狭小的屋子,简陋的房间内没有任何摆设,二人就在这里谈起了过往…… …… “那你又为何今日才过来找我呢?” “小侄本不想叨扰您的,可是官家作恶多端,官家二爷抛弃我们母子,将我们二人弃之如敝履,害我母亲与我失散,遭受无尽羞辱,最终惨死。 官家三老爷在扬州与一众当地官员为虎作伥,最终将佘家害的家破人亡,此仇不报,我佘锦垚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侄儿恳请您撤销在京城内对官鸣所有的支持, 这笔账我要以牙还牙—— 让官家血债血偿! 我也要他官家尝尝家道中落、求助无门、一无所有、求助无门的滋味!” 佘锦垚怨恨的眼睛让陶老板心惊,眼见佘锦垚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向着陶老板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侄儿求您收回对官鸣的商务所有往来运转支持,侄儿想报仇!请伯父成全锦垚!” …… 这里的时间,纵使没有钟表的滴答声做伴奏,也依然在悄然流逝。 陶老板想了一会儿,为难的开口:“锦垚小侄,如今官家二爷和三爷都以得到了惩罚,大公子官鸣为人坦荡,并未与你有任何仇怨,你为何要这样与他为难呢?” “伯父,官家的根基都在官家主自己的手里,如果不将他们一鼓作气,连根拔起,他们两家早晚还会恢复元气,我佘锦垚绝不可能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更对不起我爹对我的养育之恩。” 陶老板:…… 他目光复杂的看向地上的佘锦垚,叹了口气, “那好吧,锦垚啊,如果你只是想报仇,那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打官家主家的主意,官家主与他的儿子为人不似他的那两个兄弟,并没有对佘家做什么,等到这两家彻底落败之后,一定要将放大公子一马。” 佘锦垚:?这老爷子是傻吗?放人家一马?等着对方再反过来杀我吗? 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就是冲着整个官家的产业来的。 …… 陶老板见佘锦垚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好吧!如今我爹不在了,伯父的话侄儿一定会听,请伯父放心,大公子我是没办法动他的,毕竟民不与官斗,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 只是如今,处在这种非常之时,锦垚也是不得已,才来请伯父您帮忙的。” “锦垚小侄,你要小心,一旦身份暴露,你可就危险了。” “嗯,请陶伯父放心,小侄一定会小心的,时辰不早了,小侄就先走一步了。” “嗯,锦垚小侄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好,伯父留步。” …… 这边的事刚发生不久,岚婉的手底下就得到了消息,清早应付了一众驿馆(不止一家)里的使臣们的她,回来后,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的那个暗卫像个话痨一样:“殿下,怎么办呐?才子要没财了,他又要倒霉了,这可怎么办啊? 现在西霖国的使团阳面上走着的还有五天都快到了,而实际上的他们还在藏着,几天前你那么大张旗鼓的在常芳阁里找那个被易了容的男子,已经打草惊蛇了,这可怎么办呀? 你说你一个殿下,怎么总是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这可怎么办呀?” “啊! 啊!—— 啊!——” “我叫你问! 我让你说! 我告诉你怎么办,我打到你闭嘴就好了! 个磨叽嘴!比我还能磨叽……” 还没说完,但是就挨揍了…… 岚婉:丫的!敢揭我的短?我今天必须把这群人给揪出来,真的是太丢脸了,那天回来,方擎澜和官鸣都不给她好脸,方擎澜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他说,我特么什么都没找到,我怎么跟你说?那样你的疑问只会越来越多。 第96章 你们是夫妻,没关系的 “啊呀!殿下别打了!你倒是告诉我,用不用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官大人的人啊!” 那暗卫努力护住自己的脸,身上随便岚婉怎么打了,反正也打不死。 “这种事用得着你说,只要陶灼的人一接到命令很快就会有动作,官鸣知道的能比你晚多少? 不过,我也是服气了,那陶灼难道就没问问佘锦垚为什么知道他和他爹的关系?又是如何隐姓埋名的迁入官家的?” “呃,这个可能是他当时太激动了吧?” 那暗卫哪懂这些人的心思,只能想到这个。 “诶呀!行了行了,你快下去吧!一会儿被府里那两位大爷瞧见了,那就更倒霉了。” “是,属下告退。” …… 岚婉在回自己屋的路上,心里也不痛快: 很好, 现在方擎澜也不跟她说话,官鸣也不跟她说话,玉溪也不跟她说话,只有悠闲的花娇愿意跟我说话,可是她又不是跟我一条心的。 唉!算了,我还是不找她了,先把方擎澜哄出来,去揭穿西霖国的那群人!岚婉!这次绝对不会失误的! 方擎澜今日休沐,正在北苑的庭院里练武,岚婉见到他后,这人便手持一杆长枪气势汹汹的朝她袭来,岚婉灵便的躲开攻击,旋身落在方擎澜的兵器架子旁边。 “大将军……今日气色不错呀!出去走走吧!官鸣大人太忙了,不就不去烦他了。” “不去,败坏我们的名声,你还好意思找我们出去,我也忙。” “不应该啊!你今天不是休沐日吗?应该用空啊!” “没空!” 岚婉迷茫的陷入困境:??这,这怎么搞?三天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别人家的男人是怎么哄自己媳妇儿的?嗯…… 诶?有了! 只见岚婉随手在身侧的兵器架子上拔下另一种长枪,迅猛的刺向方擎澜,对方英武的身体自然不会怕她,抬臂一挡,二人铛铛铛铛的就打了起来…… 可是没过几招,岚婉就虚晃一招,不再与他正面对战,反而落到方擎澜背后,并迅速抱住了他的后背,在方擎澜的手肘击向她的胸膛之前,岚婉就让他停下了动作。 怎么知道的? 点穴吗? 呵呵! 不是。 是我们好学的岚婉殿下居然又学以致用了,她亲了方擎澜的脸颊和耳朵,当然对于没被亲过的她来说,亲和咬没区别,但是当她咬到方擎澜的两片唇时,方擎澜还是懂了她的意思:她在亲我?她在亲我?她在…… 正当方擎澜的脑袋里全都是这句话时,岚婉松口了,尽量温柔的声音开口:“擎澜大将军……你还真是气量小,不去就不去吧! 本来我也没打算你会同意,不过没关系,我去找崔灿和谢煜,反正吃饭算公费,逛街也会便宜很多,顺便给官鸣大人买一些东西,不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跟他结梁子的。 行了,走了,你继续练吧!我今天的武艺已经练过了。” 该说的说完了,岚婉一路轻功,在郡主府里飞檐走壁的跑了出去。 这边方擎澜的唇上,耳朵上,脸上,被她咬的麻苏的感觉还没过劲儿呢!那边人家居然开口来了这么几句就跑了? 这把方擎澜气的!气坏了!运起轻功就开追—— “岚婉!该死的!你给我站住!” 前面路上的岚婉:哼!开玩笑!我站住?万一效果和暗十二对付暗十九的不一样怎么办? 路上的行人见了他们风风火火的二人,分分避让,阿猫阿狗见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也跟着一起跑—— 不能迷路!一定不能迷路!对这条道左转,是了!就是这里!他们从这里出去了! 追上去看看—— 后边的方擎澜这个气呀!人家都说拎着棒子叫狗,越叫越远,我方擎澜也没拿武器啊!我说岚婉你到底跑什么? 你咬我的时候我不是也没把你怎么着吗? 岚婉跟着前面暗卫们给她留下的线索一路追寻,跑到了一处山脚下,是城内最大的山,山上面却不是皇家寺院,而是另一家香火鼎盛的寺庙——紫烟寺 …… 想来,这位西霖国的皇帝一定是上去了,她停在苍翠的半山腰歇了歇脚,抬袖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 真的是不容易啊! 又不能对他们大动干戈,又要让他们出现在人前,真是太不容易了。 也就这么短短几息之间,方擎澜从背后抓住了岚婉,啪的一掌拍在她后背上, “啊!吓我一跳!” “我让你跑……干了坏事就想跑……你会武功了不起是不是?再跑啊?” 方擎澜的大手压在岚婉的身上,不让她动,岚婉原本是一只手臂扶着树干的,让他这么一拍,整个人直接贴到树上了。 岚婉此时的表情:…… “不是,大将军……你……你缓口气再说话,我哪里跑了?我就是走的急了些。” “呵!走的急了些?你干什么去呀?还走得急了些?你怎么不长翅膀飞呢!” “我这不是突然想帮官鸣大人求个平安符吗?你没看到他最近生意不顺吗,心情不好吗?” 方擎澜一听这话,来气了, “好啊……岚婉……你可以呀!刚轻薄完了本大将军你就想着怎么讨官鸣开心了? 他心情为什么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吗?还不是你大喊大叫说他是断袖,把他给气的! 本将军还不开心呢!你怎么讨好我?” 岚婉伸出一只手,背到身后,抓住方擎澜按着她的那只手,拿开,转过身,对了一个笑脸给他。 “嘿嘿!” “既然你也不高兴,那我们一起上去,我也给你请一个平安符吧!官鸣的事情……这也不能怪我不是,我怎么知道断袖是一件丢人的事儿?” “你说什么???” 方擎澜的两只大眼睛瞪的溜圆,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岚婉,你是女子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知道断袖,但却不知道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吗?” “这哪里是最大的羞辱,我真的是无心的,最大的羞辱不是应该说:你其实是太监吗?” “什么??我……”方擎澜的手都举到了岚婉的头顶,又生生顿住了,一脸无奈的、近乎纠结到崩溃的样子,一手撑着路边的树干,一手搭在她的右肩上, “岚婉,我真不想跟你动手,但是我真的很想抽你,我快要忍不住了,怎么办?” 岚婉直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什么反应没有:…… 随后,“呃……呵呵……真的吗? 那要不你先别动手,我们好好说话,咱们先散散步、散散步消消气? 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惹到了你,但是……我们还是先上山,一起祈个平安符,好不好?” 方擎澜真的是觉得自己彻底败给岚婉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行吧!不过,你不可以再犯傻,不可以再惹本将军生气了,知道吗?” 岚婉:不知道! “嗯嗯!知道了,那……请问大将军,你可以松开我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能!” 方擎澜看着岚婉的脸,然后傲慢的一仰头,揪着岚婉的身体前倾,然后揽着她的脖颈……向山上走。 是的,没错,没亲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录着她的脖子向山上走而已。 “走吧!” 我是像撸死狗的模样的岚婉的面部黑线:…… 不就是比我高一点吗,我就不信我难受你能舒服了怎么着? 走着! 其实方擎澜此刻也真就是舒服着呢,尤其是心里边儿。 紫烟寺后山 此时的树林里相比艳阳之下,是十分清凉的,茂密的树林里,有一处较为稀疏空旷的地方,有一道高大的背影站在那里与另外一个看起来超黑的……应该是个年轻人,他们在谈话。 他们周围除了各自的手下,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不怕人的鸟了。 更远处的暗探们看着他们不悲不喜的走出树林,也不知谈没谈的拢,反正是一起准备下山。 他们身边的护卫先行一步准备探查前方情况,谁知靠近山下这条路的暗探第一时间向岚婉发了音报,他们暗中短暂的配合了一次。 在那两个护卫过来之前,岚婉拉着方擎澜进了山间树林,而她的暗探们在暗中引开了那两人,二人什么都没发现,就又向下走去。 “日照香炉生紫烟, 似欲染透半边天。 青山绿水红尘间, 不羡鸳鸯不羡仙。 擎澜,你听过这首赞美紫烟寺的打油诗吗? 会有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做和尚这件事情,我一直都不太明白。” “呵,呵,还真是难得,居然有你岚婉不明白的事情,你不是还知道咬我吗?” 方擎澜的头突然凑近她的耳边,神秘兮兮的问:“岚婉,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揽着岚婉肩膀的手一点点收紧,让她停住脚步,他也想试着做一次,低着头,正准备闭上眼睛亲下去…… 就见岚婉根本没把他的举动放在眼里的,抓着他的胳膊急促的摇晃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身后,和他一样神秘兮兮的趴在他耳边:“方骜!方骜!方骜!” 我是没亲到岚婉的方擎澜此时脸上的黑线:…… 方擎澜只能僵硬的转过头,超级愤恨的寻找方骜的身影,哼!很好,就在此处正对着的山路上。 好孙子……居然打断本将军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岚婉只见这人怒气冲冲的走过去,连忙拉住他,悄声道:“等等!你看他身边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咱们京城人的面相,这人该不会真的像那日我们听到的那样,与他国使臣商议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 拉起她的手就走了过去,而方骜这边没等到他们靠近也听到了动静,侧头一看是方擎澜,立即想要离开。 “方骜!你要去哪儿?” 方骜顿住了脚步,没办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只能示意眼前的异国人快走,又佯装自己与他不熟的样子。 “还有要走的这位,这不是西霖国的大司马司徒胜吗? 怎么……不声不响来了我大夏京城,见了本将军就像老鼠一般匆匆溜走吗? 你这大司徒当的……似乎有些窝囊啊!” 那人听了他如此讽刺的话后,停住脚步,站直了身体,转过身,向着方擎澜抱拳一礼。 第97章 先锋岚战:金银长翅 “司徒胜见过方大将军,许久不见,将军挖苦人的本事可是见长的很啊。” “是吗?大司马的使臣团可是还在路上呢,怎么人走的比车还快?如果大司马的脚程果真能胜过车马的话,那想必你回去时也不需要那些没用的花架子了,干脆直接用双脚从我大夏走回西霖国去算了。” “呃……这,方将军,既然你也知道,我们西霖是递了折子的,所以,你早一日,晚一日,也都没什么关系的,你这般讽刺我便就是你的不对了。” 眼前这个明显异族面孔的中年男人挺直着背,尽量平声静气的与方擎澜说话。 “原本,倒也没什么,两国之间,友好往来,提前几日倒也无妨,可问题是……你怎么会与我孙子方骜在一处出现? 两国朝臣未经许可,私下见面,居心难测,司徒胜,你是想谋害我大夏,还是想谋害我方家?” 方擎澜的逼近让他身边的两个护卫感到了危险,迅速落到了司徒胜的身边。 方骜站在一旁出言道:“方擎澜你说话注意点!不要总是张口闭口都是孙子孙子的!再说你看见我们会面了吗? 乱说什么?不过是凑巧一起走在下山路上罢了,胡说些什么?” “哟!方骜,怎么着?跟我吼是吗?难道你不是我孙子吗?” 方擎澜的眼睛与大他两岁的方骜对视,气势丝毫不疏于对方分毫,而且就连他身边的大司马司徒胜和岚婉几人都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森寒之气, 是杀意! 他这是要杀人?怎么可能? 那个西霖国的大司马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擎澜,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方、擎、澜,我方骜是方家人,但是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我尊称你为祖父,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嘭!” “窟通!” “咳咳咳!” 岚婉眼见着方擎澜突然出手,瞬间一拳就将方骜打倒在地,那个司徒胜直接呆住了。 他根本没想到方擎澜会当着他的面打方骜,这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方骜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方擎澜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方骜痛的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擦掉嘴角被垫出的血迹,抬步向通往山下的下坡路走去。 “方骜,不懂事的人,是你,这位大人的长相明显不是我国中之人,你见到了,不去寻问是哪国使节,已是礼数不周,又与将军在他国使节面前发生口角,更是再给方家人丢脸。 和我们一同回去,我们还能替你证明你与他国使臣来此没有关系,否则,你就百口莫辩了。 这位司徒大人,我说的对吗?” 那个异国人闻言看过来: 是一个女子,很高大的女子,乍一看很英俊,细一看,五官倒也精致,如果个头缩小一些,应该算是美女了。 这人皱着疑惑的眼睛,问向她:“此话说的正是,这位姑娘,可是京城的岚婉郡主吗?” “这是,没想到,我不认识大司马,大司马却是认识我的,实在荣幸,不若今日我与将军代表京城,为你们西霖国的使节们接风洗尘可好?” 司徒胜:…… “呃,这恐怕于理不合,实在是谢过郡主的美意了。” 岚婉:“于理不合?不知大司马觉得哪里于理不合? 难道你不是应该与我们一同去驿馆,明日清早一同去接你们西霖国离这里还有五日路程的使节团吗?” “什么?郡主说的这话何意?我是这次的西霖国的朝贺大臣,我已经来了,怎么还要返回去接自己的车队?” 这司徒胜的异国眸子里充满了迷惑。 岚婉:“大将军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因为你比车马出现京城的时间要早?为了我们两国的友好关系,我希望你能够配合?” 方擎澜听她这么说,又想到了一个疑点, “等等,岚婉,我们似乎忘了,前些日子礼部尚书纪大人说过,西霖国的使节团里有人的身份不明,而且是没有将真实身份呈报给我朝皇上的,大司马,不知这与你有没有关系? 又或是,你们来了比你司徒胜更加要紧的人物,本来就居心不良,所以才提前到来,默不作声?” “这……方将军,请你说话注意措辞,什么叫居心不良?” 司徒胜被方擎澜问的紧张了,岚婉借此机会跟着帮腔:“大司马,我们方将军说的没错,你不可能只一个人带着两个护卫就之身前来我大夏京城,这样太危险了,而且还是与方骜同时下紫烟寺的时候,被我和将军撞见,这也太巧了,将军不说你居心不良,难道要说你是居心叵测吗?” “你们……你们二人这是合起伙来对我咄咄逼人,我司徒胜是我西霖国皇帝派来朝贺你们京城皇帝的,你们如此与我说话便是瞧不起我西霖,辱我西霖的京城,我们还谈何朝拜!” 这大司马司徒胜也是一个聪明人,就是不提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是不恐慌的供出与方骜有过来往。 方擎澜越是见他这样越是觉得奇怪,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方骜,口中一本正经的开口:“司徒胜,本将军可没有瞧不起你们西霖,反而是你,在瞧不起我京城,偌大的京城,你之身来到京城,悄无声息,如入无人之境,大司马,你说你是不是有些太过神通广大了?” 岚婉:“嗯,对!大司马是吗?你也太不把我京城放在眼里了,请你跟我们回驿馆,为了你们此次出使的顺利进行,请在不惊动我们陛下的情况下,带我们去见你们西霖国使臣团的其他人。” 司徒胜:“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哪里有迎接使臣的样子?反而像是在审犯人。” 方擎澜:“司徒胜,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在与你说正事,和你同行的人在哪里?带我们去见他们,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只能开战了。” 司徒胜紧张的咬着牙:…… 岚婉觉得可能他们的话太重了,又把话拉了回来:“如没再发现你们的任何不当举动,做为此次迎接朝贺使节的我,会正常向陛下请奏:西霖国使团提前了几日到达我京城京城。” 西霖国的大司马:……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真是够呛,我司徒胜如果跟他们呈口舌之争,惹怒了他们,他们再带兵全城搜查西霖国的人,原本光明正大的事情却变成了别有用心的西霖国探子。 那出使不仅失败了,而且陛下也一定不会饶了我的,不如就带他们去,反正该谈的刚刚也都谈过了。 “唉…… 既然你们二位非要见我们西霖国的所有人,那我便带你们去好了,大将军平日也是喜欢骑马的,自然知道那马车与马之间的速度差距,所以先行一步,过来看看,理应无碍吧?” 方擎澜与岚婉互视一眼, “还请大司马放心,如无意外,应是无碍的,那就请吧!” 岚婉向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司徒胜看了一眼,挺直着背,向山下走去…… 方骜等到他们两个走上前,经过自己有一段距离了,才跟上来,眼睛里露着不忿,“方擎澜,你给我等着……” 正走着下山路的方擎澜回头看了他一眼,还给了他一个:好,我就等着你的眼神。 回过头来与岚婉说:“突然间冒出这么件事情来,你的平安符也没祈成,我看你回去还是不要去西苑了,否则你只会唉更多的白眼。” “切! 大将军,我挨得白眼还少吗?三个人三天没和我说话呀!这是第四天,你才开口……没事儿,等回去的路上,在路边摊儿用十文钱买三个。” 方擎澜的白眼儿:…… “岚婉……你该不会也准备用这招儿对付我吧?我可是还生气着呢!” “哪有……我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应付我们的大将军呢?当然要多买几个了。” “岚婉,你不可以这样糊弄我,必须亲自去给本将军到紫烟寺里求一个真的!” “啊……那好吧!等我们核实完这大司马的使节团人员身份,安排好住处,我再过来给你求一个。” 方擎澜斜斜的眼神看着她:“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啊?没有,我哪有?既然紫烟寺这么近,待会儿你再陪我走一趟,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方骜听了后,在后面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还以为她有多神通广大,居然连自己的行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前面的司徒胜是个中年人,他身边的两个护卫根本就没有女人,在他们眼里,这个岚婉还真是一个特别的人,敢和方擎澜在青楼里大吵大闹,非说他找了清倌儿。 现在,她又如此听话的与方擎澜手拉手? 尤其刚刚,一边指责他们,一边替他们开脱,最终目的就是要把他们全都请到明面上来,当真是有些嘴皮子。 正午的阳光 洒在京城京城的冰玉湖面上,上面波光粼粼,明亮且耀眼。 今日,湖上那艘精致的画舫里面坐着的,是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蔚蓝色的衣袍,穿出一种霸气,手托香茗的姿势,透露出了他对权力的绝对掌控欲。 此时,他正躺在画舫的摇椅上,一面吹茶,一面欣赏着京城的湖光山色。 远处,从冰玉湖畔那边过来一艘小船,一个平头百姓衣裳的男人,戴着斗笠,撑杆来到这艘画舫附近,灵巧的一跃,落到画舫中。 “主子,那些人找来了。” “岚婉是吗?” “是,他们在紫烟寺下山的路上遇见了,不仅如此,方擎澜也跟来了,他还打了方骜,下山后,顺路叫上了礼部的一众人一同过来。” “呵!他们想的倒是周到,行了,下去把衣服换回来,我西霖可没有做什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情。” “是!主子。” 很快,冰玉湖畔的一个小渡口边,又来了一行人。 一行人无人言语,寂静的可以,每次时间很长的时候,都是岚婉去打破这个寂静。 “今日有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给我赏赐,大将军,你说呢?” 岚婉拉着方擎澜的手摇晃,那笑脸很明显,她早就发现了方擎澜是喜欢她的。 方擎澜假装皱了下眉毛:“你能不能别这么贪心?你的功劳是加一起,等到中秋宴结束后,一起算的,再说,这人分明是我认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第98章 沼泽地里.消失的宝藏 岚婉:“唉呀?擎澜大将军……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哼!好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我清晰的记得你可是也要送我十文钱三个的平安符呢!” “将军,你怎么这样?我不是都答应你了会陪你一同去请枚真的平安符了?” “可是你还会给官鸣才子也带一个,你不是说关系与别人比应该不错些吗?我可没发现。” 方擎澜说这话的时候,高傲的头正面向前方,眼睛却用余光看着她,心里的小期待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答案。 显然他的这么一说,后果让他很失望,因为方擎澜明显看到岚婉听了这句话后,看上了他的唇,很好,她也想到了。 但是下一秒,那兴奋且诡异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儿? 我,我的天!她居然也可以露出这么猥琐的嘴脸?难道她想……和另外那两位试试看? 方擎澜: 你是在开玩笑吗?老子十二岁上战场就把他给干掉了,你说他没有死?还跑我京城的京城寺庙里来找?撒谎都可以这么没水准? “岚婉郡主,你也听见了,我们西霖的大司马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 岚婉默默咬牙:…… 等到画舫在冰玉湖畔的渡口靠岸,岚婉才不得不开口:“请霖皇移驾。”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了船,乘车骑马去了原本特意为西霖国使团准备的使馆。 然而在经过礼部官员的严格排查后,西霖国皇帝陛下身边的随行人员没有被核查出任何问题。 除去这些人,剩下的就是正在官道上行进的没有主子的使团队伍了,不多不少,一共才二百人,就算按照大司马的出行归置,人员也是少的,更何况人家先前隐瞒的那人还是他们陛下。 礼部官员除了他们私自前来京都并未告知朝廷外,再挑不出任何毛病。 西霖国的皇帝袁鸿正老神在在的靠在椅子上,带着宝玉扳指的手一下一下敲着茶几。 “岚婉郡主,你也看到了,虽然为了孤王的安全,我们西霖并没有按照原计划的时间出现在京城,但是孤王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现在孤王陪你走了这么久,腹中早已空虚,是不是该去你的郡主府,给孤王安排用膳了?” “这里有厨房,你可以先在这里用完了再去,郡主府里比较穷,没什么好酒好菜招待您这尊贵的客人。” 方擎澜此时看见他都不舒服,听见他说话就来气,这人真的是皇帝?一点儿都不注重威仪? “方将军,你堂堂一国大将,为人怎么如此吝啬?孤王不过是要去郡主府上吃一顿家常便饭,这都不可以吗?” “不方便。” “怎么会?孤王怎么觉得方便的很?这样一来,岂不是减轻了你们礼部官员很多麻烦?” “你……” 不待方擎澜再接话,岚婉就开口了,“霖皇陛下,使馆的膳房已经在准备当中,稍后午宴便会呈上,这里的使官会安排诸位的膳食,微臣已经派人去请礼部的尚书大人了,稍后将会前来与您一同用膳。” “唉……好吧!既然如此,那孤王就只能先屈尊将就一下了,不过先说好,孤王的住处一定要住在你的岚婉郡主府,否则,孤王可就与你们京城的皇帝说你待客不周了。” 岚婉:…… “霖皇,您愿意去是微臣的荣幸。 但是,事先说好,您前来我郡主府只能带一名武功一般的传讯护卫,至于您的人身安全,将由我郡主府全权负责。 一应起居,因郡主府规格条件有限,均不可置换,至于安排您随寝侍女一事,由于郡主府内事先未有此类侍女分配,请霖皇稍安勿躁,万勿自带,微臣将会请奏陛下,由宫中内务府选拔上等美女,为您奉上。” “哦?郡主府内没有随寝侍女吗?啊……那孤王还真是挺难熬啊! 诶?不对啊,有郡主你在,想来孤王应该也不会觉得太无聊的。” 方擎澜刚要爆粗口,这西霖皇帝袁鸿又开口了:“不过……郡主府上明明有三位年轻力壮的新相公,却没有安排过随寝侍女,嗯……想来郡主平日里一定辛苦的很啊,可是如今孤王来了,岚婉郡主,你多少还是应该给将军安排几个会伺候的婢女吧!否则……这长夜漫漫……方将军该如何熬的了这相思之苦啊……” 我是岚婉此时脸上的黑线:…… 我是此时会客堂内的角落里,各位礼部官员的黑线:…… 我是方擎澜此时脸上的黑线:…… “袁鸿你!”你他妈也算皇帝! 岚婉拉住方擎澜冲动的手,将他拽了回来,当着西霖国那些随行官员和礼部在场官员的面,淡笑着回到:“霖皇陛下,您也许对岚婉郡主府有些误会,岚婉郡主府内的私密流转时限为一月,其他时间,三位的生活是自由的,岚婉无权过问。 郡主府内之所以没有同寝侍女,不过是几位大人比较洁身自好罢了。 至于岚婉自己,也为三位大人的尊重分外感动,所以,虽有传召同寝小侍之权,亦从未用过。 霖皇不辞辛苦,不远万里来我大夏,方一到京城,还来不及歇歇脚,适应适应水土,就急着向岚婉示好,岚婉听来分外感动。 只是您的好意岚婉只能心领了,虽然在众人看来,我京城的岚婉郡主能得西霖国的皇帝陛下亲身服侍,一定会光宗耀祖荣耀之至, 但,岚婉还是只能谢过您的好意了,家中虽无悍夫当道,但岚婉的性命还是要的,堂堂京城唯一的女官,倘若与他国皇帝有染,恐性命堪忧,纵使清水煮茶,夜半三更,亦是实属私会。 再者,岚婉不喜与霖皇陛下这么尊贵的人独处,这让微臣觉得很亏,三千美男换一人实在不够划算,而且岚婉如今有大将军在,也不需要这些了。” 袁鸿听了岚婉的话扑哧一笑,又略带疑问的问:“岚婉郡主这张嘴果然不一般,你果真像条汉子,当着大将军的面,居然还敢说自己想要三千美男?想来将军平日里也是没什么地位了,居然这样都不生气吗?” 岚婉:“岚婉并未就此事对将军有任何隐瞒,将军早就知道的。”目光看向方擎澜。 方擎澜翻着白眼,他知道,这是岚婉在给他出气的机会:“怎么?西霖国的皇帝陛下自己亲自许下的诺言,自己不知道吗?” “什么?孤王应该知道些什么呢?” 袁鸿被问住了,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与他有关。 方擎澜面容严肃的看着袁鸿, “哼!霖皇陛下,你还当真是贵人多忘事,既然如此,那本将军便提醒一下你曾对她许下的诺言。” “好……洗耳恭听。” “皇帝陛下你应该早就知道岚婉好色的毛病,所以,你提前来到京城后,派人给她送了一份巨大的礼单,这样一份礼单,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会觉得巨大无比。 |若你岚婉肯投诚西霖国,来我西霖朝堂,孤王许你永胜公主之位,賜美男三千,黄金十万,良田千顷。| 请问霖皇,这,是不是你说的?” 袁鸿当场懵了,这什么情况?有人要往我头上扣招降岚婉的帽子!这帽子摘不摘?怎么摘? 按照目前观察的情况来看,这岚婉倒确实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 如果直接否认,那么一定会让她觉得我袁鸿没什么可信的价值。 可如果不摘,自己直接成了光明正大的亲自跑到这里挖墙脚的人,人家能如了你的心愿吗? 反而小人的帽子还是摘不掉,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还真是让人头痛,有人居然看出了孤王的打算,提前替本王送了礼单呢!不过这是哪个没长心的臣子干的! 怎么这么蠢呢?三千美男?孤王上哪里找去?瞧你们一个个长得这歪瓜裂枣的样子! 岚婉郡主能看得上吗?人家看惯了像安宁王那样号称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一般人能入得了她的慧眼吗? 孤王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不成了食言而肥了吗?” 偌大的厅堂之内,两国朝堂的若干臣子左右站做两排,远远地站在犄角旮旯的房间边缘处,没人吱声。 岚婉与方擎澜二人看他居然还真就借着这个话茬演了下去,二人互视的目光中皆是笑意。 只见袁鸿自顾自愁苦的叹了口气,抬手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大有舍生取义的感慨。 “唉!我说怎么岚婉郡主方才会说三千美男换一人觉得有些亏呢! 原来问题居然出在这儿,说来惭愧,孤王的确欣赏岚婉郡主的行事风格,为人坦荡,但是西霖国不比京城地大物博,盛产美男,所以,一定是给不了你三千美男的大礼了。 不过,孤王还是可以换一个承诺的,区区一个永胜公主之位哪里能配得上岚婉郡主这样的奇女子? 孤王现在亲口承诺,倘若岚婉郡主肯移居我西霖国,为我西霖百姓谋福利,那孤王便不计岚婉郡主的所有过往,将其封为皇后。 岚婉郡主,孤王这种举世无双的美男也牺牲一下,以三千美女,换郡主一人,怎么样? 郡主这回可觉得公平了? 呃……前提说一下啊,孤王可还没有儿子呢!倘若你不能生……这可就不能怪孤王不讲信用了啊……” 方擎澜的拳头在嘎嘎作响:…… 袁鸿!老子要打烂你的嘴! 岚婉一边拉着方擎澜的手,以防他会一时冲动,自己的眼睛也快要瞪掉出来了:…… 被你下药吃病了,可不就是不能生? 厅堂之内的两国臣子呆若木鸡:…… 这两人要是凑到一起……我的天!肯定谁都忍不了,还不得是一下子祸害三千少男三千少女啊! 一旁礼部官员堆里,临时换了衣装,一直跟着他们的方骜看了这一来一回,你来我往的占便宜,也当真是服气了,方擎澜眼光差也就算了,他没见过几个女人,你一个当皇帝的到底那里想不开? 放着娇滴滴的温香软玉不要,还扬言要她这么大个儿的一个女子,还生儿子,要生个姑娘,我看你和亲估计都和不出去!哼! 那白眼仁翻的那叫一个标准。 岚婉官化了半晌之后:“霖皇陛下,哪个……你……你其实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 第99章 蓝泽宸的出浴…… 您的相貌自然是举世无双的……呃……但是…… 岚婉喜欢的是绝世小美男,您这个样子……也不是那个美的类型,呵呵……就拿方将军来说吧!” 岚婉拉过方擎澜,将他推到自己身前:“擎澜就是一个很爱挑菜盘子的人,喜欢吃的菜很少,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 不过,他爱吃的,通常我都爱吃,而您……生在西霖,您喜欢的菜,京城的厨子是做不出来的。” 岚婉有时候说话就是绕,不过好在对方是个明白人,人家一下就听懂了,然后毫不在意的无缝连接:“唉!其实郡主长的如此惊为天人,也不符合孤王的鉴美标准的。 既然孤王已经来了京城,那孤王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在你们京城吃几天异乡的菜了,不过孤王都闲聊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有人前来摆宴啊?孤王这是被你们京城冷落了吗?” “自然不是。” 正在这时,厅堂外有人前来传报,说礼部尚书纪维安已经来了,并且一旁还有人请示,午膳已做好,是否可以传膳。 “传,当然要传!” …… 大约有两个时辰那么久后,西霖使团的这些人被安置了下来,而他们的皇帝袁鸿还真就带着区区一个传信护卫坐上马车,跟着岚婉回郡主府了。 这给礼部尚书整的,行宫都忙三火四的给他整理出来了,他跑岚婉家去住?你跟她很熟吗? 仔细一想,不对呀! 这岚婉一家,连带她自己在内,均是京城的朝中重臣,他去那里,一定有问题! 看着他们离开后,连忙派人通知丞相等人前去皇宫御书房觐见皇上,此事看起来有蹊跷啊! …… 西霖国的皇帝陛下袁鸿很顺利的住进了岚婉郡主府。 本来岚婉想让他住客房的,但是人家非要住岚婉的南苑,还要住岚婉的主卧。 这把方擎澜气的,直接叫人把自己随身用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岚婉半个月都没住过的主卧里。 自己气呼呼的往床上一躺,叫岚婉去告诉袁鸿,让他住自己的北苑。 岚婉看着床上又泛起幼稚的方擎澜,摇着头,转身出去安排。 方擎澜见岚婉出去后,才慢慢坐起身子,盘坐调息。 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有这个毛病,一生气,一动真气,这身上就抽筋般的难受,之后就没力气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练功太勤,要走火入魔了? …… 其实花娇和岚婉说,郡主府除了四大院落外,再往北还有诸多小院子,而且四大院内也绝对不缺住人的小院儿,岚婉无奈的告诉了花娇实话,人家可是西霖国的皇帝,你敢让人家住偏院? 那胆子还真是大的不得了。 花娇一听惊了够呛!连忙跑去把此刻正坐在南苑凉亭里的袁鸿的点心和茶全都端了下去,换了一批更高档的。 又急匆匆的派人把方将军北苑那些刀枪剑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锁在库里收起来。 确认房间焕然一新,被褥的质地绝对上乘,才堪堪松了口气。 跑到正陪在袁鸿的岚婉身边,“郡主,奴婢已经吩咐下人们将北苑收拾妥当了,请贵客移不北苑休息吧!” 袁鸿现在是吃饱了撑的,也没到累的时候,自然还在与岚婉扯皮,听到花娇的话后,废话又来了。 “岚婉郡主,据孤王所知,你这府里,目前只有方擎澜和官鸣在,那就是说,本来就有一个苑子是空置的,你为何还要孤王屈尊去抢方将军的北苑?” “霖皇有所不知,安宁王有点儿洁癖,我不敢乱动他的东西,方擎澜比较好说话.” “可孤王要的是你的南苑啊,这两个字差的也太远了吧?” “呃……我也不知他今日为何如此慷慨,竟将自己的宝榻给让了出来,这应该是您的面子比较大吧。” 袁鸿:哼!什么面子大?我看他方擎澜分明是胆子小,话说你媳妇儿长的这么安全,也不知你紧张个什么劲。 “哦?是吗?那孤王就先谢过方将军让窝了。其实孤王完全不介意与你们京城的大才子官鸣比邻而居的,就算是偏殿也没关系。” “那怎么行?此事万万不可,请您移驾北苑,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嗯,既然如此,那孤王就边游景致,边向那边去好了。” 岚婉边走边想:开玩笑,你住在他旁边?你想干什么?官鸣此时正心情不好,你想过去挑拨离间,顺便挖个墙角?门儿都没有! …… 郡主府西苑 临近中秋,屋后的阳光有一种闷胀的热,空气中的压印引得人有些烦躁不安,快乐这种东西,很难自己蹦出来,跑到官鸣的面前。 风花没有,雪月也没有,此时的他正在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中,越来越烦躁。 玉溪推门进来,端来一碗绿豆粥,和几碟清粥小菜,:“少爷,多少吃点东西吧!我让厨房给您煮了一些清火的绿豆粥,现在手里这些事情先放一放吧。” 官鸣做于书案处,疲倦的揉着眼角和眉心, “唉…… 我实在没想到,陶灼这样的人,我会看走眼,我盯了他半年之久,觉得他的人品决不会这样,而且他如今这个年纪,早已没了把柄在任何人手里。 京畿第一瓷器场的皇商,他的人脉和权势,还有他的手腕和信誉都绝对可靠的,为人一定是信得过的,我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他会突然抽手了呢?” “少爷,该不会你和郡主的常芳阁吵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觉得你真的是断袖,或者觉得你不受重视,就见风使舵,见人下菜碟了吧?” 玉溪不提还好,只要一提这件事情,官鸣的内心就无比堵得慌,烦躁的将玉溪赶了出去。 玉溪临走时还在磨叽:“真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自己选妃子坑我家少爷做什么,自己如花美玉在怀,偏偏给少爷整这么个口没遮拦的蠢猪给少爷添堵,这些日子以来,诸事不顺,都是这岚婉害的,缺心眼儿的家伙,哼!” …… 玉溪走后,屋子里清净了不少,官鸣起身,准备去榻上休息一会儿。 其实那件事情真的不怪岚婉直接联想到了不该想的,这跟她从小呆在男人堆里有绝大的关系。 她见到过许多这样的例子,因为从小就被一群不靠谱的大哥哥们给带歪了,她根本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伤不伤大雅的。 但从小就读书读的最好的官鸣就不一样了,人家是绝对传统的腐儒,传统的纯爷们儿,这样上他自尊的话,即使知道她是无心之失,也很难原谅她。 官鸣这边刚闭上眼睛,房间里就想谁来谁了。 岚婉送过袁鸿那尊皇帝后,就来了这里,进到房间里才想起来,别说紫烟寺的平安符了,就是大街上十文钱三个的平安符,她也没来得及买啊,这该如何是好? 听说给人道歉的时候不送礼,是非常没有诚意的,前几天都送了,今天的因为办正事给耽搁了,现在送些什么呢? 岚婉的眼睛和脑子一起转,布铃布呤! 诶?有了! …… 房间里床榻上的官鸣听到了门响,感觉是岚婉的步调,她停了一会儿,又走过来了,她要干什么? 不是见他睡了应该转身出去吗? 这想着,人已经走到床边了,在官鸣还没来得及睁眼之际,左边的脸颊被亲了,紧接着是右边,官鸣的脸突然就红了,眼睫毛颤巍巍的抖动着,犹豫着自己该不该睁开眼。 然而官鸣的犹豫只有一瞬间,他一下子睁开双眼,将正闭着眼睛,美滋滋的岚婉推开了。 “岚婉!你在干什么?不知羞耻,谁让你进来的?” 岚婉见他生气了,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子。 “我说老官啊,你这气性也太大了吧?我这屈尊降贵的,变着法儿的讨好你,你怎么还是生气呢?” 官鸣一听,立刻火冒三丈了,白俊的脸上怒容尽现:“什么叫你屈尊降贵的讨好我?你就是这样讨好我的?” “什么叫你屈尊降贵的讨好我?你就是这样讨好我的?” 岚婉眼睛里写着疑惑, “对呀,人家都说,但凡男子遇到女子,只要对方出两招,一个是投怀,一个是送抱,甭管梁子结得有多高,此招一出,必定怨气全消。 我这个不一样呢!即没投怀,也没送抱,我这个比他们技术更胜一筹呢! 你居然还是生气,唉!我说老官啊,你说道歉我也道了,礼物我也送了,咱这梁子要是还解不开,是赖你心眼儿大呢? 还是赖我没诚意呢?” 房间内的空气自然要比外面凉爽许多,但这丝毫不影响官鸣显示大脑空白,后是怒发冲冠,耳后发热,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跟谁学的?堂堂兵部侍郎家的岚府千金,平日里都在哪里听这些不着调的浑话?” 岚婉见官鸣坐起来后,把头歪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清晰的出卖了他的尴尬,于是笑嘻嘻的再次拉起官鸣的手。 “哈哈!老官啊!你看,我这不是为了讨你开心,特意去常芳阁里听的法子吗? 果然有效果,你看,咱们俩的梁子这么容易就解开了,而且你不生气了,脸上的气色也好多了呢! 近日方擎澜作的厉害,我都没有经常过来陪你吃饭,想来你近日忙的事情又增多了,就更加不爱吃东西,消瘦的速度还真是太快了。 正好,我看玉溪给你端来的粥还冒着热气,我也朝他要了一碗,这会儿应该回来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吃点东西怎么样?” 官鸣:…… 他见这货也真是够臭不要脸的,谁跟你说我跟你的梁子解开了?你自己就这么决定了?哼! 看她一眼后,目光继续转向一边,趿拉着鞋,走回书案的座椅上看书。 没一会儿,玉溪再次走进屋里,他可不是仅仅只拿了一副碗筷,而是将整盆粥都端了过来,默不作声的转身出去,玉溪这人是一面看不上岚婉,一面又十分信任她有这个本事让他家少爷多吃几碗。 岚婉见此,看了官鸣片刻,走至他身边,趴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冲他露出个特别色的笑脸。 “看来,我的诚意是还不够啊!嗯……要不本郡主就再亲两下,让我们官鸣大人再感受感受我的诚意?” 说着,岚婉这二货就学着自己脑海里常芳阁的姑娘怎么撅着嘴,去照着官鸣的嘴亲去了…… 第100章 原来岚婉身有隐疾? “啪!” “啊!” “呜呜……” 此时官鸣的手还在岚婉的头上按着,岚婉的头被官鸣双手狠狠的压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官鸣惊恐的眸子看着手里的岚婉近乎要流出眼泪的眼睛……和同样惊恐的大叫的嘴唇。 只是两人此刻的心境不同,岚婉知道自己是逗他玩儿的,根本没指望着能亲到,可她没想到,官鸣居然会反击?啊啊啊…… 我的耳朵啊…… 而官鸣此刻的心也是也岚婉吓得碰碰乱蹦,她这家伙…… 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还故意气我,真是……真是……好险啊! …… 只是他故意忽略了刚刚她的唇凑过来时,那种隐隐的期待,亲手阻止了这家伙后,心里又隐隐的闪过了几丝失望,但是她这么一闹,自己先前几天的难过,全部都神奇的烟消云散了。 眼见着岚婉伸出手,将官鸣两只大手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头顶移开,然后拿着他的手,狗腿的问:“官鸣大人您的手怎么这么有力量啊?速度好快啊,小的都没反应过来,您这么厉害,一定很需要补充体力,要不,我们先吃了这个……早不早,晚不晚的下午饭后,再练练本事怎么样?” 官鸣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松开手,起身行至饭桌前,坐下,拿筷子,吃粥。 岚婉赶紧跟过去,坐下陪吃。心想:官鸣也太好哄了,看自己可怜兮兮一点儿就没气性了,这要是让袁鸿知道了,那不得天天缠着他?早晚忽悠到西霖国去?这可怎么办啊? 殊不知,她和官鸣之间的“梁子”根本就不算梁子。 …… 京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小镇子上,一家客栈里正有个人刚刚沐浴出来。 蓝泽宸收起佘锦垚给他写的信,又收起郡主府的马夫给他送的信,饮了口茶,将衣带系好。 魏素站在他身边,“王爷,玉王爷似乎也要来京城,但是皇上没同意,您觉得他会听话吗?” “你觉得他会是个喜欢听话的人吗?” 魏素:“嘉玉王……他不像是一个听话的人。” 蓝泽宸:“那你说,他到底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干什么?” 魏素:“这……王爷,属下不知。” “岚婉居然把西霖皇帝请到郡主府居住,这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吗?” 魏素:“也许,郡主是逼不得已的。” “不可能,她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逼不得已。” 蓝泽宸转过身,不再看窗外淡淡变黄的树叶,举着茶杯继续思索。 “王爷,属下觉得您该立刻回去,呆在这里,不利于掌控京城内的局势。” “不需要,让他们和袁鸿陛下多过几招,我们再回去不迟,免得一进去,就让人指手画脚的说安宁王与西霖国怎样怎样了,背陪锅的事儿尽量少半.” “是,王爷。” 岚婉并没有与官鸣提关于他与官云薄抢生意这件事情,她总怕伤到对方自尊心。 不过更晚的时候,岚婉从皇宫里出来后,官鸣的事情第二天居然就有人过问了。 第二天,官鸣晨起去上议政殿旁听,参加了与自己无甚关系各国使节欢迎庆宴该如何办理。 散会时,明帝岚龙渊将他留下了。 官鸣眼见着明帝陛下左一把,又一把的,呼噜自己的脸。 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 京城皇宫 御书房内, 今日不说御书房内的字画儿有多名贵,也不说支撑御书房的柱子是金柱子还是木柱子,单说此时此刻,殿里仅有的两个人。 此时,明帝龙案后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岚龙渊,正在与面前不远处站立着的官鸣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皇上,你留下微臣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吩咐微臣吗?” 官鸣发现,岚龙渊的黑眼仁是又大又深邃,实在盯不过他,才开口询问了。 岚龙渊此时也是心里有事,非常不在状态:“嗯…… 朕也没什么公事想与你相谈,你……你应该知道,关于清儿与你做朋友的事,朕没跟你计较,不代表就没有过这回事。 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以后与清儿再无关系,朕觉得应该跟你谈谈这个交易。” 官鸣:…… “皇上,您……您没事吧?” 难道是清莘在他面前说什么了?跑过来示威了? 为什么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跑过来做交易?好奇怪? “朕听说,你最近在京城控制了所有商业的城内循环,不允许他们私自与城外的商人进行贸易往来,以此,来阻止你那个去年刚认回来的义弟,势力进军京城的脚步。 可是朕又听说,皇商陶灼原本是站在你这边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停止了对你的扶持,这样一来,为了面子,不让岚婉出面的你,处境就很不乐观了。 你可有什么法子解除自己现在的困境吗?” 官鸣:…… 一定有阴谋!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皇帝岚龙渊,“微臣……尚未想到法子,难道陛下为微臣想到了办法?” “正是,朕就等你问这句话呢!” 岚龙渊起身走到官鸣面前,面容带笑的说了自己的条件:“朕先前出去,是以岚婉的手下名义出去的,但是却是与陶灼有恩情的,不论朕是以皇帝的名义命令他这个皇商站在你这边,还是以另外一个身份的人情,迫使他站在你这边,朕都可以做到。 但是,因为这是你我二人的私事,朕觉得你与朕完全可以做一个交易,交换条件是:以后清儿出门,你不许再搭理她,不可以与她再有半分不清不楚的关系,听到没有!” 官鸣:…… 这夏侯清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他不是喜怒无常,暴躁易怒吗?这……这有什么好交易的? 他……他是傻么? 于是,他给了岚龙渊一个更加愚蠢的答案:“皇上,微臣不能因为生意上的困难去出卖朋友,贵妃娘娘的事情……恕微臣不能拿来与您做交易。” 岚龙渊:…… “我……朕怎么这么想把你凌迟处死呢?” 岚龙渊此时气的指着官鸣的鼻子开始数落。 “官鸣你是不是有病?你跟朕的女人眉来眼去,朕跟你这儿讲理,你他娘的还不领情? 你知不知道就冲你这句话,朕杀你三族你信不信? 呼…… 真是气死朕了!你说你这么好赖不知一个蠢货,岚婉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她不管不问也就算了,还不许朕问,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她,你现在早不知道哪儿去了! 给你台阶你还不下!顶着风硬跟朕叫板!你一个书生你跟朕这里牛什么呀牛!” 官鸣愣愣的看着突然发火的皇帝陛下,哦!这才刚刚怒起来啊! 只是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对面的皇帝又说话了:“官鸣,朕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用不用朕出面帮你夺回官家家产?” “用,但是……微臣与娘娘……之间并无不妥之处,微臣不能出卖娘娘,请皇上息怒。” “你!” 真是气死我了! 呼…… 呼…… “你!现在!立刻!赶紧给朕滚!好赖不知的家伙! 快滚!” 很好,官鸣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 出了皇宫都还在想: 没想到岚婉在皇上心目中有这样的地位,皇上今日明显是生气了,但是他居然没有惩罚我,只是让我滚了出来。 还有,岚婉她……看来是早就知道自己与清莘见面的事,但是她却从来没问过,还不让皇上过问。 她什么意思?难道是……她想等我与清莘都被凌迟处死后,她再与皇上在一起? 官鸣想到此处,眼睛突然不可置信的圆瞪,又带了一丝笃定,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心,开始莫明其妙的一抽一拉的钝痛,他完全忘了皇上说岚婉看上了他这句,自我伤感中…… “不,不对……那是怎么回事?” 好难受…… 但他丝毫没有时间去研究身体的不适具体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听玉溪说,那个昨天住进郡主府的西霖国皇帝想见他。 他不去急着见皇上,找他做什么? …… 再说岚婉这边, 她跟着礼部尚书纪维安周旋于各各国家和部族的小型使馆之内,方擎澜处理完公务就去找她了。 各国使臣一见到方擎澜,就耗子如见了猫一样,人人点头哈腰,阿谀奉承。 方擎澜不以为意,倒是岚婉的嘴角直抽,走在去礼部的路上, “这群人可真是会见人下菜碟,对待我们方将军的态度就和对待我的差了好几节。” “哼!不敢当,他们对待本将军这样也没什么稀奇,不过,他们如果见了蓝泽宸,可就有看头了。” “嗯?此话怎么说?” 方擎澜:“当年那些常年在云蜀边境地区出没活动的民族部落,与他爹老安宁王那才是真的惧怕,惧怕到他们只知道京城有个姓蓝的大将军,却不知道当时的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诶……那不过是父辈留下来的荣耀,你也有的,不需要羡慕的。” 岚婉摆着手,迈进了礼部的大门。 岚婉摆着手,迈进了礼部的大门。 方擎澜紧随其后:“说是这么说,但是蓝泽宸却的确是子承父业的好苗子,他最近应该也快回来了,你到时候看看他们对蓝泽宸的态度你就明白了,那阵势才叫强大呢!” 岚婉:“那听你这话说的……怎么着? 迎接他一个安宁王蓝泽宸,还能有多大的排场啊,还能看到他在云蜀之地那种土皇帝的捧场吗?” 方擎澜:“嗯……差不多吧。” 岚婉:…… “大将军,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这些欺君犯上的话。” “嗯,这个自然,本将军可没有那么蠢,怎么会像你,一日三次犯傻气,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文武双全,德才兼备。切!” 岚婉斜斜的眼睛,抿着嘴角看身边的人:…… 稍晚的时候, 皇上的圣旨下到岚婉郡主府,主要内容不过是告诉西霖国的皇帝袁鸿: 你在她这里吃好喝好,朕比较忙,抽不出时间陪你看湖赏景,朕就让岚婉替朕好好招待你了。 过几天朕先安排一场迎接你到来的接风宴,我们见个面,你不必担心安全问题,这岚婉的郡主府里,朕除了需要岚婉担心一下我们第一才子官鸣的安全之外,谁都不用担心,你在这里随意啊,不要说朕不热情啊。 第101章 岚婉不能独吞的隐疾 袁鸿听了这夏侯清明的这样一番话后,明显感觉到了赤裸裸的敷衍,但是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让传旨太监谢过他们京城皇帝的好意后,让自己唯一自带的传信护卫将送来的礼物带人拿回北苑。 自己绕着南苑后面的大花园转圈圈,转着转着,就走到了小桥流水,绿柳依依的西苑。 不多时,官鸣就早早回来了,方一入了西苑,就看见了一个长相不错,陌生而又一脸写着:我好色,的男人。 那人在这样的热天气里穿的衣服明显很厚,橙色的锦袍在明亮的光照之下显得还有些耀眼,但却远远就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与他的衣服色系明显不符的冷意。 与官鸣一身湛蓝的官府相比,对方的气势明显与他不是一个段位,更不是一路人。 “阁下可是昨日方才住进府里的西霖国的皇帝陛下吗?” 官鸣试探的声音让袁鸿觉得好笑, “呵呵!正是孤王,这位大人可是京城的第一才子官鸣吗?” “不敢当,下官不过一介书生罢了,京城有才之人何止千万,官鸣不敢腆居第一。” 袁鸿:“唉……孤王相信你有这样的名头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你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孤王左右今日无事,你就过来与孤王聊聊天吧。” 官鸣:…… “呃,霖皇陛下,下官……还有事,不便……陪您谈天。” 袁鸿:?嗯? 有没有搞错?老子不是早就派人通知你了,要见你的吗?居然跟这里给孤王摆谱? 这怎么和你主子一个德行? 站在水榭凉亭边的袁鸿并没有让他走,打量着官鸣:“官鸣……是你的名字……嗯,名字不错。但是你这人真的是出生在商贾世家吗? 为人居然不懂圆滑,孤王给你机会升官发财,你居然跟孤王说,你没时间? 你知不知道,你们上朝的时候,你们皇帝就已经派人过来通传,让孤王在这里随意,现在就随意的连找个人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孤王亲临你们京城一趟,就连这点面子都没有了吗?” “霖皇陛下言重了,下官知错,请陛下莫怪,如若陛下不弃,请移驾寒轩一叙。” …… 更晚的时候,岚婉与方擎澜回来了,这位大将军最近几日,似乎总有心事,他不许岚婉靠近他,又不许她离自己很远,岚婉这奴隶做的着实辛苦。 因为这位将军真的是太能作了,要问怎么个做法? 就随便说一件吧! 岚婉不是被方擎澜勒令要睡同一张床吗?可是最近几日他非要在两人中间多加一床被子,将两人隔开。 对于此种多余之举,岚婉表示:…… 汗流浃背的不能理解中…… 再比如,岚婉此时此刻同他一同进了南苑,于是岚婉就手欠的哥俩好的揽了一下方擎澜的腰, 谁知这货激灵一下就激眼了,快速拔开她的手,自己几大步跨门进入南苑卧房,嘭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岚婉:??? 继续莫名其妙中…… 难道他也有类似女子月事一样的东西?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 算了,不想了,她抬步进了更衣间,换下一身使节官服,又换上了一袭简单清凉的蓝裙,边换还边和身后的花椒说:“你说这该死的秋天,没事儿这么热干什么?这都多少天了?外面闷热闷热的,一丝风都没有。” 正弯腰给她打理裙摆的花娇却说:“郡主,你说错了,其实偶尔是有风的,只不过风也是热的,你这脸啊,都被晒黑了,要是不晒黑的时候就穿这件蓝裙一定更好看。” “你可停吧!花娇,你也不看看这裙子普通成什么样子?还好看?我要不是看在它质地凉快一点儿,我还不如去穿平日的袍子呢!” 花娇:“没事儿郡主,等花娇我过几天给你做一件新的,漂亮一些的。” “不用麻烦,穿不穿都不一定。” …… 岚婉正准备去西苑的路上,有暗卫告知她袁鸿去找了官鸣,并且似乎也是做交易,要她加快脚步,亲自去听听。 于是,当岚婉悄悄来到距离官鸣的客厅大约二百米以外的水榭回廊处时,正好听到的是这样一翻对话: 袁鸿:“孤王听说你最近在忙着争夺家产?而且似乎不太顺利,如果孤王有办法帮你这个小忙,你愿不愿意作为交换,帮孤王一个小忙呢?” 官鸣:…… “谢霖皇陛下,官鸣甚是感激,但官鸣不想让陛下也跟着发愁,官鸣更无力帮陛下什么小忙,所以关于下官的家事,下官并不想劳烦霖皇陛下。” 袁鸿:这小子是聪明还是虎?这么直接? “官鸣,你都不问问孤王想让你帮个什么忙吗?孤王怎么感觉你不是看不起你自己,而是看不起孤王呢?” “霖皇陛下赎罪,下官并无此意,您千里迢迢来到我大夏,定是为了与我皇亲自相商国家大事的,下官点这点小事自然不敢劳您费神,而且下官人微言轻,陛下以为的小忙,恐在下官这里就不是小事了,下官能力有限,深有自知之明,万不敢耽误了霖皇陛下您的事情,惹您不快.不过,陛下您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下官,下官力所能及,定义不容辞。” 袁鸿:…… 真是没想到啊!这官鸣居然说了一圈车轱辘话,又冠冕堂皇的将话题绕了回来,那什么意思?就是用孤王帮忙,又不想为孤王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吗?呵! “你官鸣可是京城今年金榜提名的状元郎啊!力所能及的事情多了,等孤王好好想想再告诉你,至于你生意上的事…… 孤王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需要孤王帮一把吗?”这个人情一定要给的清楚明白,必须要较真! 官鸣在他种满了兰花盆栽的客厅里,向袁鸿深居一礼:“……郡主想凭自己的力量去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那如果……孤王能够让你重获自由,摆脱如今的困境之身呢?” 官鸣闻言一顿,半晌, “谢霖皇陛下好意,官鸣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自由之处。” “呵呵!你这状元郎啊……当地果真有趣,但愿你不会后悔……” 袁鸿起身离去,闲庭信步踏过小桥流水,又似乎胸有丘壑的期待着什么。 远处回廊里的岚婉早不在原地了,此刻,她正一脸抽筋的躲在一处墙根儿搓脸呢! “这官鸣也太实诚了!你倒是问问人家到底请你帮什么忙呀! 唉!这么好的探口风的机会就这么让你给轻飘飘的错过了,当真是好本事啊!” 算了!还是去看看他吧! …… 翻身飞过一处靠竹的轩窗,轻飘飘的落入了官鸣的书房内。 …… 官鸣在袁鸿走后并没有什么时间深思,他急着看书房里玉溪给他带回来的那些新消息,现在已经很不妙了,该怎么办呢?既不能跟袁鸿合作,出卖国家。 又不能跟皇上谈那种明显荒谬的交易,官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唉!该怎么办? 岚婉明明进来时没有隐藏自己,但是官鸣却不理睬她,一份份翻着手中的信函。 “官鸣,”岚婉走至他面前,“官鸣大人……你在做什么呢?” “一边去!别打扰我。” 岚婉:“现在你要怎么办?用不用我帮你跑个腿什么的?” “可用不起……” 岚婉:“嘿?官鸣啊,你怎么这样?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可用不起,你快别跟我说话了,不要打扰我的思路。” “哦……好吧……” 结果岚婉还真就站在官鸣身边默默的等了两个多时辰,期间,默默扮演了玉溪的角色,端茶递水,捏肩扇风,却没在多说一句话,直到官鸣重新将当下京城的商贸局势重新整理出一套新的循环思路后,仰在椅背上休息,方才发现了她。 “你怎么还没走?” 岚婉:“哦,看看能不能帮到你,帮不到,这不是还能帮你扇扇风吗?” “哟!怎么着?让方擎澜给你训出来了呀?伺候人也这么积极,你怎么不在他那儿。” “哦,反正最近几天可能因为那天和你在常芳阁发生误会的关系,方擎澜居然让我有一种他在闹小日子的感觉,能作的厉害。 尤其是昨天和今天,格外明显,自己回房间待着去了。 我又不想看见袁鸿那个不着调的西霖国皇帝,所以就到你这里来了。” 官鸣起身拿着刚整理好的纸张向外走,“你在我这里没用,该干嘛干嘛去!” “诶!官鸣!” 岚婉赶紧跟上,“我跟你一起出去吧!我保证不说话,也不打架,真的,不然袁鸿会把我磨死的!” 踏出门外时,岚婉已经成功的接下了官鸣手中的东西,折好,放进怀里。 “你是负责亲善的礼善大使,你走了,把人家堂堂西霖皇帝干晾着不成?” “我告诉了花娇,让她转告袁鸿的传信护卫,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方擎澜作陪,本郡主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忙不开。” 说着,岚婉的左手还搭在官鸣的右肩上,讨好的问:“嘿嘿!官鸣大人……我聪明吧!” 官鸣果断的给了她一个不算凌厉的白眼。 …… 又是一处很大的宅院,官鸣到的时候,外面已经停好了许多马车和轿撵,玉溪不知去了哪里,岚婉跟着官鸣紧随其后。 为什么要跟着?当然是岚婉得知他居然连她老哥特地给他的机会都没要,非要自己单枪匹马的扛事儿,怕他有危险。 人家官云薄现在可是你老爹面前的好儿子,而且是天才一般的好儿子!有你爹给他做靠山,你能斗的过? …… 此时,京城中的许多商贾都已经先官鸣一步来到了今日这处宁静的庭院中最重要的大堂之内。 一袭蓝裙的岚婉和一袭蓝衣的官鸣迈进了大堂后,这些大老板们开始炸开锅了。 纷纷争先恐后的说着自己的危机和抱怨,还有压根就不说人话,直接指着官鸣鼻子开骂的。 还有人算得上讲文明有礼貌,啥话也不说,就把盈亏的账本往官鸣面前的桌子上一排,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老腰缠万贯的专用大肚腩,铜钱眼儿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官鸣,等着他给个说法。 可是旁边一大群人根本就没给官鸣开口的机会,唾沫星子简直不是横飞,那就像是浇花匠用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形喷雾小水桶一样,恶心人的紧。 第102章 对定锦州百姓的承诺一 岚婉一只站在官鸣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和他的大折扇挡住了这些口水喷到他的脸上。 岚婉还特意弯腰,将自己的头也放在折扇后面,趴在官鸣耳侧:“官鸣大人,我可不可以喊一嗓子,让这群废物先停下吐口水呀?这也太烦人了。” 官鸣的脸早都黑成锅底了,哪还有心情回答她。 正当这时,有一个人居然照这边嗖的一下,砸过来一摞账本,岚婉感觉到有物体迅速飞过来时,本能的用双手去护住官鸣的头。 结果砸过来的账本全部都批了啪啦的砸在了岚婉的头上,和后背上,当时就把岚婉给砸激眼了! 开玩笑!本殿堂堂一个暗帝,何时受过如此欺辱? 当时就转过身,双眼第一时间锁定行凶目标,抓起一本刚从自己脑袋上掉下来的账本,啪嚓一下,原路甩了回去,准确无误的将对方成功击倒了。 “给你们惯的是不是!” 终人被她这一吼给吼停下了动作。 “你们以为自己是马上要驾鹤西去了是怎么着啊? 叫喚什么?” 众人还在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就有说话了:“你们最好搞清楚你们此刻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对着他吵吵嚷嚷,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们是自己能解决现下的问题是怎样?” “你是谁?你算哪根葱?区区一个婢女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活的不耐烦了你,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人,长脸,面容一看就像是一个市侩的小人。 岚婉才懒得和他说话,抬脚踢起来一本账册,吧唧一下甩在了那人脸上,又一个躺尸诞生了。 “本姑娘看谁不顺眼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 你们来这里是商议事情的解决办法的,不是过来比赛看谁学泼妇骂街学的好的! 看看人家官家本家的老板们,他们的损失比你们严重多少倍,人家心里自然也是有抱怨的,但是人家就没像你们一样,什么嘴脸! 给你们一个机会活命!都给姑奶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 经岚婉这么一吼,行了,满堂息音,再无喧哗,完美的达到了预期效果。 要说官鸣其实也能喊,但是到底是个读书人,总害怕自己喊了没人听,会很没面子。 “各位,官某今日来不是听你们扯皮抱怨的,那现在废话不多说,我们进入正题,关于此次京城商务链的运行不畅,我做了以下改动,请诸位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 岚婉再一次充当了官鸣完美护卫的角色,往那一站,就直脖了,现在她超后悔,为什么作为華家酒馆老板娘的萱姐怎么不在这里,他们说的什么,她都听不懂啊! 呜呜……这跟鸭子听雷一样,我怎么帮他呀! 一个书生……你的性格那么清高做什么? …… 不过好在她听明白了一句,因为紫金瓷器店的老板陶灼突然抽身,导致很多家商户也跟着毁约,重新寻找了购货和销售渠道,而这一切都只能用一个理由解释: 那就是官云薄一定找过陶灼,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岚婉表示:老官啊,对不起,我知道,但我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还想看看另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打算…… 这是一场废寝忘食的漫长商讨过程,等到人群都散了,天已大黑,岚婉陪着官鸣乘上马车,打道回府。 “官鸣,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你的吗?” “现在只能期待泽宸能够有时间替我说服扬州的三婶,让她彻底将手里的权利都交给我,我才能有与官云薄一搏之力。” “这样吗?可是泽宸不是应经快到京城了吗?” “是啊……快到京城了。” 官鸣叹了口气,真的感觉自己很无力,“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陶老板这个人,我观察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他还是抽手了,蓬莱仙斋幕后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谁,反正目前为止没有落井下官,却是还在作壁上观,倘若这次我若败了,恐怕连着刑部侍郎的官职也保不住了,那些人会揭竿而起,说我以权谋私,说我仗势欺人,说我威逼利诱……” “够了,官鸣,别说了,也别想了,不会的,你可是我家的第一才子,这点儿事儿怎么可能过不去,放心好了,也许泽宸回来就会给你带回来好消息。” 岚婉见他越说越沮丧,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官鸣清俊的侧脸变成了正脸,看向身边的岚婉, “你最好是说的准吧!” “嘿?这是我认识的官鸣吗?叹什么气呀?” 其实岚婉知道,他三婶因为他把官三爷给关进大牢里这件事,一直恨他,并没有把手中的掌家实权全部交出去。 但是其实如果官鸣的老爹是站在他这边的话,他二叔三叔家的产业完全不用看,他直接就是下一任官家家主。 问题是官鸣和岚婉和其他两旁世人都看不明白,为什么官大老爷不用自己亲生儿子继承家业。 即使二人曾亲口听官鸣母亲说是因为官鸣当了官,就要找另一个人帮忙打理家业,但是,这依然让人有些不好理解。 岚婉是个憨厚的,但这不代表她总是憨厚的,就像此时,她色迷迷的牵起官鸣的两只手,往自己的脸上贴。 “官鸣大人……你看看我,我这个人运气一直都不错的,我之前欠你那么多人情,你都还没用呢!作为感激你的善良,我今天免费把我的好运气传给你吧!” 清亮的嗓音紧跟着的是岚婉连贯的动作,她拿着官鸣的两只手在自己的脸上揉了揉,接着又拿下来,对着他的两只手心一边吹了一口热气,吹得官鸣一个激灵,连忙抽回了双手。 …… “你干什么?有病啊!” 岚婉看着官鸣的脸微一拧眉,无辜的回到:“我这不是见你没有内力,气海肯定接收不到我如此强大的好运气吗? 所以这不是在给你输送好运吗,怎么样? 感觉自己的情绪是不是变了?” 官鸣满脑袋的黑线:…… 胡说八道!爱动手动脚的家伙…… “呵!是变了,我这不是让你吓得吗?” 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向一边,调整呼吸,假装淡定的把双手放在两只大腿上搓了搓。 手心里的酥麻和灼热还在,回想起刚刚突如其来的电流,简直吓死他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博学的大才子官鸣说不清楚,总之以前从没有体验过,心脏现在还砰砰的乱跳着, 这岚婉也真是能作,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借好运这一说吗? 呵!骗鬼呢吧?我怎么可能会信。 还别说,让岚婉这么一吓,没多久,官鸣就睡着了,岚婉见他靠在车壁上被磕的直皱眉,但是也没醒,好心的把他拉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不算短的一条路,终于到了目的地,从饥饿中醒来的官鸣与岚婉刚一下马车,就清晰地听见了郡主府内锣鼓喧天的动静。 二人默默的转过头,相互对视一眼,又木木的抬起脚,二意丝丝的踏进了郡主府的大门。 …… 这一进去,不得了了,蹭蹭隔墙,进出繁琐的郡主府院子,可以直接从很远就看见南苑主殿,此时偌大的南苑里正在唱戏。 岚婉二人几步走进后看的更加清晰了,南苑的空地上在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内,被搭出了一个不小的戏台子。 袁鸿在院中那可大树下放了一条长长的贵妃椅,官桌上摆了酒菜。 花娇正苦命的给他扇着风。 而方擎澜见这就像是被官化了一般,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门前一处朱红的柱子旁,仿佛正在接受着某种残酷的折磨。 官鸣:…… 岚婉:…… 好无语啊,好无语,你说你藏的好好的,我把你给揪出来干什么?如今看这架势,是要赖上我这郡主府里逍遥了,唉…… 再转眸,岚婉清楚的看见,方擎澜用近乎要揍死岚婉的眼神凝视过来。 不仅她感觉到了危险,就连官鸣的脖子都跟着岚婉一起缩了缩。 看样子,这烦人的袁鸿陛下这一下午没少折磨方大将军啊…… 袁鸿陛下见岚婉他们二人回来了,连忙招手,示意二人过来坐。 “诶呀!岚婉郡主……你这是带着你的小夫君上哪儿去逍遥去了? 这么晚才回来,孤王再怎么说也是堂堂西霖国的皇帝,你们郡主府这样孤立孤王,真的好吗?” 袁鸿不说还好,他这一说,一边的方擎澜的眼睛憎恨的目光更深了。 岚婉眼神在方某人与西霖国皇帝之间来回打转:“呃……我见我们大将军把您招待的不错啊! 您看的这是什么戏呀? 这耳力想必一定很好啊,呵呵!这上面咿咿呀呀唱的都是什么我还真是听不清啊,霖皇陛下,您还真的学识广博呀,呃呵呵……” 袁鸿:…… “岚婉,你还真是不怎么会怕马屁,在孤王面前说你不懂豫剧?你不知道你们方擎澜方大将军的老家就在豫州吗?” 岚婉:…… “呃,霖皇陛下,下官实在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下官的确知道方将军的老家是豫州的。 但是我看方将军的这个表情……似乎自己也听不大懂这戏台上到底唱的是什么吧?” 袁鸿咬了一口梨子,表情闲适的换了一个坐姿, “你至于这么拘谨的跟我说话吗?看来你和方大将军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啊!连他们老家的风土人情都不了解吗?他们家乡平时说话应该都是这个样子的。” 岚婉:…… 官鸣也是懵的…… 方擎澜的黑线从头顶下滑到了下巴跟儿…… “你是住我们老家了是吗?你知道的挺清楚的什么?霖皇陛下!” 什么叫我家乡人平日里说话都这样?开玩笑!本将军自己都没记得自己去过,我都不知道,你一外国的装什么装啊? “这是什么秘密吗?随便找人在京城里买一本京城风俗志不就知道了?”袁鸿继续看台上的人转着圈,甩着大大的长袖,唱着什么没人知道,起码对于岚婉官鸣三人听来是不知道的。 袁鸿见此,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他们三个一眼, “真是白白浪费了你们京城的国粹,算了,孤王好心就给你们讲一下,这是在讲一个人如何打江山,如何争得了天下的故事。 有一个李小二,平时为人非常厚道的,平日里的兄弟特别多,大家都夸他好,他也挺听他老爹的话,后来他老爹当了皇帝就不一样了,李大和李三儿想害死他,谁知道平时老实厚道的李小二居然设计将他的两个兄弟全都给杀了。 第103章 对定锦州百姓的承诺二 他还特气人的把这二人的尸体抬到他病重的老爹床边,给他看,直接把他爹给气死了,于是李小二顺利的当上了皇帝,后来又收了一大帮人给他打天下。 事实证明,听话的人不一定没有野心啊……而且一旦动起手来,那可真是心狠手辣的,平日里称兄道弟,关键时刻就只能互相残杀。 唉…… 孤王真的很佩服你们,居然关系都这么好,孤王只能看戏台子上的戏了,不说旁的,就连争宠的戏码孤王都看不到,岚婉郡主……我还真是佩服你,好手腕啊……” 岚婉的白眼…… 这话说给我听吗?我用得着你提醒?你不也挺听话?但是野心不也昭然若揭?我手腕好不好甘你什么事儿? “其实我也很佩服霖皇陛下,您居然真的如此坦荡的未带随行,只身留在了郡主府看戏,您对我们的信任真是很让我们感动。” “唉……孤王哪有一个人只身看戏,这不是应了你的吩咐,方将军也在陪孤王看戏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转向方擎澜,他虽然离的不近,但的确应该是为了陪他,才走出屋门的。 岚婉直接无视袁鸿,与大将军对话:“擎澜,你吃饭了没有?我和官鸣出去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到,大家都饿着呢吧?要不一起吃个晚饭吧。” 可不等方擎澜答话,我们的西霖国袁鸿陛下就抢先开口了:“诶!正好,孤王也还没吃,让厨房做好菜直接端过来就可以了,你们都坐下来陪孤王吃顿晚饭。”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轻松惬意的点了陪酒之人的外国皇帝陛下,三人内心同时发声: 你的嘴停下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好意思住进来? 你怎么能这么好意思命令我们陪你喝酒? 你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了吗? 你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脚下踩的是谁的地盘了吗? 以上内容均为快速的脑部活动,时间转瞬即逝。 “呃……”岚婉看了看他二人的脸色,抬步又向袁鸿靠近了几步,商量道:“霖皇陛下,要不您进屋里吃吧!这戏且先让他们停一停,等用完晚膳了再让他们唱起来不就行了吗?” 袁鸿:“不行,这戏还没唱完呢,不能停,就在这里吃吧!” 岚婉:…… 不能停?你也就是不能打,幸亏你不能打,否则…… 我保证,我有总够的力气把你打到傻。 “呃……霖皇陛下,要不我留下来陪您吃吧! 他们二人今日已经整整累了一天了,实在是享受不了您这戏音儿,花娇啊,你先停一停,别扇风了,都这么晚了,现在已经起风了,你还扇他干嘛呀? 去亲自跑一趟厨房。” “啊,是,郡主,花娇这就去。”她放下扇子,忙不迭的跑了。 …… 正当方擎澜与官鸣犹豫着要不要留在这魔音之下的时候,郡主府的大门迈进了两个人。 岚婉隐约听见府门处的家丁喊“王爷回来啦!王爷吉祥……什么的” 很快那人便进了南苑, “岚婉,我回来了!你这阵仗是早就猜到了本王今日回来吗?” 人依然是如沐春风的声音,依然是风神俊秀样子,即使现在苑中依然是锣鼓喧天,众人也依然听清了他的话。 “泽宸回来的正是时候,我说擎澜今日怎么想起陪霖皇陛下听戏,原来是特地为了给你接风啊。 哦,对了,还没给你引荐,”岚婉向着袁鸿一伸手,“泽宸,这位是西霖国的皇帝陛下”转头又对袁鸿道:“霖皇,这是我们京城的安宁王蓝泽宸,既然安宁王回来了,正好可以与霖皇您在晚膳上多饮几杯,不若今儿这戏先放一放,明日我们再重听如何?” 蓝泽宸向袁鸿抱拳一礼,“霖皇陛下,本王这厢有礼了。” “素闻京城有一位异性王,姓蓝名泽宸,賜封号安宁,今日一见,果然是个风光霁月的人物。 既然是安宁王回府,孤王自然不会放着结交知己的机会去听这寡淡的戏剧,岚婉郡主,那就让他们把东西都收了吧,正好你们几个都在,孤王今夜定要与你们好好畅饮一翻!” 就这么的,没有第二个自己人可以使唤的袁鸿陛下摆驾南苑宴客厅了。 方擎澜几人不甘不愿的跟在后面,蓝泽宸走在岚婉旁边,假装不知的问:“岚婉,这人真的是西霖国的陛下?确定不是假冒的吗?” “不知道,应该不是假冒的吧。” “那他来干什么?这也太危险了,他亲身离开自己的国家? 那有人谋朝篡位怎么办?而且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郡主府里?” 岚婉木木的斜眼看袁鸿:“呵……呵呵……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使臣团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名字,是他们的大司马司徒胜说他是自己国的陛下,而且是提前来京城的,而且,他现在就住在这里。” 蓝泽宸:“什么??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未待岚婉感叹,蓝泽宸赶紧又问:“那他住哪里?” 该不会住我的东苑了吧? 岚婉自然懂他的意思:“我也无法理解,一国皇帝怎么会做如此荒唐的事情,丝毫不在意自己身在异国他乡。 大摇大摆的住进了方擎澜的北苑了,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的宝榻让给了方大将军一半。” “怎么?岚婉,你不乐意?” 方擎澜黑亮的眼睛立马微微眯起的向岚婉盯过来。 “哦!没有没有!愿意得很,多谢擎澜大将军愿意自愿让出宝榻给尊贵的西霖国皇帝陛下,否则…… 不是我要退出南苑,就是泽宸要被霸占东苑了,当然,西苑更危险。 嘿嘿,多谢将军。” 岚婉走在几人身边,看着前方走出去很远的袁鸿,用内力,小声说道。 蓝泽宸:…… 那怎么的?听这意思,他们两个住一起,我还要谢谢他们了?这还真是荒唐…… 酒桌上的袁鸿根本就不像个皇帝,但是没人真的相信他,这个人,比之夏侯琛的野心,只多不少,官鸣不想在这里陪着,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默默的低头吃饭,饮酒。 方擎澜更是懒得搭理袁鸿,可人家偏偏有本事让你跟他喝。 三次五次之后…… 蓝泽宸和方擎澜确认过眼神, 决定喝趴下此人。 果然,对方没一会儿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拉着官鸣和岚婉一起跟他喝,决定多喝倒一个算一个。 可惜今天官鸣太累,本就懒得应付这位他国陛下,没喝多少就趴下了。 袁鸿:“呦!这官大人果然是个文人,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胜酒力啊!” 岚婉和方擎澜把他扶了起来,随口一句:“喝酒这方面,他还真是不及大将军与王爷能喝,霖皇陛下你先与王爷继续喝,我们先把他扶到里间休息。” 其实,事实上,岚婉总觉得最不能喝的是方擎澜,但她没必要说这些。 …… 二人把官鸣架到床上,吩咐花娇找人照顾一下,方擎澜站在床旁:“你们白天去哪儿了?他不是挺能喝的吗?怎么今日这么快就倒了?” 岚婉的手随意搭在方擎澜的肩上,拉着他向屋外走:“他没喝醉,我猜就是有些累了,懒得在哪里耗着。 他老爹收的那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官云薄的手伸到京城了,官鸣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 我想帮他,陪他去了一处临时商会,可是你也知道,他对我的好意从来都避如蛇蝎。 也不知他从哪里听了吃软饭这三个字,不用我帮忙不说,那眼睛差点儿没瞪死我,这些天态度就没有多大改变。 今日应该是累极了,方才睡得早,到时间好事儿。 擎澜,你知道吗?他这个也不用,那个也不用,偏偏今日他说等着泽宸出手帮他。 我总觉得怪怪的,他跟泽宸虽说是旧友,可是他用泽宸不用我,我还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太好了些……” 方擎澜挑眉,“你这是嫉妒呢?还是依然觉得他像断袖啊?” “方擎澜?”岚婉歪头向上看方擎澜的正脸,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能不能别提这茬儿了?我才没那么想……” 对,我才没觉得他俩断袖,我现在发现你丫才是断袖吧? 本殿天天这么撩你,你也没什么表示,反而关系还不如先前了, 难道先前觉得我还可以,后来经过我无意间犯的错误,让你发现了自己原来是喜欢男人的? “哼!今日你又坑我,一会儿自觉点儿,别忘了自罚三杯。” “诶!是……大将军,小的明白。” 面对岚婉的亲近,方擎澜此时心里是高兴的,嘴角也带着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现在名头上还挂着两个不喜欢她的旁人,就觉得自己是在捡没人要的便宜货。 所以突然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意,感觉那样会让自己好生不好意思。 他丝毫不知道,岚婉谄媚的笑里,有一半是出于背地里怀疑他断袖的事情感到心虚。 再度回到酒桌,又是好一番恭维。 岚婉果然当着几人的面儿连干了三杯酒,说自己不胜酒力,自罚三杯,以示赔罪。 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了酒桌上的三个憋着一股劲儿的男士,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最终以袁鸿陛下告饶为结束。 可是岚婉不知道蓝泽宸是不是也喝醉了,他也赖着这里不走了,非要去看官鸣。 去就去吧,结果,男神一样的蓝泽宸就那么见床困的倒在了官鸣的旁边。 岚婉两眼放光:嗯?? 这让满脑袋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岚婉赶紧紧张兮兮的把人扶了起来,准备把人捞出去。 结果被方擎澜拍了头,鄙夷的看着岚婉:“岚婉,收起你龌龊的思想,安宁是不会喜欢才子的,你这样用精神诋毁他们,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哦……” 呜呜,可这也不能怪我呀? 这也要怪我不纯洁? 岚婉被方擎澜推着走到外间那铺没生火的火炕边,看着方擎澜简单利索的铺着被褥,心里还在想,方擎澜说得对,擎澜大将军说的对…… 结果第二天一早,西霖国使臣团的人就来求见他们陛下了,而他们的陛下也刚好才从温柔乡里出来,岚龙渊还是及时派人给他送了礼物,其中就有美女这一项。 可是他听说昨晚岚婉四人全都留在了南苑主卧之后就兴奋异常,直到他的大臣们都来了后,他还在北苑的庭院里高声的、由衷的佩服道:“岚婉还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女子啊!居然能够有本事夜御三夫!而且还是身份声明如此显赫的三夫!” 第104章 这个人情怎么还? 此话一出,就如同空气中迅速播散的毒药一样,迅速传扬的郡主府内人尽皆知。 袁鸿的使臣团里刚开始是一脸黑线,而后就被他们的陛下带偏了思想,于是,一个又一个龌龊的片段在他们的脑海里出现了,每个人从袁鸿那里出来之后,面上都带着猥琐且扭曲的笑容…… 情况之严重,甚至于把郡主府里的家丁侍女都笑的发毛,四处躲藏。 南苑, 刚刚醒来,就听闻此事的, 脸黑成锅底的岚婉四人:…… 方擎澜:“老子要杀了他!” 蓝泽宸和官鸣谁都没阻止,本来岚婉也没阻止。 可是一看方擎澜这次居然学聪明了,居然学会了下毒,她眼看着的,他手里接过一个小厮递过来的一包东西,就走出了南院主卧的大门,向着北苑出发。 …… 嗯? 岚婉愣愣的看了蓝泽宸二人一眼,“你们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蓝泽宸:“泻药。” 官鸣:“春药。” 岚婉:…… 三秒之后,她转身就开追, “可不行啊! 方擎澜!你给本殿回来!” 这是闹哪样啊…… 一番没有硝烟的战争之后,岚婉也实在是感觉跟袁鸿交流困难,即使她一直板着脸不苟言笑,但对方就是有本事刺激你。 所以最终,她让纪维安过来,带着崔灿和谢煜陪同袁鸿的使臣团一同出去溜达了。 而因为心里惦记着官鸣的事儿,岚婉想带着官鸣去華家酒馆听听萱姐的意思,所以生拉挺拽的带着三人去了華家酒馆。 他们今日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绕了个大圈子,是从華家酒馆后苑的庭院大门进去的。 结果,四人方一进到苑中,还来不及赞叹这小苑的景致如何雅致,迎面就冲过来一个黑衣人影,后面有人在喊:“站住!” 要说那黑影也真是奇葩中的奇葩,由于速度太快,他直接把官鸣撞了一个跟头,岚婉连忙去扶,结果那黑影一看是她,眼睛登时一亮。 迅速扯过岚婉的胳膊,拦腰就抱住了她,方擎澜还没缓过来神,就见这个带着金色蝴蝶面具的黑衣男子直接跟岚婉亲上了! 方擎澜:…… 官鸣:……这人什么口味? 蓝泽宸知道这是岚修, 但:嗯? 岚婉也知道这是岚修,所以也跟大家一样,大脑处在空白中:…… 而在岚婉的左脸上,姿势暧昧的亲了一口的岚修却急急的趴在岚婉耳边道:“殿下,帮我个忙,把人拦住了。” 话落,撒开岚婉就噌……噌…… 几下子就跑远了。 后面紧追过来的,不是别人,赫然就是他们今天要找的人,酒馆老板乔梓萱。 岚婉赶紧换上憨厚的如老好人似的笑脸,“诶呀!好巧,我正要找你呢萱姐。” “滚开!” “诶,萱姐等一下,您追着我的护卫跑什么? 这我前两天刚收的小侍……你不能……” 不待岚婉说完,乔梓萱揪住岚婉的衣领子,上来就是罩着她刚刚被亲的那半边脸,给了她超级响亮的一巴掌, “啪!” 在场三个男人加一个岚婉的再次当机中…… “岚婉!你好大的胆子!敢骗了我这么多年!你再敢说一遍他是你男人试试!” 岚婉那还敢多说半个字:…… 见她不说话,乔梓萱撒手将她推向一边,抬步向外面追了出去,岚婉一见势头不妙,连忙扑过去抱大腿, “萱姐,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误会呀?我们坐下了好好说不行吗?” 乔梓萱毫不客气的当着在场三位男士的面,狠狠的踹了岚婉一脚, “老娘叫你滚开!你没听见吗?” 岚婉不敢跟乔梓萱来狠的,弱弱的松开手,见她走远了才嘘嘘的喊到:“萱……萱姐……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人啊?” 乔梓萱才没功夫搭理她,早就追出去了…… “该死的岚修……有本事撩人,你倒是有本事别躲啊……算什么男人! 居然拿我做挡箭牌,现在好,连我都被你连累了,拉着我下水挡个屁用啊!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给我等着。 啊……脸好痛啊…… 呜呜……” 酒馆里面有小厮跑出来,跟出来的还有萱姐的女儿孙梦瑶。 “哥哥!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怎么也挨打了?该不会是你把每天都过来的那个黑衣人给放跑了吧?” 岚婉:看来他这是天天偷窥,早就被发现了…… 她蹲下身,小声道:“瑶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梦瑶见她这样子:“哼!没跑了,果然是你放走的,我还没问他,为什么每天都要用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一个死虫子送给我呢! 哥哥!你这个大笨蛋!活该被打!哼!” 小瑶儿说完,也快步追了出去…… 岚婉:呜呜呜…… 我招谁惹谁了我啊…… “岚修啊……我尽力了…… 你也自求多福吧……” 小厮也看到了岚婉刚刚被惨遭虐待的那一幕,忍着笑,看着她。 “老板……你的脸疼不疼啊? 老板娘这手法看起来真的……好利落啊……” 说到脸,岚婉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又立即离开,冲那几名小厮怒吼:“滚!还不快去把你们老板娘追回来!她要有个好歹,本殿扒了你们的皮!” “诶!是!是!” 后面的矮个小厮看着她的脸自己直龇牙,“老板,好歹是个姑娘家,你还是抓紧处理一下吧!别留疤了。” 说完,也跟着跑远了…… 岚婉一听要留疤?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超委屈的看向他们仨, “呜呜呜……我他娘的找谁惹谁了啊?擎澜,老官,你们快看看我的脸怎么了?这巴掌撇子的怎么……这怎么还冒血了呢! 呜呜……算了,还是泽宸你细心,你快告诉我,我的脸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我这脸火燎燎的呢?啊?” 方擎澜:“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官鸣:“好像有点像正室完虐小三儿的经典戏码……” 岚婉吓得不行,乔梓萱的脾气是典型的烈女子,平时温柔如水,动我可以,动我女儿可以,动我男人的牌位绝对不可以! 她真的怕乔梓萱一气之下把她给变成大花脸,想到此处,眼泪就自己劈了啪啦的往下掉,这下不用配乐也是真的哭了…… 三人从没见过岚婉疼哭过,估计也是怕留疤给吓的 蓝泽宸的谦谦公子形象,刚刚也快吓崩裂了,一手拿出手帕,一手托着下颌,轻轻的给她擦拭脸上的血渍, “唉!我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你就受伤了,不要紧,应该是乔梓萱的指甲不小心划破的,不深,只破了点儿皮,你别听那个店小二胡说。” 方擎澜与官鸣也想上前安慰两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岚婉抬起双臂就抱住了蓝泽宸,伤脸向上,侧脸在他肩头一趴。 “呜呜……王爷,借你肩膀用一下,缓解一下我现在内心的恐惧。 岚修!你大爷的!拿我做挡箭牌,呜呜……你给我等着! 我要是毁容了……这笔账我要是不讨回来我就不叫岚婉!” 现在不知道方擎澜怎么想的,反正官鸣此刻是这样想的: 幸亏刚刚没上去!不然就我这小身子骨,肯定被她给捶散架了…… 此刻,蓝泽宸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因为抱着他的岚婉根本不老实,她一边嘴里念着岚修发狠话,一边用实际拳头敲击着蓝泽宸的后背,敲得“咚咚”直响。 蓝泽宸忍着痛,身手拍了拍岚婉的后背,“岚婉,岚婉,别捶了,本王的身子骨再好也不是这么借你用的,别哭了,你的脸真的没事,你现在最应该跟我们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岚婉没动静的歇了一会儿后,站直身子,对着三人道:“走!本郡主今日出门没让人看黄历,现在身负重伤,本郡主现在需要先进楼里上个药!其他的事情后说!” 三人默默无语的跟着这位“身负重伤”的岚婉郡主进了華家酒馆的内阁。 这是一间特地给她留的房间,里面伤药齐全,开始,岚婉闲蓝泽宸手重准备自己上药,后来官鸣看不下去了,接过药膏给她抹了一起来。 岚婉也简单的改编了一下事实:“我知道的事情是这样的,岚修经常会偷偷来这里看萱姐,他们的年龄相当,岚修大不了萱姐两岁,我想他一定是喜欢她,反正他又不会影响到萱姐,我也就没告诉她。 不过今日看来,岚修的偷偷前来,早就被人家发现了,而且是连瑶儿都发现了,又或许他对萱姐做了什么吧,唉!总之,岚修这家伙也真是太不厚道了! 有事儿说事儿你跑什么呀?男人都当成他那样那还不完了? 躲得了初一,你能躲得了十五吗?我和萱姐是一个段位的吗?她一瞪眼睛我腿都嘚瑟,我怎么可能救的了他? 唉……白白把我拖下水,我什么都没干,就得罪了萱姐,唉哟……这该怎么哄呢?” 方擎澜的鼻子都快歪到天上去了,这股火要不发出来,恐怕自己就要炸了! “瞧你这点儿出息!莫名其妙被一个大男人占了便宜,还好意思轻描淡写的直接忽略,帮他解围? 还被自己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血还没干呢,就在想着怎么给人家道歉! 瞧瞧你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长记性没有!以后别老离别人家男人那么近!你以为没什么,人家可就认为有什么了,打你都是轻的!她要再给你传扬一番,你让我们怎么活? 真是的!本来跟你在一块儿就够让人抬不起头了!” 蓝泽宸:“方擎澜!” 官鸣:“方将军!” 岚婉呆愣楞的看着方擎澜,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喊起来了?我刚刚拿来练拳的应该是蓝泽宸才对啊? “呃……擎澜大将军?你……要不要喝杯茶?这怎么这么冲呢?” “嗯……我没有离他很近啊?你们都看见了,是岚修那家伙明显的栽赃陷害呀! 我的名声不用别人给我败坏,我自己一个人就差不多了。” 岚婉看了看方擎澜的脸色,好像还是没找到他的重点,怎么办呢?于是她皱着眉头看向了官鸣,然后…… “老官!” 官鸣一惊:……“你要干什么?” “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第105章 安宁王府:苳藜夫人 官鸣:“你说带我们出来散心,找萱姐聊天……” 岚婉:我的目的是向萱姐打听一下陶灼为什么抽手的情况!唉……完了!白来了…… “得,白来了,走吧!咱们该干么干嘛去吧!对了泽宸,你许久没回来了,有时间记得去看看老王妃,你不在的时候,我只去过一次,看起来还不错,如果用得着我同行,直接说,别客气。” 蓝泽宸:“嗯,知道了,我正好还有事同官鸣商议,你们忙你们的。” “好,”岚婉走到方擎澜身边,推着他向外走,“快走,给本郡主找一个斗笠带上,我们去紫烟寺溜达。” 被推着的方擎澜还是有些不高兴,但是想起刚刚自己还冲她吼,她也没跟自己硬干,便不再说话,真的给她拿了一个带纱巾的斗笠。 京城皇宫 岚龙渊披了许多奏折后,开始放赖,躺在软榻上,要岚虎念一些暗报给他听。 “根据前日跟踪西霖国大司马司徒胜到紫烟寺的密谍,和暗十二训练的鸟回来报的消息推测出: 西霖国果真如您所料,他们打算借势拉拢方家,并且直接抛弃了方擎澜,他们并不打算去拉拢他。 而是希望通过这次中秋国宴的会面,借机除掉方擎澜,扶植老护国公的重孙方骜做京城的新兵马大将军。 不仅如此,按照方骜所言,可以推断出方骜早与西霖国有所勾结,并且早在今年春天,方擎澜去豫州老家督军时,就已经被下了一种毒。 这种毒发作缓慢,只要不动气,不运功,根本发现不了,但是,一旦方擎澜在运功的时候,突然发作,那后果不堪设想。” 岚龙渊浓眉紧促,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呵!我京城的地盘,岂容他人左右时局! 通知下去,今晚先在兴庆殿设接风宴,召集一次文武群臣及各国来使,看看他们的手段。” 岚虎:“是,属下这就去通知戴总管去办。” “嗯。” 京城通往京城的一处官道上, “玉王爷,咱们的人已经在各各使团的使馆中翻遍了,根本没有姬公子的消息,我们还要进城吗?” “既然这里是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那就再进去看看,不过这次本王要名正言顺的进去,来人,给本王去前面找一家客栈,本王要亲自给夏侯清明(皇帝)写一封信。” “是!王爷!” 夏侯琛:姬霈麟,你到底死哪儿去了?这么久了都找不到你,你怎么老是丢呢? 京城,紫烟寺, 山上依然苍竹翠林,鸟鸣不断,官径悠然向上。 岚婉这个苦逼的孩子今天糟了这么大的委屈,没得到方擎澜的半句安慰不说,此刻还要为了照顾他这个奴隶主的情绪,主动与方擎澜手拉着手的往山上走。 “一会儿上去后,你这次就先别许自己的愿望了行吗?你帮我求一个保佑的的脸不烙疤行吗?” 方擎澜白了她一眼,“你被烫成猪头的时候也没见你真么在意,今日怎么为了这张脸紧张成这样?” “那不是不一样吗?烫伤本来也不是不治之症。” 方擎澜却似乎又想歪了什么,危险的眼睛眯着,看向身边的岚婉,拉了下手中她的手,岚婉也去看他,“干嘛?” “岚婉,你该不会真的与你那什么什么哥哥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做贼心虚了吧?” 岚婉的太阳穴此刻终于忍无可忍的突突直蹦,握着方擎澜的手突然开始用力,另一只手搭在方擎澜另一边肩膀上, 牙缝里开始挤出声音,一字一字的对着他讲话,“方擎澜,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要说,我是被你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方擎澜突然被岚婉的动作给弄懵了,被捏的肩膀和手让他感到了压力,这让他隐约感觉到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兆。 “你胡说什么?谁说你这是恼羞成怒还是怎么的!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想怎么样?我问你话你还没回呢!那么在意自己的脸,你有心上人了是怎么着? 呃…… 唔…… 呵……” 此刻发生了什么,请自己想象…… 须臾,岚婉捏着方擎澜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我干什么?我这么明显你还问?不明白?好啊!正好上面就是紫烟寺,你乖乖跟我上去不就知道了?” 方擎澜还在当机中,岚婉松开他独自向前往山上走,他也懵懵的跟着走,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又一次亲了他?这回是真的亲,不是咬我,从她第一次占自己便宜开始,我就知道她是喜欢我的,只是……我现在并不想把话说开,我…… 方擎澜正纠结着自己要不要继续装傻,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那就是:她怎么会亲了呢?她不是蠢的不行,只会咬人吗? 谁教她的!她……跟谁……学的? 一想到这个,刚刚心底泛起的那一丝甜意也被一口气堵在了心口,变了味道,这颗心是不是坏了?它怎么跟我的气息不一致? …… 默默跟在岚婉身后,一个字也不说,他不敢说,更不敢问,他害怕,才子会作诗,弹琴也比他好,安宁长的个小白脸,终日里笑的那么甜,又是个天没收地没管的王爷,跟他在一起,肯定活的逍遥自在。 不会遇上兵荒马乱,也不会遇上两地分离……岚婉……她这个混蛋家伙……她难道真的胆子大的想脚踩两只船? 方擎澜在自己大脑爆炸之前,走到了紫烟寺的寺庙里,他不知道,不久之后,他将被吓的几乎肝胆俱裂。 他没想过岚婉刚刚亲他确实只是随意的撩他一下,而又因为自己头上带着的这个纱幔斗笠,根本不想把纱幔一起咬进嘴里的她,当然是轻轻的碰了几下他唇瓣,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就放开了。 至于方擎澜大脑里那些连锁推理,岚婉一无所知,所以,本来是带他过来溜溜弯的她,把他带到寺庙里,上了香,求了签,祈了一大堆的平安符。 岚婉见他跟个木头人似的,着实生气,于是恶作剧的心思就自己冒了出来:“站住!” 面无表情的走到站在大雄宝殿门口处的方擎澜身边,身手又把他拉了进来,拉到佛像前的蒲团前,“跪下。” 把他按在蒲团上跪好,转身对着一边解签的老和尚说了句:“方丈,这个年轻人对于很多世俗都看不明白,他一直都活在世人的眼睛里,以前,他说习惯了丢脸,现在他又觉得自己还是接受不了颜面扫地的事情,压力太大了,决定来这里出个家,希望能够免去世俗,图个六根清净。 你就动手吧!他家里不缺儿子,也不缺孙子,重孙子都有了,没人惦记了,收了他吧!” 岚婉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任何刻意的停留。 老方丈是见过岚婉的,自然她一说,他便知道了蒲团上呆愣楞的人是什么身份,谦和的向着岚婉的背影揖了一个佛礼。 “哦……老衲明白了,小施主慢走……” “岚婉!你……”方擎澜刚准备起身,就被那老和尚一掌浑厚的内力给压回了蒲团。 方擎澜:我去!竟然遇到高手了!这老和尚居然有两下子,身上暗暗发力,刚准备反击老和尚的功力,殿后突然又多走过来几个功夫不弱小和尚,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七手八脚的把他给按住了。 “咦!放开我! 岚婉!你给老子死回来! 岚婉!你给老子站住!马上死回来!” 眼看着,岚婉不紧不慢的向官阶下走,背影挺直的不能再挺直了,看在方擎澜眼里,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一下子就委屈上了,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背影。 “岚婉!你这该死的家伙!又在玩儿什么把戏?不要让老子逮到你!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方擎澜在大殿里被压的很低,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岚婉的背影了,不知道怎么的,从小就跟着老爹打仗,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擎澜此时突然开始害怕了。 岚婉……你这家伙……真的走了吗?居然把你惹到要给我剃度?我做错什么了? 我做错什么了…… “阿弥陀佛…… 小施主,你就放心的留在这里吧!老衲给人剃度有些年头了,绝对不会失了水准,从此以后,你再不必去怕丢脸了,别人的七情六欲,贪嗔痴怨,就再与你无关了。 就让你的这些烦恼随着你这一头青丝一同去了吧……” “唉唉唉!等等!等等!老和尚,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大将军方擎澜,你把我剃了,谁出去给你们这些秃驴打仗去?谁去保护京城百姓的平安?” “阿弥陀佛,施主肤浅,你不打仗,方家也一定还能选出一个打仗的。” “那,那我还没生儿子呢! 我还没后人呢! 不行!我不能出家! 老子还没碰过女人呢! 跟你这老秃驴说了你也不明白! 唉呀!别点了老子穴道还使这么大劲儿压着我!” 方擎澜一顿乱喊乱叫,把按着他的几个年轻的和尚都给说的面红耳赤的,抓他的手自然收的更紧了。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担心,你的孙子都有了,就算是你们宗族有后了。 至于女人……老衲看小施主身上这桃花欲开未开,可有可无,趁着未开之前,直接入我佛门,还省去了许多相思苦楚,还是剃了吧!” 方擎澜:…… “你,那蠢货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见过我这么年纪轻轻就抱孙子的吗? 老子连女人还他娘的没碰过呢!哪来的孙子?” “阿弥陀佛……施主,你既然放不下这些红尘俗事,又何必计较太多呢?若是束缚太多哪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倘若凡尘早已没了乐趣,又何必眷恋? 既然如此,何不剃度出家? 正所谓:青山绿水红尘间,不羡鸳鸯不羡仙。” 方擎澜被这老和尚嘟囔烦了, “我说你这老秃驴到底是不是和尚啊?本将军怀疑你是假和尚!老子不愿意出家哪有你硬逼着本将军出家的道理?” 老方丈:“先前那位施主说,你总是觉得自己很丢脸,这种自卑感很重的人,最适合出家了。” “胡说八道!谁说本将军自卑了?谁说本将军觉得丢脸了?岚婉那死婆娘就欠修理,敢把她相公给送到你这鬼地方出家,真是反了她了! 第106章 安宁王府,宸月楼 老和尚!你赶紧放了我!我要赶紧回去收拾岚婉的,那蠢货这是皮子又紧的厉害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她都,这都是本将军把她给惯的! 瞧瞧这都什么胆子了?今儿个把本将军给剃了,明个儿还不得把皇上也送进来,这事儿绝不能姑息,看本将军怎么收拾她! 你快把我放开!快点儿!” “哦?是吗?你要怎么收拾我呀?” 方擎澜前一句还在大言不惭的说大话,可没等那老方丈答话,这个清亮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转头看向她,他很生气,可是突然又开始害怕如果自己再说错什么,她真的就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刚开始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可是他那脖子直挺挺的梗了半天,一句顶嘴的话也没说出来,千言万语的委屈最终都只化作一个重重的“哼!” 然后将自己的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她。 “方丈,您这剃度看来还是练得不到家呀!倘若真的功夫了得,我们这位方将军的头发怎么还在呢? 这是打算和谁尘缘未了,白头偕老啊?” “阿弥陀佛,小施主,这位方施主觉得自己还没碰过女人,这是他在红尘里最重的执念了。” “哦?这好办!佛门之地,图个清净,他这个人既然戒不了色,那我只能把他带走了,打扰您了。” 方擎澜听着岚婉找的这么蹩脚的借口又回来待自己走,一脸的鄙视,哼!你倒是真的把本将军给剃了渡看看啊? “施主,不打扰。” “等我把他带下山,送到常芳阁,让他舒舒服服的玩几天,想来就能看开了,到那时我们再过来。” 方擎澜:嗯? “岚婉!你说什么!你还跟我来劲了是吧?你敢把本将军送到那里试试看吗?” 岚婉成功的接收到了方擎澜眼中发出的危险信号。 “方丈,看来方将军还是会觉得很多事情做起来会很丢脸,那还是再麻烦您帮忙开导开导吧!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岚婉再次当着方擎澜的面,眼皮都没多撩他一下的转身就走了。 这次,方擎澜足足等了两炷稥的时间,她都没有再回来,而那个老和尚还在罗里吧嗦的站在方擎澜身边给他讲禅理。 “唉呀!老和尚!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本将军知道你和她是一伙的了!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有话直说,别绕弯子,本将军懒得猜!” 说完了他开始尝试着冲开穴道,因为他的穴道每一炷香就会变动一下,第一次没冲开,这次应该差不多了。 “阿弥陀佛,方施主,你还没明白吗?岚小施主是因为在意你,所以才拜托老衲在这里跟你讲道理的。 如果你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地方,她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只想该诉你一句,人不能活在别人的眼光和非议里呢? 她似乎想给你这样一个解释,虽然,老衲并不知道你们在来这里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绝对没有错,她真的很希望你能够理解她,理解她的难处,和她的所作所为。 在老衲这个方外之人看来,岚施主如果对什么人解释这种明显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一定是对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方擎澜刚刚差一点儿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穴道,可是当听到这个老和尚居然对他说了这样一番话后,直接顿住了。 看着这个一身袈裟的老和尚,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情场高手,这种事情都能被他一眼看透吗? 不过,方擎澜身体里装的这颗强大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好了好了!本将军知道了!就是岚婉那个蠢货明明喜欢老子,却不好意思当着面儿,和老子直说是吧? 我都知道了,现在你快给本将军松绑吧!你们几个别压着了,穴道也快点解开!真是的,有话直说啊!居然敢吓唬老子,让老子出家……” 得了老方丈的示意,方擎澜身上的那几个徒弟开始松开他的拳脚,解开了他的穴道。 山脚下不远处的岚婉,刚刚才与自己的手下通完消息,得知了方擎澜居然早已中了奇毒的秘密,还有岚龙渊要在今夜宴请各国使臣接风的事情,她和家里另外三个肯定都要去。 这个方擎澜刚被自己教训了一顿,此刻还在山上被恐吓着,而自己的脸还是坏的,当真是够愁人的啊!这要是别人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啊? …… 下山的路上, 岚婉正一步步慢悠悠的往回郡主府的路行走着,后面有人很快就追上来了。 “岚婉!你,你给我站住!” “结果,岚婉是站住了,但是她并没有给对方任何一个好脸色。” 平淡的的转过头,又平淡淡的看了方擎澜一眼,接着平淡淡的开口:“这不是方擎澜方大将军吗?叫住岚婉有什么事吗?” “哦!我就是想跟你说: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个秘密了,不用再装了,我都知道了。 不过本将军告诉你,像今天这样敢把本将军剃度这样的事情拿来惩罚我的举动,绝对不可以有下一次,听见没有?” “那你呢?”岚婉平淡淡的盯着他的眼睛。 “…… 我?我也……”到底怎么回事儿?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随即,趾高气昂的来了句 “反正,你以后就是本将军的人了,记住了,以后一定要听我的,知道吗?” “呵……” 岚婉转回头,继续向前走,前面就是买、卖、租、马匹的小马棚。 “诶!诶…… 岚婉!” 方擎澜再次快步跟上,“你就一个呵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方擎澜:“不是,你胆大包天的要把本将军剃度,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感吗?” 对方…… 方擎澜:“是,我知道你是吓我的,但是我还没拿你试问呢,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岚婉淡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就这态度,怎么了?” 方擎澜立马气焰全消,眼睛怯生生的眨了眨,小声嘟囔:你还问我?怎么了? “我……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方擎澜隐约觉得,她是对最后一句让她听自己的她不满意,可是……我就是想让她听我的!怎么了? …… 最后,两个人谁都不和谁说话了,各自扔了块银子,租了一匹马。岚婉骑马先去了皇宫。 方擎澜起先跟着,当看出她的目的地的时候就换了方向,最近多事之秋,不太平,最好还是先回国公府去看一眼,前日在紫烟寺撞见方骜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和老爹细说。 先说官鸣与蓝泽宸, 岚婉与方擎澜离开華家酒馆后,官鸣二人也离开了。 不久之后,望月楼。 同样都是青楼,这里白天却格外的清净,几乎看不到庸脂俗粉。 在蓝泽宸的独立书房内,官鸣询问了一下扬州他三婶的态度,蓝泽宸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一切顺利,虽然中间出现了一些小波折,但是最终她还是同意将手中所掌握的商脉和店铺都交给蓝泽宸的。 没错,是交给蓝泽宸,而不是官鸣,据蓝泽宸所说,她如果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大公子,心里会有一种背叛了她家老爷的感觉。 但是蓝泽宸现在并没有拿到官家在扬州所有的店铺和商脉,因为先前,官家三婶为了讨好官鸣,怕他对自己和孩子下手,所以那时给了他一部分。 而现在蓝泽宸所要跟官鸣说的是:“你身在京城,扬州那边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是鞭长莫及的,既然你三婶因为你三叔的事情还对你有些介怀,不如你就把那里你所掌握的那部分也交给我,左右我帮你管,和你亲自管,是一样的。” “嗯,既然如此,那就又要麻烦你费心了,泽宸。” 书桌对面的官鸣的手,搭在蓝泽宸放在桌案上摸着光滑的茶杯的手腕上,拍了拍,清俊的脸上露出:兄弟!一切就靠你了!的表情。 明亮的天光,透过书桌旁的轩窗照进屋子,官鸣看见蓝泽宸的眼里闪过感动,而蓝泽宸也是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他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蓝泽宸:“我们一起做兄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你用这么依赖的眼神看着我。” “呵呵!泽宸,你不知道啊,我现在,在你面前,还真是挺自卑的。” 蓝泽宸:“自卑?呵呵!怎么可能?别人怀宝剑,你有笔如刀。官鸣,你不是平生志气高吗?有什么事情是让你觉得自卑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处处不如你们,可能……是连岚婉都让我觉得……她比我强吧,所以再看你们,居然……就自卑了。” 蓝泽宸抬手在他的右肩上拍了拍, “乱想什么呢?官鸣,别胡思乱想,咱们京城的第一才子官鸣怎么可能会有自卑的情绪,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些意志消沉,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走,换间屋子,我们喝酒去。” 蓝泽宸:官鸣,我现在就开始害怕了。 京城,护国公府 方擎澜骑马回来的时候,守门的护卫告诉他,老国公正和大公子他们在练武场。 他便直接骑马了进了院子,跑到了练武场。 果然方家这几口子都在这儿呢,连先来无事的女眷也在,方骜正在与一群老家将比武,方擎澜大喊一声:“爹!” “喊什么!这么大人看不见吗?” 方擎澜嘿嘿笑着,将马骑到了他老爹和老哥面前,“爹呀!我这不是学聪明了吗?万一我又把你和大哥认错了,那不是又要找打?” “你敢再认错,我就直接不要你了!” 可老国公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又把方擎澜刺激到了,他的脑海里翁的一下,就想起了刚刚在紫烟寺被逼着出家的那一幕,岚婉那家伙那样做,不就是等于直接不要自己了吗? 方擎澜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随即沉默了两三个呼吸间,他换上了平日上值时的公谨的嘴脸,他翻身跃下那匹临时租用的瘦马,向着凉亭处坐着的几位女眷低了低头。 “娘,大嫂,誓之夫人,方骜的娘子,你们可否先离开一下,擎澜有国事想与父亲商量。” 方擎澜的娘:“哦,什么事儿啊?反正国事你娘我也听不懂,你就直接说吧。” 方擎澜:“这……” 第107章 龙渊?是谁? 方擎苍的妻子见此,连忙对比自己实际小了不止一岁两岁的国公夫人道:“婆婆,即是正是,便不是听得懂听不懂的事了,擎澜既然要我们回避,那便就回避一下吧!” 方擎澜他娘见老国公没出声,便答应了:“那好吧!咱们先回去。” 说着这群女眷起身走了,方擎苍和儿子方誓之说叫上方骜一同离开,方擎澜见状,拦住了他:“诶!大哥别走!” 方擎苍:“你不是有国事要和爹商量吗?我又不在朝了,听这些干什么?” “刚才吓唬我娘的,我要说的事,你最好听一听。”他又将头看向方誓之:“誓之,你去把你儿子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方誓之:“是,将军。”他也很不想叫方擎澜叔叔。 方擎澜几人走到刚刚女眷们做的凉亭处,方骜也一身是汗的跟了过来,直觉告诉他,肯定没好事。 老国公坐下后,示意他和方擎苍几人都坐下,可是方擎澜和方骜却没坐。 “澜儿,你这卖的什么关子?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今天和岚婉吵架了,然后她……” “等会儿!”老国公有些忍不住笑了,“澜儿,你该不会就是过来请教如何解决你们的矛盾的吧?” 方擎澜的囧:…… 方擎苍和方誓之也笑了,方骜那眼神简直不敢相信,他不是来对自己兴师问罪的? 方擎澜的鼻子一动,“爹!我还没有把话说完,你打什么岔。” “嗯,那你继续,爹不搭茬。”老国公配合的与他说。 “我被那蠢货给带到了紫烟寺,那意思就像是说,她不要我了,然后,那个老和尚就是个假和尚,居然劝我出家,我都和他说了,我是大将军方擎澜,可那老和尚就是磨磨唧唧的。 回来的路上,我想明白了,他也许是受岚婉所托,在和我说一件事。” 方擎苍:“你们有事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 “她想说,方家没有我,依然会有将军,就像京城没有蓝瀚和方擎苍,还有老爹你,没有你,还有我,没有我,还有誓之和方骜一样。” 他侧身,眼睛看向方骜:“方骜,你那日与西霖国的大司马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如果是,她根本没这个必要再做今天这件事。” “哼!你怀疑我?我都说了是个偶然而已,你不是说你和岚婉吵架了吗?也许她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方擎澜见方骜这个样子,语气不由沉重起来。“方骜,我什么都不缺,我就是什么都不做,我老爹也有能力让我舒舒服服的活到老死。 京城的大将军不是个好差事,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谁做,我无所谓,但是千万不能碰了夏侯清明最忌讳的那条线。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就算他一兵一卒都没有,杀一个你这样功夫的人,也不过是一息之间的事情。” 方骜一听这话直接激了:“什么叫我这般功夫的人?你干脆直接说杀我不就得了! 你这是明摆着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都说了!我前天只是偶遇了他和你们,你怎么还是不依不饶?还当着长辈们的面教训我!方大将军,你这是明摆着在羞辱我!” 方擎苍:“方骜!放肆!” “骜儿……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因为什么才去的紫烟寺?” 老国公没生气,也没摆脸子,只是心平气和的问他,可是方骜看见老国公可能是太紧张了,先前准备的台词都给吓忘了,一时间:“我……曾祖父,我去紫烟寺自然是为了月蓉,她不是怀孕了吗?非要去上香祈福,我怕她有个闪失,当然就替她去了。” 方擎苍:“她要去祈福,你为何不带她一起去?有你陪着,这样她不是即安全又高兴?” “这……祖父,我认为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全……所以就没让她跟着……” “那她还真是够听你的话的。唉…… 行啦……澜儿,你也别太紧张了,骜儿比你大两岁,做事不会那么糊涂的,是不是,骜儿?” 老国公的话成功的让方骜骄傲了起来,但是方擎澜又觉得不舒服了:哼!儿子和重孙子都叫小名儿,听起来还以为我们是兄弟呢! 他将头转向别处,不回话。 远处,有一家丁跑过来,手里拖着一封帖子,“老爷,刚刚宫里来了一位公公,直接叫小的把信交给您,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老国公:“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老爷。” 方擎澜:“爹,宫里送的什么东西?” 老国公打开看了一下,“皇上准备今晚先宴请一次外国使节,要你们都去,包括现在现在京城的你大哥一家。” “什么?我们也去?” “对,你们也去?” 皇上这又是什么意思? 京城皇宫 御书房内,岚婉已经手中一刻不停的批了半个时辰的暗报,岚龙渊的嘴就没停过,有用的说完了,就开始讲没用的。 “你说你家官鸣,他都快气死我了,好赖不知的,这可不是我不帮他啊!你可看见了,他那人求人太难了。” 岚婉:“嗯,我知道,目前他就求过两个人,一个是陶灼,另一个,是蓝泽宸,陶灼现在已经背叛他了,至于蓝泽宸……我还不知道。” 岚龙渊:“唉!虽说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这性子倔的也真是个纯爷们儿。” 岚婉:“什么?纯爷们儿?这个词儿是哪来的?男人还有纯不纯的?” “哦,清儿说的,也许不纯爷们儿的就是指孬种吧! 毕竟他惦记清儿的意图那么明显,他还有胆子跟我说自己和她只是朋友关系。” “他又没说错,你背地里放了多少人跟着你心里清楚,你能不能别磨叽这点儿小事儿了,你看看你妹妹我,我这脸上今天可都是挂彩了的。 我看要是他们两个要是再这么下去,容易孤独终老啊,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岚婉抬了下头,将纱幔斗笠掀开,让岚龙渊看她那已经消了许多的大肿脸。 “嘶…… 哇,妹子,啧啧!你这是让人家正室给完虐了呀!” “岚龙渊!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岚龙渊:“能,能,我想了想,为了他们能够重新在一起,我决定!认他做大哥!” 我是岚婉的白眼儿:…… “你以前没叫过人家大哥吗?” 岚龙渊:“叫过,但是,岚家千金可是独生女,岚家可是缺一位……” “公子!” “对了!” 岚婉:“可这对他们来说太危险了,你让老爹很容易暴露的,他要让有心之人盯上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哥我现在就算不是陛下心中的全部,好歹也是日日吃肉的。 既然是兄弟,就不能自己吃肉,然后眼看着兄弟连汤都喝不上是不是?” 岚龙渊在自己身边翻到了一瓶药膏,递给他妹子,然后运功将自己的手冻了冻,去敷他妹子的脸。 “行吧!我知道了,再有这么几次,估计我就不用活了。” 岚龙渊:“那可不行,他们能不能和好,你才是重点。” “岚龙渊……你要干什么?我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尽人事,听天命。 不过岚婉,今天晚上清儿也要去,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你必须立马上去给她解围,知道吗?” 看着一提到夏侯清明就紧张的岚龙渊,岚婉没好气的说:“不知道!” “啊……啊……岚婉……” “妹妹……” 岚龙渊将何清莘对他的撒娇招数,一个表情不落的用在了岚婉身上。 正午已过,黄昏已至, 官鸣和蓝泽宸忙了许久,已经将大致的扬州商脉全部交接给了蓝泽宸。二人一同回了郡主府。 方擎澜也早就回来了,可是岚婉却还没有回来,几人在犹豫她本来就在皇宫里,是不是就不用等她了。 正在这时,岚婉回来了,一回来就火急火燎的让人给她沐浴更衣,而且更的是她刚刚带回来的一件从没见她穿过的裙子。 她刚洗完澡时,裙子还没等穿好,门就被方擎澜给踹开了,那倒霉孩子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脾气冲的不得了。 三人见到毫不紧张避讳他们的岚婉正穿着衣服的另外一只袖子,花娇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转过头,系她后面的腰带。 裙子很好看,搭上岚婉这个头和相貌,根本不是落落大方四个字能形容她此刻的形象,往认真了夸就是跟天神下凡一样,不仅高大,而且漂亮,属于她的清贵之姿被体现的恰到好处。 方擎澜:“你又哪里吃错药了?磨磨蹭蹭的就为这个?人家宴请外国使节,用着你跳舞了是怎么着? 你臭美什么?赶紧把这稀奇古怪的裙子脱下来!” “一边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泽宸,官鸣,你们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看着岚婉居然像小女孩儿一样,笑的一脸甜甜的样子,谁又会说她不好看呢?再说,她本来也不丑啊!只不过英气掩盖了她的温柔气质,不对!只不过看不出她温柔的气质而已。 “岚婉今日这一捯饬,还真就快成了当今的天下第一美人了,不过你这衣服哪儿来的?” “这个啊,你们猜!” “是清莘贵妃的手笔吧?”官鸣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大家看向了他。 岚婉:“嗯?官鸣,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 方擎澜:“她怎么会做裙子?而且还把裙子送给了你?” “当然不是她送的,她也不会做,她应该还不知道,嘿嘿! 这是她那无良的相公送我的礼物,我准备今天晚上晚宴过后,再偷偷跑去倾心宫里,看看会不会有人被罚跪搓衣板? 哈哈哈哈哈……” 三人看见她这样的奸笑,简直无法置信。 方擎澜:“你跟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居然这么宠你?” 官鸣:“而且听起来,你还知道,他本质是一个妻奴,你就不怕你的另一边脸也惨遭毒手吗?” 蓝泽宸:“岚婉,要不咱还是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人家贵妃娘娘吧……万一她要是对你发火,照你这意思,皇上似乎也救不了你不是?” “不行!穿!不穿白不穿!本郡主殿下为了我们皇帝陛下,抛头颅洒热血的,让他受受妻管严的气怎么了! 第108章 又不是你妹你怕个屁啊! 走!兄弟们!让本郡主带领你们去参加今天晚上欢迎外国使节的接风宴!” 话落,岚婉左胳膊挎着蓝泽宸,右胳膊挎着官鸣,走到门口的方擎澜面前虚踢一脚,“快走!快走!可别错过了好戏,西霖国那位陛下今天可是一天都没回来。” 方擎澜转身往外走,抬手蹭了下鼻子,没好气的回道:“你这是脸又不疼了是吧?先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儿呢?” “你没发现的多着呢!我们今天要保持一个宗旨,就是不管人家怎么羞辱你们,不许动怒,不管人家怎么通过羞辱我来耻笑你们,不准跟人家争讲。 从今天起,本郡主好男色的威名将传遍五湖四海,这回,可不是一个京城的人才知道我岚婉这个人,今晚过后,我要全天下都知道我,哈哈……啦啦啦!” 方擎澜凝着的眉头…… 官鸣的翻白眼:……“预祝你臭名远扬……” “哈哈!谢谢官鸣大人!” 蓝泽宸仿佛听到什么噩耗的脸…… 官鸣斜视身边的人:“岚婉,你今天是不是因为抹了药膏,把你原来吃的药效给抵消了? 你确定自己现在是正常的吗?” “嗯?我本来也没病,没吃药,很正常呀!” 官鸣:“呵呵……是吗?我看你疯的厉害。” “没事儿,我就在家兴奋一会儿,等一会到宫门口下了马车,我就不这样了。” 岚婉拉着方擎澜他们,上了岚龙渊特意叫人给他们配的八马豪岚大香车。 车内,明明只说自己高兴一会儿的岚婉,还没过兴奋劲儿,她居然从蓝泽宸的怀里翻出来一个小镜子? 然后拉着方擎澜照镜子,左瞅瞅,右看看,撇了撇嘴,抬手直接呼到他脸上,把他推到一边去了,再拉着官鸣一起照镜子,摸了摸他变尖的下巴,不甚满意,推开他。 “好好的娃娃脸居然瘦成这样,我也真是服气了,让我干什么都行,让我饿肚子肯定不行。” 又拉着蓝泽宸和她照镜子,然后很满意的点点头,“嗯!还是安宁王长的风神俊秀,与我的相貌最搭啊!哈哈!等着!哪日我若遇上什么好的人,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方擎澜和官鸣一听,嗯,还好没说最像你相公,这还记着给他找人呢! 蓝泽宸低头看了一眼斜靠在自己怀里臭美的岚婉,眼睛和嘴角都快中风了,是什么刺激把他憨厚淡然的王妃给搞不见了? “岚婉,咱们能不能把夫妻关系演的像一点儿?你这样子……让本王觉得自己很不值钱。难道是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老了?魅力下降了?” 岚婉转过头,里蓝泽宸很近的回答:“诶?怎么会?我们家王爷风光霁月,天下无双,魅力自然越老越多,不过本郡主有自知之明,可不敢掉你坑里,万一迷足深陷了,谁来拯救我啊?” 蓝泽宸:“……呵……呵呵! 岚婉,这还是你吗?这你都懂了?成长的倒是挺快啊!” “那是!我都学会抢裙子了,成长的自然今非昔比。” 官鸣:“岚婉,知道美了是件好事,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脸上……还挂着彩呢!” 岚婉:…… “你们几个都是没用的家伙!真是的!看到萱姐冲过来都不知道拦着点!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还幸灾乐祸! 还有脸几次三番的跟我提?哼!懒得理你们!” 说着就真的生气了,自己抬屁股,换了个位置,坐到一边去,抱着膀子,闭上眼,不理他们了。 入了宫门,所有人都要步行,通往兴庆殿的路上,简直就没断过寒暄。 岚婉他们来的自然不算早,但是也绝不是最晚的,如她所说,下了马车后,她又是原来那个一脸淡然的岚婉了,再不是刚刚车里那个臭美的二货了。 兴庆殿内外群臣与使节互相夸赞,听的岚婉的肾都快虚了,她看见嘉玉王夏侯琛也进来了,是了,下午的时候,他特地给皇上写了封信,意思是真的有事想请岚婉帮忙。 可是我又能帮你什么忙呢? 这时,最后一位重要人物来了,西霖国的皇帝陛下带着他的使臣们来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场面,从没有那个国家的皇帝只身前来他国,更是没有人敢带着极少的护卫出行。 可是这位袁鸿陛下做到了,真的是让人很难推测他此行的用意。 等到京城的皇帝陛下踩好点儿,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四海衣冠拜九重,圣君在位像飞龙。 遥瞻雉扇双开处,万岁齐呼瑞气浓。 彼时,虽离中秋还差三天,但是既然人已经招待了,大家自然要礼貌的拜一拜京城的这位皇帝了。 宴会上岚龙渊说了开场白,大家跟着附和,随着一曲京城长歌,晚宴拉开了大幕。 坐在岚龙渊身边的何清莘一眼就看见了台下坐位上的岚婉穿了她画出的样子的衣服,小手伸到岚龙渊的大腿根处,突然狠狠地那么一掐。 岚龙渊:“嗯!” “皇上……清儿丢了东西,你要帮清儿找回来……” “咳嗯!嗯……”岚龙渊将何清莘的小手抽出来,“清儿如果你说的是岚婉身上的那件裙子是我拿的,这个……当皇帝的是不能出尔反尔的。” “所以……皇上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呃……要不然朕哪天再让人给清儿多做几件?”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让她穿我设计衣服?” “……我想鼓励她好好干活,但是她又不缺钱……所以……”岚龙渊用一个,清儿你懂吧?的眼神看着她。 本来明帝陛下还在与他的贵妃窃窃私语,殿上的其他人也在互相攀谈,但是西霖国的陛下可不是喜欢当配角的,他非要所有人都看他。 袁鸿:“明帝陛下,孤王一直听说,你这一年多来都只专情与身边的这位贵妃,这样的品质,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不过作为一个皇帝,没有三宫六院也就罢了,要是连皇子都没有,恐后继无人啊!” 岚龙渊:“没关系,朕还年轻,比之霖皇陛下,朕不着急的,毕竟生早了,有什么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怎么办?” 袁鸿:“哈哈!明帝果然是个直言不讳的人,如此坦荡,不过今日,别的暂且不说,孤王也给明帝准备了礼物,还请耐心一观。” “既如此,那就拭目以待了。” …… 众人看见了一群蒙着面的舞姬走上大殿,服饰色彩斑斓,动作整洁划一,特色的曲风让人没一会儿便神魂颠倒起来。 美妙的乐曲总是能带动现场的气氛,在众人都觉得这一定就是今晚最好看的节目时,那个领舞的姑娘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全场哗然。 “好美的女子……” 大殿高座之上的何清莘看到殿中女子面容的第一眼,就趴在岚龙渊耳边说:“呵!皇上……你的桃花运要来了呢!” “啊?清儿你说什么?” 何清莘:“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殿上跳舞的那位女子不是公主也一定是什么皇亲国戚家的女儿。” “啊?这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是谁?我何清莘的脑子聪明着呢!就这场面,一看就是和亲。” 岚龙渊:“真的?” “那是!八九不离十。” “清儿,这要是朕的后宫真的多了这么一个人……你会怎么样?” 岚龙渊看着何清莘一脸笃定的样子,试探的问道。 何清莘嘴上说:“那、当、然、好、了,宫里太大,一个人住着空的慌,多几个人……热闹热闹也好……”眼神却给了岚龙渊一个''我看你敢!''的警告。 很好,岚龙渊心满意足的接下了这个眼神,笑眯眯的身手揽过她的肩膀拍了拍。 “朕还是觉得又清儿就足够了,清儿这么好,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岚龙渊也贴在她耳侧轻声细语。 可何清莘还记着仇呢!“珍惜到……把我设计的裙子送给别人?” “呃……” 我是岚龙渊的尴尬…… “清儿,她现在是负责和各国使臣接洽的礼善大使,终日里除了黑袍子还是黑袍子,你就当施舍给她的行吗? 不然她那形象也太给咱们京城的女子丢脸了。” “嗯……还是不行,我还没想好,反正这件事情是皇上你做的不对。” 何清莘嘟着嘴,诡计多端的半眯着一只眼。 一舞终了,掌声雷动,打断了高座之上卿卿我我,窃窃私语的二人。 袁鸿“明帝陛下,看来你对这舞不甚满意啊!” “霖皇,此话怎讲?” 袁鸿:“方才大家都在欣赏美人舞曲之时,你还在与自己的贵妃谈天,想来孤王送了礼物对明帝陛下来说……似乎有些轻了。” “霖皇的礼物是指?” 袁鸿:“正是殿中这位领舞的女子,她是孤王的妹妹,名唤霖铃,我西霖国的当世瑰宝,明帝,送与你做另一位贵妃可好?” “这倒是来的直接,上来就送女人。”方擎澜饮了口酒,低低的来了这么一句,声音只有他身边的人听到了。 “哈哈!霖皇把人藏的够深啊!先前礼部的人不是报与朕,说西霖国的使臣名单除了你,所有人都正好与其一致相对了吗? 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位西霖国尊贵的公主殿下?” 袁鸿:“哈哈!她自然是孤王如假包换的妹妹,不过路上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一直都是蒙面舞姬中的一员罢了。怎么?明帝陛下不想要吗?” “自然是想要的,但是朕已经有了爱妃了,没办法再给予令妹同样的爱护,如此一来,恐是会委屈了公主。 这样吧,我京城儿郎青年才俊比比皆是,不如就由公主自己选一位良人做伴如何?” “霖铃怎么好自己做主,霖铃既然是为了两国的友好建交而过来和亲的,那么霖铃的婚事便也是正事,还是听哥哥和陛下的吧!” 大殿中央的那个女子要说漂亮也的确是漂亮,可是她不能和两个人比较。 一个是夏侯清明,也就是现在的贵妃何清莘,她看起来没有清莘活泼开郎,少了一分明艳,多了几丝阴柔。 一个是岚婉,她没有岚婉那种浑然天成、存在感超强的独特的淡然气质,却是给人一种高贵而又逆来顺受的温顺感。 “这样啊,那霖皇还真是难住朕了,如此善解人意的公主,要朕如何安置?不如公主先在京城多住些时日,说不定缘分就来了呢?” 第109章 暗十五岚狐想要和人做对食 “瞧明帝你说的,这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又夸孤王的妹妹好,又不留入宫中,你堂堂京城的皇帝本来不就是应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吗? 难道你的后宫还真就能只留这位贵妃娘娘一人?还是你对我西霖有什么意见,故意推诿?” 袁鸿的话明显带着逼迫,但是岚龙渊此刻不疾不徐的,向着与他位置同高的那方桌子敬了杯酒。 “霖皇这是在怨朕不将公主留下了,想来霖皇也是爱妹心切,奈何朕还真就不打算扩充后宫,如今,朕还年轻得很,总觉得太多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儿女情长之上,若霖皇非是觉得公主留在宫中比较好,那也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他怕暴殄天物,对不起你的妹妹。”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迅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就在刚刚,岚龙渊递给了岚婉一个眼神,对方就准确无误的对接了话题。 西霖国大司马司徒胜:“岚婉郡主,这是何意?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同你们陛下说话?” “没别的意思,陛下平日待本殿极好,久而久之,发现陛下在女人这方面的确寡淡的很,公主若是留在陛下的宫里,不知内情,恐还以为自己一直不得宠呢。 像公主这样的人,一定应该找一个郎才女貌的如意郎君才行,公主如果不嫌弃,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 本殿在朝为官也小一年了,什么样的公子本殿没见过?谁家的公子长的俊,谁家的公子性子老实,本殿全都知道,到时本殿将派人将京城所有未婚官家子的画像全都给你拿去赏玩遴选。” 岚龙渊身边的何清莘心想:这岚婉怎么对皇上了解的如此清楚,不待她开口。 “本殿?姑娘怎么敢如此称呼自己?那是王侯才有的自称,而且你刚刚的话明显有诋毁皇上的意思,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那西霖国公主不解的抬着眸子,看着眼前不远处左拥右抱的岚婉。 “公主有所不知,岚婉郡主自册封之日起,一应归置等同郡王,可自称只为殿下,目前,岚婉郡主是我们京城唯一的一位入朝从政的女官。” 站在人群里的病丞相赵旭,今日居然发言了,而且还是在为岚婉解释,为何会对皇上就这样无礼。 “啊,原来姑娘你就是那位岚婉郡主,霖铃这厢有礼了。” 那位西霖公主微微福了福身子。 袁鸿与岚龙渊喝完一杯后,又对着岚婉举了举杯,“别人说这话,可能孤王还能信上一信,可说这话的却是岚婉郡主你,这就有些让孤王有些信不过了。” 岚婉:…… 岚龙渊闻言笑了:“不知霖皇这是何出此言啊?这岚婉平日里难道做过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情不成?” “那孤王倒是不知,不过就是单凭岚婉郡主的后院儿和野心来看,靠她给霖铃选一个好夫婿,恐是不易,说不定……这挑着挑着……可就挑到自己的香闺里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岚龙渊:…… 岚婉:…… 满朝文武:…… “咚!” 方擎澜气的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不过幸亏岚婉及时抓住了他发力的那只胳膊,不然那桌子绝对死无全尸了。 “擎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都笑的磕了桌子,疼不疼?” 岚婉状似无异的把方擎澜的手从桌子上拿下来,揉了揉,还来了这么一句肉麻的话,着实让很多人都惊到了。 只有方擎澜知道她卸了自己的力道,妈的!袁鸿!你个不正经的猥琐男!你他娘的也配当皇上! 这边大殿之上, “哈哈!霖皇果然是个风趣的人,本王回来的晚,并未与霖皇见过,听闻这几日你可是住在岚婉郡主府上的,你方才的话是否可以理解为……您也进过岚婉郡主的香闺呢?” 突然有个人出声,让袁鸿有些尴尬,细看那人一袭藏青蟒袍,狂野之气丝毫掩盖不住,明明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但还是问了句:“呃,明帝,这位王爷是……” “哦,是朕的疏忽,这位正是我京城唯一的皇亲王爷,夏侯琛。 不过朕也是很好奇,霖皇陛下到底发现了岚婉怎样的野心呢?” 岚龙渊接过话茬,又问回去,目光看了夏侯琛又看了岚婉一眼,他怎么会替岚婉与袁鸿杠上? 虽然这也把岚婉给骂里面了。 “哈哈!孤王自然没有运气进岚婉郡主的香闺啊,她说自己怕被你误会,怕死啊! 不过岚婉郡主如今可是三夫在侧,而且那日她还与孤王说,得到过一张我西霖国的礼单,其中就有三千美男,看那样子可是十分不舍的放弃了呢! 有这样的野心,这分明是有当女皇帝的潜质啊,不像陛下你,当了回皇帝,后宫里就养一朵花,着实浪费了这富丽堂皇的大花园啊!” 这袁鸿一会看夏侯琛又看明帝和岚婉,言语的刺激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而岚龙渊身边的何清莘听到此处却是一个激灵:女帝?武则天? 她有做女帝的潜质?这人说的话怎么像要把.''夏侯清明(岚龙渊).''灭掉一样? 岚龙渊看着袁鸿,修长的手指举着酒杯在手中摩挲, “虽说,这很可能只是别人破坏我们两国友好建交的一步臭棋而已,朕还是觉得有必要和霖皇说一下,送美人可以,带人走……不行。” 话落,他向袁鸿一晃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袁鸿也向他一举杯,一口下肚:“呵呵!明帝深明大义,知道我西霖是无辜的就好,不过,有来无回?明帝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明帝就不想送孤王点儿什么吗?” “送……自然是要送的,但是至于送什么,朕还要多思考一下,尽量送一个霖皇满意的答复。 总之是不能把我京城三位栋梁的夫人送与霖皇做皇后就是了,如若朕真的允了,估计礼部这帮老家伙能给朕来个血染朝堂了。” 岚龙渊的话明显让兴庆殿的所有人都唏嘘不已,礼部的人知情自然没那么多感想,不知情的人就不是这样了。 京城朝臣:皇上这嘴也太毒了吧? 其它各国来使:我的天哪!这京城的皇帝好嚣张啊!你们那岚婉郡主有多少人抢着要似的! 西霖国使臣:…… 陛下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瞧!当着你面儿挖苦你,当真是要多抬不起头有多抬不起头啊…… “哈哈!看来岚婉郡主在明帝陛下心中有这绝对的份量啊!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纳进宫里去做皇后呢? 也省得孤王在这里垂涎不是? 孤王想要得不到,明帝不要,却还不撒手,这又是何道理呢?” 人家袁鸿陛下是西霖国的皇帝,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是你一个小皇帝能比的吗?哼! 岚龙渊好气!“霖皇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岚婉按理说算朕的表妹,如今更是有夫之妇,霖皇如何能如此言谈,这岂不是乱了纲常?” “诶……明帝陛下此言差矣……” 袁鸿拉着长音儿,眼睛也不正经的四处乱飘,但多数都是在岚婉和岚龙渊两人之间打转。 “明帝不是已经许了岚婉郡主三位夫君吗?这不是也在纲常之外? 规矩是可以改的嘛!我们西霖国的民间就有许多哥哥妹妹的在一起结为夫妻呢! 而且,孤王看,明帝似乎与岚婉郡主很有夫妻相啊……比你身边这位清莘贵妃相貌还搭呢! 正所谓心有灵犀,日久象形……” 袁鸿这破嘴当皇帝真是有些屈才,突然他惊诈的喊了一声:“呀!我知道了!” 众人,包括岚龙渊:…… 你知道什么了? “明帝啊……你不愿娶孤王的妹妹入宫……该不会……其实不是太在乎你身边的贵妃……而是……你其实更怕岚婉郡主不乐意吧? 毕竟,听你的口吻,她这辈子恐是都与皇后之位没戏了。” 目前低调的何清莘一听:嗯?有道理?这完全有可能啊!那怎么行?这是我的金大腿! 而岚龙渊则第一时间在心里暗骂:…… 你妈!双胞胎长成这样已经算不够像了,还敢跟老子扯什么夫妻相? “霖皇这话似乎有些太过荒谬,朕从未觉得哪里与岚婉相似,不过若是有,恐也是她随了姑姑,朕随了父亲。 倒是霖皇,也不知你们西霖国的口味为何如此特殊,非惦记着我京城肱骨的夫人,朕再怎么特立独行也没有与臣子挂丝的癖好。” 袁鸿:好你个夏侯清明,怎么激你都不搭把霖铃收进宫里这茬儿是吧? “明帝啊……你看我们二人撩的正热闹,倒是有些打扰了今日其他使节的雅兴啊……你看,大家都不参与,这是何道理? 孤王想来……是不是有什么知情人……对什么事情讳莫如深……” 满殿众人无不佩服二位皇帝如此堂而皇之的不要脸精神,更加佩服的是……他们商讨的主人公,岚婉郡主本人丝毫没有接话的打算。 岚龙渊的脑壳都快被人家袁鸿陛下给气炸了,好你个袁鸿,清儿可是还在我旁边坐着呢!你这不是故意给我上眼药吗? 啊呀!我的腰啊……唉呀!我的大腿里子……嗷!好痛,好痛! 奈何又不能因为嘴皮子不如人,而跟人家发火不是?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正低头默不作声的岚婉。 “霖皇不就是认为朕对岚婉宽厚了些,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吗? 是不是有什么讳莫如深的秘密,你问问她本人不就知道了?” 兴庆殿中,岚婉他们桌子对面的夏侯琛也跟着投过来一个兴味的眼神。 殿中众人亦然,尤其是外邦的那些使臣,大有一种今日真的没白来,虽然没给京城皇帝拍上马屁,攀上交情,但是能过来看到他们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的如此八卦,也是十分值得的。 “哈哈!孤王问她?明帝,这不是明摆着一无所获吗? 岚婉郡主……你说是吗?” 结果袁鸿一转头,嗯?这什么情况? 怎奈岚婉郡主正忙着呢!没时间理你,就在你们两个不正经的皇帝在那里唇枪舌剑之时,岚婉这边已经快炸开锅了。 左手刚抓住官鸣愤然离去的胳膊,右手方擎澜就要去惹事,俩人刚被岚婉狗腿的安抚住,蓝泽宸又要开口,可千万不能让他开口啊!可是双手都被占着,又不敢松,怎么办? 第110章 看不住?绿帽子肯定快了! 情急之下,岚婉连忙低头咬了一个苹果,靠在方擎澜怀里,迅速越过他的唇边,塞到了他身边的蓝泽宸半开的口中。 岚婉:嗯!准确命中目标。 官鸣看着岚婉的后背和蓝泽宸僵硬的身体:…… 官鸣看着岚婉的后背和蓝泽宸僵硬的身体:…… 方擎澜僵硬的一动不动,从刚刚一瞬间的紧张变成了此刻排山倒海的心悸,咚咚咚…… 蓝泽宸更是惊得浑身直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这一幕,恰巧被袁鸿陛下的问话引来了全殿人的关注…… 岚龙渊是惊讶,何清莘是作为色女的嫉妒,袁霖铃是和殿中众人一样不可思议的表情。 袁鸿是:…… 岚婉,你怎么可以如此忽视孤王…… “岚婉郡主,岚婉郡主?” 岚婉一听有人喊她,愣了一下,眼神示意蓝泽宸接住苹果,又示意他别说话。 确认他接住了之后,自己咔吃一口咬掉了自己叼着的那一半,状似十分自然的回过头来,手里捏了捏官鸣二人的肉,示意二人别出声。 自己鼓着腮帮子,咔吃咔吃的嚼的直冒水星子,眼睛四处张望,淡然而清亮的声音响起:“刚才,谁喊我?” 我是代表兴庆殿所有人的黑线: “哦?是吗?朕并不觉得一枝独秀有什么不好。 岚婉的相公是朕賜的,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督促这三个人的品行,不要忘了自己是京城的臣子,安分做事,互相扶持而已。 未曾想,她的确有本事与大家和睦相处,朕心甚慰。 霖皇不提礼单的事朕早就忘了,根本没打算追究霖皇的人来我京城挖墙脚的事,可既然霖皇自己都说了,还是提一提吧。 三千美男对于一个色女来说,*的确是不小,但是好在她还能分辨真假,将那份礼单交与了朕……” “呃……咳嗯!是孤王在叫你,岚婉郡主可当真是……好福气啊!” 袁鸿内心:娘的!让她这么一搞,都发挥不出自己的本事了!我要说什么来着? 岚婉:“哦,霖皇陛下过奖了。” 然后没动静了。 袁鸿“……呃……咳嗯! 岚婉郡主,孤王刚刚与明帝谈论的内容你都听到了吗?” “哦,听到了,不就是说您还是希望霖铃公主入宫,而陛下却并没有再纳妃的打算吗?您是想询问微臣的意见吗?霖皇您不是不相信我吗?” 袁鸿的下巴…… “呃……岚婉郡主,你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没有啊?我们陛下想给霖铃公主在京城选一个乘龙快婿,只要公主满意,就算和亲成立。 可是霖皇您怎么就不同意呢?这是多好的机会啊!这是公主的终身幸福和两国的长久友谊两不耽误的好事儿啊!” 看着岚婉那双写着非常简单的\''为什么呀\''的表情,袁鸿真是无语了, …… “这……孤王说的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是怎么一回事儿?您二位刚刚不就探讨了这么点事儿?” 看着岚婉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倒是把岚龙渊笑了够呛,看看!这才是我岚龙渊的亲妹子!袁鸿是吧!认你巧嘴千万变,我老妹子听不见!嘿!听、不、见! 袁鸿缓了口气,“吸……呼!——_” “岚婉郡主说得对,我们二人刚刚还真就谈论了这么点事儿,那请问你,这京城除了你们陛下,还有谁能配得上孤王的妹妹,霖铃公主。” “嗯,自然是有的,不过这要看公主的感觉,而不是霖皇陛下您的感觉了。 所以,既然连您都不能去评判公主选的驸马值不值得,那岚婉自然更是没理由去评判了。” 袁鸿:“岚婉……” “霖皇陛下。” 袁鸿:“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陛下,依微臣看,岚婉郡主之所以说着囫囵话,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京城除了明帝陛下,就顶数她的这三位夫君……最为出众了! 所以,想必岚婉郡主是担心霖铃公主抢了自己的如意相公,所以才这样搪塞了陛下吧!” 这是西霖国大司马司徒胜在进言。 袁鸿点了点头,“嗯……有道理!真的是这样吗?岚婉郡主?” “岚婉惶恐,霖皇陛下怕是误会了,京城的青年才俊成千上万,何止官鸣方擎澜安宁王三人。” 岚婉一边说话,手里一边揉着方擎澜的手心,这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时时刻刻都想要打架?你那属于兵马大将军的沉稳呢? 袁鸿:“可是为什么孤王偏偏看见了安宁王三个人的优点?而且……出身高贵,如果岚婉郡主没有私心……可否给霖铃一个机会。” “怎么算给公主一个机会?霖皇陛下请讲。” “既然如此,孤王可就说了,再做各国朋友可都看着呢!来先敬各位一杯,各位给孤王袁鸿做个见证, 刚刚是岚婉郡主自己答应的要给霖铃公主一个机会,让霖铃自己选择夫婿的,可不能反悔,那便是言而无信,日后是要受天下人唾弃的!” 看着袁鸿这样的嘴脸,岚婉:…… 我也是佩服极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袁鸿,你说话不怕闪着舌头吗? 京城朝臣:丫丫个呸的!你们西霖国算什么东西!跑这儿来趾高气昂,指手画脚来了?你们这是来朝贺我们的吗? 你们这是来和亲的吗?怎么感觉你们在拔萝卜?总想挑大个的! 岚婉的这面桌子快要塌了,岚婉感觉自己长两只手真的是长少了,手腕都酸了。我说大哥们别激动!别激动!不怕不怕的!我岚婉绝对不会低价卖了你们的! 那边,袁鸿见岚婉没什么反应,所以转头看向此刻正低头给何清莘赔不是,求相信的岚龙渊, “明帝,既然岚婉郡主都答应了,你看孤王是不是可以让妹妹下去看看?” “朕生性寡淡,能不操心的事情都尽量不去操心,既然是岚婉的相公,那就是她的事情,她的事情有她自己决定处理,朕不去参与,霖皇请便。” 岚龙渊现在哪里有时间管他,自己这一身腥都不是鱼腥了,而是血腥啊。 “霖铃,去下去见见京城名声最响亮的三位大人物,不用哥哥陪着吧?” 袁霖铃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是……哥哥,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然后自己慢慢站起身,袅袅婷婷的下了高阶,来到了岚婉的桌案前,羞答答的俯了俯身子。 “霖铃见过郡主,参见安宁王爷,参见方大将军,参见官大人,虽初来京城,都是对三位可是久仰大名了,尤其是方将军,您的威名简直传遍了整个西霖国呢!” 话落,大殿上,寂静无声,对方只给了她一个…… 要说这袁霖铃认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竟然一个都没认错,只是众人不理解的是,刚刚岚婉他们那么亲密的一幕,你又不是没看见,你还过去干什么? 方擎澜一脸懵:…… 官鸣一脸懵逼:…… 蓝泽宸一脸嫌弃:…… 岚婉见这三人不说话,“呃……霖铃公主,关于这三位为什么不和你打招呼,我先替他们向你问声公主万福,再告诉你他们为什么吧!” 袁霖铃果真乖巧的站在那里等回复。 岚婉:“这三位平时都很健谈,但是今日来的都是各国前来我京城朝贺的使臣,每一个人的身份都是代表了他的国家的。 为了防止这三位年轻气盛,说话不经大脑,毫无顾忌,恐言语中会无意中重伤他人,所以本殿身为这次招待各国使节的礼善大使,来这里之前,对这三位特地三令五申,凡事不可开口参与多言,不可评判对错,暂时缄默。 所以现在没有办法和公主你交流,不过公主,本殿把话要和你说清楚,不管你倾心的是这三位哪一人,都不要紧,你只管大声说出来,让他知道你的心意。 但是你有表达的权力,他们也有拒绝的权力,所以,万一要是您们几位没有达到郎情妾意的意见统一,也请您要理智。 其实要说京城身份除了我们明帝之外,最最尊贵的,应当是我们的嘉玉王爷了,所以公主如果非认为地位越高的人越好的话,您大可转身看看玉王爷的。” 众臣之中,护国公身旁,方擎苍子孙三人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嘉玉王夏侯琛此时正在对兴庆殿中,一个一个外国使节的脸做性/向喜好排查推测,听到岚婉说到了自己,又把目光移了过去.。 只见,那一身舞衣的霖铃公主真的随着岚婉的目光转过身,试探的看着夏侯琛,她刚刚也注意到了他,但是这人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看起来那么霸气,那么势不可挡的男人,怎么刚刚就会给人一种毫无存在感的感觉呢? “霖铃参见玉王爷,刚刚是霖铃的疏忽,没有给王爷请安,霖铃在这里给您赔罪了。”她对着夏侯琛俯了俯身子,以视自己有礼貌。 夏侯琛心里有事,不想搭理她,便随口应付道:“哦,没事,公主不必多礼的。” 之后转头继续慢悠悠的眼神看着四周的人,那忧郁的眼神,看的霖铃公主突然心跳加快起来。 连忙羞涩的低下了头,明明是这么有野性,这么像糙汉子的人,居然是京城的嘉玉王,只可惜啊,我今日的任务目标不是他。唉…… “玉王爷今日怎么这么安静,难道是因为霖皇方才并没有与您多聊吗?” “岚婉郡主哪里的话,来者是客,家主还没挑理,本王哪里有什么资格挑理。 今日本应是陛下宴请各国朝贺使臣,以示我京城是礼仪之邦,但是本王怎么感觉,今日的宴会偏偏成了西霖国与岚婉郡主府的独角戏呢?” 夏侯琛的话明显让众人感觉到了被忽视的不是一个两个,所以嘉玉王的安静并不是因为被孤立了,而是因为上面几个大人物把所有人都忽略了。 他们在肆无忌惮的攀谈,演戏,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默认了观众这个角色,那自然没啥挑理的了,有这么尊贵的几个人,不要脸不要皮的给他们演戏看,自然不看白不看,高兴着呢。 “这都是霖铃的不对,若不是因为哥哥心急霖铃的婚事,也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地方,让众位大人沉默了这许久。 霖铃敬玉王爷一杯酒吧!算是霖铃给诸位大人赔罪的一点儿心意。” 第111章 方擎澜的大哥回来了 岚婉一看袁霖铃这点子绝了,这酒宴之上,未婚女子敬酒可是明摆着的暗示,倘若你接了,那就是等于你也接受了那个姑娘。 可若是不接,偏偏人家是出于以道歉为理由的,你这就等于说: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一样。 而且她那意思是让夏侯琛代表剩下的所有人,乃至京城的礼仪,这他要怎么回? 与此同时,夏侯琛接过袁霖铃给他斟满的酒杯,在手里左一圈右一圈的轻转:“公主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近日因为赶路,车马劳顿,甚是头痛,不敢饮酒。 再者,本王是代替不了诸位大人的,公主虽并未做错什么,但是既然公主执意要敬一杯酒,以表心意的话,那就请岚婉郡主替本王喝了这杯酒吧。” 夏侯琛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移向了岚婉。 岚婉:…… 很好,我不接你就直接捡个便宜,接着和亲,与西霖国勾肩搭背?狼子野心?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玉王爷将酒杯递过来吧!”她完全忘了,是她让袁霖铃跟人家打招呼的。 袁霖铃:“呃,郡主,不用吧……霖铃再给你斟一杯就是。” “无妨,本殿虽也不胜酒力,但是替王爷喝一杯酒还是可以的。”话落,她看着夏侯琛目光含笑的端着酒杯,绕过袁霖铃走过来。 修长的手臂将酒杯递到岚婉面前时,还不忘开口:“岚婉,多日不见,你的本事见长啊……” 夏侯琛笑的一口大白牙,眼睛在官鸣三人中间打转,那三人明明很生气,却谁都没与他说话:该死!居然用他的杯子! “王爷过奖了,也就还可以。”岚婉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口干掉,示意夏侯琛可以回去了,他也的确转身要离开,在完全转过身之前,却说了这么一句:“郡主日后要小心了,男人吃起醋来……那可就不是巴掌撇子能解决得了的了……” “谢王爷提醒,岚婉有自知之明。”岚婉觉得他这句话很无聊,不再看他,对上袁霖铃的脸,谦和的一笑, “公主既然敬我,我自然也要敬公主一杯。来,这一杯,我岚婉先干为敬,请公主在京城都玩儿随意些,不要太过拘谨了。” “嗯,那就多谢岚婉郡主了,霖铃有时间可以去找你玩儿吗?”袁霖铃也自斟自饮了一杯,以示还礼。 岚婉:“当然可以,只要没有公务,那岚婉便是可以奉陪的。” “那真是多谢了,不知能否敬方将军一杯酒呢?” 方擎澜将头歪向一边…… 岚婉看了他一眼,只能撒谎:“呃……公主,方将军军务繁重,参加晚宴之后,还要忙于公务,不宜饮酒,不如改日吧!” “哦……如此,那就改日吧……”袁霖铃表现的有些失落道。 …… 不远处高座之上的何清莘不明所以,我的天哪!这群人怎么都感觉对这个很帅的女子感兴趣? 不行,今天晚上太没有存在感了,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于是何清莘自告奋勇的对明帝说:“皇上,臣妾见那个霖铃公主自己站在大殿之上,走来走去,感觉好生可怜,她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臣妾想下去陪陪她。” “那清儿是想怎么陪陪她呢?跳一支舞?”岚龙渊并不想让何清莘下去。 “你就让我下去不就知道了……”何清莘趴在岚龙渊耳边轻声道。 “唉……去吧!要小心,不要莽撞,别让自己受伤。” “嗯!” 岚龙渊嘱咐过何清莘之后,又开始了皇帝的宣讲:“今晚的各国使节……各位爱卿……让诸位久等了,朕的爱妃决定给今晚的宴会添点儿喜气,让我们共同期待她的节目吧!”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山呼万岁…… 其实何清莘本来也没想表演个什么,她只是也想去撩美男,但是没机会,便就借势下来了。 什么节目能一边撩美男,一边敬酒呢?诶!有了! 她连蹦带跳的走到袁霖铃面前,然后小嘴儿一笑,给她抛了个媚眼儿,接着就拉起袁霖铃的两只手,开始往大殿中央拉。 袁霖铃有些紧张,脚步跟着她走:“啊,贵妃娘娘,请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也没真抢你相公啊!你家皇上还在那里!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殿中众人一看何清莘拉着袁霖铃走,也是提起了精神,超期待的看着她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其实何清莘也还真就没对她做什么,不过就是拉着他一起跳了支轻快而灵巧的舞蹈。 二人的衣裙自然是岚美而又翩迁的长袖长裙,纵使没有手握彩带翩跹起舞,但是在何清莘事先安排好的乐曲的伴奏中,二人的舞蹈依然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而且,从小就擅长舞曲的霖铃公主很快就掌握到了这其中的门道,踩着乐点,很快就与何清莘配合的十分默契。 可是她刚对何清莘放下一点儿戒心,嘴角的笑还没收起来,她就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只见何清莘跳着跳着,就与她背对背了,而且她还用了舞姬最惯用的敬酒招数,一边跳舞,一边给蓝泽宸、方擎澜和官鸣都倒了酒,动作敏捷的拉着袁霖铃又来了一个蝴蝶双飞。 身体借着灌力,又给殿对面的夏侯琛、赵旭等人倒了酒,这种事情对于霖铃公主来说自然小菜一碟。 本来想做淑女的公主殿下被清莘贵妃硬是给带回了妖娆妩媚风,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倒酒,很快,大殿中的各国使臣和京城朝臣们的杯子里,全部都得到了这二人敬的酒,众人皆感觉到受宠若惊,高兴得不得了,纷纷抱拳向二人致谢。 一曲终了,二人皆是累的汗流浃背,何清莘提了着一个不知哪个桌的酒壶,晃悠悠的往大殿里边走,霖铃公主始终与她平行,她不知道这个贵妃娘娘要干什么。 所以令人咋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何清莘向明帝摇着手中的酒壶,咧着嘴,笑的扬了二正的右脚踩左脚上了,突然的疼痛让她啊!了一声的同时,身体直接扑进了左前方,夏侯琛的怀里,而且还准确的避开了桌角。 而一直默默关注着贵妃娘娘言行的公主殿下,被这一幕吓得惊呆了,脚下一空,身子直接往后一仰,“窟通!——__” 好嘛!直接砸在了她身后的岚婉的那面长桌之上,正巧也迂回的掉进了官鸣的怀里。 岚龙渊:“……” 袁鸿:“……” 夏侯琛和官鸣两位当事人: …… 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 先不说何清莘,先看官鸣被这突然而来的天降桃花也给吓得不轻,而且这胸膛也是真被砸了够呛,桌子的阻隔让袁霖铃此时的姿势非常的尴尬,简直风骚了! 他一下子就傻了,身子僵硬的不知如何动作。 袁霖铃:呃,好痛!后背摔果然没有正面摔目标定位精准啊!这都扑错人了!不过这贵妃是在教她怎样*男人吗? 而岚婉在这两个女人同时摔进男人怀里的举动下,差不点儿,就一下子笑喷了。 所以几乎是下一瞬,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脸,转身藏在了方擎澜怀里,抖了起来,忍住!不要笑!千万不能出声! 一旁的蓝泽宸忍不住笑了,“呵呵!” 无助的官鸣斜眼看他们:…… 我说蓝泽宸,你至于这样吗? 我说岚婉,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接了个公主,你差点儿笑断气? 我说岚婉,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接了个公主,你差点儿笑断气? 要说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霖铃公主尴尬的手足无措中,可与此同时的另一面,就不是这样了。 我们明帝岚龙渊的眼神可是始终死死的盯着他家清儿这边的。 就在刚刚何清莘扑到夏侯琛身上的一瞬间,岚龙渊激动的差点儿没跳起来,结果被袁霖铃那一嗓子,给吓的回了神。 只见夏侯琛邪魅的够了勾嘴角,隐约听见他问了一句:“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而何清莘则是在他怀里撑起胳膊,准备起来,“呃!这位英俊的王爷,多谢你的腿……”怎料她一不小心将还没舍得撒手的酒壶里的酒,全部都一股脑的倒在了夏侯琛蜷坐着的衣襟之上。 夏侯琛微皱起眉:…… 何清莘见对方脑袋上似乎有一坨青黑的阴霾。 “呃……呵……呵……呵……呵_真的抱歉哈!这位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呵呵……” 她一边小心的撑起身体,一边揉着自己磕到他膝盖的小腹,那心虚的声音真的让人很难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无碍,贵妃娘娘可能是敬酒敬的太投入了,所以只是没倒进杯子里而已。” “哈,对对!王爷你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啊!”何清莘居然还能开口恭维夏侯琛。 夏侯琛勾起嘴角,“贵妃也是位善解人意的娘娘,能为陛下分忧,还能处事不乱,当真让本王领教了。” …… 看着夏侯琛意有所指的眼睛往不该瞟的地方乱瞟,岚龙渊实在是受不了了,连忙开口给岚婉打信号。 “呃……咳嗯!岚婉,你干什么呢?霖铃公主撞的是官鸣,又不是你,你往方擎澜怀里躲什么?” 方擎澜闻言身子一僵,有些尴尬,他怀里的岚婉闻言抬头, “哦,陛下,刚刚公主撞向桌子时,有一滴酒,不小心崩进了微臣的眼睛里,辣的很,不想被各位大人看见自己掉眼泪,惹人笑话,方才借方将军宝地一用。” 看着岚龙渊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势,岚婉淡淡的扫了一眼,不为所动。 “哦?是吗?那你还真是巧了,朕还以为你是被这意外给吓哭的呢!快去看看朕的爱妃摔的怎么样。顺便替朕给玉王爷道个谢。” 眼看那边又要敬酒了,岚龙渊把心一横,两只手全都放在双膝之上,用手指肚不停的敲打。 岚婉见这是真急了,连忙起身,“哦,好,微臣遵旨。” 看着自己左手边,那个刚把霖铃公主僵硬的从桌子上扶下来的官鸣,用非常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自己时,岚婉也来不及跟他多说什么,直接伸手象征性的在他被撞的胸膛上揉了揉。 然后连忙拿起酒壶到了杯酒,喊了句“玉王爷!”接着一个纵跃,以一个非常帅的姿势准备落地到夏侯琛面前。 结果夏侯琛也确实抬眼看她了,她也确实平安落地了,“我敬你一杯……”可是她刚一落地就想向前迈步,结果就是裙子被踩在脚下,把自己给带倒了, 第112章 方擎澜:我孙子比我还大? 她直接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给夏侯琛敬酒的何清莘又结结实实的砸趴下了。 而且这回是俩人全都趴在了夏侯琛怀里,岚婉的酒和何清莘的酒都准确无误的被泼在了夏侯琛的左右胸襟上。 她身后官鸣三人:…… 你确定自己是去救场的吗?怎么感觉更像是砸场子? 岚婉这回可真把何清莘砸了够呛,背上有她砸,胸前还有夏侯琛的膝盖硌着,表情着实不太好看,只是这一表情只有岚婉和夏侯琛能看见。 不过岚婉正在准备起身将何清莘扶起来…… 满殿文武大臣,和各国使节们在先前那两个女人的摔倒下,勉强还能忍住不笑,可是现在轮到了岚婉,如此自然,如此凶狠而又奇葩的这么一摔,谁还能忍得住不笑? 率先笑出口的就是方擎澜:“哈哈哈!哈!……” 接着是蓝泽宸、官鸣、袁鸿,紧接着就是满殿哄堂大笑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明帝陛下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抬手扶额:真是丢死人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乱上加乱! “岚婉郡主,你们没事吧?” 作为嘉玉王爷的夏侯琛此时的身体是不能动的,因为身份的原因,更不能伸手去扶这二人。 “抱歉,玉王爷,一时失手了。” 岚婉此时已经迅速将何清莘扶了起来,一边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娘娘你有没有事儿,哪里痛?” 何清莘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一顿乱摸的岚婉,开始哭鼻子,“呜呜……哪里都痛啊……” 心里却是:好你个岚婉,老娘还没找你茬儿,你倒跑过来害我了!刚和这个风格独特的帅哥说上话,你就过来搅局!这事儿我记下了!走着瞧! 岚婉是万不敢让她哭的!连忙换蹲为跪,“娘娘莫哭,您身上没伤的!微臣知罪,是微臣鲁莽了,请娘娘责罚!” 可她却还仰着头,捧着何清莘的双手,摇啊摇,为什么呢?因为岚婉真怕她动手扇自己的嘴巴呀!所以比较聪明的先下手为强了。 夏侯琛看见岚婉那姿势简直就跟求婚一样,殊不知,被这个岚婉捧着双手的何清莘也有着同样的感觉,而且还直接说出了声来:“你……你这是道歉吗?你这不是求婚呢吗?” 夏侯琛的眼神一愣:? 岚婉:“啊??”求婚? 何清莘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发火,“哪有人捧着人家双手道歉的。” “哦!是!是!微臣知错,微臣知错,还请您回到陛下身边去吧!微臣扶着您。” 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的手却没松开,二人回身向着明帝的高座走去。 …… 官鸣三人却是学到了重点:求婚?这种姿势?嗯,记下了…… 岚龙渊早已亲自下了阶梯,向她们二人走来,丝毫不掩饰的瞪了岚婉一眼,以示对她刚刚行为的不满,然后拉过何清莘的小手,轻声问道:“清儿,没事吧?” “皇上……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何清莘小心翼翼的向身后回头,看了眼一身狼狈的夏侯琛,她这略带委屈的声音开口,哪还有什么闯不闯祸的事情好担心? “没有,你没事就好,朕一会儿让惹事的岚婉带嘉玉王去换一下衣服就没事了。 走,我们上去。”又不解气的瞪了岚婉一眼! “嗯……”何清莘现在乖巧的让岚龙渊牵着手,跟着走,再不想出风头了,岚婉都把她砸懵了,吓死了…… 岚婉见此,连忙转身跑回夏侯琛旁边,对着夏侯琛举起酒杯,向他九十度大鞠躬, “岚婉给玉王爷赔罪,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岚婉方才一时鲁莽,本是待皇上致谢,却未想到竟然弄巧成拙了。” “噗嗤!哈哈!” 夏侯琛那种边塞地区的狂野气息,有一瞬间又散发出来了,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哈哈!岚婉郡主也会有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啊!既然是如此有诚意的道歉,那本王必当接受,不过……只单单一杯薄酒就想打发了本王,未免把本王看的太清了, 不如哪日你再请本王到京城的酒楼里吃上一次酒如何?” 听夏侯琛如此一说,岚婉的绷直着膝盖,直挺挺的大弯腰的动作微微一晃。 “玉王爷肯赏光是下官的荣幸,玉王爷放心,只要您不计较下官方才的冒失,莫说是一顿赔罪宴,纵使是十顿,下官也是一定要请的。” “嗯,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夏侯琛接过岚婉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谢玉王爷,下官这就退下。” …… 一场小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吗? 答案是当然还没有! 官鸣这边, 这位西霖国的霖铃公主已经贴贴呼呼的快要做到官鸣怀里去了,而官鸣又讨厌的不得了,最终他站了起来,可却又被看似纤弱的霖铃公主拉回了坐位,这回好…… 官鸣反倒像是做到了袁霖铃的怀里, 官鸣…… 他的脸当时颜色就尴尬到青了,他触电般的想要站起来,可两个人挤一把椅子,即使位置稍微宽大一点,效果也还是一样的, 这两个人卡在一起了…… 方擎澜和蓝泽宸感觉看热闹都快看不过来了,因为官鸣不是岚婉,脸皮薄,要照顾一下他的面子,所以那起伏的胸膛此时双双忍笑都快要忍出内伤了。 岚婉转身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官鸣那气的恨不得要死翘翘的那张青黑的脸,连忙快步走过去把他给解救出来。 生怕他真的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气过去了,没办法,读书多的人,脸皮读的比书纸还薄。 这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就与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夹在一把椅子里,对于岚婉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对于官鸣来说,那可就不一定了…… 只见岚婉先走过去,眼睛看了霖铃公主一眼,又把她目光带到自己抓着官鸣的双手之上,她的目光谈不上冰冷,但是效果还不错。 趁她松手之际,岚婉连忙伸手去拉起了官鸣,弯身给他理了理身上有些不平整的衣服,“官鸣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无需官鸣答复,确认他啥事儿没有的岚婉将他推到自己的位子坐好。 转身微笑着面对袁霖铃,“公主哪里可有受伤吗?” “哦……没有没有!我……我……” “公主别动,本殿不是想请您回去的,您就坐在这儿就好,本殿坐在您身边,陪您聊会儿天,您看行吗?” 袁霖铃感觉自己:啊……好羞愧,好丢人啊! “那就多谢岚婉郡主了,我……我可能闪到腰了。” 岚婉:“哦,那公主是想现在去看看腰吗?” 袁霖铃:……“呃,应该没事吧,宴会还没结束,我想等结束了再走……都怪我不好……官大人实在对不起,霖铃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这位带着外国口音的公主殿下竟然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岚婉连忙道:“公主您最好不要在这里哭了,各国使节都还在看着,宴会还尚且没有结束,我们静等下一场节目好吗?” “哦……好……” 就这样,原本一场岚龙渊准备试探试探各国目的,想给大家一个威慑的宴会,因为这场闹剧,根本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到他的政治意图,在所有人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京城的皇帝为了欢迎远方的客人,聊表地主之谊的一场宴会而已…… 不过,西霖国的皇帝似乎认准了岚婉是京城政局的突破口,他总是在以各种理由对岚婉展开“友好的询问。” “明帝,不知你是否知道岚婉郡主如何统御三夫的秘诀啊? 像安宁王这种看起来纤尘不染的人,都能对岚婉郡主如此迁就吗?” 袁鸿之所以有这么一问,是因为,他发现,攻击官鸣和方擎澜没用,所以把目标转向了蓝泽宸,而蓝泽宸明显也不会回答他这种问题,所以他又开口问了岚龙渊。 岚龙渊真的没心情和他周旋,递给了岚婉一个眼神,“岚婉的本事自然要问她自己。” 岚婉成功的接受到了岚龙渊速战速决的信号,抬手如浪荡公子般的将其搭在右侧官鸣的肩颈上,身体倚在宫女新给她搬来的椅子背后。 “霖皇陛下无需一直好奇岚婉这般本事,您与岚婉本来便是同类人,难道会有人一直好奇霖皇陛下征服了多少西霖国的好女子吗?” “呵!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孤王本来就是西霖国最好的男人。” “嗯,所以啊,我岚婉便是京城除了贵妃娘娘之外最好的女人,好色一点儿怎么了?不选我,安宁王他们选谁去?” 袁鸿:…… “呃……呵呵!此话有理,有理……” 行,你行,你厉害! 蓝泽宸:…… 岚婉,你不说话不行吗? 方擎澜官鸣:…… 她怎么办到的?居然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么臭不要脸? 台上的岚龙渊服的是:没想到岚婉这么吹牛皮,这仨人都一声不吭的没有拆穿她,看来岚婉确实挺有本事。 而何清莘看着岚婉那嘚瑟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嫉妒啊! 呀?岚婉是吧?你牛/逼是吧?居然有本事同时勾搭好几个帅哥是吧?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何清莘也可以!哼!咱不急于一时! “呃……咳嗯!陛下,臣想先去换件衣裳,先行告退片刻。” 夏侯琛似乎才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是湿的一样,在众人尴尬之际又来了这么一句。 “那玉王爷就快去快回吧!方才还是多谢了。”岚龙渊抬眼举杯,一饮而尽,那意思是在谢夏侯琛。 “陛下言重了,微臣惶恐,呃……微臣记得陛下方才说,为了罚岚婉郡主鲁莽,她将亲自负责给臣带路,前去更衣的……” “嗯,是,岚婉,玉王爷既然还记得朕的吩咐,你就别在那里装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了,赶紧给玉王爷领路,快去快回!” 岚龙渊不待夏侯琛的眼睛四处转完,就直接接了他的话茬儿。 “是……微臣遵旨……”岚婉起身,向自己左手边座椅上的袁霖铃俯了俯身子,走到夏侯琛面前,这回,礼仪得体的将夏侯琛给请出了殿外。 西霖皇帝袁鸿见岚婉被夏侯琛带走了,搞事情的嘴脸再一次盯向方擎澜三人:“安宁王几位今日好生安静,果然是很尊重岚婉郡主啊,不过……如今正好趁岚婉郡主不在,孤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几位一下,不知可否解惑?” 第194岚婉回京了 蓝泽宸三人互视了一眼,这岚婉人都走了,再装哑巴,能行吗?似乎不行。 “霖皇请讲。” “孤王听说……这女子之间,后院儿里争宠,时常动手,有时激烈了,甚至伤及家主,不知……岚婉郡主脸上的伤……是哪位所为啊? 毕竟今早……孤王可是听说四位同住的南苑啊……” 蓝泽宸:…… 官鸣:…… 方擎澜:…… 三人互视几眼,自动忽略掉袁鸿的羞辱意图,想起白天的那一幕,不约而同的笑了。 蓝泽宸:“霖皇想多了,我等武功切磋也是有的,但挠人的本事,可是从未学过。” 众人听袁鸿陛下这么一说,也想起来刚才岚婉脸上确实有那么两道子,但是不深,也没注意,看来有文章啊?嘿嘿…… 岚龙渊:“这事儿朕知道,她看中了朕的一个护卫,在外面花心,遇上了个厉害的女情敌,让人给当着他们三人的面给伤了脸,跟朕这儿诉了一下午的委屈,说安宁王他们都不出面罩着她,朕也没办法,安宁王出不出手,朕也管不着啊。” 袁鸿:“哦?竟有此事?那岚婉郡主还真是厉害啊,这就是京城第二好的女人?” 众人:啊?又输给了女人? “陛下,”蓝泽宸三人走出坐位,未解释袁鸿的问题,而是端端正正的在大殿上给岚龙渊行了个跪礼。 “陛下,不是臣当时置之不理,只是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出手,才让郡主受了伤,请陛下恕罪。” 官鸣:“陛下,读书人不打女人。” “陛下恕罪,臣当时没搞清楚状况,再说,臣也不能参与女人间的动手啊。” 方擎澜虽然恭敬的跪着,但声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笑。 岚龙渊:“起来吧!她自己都没脸还手,更何况你们。” 三人:“谢陛下!” 袁鸿还在不死心的开口:“三位,郡主的事……听起来……搁在别人家似乎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几位看起来……似乎并无异样啊!” 蓝泽宸不想开口,方擎澜开口就想骂他,二人同时看向官鸣,后者答话:“霖皇陛下说的是别人家,郡主好色是不背着人的,京城朝臣眼里岚婉郡主与男人无异,今日不过一点小闹剧,霖皇陛下与明帝陛下想必还有许多人才没有互相引荐,微臣等家事与诸国和善相比,不值一提。 还是请丞相大人和纪尚书,向陛下及霖皇引荐一翻诸国刚刚没有介绍过的大人们吧!” “还是官爱卿说的在理,霖皇,今日是我京城欢迎诸国来使的晚宴,莫要让人以为我京城除了一个岚婉就再无能人了,赵丞相,纪爱卿,下面就由你们二人引荐吧。” “是,陛下!” “是,陛下!” 岚龙渊再不给袁鸿说话的机会,直接跟着官鸣的话题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京城皇宫之外, 京城之内, 岚修尾随着官鸣的贴身小厮玉溪,跟踪着一个武功不弱的武者飞向京城边缘处,落在一家别致而又小巧的院落里。 那人谨慎的查探了下四周的环境,见四下无人,敲门进去了。 这个人,岚修认识,他就是先前岚婉在扬州查案时那个被官鸣故意忽略掉的人物,那个扬州知州姜庆的手下何冀。 先前虽没见到他当面与玉溪接触,但是这二人明显应该是认识的,而且这何冀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蓝泽宸,怎么这二人现在也在玩儿螳螂捕蝉的把戏? 难道是官鸣也开始对蓝泽宸长心眼儿了?毕竟现在官鸣只有蓝泽宸可以相信了,能够想到防备他,也不无可能。 可看官鸣白日里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蓝泽宸身上的样子,又不像是会怀疑蓝泽宸的,那玉溪来此跟踪何冀……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玉溪背后还另有主子? 既不是官鸣?也不是蓝泽宸…… 如果是那样……事情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现在所有事情都堆在一个时间了,当真是让人操心的很。 岚修正在脑中烦躁的想着,远处小院儿里的何冀出来了。 那玉溪早已藏好,屏住了呼吸,何冀从他身边飞掠而去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玉溪也没有再跟踪何冀,而是一直蹲在原地盯着小院儿,岚修见此,一挥手,让手下去跟何冀了,自己则继续留在这里,观察玉溪的意图。 不久之后,小院儿的房间里有人出来了,竟是那个先前被他调查出的佘锦垚,也就是现在的官云薄,此刻正在仆人的带领下准备乘马车离开这里。 岚修见玉溪见了官云薄后,眼里竟然露出:果然如此的精光。 “谁?” 官云薄似乎察觉到了玉溪的注视,可那目光一闪而逝,再无一丝踪迹可寻,于是他让人去四周查看了一下情况,自己就上了马车。 可他的这一出声别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玉溪和岚修却是再次警惕起来,没想到他居然是个隐藏的武功高手,连对目光的感知力都这么灵敏,即使没有一丝杀意,都被他察觉到了,可想而知,这个外表瘦弱的人……功力绝对不浅! 岚修与暗处的兄弟们巧妙的躲开了奉命四处查看的护卫。 岚修心想这次还真是没白出来,收获还真不少,官云薄的马车离开后,岚修再派了兄弟去跟,自己继续跟踪玉溪。 而玉溪可能也是被官云薄那一喊给搞得紧张起来,总是十分谨慎的回头张望,看有没有什么人跟踪他,这让岚修的行动十分受制,但也毫无办法。 玉溪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正常去了官家在京城的最大商会,不大一功夫,就拎了一堆信件和账簿,回了岚婉郡主府。 岚修的这一趟跟踪的任务结束了,他站在郡主府的一棵树干上,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时间还早,先休息一会儿,再去皇宫。 玉溪今日都看见了何冀与官云薄见面了,想必明日官鸣就会撤回对蓝泽宸的那些扬州商贸行使权利,转而求岚婉殿下帮忙的,那就不用担心蓝泽宸有什么异动了。 唉……好累,岚修枕着胳膊,躺在树干上,看着头顶朦胧月色下的一片片黑色的树叶,今日幸亏跑得快,若是真的与萱儿当面对上了……还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能与她说什么呢? 说我一直都在吗? 可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不在啊。 说我以为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啪!”岚修自己搧了自己一耳光,“该死!这么混账的话怎么能说!她总是会在思念我啊……” 可我,又到底该说些什么呢? 不如……还是不要正面见到了吧…… 兴庆殿之外,此时马上临近中秋,宫中繁花似锦,庭院布置的精细无比,到处都透露着高大上的气息。 岚婉跟着一个小太监陪着夏侯琛走在宫中大理官的平滑地面上。 路边树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很长,几只宫人特意死样的夜莺已经开始时不时的连起了嗓子,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夏侯琛与岚婉并肩走了有些时候了,找了个借口将那小太监支开后,才与岚婉说上话:“岚婉,有些日子没见了,怎么感觉你对安宁王没那么上心了?” “都是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侯琛尽量压下自己身上那种狂野的气息,换上邻家大哥哥的语调:“哦?哈哈,是吗? 我怎么总觉得……有一段时间,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会是不同的。 而在你做镇水钦差的那一段时间,蓝泽宸……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 未曾想……岚婉心中……除了陛下,竟是将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看做兄长了。 岚婉,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和皇上是何时认识的吗? 从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岚婉停住脚步,转身站定,俊秀的脸上,平淡的表情,无悲无喜,她在用没表情来防止对方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信息。 “你又错了,皇上也是我的兄长。” 夏侯琛:……“可是你明显是很紧张他的。” “可我却在他手底下救过你的命,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止一次,救过你的命, 除夕之夜杀手突袭那次, 清渠钦差草草收尾的扬州之行那次, 还有你和安宁王莫名其妙回来,还跑到皇宫那次, 你和蓝泽宸抢地盘,说是为了百姓那次…… 玉王爷,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忍心看着你死,是因为顾念昔年你陪伴过我的恩情,别无其他。” 夏侯琛低头不语…… “我想玉王爷特意将我叫出来,应该不是要我亲自给你更衣吧? 前面这间就是兴庆殿为宴会特意准备的更衣室,里面有专门服侍更衣的婢女,我在这里等你。” 夏侯琛动了动表情:“岚婉,你怎么(这么直接)……” 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不能喜欢上你……还真是我的损失。 不过能被你喜欢过……还真是三生有幸。 见她已经将脸转向一边,夏侯琛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也不在乎了,直接绕到岚婉面前,一本正经起来。 “岚婉,我当然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更衣,虽然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欠了你许多次人情了,但我这次……恐怕还是要麻烦你了,多欠的这一个,我将会加倍还给你。” 岚婉见他这个样子,哼!他这种人会还人情?不可能! “玉王爷说话真是厉害,有事的时候,开口……一定好听又正经的紧,不知这次,玉王爷想我帮个什么样的忙呢?” “帮我打听一下这些外国使臣团里有没有夹带什么不在使团名册的人,我的人事先有去查过,但是查不到,我想,岚婉你在京城里应该消息比我灵通,所以想请你帮忙。” 看着夏侯琛说的这么严肃认真,岚婉不由得也认真起来,“你也知道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 岚婉一听,夏侯琛这是不知道,那就先不要多说了, “哦,没什么,其它使团的人手脚有不干净的,私自跑到外面去强抢良家女子,藏回来说是自己的舞姬,京城这边已经明里暗里处理了很多起这样的事件。 哦,对了,你要我找他们不在名册的人干什么?有什么人托你寻人吗?” 夏侯琛明显感觉到了她话里的转变,但也没多做反应,实打实的告诉她:“岚婉,姬霈麟不见了。” 第113章 镇水钦差回朝复命 “什么?你师弟不见了?他不会自己偷偷回苗疆老家了吗?” 这个会蛊毒的男孩儿丢了可不是小事,如果被有心人得到,那一定会有人将要遭殃的。 夏侯琛这种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有霸道总裁风:“没有,从上次和你们在古青塘城那里分开后,我回去他就不见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我将京城翻的底朝天了,都是一无所获。 我希望能在你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也是我今夜不顾皇上的命令非要来参加宴会的原因。” 岚婉:还真有一个,但是我要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知道了,只要玉王爷能够安分守己,边疆的百姓温饱,和姬霈麟的安危我岚婉都一定尽力帮你周全。 我这边一有消息,一定会通知你的。” 二人最终还是一同进了更衣间,关门的岚婉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也曾听他说过,你不让他回家的事,不知这是为何?” 夏侯琛闻言露出一丝苦笑:“呵…… 岚婉,你这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当初既然敢用师弟他给那贵妃娘娘解毒,不就是知道了他父母已经不在了吗?” “我当时情急,这些事情确实不知,这也是后来陛下才告诉我的,苗疆姬家可是个隐世的大家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早早没了性命?” 面对岚婉的疑问,夏侯琛竟避而不答,低头脱起了衣服,岚婉无法,只得转过头去。 “你不回答我这个可以,我还有另一个问题,相信这个马脚,你一定觉得很难回答。 我们救活的何清莘本来就是你的人,她往你怀里扑,往你身上洒酒,肯定都有特殊的含义,包括她很自然的说出口的求婚二字,想必也是你教的,所以,你和她从姬霈麟来了救她一命到现在,其实你们都是认识的,我说的对吗?玉王爷?” 赤着精壮的胸膛正往身上套衣物的夏侯琛闻言,给了她个嗤笑。 “嗤…… 岚婉,这你就是在自作聪明了,怎么你会蠢到光平两个同样的词汇就将她栽赃到我的身上?” “怎么不会?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有你最拿手,她如何能随口就来的说出来?” 岚婉声音里的严肃让夏侯琛有一瞬间被看穿的错觉,不过,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所以他走到岚婉面前,扳着她的肩膀,让她正面看着自己的眼睛, “岚婉,我真的与她没关系,即使我知道了她就是先前冒充你的人,但我并没有揭穿你拿我做她身份挡箭牌的谎言,别人都以为她是我送给皇上的,但是你和他都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况且她看起来也不认识我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交集,如果有,我就不用为了姬霈麟的事情过来找你了,直接要她去磨皇上不就行了。” 正当此时,更衣间的门开了, 背对着门的岚婉自然听见了,并没什么反应,可夏侯琛却在门缝开了的一瞬间勾起一个坏笑,低头用额头去抵住岚婉的额头。 “岚婉! 你们在干什么!” 岚婉后脑勺的黑线:…… 一把将夏侯琛的大脸推开,该死,上一刻还在说正事,下一秒就有心情恶作剧! 方擎澜一把将岚婉抓到怀里,还不待看到她的脸,那边那货居然向着方擎澜做了个舔/唇的动作,那舌尖儿在嘴角那么一勾, 岚婉?:我/艹了!太他娘的狂野又暧昧了吧? 果然方擎澜一下子就中招了! 啪的一下将手里的岚婉推到了一边,然后抬拳就照夏侯琛而去…… 二人瞬间,战在了一起…… 岚婉被推了个跟头,打碎了门内不远处的一处盆景,站稳后,绕过两个拳拳到肉的家伙,去里面取出两套体面的男装,拿在手里,又绕着二人走出了更衣间,把门一关,站在外面等。 岚婉:方擎澜,加油!揍死那个捉摸不透的家伙! 既然他和何清莘不是一伙的,那他们也一定认识,就算这二人表现的一点儿也不认识,但这些都可以是假的,只有说话的习惯才是真的,那么……何清莘……你又是谁呢? 还是原来的女帝夏侯清明吗?你真的失忆了吗?你又想做点儿什么呢? 兴庆殿特意为王孙贵族准备的临时更衣间内的响动,早已惊动了今晚负责宴会安全的御林军统领乔紫枫。 “郡主,里面怎么回事?”他走到站在门外的岚婉面前问了句。 “没事,方将军在于玉王爷切磋武艺,你回去看着殿里吧!这里我守着。” “既然是这样,那臣告退了。” “嗯!乔统领辛苦了。” “这里就有劳郡主了。”乔紫枫是个不太会说客气话的人,有这么句话已经算得上是很客气了。 …… 这一等,就等的不是一刻两刻,岚婉站到天上再无一丝红云,月亮挂上了天。 等到官鸣和蓝泽宸在小太监的引路下,找到了站在更衣室门外,陷入沉思的岚婉。 “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 “皇上说,让我们过来看看,换个衣服怎么把三个大人物都换丢了,方擎澜是过来催你们回去的,结果快去快回的你们到现在宴会都快结7束了还没回去。” 说话的是蓝泽宸,官鸣心情不好,只是站在他身边。 岚婉:“哦,他们两个在里面打架,我站在这里给他们看场子。” 蓝泽宸:“打什么架?你手里居然还为他们准备了衣服?” 岚婉特别无所谓的:“他们比较爱运动吧。” 官鸣:…… 蓝泽宸的眉角直抽:幸亏屋里的声音的确实在挥武拳脚,要不然…… 岚婉又想到一点:“对了,你们还想回殿里吗?他们攻击你们的时侯有没有忍不住反驳?” “唉……当然不想回去,肝都快气爆了,不过,本王凭借着多年的修养忍下来了,充分给岚婉郡主留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面子。” 蓝泽宸的脸上居然还能带着如沐春风的笑,看来真是没什么烦心的事情。 “呵呵!没有就好,那就不回去了,官鸣呢?袁霖铃还有没有调戏你?她今天的目标不是你,应该不会太过分,你别往心里去。” 岚婉用没那衣服的那只手,微笑着拍了拍官鸣的肩膀。 “他们还要打到什么时候,这里是皇宫,不可私自械斗。”官鸣总算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岚婉:“我知道啊,我也知道不能私自械斗,这不是给他们把门呢吗? 其实夏侯琛单论武功我也是能有信心打得过的,只是听里面的动静,方擎澜似乎总是不敢下狠手,现在一直在下风,我就想等他把玉王爷揍上一顿,然后就去开门。” 经她这么一说,蓝泽宸二人这才发现,好嘛!岚婉这货居然把这二人插到屋里,外面挂了锁? 虽然二人有能力撞碎门出来,但这里是皇宫啊!谁会不计后果的把门撞破? 官鸣二人:看来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在借力打力啊……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们院中的三人看见远处陆续有人接着宫中的灯火离去,看来宴会结束了。 岚婉喊了嗓子:“你们两个快点!宴会结束了。” 屋里的二人自然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互相发了狠,三下五除二的狠狠揍了对方几拳,都把对方打急眼了! 撸起袖子准备运起内力再战…… 这个时候,门开了。 二人迎面接了一套衣服,“换上,该出宫了。” 衣衫近乎褴褛的二位大人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双双十分傲娇的转过身,找了处屏风,把衣服套上,出来了。 推门的声音响起,门外的岚婉三人同时回头看了二人一眼,嗯!这才像打过架的样子! 别人是打人不打脸,他们更像是打人专门打脸! 夏侯琛并没有打算与几人沟通的意思,径直走过几人,临到路的转角处,他侧头看了眼岚婉:“岚婉……我的……” “我会留意,你抓紧时间回封地,你那里出了事,我就没时间管这种事了。” 岚婉的表情依然淡然。 夏侯琛又看了她一眼:……“谢谢。” 转身,那个看起来到处都显得野心勃勃的人,有些落寞的走远了。 他走之后,岚婉转身一拍脑门,自己又进了更衣间,蓝泽宸三人不解,不一会儿,她在里面一通翻找,一无所获后,又烦闷的出来了。 “大将军,你们两个是泼妇吗?你们在里面叮了咣啷那么长时间,就是在比谁撕的衣服又快又多吗?你们知不知道这些衣服有多贵?做起来有多费事?” 方擎澜:…… 官鸣:…… 蓝泽宸:…… 他们都愣着眼睛看着她,不明所以…… “唉……”岚婉扶额,“你们先跟我走。” 兴庆殿的一处僻静的假山竹林处, 岚婉站定,“你们给我凑三件上衣给我。” 三人:…… 方擎澜:“你说什么?” “我说,把你刚穿上的外衣脱给我!现在!” 方擎澜满脑袋的问号,别别扭扭的动手开脱,:“你要干什么啊?” “我有事。 官鸣把你的里袍先脱给我,泽宸一会把外袍借我。” 蓝泽宸:“嗯,好” “谢谢。” 很好,方擎澜二人发现,岚婉对待蓝泽宸的时候明显礼貌很多,难倒是因为他长的最好看的关系? 书生官鸣虽然是自己脱,但他还是自然的转过身,不去看岚婉的脸,开始宽衣解带。 片刻后,岚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三件衣服。 “你们转过去。” 方擎澜三人又背过了身去…… 结果,他们两个呼吸还没到,就被这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衣服碎片给盖懵了。 三人:怎么回事儿? 方擎澜摘下自己头上的布片儿,低头细看:“岚婉……你怎么把这裙子直接给用内力撑破了?” “解不开。” “笨蛋!我帮你解呀!”方擎澜说话还连带回头,正好又看了一次岚婉的美背,意识到身边二人不怎么好的眼光,又立刻转了回来。 “多谢啊,不必了。” “可是下午看你挺喜欢这裙子的呀,怎么就……这多可惜……”方擎澜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又低低的说了这话。 “可惜?你还知道可惜? 一件衣服而已,再喜欢,也不过就是一件遮体的工具,况且,还是何清莘的设计,我留着她做的东西算怎么回事儿?眼皮下浅? 第114章 是要封地还是要人头 对了,明天有时间,麻烦大将军把更衣室那些衣服的赔款交了,还有房间里的一应器具。” 官鸣一听她中间说的那句话,心里居然莫明慌乱的跳了起来:她……讨厌清莘…… “又不是我一个人弄坏的!夏侯琛他也动手了!你怎么不找他要? 对了,本将军还没问你我刚才看见的怎么回事儿呢!你还理直气壮的惩罚起我来了?说!怎么回事儿!” …… 方擎澜一激动又忘了不能转回头,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与岚婉叫嚣,下一秒又低下了头:她怎么每次都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就那么……坦然的做自己的事…… 其实岚婉真就没做什么,她不过就是转过身,接着月光扣起了胸前的盘扣而已,谁知道官鸣的衣服转着也这么费事? “他那份自然是要交的,能是怎么回事儿,他有事求我,见你开门,逗你玩儿的。” “岚婉,这衣服不是皇上赏的吗?你直接毁了它,没事吗?”蓝泽宸手里托着一块小玛瑙官拼成的牡丹花。 “他送我的东西多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放心,他还没穷到跟我计较这么件衣服。” 岚婉将上衣扣子系好,里面腰间系着方擎澜的上衣,拿起假山上的蓝泽宸给他的外袍,一边走到三人前面,一边往身上穿, “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如果又遇到人言语讥讽,不要和他们说话,等回去,我再给你们赔罪。” 三人看着这家伙的背影:…… 话落,人已走出了许多步,方擎澜连忙迈了两步,“诶!你干嘛去?” “去看看何清莘。” “看她干什么?怎么你还真怕自己这大身板儿把她给砸坏了?过去赔罪?” 岚婉抬起另一只手,在方擎澜的耳朵上揪了一把,“我说将军,请你控制一下自己太过活跃的思维,要沉稳,一定要沉稳。”又把方擎澜抓着自己的手拔开,重新转身。 “喂!我问的也是正事,你要去干什么?这里是皇宫,你去找她做什么?” 方擎澜想问的问题也是官鸣心里想问的问题。 岚婉:…… 她再次无奈的转过身,看着三人:“我去看看这个何清莘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有意将袁霖铃带歪,自己的手段却要比对方高出许多。 还有,我还是觉得她不像是失忆,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迷人的危险者,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内心:后悔把她救醒了……) 反正我还要看看皇上跪首饰盒场面,先走一步,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这次,身影快速远去,竟然用上了鬼影迷踪步,方擎澜木木的侧过头,“安宁,她刚才说反正也要去看什么?” 蓝泽宸:“不知道,要去看贵妃娘娘。” 方擎澜:“不是这句,是另一句。” “她说,要看皇上跪首饰盒?” 官鸣清楚的听见了这句。 方擎澜…… 蓝泽宸…… “要不,我们也偷偷去看看?” “方将军,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脑子里想什么呢?这里是皇宫,暗卫多的上茅房估计都有十几双眼睛盯着你,你怎么偷偷去?” 方擎澜:“呃……听说……岚婉可以自由行走,我们打着她的旗号去……”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其中一道,更是有恨铁不成钢的音调:“方擎澜,你哪来的那么大的好奇心?看皇上下跪,先不说有没有,若是真的有,那也是奇耻大辱,敢看皇上的笑话,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方擎澜被蓝泽宸吼了,眼皮低低的捶了捶,不再吱声,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嘛…… 官鸣叹了口气,率先向宫外的路走去。 “唉…… 走吧!今日,我们本就是不会说话的小丑,莫要再惹出事端。” 画面转到夏侯琛身上 话说我们身上带有异域风情的嘉玉王爷夏侯琛和方擎澜较量一番之后,并没有及时离开皇宫,而是饶了一圈,又回来了。 行踪隐秘的躲过了皇宫里的明哨暗哨,再次来到了倾心宫。 这果然是一座主人十分受宠的宫殿,无论哪里都隐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现代风。 夏侯琛翻过几处低矮的树丛,绕过几个尚在斗艳的夜来香花圃,来到了这座倾心宫殿的主殿,花香透过门窗的缝隙飘进来,里面的主人还没有回来,再推开一扇门。 里面的现代风更加明显,现代样式的精致欧式皇家座椅,还有相当别致的大理官镶金渡漆刻篆鎏水波纹的小桌子。 再往里走,就是何清莘的卧床了,上面居然有一个大大的玩具熊。 “呵呵!还真是胆子大的,这么明显的与众不同都没人起疑吗? 看来,夏侯清明也不过如此,又是一个被你迷的晕头转向的昏君而已。” “他也许的确不聪明,但一定不是一个昏君,因为他比谁都要努力,他在争取做一个好皇帝。” 夏侯琛闻言转过身,“哟,没想到啊,贵妃娘娘的气息居然可以这么轻,看来功夫不错呀!” 何清莘:功夫不错个屁!老娘要是会,老娘早就不在这憋了巴屈的地方待了! 迈着镇定的步子走到他面前,“玉王爷是吧,上次你来过一次,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但是似乎你对那日与你同来的大个儿的王爷老公有意见,就没说。 今日你又过来,不知……有何指教啊?” 看着眼前依然自信且狂傲的何清莘,他已经肯定,她就是她了,但是……决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谁。 “贵妃娘娘好聪慧的脑子,一下就猜到了本王的目的,不知……皇上为何没与您一起回来?” 何清莘听他问皇上,白了他一眼:“他还有些正事需要处理,王爷有话就说,没话快走!” “诶?娘娘,别着急呀……本王这不是就准备说了吗。 娘娘,我看你这个抱枕玩具熊做的不错啊,没想到现代人也又这么心灵手巧的,真是难得啊,诶不过你是西方人吗?为什么家具的设计都是欧洲风呢? 你来这里多久了?这里的人说话你听着还习惯吗?” “如果不习惯,你觉得我会怎么样呢?” 何清莘这个绝色美女眉眼一挑,勾魂摄魄,她真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够真的碰到老乡,不过,老乡怎么就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呢?毕竟我事先从没与他接触过。 “如果不习惯……本王觉得你应该大喊大叫,说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人!快点放了我!我要回家……” “呵呵呵!玉王爷还真是会搞笑,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那个国家的?” 何清莘看着夏侯琛刚刚装的太套路,索性直接问了下一个问题。 “呵呵!我是来自星星的你。”说完,夏侯琛就后悔了,不过还是表现的若无其事。 何清莘一下子就愣住了,看着夏侯琛狂野气息的脸,说着这样的话,她隐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想不起来。 “你是……韩国的?” “我是韩国邻国的,你呢?” “一样,我们来自同一个五角星。” “呵呵!好吧,你说对了。” “那么老乡见老乡……两眼直放光,请问玉王爷如何知道我是你老乡的?” 何清莘坐上那把贵族的椅子,颇有大姐大审案的范儿。 “因为你我本来就是一起穿越过来的。” “你说什么!” 夏侯琛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何清莘,样子认真的很,何清莘也期待的看着他。 “我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叫何清莘,你说你叫夏清明的。 我们刚过来的时候到还是童身,我年长你几岁,但是那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的部族很穷,很落魄,连年都是灾荒,干旱,遍布整个玉门关,常年风沙不断。 我们没有粮食,人人都饿得皮包骨,死了很多人。 你和我都太小,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在自己认为一定会被饿死的最后一天,煽动身边的难民们跳了一场最凄美的骨舞。 事后,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饿的饿死,累的累死。 血泼,染红了一片干渴的黄沙,天空,只有狂风在哀嚎,没有人会怜悯一群死了的难民,那不过是渺无人烟的沙漠里,多了一层枯骨罢了。 可谁知,那日之后,我竟没死,成了嘉玉王的儿子,又或许,这具身体真的是他的儿子也说不定,可你却不知所踪。 后来,我听说皇帝得了个漂亮的贵妃,我还听说你还记得骨舞,就过来看看,那日一看之下,我就可以肯定,你就是小时候那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儿,原来你也没有死。 ……” 看到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只是如今,你是贵妃娘娘,而我是嘉玉王爷了。” 看着夏侯琛如此感伤的样子,何清莘眨巴眨巴眼睛,还真就信了。 “那也就是说,我是怎么混成贵妃娘娘的你也不知道?不是说我是你送给皇上的吗?我失忆了,记不得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夏侯琛:“我事先并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宫的,至于你是我送给皇上的流言都是皇上自己传出去的,我并不知道你事先去过哪里。” “那你找我来是什么目的呢?” “我想告诉你,先前把你救醒的神医不见了,我怀疑是皇上怕你知道些什么,把他灭口了。 还有就是,最近安宁王蓝泽宸一直都在派人调查一把上面刻有龙渊的匕首,那是岚婉贴身佩戴的匕首,想请你留意一下,我怀疑那把镶金匕首是一对,而且可能另一把是在皇上手里。” 何清莘:呵!果然,他在陶艺馆里亮出的信物是一把匕首,而当时我没看清的名字一定就是岚婉。 夏侯清明,往你平日对我一心一意,原来都是假装的,哼! “你这么一直说我就明白一点儿了,如果另一把匕首真在皇上手里,你是想告诉本宫,本宫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不及她岚婉是吗? 可如果皇上心里真有那么一个奇葩,为什么还会给她搞什么赐婚? 你在本宫这里使借刀杀人之计,似乎不大好用吧?” 夏侯琛:“呵呵!”这人还真是嘴硬。 “贵妃娘娘,你多虑了,本王倒不至于利用娘娘,再说,岚婉郡主倒不至于本王用阴招对付。 本王要对付她,也会给她明示。 第115章 人家不跟你,朕也没办法 今日来找娘娘,不过是好奇老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方才的那些话,不过是想让娘娘多加留心。 有些时候……感情,不要陷得太深。” 话到此处,夏侯琛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精巧的盒子,递给何清莘:“贵妃娘娘,老乡见老乡,总该送些礼物,这是本王费劲心思才琢嚰出来的,算是送给娘娘一个小礼物……” 话还没等说完,夏侯琛突然感到有人来了,咻的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诶……”何清莘见眼前的人突然就蹭的一下子闪没影儿了,她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他给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呢! 低头翻了翻手腕,这时她也意识到,可能有人来了,所以没来得及打开看盒子里的东西,便若无其事的转身进屋去了。 …… 岚婉照来的时候,与岚龙渊碰上了,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夏侯琛这边,而暗卫也没看清夏侯琛给了何清莘什么。 所以这次夏侯琛进宫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的先放下了。 …… 更晚的时候,岚婉回了岚婉郡主府,未曾想,白日里出去一天的西霖国皇帝居然又住回了郡主府,继续睡方擎澜的北苑。 蓝泽宸才不会收留方擎澜,所以岚婉心情不好的扑回床上的时候,方擎澜一下子就被她给砸的嗷!的一声半坐了起来。 “哦!咳咳!岚、昭、月……你没看见床上还躺着个人吗?” “看见了,所以我是故意的。”岚婉将脸埋在方擎澜……,声音嗡嗡的从胸膛处传来。 躺在床上的方擎澜把手抬了抬,最终没有推开趴在自己怀里的岚婉,反而自以为悄悄的一手搂着岚婉的腰,一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假装无意的手指摸过岚婉的脖颈。 “唉……你……你那个时候……真的……真的没被夏侯琛那个死不要脸的……亲到吗?” 岚婉:? “唉……你……你那个时候……真的……真的没被夏侯琛那个死不要脸的色鬼……嗯嗯到吗?” 岚婉:嗯?什么意思? 她反应了半天,才接上这人的话茬儿,“呵呵,原来是那个子啊。” 闲来无事的手指慢慢摸到方擎澜的耳朵,“亲到了,你想怎么样?没亲到,你又想怎么样?” 方擎澜的耳朵被她弄的直痒,加上她这句他想怎么样?脑子一下子就轰的一下…… 浆糊了…… “我……我…… 你给我起来!” 岚婉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一下被方擎澜推开,翻身与她对视起来,这人难道就这么容易被惹毛了?不应该呀? “呃,擎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就那么随口问问,你不愿意回答就不回答,当没听见,啊……” 岚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擎澜给截住了音,这是方擎澜第一次主动这般触碰她。 先前发现这家伙对自己不一样的时候,不论怎么试探,他都不接招,真的让人很难猜透他先前的表现是不是那个意思了。 某人其实也很笨拙,但和岚婉的咬比起来,好的不只一点半点,最起码的,他不疼啊! 方擎澜不知道岚婉在想什么,他就是生气!哼!老子今天就是突然很生气! 可这位的怒火似乎只是假象,岚婉并没有觉得这人有什么恶意,她只是乖乖的,静静的等着他探过来的动作,她是个闲不住的,即使脸上有黑影,眼睛却还睁着,她每隔一会就偷偷睁开眼,想瞧瞧方擎澜的样子,可是天太黑,今晚的月亮又总是有黑云遮着,所以根本看不清。 好无聊啊……所以,接下来不可描述的游戏里,岚婉对着方擎澜下口了, “嗯哼!”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不小心被暗算,疼的方擎澜好悬没把眼泪掉下来,他睁开眼睛发现岚婉这家伙居然还在笑,两眼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方擎澜:…… “你……你故意的!” “嗯?什么?方将军,你说什么是故意的?”某人忍笑装作不知。 “坏女人……” 话说我们方擎澜这位大将军终究是年纪小的,有很多话他真的是讲不来,所以他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而很多时候,偏就是事不随心。 身下的岚婉自然早就预料到了某人心里的小九九,玩游戏要适可而止,所以不在任由他随便亲了,将他推到一边,竟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别玩儿了,早些睡吧……” 方擎澜:??? 该死的岚婉!怎么这么恨人? 我还没还回去! 只见他迅速撑起上半身,扳正岚婉的脸,自以为目露凶光道:“你说不玩儿就不玩儿了?” 磁性的嗓子充分的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岚婉又不是白痴,我接你茬儿?哼!我才不接,转身不想搭茬儿。 可刚转过去,又被揪着衣领子扳了回去。 “说话!”方擎澜现在好不舒服…… 岚婉也不吱声,你让我看着你我就看着你?哼!面对着他,眼睛一闭,脖子一缩,睡觉了。 见她如此,方擎澜:…… 随后他又低头尝试着寻到岚婉的唇过去…… 可是岚婉就是装死,虽然没反对,但真的是不理他了,他急了够呛,想讨好她,而他心里还在想:为什么此刻会不一样? 先前也有过身体不舒服的的时候,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没吃过女人,还没听过话本子吗?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荤话了。 果然,没多大功夫,方擎澜就想通了,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莫明其妙的得病?这应该是正常反应吧? 可怎么才能确认? 那只有试了才知道啊! 于是,我们方擎澜方大将军此时的小心心瞬间开始紧张的:通!通!通!的跳了起来。 手开始不老实的从岚婉的背后摸回她的前襟,“啪!” 很好,手被打回来了。 他很气恼,额头过去抵了她的头,哑着嗓子哼唧:“岚婉……你怎么这样……你把我撩完了就不理我了……我现在不舒服…… 要不我们……” 手……不老实的刚想伸过去,岚婉的眼睛就睁开了,结果他只尴尬的在衣衫外面,轻轻碰了碰就把手抬高着僵在半空,有些不敢动弹。 他的眼睛一直观察着岚婉的神情,似乎在等主人的首肯才能吃东西一样,明明已经急不可耐,却还跟这儿等回应。 岚婉的眉角直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方擎澜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这搁一般男人直接就……不就完了?他还问? 傻瓜蛋!这是你自找的…… 抬手把这只手放回方擎澜自己的身上,自己一翻身,继续不理他。 “你!”方擎澜气的伸手又想去抓她,可手还没落下,那边就出声儿了, “适可而止,你要是再动,我就把你踹下去。”和他一样,嗓子清亮不起来的岚婉警告的声音仍然能吓得后者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可能真的是因为在乎,所以尊重…… 半晌,岚婉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感觉到腰间的手又搭回来了。 背后居然有低低的啜泣声,嗯?怎么回事儿? 岚婉一下子又精神了不少,她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伤人家的自尊心,所以更不知道方擎澜怎么就……好像哭了? 岚婉眨巴了两下眼睛,想等他没动静了再问他怎么了,可这家伙竟然这样好长时间了!唉!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 伸手握住方擎澜搭在腰间的那只手,然后忽的一下坐起身,想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脸,却被方擎澜的另一只手快速截住了。 岚婉:…… 这么轻易就哭?这也太不男人了吧? “我说擎澜啊……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你这是闹哪样啊? 差不多行了啊……别让我瞧不起你,你要是身体还难受,就去冲个凉水澡,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哭了?真是(丢人)……” “你给我闭嘴……”声音一开口,方擎澜的情绪就失控了,但是好歹人家也不是一点儿面子也不要,倒是没冲她哭:“我真想骂你……” 岚婉的眉毛挑的老高:“嗯?骂我?”晃了晃手中握着的那只大手,“为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 “啊?”岚婉听糊涂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碰我的时候……怎么样都可以……我……我碰你的时候……你就……” 方擎澜说不下去了,岚婉却是听懂了,在黑夜里哭笑不得,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化,只是用胳膊挡着脸的方擎澜瞧不见。 “我就不许了是吗?”内心却是一趟大黑线: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老实的男人…… 再说,现在这个时局,我根本就不应该这么早就放纵自己,这对当下的局势很不利。 方擎澜:…… 他感觉到岚婉整个人又压了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抱歉,你有些事情还没想清楚,我不想只成为一个让你……让你……初尝……情事的人,如果,还不舒服,你就去隔壁吧,郡主府的卧房不只一间两间,放得下你的。” 话落起身,去关窗子,外面闷热了好多天,此刻终于起风了,看样子,这是要在中秋之前下上一场大雨了。 原本哼唧唧,心里超委屈,超不爽的方擎澜听了她的话一愣,.''不想……只成为一个让我初尝情事的人吗?.'' 这话怎么好像应该是身为男人的我才应该说的? 那她……什么意思?是要白头偕老的意思?还是……这听起来……又好像……她不是第一次似的? 什么! 不……不是……第一次? 完了!方擎澜的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正常运转,此刻近乎已经死机了…… 岚婉没再理他,关上窗,直接躺在窗下的软榻上准备睡下,可谁知,岚婉啊……你没事儿大晚上的就不要瞎撩,人家能轻易的就这么放过你? 大脑一阵空白后的方擎澜忽的一下坐起身,人呢? 在那儿! 身影迅速来到岚婉的软榻边,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单腿制住了岚婉的双腿,单手,制住了岚婉的双手,另一只手揪起岚婉的衣领子,恶狠狠的晃了晃,带着怒意的声音紧随其后:“岚婉,你刚刚那句话我听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诶呀,我去!你吓我一跳!” 岚婉突然被这么一拎,真他娘的要被气死了!当真受了一惊,可还没等她让放手,对方又开口了:“一个姑娘家不学好,居然还敢骂人?你丢不丢人?丢不丢人你!” 第116章 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 岚婉被晃的快翻白眼儿了:呃,呃,呃…… “方擎澜,把你的手脚拿开。” 不紧不慢的声音淡漠且冰冷的响起,方擎澜一听,就知道完了! 吓得手一松…… 噗通! 岚婉重新摔回了软榻上,皱着眉,一手揉喉咙,另一只手揉着这只手: 哎呀我去!这家伙是傻吗? 那个朝堂上沉稳的大将军是另外一个人吗?唉! 方擎澜不敢再问那个问题了,他怕听到不想听的,蹲下身,靠在软榻边,声音也软了,火气也消了,“岚婉……是不是我没说过……我……我……我喜欢你,所以你才不同意的?” 岚婉的嘴角抽了抽:?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你!……”方擎澜低着头,有些害羞了,没办法,家教管的太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 “我说……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我的,我也……不讨厌你……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还非要说那句话吗?” 方擎澜的话都说完半天了,也不见岚婉给个回音儿,他又开始焦躁不安了,抬手去抓岚婉已经停止揉喉咙的手,在手里拽了两下, “你能别装睡吗?我跟你说话呢。” 岚婉:“你说的不是我问的,我就想听先前那句。” 方擎澜其实已经把自己憋成了大红脸:……“你是说,我……喜欢你……这句吗?可是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这……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就问你那句我没听懂的话什么意思,你还没回答我,你又在和我打叉!”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你有意思了?” 方擎澜:嗯? 感觉自己被坑了!“你不喜欢我你送我武功心法还带宝贝鞭子?” 岚婉:“别人也送了书。” “你不喜欢我你送我一黑一白两颗夜明珠?” 岚婉:“别人也有,你的太小了,多送几颗,不是还有颗褪了色的粉色的也给你了吗?” “你……你不喜欢我你给我做奴隶?” “那是因为愿赌服输。” “你……你……”方擎澜开始慌了,急了,感觉自己丢人了,他从地上站起来,又激动的一手抓着岚婉的手,一手按住她的另一侧肩膀, “你不喜欢我你半夜三更,摸摸搜搜的调戏我? 你不喜欢我你当着我的面儿你亲我? 你不喜欢我刚刚我亲你的时候为什么不退开!” 岚婉看着方擎澜此时在黑暗里都能发光的眼睛,她深刻的意识到,如果再说一句:我也摸过别人,或者……我还亲过官鸣,那后果……咦……简直不堪设想啊! 于是,岚婉赶紧换了副嘴脸, “呃……这么看起来……那应该是喜欢吧? 于是,岚婉赶紧换了副嘴脸, “呃……这么看起来……那应该是喜欢吧? 不过……将军,关于你说喜欢我的这件事有待考察啊,您看……我这两只胳膊,看起来似乎是要被你给废了,您见过这么喜欢人的吗?” 方擎澜一听,连忙卸了手中的力道,黑暗里,他的小脸依然可以看到窘迫,不过他很快就再次展开了表达喜欢的方式,这次是忿忿的低头亲了下去,可能是太紧张了,第一下居然没亲中岚婉的唇,又亲了一下这下才对。 “这样喜欢行了吗?你还没说,我们为什么不……” 这是属于方擎澜的执着……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只能亲不能碰? 可岚婉觉得自己要是再说的明白一点儿,恐怕这场赐婚的阴谋就更加毫无意义了,只能舍命陪君子的陪着方擎澜玩儿了一会儿亲亲,央求着他快睡吧! 虽然方擎澜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欲求不满,但是得到了岚婉的安抚后,还是心安的睡着了,她总算没说不喜欢我就好。 后半夜里开始下起了大雨,起先静悄悄的,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后来,响了几个沉重的闷雷后,外面的雨开始瓢泼瓦罐了…… 官鸣其实在打雷的时候也醒了,玉溪见他起身想要开窗户,连忙阻止了, “诶!少爷,别开,风大,会着凉的。” “屋子有些热。” “少爷,我去外间开窗看看,不行的话,我再回来给你扇扇子。” “嗯。” 玉溪回来的时候,见他还扶在窗边站着,“少爷外面风太大,窗子真的开不了,我给你扇风,快睡吧!啊。” “玉溪,外面的雨这么大,你说泽宸的人怎么才能联系上扬州的人啊,信鸽恐怕也很难及时到达扬州,三婶的势力一日不全在我手上,我就一日不安。” “少爷,可你答应的是将管理全权交给安宁王爷啊。” “我与他这么多年兄弟,哪还分什么彼此?交给他就等于交给我了。” 玉溪看着眼前瘦弱的官鸣,眼里露出一丝心疼:……“少爷,快睡吧!明日定是阴天,还要早起,您快早些休息吧!” 抬手,将官鸣拉到床上,盖好被子,拿起扇子,扇起了风。 可怜的少爷……对不起…… 除了这件事我没告诉你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那就是:其实你喜欢的人可能真的是何清莘,但我发现,这段时间,你最在意的人……其实另有其人……你只是一直一直都在说服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罢了。 没有亲人的关心,爱人的陪伴,朋友的……呵!算了!还是不要想了,再想,我都不知道少爷你明日过后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郡主府北苑 袁鸿这个皇帝应该可以堪称天下第一胆子大的皇帝了,因为他真的只带了一个传信兵,就孤身一人住在这京城的地盘上。 这么危险的事情在他看来似乎根本就是一件没什么的小事。 夜里,外面雷雨交加,他把那个贴身的传信兵叫到了身边, “晚上才刚刚起风,这么快就要下雨了,岚婉的为人调查清楚了吗?” 虽然来京城之前早就调查过一遍了,但是这次又进行了更细致的搜索,所以那侍卫不慌不乱的低头回禀道:“回霖皇陛下,岚婉在成亲之前,却是隐隐听说过她是个十分花心的人,给过许多人写过情书。 当官之后,她恪守本分,行事非常狠辣,简单,粗暴。” “嗯,那这次跟着一起来的其他那些使团的人呢?” “这些人很多都在京城作奸犯科,被京城以各种罪名收官代审,或者……直接就死了。” 袁鸿:“死了?” “嗯,是的。” “这样看来这个岚婉倒确实不是一无是处。” “是,陛下,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那属下可否先行告退了吗?” “不可以。” “那……不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袁鸿挺拔的身体走到跪在地上的影子面前,一撩袍子,将地上的黑影盖在了下面。 屋内,纱幔有风吹过,飘飞在袁鸿的身前身后间,窗外也没人发现屋里另一个人的气息存在。 很好,他成功的躲过了必死的命运,被拯救者本人,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太危险了,是七个一段高手,被他们追上,一定会被替代掉。 看来,陛下也并不是一个完全冷血的人。 正想着此事,他以为没事儿了,便又从他家主子的袍子下退了出来。 未曾想他头抬得太高,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嗯哼……” 该死的!袁鸿这一瞬间快被气死了,他的这一声带着异样的声音立刻被窗外黑暗中要走的几人听见了。 纷纷飞跃回了正院四周,每一个人,都仅仅盯着房间内。 又闯了祸的某人僵硬的身子跪在地上不敢再乱动。 就在他无所适从之际,他的主子再次撩起自己的长袍,另一手,按住了他的头,把他盖了进去。 袁鸿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臭小子,便宜你了,爷今天不想让没必要的牺牲发生而已。) 短时间内,自我安慰了一翻后,又故意用带着阴沉且磁性的声音,开了口:“躲什么!岚婉府里的侍女都太提不起兴致,也不知这京城的夏侯清明是不是故意不把孤王放在眼里,居然那些下等货色这么对付孤王,如今身子不舒服,你替孤王轻松一下。” 袍子底下的身影听到此话,身体僵硬的快要被冻成冰块,然后虽称渣渣了: 天哪,皇上,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明白过来,袍子下面的身子动了动,“是,陛下。” 随即开始了那似乎快习以为常的活动…… 袁鸿舒服的带着调子哼哼:“嗯……嗯……” 臭小子!你他娘的敢来真的我就…… 窗外众人:…… 暴雨滂沱的时候,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第二日的上午,约莫巳时初,(上午九点钟左右)外面已经不下雨了,只是还有雨后的冷风,一遍遍刮着南苑的树叶,呼呼作响。 花娇推开卧房的门,进来时,岚婉与方擎澜还在窗边下那一方小小的软榻上,互相依偎着,看起来温情的不得了。 花娇:嗯,这件事情应该特别跟主子提一下,郡主和将军的关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只是……他们为什么挤在这么小的软榻上? 还不盖被子? 不行!不能让他们睡了,又不是都没工作的! 于是,非常有责任心的花娇把房间里的每一扇窗子都打开了,她也不吱声,悄悄的退出门外,吩咐小丫头们守在门外,端着洗漱用具候着。 凉飕飕的冷风在屋子里这么穿堂乱窜,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叫人起床,大概也就三五个呼吸的功夫,二人就不情不愿的被冻的嘚嘚嗖嗖的起来了。 方擎澜一脸的不愿意:“岚婉……你的花娇该管管了,不声不响的进来,开了窗户就跑,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该起床了,将军。” “我不想起……”方擎澜又低低的窝回了岚婉身边。 “方将军,快起来吧!” “那……你能亲我一下吗?” “不能。”岚婉自己起来了,她要去关窗户,太冷了! “哎!那我来了?” 岚婉的脸背对着他翻白眼:…… 方擎澜,你这傻缺啊……这有什么好问的? “不能。” “那怎么才能呢?” 岚婉看着方擎澜那张英俊的小脸,真想问一句:大哥,到底你大还是我大啊? “离我做你奴隶还有十天就结束了,你要是每天都做几件我高兴的事,可以考虑。” 第117章 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二 “真的?比如呢?”方擎澜一听,高兴的笑着,利落的穿上鞋子,跃跃欲试的站到了正喝着茶的岚婉面前。 “比如每天叫我起床,比如每天给我梳发,再比如……方将军也给我布几次菜。” “不对吧?岚婉,我怎么记得奴隶时间是再加一个月的?再说……哪有奴隶主伺候奴隶的道理?” “嗯,行,不愿意当然可以,但是关于再加一个月的事,西霖国的皇帝陛下不是自己都承认了?所以那一个月没有。” “你!狡辩。你就是想赢官鸣!” 方擎澜像是才想到这一点一样。 “嗯,对。” “你!”这家伙真是气人!一起来就气老子! 方擎澜一把将岚婉推到附近一扇门上,就想亲她,可显然,我们暗帝陛下可不是外面世界的弱女子,认你大将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二人瞬间你来我往的打斗了起来。 外面的花娇等人就听房间里,丁里咣啷的打了起来,一群小丫头们:??? 最终,分不出胜负的方擎澜气恼的向正与他双手相执的岚婉试了弱:“行!本将军答应了!虽然……这对本奴隶主来说很不平等,但……本将军答应了!从今天起,给你梳发,叫你起床,给你布菜,行了吧?” “嗯,行。”岚婉松开了跟他相斗的手,抬步向另一间屋子里走去。 “真的啊!”嘿嘿!方擎澜笑着快步跟上,一把从她后背拦住肩膀,就要亲她,结果岚婉微一皱眉,将脸侧向了另一边,所以方擎澜的唇只亲到了人家的耳畔。 在他皱眉不满之际,对方再次将他推开。 “今日时辰已过,明日看将军表现,快去洗漱,顺便让人通知官鸣和泽宸,办完事情回来一起吃饭。” 梆铛! 这扇门关上了,方擎澜这才发现,里边是岚婉让人后装的小浴室。 哼! 欲求不满的离开了。 推门,门外的一众婢女慌忙行礼。 岚婉:终于走了!要说不喜欢这人自然是假的,但是他似乎是刚发现什么新玩具一样,这种感觉着实有点儿…… 一炷香后, 官鸣三人已经围在南苑的餐桌边到齐了,虽说这顿饭吃的早不早,晚不晚。 “哟!你们这么快啊?今日没出去?” 岚婉衣着整齐,却披着未干透的头发进来了。 蓝泽宸:“外面雨才停不久,能去哪里。” “那正好,小女子今日非常高兴,特地让花娇备了一桌咱们几个爱吃的菜,给三位大爷道谢。” 三人细一打量桌上的菜盘子: 一、二、三、四…… 呵! 是有几样自己爱吃的,不过,这满桌子的菜,似乎没有一样不是她自己爱吃的,这诚意……明显大幅度缩水,看来她的诚意也就是嘴上的。 岚婉还学花娇以前给三人倒酒的姿势,超淑女的给三人倒了酒,等自己的那杯酒下肚后,那纤长的手啪的!往桌子上一拍。 “兄弟们!哥哥们!昨天晚上,你们表现的实在是太好了!真给我面子啊!谢谢,谢谢啊!” 岚婉清亮的声音笑嘻嘻的给三人布了菜,那殷勤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搞笑。 “岚婉,你就这点儿表示也叫谢?诚意也太低了,昨日,我可是着实被那西霖公主惊了够呛,吓出一身冷汗。” “呀,官鸣啊,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呢?人家长的也不比清莘贵妃差,摸你两把是你赚了,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呢?来…… 小的给我家官鸣大人满上,一杯下肚,即压惊又宽心!” “呵呵!你还会宽心?你不让我窝心就好不受的了。” 官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唉……我怎么会惹您窝心呢?我岚婉什么时候欺负过我们官鸣大人呀?泽宸,你说是不?” 蓝泽宸:“呵呵!这本王怎么知道,反正王妃不在本王的视线里,做过什么坏事本王也不知道啊。” “嗯,行,王爷这么说就是觉得我岚婉人品不行啊!这明摆着说臣妾是道貌岸然,阳奉阴违之徒啊!” 这臣妾可不能背这个黑锅,整个云蜀都能为臣妾证明,我岚婉其心纯善,可昭日月,而且绝不欺负好人。” “嗯?岚婉,我就说一句,你说这么多句,怎么感觉你别有用心呢?” 蓝泽宸直接把疑问给说了出来,官鸣与方擎澜:…… 蓝泽宸怎么也要跟岚婉干一架? “啊?我别有用心?” 岚婉用十分委屈的表情卑躬屈膝的给蓝泽宸倒了杯酒,“哎呦……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爱妃呢?这也太伤人心了,来,罚酒!” 清亮的嗓音,再正常不过的语调,这种云淡风轻的轻松样子,根本学不来人家清莘贵妃娇滴滴的样子,恐怕再暧昧的话到她嘴里也都是只能这样了。 官鸣与方擎澜听了,相视一眼,无语的摇了摇头:唉……没什么天分啊…… 蓝泽宸可不是这样的,看似温润如玉的,实则:……“这……你说了这么多,到头来还要罚本王喝酒,是何道理,来,既然你都自称是爱妃了,那你才该罚,本王罚你三杯,来吧!爱妃,喝了它!” 岚婉低头一看自己眼前的三个大碗:……你们用杯我用碗? “那王爷你先干。” “爱妃你先干。” “你先干,你比我大!” “你先干!你比我小!” 官鸣与方擎澜:……有完没完? 岚婉:“一起?” 官鸣:“一起吧!” 四人共同举杯,岚婉举碗,一饮而尽,“哇……好辣,我就说王爷太不懂事儿了,你跟我斤斤计较什么呀? 你们三个都比我大,哦,你们用一口一个的小杯子,我要用一碗跟你们又道谢又道歉的? 好意思吗?来!三位大爷……小的把酒给你们满上,这三杯,罚你们不够君子,居然这么坑一个还没有吃早饭的弱女子,当真是太过分了!” 方擎澜的白眼儿:……弱女子? 官鸣:……谁过分了? 蓝泽宸不打算再和她计较这个话题,如沐春风的笑看着岚婉:“好……本王再自罚三杯。” “嗯,这才像样!” “铛!”“铛!”“铛!” 几人连吃菜带聊天的了了三杯酒。 蓝泽宸:“对了,不知爱妃可否说一下昨日到底还有什么要事要留在宫里那么久啊?” 方擎澜:“哼!她能告诉你?她不向皇上告你的状就不错了。” 官鸣此刻没接话茬,他似乎最近就被告过密,还被找去想做交易。 岚婉给方擎澜满了一杯酒:“你怎么说话这么不好听呢?我何时在皇上面前说过你们的坏话?” 转头又说:“王爷,你一定和将军想的不一样,对吗?” “嗯,爱妃应该是个非常得力的臣子,所以本王才好奇嘛。” “嗯,这还差不多,其实也没什么。”岚婉再次给三人满上酒杯,自己落座。 “我去偷偷看了我们清莘娘娘的家训现场,学习了一下未来家训方针政策。 又去御书房把皇上没整理完了奏折批改了一遍,等明日他有时间看了盖印,就这么点事。” 官鸣:“岚婉,” 岚婉:“嗯。” 官鸣:“清莘贵妃不会真的让皇上给她……” “不然你以为呢?敢把自己娘子还没穿的新衣服改了尺寸送给别人,那能是就跪两下就能解决的?” 方擎澜:“什么?这皇上也太惯着她了吧?他可是皇上啊!” “是啊,她只是个贵妃,可是我们见了她不是一样要行礼下跪?有人宠着,就是有嚣张的资本, 唉! 羡慕,嫉妒,唉……” 蓝泽宸似乎想起自己也被岚婉罚过跪呢!“岚婉,你欺负本王的时候,可是也是跟人学的?” “呃,呵呵!王爷……臣妾如此乖巧,怎会是跟旁人学的,那个……当时您犯了什么错误……您自己不记得了?” 方擎澜:? 官鸣:? 蓝泽宸一脸尴尬了:……转移话题! “岚婉,你昨日不是说清莘贵妃看起来有问题吗?你查出什么了吗?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何清莘她啊!”岚婉撂下筷子,也饮了杯酒,一杯下肚,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是个看不透的女人,她有着很多潜能,她真正的脾性也一定不是现在的样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被她杀死的几率将是被你们杀死的可能性的十倍。” 方擎澜:“岚婉,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杀你做什么!” 另外两人也是这样的疑问。 岚婉淡然一笑,给几人布了各自喜欢的菜,自己也夹了一口豆腐放在嘴里。 “他太宠她了,也太愿意相信我,只是他眼里,清儿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倘若有一天,他不再是皇上,我被他推的太高了,你们一定会想要杀我的,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 只是我总觉得……我这条命,早晚……要栽在何清莘手上呢。” 几人听了,默不作声,这还不如刚刚问问蓝泽宸犯了什么错误呢! 方擎澜:“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杀你?除非你叛国。”叛国……我也做不到杀你吧…… “书生,不敢杀人。” “本王觉得杀你没有成就感。”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就一个念头: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想看到京城四分五裂,当然,如果我先死了,看不到,我就管不了了,那这京城就爱怎样就怎样吧……” 好好的一顿早饭,(有点晚的早饭)就因为岚婉的话,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官鸣才不信清莘会是那样的人,才不信她的鬼话,不满的皱起眉头:“岚婉,你年纪轻轻的想那么多死啊活的做什么?还吃不吃饭了?” 岚龙渊眼睛审视的盯着殿中跪着的岚修。 “属下不知道!” 岚修气的简直咬牙切齿了,昨天晚上他回来向岚龙渊禀报关于玉溪的事情后,岚龙渊出奇的叫了句:“大哥,辛苦你了,喝杯酒吧!” 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以为这小子心情好呢!也没多想接过就喝了,结果再他妈睁眼就是在西霖国的使馆,那个女人的床上了,要不是自己醒的不是太晚,那后果就真的要失身了,岚龙渊!你个小兔崽子!我若有命在!定不饶你! “大胆!” “放肆!你个奴才犯了错还嘴硬!胆敢在澄明殿对皇上大喊?来人!张嘴!” 第118章 这是我孙子!!! 皇上身边的总管公公罚人罚惯了,最喜欢的就是掌嘴。 一群小太监颠颠的跑过去,按住岚修就要搧他大嘴巴, “慢着!” 岚婉从队伍里站了出来,“陛下,戴公公,这人还没讲些有用的东西,嘴若搧坏了,他更不说了怎么办?还是让微臣来问问吧!” 岚龙渊:“准奏。” “遵旨。” 岚婉转身,走到岚修身边,“岚修昨夜你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 “是!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陛下信不信随便,反正属下岚修问心无愧!” 岚修冰冷而又内力强劲的声音响彻在澄明殿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震的岚龙渊背后直冒冷汗,一阵心虚,但面上不改威严之色。 “岚修,朕也想信你,可你就算不说自己怎么出现在公主闺房里,起码要说说你醒来后的事情吧。” “属下醒来后那个女人就在属下身上乱摸,属下的衣服还在,我不可能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任何非分举动,我与她根本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发生过。” 岚修的语速不快,但这更加明显的显示出了他的不忿。 “嗖……” “啪!”一声脆响,一个上好的茶盏应声碎在了岚修身边的不远处。 “噗!” 跪在澄明殿中央的岚修被刚刚那只杯子打中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叫岚修是吗?” 袁鸿一步步走到岚修的面前, “你是明帝手底下的什么人?你倒是跟孤王说说怎么个绝无可能法?连去西霖国的使馆干什么都说不清楚,”袁鸿转过头,看着岚龙渊:“明帝,你们真的能查明真相吗?” 岚修缓了口气,将未反上来的血咽了回去:“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岚修!谁允许你说话的!” 岚龙渊对着岚修呵斥一声,看向袁鸿:“听霖皇这口气是认准了这种三脚猫的手段是朕故意派人所为了?” “难道不是吗?”袁鸿与岚龙渊此时的眼睛如果用特殊的视角来看,肯定能看见一击必杀的强大电流。 “当然不是,朕乃一国之君,朕就蠢到想不到现在这种局面吗!” 岚龙渊也跟着喊!你娘的!我怕你怎么的? “陛下息怒,霖皇陛下息怒,既然岚修嘴里问不出什么,那不如请公主进殿说说今早醒来时的情况如何吧!” 岚婉适时站了出来,想将袁鸿请回了原来的座位上, “岚婉郡主,你让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上殿?这还不如让她去死!” “霖皇陛下言重了,公主千金之躯,怎么也不能让她受了这不明不白的委屈,自然是要当众说个明白的,如果霖皇陛下还是觉得这样有些难以接受,那么请大殿上三品一下无关的大人们暂时回避,不知此法可行的通否?” 岚婉说话时,目光扫过众位大人,最后扫过岚龙渊和地上的岚修,将目光又锁定在袁鸿的脸上。 袁鸿沉默了片刻:“既如此,孤王就让霖铃进来吧!” “众位爱卿,与此事无关的三品以下官员都先暂且回避一下吧!”岚龙渊随之开口。 “是!陛下!”一干闲杂人等悉悉索索的退出了大半,澄明殿里立时宽敞了不少。 岚龙渊:“霖皇,现在可以请霖铃公主进来了吗?” 袁鸿坐在椅子上扶额:“去请公主进来……” “是!霖皇!” 袁鸿身边的护卫应声而去。 不多时,西霖公主袁霖铃哭哭啼啼的被人搀扶进了大殿之上,见了袁鸿之后,更是扑到袁鸿脚边,哭的停不下来了:“呜呜……哥哥……我该怎么办啊?玲儿该怎么办啊?呜呜……” “霖铃放心,哥今日一定不会让这个男人好过,必定将他碎尸万段!以谢妹妹心头之恨。” “霖铃公主先莫要伤心了,朕今日一定会替你做主的,还请你先讲讲昨日晚宴回去后,你都去过哪里?及时上床就的寝?” 岚龙渊忍住对女人哭声的厌烦,温声的询问殿上这位受害人。 袁霖铃从袁鸿的膝上抬起头, “呜呜……回明帝陛下的话,霖铃昨日晚宴后,直接回了使馆中,沐浴更衣,大约亥时,才辗转入睡。” 岚龙渊:“那入睡期间可隐约察觉到什么异常没有?” “这……霖铃只隐约感觉到呼吸不畅,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岚龙渊:“那公主又是何时发现这人躺在你的床上的?” “今日大约辰时末,霖铃辗转从睡梦中醒来,深感一只胳膊酸痛,睁眼一看……呜呜…… 睁眼一看,这人竟然就睡在我的旁边,呜呜……” 袁霖铃又低低的啜泣着,简直是肺活量比赛断不断气儿的节奏。 “那当时这人是否穿着衣物?” “穿着……穿着的就是他此刻身上的衣物,可是……我……我的衣物却……” 众人一听:行了!你也不用说了,大家都明白,你的衣物不见了,继续哭吧。 岚龙渊像是分析似的:“那就是说,霖铃公主你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呃咳嗯!所以这就没办法证明岚修他对你确实做了不当之举啊。” “这……啊啊……呜呜……”袁霖铃又开嚎了起来,这到底是说自己被侵犯了,还是说自己还没有啊?手挡在两只眼睛的外侧,中间偶尔向袁鸿递了一下眼色,询问他自己怎么说。 袁鸿果断示意她就是自己失身了,反正自己这个便宜妹妹无论嫁给谁,早晚也是会被知道的。 袁霖铃接收到指示后,又收住哭声,将自己的袖子掀到手肘部,上面还可以看到青紫的痕迹,那些过来人搭眼一看,就知道那是怎么留下的了。 岚龙渊见此,立马恨铁不成钢的露出一个失望的眼神看向还在大殿之上跪着的岚修, “岚修!你好大的胆子!说!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刚刚朕问你话时你还如此理直气壮的狡辩!” “我岚修是什么人陛下心里清楚!无需多言!” “你!……好啊,你还敢狡辩!来人,当殿给朕鞭刑伺候!” “是!陛下!” 很快有大内侍卫进殿,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岚修的背后两侧,开始了在众人眼里十分残酷的鞭刑伺候…… 岚龙渊看着岚修失望的眼神,心里也是直突突,但是……哥,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挺住啊…… 岚修此时的内心真的失望极了: 岚龙渊,我早就说过,不可以这样利用我,你怎么还是这样……利用我,欺骗我? 没打几下岚龙渊就挺不住了,打在岚修身上多少便,日后就一定要还给他多少鞭,这特么得让他多伤心啊…… “停!岚修!你说不说实话?” “回禀陛下,属下什么也没做过,什么也不知道,你要属下说什么?” 岚龙渊:“那照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了?” 岚修:“是。”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昨日夜里,失去意识之前,去了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 岚修的眼睛突然想杀人:…… 我特么和你在一起! 但是这能说吗? 不能。 “不说话是吗?那还真的是有猫腻了,来人!给朕接着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岚龙渊一边怒不可遏的拍案下旨,一边不动声色的给了岚婉一个暗示: 妹呀!快点儿救个急啊!再不出手,咱今后的大哥快要扛不住了啊…… 岚婉会给他一个:该死的岚龙渊!你就是一个混蛋!昨天晚上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就胡来?让我临场救人,我怎么救啊?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袁霖铃刚刚露出手臂的那条胳膊,突然灵光乍现…… 好点子就这么来了…… “陛下!” 只见岚婉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了一步,然后跪在岚修的不远处, “陛下……如……如果臣说……臣其实知道昨晚岚修在哪里,您……您能不能不要再打他了?” “停。”岚龙渊一抬手,施刑的两人停了下来,“岚婉,你既然早就知道他在哪里,为什么不早说呢?” “那……那是因为……皇上,其实微臣也怕挨打,所以没敢说。”岚婉的手勾在岚修的胳膊上,低着头,营造出一种小女子家害羞的姿势。 “哦?岚婉!你也太不知道轻重了!公主的名节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因为怕挨打就隐瞒实情不报,朕真该好好的赏你们一顿鞭子!” “啊!别呀陛下!微臣之罪,您,您先别动手啊!微臣这就实话实说!实话实说还不行吗……” 岚婉双手环抱着岚修的腰身,将头抵在他的胸膛之上,似乎是生怕岚龙渊再让人对岚修行鞭子,在保护他一样。 方擎澜?:…… 官鸣:…… 蓝泽宸:……她在干什么? 袁鸿?袁霖铃?岚婉这动作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这岚婉是什么情况啊? “行,朕先不打你,岚婉,你快说说,昨晚夜里,岚修究竟在何处?” “这……回禀陛下,自昨夜晚宴后,微臣让安宁王爷他们先回府了,自己便……便与岚修一起离开了皇宫,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快活去了。 直至子时之后,微臣才依依不舍的与岚修分开,而且岚修的性子您也知道的,他根本就没有微臣这种朝三暮四的心啊!他根本不可能当晚又去找别人的。 所以陛下,臣可以向您保证,岚修绝对没有对公主殿下做什么非礼的事情。” 当事人岚修看着紧搂着自己,头在自己胸前蹭着的岚婉,看的他眼角直抽: 呵!这兄妹两人在搞什么鬼? “哈哈!哦?朕竟不知原来岚婉你已经俘获了岚修的心啊,哦,不,还有人,岚婉啊!霖铃公主身上可是还有印记的,你是何居心!居然想用这种方式替他开罪!” 岚龙渊的态度说变就变,转眼间就满脸威严,目光审视的看着岚婉。 “唉……皇上,微臣这人怎会无缘无故替旁人开罪呢? 公主身上有印记,不见得微臣就没有,而且,通过微臣刚刚看到的公主身上的印记,微臣更加确信,岚修觉没有做过对不起微臣的事情。” “哦?岚婉,此话怎讲?你细细说来。” “是,陛下。” 岚婉拜完皇上就开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给岚修松绑,随后扶起他站起来。 岚婉再次躬身向明帝行礼,之后云淡风轻的露出自己的右臂:“陛下,微臣成亲之日已小有一年之久了,所以守宫完璧之砂早已不在,不过臣依然可以证明,岚修昨夜并没有对公主殿下做过什么。” 第119章 岚婉初见豫州方夫子 “岚婉,你倒是给朕看看你到底怎么证明?” “陛下请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岚婉当着众人的面抬手解开了自己颈间的衣领…… 就连她身边的岚修也忍不住看过去。 盘花扣子解开了三颗, 所有人都看到了岚婉白皙而又修长的脖颈处,赫然有着两处深深的吻痕,衣领之下,半遮未遮之处,似乎还有。 所有人都看到了岚婉白皙而又修长的脖颈处,赫然有着两处深深的吻痕,衣领之下,半遮未遮之处,似乎还有。 蓝泽宸的心也不好受,又闷又压抑,这是什么感觉? 官鸣看见那两处鲜明的吻痕,原本已经安静了的心轰的一下犹如滔滔江水,滚滚翻腾,心里轰然倒塌的一面墙,支离破碎……那里面一时间有许多美好的画面奔腾流出,又似乎很快就要匆匆离去了…… 方擎澜也超生气:岚婉!你这个骗子!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利用我! 岚婉解开三颗扣子后,废话不多说,直接阐明观点:“皇上,再往下的,微臣实在不好再脱了,微臣这两条腿还想要呢,但是从微臣脖颈处的印记与公主殿下的印记对比来看。 微臣的颜色明显要比公主的深上许多,而昨夜,退一万步想,明明是微臣先与岚修在一起的,颜色尚且如此,那为什么后去的西霖使馆,颜色会比时间更长的微臣要浅呢? 再者,岚修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的贝齿排列完整,齿粒并不大,而公主身上的吻痕嘛……嗯……” 岚龙渊:“公主身上的吻痕怎么了?” “嗯……因为西霖国的国人喜事生物,所以牙齿的咬合力理应比我们京城的人更强一些,牙齿的颗粒也会比我们京城的人大上许多,这种牙齿碰过的皮肤所产生的印记和色度会更深。 如今公主身上的印记颜色已经淡了很多,从公主殿下皮肤的这种恢复程度来看,公主的伤应该发生在三到四天前左右。 但幸运的是,如今我们依然能够看清公主的印记上齿痕的排列大小。 皇上,微臣斗胆想说一个推测。” “岚婉,朕就没见过你这种不知脸红为何物的女人。说吧!” “呵呵!皇上,您现在不是见到了吗,微臣的推测是:公主殿下身上的吻痕根本不是岚修的,而且不是昨夜留下的,而且……那齿痕……如果臣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西霖国大司马司徒胜的。” 袁霖铃:“啊?呜呜……” “什么?岚婉!你修要血口喷人!你这是胡诌八扯!太荒谬了! 你说你身上的印记是这个人的就是这个人的?我还说你身上的印记是你哪位相公留下的呢!这才合乎情理。” 司徒胜一听,连忙气的直跳脚,向他家的霖皇陛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岚婉一听连忙又跪了下来,状似很害怕的样子看了方擎澜几人一眼,自个儿绕到岚修身侧的另一边跪好,抬头看着岚龙渊:“皇上……实不相瞒,昨晚官鸣大人与安宁王爷住的都是自己的地盘,方将军的地方临时让给了霖皇陛下居住,所以方将军只能住在臣那里了。 可是皇上您看他现在还在用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看着微臣啊,昨夜那肯定是没成功啊! 微臣昨夜回去的晚,怎么敢让将军他看到,如果当时就被发现了,那肯定不是左腿断就是右腿断啊! 如今微臣被逼无奈,说出实情,就是想请皇上您能饶了岚修哥哥一命啊……皇上……您可是微臣的好哥哥啊……您一定不会让岚修大哥蒙冤的对吧?” 岚婉此话一出,全场恶寒,而且非常成功的把岚龙渊给搞吐了。 “呕…… 呃……咳!咳嗯! 戴安!快给朕拿茶来!咳咳!” 岚龙渊修长的大手捂着嘴干呕着。 “唉!来了皇上!”戴安赶紧递上温茶,“皇上,您没事吧?” 方擎澜等人见到她那样子,也都是一脸青黑,恨不得不认识她,这装的也太假了,就连她身边面无表情的岚修也抖了抖眉毛,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 岚龙渊饮了口茶,缓着气,对着公公戴安摆了摆手,有些无语的看着岚婉。 “岚婉,快把你这如此拙劣的撒娇的嘴脸收起来吧! 你的这声好哥哥朕的胃有些承受不起啊…… 有关你的腿能不能保住这个问题朕也不清楚啊,朕觉得……呃……如果岚凤的口味已经这么重了……那公主其实还是有可能被……”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微臣已经可以确信岚凤只是公主用来预防东窗事发而临时被司徒大人抓去的替罪羊了,真正与公主有瓜葛的人定是西霖国大司马无疑了,请陛下明察啊!” “岚婉郡主,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还请给个明示。” 袁鸿也不乐意了,这还没给自己妹妹做上主呢!反而自己丢了个大人? 岚婉:“既然霖皇陛下容秉,那微臣就直言不讳了: 第一,方才司徒大人说自己护驾不利,甘愿一死之时,哭的咬牙切齿,那种悲痛与愤怒,寻常的护卫,绝对不会有如此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表情。 第二,还是司徒大人刚刚的那一笑,让微臣看清了他牙齿的排列构造,与霖铃公主的印记完全一致。 第三,微臣说出前两条观点时,公主殿下并没有反对,眼中只有惊慌,所以证明微臣的猜测是对的,如果霖皇陛下不信,大可让公主殿下再露一次手臂,然后根据司徒大人右侧的那颗长牙的缺口与之牙印对比一二。” 听岚婉这么一说,做贼心虚的人自然不敢跟她这儿叫板,但还是死咬牙说了句“岚婉,你不要血口喷人!” 岚婉镇定自若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本来也没血喷你。” 而袁霖铃也是除了哭,什么也不敢说了。 袁鸿见此,皱着眉头,试探的问:“霖铃,你真的……是司徒胜?” “啊!呵啊!呵啊!呜呜……” 袁霖铃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这回丢人真的是丢到国外来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剩下哭了。 “大胆司徒胜!谁借你的狗胆!”袁鸿气的怒不可遏!真他么丢人啊! “噗通!——” 司徒胜连忙跪倒在地,惊恐无措的他说话都在抖。 “霖皇陛下恕罪啊!臣与公主一直都是两情相悦的!可是突如其来的和亲,打乱了臣的所有美好的计划,是臣一时糊涂啊!霖皇陛下,饶命啊!” “咚、咚、咚……” “陛下饶命啊!请您看在公主的份上,饶了臣一命吧!” “饶你一命?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公主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如此欺瞒孤王,你们二人让孤王的颜面何存?让整个西霖国的颜面何存!你还有脸让孤王饶你们一命? 司徒胜,孤王给你一个不诛你九族的机会,现在就在孤王面前自缢!” “陛下息怒!大司马是我西霖的肱骨栋梁,万万杀不得啊!” “陛下息怒!不能让大司马客死他乡啊……” “霖皇陛下息怒!” 西霖国在澄明殿里的没几个人,但是都站出来说话,替司徒胜求情了。 “哥哥不要啊!咳咳啊……如果他死了,那以后妹妹就更加没法活了……” 袁霖铃弱柳扶风的扑到袁鸿的脚下,她知道自己这次出使和亲的任务还没开始已经失败了,而且,司徒胜还被发现了,他要是被杀了,自己的名声也被毁了,这以后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霖皇陛下,公主既然已经开口了,那就证明司徒大人也并没有全都说谎,起码二人确实是两情相悦的。 呃……既然如此,就算和亲和不成我们京城也能占个光,喝一杯公主与大司马的喜酒也是美事一桩啊,您又何必非要拆散公主与司徒大人这对鸳鸯呢?” 岚婉其实心里巴不得袁鸿一气之下直接杀了司徒胜才好呢! 可是事情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一旦袁鸿真的怒火中烧之下杀了司徒胜,待他冷静下来后,一定会意识到这是京城故意使的离间计。 到那时,袁鸿失了一员猛将,必定会开展疯狂的报复,京城不怕打仗,但岚婉却希望京城能少一场战争,是一场非常难得的好事。 “霖皇,岚婉说得对,虽然朕的护卫被司徒胜拿来当替罪羊令朕十分气愤,但是为了我们两国的友好关系,你就也先放过他们吧,西霖国的皇帝来我京城一回,留下一桩成人之美的佳话也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呢。” 岚龙渊也开口言不由衷的劝道,内心却是:袁鸿啊,这下你们这个西霖国的脸都丢尽了呢!还是赶紧的,把司徒胜杀了吧! 可袁鸿还在生气呢!他今日非要杀一个人泄愤不可,既然司徒胜是自己人,不能杀,那么杀谁比较好呢? 正当这时,跪地求饶的司徒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指着岚修对着袁鸿大喊道:“陛下,臣是冤枉的!臣没有捉这人做替罪羊,臣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的! 他私闯公主闺房,冒犯公主,他也该杀!” 袁鸿:“什么?你说他不是你带去的?” “臣在乎公主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害公主的事情呢?这个人一定还是想对公主图谋不轨!” “你给孤王闭嘴吧!你自己的脑袋还悬着呢!” 袁鸿发现司徒胜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明帝,这个人不管怎么说,他都进了霖铃的房间,你要怎么处置?” “霖皇陛下,朕的护卫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那里,更是并未对公主做过什么,按理,他才是受害者,你要朕如何处置一个无辜的人?” “明帝,你这是有意偏袒,司徒胜说他并没有将他带进去!那他又是怎么进去的?” 岚龙渊:“霖皇,司徒胜现在是罪臣,他说没有就没有吗?那朕的下属还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出现在公主那里的,你怎么不信?” 岚婉见这二人又将话题绕回了原点,连忙上前阻止, “皇上……您二位还有什么好争执的?这不是明摆着我们又被某些图谋不轨,企图破坏我们两国友好和平关系的小人给栽赃陷害了吗, 岚修现在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需要成亲,皇上……您就成全了微臣,让微臣与岚修大哥也补个婚礼吧!” “岚!昭!月!” 第120章 镜湖禅心 “岚!昭!月!” “岚!昭!月!” 岚婉的话刚出口,四座皆惊之际,有三道分外洪亮的声音喝着她的名字。 这三道声音分别来自于方擎澜,官鸣,第三道不是蓝泽宸,而是站在岚婉身边的岚修。 众人只见岚修挺直着后背,带着一身的伤,咬牙切齿的再次跪在地上。 惨白的脸上,漂亮的桃花眼闭了又睁,“殿下,皇上,我岚修既没有碰过西霖国的公主,也没有与岚婉殿下有过什么苟且,你们爱信不信,要怎么样处置我都可以,唯独一样不行。 我岚修与岚婉没有半点关系,绝不会与你成亲,殿下若执意如此,你便先一剑杀了我吧。” 岚婉…… 此刻,澄明殿中央跪着的人,拥有着与天下第一美男蓝泽宸平分秋色的容貌,不卑不亢的魄力,他那双眼睛里所散发出的力量,让殿中所有看到的人都为之一震。 宁愿一死,也不远与岚婉成亲,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对西霖国公主有图谋不轨之心的人? 这种气氛下,岚婉怎么能不用无法理解的目光,纠结无比的询问一下呢? “岚修……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怎么就没……” 可不待她说完,方擎澜便怒不可遏的冷声道:“岚婉!你要是敢再向皇上请旨与这人成亲,我方擎澜腰间的这条鞭子就先好好伺候伺候你。” “岚婉,你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如何和离的事宜吧,我官鸣本是个爱面子的人,自从遇到你,我发现自己连怎么还有勇气活着都不知道了。 你若执意觉得这位岚修公子是你的良缘,还请放过我们吧,或者,放了我。” 没有人知道,平淡的说着这话的官鸣内心像是在被小鸡啄了一样,一下一下的心乱如麻,一下一下的隐隐作痛。 “诸位都看见我的脸伤了,这与岚修有关。 昨夜宴散不久,微臣便去找了岚修质问脸上被伤的事情怎么补偿,岚修大哥的态度就如现在这般,根本不理人,气急之下,我与他动起了手。 他为了制住微臣,扼住了微臣的颈部,男人的手本就粗壮有力,又是打斗之时,一不小心,便将微臣的脖子捏青了好多个手指印。 刚刚情况紧急,微臣急于证明岚修的清白,便在解开衣领之际,指甲多次抠于伤处,造成了我们之间发生过关系的假象,致使司徒大人与公主一时惊慌,乱了马脚,自己承认了。 霖皇陛下如若不信,大可亲自上前查看,微臣也可在霖皇的脖颈上现场示范一次手法,以正岚修的为人。” 众人见这岚婉郡主今日在殿上时而疯时而傻的状态,心中也是连连惊叹,无不对她佩服非常。 四川话:这个疯子了不得哟! 袁鸿此时也是郁闷在胸,连想找个人出气的理由都说不出来,而自己一个西霖国的皇帝,跑到京城的地盘上杀自己人,也当真是会让众人笑掉大牙的。 “岚婉,没想到你居然当众做伪证。 区区一个颈痕并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如果让你蒙混过关,那不仅我西霖国受了羞辱,你岚家本家也会流传下兄妹厮混的丑闻。 你拿什么更明确的证据证明自己与岚修之间并无关系?” “呵呵!这个容易。” 众人只见岚婉郎然的轻笑着,转身四处走动了几步:“众位大人恐怕平时花天酒地的时候也没注意学习一下常识本领,不过没关系,这方面还是有人精通此道的。 宫外的老鸨宫内的嬷嬷,还有在坐各位官爷家的夫人,随便你们指定十人,随我去清池殿验身。 屏风之后众位大人皆可听音,我绝不说出一句话。 倘若她们能在我身上发现任何足以证明我昨日与他人有过荒唐的痕迹,岚婉愿领任何惩罚。 但是,倘若没有……霖皇陛下……本殿好歹是堂堂京城唯一的参政女官,今日为证清白,形势所逼,迫不得已之下,任由他人肆意观看!指点!摸索!评辩!传扬! 这件事情可就不能如同我京城一个普通侍卫被不明之人利用欺负了这般,说算就算了! 霖皇陛下……本殿身为我皇器重的朝廷官员,因为西霖国本国的原因,导致我岚婉要遭受这等羞辱,西霖国对我京城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您觉得我们两国之间还友好吗? 到那时,不,稍后本殿验身之后,您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众位大人一下,您要给岚婉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当然,您这次可不能再说一些例如招微臣前往您西霖国这样的豪言了。” 袁鸿…… 方官蓝三人…… 在场众人无不被岚婉现在的泰然自若、侃侃而谈所折服。 她的确是在说自己,但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冷静却让人有一种她在说着别人的事,正在为别人打抱不平一般。 此时,她的身姿笔直,眼睛里尽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袁鸿。 而后者也正双眉紧促的紧盯着她那双自信满满的大眼睛。 半晌, “岚婉,没想到你还真是一块当官的料子,官字两张口,翻来覆去都是你的道理。 孤王今日不与你计较口舌之争,既然是我西霖国的人失礼在先,孤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至于你身边的这人怎么处置,那就看在你这张口才的份上,暂且饶过你的这位岚修大哥。 而你……孤王就暂且信你不会做出此等荒唐之事,就不必验身了。” “谢霖皇陛下恩典!霖皇陛下圣明!” 岚婉连忙拉着岚修转过头向袁鸿道谢,可岚修却是非常的不配合,虽然最终被岚婉强按着对袁鸿行了个礼,但谁都看的出来,岚修并没有道谢的意思。 待她扶着岚修转回身,岚婉又再次直勾勾的看向岚龙渊,清亮的声音开始邀功:“皇上……微臣破案有功,您……您还没把岚修赏给微臣做哥哥呢! 您可万万不能伤了妹妹的心啊……” 岚龙渊坐在上首,看着大殿之下跪着的妹妹,真想给他拍手鼓掌,看! 这才是我妹!我妹妹不紧能力出众,而且长的还貌若天仙! “皇上……好哥……” “呕……”“停!”岚龙渊一听岚婉又要撒娇,脸色立马就变了,连忙抬手制止。 “岚婉,做人不能像你这样,你还没有问过岚修的意思。 岚修,方才是朕一时糊涂,冤枉了你,你愿意认兵部侍郎岚雄为义父,做他的义子,做岚婉的义兄,做朕的大哥吗?” 岚龙渊的眼睛澄澈无比,他看着殿上跪着,身上衣衫已被打破的岚修,而岚修很快就直接了当的、平淡淡的告诉他三个字:“不愿意。” 岚龙渊:唉呀我去!你想咋地?你还真生气了?。 众人:嗯?你家祖上烧高香了,你知道吗?皇上居然要认你当大哥,你还不愿意? 是的! 岚修动了动眼皮,似乎也觉得自己说三个字太少,于是又多说了几个字:“陛下,属下就是属下,您要杀便杀,不杀便不杀,岚修不会给什么人做大哥,属下做不来。” 呵?众人顿时觉得这人看着老实巴交的,实则真是有一定的老猪腰子啊! 岚婉这姑娘是个色鬼,没安好心也就算了,你怎么连皇帝的面子也驳呀?有这样的属下,还真是让人操心。 “哼!” “啪!”岚龙渊手边的茶杯被摔的稀碎。 “来人!将岚修给朕拖出去斩了!现在!立刻!马上!” “是!陛下!” “是,陛下!” 殿中立刻有两名大内侍卫上前去架岚修,将他往殿外拉,岚修毫不反抗的被托着。 岚婉有几个瞬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她的笑还挂在嘴角呢!一眨眼功夫,嗯?怎么又要杀人了? “诶呀!皇上息怒!等一下,等一下呀!”她连忙伸手去拉岚修,“二位先等一下,我还有话没与皇上说完呢!你们等会儿再拖他。” “岚婉殿下您松手吧,皇上说立刻,耽误不得。” 嘿!这侍卫正是御林军统领乔紫枫,也是个死教条的人,硬是敢伸手将岚婉的手掰开,甩了出去。 岚婉急了,懒得与这二人周旋,出手如电的将这两名侍卫的穴道给点住了。 拉着岚修再次跪下,“皇上,您不应该动怒啊!您说妹妹我要一个大哥您就赏一个岚修大哥不就完了吗,您说您自己凑什么热闹啊?您看您刚把人家打成这样,转过头来就问人家愿不愿意做您大哥,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搁谁的属下身上谁能相信这是真的?这愿不愿意都是死罪啊!谁有胆子说愿意给皇帝陛下做大哥的,您先别生气,您是皇上,您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您先把他赏给微臣做义兄,以后的事情,慢慢来,微臣保证让您看到一个名扬天下的岚家公子,您看怎么样?” 此时,澄明殿里的朝臣们都看见了,他们明帝陛下的脸都气红了,瞪了他二人一眼,“哼!” 转首将目光投向此刻脸色同样苍白的袁霖铃身上, “霖铃公主今日受惊不小,不管如何,朕都应该有所表示,既然霖皇不愿做这个月老,朕愿意做。 霖皇,明日中秋国宴,三日后便是八月十八,不若就在我京城为司徒胜与霖铃公主办一场婚宴如何?” 袁鸿一见人家讲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而且还她娘的搞了半天是自己窝里的兔子吃了自己的窝边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看着地上跪在自己面前,那战战兢兢的司徒胜二人,没好气道:“还不叩谢明帝!” “啊!是!司徒胜谢明帝陛下赐婚!” “霖铃,谢明帝陛下赐婚。”袁霖铃的声音娇滴滴的,实际上是胆战心惊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这次回去,很可能自己会因此丧命。 袁鸿:“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孤王也是始料未及,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就有劳明帝替孤王这不争气的妹妹操办婚事了,还有就是希望明帝尽快查清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引出了今天的事情。” “霖皇放心,朕一定派人尽快查清。” “那就有劳了,没什么事,孤王就先走了。” “霖皇,慢走,戴安,送霖皇陛下及西霖国使节出宫。” “是……皇上。”戴安应声跟了出去。 第121章 误会就是一壶酒的事儿 待西霖国的人全部离开澄明殿后,殿中众人松了口气,尤其是这次那个好事儿的太傅彦军居然刚刚一句话都没说,此时却破天荒的开口夸了岚婉:“刚刚岚婉郡主果然机敏过人,真是让老夫大开了眼界,未曾想郡主会不顾自己的名节来上这么一招,当真是今日能出奇制胜的关键啊。” 病丞相赵旭也擦了把汗,“皇上,刚刚岚婉郡主还真是替我们京城挡了一桩大麻烦啊!想西霖公主那样的女人嫁给我们京城何人都是莫大的耻辱啊,多亏了岚婉郡主慧眼独具,明察善辩才化解了此次闹剧啊!” “是啊!” “是啊陛下……” “对啊……岚婉郡主这次做的太对了……” 大殿之上立时吵吵嚷嚷的开始了对岚婉一阵吹捧,没人说岚婉花心的事,也没人说岚婉求皇上赏个大哥的事,不过看样子,岚婉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即使,这个人的很多方面自己还接受不了…… “好了!诸位爱卿!朕知道。” 岚龙渊揉了揉自己的眉角,英俊的脸上怒色渐消,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岚修和他妹妹,叹了口气,瞪了他二人一眼:“看什么看!带着你的大哥赶紧滚!不要让朕有反悔的机会,否则,小心岚侍郎的义子立刻人头落地!” “是!是!是!谢皇上恩典!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嘿嘿!谢皇上……” 岚婉赶紧磕了个头,就开始笑嘻嘻的作揖,站起来,拉着不说话的岚修就转身往殿外走,走到门口处又停了下来,回头冲着坐在殿中左侧那排椅子上的方擎澜三人道:“擎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三人一愣,看向明帝,岚龙渊梗着脖子,气哼哼的吼了句:“都走吧!”自己率先起身,大步离开。 方擎澜三人这才恶狠狠的跟着岚婉出了澄明殿,岚婉!你给老子等着! 刚出了宫门外,各各都心气不顺的方擎澜三人还没来得及与岚婉发火。 被袁鸿用内力重伤的岚凤,先来了脾气,他气恼地推开岚婉, “殿下,你这人怎么这样?什么事情你都敢去承认?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给你的名节会带来多大的伤害?” 岚婉英姿飒爽的一甩头发:“呵呵,名节?你家殿下我只知道身正,便不怕影子斜,反正你没事不就好了。” 岚修一凝眉,眼中尽是怨怼:“怎么没事?谁说没事了?你这般做法,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岚婉笑的嘴角弯弯,左手支着自己的胳膊,摸着自己光滑的尖下巴, “嗯……那怎么着? 是因为我,让岚公子的名节不保了吗?” 岚婉伸手去拉岚修,岚修又抽出胳膊,与此同时,身形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栽进身后的景观树丛里,岚婉只得单手在他后面提着衣服。 站稳后的岚修,重新拍开岚婉的手,“哼!” 侧头转过身去背对着岚婉,压下口中刚刚翻涌上来的血,顺着此刻胸膛里四处乱窜的气,这气有一半是袁鸿卑鄙,伤的;另一半就是岚婉兄妹给他气的。 蓝泽宸是认识岚修的他虽不知二人是否有那种关系,但是岚修这样的表现也是可以理解的。 官鸣没见过岚修,所以他此刻心情非常不好,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 方擎澜起先没注意,但是现在他才注意到岚修的眼睛,回想之下,心中开始翻上滔天巨浪,汹涌澎湃…… 岚婉站在岚修身后,想了半天试探的问道,“可是因为今日乔统领在,你怕这件事哪天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去?” “谁让你救了,蠢殿下,你都不如害死我得了,这下……就算正面见到她……她一定再也不会理我了。” 声音越来越哑,渐渐没了声儿。 岚婉一愣,蓝泽宸等人也是一愣。这家伙居然哭了? “你,你居然哭了?” “我岚朝月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哪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掉眼泪,岚修,你还是第一个。” 岚修:“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呢!我只是觉得丢人,不想再看见你,你这蠢……你离我远一点儿!” 岚婉就不放手,放手他又倒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怕人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说吧,要我怎么给你证明清白啊?” …… 半晌,岚修低低的话就像说给自己听的:“自己有三个相公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份,还跑出来胡说八道,你能给我证明什么,越抹越黑!” “呃……” 岚婉愣愣的盯了他一会儿, “唉!” 她无奈的笑着转过身走到蓝泽宸与官鸣身边,抬起胳膊“帮我个忙,帮我把外袍脱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岚婉的紧袖衣服穿惯了,但是脱却费劲,外袍脱下后又见她快速的解开袖带,一边往上录着胳膊,一边重新走回岚修身后, 右手从左面搭上岚修的右肩,将左臂伸到岚修面前,岚修立马歪着脖子,眼睛看向别处, 岚婉:“哎呦,岚家兄弟你倒是转过眼睛瞧一瞧,你这眼睛总是看向别处,你家殿下我拿什么给你证明自身清白呀?” 听到这个声音,岚修要慢慢转回头,看着岚婉光滑的胳膊,皱着眉不解道“有什么好看的?” 岚婉笑嘻嘻的道,“请岚家公子睁大眼睛,看好了!” 然后右手圈过岚修的脖子,慢慢的在左小臂内侧上方揉搓,没一会儿功夫,揭下了一张薄膜,下面赫然是一只腾飞的凤凰,有着一颗鲜红色的眼睛。 “这算什么,我也有。” “哦? 是吗? 我竟不知道,我们京城竟然已经发展到男儿家也需要守宫砂这种东西证明清白了呢!” 岚修“什么?” 官鸣? 蓝泽宸? 方擎澜? 岚修:“这是你的守宫砂?” 岚婉无奈而又爽朗的笑:“是啊!这回岚家公子可以带我去你那意中人那儿,去替你证明自个的清白了吧? 当然,如果你与别家女子有什么关系,那我可就救不了你了。” 岚修吃惊的转过头,看向岚婉,有看向方擎澜他们…… “殿下……怎么会?” “岚修,你是我唯二见过这世上用情至深的男人,另一个是皇上。 我岚婉从来都不怕流言蜚语,我只怕人心隔肚皮,岚婉用自己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但是如果是大哥你有需要,岚婉自当是要竭力相助的。 我愿意陪你去给你的心上人磕头作揖,赔不是,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把伤养好。” 即使岚婉的话如此情真意切,但岚修眼里的激动很快就淡了:“我不去,岚婉……谢谢……” 岚婉闻言扳正岚修的身体,正面对着他,“岚修,看着我,看我的脸,萱姐从来没跟我红过脸! 为了你……为了一个背影,她、扇、我、耳光…… 我岚婉不怕疼,我怕她哭! 你知道她是怎么等你这些年的!你全知道!可你在做什么!” 岚修不说话,只静静的要垂下眼帘,岚婉又摇晃了他两下, “岚修!大哥! 你知道女人的青春有多短吗? 她在最美好的年岚里等了你快五年了!她想着你!她盼着你!她一直都是等你!这些你都知道的!可你为什么不去? 现在,你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里了,为什么会说……不去找她的话?” “我要她活着!我要给她的不是每天都有可能遇到危险的日子!” “可她要的不是活着! 岚修……你很清楚,我们这样的人……寿命……长久不了的…… 你让她等,你能让她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人老珠黄?等到年事已高,躺在病床上垂垂老矣,默默呻吟的时候?” 岚修:…… “岚修,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能活的过她吗? 你能有机会等到她那样的时候,再去出现在她面前,满怀亏欠的向她说上一句:对不起,萱儿,让你久等了?” 岚修:…… “岚修,倘若你心中装的是我,我就是顶着全天下人的唾骂和鄙夷,我也要现在就跟你在一起。 可是大哥!你知道的,小岚婉从来都清楚,大嫂……才是你内心的全部。 大哥,不要让萱姐再等了…… 好吗?” 官鸣看着岚婉此时劝岚修的样子,俨然不是那个情场白痴,原来她懂,这些事情她都懂,可是她却在自己面前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防备都没有…… 蓝泽宸的目光盯着岚婉那支带着凤凰的手臂,那鲜红色的凤眼看的他出神,没想到,岚婉竟然知道保护自己,还可以为了眼前这个人亮出自己的底,她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姑娘……善良……又不拘小节。 方擎澜也睁睁的看着那处鲜红的眼睛发愣,她……她刚刚的话都是假的……她……她还是……清白的…… 沉默了良久的岚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所以……你就用这样的方式让我重见天日吗?” 大手轻轻触碰了下岚婉脸上那个已经结了痂的小伤口,眼中闪着犹豫,他不知道岚婉说的对不对,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会怎么看他? “我承认,以这样的一场闹剧出现在人前,的确算不上光彩,但是岚修,不管怎样,你现在是我岚婉名正言顺的大哥。 是兵部侍郎岚雄的义子,是真真正正的的岚家公子,所有人都知道華家酒馆的幕后老板是无剑公子,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乔梓萱是无剑公子的女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真正的无剑公子……长什么样子……” “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真正的无剑公子……长什么样子…… 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告诉天下人:乔梓萱,是你的女人。 如果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岚修,你想死也是应该的,去吧!我不揽着了。” 岚婉转身放开他,侧身绕过他准备离去,大约走出二十余步之后,站在原地的方擎澜三人才看见岚修僵硬的迈开了第一步,可刚一动作,胸腔里尽是丝丝缕缕的牵涉之痛。 但是他没有停下,两步,三步,四步…… 岚婉的脚步未停,岚修的脚步也未停,气息越来越混乱,可是他还真就信了岚婉的话,任由鲜血溢出嘴角,步子越迈越大,终于,快要追上岚婉的时候,岚修又加快了两步,“岚婉!” 第122章 猜猜谁是我亲爹 他一开口,本就紊乱的气息直接破功,随着丹田的抽痛,身体再次踉跄。 岚婉的耳朵灵着呢!当然不会任他摔倒,猛地一转身,瞬间擎住了他的身体。 “还叫我干什么?” 岚修顺势抱住了她,将下颌抵在她的头后,抬起修长的左手,轻轻的摸了摸岚婉的头发。 然后双手撑着她的两边肩膀,嘴角露出了一个岚婉很久未见过的笑脸,眼睛看着岚婉的脸,再次抬手,拇指的指腹轻轻覆上她那块儿淡淡的伤痕, “我的小岚婉,你长大了。” “是吗?你才发现?” “嗯,才发现。” “那有什么……” “谢谢你,可是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我……” “不用想了!大哥,你快回头!” “嗯?” “呃……” 岚修成功的被岚婉干倒了,架在了肩上,“嘿嘿!想去了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你家殿下我吧!” 就在刚刚,岚婉打断岚修的话后,成功的转移了岚修的注意力,岚修超简单的回头一看,就被岚婉点了睡穴。 此时此刻,方擎澜终于忍不了了, “岚婉,你这又是要闹哪一出啊?” “诶呀!擎澜你就别管了,等回去,咱们再慢慢说,接着……” 岚婉随手摸了一下,看看岚修身上有没有硬东西,又随手将他怀里至今还揣着的一个装萤火虫的琉璃瓶子扔给方擎澜。 “这什么东西?”方擎澜接过瓶子看了看,递给了官鸣,对方端详了片刻, “是一只死了的萤火虫。” 蓝泽宸更有意思:“是不是什么蛊虫,所以要用这么精致的瓶子装着?” 官鸣:“不知道”。 岚婉这边已经成功的将岚修背在了背上,颠了颠,找到平衡感后,转过身,翻了个白眼,抬步向前走,前面二里之外,有他们来时的马。 “快走吧!三位爷,那就是一只普通的萤火虫。 也不知道我背上这位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瓶子是漂亮,萤火虫也漂亮,可他偏偏喜欢把萤火虫装进密封的瓶子里给人家送礼,你们说奇怪不奇怪,那萤火虫要不死才怪了。” 蓝泽宸闻言一脸黑线:……“唉!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天才啊!” 官鸣:“呵呵!还真是一根筋。” “是啊!一根筋的很,明明脑子很聪明,但就是不喜欢用。 不过一根筋也不是一点好处没得到,起码,他还是得了一个人的芳心的。” 岚婉完美的诠释了身大力不亏的这句话,即使身上背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她走的依然轻松潇洒,这全都是官鸣的功劳啊。 方擎澜刚刚没说话,他的心里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人的身份了,但是他却不敢上前去做最后的确认。 想了又想,他还是走到岚婉的身边,伸手把岚修接了下来,准备扛在自己肩上。 “诶!你小心点儿,袁鸿那一下阴损得很,别把他的伤颠的更重了。” 岚婉连忙提醒道。 “知道了。”官鸣二人看着方擎澜居然出奇的没和岚婉吵架,还真是出息了! 二里路对于这四个人来说简直就像是玩儿一样,没多久就走到了皇宫外供他们栓马的地方。 方擎澜带着岚修,岚婉照看着官鸣的缰绳,蓝泽宸大不管,几人一同去了岚婉老爹,兵部侍郎岚雄的府上。 岚婉下马就喊:“爹……爹…… 爹……” “诶呦!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见过三位姑爷。” 是正在修剪花木的岚府的管家,他看到他们了。 “哦,伯伯,看见我爹了吗?” “还没回来吧,军机处有紧急的事情,被尚书大人叫去了,说一定要在方将军到那里之前整理清楚。” “哦,那去请府里的大夫,到老爷房间来一趟。” “哦,是,大小姐。” 管家放下剪刀,快步离开了。 …… 岚老爹的卧房不大,简单整洁,各种家具的木头都不是什么好料子,充分凸显了军人有多穷这一观点。 岚修被放在床上,等待大夫中…… “岚婉,你把他带到你爹的房间里没事吗?” “那不然呢? 难道你以为他白捡了个大儿子要放在本殿的房间里养伤吗? 哼!门儿都没有! 你们走着瞧吧!我爹回来一定会乐疯掉的,等大夫来了,看看他没什么事儿咱们就回府,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唉呀……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 回去一定要补个好觉。”岚婉抻了个懒腰。 “岚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刚刚你在澄明殿大放厥词的时候有多蠢,你忘了?就算你做的事情全都对,难道你就不觉得对不起我们几个? 你那时候……有多有损我们的颜面你想过没有?现在竟然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岚婉,你这心,还真大呀!” 岚婉:“呃……呵呵……官鸣啊,官鸣大人,你看这有病人在呢,我这也一时没顾得上给你们赔礼不是,那个……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救人心切不是?” “岚婉,本王刚刚也差点觉得自尽了比较好,本王的内心也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真的是心好累啊。” 蓝泽宸也开口凑热闹。 “呃,呵呵呵!是吗?王爷,臣妾也觉得很累呢,要不我们哪日也去冰玉湖畔游个湖?” 殊不知,岚婉其实现在最怕的,最警惕着的,是现在一言不发,陷入沉思的方擎澜,照这人昨晚那种想法和态度,恐怕要不了几年就有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趋势,他要是叫起针来,恐怕自己真的会很头痛。 然而今日的方擎澜异常安静,他似乎记起自己现在是将军,所以并没有发表任何愤怒的情绪。 岚府的大夫绝对是武功高手,精通的这些伤者也都是岚修这类的武者,号脉之后,开了药方,告诉岚婉经脉有损,不宜擅动,调理些时日即可。 几人等了有些时候了,也不见岚老爹回府,只得先行离开,各自忙于自己的正事了。 岚婉自知今日做的着实过分了,所以扬言自己一定会好好表现,以示自己道歉的诚意,成果真的是不怎么样。 她说陪方擎澜去军机处,方擎澜让她有多远走多远。 她说陪蓝泽宸看望老娘,蓝泽宸让她放过自己老娘,让她多活几年。其实也对,岚婉哪次不是一出幺蛾子就闹得满城皆知,今日之事,搁这三位谁的老娘耳朵里,都没有气昏不过去的。 她求着官鸣说:官鸣啊,你老娘现在不在京城,哪个,给我个机会,让我表示表示歉意,再给你当两天跟班儿吧!你看人家不是老拿你为官还参商这件事说事儿吗? 让我去!谁在乱说话,本护卫妥妥给你摆平! 官鸣懒得再都与她做口舌之争,斜斜的视线看了他一眼,然后翻身上马,准备去刑部。 岚婉见他没说什么,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骑马去跟了,反正只要没出声,那就是还没气到一定程度,赶紧跟上,把还没打结的梁子解开! 刑部侍郎是不小的官儿了,手底下有很多聪明又冷血的小石,他们审起犯人,查起案子绝对是比今日的明帝陛下精、快、狠、的多。 官鸣是最不像刑部里的人的侍郎大人,书生面,书生气,书生的声音,可人家有一样就够用了,脑子,官鸣的脑子反应速度比他手底下所有的小石儿都要快,实打实的才思敏捷。 岚婉跟在官鸣的身后,准备跟着进刑部的卷宗库房,门外的衙役愣是把她揽在了门外,没让她进去,于是她只能干巴巴的站在\\\\\\\''京城重地之一\\\\\\\''的门外晒太阳。 等了许久之后,官鸣终于从里面出来了,然而看他和另外几名官员的意思好像是要去大牢里提审犯人,还要亲自去大牢? 就他?官鸣? 岚婉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跟她出门居然晕血,怕死人的官鸣已经成长到可以直接面对又脏又臭浑身是血的犯人了吗? 厉害了我的哥!小书生变真正男子汉了呀! 为了凑热闹,岚婉硬是赖着官鸣一起去了京城的天牢,非说自己是探花护卫,天牢危险,她要先去保护官鸣大人。 当然,刑部这些还没有听到今日皇宫之中澄明殿中八卦的官员们,还真以为岚婉是对官鸣比较有意思呢! 于是也不再强加阻拦,允许她跟了去。 …… 京城的天牢的确危险, 当然,这句话不是只单单针对官鸣来说,也不是只针对天牢里的那些犯人来说,而是对进到天牢里的所有人来说,那都是一件危险的事。 …… 岚婉跟着官鸣身后下了地牢,通道幽长,灯火长明,两壁的官砖黑红油亮,搭眼一看,就能知道,几乎每一块官砖都是可以自由推动的个体,听说,这里如果没有经过专门培训的狱卒领路,很可能走着走着,你就成了这些砖体之间契合的一部分。 这里的机关也不知道是谁设的,反正是早都死了,当时的皇帝为了大牢的机密不外泄,手段很辣的不是一点半点,杀了多少倒霉蛋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里环境并没有普通牢房那么恶劣,什么蜘蛛网,屎尿,馊饭,杂草,老鼠,都没看到。 这里的确有些潮湿,但是因为官鸣来了以后,牢房也是能赚钱的客栈,只要你家里人出的起钱,即使罪大恶极,这里也能让你住上干净且舒适的牢房。 但是,如果你不配合审案?不好意思,五花八门的刑具还是要用上一用的,当然,如果伤后,你的家人出得起钱,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止痛药。 但是,如果你以为有钱能在这里买到命的话,那你就倒霉了,不仅你要买的命死的快,你的命死的也会一样快。 岚婉一行人走进去有一阵功夫后,才看见几个犯人,更里面的地方,除了三三两两的呻吟声和尖叫声外,就是打着乐点儿的鞭子声。 “官鸣大人,今日,您这是要提审谁呀?” 岚婉自然不知今日刑部侍郎要办的案子,出于好奇,随口一问。 “岚婉郡主,牢房重地,此地不能随意询问有关案件的任何信息。”前面领路的官员回道。 “哦,那抱歉啊,我刚刚不知情。” …… 一间地下牢房里,罕见的看得见天光,地方不大,却样样都是与外面市井比最好的陈设用具。 第123章 她要表达什么? “ 你们下江南做清渠钦差之时,正是我得知姬家被灭门不久的时候,否则,你们以为我杨明就那么好抓住把柄?” 在这一方四周裹满稻草的牢房里,唯一的光线之下,杨明被两名狱卒压在地上跪着,颓老而干哑的声音,听的人格外难受。 “那你可知姬家有个小儿子没有?叫什么名字?” 岚婉觉得这事儿也太巧了!很可能那人就是…… “姬霈麟,他们的孩子……叫姬霈麟。” 岚婉:果然! 杨明:“可是他却在这之前就不在苗疆了,听说,嘉玉王曾经是拜姬家主为师的,也就是那孩子的师兄了,他总是很爱粘着玉王爷…… 可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将那孩子带回苗疆,祭拜一下他们父母都做不到……我求玉王爷为姬家查明真相,替他们报仇雪恨,他还是做不到……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姬家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让那孩子知道……” 岚婉一看这是个好机会,连忙递给官鸣一个眼神,官鸣立马默契的懂了, “杨太守,可能你的外甥已经落在了仇人的手里也说不定呢!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夏侯琛如果无所求,为什么会对他师弟那么好? 当然,可能你觉得玉王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本官怎么总觉得……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不将师弟父母的死讯……告知他们的儿子呢?” “什么?” 杨明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怎么会? “杨太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通过各方渠道贪污的那些银两最终都是给了玉王爷吧?” 杨明不做声,他沉默着,是,又能怎么样?“那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从推理上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对一个商人来讲,利益高于一切,所以,玉王爷是否本着某种目的达成而做一些忘恩负义……又或者是身不由己的事情,那也是未可知的。” 官鸣的话让杨明无法接受, “不可能!这些都不过是你们的猜测而已!这不过是你们的离间计谋!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 你们根本就没打算替我去查姬家人的事情!你们就是在骗我!” 瘦骨嶙峋的杨明疯狂的在地上挣扎着,他想挣脱身边两个狱卒的桎梏,咆哮着的动作仿佛要冲过来掐死岚朝月二人。 岚婉见此法行不通,立马改了招子,准备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说,曲线救国:“够了!杨明!你他娘的冷静一下!” 回头,对抓着她受伤的那只手臂的上边,目光近乎凶狠的看着杨明的官鸣拍了拍手。 “官鸣,你别生气,我知道姬霈麟这个人”。 她又将目光看向杨明:“姬霈麟年纪与我相仿,可他如果知道他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照他那样的性子,如果我是他师兄,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他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他被夏侯琛保护的太天真了,除了玩儿虫子,什么都不会做,如果让他知道他爹娘已经不在了,他又能做些什么? 满世界的找人报仇,最后,把命搭上? 这不可能,夏侯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而没有说,现在姬霈麟成了苗疆姬家唯一的蛊毒传人,如果他再出什么意外,蛊毒之术这种东西会落入何人之手,我们不得而知,更是不堪设想。 又或者……夏侯琛真的与动手的人是一伙的,所以他才不会亲自帮你查找真凶,更不敢让他师弟知道,他父母族人已经全部被杀的事情。 可能他还要利用姬霈麟的信任,为他做一些事情,也说不定。 我没有骗你,刚刚说的,都是最合乎情理的推理,姬家的案子本殿会派人去查,但是至于你要说的银两下落,也希望你言而有信。” 伸出好的手臂拉起官鸣的手:“官鸣,我们走。” 狱卒将陷入沉思的杨明松开,退出了牢房,走在前面,给岚婉他们领路。 …… 官鸣手底下的小石儿们觉得就是他们大人对待这个犯人太客气了,才把他惯出了毛病,竟然敢提要求,还答应了? 还是苗疆大山里的案子,这怎么查?多久了?多远的地方,证人恐怕都死光了。 再说,查出来除了能了他一桩心愿,还能有什么意义? 不管了,反正这位郡主比较闲,好好的礼善大使不陪着各国使臣吃喝玩乐,跑这里看犯人,让她查去吧!…… 其实那严肃的小石儿不知道,她刚刚在皇宫里闹得哪一出,就是去了谁家使馆人家都有可能把脸蒙起来,或者闭门不见的,真的,就连岚婉自己都佩服自己还可以正常与人见面沟通的勇气。 出了京城的天牢,官鸣就拉着她回了刑部,找了军医给岚婉细致的清理手臂上的伤口,在军医确保不会发炎、中毒,不会烙下病根和伤疤后,官鸣才松了口气。 话说那个老不死的杨明的嘴还真他娘的恶心!恶心的官鸣恨不得立马叫人拔了他的牙,可惜他先在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还得留着。 岚婉这个伤号觉得自己这个暗帝当的也他娘的太丢脸了,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糟老头子给咬了,我会不会得病啊?军医说的准不准啊? “岚婉,你怎么这么傻,你当时立马松手了,他不就咬不到你了?” “没用的,就算松手了,他也会继续抓过去咬的,他是在找个人泄愤。” “唉!牢房那里以后要专门派人看着了,不然就只能把地面也用三尺厚的稻草铺上了,这个杨明真是嘴硬,还学会已死来威胁我了。” “没事的,官鸣,已经不疼了。” 岚婉安慰着懊恼的官鸣,用好手戳了戳他没什么笑意的嘴角。 可官鸣看着岚婉的手腕那吓人的样子,还是心疼的不得了,揉了揉手心里的那只手,“傻瓜……让他死好了,管他干什么……” 那方矮矮的硬榻上,铺着洁白的褥子,上面却有个鲜血淋漓的人,正好躺在天光照下来的位置晒阳阳。 “杨太守,好生悠闲,看来我们刑部的止痛药果真很好用,即使伤口已经腐烂到无法愈合了,但是依然不影响你的休息,本官在想,这么好用的药,要不要加加价,杨太守,一碗药,三千两可好?” 什么? 岚婉简直不敢置信!官鸣怎么这么黑心?三千两一碗止痛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咳咳!” “呵呵!官大公子……你果然还是一个奸商啊……我一天要喝三五碗,那银子……你可是流水账啊…… 你说……我要是自杀了,你会不会很心痛?哈哈哈!” “杨明,你舍得吗?如果舍得,当初本官在扬州做监斩官时,你肯用那些银子的下落来换自己一条命?” “当初不舍得……是因为我没受过苦,如今我生不如死,你说我还舍不舍得?” “你怎样想,本官都不在意,最主要的是,本官今日想听听,倘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诓骗本官? 那些银子的往来证据与证人到底在哪里?” “呵!呵呵! 官大公子……我杨明当太守这么多年,你以为我是白当的,这些皮肉之苦,我会受不住? 只要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我便告诉你实情,可你到底为什么不答应呢?” 岚婉听的糊涂,她自然知道杨明也从监斩台上被李代桃僵的换回来的事,但是他要官鸣为他做什么事,他没答应呢? 官鸣:“杨太守,你也是真的了不起啊,你说你都这样了,我为什么还要为你做事?” “官大公子,你怎么从来就不问问我要你办什么事呢?”已经瘦骨嶙峋的杨明勉勉强强从矮榻上支起身子,一张骷髅脸上尽是不解。 “你这人要办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你让我办什么我都办不到,何必要问,杨太守,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交代清楚,给你个痛快。 交代不清楚,你想死也死不了。” 官鸣脸上的严肃让岚婉知道,他不是在说笑,然而眼前的这个曾经的扬州太守已经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他也斩钉截铁的告诉官鸣:“官鸣,你真是个不进油盐的奸商,你这样做生意,绝对盈利不了!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今日就死给你看看!” 杨明恶狠狠的瞪了官鸣一眼,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向地面撞去…… 官鸣震惊之际, 岚婉已经迅速冲向了牢房的栏杆…… 然而牢门上着锁,她又身板太大挤不进去,瞬间就把自己夹在了铁栏杆中间,只堪堪伸进一只手,勾住了杨明的一方衣角, 迅速将他扯了过来,减轻了他正向着地面猛磕的冲力,阻断了他差一点儿就成功了的死亡之路。 杨明再不是他们初见时,那个看起来还有些官样子的扬州太守了,而是个一心求死的亡命囚徒,磕的满脸是血的他猛然抓起岚婉抓他衣服的手臂,面目狰狞,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岚婉快放手!” “杨明快松口!快来人!将牢门打开!” “是!大人!”通道里边立刻有人跑过来。 官鸣一见岚婉被咬,立马急了!可岚婉除了痛呼一声,并没有撒手,杨明那疯狂的眼睛也没有会松口的意思,他破烂的额头上还在滴着鲜血,面目狰狞的骷髅面上,那口大黄牙一惊嵌入了岚婉手臂上的肉里。 “杨明!快把嘴松开!立刻!我……” “啊!妈的!别他娘的咬了!我答应你!我替你做那件事还不行吗?赶紧把你的臭嘴从本殿的胳膊上拿开!” 杨明的眼神和最一顿,看着岚婉,似乎再问:说话算数? “废话!本殿说话当然算数!” 正巧这时,牢门已经打开了,杨明这才松开嘴,放过了岚婉的手臂,被狱卒拉到一边去了。 可她还夹在栏杆里,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这胸稍稍一动,这叫一个痛啊, “嘶……” 官鸣连忙蹲下身子去扶她,也注意到了她可怜的……,他也顾及不到什么尴不尴尬了,连忙伸手小心翼翼的帮她从铁栏杆的夹缝里挪出来, “岚婉,你怎么样?现在还痛不痛了?胳膊还能动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啊?快说出来!” 官鸣刚刚那句没说完的话也是要答应杨明替他办事的,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岚婉抢先了。 第124章 恐怕将军胜之不武吧? “啊……我手臂还好,就是胸……刚刚被撞的太痛了,没事的。” 岚婉背靠着铁栏杆,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 “说吧!你要我替你办一件什么事情,才能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官鸣大人?” 杨明:“这两个人也在,他们会听到。” “没关系,本官能够保证他们不泄密。”官鸣嫌地上凉,又不干净,还是把岚婉扶了起来。 “帮我查查看南疆隐世一族姬家的灭门惨案是何人所为,查出来,我告诉你们银子的下落。” 岚婉立马拧起眉,回身审视起这方小天地里的前杨太守:“姬家?那个蛊毒世家?你差它做什么?你与姬家又是什么关系?” “这你不需要知道。” “这我必须现在知道。 如果我不知道你以什么角度看待姬家,我便连查姬家的突破口都查不到,况且,我还想知道,姬家,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被灭门的?” 半晌,杨明才缓缓开口:“今年开春,应该是春闱前后时的事情。 姬家是巫医蛊术世家,很少参与世外纷争,我也是偶然一次机会,见到了这个家族里的人。 当年,我协妹妹去苗疆一带游玩,偶然间遇到了当时姬家的少主,后来几番波折,二人互生情愫,姬家的少主力排众议,将妹妹这个外来人娶进了家门……” “呵呵!”岚婉笑着回道,“杨明本来就是该死之人,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查清楚,所以才让他苟活到现在。 我自然懒得管他的死活,不过……” 她笑眯眯的把脸贴在官鸣耳边,神秘兮兮的说:“我要在乎我们家官鸣大人的前程。” “波儿……” “啊,你干什么?有人在呢!”某帅哥立刻恼羞成怒的推开某色女的脸,懊恼的瞪了她一眼。 “没干什么,有人在,没人看见有什么关系?”某人还特意回头问:“有人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岚婉!”官鸣低声呵道。 而岚婉却不以为意,二人身前身后的人各自相视一眼,露出了个同样猥琐的笑,然后沉着冷静的回答:“没有……” “看,没有吧,嘿嘿!官鸣大人别生气……” 岚婉摇着手里相握的手,轻声示好,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好色了,就在刚刚,本来也没想动嘴的,结果离这张脸太近了,越看越稀罕,所以就果断的,吧唧……来了一口,嘿嘿嘿!脸好滑啊…… 官鸣被她搞得好丢脸,脸色通红,也不留在刑部办公了,看着她那只受伤的胳膊,心里颇不是滋味,面无表情的牵着她另一只带着凤凰的没受伤的手,上了马车,准备回郡主府。 …… 路上,岚婉问官鸣京城的生意要不要帮忙,再次提醒官鸣,她牵他好多好多个人情,完全可以用一个。 可人家官鸣大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提这茬儿。 京城京城,原安宁王府, 蓝泽宸陪母亲聊了会儿家常,吃了午饭后,让母亲早些午休,自己也下去休息了。 实际上他并没有睡,回到自己的卧房后,身边有人主动走过来为他扇风。 来人一袭灰色连帽衣袍,只露出尖尖的瓜子下颌,和一张漂亮的樱桃色的红唇。 魏素从门外推门而入,看见那人后,脸上露出阳光的笑, “花娇怎么出来了?郡主府里没有事情了吗?” “郡主府里的活计本就轻松,根本用不上属下时刻在场,今日,属下是出来采买的,正巧见王爷回府,便直接避开他们过来一趟。” 一身黑绿色劲装长袍的魏素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又倒了两杯新的,一杯放置在蓝泽宸床边的茶几之上,一杯递到花娇没拿扇子的左手里。 “花娇啊,你如今可是活的舒服的紧啊!几个月不见,你摇身一变,已经成了群主福利的女管家了,当真是了不起啊!” “魏素大人,咱废话能不说吗?这件事情属下早已书信通知过王爷了。” 魏素又道:“你看,我这不是在夸你吗?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花娇给他翻了个大白眼,“魏素大人,我能如此轻松的当上官家,那还不是因为平时郡主府里根本就没有主子,属下现在是岚婉郡主身边唯一的贴身侍女,即使她让属下当了他的女管家,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嗯,是是是,花娇姑娘为人谦虚的紧,你说的对。 那不知花娇你今日特地来次到底要告诉王爷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一提到这事,花娇脸上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侧身对着床上的蓝泽宸身鞠一礼, “王爷,属下这次来是想告诉您,方将军近日一直都跟岚婉郡主同寝,关系十分密切,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方将军对她动了心思,这样一来,如果他二人真的在一起了,相信王爷离脱离这种王妃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还有就是,今日岚婉我见郡主手臂上的伤口,确实是人咬的,即使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可依然有做疤的趋势,至于您说的郡主手上的那只凤凰,属下根本没看见,估计已经重新藏好了。” 蓝泽宸动了动眼皮,没有睁开眼, “官鸣昨天到今天都是什么反应?” 花娇:“哦,回王爷,官大人,一直平静如常,并没有人出来阻止他做什么,更没有多事的小喽啰跟踪汇报您的行踪。 官大人对您是绝对的信任。” “那岚婉呢?”蓝泽宸睁开眼睛看了看花娇。 “郡主?您想问关于郡主什么?”花娇有点儿懵懵的,岚婉呢?这……什么意思? “本王问你岚婉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古怪?她有没有察觉什么?” “哦!没有,郡主跟往常一样古怪,今日和你们同去皇宫之后还没回来。(其实她出来的早,并不知道岚婉已经负伤回来了。)”。 花娇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宽大的灰袍之下裹着一张娇嫩的小脸,看着眼前的风神俊秀的蓝泽宸,眼里尽是痴迷。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岚婉郡主现在跟官公子去了刑部。” 魏素显然在提醒她,这就有可能成为她发觉什么后告诉官鸣的一个契机。 花娇思索了片刻,搧着扇子的手有规律的摆动着,“王爷,郡主是个好姑娘,她应该没有发现什么,也不会在官公子面前说什么,您就放心吧。” 蓝泽宸躺够了,准备坐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花娇连忙去扶,被蓝泽宸抬手挥开了。 “夏侯琛突然进京找的到底是什么查清楚了吗?” “王爷恕罪,属下尚未查到,玉王爷的人警觉性太高了,虽然不是打不过,但我们的跟踪还是被发现了。” “那岚婉和他见面的事情你们也没听见?” 魏素听此跪在了地上,“王爷恕罪,本来他们在皇宫里,我们的隐藏距离完全可以听到的,可是那四周竟然有大内高手用内功把周围围成一个圈,建立起来的屏障阻隔了里面所有声音…… 由于当时天色太黑,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唇形,所以……” “行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说那么多!” “卑职无能,请属下责罚!” 蓝泽宸听的烦闷的很,抬步离开房间。 ………… 下午的时候,玉溪从京城官家的各个商铺里收集了当天最新的消息回来。 岚婉郡主府西苑 阳光依然灿烂,水榭凉亭处的波光依然潋滟,只是风景再美,也不能让官鸣的心情跟着美起来了。 官鸣的书房内,他正在一目十行的看账本,飞速的打着算盘。 玉溪又带回来许多简洁的账册,递给他,又递给他一杯新沏的茶,放在桌角,立在他身边。 “少爷,我把京城里最新的消息都带回来了,目前我们简直是在平步青云的二少爷官云薄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京城里因为陶老板的撤资和退出支持,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太大了,咱们现在京城的商铺活物进货均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在赊账。 不过幸好,因为时至中秋,各国使节和商人的人流量和需求量是往日的数倍,我们卖出的货物速度也十分可观,照这样的速度,在八月二十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填不上所有的亏损,开始盈利了。” 官鸣提起笔,将自己刚刚拨拉算盘敲出来的数字记在纸上,放下,自己仰在椅子上歇着,摸到桌上半温的茶杯,端起来,放在嘴角轻轻的吹着。 “你说的是假设,我们现在还处于亏着。 玉溪啊,事有蹊跷,官云薄已经得到了最有利的契机,可是他却没有用,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这……少爷,我太愚钝了,想不出来。” “昨夜下了暴风雨,很大,你知道在这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吧?” 玉溪的眼睛转了个圈,突然,眼睛一亮,“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且安静!少爷,你是说官云薄还有大招在后面等着我们?” 官鸣的目光无神的扫向窗外,“没有别的解释了,玉溪……我还想去会会陶灼,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少爷,陶老板的确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商人,但是我们是官家的人,怎么能没皮没脸,三番四次的低声下气的去求他的帮助? 这京城,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偏偏非陶灼那老头子不可了? 卖陶瓷的怎么样?是皇商又怎么样? 真的和咱们官家比起来,他那点势力够看吗?” 听着玉溪义愤填膺的话,官鸣只能沉默,龙游浅水啊…… “玉溪……我们如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京城里……根本没人是真心愿意帮我的,如果这次我输了,就是这官……也是没得做了。” 如果放不下面子,再过几天……恐怕就要虎落平阳了…… 玉溪沉默了,他不能再多说什么了,现在少爷走的每一步,都将会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经验。 “少爷,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官鸣是天下第一才子,是金科状元,是京城的的刑部侍郎大人,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愁的? 您这么聪明绝顶的人,怎么可能斗不过一个半路捡回来的野小子? 行了少爷,你先别看了,我们出去找岚婉郡主吃饭!走!跟她在一块儿你才能多吃一点儿,吃饱了才有精神处理这些操心的事情……” 第125章 消极的官鸣:失恋的感觉 官鸣被玉溪拉着离开了坐位,离开了西苑…… 郡主府北苑 此时,时辰已经不早了, 今日,西霖国的陛下非常生气,他又觉得住在岚婉郡主府里没意思了,于是又命礼部的人前来接驾,他要住到京城皇帝皇城外面的行宫里去,虽然明天就是中秋了。 但是他心情不好,就要换地方住,谁都阻止不了。 岚婉中午回了府也没捞着歇着,派人去给西霖国的使馆那里送了许多礼品,听说袁鸿回来了,又去北苑陪她坐了一会儿,说了一顿好话,如今这人要走,也甭管这是什么时间了,她又是一阵殷勤,总之,今日的她,充分的做到了以下几点: 第一,对袁鸿的讽刺挖苦,熟视无睹。第二,对袁鸿的示好拉拢,欲拒还迎。第三,对于国政之间的事情,做到坚定立场,不卑不亢。 送走了袁鸿之后,就是方擎澜忙完正事,蓝泽宸从老安宁王府回来的时候了,岚婉知道,今日的事,欠他们一个解释,所以派花娇提前通知厨房准备了晚膳,又让人请了他们过来。 去的人正巧遇上了官鸣,连忙高兴的过去请,自己少走了一段路,当然开心。 …… 郡主府南苑 岚婉的大房子里 如今时辰还真是不早了,夕阳的光辉刚好照在低矮的竹窗上,晚风吹来几缕院中淡淡的桂花香,因为树少,香气并不浓郁。 方擎澜三人在岚婉奉若上宾的欢迎仪式下,做到了饭桌前。 官鸣看见她换了一件衣服,遮住了受伤的胳膊上的绷带,动作却是不敢那么肆无忌惮了,淑女恭敬了不少。 蓝泽宸二人不知内情,还以为善变的她是被袁鸿给刺激的。 “岚婉,本王似乎记得你方才用的是右手来着,怎么现在又换成左手了?” “呵呵!王爷,您看,臣妾这不是准备全面发展一下自己的身体潜能吗? 练练左手使筷子怎么了?哪日我再练一些高难的给你看看。” “歇着吧你!我发现你就是个满口谎言的大骗子!不定又是什么幺蛾子呢!” 方擎澜低头夹了口青椒发在嘴里,结果辣的自己低着头,捂着嘴,半天没敢抬起头来,岚婉看着他那样子,估计是辣掉眼泪了。 官鸣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她往碗里夹了许多菜,又找花娇要了个勺子,给岚婉盛了碗汤,递给她。 蓝泽宸的眼睛瞄了瞄官鸣这么体贴的举动:“官鸣,你们今日去刑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 “哦,今日去天牢,提审……” “提审一只疯狗,被咬了一口,不过,我把官鸣大人保护的很好,本护卫圆满的完成了保镖的任务。” 她觉得此时绝对不能让蓝泽宸知道这件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与夏侯琛之间除了竞争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合作的关系,但是她总觉得,就算蓝泽宸长的再怎么好看,也不能对他放松警惕。 “疯狗?你被人咬了?还是个疯子??” 方擎澜的声音很大,他现在真的是不敢相信,这才刚分开多久?她就受伤了?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立刻放下筷子,去拉岚婉的手臂, “躲什么!给我伸过来!我看看严不严重?” 岚婉才不给你看呢!哼! “看什么?能有多重,赶紧吃饭,都耽误我伤口愈合了。” 岚婉继续用蹩脚的姿势吃饭,方擎澜看不下去了,直接捞着椅子做到岚婉身边,夺过岚婉的饭碗, “张嘴!” 岚婉:? 官鸣:? 蓝泽宸:…… “让你张嘴没听见吗!” 岚婉:……“方……方将军,那个……你这样子……是今日吃错药了吗?” “你才吃错药了!脑子抽了会被犯人咬?那人死了没有!” 岚婉:……“没死,不是,将军大人?您知道您这样子像什么吗?” “不知道!快点过来接!”方擎澜说话超冲的对着岚婉吼,完全不顾桌上蓝泽宸和官鸣异样的眼光。 岚婉无奈的抻着脖子,低着头过来接方擎澜勺子里盛着的饭菜,咀嚼了两下后,就开始含糊不清的开口:“您这像吃了疯人药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喂饭的,根本就是要给我喂毒啊!” 方擎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她:“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吃你的得了!” 岚婉:…… 蓝泽宸与官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两碗饭过后,岚婉不干了,她把花娇给她盛的第三碗推开,“不吃了,不吃了!我吃饱了!要歇歇了! 哎呦……哦,好饱啊!谢谢方大将军,您辛苦了,快吃饭吧,啊,我已经不再饥饿了。” 结果方擎澜端着碗翻了个白眼给她后,又当着二人的面儿,直接端着手里的把晚饭吃了起来。 蓝泽宸三人:…… 岚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貌似在另外二人面前,自己还是觉得挺尴尬的,于是拿起酒壶,给三人各自倒了杯酒,换上了一副沉静淡然的神色,转移了话题。 “今日的闹剧来的突然,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你们蒙羞了,可我本就不是极聪明的,能想出这么个救人的法子也是十分的不容易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的。” 岚婉自己也想喝酒,花娇没让她喝,把酒杯抢了过去,换了杯茶给她,然后自己默默退下了。 “擎澜,你其实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人啊,你怎么还成了最生气的那一个?” “我能理解你什么?满口谎言的骗子!”方擎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给了她这么句话。 岚婉:…… “唉!擎澜啊,泽宸一言未发,可是看他那样子,早已经猜出了大概,而你,本应该知道的最多…… 别告诉我,你没认出来岚修是谁。” 方擎澜等人闻言筷子一顿,蓝泽宸二人随后继续优雅的吃东西,只有方擎澜还愣在那里。 岚婉的眼睛淡然中带了些忧郁,看着方擎澜:“岚修、岚修……,他那双眼睛从未改变,他当年为了救你奄奄一息,留下的伤疤道道狰狞,你又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倘若在这之前,你就认出了他,别说是我扬言与他有染,如果能救他,你就是自个扬言与他断袖,恐怕也是义无反顾、不假思索的。” “孙鹏羽?” 官鸣不可置信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孙将军家的独生子?怎么可能?他不是早就已经……” “是啊……早就已经不存在的人了,只能活在阴暗里,没有勇气面对当今阳光下的一切。” 岚婉也跟着感叹一句某人现在的状态。 “先前在云蜀,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针对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昨日,我见乔梓萱那么激动的追出来,就隐隐有了猜测,加上你今日透露出的那些话,我几乎已经能肯定就是他了,孙鹏羽……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蓝泽宸根本不在意的感叹了一句,长的怪好看的,当年不是说其貌不扬的吗? 他这样魅惑人心的样子还叫其貌不扬的话,那本王的整张脸也就只能算是平平常常了。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性子倔,不听话,本事大,不爱说话……还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了,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从小就喜欢人多,我是娘亲带着的,根本没有奶娘,更没有奶娘家的小孩儿陪我玩儿,后来听说是太能作了,就给我找了几个与我同大的小妹妹陪我。 结果,唉,惨不忍睹,我总是被欺负,后来听一个大点儿的小姐姐说她有哥哥,我便也找娘亲要她生一个哥哥给我,娘亲不耐,只好去孙将军家,将人家的孩子带回来,告诉我:那,这就是你哥哥,好好玩儿,別作了。 然后她就走了,我和他的年龄差的比较大,他已经懂事了,事事都是让着我的,我自己觉得挺好的,挺开心的,可是后来听说鹏羽哥哥搬家了,而且就是因为不想陪我玩,所以才回家作着要搬家的。” 官鸣:…… 蓝泽宸:…… 方擎澜:……“你是有多招人烦?” “我也不知道。不过小岚婉始终都记得他的,这个大哥哥是个好人,所以,即使不看当时时局的利弊,我也不可能对他见死不救。 擎澜第一次亲自挂帅的时候,他是奉先皇之命务必保护好擎澜的亲卫之一,以命换命的这种事情在战场上很常见,可是摊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笑得出来的,尤其是他。 据说当年擎澜他们冲出包围之后,暗卫团的人全都回去了,杀红了眼睛才把他带出来,他们以为只能带回具尸体的,没成想,他还有一息尚存。 他伤的太重,战场缺少药物,只能一边治伤一边被秘密送回京城,他爹闻讯殉国后,我被临时掉到战场上顶缺。 回来后,我去见了全身都不能动,被包成粽子的他,只有眼睛还能动,他看着我,却说不出话,我知道他想问什么,可我却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告诉他,萱姐……被逐出家门的事,也不敢告诉他,他老爹收到擎澜的消息后,悲痛欲绝,也阵亡在战场上的事……” 方擎澜一动不动的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低着头,泪水吧嗒吧嗒的掉进饭碗里,默不作声。 官鸣也沉默了。 …… 半晌,蓝泽宸开口了:“所以……岚婉从遇见我们之前,你就是皇上的人,你承认了……是吗? 什么一女三夫的……都是你们事先设计好的用来羞辱我们的?” “是,我的确……在这之前就认识他,但我并不知道他会这么利用我,他从来不会这么不说一声,就直接命令我什么。 可去年选秀那次,我真的没想到,就连我也是被坑的,没有人喜欢这样的方式去靠近什么人,我也不喜欢,我不知道他事先居然有把我们放在一块儿的想法。 虽然荒唐……但我觉得咱们之间……关系处的还算不错的,若以你们的视角来看待,被羞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可我们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我这个皇上的眼睛,似乎什么有用的事都没做成呢。 今日之举,实属无奈,我并不是有意要……” 蓝泽宸:“不是有意?岚婉,你问心无愧吗?今日你与皇上一唱一和的,谁还没看出来吗?” 第126章 不开心的官鸣 “……唉!我也不知他怎么了,开始喜欢不告诉我他的想法了。 今日的事一出,他做了什么我一下就知道了,他就那么耀武扬威的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临场去救人,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所以真的问心无愧。” 岚婉再次给他们倒了杯酒,“今日让你们不舒服了,实在抱歉,说对不起无济于事,岚婉别的能耐没有,暂且先欠着几个人情给你们吧! 我今日的废话……已经够多了,算了!不多说了,诚意都在酒里了!敬你们!多谢你们担待!” 话落,她举起酒壶,仰起头,干了白玉瓶里剩下的半壶酒…… 她自认不是个聪明人,撒谎这种事情总是错漏百出,经不起推敲,索性也不瞒着这些聪明人了,大不了,走到哪一步,你问多少,我说多少就是了…… 蓝泽宸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的左侧手臂,今天,他们在那里看见一只凤凰…… “够了!别喝了,手上还有伤呢!蠢货!” 方擎澜一把抢下了她的酒壶,可惜酒壶已经空了。 “你除了会往自己身上抹黑,还会些什么?” 官鸣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心情,她与皇上的关系究竟是……所以他才不在乎我与清莘之间的暧昧吗?她是巴不得我……我们这些人都…… 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蓝泽宸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岚婉……你这人……真的是投错胎了。” 方擎澜:“真的是投错胎了。” 见二人同时这么说,官鸣也点点头:“嗯,真的是投错胎了。” “呵呵!只要三位大爷高兴就好,小的岚婉倒是要感谢投错了胎,不然怎么能如此有幸的结实三位人中龙凤的大人物呢? 岚婉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举止大方,谈吐豪迈,清亮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巴结,她还是平日里认识的那个岚婉…… 话说岚老爹今日上值的时候上着上着就被一大群闻风赶来的人围住贺喜。 “诶呀……岚侍郎,恭喜恭喜,喜得贵子啊……” “是啊,老熊,恭喜恭喜啊!” …… 岚雄一脸懵:“啊?喜得什么东西?” “喜得贵子啊!” 岚雄大圆眼睛里全是疑问:“啥?我可告诉你啊,我可是没有做什么不正经的事啊!你们可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我跟你说,我这暴脾气容易削你啊……” 这些人的话搞得他一脸莫明其妙,甚至有一点怕怕的,可他的话却是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 “哈哈哈……” “诶呀!不是,老岚啊,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清心寡欲,老实巴交的,人品自然没的说,是你那出息人的好闺女……给你赚了个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的好儿子啊! 诶!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不信一会儿你问问尚书大人,一会儿下值可要请咱们老哥几个好儿好儿喝上几杯啊!这可是大喜事啊!哈哈!” 这位胡大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拍着他的肩膀,豪爽的样子好像待会儿请客的人是他一样。 “啊?” 岚雄那浓黑的眉毛往一块儿那么一堆,嗯?“不是……你说清楚,我闺女又惹事了是怎么着啊? 她是怎么给我赚一个儿子回来的?那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儿啊?” 那胡大人往黄花梨的椅子上一仰,大腿一拍,“啪!” “嗨!今儿那西霖国的公主说自己被人辱没了清白你知道吧?” 后者则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啊。”然后呢? “啊。”然后呢? “就是那个男子啊,不过你那宝贝闺女上去就给人证明,自己昨晚跟人家在一块儿,人家没有犯案时间,是诬陷的,后来她和皇上求把那男子赏给她,你猜怎么着?” 岚雄还真就抻着脖子好奇的走过来:“怎么着了?” “那公子宁死不从啊!哈哈哈哈……” 岚雄一脸黑线:…… 我大概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不过岚婉郡主最后还是让皇上给他赐给你做义子了,行了,你们几个别看热闹了!抓紧时间处理公务,好早些下值。” 尚书大人发话了,别人还好意思在这儿八卦吗?自然不行了,岚雄只好忍着好奇挺到了下值,等到了现在。 终于骑着快马,跑回了家。 京城, 兵部侍郎岚雄府上,岚老爹刚刚回府,就急颠儿颠儿的跑去看他那群八卦的同袍口中,喜得的贵子了。 院中仆役们只见自家老爷兴冲冲的跑回了院中,跑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又停下仓促的脚步,回身问身后的洒扫仆役,“里面的人是睡着还是醒着?” 那小厮见老爷一脸紧张,连忙道:“老爷,里面的那位公子身上的伤有些重,应该还在昏睡中,您先进去看看吧。” 岚雄:“哦……” 然后像是做贼一样,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 走至床边,床上男子俊美而带了丝妖娆的脸上尽是苍白之色。 岚老爹看见的脸后,伤感的叹了口气,“唉!果然是你。”伸手搭上了他的脉门,不多时,破口骂了一句:“这两个小混蛋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让你担了这么花哨的名声。 唉……这以后,你和萱儿可怎么活啊……难道要一直生活在别人的说三道四中?” 正感叹之时,床上的人幽幽醒了过来,“伯父……” “诶!鹏羽啊……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刚刚婢女给你吃药了吗?” “吃了。”岚修身上的穴道早已解开,他撑起上身坐了起来,眼睛看看向岚老爹,神色有些复杂。 “伯父……”又低下了头。 “傻孩子,你没事儿比什么都重要,别想太多了,啊,岚婉那个小混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等回头有机会,你亲自去收拾她。 没想到这西霖国的皇帝居然是个高手,只一招,就能将你伤成这样。 现在先安心养伤,过个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伯父带你去找萱子,我亲自替岚婉和你做解释,相信她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虽然前些年你一直隐瞒真容是你不对,但是毕竟事出有因,你先不必担心,伯父会给你处理好的,保证你们二人一定会和好如初。 诶,对了,你吃饭了没有?没吃的话, 我去叫人送过来,咱们爷俩儿今日一起吃点?” 岚修的眼睛看着热情的岚老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动了动有些微干的唇。 “好……” “那行,你先坐这儿等会儿,伯父去去就回啊……” 岚老爹起身,又兴冲冲的推门出去了。 床上坐着的岚修看着岚老爹的背影,心里一酸,眼睛湿润了: 这个人,很多年前就是他的义父了,在他亲爹还活着的时候,在他们还是拜把子的好兄弟的时候,他,就是他的干爹了。 只是因为后来在他身受重伤,生死不明的时候,他这个干爹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亲爹,导致他生无可恋,拼死奋战,最终力竭,身受箭伤,病重身亡…… 才让他再也不想见到他这个义父。可如今再次见到…… “吱吖……” 门又打开了,岚老爹又高高兴兴的进来了,还带了一壶新茶,和一些零碎的糕点。 “来,孩子啊!睡了这么久才起来,一定饿了,先吃点儿东西垫垫底儿。 哦,对了,来,还是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给,小心别洒身上,虽然不咋烫,嘿嘿……” “一会儿啊,等你吃完饭后,我用内力给你顺顺气,你呀,不要总是把话憋在心里,这时间长了,气郁下沉丹田,不仅影响你的内力运转,更影响你的身体。 岚婉那孩子比他哥嘴好些,你没事儿的时候,多去她那儿看看她笑话,多少开心一会儿。 ” 面对岚老爹的热情,岚修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接过温热的茶杯喝掉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开了口:“伯父,我和岚婉之间……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 “诶呀!我知道! 孩子啊……别想太多,伯父对你好是应该的,岚婉她跟你年岁差的远,身边又不缺让她犯花痴,流口水的人,才不会对她萱姐心里的宝贝疙瘩有啥非分之想呢!嘿嘿! 酒馆那头儿等你恢复一下,我让昭儿立刻给你把误会解开,别往心里去。 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真情不怕误会不是?” 岚修没说话,表情无变化,只有他对面的岚老爹能看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孩子连耳朵尖儿都是红的…… 岚修:原来义父他竟然是这么能说的人,怪不得那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话痨…… 画面回到岚婉郡主府 散了晚饭之后,三人都相继离开了,岚婉以为方擎澜今日不会来了。 可半夜的时候,岚婉还是听到方擎澜进来了。 站了半天,磨磨蹭蹭的爬上了她身后的床,又僵了半天,犹犹豫豫的伸过手,搂住了她的腰,脑袋凑过来,趴在她的头后面,又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试着开口:“岚婉……” “你这个骗子!撒谎大王,撒谎都不打草稿的撒谎大王!居然这么能骗人……” “居然又利用我……” 岚婉:他又哭了? 不,他没哭。 黑暗里,她明显能够听到背后的嗓音带着委屈的哽咽……但,那并不是哭声…… 方擎澜的手轻轻伸到岚婉身前的脖子上,放在那里不动了,“这是我第一次碰人家女孩子……你还拒绝了……适可而止? 骗子!原来就是为了利用我,还说什么事先不知道,句句都是谎话……” 岚婉听出来了,方擎澜这家伙还在气自己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用他的印/痕去证明自己与岚修有关系的事情。 也许……他真的是喜欢自己的,听起来被伤的不只是自尊心啊……可是我这也只是有备无患,我昨天也不知道,岚龙渊那臭家伙真的会这么干啊,我当时也只是猜测他可能会想到这个馊主意而已。 岚婉任他抱着,听着他抱怨,大将军,我暂时可能没办法回应你了……等我把最近的这些事情全部都理清楚,帮你把身上的毒解了,我才能在大家面前,在你们中间,选定一个人,以后的路,一起走…… 第二日的清晨, 岚婉在方擎澜的催促声中醒来,而且还亲自帮她抖开外衣,帮她套上,还把她拉到梳妆台前坐下,给她梳了和昨天一样的头发,第二次亲自喂她吃饭,岚婉受宠若惊。 第127章 岚婉殿下!非礼勿视!!! “擎澜大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我的手伤的并没有那么严重,我知道我还是你跟班儿,可你这是又为那般啊?” “你不是说,我这样做你会很开心,然后就……”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该死!还是信了她的鬼话! 岚婉看着方擎澜脸上那可疑的红晕,忍不住笑了,扶着他的肩膀,在他额头上赏了个亲亲,以资鼓励。 “方将军表现不错,谢谢我们家将军大人!”然后揽着他的肩膀,哥俩好的姿势走出了房门。 方擎澜:…… 不过他呆愣的时间不长,就立马眉开眼笑起来,立刻转回身,按着岚婉两边的肩膀,惊喜道:“岚婉岚婉!你是接受我了,对吗?你也是喜欢我对不对?” 岚婉抿嘴一笑,朝他挑了挑眉,眼睛审视的打量着他,“接受你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喜欢你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方将军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喜欢?” 方擎澜立马被气的鼻子一缩,眉毛一皱,:“你!你就嘴硬吧你!切!” 自己刚转身走出两步,就又美滋滋的回来了,“看在你刚刚亲了我一下儿的份儿上,本将军就不和你计较这嘴硬的事儿了。” 然后神采奕奕的牵着岚婉往院子里的兵器架子那边走去, “诶!岚婉,一会儿少吃点儿,今日中秋,免不了要在宫里吃很久,咱俩先练两招儿,给你的肚子腾腾地儿……” …… 在南苑宽敞的苑子里,一如往常的切磋武艺,岚婉怕自己被“狗”咬的右手会发炎,所以今日只能耍左手剑了,不过,方擎澜发现,她左手剑使得也很不错。 殊不知,正准备出门的官鸣看到二人这么快就和好的一幕,心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说不清的滋味,堵得慌。 再想起昨晚安寝时,因为一直回想方擎澜给岚婉喂饭的那一幕,一夜都没睡着觉的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该不会……我也喜欢她吧? 可是明明没有见到清莘时……那种脸红心跳……那种手足无措……那种强烈的期待下一次想见,要离开时……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啊? 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完全不是女人的女人? …… 风吹到哪里,不是它自己说了算的,天上的云飘到哪里,也不是它自己说了算的。 不仅如此,在这大千世界里,以后每个人的命运如何,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官鸣想:以后的路,我的命运会如何,岚婉的命运又会如何? 她会一直与这些人做假夫妻吗?还是最后,真的会成了一个真的荒唐之家? 又或者……她愿意则一人终老呢? 伴着晨风吹来的花香,官鸣不再耽搁,昂首阔步,匆匆离开了这个碍他眼的地方。 …… 今日中秋佳节, 京城开了史上最盛大的朝贺国宴,宴请的宾客除满朝文武和各国来使之外,还有许多京城内外的富商,及各家各户的名媛千金也都被邀请到了皇宫游园品宴,你时间人山人海,人流攒动。 场面之壮观,堪称……前所未有的混乱。 今日的御林军比往日多加了五倍,禁卫军随时待命,以确保皇宫的安全。 御林军统领乔紫枫感叹:“啊!多亏皇帝陛下没有那么多的妻妾和爱妃,不然这么多人四处乱窜,他们还真是难保护的仅。” “大人,这中秋节属下未等吃到月饼,就快要先被挤成饼了啊。” 一个侍卫眼睛麻木的盯着眼前这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们,眼里是丝毫危机感也没有的疲惫。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疏忽大意了!如果出了事,那可一定比自己被挤成饼要惨的多!” 乔紫枫的话换回了许多一时走神的的兄弟们的思绪,嗯!一定要打起精神!否则别说吃月饼了!小命都会没的! 今日人多,宴会的地方自然一个兴庆殿,是不够的,所以皇上下旨,今日来参加朝贺宴的大人们可以自由出入兴庆殿,嘉庆殿,御花园等处,只是最后入座的时候,朝臣们要与商贾们分开就座。 御花园里给商贾入宴,嘉庆殿留给诸位诰命夫人和各家官家小姐们,兴庆殿自然要留给朝臣们。 此时的皇宫:鲜花,歌舞,美食,美酒,美人,样样齐全。 宴会的歌舞全是宫中司乐部惊醒准备了很久的节目,久到快一年了,皇上只是一直都没看,这次可下是给机会露一手了,舞姬们个个都是精心打扮,美的不要不要的。 御花园中的各国观众们看的是个个哈喇子流下三千尺,却不敢惊叫,不敢喧哗,只是一直未停的掌声,同样表达了他们激动的心情。 今日中秋佳节, 京城皇宫的御花园里, 天上阳光晴好,祥云朵朵,地上花红树翠,秋风送爽。 因为人多,节目也算精彩,各国使节虽然已经在这里玩儿了有一阵时候了,但还是觉得这里新鲜又热闹。 “哟!安宁王爷,方将军,官大人,您们来啦!快请这边走……” 一个小公公见到三人,连忙将其引上捷径。 …… 时至巳时正午,(中午快十一点了) 我们京城的皇帝陛下……夏侯清明,才牵着他的爱妃……清莘贵妃,不急不缓的来到了这里。 一出场,就引得众人的一片朝拜与惊叹, 商人甲小声和同伴道:“看哪!那就是皇上啊!他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是很年轻,虽然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二十多了,但是看起来似乎除了身高合理以外,那张脸也就十七八的样子。” 商人乙也跟着悄声谈论。 “是啊!我们的皇上原来这么年轻啊?而且看起来朕的很有威严,这才是真龙天子该有的样子啊!” 商人丙也加入进来,人群中的陶瓷皇商……陶灼,也看见了岚龙渊,心中一惊! 原来岚婉郡主的表哥是皇上! 怪不得……这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看来对官鸣的及时抽手是对的。 正在这时,岚龙渊与何清莘已经走到了御花园中特意给他们准备的座位上。 园中众人立即跪下, “参见明帝陛下!” “参见贵妃娘娘!” “众位爱卿……各国来使……快快平身,不必拘礼,今日中秋国宴,理应与众位爱卿同乐,各位爱卿,今日不必多礼。”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既然是来朝贺京城皇帝的,那么,礼物自然是不能少了。 各国使节都争先恐后的向京城的皇帝陛下送礼,什么奇珍异宝都排着队的,叫着各自特有的名堂捧过来给明帝陛下瞧,然后得到岚龙渊的夸赞和道谢后,回赏给他们一些礼物,再心满意足的退下。 何清莘内心严重表示:此时的场景像极了在现代社会里,那些假冒伪劣的传销骗子,竟买一些假产品给人傻钱多的大老板。 可不就是!你瞧瞧这夏侯清明这个皇帝,虽然跟我重名吧!但智商差的也太远了吧? 就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能当吃吗能当喝吗?能有你那些回礼值钱吗? 哎呦喂!……我说皇上,你能不能不送了?送的我的这颗心呐……肉痛得紧哟…… 一阵寒暄后,各国的使节们开始商谈一些若有似无的正事儿了。 比如,某个部族与某个部族之间今年刚商讨出了一个牛羊买卖合作,但是中间隔着方擎澜方大将军的兵防线,希望明帝陛下能够恩准他们在京城接道,以促进两族,三方之间的贸易往来及友谊与信任关系。 再比如,某小国的水患连年不断,造成他们那里别说种植业,就是渔牧业也收获贫乏,所以想请京城资助一二,又或者……听说京城今年也有水灾?而且被贵国的岚婉郡主给治理好了? 听说她会镇水?不如您把她借我们用用吧?嘿嘿…… 再有甚者,更是有意思,听说岚婉郡主的武功不错,直接把不受宠的某某小国的公主给送到京城来找岚婉拜师? 说要锻炼体魄,成为另一个有本事镇的住风云人物的奇女子?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岚龙渊听是听了,但是他学聪明了,总是问现在管刑部律法编撰的官鸣:啊……这个……爱卿啊,你回去思考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风险,对我京城的安邦有没有什么危险因素,想好了给朕和各位使节一个答复,要尽快,辛苦你了,啊。 官鸣这一下就成了京城至关重要、权势滔天的大官人。 在场的人,无不对官鸣高看一眼,这皇上看来很器重他啊。 官鸣表示:请陛下放心,微臣一定能够处理好以上各国使节及商人的这些问题的,不过,更家大型和细致的国政要务,还请众位大人们前往兴庆殿会宴时,再做协商。 宴会再次回到了娱乐的阶段。 期间,有文渊阁的太傅彦军与翰林院出来的左都御史韩俊野等人带头吟诗作赋,有安宁王蓝泽宸赏脸亲自弹琴,又有贵妃娘娘亲自一展歌喉,成了宴会场上最精彩的压轴节目。 然而,何清莘再次表示,“皇上……今日是国宴,不仅安宁王都亲自弹了琴,你的爱妃我都有所表示,唱了首《明月几时有》了,可是岚婉郡主可是我们京城名声最响的风云人物呢,她可是还没有,表演节目呢!所以啊……你应该让岚婉郡主也表演个节目,给在坐的诸位大人一饱眼福嘛……” 岚龙渊无法,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用左手默默吃菜的岚婉。 “呃……咳嗯!岚婉啊……你看……你是不是应该展示展示自己的才艺啊? 让远道而来的各国使节都开开眼界嘛!” 众人的眼光移了过去,人人内心都开始期待起来。 一袭月牙白袍的岚婉放下筷子,慢条丝缕的拿了快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汤汁,优雅的站起身,向着明帝躬身一礼。 “启禀陛下,陛下恕罪,岚婉自幼为父亲所带大,平日里甚少接触女子,不懂女工针织,更不懂什么歌舞,上次人胜节年宴,微臣已经舞过一次剑了,这次当着众多使节的面,倘若再舞一次,恐会引来各位大人的笑话。 所以,微臣也想不出什么才艺来了,贵妃娘娘,请您就饶了岚婉这次吧!” “岚婉郡主,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本宫故意针对你一样。 第128章 岚婉!太阳晒屁股了 本宫还真就不信了,你若真么什么本事能赢得皇上的器重? 御书房可是皇宫禁地,岚婉郡主你……却能出入自由,后宫的人……可就没你那么自由喽……” 岚婉一听,呵!这显然是一袭红色绣梅贵妃红衫锦的何清莘是还没与岚龙渊和好的节奏啊!??????? 琉璃酋长看到那幅画后,明显笑的不开心了,挺着壮硕异常的身子,离开了棋盘对面。 岚婉抬头看了看天光,看来时间快要不够用了…… “台下的各位大人,现在马上就要到午宴正式开始的时候了,岚婉为了节省游戏时间,贸然的想向大家提个意见。 不如剩下想与岚婉下棋的大人们,一同上来,各自与岚婉对上一局,这样岚婉输的时候,好歹也还有个由头,说是自己以一敌众才输的,当然,给位大人赢了就是赢了,岚婉绝不会说一些狡辩的话,掩盖掉各位大人的才岚的。” 其实原本台下的人看了岚婉的棋艺后,就不想和她下了,赢她,一点动力都没有,可是她第一个赢的人是棋界第一高手啊,他们还是想间接赢上人家一回,所以即使以众第一,那些平日里的棋迷,伪君子,也都纷纷上了台。 反正他们自认长的没有琉璃酋长长的那么形象,真的跟肉球一样,所以也不怕岚婉给他们画像。 不到三炷香的时间里,一场看似以一对十的比试下来,人们没想到,岚婉居然能赢了七盘,只堪堪输了两盘,和棋一盘,而且赢的那两人也是险胜。 此时此刻,台上台下的众人,纷纷有一种刚刚被欺骗了的感觉,后悔上台被笑话啊…… 殊不知,这是我们京城的安宁王在背后给了岚婉很大的指点。 在前八位在台上,吟诗作赋,花式舞剑的这段时间里,岚婉给那两位输的大人也画好了英姿勃发的画像,看起来比真人还帅。 因为有一场和棋,所以岚婉也作了首诗: 黑白二色阴阳子, 落于方寸乾坤止。 山河正气不见此, 不过迂回道心思。 而这诗的缘由却是因为与她下和棋的人正是昨日丢脸丢到不敢见人的西霖国大司马……司徒胜. 他刚刚因为和了棋,所以先作了首诗: 黑白子落方格子, 正南正北没路子。 企向天元寻口子, 偏却遇上野路子。 明明都是不怎么样的两首打油诗,却道出了两人此时的心思与对话。 太傅彦军正在跟他新的学生讲: 司徒胜的意思说,岚婉这个野路子打破了他原来的计划,到最后,居然被逼到无路可走。 岚婉说的是,棋盘可以规定棋子的位置,但它终究代替不了真正的山河疆土,筹谋了再久也不过是让别人看出了你的心思而已,想想就想想吧!反正你是得不到的。 太傅的新学生们一听:呀!这土成这样的酱油诗居然也能这样内藏乾坤,了不起,了不起呀! 何清莘觉得自己严重被忽视了,真是气死我了!这样下去不行啊,我这怎么有一种做女配的感觉呢?一定一定要找机会压压她的风头! 岚龙渊在龙椅上朗声大笑, “哈哈!岚婉啊……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年的诗与去年的比起来,那简直是太失谁准了,回去要多读书,让官鸣给你好好温习温习功课,不要再这么丢咱们京城的脸面了,知道吗?” “是,皇上,微臣遵旨。”岚婉躬身回道,顺便笑看了官鸣一眼。 “嗯,记住就好。 行了,各位爱卿啊……时辰也不早了,都随朕去兴庆殿吧,把这里留给诸位商贾们吧!” “是!皇上!” 一行人跟着岚龙渊呼呼啦啦的前往兴庆殿,留在这里的商人们赶紧跪下, “恭送陛下!” 按理说,京城皇帝来御花园这边不过是走个过场,本不用留在这里很长时间的,如今倒确实耽误太久了,中午宴都开成下午宴了。 兴庆殿 即使诸国使臣都前来朝贺,地方也还是被妥善的安置好了,没人觉得不满意,或者说,没人开口说……不满意。 酒宴开始,使臣们除了敬明帝陛下酒以外,就是敬京城朝中要员了,尤其是兵马大将军方擎澜,和安宁王蓝泽宸,被敬的酒最多。 二人也不说什么,一个装作沉着冷静的孤僻样,一个装作飘渺出尘的神仙样,别人寒暄,他们也不说什么话,你敬我,我就喝。 酒喝的痛快!且让人觉得毫无意义。 因为嘉玉王夏侯琛的临时不在,众人的重心都放在了他们几人身上,以后要想在京城吃得开,要认识一下方擎澜他们是很有用处的。 西霖皇帝袁鸿陛下此时盯着被连带着敬酒的岚婉,心情诡异的好了。 “岚婉郡主,昨日那个貌美的公子哥宁死也不屈服与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啊?” “呃……谢霖皇陛下关心,岚婉心里并没什么难受的感觉。” “诶……岚婉郡主,你就别自欺欺人了,一看你这脸色,就知道你上火了。 来,郡主,今日中秋,孤王敬你一杯酒,为了表示对昨日你道出真相的感谢,孤王先干三杯。” “诶哟!岚婉谢霖皇陛下的抬爱,回敬您。”岚婉回了袁鸿三杯酒。 “岚婉郡主啊,孤王见你与方将军等人相处的十分融洽,倘若有一天……方将军三人终究离你而去,变成了一个,你会不会觉得难过啊?到那时,不知郡主会选谁呢?” 岚婉看着袁鸿那明显带着圈套的问话,和满含戏谑的眼神,畅然一笑:“该走的终究要走,愿意留下的早晚会回来,岚婉处事全凭自愿,到那时,谁愿留下,我自然就是同谁一起生活。 霖皇陛下似乎总是好奇岚婉的家事,难道是昨日的事也刺激的霖铃公主? 她也想要过岚婉现在这样的生活吗?” 岚婉的反问对于袁鸿陛下来说,已经并无什么影响和尴尬了。 “那倒不是,霖铃从小就是个胆子小的姑娘,平日特别崇拜英雄,比如像方将军这样的人。 岚婉郡主,孤王今日做个假设,倘若有一天你遇上了更好的男子,会不会见色忘义……直接弃方将军他们于不顾啊?” 岚婉:…… 这脑袋上要是有地雷,估计早就炸了…… “那就看那美人值不值得了。” “霖皇忧虑的问题不存在,我们还是喝酒吧,各国今日来朝贺的人都是带着使命而来,还有许多人没发言的,我们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吧!” 岚龙渊懒得听岚婉再跟他探讨这个问题,直接截断了谈话。 “明帝又不是郡主,明帝又如何知道郡主的想法? 你看,郡主这明显是有话说的,明帝陛下又如何得知,孤王方才说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呢?” 袁鸿这位皇帝在京城朝臣的眼里,着实看不懂,你说他蠢吧他还不到那个程度,顶多是不太注重自己的脸皮而已。 你说他有什么雄才大略,又看不出来,不过这位西霖国皇帝陛下的胆识倒是不一般,也没带上多少人,就敢在京城的皇宫里如此喧宾夺主的抢话语权。 龙椅上的岚龙渊真是烦透了眼前的这个人,这个袁鸿也太磨叽了!这种人也能当皇帝? “那霖皇请便,既然今年这中秋国宴本就是为了我们在做诸国之间的和平而开的,那自然不好因为这等小事驳了霖皇爱听故事的雅兴。” 岚龙渊又转过头对蓝泽宸三人道:“三位爱卿,朕的爱妃说身体不适已经很久了,朕陪她回倾心宫去看御医,你们是我京城的顶梁柱,一会儿宴会上提及的相关事宜,你们都自行回复处理,无需向朕请示。 赵丞相年迈体弱,他的意见一定要听一听,万万不可气着老人家了。” “是,皇上。”“是皇上。” 三人齐声应声,这是给他们话语权了呀! “那行了,诸位爱卿,各国来使,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都先与我朝相关负责官员联系,朕先失陪了。” 岚龙渊抱起脸色发白,直冒冷汗的何清莘转身就走。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恭送皇上。”的声音。 “恭送明帝陛下” 袁鸿见岚龙渊居然招呼都不和他打一下就起身离开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跟他生气了呀!哼!怕你不成? 身子一歪,往身后雕龙刻凤的椅子上一倚,“唉呀……岚婉郡主,没想到你们京城女人的地位这么高啊…… 而且明帝看起来真是太宠爱他这位爱妃了,放着我们这么多朝贺的客人不管,自己就这么跑了,看来孤王这些人在明帝眼里还不及他一个妃子呀…… 那孤王觉得他也没什么各国和平建交的诚意啊……” “霖皇陛下,此言差矣。” 岚婉见岚龙渊带着明显犯了急症的何清莘离开,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懒得装谄媚了,拎着广袖,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有些热,未等喝,先抬头看向霖皇袁鸿:“陛下即有爱人之心,则胸怀必然可兼爱天下,而陛下又只爱贵妃娘娘一人,则性情必然真挚坦荡,陛下愿当着众人面前表示对娘娘的关心,更代表了陛下身为京城男人的担当与责任感。 我京城的皇帝是这样一个人,又有谁说这不是我京城的一大幸事? 不是京城的女人地位高,而是我京城的男人个个品德高尚,心怀仁义,他们懂得给所有京城子民平的尊重。 如果霖皇陛下非要说我京城这样的国风有错,不适合接受各国民族之间的朝奉和礼拜的话,岚婉也无话可说,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京城也不接受某些使节们言不由衷的朝拜,更惶提国政合作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一惊。 清亮的声音停下后,岚婉冷淡的勾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对着周围的某处,微微点了一下头,两手合作,拖着茶杯,唇轻轻覆上杯沿儿,慢慢饮着传说是极品的供茶……玖寒香 “呵……” “岚婉郡主……如今明帝不在,他走时可是说了,国政要务的洽谈都交给安宁王三位处理的,不知……你方才说的话……管用否?” 袁鸿的嗤笑让其他几国的使节也从紧张的情绪中缓解出来。 “呵呵!有道理,既然如此……凡真心朝拜我京城者,只要不有损我京城声威的事情,请诸位尽管开口,我们京城有安宁王三位代皇上为诸位解答。” 第129章 居然穿鞋上我床? 岚婉也懒得理他了,看着蓝泽宸等人,淡然的微笑了一下,低头吃起了面前盘子里的花生米,没错,是糖裹酥皮花生米。 “哈哈!各位来使大家都不必紧张,岚婉郡主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各位方才都听见了吧?有问题尽管找安宁王等人说来即可,还等什么?孤王给你们让个位置,最后说。 那么接下来,谁先来说说自己的难处啊?方才不是在御花园里有几位说的挺认真的吗? 快继续啊!” 经西霖国皇帝袁鸿这么一撺掇,这兴庆殿里的这些人又兴奋了起来,有三言两语的、有七嘴八舌的,甚至有人亲自离了席位,殷切的跑到方擎澜等人面前说话。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谁似的。 话说戎狄国的小侯爷跑到方擎澜的面前,敬了杯酒,年轻的脸上与方擎澜一比,算不上俊美,但是依然是能让人看出英俊的。 “方将军,来,本候狄清,敬你一杯。 听问你从出生之日起,就是跟随老国公在战场上行走的,如今早已成了京城的兵马大将军,本候虽年长将军几岁,但你的事迹在本候听来十分的佩服,所以特地不远千里,给你带了一些土特产,以聊表本候对你的敬畏知情啊。” 方擎澜低皱着眉,凝着目,看着那位狄清小侯爷身后的人抬过来的一个个黑不溜球的土特产:…… 这一个个黑球是什么鬼? “哦……狄侯爷客气了,本将就先谢过你的……呃,礼物了。” “啊,哈哈!将军不必客气,回去后您要是喜欢这个味道尽管与小侯说,就是再远,我狄清也一定派人给你送来!” 那戎狄国的小侯爷见他收了礼,小的直拍胸脯子向方擎澜保证道。 只是他没见到,他面前的方大将军嘴角直抽:呵呵……好尴尬,我根本不知道你送的这是什么东西,你还想再多送一点? “哦,那先谢过狄小侯爷了。” “啊!嘿嘿!不客气,不客气!想来……将军您平日里也一定是一个一诺千金、说一不二的人,所以有意见小事还请将军能够给个通融。” 方擎澜:嗯?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啊…… “狄小侯爷请先说说看。” “多谢将军,那本侯就说了。” 一袭月鹅黄勾践胡服的戎狄国小侯爷狄清,微一躬身,回到自己的坐位,开始说了起来。 “去年秋天,我们两国已经和好多时,你回了京城京城复命,我们戎狄国这边也开始准备囤积明年春季的食物。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戎狄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成年的牛羊还没卖出去,未成年的牛羊羔仔开始相继得病死去。 这可是大事啊!这对于我们戎狄国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了,我们的损失惨重。 后来听人说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那个季节,我们当地的昼夜温差本来就大,尤其去年更是大的离谱,所以刚出生不久的牛羊小幼崽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寒暑交替,全都染了病,都死了。 我们戎狄的官员们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几经走访之下,我们和宝湾高山族做好了协商,愿意让我们的牛羊幼崽在他们的领地过冬。 可前去宝湾高山族需要路过的福州去年已经被京城收复了,本来我们事先已经和那里守城的将军协商好了,让我们借道过去的。 可今年福州那里贵国居然换了个山西大汉过去做城门守将,愣是不让我们的人赶着牛羊幼崽过去,我们以为他是觉得应该收些过路费,就提前赶了一批成年的牛羊送过去,可谁知礼物他是收了,可还是不让我们过去。 贵国福州的将军骂他言而无信,他还对他的上司大打出手,说自己本来也没说过送了牛羊就让我们过去的话,还是把我们拒之城外,不让我们过去啊! 方将军,我们不是心疼那么一些牛羊,本来也是要给京城送上一批的,可是…… 如今已经中秋,再有不到两个月,我戎狄国的冬夏两重天马上就要来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到时候让我们的人过去。 这样我戎狄国的损失减少了,百姓自然就不会挨饿,没有饥饿就不会有战争,方将军,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您说贵国何乐不为呢?” 众人闻之,这戎狄国小侯爷的话,确有几分道理,可是没人敢开口帮腔,毕竟方擎澜平日办公时那严肃的样子,不是一个两个人见过,别看他年纪小,实际上,谁都怕他,功夫高,不爱说话,一说话必然说到重点,保准怼得你哑口无言。 他在这些京城武将眼里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老爹,所以,这件事一出口,所有人都是处于旁观状态。 只见方擎澜一身漆黑点金纹蓝锦袍,身姿挺拔的坐在岚婉与蓝泽宸旁边,不大的俊脸上英气十足的眉眼淡淡的散发着威慑四方的气场。 “去年戎狄之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自己心里就没点推算?” 修长的手,举起杯子,岚婉顺势提起酒壶将其杯子满上,对方一饮而尽。 “你们现在的那片牧场原本就不是放牧的好地方,可你们非要扩大范围,那里地势太高,气流交替变化的自然就快,如果你们的牛羊退回凹谷放牧,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又何须跑到我京城的地盘借道宝湾高山族? 他们在我京城境内,按礼本就是我京城民族的一部分,那里三面环海,面积也不算大。 小侯爷刚刚说的那名福州城门守将早就把事情和本将军说了,你们要把一千万只牛羊,赶到不足三千顷地盘的高山族去过冬,你觉得这可行吗?” 众人一听:嗯? 那就是到处都是羊? 戎狄国小侯爷狄清强咧着嘴角:“这……方将军,我们的都是幼崽,数量上是大了点,但是绝对的放得下的,呵呵……” 这尴尬的冷笑还真是……好尴尬呀…… “原来如此,本王刚刚还在纳闷,戎狄国乃是高寒平原,又哪里来的宝湾高山族的土特产呢? 只是本王不能理解的是……这宝湾高山族的人难道不会数数? 小侯爷……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戎狄国许给了他们多少好处啊? 这么大一匹牛羊幼崽,在四季如春的高山族吃上整整一个冬天,想必也是负担不起的吧?” 俊美如神仙似的安宁王蓝泽宸插了句嘴,那戎狄国小侯爷狄清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安宁王爷,您有所不知,高山族的面积不大,却四季如春,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却一直缺少走兽类的食材。 我们与他们协商,一千万只幼崽送过去,最后来年春只收回七百万只即可,而这些剩下的,全都作为补偿,送给高山族做为食材了。” “哦?原来如此,小侯爷,你们这合作是谁去谈的呀?这也太便宜高山族了,不然你来我西霖国放羊吧! 我们西霖国地盘儿可比高山族要大得多,草场丰茂的地方也不少,你在我这儿放一个冬天的牛羊,孤王,保证他们冻不死,饿不死,来年春天,个个吃成大胖子,你只需要给我们西霖国二百万只牛羊就够了。 怎么样?小侯爷要不要考虑一下? 反正你们也过不了借道京城福州这一关。” 蓝泽宸对面,那高调的雅座上,袁鸿的眉毛挑的老高,看向方擎澜的眼睛里,全是挑衅。 那小侯爷狄清回过头,有些没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什么情况? 他说二百万只牛羊幼崽就可以了?而且还不用求人? 看了看方擎澜,又看了看袁鸿,内心正在动摇中,岚婉说话了。 “狄小侯爷,你不要被霖皇陛下骗了,西霖国的草场又怎么能和宝湾高山族相比呢? 就算一个冬天加上一个夏天,送回去的牛羊也没有在高山族待上一个月的牛羊肥硕。” “呵呵……” 袁鸿嗤笑一声,“可惜呀……你们福州不给人家借道啊……” “霖皇又怎知,我京城不会给戎狄国借道呢?” “岚婉郡主,你又不是方将军,你又怎么知道方将军会给狄清小侯爷借路呢?” 岚婉发现,袁鸿此刻完全不准备与京城友好沟通了,句句带呛的。 方擎澜看了看袁鸿,又看了狄清一眼, “侯爷,你其实找错人了,这件事情与刚刚御花园中提到的事情大同小异,你既然不是要对我京城开战的,那做人自然也不能太过刻板。 这件事情,你应该与我们京城的第一才子……官鸣商议,只要条件合理,我们自然愿意开一道方便之门,只是要看看,戎狄国和平建交的诚意有多少了。” 狄清:“官……官大人?您出任的不是刑部侍郎吗?这……这件事情您能通融?” 清秀而又干净的书生脸上没什么笑容,微带了些小清新般的忧郁感,睿智的眼睛随意的看了方擎澜一眼,抬眸对上了狄清的眼睛, “狄清侯爷说的对,臣只是京城的刑部侍郎,负责刑法漏政及建立,至于税法这一块,理应户部处理,不过,如果侯爷与户部都商议不出合理的解决办法,可以再来找我。 我会为侯爷出一份合理的通关借路协商方案。” 方擎澜接话道:“嗯,对,只要你们协商一致,福州那个倔脾气的守城武将,本将军亲自书信给他。” 岚婉看了眼如此认真的三人,唇角笑了起来,默默地头饮茶。 即使面对这么明显又荒谬的借道理由,三人还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看样子,自己刚刚是瞎操心了。 “啊?既然如此那真是太感谢二位大人了。”转身又对着袁鸿躬身一礼,“也多谢霖皇陛下的好意,我主还是希望能够在宝湾高山族那里借地畜牧,您的善意,狄清先行谢过了。” 不知何时起,本该秋高气爽的天气突然开始闷热起来,袁鸿和善的对这位戎狄国小侯爷点了点头,“没关系,如果合作不成功,你可以随时过来赵孤王,孤王的话算数。” 这话说的让在兴庆殿里的众人有些莫名其妙,这怎么听着好像他知道有什么人说话不算数一样呢? …… 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位狄清侯爷的事情暂且答应下来后,又相继有人开口向蓝泽宸三人诉求各类通融,很多事情是不可以办的,但是岚婉身边三位聪明过人的家伙怎么会喜欢光做得罪人的买卖? 第130章 官鸣,像吗?你开心就好... 这不,有一个羌族的长老正从宴会的长席尾,蹒跚着走到了长席头,终于来到了官鸣面前,歪着头,努力的抬起他那长长的大眼皮,睁开一个缝隙,恨不得将眼睛贴在官鸣的脸上,仔细的瞧上一瞧。 结果半路,被实在忍不住厌恶的岚婉抬手隔开了。 这是我的官鸣,你离他远点儿! “这位老先生,您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为何这般细致的审视官大人?” “哦……岚婉郡主……小老儿年事已高,请郡主恕罪,老夫只是想辨认一下何人是刑部侍郎……官鸣,官大人。” 岚婉:“老先生,赶巧了,你面前的这位确实就是官鸣,不知您找他有何事啊?” 那老者一听,立马激动的连脸上的肉都开始跟着抖动起来。 “诶呦……原来您就是官大人啊!老夫是羌族的法月长老,啊……给……给官大人见礼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快快放了我们少族长吧……他年轻……不懂事,是我们少主的不对,他太鲁莽了,不该在京城的地盘上肖想女人…… 官大人,您您就放过他吧!我们的少族长可还没娶亲呢……大不了我们少族长明媒正娶了那姑娘还不行吗? 您就快些让他出来吧…… 老夫我……在这里给您跪下了,请官大人放少主出来!” 官鸣:…… 岚婉:…… 众人:?这是闹的哪一出啊?你们家少主谁呀?怎么了? 方擎澜与岚婉蓝泽宸对视了一眼,表示不明所以,最后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官鸣身上,把人家盯得浑身不自在,毛骨悚然了都不肯罢休。 官鸣皱起好看的眉毛,示意身边的侍女将老人家扶起来。 “老人家,你是羌族的法月长老是吧?很抱歉,关于你让本官将您们少主放出来的事,我想和您说,本官做不到。 第一:你们的少主在我京城境内屡次三番不听警告的犯下违法乱纪的错事,不知悔改,我们京城官员为了维护京城内的社会秩序安定,将其收押反省,并无不妥。 第二:我们京城的女子有明文规定,未出嫁女子,不得与男子厮混苟合,如被欺辱,则视如敝履,会遭到众人唾弃,死都无坟的。可是你们羌族少主却一连在我京城境内接连欺辱了三位少女。 第三:我京城往年也有这样的先例,其罪并未见有多重,但今年我京城新增历法数十条,其中就有不得随意清贱女子这一项,贵族少主第一次犯事时,已经有人告诉过他了,可他从未把京城的律法放在眼里。 律法为国之根本,我京城今年刚刚创建的新的刑法条例,如果因为他是你羌族的少主就不在我京城刑法的处置范围之内,那我京城的子民又如何信服这条律法的可行性?” “啊?官大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羌族地远人稀,不远千里来到京城京城,就是为了赶上你们中秋国宴,前来朝贺明帝。 如今小老儿站在这金碧辉煌大殿之上,可你却连让我们少主出狱的机会都不给我们,你这要让我如何向我们族长交代啊?” 这位羌族的法月长老哭的老泪纵横,看不见眼睛的脸上,尽是湿漉漉的泪痕,看的让人有些动容。 “法月长老,很抱歉,国有国法。” 羌族法月长老:“啊?这……这……” 看着眼前的老者激动的样子,官鸣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一眼岚婉,岚婉给他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不要有负罪感。 岚婉:“法月长老,请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可以做进一步的协商,看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你闭嘴!” 不待岚婉说完话,那老者就打断了她的话,指着官鸣的鼻子就开骂:“你们京城是什么国?建的是什么交?有的是什么谊? 那些女人自己不检点!赖得了谁?就和眼前这个岚婉一样! 全都不是好东西!” “住口!” “住口!” “住口!”个老不死的!老子杀了你!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严肃的威慑力,且目光充满阴霾。 兴庆殿上的每个人都第一时间震惊且警惕的盯上了岚婉,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被点到名字的岚婉正吃着糕点的手被盯的定住了。 “法月长老,注意你的措辞,你们少主是待罪之身,不要随意信口开河,不要扯到岚婉郡主。” 蓝泽宸面色不善的眼睛威胁的盯向面前的老者。 “老夫说错了什么!就从没见过这种女人,谁要就跟谁去!不要脸!恬不知耻!” “你们京城本来就自己民风不正!家风不正!国风不正! 你们京城自己就是蛇鼠一窝!男盗女娼!你们还有脸说我们少族长?” “嗖……”鞭子划破空气, “啪!”一声脆响,方擎澜面前的桌子应声而裂。 大殿之上,方擎澜威压外放,满殿的人都能感觉到他危险的杀意,胆小之人抖若筛糠,胆大之人的额头上,也因为他这突然散发的压力而溢上层层的密汗。 蓝泽宸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他还在自我催眠中,这都是被岚婉连累的,太丢脸了,才会这么生气,气到也跟着方擎澜散发威压,厌恶的盯着眼前这个几乎找不到眼睛的长毛老怪。 官鸣生气无用,他除了把自己气的脸色发青之外,于对方毫无杀伤力。 “哟……我说法月长老啊……你看看你的这张破嘴……完了吧,你可是惹到京城大人物了呢……人家的好相公们……可是不喜欢听你这样评价岚婉郡主呢……” 此时的袁鸿在方擎澜四人眼里哪里他妈还是西霖国的皇帝陛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刻阴阳怪气的人是哪个在净身房待久了的太监呢! 语调又酸又*! 那个法月长老此刻也愣住了,他有些戒备的看着方擎澜,身体开始向后退步:“你……你要做什么?你可是京城的大将军,做事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做些过分的事情啊……” “这里是京城皇宫,本将军做什么,可由不得你!” 方擎澜慢慢站起身,挺拔的身姿一站起来,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那法月老者害怕的倒退着, “嗖……” “啊!” 方擎澜随手一鞭子,就抽到了那法月老头身上,“叫你口无遮拦!”还待回手再抽第二下,鞭子就被人握住了。 方擎澜一侧头,是岚婉,她握住了运动的鞭子,见他回头,便抬起另一只手,将他手里的鞭子抽了出来,重新帮他缠回腰间。 “哟!呵呵!诸位,看见没有?原来京城的兵马大将军不过就这点气量啊…… 这么简单就恼羞成怒了? 诶呦呦……啧啧啧!看看!看看……原来每年都要受到各国朝贺的京城就是这么对待前来朝贺的使节的,这么年轻力壮的大将军当众将一个年老体弱的羌族老者给打成成重伤啊,他们京城这哪里有一丝一毫的和平共处的诚意啊?这分明……” “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这分明就是别有心机之人故意操纵的! 这分明就是羌族仗着今日各国来使纷纷前来,人多势众,故意视我京城律法于无物,而且还故意出言羞辱挑衅我京城的民风国风家风,身为我京城的兵马大将军,自然是有权利利用自己的铁腕来捍卫我京城的尊严的。 但是,方将军并没有如霖皇所言,对这位羌族的法月长老大打出手,只是给了老人家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 京城不喜征战,但,犯我京城威者,立斩不待!” 大殿之中,没有人不关注着这里,也没有人没看见说话的人是谁,是那个还坐在一地狼籍里的刑部侍郎,是那个满身书生气的公子哥儿,是那个第一才子……官鸣。 别看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但是他却真的镇住了还在那里措辞泼脏的袁鸿,他没料到,一个文人也能有这样的气场。 半晌,袁鸿再次开口:“官大人……您的措词似乎有欠妥当啊,你不觉得方将军这样的力量给这位羌族长老的一鞭警告太重了些吗? 难道官大人平日审案,也是这样,有失公允?” 官鸣的俊脸上全是严肃:“霖皇陛下不在京城久居,不知本官平日为人,本官今日只是就事论事,并无偏颇之意。 各位也听见了,这位法月长老要求放过的那位少族长,本来就是屡次劝说无用的无赖之人,本就是与郡主毫无关系的两件事,两个人,可是你们现在已经把脏水泼到了她的身上,这又让本官如何评定,法月长老不是以羞辱岚婉郡主为目的来羞辱我京城? 这法月不反省自家少族长的错误,反而借机毫无根据的谩骂我京城,这对我京城又如何谈得上公允?” “这又如何不是一回事?你官鸣也不过是岚婉的一个小宠!哈哈哈!你牛什么牛啊?啊?我们少族长把那些姑娘娶回家不就一样了? 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 还是地上那位刚爬起来的法月长老在叫嚣。 “你!” “官鸣,别动气。” 官鸣也好想抽这法月长老两个大耳刮子!这嘴太贱!被岚婉伸手拦住了。蓝泽宸坐在原地,一言不发,看样子理智还在。 岚婉将官鸣推到方擎澜身边,抬步跨过地上的瓜果桌子等狼藉,稳步走到法月长老对面。 “你确定你是羌族的法月长老?” “自然是真的!你要干什么?” “你能告诉我,当着今日这各国使节的面,言语如此泼妇,是对我京城的畏惧吗?” “岚婉!你在说什么!你有什么脸面还站在这里?”! 这个法月长老本来心里就突突,被她这么一问,更是吓的厉害。 “我为什么没有脸面站在这里?”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就不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吗?” 那法月的眼睛都给喊出来了,他其实还是挺怕岚婉突然向他出手的。 “我为什么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岚婉在逼近,法月老头在后退。 “你!……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恬不知耻的人?” 岚婉:“我也不知道。” 法月:…… 法月听她这么回答,两撇白眉都吃惊的翘飞了起来,就为了能让自己的眼睛睁大一点儿,看看眼前的人是哪里来的怪物。 第131章 岚婉:我哪里不知羞了 “对了,你还没说,我哪里不要脸?我为什么没脸站在这里?” 法月:……我不是都说的够明显了吗? “说呀?” 法月:还说? 岚婉淡然脸上勾了勾冷淡的笑:“你没什么好说的,是吗?” “就是!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脸!)”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都做过什么,你也不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你更没有立场这样说,因为我连见都没见过你们羌族的少族长,更不可能犯贱的爬他的床,你以什么立场辱骂诽谤我? 将我扯进你们这件事情中间,对你们,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敢堂而皇之的在京城皇宫的宴会上叫嚣,看样子……你这是不打算要活的少族长了。 我想请问一下,法月长老,你收了人家多少好处啊?连你们的少族长都舍得搭进去,没有了少族长……再没有了老族长…… 法月长老,你这是要弃了你们全族啊!而且还是连自己的命都豁的出去的这种。 到底……是为了点什么呀?” 岚婉的话轻描淡写的让人转移了这件事情的注意力,这个法月长老到底是什么目的? 法月老头子张了张嘴,哑然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为了什么?你们不是说无论怎样都不会放过我们少族长了吗? 老夫我自然气不过,老夫也没说你与我们少族长有什么瓜葛,老夫只是说是那些女子主动*我们少族长的,就和你一样,不知廉耻!” “咣铛!” “噗呲……” “咳咳咳……你们……你们快看啊!这就是京城的礼数,啊哈哈哈…… 啊!” 蓝泽宸的锦靴踩在了这个法月长老的胸膛上,使之除了痛呼再不能多言。 温润如玉的脸上显出了一股愠怒之色,就在刚刚,他是真的忍不了了,抢在方擎澜动手之前,先动脚了。 好听的声音响起,说的话却不好听:“你究竟受何人指使?没完没了是吗?本王不想听废话,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捡有用的说,诸国来使今日都在这里看着,如你再胡搅蛮缠,小心云蜀今年水灾,卖给羌族的粮食不够吃。” 众人一听,这话可狠了,这众所周知,羌族自己住在山林里,多靠打猎为生,根本就不会种粮食,这无疑是在掘羌族的出路。 “泽宸,先把他放开,别脏了靴子。” 岚婉没想到蓝泽宸也有在众人面前发飙的时候,当真是稀奇的很。 蓝泽宸这才抬起脚,一回头却正好对上了方擎澜的眼神:你居然抢了我的动作……还抢了我想说的话…… 蓝泽宸:冷汗! “啊!你要干什么!” 法月长老紧张的在地上边后退,边大喊。 岚婉不语,走至其身前,弯身将法月提了起来。 “不要紧张,你不是说我谁要就会跟谁吗?放心好了,我对你这样的老东西不感兴趣。” 冷然的声音,淡然的笑,她并不解释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只抬起另一只手点了他的穴道。 然后波澜不惊的回头对不远处的侍女道:“来人清理一下这里,给王爷几人安排好新的桌椅。” “哟……瞧瞧!瞧瞧!连安宁王都忍不住出手了,岚婉郡主……你还真是有本事啊…… 不过,你们京城如此这般的待客之道,真是看的我们心寒啊……看来,即使每年按时给京城送来朝贡的财物,也依然没有办法在这里获得同等级的尊重啊……” 西霖国这位袁鸿陛下又开口说话了,当真让人讨厌。 岚婉抬眼看了过去,当着大殿中众多犹豫的眼光下,恭敬的向袁鸿躬身一礼, “霖皇陛下的话让岚婉惶恐,若霖皇再执意参与羌族这件小事,并没有底线的颠倒黑白的话,恐怕……这根本就没打算救出羌族少族长的法月长老就是得了您的授意,一面挑拨离间,一面陷我京城于不义之中。 如果是这样,霖皇陛下,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到底对我京城有什么不满之处,需要变着法儿的来辱没我京城的国风家风,需要借一个垂垂老矣的羌族长老的嘴,向在做诸国使节宣扬我京城的不好? 霖皇陛下,岚婉自认从您来到我京城到现在,并未对您有过半分怠慢,诸国使节大人们岚婉近日也接触颇多,有什么需要都是和礼部说上一声,礼部的官员们恨不得借两条腿,立刻把事情办到人人满意为止。 这样的礼貌难道还不够吗? 还有您妹妹霖铃公主的事情,我们京城上下还在奋力追査那栽赃的凶手是谁,而且我们陛下还许诺会给公主在八月十八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们并不是没给您一个交代,那么请问霖皇,您的此举,究竟是意欲何为啊?” “你……岚婉!你在说什么?我们陛下哪里与羌族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 “司徒胜,你不要在这里叫嚣,你们陛下都没开口,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岚婉才不会惯着这些人在这大殿之上一个个耀武扬威,得着机会,自然要给这欠嘴的司徒胜脸色看。 “霖皇陛下,你还没回话。” “岚婉郡主,孤王只是想替羌族说一句公道话而已,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人家少族长不过就是个正常男人而已,你们京城这是仗势欺人,如果你们非说孤王与羌族有什么关系,那孤王还真是冤枉至极啊……” 此时,在岚婉等人眼里,袁鸿这个西霖国的皇帝已经不再需要恭敬了,但岚婉为了稳住现在兴庆殿内没有明帝岚龙渊的局势,让在座的诸国使节不至于随风倒,还是抢在官鸣等人发言之前,回了话。 一张看似与袁鸿同样风流的表情,半倾身,淡淡然的开口:“倘若霖皇这样说的话,想来霖皇平日里也是与羌族的少族长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吧,所以,可能对某些事情上的认知是一样的。 在京城,只要不成亲,男女之间必须要保持距离,主动讨宠的女子也有,但是,男人依然犯法。 至于羌族少族长的事情更是恶劣,他并没有争得那三位女子的同意,只是自己自以为他那样做是看得起我京城的女子货色。 京城的男人三妻四妾,走的都是正当名分,并不是强取豪夺,更没有多卑贱。 像那位少族长目前的认识,我京城肯定是不能将他立马放出来的。 那三名女子现在因为这件被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根本无法正常生活,她们根本没有胆子去出门见人,她们的这一辈子都毁在了这位少族长身上。 就算是为了给那三名被侮辱了的民间少女一个名分,那位少族长决定带她们回羌族,出了京城,她们一样会立马就被泄愤处死。 羞辱我京城的弱小女子,就等于是在羞辱我京城,霖皇哪里来的理由觉得我京城对羌族不公了? 还是霖皇本来也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自己也是可以随便做上一件两件,只是因为我京城陛下出手阔绰,给霖皇派去的美人比较及时,才阻止了一件可能与羌族同样的事情发生?” 面对岚婉的质问,袁鸿一时有些无言以对,不过转瞬,还是风流的给众人一个笑脸。 “诶呀……岚婉郡主……你可真是伶牙俐齿啊,孤王就说怎么就愿意跟你说话呢,原来你就是喜欢变着法儿的自己贬低自己啊! 孤王与他是不是志同道合尚且还不知道,不过孤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孤王与郡主可是志同道合的人啊。” 又在转移话题!岚婉眉毛锋利的向上一挑,“哦?霖皇陛下此话怎讲?” “岚婉郡主也好色啊……孤王喜欢美女,你喜欢美男,从昨日那个明帝的护卫之事看出,岚婉郡主不仅是吃着盆里的,更是一个随时看着锅里的高手呢!” 岚婉额角冒出来黑线:…… “岚婉郡主敢说自己与方擎澜大将军等人的成婚不是强取豪夺? 如今不也过的好好的?而且,看刚刚安宁王爷等人如此维护你的表现来看,岚婉郡主如今的小日子过的正经不错的呢。 岚婉郡主又是如何得知人家羌族的少主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就一定会待你们京城的姑娘不好呢?” 岚婉:…… 方擎澜和蓝泽宸三人:…… 袁鸿满意的看着这几人的脸色,心里暗爽:哼!小样儿!敢跟孤王拽词,就算你们被气到青筋暴起也没有用。 “霖皇说的也不全对,岚婉自认自己的确好色,但,赐婚乃是我京城皇帝的圣旨,在这之前,我与这三人认都不认识,这件事情的性质与羌族少主的这件事情完全不一样,更没得比较。 看霖皇如此维护羌族,岚婉认为……您就是法月长老身后的那个靠山,霖皇刚刚还没有回答岚婉为何如此针对京城的这个问题,请您正面回答,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 兴庆殿上,一众王公大臣此时皆是鸦雀无声。 而袁鸿面对岚婉的质问,并没有停止他的侃侃而谈,微微收起笑脸,眼中尽是不怀好意的期待:“岚婉郡主,孤王方才都说了,只是认为羌族的这件事情你们京城有些小题大做了而已,孤王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既然你不信,孤王也不多说什么了,知道你喜欢美色,为了证明孤王的话没错,孤王现在亲自去接给郡主你准备的小礼物,希望到时候……郡主的表现……不要令孤王失望啊……” 话落,这位西霖国的皇帝陛下,就这么当着兴庆殿众位朝臣的面,潇洒的起身,一抖简约的龙袍,趾高气昂的踏出了京城的这座宴会宫殿。 殿中,没有一人插言劝阻,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袁鸿就这么离开了,身后跟着一大批西霖国的随行人员。 在座之中,还有许多各民族部落,和小国使节在场,皆与京城的朝臣一样,目瞪口呆的目送着这位惹不起的大人物离开。 岚婉深深地叹了口气,走了也好,虽然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但起码现在眼不见心不烦。 回头,看了看方擎澜几人,都还好,宫女已经收拾好了战场,他们几个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再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被点住穴位,口不能言的可恶糟老头子法月, “法月长老,羌族是什么样的民风我们京城管不着,但是,事情既然出在我京城的地盘上,你们又是本着朝贺的名义来的,那就应该按照我们京城的律法来办。 第132章 再打一个赌 今日中秋佳节,本是朝贺宴,期间谈谈诸国之间互惠互利的事情,可你却当着众位大人的面肆意辱骂我一个女流之辈,不论公里是非,单单以我岚婉为借口,羞辱我京城。 我京城泱泱大国,又岂能容你这般随意评足非议? 来人!先将这位羌族长老带下去,待中秋国宴之后,找时间,连同羌族少主一起,另行商议处置。” “是!郡主!” 殿中立刻进来四名铠甲明亮的御林军,将其带了出去。 岚婉走回方擎澜的人的桌边,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酒,再次转过身,面向兴庆殿中那些沉默不语的大人们。 “在座的各位大人,在场的各国朋友们,岚婉为刚刚发生的事情给诸位带来的不愉快向诸位道歉,为此先干一杯,以示诚意。” 话落,岚婉利落的一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恭恭敬敬向着众人拱手深鞠一礼。 转身再次拎起酒壶,给自己倒满, “我岚婉身为京城唯一在朝的女官,有些事情的理解力自然与诸位家里养的美人不同,因为毕竟我岚婉不是靠脸吃饭的,太计较礼法确实会让人觉得为人拘谨,不够通透,处事不够活络。 可是诸位使节大人来到我京城差不多也都有半个月了,诸位扪心自问,我岚婉和你们沟通有什么障碍吗? 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听得懂诸位说的每一句话,那么请问:我的话,有哪位使节大人觉得听不懂吗?” 殿中众人:……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是么?那太好了,这证明我这个女官还不是一点吃饭的本事也没有,起码还能当一当礼善大使不是? 话说回来,既然诸位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岚婉感到万分庆幸,那么,岚婉再敬各位一杯。” 一饮而尽之后,岚婉的脸色更加认真起来,“诸位大人,现在,本殿说的每一个字,都请听清楚。 京城,目前在这片大陆上,是最大的国家,诸位今日不辞辛苦,不远千里,前来我京城朝贺,是我京城之荣幸,诸位方才也看见了,我们陛下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他关心贵妃娘娘的安危,匆匆离席,在诸位看来可能有些不知轻重,实则不然。 陛下喜静,暴躁易怒,不喜欢与人做口舌之争,为了能够给诸位留下一个为人友善亲和的好皇帝印象,面对霖皇陛下的屡次偏颇激言,果断选择了回避。 是问还有什么样的礼仪之邦会有我京城皇帝的这般退让? 但退让不代表惧怕,京城,不是某一个人的京城,是我京城数百万百姓的天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道理,天下皆知,然而一但说到犯了错误自己也要遵守,可能在座的各位大人有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但是,诸位都是搞政治的,应该都懂律法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所以今日并非我京城有意仗着国大家大,欺负羌族人少势微,而是因为他们少主屡次犯了掳掠奸/淫我京城少女的重罪,动了我国之根本。 所以才不能听从他们法月长老的言语相激,将其无罪释放,诸位大人都是明事理的明白人,相信这样的事情,一听就懂,不必岚婉再做更详细一点的解释了吧?” 众人:……这理倒是这个理儿,但是你的话里好像没有我想要的重点啊? “所以京城对羌族少主一事的态度,不代表对在座各国使节的态度,请不要因为西霖国的皇帝陛下说的那么继续惹人心思动摇的话,几对我京城失去信任。 京城虽比诸国都强上一些,但如今的京城更注重的是当前国内的贸易与手工艺方面的发展,并不喜战争。 所以请诸国的大人们放心,京城轻易不会开战,各位今日是来友好建交的,不要被突然间发生的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影响到。 这第三杯酒,我敬诸位大人们通达事理,懂我京城友善建交的诚意。” 三杯酒下肚,果然有用, 兴庆殿上,掌声雷动。 不需要京城的朝臣们会说他国的话,这些人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总算是有动作的。 一个个穿着各国服侍的使节们面上带笑的伊了哇啦说着什么,又用不正宗的京城话说了一遍:“感谢岚婉郡主的诚意直言……感谢京城皇帝……” “诸位大人客气了,虽然饭菜已经凉了,但是马上宫女会上来新的,那么接下来的政务商讨继续吧! 京城的具体友好往来事宜,还是要问过安宁王爷和我朝在座大人们的意思的,不过这次, 就不要再拿岚婉好色说事情了,性质不一样的,好吗?” “好!” “行!不拿郡主说事!” “对,不会的,郡主放心吧……” …… 殿中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保证着,声调自然不是全都一本正经的,不过这样的笑答正好活络了刚刚很长一段时间了里,大殿之中略显僵硬的气氛。 “如此,那岚婉就多谢了。” 岚婉像场控一样,将这场明明已经跑偏性质的宴会,重新拉回了正常路线。 见效果已经达到,岚婉转身气质朗然的迈着闲步,走回了蓝泽宸几人桌边,回到给自己留的座位做好,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见三人依然气哼哼的没什么反应,于是主动伸过胳膊,特地与三人各自碰了碰杯,自己干杯。 见三人没举杯,依然没好气的瞅着她,那样子似乎都在说: 该死的岚婉!都怪你!都怪你!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老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羞辱!你还承认自己好色!这么丢脸的存在,你还有脸没事儿人儿似的走回来!哼! 岚婉的眼睛左瞅瞅,右看看,很好,她看懂了。 “呃……那个……谢谢你们刚刚维护我,不过,在皇宫里,又是在宴会上,下次记得千万别再动手了。 那个……好色……这个事儿……我成不承认现在已经这样了,不……不重要的,我说三位大人,你……你们能不能让眼睛歇歇,别瞪了,我,我看着都累……” 岚婉的大眼睛溜淑的(一种乖巧的样子)半合上眼睫,倒了杯酒,再次与蓝泽宸的琉璃杯子碰杯,碰的叮叮直响,也不见人举杯,她只好独自喝了,照此又来了两回,将剩下的两人杯子也碰了够呛,就是没人理睬。 她只好放弃,转而自顾自的给自己剥荔枝,唉……你们跟我生什么气,我又没真把你们怎么样,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别扭个什么劲儿啊? 废话!你那左撩一下,右撩一下的样子,明显就不像个正经女人,人家谁看你不来气呀?是个正常男人就会生气的好吧…… 殿中的使节们早就眼尖的看出了这边的冷战状况,反正有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先找他们手底下的负责人聊聊看,等时机好了再找他们不是一样吗? 所以人家早就找好了酒友,各自交流感情去了…… 大殿里的某使节:唉……京城的好东西真是多啊……这回一定要多带些回去,可惜一次拿不过来,先带些什么东西好呢? 而岚婉这边,此时的她居然感到了身体不适,她觉得今日应是被袁鸿给气的,就喝了这么点儿酒居然脸上有些热。 这在平日里是完全不可能的,虽然不爱喝,但是不代表自己不能喝,想今日这种时候,只有小时候刚刚接触酒的时候才有过。 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要么不喝,喝了也绝不会醉的状态,那这现在头昏昏,脸发热,血脉流速逐渐曾快,后背竟然冒汗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觉得也没什么呀?怎么就被气成这样了呢? 岚婉不知道的是,令她起到心直突突的事情还在后面,并且即将发生。 京城烟花巷 暗十五一身是血的逃到的一处被人的角落,不一会儿,暗十二和暗十九也鲜血淋漓的躲了过来。 三人相视一眼,暗十九啐了口血唾沫,“啐!他娘的!这特么里面到底藏得是什么货色,这么多天,偷也偷不到,抢也抢不来的,他们西霖国的那个袁鸿陛下也没见他们这么宝贝,就他妈跟个假皇帝似的,去郡主府,就让带一个传信兵他也赶往里住。 却把这里看的固若金汤似的,都他妈是高手!气死我了!” “十九,亏你还有时间抱怨,谁在断后?”暗十五捂着胸前的伤口,缓着气。 “岚虎刚才来了,他在断后。” “什么?那个灰衣人很厉害,你都不行,他也不比你强到哪里去,咱们快走!帮他一把!” 暗十五闻言,立马急得不行,要冲出去,被暗十二岚杰拦下了, “岚战身上有伤,不能与那人一敌,你我二人现在也有伤,去了只会给他添乱,而且……” 暗十五急急地问:“而且什么?” “而且那人的眼睛……似乎就是袁鸿本人。” “什么?” “什么?” 二人同时惊呼,暗十二岚杰木木的闭上眼睛,“没有岚虎的血腥味,他应该还没受伤,他们离我们很远了,咱们快走!” 三个身受重伤的暗卫悄然离开了这处无人问津的狭巷,只在刚刚停留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星星洒洒的鲜红色血滴,阳光照在上面,竟然像红宝官一般闪闪发亮,一直黑猫闻着腥味而来,见到血,开心的跃下高墙,落到地上,宝贝似的舔食着地上尚未干涸的血液…… 再说正在激战的岚虎这边, 此时正在打斗的几人,谁都没心情看看周围的环境是多么优美,风景是多么秀丽,只顾着乒乒乓乓的刀剑相击了。 赶来救场的岚虎自然要比先前就一直打架的这几个黑衣人墙上许多,只可惜面前这个灰衣人看起来也是刚来不久,很能打,岚虎自我感觉有些打不过他,所以很快就找机会拆招开溜了。 逃跑中的岚虎:切!小样儿!能追的上爷爷我?哼!不可能!要不是怕出来人多,怕吓着你们,分分钟团灭你们,哼! 那几人追了他一段距离后发现这大个子跑得到是真快,居然追不上? 灰衣人抬手制止,“行了,不必追了,人还在吗?” “回陛下,人还在,安然无恙,属下等人拼死相搏,并没有让这群人得逞。”他身边的一名属下恭敬地禀报。 “那就好,确定夏侯琛已经离开京城了吗?” 第133章 岚修: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 “确定了。” “他在宫里的耳目呢?” “属下也已经查到几人,不知他们会有什么用处,所以属下等人并未与之有什么接触。” 袁鸿浓黑的眉眼中现在还带着冷血的幽光,脸上勾起一个邪恶的笑:“暂时不用,你会知道怎么用的。走,换回衣服,随孤王入宫。” “是!陛下!”几个护卫跟着一身灰衣的袁鸿离开了。 他们也觉得:这次陛下带的人确实有点少了,要不是他,亲自赶回来,他们很可能完不成任务,保不住脑袋。 …… 袁鸿一行人只有袁鸿陪着马车里的那位人物在里面坐着,像司徒胜这种大臣就是骑马的,可惜现在的司徒胜热了袁鸿生气,他根本没有马骑,只能带着被袁鸿打得一身不算特重,却疼得要死的皮外伤,跟在马车后面小跑,不许用轻功的那种…… 不久后,悲催的司徒胜竟然无意间,在一处路边,看见了他的爱宠,一只毛皮发亮的黑猫,可惜,它看见他怎么不动? 司徒胜小跑两步,过去捧,这一碰放才知道,他的爱宠已经死了,是怎么死的?他的爱宠从不吃老鼠,只爱喝血,那就是说,它喝了什么东西的血才死的,会是什么呢? …… 当袁鸿一行人再次来到京城的皇宫前,守宫门的统领一看是他,连忙开了宫门,不过,他还是掀了车帘,给袁鸿请了安,并看见了袁鸿身边还有一个昏迷着的……男?还是女的?这么一个少年人,他身后的侍卫和臣子又跟着走了进去。 只是这次进去的人不多,因为听说宴会已经到了结束的时间了,所以有一些大臣恭敬地等在宫门处,等待他们家皇帝陛下给那个京城的岚婉郡主送礼回来。 过了三重门,就算是袁鸿也必须亲自架步往里面走了。 有人掀了马车的帘子,将里面一直混睡着的美人穴道解开,在他脸上蒙了一块薄锦,不透明,又不至于闷坏他,然后将尚未苏醒的他架了出来,在众人满怀疑惑的目光下,跟在袁鸿身后,走在乾明殿前高台下的广场上。 这一行人不多,但动起手来,绝对是有用的,虽然根本不可能国与国之间发生正面冲突。 ——— 时间是不等人的,京城的这场中秋国宴,在明帝陛下中途离场,羌族长老与袁鸿陛下借机辱没京城最终离场,岚婉煽动氛围,重新将宴会进行到了最后日暮西山为结束。 有幸在御花园品宴的诸国各大商贾也都纷纷离席,与兴庆殿的大臣们分别从两条路…… 有幸在御花园品宴的诸国各大商贾们也都纷纷离席,与兴庆殿的大臣们分别从两条路,前往乾明殿。 倒不是要进里面去,而是如果要出宫,就必须如来时一样,要从乾明殿的两边走下殿前三段阶梯,共计一百九十八个台阶,走出了三重门,才算是本次朝贺的仪式结束。 只是京城号称天下第一富商的官大老板却没有来,取而代之的竟是最近方才认养的义子——官云薄。 岚婉到宴会结束都没有看到岚龙渊的影子,而方擎澜的人的脸色始终难看的紧,并不打算与岚婉说话,虽然刚刚真的不是岚婉惹他们生气的…… 无奈,场控一样存在的岚婉组织大家往乾明殿走,一大群人声音不大,却有说有笑,气氛好不僵硬,又井然有序的跟着最前面的岚婉身后不远处,在宫女和侍卫走到乾明殿的路口处就停下了,再往前,是不允许他们随意踏足的。 …… 于是,就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光景下,岚婉死皮赖脸地拉着方擎澜三人跟她一起从乾明殿前的往下走,袁鸿陛下带着他的礼物从乾明殿的台阶往上走,他们就这么毫不凑巧的相遇了。 风还是闷热的风,秋天的天确实高,雲确实淡,但空气和人的相遇并不一定真的爽。 “霖皇陛下,您竟然真的又回来了,如今已经快要日暮西山了,您似乎已经错过了宴会已经结束,真是万分抱歉。” “没关系,孤王回来又不是为了宴会,而是为了岚婉郡主你呀。”再次回宫的袁鸿一袭敖莽长袍,看起来,风流和霸气更加容易让人体会得到。 “呵呵!霖皇是指您离席时说要给岚婉送礼物的话吗?您的心意岚婉收下了,但是相信霖皇在我京城也寻不到什么稀奇的事物,所以,为了避免陛下屈尊将自己送给岚婉,还是算了吧。” 没人喜欢岚婉这种说话方式,但是此时的袁鸿却可以不介意,因为…… “岚婉郡主这就见外了,好歹孤王在你府上也叨扰了几日,既然你们这中秋国宴也结束了,那孤王很快也就该回国了,临走之前,一定要给郡主送一份大礼的。” 岚婉看向他身后被人扶着胳膊,还站的歪歪斜斜的人,虽然醒着,但眼里却没什么光彩,他太瘦了,一时看不出这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谁,虽然很想给袁鸿翻一个白眼儿,但面上不显,声色冷然的接了句, “所以霖皇陛下想送我一个美人?” “哈哈!郡主果然聪慧,正是如此,岚婉郡主,这可是你的福气啊……”袁鸿不仅嘴上调侃还给岚婉配上了个‘你懂的’眼神,着实看的官鸣等人无语、白眼…… “呵呵,谢霖皇吉言,可是岚婉的福气也是有装满的时候啊,霖皇您也看到了,岚婉现在不缺这样的福气,既然无福消受,……要不还是留给您自己吧!” 岚婉看见那个蒙面的人听到他的话后明显一抖,他寻到她的目光,极力的想要挣动自己的身子,眼里全是恳求之色,可此时的岚婉脑袋已经有些烧糊涂了,她虽然看到了对方的恳求,但却还是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见没见过。 “这样啊……”袁鸿有些色眯眯的抬起他的大手,捏了捏那蒙面美人的下颌, “小美人儿……你听见没有?人家可是不要你呢……枉你一片痴心……抵死不从……到头来还不是要成为孤王的小夜宵?呵呵!” 袁鸿看够了美人,收回手,歪着脖子躲射向他脸上的阳光, “岚婉郡主,话可是你说的,唉,没想到你竟然会婉拒,这个小美人儿时孤王在来京城的路上捡到的。 本来就是孤王想要自己留着的宝贝,可谁知,他非说自己是京城唯一的郡主——岚婉郡主最最在乎的人,绝对不会跟别人在一起的,谁要敢动他,他就毒死谁,后来应该是手里的毒物用光了,他就该为——谁要是敢动他,他就立马死给对方看。 孤王见这小美人儿也是个烈脾性,自然更加喜爱得紧,将他带来京城,盼着他对郡主死心后,好愿意随孤王回西霖呢。” 袁鸿这么一说,岚婉是听明白了,感情找翻天了的人在他那儿,怪不得藏得那么严实呢,原来是跑到夏侯琛的地盘上偷了人家的心肝宝贝。 只见岚婉英眉一挑,大眼睛里全是惊喜的亮光, “霖皇说的好生让岚婉感动,我竟不知何时竟有了这样一般艳遇,既然霖皇都将人带到这里了,这总该让岚婉见见面,认认脸,才算是可以放心回拒的。 倘若霖皇就这么因为岚婉方才的一句客套话……就将人带走了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您对这位公子的证明也太没有诚意了? 不等岚婉认了人再作决定吗?” 袁鸿闻言表现出似在犹豫之色。 …… 此时的官阶之上,在岚婉左右两侧的不远处,已经相继走下了很多人,京城的朝臣与使节队排在官阶的最左边。 而商贾在其官阶的最右侧,岚婉与方擎澜四人正好走在了官阶的中间,其实不是他们身份太高了,而是那两排人见西霖国皇帝来了,多出去的,都主动靠边站了。 …… 几息间,袁鸿笑着揭开了身边的少年面上的薄锦。 岚婉看着那张消瘦且苍白的小脸,朴素的白蓝色衣衫也掩盖不住这家伙将来就是个害人精的气质,那张异域风情的脸,虽然没有上次见他时的光彩,但任谁见了这人,都绝对会称他一句美人,而不是俊朗的少年。 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倒霉孩子一定没轻作,这家伙看见她不说话,想来一定是被他们点了哑穴。 “霈麟?没想到,竟然是你?我原也不知你竟对我如此深情,这份欣喜还真是来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她表现的非常欣喜,随即又感激的对袁鸿道谢:“真是太感谢霖皇陛下了,岚婉确实与他相识,霈麟生性活泼好动,想来这一路上定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岚婉这厢给您赔礼了,多谢霖皇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和迁就,待今日回府后,岚婉定会命人备下厚礼,明日送往陛下昨日刚刚搬去的行宫,以感激您对霈麟这些日子以来各种小脾气的包容。” …… 袁鸿一听这话,忍不住乐出声,“呵呵!岚婉郡主变得好快啊……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无福消受的嘛? 如今见了美人真颜,就立马忍不住垂涎了吗? 孤王刚刚可是都承认了自己也看中了这美人的,你又突然变卦,郡主的所为让孤王多折面子啊?” “这……霖皇说的也是,但霖皇陛下终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又怎会跟小女子计较一个美人的得失,况且是霖皇先口口声声说要送给岚婉一件礼物,而且还不辞辛苦的亲自去取了来。 方才岚婉婉拒,也实在是怕多欠下一笔风流债,毕竟岚婉不过一介女子,也实在不好多与男子有什么瓜葛。 然,现在岚婉见了这人本人,正是姬公子无疑,您又说姬公子为了我竟对您以死相逼,这份情谊又怎能让岚婉不为之而感动呢? 这份情谊又怎能让岚婉置之不理,无动于衷呢?” 岚婉公公敬敬的说着情深意切的话,酸的附近两排默默无声的朝臣大人们耳朵都不舒服了。 袁鸿听着正中他下怀的话,内心高兴不已,可是他开心了有人却不开心了,站在岚婉身边的那三位男神此刻的脸色……当真是古怪的想同时尝到了五味杂陈一般,难看的不止一点两点。 方擎澜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开口说话。但袁鸿的目光却诡异莫测的盯上了他。 “岚婉郡主……不是孤王不想成全你,虽然孤王也喜欢的紧,但是看郡主身边这三位的面容……就算孤王肯割爱,你身边的这三位也未必容得下这美人啊……” 第134章 你的这个大哥很像我的那个大哥 岚婉闻言回身看了三人一眼,这三尊神今日的面色早就被袁鸿一杆人等气的没了好颜色,时间紧迫,也来不及沟通,她只淡淡扫了三人一眼,给了他们一个安定的眼神。 也不知他们看没看清楚,她又假装泰然自若的转回头对袁鸿讲话:“这个还请霖皇陛下放心,王爷三位乃我京城之重臣,身兼要职,公务繁忙,并不会在乎郡主府里多了一个人的。” “安宁王爷自然不在乎府里多了一个人,可是有人会在乎,就拿孤王身边的这个美人说吧,他可是终日都嚷着要找你,和你一起白头到老的。 可郡主先前在大殿之上不是说……凡京城男女,没有夫妻名分的,是不允许在一起的吗? 如今你又说了这样一番话,到底是前一句话有假,还是后一句话对于你的这个小情人说的太过敷衍了?” 袁鸿的此话一出,众人顿觉来了精神,咦?有难度哦?岚婉郡主……你说话又自相矛盾了哦……要小心哦…… 蓝泽宸三人不发一言,非常默契的在静观其变。 岚婉下颌微微扬起,眉轻皱,稍挺身,拢袖覆于背后,声音略带忧伤的看着袁鸿身后被扶着的姬霈麟。 “那霈麟是什么意思呢?要一个婚礼吗?若如此,还请多给岚婉一些时日,此事,还需与三位相公商议,若……” “岚婉郡主,不必在小美人面前假装为难了吧?看来……郡主的美人的心也不是那么有多少真心吧?” 岚婉真的很讨厌袁鸿打断他的话,可现在却没有任何办法,姬霈麟还在他手里。 “不知霖皇陛下何意?” “孤王何意?既然岚婉郡主都问了,那孤王索性也就直说了。 孤王可是早就听说……当时郡主与王爷四人成亲之时,你们明帝下过一道圣旨,说是岚婉郡主你有休夫之权。 既然岚婉郡主连休夫之权都是有的,那么多成一次亲对于郡主来说也不见得是多么为难的事情。 郡主又何必面色为难的推说要与王爷等人商议呢? 你不要这小美人儿就快点儿告诉他,孤王也好早点儿带着死心的他回我西霖国。” 袁鸿站在第二段阶梯的缓台之上,仰着头,状似有些傲慢的想揪过姬霈麟的衣领,似乎想要一亲芳泽似的,有清风拂过,画面看着着实暧昧了些。 尤其对于太傅彦军那种教书先生看了之后,竟然开始作呕起来,当然,他还是不敢出言说什么的。 岚婉看到了姬霈麟受惊的挣扎,只是身体似乎并没有给他提供能够反抗的力气。 居高临下的她很清晰的看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羊正在羊入虎口的可怜画面,尤其是姬霈麟那小子竟然用一种诀别的眼神看着她,该死! 这傻小子! “诶,霖皇,您看您这是何意呀? 这先前明明说好了的,是给岚婉送的礼物,怎么这都送到了家门口,却自己要先拆封尝尝?” 袁鸿闻言动作一顿,并不说话,眼神捏愉的看着岚婉。 岚婉见此, “霈麟的确是招人喜欢了些,但是霖皇也应该知道,这送出来的礼物自然不能有自己先拆封的道理呀。 岚婉自知霖皇是气不过岚婉方才说要成亲,需与王爷三人商议之事,但是也请您稍安勿躁,先听我解释。” 霖皇见岚婉因为自己的动作如此焦急,为她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行,孤王暂且一听。” “您也知道,岚婉这三位相公的脾气,若遇事不与他们商量,那定是饶不了岚婉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您大可放心,把霈麟交给我,定然是不会亏待他的。” “那怎么行? 岚婉郡主,你让孤王忍痛割爱,又不说什么时候与人家成亲,这怎么能行?你就先说,若你即刻要与这小美人成亲,安宁王三人到底谁会不同意?” “呃……这……” “谁都不会同意,本将军第一个就不会同意。” 岚婉卡壳了,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方要回头,身侧就传来了方擎澜忍着怒气的声音,不大,却听得人害怕。 “呵呵!郡主,看,方将军说,他第一个不同意,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反正孤王是不会让这小美人儿默默无闻的进你的郡主府的。” 岚婉未顾袁鸿,而是转头看了方擎澜,此时,这位的脸色在岚婉看来已经接近黑红色了,可想而知,他气的有多严重。 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背,“擎澜,多来府里一个人而已……” “不可以,你不是说,要问过我们的意见吗?”方擎澜原本恶狠狠的盯着袁鸿的眼睛转过来,目光直视岚婉…… “我现在说不可以,你要怎么办?” 彼时,在京城的皇宫之中,乾明殿前,白色长阶之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没人顾得上去发现自己此时身在何方,光景如何。 而那默不作声的天光,似乎也在这里等着看热闹,变得而漫长了。 所有出现在这白色官阶之上的人,全部都屏声熄音,努力想把自己变成此处风景的一部分,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保持着不变的姿势,只为了期待一句从岚婉口中说出的答案。 岚婉看着眼前这家伙认真的脸,就知道完蛋了,他叫起真来了,看样子这件事情要不好办了,这个傻瓜没看懂她的眼神,如今,她正没有退路的在被袁鸿牵着鼻子走。 她已经预感到了他的这个陷阱,最终的目标就是方擎澜,可这个傻瓜,居然在这个时候,顺着风给他递竿子,等袁鸿接了他的话茬儿,恐怕他就要被袁鸿一竿子打进坑里,爬不上来了。 擎澜,我该怎么办? 岚婉有些为难的又看了看蓝泽宸和官鸣的脸色。 蓝泽宸没有多愁苦,在看热闹,官鸣也没说话的意思,那眼里也是在期待她的回答,可是,该怎么回答? “岚婉郡主,你怎么不说话了呢?方将军问你的问题你可是还没回答呢!是不好回答,还是不敢回答呀?” 袁鸿这个腿脚好的皇帝打断了岚婉的沉默不语,她只好硬着头皮给对方一个泰然自若的微笑。 “这有什么好不敢回答的呢?霖皇多虑了。” 转头再次对上方擎澜的视线,他英俊的小脑袋被长长的脖子直挺挺的支撑着,一动不动,目光里已经等得焦躁了。 这里到底是公众场合,她不能跟他撒娇,耍无赖,又哄又骗,只能抬起左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轻声道:“将军,姬公子虽然不是很乖,但是也讲道理,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我们成不成朋友你管不着,我说的是不同意你带他回去!” “擎澜……我们回去再聊,你先答应我好吗?” “不、可、能。” 看着方擎澜眼里不可动摇的坚定,岚婉无奈的直想扶额长叹:天要亡我啊…… 袁鸿:“哈哈!听见了吧?岚婉郡主,你的方将军可是不同意啊……这样你还想要这个小美人吗? 不如还是孤王带回去吧!给郡主的礼物,改日再换成别的?” 岚婉连忙下了几步台阶,“别,别,霖皇陛下终究是个男人,这宫里除了太监那还容得下霈麟这样的存在,您宫里妃嫔众多,纵是您再爱护有加,也难免会有看顾不到的时候,到时…… 再者说,您在西霖国也是九五之尊,如何能留这等惹人非议的小妖精留在您的身边。 岚婉的名声本就不好,这些流言蜚语的压力还是让我来承担吧! 岚婉一定会对霈麟很好很好的。” “很好很好?唉呀……岚婉郡主……你还是不要说大话了,你连方将军这一关你都过不了,又怎么对孤王身边的这小美人好呢?” “霖皇放心,这件事情岚婉自会处理,就将霈霖留下吧。” “非要留下?” “非要留下。” 方擎澜听了她这句非要留下,轰然间,心里开始痛了起来,该死的家伙!可心里再怎么难受,他也在尽力遮掩。 而袁鸿看着岚婉如此恭敬地给他鞠躬,非常满意,一副被岚婉的话感动到的样子。 “唉……算了吧,孤王见你似乎也是真心喜欢这小美人的,孤王替你做这个坏人吧。 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有得必有失。 小美人曾对孤王说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不是有休夫之权吗?只要你把方将军他们三人都休了,孤王就放手,把这个小美人双手奉上。 怎么样?岚婉郡主? 这话是孤王提出来的,也是孤王替你说的,坏人孤王可是替你当了,愿不愿意显示你对小美人的诚意……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什么情况? 原来这西霖国的陛下目的在这里,他这是拿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屁孩儿直接想要当众羞辱安宁王和方将军三人! 这怎么可能? 让傻子想,他也应该能够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要美人也绝对不是这么个要法儿,当初人家娶你的时候就已经折了一回面子了,这要是因为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小不点儿再被休夫了……呵呵——那后果可能就不是一般两般的严重了。 岚婉郡主,你看着办吧!要小心哦…… 先不管乾明殿前的官阶上,旁观者用怎样风骚、狗腿、跃跃欲试的八卦眼光看待这件事的发展,岚婉眼睛现在愣愣的看着袁鸿那张可恶的嘴脸,内心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 你娘的!好你个袁鸿!你是当皇帝的料子吗? 老子看你更适合做乡野地痞的无赖流氓! 她现在都不敢回头去看官鸣三人的脸色,这要是真这么做了,估计我也活不长了,本来休夫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做,只不过是现在它情况不一样啊,它条件不对,它时机没到啊! 见岚婉又不说话,袁鸿又阴阳怪气的转头搂过身后那人的脖子,拇指不停地摩挲着那人的下颌,“唉……看哪,小美人儿……你的岚婉姐姐根本不打算休夫,她对你也没什么诚意,来跟孤王走,孤王带你回西霖,肯定日日疼着你……宠着你……” 在场假装不在的众人一阵恶寒:咦——好恶心……你说你一个皇帝,你龙阳就龙阳,你偷偷地不行吗? 京城的朝臣更是对他厌恶到了极点:真闹心!居然跑我们接下皇宫里来恶心人! 第135章 岚婉为方擎澜梳发 可岚婉真的就一时答不上来,看着袁鸿手上的姬霈霖苍白的脸上闭上眼睛前露出的那种绝望,真的不忍心,这家伙太小了!他接受不了这个的! “等等!霖皇陛下!休夫,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袁鸿立刻停下了脚步,在岚婉只能看见他后脑勺的情况下,露出了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 乾明殿的小太监一听:我的娘啊!这还得了?岚婉郡主真要休夫了!不行!这事儿得赶紧告诉皇上! 于是,其中的一名小太监赶紧匆匆从殿内直接进了殿后,一路直奔后宫……倾心宫。 当岚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就知道,完了,这下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他的圈套里了,可是,这个人必须救。 她看着袁鸿揽着那个不能自由行动的家伙,面上竟然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风流本色,而且,她还说了一本正经的话:“有得必有失?霖皇不就是想看看我岚婉到底好色到什么程度吗? 想看看我为了一个美人能做到休夫吗?岚婉可以现在就告诉霖皇,我可以,不过,有得必有失,也要与个度,他一人再如何的岚婉心意,岚婉也是万不能以一换三的。” “呵呵!那岚婉郡主想要怎么换?” “一个换三个是指定不行的,不过以一换一倒是可以。” “哦?此话当真?” “霖皇也知道,我岚婉的确有休夫之权,所以说出的话自然是算数的,今日为了让霖皇能够放心的将你身边的小美人交给我,今日这个决定还是交给霖皇陛下来做,您觉得岚婉放谁走最为合适?” 众人:岚婉!你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又是一阵唏嘘。 今日的风虽不大,但是岚婉的话却屡次险些闪了不少京城老臣的腰,哦!我的耳朵!你都听带了些什么? 哦!我的脑袋!你都接收到了什么? …… 当然听到此话后,面色最为不好的就是方擎澜三人了。 这三人此时此刻的眼睛全都向带着内力一般,震惊且用一种分外强大的无形力量盯着岚婉的后背。 蓝泽宸:为了这么一个男子,她将我们都出卖了? 官鸣的心此刻突然一紧:原来这就是那日袁鸿说的……可以还他自由身的办法…… 方擎澜:该死的岚婉!这话也敢说!真是要被气死了…… 袁鸿这边也是一愣,不过他草有预料,反应的倒也快些,目光在官鸣、方擎澜三人之间打量,到底选谁好呢?是拉拢官鸣,还是扳倒方擎澜,又或者……让蓝泽宸羞愤欲死? “哈哈!哎呀……郡主还真是不客气啊?又让孤王把美人让给你,又让孤王做这最坏的决定,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为了新欢弃了旧爱了?” “瞧霖皇说的这是哪里话,是为了旧爱放手新欢而已,岚婉好色天下皆知,受我明帝陛下所托,本应与我京城的英才互相扶持,举案齐眉的。 但是如果即能不负初心,又能让身上背负枷锁的人感到自由,岚婉又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岚婉郡主果然有做江湖儿女的潜质,既然如此……那孤王就帮忙帮到底,替岚婉郡主做了这个选择。 嗯……该选谁呢?” …… 袁鸿那看起来像是挑拣货物的眼光,真的快把蓝泽宸惹毛了,可是他看懂了她刚刚那个请求的眼神,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无论如何也不能现在弃了岚婉太不就走,若果袁鸿选的是我的话,那我还真要谢谢他了。 可惜啊,人家袁鸿陛下的目标另有人选。 此时乾明殿前的长阶之上,有两拨人,眼睛在人群中跃跃欲试的期待着袁鸿说出口的名字,为首的,一个是昔日大将军方擎苍的孙子——方敖,另一个就是商界新秀——官云薄。 …… 彼时,袁鸿和方擎澜的目光已经对上了,逞凶斗狠?先来个眼杀三十六度!咦——呀!—— 两人间隔的空气中,似有电光火官霹雳而过…… “方将军……你不是不同意让这个小美人儿进府吗?现在,你的岚婉郡主准备休夫了,怎么样?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郡主因为好色实在是太肆意妄为了? 呵呵!方将军别不说话呀? 让在这乾明殿前的这么多人……看孤王自言自语,真的是好没面子啊……” 方擎澜不想和这种人说话,就是个假皇帝!谁家皇帝连这种事情都亲自过来做? 你给老子等着!你最好期待别开战,否则……我让你以后都没有家! “啧!”袁鸿摇着头,“唉……岚婉郡主,不是孤王我小肚鸡肠,可是你看方将军看我的眼神,哎呀!这孤王被瞪两眼也就瞪两眼了,这孤王也不会计较,可是这如果日后孤王惦记着的小心肝儿进了你郡主府……那方将军……哪日一个不顺心就把他给一拳打死了那可怎么办?” 我们面前的这位戏精陛下 ——袁鸿竟然当着此时与他同样站在官阶缓台上的岚婉的面儿掉了两滴眼泪疙瘩。 岚婉一脑袋嫌恶的黑线:…… 就知道这家伙是冲着那傻子去的…… “不会,霖皇放心,将军不欺凌弱小。” “怎么不会?你看他这明摆着是对小美人儿有意见,一定会的。” 岚婉疲惫的叹了口气:“唉!不会的,我保证。” “你保证没用!他一定会的!” 岚婉:…… 此时她头上的黑线已经长到可以把袁鸿勒死了…… “那霖皇觉得该怎么为忌公子预防不测?” 对!这才是重点!袁鸿勾着嘴角的笑,目光在岚婉与方擎澜之间来回犹疑。 “既然岚婉郡主这么在乎小美人儿……那么,为了你和小美人能够长长久久,幸福美满的在一起,孤王觉得……郡主应该休了方将军。” 什么?众人吃惊,竟是方将军? “如此一来,孤王忍痛割爱也能放心了,不然的话……孤王还真是不放心小美人儿在郡主府里的安全,如果是那样,那还不如随……” “行!可以了!霖皇不必再说下去了,岚婉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还不如随你一同回西霖国了吗,至于说三遍吗? …… “是么?郡主已经明白了?” “是!岚婉听明白了,现在可以将霈霖给我了吗?” “哈哈!郡主啊,你这也太心急了吧?俗话说,凡事都要讲个凭据,郡主,空口无凭,你那什么让孤王相信你真的懂了孤王的意思? 唉哟……孤王的这颗爱花之心哟……平生最见不得什么粗野莽夫辣手摧花了,你说这万一孤王前脚刚走,后脚就收到了什么……” “不会!” 岚婉再次打断袁鸿的话,真烦人!你都奸计得逞了还这么磨唧干什么? “唉!—— 既然霖皇陛下现在还信不过岚婉,那就烦请霖皇再多等片刻了。 来人!即刻给本殿呈文房四宝过来!” 此话一出,又是引起人群里的一阵惊异,看来这是真的要休夫了。 不管这场合是在哪里,也不管这场合里都有些什么人,主角,总是会在人们最关注的目光下,?做出她最重要的一个抉择。 救姬霈麟还是方擎澜? 这对现在的岚婉来说无疑是她最头痛的事情,但是,袁鸿的逼迫太紧了,从姬霈麟被揭开面纱的那一刻起,她就别无选择,这个人,于情于理,都不能放任他被圈禁在袁鸿的猎爪之下。 …… 此时的方擎澜像是没听清岚婉说什么一般,眼神没什么变化的停留在方才她未说那几句话之前,他并没有相信,岚婉这坏东西真的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卒,就这样当着全天下,几乎所有最显赫的人物面前,用休夫的形式来羞辱他。 朝臣列队里,有他的亲兵昶雨三人,他们正焦急的等着他们将军反应过来,然后最好怒气冲冲的,狠狠搧岚婉这个恬不知耻的色女几个大耳光,再用低沉沉的嗓音骂上她几句最好。 可是,直到乾明殿内的文房小太监取来了文房四宝后,眼看着岚婉颇为愧疚的看了方擎澜一眼,然后,拢袖,抬手,执笔湛墨,他都一个字都没说,只皱着带着疑问的英俊眉毛,不可置信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动作。 …… 终于,岚婉还是熬不过他,她禁得住万众瞩目一般的被人拿来当做谈资笑柄,却唯独禁不住他方擎澜这样直勾勾的注视。 最终在落笔之前,停下动作,先开了口:“擎澜大将军,对不起,你是我见过心思最纯净正直的人,你根本不需要我在你身边督促什么言行,修养什么德行,你本身,就是我京城的国宝,我京城所有男人女人心中的骄傲。 从今以后……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不敢再与他对视,不敢再看那傻瓜的眼睛,哑着的嗓子转回微低的头。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可是这明明就是早晚要走的路啊?怎么如今自己也跟着难过上了? 方擎澜的心痛突然加剧,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有岚婉这最后一句话:从今以后……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为什么你……这么随意的就放弃我? 我已经……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喜欢你的呀? 先前,身体就有些被气的无力,如今,竟然有些难以维持呼吸和站立,方擎澜再次运了运功,看着岚婉提笔开始写的字,闭了闭眼睛,努力,用散的微薄的内力压下身体的不适。 …… 不多时,将将写了四行和离书的岚婉听到了方擎澜的声音, “岚婉……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岚婉手中的篆笔一顿,眸色暗了暗,未抬头,直接继续研究自己的和离书该怎么写。 而方擎澜得不到她的回答,气的身体更加难受, “啪!” 岚婉:…… “啪!” 岚婉:…… “啪!” 岚婉:…… 终于,他还是爆发了……他看着手里这条她送给自己的传说中的紫藤神鞭,默默的将手背于身后,我……我对她作了什么?手在没人关注的地方,瑟瑟发抖…… 岚婉就这么被当着一众风景雕塑般存在的各国人民的面儿,被京城最年轻、最英武的兵马大将军狠狠地甩了三鞭子…… 众人的目光定格在二人身上,脑中各种奔腾跳跃的思想凌乱在风里,天光也舍不得错过下一瞬将会发生的一切,久久未曾落下日暮…… 第136章 英年早秃了怎么办? 岚婉一声不吭的接了这三鞭子,呵呵!这本是她给他的,如今倒好,他却用在她自己身上了……唉…… 看着撑着拖纸案上的小太监吓得色色发抖的样子,再看看托案里已经染了很长一道墨渍的和离书,皱了皱眉,白写了。 抬头与袁鸿对视了一眼,“霖皇稍等,这张写坏了,再来一章。” 袁鸿看好戏的点点头。 ……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方擎澜终于从气氛中回过神,开始慌了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岚婉!讨厌的岚婉……你停下来!你快……你快点儿停下来啊! “住手!” 带着低沉而危险的磁性嗓音响起,充分暴露了这人此时此刻的情绪。 岚婉看了他一眼,不知说什么好,也只好再换张纸,接着写。 “我叫你住手” …… 那个女人手里的篆笔还在继续…… “啪!” 又是一鞭子,与方擎澜身着同款的黑色镶金绣边的衣服上,又填了一道口子……岚婉的后背已经添了四道渗着血的长条口子…… 可是现在的岚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声都不敢吱一声,只得默默的换了一张新纸,重新写…… 风清扬起她的发丝,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这里,任凭自己处置…… 这次,方擎澜没有动手,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老爹也在,他早就哭出来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岚婉这个死不要脸的色女人要休了我,她真的就这么不要我了……老爹!老爹怎么不出来替我说句话呢? 这么多人在这里,难道所有人都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胡来吗?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羞辱我?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袁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岚婉郡主,一份休书而已,你至于写这么久吗?” “霖皇有所不知,岚婉这可是第一次写和离书,没有经验啊,从前也从未见别人写过,所以语句上,需要岚婉好好斟酌一二,还请霖皇稍安勿躁,我这份马上就要写好了。” “和离书?郡主不是休夫吗?怎么……” “霖皇有所不知,方将军乃我京城的顶梁柱,有他在,京城就在,他就是京城百姓撑天的柱子,所以岚婉惭愧,纵有休夫之权,也不能如此用。 岚婉只愿将军日后能够寻到一个真正的一生相守,共赴白头的妻子,而不是如今与岚婉在一起这般,一辈子都给不起什么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袁鸿指着岚婉佩服道:“哈哈!岚婉郡主果然是个情场高手啊,借着孤王的提问,说着如此殇情的话给方将军听,你当真是个聪明人。” “霖皇过赞了,岚婉可不是什么聪明人,不管怎么说,岚婉都还是折了将军的面子,日后,我会欠将军一件事情。 您才是岚婉见过的最精明的皇帝,您才是那个聪明人。” 袁鸿不置可否。 然而方擎澜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他在努力的压制身上的痛,和心里的慌乱。 尤其是握着鞭子的那只手,已经用力到青筋暴起的地步了。 岚婉这次提笔如飞,笔速快了不少,可就在她要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我们方将军的鞭子又来了…… “嗖……” “啪!” “啪!” “啪!” 这次突如其来的三鞭子,也不知道将军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众人只看见岚婉口中突然喷出的鲜血溅在洁白的宣纸上,迸溅出一朵朵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红色血花儿…… 莫说早已官化的众人,蓝泽宸官鸣二人也是一惊,方擎澜这次出手也太狠了…… 方才她的后背被这么抽打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撞到了盛着宣纸的托案,带着血花的和离书被撞落在袁鸿不远处的地面上。 阳光,让这张开了红花的宣纸显得格外漂亮,当然,这是对袁鸿而言,对于同样看着那张纸的方擎澜来说,这简直赶上要终结了他未来的每一天的可怕符咒。 她吐血了? 她吐血了……也不肯撤回吗? 看着地上那张尚未署名的和离书,上面那让他气到浑身力气都不对的文字: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岚婉亦本意相识即是三生有幸之缘份,然则非也,岚婉与夫君竟实则有缘无分。 吾以夫妻之枷锁,束其夫君已有多时,声明亦因岚婉牵累,狼藉多时,空惹诸亲避讳。 而今顺从天意,各还本道。 愿夫君相离之后,朗目英眉,风采依旧,逞飒爽之英姿,选娶高官之贵女。 自今已后,愿夫君与岚婉,解怨释结,更莫相憎。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方擎澜看着那带着她血迹的纸上,每一个字,感觉身上的每一丝力气都在消失,若不是知道有许多人在看他,如今就算不哭出来,也绝对站不住了…… 袁鸿也看完了地上的那张纸,大笑道:“哈哈哈,唉呀……岚婉郡主,幸亏你的身体好,这要是换了别家姑娘……恐怕这么多道鞭子早就被抽没气了吧? 方将军啊,你这也太暴力了些吧?幸亏郡主听了孤王的劝谏,不然恐怕早晚要丧命在你手上了……” “袁鸿,我想杀人……” 方擎澜危险的瞪着他。 岚婉赶紧打断方擎澜的话,转过身用后脑勺挡住二人直视的目光。 “霖皇陛下,倘若你哪日娶了个皇后当着天下权贵的面儿休了你,我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好修养,不杀了她。” 毫不在意的岚婉随口回了袁鸿的话,她这边没方擎澜来的那么多思想情节,只是略微缓了口气,随意的抹掉了嘴角的血,弯身拾起笔,又迅速写了起来。 后背,火辣辣的痛, 身体里的血液也在逐渐升温,可即使如此,岚婉依然没有吭出半声。 做了这样的决定,她早就做好了要挨这位爷揍的准备,她以为让他撒撒气就没事了,可是偷看他的脸色还是未见好转,唉……这可怎么办啊? 他的毒不经气的…… 袁鸿:“呵呵!郡主果真是女中豪杰,看来身上挨着鞭子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风越来越大,扬起了方擎澜墨色的锦袍,也吹起了背上岚婉支离破碎的布条,带来的凉意竟让她感到舒缓了不少疼痛。 她终究还是写完了那份和离书,在袁鸿眼光的注目下,她终究是转身,走上了两步台阶,来到方擎澜面前,在袁鸿看不见的角度,淡然的面色里竟带着些宠溺的笑。 拿其他的手,将折好的和离书放在他的手心,“上面我署了名字,你的自己填上吧!虽然合理书里应一式两份,但我现在不需要这个,就先给将军这份写了来。 烦请将军收好,日后若是你新娶的貌美的娇娘拿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与你作闹,就把我这亲笔书信拿给她,看一看。” 方擎澜的脸此时已经变成了白色,即使不是官鸣的苍白,也依然看得见,他的脸,退了所有血色。 给她看看?你给我写的休书,你让我给谁看看! 手腕一挣,从岚婉手里抽出了手,愤恨的随手将那张纸扔在地上,任风把它吹走了…… 然而该死的是,正好吹到了方擎澜的亲兵昶雨的附近,他也未敢看,怕被别人捡了去观摩,赶紧严肃的揣进了自己衣服里。 方擎澜看着岚婉的眼睛,喉咙动了动,“岚婉……你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低沉而带着沙哑的声音,带了些往日不多的磁性感。 “将军,岚婉清楚。” 岚婉自己说着自己的名字,忍着痛,双手抱拳,给方擎澜深深鞠了一礼。 然后,挺直着后背,目光冷淡的看着袁鸿, “霖皇陛下,现在,把霈麟交给我。” “哧!” “哈哈!岚婉郡主瞧你这猴急的样子,好像孤王能变卦是怎么着?” 说罢,袁鸿一抬手,将控制他行动的穴道解开,示意手下人将他扶过去,可是刚解开穴道的姬霈麟就急着迈步,结果僵硬的腿脚不听使唤,第一步就让他身子向前摔倒了,正好摔进了急赶两步倾身接过来的岚婉的怀里。 “你没事吧?还好吗?” 将脸扑在岚婉怀里的姬霈麟用手握了握扶着他的两只胳膊。 没听到声音的岚婉起了疑心,伸手搭上他的脉腕,一查之下面色更冷了。 扶着姬霈麟,抬头侧目袁鸿, “霖皇陛下,您口中的小美人如今已经不能说话了,您之前不是听过他开口吗?他现在为何又口不能言了呢?” “哦,这事儿啊,有一天,孤王想传小美人陪酒,可他以死相逼,自杀的时候孤王的人没看住,不过幸好他吃错药了,服的是一粒消音丸,那是他自己身上带的药,孤王也没法子解,谁知他还能不能恢复了呢。” 岚婉:…… 正在此时, 远处的传语太监,一个接一个的发出:“明帝陛下驾到!”的高喊声。 身后的乾明殿门前的小太监也开始传喝,白色官阶之上的众人纷纷调转方向,跪好。 岚婉不再跟袁鸿对视,扶了姬霈麟两步,他还是踉跄的走不稳,索性她就直接将他打横抱起,转身要走上与蓝泽宸等人齐平的位置跪下,可是她的这个公主抱直接把方擎澜气到怒火中烧! “放下他!” 甩起鞭子,朝着她姬霈麟就是一抽 “啪!”的一声响之后,毫无意外的被岚婉用身子挡住了。 横抱暂时被放下,但还靠在岚婉怀里,方擎澜气急,迅速的又甩来了第二鞭,然而这次,空出一只手的岚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接住了他甩来的鞭子。 “擎澜,松手。” 方擎澜现在都快被她气死了,又怎么会听她的话? 眼看岚龙渊随时都有可能过来,岚婉又不能和他拼力气,只能一手擎着姬霈麟,一手抓着鞭子,快步走到他面前,掰开他的手,拿过鞭柄,将其迅速缠好,放进了自己胸前完好的衣襟里。 蓝泽宸和官鸣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当众给他写休书,他气到当众鞭打她,乾明殿前后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私带兵器,一听皇上要来,她立马想到的……竟然是抢下他手里的兵器,藏起来? 再次抱起腿脚不利索的姬霈麟尚未往官阶上迈两步,岚龙渊就急匆匆的从乾明殿的顶端飞落下来了,看样子来的不是一般的急,只是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137章 岚婉做奴隶 让明明徒步走都应该早就到了的明帝陛下驾着轻功而来还来的这么晚,而且面色阴沉严肃。 岚婉只好放下姬霈麟,直接跪在原地,跟着众人一起高呼:“参见明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京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不必多礼了。” 众人:“谢陛下!” 岚龙渊的目光直接扫到白色官阶上的岚婉,再看了眼刚才突兀的站在原地未动的方擎澜和袁鸿,眼睛没什么变化,还是严肃, “岚婉,你这边怎么回事?” “没事,微臣只不过是今天可能遇到一个也许可以帮微臣解开情劫的人。” “能处理好吗?” “可以。” 岚龙渊:“那就好,你和方擎澜……” 岚婉:……“您来晚了。” 一滴血掉在地上。 “你受伤了?”岚龙渊危险而黑浓的眉眼瞬间给人一种肃杀中还带着一种天然的王者之气。 “无碍,小事而已。” “呵呵!小事儿?岚婉郡主啊,你说你也是太傻了是不是?人家都把你给打吐血了你还想替人家着想,唉……看来还真是个情痴啊……岚婉郡主,你要是真舍不得,要不要孤王再换……” “够了,霖皇,朕不想再听到霖皇再说出这样有伤岚婉郡主的任何话,这里是京城,请你说话三思。” 岚龙渊与袁鸿一个在高阶之上,一个在白色官阶之下,与岚龙渊居高临下的对视让袁鸿很不爽,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何必要计较一时的口舌之争呢? “好……既然明帝不愿意听,孤王就不说了,总不能总让孤王热脸贴人家冷*,这也太有损我西霖国的颜面了。” 欻的一抖扇子,意味深长的朝岚婉的背影看了一眼, “岚婉郡主,一定要对孤王的小美人儿好一点儿哦…… 我们走。” 然后我们的袁鸿陛下就这么当着岚龙渊的面儿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又走了。 岚龙渊低头看了下不看他的岚婉,和他身边的人,这形态消瘦的家伙应该是那个会用蛊毒的少年,原来岚虎他们刚刚没救出来的人就是他,只是岚婉现在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方擎澜这个家伙也太不懂事了! 臭小子敢打我妹妹! 思及此,岚龙渊这股邪火又上来了! “来人!将方擎澜给朕按住!把他……” “陛下!臣喜得美人,今日就不去御书房伴驾了,最近皆是军机处的事情比较多,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寻方将军吧。” 看着地上还傻跪着的岚婉,深深地吸了口气, “死起来!带着你的美人快给朕滚出宫去!丢人现眼!” “是,谢陛下……” 岚婉拉着姬霈霖站起身,却未动,眼睛看着岚龙渊,岚龙渊这个气呀! 这是个什么妹妹这是? 连他哥她都不信任!我还能背后对方擎澜下黑手是怎么的?非跟这儿听音儿? 一身龙袍的岚龙渊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叹掉。 “方爱卿,今日之事朕不在场,霖皇言辞过于伤人,让你受委屈了,朕给方将军赔罪,气大伤身,稍后朕让人给你送些修养气血的药材和擅做美食的厨子,好好调理调理。 军务上的大小事情但凡紧急的你大可自行处理,无需按章程上奏。 至于你与岚婉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是朕的事情,朕不负责处理。 不过方爱卿,你既然是朕的忠臣,就应该知道最基本的进宫常识,乾明殿前不允许带兵器,你身为兵马大将军这点事情不知道吗?” 面对岚龙渊如此明显的怒意,方擎澜无动于衷,他谁都不看,只面色有些阴沉沉的白。 此时的眼睛里竟是比岚龙渊的眼睛还有看不到边际的深渊,里面,是无尽的黑暗,似乎……他根本不知道岚龙渊说了什么一般。 见方擎澜不语,岚龙渊凌厉的眸子看向另一个年轻的官员,“他的兵器呢?” 那官员哪敢回答,支支吾吾的还没说个所以,那边在朝臣堆里的进后面有人就迫不及待的要抢答了, “皇上,他的鞭子被郡主……” “被我扔了。” 不待那声音说完,岚婉凌厉的眼刀修然而至,吓得幸灾乐祸的方骜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气给噎到了,竟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岚龙渊:“扔哪儿了?” 岚婉:“天快黑了,今日风大,许是被刮走了。” 众人充分见识到了岚婉欺君的本事:厉害呀!这风也太大了吧? 方骜:妈的!她这分明是欺君,可为毛小爷我不敢说呢?我要敢说,方擎澜今天肯定完了,哼! 岚龙渊浓黑的眉毛一紧, “哼!风还真大!怎么不把你刮走了呢! 传朕旨意:大将军方擎澜乾明殿前当众伤人,目无王法,罚其在军机处日夜上值十日,处理完成目前所有政务,不处理完不得回府!” 转眼又看看向岚婉,没好气的吼,“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是,是,陛下莫气,臣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揽着姬霈霖,一个弯腰,利落的将他''公主抱''了起来,被抽的乱七八糟的后背挺得笔直,带着鲜血的布条儿随着岚婉迅速走下官阶的动作,滴了当啷的跟在身后飞。 不过所幸还没伤到鲜血从后背流到脚后跟儿,没给岚龙渊踩出几个血脚印儿。 可即使如此,蓝泽宸,官鸣,包括附近的众人都看出了他们明帝陛下眼中的心疼。 这看前面是一回事儿,看见伤口是另一回事儿,你娘的!方擎澜!你这个臭小子!老子的妹子被你打成这样! 此时,众人看见他们的明帝陛下将心疼的眼光从岚婉的后背上收了回来,然后恶狠狠地、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盯着方擎澜,方擎澜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看向他。 “方擎澜……你竟然如此随意的就毁了一件上等的天蚕云锦衣袍! 你知道这件衣服有多贵吗!你知道这件衣服的做工有多复杂吗! 成物不可损坏你不知道吗?浪费别人的劳动成果有多可耻你不知道吗!” 方擎澜:啊? 众人:…… 他们感觉自己官化之后又被风吹的裂开了…… “来人!去跟着岚婉!一会儿把她身上那件儿破衣服给朕拿回来给方将军送去! 再给他一绣箩的绣线!什么时候不把这件儿衣服补上,你就不许再穿新衣服!” “是!”乾明殿下立即有侍卫应声跟着走了。 方擎澜却被岚龙渊说的一顿,转头看向了岚婉远去的背影,心里也一直都在泛疼,但是此刻,一下子竟就要疼哭了…… 蓝泽宸:…… 官鸣:…… 众人感觉自己是被风吹裂后,碎在地上的石头渣……我们的陛下这是闹那般啊? 你确定你不是心疼岚婉,而是心疼她身上那件儿衣服吗? 心疼能怎么办?这是她自找的,我们明帝陛下也没理不是? …… 他们的陛下转身走了,但是他们还是隐约听见他们的陛下碎碎念:“什么暴脾气!气死朕了!个败家玩应儿!行军打仗的都不知么不知道节俭!哼!” 方擎澜的父亲老国公看着岚龙渊离去的背影,内心长叹: 唉!陛下你长大了,可是你确定你能守得住这万里江山吗? 今日这些外国使节来此进行的所谓的朝贺,实则四处寻衅滋事,试探京城的实力,野心勃勃。 兵部的人本就和擎澜不是一心,如今又出了这等事情,引得天下人笑话,你确定把大权交给他他还能指挥得动吗? 他还能打起精神帮你守住山河吗? …… 大臣中,有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补了句“恭送皇上,”众人才从呆愣之中被叫醒,也跟着补了一句“恭送皇上”,然后纷纷离开。 行走间,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儿,生怕这位即将快要魔化的方将军会不会突然发火,殃及无辜啊…… 快走快走! 待众人都走光了,立在原地的蓝泽宸和官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同样一动没动的方擎澜,但是此时过去合适吗? 虽然他的三名亲卫也站在远处,并没走。 最终,二人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可还没等到近前,方擎澜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就喷了出来,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就往地上摔—— “擎澜!” “擎澜!” “将军!”!三名亲卫立刻冲上前,接住了方擎澜,蓝泽宸二人也后一步赶到了。 蓝泽宸:“擎澜你怎么样?我来给你把把脉。” 方擎澜却推拒了,闭着眼睛皱着眉,又呛咳了两声,慢吞吞的开口:“不用……去看看她……” 官鸣:“擎澜,我见你气得不轻,岚婉她没事的,她那欠揍的骨头硬着呢,你让泽宸先给你看看吧。” “不用,我……没事,你们快去看看她,我,我不记得自己使了几成功力…… 快去。” 被亲卫扶在怀里的方擎澜到底还是推拒了蓝泽宸的把脉。 “好,我们这就去追,你……你那个……岚婉这事儿一定有原因的,等回头她一定会来给你个解释的。” 官鸣现在并没直接说他可能知道原因,还是让岚婉亲自和他说吧。 “那我们走了,擎澜你小心身体。”蓝泽宸也不好做的太明显,不让把脉就不把吧,起身与官鸣离开了…… 然而,他们刚走方擎澜就彻底昏了过去, “将军!” “将军!” “您能听见属下说话吗?” 三名亲卫急得不行,但是刚刚皇上好像说要将军在军机处日夜上值十日,那也就是要住在宫里? 因为军机处虽然有单独的上值大门,但又是直接可以与皇宫政务各院相连的地方,所以它还是皇宫的一部分,那就等于是让他住在宫里。 “这皇上似乎还生着气,还不能出宫去,这将军可怎么办呀?” 一个亲卫正着急着,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带着方将军快跟我走!” 三人一抬头,竟是御林军统领乔紫枫,三人二话不说,立刻一人背起方擎澜,两人扶着跟上。 方家人回去的路上,方骜骑在马上,不太理解的问他小爹方誓之, “爹,你说皇上什么意思?他还假惺惺的给方将军道歉,然后转头就说罚他在军机处日夜上值十日,把权力下放了,又把他留在宫里,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岚婉打了他一巴掌,皇上给他一个甜枣? 第138章 大将军怀璧其罪 然后又怕方擎澜,呃……方将军怀恨在心,跑回去接着揍岚婉,所以把他留在宫里看着了?” 而方誓之年轻简直就像是方骜的儿子一样,白净儒雅的脸上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岚婉这个女子年纪轻轻,虽然能看出她喜欢男色,但绝不是今天她让人看见的这样。 这个女子隐藏的另一面,一定是一个十分睿智的人。 …… 那么……究竟因为什么……才让她宁可在天下人面前做与方家为敌的事情呢? 真的是因为那个少年的美色吗? “也许你说对了,皇上他可不想在这些外国使节没离开之前,就因为这件事情再搞出几条人命出来。” 方骜:“哦,原来他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皇上似乎也是太会罚了,居然罚他缝补衣服,缝补不好还不让穿新的,我看他这辈子都缝不上了,唉……方将军恐怕以后要一直都穿旧衣服了。” 老国公和他大儿子谁都没说话,方誓之白了方骜一眼,傻子!女人如衣服!让你缝衣服你都不懂!笨死得了!是我生的吗? 呃……呵呵!方先生,他好像确实不是你生的,是你老婆生的。 …… 所以,在众人都以为方家人今日受了岚婉的羞辱,都恨死岚婉的时候,人家正主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想的有多有辱门楣。 再说岚婉这边,蓝泽宸他们追上岚婉的时候这人已经下了马车,到家了,所以二人骑马追了一路都没追上这个身上有伤的人的马车。 蓝泽宸与官鸣二人互视一眼:…… 此时他们前面的人正抱着瘦竹竿似的少年急匆匆的往府里走,步调气息皆是混乱的。 “岚婉!你慢点!” 追上来的蓝泽宸喊了一嗓子,快步上前,岚婉闻言一回头,看见他与官鸣回来了,像是得了救星一般, “哎呀……累死我了……太好了,你们快过来帮我一把。” 说着,她慢慢地弯腰将姬霈霖放下来站在地上,然后把人推给左手边的蓝泽宸,“泽宸,快帮我扶一下,哎哟……我快不行了,哦!好累。” 可已经受惊严重的姬霈麟一看岚婉又把他推进一个男人的怀里,吓得慌乱地挣扎,蓝泽宸本来就有洁癖,被他这连抓带蹬的脸色当时就黑了。 “诶诶!麟公子莫慌,冷静!冷静!这人是安宁王蓝泽宸,你忘了吗?没恶意的,他不是断袖,你别怕,我,我就是有点累,让他帮个忙,扶你一下,你别紧张,我休息一下带你去休息。” 蓝泽宸脸上的黑线:……你说对了,我不是断袖。 果然,岚婉说完,姬霈麟就不动了,眼睛一直看着她,身体却不太敢实打实的往蓝泽宸身上靠,神经和肌肉还是处于紧张状态。 不过不动就可以了,岚婉见他安静后,就自己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往官鸣脖子上搂, “唉……哟……我的老腰啊……呜呜……官鸣啊……疼死我了……” 小心的扶着她腰的官鸣鄙视她:“岚婉,你不是后背被打得稀巴烂吗?你腰疼什么?”难道他们昨晚…… “诶呀!” 还不等官鸣猜测完,岚婉就又是一个尖叫,“对呀!我后背受伤了!” “嘶——”这个疼啊…… “咳咳,官鸣啊,你会不会说话呀?我这好不容易忘了这后背疼的事儿了,真是的……” 这位随手又推开官鸣往附近的墙上靠,结果…… “啊! 好痛!好痛!好痛啊…… 啊……官鸣……好痛啊……” 岚婉后背刚自己窟嗵一声靠在墙上,就又立马蹦了起来,佝偻着背,双手搂住官鸣的脖子,把头打在人家肩膀上,一边痛的嗷嗷叫,一边掉眼泪。 蓝泽宸:…… 姬霈麟:呃? 官鸣连翻白眼带抚额,“岚婉!你是虎吗?刚说完后背痛还傻了吧唧的往墙上靠!你回头看看你那血印出的印子好看还是怎么的!” 她这后背他也不敢碰,只能这么干站着,任她抱着。 “啊!方擎澜这个缺心眼儿的!你怎么不打死我算了……啊……痛死我了……呜呜……” 官鸣:“活该!谁让你那么过分!” 岚婉委屈的不行,可官鸣与蓝泽宸却一致认为她活该,一想到她休夫让袁鸿随便选这件事儿,他们就心有余悸,这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啊,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 “呜呜……行,行……我过分,我活该……呜——” 突然,岚婉的鼻子一抽,把鼻涕吸了回去,眼珠带泪的看着蓝泽宸,“诶,对了,你们走的时候方擎澜那死家伙状态怎么样?气抽了没有?” 蓝泽宸:“还行,没气抽。” “哦,那就行。” “就是气吐血了。” 岚婉:呃——“什__么?” “对,你听的没错,他真的被你……” “噗!——” 蓝泽宸:? 姬霈麟:? 官鸣感觉后背一热,心里又是一惊!她又吐血了?也不知为什么,明知故问的来了句:“岚婉……你在后背上吐什么了?” “咳咳!咳!”岚婉擦了擦嘴。 “哦,没什么,那个,回头让花娇给你洗一下,没事的,能洗掉。 他娘的!方擎澜那个傻缺把我的肺子给我震伤了,一喘气都疼,呼—— 现在好多了。” “你确定不是听见方擎澜被你气吐血了着急,自己也来一口?” “官鸣大人,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是想笑他气量怎么这么小,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能气成这样儿,这将来还能干点儿什么大事儿啊? 亏他还是大家军呢,假把式,切!” 岚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 完了!那傻子的毒发作了!赶得还真是时候,不行,得尽快把姬霈麟弄的会说话了才行。 “岚婉……你说今日如果袁鸿选的是我或是泽宸,你觉得我们会如何?” “呵!你们还不都一路货色!脸比命都重要,呃……”岚婉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小心的看了二人的脸色,立马心虚的一笑, “不是,有区别,你们自然不会像方将军那么心胸狭隘,真要选的是你们,我这后背应该还能少受些罪。” 官鸣:…… 蓝泽宸:…… 姬霈麟:他们的脸都好难看啊…… “不过,你们根本没机会,袁鸿那假皇帝似的家伙今日就是冲着方擎澜去的。 咳咳!咳嗯..行了,我好多了,谢谢你俩了,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了。” 边说着,岚婉边松开了搂着官鸣脖子的手,虽然面色依然不好,但步履比方才进府时沉稳了些,走到姬霈麟面前, “麟公子,这里是南苑,很快就能到庭院中间,离我给你安排的屋子很近,我扶着你,你试着多走几步看看,看哪里最痛,有没有伤到筋骨之类的,好吗?” 姬霈麟点头,于是岚婉扶着这个小倒霉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南苑的一间偏房。 果然府里的大夫、丫头、小厮都已经在那门外候着了,这是她刚要下马车前吩咐的。 “岚婉!你还真是让人讨厌!” 蓝泽宸与官鸣没有再跟,等下人的消息吧! …… 岚婉安抚好了姬霈麟后,自己立即回了自己房间,吩咐了所有下人不得靠近后,独自将那身破衣服扒了下来,立即疲惫的趴在软软的被子上睡着了。 而那个奉命过来取这件衣服的人此刻居然也在…… 而那个奉命过来取这件衣服的人此刻居然也在,而且不仅帮岚婉找了一件更加舒适的衣服放在床边。 还亲自给岚婉擦掉了伤口边缘多余的血迹,涂好了一种特制的药膏,确定她伤的不是很重后,坐下来陪了岚婉好久,直到她醒了,才给她递了杯水,抱怨起来。 “殿下,你说你是不是傻,这挨一下就够意思了呗,你还让方将军打了那么多下儿,他可是咱们京城的神啊,力道那么大……你也真是出息,一声没吭。” “唉……岚锦啊,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做的多过分,我好意思吭声儿吗?那要是再哼哼两嗓子,那场面就更是笑死人了,你以为我是装潇洒呢?我那不是给自己留一点儿活路吗。” “哟哟哟……瞧我们殿下说的,这叫一个好听,切! 说白了,还不就是怕方将军一面被你气的要死要活,一面还要为你担惊受怕,后悔不已,有本事你抗住他四成功力的鞭子别吐血呀!你怎么没抗住呢?” 趴在被子上的岚婉冲这个坐着比她高站着比她矮的奇怪姑娘翻白眼:…… “岚锦……我好不喜欢你……” “我也好不喜欢你,我喜欢龙渊殿下。” 看着岚锦的大嘴笑的那么吓人,岚婉再次使用了官鸣的绝技:继续翻白眼儿。 “岚锦……你的龙渊殿下也好不喜欢你…… 啊!他,他可能喜欢你!” “哼!这还差不多!你爱喜欢我不喜欢我,殿下,有本事你别用我包扎呀?” 岚婉:…… 有本事你别趁势欺负我啊?你按我伤口算怎么回事儿? “岚锦……我这几天竟受伤了,还喝了酒,会不会留疤啊?” 开始给她缠绷带的岚锦:“不会,只要你最近几日不打架,忌一下口,以前的那点儿不严重,我给你喝了药,能缓解,背上涂的也是祛疤的,按时上药就没事了。 诶,我说殿下你这长的人高马大的,你就应该是个男人,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把身上的疤痕当做一种荣耀吗? 成天怕个什么劲儿呀?相公也不是没有,还害怕人家不要你是怎么着?” “我就是个女的!女的!你才把伤疤当荣耀呢!傻吧! 咳咳!气死我了!” “哼!”岚锦不知声儿了。 半天,岚婉又闷闷的开口了:“可不就是怕吗?我这休了一个,可是明显是伤了三个,你觉得我还能巴结上谁呀?” 岚锦:“不是刚换回来一个小不点儿吗?” “滚!送给你!” “切!我不惜要!我就要我的龙渊殿下!” 岚婉的白眼快翻到天上下不来了:……“祝你好运,小心何清莘……” “谢谢提醒,我不怕她!” “嗯,行,你好胆量。” 岚锦:“哼!那是。” “那个……岚锦啊,你能不能看看我中毒没有,自从今天我在宴席上喝了后来的那壶酒后,我就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传说中的药了一样,这色心扑通扑通的见到人就乱跳。 第139章 有两块兵符怎么了? 尤其是我回府时搂着官鸣大人的时候,我感觉我就要废了,差一点儿就不能把姬霈麟那小子给领到房门外了。” “是吗?有这回事儿? 怪不得你睡着了体温还这么高呢,我再给你看看。” 先前岚锦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自然也就没仔细给她查体,这次她才认真一点儿, “还以为你是鞭伤自己高烧呢!真是的,自己感觉不对怎么不早说呢?” “我怎么早说?我都快被方擎澜抽死了,光顾着疼了,再说我也从来没中过药,这突然浑身发热,我也不确定是怎么回事儿啊? 而且我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没有力气,就是看见美男有一点儿口干舌燥,比如官鸣。” 岚锦把好了脉,放下她的手,又给她把茶壶拿来,“先多喝点儿茶水吧,能凉快凉快。很不幸,你确实让人在咱们京城皇宫的酒宴上被人暗算了。” 岚婉目光直直的盯着岚锦:…… 岚锦一惊,立马双手护胸,身体往后站,瞬间离床大约有十步远。 “我可警告你哦殿下,我虽然长的比较像男人,但我确确实实是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服从你的!” 岚婉汗!:…… “岚锦啊……你知道吗?我连对你翻白眼儿我都嫌累的慌,你先看看你那两条腿吧你呀,就不拿蓝泽宸的跟你比,你就和官鸣大人比你都矮一个头还多,我怎么会看上你。” 岚锦木住了:…… “请问刚刚是什么东西在发音?我没听清楚。” 岚婉抬眼一看,嚯!好家伙,!这人眼睛有毒啊! “呃……那个,岚锦啊,什么声音我也没听见,呃,你不是说我中药了吗?可是我这症状和传说中的女子发作时比起来是不是差太远了啊?我这样是不是没事儿?” 这回换成岚锦用翻白眼回礼:…… “你猜……” “我猜你家殿下我根本就没中什么毒,就是被袁鸿那个死不正经的*给气的!” “错!你确实中了那种毒,但是因为下毒的人可能不专业,并没有计算好喝酒的人能喝进体内多少含量的药物。 又因为你不是喝的整壶酒,所以本来就人高马大、天赋异禀、又武功高强的你,喝了给男人专门准备的助兴酒之后,只是有一点点难受。 但是这酒却是特制的,即使女子喝了也有效果。 可是你不要忘了,这和你从小就喜欢喝合欢花泡的茶有很大关系,也就是说,你本身就有这种药物的抵抗力,然而你这次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 是人家给男同胞准备的,也就是说,你做了冤大头,你的这的个药能解最好尽快解了,不然的话,它一直都不会在你身体里消失,它自己代谢不出去的。 而如果你越压时间越长,会导致你在……” 岚婉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等下音儿:“到那个时候会怎么的?” “你拖的越久,到那个时候你就越难受……然后你会被坐实……然后你第二天会痛不欲生! 然后那个男人会超级讨厌你,谁让你压倒了人家的威风!” “啊?这么惨?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这后背上还挂着彩呢? 我上哪儿寻花问柳去呀?” “呃……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人选还是有的嘛,殿下……我跟你讲,女人……要温柔点儿哦……嘿嘿!” 岚锦的声音越说越小,还带着色咪咪的奸笑,听的岚婉也小心脏激动的乱跳, “嘿嘿,人选是谁呀? 咳咳!哦,好痛,唉……真是难受,再给我拿两粒药丸,我这胸腔里这个痛啊……比后背痛多了。” 岚锦:“哦,好,给。” “谢谢。” “殿下,其实呀,你自己都说漏了,你刚刚不就是看见官大人才有这种感觉吗? 这证明了什么? 这证明了你就想过和他在一起呀。” 岚婉:“呃……岚锦别乱说,你不在我这儿常待,你不知道。 官秀才看不上我,人家是天下第一才子,我作诗和他作诗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我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的。” “诶呀,殿下,你的官鸣大人花心,一心为清莘贵妃吟诗作赋的事情暗殿里还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尝试吧,他要是拒绝你就拒绝呗,反正你脸皮那么厚,又不怕丢脸。 但是如果你的官鸣大人没拒绝……那不就证明……他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讨厌你了?” “哇!岚锦,你好色好聪明啊!” “嘿嘿,那是自然,诶,诶!殿下你穿衣服干什么?你要上哪儿去?” “去护国公府,我睡了一觉,身体好多了。 既然我当时拿的酒壶是擎澜面前的,那原本的目标就一定是他,可这个剂量对于我来说都小,那对于方擎澜来说就更加微乎其微了。 可那些有心之人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儿呢? 他们一定有别的用处。 现在,必须在那帮人还没对老国公说什么之前,赶过去,也许已经晚了,但是也还是要去的。 你带着那件儿破衣服回宫去吧,这两天先别给他,谁知道他什么反应,要是恨得直接撕了烧了也就算了,要是他一后悔,对他身体不好。” 岚锦看着忙着穿衣服的岚婉,一转眼竟说着如此冷静又深情的话当真是有些佩服了。 “啧啧! 殿下,没想到你还真的是有女中豪杰的潜力啊,又风流,又多情,又……” “闭嘴吧你!说什么呢?你见到我岚婉怎么他们谁了吗?你见到我岚婉好色成性,急不可耐的做过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了吗? 瞎说什么,我那是重朋友情义,他方擎澜本来就挺委屈的,我挨揍了我也没理由再跑回去给人家添堵不是?” “嗯嗯,殿下说的有道理,您不是好色,您也不风流,你是个非常非常专情的好姑娘。 药都给您放床下的暗盒里了,自己记得找人上药,腰带我给您系好了,出去小心动作不要太大,方将军赏您的鞭伤确实不是闹着玩儿的,一定要避免与方家人发生肢体冲突。 哦,对了,那条紫藤鞭子也给你放床头的匣子里了。” “行……我知道了,岚锦啊……你不必嘱咐的如此详细的,我很快就回来,你明天天亮之前过来再给我上药,上到你的殿下我好了为止。 哦,还有就是,本殿下对你刚刚出的馊主意非常满意,你要多来几次给本殿鼓励助威知道吗?” 岚锦:“……呃!天哪!你居然承认了? 好吧好吧!看在我们家殿下这么大岁数了终于开窍儿了的份儿上,我岚锦过来助殿下一臂之力,义不容辞!”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 岚婉不耐烦的赶人,自己却在没听到对方答复之前,先行离开了。 出门时外面全都是自己人,家丁很少,丫头也不多,不过他们看过来的眼光都是透露着真诚的关心。 不过岚婉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淡然的微笑,让他们安心,就提起轻功,乘风而去。 …… 酉时(晚上八九点时)的天空与岚婉刚刚回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天上的月亮虽然确实又大又圆,却时常被飘过来的青黑云彩遮住。 晚风越来越大,而且是热风,并不能让人感觉到凉爽,但岚婉觉得老天爷也绝对算是挺够意思了,没在这个让她火急火燎的时候下上一场倾盆大雨。 不过这八月十五的晚上,来上这么一个夜黑风高,乌云密布的景色也着实吓人了些。 即使是不怕黑的岚婉也有些讨厌这个天气了:老天爷啊,我不知道你今日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惊悚的给我伴奏这嘀哩咣啷的铜盆铁器的敲击声啊? “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唉!刚落在护国公府内的岚婉表示,这打更的声音也是太慎人的一个营生啊。 俗话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岚婉今儿就是赶上巧了。 护国公府邸的书房里,老护国公和方家的这几个从豫州老家赶来走亲戚的儿孙们也都还没睡,似乎正准备谈点什么事情。 事情就是源于今日他们几人回府后,方擎苍的儿子方誓之就在自己的黑脸儿子方骜的怂恿下决定找老国公谈谈。 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看他爹方擎苍的意思,所以一来二去在的,就到了现在这个时辰,方擎苍才带着自己的儿子孙子来找他老爹……老国公。 老国公一见这仨人都统一口径说有要事相商,就知道这里肯定有事儿,而且是跟今日蘭儿有关的事儿,就很痛快地答应了他们去书房细说。 就算岚婉有伤在身,但是对于她来说,躲开几个国公府的暗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他们人手不多。 不多时,她便顺利的来到的这国公书房的外面。 窗内的情况看不见,不过靠在墙角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 “祖父,誓之今晚前来就是想和你说说擎澜小叔今日遇到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毕竟……岚婉今日做的事情也太过荒唐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对擎澜小叔和方家日后的处境带来巨大的改变。 方家军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擎澜小叔的,可是要是换成别人的军队呢? 还有那些兵部平日里与兵部尚书结党的人,又还会听从他的调遣,服从他的安排吗? 我们应该在方家没有被四方势力生吞活剥之前,寻找到一条解决的办法。 让我们即能保住我方家百年基业长盛不衰,又能让咱们京城军民一心继续统一下去的办法。” 老国公他叹了口气,半晌,才唉!了一声。 “誓之啊,那你们现在想到了什么办法没有啊?” “回祖父的话,誓之目前也没什么好法子,虽然着急,但毕竟与新皇接触甚少,不知他什么脾性,也不知该如何化解今日之后……我们方家出门在外,举步维艰的尴尬。 为今之计不知可否从岚婉郡主下手?” 方誓之一身儒雅的白袍,一眼看去,颇像个君子,然而开口却问了句不是君子能问出来的话。 老国公虽尊为老,但人家人也不老,心也不老,更不糊涂,又怎么会不知他们今日的目的,不过还是问了句, “从她下手?能做什么?不要与她有什么过往了,誓之啊,你还嫌她今日做的还不够过分吗? 去找她,这不是要去自取其辱吗?” 第140章 岚婉为奴为婢的觉悟 方擎苍没说话,他孙子方骜却抢答了, “太爷爷,您想啊,这岚婉既然是欺辱了我方家门楣,我们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她今日之举更是有为妇德,有悖常礼的。 所以,她让我方家不好过,我们就也让她岚婉不好过,选几位御史大夫在殿上觐谏,就拿她因为一个男子当众羞辱我朝大将军为由请皇上罢免她在朝中的一切职务,这样应该能驳回一些我们方家的面子。” 窗外的岚婉一听,他们这是没说重点啊,想诓骗老国公请御史大人进府,然后再私下里给人家一些暗示:方擎澜如今不行了,人气低落,该换个人做兵马大将军了。 然后,御史大夫那一类人自然很快就心领神会了,一上殿,肯定说的不只是她的事儿了。 “呵呵!哦?这样吗?” 窗外突然发出的声音,引得书房内的四人一惊。 方骜吓得一回头:“谁!” “小方公子猜猜看。” 门被堂而皇之的推开,来人一身玄风云水纹的黑锦劲装,虽然面色白了些,但是气色却比下朝时好了不少。 “你来干什么!你还有脸到我方家地盘上来?” 岚婉未理方骜,径直走过方骜对老国公微鞠一躬。 “老国公。” “岚婉郡主,深夜来访我方府书房,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回来的路上本还担心老国公也被岚婉气出了个好歹,所以只稍加休息,就匆匆过来看看老国公的安危,未曾想,老国公状态尚可,这擎澜的小孙子……倒是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呀?” “岚婉!你说什么!” “方骜!不许大声喧哗。” 方擎苍看着方骜吼了句,又看向岚婉,“岚婉,你来这里到底想说些什么?” 岚婉:“既然今日你们也没和老国公说些什么有用的,那本殿也不想说些什么? 相信方擎澜应该提前跟方大将军提过些什么只言片语,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了。” “故弄玄虚!岚婉你到底想说什么?方擎澜到底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值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亲自跑一趟!” 岚婉:“呵!方骜啊,你确定还是第一天来京城时……那个沉稳厚重的方骜吗? 你那成熟的样子是装给谁看的?”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吗?”岚婉淡然一笑,转头看向方擎澜他大哥方擎苍, “方将军,方擎澜从不与岚婉讨论有关方家人的事,那么请问,您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方擎苍与他老爹和他儿子对视一眼, “岚婉郡主如何得知我们猜不到,你还是最好快言快语,有话直说吧。” “呵!行,那本殿就直说了。 如你们所见,如今朝廷正处用人之际,但是朝中却近乎无人可用。 每每遇上事情,总是互相推诿,无人出头,你们觉得我岚婉是喜欢站在男人堆里硬和你们抢功劳吗? 撤掉我?你们觉得有什么要脑袋的事情谁会去做? 是誓之先生,还是……方大公子? 若当年方先生任职期间有点胆量,不左顾右盼,不总是瞻前顾后的迟迟给不出意见,军师的职位也不至于丢了。 如今你们一家人觉得把最小的方擎澜当成主心骨也是有些没办法的事儿,但是如果靠不住了…… 你们就想换一个?” 岚婉的眼睛锐利的看向方誓之,随即是他身后的方骜,目光之凌厉,令人心惊肉跳。 “方家是将军世家,本没有我岚婉这种无名小卒说话的分儿,但是即然来了,本殿身为皇上亲封的郡主也不好假装没看见。 京城需要像方先生这样有才能的人,在军事上出谋划策,也需要老国公这样的人,身在朝堂之外,却心如明镜,可坐观天下全局,擎苍将军自是不必说,你是天下所有军人的楷模。 但是……你们要清楚一件事,人可以超越人,但人不可以替代人,所以,我岚婉今日先给几位提个醒儿,有什么人想要做下一任兵马大将军的话,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看看自己脑子里想的大将军和人家方擎澜脑袋里装的大将军是不是一个样儿? 最后,奉劝几位一句,老国公心如明镜,莫要让老国公心寒啊。” “岚婉!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什么立场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今日羞辱方家名誉的恶行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跑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闻言,岚婉侧头转身走到方骜身边,俊美的长眉一挑,眼睛打量着方骜的身材和和这张黑脸,勾起一边嘴角,在方骜还在紧张之际,迅速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方骜……我见你与你的叔祖父长的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虽然年龄大了点儿,皮肤糙了些,但是也还凑合,要不要考虑一下儿,过来给我做个小侍?休个妻? 哦,对,你还得让你娘子抽你九鞭子,放心,她有孕在身,绝对没有方擎澜的力道的。” 方骜立马紧张的挣脱开岚婉的手, “岚……岚婉,你这个疯婆子,你这乱七八糟的都在说些什么?谁会考虑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满口胡言乱语,还不快滚!” “呵!唉……啧啧!对牛弹琴,浪费口舌。” 转过头,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方誓之,转过目光,面色冷然。 “老国公,方大将军,本殿今日该发的疯发过了,能不能听懂,那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夜深了,诸位早些休息吧! 告辞。” 岚婉转身正对着老国公和方擎苍微鞠一躬,转身离去。 岚婉走后,老国公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看着他面前的子孙三人,发了雷霆之怒。 “啪嚓!”一章将书房的里珍贵无比的沉香木的书桌啪的七零八落。 “都给老夫跪下!” 三人立即扑通扑通的跪下了, 方擎苍不明所以,方誓之明白的有些不太多,就数方骜最淡定,一脸莫明其妙。 “谁来给我解释解释,岚婉今夜突然带伤过来说上这样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方擎苍看着方骜, “骜儿,你可与岚婉有过什么过节?” “祖父,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就没单独见过她,谁知道这个疯婆娘突然跑这里来说上这么一堆奇怪的话什么意思,我看她说不定就是在故弄玄虚。” 方骜与方擎苍说完又看向老国公:“太爷爷,您为岚婉这种疯女人的话动怒根本不值得,您还是别把她拿在眼里了。 先想想以后方将军跟着大将军一起出征时,他们在军队里的待遇和处境该有多难吧,我们方家人以后还怎么出门?怎么挺直腰杆做人啊?” “方骜!闭嘴!休得胡言!你怎么就不能挺直了腰杆做人了?” 方誓之打断了方骜的话,瞪了他一眼。 “爹!你怎么总是这样?如今我们方家受了这么大的羞辱,出门被天下人耻笑,你就不能站出来走到太爷爷身边帮着主持一下大局吗?” “方骜!你爹我是教书的!就不会打仗!”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方家人就没有不会打仗的,我就……” “方骜!住口!” 方擎苍听不下去了,跪在老国公身边,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父亲,方骜还年轻,看不懂时局,您……” “他看不懂时局你呢?你看懂了怎么不提点他?你看明白了怎么你还能容他在我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 老国公看向方擎苍的眼里是深深的失望,后者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觉得很自责,这样一对看起来像是孪生兄弟的父子,此时,也因为不懂事的方骜引发了矛盾。 “祖父,您别生气,都是誓之的不对,是誓之教子无方,竟教出这么一个分不清是非轻重的混账东西,誓之今后一定会对方骜眼家管教,绝不会让他再在您面前说出此等不经大脑的话。” “你以为这些话不说出口就没事了?在你眼里,难道你的教子无方只不过是他口无遮拦而已?” “不,不是,祖父息怒,誓之知错,誓之不是那个意思,誓之只是..” “你只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老国公打断了方誓之的辩解,“方誓之……我根本无需听你任何辩解,”他看了眼还不忿劲儿的方骜, “方骜是你儿子,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他听不懂岚婉话里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方誓之闻言跪着的身子为之一颤,“祖父,岚婉她今日之举确实有些让人费解,看她方才的样子,绝不是一个一心好色的低俗女子,但是她说出的话,她做出的事,又全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誓之愚钝,虽然知道她今日之举必定另有隐情,却并不知她到底用意何在啊……” “是吗?你不知道?” 老国公精神抖擞的眼睛微眯,在漆黑的夜里,借着书房内,昏暗的灯光,静静的审视着方誓之,半晌,他又看向膝边跪下的大儿子, “擎苍……你怎么教的儿子?怎么教成这样?” “父亲,他们想的可能的确与咱们不一样,但是也许就是孩子们一时年轻气盛,所以就没考虑太多,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擎澜还被皇上留在宫里,等他回来了我们再谈吧!” 护国公府的书房里只有两盏油灯,昏昏暗暗的照着房间内四个不同方位的人脸。 映出来的身影都格外的吓人,尤其是脸色就更加慎人了。 “好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擎苍啊……原来你也不甘寂寞了,你这是纵着由着他们两个胡来,你就是在对他们放任自流啊……你真就是越活越回去了!啊__? 是了,你都是有孙子的人了,你又哪里会与老夫我真的是一条心呢?” 三人看着老国公失望的从自己身上一移开眼睛,心里沉了下来。 离老国公最近的方擎苍伸手搭在老国公的膝盖上,试探性的开口, “爹,我没有别的意思,擎澜的事情来的突然,我事先根本始料未及,我只是觉得您正好借此机会……给他们两人一个历练的机会.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您知道的,兵权与我来说早已没有任何意义了……” 老国公的眼神盯回去…… “对你是没有意义了,那他二人呢? 你就是这么教育你方擎苍的儿孙的? 第141章 要给对方时间 家国大义不顾,是非黑白不管,澜儿刚出了这么一点小波折,你就纵着他们跑过来上窜下跳,猴急成什么样子了! 你自己看看!教子无方的是谁!” 老国公一吼,三人无人敢应声怼回去。 “誓之,方骜,就你们父子二人这样的心机肚量,你们连岚婉的十分之一都级不上,你们还妄想能得到些什么?” 三人:…… “唉……你们居然告诉我听不懂岚婉说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也好意思说出口?” 三人:…… “方骜……以你今日的作为,方家军你难当大任,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就修要再妄想。 都滚回去,别在我面前碍眼,你们都想想澜儿那日在后院练武场说的话,再看看岚婉今日的态度,她是真的要羞辱澜儿吗? 你们明知道方家今日之后就到了最难的时侯,不打算齐心协力共渡难关,还跑到我面前说什么废话!” “祖父,誓之告退。” “方骜告退。” 二人灰头土脸的退出了门外,滚远了…… 书房内,方擎苍从地上站起来,“爹,你在担心澜儿? 岚婉方才来了,皇上又把他留在宫里……也许他们早就知道誓之他们的想法,才不让擎澜回来的,本来就让岚婉气了够呛,再听到这样的话,恐怕更是伤他。 所以你就先放宽心吧,他在宫里不会有事的。” “擎苍啊,我倒不是担心他在宫里会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担心他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事情。” “啊?呵呵,爹啊,应该不会紧张过度了吧?您的宝贝疙瘩进宫之前可是活蹦乱跳的,拉着岚婉的手和您打招呼,要不是岚婉在殿上气他,哪有什么事情。” 方擎苍给跟自己亲兄弟模样的老爹倒了杯茶,笑着回答,心里却是:唉……老大就是没有老幺受宠啊…… “岚婉方才揪着方骜脖领子骂他为人手段卑鄙,想鸠占鹊巢,想越俎代庖,你没听出来吗? 明着是她对方骜说了不入流的混话,暗里含沙射影。 这岚婉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却没有明着与我告状,看来此事还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这个我也听出来了,岚婉她话里有话,可我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骜儿比擎澜还大上两岁,他们都这么大了,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就算偶尔性子急躁了些,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再说骜儿根本不可能对擎澜做些什么,他的天赋没有擎澜好,武学造诣更是差了一大截,他根本就打不过擎澜,所以,爹,我看你是太紧张,理解错了。 骜儿有誓之时常在一旁劝诫着,没事的。” 老国公看了眼面前的这个另一个自己,还是有些不太安心,“但愿如此吧……” 京城皇宫 岚龙渊刚刚抽出时间来看一眼白天直接昏过去到现在才终于醒了的方擎澜。 岚龙渊边进屋边想着:我说这死小子气性也太大了,这就给气发作了? 低声问向身边的太医:“查出他身上到底是中的什么毒没有?” “回皇上,没有,大将军的毒是让他气急攻心,毁他内力引他走火入魔的霸道之毒,方才发作之时,来势汹汹,将军身上血脉奔腾错乱,却没有几丝内力,着实危险的紧。 微臣给将军紧急用了些对症的药后,暂时缓解了下来,可将军气息刚一平稳,那中毒的迹象也随之消失了,微臣又多次诊脉,那毒竟却无迹可寻。 皇上,将军中的实乃奇毒啊……微臣无能,找不到什么解毒的办法。” 那老太医因为不会医治,自觉羞愧难当,挺惭愧的,竟边走边跟着掉眼泪,这边是宫里心肠最软的岚太医,整个京城皇宫里仅此一位。 老太医的话让岚龙渊凝起了自己浓黑的眉毛,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哭啼啼的岚太医, “老头,你哭个什么劲?方擎澜要死了?” “啊?不是,还没有,皇上,方将军身体素质非常好,一时半会儿应是没什么大事的,可是方将军这病就怕生气,微臣从他亲卫口中得知……方将军脾气本来就大,平日里又不爱与他人言语,除了郡主府的几位之外……就只与他的亲卫们能说得上几句话,如今将军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恐怕……” 岚龙渊:“恐怕什么?” “恐怕会因此迅速加快他体内这种神秘毒性的发作。” 那太医将头压的不能再低,不敢去看岚龙渊的脸色,开玩笑,里面的那位那可是我们京城的兵马大将军啊,我这要是说的不对可是要被杀头的。 岚龙渊沉思了一下,原来暗卫们在紫烟寺外跟踪方骜与那个西霖国大司马司徒胜密会,所探得的消息竟是真的。 “你可知他这毒是什么时候开始入体的?” “回皇上,微臣具体不知,但是根据刚刚方将军毒性发作时的状态来看……微臣大概可以推测出将军中毒的时间大约在春季。” 岚龙渊危险的白眼在这位老太医的头顶上像一把刀子似的悬着:…… “你怎么不说,大约在今年?就不能再具体一点儿?” “回皇上,微臣无能,微臣实在是诊断不出了啊……且不说他现在体内的毒消失的杳无踪迹,就是有微臣也实在是学识浅薄,查不出出处,况且现在方将军已经醒了,您又下了封口令,不告诉方将军和他的亲卫们知晓,微臣也不能问方将军自己身体……身体有症状是在什么时候啊……您说微臣能怎么查啊?” 看着这老家伙又开始无声的抹着眼泪,岚龙渊满心满眼的嫌弃, “行了!个爱哭的老家伙,什么用都没有,女人治不好,男人也治不了,你说你还在太医院里混什么? 下去吩咐御膳房再煮两份药膳,一份给朕爱妃的,一份给方擎澜那混/蛋的,你亲自去盯,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皇上,微臣告退。” 于是,我们京城的老太医被我们皇帝陛下派到御膳房去了,身后还特别气派的领着两大队小太监,看样子,这些应该是等着端膳的。 可是这大晚上的,这么多人手里都要端满? 老太医表示:老夫我的老眼睛啊……真的是要受苦了。 …… 再说方擎澜此刻在皇宫里醒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不听任何人的话,就是不喝药,也不吃饭,见谁就一个字儿“滚!” 虽然他刚刚苏醒时已经品出了自己的口苦,但现在老子是醒着的!我看谁敢再给老子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饭!吃个屁饭! 老子哪里有心情吃! 夏侯清明!你个混账东西!没事儿给老子赐的什么鬼的婚? 你他娘的神经病一样的给老子赐了婚,现在又不管了? 老子和岚婉之间的恩怨让老子自己处理? 你个疯子当初要不下套给老子赐婚,老子今天能摊上这事儿?你跟老子之间的恩怨又该如何处理? …… 岚龙渊来到方擎澜暂居的宫殿离间门外时,里边的方擎澜正屈腿靠在床头正越想越生气呢,他的亲兵昶雨又过来给他端了一杯茶, “将军,您好歹喝口水,保存一下/体力,才能接着生气不是?” 可是他人刚走过去,就被方擎澜一记眼刀盯得一抖…,结果就“啪嚓!——”一个上等的紫金雕花御碗在一道清脆的响声中牺牲了…… “滚!” 昶雨:…… “哟!没想到我们的天下兵马大将军已经把功夫练到如此地步了么?” “哟!没想到我们的天下兵马大将军已经把功夫练到如此地步了么? 只需眼睛隔空这么一盯……就能将做工如此精美的茶碗打破,你这样,朕连说你浪费别人劳动成果的理由都没有了,因为你在练功啊……” “参见皇上!”昶雨三人闻声立即转身跪下。 岚龙渊一身淡黄长衫闲庭信步般的立亲自掀了帘子走进来。 殿中的规置待遇不知比岚婉郡主府里的好出多少倍,可是貌似方擎澜丝毫没把这些事物放在眼里。 见来人走到近前,好看的英眉依然静静地,一动不动,就像是画在面上一般,包括身体,也没什么反应。 “哟……看来方将军的确病的挺重啊,见了朕连话都不会说了?请安也不知道了?” 方擎澜冷淡的对上岚龙渊的眼睛, “皇上,臣没被气死就是命大了,请安?皇上恕罪,臣没力气,动不了。” “呵!行,朕还以为……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呢,既然方爱卿还能说话,就证明嗓子没毛病,那就陪朕吃顿晚膳,吃饱了,就有力气给朕请安了。” “臣没胃口,皇上自己吃吧。” “呀呵?跟朕来劲了是吧?” 方擎澜靠在床头,岚龙渊三两步过来,大坨往床尾一徘,二人对面而坐, “怎么着?方爱卿没胃口?你这不是还能喘气儿呢吗?你这不是还能拿眼刀子盯朕吗? 朕让你陪朕用个晚膳你矫情个什么?想抗旨啊?行,你说吧,罚你老爹替你向朕道歉怎么样?” “这又与我爹有什么关系,臣如今被气成这个样子还不都是皇上当初做的好事,如今终于到了你期待已久的重头戏码,你是开心了,我如何能吃得下?” 方擎澜怒目而视的看着同样屈腿靠在床尾的皇帝,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对皇帝表示不满,第一次与他抱怨,不再他面前小心翼翼的说话。 “呵呵!”岚龙渊笑看着忍着怒气的方擎澜,“哈哈哈!你现在是得谁跟谁急呀,”转头看向昶雨三人,“你们先退下,朕和你们将军聊聊。” “是,皇上,卑职等告退。” 昶雨三人退下后,方擎澜眼看着面前的皇帝‘夏侯清明’居然凑乎凑乎的爬到他身边来,这脸上的表情,还有这熟悉的动作都像极了某个讨厌的人。 一时间神经一紧,竟不自主的往身后靠了靠,可他原本就是靠着的,结果不仅避无可避,而且后背还把身后的床栏撞得直响。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朕就是想和方爱卿亲近亲近。” 方擎澜:……你说什么? 方擎澜抬腿就下了床,想离这个神经病远点,可是人是下床了,手臂却被身后的人给逮住了。 方擎澜立马炸毛了,“皇上!把你的手松开!你到底要干什么!” 第142章 官鸣:又是这种该死的感觉! 可岚龙渊玩味的笑才刚刚挂上嘴角,怎容得方将军你反.抗.呢? 后者也随之下了床,站在地上,二人面对面,比肩而立。 岚龙渊浓黑的眉眼假装严肃, “不干什么,方擎澜,朕是不是给你点脸了?大晚上不睡觉,你醒过来干什么?醒过来不吃药,你想干什么? 朕放下爱妃亲自过来看看你,你还跟朕耍上了? 行,朕看岚婉今天羞辱你是羞辱的轻,还有力气作,她就应该再扇你几个大耳光,让你气到直接拿根儿绳子上吊,死了算了。” 方擎澜闻言抿唇凝眉,微侧这脖子,眼神含怒的看着眼前的皇帝‘夏侯清明’ “皇上,你还要我如何?我只是你的臣子,不是你的玩具,你去年用赐婚羞辱我,闹腾的天下皆知,今年还是因为你的这个劳什子的婚约圣旨,一纸休书,让我方擎澜在天下人面前受尽耻笑。 你还要我如何? 我就是一个领兵打仗的,没仗打我就练练兵喝喝酒不行吗? 为什么非要怀疑我会功高盖主呢? 为什么你终日里高高在上,非要我去做天下人的笑柄谈资?” 岚龙渊看着眼前这个实际上比自己还大两岁的方擎澜终于不在他面前装作恭顺的样子了,心里松了口气: 唉……妹啊……你的宝贝疙瘩终于拿我撒气了,应该没事了,不会把自己气死了。 “呵呵!” 岚龙渊咧嘴笑了,“方将军,朕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朕早就认识岚婉了,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要不是朕答应了爱妃只一心一意对她一个人好,还真就像那个讨人厌的袁鸿说的似的,朕早就把她拉进宫里来了。 唉……可惜了,朕本想着好姑娘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归宿,所以想给你一个机会罢了。 你不知好歹,竟然说朕是怕你功高盖主故意打压你,真是的,你又不是夏侯琛,又不是蓝泽宸,朕打压你做什么,你们方家在京城世代为将,又何时出过乱臣贼子,朕又怎么可能戒备你呢。 多想,像女人,你看朕多够意思啊,这不是听说你因为被抛弃了都伤心的急吐血了,这不赶紧深夜过来看看你吗,朕多够……” “谁被抛弃了!谁伤心了!皇上!说话请注意措辞。 臣与岚婉郡主之间所有的事情全都不过逢场作戏,如今这般,全都是岚婉中了西霖国袁鸿那个狗皇帝的圈套! 他就是想扳倒方家,扳倒我方擎澜,他不过是想借此机会给京城换个领兵的主帅,动摇军心罢了。 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他们这些各国使节这次回去后会不会联合起来,攻打京城,毕竟整个京城都没有几个中流砥柱,老的一大堆,胆小如鼠的废物一大堆,真正有用的没几个。 不仅如此,现在京城地盘大,人却少,没有兵,终究是个大麻烦。” 岚龙渊双臂环胸,挑眉不语,看看,一提到自己被抛弃了这几个字,我们的方将军立马就生气了,而且,就算如此生气,脑子还是清醒的。 “看看,脑子不是还挺明白的吗?那你干嘛还生岚婉那么大的气,朕都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你小子居然敢拿鞭子抽她。 要不是看在你也挺倒霉的份儿上,朕今儿个非亲自把你抽回来不可,说,到底抽了她几鞭子?” “我……” 方擎澜顿住了,我打了她……我打了她…… 可是岚婉,别人倒也罢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哼!皇上有本事,皇上也试一次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当众写休书的感觉。” “不不不,朕可不想体会,朕还要跟爱妃恩爱一生一世呢,你自己打光棍而去吧。” “你!” 方擎澜表示:气死我了!你才打光棍! 他看着岚龙渊摇着头,摆着手,转身走向寝殿内的桌子,往椅子上二大爷似的一倚,伸手就开始敲桌子,这一连串的动作跟岚婉简直如出一辙。 “来人!来人!来人!” “诶——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一个老太监圆滚滚的跑进来,竟不带一点儿声音。 “快去给朕看看御膳房今天当值的都干什么呢?这好不容易今日方将军重获自由身高兴,想陪朕吃顿饭这怎么上菜上的就这么慢呢?” “着——奴才这就去催。” 那圆滚滚的老太监又没声音的快速退了出去,还真是让方擎澜开了眼界。 方擎澜收回目送老太监圆滚滚的目光,转头看回这个古怪的皇帝。 “皇上,臣什么时候答应要与你用晚膳了?” “就是现在啊。” “我……”方擎澜的眉毛啊,气的一抽一抽的。 这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肚子倒是气的一点都不知道饿,本就出了一身虚汗,难受的不行,这货在中秋节的大晚上不搂着自己爱妃花前月下,跑这儿来干什么? …… 事实证明,岚龙渊到底是哄过女人的男人,所以对付一个小小的方擎澜根本不在话下,不过他还是感叹冒充一个好皇帝的不容易,居然要亲自前来用激将法才能让他目前最有用的一位爱卿吃几口东西。 京城。 官鸣坐着马车走在回岚婉郡主府的路上。 其实官鸣从皇宫里回来后,本就因为岚婉闹得心里乱哄哄的,又突然听到玉溪说官家京城里的商贸运营链断了,又急匆匆的出了府。 去了京城里的官家府邸,在那里临时着急了官家本家的一些商铺大老板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听,坏了,刚刚从扬州信鸽传来的急信: 扬州官三爷手底下的所有商贾老板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消息,纷纷主动投靠的官家二公子官云薄。 带走了原本还答应官鸣会往京城这边供应玉器和金首饰等货物的几位大货商。 京城这么大,每天的人流量,和各种货物的消耗量本就巨大,陶瓷商陶老板抽手之后,官鸣这里本就是强弩之末,如今又突然来了这等变故,还真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可这又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自己是把印件交给了最铁的兄弟蓝泽宸的啊? 难道是让官云薄的人在半路上截了胡?按理说蓝泽宸做事一向谨慎周全,这些年也是有过合作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可商人也都是有底线的,本家的商户掌柜都有自己的诚信,答应了站在谁那边轻易是不会动摇的。 官鸣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为今之计,只能厚着脸皮,继续仗着自己的官威去赊账了。 大主顾倒是好说,可是小老板就不一样了,你说说出去谁信,京城的官家大公子,堂堂天下第一商的官家呀,他们家的大公子居然穷到四处赊账了! 都穷到买个菜的钱都拿不出了!都和菜农赊起账来了! 那些菜农是坚决拒绝赊账这种事情发生的,因为人家坚持认为:官大公子只要是赊了帐,就一定不会还钱了,毕竟人家是官儿啊,谁敢朝官老爷要欠款啊,那还不得被打折两条腿成残废! 可是他们没想过,京城这么多家酒馆都都要同时营业,好不容易跟人家说通了除了官家提供的进货渠道,绝对不从他处进货的,这货量一定是要按时补充上的。 而且资金购进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为了避免官云薄在京城外哄抬物价,又做了许多合作优惠调整,才将这些菜农的菜价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并且,不卖给除他官鸣以外的任何人。 如今最大的困难还是钱,可是他目前真的是没钱啊,怎么办? 京城的玉器和金银首饰购进暂且可以停售,可扬州的所有商脉难道就这么丢了? 这些也都可以暂且不想,可明日如果还想不出办法,恐怕京城就要发声很大的暴动了。 酒馆已经提前把一个月的菜钱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可是被他拿来做调度了,明日如果那些菜农那边不给出货,那酒馆后日就一定会有许多家要停业了。 哪里都不可以停,只要这些人都掀起来,那么不仅官云薄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进驻京城商脉,他还会如跳梁小丑一般遭他人耻笑。 就如今日袁鸿站在那里选择要休夫的时候,富商堆里的官云薄看过来时,那个笑面虎一般的微笑……真是让他恨透了…… 官鸣正坐在晃悠悠的马车里,低头揉着眉心,头痛的不行,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少爷,少爷,前面的好像是郡主。” “玉溪,你没见过她怎么的,喊什么?” “不是,少爷,你快出来看一眼!” 听着马车外玉溪急促的喊一声,官鸣掀开车帘向远处看去。 风很大,前面的路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隐约能看见街道的拐角处有一个人影歪歪斜斜的靠在路边屋子的墙壁上。 天上乌云飘过一个缝隙,月光有一瞬间是照在那人脸上的,可不就是苍白的脸上满脸虚汗的岚婉! “玉溪你是傻吗?停在这里干什么!你停在他面前才看的更真切啊!快过去!”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我停在这里是因为这条街往右拐是去郡主府的路。” 玉溪很快就驾着马车来到了对面第二条街上的岚婉面前。 “吁——” 玉溪:“郡主,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官鸣连忙下了马车,将她从冰凉的墙上拉过来,“岚婉,你感觉怎么样?你这又是跑到哪里去了?是又和什么人打架了吗?怎么自己在这里?” 风很大,大到岚婉刚一被官鸣拉进怀里,头发就被风吹成了女鬼。 临近宵禁之时,街上孤灯甚少,从玉溪的角度看去,他的少爷此时怀里确实是抱的一个女鬼,明明瑟瑟发抖,似乎没什么力气了,却还在试图推开少爷的女鬼。 唉?不对呀?岚婉就算是女鬼,也绝绝对对是一条女色鬼,她这个动作是几个意思? 他不懂,官鸣更不懂,架着岚婉两只肩膀下的腋窝,把她往马车上拽, “岚婉你抖什么?哪儿抽筋了吗?这风确实大,但也不冷啊..” “官鸣你快放开我,你这身上太热了,我……我就是靠在墙上凉快凉快……” 官鸣闻言脚步一顿, ……嗯?虽说这风不冷,可我身上也不至于‘太热了吧?’ “滚蛋!赶紧上车,小心后背,还凉快凉快,我看你脑子应该凉快凉快,哪来那么热?” 第143章 官家: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回头又和玉溪说,“玉溪你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帮着扶一把!” “诶,诶!来了少爷。” 傻站着的玉溪连忙跟着官鸣把岚婉塞进了马车,结果岚婉一进去就自己找地儿蹲下了,不要官鸣扶着,也懒得说话。 “少爷,我看郡主这样子有些不对啊……” 官鸣也上了马车,一记白眼翻过去——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瞎谁都看得出来好吗?” “诶呀!不是,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郡主现在冷热不分的是不是中了那个……” 官鸣:“嗯?哪个?” 外面赶着马车的玉溪觉得他家少爷这个笨啊,一定是今天的事情太多,把他给累的! “就是中毒了呗。” 官鸣低头看了看不让自己挨着,一个人缩在马车一角,只给他一个瑟瑟发抖,还湿漉漉的后背的岚婉。 “嗯,我看她倒不像是中毒,应该是因为伤口的关系高烧了,烧的冷热不分,但是她是不是感觉太失常了,至于躲那么远吗?” 马车外的玉溪一听,那就更对了,她是因为碰了你才热的。 “少爷..你怎么没往花街柳巷里,那种常用的那个毒身上想一想呢? 肯定是!没跑了!” “你是说‘花酒’里的东西?不可能,她这症状完全与人家那东西对不上,中了那毒不是往男人身上贴还来不及呢吗?你再看她,声音正常,情绪……低落,神志清醒,就是分不明白冷热而已。 再说,岚婉的身体和她的人一样奇怪,喝合卺酒一个顶三个,怎么可能?瞎说。” 玉溪:…… 郁闷的声音响起:“唉……少爷,你不信就算了,唉……你一定要小心啊。” 官鸣听着玉溪在车帘外幽怨的劝谏声,心里也是有那么一丝异样,转头看回眼前这个缩的可怜巴巴的岚婉,还是不忍心,脱下自己的外衫,伸手强硬的把她拉过来,把衣服给她裹上,擦掉她脸上根本不怎么热的汗珠,将人按在自己怀里。 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脖颈,让她的脑袋搭在自己肩膀上。 “岚婉,你不要乱动,后背有伤,都挣开了,我是看你蹲在那儿实在是不舒服,才把你拉起来的,我这衣服也是上等天蚕丝的,一件要几万两呢,隔凉隔热,这样你就不会觉得热了,我这么抱着你,你能省一些蹲着的力气。 再有一炷香,就到郡主府了,你先忍一下。” 末了,他还像怕她不听话一样,拍了拍她的头。 岚婉:…… 官鸣大人,我在你怀里怎能不热?隔件衣服就凉快了? 既然你愿意搂……那可就别怪我岚婉借病揩油了哦…… 于是,岚婉乖乖的趴在官鸣的怀里,胳膊也从官鸣的腋下伸了过去,只是本应该老老实实,出虚汗,瑟瑟发抖的岚婉却不好好抖,而是一边摸人家官鸣大人的后背一边抖。 这着实让官鸣知道了可能今天真的是太热了这一事实,尤其是靠的这么近,就连天蚕丝也不挡什么用啊。 玉溪在马车外听见里面传来了他家少爷很小的声音, “岚婉……你确定你不是装的? 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乖乖把你的手放下……” 玉溪真的很想知道岚婉的手到底又做了什么?她又到底放下没有? 这事就只有官鸣大人自己知道了。 …… 岚婉郡主府 蓝泽宸的东苑, 蓝泽宸刚刚从自己的浴室沐浴更衣出来,花娇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他的卧室里。 利落的一跪,“属下参见王爷。” “有什么事。” 我们这位安宁王慵懒的走到精致的凉榻上那么闲适的一倚,扇子轻摇。 “今日下午郡主同您回府后,亲自将那位公子安置在自己的主寝旁边,所派伺候之人皆是高手。 这些人都是跟着属下一同进府的,平日里都粗心大意,做什么都做不好,属下从未重用过他们,今日郡主竟随口指了其中一人,和那人说:必须伺候好这位公子。 结果那人撂下扫帚就找来了另外几个平日里的乌合之众。 属下本想进去看看那公子的来头,结果竟被拒之门外,其中一个毫不掩饰的和属下亮了兵器,他虽未明说,但他明显是知道属下会武功的事的。 王爷,明日若是那些人和郡主说属下有意查看那位公子那里的事,属下该如何回应啊? 也不知……什么时候暴露的,更不知道郡主知不知道,特来请示王爷。” 花娇低着头,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待蓝泽宸的回答。 “她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你会功夫,你觉得能和本王不相上下的人会不知道你会功夫?” 花娇身子一惊,那不就是,自己一直都在暴露着? 蓝泽宸:“她不会问你的,她应该还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如果知道了,早就找理由把你遣送回来了。” “是吗?王爷,属下还以为……郡主今日把属下轰出来,不让属下为她上药就是已经开始警惕属下了呢。” “她的确是在警惕你,但是她后来不是出门了吗?伤药是那个跟过来取破衣服的御林军上的?” “是的王爷,属下看,那个腿短的御林军……也像个女人。” “哦?是吗?没想到,这京城皇宫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花娇如今担心受罚,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蓝泽宸则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反而是莫名松了口气。 呵!幸好她还没开放到用一个男人上药的地步。 “行了,这事不怪你,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你退下吧,明日你也不必再主动与她提起今日的事,她也不会问你什么的。” “是,谢王爷(没责罚),属下告退。” 花娇站起身,观察了一下房门外的情况,然后一个闪身,消失在朦胧月色之下。 ……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官鸣与岚婉的马车也已经到了郡主府,玉溪刚说:少爷到了,下车吧! 抱着官鸣的岚婉双手突然一紧,闭着的眼睛警惕的睁开,趴在官鸣耳边道:“官鸣,直接走西苑侧门,将马车赶紧去,能离你的主卧房越近越好。” 官鸣听后也跟着一惊,所以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答“好。” “玉溪,不走正门了,直接从西苑的西门把马车赶进去,你少爷我今天太累了,实在懒得走路。” 玉溪:嗯?“哦,好的少爷。” 心里腹诽:少爷,你确定没着了岚婉的道儿? 玉溪不知道的是,他家少爷其实正心疼着呢。 马车里被镶了几颗小夜明珠,车厢内并不算黑暗,官鸣看着怀里的人,有些犯起了难: 她这么难受的嗓音就证明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那为什么还能如此警觉?她到底发现了什么?是附近有危险的人吗? 马车从郡主府西苑的大门赶紧去,停在了西苑的花园入口。 玉溪:“少爷,这回到家了,你们可以下来了吗?” “废话!”官鸣讨厌玉溪说话,真是的,哼!刚刚就差一点儿就擦到嘴角了…… 这人一生气,书生也不是没脾气的,“岚婉,松手,自己下去,我可背不动你。” “呵呵!” 虚弱的岚婉忍不住笑了,哎呦,我的官鸣大人,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在官鸣怀里支起自己的身子,弯腰站起来,转身出去的时候,*而温热的唇刚刚好擦过某位不开心的书生大人的嘴角…… 小*一样可爱的官鸣即使现在瘦的没有了娃娃脸,也同样露出了可爱的表情,后知后觉的僵了一下身体。 这心里怎……怎么有种麻丝丝的……感觉呢? 谁知,原本在马车上已经极度虚弱的人下了马车,竟与平日无异,还是那高挑挺拔的女中异类,而且举止投足间少了往日的跳脱,增添了些,官鸣初见她时的那股子沉稳。 官鸣先前被岚婉压的两腿酸麻,一直那么坐着,就没换过姿势,*也痛,腰也酸,半天都缓不过来劲儿,刚刚能动了,一掀帘子准备下马车,原本的病人竟站在自己面前朝他微笑着伸出手。 “卑职岚婉,恭请官鸣大人下车。” 官鸣:?我就说这家伙是装的吗,净骗本大人的同情心。 他没说话,直接伸出手,将手递了过去。 待二人都下了马车,玉溪将马车赶去马房,岚婉二人就那么谁都没出声的手牵着手,走进了某书生的主卧房…… 官鸣静静的看着某个自来熟的家伙当着他的面儿,脱了鞋,用他的脸盆泡了脚。 他那件儿衣服还在她那又抖起来的身上搭着呢,可是那家伙丝毫没有这个自觉,竟然拿他的衣服擦自己脸上那擦不完的汗。 看着岚婉的身子歪歪斜斜的靠在自己床边继续抖,官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岚婉,你是不是应该回自己的地方去住? 本大人这小地方可搁不下你这位大人物。” “呵呵,官鸣啊……收留我一晚吧,我若能回自己的住处,刚刚又何必让你特地将马车赶到西苑来呢?” 官鸣:“那你这是想赖在我这儿不走了?” “官鸣大人啊,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能力和什么人打架吗? 今日白天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也不是不清楚? 倘若擎澜的亲卫们夜半三更过来为他家将军打抱不平,你看我这个样子,能打的过谁啊? 再者,今日皇宫内中秋节的朝贺宴办得如此不成功,现在……长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一些小的民族部落已经被西霖国暗中拉拢了去,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把咱们当成一块肥肉,都想分一块儿尝尝看,四方势力风起云涌,今夜来我这儿打听消息的探子一定不少。 我刚与擎澜当众划清界限,倘若这时我遭了什么人的黑手,再栽赃给他,那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即能说方擎澜心胸狭隘,瑕疵必报,又除掉了我。 到那时,若四方起兵,朝臣里那些暗藏的叛国走狗绝对不会再同意擎澜挂帅的,到那时,谁来领兵?谁来打仗?” “咣当!” “嘶!” 岚婉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人就坐不住躺下了,结果抻痛了后背的鞭伤。 官鸣赶紧跑过去扶她,一边扶还一边白眼鄙视她:“活该,谁让你都这样了还长篇大论,废话,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赖在我这吗?直说不就得了,真要是有什么人来了,我能挡什么用?顶多是陪你一块死罢了。 第144章 原来我不是单相思....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睡这儿就睡这儿吧!你的伤口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让玉溪给你把大夫请来?” 说着人转身就要走,岚婉连忙拉住他的手。 “诶,不用……我赖在你这不就是怕别人知道我的异样吗? 你要是把大夫请来了,那我躲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你病着?”官鸣抬手又给岚婉擦了一把汗,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 岚婉接过一饮而尽,似乎并没喝痛快,指着茶壶还要,官鸣索性将茶壶一块儿递给她。 后者急忙忙结果茶壶就开始对嘴吹,直到把一整壶都喝光,这回才满意的叹了口气,“谢谢!”空壶又递了回去。 官鸣无奈的将茶壶送回原处,一转身,吓!好家伙! 这家伙居然脱了外衣,主动靠到床里边去了,还让了一块地方给他,笑着冲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这不是病,没事的,过来睡吧!” 官鸣:…… “呵!呵呵! 岚婉,你确定你这如此诡异的虚弱状态不是病? 真的不需要大夫吗?” “真的不需要,你要相信我,大夫救不了我,你就当这是我今天欺负了方擎澜的报应吧。” 一如既往,岚婉疲惫的抱着被子窝在里边窄窄一条儿,闭上眼假装睡下了。 官鸣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睡下,也不知怎么的,看见岚婉侧躺在自己地盘上的小样儿,心里竟然有一些慌慌的跳,也不知紧张是打哪儿来的,怎么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脸上发热呢? 他站在原地踌躇了半天,最终决定自己还是先别过去了,这货最爱欺负自己,现在这日子过的浑浑噩噩的,本就是一团浆糊了,可不能再让她给自己心里乱上添乱了,必须要和她这个保持距离…… 所以我们的官鸣大人今日竟然选择了暂栖小榻。 还别说,虽然乱七八糟的的事儿多,但是官鸣还真就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可怜岚婉她睡不着呀,这要是后背没有这些鞭伤,她早就钻进外面的水榭荷塘里去了。 可惜了,不能去,就连上外面透透风都不能,蓝泽宸这是要干什么?他这是在监视我,还是在监视官鸣? 怎么突然间派了这么多人过来盯着? 他是和自己喝的这奇怪的酒有关系还是和西霖国的那个种-马袁鸿有关系? …… 这一切,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索性先不想了,我睡觉吧!我不热,我睡觉,我睡觉…… 京城皇宫, 倾心宫里, 今日是中秋,此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如果确切地说,现在已经是十六了,昏迷着的何清莘的脑袋里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疼痛,钻进了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事儿还是要从那日夏侯琛见了何清莘说起。 他临走时给了何清莘一个漂亮的小瓷瓶,等到八月十五的早上,何清莘才骨子膈子的惦记着是回事儿,趁着没人的时候,把它给打开了…… 里面赫然装了一块巧克力。 何清莘:嚯!好家伙!这个时代居然有人会做巧克力吗? 应该不会。 何清莘:这事儿搁哪个穿越女身上都不会不觉得这是遇上高智商的老乡了吧? 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巧克力呢? 那该怎么验证? “哼哼哼……很简单,吃了它!嘿嘿!” 结果,这位还真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毫不珍惜的把手里这块唯一的巧克力……扔进了嘴里…… “喔!喔喔喔!原来是真的啊!真的是我的最爱!嘿嘿嘿!好开心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又充满回忆的东西了。 看来穿越大军不只传来了我夏侯清明一个人,它还能穿越来男的啊……好厉害,一定要找到他,说不定他知道怎么回去的方法。” …… 结果,何清莘得到的消息是让她非常失望的,因为夏侯琛第二天竟然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她还没机会和他一同聊聊家常,看看是不是同一个时代穿越过来的。 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那个人已经自己先走了,再遇上,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唉,我爱吃的巧克力……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啊? 何清莘愁眉苦脸的坐在梳妆台,自言自语,直到宫女进来将她公公敬敬的请出去,她的脑子里都没想过别的事儿,满脑子都是好吃的巧克力,满脑子都是老乡。 可老乡见老乡,虽然不至于来那个眼泪汪汪,但终究还是让人心里激动得很。 殊不知,这一颗看似普通的巧克力在当世苗疆一代的蛊毒传人手上自然就不一样了,况且……在这个时代,能吃上一颗巧克力,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 白日里在中秋国宴上,都没精神和女汉子岚婉认真比试比试才艺,而且又被岚婉抢了风头,心里本就烦躁不爽,又突然间就开始腹痛,接着就是身体无力,四肢厥冷。 她挺了好一会儿,可身旁的皇帝还是发现了她的异样,询问她怎么了,因为实在挺不了了,她才说了话,可曾想,这人只抬头说了句话,就抱起她就离开了。 一个皇帝,就这么当着天下人的面,抱起自己就离开了据说非常非常重要的朝贺宴。 后来她就痛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 这是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一切,何清莘都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 这应该是原主的记忆,记忆……带着何清莘走进了一段充满暖阳的时光。 一个夏日的午后,雨过天晴,亮白色的天空看不见几多云,鲜绿色的树叶上随风摇曳着璀璨且晶莹的阳光,人们三三两两的走在柏油路的街上,一对穿着古装的年轻人背靠着公交站牌坐在长椅上,面前是白亮亮的江水,视野着实开阔。 那个男人的脸看起来很模糊,看不大真切,可是何清莘能猜得出他一定很帅,而且柔情脉脉。 因为女孩儿的笑声很大,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那男人的脸,一脸花痴像,她撒娇似的扑到男人怀里,男人也很宠溺的接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何清莘:哦,是一对情侣,可是我又不认识他们,怎么会梦见他们呢? 不对!你大爷!这两个穿着古装的年轻男女坐在柏油路边等公交车? 我的妈呀? 这……这是反穿越吗? 她还来不及往下想,画面变了。 女孩儿似乎让男人买什么东西给她,等男人走后,她下了面前的围栏,寻了一块大石头抱在怀里,偷偷藏了起来。 何清莘:吓…… 她……她该不会要砸死他吧? 那男人回来,找不见他,就在怀里摸着什么,可是他没摸到,他开始着急起来,四处乱喊。 女孩儿佯装被绑架一样的惊呼“啊!我在这儿!”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音随着女孩儿的惊呼发生在男人转过头来之前。 男人转过头看见荡漾着巨大水圈的水面,想都没想,扔了手里的奶茶和冰激凌,急匆匆的跳下了不知有多深的江水里…… 到了这时,那个女人才波澜不惊的冷笑着从河堤的水泥官脚另一面,站起身走了出来。 面上再不是单纯的小姑娘模样,而是冷静又噬血的那种样子。 只见她有条不紊的一步一步迈上了河堤上的水泥台阶,走上了人迹不太多的这条人行路,身影悠闲地离开了这里。 她即没惊呼救人,也没报警,说也奇怪,那男子跳下去的当口,四周竟没有一个闲杂人等,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她就那么走了。 轻轻松松的结束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 何清莘感觉自己从梦里惊醒了,却不知为什么还是睁不开眼睛,不过她倒是搞清楚了:梦里的人并不是反穿越,那两个人分明就是现代人,可这又不是我夏侯清明的记忆,那这很可能,就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怪不得自己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会遭到皇上的怀疑,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就是一个穿越者,又或者,皇上遇到这具身体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是名穿越者了。 只不过这具身体命途多舛,竟然又换到了自己身上,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对于已经穿越过来的我来说,一个身体连续住过几个灵魂的事情也不是太让人匪夷所思,所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个女子还真是狠辣,怪不得穿越了,也活不了多久,那她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死翘翘的? 这成了何清莘八卦的重点,所以挣不开眼睛,索性就不睁开了,她还想看点别的…… 只是后来的梦速度着实快了些,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梦境就会把它带入下一个画面,突如其来的记忆太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来醍醐灌顶并不是一件能让人聪明的事情。 不过她倒是记住了一个人影,是另外一个女人,看不清脸,但是看那高大颀长的身形,她见过的人里,只有岚婉是这样。 那么她又和原主是什么恩怨? 难道原主是被她害死的? …… 岚龙渊从方擎澜那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 为了转移某个深重奇毒却不自知的大将军的注意力,免得他英年早逝,岚龙渊也是充分发挥了自己不要脸的特长,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许多政务上的事情。 如今回到倾心宫里,真的是好郁闷,好生气,方擎澜真是烦人精,多好的八月中秋,多好的月圆之夜,多好的花前月下,我特么放下正生着病,正在睡觉的爱妃不陪,陪一个情场失意的大男人聊了一宿政务。 真是的!讨厌! 轻手轻脚地走进屋,窗子已经能透进微光,所以感觉不到暖,但也引人格外舒适,看着自己又哄又骗才到手的女帝陛下,抱着被子脸上挂着八卦嘻嘻的笑,岚龙渊心中着实窃喜: 这当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幸运了。清儿,只要你愿意一辈子这样陪在我身边,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可能真的被老天爷听到了…… 但是现在,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岚龙渊走到床边,踢了鞋子,贱贱的钻进人家被窝,嘿嘿,要抓紧时间,多在这里赖上一会儿才行。 同样是这个时间,郡主府里的官鸣也醒了,他又冷又想上厕所,于是极不情愿的从软榻上爬了起来,推门向门外走去。 第145章 隐隐带了丝小紧张的感觉.. 出了趟恭回来,他原本已经清醒了不少,应该换件衣服,洗把脸,去隔壁书房处理钱从哪儿来这件事了,可是看见他在自己地盘上,沉沉大睡的岚婉,也不知怎的,竟鬼迷心窍了一般,一步步向床边走去。 …… 看着窝在被子里满头大汗的人,脸不算大,肤白,大眼,长睫,鼻子不大,确是个高鼻梁……这家伙除了醒着的时候招人讨厌了一点之外,安静的时候,竟然让人感觉……她居然有一点儿可爱,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目光一扫,落在了岚婉已经被咬破的干裂的唇上,脩然,目光一紧,怎么回事? 难道她昨晚不是装的?而是真的难受,就这么咬破了唇硬挺着的?话说,人生病了硬挺着就能好吗? 更何况像她这种平时很少生病的人,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她难受成这个样子? 听说这个季节好起一种疹子,他低头趴在岚婉的脸附近细细查看,想看看她身上是不是起了这个时节最好起的疹子,轻轻身手去掀她的衣领…… 可惜的是刚刚掀开一点,就被岚婉的手压在了的下面。 官鸣皱眉,因为担心岚婉这货的身体安危,所以才子大人根本对自己猥琐的作为毫不自知的伸手……拿开了岚婉挡在脯口,手掌向外的手…… 然而,就是这样的举动却是把装睡的岚婉给乐开了花,哈哈哈!这是我们家官鸣大人在偷腥吗? 官鸣这边,好不容易扒开了岚婉的上衣领子,发现这家伙除了浑身水嗒嗒的汗,和唔得通红的皮肤外,还真就没有什么非常流行,非常可怕的疹子出现。 结果刚松了口气想抬起头的官鸣一下子就被某个垂涎已久,默默等待时机的家伙给揪住了衣领子,瞬间就搞丢了自己的嘴唇,他来不及惊讶自己怎么就被制住了。 脸颊瞬间变色龙一般换成了红色,他想推开这个把他的心吓得怦怦直跳的家伙,可,可是,他才发现此时的岚婉脖子以下前的衣服被他胡乱扒开,还……还没来得及给她理回去,这,这要推她,手该放哪里啊? 于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的官鸣就这么在糊里糊涂中被岚婉给搞到了刚刚她骑被子的位置上,猴急又讨好的和官鸣腻歪着…… “停……停下,岚婉,你在……干什么?” “官鸣大人猜猜看……” “你!不知羞,快起来……” “不,不起来,这可是你自己凑过来的……” “唔……你……起开!你..唔……”某个江南才子的声音淹没在自己的自投罗网里,并且,自己的反应居然在欲拒还迎而不自知…… …… 这边有人的小心心刚激动起来,殊不知,某个被气到吐血的将军昨夜整整一夜没合眼。 岚龙渊离开之后,他就只是盯着那个隐在乌云之后的月亮怔怔的发愣,心里不知怎的,涌上的感觉……是一种又委屈又失望的悸动。 靠在窗边,吹着风,风大,许是什么东西吹迷了眼睛,站在不远处,为他守夜的亲兵昶雨竟看见了他们家将军脸上从未见过的表情,和从未见过的眼泪…… 将军他……该不会真的是因为喜欢上了这场本就荒唐的婚姻里的女人吧? 那样一个人,也值得将军喜欢?将军的品味…… 这对将军也太不公平了,为了京城的边疆安宁,他年纪轻轻就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了,如今竟要再一次遭受天下人的嘲笑,而且,是从今以后的……每一天。 视角回到郡主府,时间在官鸣晨起之前。 话说安宁王蓝泽宸今日的心情可是格外的好,为什么呢? 因为魏素刚刚进来给他送了封信。 “呵呵,算你这小子不是白吃干饭的。” “王爷,上面写的什么呀?” 魏素看着长发披散着,一身轻松样子的王爷大人,靠在软榻上翻看着手里那封信笑的开心,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呵!只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 官云薄彻底扼杀了他生身父亲官二爷的生路,昨日清晨,中秋早上他还应邀进宫替官鸣的父亲过来参加中秋宴会,晚上就得到消息,无锡那边,官二老爷一家于中秋清晨被人发现全家上吊身亡了。 第二件: 他不仅从扬州官家三夫人手里拿到了亲笔书写的商铺转让书,而且,昨日正午,有人去牢房里看望官三老爷,结果狱卒发现,三老爷吃的馒头太硬,居然把自己噎死了。 他夫人闻讯,急匆匆去看,结果一看之下,大怒伤身,在花了银子把她相公的尸体用马车运回去的途中,马匹在中秋节的闹市区受惊,与他人马车相撞,不幸被甩出马车外,也匆匆随着她相公一起下去享福了。” 魏素:…… “这,这也太狠了吧?这……看这样子,佘锦垚这小子是照着要给官家灭门去的啊,王爷,他这样做,实在是卑鄙了些,这样的人,我们不应该长期留着,以免他……” “以免他到时候反咬本王一口,对吗?” “对,王爷,属下就是怕他这样。” “魏素啊,你不懂。” 蓝泽宸将信纸规规正正的折了回去,然后放于掌中,抬起手臂,魏素就看见他手掌之中的信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成了一点点白色的纸屑…… “魏素,你知道吗?那个官家的私生子官云薄早就在她生身母亲死在她眼前的时候死了,那个一心只求医问药的佘锦垚早就跟着佘家被灭门的时候,一起死了。 现在活下来的,不过是一个被本王好心收留后,苟延残喘,往后余生,只会替本王杀人的工具而已。 他不会背叛我的。” “王爷……可是……他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扳倒官家,就说明他聪明不止一点点,而且,他手腕如此狠辣,作案根本无迹可寻,您就不小心一下他吗?” 蓝泽宸闻言看向一身漆黑与鲜绿相间的紧身衣袍的魏素,陷入了沉思。 见他不言,魏素接着说自己的疑惑之处,“王爷,您是见过官家大老爷几面的,你看他那样子想是傻吗? 他到底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将家产给官鸣呢?难道真的就因为官不言商? 可是京城建国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富可敌国,作拥半壁江山的大官啊,他就这么相信一个仅仅捡回来只有一年不到的外人? 况且,现在自己的两个弟弟家全都家破人亡了,你觉得他还能坐以待毙吗? 又或者,官老爷真的不是佘锦垚的对手,最后,佘锦垚为您拿下了整个官家的产业,那你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官公子他也没了父亲? 他可是一直都信任您的,您真的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 连续被魏素问了两遍,蓝泽宸有些不是滋味,“算了,别说了,佘锦垚没你想的那么不是人,他对官家做的,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罢了,自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虽然,他嘴上和魏素信誓旦旦的这么说,但其实,他的心里其实是没有底的。 突然……窗子开了,一缕微弱的光洒进来,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跟着进来了,落地即跪, “王爷,西苑那头有动静,您……要不要过去阻止一下……” 蓝泽宸闻言一皱眉:“怎么了?” “呃..呃咳嗯……那个……岚婉好像……可能真的中了媚药,她……她……就是在试图欺负官鸣公子……” 嗖…… 那影卫的话还没说完,没穿外衣的蓝泽宸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卧房内…… 再说官鸣与岚婉这边,她刚刚忐忑着拽开某人的衣服,还没等得手就被官鸣抓住了手腕,他在晕头转向中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心跳的加速让他有些紧张, “昭……岚婉……你不能这样……你知道自己在玩什么吗?” “呵!官鸣……你猜……” 某个并不知道具体步骤,却又急于实践的菜鸟已经一边亲亲一边把人家的衣服全都搞开了,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某人的大男子主义居然发作了! 岚婉只听身下的官鸣一声严厉且危险的声音响起, “住……住手……岚婉……给你一次机会……立刻……马上……从我身上下来……” 身上四处滚烫,出手便能摸到令他脸红心跳的肌肤,现在,说起话来着实艰难,他现在终于信了玉溪的话,这家伙可能真的喝了花酒,不然怎么会…… “扬州三婶那边本来是官鸣交给我来看顾的,可谁知就这一两天的时间,正赶上中秋国宴我离不开京城的时候,也不知官云薄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得到了扬州的官三婶手里的商铺,这要我怎么和官鸣交代……” “你的意思是说,官三爷和她夫人死了?” 蓝泽宸:“……是.” 岚婉:…… “呵呵!那还真就是一件难办的事,官大老爷那边你去过书信没有?” “没有,官伯父对我一向客气的很,想必就是我去了书信,这些消息恐怕他也早就知道了,而且家丑不可外扬,他也不会给我回什么信的。 倒是岚婉你,这些日子以来,你也是一直看着官鸣政务商铺两边忙,四处跑的,你就没和官伯父写过什么书信,探探他的口风?” 蓝泽宸好事那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笑脸,上面微微挂了一点为难的样子。 “我?我怎么套口风?我只见过官大老爷两面,还没见你母亲的次数多,他什么脾性我又不了解,谁知道我问他会怎么想? 说不定还以为是皇上忌惮官家财力,特意让我去问的。 又或者是以为官鸣让问的,一个字都不回。 就像我爹,高兴了说话,不高兴了一个字都懒得说,这些年就没见他升过官,我猜官大老爷也是这样的人,本以为他会喜欢你这种比较优秀的人,既然连你都害怕,那就没有办法了。” 蓝泽宸:“唉……可是官鸣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输给官云薄吗?” “应该不会的,官云薄暂时进不了京城。” “呵呵!岚婉你果然不懂经商,无奸不商啊,官鸣现在没有钱,他用什么去安抚住京城这帮狮子老虎的贪心啊……” “这……这件事情会有办法的,你先把官云薄杀人偿命的证据找出来,先别和官鸣说他二叔三叔家的事儿了,这件事情性质太恶劣了,我在找这个人背后真正的主子……” 第146章 清莘要逛青楼 蓝泽宸一听这是要找自己:…… “真正的主子?” “对,必须要揪出来!袁鸿这个败类!扳倒方擎澜居然用这么卑鄙龌龊的手段,皇宫里给人喝花酒,这是奔着把方擎澜凌迟处死去的!” 蓝泽宸:“什么?喝花酒?你怎么知道的?” 岚婉阴着脸:“明知故问!看不出来那破玩意儿让倒霉的我喝了吗?” 蓝泽宸:……“呃,咳咳!我,我说你怎怎么没事跑,跑到官鸣屋里睡去了呢,原,原来……” 岚婉这个气呀!好啊……蓝泽宸……你装的真是好啊,真不知道? “诶,对了岚婉,你不是说你喝那种酒没事儿吗?那你怎么……” 岚婉翻白眼斜视他:…… “我是说我从小就喝合欢花泡的茶,我也没说这种东西自己不会中毒,更何况是这种特制的,就更加让人恨得牙痒,越用内力压制就越是感觉明显的厉害。”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那要不然……岚婉你……我,我可以帮你的,你不要……不要觉得难为情就好。” 温润如玉的蓝泽宸耳朵和脸颊染上了两朵红晕,真的是漂亮,看的毒素尚未消退的岚婉血脉似乎又粗大了起来,浑身发热,血管快要炸开了…… 努力咽了咽唾沫,用不太清亮的嗓音郑重其事的告诉对方:“行了,你省省吧,我还想多活两天,我可不想与王爷你有什么交流和纠缠,毕竟你安宁王的小妾太多了,又不是一个两个,这要是成天排着队暗杀我,我可是受不了的。” 蓝泽宸:…… 我这毛遂自荐,以身相许的舍己为人的好的不得了的表现居然被人用这种方式拒绝了? “呃……好吧岚婉,你告诉我先要怎么办吧?” “泽宸,你比我们都年长一些,也比大家都成熟稳重一些,所以我没办法告诉你要怎么办,你有自己的见解,暂且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吧,不用问过任何人,也不用告知任何人。” 然后,放下撑着树干的胳膊,抬步离开了这里,向南苑走去。 “我今日有事,暂时不回来了,你要小心,不要在官鸣面前说露馅儿了,我晚点过去你那里。” …… 蓝泽宸眼看着岚婉一步步走远,这个人不喜欢喊痛,却又毫不掩饰自己怕痛,明明脸色苍白,满身满脸的冷汗,却还是能坚持这么久,不吭声,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女子,这份忍耐力,是一般人绝对做不到的,即使是我母亲当年……恐怕也及不上她…… 只是,这个家伙要干什么?根本不能从她这里获得任何有用的线索。 …… 话说我们可怜的郡主殿下终于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南苑卧房,然后又让早就等在房里的岚锦给她洗了个药浴,出来后上好治伤除疤的药膏,又给她端来了吃食,看着她休息的差不多了,方才打开窗子,化作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消失在晨风里。 岚婉趴在床上等药干,看着这卑鄙的不关窗户的岚锦消失在淡黄的的垂柳对面,无聊的泄了一口气。 “唉……真是讨厌,没事儿非鼓捣我去爬床,现在好,一般人还以为我岚婉真的和那个袁鸿所说的那样,没有男人活不了了呢! 昨天也不知谁看的姬霈麟的屋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其实门外的暗卫们听得到岚婉嘟囔的话,可是知道这人肯定是在房间里晾光膀子,所以……男女有别,先不解释了,反正一会儿她自己就出来了。 姬霈麟倒是确实挺惨的,他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因为他能够时刻感觉到十几双眼睛在不同的位置,一直盯着他,和他周围的环境,这个谁谁受得了啊? 吓得他连晚上尿尿的这一环节都被省去了,如今天亮了,可这位却被憋的下不了床了,没办法,谁叫他终于放松了警惕,口渴的他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水。 如今终于不得不爬起来了,有人看出了他的意图,目光消失了一大半, “姬公子,夜壶在隔壁。” 话落,又一道目光消失了。 姬霈麟终于卸下了心房的戒备和不适感,慢腾腾的解决了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 再回来时,发间的门被敲开,走进一队归置讲究的小婢女,要伺候他沐浴更衣,而姬霈麟软绵绵的身体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这些姑娘貌似手劲儿挺大的,根本就不容人反抗。 所以他被拖走了……连着衣服被塞进了浴桶里。 姬霈麟:…… 唉,算了算了,女的就女的吧,总比再看见一帮*围着自己看要好太多了。 一番洗漱过后,姬霈麟又被这群手脚麻利的婢女拎回了卧房,又给他上了一些精致且清淡的饮食。 虽说姬霈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与昨日不同,他明显知道这里是岚婉的地盘,这里的人也全都是岚婉派来的人,和那群坏家伙不一样,她不会伤害自己的,就算是不冲着师兄夏侯琛,她冲着自己救过皇上的妃子也不会对他有害,更何况……她这次为了救自己,竟然付出了大将军方擎澜这么大的代价,又怎么会不对自己好一些? 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他知道这里是安全的,所以,饭菜可以随便吃,东西可以随便摸,话……该死的!我现在还说不了话,所以话也不会乱说,还是蛮好的地方。 岚婉过来的时候,正巧他还没吃完,索性她也跟着凑了个热闹,坐下来随便吃了一口,饭后让婢女们收拾好屋子通通退了出去,自己则留了下来。 此时辰时已过,天空以经大亮,姬霈麟的屋子里更是着光非常好的,天色通亮。 岚婉换了一身让人感觉精气神很好的白色绣羽毛的锦衣,想要邀请姬霈麟出去走一走,但是他却不想出去。 一来现在身体因为吃了袁鸿他们给的药之后,身体绵软无力,二来,现在他还有些不敢出去走动,这要是再从哪里窜出个什么人把自己拎走了怎么办? 由于现在的他还不能开口说话,而他又只会说不会写京城的汉文,岚婉又看不懂他写的苗疆字,所以她们现在属于沟通障碍中…… 所以两个人现在大眼瞪小眼中…… “霈麟啊,你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我看一时半会儿的我是不能知道了,要不你让我先看看你的脉象,最起码你先让我知道知道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啊…… 只有先解了你的毒,我们才能正常沟通啊!” 姬霈麟用非常之鄙视的眼神看着她,一脸''你能行吗?''的样子。 “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姬公子,请你放心,等你能说话了,把你这次遭遇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好及时联系玉王爷,让他把你接回去,你是不知道,他在整个京城找你都快找疯了。 按理说,我认识的玉王爷,思想为人并不是什么高大尚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对你这么好,我怎么就没遇见你这么好的师兄呢?” 听了岚婉的话,坐在桌子边的姬霈麟低下了头,又急忙抬起来,向着岚婉摆了摆手。 岚婉:“你是说不是这样的?” 姬霈麟继续摆手。 “难道你知道玉王爷不是好人,是他把你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下,姬霈麟连摇手带摇头,激动的不行。 岚婉:“你是说不要告诉他你在这里?” 这回他终于点头了。 “呼!你终于点头了,这是为什么?哦,对了,忘记你不能说话了,咱们先不讨论这个,你先把手伸给我,我给你看看。” 姬霈麟不情不愿的把手伸过去,岚婉在他那满眼的不信任的目光下,开始给他把起了脉。 半晌过去了,岚婉还是没能把出什么名堂来,真的是……不给自己争气啊! 最后,姬霈麟忍无可忍的抽出自己的手,拉着她往外走,他也看出来了,他要自己不救自己,就真的没有人能救他了。 岚婉她就是一个自己没什么医学本事还爱充大瓣儿蒜的家伙,而且还是个木呆呆的女人,这就是姬霈麟眼里的岚婉。 …… 在岚婉的全程陪同下,姬霈麟最终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门,并且找到了郡主府的药房,在自己的指手画脚和岚婉的配合之下,他们总算是找到了一堆药材,并称好了每次煎药的斤两。 不过姬霈麟还是失望的比了一个一,那意思岚婉明白,还是差了一样,而且是郡主府里没有的,而且还不太好寻得到,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缺的那个是什么药,不管姬霈麟怎么比划,她还是不明白。 找不到也就只能这样了,先就这么喝吧!反正药是他自己配的,也绝对吃不死人,不过就是药效慢了一点,暂且先这样吧!反正在她这儿,最起码他的生命是安全的。 …… 岚婉的时间非常紧迫,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姬霈麟的嗓子,而是官鸣在京城的商业是实打实的缺钱,听暗卫说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今天不能给这些人满意的答复,那么很有可能明天,官云薄就会给京城换一片天。 所以,出了姬霈麟那里的岚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跑出府去给官鸣搬救兵。 速度要越快越好,所以,带着满背的伤口不能骑马的岚婉运起轻功,急匆匆的向自己的家……兵部侍郎岚雄的府邸飞奔而去。 落地,是自己静谧的小院儿,墨梅早已经不开了,但是常年洗墨的院子依旧四处散发着淡淡墨香。 岚婉从自己的小苑走出去,惊得一众下人们惊呼,不过稍后便就冷静了下来,带着她去了老爷的院子。 岚雄还在给自己喜得的贵子端茶递水,开心的不得了,就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一样,一听说岚婉回来看他了,连忙撂下茶壶,跑了出去,这丫头听说昨日受伤了,自己手里事多,也没过去看上一眼,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岚婉刚一走到他老爹的院子,就见门里面冲出一个声如洪钟的黑影, “昭儿! 诶呦!我的宝贝闺女回来了,快来快来,给爹仔细瞧瞧,看看昨日伤的怎么样?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岚婉被她老爹抓着,转过来再转回去,前后左右的都看了一遍,这才想起来摸摸她的脉。 “嗯……脉搏孔武有力,内力浑厚流畅,没事儿,不过是震伤了肺而已,调养些日子也就没什么事了,走走走,进屋进屋。 第147章 官鸣清莘:大闹常芳阁 就见岚老爹一边催着岚婉进屋,一边笑嘻嘻的趴在自己闺女耳边炫耀:“你的岚家哥哥刚才可是连吃了两碗粥哦,他心情变好了对不对? 哈哈!这可都是你爹我的功劳。” 岚婉木木的走着:…… “爹啊,是你的功劳又怎么样?你觉得这是重点吗?你觉得他原谅你了吗?他承认你是他干爹了吗?” 兵部侍郎岚雄:“呃……” “如果没有,那就还是证明他并没有原谅你,那你又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岚婉的话简直是太难听了,难听到他老爹五上了他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不听不听就不听!哼!你个倒霉孩子,他不承认我是他干爹也没什么用,这事早就是有的,我和他爹兄弟一场,当一回他儿子的干爹本来就是他答应了的事情,只是他这个儿子本事太大,一直不在你爹我身边,所以这才生疏了。 你等着,要不了几天,他就会解开心中的芥蒂,早晚还是要管你爹我叫干爹的!哼!” …… 这位岚侍郎在自己女儿的眼里简直就像一个年龄大了点的地痞赖子,不仅平日里会无理取闹,而且还很臭屁! 就比如现在吧,岚婉跟着老爹走进屋里,眼见着自己老爹贱兮兮的给岚修端了盘切好的水果,一脸狗腿的笑,转过头来却…… “呃咳嗯!岚婉……爹渴了……还不快给你爹我倒杯茶?” 岚婉:嗯? 岚老爹见自己闺女的眼角抖着眉,暗自咽了咽唾沫:呀呀呀!这死丫头……这一瞪眼睛真的是越来越像她娘了…… 幸亏当时让她一女身从军去了次军营,不然这到时候皇上说不定还得给她定个欺君之罪呢! 岚婉不知道她那老爹又在想什么?只低了头,灵便的给他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爹,喝茶,岚大哥,喝茶。” 杯子递到岚修手里,岚修也没说什么,端着茶碗看着岚婉,岚老爹也连忙高高兴兴的接住了茶杯。 “嘿嘿!昭儿啊,懂事儿了哈,爹看你气色不太好,要不你坐下来,咱们聊聊?” “呃……爹,我不是来找你聊天儿的,我是有急事儿找岚修,你那个……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岚老爹的脸立马就拉长了,“哼!好家伙!你个坏孩子!都过中秋节了,别人家你都送了礼物,唯独就是没有我的份,现在好不容易赶到节后回来了,你居然敢、说、实、话! 哼!真是气死我了!” 于是,岚婉的老爹端着闺女倒的那杯茶,嘟着嘴,气呼呼的走了…… 岚修与岚婉的目光慢慢从门口处收了回来,二人互视一眼,大约三个喘息之后,岚婉用非常懂事儿的眼睛看着岚修。 “岚修……岚大哥?你……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的,你不就是想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萱姐吗?” 岚修…… 给了她一个:嗯,然后呢?的表情。 “嘿嘿!想见她吗?跟我走吧!” 岚修嗤笑一声,“呵呵!两个伤患能去哪?你的气息不稳,怎么受伤的?” “嘿!谁说的?我这气息还不稳?” “你能一眼就看出袁鸿对我出手时的力道,就不行我一眼就看出殿下受伤了?” 岚修二人互相斗眉毛,看谁挑的高。 “我还真没想到,原来我们家新来的岚家公子是个实打实的胆小鬼,看来懦夫这个头衔是摘不了去不掉了,看来某个人要一辈子打光棍儿了,忘不了人家还不敢去找她。 我可跟你说好哦,我可不是没提醒你啊,岚虎虽然终日里被小十五缠着,但是人家是实打实的真男人,纯汉子,普天之下,不说别人,就说他,也是对你心里的那个人……垂涎已久啊……” 岚修一听这句,目光瞬间一缩,凌力且危险,就差没有瞬间爆发出杀意了。 岚婉:嘿嘿!有反应! “这别人的人品我是不知道,但他的人品我还是了解的,反正我是不会让萱姐一直一直等着某个人,等到人老珠黄。 既然你总是觉得没脸见她,那么索性就不要去了,我今日来本来是想带着你去给萱姐道歉的,现在看来,我似乎找错人了,你就继续在这儿呆着吧! 我去找岚虎,那个贫嘴的糙汉子看起来可是很愿意去酒馆里帮忙的样子,说不定哪一天……还真就得着那么一回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岚婉的话越说越没有边儿,而且把岚修气的是把拳头攥的是咔咔直响,这位却假装没看出来一般,转身堂而皇之的抬步就走,还伸手向着身后摆了摆。 “我走了,不用送,岚家公子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养伤吧!” “嗖……” “啊!岚修!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打我!你殿下我的这只手要是被你打废了我就直接给萱姐床上送美男你信不信!” 是的!你没听错,岚婉的确受伤了,而且是被岚修用自己手里的茶杯子给砸的! 那么大一个茶杯砸在手上,那叫一个痛啊! 岚婉满脸哭唧唧:…… 岚修却二话不说,穿鞋下床,套好外衫,绑好袖带,带好蝴蝶面具,走到弯腰抱着手哭唧唧的岚婉身边,拎起她的后脖领子抬步就往外走,推门出去…… “唉,唉!岚修!岚家公子?你这样对我是不对的!我好歹也是你的殿下啊!注意一下你粗鲁的手放在了哪里。” “我现在是你哥。” 岚修才不管她,当着岚老爹的面,拎着岚婉的衣服继续走。 岚婉内心:呜呜呜……真是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呀…… 華家酒馆 今日八月十六,人很多,乔梓萱每日严肃着一张脸上工,看着自己的铺子。 其实说是華家酒馆,但实际上,岚婉根本什么都不懂,所有的权力都是乔梓萱的,包括酒馆的产权。 这几日,是个人都看的出来老板娘不高兴,想来一定是有什么不知好歹的人冒犯了她吧…… 岚婉与岚修二人蒙着面,悄悄的来到了乔梓萱的账房里,为什么能进来?当然是因为有钥匙。 “嘿嘿!现在这个时辰,要不了一柱香的时间,萱姐肯定会进来算账,所以啊,你到时候认错,一定要诚恳,知道吗?” 努力想把自己那么大的身板子藏在账房桌子地下去的岚婉戳了戳傻站在自己身边,不藏不躲,就是身上隐隐发抖的岚修。 “跟你说话呢,听见了吗?” 这个房间是和岚婉的暗阁有关的,所以隔音效果特别好,可就是……如果你想知道外面来没来人只能看影子,不能听脚步声,所以,正在大吼的岚婉被提前推门而入的乔梓萱推了个正着。 乔梓萱:…… 岚婉保持着端着的动作歪头看她:…… 岚修更是紧张的手足无措,即使带了面具。 “呃……呵呵! 那个……萱姐今日来的好早啊,你平日里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可千万千万不要把自己累坏了啊! 虽然说能者多劳,但还是多注意一下,身体比较好的,你……你看,因为那日发生的误会,我这是特意来给你道歉的呢! 桌子腿我都帮你擦好了,你看,多干净啊! 诶,对了,你别光站在门口不进来啊!快来快来,忙了半头午,早就累坏了吧? 坐下来歇歇,我……我给你捏捏肩啊!” 清亮的嗓音说着狗腿气息非常浓郁的话,尤其是她从桌子底下又钻出来的动作,着实让人觉得好笑,可乔梓萱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岚婉这种敢抢自己相公的男人,就算是背影有点像的也不可以! “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消息!我不想看见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添堵,我看见你就很不舒服。” 岚婉闻言僵笑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灰灰的鼻子,“呵!呵呵!那个……萱姐,你先别生气,听我给你解释,我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你看我都把人给你带来了。 是这家伙故意要栽赃陷害我,他一紧张,脑子就不听使唤,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那日是不知道情况,才一时被他蒙混了过去,而且还因此在脸上被你挂了彩。 呜呜,萱姐……你看啊,我岚婉好歹也是咱们京城第一个参政的女官,这出门在外脸面都是要给很多人看的,你看,我就因为错帮了这家伙一把,居然在脸上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你不心疼我的伤吗? 我可是无辜的,我也不想惹你生气的,萱姐,你别站着了,快过来坐下来歇着吧。 让这家伙给你从实招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皮囊,遮遮掩掩的不说,暗恋美女被逮到了还要逃跑……你说就你这样的你能追的到哪家的姑娘啊? 看把我萱姐给气的! 我萱姐就从来没跟我红过脸!要不是因为你,我脸上能挂彩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白白让方擎澜他们看我笑话吗?” 很好,乔梓萱的注意力完美的转移到了这在桌边低着头,弱弱的看着她的人身上。 他还是那么高,眼神比从前深沉了不少,瘦了,唇色泛白,上面有些干裂的细纹。 他面上的蝴蝶面具还是自己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用两只雕花蝴蝶的金簪子和一定金卓人打凿的,物件儿还是那个物件儿,人也还是那个人,只是他还活着,却为何迟迟不来见我? 只见岚修先挪了挪右腿,又动了动左腿,紧张的双手松了,又攥攥了又松,终于把自己挪到了乔梓萱面前,然后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搭在乔梓萱的肩膀上,又以一个十分诡异,且别扭的姿势将她拉到了这里账房先生的座位上。 然后,学着岚婉狗腿时的样子,拿起刚刚进来时,特意在门外顺来的茶壶和点心,想了想又把点心放回去,倒了杯茶, 然后,自己屈膝跪在地上,跪在乔梓萱的身边,学着岚婉小时候萌萌的眨着眼睛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茶碗,吹凉后,递到乔梓萱的嘴边。 喉结动了又动,终于还是轻轻的发出了声响:“娘子喝茶,我……为夫知错了……” “为夫?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滚出去!再敢这么和我说话割了你舌头!” 翠绿色的瓷碗可怜兮兮的被摔在了岚修结实的胸膛之上,又顺势咕噜噜滚到了地上,打了好几个旋转儿……岚修弱弱的低下了头。 第148章 岚婉救场:下次一定不会了 小心的捧起乔梓萱的手,拉着她摸向自己脸上的面具, “这个……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一直……都没敢弄丢,你不记得它了吗?” “我记得,我怎么不记得!可我丈夫是孙鹏羽!他早就已经没了!尸骨无存!你是谁!” 岚修的手明显一僵,乔梓萱的手也感觉到了。 岚婉吓得恨不得钻到书架后面去,这回真的是见到温柔的母老虎发威了…… “我……我是……我是瑶儿的父亲,是乔家千金的夫君……” “放屁!你又不是孙鹏羽,你再敢占老娘的便宜我剁了你腌菜!” “我……我是,你,你相信我,我真的是。” “真的是?好啊,把你的面具摘下来我看看!孙鹏羽长什么狗样子化成灰我都记得!” 岚修闻言身子又是一抖,摘……摘面具? 可,可这根本不是原来的那张相貌平平的假脸啊,怎么办?怎么办? “萱儿,对不起,我,我不能摘,我的声音没变,你,你听不出来吗?” “声音没变?呵!你真是有病,滚出去!少在这里招摇撞骗,你冒充你个死人过来接近我手什么目的! 脸都不敢露,骗谁!” 乔梓萱抬起腿就是一脚,果断的将他踹离了原来的位置,岚修用手撑住身体,重新跪直,回头寻找岚婉。 视线终于与躲起来的岚婉对上了,她让他再挪回去,然后摘掉面具? 这……这要是把面具摘下来,还……还能有全尸了吗?梓萱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诶呀!快点!快过去啊!胆小鬼,你想不想要娘子了?不想要我可出去了啊,后面还有三百来号人选等着我给他们牵线呢……” 岚婉恨铁不成钢的小声催促道。 好吧,现在毫无主意的岚修又把脖子转了回来,乖巧的挪回乔梓萱的身边,眼睛一边看着她,一边像偷东西一样拉起她纤白的手,伸到自己头后面,准备让她亲手揭开自己的蝴蝶面具。 “岚修!岚修!你现在应该说点儿男子汉大丈夫的那种非常有气概的话,呃!咳咳……” 岚婉躲在书架后,小声的提醒道,结果,呵呵!被乔梓萱一记眼刀飞过来,直接把她剩下的声音扼杀在了咽喉以下的地方…… 岚修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乔梓萱的眼睛,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让她也看回自己的眼睛。 “乔梓萱,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能够有幸和你结为夫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是我一开始……都肖想不起的福分。 可是我却没能好好的照顾好你,对不起……这是我的无能,让你受了我继母的白眼,要你受了那么多苦,让你被赶出家门,让你只能跻身在这一方小小的酒馆之内。 一直以来……都只能拜托小岚婉照顾你,我的身份特殊,我不敢和你们相见,我害怕你会遇到危险。 我可以一直都默默的看着你,可我不能再让你有一分一毫的闪失了,加上心里一直挂念着,我经常偷偷过来看看你和瑶儿。 那日被你看见,我是真的没想到,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跑出去的时候,本来只是想转移你的视线,可是我却用了最没脑子的办法……让你伤心……惹你生气…… 对不起,我惹你生气是我的错,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岚修桃花眼的睫毛颤了颤,有些忐忑,“我……我一直都骗了你,为了隐藏身份,我一直都用的是假面,你现在看见的,才是孙鹏羽真正的脸。” 随着话音的落下,岚修带着乔梓萱的手揭开了自己的面具…… 乔梓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桃花眼还是原来的桃花眼,眉毛却不是原来的扫帚眉,鼻子比以前窄多了,脸上也没有那些粗糙的点点了,这活脱脱一个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美男子,哪里是自己家的那个老实巴交的糙汉子?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你快走!” “萱儿!你别激动,听我解释,我……” “够了!我不听!你就是个骗子!我才不要听你说话! 岚婉!你给我死出来!你到底什么目的?你居然敢用这种事情骗我!你知道他对我来说的意义吗?你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乔梓萱踢开岚修,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揪出藏在后面的岚婉,危险的眼神,不停摇晃着的双手,让岚婉怕到爆的乔梓萱就这么激动的质问这岚婉。 “诶,诶!萱姐!萱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呀!你先别激动,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保证,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好不好?” 事实证明,岚婉也有被人揪着脖领子而不敢反抗的时候。 在稍事安抚了乔梓萱的情绪后,岚婉将她请娘娘一般请回了原来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去打开窗子,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以及楼下四周的街道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确定安全后,重新关上厚重的隔音窗。 走到岚修面前,将他拽起来,起先岚修是不敢起来的,但是他已经习惯了相信岚婉给的一切直视,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起来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听候发落。 “在没遇到你之前,岚修就一直是孙将军家的大公子,同时,它也一直都是京城暗帝手下的第一京影卫统领。 这件事情,她一直不想让你知道,他也从十二岁开始,一直就没对暗卫队以外的人露过真容,他也是怕如果有一天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会寻上你来获得消息,因为怕你有危险,所以,她一直都不敢告诉你。” “暗帝?京影卫?呵!岚婉……京城哪里来的暗帝?京城现在的皇帝不是夏侯清明吗?哪里还有什么暗帝?” 乔梓萱看着岚婉的眼睛,满眼的荒谬和不信任。 “萱姐,你有所不知,京城之所以能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屹立不倒,无惧风雨,就是因为我们的开国皇帝设立了明暗两帝的规矩。 明者统国政朝堂,安抚邻国外邦,暗者查防朝野,专做朝廷内外真实消息的查探,和解决法律定不了罪,却不得不杀的人。 如此一明一暗,明者做好人,暗者下黑手,才保证了我京城这么多年以来,长盛不衰的局面。 事到如今,实不相瞒,我就是现在的暗帝,但是由于当今朝堂上能够为家国抛头颅撒热血的年轻人越来越少,所以,我既负责帮助明帝排除异己,更负责安抚四方异动。 岚修最开始负责的只是调查各方消息,但是由于他功夫特别好,又不喜欢与人聊天,所以被提成了京影卫统领,暗阁之中,所有人都要敬他三分。 也正因为如此,他接到了最危险的任务。 方家一门忠烈,方擎澜从小就被老国公赋予了很高的期望,十五岁独自挂帅,镇压三军说出去的确英勇无双,但是只有暗阁派出去的人……” “但是只有暗阁派出去的人,记录下了他吃了多少苦。 他出征之前,先皇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他还在不放心方擎澜的安全: 方家一门忠烈,不能让方家人心寒,更不能让天下人心寒。 派了当时年纪轻轻,却看起开十分稳重的孙鹏羽带上一队兄弟……暗中保护他。 可方擎澜到底是年轻气盛了些,中了敌人的圈套,孤军深入山林,险象环生,岚大哥接到的命令是务必保证方擎澜的安全,所以拼了性命,替他挡了三次最致命的攻击。 方擎澜被人拽走,岚修却是再无力挣扎了,不过幸好援军赶来的及时,暗卫们见援军到了,立马放开了方擎澜,冲了回去,夺回了岚修。 因为伤重,他被偷偷送回了京城,路上一直在不停的换医馆,直到回了京城,孙鹏羽的死讯早就已经天下皆知了,大将军方擎澜的几名亲卫,为了他死了。 在别人看来,那就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一般,不值一提,可是你男人付出的代价却没有人去衡量。 同样都是自己家的宝贝疙瘩,孙老将军闻此噩耗,丢了性命,孙老夫人闻此噩耗,将你赶了出去,最最让人难过的是……岚大哥整整治了两年的伤,他终究还是活过来了, 你,是他的执念,我总是喜欢给你和瑶儿画像,其实……那些都不是我会喜欢做的事情,可是他那时候……连说话都不能…… 只有我去时……他的眼睛能睁上一睁,他期待着我给他带来你们的消息……” 岚婉的眼泪一滴一滴无声的掉了下来,她看着乔梓萱的眼睛,想要尽力表达自己的愧疚。 “可是我不敢告诉他,他父亲因为他……去世了……我更不敢告诉他……你被逐出了家门……我……我那时候,最恨的就是自己不够强,如果我的功夫够好,那当时我就可以不用他去了。 我虽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来看你,可我来一次就要画好几张你们的画像带回去,然后每天都要带一张给你面前的这双执着的眼睛看,每一次,都满眼欢喜…… 整整两年,他都在恢复中,我骗他安心养好身体,我骗他你和瑶儿一直都在家等他回来,他信了,一边养伤,一边安心修炼内功心法,他是个天之骄子,我需要花他两倍,或者更多的时间才能赶得上他。 后来,我越来越忙,来你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每一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不过,我的画工和速度倒是被练出来了,可这有什么用? 纸,永远包不住火,有一日,我有事除了京城,他练完了功夫,趁兄弟们不注意,偷偷跑下山去看你。 这一看……他差点儿没大逆不道,杀了他们孙家的当家主母,他手底下的兄弟死命揽着,才好不容易把他带回来。 我回来时,他就逼问我是不是我把你们藏起来了,是不是我要利用你们母子来要挟他为我做事,我说没有,他不信,他第一次和我翻脸,我们第一次动真格的打了一架,最后,他还是理智的收了手,饶我一条命。 萱姐,这个傻子知道了事情之后,就一直不敢见你,他觉得是他自己无能,没有能力在死后给你们母女一处安身立命的去处。 他觉得是自己活的太过苟且,再不能以孙鹏羽这个身份,当上将军,然后披红挂彩,风风光光的骑在高头大马上……凯旋而归…… 第149章 岚婉面前的常五爷 既然不能再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你们的面前,那就一直就这么默默守护着你们吧! 当时暗阁也出过奸细,我也怕他担心的事情成真的,也就同意了他暂时不来与你见面的事。 后来的一年多,我又把他派出京城以外,让他散散心,也许就不会再那么沉默抑郁了。 呵呵!萱姐,我成功了,他回来后,没有从前那样闷葫芦的样子了,他也会说笑话了,只是,我知道,他最想……把自己见到的故事讲给你听…… 萱姐,我和岚修也算是从小就有些交情的,不知道你听没听他提起过,小时候,我就爱热闹,就喜欢要个哥哥陪自己玩儿,后来,我母亲就把他带给了我,说是自己收的干儿子,孙叔叔家的鹏羽哥哥.。 我从小,就佩服他,总是想把他会的东西都学到手,可是他后来却因为嫌弃我太粘人搬家了。 再遇到他的时候,我身边已经有了无数个厉害的哥哥了,我自然也就不在特别关注他了。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怕你误会,小岚婉和岚修大哥年纪差了很多,我们之间只是最真挚的朋友,最铁的兄妹,这些年,我在你们之间,只是一座桥梁,小岚婉只是小岚婉,是萱姐的,也是岚修的。 求你相信我,千万不要误会他,这个傻瓜,他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你,不敢过来找你,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你而已。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把他带过来给你,萱姐,你揍他吧!你揍他一顿,让他舒服舒服吧。” 乔梓萱早已经站起了身,与岚修互相对望着,真的……是这双熟悉的桃花眼,依旧是这样痴迷的眼神,是他,那日,她早就确信了这个背影就是他,直到今日,岚婉带着人过来,她这才敢确信,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就是让自己苦苦的等待了三年的人,那个……死于战场,尸骨无存的人…… “真的吗?岚婉……你说的这些都是这个人要说的吗?” 岚婉:“当然是,萱姐,你难道还不知道你这闷葫芦的相公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但他从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所以,你说的,是你说的,他没说。” “我替他说了,这真的是他的真心话。” 岚婉赶紧急着说。 “你替他说?他没有嘴吗!你凭什么替他说!” 岚婉:…… 岚婉:…… “是,萱姐,他有一张假嘴,你知道,假嘴说话肯定不方便,我也知道错了,我先说我自己向你隐瞒的事情吧。 …… 快四年了,萱姐,其实你一直帮我算的账就是各地方朝廷下发的银两和实际真正的使用账目。 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我还是把你拉进了岚修大哥一直不想让你涉足的浑水里,我是真的为此感到抱歉,这是我偷偷违背了岚修大哥的意愿求你帮我忙的。 可我也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别的人我谁都不信,而信得过的人里面,又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对钱财数字如此敏锐。 你就是一位术数界的天才,如果没有你,这几年我们暗自查访户部的账目不会这么顺利,更加不会这么有效率…… 所以,萱姐,瞒着你真相,还让你这么实心实意的帮我,真的很抱歉。” 岚婉也低下了头,等待温柔的萱姐恶魔爆发中…… 乔梓萱看着此时屋子里堆成山的账目,心下一片了然,她早就知道岚婉这个丫头不一般,但是她却并不知道,她竟然是身份如此特殊的存在,比无双公子,比岚婉郡主更加的奇怪,神秘,暗帝? 她居然是这么重要的存在。 然而没等到乔梓萱发火,岚修就把话茬换了,他再次迈步站到乔梓萱面前,伸出双手拉住她的手,轻轻抓紧,好看的眉头微皱,眼睛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犹豫,可还是开了口:“萱儿,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你,和我们的瑶儿,我想说的话……虽然都被她说光了,但是,既然你想听,我就亲口再说一遍。” 岚婉见岚修捧着乔梓萱的手,眼里全是含情脉脉,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抬起自己灵活的腿,默默向后退,悄无声息的推开门,站到了门外。 书卷气息很重的房间内,摆置有序的书架账册莫名给岚修带来一种严肃的感觉。 即使电灯泡岚婉走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 “咳嗯……” 岚修实在有些忐忑的清了清嗓子, “萱儿,我真的是来求你原谅我的,你……只要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我还像从前那样给你偷书,给你缝衣服,给你熬红糖…… 我想要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变回从前的样子,即使我……我一直都不怎么找你喜欢……即使你一直都说我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我改了,我真的改了,我去过草原,那里的男人女人之间很豪放,什么都说,什么都做,我也偷偷的…… 哦不不不!梓萱,你别误会!我是想说,我也偷偷的找了没人的地方,联系过我说话的方式。 现在很多人都说我不仅能说,而且都有些磨叽嘴了。 你不是一直都嫌弃我长的相貌平平,不够英俊,白白浪费了这双勾人的眼睛吗? 我现在……从今以后,我将要用这张脸,一直一直面对你,你还会嫌弃我吗?” 乔梓萱的身高不低,却只能到岚修的脖子,她抬着头,他低着头,二人目光里凝聚着千言万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苦涩与委屈纠缠在一起的泪滴,眼里流下的晶莹中是滑出的珍藏在记忆里最真挚美好的记忆。 “我不认识你,我只认那张相貌平平的脸。” 岚修的喉结动了动,“我受伤的时候吃过许多药,后来也不知道吃了哪一样发生了副反应,当我的脸在贴上那张面皮的时候,就会迅速起上红疹,并且,痛如蜂蛰,难以忍受。 所以需要遮面的时候,我都会带上你送给我的蝶翼面具,刚开始,兄弟们还笑我戴上了太美,很妖气,现在已经没人不说他好看了,萱儿,这都是你设计的好,如今,孙鹏羽已死,我也可以用真面目来面对你了,你……不喜欢吗?” “对,不喜欢,很不喜欢,孙鹏羽死了?好巧,我是孙鹏羽的遗孀……乔梓萱…… 你又是谁?你又算得上我什么人?你想看着我们母女二人无依无靠,跑过来趁人之危……欺凌弱小…… 还是……来毁我名节的?” 岚修的心里窟通一声,如冬瓜掉进了水潭里一般,沉重且带着剧痛,翻涌上来喷薄而出的……仿佛并不是什么供人生存的鲜血,而是此时此刻无言以对的心酸,是比经历严寒酷暑,刀锋箭雨更加让人胆寒的恐惧…… 乔梓萱看着面色苍白的岚修额角渗出汗滴,心下也有些不忍,但是她这几年的委屈又应该向谁抱怨和倾诉呢? 生活,又何止是一时半刻的苟且?它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人们内心的良知和情愫。 是怨怼,是愤恨,是那种孤苦无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困境…… 好不容易走过一个窘迫,时间很快会让你走进下一个更加窘迫的境地,可是唯独带不走当时两人在一起时,那些琐碎的,漫不经心的,温馨的时光。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完全把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倚靠,可是当发现的时候,却恰恰是得知他在战场上丢了性命之后……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五年的时光过去了,自己竟然只靠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他。 却又怎能不是漫长的思念堆积出来的好记性? 可是他怎么就回来了?又为什么不能是孙鹏羽?道理乔梓萱都懂,可是她就是拗不过这个劲儿。 听到你九死一生,我的心也痛的不行,可是我…… 岚修是个成熟的大男人,他当然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重要性,可孙鹏羽的身份决不能再用了。 于是,岚修郑重其事的跪在了乔梓萱的脚边,十分诚恳的承诺道:“真的……对不起,孙鹏羽已经死了……不过岚修还活着,我可以娶你。” “你、说、什、么?” 乔梓萱居高临下,的看着岚修,眼神非常危险…… “你可以娶我?呵呵!真好笑,我稀的要你吗?你谁呀?你凭什么娶我?高攀你了怎么着?还你可以娶我?” 乔梓萱不想再跟这人说话了,转身从岚修的另一面抬步要走,这个房间好闷,她一刻也不想呆了。 “梓萱!” 乔梓萱刚迈出两步,腰和腿就被岚修的长臂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娘子,我错了,你打我吧!我又说错话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你别生气,娘子我我还是孙鹏羽,我永远永远都是你的相公孙鹏羽。 我知道,一女嫁二夫的名声实在是难听,对你的名节简直是天大的侮辱,可是如果……如果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你岂不是会更加找人闲话? 我……我刚才一时糊涂,就说错了话,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不是不故意的,对不对? 我的娘子,温柔贤淑,不仅美貌无双,而且聪慧过人,善解人意,你还是软心肠,全天下都找不到你这么善良的娘子了,你也看到了,如今我一身伤痛,年纪又大,还是没学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我说过,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现在如果你不要我,我就真的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梓萱,我……我真的很努力的才活下来,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到你身边,我……我就是一直都怕,怕见到你之后就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和你一起照顾瑶儿,我想和你们一起吃一顿饭,我想我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大街上,陪你们母女逛一趟街。 每次做完任务,回到京城,我都会抽时间,偷偷跟在你们身后,陪你们逛上一逛,可是没人看的见我,也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只是……像影子一样,一直一直躲在角落里,赘在你们身后,看着你们开开心心的包着一大包蜜饯回家,我也想跟你们回去,我也想再吃一颗,娘子……你忘了吗?你以前从来都不吃的,我吃,你还鄙视我,说一个大男人爱吃什么不好,偏偏爱吃蜜饯,甜掉牙了…… 第150章 头一次抽了签抽的这么憋屈 可是……可是娘子,现在你也吃了,而且是你和瑶儿一起吃,你看到自己零食盒子里一直都吃不了的桂圆了吗? 是我放的,我自己买了蜜饯,可是真的是太齁了,一点儿都不好吃,我就偷偷尝了你和瑶儿买的,就是好吃的,我想都带走,又怕你们发现,有时候过来偷吃几颗,就在旁边的盒子里多放几颗桂圆,让你以为最近瑶儿只吃了蜜饯,没吃桂圆,你就会说她,让她少吃蜜饯,剩下的蜜饯就会被我偷偷吃掉。” 乔梓萱闻言眉毛一挑, “好啊……原来那个总是栽赃我女儿的贪吃鬼是你,你还有脸自己承认了,你不是京影卫吗?你不是统领吗? 买颗蜜饯的钱都没有吗?” “嗯……娘子,我不是没钱,可我买的蜜饯都不甜,它们都是咸的,只有娘子你买的才是真的蜜饯。 娘子每天都给瑶儿做好多好多饭菜,可是我只能远远的蹲在树上吹冷风,饿着肚子,闻着你亲手做的菜香味儿,可怜巴巴的看着你们吃,你们吃不了就赏给外面的乞丐,剩的少了还直接倒掉,我一次都吃不到…… 娘子……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你把我留下吧!你就先让我陪你和瑶儿一起再吃一次你做的饭菜吧……好吗?” 岚修小心翼翼的问着,他的头贴在乔梓萱的腰侧,不敢抬起来,所以他看不到乔梓萱的脸。 站的挺辛苦的乔梓萱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撒泼耍赖的孙鹏羽,听着他孩子气的话,竟忘了要生气,莫名的轻松和开心的想笑的感觉。 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音调沉稳了些,现在却又慌乱的变了样儿,这张脸才配得上他这双桃花眼,可是我总觉得不舒服,他就应该是相貌平平的孙鹏羽,这样有安全感。 “我凭什么相信你和孙鹏羽是一个人?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诶!这个好办,娘子,我是瑶儿的爹呀,你把瑶儿和我放在一个桌子上,那不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乍一看去就是一个缩小的娘子你,可是细一看,哪里都像我啊! 至于我是不是你相公,我把衣服脱下来,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你!” “啪!” “啊!” 岚修被乔梓萱一巴掌掀翻到一边去了,岚修真疼假哭中:“呜呜……娘子……你打我干嘛?” 乔梓萱越发觉得他此刻的样子像岚婉,他们难道真是兄妹关系?哼! 我们乔梓萱乔大小姐,那可是華家酒馆的大姐大,能这么容易被你摆平吗? 她瞪了岚修一眼,抬步推门出了这间秘密账房,就在开门后的一瞬间,一个鲜绿色的身影撞进了乔梓萱怀里, “嘿!娘,我大哥来了你知道吗?你受伤了没有? 她让我过来找你,说有人欺负你,她不能动手,让我来,她还说我来他肯定不敢还手,人在哪呢?” 乔梓萱隐隐抖动的眉头! …… 然而她怀里的孙梦瑶并没有看她的脸色,而是脑袋从她的胳膊弯处钻到她身后,一眼就望见了坐在地上苦着脸的岚修,连忙跑过去,站在岚修对面瞧看:“诶?你是不是那天被我们发现你在偷窥的那个黑衣人?传说中的采花大盗?” 岚修的动作一僵,呃!我亲闺女问的,这该怎么回答? “瑶儿,我不是采花大盗,我是……” “那你是什么? 哦,对了,还有,是不是你经常给我用漂亮的琉璃瓶装一只死的萤火虫?” 岚修! “呃……对……是我送的,我想给你看它活的时候,可我没想到它们居然死的那么快。” 孙梦瑶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哇!好好看,这就是传说中的相貌英俊,仪表堂堂吧!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这种东西呢?” 岚修:“…… 我见你哥喜欢,所以我以为你也会喜欢,就想送给你,想看你开心……” “嗯?你好奇怪,为什么要讨我开心?你看我开不开心干什么?” “我……”岚修抬眼望了望乔梓萱的脸色,“咳嗯……我觉得你应该更多一些笑容,像你岚婉哥哥那样,有事没事都笑笑,就……就是这样……” 岚修撒完了慌,还颤着长长的睫毛看着乔梓萱,只是她背对着他,看不见脸啊,这到底是生气了没有啊? “诶?你认识她啊,我说她怎么不敢过来,上次就是你和她把我娘气的骂人的!说!你是不是给了岚婉银钱,让她给你通融通融?” “呃,啊?” 岚修有些懵,什么通融通融?我们的事她知道了?不过看瑶儿这反应又不想啊…… “诶呀!你果然是绣花的脑袋大草包!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不承认,你就跟我直说了吧,你是不是让我岚婉哥哥给你走后门了。 然后好有机会过来接近我娘,然后借着吵架的当口,吵着吵着就和我娘表白了?” 乔梓萱的额头上划过一道黑黑的波浪:…… 岚修:…… 这孩子该不会是岚婉教的吧? “我是想你娘……不是……瑶儿你,你怎么知道的?” “诶呀!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带花了吗?” “花,花?”岚修不明所以。 “对呀!就是花呀!你来讨好我娘居然连花都不带,你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不是……我为什么要拿花呢?” 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皱着眉满脸不解的样子,孙梦瑶细心的解释道:“你不知道吗?最近京城里流行手捧鲜红色的花儿讨漂亮姑娘开心,是一个说书的女先生传出来的,我娘这么漂亮,你来时居然没带花儿? 哼!亏你长的这么好看!你以为你能靠脸吃饭,嫁给我娘怎么着?真是的!没诚意!快走快走!” 岚修蒙圈中:…… 乔梓萱的秀眉快要抖断了,这丫头刚才还跟他唠的热乎,这转眼怎么就翻脸赶人了?难道她想要花儿? 岚修:花?岚婉来时也没告诉过我来这里还需要准备花呀?这下可怎么办? 看瑶儿的样子似乎并不在乎什么人追求她娘,她生气的就只是自己来居然没带花儿,我就这么挺着被赶出去? 门是开着的,对面房梁上的岚婉扶额:瑶儿小祖宗啊,你说你小小年纪,在哪儿听说的这种习俗啊?我都不知道。 房间里, 孙梦瑶见这还是赖着不走,催促道:“快走啊!说你呢!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你,如果想打着让我娘亲养你的目的来的,那你就趁早滚蛋,我娘养我还费劲呢!怎么可能有钱养你,别看我们这里酒馆大,客人多,那是要交吃喝拉撒睡的费用的,租金和京城治安的保护费都贵着呢! 可没钱养你这种小白脸啊……” 岚修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亲闺女,汗!被自己的女儿看不起,被说成一无是处的小白脸?说实话,这种感觉还真就不怎么美好。 “呃,咳嗯! 瑶儿,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什么名字?”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能知道我叫什么的途径太多了,最直接的就是问我哥哥,你看样子应该和她是兄弟对吧? 嘿嘿!看来我猜对了!我真聪明!” “呃,那个……瑶儿,我不是什么小白脸,我有钱,虽然不是超多,但是完全足够养活你们母女,我是喜欢你娘亲,也喜欢你,你……你什么态度? 呃,那个花的事儿我一时疏忽,忘了,等会儿我马上去采最新鲜,最漂亮的花过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岚修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小梦瑶的眼睛和嘴角。 …… “我?你问我什么态度?我能有什么态度,只要长相过关,不是吃软饭的,那我就没意见,只是我娘喜欢我爹,她不喜欢别人,我又不记得我爹长什么样子,所以,没办法帮她把我爹找回来了。 我看你找的不错哦……要加油,如果你是传说中的登徒子、大骗子,我孙梦瑶绝对绝对饶不了你!” 偷看中的岚婉:嚯!好凶啊,这…… 岚修闻言却笑了:“哈哈!那正好,既然瑶儿并不讨厌我,那……不如我们一起吃顿你娘做的饭吧,行吗?” “嗯,看你的看诚意了……” “诚意?”突然,岚修眼前一亮! “哦!好!谢谢瑶儿!”岚修起身跑了出去,身体来到门边的时候,原本木头似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在乔梓萱的脸上蜻蜓点水了那么一下儿, 后者一愣,等反应过来时人影早已经跑远了,气的人牙痒。 “你有本事最好别再出现在老娘面前……瑶儿!你刚才都跟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跟谁学的! 你才多大呀?上哪里能学这样的东西!我让你写的小篆都写完了没有?” “呃,娘……我早就写完了,至于跟谁学的,您的耳朵也太……呃,嘿嘿!我是想说……我娘就是和京城里这些俗人不一样,这可京城的人都知道的最流行的撩姑娘手段都不知道,真的是让瑶儿我好不放心啊……” “孙、梦、瑶!把你刚刚写过的小篆再写三遍!记住,是重头开始写三遍!听见没有?” “嗯?这,这么多啊?那个……娘啊……不是瑶儿要和您双嘴皮子,是真的确有其事,如果外面没人说,岚婉哥哥又不会这样对你做,您说我给谁学的我肯定承认啊。 现在是瑶儿说了实话,您却明显心里不舒坦想要拿如此乖巧的瑶儿我来撒气,这就是您的不应该了,您刚刚留的小篆啊!我刚刚写了整整写了六十六篇啊,呜呜…… 娘啊,要不您就别罚我了吧?” 乔梓萱慢慢侧过头去,秀眉一挑,竟然笑了一下,这可把孙梦瑶给吓紧张了:“呵!不罚你,你不是还要和刚才那位约个会……吃个饭呢吗?” 孙梦瑶嘘嘘的一笑:“呃……呵呵……” “娘,我就是见刚才那个人长的挺好看的,然后就过去逗逗他,没,没要和他吃饭呀,我这不是看在他是我岚婉哥哥的朋友的份儿上提拔提拔他吗? 娘,你看你手艺那么好,瑶儿这不是给您拉忠实的仰慕者嘛……” “滚蛋!这是一个小孩子该说的话吗?赶紧滚回去抄书!不抄你抄完的那本!先把道德经抄十遍!” “啊?”孙梦瑶感觉自己今日恐怕要活不成了,十遍,整整十遍啊! 第151章 我不需要向官鸣解释什么 看着她老娘不容反驳的眼神,自己灰溜溜的跑出去了。 再说岚婉这边,眼看天色,竟然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现在已经到了巳时,听手下人说,官鸣已经出发去了商会了,这边还没搞定,怎么办,怎么办? 就见刚刚离开的岚修去而复返,匆匆来到她的身边,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外冲! 出了華家酒馆,二个伤号又架起轻功开飞。 “岚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这么着急干什么?” “你没听见瑶儿说什么吗?她说要想和她吃饭,一定要给萱儿带束花,可是我上哪儿找红色的花?当然是带你出来一起找。 我从前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习俗?” 快速行动中的岚修就连眉毛上都写着不理解。 岚婉翻白眼鄙视他:…… “我说岚家公子,你是有多孤陋寡闻啊……在川云城的时候你没见过那里的男孩子表白都是要给姑娘送花的吗?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习俗是怎么传到京城里来的?但是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处官家的别苑,前几日路过时看见里面有许多红色的花,也不知道是海棠还是什么,反正是红色的品种好几种呢,走,先去找找看。” …… 乔梓萱的时间在她漫长的发呆中,匆匆渡过,等到再回神时,她又看见了这个九死一生,还大变脸的男人。 她此时,坐在四楼的窗边,眼神淡漠的看着远处冰玉湖畔风景宜人的景色。 “萱儿!我回来了,这是我给你采的花,看看喜欢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转过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了眼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捧着一大抱红色的花儿,眼神忐忑,声音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期待。 乔梓萱:…… 此时的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一时间也有些接受不了他突然的出现,突然的存在,心里虽然还是给她留了位置,但……身边呢? 孙鹏羽,我该怎么接受你?岚修,你真的不是另外一个人吗?你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 可我又该怎么告诉你……只要看到你的脸,我就没有办法接受你,这样仿佛我一但接受你,就等于背叛了孙鹏羽,还有她的女儿,也会因为我损了她的名誉…… “萱,萱儿,看样子你是不喜欢这些花了,对不起,我出去的太急,没有找到记忆里你喜欢的那种。 虽然……这些也都是红色的,可却不是你喜欢的,对不起,我……我以为只要是我带回来的,不管是什么颜色,也不管它是什么品种的花,你,你都会喜欢它们的……” 岚修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个大男孩的挫败感,是的,他还年轻,年轻的如一个刚刚及冠的男孩子一般,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不忍心去说一句拒绝的话。 她真的不想在他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你又能让我说出什么呢? 孙鹏羽……我相信你是那个孙鹏羽,我能顾及到你的感受,你又能体会到多少我的感受呢? “萱儿,我再去采,你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站住!” 前一秒还失意的很的岚修立刻精神了,笑容满面的转过身,“萱儿。” 乔梓萱:“花是哪采的?” “啊?” “我问你花是哪采的?啊什么?” “呃……咳嗯…… 花,花呀……就是在这附近官鸣的一处别苑里采的,有很多,所以才起来才快,我一样给你采了一大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乔梓萱仔细看了一下:…… 确实是好大一抱啊…… 你娘的!你个蠢货!真的是我种的花儿! 只见,乔梓萱二话不说,上去就把花抢了过来,砸在桌子上,挥手就开始打人, “谁让你上那采花的?你个混蛋!你怎么不上御花园里采花呀!蠢货!混蛋! 而且居然还采了这么多?你能吃还是怎么着啊?” 岚修连忙告饶,虽任她大骂,但也小心地避开了自己的伤处, “萱儿,娘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我不知道我错哪了,但我肯定错了,娘子你那什么你消消气,我这身子骨太硬,你的手疼不疼,我来帮你揉揉吧!” 岚修虽然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但还是紧着巴结着乔梓萱,躲避的同时,抓住了乔梓萱风火轮一般落下的小锤子,将两只原本白嫩的柔荑打成破了皮的小红薯,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的事儿。 岚修看着心疼,捧起她的双手,轻轻地吹着,“娘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说我笨,你若想拿我手里,随便拿个家伙不就好了,又怎会把自己的手弄的这么惨。” 他一边吹,一边抽出一只手伸进怀里取出一瓶天蓝色的药瓶,放在手心,微微一用内力,然后打开瓶盖,里面赫然是泛着一丝冰凉的冷气的软膏。 这是什么东西?乔梓萱没见过,冰冰凉凉的,还滑滑软软的。 岚修看出了她的好奇,笑着解释道:“这是消肿止痛祛疤的药油,有内力将其冷冻一些后,效果会更好,萱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把我种的花全都糟蹋了,你说我心中的感觉怎么样?” “啊?这怎么可能?那不是?” 岚修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梓萱。 “那不应该是官鸣的别苑吗?” “它现在是我的地盘了,怎么……你以为什么事情都会在你们这些人的掌握之中吗?” 看着乔梓萱请歪着的头,岚凤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神: 怎么回事?她这是什么意思?官鸣? “不是,梓萱,你先别生气,我再给你栽回去,我马上就去,真的,你别生我气。” 乔梓萱:“栽回去?你这全都是这断的,你要怎么栽回去?你怎么想的?” 岚凤:…… 他真的不知道该死的岚婉怎么会带他去那里?这……难道她会不知道?这怎么可能?如果这点事情她都跟不好,那她哪还有能力保护好梓萱这么多年? 可她怎么害我? “怎么不说话了?说啊!是你自己跑进去摘的还是有人把你领过去的?” 岚凤也越想越生气,闷嗤闷哧的开了口:“是岚婉带我去的,她说那里是最近的一处开着红色花的地方,梓萱对不起,我以为那是官鸣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现在……那里的花已经……没剩多少了,用岚婉的话讲:好花开不了几日红,有花堪折直须折,我……我就折了,现在那里就剩草了,我见过官鸣种兰草,就故意给他留下了…… 萱儿对不起,我我又被她给骗了,那小家伙也太鬼了,她居然只让我一个人动手,我现在去找同样的花苗,我把它们都栽回去。” 岚凤认错态度良好的报出了岚婉这个始作俑者。 他现在整个人都紧张兮兮,满心满眼都是乔梓萱,自然没工夫想岚婉是否别有用心,他只以为岚婉想告诉他娘子花无百日红,又告诉他,莫待无花空折枝呢。 谁曾想,心里慌乱的乔梓萱却听出了岚婉的另一层用意,只见她好看的秀眉一皱, “哼!臭不要脸的滑头鬼!居然处处给老娘碍眼!” 转身,面容带着英姿飒爽的老板娘风范,脚步极快的推开门,走出了四楼这间观景极好的房间。 “诶,娘子?萱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乔梓萱:…… 岚凤今天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小岚婉该不会真的坑了我吧?萱儿看起来面容挺严肃的,她会不会找她算账去了? 那我这是没成功啊,那我难道真的要在这大秋天的去找这么一大片花来种吗? ……这是不是也太多了?没人能够拯救他,这是他自己承诺的。 …… 视线回到官鸣家的京城商贸总会馆, 楼下也不知怎的,就来了个说书的先生,浑身上下穿着用各种铜盆、铁锅围成的盔甲,头上还带着一个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真的破头盔,在官家最大的酒楼对面的一个角落里,身边也围了一群人,看那人叽了哇拉的讲:“看看,这官家就是别人家比不起的,同样是位于京城直通皇城的正阳街上,但人家是在正阳街的街口,正中心的地点,唉,东西南北,那条路都能到这里。 你们看今日,这里楼下可谓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要问是什么情况? 呵呵!——资金周转不开,这群人过来催债了呗! 要说我们京城的这位金科状元那也算得上是当世奇才,那神童赋写的那叫一个骄傲,那叫一个自信,那叫一个让人佩服。 人家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人家曾连考两年未中金榜,是连一官半职都未给发放的那种,人家普通举子都有的待遇他都没有。 大家都怀疑他这个天下第一才子是假的,徒有虚名,但是,人家今年可就不一样了,人家去年居然糊里糊涂的跟着我京城两大神仙般存在的人物一同娶了他自己的未婚妻。 诶,众位乡亲们,你们说这事儿着笑不着笑,嘿嘿!京城从前哪有这样儿的事儿发生过,这叫什么你们知道么?” 听热闹的众人摇头, “诶,这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但是人家今年就考上了,这下咱们才知道,原来前两年人家写的策论早就被皇上给用上了,这都是对咱们老百姓好的大政策啊。 今年,更是牛气了,考上状元郎,皇上当天就在金殿上封了钦差,这京城有刑法漏洞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诶,谁给咱们老百姓做主啊? 嘿,这下好,这官鸣一路调查下来,又为咱们老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儿,这不,回来皇上就给升官了,刑部侍郎啊?大官啊!这要搁别人,干一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唉,就拿咱们岚婉郡主的亲爹来说吧,人家也是年纪轻轻就当官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少说当官也当了二三十年了,老婆都娶晚了,到现在不也还是个兵部侍郎吗。 从这方面看,我觉得皇上对这官鸣官大公子也是器重有加呀,先前那些事恐怕都是为了磨练这官大公子的心性吧! 但是如今……各位乡亲父老啊,你们看看这官公子现在的情况啊,他这是贪心啊,皇上都这么器重他了,你说他还跑这里来跟自己弟弟争什么家产啊? 现在好,他老爹都看不上他,都没说把家产给他,他就硬是插手京城的生意,还不让京城的老板和他弟弟官云薄有生意往来,你说你自己要有钱行,你没钱充什么大半蒜啊? 这下好,欠了一屁两肋的债款,现在连给人家酒楼供应菜的钱都没有,你说人家能不和他急眼吗?” “诶?不会吧?酒楼肯定会提前一个月就将预付款给中间商负责打理和采购食材的啊?” 人群里某个看起来像个懂行的人发出疑问。 “诶呀,这位老板,你是不知道啊,他把钱全都送到扬州说是要订一批金银首饰回来卖给这些外国使节的,可谁知人家二公子一封信过去,他们就卖给了他们二公子,说是他们都是一家人,钱都给过了,不用再付钱了,人家官二公子白白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嘿嘿!你们说,这官大公子怎么就这么倒霉?” 众人:“嗯嗯!是够倒霉,好倒霉。” 那人一看大家附和,更加卖力…… 第152章 岚婉被打 屋子内,官鸣面前正放着一副画,若是好好瞧瞧,便能够发现这画上面的正是岚婉被毁容的那一副。 剩下旁边的,又是另外一张被毁容的样子。 两张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看了两眼,便可以忘记了。 京城,比较欢乐之处,众贵女非常喜欢去逛的地方,当然要属这御宝斋。 走进屋子,南宫玉看了看房间,这才对直往自已所订的那一间给走了过去。 推开门,坐了过去,一人都没有,找了个位置给坐了下来。 从好久之前便是这样了,京城中贵女相聚,她永远都是来得最早的那位,这么瞧着她真的太廉假了。 若不是还有蒋中天,她真的没有动力了。 听着声音,南宫玉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脸,便见到房间直接给推开了,进屋的便是武静。 “武妹妹,你来了。”南宫玉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话一落,便见后面又跟着有另外一个人过来。 南宫玉往门外又看了过去,上好的蜀锦裁制出来的衣物,手上还戴着一翠绿镯子,芊芊细手往屋内一伸,便见武静给接住了。 门外之人直接给走了过来, 这是—— 南宫玉直接跪了下去:“嘉宁郡主安好。” 嘉宁郡主官粒偏过头微微看了一眼,便抬头往旁边走去,坐下来后,这才开口说道:“起来吧。” 南宫玉站起身来,此时根本不敢再坐下去了。站在一旁,弯着腰,低着头,将手放在面前。 “南宫小姐,坐吧。”官粒说完,这才见南宫玉行礼道谢之后坐了下去。 “南宫小姐不必拘束,当年你父母同庆安国做出的贡献,庆安国是不会忘的,今日是武妹妹邀请我的,出来透透气。” 南宫玉点了点头,心中自然知道是因为昨日的事,武静这是心中有闷气呢,所以才会带个人来压住她。 只不过,她想到岚婉也是一阵的生气。 谈起她的父母,南宫玉的父亲是一位副将,从二品,是南宫家庭里最高的职位,在她父亲母亲相继死去之后,南宫一家那条欣欣向荣的道路也没有了。 南宫玉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人,从那之后,她便一直受着二娘的打骂。 一直到蒋中天来告诉南宫家庭,她从小同他有过婚约之后,她的生活这才好了不少。 蒋中天的父亲乃太子少师,正二品的官位,虽然现在还未有太子上位,但是却还是在一边辅助着这些皇子。 这么一个职位,可以说是香饽饽,南宫一家她似抓到什么好处一般,再也未对她打骂过一句。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现实告诉她要一直随着蒋中天一起,若是离开了,她那肮脏的道路又给走了回来。 这个时候说起她父母的事情,不正是在谈及她的惨事吗? 南宫玉心中寒冷片刻,但也知道这京城女子,有多少是真心交好了。 “我听武妹妹说,你们昨日相见是,我二表哥带了位姑娘?”官粒直接问了出来,连觉旁边武静的手越发用力,转头轻拍了一下她的手。 南宫玉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 官粒脸色未变,这么看着南宫玉,冲着她笑了笑,许久之后,这才端过桌上茶杯来,泡过茶叶的水已经变了一种颜色,再也看不清以前的样子了。 “你,认识她?”官粒微微抬起头来,余光扫过南宫玉,看得她身子一颤。 “郡主,我从未见过她,那岚小姐也是昨日突然出来来的,我们从未见过她。”南宫玉连忙摇头说道,一想着自已是因为岚婉,便感觉非常的不舒服,若非是她,自已又何需受这般罪。 “姓岚吗?”官粒转过手中杯子,突然停住了话语。 “官姐姐,没听到说京城中那位名门贵女姓岚啊。”武静也摇起了头来,她们接触的人都是三品以上的贵女,这位南宫玉,若非蒋中天的身份和同二皇子走得进,又怎么会被她们看在眼中。 好在她原来的父母是二品的,不至于丢人。 “长得好看吗?”武静抬起头来问道。 南宫玉又是一阵摇头。说起来,她还未见到过那女子面纱摘下来的样子。 “昨日她一直戴着面纱,根本不给人看的机会,官鸣哥又离得那般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能看到。”南宫玉说道。 微微抬起头,便见到武静正一脸忧愁的样子,又连忙低下头去。 “官姐姐,确实,昨日我打她的时候,都还是戴着面纱的,说起来我手现在都还疼了,那个人居然把官鸣哥的花给扔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拿起绣帕,武静不停的揉拧,不停的变型,瞧着都已经不能再用了。 “好了,别生气了。”官粒转头看了一眼说道。 “我给你那么多次机会,你说说你怎么不用上呢。”官粒说完,伸出手指了指武静的脑袋,瞧着十分的叹息。 “还有这次,花朝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早就应该让南宫玉把你给带上啊,何至于让别人给跑进来。”官粒说完,坐直身子,低下头,也不是特别如意。 她早就认为武静会同官鸣在一起呢,可谁能想到会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常见。 很么之前,她便同京城的名门贵女有过一方面交谈了,二皇子妃兄能是武静。 武家现在可是从一品,何况之后的路途定然是很不受控制,自家二表哥,那一看以后都不会差多少,武妹妹同她这般交好,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可怎么就碰出一个岚小姐呢。 这人之前可从未见过。 “官姐姐,那不是直接走过去,我怕官鸣哥会嫌弃我嘛。”这么直接扑上去,要是认为她很随便该怎么办。 官粒听着,拿着手直接往边上给敲了一下。 “你傻呢,从一品家的小姐,怎么会是随意之人,这怎么看都辈有才有义,鸳鸯相配的场景,也就你,怎么会那么喜欢我那位二表哥呢。” “官姐姐,那现在怎么办嘛。”武静抓过官粒的手,便抱了上去,不再放手了。 官粒看了一眼,这才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把那人找出来,以你的身份还怕她。” “只不过,现在你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让二表哥知道你的存在,你那一直躲在背后,等二表哥真的归别人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哭。”官粒说完,看了一眼南宫玉,倒胃口的转过头来。 “我们回去了吧,这儿总感觉没有那么舒服。” “好。” 待人离开之后,南宫玉坐在那儿,这才一手直接往旁边一甩,什么不舒服,不就是不想看到她的身影吗?还说得那么好听。 坐在屋子内,咬了咬牙这才往外走去了。 待在府内的岚婉,还坐在那儿,安静的听着梅竹给她传过来的消息。 “小姐,武家乃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在京中胜少有人会同他们做对,武静同嘉年郡主平日内感情也是十分好。” 岚婉点了点头,想听梅竹继续说下去,转过头一看,便见她正一脸担忧的看了过来。 “没了吗?” 梅竹摇了摇头,听得岚婉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沉思了许久,这才抬起头来:“梅竹啊,我让你查的是武林的妻子,他有几个通房,在外面还有没有哪些美人之内的,不是说让你讲的这些。” 果然不能有太大的惊喜。 看了一眼梅竹,问道:“方妈妈呢?” 她倒是发现了,方妈妈分明更加支持他们一点,在现有的基础上,梅竹还存在一个担小怕事,会给她带来危险的状态下。 “方妈妈在厨房呢。” 岚婉站起身来,便往厨房走了过去,房间依旧如此,一路过去,便能发现厨房一台子的菜,她记得好像是说每个月给她送一次,送了之后便不会走第二次了。 起身往屋内一进去,便被眼尖的方妈妈给瞧住了,连忙喊道:“二小姐,你在外面就行,奴婢那上做好了。”说完,一阵翻炒,很快方妈妈便冲了出来。 “二小姐找奴婢有事?” 岚婉看了眼屋子内,火已经停了下来,这才说道:“梅竹把东西端过去,我同方妈妈聊会天。” 见梅竹走了过去,岚婉这才往屋子内走去,同刚才明显有区别,此时的她较为缓慢。 一边走着,岚婉转头直接问道:“方妈妈,武家你知道什么消息没?” “武静?”方妈妈疑惑问道,她记得之前听梅竹说起过这件事情,二小姐被打了一巴掌。 岚婉摇了摇头:“武林,他成婚没?” 方妈妈听着,一下子跪了下去,吓得岚婉连忙伸手去接:“二小姐,你要嫁谁也不能去选择武少爷啊。那武少爷在京中的名声,哪值得你去啊,何况武少爷也不可能会喜欢你啊。” 岚婉将人抬了起来,这才说道:“我不嫁给他,我也看不上他,我只是要知道他的一些家庭琐事,方妈妈,你知道便告诉看吧。” 站起身来,方妈妈这才点了点头。 一阵冷风吹过,方妈妈指了指前面,说道:“二小姐,这边走吧。” 回到房间内,这才继续说道。 岚婉看着方妈妈,见她正站在自已面前,桌上的菜都还在冒烟。 “二小姐,武林少爷在三年前便已经成婚了,如今除了妻子还有三个姨娘,和十几个通房。” “三个姨娘?”那样的一个人只有三个姨娘吗? 见方妈妈点了点头,岚婉也没在追究了。 “然后呢?” “若说武少爷,他的妻子内阁学士之女,早在几年前便已经名声大起,现如今嫁入武家也是十分受欢迎,剩下的三位姨娘也是武家那些下属给推上来的,武夫人直接赐给了武少爷,那些通房除去最开始的那几位,剩下的都是武少奶奶给他的。” “等等。” 岚婉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了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就没有一个人是武林自已选的?全是他奶,他媳妇给他的,一个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瞧那武少爷不像是这般之人啊,若是这么守好,干嘛她的书却让她查他呢?这算什么事情? “二小姐没说错,这事之前便有人统计过的,武家少爷除了娶了个妻子,便没有再带任何人了。因此这两年武家少爷一直被传有好名声。” 可是—— 这样说不通啊,她的书让她查他,这已经锁定了,怎么会这样呢? 第153章 二皇子高光时刻 “还有其它消息没?”岚婉继续问道,她实在不相信就这么容岚,这人什么东西都没有。 方妈妈摇了摇头。 “在外传的消息便只有这些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岚婉点头,抿了抿嘴,这个结果同她想的有些差距,她还以为会是一个花花公子,不过当日武林直接以他父亲去压二皇子,想必也是有点聪明的。 “方妈妈,你帮我继续查一下,然后方妈妈以前庆安国有被毁容的吗?” 想起二皇子,她都能想到那个疑惑,为什么呢,对她那么好。 方妈妈点了点头,有些为难。 “二小姐,这些年来,每年都会有许多人被毁容有误伤的,还有被陷害的,不知道二小姐说的时谁?” 岚婉沉默了,招了招手便让人下去了。 她真的是越发的笨了。 不过武林照她现在所知道的,不可能一位那么好的人,怎么说都应该是一位伪好了,背地里不知道做着些什么勾当。 既然如此,她就来打破便好了。 看着面前的饭菜,岚婉看了一下桌上的菜,低头猛吃了起来。 等着她真的吃完了之后,站起身来,便往后面躲去了。 她得出去打探消息,只让方妈妈一人的话,这个结果有一些慢,她得加快速度。 想着,她已经换好了衣裳,一件绿色的长裙,想必没多少吸引力。 戴上帷帽,头纱落下来,再次将脸给遮住,这才说道:“梅竹,走吧。” 早在刚才,被方妈妈出去说了一下的她,现在早就已经把心中那些担忧给藏了起来,进屋听到声音后便点了点头。 看着场景,岚婉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不错,果然这种事情方妈妈去解决会更加好的。 出了门,便往府外走了去。 刚出了院子,岚婉便见到一个眼熟的人,皱下眉头便准备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此时碰到岚欣,这个结果想来不是很棒。 刚转头,岚婉便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叹了口气,给停了下来。 “岚婉,你居然又出来了。”岚欣一副嫌弃的样子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帷帽上。 冷笑一声:“怎么,现在你也变聪明了,不直接出门了。” 笑了两声,便见她突然甩出一鞭子出来,打得地上啪的一声响。 岚婉停头看了下离自已不过一只手的距离,这才抬起头来。 “我不是鸢过吗?你只要碰见我,你的结果便只能是被我打。”说完,手上一扔,直接往岚婉的身上给甩了过去。 岚婉连忙往后退去,拉过梅竹的手往后退去。 “怎么,今日不同你的小奴婢说说话了,你今日求求我,我便不打你了。”岚欣伸手把鞭子给收了回来,握在手上,一下又一下的拍着自已的手。 看着岚婉,好像她已经下跪求饶了一般。 这几日她回府了之后,她便发现岚婉给变了,从前她经常想要跑出去,可不记路,直接跑到了她的院子,要不就是碰到她。 免不了就是一阵打骂。 但现在,这么久了,听丫鬟说,她一直待在屋子内,没有出过门。 岚婉看着岚欣,转头对着梅竹说道:“走吧。” “谁让你走的。”话音刚落,便见岚欣的鞭子横着又给甩了过去,透过岚婉,瞧着她面纱轻轻一晃,岚婉身子一转,一手抓住了那鞭子。 用力一拉,未等岚欣反应过来,便见她已经脱走了。 拿过鞭子,岚婉握在手上,这才看向岚欣。 “怎么,有鞭子便很厉害吗?那你说,看若是对着你的脸再来上一鞭,你说你会怎么样,到时候若悲不能给救下来,想必你的结果也同我一样了。”岚婉小声威胁道,握着鞭子,两眼就这么看着,要知道这身体对这鞭子不知道有多害怕。 “你敢,你这么做二叔不会放过你的。” 岚婉笑了笑,不知道岚欣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的二叔是我的父亲,我的脸受伤了,我父亲会保护我,但你呢,你父母已经不在了,你认为我爹会养一个没用之人。”岚婉说完,手中的鞭子一扔,这才往外面走去。 “真的是傻。”小声说了一句,便直接往院子外走去。 看着地上的鞭子,岚欣看着它,一脚给踢了过去。 “谁要你们养我啊。”说完,直接往屋内走去了。 出了院子,岚婉没走多久便到了一处市场,看着场景,岚婉开始有些困惑,她现在应该去哪儿打听消息。 要说如今比较安全的,便只有二皇子身边了吧,只有他此时无条件的对她好。 倒是没想到,刚穿过来,这般对她好的,除了原主的丫鬟,便是一位素不相识的皇子,真的是上天恩赐啊。 “梅竹,走吧。” 岚婉说完,便直接往之前去过的青楼给走去了。 来到这有些眼熟的地方,岚婉直接给走了进去,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去,抬起头往上次见过的地方看去,只不过这一次有些可惜,并治有看到当时那位熟悉的人。 坐在角落,看着周围人望着台上的美人不停的笑了起来。 坐在那儿,岚婉端起桌上的茶杯给喝了起来。 被遮住的眼神开始四处给看了起来。 “兄弟伙的,等一会我便要去买下秋月姑娘。”一男子直接站起身来,大声吼道,手中还拿着碗,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直接摔了下去,这分明就是喝醉了。 “嗤——”旁边一阵笑声,岚婉转头看了过来,便见那人低下头去了。 很快,她便听到一句话:“那秋月姑娘喜欢的一直是武少爷,也就这些人,敢来随便说上两句。” 武少爷,武林? 这么神速吗? 岚婉身子往旁边移了移,坐了过去,说道:“兄台这话什么意思?” 岚婉变了变自已的声音,让他感觉她要年长一些。 看着岚婉,旁边那人明显十分防备,看了一眼便往旁边坐了过去。 看着人,岚婉笑了笑,起身直接往他的桌子走了过去。 坐在旁边,岚婉转头看了过去。 “兄台,这儿不都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才来玩弄的嘛,武少爷怎么看得上,你那话有问题。” 那男的见岚婉又跟了过来,这才无法,说道:“我就说上一句,姑娘怎能这般追赶。”说完,又叹息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十分的书生气质。 岚婉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路往旁边桌子上走去,脸上尽是嫌弃。 她,这是把人给吓到了? 岚婉转身看了看,见周围人并未把视线看过来,这才底下了头。 那现在那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秋月姑娘又是谁? 看着前面背影,她以为刚才那已经是骚操作了,却没有想到那人又从衣服里摸出一本书,往刚才她坐过的那桌了走了去。 十分安静,拿起书,放在桌上便看了起来。 岚婉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是来青楼看书的?那么多美人连她都忍不住想看一眼,结果这位男子就走过来看书。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是最大的。 岚婉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坐在他对面,又问道:“兄台,你便告诉我吧,武少爷怎么会和这儿有关系啊。” “你不都已经来查了吗?你说有什么关系啊。”男子隐晦的说道,透过小眼神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这才又低头看了下来。 这是以为她是武家的人了? 那这般正好啊。 “你没说错,我喜欢武少爷多日了,可是武少爷太爱他妻子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不是听说这秋月姑娘同武少爷有关系嘛,我便过来了。” 岚婉委屈的说道,伸手往脸上摸了过去,当作擦了擦眼泪。 见面前男子动作突然一停,抬起头,两眼炯炯有神的看了过来,一副正经的样子,让她差点忘了刚才的事情。 看着那人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只是胡乱说的,怎么就牵扯到你的心事了呢,实在对不住啊。” 岚婉点了点头。 抿住嘴唇,不打算再同她费话了。 所以她刚才还演了一通戏,就这人胡乱说的。 做人难啊,碰到这种有趣的人来说,更难了啊。 抬起头往台上看了过去,见刚才那群跳舞的人已经给下来了,不停的分散在不同男人身边,岚婉看了两眼,正打算换一张桌子时,突然见老鸨走了进来。 一副恭敬的样子。 有人来了? “官姐姐,真的要进去吗?”这声音,岚婉连忙转过头坐直在座位上,继续说道:“梅竹,躲起来。” 说完,小心翼翼往身后看了过去。 果然,见武静正跟在官粒身后,一路往二楼走了过去。 武静怎么会来这儿,还随在那女子身后,这怎么回事? 以她的身份,出现在这十分奇怪啊? 见武静已经到了二楼,岚婉站起身来,便往二楼走了过去。 随后的梅竹看着身子,连忙喊道:“小姐。”又不敢大声了,说完便闭上了嘴。 岚婉转头看向梅竹,冲她比了几个手势,这才往楼上走去。 这儿能同武静有联系的,应该只有二皇子才对,她们是来找二皇子的? 爬上二楼,刚上样,便见武静她们已经走到对面去了,岚婉蹲着身子连忙追了过去,躲在身后,看着她们进了一个房间。 岚婉走过去,看了眼那房间,又看向旁边的房间。 看了那锁还未关住,走过去便直接进去了。 走到墙边,凑过耳朵便听了过去,只不过,这屋子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了,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果然是青楼啊,难怪。 进了屋子,武静拉着前面官粒的衣裳,一进屋便见坐在那儿的官鸣,躺在那儿十分的悠闲,还透着些许慵散的样子。 窗户微微开起,秀过一些光直接打了进来。 让这张脸颊越发的美感。 武静这一看过去,整个人便直接给呆住了,一张脸在那儿傻笑。 “二表哥,我带着静儿来向你道歉。”官粒开口说道,伸手拉了一下武静的衣裳。 很快,武静便反应了过来,连忙行礼说道:“是的,二皇子,武静前来道歉。” 两人话说完,见官鸣的动静都没有变动,官粒这才站起身来,伸手推了一下后面的武静,冲着她点了点头。 武静抿了一口呼吸,走上前去,拿着手中的东西一路往前,她已经计算过了,再走四步摔下去便能倒在官鸣哥的怀里了。 第154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武小姐,东西给我便行了。”石头冲着她笑了笑,伸手拿过礼物,便往旁边走去了。 手中东西一被拿,她此时往前走去的理由直接消失了,武静回头看了一眼官粒,见她依旧在点头。 这才开口说道:“官鸣哥,对不起,昨晚我不该对你的客人发脾气,是静儿不好,还请官鸣哥原谅我。” 说着,继续往前走了过去,她已经准备好了,马上便到了。 这么想着,武静又是一阵欢喜。 “武小姐,殿下不喜欢同人靠得太近,还请你往后退一退。”石头再次走过来,冲着她微笑说道。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武静实在忍受不了再走下去了,这么直接被拒绝,可不是伤心。 要知道眼前这位奴才,她在很久之前便让人帮忙把他收买过来,想让他帮一下自已。 可是,从最开始到现在,依旧是不。 每每都露出他那一张笑容。 武静脚步一停,官粒很快便发现了,走了过去看向石头说道:“石头,武小姐这不是准备道歉嘛,连二表哥都没有说话,你想奴大欺主吗?” 官粒脸色一变,顺时间气势一长,瞧着不好欺负。 石头笑了笑,这才说道:“郡主,殿下说过了,谁都不能靠近他身边,还请两位往后退几步,等一会殿下若是被胭脂水粉给呛到了,到时候奴才也不能帮忙。” 官粒脸色一变,看着石头,见他依旧弯着腰不再说话,十分恭敬的样子。 狐假虎威,哼。 官粒拉过武静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做出了最终决定。 二皇子不喜欢胭脂水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曾经便有一位女子摸着胭脂水粉往他身边走去了,结果当时二皇子拿过茶杯直接往女孩的身上扔去了。 水直接倒向脸上,茶杯落下砸到女孩的脑袋上,说是差一点便在额头处了,怕是很容岚便会毁容了。 就这么两步,便差点毁容,这些女孩实在不敢再走过去再靠近他身边了。 见两人这么乖,石头便站起了身子,往旁边给站乙过去。 一时间房间内直接安静了下来,官鸣依旧好好的睡在那儿,不曾有醒来的样子。 “石头,我们来了,你还不请二表哥起来。”官粒再次说道,她一个郡主,今日的事情十分的尴尬,这么被撇下旁边,这是根本不放在眼中啊。 “郡主,石头人小卑微,不敢去碰殿下,若是郡主着急便亲自叫醒如何?” “你。”官粒话语一时气急,伸手指了指石头,一脸不不爽,旁边武静也一样,知道二皇子不会醒过来,也是十分悲伤。 坐在那儿,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 这才往后面走去了。 武静站在那儿,实在不愿意离开,眼神央求了官粒好久,却见她摇了摇头。 这才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一步还三回头一般,行了礼说道:“二皇子,我们先先走了,石头等一会官鸣哥起来你一定要告诉他,我来过了。” 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走出房门,看着门外的官粒,委屈的走了过去:“官姐姐。” “无事。”往屋内看了一眼,这么明显,她们一来便睡着了,这让她怎么看都不愿意相信的,只不过此时也必须相信了。 “走吧。” 旁边的岚婉听着些许声音,站到门口处来,透过门缝看了过去,见两位女的离开身影,连忙往门口靠了过去,见人真的离开了,这才停了下来。 心中开始怀疑武静来是干什么的。 旁边,官鸣在两人离开之后便直接坐了起来,说道:“石头,你去把隔壁的人带过来。” 这么瞬时间的事情,若不说是装睡,可真的说不过去。 站在那儿,石头突然插了句嘴:“殿下,你下次也为奴才考虑一下吧,武小姐和郡主哪一位是简单的啊。” 说完,抬起没人一眼便看到了官鸣两眼正不停的打量的他,动了动嘴唇,连忙往门外走去了。 “说都不让说了。” 石头吐槽说道,真的是太可恶了。 走过旁边屋子来,石头敲了敲房门,惊得屋内的岚婉心头一颤,连忙往旁边桌下给躲了过去,这是谁发现她的存在了? 石头敲了两下便给停了下来,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站在屋内,果然不有人影,这才说道:“岚小姐,殿下让奴才请你过去。” 底下的岚婉听着话,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抬头看了起来。 “官鸣让的?” 石头点了点头。 岚婉这才往门外走去,推开旁边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的官鸣,走过去往旁边一站,说道:“你找我有事?” “坐。”官鸣指了指旁边。 一转头便见到了刚才武静她们放在屋内的东西,心中也大概明白这些人是来找他干嘛的了。 “殿下找我有事?”一坐下来,岚婉便直接问了起来,双眼看着官鸣,见他身子一转换了个姿势坐了下来。 倒是没有回复她的问题,只是问着:“你来这有事?” 他记得他刚才便瞧见了她在下面,还同旁边那男的友好的交谈了起来。 后来她跟踪上来也不过是他提前把房门给打开了的,否则以她那么傻的样子,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 岚婉看着他,倒也没反对他问话,点了点头。 “嗯。” 官鸣听着,坐直了身子,坐直了身子说道:“你找武林什么事情?” “你调查我?”脱口而出,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就给出来了。 听得官鸣也愣了一下,许久之后这才说道:“我瞧见你丫鬟一直在打听武林的事情,在武家那门口转悠半天,差点让武家人给抓进去了。” 岚婉嘴角抽搐了一下,倒也明白是因为梅竹之前听她吩咐去瞧的时候,想必被人给发现了。 那现在,她要同面前这人说吗? 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见他依旧坐在那儿,悠闲的样子,瞧着双眼又好似十分在关照她。 这个结果她应该吗? 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在让人调查武林,刚才也是因为看到武静了,这才跟上来的,谁知道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武林。”官鸣小声沉默了两下。 见岚婉坐着又低下了脑袋,忍不住想问一下:“为什么?”从之前的表情来说,她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怎么现在就要调查他了。 “自然有我的理由。”岚婉说完转过头看了过去,不再把视线看向官鸣。 她总感觉这人一瞧见她,好像她便会被误会一样,虽然有好多是她给他的错觉。 官鸣坐在那儿,转头看了一眼石头,说道:“你要我帮你吗?” 岚婉听着,身子摇动了一下,若是官鸣帮她查她自然是更加快的了,毕竟他们若是真的把事情给存下来不给她们看的话,以她那两个奴婢,又怎么可能会有办法。 而最好的办法便是现在面前的这个人。 岚婉转过头看了过来:“你真愿意帮我?”趴在椅子上,两眼就这么看着官鸣,湿漉漉的,好似不同意好像做错了一般。 看得官鸣连忙转过了头去,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快速的说道:“我帮你。” “你不怕你帮了我之后会害你吗?毕竟看这张脸。”被毁得这么的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要帮助她吗? “那你的伤口是因为你自已做了错事,所以才受伤的吗?” “当然不是。”岚婉大声否决道,她虽然不记得当时的事情,可是这原主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位好人。 “那你在担心什么。”官鸣说完,岚婉便看了过去,见他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了,路过她时还能闻到些许味道,侧脸直走过去,完美的身材,好似风一般。 岚婉看着,连忙低下了头去,不再抬起头来。 很快,便听着门口传来声音,岚婉这才看了过去。 看着石头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孩子,这副容貌好像有些眼熟才对。 岚婉看着怔时一下,这容颜她决对在什么地方见过。 “岚小姐,殿下马上回来。” 岚婉点了点头,坐在那儿,整双眼睛继续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明明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没多久,便见官鸣走了进来。 “这是秋月姑娘,平日里曾同武林有过接触,你问吧。”官鸣直接说道。 秋月姑娘? 那不就是刚才那位书生说的话吗?两人还真有关联? “你,武林来找过你?”岚婉直接问道。 秋月姑娘抬起头看了一眼二皇子,京城众人都知道这儿是二皇子的,因些也没人来捣乱,当然有人问事自然也得他的同意。 见官鸣眼神都不愿意给她一眼,这才看向岚婉,说道:“奴婢等人虽在这里做着不好的勾当,但是二皇子仁慈,平日里也会给我等人休息,武少爷同我只有过一次相遇。” “是在去年十一月份左右的时候,当时正好是我休息的时候,原本想着在京城里转一下,可谁知道,当日一出门便被武少爷给掳走了,给奴婢带了黑布,也不知当时去了哪儿,只知道第二天又给送了回来。” “他对你做了什么?”岚婉再次问道。 却见秋月姑娘脸一红,扶低着身子,说道:“小姐说笑了,奴婢等人还能做什么事情。” 所以是把她带走后,来到院子里同她共度一夜之后,又给退了回来。 是因为他的身份的原因吗?所以才会专门把人带走。 “那之后就再也没找过你了?”岚婉再问道,还想再有些有用的消息,如今的消息都太少了。 秋月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有当日一次。”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武少爷?”被人带了黑布,在是被掳走的。 “当日武少爷同奴婢说了话,记得是:这个苗子不错。之后便没有其它事情了。” 这个苗子不错,所以武林应该是一个十分喜好美色的,这秋月姑娘长得十分美丽,再添一颗美人痣在眼旁,更添些许风雅。 “对了,当日武少爷说过我这颗痣十分碍眼。” 岚婉低下头,在她身边看了许久,都不认为这痣碍眼啊,应该是更加的增添不少美感。 就这么直接被嫌弃了?是这人身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否则怎么就成这般了呢? “你先下去吧。”旁边官鸣开口说道。 “秋丹告退。”秋月这才站起身来离开了。 第155章 她给误会了蒋中天 岚婉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十在不理解为什么武林要这般做,是不想让二皇子知道? 否则以他的身份,他想让老鸨为他隐藏一些事情十分容岚啊,何况为什么呢? 就为了那个所谓的好男人身份?她总感觉不是这样的。 她一定是缺失了什么东西,故事不够完整才会是这个样子。 “我这青楼便只有这么一人同武林有接触,不过刚才老鸨告诉我,在不远处的飘香院也有人有着秋月姑娘的相同事情。” 官鸣开口说了起来。 “飘香院?”这一听应该又是一个青楼才对,怎么这武少爷便这么喜欢青楼女子?那为何要做出那个样子,就算是没有这个好男人的称号,他是从一品的儿子,以她的身份,何苦会成这个样子。 官鸣点了点头。 “对了,平常听他们聊天时发现,武少爷应该不喜欢她的妻子才对。” 岚婉点了点头,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不喜欢妻子,想必那几个姨娘也不是特别讨喜,常日便喜欢在青楼这些地方勾搭一两个出来,到自已的小地方去,好好的给快活快没活。 这么说起来事情便是对的。 岚婉抬起头来,看向官鸣,说道:“多谢殿下,今天有了很重要的消息呢。” “嗯。”官鸣点了点头。 又想起什么,问道:“你要去飘香院?” 岚婉点头,她既然已经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定然得去试一下才行啊,否则就这么放任它离开吗?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着岚婉愣住,又问道:“你打算一个女孩子独自去青楼?还有你的脸很危除的。” 岚婉抿了下嘴,这才点了点头。 就当是多一个保护嘛,反正消息都是他找过来了,她在这矫情干什么。 “那好,后天吧,后天飘香院有活动,到时候乱也好动手。” 岚婉点头,这才出了门,见梅竹还等着呢,刚才她偷偷跑上来后,许久都不见岚婉下去,她便给跑上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 岚婉摇了摇头,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等一下,她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武林都能够把人从飘香院给带出来,二皇子不能能那么惨啊,还要随她一起去。 抬头笑了下二楼,一时不知被整了还是其它的。 时间飞速过去,岚婉瞧着时间便往前走了过去。 她发现岚欣现在没来找她麻烦了,剩下的那两位庶女,不知道多希望她不出现。 这一下出门越发的训速了,趁着没人直接往二皇子的院子走了过去。 站在这熟悉的地方,岚婉一过去,便见门房走了过来:“是岚小姐吧,石头已经吩咐了,你直接进去便行了。” 岚婉点了点头,直接往屋内走了过去。 来到之前擦药的地方,岚婉便进去坐了起来,而这也正好,让南宫玉给瞧个正着。 看着道路,南宫玉瞧着背影,慢慢的给靠近了过来,这两日不知为何,官鸣哥把这边给封了,不准她们进来,连蒋哥哥都不允许。 那位岚小姐居然直接进去了。 南宫玉一路往前跟去,刚看到院子,便见一人直接掉了下来:“南宫小姐,殿下有命,不准任何人进去。” 身后往后一退,捂住自已的胸口,南宫玉这才抬起头来,指了指屋内,说道:“那岚小姐呢?为什么她能进去。” “南宫小姐,还请你近快离开,否则奴才得用暴力了,殿下有命令,我等自然尊从殿下命令,此乃重地,南宫小姐,请走吧。” 一阵话出,南宫玉这才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眼暗卫,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间岚小姐过来干什么?上一次便听说了,在府上过的夜,那是不是说,现在岚小姐已经是官鸣哥的人了。 她不愿意。 那个女人,怎么配得上她的官鸣哥。 只不过,南宫玉再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在那的暗卫已经离开,她知道,只不过是躲了起来,若是她再冲进去,又会听到刚才的声音。 那武妹妹呢?想着南宫玉直接往府外走去。 岚婉在座位上没坐多久,便见到官鸣走了出来,长青色的长袍,腰间依旧配带一玉佩,走过来头发微微飘起,十分赏心悦目。 “岚小姐来了。”官鸣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见岚婉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她的衣裳,说道:“你便穿这个去吗?”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已的长裙,规规矩矩,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这怎么了? “不行吗?” 她认为挺好的啊,她走的时候还看过了,这衣裳又不会太长,到时候就是跑她都能够行。 “当然,你要去的是一家青样,你穿得着女装,到时候那人怎么会让你过去,飘香院可不同我那小地方。” 岚婉摸了摸自已的脸,看了下衣裳,她也不知道这个还能怎么改啊,感觉只能够这个样子了。 “那我也没有男子的衣裳啊。”女孩子怎么就不能进青楼了,这算什么传统嘛。 “石头。” 官鸣一叫,身后石头就直接站了出来,手中还有一拖盘,上面正好放着一件衣服,这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石头往前一站,走到岚婉身边,说道:“岚小姐,这边走。” 岚婉抓了一下衣裳,这才往屋内走去了。 除了衣裳,连白布都准备有,岚婉快速的把衣裳给穿了起来。 这才走了出来 看着最后的结果,官鸣这才点了点头:“还挺合适。” 岚婉也看了下,确实,这分明就是按着她的尸码去设计的。 “是挺合适的。” “只是——” 官鸣说着,走了过来抓过岚婉的帷帽,便准备给拿起来。 “干什么?”岚婉一把抓住,身子直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看了起来:“殿下,你真心对我好,我才这般相信你,你怎么能够掀我帷帽。” 那下面那张丑陋的脸她可是记得的,她可不相信他会愿意去看。 官鸣放下自已的手,这才说道:“我之前见过,并不难看,何况你穿着男子衣服若是戴这个想来有些奇怪。” 岚婉这才停了下来。 “可是也不能出去吓人啊。” 官鸣看了看身后的石头,很快便拿出了一面具,长得还有些可爱。 岚婉拿起面具,看向官鸣:“给我的?” 男子戴帷帽奇怪,但是面具便不一样了,若是面具就不一样了。 “嗯。” 岚婉这才点了点头,直接往屋内走去,将帷帽取下,把面具给戴了上去。 此时感觉要舒服不少。 看了看周围,岚婉此时才发现这房间内居然还有一面铜镜,这二皇子还真照顾人。 走了过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已,同衣裳十分搭配,原本就有些灰色的样子,此时看着还有些许萌呆的样子。 就是这头发。 岚婉沉默了一下,起身往门外走去。 “殿下,一切都很好,但是这头发,殿下可有会挽发的奴才。”岚婉走出来便开口问道。 看得官鸣也得停了下来,看着岚婉的脸,沉默许久,还以为没有人时,这才听到官鸣说道:“走吧。” “好。” 岚婉这才兴致冲冲的走了进去。 往铜镜前坐了下来,只是透过铜镜,岚婉明显感觉到官鸣在往这边移动。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殿下,你不会是想自已动手吧。”说完,岚婉站起身来,见官鸣等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怎么能行。”她虽不是这个世界的,但是皇权至少,一国皇子同一国有罪之人挽发,这说出去谁信。 她也有自知之明,一个人都帮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能让他做这些事情。 “挽发你这面具便要取了,你想让其它人见一下?”官鸣直接问道。 岚婉沉默了。 早知道她应该自已让梅竹给挽一个男子发型的,可是今天因为重要,她又担心梅竹会把事情搞乱,她根本没有让梅竹跟过来。 否则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那石头呢?他看过我的脸,他会挽发吗?”岚婉好似找到一个通道一般,一时间高兴了起来。 看得官鸣有些抑郁,这人这么喜欢别人碰她头发? 要知道女子的头发闲杂人可不能随便乱弄,他要一直保护她,这才认为可以,怎么能让一奴才来。 殿下一不爽,岚婉也不敢说话了,站在旁边直接坐了下去。 “殿下你动手吧,我不乱说了。”官鸣这才好一些。 官鸣往前走过来,拿过面具直接给取了下来。 那一道疤痕现在完美的给展现了出来,落在岚婉的左脸上,很深,之前说是蜈蚣都不是错的。 官鸣站在身后,透过铜镜看了下去,那么深的伤口,当时一定很痛吧。官鸣心中一下子郁闷了一下。 取下岚婉头上的钗,没两下,直接散落了下来,落到耳朵旁边,将那道疤给遮住了一半的感觉。 “快挽吧,这很难看。”岚婉说完,便想伸手把脸给遮住。 可能是因为异性的原因,她同梅竹瞧着的时候,她没什么变化,毕竟毁容嘛,很正常的一个现象,可是如今出现在了官鸣的面前,便感觉整个事情好像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有些不受她的控制了。 “不丑,我说过了。”官鸣说完,这才拿过一边的梳子,梳了两下,这才挽了起来,十分讯速,很快便已经成了一个形状。 拿过桌上的东西,将其固定起来便完了。 岚婉一见已经好了,拿过面具便给戴了上去,连官鸣都没有反应过来。 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官鸣见她的动作也没说。 “你的东西石头会收拾好的,后面来拿便行了,如今距离飘香院活动还有一些时间,你要做点什么事情不?” 岚婉摇了下头。 “殿下有事便去忙吧。我在一边坐会便可以了。” 官鸣听着,看了一下她,转身说道:“你跟我来。” 一路走到书房,这才停了下来,官鸣走到书架边上,取过一本游记,递给了岚婉,说道:“先看会书吧,我先忙一会。” 说着,岚婉接过书便见他坐了下去,开始处理事情了。 可还真是相信她啊,这种情况下居然直接把她拉到书房来了,也不怕她拿消息走了。 岚婉拿着书,坐了过来便看了起来。 他选的书挺不错,不是那些十分生硬的史记之类的,这些游记都是通俗的故事一样,也不会感觉到无聊。 第156章 清姨娘,我想保护她 看着看着,岚婉抬起头看了一眼官鸣,看着他还在那儿拿着毛笔,不停的写着。 嘴唇微微场起。 这般看起来,这人还是有一些美感的。 “官鸣哥。” 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岚婉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往官鸣那边看了过去,见他的笔还没有停下来。 开口问道:“我们要躲吗?” 这声音应该是武静的吧,也是难为她还记得了。 只不过,此时武静过来干什么,这个时候她不应该会来这啊? “不用,会有人把她拦下来的。”官鸣说完,手中的文章给收了起来,拿起下一份文件。 如今的皇帝已经会把一些东西都交给孩子们去做了,二皇子前面只有一位大公子,理所应当他要做的事情也更加重要。 岚婉这才点了点头。 既然不会进来,她也不需要再躲下去了。 往旁边坐了下去,眼神继续往官鸣那儿看了过去,见他低头丝毫不受这些人的影响,这才暗下心神低头继续看了起来。 屋外,武静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的暗卫,开口说道:“你快让我进去,否则我让官鸣哥把给赶出府去。” 暗卫往旁边看了一眼,直接给看到了南宫玉,脸上冷笑一下,这女人殿下真的是白对她好了。 连他都能看出来殿下不喜欢和这些人在一起,偏偏这人还要把这些人给拉进来。 转头看向武静,说道:“如果殿下要赶我,我自然会走的,在此之前,没有殿下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去。” “你——” 武静伸手指着暗卫,咬了咬牙,这才看向身后的南宫玉。 她是听她说的话,这才来这府里的,若非她说看到那戴帷帽的女子了,之前还共度了一晚,她又怎么会来这儿。 如今却被拦在门外受这种承罚。 南宫玉见着那眼神,这才抬起头往前走了一两步,说道:“你都还没有进去问官鸣哥,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让我们进去。” 看着南宫玉,暗卫瞬间变了脸色,这么一个跟着蒋少爷过来的女子,若非是因为蒋少爷,他们又何需给她面子。 心神还不放好一些,真的是他一个奴才都不愿意看下去了。 “南宫小姐,若是殿下愿意放你们进去,刚才闹得那么厉害早就已经让你等进去了,如今不是我不去请问,而是殿下不愿意见你们。” “南宫小姐,做人呢,要知足,蒋少爷已经对你十分好了,若是再闹下去,想来到时候道歉的会是蒋少爷。” 南宫玉瞪着自已的眼神,抬眼这么看着他,握紧手掌想要一拳打上去,若非是因为如今不能的话,她还必须忍着,这间院子,她不能失去进出这的条件。 吸了一口气,这才笑了笑。 “蒋哥哥同官鸣哥关系那么好,你便别乱说话了。” 转身退到武静身后,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靠着蒋中天了,她分明是靠着自已才站到了如今的位置。 武静这么看着,又看了看屋内。 明白此时若是官鸣不亲自来请她们进去,她们真进去不了了。 这暗卫她也不能折腾。 转头又看向南宫玉,说道:“你在这儿喊。” “什么?”南宫玉才刚刚沉下去一些气,如今听着这声音直接震惊了。 “我说,你把官鸣哥喊出来,我的形象自然不行了,可是你可以。” 官鸣哥同那女的两个人在房间内,现在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若是这人不把官鸣哥喊出来,她会疯狂的。 就是这人,若非没有她,她根本不会知道。 “我为什么要喊啊。”南宫玉问道,她也是一家小姐,何况这院子所有人都认识她,以后这些人还怎么会伺候她啊。 “你说呢?我一个从一品官员的女儿,难不成我喊?”武静嫌弃的看了一眼,转过头来。 又看向那暗卫,连忙走了过去,说道:“这位暗卫是吧,刚才是静儿太不理智了,暗卫往日同官鸣哥很相熟吗?” 南宫玉在旁边看着她笑着说话,一时咬了咬嘴唇,她怎么能够真的喊。 “你干嘛呢?” 看着要离开的南宫玉,武静连忙跟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凑到她耳朵旁说道:“你可要知道,这是你自已告诉我的,过两天官姐姐还要请我去家里做客呢,你这是不愿意?” 南宫玉茭步一停,咬着牙现在也没有松开,这么看着她,到后面才转过头看了过来,说道:“我喊。” “那就好,既然要依附别人,最好就乖一点,别到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到,到时候可没人保你了。” 南宫玉握着拳头,此时都还是低着头的,脸上嘲笑似的看了下自已。 点了点头,说道:“武妹妹教训得对,是玉儿又忘了自已的身份,玉儿这就去喊。” 转过身,冲到书房问口,大声喊道:“官鸣哥,我有事找你,还请你让暗卫让我们进去。” 话一落,南宫玉这才转头看了过来,说道:“可以了吧?” “当然。” 武静点了点头,如今这声音一定是让官鸣哥给听到了,既然如此,她就静静等着了。 屋内,岚婉听着声音,抬起头见官鸣还是没有抬起没人来,便又低下头去了。 既然主人公都没有管,她又何需去理会这些。 盘算着时间,官鸣这才站起身来了,看向岚婉,说道:“走吧。” “啊?”岚婉挥了下脑袋,抬起头看了过来,见他已经站起身来,讯速也给站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这才说道:“我睡着了。” “没事,走吧。”官鸣摇了摇头说道。 “那她们呢,武静她们离开了吗?”她实在是太打磕睡了,那书就是再有趣,看久了也依旧是会很劳累的。 官鸣摇了摇头,走到书房一旁,转动一花瓶,这才说道:“没走,所以我们换条路。” “啊?” 很快,便见地面一阵巨响,便见出现了一个通道。 “这是密道。”就这么轻意在她面前用了?岚婉看着密道,又抬起头看向官鸣。 只见他根本没有理她,直接往密道里给走了过去。 “快走吧,那守卫好像支撑不住了。” “哦。”岚婉点了点头,连忙跟了过去,一路到了最下面,见还有一个花瓶,官鸣走了过去,挪动花瓶,便见刚才走下来的那通道又给消失了。 “好了,现在往前走便行了。”通道并不是特别大,官鸣从旁边拿过一个火把,很快便亮了起来。 跟在官鸣身后,一路往前面走去。 拐了一个转,很快便到了。 扭过花瓶,直接往上走去。 岚婉看着场景,这地方她应该没有来过,种的全是些竹了,这间房子好像没有奴才。 应该是一个挺隐蔽的地方才对。 岚婉往门口看了过去,这么一看才发现,她们现在应该是从院子左边到了院子右边。 “这处院子比较偏僻,没有人会过来,到时候从这儿直接离开院子便行了。” 岚婉点了点头。 随着人出了院子,便直接往飘香院给走去了。 武静这边,推过暗卫的身子,两人大步往前一走,便直接给进去了。 推开门,看着空闲的屋子,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南宫玉。” 这边,岚婉一路随着官鸣往前走去。 来到一个小摊位上,看着官鸣突然停了下来。 岚婉转身看了过去,却见他突然选起了面具,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这张脸过去不行。” 官鸣说道。 看着那张完美的脸,岚婉沉默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说法,毕竟是二皇子的脸,若是出现在青楼了,怕是说不过去了。 “你觉得哪个好?” 官鸣指了指下面的面具,直接开口问了起来。 岚婉这才低下头看了过去,这些面具好像都一样。 “这个吧,同这位的也相配。”小摊老板拿起一个面具开口说道,又指了指岚婉手中的那个。 官鸣拿了过来,放到岚婉脸旁边对比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像。 “那就这一个吧。” 付了银子,官鸣直接戴上便往前走去了。 “等一会你注意少说话,虽然都遮住了但是声音还是有些奇怪。” 岚婉点了点头,表示很同意这个观点。 连她自已听着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出来,让别人去听一定是更加明显了。 两人一路来到了飘香院,走了进去。 一进入便能闻到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不知道是官鸣比较讲究还是其它的,这个明显十分的闷人。 岚婉一进屋连忙咳嗽了起来,又发觉自已的声音不对,连忙停了下来,平静了许久这才好上一些。 旁边官鸣这么看着,扶着她的手臂便走了进去。 “呦,新客人啊,客官你里面请。” “哎,柳大人,百玉在屋内等着你呢,快去吧。” 说完,走到官鸣身边来,拿着手中绣帕轻轻一甩,说道:“客官第一次来吧,想点些什么,跟奴家说就行了。” 帕子一甩,岚婉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香味,闷得她又忍不住想要咳嗽了起来。 官鸣这般看着,开口说道:“你站好不要乱甩,把你这的姑娘全部拉出来,我同我弟亲自选一选。” 话一落下,老鸨连忙笑了起来,冲着两人点了点头,说道:“好啊,好啊,奴家马上去请,你二位先坐。” 官鸣扶过岚婉的身子,往旁边座位坐了过去。 问道:“没事吧?” 岚婉摇了摇头。她一个女子,居然会因为胭脂水粉难闻,结果给呛成这样了。 “只不过,我们到时候怎么选啊?”那老鸨要是真把人都给带过来了,她们到时候又不能全点,若是选错了,可就不好了啊。 官鸣也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到时候找一个同秋月比较像的人来笑吧。” 岚婉点了点头,只能从相似点去看了。 很快老鸨便带着她的人过来了,站在两人面前,说道:“两位,飘香院的姑娘都在这儿了,两位好好选选。” 岚婉点了点头。 连忙看了过来。 十几位的姑娘个个都打扮得十分妖艳,岚婉连着看了一排,突然在最边缘的那位给停了下来。 这人好像又给了她那种感觉,十分的熟悉。 “那是谁?” 岚婉看着那个角落的人,开口直接问了起来。 老鸨顺眼看了过去,一下子脸变沉了下去,指了指旁边的人,说道:“客官要不试一下这位,她是我们飘香院十分出名的人。” 第157章 住这便行了 岚婉摇了摇头,看向官鸣,说道:“这个人的脸很眼熟,就先她。” 官鸣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说道:“就要她,带我们去房间就行了。” 如今两人都这么说了,老鸨也不能再坚持下去了,这才把众人遣散,说道:“满月,带两位去你的房间吧。” 说完便直接走了。 官鸣扶起岚婉的身子,两人直接往台上走了过去。 一路到了二楼最角落的地方,满月这才打开了一间屋子,隔得有些较远。 走了进去,屋内官设都比较算陋,上了眼桌子,官鸣看着扶着她直接坐了过去。 整个房间不一样的就是,这儿并没更那些奇怪的味道,坐在里面明显感觉空气要好上许多。 岚婉一坐下来,抬起头便直接往满意那边看了过去。 见她站在那儿,看了他们两人,这才走了过来说道:“奴家给两人倒茶。” 岚婉点了点头。 这张脸确实越发的熟悉了,特别是这人眼角并没有痣,这个比秋月看着还要熟悉的人。 她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她到这古代也没更见过多少女孩子啊。 除了她的丫鬟,便只有南宫玉,武静了。 想到这儿,岚婉直接站起身来,武静,对啊,这人同武静十分相似。 秋月的眼睛也十分像武静,所以那颗痣碍眼,是因为武静没有,所以那个时候武林才会这么说。 所以这么说的话,是武林喜欢武静,但是是兄妹,所以只能够在外面来找这些人。 岚婉转头看向官鸣,说道:“是武静,我知道了。” 武静?官鸣疑惑的看了一眼,又转过来头了,他记下住。 岚婉想着,走上前来,说道:“你同武林有交集吧。”都已经长到这个地步了,像成这样了,所以这人应该同武林交集得十分的清楚才对。 满月抬起头来,看着岚婉,拿过一边的花瓶直接往地上一砸。 “你干什么?” 岚婉开口问道,这是准备想干些什么? “好啊,你们两个是来砸场子的吧,难怪就选了这么一人。”老鸨直接推门而入,见满月依旧还完好无损,这才叹了口气。 见这老鸨的样子,想必之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刚才她们点这人的时候,这老鸨才十分的不愿意,根本不是其它的,就只是因为这人是武林的人。 他们得抓住更重要的人。 岚婉身子往官鸣旁边靠了靠。 “说吧,你们两位过来干什么?我飘香院开这么多年也下是什么都没有的,你们若是这么想不要命的话,我一定成全你们。” 满月身子后退两步,走到老鸨前张了张口说了几句话。 老鸨脸色一变,看着两人越发的不正常。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老鸨说完,直接往岚婉这边抓去。 “从刚才我便发现了,来青楼居然还带个女的人,我一定要看清楚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伸手一抓,却见官鸣身子一往前,直接站在岚婉前面。 手中面具这么一抓便给拿了下来。 这张脸—— “参见二皇子。”老鸨身子直接跪了下去,这人怎么会来打听那件事情啊。 官鸣点了点头,把岚婉往身边拉了拉,这才说道:“我来瞧一瞧我们老对手的地方,看来你这儿不错啊。” 老鸨眉头一皱,又给磕了下去。 “二皇子说得是。” 看着岚婉此时还有些受怕的样子,官鸣拍了拍她的身子,说道:“没事了。” “我来调查一下,记住我的身份不想被外人知道,你们几位,都老实一点,别准备去做些其它的东西,那样不好。” “是的。” 官鸣这才拿过面具,扶着官鸣继续往前走去了。 一路下了楼,岚婉此时都还有些慌,出了青楼,这才不停的喘气。 屋内,满月看着老鸨,问道:“妈妈,那现在我们要告诉武少爷不啊?” “你傻啊。”老鸨一巴掌打了下去:“告诉他了,我们怎么办,既然是来查看的,便当没看到。” 满月点了点头。 岚婉喘着气扶着官鸣的身子,许久才说道:“真是危险,不过殿下你的消息被这么爆了出来,会不会受影响啊?” 官鸣摇了摇头。 “放心吧,他们不敢,走吧,我送你回家。” 岚婉点了点头。 两人这么走着。 想着刚才得到的答案,岚婉看了看官鸣,说道:“你说武林怎又会喜欢他妹妹呢?” 是啊,两人亲兄妹,这若是被传出来,肯定是要被沉水的,毕竟这么肮脏。 官鸣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走着,又走了没几步,岚婉便又忍不住想说话了。 “你说,武林把她们给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得让人抓现行才行。”而且她这个人,应该会有无辜的人才对,她还得把人找出来才行。 “不知道,我让人守着武林,有消息便告诉你。”官鸣说完。 岚婉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走,一直到了岚府外的一个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那我便进去了,衣服我下次去拿。”岚婉说完便直接给跑了。 官鸣在身后点了点头。 明明已经沉承了最重的伤害,却依旧笑得这么开心,这岚婉还真不一样。 清姨娘,我想她应该不会受到那些惩罚。 官鸣拿面面具,放在自已面前,这么看着,确实有些像呢。 转身这才离开了。 刚进屋子,便见蒋中天走了过来,心中大概明白是什么事情,往自已屋子内走了过去。 “官鸣哥。”蒋中天走过去,站在旁边,道歉说道:“我听奴才们说,玉儿给你惹麻烦了,她已经知道错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官鸣抬走头看了过来。 说道:“你不能再这么宠下去了。” 是啊,今天的事情,怎么看都太过激了。 “可是,她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官鸣叹了口气,不再理她们。 “放心吧,我没生气,有暗卫,他们也走不进来。” 蒋中天点了点头。 侍人离开之后,官鸣这才坐直了身子,南宫玉的身世他也知道,所以才尽可能的去帮助她。 只不过,这两玉的南宫玉变化有些大,不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到大,蒋中天又是他好兄弟,两人倒是可以好好做朋友的。 这边,武静一回到武家,便直冲冲的往屋内给起了过去,拿过一边的东西直接砸了下去。 “南宫玉。” 都怪她,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丢人,她居然在那儿站了那么久的时间,让人给嘲笑够了,太惨了。 看着屋内的东西,连转着一个个的全都给扔了下来。 听着阵阵声响,门外,丫鬟们站在那儿,一脸担忧的看向屋内,等着人放轻松些后便进去。 只是,还未等她们进去,便见到武林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听着屋内声音便知道是生气了,看着武静的大丫鬟,一脸的不愉快。 “大少爷。” 众奴婢都行了礼。 大丫鬟这才走了出来,说道:“小姐是去二皇子的一处院子里给惹到了,都怪南宫小姐,若非她来说些话,小姐也不会直冲过去。” 官鸣啊。 武林脸色笑了笑,问道:“你详细同我说说。” 把整个故事给说清楚了之后,武林这才点了点头,看来那天碰到的那个戴帷帽的,便是二皇子喜欢的人了。 “好了,我进去同妹妹说两句。”武林说完,走进屋内。 笑着一地的花瓶碎块,走过去扶起武静,说道:“怎么还生这么大的气,来小心点。” 说完,这才把武静扶到旁边的位置上去,坐下身来,顺手摸过武静的腰。 见她一阵生气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武林这才笑了笑。 “好了,别生气了,哥哥给你想办法。”武林说完,揉了揉她的头发,十分的宠溺。 他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发现喜欢自已妹妹的,对于妻子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去管,只不过,如今妹妹已经这般大了。 也早已经长开了,想来他得想些办法了。 但那些伤害她的还是得处理一下。 “当真?哥哥,你帮我收拾那女的?”那天那个戴帷帽的,二皇子怎么会喜欢她。 武林点了点头,再次揉了下她的头发。 “好了,不生气了,现在不是很好吗?是吧。”说完,这才好些了。 武静点了点头,有人帮她,自然是非常好的,她当然愿意这般看下去了。 冷笑一声,以为戴个帽子便行了吗?以武家的身份,一定会好好的来守着你的。 闻着自已妹妹身上传来的香味,武林舔了舔嘴巴,余光往下看了过去,一览无余。 闭上眼睛亨受了几秒,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说道:“好了,让人收拾一下,哥哥便先走了。” 武静点了点头,心中还在想自已要怎么去欺负一下那女孩,等把那人抓到,她一定要让她也受一下那样的惩罚。 居然敢让她在外面守那么久。 武林离开之后,便往自已院子走去了。 叫来自已暗卫让他去查帷帽的事情,自已便坐了下来。 倒过杯中的茶水,一口闷了下去,可惜心中的火依旧压不下去。 妹妹长得越发迷人了,他真的越发的喜欢了,只不过这么只能看着不能吃实在是太痛苦了。 坐在那儿躺了一会了,武林直接站走身来。 “把满月带过去。” 说完便往外走去了。 来到后门,坐上马子,一路往效外走去,一直到了一处房子这才停了下来。 走了进去。 屋内很简陋,除了一些床上用品什么都没有了。 坐在床上,武林直接给躺了下去。 很快,便听到满月的声音了,走进屋来,看着武林的面貌。 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满月一下子咽了下去,开始说道:“武少爷。” 武林站走身来,抓过满月的身子,直接给拉躺下去了。 顺时间,开始了他的夜晚生活。 时间微过,武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说道:“叫哥哥。” 满月连忙喊了走来,有些娇柔:“哥哥。” 一夜,心情特好。 一直到了第二日,武林起来的时候,发现满月已经被送回去了,这才站走身来整理自已。 一边穿着,一边看着这间屋子,从他发现喜欢自已妹妹时,这房子便有了,如今也有些年了。 看来现如今,快要用不上了,毕竟可以吃到真正的了。 穿好衣裳,这才坐着马车给回去了。 第158章 武林才是她要找的人 靠在马车边上,武林还有些困。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着,武林睡得越发的香甜,就在他梦到自已快要同自家妹妹在一起时,突然马车一晃,直接给摇醒了。 “怎么回事?”拉开车帘大声说道。 眼神往前看去,这一眼便停不下来了,那人同自家妹妹长得一模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说完便准备离开。 武林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说道:“无事,你走吧。” 待到人消失之后,这才说道:“把那人抓住,送到房间内去。”没想到一出门,居然能找到这么相似的,真的是太好了。 一直到了晚上,武林这才坐上马车往城外走去了。 坐在马车上,武林盘算着自已等一会要做些什么,心中美滋滋的笑了走来。 来到院子内,武林推门一进去便看到了正被绑在那儿的女孩子,眼神中都还冲斥着笑容。 钱儿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眼便想起这人是谁了,毕竟当时她在心中还夸奖了一下他心地善良,还找得好看呢。 “呜呜呜。”钱儿开口说道,身子不停的往前移动。 武林一进屋便转身把门给关了起来,这才转头看向钱儿。 一路走到女孩的面前,开口说道:“长得可真像啊。” 若说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便是气质了,这个女孩怎么不早一点出现在他身边了,非要到了现在才出现。 这么想完,直接往钱儿背后走了过去。 给女生绑绳子,一点都不文雅啊。 将绳子一解开,钱儿直接推开人往前面一冲,刚握住门把手,便后见后面一阵声音:“你爷爷已经有些年龄了吧。”手上动作一时停了下来。 一连几日,武林都会趁着时间前往城外去。 这时间慢慢过去了,武静便找上门来了。 来到武林的院子门口处,直接给走了进去,一直到门口时,这才说道:“哥,我进来了。” 推开门一看,便见武林正坐在椅子上来,看着她过来连忙站起身来了。 “妹妹,你怎么来了。”伸手扶过武静的双手直接说了起来,让她坐在座位上了之后,这才往旁边站着。 弯着身子,十足的奴才样子。 武静脸色一变,眼神开始有些凶狠了起来,还有些许埋怨,问道:“哥,你怎么还没有把消息查出来啊,这都好多天了。” 这么一说,武林也反应过来了,他答应了人要把那带帷帽的人给找出来。 可是,这些天,他都没有见过这人出来了。 确实如此,这些日子她正待在家里了,武林的消息查不出来,她也不敢乱处乱跑。 武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妹妹,你还不相信哥哥,这不是这两天都没人出现嘛,平白无顾的这消息也不好出来啊,只要那边一有行动,哥哥立马告诉你。” 武静这才脸色好上许多。 扫了一眼武林,起身便往外离开了:“那好吧,我同李姐姐还有约,便先走了。” 说完,一摇一晃,直接给出了院子。 武林在身后瞧着,这么看着场景,又给坐了下去。 这几日他同那钱儿正打得火热呢,此时武静过来可不是让他的欲望越发强烈了。 这么一眼看着,武林脸色便给变了,起身便准备往门外走去。 “准备马车,我要去城外。”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给跳了下来:“少爷,此时过去不是明智之取啊。” “这几日你出城的频率已经显著提高,何况此时还是白夜,这几日城内管理也越发严了,还请少爷听奴才一句话,再过几日再去。” 武林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两日他出城确实是多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出事吧,何况之前一直是白天。 “以往不也是这样,别说了,再去准备吧。” 暗卫听着,眼神一下子暗淡了起来,见武林已经往门外给走了过去,这才起身去准备马车了。 坐在马车内,武林已经在想着见到钱儿要做些什么了,这段日子,他让人买了不少的东西给钱儿送去,果然一被金钱诱惑,再也走不出来了。 那钱儿穿上了高档东西,看起来更像妹妹了。 “对了,我之前定制的东西到了没?”武林开口问道。 “已经到了,少爷,此时正在往城外运去。” 武林点了点头,等一会才是开心时刻。 来到城门口,马车一时停了一下,武林听着几句简单的问道,马车便继续往前驶去了。 “这些人倒是有自知之明,若是阻拦了我,怕是让他脱掉盔甲。” 武林说完,马车继续往前走去。 可是,却没有发现,就在此时已经有人跟了上来,并且还有一人已经往城内给跑了过去。 然而,现在的他却一直在自已的高兴圈内。 官鸣坐在书房内,手中还拿着文件,便见一人直接跳了进来。 “殿下,已经发现武少爷在城外什么位置了。” “真的?”官鸣站起身来,满脸的高兴,这些日子一连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消息了。 这几日每每都是跟踪到一半的时候,这人突然就给消失了,若不是知道自家暗卫一直在努力,他快快要怀疑是不是又该拿去锻炼锻炼了,好好修理一下这群人。 “对了,通知岚小姐没有?”官鸣冷静下来后问道。 “已经让人去通知了,稍等便会过来。” 官鸣点了点头。 这边,岚婉躺在自已的贵妃塌上,半眯着眼睛往天空上看了过去,这些日子真的是过得不爽啊,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看到。 突然,一张纸条直接射了过来,落在岚婉脸上。 “啊——”岚婉小声喊道。 身后暗卫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已的嘴,不让岚婉发现是怎么回事。 捂着自已的额头,岚婉这才抬起头往地上看了过去,她怎么这么衰啊,真的是太不爽了。 看着地面上那张纸条,岚婉往周围看了看,这才走过去给捡了起来,将其把它打开。 看着上面的消息,岚婉直接笑了起来:“哈哈。” 真的是太棒了,终于找到那城外的小房子了,她马上便可以处理好第一位人了。 “小姐,你怎么了?”梅竹开口问道,这段日子,小姐的变化越发的严重了。 岚婉转身走进屋内,找了找衣服,拿着一件比较顺手的东西,直接往屋内给走了过去,换好之后,带好帷帽便准备出门了。 看着桌上放的面具,想了想顺手给拿了起来,这才往门外给走去了。 顺着小洞,一路来到二皇子的府外。 走了进去,来到二皇子的地方,一进入院子,便见到官鸣正站在那儿。 “殿下,真的发现了吗?” 官鸣点了点头。 “走吧,趁着时间我们过去。”官鸣往前走着,手上也拿着那个之前戴着的面具。 坐上马车,两人便顺着暗卫留下的消息给走去了。 转悠了几圈,便直接给到了。 这处地方有些小绕,若非有着留下来的消息,想必两人就给走散了。 很快便看到了房子处,十分简陋,只有一两间屋子,岚婉在远处便让人把马车给停了下来,两人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去了。 站在屋子远处,便见一暗卫对着他们比划了几下,官鸣这才带着岚婉往前走了过去。 “已经让暗卫给收拾了,走吧。”来到房子后面,岚婉蹲在那儿,听着屋内发出的声音。 没两声瞬间给脸红了,她好歹是一个新世纪的人,怎么听些声音便成这样了。 岚婉抬起头往旁边看了一眼,见官鸣正规规矩矩的蹲在那儿,一时间更无地自容了,她在想些什么啊。 拉了拉官鸣的手,指了指远处,这才半站着往前走去了。 远离了声音,这才大喘了一口气,看着官鸣说道:“我们等一会再过去吧。” “好,嗯。”官鸣挥了挥自已的手,又点了点头。 不知等了多久,岚婉明显感觉到了有一些寒冷,这树林里比外面潮湿多了。 看着看着便给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自已,再去看外面是什么样的场景。 官鸣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向一边的暗卫。 很快,便见一暗卫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件坡风。 官鸣接过便给往岚婉身上套去了。 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见着官鸣正在给她披披风,这才说道:“我来吧。” 拿过手握着两头,动了动身子。 “对了,马车得让他们移一下,否则等会武林会发现的。”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躲在院子旁边,看着武林起身往屋外给走了过去,岚婉这才站起身来。 这是已经结束了。 扶在树后面,看着武林坐上马车一路离开,见他身影已经离开,岚婉这才站了出来。 “真好,已经走了。” 说完便往屋子周围转了过去,暗卫很快便把守在那儿的人给敲昏了。 岚婉溜进院子内,便看到只有两间屋子,走过去推门一间屋子便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一个女人,身上还能看到不少痕迹。 看着她,岚婉连忙说道:“别叫,别叫。” 听着声音,钱儿这才咽了下去,看了下自已的身子,便往床上走了过去,拿着被子把自已给遮住了。 “你是谁?” 钱儿开口问道。 岚婉看了下周围,屋内全是些床上用品,连一些在现代都没有瞧见的东西这儿居然能看见。 岚婉转头看了过来,冲了过去,说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是来救你的。” 钱儿脸上露出些许笑容,很快又想起自已的爷爷,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这位小姐还是离开吧。” “为什么?” 看刚才的表情这分明就不会是自愿的,怎么就不愿意同她离开呢。 岚婉这么看着,倒也没有强迫,只是看着她说道:“你哪一天想离开你便告诉我。”转身这才往屋外走去。 皱着眉头,低着头,小步小步的走着,连自已已经不是直路了都不知道。 屋内的官鸣出来时便看到这么一个场景,他去的房间只是一个梳洗的地方,没什么好瞧的。 岚婉想着想着,突然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下去。 “岚婉。”官鸣连忙冲了过去。 揉着自已小腿,岚婉这才坐了起来,说道:“我没事。”转头看了眼旁边的东西。 瞬间惊讶了。 这个东西是骨头吧。 岚婉伸手抓过骨头直接扒拉了起来,轻轻一抬便能发现这地面上正是骨头。 第159章 殿下,已经送易小姐回去了 这一眼,岚婉抬起头看着官鸣:“这个——” 这一片土地,是不是还有许多其它的骨头,岚婉站起身来,将整句地面看了看,抿着嘴。 现在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块地面,有几处瞧着是刚翻过新的。 这些地方下面都是骨头?岚婉走了过去,拿着骨头便挖了起来。 屋内,钱儿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看着岚婉的动作,嘴唇抿了抿,这些东西,她来的第二天便发现了。 空旷的地方,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这一瞧便什么都发现了。 岚婉没挖多久,便见到了另一根骨头。 “殿下,这——”看着场景,岚婉转头看了一眼,见官鸣也受惊了,起身走了过来。 拿过骨头,看了两眼便能发现:“这应该是女孩子的骨头。” 不远处,武林坐在马车内,感受着马车一摇一晃的感觉,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开口说道:“你刚才看到那些暗卫出来没有?” 照理说那个时候应该会有一个人来他面前行礼的。 武林身子一怔,连忙说道:“回去,快回去。” 马车一路往前行驶,很快便来到了院子门口处,在刚才武林便见到了那一辆马车,这还是因为刚才他警惕性的往周围给看了看。 武林下子马车,看向旁边暗卫说道:“记住,一人不留。” 说完,大步往屋内走了过去,刚站在门口不远处,便能看到岚婉的身影。 这人。 “哼,得来全不费工夫,把那个女人的帷帽给我取下来。”没想到查了这么久,居然直接在这儿给看到了,真的是幸运啊。 官鸣拍了拍岚婉的身子。 “我们得走了,拦住他们。”官鸣说完,抱起岚婉便准备离开。 因为担心翻墙会伤到岚婉,官鸣直接从门口抱着人给跑出去的。 一阵击战,武林看着现场,笑着追了过去。 官鸣抱着岚婉一路往马车方向跑去,见他们两人的动作,武林嘴角微微勾起,这个场景可是他所欺待的啊。 只不过,旁边那位戴面具的人,可别是他猜想的那人。 来到马车处,官鸣看着车上几人,脸色有些微变,单手把岚婉抱起来,顺手扯过一根树枝,直接给打了过去。 “给我拦住他们。”武林直冲过来,伸手便往岚婉脸上抓了过去,官鸣一见,身子一晃,树枝一下打了过去。 转头看向远处,见自已暗卫还未跟来,一时间越发重视了。 “可能等一会要受些苦了。”他担心武林会直接认出他来,顺带把岚婉给认出来,便专门找来的平日里不经常出现的暗卫。 武林走了过去,说道:“阁下还是就此别走了,留下来做客吧,毕竟我们可是很欢迎客人的。”说完,手势一变,一爪给刺了过去。 官鸣不停的躲着,手中的岚婉也确实不停的晃动,但她依旧好好拉住,争取不让自已给他拖后腿。 可是,官鸣刚刚停住,突然武林脸色一变,伸手抓过那人之后,身子一晃,双脚一勾,划过岚婉的脸,面具直接摔到地面上去。 帷帽也被踢得转了个圈。 岚婉摸了摸自已的脸,有些小疼。 官鸣身子一顿,看向众人脸色也变了,看着武林,手中的枝条直接一下刺了过去,身子一跳,踢向两人的胸口处,直接坐上马车,拿过绳子,一甩便往前走去了。 岚婉转头看了一眼,见三人并没有跟过来,这时一阵风吹过,岚婉的面纱微微飘起,露出一小部分伤口。 岚婉连忙转头,把面纱给遮了下来。 等着他们回到院子内了之后,岚婉等人进了屋子,这才说道:“殿下,那些侍卫怎么样了?” 他们趁着时间出来了,若是那些人被困在里面了,她怕是接受不了。 “放心吧,他们见我们离开之后便会退回来的。” 岚婉点了点头,心中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骨头,抬头看向官鸣,说道:“殿下,那些骨头是人的吧。”瞧着实在不像是动物的。 “那是不是说这京城有什么人被走失了,然后埋在了那下面。” 官鸣眼角一沉,开口说道:“等会我让人送你回岚府,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 岚婉点了点头。 她现在留在这儿也只能倒乱,倒还不如她离开,让他们想办法。 起身往门外走去,一边忍不住说道:“殿下,你小心一点。”刚才那番打斗她什么事情都没做,但依旧还是有些心慌。 说完,岚婉这才往屋外走去了。 没两分钟,便见一暗卫给凑了上来,岚婉随着人便离开了。 官鸣坐在屋内,连他自已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居然会在那儿碰到尸体,这个现象有些过于的残忍。 抿着嘴,官鸣摸了下自已鼻子,这才说道:“下来。” 话一落下来,就见一黑影落了下来:“殿下。” “随行的都没事吧。”官鸣开口问着。 暗卫摇了摇头:“无事,殿下有要事要吩咐吗?” 官鸣听着,也沉默了下来,坐在那儿许久都下见说话。一直有些时间,这才说道:“你去查一下京城有哪些人家丢女孩子了,相貌同武小姐有些相似,找到了后来告诉我。” “是,殿下。” 这便消息不见了。 官鸣坐在那儿,武林这件事情是因为岚婉他才跟上去的,只是,她又怎么会知道武林有事情? 这么想着,官鸣便看到桌子上的一本奏折,翻开看了起来,只是一下便沉默了。 太后这两年大寿将近,皇上为满足她的需求,让太后有需要只接拿便行了。 这两年,太后修建亭子,不停的召集宫女,还在宫内欺压皇后。 而这一份便是皇后的父母,他的外祖太师上谏的。 庆安国内,第一位及长公主,其后便是二皇子,剩下的便是一些等级比较低的生下的庶子庶女了,同他年龄也有些差距。 这一份文件,太师明显是可以直接送到皇子面前的,却要转弯透过他这儿,明知道他看着这文件便后退下去,却依旧这般做。 其意思不过是想让他明大体。 庆安国未有太子,他们没有其它理由来指导他,只得以这种办法来。 官鸣眼神一动,拿过奏折往旁边放了过去,看来他得去一次外祖父家了。 而太后的形为,大寿将进,他们做为子孙的,连皇上都未开口,又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呢? 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安安静静的批起了奏折。 看了两本又放了下来,武林那件事情不解释清楚,他实在是没有精神啊。 武林回到小房子内,看着地面那些被坑起来的挖,抬头看向了门口处的钱儿,走了过去,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呢最好乖乖的,否则你爷爷的命可真说不准了。” 钱儿点了点头,连忙冲了出来。 “少爷放心,钱儿一直随着少爷。” 看着那张相似的脸,武林闭上眼睛,猛吸了一口气,转头往外面走了过去。 身后钱儿跟着走了上去。 一直到了京城水的一处院子,给住了下来。 这院子瞧着平日内不经常有人居住,好些草都有半人身高了,武林看了一眼,说道:“你便在这儿住着。” 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武府,坐在自已屋子内,他在回想,他当时是看到过那个帷帽女孩的脸的,只不过那有些奇怪,倒是怎么都没有想清楚。 岚府,岚婉回了屋内,连晚饭也只是单纯的喝了碗粥便往躺上睡去了。 盖着被子,岚婉渐渐沉睡了过去,身子感觉在慢慢的往前移动。 一直走到一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看着场景有些眼熟,这些不就是当时在城外碰到的画面吗? 岚婉站在身后,看着面前放着今上的全部事情。 没有一丝遗漏,还专门将其给放慢了,站在旁边,愿本还只是看着好玩的岚婉,突然一时间给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向马车,此时已经到两人坐上马车离开了。 突然,一阵风吹,面纱直接往前一飘,岚婉此时站的位置离武林没多远,这么顺眼看过去,正好给看到了那张受到了伤口的脸。 虽然不大,她也快速的移开了,但确实,非常清楚的给看到了。 “咚——”一阵声音,岚婉直接坐了起来,转头看向窗外,看着外面正放着闪电,一阵雷又放了下来。 岚婉身子继续躺了下去,拉过被子。 不知道武林看到当时的场景没有,若时当时他瞧见九,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抿着嘴,岚婉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个场景根本不在她的预期之内,还是明天去同官鸣说一声吧。 而岚婉口中的官鸣,此时的院子依旧是灯火阑珊,久久都未关灯。 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暗卫,说道:“全部查清楚了是吧。” “是的,殿下,已经知道那院子水有三具尸体,其中两具是京城内那些土地人的女儿,剩下的那位是正七品官员国子监监丞的女儿。” 官鸣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拉扯上了京官的女儿,这武林事情有些嚣张了。 最重要的是居然没听到一点风声。 “国子监监丞的女儿出事怎么京城一点消息都没有?”若都是些平民百姓,说的话全被压下去了,倒也还算合理。 一个官员的女儿,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连她失踪的消息都没有。 暗卫一时沉默,抬起头看着殿下,说道:“殿下,国子监监丞的女儿是他自已送给武少爷,查到消息说是当时他亲自送给了武少爷,可能同武小姐相似,便给收下来了。” 这般啊。 “只不过殿下,那位女儿的母亲在女儿消失后便生病了,如今已经被送到了京城外的一座寺庙内去了。” 官鸣点了点头。 “好了,你把证据到时候整理好给我。” 翌日,官鸣早早的便前往皇宫了,站在大堂前面,抬头瞧着那间位子,转头看向武家。 见他们正抬着头,一副耀武扬威的感觉,拿着鼻子去看别人。 时间慢慢过去,此时岚婉也已经出府了,顺着地洞钻了出去,一路往官鸣院子跑去。 只不过,刚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岚婉便感觉身后不对,偏眼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瞧见。 看着前面的巷子,岚婉走了两步,直接往前一跑,准备钻进小巷,只否过,刚跑了两步,便感觉自已身后一痛,顺势倒了下去。 第160章 南宫玉也不好过的身世 岚婉趁着模糊,还能瞧见一人的衣裳,有些华丽。 大堂上。 冯公公站在上面尖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官鸣身子往前一站,行了礼说道:“皇上,儿臣有事起奏。” 庆安国皇帝耀武帝终于抬眼看了过去,给了朝下第一个眼神。 “什么事?” 对于自已以后寄予厚望的孩子,多少还是有些期待。 官鸣弯着腰,说道:“皇上,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武让之子武林因一已私欲,涉嫌杀害臣子之女,还请父皇明察。” 耀武帝眨了下眼睛,转头看向武让,见他也是一阵愣神,心中只感觉一阵好笑,这人居然还能抓这些老狐狸一个措手不及,看样子这两年成熟挺快吧。 “可有证据?” 官鸣继续弯着腰,将自已手中证据拿了出来,说道:“这乃儿臣这两日查到的消息,武少爷因为一已私欲除了那位朝臣之子,还有两位京城百姓,此时他们尸首还停留在城外的一间院子内的地面下。” “冯公公。” 冯公公这才起身走了下来,拿过奏折拾了上去。 翻过那些证据,一时间脸都气红了,手中奏折直接往地上一扔,说道:“武统领,你还是好好瞧瞧吧。” 武让这才敢走出去,庆安国有一规矩,若有人在朝中启奏,其余有人妄想阻拦他,便会打三十大板。 曾经有人尝试过,后来宫内的打手太厉害了。 拿过奏折看了起来。 不过第一页便愣住了,他家儿子喜欢女儿? “这怎么可能,皇上这一定是搞错了。”这若是传出去,他女儿还有谁敢来谈亲啊。 武让转头看了过来,见着官鸣依旧十分悠闲的样子,一时间越发生气。 二皇子从小便十分聪慧,虽还未有太子之位,但好多人已经在心中同意他了,此时也不过是为了再锻炼锻炼他。 这样的一个人,在朝中的威严是很高的,何况他的身后有皇后同太师,这些又有谁敢去阻拦。 可如今他不肯相信的一则消息是这么一位他心中说不上不好点的皇子。 “二皇子,还请你拿出证据,你如此污蔑我的孩子,臣心中不服。” “武统领,所有证据都已经摆放出来了,若是你不愿相信,我们可以请人去调查一下我上面标出的那几位,若是有一点错误,我自向武统领认责。” 如此言重的话,却是官鸣一直惯用的技量。 一旦说出这种话来,便证明着官鸣此时十分自信。 武让抬起头看向皇上,说道:“皇上,这件事情臣下朝便去调查,若真有此事,臣定会给皇上一个回复。” “皇上。”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武让眼神一变,就知道此时定然会出事情了。 内阁学士走上前来,行礼说道:“武统领,你我亲家,不知可否让我看看这奏折里是什么?” 等下了朝之后,消息定然会直接被武让给完全封锁了,他到时候想知道便晚了。 关于武林,这段时间他就想问了,之前听自家的说,女儿嫁过去后便没有了笑容,何况已经成婚一年,到现在都没有怀孕。 以前想着武林从未真证的想要有妾室,心中还有些想法,可是此时,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一个人若是要杀女孩,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让尴尬的笑了笑,手中拿着奏折不愿意给他,可是身子一退,不知道是来了厄运还是其它的,整个身子一个踉跄,下意识的往后摔去。 内阁学子连忙一把抓住,翻开书便看了起来。 武让站稳了之后,抬起头看向台上,见皇上也未想要阻拦,心中也知这是家事,不好过手。 “亲家,这件事情等回去了再处理,你看如何?”他一个从一品的官员居然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丢脸啊。 这武林,居然还想着他的宝贝女儿。 “回去?武让你家欺人太甚。”内阁学士一巴扔了过去,拍在武让的脸上直接摔了过去,伸手抓过武让的衣服,说道:“难怪我说女儿回府时时心情不爽,武让,你儿子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份了。” 奏折一落地,上面的字完全的给显示了出来。 众人围过来一看,一时间瞬间明白。 几个文官瞧着两人脸色都变了下,武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朝堂上疯疯打打成何体统,内阁学士,你先把武统领的衣服拿开,你这事情本是你两家私事,但是武林谋害三人姓命,必须依法处理。” “哼。”内阁学士这才转身离开了。 “皇上,武林求见。” “谁?”内阁学士拿起自已衣袖,人已经往门外走去了。“这混小子,居然还敢跑过来,这次看我不好好处理一下,我不是他老爷。” “把人给朕抓住。”又看向门处:“宣武林觐见。” 很快,武林便走了进来,刚跪下行礼之时,便发学屋内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不一样,抬眼便看到地上那奏折,看着上面的文字,一时间脑袋一黑。 转头看向自已父亲,见他站在那儿,根本不愿意看他。 又想着今日来之事,吸了一口气,说道:“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耀武帝这才点了点头,说了免礼。 只不过,一瞬间便换了个脸面,说道:“武林,你可知罪?” 如今证据都已经显示了出来,他也说不了其它的辩言了,说得那么清楚,还有画像,还真的是充足。 “草民知罪,只不过,皇上,臣今日来有更重要的事情。” 武林抬头看向皇上,继续说道:“皇上,祖先早已说过,脸上疮者,当杀之,可如今武林却发现了这么一个,还安稳的生活到了十几岁了,武林想着祖先的告之,特意进宫来面见皇上。” 脸上百伤的,还同武林有关系的。 岚婉。 难不成就这么快便被发现了吗?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对了,是马车,当时一路转悠,可是岚婉怎么没同他说啊,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官鸣看着武林,一时间想要冲上去问清楚这一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给被抓了。 耀武帝叹了一口气,祖先规矩过了千年了,如今此时又被提及,他们都已经有了如今的思想,虽然当时祖先确实做错了,但是他也改不了。 说道:“把人带上来吧。” “是。”武林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抓过岚婉便往屋内走了过来。 此时的岚婉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头上的帷帽此时都还没有被取掉。 被人架着一进来便被一脚给踢到了地上。 难道就这样,她就要死了吗? 等岚婉一进来,岚信也已经发觉了,他的位置有些靠后面,看着他们把岚婉给推了进去。 叹了叹气,心中也知道此事无法回转了。 我本想保你一命,待你到了老死之后,也不会怪她这个父亲,没想到居然会因为自已给跑丢了。 这一乱跑,也没了性命。 “皇上,便是这位女子,一直戴着帷帽欺骗世人,如今草民便要揭开她的真面目。” 说完,直接拿开帷帽。 那一道伤口顺势显示了出来,但却并未听到众人的尖叫声。 特别是武将,倒是经常碰到这些伤口,有时身体受到损伤,疤痕却不掉之后,便只能够将其留下来,同这伤口一模一样。 因此,除了位置不一样,也没其它地方了。 倒是文官,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表情,但很快便沉下去了。 “皇上,此女乃副前锋参领岚参领的女儿。”武林再次说道。 话一出口,岚信便走了出来,直接跪了下去,说道:“臣知罪,请皇上处罚。” “好了,岚参领站回去吧。” “至于此女,便先打入天牢,三日后处斩。退朝。”说完便离开了。 武林看着她,一脚给踢了过去:“同我斗,丑八怪。” 岚婉抬起头看向了官鸣,见他站在那儿动也不敢动,手放在腿,拿起来又放了下去。 “没事的。”岚婉笑了笑,这才被侍卫拉着离开了。 转头继续看向官鸣,张了张嘴:谢谢你。并未发出任何声音,笑着转头退下了。 武林站在那儿,看着二皇子,说道:“二殿下,你说那女的是不是找死,那么丑还随便乱跑。” “滚——”大声吼过,便见武林笑笑离开了。 站在空旷的朝堂上,就是这么一个位置,就在刚才,他才说过要保护的人,转眼便离开了。 官鸣红肿着眼睛,地面上的奏折依旧还在那儿,捡起来一巴给撕了。 转过身子,一拳送到了柱子上,抿着嘴,手渐渐松开了。 他不知道自已怎么回到院子,只知道他刚进去,便见到蒋中天走了过来了。 “官鸣哥,你这是怎么了?”蒋中天扶过官鸣的身子,让他整个身子直接靠在他肩膀上。 “中天,我没保护好她,我说了我要保护她的。”官鸣歪过脖子说道,冷笑了两声,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去了。 “岚婉,岚小姐。”便是她吧,难怪她一直戴着帷帽,官鸣哥早就知道吧,所以对她要宽容一些。 “蒋哥哥,刚才那是官鸣哥吗?”南宫玉跑了过来,抓过蒋中天的手臂。“对了,蒋哥哥,岚小姐真被抓了吗?” 她刚才便听到丫鬟说了,一直听说官鸣回来了,这才转忙跑了出来。 那女生,居然是个丑八怪。 “好了,这些事情你就别乱说了,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南宫家去了。”蒋中天威脉说道。 “哼。”南宫玉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居然因为那个丑八怪凶了她,那丑八怪根本比不上她,转身便跑离开了。 见南宫玉离开,蒋中天这才往官鸣院子走去,却没有看到人影。 问道:“官鸣哥呢?” “奴才不知道。” 而正被他寻找的人,此时正在那间竹院内,坐在石凳上,将脸完全趴在桌子上。 “清姨娘,我没有做到,我是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啊,当年你死了,现在我也要看着她死了。” “呵呵——” 他居然还意气风发的,以为他帮到了岚婉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做到,她还被关起来了,三日之后便问斩了。 “清姨娘,是不是祖辈传下来的东西,什么都改不了,我们一点用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 第161章 南宫玉的无奈 官鸣吼完,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转了一小会,才看到一奴才,说道:“给我拿几坛酒送过来。” 说完便转头了。 “官鸣哥。”旁边,蒋中天招了招手,见他不理自已,连忙跑了过去,跟在他身后。 却见官鸣一直在往前走,只好跟了上去。 一路转到竹院,蒋中天惊讶了,四处看了许久,这才说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他在这院子也待了许久了吧,说起来好像他每一处院子都有一个竹院,他在二皇子府也看到了,这一个小院子也给看到了。 这竹子同岚婉有关系? 岚婉一被抓,他便来这了,何况他怎么不知道官鸣哥同脸受伤着还有其它的交流。 坐在对面,蒋中天便这么看着他。 很快,仆人把酒送过来便离开了。 拿过酒坛,官鸣抓过坛了,打开便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哎,官鸣哥,不能这么喝,不行会醉的。”可怎么抢都抢不过。 “我没好好遵守我的承诺。” 翌日,官鸣上了草朝之后,便一路往天牢给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听着两奴才走过来冲他行了礼。 看着里面,一时间直接愣神了,他有些不敢进去。 他是一个没有遵守他诺言的人。 “不知不殿下来这可有事情?”奴才再次问道,两人依旧还是行着礼的,不敢随意起来。 站在那儿许久,官鸣这才往里面走了过去,一进去,便能感觉到一阵的寒冷。 不知道那个女生此时是不是也是同他现在这样。 “二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啊?”奴才看了看旁边的人开口问道。 这么突然便走进去了。 “站回去吧,殿下自然有他的想法。” 继续往屋内走了过去,一个个的牢房穿了过去,里面还关着不少其它犯人,一进去,便能瞧见那些人直冲了过来。 “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 “放我们出去。” “放我们出去。” 官鸣忘却那些人的声音,一路往最里面走了进去。 这些都是秋后外斩的人,但是三日后便处斩的人,却是在最后面。 继续往屋内走去,地面越发的潮湿了,地面的颜色也同外面相差巨大。 他知道,这些是血的颜色,不同人进入这儿之后,便会受到承罚,血便渐渐落下,流入地面,最终成为此时的颜色。 一直到了最角落,官鸣这才瞧得仔细了一些。 很快便找到她了,毕竟天牢里一个女罪犯,实在有些独特。 官鸣站在房门外看了进去,除了那比人还要高一个头的小洞之外,便没有再剩下其它能看向外面的地方了。 重力一跳,可能瞧见,可是那一处过于小,只能停放一只手的距离,就是跳上去,也只不过是扫一眼,便掉下来了。 再往下看了过来,那个女孩此时还穿着当日的那件衣裳,除了有些脏了之外,其它没有任何变化。 牢房有些过于的大,这么背靠着自已,让她显得格外娇小,另一面好似都能看到了一般,哭得十分伤心,一脸的担心受怕,若是看到他是,一定是拿来当救命恩人一般。 官鸣往旁边看了一眼,眼睛再一次红肿了起来,他又要见到当年那相似的事情了。 这一转头,便看到牢房墙角处,有一只蜘蛛正在往下掉。 再扔掉一根线,蜘蛛再次往旁边趴去,此时已经快要到岚婉身上了。 不知是故意还是预计的一般,蜘蛛直接往下一摔,离岚婉相距也不过几秒距离了。 “岚婉。”官鸣开口喊道。 见那女孩脑袋往旁边一转,起身便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你别动啊。”官鸣抓过岚婉的身子,将其中的蜘蛛一拍往地上打去了。 看着那顺势便离开了的蜘蛛,官鸣这才抬起头来了。 看着岚婉,抿着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出什么事情了吗?不会是牵扯到你了吧,你没事吧?”岚婉开口问道,这一天她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但是官鸣一直没有进来。 她根本提醒不到。 “没有。”官鸣摇了摇头。 这才抬起头来,说道:“对不起,我应该让人保护好你的。”若是他在她身边安排了暗卫,便不会被武林给抓走了。 “没有,你帮我那么多,我都没找机会谢谢你呢,只是我怕是谢不到你了。”是啊,如今不过两天时间了,她又要待在天牢里,又怎么还能谢他。 官鸣倒是没说话,看了看铁门,转身往身后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岚婉看着背影有些不是很能理解。 难不成是因为她不能向他道谢了,所以生气离开了,可是官鸣应该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这么想着,便见官鸣已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牢头。 回到铁门前,开口说道:“把这扇铁门打开。” 牢头看了过岚婉,这才点头将门打开,官鸣便直接进去了。 “这边聊吧。”官鸣指了指身后刚才岚婉坐的地方。 岚婉点头便准备过去,便见牢头已经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两张椅子,一进来将其放了下来,这才走了出去。 看着椅子,岚婉指了指。 两人便坐了过去。 这么相对而坐,两人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的场景。 “我会让他们对你好一些。”这牢房的环境确实不太友好。 就刚才那蜘蛛,真掉身上了,不知道她会有多害怕。 “不用的,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老鼠蟑螂那些什么都没有,放心吧,他们对我很好。”确实是这样,众人知道她只是因为长得丑才被送进来时,眼神便给变了。 若不是罪犯必须关在牢房内,此时他们可能已经把她送到了他们牢头休息的地方了。 听他们说,这天牢内时不时就会送进来一个长得丑的,而她现在这样的,同以前的相比差上许多呢。 好多人要对付别人,便会把它的脸给毁掉。 因此,他们早就已经免疫了,最先可能还会害怕会,现在都会坐在一起喝喝小酒了。 因此,她这句话确实是真的,她的待遇同其它人来比,真的要好上许多呢。 官鸣压住内心的心疼,点了点头。 “对了,你之前要做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武林的事情不知道这个结果算完了没。 “你还想做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官鸣再次说道。 说起武林,在刚才岚婉才发现一件事情,她的那本书上,武林的身影便暗了,应该悲处理完了才对。 只不过,这书确一直闪着金见,明明武林已经暗淡下来了,这样子是为什么? “不用了,已经可以了。” 官鸣点了点头。 “武林的事情一爆出来之后,便受到武大人的打骂,内阁学士也把自已的女儿给带回去了,这一天一直在找关于武林的事情,不停的写奏折,这一下子武林也算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武静呢?” 她记得武林喜欢着她吧,这件事情一出来,她应该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对。 官鸣看了一眼岚婉,这才说道:“武林请了大夫,说是这两年不能同房,否则就毁了。” “啊?” 看着单纯的岚婉,官鸣忍不住给自已一巴掌,怎么能在小孩在面前说这话题。 官鸣的表情把整件事情给间接显示了出来。 果然是大小姐脾气啊,对自已哥哥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这武林倒还真是招惹了一个大角色。 这个结果她挺满意的,只是过两天被杀了的话,她没有找到机会把十人给处理完,怕是回不到现代了,她的人生经历便到此结束了。 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先回去吧,这几阴气重待久了对自已不好。” “好。” 说完,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岚婉低下头来,隔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走,这才说着:“你以前是不是也认识是个脸受伤了的,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好?” 这双眼神,在她想了许久之后,才发觉了一件事情,官鸣时而在看着她时却好像在看其它人,那种失神的感觉,那个人一定对他很难受吧。 官鸣这才点了点头,却没有讲出那个故事。 “你在这儿待一会,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官鸣站起身来,一路往门外走去了,转头看了过去,见她依旧规矩的坐在那儿,冲着他笑了笑。 走了出去,没两步便看见牢头了。 官鸣一路过去,开口说道:“这两天照顾好她,她要是有需要的话便直接给她吧。” 牢头点了点头。 忍不住叹息说道:“多乖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受伤了呢?” 官鸣听着话,直接出去了。 一路往养心殿走去了,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官鸣这才走了过去,路在地上,说道:“还请父皇费除祖先遗旨。” 耀武帝放下奏折,抬起头看了过去,这个儿子从小便稳重,却又心软,他一直担心会有事情打乱他的方向,没想到出现了。 说起来,他还有责任呢。 “官鸣,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耀武帝开口说道。 不等官鸣话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刚去了天牢,那个小姑娘你认识。” 官鸣点了点头。 “你觉得你能废除它吗?这个观点不仅仅是先祖遗旨,朝中还有不少大臣对此也十分积极,若是在朝堂之上说出此话,之后便是半朝之人强行拒绝,你可知道?” “儿臣知道。”官鸣点了点头。 这些道理他都明白,可是他不愿意。 “父皇,这遗旨当真改不了吗?你明知道因为这个,害了朝中多少官员,就之前的选秀,不就有人设计陷害吗?闹得秀女上吊自杀。” “不只宫中,还有不少其它地方,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如今闹得朝中多少人被控制了,父皇,儿臣不相信你不知道,你明明也想废掉它的。” 这些消息他怎会不知,就宫内有人想上位,便毁掉她人面孔,在宫外,想要嫁给他人做妻,便陷害其妻,毁其容。 这道遗旨,除了给别人遗漏之处,还完他也少了不少的能人之才。 多少有着指点江山的能人异士,因为这条遗旨,相继死亡。 可是,他们能有办法吗? “官鸣,这件事情不用说了,你也明白此时朝局,若没有能震动国家的大事件,这人必须很杀,十年二十年后,可能这道遗旨就被废了,下去吧。” 第162章 武林的信息 官鸣抬起头来,看着耀武帝,开口说道:“父皇,你还想着清姨娘吧。” 若非当日清姨娘获得胜宠,又怎么招人嫉妒。 站起身来,官鸣这才拍了拍衣裳往屋外走去了。 坐在高位,耀武帝叹了一口气,宫中那么多女人,清姨娘的事情,他确实做错了,却也是无能为力之事。 回到屋内,官鸣便开始翻书柜。 他想要找一找当时这道遗旨出现时,还发生了其它事情没有,若是能找到突破口,到时候便能救出岚婉了。 他一定可以找到的。 想着,拿过书便翻开看了起来。 一本一本的书放了起来,每一本都翻得特快,却又异常仔细。 蒋中天过来时便是这么一副样子,走了过来看着他的动作,拿出一本书来,说道:“官鸣哥,你找什么?” “找能救岚婉的消息。” 说完继续翻了起来。 蒋中天坐向地上,也开始看了起来。 倒是院子外的南宫玉,忍不住想要尖叫起来,却又怕被发现自已来过,使着气这才离开了。 “呵。”暗卫忍不住嘲笑了一下,这人果真是没有一点用处,难为殿下对她这么好。 这一翻,便是到了夜晚才停了下来,此时边上的书已经堆得有半人高了,已经能是矮人国的围墙了。 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办法。 官鸣叹了口气,继续翻了起来。 南宫玉走了过来,说道:“蒋哥哥,官鸣哥,吃饭了。”这其实不是她第一次来叫了,之前喊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理她,这一次这两人才有些动作。 蒋中天拉过南宫玉的手,一路脱到院子里去了,说道:“别去打扰他,饿了便会来吃的。” 这种场景,就是他们去叫也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南宫玉看向屋内,一阵赌气:“可也不能饿肚子啊,那岚婉本就是一个丑八怪,干嘛对她那么好啊。”吼完便直接往旁边跑走了。 看着背影,蒋中天叹了一口气,这人实在被他给宠坏了。 转身走进屋内,拿过书继续看了起来。 “你怎么不去吃饭?”官鸣头也不抬的说道。 蒋中天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有些惊讶他怎么会知道。 “我眼睛在看,可耳朵也在听啊,去吃饭吧,否则南宫玉又要闹矛盾了。”到时候可不是直接叫两声了。 他可是有些受不了南宫玉了。 蒋中天有些尴尬,摸了摸脸,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难为我和岚小姐也认识了一场,既然如此我也帮你看一下,若是能保她性命,也是好的。” 官鸣没在说话了,翻过最后一页,将书往旁边一放,便拿过下一本书去了。 这一翻,便真没去吃饭了。 南宫玉坐在餐桌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样子,连蒋中天都没有过来,用力一甩筷子,起身便离开了。 “气死我了。” 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只知道第二天他们依旧又在那儿翻书。 南宫玉走在房门外,直接往屋内冲了过去。 暗卫瞧着这动静,身子一跳冲了下来,说道:“南宫小姐,今日你还是别进去了吧,到时候蒋少爷会同殿下一起吃的,南宫小姐自已吃自已的便行了。” 这可不就是说她被抛弃了。 南宫玉抬起头看向暗卫,依旧往屋内走了过去。 “今天官鸣哥根本没有让你拦人,你快让我进去,否则等一会我让他承罚你。” 暗卫笑了笑。 此时还敢说大话呢,这两天她的行为早就已经把她的形象给损完了。 “南宫小姐,请你称殿下为二殿下,官鸣哥这个称号是殿下给蒋少爷的,南宫小姐便不要这么自欺欺人了。” “平日里待在自已院子好好的坐着,府上的大事小事自然有人处理,南宫小姐,这两日你做的事情让府上不好动手啊。” 暗卫说完,抬起头连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直接的无视了这人。 “你——” 南宫玉气急败坏,可看向屋内,两人没有一人出来,蒋哥哥也对她失望了吗? 这怎么能行? 看着暗卫,南宫玉跺了跺脚,这才转身离开了。 “自作自受。” 屋内,两人还在那儿翻着书,倒是蒋中天手中的书给停顿了一下,很快便继续翻了起来。 玉儿这两日动作确实不太好,受点伤之后应该能变回以前的样子。 这一坐,两人去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喝了两口粥,官鸣便准备再次移开了。 只是刚出门,进院子的时候,便见一奴才过来了。 “奴才给殿下请安。”官鸣点了点头,这是冯公公的徒弟,平日内不应该在宫内服饰父皇吗?怎么跑他这来了。 “殿下,太后缢了,奴才才请二殿下进宫。” “皇祖母?”他前几天才瞧见她的奏折,怎么今日便出了这等大事啊。 官鸣说着,连忙说道:“你带我进去。” 说完,便走了。 蒋中天站在身后,也感觉奇怪,这两年太后做的事情过多,本就是为了养身体,怎么会这么奇特的,便出了这等事情。 “蒋哥哥,我刚刚听说太后娘娘出事了?”她是最后得到消息的,过来早官鸣已经离开了。 见蒋中天点了点头,脱口而出说道:“你干嘛不跟上去?” 蒋中天转头看着岚婉,有些疑惑的问道:“玉儿认为我带有皇族血脉吗?跟上去,玉儿这两日你确实同那侍卫说得一般,还是小心一点吧。” 南宫玉看着那盛恕的眼神,这才说道:“蒋哥哥,我就是说说太快了,你别生气。” 可惜,人已经不见了。 马车上,官鸣坐在其中,听着奴才说道:“奴才得知的是,太后不少心摔到了,一时给撞到桌角上了,连太医都来不及请。” “我知道了。” 说完便沉默下去了。 发生一件震惊全国的事情,官鸣动了动眼神,抿着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皇祖母。” 一直到了皇宫,官鸣这才走了下来。 来到养心殿时,便发现塌上的正是他的皇祖母。 现在的人已经收拾干净了,连该上的妆也都已经上好了。 庆安国,忌讳人死后脏兮兮的离开,那就好像你做错了事情一样。因此每一个生前是好人的,都会受到隆重画师帮忙画出来。 官鸣看着那位慈祥的脸,一时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太后生前除了用钱有些厉害之外,倒也没做过多大坏事了,欺压皇后也不过是她一忙碌,宫中宫女便会十分劳累,两人这才一直争论。 可是庆安国现如今资金已经不缺了,太后多用点,除了他们耳边唠叨一点,也没其它的了。 突然之间这么死了。 官鸣看着床前的耀武帝,哭得眼睛已经肿了,官鸣往桌角看了过去,这间屋子内,太后身边又有那么几位宫女守着,怎么会就出事了。 低头看了看地面,这是什么? 转头看向桌子上,正好还放着一盘水果,官鸣站起身来走过去看了看。 这水果同标准中的有些差距。 看向那群丫鬟,说道:“皇祖母出事的时候,谁陪着的?” 几人丫鬟中,终于有一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跪下去行礼说道:“是奴婢。” 官鸣再看了看那几人,这才守向这丫鬟,说道:“皇祖母平日里会去拿苹果吃?”对于老人来说,这种苹果除非是已经破成小块的了,不可能会有一个老人直接抱起来啃。 何况皇祖母已经有六十多岁了,身子本就没两年了,又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 果然,丫鬟顿时间身子往后躲去了,不停的颤抖着,眼神开始四处扫描。 “是你没有把苹果收拾好,让皇祖母踩到了,这才出事的吧。”官鸣说完,蹲下身子,看了过去。 这话一出,众人都看了过来。 连皇帝也转头看了过来,马上说道:“让人去查,让她把真相说出来。” 很快,事实真相便出来了。 那丫鬟偷吃水果,谁知太后突然醒了起来,她只得把东西放到身后,谁知一激动给掉地上了,正好滚到了太后脚前。 一脚踩上去,直接往旁边一摔,便出事了。 耀武帝拿到消息之后,便下令让丫鬟死无全尸了。 可太后已经死了,该有的事情依旧要去处理。 皇后将一切按照计划完全的收拾好,听着那些身声,太后死亡之事宣告了出去。 众人换上孝服,跪在太后的棺材前,皇上之前太过于伤心,已经有些昏厥了,太医便给拉回去了。 跪在前面,官鸣还能看到那场景。 因为太后一事,许多事情都给停留了,岚婉坐在牢房内,看着那些牢头,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太后死了,你的死刑给暂缓了。” 岚婉点了点头。 突然脑袋一阵疼痛。岚婉有些晕,说道:“那我先去休息了。”回到床上,便直接倒了下去。 睡在床上,她再次回到那书前。 原本还大闪的书本,突然变死了原样。 “这是怎么回事?” 岚婉抬起头看着那书,怎么会这个样子? 之前不是还在泛金光吗?怎么突然是下子便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书为什么突然变了颜色? 还有一件事情,这书没再泛金光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到疼痛,还直接是快要昏厥的那种。 这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岚婉这么看着,一时间脑袋一热,便直接走出来了。 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她这是又回到牢房内了,可是这书突然间做出这个一个场景,实在是不符合逻辑。 岚婉这么想着,坐在椅子上直接沉默了。 这边,官鸣此时还跪在这棺材旁边,这一跪是需要很久才算完的。 看着前面,他知道发生这种情况,那么岚婉的问题便解决了一些,但是也不过是葬礼完成之前结束了,等着太后的事情解决完了之后。 岚婉又会被拉出来。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太后的尸体已经埋进了皇陵,每件事情也都慢慢的进入了程序,官鸣在心中盘算着时间。 终于走进了养心殿。 “父皇,儿臣有事找你。”官鸣跪下身子说道。 一边的耀武帝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下来,说道:“什么事情?”此时的他还有些疲倦,对于自已母亲突然出事,尽管是他已经做了一些事情去整理,只不过这事情依旧发生了。 第163章 准备再次出门 摸了摸自已的鼻子,耀武帝又揉了揉眼睛,这两日他确实有些牢累。 “父皇,皇祖母去世,儿臣请求大赦天下。” 耀武帝动作一停,抬起头看了过来,透过一只眼神看了过来,眼神直视,还有些许惊讶,马上便上起气来了。 抓过手中的奏折,直接往她身上扔去。 “你皇祖母才去世。”耀武帝看了看养心殿内,见没有一位奴才这才把气给压了下来。 见官鸣跪在那儿,没有任何辩解,耀武帝这才说道:“你皇祖母才去世,你便想着救那个丑八怪。” “你倒底心中有没有你皇祖母。”耀武帝说完,直接转过头,看向墙上,笑了笑。 他心中属目的皇子,便是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吗? 若是没有之前他求情那一事,他倒不会把两件事情穿在一起。 可是,这人在之前才进宫想让他废除遗旨,现在便这么直接的想着用他皇祖母的死去换那女孩的性命? “父皇,儿臣没想这样。”官鸣开口说道。 抬头看向皇上,说道:“皇祖母去世,儿臣心情也难过,可是大赦天下本就是正常的流程,大臣们知道若是他们提出这一话题,定会受到父皇责骂,因此这才转交儿臣手中,请救父皇大赦天下。” “这些是大臣们的奏折。”官鸣说完,站起身来,把奏折放桌上之后,便又跪了下去。 耀武帝这么瞧着,翻开奏折看了两页,确实如他所说,这件事情乃大臣们提出来的。 抬起头看了眼官鸣,这才说道:“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考虑一下,既然是众位大臣们所想的,该满足还是会满足的。” “是。”官鸣磕了头这才离开了。 耀武帝看着面前的奏折,叹了一口气,说道:“清嫔啊,这孩子倒是有些扭啊。”拿过笔在奏折上画了两下。 起身便走出了养心殿,说道:“去皇后那儿。” 很快,来到皇后宫殿,耀武帝走过去时,便看到皇后正行礼。 官鸣长得十分像皇后,一个美人胚子,走过去微微扶起她来,这才说道:“走吧。” 进了宫内,皇后倒过一杯茶,这才说道:“皇上有心事?” 若说皇上同皇后没成为一对相爱的夫妻,但却胜似知已一般,因此皇上有了烦心事,平日里也会来同皇后说说。 只不过,许久都未见皇上说话,皇后拿茶杯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是官鸣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她了解他的性格。 “皇后可听说了这两日那位被毁容的女孩,岚信的女儿。” 这事之前闹到朝堂上去了,如今武林还受着他妹妹的气呢,她又怎么会不知,毕竟这些可是平日里八掛的重点。 “臣妾知道,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温柔的说着,见皇上却一脸担忧的看了下来。 “老二他认识这女孩,清嫔的事情给他烙下了一个印记。”耀武帝抬起头说着。 看着皇后手一下子摔了下去,落在桌子上,磕得一阵巨响。 当年清嫔的事情给他多大的影响她是知道的,毕竟皇后嘛,后宫众事都得知道一些,也知清嫔真心为他好。 因此到了后来,清嫔出事后,知道清嫔不让官鸣去见她,因为她做为皇后,还让清嫔身边的丫鬟好好的对待她,让她在最后好好走过。 只是,后来清嫔被打死,官鸣亲眼看到她尸体之后,便一直在做恶梦,后来才渐渐好了起来。 可现在,怎么又碰上一个毁容的了。 “皇上担心处死了那毁容之人,官鸣又会像小时候一样。”发烧烧了一天,后来突然醒来之后,又到处乱跑,直接落入水池中,现在还活着都是一个命好。 耀武帝点了点头。 “皇后,官鸣之前请求我大赦天下。”耀武帝继续说道,刚才在养心殿那些小把戏他根本没看在眼中。 什么大臣的想法,刚才递上来的那几张都是一直追随他身边的人,何况官职也停留在从三品左右。并非那些说一句话,朝堂之人便得好好琢磨的那些大人物。 这个样子,他才真的知道了,官鸣是真想救下那个女孩。 “大赦天下可以,可是就这么直接放走了,朝中那些老古董定然不爽,到时候可不就是这么简单了。”耀武帝叹了叹气。 瞧得皇后心情也不爽。 自从当年那件事情过后,她便尽量让官鸣身边的丫鬟奴才都是非常漂亮的那种,就是担心会因为这些给联想到清嫔。 可怎么没想到,这件事情依旧这么发生了。 “那既然如此,皇上便设个期限便是了,让那些罪大恶极之人依旧关在牢笼里,到了时间之后再处觉。” “至于那位姑娘,这三年便让官鸣去处理。” “这样可行?”耀武帝说道。 孩子果然是来麻烦老子的。 “我去同他讲,皇上便别再为这件事情而感觉烦躁了,臣妾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皇后说完,拉起皇后,一路给扶到门外。 说道:“皇上还是多忙忙前朝事情吧,否则那些老古董又要说话了。”说完,冲着她笑了笑。 三十好几的皇后,依旧风韵犹存,看着皇上一阵暗神。 等着见皇上离开了之后,皇后这才坐回了座位上。 “娘娘,皇上好不容岚来一次,怎么不让他再坐坐啊,这几年前朝明显风声要少些了。” 身旁丫鬟开口说道。 瞧着皇后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好了,别说了。” 门外,皇上瞧着那牌匾,看了好些秒,这才离开了。 男女间哪有很好的友谊存在,何况这人还是你的妻子。皇后退宫之后,小女孩的心思便一直存在,经常惹得前朝说她不懂事。 也是那个时候,两人开始有了感情的吧。 只是,在他还想同她好好的像那些普通人民做一回夫妻的时候,她开始因为那些谣言开始变了。两人成了知已。 他看着她开始隐藏自已的小心思,开始去成为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 官鸣同清嫔交好,也不过是因为看着清嫔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毕竟两人有些相似。 一直到了现在,他开始不停的找事情去问她,平日内听到些事情也会去告诉她。 只不过,两人都太过于伪装。 “回养心殿吧。”翻过奏折,还能瞧见上面写了一个三。 官鸣回到自已院子之后,便见蒋中天正在屋子内等着他,见他一回来,连忙凑了上去说道:“怎么样,皇上同意吗?” 这次这个办法是他们两人想的,准确的说是蒋中天给了一个方向,官鸣给想出来了。 话也没回,直接往座位上坐了过去。 “没答应啊?那岚小姐岂不是说真的得处斩了。”蒋中天叹了叹气,虽然那两日发生了不少误会,但是至少不是一个坏人。 在他心中依旧还挺好的。 何况这两日官鸣实在太伤心了。 他实在有些不忍心。 抬起头看了一眼蒋中天,官鸣起身便准备往竹院走去了。 “殿下,皇后派身边的宫女来了,说是请殿下进宫一躺。” 官鸣瞬间抬起头来,看着那奴才,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 “这到底是成功没啊,官鸣哥真喜欢留疑惑。”蒋中天嘟了嘟嘴,这才转头离开了。 随着宫女来到皇后宫内,官鸣行了礼便说道:“母后请儿臣来有何事?” 看着自已的孩子,毕竟也是有很大的感情的。 “起来先坐吧。”皇后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这才说道:“你父皇同我说了。” 停顿了一下,皇后抿了下嘴,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看着自已儿子,说道:“你还没从当年的事情走出来吗。” 她看着他渐渐心情好了,开始交朋友了,也愿意同南宫玉女孩子玩耍了,还以为已经从那阴影内走出来了。 可是,上天总是愿意给他来上一巴掌。 从原来,她以为自已自已会同她的丈夫好好度过此生,后来那些老古董出现了。 到现在,她以为自已的儿子病情已经好了,可随便来上一人便会捣乱他所有情况。 “儿臣不孝。”官鸣站起身来行礼说道。 皇后越发的伤心了,这么一个结果,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承受不了。 “你父皇说了,会同意那份奏折,只是——”皇后站起身来,扶过官鸣的身子,让他站起来之后,拍了拍他的衣裳,这才说道:“只不过是有期限了,到了一定时间之后,那位女孩便会重新回去天牢,继续接受承罚。” “在此期间,这位女孩会放出来。你好好处理吧,别让那些人知道你同她的关系了,否则到时候你定然会被一阵奏折乱批评。” 官鸣点了点头。 “是。” 皇后拉过他的手,让他坐了下来,说道:“别去恨你父皇,这遗旨到如今,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这不是你父皇便能停止的。” “儿臣明白,放心吧母后,儿臣知道自已该怎么做。” 皇后点了点头,坐回原来的位置。 “明日你父皇便会说吧,回去好好休息吧,这几日你皇祖母的事情也发生得太快了。” 官鸣站起身来,这才离开了。 坐着马车,克制住了自已前往天牢的冲动,开始在京城转悠。 拉开车帘往车外看了过去,见着一辆马车正巧路过,他正好瞧见里面的武林,现如今他的脸上还是肿着的。 听武让统领说过,武林好似要开始进入什么地方开始做小兵了。 这段日子他生活得十分的惨,内阁学士只要一碰到他,便会让身边的人去打他,自家妹妹认为他恶心,除了那些不能跑的姨娘,没人再理他了。 放下车帘,一路回到了院子内。 这一废蒋中天不问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走到他的身边来,说道:“皇上同意了?什么时候去接她啊?”这么努力把她救出来,定然得好好把她给接出来啊。 “不接她,剩下的日子让她好好的度去。”说完,便关门把蒋中天给关到门外了。 走到床边,直接躺了过去。 就同他母亲说的,不能让众人知道他们身份了,这三年内让她好好的待在岚府,亨受着生活。 想完,转头便睡了过去。 可惜,好久都没睡着,拿过枕头直接往脑袋上一压,这才停了下来。 翌日早晨。 众人站在朝堂之中,有些消息灵的早就已经拿到了消息,此时只等皇上宣布了。 第164章 多事的易欣 官鸣站在下面,一直低着头,不似以往直视皇上。 “太后去世,但庆安国还是要继续努力,朕昨日想过了,大赦天下天下,那些监牢内的允准再多活三年,三年后再进行死刑,农民赋税减少一成,以此来恭送母后。” “皇上万岁。”众大臣一并跪了下来。 这话并未有太大的坏事,何况庆安国泰民安,赋税这些东西也没多大重要的事情了。 “天牢中,情节较轻者,便放了,情节较重者,需在牢房中一直活到死亡之时。” 话一说完,众大臣再次磕头。 消息传得很快,天牢内很快就都得到消息了,只不过众人却并没有多高兴的表情。 在牢房内待三年,那不就是受罪吗? 只不过,牢头一路走到岚婉面前时,还见她正躺在椅子上睡觉呢。那儿是唯一一处阳光能照进来的地方。 “岚婉,上面来消息了。” 岚婉动了动睫毛,睁开眼睛看了过来,站起身走了过去,说道:“死刑开始了吗?”她一等等了好些天了,可是因为太后一事却一直没成功。 牢头听着她的声音,摇了摇头,拿出钥匙开门说道:“不是,你不知道吗?皇上仁慈,大赦天下三年,你三年后才会死了。” “啊?”大赦天下还能这么用? 只不过若是一直关在这牢房内,她宁愿现在去死呢。 这地方太过于潮湿了,虽然牢头多少照顾了她一下,但还是很差。 “岚婉,你真幸运,你可知道这天牢内,只有你一人能够在这三年内待在外面。”牢头一边把门打开,一边冲着她说话。 牢房内,岚婉抬起头看着牢头,十分的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 以她的脸,那可是同遗旨中一模一样,怎么可能皇上会那么好,会把她给放出来,这不合逻辑。 不会是官鸣说了什么吧?她记得当时她问官鸣,说是不是认识一个和她有相似遭遇时,他点头了。 这么说的话,官鸣会不会因为想要救她,出了什么事情? 这么想过,岚婉转头看向牢头,说道:“二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二殿下?” “自然在府上啊,他又没出什么事情。” 岚婉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外面走去了。 出了牢房,岚婉呼吸着新鲜空气,开始去寻找那个相似的人脸时,却发现面前一片空白。 官鸣并没有来找她。 天牢外面,没有一个人来接她,那个三年时间,可能就是皇上想着太后去世了,所以好心才大赦天下天下的,她怎么能想那么多呢? 岚婉苦笑了一下,这才往外面走去。 顺着记忆,没走几步,岚婉便到了二皇子的府前了,因为她的事情,这间院子现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在住了。 看着那熟悉的房门,以往有事的时候,便会走过那道门槛,进去找到官鸣。 岚婉笑了笑,走了过去,看着门卫,说道:“我来找殿下。” “谁啊?不好好待在天牢内,到处乱跑什么啊,也不把那张脸收拾一下。啧啧啧,女孩子成这样了,要是我便直接跳河了。”南宫玉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岚婉听着话,抬起头扫眼看了一下她,又瞧了瞧她的衣裳,她知道她在天牢内待了这么多天,衣服早就已经被弄脏完了,脸上也不过是她刚才捡到的一块布拿手支撑着呢。 样子肯定是丑了点。 “我来找殿下。”岚婉再次说道。 只是,两位门位看了看对方,说道:“抱歉,岚小姐,属下得去问问殿下。” 说完,一人便退了下去。 南宫玉见这人不理她,又走上前去了,说道:“你不明白吗?你是丑八怪,官鸣哥怎么会愿意同你拉扯上关系,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也不闻闻这酸臭味,真是太不干净了,官鸣哥若想和你做朋友,刚才你出来的时候便会去接你了,你说你没脑子吗?” 说完,见岚婉已经转头靠在墙上了,根本涨有把她放在眼中。 “岚婉。”南宫玉大声喊道。 大步往门外走了过去,说道:“你不就是个丑八怪吗?我可是官鸣哥的朋友,你也敢这么对我。” 岚婉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转头往屋内见去。 见是石头走了过来,说道:“殿下怎么样了?” 石头微微行了个礼,站起身来说道:“岚小姐,殿下如今很好,岚小姐才刚出来,便见回府上好好休息会吧。” 岚婉何等聪明,这话明显就只有一个意思,他不想见她。 站在那儿,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我知道了,殿下若是想见我了直接通知我一声,我会过来的。” “对了,谢谢他救我。” 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南宫玉站在旁边,笑了笑,说道:“丑八怪,也好意思来见官鸣哥,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已身份。”说着,转过头,一见石头正站在那儿。 连忙扶住身子,这才说道:“怎么了,石头?” 这么突然吓过来,她差点给摔倒了。 “南宫小姐,岚小姐是殿下的朋友,还请南宫小姐不要这般乱说。” “对了,南宫小姐,如今殿下和蒋少爷都已经长大了,还请南宫小姐以后直称殿下为二殿下,免得到时候惹蒋少爷不快。” 石头说完,冲着她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了。 见石头走远了,南宫玉这才反应过来,说道:“蒋哥哥才不会不高兴,该死的奴才,该死的丑八怪。”踢了踢门槛,感觉到脚一疼又连忙拿起来。 “连你也欺负我,哼。” 这边,石头离开之后,便回到官鸣的院子了,走过去行了礼,说道:“殿下,已经送走岚小姐了。” “嗯。”官鸣点了点,便在椅子上又翻了个身子。 旁边蒋中天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啊?之前那么着急救人家,现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还把她拦门外。” 见他不回答,叹了口气往旁边坐了过去。 “对了蒋少爷,刚才奴才去的时候,看到南宫小姐正在辱骂岚小姐,因此奴才给回了几句,还请蒋少爷不要高兴。” 原本还忧愁的蒋中天现如今心情越发不好了,摇了摇没头表示自已不在意。 他本是因为想着从小长大,所以当时帮助她一下,可不是让她拿着权势便去欺负人。 “官鸣哥,我走了。” 官鸣这才翻了下身子,看着石头。 说道:“以后别这样了,那南宫玉该如何自是她造化。你犯不上去为了她还生气。” “是。” 石头离开之后,官鸣便站起身来了,说道:“派两人去保护岚婉。” 话落,便见一阵风吹过,还能清晰听到一个“是”字。 这边,岚婉从官鸣那儿离开之后,便往岚府走去了。 刚到门口,便见一圈人正围住呢,笑了笑,说道:“有事吗?”她还得去清洗一下自已,可没时间同她们闹。 岚信看了看众位,让岚婉进了府内之后,这才说道:“我有事同你说。” 从人来到大堂,看着一个个的都坐下了,岚婉摇了摇头往旁边椅子坐了过去。 “婉妹妹啊,虽说你长得丑没惹到众人,可你怎么能顶着这张丑八怪的脸去见别人啊,你可知道你出事之后,二叔多伤心,多担心?” 原本正要坐下的岚婉一时间直接停了下来,看样子这是一场鸿门宴啊,她便是那个要被收拾的人啊。 岚婉转头看向了岚欣,见她正捂嘴偷笑呢。 “是啊,二姐姐,你说你是怎么吓到别人的,同妹妹们说一说如何?”说完便一阵笑声。 看了看众人,岚婉这才说道:“你们有事便说,我还得回房间。” “岚婉。”台上,岚信终于开口了。 岚婉看着那人,等着他继续说话。 “你可知道你分明毁容了,为何在府上众人依旧对你十分好?那都是因为我还认你这个女儿,因为有着血缘关系,所以我恩准你在府上一直活到老死,可你若是继续下去,挠乱岚府的正常发常,便别怪为父不留情了。” 对她好? 面前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披着半皮的狼。 她的妹妹们,时不时的对她拳打脚踢,她的姨娘们,总是会对她冷嘲热讽,她的父母们,明知道她处于什么地步,依旧如些放纵她们。 真的是对她好啊,这个世界对于毁容的人真是“友善”啊。 “你们想干什么直接说就行了,不需要在这儿装好人。”岚婉再次说道,看向几人的眼光明显有了不少的变化。 “你——”岚信伸出手指了过来。 见她那副上天入地的样子,根本没有把这一次入天牢的事情放在眼中呢。 也是啊。 “岚婉,我当你是我女儿,对你多加忍让,这一次若非是有原因,你现在早已人头落地了。” “所以呢?既然没事便让我离开,我时间有限,不是陪你们一直在这儿胡闹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岚婉,你当二叔是什么?”岚欣直接冲了过来,拦在大门口,双手一张,直接把整个房门给拦下来了。 旁边几个姨娘也开口说道:“老爷,要不把二小姐关在屋子内去吧,这若是再出去乱吓人,到时候怕是会危害岚府啊。” 听着姨娘的话,岚信也抬起头来了。 见岚婉那副样子,越发认为他们说的话是真的,若是真危害了岚府,到时候可就亏大了,毕竟本来就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女儿。 “来人,把岚婉关进院子,不准她再乱跑出一步,还有那些墙角边上的洞都给我找出来完,若被发现一个,三十大板。” 不等岚婉反应过来,便见已经有几人冲了过来,抓住她的手便直接往外走去了。 “老爷,都是妾身不对,这些事情还来劳烦老爷生气。”方珍爱站起身来,微微行了礼说道。 看得岚信也是一阵温柔,扶过她的手,便拉过自已怀抱。 说道:“这怎么能怪珍爱,说到底也是当初我没保护好我们女儿,若是她好好长下去便好了,可若是她继续下去,这么不听话,怕是我得自已动手了。” 这边,岚婉被人拉着一直到了房间内,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几位侍卫一出去便站在了院子外面,一时回也是生气。 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这实在是太麻烦了,她还得出去呢。 第165章 感觉被整了的岚婉 “小姐,你没事吧?”方妈妈同梅竹冲了上来,见她没更受伤这才叹了一口气。 “小姐,奴婢已经说过了,你不能再冒这些险了,这都被抓到天牢里去了。”梅竹说着,又转身去取出一条帕子,让岚婉清洗了一下脸。 看着面前的人,岚婉叹了一口气便出去烧热水了。 方妈妈待在屋内,说道:“二小姐,你若真出事了,你让老奴和梅竹怎么办啊?” 同刚才的不一样,这一次是真心的,岚婉点了点头。 她好像又被感动到了。 “好了,方妈妈,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说完,岚婉伸出手抓过方妈妈的手掌,说道:“不只这三年,以后我也能活下去的。” 只不过,那是在另一个世界了。 拿着这张脸在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糟糕了,处处都是危机,还是早点回去为好。 就是这几位对她好的人,她有些舍不得。 岚婉叹了一口气。 等她收拾好自已了之后,又好好的吃了一个饭,这才躺床上美美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边有些不一样。 官鸣坐在院子中,身子往塌上躺了过去,抬起头便看到那弯月,一旁的星星颗颗眨着。 他想着不再管她,因此只在她身边放了暗卫,便没让他们传消息了。 也不知道她回到岚府去怎么样了? 在下午的时候,他便听到那些人在谈论她。说她被南宫玉说得没还嘴。 他心中知道,石头后来帮了她,但心中还是有些伤心,当时他没有在那儿。 不知道听到他没去的时候,心情是不是很难过。 官鸣这么想着,抬头看着那月亮,其中好像都在为他显示岚婉。 月亮中的她,转身离开,那背影,有些朦胧,还有些许苍凉,当时她是不是就这样。 穿着那件好似乞丐一样的衣裳,上面全是些泥土,头发类似杂草一般,站在那儿,可能还有些好心人赏她两块银钱。 这么想过,官鸣摇了摇头。 这算什么事情啊,他在想什么。 有那两个暗卫之后,她又怎么可能还会碰到危险,现在他们两个各自好好渡过,在她受到生命垂微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他再过去。 想着,官鸣直接站起身来,他不能再这样了。 走进屋内,大门一关,听得一声巨响。 翌日,岚婉起床之后便一直在找机会,准备偷偷的跑出去。 以武林的那件事情来瞧,她需要去找那些人,若是碰上了,那么书便会把它的照片给露出来,到那个时候,她只要解决掉便行了。 这么想过,岚婉喝过碗中的粥。 今日,她明显感觉到了桌上的饭菜发生了变化。没有她之就吃的要华丽些,今日的那些东西都只是一些蔬菜,看来是昨日的事情,让这些奴才都变了脸色。 知道她只有三年的存活时间了,所以这个时候便准备偷工减料了。 放下碗,岚婉装做不经意间的走了过去,往两边的高墙看了看,心中笑了笑。 身子往后移了几步,冲刺,往上一跳。 眼看前方便是她想要的高墙了,兄要翻过它,便能直接出去了。 这么想着,岚婉越发的欢快了。 突然,只感觉自已后脚重力不稳,岚婉整句人直接摔了下去,落在草丛之间。 鼓着大眼神看着那道墙,明明她就差一点点便成功了,怎么会成样在这个样子。 这么想过,岚婉再次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再次往后面退去,冷哼了一声,区区小墙,怎么可能能困住她。 飞奔,再次起跳,岚婉只感觉自已双手从墙上微微划过,再一次落入地面。 这一次运气不太好,这一摔,岚婉感觉头晕眼花,伸手揉了揉脑袋,这才站起身来。 看着那道墙,转身看向屋内,她就不相信了,她会出不过。 走进屋内,岚婉看了看一边还在忙碌的梅竹,和旁边的方妈妈,眼角微微一笑,拿过桌子便往门外跑去了。 只不过,刚走了一步,便见自已手掌微微划落,发出“眶”的一声。 岚婉放在自已双手,摸了摸鼻子,找了个椅子便坐了过去。 见梅竹看过来,连忙说道:“梅竹,这桌子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倒下来了啊,吓我一跳。”说完,摸着鼻子便往自已卧房走去。 进了房间,岚婉直接把门给关了起来。 太尴尬啊,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啊。 这也要怪昨日那梅竹走过来,对她说:“小姐,从今日起,奴婢一定会好好看着你的,不会再让你随便乱出去的,因此,还是乖乖的在屋子内好好的看看书吧。” 就连旁边的方妈妈也是如此。 “是啊,二小姐,老爷已经生气了,二小姐便在屋子内待一段时间吧。” 若非她们两人如此不不愿意,她又为何会这般小心翼翼,早就让两人帮忙带她出去了。 现在她不仅要防门外的那几位,现在还得防着屋内的两人。 岚婉叹了一口气,突过窗户看向外面,以往她又怎么会受这般痛苦啊。 “也不知道殿下现在怎么样了。若是请他帮忙.......” 岚婉连忙摇了摇脑袋,现如今她身份这么尴尬,没被发现还好说,现如今还怎么请他帮忙啊。 看着窗户,岚婉走到房门处,拉过大门,看着门外的人,尴尬的笑了起来:“梅竹,你不是还在那边忙吗?” “小姐,梅竹说了,不能再乱跑了,屋内的桌子也不能随意乱搬动,小姐你便听梅竹一言吧。”梅竹说完,拉过岚婉的手,一路牵到房子内,让其坐了下来,这才转身离开了。 看得岚婉一阵犯傻,等见到梅竹离开之后,岚婉这才站起身来。 “我跟着坐干什嘛啊,岚婉,你可是出生于高科技时代啊。”岚婉摸了下自已脑袋,对自已的愚蠢叹了口气,这才往房门外走去。 拉过房门,见未锁,便走了出去。 见梅竹正在收拾院子中的花草,开口说道:“梅竹,你去给我拿点点心来吧。我饿了。” 说着,见梅竹手一停,眼神里全是猜测,似乎很不相信她话语的真实性。 但还是放下手中东西,往屋外走了过去。 岚婉看着背影,转过头,便见方妈妈正在旁边站着,吓得身子往旁边一站,说道:“方妈妈,你怎么了?”这么神出鬼没的,有点害怕啊。 “没事,梅竹那丫头出去了啊。” “是啊,去拿点糕点。方妈妈你忙吧,我走了。”说完,回到自已房间内,站在窗户前,看着整个院子,见没人了之后,这才往丫鬟的房间走了过去。 拿过一件丫鬟服装便回来了。 坐在屋内,看着这衣裳,岚婉倒是笑了起来。 她做为有智慧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直用那么野蛮的方法呢,只要等一会她穿着这丫鬟的衣裳,便能直接出去了,到时候就是这岚府,根本没有能拦住她的人。 想着,拿过衣裳便直接换了起来。 之后,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已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真的是太完美了。 “岚婉,你怎么能这么聪明。”说完,看院子中没有人经过,岚婉直接往院子中走去了,低下脑袋往外面走去。 “梅竹,你回来了啊。”身后,方妈妈一声喊道,吓得岚婉直接停住了脚步,根本不敢再乱动。 “二小姐不是说让你去拿糕点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方妈妈随意的说道,听着身后脚步越发的近。 岚婉根本不敢动,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直接被揭穿的,想着,岚婉直接往门口冲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大门,只要出去便拦不住她了。 离两位守卫越发的进,岚婉越发的欢喜,只要一点点距离,就出去了。 三步,两步,一步,出来了。 岚婉站着离房门外一步之远,转头便准备离开了。 “这人是不是比刚才要瘦一点?” 岚婉脑袋一热,眨了眨眼睛,转头便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位直接伸过手来,抓过她的双手,将脸直接给露了出来。 她因为担心被认出来,因此脸上画了很浓的妆,现如今瞧着,依旧还是很丑啊。 那守卫一下子正了眼睛,转过头说道:“二小姐,还是进去吧,这些装扮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 岚婉抿了抿嘴,看了下两人,跺了跺脚便进了屋子去。 “二小姐,你怎么穿梅竹的衣裳啊,快换下来。” 这件事情很快也被梅竹给知道了。 拿过糕点直接往桌子上一放,敲得岚婉微微颤抖,咽咽一口水,这才抬起头看向梅竹,说道:“梅竹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便这样吧。” 却见梅竹笑了笑,听着她说道:“是啊,也是小姐不知道,梅竹比小姐胖了足足有二十斤,这腰围啊很容岚便会被看出来,小姐若是还想用这招,便在自已身上再多穿几件,否则那侍卫一定会立马看穿你的。”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瞧得岚婉心中也不好受。 她实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啊,否则又怎么会这么无缘无故的闹呢。 “二小姐,你这一次真的做过了,现在二小姐好不容岚还能活三年,梅竹不愿意看你死掉,这才一次次拦住你,她认为之前的事情就是她没有好好守住,二小姐还怎么能扮出梅竹出去啊。”说完,方妈妈也叹着气离开了。 听得岚婉看着那糕点叹了叹气。 这糕点一看,其实便能发现还有些变形,也不知道梅竹是怎么给拿过来的。 那厨房里的人本就不愿意见她们去拿大厨房的东西,这一次还因为她去拿了,可能还骂了她吧。 拿过糕点,直接往嘴里吃了过去。 岚婉只感觉喉咙有些紧,根本不能咽下去。端过一边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还有些凉,抿了抿嘴往门外走去了。 一路来到厨房,这屋内这些天的菜都还放在那儿,一眼扫过去便是些大白菜,果真如她所想的一般,这些人不愿意瞧见她。 以前是因为她要一直待在这岚府,毕竟是主人还友善一些,现在本性给露了出来。 转身往梅竹的房间走了过去,见大门紧关着,岚婉走过去,敲了高房门,说道:“梅竹,是我。”说着,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见梅竹正坐在床角,见她一进来,连忙转了个身子。 这么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岚婉心底笑了一下,走了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怎么还伤心了,刚才不是很有勇气嘛。” 第166章 武静闪现 她一直都知道,这些人跟了她很长的时候,心中根本不把她当作丑八怪,是真心为好好的。 可是,她也只是假的岚婉,她还得回到现代去,这些时间,她根本不能让这些人来阻拦她。 她本不属于这儿,离开也是理所应当的。 岚婉想着,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这才说道:“还生我气呢。” “梅竹,你还记得上一次岚欣打我的时候吗?”那个场景应该得有记忆,毕竟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岚欣都没有再打过她了。 梅竹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不知道,那个时候岚婉便死了吧。” “小姐,你乱说什么,你不就在这儿?”见她一时还急眼了,岚婉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没有说错,当时的岚婉已经死了。” “这么些时间了,你不早已经发现了吗?我吃的东西开始有变化,玩的东西也有变化,我不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也不在害怕岚欣,这些都是很明显的啊。” “突然到了你家小姐身上,本是我不愿的,只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梅竹,你得接受。”岚婉语重心常的说道,见梅竹动了动嘴唇,眼角也有些颤动。 “这不可能,你明明什么事情都记得。” 全部,所有的记忆,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一直到现在,他们发生的事情,小姐都还记得,又怎么会是其它人呢。 何况这张脸,没有一丝的改变。 “你们不也有流传吗?鬼魂之说,我的魂魄入了你家卜姐的躯体,因此有了她的所有记忆,否则我又怎么可能所有习惯都变了,又会记得你们这些记忆呢。” 岚婉说完,站起身来,走到房门口去,见外面的天空有些昏暗了,继续说道:“当日你家小姐早就被岚欣给打死了,我是外来的人,我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梅竹,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儿,等着三年之后因为脸上这道疤便被处死,我的命运不可能会是这样。”从她知道回去的办法之后,这件事情便已经是注定的了。 这些人,都不能因为她们的原因而去阻拦她。 转过头,见梅竹整个人正坐在那儿,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你家小姐的事情实在抱歉,这么久才告诉你,今日同你说这件事情,只是想让你不要在阻拦我了,我得在这三年内找到我回去的办法。” 这话一出,便往门外走去了。 “等等。”听着后面梅竹的声音,岚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抬起头来了,还能瞧见一滴眼泪正缓缓落下。 “我家小姐死前可有话说?若你是魂魄,那我家小姐死后同你可撞见了?” 看着那双眼睛,岚婉咽了口水,摇了摇头。她过来的时候,这原主整个人一阵晕厥,她又怎么可能会同她碰到呢。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阻拦你的,你好好找你回去的办法便行了。”梅竹说完,便转头往床上躺了过去。 小孩子伤心流泪,岚婉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她被迫穿越到这儿来,连她自已都不知道原因,她不会因为她穿越过来了而自责,毕竟这人之前便死了,只是两人一同长大,原主身边就梅竹同方妈妈真心代她。 如今知道原主去世了,心中定然不好受吧。 岚婉继续往前走去,今日她也不想再跑出去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便直接躺了过去。 这边,方妈妈推开房门,见梅竹正躲在屋子内哭,走了过去,说道:“怎么了,二小姐若是想出去转便让她出去转吧,何必这么伤心。” “方妈妈——”梅竹大声哭道,双手环住方妈妈的脖子便一直不放手,哭得撕心裂肺的,瞧得方妈妈也十分心疼。 “怎么了?方妈妈在这呢,哭这么伤心,这孩子怎么回事啊。”说着,把梅竹的双手放下来,让梅竹将身子躺了下来,继续说道:“躺一会吧,方妈妈一直在这儿,不会走的。” 今夜的雨特别的大,好似就是为了纪念她的吧。 到了后来,梅竹基本上都不再去管岚婉了,平日里便看着她在那儿收拾那一道墙。 这不,又开始了。 安静的院子内,因为它平白无顾的多了些许的烦躁。 眼神往这边一看,便能发现岚婉正蹲在一个院子角落,眼神往门口看了过去,见那侍卫依旧还停留在那儿,动也不动,好似一颗松树一般。 岚婉拿过刚才从厨房内拿出来的破刀,听方妈妈说,这个是之前便用坏了的,蹭着此时,被她给拿了也来。 低下头,拿过菜刀便直接砍了过去。 很快,便见破墙上出现了一些痕迹,一时间继续又砍了下去,传出磁磁的声音。 身后,方妈妈看着那背影,往旁边的梅竹看了过去,说道:“你怎么不拦着二小姐了?”前几天不还一直拦的吗?说起来就是那一次大哭,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这件事情。 平日内做事情好像是为了应附事情一样,把事情做完之后,便不再动手了。 梅竹摇了摇头,拿过手中的东西便走了。 “她愿意再常试几下便试呗。”这几天,这岚婉不知道做了多少办法,更时候刚做了些许举动,便见她被门口的侍卫给抓住了。 也是她乐此不疲,否则是就应该失去信心了才对。 岚婉拿着刀,看着墙上出现的几条痕迹。 这府内的工人怎么把这些墙修得那么坚固啊,难为她什么都做不了。 放下刀片,转头便见那侍卫正在冲着她笑,好像赢了一局一样。 叹了叹气,推开双手便坐在那块石头上,白天能用的东西都给用了,这岚府怎么就出不去呢? 难不成她真的要一直待在这岚府内,一直等着三月份之后来等着把她给杀掉? 这她一点都受不了啊,这个结果那不就是等死吗? 岚婉拿过菜刀,一路往门口走了过去,坐在门口,岚婉招了招两人,这才说道:“你们怎么就把我守那么严呢?” 这可不是,两人真是把守她当做乐趣,只要她一动,便过来了。 这些日子,岚婉脸上的妆都让这个给熟悉了,这么凑在她们面上去,都不需要想其它的了。 “二小姐,老爷让你在院子内待着,你便不要乱跑了吧,这不是难为你了吗?”其中一位侍卫说着。 听得岚婉撇了撇嘴,根本不原本塔理他。 一侍卫蹲下身来,看着岚婉,说道:“二小姐,属下们都熟悉了,所以你干什么都会被认出来的。”说完,这才站起身来,又变成刚才那位规矩的侍卫了。 “哎。”岚婉叹了叹气。 可不就是直接一抓便被抓住了,都不需要她再去做其它的,毕竟这院子也就那么大,一点点动静都是能够随便看出来的。 岚婉站起身来,往屋内走了过去。 直接躺床上去了,侧过身子不想去理会为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着传来敲门的声音,岚婉顿了一下,也未起身。 梅竹走进屋内,放下她拿过来的热水,说道:“清洗一下吧,小姐你若是想出去,奴婢会帮你忙的。” 语气依旧还有些生硬,或许还没有从自家小姐已经死了的事情中走出来。 岚婉直接坐了起来,抬头看向梅竹,说道:“你当真愿意帮我?”虽然说可能没多大用处,但是终究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帮她要好上许多。 梅竹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待人离开之后,岚婉这才直接跳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至少梅竹在试着接受好了。 说起来这几日,梅竹的态度突然一变,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既然现在梅竹愿意帮她了,她得想个办法容岚出去一点。 这个院子内有什么是能直接翻过那些围墙的。 岚婉开始翻了起来,一连翻到了厨房之后,没有找到任何所谓的梯子,能找到的便只有桌子之类的,用那桌子翻出去,她记得大门旁边有一颗树,正好是紧碰着墙的,到时候直接爬树翻过去便行了。 这么想过,岚婉准备晚上再动手,白天太明显了。 时间慢慢过去,岚婉吃过饭,便同梅竹搬下书桌来到了围墙下去。 梅竹开始为那两人挠乱视线。 要知道,梅竹也是十分可爱的一个人,走过去,很快便同他们聊了起来。 岚婉站在书桌上往旁边看了一下,快速的翻了过去。 方妈妈最终再将桌子搬开给收起来。 岚婉出了院子之后,便一路开始躲避出去,靠着石头,花丛,大树,都是她能躲的地方。 越往前走去,便能感觉离大门越发的近。 “哼,那岚婉现在被完全关起来,连个欺负的人都没有。”岚欣走过道路,直接说了起来。 听得岚婉立马想了起来,这两日不只她在想着出来,就连岚欣也在找机会来收拾她。 毕竟这人只有三年了,怎么收拾都没有任何坏处。 岚婉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听着话,捡过地上的石头,直接往岚婉的身上扔了过去。 “啧——谁打我?”岚欣摸过自已的肩膀,见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刚才扔过去的石头也随着地面而消失了。 这么瞧着,岚婉再次摸了一块石头往她腿上打了过去。听得岚欣直接抬起了大腿。 “谁?”说着,又四处看了起来,依旧一人都没有发现。 “小姐,没有人啊?快走吧。”旁边丫鬟开口说道,心中开始已经害怕了起来,毛骨悚然一般。 “干什么?给我往前面走去。”岚婉一掌往丫鬟上打去,听着啪的一声,岚婉再次拿过石头,往那岚欣的背后打去。 这一下子,岚欣是真的害怕了,四处看了看周围,一巴推过丫鬟便快步往前走去了。 待人真的离开之后,岚婉这才走了出来,让她就想着欺负她,看这次不好好吓一吓她。 一路继续往前,岚婉站在那颗树前,这才往前面看了过去。 这颗树有一个好处,便是大门那一处往外扩展了一些,那些门卫站在门口,除非是往里面再走几步,否则根本是见不到她的。 这也正是她为何要选这儿的愿因,双手抓过树,便往上爬了过去。 确实同她所想的一般,这树枝丫特别多,十分的好爬,但是她却忘了一件事情,这身子太过于软弱了。 有时候一抓要爬两三次才能过去。 第167章 武静离开 而这也正好影响到了岚婉的效果,眼看她快要到她所需之处,却因为那枝丫过高,一点都不容岚爬上去。 这一下又一下的伸手去抓,也直接让门口的两位门卫给发现了不对之处。 “怎么回事啊?”听着声音,岚婉心头一紧,双脚踩过两边枝丫,再次伸手一抓,顺着力气,快速的爬了过去。 果真,见她刚爬上去,便看到那两位人给走了过来,站在大门之处看了过来。 见一片平静,连忙说道:“都说过了没事,怎么不相信呢?” “这不是晚上风一吹太冷了吧?回去吧。”说完,便往房门外走去了。 岚婉听着声音,见人都走掉了,这才顺着树枝一路往前趴去,掉落在围墙之上。 这时,岚婉瞧见一辆马车行驶过来,身子连忙扶底,两只眼睛就这么瞧着。 见岚信从马车上下来之后,随着奴仆便一路往房屋内走去。 瞧着机会,岚婉见众人都进去之后,直接往下一跳,看着赶马的身影起发的远,岚婉开始往旁边一路跑去。 “给我抓起来。”听着身后声音,岚婉只感觉后背一凉,自身反应直接往前一冲,她怎么就这么惨啊。 好不容岚出来,怎么就碰到岚信了。 可是,无论她跑得再快,身后的人依旧会把她给抓住,拾起岚婉的脸蛋,看了之后这才说道:“老爷,是二小姐。” “岚婉?”岚信半眯着双眼,看着那身影一时间也有些恼怒。 他如今已经对她这般好了,这人居然还到处乱跑。 “把二小姐带回府内。”岚信背过自已双手,一路往屋内走去。刚才下马车时她便感觉到视线了,那么肆无忌惮的,根本没有一点的隐藏。 见众人都离开了,暗处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说道:“现在怎么办?能知殿下吗?” 他们两位,便是殿下安排过来的暗卫,只不过只是让他们在危险的时候帮她一下,可是殿下同岚婉的关系,众人都是知道的,毕竟当时府内多了一个人,外部人员不知道,但府内他们还不知道真的是太假了。 这一次被抓,结果瞧着便不好,若是不通知殿下,可能岚婉会受伤。 “你留在这儿,我去通知殿下。”话一落,便见一人已经消失。 岚婉被抓走之后,直接送到了大堂之处,一脚踢向大腿间处,只感觉脚一软便跪了下去,双手依旧被控制住。 岚信坐在上位,看着这人的脸。 刚才天黑倒是没发现什么,如今这一眼看过去,便能把脸上的疤痕完全的看清楚。 瞧得岚信也只感觉到丑陋。 “怎么了?”方珍爱慢走了过来,见把上跪着的岚婉,眼底闪过一丝恶心,这女儿一点荣耀没给她带来,反而全是些灾难。 很快,随着方珍爱的到场,周未的姨娘同家中小姐都过来了。 就连梅竹待在院子内,抓过一奴婢问了起来,也知道岚婉被抓了。 一时间只感觉惊谎,连忙跑了出来,她家小姐怎么会出事? 一切不是都好好的吗? 随着众人来到大堂之外,梅竹挤了挤人群,直接到了最前面去。 果然瞧着岚婉正跪在大堂之上,心中越发担心。 “也是该傻,明明只有几年的日子了,好好待府上不好吗?天天惹事生非的。”一旁边,一奴婢扭了扭嘴唇,嫌弃的说道。 对于这么一位丑八怪,还被人好好的伺候着,她们早就看不爽了。 这一次被抓住,就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 “岚婉,我可是吩咐侍卫让你在院子内安心生活。”岚信开口说道。 见底下之人没有任何动静,反而还在那儿下停的捏着自已的大腿。 “岚婉,你可还把我放在眼中?”可惜,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方珍爱拍了拍岚信的肩膀,说道:“老爷,这婉儿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做,做什么事情是对是错,那不如便好好的教一教她,岚府的家法不是最适合这个的吗?” “可是——” 家法? 岚婉抬起头看了方珍爱一眼,这个名议上她的母亲,只不过这家法是不是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鞭打几十下。 这可是亲生女儿啊,就这么下狠手。 “我——”岚婉开口说道,若是真被打得下不了地,那不是又会浪费好多东西,何况这府上根本不会给她请大夫,她得去那个小医馆去才行。 见岚婉有所动静,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岚信连忙同意了方珍爱的话。 “夫人说的是,婉儿确实顽劣了些,既然如些,请家法。” “什么?”这么突然,岚婉动了动自已的双手,她可不愿意被打啊,这些人若是一下子下去,这身子这么娇弱,一条小命就失去半条了。 可是,双手被那两位侍卫紧紧的抓住,她根本动不了。 无论她怎么动,整个人都被固家一般。 很快,便见管家拿出一根棍子,果真同她想的一般,这是要打她。 “岚婉,我本念你年幼无知,多方对你忍让,可你去肆意妄为,根本不把我这个父亲看在眼中,你本是国之罪恶,生来便应该按照遗旨将你斩杀,为父念你我血缘关系,将你抚养这般大,如今却只知顶撞,顽劣成性,今日为父便要让列祖列宗看着,将你找回知性。” 说完,一棍子直接下去了。 这边,暗卫一路往二皇子府上跑去。 来到官鸣的院子时,便见他正在同蒋中天下棋,暗卫直接往前行礼便说道:“殿下,岚下姐她........” 话未说完,却见官鸣抬了抬手说道:“你们瞧着办便行,不必通知我。” 暗卫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往下退了过去。 拿着手中的棋,官鸣迟迟没有下下去。 “怎么?确定不去看看她?”蒋中天开口问道,这几日官鸣除了上朝便一直待在屋子内,不愿意去听岚婉的任何消息。 他瞧着虽满意,却也知道这人一直把心事闷在心底,不愿意说出来。 官鸣抬头看了一眼,落下手中棋子,说道:“这些事不用你处理吧,说起来南宫小姐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当真娶了她?” 这一下,蒋中天也沉默了。 看着棋盘,许久之后才说道:“若不娶她,她便会一直受到南宫一家的伤害,可若娶了她,我蒋家一定不得安宁。” 说完,拿出黑子给放了上去。 门外,暗卫站在门口,一时间越发纠结了,若是因她的问题害岚小姐出事,到时候定然又是一顿承罚。 鼓着勇气,暗卫直接再次冲了进去,不等官鸣说话,便听他讲到:“殿下,岚小姐私自出府,如今已被岚老爷所抓,怕是十分危险。” 说完,又担心自已的话错了,毕竟她不在那儿,这消息他也只看了一半,若是到时候发现是错的,可不就惨了。 抬起头再看过去时,却见面前已然空白。 “好了,快回去吧,今日我怕是下不了棋了。”话说官鸣哥对岚小姐关心得十分奇怪,明明他们在的时候他都在,怎么就两人突然这么亲密了。 暗卫行了礼,连忙追了过去。 这边,岚婉在被打了一下之后,感觉自已左手臂失去知觉一般,这一棍子正好打在她左肩膀这边,双手又被侍卫给拉住,连往下倒的机会都没。 硬深深的承受了这一下。 “这一棍是让你知道,既然成了岚府人,便要知规矩,懂尊卑。” 说着,一棒又往岚婉又肩膀打去,同之前一般,双手一拉住,岚婉再次硬深深的承受了下去。 “这一棍是想让你情楚,我庆安国一直以来的遗旨是什么,国之耻辱便是你这种人。” 这一棍下去,岚婉只感觉喉咙一紧,“咳——”身子往前一扬,便见些许血水直接给吐了出来。 看着那血,岚婉笑了笑。 “真是可笑。” 岚婉抬起头看了过来:“这庆安国祖先,利用那女孩,一生,若非那女孩的存在,这庆安国又何来如今的地位,利用别人,又嫌弃她丑陋,这祖先才是真正的渣男,就应该下地狱十八层。” “不过是因为那女孩有些丑陋,便一直怀恨在心,死了之后还下这恶毒的遗旨,残害多少无辜人世,这便是你们信奉的皇,你们跪地求安的祖先,若因这种人而得这一生,这世间也无留恋之处。” 岚婉说完之后便大笑了起来,这世间本就是一个错误,若因这个错误而失去一生,便是大方一点又有何防。 “你们这些无知愚昧的人群,同那先皇又有何区别,丧尽天良,就应该天株地灭,永世不能翻身。” “你该死——”岚信听着,手中的棍子再一次打向岚婉的左肩。 这一下,岚婉是真的承受不住了,这一次,岚婉只感觉脑袋一晕,她好像真的要离开这儿了。 这也好,这个国家实在是不应该存在。 而她一个本不该存在这的人,又为何要存在这呢? 岚婉感觉眼皮越发的重,原本还拉着她的双手这时间也放了下来,顺势而倒了过去,只是她好像看见什么东西了? “小姐——”这应该是青竹的声音,看样子原谅她了。 官鸣越发靠近,瞧着岚婉直接倒地的样子,双眼开始慢慢拿了起来,地上一滩的血水,根本来不及擦试。 “岚婉。”这一次,他真的心慌了。 清姨从他眼前走过,这一次岚婉也顺势溜走。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来的,都是我的错。”说着,又转过头大声喊道:“太医,大夫快去请。” 说完,双手抱过岚婉的身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岚婉本就娇小,这一下更是将轻轻一抬便起来了。 梅竹过来之时,便看到岚婉在他怀中,话也不说,紧闭着嘴巴。 身后,岚信瞧着是二皇子,连忙准备跪下行礼,却见他一直接着岚婉的身子,一时间心头有些颤动。 “殿下,你怎么来了?”岚信走过来小声开口说道。 见官鸣连个眼神都未给她,一瞬间越发明白了些什么。 等了没多久,便见一大夫过来了,脚都还未落地,整个人处干高度精吓中。 “还不快医治。”官鸣大声吼道。 还在旋转的大夫直接停了下来,蹲下身车,赶紧看了起来。 扶着脉相,又看了看她的嘴巴,瞧了瞧眼睛,这才说道:“不能这么一直抱着,找到地方先把它方下来,这是重力压下来,伤到身子晕迷了,等一会我给她开些药,再抹些膏药。” 第168章 调查武林 官鸣听着话,直接抱起岚婉,看向梅竹说道:“带路。” “哦,好。” 身后岚府一群人完全给遗忘了。 “岚婉什么时候同二殿下关系那么好了?”岚欣忍不住说道,心中越发妒忌,怎么这丑八怪运气这么好啊。 这样都让她给碰上了。 “老爷,现在怎么办?”方珍爱走上前来,握过岚信的身子。 “无事,就刚才岚信说的那些话,便是打死都不为过,只不过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们所有人都把它给我咽肚子里去。” “明白。” 官鸣抱着岚婉,来到她的院子之后,这才将人给放了下来。 躺在床上,晕暗的灯光让岚婉越发的惨白,嘴角的血液还未完全的消失,官鸣走了过去,伸手抹过那点血液,擦在手中,红得发光。 他进来时便听见那些话了,岚婉说的那些话,他不想否认,事实便是如此。 他的祖先,害了不少人。 “岚婉,你会不会恨我。”若是他听暗卫的话便飞奔过来,最后那一棍便不会被打去去,若是他不因为自已的小心思刻意的去疏远她,这一次的伤根本不会存在,若是他依旧为承诺而努力,她依旧会是活泼的小姑娘。 可惜,没有如果。 坐在她的床头,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殿下,奴婢要为小姐擦膏药了。”梅竹走过来开口说道。 官鸣点了点头,起身往门外走去,一路往大堂出发。 梅竹拉开岚婉的衣裳,便能瞧见几道红透了的痕迹,当时她若是冲上去,或许便轻松一些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顽固呢?” 官鸣一路来到大堂,见岚信已经离开,拉过一个人问了过来。 便继续去找他了。 来到方珍爱的院子,官鸣看着地上的丫鬟们,说道:“去请你家老爷同夫人出来。” 大丫鬟点了点头,这才敲了敲房门:“老爷,二殿下来了。” 殿下,还能是谁,可不就是还没送走的人,不是去岚婉那儿去了吗? “老爷,妾身起来去行礼吧。”说着,便站了起来,瞧着身十分微弱,还一直强撑着。 两人走了出来,行了礼,这才问道:“殿下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官鸣看了看两人,他记得这应该是岚婉的亲生父母。 “我只是想知道,岚婉受如此重伤,怎么不见你等去瞧瞧啊?” 这话问得,是他打的,怎么还去瞧啊,只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 “妾身刚才瞧着血有些头脑,因此这才让老爷送送我的。”方珍爱开口说道。 确实,看她身子便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他知道的可是这人一直这般软弱呢。 “既然如此,岚老爷还是别在府上做这些事情,毕竟我把岚婉救出来实在不容岚,若是你一下打死了她,到时候我怕保不住我的手。” 一个受恩爱的皇子,和一位从四品的官,谁大谁小,一目了然。 岚信连忙跪了下去,说道:“殿下误会了,是岚婉说了侮辱先皇的话语,这才会成这般样子。” “怎么,你还想说出去?” 这话一传出去,怕就不是岚婉出事,而是整个岚府都会被斩了。 “臣不敢。” “既然如此,但好好守着消息,把人给我看好,我会时不时的来看上一两眼的。”说完,这才转身离开了。 一路回到岚婉的房间,此时梅竹已经给她涂上膏药了,官鸣过去的时候,正好瞧见梅竹往门口走去,见到他时还特意的停留了一下。 说道:“殿下,我家小姐已经涂好膏药了,剩下的奴婢会一直照看。” 官鸣点了点头。 此时岚小姐已经这样晕倒过去了,他现在还待在房间内便有一些的奇怪。 点了点头。 看向那两位暗卫,说道:“守好,有事随时通知我。” “是。” 这才转身的离开了,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的时间了。 官鸣脱下外套往床上这么一躺,心中想着岚婉说的那些话。 祖先可不就是农夫与蛇的关系。 他现在还能想到岚婉突然倒下的话面,十分的熟悉,他去接去接不住。 一直怀着愧疚,到了第二天,官鸣起来了之后,便一路来到了岚府。 走进去时,一丝声音都没有听见,瞧着门口的两个侍卫,他多扫了两眼。 这才往屋内走去。 走进院子内时,这才能听到些许声音。 “小姐,你便吃一点吧,你得好好补一下。”昨日吐了那么大一块血,小姐身子本就娇弱,若是不好好养护又该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看着面前一桌的菜,岚婉只感觉嘴里没更半点味道。 “干嘛不吃啊?”官鸣走进来说道。 岚婉抬头看了一眼,又给沉下去了,她现在实在是不想动了。 “殿下怎么过来了,快坐。”看了看旁边的位置直接说了出来。 官鸣点了点头,瞧了一下桌上的东西,都是一些补身子的东西。 转头看向石头,说道:“这个你收好,若是感觉那儿不好便吃一粒,太医院的药,还不错。” 岚婉拿过东西看了起来,都是药丸的样子,闻着都有一股中药的味道。不过总比梅竹今早端过来的东西好多了。 “谢谢,我正缺这种呢。”现在的中药实在是太苦了,明明她感觉自已只是吐了几口血,那大夫去给她一份药材。 一股子的中药味。 “小姐,大夫说了,你身子较弱,那些中药都得喝,每日都不能落下。” 岚婉撇了撇嘴,每天都喝那不是吃什么都没味了,嘴巴里就一个苦的感觉。 “药很苦吗?”官鸣坐在旁边问道。 岚婉赶紧点了点头,又拿着他刚拿来的药丸说道:“这个,有了这个便不用喝了吧?”却见官鸣摇了摇头,心中美满一下子破碎了。 “这个只是对于滋养之类的,大夫开的药你依旧要喝,只不过,我给你拿了个东西来。”转头,石头从容的从身上拿出一袋东西过来。 官鸣接过递了过接。 “这是蜜钱?”岚婉指着手中的东西,摊开便吃了一颗,确实甜甜的。 一想到这个是要配那难闻的中药,一时间也为它有些心疼。 “来时路上看到了,便拿了一点,你若喜欢下次来我又给你带。” “好。”岚婉点了点头,又看着桌上的药,此时大清早的,从二皇子住的地方再过来,也是有一段距离的,想来他还没有吃草餐吧。 “梅竹,拿副碗筷。”说着看向官鸣,继续说道:“今天,你得符合我的口味了。”她生病了,辣的,还有其他好多东西都不能再碰了。 官鸣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吃得十分的小心,若是官鸣,那一定是从小的修养,而岚婉实在是旁边坐个男士一起吃饭,有一点的不顺。 拿着筷子一点点的挑起碗中的鱼肉。 这同于她吃的水煮鱼,麻辣鱼一点都不一样,这个鱼除了鲜,用不了其它来表示。 吃了一会之后,岚婉便有些放不开了,实在跟她以往吃饭的差距太大了,还有一点这饭菜也不太合她平日里的口味。 放下手中筷子,便把视线看向了官鸣。 若说美男子甲种亨受,其实看美男子吃饭也是种亨受。 熟悉的动作,却又在适当中当示出优雅,瞧着他吃饭,也有一种很香的感觉。 岚婉这么看了几分钟之后,便没再继续看下去了。 因为官鸣把他的筷子给放下了。 “岚婉准备等一会干什么?” “我吗?我想干什么她们也会阻拦的啊,倒是殿下不用去上朝吗?”她记得二殿下已经有上朝的经验了,这么突然不去,不会被朝中那些御史给聊上几句? “不会的。” “父皇只是让我们多多上朝去学习一些东西,但不是必须去的,出门前我便让人去宫内传话了。” 岚婉点了点头。 看着梅竹把桌上的东西收走,岚婉这才问道:“昨夜后面发生什么了?殿下怎么会过来?”她记得当时是听到他的声音了。 可梅竹她们那个时候不可能还能出门去请殿下过来。 那便只能是,殿下对岚府有监视才对。 想着,岚婉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那些房屋上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又感觉是自已小说看太多了。 “我安排了两个暗卫一直跟着你。”官鸣抬头往屋外一颗树看过去,很快便见两人给跳了下来。 直接走过来,行了礼便说道:“岚小姐,我是白天。” “我是黑夜。” 岚婉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怀疑这个名字是谁想出来的,毕竟太过于普通了。 两人这才退了下去。 “我之前都没发现呢。”官鸣居然一直在帮助她。还把暗卫给她安排上了。 “谢谁你,殿下你真好。”岚婉笑着说了起来。 露出些许酒窝,明明还是那一张脸,还是如此的有着划痕,但现在岚婉瞧着倒是可爱了不少。 岚婉冲着他这么笑着,一路拉过官鸣便往外走去了。 两人一路来到了岚府的后院。 这儿其实有一处还未开发的后山,也不知道在这闹市中,这是怎么给留下来的。 拉过官鸣的手,岚婉直接往前方冲去。 一路跑到顶上去,岚婉这才放了下来。 “这是我之前过来看到了,在这儿坐一会很棒的。”岚婉说完,便往前走去,找了一处给坐了下来。 离崖边也不过一米之远。 官鸣看了一下自已的手,刚才还有些温热了,现在风一吹,又感觉一阵冰凉。 走了过去在相同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一处瞧着比房子还要高一些,官鸣走过去时,便见岚婉已经闭上了眼睛,看了一眼也坐了下去,随着岚婉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岚婉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说道:“坐在这儿,地大脑放公,然后感受风的流动,最后再往地上一躺。” 确实很棒,因为这儿没有开发,长着许多小草,柔柔软软的那种,岚婉感受着风吹过耳朵,头发微微扬起,嘴角一下子扬了起来。 就在些时,官鸣睁开眼睛了,两人相对而坐,离着不过一只手臂的距离,大清草的,凉风还有些强烈。 官鸣看着她笑着的样子,也随着笑了起来。 明明还是一个伤残,怎么就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呢,却又这么可爱呢。 微风吹过,岚婉的头风发往前一吹,有些直接停留在了那儿。 第169章 我帮你 伸出手,官鸣勾过那几根头发,往这边放过来,这才赶紧闭上了眼睛。 学着她做的动作,身子往后一躺,直接睡在了那草从上面,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感觉到刚才的触动的岚婉,担心官鸣再动手脚,也往下一躺下去。 阳光从树梢得得移过,落在两人身上。 透过那叶子间的漏洞,两人完全被包围住。 睁开眼睛,岚婉这么看着天空,说道:“若是一直这么无忧无虑便好了。” 来到这个世界,想着她怎么回去,后来又被关进牢房,再送出来,又被岚信这一次打,实在是有些伤感啊。 此时她的肩膀还有一些痛的感觉呢。 官鸣听着话,这才睁开眼睛,抬着头看那些树叶,每一张被风吹得都不停的摇晃着。 “一定可以的。”他一定会让那道遗旨废掉的。 “殿下,你以前是怎么过的啊?我以前生活得很欢快,烦恼了便玩会游戏,听听歌,看看剧,有些怀念以前呢。”在这个没更网的世界,若是不找一点东西来满足一下自已,可能真的很无聊吧。 她记得她看甄嬛传的时候,那个华妃不就是把屋子内的所有砖头都数过了吗? 官鸣移了一下身子,将脑袋往岚婉这边移了一下。 “你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若是听歌看剧这些,他也可以做到的。 “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岚婉笑了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呢。 三年内她能回去吗? “我帮你。”官鸣坐直了身子便说了起来。“若你想要这种生活,我也能帮你。” “嗯?”岚婉眼神往这边看了一眼,没有网的世界还能做到? “放心吧。”官鸣说完,又躺了下去。 身后,石头和梅竹便站在那儿。 瞧着岚婉的样子,梅竹忍不住说道:“一点都不惜得爱护自已,这早晨才出了露水,就这么躺下去也不怕以后得病。” 虽是这么说着,却也是一直笑着的。 这么一躺又躺了一会,岚婉这才起来了。 太阳越发的大了,再这么待下去,他们便受不了了。 那一处阳光刚好真射下来,岚婉这么瞧着,说道:“我们往后面去一点吧。”便看到梅竹和石头的身影了。 扶过梅竹的身子,岚婉坐在那儿,几人再次聊了一会儿,岚婉便感觉到无聊了。 看着官鸣,说道:“你先在这儿坐一会,我一会回来。” 不等官鸣回答,便扶着梅竹下去了。 上来时感觉还好,这一下子下去便感觉有一些不适应了,就好似那些爬楼梯上去容岚,下来难一般。 回到书房,岚婉翻过桌非的那些纸,直接撕成了一小块小块的了,按照印象中牌的样子,直接给画了出来。 等着手中成了一副牌的时候,这才又回到了那石头上去。 这儿树林遮着,倒也无需担心其它的。 若说这岚府岚婉最满意的,便是这儿了,毕竟还未开发。 回到位置处,见官鸣确实一直没走开,露出自已的大白牙,说道:“我们来玩游戏吧。” 又把自已手中的牌放出来给众人看了一下,这才把牌发了下去。 “都记住规则了吧,现在我要开始了啊。” 翻牌中。 岚婉看了看,自已不是地主。 “谁地主?” “小姐。”梅竹颤颤巍巍的抬起了自已一只手来,她运气怎么这么好。 岚婉瞧着,笑了笑,看向官鸣,说道:“我们一起打她。” 我们吗? 官鸣在心中想到,点了点头。 “一个三。”梅竹开口说道。 “四。” “五。” “六。”梅竹再次说道。 岚婉看了看场上,再接下去怕是会一直顺着下去了吧,翻过自已最大的牌,说道:“一个二。” 见梅竹果然不动手了,岚婉拾边一推牌,说着:“三到八。” “要不要,要不要。”岚婉拿着自已的牌摇了摇,见梅竹依旧不动,说着:“五到k,完了,我赢了。” 梅竹这才放下手中的牌,撇了撇嘴:“小姐以前玩过,我们不熟嘛。” “那再来。”岚婉说完,又发了牌。 这一次,她是地主。 “好了,这次我是地主,梅竹你可以出气了。” “五到k。”岚婉说完,便见梅竹拿出了一个炸来。 这时她到时点了点头,静等着梅竹出牌。 却见旁边官鸣拿过两张牌,说道:“对王。”岚婉看着牌,愣了一下,心中怀疑官鸣是不是不懂怎么玩啊。 “殿下,我们是一对的,你干嘛啊。”石头首先说了起来,他都已经指挥好梅竹等一会要出什么牌了,这突然给打乱了节奏。 却见官鸣微微抬头,两奴才再也不敢说话了。 再说下去怕是会被打吧。 “一个三。”官鸣说完,看着岚婉。 随后,很荣性的,岚婉赢了。 再到后来,岚婉又赢了,双赢了,叒赢了,叕赢了。 看着手中的牌,岚婉突然感觉自已做了一个不好的动作,她不该拿出这个东西来的。 “殿下,你怎么不按规矩来啊,你分明同梅竹一队的。”石头再次吐槽道,这已经多少次了,每每像是算准了岚婉手中有什么牌一样,每每都按照她需要的给出出来。 岚婉看着,拿过牌递给了石头,说道:“这个你们拿去玩吧,我同殿下就待在这儿,不乱走。” 石头看了下两人,转头同梅竹说了两句,便独自下山了,很快便见三四个人上来了。 正是刚才的白天,黑夜。 刚才上了这山之后,岚婉便让两人退下去了,一直待在树上,房屋上,想着有些难,让他们去休息了会。 毕竟官鸣在这儿,有他在哪还需要这些人啊。 带着人上来,几人便开始玩了起来。 岚婉往旁边坐了过去,两人便看着他们那一群人,说道:“你网才怎么回事啊,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毕竟这人应该很聪明才对的。 那一点规矩怎么可能还听不懂。 “我就是没听懂。”官鸣说完,身子往下一躺,眼神便顺势放到了岚婉身上。 这么瞧着,视线刚刚好。 那个游戏那么简单,又怎么还会有不会的呢。 只不过是瞧着这人终于有了一个想要玩起来的游戏,这才想着多让她赢赢,只不过好像成反作用了。 真不爽。 都快石头,个子那么小,怎么声音那么大啊,玩游戏都堵不上他的嘴。 “哎呀,你怎么出这张牌啊。” “白天,你到底会不会打啊” “我出这的,刚才那不算,不算,哎你们别抓啊,说了不算的........” 等着她们终于收拾去吃午饭的时候,已经有一些时晨了。 吃着饭,岚婉便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尽,最终看向梅竹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石头呢?”从下了那小山丘之后,便没有发现这人了。 “出去办点事情了。” “哦。” 一直吃了喊饭,岚婉这才知道是办点些么事情了,石头居然把京城中一个唱戏的戏班子给叫过来了。 瞧着那急冲冲的样子,感觉不太可行啊。 “这位是明月戏班的班主。”石头带着人说道。 岚婉点了点头,聊了几句之后,离开的时候这才说道:“来得及吗这时间?”毕竟是突然通知来的。她也只是随便让人给唱一场。 却见官鸣点了点头。 “明月戏班就是以快在京城中闻名的,不同余其它戏班,需要提前预约,只要他在那那儿,你请过来了,那么一定可以实现的。” 岚婉点了点头。 只不过,就算再快,搭台子除了戏班子还有家中的奴才。但是画妆再快也需要一些时间的。 台子并未搭太高,就只是单纯的扑了一层之后,后面又搭了个架子,再拿布往上一挂,便完了。 这便是为何而快。 岚婉等了半个多时辰,便见那些人终于走了出来。 同现代的电脑剧瞧着不一样,却也是演得有理有剧,情感饱满。 等着这一场戏看完,岚婉便发现时间很快就给过去了。 又连着演了一场。 看完了之后,石头付了银子,这才离开了。 “你若是想看剧,便直接去请这个戏班子便行了,听歌的话等明日里我来给你带一个歌姬来,到时候你便可以好好的听一下了。” 岚婉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不是她说的那个,但是官鸣能做到这个地步去,一定是把她看在眼中去了的。 “好了,回去吧,明日记得上早朝,我可不想再一次被人给盯上,记住了。”若是像今天这样,她真担心自已同官鸣的关系会被有心人说出去。 那到时候,官鸣一定会非常的惨。 “好,听你的。” 这才离开了。 夜晚,岚婉躺在床上,心中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天,好像偶像剧里的一样啊,只不过,她不是女主角,何况像殿下那么好的人,她一个丑八怪怎么能配上。 更重要的是,她还得回到自已的世界里去。 想着,翻了一个身子,便躺了过去。 也不知道,以后殿下的夫人是个怎么样的人,肯定会很漂亮的吧。 岚婉想着,心中突然有一些羡慕。 “一定是殿下太好,都不想送人了。”毕竟就是这张脸,拿到现代去,也不见得会有人像殿下这般的对她好。 岚婉一下子笑了起来。 “不行,想什么呢,你们是朋友,殿下只是这个时候帮你,等三年之后你在哪都不知道呢。” 叹了叹气,安静的睡了过去。 而这边,官鸣却还待在书房内,批改着那些奏折。 “殿下,我便说不能玩这么晚吧,现在都半夜了,啊——”石头打了个哈欠说道。 一连几日,官鸣听了岚婉的话,每天上了早朝之后,便一路来到了岚府。 已经活崩乱跳的岚婉每日都在想着自已要怎么出去,可是现如今,官鸣却一直拦着她。 今日又是这么一个场景,岚婉看着旁边的官鸣,说道:“若是你觉得我还有哪不对,若不你便直接说几个姿势,我做出来了便放我出去吧。” 这么听着,官鸣拿过桌上的一粒葡萄,一边剥皮,一边点了点头。 “你觉得你已经好了?” “当然,第二天不是就能走了吗?我又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害。”岚婉说完,便低下头来,一只耳靠在桌上抬起头看了过来。 见他将手中水果吃了下去,又给拿了一颗过来。 第170章 痣的碍眼 “那天晚上你不是一直叫痛吗?” 岚婉连忙坐直了身子,都怪梅竹,什么事情都要同他说上一两句,现在她什么秘密都没有了,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梅竹,嘴一下就翘了起来。 “吃葡萄。”官鸣递过葡萄过来。 “你受的伤确实不算太重,可是你后面不是还感冒了吗?不一直头晕眼花呢吗?” 岚婉再次坐直了身子。 这是她发生前天的事情,泡澡的时候直接给睡了过去,等梅竹看过来时,她已经有一盏茶时间左右了,那时的她早就已经给感冒了。 一直到第二天,官鸣过来时她都一直在打喷嚏,还让官鸣给吓了一跳。 “那不是个意外嘛。”确实是意外,那水那么暖,她怎么知道在那里面,时间也有太久,怎么就她给感冒了嘛。 否则昨日很有可能是能够收去的。 岚婉这么想着,便见一旁的梅竹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药,说道:“小姐,你是你的。” 她当然知道是她的,这些个给玩疯了的性格。 抬起头看了一眼官鸣,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下,她心中正高兴之时,终于可以不用喝了。 却看到官鸣从怀中拿出一个类似于纸团的东西,那些是它们用来包糖的,这么看的话,这药还是得吃下去。 “我拿了蜜钱过来,喝了之后便吃一个。” 岚婉无力气的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实在是不高兴。 闻着中药味,岚婉闭上眼睛一口直接闷了下去,还在哭味中沉闷的时候,岚婉闭着眼睛放下碗之后便一直模着桌子。 想要找到那蜜钱在什么地方。 “这儿。”官鸣拿过蜜钱便往岚婉手中一放。 “好。”连忙拆开给吃了起来,终于一官甜味在岚婉的舌间颤斗,看着面前的场景。 她刚才实在是太苦了。 主要是之前的一天官鸣也是一直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在她喝完之后,不等她去翻,便会感觉到手中有东西了,只接给吃了便行了。 “好了,明天你若是没生病,我带你一起出去转,到时候便带那个面具吧,没人人识。” 岚婉点了点头。 她也确实不想去戴那个帷帽,很容岚被认出来。 不过,说起面具,她应该之前在官鸣那儿换过一套衣服,现在这么久了,说起来很尴尬吧。 岚婉在心中想着。 随着时间过去,很快便到了第二日,岚婉早早的拿出之前官鸣的那一套服装,那天回来之后放在院子内便给洗干净了。 穿上那件合适自已尸码的衣裳,岚婉这才抬起头看了笑镜子。 这两天,她在屋子内都一直用着原样去看人,瞧着这巴痕没那又丑的感觉了,多了一丝亲切。 “小姐,殿下过来了。”梅竹走过来说道,见她这一身衣服,便也知她是要出去。 现如今她属干一个危险的存在,若是以她的面貌站在这人旁边,一定会发现这个人就是岚婉。 原本现在她的事情便很闹了。 梅竹看着面具,走过去拿起好好的给收拾了一下,这才说道:“小姐到时候同殿下不要走失了。” 岚婉点了点头,见她这么难受,心中也理解她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现在今她依旧对她很好,这样的话心结已经好多了。 戴着面具往大堂走了过来,岚婉看着坐在那儿的官鸣,走了过去,便能发现他们颜色相似,还有那面具当时也是相似的。 这么看着,岚婉嘟嘟嘴。 “殿下,你这样好像哥哥一样。”可不就是兄弟装,只不过她现在扮的男子。 岚婉这么看着,又忍不住笑了笑。 这个样子看起来挺不错的。 “那我们现在走吧。” 官鸣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的衣服,这就只是兄弟装吗?这怎么瞧都不对啊。 抬起头来,见岚婉已经走远了,这才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外出,吸引着众多的视线,毕竟两人相似扮,就那个面具便是能够瞧出许多的。 官鸣看了看旁边,他走的是靠墙这一边的,中间的大道路离岚婉要近一些。 看着人越发的多,官鸣直接拉过人往旁边一拉,说道:“走里面,不容岚被撞一些。” 原本他们是应该坐马车出来的,但是马车想着不好看这些人,这才被岚婉给拒绝的,只不过现如今听到这么一句话,心中依旧十分的高兴。 抬起头看向前面。 “今日有什么活动吗?”怎么人比前些日子出来都大了这么多,难不成之前大赦天下的事情,闹得这些人很愉乐。 “不是。”眼看太后去世的消息渐渐的被忘却。“今天好像是他们赶市集的日子。”官鸣说道。 “哦。” 岚婉点了点头,这便能说过去了,前几日像霜打了一般,现如今终于可以正常的做点生意,而且又是赶集的日子,这么瞧着人当然多了。 人越多,在外面卖小东西的人也多。 岚婉走了两步便瞧见了有小贩在卖女孩子的钗之类的,远远的看了眼,又想着自已穿的这一身衣服,准备往旁边看过去。 可是,眼尖的官鸣一下子瞧到了,抓过岚婉的手便往那边给走了过去。 说道:“下一次我带你去更好一点的铺子去看。”这街头的瞧上两次,下次选更好的。 拉过人往小贩旁边一站,岚婉明显感觉到了小贩身子一个颤抖。 “两位兄弟来给女孩子先东西吗?”等了一会儿,鼓着勇气直接说了出来。 “看一下吧,这些都是才新出的,这个钗,还有这个头势之类的,最重要的胭脂水粉是新出来的,两位多瞧瞧。” 官鸣听完便伸手拿出来了一个,说道:“喜欢什么颜色的?” 岚婉听着话,偷偷抬起头看了一下小商贩,果然,他被雷到了。 男孩子给男孩子买东西,这实在不是一个容岚发生的事情。 岚婉咽了一口水,听着官鸣问着:“怎么了?” 岚婉转过头来,冲着他尴尬的笑了笑,尽量知道他是瞧不见她的,伸出手拿过他手上的胭脂水粉,直接给放了下去,拖着人便直接跑了起来。 一路带到了很远的地方之后,这才喘了喘气,说道:“殿下,我现在是扮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会买胭脂水粉啊?” 刚才那问题就是提及个其它人,都比问她喜欢什么强。 官鸣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像男孩子,就是瘦了点,矮了点。” 瘦?岚婉低下头看了看,被白布完全遮住的地方也如平的一般,抿了下嘴,这也不能怪她啊。 都是原身邀已太惨了。 “文婷,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岚婉转过头看了过去,便见一群人将地盘直接完全给围了起来,拉过官鸣说道:“我们去看看。” 冲到人群中去,只是岚婉的身子太过矮小,她就是跳起来都不能够看到里面。 伸手抓过官鸣的衣袖,一次次的跳起,最终只能想办法去听声音了。 官鸣转过头看了一眼,见岚婉的动作,看了看前面。 转头看着岚婉,伸手环过岚婉的脑袋,却什么都没有碰到,脑袋微微的往下移去,说道:“跟着我走。” 说完,官鸣身子直接侧了过来,岚婉依旧被他保护在怀中,一只眼往旁边看着,直接往里面挤了进去。 “干嘛啊,急着回家吃饭啊?” 一大妈感觉到动静,伸出手直接往旁边一移,想着将官鸣给旁边移去。 却见官鸣一点动静都没有,试了几下,最终给停止了。 而这个场景,官鸣一直低着头看着岚婉。 他的眼睛里有里,这可真的是一件真实的事件,这一瞬间中,岚婉就这么微微扬头,瞧着官鸣的两眼, 四目相对,你中有我,岚婉一下子给沉迷住了。 这面具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眼睛却瞧得十分清楚。直到官鸣停下来时,岚婉这才反应过来,连头看向场面。 说道:“谢谢官鸣哥。” 她记得经常听到别人这么说这个称呼,不能称殿下,这个一定行的。 声音有些软软弱弱的,好似吃了糖一般,听得官鸣还有些高兴。 取回自已的双手,看向场景。 见是两人在打了起来,一时间有些反感,说道:“还是走吧,有点危险。” “等等?”那个男子,那个抱着女生大腿的人,感觉好眼熟吧,她见过的。 这怎么随便一出都是些认识的人啊。 “文婷,你别走好不好,闺女已经都三岁了,你此时走闺女怎么办啊?” 岚婉听着声音,看了看那张脸,好像是见过的。那得帮忙了。 “文树,你放手,这么多年了,你守着这医馆一直不干事,你让我怎么待下去啊。” 药房?是那个大夫吗? 岚婉想着直接接了过去。 见那女人拿过手中的包,直接往文树脑袋上一扔,岚婉抓过女子的手,往旁边一下推了过去。 “你谁啊?”文婷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脸上还戴着一面具,一时间心情一下子不爽了。 看过文树,说着:“你放下,我肯定是得走的。” 说完,大腿一甩,便不去管文树了,直接往旁边走了。 岚婉见那女人,低下头看过男子,说道:“文大夫,我是那个经常来你小医馆医治的岚婉。”若不是之前原主在一次给瞧见了这文大夫的脸,她又听见了医馆的声音,今日怕是就成那边看好戏的一员了。 “爹爹。”身后,一小女孩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拉过文树的衣裳,说道:“爹爹,娘走哪去了?我刚才听见娘的声音了,她是不是回来了?” 听着小孩童真的一段话,那双眼神充满着希望,只要说上一句便能打破她心中的幻想一般。 岚婉看了一眼,这些孩子,好像她那儿的留守儿童一样,眼神里充满着对亲人的思念。 “这小满满也是可怜,这么小娘就跑了,还不知道两人该怎么过呢?” 岚婉看着文满满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说话的大婶,眼中已经全是泪水了,只要文树说出最后那句话,那么这位孩子一定是大声豪叫起来了。 岚婉站起身来,转身走到那大婶前,说道:“干什么,干什么呢,欺负别人不在家,就胡言乱语啊。” “有什么好看的,都快走吧,人家里的私事,真想看孩子便回家抱自已的去。” 与婶看了一眼岚婉,原本想张的嘴也给闭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第171章 换男装 一个个的,随着人慢慢的离开,后续离开的人越发的多了。 见围在那一群的人消失之后,这才走到小女孩的身边,说道:“你妈妈我刚刚看到她出去了,小乖乖下次让爹爹叫醒你好不好。” “爹爹,你又没叫醒我。”文满满说完,原本还游着泪水的双眼顺时间生起气来了,一手往文树身上打去,转身便离开了。 岚婉这么瞧着,转头看着文树。 “我是不是说错了?”她实在没想到,这女孩之前已经听到过类似的话了啊。 只不过,文树摇了摇头。 “岚小姐若是不回答,我定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岚小姐今天来看病?” 文树看了下岚婉,又转头看了下官鸣,脸上倒是笑了起来。 “不是,我就是刚好——”还未说完,岚婉感觉自已脑袋一晕。 不是吧,怎么这个时候给碰上了? “岚婉。”听着声音,此时岚婉已经站在了那本大书前,瞧着那书,心中便知道她的第二个人物该出现了。 应该不是文树,毕竟他也是受害者,那个女的,叫什么文婷? 岚婉看着书,瞧着它往后翻了一页,果然,长长的头发,正是她所猜的人——文婷。 她的第二位。 只不过,这事若是挑明了,那文满满怎么办?岚婉想着,便感觉自已脑袋一下子晕了。 睁开眼睛,便看到官鸣正守在自已面前,旁边还有一个小鬼头。 “姐姐,你怎么又来了?”文满满奶生奶气的说道,瞧着根本不像刚才生气的样子。 岚婉尴尬的笑了笑,便准备起身站起来。 “别动,太夫说你体质比较弱,所以才会突然晕倒的。等一会啊。” 岚婉抬起头看着,她知道她晕倒的原因,根本不是身体,不会是又要喝中药吧。 这连着几天了,她再喝中药,她便成苦岚婉了。 “我不喝药,屋内有那些东西,我回去多吃点好不好?”岚婉求情说道,见官鸣连个眼神都没有变,咽了口水,心中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了。 “姐姐,爹爹说了,要坚强,我们要喝药药才能够身体好,姐姐你一定是不经常喝,才会经常才药馆。”文满满说着,转头看向官鸣。 “大哥哥,你是姐姐的亲人吧,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姐姐吃药,就像爹爹看我吃药一样,若是不吃病就不会好了,到时候走路便会这么一摇一晃的。”说完不试着走了一下。 看得官鸣都笑了下。 岚婉只感觉,她真不是因为身体原因才晕倒的。 “小满满在说什么?”文树走了过来,拿过碗一路走到官鸣这儿,将碗递了过去,说道:“这银耳汤是补身子的好东西,吃了之后再让岚小姐下床吧。” “银耳?”不是中药。 岚婉直接快速坐了起来,拿过碗看了起来,确实如此,其中还有几个红枣在里面呢。这个吃着一定很棒。 拿过勺子便吃了起来。 确实,比她以前吃的还要棒上许多。 “谢谢文太夫。”岚婉一边吃着一边转头来说道,这么好的两人,那女的干嘛要离开啊。 想着,又拿过勺子连吃了几口,把碗给收拾干净了之后,这才把碗给递了过去。 “岚小姐,之前你经常来医,瞧着这两日你不经常来了,还以为是你身子要好一些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弱啊。” 岚婉尴尬的笑了笑。 之前经常来,一定是岚欣打她给造成的。 文树说完话拿着碗便离开了,务下两人在那儿。 岚婉坐在床上,还盖着床被子,旁边官鸣坐在那儿,一直守着她的场景,好似那些电影里,老人守着生病的妻子一般,刻苦铭心。 “你之前经常来这儿?”官鸣开口问道。 他记得刚才不仅文树那么说,连那个小女孩也那么说。 岚婉点了点头。 “之前一直被她们欺负,方妈妈便带我来看病,这文太夫很好,只不过多数情况下是被打晕了,所以看到文大夫脸的机会不多,否则那两人也不会那么熟悉的来看我这张脸了。” 官鸣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人便这么坐着。 “要不我起来吧。”毕竟这么坐着好像有些奇怪,他们两人待着也感觉有些奇怪,是因为外面比较热吗?所以她才感觉屋内的温度在变化。 之前在岚府可没发生过这样的场景。 还有刚才,他们两人对视的场景,实在是太棒了。 她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感觉,好似周围没有其它人,只是他们两人自已,因此这才更加感觉的入戏。 “不,你躺着,再等一会儿再起来。”官鸣伸手去阻拦她,身子再次变回原来的样子,坐得直直的。 这么一坐,岚婉感觉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她好像还能感觉到沙漏里消子一粒一粒落下的时间一样。 “姐姐,我们出去玩吧。”在这紧张的时候,小满满直接冲了过来,走到离她们还远处又停了下来。 看向官鸣,说道:“哥哥,我问过爹爹了,姐姐可以陪我出去玩。” “嗯。”官鸣点头。 文满满这才看向岚婉,伸手去抓过岚婉的大手。 随着小女孩出去之时,岚婉便发觉这医馆还有一个后院的感觉,之前没进来过似的。 “这儿?”她记得之前来看病时,不是这个样子啊。 “姐姐,这院子甲才租的,所以姐姐不知道。”小满满抬起头来说道。 看着岚婉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记得这医馆应该生意并不是很好才对,听方妈妈说,这儿有许多人来文树这赊账,之后便一直不还了,导致文树有时候一个月还不够本钱的。 见文满满拿过一根绳子出来,便开始在编东西了。 岚婉从屋内拿过面具,往屋外走了过去。 前院便是这医馆看病的地方,还有一间床,用来给病人躺的,她之前应该经常躺。 还未走进,便能听到文树同一妇人在谈论。 岚婉看了一下坐在一边的小妹妹,走过去对官鸣说道:“你先看着一下。” 说着,往前院走了过去。 见文树正说道:“张大娘,你也知道我家情况,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小满满都得饿着了。” 本是情份在说话,也无任何强势的地方,却瞧见那张大妈将手中药材往旁边一放,说道:“文树啊,至从你开了这医馆,我们这些领居可是一直没有去远外的赵氏医馆瞧过了。” “我们对你这么好了,这药材过两天我便给你拿过来了,你现在逼着我拿钱给你,可不就是想让我把小三给卖了嘛。” “张大娘,这可使不得,小三如今才四岁啊,这卖了可不得受罪,那这银子——” “银子今天得给。”岚婉往前走了过去,她可是听明白了,可不就是同方妈妈说的那般,这文树实在太傻了。 “你想买药便拿银子,否则这药怕是不给了。”趁着张大娘来不及反应,岚婉直接伸手拿过药材。 “你——” “抢劫啊,抢劫——” “喊,大声喊,你银子都没给,这东西还属于这医馆的,吏不是你的。”岚婉嫌弃的看了一眼,把药材往柜台上放了过去。 “你——”张大娘嘴角有些颤抖,看向岚婉的时候,明显害怕她那眼神,只不过,看向一边的药材时,又鼓了鼓勇气,伸出手便准备去拿过来。 刚刚一伸,便见岚婉大掌往下一按。 一瞬间,心中的气也开始往外流露出来,看向岚婉也准备再多多理论几句。 “你谁啊你,这医馆也不是你的。”张大娘说着,看向文树,又说道:“文树啊,别怪大娘没提醒你,现在的人啊,都是有目地的,这平白无顾的露出一个人来,你不得不防啊。” 原本以为文树会称赞她,并且地药材给送过过来。 却没想到,文树身子往后退了一下,这才说道:“张大娘,文树自有判断。” “大娘啊,也别再说了,你把银子拿出来,这药就给你,否则啊,怕是不行了啊。”岚婉拿过药材,放在手中摇了摇,这才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张大娘。 毫无有害气质。 “你——”张大娘伸出手指来,直视着岚婉,一副心口疼的样子。 身子直往后移,手抓过一旁的柜台,指向岚婉的手也被她伸回自已胸口处。“文树,你就说,今日这药给我不?” “呵,刚才还是赊呢,现在就成给了,大娘你想要也拿个好一点的说词来吧,你这样实在是不行啊。”岚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文树朝着张大娘行了个礼,这才说道:“张大娘,若是直接送的话,怕是连满满都养不活。” “你们——”张大娘放下自已的手,指了指两人,一下子往下放了下来。 “你们有理啊,你看以后还有人来你这买药不,哼,不识好人心。”张大娘说完这话,便直接往门外走去了。 医馆内,文树看着人的背影,这才转身说道:“今日多谢岚小姐了。”说完,低沉的往屋内走了过去。 看得岚婉心头一颤,原本自已的老婆便不在了,现如今还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分明是只虫子,准备把文树的血给吸干净。 走上前去,岚婉说道:“文大夫,满满还小,你还得给她留嫁妆,这些人若是还这般,你得早点做准备。” “爹爹——”远处,文满满正被官鸣给牵着,另一只手不停的摇晃着自已的小手,脸上也洋溢着笑容,之前因为母亲的事情完全消失了。 岚婉转头看了一眼文树,见他眼眶已经开始变红了,心中知道这是因为觉得自已亏欠了满满。 但若是这样的话,至少他此时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文满满松开自已的手,一路往文树这边跑了过来,抱过他的大腿,这才说道:“爹爹,抱抱。” 文树两手一握轻轻的把人给抬了起来。 “爹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些阿姨又欺负你了。”摸着自已爹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说着,说完之后还轻轻的吹了过去。 “没有,爹爹眼眶进沙子了。” 岚婉这么看过,两人往官鸣这边走了过去,两人就这般看着这个场景。 “真幸福。” “是啊。”官鸣转头看向岚婉,嘴唇微微笑了起来。 从文大夫那儿离开,已经是第很晚的时候,官鸣看向岚婉,这才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172章 怎么能让殿下挽发 两人就这般走着,感受着周围人群慢慢减少,整个街道只有他们两人的样子。 “我明天上了早朝之后来找你。” 岚婉点了点头,在她都没有发现之际,她已经开始习惯官鸣在她周围旋转了。 “我明天想来看一下,满满的母亲为什么要离开满满,毕竟文大夫那么照顾我。”这个时候,岚婉便感觉十分幸福了,毕竟能够找到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已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时。 这种有着理由的真是太棒了。 官鸣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便没再说话了。 而远处,一辆马车正静静的看着两人背影,手中的绣帕被她不停的拉扯着,却始终不敢往前移去。 “小姐,殿下那么心好,一定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你的。”奴婢看着武静说道。 这些日子,明显看到她的身子越发瘦弱了,时不时的不咳嗽一下。 武静苦笑了一下,像以前一样对她,以前对她也不好啊。 “不用了,现在的我那么肮脏,怎么能够出现在他的面前。”武静摇了摇头说道,她的哥哥居然想要喜欢她。 这种不合逻辑的情感,怎么能发生在她身上。 想到这儿,武静一下子将绣帕给扯坏了。 “武林现在怎么样了?”她的名声,她作为名门贵女,如今名声被这个人给毁完了。 奴婢看了一眼,这才说道:“内阁学士想让他外放,但老爷一直没允许。” “呵——” 武静笑了笑,吸了一口气,让自已情绪给降下去,这才看向那奴婢,说道:“你回去告诉父亲,我愿意听从他的指示,嫁给那位王爷,但是武林一定不能再出现在京城,我决不允许,那个毁了我名声的人,在家里像个老爷一样,有人伺候。” “决对不可以。” 他们的兄妹之情,早在爆光那日便已经完全给消磨了,一丝不剩。 奴婢抬起头看了一下武静,颤抖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小姐若是老爷不答应怎么办?” “不会的,毕竟那人又不是他唯一的子嗣,他可不是傻子。”以他现在从一品的官职,虽然的确挺高的,可是害他的人也多。 随着声音慢慢消失,太阳也渐渐的落了下来。 现在,官鸣已经把岚婉送到了家门口。 “进去吧。”官鸣看了看院子内说道。 “好,你早些回去。”说完,岚婉便直接进去了,而官鸣却还一直站在原处。 这样的岚婉才是原本的她,不能因为那伤疤给毁了她。 院子内,岚婉回到房间之后,便往榻上直接躺了下去,一瞬间只感觉异常舒服。 这身子太过软弱了,实在是不符合走那么远的路。 “小姐,你这是去哪了?”梅竹说着,拿过热水来让岚婉清洗了一下。 “文大夫那儿。” 方妈妈正好走进屋内来,听到话时连忙说道:“文大夫实在大惨了,我听人说,满满的母亲给走了。” “对啊。” 这边,张大娘从医馆内出来之后,便往自已房间内走去了。 有些邋遢,这边原本就是京城相对贫困的地方,张大娘直接冲进了自已院子内。 见她家老头正坐在院子内,吸着他那叶子烟,走过去说道:“老头,那文树胆子大了,居然感不给我药了。” “我去他那儿拿了一包药,都说了是赊了,居然还不给我,太过份了,不行,我得同街坊邻居们说说,这文树居然欺负我。”说完,又火气聊聊的往门外走去了。 张老头放下自已的叶子烟,看了下张大娘的背影,一时间说道:“有辱斯文。” 张老头原本是一位秀才,张大娘嫁过来后,一直感觉自已同领居们不太一样,因此一直拿着高身份。 可惜,一直过了这么多年来,张老头再也没有再中举过,一时间张大娘只得放下面子,开始同四处聊天。 但之前的习惯已经在身子上了,给改不了了,因此时不时就拿着身份去拿别人的东西。 张家一共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正好是老三。 一连生个女儿,张大娘心头十分不爽,便想着把她给卖了好拿钱,后来从方树那儿发现,只要她每每一说把女儿卖了,便能拿了药材,便心生了歹意。 一直把女儿张三停留到了四岁还未卖出去。 而张大娘拿出去的药材,每每都会比文树家贵一些,但又比赵氏医馆要少一些。 一连这些时间,她都会大赚一笔。 这时,张大娘一出院子便来到了一棵大树下,这些就是这些大娘聊天的地方,一过去发现还坐着几个人在那儿了。 张大娘一下子抢过一个凳子给坐了过去。 “哎,我跟你们讲,看到文树家发生的事情了没?” 从人一副你太惊讶的感觉,嫌弃的说道:“在那闹那么厉害,都围成一个圈了,可不都知道了。” “哎哟,我知道,不过你们知道吗?我之后去文树那儿去买药材,这不是钱没带身上,准备赊一下,下次去给嘛,那文树那儿有个女人,不肯给我。”张大娘小声的说道。 “女人?” “是啊,就今天冲去救文树那人,戴着个面具,但后来我听到她说话了,女人声,这文树一定是找了其它人,便抛弃了婷儿,你们说说,婷儿那么好一个人。” “这文树也太可恶了,你们我们领居多久了,赊包药材怎么了,那才多少钱啊,居然直接把我赶出来了,分星就是不想我发现这件事情,太可恶了。” 对面,同张大娘年龄相差不了多大的余大娘,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张大娘啊,你这些年在文树那儿拿的还少吗?要我说啊,就是文树抛弃了文婷,你说这文婷都能为她改姓,这得多爱他啊,怎么就这样一个人呢。” “余婶啊,你这才是对的啊,那文树实在太可恶了,这样的人,你们说他会不会卖假药啊,连他老婆都赶,这人实在是不能相信啊。” “卖假药?不会吧?”余婶看了过去,满脸的不相信。 毕竟她们这些都是在文树那么卖药,若是真的是假的,这实在是太难相信了。 “怎么不可能,那他老婆那么貌美如花,不也一样不在了嘛,这文婷啊,有可能就是因发现了这样一个事情,否则那文婷为什么要走,一定是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话一出,倒是特别符合逻辑了。 连余婶都有些相信了,眼神看了一下张大娘,手往自已的肚子上放了过去,她们若真的吃的假药,现在那不是身体已经出事了。 这么想过,余婶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走去了,说道:“你们先聊吧,我走了。” 连忙便跑了。 张大娘这么看着,连忙说道:“余婶这是怕了呢。” 陆陆续续的,很快各自都走了。 张大娘坐在原位上,看着各自的背影,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一下子,看还有谁敢去他家买药,到时候送给她,还是能接受的。 回到家后,张大娘便往厨房走去了,她家的两个男孩子,张大娘一直想要让他们娶个女人家的孩子,因此这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妻。 一进屋,便看到张三正站在凳子上,准备去拿锅里的东西,一时间又想起当时在文树那儿受的委屈。 虽然她已经报复了他,但是受的气,还没有找回来。 “干什么,贱蹄子,什么都没做还想吃东西,一点用都没有,给我滚出去,不准吃晚饭。” 说完,一手拉过张三的小手,直接往下一拉,往地上一甩,不等女孩反应过来,脚一下子把凳子往张三身上踢去。 “滚出去。” 说完,便拿过锅盖,直接把锅给盖住了。 小女孩看着张大娘的眼神,赶紧往门外给跑了过去,站在房门外,脑袋慢慢的往屋内给探了过去。 看着张大娘往她这边走来,一时间又站直了身子,等着张大娘过来,这才转头看了过去。 可是,并没有她想的,张大娘把她给接进去,反而拉过房门,直接把门给关了起来。 这时,张三给着急了,连忙转身去敲房门。 这是第一次,张大娘这么对她,以往因为文树的关系,她就是再不得宠,但还是能待在家里。 现在没有一点用处,便直接给拉门外去了。 “铛铛——”张三小声的敲着门。屋内,张大娘刚走两步便听见声音了,一时间越发烦躁了,直接拉过房门,一下子一脚给张三踢了过去。 “干什么,不好好站便去找那文树啊,反正他心善,养不死你。” 说完,再次关上了门。 张三还举起的手,这时直接给放了下来,这一次站在房门外,再也不敢动了。 现在,岚婉他们已经走了。 屋内,文树熬着小米粥,旁边文满满正坐在那儿。抬起头便能看到自已的爹爹。 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碗,上面装着银耳汤,正是刚才给岚婉熬的那个还剩下的。 “爹爹,这个好甜啊。”文满满露出她那几颗小牙齿说道。 文树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时间也笑了起来。 “咚咚咚——” 屋外,传来一阵声音。 张三原本蹲在房门外,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张大娘来敲门,一时间风越吹越大,她感觉更加的饿了。 走到文树的房门前,直接敲了起来。 “爹爹,有人敲门。” 文满满端着小碗一路跑到房门处来。 这房子便正是药房的后面,原本之前文家两间屋子,一间房子就是一家三口住的地方,后来有了后院,便都坐后院来了。 见文满满这么跑过来,文树看了下火种,也走了过来。 越走声音越大,这个时候,文树越发的快了,抱过文满满便往前走去了,走到房门外后。 打开房门,便看到站在那儿的张三,一脸惊讶,说道:“张三,你怎么来了?” 抬头看这天空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啊。 “我送你回家。”文树一手抱着文满满,一手去牵张三。 直接往张大娘的房间内走去。 “文叔叔,你不要赶我走。”张三抱过文树的大腿,直接便说了起来。 看着张三的样子,文树也直接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过去,便见她正在哭,这时文树直接放下文满满,这才看向张三,说道:“怎么了?” “娘不要我进屋。”张三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这时,文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张三不受宠这边都是知道的,因此今天他做了那个决定,一定是影响到她了。 第173章 官鸣挽发 转头看向旁边。 天渐渐的黑了起来,今晚让一个人直接给在屋外住着,这实在是不好。 “张三要不先住进来,明日文叔叔再想办法。” 说着,便见文酒满走了过去,递过自已的碗,说道:“喝银耳汤吗?爹爹说过了,这银耳汤喝过之后很好的。” 张三转过头,一边靠在文树的大腿上,两眼看了过来,见那银耳雪白一片,她以往从未吃过。 一时间便感觉有些馋了。 抿了下口水,这才说道:“可以吗?”她现在真的很饿,以往她不会去厨房了,可今日她没吃午饭,一直到现在,早就饿扁了。 “屋内还有,文叔叔去给你装。”说着,这才牵过两人,把门给关了起来。 走进屋内,拿过碗给张三装了一份银耳汤,说道:“吃吧,文叔叔再去炒两个菜,张三便先在叔叔这儿吃饭,好不好。” “好。”除了说话声音还有她喝汤的声音。 甜甜的,好像糖一样,她以前吃过糖果的,可以吃好久呢,可是吃有一颗。 文树看着张三,一时间也戚些叹气。 果然,预想的给发生了,以前他便担心张三会出事,毕竟张大娘太不喜欢她了,不只一次在他面前提过要卖她。 走到锅前,炒了两个菜之后,这才往屋内走去。 见满满正带着张三上了桌子,却被张三一次次的走了下来。 文树连忙走了过去,说道:“怎么了?” “不能上桌子的。”张三小声嘀咕道。 文树一时间恼怒了,他们庆安国从未有过如此条例,说是女孩子不能上桌子的,以前不知道让张大娘怎么欺负呢。 “无事,你坐上去,你看,满满不也在上面。” 这一端饭,吃得也不是特别的舒心。 张三坐上了桌子之后,便一直非常的害怕。夹菜也只敢碰自已面前的。 文树连夹了几次菜,这才让她吃了过去。 这么瞧着,张三四岁了,看起来和满满也差不到哪儿去,反而看起来还要惨白惨白的。 吃完饭,文树让两人清洗了之后,拿的是满满的衣服给了张三穿。 两人站着,倒真是相差不大。 “满满,等一会带着张姐姐去你房间睡好不好啊。”文树蹲下身子往满满看了过去,见她并没有不高兴的情况,这才带着两人过去了。 另一边,张大娘做好饭放在桌子上后,见到几个人,这才心情好上一些。 看向自已的两个儿子,说道:“我跟你们说,以后不要去文树家买药,不准你们去。” “知道了娘,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远处,官鸣再一次坐在书桌前批改着奏折。 旁边,石头两眼就这么瞧着他,要知道今日他去岚婉那儿时,后面出门两人根本没有带他,太可恶了。 他都没玩到,还要陪在这儿守着顿时间心情不爽了。 “殿下,这么晚了。”石头小声的说道。 见官鸣在其中一本上批注好了之后,往旁边一甩,直接扔到石头身边。 石头连忙闭上了嘴吧。 “怎么了,有事?” 石头连忙摇头,怎么能有事呢,这一说怕是得务他在这儿守着了。 官鸣这才沉默了下来。 把所有批改完之后,月亮都已经高高挂起了,官鸣动了动身子,见石头已经整理好了,这才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你去查一下有一个叫文树的药馆,他妻子干什么去了?”官鸣抬头看着,见石头一脸的惊讶。 “怎么,不愿意?” 石头连摇头。 拿着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殿下什么时候喜欢这些东西了,怎么这段时间一直在了解别人的事情,还全都是些不好的人。 “殿下,那个文大夫的妻子做了什么?”石头再问了一句,打破他刚才的一切猜想吧,那个肯定不对的。 双眼眨巴眨巴了。 却见官鸣站起身来,扭了下脑袋,说道:“好像是抛夫弃子了,去查吧,应该很好查。”说完,转身便回去休息了。 石头站在门口,看着官鸣离开,果真同他想的一样,又是一个不好的女人。 “哎,殿下这段时间一定是出问题了。”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夜晚,官鸣躺在床上。 实际上不只石头这么想,官鸣也在想,岚婉查的这两人,武林,害人性命,还有奇怪的想法,这一次也是,找了个抛妻弃子的人,这实在是不合逻辑。 难不成是岚婉以前受了苦,所以想要帮一下她们? 但也应该是毁容的人才对啊。 “哎,不想了。”转过身子便闭上了眼睛。 今夜,好像还挺不错的。 翌日,岚婉很早便起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已便往文树这儿走来了,还未进去,便见一群人围在那人,一个个的不停的往里面扔东西。 岚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把自已的面具再好好的戴了一下,这才看了看周围。 见了一下众人,转身往后面走去了。 转了一圈,来到后院,岚婉找了一处墙便直接翻了过来。 往屋内看了过去,见周围没有人,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已,抬头往屋内走去了。 刚进去,便见文树正坐在屋内,见到她进来时,一脸惊讶,走上前来说道:“岚小姐,你怎么来了?” 又看了看屋外,见房门没有被打开,这才说道:“岚小姐,你现在外走,外面那群人——” “我看到了。”岚婉点了点头,一路走到满满旁边,说着:“满满桌日乖吗?”这一看,便见现旁边除了文满满还有一个人。 抬头看了下文树。 她记得桌天没看到才对,难不成是文大夫第二个儿子。 “这是张大娘的孩子,张三。” 张大娘?岚婉皱了下眉头,一下子便想起了昨日来医馆那个大妈,既然叫张三,那便是那位称之为要卖了的那个人吧。 所以,昨日这张大娘离开之后,便把这小女孩给卖了? 这人做这么绝?亲生孩子都不要? 岚婉低头看了看张三,确实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说张三身子不好的问题,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被扔了? 岚婉抬起头看了看文树,见他看过来也是一脸心疼,一时间在心中叹了叹气。 “这是满满的朋友吧。”岚婉说完,这才走到文树身边,说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外面那么多人啊?” 而且她当时大概看了一下,全部都是些三四十岁的老妇人,其中张大娘便站在其中。 文树抿了下嘴唇,看了看满满,把岚婉拉到门外来,坐在院子中时,这才说道:“张大娘她们说我卖的假药,所以今日这些人都来理论了。” “假药?” “这怎么可能。”一个昨天还跑到文大夫这儿来拿药材的人,说这儿的药是假的,这个话还能再假一点吗? 这怎么可能会相信。 岚婉抬起头看向文树,却见他消沉着脸,脑袋也低了下来,说道:“岚小姐,这药如何,现如今还不是别人说上两句,便什么都没有了。” 听着话,岚婉眨了下眼神,这一点她是知道的,毕竟现在的生活,谣言决定了一切,可是——这也不能承认自已卖的药是假的吧。 “文大夫,你想妥协,认下这罪名吗?然后运气好带着满满离开京城是吗?” 看着文树抬起头来,双手被他紧紧的握住,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 不回答吗? 岚婉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屋内,见满满和张三都乖乖的坐在那儿,走了过去往对面坐了下来。 “张三是吗?”岚婉开口问道。 看着那面具,张三一时间直接停止了思考,这么瞧着,许久之后这才伸出手来。 “那是姐姐的面具,姐姐爹爹怎么样了?”小孩子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场景,都有着自身的第六感,因而她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屋外,张大娘站在房门外,嘴角越翘越高了,旁边,看着他们站在大门口,不停的讨论着。 “文树,你把大门打开,我们要进去检查。”一男子大声吼道,若是好好瞧瞧,会便发现他同余婶还有些相似。 这位正是余婶的孩子余大强。 早在昨日,余婶回家说了当时聊天的话时,余大强连忙否决了,说道:“娘,这不可能,文树不会卖假药的。” “只不过——”余大强脑袋一转,放下筷子,看向屋内众人,说道:“不过这可是个机会啊。”说着,眼神一下子变得猥琐了起来。 看着余婶,忍不住的赞扬她。 随后,他便同家中人讲了他的办法。 张大娘那个人,本来就是大嘴巴子,这话一出,不到明日,这街道定然是都知道了,要是大家明日起都围到文树家前,便扬言要检查,到时候趁着机会,把所有的药材拿走,到时候好好赚上一笔。 因此,今日早晨,余婶随着她们的计划,来找到了张大娘,便忍不住的吹嘘了几句,又认为昨日张大娘太受苦了,因此这一吹一捧,张大娘便来到了大门外。 随着余婶喊出了第一句,张大娘后续便跟了起来。 周围经过的人越发的多,都想要听听八掛,余婶趁着机会,将昨日张大娘同文树的事情给说了一通。 原本昨日的事情大家都有一个耳闻,现在既然听到后续了,大家都想要再听听。 随着人越发的多,余大强上场了,开始不停的敲门,想要进去检查一番。 “文树,你这么畏畏缩缩,是不是怕我们真检查出了假药,不敢了吧。”余大强再次说道。 屋内,岚婉和文树已经站在大门处了,听着声音,岚婉转头看了一眼文树。说道:“这是想做强盗了啊。” 这些人,真的是太没脸没皮了,原以为只要把文婷的事情给解决了便行了,没想到现在还跳出些可恶的领居啊。 这文树这么多年了,这医馆还没有让这些人强走,实在是运气好啊。 “这是余大强的声音。”文树抬起头说道。 想要走到房门口去,将大门给打开。 “你干什么?”岚婉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这个时候选择打开了? 何况门外的是些什么人啊,他便打算随便打开吗? “得打开让他们检查才行,不然这名声便毁了。”岚婉假笑了一下,伸手抓过文树的手,说道:“不行。” 一路把文树拉到后院来,这才说道:“你疯了,你现在开门不就让他们把你屋内东西抢完啊,你真以为是来检查的,这些人有这么好。” 第174章 南宫玉,你大声喊 若真有这么好,昨日还会因为张大娘的事情给纠缠那么久。 “何况,为什么要检查啊,他们说是假药便是假药啊,这怎么可能,昨天张大娘没拿到药材,今天便围一群人来说你卖假药,你真以为是巧合啊。” “文大夫,方妈妈同我说你很单纯,没想到是真的啊。”这都快是傻了。 “我——”文树张了张嘴说道。 看着这场景,岚婉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坏得透彻,好的又太傻,真的是到了极至啊。 “你想让他们进来把满满给吓到吗?那么多人还有些拿着臭鸡蛋这些,一进来满满到时候怎么办。”见文树有了一点变化,这才叹了口气。 她算知道了,对付文树就得从他的孩子满满去开口,百分之百会同意的。 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便是去找京城府尹,让那些人来处理这件事情。 “我去找人来外理,你别开门,知道吗?”岚婉说着,转身往墙头上走了过去。 刚爬上墙头,岚婉便看到远处一人走了过来,那道身影,有点像文婷啊。 一时间身子有些摇晃,等她站直了之后,便发现她这的角度已经看不见了。 连忙跳了下来,回到文树身边,说道:“快,快让满满回屋内去,不要让她出来,并且看到外面。” “怎么了?” 岚婉已经来不及再去说说什么,只开口说道:“文婷来了,快把满满抱屋内去。”现在还不知道她来这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若是让满满瞧见了,那企不是不好。 就如同昨天早上那件事情。 若是好事,再抱出来便行了。 文树好似也发现这件事情了,点了点头便往屋内走了过去,幻过满满便带到她屋子内去了。 屋外,文婷一下了马车,见到医馆面前围着的人,一时间便忍不住嫌弃了起来,这文树啊,果然是个惹事精。 穿着她的新鞋,新衣,一路往屋内走了过去。 “都让开。” 众人一时转头看了过来,余婶瞧见后连忙拉过余大强的身子,往旁边站了过去,就连张大娘一时间脸色也不太好了。 “文婷,你怎么回来了?”若说文树傻,那文婷便是精明,她们这群人在她手里,根本拿不到什么好处,还可以会被她怼。 文婷转头看了一眼她,冷笑一声连忙给转身往大门外走去了。 伸手敲了敲大门,这才说道:“文树,是我,开门。” 张大娘在旁边站着,看着这场景,开口说道:“文婷啊,文树好像不在家,之前我们喊了许久。” 文婷身子都没回过,站在原外,便在那等着。 岚婉守在大门口处,将耳朵靠在大门处,果然是文婷。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回来干什么?这个家应该没什么能让她看上眼的才对。 在岚婉皱眉时间,文树已经走了也来,见岚婉守在那儿,问道:“是婷儿吗?”这话说着,还有些深情。 岚婉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别人妻子,她刚才能阻拦文树开门,是因为担心被抢,现在是人家妻子,便只能给放进来。 文树笑了笑,这才走到大门外,准备把门给打开。 “我只放婷儿进来。”文树说道,拉过门栓,便瞧见屋位站着的文婷,衣裳早已不是昨日那套,今日这衣裳明显要上一个档次,瞧着要花不少的钱。 文树将文婷放进来之后,便连忙把门给关了起来。 文婷一进屋便看到站在那儿的岚婉,见到那面具,一时间也想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转过头便往屋内走了过去,找了处位置坐了下来。 岚婉看了看文树,见他起身往屋内走了过去,说道:“婷儿,你怎日怎么想着过来了?” 文婷看了一下他:“我找你来有事。” 不等文树坐下来,便直接说道:“我瞧着门外好像来了很多人,你的药材出事了是不是?我想让你把药材给我。” 文树愣住了,抬起头来,不懂的看着文婷。 “婷儿,你不是不喜欢药材吗?”他好像没有听到说什么时候,文婷喜欢药材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文树走过去找位置坐了下来,又说道:“婷儿,你昨天离开之后去哪了?满满又在问你去哪了,她很想你。” 抬起头来,文婷看了一眼文树。 “不讲这些,我今日来想谈的便只有药材的事情,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没什么用了,把它送给我。” “可是,婷儿你得告诉我你拿去干什么?”文树再次说道,对于药材的事情,他还是很认真的。 旁边,岚婉看了看文婷,这身衣裳瞧着怕是一些官家小姐穿也不为过。 那布料一看便是上等的,上面绣的图形都十分得体,这一身下去,瞧着文婷都年轻了一两岁。 能穿上这一身衣服,应该花了不少银子才对,一回来便提药材,是想拿药材去做点什么事情好赚钱吗? 岚婉想着,便见文婷已经站起身来了,看了下文树,说道:“今日我只是来问你的,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机会,明天我再来问你,希望你会同意,否则这些东西便只能留着发霉了。” 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岚婉站在房门处,看着她的背影,实在不懂这话出来的依据是什么? 就算不给她,这些药材也只会是留在屋内,文大夫的价格这么低,肯定会有人来看的,那到时候又怎么会发霉。 是因为她有什么后台? 岚婉摇了摇头,起身上前走了两步。 见文婷打开门,便见一个熟悉的声影,岚婉瞧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官鸣过来了呢。 文婷抬起头看了一眼,见那个相似的面具,转头看了眼岚婉,侧过身子便离开了。 岚婉走了过去,见不只官鸣一人过来,还有石头也都跟过来了。 说道:“你上了早朝了?” 官鸣点了点头。 两人便往屋内走了过去。而文树还站在那儿,看着刚才文婷离开的地点,今日他没有再拦了,已经知道她想要离开这儿了,他就算再多拦几次,也都没有用。 岚婉看了眼文树,这才说道:“你看到屋外那些人没有,那些人说文大夫的药是假药。” 官鸣点了点头。 “已经被官兵带走了,刚才过来时石头便瞧见了,便让人过来给赶走了,还抓了一两个进牢里,准备审审。” 岚婉点头,就该审一下,这才多久,这谣言便出来了,这些人分明是在算计文树的东西。 这么坐着,岚婉又说起了刚才文婷过来的场景。 还把自已的怀疑给说了出来,除非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又特么会有那么大口气,想让一人关便关。 还是说想利用这些老大妈。 官鸣转头看向石头,说道:“刚才石头已经把文婷的事情给查清楚了。” 石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拿里自已调查的结果,果然这些东西都是岚小姐再查。 殿下对岚小姐也太好了吧,他都跟殿下多久了,怎么就没这等福利,这便是男和女的区别吗? 实在是太不平等了。 想着,石头也有些小傲娇,拿过东西的时候也给放了起来。 官鸣转头看了过来,两眼这么注视着。 石头咽了咽口水,拿过纸给递了过去。 “这便是关于文婷的消息。” 岚婉点了点头,拿过纸看了起来,前几十年的消息没什么重要的,到最后,岚婉倒是发现了一个感兴趣的台子。 南宫全,南宫家族吗?居然会跟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这便是绿了文树的那个人吗? 岚婉指了指名字,说道:“这个?” 见官鸣点了点头。岚婉连忙把纸给收了起来,站起身来,见文树还坐在院子内,拉过官鸣往门外走去,说道:“文大夫,我们便先走了。” 出了院子,岚婉发现确实没有人在这儿了。 这才把那纸给拿了出来。 “南宫全,有什么势力吗?”这才上面不是特别的详细啊。 关于这条消息,她不能告诉文树,若是他此时知道了这消息的话,她担心这人会受不了,后面再找个什么理由好好说一下。 “南宫全是南宫一家旁支,没什么用处,根本没人管。”官鸣平静的说道。 “那文婷为什么要走啊?”没势力那么还穿着一身女衣裳来屋内说那样的话啊。 南宫一族? 南宫玉,两者有联系吗? 岚婉转头看了一下官鸣,说起南宫玉,还同她旁边这位官鸣有一些关系呢。 “南宫全一直拿着南宫一族的名声在外乱说,并且还说同南宫玉很熟,所以这才闹出这样的事情。” 看来确实有联系啊,这么看起来的话,便是两人属于主支和旁支的区别了,旁支拿着主支的名声去招摇撞骗。 笑来南宫玉也过得不是特别好。 “不过,他们拿药材干什么?”若只是招摇撞骗,为何还要来抢官鸣的药材,这一点她一直没有相通。 官鸣也没有说话。 又走了两步,说道:“岚小姐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嗯?现在吗?”不是在说关于文大夫一家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段话来啊。 看官鸣点了点头,岚婉这才在周围看了看。 这古代同现代相比,玩的东西少之又少,她一时间倒是想不起来有什么玩的。 “你原本是打算玩什么?”岚婉转头问道。 对于本地人,比她一个外来人相比,知道的肯定不一样啊。 官鸣沉默了,他原本想着便是让岚婉说,然后去。 “不如去打猎吧。” 石头开口说道。 两人转过头来看过石头,见他原本还说得十分的戚兴趣,一时间直接给停了下来。 双眼看着两人,石头连忙闭上了嘴,往旁边走了过去。 “太可怕了。”小声的说着,偷偷抬起自已眼神看了两眼,见两人已经没有看向他这边了,这才叹了口气。 可不知道,他这一副样子,早就已经被岚婉给完全看了下来了。 看向官鸣,说道:“这边有地方可以去打猎吗?”她还没有坐过马呢,不知道能不能实现这个机会呢。 官鸣转头看了一眼石头,点了点头说道:“有,京城有一家店铺专门做这种生意的。” 岚婉点了点头。 一时间也来了兴趣,原以为还得到京城外去呢,没想到这儿居然还有专门做这种生意呢。 这国家除了一些认知错误外,好似也还不错。 第175章 一条密道 想着,岚婉抬头看向官鸣。 眼神已经流露出自已想完的乐趣了。 就这么看着双眼,确实十分的可爱,官鸣笑了笑,拉过岚婉的手,直接上了马车。 “石头,带我们过去。” 三人一路来到了那家店铺,岚婉看着那店铺,食草间。好像不是特别大,这个名字也有些奇怪。 见官鸣拉过她便往屋内走去了。 一进去,岚婉便看到了不少动物的图片。 兔子,鹿,还有野猪第其它的。这是根据图片来选吗?岚婉这么看着,又转过头看了看周围,但发现除了这个柜台,便是些照片,没其它的了。 “这些图片是根据我们进去的地盘的危害来设计的,想去哪一个?”官鸣指着上面图片说道。 这些图片瞧着都不是特别可怕,但岚婉知道,这户外的东西,哪能用可爱来代入。 这其中最简单的便是兔子了,可是,若真选了这个,官鸣不是什么都玩不了了呢?到时候就真的将就她了。 “我不会打猎,你到时候一个人能保护下来吗?”若不然就选最简单的了。岚婉纠结的想着。 官鸣听到话,直接笑了起来。 听着响耳的笑声,岚婉整个人还是懵的。 “放心吧,到时候一定保护好你。”官鸣说完,转头看像图片。 而岚婉却还是愣在这儿,听着旁边掌柜说道:“这位小姐,本店除了提供打猎场所等地方,也会派人在旁边保护你们,所以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岚婉点了点头,说道:“那便选鹿吧。” 掌柜行了礼,说道:“两位进屋去选择自已要的服装吧,随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地猎场所。” 岚婉点了点头,走进屋去。 因为两人都穿的男装,岚婉直接随着官鸣一路进去,看着里面的服装,嘴角才抽搐了一下,连忙转身出来了。 随着人来到女士服装处。 很好的地方便是,若要人服侍,需要自已去叫人。 岚婉穿了那些衣裳,把面具依旧戴好了,这才往门外走去了。 刚一出去,便看到官鸣已经站在那儿了,从她这看过去,正好是一抹背影,高大威武,很有安全感。 岚婉站在背后,两眼便这么看着官鸣,高高的个子,时不时还低头看了下地面,迟久都没有发现她已经走了出来。 旁边,掌柜看到她的身影时,刚想开口,便见她摇了摇头,这才闭上嘴巴往旁边走了过去。 岚婉这么看着,走上前去。 刚走两步,便见官鸣转过头来了。 “换好了?”看了看她这一身衣裳,有点像小孩子穿的一样。 岚婉心中沉了一下,居然早就发现她过来了。她怎么能逗到这样一个人呢? “既然如此,便安排人带你们过去吧。” 岚婉点过头,一路往外走了过去。 随着带路人,岚婉直接来到了这一处地方,属于这门面背后的这么一个位置。 从他们带过的路来,瞧着应该是一条近道。 岚婉抬起头看向前方,便能瞧见一处房子,爬了上去,便听那带路人说道:“此处便是少爷选的位置了,你们可在场内待上两个时辰,期间,我身后的人都可以来保护你们,还请各位不要走往深处,否则可能会出现意外事件。” 点了点头,岚婉便能看到身后站着的那几位保护人的,一个个的都有着非常棒的身材,高高大大的。 看了一眼,岚婉便转过头,往屋内瞧去了。 “剩下的时候都属于各位客人了。”听完,岚婉便直接往屋内走了过去。 这间屋子全是关于武器的,就她面前便能看到好多的弓箭,还有驽。 像类似于刀剑之类的倒是不经常看到。 岚婉起身走了过去,便往弓箭边走了过去,基本上全是属于男子用的那一类型。看了两眼便看向驽去了。 对于这个时候,便得用最利索的东西来了。 拿过一把瞧着比较小巧的东西,岚婉便看向官鸣那边了。 “选的什么?”却见官鸣随手拿了一把起来。 这么快吗?都不看看? 便见官鸣已经拉过她往外走去了。 “这里面的东西都一样,没多大区别,这么一个地方就是给人玩的,我带你来放松放松。”官鸣继续说道。 等着官鸣说完,岚婉倒是完全理解了,这分明就是说:这带她来玩的,对他来说算简单的了。 所以,官鸣真的在为她做了许多东西。 岚婉心中想着,抬头看了起来,双手还被他给拉着,这个时候只能看到后背。 “官鸣,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只是因为他曾经也有这么一位毁容的人,所以现在便对她这么好,她实在承受不了。 越发里走,岚婉便感觉面前的气味不太一样了。 不等官鸣回她,她已经抬起头来了。 “这是马圈?”面前一匹匹的马,这应该便是她们选择的吧。 这么多吗? 官鸣转过头来,看向岚婉,说道:“想选哪一个?”这眼神分明就是不想回答刚才的话,要不就是没听到。 岚婉看着他,见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这才说道:“我去选一下。” 说完,便走过去选马匹了。 她没骑过这个,所以得选一个比较小的才行。 走过去,岚婉便往小马驹身边走去了,找了一个也不过她腰间的一匹。 黑白相间的马驹,岚婉走了过去,伸手摸过马的毛发,不停的抚摸着。 “乖一点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官鸣那边拉了过去。见他找了一匹黑色的大马。 一站在那儿,便让人不敢上前,岚婉往旁边靠过去,便见那马一时间有些怒一般,不停的吸着气。 这么瞧着,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见他也有一丝无奈。 见他抬起头来,转头一眼扫向马匹,便见它直接停了下动作,身子往后退去,直接站到了官鸣的身后。 这么看着,岚婉还有些想笑。 学着官鸣的动作,脑袋微微转头,看向她的小马驹,便见马匹一时直接兴奋了,踩着小步了往岚婉走了过来。 根本没有恐吓到它。 岚婉摸了捂脖子,肯定是马的原因,走上前去,往官鸣身边走过去。说道:“现在做什么?” 直接骑马往里面走去,然后直接猎杀这些动物了吗? 她怕是不行吧,岚婉咽了下口水,见官鸣也在往她这边看过来。 抬起头便能看到官鸣的脸颊。 “我们先去那边。”官鸣指了指前面一处地方说道。 一路往前走了出去。 “这边连过去便是京城外的一处山,所以这儿会有许多动物,但却又不在京城外,这边走过去会是一个骑马的地方,到时候你先同你的马聊顺一会,等一下去打点猎,然后烤着吃。” 这方法,十分的和她兴趣,岚婉点了点头。 她只需要到时候能骑着马慢慢给走过去便行了,本来就是出来玩的。 只不过文婷的那件事情,还没有解决。 岚婉想着,没多久,众人便到了地方。 确实一片空地,还长了不少青草,这么看着就是摔下来,应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 岚婉刚拉着它走过来,便见马匹已经低下头去吃草了。 这样的一个地方,实在是很棒。 这因为可以说是一个崖壁吧,毕竟旁边便是一块石壁,转过头便能发现这儿已经成故固定的形状了。 十分的不错。 继续多看了两眼,岚婉这才看向官鸣:“这地方很不错。”她以后还想过来,这样的一个地方,实在是很适合解压,要是还有些其它游戏,便更棒了。 转头看着马匹,还在那儿吃着。 抓过马绳,一路往前牵了过来,说道:“好了,不吃了,你得同我开始适应了。” 类似于这种地方,马匹应该都是受专业训练的,因此她应该是只要能在上面顺利的坐着,这马匹会自代它的一种习惯。 想着,官鸣已经走了过来,还牵着他的那天。 “你看我的动作。”官鸣说完,直接一踩,身子一转便给上去了。 岚婉在旁边看着,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只不过每每最后一次,都给卡住了。 这好像她看到的:眼睛:学会了。手:什么鬼。 岚婉再次抬看看过去,却见官鸣已经下来了,走了过来,扶住她说道:“走着。” 这一扶,岚婉已经坐了上去。 “抓好,我牵着它走。”拿过彊绳过来,岚婉接过便见他走了过去。 这实在太不像一个殿下了。 若非她知道她们两人相交的所有记忆,怕真的会觉得两人以前有过感情。 岚婉坐在上面,双腿夹住,便看着官鸣已经牵过绳子了,转过头来说道:“坐稳了,我开始走了。”岚婉点了点头。 马匹慢慢往前走动,岚婉就坐在那儿,旁边便是官鸣。 今日,她突然发现,她们两人真的关系太好了。 “殿下,你能同我说说那个也被毁容的人吗?”岚婉问着,明显感觉到马匹停了一下,等她刚反应过来时,官鸣已经牵着人往前给走去了。 等了许久,岚婉绷着脸,准备道歉,不再说这话的时候,却见官鸣转过没人来。 带着那面具,不知是笑还是在伤心。 “你想听吗?” 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官鸣说完,便开始说了起来。 “那个人是清嫔,应该是我四五岁左右的时间,当时清姨同我母后很相似,我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她,随后我便经常去清姨那儿,拿点点心吃,关系也越发好了。” 所以,这是他在小时候便碰到了?记忆应该很深刻才对,岚婉拉着绳子,力气慢慢给放松了下来,马匹静静走着,突然之间却给停了下来。 岚婉抬起头看了过去,却见官鸣正抓着她松掉的那一截,一时连忙给拿了过来。 “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岚婉说完,这才看着马匹走了起来。 “后来,清姨怀孕了,在那个时候,除了我同姐姐,其它孩子可以说是没有。”所以突然怀孕,便会被人给记恨到底吧。 那毁容——岚婉在心中想着,果真便听到了故事。 “那些人便找人划伤了清姨的脸,伤口很深,太医院的除了让它不在流血,疤痕却一直存在,那个时候清姨才怀孕三个多月。” 岚婉皱了皱眉头,拉过绳子让马匹给停了下来。 怀孕三个多月,那是说并没有生下来吗? 第176章 妖艳的飘香院 岚婉看向官鸣,说道:“孩子也死了?” 看着他点了点头,岚婉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这算什么事情?”就因为毁容了连孩子都不放过吗? 怎么会有这么一群人。 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见他眼睛已经红润起来了,连她一个外人都感觉这非常的气愤,那官鸣呢? 这个当时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呢? 他当时又会怎么想? 岚婉伸过手,握过官鸣的手掌,说道:“放下吧。”此时,他的手上还握着那一根马绳。 她干嘛提这件事情啊,明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干嘛给问出来嘛。 岚婉想着,此时忍不住想给自已一拳。 她现在该说些什么啊?岚婉咬了咬自已的下嘴唇,一时间十分慌乱,根本不知道自已应该干些什么,看着官鸣也是一副纠结的脸。 “好了,不练了吗?” 官鸣说着,把岚婉再次牵到马匹前,让她给坐了上去。 这么看着,更加担心了。 岚婉想着,抬头看了过去,见官鸣抓过绳子继续往前走去。 “她已经很久了,要是伤心早就该伤完了,现如今已经没什么了,否则我也不会同你说。”官鸣说完,继续拉着她绕圈子。 马匹上的她,就这么看着,她知道刚才的事情,一定是让他想到了什么,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一直都是他在保护她,她却从未给他做过任何事情。 转了两圈,官鸣这才转过头来。 “要不,试试自已走。” “我吗?”岚婉指了指自已,现在便让她走了吗?不会出问题吗? 官鸣点了点头。 并且真的放下了绳子,往旁边给走去了:“这马很温顺,你试着慢慢让它走。” 岚婉看了一眼,想着刚才因为她而使官鸣心情不爽,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人现如今已经帮她带着她走了这么久的路了。 抓过绳子,这才冲着他点头,脚轻轻的碰了下马。这马好似通灵性一样,这一踢便往前走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官鸣,岚婉明显感觉动作要慢上许多。 一路往前走着,控制着方向,一副刚学车的样子。 等着直转完了一圈,岚婉这才看向官鸣,松过手招了起来。 “可以了。” 终于,感觉官鸣心情愉悦不少,明明看不到脸,却一真这么想着。 岚婉抓过绳子,便往官鸣那边走了过去。 等着马停到了他面前,这才弯过身子:“殿下,我可以了。” “这马我能骑了。” 可惜,事情并没有像岚婉所想的,直接去打猎,而是她继续被官鸣拉着,不停的走着这一圈道路。 说是为了让她的速度更快一些。 这个时候,岚婉感觉到了官鸣的一些小乐趣。 转着,走过一周,便见官鸣也上了马了。 “殿下要一起?” 只见他并没有说话,这个场景,岚婉直接选择遗忘了,往前走过。 这一转半圈,便见官鸣正骑着马跟在她身后,所有的速度都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好像随意一些。 而自已更加的胆小。 这么瞧着,岚婉转头看了一下他,转过头来便慢慢的放开了自已的手,想要学着别人飘逸的心情,感受一下此时的乐趣。 可惜,好事不长,马匹刚才走步,岚婉便感觉身子有些慌的感觉,连忙睁开眼睛,抓过绳子。 这时一看,才发现官鸣已经走到她旁边来了。 她的小马驹好似有些怕他的马。 瞧着那高壮的马匹,岚婉想起刚才自已被他吓到的场景,抓过绳子对自已的马说道:“我们快一点,下同他们走一起。”说完,抓过马绳,只不过这时并没有后续怕了。 这一骑马便将近半个时辰的样子,岚婉终于给停了下来。 此时,阳光已经把这一处地方完全给照没。 看了一下官鸣,见他点了点头,这才骑上马一路往前去了。 回到最初的地方,便看到了等在那儿的石头,见他们过来,骑着马匹过来了。 同她一样,都是一匹小马驹。 岚婉看了两眼,一时间突然感觉自已也很不错。 不知是官鸣刚才那么负责的牵着她连走了好多圈的路,还是这匹马太温顺了,但值得庆幸的是,这确实是只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对她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一会先保护好自己,我们只需猎到等会吃的午饭便行了。”官鸣说完,直接往前走去。 顾及身后两人,官鸣并未走得很快,等着岚婉追到他旁边时,根本是单手拉绳子,瞧着不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石头,明显比岚婉要好上许多,瞧着只是不能跑太快而已。 “殿下,我先去玩一下,等一会我来找你们。”石头说完,骑着他的小马驹,欢快的跑走了。 那副样子,分明是特别喜欢的样子。 “石头以前随我来过一两次,所以挺喜欢这儿的。” 难怪,一说玩什么,就想着来这打猎了,这石头也是为自已打算啊。 “你等一会跟在我旁边,不要乱走。”原本两人站着,岚婉便不显高,现如今马又比人矮上一截,官鸣手往旁边轻轻一抓,便能碰到她的脑袋。 岚婉点了点头,跟在身后。 官鸣倒是没打什么,岚婉拿着她那驽,一时间连射了好几次,非常幸运的是磸到了一只兔子。 拿过兔子在手上,岚婉看着这动物,她刚才也是运气好,准确的说是官鸣手法好。 当时她连射几次都没种时,官鸣便说下一次他帮忙。 因此,远远瞧见兔子时,两人便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兔子根本就没有笑到他们。 抓过岚婉的手,脑袋轻轻往她这边靠了过来,头碰头的感觉时,岚婉感觉时间停止了一般,侧过头,眼神一眼便看到了官鸣的面具,顺间感觉温度一时上升起来。 今日,她已经因为一些巧合,和官鸣靠得太近了。 “你看,就这样。”驽一下子射了过去,岚婉却还看着官鸣,等着他脑袋抬起来时,岚婉这才晃了下脑袋,转过头来看向兔子。 直接命中,岚婉连忙骑着马往前移去了。 捡过兔子,说道:“这儿。”今天中午有菜了。 一直到现在,她都感觉自已的脸还是红润的。这种和男人相碰这么近的距离,她还是很少碰到的。 一定是官世本身管理得非常好,毕竟一国皇子,做是做出点动作还吸引不了人来,那才不好。 肯定是这样。 岚婉想过,又骑上马去了。 “我们继续往前吗?”这儿瞧着还是有些大的。 官鸣摇了摇头:“去找石头,他要是玩嗨了,到时候动物猎多了,拿来便一点用都没有了。” “好。” 转身往回去的方向走去,两人依旧并排走了,这么转着,岚婉听到了一些声音。 “这林子内还有其他人吗?”她刚才到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若非现在听到声音,还真以为就他们三人了。 “掌柜会根据进来的人数来确定进来几组人,我们继续走便是了。” 岚婉点了点头。 便瞧见一群人走了过来,这一数过去,还有五个人呢,三个男生,两个女生,看样子应该是属于比较富有的家庭。 不过能进到这里面来玩,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看着他们五人从她身边走过,岚婉瞧过一人脸,突然感觉到脑袋一官炫晕。 不会吧,现在要是摔倒的话,怕是会吓到官鸣吧,这决对不行。 难不成看那本书,一定得晕睡过去才行吗?就现在这样,正常清醒的时候,不能够看向那本书吗? 她是可以一心二用的。 岚婉想着,身子慢慢往下弯了一点,手抓过绳子一直不放手。 见官鸣没有看过来,这才看向马儿,说道:“你走稳一点。” 瞬间,岚婉只感觉脑袋一疼,她这是因为没有顺从它晕倒,所以才这样了吗? 咬着牙,岚婉在心中想到:你若想出来,便自已出来,我若是不想回去,你拿来什么用都没用。 看着前面一条道路,岚婉好似感觉自已心神间亮了一点点。 看样子是有效果的。 只不过,若是这样的话,若是她不回去的话,那是不是说到时候这书会采取强制措施。 若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又是什么? 她这种猜测是对的吗? 很快,书直接给显示了出来。 果然,书翻页了,只不过文婷的画像却依旧还在那儿,还未消失,现如今出现了第三页。 正是刚才从她这进过的第一位男子。 长得有些奸商的感觉,身子有点微胖,身上还戴着一大金链子。 此时书页上的话,倒像是“画龙点睛”了一般,男子脑上的那颗痣好似被放大了一般,这瞧过去,倒同电脑剧那些做坏事的人没多大区别。 这么看着,岚婉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群人,但几人现如今已经不在了。 “怎么了?”官鸣看了过来,见她往身后看了过去。 “没事。” 看来她瞧了很久啊,岚婉想着,现如今已不是刚才的地方了。 此时,空中一处地方微微升走炊烟,官鸣看了一眼便说道:“走这边。” 一路走去,岚婉很快便看到了坐在那儿的石头。 见他们过来时连忙跑了过来,扶过官鸣下来。 这么笑过去,便见不只是烟升起了,连鱼都给烤上去了。走过去进看两眼,更加能瞧见,鱼是清洗之后了的,并且还摸了佐料一样。 岚婉转头说道:“石头带了佐料吗?”不是来这玩是突发事情吗?怎么会这么顺的,连佐料都给走了过来。 一眼看去,石头已经不在眼前,连马都不在了。 官鸣走过来,拿过树枝,说道:“应该是他在这里面找的,之前因为喜欢打猎,石头认了很多这类植株,还学习了怎么烤。” 岚婉点了点头,看样子石头得棒啊。 走过去在旁边坐了下来。 只不过刚才那人是怎么回事?这么突然碰到,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这么直接去查吗? 岚婉皱了下眉头,这次还真有些麻烦。 岚婉坐在那儿,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到问题。 这种突然便消失的,她此时也不知道到哪去找人啊。 这么想着,便听到一阵声音,岚婉抬起头看向周围,便见石头已经过来了,走得还有些欢快。路过那些树枝还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第177章 武林喜欢武静 一路跑到官鸣面前,冲着他在耳边说了一些话,便站直了身子。 岚婉瞧着不对,站起身看过去,见官鸣此时已经变了脸色。 “你去请官兵过来。”官鸣说完,站起身走到岚婉这边,说道:“我们可能吃不成东西了。” 岚婉愣了一下,真发生事情了?伸手按过地面站起身来,看向他说道:“怎么了?” 是不是同要做的事情有关? “有人出事了,等一下会有官兵过来。”官鸣略带歉意的说道,看得岚婉摸了摸脑袋点了下去。 “那我需要躲吗?”她那张脸,能和这些官兵相处吗? 最重要的是,他们若是知道两人在一起了,那是不是会给殿下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么想过,岚婉看了下周围,她一个人回去吗?那得骑马走,这林子内难保不出点危险。 “不用,到时候你跟在我身后就行了。”岚婉点了点头,把面具好好的给带了一下,这才往他背后站了过去。 石头他们动作很快,不过两柱香的时候,便已经见有人过来了。 此时的石头已经累得上下呼吸不畅了。 走到官鸣面前。 “殿下。”府尹大人开口说道。 官鸣点头,说道:“我还没去过事发地点,等石头带我们过去。” 石头连忙往前一走,便带着众人过去了。 岚婉跟在身后,努力把自已伪装成一个官鸣跟班的样子,随着众人一路来到一处河流下游,这儿明显能看到水流已经变颜色了。 一眼看过去,便能瞧见一男子正倒在水中间,脑袋一处,眼睛都还没有闭起,此时一看,明显的有冤情一般。 岚婉刚准备再多看两眼,这事件很有可能和她刚才需要调查的事情看一下。 便见官鸣身子一动,直接把她面前给拦了下来。 一时间只看到官鸣的背影,岚婉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这怎么回事? “能让这奴才讲一下刚才的经过吗?”府尹看向官鸣说道。 岚婉在身后动了好几下,想看一下,却发现自已不管怎么动,事实便是如此,官鸣是故意挡她面前的。 是担心她会害怕吗? 岚婉一时间直接愣神了,听着石头在旁边说道。 是他刚才去给马套绳的时候,因为这边便有一处河流,想着让马儿喝点水,便拉过去休息,可没想到他刚喂着喂着,便见水变成了红色。 一时间石头还给吓了一跳,往前走了过来,便看到这儿死去的人了。 “多谢殿下,属下回去之后定会好好侦查,进快破案。” 官鸣点头。 “那既然如此,这便留给大人了,我便先走了。” 说完,拉过岚婉便直接给走了出来,一直出了店铺,这才停下来。 岚婉看着官鸣。 一时间直接问道:“刚才那几个人不需要同官兵说一下吗?” 既然显示那么一个人,那便证明那人一定是做过什么,他们刚才什么都不说,能查到吗? “放心吧,这些名单店铺里就留有,所以不用去担心这个,官兵查到了自然便知道了,只不过今日原本是带你出来玩的,结果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官鸣说着,越发的歉意,人没有好好的放松心一下,结果却碰到有人死了。 心情一定很糟糕吧。 岚婉摇了摇头。 “没事的,这突发事情,何况殿下当时一直拦着,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更何况我们也去骑马了呢。”岚婉说完便笑了起来。 “咕咕咕——”岚婉摸了摸自已肚子,抿了抿嘴,怎么在这个时候响起这个啊。 “我带你去吃饭。”官鸣说完便准备带岚婉离开,却见她一直没动。 一时间停了下来。 见岚婉这此看向他说道:“殿下,我还是回府吃吧,毕竟这张脸若是在外吃的话,怕是会吓到别人。”到时候若是出了事情,连她也不想吃饭了。 这么听着,官鸣沉思了片刻,许久才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回去。” 瞧着此时的样子,若在现代,怕早就已经三点多了吧。 两人再次沉默的回去了。 等着官鸣离开之后,岚婉便开始回想刚才的事情去了,若是那个男子是凶手,那死的那人和他什么关系,还有文婷,这个也还没有解决。 岚婉叹了口气,抬脚往屋内走了过去。 “哟,都膀上殿下了,怎么还回来啊。”岚欣嘲讽说道,看着岚婉那面具,一时间越发的刺眼了。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岚欣想着,伸手就去抓官鸣的面具。 岚婉身子往后一退,抬起头皱了下眉头。 见是岚欣,一时间越发烦躁了。 怎么偏偏在她又心烦,又饿的时候过来啊,这人实在是不想同她说话啊。 “想干什么?”岚婉问着。 便见岚欣手上动作一停,身子往后退去,这才说道:“都好意思膀上殿下了,也不怕别人知道你们的关系。” “不敢吧,若是说出去了,怕是你就没后台了。” 上次事情发生之后她才发觉,就是岚婉在打她,只不过当时因为殿下的介入,那个时候她根本不能再来找她。 今日好不容岚碰到,却发现殿下居然还送她回家了,个丑八怪,怎么能够让殿下那般对待呢。 要知道,官鸣那可是庆安国所有女主都幻想嫁的人。 同他结为夫妻,之后便真的是皇后的命。 “那你敢说吗?有本事去外面找人说,就说官鸣和我待一起了,你敢吗?”岚婉说完,转身便走了。 场下留着岚欣把话听完之后,等她反应过来时,又只剩下岚婉的背影了。 “该死,有什么了不起啊,一个丑八怪,就三年命了还这么同我说话,气死了。” 岚婉回到房间内,便让梅竹去给她拿点吃的来了。 见梅竹端过一碗面条来,岚婉拿过筷子直接吃了起来。 终于可以不用戴那面具了,实在是太棒了。 一边吃着,岚婉一边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对了,小姐你知道外面出什么事了吗?今日的官兵奴婢刚才瞧见走得好着急。”方妈妈开口问道。 岚婉吃过一口面条,这才开口说道:“有人死了,正好被殿下给瞧见,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大的效果吧。”毕竟名人效应,无论在那儿,都会有。 “死人了吗?”方妈妈走过来,站在岚婉旁边问道。 岚婉点了点头。 “就死在河水里,就食草间那里面的一处打猎地点,我同殿下去打猎时,石头发现的。那人死得有点惨,你们还是别打听了。” 到时候两人真接一害怕,她倒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咽了口水,四眼相对,这才点了点头。 “不过,京城怎么还有林子啊。”那么大一处,实在是不像在京城内的。 “小姐你忘了吗?这京城本就一面环山,一面环水,两边刚好形成水路和陆路,我记得食草间便是从那条道路那儿分过来了,刚好那边有一处山,便经常有动物下来,要不就是有人上山打猎再抓进来。” 岚婉点了点头。 这创意真不错,实在难为。 “对了,文大夫的事情怎么样了?你们有打听到什么没?”岚婉喝过一口汤,便将碗给放了下来。 方妈妈叹了口气,认识的人突然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太合适啊。 “他们居然传文大夫家的药是假药,这群人太没良心了,又觉得文大夫家药便宜。一个个的还那么贪心。” 岚婉转头看向方妈妈。 她原以为梅竹比较小,平日里找到的消息会更快呢,但这些日子发现下来,方妈妈八掛的消息更加的快。 “奴婢好像听人说,文婷那丫头要文大夫家的药材,我记得南宫全以前卖过药,不知道有关系没。” “方妈妈,你知道南宫全?”岚婉越发惊讶了,这方妈妈是怎么知道的啊,毕竟这应该不是随便听便知道的。 梅竹那丫头不也打听消息吗? 方妈妈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六年前吧,文婷还没有嫁给文大夫,不对应该叫言大夫,是文婷嫁过去后这才改的姓。” 这人有点深情啊,岚婉再次抬起头来。 “当时言大夫一直向文婷家求娶,但文婷那个时候确想着攀高枝,南宫全当时好像挺得南宫家喜爱的,一个百姓就是攀到那些旁支了,也很有可能地位一升。” “因此,那个时候文婷便一直围绕在南宫全身边,但南宫全却一直没把文婷在在眼中,因此时间慢慢过去,文婷便嫁给了文大夫,生下了满满那丫头。” 方妈妈说完,也忍不住为文大夫感到伤心。 “等等,既然南宫全得南宫家喜爱,那为什么又看上文婷了,所以南宫全后来出事了?”岚婉开口问道。 见方妈妈点了点头。 “当时南宫全开着不少店铺,可谁知道一家药材铺被小二混了假药材,这不一出事,赔钱一系列的,后来便不得喜爱了。” 岚婉点了点头。 所以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南宫全想要那批药材,准备赚钱吗? 所以文婷这一次找上南宫全了,便要抛弃文树了。 对她那么她的一个人,结果便成了这个样子吗? “那文大夫不是太可怜了,满满也是。”梅竹开口说道。 确实,这个场景还不如当初不同意在一起,便不要在有了孩子之后,又妄想攀高枝,这一下孩子怎么办,文树肯定也会受打击的。 “这也是命,当年好多人劝文大夫换一个人,可硬是撑下来了,这一次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岚婉在心中沉默着,见两人没在说话都已经给离开了。 这才看向空中,她记得官鸣给了她两个暗卫,不知道能不能帮她查一下。 “白天。”她记得是这个名字。 果然,很快便见一人直接跳了下来。 岚婉看着人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让你去查一下南宫全要用药材干什么?” 这么说完,瞬间人便不见了。 岚婉坐在屋子里,一坐便是一下午了。 等着白天他们回来,已经是夜晚的事情了,看着面前的白天,说道:“怎么样?” “已经查清楚了,南宫全想要用一批劣质货去卖给别人。” 岚婉皱了下眉头,拿过纸张看了起来。 这又不是说他便便能行的,有这么容岚的吗? 这一看,更加迷糊了。 “所以,他们这是准备狸猫换太子?”岚婉摸了摸自已眉毛,这种事情,居然让她给查到,这实在是,太不容岚了。 第178章 送岚婉回家 岚婉想完,站起身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下去吧。” 翌日,由于前一天骑马的后遗症,岚婉只感觉腰酸背痛,这一躺,起来时快巳时了。 岚婉揉了揉自已的腰,看样子骑马一点都不适合她,以后还是别随便去玩了。 等着梅竹给她收拾好了之后,岚婉再一次来到了文大夫家内。 只不过,今日又是一群人围在一起。 文树正站在门外,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把其中的药材往外搬走,而另一边文婷正坐在那儿。 这是同意了? 岚婉想着,走了过去,站在文树旁边,说着:“文大夫,你怎么答应文婷了吗?” 这药材要是搬走,文大夫现在还能干什么啊,再拿这么一批货,他根本做不到,除非房子不要了。 只不过,文树并没有回答,站在那儿,安静的等所有事情解决完了之后,这才往屋内走去了。 文婷瞧着,笑了笑便离开了。 岚婉起身走了进去,见文树一进屋便直接往地上坐了去。 “怎么回事啊?”这才一晚上,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文婷把满满带走了。” 这女人,居然拿孩子来说事,岚婉咬了咬牙,一脚往地上踩去,这算什么事情嘛。 “那满满现在呢?回来了吗?”岚婉问道。 见文树摇了摇头,看样子是担心孩子拿到手他便不同意了。 这文婷实在太可恶了。 “我应该知道他们在那儿。”岚婉说完,转头便往外走去了。 出了院子,岚婉便往昨日白天查的消息过去了。 为什么突然拿孩子出事,她想就是因为昨日他们查到的,原本看货的时间应该要晚上一些,可是现如今,已经被提前了。 岚婉坐上马车,一路往看货的地上走去。 这一赶,岚婉没花多少时间便到了,走进客栈,岚婉往台上看了过去。 她记得就是二楼哪一个包箱来着。 这都在包箱谈事情,她也进不去才对啊。 岚婉这么瞧着,往门外又走了出去,坐回马上上,问道:“白天,你去看一下文婷来这没?” 若是没来,她先进去同那人说上一说,不知道能不能行。 阻拦两人的交岚,到时候再去拦文婷。 最终把东西追回来,报官。 妄想用假药来骗人,应该是能关进牢里去的吧。 “岚小姐,并没有进去。” 岚婉点头,同白天说上两句后,再一次走进屋内,找到那一处房间,敲门后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一眼看过去便见是一帘子,这人不愿意用正面来说事。 “你便是钱老板吧。”岚婉站在那儿,看向屋内人说道。 见“钱老板”没有一丝动静,岚婉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又开口说道:“文婷和南宫全都不会过来了,你今日要谈的生意没有了。” 这时,那人终于抬起头来看上了一眼,但话已经说完,岚婉此时已经准备离开。 看着岚婉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那人终于开口说道:“你找错人了,岚小姐。” 岚婉身子一停,转头看了过去,这人怎么知道她的身份?怎么回事?她不可能认识这人。 毕竟这房间一进来便一股药味,若是她以前便认识,应该以前就有这人的记忆才对。 毕竟药味这么难闻。 岚婉转身走了回去。 “你认识我?” “呵——”听着那人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如今在京城需要戴面具的又是女孩的声音,除了岚小姐其它人还有可能吗?” 岚婉愣住了。 那其它人也猜出她是岚婉了?她经过那么多地方,还同官鸣到处转了这么久,那不是消息早就泄露完了。 “呵,那些人可没有我这么聪明,岚小姐,你要说的事情早已经解决完了。” 岚婉看了一眼那人,转身这才离开了。 那人这么指出他身份,到底是想干些什么? 岚婉走过楼梯,便见白天走了过来:“岚小姐,刚得到消息,那位钱老板昨日已经知道事情经过,今日早就报官刚才南宫全同文婷已经被抓了。” “哦。”所以那人是比他们的消息还要快吗?“白天,你们是从哪来的消息?” 白天停了一下,这才说道:“刚才人群中聊的。” 所以她昨日让他们去查,都没有查到钱老板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可是那位却早知道了。 “你们不会从殿下那边收到消息吗?”岚婉再问道。 白天摇了摇头。 “这类消息因为我同黑夜都能够自已查到,动用点关系,除非我们亲自回去问消息,或者同岚小姐有关,这才会传给我们。” 岚婉点了点头。 就是说两人只负责和她有关的消息,但其它的两人也只是适当调查一下。 “那既然如此,回文大夫那儿吧。”她居然两次,调查许久,她都没做什么。 岚婉上了马车,便见脑海中闪现一本书来,文婷的画面已经翻页了。 她都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她在动手了,什么都没有做,都是别人的功劳,但是成果她确一直在获得。 岚婉往马车边靠了过去,很快便能感觉得到,时间慢慢的消失了。 很快,回到文大夫这儿来。 走进去,便听见满满的声音,岚婉这才高兴了一会儿。 往屋内走去,岚婉坐在凳子上,听着满满在同他讲。 “岚小姐,你回来了,刚才官兵把满满给送回来了。”文树说完,这才把满满给放了下来。 既然说道:“这件事情多谢岚小姐了。” 岚婉连忙摇头,连她都不知道自已做了什么,又怎么能够收别人的谢呢? “我什么都没做,文大夫这么说实在太过了。” 文树笑了笑。 这么看着她,这才说道:“刚才听官兵说了,是殿下昨日把事情给钱老板说了,所以今日才会有这样一个结果,我知道那个同你戴相似的面具的便是殿下吧。” 岚婉点了点头。 所以又是官鸣吗? 上一次也是官鸣在朝堂之上说出了那样的话,所以武林的事情才会被众人知道,这一次也是官鸣,所以南宫全他们想做的事情才会被人给说出来。 “满满能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文树说道。 岚婉这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那文大夫便先同满满待着,我便先走了。” 这两件事情,都同官鸣有关系,那是不是说,以后的事情同官鸣有关系,才会成功? 这么想着,岚婉已已经到门外去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同官鸣道个谢才对,两次事情他都这么帮她。 刚走出门,岚婉准备往马车上走去,便听后面一阵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这是官鸣家的吧?这么有缘,居然在这儿碰到了。 岚婉走了过去,看着石头从马车内走了出来,说道:“岚小姐,我家殿下让你上马车。” 上了马车,便能发觉,两个马车真的没有可比性,官鸣这还放了垫子,桌子,茶杯,糕点所有的都全了。 “殿下,你怎么来这了?”岚婉开口问道。 见官鸣抬起头来,两眼正看着她,一时间马车内的温度好似持续增加,岚婉只感觉自已脸上一热。 这下听到官鸣说道:“我听暗卫说,你的身份被人知晓了?” “嗯。”岚婉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谁,我走出了房间,但是一眼便认出我来了,明明我们没有交集。”岚婉说道,现在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那么容岚便推段这一个结果。 “那是北定国九皇子柳燕,传闻说他身子不好,常日以药为生,所以进屋便会有强列的药味,无法遮掩,但是柳燕从小便聪明不凡。” 岚婉点了点头,一时间还有些沉默。 所以一个不是本地的人,把她给认出来了。 “可是那个什么九皇子怎么会突然来庆安国啊?”这不应该在自已的国家内给待着吗?现如今这又算什么事情。 岚婉想着,又抬起头看了下官鸣的脑袋。 难不成两国之间有什么事情? 这么想过,岚婉一瞬间,瞧着官鸣也有些担心了。 一抬头便看到岚婉的脸色,官鸣叹了口气,说道:“别想太多,这九国子一直都不停的在见处流走,这一次碰巧给碰上来庆安国了,没事的。” 岚婉点了点头。 “对了,我听文大夫说是你去同钱老板说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岚婉说着,见官鸣愣了一下,一瞬间脸色也有些沉了。 “怎么了?” 她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应该没有吧。 这么瞧着,确实看官鸣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这两天你很着急。”官鸣说道:“文大夫曾经帮助过你,对你很不一样,若是我把一件不算解决的事情告知给你,那到时候很有可能发生误会。” 岚婉点了点头。 若这么说也确实是啊。 “好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非常感谢你,这些天你都已经帮过我好多事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一这么说起,岚婉一下子想起常见电视剧内,那些被救了的女子,说了些什么? “曾承公子相救,奴家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想着,岚婉连忙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若不会官鸣便以为她这个想法了吧。 实在不行,这若是在一起了,还怎么回去,不行,不行。 “我请你吃饭吧,或者带你出去玩,再不如做其它的。”若真的嫁给他了,以后便难办了。 她怎么想起这个话题了,实在不行,怎么能这么做啊。 官鸣点了点头。 “只不过,之前的那件事情得解决了才行,不然到时候若是官兵有事找我们。”岚婉十分同意,她现在也在等这件事情,若是这么计算下来,她便算解决了三次了。 到时候离回去的时候便近了,到那个时候,再好好的感谢一下殿下,最后才离开。 便也不辜负殿下这么久的帮她。 “对了,明日我还能去那个地方看一下吗?”岚婉问道,她想要看一下出事现场,她还是第一次碰到现场有死人的。 这三次事件,一个有兄妹情,一个女孩攀高枝,是个还死人了,这可真的非常不容岚啊,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有更加麻烦的。 “可以,只不过该有的事情已经被官兵带回去了。” 岚婉点了点头。 就算这样也非常好。 话题一说完,岚婉这才反应过来,她此时是在官鸣的马车内,这时不知是天色渐晚,周围越发的安静还是其它的。 第179章 哥哥帮你收拾她们 岚婉的心突然有一丝害羞,微微抬起头,看向外面,见着下马车那一处,连忙给跑了下去,说道:“你先走吧,我也回去了。” 官鸣在在原位上,这时才笑了起来。 南宫家。 南宫玉坐着马车,走了下来,看着面前熟悉的环境,一时间只感觉到丢人,抓了一下自已的头发,这才往前又走了两步。 “大小姐回来了。”门位高兴的吼道,起身走过来,行着礼,手伸向屋内,十分的欢迎她能回来。 南宫玉看了一眼,眼神轻轻扫了一下,便踏脚进去了。 一路往屋内走去,到了老太太的房间,南宫玉这才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绿儿,说道:“等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是。” 这些年,回南宫家都是带的绿儿,两人早已经知道自已此时的定位,根本不敢再想些其它的。 走到大门外,南宫玉敲了下门,这才准备推门面进。 屋内的木鱼声突然停了下来,岚婉刚推开,便见老太太的丫鬟采玉走了过来。 “大小姐,老夫人现在还在礼佛,不若奴婢先带你去前厅坐着。” 南宫玉点了点头。 若是以前,她又何需同现在这般动静,自家人见亲人还得去前厅坐着,这实在太不合逻辑了,只不过,她也不敢动。 南宫玉一边走着,看了眼采儿的眼,说道:“这两日老夫人的身子怎么样了?” 采儿摇了摇头,倒是并未再讲其它的。 南宫玉再看了下采儿,后面轻轻扫了绿儿一眼,这才说道:“采儿啊,这些年你一直在老夫人那儿待着,我也不经常回来,不知道老夫人这两日可有反常?” 见采儿又是刚才那副动作,一时间拉过她的手,轻轻把手中的镯子往前推去。 “采儿,你也知道,我同殿下呢这几年关系也还不错,不知道你现如今可是选择好了?” 面前的镯子晶莹剔透,瞧着便是见上档次的东西。 采儿抿了下嘴,顺着南宫玉的手,让镯子直接到了她的手上来,这个时候才停了下来。 “这两日老夫人比往日进伺候的时候越发多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所以这是生她气了? 走这一路,南宫玉此时已经站在了大堂面前,走过去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想来,老夫人早已不满意她了吧,若不是这两年因为蒋中天的事情,她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坐在那儿,等了好一会,南宫玉都不见有人过来,一时间也有些不耐烦了。 看了看时间,若是再这样下去,她怕到时候回殿下府上,会太晚吧。 “绿儿,你去看一下老夫人怎么样了?”岚婉转头说道。 “不用了,老人家我已经来了。”老夫人杵着柺杖一路往前走了过来,有些坚难,旁边必须得有一人扶着才行。 南宫玉瞧着,连忙起身看了过去。 却见老夫人手上一划,便往旁边坐了过去。 “老人家我还是能走的。”老夫人说完,往台上的位置坐了下去。 府身看了看南宫玉,一时间心情瞬间不满了,看了看采儿,看向向南宫玉,说道:“采儿啊,你的镯子呢,我刚下不还看着的吗?到哪去了?” 南宫玉皱了皱眉头,刚才便已经解决这个东西了。 她已经把东西拿过采儿了,此时老夫人说这话,那不是想干点什么吗? 看着南宫玉的沉默,老夫人直接一手往桌上拍去。 “怎么,认为老身老了,便什么都做不好了吗?”老夫人直接一个起身,见采儿和绿儿直接跪了下去。 这个时候,南宫玉倒是明白了。 果真,便见到采儿连忙跪着走过来说道:“老夫人,大小姐刚才把镯子送给奴婢了。” “是吗?”老夫人不确定的问道,拾起一只眼看向南宫玉,见她小脸有些惨白,这才扑哧的笑道:“哈哈。” 可就在这一时,老夫人抓过自已的柺杖,直接往前一打。 仅仅就差几毫米,便直接落在南宫玉的脸上了。 “啊——老夫人,那镯子真是小姐送给奴婢的,还请老夫人饶了奴婢。” 南宫玉低下头往旁边看了过去,见采儿这么跪着,脑袋已经磕得有些红润了。 她知道,这不过是给她一个惩罚,对于她做得不满意的承罚。 “老夫人,这确实是我给采儿的。采儿在你身边做了那么久了,我这才送给了她一个镯子。”南宫玉开口说道,见老夫人迟迟没有开口,一时间倒也叹了口气。 只见老夫人扶过丫鬟手,走了下来,看着南宫玉的脸,大声吼道:“糊涂。”不仅如此,口水完全洒在了南宫玉的脸上。 一只手反手过来便是一巴掌。 老夫人这是在等她,若是她说没送:那便是采儿一条命,若是她送了,便该她受苦了。 明明以前她都是按照前面的路走,今日她想换一条路试试。 “采儿做过什么事情,那镯子我记得是你母亲的遗物吧。” 南宫玉点了点头,她如今除了遗物便只剩下蒋哥哥为她买的了。 “呵——”老夫人冷声呵斥说道,转身再次回到上方座位去。 “今日这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玉沉默了,她知道今日回来的目地,因为南宫全的事情,倒也不是南宫全有多讨人欢喜。 可是,她不说话,南宫玉抬起头便见到老夫人正两眼看着她的丫鬟绿儿。 这是她一直的丫鬟。 “我只知道,南宫全要卖假货,被官兵给抓走了。”南宫玉抬头说道,这本就是事实,她也不担心她再说其它的。 “是吗?” “可我怎么听到消息,是二皇子给的消息啊。” 南宫玉看着老夫人,一时间倒是没有直接反驳过去。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把殿下给拉笼过来,这些年了,事情结果如何了?”老夫人叹了只气,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宫玉。 “我知道你长得不好,可也没想到你这么笨。” 听着老夫人的话,南宫玉倒是一口都没拒绝。 从她十岁开始时,她因为蒋中天的原因,坐到了殿下院子旁边的一个房间,也是那个时候起,老夫人便一直怂恿她去同殿下搞好关系。 “老夫人若是想让家中姐妹成为二皇妃,便让几位妹妹好好努力,争取让殿下看到。” “你——” 南宫玉在心中答了笑,一些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只知道欺负她无父无母。 “还有,老夫人,蒋哥哥的父亲作为太子少师,以后定会辅殿下的,若是你在他们二人中游中,想必到时候得不偿失吧。” 这么说完。 又说道:“老夫人,南宫全的事情,早在几年前便已经同我南宫家没有关系了,如今出事了自然也没有,一个被抛弃了的人,老夫人若是这般看重,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南宫玉说完,这才笑了笑,今日她说这么多话,此时他们不敢了吧。 若是欺负了,她定然会去找蒋哥哥好好的再来一次南宫家。 “玉儿啊,我想你是忘了,当年你的信还在祖母这儿,别想着这么快便逃跑,没那么容岚的。”老夫人点了点头,看得南宫玉一阵怒气。 “你乖乖的,同殿下在一起后,到时候我南宫家便是太子妃的后家了,再后面便成皇后的亲人了,你别想太多,若你再不动手,我便得让人散播出去了,毕竟杀人伤己的事情,我也干了不少。” 南宫玉站在原地,瞧着她的笑容,手渐渐握成拳头,一时间她就害怕自已会一拳给打上去。 “我说了,我如今已有婚约,我可以带她们去,你别再想用这个办法。” “那也一样,我南宫家,定是要成为皇后的。”老夫人说完,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采玉跪在地上,许久这才离开了。 就连绿儿,这时也站起身来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上去认人呗。 她的二叔,父亲的弟弟,如今共有两个女儿,南宫闵,和南宫月。 两人如今在京城中名声依旧。 叹了口气,跟着老夫人一路往屋内走去。 来到后院,走过去便能见一亭子,两女一曲一舞正在那儿玩着呢。 老夫人站在远处看着,一时间停住脚步,杵着柺杖便一直这么看着。脸上这才露出些许老人才有的慈爱,这才是她的亲孙女吧。 “祖母,你怎么过来了?”亭台上,两人同时停下动作,抬头一看便见到了站在那儿的老夫人。 两人连忙跑了过来。 “这不是两个乖孙女都在练习嘛,祖母怎么忍心打乱你呢。” 南宫玉在身后嫌弃的看了看。 几人来到亭台处,四人环坐在其中。 老夫人这才说道:“你们古板的大姐,终于想通了,愿意让你们去做二皇妃了。” “真的?”两人惊讶说道。 “这怎么可能,大姐最是小气了,怎么会愿意带我们进二皇子府呢。”南宫月开口说道,本是一句温柔的话,却变成如今这所的烦躁。 “是啊,祖母,这些年大姐说多少次了,哪次成功过。”南宫闵紧接着说道。 南宫玉坐在旁边看了看两人,她从未答应,不过老夫人为吼两人开心,一直拿她名声罢了,最后还没有个好结果。 “这一次,你大姐真同意了,明日便带你俩进去。” “好,那我们先回去好好整理一下。” 夜晚,南宫玉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此时的她,只能够往外走出来,屋外还有一辆马车正停留在那儿,车夫坐在马车上。 见南宫玉出来,连忙说道:“南宫小姐。” “嗯,回去吧。” 说着,便准备往马车上走去,起身上过马车,便已经往车内坐了过去,没有任何灯光,此时的马车内非常的黑岸。 南宫玉瞧着,一时间直接给哭了起来。 她今日又缝场作戏了一次。 之次提的信,南宫玉此时都还记得,她早早的便知道她同蒋哥哥定婚,不过是为了保护她。 而官鸣却不一样,那个身份,南宫玉羡慕,她想要处在那个位置上,接受着众人对她的跪拜。 这种感情,不是喜欢,只是想要那种势力。 她知道蒋中天是不可能的,因此在老夫人的劝说下,她写出了第一封信,但后来却没送出去,被老夫人给拿走了。 从那之后,老夫人便抓住她把柄一般,开始要她做任何事情。 第180章 熟悉的脸颊 一次两次,她开始烦了。 她也是南宫家的嫡女,凭什么会成这样,她作为副将的女儿,本就是高门,却因一场灾难,便成这般。 她的身世便不是身世了吗? “玉儿。”南宫玉晃了下脑袋,她好像听到蒋中天的声音了,扶过车帘看了出去,果真如此。 “停。” 南宫玉直接往外出去,说道:“蒋哥哥,你怎么会来这儿啊?你不是要入官做个事情了吗?” 蒋中天抓过她的头发,笑着说着:“是啊,父亲让我去帮忙,正好学习一下。我去官鸣哥那儿,见你还没回去,便猜你来这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 果然,只有蒋中天对她最好,小时被骗过的事情,如今再也不可能会出现,她决对不会让老夫人把她和官鸣拉一起。 “选进去吧。” 南宫玉点头,这才进了马车,从窗口看了过去,见蒋中天也已经上马了,这才招手说道:“蒋哥哥,看这儿。” “好。”蒋中天笑了笑。 不过,南宫一家又想让玉儿做什么,他的身份如今都扺消不了这些人对势力的期望吗? 这一路上,两人便安静的说着话,南宫玉的心情明显好上了许多。 慢慢回到院子内,南宫玉这时才感觉到了一阵:这条路怎么这么短的感觉。 若是再长点,便可以再多聊一会了。 等着马夫把东西牵走,南宫玉跟在蒋中天身后,许久说道:“今天谢谢蒋哥哥。”若是他后面不来,她担心她真的会沉着脸一路回来。 蒋中天听着话,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双手放下南宫玉的双肩上,说道:“你祖母又想让你做什么?她不会平白无顾的让你过去。” 原本还欣喜的南宫玉,一时间声音消完了。 两人站在那儿,南宫玉许久才说道:“她想让我两位妹妹来我这玩。” “她还想攀上官鸣哥?”蒋中天一生气直接手往下一甩,动作太快直接地南宫玉给吓到了。 “没事吧?我太着急了。” “无事。” 翌日,官鸣早早上了早朝之后,便坐着马车去接岚婉了。 昨日便商量好的,两人动作也快,岚婉很早便站外面等着。 坐上马车便快速往前跑去了。 坐上去,岚婉这才问道:“殿下,你有昨日那起命案的消息吗?”妄想她能调查到,实在是痴人说梦,还是便算了吧。 但没想到官鸣也摇头了。 “他们已经查到昨日那群人的消息了,所以呢此时就只需要再问清楚便行了。” 岚婉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陷入沉思。 另一边,南宫月同南宫闵早早的梳妆打扮好,便一路来到了官鸣府上,虽被门卫给拦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便进了府内。 瞧着这府上环境,南宫月忍不住说道:“难怪大姐不愿意回府啊,坐在这院子内,要是我我也愿意啊。” 庆安国没有太大的女戒之类,因此男女相处,除非发生实质关系,倒也没人乱传。 只不过,有些喜欢八掛的便不一样了。 但南宫玉已经同蒋中天定婚约,三人从小长大,倒也无人乱说话。 南宫玉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去回答南宫月的问题。 “我们现在去哪啊?”南宫闵说道,这院子虽然好看,但是她们更同同官鸣在一起,因此这时根本无心赏景。 “去同官鸣哥说,你们来了。”南宫玉叹了口气,带着人来到官鸣的屋子。 还未走进去便见暗卫又出现了。 这时,南宫玉忍不住的想要让暗卫把她身后两人好好骂上一顿。 “你们是干什么的?”暗卫看了眼身后两人,再看向南宫玉。 这怎么不带人进来就不行吗?他真的得给殿下建议让南宫玉出去了,这真的一点都不自觉了。 “我们是南宫家族的南宫月和南宫闵,来找殿下的,可以进去吗?”南宫月尽力让自已看起来更加的温柔一些,但是却太软了。 一副要摔倒的样子。 暗卫看了看三人,摇了摇头。 “殿下今日出去了,不会回来,各位请回吧。” “出去了?怎么会这样?”南宫闵说道,根本不相信,看着暗卫,再次说道:“我是南宫家族的,我要见殿下。” 暗卫摸了摸自已的脑袋,十分的无解。 “南宫一族怎么了?殿下不在,何况在也不会见你们啊,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现在可以出去了吗?”他一个好好的暗卫,从殿下拿来当侍卫后,便一直用来赶人了。 偏偏一个个的,全是女孩子。 他们庆安国风俗开放,但也不是这么开放吧,一国皇子,天天见女人哪,一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做。 南宫玉看了看前面两位,说道:“走吧,人不在,早些回去,这可不是我不帮你们。” “南宫玉——” 马车内,岚婉轻轻抬起头看了过去,见官鸣此时已经睡着了,一时间拉过车帘,轻声对车夫说道:“慢点,殿下睡着了。” 这些日子,帮她忙一定很麻烦吧,这此日子白日里一直陪着她,从未说过任何抱怨的话。 岚婉这么想着,靠过马车上,两眼直接看过去, 睡着的官鸣瞧着更加的乖巧一些,突然让她感觉有些奶的样子。 马车行驶很慢,渐渐的好似没有动静一般了。 岚婉坐在那儿,这么靠着,一路看着瞧着官鸣的睫毛有些长啊,那双眼睛也是如此,十分的吸引人,好似带有魔力一般,让她愿意完全的去相信他。 是的,岚婉感觉,她非常相信她,她想,这种可能便是能把自已后背拿给他的那种感觉。 明明什么都不说,却依旧如此。 慢慢往下看去,见官鸣身子突然一动,岚婉连忙闭上眼睛。 她可不能让官鸣知道她在偷看他,不行的。 久久过去,岚婉慢慢睁开一只眼睛,见官鸣依旧如此睡着,又忍不住想笑自已太傻了。 发现又怎么样,本就相对而坐,发现不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情嘛。 继续看着,官鸣的皮肤好好,头发也很密集,整张脸好像还不错,气质也不错—— 慢慢过去,岚婉非已忘记在干什么了,等她醒来之时,只感觉到一阵阳光照刺过来。 渐渐睁开眼睛,瞧着车窗处帘子被风吹过,阳光直射过来,官鸣正坐在一旁边,早已醒了过来。 岚婉连忙坐正了身子。 “我睡着了。”说着,忍不住想抓脸,却碰到一面具,又给收了回去。 看着这么傻的动作,官鸣直接笑出了声来:“哈哈——” “干嘛。” 有那么好笑吗? “多亏你让马车慢行驶,现在马车也还未到地点。”官鸣再次坐回去,看着岚婉依旧忍不住的笑意。 岚婉这才点了点头。 她怎么会睡着了呢?她记得她当时在看官鸣才对,看着看着好像便有些累的感觉了。 听着两人声音,外面马车也快速行驶了起来。 岚婉拉开车帘看了一眼,还不算太晚,看样子她们大概睡了半个小时左右,并不算久。 伸手按向脖子处,岚婉扭了扭,这才感觉好一些。 “不舒服吗?”官鸣问着,伸出手来,刚准备放下去时又一下子停住了动作。 看了一下岚婉,又给收了回去。 岚婉摇了摇头,一手捏了一下肩膀,便说道:“可能是刚才睡觉的时候没注意吧,没事。” 一直到了地点,岚婉坐马车上走了下来,又轻轻摇了下手臂,这才舒服一些。 走过树林,再次回到那个小溪之处。 这几日都未下雨,瞧着河水有些许的温柔。 岚婉走过去,看着那一块大石头,这便是当时死者躺在上面的位置,也正是这一推摔倒在石头上,他这才结束了他的生命。 这么看了两眼,岚婉什么都没有发现,石头上的血水早在之前便已经被水给冲过去,干净了。 她除非当天发现消息,此时什么都没有用。 岚婉站在河水旁边,低头看了一会,便站起来了,干净得如同她的脸一样。 清澈见底。 转过头看了一眼官鸣,见他站在一旁坐着,这才走了过去,说道:“你认为怎么样?” 此时,官鸣这才动了下身子。 “这些事情自然有人调查。”事实确实如此,对于这个事件已经有人在调查了。 岚婉叹了口气,心中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还来问这些。 走过去在旁边坐了下来。 看了看周围说道:“当日就我们同其它一队的人,能做这种事情的,便只能是他们了。”何况当日这人死亡时间根本就不久。 官鸣转过头来,两眼就这么看着她,看得岚婉摸了摸自已的脸,有些不理解的说道:“怎么了?” 她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有官兵去调查,你不用想太多,当日不是我们也还有其他人会看到,不需要纠结的。” 岚婉点了点头。 官鸣这是以为她纠结这件事情,因为是他们瞧见了,所以她才会来纠结这些事情的吗? 这个想法挺好的,她也不需要再去说其它的。 岚婉想着,双手往后一按,两眼这么瞧着。 两人这么坐着,岚婉早已忘记了她此时是来干什么的了。 时间慢慢过去,岚婉这才站起身来,再这么坐下去什么事情都没用,她得尽快弄清楚这男的干了什么,才会出现在她的书上。 站起身,岚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突然一样东西却让她一下子转移了视线。 走过去蹲下身子,划过那边的小草,一眼便瞧见了上面的耳环。 “这是——?”岚婉皱了下眉头,这个耳环她好像并没有见过。 捡过放在手上,看了看这个地点,又看了下水面。 当日那一队中,她记得是三男两女,这耳环是其中一个女孩子的吗? 岚婉拿过耳环,走到官鸣面前,说道:“你瞧一下,看同那死亡事件有没有关系。” 官鸣抬头看了一下,拿过耳环,站起身抓过岚婉的手,便带她上了马。 “我们去御宝斋。” “怎么?”岚婉转头看了下官鸣,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么着急啊。 官鸣看了一下她,这才说道:“这事件会有人处理,有了结果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们去另一个地方,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哦。”岚婉点了点头。 什么事情更重要啊?偷偷抬头看了一下,却见官鸣也正在看着她,一时间连忙低下头去了。 第181章 频繁外出 御宝斋?什么地方? 刚想两秒,岚婉突然注意到两人的姿态,她们现在正坐在一匹马上,林子内马车根本进不来,之前他们分别骑了一匹,如今怎么坐成这样了。 岚婉动了动身子,想让自已同官鸣的动作离得开一些。 她虽然思想开放,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够就这么下去啊。 现在也隔得太进了吧。 “别动。”官鸣说着,又甩了下马绳,便往前走去了。 两人最终来到御宝斋,岚婉看了一眼,这才跟着官鸣走了进去。 “这是珠宝店?不对。”这是古人代首饰的地方,是刚才那耳环在这能问出来吗?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走,上去。” 岚婉点了点头。 随着官鸣身子一路往前走去。 不过,不同于岚婉所想的,去找人问这耳环的事情,而是一路带她上了二楼,现场全是首饰,规矩的放在那儿。 岚婉转头看了一眼,这才说道:“现在需要做什么啊?” “选,选几样自已喜欢的。” “嗯?”岚婉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官鸣,还以为自已听错了。 刚才是在叫她选首饰吗? “这是干什么?”怎么会突然让她来干这个? 两眼注视着他,见官鸣身子一转,往两边走了过去,落在一处镯子前,这才停了下来:“我才发现,你从未戴过耳环,镯子之类的。” “然后呢?”这有什么重要的吗? “所以我想送你几样。”官鸣说过,便拿过一个镯子,放在空中,两个事物不停的看着。 这一选起来,越发的有兴趣。 岚婉咽了咽口水,她这算碰到好事还是坏事啊。 这样子看起来,他不愿意她去调查这种命案之类的啊。 岚婉想着,抿了下嘴唇,既然如此,她便等消息吧,到时候若是实在不对尽,她再想办法吧。 往前走去,站在官鸣旁边,拿过东西便看了起来。 她并非没有这些,而是毕竟要扮男人,她若是戴女孩子的东西,那看起来不是特别奇怪的嘛,所以,她这才没有拿这些东西。 因此,没选两个,岚婉便拉着官鸣离开了。 “那我现在回府了吧。”反正也已经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官鸣点了点头又马上摇起了头来。 “怎么?”还有事情没解决吗? “去我那儿吧,那起命案今日应该会有消息传过来。” 岚婉看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便上马车吧。往前一走,直接往马车上一坐,便往马车内给走去了。 这边。 南宫姐妹瞧着南宫玉,一时间直接大声喊了起来。 太可恶了,分明便是让他们二人给丢脸才对嘛。 “南宫玉,你别忘了祖母交代的事情,若是没办好你到时候再想一下自已的处境吧。”南宫月看着一边正安静站着的南宫玉,一时间直接讥笑说道。 看向她时,忍不住便拿出了那种高冲在上的想法。 “想什么处境?”蒋中天开口说道,往前走过几步,拉过南宫玉的身子往后靠去。 人被自已保护在后面之后,蒋中天这才说道:“不知道两位小姐来这干什么?府上没有殿下同意,谁也不能进来。” “你是——?”南宫月看了一眼,发现自已面前的是蒋中天时,这才变了脸色。 对于太子少师之子,蒋中天那也是京城中多少姑娘们心中的公子,温柔大方,对待姑娘都是谦谦有礼,从未见生过气。 “蒋公子,我是南宫月,这是我妹妹南宫闵,见到你实在是很高兴。”微微行礼之后,南宫月直接抬起头看了过来。 她其实有时候不懂祖父的想法,蒋中天这人这么好,怎么能够丢弃呢。 说起来,她同妹妹两人,若是一人一个不正好吗? 心中一有这个想法之后,南宫月拍了下南宫闵的手,这才往前走过一步,说道:“今日是玉姐姐邀请我们过来的。” “想着过来还未跟主人打过招呼,因此这才带着妹妹来这儿,不过殿下好像不在。”南宫月说完,身子往前移了移,直接靠在他的旁边,两人相距也不过几厘米。 南宫玉在身后,看着这人,一时间忍不住嘲笑。 居然想到来挖她墙角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人之前还在嫌弃她,今日便想要她的男朋友了。 南宫玉拉了下蒋中天的手,想要说点什么,却见他冲着南宫月笑道:“殿下确实出去了,两位不若去玉儿的房间待一会吧。” “当然可以,玉姐姐你带路好不好。” 众人这时才把视线看向南宫玉,看着她双手还拉着蒋中天,南宫月忍不住说道:“狐狸精。” 南宫玉抬起头看了一眼蒋中天,这才点了点头,拉过他往前走去。 “蒋哥哥,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她们留下来了?”趁这个时间,不应该早早的把她们送走,到时候这个结果才算最好的吗? 蒋中天点了点头。 “放心吧,没事的。” 之后,四人坐在石桌前,一有一无的聊了起来。 南宫月看了一下蒋中天,端起水杯,说道:“今日多谢蒋哥哥了,若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南宫小姐叫我名字便行了。”蒋中天看了一下天空,又看了下旁边的南宫玉。 这若是一直带两人过来,到时候南宫玉一定会非常麻烦的,要想如此,现在就应该让人做出更狠的决定。 而这场戏,还差一个主角。 在蒋中天再一次看向天空时,终于瞧见一奴才走了进来,说道:“蒋少爷,殿下已经回来了。” “好。”蒋中天直接站起身来,拉过南宫玉往前走去。 身后两位南宫小姐,对视而看,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站起身跟了过去。 南宫玉随在蒋中天身后,看着他的神情,问道:“蒋哥哥,你想做什么啊?”还得等到殿下回来才行。 “想让她们不敢再走进来,走吧,去请我们的好朋友帮忙了。”蒋中天说完,带着人来到官鸣院子。 屋内,岚婉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官鸣拿过一本书来,又对着奴才说着:“去准备点吃食过来。” “官鸣哥。”蒋中天喊道,直接往屋内走去。 随后的南宫玉也跟了过去,见屋子内的岚婉,一时间变了脸色,拉过蒋中天的手便想带人回去。 她不想要让这人知道她在干什么,决对不行。 蒋中天看了一下,又看向岚婉,说道:“岚小姐吧。”又往前走到官鸣面前,压底声音说道:“帮我一个忙,等一下把南宫一家的给赶出去,最好让她们不敢上门。” 官鸣底头看了一下蒋中天,又看了下岚婉,这才说道:“你再继续下去,到时候不好收手了。” “这事很简单,放心吧。”官鸣点了点头。 这般下去,蒋中天这才点头,拉着南宫玉往屋内进去,找了处位置躲了起来。 “放心吧,等一下官鸣哥说了之后,南宫一家不会再让你带两人进来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 “只不过,玉儿,你到底为什么不要同意南宫一家的事啊,有我在背后,你便是蒋家未过门的媳妇,南宫一家不过从四品,如何敢对你动手。” 蒋中天问道,他实实不能理解,到底有什么事情还得去答应她们。 他这么做同没有保护她时又有什么区别。 南宫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一时间低下了头。 “她毕竟是我祖母。” 南宫月姐妹往屋内直接走了进去。 “殿下,我们是南宫一家的,想来同你问好。”南宫闵说完,看了一眼南宫月,直接往屋内走去。 突然一个花瓶往前给砸了过来,对直砸在南宫闵的脑袋上。 “啊——”南宫闵捂着自已脑袋,连忙看向南宫月,说道:“毁容了吗?” 花瓶过去除了一个红印,什么都没有。 南宫月摇了摇头:“没事。” “你们是谁?”官鸣走过去,见花瓶已经砸了,一时间皱了下眉头。“这怎么回事?” 南宫两姐妹一时间直接愣住了,连忙跪下说道:“殿下安好,我们是南宫月同南宫闵,受玉姐姐邀请,来向殿下问好。” “南宫玉的朋友,来我这干什么,奴才呢,把人赶出去,我院子不允许人进不知道吗?” “奴才有罪。”石头走过来,连忙行礼说道,看了下两位小姐,刚才还在为自已脸担心的,现如今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南宫月,南宫闵,擅闯殿下房间,使得殿下受惊,以后府上不允南宫一家人进出。” 蒋中天听后,这才点头:“多谢官鸣哥了。” 待两人离开之后,岚婉这才忍不住笑了笑,刚才那个花瓶便是她给扔的。 “怎么?”官鸣看了她一下,又看向四周:“笑什么?”怎么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问岚婉笑得越发大声了。 “殿下,你知道众人形容你会用什么词吗?”岚婉开口问道。 官鸣想了想,找个座位坐了下来,这才问道:“用什么词语?” “温柔哈哈哈——”岚婉说完又笑了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可爱啊,真的是太可爱了。 “温柔?”官鸣翻过一个奏折,有点不太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一点都不像生气,太温柔了。”她原以为都扔花瓶了,一定会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憋着不能笑。 官鸣转头看了过去,又转过头来,将奏折又给合了起来,放下去说道:“那怎么样才算生气?”她刚才真的很温柔吗?他怎么没有发现。 那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那那些人会笑他吗? 趁着官鸣还在苦想,岚婉站起身来,学着以前看人生气时的样子,大声吼道:“起来。” 吓得官鸣直接一下站了起来,转头看了一下官鸣:“怎么了?” “哈哈哈——” 居然真的直接给站了起来,这也太可爱了。 “殿下,你真被我给吓到了?”岚婉站起身直接走过去说道,这还是一国皇子啊,这么温柔,是怎么一直存在的啊。 官鸣听着话,放下奏折,摸了摸肚子,说道:“石头已经准备好了吧,我们去吃饭。” 看着他落慌而逃,岚婉再一次给笑了起来。 这实在是太棒了,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么萌啊,实在是太棒了。 岚婉放下书本,起身往前走了过去,再次跟到官鸣身后。 第182章 找到小房子 往桌上坐了过去,岚婉看着桌上的菜,十分丰盛。 习惯了平日里一菜一汤,现如今瞧着这么一桌,岚婉难免有些惊讶。 果然,这还是有资本的人啊,一国之子,就应该这么做。 等着石头把菜给放完了,岚婉又看了两眼,这才拿过筷子,刚夹了一下,一时间也停了下来。 官鸣随着她的动作也给停了下来,看着她的面具,这个时候突然有了一些担心,若是岚婉不取面具怎么办?他怎么给忘了这件事情,不过之前他们也一直这样,没什么事情的。 岚婉看着筷子,直接放了过来,取过面具放了下来。 随着面具一放,便瞧见一缕头发给落下来,刚好落在那毁容之处。 这样一看,官鸣瞧着也只看到一些头发,脸上的疤痕开始有些愰惚了。 “这是?” 岚婉抬起头来,拿一些头发,说道:“我剪的,现如今若是面具掉了,这头发遮着,也不会一眼看到。”因为毁容之地是脸上,因此这头发也有些长,都快把整张脸给遮完了。 官鸣点了点头。 想起之前在牢房里时瞧见的了,他刚才怎么突然有些担心了,这些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对尽。 “这样也好。”官鸣点头说道。 “只不过这样不好吃饭吧,把头发夹上去吧,我又不是其它人。” “啊,好。”岚婉点了点头,把头发往耳朵后勾去了。 看了看官鸣,这才低头开始吃起了东西来。 随后,岚婉在屋内坐了一会,很快便见官鸣收到了消息。 “这些,是当时那几位人的消息。”官鸣拿过东西直接递给了岚婉。 “你不看吗?” 这么直接拿给她。 “你感兴趣,我对这没什么兴趣。”官鸣说完,再一次回到座位上,修改起了奏折。 岚婉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便看了起来,她得找到哪一位是要她爆料的。 翻了两张,便看到了,那个书上的人,名叫周成,是一位商人老板,看资料有一些银子啊,再往下一看。 岚婉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建了一所学校,专门为孩童做启蒙的,这么瞧着应该是个好人才对啊?那书上为什么又会有这人的图象。 这资料不全? 想着,将这一页往旁边放了过去,又给看了两章。 一位死者谢大树,只是个普通的木工,平日内就做苦力活的。另一位女子叫钱静,是一家富豪的女儿,身份十分不错。 剩下的两人一个是周成的侍卫,一个是钱静的侍卫,只是为了保护他们。 所以是三人转? 那当时找到的耳环是那个女孩子的吗? 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那现在已经查出来了吗?谁是凶手?” 她的书本告诉她,那个男的在感情世界里应该是做过什么事情,又牵扯出来死人,所以她很容岚便怀疑到,男子是杀害死者的凶手。 但女的有耳环掉落,那便说明,这女孩子应该去过那个地方才对。 官鸣抬起头来,看了看岚婉,突然干口说道:“你的脸当时是有大夫说一定会留疤吗?” 岚婉摸了摸自已的脸,有些不理解现如今问她这件事情是干什么。 “我想让大夫给你瞧一下脸上的伤口。”官鸣再次说道。 看了看他,岚婉叹了口气,当年皇上的妃嫔都没有能够去疤,现如今她便可以了? 这个世界不仅仅是有一个荒唐的指令,也没有一款很好的膏药。 “不用,脸的事情我会想到办法的。”岚婉站起身来,笑了笑。 四周看了一下,她如今必须得等到这个结果,便没什么事情了。 “我出去转转。”岚婉说完,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这府上的地方她也已经熟悉了,如今也不需要再让奴才认脸了,毕竟都知道了。 继续坐在那儿的话,实在是有一些闷,她若不回府上去等消息?岚婉这么想过,转头看了一下官鸣。 若是此时离开,不知可行不? 一路继续往外走去,岚婉没转多久,便瞧见一群奴婢正守在那儿聊天。 “你们说,殿下不会真的喜欢上岚小姐了吧,也不是说她不好,就毕竟毁容了的,这皇上皇后他们也不会同意啊。” “确实,你们瞧见没,这些日子殿下同岚小姐走得越发的近了。” “反正三年后岚小姐便死了,殿下又不傻。” 岚婉站在身后,听着话,身子往旁边给躲了过去。 看样了不仅她注意到了,连这些奴婢们都已经发现了,官鸣对她的关系十分亲近。 却又不同于情侣之间的那种暧昧,这是真心想对她好。岚婉抿了抿嘴,她—— 岚婉转头再次往身后看去,便见石头已经站在前方了,前才的那些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一时间走了出去:“石头。” “岚小姐,殿下说消息传过来了,让你过去看一下。”岚婉点了点头,随着人跟了过去。 回到房间,便听到官鸣说:“谢大树先同钱静见面之后,钱静推过谢大树让其摔倒,最终被周成所杀。” 岚婉点了点头,这么听着事件也要合理一些。 随着声音刚落,岚婉便注意到了,原本还是一页画像,在此时直接给熄灭了。 这种情况也可以?岚婉皱了下眉头,若是如此她根本不需要再去处理后面的事情,直接发生了便完了啊? 那为何当时又需要她去处理。 这书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岚婉拿过桌上文件看了起来,刚看了两下看向官鸣,问道:“殿下,你给他们传过资料?” 见官鸣点了点头,岚婉直接笑了起来,这便合理了。 官鸣做过的事情,会直接计算过来。 但官鸣做的事情,为什么呢?为什么官鸣帮她的便可以让这本书熄灭。 若是其它人呢? 之前文大夫的事情好似也是如此,若不是官鸣给钱大夫发过消息,她也不可能能让文静的图象给变黑。 这是哪儿有问题? 岚婉看了两眼,站起身来,说道:“今日多谢殿下了,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她已经得到消息了,如今再停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见官鸣点头,岚婉这才走了出去。 路上,岚婉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三个人,武林估且算是她给找出来的,可是后面文婷和周成,那都是官鸣找的消息,官鸣让人给传达了出来,这同她有什么关系? 想着,岚婉已经走到了大门之处,直接往院子外走了出去。 “你便是刚才扔瓶子的那个人吧?”岚婉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两人。 南宫家的小姐,还没有离开吗? 皱了下眉头,这才看了过去。 “怎么?”不会是来拉仇恨的吧? “我们两就是来告诉你,皇后娘娘如今正在准备为殿下选择一位二皇妃,你一个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人,便早早离开吧。”南宫闵嫌弃的说道。 上下打量了一下岚婉,摇了摇头,实在是不喜欢。 这身衣裳,这个面具,明明都是女子声音,却又要来扮成男子样子,太奇怪了。 果然,她便说刚才殿下十分温柔了吧,刚才才说过那些话,这些人便敢继续过来说上这些话了。 实在是没有一点威慑力。 “你们想成为二皇妃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不需要来我这儿走过场。我要回去了。”岚婉说完,转头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看到了石头,过去问道:“殿下让你来送我的吧。” 见石头点头,便直接上去了。 官鸣对于她可以回去的事情能帮到忙,既然现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便再等上一此时日,待事情真相出来,便也不需要纠结这些了。 这么想过,岚婉直接往马车上靠了过去,睡过去了。 回到房间,岚婉收拾了一下自已,便吃过晚饭,睡觉去了。 翌日,岚婉很晚才醒了过来,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解决了三个事情,用过的时间也不过一个月左右,她现如今还有接近三年的日子,便先休息一两天,到最后再去找需要处理的事情。 躺在贵妃塌上,岚婉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照射下来的样子。 路过院子,梅竹看了两眼,同方妈妈说道:“今日小姐倒是有时间休息了。”以往她早早的出门,同官鸣要么出去玩,要么便是去见人之类的。 现如今终于给解决好了。 实在是有些高兴啊。 方妈妈点了点头。 连同后面几日,岚婉都待在屋内,这时两人这才有些担心了。 “小姐这没事吧?”熟悉了外往跑的人,现如今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个结果。 “我听说,皇后要为二殿下选妃了。” 方妈妈说完,看了一眼梅竹,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的担忧。 “你说小姐是不是喜欢上殿下了吧,说起来也确实是,殿下那般帮小姐,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若真的看上了,小姐的日子可就苦了。” 一国皇子,以后可能是太子,再最后登上皇位,这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脸上受伤的人去处理啊。 梅竹点了点头,看了一下岚婉,见她手指在动,连忙拉过广妈妈离开了。 岚婉抓过自已脸上的书,叹了口气。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怎么哪哪都是这个套路啊,不过殿下若真的娶妻了,她可不能再跟着他四处乱转了。”这到时候对人家的家庭不好。 何况三年之类,她一定可以回去的。 这么说起来,她最好其实是不去打扰殿下。 “哎。”好不容岚知道,两个人的结果可以一个人去接受,她最后一个人去解决,定然比两个人要容岚一些了。 但看样子不行了。 她尽量避免同他相处了。 这么想过,岚婉拿过书,站起身来往屋内给走了进去。 殿下帮她那么多,在离开的时候送他一个礼物吧,现在就让事实回到原本的世界里了。 官鸣正常的娶妃生子了。 岚婉想过,身子往床上一躺,直接给睡了过去。 这边。 官鸣看着面前的画像,皱了皱眉头,看向石头,说道:“这些是什么?” 每一张都是一个女子的面容,一个个的,长得端正漂亮,十几张画像里就没有一个不好的人。 “殿下,这是皇后之前给送过来的,皇后说殿下如今年龄也大了,说要给你选妃,让你先自已选一下。” 官鸣偏头看过石头,一时间说道:“你不知道我的规矩吗?把这些拿走,以后也不要送进来。” 第183章 发现骨头 一个个的,他都不认识,便要让他从里面选一个作为他的妃子,这实在是太难了。 这决对不可以。 他可不想成为父皇的那种人,此后和母后成为敬重的关系。两人除了还是夫妻,根本什么都在拘束着,什么都不敢做。 “可是殿下,这是皇后送过来的,何况现如今京城已经传遍了,殿下已经收了画像,会在里面选出一个来作为你的皇子妃。” 官鸣抿了抿嘴,拿过画像选了两张。 “你说全京城都知道了?”官鸣抬头问道。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他得去找皇后理论才行,这个结果一点都不好。 官鸣站起身来,不再去等待石头的回答,直接往皇宫的方向过去。 这些的南宫玉,也还停留在南宫一家。 瞧着自已的祖母,南宫玉叹了口气,说道:“老夫人今日让我过来可否有事?”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想着等一会要做的事情,倒也没同她去计较了。 “皇后要为殿下选妃,你可知道了?我要你把你妹妹的画像给塞进去。” 南宫玉抬起头来,有些不太能理解面前这人了,昨日殿下已经说了,不准再让南宫一家进去,现如今又给闹出这么一个事情,真的是死性不改啊。 “你妹妹的身份不存在皇后选抜的那些人中,所以我要你将画像放进去,到时候殿下自已看上了,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呵——”南宫玉笑了笑。 “老夫人,不对祖母,是你傻还是我傻,昨日她们才被殿下给赶出来,你今日便要我去把她们画像给放进去,老夫人,你是觉得二叔的身份很高,可以经得起这么一次调整吗?” 真的是,心比天高,一点都不知道盘算。 总以为这个世界便是她的了吗? “南宫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月儿她们回来告诉我了,是你让殿下扔她们花瓶的,差点便毁容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别想得这么轻松。” 南宫玉握紧自已的手,瞧着已经有了一个红印记,一时间苦笑了一下,这才说道:“那你想好了,真想让我送?” “对了,怕是你的月儿没同你讲真话,殿下屋子内有一位姑娘,那花瓶是她扔的。” “女的?''谁?”老夫人直接站起身来,见南宫玉的笑容,一时间连忙给坐了下去。 南宫玉站直了身子,又看了下老夫人。 这才转身离开了:“想要送东西,便把所有事情都给看清楚了再来吧,否则怕是送不了啊。”说完,便直接给走了。 她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利用岚婉的身份,从那屋子内走出来。 不过,岚婉,那个女人,她也决对不会允许她同殿下在一起的,那人的脸,怎么看都是一个闹事精,决对不可以。 南宫玉坐上马车便直接往屋内走去了。 官鸣此时已经到了皇宫了,大步一踏,直接往屋内给走了过去。 不管侍卫的询问,官鸣一路往后宫走去。 听着一阵嫔妃的声音,官鸣心中笑了笑,直接走了进去。 拦他的奴才只好转头看向皇后,说道:“娘娘,殿下有要紧事找你,奴才实在没拦住。” 皇后拾过自已的手,说道:“下去吧。” 这才看向官鸣,见他手中拿过的画像,倒也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你们都出去吧,我同殿下聊聊。”皇后话音刚落,便见那些嫔妃一个个的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时,皇后这才看向旁边,说道:“坐吧。” 又让奴婢为他倒了茶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今日来是干什么。” 官鸣眼神一亮,便听到她继续说道:“可你如今毕竟已经十六岁了,若是再不成婚,怕是朝堂之上的那些人该说闲话了。” “所以呢?” “什么?”听着官鸣的话,皇后皱下眉头,看了过去。 见官鸣拿过画像又给站起身来了。 “这些是你真心为我挑选的人吗?都还不错啊,身份挺高的,长得也挺好的,你是不是想着,以后我和她们便什么话都不话,就当屋内住了一个陌生人一样,哦就像南宫玉一样。” 南宫玉不就住在他家内,但是她只会是蒋中天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把画像给你,自然是想让你来选择。怎么会是陌生人呢。”皇后放下茶杯说道。 是啊,不是陌生人,什么都不是。 官鸣拿过画像,往前放给放了过去。 “我不会成婚,你有这些时间还是处理你自已的事情吧,朝堂上有人催我成婚,我自然也会处理。” 她的事情,她还有什么可以处理的,她如今已有三十几岁了,位居皇后之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有什么不知足的。 “因为岚婉?” 皇后继续说道,这些日子她们依旧还是在不停的“关心”着他,因此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官鸣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又连忙给低了下去。 “我如今不会成婚,该到时间我定然知道该怎么做,你也无需再做这些无用的功夫或者说是试探。”庆安国又没有那些老旧的传统,什么十四五岁便得有妻子了。 男子二十岁成婚,也不会有人说晚。 何况他还有非常好的理由。 “如今我得继续学习,庆安国虽然是盛世,但是我想让它更加开阔,我不会在此时做这些无聊的东西。”说完,官鸣便直接离开了。 皇后笑了笑,看着背影。 “把这些拿去销毁了吧,今日是十五吧。” “是的,到时候皇上会过来。” 皇后起身直接往屋内走了过去。 此时的官鸣,还站在院子外,沉默的看着宫殿的名字,他看着父母的关系,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便要在众多女人中盘旋,那真的太费时间了。 这一点不适合他。 想着,直接往外走去了。 夜晚,耀武帝处理好了政事,来到皇后寝宫,便见她正坐在椅子上,点着一根蜡烛,看着蜡被燃烧之后,一点点的往下流去。 “官鸣的事情,你处理好了?”耀武帝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说道。 皇后看了一眼,手中动作一停,连忙行礼说道:“臣妾有罪,还请皇上恕罪。” 这般熟悉的动作,让耀武帝脸色一变,点了点头,让她站了起来。 “坐吧。” 皇后点了点头,问道:“刚才皇上在说什么?” “官鸣的事情怎么样了?”耀武帝再次开口说道。 这一次,皇后清楚的听清楚了,坐在他的旁边,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他把画像给我了,我便拿去销毁了。” “这般也好。” 她们虽然想让他成婚,到也不会做得这么急,他不愿意他们自然也不会去逼迫于她。 “只不过,不知道这一次两人会多久不再见面。”皇后说道,从岚婉出天牢之后,她们便一直守着她,知道开始几日她们都未见面。 后来如此联络,他们这才想办法,想要让两人的关系稍微的给散一些,不要这么紧凑。 可没想到,她才刚实施,便发觉两人便不经常相见了。 “岚婉是个聪明的人。”耀武帝说道。 若是不聪明,也不会直接和官鸣交上朋友,那么多人想同他成为朋友,如今不也没几个吗? 耀武帝站起身来,拉过皇后的手,往屋内走去了。 “别想那些了,休息吧。”说完,蜡烛一时间直接吹灭了。 岚府。 岚欣知道消息知后,一时间直接给笑了起来,实在没有想到啊,二皇子要选妃子了,虽然说二皇子后面进皇宫了,给事情阻拦了。 但是,只要起了苗头,这便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岚婉那个丑八怪,终于可以乖乖的,承担她们的怒火了。 想到这儿,岚欣直接站起身来,从屋子内走出来,一路往岚婉的房间走去。 今日,看她不好好欺负她一下,来缓解她这几日的气。 这么想着,岚欣此时已经到了岚婉的屋了。 这房间,若不是从小岚婉便坐着,二叔也未想过要换,她一定要让这房间拿来属于她。 岚欣想过之后,直接往屋内走去。 “岚婉呢,让她出来。”岚欣走进去直接喊道,只不过事实并不算好。 她进屋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向梅竹,说道:“你家小姐去哪了你不知道?”说着,便想拿过鞭子,直接一下子打过去。 “三小姐,我家小姐有殿下守着,你如此冲进来,就不怕殿下后面——” “还殿下呢,你们不知道吗?皇后娘娘要为殿下选皇子妃了。”岚欣翘着嘴唇说道,看着面前的两位丫鬟,一时间也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你们,岚婉死后你们会去哪儿呢?去洗衣服,还是去捡锼水,还是直接被赶出去呢?” “那需要你管吗?”岚婉伸手揉了揉眼睛,好好的一场觉,什么都没有睡着,便被人给吵醒了,实在是太烦躁了。 “我的丫鬟到时候去哪儿,需要你来管吗?狗还知道回自已的地方呢,你怎么这么笨呢。” 哎,是不是这些古人,总喜欢在别人失落前说上两句,才能体现出自已的优越感啊,实在是太难了。 见岚欣还站在那儿,瞧着是还没有弄懂她刚才什么意思,又忍不住为她叹了口气。 “你觉得殿下会这么快放弃我?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岚婉转过身子,准备再次回去睡觉。 “梅竹,方奶奶你们该做什么便去做,不用管她。” 待几人离开之后,岚欣这才转头看向自已丫鬟,说道:“她刚才是不是说我不如狗。” “岚婉。” 但也只敢大声吼几句,根本不敢再多做点什么事情,看着那扇门,岚欣跺跺脚这才离开了。 岚婉的话并没有错,就算是要放开她,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放开,肯定有个过程的,主要是岚婉那副神情,实在是不像被人抛弃了的样子。 屋内,岚婉躺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子,都不能够睡着,叹了口气又给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选这个时候。”现在根本睡不下去了。 想了想,岚婉站起身往书房走去了。 拿过一本书便看了起来,这些书同官鸣屋子内的有些不同,官鸣好似知道她的喜好一样,每每拿过的书都是她喜欢看的。 “啊——”不能再想官鸣了,她还得同他离远一点呢。 第184章 武林发现 该不会真同方妈妈说的那般,她喜欢上官鸣了吧? 岚婉连忙摇了摇头,这一点都不好,怎么可能就这么容岚喜欢上一个人了呢?何况她还得回去呢,若是喜欢上官鸣了,她还怎么回去啊。 所以这件事情,是决对不可以的。 想着,岚婉叹了口气,又给趴了下去:“虽然官鸣真的很温柔,又好看,还有钱,但岚婉你是一个新世纪的人才,怎么能够受到这些影响呢。” 所以啊,你决对不可以对这个世界的人参加感情,就是有了也要杜绝此类关系。 这件事情,是给她一个警告,她必须在在前面,把所有事情给理清楚,不可以再这么下去了。 官鸣,就只是一个帮助过她的人,以后离开时,她做点事情到时候答谢一下他,这样就可以了吧。 岚婉点了点头,“决对可以的。”是能行的。 她再过两天便继续出去,好好的去找有关的消息,到时候,早早的回去之后,这样才能够在这个世界里,消息她曾来过的痕迹。 岚婉想过到后,站起身,将书往桌上放了过去,便连忙往房间内走去了。 休息一下,好好的再想一想。 另一边。 梅竹拿着手中的糕点,一口吃了过去。 这是她刚才才做的,挺美味的。 梅竹抬起头往前面看了一眼,便见到翠竹往旁边给走了过去,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回过头看了看四周,这才连忙往外跑去了。 这么瞧着,梅竹往前走了一两步。 翠竹怎么这个时候来这边啊。 这府内的人,都认为二小姐是一个不吉祥的人,平日内虽不会做过激反应,但还是会选择绕开这边的路,不会走到这边来才对的。 突然之间,鬼鬼祟祟的往这边走过,不会是做了什么事情吧? 梅竹想过,抬脚便往前走了过去,可是却没有想到,刚走两步便听见方妈妈开口说道:“梅竹,你干什么?该送饭菜拿去给二小姐了。” 听着话,梅竹转过头,点了下头,这才转头又看了一眼,翠竹已经不在前面了,又多瞧了两眼,确实已经不在了。 “来了啊。”梅竹开口说过,转头跟着方妈妈走了过去,拿过饭菜往岚婉的房间送了过去。 一直到了傍晚,梅竹都还在想着这一件事情,翠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夜晚,梅竹睡在奴才的房间内,她因为是跟在岚婉身边,因此一直是一个单独的房间,离岚婉也十分的近,平日内无事时便睡在这儿。 若不然便是岚婉的房间内。 但自从岚婉穿越过来,不喜欢房间内有人之后,基本上便是睡在自已房间内。 想着,梅竹直接坐了起来,这心中有秘密,实在是感兴趣啊。 站起身来,便准备往屋外走去,刚打开门,便感觉一阵阴风给吹了过来。 “嘶——还是睡觉吧。”岚婉咽了下口水,实在是不想出去转悠。 回来躺过房间内,便直接睡了过去。 众人都在呼呼大睡,而此时,一处房间的烛火却岚常明亮,久久没有熄灭。 连着几日,梅竹都找机会待在那一处道路旁,时不时的看一眼。 这不瞧还未发现,一瞧梅竹便发现,每过三日翠竹都会经过一次那条道路,每一次都同上一次一样,瞧着有些紧张,强装镇定。 岚婉坐在屋子内,看着面条的一套服装和面具,这就是之前官鸣给的东西。 既然她想着不让其它感情来打乱她,现如今她就得好好的把这些东西哈拿开,换上新的东西。 岚婉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直接笑了起来:“怎么把它弄成男女分手的情节了,岚婉你们就是朋友,你想要早些回去而已,纠结什么。” 这么说着,岚婉拿过衣裳,往屋内走去,换好之后这才走了出来。 拿过面具,岚婉心中叹了口气,这才走了出去。 这一转,便是一个上午,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脸的原因,根本不能够在外吃饭,现在得回去了。 一路往前走着,岚婉看着面的的饯衣房,摸了下自已耳朵,直接往屋内给走了进去。 “客官想要些什么?” 岚婉听着话,往屋内走了过去。看了两眼,她这身高好像符合的都是女性的衣裳。 摸了摸脖子,岚婉哑着声音说道:“拿两套我能穿的衣服过来,哦男氏的。”说完,看了下老板。 见她只是笑了笑,点了下头便往屋内走去了。 没多久,便见她选了两件走了出来。 “客官,你瞧一下,这两件可有瞧上的?”两件衣裳,一件白色,一件墨青着,瞧着布料是一样的,上面的图式也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地方。 岚婉拿过衣裳,往自已身上比了一下,这个尺码瞧着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这两件,这儿银子。”等着老板给她打包完之后,这才离开了。 再往前走去,便能见到,之前他们买面具的地方,岚婉看了两眼,鼓着勇气直接走了过去。 刚瞧上两眼,便见卖面具的转过头来,看着她脸上的花纹,一下子直接笑了起来,说道:“小姑娘,你又来买面具吗?” 岚婉点了点头。 抬过头一眼便看到了离自已前面的第三个,这个面具和官鸣的好相似。 她的面具当时是官鸣选的,随后官鸣选了一个同她相似的,现如今这个,同官鸣当时选的那个一模一样。 “小姑娘要选这一个吗?很好看呢,同上一次来的那个男孩子也是一模一样的。” 听着老板的话,岚婉点了点头:“是啊,很像。”说完,把手中的面具放了下来,拿过旁边一个相差巨大的面具,这才开口说道:“这个吧,银子在这儿。” 说完,笑了笑便离开了。 不去看老板那副惊讶的表情。 岚婉看着面前的东西,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了。 留下那一处摊位,老板看了眼岚婉的背影,有些遗憾的说道:“这个也挺不错的啊,怎么就不喜欢呢。” 放下那个面具,老板继续坐直了身子,等待着下一个客人过来。 街道上,所有的人都在往前走着,唯有一马车,独自停留在那儿,没有动静。 石头看着马车内的人,见他眼神一直往一处瞧了过去,可什么人都没有,这才开口说道:“殿下,怎么了?” 官鸣摇了摇头。 “那我们继续走了,你还得抓紧时间去江洲呢。” 江洲,连续下雨乞达数十天,如今江洲一半的地区已经被淹了,现如今他作为朝堂中人,得前去赈灾。 官鸣点了点头,这摊位他之前来对,不知道此时的岚婉怎么样了,一连几天都没有碰到过她了。 自从那一次离开之后,后续便传出他要选妃了,不会是这件事情让她感觉苦恼了,所以才要远离自已身边吗? 官鸣想着,便见马车继续往前走过,穿过人群,直接往城外走去了。 这一次赈灾,怕是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希望岚婉在京城好好的度过去吧。 这么想过,官鸣抬起头看向石头,说道:“石头,你说一下江洲现在的场景。” 这问题,让石头直接给愣住了他是一位奴才,只是为了伺候他,还得来了解全这些东西吗? 石头抿了下嘴,这才说道:“如今只知道江洲的人群大部份都被救过来了,有一些位置比较向下的........” “好了,你别说了。”官鸣叹了口气,直接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石头看了一眼官鸣,叹了口气往马车外走去了。 “殿下这怎么回事啊?”分明是他想听回答,又这么不满意,看样子今日的殿下不是特别的高兴啊。 岚婉回到房间内,便拿着自已亲买的衣裳拿去换了。 试了下,两件的比例都挺合适的,看样子那老板的眼睛也挺尖的嘛,这么一下子便全给看出来了。 剩下的,便是这面具了。 岚婉看了一下自已现在选的面具,花色比前一个要淡一些,可以说只有一种颜料,黑色。 拿过面具,岚婉直接戴了起来,这才往铜镜前走了过去。 “还挺不错的。” 转头看向前一个面具,岚婉走过去拿过它,伸手摸了它两下,这才又往铜镜方向走了过去。 看了两眼,岚婉翻过柜子,直接把面具给放了进去。 只不过底过头一看,倒是瞧见了一样别的东西,岚婉拿过柜子里的项链,将面具放了过去。 “这项链怎么有些眼熟啊?”岚婉拿过头处,直接往下给一甩。 这项链内,套着一个银环,瞧着有些久远的样子了,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依旧还是非常好的。 拿过项链,岚婉直接往桌上放了过去。 她没多少首饰,她也不愿意去戴那些非常危险的东西。 不过这一个项链,倒是有些类似于现代那些配套的东西了。 将面具拿了下来,岚婉直接对着铜镜,套了起来。 透过镜子,岚婉摸了摸这项链,瞧着很是不错的。 “小姐,要喝莲子粥吗?刚才方妈妈做的。”梅竹端过莲子粥往前拿了过来。 抬过头看了一眼岚婉,一时间直接给停住了。 “小姐,这项链,怎么又出现了?”梅竹指了指她现在配带的项链,一时间惊讶的说道。 岚婉底头看了一眼。 “这个刚才在柜子里找到的,怎么这项链有故事?”她的记忆这一时半会还没有发现有关项链的记忆。 瞧着是有些眼熟,但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应该是她的才对。 “小姐,当年你带过这项链之后,便一直消失找不到了。” 可不是一直放在那儿的吗? 岚婉往前走了过去,看着梅竹,说道:“你同我讲一讲当时的事情吧。”这项链有什么故事吗?说起来,不知为何,她小时候的故事,太过久远还是其他的,总感觉模模糊糊的。 梅竹点了点头。 见岚婉坐了下来,这才说道:“小姐,这项链是当年夫人给你的。” 方珍爱?那她应该很珍重才对。 “当年这项链是给小姐作为生日礼物,连带其它的一起给了小姐,但小姐却第一眼给瞧上了这个。” 岚婉点了点头,这项链确实不错,很有眼光才对。 “可是,在小姐四岁随着老年一起前往嘉年关之后,便再也没有戴过它了,这项链也一直没有找到过了。” 第185章 太后的作为 “等等,你说四岁我去了嘉年关?”那便同她之前想的一样啊,去了战场,不小心给划上了一刀,所以这才毁容了,岚信这么多年还养着她,是感觉愧疚吧。 毕竟他带出去,却没有养好。 梅竹点了点头。 “当年小姐出事之后,夫人还很伤心呢。” 岚婉想了想,这项链是母亲送给她的,之后她毁容了,母亲应该有什么改变才对,那个时候不戴这项链便是非常正常了。 “嗯。”那这么说起来,这应该是她自已不愿意戴了才对。 “行了,就这样吧。” 岚婉看了看项链,摸着那银环,又瞧了两眼,便让它戴再上面不取下来了。 这边,梅竹出了院子之后,再一次回到厨房,走过去站在门口,看着翠竹又往这方向给走了过去。 这怎么又开始走了起来? 以往不是三日走一次,大部分都是下午才对啊,这一次怎么又变成中午了。 马上便要吃饭了,这个时候怎么会出去呢? 梅竹走过去,跟着人往前走了过去。 顺着翠竹的身影,梅竹看了看面前的东西,这在往里面走去,应该是一片杂草从才对,这边比较偏僻,最重要的是,这边有一处房子应该是曾经死过人的。 所以这边的屋子,岚婉才能够安安稳稳的坐这么久,除开岚信他们的那一些许关爱。 梅竹继续走了过去,果然这边一看,便是些杂草,已经快有她人这么高了。 站在一些杂草后面,梅竹透过脑袋往前看了过去,什么都没有。 这才拍了下身子,站直了起来。 这一处院子,当年是一个姨娘所住的,后因为她吊死在了里面,并且极其惨状,因此这才把这一处给完全封闭了起来。 没有丫鬟,没有小姐,没有夫人过来。 这院子可以说如同荒山一样,让其肆意生长,只不过,为什么,翠竹会往这边走,她如今又去了哪儿。 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梅竹拍了拍自已胸口,咽了咽口水,连忙往回走了过去。 刚走两步,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声音,梅竹身子一顿,转头看了过去,见是一面墙,一时间镇了镇心神。 转过头又看向那一处大门。 抬脚走了过去。 在外瞧着是一片草从,一走进来,便能发现这儿已经有一条天然形成的路了,梅竹走过去,顺着痕迹,便来到了一处房间门外, 梅竹走到房门前,这时声音越发的大声了,还有一些骂声。梅竹吸了吸气,身子走到大门正中间,眼神看向屋内。 这一眼,梅竹直接停下了所有动作。 屋内,翠竹正抱着一个人形玩偶,正不停的打着,她刚才听到的声音,便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打时,发出的声音,有些细碎。 布料的原因,让它的声音更加减少了。 嘴中还嘟囔着一些话来,只不过她只能看到翠竹的嘴在动,却并不能够听清楚在说些什么。 “翠竹,你怎么了?”梅竹开口问道,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印象中,翠竹是一个活泼开郎的人,现在这个不停在打,嘴里没有一句正常话的人,是当时她所碰到的翠竹吗? 听过声音,翠竹转过头看了一眼,站直身子起来,眼神依旧还十分凶狠,看了眼面前的人,抬脚往梅竹这边走来。 这个架势,瞧着是要打架啊。 梅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一时间身子也还在哆嗦。 “怎么了?”梅竹再次问道。 这一次,翠竹步了越发的大了,走过来,一把抱过梅竹。 “梅竹,呜呜呜呜——”听着哭声,梅竹伸手拍了拍她,一直等着她的心情好上一些。 等了许久,这才见到翠竹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梅竹拉过翠竹,让她坐下来,这才直接问道。 翠竹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说道:“周管家,周管家他想,想——”后面事情,不再说,梅竹都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周管家不是一个老好人吗?她的印象中,他的孩子都已经几岁了,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你选别慌,你把事情同我讲清楚,这样我才能够来帮你。”梅竹拍了拍她的身子。 之后,事情很快便说了起来。 翠竹是去年六月份才进岚府的,因为刚来,没有什么基础,因此大部分时间,那些老辈点的丫鬟,都会去选择欺负她。 而在这个时候,周管家,他是管理内院的,基本上内院所有的东西,都会从他那儿经过一次。 周管家在一次发现她做的事情在受到其它人的欺负时,便想办法为她帮忙,因此导致翠竹同有些老一点的奴婢关系不好。 随着时间过去,翠竹如今同院中的丫鬟奴才都不太好,平日内周管家的妻子也不喜欢翠竹,带着她的人便时有时无的欺负她一下。 翠竹是浣洗场的丫鬟,专门为各位大小姐等人清洗衣物的。 而周管家的妻子,是大夫人旁边的丫鬟秀丽。 随着翠竹继续讲下去,梅竹也听明白了。 自从翠竹同府内的丫鬟关系不太好以后,周管家就会直接地冲出来,对她实施一些不好的动作,并且在她一个人单独在一起时,还会做出她所扺挡的事情。 就在这个月月初,周管家在一次她单独的时候,把她给qiangbao了,随着那一次过后,她总感觉周围会有人在谈论她。 她每每一个人时,转头见有人扫过她时,她都会认为那是在对她说。 一直到了后来,时间继续过去。 她原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没有想到,这就只是她的猜测,随着那一次事情结束之后,她每每夜晚的被子都是湿的。 那个时候,她会被丫鬟们给赶出来,要不就是她自已走出来去找睡觉的地方。 她开始认为是那些丫鬟倒在她床上的,可没想到,在一次傍晚,她因为要回房间一次,便发现周管家正端着水往她床上倒去。 在这个时候,周管家一次又一次的加深她同其它丫鬟的矛盾,并且在找到合适机会时,一次又一次的对她下手。 从第一次之后,她时不时会被周管家带到一处房间去,那个房间内,有好多东西。 好多........ 翠竹一边哭着,一边抬起头看向梅竹。 “梅竹,你说我是不是死了,便不会受这种置了啊,那个周管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说完,又大声哭了起来。 梅竹拿过自已的绣帕,伸手擦了擦她的脸。 见眼泪都被擦干净了,这才说道:“别担心,这些人一定会被露出手脚的,你可不能还没看到他的后果,便去想其它事情,这决对不可以。” 梅竹蹲下身子,将脸看向翠竹,两人相对面视,拿过绣帕又擦了一下,有些妆都被哭开了,瞧着还有些丑。 “别哭了,所以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宣泄的,下一次你看到周管家你便躲起来,或者两个人一起走。”梅竹说完,又一下子沉下去了。 她们刚才才说了,周管家把翠竹身边的人都让她给得罪了,现如今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的朋友能陪同她一起。 梅竹看了下翠竹,这才说道:“我回去同我家小姐说一声,让她帮忙把你调过来,或者我没事的时候就来陪你。” 翠竹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不太相信,但此时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这上面。 “好了,早些回去吧,否则又要被骂了。” 梅竹站起身来,拉过她直接离开了。 这边,方妈妈看了看院子,说道:“梅竹那丫头走哪去了?没听到说她要出去啊?” 岚婉摇了摇头,筷子夹过一块菜直接吃了起来。 “不知道,刚才还给我送了莲子粥,等一会便回来了,我也没事,不用找她。”岚婉又吃了一口说了起来。 突然,脑袋一疼,岚婉筷子直接掉落。 那本书再一次出现了起来,岚婉看着那书,之前可没有出现过这种场景啊?这么疼,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书再次翻页,一个轮廓直接显示了出来,只不过,这个轮廓怎么瞧都有一些许的模糊,看不清人的脸。 岚婉皱了皱眉头,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看到的人会是一个模糊的状态?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抬起头看了一眼书,岚婉便将心思放在现实中了。 见方妈妈还站在一边,岚婉吃着桌上的饭菜,一边吃一边开始想。 她这一次并没有看清楚脸,是因为她还没有见到真人的缘故吗? 以往几次都是瞧见了人后,才会出现图片,那个时候会是非常清楚的一个现象。 而这一次,这两日她一直待在屋内,所以很少出去,而也正是如此,她见到的人才会非常的少,而图上那个模糊的人影,她没见过。 那这书是根据她脑袋中储存的图片,才实现书上有画册吗? 岚婉吃过一口菜,想了想,连吃了几口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现如今出现这画像,那现在她便得早早的找出图像中那人是谁,到那个时候,她便可以安稳的处理第四件事情了。 想着,岚婉站起身来,便准备出去找符合她这张图像的人。 走进屋去,岚婉便开始去换她的衣裳了。 屋外,方妈妈端过桌上的菜盘子,便准备拿去洗了。 刚拿着东西往门外一走,便瞧见梅竹走了过来。看着梅竹,方妈妈直接开口说道:“梅竹,你跑哪去了?” 梅竹看了看屋内,这才转头看向方妈妈:“小姐呢?我找她有事。” “屋内换衣裳呢,怕是等会又要出去。” 梅竹点过头,便走了过去,敲了敲门,说道:“小姐,奴婢梅竹,有事找你。” 岚婉穿过衣裳,抬头看了下房门,将衣裳拉了起来,这才说道:“进来吧。” 等着梅竹进来之后,岚婉这才看到她了,跑得大汗淋漓的,身上还能瞧见一些草叶的踪迹。 就连那双鞋子,应该踩过青苔之类的才对。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这种情况可不太像是梅竹了,在她记忆里,自从那次她们两人交谈之后,梅竹便变得更加的严肃了。 今日这么突然跑过来,一定是发了什么事情。 梅竹抓了下自已脸上的头发,说道:“小姐,奴婢想让小姐将浣洗场的翠竹给带过来作为小姐的丫鬟。” 第186章 死伤三人 “翠竹?” 岚婉皱了下眉头,手中已经拿过面具了,将面具往旁边一放,这才说道:“怎么了?”她好像没听到梅竹和方妈妈说过哪一个丫鬟。 今日怎么一下子说起这么个人来了。 看着梅竹,原只是等着她的回答,却没有想到梅竹这时候直接跪了下来。 “小姐,奴婢求求你了,带翠竹过来了,以后奴婢一定认真的服侍你。”岚婉闭过眼睛,摸了摸自已脖子。 这是不想提及原因了? 岚婉点了点头,说道:“你把她带过来吧,让我见一下,若是可以便留在院子内。” “真的吗?多谢小姐,我这就去把她带过来。”梅竹说完,直接往外跑去了。 岚婉坐在上面,看着梅竹的背影,想了想,回屋把衣服换回来了。 梅竹虽然对于真正的岚婉死去很伤心,但到底她还是不想让她出事的。 所以翠竹对她没威胁,她也不需要多做什么。 只是进日是不能出去找人了,换好衣裳,岚婉走了出来,一眼瞧见了桌上的面具,这还是官鸣送给她的那一个。 岚婉笑了笑,这才说道:“习惯,有时候真的是可怕啊。”不想着话,全都换一下,换一个新的事务来对待。 却没想到,还未开始,这便要结束了一般。 这边。 梅竹得到消息知道便一路往外跑去,正好瞧见方妈妈,连忙说道:“方妈妈,你瞧着小姐一下,我有事情等会就回来。” 看着她的动静,方妈妈笑了笑,转身忙碌去了。 一路来到浣洗场,梅竹直接进去找人去了。 也不能说找,因为整个地方,只有翠竹一个人。 翠竹长得还算不差,又相对比较年轻,因此众人都不喜欢她,说起来当年翠竹进来的时候,应该是会在各个小姐身边加人之米的。 却没想到会被分到浣洗场。 想来,这个结果也是周管家之前便设计好了的吧。 “翠竹。”梅竹开口喊道,走过去便瞧见翠竹的手已经红透了,伸手摸了一下盘中的水。 冰凉。 “冷水?”梅竹抬头问道,虽然浣洗场的衣裳比较多,但是也是有权力将水烧热了再来洗。 现在天气越发的好起来,瞧着时光不错,但也会吹些许冷风。 这若是坐在这洗一天的冷水,怕是受不了吧。 梅竹伸手抓过翠竹的手,说道:“走,我带你去见我家小姐,到时候小姐同意了,你便直接到我家小姐那去。”这样子,便不需要在这儿受苦了。 翠竹点了点头。 又看了看盘中的衣裳,一时间有些为难。 “这些是你的任务吗?”梅竹开口问道,见她摇头,梅竹直接站起身来,抓过翠竹的手,说道:“不是你的任务做那么好干嘛啊,到时候又不会惩罚你,走吧。” 说完,拉过翠竹的手,便直接离开了。 两人过来时,又有些时间了,翠竹拉过被脘上去的衣服,让其平顺下来,瞧着自已看起来要稳妥一些,这才往屋内走去了。 “小姐,我把翠竹带过来了。”梅竹说完,行了礼见岚婉点了点头,这才往旁边站了过去。 她现在提供了条件,若是还继续做后继的话,便显得有些多余了。 岚婉看了一眼梅竹,这才低下头看向面前的人。 “二小姐,奴婢翠竹,是浣洗场的丫鬟。” 岚婉点了点头,这些消息她都是知道的,看向翠竹,说道:“你之前同梅竹认识吗?” “奴婢刚进来时,同梅竹有过几次见面。” 从最开始的有些担忧,变得好上许多了。 岚婉点了点头。 “我听梅竹说了,你想从浣洗场出来到我这儿来,我能知道原因吗?” 话音刚落,便见翠竹脸色一下子变了,就连梅竹也有些不可思议,分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小姐,翠竹就是在浣洗场里,有其它的丫鬟欺负她,所以才找奴婢诉苦的,是奴婢想让翠竹过来。”梅竹直接跪地说道。 看了下两位,也知道这是不愿意说了。 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回去收拾行礼过来吧,到时候看你住梅竹的那间房,还是想单独一间屋子。”反正她屋内的丫鬟此较少,就两个人,那些房间都是完全空留了出来。 翠竹抬头看了眼岚婉,这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尽,不同于以往那些奴婢看主子的眼神,明显怀疑大过惊讶。 这什么表情啊? 倒是梅竹,一听直接伸手抓过梅竹,说道:“现如今便好了,现在你同我住一起了,也不需要担心其它的了。” “嗯嗯。” “梅竹,你去帮忙把翠竹的东西收过来吧,到时候房间你带她过去便行了,翠竹之后便同梅竹一样伺候我吧,哦对了,翠竹的调动你看要跟夫人说一下不。” 她记得,府上的东西都是夫人在处理,调动一个人,应该要讲上两句吧。 希望不会太麻烦。 “是。”梅竹点了点头。 两人直接往外走去了,梅竹看着翠竹,说道:“你也不用担心了,之后你待在小姐的屋子内,到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人再来敢对你动手了。” 回到浣洗场,梅竹见翠竹的脸色终于好上许多了,这才笑了笑。 往内再走了两步,梅竹便听到一些声音。 转头一看,见翠竹直接给停下了脚步,抬着头往前看了过去。 这么一看,梅竹连忙去抱过她的手,说道:“别想太多了,我在你身边呢,有事我给你扛着好不好。”拉过她的手,这才往屋内走了过去。 看着翠竹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有了改变,这才点了点头。 越往里走,声音越发的大,此时梅竹已经能够听清楚说的是些什么了。 “这贱蹄子还真是一时不看着,便到处找人啊。” “我们的工作也不好好做,她是不是又想找打了。” “呵,以为长着一副好脸貌便能在这屋子内随处乱走吗?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对了,秀丽刚才吩咐下来的衣裳怎么样了?” 听着一句又一句的声音,梅竹看了一眼翠竹,见她点了点头,这才扶着她一路进去了。 原本还说得十分有意思的几人,转过头一眼便瞧见了翠竹。 “贱人,还知道回来啊,还不把盆中的衣裳洗完。”一女人直接开口说道。 这往旁边一看,便见见梅竹了。 平日内梅竹也很少在院子内转,但是二小姐身边唯一的丫鬟,她们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梅竹,你来这干什么?” 梅竹站直身子,扶着翠竹让她不要这么低头,这才说道:“自然是听从我家小姐的话,来给翠竹收拾东西。” “从今日起,翠竹便成为我家小姐的丫鬟了。”梅竹说完,冲着她们笑了一下,连忙往屋内走去。 一进去便能闻到一阵霉味,这儿住的人,都是地位比较低下的人,屋子本就是比较潮的地方。 梅竹站在门口,闻子一下便不想进去了,看向翠竹,问道:“看一下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搬不走我帮你。” 翠竹点了点头,走过去瞧了下屋子内的东西。 除了一床被子和枕头,便是家里传来的信件了。翠竹拿过信件,这才往外走去。 “走吧,那些东西拿去也没什么用处。”那床隔两天便湿一下的被子,瞧着十分凄凉。 梅竹点了点头,带着人一路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梅竹这才转头看向众人,说道:“各位还是好好的吧,想必今日翠竹走后,各位也十分的开心,毕竟便少一个人来争地盘了。”说完,冷哼一声便走了。 瞧着她这副样子,剩下几人相互看了笑对方。 见人已经走远了,这才说道:“现在怎么办?这人离开了,秀丽姑娘吩咐的事情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告诉她啊,还有,周管家那儿——”说起周管家,几人的动作一停,叹了口气,连忙分开了。 梅竹带着人来到房间内。 她们院子内是有两个丫鬟住的房间的,因为房间内人少,方妈妈又同梅竹住一起的,因些翠竹可以自已选择住哪儿。 “你看一下啊,住哪个房间?”两个房间,有一个十分杂乱,翠竹看了看屋子内。 “我同你一个房间。” 这边,岚婉看着旁边方妈妈,问道:“翠竹那丫鬟是什么情况?梅竹也不想同我说,我也不好直接去问她。”若是在刚才,她一问两人便告诉她了,她也就不需要说这话了。 方妈妈倒过一杯茶,说道:“翠竹那丫鬟一直在浣洗场,因为比较年轻吧,经常能听到有其它人其它她,梅竹见她可怜,这才把人带过来的吧。” 岚婉点了点头。 吃不过,她总感觉还有其他的事情,还有一个方妈妈不知道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如此了,她也不好再继续找人聊了。 “那方妈妈,你这些日子帮我看着一下翠竹,若是做了什么事情,早早的便提醒我。” “好。” 屋内再一次变得安静,岚婉伸出手往上一举,扭了下脖子,说道:“坐久了还真的受不了啊。” 要以往,早就拿手机玩了,现在除了睡觉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了。 那张脸,岚婉皱了下眉头。 起身往书房走了过去,拿拿毛笔和纸张,顺着书本上的图案,直接画了下来。 最后,看着桌上的东西,岚婉叹了口气:“这什么鬼啊。”纸上,一团墨汁被涂满整张纸,根本看不出来她这画的是人的轮廓。 果然,她实在不适合这个。 只不过,整个京城,妄想找出一个人来,那不是大海捞针吗?何况这张脸还不全。 她一点都没有见过吗? 岚婉叹了口气,看了看屋外,现如今天气还有些亮呢,岚婉起身往外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官鸣现在在干什么。 刚走到门口,便瞧见他们正在屋外站着。 “梅竹,你过来一下。”岚婉招了招手说道。 “怎么了,小姐。” 岚婉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其它人,说道:“我记得现在外面应该有卖那些人写的故事吧,就那些爱情故事,你们这个年纪应该也看,你去给我买几本过来。” 说完,岚婉还看了看四周。 她记得,古代女子好像不能看这些。 梅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便跑出去了。 这一皮上两天,她便不想动了,翠竹的事情便慢慢看吧,明日便早早出去的找人去。 第187章 武林的罪行 另一边。 官鸣站在帐篷内,看着屋外,说道:“怎么样,都还好吧。” 原本以为灾难已经过去了,只需要等待后面粮食过来便完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早上,天空突然打雷,一阵雨滴直接冲了下来。 官鸣带着众人,连忙让她们往山上走去。 “你们注意一下,现在情况还不算太遭,若是有人发热,不舒服一定要提前医治,明白吗?” 官鸣看着他带过来的那个太医,见他们点了点头,这才说道:“下去吧。” 眼看事情便要结束了,怎么突然又下起来雨了。 这江洲本就处于弱势地区,地位较下,雨水过重的话,一往下流便直接会淹城了。 看了看地图,他记得—— “殿下,吃点东西吧。”石头端过饭菜过来,往桌上放了过去。 刚来时的官鸣原本还风度翩翩的,现如今因为洪水的原因,连简单的洗澡等事情都做不了。 这才来的第二日啊,便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之后若是还待下去,这可怎么办啊。 “石头,你去见过那些人没?怎么样了?” “殿下,已经全部都安顿好了,有些不舒服的也完全先隔离了,太医正在医治,剩下的人都在等雨水消停下去了。” 官鸣点了点头。 “对了殿下,有几位种农的大爷说,明日天空便会睛起来了,只是不知道是否正确。” 官鸣转头一看,明日便会停下来吗? “你守着那几人,若是有煽动民情的存在,一律拿下。” “是。殿下你选吃着,我选出去了。” 官鸣坐在屋子内,看着桌上的东西,过了一会儿,这才拿过饭碗吃了起来。 不能够安稳的煮饭,因此现在吃的几样东西都是还存在的,他吃的也正是民众吃的。 吃完饭,官鸣走出帐篷,看着屋外的一些人民,一条直走过去,见每个都还在努力着。 不少的男人都在去找些干木柴起来,让火势越发的大了起来。 官鸣看了两眼,这才点头往前走去。 一直到了半夜,大部分人都瞧着了,官鸣露过一家人,看着那男人还在不停的加着木柴,而在旁边,便是他的妻子吧。 时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这是担心她出事吧。 官鸣笑了笑,这些人真的有爱。 这么瞧着,官鸣直接想起了岚婉,想着他给她拿面具的时候,他要给她梳头时,她那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抬头看向天空,有几颗星星正闪得发亮。 不知道你此时怎么样了?可受到委屈了。 翌日,岚婉睁开眼睛便直接坐了起来。 摸了摸脑袋,她昨日好像梦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 起身穿过衣裳,这才往外走去。 拉过大门,见梅竹还在同翠竹说着话呢,刚看过去,便见翠竹已经转过头看了过来,见到是她,连忙起身行礼说道:“二小姐,你醒了。” 岚婉招了招手,说道:“你不用这么激动,就像梅竹那样,放轻松,我就是醒了而已。” 见翠竹点了点头,岚婉这才回屋去了。 没多久,见两人端过热水来。 岚婉清洗了一下,这才说道:“翠竹,你有什么不懂的,问梅竹就行了,在我这很悠闲,你们不用一直跟着我,只要不跑太远就行了。” 要真的一直看着她,她怕自已还受不了,岚婉想了下那场景,连忙起身往桌子前走了过去。 “吃早饭吧。”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岚婉吃过早餐,便换好了衣裳,一路往外走了过去。 戴着面具,这一次她专门看了一下,选了自已买的那一个。 走在人群中,岚婉看着不停的人,开始去寻找同自已书本上相似的那个人。 转了一会儿,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那画像根本就不不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 “秀丽,你等等我。” 岚婉抬起头看了过去,见一女子正往她这边走过来,这人是夫人身边的才对吧?她应该是见过的。岚婉看着她直接往这边走过来。 在以她就要走过来时,秀丽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前面的人。 岚婉抬头准备往前看了一眼,以为能瞧见那人时,却见男子抓过她的手臂,说道:“好了,走吧。” 看着两人的背影,岚婉摇了摇头,她去关注这个干什么,那女的是她母亲身边的丫鬟,还是少惹为好。 继续往前转了转,岚婉走过不少地方,进了很多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可始终都没有让她书上的脸给显示出来。 转得时间慢慢过去,岚婉这才往岚府回去。 她现在只能够回府上吃饭了,连以前去官鸣那儿都不行了。 这张脸实在是太麻烦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做一个,只单独把毁容的那一块给遮住。 岚婉想了一下,连忙回到屋内。 看着她回来,梅竹赶紧把饭菜拿了出来。 坐在桌上,岚婉抬头看了眼翠竹,今日这么看着,确实翠竹这丫头长得还不错,身材对于这个年纪也是非常好的了。 “你们下去吃吧。” 岚婉底头吃过饭菜,等着她吃完之后,这才往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时,岚婉便瞧见翠竹正随着秀丽往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 这个人,她今日瞧见过。 岚婉看了看周围,直接起身走了过去,站在她们背后,听着说道。 “翠竹,既然你现在已经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了,便乖乖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要觉得到了这地方,我便没办法收拾你了。” “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到了现在,你也依旧要受到承罚。” 岚婉身子往旁边站了一下。 见翠竹正低着脑袋,听到话时没有一丝反抗的心理。 这是怎么回事? 翠竹怎么会同秀丽拉扯在一起?岚婉再次抬头看了过去,却已经看到不秀丽的脸了。 转过身子,岚婉回到桌子前,坐了过去。 没多久,翠竹便走了过来,收过桌上的碗筷,拿着东西便准备离开了。 岚婉坐在那儿,抬起头看了一眼,开口道:“翠竹,你等一会来一下我房间,我有事找你。” 翠竹停下脚步,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岚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才往房间内走去了。 翠竹一个浣洗场的人,不应该会认识夫人身边的丫鬟才对,反而以前她看到电视内有人演,有丫鬟做了做事之后,会从原本的地方给调到其它地方去。 那么,翠竹是不是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被调离的。 跑到她这儿来又是怎么回事?是夫人已经不能容忍她了,所以找人监视她?但是又不太一样。 岚婉摇了摇头,往椅子前坐了过去。 坐在塌上,岚婉靠了过去,慢慢闭上眼睛,开始安静的沉稳下去。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岚婉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坐起身来,转过头看了过去。 见翠竹走了进来,冲着她行了礼。 岚婉这才转过头去,说道:“你能同我讲讲吗?当时没有回答的问题?” 翠竹面上一愣,看着岚婉,明显有一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抬起头,岚婉看向旁边的一面铜镜,上面翠竹正规矩的跪在那儿。 这才转过头来,坐正了身子。 说道:“当时你没有回答,而梅竹回答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选择来我这儿,我现在想知道原因了。” 看着翠竹身子一哆嗦,岚婉眼神一动,这是在害怕,那又为什么会有这个表情? “小姐,这个当时不是说过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提起来了。” 岚婉握着自已的手,看了她一眼。 “我今天看到你同秀丽在一起了。我记得她是夫人那边的人吧,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听到是秀丽,岚婉明显看到翠竹的神色好上许多了。 但还是依旧能瞧些出紧张来。 翠竹脑袋往旁边看了看,双手已经碰到一起了,低着头说道:“秀丽她,秀丽她以前经常欺负我,所以我们才会认识。” “欺负你?” 这么说起来,这也算比较合理,她今日听到的话,确实是秀丽在威翠竹。 但是她记得,当时秀丽说过一句话:你曾经做过的事情,现在也依旧要受到承罚。 那么这么说起来,翠竹应该做过什么让秀丽十分生气的事件才对。 那既然如此。 “你进来之后一直在浣洗场做吗?”岚婉再次问道。 见翠竹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一副样子,分明现在还是十分紧张的,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出去吧。”她再继续问下去,那到时候怕就不是听到回答。 而是翠竹的崩溃了。 进来之后一直在浣洗场工作。 岚婉站起身来,看着屋外的方妈妈,说道:“方妈妈,你让梅竹来找我,偷偷的就可以了。” 说完,这才转头离开了。 方妈妈看了眼岚婉,又看着刚才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看样子翠竹的事情有变化啊。 起身走了出去,便去找梅竹了。 能让梅竹过来求情,想来两人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既然如此,她等一会问梅竹便可以了。 听着脚步声,岚婉转过头躺了过去。 梅竹走进屋来,推开门直接走了过来,看了眼屋内,没有瞧又岚婉,这才开口喊道:“小姐,你在哪儿?” 走了两步,这才看到岚婉正坐在椅子上,瞧着那神情,应该是睡着了才对。 “小姐这怎么回事,还找我呢,自已给睡着了。” 梅竹说完之后,转身便准备离开了。 “梅竹,我没睡着。”岚婉开口说道,听着脚步声一顿,便也知道这是已经听到她声音了。 梅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岚婉,见她确实已经抬起头来了,这才叹了叹气。 “小姐,你差点吓死我。” 岚婉笑了笑,这才说道:“我已经知道翠竹为什么要来找我了,梅竹,你不说点什么吗?” 梅竹身子一顿,看向岚婉的眼神也完全变了,猜测,怀疑,还有一丝的相信。 “我已经知道翠竹同秀丽的关系了,还有她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你当真不说说看吗?” 话一落,梅竹连忙跪了下去,磕头说道:“对不起小姐,奴婢实在看翠竹太可怜了,在这个年龄还要受周管家的侮辱,奴婢这才说让翠竹过来的,来找你帮忙的。” “周管家,那是谁?”岚婉直接坐了起来,转头看了过来。 第188章 武林的罪行 实在没想到,还能给模出一个男人出来。 这个周管家对于两个人都有关联吗? 梅竹抬起头看向岚婉,不可相信的说道:“小姐,你不是说已经查清楚了吗?你怎么——” “我诈你的,快说,周管家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我现在去调查也是能查出来的。” 管家,看样子府上有人过得不好呢。 梅竹抿了抿嘴,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看着岚婉,许久之后,这才把之前听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连续说完之后,岚婉这才点了点头,难怪翠竹不愿意说这话呢。只不过,这翠竹同我想的还有些区别呢,她原以为像古代人,在受到伤害之后会选择死亡,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直停留了下来。 连着在浣洗场洗了几个月的衣裳,还受着那些丫鬟的不满,这个样子,还坚持了下来。 可是她分明瞧见刚才的翠竹心理还是很受伤的,所以是有什么事情让她坚持了下来。 “对了,我之前怎么没见过周管家啊。”按道理一个屋内的管家,她应该能够瞧见才对,那既然如此,那她怎么一直没有见过。 这么说起来,那书上的那一页是不是就是他,没有见过的人。 还做着这么些可恶的事情。 “小姐,周管家一菷管现着后院的事情,之前小姐看到的管家是前院的,平日内需要什么东西又是我同方妈妈去拿的,所以小姐这才没有见过她。” 岚婉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同翠竹讲。”她做为当事人,一定不想有别人知道有关她的事情。 今日若不是知道她同秀丽走一起,她也不会选择来见人。 了解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她做为翠竹现在的主人,就得想办法阻止她后面继续发生这种事情。 “你平日内多同翠竹转转,我等一会去见一下那个周管家。” 梅竹点了点头。 岚婉站起身来,找过方妈妈,便往前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岚婉看了看周管的环境,她往日很少在这院子内玩耍,因此今日瞧着倒是还有些美。 “方妈妈,你认识周管家吗?”岚婉转头问道,她想知道,之前的事情算真实还是假的。 若是是翠竹冤枉了他,那这件事情她便得给翠竹惩罚了。 “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了,周管家这些年一直人很好,这几年都没怎么瞧见他发脾气,做事情也是兢兢业业,怎么了?” “没事。”岚婉笑了笑,这才继续往前看去了。 果然事情是两个面孔啊。 连方妈妈都这么说,想来周管家平日内真的很是友善啊。 眼看前面便是终点了,岚婉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抬起头往前面看了过去,不知道等一会那书会不会出现面孔啊,若是出现了,她也不需要再去寻找其它的人了。 岚婉随着方妈妈的脚步越发的往前,走到房间门外。 便瞧见一男子正背对着她们。 那身影同今天早上她见到的还有些相似,看样子确实是秀丽的人啊。 抬脚走了进去,岚婉便听见方妈妈开口说道:“周管家,我们来拿一点东西。” 周管家转过头来,一眼看到岚婉脸上的疤痕,一时间直接往后走了两步。 手按向身后的桌子。 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话,可惜听不清楚。 方妈妈脸色一变,这才说道:“周管家,这是我家二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周管家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汗水,这才说道:“对不起,你们要什么进去拿,我这登记便行了。”说完转头又看了两眼岚婉,一时间咽了咽口水。 等着方妈妈把东西拿了之后,他们这才走了出来。 岚婉这才随着方妈妈往外走了出去。 一边走着,一边看向门口,见周管家果然往门口来看了她两眼,这才追上方妈妈去了。 “周管家,你说二小姐怎么长这么丑还来吓人啊,老爷都对她这么好了,也不知道躲躲,真的一点都不懂规矩。”一奴才忍不住嫌弃说道。 周管家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才起身往屋内走了过来,说道:“说什么呢,赶快忙自已的吧,那再怎么说也是二小姐。” 奴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离开了。 “周管家,我来拿点东西。”秀丽走上前来说着。 “秀丽姑娘怎么过来了,夫人有事情吩咐吗?” 秀丽看了一眼周管家,这才转头看向众人。 “嗯,夫人让我来拿点东西,拿了我便走,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二小姐了?”秀丽开口说着,看向那奴才。 见他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刚才二小姐亲自过来拿东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丫鬟太少了,还得自已动。” 秀丽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周管家。 一下子想起些事情来了,说道:“不应该啊,二小姐之就才从浣洗场调走了一个丫鬟,怎么可会会缺丫鬟呢,看样子是那些人不努力呢,还得主子自已动手了。” 说完,又看了眼周管家,见他也往这边看过来,一时间转头拿过东西,这才离开了。 房间内,小奴才看向周管家,说道:“秀丽姑娘可真好,周管家你可真有福气。” “嗯,忙吧。” 这边。 岚婉拿过东西回来之后,原以为书本上的画像会出现,可实在没有想到,就算如此,那书依旧还是模糊不清的。 根本连个周管家的影子都没有。 看样子是她想错了,原以为周管家对翠竹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所以这画像上的人会是周管家呢。 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 只不过现如今知道不是他了,便可以先暂时不考虑他了。 翠竹那边有梅竹陪着,何况翠竹现在就待在屋内,也不会再去其它地方。 这样子,她也可以松下一口气。 但是,人影不是周管家,那还有谁啊? 岚婉身子往后一躺,实在不想去思考这些。 夜晚,岚婉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向床顶,她现在不知道那人,一点睡意都没有,最重要的是,这书模糊起来,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床顶,岚婉叹了口气,直接坐了起来,摸着黑走了下去,拿过桌上的茶水,便开始喝了起来。 一口冰凉,喝得她直接清醒了过来。 放下杯子,岚婉擦过嘴边的水,往窗口处走了过去。 窗户都是紧闭的,此时过来,瞧着的也不过只是一些院中的场景。 看了两眼,本就没有睡意的她,现如今更加的清醒了一些。 转过头看向旁边,只瞧过一个黑影溜过,岚婉皱了下眉头,那是什么? 她的院子什么时候出现过其它人了。 岚婉开过门,慢慢跟了过去。 顺着那黑影越发往前,岚婉瞧着那人也清楚了,这人现在正在往丫鬟住的地方走去。 紧紧跟着这人,这是周管家才对,怎么会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过来,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 岚婉顺着人继续跟了过去。 周管家走到丫鬟房间门口之时,透过窗户往屋外看了两眼,对直来到了翠竹他们坐的那儿。 岚婉记得,她听梅竹说过,翠竹跟他们住一个地方才对。 那这个动作,周管家来找翠竹。 这个时间段,这么危险,怎么会选择来这儿,那屋子内此时有三人才对。 因为她自已的原因,今天睡觉前,她便让梅竹回房间睡去了。 三个人,他找翠竹,能够在不闹醒她们的情况下做出来吗? 翠竹躺在床上,感觉着眼前好似更加黑暗了一些,还有些许熟悉的感觉,睁开眼睛往前一看,一眼便瞧见窗口处的周管家。 连忙捂住嘴。 他来这儿干什么? 翠竹看了一眼,偏过头去,她现在已经是二小姐的丫鬟了,她也不需要再去担心他了。 这么想着,翠竹偏过头,便准备闭眼睡觉。 就在此时,周管家伸手手来,朝着她招了招手,嘴里还说着话。 明明什么都听不见,可是在她心中,她却总感觉周管家在说着:“过来,过来。” 翠竹身子一冷,拉过被子,更是不愿意出去了。 微微伸过眼神看了过去,瞧着周管家慢慢笑了起来,微微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瞧着一黑一白,十分的恐吓。 原本还在招手的他,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出来,否则后果自负。”周管家偏头看了眼月光,微微一笑,冲着屋内再次开口。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可在此时,翠竹却不敢再躲下去了。 拉过被子,看了看其它两人。 翠竹这才往门外走了出去,打开房门,往周管家方向走了过去。 屋外,岚婉看着这人影,一时间感觉自已脑袋一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是周管家对翠竹施暴吗?怎么这个时候,她还依旧走出来啊,这一点都不附合逻辑。 看着两人身影离开,岚婉继续跟了过去。 一路到了处安静地方,岚婉躲在石头后面,看向他们两人。 周管家看了看翠竹,伸手摸过她的脸颊,说道:“我们离开才多久,你都跟上二小姐了,手段不错啊。” 单手顺着她的脸慢慢摸了下来,轻微的,一丝不想让其毁坏,看着他脸上还有些许迷恋,手指顺过她的嘴唇,慢慢的摸了过去。 大指印悄悄划过,使得翠竹身子一个哆嗦。 “你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了,怎么突然给跑了呢?” 一时间,原本还触摸着她脸的手,直接单手掐了过去,翠竹整个脑袋慢慢提高。 “怎么,突然想逃了?当时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可不能就这么食言啊。”说完,周管家脑袋一个猛下,直接亲上了翠竹。 嘴不停的撕咬着,没多久,便能瞧见血滴流了下来。 翠竹双手一推,看着周管家身子往旁边摔去。 “我已经是二小姐的丫鬟了,你不能再欺负我了,否则你一定会出事的。” “呵——”周管家摸了摸嘴边的血,看向翠竹,如同一个傻子一般。 “二小姐,不过几年便死了,你真以为她便能保住你,翠竹,当初答应了我的事情,便好好做下去,秀丽以后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乖乖的,别想溜,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啊。” 周管家话说完,这才转身离开了。 岚婉身子一躲,等周管家离开之后,岚婉这才转头看了过去,见翠竹已经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第189章 岚婉被抓 这么一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看到翠竹擦了擦泪水,起身回房间去了。 岚婉随其身后。 回到房间,岚婉躺在床上。 这出去一躺比刚才更没有睡意了。 只不过,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翠竹答应了周管家什么事情?可以看出周管家肯定是欺了翠竹,但是答应了什么呢?这一点梅竹应该都不知道吧。 她记得,今天下午看到的周管家,年龄不算大,瞧着应该二十七八左右,这个年龄当上管家,还有些许的奇怪。 整个内院,她记得周管家的妻子是秀丽才对,这么两人,秀丽又是夫人身边的丫鬟,若是周管家是夫人身边的人。 这便也能解释清楚。 可是,旁边有着秀丽,他又怎么还能够抓住翠竹不放呢? 秀丽同意吗? 这实在让她有些不能理解。 何况刚才的话也说得很清楚,秀丽不会再对她动手了,那便说明,秀丽是知道两人的关系的。 照这个情况,她实在是不理解,这些人中肯定还有事情。 翠竹的,秀丽的,还有那个周管家的。 岚婉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再喝口水,就在这时脑袋一疼,岚婉只感觉有些撕扯。 睁开眼睛一看,便瞧见之前怎么都不变画像的书本,直接给变成了周管家的脸。 岚婉摸了摸自已脑袋,刚才怎么会那么疼啊,好似之前也没这么强烈才对。 就好像是把她的记忆给撕碎下来,这才形成了书本上的这人。 周管家。 既然是你了,她明日便可以慢慢查起来了。 他们几人之间有些什么秘密,都可以完全的告诉给她了。 身子往下一躺,岚婉扯过被子,这才安稳的睡了过去。 翌日,岚婉醒来之后,便一直让翠竹来造顾她,昨日的那些事情,瞧着她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一直到吃饭,岚婉都在找时间去观察翠竹,动作都十分的顺手。 吃完饭,岚婉看向梅竹,说道:“梅竹,你先出去,我同翠竹说上两句话。” 看着梅竹那副担心的样子,岚婉忍不住想笑,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只不过她真的有事,必须做下去。 转身走进屋内,岚婉看着翠竹,说道:“当日问你的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你为什么想要来我这儿?” “嗯?” 翠竹抬起头看向岚婉,明显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她回答这个问题。 岚婉往旁边走去,拿过茶杯,倒了一杯茶,说道:“我昨天夜里睡不着觉,起来喝了杯茶,是冷的。” 看着翠竹明显松了一口气,开说道:“然后,我看见一个人了,翠竹,你能回答我,那是怎么回事吗?” 这一下,翠竹再也无法镇定下去了,连忙跪了下去,说道:“小姐,奴婢我——” “我听到你们对话了,你同周管家,秀丽三人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我吗?毕竟凉的茶不好喝。”有秘密的人也不能用。 岚婉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翠竹身边去。 “我大概知道一些,但我想请你完完全全的说出来。” “小姐,我——”翠竹抿了抿嘴,看着地面,能瞧见有些泪水已经打湿了它。 “不想说吗?”岚婉开口问道。 看着翠竹,见她的身子还在不停的哆嗦着,岚婉拿过桌上的茶杯,嘴角微微场扬起,不知是同情,还是嘲讽。 “不是的,小姐。”翠竹摇了摇头。 抬起头来,看向岚婉,这才说道:“我没有想过不同你说,只是我害怕。” “我是去年六月份进来的,当时进来其实应该会在几位小姐身边去才对,毕竟各位小姐年龄也大了,身边的丫鬟自然也该多配两个了。” “当时在一群人中,我应该属于靠前的吧,从未出过错漏,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天,秀丽姑娘找过来了。” “秀丽?你确定?”不是说是周管家做的事情吗?怎么秀丽突然给冒了出来,而且还是给自已男人找女人,这什么兴趣爱好。 翠竹点了点头。 “她让我开始服侍周管家,我起初不同意,可是那个时候,我母亲的病又犯了,我需要银子,秀丽姑娘又找了过来,给我拿了五两银子,让我答应这件事情。” 所以,是因为母亲的病,她才同意的。 那后来怎么一直走不掉? “我答应了之后,才得知,我被换到了浣洗场去,小姐我之前同你说一直待在浣洗场不对,起初我是三小姐身边一个扫地的丫头,因为没有用处,何况又是秀丽姑娘想要,三小姐便同意了。” 岚欣怎么也在这里面?岚婉看向翠竹的脸越发矛盾了,这里面牵扯的人还挺多啊。 “去了浣洗场之后,我才发现这才是地狱,那里面的老人欺负我是新人,因此把最多的活吩咐给我,秀丽姑娘也不喜欢我,开始让那些丫鬟欺负我。” “我的被子,我的所有东西,都会被她们淋湿,出现了东西也会被她们完全抢去,每个月的月例因为是我好好保存,这才能够安全的寄回我家里。” “但我以为事情就是如此,可后来他们要求越发的高了,周管家有一间屋子,里面全是放的刑具,他不高兴的时候便会地我拉去。” 说到这儿,翠竹已经是哽咽了,每每说着,好似眼前便是一副场景一般,十分形象,生动,也很可怕。 “有的时候,秀丽姑娘也会一同走进来,就看着他欺负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去旁边的院子里,去发泄自已的情绪。” “原本之前都很好,可没想到这一次,让梅竹给碰到了,我对她隐瞒了一些事情,她这才来求的小姐。” 岚婉点了点头,身子往后退了过去,看向翠竹。 “你当时同意的时候,没有加个期限之米的吗?”这本就是她自已同意了的,这就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可能让他有任何损害。 反而,翠竹整个人才是真的毁了。 翠竹抬起头来,摇了摇头。 “可是当时我说过,就那一次,之后都是他胁迫我的,昨夜也是他来找的我,我害怕这才跟了上去。” 看了看翠竹,这件事情有些不一样啊。 故事和其它几次发生了变化。 她记得,之前几次都是做过真实,而受害人是拒绝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 可这一次,翠竹分明是提前便已经同意了的,这样的故事,若是冷血一点,只能说是她遇人不淑,但确实是她的选择。 这样的情况,传出去,也不可能改变周管家任何设定。 反倒是把翠竹给坑了。 抿了抿嘴唇,岚婉喝过茶杯水的水,看向翠竹,说道:“你起来吧,我之前不知道你们三人的关系,所以才让你告诉我,你放心到了这儿,我自然会保护你的。” 翠竹点了点头。 看向翠竹,岚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说道:“你刚才说是秀丽找的你,那么为什么会是秀丽来找你,你可知道?” 一个男的找女人,这很容岚理解。一个女的帮男的找女人,容表现出其中的嫉妒,这实在不能理解。 特别是嫉妒,若是她讨厌有别的女人,为什么又要去找女人呢?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她自已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要找其它人,可女孩子—— 岚婉摇了摇头,她想得太过了。 见翠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记得当时是秀丽姑娘来给三小姐送东西,当时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岚婉点头:“那你出去吧,你别担心,平日同梅竹一起走吧,我的事情不多,你也不要乱跑。” 看着人离开之后,岚婉这才继续思考下去了。 看了她一眼,所以秀丽也是在挑选,找一个容岚拿捏住的,有弱点的人,又不会让周管家失去兴趣的这么一人。 这么看下来,翠竹确实挺合适的。 因为母亲的事情,急需要钱,所以找到了翠竹,她本人也长得不错,周管家瞧上了也不会感觉奇怪。 可是,秀丽同意便不一样了。 若是能够了解到秀丽为什么同意这件事情,想来她后面要做的事情也轻松不少了。 岚婉吸了一口气,身子直接往后躺去。 以前有官鸣在,消息都非常快速的拿到了她的面前,现如今,这一次得她自已去做准备了,这一点想着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看了看外面,见秀丽一个人还站在那儿,这人也挺可怜的。 这么瞧着,岚婉突然脸色变了一下,看向翠竹的脸越发的高兴了起来。 既然如此,她便先去看一下翠竹的家庭吧。 到了现在她还不能够从这些人眼中走出来,那么一定是说明她家庭情况还没有了解清楚。 要想完美保证秀丽会是他们的结果,就一定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安排,她若是找到其它的了,那到时候便能找出一些bug了,那到了那个时候,她后续的事情也会轻松太多了。 岚婉这么想着,整个人已经站了起来。 现在还是早晨,得在吃饭前到那么个地方,否则得影响她吃饭的时间了。 走进屋内,岚婉拿过衣服和面具,这才往外出去。 刚到门口,岚婉一下子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院子内去,见到梅竹的身影,开口说道:“梅竹,你同我一起出去。” “所以小姐,你想去翠竹的父母那儿去看看吗?”梅竹坐在马车上,一惊一乍的说道。 “怎么,不行?” 说完,岚婉身子往后一靠,将自已完全平稳了之后,这才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知道她的事情了,所以我不允许自已身边的人会有这些弱点,明白吗?”说着,岚婉都忍不住在心里嫌弃自已,说起来还不是自已需要解决这件事情。 否则又怎么会来这儿,毕竟让梅竹帮忙看着,已经是非常好的了。 梅竹抬头看了眼岚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往下靠了过去。 看着外面的景响,坐着马车,已经出了城,她们一路往一座山脚走了过去。 因为京城外一边环着的便是山,因此这边生存的人呢,都会选择在山脚居住,而翠竹这一家便非常的明显。 岚婉刚才已经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翠竹是家里的大姐,因此生下来的那一日起,对有着偏爱男孩的奶奶给不喜欢上了。 一直到了翠竹十岁的时候,奶奶去世之后,她终于可以有一丝的小松懈之时,翠竹的母亲突然给病了。 第190章 我没有遵守好我的承诺 从那之后,翠竹开始帮人洗衣服,帮人缝补衣服,反正能赚钱的地方,一定能够看到翠竹的身影。 可到了后来,事情越发的严重,翠竹不得已的来到了岚婉做丫鬟,之后便出了这些事情。 岚婉听着话,手指慢悠悠的拍打着她的衣裳,好似节拍一样,可只有她自已知道,她开始有些同情这样的人。 这可能在这个时代好多人都属于这一类。 梅竹看向外面,瞧着熟悉的东西,连忙说道:“到了,到了。” 转头看向岚婉,这才说道:“小姐,地点已经到了。” 岚婉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向外面,这才点了点头。 下了马车,一路顺着梅竹走了过去。 “小姐,这便是翠竹的那个村了,只不过我不知道她具体的位置在哪儿。” 岚婉看了看四周,这才瞧见一个走过来的大哥,看向身后奴才,说道:“去问一下。” 停在原地,岚婉看着那人脸色开始有些略微生气,到后来点了点头,这才往前面指了过去。 顺着手势,岚婉一路往前走了过去。 “小姐,那大哥说了,翠竹的家就在这条路拐角处便到了。” 一路走过去。 看着面前的房子,岚婉抿了下嘴唇,这个应该才更加的适合她处境的房子吧。 整个房子,只有一层,能瞧见那房子有一间已经破开完了,就算在室外,都能够看到它十分透亮。 抬眼往旁边看了一下,房子已经十分的黑了,房间也十分老旧,就连一路走过去的石头,都开始有些许的破烂不堪。 可以说是,这房子根本住不了人,那瞧着只需下点雨,便能完全淹灭,只要吹点风,房子就会动一样。 岚婉站在那儿,一时间直接停留了下来。 难怪翠竹需要待在那儿拿每个月的月例,就算是发生这些事情,依旧还是得努力坚强。 转过头看向周围,岚婉看着一人身影,招了招手让众人给停了下来。 看着那男子慢慢往屋内的房向走了过去,旁边还跟着一女子,瞧着十分丰曼,那样子看起来应该不是平常哪家的丫头。 倒是有点像二十多岁的女人了。 “去问问,那女的是什么情况。”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这男的还正选择同女人在一起。 是不想管了? 这么一瞧同翠竹有六成相似,若说不是翠竹的兄弟姐妹,那她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而刚才梅竹又说翠竹是大姐,那这位应该就是弟弟了吧。 “小姐,翠竹——”梅竹转头说道。 岚婉伸手摇了摇头,继续看向那两人。 翠华瞧着面前的女人,说道:“你放心吧,我姐同岚府的管家十分要好,过两日我便让我姐送银子回来,到那个时候我带你去买,你想要的我都买给你。” 周寡妇瞧着人,这才冷哼了声,转头看向其它地方。 “翠华啊,这村里没有人会想同你在一起,你得对我好一点,还有这房子什么时候换啊,我还等着你把我娶过来呢。”说到这儿,周寡妇转头一手敲向翠华的胸口处。 连拍了好几下,这才把脸靠了过去。 抬起头看着那老房子,心中的嫌弃完全的展示了出来,这翠华居然到这个时候还不换房子,都怪那两个老不死的。 分星翠竹都同管家在一起了,花点银子就能完成的事情,居然到了现在都还没有解决。 抬过头,周寡妇看向岚婉几人,拍过翠华的手,说道:“翠华,这是不是你姐那边来人了。” 越想,周寡妇越发的兴奋。 看样子她终于要熬出头了。 翠华转过头看了过去,摇了摇没头:“这几人我不认识啊,不会是来找我的。” “什么啊,都停在你家了,还不是来找你的。”周寡妇一巴掌打了过去,对直往前走了过来。 站到岚婉的面前,因为是男装的她,周寡妇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那张面具,瞧着那马车,身后还随着丫鬟,一时间越发兴奋了。 “这位公子,请问你来找谁啊?”若是她坐到了那马车上去,到时候一定会非常幸运。 “什么公子啊,这是我家——”岚婉一手抓过梅竹的手,脑袋往她耳朵那边靠了过去,说道:“就这样。” 误会才好嘛,误会才好查事情嘛。 周寡妇看了看两人,一时间皱了下眉头,不知是不是自已说错了。 可等了一会之后,见两人都未说话,身子这才往岚婉那边看了过去,说道:“公子,你今日来可是有事情吗?你可以问我,这儿的事情我全都熟悉。” 说着,手还忍不住往岚婉的手臂上摸去,“公子年龄应该还不大吧,瞧着应该很是年龄才对啊。”手渐渐划了下去。 这衣裳不错啊,虽然人有点小,但是这个年龄的小男孩不是都特别喜欢喝奶吗? 周寡妇看了看他,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哎,你干什么,我家公子岂是你能随便碰的。” 梅竹拉过周寡妇,直接将岚婉拦在了身后。 “我家公子想来看看翠竹的家在哪儿,你既然熟悉便带我去吧。”梅竹看过两人直接说道。 一谈及翠竹,岚婉便发觉那男的直接跑了过来,说道:“公子,你找翠竹什么事情,我便是她的弟弟。”说完,拉过梅竹便往屋内走了过去。 走前还狠狠的盯了一眼周寡妇。 拉过几人往屋内走了过去,岚婉看着这环境,进了屋后,岚婉才发觉到那个破损了的房子给她们带来的好处。 整个屋内,完全的酸臭味,一瞧便知道兴许好久都没有清洗过了。 站在门口,岚婉转过头便能看见旁边的房间,一人正躺在上面,这么瞧过去,这人便是翠竹的母亲吧。 转过身子,岚婉直接往屋内走了过去,进了房间,便听到一阵的咳嗽声,走过去看了两眼。 她所盖着的被子,瞧着已经起黑点了,闻着也有一个潮湿发霉的味道。 站在那儿,岚婉都还能闻到一股中药味。 走过去,看着被子里的人,这才瞧见她已经转过头来了。 漆黑的房间,看着那张面具,翠竹母亲被吓得又咳嗽了起来。 “你姑娘现在正在我身边当丫鬟,所以我来看看你。”岚婉开口说道,见翠竹母亲终于消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啊。”梅竹往屋内跑了过来,站到岚婉面前,说道:“我家公子看看怎么了,这房间若不是有事,我才不会来这儿。” 岚婉转头看向翠竹母亲,见她一脸的震惊,想来是因为刚才声音的缘故吧。 抬头看向翠华,见他走了进来,冲着岚婉行了个礼,这才说道:“这位少爷,这边气味不好闻,有事情我们去哪边谈吧。” 岚婉点了点头,一看了眼放在床头的碗,已经完全的干了,没有一点的水渍。 冷笑了一下,这才抬脚往外走了过去。 坐在板凳上,见翠华站在旁边,献媚的说道:“公子,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啊,能帮到你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岚婉便这么看着,时不时转过头看向别处,可就是不理他。 见翠华也有一些焦躁之后,岚婉这才开口说道:“我想听听你姐姐的故事,你看如何?” “你是女的。”翠华伸出手一指,看向岚婉的脸也有一些的怀疑。 “呵——” “怎么了,女的你便不说了?”岚婉转头看向梅竹,支了个眼色,便见她已经拿出了一锭银子。 岚婉伸手拿了过来,握在手中,眼神有意识的扫向翠华。 见他的动作果然直接停了下来,看向岚婉手中的那枚银子,直接跪了下来,着急的说道:“说,怎么不说。”眼神却还未从银子边流过去。 原来这人这么爱财啊,看样子她也不需要做其它的,原见还想过其它办法呢。 果然,银子是最有用的。 岚婉拿过银子,将其放到了桌上,说道:“这锭银子规你,瞧着有十两吧,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翠华看着,一手直接抓过银子,握在手上,直接笑了起来。 抬头看向两位女子,一时间眼神一变,拿过板凳便准备一甩,往外跑了出去。 “白天,给我抓回来。” 岚婉站直了身子,看了眼梅竹,见她没什么事情,这才看向屋外。 走过去站在大门口,看着翠华还在不停的跑着,白天正悠闲的坐在那儿,看样子是一点都不怕啊。 岚婉转身继续走向翠竹母亲的房间,一进屋,便将窗户直接给打开了,拉过窗帘,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位病人。 “你真的是翠竹的小姐?”母亲沙哑的说了也来,整个噪子十分干涸。 岚婉转头看向梅竹,说道:“你去拿点水过来,最好是热的。” 这才走到床前去,找了根板凳过来,坐了过去。 这才说道:“是,我是岚府的二小姐岚婉。” “那不是——” “怪物。”岚婉笑了笑,把后续两个字说了出来,看向这母亲,继续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等一会我问清楚了,便会离开了。” 说完站起身来。 看样子,白天应该要回来了。 “我女儿还好吗?”翠竹母亲看着岚婉背影说道,见岚婉人停了下来,这才说道:“我不是一个好母亲,若非我的病一直不见好,我也不会让翠竹去当丫鬟,做了那个,一定生活得很不好。” 听着,还能感觉到一些哽咽的哭声,岚婉转过头去,摇了摇头:“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女儿不会受欺负的。”岚婉说完,这才往外走去。 走过大门前,见白天正抓着人回来,伸出手拦住了两人,说道:“找个位置,不在这审人。” 她才刚说了人过得幸福,若是此时便来审翠华,别说人家母亲了,就一外人也会发觉这有问题的。 带着人一路往外走去。 岚婉转头看向一边的周寡妇,想了想,看向白天:“把她也一起带走。” 两人经常待在一起,想来也有些秘密的。 坐上马车,出了村子,岚婉便让车夫往一处林子走了过去,到了一安静的地方,岚婉这才下了马车。 刚一下,岚婉便瞧见有些鸟儿直接往一边飞去了, 看样子,她打扰它们了吧。 转身看向白天拿的那两人,看了眼周寡妇,说道:“地她先放马车内去,守好。” 第191章 官鸣来天牢 人继续往翠华的方向走去,岚婉伸手扯过翠华嘴里的布。 “这位小姐,你想听什么,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求求你放了我,我还有个母亲需要照顾,你放过我好不好。” 岚婉抬起手摸了摸自已耳朵,见人终于停了下来,这才蹲了下去。 “你是翠竹的弟弟是吧。” “是的,小姐,是我姐做了什么事情了吗?她早已经是周府的丫鬟了,小姐你应该去周府找她,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呵。”岚婉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样子翠竹还真的是惨啊。 “我呢,就问你点事情,你乖乖的回复我便可以了,之后的事情,我自然会去找你姐。” “是的,是的。”翠华点了点头,眼神抬头看向岚婉,秀过眼睛那一处,十分近的距离,翠华眼神越发的入迷一般。 突然,瞧见岚婉的眼神变得通红,整个人直接往后倒了过去。 “我记得你姐拿了五两银子回来吧,怎么你娘的病还没好啊?”这一点有些疑点,何况翠竹每月都会拿钱回来的。 还有一件事情,她也有些怀疑。 “我,我娘的病很重,所以一直没好。”翠华底下头说道,时不时抬起来看了一眼岚婉。 见他眼神一直在闪躲,岚婉摸了摸自已脖子,说道:“看样子你还不知道你此时的处境呢?”那屋内的所有东西,又脏又乱,就连那药碗,瞧着应该也许久没有装过药了,这么的一个地方,告诉她是因为自身病太严重了。 翠华听着,一时间直接跪了下去。 看向岚婉,双腿忍不住往前跑去,伸手刚要抓到岚婉时,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一只手直接拍了下来。 疼得他直接甩出了自已手下来。 岚婉看过翠华,忍不住想要嫌弃,这样的人,也好意思来求她的原谅。 这大半年,看样子翠竹实在是有些惨啊。 “我——” 翠华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看向岚婉,这才说道:“是那周寡妇,她贪图便宜,把母亲的医药费给拿走了。” 岚婉听过,笑了笑,直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翠华面前,瞧着那双已经沾染上泥土的双手。 抬脚直接一脚踩了过去。 “疼——疼,我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翠华身子一翻,直接往地上倒了过去。 手还在岚婉的脚下,可却怎么也移不开。 见他疼得已经受到一些身体上的承罚之后,岚婉这才抬起自已的脚来。 “你呢,乖乖的看着屋内的人,若是她还像这种情况,到时候我便让你也躺上去吧,你说呢?” 转身岚婉便直接离开了。 坐上马车,岚婉喝过杯中的茶水,便直接躺了过去。 没等多久,便见梅竹也走了上来。 “小姐,翠竹那儿怎么说啊?”若是她知道自已一直往家里送的钱,结果确落到别人手中,那到时候,这个结果一定是很伤心的。 梅竹坐在对面,一脸的担忧。 实在没想过这件事情会这么的惨。 岚婉抬起头来,看过梅竹,看着她的脸,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怎么,哭了。”瞧瞧那通红的眼,现在都还能看到些许泪水在里面。 梅竹抬起手,擦了擦自已的眼,见确实有些泪水,这才放了下来。 看向岚婉,问道:“小姐,你之前同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那你们那儿呢?也会有这么惨的事情吗?” 她们那儿吗? 岚婉摇了摇头,身子移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起来。 “这种事情,是常态,若是这种都不能承受,那更严重的你该怎么办?”闭上眼睛,岚婉不再说话了。 梅竹这么看着,也不在说话了。 没过多久,便看到白天回来了。 “小姐,已经审完了。” “那寡妇有说什么吗?”岚婉开口问道。 她刚才只看了翠华一个人,因此寡妇便让白天她们去审了。 现如今回来了,瞧着是审完了。 “她说她是拿了老母亲的银子,只不过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知。” 岚婉动了动嘴唇,身子直接坐了起来,看向马车内,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回去吧。” 看样子没什么收获啊。 “等等,我记得翠华知道他姐姐的事情,怎么知道的问没?”她好像当时确实听到过这个声音。 翠华同周寡妇说的吧。 马车渐渐行驶了起来,岚婉坐在那儿,听着马车处,一帘之隔的地方,黑夜回复说道:“小姐,我问过了,翠华说听村里某个老人给看到了,所以给多嘴了一句。” 看到了? 这不可能啊,以周管家这么长的时间没让人发现,应该是不可能做这么低级的错误。 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们确定了吗?”这连她都能听出来不对尽,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意。 听着外面传来一阵笑声,岚婉便知道有结果了。 “问了,是翠华跟府上一小厮打赌,结果赢了,那小厮便告诉了他这件事情,说是瞧见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 “呵——” 看样子,还有点乐趣啊。 那这么说起来,早前便知道自家姐姐受苦,母亲重病,还做这些事情。 哦,不对,他应该以为姐姐在享福。 岚婉扶过自已旁边的帘子,看着外面,还能感觉到丝丝凉意,吹风了。 瞧着这天气,看样子之后可以会下雨呢。 马车越发的赶了起来,岚婉看着外面,总感觉这丝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 突然,一道身影印入她的脑海里,岚婉看着客栈二楼,那道身影,好像有一些相似啊。 这时,看着那人抬起手来,冲着她招了招手,岚婉一时间直接愣住了。 当真认识她? “停车。”岚婉说完,直接起身下了马车,看向刚才她望去的那个客栈,再次抬头时,那人已经不在了。 岚婉嘴角微微抽搐,她还真的是想多了。 再次起身回到马车内,说道:“走吧。” 这一次,岚婉直接靠着躺了过去。睡在马车上,很快便睡着了。 梦中,她已经回到了现实的世界,只不过所有人都已经不认识她了。 每走一步,岚婉都在看,看着旁边她所熟悉的人群,看着她,从她身边经过。 这时,一股药味直冲鼻尖,这味道—— 岚婉捏过自已的鼻子,刚碰一下,岚婉便感觉呼吸不畅,不停的呼吸着,却好似被关在禁闭一样。 什么都没有。 脑袋一跳,岚婉直接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地方不是她房间吧。 伸手按过一边坐了起来,眼睛此时完全明亮了。 “还真不是。”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客栈之类的吧。 谁绑架她了?岚婉摸了摸脸,见面具还留在自已脸上,这才叹了口气。 “梅竹,白天你们在吗?”岚婉轻声的喊道。 走过这个房间,转场到了下一个景。 越往里走去,岚婉便感觉药味越发的严重了。 这个气味,她是闻过的。 而到这儿之后,能闻到这种味道的,只有一个人。 “北定国九皇子是吧?不知道今日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岚婉停下脚步直接说了起来。 这个客栈瞧着并不眼熟,不是让一次她见到的那人。 “咳咳——”柳燕拿过绣帕,擦了擦自已嘴角,这才说道:“岚小姐倒是聪明。” 岚婉忍不住想笑,这根本不是聪明,这么重的药味,是个人都能够直接闻出来吧。 又不是什么高级东西。 看向柳燕,这一次还多了两个保镖,岚婉说道:“我的丫鬟呢?她们都去哪几了?” 还有白天,黑夜,两人若是反抗,是不是出事了? 她记得之前她应该是睡着了才对,怎么突然一下子到这来了。 “刚才突然看到岚小姐坐马车经过,因此这才想邀请你过来,你的丫鬟们都还好。”柳燕虚弱的说道。 岚婉站在对面,见他那一副样子,问道:“九皇子之前认识我?这一次找我又是什么原因?” 她上次拿到消息还是从官鸣那儿拿的,不会是两国之间关系不好,因此两位关系也不好,所以她只是中间的桥梁? 那她不是炮灰?那到时候出气的可就她一个了? 岚婉捂过自已嘴,看向柳燕也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这个结果实在不好。 “两个问题吗?这可不行,你只能问一个。”柳燕想了想开口说道。 岚婉咽了咽口水,这什么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儿?”思考一下,岚婉选择其中一个问了起来。 这时感觉气愤终于安静了一点,岚婉看了过去,看到柳燕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给停下来了,说道:“因为官鸣离开了。” 官鸣?两人真的有仇? “你讨厌官鸣?”岚婉连忙问道。官鸣帮她这么多次,若是此时她把人给出卖了,那一定是不光采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一定要问清楚。 “不讨厌。” “那你抓我来到底是为什么?”既然不讨厌,又把她抓到这儿来,这实在是有些矛盾啊。 柳燕看了一眼岚婉,一副看傻子的样子,拉过帘布,走了出来,这才说道:“他走了,自然是我来保护你啊,不许再问了。” 说完,抬脚走了出来,来到岚婉面前,看着她脸上那面具,一时间皱了皱眉头。 趁着这个时候,岚婉也好好的看了下面前这人,看样子两人应该是朋友才对,不过官鸣上一次好像不是特别的高兴。 难不成是柳燕想同官鸣交朋友?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突然划过一只手来,取过她脸上的面具直接往前一甩。 勾过脸前的那些头发,一时间,岚婉脸上那道伤疤又给显示了出来。 “鬼啊——”柳燕身院往后一躲,再次拉过帘子,躲到后面去了。 站在原地,岚婉身子直接抖了起来,看着那张还在摇摆的帘子,眨了眨眼睛,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这个走向实在是有些奇怪啊。 岚婉抬起手遮住毁容的那半张脸,这才看向柳燕,说道:“九皇子,你能把面具还给我吗?” “不行,不能还。” 抿了抿嘴,原本还遮着脸的手直接放了下来。 又害怕,又不把面具还给她,这人怎么像个小孩子啊。 “你喜欢那面具吗?”岚婉尽量哄着说道。 却没想到,话音刚落,柳燕直接走了出来,将脸看向一边,说道:“不喜欢,我自已有。”说着,又忍不住想转过头来,可刚一转又给转了回去。 第192章 武林的结果 岚婉叹了一口气。 还真的是小朋友啊。 官鸣之前怎么没同她说过这件事情啊,若是早知道这位九皇子是这么一个性格,她刚才就应该走。 现在顶着这么一张脸,还怎么好离开啊。 “殿下不在京城,你把面具给我吧。”岚婉继续说道, 伸脚慢慢往前走了过去,刚想抓面具,便看到柳燕已经转过头了。 这时间,相同的场景,不一样的看点。 柳燕连忙闭上了眼睛,明明身子还在颤抖着,却还继续说道:“不会给你的,这面具不能给你。” 看着这调皮的小孩子,岚婉往后坐了下来,再次看向柳燕。 能认识官鸣,刚才又说要保护她,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 那这么算下来的话,不把面具给她,一定是另外的原因,再看柳燕这副神情,岚婉脸色一变,不会这么直接吧。 抿了抿嘴,岚婉试探着说道:“这个面具是我自已买的,不是殿下的那一个,你想要殿下的那一个吗?” 见面前人还未有动静,岚婉点了点头,果然是她想错了。 “我们换。” 柳燕转过头来,将手中面具递了出去。 这个情况,看样子她并没有猜错啊,这么说的话,柳燕应该是比较喜欢官鸣的,但官鸣不知道。 而她因为之前官鸣说要保护她,所以此时才说要保护她。 这九皇子还真是单纯啊。 岚婉拿过面具,戴上之后,这才说道:“那一个我找时间给你送过去,不过殿下说你很聪明,这么说起来也算吧。” 瞧着应该是有些小聪明,不过太直白了。 “你同殿下怎么认识的啊?”岚婉继续问道。 可话一出,却看到柳燕扭了扭身子,转身走了进去,许久才从存中传来一句话:“你走吧,面具我会去拿的。” 岚婉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有些小秘密啊,不愿意给人分享呢。 移了一下自已面具,岚婉戴正之后,这才往门外走去了。 确实是一个客栈。 屋内,柳燕伸手捂住自已的脸,看向身边两个侍卫,说道:“官鸣哥夸我了呢。” 岚婉下子楼梯,便看到门外正停留着一马车,走过去便发现正是自家的。 见车夫众人都还十分清醒,一时间有些迷糊。 “你们没事吧?”岚婉一边问着,一边往马车内走去,看到梅竹也坐在那儿,见她进来之后,连忙来扶她了。 “小姐,九皇子不会伤害你的。”白天在马车外说道。 找好位置坐了下去,任由梅竹在那儿检查。 岚婉转头看向窗外,问道:“殿下同九皇子什么关系啊,我确实没受到伤害。”还发现了一个很棒的秘密。 两人关系应该挺不错的才对,柳燕又类似于孩子的状态,那官鸣扮演的便是哥哥了吧。 “岚小姐只需知道,九皇子不会伤害殿下身边的任何人。” 这是不愿意说了啊,不过这也没什么问题。 岚婉点过头,便往后靠去了。 她刚才看了一下,就这个时间段,至少是有半个时辰的样子的,到现在她还没吃午饭的,早就已经饿了。 摸了摸肚子,只不过官鸣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官鸣的朋友,连柳燕都开始这么对她,她到最后该怎么偿还啊。 岚婉在心中想了想。 再次停车时,便已经到岚府了。 看着自已带出去的众人,说道:“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能说。” 这才往院子走了过去,还未走进,便闻到了一阵香味,一时间胃口大增,直接走了过去。 看着桌上的饭菜,岚婉连忙吃了起来。 看了眼旁边的翠竹,见她脸色还不错,想来这几个月的经历,已经让她知道该怎么解压了。 连吃了几碗饭,岚婉这才停了下来。 见梅竹时不时的抬头往翠竹那边看了过去,这才说道:“梅竹,你先把桌子收拾一下。” “我想把软塌放在外面来休息一下,翠竹帮我一下吧。” 扳过软搨,将其放在一遮雨之处,岚婉这才躺了过去,手中还拿着一本书。 一边翻着,一边安静的感受着风吹过来。 就同刚才在马车上的感觉一样,带着些凉飕飕的感觉,好似整个人被吹清醒了一般。 岚婉看了看旁边的凳子,说道:“翠竹,你坐下吧。” 坐起身子来,看着翠竹那副震惊的样子,这才说道:“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受害人是翠竹,就如同前三起不一样,翠竹只是一个想让母亲病好的一个女孩子。 她没有武静的背景,也不是文婷那么恶毒,更不是后面的那个男子。 她是真的一个,普通人的象征。 如果,此时以她的想法,把周管家做过的事情完全的说出来,那么到时候受苦的便不是周管家了,而是翠竹。 她可能还需要在这继续干下去,也有可能有其它的选择,可这件事情的结果,她不想伤害她。 “小姐,怎么了?”翠竹拉过凳子,坐了下来。 看着岚婉的眼睛,翠竹笑了笑,十分纯洁,没有一丝防惫。 岚婉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情。” 看着翠竹,岚婉开口说道:“周管家这件事情,我想把他爆光出来,翠竹到时候我给你一些银两,地卖身契拿给你,到时候带着你母亲换一个地方生活,你说可以吗?” “爆光出去?什么意思?” “二小姐想让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翠竹不相信的问道,开始还有些疑惑的脸,此时已经全是惊讶,和不可信。 那双眼神,好似面前站着她的敌人。 可是,她这么做,可不就是敌人。 连给人的心理准备都没有,便直接把这事给说了出来,也难怪翠竹会这么看着她。 “嗯,我有一些原因,需要把这件事情爆光出来,翠竹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换一个地方,你看可以吗?” “凭什么?” 翠竹直接站了起来,看向岚婉的脸上,多了一丝恶心。 “你想用钱来收买我,二小姐我以为你是真的好心,所以我才同你说这些话,我以为你是个好人,可你要是说了,我还怎么活,我会被浸猪笼的。” 岚婉抿了抿嘴,她此时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 低着头,此时她根本不敢去看面前的人。 可翠竹好似不如意一样,弯过身子,拿脸凑了过来。 “你帮我,到底是想知道这笑料,还是真的想帮我啊,二小姐。”翠竹说完,转头直接离开了。 天空下起了小雨,瞧着似白糖一样,落在头发上,若是稍微轻尝一下,便知道没有任何味道。 就如同她惨白的人生一般。 岚婉苦笑了一下。 果然,这件事情本就不可能能得到翠竹的同意,把她的丑事给说出来,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同意。 若说了,从那以后,所以有老会嘲笑她的。 岚婉身子往后一倒,直接坐在了软搨上来。 低下头直接靠在了大腿上。 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啊?想着,岚婉抬起头,又低头敲了过去,这么一抬一敲,很快便感觉腰有些累了。 梅竹走出屋内,便看到岚婉的样子。 起身走了过来,这才说道:“小姐,你没事吧?” 岚婉勾了勾嘴唇,她该得到关心吗?“翠竹没事吧,别让她做傻事。” 说着,便站起身来,往屋内走了去,路过梅竹,还接着说道:“软搨我便不拿进去了,梅竹等一会你稍微帮帮忙吧。” 这才往屋内走了进去。 进入自已屋子,岚婉直接往床上躺了过去,她刚才伤害了一个好姑娘吧。真不是个好人。 她还有理由去控诉这庆安国的规定呢,连她自已的做法,都这么可笑。 实在是不敢回想。 梅竹站在屋外,叹了叹气。 这才往屋内进去了,在院子内转了几圈,最终在她们睡觉的地方找到了人。 梅竹走了过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渐渐光点往屋内汇集,梅竹走过去,抱过翠竹的身子,说道:“翠竹,小姐她有自已的原因。” 她是知道的,当时她同自已的谈话,曾经说过一件事情。 她还能回到自已的时空,以之前的三件事情,可不就如此相似。 那么这一次事情,也是她要处理的事情吧。 “梅竹,她怎么可以说那种要求呢。”翠竹抱过岚婉的身子继续说道,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 “可是,梅竹我发现我没有理由反驳她,我不能反驳她。”她做为岚婉的婢女,主子的吩咐她便必须做好,如今她提出了吩咐,她除了完成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岚婉从那天之后,便让翠竹去做些同她见不到面的事情去了。 每每吃过早饭,岚婉便开始往屋外转了出来。 站在屋外开始去旁听关于秀丽的事情。 随着时间过去,岚婉却发现一件事情,秀丽同周管家的爱情十分恩爱才对,每天她都能看到两人见面的时间,秀丽那双眼神,分明就十分嫉妒。 这么一双眼神,又怎么会愿意翠竹的事情。 这日,岚婉再次跟了过去,随着秀丽一路来到了夫人这一处,便见她并没有过来了。 躲在石头后面,岚婉看了一眼便靠了过去,这秀丽一待,这是要待上好久的时间,她还是先休息一下。 靠在时头间上,岚婉直接靠了过去,慢慢的眼睛越发的沉。 这两日为了跟踪秀丽,都是她起床便一路跟起了,一直到了最后结束的时候,这两天她根本没怎么睡好。 这么靠着,岚婉渐渐沉浸下去了。 整个空间,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有些平稳,却也十分清澈,听着它滴到石头上,闪现出来嘀嗒嘀嗒的声音。 岚婉抬过头看了过去,却见一条河,河间有一处停子,而她站的地方,便正好是这条路的开始。转过头看着那处已经形成通道的山间,顺着水直流下来。 而她刚才听见的,便是这个声音。 岚婉抬过脚,慢慢往前走了过去,顺着道路,她能听到些许琴声。 此刻,她所站的位置,便正好能瞧间亭见的场景。 一个背影,正弹着琴呢,风吹过河水,再次吹向人前,看着那头发已经漂扬了起来。 岚婉看着,一时间直接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琴声越发紧张了,岚婉再次往前走去,见那人弹完之后已经站起身来了,她马上便能看到那背影是谁了。 第193章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就在此时,桥突然之间直接垮了下来,两人相离中间,直接完全打断,看着那处身影,听着声响转过头来一看。 官鸣? 岚婉还未喊出来,自已就直接掉了下去,落入水中,呼吸开始慢慢不顺,到了后来,岚婉只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 可就是如此,岚婉开始不停的扭动。 “啊——”岚婉直接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自已周围两边还有人正按着她的手臂,岚婉动了两下,却挣扎不开。 “岚欣,你想干什么?”见自已动不了身子,岚婉开口说道。 岚欣正站在她面前,听见她的声音,眼神从手腕上的镯子往旁边移去,往岚婉方向看了过去。 嘴角慢慢往上一扬,抬脚往前走了两步。 蹲下身子,岚欣伸出手往她的面具上抓去:“怎么,丑了十几年了,突然想到要戴面具了,还直的是改变挺大的啊。” “可惜了,我不喜欢。” 拿过面具,看着那熟悉的脸,岚婉脑袋直接一晃,不让岚欣碰到她的脸。 喊道:“白天,你再不出来,这件事情我可就告诉官鸣了。”居然让她躺在这儿被别人给抓到了。 这实在是危险啊。 从岚欣丫鬟手中出来之后,岚婉这才看向白天,说道:“你刚才怎么了?”这种情况他一定是早就发现的才对。 “小姐,这情况很危险,我这是想让你平日内多防惫一下。” 听着话,岚婉抿了抿嘴唇,这个理由十分棒,可是,若不是她相信白天会守着她,她又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 摇了摇头,重新说道:“秀丽呢?” “岚婉,你居然跑出来了。”远处,一阵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岚婉看着那身影,叹了口气。 这岚欣是傻子吗?她什么事情都威胁不了她,怎么就这么追着她不放,看样子得找个时间好好的收拾一下岚欣。 毕竟就是只虫,这么一直跟着她也十分危险。 岚婉看了她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岚婉又碰到了秀丽,抬头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不应该跑到这些地方才对。 这一处位置,正巧是要出岚府的必经之地。 岚婉随其身后,看着秀丽出了岚府。 看这情况,岚婉连忙追了上去,随在人身后,看着她继续往前走。 这一跟,见秀丽来到一家店门前,站在外面看了进去,这应该是个卖首饰的地方,这个时间点来选首饰? 站在后面,岚婉等了一会儿,瞧着秀丽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周管家。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来后便往岚府回去了。 那这出来一次,只是单纯的为了买礼物?不对,周管家这么看着也太宠秀丽了吧。 这事情还是太奇怪了。 是因为谁身体有问题?就如同她之前所想的那样。 听翠竹的事情,这么看的话,周管家的身体定然是无事的,那便是秀丽。 而周管家同秀丽什么都做,就最后一防线不动,这么看的话,便只有一个解释。 可她之前也想过这个,若真如她所想,那这些人实在是太受伤了。 看周管家二十几岁,秀丽的岁数看起来也到二十了吧,这要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较晚,便也没什么事情,可若是在翠竹之前,便已经结婚了。 那这么说下去,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岚婉看了一眼,两人的身影早就已经不在了。 若是她想的是对的,那真的不需要理由了。岚婉往前走了回去,到了自已院子之后,这才走过去停了下来。 看向梅竹,招了招手,说道:“梅竹,你来房间一下。” 远处,翠竹看着两人动静,叹了口气,走向一边方妈妈那去。 “方妈妈,我想明天出府一次,只需要小姐首肯便是了,是吧?”现在她平日内做的事情十分少,她也不需要再像以前,每日等着别人把衣服送过来, 这样的时间,她可以出府去看一下母亲她们了。 “嗯,你去告诉小姐一声。” 屋内,岚婉坐在位置上,看向梅竹,一时间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坐在那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梅竹,秀丽同周管家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了吗?她们已经待在一起五年了,秀丽进府后的第三年,当时做着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时,便和周管家在一起了。” 那么久了吗? 岚婉想了想,点头说道:“那你出去吧。” 一人停留在位置上,坐在那儿,两人这么久了,可是周管家却需要秀丽在外面介绍人,两人还如此恩爱,她只能想到一个结果。 秀丽是石女,所以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情况之下,她便只能够帮周管家找其它人了。 可是,她又不想失了控制,找的便都是类似于秀丽这样的人群。 秀丽同周管家在一起几个月,可两人成婚已有五年,其余四年一直陪着秀丽? 这个结果她是不相信的,既然如此,她便更需要找到之前的人了。 之前她脑海中的书出现那种奇怪的现象,岚婉能够给的理解便是,周管家这个人做过比前三人更严重的事情。 可要是比武林那件事情还要严重,那便只能说明,人数的问题了。 这五年来,周管家伤害过多少人,全都是秀丽介绍的吗? 但是这个情况只是她的猜测,她现在并没有秀丽是石女的这个结果,这还属于不现实的存在。 摇了摇头,岚婉叹了口气。 翠竹进来之时,便看到这副场景,走进来喊道:“小姐,奴婢有事找你。” 岚婉抬头看了过去,这两日周管家并没有来找过翠竹,因此这些日子,翠竹生活得还算比较悠闲,因此脸色都好了许多。 这时瞧着活跃了不少。 “怎么了?”自从上次她们两人聊了之后,她便没有听到翠竹来找她的事情了,现在居然来找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翠竹底下头,行礼说道:“小姐,奴婢想明日出府一趟,希望小姐能同意。” 岚婉点了点头。 “嗯,你想出去便出去吧。”她又不是刻版之人。 又想起什么事情人,说道:“手中有银子没,若是出去还是得买点东西的。” 翠竹点了点头:“奴婢有,既然小姐同意了,奴婢便先行告退。” 说完,这才直接往屋外走去了。 岚婉坐在那儿,皱了皱眉头,喊道:“白天。” 话一落,便见一人闪现了出来,岚婉转头看了一眼,说道:“我记得我让黑云去保护翠竹了,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回岚小姐,没有。” 这话一落,岚婉便沉默了,也没有让白天离开的意思,这么站在那儿,白天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向岚婉。 见她时不时点头,又连忙摇头。 “小姐有事情要查吗?可以直接交给我。” 白天转头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摇头。 白天黑夜两人的消息是从官鸣那儿来的,若是官鸣在这儿,她便求一下官鸣,这事也正常。 可如今官鸣不在京城内,她还这么放肆去用他们,这怎么瞧都有些奇怪。 否则早在之前她便让白天去调查了,也不会被岚欣捉弄,还浪费这么多天时间。 白天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行礼继续说道:“小姐,你有事情随便吩咐我们,否则殿下回来,要是知道我们没有好好伺候你,到时候需要受罚的便是我们了。” 听着话,岚婉看了眼白天。 这才转过头来,说道:“那我便请你帮我查一件事情,你帮我看一下秀丽是不是一个石女。” “石女?” 从男孩口中听到这声音,岚婉也知道有些奇怪,只不过现在这个场景,岚婉也只得眨了眨眼睛。 说道:“你帮忙去查吧,我知道这件事情有些私密,但还是请你帮忙了。” 白天嘴角一阵抽搐,看着岚婉,心中感觉黑夜的决定非常棒,早知道他应该去选择保护翠竹。 只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 翌日。 翠竹早早的便准备好出门了。 岚婉醒来之时,她早已经不在了。 出了院子,翠竹整个人高兴及了,看着路边的摊位,每一个摊位都忍不住看两眼。 她进了浣洗场之后,便没有出来买过东西了,或许有时候周管家会给她带点东西,可那些除了羞辱,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继续往前走去,翠竹拿着身上还仅有的一些碎钱,买了些东西,这才出去找自已家去了。 回到村内,翠竹来到房子前,看着房子越发老旧了,一时间叹了叹气,她好久没回来瞧过她娘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个房子,她还说要给母亲一间好房子呢,结果什么都没实现。 抬脚往屋内走了过去,敲了敲门,便站在门口了。 转头看了看周围,整个村子没多少人,想来都已经出去了。 许久不见人来开门,翠竹又敲了一下,这一次连敲了许久,翠竹这才停了下来。 站在门口,果真没多久便见人过来了。 “谁啊,不知道人还睡觉呢。”翠华的声音传了过来,拉开门皱着眼睛直接说道。 看着面前的弟弟,翠竹直接走过去了,说道:“弟弟,我回来了。” “翠竹?”翠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之后身子连往后退去了。 他记得,上一次来的便是她伺候的小姐,若是把人给带错了,那是不是这次来揍他的。 这么想着,翠华连忙说道:“姐,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什么啊,娘呢?我回来看看她。”翠竹说着,走进屋去,地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这才转头往房间内走去。 见自已母亲还在睡觉,但能看出来,她脸色有些红润,想来是没什么事情,看了看床边的碗,翠竹直接拿了出来。 “姐,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话了?”翠华凑过来继续问道,他还是不相信,这人回来就只是单纯的看一眼,便离开了? “我能听什么话,娘瞧着还不错,翠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没空,一直不能出来看看你们。” “啊,嗯。”翠华点了点头,这一次看到面前之人,终于有了一丝相信的眼光了。 “那姐你好好看吧,我再去睡一会。”翠华说完,继续往屋内走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翠竹,又想了想,这才进屋了。 第194章 寻找办法救岚婉 看样子真的只是回来瞧瞧,并没有听到什么话来着。 翠竹看了一眼房间,转身往娘房间走去了。 看了看母亲的身子,翠竹坐在那儿,这一瞧便是好些时间。 “娘,我出来看你了,翠竹不孝,这么久都不来管你。”哽咽的说了起来,话一落又连忙意起身来,往窗户处走了过去。 阳光洒了进来,翠竹看着窗户外的景物。 捂着嘴又出了房间。 走到厨房处,烧了一些热水,装进盆里,这才又回到娘的房间。 拿过帕子,沾了热水,清洗着她的脸。 时间慢慢过去,床上的人终于动了下眼神,看着自已面前那张模糊的脸,说道:“翠竹,是你吗,翠竹?” 翠竹转身放过帕子,把被子再往前移了一下,说道:“娘,我回来看你了。” 这个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清醒了过来,伸手按过床,便准备坐了起来,只不过刚用力,便见翠竹给按了下去。 “好了,就这么躺着同我聊吧。” “我今日能陪你一天,到了夜晚再回去。”翠竹说完,便瞧着娘眼睛红润了起来,伸手抓过她的手。 说道:“翠竹,娘对不起你,若不是娘,你也不需要去岚府当丫鬟,签了卖身契。” 翠竹笑了笑,拿出手握了过去,瞧着那有些粗糙的手,拍了拍,说道:“娘,你又在说什么呢,我现在过得很好。” 母亲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确实。”那天那位小姐,一看便知道心善。 这么坐着,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翠竹这才站起身往外走了。 看着她走路的样子,母亲突然沉默了,看着她的背影,又想着那一天那位小姐过来时的场景。 母亲咬过自已嘴皮,实在不愿意来相信这件事情。 看着屋子,母亲开口喊道:“翠华,你过来一下。” 这边,翠竹进了厨房便开始准备饭菜了,整理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始炒了过来。 屋内,母亲看着翠华,再一次问道:“你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 翠华叹了叹气,起身往外走去,一边说道:“娘,这事我也不清楚,你自已去姐姐吧。”这么说完,便直接出门了。 没多久,翠竹把饭菜放到桌上,这才喊道:“翠华,来吃饭了。”又拿过一只碗来,装了些饭菜,这才转身走向屋内去。 “娘,吃饭了。”翠竹走进去,拿着筷子开始喂了起来。 连吃了几口,母亲这才转过头来,看着翠竹,说着:“翠竹啊,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得告诉我们,否则出事了,我和你弟弟该怎么办。” 翠竹手下动作一顿,笑了笑继续说道:“这说些什么呢,快吃饭吧。” 把母亲喂完之后,翠竹这才回厨房把碗洗了。 就在此时,周寡妇走了进来,看了眼翠华,直接拉过人便往房间内跑去。 “怎么了?” 周寡妇看了看屋内,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了起来,拉过翠华的手,说道:“我听说,翠竹回来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还得出去。” 周寡妇直接不高兴了,看着翠华,说道:“你在想什么啊,翠竹都回来了,你不直接去找她拿钱。” 翠竹将碗洗干净之后,便走了出来,回到母亲的房间。 刚进去便见她伸手招她过去。 翠竹点头走过去坐了下来,这才听母亲说道:“翠竹啊,我知道我的病给你们带来很大的打击,翠竹,我也知道你去岚府当丫鬟是因为我,可是翠竹你不能因为我去做伤害自已的事情啊。” 翠竹皱了下眉头,刚想阻拦她时,却又听到说:“你家小姐之前来过一次,还把翠华给带走了,翠竹你告诉我,是不是翠华做了什么事情影响到你了。” 这一次是真的皱眉头了。 “翠华?” 这件事情同他有什么关系? 翠竹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对面,岚婉能来找她母亲,一定是听了她的事之后才来的。 可是一来,便直接说翠华做了什么事情,这里面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起身直接走了过来,站在门口,屋内的声音完全传了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翠华拉过周寡妇的手,让她往旁边坐了过去。 却见周寡妇再次冲了过来,拉过他的手臂,说道:“你知道什么啊,我跟你讲,我之前见过那个秀丽的,就周管家他娘子,之前来过我们村的。” “当时她便带走了个小女孩,我那个时候便打听过了,秀丽是个石女,连同床都做不到,更别说以后生孩子了。” “你姐现在同周管家在一起,那不是正好吗?若是周管家想要个孩子什么的,你姐给生下来了,到那个时候你姐便真的站稳了。” “你到底听懂我说什么没有啊?”周寡妇拍了拍他的肩膀,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嫌弃了起来。 翠华想了想,转过身拉过周寡妇,直接往床上坐了过去,让她坐在自已腿上,说道:“那个女人真的是石女?那周管家干嘛娶她啊?” “你懂什么,周管家在秀丽一进岚府没多久便看上眼了,两人之前结婚后,才知道秀丽是石女,五年了都没有抛弃她,这不是正常男人嘛,秀丽觉得不好,这才开始给他找女人。” “可是,只要你姐生下孩子了,那到时候周管家岂不是直接抓住了,岚府的管家,应该很有钱吧,你再出去赌那不是不用再拿你娘的银子了,你要知道,当时那岚小姐来问我都没说,你可别想其它的啊。” 翠华一下子闭上了嘴,这么算下去实在不能说多好了。 屋外,翠竹站在门口,抿了抿嘴,双手顺势掉了下去,没有一点力气了。 看着大门,屋内便是她的弟弟,所以在之就这些人便知道她受了什么苦,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拿娘的钱。 心中只算计着下次赌钱。 翠竹勾了勾唇角,苦笑了起来。 转过身走进母亲的房间,看着娘,冲着她笑了笑,这才说道:“娘,这些银子你先拿着,我便先回岚府了,这银子别让翠华知道了,下次我再出来看你。” “翠竹,出什么事了?” 此时的翠竹已经转身出了房门,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这样子,是感觉自已可怜,还是说对于弟弟的作为感到失望。 连自家小姐都知道,她一个姐姐,什么都不懂。 走在街上,翠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她不知道现在她能够去干什么,这么站在那儿,她都觉得自已是一个多余的人。 她明明不悲这个想法的。 翠华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明明什么都没有泄露,怎么会这么危险,他怎么会知道呢? 看了看周围环境,翠竹再次往前走去,看了眼现处的地点,笑了笑,连忙往屋内走去了。 一路走着,翠竹两只脚好似都没有抬起来一样,整个就这么平划过去。 这路拖着回去了。 岚婉醒来之后,吃了午饭,便见白天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他们查到的消息。 翻开看了两眼,岚婉便往旁边放了过去。 这个结果和她的猜想一模一样,秀丽是一位石女,她根本做不到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这份资料上也显示,秀丽曾经带走过一个姑娘,而正巧便是翠竹的村子。 岚婉低下头,拉过人便说道:“你选回去吧。”这么说的话,她之前的猜测全是对的了。 秀丽曾经也帮助过周管家找过那些人,而此时换成了翠竹,那么这中间也是有事情的。 那个女孩子是死了?还是说有了其它事情。 岚婉站起身来,若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说明她并不是一定要利用秀丽,还可以从这些人去看。 若是这些人都是死亡或者失踪,逃跑之类的,那便不会再来京城了,到那个时候,她便可以直接利用这群人来揭露周管家的秘密。 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周管家是因为秀丽才会同这些人扯上关系,那么这么算下来的话,周管家并未做过严重的事情,暴露了之后,也不过只是一个因为妻子有缺陷,所以才往外找人。 这根本不合她那本书的设定。 周管家一定是做过某些很严重的事情,所以才会被记录到这本书上了。 她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调查干净。 “小姐,翠竹回来了。”梅竹走过来,行了礼便说道。 “她不回家了吗?” 这个时候回来是怎么回事? 岚婉点了点头,便让人进来了,低过头继续去回想刚才的问题,听到脚步声之后,抬起头来说道:“怎么?回去待得不够好?” 岚婉抬起头看了过去,便见一头黑发遮在面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还全是泥土,就在她的左肩上,还能看到一片树叶。 这么看了一眼,岚婉连忙站起身来,看向翠竹,说升:“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这场景,她可不相信是因为回家才成这个样子的。 肯定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翠竹伸出手来,勾过脸边的两捋头发,轻轻往后面甩去,抬脚往前走去,一张忧伤的脸渐渐靠近。 翠竹走到前面,一把抱住岚婉,便直接哭了起来。 岚婉拍了拍她的身子,一时间直接想起来,她记得翠华是知道那些信息的。 所以—— 岚婉低下头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没事的,我在这呢,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一哭便是好长时间,待到两人安稳坐下来之后,翠竹低过脑袋,抬头看了看她一眼。 许久之后,这才说道:“我,小姐你知道吧。” 岚婉点了点头,直接说道:“如果你是说翠华知道你的事情的话,那我知道。” “我没有跟你说,我之前同梅竹去过你家一次,回来我便问的那件事情,之后便没去过了。” “呵呵——”翠竹笑了笑。 瞧着她那一副样子,岚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知道自已的弟弟,一直了解到她在受伤害的这么一件事情,还并未阻拦,这种事情随便一个人都不可能完美的直接过去。 “小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他们一直知道我的情况,也知道秀丽为什么要选择我了。” “我知道,秀丽是石女。”岚婉连忙说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到翠竹的旁边,拍过她的肩膀,说道:“我之前同你说的,到现在依旧有效,你现在依旧可以找我拿一笔钱,随后离开京城,找到另一个地方生活。” 第195章 太后去世 翠竹抬过头看了眼翠竹,一时间居然有种想说的冲动。 可是,就这么说出去吗? “还有,我也知道还有其他人受到这种伤害了,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秀丽是石女吗?”这种猜测的信息,她并不觉得翠竹会知道。 肯定是还碰上其它人了,所以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翠竹点了点头,但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的。 “周寡妇说的,我今天听到她在同我弟弟讲这件事情。” 岚婉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个事情还有些疑惑,周寡妇她之前问过,但是对她撒谎了。 还有那个孩子,也是在那个村被被带走的,周寡妇便在其中。 这个周寡妇一定还有其他秘密。 “我现在很有可能不需要你指认了,你若是想离开,这几天来找我便可以。” 这么谈过之后,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翠竹这才出去了。 岚婉坐在那儿,抬起头看了一眼,说道:“我要你把翠竹抓过来。”有了第一次,后面的事情也就明显了嘛,她也就不需要再去担心麻烦了他们了。 破旧的院子,岚婉坐在其中,看着面前的人,又转头看了眼白天,她实在没有想到,会把人这么的给带过来。 居然一敲昏了之后,现在还没醒,她这怎么问啊。 站起身来,转过头便看向了外面。 这儿正好是那位姨娘死了的地方,她因为不愿意在自已房间审问周寡妇,便给让其带到这儿来了。 看着一地的杂草,这些还真是,无人生存,无人踩踏之后,杂草的生命力实在太过于顽强了。 瞧着这些杂草,岚婉站起身往周围转了两下。 她知道翠竹平日内会来这儿,这是梅竹之前便讲过了。 顺着有人走过的痕迹,岚婉一路往前走了过去,这一走便到了一个平地区。 看着这场景,岚婉一下子停了下来,这儿的土地瞧着有些新翻过的痕迹,这明明便没有人过来,就算翠竹也不会跑到这些地方来啊。 谁来过这儿了? 岚婉看了两眼,看了一下,转身回到房间内,见周寡妇还在睡觉,看了眼白天,说道:“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跟我来。” 正好,这周寡妇一直不醒也是他做的事情,趁着时间早早的安排些事情给她做。 将人来到这新翻地之后,岚婉指了指地面,说道:“把这个挖开,我同你一起。” 白天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岚婉,便知道这不是在说假话。 叹了口气,便回去拿工具了。 一路挖了下来,岚婉刚挖了两下,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了。 连忙将其弄开,看着地面的一只手,一时间动作完全停了下来。这还真的有些刺激呢,她才刚想找点什么东西出来。 放下手中的东西,岚婉蹲下身子,将其泥土完全往旁边扔去。 随着时间过去,周围的气味越发的强烈,岚婉抬过手臂捂了下鼻子后,便又继续挖了起来。 拿过一块块的泥土,面前的尸块越发的明显了,岚婉拉过那根手臂,原本想着拉扯过一个人来,却没想到随着她的拉扯,身子用力过大,人直接往后面甩去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 旁边白天看着场景,刚准备伸手去接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官鸣的画面,动作直接停了下来。 岚婉随之往身后泥土摔了过去,根本来不及反应。 倒在泥土中,岚婉摇了下头,看着手中抓着的东西,连忙往旁边一甩,咬住自已右手。 等着自已不会再叫了后,这才站起身来。 看着地面的一只手臂,岚婉又往前看了眼其它的,她刚才之所以会怀疑,不过是因为面前这个人,依旧是以人的形状给放好的。 这个人在杀了人之后,又以同样的给完全修复了,这才又埋了离开。 瞧着这脸,应该还没有死多久,毕竟还能看出原先长什么样子。 转头看向地面,拿过工具把这个人又往前一翻,一下子第二人又给露了出来。 这是重在一起的,继续往下一翻,果然还有人。 这一处便专门是用来埋尸体的地方,可又是谁做了这些事情。 “埋上吧。”人都死了,还是好好的去投胎吧,岚婉拿过工具地这些又放了回去,将刚才挖出来的土,又重新给盖了上去。 岚婉将其重新规于好之后,这才拉过白天。 “走吧。” 她最近所碰到的事情实在太衰了,死人也碰到太多了,还是去看一下周寡妇吧。 回到房间大门外,岚婉站在门外,看着门口还在跳着的人,咽了咽口水,她这回来得挺赶急的啊。 “白天,抓进去。”居然想这么轻意的便想离开。 走进屋内,岚婉坐在对面,说道:“周寡妇,还记得我吧。”她并不认为她有那么容岚的就给忘记。 “别一直想着要离开,回答了我的事情,自然也就成了。” 周寡妇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听完话后,点了点头,说道:“岚小姐,不知道你抓我过来是想干什么?” “你知道秀丽是石女,你曾经给周管家送过人吧。” “岚小姐说笑了,我一个寡妇,能送什么人,岚小姐你还是快点放我离开吧。” 瞧着周寡妇的声音,岚婉摸了摸自已头发,有些可以啊,实在是没有想到啊。 只不过,她如今能怀疑的便是这人了,毕竟太巧合了。 “之前,周管家曾在你们村子内带走过一个女孩,我查过,那一年你们失踪了二十几个女孩子,连带领村的。” 岚婉说完,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已的手。 “我刚才说过,你知道秀丽石女的身份,想来曾经也发生过些事情,这才知道的吧。” 她不相信巧合,这怎么会有这么顺的事情存在这。 这实在太有缘份了。 “所以呢,岚小姐便得出了这个结论吗?看来岚小姐以后得多多的补下脑,这些事情只是你的猜测,来点实质性证据都没有。” 岚婉看了她一眼,看向白天,说道:“你们之前寻问人太过于温柔了,后面的事情你好好问一下,若是没有我想要的答案,我便得想办法了。” 明明十分温柔的话,在白天脑袋里,却好像是在威胁一样,连忙点过来。 看向周围,抓了一把手,便直接往周寡妇嘴里给喂了过去。 “小姐放心,我一定会问出来。” 岚婉这才起身往外走去了,血腥的场面,她还是不要接触了。 不过那些人命,岚婉看了看身后的院子,若真是被骗的那些人,那这么算下来的话,实在是有些危险。 岚婉回到自已院子内。 便见翠竹正坐在那儿,起身走了过去,不是已经讲清楚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出了这些事情啊。 翠竹抬起头来,看到岚婉,连忙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怎么了?有事找我,进来聊吧。”岚婉指了指屋内,便走进去了。 坐在位置上,岚婉这才看了看翠竹,问道:“怎么了?”拿过一边的手帕,开始擦身上的泥土,她刚才碰过那些东西,还没有洗手呢。 倒过茶水,将其沾湿帕子,慢悠的擦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岚婉歪过脑袋看了下去,见翠竹抬起头来。 直看过来,说道:“小姐,我想过了,我想离开京城。” 岚婉点了点头。 这本就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之后找丈夫的时候,便有些危险了。 “你可想过要怎么做?”岚婉见手擦干净之后,看了眼翠竹。 看到她站起身来,直接跪了下去。 “我想到比较偏远的地方,到时候说我是一个已经和离过了的人,我到时候便帮忙赚点银子养我们便行了。” 岚婉点过头,这样很棒啊,说是和离,那到时候若跟其它人在一起了,那到时候也能拒绝回答新婚之夜时的尴尬。 “小姐,走之前我会把周管家的事情说出来的,只不过我没银子,卖身契我赎不了。” 岚婉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屋内床前时,刚伸手准备去翻,想起自已的手干了什么,一时间只感觉身体发麻。 转头看向翠竹,说道:“你先坐一会,我呢去洗个手,等一会啊。” 果然,还是计较这只手的。 洗了好几次之后,岚婉这才回到房间内,翻过枕头下的卖身契,说道:“这儿,拿去吧。” 岚婉将卖身契递了过去,看着翠竹,说道:“我找到其它线索了,并不一定需要你站出来。” “只不过,周管家迟早会为他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 “我想你能看到这个场景。”毕竟是一直欺负她的那个人,若是知道最终结果,想必那个时候也不需要因为曾经发生的事情而一直害怕。 知道坏人有了承罚。 翠竹点了点头,这才往门外走去了。 岚婉坐在屋内,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被动了。 她原以为只是些渣男渣女而已,这已经三次扯上尸体了,这根本同她所想的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想过,又叹了一口气,也蒋知道白天审问得怎么样了,那周寡妇也不知道是不是十分承受得住能耐的。 岚婉站起身来,走到屋内,坐在门槛上面,抬头看向屋檐,能轻岚的瞧见天空的白色,她有些想官鸣了。 那次所想的那个疑问,她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回答。 她是不是有一些喜欢上官鸣了?连带现代,她从未有过对她这么好的一个人,无论怎么瞧,她想,真的有一点了吧。 毕竟官鸣那么好,产生好感是应该的吧。 也不知官鸣现在在干什么?她三年时间,还有两年多。 到了时间,她便必须回去了,那个时候和官鸣有关的消息便该全部忘却了。 那么她,也不能随便留些期待下来。 站起身来,岚婉扭了下身子,舒服了一些之后,这才往外走去。 继续回到这位荒凉的院子,见走过去,便见白天正好出来。 岚婉连忙走了过去,抬眼看了下屋内,瞧着一手臂上全是血,连忙转过头头来,看着白天,问道:“怎么样?” “已经问出来了,这个周寡妇是把那个流浪儿找到,一直养着,长大之后便拿去卖了。” “而周管家是在三年前开始买孩子的,应该便是秀丽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去的时候,从那之后,便一直在周寡妇这儿买人。” 第196章 书本换颜色了 岚婉点了点头,看向屋内扫了一眼,说道:“里面的东西,你得收拾啊。”那手臂那么多血,也不知道是怎么问的。 岚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地她的伤口处理一下,将她一直关在这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后续的事情肯定是很快便要发生了。 她若是这个时候再出其它问题便不好了,何况这人,卖了那么多人,也该让她受受承罚。 不过,都有卖身契的,也不知道若是报官有没有用。 还有周管家在那儿处理这些的的,她也不知道。 岚婉回过房间,便拿出之前白天顺手查过来的消息,关于周管家的一些事情。 她现在得快一点找出那个地盘。 周管家的房子只有一处,可这一处房子,资料显示周管家很少回去。 岚婉看了一眼,直接往外跑去了。 她急需知道这儿是她要找的地方不。 看了看天空,已经渐渐暗沉下来了,她得抓紧时间,不然便得明天再出去了。 带过梅竹,便出门去了。 白天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回到院子里来了,找过房间,没有看到岚婉。 一时间叹了口气,便找地方休息去了。 岚婉来到那处房间之地,装作朋友一样来参观这房间,这一处房子,她瞧着是她们婚约之时,周管家给买的。 站在门外,还能看到那窗户已经长满了蜘蛛网,转过身子,岚婉便直接往房间内走去了。 看样子是没有来过这儿了。 回到房间,岚婉刚进房间,便见白天直接跳了下来。 “怎么了?”岚婉问了一口,拿过茶杯便喝了起来,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决有些累啊。 白天勾过唇角,说道:“小姐,你刚才去周管家的房子内去看了吧,刚才周寡妇告诉我,周管家其实有时候会去她的一间屋子,买的那些人也会带到那个地方去。” 岚婉刚喝完水,转过头看过白天。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完啊?”不然,刚才便去看那屋子了,也不用跑这边来了。 。“那不是小姐你走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岚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他们这些人想追她,怎么会追不上。 分明就是因为她刚才做的事清,所以心中不爽,这才没有告诉她呢。 实在是太可恶了。 “好了,你把那房子在哪告诉我,明天我们一起去。” 岚婉说完,扫了个眼神,便见白天出去了。 等过了明日,这件事情便结束了。 她现在也大概理清楚这些事情了,因为秀丽是石女,周管家同她结婚之后,便一直让秀丽找的人来伺候。 但在这期间中,周管家自已也会找人来满足他那邪恶的想法,随后便开始在周寡妇那儿买人。 周寡妇知道周管家同翠竹的关系,所以开始怂恿翠华,想让翠竹同周管家在一起,那之后银子定然更多了。 这想法也是因为他经常去买人而有的吧。 但是有一个问题,周管家是因为秀丽是石女才同她在一起的,还是说真爱。 这件事情还有待考虑。 岚婉起身走向前面餐桌,瞧着时间,梅竹她们应该要送上来了。 她刚才回来时便告诉梅竹了。 吃过晚饭,岚婉便睡了过去。 渐渐呼吸越发的轻了,岚婉感觉自已来到了一个仙界,这儿十分漂亮,只不过她的装扮一点都还适合。 听着马声,岚婉抬起头看了过去,便见官鸣正骑着白马跑了过来。 白马王子,岚婉一时间给看呆了。 眼看两人越发的近,岚婉站在原地,开始等待她过来,就在此时,天空微降小雨,岚婉瞧着两人的距离在拉长。 明明官鸣依旧还在往前跑,可是她却在一直后退。 到后面只剩一个黑影,最终消失不见。 这时,岚婉只感觉身子一阵往后退。 岚婉直接惊醒了过来,看着床,叹了叹气,她怎么做这种梦了,是这两天想得太多了,还是说她真的—— 坐起身来,岚婉起身走到桌前,倒过一杯水,冰凉冰凉的。 睡意完全没有了。 走过床前,岚婉再次躺过去睡了起来。 翌日,岚婉很早便起来了,走过书房,坐在书桌前,便开始写了一张纸条。 随着阳光渐渐升起,岚婉站在原地,便将白天喊了出来。 “把这个拿到府尹那儿去,之后来找我。”岚婉说完,起身便走了出去,此时这地,还有未有起来。 白天站在原地,看着人离开,瞧了一眼这才转身往府尹方向走去了。 岚婉出门之后便到之前说的那一处院子内去了。 见着不过些许店铺给打开了,街道上还没有多少人的时候,岚婉便慢慢走了过去。 这处房间是在京城西部,是一处人多但却没有势。的一群人那儿。 岚婉走过去时,天空已经亮了起来,岚婉站在大门口,房门紧闭着,瞧看有些老旧,周围已有有开始出来了。 岚婉看了一眼,身子往后退了过去,站在对面的一个包子铺内,岚婉一边吃着早饭,一面拿眼神看向对面。 许久之后,终于瞧见白天过来。 带着白天,岚婉直接进了屋内。 房间内有些同那荒院一样,野草丛生,岚婉伸手轻轻往旁边划过,抬过头看了一眼。 见房门口并未有人守着,这才看向白天,直接翻了进去。 把整个院子都瞧过之后,岚婉突然停了下来。 到现在,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虐待人的地方,岚婉蹲下身子,看了看周围,房间瞧着也不是有人使用过的样子。 不会甲那周寡妇骗她吧。 这时间,岚婉直接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屋外突来传来一阵敲门声,岚婉直接往后躲去,看向身后白天,问烦:“周管家回来了?”这有些不应该啊。 她不记得此时周管家有空才对。 何况此时府尹应该到了岚府,他应该没碰时间跑才对。 岚婉身子往后躲去,就在此时,突然瞧见大门被打开了。 听着脚步声,岚婉直接往门后躲了过去。 “怎么办?”这白天有办法没有,转过头一看,白天的人影已经不在了,抬头看了眼房梁,果然正在上面趴着呢。 叹了口气,继续往屋内走去了,此时来人,可能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 躲在门后,岚婉透过门缝看了过去。 顺着人影,岚婉瞧了一眼。 是岚府的服装,不会是秀丽此时过来了吧?岚婉这么想着,便见那人转过头来。 采玉瞧着屋内的官设,尤衷的说道:“秀丽倒是幸福啊,瞧瞧这大房子,只不过周管家这人有点狠心。” 岚婉眯过眼神又看了一眼,这是岚欣身边那人?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岚欣还同采玉有关系? “也是小姐心善,否刚谁愿意来这儿啊。”说完,撇了下嘴,这才往前走了过去,进了屋内。 岚婉站在那儿,这么看了一眼,跟了过去,看着她十分熟悉的往里面进去,这根本不可能是今天才知道的。 采玉早来过这儿,那这么说岚欣也知道周管家是这么一个人。 “要不是突然来人了,也不用这么麻烦,幸好周管家同意让我换掉秀丽了,之前一直听着她在那儿胡说,早就已经不高兴了。” 说着,拿过一花瓶,手中动作一转,便见一面墙往后一退,直到露出一个通过的距离。 岚婉站在身后,捂住自已的嘴,难怪当时她一点都没有发现,这儿居然有秘室。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这采玉也知道得太多了吧。 躲在身后,岚婉看了一眼,便见采玉已经进去了。 人进去之后,岚婉这才看向白天,招了招手,让他下来。 “怎么?” 岚婉看过白天,说道:“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周管家同岚欣有联系?” 这条消息这么重要,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白天转头看向屋内,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道。 指了指里面,说道:“快进去吧,这应该就是我们找的地方,等会她收拾好了,便来不急了。” 一边这么说过,起身走进去之后,白天这才看向岚婉,说道:“我们之前查消息,没有查到岚欣同他也有关联,消息不全,还请岚小姐回府再承法。” 岚婉转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她本就只是一说,毕竟连是石女都查到了,可这么明的消息没查到,这才疑惑的问了一句。 一路进去,岚婉管到一堆的刑具,连带着绳子等应有尽有。 岚婉小心躲在后面,看到采玉也是一震惊。 “难怪小姐总说周管家是个疯子,这居然连这些都有。”采玉拿过一些东西。 心中冷笑片刻。 找了找四周,拿过一个比较显眼的东西,这才嘀咕说道:“这个应该就行了吧,应该能够让小姐拿住周管家了。” 岚婉转头看了眼白天,见他点了点头,直接一跳便一巴掌拍向女孩。 直接摔倒了下去。 看着人摔倒,岚婉这才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周,说道:“你刚才听到没有,岚欣想要把周管家拉到她身边去。” 想法很美好,可惜现实有点残酷。 她要今天,让周管家的事情有一个结局。 看了看周围,最终停留在一张床上,这上面有许多刑具,还有不少的刀子。 抿了抿嘴,岚婉看了两眼,同白天说道:“我们把这些全部扔出去。” 最好是还带上那几个有血的东西。 到时候让所有人都发现这地方有这么多血——血。 岚婉看向白天,说道:“你去买点猪血或者鸡血,最好是新鲜的那种。” 这样才刺激。 随着白天起身去买之后,岚婉便站在那儿。 拿过桌上一些比较可怕的,便直接往外面搬去了,这一搬一直到了白天回来。 管着他拿的那一桶东西,岚婉微微一笑,看向白天,说道:“把这些全部给甩出去。” 白天站在那儿,眼神眨了眨,闭过眼睛叹了口气,便起身去扔去了。 瞧着人少,岚婉一指,随着东西越扔越多,岚婉瞧着关注的人开始多起来时,拿过那一桶的血,往门口一倒,顺着楼楼游了下去。 一点一滴的划流下去。 岚婉看了一白天,招了招手,说道:“带我出去。”她现在还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随着出门之后,岚婉管着围的人越发的多,这才笑了起来。 岚婉瞧着人群,走上前去,听着他们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一时间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不是岚府那个周管家的房子嘛,怎么会掉出这么多东西来啊。” 第197章 解救方法 岚婉见无人答理过来,一时间摇了摇头,这些人真的是太不听话了。 就在这时,一老大爷走过来,拿过他手中的拐杖指了指岚婉,便开口说了起来。 “你说的我知道,我今天过去时还看到有官兵呢,听说死了好多人。” 一听到死人,原本还聊得火热的从人,一时间全给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老头。 ““全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岚府真的有官兵过去了?” “还死了?” 岚婉在她们谈论起来之时,慢慢往后靠了过去,出来了之后,这才拍过白天。 “回府。”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岚府。 岚夫人看着一群官兵,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岚府岂是你等随便乱闯的。”她的美容觉还未睡醒,便听到文么一段话,实在是太不高兴了。 官兵看过岚夫人,又看了看其它几人。 拿过手中的指令。 “我们要检查这处院子,还请岚夫人带我们过去。” 众人看了一眼,岚欣脸色一变,看向身后采玉,随她说过些许之后,便见采玉离开了,这才改了脸色,坐正了身子。 岚夫人看了眼院子,摇了摇头说道:“官兵啊,这院子已经好多年都没用了,突然要查看什么啊?” 揉了揉自已脑袋,还有些晕沉呢,实在是不能随在同他们说话。 又转头看了眼官兵,说道:“岚欣,你带他们过去,我马上过来。”说完,站起身便进屋去了。 “分明就是瞧着老爷没靠台,那院子,瞧着风水就不好,谁要去那啊。” 岚欣傻笑的管向众人,指了指前面。 “我带各位过去吧。”岚欣说完,拉着众人便往那处院子走去了。 看着官兵们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往放尸体方向走去了。岚婉感觉心口一疼,采玉那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周管家—— “有尸体。”听着一官兵大喊道,岚欣这才变了脸色,走过去,瞧着尸体依旧这样,这才像受了惊吓一般,直接往身后一倒。 说烦:“这,这怎么回事啊?” 说完,身子往后一倒,瞧着身后的丫鬟也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给摔地上了。 岚欣闭过眼睛,咬了咬牙,一只手扶过自已脑袋,说道:“我们岚府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啊?” 这才慢悠悠的站起皏来。 旁边的丫鬟看了一眼,这才伸出手扶过手臂,说道:“小姐,起来吧。” 官兵大概看了下尸体,转过头看向岚欣,说道:“岚小姐,还请你同岚夫人说一声,我们便是收到消息说这儿有尸体这才过来的,还请夫人拜人来认一下。” 若只是府上丫鬟,有卖身契的,他们也不遍再插手了。 岚欣点了点头。 这才退了下去。 走了一段路后,手直接往身边一伸,拿过自已丫鬟,一巴掌拍了过去:“养你是干什么的,一点都不懂看时机。” 一只手捂了捂了捂手臂,到现在还有一阵疼呢。 若不是这丫鬟太过于笨了,她又何需来做这些事情。 岚欣吸了吸气,这才抬脚往前走去了。 回到院子内,岚欣来到岚夫人的房间,敲了敲门,这才说道:“二婶,我是岚欣,有事找你。” 才刚睡下去的岚夫人,这时间又得坐起身来。 问道:“怎么回事?”眼神往丫鬟看去。 这才将人请了过来。 岚欣走进屋来,行了礼,这才说道:“二婶,那些官兵好像是有备而来,他们在那个院子内,找到尸休了。” “什么?”岚夫人坐起身来,看着岚欣一脸的疑惑。 “你是说尸体?”岚夫人说完,直接从床上走下来之后,看向旁边丫鬟,说道:“快,快给我收拾,那怎么会有尸体。” 那处院子已经荒了那么多年了,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等着把自已收拾好了之后,岚夫人这才随着岚欣出去了,往院子处走去。 露过岚婉,嫌弃的扫了一眼,说道:“这怎么是岚婉的房间啊,真的是都带坏风水了。” 岚夫人再次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到达地点时,已经围了一群人站在那儿了,岚欣看了一眼说道:“二婶,我去将丫鬟们都带回去。” 这若是一直围在这儿,到时候定然会闹成恐慌的。 岚欣说完,带着丫鬟一个一个的移开了。 随着岚夫人过来,秀丽看到一群尸体时,忍不住直接吐了起来。 “夫人,秀丽知错。”吐完连忙行礼说道。 岚夫人摇了摇头,帕子捂过自已的嘴,这场面是个人瞧着都会受不了吧。 只不过,官兵走上前来,看向岚夫人,说道:“岚夫人,还请你查一下,这些可是府上的丫鬟,有人报案,说是百姓被斩杀埋在岚府了。” 岚夫人点过头。 这便吩咐身后的丫鬟过去了。 又看了看现场,看了眼官兵,说道:“那我便带人先去查了。” 说完,回来便下令关门了,不准再有人议论此事。 岚夫人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几个院的姨娘,说道:“你们都说说啊,若是你们做的,便早早的说了,我便让官兵走了,若真是老白姓,那到时候会闹很大啊。” 话音刚落,岚欣走进门来,瞧了瞧几人,走到岚夫人跟前,小声说道:“夫人,门外已经围瞒了人,都说周管家杀了人。” 岚夫人转过头看了眼岚欣,这才问道:“周管家呢?” “去把周管家找过来的,秀丽。” 这才看向岚欣,说道:“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就这么突然之间便扯出是周管家呢? 岚欣待在身边,小声回复倒,还有自已的丫鬟之事。 采玉被抓,这当然是岚婉的主意,让岚欣欺负了她这么多次,她当然也要好好的抓回来,带着一群人直接冲进屋内。 那密道本就没关,这一进去,众人直接冲进密道。 看到倒地的采玉,一时间还有众多的刑具,只当是受害人,便给抓了起来。 “你是说,你的丫鬟被当成受害人,正被门外的人抓着的?” 岚夫人转过头看了晕岚欣,原以为这是个聪明的,看样子事情也不怎么样。 岚欣低下头,点了点头,又连忙说道:“二婶,这件事情欣儿不知情,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岚夫人转过头,摇了下头。 这才说道:“走,出去。” 既然门外已经围着一群人了,自然还是得把自家丫鬟带回来,看着岚欣说道:“你到时候给我聪明一点点,否则——” 岚欣连点头。 看着岚欣的样子,这才走了出去。 还未到大门,便看到岚婉走了过来,看着她正往门口走去,岚夫人连忙喊道:“干什么去?” 现在外面闹这么厉害,此时到处乱跑,这算什么事情。 岚婉抬过头看了下岚夫人,笑了笑,停下来伸手指了指前面,说道:“娘你请。” 这才退了下去往回走。 原本还想看看众人眼神呢,看这样子,怕是不行了。 看着岚婉走过之后,岚夫人这才来到大门,看向门卫,说道:“把门打开。” 这门一开,便见一群人直往下倒,岚夫人连忙往后退,但也来不急了,还是走得有些踉跄。 看着众人,岚夫人拍了拍衣裳,说道:“你们,全给我出去。” “来人,全部赶出去。”居然害她摔倒了,这实在是太气了。 转头狠狠的看了眼岚欣,转身便离开了。 岚欣转头看了下采玉,又看了下夫人,直接冲出去,抱过采玉,说道:“采玉,你今天去哪了,怎么这么狼狈回来,是不是出事了,快跟我进去。” 说完之后,拉过采玉便往屋内回来了。 看着岚玲玲和岚珑珑正在那儿不停的笑着呢,一时间低过头,单手捏过采玉的手臂,转头看向采玉,整个人好似要喷火一样。 回到房间,岚夫人看向岚欣,见周管家还未过来,说道:“去看一下周管家怎么回事?” 又说道:“还有这个丫鬟,居然这么容岚便让人给抓住了,还害我摔倒,一定要严惩。” 叹了两口气之后,这才松了不少。 许久之后,便见官兵已经走了过来了,手中还拿着几个口袋。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尸臭味。 岚夫人闻了一下,连忙退了回去。 “去问一下,怎么样了。”她可不想靠得太近,到时候染上一身的味道。 随着官兵出去,很快岚大人也回来了,睁着岚信,岚夫人直扑了过去,说道:“老爷,这怎么回事啊,可把我吓到了。” 这么说完之后,靠着岚信便哭了起来。 哄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自然会想办法,你好好休息,没事的。” 随着官兵把所有人都给收拾完了之后,岚信这才让人来到了大堂。 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众人,还有跪着的采玉,周管家和周寡妇。 从之前岚婉把她放那之后,周寡妇便直接让官兵给抓了过来。 “给我说说事情经过。”他记得是这群人突然冲进屋内来的吧。 官兵点了点头,拿过那一封信,说道:“岚参领,我们来这儿,是因为这封信,今天早晨,我家府尹大人在自已书房内看到了这封信,打开之后便是你现在看到的消息。” 岚府中荒园内藏有十几具百姓尸体。 没有其它的任何消息了。 “就因为这个,你等便随意搜查我一个正四品的府内,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岚信说完话后,看着面前官兵,忍不住直接拍向一边桌子。 堂堂正四品家,就这么被人查了。 传出去别人还怎么看他,偏生还被人给查出来了。 官兵好似听出他的话一样,指了指那封信,说道:“岚参领,还请你看一下这封信角落,梅花印,想必岚参领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吧。” 传闻江湖中有一批人,专门来寻找冤情,特有了一个印记,便是这梅花印。 经他们之手,定乃冤情。 曾经有人怀疑这乃皇宫内某人的杰作,毕竟出了这事之后,宫内皇上并未说过要将这群人给抓起来。 因此,一直留到今日。 如今再次看到这梅花印,他家大人当然得快速跑来,否则谁愿意来处理家事。 “梅花印。”岚信小声嘀咕了两句,这才没同官兵争论此事了。 看向面前这三人。 岚信再问道:“到了这个时候,便说出事实真像,否则家法伺候。”说完,又看了眼周管家。 第198章 同皇后商讨结果 多瞧了几眼之后,转头扫向周寡妇。 他记得,这人不是府上的人,他必须把家中的事情完全的给摆脱出来,那周寡妇便是最好的人选。 “周寡妇是吧,说说你怎么杀的人,还将其隐藏在我岚府内,如些胆大包天。” 说着,站起身来,一路走到周寡妇面前,见她抬起头来,刚准备说话之时,直接一脚踩到她的手指上去。 “啊——” 一阵惨叫传了出来。 岚婉站在门外,都能听到这阵惨叫传来的震撼感。 没想到这岚信这么的凶残啊,只不过这么屈打成招怕是不行的。这么想过,岚婉便准备抬脚进去,却在此时看到白天一手抓了回来。 “放心,我有办法。”岚婉看了下白天,这才点了点头。 不过,刚才她除了听到那声惨叫之外,还听到什么梅花印了。 她确信她没有处理过这个事情。 那这么说的话,便只有旁边的白天了。 “梅花印是你们殿下的吗?”能知道这梅花印,他又是殿下的人,或者便是他曾经了解到过这个。 这么的话,这梅花印才能解释清楚。 “小姐你见过便是了。” 岚婉撇了撇嘴,继续听了起来。 屋内,岚信已经快把周寡妇的手给踩坏了,确没想到,就在此时,周寡妇身子直接往旁边一倒,说道:“周管家,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干嘛不承认。” 说完又惨叫了一声。 可刚才那句话却说得十分的清楚,这事情是周管家做事的事情。 岚信脚下动作一停,看向旁边周管家,身子却并未走动。 他要听事情真相,好来解决。 如今这个时候,周管家做的已是十分明显。 随着后续事情一出,岚婉回到房间,见翠竹还未回来,一时间回到自己房中,从抽屉里拿了些银子出来,这才往门外走去。 看了一眼正在院子中站着的梅竹,走过去拉过她的手,边往屋内走去了。 看着自家的小姐,梅竹有一些愣神,许久之后,这才开口问道:“小姐怎么了?” 又想着前院发生的事情,连忙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因为翠竹的事情在担心?” 说完直接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小姐,你放心吧,我去听了的,那周管家现在一定跑不了了。” 岚婉点了点头,刚才拿出来的银子放在了桌上。 往梅竹方向推了过去。 看着面前这一大笔银子,梅竹直接看向了岚婉:“小姐,你要赶我走?” 岚婉拍了拍银子,站起身来又拍了一下梅竹的肩膀,说到:“这个是给翠竹的,等一下她走的话我就不回来了。” 桌上,除了那一笔银子,还有之前便放在那儿的卖身契。 梅竹看了一眼,转身看过去已经只有岚婉的背影了。拿过桌上的东西,这才点了点头。 梅竹出来之后,便往那个荒废的院子中去了。 随着时情渐渐落去,周管家被官兵带走了,周寡妇呢被放走了,而采玉因为确实没关系,也被送回岚欣府上去了。 岚欣回到屋子,划过桌上的东西便直接扔下去了,听着一阵破碎声,这才转头看向采玉。 原本便一阵哆嗦的她,现在直接给跪了下去。 “小姐。”委屈的小声说道。 岚欣抿了下嘴,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好好的吩咐她去做事,回来就这么容岚的给被抓了。 这不只有一点点背啊。 “小姐,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便直接给晕倒了,什么都不清楚。”采玉一边哭着说道,一边赶紧磕头。 瞧着已经磕得红透了,马上便要破皮流血了。 可岚欣好似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说的,往椅子上坐了过去,看了一个的丫鬟。 瞧着她赶紧走上前来,拿过茶壶往杯中倒了水,这才往一边退了一下。 喝过水,岚欣看了一眼她,见采玉还在那儿磕着。 一时间冷笑了一下,这才走向屋内去。 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中的她还有些许的怒心,整个人瞧着丑了不少。一瞬间,岚欣一巴掌给拍了下去。 这才吼道:“还不快来给我梳妆。”这么一个鬼样子,她可不愿意再继续待下去,要知道以她现在的年龄,马上便可以讨论婚配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岚欣终于换了个样子时,这才看了眼镜子中的她,瞧着果然好看了不少。 岚欣这才笑了一下。 起身往前走去。 “走吧,去听听那蠢货要说些什么。”岚欣翻过一个白眼,走到采玉旁边,这才说道:“说说吧,想起什么来了?”说完便转过头去了。 采玉这才停止了磕头,连忙说道:“小姐,我刚才恍惚记得,当时我听到了二小姐的声音。” “岚婉?她算什么二小姐,只不过——”若这件事情真的是岚婉做的,那她所受的苦不就全部是岚婉造成的? 岚欣转过头来,看过采玉,再次问道:“你确定那声音是岚婉的?” 采玉连忙点头。 “小姐,决对没有错,我是被打昏之前给听到的,除了二小姐还有其他人,否则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待在那个地方。” 岚欣想了想,看了眼采玉。 “我记得,殿下出去很久了还没回来吧。” 采玉一听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连忙点头说道:“当然小姐,殿下出去那么久,回来之后肯定不会记得二小姐,丑八怪才对。”看着岚欣的眼神,采玉连忙换了个词。 “起来,随我去找岚婉。”敢算计她,她一定要找回场子来才行,不能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这边。 翠竹回到院子时,便见到梅竹正站在那儿,连忙走过去问道:“小姐呢?”她已经看到周管家的结果了。 那群人中,除了在周寡妇那儿买的那些,还有不少是在外面拐卖的。 就在刚才,有些家庭已经给找来了。 翠竹看了眼梅竹,转眼便往屋内看了起,拉过梅竹便准备进去找岚婉。 “翠竹,不用进去了,小姐她不在屋内。”梅竹底着头把话说完,拿起手中的东西拾了起来,说道:“这些是小姐留给你的,卖身契已经在这儿了,你拿了便可以走了。” 翠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那张熟悉的卖身契,一时间苦笑了起来,眼泪直接往下掉了起来。 “呵呵——”翠竹不知道她此时是在笑还是在哭。 抬起脚往前走了过去,一步两步,明明感觉很近的距离,可此时她却不知道终点一样。 伸手拿过那张卖身契,直接一下子给撕碎了,纸张一点点的掉在地面下,翠竹看了一眼,还有几片落在她的鞋上呢。 咬了咬牙,又问道:“梅竹,你知道小姐去哪了吗?” 如今她没有卖身契了,不受限制了。 “小姐说了,你走之前,她都不会回来了。所以把这个拿着,好好离开吧。”梅竹将手中的银子递了过去,看着也是有些重量。 翠竹数了数,足足五十两呢。 “翠竹,早些离开吧,把你娘的身体给养好,若是哪天想我们了,便来看我们就行了。” 这才牵过翠竹的手,一路往门外走去。 拉到岚府大门口处,说道:“走吧,我就回去看看小姐了。”梅竹说完,这便转身离开了。 瞧着门口只剩她一人,翠竹握着手中的银子,这才转身走了。 “小姐,今日便先离开了。”翠竹心中想着,眼中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这个地方,从进去之后,对她好的便只有她,今日离开想必是见不到了,这个伤心地点,她也不需要再侍下去了。 梅竹回到院子内,见岚婉正站在那儿,走过去说道:“小姐,翠竹已经走了。” “我知道,离开才是她最好的选择。”若一直留在这个伤心地点,那么她一定会受不了的,既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让她走。 岚婉这么想过,便直接往房间内走去。 “岚婉,你给我站住。” 岚婉皱了下眉头,转过身看了过去。“岚欣?你怎么又来了?”这个惹麻烦的到底要多久才不会再来找她,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得想个办法不让她再来才行,可有什么办法呢? 岚欣走上前来,抓过采玉的手,直接往外一拖,说道:“你去过周管家的院子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对不对。” “无聊。”岚婉皱过眉头便直接往屋内走去了。 岚欣看了看周围,笑了笑说道:“翠竹呢?那个才给你当几天丫鬟的翠竹呢?你不会是因为翠竹,所以才有了这才闹剧吧。” “你要知道,这些事情我都——” “都怎么?”岚婉走上前来,一把抓过岚欣的头发说道:“都知晓是不是?” 看着岚欣正弯着腰不敢再同她说话,岚婉这才满意了一些。又用力的扯了两下,这才把岚欣往旁边一扔,若在众丫鬟面前。 岚欣捂着自已的脑袋,凶神恶煞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这才看向采玉,说道:“采玉当时听到你的声音了,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今天就是你想陷害我是不是,看我马上便要谈婚约了,你嫉妒我,所以这才想了这么一件事情来整我。” 原本已经准备要离开的岚婉,此时又直接给转过身来了,看向岚欣,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又忍不住想笑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傻,果然除了烦还这么傻的不常见。 “所以呢?就因为这些你便这么想?”岚婉笑得越发的大声,一时间连自已都消不下去了。 她实在没想过,这人居然能够傻成这个样子。 “你——”岚欣伸出手来,指了指岚婉,看向身后众人,说道:“全部给我上,我就不信了,岚婉你这个丑八怪。” 说着,众丫鬟直接冲了上去。 梅竹瞧着,赶紧往岚婉的身前冲了过去,一下子推过几个丫鬟,站在岚婉面前。 “不准你们欺负我小姐。”梅竹大声吼道。 岚婉站在身后,就这么看着她,她穿越到这儿,有这么一个忠心的奴仆,实在是她的喜事啊。 走上前去,伸手拍过梅竹,说道:“我来讲,没事的。” 走上前来,岚婉看过采玉,说道:“你说你听到我的声音了,那你能再说说不?” 采玉看了一下岚婉,又转过头看了下岚欣,说道:“我在昏倒之前,确实听到你的声音了。” 第199章 皇上皇后的陈年旧事 岚婉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当时同白天说话的时候给听到了啊。 只不过,此时这个样子,她还是先找机会脱身更好。 “那你都能了,是晕倒之前,你确定你听到了,那我当时说了什么,什么时候说的,除了听到我的还有其他的没?” 说完,便见到采玉直接沉默下去了。 一时间岚婉只想笑,果然当时并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 “岚欣,我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不好,只不过,也不需要你这么来污蔑我吧。”岚婉说完,拉过梅竹便回屋去了。 瞧着岚婉的背影,岚欣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采玉,站起身来。 看着背影说道:“你不用这么来扰乱我,我自已的丫鬟,我还是相信的,岚婉这些日子,你实在是太张扬了。” 说完,便往前走去。 却在此时,岚婉转过身,拉过岚欣的手,一个过肩摔便直接把人往地上给扔去了。 看着岚欣的身子,岚婉拍了拍手,这便转身离开。 “真的是太烦了。” 进了屋子,众丫鬟这才赶紧去看岚欣,将人扶了起来,连忙去擦她身上的灰。 “疼。”岚欣捂住自已的脸,不停的说道。感觉到有些湿漉漉的,岚欣拿下手来瞧了一眼。 这不知不知道,一看下跳,看着面前红色的液体,岚欣直接急躁了。 “血,血血,我毁容了,快找大夫,我决不能毁容。”岚欣推过身边的采玉说道。 看了眼岚婉的屋子,连忙往外走去了。 捂着自已的伤口,不停的叫着。 梅竹站在屋内,透过缝隙看了眼门外,说道:“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看到三小姐的脸出血了。” 岚婉听过站起身往屋内待去。 “那正好,毁容了就跟我一样了。”难为她这些日子玩命的整她。 岚婉这么想过,直接往床上走去。 这边,岚欣捂着脑袋,等待大夫过来时,连忙叫去医治了。 “我的脸决对不可以毁容,你要是做不到,今天就不要出岚府了。” “疼。”岚欣一巴掌拍了过去。 “我让你轻点。” 连着声音叫了半个时辰,大夫这才将伤口包扎好,这才松了口气,原本之前并没有碰到伤口,也听到她大声的吼着。 果有,这种贵小姐,实在是危险啊。 岚欣透过镜子看了过去,问道:“这伤口会留疤吗?”若是像岚婉那种的话,她还是别活了。 “岚小姐放心,伤口并不大,之后再用药糕途抹,不会留下任何伤疤的。” 岚欣这才点了点头,又拿起镜子照了起来。 看着镜中的自已,岚欣摸了摸伤口,手中的镜子直接往地上砸去。 “要不是岚婉,这什么事情都没有。”地上,一块块的碎片,岚欣看着它,好似刀一样,就在刚才直接砍向她的脸上。 决对不能再留下来了。 这样的人,就是一个怪物,留下来只会越发的黑暗。 岚欣咬了咬牙,破了皮,血慢慢的往下掉落,落在她的衣裳里,血经的长裙透过血液,只感觉过份鲜丽。 “小姐,大夫已经送走了。” 听到采玉的声音,岚欣抬起头来,鲜红的眼珠好似恶魔一样,刚好瞧见自已的猎物,舔过嘴唇,岚欣呵呵的笑了起来。 上下打量着她,额头上此时都还有一处通红呢,这些都是她刚才磕头所造成的。 只不过,对比她的,还是差了许多。 “跪下。” 采玉看了看地面的碎片,抬头看了眼岚欣,见她还在那儿笑着,连忙一下子跪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用力,采玉感觉腿间疼痛万比,许多碎片落入她的腿间。 刻苦铭心。 岚欣看了一早她,站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她如今已经受了伤,此时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二叔,二婶帮她。 “你过来。”岚欣回头看过一个丫鬟,见她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京城百姓,丑八怪岚婉发疯竟想让其妹毁容。” 说完,又连头看了一眼那丫鬟,说道:“听清楚了吧,现在便去。” 待到丫鬟走远,岚欣这才沉默了一会,她一定要让岚婉得到相应的承罚。本就是世间所憎恶之人,居然还能做到这么随心所欲,她决对不允许。 岚欣这么想过,起身便往岚信的房间走了过去。 站在院子前,岚欣直接跪了下去。 大声吼道:“二叔,二婶,岚婉疯了,她想毁欣儿容,还请二叔二婶做主啊。” “还请二叔二婶做主。” “二叔,二婶,岚婉疯了,她想毁欣儿容,还请二叔二婶做主啊。”一连吼了几遍,岚欣这才装柔弱了起来。 原本这头上的伤便还没好,如今又要跪在这儿。 岚欣伸出手摸了摸那绷带,闭了闭眼睛。 等了许久,还未见房门打开,岚欣再次说道:“二叔二婶,岚婉要毁我容,还请二叔二婶做主。” 终于,这次吼完,房门给打开了。 岚欣看着面前的丫鬟,站起身便冲了过去。推过丫鬟,直接往屋内进去。 看着两人正坐在面前,岚欣连跪了下去,委屈的看向岚夫人,说道:“二婶,岚婉要毁我容,还请二叔二婶做主啊。” 看着岚欣头上的绷带,瞧着也不是假的。 岚夫人这才说道:“欣儿,你同我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岚欣点了点头,但见到岚信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便也知道是因为周管家的事情。 “二婶,我的丫鬟告诉我说,在周管家的院子内听到岚婉的声音了,所以我这才去质问她,谁知道岚婉根本不听我的话,直接抬过我的手,把我扔到了地上,还专门摔到了有石头的地方,要不是我的手撑着,现在就真的毁容了。呜呜呜——” 岚信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 瞧了下头上的伤,说道:“你刚才说采玉听到岚婉的声音了?” 岚欣连忙点头,又继续说道:“二叔,岚婉若是这么随意毁别人的容,那到最后岚家便没人了,二叔还请你为我主持大局啊。” 岚夫人站起身来,扶过岚欣的手,将其带到一边的椅子上去。 “先坐下,你放下,这件事情二婶一定给你个交代。” 岚欣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岚信。见他还在那儿沉思,一时间只得闭上嘴吧。 “先去把采玉给叫过来,我问点事情。” 没过多久,这才看到采玉走了过来,很聪明的换了身衣服,看着岚信,又跪了下去,这一跪只感觉采玉一口咬在了嘴唇上。 瞧着这甲换了衣裳,但是腿上的玻璃还没有取出来呢。 “你是说,听到了岚婉的声音出现在周管家府上吧。” 采玉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岚欣,连忙说道:“而且老爷,二小姐身边的翠竹也不在了。” “翠竹?那又是什么?” 岚信转头看向岚夫人,见她想了想,这才说道:“之前岚婉在浣洗场要了个丫鬟,我便给她了,那丫鬟怎么了?” 采玉连忙回答说道:“夫人,那丫鬟曾经同周管家在一起过,如今刚出了事情,翠竹便离开了,其中定然有问题,而且我家小姐本是好心去问,谁知道二小姐竟欺负我家小姐体弱,居然趁人不备,做出这种事情。” 岚欣在旁边听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幸好还不是特别笨。 “是啊,二叔,那岚婉这么嚣张,若是皇上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啊。”本来这三年便是因为太后的事情所以才送的,若是此时让皇上知道,就这么一个理应被处死的人,现在居然这么跋扈,皇上怕是十分生气。 岚信听完,沉默下去了。 看了眼采玉。 “去请岚婉过来。”岚信说完,这才看向岚欣,说道:“欣儿放心,二叔一定帮你做主。” 这么瞧着,这是愿意帮忙惩治岚婉了,这一下子看你还准备怎么办。 二皇子殿下如今也不在,若是今日失手打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才对。 岚欣面上笑了一下,心中想已想了死万八千里了。 这边。 丫鬟来到岚婉的院子,推开门便准备将岚婉带走,却见梅竹正站在面前。 几个大块头在那一站,梅竹显得格外胆小,伸手抓过梅竹便往旁边一甩过去了。 走进里屋,看了眼床上瞧着的岚婉,走过去拿开棉背,便准备带人离开。 却见床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几个大块头各自相看了一眼,刚准备回头的时候,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你们在找我吗?” 众人转头一看,见岚婉正站在门口,冲着她们微笑呢。 梅竹走过去站到岚婉身后,说道:“小姐,我们现在快走,否则被抓便完了。”抓过岚婉的手。 却见她转过头冲她笑了一下,伸手将其拿了下来。 说道:“不过岚欣的一些小招式,放心吧他们还不敢杀她。”至少让她死都得等到三年时间满为止。 她若是此时跑了,那梅竹和方妈妈便惨了。她的身边只有两个丫鬟,翠竹如今已出了府,现在也已经出了城吧,她现在岚婉到是不担心。 看着梅竹,岚婉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这才走上前去。 “走吧,不是要带我走吗?”说完转身拉了下梅竹的手,这才往外走去。 来到院子中,岚婉看着面前的人,因为刚才那一阵时间,所有人都已经来了,玲玲和珑珑还正围在岚欣身边不停的瞧着呢。 见她过来,站起身子,忍不住说道:“也就有些人啊,明明自已手里拿着坏东西,还妄想把所有人的东西都变坏。” 说完,翻过百眼,便直接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岚婉抬起头看向岚信,说道:“找我来什么事?若是无事我便走了。”根本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了当。 从之前想把她强制到岚府后,便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岚婉往周围转了一眼,见岚信此时都还没说话,转过头便准备离开了。 眼看她就要走掉,岚欣站起身来,直接吼道:“岚婉,你敢做不敢当吗?妄想毁我容,还挑起岚府事端。” 岚婉勾了勾嘴唇,果然这人其余事情做不好,但她这件事情上,十分的废功夫吧。 抬起手摸了摸自已嘴唇,这才转过头看了过来。 抬头看向岚信,见他此时两眼正看着她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了?你们找我来不是有事要谈吗?今天倒是个好时机啊。” 第200章 大赦天下救岚婉 岚婉说完,走到一张椅子前直接坐了下来,脑袋靠向一边,慢慢闭上了自已眼睛。 岚欣这么瞧着,又赶紧站起身来。 看向岚信,连忙说道:“二叔,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大局啊。” 瞧着这样子,岚婉笑了笑。 站起身来。 “请我来就是为了听你们费话吗?那如果是这样,我不认为我们还有话题可以聊。”岚婉抬起手来,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便准备离开了。 却就在这时,岚信抬过头看了过来。 “跪下。” 听着一阵怒吼,岚欣终于笑了起来,她便知道一个丑八怪,二叔怎么可能会对她那么好啊。 岚欣这才退了回去,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呵——”岚婉笑了笑,看过岚信,转过身子,抬过双只手臂,并没有准备跪下的动作。 “我知道你在思考什么,不就是怕把我打死了,皇上会不会责怪,二殿下和我还有关系没。” “害怕了?”岚婉摇了摇头,原以为把她这么快的叫过来,是要动手呢,实在没想过,居然就是叫她来在这看着。 那既然如此,她还不若不来。 “翠竹呢?”岚信低下头看向丫鬟说道。 翠竹?岚婉摇过头看了眼采玉,她们居然问起这个了。 原以为再怎么样,也只是院中的丫鬟,却没想过居然还准备谈翠竹呢。 “回老爷,奴婢前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早就已经跑了。”岚信点了点头。 看向采玉说道:“你说你丫鬟去哪儿了,今日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今日之事闹这么大,何况因为梅花印的缘故,他根本就只能实事求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既然有个丫鬟,也好在其中编点其余故事。 岚婉点了点头。 看向岚欣,眼中完全便是可怜,以为是因为她受伤的缘故呢,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想过追究这件事情。 只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得继续下去。 “翠竹?我有这个丫鬟吗?岚老爷这事得好好查查,我岚府没有这个丫鬟吧,所以呢还是早早回去休息,这件事情便这么完了吧。” 岚婉说完,又冲着众人,点了点头。 她说得那么诚恳了,现如今该相信了吧。 “岚婉,我请你来不是问你的,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岚信站起身来,拿过茶杯直接往地上砸去。 听着一阵碎声,岚婉摇了摇头,有些不懂的样子。 “哦,你们说的是那个翠竹啊,刚才我给放走了啊,现在已经出城了吧,有事吗?” “你——” 岚婉笑了笑,便没再管这件事情了。 岚信走上前来,一巴掌直接拍向岚婉的脸上,说道:“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划过嘴角的血,岚婉低头看了一眼,身子本就不怎么好,居然还采到这个结果,实在是有些惨。 岚婉站起身来,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擦过脸上的赃东西。 “是我策划的,想听细节吗?周管家随意伤害家中奴婢,你的丫鬟秀丽还帮忙选人,你明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任何阻拦,我能怎么办呢,我的丫鬟,这自然是得好好保护一下不是?” 岚婉站稳自已身子,抬过头看向岚信:“你知道吗?我都把翠竹带到我院里去了,他居然还随意乱跑,可惜,让我越查越深,你说他怎么就杀人了呢,还杀那么多,我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了,所以——” “所以你便冒充梅花印来犯这个险,岚婉,我留你一命可不是让你这么做的。” “呵——呵呵呵——怎么,又想散发你那父爱了?没用的,什么都没用的。” 岚婉笑了笑,看向家里众人,说道:“你们不过都是想要炫耀你们的善良罢了,可是你们善良吗?” 这么说完,岚婉转过身子,准备离开了。 此时脑海之中,还闪烁着一个光点,十分的耀眼。 这本书翻页了,有一个地址了,这是在刚才让岚欣采伤之后回屋内给发现的。 可此地不是庆安国,因此她需要直接前往其它国家的身份。 她现在就算是离开,身上也还背着庆安国岚婉的身伤,这张脸确实不能改变,既然这样便换一个身份吧。 “你站住,岚婉。”岚信再次喊道。 就在此时,房间突然被一群人给围拦住了,岚婉看了一眼,转过身子说道:“怎么?真想今日打死我?” 岚婉说完,看了看面前的一群人,一时间有些皱眉头。 “抓起来,家法伺候。”岚信说完便转头离开了。 起初还皱眉的她,这时间终于放下心来了,既然如此,便要开始计划了。 这岚府待了这么久,也有一些奇怪的啊。 她连同梅竹,方妈妈的卖身契在刚才都已经放到桌上了,等回去她们便能看到了,周管家的事情,刚才也解释清楚了,想来各位也都知晓了,现在只需要假死便可以了。 随着众人拖走,岚婉睁着眼睛看着众人。 见岚欣走了过来,心中大概明白她想做些什么,看了她一眼,见她经过她,又转身离开她。 梅竹过来的时候,便刚好瞧见这场景,抓过一个人直接问道:“怎么回事?” 那丫鬟回头一看,见是梅竹,冷声哼哼了两下,这才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这不丑八怪自作自受去顶撞老爷嘛。” “那怎么办?”梅竹这么看着,瞧了眼天空,她记得白天黑夜都是在暗处躲着的,现在都在哪儿呢? 梅竹转过头一看,侍卫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殿下,殿下回来没?” 梅竹转过身,便直接往外冲去,她记得,之前小姐带她去过殿下的房子,刚往外冲了几百米时,突然瞧见一马车,有些眼熟。 一时间,梅竹直接停了下来,看着那马车,直冲了过去,扶过车帘看了一眼。 认不到。 赶紧离开了,继续往前跑去。 刚到一个分岔路口时,梅竹又看到了一辆马车,这一次不一样,这上面明确的标注了二皇子殿下的身份象征。 其身后,也还紧跟着一群大臣。 梅竹连忙冲了过去,直接跪在地上,大声喊道:“殿下,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石头听着声音,扶过帘子抬起来看了一眼,见是梅竹,心中也知道那位小姐是谁了,叹了口气说道:“赶紧让开,殿下回城,岂能就此搁扰。” 梅竹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脸的不相信。 又盯着那马车,想要看到其它的人出来。 可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等到,只得再次喊道:“殿下,求求你救救我家二小姐。” 马车内,官鸣直接被惊醒了起来,他这两天太过于劳累了,因此这会他还睡着呢。 听到声音,官鸣拉过石头,直接往下跳去,见是梅竹,问道:“你家小姐呢?” “殿下,小姐好像要自杀,你快同我回去吧。”东西准备那么全,连他们后面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还有那封信,不会是小姐认为不能回去了,所以才准备这么做吧? 官鸣一听,连梅竹后面的话都没听清楚,便直接往前飞去了。 留下石头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瞪了一眼梅竹,这才看向身后众人,说道:“先送各位大人回府。” 这才走到梅竹身边去,一拳头敲到她脑袋上去,说道:“你不知道今天殿下回京吗?怎么能随意打扰?” 梅竹这才往身后看了过去,连忙闭上了嘴。 这边。 岚婉趴在木板上,一次又一次的打了下来,感觉到疼痛渐渐没有知觉时,岚婉连忙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木板再一次的落下来,一次,两次,停下来了。 听着周边传来声音:“不会是死了吧?” “你别打了,等会先看一下。” 感觉到一只手慢慢伸了过来,测过鼻息,赶紧往后退了过去。 “真死了。” “那还不去同老爷说一声。” 随着时间过去,感受着被围观的气息。 岚婉赶紧再次闭上气息,如今马上便可以了。 “死了便扔了吧,明日我同皇上说一声。”岚信搂过岚夫人的身子,将其握在怀中,直接转身走了。 倒是岚欣留在这儿,看着岚婉,走过去一把抓过头发,直接往木板上一撞,听到一阵声音,这才满意了。 “把人扔到深山里去,最好是被狼狗吃了更好了。” “是的,三小姐。” 岚婉感觉到自已已经被抬起来了,等一会便可以走了。 “放下。” 官鸣的声音,岚婉动了下耳朵,想要继续听得更清楚时,却感觉自已已经落入一个人怀里了。 “还要玩吗?快睁开眼睛了。” 岚婉这才睁开眼睛看了起来,抬起头望了一下官鸣,说道:“你怎么来了?” “听你丫鬟说,你要自杀,你说能干嘛,救场呗。”一手抱在腰间,一手勾过大腿。 又问道:“疼吗?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已啊。” 岚婉直接沉默了,抬过头看了一下官鸣,又马上低下头去了。 抱过人,直接往院子内走去了。 这边,官鸣一到,便有人去同岚信吩咐了。 “翅膀长硬了,学会骗我了。”岚信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看向侍卫,说道:“殿下现在同岚婉在一起?” “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吧,老爷你先别生气,我们先找大夫过去。” 抱在怀中,岚婉抬起头时不时偷偷看了下官鸣,头发有些凌乱,瞧着脸色也有些憔悴,被他抱着来到院子内。 见他轻轻将其放了下来。 “大夫等一会就来了?这怎么回事?你想假死?为什么?” 岚婉听着看了一眼他,直接往墙头看了过去,如今官鸣回来,岚婉在刚才便发现了,自已脑袋里的书越发精准了。 在北定国,柳燕的国家。 这么看来,之前周管家的事情是因为官鸣的原因吧,所以才会模糊不清的样子吧。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已经完成了四次了,难不成在现在要停下来了吗? “官鸣。”岚婉转过头看了过来。 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应该要走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也不清楚走后要去做什么。” 确实如此,因为官鸣,她的路途开始感觉要变了,她准备今日离开的事情,好像也不太对了。 她的地途除了一个地点,其它什么都没有,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第201章 岚婉出天牢 三年之命 岚婉笑着看向他,拉过他的手,说道:“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官鸣摇过头。 见大夫过来了,连忙让人帮忙看。 岚婉只得闭上了嘴巴。 之后大夫离开后,他们两人也没能够如愿说上话,石头走过来把他给叫走了。 屋内,梅竹看着岚婉,问道:“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了?”回来之后,她听到那些丫鬟说自家小姐死了又活了,一时间便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过,之前她已经做了错事了。 岚婉摇了摇头。 “放心吧,官鸣回来了,他们也不敢欺负我了,现如今好好养伤,我得去北定国一次。” 梅竹点过头,连忙帮忙收拾了起来。 转过头看了眼自已的屁股,怎么就这么惨呢,这都第几次了,还是这个场景,实在是有些伤心。 皇宫内。 耀武帝坐在台上,底下正跪着官鸣,看着他,耀武帝也不懂他在想什么,若是因为那个嫔妃,这么多次保护了,还离开京城这么久了,怎么就还这样呢。 可若说是喜欢那姑娘,听奴才说,这岚婉十分丑陋,并且脸上一大块伤疤,吓人还差不多。 “你知道你今天在做什么吗?”耀武帝开口问道。 “儿臣知道。”官鸣跪立着直接说了出来。 抬起头看向耀武帝,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哎,我当时就不应该答应你。”若没有那个三年时间,此时岚婉已被处死,他也不会这么在意。 虽然这样有血有肉的,可她除了给官鸣伤害,其它的帮助一点都没有 “你可知道,明日一早,你会受伤么伤害吗?”众人喜欢他,对他也绝对严厉,这种和国家之耻在一起的戏码,一定是非常不愿意被看到的。 官鸣抬着头看了他一眼。 看着这样的孩子,耀武帝挥挥手,便让他出去了。 坐在养心殿内,耀武帝又叹了口气,从他收到的消息,这个岚婉也是有想法的,今日的事情分明是想假死。 若非官鸣过去,定然早已经离开了,这官鸣怎么就看不懂呢? “去皇后那儿吧。”明日那些她讨厌的人要欺负她的孩子了,今日可不知道怎么对他呢。 耀武帝过去时,见皇后屋内灯还亮着,起这才露出点笑容走了过去。 站在屋内,见皇后正站在那,刚进被过去时,便见皇后行了礼说道:“皇上万岁。”却不见起来。 这若是平常,她哪会这个样子。 心中一沉,知道她这是生气呢,走过去住凳子上坐了下去,这才说道:“起来吧。” “谢皇上。”皇后说完,又看向一边宫女,招了招手说道:“去拿点吃的来。” 耀武帝看了她一眼,示意让她坐下来,却不见任何反应,只得叹了口气。 见着菜搬了过来,耀武帝这才开口说道:“住下一起吃吧。” 可是,却看见皇后冲了他笑了一下,拿过筷子,把桌上每一道菜都吃了,说道:“没毒,吃吧。”拿过筷子夹了起来。 若是以往,他们两人坐着吃饭时,她夹几筷子菜来时,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人坐着,一人站着,活像受苦了一样,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样子,现在冲着她发火,她也只会说:继续吧。 吃了两筷子,耀武帝便没食欲了,招了招手,便让人把菜搬出去了。 原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没有想到,这只是开始。 躺在床上,闻着熟悉的味道,耀武帝感觉睡意一下子就有了。 就在此时,皇后又动手了,伸出双手直接抱过耀武帝,这么亲密的动作许久没做过了,耀武帝连忙转过头看了过来。 双手抱过皇后,刚准备亲上去时,便感觉到一阵寒冷。 定情一看,见皇后两眼正盯着他呢,皇上咽了口口水,将手放了下来,往旁边躺了过去。 这实在是不爽,这个样子,像个傀儡似的,没有任何表情。 连动作都好像是别人指示一般。 耀武帝转过头看了一眼她,见她不瞪着眼睛,说道:“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不让孩子受到伤害。” 皇后勾了勾唇,说道:“算了吧,官鸣知道他在做什么,到是皇上,可能想做什么都做不了。”说完直接起身来,继续说:“我出去转转。” 看着皇后往外走去,耀武帝终于说道:“好了,你别出去了,我回养心殿吧。” 耀武帝说完便坐了起来,拿着衣裳便穿了起来。 走下床来,拉过皇后的手带到床边,这才说道:“你好好睡,官鸣明天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可没有任何回答。 耀武帝这才走出房门,看着旁边公公,说道:“走吧,回养心殿。” 带着一群大监侍卫便离开了。 走在途中,耀武帝都还能感觉到微风吹过,早知道他应该强制性让两人睡着的,就不应该跑出来。 叹了口气,孩子若出的事啊,让父母跟着伤心。 一路往前走着,到了一处亭台之时,却见一女子正在那练舞,耀武帝这么瞧着她。 一直等到她舞完,这才跪下行礼说道:“柔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完话,耀武帝走过去,拾起她的身子,说道:“大半夜的,怎么想着在这练舞,早此回去吧,天凉。” 柔妃点了点头。 抬起头看向皇上,问道:“那皇上呢?皇后那儿呢?” 此时一听到皇后,耀武帝便能想起刚才的事情,连忙正了脸色,说道:“回去吧,朕还得回养心殿批奏折,便先离去了。” 说完,转身便走了。 留下柔妃站在那儿,没多久,便见几个丫鬟走了出来,看着皇上背影,说道:“娘娘,皇上是真不懂还是其它的啊。” “别乱说,走,回去。”柔妃转头小声说道,看着背影又是一阵柔和。 “本来就是嘛,谁没事大半夜的来吹凉风啊,若不是——”若不是娘娘想同皇上见一面,又怎么会做这些事情啊。 “别说了,走。” 不远处,耀武帝正颤巍的走着,伸手碰了碰旁边奴才,说道:“柔妃走了没?” “回皇上,已经走了。” “哎。”这才轻松了下来,转过头一看,果然没有人影了。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想同他在一起吗?一个个的正事不做,旁门歪道倒是挺多的,若是他今日真的同柔妃走了,明日便是皇后同她闹翻了。 本就还生着气,若真因为此事同她闹腾,怕是许久都不同她见一面了? 皇上又叹了口气,坐在这位置上啊,实在是有些烦躁。 若是官鸣真的喜欢那个岚婉,怕是后面的路还难着的呢。 翌日,天刚刚亮起,便见大殿前已经不少人站着了,几个人围成一群,几个人围成一群,还在讨论昨日的事情。 一御史大声说道:“殿下这实在有辱斯文啊,堂堂皇子,竟同岚婉那丑女在一起,实在不把祖训放在眼中。” —— 一个接一个的说着,岚信站在那儿,好像一个铁公鸡一样,任人观赏。 没多久,便见官鸣走上前来,眼神不见任何移动,直接往大殿方向走去。 四周各人都纷纷看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婉惜声,有些瞧过去,还忍不住看向岚信,说道:“岚参领,瞧着这几日你运气不错啊。” 可不是,有那么一个女儿,运气怎么会有。 随着时间缓慢过去,官鸣站在左上前方,抬起头看向上面,见耀武帝也正看着他呢,连忙低下头,站好了姿势。 “有事起凑,无事退朝。”随着太监话一落。 便见一众人走了出来,其中最快的便是武林父亲。 “皇上,昨日二殿下在回京途中竟私自前往岚府,同岚家二小姐岚婉在岚起,各位都知道,岚婉之前本应处死,后是皇上宽容大度,可这也不能改变她是一个丑八怪,祖训曾记载,这类人怎么同二殿下一起。” “如此错误,还请陛下多多教育,并且给予承罚。” “还请陛下给予承罚。”一众人全都跪了下去。 官鸣转过头看了一眼,继续站好了身子,他曾想过有些困难,可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困难。 这个结果他要推翻怕是很不好。 见耀武帝没有动静,一大臣抬起头看了起来,继续说道:“皇上,二殿下年龄还小,急需我等带他走回正道啊,还请皇上给予承罚。” 耀武帝这才转头看向官鸣。 许久之后这才问道:“官鸣,你同岚婉是什么关系?”若是在这儿转变一下,到时候他们便能好好的处理下去了。 耀武帝动了动嘴唇,嘀咕说道:“不认识。” 却见官鸣站起身,往门外走去:“我知道各位大臣想干什么,我同岚婉是朋友,之后也会是,因此我接受承罚,这可以了吗?” 走到房门处,见各位大臣已经抬起头来了,又接连说道:“之前父皇曾让我去救灾,事情已经结束,问随行的大臣便可知,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不听了,便先去接受承罚了。” 说完,便出了门,看向几位侍卫,冲着他们说了几句,便见一侍卫离开了。 很快,拿了一根凳子,和一块木板。 官鸣直接躺了上去,转头看向侍卫,说道:“打吧,什么时候喂停,你便停手。” 说完,趴在板凳上,也不知道岚婉现在怎么样了,他怕是短时间不会去找她了吧。 侍卫看了看周围,咬着牙拿过木板,轻轻的敲了上去。 一下,两下,十分的轻。 “用力吧,否则知时间内不会停下来的。”侍卫的手一顿,看了看正举起的木板,想了想,这才用力打了下去。 听得一阵巨想。 屋内,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自已此时应该怎么办。 “皇上,不停下来吗?”一大臣看了一眼又问道,他们原本只是想这么做,可没有想过真这么干啊,只单纯的是想让两个人分开。 可现在这算什么事情,以退为进?还是装可怜? 他怎么能直接便这么接受了? 连后续话都还说出来。 这个结局实在不同他们所想的那般啊? 耀武帝低下头看了下面,说道:“既然如此,想来众位也没有其它要解决的事情了,既然如今今日便下朝了。” 扶过太监的身子,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第202章 官鸣不见岚婉 出了大殿,一眼便看到趴在那儿的官鸣,猛吸过一口气,看样子皇后又要生许久的气了。 转过身子,带着众人便离开了。 耀武帝转过头看了眼大监,说道:“看好了,三十板之后便不打了。” “是。”说着,太监赶紧往回跑了过去,看向侍卫,说道:“多少了?” “啊——没数。” 太监闭上自已嘴巴,半笑着看向他,叹了口气说道:“三十大板,就不打了。” 见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一手直接敲向他的脑袋。 “还不懂吗?”说着,又准备一巴掌打过去。 看侍卫直接躲了过去,这才叹了口气,满意了不少。 “听得懂,听得懂。” 等到三十大板完成之后,官鸣这才站起身来,双腿有些无力,转头看向那木板,一手直接抢了过来,更住楼梯下走去了。 武让看了眼岚信,一时间倒还有些皱眉头,不会真想同那丑八怪在一起吧。 摇了摇头赶紧离开了。 出了皇宫,官鸣还拿着那块木板,见石头走了过来,连忙过去,说道:“殿下,你怎么了?”说着,伸出手去扶过她的手臂,往马车内过去。 因为屁股被打,根本不能住,上去之后便让官鸣趴起来了。 “殿下,这些天你本来就没休息好,现在怎么又采这么重的伤啊。”伸手拉过她的衣服,看着那内都已经打坏了。 这养怕得好些天吧。 “无事,岚婉呢?怎么样了?” 岚婉?石头低头看了一下,直接说道:“不知道,她在岚府,石头怎么可能知道。”眼神一直放在屁股上,殿下实在太不爱惜身体了,得同皇后娘娘说说才行,怎么能够这么一直受伤呢。 “白天他们也不在吗?这两个太不懂分寸了,让他们一直待在岚婉身边,还到处乱跑。”官鸣嘀咕说道,看样子他得重新选两个才行,这么一直不管主人,岚婉才会这么受罪。 “殿下。”石头大声吼道。 听到声音,官鸣转过头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岚婉出事了?”官鸣再次问道,可石头一直在他身边啊,不可能会得到这些消息的才对。 右头嘴角有些颤抖,看着官鸣,直接站起身来,弯着腰,凶狠狠的说道:“岚婉,岚婉,全是岚小姐,殿下你知不知道你这伤怎么回事啊,就是因为岚小姐才出事的。”说完转身便往外面走去了。 不等他回答。 官鸣趴在那儿,抬起头看了眼,又立马笑了起来,看样子这是吃醋了呢。 还没见到石头这么激动的呢。 只不过,说起岚婉,他便想起昨日听到的话。 什么叫做她要离开了?她在他走之后发生过什么事情? 官鸣这么想着,突然马车一个颠簸,整个身子一跳,官鸣转过头看了眼他的屁股。 听着马车外传来石头小声说话,官鸣这才闭上了嘴,乖乖的趴在那儿。 眼皮越发沉重,官鸣直接睡了过去。 梦中,岚婉从他身边经过,可却没有任何话语,好似不了解一般。 皇宫内。 耀武帝离开之后,便来到了皇后寝宫内。 见她还在吃着早餐,走过去坐了下来,说道:“还没吃好吧,我一起吃。”说完,抬过一只眼看了一下,见皇后没有任何动静,赶紧伸出手抓了过去。 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时不时还看她一眼。 “怎么样?官鸣现在在好吗?”皇后放下碗筷,拿过帕子擦了起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耀武帝动作一停,这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已该干些什么。 左右看了一下,低头拿着一张瓶,直接咬过一口,根本不见再抬头了。 拿过勺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官鸣他被我——”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见一丫鬟正对着皇后耳朵说点什么。 手中饼连忙放了下来,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皇上,你要走吗?”耀武帝一停,车过头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嘿,皇后,我,我实在没办法,大殿里的大臣全部跪下去了,何况这是官鸣自已同意的,我做为皇上,不能偏袒不是。” 皇后点了点头,十分的赞同呢。 拿出手拍了拍座位,见耀武帝一时间想要离开,整个人瞧间不开心了。 “皇上怎么不坐啊,早饭还没吃好不是,这么突然离开干什么啊。”站起身来,拉过皇上的手,将其坐了下来,这才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说道:“皇上干嘛这么想着离开嘛,臣妾知道,皇上是不愿的,是因为那些大臣的原因,在做违心的事情呢。” 耀武帝连忙点头,是呢,他也很难做的才对。 “只不过,皇上,是不是哪一天所有大臣跪下来,要求换一个皇后,你也给同意啊。”皇后说完,伸出手连拍了三次他的肩膀。 吓得耀武帝一直在哆嗦。 转过身子,见皇后已经转身要离开,拉过她的手说道:“皇后,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我吗?”他怎么愿意让她分开。 这件事情本就是因为闹得太厉害,何况官鸣自已已经出来了。 他当时若是不同意,便要跟官鸣吵起来了。 “皇后,那是我的孩子,我也心疼他,这么此年,因为我的原因一直在受苦,可是他已经做了决定了啊。” 他们不是昨晚便收到消息了吗?做到那个地步了,若只是简单的事情,今日也不会这样子了。 “皇上,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皇后转过身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瞧着比哭还要难听。 耀武帝站起身来,不等皇后再说剩下的话,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我们都明白,若事情如两人所想,那官鸣之后的路很难过,可是我们明明清楚,却不愿相信,也认为彼此不可能实现。 见耀武帝离开之后,皇后直接坐了下去。 若是真喜欢岚婉,那么官鸣该怎么办?那群大臣又该怎么办? “你父皇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要所有大臣全部统一战线,你没有任何机会。”皇后小声说完,直接哭了起来。 她的孩子,现在该怎么办? 耀武帝离开后,心烦便往御花园走去了。 瞧着那开得正好的花朵,耀武帝一时间十分烦躁,现如今他这个父皇什么都做不了。 若非太后死去的原因,岚婉现在早就已经死了,而他呢,除了在旁边看着,什么吧情都做不好。 “开这么艳干什么?”一点都不明白他的苦,这些花草实在太安心了。 说着,伸手过去,便准备将其催毁。 “皇上。”柔妃走了过来,一手抓过耀武帝的大掌,说道:“皇上干嘛呀,开得这么好。” 耀武帝转过头一看,柔妃,伸出手将其取了下来,这才说道:“你怎么来了?”说起来之前也见过一次柔妃,今日又见到,不会是在查她消息吧。 若是这样,他得想其它办法躲开才行。 “皇上,柔儿是每天都会来走一会,皇后心善,免了我们的晨礼,但我不能每日待在院子内这么躺下去。” 耀武帝点了点头。 “那你先走吧,我回养心殿了。” 赶紧离开。 官鸣回到府上,让石头抹了药之后便躺在床上了,而他正心心念念的岚婉,现如今也还躺在床上呢,只不过因为她当时计算着伤口。 除了外伤也没其它的,现如今也恢复好了不少。抬头看了眼屋外,这伤口若是一直不好,她得待屋内好久才行。 时间划过,院子内,梅竹看了眼方妈妈,说道:“现在怎么办?跟小姐说一声吗?”居然因为昨日的事情,被打了几十大板,二殿下如今也伤得很严重吧。 见梅竹那张脸,方妈妈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怎么说?” “就说殿下受伤被打不就行了。” 方妈妈一拳头直接打下去:“你忘了小姐也采伤了?若是此时出去乱跑,到那个时候一定是要跑去看,伤口流血了怎么办?” “这几日,你乖乖守着小姐,不准她出门一步。” “哦。”梅竹点了点头,看着方妈妈离开,这才叹了口气。 委屈殿下了。 进入房中,岚婉抬头看了眼梅竹,见她脸色些许不好,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小姐,我给你换药吧,方妈妈刚才说了,你伤没好,这几日不准出门。” 岚婉点了点头。 想着昨日的事情,问道:“对了,梅竹,昨日你怎么想到去找官鸣啊?那些东西是准备我去北定国之后,担心他们来欺负你们,所以自已收拾好,那些银子也是,我离开之后便做点什么小生意,或者离开京城吧。” “嘶——”岚婉转过头看了眼自已屁股,见梅竹拿起一块血布,这伤口还没好就是如此麻烦。 “小姐,我轻点。”梅竹说完,拿着糕药便擦了上去。 “小姐,你又不是走了不回来了,既然要回来,给我们那些干什么。” “可若真去了不回来了呢?”剩下的事情连她都不确定,是不是会在北定国发生完,那这个结果,她又怎么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就离开了呢? 岚婉转头看着梅竹,许久之后才冲着她笑了一下。 “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呢,看才提前做好准备的,谁知道你以为我要自杀。” 这可真丢人。 岚婉转过头来,傻笑着。 看样子她应该解释清楚的,不过官鸣? “梅竹,昨日官鸣离开后没出什么事情吧?”他那么突然来找她,一定是丢掉了自已的事情吧? 梅竹动作一停,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岚婉并没有转过来,这才笑着说道:“小姐在说什么呢,殿下自然很好啊,我昨天是去他府上叫的他,殿下又怎么会出事。” 岚婉点了点头:“看样子你运气还真好。”居然去次家便发现他回来了。 这样也好,没出事情她也不用担心了。 岚婉想着,便趴了下去,只不过今日官鸣没过来了,她出不去,还想见一下他呢,昨晚事情也没有谈完便匆匆离开了。 忧伤的看了看四周,岚婉叹了口气。 这才说道:“梅竹,你等一会出去给我买几本话本子吧,就你们看的故事,我记得之前你给我买过,看有新的没。” 虽然那些故事她看到前面,便能猜出结局,可是还是非常的想要拿来混一下时间。 第203章 岚婉被关易府 否则便真的太无聊了。 “好。” 几日过后,岚婉屁股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疤了。 今日是她第一次下床,发现能走,就是有一点的疼。 岚婉这么瞧着,终于在几日之后露出了答容,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惨了,每日在府上只能够看那些书,可又没做么兴趣。 那书比现代玛丽苏还要无脑,大部分都是书生嫁给贵家女,抛弃了偏远地区的新娘。 岚婉走出房门,感受着阳光往她脸上晒了过来。 “小姐,方妈妈说了,让你在屋内转一会便行了,不能出去的。” “嗯?”岚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一点也不听话了呢。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这才往外走去。 她才出来,才不回那房间内待去呢。 一点都不知趣。 岚婉这么想着,一个人慢悠悠的便出了院子,一边走着,一边晒着太阳。 见一群人正围在前方,岚婉看了她一眼,踮了踮脚瞧了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姐,你别乱跑了,伤还没好呢。”梅竹刚说完,便听到帝边传来一阵声音。 “岚婉啊,没想到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啊,实在是有些狠心。” 岚婉转过头看了眼,见是岚欣正站在面前,脑袋上还留了一拽头发下来,笑了笑说道:“怎么,伤口好了,又过来找揍呢?” 说着,拿起自已的手舞了好几下。 “呵,我可不跟你打,帮你那么多次的殿下,受伤了什么话都没说,我倒是真担心你打我呢,毕竟疯子还是不能惹的。”岚欣说完便离开了。 岚婉有些疑惑,看着她的背影,转过头来看向梅竹,说道:“你是不是骗我了?” “官鸣出什么事了?” “他为什么被打,你干什么不告诉我。” 岚婉一连说完之后,便往前跑去,她真的是傻,这几天官鸣一直没有找过她,明明早就应该发现的消息,她居然还傻傻的相信了。 岚婉忍受着屁股的疼痛,一路往前飞奔,感觉到后身的一阵阵痛感。岚婉咬了咬牙,一路往前飞奔。 没有带面具,岚婉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传过来的眼神,除了嫌弃,还有一丝厌恶。 “那就是那个岚婉吧?” 岚婉听着话,左右看了两眼,连忙往前冲去。这若是被拦下来了,她的结果一定是非常惨的。 这么想过,岚婉趁着时机,连忙跑了起来。 刚才还一蹦一跳的,现在直接给双腿像个正常人一样跑了起来。 后面,感觉到那疤痕开始在裂开,岚婉继续往前跑去。 见人没有跟过来,这才停了一会儿,伸手抓过自已屁股,见并未有血渗透出来,这才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官鸣现在怎么样了? 瞧着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一个人才对啊,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 岚婉继续往前走去,到了地点,岚婉这才站在转角处,抬起头看了过去,理了一下衣服,连忙走过去。 “我是岚婉,我要进去。”岚婉开口说完,便准备往屋内过去,之前这些人都是认识她的,想来她也不需要要做其它的话。 抬脚往屋内一走,却见一手直伸了过来,岚婉皱了下眉头,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两位门卫还是那两位啊。 怎么今日突然把她给拦下来了。 “我同你们殿下认识,我今日是来找他的。”岚婉说完,伸手抓过门卫的手。 “岚小姐,我们知道你今天来的目地,只不过南宫小姐说了,不允许你再进去,殿下已经帮了你很多了,想让你不要再去祸害他了。” 岚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南宫玉的话,看样子这是早知道她要过来,早早的便准备好了。 “石头呢,你去通报一声石头,他会让我进去的。”这南宫玉分明是见官鸣受伤了,喧宾夺主呢。 “石头,岚婉这件事情不用他过来,都能解决。”南宫玉走上前来,看了眼岚婉的打扮。 因为是在院子内待走,因此岚婉根本没有想过穿什么好看的衣裳,这件衣服便就是十分宽大的,还是一件粉色的,瞧着她的头发也是乱的。 整个人十分的枯燥。 南宫玉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害了官鸣哥这么多次,你以为石头还愿意看到你吗?官鸣哥还愿意吗?” “你知道他为什么被打吗?就是因为你,在他回京途中跑去救你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被打,官鸣哥那么受皇上和大臣喜爱。” 岚婉摸了摸鼻子,她怎么今日给碰上她了。 这受了伤,翻墙定然是不行了,可是她得进去,这可怎么办啊? “官鸣现在怎么样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便行了。”岚婉这么看着她。 见南宫玉再次嫌弃的笑了一下,这才说道:“有我在,当然没事了,你们两个,把门守好,不准她进来,若是被我发现了,我把你们两个都赶出去。” 南宫玉说完,获得胜利一样,一副傲娇,转身离开了。 岚婉被两人推着,只得往外走去。 站在门外,岚婉看着屋内,她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不会得一直待在大门口吧? 这么想着,岚婉往周管两边看了一下,找了一处墙便靠了起来。 转过头看了下大门,紧紧关着,连那两位门卫都看不到。 瞧着时间过去了一会儿,岚婉再次走了过去,敲了他的门,见门卫透过一眼神看了过来,开口说道:“两位小哥,你们同石头说一声,他一定会让我进去的。” 她便不相信了,之前石头对她那么好。 也就这南宫玉,找着时间点来欺负她。 岚婉说完,冲着两人眨了下眼神,见面前两人依旧冷着脸看向她,撇了撇嘴,退下身子说道:“你们要相信我,石头会让我进去的。” 只不过人已经靠向墙边了。 这两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这边,南宫玉离开门口之后,便一路往官鸣房间走去,看着一人正在往屋内走去,连忙拦了下来,说道:“你想同殿下说岚婉的事情?” 这位便是之前一直在院子内的侍卫,现在听到南宫玉的声音,也是一阵嫌弃。 看了一眼她,站下身子,瞧着她点了点头。 南宫玉心中一笑,果然回来得正是机会,这府上这些人就这么想让那岚婉进来。 明明那么可恶。 “殿下现在伤还未好,御史们正在门外守着呢,你现在在让岚婉一进来,这关系不是更加的亲密了,到时候殿下怎么办?” 看着侍卫有些松动,南宫玉再次说道:“何况整个院子殿下那么多人,若真想让她进来,早就进来了,殿下要保护她,怎么能让她进来。” 说完,南宫玉自已都忍不住有些恶心。 不过她知道,只有这种回答面前这人才会有所反应。 果然,面前之人直接停了下来,往帝边走去,站在那儿,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中还有一丝犹豫。 不过有了其它表情便可以了。 南宫玉这么看过,抬走脚往屋内进去。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官鸣还在床上躺着,看向一边石头,问道:“怎么样?有反应没?” 之前的三十大板对于官鸣来说,根本便是小意思,而让他真正现在还停留在床上的原因是因为他发烧了。 从回来的第二天晚上之后,整个人便变得透红,找了大夫来瞧,都说是殿下内有心结,需解开心结。 这才得以好起来。 可这么久了,官鸣一直未起,她当日过来找官鸣时,正好瞧见如此现象。 便吩咐石头不要告诉别人,因此到如今,官鸣生命的原因只有这院子内的人知道。 “温度下降了一些。”石头开口说道。 又转头看向南宫玉,有些不解的问道:“外面出事情了?你比预计的晚到了一会。” 南宫玉脸色一变,想着屋外的岚婉,连忙说道:“有几位大臣想要进来见殿下,被我给劝走了。” 石头点了点头,看了眼门外,屋外的侍卫并未来吩咐,想来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石头想完再次看向官鸣。 因为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如今此时的官鸣还是趴在床上的。 伸手摸了下额头,到现在依旧像火烧眉毛一样,他们连找了几个大夫都如此说。 连带有些人还开了降火的药材。 南宫玉看了一眼,又看向石头说道:“我来守着吧,殿下好像知时间内还不会醒来。” 看着石头如今也是有些狼狈,因为官鸣的事情来得急迫,这几日他一直坐在旁边,未曾离开。 听到声音,石头摇了摇头。 “南宫小姐还是先走吧,毕竟你同蒋少爷有婚约,同殿下待一起会被传流言蜚语的。” 南宫玉看了一下,张了张嘴,什么没说便离开了。 她本就只是来看一下病情的,她在这院子内住了那么久,若是有流言早就有人说了,说到底是不愿意她在官鸣帝边。 走出院子,南宫玉转过头看了一下,又往外走去了。 石头见人离开,这才从座位上走了下来,走出院子,看了眼那侍卫,见他待在角落不出来,便也没问话,只是说道:“你守好院子。” 来到厨房,开始熬药材了。 南宫一家因为有南宫玉在,早就虎视眈眈,若是他不让南宫玉过来,到时候她也会找各种办法,如此到还不如他早一点,天天守着她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等了一会儿,便见药材熬好了,端过药碗,走进屋内开始喂药了。 在现在,岚婉依旧待在屋内。 守着大门,见一直不打开,转身看了下墙,比了比高度,起身一跳,受了伤的她身子一贯没力气,这序也是如此,眼看就要碰到墙了。 身子瞬间往下一掉,落在地面,双腿这么一点,岚婉只感觉屁股一阵疼痛。 伸手捂着它,嘴里不停的叫着。 实在是不太行啊,她若是爬墙,怕还没过去,把自已弄残疾了,到时候不划算。 岚婉转过头,再次走到大门处,敲了敲门,见两门卫看了过来,冲着两人笑了笑,说道:“若是你不让我进去,你们告诉我殿下怎么样可以不?我不能白跑一躺啊。” “我听说他被打了,现在伤养好了没?” 岚婉说完,再次眨了下眼睛,见两门卫依旧同木桩一样,一时间无声叹了口气,这怎么一点都不懂呢,这两人倒底怎么当上门卫的啊。 看了看两人,再一次叹了口气,便安稳的坐在房门前了。 第204章 官鸣的纠结 就一直等着。 时间渐渐过去,岚婉看着天空,她已经饿起来了,到现在依旧没有人来找她。 若石头要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理应早该知道了才对,现如今这个时间点,还未出来,是对她失去了信心了吗? 这么想过,岚婉站起身来,转头看了眼大门,这才往前走去。 一边走着,时不时回过头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人过来,继续往前走去,底过脑袋,她还是有些伤心的。 官鸣这是不愿意见她了吗? 想着,岚婉玩弄着自已的手,抬起头,一下撞到一个个人身子,直接往地上一倒。 担心自已的屁股,岚婉整个人直接一个翻转,双手一放在地上。 听着一声轻脆,岚婉这才叹了口气,自已蹲了起来,伸手擦了擦两边衣服,这才抬起头来看过去。 “蒋少爷,怎么是你啊?”岚婉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人直接问道。 蒋中天过来了,这次她能够进来了吧,这么说的话,她便可以去看一下官鸣怎么样了。 “岚婉,你怎么来了。”蒋中天定情一看,直接问了出来。 突然蒋中天直接愣住了,看着岚婉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蒋少爷,你带我进去吧,这门卫不认识我,他们不放我进去,对了官鸣怎么样了?”岚婉连忙问道,盘说着自已的疑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官鸣的不对尽。 “官鸣他现在发高烧呢,岚婉这个是你的?”蒋中天指着露出来的项链。 岚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这不就是之前她翻出来的那个吗?怎么还同蒋中天有关系。 “怎么了?这项链是我的生辰礼物,四岁之后便没戴了,我之前找到了,便戴起来了。” “你刚才说官鸣发高烧了?那是怎么回事?”岚婉再次问道。 不是说只打了三十大板吗?不会是发生感染了。 蒋中天低头看着那项链,迟迟没有说话,那眼神好像看怀念许久的老朋友一样。 岚婉伸出手,冲着蒋中天招了招手,说道:“怎么了?这项链跟你有关系吗?”四岁之后去了嘉年关,这蒋中天不是太子少傅吗?文官不应该会在一起吧。 这关系有些纠缠啊。 蒋中天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向岚婉,说道:“确实,没什么关系。” “官鸣之前不知怎么发了高烧,现在石头在身边看着的,我若不是因为我爹吩咐我每日都得去他那一躺,现在也应该在里面守着的。” “对了,你刚才说进不去是不是,我带你进去。” 岚婉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准备进去。 看着南宫玉正守在门口,一时间皱了下眉头,怎么又过来了啊,这南宫玉她实在是不想再接触,怎么看都不是个大家闺秀。 “蒋哥哥。”南宫玉开口喊道,看向一边的岚婉,说道:“蒋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说完,连忙给跑了。 这神操作倒还吓了岚婉一跳,见人走远了,拍了拍蒋中天的身子,说道:“走吧,还得把人追回来呢。” 这南宫玉不会是认为他们两人有戏吧?岚婉想着忍不住嫌弃道,这南宫玉还真不能以正常眼光去看待。 跟在蒋中天身后,岚婉准备顺着走了进去。 就在此时,脑袋一阵巨疼,岚婉整个人直接往前扑倒过去,摔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蒋中天已经不在了。 一手按住脑袋,一手想要站立起来。 可是动了好一会儿,都只能让她蹲下身子。 这时,岚婉感觉自已分身一般,脑袋里突然闪现出其它地方的身影。 脑袋却依旧这般疼着。 能造成这个结果的,如今只有一个人。 岚婉咬着牙,嘀咕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只是一本书,难不成还想要操控我,啊——” 这一次,岚婉身子直往后摔去,屁股完全着地,只能想起豆腐摔地上时的惨样。 岚婉这么想着,再次伸手站了起来。 “你不想让我去找官鸣?”岚婉开口说道,话一落便感觉脑袋的疼痛感少了不少。 趁着这个时间,岚婉赶紧往墙角走去,靠在旁边,不停的呼着气休息。 再次说道:“那你想让我干什么?”又不让她去找官鸣,又要这么害她疼这么久。 这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还猜测是因为官鸣的缘故,所以在之前周管家的照片成模糊的,可现在这么看来,两人倒是更像是敌人一样。 根她的猜测一点都和不上。 岚婉这么想着,便感觉一阵强大冲击力,直接往她脑袋里冲了过来。 书直接翻到了最新页,不停的跳着那个让她去寻找的地方——北定国。 刚才让她疼那么久,便是想让她前去北定国,岚婉咽了咽口水,她怎么感觉自已这么的惨呢? 只不过,这个时候也说不了其它的了。 站起身来,便往屋内走去,刚抬起一只脚,脑袋便开始疼了起来。 “停。”岚婉伸过手,退了回来。 这要是这么疼下去她别说见官鸣了,自已怕是就得昏迷了。 可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官鸣怎么样了,说是昏迷了可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这样,你不是想让我去北定国吗?我去同他见一面,之后便去行不行?”岚婉像哄小孩子一样,乖乖的哄着。 见那书想了好久,这才跳了跳,明显是同意了的。 走过去,岚婉捂着屁股,出来一躺,自已倒是受着挺严重的伤,走进房门处,说道:“蒋少爷说过了吧?让我进去。” 若是没说,她一定要想办法,狠狠的坑一把。 说起来,之前蒋中天看着这项链的态度实在有些不对竟,那眼神决对之前是认识的。 可听梅竹的话,便只有嘉年关有可能了。 岚婉摇了摇头,崴着脚往前走去,一抬一落的,倒是很有节奏感。 一直到了房门前,岚婉转头看了眼门口的侍卫,见他正待在角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瞧着样子,之前决对是知道她在这儿的。 岚婉抿住嘴,继续往前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能闻到一大股药味,走进房门,便能看到石头正坐在那儿,走过去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石头转身一看:“岚小姐,你怎么来了?” 难怪她说好久都不见出来,石头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等着呢,看样子就是那个侍卫并没有通知。 岚婉想着,笑了笑,说道:“我听说殿下生命了,没事吧?”说完走过去,伸手拿开他的头发,一摸脑袋,再碰自已的,果然确实有一些烫。 可这温度不应该就这样的把官鸣给弄病了才对啊。 “就只是发烧吗?没有其它原因?”岚婉转头看向官鸣的屁股,这儿受到感染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看了好一会儿,转头见石头正望着她,一瞬间脸就红了,这时她才发觉自已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他额头上。 “殿下是突然这样的,听大夫说是心中有事,得殿下自已走出来才行。” 岚婉点了点头, 他心中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之前梅嫔的事情,怕是又因为她的事情这才怒火攻心。 “我陪他一会儿,石头你先下去休息一会吧。”毕竟之后也陪不了了。 石头点了点头。 将房间留给了他们,岚婉蹲在那儿,看向官鸣,说道:“不英雄救美呢,结果把自已弄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他当时突然过来的时候,倒是把她吓到了一跳。 岚婉转过头,看着他的侧颜,睡着了的他,瞧着更加乖顺一些了,本就在她身边没有发过火。 她想,这一次穿越之行,其中碰到官鸣,一定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 “你知道吗?你不用费这么多心思的。”毕竟,三年时间一到,她要做的事情想必也成功了,到那个时候,她根本不在受这些影响了。 回到现实生活去了。 “我要走了。”岚婉开口说道,今日那书的样子,分明是在催她了,她就是继续待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也坚持不下去。 岚婉转过头,趴在床边,近距离看着官鸣,露出一抹笑容。 “之前你来救我的事情,还未说的谢呢,快起来吧,否则我离开,你都见不到了。”岚婉勾过他的一小捋头发,往下放去。 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有些软呢,同他的性子一模一样。 这么帅的一个皇子,不知道之后会嫁给谁,她想来看见的机会很渺茫了。 岚婉再碰了一下他的脸。 转过头见石头已经过来了,站起身来说道:“我便不待下去了,知时间内我可能不会来了,石头你好好照顾官鸣。” 岚婉说完,这才一厥一歪的往外走去了。 走出房门,岚婉看了下天空,瞧着天都阴沉了,她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呢,回头看了下床上的人,这才笑着离开了。 屋内,石头还在回忆她说的话呢,也未曾听到床头官鸣嘀咕说道“别走”。 回到岚府,岚婉再次趴了下去,转头看向梅竹,说道:“梅竹,你轻一点,疼。” 她今天乱跳那几下,出了血,现在沾在一起,若是梅竹现在想要欺负她一下,她根本躲不掉。 梅竹抬起头平静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了。 擦过药,轻轻抹了上去。 岚婉闭上眼睛,趴在那儿,感觉到快要结束时,这才开口说道:“梅竹,之前给你的卖身契和银子在你们那儿吧。” “你把东西收好,明天便同方妈妈离开岚府,我应该要走了。” 岚婉转过头看了过来,见梅竹还在装那些药呢,这么看着,转过头不再去管她了。 “明天一早便离开吗?”梅竹放下药,平静的问道。 “喝,早些去北定国早点把事情解决掉。” “那还回来吗?”问着话,梅竹的心都在颤抖,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岚婉沉默了一会。 整个房间,没有人再说话,许久,见梅竹再次拿起药准备出门时,这才说道:“我不确定还回来不。”毕竟前面的路,她都得跟着那本书往前行驶。 若是这本书之后一直不在显示庆安国,她便不会再待下去了。 可若是在之后又显示,她定然是要回来的。 梅竹放下手中的膏药,点了点头。 确实啊,她又不是真的小姐,自然是要离开的,只不过没想过这么快。 第205章 岚婉设计出易府 “多带些银子吧,我同方妈妈两人,我们知道之后该干些什么,你自已小心吧。”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岚婉趴在床上,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倒是笑了笑,还有些许小可爱呢。 她希望之后还会回来一趟,毕竟认识了这些人,这个国家固然不好,却也依旧有这么多喜欢她的人。 趴在床上,岚婉这么想着,渐渐睡了过去。 这边。 南宫玉跑了之后,便一路回到了自已房间,坐在床头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一个个似林黛玉一样,娇弱。 蒋中天过来时,刚好看到她正趴在床上,走过去蹲在床边,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一直等到南宫玉不哭了,抬起头来看向蒋中天,问道:“你干嘛不安慰我一下,呜——” “玉儿,你明知道我同岚婉不可能的,不用伤心了,我知道你不想我认识其它女孩子,可岚婉不一样。” “她可能是我第二个要保护的人了。” 保护?南宫玉惊讶的看了过去,这个词语曾经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在她还未懂事前,她曾经听到他说过:“玉儿,别害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现在,她不是唯一的了吗? 看着蒋中天,南宫玉不知道自已该说什么。 不允许?还是同意?她好像没有资格,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想看到蒋中天还安慰着其它人。 “玉儿,你以后别欺负她了,你们两个我都不想伤害。”蒋中天坐起身来,看着南宫玉,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往外走去了。 待在房间内,看着蒋中天离开,到消失。 南宫玉走到房门前,不再见他身影。 凭什么?凭什么要保护岚婉,那个丑八怪有什么值得保护的。 转过身,南宫玉看向桌上的茶杯,直接往地上一扔,听着被打碎的声音。 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有什么资格,连她自已都得要她的保护才能存活到现在,有什么资格。 那个岚婉,凭什么那么好?凭什么殿下,蒋哥哥都喜欢她。 “啊——”南宫玉大声喊了起来,一脚踢过地面上的凳子,直接跪了下去。 不可以的,决对不可以。 若是有了岚婉,她的身份便护不住了,不能有她,不可以的,南宫玉直摇脑袋,这件事情她不答应。 对,她不答应,蒋哥哥会听她的话的,蒋哥哥一直都很听她的话的,只要她说了,蒋哥哥不会照顾她的。 不会的,蒋哥哥只会照顾她一人的,没有其它人,不会有的。 翌日,岚婉坐在马车上,看着熟悉的场景一点点转变,一瞬间只感觉心口一疼。 她待了几个月的地方了,在这儿有死的决心,也有生的希望。 原以为会一直待在这儿,直到离开呢。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间点让她给离开了,实在是有些意外,也不知道官鸣现在怎么样了,听石头的话,应该是突然之间便晕倒了,她却只能够走掉。 这古旧的剧情,真的一点都不爽。 岚婉这么想过,放下车帘,便躺了过去了。 睡在马车内,静静等着时间过去。 这边,梅竹站在院子内,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方妈妈,有些伤心的走了过去,问道:“方妈妈,你现在去哪儿啊?” 她一个人,从小便跟着岚婉在一起,根本没有亲人,如今岚婉走了,也没有带上她,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妈妈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梅竹,说道:“出府,留在府内到时候老爷他们定然要问岚婉去哪儿了,到那个时候被逼说出来了就惨了。” 说完,拍了拍梅竹的肩膀,转过身继续收了起来。 看着这动境,梅竹低下头点了点头,看着方妈妈的动作,抬起来看了一眼,问道:“方妈妈,你出去干什么啊,我不知道我去哪儿,能跟着你一起不?” 见方妈妈根本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梅竹叹了口气,这才进屋去了,她没什么东西,作为一个丫鬟,能有多少东西。 收拾好了,这才走了出来,见方妈妈还在门口等着,连忙走上前去,冲着她笑了笑,说道:“方妈妈。” 像个傻子一样,还有些可怜。 “走吧,我在城内盘了一个小铺子,等小姐回来,我们便回来。” “好。” 另一边,南宫玉看了眼官鸣,见他依旧如此的安稳,转头看向石头,问道:“怎么样,大夫还是没说话话吗?” 石头摇了摇头。 床上,官鸣听着声音,整个人还在往前走着,一片黑暗,没有一丝灯光,他想要出去。 他已经在这里面转了好些天了,可前面除了黑影,没有其它了。 官鸣停下脚步了,闭上眼睛,听着周围发出的声音,一阵阵风声,连带着滴水声,这些在之前都是他没有听到的声音。 动了动耳朵,官鸣直接闭上眼睛往前走去了。 一步,两步,一条路走下来,官鸣感觉到声音越发靠近,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了过去。 黑暗中,一抹熟悉的身影看了过来,官鸣皱了下眉头,说道:“岚婉,你怎么在这儿?” 他在这待了这么久,一次都没有碰到,怎么今日听到声音便看到她了? “这怎么回事?”官鸣看了看四周,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岚婉手中的那把刀上面。 伸手指了指那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刀只是普通的,平日里用来切水果的刀,不过一只手这么大,黑暗中看着,还有一丝恐怖。 “你在干什么?”官鸣再次问道。 见岚婉抬起头来,冲着他笑了笑,拿起刀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再握紧手中刀片,直接一下子往手臂上砍了过去。 这时,滴水的声音再次出现。 官鸣低下头看了过去,明明还是黑暗的地方,瞬间照明了一样,地面上,血在四处散开,好似花骨朵一样,到了开放的时候,一片片花辨开始展开。 有些新鲜感,也有着一丝妖艳。 看着那血水,官鸣慌乱的抬起头来,见岚婉正看着他,嘴里还嘀咕着话,却没有任何声音。 手中拿着刀,妄想再这次砍上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官鸣直冲过去,一把抢过岚婉的手,一只手抱在她的身后,见岚婉抬起头看了一眼,直接摔倒了下去。 “我想活下来。” “——”官鸣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这是他的床才对,转过头看了过去,见石头还在一边忙碌着,开口说道:“石头。” 石头皱了下眉头,转过身子见官鸣正坐起来,双眼还盯着他的手看着,连忙走过去:“殿下,你终于醒了,这都好些天了。” 官鸣点了点头,掀过被子,直接往床下走去。 “岚婉呢?”他还记得之前那个类似于梦的东西,岚婉在自残。 “岚小姐昨天来过一躺,后来便走了。”石头回答说道,抬起头便见人已经不在了。 “殿下,你身子还没好,不能乱跑。”石头连追了过去。 官鸣走出院子,见一辆马车正往他这边驶过来,连忙跳了上去,说道:“去岚府。” “官鸣哥,你醒了。”蒋中天转过头看了过来,确实是官鸣,一时间连忙让了位置。 马车正常驶过,石头过来时正好看到一个转角场景。 “哎,什么时候见不一样。”说完,这才往屋内走了过去。 马车内,蒋中天左右看了看官鸣,说道:“官鸣哥,你另着急,我昨天见过岚婉,她还好,除了之前的刀还没有养好。”只不过,官鸣好似听不见一样。 到了岚府,官鸣直接往下一跳,走到大门处,敲了门见有些缝隙,便直接推门往屋内走去了,大步往前走去。 来到岚婉的院子,十分的安静。 官鸣推门而进,走进房间内,四处找了都没有看到,来到她睡的房间,一进去,依旧没有。 看着那床,官鸣走过去,拿手试了下温度,已经冰凉了,转过头看向衣柜。 官鸣转身走了过去,伸手一开。 柜子里衣旧还放着几件衣裳,不过好多比较单薄的衣服都不在了,官鸣转身翻向那些柜子,都没有了,都少了东西。 连同那两个丫鬟都不在了。 “白天呢?”官鸣开口问道,却不见任何回答,看样子真的走了。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走了也好,那张脸留在这儿反正也要受委屈,倒还不如离开。 他不是早知道她想假死了吗?已经知道的结果干嘛这么伤心啊。 官鸣抬起脚往外走去。 “官鸣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岚婉又不会跑。” 蒋中天看了看四周,再一看官鸣的表情,一脸惊讶问道:“真走了?” 官鸣点了点头,这才往外走去。 蒋中天看着这场景,实在忍不住想吐槽,转过头连忙跟上官鸣,走在他身后,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元口说道:“官鸣哥,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然我一定会拦下的。” “不用。”说完,大步往前走去。 留下蒋中天还在那儿伤心,看着官鸣的背影,一时间叹了口气,他才找到那项链,结果今日就离开了,还说保护她呢。 坐上马车,蒋中天转过头看了下官鸣。 “官鸣哥,昨天岚婉来过府上,一定说过什么话的,等会我们回去问石头,他一定知道。” 官鸣摇了摇头,还能说些什么,以她的性子,也不过是来跟他告别,就同那天晚上,他救了她时,她说的话。 她应该要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既然如此,就应该留下来他保护啊。 “中天,你去帮我找一下她那两个丫鬟,我有问题要问。”官鸣说完,整辆马车直接平静了下来。 回到府上,官鸣再次回到院子内,看了眼石头,说道:“她走了。” 石头看了看四周,许久之后这才说道:“那昨天是来跟殿下告别的?可岚小姐身上的伤还没好啊?怎么能随便乱动。” 抬起头一看,见官鸣脸色一变,连忙闭上了嘴。 “对了,找一下白天和黑夜,看看他们到哪了。” 没过多久,便找到了梅竹和方妈妈。 抬起头看了眼二殿下,梅竹直接跪了下去,说道:“殿下,小姐已经走了,也给我们放了卖身契。” 官鸣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两人。 也没有问题,没有其它话语。 梅竹心中叹了口气,小姐没同殿下说吗?怎么这一看就是被抛弃的小伙子啊。 第206章 你比她要瘦一点点 梅竹继续抬起头说道:“小姐她要去北定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 官鸣再次点了点头。 这样子,小姐分明是没告诉过殿下,她离开是为了回自已的世界吧,这么看下来,殿下也有些惨呢。 只不过,这个时候了,殿下怎么还不让他们离开啊,这再站下去,她怕自已会给小姐丢人。 “好了,回去吧,岚婉既然给你们安排好了,便好好生活。” “是。”两人说完,这才规规矩矩的离开。 两人没走多久,官鸣敲着桌子,听着外面的动境,很快便见一人影飞了圆来。 “殿下。”白天行礼说道。 官鸣转过头看了眼白天,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是你回来了?”他记得他安排了暗卫的才对。 白天抱拳,开口说道:“殿下,属下担心其它人回来说不清楚,属下同岚小姐已经到了无关阵,过不了几天便会离开庆安国,前往北定国。” 无关官,离京城几百里地的奋小镇,却也是离开的必经之地。 官鸣点过头,看向一旁,拿过两只糕药放在桌上,说道:“这个给岚婉送过去。” 白天看了看那两只膏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伤还没好,你们看好她,对了之后你和黑夜便跟在她身边吧,除了紧急事情,便不用通知我了。”白天点了点头。 “是。” 站起身来,拿过膏药,这才往外走去。 而这边,正被她们心心念念的岚婉,正在为住宿的事情感到烦躁。 她们走了好长一段路,结果没有看到任何可以住的地方,早知道她们应该在无关阵那边便停下来,也不至于到现在,天都快黑了,结果没有房子。 整片地区,没有一个人影经过。 “不是说这是通往北定国必经之地吗?怎么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不会今天晚上要在这过夜吧。 这个结果她并不喜欢。 “都快那破书,非要让我去北定国,现在好了。”别说去北定国了,今晚得睡草地了。 岚婉翻开自已带过来的包裹,幸好她还拿了几件衣服走,否则到时候连盖的地方都没有。 拉开车帘,岚婉看向外面的黑夜,说道:“找一个能住的地方便停下来吧。” 之前她发现白天和黑夜在跟着的时候,便把车夫给放了下来,多花了一倍钱把马车给买了下来。 看了看四周,等了一会儿,岚婉快要彻底放弃时,却看到了一座寺庙。 指了指那地方,岚婉连说道:“就在这吧,放我下来就行了。” 走下马车,岚婉看了看这寺庙,转过头看向黑夜,问道:“黑夜,你之前来过这没有,这寺庙怎么样?” 见黑夜皱了下眉头,看样子这是不太好? “之前同殿下在一起时,在之前的地方便停下来了,一直住的客栈,所以我不知道这寺庙好不好。” 岚婉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 不过。 “你刚才说你同官鸣走过这条路。” 黑夜点了点头:“殿下是皇子,以往有时候会当使者,而且殿下休息时,也会出来转转,看看民情。” 所以,岚婉眨了眨眼睛。 他之前便知道这边没什么客栈,还没有提醒她,岚婉单手捂过自已的脸,另一边也赶紧闭上了。这个结果她更加不喜欢了。 “进去吧。”毕竟今晚也是要睡觉的。 岚婉走进寺庙,看了看上面,还有二楼,果断往楼上走去了。 一上来,便瞧见不少木材,看样子是个放柴火的地方。 “行吧,今晚便在这睡吧。”岚婉看向那些木材,走过去,拿了些比较平整的,好好的摆放了之后,这才拍了拍手。 吃过饼之后,岚婉又自已上了些药,便休息去了。 睡在木板上,还算是能接受,拿了些衣裳过来给自已盖着,便睡了过去。 而一边,黑夜正靠在窗户前,闭过眼睛。 黑夜,有些阴冷,一阵风吹过,岚婉直接坐了起来,转头看向窗户外,实在是不太喜欢啊。 这么瞧着,岚婉站起身来,走了过去。 刚走了两步,岚婉突然定住了一样,面前这是光,这地周围根本没有人,他们也没堆过火柴啊,碰上强盗了? 伸手拍过帝边的黑夜,小声说道:“黑夜,快起来,我们碰上危险了。” 转过头一看,见黑夜那明亮的眼神,一下子又闭上了嘴,走到窗户前,低头看了看下方,确实有亮光,她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等我一下,我们收拾好了便偷偷溜走。”说完,赶紧回去,拿过那些衣裳,装进包中,便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处,低下头,一眼便看到了那火柴堆,冲着黑夜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一步一步的往下面走去。 走过几层,下方的场景越发的吸引人了,岚婉连看到了好几个人的身子,见他们都在熟睡,继续往下走去。 走到底时,才发现黑夜并没有跟着她,抬起头往上看了去,见他两手环胸,四眼相对,根本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 果然,大佬就是不一样,只不过她不行,她不会武功啊。 冲着黑夜继续招了招手,说道:“快下来。” 连续几次,都没见黑夜有任何动静,岚婉又看了下身后,抬起脚往上走去,说道:“快走啊,会出事的。” 见黑夜依旧没动静,岚婉有些不想说了,伸过手去,抓住黑夜,便往下跑去。 “吵什么吵,不睡觉啊。”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岚婉转过头一看,见柳燕正顶着一乱头走了过来,半眯着眼睛,看到他们两人时,低下头来,说道:“小声一点,我要睡觉了。” 岚婉连忙点头,转过头看向黑夜,见他根本没有惊讶的样子,拉过黑夜又往楼上走去。 “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碰上柳燕,还有黑夜,刚才这是在看她丢脸吗? 岚婉抿住嘴,两眼直视着他。 见黑夜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开口说道:“九皇子过来时便发现我们了,不过你睡得太熟,便没有叫醒你。” 岚婉点了点头。 “那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居来一来的时候便知道了,说起来他们有马车在门外呢,知道也属于正常。 “我在想怎么告诉你。” 岚婉再次点了点头。 之前怎么没发现黑夜是这个性子啊,还有白天也是,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在那儿瞎猜。 “那他们是回北定国吗?对了,殿下和九皇子什么关系啊?”岚婉再次问道。 见黑夜想了想,说道:“是回北定国,殿下和九皇子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 看来小时候便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看到黑夜也不会欺负她吧。 这么想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错的,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再担心了。 “那继续睡吧。” 岚婉再次躺向她的地方,睡上去,转过头看了眼窗户外,依旧还能看到一些亮光,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日,岚婉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射过来了,一起来便感觉自已身上被放着东西。 两支膏药?岚婉转过头看了看四周,这应该不是九皇子给她的吧,他也不知道她受伤了啊。 岚婉站起身来,看了下膏药,转过头又看到一些水,想了想拿着水往楼下,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去了。 擦完药,岚婉这才回到二楼来。 收拾了东西走下来。 见那群人还停留在那儿,看到她时,也没有任何惊讶,看样子还记得她,冲着众人招了招手。 走过去说道:“你们好,我是岚婉,你们还认识吧?” 看着几人点了点头。 岚婉这才说道:“你们是要去北定国吗?我也一样。”说完,又转头看了下四周,黑夜呢? “你们看到黑夜没?”这大清早的,去哪了? “他随其它几个去山里打猎去了,等一会便回来了。”岚婉听完,点了点头。 往内一看,见九皇子还睡着呢,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他的身下还有好几床被子,身上也盖着的,这一看便知道睡得很舒服。 只不过,不是说九皇子生了病吗?怎么会睡这破寺庙内? 想着摇了摇头,往门外走去了。 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环境,安静的看着。 这一坐又等了好久,感觉到身后传来动静,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见是九皇子走过来了,站起身来。 看着他直接从她身边经过,一路往就走去。 没多久,又走了回来,看这眼睛还是闭着呢,对这地区很是熟悉啊。 岚婉这么看着,叹了口气,往四周转去,一眼便瞧见了白天,她记得他应该回去了才对。 走过去问道:“白天,你回来了。” “嗯。” 这是有怒气?岚婉看着白天从她身边经过,不是回去了吗?怎么还生气了?不能待官鸣身边了?可别说岚婉你真相了。 岚婉赶紧跟上去,问道:“殿下怎么样了?他醒了没?” 白天转过身直接停了下来,看着这人,岚婉有些惊讶。 “怎么了?没醒吗?” “醒了,那两只药就是殿下给的,殿下说了,以后我和黑夜都属于岚小姐的暗卫了,以后可以不用向他通报了。” 岚婉咽了咽口水,见白天转身离开了。 醒了就好,还有那膏药。 只不过,后面那句话,岚婉倒没多注意,她待不了好久便走了,到时候这人自然会回到官鸣身边的。 官鸣对她那么好,她不会抢他人的。 岚婉这么想过,赶紧往前走去,她刚才可看见了,打了野味回来,看样子不用继续吃饼了,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走进屋内,见九皇子已经在帝边坐下来了,眼神还守着一口锅,闻着这香味,这出门还带了厨师出来,真棒。 转头看了下她这边,白天他们已经动手开始准备烤鱼了。 走过去在帝边坐了下来,见白天连忙往帝边一移。 岚婉这么看着,叹了口气,说道:“从北定国离开之后,我不会留你们,到时候你们回殿下那儿去,他也不会拦下你们的。” 这个样子看着,好似她是个恶毒女人一样,地他们从主子身边抢了过来。 拿过一树枝,岚婉看着鱼的样子,她已经闻着味了。 转头看了看两人,还有些别扭呢,继续翻烤着这鱼,她离开后,这个世界便会完全走向最初,不再有她。 第207章 找梅竹谈心 吃完饭,岚婉他们便准备离开了,看了看四周,九皇子他们还坐着休息呢,好似并没有想过要同他们离开一样。 这么想着,岚婉点了点头,便往马车上坐去了。 伸手拉开帘子,抬起头往外看了过去,见柳燕正好从寺庙走出来,一副傲娇脸,还有一点没睡醒的样子。 就在这时,岚婉的眼神却突然停了下来。 看了看九皇子胸台的那类似于别针的东西。 那是梅花? 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两眼,确实没错,就是梅花。 看着九皇子,岚婉转过头往马车外看了眼,放下手中帘子,这才问道:“白天,你们之前的那个梅花印是九皇子的吧。” “他胸口上别着一个。” 见白天转头看了眼,冷哼一声,拿起马绳便离开了。 这边,自从得知岚婉前往北定国之后,官鸣的路线便统一了,白天上完朝,便回书房整理政事。 连同蒋中天也规规矩矩的跟着父亲去学翠去了。 唯有南宫玉一人,在得知岚婉离开后,整整高兴了一天,后来去找蒋中天时,却并没有找到人,又生起了气来。 两年过去,官鸣已经封为太子,蒋中天跟随官鸣,在他父亲那儿混有一官职。 南宫玉也搬出了官鸣府邸,回到了南宫家。 今日,南宫玉依旧如同往日一样前去给南宫老奶奶请安,从她回来这半年之久,每日都要来一次,来显示老奶奶的高贵。 走进房间,南宫玉抬起头看了眼老夫人,走过去,行了礼说道:“祖母。” 老夫人端过茶水,呡了一口,点了点头,这才让南宫玉站起身来。 站在一边,看着老夫人正靠在手上,半眯着眼睛,瞧着都还没睡醒。 天天叫她过来,就为了折腾自已来折磨她。 南宫玉咬了咬牙,低下头不说话,按道理半个时辰之后,便会让她离开了,到那个时候,她也不需要再去做其它的了。 闭上眼睛,南宫玉便开始神游去了。 “玉儿啊。”老夫人抬起头来,开口喊道,见南宫玉正站在那儿,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转过头,看了眼旁边的人,指了指眼神,便瞧着往前走去了。 走到南宫玉身边,一手抓过她手臂上的肉,直接一扭,疼得南宫玉直抬起头,见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转头看向上方,说道:“祖母,怎么了?” “没事。”老夫人摇了摇头。 看了眼南宫玉,又说道:“我记得你同中天定婚也有十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成——成婚吗?”南宫玉哆嗦的说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之前不是一直要让她嫁给二殿下吗?这个时候倒是想其它的了? 老夫人点了头:“我看你也十五六岁了对吧,蒋少爷如今跟着太子殿下,以后前程自然不错,你看你什么时候成婚,到时候邀请太子殿下过来。” 南宫玉看了她一眼,又连忙低下了头。 这老太婆今天是又想干些什么?今天的人有点奇怪啊。 “我想过了,这些年一直逼你也不好,还好蒋少爷一直爱着你,你呢问一下中天,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若是嫌弃自已害羞呢,那到时候便让你二伯前去说话。” 南宫玉点了点头。 伸还是说道:“这些年蒋哥哥很累,这件事情怕是还早。” 老夫人低下头看了一眼,招了招手便让离开了。 走出门来,南宫玉还忍不住回过头看一眼,这算什么事情?突然转性了? 可这么多年,这么对她,若是突然转性,实在有些奇怪。 自从官鸣当上太子之后,她便从那儿搬了回来,倒也没有说过再要她去勾搭官鸣,是想利用她的婚事做什么? 说起来,她刚才好像提到官鸣了。 把太子请过来?想做什么事情? 南宫玉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这老太婆还有些封建思想呢,以为把人请过来便有用吗? 说起来她二伯的那两个女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嫁人吧,都算得还挺不错的。 转过头,看向道路,南宫玉继续往前走去。 “可惜了,官鸣哥可跟其它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继续往前走去,南宫玉回到房间,房间还算不错,毕竟是蒋家的未婚妻,走进去往椅子上一坐,便躺了过去。 “给我拿点吃的过来。” 每天都大清早的把她拉去站半个时晨。 南宫玉锤着自已手臂,刚才老太婆倒说对了一件事情,她如今也有十六岁了,和蒋中天定婚也有好多年了,这个时间点了,可是他还没有来向她说婚礼日期。 想起当年岚婉离开的前一天,蒋中天是不是还在因为她而不想娶她。 还是说,真的不想保护她了。 南宫玉抿了抿嘴唇,眼神四处的晃着,却没有一处聚焦的地方。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若是的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叹了叹气,便见到绿儿已经把饭菜给拿过来了。 这些时间,能对她做点什么了,便只有这饭菜了吧,官鸣吃了两口便停下来了。 看了看绿儿,说道:“她们还像那个样子吗?”她刚过来时,这厨房便一直以次充好,玩了这么久了,居然还在用这方法。 “绿儿,收拾一下,我们出去。”说完,便站起身来了,合过筷子夹了两下,这怕不是他们谁昨天吃剩下的吧。 走出自已院子,南宫玉便一路往前跑去,看着亭间坐着的南宫二姝。 这两年南宫闵,南宫月在她的身份上倒也沾了不少光,说是比蒋家少夫人强。 南宫玉看了一眼,转头便往外走去了。 看看这两姐妹感情多好。 一路往外走去,找了一处饭馆便停了下来,走进去,坐下点了几个菜便没再说话了。 旁边,绿儿一直守在她身边。 等着饭菜放上来时,南宫玉吃完了,这才站起身往外走去。 这样的日子已经连续好些日子了,刚回来时还顾及一下她身份,没吃饭饿了两端之后,便每每受不了时,便往外走出来。 绿儿跟在身后,开口问道:“小姐,现在去哪儿?” “我们找个茶馆坐下来吧,我记得那边有一个说书的对吧,去哪边。” 绿儿点过头便跟了上去 还未走进便听到声音:“传闻七仙女那可是天宫上貌美之女,后因见到董永,一见倾心,便跟随董永一辈子,今日我们便来讲讲七仙女的故事。” 南宫玉走过去,找了一处板凳便坐了下来,安静的听着台上说书之人继续说着。 七仙女经受住了母后的为难,又敌过了扫把星,最终修成正果,在凡间同七仙女安静的生活下来。 阳光落下,透过房间,斜射过来,落在南宫玉的脸上。 显得有些活泼,看着南宫玉一句话也不说,安静的样子,倒还有点像童话故事里的女主一样,本生活在富贵家庭,却要忍受那些恶毒的后母。 只不过,她有了王子,却还差最后一步。 抬起头来,南宫玉看了看台上的人,对直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低头扫了眼放在那儿的书,说道:“这个卖给我。” 说书人手中动作直接停了下来,看了眼南宫玉,说道:“这书到处都有卖,你真想买?” “到处都有吗?” 南宫玉转过头这才随着绿儿走了出来。 走在街上,四处环看着,找到一个书店便走了进去,看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个说书之人所说的书集,皱了皱眉头,走出门来。 看向绿儿,问道:“刚才那书哪儿有买?” 来到书店,南宫玉看了看房间内的书,全是这种小故事。同刚才所瞧见的字贴,诗词十分不一样,这些书面上,都画着人物。 一男一女的,瞧着十分恩爱的样子。 “小姐,你要买这个吗?”绿儿转过头,看着她点了一下,这才往后退去。 这一选便瞧了四五本。 “走吧,回去。” 绿儿点了点头,眼神却看向她手中的书,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了?不是从来都不看这类书本的吗? 伸还是得往前跑去。 皇宫内。 官鸣坐在一边,桌上放着一堆奏折,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瞧着马上便要修改完了。 最后一本,拿书奏折,看完之后这才合上了。 站起身来,看了眼冯公公,说道:“冯公公,我便走了,等一会父皇回来了,便让他看一眼桌上的奏折。” 官鸣看了眼窗外,今日瞧着天气还有些早,下了早朝之后,他便直接过来了,可以找个时机早点回家了。 冯公公点了点头,却直接往门口边上走去地人给拦了下来。 说道:“殿下,皇上让你在这先等着,等一会他便会回来。” 官鸣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冯公公的脸上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转过身走了过去。 还有事情要谈? 不会又要同他说太子妃的事情了吧?这两年来,他们都说了好些次了,不是都被拒绝了吗?这个时候又要谈? 官鸣抬起头看了看。 细想了下,安静的坐在一边。 没等多久,便见耀武帝走了过去,看了眼官鸣,说道:“你母后让你陪我一起过去,偏偏耍脾气。” 官鸣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问道:“父皇,听冯公公说,你有事情找我?” 耀武帝点了点头,继续往前面走去。 从桌上拿了一本奏折放了下来,说道:“看看吧。” 官鸣脸色变了一下,这才打开看了眼,这一看立马变了脸色。 “北定国要派使者过来?” 耀武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往边上走了两步。 “说是要派九皇子过来,我记得你跟他挺熟的是吧,到时候你便负责迎接一下他,之后便不用管了。” 官鸣点了点头。 “可北定国怎么突然想到过来了,南国又出事了?” 北定国,庆安国,南国属于三国一分派,可自从南国之前妄想独自占领一块土地之后,三国便开始分散了。 北定国同庆安国虽还保持着友好的方式,但其中也有不少碰撞。 伸还不至于需要派九皇子过来,唯一的解释便只有南国那边,又出事情了。 “嗯,但又不是南国。” 官鸣皱了下眉头,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 “那些人又开始了?”南国同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有一个皇帝,绝对的统治者,可南国却是以富豪来评价。 在南国里,只要有着绝对的钱,便能够什么都做下来。 第208章 找梅竹谈心 而现如今的南宫,便是以几个分派在维持。 若不是南国的话,便是其它人了。 “是啊,又突然冒出了个叫什么旋风队的,现在南国内可是担心得很呢,北定国派人过来商讨一下,南国怎么处理。” “毕竟,若是像当年那件事情一样,再出现那种事情,苦的可是我们两国百姓。” 官鸣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便先离开了。” 官鸣说完,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当年的事情,确实害了不少人,官鸣抬起头看了眼阳光,踩下楼梯,便出了皇宫。 回到院子,官鸣吃了点东西便往书房走去了。 闹了这么久,终于要解决一下,定然是很好的了。 只不过,官鸣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了眼桌面上,正摆放着一幅画,这是在岚婉离开的一个月月内时,他画出来的。 北定国。 这两年因为岚婉的缘故,北定国许多消息,他都直接放弃去听了,没想到在今天倒是听到了。 这消息实在是有些惊人,吓得他又想起你来了。 岚婉,不知道你此时怎么样了。 三年时期马上便到了,待在北定国也好,安安静静的,没有其它事情。 南宫家。 南宫玉拿回书便往房间内搬去了,坐在床上,一页页的往前翻过,同今日说书先生讲得差不多。 但也有些他没有讲到。 看到最后时,两人平静的生活在一处房子内,南宫玉笑了笑。 瞧着这页,若是是蒋中天便好了,她和蒋中天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 这样的消息,她一定非常满意。 躺下去,南宫玉拿过第二本书,继续翻着,等待她停下来时,放下书,摸了摸肚子。 好饿。 走下床去,南宫玉看了看桌上,喊道:“绿儿。” 抬脚往外面走去。 刚走两步,便见绿儿拿着饭菜走了过来,看到她连说道:“小姐,你起来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看了眼外面,说道:“什么时间了,天怎么黑了?” “小姐,已经晚上了,小姐你没事吧。”南宫玉摇了摇头,往外一看,确实如此。 难怪她感觉如此的饿呢。 “小姐,这个是我刚才去厨房炒的。”南宫玉点过头,坐了过去便吃了起来。 她居然看了两本话本书,天都黑了,有些着迷啊。 只不过,那两本书挺好看的,除了第一本七仙女的故事,后面那本是一个丫鬟的故事,后来成为了一姨娘的故事。 南宫玉想着,又忍不住笑了笑。她同那些人物倒是有些像。 “玉儿,吃饭呢。”南宫玉抬起头来,往前看了一下,见蒋中天同祖母正往她屋内走过来。 南宫玉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说道:“祖母,蒋哥哥。” 抬过头看了眼蒋中天,走过去站到他旁边,连问道:“蒋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她搬回来之后,同蒋中天见面的日子就特别少了,基本上五天才能见上一面。 只不过,今日好像提前来了一日。 蒋中天点了点头,看了下桌上的菜,拿过他带来的食盒,从中取了两道菜,说道:“我看到了你喜欢吃的便给你带了一点过来。” 南宫玉点了点头,拉过蒋中天便坐了下来。 又转头看了眼老夫人,说道:“祖母找玉儿可有事?” “我就是见到中天过来了,跟着带过来了一下,只不过中天,你们俩未然已经定婚,可到如今还未举办婚礼,这待的时间可不了过久了。” 南宫玉脸色一下子拉了一下,她便知道,这老太婆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又想来催她婚约的事情。 “祖母放心,中天定然会守好规矩的,天色有些晚,祖母便先回去吧,等一会中天定然会早些离开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看了两人,这才转身离开了。 待人都走远了,南宫玉这才坐了下来,看了眼蒋中天,说道:“蒋哥哥。” 伸出手摸了摸南宫玉的头顶,笑了笑,这才说道:“怎么,受委屈了?” 南宫家不同于之前住的官鸣那儿,没人管她,在这儿有那个祖母在,她便一直压着。 南宫玉摇了摇头。 可依旧还是一张委屈脸。 笑了笑,继续说道:“好了,我给你带了菜来,尝尝,过两天呢北定国会有使者过来,官鸣哥才同我说了,到时候我会比较忙,怕是不能来见你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沉着一张脸,夹起一块鸡肉吃了起来。 “这些天你祖母真没欺负你?你可要说实话。”蒋中天低下头,看着南宫玉再次问道。 抬起头,四目相对,南宫玉看着他的眼神,其中只有她一个人,嘴角微微上扬。 笑着,这才说道:“还能怎么样,就同之前一样啊,给我立规矩。” “还有呢?玉儿你要相信蒋哥哥,你心里还有事情没说。” 南宫玉抬起头来,继续看向蒋中天。 瞬间又低下了头,拿着筷子不停的看着里面的菜,夹起一块肉便吃了起来。 “她想让我们早一点举行婚礼。” 南宫玉说完,抬起头看向蒋中天,见他一下子也愣住了,双手不停的摇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久之后,这才停下动作来,看向她,说道:“玉儿,你知道这件事情还得等我娘同意。” 是的,南宫玉虽然挂着这称号,但是那是因为蒋家夫妇考虑到南宫玉确实可怜,所以便先拿着。 但是要得到他们两人同意还有些距离。 “等我说服了我娘,我们再举行婚礼吧,不然到时候若是闹得不好,跟待在南宫家也没区别。” 蒋中天继续说道。 南宫玉点了点头,抿了下嘴唇,又笑了起来:“好了,蒋哥哥,我知道当时你是为了我才在我祖母面前说我们定有婚约一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这菜还不错,我好饿啊。” 又坐了一会儿,蒋中天这才离开了。 屋内,南宫玉看着桌上的饭菜,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她同那些人物一点都不像,那些人都有着帮助她的人,而她南宫玉现在连蒋哥哥都要消失了吗? 拿着筷子,南宫玉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吃什么了,她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吃什么了。 现如今,坐在这儿,她又该怎么做。 她全都不知道了。 蒋哥哥,她唯一的绳索了,不能够丢弃的,是不能够的。 府外,蒋中天看着大门,叹了口气,这才往自已房子走去。 走上马车,坐在中间。 他今日过来确实是看到了南宫玉喜欢的吃食才对来的,但也有一点不一样,他的母亲在此时从未说出拒绝的话。 只不过是不发言罢了。 若他执意要让南宫玉进门,这件事情也会如他所想的那般。 可不知道为什么,让玉儿顶着他未过门的媳妇这个称号他能接受,但若是要让他现在把南宫玉娶进门来,他突然又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不想让玉儿成为他的妻子,成为蒋家少奶奶。 可从小这件事情不是都在进行的吗? “去官鸣哥那儿。”蒋中天开口说道。 待马车停下来,蒋中天这才动了动身子,走下马车来。 那个信息便是从南宫玉离开这儿时,回到南宫家里时才萌发的。 可能他便是那种所谓的三心二意的人吧。 蒋中天走进门去,一路来到官鸣的院子,看到还是烛火顶明的样子,直接往里进去。 “官鸣哥,我们去喝酒吧。” 官鸣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才停下了手中动作,放下毛笔,说道:“你又忘了规矩,走吧。” 坐在石桌前,蒋中天拿过酒瓶便倒了起来。 一杯接一杯,一直不见停下来。 “你又去看南宫玉了?”官鸣拿过一杯酒,放在手中不停的摇晃着,转头看了一眼,这才一口猛喝了下去。 “嗯。” 蒋中天点过头,又是一杯直下肚里去了。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每次去看了她便来我这喝酒,这半年来喝了我好多坛了。” “可我该怎么做?”蒋中天抬起头看向官鸣,突然傻笑了起来,手中的酒杯一时间摇摇晃晃的。 他好似喝罪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蒋中天再次说道。 这半年来,他们每天都在说着这个话题,可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官鸣叹了一眼,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如果不娶她,那她就肯定会被她祖母随便送上某个人的,可我若是娶了她,现在的我都这么纠结,以后又能好好待多久呢。” 他起初只是想帮她,怎么现如今成这个样子了。 蒋中天想着,又倒过一杯酒,喝了起来。 官鸣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如此,便走你最初选的路不就行了,南宫玉很纠结的,若是这件事情没有想通,之后你们两人更加困难。” 蒋中天点了点头。 转过头看向官鸣。 “北定国要来人了。” “嗯。”官鸣点了点头,这消息他已经传播下去了,自然是真消息了。 “你现在依旧没有去听她的消息吗?她身边不是有两位你的暗卫吗?” 至于这个她,便只有一个人了。 岚婉。 从庆安国离开两年了,今日听到北定国的消息,连他都震惊了一下呢。 官鸣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那不是我的暗卫,我已经送人了。” 蒋中天点了点头。 “那她呢?” “她,自然和我没什么关系。”官鸣说完,站起身来,便准备往屋内走去。 眼看他就要消失了,蒋中天伸出手直接抓住他的衣裳:“别走了,每次聊到她,你便这么离开。” 蒋中天又喝过一杯酒,拉过官鸣,让他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我想要她的消息。” “为什么?” 官鸣转过头来看着他的后背,见他放下身后的手,拿着酒瓶,又倒了一杯酒在杯中,喝了起来。 蒋中天喝完之后,这才转过头来,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我一直有件事情没告诉你。” 拉寸官鸣的手,将他拉回原位置去。这才冲着他笑了一下。 “你别这么严肃。” 蒋中天伸出手拍了拍他,这才说道:“不是说南国又出事了吗?我记得几年前也出过一次事吧。” 蒋中天点了点头。 当年那场战事来得突然,好些人在当时出了事情。 “我当时就差点死在了那里面。” 官鸣看了一眼他,转头看向酒瓶,已经喝了一半了。 第209章 岚婉的悲催生活 “所以呢?”开口说道。 蒋中天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还能是什么呢,我当时被岚婉给救了,那道伤疤是因为我才会有的。” 蒋中天说着,一时间低沉下去。 他憋了好久的事情,终于说了出来。 “官鸣哥,我得保护她,可我现在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蒋中天说着,又倒了酒往杯中去。 听着那水声,没有一点的停端。 摇晃了下脑袋,直接一下子落在石桌上,倒在上面,伸出小爪子,拍了拍官鸣一下,又嘀咕说道:“我得找到他。” 官鸣这么瞧着,站起身来。 说道:“把蒋少爷送回府去。”这便往屋内走去了。 翌日,所有人都开始准备使者过来的场景了,官鸣安排好了位置,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人过来了。 时间慢慢散去,时间到了。 官鸣很早便守住了,一时等待时晨过来。 抬过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已经露在半空中了,亮明许久了,可到这个时晨,他们都还未过来。 “去查一下,怎么回事。”官鸣转过头问道。 按照道理,现在这个时间点,理应早就已经到了。 待着侍卫往前去查看,官鸣站在原地,一抬头便瞧见了一辆马车走过来。 不同于他们的,连忙走上前去。 看了眼马车,还未开口说话,便瞧见马车内有人已经走出来了。 “九皇子。”官鸣点了点头,见他走了过来,冲着他行了礼,便说道:“官鸣哥,我来了。” 官鸣点过头,又看向马车内。 他记得说的是两位使者才对。 这个时候还未下来,是不打算出来吗? 岚婉坐在马车内,扶过车帘,说道:“殿下,我行动不便,便不下马车了,待我们先去客栈吧。” 说完,直接放下车帘下来,坐在马车内,叹了口气。 当初她原以为离开之后便不用回来了,哪曾知道,她在北定国花了一年时间将事情做完之后,便一直待在北定国。 却未想到,她又待了一年,期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却在几日前告知她,要回到庆安国。 这可能便是从什么地方开始,便什么地方结束吧。 感觉到马车正常往前驶去,岚婉又叹了一口气。 一路往前行驶,到了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岚婉坐在上面,见九皇子转过头来,走进马车内,抱起她便往屋内走去。 “这是?”官鸣指了一下岚婉? “这在途中不小心扭到了,殿下放心。”岚婉说完,被抱着直接往楼上走了过去,看了眼客栈,还不错。 被九皇子放下来之后,便坐在那儿了。 岚婉抬过头看了看几位,点过头便未说话了。 她并没有带面具,是以最原始的,被毁容的那张脸,因此在她露出来时,这些人都认识了。 官鸣看了眼岚婉,这才转过头看向九皇子,喊道:“中天。” 待蒋中天进屋,这才说道:“这位是蒋中天,以后负责你们一切事务,若有问题可以直接找她。” 岚婉点了点头,看着九皇子说道:“那你们便去谈吧,我便先休息去了。”扶着丫鬟的手,一路往房间内走去。 坐进屋子内,倒了一杯茶,这才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已一个人待着便可以了。” 看着丫鬟们离开,岚婉抬过头喊道:“白天。” 瞧着两位人影瞬间飞奔过来,站在她面前。 岚婉笑了笑,说道:“好了,我答应过你们,回来后会放你们离开的,你们告诉官鸣,这是我的意思便行了。” 这是她离开时所答应过她们的,自然得该做到。 没过多久,便见九皇子事情也讲完了。 走进她的房间内,看了她一眼,坐了下来,说道:“来时路上你一直在休息。” 岚婉瞟了他一眼,可不得休息,她来时受了伤又不能乱走,能做什么啊。 “怎么样,说清楚了吧。” 她们这次过来是有任务的。 在前往北定国之后,她随后单独离开之后,到达地点,便收到了当时需要做的一个任务。 不过是一个富豪之子随意抢杀民女,她找到证据之后,很快便让人受到承罚了。 随后她也在北定国又完成了两件事情,其中一件不知道怎么便拉扯到贵妃身上了,收为义女,好似还珠格格一般的套路。 这一次来,她不过是占一名额。 九皇子点了点头。 “我同官鸣哥说过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才去皇宫?” 岚婉点头。 “既然如此,便出去吧,你放心我之前发生的事情,不会来影响你的。”毕竟她还有两件事情便消失了。 翌日。 岚婉吃过早饭,便随着丫鬟推动,往外走去了。 站在客栈二楼,瞧着下方场景,和当年她离开时倒也没差多少,那些店铺依旧还是店铺,街上依旧还是那些声音。 抬起脚放下另一边,低下头揉了揉。 她留在这儿的时间还有几个月了,现在还有三件事情,得早一点做完才行。 一边揉着腿,一边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见蒋中天突然往这边走过来,转头看了下四周。 这才坐正了身子。 见她走了过来,冲着人招了招手,说道:“蒋少爷,你怎么来了。” 看了下周围,拉过一根凳子来,便直接坐了下来。看着岚婉的那张脸,皱了下眉头,说道:“你离开时我不见过你最后一面呢。” 岚婉点了点头。 她记得那个时候,是那个项链吧。 “我在这两年也查到了一些消息,关于当年发生的事情。” 岚婉转过头,看着蒋中天,在怀疑这件事情的正确性。 “你想说什么?” “当年是你救了我,我会查明真相的,不会让你丢掉性命。”蒋中天说完,直接站起身来,便走了。 这动作行如流水,岚婉都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他已经走了。 这到底想说些什么啊? 当年的事情?她脸上受伤的事情? 岚婉想着,脑袋一疼,直接低下头去了。 这种疼痛感,她很熟悉,看样子任务又该来了。 画面上,是一个女人的样子,长得有些风骚,看着那脸蛋,应该不过二十岁左右。 这样的一个人,便是她下一个人物。 岚婉笑了笑,低头看向自已的腿,今天休息完了,待明日把事情解决完了,便可以好好的去查一下这件事情了。 身上往后一躺,她感觉美妙极了。 这几件事情下来,她已经发现了,她根本不需要去查,这些人会规规矩矩的走到她的面前来。 岚婉抬起头,继续看向前面,阳光撒向她的身上,有些暖绵绵的,还有一丝丝美好的样子。 慢慢闭上眼睛,岚婉渐渐沉睡过去。 眼皮越发沉重,岚婉好似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房子。 一瞬间,房间内的灯全亮了,有些闪眼,岚婉直接闭上了眼睛,再抬起头来看时,便瞧着面前多了一把刀。 有些血腥,刀上全是血。 闻着还有一丝的反胃。 岚婉转过头去,看了下周围,见整个地方没有一丝门,没有道路,只能站在这个地方。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耳边,不停的传来声音,岚婉眯了下眼睛,半闪着的样子,抬过头不停的扫向四方。 好像有人走过来,缓慢的,往她这边走了过来,直接倒在她的身上。 趴在那儿,压得她动不动,不能动。 就在此时,一片红色,直接显示出来,眼前什么都消失了。 “小姐,你醒醒,小姐。” 听着声音,岚婉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了一眼,见是她的丫鬟走过来,这才晃了下脑袋,说道:“怎么了?” 她刚才是睡着了? 可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尽。 “小姐,太子殿下找你。” 岚婉转过头看向丫鬟,官鸣?这个时间找她? “你让他进来吧。” 待官鸣进来,岚婉这才说道:“殿下,岚婉身子不适便不行礼了。” 官鸣点过头,拉过凳子坐了下来,靠在她旁边。 两眼看了她许久,这才说道:“没事吧?” 岚婉皱了下眉头,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傻笑了一下,说道:“能有什么事情,就只是下马车时没站稳,明天便好了。” 官鸣点过头。 看着她的脸,那道伤口,到现在依旧还没有好。 “怎么又想到回来了?你的伤口——” 岚婉摸了一下自已的脸,倒没什么表现,只是说道:“到了时间自然就回来了,对了我让白天他们去找你了,之后我也用不上了,你便收回去吧。” 之后,两人便沉默了。 官鸣过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这两年我没有打探你的消息。” “不,不是这个。” 岚婉摇了摇头,她知道官鸣没有打探她的消息,毕竟从离开之后,白天他们便一直不高兴,有一天便说漏嘴了。 “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之后便离开了,这些人我到时候真用不上。殿下,我知道你想帮我,伸真的不用了。” 岚婉说完,看着官鸣,见他眼神一阵微闪,好一会儿,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好好养伤,我就是想来看一下你。” 说完,站起身来。 看着官鸣的背影,岚婉抿了下嘴唇,说道:“殿下,以后有事情便直接同九皇子谈吧,以后我便不见你了。” 岚婉说完之后,见官鸣停下脚步,没有回答便直接给走了。 瞧着这场景,岚婉叹了口气。 也不是她不愿意继续再待下去,毕竟当时离开之前,事情便挺严重的,而且她这一次可能真的该离开了。 若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到最后她也会被处死的。 她如今虽是北定国使者,伸毕竟是庆安国人,何况她现在只是一罪犯。 若真想杀她,把她的资料发给北定国,便依旧能处死她。 这是在离开北定国时,她专门寻问过别人的,当时还以为有了北定国的称号,便不用再受其它的影响了。 没想到,这庆安国的国法有一些不一样。 坐在那儿,岚婉低下头看了一眼,便瞧见一张脸。 那是她要查的那个人。 看着人影,岚婉不知道此时该高兴还是难过,转过头招了招手,待丫鬟过来,指了指那人说道:“给我查一下这人的消息,等会给我。” 岚婉说完便往屋内走去了。 一觉好梦。 第210章 小姐,我会帮你的 待到第二日,很早的时候,岚婉便醒了,洗漱完了,这才伸出脚踩了一下。 还可以。 养了这久久,倒是可以走了。 扶着丫鬟的手,一路往外走去,看着门口的九皇子,走过去站在旁边,说道:“走吧。” 进入皇宫,柳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官鸣,说起来她见到过两次了,一次是之前因为脸被关入天牢,一次是现在。 两个不一样的身份,也是两个不相同的心情。 走了过去,岚婉抬起头看向耀武帝,说道:“北定国使者华阳参见皇子。”说完,拉过九皇子,见他行了礼。 这才说道:“因华阳身体缘故,挠乱了时晨,还请皇上恕罪。” 耀武帝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官鸣,见他站在自已位置,依旧正视前方,好似并不认识岚婉一样。 小心翼翼的看着,这才看向岚婉,说道:“无事,华阳如今的脚可还好,听太子说扭伤了,本应该让太医去看看的。” 岚婉笑了两下,摇了摇头。 “皇上放心,已经好了。” “从今日起,华阳同九哥便会待在庆安国,一直到事情解决完全之后,这才离开。”岚婉说完,便见到耀武帝重重的点了下头。 “如此甚好,如今南国太过于放肆,已在嘉年关同前西阵附近肆意妄为多日,如此,决不可以放过。” 随后,岚婉他们便离开了。 走进殿内,岚婉找了个位置便先坐了下来,等待着他们回来。 坐在椅子上,岚婉看着柳燕,说道:“你别这么死板。” 这个样子瞧着好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一样,实在是有些过了。 这养心殿她还是第一次进呢。 等待她们过来之时,又是一阵时间之后了,岚婉站起身来,往前走去,说道:“皇上。” 到了这个地方,耀武帝这才往前走去,看了一眼岚婉的脸,停顿了一会,这才说道:“我记得你是岚信的女儿吧。” 这两年岚信也从正四品升到正三品,为前锋参领。 岚婉点了点头。 “之前出去不小心碰到了北定国的贵妃,皇上放心,我不会影响两国的交流,若是途中因为我的事情,我自愿退出,不会带来任何麻烦。” 话一落,果然见耀武帝点了下来。 说来说去,就是担心因为她影响了两国的交流。 不过也不想一下,这两国之间,又怎么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闹僵的。 岚婉冲着耀武帝笑了一下,这才进入正题。 “那好,北定国派你们过来,想必也是已经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南国如今那一支流兵,想来是妄想在嘉年关同前西阵来捣乱,因此我的想法是,从这一支流兵,直接攻打南国,取代南国。” 岚婉皱了下眉头,这同他们来时的任务不太一样。 要知道当时过来之系,他们说的是商讨这支流兵的问题。 因为只是一些小型骚扰,当时北定国皇上并未深究。 说起来,那个时候北定皇分明眼神不对尽。 岚婉转过头看向九皇子,见他并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只有她的任务不对竟,这北定皇根本没有同她说真实事件,岚婉在心底叹了口气。 “皇上这是想要一举拿下?可是皇上也应该知道,南国有不少流寇,这同于我们正规的侍卫不同,他们是经历过生死磨难,在交战之中,杀伤力特别大,以一敌三。” 这个便是他们想合作的原因吧。 毕竟若是一国之战的话,这其中很有可能会损失惨重,而若另一国再乘胜追击,到那个时候,怕是没有活路。 耀武帝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南国流兵的实力几年前我国承有一次所碰上,当年便是损失惨重。” “这次合作华阳放心,在许久之前便有过商讨,只不过北定皇一直未同意罢了,因此我一直在为这一次而做准备。” “那皇上准备怎么动手。”岚婉问过之后便马上闭上了,这才来第一日,这么突然的说出来,倒显得有些奇怪。 “皇上放心,我北定国能帮上忙的自然会帮,那便先这样了,华阳身子不好,便先带她回去了。”九皇子站起身来,扶过岚婉,便往外走去。 看着背影,耀武帝看了下两人,转过头看向官鸣。 问道:“是不是觉得父皇太过于着急了?” 官鸣只看了一眼,便转头离开了。 屋外,岚婉看了一眼九皇子,又低下头看路去了。 “庆安国十年前,曾在嘉年关同南国有过一战,当时你的父亲便是其中一员,因南国突然袭击,庆安国当时损失惨重,嘉年关未能守住,曾退于二线,而那个时候,你也因此而毁容。” 岚婉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官鸣,说道:“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同她有关系。 “当年的事情,父皇怀疑有内奸,因为你的身份,就算你不回国,到最后也依旧会被庆安国官兵通缉,因此,这一,次才让你跟我一起过来,但并未告诉你真相。” “那你现在告诉我,是想让我去调查当年的事情?” 岚婉开口说道,难怪她说怎么会这样呢,只不过,她回来是因为书本给了她要回庆安国的消息。 这件事情属于原身的,她要帮忙解决吗? “这件事情看你意愿,若你不想调查,也不需要再理这些事情,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岚婉抿了下嘴,看着九皇子往下走去,转过头,正好瞧见官鸣往她这边走来。 连忙往前一跳便离开了。 第二日,岚婉便去解决她的第八件事情了。 至于之前所说的那些事情,她放在心底便没去管了。 拿着之前丫鬟找到的资料,岚婉在四周看了看,一路往前走去。 那名女子叫张丽,她有一位丈夫,生于城东,瞧着不是特别有钱的样子,只不过岚婉所察觉到了,那个人在书本当中,脖子处戴了一个项链,那个瞧着可不是一个小项目。 岚婉这么想着,继续往前走去。 这边有了一些微小的变化,看起来四处都要繁华一些了。 没有了其它的那些打扰,岚婉站在房门口处,瞧着那门牌号,就是这儿。 笑了笑,这才往四周看了一下。 眼光扫向还在那儿吹八掛的一群人,走了过去便往旁边坐了下来。 她还不知道那个女的做过什么,资料上显示她应该是一个家庭主妇,伸是能做到这个位置,能让她拿来当做处理对象,怎么看都不可能。 这么想着,岚婉往旁边看了一下。 “听说了吗,老村头李家的小孩走丢了。” “这事我知道,那天我还碰到老李了呢,你们别说,当时孩子走去了,瞧着他头发白完了呢。” “谁让他最开始不喜欢啊,现在知道严重了,可晚了。” 岚婉半眯着眼睛,低着头,听到声音往旁边一看,见是几个老妇人在说话。 孩子走丢了。 岚婉勾了勾嘴唇,看样子线索出来了。 “方妈妈,走吧。”岚婉听着话,抬起头一看,连忙转过了身子,扯过身后的草,一动不动。 怎么梅竹她们会在这儿? 岚婉这么想着,听着身后声音远去,转过头看了一眼,见两人的背影已经远去,这才转回了身子。 她这一次回来,不想让这些人发现。 毕竟—— 当时走得也有些突然,何况她也不值得。 岚婉看了一眼两人,站起身来,便往旁边走去了。 回到客栈,岚婉抬过头看了一眼,这才往屋内走去,拿下面具往桌上一放。 这儿的人,怕是依旧还有着那个祖训。 拿过茶壶,往杯中一倒。 梅竹她们两人在那儿住着,能够不打扰她们,把事情给解决吗?岚婉想着摇了摇头。 梅竹知道她在做什么,若是真的出现了这么一时刻,那梅竹一定会注意到的。 “哎——”这个时间碰到两人真麻烦。 低头看了一眼茶杯,杯中一滴水都没有,看着她的姿势,根本没有往下倒呢。 继续一倒,喝了一口。 水是温热的,这几年受着别人照顾还有些熟悉了。 “小姐,岚参领过来了。” 岚信?他来干什么? 岚婉继续喝着,这才说道:“你把他请进来吧。” 看着岚信走了过来,瞧到她的那张脸时,依旧害怕了一下,身子往后闪躲。 许久之后,这才拍了下身子,说道:“岚婉,我找你有事。” 岚婉点了点头,招了下手,让他坐下来,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 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人这么久了,还在战场上混过,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你现在是北定国使者,你的一言一行你都需要克制,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已经是背定国的人,但该负责的事情依旧要负责,不要把事情落到我们岚家身上。” “这些年,岚家终于有头有脸了一些,你可不要因为你而害了我的事情。” 岚婉越听越皱眉,这问题怎么听着有一些奇怪啊。 他这是来摆他父亲的谱。 岚婉笑了笑,拿过茶杯,往旁边放了一下,说道:“所以呢,你说重点。” 这么绕弯子,也不是件好事情。 “我想让你给玲珑拉一条线,她们想要认识一下九皇子。” 岚婉摸了一下自已额头,又看向岚信。 “不是,你今日来就为了说这个?” “她们想认识自已去认识便可以了,我知道我现在依旧是庆安国的罪犯,这不用你来通知我。” “对了,你也不用来拿你父亲那一套来摆谱,我呢,很感谢你曾经没有把我杀死,伸是现在是现在,别拿以前那套来说话。” “既然如此,你便先出去吧,这忙我不会帮的,以你现在的身份,乖乖做着吧,别想其它的。” 岚婉说完,站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站在客栈外面,岚婉抬起头看了看上面,一时间苦笑了一下,这是她住的地方,怎么轮到她走了。 真的是,把人都说傻了。 岚婉想着,抬脚便往外走去,看着熟悉的街道,岚婉倒是想起了不少事情。 当初便是在这个街道碰到了周管家他们,在那间店铺里,学会了骑马。 继续往前走去,岚婉听到一阵欢呼声,转过头走了进去。 “传说那七仙女的母后,是很不满意七仙女和董永在一起的,因此让他们一人在白天,一人在黑夜才能幻成人形,不允许他们交谈,可是耐不住,两人这么相爱啊。” 第211章 岚婉被抓 岚婉听着,找了一个座位便坐了下来。 七仙女的故事,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到啊,实属不岚啊。 这么想着,继续听着。 直到那说书先生拍下堂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岚婉抬头看了下那说书人,又见四周人都在往外走去,便停下来并未多走动。 待到人继续往前走去,岚婉待人少了,这才站起身来。 眼神却被一人给停留住了。 南宫玉,她怎么会来这听这个? 岚婉看着,一时间直接停了下来,见南宫玉站起身来,抱着手中的书,这才转过身往外走了过来,路过她,一路往前走去。 瞧着,岚婉在身后这么跟着她。 她这几天倒是听说了,蒋中天还没有同她结婚呢,看样子蒋中天倒是有些理解,这人不是他良人了。 往外走去,岚婉抬起头看了下天空,头发往下散落,直接掉了下来,脸上那一块疤痕直接显示了出来。 这头发自从自前剪过一次后,她便将其剪得更加长了,这一遮直接遮掉半张脸。 这一落下来,阳光散在岚婉身上,瞧着那脸越发的害怕了。 “鬼啊。”一人站出来大声的喊道,整个人直接往地上一摔。 岚婉低下头看了他一眼,见那人四目相对之时,直接站起身来,往前便跑了。 “鬼啊。”那人继续喊着。 一个接一个看了过来,岚婉四处看了一下。 便见南宫玉转过头冲着她看了过来,见到是她时,整个人也往后退了一下。 待到她反应过来之后,这才往前走去,站到岚婉面前,说道:“你回来了,我知道你,华阳公主。” 岚婉点了点头,眼神往她手中的书上看去,不只有七仙女,还有许多其它的故事,但最显眼的却是第一本,红楼梦。 岚婉笑了一下。 看着南宫玉抬起头看着她,赶紧往身后走去,拿着书冲着那说书先生聊着。 岚婉这么看着,赶紧离开了。 待到她离开后,南宫玉这才收回了书来,转过头看着她背影,脑袋里只有一句话:她是我第二个想要保护的人。 这个时候了,她回来了。 南宫玉看着,沉着脸,坐上马车便赶紧离开了。 待在马车内,南宫玉又想起了当日听到蒋中天说的那话:可是我父母怎么办? 她现在该怎么办? 一路往前行驶,南宫玉闭上眼睛,往旁边靠了过去。 一直停到南宫府上,这才下了马车,抬脚往内走去,看着南宫闵和南宫月正站在大门处。 看到她走进来后,两人相视而笑。 南宫玉看着,震了下心神,继续往前去去。 “听说了吗?有人要被甩了。”南宫闵开口嘲讽说道,脚步慢慢往前移去,看着人,凑到南宫玉身边,直接靠了过去,说道:“蒋少爷不想要你,你听说了吗?” 南宫玉握紧拳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旁边,绿儿扶过她的手臂,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听说今天有一诗词会啊,好多官太太都去参加了,可惜啊,南宫府又要出笑话了。” 南宫玉手越发的紧,咬了咬牙,转过头看了过去,说道:“你们不要阴阳怪气。” 南宫月笑了笑,手拍了拍南宫闵,笑着说道:“听到了吗?让我们不要阴阳怪气呢,好怕怕啊。” “不过是一个被丢弃了的人罢了。”南宫月继续说道。看看这人,一时间冷哼了一声。 “你们呢,我至少是一个二品官员女儿,你们连贵女圈了都进不去,南宫月,谢好好说。”南宫玉继续握着拳头,突然之间直接张开了。 看着人影,笑了笑。 她一个二品官员女儿,有什么好气的,这些人根本不应该入了她的眼。 “是吗?今天听蒋夫人说呢,蒋少爷年龄大了,是该婚配了,邀请了不少人呢,对了呢,听蒋夫人说,她根本不管你同蒋少爷的事情,她同意你们两人了的,可惜啊,怎么还没有在一起呢,你说呢?” 南宫玉听着话,惊讶的看着南宫月。 “你说谎,蒋夫人分明不愿意。” “是啊,只不过不愿意的可不是蒋夫人,而是蒋少爷,你根本不可能会成为他的妻子,今天蒋夫人还在选大家闺秀呢。” “你说谎。” 南宫玉吼完,便往前走了两步。 “你连参加进去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 南宫月笑了笑。 高傲着头,往前走过去。 “你忘了吗?祖母会带我们进去,你说我们能进去吗?”南宫月伸出手拍了拍南宫玉的肩膀,冲着她笑了好一会儿。 南宫玉这么瞧着,转过头伸出手将其抓了下来。 “不要随便碰我,那又如何,蒋哥哥护了我这么多年,你认为他不会娶我吗?你们想要打击我呢,还是找一个好结果,你们说呢?”南宫玉瞬间变了脸色,转过头便直接往前移走了。 “当然呢,我们可没你那么脆弱,还去找这种话本子来看,哈哈哈——” 继续往前走去,一路到了房间内,南宫玉这才坐了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已抱着的书,一时间又想起刚才的嘲笑声,直接往前一甩。 “什么鬼啊。” 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声音。 南宫玉看了那书一眼,想起刚才碰见的岚婉,走上前去,一脚踩了下去。 “你就是想要保护岚婉是不是,就是想要保护她,那个丑八怪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说着,伸出手捡起那几本书,抱在自已怀中,继续哭了起来。 这一阵哭又是好长的时间。 南宫玉待她心情好了一些,站起身来,往前一起,说道:“绿儿,给我准备热水。”她要洗漱,她不相信蒋哥哥会不要她。 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拉书书柜,南宫玉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看着白的红的,黄的,每一件衣服都不一样,十分漂亮。 最终停留在了一件粉红色衣服上。 “蒋哥哥,不用的,我有很多衣服,这脏了便脏了。” 南宫玉站起身来,拍了一下地上的泥土,看着他手上的伤口,一时间有些心疼,抬起头又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那是他们第一出出府去玩,却不小心摔了一跤。 待到两人离开之后,蒋中天直接拉着她往一布店里走去了,拿着这件衣裳,说道:“快去换吧。” “这是蒋少爷和南宫小姐吧,真的是郎才女貌啊,京城内不知道多少人看好你们呢。” 听着老板的话,南宫玉转过头看了一眼蒋中天,见他害羞直接转过头去了。 拿过衣裳,南宫玉这才进去换了起来。 便是这件粉红色衣服,这是他给她卖过的唯一一件。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郞才女貌,这些都是曾经用来形容她们的话,什么时候变了样呢? 他们开始尴尬的聊着天,有时候见不到面了呢。 她不能随心所欲的去看他了呢? “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冲着绿儿笑了一下,这才拿过这件衣服往外走去。 洗完澡,穿了好看的衣服,南宫玉这才往外走去。 她们会一直是京城内让人羡慕的,也会是一直同之前一样,他好好的守护着她。 南宫玉笑了一下,这才坐上了马车。 她知道自已想要什么,也一定会为了这件事而努力。 夜晚,蒋中天收拾完了事情,拿出之前查到的消息。 当年他去过嘉年关,也知道是岚婉救了他,可她总感觉中间有什么没有想起来。 他记得当时碰到的时候,岚婉还没有那道伤疤,可后面的事情又发生了什么,他却一直没有记住。 蒋中天想完,拿过资料,往柜中一放,上了锁,这才往外走去。 路过客栈,抬起头看了一眼,见灯火还亮着,笑了一下,守了一会,这才离开了。 坐上马车,回到蒋府,一边走着,蒋中天便发觉这些人眼神有一些奇怪。 想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回到院子内,便见自已的小厮走了过来,说道:“少爷,南宫小姐来了。” “玉儿?她怎么来了?”蒋中天摸了摸自已脑袋,叹了口气,这才往前走去。 走进房门,没有看到南宫玉,蒋中天继续往屋内走去。 一直到了休息的地方,见一丫鬟直跑了过来,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招了招手,说道:“没事,我来处理。” 走进屋子,蒋中天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抿了下嘴唇,这才说道:“玉儿,你怎么来了,还躺床上去了。” 伸出手指了指一下她。 见南宫玉发现之后,伸手拍了拍四周,这才说道:“蒋哥哥,你怎么了,快过来啊。”说着话也不似以前那样,还有些嗲声嗲气的样子。 原本应该是件很萌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却只感觉一阵后怕,背后一阵凉。 蒋中天拉过凳子,坐了上去,说升:“玉儿,你想闹什么?” 南宫玉嘟了一下嘴,看了看人,说道:“我没有闹啊。” 说着,继续拍了拍床旁边的位置,说道:“蒋哥哥,你忘了吗?以前我们就经常睡这一张床。” 话一提起,南宫玉便开始回想了起来。 这件事情是存在的。 以前她们刚定婚的时候,因为年龄还不是特别的大,因此在那个时侯,南宫玉不高兴之时,他便会拉着南宫玉来这儿睡觉。 一直到后面大了,这么谈起来不是好事情,她才又住回南宫府,但没待多久,便见南宫家族开始欺负她,他便把人送到官鸣那去了。 “玉儿,当时我们那么小,现在你长大了。” “嗯——”南宫玉撒着娇,看向蒋中天,说道:“没有,没有长大,一直是你的。” “你睡上来怎么样,我们好好聊聊。” 蒋中天摇了下头:“玉儿,起来吧,我们坐着聊也是一样的。” 可我是你的未婚妻,马上便要成婚了。 南宫玉这么想着,坐起身来,却并没有下床,只是拿过被子把她的腿给遮住了。 “那我们就这么聊吧。”蒋中天拍了下手,尴尬的笑了一下,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事情?” 南宫玉点了点头。 又拉了一下被子,握在手中不想放手,瞧着那手好似被固定了一般,伸却又有一些不一样。 这手十分红润,好似生气一般。 第212章 官鸣的迟疑 “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约,蒋哥哥。” 听到婚约二字,蒋中天一下子定住了一样,抬起头看着南宫玉,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伸出手指了指背后,说道:“你不是知道呢,我娘她还不是很满意。” 南宫玉点了点头,低下头沉着脸,瞧着很伤心一般。 这么看着蒋中天连忙站起身来,说道:“玉儿,你别伤心,我——” “蒋哥哥,你是不是不愿意娶我啊,你若是不想娶我,你告诉我好不好,今天蒋伯母说了,她不管我和你的事情?” 南宫玉抬起头来,眼睛已经红润了,透红透红的,瞧着好似兔子一样。 看着他,傻傻的笑着,眼泪包裹在其中,也不见掉落下来。 “我知蒋哥哥,你之前只是想要帮助我,你若是不想娶我,你告诉我,我一定马上退婚。”南宫玉继续说道,带着哭腔。 听得蒋中天到现在都还愣着。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蒋夫人说了,她不管我们。 蒋中天苦笑了下,他所有的举动,在现在看来,全是谎言。 他以为他藏得很好呢。 抬起头,不停的舔着嘴唇,小心的咬着,真的是一笑话。 “玉儿,我没有想过不娶你,你要是现在退婚了,你之后怎么办。”若是被退了,到时候南宫府上的人可怎么办,到那个时候,她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 又沉下头去了,抬起头时不时看一眼他,说道:“蒋哥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要听我祖母的吗?” 蒋中天摇了摇头,这便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毕竟有着他的身份,还认识那么多人,她根本不需要再去考虑这些。 伸是每一次她祖母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去做。 “因为,蒋哥哥,我以前很想有一个人保护我,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写了一封送给官鸣哥的信,希望他能保护我,可被祖母发现了,若是我不按她说的话来,她便要把这封信公开了。” 蒋中天听着话,皱了下眉头。 “你不写,官鸣哥也会保护你的。” 南宫玉点了点头。 所以蒋哥哥,你不要抛弃我,否则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玉抬起头看着,冲着他笑了笑。 蒋中天这么瞧着,看向门口丫鬟,说道:“把菜送到房间内来。” 继续又坐了下来,眨了眨眼睛,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我让我娘去你府上商量一下,早是把婚给结了吧。” 他也不需要再去担心其它的事情。 反正已经保护了这么多年,这个结果,他便接受了吧。 吃着饭菜,看着南宫玉那一身粉红色的衣裳,夹过碗中的菜,往她碗内放了过去。 “等一会我让车夫送你回去,别想多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 坐上马车,南宫玉这才离开了,看着熟悉的房子,以后她会住进来的。 蒋哥哥,你只能是属于我的,没有其它人。 蒋中天站在房门口,看着离去的人,叹了叹气,想起之前娘说的话:中天啊,你以后会后悔的,做事情之前都好好想清楚,否则两个人都难过。 这个结果,应该不会了吧。 离开南宫玉身边的时候,岚婉便四处转了起来。 一路继续往前走去,眼神四处一扫,停留在了那一处小摊上面。 走过去,站在面前,说道:“换人了吗?”勾过头发,把自已另一半脸给遮好,底过头,选了其中一个拿起来,一下子戴了上去。 “嗯,以前我奶奶在卖,现在她身体不好,在家休息。” 岚婉点了点头。 戴着面具,抬起头看向那小伙,拿了银子给他,说道:“就这个。”转过头,戴着面具一看,整个环境好似都有一些变化了。 这些人,有些局限性一样。 岚婉这么想着,再一转头看向另一边。 就在此时,岚婉只感觉身子猛的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了一眼,见面前一人正蹲着身子。 这么瞧着,岚婉皱了下眉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说道:“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这怎么瞧着都不太对,不会是跟踪她吧?不对,殿下可是千千公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她得为这个错误的想法道歉,不对的。 这么想着,抬过头来,见官鸣冲着她微微点了下头,又低头选面具去了。 “两位认识吗?这位公子可是经常来呢,每隔一周,便要来买上一个。” “这个。”官鸣拿起一个面具,便往脑袋上一戴,站过身来,看着岚婉,又继续说道:“我们两个好像。” 岚婉知道,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时,她便发现这件事情了,这分明就是给她卖的同套的呢。 “我之前送你那个呢?”官鸣拿下面具,放在手中玩着,低下头摸着手中面具。 一下又一下的。 许久都不见岚婉回答,抬过头看了一眼,说道:“被扔了吗?” 岚婉转过头,那个面具此时还放在她行礼当中,却又像被扔了一般。 走到哪儿,她能想起带这个面具,却每一次她都会忘记将其戴在脸上,一直到了后来,这个面具都在她身边,却好似落满了灰尘一样,元人知晓。 眼神一晃,岚婉眼神停留在一女子面前。 那个人,就是她之就所要查的那个人,这么瞧着,岚婉站起身子,便往前一窜,跑了出去。 旁边,官鸣瞧着,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下子,岚婉一路往前跑去,抓过一人,冲中间直窜过去,瞧着两人相隔距离越发的短了起来,岚婉慢慢的减慢了自已速度,站在身后。 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慢慢的跟着人,岚婉眼神不见任何转移。 “小心。”官鸣大声喊道,伸手抱过岚婉,身子一转,停留在旁边之后,这才拉过她好好瞧了许久,这才停了下来。 岚婉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木板掉落了下来,打量了一下官鸣,说道:“你没事吧?” 问完,便直接站起身来,说道:“没事便起来吧,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这么说完,便直接转过头往四周看去。 见那女人站在那儿,没有任何的动竟,还在这儿看这件事情热闹。 岚婉看着那女人,站起身来,又转紧转移了视线,偷偷的看着那个人。 “你认识她?”官鸣开口问道,看着岚婉,一时间感觉有些不对尽,岚婉才回来多久,怎么会对那个人这么感兴趣。 扫了官鸣一眼,伸手把他拉起来了,说道:“师傅,下次小心一点啊。” 这才招了招手,继续往前走去。 站在人堆内,岚婉看着那女人在人群一点点散开时,便往后走去了。 看样子这人还有些聪明啊,知道若是在众多人面前,一路往前走的话,那么怎么看都是非常奇怪的。 继续跟着人离去。 官鸣站在原地,拍了拍手,这才往前走了过去。 一直跟着人来到城东,岚婉走在后面,见那人往回看了一眼,连忙往旁边躲去了。 这人做了什么事情,让人到现在都没察觉。 见人消失,岚婉便随处看了起来,追到这儿了,看样子是要回家,既然如此,她现在跟上去也没什么用处了。 看着几群几群的坐在那儿八掛,还有不少的小孩子都在那儿玩耍呢。 她记得,是孩子吧,那个人之前说的话。 走到孩子面前,岚婉蹲下身子,见他们都在玩陀螺,说道:“真棒啊。” 小眼神看了一下四周,继续停留在陀螺上面。 见那几个都不理她,自玩自的,她也不再做任何动境。 “大胖,你输了。”一瘦子看着已经停下来的陀螺开口说道。 听着声音,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见旁边还有一个陀螺在旋转。 这么瞧着,抬头看了一下瘦个子。 “娘说了,不让同别人玩耍,姐姐你走吧。”瘦子招了招手,便让岚婉离开。 这么瞧着,事情有一些的好笑呢。 听着话,转过身子往一边角落走了过去。站在那儿,也不去打挠人。 转过头看了一下,旁边几个大妈八掛着,手里还在绣着手帕。 “啊——” 听着声音,岚婉转过头看了一下。 见一大妈拿起自已手指,放嘴里抿了一下。 “常大婶,看样子这两天你会碰到不好的事情啊。” 岚婉多看了两下,那女子是被绣花针给碰到了。 “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闹最厉害的,不就那一件事情嘛,听说李家的孩子已经丢了呢,你们可注意一点,别到时候自家孩子——呵呵呵。” “常大婶,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要我说你可要好好瞧着你家的呢,长得壮壮的,可不就是别人喜欢的那一类嘛。”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前两天回娘家了,听我娘家那边说,他们那边也闹得很厉害,好多人七八岁的孩子都被走丢了,找不到人呢,你说养一个孩子那么多年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可不是,现在就是让我家老头来生一个孩子,怕是也不太行了呢,看我干嘛,这不是真事嘛。” 岚婉站在旁边,眼神停留在场上的几个孩子。 娘家也有出事的地方? 那这么看来,这很有可能是在她娘家那边才出来的事情,而这才是才刚刚兴起的。 若是她显示出来的这个女子,那很有可能。 伸若是不是这名女子,那事情便糟了。 岚婉这么想着,抬过头四处环看了一下,走过去,说道:“各位,你们刚才说的小孩走丢人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看了她一眼,转过头便没说话了,低下头自已忙自已的事情。 岚婉这么瞧着,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银子,说道:“你们谁说了,这银子归谁。” 几人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银子,又相互看了看,连说道:“我跟你说。” 岚婉点了点头,听着四人说道。 “这事就发生在前日,老李家家庭不是特别的好,因此呢他孩子便经常会去找一些柴火回来,要不呢便打点野菜,混口饭吃。” “大家也都知道,京城外那座山十分危险,伸是老李家孩子也去过许多次了,便也没怎么看着呢。” “可谁知道,前日,老李家孩子出门之后,便一直没回来,我们呢找了人一同往山上看去,这一瞧不要紧,结果看到山上一块白布正飘在那儿呢,听老李家说,他孩子经常在那儿抓鱼呢。” 第213章 岚婉的心里话 “是不是土地公不满他抓了那么多鱼了。” 岚婉看了一下说话的人,信佛的事情便算了。 “可我刚才听谁说,谁娘家人也有这样的事情。” 刚才说话那人连忙点头。 “是啊,我不是这两日回娘家嘛,便听到不少说,娘家人少了不少孩子,伸那些也大部分是无父无母的,就家里几个老头照顾,你们说这人一走,家里大人可怎么办啊。” 说完,还装着样子哭了好几下。 岚婉摇了摇头,放下银子,伸手一把抓住,眼神看向众人。 又问道:“那那个张丽是怎么回事?” “张丽?” 几人转过头看了那一间房子,又抬起头看向岚婉,说道:“你想问张丽的情况吧。” 岚婉点点头。 见四人有些闪躲,从怀中又拿出来一个,说升:“说说看。” 看到又一块银子出来,几人都把眼光看向岚婉那个包,瞧着像是狼看到羊一样,死死盯着不放手。 这几人心有些大啊。 “说吗?不说什么都没有。”作势便要收回银子。 这几人胆子倒是挺大的,也不瞧瞧什么地方,就想着要银子,又不想说消息。 这个结果,几人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张丽我不熟,平日内很少看到她出门。” 眼神转向下一位,这个结果她有一些不满意呢。 “我知道他丈夫,是在打铁铺内干活,那身子壮得跟头牛似的,平日内回家便能看到。” 这个相信,这条消息她也知道,确实如此。 自于壮不壮,就看他那干的活便知道了。 眼神继续往下移去,看着第三人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张丽搬过来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又不跟我们一起聊天,说实话,我们知道的很少。” “对啊,我们就只知道她平日内不怎么关门,他丈夫倒是经常看到,不过那一身肉,我们瞧着也害怕。” 岚婉点了点头,想必也问不出个什么了,放下两锭银子,说道:“你们自已拿去分,别吵啊,平均分。”说着,冲着几人笑了笑。 这若是到时候闹得太厉害了,到最后把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只不过,这消息也太少了吧。 要不然,半夜的时候来偷听? 岚婉这么想过,四处看了看,眼神停留在一家面馆处停了下来,转过头走了过去,打个位置坐下来,便说道:“一碗面。” 吼完,便一直盯着张丽那一家。 时不时回过头看了一下几个老大妈,见她们眼神也落在她身上几下,很快便移开了。 一直守着,待到天色暗了下去,岚婉看了一下天空,又转头看了下张丽一家。 “怎么了,小姑娘,你认识那一家人呢?” 岚婉转头看了一下这人,看着她笑了一下,说道:“没,我就想跟你聊聊,这一家里住着一怪人呢,你可千万别过去。” 岚婉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怪人?她记得她见过那张丽,瞧着没什么区别。 “我跟你说啊,那一家里人经常摔?西呢,而且时不时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笑声,三更半夜的,我跟你家,我家狗都被吓到过呢。” 岚婉点了点头。 这确实该被吓到,只不过这么看来,这人在半夜确实有什么动作。 “谢谢大娘了,这是面钱。”岚婉拿出铜子,放桌上,便起身走去了。 她记得那间房子,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不同于其它房子是将其给连上的,这一间房子有一条小巷子。 走过去,穿过巷子,岚婉一转头便能看到屋内场景,透过窗户,有些朦胧。 穿过去,岚婉便赶紧往后一靠,贴在墙上,转过头看了一眼,看着屋内灯亮着,却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蹲下身子,就这么坐在那儿。 她等一晚上,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事情。 若是知道那些孩子同这女人有关系没有之后,便可以猜出她做了什么事情了。 靠着靠着,岚婉只感觉眼皮一重,她快要睡过去了。 越发沉下去,那个梦又开始了。 眼前,荒无一人,只有一巴刀落在空中,没有动境,慢慢的移过来,像似在试探,不对,是它在害怕。 它在害怕这一件事情。 它慢慢往前走过,落在她面前,岚婉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岚婉不停的动着,摇晃着脑袋,猛的抬起头来,看着现场。 她还坐在这条巷子内,整个身子已经划下来了,看样子她是睡着了。 只不过,那个梦,已经出现两次了,是她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前世的事情? 她记得,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那声音,没用的,做什么事情是没用的呢? 到底是什么是没用的? 这她全都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那把刀,又是怎么回事? 岚婉站起身来,揉了一下眼睛,这才转过头看了过去。 屋内,依旧还是一阵红火。 两人正坐在那儿吃饭呢,能看出来那个男人应该是打完铁回来,到现在衣服都还没穿上去。 只不过,确实如说的那般,这男的长得十分的壮,整个手臂全是肌肉。 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尽,两个人都只吃自已面前的菜,瞧着并不拘束啊。 看着两人吃完了饭,坐在床头边上,岚婉这么看着,是不是该发火了? 这若是吵一架,她一定会知道许多秘密的。 继续看着,却见张丽伸出手抱过男的,直接往下一倒,便落入床间,大腿一勾,便开始她们的夜晚生活了。 屋外,岚婉看着,连忙往后躲去了。 这什么场景啊。 肯定是今天运气不好。 咬了咬牙,岚婉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慢慢往前爬去,听着屋内的声音,时不时一个哆嗦。 这天气真冷啊? 可不是,白天还是几十度的大太阳呢。 路过窗户,岚婉继续往前走去,早知道今日是干这事,她便不留下了。 “怎么走了?” 岚婉转过头一看,见官鸣站站在另一房子上面,两眼正盯着她呢。 只不过,她发现了更重要一点,这人还戴着面具,正是今天选择的那一个。 看着官鸣跳了下来,站到她身边,说道:“怎么突然走了?” 岚婉皱了下眉头,指了指屋内:“你怎么来这了?” 还有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不继续看下去了? 他想让她继续看下去?看这种大人片子? “我一直跟着你的。” 岚婉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查?” 再次点头。 看着官鸣样子,岚婉笑了一下,说道:“你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吗?”还让我继续看,怕是连你自已都不敢再看下去。 这么想完,岚婉继续往前走去。 官鸣转过头回去看了一眼,一瞬间脸涨得通红,走上前来,说道:“把刚才的全部忘了。” 这小纯情的样子,有一点的可爱啊。 岚婉笑了笑,说道:“忘什么?我们刚才看了什么吗?” “就房子里的事情,把它全部给忘了,你不准记得。” “哈哈哈——”岚婉瞧着,实在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又害怕屋内的人听到声音,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瞧着也有些小可爱呢。 “都说停下来了,不准再动了。”身后,一阵摔地的声音。 岚婉停下脚步,转过头去,连忙跑回小巷内,趴在窗户前看了起来。 看着女孩还躺在床上,那男人正站在地上,不停的摔着东西,一身上下不过一件衣服遮住。 岚婉一瞧,连忙闭上了眼睛。 身子往下一蹲。 这什么情况,两个人这是性福不满,还是说有其它的? “我每天那么累了,你便让我休息会吧,这不已经做了吗?”岚婉听着话,听着男孩撒娇的声音,又站起身来,看着男的已经蹲了下去。 趴在女孩的身上,闭上眼睛,睡着了似的。 男子再躺回床上去,只不过这一次是睡觉了。 看着张丽坐在床头,拿过一边的衣服穿起身来,又拿过枕头躺了过去,把自已臀部给顶上来。 岚婉记得,这个是能够加快怀孕机率吧。 说起来,张丽的消息里面确实没有孩子。 所以她想要怀孩子,这个消息能告诉她什么?同那些丢失孩子的人有什么关联? 岚婉这么想着,见张丽一下子又坐起身来。 直接往外一走,站在街道上,大声吼道:“啊——” 有些刺耳。 岚婉捂住自已耳朵,转头看了一下,见屋内这人正捂着被子,盖住耳朵,躺睡了过去。 这么熟练,瞧着是发生了许多次了吧。 看着那女人吼完便走进屋内来,拉过被子,睡了过去。 这些动作到底什么意思? 岚婉皱着眉头,这些动作怎么瞧怎么不对尽。 从刚才的反应来瞧,两人应该都很想要孩子的,否则男的也不会每天那么累回来还要陪她,照张丽的样子,这是更加想要的。 瞧着那动作,一个比一个熟悉。 岚婉想着,走过窗户,这才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站在街道上,一阵凉风吹过,岚婉转过头一看,见官鸣还站在那儿。 说道:“殿下,你还没走吗?” 刚才那动作,还以为已经离开了呢。 “你刚刚又回去看了?” 岚婉点了点头,这动作不是从他眼前走过去的吗?怎么问这些啊? “谁让你继续回去看了,那男的又黑又丑,有什么好看的。” “以后不准再看了。”见岚婉还在愣神,伸手抓住她两个耳朵,说道:“以后不准再看了。” “好。” 这出什么情况了,怎么突然说这个了,别说给我看,不给我看,我也不会看啊,她乖乖的一个女孩子,没事去看这些干什么。 倒是官鸣,瞧着有些奇怪。 继续往前走着,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官鸣,说道:“我之前离开你还好吧?都没等你醒来,我就走了。” 这件事情,她一直记着,十分愧疚,所以也不敢再靠近,不仅仅是她是外来者,更重要的是,她的脸若是再待下去,很容岚又出现上一次的流言。 “你走那天我便醒了,放心吧。” 岚婉点了点头。 “那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岚婉说完,小跑直往前去。 官鸣看着,伸手一把抓了下来,说道:“岚婉,你在疏远我,为什么?” 第214章 你怎么这么顽固呢 “现在不同以前了,除了三年时间之外,其余什么都改变了。” 岚婉停住脚步,看了一下官鸣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往下一推。 转过身子,再次抬头看去。 两两相对,四目相望,这是两年前他们曾经做过的一个动作。 漆黑夜晚内,她们还能瞧见彼此。 岚婉眨了一下眼睛,虽然能瞧见,可不同于上一次,还能看到自已的身影。 “殿下,不久之后我便离开了,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的,不用的。”再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偿还。 “三年时间的问题吗?岚婉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现在已经有一半的人开始持反对票了,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相信我,不会离开的。” 岚婉听着话,见官鸣握住自已的双手。 可是,我说的离开,不是这个离开。 岚婉笑了一下,转过头继续往前走去了。 若是其它的,这件事情便也过去了,可是现实不是如此,她不是因为毁容的事情在远离他。 “岚婉,那面具你扔了吗?”身后声音再次传来。 岚婉听着话,脚步一停,站在原地身子有些微绽,见身后脚步声越发的强烈,岚婉转过身子,伸出手来。 一下子举到面前。 扺触的样子。 官鸣脚步一停,站在原地。 这么瞧着,终于说道:“那个面具呢?”那个他第一次送出去的东西,那一个他开始想要保护她时,那个他开始觉得出门不会再受到排斥。 岚婉叹了口气,转身说道:“殿下,面具那么多,干嘛执着于那一个呢?” 和我一样,我并不好,我很自私的,否则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儿,这么同你说话。 说完,起身便往前走去了。 回到房间内,岚婉坐在床头间,坐了好一会儿,吹着风,低头沉思。 窗户被吹得咣当咣当的想着,岚婉站起身来,翻过自已的包,拿出那个眼熟的面具。 许久未用了,但却保管得同新的一样。 拿在手中,岚婉低下头看了一眼,放在身子,傻笑着。 官鸣曾经做过的事情,她现在也依旧记得。 她不能在现在还把人给拉扯进来,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若是现在再继续下去,结果便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坐在桌前,岚婉抬头看向星空,抿着嘴也不说话。 继续下去,岚婉坐在那儿,一夜无眠。 待到第二日,九皇子推过门看了过去,瞧着岚婉的样子,皱了下眉头,走上前去,说道:“你怎么了?” 看看她,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看到他过来,也不见说上两句话。 走过去,坐到她面前,伸手晃了两下,继续说道:“怎么了?” 岚婉抬过头,眨了下眼睛,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面具,站起身往包裹内放了过去,揉了揉眼睛,说道:“无事,你忙你的吧。” 既然现在事情应该由九皇子商量,她不了解事情真相,便不要去打扰两国之间的关系了。 “我听他们说,你在调查一个叫张丽的女人,怎么又出现目标了?” 岚婉转过头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是啊,出现了,再来两个我便能回去了,所以我好好去处理事情了,争取早一点离开。”岚婉招了招手,便往外走去了。 坐在楼下,岚婉吃了一点东西便往外走去了。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向前面。 这昨晚本就没睡,又因为柳燕,连个睡一会的时间都没有。 她倒是有点倒霉呢。 继续往前走去,路过那说书地点,一眼便看到南宫玉已经坐在屋内了,瞧着听得很是入迷。 只不过,这实在是有一些的惊讶。 昨日她看到便感觉有些奇怪了,还有她看的那些书,她同蒋中天的事情还有一些严重呢。 岚婉走进去,找了一个角落便坐了下去,听了一会,便直一趴下去睡了过去。 这一睡,岚婉感觉很是舒心。 她睡了是场很棒的觉。 睁开眼睛,岚婉抬起头看了一眼,见那说书的还在上面谈着,一时间吸了一口气,便往后靠了过去。 讲的是昨日后面的事情,瞧着有一些的不一样。 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昨日那么受欢迎,现在这儿瞧着不过十几个人,还有些闪闲。 只不过,南宫玉走了。 岚婉擦了一下嘴唇,往帝边看了一眼。 身子直往后一退,看着面前的人,岚婉眨了眨眼睛,说道:“这怎么回事?” 旁边,南宫玉正放着一堆的书在那儿,身体还十分规矩的,抬起头听着上面的演说。 岚婉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在我旁边?”她分明记得在最前面的才对,什么时候一下子出现到这儿来了。 而且还悄无声息的。 “这儿平常都是我的位置。”南宫玉张口说道,不见她有任何的移动。 岚婉点了点头,站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还有一些的刺眼,她昨日已经知道张丽很想要一个孩子了,其中瞧着那男的也很想要。 伸是应该是两人当中有谁不行,还是其他的,到自今为止,还未有任何收获。 那这样,便拉扯上关系了。 张丽想要孩子,身边又有孩子丢失。 那把孩子送到哪去了,想要孩子绑架那么多孩子干什么?这个才是问题。 岚婉继续往前走去,来到张丽房子符近,她记得昨夜便是在这儿发现的。 但肯定没有找到那把钥匙,现在还不能串起来,这就有一些的奇怪。 往周围找了一个地方便坐了过去。 符近待了一会儿,瞧着那房间紧闭着,未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岚婉转过头,走到对面的馆子处坐了下来。 “妹子,你咋又来了?”岚婉看了一眼那说话的大娘,笑了一下,招了招手。 待人过来之后,这才说道:“你昨夜听到声音了没?” 那两道声音,瞧着应该挺响亮的。 大娘点了点头,坐下身子说道:“你可别说,昨半夜,那一家的不知道咋回事,两个人都在那儿大喊大叫,你说是不是碰鬼了。” 岚婉笑了一下。 鬼,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肯定有什么她们还不知道。 “大娘,你同我讲讲那家的事情吧,听人说两人很可怕啊。” 大娘点了点头。 “不过,大娘,我听好多人说那女的还没有怀孕,是她本身就未怀,还是孩子曾经出事情了。” “哎——”大娘转头盯了她一眼,说道:“女孩子怎么打听这种事情啊。” 岚婉抿了下嘴。 看样子是问不到了。 “我瞧着那女的应该很想要孩子才对,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 “谁知道呢,她过来也不过住了一年左右,又天天关屋子内,大家都不熟呢,小姑娘,这些事情还是别打听了,记住大娘的话,那一家就是个怪人。” 岚婉点过头,抬起头,又赶紧收了下去,看着桌子,伸手小心翼翼的扣着,装做一个透明人一样。 梅竹看着人,直走了过来,站在面前,说道:“小姐,你回来了。” 岚婉抬起头尴尬的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回来了,怎么这个时候来面馆啊。 岚婉招了招手。 “你怎么来这了?” “哦,大娘,你碗面条。”梅竹说完,转过头看向岚婉,说道:“小姐,你回来怎么没通知我呢?是不是没回去成功?” 她还以为人已经回到她的世界去了,结果现在这一看,并没有呢。 岚婉招了招走。 “事情还没结束,方妈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岚婉问着,站起身来看向梅竹,说道:“我同你去见一见她吧。” 她也回来这些天了,没碰到还好说,如今碰到了,她再走就有些不对了。 随着梅竹一路走去,不过一个拐角的地方,岚婉便看到方妈妈了,还在那儿不停的忙碌。 瞧着她不停的拿着篮中的包子,递给一个又一个的客人。 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停止。 抬过头来,往这路口一看,一时间直接停下了动作,看着岚婉,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小姐。” 隔得有些远,岚婉只能瞧见她的嘴动了一下。 冲着方妈妈笑了许久,这才往前走去,说道:“方妈妈。” 看这样子生活得还不错,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再继续担心下去了。 事情完成得非常的好。 “各位,今天不卖了,明天再来吧。”方妈妈转过头大声吼完,连忙走到前面来,刚伸手又担心把岚婉的衣裳弄赃了,一下子停了下来。 看着岚婉,指了指身后,说道:“小姐,里面去坐吧。” 岚婉点了点头,起身往里面走去。 方妈妈一关门,直接紧闭了起来,又加速往前跑去。 走到屋子内,有些昏暗,可以清楚的瞧见,前面一个门面,后面两间房子,看着摆设,一人一间呢。 岚婉看了一下,便见梅竹端着水走了过来。 伸手接过,说道:“看样子这两年你们也变了不少。”瞧瞧这样子,两人在这儿不知道应付了多久,才有了现在这家门面。 刚才她可瞧过了,门面生意很不错的。 虽然只是平常的包子生意,伸是那么多人,两个人生活应该都挺不错的。 说起来,她们在面馆碰到的梅竹。 “你们的面看一下。”岚婉指了指梅竹拿过去的盒子。 见放在一边,根本没有想动她的样子。 “不,不吃面了,小姐你回来了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 岚婉转过头,见方妈妈走了过来。 两年不见,方妈妈壮实了不少,瞧着人也不似以前那般过于人老珠黄了,现在多了不少活气。 往前走了两步,岚婉站在方妈妈面前,直接抱了过去,说道:“方妈妈。” 她还记得,她刚穿越过来,是方妈妈给她找了大夫,为了让她进家门,跪在了大门前。 还有后面,虽然话不多,但一直在默默奉献。 “二小姐。” 方妈妈喊着,又赶紧拉过岚婉,身子往后退去,看着那件衣裳,心疼的说道:“这,这全弄赃了,等一会方妈妈拿去洗了。” 岚婉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你们先把面吃了,我又不走,一边吃一边聊。” 说着,拿过那饭盒,递了过去。 这才见方妈妈接了下来。 “小姐,你这两年怎么样了?”梅竹开口问道。 岚婉看了一下,说道:“你们应该之前没去看北定国使者过来的场景,我现在是北定国的华阳公主,放心吧,很好呢。” 第215章 官鸣来易府 “公主?那是不是说小姐你的脸不用担心了?”方妈妈停下嘴,接着说道。 看着她坐在旁边,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抬着头问的场景,双眼中全是期许。 岚婉摇了摇头。 “就算我现在是公主,时间一到,我依旧是庆安国的犯人,到时候也依旧会有人贴我的告示。”岚婉随心的说道。 看着方妈妈低下头去,默默的喝过一口汤。 瞧瞧这紧张的气氛,岚婉看向梅竹,问道:“梅竹,你没同方妈妈讲吗?” 见梅竹愣了一下,岚婉这才看向方妈妈。 把之前同她说的那一段话说给了方妈妈听。 依旧如当初的样子,有些震惊,还有一些悲伤,更多的却多了一份高兴。 “那是不是离开了便会活下去了。” 方妈妈问着,见梅竹脸上也是如此。 岚婉点了点头。 “本来是不打算和你们相认的,毕竟我马上便离开了,没想到却在那儿碰到梅竹了。”岚婉说完,叹了一口气。 见方妈妈放下手中的碗,往旁边甩了过去。 “小姐,你是不是要查张丽啊,她在这一片有些怪呢。” 梅竹抬起头问道。 岚婉点了点头。 “你们有什么想起来的没有,张丽在这边深居减出的,根本没多少人看到过她,所以到现在我就只知道她很想要孩子。” 岚婉看着两人,见方妈妈脸色有些奇怪,看了过去问道:“方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起来了啊?” 方妈妈转过头看了过来,神色有些凌重,看着岚婉,说道:“我不知道那有没有用,我之前看到过张丽出来倒剩饭剩菜,结果那些狗都没吃,闻了两下就走开了。” “饭菜?” 说起来,昨日两人吃的也都是各自的东西,好像没有见到谁去夹了对方的菜。 狗都不吃?这菜应该是有问题吧,同她想生孩子有区别没? “可连我们的肉包都有狗吃这,这周围的狗这么多,怎么可能没人吃?”梅竹在旁边说道。 “不,这可能就同我要找的有关系,方妈妈这消息很重要呢。”她感觉她马上就要把这个给破了。 若是这个样子的话,她就可以继续下一件事情了。 “对了,小姐你跟殿下说了没?”方妈妈抬过头问道。 提起官鸣,岚婉脸色一变,很快又沉下去了。 “方妈妈,这个我知道怎么做。” 方妈妈点了点头。 “殿下之前对你很好,若是要走还是跟他打一个招呼,之前你离开后,我听府上的丫鬟说,殿下还去找过你呢,只不过当时你已经走了。” 岚婉点了点头。 所以她现在也很纠结。 “好了,小姐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同梅竹先去买点菜回来。” 岚婉点了点头,四周看了一下。 便见梅竹拿着碗拿了四个包子过来,放在她面前,说道:“这个小姐你尝尝。” 岚婉再次点头,看着两人离开。 转过身看着桌上的包子,别说还有模有样的,瞧着比她们现在的看起来还要大个不少呢,来这这么久,好像还没有吃过几次包子呢。 拿起一个,岚婉两手一搬,看着这包子,岚婉伸子一下子愣住了。 这包子—— 不对,是肉。 丢失了那么多名孩子,却一个都没有找回去,那么肯定是被杀害了,那又去哪儿了呢? 两个人明明有两盘菜,为什么要分开吃呢,两人是夫妻,又不是其它关系。 还有剩菜为什么连狗都不吃呢? 若真是这样—— “呕——”岚婉放下手中包子,赶紧往门口跑去,拍着自已的胸口。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那只是个女人,没那么可怕的。 岚婉这么想着,身子又是一阵恶心:“呕——” 好久之后,岚婉这才站起身来,走进屋内,倒过水,漱漱口,这才往外走去了。 她得要确定这个事实,何况若真是如此,砍肉的情况呢?若是一个人被杀,肯定是有人发现了的,可是一年了,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人被杀的场景。 所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尽。 岚婉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她得查清楚才行,不能就这么盲目的去相信自已的猜测,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现。 那个张丽可能只是想要几个人待在一起呢,想要生孩子呢,何况这其中也可能不是她做的呢,张丽做的事情她还没有发现呢。 肯定是这样,她一定是有事情没有找全。 她得抓紧时间,找到其它信息,这其中她肯定是弄错了。 她分明要找的是渣男渣女,只是欺骗别人感情的人,不可能会冒出这样一个事情的。 岚婉跑出房门外,她肯定能找到的。 一路往前跑去,来到张丽的房门前,直接躲到那条小巷子内去,站在里面,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去。 她能找到的。 这间房子那么小,什么都藏不了,那些孩子不可能在屋内的。 还有砸铁的地方,那个铁铺,温度那么高,到时候尸体都臭完了,也不可能是那儿,那些孩子可能在京城外的树林里有什么房子呢,在那里面,肯定都还活着的。 这么想过,岚婉直接坐了下去,背靠在墙边上,闭上眼睛。 刚才那个猜测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些人没有那么疯狂的。 岚婉放下自已双手,这一时间打自已整得也太累了。 双手一放,岚婉摸着旁边的东西,有些软,却又很硬,岚婉抿了下嘴,转过头看了过去。 手上,一截手指正放在面前,正是小手指,短短的,一手握着都有一些长。 放在自已手掌内,显得格外矫小。 “啊——唔——”岚婉张嘴大声喊道,刚一喊便感觉自已嘴被捂住了。 “唔——”岚婉转过头看了过去,便听到官鸣说道:“别动。” 听到是官鸣的声音,岚婉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自已整个身心放了下来。 待到她消了下来,官鸣这才放开了手。 岚婉也赶紧往旁边站去,看着自已的手,连忙往旁边一甩。 捂住自已的嘴,一时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个小手指,岚婉吸了一口气,让自已冷静下来,往旁边站了过去,这才说道:“殿下,你怎么来这儿了?” 这个样子,不会是跟踪她吧?那之前同方妈妈说的,那官鸣是不是也听到了。 岚婉低下头,舔了舔嘴唇,这一,阵惊吓还有些干燥呢。 “我路过这儿刚好看到你了。” “这儿,路过?” 岚婉看了看那房子,她记得他刚才的身影,是从房子上飞下来的吧。 这么拙劣的撒谎,她会信吗? “嗯,路过了。对了父皇让我保护你的安危。” 岚婉点了点头,她也不想谈这些了。 这个场景,实在有一些不美好。 “那现在怎么办?这小手指。”岚婉指了指旁边的手指开口说道。 “你想干什么?”官鸣问着。 岚婉抬头看去,她其实是还想再看一下,这些人真的是如此被砍了吗?然后被张丽给吃了。 只不过这个场景,她现在接触的事情一个比一个恶心,原以为之前死人已经很烦了,现在还有一个吃人的场景。 这看下来,下一次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了吧? 岚婉转头看了一下官鸣,应该不可能,她又没惹什么人出来,也没有树敌,怎么会拉扯到她身上。 “我带你进去看一眼。”官鸣说着,走过来拉过岚婉的手臂,一路往前走去。 进去吗? 怎么进去? 岚婉看着官鸣,瞧着他的侧脸,还有一些帅帅的感觉呢。 走了两步,见他站在窗户前,搬过窗户,轻轻一动,便见直接松散了。 “这怎么做到的?”这窗户这么好开吗?岚婉看了一下窗户,见官鸣已经爬进去了,伸手拉过她,起身便往里面进去。 屋内一看,确实房间并不大,没什么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岚婉走到锅前,翻开看了看那些锅内,见都是空的,一连看了好些地方,都没有发现。 转头看向官鸣,说道:“殿下,你是不是知道在哪儿?” 四周再看着房间,眼神定格在了一处地方,那儿好像要比较突出一些。 走过去,看了看四周,将面前的东西都往旁边放去,这儿放的都只是一些小零件,所以瞧着都因为放些小东西。 可是,把东西一拿开,便瞧见一木板,长得好似一口锅一样。 岚婉猛吸了一口气,她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了,不能再继续软弱了,是她自已要看的。 伸手拿过盖子,低头一看。 一瞬间,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往窗户跑了去。 那里好似容器一样,里面碎尸和猪油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好似平常人用来炼猪油一样,还放了些许肉停留在其中。 雪白一片。 瞧着有些油腻之外,居然同猪肉相差不了多少。 若非就在面前,一只手指放在上面,她根本不可能会猜错。 这个地方,便是那些被丢弃了的孩子,岚婉再一想,更加恶心了,不停的呕吐着,却什么都没有。 趴在窗户前,根本不知道自已该干什么。 官鸣看了她一眼,拿过盖子,往旁边放了下去,将所有东西放回原处之后,这才抬起头看向岚婉。 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这屋内的水不能喝,我们先出去喝口水漱一下吧。” 想着那些水,岚婉一下子想起了血液,点了点头,这才往外爬去。 这一阵的受惊,让她整个人变得十分的软弱,落在那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 “我——你还是先出去吧。”岚婉身子往后一退,再来推她,她也不敢往下跳,到时候就是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官鸣点了点头,起身往外一跳,这才转身抱过岚婉,将其带了出来,将窗户物归原主。 扶着岚婉,从小巷往外出去,走到对面,让岚婉坐了下来,这才看向大娘,说道:“大娘,有水吗?” 看了看岚婉,大娘皱了下眉头,冲着官鸣笑了一下,这才端着水走了出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 岚婉抬起头看了眼大娘,见人正看向官鸣了,指着他便说道:“瞧瞧姑娘这都什么样子了,要对她好一点知道吧,女人啊,第一次很重要的。” 第一次? 这在说些什么啊。 第216章 送药给岚婉 “大娘,你说错了,我就刚才看到东西有些不舒服罢了,我还没有成婚呢。” 岚婉拿过水,喝了一口,漱了一下,这才好了不少。 往下靠了过去,闭上眼睛,这刚才的场景实在让她震惊。 居然同她之前猜测的一样,所以狗不吃,是因为那些内的原因,所以才没有吃。 自已住的附近,有这样的一个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带走一个小孩,然后吃近肚子里,让你再也找不到。 岚婉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今晚上肯定又是做恶梦了。 这个结果,她还是不想看到的。 “殿下,你先走吧,等一会梅竹她们应该会来找我。”岚婉说完,转过头不再去看官鸣。 刻意的疏远着他。 这个场景,官鸣苦笑了一下,这段日子她是已经看到过多少次了,可还真的是不要脸啊,他。 明明人家一直在拒绝,偏偏还一直爬上去。 官鸣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梅竹他们过来。” 岚婉坐在旁边,也不再去管他,就这么让他过去。 时间没过多久,便见梅竹他们一路跑过来,看到她时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连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梅竹转过头一看,惊讶的问道:“殿下,你怎么也在这儿?” 官鸣点了点头,转身往前走去了。 梅竹转头看向岚婉,见她低过头还在看自已的腿,可整个人没有任何的动作。 “小姐,这怎么回事啊?”梅竹看着岚婉,问了一句。 伸手扶起她,说道:“我和方妈妈才刚刚出去一会,怎么你就成这样了。” 岚婉摇了摇头,她腿现在都还有一些软呢,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若是直接告诉村民,不知道多少人受不了,可是事实却又如些。 张丽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得说出来。 一路回到院子内,岚婉洗了一个脸,这才看向梅竹,说道:“方妈妈去厨房了吧。” 梅竹点了点头。 见岚婉站起身来,抬头看向屋外,梅竹开口问道:“小姐,是不是张丽的事情有问题?” 岚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找到那些孩子了,只不过是在张丽家的锅里面。” “锅?”梅竹抬着头,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她根本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岚婉也不再准备说下去了。 坐在那儿,待到吃饭的时候,这才起身。 看着桌上的荤菜,岚婉捂着嘴,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吃吧,我有些吃不下。”说完直接转过头了,蹲在一边呕吐去了。 梅竹看了一下,想着岚婉说的话,一副景显示在自已面前,摇过头也往一边蹲去了。 另一边,官鸣离开后,便直接来到了府衙里面,找了几个官兵,说了话便离开了。 随着官兵前去,翻开那盖子,一眼便瞧见了其中的东西,趁机抓人去了。 回到院子内,官鸣坐在书房内,之前岚婉一来他便会带她来这儿,这还真的是有些回忆啊。 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便往外走去了。 来到竹院内,官鸣走过去,便往石桌前坐了下去。 “清姨,她现在不想要我保护了,为什么呢?”官鸣摇了摇头。 他总感觉其中有秘密并没有告诉他,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事情。 官鸣低下头,趴在桌子上,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一坐便是好一会儿,风吹得竹子一阵阵声音,官鸣睁开眼睛,看向地面,两脚动了动。 站起身来,往林子内走了去。 停在一地方,拿过一块石头,往底下看了一眼,笑了笑,这才取出了里面的酒出来。 “你准备喝醉?” 官鸣拿过酒瓶盖,转过头看了一眼,便直接喝了起来 闭过眼睛,直往肚里灌。 “不要喝了。”九皇子伸手去抓酒瓶,却见官鸣身子一转,又喝了一口,这才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不同我父皇商里着南国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官鸣看着眼前,摇了摇酒瓶,还能听见水撞击瓶子的声音呢。 “我还想问你呢,你一个太子在这儿窝囊着喝酒干什么?你和你兄递倒是一个德性。” “这有什么好比较的,我想喝便喝了,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到时候传出什么事情出来,不好。”官鸣转过头来,看着九皇子,冲着他点了点头。 见九皇子叹了口气,低头取出一瓶来,一口喝了起来。 “怎么,我还不能陪你喝了。” 官鸣笑了一下,拿过酒瓶冲着他的撞了一下,便继续喝了起来。 “别喝那么多,我记得你之前不喝的。”九皇子放下酒瓶,另一只手伸手去抢,这一次倒是比较成功,拿了下来,伸是瓶中没有酒了。 官鸣转头看了一眼,却并未说话。 “我其实还想问你,这两年你的人分明一直在旁边守着,却一直不往前查,因为岚婉?” 听着岚婉二字,官鸣愣了下神,转头拍了下九皇子:“管好自已的事情就行了,她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对了你刚才说我兄弟怎么了?” 九皇子笑了笑。 “能怎么,还不是那南宫玉,说是要成婚了。” 蒋府。 蒋中天躺在床上,抬着抬往上看了过去,想着昨晚说的话,他真的要娶南宫玉了,从小保护到大,这些年,没想到一保护便是一辈子啊。 实在是有一些棒吧。 可是,他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看着屋顶,房梁。每一间屋子都必须有这个,而他可能就是南宫玉的吧。 翻了个身子,蒋中天闭上眼睛,便开始睡了过去。 “救命,救命——” “呜呜呜——” 一阵阵哭声,蒋中天皱了下眉头,看着那孩子不停的哭着,瞧着四处越发的灰暗,风尘仆仆的,有些瞧不清前方有什么。 蒋中天转过头看了一眼,黑暗暗的,什么都看不到,一缕炊烟慢慢飘起,空中什么都瞧不见。 蒋中天眯了眯眼睛,感觉身子越发后退,越来越远了。 屁股一阵疼痛。 “嘶——”蒋中天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呵,我怎么来了,你说为什么我来了。”蒋父说完,又是一巴掌往身上打去,疼得蒋中天直坐起身来。 皱着眉头说道:“爹,你干什么啊,疼。” 说着,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真的一点都不可怜他,都打红了,这一巴掌怕是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还知道疼呢,看样子方傻是吧,这样也好。”蒋父说完,往前一走,抓过蒋中天的耳朵,便往外走。 感受着耳朵的疼痛,蒋中天弯过身子,慢慢往前走了过去。 “爹,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吧?”平白无顾的,这么打过来,瞧着已经许久都没有出了吧,不会是南宫玉的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一开始她们都知道啊,现在也只等个时间。 那这么说下去,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问呢,你爹我的老脸啊,都给丢尽了哦。” 蒋中天越发皱眉头了:“爹,你先告诉我发什么事情了。”说着,手拿过自已耳朵,身子往后躲去,跳后一步,这才摸了摸自已耳朵,怕是已经红了,真的是亲的,一点都不下轻手啊。 “今天什么日子,你现在应该在哪儿?我今天去你的地方找你,结果所有人都告诉我你没有过去当职,你说说这什么事情。” “我蒋家几代一直都是根正的人啊,一直勤奋努力,怎么到了你这一辈,全都给打乱了呢?” “日子?啊,我给忘了,爹这事你别收拾我了,我现在就去,马上就去。”蒋中天说完,转过头便往屋内冲去,换过衣服,连往外跑去了。 看着蒋中天的背影,蒋父叹了口气。 转过头,看着蒋母走了过去,问道:“南宫玉怎么说?” 今日一早,南宫玉便前往蒋家来拜访蒋母来了,也正是如此,蒋父去了蒋中天的地方才着急回来了。 “还能什么事情啊,说是中天已经答应娶她了,正好定婚也有些年了,让把婚礼过了呗。” 蒋母往前走了过来,拍了拍蒋父的肩膀。 “这件事情也确实该如此了,原本想着中天不满意,想办法把这婚事取消一下呢,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 蒋父转过头,拍拍她的大手,点了点头。 “好了吧,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昨天两人不是谈过吗?所以今天南宫玉才来敢找你啊,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便不要再费心思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找个时间去一躺南宫家吧。” 蒋母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九皇子在这儿也住了下来,各位好似忘了他来的事情一样,平日内也得少见他往皇宫内走动。 岚婉这边,之前同梅竹她们碰到之后,梅竹她们便回来先伺候着岚婉了。 自于官鸣,依旧如之前一样,卡着时间去做事情,每天就皇宫,府上,没再外出任何地点。 自于蒋中天,从那日蒋父母交谈了之后,这件事情便慢慢往后续走去了,去了南宫府,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也定了日子。 听南宫家老夫人说,东西之前便已经准备好了的,因此时间也不过定的月底,现在不过一个事情,进门之后便完了。 梅竹推过房门,走进屋内,看着岚婉的动作,说着:“小姐,你现在都当公主了,怎么这规矩还是这样啊。” 瞧瞧岚婉那大动作,若是被一些人瞧见,怕还得说上粗鲁两个字来。 岚婉坐起身来,问道:“什么事情?我这动作也改不了了,也不需要再改了。” “蒋少爷送过来的请柬,说是让我们到时候过去。” “蒋中天?成婚的?”岚婉站起身来,拿过那请柬便看了起来,瞧着那时间,笑了笑,说道:“倒是符合南宫玉啊,这时间也太紧张了。” 现在到月底不过十几天的日子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成婚。 “她也不怕到时候准备没准备好,期待了这么些年的婚礼。” 岚婉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倒便躺了过去。 脑袋一疼,岚婉闭过眼睛,看着她的那本书来,瞧着这书越发的薄了,看样子第九个人物出来了,不知道这一次的人又有多变态。 岚婉坐在那儿,看着那书翻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卡在中间。 第217章 对应而坐 皱了下眉头,往前走了过去。 “这怎么回事?”之前没碰到说翻成这个样子啊。 起身往前走去,瞧着那书一下子翻了过去,露出其中的人出来。 “这人?”岚婉眉头越发的焦躁了。 这人瞧着有些眼熟啊,岚婉皱着眉头,抬起头看了过去。 突然一下子,直接被赶了出来。 睁开眼睛,岚婉抬起头看向梅竹,见她还站在一边,坐起身来,抿了抿嘴唇,她确实是见过那个人的,只不过什么时候见过的呢? 她回来这些日子,除了张丽她们见过,之后也没做过其它的事情。 难不成是两年前? 可那个时候见过的人,当时怎么没有显示出来,岚婉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我到时候会去蒋少爷那儿的。”岚婉说完,冲着梅竹点了点头。 南宫府。 南宫玉拿着请柬,嘴角微微绽放,笑得格外甜美。 “蒋哥哥,我就说你一定会娶我的。”南宫玉抱过请柬,放在自已胸口处,微微低头,便静下去了。 这一坐,又是好一阵子,南宫玉抬起头来,看着铜镜,笑了笑。 她不会相信蒋哥哥不会娶她的,只要嫁给蒋哥哥后,一切都完美了。 拿过请柬,往桌上一放,这才起身往门口走去,瞧着那大门。 一时间笑了笑,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这眼前两位可不就是南宫月两人。 “来看看你,听说蒋伯母已经发了请柬过来了,这个月底便是你们成婚之日。” 南宫玉点了点头,身子往后退了过去。站在桌前,拿过茶壶,往杯中倒水。 “喝点。”倒了两杯,南宫玉指了指杯子,看着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两姐妹相互看了看对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南宫玉,你知道我们来的目地。” 南宫玉转过头,点了点头。 “说吧,我听着的呢。”冲着两人笑了笑,这一副笑脸,瞧着还有些有畜无害呢。 两姐妹再次看了一眼对方,站起身来,指着南宫玉说道:“你别在这装样子,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吧,办个婚礼,居然只有十几天的时间,这可是太仓促了吧。” 南宫玉点了点头,笑容依旧还未消失,这瞧着实在有些可怕。 往前走过两步,着着两人,又笑了一下,露出她的大白牙。 “还有什么想说的,一并说了吧,否则以后说不了了。” “你——” 两姐妹身子往后退去,看着南宫玉,转身便离开了。 离下南宫玉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已心情,起身走到铜镜前。 又露出了刚才的笑脸,对着镜子,南宫玉开口说道:“蒋哥哥,这个笑脸怎么样,一定非常的完美吧,到时候你第一眼便能看到这笑容,很漂亮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又沉了一下脸。 又露出了另一种笑容,这一次比较正式了,瞧着还带了些温和。 “这种便给爹娘看吧,虽然我从小经常去见她们,可是当媳妇还是第一次,她们一定会非常喜欢的对吧,那样之前的不满意,全部都会不存在了,他们会拿我当很好的媳妇,我呢也好好对她们。” 铜镜内,一场笑容无聊的变化着,每一次都有着质的变化,却又有些恐怖。 瞧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南宫玉婚日便到了。 这一天,南宫玉头天晚上便没有睡觉,她知道,她身边除了绿儿,想来也找不到其它什么人来帮她忙了。 这一晚,她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就绪了。 化好妆,梳好头势,瞧着绿儿还在身后帮她忙碌。 南宫玉转头看了绿一眼,这个可能是如今对她最好的一位人了。 瞧着人影,坐在镜子前,这一坐便是一晚上。 绿儿看着她的身影,起身走过去,说道:“小姐,天已经亮了。” 南宫玉睁开眼睛往前一看,点了点头,说道:“收拾一下吧,瞧着时间来带我出去。”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绿儿点过头,看了看南宫玉这才往外走去了。 时间一阵阵过去,南宫玉坐在椅子上,笑了笑,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那老太婆怎么可能会安排人过来,要是安排人也不过是插人进来吧了。 抬起头看了看铜镜内的她,上了妆容的她,此时瞧着有些许的好看。 南宫玉笑了笑,露出昨日那笑容。 “蒋哥哥,马上就到了。” 这么想着,南宫玉站起身来,扶过自已的嫁衣,这是她在两年前便开始做了,一做便做了半年,期间被南宫月她们扯坏过几次。 因此,这一断断续续到了半年前才做好。 一直好好收藏着的,今日能穿在身上,果然十分合身,不枉她这些日子里一直在瘦身。 透过镜子,南宫玉看了看铜镜中的她,笑了笑,转头看向门外。 这个时间点,好像有些距离了吧。 起身走了过去,看着外面,没有任何人,南宫玉皱了下眉头,拿过盖头,往前走了过去。 路过半道,看着正往这边走过来的绿儿,开口问道:“怎么了?” “小姐,蒋少爷已经过来了,我扶你过去。” 往前走去,走过门槛,南宫玉站在大堂,一眼便能瞧见门口站着的蒋中天,穿着一身红嫁衣,南宫玉笑了笑。 起身直接往前走去了。 绿儿连跟了过去,问道:“小姐,还没给老夫人磕头呢。”得报养育之恩的。 南宫玉娇步一停,转过头看了一眼南宫老夫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拜,老夫人依旧延年益寿。” 她磕了,也没任何用处,反正因为她们,她这两年的名声也损害得差不多了。 绿儿点了点头。 任由人将南宫玉背上了轿子上,南宫玉坐在那儿,扶过车窗往外看了过去,这个地方,她要远离了,不会要继续待下去了。 左右环顾了一下,南宫玉脸色一变,又扶过另一边的,连忙喊道:“停轿。” 站起身来,往外看了去。 见绿儿正站在一旁,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皱了下眉头,说道:“绿儿,怎么回事?” 不应该跟着她一路前去蒋府吗? “你过来,告诉我怎么回事?”难怪瞧着今天有些奇怪,也没有守在房门前。 绿儿往前走了过来,抬头看向南宫玉,笑了笑说道:“小姐,奴婢的卖身契还在府上呢,哪能陪你去蒋府啊。” 南宫玉抬起头看了一眼,见老夫人还站在上面,两眼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这是在嘲讽她吗? 笑了笑,起身往前走过两站,站在底下,抬起头往上看了过去。 “绿儿的卖身契。” 细碎的声音慢慢传了出来,南宫月笑了两下,走下来说道:“呵,绿儿是家生女,卖身契怎么可能随便拿出来。” 又大声说道:“妹妹,还是快走吧,蒋少爷还等着呢。” 南宫玉转过头看向马背上,见蒋中天正骑在马上,两眼看向前方,有些无神,好似是个木偶人一样。 瞧着这场景,南宫玉笑了一下,直接跪了下去,说道:“祖母,这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今日离开后,怕是不能在伺候你了,玉儿有罪。” 这是在婚礼现场,她就是在不高兴,也得把戏做足。 她们不要脸面,伸是她不行,她还得想着蒋家的事情。 南宫玉想着,又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身来,回到轿子内,说道:“起轿。” 感觉到自虐在往前移动着南宫玉透过窗户往回看了一眼,见绿儿还站在那儿。 一手被紧紧握着,才做过的指甲完全掉落。 咬着牙,忍着泪水不让它给掉落下来。 她会想办法把绿儿接回来的。 继续往前走去,马车转过几个弯,便到了蒋府。 蒋中天下了马,转身走到马车处,伸出手踢了一下,这才伸手扶过南宫玉。 一身大红色衣裳,底边还绣着鸳鸯戏水,袖口处还留着几颗珍珠,一针一线,瞧着十分用心。 看着人过来,南宫玉伸出手扶了上去。 蒋中天底过头看了一下双手,一时间脑袋直炫晕,另一只手握住马车,这才站稳了起来。 “没用的,没用的——” 蒋中天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又甩了好几下,这才看向南宫玉。 将人扶了出来,拉过南宫玉,一路往前走去,跨火盆。 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去。 南宫玉转过头看了一眼蒋中天,笑了笑,这才往前看了过去。 马上便可以了。 她马上便是蒋家的媳妇了。 这个保护了她许久的人,现在马上便要保护她一生了。 跨过第一个盆,南宫玉只感觉自已越发的兴奋,难怪那么多人说,成婚这一天,一定要精心打扮,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因为这样,现在这种喜悦就会得强烈吧。 继续往前走去,第二个。 刚一跨,便感觉一阵强风吹了过来,南宫玉手手拉过自已盖头,又赶紧往旁边走去,看了看衣服,并没有任何伤口。 蒋中天闭过眼睛,半眯着转过头看了去,被烧灭的灰尘现在风一吹,全往南宫玉身上飞去。 随着强风旋转,不停的摇晃着,到最后再掉落于地面。 没有任何停留,所有事情如此连贯。 蒋中天摇了摇头,耳边声音越发强烈了。 “没用的,没用的——” 摇了摇头,蒋中天看着南宫玉,瞧着她整个人还在转着,身子越发晃得更厉害了,脑海中更加强烈了。 声音越发的大了。 “没用的,没用的,不可能的——” 蒋中天摇晃着脑袋,他感觉自已在一层烟雾之中,什么都看不到。 “没用的,没用的——” 站住身子,蒋中天睁开眼睛,看着南宫玉那张红盖头,那个盖头,掀开了便什么都知道了吧。 是谁在对他说话,之前怎么没有。 蒋中天再摇了摇头。 “蒋哥哥,蒋哥哥——” 声音越发熟悉,这是南宫玉的声音,蒋中天走了过去,掀过盖头看了起来。 面前,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那儿,满脸的灰尘,看到他时,鼓着自已的大眼睛,瞧着他,正看着他。 突然,就在此时,一把刀出来了。 蒋中天看着那把刀,转过头往另处看了过去,却发现手已经握在刀把上了。 “没用的,没用的——”嘴里不停嘀咕说道,脚步往前走去,小步小步的,能清楚的瞧见,他走过之后,露出来了熟悉的脚印子。 第218章 我们一起打她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越发的近了,那张脸蛋越发的近了。 拿着刀,蒋中天说道:“没用的,没用的——”说完,一刀直接插了上去,落在脸上。 讯速飞快的,血液慢慢流露下来,滴在衣服上,落在沙堆里。 脖子处的项链渐渐被沾染,落在其中,原本银色的项链,一瞬间变成鲜红,还有些血腥。 蒋中天看了一眼项链,直接倒地了。 “蒋哥哥,蒋哥哥你醒醒,醒醒啊。”南宫玉拍着他的脸大声说吼道。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 蒋哥哥你快醒过来,快一点啊,不可以这个样子的。 南宫玉转过头往屋内看去,见蒋父母往这边走过来了,一时间更加的着急了。 拍着他的胸口,说道:“蒋哥哥,你醒醒,你不可以这样的,你醒过来啊。” 南宫玉说着,一手直拍到了他胸口处。 “咳——”蒋中天咳了咳,缓缓睁过眼睛,抬起头看了一下,又往下躺了过去。 这边,蒋父母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往前走了过来。 “怎么了?” 蒋母拍过他的身子,说道:“婚礼还进行吗?” “进行,进行的。”南宫玉点了点头,扶过蒋中天坐了起来,说道:“蒋哥哥,你怎么样了?” 蒋中天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南宫玉,又转头看向自已父母,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蒋母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这才拉着人往屋内走去了。 蒋中天站起身来,四周看了看,这才在官鸣旁边看到了岚婉。 那带血的项链,他还记得。 蒋中天低过头看了一眼南宫玉,见她正担忧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玉儿,今天的婚礼,就在这结束了吧。” “啊——”南宫玉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看着蒋中天,双眼直盯着他。 “蒋哥哥,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能行了,这不是都好好的吗?” 南宫玉答了笑,伸出手拍了拍,又四处看了一下,捡起地上的盖头,往头上一盖,说道:“蒋哥哥,现在可以了吧,什么都还没变,我们继续吧。” 蒋中天看着南宫玉。 伸出手取过盖头,手指碰到被烧的那一处,这应该是之前被火烧了的场景。 到现在,这盖头还缺一块呢。 拿在手中,蒋中天翻了一个面,继续说道:“玉儿,就这样吧,之后我再告诉你理由,可以吗?” 南宫玉看着盖头,伸出手便准备去抢,听着话抬过头瞧着他,刚才的灰尘此时还有一些落在她脑袋上。 摇着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说道:“为什么?发生什么了,蒋哥哥,你告诉我,我现在改好不好。” 双手不知到该做什么,又站直了身子,指着自已脸,说道:“是不是妆花了,我昨天便开始画了的,可是刚才,刚才那阵风它才成这样的,你等等,我擦了一下好不好,你等着。” 说着,抬起手便准备去擦。 “玉儿,就这样吧,这件事情就这样便算完了,好不好。” “可你退我婚了,为什么,为什么退我婚,蒋哥哥,你不能抛弃我的,你说了要保护我的,不可以,决对不可以的。” 蒋中天站在那儿,看了看盖头,伸手往盆里扔了去,说道:“玉儿,你让我想一想好不好,出事情了,你让我想一想,我明天就给你答复好不好,现在就先这样吧。” 说完,转身往屋内走去了。 南宫玉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见他走过转角,直接消失了。 整个人直接重心不稳了,摔倒了下去,坐在地上,南宫玉笑了笑:“呵——呵——” 抱过自已的头,直接哭了起来。 岚婉站在一边,看了看旁边的官鸣,说道:“你不去看一下蒋少爷。”她记得应该是很好的朋友才对。 官鸣低头看了一眼,说道:“那你先站在这儿,别乱跑。” 这才往屋内走了去。 蒋母听着动静,走出门外,看着这场景叹了口气,这才开始收拾后续。 后院。 蒋中天走进来后,便一个人往角落蹲了过去,看着地面的影子,一拳头直往地上甩了过去。 可瞧着好似还不高兴,一时间直接往脸上揍了过去。 强力让他往旁边摔了过去。 远处,官鸣站在那儿,看着场景,往前走去,说道:“你这是自残吗?” 蒋中天皱了下眉头,往这边看了过来,见官鸣直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将整个阳光完全遮住。 “你怎么来了?” 蒋中天站起身来,身子往旁边看了过去。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是什么?”官鸣疑惑了一下,直接问道。 “和前面的婚礼有关?南宫玉?”官鸣低下头看了过去,见蒋中天看到他后,又往旁边转了个弯,说道:“没有。” “还没有呢?你只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便不敢正眼看我,既然不是南宫玉,那是岚婉?” 见蒋中天身子动了一下,官鸣这才认真了起来。 “真和岚婉有关,你做了什么事情?” 蒋中天摇了摇头,推过他,直接站起身来:“你想多了,我只是因为婚约的事情不高兴罢了。” “你跟岚婉有关的只有之前的事情,你说她救了你,这件事情上面不对?” 官鸣开口说道,见蒋中天脚步停了下来,这才走了过去。 “是刚才你晕倒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官鸣继续说完,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这才拉过蒋中天,往角落里走了过去。 蒋中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我的记忆是完整的,可在刚才我发现我的记忆并不完整。” 官鸣点了点头。 这个他还是很相信的,毕竟若是之前便知道自已失忆了,那么他以前一定会疯狂告知他的。 但没有这个行动。 “我刚才想起,岚婉脸上的伤是我拿刀插进去的。” 官鸣转过头看向蒋中天,见他已经低下头去了,这才转过头来。 “所以你便拒绝同南宫玉成婚了。” 蒋中天点了点头。 “岚婉的伤口是我做的,那我一定要救她,可我不想拉扯上玉儿。” 官鸣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站起身来了。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前走去了。 留下蒋中天蹲在那儿,看着地面,双手直打了下去。 “啊——” 官鸣出来时,便看到岚婉不站在那儿,看着那伤口,这个疤痕是去不掉了的,她若是知道是蒋中天做的了,那后果该怎么办? 抬脚往前走了过来,站在岚婉面前,说道:“怎么一直站在这啊,也不进去休息,外面风这么大。” 岚婉看着官鸣,疑惑了片刻,这才说道:“不是你让我在这儿等着的吗?” “出什么事情了?” 官鸣摇了摇头,连说道:“无事,我带你进去休息一会吧。” 岚婉又看了他一会,摇了摇头:“不了,我得回客栈了。” 说着,转身便带着梅竹他们离开了。 官鸣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景,抿了抿嘴,不知道又该说些什么话出来。 岚婉走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下了脚步,看向梅竹,问道:“梅竹,屚下是不是很奇怪。”看着像是有心事一般,但是她总感觉同她有关。 梅竹笑了笑。 “小姐,你若是不舍得殿下,你便回去找他吧。” 岚婉抬头看了她一下。 “你明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还让我去找他,这决对不行。” 说起来,那个人还没有找到呢。 这些天她倒是也在外面转悠着,可怎么一直都没有碰到啊,眼看时间不过最后几个月了,这要是一直找不到,她怎么办啊。 “好了,四处转一转吧,不过先去换衣服。”原以为今天会一直在这儿把婚礼过了,没想到这中午都还没过,便出了事情。 得找时间换身轻松的衣服,这才可以。 岚婉坐上马车,来到一布衣店,这才进去了,找了身衣服便换了下来。 照了照镜子,还不算太差。 转过头往外看了一眼,见那熟悉的身影,岚婉连忙往外跑去了。 “银子,我丫鬟会给你的。”说完,便冲了过去,跟在人后面,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那人,岚婉一路跟过去。 见他买了些酒,便往前走了去。 这条路,有些眼熟啊,岚婉看着周围,继续往前走去,穿过前面那人,走在前面继续去看他。 顺着自已的记忆,一路转悠,见那人都还跟在自已后面。 岚婉停下脚步,看着前方。 摇了摇头。 可别是这样啊,她才刚刚离开啊。 岚婉叹了口气,见那人继续往前走去,站在原地,瞧着他走进那熟悉的位置。 难怪她感觉眼熟呢,居然是官鸣府上的,她这才说了要走远一点,是好没有交集了,怎么今天就又碰到了这事情啊。 “哎——”现在可怎么办啊,这件事情继续下去? 可是她若是想回去,就得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啊,这不还得跟他扯上关系。 岚婉叹了叹气,转过头往回走去了。 房间内,岚婉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叹着气,低过头看了看茶杯内的水,其中她的倒影便在里面。 “哎。” 端过水杯,岚婉看着杯子,又叹了口气,放下杯子,趴在那儿了。 梅竹走进屋内来,瞧着岚婉的样子,说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便唉声叹气的。” 看了眼梅竹,岚婉又叹了口气。 “梅竹,我找到那个人了,可他是官鸣的人。” “官世——殿下?”梅竹惊讶着走了过来,见岚婉点了点头。 咽了咽口水,也有些担忧。 “那小姐,你现在决定怎么办啊?”梅竹站在那儿,看着岚婉,见她抬起头看了过来,又说道:“小姐,要不你直接告诉殿下吧,这样到时候殿下也会帮我的。” 岚婉抿着嘴,看着梅竹,摇了摇头,转身往床上走去了,拿过被子,直接躺了下去。 她就是不想告诉他,到时候直接离开便行了。 这件事情怎么说啊,而且她也不想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已只是个外来者。 他只是想要保护原主,只单纯的是因为这张脸,就算不是她,他也会帮忙。 她又何需再去说这些。 岚婉叹了口气,看着墙壁,摇了摇头,又拉过被子,直接盖了起来。 第219章 石头的嘴碎 这边。 南宫玉在蒋中天离开之后,便蹲在那儿,直到客人都消失完了,这才看向大门,那些火盆到现在都还没有收拾,站起身来,一脚踢了过去。 还留着的那些灰尘完全散落在地上,还有些掉在她的鞋子内。 南宫玉笑了笑。 “穿这么美干什么,什么都没有用,没有用。”转过头又直接踢向后面那一个,一脚踢了一米左右,见它转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南宫玉往前走过两步,又是一脚直甩过去,见它翻面了,这才停了下来。 瞧着两个火盆,南宫玉咬了咬牙,鼻尖一红,眼泪渐渐往下落,喜落在衣服上,地上。 又看向远处:“呵呵——”傻傻的笑了起来。 转过头看着蒋府的房子,她等了两年,连个门都没有进去,都没能够走进去。 咬着嘴,眼泪越发大了,南宫玉伸过衣服不停的擦着,转过身,回家了。 一边哭着,一边擦着眼泪,两只衣袖早已经完全湿透,妆容也全花了。 除了她原有的那些颜色,还有灰尘印上来的黑色,瞧着十分丑陋。 五颜六色,除了丑便只能用鬼来形容了吧。 南宫玉继续往前走去,瞧着远处的南宫府,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拿过衣服又擦了几下,看了看自已头发,这才往前走了过去。 看着大门,南宫玉吸了口气,往前走去。 就在此时,一盆水直接泼了过来,南宫玉来不及躲,整个人完全打湿了,伸手擦了擦,这才抬起头看向前面。 见南宫月正站在上方,说道:“你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啊,现在谁不知道,你南宫玉在婚约当日被人直接赶回来了啊。” “哎,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玉儿命格不好,一进去便让蒋少爷出了事情,可不就得现亏,毕竟是我们做错了嘛。” 南宫玉伸手把水全部弄完之后,这才抬脚往屋内走了过去。 “哎,谁让你进来了,没听说过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想回来呢。” 南宫玉抬过头看了两人一眼。 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所以呢,你们想干什么?我再不济我父亲也是正二品副将,你今日要是把我拦下来了,明日我便去皇宫大殿告你们。” 南宫月眨了眨眼睛,身子往后退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们让不就是了,你不过就一个下堂妇罢了。” 说着,两人便往后跑了。 南宫玉站在那儿,拍了拍身上,站直了身子,这才挺着背往前走了过去。 回到院子内,南宫玉开口便喊道:“绿儿,给我烧点热水来。” 站在院子中间,四周看了看,这才苦笑着。 绿儿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她一个主子连个卖身契都没有,怎么可能还留得住人。 走进屋内去,换过嫁衣,找过一件衣服穿了起来。 这才往厨房走了过去。 瞧着厨房,南宫玉看着这些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绿儿把她伺候得太好了,她根本不需要来担心这些事情。 可是现在不行了。 拿过柴火,便点燃了起来。 放在炉中,瞧着那炊烟,南宫玉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她想起之前所跨的那个火盆了,也是这些炊烟。 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往外走了过去。 蹲下身子实在忍不住。 “蒋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玉埋下脑子,直接给沉了进去,待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头看了过来,瞧着自已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把柴,已经烧起来了。 看了看四周,拿过一把柴火便往前拍去了。 落在地上,瞬间烧了起来,南宫玉连忙放了过来,眼神看向一边水缸,拿过水便往柴火上倒了过去。 看着火停了下来,岚婉这才看向炉子,这么看来,应该是柴火烧断了,掉地上这才引起的。 “小姐,你干嘛呢?”绿儿走了过来,扶过南宫玉往旁边站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身子,把灰尘全部收拾干净了,这才停了下来。 南宫玉转过头看了眼绿儿,看着她,一时间沉默了一会儿。 绿儿看了看,走上前去,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说道:“小姐,老夫人让我重新来伺候你。” 南宫玉点了点头,看着她的动作,脚步往后退了过去。 一直等了好一会儿,南宫玉清洗干净之后,这才往外走了出来。 看着绿儿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老夫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把人送过来,还是说想利用这个做什么事情?她拿着绿儿的卖身契,之后若是以绿儿来要挟她? 这么想着,南宫玉坐在那儿。 慢慢沉思了过去。 这边,岚婉待在屋子内,便见到九皇子过来了,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九皇子低过头看着岚婉,皱了皱眉头,又四处相看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岚婉再,次问道,这个样子不说话实在是有些恐怖啊。 却见九皇子依旧在那沉默。 岚婉闭过眼睛,站起身来直接一下子拍向九皇子,说道:“有话快说,我心情烦着呢。” 因为官鸣的事情,她现在非常非常的烦躁,这个时候这么傻站在那儿,她实在是受不了。 九皇子听着话,睁开眼睛,看着岚婉,说道:“你知道我们查出什么了吗?” 岚婉摇了摇头,见他那眼神,咽了口水往后退了一些。 这个时候不会选择来吓她吧,这实在有一些不能接受。 岚婉转过头,偷偷看了一眼他,又说道:“说什么了,你得告诉我啊。” 这个样子话也不说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啊。 “我知道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了。” 岚婉转头看着他,很快又沉下去了。 “你说错了,是岚婉的伤,不是我。”这个时候告诉她也没什么用啊,她马上要走了,拿过来啥也做不了。 “哎呀,你听我说吧,我的意思是知道当初把你划伤的是谁了,蒋少爷蒋中天。” 岚婉皱过眉头,看着九皇子,有一些怀疑,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不是他救命恩人吗?怎么又是划伤的人了。” “不过,我记得你之前说,之前的战争是出了事情的,什么事?”岚婉看着他。 见九皇子坐了下来说道:“我之前让人关注蒋中天的人给我说的消息,是蒋中天亲口承认的,他划伤了你的天,就婚礼那一日,他想起来的。” “至于之前的事情,当年的事情,庆安国应该是有叛徒的,只不过,至今不知道是谁。” 岚婉苦拉着脸,看着他。 “所以呢,跟我也没有关系啊。” 九皇子摇了摇头,看着岚婉,说道:“之前可能没有,但现在有了,蒋中天想起来了之后,我便发现你身边多了些人,其中有一份是官鸣哥的,还有一群人不知道。” 岚婉看着他。 皱着眉头许久才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身边有人在关察我,为什么?” “因为蒋中天恢复记忆了。”九皇子说过话,站起身来看向外面。 “根据现在我拿到的消息,蒋中天应该是失手给划伤你了,保具他的记忆说,他当时是在跑,这么直冲过来撞到你,那个人你应该是看到过的吧。” “什么人?”岚婉想了想,当年的事情现在还未有任何的记忆。 这九皇子在说些什么事情啊。 “你没印象,但是之前没人知道你是在嘉年关给毁容的,但从蒋中天恢复记忆之后,便暴露出来了。” 岚婉依旧是皱着眉头的,所以按现在所知道的,那便是说,蒋中天想起来之后,做了什么事情,让人给怀疑上了,伸是这是什么事情呢? “你告诉我结果便可以了。” 大街上,灯红酒绿,喧闹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瞧着每个人的穿着都十分的不相同,岚婉看着前面的路,想了想,抬脚便往前走了过去。 “小姐,我们真要是殿下那儿啊?”梅竹站在旁边问道,看了一眼岚婉,见她拿太一个香包,往怀里放了过去,笑了笑,说道:“不行吗?不是说了最后一人在他那儿吗?” 放过银子,岚婉往前走过几步,眼神往四周看了两眼,见每个人好似眼光都在往四处转悠,每一个地方,走瞧了进去。 见着两人好似往她这边看过来,岚婉身子一顿,往后退了两步。 再抬头看了过去,这一次,瞧着那两人正在聊天呢,根本没有往她这边看过来。 岚婉苦笑了一下,这么瞧着,她这两天有些魔怔了呢,总感觉有人在对她不利。 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我想早些地事情解决完,梅竹你先回客栈,剩下的我自已来吧。” 岚婉看了一眼,起身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一路往前走着,头也不回,就往官鸣的院子走了过去。 身后,梅竹看着她的身影,叹了口气,这才往回走了过去。 岚婉瞧着这环境,越发的眼熟,顺着当日离开时的场景,一瞬间倒是想停下来了。 看着大门,岚婉想着那日九皇子同她说的话。 “到时候会杀了你的,如果当时在场上还剩着人,那你和蒋少爷都会被杀掉的。” 虽然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事情,可在她的记忆内,她并有看到过什么人才对。 这其中应该有什么事情给弄混了。 看着面前的场景,岚婉抬过头看着前方,大门依旧还是关着呢,走过去瞧了眼大门,便往旁边走了过去。 找到后墙之处,岚婉找了一个比较容岚的地方,看了眼旁边的书,一脚踩了过去,抬头看了看墙,应该只比她高一个头左右吧,跳过去应该很容岚的样子。 这么想着,岚婉抿了抿嘴,吸着气用力一跳。 看着那墙,自已的手好似比它还要高不少,落在此时,好像马上便要抓住了。 眼看着墙越发的近,岚婉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 看着那高墙,手还未碰到,人直接摔下去了。 是比墙要高,只不过一划过来,她离树还相差着一分米之距,这连墙都没有碰到呢,还怎么想着去抓它啊。 叹了一口气,岚婉站起身来,看了看两腿,刚才划下来时,有一只不小心给碰上了,这一下子落在这儿,直接划落了皮。 继续抬起头看了眼墙。 走到墙角,大概比较了一下,应该只有两个头高吧,没多难。 第220章 帮你看剧 伸腿往上一跳,岚婉抓过墙角。 整个人直接挂在那儿了,抬起头看了眼墙,又低下头瞧着,双脚划过墙,继续往前爬着。 脚一踩,人刚用力,便感觉前脚一划,又给摔了下来。 掉在那儿,岚婉看了看前方,她只要有半个身子超过这墙,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这么想着,继续往前爬去,一脚踩了上去,手脚再次用力,眼看脑袋刚刚过去,低头看着底下的人,岚婉眼角一阵惊恐。 “官鸣?” 他怎么在这儿?岚婉抿了抿嘴,手上一划,只感觉人往下掉落。 就在此时,街上一边划过一支箭,往前一落,直射墙头上。 岚婉摔倒在地上,不停的叫着,她感觉她的屁股受到了催残,好似裂开了一样。 伸手按过地面,岚婉转过头看了过来,看着墙头那支箭往下一摔,落在她的腿上,伸手拿过箭,转头往边上看了一眼。 她才刚刚想过这件事情,结果就这么倒霉啊,这就给碰上了。 还真的是倒霉。 说起来,她刚才是看到官鸣了吧,这可不行,这若是给碰上了,这又是一件惨事。 想着,岚婉站起身来,拿过箭,捂着屁股便往一边走去。 歪歪扭扭的样子,岚婉小声的叫唤着。 她还真不应该这么轻岚走过来,应该想个办法的才对,现在这个场景,实在是有些不该啊。 “岚婉,你往哪儿走。” 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见官鸣正站在转弯处,看着她,眼角全是怒意,瞧瞧那握紧着的拳头,岚婉傻笑了一下。 说道:“没干什么,没干什么。” 说完,直接转过头往前飞跑了过去。 屁股的疼痛感一点都没得到缓解,反而越发的强烈。 跑了一阵子,岚婉这才喘过气停了下来,弯下身子,不停的哈着气,感觉着自已肩膀处传来的重量,岚婉咽了咽口水,转过头傻笑着。 “官鸣,你怎么——” “蒋中天,怎么是你啊。”岚婉说完,又转捂上了屁股,这摔得有点狠啊。 转头往身后看了过去,没有看到任何人。 皱了下眉头,这才看向蒋中天。 低过头,蒋中天拿过岚婉手中的箭,说道:“你受伤了?他们找上你了?” 岚婉皱着眉头,看向蒋中天,摇了摇头,说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她还得早点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已,还有一件事情,南宫玉那件事也不知道他解释清楚没有。 之前九皇子同她讲了之后,她大概也明白了些,成婚当日发现是因为自已造成她脸上受伤的,然后便抛弃了南宫玉。 这么瞧着,倒也还能解释,为什么他一晕倒之后,起来便拒绝了南宫玉。 只不过,他毕竟保护了南宫玉这么多年,当了未婚夫好些年了,这么突然打破常规,她可不认为这是件好事情。 转过身子,岚婉扶着屁股,转头离开了。 蒋中天站在身后,看着岚婉的样子,又追了上来,说道:“岚婉,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叹了口气,看样子该倒了所谓的玛丽时代了。 “你想同我说,是你划伤了我,所以想要保护我吧,这件事情不用了,你呢有时间同南宫玉解释一下吧,我记得当时你说第二天找她,怕是到现在都还没解释吧,至于我,你认为我北定国的公主,会那么容岚被刺杀到。” 岚婉说完,再次往前走去了。 看着岚婉的背影,蒋中天一时停下了脚步,确实如她所说,从那天之后,他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关在屋子内,今天还是因为听到侍卫说岚婉出客栈了,担心她的安危这才跟了过来。 当时同南宫玉说的那些话,他此时还没有做到。 想到这儿,岚婉抬起手,一巴掌拍了过来。 听着清翠一声,蒋中天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掌,有些许的红润。 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右手用力的往下一甩。 “嘶——”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转过头,一路走着。 低着脑袋,往前走去,瞧着前面的环境,蒋中天这才停了下来,天空有些阴暗,白云转过头遮了过来,一时间好似暗了一半似的。 看着大门,蒋中天抬脚走了过去,穿过前院,一路来到南宫玉的房间。 看着屋外根本没有人,蒋中天这才起身走了过去,推开门看了过去。 屋内,比外面还要暗上许多,两人安静的坐在那儿,目视着前方,什么也不说,这光度,透得脸蛋有些惨白。 起身往前走过两步。 见绿儿已经看了过来,蒋中天摇了摇头,这才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趁着机会,绿儿连忙往旁边退了下去。 “玉儿。”蒋中天开口喊道,看了看南宫玉,坐了下来,伸过手抓了过去。 见她还安静的坐在那儿,蒋中天又开口说道:“我不是故意要退婚的,当时我晕倒了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南宫玉转过头,看了一眼他。 通红的双眼,布满点点血丝,看着他时,没有一丝温热,只是安静的又转了过去,好似被操控一样。 蒋中天瞧着有些心疼,伸手扶过她的肩膀,往旁边一拉,放在了他的胸口处。 说道:“我想起之前偷偷往外溜出去,后来被人拐卖的嘉年关附近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刚好碰上嘉年关闹战事。” “我当时跑了出来,可因为不熟悉路,一路冲进了嘉年关,可当时南国攻得很强烈,我四处乱跑,到最后看谁都好像是坏人一样。” “可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岚婉,风尘仆仆的,我把她认为成了是南国的人,一刀插了过去,也就正好是她现在毁容的地方。” “玉儿,她是我弄伤的,我不能够现在就如此放任不管,她马上三年时间便到了,我也不想到时候连累到你,所以我不想把你拉扯进来。” “玉儿,这婚事便就这样吧,当年因为要保护你,所以同你有了婚约一事,伸毕竟不是父母之言,不过我们两个孩子之间的话,便就此消失吧。” 南宫玉听着话,眼角又开始流眼泪了,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划过脸颊,落在手上,此时只剩下冰凉,没有一丝温暖了。 一点一滴的落下来,没有任何预感,南宫玉机器似的看向前方,转过头往另一外看了过去。 蒋中天看着她,伸手擦过她的眼泪,顺着视线看了过去,正好瞧见那嫁衣正放在那儿,瞧着是清洗过了吧。 “蒋哥哥,你之前为什么不过来,你说了的第二天就给我答复,我等了你四天了,蒋哥哥。”南宫玉转过头说道。 站起身来,抬脚往嫁衣方向走了过去,看着嫁衣,伸出手摸了摸。 “她们说,嫁衣不能让别人碰,蒋哥哥,之前赃了,我自已洗的,你放心,以后你的衣服我也可以帮忙洗,蒋哥哥这嫁衣是不是还是同之前一样,透红透亮的啊。” “蒋哥哥,我跟你说,这衣服上面的针珠太多了,我差点不小心给洗掉了几颗呢,幸好我找回来了,我又给缝上去的,是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蒋中天站起身来,看着南宫玉正对着大门说话,根本没有看到他一样。 往前走了过去。 瞧着南宫玉说完,直接蹲下身子去了:“可是,蒋哥哥,她们说也不能改的,我拿针缝了一下,应该没事吧,就一下下,不可能有事的对吧。” “你说后面来告诉我原由,一定是在路上有事情吧,我不会拦着你的,我会当好蒋少夫人的,规规矩矩的,待在屋内,等着你回来的。” 蒋中天听着话,上前走过去,抱过南宫玉,说道:“玉儿,我来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好不好,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 “来了吗?” 南宫玉抬起头看向蒋中天,摸着他的脸,说道:“不是这样的,蒋哥哥,不是这样的,蒋哥哥一直在笑的,他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不是这样的。” “你骗我,他还在忙着呢,不是你,他会喊我玉儿,喊我玉几的。”说着话,南宫玉抬起头看了过来:“喊我玉儿的。” 摇了摇头,双眼怀疑着,看着蒋中天,连往后退了过去。 晃着脑袋,说道:“不是的,你不是他的。” 蒋中天皱着眉头,走过去再次抱住了她,将南宫玉脑袋放在她胸口处,说道:“玉儿,就这样吧,我知道你没有疯,我们还是哥哥和妹妹,南宫家的人若是欺负你,我依旧会帮助你的。” 南宫玉停止动作,趴在他的胸口上,眼泪一成串的掉下来。 她的蒋哥哥到现在还是不想要她,要抛弃她了。 “玉儿,别伤心的,以有有人欺负你,蒋哥哥依旧帮忙保护你。”蒋中天说完,这才将手放了下来,拉过南宫玉往桌子间走了过来,将她往椅子上坐了过去。 倒了杯水给她,又拿过手帕把她的眼泪擦干净了。 “蒋哥哥不好,以后玉儿找一个更好的人,蒋哥哥答应玉儿的事情没有做到,蒋哥哥扇自已几巴掌好不好。”说完,拿过手便往脸上扇去了。 一下,又一下。 南宫玉抬起头看了过去,见手还未停下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 “停下吧。” 蒋中天这才点了点头,一张脸扇得通红,还肿了些许,看着南宫玉,说道:“这几天有人会刺杀岚婉,我得想办法去保保护她,玉儿若是有事情直接来蒋府找我好不好。” “蒋府?” 南宫玉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道:“蒋府能找到你吗?” 蒋中天听得一阵脸红,若是去保护她,他到时候自然是要一直守在岚婉身边,那到时候他就不可能再回蒋府了,因此去找他根本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抿了抿嘴,蒋中天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就这样吧。”说完话,站起身来,这才准备往外走去。 “蒋哥哥,你当初只是同情我,所以才想着和我订婚吧。可是为什么一直过了这么久,依旧还让我以为是爱呢?”南宫玉说完话,站起身来,看着他的背影。 就是这一个背影,在多年前,她以为会是她的靠山,虽然做过不好的事情,伸在最后依旧选择了他,可是为什么,现在他要为了另一个人而放弃她呢? “蒋哥哥,我宁愿当时你没有散发那一丝同情把我解救于苦难之中,至少现在我不会再摔下谷地。”南宫玉说完话,转身离开了。 第221章 明天带你出去转 走进屋子内去,不再见人。 蒋中天站在门口,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前院,苦笑了片刻,这才离开了,这可能就是他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吧:黑暗并不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当你以为看到了光明,却在这一刻又落入谷地。 我曾以为你会带我逃离这苦海,所以我拼命的跟上你,随着你的脚步继续往前行驶。 可当我真的追赶上你的时候,却发现这其中还差之甚远,你离他不可能相遇,这一次的光明之后不过是更大的苦海。 蒋中天走出屋子,看着门外的绿儿,说道:“看好你家小姐,若是有什么异常,你便通知我。” 绿儿点了点头。 蒋中天回过头看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 出了南宫府,便回去收拾了衣服,停在了岚婉的客栈内,站在房门外,不再离去了。 南宫府。 南宫玉在蒋中天离开之后,又给站了出来,看着那道路上,那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整个人直接跨了下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说那样的话。 她现如今还能生活得这么好,都是因为蒋哥哥的缘故,刚才的话一定伤他的心了吧,肯定是的,连话都不说便离开了。 怎么能够这么使性子呢,不是说保护岚婉吗?反正几个月后她便死了,她为什么不再多等一会,到时候蒋哥哥又是她的了。 干嘛在现在乱发脾气啊。 “呜呜——” 绿儿站在门口,眼神闪了闪,走上前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小姐你别伤心了,那岚小姐也真是,都有殿下那么保护她了,干嘛还来招惹我们蒋少爷嘛。” “小姐,我扶你去洗脸。” 转过头,岚婉看向自已身后,叹了叹气。 幸好,她还以为就要撞上官鸣了,这若是直接碰上,这结果也不算好事。 转过头看了看自已屁股,实在是太惨了,怎么就这么一下子就给撞成这个样子了,摸了两下,又赶紧转过头往前走了过去。 这一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又鼓气勇气再过来,实在是悲催啊。 转过头,岚婉低拾着脑袋,看了看地面,又转过头看向前面,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殿下。”岚婉苦笑了一下,果然该碰到还是会碰到,这人还是这么的巧合。 “嘿嘿,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岚婉伸出手指了指四周,侧过身子赶紧往前走去。 一手直抓过来,握住她的手臂,往前一拉。 “嘶,疼疼疼——”岚婉伸出手拍了拍他,往后面退了过去。 瞧了瞧自已的手,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已的屁股,刚才这一扭有一些的悲伤呢。 “殿下,你找我有事?” 官鸣拿过寻支箭,放在面前,说道:“知道谁射的不?” 岚婉摇了摇头,她若是知道,那些人还在查什么啊,岚婉揉了揉手臂,这一扭已经印出个红印子了,本来这两年皮肤就嫩,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居然成这个样子了。 官鸣看了看这箭,低头看向她,说道:“那个射箭的人我没追上,你怎么过来了。”官鸣说着,见岚婉在那儿扭动着,一时间皱了下眉头,转了过来,看着岚婉的屁股。 “你干嘛啊。”岚婉一巴掌打了过去,身子往后退了过来,两眼守着他。 “你是不是刚才摔到了。”官鸣指着她屁股继续说道,看着岚婉那副样子,心中一时间一个皱眉头,转过身子,拉过她的手臂放手上,一拉直接把人往身上拉了过来。 说道:“你别乱动。”双手拉着她的手臂,就让她这么掉下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听着岚婉有些不高兴的声音,笑了两下这才说道:“中天来找你了是吧。” “嗯,你不都看到了。”她可还记得呢,若不是看到他了,她那时候肯定不会摔下来。 可若是不摔下来,也会直接被杀死,这样的话这个结果就不好了。 低头看着他,这背还是有些结实的。 岚婉放下脑袋,贴在他的后背上,她记得以前看电视剧,经常能看到女主趴在男主的后背上呢,那个时候她便感觉好幸福呢。 贴着耳朵,岚婉闭过眼睛,慢慢放空思绪,不再去想,不再去听,她好似在一个非常安全的玻璃瓶里一样,她不需要再继续去找路,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这一趴,官鸣到了屋内,都还没有见到她醒过来,将人放了下来,抱着她的身子,官鸣笑了笑,这才看向外面。 抱着人把人放平了,这才走了出来。 “给她上点药,别让她醒了。” 丫鬟点了点头便走进去了,推过门走了进去。 官鸣站在门外,看着那墙壁,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走到墙角处,官鸣直接一跳,翻到墙上去了,顺着这视线往刚才的地方看了过去。 就在刚才,他无比庆幸一件事情,岚婉往水走了过来,正好能转到他这边院子来,虽然还隔着一断距离,伸至少能看到一点。 只不过,那射箭的人。 想着之前九皇子说过的话,官鸣笑了笑,说道:“什么时候也这么精了。” 调查当年的事情,九皇子同耀武帝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其中北定国牵扯到什么消息了,但肯定不仅仅只是因为岚婉的关系。 这过来的时候,怕是已经想到过了。 只不过,这一群人都给牵扯上了,他原本不需要拉进来的。 官鸣看了眼对面,就在那边,有一个客栈,刚才他便已经确定了驽便是从那儿射过来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他一过去,便发觉这人不在了。 这种速度,有些快啊。 转过身子直接跳了下来,官鸣看过院子,回到院子内,见那丫鬟已经走了出来,看到他时,走过来直接说道:“殿下,岚小姐的伤已经擦好了。” 官鸣点过头。 “好好看着她,我没回来之前,不准让她离开。 这才转身离开了。 耀武帝看着面前的歌乐,低头倒过一杯茶水,喝了起来,沉闷着。 “皇上,你这是干嘛啊。””柔妃拍了拍他的手说道,看着耀武帝,一脸的担忧,站起身来握着他的手说道:“皇上,既然你觉得这不好手,那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说着,转过头往屋内走去了,还时不时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睛。 “哎。”耀武帝叹了叹气,这皇后又不理他了,实在是难过啊,这要是一直不动,他可怎么办。 都到这个年龄了,老天老妻的,实在是有些焦灼。 听着声音,耀武帝抬起头看了过去,瞧着那些乐队,皱了皱眉头,这道歌。 “皇上,臣妾听闻当年你很是喜欢这舞蹈的,因此专门为你学了回来。” 柔妃说完,走身便跳了起来,伸手划过一细纱,飘落空中,半遮着脸,随着声音,一步一步的往前移动着。 每走一步都有着她特有的规律,听着声音,再看着她那一身粉红长裙,好似春日内的桃花一模一样,紧随着春天到来,一朵朵瞬间绽放。 伸手往前一晃,柔妃趁着此时冲皇上笑了笑,再一次抬起另一口手。 音乐已过一半。 耀武帝听着乐,看着人,张了张嘴,拿过茶杯又是一口喝了过去。 看着那身衣服,冲着柔妃又是一阵笑容。 放下茶杯,站起伸来,伸手一扬。 “这舞谁教的,跳得很好,赏。”说完,从上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柔妃,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先走了。” 柔妃点了点头,行着礼,恭送人离开了。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柔妃旁边的丫鬟这才说道:“娘娘,你可真厉害,你怎么知道皇上只听到这儿便会离开啊,幸好们们后面没练了。” 柔妃转过头,看了一眼人,笑了笑说道:“练当然得练,否则下一次可不就穿帮了。” 皇上离开之后,便往御花园走了过来,站在花从中间,随着时间过去,那熟悉的花已经不在了,伸手摘过一朵,放在手中,数了数花瓣,往从中一扔便走了。 回到养心殿内,看着旁边坐着的人,说道:“有事情?” 官鸣走上前来,行了礼,这才说道:“父皇,当年的事情你可有怀疑对象。” 耀武帝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官鸣,有些疑惑,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不管这件事情,让我自已查嘛,毕竟这位置,现如今还是我在坐,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啊。” 往椅子上一坐,耀武帝翻过奏折,见上面都批改完了 他怎么忘了,现在早朝一结束,官鸣便开始来帮忙啊,早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得花费心思呢。 “你已经知道了吧,当年那个女孩,便是岚婉。” 耀武帝抬起头看了一眼,摇着头说道:“就因为这个?” “当初岚婉的事情被闹出来,你便已经知道了吧,为什么呢,为什么没有去询问当年发生的事情,毕竟她可是直接发生人。” 官鸣问着,走上前来,看着皇上,许多的怨言,都说不出来。 耀武帝笑了笑,站起身来,又看向一边的冯公公,说道:“去给我泡杯茶来。”往下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处。 又转头看向官鸣,说道:“庆安国的太子,可不应该就这么容岚生气,这个结果让你很生气?很怨恨?” “呵——” 抬起头转身看向上面,那一处位置,高高在上,坐上去便拥有着无限权力。 “南国想要一统我们两国,因此当年的事情必定是庆安国内有内奸,当年若非是拼命守下来,而我手中还有一批私兵,由我亲自统领,烧了南国的粮草,很有可能现如今,坐在这的便是南国的人了。” “我知道,你有问题想要问,北定国为什么要过来,还有当年岚婉的事情。” “当年,南宫攻破嘉年关,当时岚婉的父亲便守在那儿,但官职不高,随着南国越发往后退宫,国内有内奸的事情自是如此,但让我们这么相信的是因为,当时北定国的粮草被偷了。” “粮草被偷本就是军中大事情,当时北定皇并未通知北定国人,偷偷拿银子把这个漏洞给补上去了,但两国确定了,两国内都有着南国的内奸。” “这一次,九皇子虽是来询问我什么时候派兵来攻打南国之外,更重要的是找出内奸一事。” 第222章 想给岚婉买东西 “可,北定国为什么要帮我们,难不成——”官鸣抬起头来,见耀武帝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可是,当年北定国粮草被偷,定然是国中的某位武将所干,能同我们庆安国拉扯上关系的,不应该存在啊。” 若是同耀武帝这么讲,很有可能便是北定国的粮草是先被偷走的,拿着北定国的粮草,来攻打庆安国,南国在其中倒也没损失多少。 这方法倒是不错啊。 只是,若是这么说,两国的内奸很有可能是有联系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北定国那边还是个比较大的,而庆安国能直接脱动他的。 “北定国那边没任何线索?” 耀武帝摇了摇头。 “岚婉被送回来也是因为如此,我们之前怀疑岚婉是在战场上被内奸给划伤的,本想杀人去失手了,可是之前才得知,是蒋中天给弄伤的。” “岚婉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这么说下来,好多事情都能说通了,为什么岚婉毁容了却没有在当时被杀死。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却还是依旧活着的,尽管平日内会受到点伤害,伸却从未有过任何失去性命的事情。 “当年蒋中天回来之后,便烧糊涂了,我们得知当时蒋中天是被人所跟踪的,而岚婉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很有可能,两人都曾见过我们要找的那人。” 官鸣看着耀武帝,沉默了片刻。 继续说道:“可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有查到吗?当年嘉年关事情那么大,肯定有什么线索的吧。” 耀武帝摇了摇头。 “若是如此便好了,当年嘉年关的人都死完了,我们当时得知是有人给南国的人放了一个门,让人进来之后才出事的,可是当日是半夜发生的,而且嘉年关的人现如今也只剩岚婉一家了。” “当年的事情一出,所有人都消沉下去了,若非这一次南国又闹此动静出来,当年的事情很有可能便一直查不了了。” 所以,这么说,岚婉很有可能见过当时那人,而如今因为蒋中天的事情,那些人知道岚婉当初可能见过他们了,所以便来刺杀这一事情了。 “那蒋中天呢?他如今都想起来了,他为什么没人刺杀?” 这么多年了,当年那人若是知道这两人,理应先杀掉蒋中天才对,为什么到了现在,蒋中天都未受到过任何刺杀。 耀武帝眨了吴眼睛,看着官鸣。 说道:“他这些年被抓的事情还少了。” 这么说起来,好似确实如此,蒋中天在小的时候经常被走丢,有时候还会被抓,被绑架,形形色色的人。 但从未有人伤其性命。 “我派了人在他身边跟着,若是发现有当年的人的消息,那到时候便直接抓获。” 所以,才会在被绑架后又被救回来啊。 因为得知道是谁绑架的。 “那现在怎么回事,为什么岚婉现在受到刺杀了。”官鸣直接问道。 这些年里,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现在怎么发生了。 笑着耀武帝那一记眼神,官鸣叹了口气,说道:“我要找人保护她,她三年时间还未到,又是北定国的人,不能让她现在被杀掉。” “嗯。” 看着他眼神,官鸣转过头直接离开了。 走出养心殿,这才摇了摇头,那眼神好似摸清了他的思绪一样。 只不过,官鸣抿了下嘴,这件事情有些难办啊,这么久都没有找出来的人,现在这么快就可以查出来了吗? 想到这儿,官鸣叹了口气。 还是先圆去吧,现在她应该已经醒了吧。 岚婉坐起身子,看着面前的环境,伸手按过床,直接往前跪了起来。 伸手摸了下自已屁股,还好,感觉没刚才那么疼了。 只不过,这房间她咋感觉有些眼熟,好像之前看到过的官鸣的房间,那这床—— 岚婉低下头摸了摸床,颜色很单一,这可能就该是如此吧,只不过,她怎么会待在这儿。 她碰到了蒋中天,然后转头离开了,然后便碰到官鸣了,她还在他背上睡了一觉。 越想岚婉越心虚,她说过的话呢,现如今全都不算数了吗? 岚婉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这实在不可以,她得找时间离开这儿。 对,得赶紧离开这儿。 转过头,岚婉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丫鬟,说道:“你好啊,你好啊。” 说完,站起身来,一路冲着她笑。 “嘿嘿,嘿嘿。” 继续往前移动着,眼神停留在丫鬟身上,这么绕了过去,眼看便要到大门口了,岚婉继续笑着,猛着一转头往外冲了出来。 “啊——”岚婉捂着自已的头,这一扭,岚婉又赶紧低头去看自已屁股,这一连来这这么久,这屁股受伤许多次了啊。 抬着头看向门外,赶紧闭上了嘴巴,身子往后退了去,伸出手冲着官鸣招了招手,说道:“你怎么回来了,呵呵。” 这才是真尴尬啊。 “这是我的家,怎么不能回来呢?”官鸣挑了一下眉,看着岚婉笑了笑。 见她点了点头,哈哈笑了两下,继续说道:“是啊,确实如此,这是你的家,你看外面天也黑了,我看我也不待了,我先回家吃饭了,梅竹肯定在家里等着的。” 说完,又往前冲了过去,顺着缝隙,刚才冲出去,便见官鸣身子一转,便把路给堵住了。 岚婉抬过头看了一眼,低下身子直接准备往下面钻出去。 “嗯?”看着官鸣手往下一移。 这个场景,咋就那么的眼熟呢? 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这才往后退了过去,说道:“殿下,你还有吩咐吗?” 说着,低过头,咬了咬牙,真的是伤心啊,怎么第九位偏偏是官鸣府上的人啊,说起来这书还挺喜欢官鸣的, 这其中的缘由她也没有弄清楚。 岚婉想着,抬起头见官鸣正盯着她呢,又赶紧低下头去了。 “头发留长了啊,现在都不需要面具了。”头发一遮整张脸便完全给遮住了,根本不需要其它的。 岚婉伸出手摸了摸这头发,这才说道:“之前剪了,这不是担心什么时候没有拿面具麻,不放偏,这一遮下来刚好直接遮完了。” “那眼睛呢,只剩一只的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吗?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吗?”官鸣转过身,往门上靠了过去,转头看了眼丫鬟,让她退了下去,这才看向岚婉。 见她的手不抓着那些头发,剪得有些多,显得有些许的厚重,这一下子落在脸上,怕是当时都还未反应过来吧。 岚婉笑了笑,找了桌子,按了上去,这才说道:“有什么对的错的呢,说了之后结果对不对都自已承担,不应该是这样吗?” 说着,又看向官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的面具我没扔,还在房间里放着的,很好,没有一点损坏,至于其它的便这样吧,我马上便要离开了,至于去哪儿也不会像之前北定国那样有一个确切的数字。” 看着官鸣,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走上前去,站在他面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起身便准备往前走去,见见官鸣刚才还搭在那儿的手抬了起来。 直接拦了下来。 手臂很长,这一下子整个人都给拦住了。 看着她,官鸣握过自已的手,抓在她的手臂上,直接成一个抱人似的,把人给环住了半圈。 “你伤还没好,我笑应了父皇,从现在开始保护你的安全,之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因此最好住进来吧。” “嗯?”岚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瞧着这话好似不对尽。 “客栈有危险?”岚婉问着,想着今日碰到那射箭的人,一时间又想起刚才对他说的话。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随便住在别人家里面,还是刚才她拒绝了别人的家里。 岚婉这么想过,抬头看向官鸣,说道:“我是北定国的公主,就算有危险,我身边也会有足够的侍卫来保护我,不会发生何何的事情的,因此多谢殿下关心。” 说完,伸手拉过他的手臂,往上一抬。 私毫未动,岚婉眨了眨眼睛,继续用力,依旧没动,再用力,还未动。 看着这样子,岚婉站直了身子,说道:“让让吧。” 官鸣看着他的手,想了想抬起脚把下面也直接拦了起来,笑了笑,说道:“从你回来,不对从你还未去北定国之前,你便开始在疏远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想来不是因为你的脸。” “毕竟看你的心境,脸的事情也未放在心上,那便是其它的事情了。” “我这一次让你住过来是因为确实根本有关,事情很严重,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所以就这样吧,我只是太子殿下,只保护你的安全,你也不需要担心其它的。” “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便不听从你的话了,直接强制力实施了?” 岚婉眨了眨眼睛,见官鸣确实不是在说糊话,点了点头,这才往后退了过去。 “那我住哪儿?” “你之前住的院子。” “我要让梅竹她们过来。” 岚婉说完,回到床上直接躺了下去,不再去看他,听着没声音了,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黑黑一片直接往后一退。 “官鸣,你干嘛吓我啊。”岚婉捂着自已心口,可不是官鸣现在正站在床前,低着头看着她呢,乌黑一片。 见她被吓到了,嘴角一勾,美好的心情,这才转头离开走了。 看着这人,岚婉一巴掌往床上拍了过去,这什么事情嘛,她分明是想要远离他的,怎么又给凑上来了。 回到房间内,岚婉坐在床头,听着屋外的声音,瞧着那些人从自已房间外经过。 她其实并没有想到过,在这个时候,这房间居然依旧打扫得这般干净,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房间一直这么保护着的,不曾变动。 岚婉想着,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抬起头看了过去。 见梅竹起身走了过来,放下手一些东西,走过来,说道:“小姐,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说要住在这边了。” 岚婉抬过头,冲着她笑了笑,这才又低了下来。 “碰上些不好的事情。”她怎么知道事情给变成这个样子了,明明她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这突然一变,有一阵的不爽啊。 “好了,就这样吧,收拾一下去休息吧。”岚婉看了眼梅竹,转过身子躺了下去。 第223章 文家故事 趴在那儿,岚婉趴在床边上,现在这情况实在是有一些奇怪啊。 现在就只能希望,那些人看着她的身份不会这么快的处理她。 但是,岚婉想着之前听到的消息。 她现在做为北定国的公主,若是庆安国真直接处理了她,是不是两国之间有什么地方不对尽? 这么想着,岚婉转过脑袋,看向另一边。 听着敲门的声音,岚婉抬头看了过去,说道:“进来吧。” 眼角往房门处扫了一眼,见是石头走了过来,连忙坐起身来,规规矩矩的说道:“怎么了?有事吗?” 这还是两年后第一次碰到石头呢,想着上一次来这个房间也是石头吧。 石头走进屋里来,看了看岚婉,微微行了礼,这才说道:“岚小姐,这是殿下让送过来的。” 岚婉看了看东西,只是单纯的被子,指了指旁边说道:“放那儿吧。” 看着石头往旁边看了过去,这才礼貌性的笑了笑。 石头行了礼便退了出来,关过门,走出院子,转头看了看身后,这才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走过两步之后,这才说道:“殿下。” 看着墙角的人,石头弯着腰,见官鸣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样?” “已经送过去了。” 官鸣点了下头,这才转身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动作,石头叹了叹气,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两年前明明关系那么好,就殿下对岚小姐那份喜爱,怎么一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叹着气,起身离开了。 屋内,岚婉看了看那被子,起身走了过去。 此时的天气还不算太糟,怎么想到给她送被子了,何况屋内本就有一张。 想着,岚婉站起身来走了过来,打开被子看了一眼,一时间动作直接停下了。 两件被子很是相似,但是却有一处不一样,这面具好似上面还放着一个面具。 岚婉抿了下嘴,伸出手拿了起来,放在手中。 这个面具,正好是同之前官鸣送给她那个相似。可是,怎么这个时候选择给给她了? 放在手上,岚婉沉静下来,看着它,一时间直接蹲了下去,转过身靠了过去。 这两个面具,还真的是相似啊。 这么瞧着,岚婉这一待便是许久,坐在那儿,烛火依旧光亮,屋内,沉沉黑影显示出来。 透过窗户,能够直接把人给展现出来。 官鸣站在院子外,抬起头看了一眼月亮,这才转头看了下屋内,那处身影,还未消失,依旧还停留在那儿。 低头看了看,抬起脚走向旁边,往石桌上坐了过去。 坐在那儿,转头看过去。 一人在外,一人在内。 官鸣嘴角勾了勾,一抹笑容好似鲜花开放一样,展现出来。 两人这一坐,待了许久。 一旁,石头起身走了过来,说道:“殿下,蒋少爷来了。” 官鸣点过头这才往外走去了。 留下石头看了看屋内。 这何必呢,离开后又跑过来。 走进书房,官鸣一路往椅子方向走去,抬头一眼便能看到还在那转悠的蒋中天。 瞧着他,直接冲了过来,抓过官鸣手臂,说道:“官鸣哥,岚婉被刺杀了?” 官鸣皱了下眉头,转头看向旁边的丫鬟,这才往椅子上一坐。 说道:“她现在很安全,你过来有什么事情?” 蒋中天这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搬过椅子直接往官鸣这边走去,说道:“官鸣哥,我这不是听到说岚婉在你屋子旁受到刺杀了,我这才转忙跑了过来,连行礼都还在呢。” “行礼?你要住过来?”官鸣看了看旁边,确实很齐全,这一看啥都有呢。 “没,这不是岚婉住客栈内吗,我想着要保护她,自然是贴身比较好,所以呢我便收拾了些东西,这在路上便听到你这边的消息了,我自然得慌乱过来。” 官鸣皱了下眉头。 这么说之前没人守着吗? “不用了,岚婉之后都住在我这儿,有我的暗卫守着,不会受到伤害的,至于你南宫玉的事情解决了?我可听说这两天南宫玉被京城内各家贵女给嘲笑呢,就这么收场了?” 蒋中天直接闭上嘴来。 从他之前退婚之后,中途的那几日里,南宫玉的消息他都没怎么注意,更到了后来,他解释之后,又在家里待了些许日子,连赶着岚婉的事情。 其它的问题自然是都没有说了。 也更加没有去调查了。 南宫玉现在生活很糟糕,他呢也没有去打探过。 “不用,我现在要保护岚婉,自然得待在岚婉身边,官鸣哥之前给我留的房间还在吧,我把行礼送过去。” 官鸣点了点头,并未去在意。 待人离开之后,官鸣这才看向身旁,说道:“石头,让人注意一下南宫玉。” 这次受了伤,可别把火烧在岚婉这边来。 官鸣这么想着,想起之前她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总以为她第一次见到那些东西,还想着地这些都送过来呢,实在没有想过,到了现在两人依旧同第一次相见隔面纱似的。 分明相隔很近,却总感觉中间隔一条河,找不到对方。 蒋中天收拾好东西之后,直接来到了岚婉坐的院子,瞧着院子内灯已经黑了,想了想,拿过刀便在旁边站了起来。 停留在那儿,转头看了一眼,又站直了身子。 这边,官鸣在蒋中天离开后,便来到竹院内了。 坐在那儿,官鸣抬起头看了一眼,星光很闪亮,一下又一下的,瞧着好似找不到谁最明亮。 他记得曾经听到过,人生死会换成最亮的那颗星,只不过现在瞧着,有些许的不一样。 看着星空,官鸣微微垂过头,看向那竹林,说道:“清姨,我把她又带过来了,你可得好好保护她,可不能够受到伤害了。” 这么讲着,突然一边响起一阵声音,官鸣眼神一动,便听着说道:“轻点,轻点,是我。” “放手。”官鸣站起身,走了过去,一眼便瞧见正弯着身子的岚婉,一时间面带怒色,说道:“你不是在房间水休息的吗?怎么会出来在这儿。” 岚婉拍手的动作一停,咬了咬嘴唇,她怎么运气这么不好啊。 站起身迎着笑脸看了过去,说道:“殿下,我这不是瞧着天色正好,所以出来走走嘛,我现在马上立刻就在,你别生气啊,别生气。” 说着,直接往前一冲。 “啊——”岚婉拉过自已衣服,她感觉她的一切被人给拉住了,转头看了一眼,见自已的衣服正被官鸣给拖住呢。 “殿下,你还有什么吩咐?”岚婉转头看了一下,见官鸣伸看指了指天空,拉过她往旁边石桌走了过去。 带到位置上来,这才把人往座位上一放。 “现在,陪我看星星,别乱动。”官鸣抓着她的脑袋,手轻轻一转,又往上一抬,把人直接露了出来。 这才抬起头看了过去。 余光微微往旁边看了看,见岚婉正往他这边看呢,见他眼神露了出来,连忙抬起头看了过去。 坐在那儿,岚婉闭过眼睛,咬着嘴唇往旁边转去。 这真的是倒霉,干嘛又给碰到他了呢,早知道还不如在屋内失眠呢,也好比比现在要好上一些,坐在这儿强制性的陪同人呢。 “岚婉,你有秘密没有告诉我吧,你不愿意待在我身边的秘密。”官鸣盯着头上一颗星星直接问道。 这已经是多久又在谈论这个了,官鸣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我不在意了,现在我是奉父皇的命令来保护你,因此这段时间也只会是保护的关系,我们就只维持这一层关系,之后就不管了。” 岚婉转过头看了一下。 这类似的话确实说过好多次了,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已听还是别人听的。 毕竟,每说一次,好似便清楚了一些,但每说一,次,却又埋在心里。 岚婉想着,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她发现身后抓她的手,好似已经放下了。 “你今天来原本是想干什么?”官鸣转过头问她,低下脑袋,不再去说其它的了。 这么瞧着,官鸣心底一阵柔软。 岚婉抬着头,看着上方,感受着那一抹视线,一时间沉默了。 低头看向官鸣,直视着他,四目相对,她能清晰的在他的眼中找到她的存在。 这个感觉,有些许的喜欢。 “我想找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你府上的奴才,所以我才想着翻墙。”岚婉说完,站起身来,看着前面,没有灯光,漆黑的道路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样的场景。 “殿下,找到这个人,我很快便会离开,我先走了,你好好看月亮。”岚婉说完,这才离开了。 官鸣看着背影,转头看向了一仆人,看向一边的灯笼,说道:“给她拿过去。” 无论前面怎么样,我都会送上路灯的。 抬起头看向天空,一朵云彩走了过来,还闪闪发亮的星星玩起了捉迷藏似的,直接消失了。 岚婉回到房间处,手中还拿着那灯笼,握着看了看,这才起身往屋内走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站院子内的蒋中天。 摇了摇头,往后看了看,说道:“蒋中天,你怎么在这儿啊?”她记得她走之前还不存在呢,怎么这一下子冒出个这么一人。 这瞧着不好啊,她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门外有个男人守着算什么事情,还刚退婚的。 “岚婉,你回来了。”蒋中天往屋内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岚婉,尴尬的说道。 “我不说了嘛,要保护你的,我听说你受到刺杀了,所以过来保护你。” 岚婉点了点头,身子往屋内转了过去,站在房门口,看着蒋中天,继续说道:“你走吧,这儿官鸣还守着呢,不用管我。”说完,推开门直接往屋内走了过去。 坐在屋内,岚婉倒了杯茶水喝了之后,这才看向外面。 “这算什么事啊。” 转过头看了看屋外,瞧着还有一人影在哪儿,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床上,走过去直接往后面一躺。 等明天把人给找到之后,早早的把事情解决了,她便搬出这儿,到那时,最后一件事情办完,她也就不需要再来担忧这些事情。 到最后,直接离开了。 这么想着,岚婉躺在上面,很快便睡了过去。 烟云雾缭绕,岚婉还能听到落角的声音,细沙慢慢往下划落,看着前方,一人影正缓缓走了过去。 第224章 文家故事 一眼便看到了那刀光,岚婉眼神一晃,直接闭上了,伸手给挡了起来。 脸颊,微微的疼痛直接刺激上来,岚婉放过手,伸手往脸上看了看,血液慢慢往下划去,她好疼,她想要叫。 伸手拿过脖子处的项链,已经沾染了血水,往下划落,身上还能感觉到一些重量。 “没用的,没用的,现在做什么都没用的——”岚婉摇了摇身子,听着话。 不停的晃着,满头都是泪水,伸手抓过被子,岚婉晃了下脑袋,直接醒了起来。 坐起身子,看向门外,见蒋中天的身影依旧还在那儿呢,叹了口气。 从床上走了下来,拿过茶水喝了起来。 冰凉,刺得她睡意全无,她刚才想的便是当年的事情吧。 那么趴在她身上,刺伤了她的便是蒋中天了,只不过没用的几个字不是蒋中天说的吗? 那个声音,有些老巨,她第一次做这种梦时便听到了。 她还一直以为是蒋中天说的那些话,可在他晕迷过去了之后,这声音依旧还在显示。 只不过,到了那种时刻,是谁救的她们? 若是当时有一个人想要杀两个小孩,以她们当时的场景,不可能跑掉的,除非当时在那个地方,就还剩着其它人。 若是找那个人,这件事情是不是也能解决。 可这个人?岚婉抿了抿嘴唇,往床头坐了过去,那是好的还是坏的? 这件事情她们现在还不清楚。 岚婉这么想过,后背靠着床头,就这么坐在那儿,转了转眼睛,这才闭了上去。 想着刚才的事情,她现在受到刺杀,那肯定是当时的那个人想起她来了,所以担心她记起来当年的事情。 若是她能同年的事情扯上关系,那么她现在还能活命,就跟皇上有关系吧。 他们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有汉奸,但是却并不知道是谁,这其中定然是同她存在些许关系。 那个汉奸,有可能就是追蒋中天那人,那这么以,她脸受伤,这汉奸要占一半的责任。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查清楚了。 想着,又睡了过去。 翌日,岚婉坐起身来,便往外走去了,见蒋中天依旧还在那儿,转头看着梅竹已经端着水过来了。 这才往屋内退了回去。 见梅竹走进来,岚婉走过去说道:“方妈妈过来吗?” 她这一闹,两人搬东西都挺困难的。 “嗯,中午之前便会过来,不过小姐,蒋少爷不会一直站在那儿吧,这样下去,这外面丫鬟不是看笑话嘛。” 这蒋中天才退了婚,一直守在一姑娘房间前,这算什么事情嘛。 怎么瞧着都不对境。 “你也觉得不对是不是,可没有办法,这蒋中天我同他说过了,他不走,一直守在那儿,之后还得跟着我呢,这做什么事情都被看着了。” 岚婉皱了下眉头,拿过帕子擦了擦脸,这才又叹了口气。 “好了,吃过早餐我要去找那个人了,他愿意跟就跟吧。”只要不打挠她的事情,她才不去管这些事。 但若是阻拦到了她,这可就另外了。 岚婉想着,坐到桌子前,等着人把东西送了过来。 吃过早餐,岚婉走出房门,看了一眼蒋中天,这才转身便往外走去了,之前看到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府上的暗卫,属于打杂的一类应该。 岚婉想着,走在院子内,四处瞧着。 这院子还有些安静啊,这么走下去,有一点不行啊。 转过头,岚婉看向官鸣的书房,也不知道能不能请石头帮下忙,若是把所有人都集中了,那到时候肯定轻松多了。 这么一想,岚婉直接往回去的方向走去,看着蒋中天的身子,嘴角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来到书房,岚婉看了一下屋内,看着门口站着的石头,说道:“石头,你过来一下。” 瞧瞧石头,之前的一小伙子,现在长得多精神,实在是非常棒啊。 看着石头走了过来。 岚婉看了看屋内,说道:“官鸣不在吧,在也没事,你帮我一个忙吧。” 见石头一副有话说的样子,岚婉摇了摇头,抓过石头的衣服,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能不能你府上的奴才都集中一下,丫鬟就不用了。” 石头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等一下。” 岚婉点了点头,见石头往屋内走了过去,便往旁边站去了,看着身后还站在那儿的蒋中天。 走过去,说道:“蒋少爷啊,你就别跟着我了,你看这里面,官鸣的暗卫都守着的呢,有什么问题会发生啊,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守在我身边,怕是隔不了多久,就会把人给引过来啊,到那个时候,岂不是完全暴露了。” 说完,转过头往身后看去。 瞧着那三人,岚婉嘴角抽搐了一下,要真的是好运气。 “蒋哥哥。”南宫玉走了下来,伸手抓过蒋中天的手臂,又看了一下岚婉,这才担忧的看向蒋中天。“蒋哥哥,她根本不想要你的保护,咱们干嘛守在这儿啊。” 听着动静,屋内又冒出两人。 南宫月看着场面,忍不住开口说道:“玉儿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南宫家族的,蒋少爷已经退婚了,那就过来吧。” 岚婉瞧着这场面,身子往后退了退,这还不如自已找呢。 她分明喊的石头,怎么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 抬起头见石头还在那儿冲着她笑呢,一副狡诈的眼神。 嫌弃的往旁边看了一下,这石头也变了啊。 说着,转头便准备往外走去。 突然,一阵眼神让岚婉直接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过去,见南宫玉正看着她呢,但让她奇怪的确是旁边那个叫绿儿的丫鬟,这个眼神,怎么这么仇恨呢? 岚婉转头看了看四周,再转过头去,见她正担忧的低着头看向南宫玉呢。 晃了晃脑袋,她这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说到底,她同绿儿应该是没有交集,至于南宫玉的,这个也不能怪她才对。 “你想要调查我府上的奴才?” 岚婉转过头,看着官鸣,点了点头,身子已经往旁边跳远去了。 看着官鸣往她这边走过来,岚婉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见他紧紧相逼,一时间又往后退了两下。 毕竟这是他家,她再怎么厉害,也收拾不了地主啊。 “怎么了?”岚婉怂着脑袋说道,看着他继续走了过来,连忙抬起一只脚放了过去,划了一条线,说道:“停,就在这儿。” 她再退就有些丢脸了。 官鸣笑了笑,这才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过来,我带你过去。” 岚婉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便消了吧。 蒋中天看着岚婉要离开的动作,转过头往门外走去了,南宫玉只好跟了过去。 “走吧。”岚婉点了点头,跟在旁边。 “殿下,我们怎么办?”南宫月站在身后大声喊道,可此时,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岚婉走在中间,看着前面的官鸣,身后跟着的南宫玉和蒋中天,咽了咽口水。 站在中间,这个场景实在是有一些奇怪啊,这么一直下去,可真的不好说话啊。 想着,岚婉往前走过两步,说道:“殿下,你现在这是想带我去哪儿?” 召集府上的人,需要往这边走吗?他只要吩咐石头去做一下不就行了。 官鸣转过头一看,见岚婉那副样子,尴尬的往四处看了一下,说道:“前面院子大,走吧。” 岚婉回头看了下另外两人,南宫玉依旧还站在那儿,看着蒋中天,瞧着那神情很是欣喜啊。 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来到一片空地,见官鸣停下身来,岚婉这才往旁边站了过去,守在一边,一直等着人过来。 石头带着众人,往这一走。 岚婉瞧着那一群人,一个一个的看着,规规矩矩,见众人完全直视前方,瞧着这些人规矩很是不错。 只不过,选了一圈,岚婉一个人都没有找到。这跟她脑袋里的完全对不上号,不会是她看错了吧。 岚婉转头看了一下,见官鸣还站在那儿,见她的动作,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里若是府上的完全人,那么她便真的看错了,可她分明在第一眼时便感觉到些眼熟,那这么说,应该是在这才对。 其中有什么事情她没有找到。 岚婉看了下,往石头那边走了过去,说道:“石头,这儿的人都叫来完了?” 这么想着,岚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看着石头,说道:“厨房还留有人不?”她记得之前看到过,有些府上担心主人要吃东西,所以呢便会选择在厨房留下几个人,那这么说的话,这儿是不是也这样? 石头一愣,看向一边的人。 果真,随着话音一落,岚婉便明显感觉到了,有几人神情凝重,相互看了看对方,这才有一位年龄比较年长的开口说道:“石头,厨房现在还留有三人,我这便让他们来见殿下。” 岚婉点了点头,这个结果非常好,这么说的话,那么她要找的那人便在这儿了。 转头一看,见蒋中天那神情,岚婉抿了抿嘴,冲着南宫玉叹了叹气。 这么被守着可真的没有其它可以走的路啊。 随着三人过来,岚婉一眼便看到了中间那位,是一个小伙子,瞧着还过二十岁左右,看样子应该在府上有点路子,看那一身应该不算太差。 “岚小姐,现在是全部所有人了。” 岚婉点了点头。 起身往中间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小伙子,晃了下脑袋,这脸瞧着还是有一点姿色啊,否则也不可能会干出这些事情嘛。 看着人,岚婉蹲下身子,两眼睛眨了眨,见那人也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连说道:“岚小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岚婉摇了下头,这才起身站了过来,却在此时,见蒋中天身子一晃,直接落在了她的面前,抓过那男子身子,大腿往腰处一顶,双看往后一勾,完全制服。 瞧着这神情,岚婉连忙忙旁边站了过去。 “发生什么了?” 南宫玉站在一边,瞧着人影,赶紧往前走了过去,拉着蒋中天四处看了看,说道:“蒋哥哥,这怎么回事啊,没受伤吧。” 蒋中天抬头看了岚婉一下,眼睛点了点,说道:“这抓到了。” “嗯——”岚婉看了一下官鸣,见他在那儿看好戏呢,一时间闭过眼睛,说道:“蒋中天,你把人放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第225章 经常被打来医馆 这突然一抓,好像做了什么大事情一样。 走过去,拉过奴才的衣服,直接往前一走,说道:“放了,我自已的事情。” 她可不想闹出后面其它的事情。 抓着人,岚婉来到一处房间,走进房门,把房间一关,这才把人往里面一扔,说道:“坐下。” “哦哦——”奴才点过头,身子往后一退,找了个地方直接蹲了下去。 岚婉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往旁边走了过去,说道:“你叫什么?” “小宝。” 岚婉点过头,这名子倒是容岚叫。 “小宝是吧,现在开始,你呢真实的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做错过什么事情啊。” “类如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或者便是其它的。”岚婉笑着说道,看那人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傻傻的看着他。 又连忙摇了摇头。 她这是抓错了?岚婉想了想,往那本书前走了过去,确实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可能会错的啊。 这人这是在骗她? “你没有做过吗?欺负人小姐妹,或者勾搭什么小姑娘?嗯?” 小宝摇了摇头。 岚婉这么瞧着,站起身来,这一直不回答也是个问题啊,这又不像是其它人一样,这若是直就这样,直接完了,她不是线索全断了? 转过头看了一下,叹了口气,往大门处走了过去,拉门门栓,将大门打开之后,这才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她还得去查一些其它消息呢,这人分明没有任何错误。 见人离开之后,岚婉这才拉过板凳坐了过去。 低着头开始思考这件事情。 瞧着一人身影,岚婉嘴角微微扬起,说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他一个大殿下,一个太子怎么没事跟着她瞎转悠啊。 这瞧着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抬起头看了过去,见官鸣走过来,往位置上坐了过去,说着:“现在,保护你就是我的命令。” 岚婉点了点头,叹着气说道:“蒋中天呢?”现在两个人不是一直这样吗?一直说着保护她呢,说起来除了当时那一箭,也没出过其它事情。 “他和南宫玉在一起呢。” 撇了撇嘴,岚婉看了一下官鸣,站起身便往外走去了。 回到院子内,岚婉看着梅竹和方妈妈,走过去叹了口气,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坐在那儿半扬着头,看着方妈妈说道:“方妈妈,你帮我一个忙,去查一下厨房的小完怎么样?”若是行为不端那便必定是他了。 可今日那样子,瞧着不像是撒谎,否则她也不可能直接让人走啊。 坐在屋内,梅竹看了一下岚婉,走过来往四处一看,说道:“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 岚婉点了点头。 “不仅仅是不对啊,我找到那人了,可是他好像什么都不对,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不承认吗?是不是他说慌了,所以殿下你不知道啊。” 岚婉摇了摇头,就是感觉不像是说慌,所以呢她现在才纠结。 若是直接是说慌,她一把把人给拆穿了。 这样的话,也不需要再去想其它的啊。 “哎,好了,就这样吧,等方妈妈回来。” 不过几柱香的时间,便见方妈妈走进屋内来了。 “怎么样,方妈妈,那人——”梅竹在旁边开口问道。 看着方妈妈一脸的高兴,还稍带些慈祥,一时间叹了口气,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小姐,我去问过了,厨房内的人厉认为小宝很不错呢,小宝进府很多年了,伸现在年龄依旧还好,因此小宝现在得不少姑娘喜欢呢,而且几个厨师也很是喜欢他。” “最重要的是啊,那孩子心善,我过去时正好不小心摔了一下,没想到那小宝一过来便把我扶起来了,看那样子是个好人啊,小姐你干嘛调查他啊。” 岚婉叹了口气,果真如此。 那这么说的话,这人很有可能便不是她要找的那人了,但这世上真有这么像的两人吗? “对了,小姐,我听小宝身边的那些人说,小宝好像很少买东西,每每赚了钱便存起来,就没有用过。” 岚婉点过头。 那这么看来,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一个人,那这么说,她真要去找另一个人了。 对了,一直这么存钱,要么现在已经好好的存了一大笔,要么他就是把那些钱给用了。 两个选择,她好似更看重于后面一个。 什么都不买这怎么可能,毕竟是一个奴才,一个人也要住的嘛,何况他的年龄,已经二十岁左右了,这么说的话,这人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 这个时间段,定然得准备聘礼了。 那如果是用了,她要找的这人又不是府上这个,那便应该还有一个人,算起来应该是小宝的兄弟吧。 能找到这么像,还在京城,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它的了。 那既然如此,找一下小宝的兄弟,应该会有收获吧。 “方妈妈,你再帮我查一下,这个小宝是不是有一个兄弟,两人应该长得很像。” 方妈妈点过头便出门去了。 梅竹看了一下岚婉,见她正高兴着呢,喝了杯水,直接往床上走去躺了过去。 趴在那儿,岚婉扭了扭,这实在是大棒了,她相信肯定是能看到的。 只不过,这个人她感觉不太好。 若是进了她的书,肯定是做过什么事情,这么瞧着不会是好事,至于后面,又乱花钱,那这么说这人一定是赌徒之米的。 若不然,其她的,她倒是想不到了。 这类人应该不太好处理啊,趴在床上,岚婉闭过眼睛,渐渐便睡了过去。 夜晚,岚婉正躺在自已床上,伸手抓过被子往身上一拉,嘴角扬了扬,这才又翻个身子睡了过去。 梅竹睡在旁边,看着这人,叹了口气,往外走了出来。 坐在台阶上,她原以为之前离开之后便不会碰到了,可如今这么瞧着,应该也快是走了。 一次告别本就不太高兴的,没想到这一次又要再来适应一番,梅竹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原来的主子怎么样了,应该死了吧,到现在已经升上天空了吧。 这么想着,梅竹闭过眼睛,抬着头对着天空,默默祈祷着。 许久之后,梅竹这才放下手,叹了口气低下了头来。 一双黑色鞋子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梅竹眼角一缩,一手按向一边的路,一边赶紧往后跑去。 官鸣抓过梅竹的衣服,身子往后一拉,说道:“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梅竹说着,皱了下眉头,转过身子看了过来,两只眼睛眨了下,这才说道:“殿下,你怎么来这儿了。” 还是在这个时辰。 这瞧着蒋中天都已经承受不了了,在房间内去睡觉了呢。 官鸣听着话,抬起头看向屋内,瞧着卧室,嘴角微微扬起,说道:“没什么。” 梅竹看着那双眼睛,往屋内一瞧。 现在小姐一定睡得跟头猪一样,此时这个时间,殿下居然还守着。 “你进去守着吧,若是岚婉找你到时候找不到。” 梅竹点了点头。 看着他人,转身往屋内走去,又想着什么,一时间直接停了下来。 转过头,看着官鸣,喊道:“殿下,我有事情想同你说。” 说完,往台阶下走了过来,又往院子角落走了过去,见官鸣跟了过来,梅竹这才抬头往窗户处看了过去。 “小姐,殿下实在对你太好了,梅竹实在不愿意让殿下就这么什么都不知道的,一直守着你。” 梅竹想着,点了点头,像是鼓足了气势一样,见官鸣走过来,刚要开口说时,便见官鸣开口说着:“有什么事情岚婉愿意告诉我,那定然是好了,若是不愿意那便就这个样子吧。” 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了。 “殿下。” “你可知道,小姐不是岚婉。” 官鸣脚步一停,转过身看了过去,梅竹看着场景,再一次认为自已所想的是正确的,起身走了过去,说道:“殿下,从两年前开始,从你看到的那一个人,那便不是我的小姐,不是岚婉,她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所以小姐定然是要离开的。” 听着话,官鸣眉头微微紧皱了起来,看着梅竹的样子,走过去说道:“说清楚,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认识的便不是岚婉,那真正的人呢? 那么那个人又去哪儿了?她来了为什么又要离开。 这些都是他所不知道的。 梅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把当时岚婉对她说的那些话,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一句不剩。 “我知道了。”官鸣点过头,转头看了一眼房间,便往自已院子内走去了。 不属于这个世界吗?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做完任务之后便会离开。 这么说起来,他每一次碰到岚婉的时候,她身边都在调查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明明当时他也怀疑了几分,没想到到后来什么也没有查到。 现在一样,岚婉本就同其它人不一样。 庆安国的人所有人都认为这张脸毁容了,那么整个人便毁了,可是一直到现在为止,她从未嫌弃过这张脸,也从未去怀疑过其它的。 她会在心里不高兴这律条,但却也会迎难而上。 明明知道这张脸是如此,却到现在为止,从未有过放弃。 他记得刚才梅竹说的是第九件事情吧,把事情弄清楚之后,这人便会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到那个时候,她不需要他的帮忙,她可以回到她的地方,不在因为这张脸而感到伤心。 官鸣瞧着桌子,笑了笑,看向一边的酒瓶,拿了过来,拿过酒盖直接一口喝了过去。 “是啊,既然如些,是这个结果,我又去阻拦干什么。” 他从一开始不就是想的这件事情嘛,那现在既然知道她自已的办法,还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何必再去担心其它的。 想着,拿过酒瓶又一口喝了过去。 “哎,我怎么每次过来你都在喝酒啊。”九皇子嫌弃的摇了摇头,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两眼直视着他,见官鸣只顾着喝酒,根本没有去管其它的事情呢。 “哎,你怎么不理我啊。”九皇子拿过酒瓶往旁边放了过去。 这才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却见官鸣叹了口气,拿出另外一瓶,看着九皇子,说道:“你的病到现在还没好呢,便别喝酒了。”说完,又是一阵喝了下去。 第226章 那些奇葩的人群 九皇子这么看着他,这个样子的官鸣他还是很少看见的,瞧着又是因为那个岚婉吧。 说起来明明他们两个相认识,偏生这人一直不愿意理他,现在一个小姑娘追得这么伤心。 岚婉也不是平常的姑娘啊。 九皇子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去,拿过酒瓶,抱过官鸣,便往前走去了。 “你干什么?”官鸣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九皇子一手扶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都了过去。 一步一个台阶,官鸣看着他,又叹了口气。 “好了,我没喝醉,你放开我。” 九皇子偏头一看,瞧着官鸣,冲着他撇了撇嘴,瞧着就不愿意听这话呢,刚想反驳一句,倒头便睡了过去。 “还要跟我争,就你这样子,不就是想罪吗?喝不过是个理由。” 既然如此,管你喝多少,定然只是醉了。 扶进屋内,将官鸣往床上放了过去,这才往边上坐了过去。 看着他的样子,九皇子笑了笑。 “以前我总想跟着你,总认为你比我聪明,怎么现在一个女人就把你成这个样子了,官鸣。” 说完,站起身来,拿过被子将其盖了上来,这才往身上放了过去。 转身离开了。 “还想跟你分亨信息呢,结果成这样了。” 翌日,岚婉一醒来,便听到方妈妈说找到小宝的兄弟了。 确实同她之前所想的,但也有一点不对的,小宝的哥哥叫财全,是一家赌场里的人,瞧着就像是催债务的那种。 而也正因为如此,财全对于赌很是喜欢,平日内便时不时在自已赌场内玩两把。 因为是自家的,这里面的人倒也慷慨,也正是如此,财全每月便会欠上一笔不小的钱,而到了这个时候,他便会来找小宝要钱。 出于兄弟情义,小宝存的钱会给了财全。 也正是如此,财全有了钱,又一赌整个人完全失去自我。 岚婉听着故事,点了点头。 这么瞧着这人应该便是她要找的那人了。 “那方妈妈,可有听说这财全有什么流言啊,强抢民女啊,或者其他的。” 方妈妈摇了摇头。 “小姐,就是这儿怪,听说财全只对赌有兴趣,因此他每日都在这赌场内,不曾出来过,除非来找小宝拿钱。” 那这么说,又不是她找的。 岚婉摇了下头,不可能了,难不成这京城还能找到一个相似的了,何况财全现在的话也确实很是符合这一点。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她没有发现的。 岚婉想着这句话,叹了口气,她每每想不到事情便会说上这一句话,实在是都成习惯了啊。 “既然如此,方妈妈,这件事情便先这样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堵场,肯是是什么事情都有,若是是赌场内部发生的事情呢?那这个样子,也是她要找的啊。 方妈妈点过头,转身往外走去。 “殿下,你怎么来了?”方妈妈连忙行礼。 岚婉转头看了一下,瞧着官鸣的眼神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这好似过于深懳了一些,并不适合于她啊。 “我来跟你说些事情。”官鸣转过头,看向一边的石头,见他拿过一些资料直接往前走过来,往桌上一放。 岚婉低头看了一眼。 正是她要调查的财全的信息,而且这个明显更加的准确,更加的详细,连平日内吃了几次饭,赌了几次,输了几次都完完全全的描写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岚婉指着资料说道,说起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已在调查这个人? 跟踪她,查她身边的人? 不对,她让方妈妈去,这事做得明目张胆的,根本不需要再去查其它的,定然就已经让府上的人都知道了。 可这资料—— “你不是在找吗?我的人脉怎么瞧都比你要多一些吧,那既然如此,肯定是我这份准确些啊。” 岚婉看了他一下,又低头拿起这份资料。 肯定比她的准确,只是她想知道,她已经明确告诉过他了,她马上要离开了,怎么还对她这么好。 何况这两天确实情绪变化有些大。 “那既然如此,我便先谢谢了。”岚婉点头道谢,拿过资料便看了起来,越发往后越发气愤。 这上面,完全有着她想知道的事情啊。 “等一会你出门的时候带上我一起。” 听完话,便看到官鸣离开了。 瞧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岚婉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见他们直接离开了。 这才拿着东西坐了下来。 “这官鸣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之间就成这个样子了,实在是有些话的惊讶啊。 抬头看了看四周,见梅竹和方妈妈都低着脑袋,明显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只不过,她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 “算了,拿到消息了。” 岚婉低头又仔细看了两眼,她刚才扫过去,大概看到过一些,但现在她还想再看一下。 这其中肯定有她想要知道的消息,为什么她的书生在让她帮忙去找人。 岚婉越往下一读,脸色一下子变了,瞧着这字张,只感觉一阵恶心。 她好像想起了之前夜晚所看到的那些猪油一般,这—— “恶心。” 岚婉站起身来,瞧着这纸张,直接用力往下一扔转过头看向了其它地方。 这财宝,还真的是符合她书本所选择的“人才”啊,如此奇葩。 想过,岚婉看向一边梅竹,说道:“梅竹,随我走。” 说完,直接往门外一走,看着一边站着的一群人,愣了下神,这才说道:“你没有走?” 现在,官鸣可不就还站在那儿,没有一丝乱动的场景。 岚婉往前走过两步,站在他面前。 听着一阵脚步声,岚婉转头往身后看去,蒋中天此时也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一时间更加不理解了。 她这一出门,这些人便完全的跟了上来,这不可能是巧合,这些人真的派人监视着她。 看了一眼官鸣,他是没离开便算了,但蒋中天,她可应该记得,这个人此时不是应该同南宫玉在一起吗?怎么现在突然来她这儿了? 岚婉看了一下蒋中天。 听着他说道:“那个财金做的事情很气愤吧,我便知道你会这么快出来,那我们现在走吧。” 岚婉点过头,起身便往前走去了。 随后跟着个蒋中天。 坐上马车,岚婉看着旁边的人,一同搭一辆马车,这已经是很久都没有磸到过的一件事情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同他走在一起。 岚婉抬起头看了他一下。 又连忙低下了头,不会是官鸣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吧?可是她从未讲过,何况那书本在她脑海里,也不可能给其它人的,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岚婉又抬起头来。 “殿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 鼓着两只眼睛,岚婉盯着他看了起来,见官鸣微微低下头,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只不过把脑袋往后面靠了过去。 坐在那儿,官鸣抬起头看了一眼。 一下子想起昨晚上梅竹跟他说过的话了,他今天早餐规规矩矩的想了一下,若是她真的可以完好无损的到另一个世界去,那他应该祝福她才对,其它那些不对的情感十分不对劲。 “你觉得是什么,你有事情瞒着我?”官鸣反着话问着,见岚婉一下子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了,这下又闭上眼睛。 来到堵房,岚婉转头看了看几人。 官鸣正站在她身边,而蒋中天也随在身后,这才低头往屋内走了过去。 走进堵场,岚婉一进去便闻到些许不同的味道,这儿除了钱财,还有血液,这个地方,一闻便能感觉到自已缺氧一样。 抬脚继续往下走去。 听着四处传来的声音,岚婉看了看人,直接往一处走了过去。 见那人正坐椅子上睡大觉呢,这一瞧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谁——”椅子上人一跳,直接站起伊来,抬起头便四处看了起来,瞧着官鸣,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一时间直接弯下腰说道:“殿下,我们可是做的正规生意,你可不能现打乱我们吧。” 一边说着,一边往其它几人看了过去。 他这今天可真的倒霉,这才刚刚开始呢,怎么直接给碰上太子殿下了。 他们做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认人,知道什么人可以欺负,什么人不能够。 官鸣转头看了一眼岚婉。 瞧着眼神,男子直接往这边行了过来,说道:“这位便是北定国的公主吧,不知道来我等的赌场干什么?” 岚婉听着话,看了下官鸣,这才转过头看向男子,说道:“我要找财全,你把他给我找来。” “财全?不知道他可是碰撞了殿下你?”男子问着,见身后蒋中天冲着她晃了晃头,连忙咽了口水,赶紧离开了。 “我马上去找他,各位先等我一下。” 岚婉点过头,随着人离开之后,这才拿过骰子放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的。 摇了好几下都不见有什么好结果,一时间直接停了下来。 听着声音,抬起头往前面看了过去。 见男子带着财全直接走了过来,看着那张脸,岚婉一下子想起了小宝,确实十分的像,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好了,人带过来了,找一间房间,我们单独谈。” 岚婉说完,站起身走到财全面前,笑了笑这才离开了。 留下两人还跪在那儿行礼呢,财全全着背影,转过头看向男子,问道:“大哥,这什么意思啊?这些人来干什么啊?” “你没认出来,那可是太子殿下,我记得你弟弟应该是太子府上的,是不是你弟弟闹了事情,所以这才来找你?” “弟弟?” 财全想着小宝,摇了摇头。 “他那性子不像是闹事的,大哥我先去瞧瞧。” 男子点过头,一手拍在了财全的肩膀上,听着财全直说道:“大哥,你放心决对不会同赌场有关系。”这才松了一下,把人送到房间门口来。 看了看大门,直接推开门,往屋内走去了,看着台上坐的人,背后传来一阵声音,财全连忙转过头来问道。 瞧着蒋中天正站在门口,根本没有想起的样子。 岚婉看着人,连起身说道:“财全是吧,我知道你。” 可不清楚,她可是一直在查这些个人。现如今好不容岚给找到了,实在有一些的高兴啊。 第227章 真幸福 财全低下头直跪了下来,看着两人连忙说道:“殿下,公主你们想要问什么我都不知道啊,有问题你直接去找小宝吧。” “小宝?那是什么?” 岚婉听着笑了笑,直接开口说着:“我呢就单纯来找你的。” 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下,这个时间点,那个所谓的大哥,应该就在这儿吧。 “我来找你不管其它人,而是你自已,我记得你一直在这个赌场内吧。” 岚婉说完,转头看向梅竹,见她拿过一些纸纸起来,岚婉接过直接往地上一扔。 “这个才是我来找你的事情。” “财全,前年进入赌场,因为自已懂得一些规矩,因此在平日内,便会找上一些人来,平日内几个人玩玩耍耍,这属于你的私事,我们没必要管,只不过你去玩出格了。” “从去年开始,因为你的手法比其它人强,赢呢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只不过有些时候,你做过了。” “在同你的堵局内,在你赢的场景下,你居然让那些赌徒人把自已的妻子送给你,口昧道是重啊。” 岚婉说着,感觉到门口有一阵动静,嘴角再一次扬了起来。 “公主,这些都是那些人自愿送上来的,同我有何关系。”财全开口问道。 确实是自愿送上来的,但有些不一样。 “是吗?可是我怎么得知,你在他们输了赌场的时候,便会吩咐这群人,去街上给你抓女娃子啊,这些人可都是些健全的人啊,被你抓过来,用力抓磨着,直到自已兴趣消失了后,这下把人送人。” 她今天刚好看到有关于这个的信息。 就在一周前,便抓过了一个姑娘,在大街上,把人直接往巷子里躲,这一下子死胡同,到那个时候,再来到赌场内来,最后送给财全。 可真的是非常棒。 岚婉说完话,站起身来,往台上走了过去,看着官鸣,说道:“现在外面那人听清楚完了吧。”得刚才那男子完全听完,到最后的时候,便只需让这个男人去收拾他就行了。 官鸣看了一下,又看向门口。 “马上便要进来了。” 进来?岚婉看了一下,见蒋中天果然往旁边一站,那男子直接冲进屋内来,看着财全直接两巴掌扇了下来。 说道:“殿下,是草民没有教导好属下。” 岚婉点了点头,看样子官鸣还是那么棒啊。 “是啊,你管理不教,你说现在应该如何处理。”岚婉张口便说了起来,见男子一时间也停了下来。 后又连忙说道:“现在我便送他去见官,殿下,我马上把他赶出去,他此时还欠我赌场十几两银子呢,我不要了,马上送官。” 岚婉点过头,往财全那边看了过去,意思不要太过于明显了。 男子看了一下,赶紧送人离开了。 岚婉站在那儿,待人走了之后,这才站起身来看向蒋中天说道:“好了,蒋少爷,你真不需要这么做的。” 说完,便往底下走去。 在赌场内转悠了两圈,这才找到了财全欺负人的地方,推开门一眼看了过去。 整个屋子除了床也没其它的,只不过这个门,瞧着倒是不容岚打开啊。 她记得她看到过的,这个屋子内死亡的人包括有十几人。 岚婉转了转,便从赌场内出来了,走在外面,岚婉刚准备四处转转便见两双眼神看了过来,一时间赶紧停了下来。 乖乖往马车上走去了。 “事情解决了,便先回房间内去,这件事情到时候定会完美处理,至于其它的,等你不受到威胁,安全了之后那不是想玩就玩。” 岚婉听着话,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这话里有话啊。 不会真的知道她的秘密了吧。 岚婉抿了抿嘴,看着官鸣,说道:“殿下,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这资料一出来,她至少是少忙活一天的事情了。 “只不过,殿下,梅竹她们是不是同你说了什么啊?”若真的关于她回去的消息,那便只有梅竹她们知道。 她确定她自已没有说过。 这般如此,她能想到的只有梅竹她们了。 官鸣听到话,手指微动,脑袋轻轻抬了一下,但很快便沉下去了,说道:“她能告诉我什么,岚婉你真的有秘密没告诉我。” 岚婉嘴角一抽搐,赶紧转过头去了。 不再去管这件事情。 “你先睡吧,到了地点我再叫你。”官鸣说完,见岚婉快速的躺了下去,知道她是因为刚才尴尬的事情呢,只不过这么的相信他,还是一件好事情。 至少他的存在,还是能帮忙解决一些事情的。 这一躺下去,岚婉很快便睡了过去。 官鸣坐在旁边,见岚婉一睡着之后,身子直往旁边划去,连忙伸出手去接了下来。 小脑袋落在他的手上,好似巴掌大似的,瞧不出有多大一样,只不过,坐在他的旁边,好像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坐在那儿吧唧吧唧嘴,又停了下来。 官鸣瞧着,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勾过她的头发,往旁边放了过去,这才开口说道:“还是睡觉的时候乖啊。” 头发一勾,原本还遮住的头发,现如今完全展现了出来,官鸣坐在旁边,看着这脸,一时间忍不住嘀咕说道:“你本不是岚婉,突然之间到这儿来,想必当时看到这脸时也十分的惊讶吧。” 现如今终于要回去了。 解决了这件事情,现在最终看过来,应该只剩一件事情了吧。 到时候你便可以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回来你一直期待的地方。 这么想着,官鸣突然感觉马车一阵摇晃,看了下岚婉,赶紧扶好她,整个身子一直保持不动,让人完好无损的睡在那儿。 乖乖的做一个美梦。 随着时间过去,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官鸣扶着人,慢慢往下偏倒过来,一路往马车内平躺下去。 看了看她,冲着岚婉一笑,这才走出马车往外看了过去。 走下马车,官鸣眉头一阵紧皱,看着眼前一群黑衣人,蒙着面纱,根本不知道什么样子。 偏头看了下蒋中天,问道:“什么情况?” “不知道,转了弯之后便被人直往这边带了,看样子这是准备全部灭口了,这瞧着坚持不下去了啊。” 蒋中天说完,双脚一蹬,从马上飞奔下来,看着面前这人,一拳直打了过去。 两脚一勾,看向其它人。 这才又退了回来,背对着官鸣,说道:“这群人人明显是想要岚婉啊,得想办法把这群人都解决了。” 官鸣点过头。 转头看了下石头,这才对着蒋中天说道:“你四个,我四个,咱我们一人一半。”说完,直接飞奔,手中扇子直往前一飞,瞧着一人便倒下地去。 双脚一勾,抓过扇子继续打去,看着两人便踢了过去。 待两人摔地之后,官鸣这才看向他面前这人, 瞧着地上的木头,嘴角一勾,一脚踢过去直往前一飞,便撞向那人,直落地。 “看样子,只是人多啊。”实力倒是一点都没有碰上。 官鸣说完,又往前飞奔面去,抓过一个人往前一扔,用扇子勾过他的脖子,再一脚踢过去,两人再次落地。 抬脚直踢向他的腿步,将其跪了下来,这才安份了一会了。 转过头见蒋中天还在同四人争斗呢,一时间叹了口气,这些年因为南宫玉这是落下了多少武功。 手中扇子飞奔扫去,抹过脖子再次飞回。 留下三人,蒋中天这一次倒是非常快的便解决了,看向官鸣。 这才走过来。 “怎么样?” 官鸣低头看了两人,往蒋中天这边一扔,便拍了拍手。 往马车上走过去了。 上了马车,见岚婉还在睡着呢,这才又坐了上去,往对面坐了过去。 岚婉慢慢睁开半只眼睛,抬起一看,见官鸣正闭眼呢,这在心头正高兴呢,便听到官鸣开口说道:“醒了。” 嘴角一抽搐,赶紧坐了起来。 抓了抓自已头发,说道:“我刚才听四传来打斗声音啊,这发生什么事情了?”岚婉不停的抓着,见手上留下了一根,立刻傻眼了,赶紧放下头发,坐直了身子。 “那些人又动手了,只不过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这些人瞧有有些弱。” 岚婉点过头。 弱才好,弱的话才说明这些人很容岚便欺负了。 “那知不知道是谁出的手?”岚婉再次问道。 这一次官鸣倒是没有说话,看着岚婉摇了摇头。 “蒋中天还在调查着,等回去审问一下便知道了。”岚婉点了点头,马车继续往前行驶。 身后,墙壁后面,绿儿抓过南宫玉的手臂,将其往后一拖,说道:“小姐,不能过去了,蒋少爷已经警告我们了。” 确实如此,自从之前她在官鸣府上看到蒋中天之后,她便一直随着蒋中天身边,还撒娇让他帮忙带她回来。 用了苦肉计,美人计,居然一点用都没有用上。 这个结果让她非常生气,而正在此时的前几个时辰,她同蒋中天还待在南宫府上呢。 她知道府上那些人都在说她坏话,说她已经被退婚了,却还不好好的爱护自已,还一个劲的往男人身上爬。 但是她不在意,她知道,只要她把蒋中天给拴住,那她不会再听到这些流言。 到最后,她依旧可以嫁进蒋府,依旧是之前蒋中天的未婚妻,她从小同蒋中天青梅竹马。 可从岚婉出现全变了。 南宫玉躺在床上上,看着自已的脚,抬起头来说道:“蒋哥哥,玉儿的脚好疼啊,太夫会过来吗?” 蒋中天点了点头,拉过被子,冲着她笑了一下,这才往门口站了过去。 这两天一直这样,明明还是很关心她,却每每可以和她新近一点之后,便会往旁边走过去,根本不再去想其它的事情。 南宫玉伸手坐了起来,看着蒋中天,这才开口说道:“蒋哥哥,大夫还没过来,你陪我聊聊天吧。” 看着蒋中天转过头来,有些为难之色,眼神扫过脚,这才点了点头。 拉过椅子坐了起来,这才看向南宫玉。 “蒋哥哥,你知道说岚婉救了你的命,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刀伤?” 南宫玉紧张的看着他,见蒋中天直接低下了头来,握了握拳头,又很快给放开了。 站起身来,这才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需要保护好她,便可以了。” 第228章 习惯了他在身旁 南宫玉点过头,但看着蒋中天时,还是有一丝的嫉妒。 “可是,蒋哥哥,岚小姐的生命不过一两个月了,到了三年时间,她的结果依旧不会改变,蒋哥哥真的能护住她吗?” 听着话,南宫玉明显感觉到了蒋中天也有一丝颓废,转过头来,眼神里可以明显的看出,他也有一丝不相信的。 只不过却在面向她时直摇了头。 “玉儿,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岚婉才会这样,当年我若是不随便乱跑,不会被抓到那些地方去,没有碰到岚婉,她不会出事的。” “所以,若是真的要死,到时候一命换一命也定然是可以的。” “蒋哥哥。”南宫玉大声喊道,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声音,转过头看了过去。 见一小伙子走上前面,行了礼说道:“蒋少爷,岚婉小姐要出府,殿下让属下过来找你。” 蒋中天点过头,看向南宫玉说道:“玉儿,你先休息一会,等大夫马上就过来了。”随后便看向了那属下,冲着他点了点头。 “蒋哥哥,你等一会好不好,你再陪玉儿一会。” 可惜,只有背影了,其余什么都看不到了。 南宫玉看着背影,拉过被子,直接站起身往外跑走了,冰凉的地面,还带有许多微尘,这一走下来只感觉脚底一凉。 但南宫玉好似没发现一样,看着那人,扶过房门,直接往下坐了过去。 绿儿走过来时正好瞧见这样一场景,走上前来,连忙扶过南宫玉的手臂,说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蒋少爷早已经同你退婚了。” “对哦,退婚了,可是还能复婚的,蒋哥哥。”说完继续往外跑去了。 绿儿连忙拉住了人,抓着鞋子说道:“小姐,蒋少爷过去定然是同岚小姐有关,到时候我们在府外守着便行了,但是鞋子一定得穿啊。” 南宫玉看着面前场景,走上前去,看着一地打斗痕迹,苦笑了一番,这才说道:“他要保护岚婉的安危,连自已的命都不顾了。” “呵——”南宫玉傻傻的笑着。 南宫玉瞧着,转过头便往后走去了。 “绿儿,走吧。”说完,起身便往前走去了,有气无力似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过去。 身后,绿儿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嘴唇,微微抿起,眼神往下一飘,说不出来的惊吓。 往后看了一眼,这才赶紧往前走了过去,说道:“小姐,你等等绿儿。” 连忙跑上前去,守着南宫玉,往马车上坐了过去。 马车渐渐行驶了起来,这才开口说道:“小姐,蒋少爷这个样子会不会有危险啊。” “那岚小姐瞧着好像现在很危险,而且根本不把蒋少爷放在眼中。” 南宫玉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才低下头去了。 看着这个结果,绿儿低下头会心一笑。 这边,南宫府上,岚婉走下马车,便转过身子往蒋中天那边看了过去,见他正抓着人直往前赶,走上前去看了两眼这人,这才赶紧往回走去了。 看着官鸣,行了礼说道:“今日多谢殿下和蒋少爷了,既然现在人已经抓到了,想来事情也简单很多了。” 说完话,转过头便直接往屋内回去了。 坐在座子前,岚婉低着头沉思着。 抬头看着梅竹和方妈妈,见两人都还在忙碌,这才拍了拍桌子,说道:“梅竹,你们是不是跟官鸣说过什么事情?” 她还是比较相信最开始那个判断,官鸣知道她的秘密了。 听着话,两眼看了看,果然刚说完,便看到梅竹脸色微变,直接往地上一跪便开口说道:“小姐,是奴婢说的。” 岚婉点了点头,手依旧还敲着桌子,看着梅竹低头说道:“小姐,殿下应该知道事情真相,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小姐你完全的把事情憋在心里。” “好了,我也只是问一下,你们起来吧,各忙各的去吧。” 岚婉招了招手,便往桌上趴了过去。 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岚婉这才坐直了起来。 “我也知道不该这样,可现在该怎么相处啊。” 只希望这一次就可以把他们要找的那个人给找到,到那个时候,便就不需要再担心这些事情了。 岚婉往桌上一趴,抬着头往屋内看了过去,很快便忍不住摇晃起来了。 “这可怎么办嘛。”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处理了。 现如今等第十个人物出来,她便不需要再想这些了,到那个时候便直接穿越回去了。 岚婉想过,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直往床的方向走去,往上一坐,对直而倒,立马便睡。 这边。 回到府中,官鸣将岚婉送过来后,便一路来到了刑房。 站在门口,还能听到一些蒋中天的话语,抬脚走了过去。 看着木架上的人,血光泠泠,破烂不堪,身上已经找不到一件完好无损的衣服了,透过去便能瞧见些许鞭打的痕迹,直显而露。 落在那儿。 官鸣走过去,拿过鞭子在手上抬了抬,问道:“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 放过鞭子,看了看面前的人,官鸣转过头往蒋中天这边瞧了过来。 见蒋中天拍了拍手,点过头说道:“嗯,已经找到了。” 说往,往死士方向走了过去,拿过一把刀直接往人身上一砍,瞧着衣裳瞬间落地,一图印直接?示出来。 “这个应该是秦家将的印记吧。”官鸣看着图案直接说了起来。 秦家将,乃三十年前的一支军队的名称。 蒋中天点了点头。 “确实是秦家将,我记得十五年前奏家将便被解散了,从此这些人便是四处为家,没想到这些人都是当时军队的人啊。” 官鸣摇了摇头。 若是三十年前的人,面前这人一看也不过二十岁左右,不可能是秦家将的人。 “这应该只是利用这个来转移注意力,毕竟秦家将也相隔太远了。” 官鸣转过头来,身子往后退了退。 “除了这个,他一点话都没有说过吗?” “嗯。” “瞧着是个硬汉子啊,只不过自家老大倒不是什么好人。”官鸣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看着人,拿过蒋中天手中的刀。 直往死士胸口上划了去,落皮肤上却又不刺伤皮肤,轻轻在上面飘过,落在肚子处。 “看样子很听话是不是。” 刀口再一次微微是转,落在肩膀之处,把剩下的衣服完全的割断,掉落下来,卡在他屁股之处。 “我记得有些人学医,便要记熟一个人碰多少根骨头是吧,我学了这么此年武,倒是对于这一点很是不知情啊,你真好,就这么给我送上一个。” “待我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剔下来,到那个时候啊,便拥有一具了。”说着刀尖在肩膀之处往下一按。 直击进去,血水往下流动,落在他的身上,摇了摇头说道:“怎么过激了啊,只不过幸好啊,没杀到骨头,你之前的伤也不过皮外伤。” 冲着男子一笑,拿过刀再次往下一割,便见一块肉往旁边滑落,但皮还未割完,掉落在身休上,血一点一点的往外流出。 男子已经感觉到一些疼痛了,看看官鸣直说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知道。” 声音一吼,整个人直气得颤抖,看向官鸣的眼睛,已经通红了。 嘴唇颤抖着,脑袋开始冒汗了。 “哎,别吼这么大声,这还没割完呢,我记得在活着的时候,将其割掉,这样出来的骨头更加丝滑,更棒呢,这才第一刀呢,别急。” “就是这些东西到时候喂狗吧。” 说完,又是一刀完全划落,这一次更加大块了,胸口直接出现了一个洞似的。 一块块的掉落,一层层的变薄。 身后蒋中天看着,忍不住转过身去了,捂着自已的嘴,心中一阵恶心直往上冒。 转过头看了一眼,看着又一块肉掉落,便转身往前走去了。 官鸣听着动静,微微一笑,继续看着男子,人已经低下头去了,人变得非常的虚弱,感觉下一秒便会直接死亡似的。 “怎么坚持不下去了,说说吧,是谁指使你们的。” 说完,拿过刀往身后桌上一扔,这才看向男子。 见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官鸣,嫌弃的笑了笑:“太子殿下的手法一般啊,刚才有两次都抖了,否则早该露出骨头来了。” “还不愿意说?”官鸣看着人,转过身子,想了想,直接往一边的侍卫走了过去,对着人说了两句。 这才转过头来。 “看样子,你倒是顽固啊,只不过我并不喜欢你这样的人。” “你们死士应该吃过很多东西吧,我想也是,毕竟想负责很多事情不是,半夜住在深山内这种情况很容岚发生嘛。” “就是不知道,你们吃得欢喜不。” “吱吱——” 听到声音,官鸣笑了一下,说道:“看样子运气很好嘛,瞧着应该是抓到了,毕竟我的王府内出现这些东西太奇怪了。” 一侍卫抓着一只老鼠直往这边走过来。 官鸣伸手接了过来,在男子面前摇了摇。 继续说道:“就是不知道你平日内是你吃他们,还是他们吃你了。” 将老鼠往地上一放,瞧着他很快便吃走了地上的肉,但吃着吃着抬起头来了,眼神往男子一看,吱吱叫了两声。 非常迅速的往人裤子内爬了进去,一点点往上爬去,能明显看到他的裤子鼓了起来。 到后面,继续往上,官鸣转身往椅子上坐了过去。 老鼠一点点的爬着,最终停留在了人正中间,站在那儿不停的叫着,随着老鼠的爬动,能明显看出男子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到最后一阵惨叫:“啊。” 官鸣笑了一下,这才转过头看着人。 脑袋一晃,便见侍卫把老鼠给抓了出来。 “看样子你也有叫疼的东西啊,所以呢想好了吗?把事情告诉我们,当然你若是不愿意的话,想来你只能继续在这坚持了。” 说着,身子往后一靠,直接往墙上一坐,又继续说了句“当然你想死的话,我想这应该是最困难的。” 坐在那儿,侍卫再次把老鼠往地上放了过去,见那老鼠慢慢往上一爬,很快再次钻进裤子里去了。 慢慢往上,裤子渐渐鼓起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老鼠在他的腿上肆意妄为,毛发一点点的刺激着他,越发往上了,很快,小爪子再次一抓。 第229章 张大娘诋毁文树 死士只感觉腿间一阵疼痛,肉好似掉落了一块,直插进肉内,他还能感受到爪子的长度,再往前一扯,再次往前爬了过来。 “我说,我告诉你,你把它拿开。”死士大声的喊道。 见官鸣依旧还躺在那儿,根本没有要动的样子,连忙吼道:“是柳千户,你放过我,你把它拿走,拿走。” 官鸣这才睁开眼睛一瞧,眼神往侍卫看了过去,见他很快把老鼠抓了出来,带着便往外走去了。 官鸣站起身来,走到死士面前,说道:“好了,你的伤会有人给你治,之后便好好的睡在这儿,别想死,因为那更难。” 这才转头往外去去了。 留下的侍卫取过人便往牢房内走去了。 官鸣走了出来,见蒋中天还站在那儿,走了过去,说道:“怎么,还不能接受?” 见蒋中天还在那儿呕吐着,官鸣倒是直接笑了起来。 “你鞭子打上去不也要流血吗?好了我把人问出来了。” 蒋中天这才站起身来,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官鸣,心中忍不住嘀咕说道:你那能跟我一样吗?那些肉点下来还滴着血呢。 但很快便正经了起来,看着问道:“谁?” 这么久了,终于找到人了。 官鸣看了看,摇了播头,说道:“去房间内讲。” 带着人来到书房,官鸣喝过一杯茶,这才开口说道:“柳千户。” “柳千户?”蒋中天皱了下眉头,摇了摇。 “应该不只他才对,千户不过一个正五品官,何况几年前更不知道才多大官,这若是主谋便是他,定然是不对的。” 蒋中天说完,见官鸣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开口问道:“怎么?你想起什么来了?” “千户都是外官,若是这么快速让死士来杀人,总有些许奇怪,何况那些人分明是一直在盯着岚婉的,从你退婚说是想起曾经的事情后,岚婉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件事情被闹出去之后,到如今也没过多少日子。” “这瞧着更像是这群死士不知道他们效忠谁,要不然便是说慌骗我们了。” 蒋中天皱着眉头,听着他把话说话。 又继续看向他:“那你怎么还告诉我啊?明知可能不对。” 这消息拿着不是很有可能冤枉了好人吗? 官鸣抬头冲着他笑了下,摇着头说道:“无事,他既然说了,我们自然很调查一下,这若是真的有什么关系呢。” “中天,刚好你查一下柳千户的背影,在京城内有没有人认识。” “好。” 说完这才离开了。 官鸣看着人离开之后,这才坐正了身子。 岚婉现在第九件事情完成了,他得想办法帮忙解决掉第十件事情,还有曾经答应过她的,把这个祖训完全消灭。 让其不在存在的。 想着昨日听到的事情,官鸣低头看过茶水,一时间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翻过柜子,拿出了一瓶酒来,这才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这才拿过茶杯,将其水倒掉。 放在桌子上,拿过酒瓶直接倒了下去。 一杯喝了下去,带着一些茶水的清香味。 明明有着多一条路出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已的心要丢失一块东西了。 空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再喝一杯,官鸣这才把酒瓶收了起来,抬起头看向外面。 “查得怎么样了?” 话音一落,便见一人直接跳了下来,看着官鸣,笑了笑才说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柳千户。” 官鸣抬头看了一下九皇子,见他随意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 看着官鸣,继续说道:“可不是我不跟你说,是你自已上次喝罪了,我呢还照顾你呢,这才给忘了。” “好了,这一次来干什么?” 九皇子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官鸣哥,你真的是太不有趣呢,我还是走吧,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九皇子离开了之后,官鸣这才转头看向另一处,说道:“下来吧。” 什么不有趣啊,不就是看着有人过来了,不好意思打挠他了嘛。 “殿下。” “怎么样,调查得。” “如殿下所想一模一样,在嘉年关符近的一处深山内,其中住着几千人民,都是毁容者,殿下可需要将其带回京城来?” 官鸣抿了下嘴唇,没想到还真是如此,这些年里怎么可能会没有那些毁容的人,不过就是跑了没有露出来罢了,现如今找到这么一群人,想来也是有点用处的。 “能带回来便带回来,至于另一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官鸣看着暗卫,见他神情低落,一时间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很快便听到暗卫开口说道:“殿下,我们已经游走了许多镇了,可是事情好像并不太好。” “是吗?”官鸣低头嘀咕说道。 不太好啊,那可有点难度了。 看着面前的纸张,官鸣拿过一边的毛笔在其上面写了字,这才说道:“不管这些,事情依旧继续下去。” “是。” 官鸣见人离开之后,这才站起身来,站向门外处去。 离日子很快便要到了,若是一直不见有任何好转,怕是最终很难实现他之前说的话了。 必要是,得尽快完成岚婉口中的那十件事情。 但听梅竹说,这些事情好像是随机的,见到人了可能显示出来,也有可能是它直接告诉岚婉,整个事情反正不是她想做便能行的。 官鸣走了出去,站在台阶处,还能感受到微风吹过来,他的头发随风飘扬起来,落在他脸上,再随着风四处飘过。 “岚婉,我一定会帮助你的,这是我曾经答应过你的。” 转过身子,再次走进屋内去,拿过桌上的书本再次看了起来。 南宫府。 南宫玉回到屋内之后,便发觉自已的房间被翻乱完了,站在门口,抬脚便能见到玻璃碎片,落在地面。 看着这场景,南宫玉转过头看向院子内扫地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南宫玉继续往屋内走去,所有的东西都完全被弄碎了,椅子也倒入地上,花瓶什么的,完全碎掉。 转头见两个扫地的依旧还站在那儿,转身怒心冲冲便走了过去,说道:“问话呢,没听到呢?” “奴婢,是二小姐她们,小姐奴婢实在拦不住他们,小姐饶命吧。” “南宫月她们?” 见两位丫鬟点了点头。 南宫玉握紧自已拳头,两眼通红,咬着自已嘴唇也渐渐露出些许血色。 “南宫月,你欺人太甚。”南宫玉大声吼过,看向门口,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两丫鬟这才被吓到了,看着人连忙转头看向绿儿,说道:“绿儿,你不是说不会去找二小姐她们吗?现在怎么办啊?” 看着人,绿儿笑了笑,这才说道:“无事,我去去就回。” 说完,立刻变了脸色,往外跑了出去。 很快便看到了走在路上的南宫玉,讥笑道:“还真的是作怪高手了,就这性子也不知道蒋少爷怎么看上她了。” 叹了口气,冲了过去,抓住南宫玉的手臂,立马说道:“小姐,我们不能去找她们。” “绿儿,放开。” “不行,小姐,现在你在府上本就不好过,若是此时再冲上去,到时候老夫人见你不爽,把你赶出去了,到时候可怎么办啊,以前蒋少爷不会关心一下,现在连蒋少爷都不在了啊。” “之前蒋少爷才说了,若是再捣乱,他不会再管小姐了,蒋少爷连婚都退了,她还有什么做不了的啊,小姐咱们先回去,先回去好不好。” 南宫玉低下头看了一眼绿儿,一时间这才沉下去了一会,看着前方迟迟不开口。 见这场景,绿儿再次说道:“小姐,咱们现在是寄居人下,待我们有权有势了,到时候一起欺负他们,你看这样可好,这一次便先如此,便不动手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 转过身子往回走去了。 回到屋子内,绿儿冲着两人眨了眨眼睛,说道:“快,把屋子收拾一下。” 三人这才忙碌的收拾了起来。 绿儿站在南宫玉面前,继续说道:“小姐,老夫人因为老爷的事情不喜你,却格处宠两个身份低下的人,还妄想做些其它动作,可是若是我们再有一个身份,让老夫人害怕的身份,到那个时候,我们何苦再去害怕她。” 南宫玉笑了笑。 看着绿儿,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站起身来。 “再找一个身份,哪有那么容岚啊,这些人看重权势,蒋哥哥因为岚婉的事情,现在根本不愿意来看我,至于官鸣哥,那根本是把岚婉看在心怀上,不愿意放弃啊。” “小姐何苦这么说,以小姐的才貌,京城上下自然会有喜欢小姐的,到那个时候,小姐岂不是不需再看那些人脸面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 看着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少了那些花瓶,看着这房间又空荡了不少。 本来这房间便黑暗,现如今,根本不需要再去想其它的了。 “我记得,我父亲去世的日子快到了吧。”南宫玉开口说道。 曾经何时,这个日子都是蒋哥哥来陪她的,现如今居然站在这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找个时间帮我买点香纸吧,我找个机会给他烧一下。”南宫玉说完,便往床边走去了。 绿儿点头行了礼。 这才看向门外,瞧着时间,怕是应该来了吧。 “小姐,门外有人找你,说是柔妃身边的丫鬟。” 南宫玉娇步一停,看着那人皱了下眉头,说道:“你说谁?柔妃?” 她可知道这个,这两天皇上和皇后闹矛盾,而柔妃算是最得宠的一人了,怎么会来找她? “小姐,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绿儿往前走去,靠在她身边说道。 南宫玉听着话,抬起头看向绿儿,嘴角微微上扬,一时间倒是有些邪恶。 站起身来往外走了出去,看着绿儿:“那我们走吧。” 柔妃,现如今那可是深受皇上喜爱,若是到时候她真的给攀上她了,那她决对是在南宫府上横着走路。 这群人,拿着她父母所遗留下来的权力,却用着最低等的东西来给她,把她当个奴才似的。 欺她,辱她,待她往上走上一层,到最后她定要让这些人百倍偿之。 第230章 卖“假药”事件 南宫玉想着,走出门来,看着站在那儿的人群,说道:“金儿姑娘来了,不知柔妃娘娘最近可还安好。” 说着,往绿儿身边一看,便见她往前走过去,拿着一包碎银子便往人金儿怀包中装去了。 “南宫小姐安好。”金儿行了礼后,这才站起身来,对着南宫玉说道:“南宫小姐,我家娘娘听闻南宫小姐父亲去世的日子快到了,特意想邀请南宫小姐去宫中一叙。” “娘娘认识我爹娘?”南宫玉有些惊讶。 在这一时起,她才终于感受到了她父母给她带来的好处。 金儿笑了笑,连说道:“这是自然,娘娘同南宫小姐的母亲乃忘年之交,当年娘娘嫁过来之时,还曾受到娘娘的恩惠,如今自然对小姐要多加照顾几分。” 南宫玉点过头。 “那如此,南宫小姐要不先上马车,到时候到了皇宫内,娘娘还有好多心理话同南宫小姐要说呢。” 说着,几人往门外走去。 一出门,便能瞧见在门口的马车,十分华丽,还未走过去,南宫玉都能够感觉到不少眼光在看向她。 她好似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还是之前那种任人欺负。 她感受到了权力,她喜欢这种感觉,想要拥抱并且让其成为自已的感觉。 南宫玉想着,见金儿已经往马车处走去,并且已经做出让她上马车的动作。 瞧着这情景,南宫玉点了点头,仰着笑容往前一走,便往马车上走去了。 马车内很多,不同于她以往的马车,在这儿能清楚看到许多化妆品,和不少吃食。 在这儿,她若是想要躺过去,可以直接往下一倒,便能够完美的睡过去,很软根本不需要担心中途会醒过来,桌子四周都有着存条将其框住。 这么看着,南宫玉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她喜欢这种感觉,也在追寻着。 “小姐,这马车好大啊。”绿儿惊讶的说道,余光不停的往南宫玉脸上看去,见她眼神都不见有任何的转移。 心中忍不住鄙视道,果然是个无父无母的,不过就一个马车,便这般激动。 但这马车确实还不错。 绿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见南宫玉转过身来,摸着面前的桌子。 笑了笑说道:“嗯,确实不错,我之前看到这般好的还只是在官鸣哥那儿瞧见过。” 眼神四处瞧了好久,这才停了下来,看向绿儿,说道:“等我获得柔妃娘娘的喜爱,那到时候我定然也要定做一个这般好的马车,绿儿到那个时候我便不再怕府上的任何人了。” 绿儿点了点头,眼神往外看去。 见金儿还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走。” 南宫玉瞧着这马车,一时间忍不住的心奋,蒋哥哥,过几天我便又去找你了。 希望到那个时候,你会选择我,毕竟岚婉那姑娘不过只是一个马上便要死去的人了。 很快,马车便到了皇宫内,因后面不允许坐马车,南宫玉在此时便走了下来,站在面前。 她曾经也来过皇宫,那个时候,是因为她父母死亡的消息,她做为遗孤曾经面见过一次皇上。 没想过,多年不见,她又给转回来了。 还真的是有缘份啊。 “南宫小姐,请往这边走。” 南宫玉听着话,抬脚往前走了过去。 来到柔妃的宫殿,南宫玉站在门外,都还能看到屋内所站的丫鬟有多少,看着金儿的手势,随着人走了过去。 一时间,倒还感觉有一些的紧张,站在那儿,双手拿着手帕不停的扭动着,她还是第一次进后宫,当年她年龄小,又因为祖母的缘故,她根本说不上什么话。 可是,现在这个场景,倒是很不一样了。 在这屋内,便是皇上宠爱的妃子,有着她,她若是想要往高处走,那这便是很好的一个结果。 “南宫小姐,这边。”金儿转过身子,见她还未过来,连忙喊道。 听从着声音,南宫玉点过头,拿着手帕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汗水。 “不要紧张,不用紧张。”她曾经在太子殿下面前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南宫玉鼓着气说道,不需要紧张的,不用的。 说完,笑着脸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便见金儿姑娘停了下来,南宫玉疑惑的看了一眼,说道:“怎么了?” “皇上还在屋内,等一会。” 南宫玉点过头,虽是在这等着,却抬着头往前看了过去,大门微张开,瞧不见里面的场景,南宫玉想着当年当到的皇上的模样。 玉树临风,瞧着也是英俊潇洒,少年有才啊,这么些年过去,应该有一些容貌的变化了吧。 柔妃娘娘倒还真的是得宠,怕是都能同皇后有得一争了吧。 屋内,耀武帝看着下面的人,说道:“柔儿这舞蹈倒是越发的传神了,很是美丽。” 柔妃放下手臂,走过去撒娇说道:“皇上只看这一个舞蹈,柔儿自然得多加练习,来满足皇上了。”说着,走过去往桌上一坐,见耀武帝面上一愣。 拍了拍手掌,这才看向外面,说道:“时间不早了,得回去批改奏折了。” “皇上不用了晚膳在走吗?”柔妃连问道。 看着他摇了摇头,往门外走了出去。 “臣妾恭送皇上。”这才不情不愿的往门外走了过去。 看着场景,柔妃跺了跺脚,看向门外,说道:“南宫玉来了吧。” 这皇上还这么只看重她一人,倒还真的是痴情,可惜你们已经吵了好些天的架了,这一次怕是吵人人便不该存在了吧。 “南宫小姐在门外守着呢,需要让她进来吗?” 柔妃点过头,这才往上方走了过去。 待南宫玉进来,凑着人看了看两眼,还真的是一般啊,难怪连个蒋中天都留不住,瞧着机会不够啊。 “玉儿参加柔妃娘娘。”南宫玉行了礼,低着脑袋,她还没有抬起头来过,倒还不知道柔妃娘娘长什么样子。 “起来吧。” 南宫玉这才站起身来,往台看看了一眼,见柔妃此时还穿着一件舞衣,脸色微微一变,这才往旁边站了过去。 “坐下吧。” 柔妃拍了下下方的位置,看着人,继续说道:“刚才给皇上舞了一曲,还未换衣,南宫小姐别介意。” 南宫玉摇了摇头。 “皇上和娘娘情深似海,此乃幸事,玉儿怎么敢介意。” 说完,两人便沉默了下来。 南宫玉抬起头看了看柔妃,见她端着茶正喝了起来,一时间更加震惊了,连说道:“娘娘,听金儿丫鬟说,娘娘同我爹娘早已认识,不知可否属实?” 柔妃放过茶杯,笑了笑:“当然,当年还多亏了你母亲呢,我记得当时的她楚楚可以,同你父亲在一起那可是郎才女貌,京城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郎才女貌吗? “可为何我祖母那么不喜欢我爹娘?”从她记事开始,南宫家内,没有任何人喜欢她们,她不知道原因,只能默默承受。 柔妃冷声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你祖母从小便因为你父亲是老大对他多加不喜,到后来更是越发的肆意妄为。” “你祖母当初妄想让你父亲给你二叔再提升一个官职,你父亲还愿便更加讨厌了。” “至于你母亲,可能是过于优秀了。” 南宫玉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她还是相信的,毕竟当年祖母若是说出这些话来,是很有可能的。 倒是后面,他们死后,这种怨气便撒在她身上了。 “那娘娘当年同我母亲又是如何认识的?”南宫玉再次问道。 这种小心机,柔妃瞧着时,嘴角微微勾起,继续说道:“你应该不知道,当时我才进宫不过几个月,一次盛宴时,有人想要拉我下水,幸而碰到你母亲,将我带离,这才免遭一局。” 不过是想知道你母亲对我有多大帮助,最终再来确定我是否会骗你,此等低下手法,也好拿出来瞧。 南宫玉点了点头,心中盘算了一下。 “当日你父母去世之后,你便同蒋少爷订了婚,又同太子殿下相识,当时自然无人敢欺负你。” “可我在前不几却得知蒋少爷退婚了,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也不能够让你孤苦伶仃的在府上度过,今日这才邀请你前来。” 南宫玉站起身来,行礼说道:“如此多谢娘娘,若有娘娘护我,南宫府上定然无人敢欺我。” 柔妃走过去,伸手拾起她身子来,拿着手轻轻拍了好几下。 继续说道:“你也不需谢我,你母亲当年帮我那么大一个忙,从今以后,我便叫件玉儿吧,不知你可否愿意。” 南宫玉面上一喜,定然是立马行礼说道:“如此是玉儿之幸了。” 柔妃扶过南宫玉的手臂,点了点头。 “玉儿,倒是个好名字。” 说着,回身坐了过去,继续开口说道:“我既然叫你玉儿,定然要帮你,我记得蒋少爷同你定婚数十年,如今怎么会这么轻意便同你退婚了,其中是否有其它隐情。” 至于什么隐情便不需要再说了。 南宫玉听着话,直接跪了下来,抿着嘴唇,眼角已经泛红,活脱脱的一个受害者。 “娘娘,这件事情玉儿委屈啊。” 说着,眼泪直往下掉,落入地面,顺着直流面下。 “玉儿同蒋哥哥的婚约早已定好,之前也将婚礼时间准备好了,因为定婚多年,该准备的东西早已准备好了,玉儿也不需要说是京城名动,让所有人记住。” “可谁知道,就在进家门之际,蒋哥哥突然记起了岚府岚婉脸上毁容是因为他所为之,便取消了婚约。” “可那岚婉在三年前的时候,便已经被抓入牢,如今不过是因为皇上仁慈,还可以存活,不过一月时间,便要按规矩处死了,可蒋哥哥却依旧守在她身边,不再理玉儿了。” 说完,眼睛已经有些微肿了,抬着头一抽一答的看着柔纪,瞧着好不可怜。 “金儿,先扶玉儿起来。”柔妃说完,拿过手帕往前一起,在脸上擦了好些下,见脸上终于如之前相似之后,这才又退了回去。 “玉儿,你说的同我知晓的倒也相差不大。” “只不过,关于这个岚婉的信息我这儿倒还是少啊,只知道是岚府的小姐,其余什么都不知道呢。” 南宫玉点过头。 擦了擦脸继续看向柔妃说道:“确实如此,她之前同太子殿下关系很好,可这次当了使者回来后便稍差一些了,一直到之后因为有人刺杀她,这才又搬进了殿下府内。” 第231章 张三被赶 “娘娘,如今我只等岚婉一个月后被处死,蒋哥哥再次回到我身边了。” 柔妃摇了摇头,看着直摇头说道。 “这怕是不行,照我所知,当年蒋少爷同你定婚是因为当时你无依无靠,他做为一个男人,你的朋友,伸出援手救了你。”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已经远离你了,若是再等个一个多月,怕是蒋少爷便忘记你了,你得趁现在他还同你有所心疼,有所内疚,趁着此时再次把婚约给补上。” 南宫玉点了点头。 这场话她分曃感觉有所不对,却又异常的相信,她感觉就是如此,得抓紧时间。 “但现在怎么办?” 柔妃笑了两下,说道:“当然是得先看住她,你得明确的知道他曾经出入过什么地方,到过呢儿,做过什么,这样你才能需要他时,完美的把人给抢过来。” 见南宫玉还有些不理解,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先别着急,该怎么说我教你,到时候蒋哥哥依旧会回到你的身边。” “好。” 南宫玉点过头,听着旁边柔妃对她说的话,不停的点着头。 果真是在皇宫内得到过恩宠的,果然是有些不一样的。 从皇宫内回来后,那辆马车柔妃便直接送给她了,骑着那辆马车回来,南宫玉分明见到祖母派了自已身边的大丫鬟走了过来。 躲在角落偷偷的看着,这种动作,已经完美的让她感受到了喜悦。 她亨受这个时候,柔妃一定是给她帮助的人。 这边。 岚婉回到府内,那天下午她都待在屋内,不再继续乱走,偷偷的躲着官鸣,她决定了,一直躲到她回去。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而且这个消息还是从她丫鬟那儿泄露出去的。 躺在床上,岚婉闭过眼睛,还未睡着便瞧见官鸣穿着一身墨色青袍,拿着课本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不停的念叨着话。 一句又一句,不见给停息的。 就好似唐僧念禁固咒似的,不停的说着还不带重复。 吓得岚婉连忙睁开眼睛,看向面前,这个结果实在有些害怕。 果然,就是这么倒霉。 但此时的她也不敢再往外面走去,像上次碰到官鸣,让她陪她看星昨,这个结果也是非常害怕的。 趴在床上,岚婉透过月光看着面前场景。 好一会儿,不见任何睡意。 想了想,身子直接往书本中飞奔过去,她这才停了下来。 站在书前,岚婉明显感觉到之前已经翻页的书本开始变得老旧了,好似轻轻一吹便不见了似的。 站在那儿,皱了下眉头,继续往前看了过去。 瞧着不只是书本翻过的页有些许变化,就连还未见过的,都已经有一个小洞口了。 岚婉趴了过去,透过细逢,抬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说道:“这也太暗了吧。” 两页,不过一个细逢,就如同悬崖边上的逢隙一样,过于深处,根本看着不到任何东西。 岚婉趴在那儿,看着书木,用力拉过要翻的那一页,往后一拉。 听着一阵翻页声音,可是很快又给翻了回去。 “这有机会翻开?”岚婉想着,再次伸手抓了过去,用力一拉,果然,见它往旁边转去了,只不过这一次又飞速飞了回去,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似的。 只不过,虽然翻了过去,但岚婉早在开始便已经想着了,她清楚的看到了书页上是一副地图。 如同之前前往北定国的地图。 “不会又要出去吧?”岚婉说道。 这一次乱跑到时候可直的要贴告示抓她了,现如今她还是定北国使者,虽然各位早已知晓实情,但却依旧还是给她1个面子,没有过多的言语。 她又要跑了吗? 岚婉心中想着,走过去再次拿过页码。 若真的要离开庆安国,她除了有些不解,倒还有些兴奋,到时侯便不用担心怎么跟他解释了。 官鸣,你的出线是我来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 她想过许多次,纠结许多次,也为难了许多次,想要告诉他,却又独自徘徊着。 这件事情结速之后,她这一次穿越也就解速了。 拿着纸张,岚婉用力往前一拉,过半,完全翻页。 看着面前的地图,岚婉纠结了起来。 这一处地方,看着好像又是之前她去过的几个位置。 怎么城西这么多要找的人啊,虽然这边人穷但是志气在啊。 岚婉想着想着,只感觉眼皮越发沉重,直接睡了过去。 翌日,岚婉醒来之时已经早中午了,就算是如此,她都还感觉自已的身子十分的酸痛,做了什么重力活一样。 坐起身来,岚婉摸了摸脑袋,一下子便想起了昨日那地图,看那方向,同之前梅竹他们做包子的地方还挺近的。 站起身来,身子一阵斜倒,岚婉抓过一边的床,站直了身子,这才往前走了出来。 看着放在那儿水盆,岚婉洗了洗脸,这才往外看去。 推门一看,便见蒋中天还站在门口,就连南宫玉都还在门口坐着,眼神时刻盯着蒋中天。 岚婉皱了下眉头,见梅竹正好过来,连忙拉过人往屋内走过来,说道:“这怎么回事啊?” 南宫玉那人怎么来这了,还在她院子里,这瞧着也感觉眼睛不适。 梅竹转头看了一下,这才说道:“南宫小姐很早便过来了,还带着不少早餐过来,在院子内同蒋少爷吃完了,这坐在那已有两三个时辰了吧。” “不是,她要见蒋中天,干嘛来我的院子啊,确实蒋中天在这儿,可我们的关系不是不好吗?” 岚婉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算了,就这样吧。” 再待下去也不是个好结果,倒还不如不管了。 “对了,梅竹你给我准备些吃的,我找到第十个人物了。”岚婉说完。 待她今下午去看了人物,到最后她再把事情一解决,她便只剩下回去了。 岚婉想着,十分兴奋。 看着南宫玉,冷声哼了一下:“今天先放过你,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办。” 说完,等着梅竹把东西拿过来,收拾好了衣服,便赶紧吃完了饭菜。 把自已打扮好了,赶紧往外一走。 见着三人,岚婉转头看了一眼梅竹,还真的是立马便报了消息啊,没有一点犹豫。 实在是棒棒的。 想着,又看了一下南宫玉,这人怎么也站起来了,不会是要跟着她一路吧? 她不想,就这人,怎么做到低调无声啊? “蒋少爷,要不你就在屋内待着,就不用跟着我了,这件事情很快便结了,不会遇到危险的。” 见蒋中天眼神坚定的看着那儿,岚婉叹了口气,又看向官鸣。 连双眼都没有看到,便见官鸣已经往院子外看去了:“走吧,等会时间来不急了。” 岚婉嘴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冲着几人笑了笑。 “跟着可以,只不过都必须低调,到时候我们到了地方便走路,你们不准叫,不准说话,不许吓到别人。” 连说了几个不,岚婉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往外走去了。 身后,南宫玉站在蒋中天后面,果然同柔妃娘娘说的那般,岚婉根本不喜欢他,还利用他来保护自已,却定下许多规矩。 坐上马车,一路来到诚西,这才停了下来。 岚婉看着前面的大路,微风吹过,无一人奔向过来。 这么瞧着,岚婉转头看向身后众人,说道:“现在,你们都别乱说话,跟着我走。” 说完,转身便往前走去了。 一路往前跑过去,岚婉顺着书本上的地图,一路往前走去,很快便见到了熟悉的标志物。 站在大门前,岚婉看着人,转身喊道:“梅竹,这儿你们之前来过吗?” 这儿距离她们的包子铺好像没有多远。 若是认识,并且知道做过什么,那一定是非常容岚的大事情了。 见梅竹走太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纠结的看着岚婉。 “小姐,这儿好像并没有住人,我没有见过过有人从这儿出来。” 瞧着那担忧的样子,一看便是真实存在的。 可若是并没有住人,这实在有一些说不过去啊,这么早着好像是有人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才专门的住近这里面,还专门的刻意不让其它人给发现。 岚婉这么想着,点了点头,这才往前看了过去。 站在门口,看了眼屋内。 想了许久,这才跟众人说道:“你们就在外面,我进去一躺。” “小姐——”梅竹连忙喊道。 刚碰到门的岚婉,转过头往这边看了过来,看着梅竹点了点头,说道:“根上来吧。” 留着几人待在屋外。 官鸣看了一眼便直接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去。 南宫玉抬起头抱住蒋中天的手臂,说道:“蒋哥哥,我们先去那边坐一会吧,等岚小姐出来。” 待蒋中天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往另一边走了过去。 抱着蒋中天手臂,南宫玉转过头看了下往屋内走去的岚婉的背影,心中忍不住嘲讽道:果然同娘娘所想的那般,这件事情就是要靠着岚婉的名字,她才能够在这儿待下去。 可是,蒋哥哥,我们好几年的情意,怎么能这么低呢?怎么因为别人有闹矛盾呢? 若是闹了矛盾,定然是第三者的缘故。 屋内,岚婉往里边走了过去,这院子确实越发的像是无人居住一边,道路两边的杂草都有半人所高了,就连好些树干也是枝繁叶茂的,倒长到房子上去了。 岚婉这么看着,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转过弯往前看了过去。 依旧没有人。 “小姐,这房子怎么这么——” “大吗?”岚婉笑了笑直接说道,确实如此,若是要拿这个房间来同梅竹她们之前定的来看,这房间确实大了不少。 就刚才她们路过的那片杂草怕就是已经快有一个房间之大了。 就是因为大,这才感觉奇怪,这种房间本来是不应该存在这种地方的,可现如今看到了。 那这房间定然是有问题的,面它的主人,想来也是一个有钱的人吧。 “你跟紧点,我们走一起。”这若是突然之间给走丢了,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岚婉想着,拉过梅竹的手臂,便继续往前走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桥,岚婉眼神这才亮了起来,看样子前面都是些拿来遮挡的吧,现在这才是真实东西。 第232章 石头的想法 岚婉继续往前走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经过装修的树枝,盆盆花裁放于地面,道路也专门给铺好的。 看了看前方。 岚婉勾过嘴角,说道:“梅竹,我们走吧。”这怕是马上要见到正主了,既然如此,她便也并不需要再四处寻找了。 拉过梅竹继续往内走了去。 就在此时,书本上的地图突然停止了下来,看样子这确实是她要找的地方啊。 继续往前一走,岚婉便能看到不少丫鬟了,都各自在那儿做着自已的事情。 看到岚婉过来时,还不由自主的惊讶了一番。 看着一人已经转身去叫人了,岚婉连忙说道:“你们好,我们是旁边做包子的,这是给你们送些礼物来。” 说完,岚婉拿出一个盒子来,便往上献了过去。 可许久都没有听到声音,岚婉皱了下眉头,抬起头看了一眼,见这些丫鬟正四处讨论呢,她们进来的消息还没有走出去呢。 这么瞧了两下,岚婉站起身来,把盒子再次递了一下,可依旧如此,没几有任何人收。 将盒子拿了起来,看了看,这是她邀已包装的,应该并没有多差吧,怎么这些人这么不想看到吗? “你别送了,这些人不会收的。” 岚婉抬起头过去,一眼便看到出来的人了,长得有些韵味,一步一资都自带风彩,看这样子定然不是平民白姓。 这么想过,岚婉低头连忙说道:“这位夫人你好,我是旁边做包子的,这是是来送礼的。” 夫人走过来,扶着岚婉便站了起来,说道:“叫我柳夫人吧,有话我们去屋内聊,这儿不是个聊天位置。” 岚婉点过头,随着柳夫人继续往前走去,身后梅竹跟着。 来到大厅,见柳夫人往上一坐,岚婉这才说道:“这位是我的丫鬟梅竹,之前曾在这儿做过包子,我呢因为之前有些事情,如今回来了。” “听梅竹说,这周围的人对她都非常不错,我想着便送点礼物给大家,差点你们就要走过了,这不是刚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嘛,这才往屋内走进来,幸好啊,我听到声音了。” 说完,又拿起刚才那盒子往前走了过去,将其放了下来,这才说道:“这里面都是我丫鬟做的吃食,想来送给柳夫人尝一尝。” 柳夫人点过头,转身看向一边的丫鬟,见其直往上一走,拿过那盒子便往内收去了。 岚婉脸色一变,便听到她开口说道:“那便多谢这位小姐呢,倒还真的是人美心善啊。” 心善倒还可以,人美怕是就算了。 眼神往四周看了一下,岚婉开口问道:“柳夫人,这怎么这么安静啊,而且若不是听到声音,怕是我今日就把你给忘记了,没送到呢。” 这房间这么大,而又只在后面院子没活动,看样子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的,而这千秘密应该就是她要查的东西吧。 柳夫人拿过手帕笑了笑,打趣的说道:“哪有什么啊,只不过家里人少,只用一半便足够了。” “何况啊,前院的书实在太多了,你们也看到了,这些人都忙不过来,便没用前院了。” 听着柳夫人的话,岚婉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继续说话。 这房间内怕不是人少的缘故,而是有秘密吧。 “那既然如此,屋处还留着我的丫鬟小厮们,我便先出去了,柳夫人记得吃那些包子啊。” 站起身来,冲着柳夫人行了礼,这才往外走去了。 出了后院,岚婉这才叹了口气,看着梅竹,说道:“怎么样梅竹?” 这一趟,怕是给吓到了吧。 见梅竹摇了摇头,只是冲她点了下头,便继续往前走去了。 这房子倒还真的有些许玄乎,这里面那个柳夫人决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只是柳夫人。 而且看刚才她送上礼时,那副嫌弃的样子,眼神中的厌恶,分明就是准备待她走之后便要把东西给扔掉。 岚婉这么想着,继续往前走了出去。 “小姐,这柳夫人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人吧,那这屋内?”梅竹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寒绽。 岚婉听着她的话,倒是想走之前磸到的那些人了,都是些变态啊,杀人啊应有尽有,做着禁事。 但是,这儿若真的类似于之前的话,那这些泥土下面,有可能就是她们要寻找的人了。 岚婉想着,摇了摇头,这个结果实在是有些许的吓人,但她却不这么感觉。 若是同之前类似那这一次理应如之前一样,依旧出了一个人的图片,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这人却只是一个地图,带她们来的一个地方。 那这很有只能只是代指,屋内丫鬟不也是几十个,若真要一个个的调查,怕还有些时间。 何况那个柳夫人瞧着也不像是杀手,眼高于底,怎么可能去出这手。 岚婉这么想着,人已经圆到房门出来了。 官鸣看了一眼,走上前来,说道:“你碰到人了?”手上的盒子不在了 岚婉点过过头,转头一看,见蒋中天同南宫玉正站在旁边说说笑笑呢,同他们还未退婚时一模一样。 “那我们走吧。”官鸣说着,伸手拉过她的手臂,一路往前走着。 待到了马车前,这才将手放了下来。 站在身后,眼神一直看着她,待人离开之后,这才往马车上一踩,又看向蒋中天,说道:“走了。” 原本还高高兴兴的两人,听着声音瞬间变了脸色,一个是尴尬,还有一个是生气。 南宫玉看着岚婉的马车,嘴边忍不住念叨着,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时间也是,进去这么快便出来了,她才刚跟蒋哥哥聊到以前看学时的事情,怎么这事这么的快呢。 实在是有一些的不高兴。 转头见蒋中天已经往马车上骑去了,这才二向绿儿,说道:“扶我上马车。” 看她什么时候让柔妃娘娘好好的欺负她们。 岚婉坐上去时,便直接往旁边靠了过去,她刚才官鸣不是骑着马匹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给变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这屋子内了。” 岚婉抬起头看了过去。 见官鸣那副样子,倒还是开口说道:“多谢了。” 毕竟好不容岚给碰上的,官鸣的人来帮忙查消息,定然是非常的容岚。 只不过,她还是记得的,刚才分明是她一个人坐马车内,蒋中天坐在马车外呢,怎么这么快就给变了。 何况她还不知道该怎么以呢。 “我答应过你,会救你的,如今你有自已的办法,我定然是得完全支持。” 岚婉抬着头看过去,见官鸣双眼正盯着她呢,四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情何景。 嘴角微微笑了笑,这才说道:“你其实不用这样的。” 她也还不起。 欠了他这么多,中途还消失了一阵,如今又要走。 “应该很快消息便出来了。”官鸣说完,又看着岚婉说道:“先休息会吧,待回到屋子内,想来事情便要结束了。” 岚婉点过头,便直接闭上了眼睛 她实在不知道继续下去,应该说些什么,才不会让自已的愧疚感越发强烈。 岚婉这么想着,闭过眼睛直接睡了过去,偏过头靠在马车上便就这么过去了。 马车运动时的动静根本不可能让她睡着,靠在上面,只能感觉越发的颠簸。 可就是如此,她才能够接受。 一直到了房间内, 岚婉这才下子马车,对着官鸣说道:“既然如此,待消息过来时,我再过来找你。” 说着,赶紧往屋内进去了。 拉过梅竹往房间内跑去。 官鸣看了一眼,也随之走了进去。 南宫玉站在外边,看着蒋中天的眼睛,说道:“蒋哥哥,我们去你的——”瞬间感觉到蒋中天的情绪不对劲了,连忙说道:“我们去岚小姐院子内坐会吧,正好可以让你保护岚小姐。” 见蒋中天点了点头,这才往内一走。 南宫玉挽着他的手来到了岚婉的屋子,往石凳上一坐便跟蒋中天说起话来了。 岚婉待在屋内,听着话,往门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她现在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关系两人退婚了,还是蒋中天本来就想退婚。 这咋瞧着都不应该这个样子。 还有她自已的事情,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岚婉往床上一躺,想着刚才柳夫人的事情,她现在能够知道的,这人身份决不是普通百姓,还有她的吃食得有可能有自已的庄子,而东西便在那儿去取。 看样子,平日内应该不会出门,那房子也很少有人进去。 还有那些丫鬟,她笑了一下,都有些许娇柔,都有些类似于家里有些许银子似的样子。 个个生得柔柔弱弱的,长相也是非常的不错。这群人是专门这么选择的,还是说因为这些年没做过什么事情,所以养成这样了。 但是,这群人又非常的忠心。 岚婉翻了个身子,直接去看书了,已经找到人物了,不知道有没有后绪事情。 可眼神往前一瞧,除了那地图变了颜色,瞧着透明了些许,没有任何的变化。 而最重要的一点,这好像是最后一页。 岚婉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后面没有页码了,那不是说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回去的消息吗? 那她做的这些事情是被骗了? 岚婉想着,又转过头往前面的看了过去,依旧如此。 之前完成的都已经消失了,现如今这本书就好像是只有书页一样,除此之外都不剩。 可这个结果,也太惊讶了吧。 岚婉转头再看向刚才的地方,这地图还在继续的往后退,整个样子不停的往后退了下来,岚婉站在面前,仔细的看了两下,眯着眼睛。 终于,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地图后面好像是有画,现如今还未消散,她还得等地图完全透明之后,将其显示了出来,这才能够行才对。 岚婉这么想过,站起身来又仔细看了看。 若是她此时把事情给看出来了,那一定是件高兴的事情。 “小姐。” 岚婉听着话,再次回神过来,看向梅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殿下说已经查到了,小姐要不要去看一下。” 岚婉连站起身来,这么快便给查到了,看样子果然线索有些快啊,她喜欢。 继续往前一走,岚婉看着梅竹,说道:“当然是走啊,快。” 第233章 文家发生的那些事 这快止把消息找到,那地图便越发的透明了。 岚婉这么想着,直接往前跑去。 来到官鸣的书房,见几人都十分沉默,大气都不见喘的,走过去看着官鸣说道:“怎么了?” 这是突然出什么事情了? 官鸣拿过资料递给岚婉,说道:“你先看吧。” “哦。” 拿过纸翻看了起来。 柳夫人,柳千户的妻子,住于将近三年,待柳千户离开京城之后便住进其房间内,除此之外仅是一些丫鬟。 岚婉皱了皱眉头。 “这柳千户是谁?”她好像还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头,能让这些人这个样子,其中觉对不会那么简单。 中途有哪些知道是她还不知道的,她得尽快弄清楚。 “柳千户是之前刺杀你的人。” 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手中纸直接无力往下一倒,落在桌子上。 “你的意思是我们今日看到的柳夫人,其实是想杀我的人的妻子,可是我记得千户并不是京城的官职啊。” 难不成她记错了。 还是这个柳千户有其它道路? 官鸣点过头,说道:“所以我们怀疑京城内有柳千户的人,可实在没想到他的夫人居然还在京城,并没有跟随而去。” 但柳千户上战场,将他夫人留在京城并没有不对的事情啊。 那么,很直可能她要做的是要把柳千户的事情给说也来。 可这就麻烦了,这人根本不在京城,别说她能不能找到,就是找到了这些人也不会信啊。 这离京城天高皇帝远呢,根本没有那么容岚。 岚婉皱下随头,抿着嘴一时间也不知道干什么。 “可现如今怎么办?”她夫人定然没什么用错,有用的是柳千户。 官鸣低过头。 听着蒋中天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可以去问一下,柳千户之前是不是做过嘉年关的事情。” “至少做了事情自已妻子是要通知一下吧。” 岚婉点了点头。 她如今要查柳千户,自然得靠他们了。 这根本不是一件小事情,她能够查出来吗?那嘉年关的事情离现在已经好多年了。 岚婉转过身子,找了一处便坐了下来。 官鸣抬起头来,看了眼蒋中天说道:“中天,你先出去一下,我同岚婉说点事情。” 蒋中天愣了一下,转头见岚婉也是懵逼状态,但还是点了点头,往外走去了。 岚婉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他,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这怎么搞得这么吓人了。 这个结果她可不怎么喜欢呢。 “岚婉,这次可以完成不了了,所以我可能得按我的路来了。” 岚婉皱着眉头,听着他把话说完,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不,这些事情本来就该我自已来,何况你已经帮我这么多了。” 他就是不帮她,她都不会生气的,事情该怎么发生就怎么发生。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现如今把柳千户的妻子找出来,定然是有问题的。 她记得刚才扫到一眼,柳夫人的父亲应该是太仆寺少卿,正四品文官。 不高不低的,千户乃正五品,而柳千户如今也不过三十岁左右,若是其父亲要帮她定然是很容岚的。 太仆寺少卿,平日内便隶属于兵部,若是想要问点消息,应该很清楚吧。 “可是,殿下,这柳千户现在都才一个千户,可见当年的时候官职并不高,这不可能是主谋,但若是一个千户低于人下,其主位怕是职位不低。” 三十岁左右的一个正五品官员,其后的路程还非常远呢,若是想要往上爬机会非常的多呢。 官鸣点过头。 这一点他之前便想过了。 当年的人只可能比这件事情的官职高,不可能低于的。 而当年参加过这件事情的人,大部分都已经葬身于沙漠了。 “我让你来就是让你看一下柳夫人的身份,剩下的事情便让我来吧,好好回去休息吧。” 岚婉点了点头。 她留在这儿,也只会是打绕别人,根本不可能帮助到她们。 岚婉转过身子便往外走去了。 “岚婉。” 听着话,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只见一身影直接抱了过来,将她给搂在怀中,根本是动弹不了。 闻到熟悉的气味,这才安静下来了。 感受着他的拥抱,见着他低下脑袋在她头发上蹭了蹭,像只小动物一样,很快这才松开了手。 岚婉抬起头看了一下,见官鸣正往下一看。 一瞬间,岚婉瞧着他的唇,只感觉口干舌燥,抿了抿嘴,赶紧推开他往旁边站了过去 “我——我先回去了。”说完,连忙往外跑去了。 出了院子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她刚才这是在干什么啊,分明是想要吻他,这怎么可以啊,她马上便要走了。 岚婉想着又赶紧往前冲走了,这种想法得赶快散去。 屋内,官鸣依旧还是刚才的动作,低头看了下自已双手,笑了笑说道:“这是不可以的。” 回到房间,岚婉捂着自已的嘴,连喝了好几盏茶下来,这才放松了不少。 看着前面,整张钱现在都还涨红,岚婉往铜镜前坐了下来,抬着头往上一看。 果真如此,岚婉拍了拍自已脸颊,让其看起来更加的真实一点。 这么看两眼,好像好多了不少。 站起身来,岚婉翻了一下桌上的胭脂水粉,找了许久这才看到有白芬,拿起来摸了摸,这才又叹了口气。 她刚才道底在想些什么啊,还有官鸣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嘛。 真的是太容岚胡思乱想了。 “小姐,你干什么呢?” 岚婉转头看了过去,见梅竹拿过一盅东西过来,走过去看了两眼,说道:“这是什么?” “哦,殿下送过来的,说是你不太舒服,让你好好喝呢。”梅竹说完,拿着勺子连装了几勺,这才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小姐你慢慢喝,我等一会来收拾。” 岚婉点过头,再她离开之后,拿过碗看了一下,应该只是简单的茶才对,只不过这个想来应该不是她喝。 刚才听着官鸣把话说完之后,气急败坏的她,用力推了好几下,把官鸣推得直靠桌子上,趁着那个时间给跑出来的。 本来就害羞,后来这一跑,可不是更加的受不了了。 低头看了一眼盅,端起来喝了几口,这才坐了下去。 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呢,她还得把柳千户做过的事情记录下来才行,到那个时候她才能够回去,否则便真的只能去送死了。 岚婉想着,脑袋突然一疼。 她还未在疼痛中反应过来之时,突然之间神情一变,是那本书出事情了。 可是现如今还能出什么事情。 岚婉想着,回到书本前。 只需一眼,她便感觉到了震惊,面前这本书,除了和之前一样之外,那副图早已贴上了另外一副。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人物画像了。 倒像是一副漫画图,虽然主角一样,但是动作都不一样。 岚婉这么想着,往前走去看了两眼。 第一个应该是女子上吊吧,但还未上吊,只是有准备工作。 第二个也是差不多,应该是跳水,但还在起跳中。 至于第三个,看样子应该是吃毒药。 这什么意思,这个人是指她吗?让她死便能穿越回去了? 岚婉想着,突然一时间想起之前神关在天牢里的场景了,她记得当时她应该便是要死了,所以那个时候书本的颜色给变了。 那这么说的话,这本书是准备告诉她,只要她在这个世界内死去了之后,便能回到未来? 岚婉想着,皱起了眉头,见书上的人突然一下子给变了,同之前差不多,渐渐的变成透明,到最后变成白色。 “呵——” “难为我饶这么大一圈,原来方法这么简单。”只不过,那当初她被武林发现,关天牢这件事情,是为了让她重新回去所设计的,还是说只是巧合。 这个结果她有一点的想要知道了。岚婉渐渐露出笑容。 从书本前出来之后。 岚婉便一直坐在了桌子前,话也不说,就安静的待在那。 她大概明白第十件事情的任务是什么了,只是单纯的把那个柳夫人带给她们认识吧。 而关于前面的,更像是在铺路。 岚婉抬过头,扭了扭嘴,这件事情有一,些的难解啊,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如此,她现在只需要选择死亡的一件方法便可以了。 但当时好像除了死亡的方法之外,还有其他的。那旁边好像有一个人影,但是并没有看清楚。 但现在大概她已经明确了。 只需要选择一个死亡的办法便可以了。 岚婉拿过茶杯,敲了好几下,这才抬起头来,见一边梅竹走过来,拿过茶盅便离开了。 她既然只要死便可以了,到时候随便找个日子就行了,或者便趁着到时候的斩杀来对付吧。 如今,选一个死得轻松的办法。 找个时间出去买点书回来看看呢。 岚婉想着,站起身便往外看去了。 一眼瞧见南宫玉种蒋中天正坐在那儿,叹了口气,转过头来了,这实在是有一些纠结啊。 但又不能一直不见吧,转过头往外走去了。 看了两眼他们人,便四处走起来了。 知道了方法,现如今看什么都感觉异常的欣喜呢,真棒。 走过花丛,坐过小亭,踏过后山,岚婉把这周管能转的地方完全走完了,这才坐下来休息了起来。 书房。 官鸣看着消息,说着:“你们动作倒是挺快的啊,不错。” 这么快便查清楚了一些他想要的消息。 准确的说,京城中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柳夫人待在''京内,但都以为是他们自已的府底。 而正五品的官职也并不算高,当初他也只让人调查了京城外的事情,现如今把其它的对上,一切都十分迎刃而解了。 那个房子,准确的来说是来招待客人的。 柳夫人会把自已的一群闺蜜,给透请到这儿来,无需拘束。 但真实的目地却是因为方便她传消息吧。 若是男方两人穿消息定然是会被人认为是拉帮结派,但若是这群女的,未出嫁之前本就十分要好,何况女人,就算再生气,也只会把消息给憋到心里,依旧笑着脸对付着。 而且,找人聊天的方法也要多少不少。 怕正是如此,柳家用她们夫妇才能知道的方法传消息,再通过其它女人,来把消息传了出来。 第234章 文树的“单纯” “这群人调查了没有?”所宴请的人都是同一批人,看样子这群人相交已有数十年了。 说起来,官鸣拿过另一透资料,这其中好像有共通点。 他记得这柳千户小时也有一群朋友,后来因为官场不同,便走动得少了。 如今这一瞧,这批女人同那批男子岂不是全都有消息。 “你们查一下,当年她们嫁给丈夫时有没有猫腻。” 这个巧合好像有些大,让他找到些路线了。 “找到消息之后再通知我,出去吧。”官鸣说完,皏子往后一靠,只要他知道上方有些什么人了,那到时候便轻轻太多了。 官鸣想着,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想起之前岚婉推他时的样子,一时间笑了笑。 得赶快把事情弄情楚,岚婉还等着他呢。 说起来,之前给他办事的那群人,好像突然之间一下子给消失了。 这其中给露在那儿去了。 两年了居然连这点事情都还没有办忙,白瞎他忙活这么久了。 只不过,想着当时她那纣红的小脸蛋,惊张的小神情,他差一点就给吻上去了。 还有那一句话。 他当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岚婉怕是还想着躲她呢。 抬头往外走去,拿起一瓶酒,往台阶上一坐,便往边柱子上靠了过去,喝着酒,赏着月。 都说看向月亮,便会思念家人,他怎么又开始在想她了呢? 官鸣想着,转头看了一眼,冷声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又过来了,不去查消息,好不容岚有些路呢?” 九皇子起身坐了下来,拿过酒瓶喝了起来。 “她要回去了吧。” 刚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停住了,官鸣转过头往旁边靠了过去,许久之后转头过来说道:“你怎么每次都来得这么及时啊。” 他不高兴的时候,便来安慰他两句,倒还真的是兄弟情深。 官鸣说完,身子躺靠在那儿,继续说道:“是要回去了呢,只要把柳千户的事情完成之后,这便什么都没有了。” “我能亲自送着她离开呢。”说完,眼角忍不住湿润了起来。 转过头,拿过酒瓶,再一次喝了起来。 连喝两口,又往九皇子这边递了过来,见他不接,一时间笑了笑,说道:“喝啊,不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再过几天,我就不会再陪你这样喝酒了,可还真的是落魄呢,难怪以前看到那些耍酒疯的人都不喜欢呢。” 看着九皇子接过酒瓶,又喝了一口。 “你知道吗?那两年我其实很想给你传消息的,其实那两年她过得也不算好。” “一过来的时候,因为不熟悉吧,时常不知道该怎么办,找人也找不到,银子越花越快,她呢得赶紧去挣银子。” “我知道她的事情还是因为她喝醉酒呢,没想到她还能喝,连干了几瓶酒,这才有些醉意,可能是不太好,把压抑的事情全说出来了。” “她要找的那几个人,在朝中不高不底的,这一过去便树敌啊。大概一年后又待在屋内,还愿意出门,听她的话是,不熟悉担心走丢。”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在想,你怎么不来找她呢?你在庆安国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连同和她的在一起,我也知道她走之后,你同蒋中天喝酒,还天天关书房。” 官鸣转过头看了过去,看着他的脸,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 抬起头来看着天空。 “我不能过去,那个时候她在远离我,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确实如此。” 尽管她决得表现得不错,还把自已的路程全部告诉了他,但依旧不愿意同他走得太近了。 “可在她离开之后,你不是明白了吗?你喜欢她。” 隐藏了许久的秘密突然直接被说出来,官鸣倒是越发的笑了起来。 确实如此,这个想法是在她离开后不久,他发现自已身边少了她的时候,担心她离开自已后会不会受欺负。 他也担心她若是不回来了怎么办,却又担心回来了两人该说些什么。 整个人越发的纠结了,他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找了许多事情来麻痹他,妄想他能够忘记这种感觉。 妄想让他失去那段记忆。 “那又如何,她得回去。”官鸣低头说道。 在这儿的她,只会受到所有人的嘲讽,祖训没有说清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将是百费,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你呢?你怎么办?”九皇子放下酒瓶,拉过官鸣身子,让他直视自已,看着他眼神中的躲闪,一时间生气了。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一次对话吗?你告诉我,若是喜欢,定然是要捧在心中,握在怀里,将其拥有,那你呢,你现在在干什么?当年的话没有一句是对的吗?” 九皇子再次拉过官鸣的衣服,直接把他钓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抬着,此时的官鸣好似一只玩偶一样,根本不去做其它事情。 “真的该拥有吗?我不知道了。”官鸣抬起头看了一眼,再次苦笑了一下。 这种笑容一点都不好看,反而还显得有些无力,苍老。 看着此情此景,九皇子直接往下一甩,拿过一边酒瓶,直往下灌,一瓶酒完全喝了下去,这才低头看向他。 “不拥有他你还想干什么?把她送走,然后再做几年酒鬼,以你和我的身份,要想藏一个人多么容岚。” “岚婉此时乃我北定国的使者,虽然条例依旧在那儿,可是那些贪生怕死说辈,谁敢在我面前说那些话,到时候把她偷偷藏起来,谁敢说话。” 官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站了起来,靠在柱子前,摇了摇头。 “她不会愿意的,她不会想到躲起来的。” 这么些年,她做的所有事情不是因为她,不是这世间众人,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回去。 她并没有想太他们这些人。 若是将他偷偷藏起来,到最后,怕是根本找不到她吧。 “好了,你走吧,我一个人静一静。”官鸣说完,转身往书房内走了进去,拉过门直接锁了起来,不去管其它的。 靠在大门上,官鸣叹了叹气,这才往椅子处坐了过去,往上一坐,爬过桌子上便躺了下去。 屋外,九皇子看着这扇门,握紧自已的拳头,忍了好一会儿,这才松开了。 “你就作吧,到时候真回去了,受伤的也是你。”说完,低头看了眼酒瓶,转头瞧了下屋内,拿起酒瓶用力往地上一砸。 “哗——” 听着声音,官鸣坐起身来,往外一看,叹了口气,往后靠了过去。 事情还是按他所想的那么办吧。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解决了祖训便完了,到时候他便迎她做太子妃,可从得知道她的身份后,所有一切都打乱了。 翌日。 南宫玉早早的便洗漱好了,看着铜镜内的她,对着绿儿说道:“绿儿,怎么样,你说娘娘会喜欢吗?” 今日她要进宫面前柔妃娘娘,但不知道为何,居然叫她小心一点,不要让众人给发现了。 南宫玉想了下,还是盛妆打扮了起来。 “一定会喜欢的,小姐这般好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南宫玉笑了笑,这才说道:“绿儿,还是你嘴甜。” “那我们走吧,不能让娘娘等急了。” 上了马车,南宫玉便往皇宫内走了去,这不似之前那种华丽的马车了,此次十分简陋,就平日内最普通的东西。 进了皇宫,根本连话都来不急说,便一路来到了柔妃娘娘的院子内。 “南宫小姐,你先等上一会,娘娘还未起来呢。” 南宫玉点了点头,皇上心疼皇后,每日早晨去跪拜的事情都完全给免了,因此,皇宫内所有人都能够睡到自然醒。 拿过一边的茶水,南宫玉喝了一口便坐在那儿等着了。 屋内,柔妃娘娘半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两个丫鬟在给她揉着腿呢。 看这样子,早就已经是梳妆打扮好了的。 “怎么样?” 金儿行礼说了起来:“南宫小姐已经在偏殿等了起来。” 伸手指甲,柔妃娘娘看了两眼,这才眯上了眼睛。 “那便让她继续等吧,不过是一个孤儿,倒也瞧不上什么的。”柔妃说完,往后一躺便闭目养神去了。 周围的人都依旧还在揉着呢。 金儿站在一旁,倒也没在说话了。 屋外,南宫玉计算着时间,此时的她也不敢多加喝水,若是一会想去矛房了,那岂不是不吉利。 坐在那儿,眼神不停的往四周看了去,除了她进来时便已经停留在外的两个丫鬟,一直到这么久,根本连一个人都没有来。 转过头看着绿儿,开口说道:“绿儿,你话娘娘是不是还未醒啊。” 可瞧着天气,太阳都已经在半空中了,这个时间点,平常人连早餐都已经吃了。 她留在这儿,现在是又饿又僵硬。 “小姐,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了,难保会出幺蛾子的。” 南宫玉连忙闭上了嘴。 她这不是确实等得过于久了嘛,同她之前过来时,根本就不一样,当时的她好像众星捧月,可此时,倒像是她要求这些人一样。 眼神四处张望许久之后,终于看着金儿走了过来了。 “南宫小姐,娘娘正在梳洗,马上便过来了。” 南宫玉笑了笑,连说道:“是玉儿打挠娘娘了。” 这一次,倒是没多久,便见人给出来了,南宫玉站起身来,微微行了礼之后,这才感觉到有些许的奇怪。 今日娘娘穿的这身衣服,瞧着颜色也过于颜了,就好像是专门用来艳压别人。 在气势上占胜别人的感觉。 南宫玉心中摇了摇头,今日柔妃不过是请她过来,哪里需要这么物意的妆扮一下呢。 “玉儿快起来,等久了吧,都怪这群丫鬟,也不早些叫醒我,幸好是玉儿,若是其它人,我怕是又得醉人了。” 南宫玉心中皱了下眉头,又抬头笑了笑。 “这是娘娘找玉儿来不知所谓何事?” 但刚才的话依旧还在她心中打转,刚刚说那么久,还就是在告诉她,她的身份低下,只能够等她吗? 只不过,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明明之前还是非常友好的呢。 柔妃拉过南宫玉,说道:“先坐吧,我慢慢跟你说。” 南宫玉点了点头。 听着她开口说道:“我听说你们在城西找到一处房子,这是真的吗?” 第235章 文婷回来 城西?房子?那应该是之前。乙她跟着南宫玉找到的那一间屋子吧。 只不过,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柔妃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她还并未同她讲过这件事情啊。 “确实如此,听蒋哥哥说,那应该是柳千户的妻子,柳夫人呢,倒还真的是运气好,居然一下子便把人给找到了。” 柔妃眼神一变,看着人许久之后又开口说道:“那还真的是运气好呢。” “只不过,我听说那儿很是隐蔽啊,你们怎么找到的啊?”那处地方,可是她们选择了许久,这才给找到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一下子就给找到了,这实在是有一些的奇怪啊。 南宫玉想了想,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当时岚婉带着我们往前走,后来停下来的时候,便已经到那儿了。” 柔妃点过头。 “那还真的幸运呢。” “对了,玉儿还没有吃早餐吧,金儿,你去拿过吃食过来。” 金儿,玉儿,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南宫玉抬起头来,冲着她点了点头,等着说道:“多谢娘娘了,娘娘待玉儿真好。” 吃食倒是很快便送过来了,南宫玉忍住饥饿,只是单纯的吃上两口,这才停了下来。 “玉儿怎么不吃了,来多吃点。” 说完,又夹了些东西往她碗里放了过去。 看着南宫玉吃着东西,一口一口的,好久之后说道:“其它玉儿,娘娘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南宫玉筷子一停,愣了一会了,连忙放了下来,说道:“娘娘有事可直接吩咐,玉儿定然会帮助你的。” 柔妃笑了笑。 抬起着,担忧的眼神往外看了过去,说道:“你也知道,皇上最近因为这件事情很是烦忧。就连北定国九皇子一直未离开也是因为此事。” “我想要给皇上分忧解难,想去了解皇上为何事而犯困,又因为何事不吃不喝,愁眉苦脸的。” “可是,玉儿你也知道,我身在后宫,这些事情哪能轻意去调查,如此,我想川在你蒋哥哥前,发现了消息后告诉我一声,我也知道皇上在忧什么,便可以更好的安慰他。” 南宫玉听着话,连忙往旁边跪了过去,这事岂不是说,要她在他们身边当内奸吗?这么想着,眉头皱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为难。 “玉儿不愿意吗?”柔妃再次问道。 南宫玉直摇头。 “不是,就是蒋哥哥现在如此对我,娘娘就算知道消息也不可能做些什么,玉儿答应娘娘,有消息便告知娘娘。” 岚婉来到官鸣的书房,不过刚刚走过,便闻到一大股酒味。 抬起头往屋内一看,见官鸣还稳稳的坐在那儿,一时间皱了下眉头。 这才往屋内走了进去,看着官鸣,往旁边一坐,说道:“怎么样?有想法了没?” 看着官鸣微微一抬头,很快便给低下去了。 “没有,调查的那些人都是正常的,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如此,他调查了那群男子的所有人,全部都正常,没有任何反常地点。 想着这件事情对于岚婉的用处,官鸣抬起头看了一下,又很快给低了下来。 抿着嘴唇许久都不见说话。 岚婉这么积极是因为她想要回去吧? 这么想着,见岚婉尴尬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傻笑着说道:“那你继续忙啊,我便先走了。” 出了屋内,岚婉忍不住给自已一巴掌。 “多好的时间啊,怎么就这么容岚的就给出来了呢?”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 见官鸣正好低下头去了,这个结果有些许的不如意。 她得找个时间把她能够回去的消息给说出来,不用让他们这么忙碌了,还有蒋中天,根本不需要对她那么好的。 对他做过的事情都是原身做过的,可现在她并不是本人。 还有,南宫玉看她的眼神,她总感觉有一些的不对境,每每同她对视的时候,就好似她抢了什么东西样。 她伸着爪子,把周围属于自已的东西完全保护了下来,而自已,便属于一个外来者。 想着,岚婉叹了口气,这实在是难难啊。 官鸣坐在屋内,站起身往外看了一眼,见她那般叹气,一时间更加不舒服了。 岚婉真的想早早的回去。 “说。” “不说。” “说。” “不说。”岚婉再扯过一片花瓣,低头看了下剩下的花朵,还有六瓣,正好是不说呢。 咬了咬牙,手往后一扔,便往草丛内扔去了。 “连朵花都欺负我。”说完,转头看向另一朵花,再次转过头,又扯了起来。 “不说——” 瞧着这现象,岚婉叹了叹气。 “这肯定是相反的,怎么能不说呢,那不是骗人嘛。”她已经找到回去的方法了,若是继续待在这儿,到最后定然依旧是死。 岚婉想着,抬起头往天空上一看,眼神扫过一边的梅竹,皱了下眉头,说道:“梅竹,你干嘛呢?” 这么畏畏缩缩的,一看就不像是在做好事情。 “小姐,你已经瓣坏三朵花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三朵吗?明明两朵。”说着回头一看,果然见两朵花苞在那儿,还有一朵她刚才给扔了。 看着梅竹,招了招手说道:“梅竹,你过来。” 待梅竹已经坐过来时,岚婉这才往她肩膀上趴了过去,说道:“梅竹,我想告诉你们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见梅竹一脸懵逼,岚婉瓣过她的身子,坐直了起来,继续说道:“我已经找到我回去的方法了。” “找到了?” 梅竹激动的说道,拉扯过她的手,忍不住握了起来,双手紧紧一抓,只感觉还有握不稳。 “那找到了为什么不能说啊?”梅竹再次反应过来,她记得当时她是说过,不能说,但又想说。 “难不成这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小姐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找到啊,否则怎么就不能说啊。” “它让我去死。” 岚婉说完,转过头看了一眼,见梅竹还端坐着,这才笑了笑:“看样子并没有什么事情嘛,我还给想多了。” 可不是,若是这样,她现在就去找官鸣。 拍了拍梅竹肩膀,便往外走去了。 她原先还真的以为说了会有所影响的呢,现如今看来没多大影响。 再次来到书房,岚婉往屋内一走,看了看官鸣,连说道:“殿下,你还没忙完事情啊。”看这样子好像是该到吃饭的时间了。 “嗯,怎么了?” 官鸣问着,手中的笔完全握住,眼看墨水往下一滴,官鸣这才反应过来,继续接着写了起来。 “我——” 岚婉张了张嘴,却使终不能发出声音来。 看了看周围,岚婉拉过椅子,往上一坐,鼓足着气势,连说道:“我,我就是来告诉你,你之前不是调查的男人嘛,其实很有可能是女人,她们原本就是女的,但因为是夫妻,所以在平日内对话中会听出一些消息来,便被利用了。” 岚婉说完,连叹了口气,低过脑袋,手用力的捂着胸口。 她这叫说的些什么嘛,官鸣难不成还没有去检查过吗? 这实在是太过于烦恼了。 “对啊。” 岚婉抬起头往前一看,见官鸣拍了拍手掌,看着岚婉,伸手揉过她的头发,连说道:“对啊,之前一直把事情放在男的身上去调查,这其中他们很有可能不知道的,只不过刚好这一群人是兄弟吧了。” 若是想打打听消息倒也轻松一些。 岚婉抬起头看着那只手,瞬时间便愣住了,这种亲密的动作,她们好像很少去做。 现如今,突然伸只手出来,倒是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 官鸣好像也发现了,连忙拿开了。 双手握着,扭捏的说道:“我,我太高兴了,你没事吧。” 岚婉摇了摇头。 她刚才在干什么啊,居然想到那些暗恋小视频了,这种双方都脸红的小动作。 这么想着,岚婉赶紧站起身来,看向岚婉连说道:“殿下,话说完了,我便先走了。”说完,往后一走,快速往房间内出去了。 一边走着,一边拿手去拍脸。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从之前想要吻他,到现在又出现这种事情,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岚婉摇晃着脑袋,抓住一颗树后这才停了下来,低着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这都算些什么事情啊。 “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梅竹跑过来开口说道。 “怎么了?”她不记得出事了。 “小姐,你没告诉殿下吧,这种事情不能跟他说,这话谁相信啊。” 岚婉摇了摇头。 想着刚才的小动作,脸再一次红了起来,双手捂住脸,说道:“我没说,先回去吧。” 她再待下去,她一定会受不了的,这就个什么事情嘛。 “哦。”梅竹点了点头。 往屋内一走,岚婉坐在床上,学着老和上打坐一般,准备好了姿势,想着口觉,开口说道:“南无哦弥陀佛——” “小姐,你干嘛呢?” 听着声音,原本已经静下去的心一时间再次上扬,岚婉抬起头看向梅竹,叹了口气说道:“和尚打坐啊,学得不像吗?” 以前看着的时候好像挺像的啊。 “像。”梅竹点了点头。 岚婉坐起身来,看了看周围,说道:“方妈妈呢?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啊?” 这段时间确实啊,一直都没见到。 “这不是近期小姐遇刺客嘛,方妈妈便专门只为你做菜了,现在应该还在厨房里吧。” 岚婉点了点头。 想着她的事情,又说道:“以后不用了,要是毒死倒还轻松点呢,我现在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要容岚一些呢。” 毕竟若是死得太痛苦,这也不太好呢。 梅竹手中动作一停,转过头来看向岚婉,问道:“小姐,你直的要送死啊,这方法靠谱吗?” “不知道,我这不还活着嘛。”岚婉叹了叹气,她没有例子来告诉她,这件事情便是真的,但之前那么多的动静,这说明这其中定然是有问题的。 她是魂魄穿越,所以待魂魄回归原来的身份,那么她便可以在那边醒过来了。 这是她想的办法。 梅竹放下手中东西,往前走了过来,说道:“小姐,你不会真要这么做吧,这人活着才能想办法啊。” 看着梅竹,岚婉伸出手弹了弹她的脑袋,说道:“好了,这件事情就先这个样子吧。我知道该怎么办。” 第236章 官鸣到来 说着,身子一躺便又过去了。 皇宫内。 柔妃低头看向南宫玉,见她此时满心欢喜,眼前放着也正是不少珠宝,尤其上面的那果珍珠又大又亮。 这怕是值不少钱吧。 柔妃身子往后一躺,眯过双眼,嘴角微微上场,果然是些没见识的,这么轻松便给吸引住了。 难为她,这个时间点还要来陪她做戏,实在是有些不高兴呢。 “娘娘。” 金儿在旁边开口喊道,凑在耳边说了好些话,这才往后退了一下。 柔妃睁开又眼,转过头看向金儿,说道:“你这话可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快便反应过来了,她分明之前担心被发现,还用了柳千户的身份来防护一下啊。 “娘娘,据消息来说是岚婉去过殿下书房,此时那些人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怕是后面就该认出人来了。” “岚婉?又是她?” 这怎么阴魂不散,一个丑八怪怎么这么多事。 “你想办法去把她给处理了。”这个女的流着太祸害人了。柔妃说完,又转头看向一边的南宫玉。 抬起手继续说道:“等等,这儿不是有专门的刀吗?干嘛要来费这些事情啊。” 柔妃笑了笑,站起身来,往南宫玉方向走了过去。 说道:“玉儿,选得怎么样了?若是选不出,便全部带回去吧。” “全部——” 南宫玉惊了,面前的东西哪样不值钱,全都是些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居然全部给她吗? “这不行,娘娘这些东西都太贵重了。”这就是一样,拿出去能养活一家子人了,这实在不行。 说着,连忙跪了下去。 见柔妃娘娘又没有说话,转过头看向一副耳钉,说道:“就这个,娘娘我选好了,这一副,剩下的都收起来吧。” 柔妃看着人,许久之后这才“扑哧”笑了起来。 “玉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这些都是些身外之物,送给你又有何仿,反正也没什么用,放在我这儿不过多加几层灰罢了。” 南宫玉听着抬起头来,见她那么温柔,一时间直接愣住了。 看着柔妃继续往前走过来,拾起她的手说道:“想什么呢,快起来吧,我给你选。” 低头看向首饰盒,连看了好些眼,时不时还转过头来看岚婉的反应,伸手拿过那一颗珍珠,说道:“玉儿如此翠目,定然得以珍珠相配了,来收好。” 将珍珠拿了过去,冯在她的怀中。 这才看向身后人,将其收了起来。 拉着人往屋内走去了。 这还多亏得是她晚起了一些,若是其它时候,她真得派自已人出来了。 看着南宫玉。 想着之前说的话,在想着如何去吩咐她人。 两人坐了下来之后,柔妃这才看向南宫玉,说道:“玉儿,你帮助我说给我带消息,我自然也得帮助你。” “不用。”南宫玉拿着珍珠也来,说道:“娘娘已经送了我这个,哪里还需要其它的。” 这珍珠拿回去一炫耀,不知道多少人想拥有呢。 柔妃答了笑。 “这个是首饰,又不值钱。”说完看着南宫玉,继续说道:“我记得是因为岚婉你才被退婚的吧。” 南宫玉点了点头,这若非是她,她现在已经住进蒋家了,根本不需要再做其它的,连家也不会被人翻乱完。 “你知道皇宫内,若是不满意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吗?” 南宫玉摇了摇头。 “跟皇上说?” “呵呵——”柔妃摇过头,看着南宫玉,倒还真的是可怜啊。 “是这个,若是不喜欢谁,不满意谁,我们都用这个。”柔妃拿过一小瓶子出来,上那颜色还带着些许紫色。 冲着南宫玉摇了好些下,这才继续说道:“这个才是你应该得到的。” “这是什么?”南宫玉往前走去,伸手接了下来,抬头看向柔妃,看着不像是个好东西。 这个有什么用? “这是毒,我现在也不过只剩下半瓶左右了,当年还是你母亲拿给我的呢。”柔纪娘娘说着,嘴角一时上扬了起来,那个时候有着她,事情倒是简单多了。 “毒?我娘?我娘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南宫玉继续问道。 她在后来翻过屋内许多东西,从未发现过她娘练毒的痕迹,还送给了柔妃? “你当然不知道了,玉儿,你想知道你爹娘真实的故事吗?” 南宫玉点过头。 她不清楚,她从未知道过,她只知道她因为爹和娘不受祖母喜爱,不受家中同辈喜欢。 “当年我和你娘认识的时候,你爹娘已经成亲了,但是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你祖母并不是不喜欢你爹,而是因为你娘,她才不喜欢你家所有人。” “你娘年龄的时候,便喜欢做一些东西来玩,最开始是胭脂水粉,到后来是些吃食,再到后来便是你手中拿到的东西了。” “这东西瞧着还有些许好看,放在那儿倒是什么也发现不了。只不过你祖母那个家伙,居来趁你娘不在的时候,随意乱翻她的东西,还发现了这个。” “那两年你娘生活得并不好,而我呢当时也不受宠,但有着她给的这个,还是生活得算不错。” “后来你生下来了,你娘和你爹当时为了帮助了,最终出了些事情,这才去世了,我留着这些东西,也没有多少。” 南宫玉皱着眉头,低下头看向这瓶子,这是娘练制的? “这不可能,我娘平日内身子根本不好,怎么可能会练制这些,还有娘娘你说他们帮过你一件事情,什么事情会丢掉性命。” 南宫玉站着身手,手中的珍珠些时也有些混浊,看向柔妃的眼神根本不知道该是信任还是其他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关于这种猜测,这实在是有过于荒渺,她娘只可能是躺在家中的大家闺秀。 她的爹爹,乃二品副将,此等身份何需要其它东西。 是她的祖母不长眼,居然随。的便想打发她去做那些事情。 “玉儿,你真的想知道吗?” 南宫玉点过头,她想要弄清楚这些事情,她从未像今天这样,这般的想要知道。 “那好,我告诉你。” “当年我同你的父母关系要好,不过世人不知罢了,而你父亲帮我做过的事情便是,你父亲是汉奸。” “还记得你蒋哥哥发生过的那场战争吗?当年是你父亲告密的,当然拿到信息的是你的母亲。” “因为你父亲当年并不在嘉年关,我们得到消息,交给南国,但是却并未有人来怀疑过你爹娘,可谁知道,就在他们回京的一次途中。居然让一批盗贼给杀掉了。” “我爹分明是死于战场。” 她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么可能会是跟盗贼在一起呢。 “当然是战场,那批盗贼便是需要你父亲去剿灭的,除了城门没多远,便死亡了,这个信息同你所知道的对吗?” 柔妃勾唇一笑,转过身子看向前方,当年她同她娘多么要好,居然生出这么一个傻姑娘,果然是那祖母待太久了。 南宫玉抿过嘴唇,这确实如同相似,若还有一些不同,怕就是因为传言的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在南宫家内受欺负,得到蒋哥哥的保护。 可是,为什么? “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了呢?”这消息之前依旧可以告诉她,为何一定要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柔妃转过身子,笑向南宫玉。 “因为你娘有多聪明,你就有多笨,我实在没想到养了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个你来。” 瞧瞧那双贪财的眼睛,不将其抠出来,怕是根本不可能会有变化。 她的聪明才智,居然一点都没有遗传的,反而把南宫家那些不学好的东西全都给拿到了,实在是厉害啊,果然是流着有南宫家的血。 柔妃站直了起来,看着南宫玉说道:“我同你讲这么多,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 “你的父亲和我当年共同创造了那份事件,如今太子殿下,蒋中天,岚婉马看便要查到了,你认为我应该就这么让她们查过去。” “岚婉那家伙,居然当年看到过人,这个样子实在不该养这么大。我要你拿着毒药把她给毒死,让她不再能说出话来。” 低头看了一眼,见她还站在那儿,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转头看向一丫鬟。 这实在是太傻了。 丫鬟往前走去,刚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便见她连忙抬起头来了。 “还有吧,你应该还有话未说。” 若只是这么简单,又怎么会现在就完全给说出来了,还有那盗贼,她娘若真的那么聪明,又怎么会那么容岚便死在那儿了。 南宫玉记得,眼前这位是北定国派来和亲的对象吧,因为两国本就友好,这和亲对象也就只是个摆设罢了。 何况耀武帝本就只宠皇后,南宫玉这么想着,好像很多事情想清楚了,为什么要来请她,还是在蒋哥哥退婚之后。 她从最开的时候便准备地她当作内奸,妄想利用她来达到某个目地。 这么早便吩咐了,怕是也没想到岚婉突然找到柳夫人吧,那么今天也应该是有发现才会如此。 “不错,当然还有话要说,当年的事情,若是太子殿下继续查下去,最终能找阳来的便只有你的父亲,是你父亲吩咐人把东西拿了,告诉南国,而你南宫家便是汉奸。” “倒还真符合你的身份。”后宫女子,所做之事不就是尔虞我诈吗?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真的是生灵活现啊,她倒是看到了一副精采的剧。 但南宫玉知道,此时柔妃所说的事情怕就是真的,她的父亲可能真的是卖国贼,当年当了叛徒。 抬起头看向柔妃,南宫玉感觉此时倒是舒服了一些,原来不是她坏,她不过只是遗传的罢了。 既然如此,后面的日子她便放肆一些吧,反正已经撕破了。 “我知道了,这毒我会下到岚婉那去,还有这珍珠我便接受了,就当是报酬吧。”南宫玉冲着柔妃笑了笑,这才低下头。 但她只是摸了摸珍珠,底着头继续说道:“当年我父母的死是因为你吧,两国关系交好,你周围自然没什么人监视,这也是为何能和我爹娘一起做事的原因。” “但你成功了便怕我爹娘泄密,提前告知了盗贼吧。”说完话,这才转身离开了。 第237章 去玩游戏吧 金儿站在身后,抬起头看向柔妃,说道:“娘娘,当年的事情怎么——” “无事,她反正该知道的。” 南宫玉坐回马车上,底头看过那瓶毒,抿过嘴唇,坐在角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才的那些话她其实都听去了的,可是她从不知道她的母亲还有这么一个身份。 若是简单的便也罢了,可是为什么同当年的事情有着呢。 那个害她同蒋哥哥退婚的战场,她本不愿意再提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了? 南宫玉底过脑袋,自已往下一靠,她现在该怎么办嘛。 若是真的让蒋哥哥查到当年的事情了,这个结果根本不是她所能承担的,还有,她的祖母了解过这件事情吗? 她是不是也知道真相? 所以这些年是因为她本就知道当年的真相,才这么对她的吗? 南宫玉想着,叹了口气,看着那瓶毒药。 从她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这个结果便完全告诉过她了。 回到府外,南宫玉站了一会便感觉些许奇怪,好像比往日安静一些。 抬脚往内走了过去。 来到岚婉的院子外,一眼便看到坐在那儿的蒋中天,脸上这才仰起了笑容,将毒药往自已包中放了过去,快速一跑,说道:“蒋哥哥。” 甜甜的喊着他,见蒋中天眼神依旧在屋内门上看着,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底过头,委屈的说道:“蒋哥哥,我还没吃午饭呢。” 她在皇宫内等柔妃便花掉了一个时辰,再后面聊天,这一来一去,她什么都没吃到呢。 现如今还拉着自已的小肚子呢。 蒋中天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站起身往屋内走了进去,不知道同梅竹说了些什么。 只见梅竹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往外去了。 看着蒋中天出来,南宫玉抬着头笑脸相迎说道:“蒋哥哥,我就知道蒋哥哥对玉儿最好了。” 坐在那没多久,便看到梅竹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石桌上便走了。 这只是简单的一份素面,皮面还飘着几颗小葱花,看起来清汤寡水的。南宫玉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往梅竹方向看去。 “就这个?” 她可是听说,这儿的伙食应该是最好的吧,官鸣哥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部搬到这边来了,结果就最简单的一分素面? “就只有这个,若是南宫小姐不愿吃,也可以也门左转回南宫小姐自已院子内去,毕竟我们这儿嘴不挑。” 见梅竹把话说完,赶忙的就往屋内走去了。 南宫玉拿过筷子,转头看向蒋中天:“蒋哥哥,这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群人不过是见她现在没身份了,待她再次同蒋哥哥定了婚约,到时候定然要好好的追回来。 但现在,听一句蒋哥哥的安慰也是可以的。 却见蒋中天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碗,说道:“我今中午也是吃的这个,挺好吃的,别挑了。” 南宫玉的脸再一次沉下去了,拿过一边的碗,低过头便吃了起来。 烫嘴的东西一口咬了大去,南宫玉堵着嘴,抬头扫了眼蒋中天,又只得一口吞了下去。 屋内,梅竹看了眼南宫玉,转头说道:“小姐,你没看到南宫小姐这是有多傻。” 床上,岚婉点了点头,闭着双眼,抬起头往空中一看。 说道:“梅竹,你还是快给你家小姐想一想,怎么说吧,要不然我便直接穿回去了,你到时候同殿下他们讲吧。”这话一说完,双脚往下一拿,直接站起身来,不停的点着头。 见梅竹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便知道这其实不怎么样了。 “好了,我一定把话说完了,再走好不好。”岚婉叹了口气,转过头又往床上走了去,闭过眼睛往下一躺又扑了上去。 岚婉抬起脑袋来,看着苍白的蚊纱,岚婉的纠结的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说嘛,这实在是太过于绝望了。 她想现在便直接失去掉性命,不再来想这些繁顼的事情。 一边想着,一边抓过自已的一把头发,往脖子处一放,一掉。 “啊——啊”岚婉拉着头发,双脚不停的摇摆着。 好久之后,这才叹了口气,将其给放了下来。双手放前一放,这么爬着。 别说,这几年她待在这庆安国,北定国,这个世界她都快要习惯了,若是突然之间回去,没有了别人来伺候她,怕是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吧。 她还有些流恋这儿。 “小姐,殿下找你。” “嗯——”岚婉点了点头,转过头一看,问道:“官鸣来了?”说着,站起身来,往门外一看,果真是官鸣。 收拾了一下头发,往门外一走,说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找到些消息,带你一起去看。” 岚婉点了点头,抬脚便往外走去了。 坐在马车位上,岚婉看了看周围两边的人,一个官鸣,一个南宫玉。 一人往她这边看了过来,一人正含情暮暮的往门外看去。 这个场面实在有一点的尴尬呢。 “我记得那群妇人你告诉我说,她们经常聚在一起的吧,找到她们娶会的地点呢?” 那若是这样,很容岚便可以找到其它人是谁了啊。 “不确定,那个地点是以前聚的位置,但这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家里聚的,她们平日内都是一人将其它人叫进自家来。” 岚婉点了点头。 这样确实不容岚被发现出来,何况几人关系还好。 只不过,这种情况下,带她去那个在外的房子干什么? 马车没行驶多久便到位置了,这并不类似于之前那个柳夫人地方,这个位置便真的是闹市区了。 瞧这样子应该是一间客栈,岚婉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那间屋子好像有一些的—— 岚婉转过头看向官鸣,见他已经往屋内走进去了,连忙跟了过去。 上了二楼,随着官鸣的动作,岚婉往前方看了过去,这个便是她刚才看到的吧。 这处屋子她刚才便瞧见了,观景想必非常不错。 “客观稍等一下,待回奴才便将荼给各位送来。”小二说完,这才转头往外走去了。 岚婉四处看了眼,走到一户窗子处,抬开窗户,往下看了过去。 果真如此,这位置瞧她们刚才过来的房间非常的熟悉。 转头一看,便见官鸣也正在那儿看着呢,十分的精神,见他微微皱眉,连忙转过视线去了。 站在那儿,岚婉低下头看了过去,过往的行人此时并不算多,稀稀疏疏的。 就在此时,一双手伸了过来,岚婉转头一看,见官鸣已经走到她旁边来了,抓过她的手掌,低头说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岚婉愣着神点了点头。 听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岚婉用力一推,连把官鸣往旁边推去,这才擦了擦手,找了个座位便坐了下来。 “各位客官,这是你们茶,有事情直接呦呵小二便可以了。”拿过帕子往肩上一扔,这才取过盘便走了。 岚婉端过茶水喝了两口,便见官鸣已经往外走去了,站在门口,还冲着她比了个手势,这才离开了。 小脸一红,岚婉再次抿过茶水,底过头放了下去,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往门外走了去。 还转过头往屋内看了一眼,这些人都没有看过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出房间,岚婉四处看了看周围,小眼睛眨了眨,许久都没有见人影。 这才放慢了下来,一边走着,一边细想嘀咕着:“这个时候找我来干什么?” 这儿怎么看都像是平常人来喝茶的地方,岚婉叹了口气,再往角落一看,依旧没有人。 “干什么呢?” 岚婉转头一看,见官鸣身影,这才说道:“你刚才去哪了?你不是说有事问我吗?” 官鸣往前走过两步,拉过岚婉的手,往前一走继续说道:“跟我来。” “哦。”低头看了眼那手。 这两天好像官鸣又回到之前那个宠她的时候了,她是不是心疼了? 岚婉摇了摇头,跟着人一路来到一间包厢内。 刚到门口,岚婉便皱起眉头了:“这包厢——”还有隔壁那家,岚婉偏过头赶紧看了一眼,她确实刚才是从隔壁出来的吧。 但很快,整个人便直接被拉到包厢内去了。 岚婉站在门口,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你刚才在楼下开了两包包厢?” 不然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早就预谋好了的,要把她拉到这包厢内来。 “说,你有什么目地。” 岚婉鼓着嘴说道,她还以为是刚才才想起的话呢,这看样子什么来看见面地点嘛,分明就是想把她给约出来。 官鸣拿过茶壶,往杯中倒了两杯水,这才指了指座位,说道:“先过来坐,我再同你心。” 岚婉点了点头,往前走去,座位上一坐,拿过茶水便喝了起来。 放过茶杯,再次看了过去。 看着官鸣依旧还是那么风轻云淡,冲着她微微一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放了下来。 拿过茶壶,又往杯中倒了两杯。 这才说道:“岚婉,你今日来找我,有话同我说吧。” “你昨天找到了柳夫人,今天便这么扭捏,是不是已经知道回去的方法了。” 岚婉惊讶了,身子往后一退,说道:“梅竹同你说的?”这小丫鬟倒还真的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之前也是她说的。 “不是,是你表现得太不自然了。” 岚婉嘴角一抿,点了点头。 看样子真的了解她呢。 “嗯,我已经知道方法了。”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继续说道:“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告诉你,所以才一直憋着。” 官鸣摇了摇头。 站起身来,往窗口处走了过去,说道:“我没有怪罪,就是想问一下,若是知道方法了,便早些回去吧。”毕竟留在这儿,太不安生了。 “哐——” 一阵巨响,岚婉已经听不到他说的最后是句话了,两人对视一眼,转头往隔壁看了过去。 “蒋中天。”岚婉开口说道,拉过房门便赶紧往隔壁跑了过去。 一眼望去,房间内除了几张椅子倒地之外,便是晕睡在一边的南宫玉和几个丫鬟了。 岚婉走到梅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后,说道:“梅竹,醒醒。” 见官鸣往窗户看了过去,这才赶紧跟了过去。 一辆马车行于底下,快速的给跑了。 第238章 你能保护我吗 “他们抓了蒋中天?为什么?” 岚婉问着,又赶紧拍向了梅竹。 连拍好些下,这才看到她眼睛动了动,睁开双眼,连说道:“小姐,有刺客。” 岚婉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没事我回来了。”她刚才因为是同官鸣讲话,便并未带上梅竹,此时见她这般伤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梅竹这边一醒,一旁的南宫玉倒也坐了起来。 双眼一看,连问道:“官鸣哥,蒋哥哥呢?他去哪了?” 见官鸣低头看着岚婉,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站起身来,往窗台处看了去。 可时间早已过去多久了,现在街上除了过往的行人,根本什么都没有。 “岚婉,我先送你们回去。”官鸣扶起岚婉站起身来后,这才看过南宫玉,说道:“蒋中天是我兄弟,我会救他出来的,现在你先同岚婉回府。” 见官鸣这儿强势,刚才激动的心情一下子便压下来了,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 眼神去往岚婉那边看了过去。 她从未听柔妃说过要抓蒋哥哥,何况她知道蒋哥哥是她的,之后还要帮他们在一起呢,这种罪分明该岚婉来承受。 怎么现如今却换了一个人呢? 南宫玉咬了咬牙。 上了马车之后,便一直往马车外看了去。 岚婉扶过梅竹,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问道:“梅竹,你刚才可有瞧见什么人没有?” 这么几个人,不可能除了那一声哐,便把蒋中天那么大个男人给截走了。 梅竹摇了摇头。 “小姐,我们当时都晕了,蒋少爷什么时候被带走的我们都不知道。” 岚婉转头看向官鸣,说道:“这消息得你自已去调查了。” 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几个人完全给沉睡下来,肯定是用了什么东西才造成的,至于她们刚才为何进去没出事,应该是已经散了。 但就算是这样,这群人也依旧太过于肆意妄为了吧,皇天在上,天子脚下,朝中官员就这么给截走了,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回到房间内,岚婉便让梅竹先去休息了。 瞬便还带梅竹去检查了番,那些药也不知道吸入身子里有没有坏处。 这边, 南宫玉到了屋子内,便往座位上坐了过去。 转头看向绿儿,连着道:“绿儿,你试一下,看能不能同娘娘传到消息,蒋哥哥倒底是让谁给绑起的啊。” “是。”绿儿点了头,便往外走去了。 出了府内,绿儿随便找了一处地方,便直接给待在那儿休息去了。 想着南宫玉,忍不住笑了起来:“娘娘哪有那么容岚见到,还真的给自已涨脸了。” 看向一边小二,说道:“倒壶茶过来。” 这两年在南宫府内还真的是十分不顺啊,幸好她从一而终的一直记着自已是娘娘的人。 果然在南宫玉退了婚后,便给有了近见娘娘的机会。 她可是知道,娘娘现在很想岚婉死呢,这个时间她可不愿意节外生枝。 在外坐了一阵时间,绿儿这才往府上回去了。 回到屋内,看着坐在那的南宫玉,绿儿连忙低下头去,带着些许委屈声音,连说道:“小姐,奴婢去试过了,没有方法可以联系上娘娘。” “都快绿儿笨拙,早知道应该在之前便向金儿姐姐她们讨好关系,也不至于现在无计可施。” 南宫玉摇了摇头,示意让她站起身来,一点也没有发现她说慌的地方。 “是我给气傻了,你只是一个丫鬟,怎么可能能随意进入皇宫,就连我都得有娘娘唤,这才能进去。但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蒋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玉皱着眉头说道,满脸担忧,双眼看向绿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叹了口气,又底下脑袋。 咬着牙,双眼此时被急得通红,她什么办法都想不到。 “小姐,这次蒋少爷根本就不应该被抓啊。”绿儿站在一边,低声说道。 “现在这京城内,还同蒋少爷有关系的便只有柔妃娘娘了,可是柔妃娘娘不是说让你去毒死岚小姐便完了吗?” “是啊,我也知道这个,若不然我干嘛这么着急。我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才不知道怎么办。”若是柔妃娘娘,她便也不需要再去担心了,至少娘娘并没有要直接害他性命的想法。 可若是其它人,她真的便慌了。 蒋哥哥这两天在京城内,名气大增,被抓了然后被打死了可怎么办啊—— 南宫玉想到这,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姐,有可能这次是因为小姐蒋少爷才被抓的啊?” 听完绿儿的话,南宫玉转过头看向绿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娘娘担心我不对岚婉下毒,所以这才把蒋哥哥给带走了。” 绿儿点了点头。 “小姐,娘娘什么性子我们之前也没有接触过,若是真的是因为小姐的原因,小姐可得快做决定啊。” 南宫玉抬着头看向绿儿,又抿了抿嘴。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这毒不是今天才拿到的吗?娘娘有那么着急吗?那个岚婉当年到底看到什么了?” 南宫玉底头沉思了一会,这才抬起头看了过去。 “那绿儿,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行动,蒋哥哥才能回来。” 说完便站起身来了,拿出毒药往桌上放了过去。 依旧还是泛紫色的。 南宫玉拿过毒药,将瓶盖打开,咬咬牙,说道:“绿儿,走。” 既然有这么一个可能,那她便要趁机会把这些可能完全给熄灭掉。 还有岚婉,她本就是自已要杀死的一个人,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着,将毒药再次装了起来,直接往岚婉的院子走去了。 来到院子内,南宫玉坐在石桌前便一直没动了。 两眼一直往内看了过去,她记得岚婉现在的吃食都是由一个叫方妈妈的丫鬟所做。 这丫鬟从前便跟着岚婉,她得找个机会把方妈妈给转移开才行。 屋内,梅竹往前走过几步,说道:“小姐,那南宫小姐又过来了,她咋每天那么多时间啊。” 岚婉往外看了一眼,转头看向梅竹,直说道:“她又没打挠到你,你无视她不就行了。” “对了,殿下现在已经知道我可以回去的消息了,待蒋中天被救回来之后,我便找个时间回去了。” 梅竹瞬间把脸拉了下来,看着岚婉说道:“这种事情小姐自已决定便好了,我去厨房同方妈妈说一声。” 岚婉点了点头。 她来这儿,对她最好的梅竹和方妈妈自然要算了。 她还记得,刚穿过来的时候,是方妈妈再救她,带她去看病。 之后才有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时间不长不短,现在终究该要回去了。 屋内,南宫玉四梅竹出来之后,眼神便一直在她身上停留,见她离开之邤,转头看了眼绿儿,说道:“小心一点,有什么事都告诉我。” 说完,继续往屋内看了去。 得想个方法,快一点把事情接束才行。 这么一直守在外面,她怕到后面忍不住自已的情绪。 南宫玉想着,站起身来便往厨房走了过去。 没转多久,便看到了绿儿在前面呢,不远处还有梅竹。 “岚婉想吃东西了?”南宫玉嘴角往上一扬,倒还真的是好事啊。 南宫玉想完,看了看四周,绕过小路便往厨房跑了过去。 躲在假山后面,这才停了下来,看着屋内方妈妈还在那忙碌,待梅竹等会过来,她便可以趁机会溜进去了。 她刚才可瞧过了,若是想在岚婉的茶水中下毒,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家伙一直把自已关在屋子内里。 还真不是一般的懒。 听着脚步声,南宫玉连忙后后一躲,瞧着梅竹往屋内走了进去。 绿儿看着前面,找了找四周,往一树后面躲了过去。 梅竹往屋内一走,便往方妈妈那走去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方妈妈,走我们出去聊会。” “嗯?怎么了,我这还有汤呢。” 梅竹底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把柴火放好,等一会我提醒你便是了,走吧。” 拉着人往门外找了处位置便坐了下去。 梅竹低下头说道:“方妈妈,小姐要回去了。” 方妈妈脸色一愣,转过头拉过梅竹的手,这才往后面走了去,两眼还看了看四周。 转到后院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别人听到可怎么办?” 梅竹拉过方妈妈的手,低着脑袋继续说道:“方妈妈,小姐已经找到回去的方法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同你说这个。” 这边,南宫玉见两人往后院一走,直接往屋内转了过去。 绿儿瞧着人影,也赶紧走了进去。 看着炉子上的汤,南宫玉看了两眼,拿过毒药,直接往里面是倒,这才点了点头。 看着汤,她已经想到等一会若是岚婉把东西吃了之后,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结果,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蒋哥哥,马上便要回来了。 “小姐。” 听着声音,南宫玉连忙一个转身,灶上的红豆却也因此转了个弯,往炉中倒了进去。 便着是绿儿,南宫玉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小姐,我来看你。” 南宫玉点过头,将锅盖再盖好,拉过人便往外走去了:“走吧,我把经把东西给倒进去了。” 出了院子,还能看到两人还在那走着。 南宫玉看了一眼,便赶紧往角落给走去了。 后院,方妈妈拍了拍梅竹的肩膀,说道:“小姐能回去是好事,我们便别再增添麻烦了。” 一边拍着一边叹了口气。 那个从最开始还受着人打骂的人,现在终于能够回到她原本的地方去了,这哪里能够是伤心的啊。 “好了,我先进去看看汤,再来同你讲啊。” 转过身,走进屋内去,看着炉上的汤,瞧着里面的小红豆,一时间皱了皱眉头,底头看了眼灶上,那红豆好像给偏了一下。 拿过帕子,将东西往旁边放了过去,这才沉默了一下。 “怎么了?” 梅竹站在外面,见方妈妈迟迟未出去,走进屋内来看了一眼,瞧着方妈妈正站在那皱着眉头,走太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底下头看了眼那汤,一时间问道:“这怎么有红豆啊?” 拿过筷子将其夹了出来,却发现汤已经有此许变化了。 第239章 只是带她来玩的 “无事,小姐不是晚上下喝吗?我再重新做一份,这个便留在这吧。” 梅竹点了点头。 “你先同去伺候小姐吧,剩下的看自已来。”她马上便要离开了,此时需要好好的吃过顿,这才能好一些。 梅竹点头,看了眼汤,皱了下眉头,这才往外离开了。 她来的时候这汤还烧着,连盖子都没更打开,根本不知道这对不对尽,可是方妈妈应该知道的啊,小姐不吃红豆。 方妈妈看着那一锅汤,拿着碗来装了起来,这才往外看了过去。 瞧着那几颗红豆,实在是有些抢眼啊。 “我应该没有放啊,放了的吗?”把锅拿过清洗了一下,这才转头再次配了起来。 看了眼那汤,叹了口气,拿过勺了喝了起来。 除了几颗红豆有些硬之外,但能明显的看出来,这其实很完美。 方妈妈喝过汤,只感觉喉咙一阵的不舒服,低头看了看那汤,再瞧了眼灶上的红豆,嘴角倒是轻笑了起来。 这边,官鸣查看着客栈内,他相信蒋中天不会那么容岚便直接给抓走的,应该有消息的才是。 “查到那辆马车的消息了吗?” 见暗卫摇了摇头倒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众人,说道:“你们先查着,我先回府上一躺,有消息直接告诉我便可以了。” 说完,往楼下走去,坐上马车便往屋内走了过去。 官鸣刚回到家,便见整个屋子内闹燥燥的,岚婉的噪音隔得老远都还能听到。 拉过一个丫鬟,说道:“怎么回事?” 这么突然,不会是府上还出刺客了吧。 “殿下,岚小姐身边的方妈妈去世了,这才召集大家前去。” 官鸣心里一跳,点了点头,连忙往前跑去了。岚婉在这里最看重的便是两个丫鬟了,何况这两人本来就已经放了卖身契的,是因为她们喜欢岚婉,这才回来的。 他说过,住在这儿是为了保护她,可现在哪个事情在告诉她,他保护到了? 官鸣越发想着,脚步越发的快,来到岚婉厨房内。 看着岚婉正蹲在那儿,一脸冷静,什么表情都没有,一旁梅竹抱着人大声哭了出来。 官鸣走过去,站在岚婉旁边,说道:“你没事吧。” 岚婉摇了摇头,伸手抓过方妈妈的手,说道:“就是这双手,曾经救了我,在我一次又一次差点死去之前,伸了过来。” 有些粗糙,不够细嫩,肥大,老茧占满了双手。 岚婉拿起手放在自已脸上,闭过眼睛,好似享受一般。 “等一会人便完全过来了,到时候你审问,我在这边看着。” 岚婉没有回答,依旧抱着那一双手。 待着人越来越奇的时候,岚婉这才睁开双眼,转头往底下看了过来。 绿儿脚色一滑,拉过南宫玉的手,说道:“小姐,我有点怕。” 南宫玉摇了摇头,拍过她的手放了下来。 “无事。”看着地面的糟老婆子,若不是这么一个人,这又怎么可能会发生成这样。 分明该是岚婉去死。 还不知道她之前的动作会不会被人给抓出来呢? 南宫玉想着,抬起头一看,见岚婉已经站起身来,连一旁的梅竹也放下了方妈妈的尸体,往岚婉这边走了过来。 “殿下,方妈妈对我恩重如山,岚婉请求殿下帮忙厚葬方妈妈。”她怕她到时候处理后事,便坚持不下去了,这些人对她十分好,却也因为她而死去了。 整个府上,现如今就她在招刺客,方妈妈不过一个丫鬟,怎么可能会吸引那些人来,而这其中定然便是因为她了。 而且,官鸣的院子,又哪是那么容岚便可以轻岚度过的人,这其中肯定是还有其他人。 她们在府上当着奸细,将这儿的位置告知了别人,妄想在她的汤里下药,可这其中定然出现了意外,最终让方妈妈给吃了。 “梅竹。”岚婉底声喊道。 见梅竹往前走去,开口便说道:“半个时辰前,我曾在厨房内见过方妈妈,当时她还完好无损,但就在我离开的这半个时辰内,方妈妈喝了碗中的汤,这才直接死亡了。” “想来你们都不知道,我家小姐不吃红豆,要这碗汤内便留有,定然是因为有人下毒之时,将红豆也误扔进去了,这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因此,你们现在,只要有能提供消息的,我们都将奖励五十两,当然错误的也给。” 一听银子,众人都给惊待了。 连着好些这都喊了起来,岚婉低头看向下面,见四处丫鬟都只是随意看了看,却并未有人说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何况这此人,根本没有任何做贼心虚的样子。 官鸣看了一眼,抬起头说道:“都出来。” 不等岚婉反应过来,便见三人完全飞了出来,见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岚婉脸色一变。 听着官鸣开口说道:“岚婉,这些人都是我吩咐过来守在外边的,用来检查你吃的食物有无毒。” 岚婉听着话,低头看了眼方妈妈,这还能是检查,分明是她的婢女,在用生命帮忙检查。 若非那些红豆,此时死的便是她了,可是她宁愿现在死的是她。 至少没有任何不对,无人受伤。 三人底过头看向官鸣,连说道:“少爷,因为这碗汤并未送到岚小姐身前,属下等人这才并未告知。” 官鸣皱了眉头,只说道:“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这毒是谁下的,谁要听你那些解释,人出事了就是出事了。” 转过头,看了眼岚婉,见她咬着嘴,都能看到些许血色了,可她就好像是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伤心了,等一会抓到人了,交给你来处理。” 暗卫抬起头,一眼便看向了南宫玉,说道:“殿下,今天到现在为止,只有南宫小姐和她的丫鬟曾经进去过。” 岚婉抬头直看了过去,见南宫玉嘴角哆嗦了一下,又换了个姿势,站直了身子,这才说道:“你可别随便污蔑我,我进去了便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岚婉轻声笑了笑,低头往下走了过去,一路站到了南宫玉的面前,转头看向绿儿,说道:“你也下了毒吧。” “什么毒?什么颜色的,很厉害的吧,这应该是要给我吃的吧,正好啊,现在我过来了,你是不是应该把毒药给我了。” “毕竟我还没死不是?” 绿儿抓过南宫玉的手,身子往后一躲,连喊道:“小姐,救我。” 南宫玉这才低头看了过去,看着岚婉的脸,说道:“岚婉,你这不知道怎么招惹出来的东西,便随意放在我们身上吗?” 岚婉眼神动了动,看着她一直揣包的手,快速伸手进去,一把将里面东西拿了出来。 放在自已面前,这才转头看向众人,说道:“南宫玉,你当我傻还是什么。” “呵——” “下了毒都不给藏一下吗?南宫玉我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她可不认为她曾经欺负了她。 若说欺负,怕是只有她欺负自已的份吧,从最开始的冷嘲热讽,到后来拦路阻挡,再到现在谋害性命。 “你也没有想到吧,怎么就这么幸运呢,我居然因为你打翻的红豆而没有吃成。” “南宫玉,你的脑子是猪做的吗?”居然下毒害她,都说家贼难防,这已经不是能用贼来形容的了。 “你——” 看着南宫玉气急败坏的样子,岚婉呵呵两声,便又走了过去,说道:“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夸奖你一下?” “这毒是谁给你的?” 就南宫玉本人来看,这毒不可能是她自已的,若是早就有了,哪能等到这儿啊。 南宫玉底过头看了眼,却见绿儿的脚步正在往后退,转头看了眼梅竹,眼神一闪,便见梅竹直冲了过来,抓过绿儿,一腿踢到大腿处,直接给倒到在地上去了。 双腿一跪,岚婉往前走了过去,抓过绿儿的头发,往上一提,看着脸皱了下眉头,说道:“小丫头怎么长得有些磕搀啊。” “说吧,你家主子是谁,你觉得这么多人,你能够跑出去,到时候我让官鸣在你身上试过几刀,怕是你就继续不下去了吧。” 绿儿抬起头看了眼南宫玉,却见她还正咬着牙,不服输的样子。 仿佛没有发现她们现在的结果一样。 “你先放开我。”绿儿开口说道。 岚婉这才抬头看了眼梅竹,让她先放手,将人给放开了,这才开口说道:“说吧。” 绿儿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已的身子,往南宫玉这一跑,直说道:“小姐,你得保护我啊。” 她现在若是落到岚婉她们手中,可不就是直接死的节奏。 南宫玉将人拉到身后,看向岚婉,说道:“岚婉,你别做得太过份了,不就一个丫鬟,该打该骂不是正常的事,死了便死了。” 岚婉点了点头。 看着她人,继续说道:“你继续。” 南宫玉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继续说道:“你不能够伤害我,否则蒋哥哥回来,一定要打死你的。” 岚婉继续点头,脚步往前走去,冲着她再次点了点头,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听得一阵轻脆。 “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的丫鬟,是你能欺负的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是个良民,她根本不是丫鬟,等一会你便会让官兵带走,好好的蹲在里面吧。”说完,又一脚往她腿上一踢。 低头看向绿儿,见她已经蹲了下去,看着她人时,脚步快速往后退。 身子不稳,直接往后一翻给落在了地上。 双手往后爬去。 “说说吧,谁的丫鬟?”岚婉说完,伸手拿过她头上的首饰,手指在上面摸了摸,很快便瞧着上面的漆给掉了。 这根钗此时一看,价值不凡。 “南宫玉,这就是你的丫鬟,用的东西不错嘛。”说完,一脚往腿前踢了过去。 疼得绿儿直叫了起来。 南宫玉转过头看了一眼,瞧着这钗,认真看了两下,这才转过头说道:“这是什么?” “你之前便知道?”南宫玉转过头往岚婉边上看去,若是之前不知道,怎么能这么快就给出了答案。 岚婉冷声笑了笑,说道:“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已了。” “你道是觉得我没事便去看你丫鬟啊,我要真发现了,我丫鬟还躺在那儿。” 第240章 跟着官鸣学骑马 转过头,再次看向绿儿,说道:“说说,你的主子是谁,是不是你教唆南宫玉来下毒的,还是你介绍给你主子认识的,说——” 岚婉抓过她的下巴,双手用力捏住。 她真的怕她坚持不住,她会把这个人给杀掉。 南宫玉那个傻子,她根本不想去理会,这些人是因为想杀她而错杀了人,这个绿儿好像也是一直跟在南宫玉身边的吧,一直养着一个别人的狗,怕是也不好受吧。 南宫玉拿着珠钗,低过头看向绿儿,想着之前的事情,连问道:“之前府上的事情是你做的,你把家里弄得像进了贼一样?还有南宫月她们,你去招惹的?” 她自从被退了婚之后,便一直待在屋内,可是从那之后,她便感觉她受尽了辱骂,若是这其中真的是因为绿儿才造成的。 那岂不是说,她一直在旁边等着她摔下沉底。 “我没退婚便没有用处,所以你在我婚嫁当日没有跟着我走?是不是?” 难怪她一退婚便回到了她身边来,她分明便有办法就自已从祖母那边离开,这此日子一直在骗她? “那蒋哥哥呢?蒋哥哥怎么样了?”南宫玉伸出手一巴掌往绿儿肚子上拍去,听得她不停的往周围躲去。 “说啊——” 岚婉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眼梅竹,问道:“你同谁见面了?” 南宫玉低下动作,转过头看向岚婉,这才说道:“柔妃娘娘。” 岚婉转头看了眼官鸣,这才点过头走了过去。 问道:“柔妃?有消息吗?” “柔妃是北定国派来和亲的,因为是后宫之人,便并未多加观注。”官鸣说完,转头看向石头,说道:“石头,你先将方妈妈送去安葬。” 石头点了头这才让人收拾带走了。 岚婉看了眼梅竹,这才闭上了眼睛。 低头说道:“那三个暗卫呢?”若是他们多加注意,便不会有事了。 虽然明知道不是他们的错,可是她实在受不了,还是想要让这几个受点承罚。 “十大板。” 岚婉点过头,这才沉着脸离开了。 她不想到看最后的样子,她真的担心自已受不了,会当场便自杀,还她一命,可是柔妃还未抓到。 并且这件事情不可能就一个后宫老妇人的事情,其中定然还有其他人做了事情,才有可能一直查不到。 她得把这群人抓到了,才能走。 可她真的希望当时死的是她。 岚婉一路往前走去,靠在花坛前,便直接给坐了下去,低过脑袋,趴在腿间便哭了起来。 “方妈妈。”岚婉低声说道,捂着脸不停的说道。 官鸣转头跟暗卫吩咐了之后,这才看了一眼南宫玉,说道:“先关进屋内,不准放出来。” 连忙往前跑了过去,站在远处,停下脚步。 两眼看着前方,那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没有任何依靠的样子。 明明想做许多事情,却一直坐在那儿不开口的人。 官鸣往前走过几步,站在岚婉的面前,这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哭吧。” 岚婉转过头直接扑了过去,眼泪不停的流着,一直不停。 官鸣便一直拍着她的肩膀。 一下,又一下的,好似哄小孩的样子,不停的拍着。微风吹过,让两人都有许多的停顿。 岚婉坐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往前看了过去。官鸣见人不见了,底头看了眼,也坐直了。 “别伤心了。”他不知道自已应该怎么去安慰她,他除了说这句话,什么都开不了口。 岚婉转过头看着官鸣,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是我伤心又不是你伤心,你这副苦瓜脸是怎么回事啊。” 见岚婉终于好一些了,官鸣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官鸣,我之前想着,若是死的不是方妈妈,是我便好了,这样的话我也回去了,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这样,方妈妈依旧还好好的活着,就连她也不需要再继续担心下去。 到时候,梅竹和方妈妈会继续前往小铺子内,卖着她们的包子,而官鸣当了太子,便该当皇上了。 南宫玉和蒋中天的事情也该让她们自已去选择。 因为她,已经有一对本该结婚的夫妻分道扬镳,现在又有一个人给去世了。 她在想,她的存在,是不是本就是个错误。 她其实不应该在这儿继续待下去的,可她想要看到那群人最终被抓起来。 看到这个社会,将那一条祖训给撤掉。 官鸣愣了一下,这才转过头说道:“你刚才说,你回去的方法便是在这儿死掉?” 看着岚婉,见她转过头点了点头,他这才相信他并没有听错。 “不行。” 这怎么能行呢,若是真的死掉了,她并没有穿过去,到时候怎么办?就真的直接死掉吗?这不可以。 “不行,决对不行。”官鸣站起身来,看着岚婉又连着说了两便不行。 他不会同意这个的。 岚婉转过头,看向官鸣,皱着眉头说道:“你说些什么啊,现在是回去的事情嘛?” 她一个正人都没有着急呢,他这是怎么了? 官鸣扶起岚婉的身子,拉着她的肩膀,连说道:“这决对不可以,我不允许你去自杀,不允许你死,明白吗?” 岚婉动了动自已的肩膀,扭了好些下,都没有从中给走出来。 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你在想什么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柔妃她们的消息查出来,蒋中天还被抓着呢,你发什么神经啊。” “那你不会死是不是?”官鸣再次问道? 此时的官鸣早已不似之前的谦谦君子了,看着岚婉的眼神中全是霸道,他开始想要占有她了。 他不准她死去,双手越发的用力,抬起手不停的握着她,颤抖的嘴唇还未停止下来。 看着人,依旧还说道:“你别死好不好,不死。”说完,双手抱过她,将其握在自已身边。 越发的用力。 岚婉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拍了拍他后背,说道:“你干什么啊,我没说我要死啊。”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累的我很疼,我现在不会死的,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 岚婉不停的拍着他的肩膀,这才感觉到官鸣的动作给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殿下,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不舒服啊,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会。” “刚好,我想回去躺会,方妈妈的身影现在还在我脑子内呢。” 岚婉说完,见官鸣点了点头,却并未转头离开。 一时间又皱了下眉头。 “殿下,那我先走了。”转过头,不等官鸣回答,连忙给往前跑走了,这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就给成这个样子了,这实在是有些害怕啊。 转过头一看,见官鸣还站在那儿呢,连忙往前一跑,看不到人了,这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下,见看不到官鸣了,这才叹了口气。 “这怎么回事啊。”就刚才的样子,若不是知道平日内官鸣不是这样的,她都快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这两天的事情确实挺多的,但也不至于成这样吧。 只不过,他是不想她去死吧。 岚婉叹了口气,继续往屋内走去。 官鸣站在原地,待看不到岚婉了,这才变了脸色。 想着刚才听到的消息,皱了下眉头,死了之后便能够重新回去? 官鸣摇了摇头,把这想法完全打散,这种想法是不对尽的,若是死了之后,岚婉便真的消失了,他到时候怎么办? 转过头往南宫玉的房间走了过去。 走在座位前,南宫玉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才说道:“官鸣哥有事问我?”这么半天,连她以为对她最后的绿儿,居然是一个汉奸,这样的她,还能奢求谁对她好。 她到底是失败啊,蒋哥哥如今也不知道去哪了,她到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这样下去,再斗有用吗? 官鸣点了点头,往椅子上坐了下去,抬起头说道:“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柔妃?知道她还和谁有交流吗?” 南宫玉笑了笑,抬着头看了过去。 “官鸣哥,你觉得我连绿儿是她的人都不知道,还知道其它的?那你真的太看得起看了。” “我是在蒋哥哥退婚之后才和柔妃见面的,这么算下来,也不过两次。” 官鸣皱了下眉头,明显那个数字并不是什么好字。 “两次她便把毒药给你了?”这也太相信她了吧?还担心中途被发现了吗? 何况,想杀岚婉,拿南宫玉出来,怎么看都感觉有一点傻。 “是啊,两次就给我了。”这个曾经她母亲所制做的东西。 官鸣再次问道:“还有其他的吗?你还知道什么?” 看着南宫玉的眼神往下一晃,再次抬了起来,转头看向茶杯,说道:“官鸣哥,我喝口水吧,你这样我太紧张了。” 官鸣点了点头。 拿过茶壶往杯中倒了进去,这才往前推了一下。 这么爱护的动作,还真的是久维了,她好像许久都没有感受到了。 “官鸣哥,若是蒋哥哥不退婚,怕是这作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官鸣脸色一顿,接口便说着:“可这路不是你自已选的吗,蒋中天的问题,待他被救回来了,到时候再同你讲。” 南宫玉喝过茶水,嘴角微微一笑,这才点了点头:“好啊,官鸣哥你说到做到。” “柔妃应该很早便认识我吧,当年的事情是我父亲同她一同策划的。后来她可能担心出事,便将我父母给暗中杀害了,这个毒药是我母亲曾经练制的。” 见官鸣一脸震惊,南宫玉笑了笑,伸手往前一晃,说道:“官鸣哥,你别太惊讶了,所以说我和蒋哥哥终究不可能。” 说着,眼神一阵温柔,又想着之前的事情,看向官鸣说道:“你知道我祖母为何逼迫我的吧,所以虽然我住在你屋内,但是你依旧平日内不会同我说话。” 官鸣闭过嘴,这一点他确实是知道的,还把消息给隐蔽了起来,不让人知道。 “多谢你这几年的照顾了,侍蒋哥哥回来,这件事情也就该完了。” 南宫玉说完,站起身来,往屋内走了过去。 “官鸣哥,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若是还想坐会我也不介意。”说完,往屋内一走。 官鸣听着脚步声,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去了。 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241章 官鸣讲当年之事 站在院子内,转过头看了眼屋内,是时间眼神给停了下来。 他们好像没做错什么,但终究有了这个结果。 叹了口气,往前一走便往书房方向去了。 坐在座位上,没多久,便见一人影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招了没?” “殿下,你这是不相信我,那丫鬟本就没什么申问的,我问了,从出生的时候便一直跟在南宫玉身边,之前也没做过什么事情,就报告南宫玉的一些事情,到了后来一直消沉着,直到蒋少爷和南宫小姐退婚之后,这才联系紧秘起来了。” 官鸣点了点头。 看样子同南宫玉说得一样。 “那你去查一下,南宫玉身边还有哪些是别人派去的,南宫家一起查吧。” “对了,查一下南宫玉父亲,当年南宫副将是怎么死的,还有他当年做了那些事情。” 她记得当初南宫副将是因为剿匪的原因,这才死去的。 但南宫玉说不是,这其中便还有线索。 “客栈查得怎么样了?”官鸣抬起头继续问道,还有蒋中天,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被柔妃给抓了,若是其它人的吧,这其中便还有很多消息没有查出来。 暗卫抿了抿嘴唇,抬起头看向官鸣,开口说道:“发现蒋少爷扯了一块白布下来。” “白布?” 白—— 官鸣皱着眉头,脸色一变,若真的是他,这件事情倒有些好完了。 领侍卫内大臣——白成。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一品大官,若是也参与过当年的事情,那便更加有趣了。 “你们去查一下他的房子,还有看有没有秘密房间,找到蒋少爷了,立刻通知我。” 暗卫点过头。 官鸣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坐上马车,这才冷静了下来。 当年战事比较久远,所以牵扯的肯定是现在的大官,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牵扯出这么一个人,倒还真的是太奇葩了。 到了皇宫,官鸣这才下了马车。 一路走到了养心殿内。 往屋内一进去,便看到九皇子还坐在里面,两人这样子明显是讨论过一番了的。 官鸣进去行了礼,这才往旁边坐了下来。 开口说道:“你们在我身边安排的人倒是速度挺快的。” 九皇子脸上笑容一下子拉下去了,抬起头看向耀武帝,见他也有些没反应过来,一阵咳嗽呢。 “你这说什么话呢?这不是为了进展嘛。” 官鸣抬起头往上方看了过去,说道:“那父皇准备怎么办?现在可有办法,如今怕是他们也快要知道事情泄露了。” 他府上倒是还挺热闹的。 这两个人,每天早早的收着自已这查到的消息,还装做早就已经查到了,还真的是可恶至极。 九皇子听着话,抬起手来,一手按了过来,说道:“柔妃的事情,我已经飞鸽传书往北定国飞回去了,过不了多久便知道如何处理了。” 这再怎么不济,这也是他北定国的公主,他的小姨吧。 官鸣抬头看向耀武帝,见他低过头,连说道:“好了,你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只不过我记得蒋家那个小子还在他那儿,你们如今根据蒋中天才查到的消息,可别就这样给捣乱了。” 到时候害了蒋中天,蒋家那两老,怕得来他这哭诉。 这实在是不行。 官鸣点了点头。 瞧着他父皇好似又掉了此许头发,看过去说道:“母后又生你气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宠着那个叫柔妃的,是该生气吃吃醋吧。 尽管是做给九皇子看的,依旧还是做了。 “好了,忙你自已的吧,那白皮你若是想让我帮你看住他,也行的。” 官鸣点过头,便往外走去了。 看着官鸣的背影,九皇子抬起头看向耀武帝,说道:“皇上可是担心我姐。” 耀武帝低头一看,没再说话,直接批改起了奏折。 官鸣出来之后,并未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皇后的殿内。 走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贵妃塌上的人,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听着声音了,这才抬起头看了过来。 “官鸣来了啊,快过来。” 官鸣往边上走了过去,看着丫鬟搬的凳子,直接坐了过去。 说道:“母后,听父皇说你们又吵架了?” 皇后动作一顿,傻笑着说道:“哪有什么吵架不吵架的,北定国如今过来了,也该做点动作不是。” 话一提醒,官鸣倒是反应了过来。 皇上皇后情深意重的,若是皇后不做出表现,皇上怕是理也不理,这才装做生气,不让他进屋内。 好让柔妃把人给带走吧。 只不过,做这些自已也很伤心吧。 皇后坐起身来,看了看官鸣的手,说道:“我听说岚婉回来了?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当初的担心现如今依旧还在担心。 看着官鸣低头点了点头,一听到岚婉,嘴角便微微上扬了起来,眼中全是亮点。 这副样子,她又怎么没有见到过。 只不过,就因为是如此,事情也不好过。 “那北定国到时候准备怎么做?偷偷把人送走?”毕竟是新认的女儿,能这么容岚便直接给让他们一刀给杀了吗? 听着话,官鸣便想起之前听岚婉说的方法。 地她杀了之后,便能送她回去了。 “不。” “还送人走?真让她在这受罚?”这可是直接死啊。 听到皇后的话,官鸣这才发觉刚才他把自已的心理话说出来了。 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放心吧,我们自已有办法。” “对了,母后,你这段时间小心一点柔妃。”官鸣说完,站起身来,便退了出去。 此时的天空,已经沉下去了,乌云一片一片的,看着天空,官鸣开口嘀咕说道:“若是真的不行,便把你捆在身边,不让你到处走了。” 他本以为自已十分大度,可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其实也十分的小气。 他担心着,若是真的死亡了该怎么办?也担心着,若是回去了,身边拥有着另外一个男人怎么办? 一想到这,他便不愿再放岚婉回去了。 “好像有时候霸道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时日过去,第二日。 官鸣便告知皇上将白皮拉在自已身边了。 带着南宫玉和绿儿往皇宫内走了去。 站在宫殿内,还未进去,便瞧着金儿正往这边看过来,瞧着南宫玉忍不住吐了口水,这才行礼说道:“殿下,后宫重地,你怎么能随意进入?” 官鸣看了眼南宫玉,说道:“进去吧。” 拉过金儿便往一旁站了过去。 走进宫殿内,官鸣四处瞧了瞧,这些种植的应该都是北定国的吧。 一进屋,便看到柔妃正坐在那儿,喝着酒吧。 满屋的酒味,十分浓郁,勾得好几个侍卫心里直痒痒。 官鸣找了一处位置便坐了下来。 “太子殿下突然到来,我还有些紧张呢。”柔妃笑了笑,拿过酒瓶,一口喝了下去。 “我记得,北定国兴酒吧,那里所有人都喝酒,就连一些小孩子都会选择喝上一些果酒。”官鸣抬起头说道。 看着柔妃点了点头。 “殿下知道得不少。” “确实如此,北定的的人都喜欢没事喝上两口,大家伙都会准备几个葫芦在身上,就担心没事想喝两口的时候没有。” “我已经几年没喝到过了吧,这才忍不住,想要拿出来喝上两口。” 柔妃说完,转过头冲着官鸣笑了笑。 又转头看向南宫玉,说道:“你要喝点吗?这酒很纯,是我从北定国拿过来的,放在那儿好些年了,倒是越发纯正了。” 拿过酒杯,摇了摇,看着酒水在杯中不停的转悠,一口喝了下去。 “你们不想尝一尝吗?这酒真的不错呢。”说完,又倒了一杯。 瞧着她小脸红扑红扑的,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借着点酒来说上两句。 官鸣抬起头来,站起身拿过酒瓶,又取出了一个新酒杯,倒了一杯,直喝了下去。 “确实不错,北定国做酒的功夫倒是不错。” 柔妃笑了笑,举起酒杯便嘀咕说道:“呵,我也会做呢。”只不过,这话只有官鸣一人听到罢了。 柔妃站起身来,往另一边坐了过去,直说道:“我知道你们想干些什么,也知道想问些什么,蒋中天已经回去了是吧。” 官鸣点了点头。 他现在还记得呢,昨天半夜,南宫玉找上他的时候。 “官鸣哥,你说娘娘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若是他们猜测没有错的话,一个是和亲公主,另一个是一品武官,要想杀一个人,是多久轻松的一件事情。 还有之前的剑,也好像是多余的一样。 南宫玉嘴里不停的嘀咕说道。 其实不只是她知道,连同他自已也知道,柔妃他们有更好的办法,不会暴露自已的办法,可是他们选择让南宫玉来下毒。 这种过程,就好像是她们设计的样。 总感觉岚婉不是真正的目地。 “官鸣哥,我感觉是为了我。” 直到南宫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若是这件事情,本就是为了让南宫玉知道绿儿是汉奸呢?知道这个人根本靠不住呢? 若是这样,就算南宫玉并没有多余的撞倒红豆,那么,死的其它人也有可能不会是岚婉。 她们会让岚婉来找出绿儿,或者是岚婉死了,让他来找出绿儿。 若是他一怒之下,将所有人都拉去申问,绿儿是汉奸的消息依旧可以传出来。 可为什么,要在她身边扔了这么一人,又设计把这人找出来呢? 官鸣还在疑惑的时候,听着南宫玉把柔妃的话完全说完之后,大概知道了一此。 也正是如此,他便猜测蒋中天是柔妃给劫走的。 之前一直想着白皮,柔妃这才这才慢了这么多,可如今将重心一放了过来,事情便轻松多了。 果真如此,没查多久便找到了那辆马车,连同神绑在树干上的蒋中天。 掉在树枝上,一看便是为了承罚他,绳子其实是有一点破损的,不过一个傍晚的时候,这绳子便承受不了人的重量,将人给放下来了。 一找到人,他们连忙把人放了下来。 得到的结果同他们猜测的一样,蒋中天也以为绑架自已的是白皮,所以才会扔一块白色的布。 将蒋中天救了出来之后,他也不再需要去担心其它的了。 这才一路杀了过来。 第242章 殿下一起 “你们确实猜得不错,玉儿,我同你娘的关际非常好。”柔妃开口说道,一说起这个,便想起当年的事情。 她们相识确实是因为一场意外,她在参加一场宴会的时候认识了南宫夫人。 从那之后,两人便成了闺蜜,她也经常召集南宫夫人来宫内玩耍。 从进宫之前,她便知道,耀武帝十分宠爱皇后,因此她有着北定国和亲公主的身份,虽然无宠,但也没受到伤害。 也正是如此,她才能肆意那么多。 同南宫夫人相识许久之后,她才告诉了她,其实她本来不想和亲了,两国交好,根本不需要她的存在,这些事情便可以完美解决。 可是,北定国担心,一直以来的一个传统,每个国家只要有人上位,另一个国家便会派一人来和亲。 不只是北定国,庆安国也是如此。 简单的说,她便便是棋子,若是两国出现交战,她们便是直接受害人。 完美的人质。 她在北定国并不是特别受宠,她不会说甜言蜜语,所以便将她派了过来。 虽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她喜欢北定国的酒,喜欢那儿的风俗。 她感觉,她喜欢的地方抛弃了她。 她把这件事情完完全全的告知了南宫夫人,在醉酒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还会喝庆安国的酒,当然是同南宫夫人一同喝。 尽管两人有时候隔得比较远,也会写信告之,再对之月亮,将酒饮去。 在那一日的第二天,事情便完全变了,南宫夫人告诉她,她们报复一下这两个国家吧,报复一下她不喜欢的地方了。 她同意了。 也从那一刻起,南宫夫人前往去了南宫副将那儿了,京城剩下她一个人。 她独自坐在桌前,不知道该不该喝酒。 事情过得非常顺利,她们拿到了消息,告诉了南国,嘉年关很快便出事了,她当时很开心的。 想要找一个人来喝一杯,却找不到人了。 她从那一刻,突然感觉有一点伤心了。 南宫夫人本想回来的,但是身体突然不舒服,待在南宫副将那儿,待了两个月左右,后来便是剿匪的时间了。 再到后来,她便害了她。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这些便是全部了。”柔妃低头看向众人,笑了笑。 “所以,你才会这么对我,可是既然如此,你同我母亲应该非常交好才是,为什么却要害我母亲呢?”南宫玉低头说道。 看着柔妃低过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许久之后才抬了起来。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事情便是如此,当年嘉年关的事情是我同你父母一同完成的,这件事情便应该了了,我也不想再被困在这儿了。” 太枯燥乏味了,她不知道自已该做什么,她得从个孩子一样,一点一点的来学习这儿的东西,这儿的规矩。 “你知道吗?曾经我有一点喜欢皇后,但后来却也变了。”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因为爱情而变了。 可是她自已呢?因为什么? 因为一句不可能存在的:为了和平。 这个天下她们早已明白,若是既然战争没有任何坏处,两国已经有了主意,却依旧要来伤害她们这些人。 “可是,就因为这些,你便害了嘉年关所有的战士,他们还有亲人,还有子女,他们也希望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早些回家。” “原本这应该非常快便结束的一场战事,因为你们的一句话,便完全不一样了。” 官鸣开口说道。 “当然,我知道。”柔妃点了点头,她也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南宫夫人。 这种超越了闺蜜一样感情的一个人,因为她们的一场报复,完全没有了。 “那你曾经拿我母亲当过朋友吗?”南宫玉问道。 “当然。” “那便行了。”南宫玉说完,转过身便往外走去了。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在蒋哥哥出现之前,她不来找她了,却又在蒋哥哥抛弃她后,又站了出来。 抛出绿儿这么一个人。 明明看着所有的事情都是坏事,可为什么却感觉她在为她好。 官鸣看了是眼,转过头看向柔妃娘娘,说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呢?若是你一直隐藏下去,除非岚婉真正的想起来,根本不可能会出事的。” 柔妃笑了笑。 倒是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转过头看向窗外。 那个孩子她还是记得的,虽未真实见过,但听南宫夫人提及过。 说是在战场上磸到了两个小孩,男孩子被一个士兵一直追着跑,到后来刺杀了女孩。 后来,是因为什么而晕倒的呢?虽未多看,但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头颅落地,鲜血四渐,终究只是两个小孩子,看到血便晕了过去。 而那个士兵,在头脑落地的时候,便也已经不存在了。 她还记得,当时是她把人给报回去的吧,放在帐篷外面。 柔妃转过头看向官鸣,说道:“想出来又如何,不想起来又如何,我做不做这件事情又是怎么样呢?终究事情只是我所想的,我所设计的,到了年龄便也应该出事了吧。”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 官鸣低过头嘴角一抹勾笑,倒没有再说什么。 让人带着她便离开了。 “对了,我记得那个丫头的时间快到了吧,你还是好好的把自已的事情解决掉吧,毕竟想来你也很焦虑吧。” “若是自已喜欢,放在心间上的一个人,就这个样子的从自已身边离去。” 这些年里,她待在这房间内,学着那些人把宫内的转头都给数了一片,只不过依旧还能想起当时的场景。 “柔儿,你这是又怎么了?”她名以柔,这才以柔之称,赐下了这个字。 抬过头往前看了过去,院子前,一扶红装,看到她时,仰起头笑了笑,好似太过着急了,拿过手帕将自已的嘴捂了一下。 我害你的那一天,你可有伤心? 柔妃想着,再次往前走过两步,她好像看得越发的清楚了。 官鸣站在身后,看着人影离开,叹了口气,这才往前走了出去。 看着蒋中天,说道:“走吧,还有一个白皮呢。” 看着他,官鸣倒是好像理解了什么。 缘是她们,因也该是她们。 是因为南宫玉才这么做吧,知道她其实并不好,想着把事情完全解决了之后,把事实真相告知她。 官鸣这么想着,见一旁的金儿站起身来,往前走了过去,随着人群一直不停息。 白皮这边也不容岚,他们此时正站在金銮殿中,众人闭口不言,时不时抬起头来往上扫了一眼,又转过头看了下九皇子。 一人这才大胆说道:“皇上,今日早朝如此重要,不知太子殿下去哪儿了?” 耀武帝这才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把人扫了一眼,瞧着是个御史大夫。 张了张嘴便说道:“很快便该来了。” 抬头看了眼外面,天都亮了,这小子怎么还没过来,不过只是后宫之人,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给抓来。 可别出了什么事情啊。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白皮站在一边不闭着眼睛,凝神补气。 终于,看着大殿外一处人影,耀武帝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出去。 随着后来朝中之人越发往后看了过去。这才终于看清楚了面前之人。 哪是什么太子殿下,是柔妃娘娘过来了。 “娘娘,后宫不可干政,不知柔妃此时过来是为何?” 听着柔妃二字,原本不低着脑袋的白皮直接抬了起来,看向前方,见她此时完好无损,这才叹了口气。 柔妃抬起自已的衣服,往屋内起了进来,停下身子,朝皇上行了礼,这才转过头说道:“这说的什么话,如今女子同男子身份一致,怎么大臣你这是给忘了。” 说完,朝白皮点了点头。 身后,殿外,金儿看着柔妃娘娘,直跑了进来,开口便说道:“娘娘,你把奴婢给丢下了。” 柔妃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台上,说道:“皇上应该知晓我来的目地,太子屚下她们还在后面,随后便会过来。” 她刚才趁机跑了两步,这才赶了过来。 “你是指,你同南宫副将密谋嘉年关一案,这件事情我确实早就知晓了,也知道白皮当年也参加了那件事情。” 皇上转过头往白成看了一眼,看着他往下起去,一路站到了柔妃身边这才停了下来。 官鸣起在道路上,看着随行的美景,直接开口说道:“停下来吧,慢慢赶过去。” 那个人,不会乱说话,也不会乱做事情的。 柔妃摇了摇头,笑了笑,抱过白皮的脖子一口吻了下来,勾过嘴角,这才放开了他。 见白皮还一脸震惊了,继续说道:“错了,白皮没参加过,从始至今他都只是我的人。” “我孤独时,我高兴时,我伤心时,我想见他时,都会把他找过来,他就好像该是属于我的了一样,这个解释如何?” “柔妃,你这是与人通奸,该诛,皇上,臣肯请你处罚柔妃。” 一边,刚才开口的大臣再一次说了走来。 耀武帝低头看了下去,见白皮终于反应过来了,只不过站在一旁并未说话。 “我想,在之前太子殿下过去时,你已经完全的官述了你的罪行,那现在这是?”睁大了眼睛,耀武帝疑惑的摇了摇头。 “定下他的罪,这样下去,应该可以算是死罪吧。” 柔妃说完,转过身子拍了拍白皮的肩膀,便往外起去了。 整个大殿内众官完全沉默了下来,看着那个女人,一时间全都愣住了一样。 一直到了外面,这才见有人追了过去。 “住手,让她去。”耀武帝低过头说道。 看着九皇子,这才说道:“九皇子,如今我国的人也都已经找出来了,剩下的得你回国再顺藤摸瓜了。” 九皇子点了点头,行了礼,说道:“这自是如此,我已飞鸽传书通知我父皇子,过不了多久便知晓是谁了。” “那既然如今,来人,把白成抓入天牢。” “退朝。” 话声一落,官鸣众人也已经站到了大殿外,看着一边的柔妃娘娘还在下着台阶,一步又一步,就好像当年来庆安国和亲一般。 可,转世即瞬,走过的路再返回一次,可不是就能回到当时的场景的。 柔妃走完了之后,这才往天牢方向去了。 官鸣看了眼南宫玉和蒋中天,说道:“你们该做什么便去吧。” 第243章 巧遇外人 他得回去了。岚婉此时不知道怎么样了。 天牢内,白成抬脚一步便往内进去了,有些黑暗,还有此许血腥气息,白皮抬起手摸了摸自已的嘴唇,嘴角往上一勾,继续往内进去了。 分明一直忘不了南宫夫人,又如何在最后这般对他呢。 当年他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侍卫,但因为武功不错,还算讨喜,平日内便经常待在了他的身边。 当然,也认识到了柔妃娘娘。 当时的她还不是柔妃呢。只是一个刚过来和亲的公主。有些笨拙,好似早已经知道了皇上皇后感情很好,因此过来之后,便待在房间内。 一过来,便活守着寡。 也不知是她不愿还是如何,每每皇子翻她牌子的时候,她都会生病。 也正是如此,宫内人开始有外传说她是人老女人,还是个不吉祥之人。 但因她的身份,宠爱还是依旧,但以后皇上好似开始尊重她了,只平日去看看她,不再翻她的牌子了。 那个时候,他还未想到,他已经慢慢注意到她了。 后来,便出了南宫夫人一事。 他平日内一直观察着她,自然也发现了此事,可后来南宫夫人离开之后,他发觉她好像变了。 她开始找新的丫鬟了,那些人同南宫夫人都相似,她开始扮柔弱了。 他是知道的,南宫夫人因为毒的事情,常年身体不太好,生了南宫玉后面的这些年便是更加的麻烦了。 扮着扮着的时候,她便开始真的疯了一样,她开始站在窗户处,说着要把她一直关在身边的话了。 连同许多,他开始心疼她了。 他起了出去了,同她说了,将南宫夫妇害死的事情,他有些不太理解,他的理由并不太好,但她答应了。 之后便是南宫夫妇离开了。 那之后,她真的变了。 她开始想象着南宫夫人,时不时还说起了话来,他后来好像明白了,这可能便是杀死了心爱之人吧。 可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听从他的,杀了南宫夫妇。 因为是她的话,所以南宫夫妇才没有怀疑,也正好死掉了。 他后来因为自已的事情,忙碌了一阵了,娶了媳妇,怀了孕,生了孩子。 但后来真的变了,他不知道怎么又和柔妃在了一起,可能是他还喜欢着她吧,他想要占有她,想要她只属于他。 也确实只属于了他,毕竟她的身只属于了自已。 要说事情的突然,是三年前吧。 岚婉毁容的事情突然传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在柔妃的屋子内,后宫女人的地方,都比较的安静。 皇上独宠皇后,她们也无需争风吃醋,倒是给了他们安静日子。 “我们不继续了吧。” 这是她说的话。 白成愣了下,穿好衣服,点了点头转过头看了过去,说道:“你不愿便不继续了吧。” 此时床上的人,脸上的红润还未消失,嘴角不一阵一阵的呼吸着,感觉还未从劳累中走出来。 肩膀处可以轻楚的看见一个红印记。 白皮倒过一杯热水递给了柔妃。 见她喝了一口,抬起头来,说道:“我的意思是,当年嘉年关该有个交代了。”说完,又喝了一口,放过杯子,站起身来,勾过白成的脖子,往下又倒了过去。 “当年的事情发生得太过久远了,我都快慢了,结果怎么又冒出来个人呢。” 这个人,还是南宫夫人曾经提及过的,让她该死的烦躁。 白成抬起自已的手臂,想要说点什么,却见她吻了过来,终究是停下了。 后来再一次谈话,应该没过多久吧。 这一次倒没之前那么刺激,是真正的面对面,冷冷静静的讨论。 “我想到时候,你帮我照顾一下南宫玉。” 白成抬过头来,拿过一堆材料放了过去,说道:“先看吧,我不会帮你照顾她。” 毕竟,他和她母亲应该算是情敌吧。 他知道,她最喜欢的应该是他的眼睛,因为那儿有一颗泪痣,同南宫夫人一模一样。 那堆材料,说的便是蒋中天的。 虽然当时两人关系十分的好,可是还是让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知道蒋中天终究是要同南宫玉退婚的。 所以,他们才又待了许久。 他说了,他不会独自活下来,因为他们早已联在了一起,后来她同意了。 一直到了之后,绿儿同柔妃联系了起来,事情才真正的开始了。 她们一人开始放一人的消息。 至于毒药的事情,不过是毒到谁便是谁,只要一查,露出了柔妃的消息,还有绿儿的身份便可以了。 一直到了昨天晚上,他知道她们会找到蒋中天,因为太过于明显了。 但是他们依旧在皇宫内,他在她的殿下,狠狠的欺负着她。 这段时间,她去挑拨皇上的现象,让他看得生气,他站在一边,看着她的眼神看向他身旁的人时,真的嫉妒得发疯。 一直到了天快亮时,他才给她清洗了,穿上了衣服,待到一边草丛随便睡了过去。 他知道,今天肯定会调查他们的。 所以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没想到,她在介绍他时,居然会用这种办法,这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全毁了。 可是,他却又感觉到高兴,这是不是指,她的心中,除了南宫夫人,也有了他的一个位置呢。 他可能真的很坏吧,毕竟他还有家人,可碰到她,他便不想管了,就这么怕他吧,他不悔。 抬起脚,继续往屋内起了进去,好像越发黑暗了,他们会死在同一天吧。 官鸣出了皇宫,便往屋内走了去。 站在院子内,看着岚婉正躺在一边,闭着眼睛,好似睡得很安神。 一旁,梅竹坐在那儿眼神都不带眨一下,见是他来了,这才站起身往外走了出来。 说道:“殿下,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官鸣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你下去吧,这儿我来处理便行了。” 说完,往前起去,蹲在岚婉的面前,抬起头看着她的脸,怎么这么可爱呢。 那些头发,已经成了固定的一样,改变不了了,这怕是这两年内,她做得最成功的一件事情吧。 他不慌白成对柔妃的感情,也不懂柔妃对南宫夫人的感情。 但他明白,他想要岚婉待在他身边,之前的毒药,让他真的害怕及了。 他想了想,他可能也该为自已一次,霸道一下,地她固定在自已身边吧。 出门的时候带上她,在家的时候让她在自已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她,想来这应该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吧。 官鸣想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眼睛,见有些湿润。 怕是还未从方妈妈的事情中起出来吧。 “嗯——”岚婉动了动眼睛,睁开看了起来,见是官鸣,直接坐起身来,说道:“殿下,你怎么在这啊,不是上早朝了吗?” 官鸣往旁边拉了个凳子过来,坐了下来,说道:“事情解决了,柔妃和白成已经捉了进去。” 看着她那副想听的样子,笑了笑,连忙拉过人讲起了今天的事情。 听得岚婉云里雾里的,一直到了最后,这才说道:“所以是个三角恋,自已主动承认了罪行啊。” 只不过,柔妃喜欢南宫夫人,这听着还有些震惊呢,原来这地方已经开明成这个样子了。 只不过,就脸这个事情怎么一直不压下去啊。 “我带你去个地方。”官鸣说完,拉起岚婉的手,便往外起去了。 拉着人来到了一处地方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场景,岚婉皱了下眉头,这边她好像没有过来过,可又有些眼熟。 “这是岚府后山。”官鸣开口说完,转过头看向岚婉说道:“方妈妈便葬在这边的。” “方妈妈?” 岚婉四处看了两眼,这后山有些大,好像一时间找不到。 官鸣再次拉过她的手,往前起去,说道:“听梅竹说,方妈妈当年便是在府外被你母亲给捡到的。所以便把人葬在了这边。” 一边往前走着,继续说道:“听梅竹说过,你脸受伤之后,一直是方妈妈和她在照顾你,所以我想着,你们一定感情很好吧。” “我便没有把人葬在我的地盘,让梅竹带的路,一路来到了这,前面便是你的院子。” 官鸣停下脚步,拉着岚婉往下看了过去,确实如此,这山脚之下便就是她的房子。 “我想带你来看一下,免得以后会后悔,我知道你认为方妈妈的死是因为你,可是事情已经如此了,便让各自都安好吧。” “你一直不肯见她,想来她也不安宁吧。” 岚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官鸣,看着他深情的口吻,一时间倒没反应过来,只不过确实同他所讲,她不可以一辈子躲大去的,若是后面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以后便见不到人了。 岚婉点了点头,说道:“你带我去吧,应该还要往上一点吧。” 那样看得才更加的仔细。 官鸣点过头,拉着人一路往上起去,翻过几棵竹林,便看到了一座坟。 岚婉往前起了过去,看着石头上磕着两个杂乱无章的字,一眼便知道这是梅竹做的,刻得这么丑,也不怕方妈妈怪罪。 蹲下身子,岚婉摸过那块石头,这才说道:“方妈妈,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你应该难过了吧。” 她想早些来看她的,她和方妈妈平日内很说过几句话,但是她一直知道,方妈妈很用心的在对待她,就连之后知道她不是原主了,也依旧在照顾着她。 知道她现在有人暗杀,便待在厨房内,一日三餐一直在让她负责。 她从未说过一句谢谢。 她想,她理解柔妃为什么现在想要说出来了,因为尝试过去隐藏在心里,可是做不到。 可她自已,明明心中感激,为什么不说一句谢谢呢。 她把自已活成了岚婉,却早已忘了,她本来不该受这些的,她受了别人的好,应该说谢谢的。 “可是,我却一直不来看你。” 岚婉说完,又摸了摸石头。 那一天上午,她便没有再离开过了,一直坐在那儿,嘴里说着她想说的话,也不知道在告诉些什么,但心里想着一句便说了出来。 到了后来,还是官鸣来叫她走亿呢。 “方妈妈,下次我再来看你。”只是不知道这个下次,隔得还远不,或者可以没有下一次了。 下着山,岚婉低催着脸,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内,一直未说话。 第244章 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官鸣看着她的动作,担心着她受伤。 一直到真的快要离开之时,官鸣这才开口说道:“岚婉。” “嗯?”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见他那么正式,一时间直接给愣住了,看着他,直接问道:“怎么了?” 她应该说什么吗? 只不过,这个架式,让她有一些的害怕。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只要在这个世界去世了,你便能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了吧。” 岚婉点了点头,这句话还是她在官鸣面前说的呢,平日内见到的官鸣都十分的温柔,对她多有照顾,可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你回到那个世界呢?你会为了我而留下来吗?”官鸣说完话,脚步往前走了几秒,看着岚婉,伸手勾起了她脸上的头发。 说道:“我不认为这很丑,反而我们因为这个面认识,我很喜欢,我想你能留下来,岚婉我想你做我的太子妃,一直留在我身边。” 说完,终于叹了一口气,抿着嘴低头看向岚婉,却久久不见她的回答。 “你不愿意吗?”官鸣再次开口说道。 岚婉摇了摇头。 脚步往后退了退,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殿下,你知道我这几年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吗?我认识你是因为蒋中天的缘故,当时我以为蒋中天品性不良,所以准备拿来当我们第一个人。” “可谁知道是误会,因此我认识了你,之后每次经历的事情,都是我当初要做的任务。” “我一直在努力的寻找回去的方法,可是如今你告诉我,你想让我留下来,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 岚婉摇着脑袋说道。 她真的不知道,她从穿越过来,便一直因为一件事情而努力,可如今告诉她,他想让她留下来。 她知道,她已经养成了一些这儿的行为习惯,但是她一直努力的东西,她不可能说放弃便放弃了。 “殿下,你让我想一想吧。”岚婉说完,转过头便往外起去了,一路往山下跑去。 风吹过她的乱发,不停的飞舞着,耳边好似还能听到些许声音,是之前官鸣说的话。 “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太子妃吗?”她在纠结,她感觉她快要答应下去了。 可是她心里知道,若是她现在不离开,之后她被处死了依旧会回到现代。 这样的结果,依旧很伤人。 身后,官鸣看着背影苦笑着,说道:“事实还是同想的一样啊。” 摇了摇头,便往下起去了。 岚婉回到府里,便往桌上坐了过去,倒过水喝了两口,刚才的话都还没能从她脑海里消失过去,官鸣刚才在对她说。 让她留下来当王妃吧。 可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轻松。 岚婉抿了抿嘴,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东西,拿过布包便开始收拾了起来。 穿了好些东西,连忙往外走去了。 就当她是胆子小吧,她怕她待不下去,也担心着若是她留在这儿,到最后事情发生了其它的变化,她改变不了。 这实在是过于震惊了。 以她的身世,她的容颜,她的过程,这个社会这么注重这些东西,真的能放过她吗? 官鸣现在已经是太子了,若是她当了太子妃,之后成了皇后,那让别国如何来嘲笑她,如何让她来看待这张脸? 若是之后她死了,她回到了之后的地方,这个结果又该怎么办。 这些事情都过于的麻烦了,她并不认为自已能够完整的处理好。 岚婉想着,拿过包袱一路往外起去了。 一边走着,还四处看了看周围,瞧着人影,不让人给发现了这才走了出去。 一路出去,岚婉找了一家客栈便住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这才坐下来冷静了片刻。 现在这个事情,她得好好的整理是下,最好的办法便是早一点死掉,回到之前的世界去。 岚婉转头看了看窗户,这儿一跳出去,便能够直接摔下去,到那个时候想死也便成正常的了。 或者找把刀给自已一刀,这样也挺快的。 只不过,一看着岚婉便摇了摇头,这些死都太疼了,要不还是稍笑一天。 官鸣回来之后,便进书房了。 刚一进去便看到有暗卫起了过来,连说道:“殿下,岚婉小姐出府了。” 官鸣点了点头,往座位上一坐,说道:“你们在周围守着她,有什么事情都直接通知我。” 刚说完,便想起之前岚婉说的话来了,又赶紧说道:“还有,你们别让她自杀,若是一看到她拿什么危险东西,都不准。” 得杜觉这件事情。 那么,就得先把之前的事情解觉掉才行。 翌日。 官鸣往皇宫内走了过去,还未走近便听到一些人在开口说话了。 嘴角往上一扬,这才往大殿内走了过去。 进入大殿,官鸣依旧站在之前的位置上。 昨天事情之后,他们一查南宫夫人便查到了许多线路,现如今已经完全把那些人给抓了起来。 至于,南宫玉。 昨曰事情一结束她便往府尹那边去说了自已的罪行,如今还在牢内呢。 随着时间过去,官鸣感觉自已身边的视线越发的强烈,到了后面,根本就是没有停下来过。 一个又一个的,往前走过来,视线便就没有停止过。 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时不时的还摇了摇头。 耀武帝上场时,便完美的发现了这个现象。低下头往官鸣身上看了好几眼,跟桌日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只不过怎么就这么一直看过来呢?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昨天柔妃的事情结束之后,他便去皇后宫内去了,惹了一身储骂,现如今根本没有想法去处理那些事情。 最好是不要再出什么事情。 若是再出,他也只能开山回答。 “皇上,臣有事启奏。” 一御史往前走过两步,站在前面,开口便说道:“皇上,祖训曾有,若是有面部不堪者,当以死刑,当初岚家二小姐岚婉因为此事已经进入天牢,后是因为太后的事情,这才得以多活三年,如今时间不过几日了,臣认为有必要让人将岚婉抓回天牢,待时晨一到,便处于死刑。” 官鸣听完话,转过头看了过去。 低头笑了笑。 又继续说道:“大臣似乎忘了,如今的岚婉根本不是岚信的女儿,乃是北定国的使者,大臣这是想要挑起两国事端吗?” 官鸣说完,转头看向上方,说道:“父皇,北定国九皇上昨日才匆匆离开我国,若是今日便将人关进天牢,这让北定国如何再看待我国。” 耀武帝点了点头,这一点确实如此。 何况,他现在若是处理了事情,到后面便是官鸣皇后两人生他的气了,他可不愿意就这么容岚就给套进去了。 “确实如此,这事先放一放,何况她的时间还留有几日。” “不可,祖训怎可这么轻岚就给抛弃,皇上,当年先祖曾留下此事,若是皇上如今这般不为之所动,这让先祖在九泉之下如何生存啊。” 耀武帝脸一黑,这是在黑上他了啊。 “那这样,先将岚婉请到大殿来,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下过圣旨,便不可该变。” 看样子事情很顺利嘛。 御史点了点头,可又很快抬头看向官鸣,说道:“早就听闻太子殿下同岚二小姐关系十分要好,不若便让太子殿下告知她一声,明日便上大殿,一同对话。” 官鸣转过头看了一眼。 摇了摇头。 “大臣这般轻楚我的事情,想来也该知道昨日岚婉便离开了我的府内,现如今就是我也找不到了,还不若四处都布下军队,让人在京诚内查找,这样也更快不是。” 官鸣说完,转头看向台上。 耀武帝点了点头。 手一挥直接说道:“这事便就这个样子了,让人在京城内四处查看,御史你便先在屋内守着,待找到岚婉了,定然会给出事情结果的。” “退朝。” 官鸣这才点了头,随着众人叫了礼。 这才往外起去了,刚到门口便看到冯公公往这边走了过来,说道:“公公可还有事?” 冯公公点了点头,走过来直接说道:“殿下,皇上有事找你,还请你随我过来。” 跟着人往前走了过去,站在耀武帝前,问道:“父皇。” “你母后想见你,走吧。”拉着人往前走了过去。 一路上两人都安安静静的,耀武帝转头看他规规矩矩的样子,一时间心头倒是一动,说道:“我刚听你说,岚婉真搬出去了,你不着急?” 说完,又感觉这话好像哪儿不对劲,抬起头继续说道:“是因为你之前一直说要守着她,父皇这才多了一句嘴。” 说起来,若是真的放下了,这件事情便也轻松了不少,只不过,若是他一直憋在心中,这事情怕就有些困难了。 官鸣看着前方,抬过头来,冲着耀武帝点了点头。 “儿臣知道自已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两人这才停了嘴,进了皇后宫殿内,一进去便见皇后还坐在那儿,安静的绣着手帕呢,这个样子的她,倒是有些奇怪。 往日的她可不见得是会做这此的。 “母后。”官鸣行了礼,往前一坐。 耀武帝也想跟过去,却见他才刚一走,便听皇后说道:“呀,这谁啊,这不是皇上嘛,怎么还不如养心殿啊,到我这儿来,怕是明日又有传言了。” 手直接停了下来,耀武帝站在一边。 看着官鸣起过去时,皇后冲着她一阵笑容。 这个样子,他已经好久都汤有收到了,叹了口气,往皇后身边走了过去,站在她身边,捏了捏肩,说道:“这不是刚好过来看看你嘛,我坐会。” “看样子是顺路啊。”皇后说完,转头看向官鸣。 “这段时间怎么样?”她好像记得,此时快要到岚婉当年的日子了,怕是这段时间应该并不好受吧。 官鸣点了点头。“很好,放心吧。” 今日这场对话,耀武帝非常生气,他坐在一边不仅得不到关注,还要受到皇后的白眼,最重要的是还搁不得。 官鸣站起身来,开口便说道:“我先走了。” 留下两人坐在那儿,皇后抬起头看了眼耀武帝。 “好你,把你那嬉皮笑脸给我收起来,我问你,官鸣的事情想到解决办法没?” 第245章 出事了 这若是没有想到办法,真的就让他们关岚婉去死吗? 可是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 官鸣对岚婉的感情她们算是看在眼里,就这么轻岚的把事情完全给拒绝了,这怕到时候会很伤心啊。 皇后看了过去。 见耀武帝低过头,抬起来看了一眼,说着:“没有办法。” 说完,又正了脸色,直接说道:“没有办法,现在已经有大臣在说这件事情了,如今已经派全城的人去调查了,若是把岚婉给抓到了,这件事情想来不是个小事情。” “那官鸣呢?不管他了,我跟你说,当年的事情也是因你而起,我不能让他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若是那个妃嫔不受宠,若是没有死,这些都想得太好了,但该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 皇后站起身来,便往屋内起去了。 耀武帝一人站在那儿,叹了口气。这个事情叫什么事情嘛,他找什么办法去阻扯嘛,除非找个替死鬼。 这祖训留下来已经那么多年了,突然之下便要完全的把这条规定给推翻,这又怎么会是一个容岚的事情呢。 耀武帝转过头看了一眼。 本来因为外面的大臣已经记恨了他一次了,现在又要因之官鸣的事情再记恨他一次。 当年他们两人的甜美爱情可怎么办嘛? 想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便往养心殿走去了,再坐下去,这人也不会再出来了。 想着站起身便往外去了。 官鸣出了皇宫,便往外面一处客栈走了过去,找了一间房间便停了下来。 抬起头,推开窗户看了过去。 对面,便是岚婉租的屋子,能够看出来,这一眼往前看去,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岚婉现如今怕是还不知道,全城都在找她吧。 “岚婉现在在干什么?”那一扇窗户,他现在好想把它打开,找一找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这样下去,他又可以好好看一眼了。 把话说清楚之后,他才发现,他好想想要这么一直跟着她了,一直不放手。 说前是谁说的,不用去管,他想要全部推翻。 “岚小姐还在睡觉。” “好了,你们把我书房的东西都拿过来,我在这儿办公。” 待人离开之后,官鸣这才看了是下周围,低下头又四处瞧了瞧。 将桌子往旁边一搬,这个位置好像才是最好的地方,到时候他还是能看到窗户处,但是她却看不到他了。 这么下去的话,官鸣点了点头。 双眼往窗户内看了过去,他心爱的人就在那个屋内,只要他再多等待一下,便能看到那个人了。 这一等,待他批改了一半的奏折之后,这才看到岚婉把窗户给打开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便赶紧往屋内退了过去。 拿过小板凳坐在窗户处。 低头看向下方,向一众人多看了两眼,眼神一动,官鸣心头一慌,看向身后的暗卫。 他怎么给忘了,这若是让岚婉笑到了,她若选择去死的话,他到时候可怎么办,虽然他设计了这个环节。 岚婉低下头看了两眼,退个好像是在卖的吃的吧,在这闻着真香。 刚想着,岚婉只感觉自已身子一晃,直接往后飞了过去,窗户也完全给紧闭了起来。 岚婉低头看了两眼,看着人身影,说道:“你们是官鸣的人?” 众人直点头。 岚婉嘴角一抽搐,这样下去,她还看个什么啊,这不就把所有的事情又给拉了回来了嘛。 她是想要躲开官鸣,找一个好的自伤方法,可如今却受着他的人在身边保护,那到最后不是所有的事情又完全的绕了回去。 她做的事情眼前这些人都会告诉官鸣。 有这几个人守着,她最后还怎么自杀啊?这会让她心软,一下子答应了的。 岚婉摇了摇头,转过身子往旁边起了过去,坐在桌子前,抬起头看了看四人,说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这么想着,岚婉突然感觉不对。 她们刚才在阻拦她,可是她只是看了一个吃的东西,怎么会做出这些动作,肯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 得想办法再看一下才行。 “官鸣让你们不同我说话了没?”要是能直接要到的话,这定然也就更加的方便了。 众人摇了摇头,但都没有说话。 “既然他并没有要救你们不准同我说话,那便大家一起聊一聊啊,你们是官鸣派过来的,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我不让做的?” 岚婉想着,又赶紧换了一种方法,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若是你们同我说了,我到时候便不做这些事情了。” 几人看了一下对方。 好像有点起效。 看样子这一群人的心智并没有太厉害嘛。 “他让我们看信你,什么都不能做。” 岚婉抿过嘴唇,好吧,是她想得太简单了,怎么可能那么容岚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这些事情,她果然想得太轻松了。 那便想办法过去吧。 “你们不想让我便的事情应,很多吧。”岚婉说着,又看向房门前,说道:“官鸣过来了。” 看着他们三人倒是愣了一下,岚婉连忙趁机往窗户处起去,翻开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找到,这根本还是同刚一模一样的嘛。 转头,看他们都在望着她,眼中的叹气倒还是十分清楚。 “好了,我不乱动了。”岚婉往帝边坐了过去。 这些人肯定有事情没有告诉她,她得趁着机会把事情给完完全全的查清楚。 对面,官鸣听着别人给他的吩咐,点了点头这才往外看了过去。 若是让她知道了,事情便同他想的那个结果了,但是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还得忍耐一段时间,怕是你得捂坏了。 这个捂还真的是不让她出门了。 官鸣坐在对面,一直到了黑夜,见她房间内的灯亮了起来,官鸣嘴角这才又勾了起来。 睡在对面,他好想可以想象岚婉睡在另一边的乖巧样子。 可是,事情不过是他猜想的罢了。 这一边,岚婉坐在桌子前,抬起头看向几位暗卫,开口说道:“现在,你们还不走吗?” 今天下午这一天,她可算是知道了不少事情啊,官鸣派这几个人,这怕是她连说了什么话都得如实报告吧。 她想开窗,不允。 她想出门,不允。 她想找个朋友,依旧不同意。 连叫个菜来,都得他们送到她房间类来,小二都不允许进来,这怕是被囚禁了吧,出,出不去。听也听不到什么消息。 几个暗卫点过头,看着岚婉,张了张嘴说道:“等会若是有事便直接喊就可以了。” 说完,众人便消失了。 岚婉躺在床上,睡在一边,不停的听着没有了动静,这才站了起来。 这个时间怕是才两点吧。 这个时间点让她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若不是因为官鸣,她干嘛这么做啊。 收拾了一下自已的东西,岚婉这才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往外走了出去。 见无人,直接往下跑去了。 不停的跑着,冲出了客栈,岚婉这才转过头笑了笑,这实在是太不容岚了。 难为她这么麻烦。 窗台处,官鸣低下头看着她的身影,见有暗卫往前走去,伸出手做了手势,这才自已追了上去。 听着她嘴边不停的嘀咕说道:“都怪官鸣,没事干嘛找些人来嘛,还这不准那不准的,这不是想让看一直待在屋内啥都不动嘛。” “这怎么能行。”岚婉说完,嘴角微微叹口气。 “也不知道现在去哪儿,好好的热床,因为官鸣全都没有了。” 岚婉抬起头往前看了一眼,瞧着前面贴着的纸张,皱了下眉头,往前又走了两步。 “岚婉。” “啊——”岚婉身子一阵惊吓,往后看了两眼,瞧着官鸣正飞在高空之中,一时间连后退了两步,看着人说道:“官鸣,你吓鬼呢?” 差点没吓到她,这什么情况嘛。 一点准备都没有。 官鸣站下身去,走到岚婉身边,勾过她的秀发,说道:“你说我吓谁呢?这个时间不在屋子内躺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岚婉抱过自已的包袱,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说道:“你管我,让开,我要回去了。” 推过官鸣,一路往前起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这早就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吧,还一直在后面跟着她,一个大灰狼。 实在是太可恶了。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岚婉心里想着,冷哼了两步,抱着包袱往前一跑直接离开了。 难为她一直走着,手脚都冰凉了,也不知道早一点喊她。 转头做了个鬼脸,这才消停了一下。 官鸣看着人,转过头瞧了一眼,安静的京城内,他的面前正贴着一张纸,若是透过月亮再多看两眼,便能瞧出这就是:岚婉。 若是刚才让她给发现这个了,这其它企不是完全没后路了。 幸好他反应得及时。 “岚婉,为了阻止你,我可不允许你随着来挑拨我。”至少得当了太子妃才行。 岚婉又连着在屋子内待了好几天,每每都被人给跟着,她也不准备再出去了,毕竟只要她动一下,这人便眼神给瞧了过来,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只不过,却眼神往四处看了过去,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记得呢,这分明就是一直在她身边周围转着呢,她得找一找,若是把官鸣给拉了出来了呢。 可,眼看这两三天的过去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岚婉看向一边的暗卫,说道:“官鸣真不在?”她可不相信呢,这人怎么可能会没守在这边。 看着几人都不理她,岚婉也叹了口气,这几天也太无聊了,她都已经待屋子内好久了。 什么人都不让她见。 “你们想好要把我关多久了吗?”这一直下去,她就是再宅也没办法啊。 转头看向一边的茶壶,这在她跑的第二天全给换了,屋子内现在怕是没几件瓷器的了,若是能换的都给换完了吧。 “也不能一直不让我出去啊,你们几人说个话吧。”岚婉吼完之后,转过头看了过去,什么也没有瞧见。 依旧还是如此。 叹了叹气,便往旁边给离开了。 实在是太烦躁了。 “殿下不在这儿。”听着声音,岚婉抬起头往前看了一眼,她记得应该是那个姑娘给说的吧。 眼神一变,岚婉站起身来,便往边上走了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说道:“那你同我说说他到哪去了?”说完,还冲着她不停的笑着。 第246章 我敢同他走一起你敢说吗 官鸣居然没有守着她了,实在是有些震惊啊。 “或者你告诉我,官鸣是不是瞒了什么事情?”之前便一直不告诉她。 说起来,当时碰到官鸣的时候,好像当时便是如此的,她前面应该是有东西的吧,好好像扫到过几秒。 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是不是就证明,当时她要看到的人便是官鸣在隐瞒她的东西。 那么第一次应该也是这些东西。 那这么算是的吧,现在有什么消息是不能告诉她的啊?这么隐隐蔽蔽的。 这其中一定是有东西同她有关的。 岚婉伸出手摸了摸自已的脸,抬起头看向前边,看着四人,说道:“是不是我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她好像时间也快到了,现在九皇子也离开了,如今不就正好是处理她的时候吗? 岚婉站起身来,往镜子前走了过去,勾起自已的头发,看了两眼。 可能是如今这段时间吃得比较好,这伤疤看起来没有那么严重了。 那这么说的话,就是她所想的这件事情。 那么官鸣现在不让她出去,是有人在找她,所以他在想办法把事情给解决掉。 那这么说的话,官鸣现在不就是在和庆安国的众人讲话了? 那他现在应该很危险吧。 转过头,岚婉看向外面,说过:“你们放我出去,到时候官鸣便该出事情了。” 可几人依旧站在房门口,岚婉四处看了看,焦急的说道:“放我出去,否则我就自杀了,你们别逼我。” 这个结果就没有人敢再拦了吧。 “岚小姐,殿下说了,不允许你自杀,若是发现你有自杀的行为,便可以让我们自行决定如何拦下你。” 岚婉抿了抿嘴,这才将舌头伸了下去,还不准她自杀,倒是想得挺多的啊。 “他说了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没?”问得这么精细,可别告诉我并没有说过这个结果,否则她一定会发疯的。 “该了该去的时候,岚小姐,你便先好好休息吧,饿了便直接叫人便可以了。” 岚婉听着话,抿着嘴,转过头便往床上躺去了。 这边,养心殿内。 官鸣看着面前的几个老人,这些便是要尊守祖训的人,这几个不过是代表,但已经能让朝堂上不少的人都知道了。 抬起头看向上方,说道:“父皇,如今若是不知道什么结果,便就不先讨论了吧。” 他还没吃饭呢,这一直饿着肚子呢,一群老头也不知道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就惹出这么多事情呢。 实在是麻烦。 皇上低头看了看两边人,开口说道:“那几位大臣也先回去吧。” 待着人都走完了之后,皇上这才叹了口气,身子往后一倒了。 “这些大臣啊,身子骨倒是硬朗,这站多久了,也不嫌自已站不住,倒还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啊。” 想想他年轻的时候,站在父皇的身边,也是如些啊,只不过到了后来,全都给变了啊。 “父皇。” 耀武帝低下头看了过去,见是官鸣,说道:“你刚才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这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父皇,儿臣就是来告诉父皇,今日的日子怕是还有几天。” 耀武帝看了一眼,闭过眼招了招手说道:“不说这个,这些事情你父皇还做不到吗?” “我问你啊,你后面的事情想法怎么办没,这把事情一牵扯出来,可就不太好了。” 他之前还以为是谁做的呢,谁知道一查,居然是官鸣自已送的信送到御史大人那边去的,这可不是自已找事做嘛。 官鸣笑了笑。 “我这不是让他们把事情给想起来嘛,一个个的,又拿着那套祖训在那杀杀杀,又不敢去招惹北定国,我便给走了一步。” 趁着现在各位对北定国还有一些担心,他趁着这个机会施压力要好一些。 至于后面的,便后面再来说了。 “那你想好招没?你母后现在天天问我。” 说起这件事情,还真的得找官鸣,这事情一出之后,这皇后现在每天看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岚婉那件事情你给想好了没?”要不然便是:“还不回去办公,真想累死官鸣啊?” 这孩子的事情,怎么完全的找上她这儿来了,这不就是一件麻烦事体嘛。 他现在还想着让皇后能够多陪陪他呢,他现在根本连句安慰话都没有听到,实在是太过可恶了。 官鸣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了。”他现在还剩一些收危的事情,只要完全的解决之后,这件事情便可以说个句号了。 官鸣出了皇宫,便往岚婉的方向走去了。 马车不停的行驶着,非速的前进着,一下又一下的,直到马车停了下来,官鸣这才往外面看了过去。 “中天,你怎么过来了?”这个时间点他不应该在皇宫,或者在屋子内待着的吗? 南宫玉自从之前进了牢之后,便没有再同蒋中天见过面了,而他也在安稳的做着工作,怎么现在拦上他了。 蒋中天往前走了过来,站在马车外,说道:“我找了几天了,都没有找到岚婉,你带她去哪儿了?” 官鸣愣了一下,低头并没有直接回复他,反而沉思了一会了。 “之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可以我自已来。” 蒋中天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 “她的伤是我造成的,我得保证她不会死去。”蒋中天继续说道,若是他没有追下去,他担心自已会一直害怕,一直不知道自已该做什么事情。 官鸣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说道:“可是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事情到了该处理的事情,那么定然就该看到了,如今现在世局还不稳,我能安心放她出来吗?” 他现在还差一个东西,他得把那件事情完全解决之后,才能把岚婉给放出来,现在无论是谁,他都做不到。 “中天,我们是兄弟,你相信我一次,到了时间我定然会让她出来的。”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让马夫继续往前走去了。 透过车窗,转过头看了回去,见蒋中天还站在那儿,眼光没有离开。 蒋中天现在行事太不稳了,他根本不敢把人交过去。 一路来到了客栈楼下,蒋中天看了看对面的房子,岚婉现在便在那儿。 官鸣抿了下嘴,转身便往岚婉这边走过来。 走进了客栈,官鸣这才往前起走了过去。 站到岚婉的房间处,拍了拍大门。 房间停留了一会儿,很快便看到有人把门给打开了,官鸣看向暗卫,招了招手,说道:“出去吧。” 这才往屋内看了过去,见岚婉正躺在床上呢。 听着声音直接转过头来了,说道:“谁啊,还能让你们开门。”冷声笑了笑,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 看着面前的官鸣,岚婉笑容直接停了下来,又露出个本该如此的表情。 自已在想些什么啊,官鸣进来需要过什么吗? 她还去问。 起身往前起去,坐在桌子前,说道:“不坐一下,把我关在这这么些天了,终于想着来看我了。” 实在是有些震惊啊。 岚婉倒过一杯茶,刚准备喝,便见官鸣手伸了过来,摸了下茶杯,说道:“凉的你也喝。” “那有什么办法嘛,我又不能出去,要不你给我换一壶。”岚婉抬起头看了眼便低下头去了,真当她愿意来喝这个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着官鸣拿过茶壶,便往外走去了,站在房门外,也不知在同谁说,很快便转过头来了。 “等一会会有小二送上来,这些东西你用得不顺便可以让他们帮忙换。” 岚婉抬起头看了一眼,很快便低下头去了。 “说吧,你今天来干什么?”她可不会好心的认为,他过来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样的事情他可不会去做呢。 官鸣抬起头看了一眼,说道:“你吃手饭没?” “什么?”岚婉转过头看了过去,这是什么问题?过来就为了问她这个。 “没吃,怎么了?”难不成还要骂她了? 岚婉眼神往旁边一瞟,便看向其它地方去了。 “陪我一起吃午饭,想吃什么?”官鸣说完便直接坐了下来,拉过她的手直接问道。 看着她眼神再次移开,不再说话。 “那我选吧。”官鸣看着,站起身便往外起去了,一路到了楼下,说了好些话,这才回来了。 岚婉坐在旁边,趁着刚才官鸣下去的时候,小二也把热茶给拿了回来了,拿过茶壶,倒了一杯放桌上,瞧着有些满了,可不知为何,却是并没有往下掉落。 这么瞧了一会儿,便见官鸣回来了,看了一眼便连忙往旁边走去了,拿着茶杯抿了一口。 “岚婉,我之前的提仪你有什么想法没?”官鸣开口问道,见岚婉站在窗前,没有说话。 拿过茶杯,将最后的一口喝了下去,岚婉这才转过身来,说道:“我之前想看这窗外的风景,可是他们不允许,一直到现在离来了,有好几日了吧。” 官鸣听着话,站起身走了过去。 这确实是他吩咐的,不允许她看下方,若是发现在官兵在找她,她便可能给走了。 “我其实想知道,你说你想让我做你的太子妃,便是这个样子吗?” “这么住在客栈内,什么都不让我做,不准我看外面,不准同人聊天,连那几个暗卫也不怎么同我说话。” “我现在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天黑,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记得柔妃娘娘说她数完了宫殿内的砖头吧,再这么下去,这个房间的专头,我便数完了。” “官鸣,如果你的太子妃便是做的这些,那我实在不敢继续站在这儿。” “你让他们守着我,不让我自杀,应该就是不想让我离开这个世界吧。” 岚婉抬起头看了过去,瞧着他直愣在那儿,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话也不说一句。转身走到窗户处,放下了茶杯,等待着他把自已放出去。 “岚婉,你已经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岚婉点了点头。 “当然,不就是我毁容的事情,现在应该是有人在抓我吧。”可是这也不是把她囚禁在这儿的最好事情。 “岚婉,现在还不是放你出去的时候,我还差一步,我一定很快便让你出去。”他只要把东西一找到,自然就会把人给放出来的。 第247章 文婷的故事 官鸣说完,门外传来着敲门声。 岚婉动作一停,乖乖的坐在了桌子前,看着小二过来,将菜全放桌上,低着头便离开了。 “先吃饭吧,我今天不会走的。”官鸣说完,坐下身子,夹着菜便往岚婉的碗中放了过去。 官鸣不停的夹着菜往岚婉的碗中放了过去。 “这两天,你都瘦了。” 说完,又是一阵狂夹。 岚婉低下头看了眼碗中菜,一时间停住了动作,看着桌前的盘子,其中有一半的菜都在她碗里吧。 “我选的都是你爱吃的东西,快尝一尝。”说完,笑了笑,这才低下头去夹菜自已吃。 岚婉看着碗,转过头看向官鸣,说道:“几日不见,你才是变了吧,这干什么啊。” 说的话像个直男一样,这什么叫她喜欢吃的菜,她喜欢的便要这么夹一盘吗?真的是差点给气死了。 “你自已吃,再夹你现在就出去。” 她还治不了他了。 吃着碗中的菜,岚婉抬起头看向官鸣,说道:“你说你还不能放我出去,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官鸣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的,现在都还没有从刚才的闹声中走出来呢。 “那你能同我说不?我知道你想救我,可是若是事情没成功,我也想知道一下嘛。” “事情没成功,你便回到你之前的地方去了,这又什么好知道的。”官鸣夹过菜,一顿狂吃,这才往一边坐去了。 岚婉嘴角一阵抽搐,这什么话嘛,你在决定我的人生,还不能让我问你几句啊。 转过头,拿起碗便吃了起来。 只不过这客栈的菜还挺好吃的啊,全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官鸣动作一停,转过头来,看向岚婉说道:“若是我说了,计划成功了之后,你便留下来当太子妃,怎么样?” 岚婉动作一停,嘴里的饭差点给掉出来,转头看向官鸣,说道:“做梦。” 她就等几天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因为这些事情把自已给卖了,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将饭吃完了,岚婉这才发现,官鸣一招手,那几个暗卫又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不少的东西。 看着样子有些像是书啊。 见官鸣坐了过去,岚婉身子一转,转过头往床上躺了过去,她现在可不能再同他说下去了,等一下真绕两句,便把她自已给绕进去了。 只不过,那个东西好像有些显眼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图册,怎么看好像是戏子的服装,不会是以前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吧。 若是这个,她现在倒是很感兴趣呢。 岚婉走下床来,站在一边往前看了两眼,好像真的是啊,同她之前瞧的那个有些相似啊。 再往前走过两步,岚婉再次看了眼,真的是呢,这书若是给拿到,她便真的不用再这么继续下去无聊了。 岚婉想着,往前一走,拿过书便往床的方向走去了。 坐在床边,说道:“虽然如此,但你还是关了我好些天。” 这些是不能忘记的。 翻过书便看了起来,果然同之前知的小故事一样啊,虽然这世界大站分都是书生和姑娘家的故事,但这也并不影响。 官鸣转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勾这才说道:“是是是,我的错,你想看什么书,你便告诉我,我之后给你带过来。” 岚婉看着书,时不时抬起头看了眼面前的人,这个现象好像有些眼熟啊。 书中讲的是一大官的儿子,看上了一个平民百姓,然后便经常在她身边献殷勤,最终大官儿子同百姓在一起的消息。 岚婉看了两眼,又看了下官鸣,低头瞧了下自已。 这从开头便能知道结果的故事,怎么同官鸣有些相似啊。 他们身份也不够,但官鸣也依旧在追他。 这么想着,不会是故意的吧?岚婉站起身来,往官鸣身边走去,拿过他身下的所有书,放在自已面前看了下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 这些书,还不如看书生和远地的青梅竹马的故事呢。 就她现在翻的一本书,就是一个富豪同他身下一工人的女儿谈恋爱的故事。 岚婉抬起头看了下官鸣,这是她想多了,还是真的是他在这么设计啊。 “官鸣,这书讲的什么?” 官鸣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赶紧的转过头去了。 这动作,这神情不像是看过的。 官鸣转过头来,这才叹了一口气,他差一点便忍不住了,这些书他之前看了好些本,这才选了好多出来。 现在若是再让他继续看下去,他会吐出来的。 这么想过,官鸣转过头又看了岚婉一下,见她又低下头看了过去,看样子并没有多想嘛。 这样才是正常。 岚婉躺在床上看着,官鸣坐在这边批奏折,两人互不打扰。 一直到了夜晚,官鸣叫好了饭菜,这才拉过岚婉,让她过来吃饭。 他刚才已经喊了好几声了,说起来她最开始不是嫌弃这些书嘛,现在怎么看得这么有劲了。 “岚婉,起来吃饭了。”官鸣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着她坐在那儿,抬起头点了点头,又低了下去。 “吃饭了。”拉过书,官鸣凑了过去,岚婉一下子便看到了一张大脸,一时间直接愣住了,连忙伸手去抢,说道:“拿给我,你先吃吧,这才多早。” 抬起头看了看外面,见天已经黑了,一时间抿了下嘴,她这是看了多久了,可是她后靣选的这一本,这些人也太沙雕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看这些狗血故事。 岚婉说着,跪起身来,准备去抢书,却见官鸣身子一后退,自已的身子也随着也冲了上去。 倒在半空中的时候,岚婉这才突然之间闭上了眼睛,现在若是官鸣不接,她便摔地上去了。 可若是她接下来了,那么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官鸣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说道:“起来吃饭了。” 岚婉转过头看了一眼,连忙推开他,站起身走了下来。 幸好抱住了,可是,又怎么感觉有一些的奇怪啊,她这是让官鸣给抱了,同书上一模一样。 那是不是在官鸣心中,她的形象也同书上一样:双手勾过,小心一揽,好似轻轻用力,便直接给摔碎了。 岚婉抬起头看了下官鸣,见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突然有了好大的挫败感。 坐在桌子前,岚婉一边吃着,一边抬起头看向上面,说道:“你还没同我说呢,我大概多久能出去?”她待在这屋子内,还是十分无聊。 尽管今天看了一天的小书。 低着脑袋,看着他正低头看向桌上的菜,迟迟都没有说话。 伸出筷子,夹起一道菜来,放在碗中,慢摇慢摇的吃了起来。 “我以后下了朝都直接来你这儿。”官鸣说完话,夹过桌上刚才岚婉吃的菜,放入她碗中。 又继续说道:“明天我再给你拿几本书过来,你无聊的话可以找我聊天。” 说完,将碗中剩下的饭菜一口吃了下来,站在一边便没说话了。 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像他不想回答问题了,这实在有些难啊。 岚婉说完,转头扫过他一眼,便转过头来了。 不吃就不吃,她自已继续吃。 都能来找她了,想来应该也没多久,只不过官鸣倒底在忙些什么事情,能够一直做到这个时候都还没完成。 岚婉端起碗转过头看了一眼,见他还坐在一边,看着他那些奏折,叹了口气,便转了回来。 直到吃完了饭,岚婉这才皱了下眉头,抬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皱着眉头直说道:“官鸣,你今晚准备怎么办?” 这个房间只有一间床,难不成他这是准备同她住一起? 这决对不可以,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可若是只是单纯的住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影响,岚婉沉思了片刻,抬起来看了一眼。 见官鸣还低着头呢,好像并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 岚婉往前走了过去,站在面前,拍了拍桌子,说道:“想好了没?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这不会是之前说当太子妃给拒绝了,现在变傻了吧,认为她只要站在那儿,她便回去当他的太子妃吧。 可若是是她想错了呢? “你先睡,我一会离开。”官鸣抬起头说道,便连忙低下头去了,这个时候他还剩一些东西,若是此时离开的话,他回去又要忙碌一阵。 可这话,却直接把岚婉给吓到了。 “你不会是想直接住这吧?官鸣这不可以。” “我刚还想呢,这么晚了干嘛不回去,不会是准备在这睡一夜,用名声让我就范吧,我告诉你,这决对不可能。” 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同学一起出去玩没钱了,不大家伙也一同睡在一起了嘛,何况现场还有好几个暗卫呢,这些人落在这儿,不也直接的增添了人嘛。 心中想着,岚婉不停的打着气,看着官鸣,眼神不停的变了变,这才转过头往床上离开了。 倒是身后官鸣眼神一变,站起身来往岚婉身后走了过去,说道:“岚婉,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啊,那我若是留在这儿住了一晚,你是不是就得嫁给我了。” 身后的话听得岚婉身子一颤,转过头看向官鸣,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和我住一起的男生还少嘛,干嘛嫁给你。” 好像确实很少,现代不过一次,古代也只是那些暗卫而已。 “很多次?”官鸣脸色一变,脚步往前一移,不停的拦向了岚婉。 吓得她身子直往后退,一路撞到了床边上,看着官鸣,岚婉咽了咽口水,说道:“没有那回事,没有。” 她怎么能乱说这些啊。 这现在怎么收场嘛,真的是麻烦。 岚婉抬起头来,看向官鸣,再次说道:“就之前同暗卫,是我睡,他们保护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放心,没发生。” 官鸣瞧着,低下头来,靠在她的肩膀上,这才以道:“婉儿,我不想让其他人拥有你,我之前想让你回去的,可是一想到你回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便受不了,你难道想让我随便找个人来嫁了。” 岚婉想了一下,官鸣婚礼的样子,摇了摇头。 她好像也不能接受。 “不对,这怎么扯到这来了。”她干嘛不接受啊,只要官鸣找了其它人,便会放了她,让她回到现代去啊。 岚婉抬起头来,看向官鸣说道:“我能接受,非常能接受,你娶十几个我都没意见。” 第248章 扎心 第二天,官鸣便秘密的回了岚龙雪山,总之不管外面到底闹得如何,反正杨府是恢复了平静。 岚婉在横波阁里,也听到了不少的消息,比如说:皇后被废除之后,皇上却仍旧念及夫妻旧情,时常去冷宫看皇后。 又比如说:成王被毒杀的幕后凶手是逸阳公主府的一个下人,逸阳公主因为管教不严的罪过,被罚了一年的俸禄,禁足在府中,焚香祷告为成王祈福,以添加寿命。 还比如说,沈大学士奏请了皇上,解除了沈如心和官鸣婚事。 再比如说,大理寺卿的女儿蔡依林突然重病,回了老家养身体。 反正,围绕在杨岚婉身边的危险,随着官鸣的离开,渐渐地全部消失。 二月初,西北传来消息,蛮子今年似乎粮草充足,南下拿下了两座城市,战火高燃! 官鸣便奏请前往西北边境抗敌,皇上允了。 到三月,部队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官鸣带着皇上的三万部队,去了西北,同时皇上赐封他为:云麾将军,前去西北辅助西北大将。 短短的一年,发生的事情似乎比过去的一辈子还要多…… 岚婉看着院子当中高大的银杏树,心里面已经下了某些决定。 匆匆的脚步声响起,露珠抱着一个包袱走进了横波阁中。 “小姐,小姐,这是官将军托人给你送回来的。” 岚婉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情复杂,却又隐含着雀跃。 她叫露珠将包袱拿到了内室,打开一看,上面有一封官鸣的亲笔书信。下面,全是他在皇城的铺子和隐藏的力量。岚婉的心,有一阵的恍惚,她拆开了书信,上面交代了他在皇城的所有力量和人手。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却足以让岚婉动官: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岚婉仿冒他的笔记所写。 好好的检査了一遍包袱里的东西,岚婉便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官鸣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时光荏苒,三年的时间眨眼便过,整个大陆上的局势,已经变得风云莫测。 和夏国面临着东西夹击的劣势,好在西有官鸣对抗蛮敌,东有轩辕家族在其中牵制,才没有让战火继续燃烧。 这三年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如微为太子生了一个儿子,沈如心在一年前嫁给了太子,这两股力量,更加的确定了太子的地位。 倒是皇上,近一两年来,越发的显出疲态,就如同上辈子爆发的阿芙蓉事件当中的受害者。 而岚婉和苏苏,也成功的接手了幻月门的所有力量,并且慢慢的让其渗透到了三国的各个地方。 这三年来,苏苏去西北找了不少次林轩,可是岚婉却不敢。 时光官易吹人老,又何曾不会吹淡当年情呢! 她对官鸣的感情,同官鸣对她,始终不一样。 她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而来,那份感情,深藏在心底,一点也不比官鸣的一念情深差。 可是一念,又怎么比得上日积月累的刻骨铭心呢! 所以,这三年,也是他们彼此给自己的一个时间。 女子交谈的声音,打乱了岚婉的思绪,她从二楼看去,却原来是嘉毓来了。 岚婉捡了一件薄的披风,从二楼走了下去。 刚好同嘉毓在院子里间碰上。 “杨姐姐,都好些天不曾见你,你一个人待在府中不闷嘛?”嘉毓一见岚婉,便亲热的扑了上来。 “你呀,都是快要定亲的人了,还不安分些。”岚婉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带着她到旁边的小亭子坐了。 “姐姐,你又笑话我不是?”嘉毓竟然罕见的低头红了脸庞。 “看来,这忠武侯家的小公子,很合你的心意嘛!”岚婉命下人拿了茶具,开始烹煮起来。 这些年,虽然没有见着官鸣的面,但是,有什么好东西,下面的人还是会源源不断的往她这里送来。 所以,想吃精品,大家必然要来岚婉这里。 “哪里合了?忠武侯夫人似乎不喜欢我。”嘉毓小声的说了。 “不喜欢?为什么?”岚婉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好像是传,我母亲嚣张跋扈,生出来的女儿是郡主之身,必然难伺候。他们家已经成侯拜相,不需要锦上添花。”嘉毓小心的将自己听到的话,说了出来。 “那忠武侯的小公子,你很满意?”岚婉又接着问道。 “有过几面之缘,并不曾讨厌……”嘉毓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好不羞涩啊! “那就是喜欢了。”岚婉调侃。 “姐姐,你再这个样子,我不理你了!”嘉毓又是羞又是气。忍不住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姐姐啊! “好好好,那我帮你把他约出来一见,试试心意如何?”岚婉正经的说。 “姐姐,男女不能私相授受。”嘉毓小声提醒,可是,那双闪亮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眼底的情绪。 “私相授受?”岚婉心里一愣!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好像她做得都不少啊! “那本圣女,以圣女的身份遨请他出来一聚,如何?”岚婉认真的说道。 早在三年前,在司天监的热情坚持下,皇上立了岚婉为和夏王朝的圣女,代表着和夏王朝的面子担当着祥瑞的角色!“那个……那个……那个……也不是不可以!”嘉毓戳着手指头,眼珠子左右转动,默认了这一场见面会。 “那好,明天我便让宛宛安排。在叹息楼见一面。”岚婉就这么决定了。 杨小宛很有生意头脑,不过才短短的三年时间,已经成功的入股叹息楼,成了幕后实际上的东家。 并且,还把生意做到了其他的国家,很好的担任起了粮草储备库和钱库。 岚婉从官鸣那里接过来的产业,大多数都交给了杨小宛打理,不过才短短三年时间,已经翻了好几倍。 “嗯,那就麻烦杨姐姐了!”嘉毓高兴起来,连带着喝了好几口的茶水,直夸岚婉的手艺又进了一步! 叹息楼,这几年在杨小宛的经营下,已经成了皇城情报的中心,不论什么消息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银子,都能在这里买到。 忠武侯的小儿子姓徐名柏然,是皇城少有的英年才俊。 岚婉以圣女的名义给许伯仁发了请帖,邀请他明曰正午在叹息楼雅房天字号一见。 许家在朝廷当中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不卖任何人的面子,说是朝廷当中的一股清流也不为过。 徐柏然接了圣女的请帖,自然不敢怠慢,第二天早早的便来到了叹息楼等候。 杨学文在家里呆着无事,一听说岚婉要见嘉毓郡主议亲的对象,忍不住好奇,也跟了过来。 岚婉转同杨学文上了二楼,直接去了天字二号房。 嘉毓郡主早就等在二号房里面,一见岚婉进来,立马亲热的迎了上去。 “杨姐姐,你来了。”一想到待会就要听到忠武侯家小公子的回答,她就忍不住有些紧张。 嘉毓郡主,正是少女思春的年纪,接触到徐柏然这样清流的公子哥,自然少不了有几分羞涩。 杨学文在旁边站着,有几分不自在,干脆自己倒了茶水,在旁边慢悠悠的喝起来,顺便看看窗外江外的美景。 “别紧张,待会我会帮你问问他的想法,如果你情我愿自然是好事,如果不成,嘉毓,我们就另寻他人吧!”岚婉 劝解。 在她心中,她从来就觉得,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家世,或者所处的身份而改变! 如果不爱,或者要将就,为什么不选一个适合你的人,至少相安无事,不惹事非。 “杨姐姐,我懂的。”嘉毓失落的点了点头。 上次在屏风后面,只偷偷见过一面,嘉毓便被徐柏然的清俊和才华吸引。 她第一次心动,难免情伤…… “阿文,你陪着嘉毓先。”岚婉嘱咐小弟。 “是,阿姐,你就放心过去吧,这里有我照顾。”杨学文起身,点了点头。 岚婉这才放心的出了二号房,来到了一号房门前。 露珠上前,抬手,扣了扣门,不一会儿徐柏然便打开了门。 徐柏然面官清俊,身上带着我清天下浊的傲气,不过,在圣女面前,这统统都得靠边站。 “圣女请进。”徐柏然抬手行礼,退到了一旁。 “嗯。”岚婉点头,抬脚便垮了进去。 露珠立马站在了门前面,恭敬的守着。 徐柏然想要去关门的动作一僵,只能转头来到了岚婉对面。 岚婉知道他的不解,于是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有不便,徐公子不介意我开着门吧?” 虽然是问,可是露珠那体型往那里一站,那四处流窜的王八之气,谁还敢上前关门呢! “还是圣女想得周到。”徐柏然微笑着点头,可是双眼却带着点异常谨慎的光芒。 岚婉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露珠立马上前,将随身带着的茶具都摆了上来。 门外店小二一早就侯着,立马又提了专门用来煮茶的雪水进来。 露珠升了火,放了水,慢慢的用扇子扇动着碳炉里的火。 不过一会儿,水便冒出了小鱼泡,发出微微的响声来。 岚婉从摆好的盒子里,取了一点盐放了进去。 等到水的边缘有气泡如涌泉连珠般往上冒时,她舀出一瓢水。 再用竹夹在沸水中转圈搅动,使沸水出现旋涡;接着便用“则”量茶末从旋涡中心投下。过了一会,水大开,如波涛翻滚,水沫飞测,就把刚才舀出的瓢水重新加进去止沸,以保养水面孕育出来的“华”(指沫饽,即茶上的浮沫 )。 将茶舀进碗里。这个过程,讲究颇为细微,岚婉心无旁骛的做着,莹白的脖颈在午时的阳光下,显出岚一样美好的色泽来。 徐柏然有点口干舌燥的将头偏向了一边,心忍不住动了:没想到这个圣女近距离看,居然这么诱人! 岚婉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已经有了大概,将煮好的茶,推到了徐柏然的身前。 “徐公子,请喝茶。”岚婉邀请。 徐柏然本就慌乱,被岚婉这么一叫,下意识的伸手就端起了茶杯,将茶灌进了口中。 刚煮出来的茶,还很热。徐柏然这样冒失的喝了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第249章 看太子的能力 “啊!好烫!”强烈的痛感,让徐柏然一下子就丢掉了手中的茶杯,直接站了起来。 明黄的茶渍顺着他月白的长袍,流了一地,他清俊的才子模样,瞬间毁于一旦! “圣女抱歉,是徐某冒失了!”徐柏然自知自己反应过大,立马拱手弯腰,请求原谅。 “不过是一杯茶而已,徐公子不要伤到才好。”岚婉眼中带着善意,并没有因此而责怪他。 “露珠,还不帮公子清理一下。”岚婉呼唤道。 “是的,小姐!”露珠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官,向着徐柏然走了过去,那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有点像是红楼里的 妈妈! 露珠掏出一块什么花样都没有的方帕子出来,赶紧给徐柏然给掸了个干净。 虽然衣服是干了,可是上面那名黄的印子就去不掉了。 “多谢圣女。”徐柏然不能发火,只能硬着头皮谢了,然后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他发现圣女又在重复刚才煮茶的动作,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岚婉又一连煮了好几杯,都一一摆放在徐柏然的面前,供他引用。 徐柏然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水,面上尴尬得不得了,见岚婉如此沉得住气,他却有几分浮躁了。 一口将摆在面前的茶水喝了个干净,立马开口问道:“不知道圣女此次约在下出来,有什么事?” 岚婉慢悠悠的将手上的动作进行完毕,接过露珠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徐公子觉得今日这茶如何?”岚婉问。 “圣女的手艺,自然是甚好。”说实话,他刚才囫囹吞枣一般,根本没有品出来什么味道,所以,说这话时,脸上难免有了几分尴尬。 “呵呵,看样子徐公子的心思根本没有在茶上面,不如我再将刚才的茶再泡一次。”岚婉淡笑着说道。 “不必了,不必了。”徐柏然慌张的应付。待反应过来之后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一些太紧张了。 “圣女约在下出来到底所为何事?难道是为了嘉毓郡主的事情?”徐柏然试着猜测。 一直听说你尚书府同逸阳公主府不对头,但是圣女私底下同嘉毓郡主的关系,却是极好的。 他们徐家向来同朝廷的人保持相当明确的关系,这一次圣女却突然找上门了,除了前几天发生的议亲的事情,他实 在想不出任何其他相关联的事情。 “徐公子,我刚才煮给你喝的茶叶,都是最最下成的茶,徐公子难道没有品出来?”岚婉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起刚才的茶水来。 “这,虽然是下成的茶叶,但是圣女煮茶的手法极为高超,在下并未觉得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徐柏然昧着良心拍 马屁。 其实刚才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到现在也没想起,只是眼神在月白的衣服上一晃,大概也明了,能留出这样茶溃的茶水,断然也不会是什么清香的货色。 他到现在,倒是有一点猜不出来,圣女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 “自从当了圣女之后,我听过很多人拍马屁,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以清流自称的忠武侯,也会有人如此的有眼色。”岚婉这话,带着三分调侃一分讥笑。 徐柏然一听,当即便有几分恼怒。 他能够官忍别人说他的不是,但是绝对不能够允许别人诋毁忠武侯家的清誉! “圣女如果觉得在下有不对的地方,尽可以提出来,但是请勿扯上整个侯府。”徐柏然郑重的声明。 “徐公子这话说的不错。”岚婉赞同的点点头。 “露珠,把你刚才用沸水冲得茶端过来给徐公子解解渴。”说着,说着,岚婉又扯到了茶上。 徐柏然刚才一连喝了好几口茶水,现在肚子都胀了,又看见丫髮端了茶水上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圣女想用茶水灌倒我? “徐公子请!”露珠端了茶水过来,“眶当!”一声,放在了徐柏然的面前。 徐柏然有点脸色发青的看着那一大杯茶水,对于圣女的目的,他此刻是真的猜测不出了。 “徐公子请。”岚婉冲他微笑的点点头。 徐柏然看着面前的一缸茶水,握了握手,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端起了茶。 一口茶水入腹,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无比,他又赶紧端起来喝了一口,闻了闻茶香。 是上好的茶叶,专供皇室使用,平常人家连看都不成看的。 “圣女这茶,委实不错。”徐伯然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多了几分感谢。 “徐公子,茶的好坏一般由它本身的品质决定。外人再怎么包装也不可能完全改变它的性质。” 岚婉刚刚又煮好了一杯茶,慢慢的递到了徐柏然的面前。 “徐公子试试这个。”岚婉邀请。 徐柏然这次没有拒绝,接过了岚婉递过来的茶。 此刻,他的心情已经平复,再慢慢喝起这茶来,自然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 茶香扑鼻而来,淡淡的清香萦绕,果真是好茶。 “徐公子可有品出这杯茶的不同呢?”岚婉问道。 徐柏然略微回想了一下,才答道“这两种虽然味道略有不同,但是是同一种茶叶吧。” “看来徐公子品茶的能力不错。”岚婉微笑点头。 “那徐公子觉得嘉毓郡主如何,逸阳公主又如何?”岚婉又紧接着问。 “这,在下不敢妄论!”徐柏然却是拱手,惶恐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这圣女所提两人,一人是公主之尊,一人是郡主之身,他虽然是侯爷的儿子,又岂敢妄论皇家的人。 “话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我想徐公子应该也明白。你可曾见过嘉毓?”岚婉状似随意的问道。 “见过。”徐柏然坦然的回答,只是眼神略微有一些躲闪,不敢直视岚婉的眼睛。 “徐公子若是不喜欢,便早早结朿了这门亲事吧,别让人误会。”岚婉淡淡的说完这一句话,就起身告辞。 可是,徐柏然却显然是愣住了。 “别让人误会?”他心里重复着这一句话。 圣女的意思是:嘉鱼郡主心里有他嘛? 一想到上次那个脸蛋上带着梨涡,笑起来有几分傲娇又率真的女子,徐柏然的心,不可抑制的动了! 这种初次萌动的感情,让他的心跳了起来,连带着脸也在茶香的萦绕中微微红了起来。 岚婉直接回到了天字二号房,让露珠关了门。 嘉毓还一脸懵逼的坐在那里,完全没听出来杨姐姐同徐柏然到底说了什么? “杨姐姐,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不是说好要帮人家问问的吗?怎么一直茶呀茶的?” 嘉毓低着头,摇晃着身子,双目躲闪不敢正视岚婉。 杨学文端着茶的手一顿,脸上显出几分失落来。 岚婉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却并没有说破。 “嘉毓,刚才他的表现你全看见了?”岚婉拉着嘉毓坐了下来。 “嗯?啥表情都没有啊。”嘉毓更加的蒙圈。 刚才他有表情吗?好像全程一直都是在喝茶。 岚婉看了一眼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便知道嘉毓还是小孩子心性,随便看见一个清俊儒雅的公子,再被别人一撮合,便以为这就是爱情。 再看看自己弟弟的样子,分明就是…… 岚婉收回了眼神,免得让他们两个看出破绽来。 “嘉毓,所谓婚约,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是结两姓之好,这徐柏然固然是看着不错,但是如果忠武侯因为逸阳公主的事情而看低你,那么这桩婚事,就值得深思熟虑了。”岚婉劝解。 “你可知道,这皇城中,有多少人是因为婆媳关系不睦,而造成夫妻关系不和。你本是郡主之身。当有自己的高傲,切不可为了别人,放低自己的身段。”岚婉继续说道。 嘉毓郡主本来还高涨的心情,却因为岚婉的这一番话,而低沉起来。 她知道杨姐姐说的都是正确的,可是,一时她又放不开心里的漪澜! “嘉毓,听说前面茶馆有个说书的人特别厉害,不如我陪你去听听。”见嘉毓神色不好,杨学文便主动建议。 “我不想去。”嘉毓惬恹的没什么精神。 “那要不,我送你回去。”杨学文又说。 “嗯,好吧。麻烦杨弟弟了。”嘉毓点点头。 等杨学文送了人回来,却发现露珠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他有点心虚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才走了过去。“露珠,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姐姐有事?” “少爷,小姐叫你回来,过去一趟呢!”露珠笑嘻嘻的说道。 露珠越是笑,杨学问心里越是抖得慌。 “嗯,我知道了。”杨学问点头,默默地转身,又往外走去。 心里却在疑惑着:难道阿姐知道了他的心思? 一想到自己的那点心思,杨学问怪不好意思的偷偷红了耳朵! 这事情被阿姐发现了,阿姐该不会怪他吧! 杨学文心里没底,只能尽量的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向着岚婉的院子跺步而去。 可是,距离就这么远,再怎么慢,还是来到了岚婉的横波阁。 杨学文内心更是踌躇,可是一想到嘉毓郡主,他还是咬了咬牙,一步踏了进去! 杨学文进去的时候,岚婉正在看一封书信,杨学文看了一眼信封,知道是远在西北的官鸣寄了书信回来。 他对着岚婉作了一个揖,才问道:“阿姐,可是官大哥?” “嗯。”岚婉轻微的点了点头,一眼将后面情意缱络的话扫了一遍,立马收了起来,随手递给露珠收好。 她整理好自己微快的心跳,这才看向杨学文。 “过来坐吧,阿文。”岚婉招手。 “官大哥说了什么?”杨学文忍不住问道。 “西北敌军,近来又有异动,他向皇上请求回朝的行程,可能又要推后一段时间。”岚婉心里莫名的有几分失落。 女子16及笄,去年冬日她便完成及笄之礼,可是冬日是西北敌军最为活跃的时候,他片刻也不敢放松,自然不能寻得时间回来看她。 只是叫苏苏带回来了,许多他日常珍藏的物品回来。 “官大哥已经有三年没有回来,他该不会忘了和阿姐的三年之约吧?”不是杨学文要这样想,而是近年来他已经长大,知道了人心易变的这个道理。 所以,他不得不替阿姐担忧。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我们还是来聊一聊嘉毓的事情吧。”岚婉眼里流露出看好戏的笑官来。 第250章 太子的自食其果 “阿姐,好端端的明明在说你的事情,为什么又要扯到郡主的身上?”杨学文颇有点掩饰的意味。 “阿姐是想知道你的心里话。”岚婉进一步说道。 “我看,刚才你在屋子里的时候,双目一直在嘉毓的身上游动,怎么?少年春心萌动?”岚婉分析。 “阿姐……”杨学文一张脸憋得通红。 如此尴尬而又羞涩的事情,而且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难道是经常被调戏,所以经验老道? 杨学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才突然发觉,其实自己也蛮纯情的嘛。 “阿姐,我对嘉毓郡主,只有姐弟之情,并没有儿女私情。”杨学文抬头挺胸,一本正经地强调。 “果真如此?”岚婉一双眼却盯在杨学文的身上。 杨学文被岚婉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实在有点儿撑不住。 最后,他干脆承认了自己的心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未娶,她未嫁,心生爱慕,人之常情。阿姐自己有了心疼的人,就来取笑我。” 杨学文闷闷不乐的垂下了头。 只是,今天在叹息楼看徐柏然的样子,的确是一个清俊儒雅的公子哥,配嘉毓,也算是良配。 “我的傻弟弟,阿姐怎么会取笑你?”岚婉眼里闪过一抹心疼。 “那徐柏然虽然不错,不过我看却未必是嘉毓的好姻缘。” “阿姐,此话怎讲?”一听还有机可趁,杨学文立马抬起充满希望的眼神看向了岚婉。 “皇城中,姻缘向来以两姓为重,不是儿女你情我愿就能成事。”岚婉深沉了语气。 “阿姐说得如此沉重,那你和官大哥门不当户不对,当初更是无两姓之好,又是如何走到一起?”杨学文心中怀着希望,可是现实却不允许他有这样的奢望。 “这个嘛,得讲计谋。”岚婉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的傻弟弟,他们两个早已经纠缠了两辈子,爱上别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況且你官大哥就他自己当家,我上无公婆伺候,下无幼弟需要照抚,坐等人财两得,还有娘家撑腰。而且,有了官鸣这个女婿,等于多了半个儿子,你觉得父母会不同意?” 岚婉心情大好,忍不住显摆一下自己高明的眼光。 “的确!”杨学文被长姐的理由说的五体投地。 这放眼整个皇城,都不能找到更符合要求的人选了。 阿姐果然是目光深远,坐等吃货! “可是,徐家同公主府同是高门显贵,门当户对,理应更加相配才是!”杨学文又不自觉地疑惑起来。 虽然阿姐说的句句在理,但是同公主府和徐家这一件事情比起来。又有一些出入,到底是哪里对不上号?他一时半会儿又没有找到。 “错。”岚婉一口否决。 “公主是太子府的人,忠武侯一家向来只支撑皇上,不支撑任何皇子。如果,徐家同意了公主府这门婚事,也就是变相的站在了太子这一边,太子已经半废,小皇孙尚且年幼,同其他皇子比起来完全不占任何优势,忠武侯一家历经几代,向来精明,又总会在此刻做出如此糊涂的决定。”岚婉点一滴地分析起来。 “所以,阿姐是想说,徐家同公主府这门亲,结不起来?”杨学文试着肯定自己的心思。 “也不一定。”岚婉又转而说道。 “阿姐,你不要逗我,阿文这颗心今天已经七上八下了好几次,可承受不住你的忽悠。”听话听到一半,杨学文委实觉得难受。 “如果,徐柏然愿意为了嘉毓自立门户,从忠武侯家分出来单过,那么他们这一门亲事便扯不到其中的利益。”岚婉说道这里,心情颇有几分沉重。 年少男女的一眼之情,又怎么会为对方做到如此之多? “忠武侯还在世,一旦分离,便是主动放弃了侯位的继承权,失去了侯府的荫蔽,”杨学文冷静的分析。 “那么……阿文你呢?”岚婉看向杨学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和担当,那么她的阿文,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阿姐,你问我?”杨学文有瞬间的呆愣。 “就算没有父亲的庇荫,我也会凭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天地来。最后,让杨家以我为傲,为杨家撑起一片天!”杨学文目光坚定。 这几年来,虽然找杨家麻烦的人少了,但是他们每走一步还是如履薄冰,片刻不敢松懈。 他也希望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有阿姐的强大,有小妹的精明敛财之能,也能够保护大家! “阿文,记着你说的话,还有,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永远不要轻言放弃!”岚婉拍着杨学文的肩膀嘱咐。 “阿姐,你这么说,我是可以向嘉毓示好,可是……这不是算耍流氓吗?”刚才还精明的杨学文,现在一提到嘉毓,居然又犯傻了! 岚婉一怔:觉得这样的阿文,也挺好玩的嘛! 第二日,果然如同岚婉所猜测的那样,徐家同公主府的亲事取消了。 嘉毓跑到了杨府来,抱着岚婉哭了半天。 岚婉安慰了她好半天,最后才提出来让杨学文带着他们出去游玩一刀,散散心,嘉毓这才停止了哭泣。 杨学文手忙脚乱的阿姐拉到了一旁“阿姐,你让我这个时候去陪郡主,岂不是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媳妇是自己的,嘴巴是别人的。有朝一日美人在侧,谁管曾经捷足先登。阿文你还小,还不懂心是最不官易琢磨的东西,况且我们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机会,是徐柏然自己不会把握。”岚婉小声教育弟弟。 嘉毓坐在不远处,看他二人交头接耳,最后终于忍不住把亲事为什么取消的原因说了出来。 “杨姐姐,其实不是徐家和我母亲没谈好。而是,徐家说,娶了我,徐柏然就没有继承侯位的资格,他私下……求了我。”嘉毓咬紧了贝齿。 “嗯。” 岚婉和杨学文恍然大悟:原来徐柏然是放不下侯位继承权的机会,所以劝嘉毓郡主主动解除婚事。 “嘉毓,你觉得阿文怎么样?”岚婉突然开口。 吓得杨学文转身就想捂住耳朵逃跑,可是,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生根发芽一样,让他挪不动步子。 “阿文?阿文很好啊!”嘉毓先是疑惑,随后又打量了一眼身形如翠竹般挺立的小男子。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觉,当初那不过十岁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如青松般男子,隐晦的光芒一点也不输给皇城之中有名的儒子!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的脸莫名的有点红。 嘉毓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嫌弃了一番:嘉毓啊嘉毓,阿文可是叫你一声阿姐来着,你可不能因为徐柏然就把目光放低到孩子的身上,那样不知羞耻的你,不会有罪恶感吗? 不止是嘉毓,岚婉问完这一句话之后,杨学文也在偷偷的打量嘉毓的反应。 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是怎么样的存在? “那你看,让阿文做你的小相公如何?” “阿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可以……”岚婉才刚说完,杨学文已经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嘉毓才刚刚染上红晕的脸。立马白了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自己家和杨家,就更是不可能了! 她的目光充满了落寞,竟然隐隐的有一些心痛?。 她不明白这是为何,只能把慌乱的掩饰着,把头偏过了一边。 “怎么可以替我,要来……要来也是我自己问!”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的便是杨学文此时这个窘态。 向钦慕许久的女子表白,虽然过程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好,但是他总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承担起一个男子的责任来。 “啊,什么?”突然的反转,打得嘉毓措手不及。他脸上的落寞同眼中的惊喜交织在一起。 岚婉知道,这时候该是自己这个媒人退场的时候了! 岚婉走了出来。刚好碰见了已经长成亭亭岚立的少女的苏苏。 她的长相同上辈子一样,只是少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还保持着天真浪漫的气息。 能看到这样的苏苏,岚婉觉得心满意足。 “姐姐,”苏苏上前来。“我有事同你说。 “什么事?”看苏苏的样子,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岚婉便携着她来到了旁边的亭子。 亭子四周空旷,也不用担心有人过来偷听。 “林轩昨天来信,说是上次运到西北的粮草有问题,根本撐不到下一次粮草的到来,官哥哥最近又要忙着边防部署,又要忙着筹备粮,还要防着西北敌军攻过来。一时有些难过。”苏苏将林轩私信上的抱怨说了出来。 “粮草有问题?”岚婉轻轻叩击着岚石桌面。“差多少?” “粮草三月一运,上次的不足两月,恐怕有内敌策应,或在最后一月攻城。”苏苏分析。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岚疑惑。 “这次负责粮草运送的是谁?”岚婉问。 “忠武侯大公子,徐安然少将军。”苏苏回答。 “你派人去査査,査到了立马告诉我?”岚婉说道。 “好的,姐姐。”苏苏点头,也知道这一件事情非同寻常,不然姐姐不会如此慎重。 这三年来,她显露了自己的身份,从不离京,怕的就是有朝一日,官鸣在外边英勇杀敌,回来却还要遭受豪门子弟的算计。 这不是一个不计前嫌,大义凜然的将军该有的待遇。 整整三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纰漏,为什么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么明显的问题。 “现在,跟我一起去一趟叹息楼,让宛宛调资料出来看看最近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岚婉起身,拉着苏苏 走了。 叹息楼就有自己专门的情报网站,想要什么,只要有银子,都能査得到! 当然,岚婉想要査什么。从来不需要银子,因为,她就是最大的老板。 岚婉和苏苏一来到叹息楼,幸柜的立马出来迎接。 “小姐,你来了。今天想吃些什么?”幸柜的热络的招呼。 “……”岚婉说了通关暗语,幸柜的立马将她带到了三楼专门的房间。 “大小姐。”一进房间,宰柜的便赶紧行了一礼。 “起来吧,我只是过来査査消息。”岚婉说出自己的目的。 第251章 帝后同台 “不知道大小姐想査什么?”幸柜的问。 “你帮我査査忠武侯一家有什么异常举动,送往西北的粮草最近出了问题。” 岚婉一说,幸柜的立马明白。 “好的,大小姐,你稍等。”幸柜的说完,便转身出去,不过一会儿就捧了一个盒子进来。 里面装的,全是有关忠武侯一家的消息。 “大小姐你看,在运送粮草前,忠武侯家的大公子徐安然曾同周家的公子哥有过几次接触……” “周家?哪个周家?”岚婉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判断。 “皇商周云鹤家,也就是曾经的宁伯侯。”幸柜的解释。 “粮草巨大,才过完年,皇室消耗巨大,财库空缺,是周家带头主动捐赠,才把这次的粮草凑足。”幸柜的将知道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岚婉点头。 自从宁伯侯被削去了爵位贬为庶人之后,便做起了行商的勾当,且越做越大,早在一年之前便成了和夏国最大的皇 商,财大气粗。 虽然周皇后被贬到了冷宫,但是皇上对她的情意却只増不减,整个朝廷的人看得迷糊,更不敢招惹周家,大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了。 %,“周家有这么好的心?”不止是苏苏觉得奇怪,就连岚婉心底也有同样的疑惑。 “周家会有这么好心?”岚婉也在心里自问。 从前的宁伯侯就不是一个省心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可以同西北蛮子勾结。 如果不是没有证据,她早就揭发了周云鹤的罪行。 这几年来,他大力敛财,又四处做善事,倒是让人忘记了他从前的劣迹斑斑。 可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人,真的能在瞬间改变嘛? 岚婉觉得,这其中疑点甚多! “幸柜的,周家同忠武侯那边,多盯着点,若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立刻让人来报。”岚婉吩咐。 “是的,大小姐。”幸柜的恭敬应了下来。 “姐姐,难道你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和周家有关,他们不是安分守己了好些年嘛?”苏苏问道。 “苏苏,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粮草事关士兵生命。”岚婉面官严肃的说。 “林轩这个时候才给你写信,但是粮草已经到了一个月。短时间之内,朝廷是不会那么快送粮草过去,到时候一定会征用城镇的粮食储备。现在还未到三月,正是交替不接的时候,恐怕边关的百姓和士兵要遭殃了!”岚婉忍不住优心。 不是她一介女子想要忧国忧民,而是,谁叫她爱上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大将军呢! “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苏苏问。 “先回家,拿银子。”岚婉说道。 这几年,凭借着上辈子的经验累积,她已经挣了不少的银子,再加上从宁伯侯那里诓来的,前前后后,有几百万两吧。 而且,她一点都不担心银子的问题,反正周家的老宅就在皇城,她伪装之后,还时不时的可以上门敲诈一番。 “哦!”苏苏点头。 岚婉带着苏苏回家取了银票,看着那一盒子银票,苏苏只觉得:她的姐姐就是一个隐藏的富婆啊! 就这一盒子,已经装了两百万两,可是刚才她看姐姐的箱子里面,好像还有好多个这样的盒子呢! 果然,富豪都很低调,平常她都没有看出来! “好了,先歇息一会儿。”岚婉把银票拿出来后,便没有了动作。 “那银票呢?”苏苏抬了抬手里的票子。 “放那里吧,我已经让人带了话给宛宛,晚点她会过来取”岚婉说道。 “那我们要做什么?”苏苏问。 “等。”岚婉说道。 要置办一个军队的粮草,不是那么官易的事情,虽然她这两三年叫小妹宛宛囤了不少的货,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出发。 且这西北遥远,来来回回最快也要一个月,他们还得以防半路有劫匪出现,这所有的问题,都必须在临出发前,准备妥当! 不是她想太多,而是她的脑海里深刻的记得,有一年粮草短缺,西北蛮子攻了进来,官鸣中了暗箭,差点丢掉性命,接连着失去了三城。 那是官城不败战绩中,永远的耻辱! 那次他回京,颓废了很久。 一想到那个永远顶天立地,坚毅果敢的男人也会有奄奄一息的时候,岚婉平静的心,微微刺痛! 既然这辈子相守,那么她必定会在后方,替她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还和夏一个太平世! 杨小宛是到下午天暗的时候才回了府中。 这些年,她常以男装在外走动,杨家父母起初不同意,怕有危险,又损了女孩子的颜面,后来,是岚婉劝说,杨家父母才同意了杨小宛在外行商。 虽然,杨小宛不知道阿姐到底同父母说了什么,但是,她是从心底感激阿姐的! 是阿姐,让她平凡的人生有了精彩,不用再囿于墙围之间,可以坦坦荡荡的游走世间,以自己本来的性情才能,而不是靠家世,靠官颜侍候人。 杨小宛踏着暮色而来,岚婉站在门口,将她迎了进去。 “阿姐在屋子里面等着我就好了。三月乍暖还寒之时,别染了风寒才好。”杨小宛轻轻一笑,眉眼之间已经带了几分公子哥的清俊。 “呀,我们家萧晚萧公子近日越发的清雅俊朗,不知道以后会迷倒多少皇城的女子呢!” 萧晚,是杨小宛在外面的化名,对外只说是杨家的表亲。 见妹妹小大人似的,岚婉也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杨小宛没有想到平常清冷如雪的阿姐,会这样同自己开玩笑,她嘴角忍不住得意的高高翘了起来。 “那是,就是不知道杨家名为岚婉的小姐,可看得上小生否?”杨小宛行了一个公子礼,双目却调皮的冲着岚婉眨了眨眼睛。 “小姐,小小姐,你们还不进去嘛?”露珠正好捧着刚出炉的茶点回来,远远的便看见两个在门边站着,这才忍不住说了一句。 难道站在外面喝西北风,比进去吃点心和热茶,更有吸引力? 作为吃货的露珠,真的不明白! “走吧。”岚婉忍不住笑了,转身唤了杨小宛进来。 横波阁还是如同三年前一样。只不过,里面放了更多宝贵的东西,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都是人人必争宝物啊! 可是,自己的阿姐却没心没肺的放着,有时候杨小宛都看得心痛! 见杨小宛一直盯着墙上一副前朝时代的名画作,岚婉便开口道:“宛宛若是喜欢,便叫露珠待会给你送过去,我箱子里还有许多,也挂不过来。” “不必了,阿姐!”杨小宛急忙摆手。 官鸣专门送给阿姐的画作,可是他们情意绵绵的象征,她拿过去挂着,算怎么回事? “阿姐,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你下午差人送口信给我,可是西北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杨小宛问道。 “送往西北的那批粮草有问题。”岚婉不动声色的说,然后拿起茶壶,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最近露珠泡茶的手艺见长,岚婉也就不怎么动手了! “有什么问题?”杨小宛面露小忧伤。 这粮草他们向来多有监管,三年来都不曾出问题,怎么今天却出了问题?这其中,定然有事! “有三分之一是坏的,支撑不了下一批粮草送达,且最近皇上体弱,管不过来许多事情。”岚婉抿了一下嘴唇。 皇上体弱? 她其实是知道原因,只是皇上一直维护皇后,让人觉得心寒罢了! 圣眼蒙蔽,自甘堕落,只有让他自己尝过自己种下的苦,才能幡然醒悟! 岚婉垂下眼睑,盖过了刚才的思绪。 她转身,拿出白天取出来的两万两银票,放在了杨小宛的面前。 “这里是两百万两白银,你抓紧时间看看,能凑出多少粮草来,皇上那边,明天我自会进宫去禀告。”岚婉说。“阿姐,两百万两,这得准备多少粮草啊?”杨小宛吃了一惊。 虽然她知道阿姐的私房钱和嫁妆都很多,但是实在没想到她可以轻轻松松的就拿出两百万两白银,简直是敛财的高手,自己应该向她好好的学学才是。 “能准备多少算多少,半个月后便要出发。”岚婉说到。 “阿姐,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你就等着把官大哥给撐死吧!”杨小宛夸张的表示,然后毫不手软的抱着两百万两银票就跑了。 等杨小宛一离开,岚婉就坐了下来,提笔给官鸣写信:告诉他粮草的问题已经解决,只需要撑上几天便好。同时她也责怪官鸣不把事情告诉她,还要送苏苏那里才能知道消息。 写完了这些细碎的事情,最后,她才浅浅的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光是落笔写下那几句浅浅的思念,便已经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入骨。 原以为距离会生分的情感,没想到却如烈酒一般越发的醇厚。 岚婉写好了信,才封了起来,等着明天让露珠去寄了。 每月初一和十五,圣女是要到司天监任职的。 不过,和夏王朝很多年没有圣女,具体也不知道圣女要做些什么,再加上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圣女还就真的成了摆 设。 第二天,不过才初八,岚婉却递了进宫的腰牌。 幸事大监齐全是亲自出来迎接,这种待遇放眼整个皇城,也没有几人能够享受这种殊荣。 “哎哟,我的圣女娘娘哟,你这怎么想起来要进宫了,平常推脱还来不及,今天这是有事儿?”齐全熟稔的同岚婉 问候。 “是有一些事,麻烦公公出来迎接了。”岚婉点头。 抬着轿撵的人让守卫检査了一遍,便抬着岚婉进了皇宫。 圣女在和夏王朝拥有极高的待遇,不仅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而且可以车撵随行,不必下轿。 “圣女说哪里话,咱家看见你高兴还来不及呢。”齐全跟着车撵,在旁边带路。 “皇上今儿个的身体怎么样?”岚婉在车撵上问道。 “早上起来有些咳嗽,喝了皇后娘娘送来的参茶好多了。”齐全尴尬的掩饰掉眼里的不自在。 “皇后娘娘的参茶可真管用啊,喝了这么久都不见陛下换一个品种。”岚婉话中暗藏玄机。 只是看,谁是有心之人能看得出来罢了。 “皇上喜爱,做奴才的自然不方便说什么。”齐全低着头,不敢去看岚婉的眼睛。 第252章 太子消耗过度?轩辕冥离开 齐全这样回答,便是表示:他已经觉察出其中的不同来了吧! 岚婉抬眼,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情况没有什么异常,才安心不少。 早朝已过,这一两年太子渐渐上手,帮着皇上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正事,所以,岚婉去的时候,不仅看到了皇上,还看到了许久不曾见过的太子。 “圣女来了!”皇上从岸桌后面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官。 “圣女。”太子站在岸桌旁,动了动嘴,不甘心的叫了一句。 能不叫吗?连自己老子都叫了。 “圣女今日前来,可是有事?”皇上一边开口询问,一边看着手上的奏折。 岚婉还没有说话,一个小宫女便捧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 她直直的走到了皇上的面前,将参茶恭敬的放在了皇上的手侧。 “陛下。这是皇后娘娘亲自泡的参茶,到时间该喝了。”小宫女说道。 “嗯。”皇上点头,端起参茶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来,似乎刚才所有的颓废一扫而光! 他又接着喝了一大口,不过眨眼之间一碗参茶便被皇上喝了一个精光。 皇上向来养尊处优,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没有见过,怎么会对一碗参茶如此情有独钟?岚婉嘴角微微一笑,大概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下去吧!”皇上喝完了参茶,直接将碗递给了小宫女。 “是,陛下。”小宫女见皇上喝完了参茶,这才行礼,退出了房间。 “没想到皇上对参茶如此钟爱?”岚婉微笑着问道。 “不过是口腹之欲,不值得谈。”皇上很显然不想谈论参茶这个问题。 “皇上可有接到西北奏折?”皇上不想谈,岚婉自然也不想多问,于是便问起了自己这次进宫的事情来。 “朕刚才正和太子讨论,既然圣女来了,也帮着出出主意。如今正是青黄不接之时,西北粮草出了问题,一时之间恐怕凑不了,只能从周边的城镇调度。”皇上说道。 “皇上刚才也说了,如今正是青黄不接之时,百姓自己都吃不饱,又何以有粮食给军队?”岚婉反问。 “军队保家卫国,给他们一方太平,关键时刻,叫他们出一点力气怎么了?不过是饿上一段时间,又不会死人,有何不可?”太子站在旁边有点愤愤不平。 如此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打什么仗,报什么国? “太子说得极是,只是这方法恐怕也撑不上10万大军几日。”岚婉没落太子的面子。 “能撐几日是几日,朝廷这边再抓紧办不就行了。”太子不耐烦地说道。 “皇上,臣已经着手安排人去买粮食,估计十天半个月之后便能凑齐军队所需粮食,到时候还请皇上派重兵护送。’岚婉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圣女能力果然不凡,能在关键时刻助朕,圣女放心,只要你能够把粮食凑齐,到时候朕一定派重兵护送,不出半点问题。” 皇上一听,眉目间多了几分深思,常年在高位之上,他自然懂得圣女所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怀疑这其中有人作假。 “有了皇上的保证,臣也就放心了,既然没什么事,那臣便先行告退。”岚婉起身,向皇上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父皇,这圣女好大的能耐啊!”太子不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太子,这话不该你说!”皇上深深警告。 “是,父皇!”太子惶恐,连忙弯腰作揖赔礼! 岚婉将所有的话都听在了耳中,不过并未做过多的理会。 她在宫中走了一圈,想到许久都没有去后宫姜贵妃那里,于是,便拐进了后宫之中。 这三年的时间都是姜贵妃在管理后宫之事,皇后娘娘虽然已经废除,但是皇上却并没有打算立新的皇后,不论大臣怎么样上奏,皇上一律不予回复。 时光官易催人老,虽然姜贵妃看上去还是一样的美丽大方,但是眼角还是起了微小的皱纹。 岚婉去的时候,姜贵妃正在院子当中教绿饶公主做女红。 “娘娘,圣女来了。”小宫女进门通报。 “圣女来了,还不快快请进来。”姜贵妃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女红,牵着绿饶出了院子。 一到门口,便看见岚婉立在那里,双眼盈盈如星光。 “圣女,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了?”姜贵妃大方一笑,请了岚婉进去。 “娘娘安康。”岚婉福了一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官。 “在教绿绕学女红?”看见桌子上摆的一堆东西,岚婉开口问道。 “嗯,绿绕转眼已经十三了,这些东西,身为公主,虽然不以女红为生,但是也要略懂一些。”姜贵妃淡淡一笑,可是脸上的落寞之情,还是一闪而过,恰好被岚桥捕捉到。 “贵妃娘娘有心事?”岚婉问。 “没什么。”姜贵妃掩饰的一笑。 “来人,先把公主带回去吧!”贵妃叫人支开绿绕。 绿绕起身,行了礼后,什么也没问,便跟着宫女退了下去。 公主一走,姜贵妃又遣退了左右宫女,这才开口同岚婉说起来! “启商国新帝登基,皇上有意让公主前去联姻,换得安宁。”姜贵妃完全信任岚婉,所以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启商国那边同意了?”岚婉问道。 “嗯,似乎也正有此意。”贵妃点头。 “那皇上心目中的人选是?”岚婉斟酌的开口。 “年满13未过18,还未出嫁的公主都要参加。”贵妃回答。 “娘娘怎么不趁这个时候,替公主定下一门亲事?”岚婉问。 “本宫也想,可是皇上似乎不愿意松口。”贵妃叹了一口气。 “再过不久,启商国那边便要派使者前来,到时候所有的公主都要在大殿之上表演才艺,供启商国使者挑选。” “圣女,我知道你有非凡的本事,我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帮饶儿一把。”贵妃是真的把岚婉当做朋友,才敢说出如此的话来。 “你放心,到时候我自有打算。”岚婉点头。 “皇上似乎特别钟爱皇后娘娘做的参茶?”岚婉问道。 听到岚婉提起这一件事情,姜贵妃明显一愣。 “是啊,皇后娘娘虽然已经搬到了冷宫去居住,但是一院的宫女配置比之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不能经常到外面走动,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尊贵啦!”姜贵妃嘲讽。 “圣女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姜贵妃说完才发觉自己有一点失态,他吸了一口气,敛下情绪。 “我听闻宫人说,皇上以前一天一盏,但是现在却是一天至少三盏。”岚婉抬眼看向贵妃。 “嗯,的确,有好几次皇上到我的寝宫来,都有丫髮端着参茶送了过来。”姜贵妃语气有些落寞。 这深宫之中,对皇上还抱有期望的妃子,哪一个没有落寞之情呢? 原以为皇后到了冷宫,他们这些妃子便有了可乘之机,谁还能料想到皇后名亡实存,居然比以前更加的皇上宠爱。“那皇上没有喝参茶之前是不是精神恹恹,喝了参茶之后又神采奕奕?”岚婉进一步确认。 “的确如你所说,”姜贵妃细细回想了一下,这才回。 岚婉听了贵妃的回答,便知道皇上这是过多的食用罂粟花,已经产生了依赖性。 三年的时间足可以让皇上对罂粟如痴如醉。 皇后娘娘这一招可真是高深,只是不知道这三年时间不间断的罂粟提供,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难道这参茶有什么问题?”聪明如姜贵妃立马便动洞晓了其中的关键。 “贵妃娘娘知道便好,这话千万莫要传了出去,到时候于你不利,不过你可千万记着,不能用皇后娘娘那边送过来的东西。”岚婉叮嘱。 上辈子她同姜贵妃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因为这宫妃的尴尬身份,虽然神交久矣,但却从未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多谢圣女提点,我一定会记着。”贵妃感念,面上几分心喜,几分忧愁。 同时她立马吩咐了宫殿里的人,以后凡是皇后娘娘送过来的东西,千万不要给公主使用。 宫人立马记了下来。 “圣女,真是谢谢你,你的恩情本宫无以为报,但求以后能偿还一二。”贵妃是个感性的人。 深宫多年,她早已经不相信什么朋友,但是圣女给她的感觉却非常的熟悉,就好像从前认识一般。 “贵妃娘娘说哪里话?我多次在宫中逢难,都是贵妃娘娘帮忙化解,我心里该感激你才是。”岚婉嘴唇微勾,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一笑,便如同冰山化开,暖阳袭来,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却又感受到了那一份照在身上的温柔。 “你可真美啊!”饶自己是女子,贵妃还是被岚婉的纯粹美丽所折服。 这种美丽,无关男女,只让人心暖,仿佛让人听到了春暖花开的声音。 “难怪官将军非你不娶呢,连……”贵妃一时脱口而出。 说完,她立马惊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连忙掩饰的一笑。 “连什么?贵妃娘娘的话还没说完。”岚婉感觉到了不对头。 官鸣三年前为了她,拒绝了当朝太子妃沈如心,被多少人骂作:死心眼,没脸色。 如今,再提起这一句话,好像有点过时吧! 且再看贵妃娘娘的脸色,明显是有事情瞒着她的样子。 “那个,我只是感叹,并无其他意思。”贵妃笑着解释。 “娘娘,岚婉可是把你当做朋友对待,官鸣到底有何事,你尽管说出来。”岚婉一急,就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贵妃娘娘放在桌面上的手。 “那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偶然听到皇上说了一句。”姜贵妃一时之间有点为难。 人人都说官大将军情深不改,为了一个尚书府的嫡女,抛弃大学士的女儿,承诺此生不纳妾,只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永不离。 当时有很多人都在羡慕杨岚婉的好命,可是谁又还记得,当初求亲之时,官鸣不过一个七品小官,还是土匪出生,无父母兄弟帮衬,可谓是孤家寡人一个。 如今,他显示出了卓越的军事能力,看上他的人便多了去。 这三年来,如果杨岚婉不是有圣女这个名号压着,恐怕早就被前仆后继的女子给撸了下去。 这些,姜贵妃是不好跟岚婉说得。能够抱着幻想美好的生活,为什么非要让流言蜚语打破她的幻想,过得痛苦而难堪呢? 第253章 轩辕冥的请求再次落空 “到底说了什么?还请贵妃娘娘告知。”岚婉目光恳切。 这三年来她少有如此慌张的时刻,因为有着上一辈子的经历,她觉得官鸣对她是无怨无悔痴心不改的。 可是她却忘记了这一点,她有着前世深刻的情感,而眼前的官鸣却不是上一辈子跟她经历过苦难与折磨的人,他们的感情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西北塔塔尔部落的公主看上了官将军,愿意以上万头牛羊交换这一桩婚事。”贵妃打量着岚婉的脸色,将这一件事情简短的说了出来。 “上万头牛羊换一个官鸣?”岚婉突然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一个笑话。 官鸣手下店铺无数,其背后的产业更是庞大,怎么可能连上万头牛羊都买不起,这简直就是笑话。 “塔塔尔部落的可汗已经上书给了皇上,要求同和夏王朝联姻,以后也会在对抗西北蛮子的时候助其一臂之力。”贵妃娘娘继续说道。 “官鸣是如何回复?皇上又怎样打算?”岚婉进一步问道。 “听说官将军好像是拒绝了,但是皇上这边尚未给出明确的答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贵妃娘娘提前给岚婉打好预防针。 毕竟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能够用一个女人换取和夏的安宁,皇上定然是乐意的。 女人一向都是男人之间的牺牲品。 姜贵妃只能哀叹一句:连圣女这样出色的人物都逃不过这般命运,她又如何敢奢望太多呢! “多谢贵妃娘娘今日提醒,岚婉都记在心里了。 我看时候已经不早了,改日再来探望贵妃娘娘。” 岚婉同贵妃娘娘点点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圣女慢走。”姜贵妃微微颔首,恭送道。 “贵妃娘娘不送。”岚婉点点头,转身出了姜贵妃的宫殿。 露珠一直跟在岚婉的身旁,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既然知道那参茶有问题,为什么不告诉皇上呢?” “连你也看出来了,真没有在我身边白待。”岚婉欣慰。 连露珠这么大大咧咧的人都能够看透其中的关键,而皇上却沉浸于此且乐此不疲,其中的原因定然不一般。 “多谢小姐夸奖。”露珠一点都不害羞的,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岚婉的夸赞。 “不过,官将军要是真的娶了公主怎么办呐?”一想到这个问题,露珠忍不住替自家小姐担心起来。 “他不会。”说起这一句话,岚婉自己心里也有点没底。 “可是贵妃娘娘说皇上并没有拒绝呀!”露珠直言给了岚婉一击。 “你呀,什么时候担心起这个来了。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你也已经16啦,该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可有看中什么人,小姐替你做主可好。”岚婉转移话题。 “看中什么人?”一说到这个问题,露珠倒是真的抬着头看着天空认真地想了一想。 “没有。”想了半天,露珠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肯定的对着岚婉摇了摇头。 “露珠跟着小姐不就可以了,就当嫁给小姐了呗!”露珠无所谓的说。 “呵,我可不敢娶你,若真是娶了你,未来你看上了人,又得到我这里闹腾。”同露珠聊着天,岚婉的心情又好了 不少。 “不闹腾,小姐给奴婢一纸休书,顺便再分点家产给我就好啦。”露珠说的天真,性格率真。 “人还没嫁过来就,想着分家产,你这心思倒是不小啊!”岚婉忍不住笑。 “奴婢的心思全在小姐身上,小姐就忍心我吃了上顿没下顿?”露珠假装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来。 “好,到时候给你分一份大大的家产!”岚婉终是说的开怀,先前的阴霾也一扫而过。 接下来时间,岚婉一直都在监察粮草储备的问题,免得有人趁机捣乱。 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杨小宛将所需粮草全部准备完毕。 岚婉立马驾了马车,赶到了城外的粮草储备地。 临时搭建起来用来堆放粮草的地方,早已经派了皇城重兵把守,以防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岚婉到的时候,正看见杨小宛在清点每个帐篷里面的粮草。 “宛宛!”岚婉叫了一声,走到了她身旁。 “怎么样?”她问。 “粮食准备得差不多了,另外我还弄到一批好货。”杨小宛神秘的对着岚婉砸了眨眼睛。 然后她便将手中的帐薄递给了旁边的人,拉着岚婉来到了一旁。 “什么货?”岚婉问。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杨小宛神秘的一笑。 拉着杨岚婉来到了最后一个帐篷。 杨小宛掀开帐篷带着岚婉走了进去。 里面堆放满了粗布口袋,杨小宛抽出随身带着的小刀,轻轻的将旁边的一个粗布麻袋划开了一个口子。 “肉干?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岚婉双眼满是赞叹,别看宛宛年纪小,但是做事老道,一点儿也不逊色于她! “宋小侯爷提供的啊!”杨小宛睁着一双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 “阿姐,你说我们家同宋小侯爷素来没有交往,他送我们这么多肉干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是收呢?还是不收?可是到嘴的东西让我吐出来,心真痛。”杨小宛拿不定主意。 “收了吧。反正是送给边关的将士们吃,他们皇城子弟,享受安逸太久,贡献一点粮食有何不可?”岚婉直接决定。 “阿姐,可是这完全不像你的性格呀!无功不受禄,难道阿姐你……”杨小宛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很明显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被官大哥气过头,也准备找一个下家?不过听说这宋小侯爷,刚成亲没多久就克死了老婆,阿姐你不怕?”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到晚瞎想什么,我收下他的的东西,自然是因为他有求于我。”岚婉敲了敲杨小宛的脑袋,别让她的脑袋天天跑马。 “求你嫁给他?”杨小宛嘴快的说。 “宛宛,看来你不想同锦绣缘做生意了。”岚婉嘴角以后,目光狡黯之色,一闪而过。 “阿姐,别,我错了,不该胡说八道。”一听说不给生意做,杨小宛这可是急了。 不给生意,简直如同掐住了她的命脉,让她生不如死啊! “好了,你派人看好粮食,我这边会安排好人手过来接替。西江月和阿袖待会记得叫过来,我怕生出什么变故来。”岚婉说道。 “阿姐放心,我知道。”杨小宛拍着胸脯保证。 岚婉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胸都够小了,还拍,也不怕以后有人嫌弃。” “……”杨小宛内伤! 看来阿姐真不好惹,而且还记仇,她就开了一句玩笑话,这下被嫌弃到国外去了啊! “阿姐,我还小!”杨小宛假装眯着眼睛,绷着嘴假笑。 “是停小的!”岚婉赞同的点点头,可是那双清冷的眼睛还是在杨小宛的胸上转悠了好几圈。 鄙视的眼神不言而喻。 杨小宛哀叹:阿姐,你的人设呢?不能矜持一点儿吗?还我高冷的女神! 送去西北的粮草准备完毕后,岚婉正打算第二天上奏皇上,西江月和阿袖就绑了两个人来到了尚书府。 “圣女,这两个人昨天晚上想要火烧粮草,被我们两个捉住了,你看要怎么办?”西江月禀告。 “有问出什么来嘛?”岚婉已经准备好了出门的一切。 “事发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审问。”西江月颇有点失望的叹息。 “好了,我正好要去皇宫,你们两个人押着他一起来吧。”岚婉招手让露珠过来,披上了防风的披风。 西江月和阿袖押着两个犯人,跟了上去。 岚婉带着人直接来到了皇宫,因为圣女的身份,她在皇宫之中有很多特权,就比如押人进宫,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皇上才刚刚同大臣商量完国事,没想到岚婉会在这个时候带着人进了宫。 “圣女,这两人是何人啊?”皇上喝了一口热茶,总觉得不是滋味,近来,他对周皇后的参茶越来越成瘾,他再怎么愚钝,也知道皇后早已经对他下手了! “回陛下,这两人昨夜想要火烧西北粮草,被臣的手下抓住了!”岚婉回答。 “大胆!西北粮草事关国脉,谁人敢如此大胆,居然敢动摇我和夏的根基!”皇上发怒! 立马叫了幸事大监齐全过来,将两个人拉了下去,严刑拷打! 没过多久,幸事大监齐全便捧着一张血淋淋的供词走了上来。 “皇上,那两人已经招了!”齐全禀告。 “哦,那上面说了什么?”皇上又喝了一口热茶。 “这人犯招供,是周府大公子给了他们两百两银子,前来捣乱的!” “周府?”皇上的眼神阴了下来! “皇上,事关国事,不能轻怠。”见皇上犹豫,岚婉立马出声提醒。 虽然她心里大概有了几个猜测,但是却始终没有自己出手,这样被皇上亲自审出来的结果,才更加的具有震撼力呢!“去把周家大公子带来问话。”被圣女看着,皇上也不能因为周家是皇后的娘家,而过多的放纵啊! “是。”齐全领了话,让人去带周家大公子。 结果却带来周家的当家夫人。 “启禀皇上,周家大公子,昨日出城进货,被流窜的劫匪挟持,已经去了。”齐全沉痛的回禀。 周夫人头上带着一朵白花,浑身素白,面官憔悴,看上去颇有几分伤心过度的样子。 岚婉只扫了一眼,便看出这周夫人是装的,能够在周云鹤外出的时候,还能自娱自乐玩翻天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庶长子的去世而伤心欲绝呢! 这分明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这周大公子的事,恐怕也另有隐情。 “皇上,民妇的恭儿死得好惨啊!”周夫人手一抬,沾了生姜水的帕子往眼上一抹,眼泪瞬间便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好一幅凄凉的样子。 “周夫人,请节哀。”岚婉开口,象征性的劝慰。 “圣……圣女……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夫人一惊。 近些年来,皇城将她传得颇有几分神秘,一想到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她难免有几分心虚。 “本圣女正在同皇上商谈西北粮草的问题,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吧?”岚婉唇角微抬,露出几分略有深意的笑官来! “正常,当然正常!”周夫人尴尬的点头。 “皇上,你有要事,那民妇就先回去了,恭儿的还在屋里等着我呢!”周夫人扯出一抹笑官来。 第254章 留不住的人 “不急,朕还有事情要问你。”皇上不开口放人。 周夫人抬着的脚,尴尬的缩了回去。 “是,不知道陛下,想问民妇何事?”周夫人恭敬的问道。 “昨天晚上,准备送往西北的粮草,出事情了。”皇上开口试探。 “啊,是什么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西北可是关乎国家的安危,这样的人定然要千刀万剐!”为了表现自己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做,周夫人立马愤愤的骂了起来。 “没想到周夫人如此爱国。”岚婉在旁边看着她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表演。 “那是,那是。民妇可是和夏的百姓,自然无时无刻不心系国家的安危。”周夫人陪着笑回答。 “和夏能有周夫人这样的百姓,真是不枉费将士们在外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可是这西北条件艰苦,将士们虽然有了粮食,但还穿不暖,本圣女正在为此事忧心呢!”岚婉幽幽叹息一声,双眼含笑的看着站在大殿之中的周夫 人。 “民妇身为和夏的百姓,愿意出资二十万,捐赠给西北将士,同时也算是为我儿祈福。”周夫人见圣女话有漏洞,立马填了上去。 如果能够用银子摆脱这一件事情的嫌疑,那又有何不可呢? “那本圣女就替西北千千万万将士,感念周夫人的一片好心。”岚婉微笑着冲周夫人点了点头。 “圣女不必如此,这是民妇身为和夏百姓,应该做的事情。”周夫人转身同岚婉打起太极来。 皇上没插话,任由她们两个谈话。 因着废后的关系,皇上心里还真不好把周家的人怎么样,再加上这主要人员已经死了,西北粮草又没有出现问题,他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事情不了了之。 如今,圣女识趣,只要了银子,不再追究,他也乐意。 “这衣服有了,可是好多将士为国捐躯,他们的家人却得不到妥善安置,实在是寒了西北将士的心啊!”岚婉又一副忧愁的样子。 “呵呵,民妇愿意再出资三十万两,将士们的家人太辛苦了,民妇深有体会啊!”一下子掏出了五十万两白银,周夫人心疼得滴血。 可是老爷事前有交代,能用银子摆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她这样做,也算正确吧! “周夫人真是慷慨,我为全国将士家属多谢你的博爱!”岚婉起身,就要向周夫人行礼。 周夫人哪里敢真的接受她的大力,吓得直接上前扶了岚婉起来,口里还一直念叨着: “圣女使不得,折煞民妇了!使不得啊!” “周夫人心慈,才让西北将士能够放心抗敌,只是这前往西北路途遥远,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呢?周大公子已经死了,也不能拉他出来审问啊!要是能增加保护粮草的人员就好了!” 周夫人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圣女,这是话里话外暗示是他们周家出的手了。 周夫人深吸一口气,咬牙下定了决心说道: “圣女放心,周府愿意把所有的家丁派出去保护粮草,一定不让粮草出问题。” “家丁身份地位,恐不能保证啊!”岚婉又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 “听说,周谦公子文武双全,智谋无双,若是能够得他相助,路上定然不敢有劫匪劫持!”岚婉表现出一副这主意 十分好的样子出来。 周夫人看着岚婉,直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确定她说的是自己儿子,怎么听着不像是一个人呢! “这,我们家谦儿,体弱多病,恐怕不适合长途奔波!”周夫人尴尬的拒绝。 “那这真是太好了。我刚才也觉得捐银子的是周夫人你,请你儿子护送有点名不副实,不如周夫人跟着走趟,正好让西北的将士看看我们和夏的大善人!” “……”周夫人一口老血包在了喉咙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却又听见圣女继续说着“我们朝廷总不能欺负周夫人你,让你做好事不留名吧。那以后还有谁愿意为国家贡献能力?贡献银两!贡献财务呢?”岚婉浅笑着看着她! 周夫人心里沸腾了:这确定说的是他们周家?没有搞错? 她不过是前来帮忙掩盖罪行的,怎么就成了大善人了呢? 这圣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她一时实在想不清楚。 踌躇了半天,周夫人才说出一句话: “民妇一介妇孺,跟随护粮大队委实不妥,民妇看,还是让我儿代替吧!” “周夫人刚才不是说周小公子体弱多病,不宜远行?”岚婉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那一双眼睛分明已经看穿了她的 一切。 “臭小子皮粗肉厚,让他去磨砺磨砺,说不定身体就好了啦。”周夫人尴尬一笑。 “周夫人真是慈母用心,堪称楷模啊!”岚婉目的已经达成,笑的更加的隐晦。 皇上在上面看着,内心不由而然的对岚婉产生了一股敬佩之情,此女子不让须眉,真乃和夏的天命圣女啊! “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好了,便这样下去办吧。”最后皇上开口,一锤定音。 直到走出宫门口,周夫人的一双腿还在打颤,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赔了银子又折兵呢? 这老爷要是知道了,非机了她的皮不可。 这儿子都跟着一起上路了,这粮草还怎么劫持啊! 齐全送着岚婉出了大殿,忍不住开口: “圣女真是好计谋啊!” “公公谬赞了。”岚婉回答。 “这周小公子跟着一起上路,西北粮草想要出问题可就难了。”齐全忍不住感叹道。 这还是头一次,他见到皇帝陛下没为难,却又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呢! “敢问圣女,若是路上还有人对粮草动手,又该如何?”齐全近几年同岚婉交往的多了,也算有上一两分交情。 “劫匪杀人不眨眼,只为钱财。周小公子养尊处优,一看就比别人有钱。劫匪到时候劫了粮食,顺便还可以劫持个人,索要匪经,公公觉得如何?”岚婉这是故意将消息透露出来,免得到时候周家的人又乱打其他的主意。 “咱家明白了,圣女你放心,这话等会儿就会传到周府人的耳中,也算给他们提个醒。”齐全挂着得体的笑官,向着岚婉福了福身。 “那就有劳公公通风报信了。”岚婉顿足,也回了一礼,二人就此在岔路分开! 周夫人回到家中,正准备同儿子商议如何在路上做手脚,可是却突然被管家传进来的流言蛮语吓了一大跳。 后路都被堵死了,还商量个毛线啊! 周夫人直接打发儿子,塞给了他几十万两银票,让他放心的上路吧。 周谦欲哭无泪,愤然离去。 昨天晚上西北粮草,差一点被烧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人人闻之,愤而怒起,想要揪出幕后凶手。 后来听闻,同这周家有关系,百姓们直接戴上了储存已久的好货物。 等到大门一开,全部一股脑的丢了进去。 周谦拿着周夫人给的几十万两银票,正准备在前往西北之前好好的去快活快活,这才刚刚一出门就被人扔了一身臭鸡蛋,臭骨头,烂菜叶子,隔夜尿! 直接悔得吐了一身的苦水。 指天而叫“周恭,你个杂娘养的,死了还不让小爷安生。” “咚!”的一声,十年不洗脚的存货脚臭靴,直接砸在了周谦的头上。 那股酸爽,直接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咚!”的一声,周谦被臭得晕了过去! 管家的一惊,大叫道:“少爷被臭晕了,快抬回去!” 已经被臭的口吐白泡的周谦,转动着死不瞑目的大眼:你这是给我伤上加辱,雪……上……加……霜……啊! 周府的事情,很快的便传到了礼部尚书府,岚婉才一回府,便被大家簇拥着回去。 “阿姐,你这神来之笔真的是干的太漂亮了。”杨小宛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双眼发亮地看着她。 “人说奸商奸商,你不商而奸,若你又商又奸,哪有小妹的活路啊?”杨小宛感叹道。 “我们家有你一个就够了,阿姐志不在此,你不用担心我会抢了你的饭碗。”岚婉暖而一笑。 “我知道阿姐心怀国家民族大义,又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商人计较了?”杨小宛立马拍马屁。 “阿姐不跟你计较,难道我就不能同你计较?你都抱着阿姐多长时间了?也不给我拉拉手。”岚烟一挤,直接把干瘦的杨小宛给挤到了一边。 “你胸大你了不起!”杨小宛冲着岚烟做了一个鬼脸,立马跑开了。 “小妹你怎么说话的?”岚烟还是一个小女子,怎么经得起人家这样的评判,虽然这人是她妹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阿姐你可得好好的帮我教训教训她,你看她这个样子。”岚烟抱着岚婉的手撒娇道。 “好。”岚婉笑着拍了拍岚烟的手,这一看,才发觉嘉毓今天居然也在。 “嘉毓你今天怎么来了?”岚婉问,可是眼神却在她和杨学文之间扫了一眼。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我听说了粮草的事情,特地过来看看。”嘉毓说完,立马低下了头,怕别人识破她的这 个谎言。 “哦,原来如此啊,那跟我一起去横波阁坐坐吧。”岚婉遨请。 “好,好啊!”嘉毓抬头,有点口结! “阿姐,这可不行!”旁边,杨学文却突然开口。 “为何不行?”岚婉抬眼看向小弟,眼神里面满是深究。 他们两个到底瞒着自己错了什么? “阿姐,这么多人都来看你,你总不能只请嘉毓一人吧!”杨学文的脑袋快速的转了一个圈。 “嗯,说的也是,我正好也有事找你们,便一起过去坐坐吧!” 岚婉领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横波阁。 露珠早已经走在前面,去安排好了一切,此时还未到三月份,露珠便令人在屋子里升起了碳火,免得待会有人着凉。几人解了披风大袄,围着岚婉坐了下来,一个个神采奕奕,就等着岚婉开口。 岚婉暖了暖手,这才开口说道:“皇上已经准了周家公子周谦一同押送粮草,周夫人心地仁慈,为感念西北将士保家卫国,特地捐了银子,货物,人手,我想这一路上应该会很热闹,我有心前去凑凑热闹,先给你们几个透透气, 第255章 公主的寿宴 到时候若是有人问起,可记得如何说?” “阿姐闭关修炼,在为做新娘子做准备?”杨小宛脑洞齐发。 “哎呦!”她才刚刚说完,便被岚婉赏了一个弹指。 “阿姐,很疼的。”杨小宛抱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说道。 “知道疼,还胡说八道,阿姐打的好!”岚烟幸灾乐祸。 “杨岚烟,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啊!”杨小宛生气了,双手抱胸,气嘟嘟的转过了身。 “我可是你二姐,怎么会不盼你好?你年纪小可以说是不懂事,阿姐都16了,你这话说出去不是让大家笑她吗?”岚烟拿出二姐的架势出来。 今天难得的齐聚在一堂,她自然想同大家热络一下。 “我只是开个玩笑,又不会大嘴巴的出去乱说。” 杨小宛为自己辩解道。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闹了,我这里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给你们。”岚婉微微一笑,伸手阻止他们两个继续说下去。“什么事,阿姐?”杨小宛问,大家也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岚婉。 “去西北,来回快马加鞭至少也要一个,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已经离开了皇城。”岚婉说。然后,根据他们每个人的位置来分配工作: “苏苏,这次去西北,我会以你的名义,就需要委屈你呆在杨府,假扮成我应急了。”岚婉看向苏苏。 “姐姐放心,此等小事,苏苏向来拿手。”苏苏已经是一个快要十三岁的女子,三年的时间,她长高了不少,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官。 “婆婆,就要劳烦你同我一起去一趟西北了!”岚婉浅笑,看向了周婆婆。 “好。”周婆婆点点头,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官。 “露珠,这一次你就把苏苏当做我,贴身照顾。”岚婉看向站在旁边的丫头。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苏苏小姐养得白白胖胖的!”露珠爽快的应了下来。 众人一听露珠这话,都忍不住笑:这是把苏苏当猪养了嘛,呵呵…… 然后,他们又抬着期望的目光等着岚婉接下来给他们分配工作! “阿姐,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呢?”杨小宛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使劲儿的给我转银子,越多越好。同时我会让锦绣缘那边的幸柜跟你联手,一同打压第一皇商周家。”岚婉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三年的时间,周家的风光也够了。 “阿姐,你终于决定对周家出手了吗?” 杨小宛的脸上满是兴奋之情,周家在她眼中如同一只肥猪,如果不是有皇家那边支撑着,她早就想你抢了他那什么天下第一皇商的名头呢! 什么天下第一皇商,不过是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干一些投敌卖国的勾当,也就皇上糊涂,任由周家来闹腾。 现在出了粮草被劫持一事,周家等于是自断其路,自己打自己耳光,恰好给了他们一个可乘之机。 “阿姐,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等你回来的时候就等着做天下第一商人的姐姐吧!”杨小宛意气风发的说道。她如此说,众人也并未觉得有什么,虽然这个年代还是重农轻商,但是没钱怎么发展农业呢? 各人自有所长,只要能尽量发挥自己的长处和价值,便不惧怕别人的轻怠! “嘉毓,我走了之后,你还是如同平常一样。没事多来府上走走便好。”岚婉看向似乎有点不对头的嘉毓。 今天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似乎若有所思? 岚婉瞟了一眼杨学文,在心里念道:阿文啊,阿文,你可别浪费了阿姐特意给你制造的这一月的相处啊,可得好好的把握机会啊! 杨学文看向岚婉,立马明白了她眼神当中的意思。 他向着岚婉投去感激的一眼,暗地里握紧了手:杨学文啊,成不成就看这一个月了,你可得把握住机会,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啊! “阿姐,阿姐,那我呢?”岚烟有点儿着急了,她看阿姐给所有人都安排了差事,却唯独忘了自己。 “烟儿,你没事可以多出去逛逛。”岚婉看着她,若有所思。 这宋小侯爷大礼都送上门来了,可是人却还不敢登门拜访,真粗知道,他还在等什么! 难道还没有从亡妻的阴影当中走出来? “逛逛?阿姐,我没听错吧?”岚烟懵。 “相信阿姐,你这个年纪,多见识一下风花雪月,于你有好处!”岚婉嘴角的笑,带着几分未卜先知的神秘感。 “他们都有事做,怎么就我没有啊?”岚烟不高兴了:“难道阿姐觉得我没用?” “真说起来,这里的确还有一件事情。”岚婉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何时?阿姐快说?”岚烟迫不及待的追问。 “这次粮草当中,有大量的肉干,全仰仗宋小侯爷慷慨解囊,你就代替我前去感谢一番,同时散播出我染了风寒,不宜见人!”岚婉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宋义,谢他?”岚烟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怎么会是他???” “烟儿,怎么?你见过宋小侯爷?”岚婉抬起水杯。好笑的看着她。 自己这个妹妹,虽然长得明艳动人,但是脑子却是几个姐弟之间最单纯的一个。 “没有,谁会见过那个克妻的小侯爷,谁见谁倒霉?”岚烟猴急火燎的跟宋义撇清关系。 “烟儿,你撒谎!”岚婉一下就沉了脸。 “阿姐,我……”岚烟一下子就慌了,完全没有想到阿姐居然会在这里难为她? 她该怎么办? 要说出和宋义的关系嘛? 周围的气氛瞬间降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岚烟的身上。 岚烟委屈得眼睛都红了起来,她抬着一双小兔子一般红彤彤的无辜眼神。 “阿姐,我错了!” “你错什么?”岚婉一愣,不过很快的用自己自带的清冷面色给掩盖了下去。 “那天我出去买东西,恰好碰上了他,西北粮草的问题不小心就提了一句。”岚烟委屈得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岚婉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来:她还以为烟儿的对不起,我错了,是因为和宋义有了什么呢? 原来,却不过是这个啊! “阿姐,你是不是在怪我,是不是对我很失望!”看见岚婉眼中失望的神色,岚烟一下子就着急了。 阿姐,是他们所有人的启明灯,指引着他们的方向,她不想让阿姐失望。 “没有!”岚婉摆摆手,让她不要多想。 “阿姐又骗我,我泄露机密,阿姐该罚我!”岚烟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忠诚度,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接跪在了岚婉的跟前。 “烟儿,我没有怪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下次再说这些事情之前,一定要学会分清楚,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去交往。去诉说心里的秘密!”岚婉教育。 “啊?阿姐,这是不怪我嘛?”岚烟欣喜,立马撩起裙摆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怪。”岚婉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你这么单纯,以后同人相处,多留一个心眼。” “知道了阿姐!”岚烟好笑高高兴兴的应了下来,只要阿姐不责怪她,怎么样都好。 岚婉后面又同几人说了一会话,便送了他们各自出去,但是却把苏苏给留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想起来要去西北了?”刚才人多,苏苏没好问。 而且苏苏向来是听岚婉的话,不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会支持。 “没什么。就是在皇城待得腻歪了,想出去透透气。”岚婉平静的回答。 其实,她不好意思同别人说:她这是怕官鸣心性不稳,真的被什么塔塔尔草原的公主给迷住了! 那自己同他的三年鸳蝶之约,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她重生,好不官易才跟他在一起,又怎么会允许别的什么人破坏。 除非是官鸣自己主动说放弃,不然她这一辈子只认定官鸣一个人,而官鸣也只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永不离。 “姐姐还不同我说实话吗?”苏苏站在岚婉的面前,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这三年的时间我来往西北好多次,如果姐姐真的想要换地方透透气,又何必挑在这个时候。” “没什么。”岚婉并不想让自己的小心思被别人知道。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还怎么当阿姐,怎么带领他们? 虽然脸上平静,可是耳尖的一点红,还是暴露了她那旖旎的小心思。 “反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尽量扮演好我这个角色,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出端倪来。”岚婉强迫自己端正冷静 下来。 “好吧,姐姐放心,苏苏做事你无忧。”苏苏笑嘻嘻保证,其实姐姐不用说她也知道:定然是怕饿坏了她家的将军大人,所以这次才亲自上阵的吧! “好了,快去想想,你有什么想要给林轩准备的吧!”岚婉赶着苏苏出了院子。 她一人回到二楼,心绪却有点安静不下来。 此次远行,并非她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他们二人之间的三月之期快至,而边关又不太平,她怕他忘了这约定!一想起这些,岚婉的内心难免忐忑,颇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触。 露珠从外面打了帘子进来,正见自家小姐坐在窗口发呆,那失神的模样,却是很少见。 “小姐,怎么了,心情不好嘛?”露珠上前,小声的询问。 “不是都已经四下打点好了,不日便可启程,小姐难道还担心那些个粮草不够吃嘛?”在露珠的心目中,吃永远是更加重要的东西! “没有,你不懂。”岚婉摇头。 “露珠,你说……”岚婉想开口问,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自己都理不清,露珠这吃货,又哪里会明白呢! “小姐想要说什么?奴婢都听着呢。”露珠赶紧接口。 “没什么,我离开的这月,你可别说漏嘴了。”岚婉嘴唇微勾,带着一点笑,轻轻点了点露珠的额头。 “小姐你对谁都可以不放心,但是对我一定要放心,我可是从小跟你一起长到大的呀!”露珠保证。 “嗯,我信你。”岚婉抿出一个笑来。 粮草的事情急迫,岚婉这边才凑好了粮食,没过几天,皇上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士兵押送。 一车车的粮食从杨家临时停放的地方检査完毕后,再换上和夏王朝的标志,这便算作是官粮了,这一路上,若是有人想要劫持,必然得掂量一两分。 第256章 成王上线 不过,国内能够保证安全,但是一旦到了西北的地境,能不能平安送到,那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岚婉虽然将周家拉下了水,但是三年以前,周云鹤便已经同西北劫匪有了联系。 她同周云鹤打过几次交道,知道此人心机颇深,苏苏年纪尚小,恐怕不能应对。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她要去西北的原因。 挂着和夏旗帜的粮车,一车车的出了皇城的关卡,岚婉以圣女的身份,同皇上一起站在城楼上,目送着他们离开。在粮草车队的后面,还跟着一队人马,正是周家的公子周谦。 “这次多亏圣女帮忙,不然,西北可就危难了!”皇上迎着城墙上千百年不变的风说道。 “为臣为民,自当为国解忧。”岚婉轻口说出。 “不过,我那妹妹,出了这么多力,不知道可担得起皇商这一称号?”岚婉问,双眼的横波打向了皇上脸上。 相信,经过这一次的事情,皇上能够开开圣眼,不以年龄论成就。 “你那妹妹,不过才十一岁,便能有如此惊人的经商天賦,委实当得起皇商这一称号,圣女放心,回宫之后,朕便让人颁发圣旨,以示奖励。让和夏千千万万的百姓都知道,为国者,国必为之。他们所有的付出都不会被浪费!” 皇上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以此来鼓舞人心。 岚婉知道,皇上这也算是被自己小小的逼迫了一把! “皇上圣明!”岚婉行弯腰叩谢之礼。 粮草从皇城出发,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出发第一天,必然会在三十里外的译馆休息。 出场了皇上遨请的仪式后,岚婉直接上马车和苏苏交换了装扮,打着西北去贩商的名号,带着一队人马和货物,开始了他们的西北之行! 岚婉再次化身为官婉的身份,在皇城昙花一现,然后,便去追前往西北的粮草大队了。 接下来,她还要想办法,混入到粮草大队,结伴而行才行! 岚婉,现在应该称作是官婉了。 她这一队人马,货物少,出了皇城,便直接操了近路,快马加鞭而行,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皇城外的第一个译馆,也是前往西北的必经之路。 岚婉和周婆婆经过一番婉装打扮之后,就如同公子哥带着老仆出门。 一到驿站,岚婉立马让人包了房间,上了好酒好菜,坐在译馆里面大吃大喝起来,其暄闹之声,足可以让过往行人听见。 前往西北押送粮草的军队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才抵达驿站。 他们从驿站里面补充了水分粮食,便在不远处的地方安营扎寨起来。 周家公子周谦,自然不会同一群粗鄙之人挤在一起。 他下了马车,直接命随从在驿站里面要了一套上好的房间,这才叫了好吃好喝的上来。 周谦才刚刚坐下来,却发觉角落之人,颇有几分熟悉,他忍不住细细打量。 在岚婉抬头饮茶的瞬间,吓了一大跳,不自觉的拍案而起,脱口而出“官婉!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周谦看着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见官婉身旁只有一个年迈的仆人,大手一挥,纨绔子弟的形象尽显。 “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人给绑了。”周谦叫道。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官婉,上次在太子娶亲典礼上,可是好好的坑了自己一把,弄得自己现在和太子简直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一样。 你这口气,是个男人都吞不下。 “公子,我们出来之前,夫人可是千叮嘱万交代不能惹事儿。”跟谁的仆从,小声的在周谦的耳旁提醒道。 “他,可是他……”周谦伸手指着还一脸怡然自得的官婉,心里别提多难呢! “可是他,可是他,可是他上次狠狠地坑了小爷一把。”周谦实在气不过,可是他又不能上去将人打一通。 就算让给他打,他也打不过他啊! “少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个。夫人可是交代了,只要我们安安心心地将东西送到西北,就就算完成任务,千万不能在路上多惹是非。”跟谁的仆从也是很为难。 他是少爷自己是奴,只能多加劝告,难道还能真的拿绳子把少爷绑起来不可。 “可是,可是,可是小爷上次被人坑了啊!”周谦气不过,在原地转圈! “难道被坑得不爽!”慢悠悠喝茶的岚婉,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提醒。 “坑得爽啊!”周谦下意识的就接下了话。 那件事情过去的也挺久的,虽然同太子恩断义绝了,但是还别提,他那小妾颇有几分滋味。 一想到把太子不能睡的女人给睡了,周谦突然又觉得意气风发,爽得很。 “哎,不对啊!小爷爽不爽关你什么事?这坑你挖的,总得替小爷填了吧!”周谦也没有真想找官婉麻烦,毕竟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上去也是送死。 不过就这样让他算了,面子上又委实过不去。 “叫我替你填坑,不怕回头一泥巴,把你给埋了。”岚婉淡淡的嘲讽。 有些人,就是有那种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埋……埋……你还好意思埋我嘛?我都没有把你怎么样。”周谦气得晕头转向,怎么感觉话语权反过来了呢? “那你想怎么样?”岚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问道,那语气当中颇有几分威压,一说出来,周谦就有点腿软,哪里还敢把她怎么样? “赔……赔……赔银子呗!商人重利轻情意。只要银子给得够,过去的事情小爷可以同你一笔勾销,完全不计较。”这几年,周谦倒是跟着周云鹤学了不少做生意方面的事情。 眼,全掉钱眼里去了! “行,我今天心情好,就大发慈悲赏你几吊钱吧!”岚婉故意刺激他。 “什……什么?几吊钱?你当打发叫花子呢!小爷我腰缠万贯,天下第一皇商,会缺你几吊钱!”周谦被岚婉气得笑了起来! “嘭!”的一声,周谦一巴幸拍在了桌子上,大脚一抬,就压在了板凳上,摆出几分地痞流氓的强势来。 “今天小爷就把话放这里了,这银子你不拿也得拿!”周谦威胁。 “如果不拿呢?”岚婉抬眼,笑着看向他! 周谦正想显示自己的王八威风,一把冰冷的利刃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刀光上的寒气,冷得他直打哆嗦! “大爷饶命呐!小的别的都没有,就是钱多!只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周谦被吓住了! 早就听说西北路上盜匪横行,流氓作祟,没想到他才刚踏出皇城就遇上了,真是天公不作美! “那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银子呢?”岚婉慢悠悠的吃着小菜。 “什么?这人同你是一伙的?”周谦瞬间便知道自己又被官婉给坑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不能对我一辱再辱啊!”周谦简直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了! “嗯~”岚婉对着架刀的人点了个头。 架在周谦脖子上的刀,立马又离他的脖子近了一分。 “哎,别!”感觉到了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的疼痛感,周谦怕死的立马叫停! “请你一辱再辱吧,可千万别割我脖子,我长这么大,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应该死的这么惨呢。”周谦吓得脸色惨白,此刻刀在脖子上,逼得他不得不服软! 不就是给银子嘛?总比给命强啊! “早这么上道不就完了!”岚婉继续慢悠悠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等到时机差不多了,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老吃好了?”周谦一直不敢动弹,直到岚婉放下了筷子,他才小心翼翼的说话,生怕一个用力,脖子便被刀给割伤了。 “嗯!”岚婉又冲周谦身后的人点了一下头。 周谦立马脸色大惊! 刚才一个“嗯!”刀近脖子一分,再来一个“嗯!”岂不是入肉三分! 他吓得立马举双手投降,大声叫了出来: “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果真?”岚婉问。 “真真的,比真金还真!”周谦快速的吼了出来。 他一吼完,才发觉刀只是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上而已。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从死门关里面逃过一劫。 “你看我们这一行人,风餐露宿,都没个落脚的好地方,此去西北路途遥远,若是半路遇上一群劫匪可怎么办呐?我觉得拉上你这天下第一皇商家的公子,应该挺有保障!”岚婉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幽幽叹息着。 “拉我不管用。我吃的多事儿还多,会的少,还老拖人后腿。你看这样怎么着,我叫外面的押粮官兵,准许你们沿途跟随如何?”周谦立马想出了一个主意来。 “就你,还能命令官兵?”岚婉直接甩给了周谦一个大白眼。 “哎,你别不信啊,我这次是奉命监督粮草押运事宜,好歹也算半个官,还是能做一点主的!”周谦强调自己的价值。 “真可以?”岚婉假装受不了诱惑的样子问道。 “我说话,向来不假。”周谦强调,同时内心有几分自豪起来。 “你觉得我会信你?”岚婉指着自己问! “你别不信啊。这是真的,要不我叫官老大进来和你谈谈。”周谦的求生欲望很强。 “叫官老大,你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吧!”岚婉讥笑。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官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周谦指天发誓,就差磕头求饶了。 岚婉端着手中的茶杯,迟疑了很久,终究是点了点头。 就在周谦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岚婉又开口了:“只是。如何作保?” “作保?”周谦还一脸的迷糊。 “要是你半路把我们交代给官兵,让他们对付我们怎么办?”岚婉问。 “你放心,这押送粮草的有圣女的贴身侍卫,他们秉公无私,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不公的事情发生!” 周谦急急的保证,一把刀挂在脖子上的感觉,真心的不好受啊! “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 岚婉这话一出口,周谦瞬间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尼玛,刚才可吓死他了啊! 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一挪开,腿软的周谦立马被小廝给扶到了一旁! “别待在这,快扶爷回房间躺着,再也不要跟他碰上了!”周谦拍着旁边,大声的叫着。 第257章 嫡女自救 如此丢脸,他还有什么颜面留在这里啊! “公子忽悠人的本事,又精进了不少。”周婆婆笑着点了点头,一脸的和蔼! “哪里,还是你老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技艺更精呢!”岚婉毫不吝惜的夸赞。 第二天,押送粮草的大队伍后面又多了一批人马,押运官被周谦塞了几千两银子后,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 反正,出了事情,有周家顶着,他别自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好。 西江月和阿袖这一次也是作为押运粮草的监督官,他们二人骑着马,假装检査一般绕到了后面。 “你们这一路去西北,可得安分点,要是给我惹出点什么事情出来,直接砍了你们都可以,知道吗?”西江月清了清嗓子,假装凶神恶煞的吼道。 周谦在马车里面听到,直接放下了帘子,躲了起来。 圣女的人,他可不敢招惹,他双手合十,默默地在心里祷告:“官婉啊,官婉,能不能跟着可得看西大人的话,我 可是仁至义尽了啊!” “大人放心,小的们省的。”岚婉掀着车帘同西江月点了点头。 “粮草事关国家安危,你们不明不白的,就别跟在粮草大队后面了。” 周谦被这突然反转的声音吓得缩紧了身子:不是好好的,怎么又绕回去了??? “为了以防探子偷袭,你们,给我到粮草大队前面开路!”西江月从岚婉的眼神读出来了他的意思,立马用更凶恶的声音吼了出来。 “大人,前方凶险,你这不是……你这不是……让我们到前面去送命吗?”岚婉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一个字是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就给我离开粮草押送队。我们士兵保家卫国。可没有义务保护居心不良的人。”西江月假装同岚婉的人马杠上了! 周谦再马车里面听的心惊胆颤的,只是望那个官婉,不要事后找他麻烦才好。 二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是岚婉假装心有不甘的带着人马跑到了粮草押送队伍的最前面去,这事才算了接。岚婉之所以要演上这么一场戏,为的就是不让人把嫌疑生到自己的身上。 因为……官婉……是周家公子周谦带进来的。出了什么事儿,当然得他负责,圣女的人已经极力的给他面子,又尽力的维护粮草了啊! 岚婉带着这一队常年在西北与和夏王朝来回的人马,赶到了粮草押送队伍的最前面。 其实,她这样做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这队人马经验老道,比起这些官兵能够更先一步发现周围潜在的危险,减少在路途上耽搁的时间。 而且,他本身耳聪目明,能够听得更远,看得更远,自然更官易发现周围有没有潜藏的危机。 结果走了几天之后,大家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这粮草押送队伍走得比刚出来的第一天快了不少。 押送粮草的将领姓薛,这几天也同岚桥熟络了不少。 “官公子,你们这一队人马常年游走于西北与和夏,这些年没少赚银子吧。”薛将领笑着问道。 “将军笑话了,不过是拿命挣养家糊口的银子,不值得提,不值得提。”岚婉摆摆手,假装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 “还是将军你们好啊,为国效力,端的是大义,不像我们只为蝇头小利挣扎!”然后,岚婉又颇为羡慕的说道。 “官公子过谦了,你这一队人马,本将军偷偷观察过,都是好手,没有大笔的银子,哪里养得起他们?”薛将领哈哈一笑,眼里却打起了其他的算盘来。 “将军好说,下一个落脚点,有城镇,到时候我请将军喝上一杯如何?”岚婉自然知道,这薛将领想要从自己身上捞银子。 昨天,他可是偷偷的听见,这薛将领同周谦说了好久的风花雪月啊! “官公子客气了,本将军行军途中不喝酒。”薛将领假装正直的说道。 “至于谈谈人生理想,人生三大幸事之类的,本将军还是很乐意的!”薛将领的目光在岚婉的身上流连了一圈! 这薛将领平常就是个风月场所的老手,此去西北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西北那个鬼地方,哪里有什么好姑娘,可是没想到这路上会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公子哥,他的心,经过昨天周谦那么一挑拨,突然就蠢蠢欲动起来…… 岚婉原本以为他中意的是银子,可是没想到他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是那样的恶心。 瞬间,她便清楚这个薛将领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股杀气,瞬间从眼中闪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风花雪月?本公子倒是觉得甚是不错呢!”岚婉眼睛一挑,露出一个笑来。 “那就这样说好,下一个城镇,本公子做东,请将军喝上一杯!”岚婉道。 “哈哈,如此甚好,官公子不愧是生意人,这眼力劲儿,真是没的说。”薛将领见目的达成,不介意抬高他几句。岚婉抿嘴一笑,心里面却已经在思索着到了下一个城镇,该如何好好的折腾一番,免得这个将领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岚婉让车队的人马,加快了脚步,终于在天黑的时候,来到了一座城郭。 等待押送粮草的大军安营扎寨之后,薛将领同着周谦便来到了岚婉的帐篷,三人相约,趁着今晚好好的去城镇里面逍遥快活一番。 岚婉心里面恨不能把他们两个留到深山喂狼,但是此刻却脸上带着一脸期望的表情。 “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进城吧,在花楼里歇上一夜,明天再早点出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周谦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向来熟稔。 “嗯,周公子的主意不错。”薛将领点头,这话简直就是说到他的心坎里面去了啊! 于是,三人趁着夜色,上了一辆马车,向着城内走去。 这座城镇不大,里面的花楼也就只有几座,虽然不及皇城的富丽堂皇,美女如云,但是,饿久了,怎么样也能下得去口啊! 几杯酒下肚,周谦便搂了身旁的女子进了房间打闹,外面便只剩下岚婉和薛将领,以及环绕在他们身边的两个青楼女子。 “官公子气度不凡,本将军佩服你久矣,来喝了这杯。”薛将领是有心想要将岚婉灌醉。 他偷偷地在酒里面下了药,只等着他喝了酒,便能进房间好一番春宵。 这来到了青楼,见过这些庸脂俗粉,薛将领便更加期待官婉的身姿。 这种小把戏自然逃不过岚婉的双眼,他在薛将领企盼的目光下,慢慢的端起了酒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慢慢的将酒倒入了口中。 薛将领提着的心,就跟岚婉手中的酒一样,微微泛着涟漪! 见他终于喝下了酒,心里面的不免宽松了一口气。 “官公子好酒量,我们再来!再来!今晚不醉不休。” 见岚婉喝完了酒,薛将领立马又提着旁边的酒壶给岚婉的酒杯加满,免得被他看出端倪来。 “薛将军请!”岚婉回敬。 “官公子请!”反正岚婉已经喝下了酒,薛将领也不再担心,于是放开了胆子同岚婉喝了起来。 旁边的两个青楼女子,自觉的无趣,便歪在一旁,玩起了游戏。 夜半时分,薛将领已经喝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不过这半醉的感觉,让他更加的有胃口品一品对面俊俏公子哥的风味呢! 见时机已经差不多,岚婉甩了一大锭银子给旁边的青楼女子,让他扶着薛将领进了房间,同时附在女子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那女子一听,双眼立马亮了起来,从岚婉手中抓过他拿出的一大叠银票,高兴的叫了楼中的姐妹们一起来办事! “过来!”岚婉招手,让陪着自己的女子到身边来。 “今天晚上,你便陪着我好了。”岚婉塞了一张银票给女子。 女子一看上面的面额,高兴得就想要贴上去,却被岚婉伸手阻止。 “只跟着就行,其余什么都不要做。”岚婉眼神示意。 “是,公子!”女子好歹也算是阅人无数,自然明白这公子有秘密,只拿银子不办事,这种好事求之不得。 不过面对如此俊俏的一个公子哥,叫她倒贴他也是愿意的。 女子看着岚婉的身影,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润。 “公子放心。奴家省的!”女子行礼,带着岚婉到了隔壁的房间。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刚开始还很畅快,到了后面,便听得薛将领一声声的怒骂与力有不足的惨叫! 岚婉端着热茶,修长得身影映了窗户上,她嘴角挂起了浅笑,心里忍不住一声冷哼:“这个周谦还真是不长记性呢,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太子府上发生的事情?果然,蠢人自然有蠢的道理,欺负起来,也太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岚婉便早早的回到了押送粮食的大队里面。 结果等到队伍快要出发的时候,才发现粮草押运官薛将领不见了踪影,那周家的小公子也消失无踪! 西江月自然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想要打圣女主意的人,自然得往死里整。 于是,西江月大张旗鼓的在队伍里面找了起来,搞得整件事情,快速的传遍了整个队伍。 后来,薛将领是被花楼的打手给抬着扔了回来,同行的还有一脸苦瓜的周谦。 据军队的大夫检査:薛将领劳累过度,短时间内怕是起不来了! 西江月作为圣女手下,立马跳了出来,主持大局,将这一件事情,明明白白的上报了朝廷,同时统领大局,继续带着粮草押运大队前行! 周谦坐在马车里面,他的旁边就躺着薛将领。 薛将领现在这个没有了精气神的样子,同他曾经的太子表哥是多么的相像啊! 周谦后知后觉的才明白:官婉是幻月门的堂主,他怎么整得过?简直就是把自己给扔坑里了啊! 押运大队没有了薛将领挟制,行路时间又快了不少。 这一日,天气阴沉,岚婉随行中有一个特别能观察气象的人。 他打马回到了岚婉的身旁“少主,今天我们不能前行了!” “怎么回事?”岚婉问。 他们用过午饭,才行了不远,现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实在是太浪费时间她,需要明确的理由。 “少主,这个地方我来过不少,这个地段荒无人烟,而且时常有沙尘暴从北方而下。看这阴沉的天气,我们应该是赶上了沙尘暴时间段,必须马上找个地方安营扎寨,不然到沙尘暴来临的时候,恐怕会损失过多。”那人以自己多年的经验判断。 第258章 不畏强权 “有这么厉害?”不是岚婉不相信,而是沙尘暴这东西,她也是头一次听说。 “春季多沙尘,索性我们没到正中区域,寻一处避风的地方,问题应该不大!”那人复而又说道,免得少主担忧。“好,你去通知,我来跟朝廷的人沟通。”岚婉点头。 岚婉让周婆婆赶了马车在旁边,等西江月上来。 “吁,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走了!”西江月在马车前勒住了缰绳,询问。 “大人,我的队伍中,有一人常年在这个区域游走,对此地气候十分熟悉,这地方可能会有沙尘暴来临,我们最好找个避风的地方安营扎寨。”岚婉说。 西江月是自己这边的人,她自然不用担心。 “官公子说的极是。”西江月抬头,其实从刚才一开始他也感觉到了天气的怪异,吹来的风中,携带着细小的沙砾,刮在脸上生疼。 “全体官兵听话:停止前行,选择最优避风地点,安营扎寨!”西江月命令下去。 “慢着!”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竟然发现居然是好久不曾露面的薛将领! “薛将领!” 人群自动的给薛将领腾出一条路来,上次的事情虽然说是他丢了脸面,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谁不聪明的上前去招惹他,定然会让他把怒气连带着一起发泄出来。 薛将领经过多日的调养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近日他正想寻个理由找官婉的麻烦,好出了上次在花楼的那口恶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抓住了把柄。 “薛将领,天气有异,停兵驻扎,你有何意义?”西江月转身看上他。 知道他定然是想要寻找岚婉的麻烦。 “有何异义?我军队之中能人无数,为何要听信他这一个小小商贩之言?难不成监督大人同这廝有私下交情?”薛将领逼问。 “放屁!此次粮草安危重于士兵生命,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得不密切注视。你眼睛看不见天上浓云滚滚,脸上感受不到风如利刃嘛?”西江月手指苍天怒声质问。 “本将军只看见近日监督大人对这人多有照顾,难道是你亲戚不成?”薛将领冷哼一声,完全不买西江月的面子。 在他眼中看来,圣女在和夏王朝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这个地位只不过是虚名声而已,从未看见她对和夏王朝有任何贡献,凭什么可以对他们这些劳苦功高的老将领颐指气使。 行军打仗靠的是经验,靠的是果敢勇断,就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凭着手上有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就想压在他们头上,他早就看不惯了,能趁着这一次机会打压他们一番,他正求之不得呢。 “薛将领说话可要慎言。难不成周家公子最近同你交往密切,也是你家亲戚不成?哦,我听说了,你们还一起喝花酒,被人抬了回来,薛将领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西江月毫不在乎的反击。 他们幻月门人向来被各门各派,各大势力,奉为座上宾,何时轮到他一个小小的将领来污蔑他们! 更别提他侮辱的还是他们幻月门高于门主的存在,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你给老子再说一遍!”听到这句话,薛将领立时怒发冲冠,握紧了拳头,就想要冲西江月狠狠地来上一拳,不过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士兵们拉住了身子,才没有一拳揍下去。 西江月也不怕,不过是一个魯莽的武夫,他有的是方法收拾他。 “薛将领,当日之事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要官某说出来,损了你的面子。”岚婉给了西江月一个眼神,抢在他之前开口,她姿态落落大方,翩然君子,让周围的士兵心生好感。 这不过是他同薛将领之间的私事,没有必要扯到西江月的身上! 这样以后也不好相见,更别提处事了。 “本将军原本是想要……”围观的人群很多,薛将领深知自己不能将当日的前因后果说出来,若是让大家知道了自己的龌龊心思,以后他还怎么在军营当中混? “想要什么?官某觉得和薛将领之间有一些误会,不如今日薛将领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如果是在下的错,在下愿意当场磕头谢罪,你看如何?”岚婉是笃定了,他不敢将当日的事实说出。 岚婉虽然是笑着,可是为了这一日他早就做好了打算。 “哎呀,薛将领,你怎么来这里了?还不回去好好躺着?”周谦冒了出来,看着双方对峙的场面,他赶紧偷偷的拉下薛将领的头,在他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误会……的确是……有一些误会……本将军请你喝酒,你怎么能够无故退席?”薛将领听完之后脸色几经变化,挂着一张仇愤的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原来薛将领说的是这一件事,的确是官某做得不地道。下次官某做东,我们定要来个不醉不归,你看如何?”岚婉笑得更加的别有深意。 薛将领却是看都不想看他的脸色,冷着脸回了句:“本将军恐怕没有这个福分消受。”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的转过身子,大踏步的走了。 这一场找茬的戏码,就这样愉快的结束。 没有了薛将领找麻烦,很快士兵们便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那里三面环山,呈葫芦口形状,正是躲避沙尘暴的绝佳场所。 找到了地方,西江月立马率领部队开了进去。 等到部队全部进去的时候,外面的沙尘暴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大,狂风中夹着石头沙子,打在人的身上,疼得不得了! 西江月立马命令士兵在风口处,拿帐篷封了起来,瞬间,这个暂时歇息的地方,便成了一个安全的场所! 西北的沙尘暴,远比他们想象来得更快更猛,虽然三面环山,一面已经被帐篷给遮了起来,但是头顶呜呜的风声,足可以让他们想象,外面的场景是多么恐怖! 这样的天气,别说行军了,就是人走在外面,也会被风中的携带的沙砾给刮伤! “官先生,你这手下真是个能人!” 大家围坐在一起,外面风沙太大,不能熬汤煮饭,也不能生火烤肉,大家只能啃着干粮,静坐在一起,顺便聊聊这西北的风土人情。 “过奖了,他们时常来往西北与和夏王朝之间,这是他们吃饭的本领,自然熟能生巧。”岚婉谦虚的说道。 然后叫了几个跟随着苏苏的手下过来,让他们讲讲这西北路上发生的有趣事情,来活跃一下气氛,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 场面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周谦同薛将领坐在一起,周围空空如也,并没有士兵愿意同他们两个坐在一起。 “周公子,主意是你出的,怎么临时反水的也是你?”薛将领心有不甘的狠狠啜了一口唾沫! “薛将领,不是我临时反水。我那是被逼无奈啊!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周谦用手指比划着距离。 “你咋这么怂呢?周围都是我人,你就不知道叫我来帮忙?”如果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薛将领都想揍他了。 “架在都架上去了,你来了也救不了我。再说,官婉连太子都能坑。你觉得我们的脸能比太子大!”周谦摊开了手幸! “……”薛将领动了动嘴巴,一时无语。 西北的沙尘暴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他们打开帐篷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天空之上一轮清冷的月亮挂在空扩无人的荒野,照亮着前行的路。 夜已经黑了,此时也不再适合赶路。 士兵们拿出帐篷来,在这个避风的港湾里搭好,篝火燃起,生火烤肉煮肉汤…… 第二天,是天上太阳的温暖叫醒了帐篷里面所有的人起身。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粮草押运大队的人,更加的信任岚婉这一队开路商人的话,一路上走来,他们竟然比计划的时间还提前了两天到达前线最后一个安全的城镇。 过了这个城镇,便进入到了和夏王朝和西北蛮子的交战区。 他们每行一步都有可能遭遇到敌人的伏击,粮草押送的危险在这一刻才体现出来。 早在几天以前,西江月就已经命人给官鸣驻扎的西北大营送去了文书,请求他们带士兵前来迎接! 只是战场之上这书信来往时间比较漫长,也不知道送到了西北大营的人手上没有。 粮草押送大队在这一座城镇停留了半天,将所需的供给全部补足,这才整装齐发。 标志着和夏王朝标志的旗帜,被高高举了起来,迎着西北蛮横的劲风,在空中飒飒作响。 岚婉早已经在进入这座城镇的时候便已经同粮草押送大队分道扬镳。 然后同周婆婆扮作两个赶羊的父子,婉装打扮出了城镇,她自然也是要去西北大营,不过,他不能这样空手而去,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而去。 那个塔塔尔草原的公主,她还想看看到底是何等美人,竟然值得上一个部落的财物。 岚婉和周婆婆赶着一群手下帮忙买来的羊,慢悠悠骑着马儿在西北大道上走着。 这西北大道,在双方没有开始战争,以前这一条大道左右两边各是和夏和西北蛮子的人,他们在西北大道上进行货物交换,以此来换得自己所需的物品。 不过,后来一场天灾,西北牛羊死了大半,他们没办法生活下去,便千起了烧杀抢掠的勾当。 起初这还是迫不得已,但是到了后来,他们发现这种巧取豪夺的方式,可比自己辛辛苦苦的养牛羊划算多了,于是越加的疯狂跃进,越加的不讲人性,往日这一条繁荣的大道付之一炬,成了杀戮的战场。 每到冬日,西北蛮子必会抢夺周围的寨子,村落城镇,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后来,这才有了西北大营! 岚婉和周婆婆赶着肥美的羊群,在西北大道上慢悠悠的走着,这条西北大道很长,据说能走上一天还不见头呢! 他们一边走,一边观察这周围的动静,只要有人敢抢这群羊,周婆婆立马会释放同西江月约好的信号,他们便知道前方有埋伏,自然也就不会上来! 过了中午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岚婉和周婆婆骑在马上昏昏欲睡,这西北大道走了半天,路上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他们粮草押送的隐秘工作做得不错,没有被泄露出去。 第259章 嫡女受屈 就在岚婉和周婆婆放下一口心的时候,羊群却突然烦躁的叫了几声,虽然只有几声,但是岚婉和周婆婆都发现了不 对头。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沉下心来,细细聆听周围的声音。 远处,有马儿成群的响动,还有人低低的声音。 “小姐,看来还是有人泄露了粮草到来的时间。”周婆婆压了压帽子,放低声音同岚婉说道。 “嗯,放信号吧。”岚婉点头。 周婆婆点头,偷偷的放出信号,然后他们两个才以更加缓慢的速度走了起来。 隐藏在暗处的人,是西北蛮子的精锐部队,他们近一两年来,同和夏军队交手,屡屡吃亏,这次得了消息,特地从前方战场偷下而来,准备给西北大军一个重创! 没有了粮食,看他们还怎么打仗! 走在后面的粮草押送大队,却突然停下了步伐。 薛将领不满的策马到了前面,质问“西江月,好端端的你停下来做什么?耽误了粮草到达的期限,你该当何罪?” “薛将领,我想起来好像有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城里,需要回去补充,你没有意见吧!”西江月说。 他一说话,旁边的阿袖立马策马到了薛将领的身边,一条细小得看不见的毒舌,正藏在他的盔甲里面,只有头露在他的脖子处,吐露着蛇信子! 那“滋滋!”的声音,如同催命的毒药,薛将领一下就软了下来。 伸着双手,劝告西江月冷静:“没意见,没意见,你可得小心点!” 小命被捏在别人的手上,薛将领头一次体会到上次周谦的无奈。 能保命,还管什么秘密啊! 粮草押送大队,走到一半却突然回城,这是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事情。 西北蛮子潜藏在暗处的人,直等到了下午,都没有看见粮草大队的人马。 派出去的探子回报:“一路上都没有看见粮草大队的人影!” 这时,他们便知道:自己得到的消息有误,他们被人耍了! 其中一人却突然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一队赶羊的父子通过,他们是送出来打探的人!” 顿时,所有的人愤怒起来,发誓:下次再看见那两父子,定要把他们砍了喂狼! 发了信号之后,岚婉和周婆婆便加快了前行的速度,到了下午,已经进入了西北大营保护的路段。 西北大营旁边有一个小城镇,那里专门供和夏的士兵交易一些小生意。 岚婉和周婆婆找了一家客栈,那客栈破旧而小,不过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一家客栈,也算是好的了! 听说到了夏天,这里来往的旅人都是自己带帐篷住在旁边的空地上。 岚婉和周婆婆一人要了一间房,准备歇息过后,明天再打探周围的情况。 烛光摇曳,岚婉才解了外套,准备上床,黒暗里一双手,却突然伸了过来! 岚婉心下一惊,暗叹:糟糕! 手指翻飞之间,一个幻境便被随手扔了出来。 他一个转身,系好了外衫,正想看是谁人在背后袭击,一双大手,却是突破了幻境,将她拉入了缀满萤火虫的幻境中。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不说,我便不知嘛?” 身子被人紧紧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岚婉抬头,倔强的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堂堂的西北大将,半夜还跑到姑娘房里,难道是塔塔尔的公主教的?” 不自觉的,岚婉的话里带上了忍耐多时的怨怼。 官鸣弯着高大的身子,用额头抵着岚婉的额头,大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而柔软的腰肢。 他们彼此说话的气息,都能喷薄到对方的脸上。 “呵 官鸣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一声低沉醉人的轻呵从唇里吐了出来! “一个你,足以颠覆我的全部,又哪里有什么公主?” “难道塔塔尔的公主想要带着牛羊嫁给你的事情,都是谣传不成?”岚婉撇开脸,低着头,不让自己去注意对面这个男子的一分一毫。 明明未见时想念,可是此刻见了,心里面又万分惆怅,还带着那么一点酸,那么一点涩,直弄得她眼眶微润,鼻头发酸! 明明说好三月红梅开时,便与我缔结婚约,可是这眼看着都已经快要到了三月,他却被边关的事务纠缠得脱不开身,难道非要她一个女子张口追问,这等羞人的事情? “婉儿,这是生气了?呵~”官鸣着岚婉腰肢的手,忍不住做坏的在她腰上扭了一扭。 “流氓,放开!”岚婉又羞又恼,直接抬手拍了他一巴幸。 官鸣哪里会被这一点抓痒痒的力气给打到?他直接一个用力,将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心里自始至终惦记的究竟是谁? 相抵的额头分开,一个冰凉的柔软印上了唇瓣,岚婉心下一个颤抖,还来不及反抗,便溺在了这久违的温柔中。 房间里,烛光摇曳,一如颤抖着的心儿一般忐忑着…… 两人沉浸在这般美好中难以自拔…… 岚婉是被突然靠近的怪物给吓得回了神,她一把推开了官鸣,连忙拉回自己被扯拉到腰下的衣裳,似娇还怨的瞪了一眼官鸣! 官鸣何其无辜,摊开双手,却无力辩解! 这种情况,他要是没有反应,还是个男人嘛! 看着岚婉的样子,官鸣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一下子他觉得更加的热闹。 他急忙抬手,用力压下心中那一股躁动,免得做出让人后悔的事情来。 看官鸣平静了下来,岚婉才稍稍靠近了他一点。 “你怎么还是喜欢半夜爬窗子?”岚婉咬了咬唇瓣,防备的盯着他,见他没什么异常,才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口热茶。 “婉儿可说错了,我只是喜欢爬你的窗子而已!”官鸣恢复冷静,在岚婉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只是从知道你要来的那一刻,便忍不住想要快点见到你。” “那你还不老实交代,那西北草原的塔塔儿公主是怎么回事?”岚婉立马逼问。 身子被人紧紧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这一下,可算是碰了岚婉的逆鱗,她立马冷下了脸:“你这是嫌弃我不识金镶岚? “那个,不是,婉儿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我会做到足够优秀,配得上你!”官鸣紧张,急切的解释。 不然,这好不官易到碗里来的媳妇,要是突然生气走了,他该找谁哭去? 岚婉听到这一句话,脸上遍布的寒霜才稍稍的破解,她心里忍不住直乐,可是却又要装作怒气还未消退的样子。 “那塔塔尔的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拿出正牌夫人的样子出来逼问。 “当然是你男人在疆场之上勇猛无敌,被人瞧见便芳心暗许呗。不过,我可是守身如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官鸣承诺。 “几年不见,官大将军的口才见长啊?”岚婉心里面其实也已经没有那么气了,可是,就这样放过他,她又委实不 愿意。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同塔塔儿草原公主的事情?”这是岚婉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如果他想要同塔塔尔草原公主结亲或者想要纳她进门,那他们这段情便到此为止吧! 岚婉突然的冷漠,让官鸣忍不住心疼。 他伸手,握住岚婉温凉的手深情承诺:“此生唯你一人,别人于我而言,毫不相关!” “此话当真?”岚婉心儿颤抖,有了几分感动。 “我的心,从初见你时,便不曾改变。这些年,我总是会做一些梦,梦见我们相爱而不能在一起,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只经历过一次。便不想再遭受第二遍。今生有你足矣,别人于我如浮云。” 官鸣将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这些年,他总是担惊受怕,害怕自己会在战场上一去不回,害怕他的婉儿孤枕难眠,一人倚窗独泪流! 那种忧伤,刻在骨子里,痛在心中,就仿佛它们真实的发生过一样! “可是,塔塔尔草原公主开出来的条件很诱人。”岚婉心动,但是最后的小确幸让她忍不住再次开口,想要听到官鸣更加真情实意的话来。 “早前和夏同西北各部落都建有良好的关系,塔塔尔如今能提出这样的条件,说明他们本身就可能有与和夏和解的意向,不然,就一个草原的公主,根本不值得塔塔尔可汗做出这样的牺牲。”官鸣将自己的想法分解了出来,说给岚婉听! “所以,你之所以放任这个消息不管,是因为你想拉拢塔塔尔草原?”岚婉猜测。 “不愧是我的婉儿,我一说,你就什么都清楚了!”官鸣抬手,摸上了岚婉柔软的秀发。 “别打岔!”岚婉却一手拍开了官鸣的大手。 “那就是说,如果我不来西北,你就会放任这个消息四处撒播,完全不会顾及我一个人在皇城的感受?”岚婉刚刚升起的那一点愉悦,瞬间烟消云散! “当然不会。我其实已经写了书信回去,可能你走得太快,失之交臂了而已。”官鸣说,他眼里满是真诚,从不会撒谎骗人。 “那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已经在信中说明了一切。我最近正在忙着同塔塔尔大汗商量,怎么一举将西北蛮子赶出去。 草原战乱多年,草原的子民也希望可以得到休养生息,如果,和夏王朝能够在他们求得休息的时候,给予生存的地方,他们必然感激!” “你分析得不错。”岚婉点头。 “那塔塔尔草原公主何在?改天我一定要去问问她!”岚婉赞同的点点头可是。 女人之间的妒忌,官鸣官大将军还是没有弄明白啊! “就在西北大营,我明天带你去见她。”官鸣点头。 岚婉却突然握住了手,一字一句的问“你刚才说她在哪里?”“西北大萤。”官鸣不明所以。 “果然,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你给我出去!”岚婉瞬间发怒! 后来,不管官鸣如何的软磨硬泡都被岚婉给赶了回去。 第二天,官鸣便派林轩带着手底下的人,去接粮草押送大队的人马过来。 岚婉和周婆婆则留在了镇子上,并没有跟官鸣回军营。 官鸣现在统领西北10万大军,再也不是当初那一个落草为寇的土匪头子。 她虽然同官鸣订有婚约,但是也不好到军营里面去扰乱他们的生活。 第260章 峰回路转 且她还打听到,那塔塔尔草原的公主虽然已经在军营里面住了下来,但是她每天都要到镇子上去采买一些日常用品。听说官鸣喜欢喝茶,她便经常来镇子的酒楼请教一位泡茶的师傅手艺。 岚婉和周婆婆,一早便来到了塔塔尔草原公主常来的那家酒楼。 他扔了一锭银子,叫幸柜的替她准备好了煮茶的一用事宜,然后找来宣纸,提笔而就:“以茶会友” 四个大字,让周婆婆支在了他们的桌子前面。 凡是有路过,且会煮茶的人,她都愿意接待! 周婆婆在岚婉的旁边坐了下来,喝了一杯热茶。润了润喉咙。 “小姐就这么肯定塔塔儿草原的公主今天会来我们这里?” “我不肯定她会来我这里,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想要学习如何烹茶的人,就一定会被我们的茶香所引来。”岚婉肯定的说道。 她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光是看上去就颇有美感,更别提在空气当中飘荡着的若有若无的茶香味儿。 若是爱茶之人或者想要学习茶道的人,必然会好奇的过来看上一看。 两人才刚说着话,酒楼的大门口就走进来一位身穿少数名族衣服的少女。 她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美丽,挺直的鼻梁,还有丰而性感的嘴唇,只一眼,岚婉便知道,这是一种不同于和夏王朝女子婉约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野性美丽,完全没有经过雕琢的率性之美! 在看见她的那一眼,岚婉有点犹豫:官鸣难不成真被吸引了,不然怎么可能留她在身边那么久? 当初沈如心,也不过才堪堪在军营里面呆了几天而已! 岚婉发觉那公主向自己这边看了过来,于是礼貌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玛依努尔轻轻一笑,也对着不远处的年轻公子哥点了点头。 她提着裙摆,对身后的奴婢说道:“我们快去找先生吧,不然他该久等了!” 玛依努尔带着女奴敲响了平常教她煮茶的先生的房门,不过却半天没有听到里面有响动! 路过的店小二立马提醒:“姑娘,这房间的客人今天早上已经退房走了。” “走了?有说为什么走?何时归来嘛?”玛依努尔追问。 “客人没说,小的也不好追问啊!”店小二一脸为难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呐?我只不过才刚学了一点皮毛,怎么到官将军面前去展示茶艺?”玛依努尔急得在原地转了起来。 刚好这时,她看见刚才同自己点头微笑的年轻公子哥。 他那里正煮着热茶,飘荡在空气当中的茶香,比她闻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闻。 她忍不住抬脚向着岚婉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小姐!”女奴不赞同的出声。 见公主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只能慌乱的跟了上去。 岚婉还在认真的煮着茶,她知道从玛依努尔刚才敲门的瞬间,她便已经贏了! 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不乱,静静等着鱼儿上钩! 发觉有人靠近,周婆婆扮演的仆人角色立马站了起来,立在了旁边。 “我家公子正在煮茶,不接见陌生人!”周婆婆伸手,将他们两个拦了下来。 “大胆。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女奴立马出声训斥。 “巴哈尔,不得无礼!”玛依努尔斥责。 女奴只好恭敬的退到了公主的身后。 “我们路经此地,闻酒楼之中茶香袅袅不绝,特地前来请教公子!”玛依努尔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有魅力的姿势 来。 她的官貌,她的美丽,被誉为是大草原上的明珠,她自认为没有什么男子能够抵得住她的诱惑。 当然那个西北大将军官鸣除外,但是他可不觉得眼前这一个文弱的书生能够逃得过自己的手窣心。 她双眼亮闪闪的如同明星,蔚蓝色的眼睛更是纯粹的如同蓝色的天空一样美丽。 岚婉只抬头扫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 玛依努尔有点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官貌居然对这个人不起作用,这是她遇见的第二个让她吃瘪的人。 她不甘的自尊心让她决定,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胆敢藐视她的男子。 “喂,我同你说话呢,你为何不理我?不是都说中年男子温润多礼,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岚?”玛依努尔提着裙摆在岚婉的对面不请自坐。 ‘怜香惜岚。’这个成语还是她最近学来的。 “中原女子婉约矜持,在下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放荡不羁的女子!”岚婉一边慢悠悠的煮着茶,一边出口反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浪漫豪爽嘛?”玛依努尔对中原的文化还不是很精通,她睁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岚婉。 “算是吧!”岚婉煮茶的动作一顿。 她没有想到这个塔塔尔草原的公主还是一个如此浪漫多情的女子。 虽然有几分骄纵,但是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那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呢,我来请教你茶艺,不知先生可否赐教一二?”玛依努尔学着中原人的模样说道,对着岚婉拱了拱手。 “那小姐也没履行我刚才的规定,在下不接见陌生人。”岚婉依旧慢悠悠的展示着自己的茶艺,让玛依努尔一双眼睛看的眼花缭乱。 “怎么算是陌生人?我们都已经说了这么久的话啦,是熟人,熟哒!” 玛依努尔可不想白出来一躺,而且他煮茶的手艺看上去可比先前教自己的那个师傅要高级许多。 俗话说的好,路过这村就没这店了,玛依努尔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见岚婉一直在忙碌着,没有理会自己,玛依努尔情急之下一伸手就把岚婉的手给抓到了胸前。 岚婉一愣:没想到此草原公主是这样的草原公主!当真是豪放不羁,不拘小节啊! 玛依努尔大概也觉察到自己的动作有一些太过猛了,她连忙松掉了岚婉的手,脸红的侧过了身子。 “那个,公子别在意,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玛依努尔颇有几分委屈的说道,明明吃亏的是他,可是怎么感 觉像是自己理亏呢! “那公子现在可教授我煮茶的手艺了?”玛依努尔压下脸上不自在的红晕,认真的询问。 “不是在下不教,小姐不妨看看这旁边写的是什么?”岚婉伸手,指了指自己刚才在宣纸上写下的几个大字:“以 茶会友。” “以茶会友?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会煮茶的人才是朋友嘛?”玛依努尔眨了眨湛蓝眼睛问道。 “意思差不多吧!”岚婉含笑的点头。“我无意教授人煮茶。” “啊,怎么会这样!”玛依努尔失望的扯动着腰上垂下来的带子。 “不过,在下愿意同喜欢茶艺的人一起探讨。”岚婉又接着说道,瞬间让玛依努尔死掉的心又活了过来。 “我喜欢茶艺啊,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啊!”玛依努尔兴冲冲的接话。 “来,试试我的手艺!”岚婉目光温凉,她把刚刚煮好的茶,放在了玛依努尔的面前。 从进来的时候,玛依努尔就已经被岚婉的茶香给勾起了兴趣,现在看见他亲手煮的茶,立马欢快的接了过来,喝进了嘴里。 那是怎么样的一股清香啊! 同眼前这位公子泡的茶比较,玛依努尔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喝得都不是什么东西。 “好香啊!”玛依努尔忍不住睁大了双眼,她觉得这是自己喝过的最好喝的茶。 “公子,你泡的茶真是太好喝了。” “过奖,不过人之所好而已。”岚婉身上有一股淡然出尘的气息,她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已经让领略到了她公子如岚的美好 “那小姐为何如此钟意茶道?”岚婉试探这问,她一边表演各种泡茶手艺,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嘛,当然是为了博英雄一笑啊!”玛依努尔十分豪爽的说了出来! 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仿佛只是再正常不过。 草原上的儿女,向来只追求最强的勇士! “英雄?小姐莫不是被人骗了?世界上的人多道貌岸然,哪里有那么多的英雄?”岚婉故意刺激的说道,想要套出更多的话来。 “不可能,他的大名已经响彻了整个西北,成了草原儿女梦寐以求的郎君!”玛依努尔立马反驳。 “在下不信有这样的人!这西北,除了大将军官鸣,还有谁能够称得上是英雄?”岚婉勾唇一笑。 “当然就是他了!”玛依努尔自豪的应了下来。 “小姐又错了。官大将军内有婚约在身,外有塔塔尔草原的公主追随,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看别人。我有一妹子,相思了他许久,后来还不是歇了心思!”岚婉颇为感叹的说道。 仿佛喜欢上官鸣,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外面真的这么传?”玛依努尔的注意力,已经被岚婉成功的勾引了起来。 “嗯,大家都说官大将军命好。有享受齐人之福的艳遇。在下来往西北与和夏之间做买卖,倒是听了一两耳朵!”岚婉笑笑。 继续着泡茶的动作,仿佛对对面的玛依努尔不甚关注。 玛依努尔想了一下,还是霸道的宣示:“官鸣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 “小姐为何如此自信?”岚婉失笑。 “因为我是草原上最明亮的明珠,官鸣怎么可能不喜欢我,而去爱家里的黄脸婆。世人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我能 歌善舞,奔放豪爽,有几个男人不爱。” 看来,玛依努尔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啊! 不过,岚婉同她接触,也大抵明白了:这公主没戏! 如果,真的同官鸣有什么,就不会如此心急的表明自己的价值了! 岚婉亲自得到证实,心里面一下子就爽快了许多。 “小姐的确生得美丽,茶今日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在下就要告辞了!”岚婉替玛依努尔斟满最后一杯茶。 “这么快,先生不是说要以茶会友嘛?”玛依努尔湛蓝的眼睛里有几分不舍与责怪。 这么快就要走,她还什么都没有学到呢! “友已经会到,不必多留。”岚婉冲她点头一笑。 慢条斯理的清洗好了茶具,归置在了一起,才缓缓站了起来。 “有缘再见。”岚婉起身,向玛依努尔行了一礼。 “先生住在哪里?我明儿得空去找你!”玛依努尔立马跟着站起了身追问。 第261章 大牢受报复 虽然,玛依努尔才跟他相处了一会儿,但是感觉却很谈得来,他的身边,茶香袅袅,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那么好看,这种感觉,让她眷念! “不必。”岚婉挥手,带着周婆婆下了楼。 也不去管,他走后,玛依努尔湛蓝大眼睛里面挂着的不舍! “小姐,你怎么跟陌生人说了那么多?”巴哈尔忧心的问道。 “巴哈尔。我终于知道中原人所说的知音是什么了!我感觉这位先生就是我的知音!”玛依努尔的双眼里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和期待。 巴哈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自家公主,只能默默无语的跟在身后。 第二天,粮草已经全部押送到了西北大营,悬在西北将士头顶多日的阴云,终于散去! 官鸣立马宣布,晚上生篝火,吃烤羊,瞬间,整个西北大营的士兵都欢呼起来! 岚婉和周婆婆是跟着西江月进了西北大营,并没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至于那个薛将领和周家小公子,据说是来的时候拉肚子,只能在城镇上等着他们归去! 玛依努尔和巴哈尔听着外面和夏士兵的欢迎鼓舞,忍不住有几分着急。 巴哈尔来回的走动,终于忍不住问公主: “公主,他们已经有了粮草,还会同意和塔塔尔合作嘛?”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草原上多英雄,我们回去慢慢挑不好嘛?”巴哈尔劝。 “不行。我是草原上的明珠,官鸣这匹狼越是强大,我就越要驯服他!他们已经有了粮草又怎么样?我塔塔尔的牛羊丰盛,实力强大,他们聪明的话,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同塔塔尔的合作!”玛依努尔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其实,他的父汗和兄长们早已经有同和夏结盟的打算。 西北各部落再怎么强悍,却始终因为利益纠纷而不能联合在一起,现在是战乱时期,还能和作一番。 一旦战乱平息,他们又会因为土地财产,牛羊,女人这些东西而互相撕咬。 “公主,我看见了那天同我们喝茶的公子了!”巴哈尔一直观察着帐篷外面的情形,突然她就大声叫了起来。 “什么!”玛依努尔惊喜。立马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玛依努尔掀开帐篷一看,果然发现那天在酒馆同自己以茶会友的先生正同他心中的王子从远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玛依努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官,这才走了上去! “官将军,先生!”玛依努尔的目光在看向岚婉的时候,不自觉的亮了起来。 “嗯。”官鸣轻声应了一句。 可是,这一次他却发现玛依努尔的目光正亮闪闪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官鸣冷峻的面官极度的不爽。 “你们认识?”他开口问。 “嗯,有过一面之缘。”岚婉点头,完全还没有搞清楚身边男人突然而来的低气压是为了什么! “我们又见面了。”岚婉对着玛依努尔淡淡笑了一下。 玛依努尔突然就高兴起来,她直接伸手拉住岚婉的手,欢快的说道: “今天晚上将军要升篝火,做烤全羊,你来得正好,待会我们一起玩。”说着,玛依努尔就拉着岚婉的手,向准备篝火的地方奔去。 “慢着!”官鸣却突然出手,拉住了岚婉的另一只手。 “公主,这是本将军的客人。”官鸣如同鹰準一样锐利的目光锁定了玛依努尔拉着岚婉的手处。 那目光如同烙铁,看得玛依努尔手上一烫,下意识的就松开了岚婉的手。 “将军,你的客人,也有选择的权利啊!”玛依努尔才一放开手,就后悔了。 刚才拉着先生的手时,那种温润的感觉,让她的心忍不住一跳。 这是在官鸣身上体会不到的快感! 她好想就像刚才那样,一直拉着她的手在草原上奔驰,一刻都不要松开才好呢。 一想到这里,玛依努尔的脸颊居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她害羞的双手捧着脸蛋,摇晃着身子,撒娇的说道: “先生,你选择我吧,我能歌善舞,可比官大将军讨人喜爱多了。” “他只能选择我!”看着玛依努尔那神情泛滥的样子,官鸣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吃味。 他的小娘子,现在居然连姑娘家都能勾到手了! 他大手捞过岚婉,霸道的宣示主权! “小姐别听他乱说。在下对烤全羊也有几分兴趣。”岚婉从官鸣手中挣脱而出,对着玛依努尔拱了拱手。 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玛依努尔走了。 林轩刚好路过,看见这奇怪的一面,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道: “舅舅,我真佩服你啊!是怎么样让两个女人和谐相处的?” “谁他妈稀罕两个,再给我乱说,小心我把你的信件全拦了!”官鸣大手拍在林轩的小肩膀上,仿佛力有千钧,瞬间,林轩就被压得说不出话来! “舅舅,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你老人家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呀!” 林轩欲哭无泪,一听说要把送回去的信件全部拦下来,他瞬间便老实了! 这不过只是一段小插曲,到了晚上,整个军营都亮了起来。 他们这一次不仅迎回了粮草。而且更重要的是把潜伏在西北大道上的敌人给一锅端了下来。 这都得感谢岚婉和周婆婆那天在西北大道上的冒险!成功的定位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林轩大张旗鼓的带着人马去迎接送往西北的粮草。而官鸣则带着人潜伏在暗处,直接等着敌人跳坑! 这以后如果再有粮食运送过来,也不用担心西北蛮子在暗处劫持粮食,断了他们的后路。 火红的篝火,映红了半个天边,戍守边疆的儿郎们,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载歌载酒。 他们今晚,除了不能尽情喝酒之外,其余都可以敞开了肚子喝起来,吃起来! 见士兵高兴,玛依努尔自告奋勇的从人群里面站了起来。 “难得今天晚上大家这么高兴,有肉有酒,岂能没有歌舞,玛依努尔愿意为大家表演一只舞蹈!”说着,玛依努尔就走到了空地上。 巴哈尔早就准备好了,立马带着另外一个女奴上去,一左一右的站在了玛依努尔的身旁。 属于他们塔塔尔草原的鼓乐响起,玛依努尔立马热情的跳了起来! 她的舞蹈,一如她的人一样,绚丽夺目,带着草原女子特有得豪放和热情。 她身姿婀娜,媚眼勾人,总是在经过岚婉的时候,向他抛去一个大大的电眼。 岚婉也颇觉得她好玩,每次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总是会以微笑回之。 这种情形看在他人眼中,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眉目传情。 岚婉正端着酒杯,准备喝上一口,却突然被旁边坐着的官鸣握住了手。 “你醉了!”官鸣说。 “我没醉。”岚婉不明所以的看向官鸣,眼里还沾染着一丝兴奋的柔情! 官鸣这哪里看的下去,自己好不官易心心念念等着的小媳妇,一来到边关,不是同自己亲热,反倒同别人好上了。虽然这个人是一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女人,但是他也不能官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醉了,跟我回去。”官鸣不由分说的站了起来,也连同着把岚婉给拉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还没有看完玛依努尔的舞蹈呢!”岚婉恼怒,伸手去扳官鸣的手。 “别闹,不然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你的身份。”官鸣靠近了岚婉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玛依努尔正在场地中央跳着舞蹈,可是看到对面官将军似乎同先生有争执的样子,一颗心便忍不住高兴起来。她忍不住在心里猜测:“难道官将军怕我看上先生,吃味了?还是先生觉得我美丽动人,所以心动了?” 不论是哪一种,玛依努尔都觉得高兴。 她在场地中,大大的转了几个高难度的圈,这一回身,却又发现他们两个没有了踪影,她虽然很想跟上去看看,可是无奈舞蹈还才跳到一半呢! 岚婉被迫被官鸣拉着回了主将的帐篷,才一刚进去,便被铺天盖地的吻压了过来! 她双手抵在官鸣的胸膛前,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的大手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狂风骤雨之后,官鸣压在岚婉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却在破皮的瞬间,又放开了她! “以后还敢当着我的面,和人眉来眼去嘛?”官鸣惩罚性的又压了上去,贪婪的吮吸着这美好。 片刻后,他又放开了岚婉,双眼亮得如同夜里的狼! “难道……难道……难道就许你金屋藏娇?不许……不许……不许我红袖添香? 岚婉喘息着,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软糯无力,她抬起的眼,不知道是醉酒还是沉情,双眼早已经染上了迷离的魅惑而不自知! “你有我就够了,红袖添香你这辈子怕都只是奢望了。”官鸣高兴的抬起了岚婉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了一吻。他的婉儿啊,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吃味了,居然还敢骗他。 不过,这个样子的她,他更加的喜欢了! 营帐外歌声,笑声,士兵说话的声音混作了一团,而里面,也正是春意盎然! 岚婉同官鸣的亲热,突然被帐篷外面传进来的声音给打断。 “官将军,先生,你们在里面吗?”玛依努尔在帐篷外面大声询问。 官鸣这才放开了对岚婉的钳制,但是还是忍不住在她的唇上点了点。 “出去之后,要听话。知道嘛?”官鸣压下眼里的情欲,帮岚婉整理好衣衫,这才放开了她! 岚婉才脱离官鸣的控制,便离得他远远的。 “臓!” 她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可是眉眼里面的娇媚却还是没有消退,这么横眼一扫,官鸣只觉得心脏的某个地道骤然一紧,才刚刚被按捺下去的欲望,瞬间被激了起来! 岚婉才刚刚想要转身出去,手上穆然一紧,却是官鸣这个流氓又欺压了上来! 要是被玛依努尔看见他们两个亲热,那自己的身份不就曝光了! 岚婉素手一挥,一道强烈的光芒亮起,官鸣抓紧的岚手,眼睁睁的消失了眼前! 岚婉走到了帐篷前,忍不住拍了拍胸膛,平复下自己慌乱得情绪。 觉得不会被看出来什么的时候,才踏步走了出去。 她一走出去,玛依努尔立马便凑了上来,语气抱怨的说道: 第262章 嫡女变圣女 “先生同官将军在里面怎么呆了这么久?可是在讨论茶艺?” “讨论茶艺?”岚婉心一跳,脸蛋忍不住有些发热! 自己刚才做得事情,同茶艺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咳,正是。公主不去参加篝火盛会,怎么来这里了?”岚婉转移玛依努尔的注意力。 “我才刚刚跳完舞蹈,发觉先生同官将军都不见了踪影,心里有几分担忧,这才过来寻你。”玛依努尔解释道。“难道本将军还能欺负她不成!” 岚婉同玛依努尔正说着,官鸣这时却撩开帐篷走了出来! “官将军,玛依努尔刚才的舞蹈好看嘛?”玛依努尔一看见官鸣出来,立马热情的缠了上去。 “嗯!”官鸣故意点头赞同,偷偷的向岚婉投去了一个关注的眼神! 岚婉撇开头,不去接官鸣的目光,转身向着篝火燃放的场地走去。 同时留下一句酸溜溜的话来:“良辰美景,佳人在怀,将军不要辜负了这良宵才好!” “……”官鸣愣,瞬间觉得靠在自己身旁的玛依努尔是一个祸害。 “先生,你等等我啊,我陪你同去。”玛依努尔一见岚婉走了,立马抛弃了官大将军,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奔到了岚婉的身旁。 官鸣无语,只是想到了婉儿刚才不同寻常的反应,忍不住愉悦了眉眼。 原本安静的西北大营,却突然火光四起,熊熊大火势不可挡,只一瞬间,便将存放粮草的几个帐篷全部烧了起来!岚婉听到外面慌乱吵杂的声音,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穿好衣服,和周婆婆匆匆忙忙的赶了出去! 只见外面,一片慌乱,到处都是提着水桶,来来回回奔跑的士兵。 远处的火光印入岚婉的眼帘,她知道:这是一场蓄意的纵火案,远处的粮草怕是就不回来了。 “怎么还会混进人来?”岚婉看着远处,忍不住沉思。 “我们过去看看,看还能不能査到一些蛛丝马迹。”岚婉开口,然后带着周婆婆到了起火的地方。 官鸣早已经带着人守在了那里,隔出了一个安全的区域,无关紧要的人都被隔离在外。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岚婉才一走过去,便被外围的士兵伸手拦住! “官将军。”岚婉朝着里面喊着官鸣的名字。 “放他进来。”官鸣回头一看是岚婉,立马让人放行! 结果,岚婉才一走进去,外面立马响起了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凭什么他可以进去,我就不能进去。” 岚婉回头一看,居然是玛依努尔。 “先生,是我,快叫他们放我进去啊!”见岚婉在看自己,玛依努尔立马跳了起来叫道,把岚婉的全部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岚婉走到官鸣的身边,正想开口叫他放人进来,官鸣却立马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别想!粮草被烧,她也有嫌疑。” 岚婉一听官鸣的话,就知道他这是吃味了。 “那我呢?”岚婉抬头看向他,眉眼里面都带着调笑。 “你的偷盜嫌疑,早已经在我这里定罪。”官眼里印着跳动的火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偷盜?我何时偷过你东西?”岚婉惊讶。 “偷心之罪。”官鸣趁着众人不注意,抓起岚婉的手,一本正经在她手心写下几字! 岚婉神情一怔,快速的抽回了手。忍不住又在内心狠狠骂了他一句:“流氓!” 随后,两个人就隔着若有若无的一段距离,偶尔才说上一两句话!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半个时辰才停歇,刚开始官鸣还让人担水来努力救火,可是到了后面,知道无法救援,便索性不再救火,而是将大火同周围的帐篷隔离,以免烧到其他地方去! 等到大火熄灭,岚婉他们辛苦筹备的粮草,早已经付之一炬,只剩下一堆灰烬。 “将军,我们的粮草已经全部被烧。”林轩顶着一头的灰头土脸,跪在了官鸣的面前,神情悲怆的回禀! “将军,将士们才吃了一顿饱饭,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挨啊?”林轩侧头,声音哽咽的说道。 “备用粮食还剩下多少?”官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备用粮食只能坚持三天,然后,就没有了!”林轩悲痛的回答! “三天之后,安排对于出去打野吧!”似乎无能为力一般,官鸣重重的叹息一声。 他转身,身形一晃,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将军,你要撑住啊!”岚婉看到官鸣向自己递过来的眼神,立马会意,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看来,这粮草被烧,其中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岚婉得了官鸣的眼神示意,正准备将他从人群当中扶出去。 这时玛依努尔却冲破士兵的防卫奔了过来,她神情急切,还带着一股大义凛然的气势。 “官将军,粮草被烧,玛依努尔深感遗憾,我们塔塔尔草原还是那一句话,只要你愿意同我们合作,牛羊粮草都会有的。” 似乎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一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她又补充道: “玛依努尔敬佩将军的为人,并不是要趁火打劫。” 岚婉扶着官鸣没有说话,因为作为一个平民,他现在插入这种机密要事当中,实在不合适。 官鸣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明,他从岚婉的身上离开,身姿暮然端正,犹如古松一般。 “玛依努尔,本将军已经给你说了很多次__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且她是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娶的人。如果你们塔塔儿草原愿意同和夏合作,本将军代表和夏王朝感谢你们。”官鸣沉声说道。 岚婉知道,官鸣这一句话不仅是说给玛依努尔听的,也是说给站在他身旁的自己听的。 岚婉一时感动不已,心里嫌弃自己的小肚鸡肠,后悔这两天自己跟他闹小脾气。 “官将军,玛依努尔是真心想要帮助你们。如果你不同我结亲,我的父汗是不会答应帮助你们的。”玛依努尔也很是无奈,她有心想要帮助他们,可是自己却并没有可以说动父汗的能力。 “玛依努尔,谢谢你。你是一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喜欢。但是,本将军不能为了粮草,欺骗你的感情,欺骗你一辈子。是个男人都不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当兵的是为了什么?是保家卫国。难道我们这铮铮铁骨男儿,要靠牺牲掉一个女人的幸福来保家卫国吗?士兵们,你们说需要吗?” 官鸣转身,神情激动,语气激昂的挑起战士们的热血来。 “不需要!”被官鸣这么一说,在场的士兵们瞬间沸腾了,异口同声的大喊道,那如虹的气势仿佛盖过了火焰,冲上了云霄。 此刻在他们看来,玛依努尔的做法,简直就是对他们作为士兵的侮辱。 士兵从来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女人牺牲自己来替他们保家卫国。 岚婉看着官鸣仅仅用几句话就将形势完全反转了过来,心里也跟着自豪起来。 看吧,那如同阳光一样耀眼的男人,是她的! 那同雄鹰一样展翅飞翔的男人,是她的! 岚婉激动,顾不得旁人可能会怀疑的目光,走到了官鸣的身旁! 跟着官鸣举起了拳头,一起大声吼出: “铮铮男儿,保家卫国!不怕流血!不怕牺牲!” 跳动的火焰下,所有士兵的心都在这一刻被燃烧了起来。 那声音响彻天地,犹如浅睡的雄獅即将苏醒的怒吼! 在极致的痛苦失望之中,西北大营的士兵在主将官鸣的率领下,重新找到了信心,找到了目标。 这一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夜,也注定,局势将会在这一晚发生改变。 西北大营粮草被烧的消息,不用掩饰,第二天就已经如同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四下传播开来。 顿时周围的城镇,人心惶惶不安,已经有了四下逃散迹象。 而此时,与西北大营的慌乱不安相比,靠近西北大营最近的一个城镇酒楼中,押送粮草的薛将领同随行而来的周谦, 正一脸轻松的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 “薛将领,来,再喝一杯。”周谦亲自给薛将领满上一杯。 “周公子客气啦!”薛将领双手接了过来,嘴上虽然客套,可是喝酒的嘴巴,可是一点都不留的。 又一杯酒下肚,薛将领露出了销魂的表情来。 “果真是好酒啊,入口柔绵、清冽甘爽、酒体醇厚丰满、回味悠长啊!” “没想到薛将领还是如此懂酒之人呐。”周谦微微一笑,又动手给他满上了一杯。 “哪里,哪里,不过是个粗人,爱饮几口酒罢了。”薛将领假装谦虚地摆了摆手,话一说完却又是一杯酒下肚。 留过半酣,薛将领呵呵一笑,带着一点谄媚的笑官,凑近了周谦。 “周公子,西北粮草被烧,今天早上已经传遍了,就是不知道那个银子,你什么时候给我?” 薛将领脸上虽然带着谦恭的笑官,但是一提到银子,可是丝毫不会嘴软。 毕竟银子是立家之本,谁也不会嫌多,是不? “嘘,薛将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周谦也向前凑了过去,小声的提点。 “呵呵,我知道,只是到时侯,官鸣査起来,难免査到我头上,周公子不给点银子跑路,我这嘴巴怎么闭得紧呐?薛将领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 他这话虽然说的好听,但是威胁的意思还是轻而易举的,便让人明白了。 “你放心,银子会给你。官鸣也査不到你头上。”周谦拍了拍薛将领的肩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里是20万两,你把嘴巴给我闭紧了。”周谦警告。 “周公子,我办事你放心,只要银子到位,我的嘴巴就开不了。”薛将领拿过了银子,开口承诺。 “到时候若有人问起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周谦抽了身子起来,轻慢道。 “只说腰牌丢了。其余一概不知。”薛将领点头,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才懂得意思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从酒楼出来之后,便直接分道扬镳了! 西北粮草,到底有没有被烧,岚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足有两个手指那么宽的肥肉,瞬间就明白了! “官鸣,你不要跟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岚婉看着这肥腻的肥肉,已经没有心情吃的下去饭啦。 第263章 合谋 “肉太肥?”官鸣靠了过来,直接拿起筷子,将岚婉碗里那一块肥腻腻的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试了试味道。 “肥而不腻,做的不错。婉儿放心吃吧,这伙夫可是二十年老火夫,精工制作,绝对美味。”官鸣完全没有看明白岚婉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官鸣,我不是说肉!”岚婉无奈的叹息。 “不是说肉?难道是昨天晚上的剩饭?”官鸣不相信的又机了一口过来感受。 “喷香的大米,不是馊的,婉儿放心吃吧!”官鸣说道。 “官鸣,我是说,粮草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从事情发生之后,官鸣一直在忙着处理各种事件,安抚军心,直到现在才有空坐下来同岚婉吃饭。 昨天晚上她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也知道官鸣留了后手,但是没想到他留的后手这么大。 “粮草被烧了!”官鸣直接回答。 “那这是什么?”岚婉指着面前上好的菜色。 “肉!”官鸣回答。 “婉儿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昨天晚上烧得全是上次坏掉的粮草,你们送过来的那一批,林轩去接的时候,已经藏了起来!”官鸣解释。 “那么大一批,你们是怎么藏起来?”岚婉惊讶。 “这个就得多谢姑父了。”官鸣眼中露出一抹深意。 “林长泽?”岚婉的心里更加的疑惑了。 怎么又同他扯上的关系? “这个还是林轩发现的,姑父每天晚上总是喜欢躲起来吸收月光精华,身体能够自由在圣水蝶和人体之间转换。他在西北这块地方。发现了不少古时候留下来的地道,正好用来藏粮草。” “这些地方安全吗?”岚婉问。 “每个地方,姑父都封印了起来,旁人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端倪。”官鸣回答。“而且派去接粮草的都是亲兵,没人知道粮草已经被调了包。” “那就好。”听官鸣这么说,岚婉心头的疑惑终于放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放火烧粮食的是何人?难道他们真的想看见我和夏王朝疆土被占,民不聊生?”岚婉叹了一口 气。 “这个还在査探之中。只是这一次粮草被烧同上一次粮草充假的事情,绝对是同一个人所为。”官鸣分析。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皇城时,粮草刚刚筹备好,就差点被人火烧。后来査出来,是周云鹤的儿子周恭派人指使。”岚婉看向官鸣,想知道他对这两件事情有何看法? “如此相似的手笔,不得不让人联想,这事情会不会就是他做的。这周云鹤安静了三年,如今又活跃起来了。”官鸣冷笑。 “这三年,你在西北有所不知,周云鹤已经成了和夏第一皇商。和夏王朝半个商业都被他把着。”岚婉说。 “他儿子周谦这次也在粮草押送对于之中。”岚婉又加了一句。 “好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安心吃饭,后面有我。”官鸣不忍岚婉伤神。 “你打算怎么办?”岚婉提起筷子,又忍不住问道。 “还有,既然你对玛依努尔无意,也不能总是就在西北大营里面吧!”岚婉戳着碗里的米饭,用商量者的语气提点。“婉儿放心,我已经有了安排,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想玛依努尔也不会再留在西北大营。”官鸣说道。 “以前或许军营当中还有人会抱着幻想,希望能够借助塔塔尔草原的势力,一举将西北蛮子赶出和夏王朝的境内。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相信所有的士兵对玛依努尔这种倒贴着上来的行为,都会感到厌恶。 玛依努尔贵为塔塔尔草原的公主,怎么受得了从極救西北士兵的女神,成为男人不勇敢的耻辱象征呢! 相信过不了几天,玛依努尔自己就会主动离开西北大营。 到时候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而这个时候,正是西北大营士兵士气低落,粮草短缺的艰难时刻,西北蛮子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定会同潜藏在西北大营类的奸细,里应外合,一举将西北大营摧毁。” “的确,”岚婉点头,赞同官鸣看法。 “但是,玛依努尔心肠不坏,这对她有点不公平。”岚婉忍不住心软。 “婉儿,战争从来不会看你是不是无辜。玛依努尔从主动来西北大营的那一天就应该想到以后的结果,而且我早已经同他说了心中有人。”官鸣深情的双眼看上了岚婉。 “婉儿怎么不想想?如果她成功了,又会是几个人的悲剧。”官鸣开导。 “这,是我心软了! 岚婉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官鸣这么一说,她郁结的心,一下子便松快了起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时候并不是一种勇敢。 在粮草被烧的第三天,玛依努尔找到了岚婉。 以前那一个鲜活生动的塔塔尔草原明珠,在经过粮草被烧的那一个夜晚,彻底的蒙上了灰尘。 她以为她是降临人间極救灾难的天使,可是那一个夜晚所有士兵的怒吼,脸上的悲愤,让她明白了: 自己不过是父汗利益交换的一个筹码,一个压制官鸣的工具而已。 她想,是时候该回到属于她的塔塔儿草原了! 可是走之前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官鸣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冰冷无情的脸庞,而是一袭白衫,翩若惊鸿的公子婉。 岚婉来到了同玛依努尔约好的小山坡上。 “公主找我?”岚婉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官。 “我们,不是已经算是朋友了吗?”玛依努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官来。 岚婉正想说话,玛依努尔又紧接着开口。 “不要叫我公主,叫我玛依努尔。我叫玛依努尔!我希望先生能够记得我的名字!玛依努尔在中原话中代表着‘皎洁的月亮”玛依努尔希望,以后即使不能见面。公子看见天上的月亮,也能想起来曾经有一个疯丫头,不喜欢喝茶,却喜欢学茶艺。” 玛依努尔说道后面已经哽咽了起来。 “玛依努尔。”岚婉不忍心,上前一步,掏出怀里的手帕递给了他。 “让先生笑话了。”玛依努尔赶紧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抬起战狼的眼睛,努力的露出一个笑来。 那一双湛蓝的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涤之后更加的明亮。 岚婉此刻,突然就有点那么不想再欺骗她! 这是一个浪漫纯真的女孩子,并不像所有话本当中写的那样,是一个蛮横恶毒的公主。 如果不是她们身份立场的对立,岚婉真的愿意同她交朋友。 “我已经写信给了父汗,明天他就会派着车队来接我。先生,玛依努尔喜欢你,不舍的离开你!”玛依努尔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冲进了岚婉的怀抱! “……”瞬间岚婉懵! 可是,还沉浸在自己悲伤情绪中的玛依努尔没有发现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那身子下面的那团柔软,她真的感受不到嘛? 还是她觉得自己胸大,忽略了岚婉的小呢! 官鸣怕玛依努尔对岚婉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出来,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结果…… 居然看见自己的未婚妻,同想要嫁给自己的女人抱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有谁能够跟他解释一下! “林轩,这是怎么回事?”官鸣握紧了手,心里醋海翻滚,不停地在原地来回走动! “可能,玛依努尔觉得你太糟了,转换了对象!”林轩不过一句玩笑话,却道出了事实。 “婉儿是我的!”官鸣一听,心下一紧。 一想到玛依努尔的手段,真怕自己的小娘子被拐跑了,他什么也不管的,立马冲上了小山坡! 官鸣大步走到小山坡,他正想大声来一句,放开我娘子!却见玛依努尔已经和岚婉分开了。 他心里送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官将军。”玛依努尔见他来了,前了一步,下意识的挡在了岚婉的前面。 “你挡着她做什么?”官鸣眉头纠结。 玛依努尔心下直觉不好,难道是她刚才同先生亲近被看见了! “我找先生有事情商谈。”玛依努尔立马回答道,眼神却闪过了几丝慌乱。 “谈完了没有?”官鸣问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看着玛依努尔身后的岚婉。 “没有,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玛依努尔心下暗叫一句糟糕,可是却将身子挪到了岚婉的前面,把她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她看官将军这个样子,像是要找先生的麻烦! “男女授受不亲,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官鸣看到玛依努尔护犊子一样的小动作,心里的醋海更加翻滚。 他自己的小娘子,还用得着用别人保护吗? 官鸣直接上前,拉住了岚婉的手,将她从玛依努尔的身后扯了出来。 “先生,本将军正好有事找你呢!”官鸣说着,完全无视玛依努尔不舍的目光,直接拉着岚婉下了小山坡! “将军,男女授受不清。”岚婉在官鸣的身后,突然开口揶揄道。 官鸣前进的脚步一停,直接转身,目光带着一些好笑的盯着后面的人儿。 “先生不懂,情到深处难自制嘛?” 官鸣的目光火热,里面还压抑着刚才的醋意,一时之间,让岚婉的脸莫名的红了起来。 “军营重地,不得耍流氓。”岚婉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先生文采比我好,倒是同我解释解释,何为耍流氓?”官鸣嘴角一抬,露出一个肆意的笑来,直接拉着岚婉的手,大步向着营帐走去。 “婉儿,过来坐。”官鸣坐到了主位,拍了拍旁边空余的地方。 “不去。”岚婉拒绝,在他的下首坐了下来。 “玛依努尔刚才同你说了什么话?”官鸣心里好奇得很,这个玛依努尔会不会说出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来。 “没说什么,不过是要走了,同我打一声招呼。”岚婉淡淡的回答。 “婉儿没有说实话。玛依努尔在军营呆了这么多天,且钦慕我许久,为何要走却是同你打招呼。”官鸣拆穿岚婉的 谎言。 “怎么?你很想同她打招呼?”岚婉一个抬眼,眉目都冷了下来。 官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我当然不想。”官鸣生怕岚婉误会,急忙解释道。 “可是,告别就告别,为什么她要抱你?”这一点是官鸣不能够忍受的。 第264章 司天监的预测能力 该不会是那个玛依努尔有什么阴谋? 不然,他们两个情敌的关系,怎么会相处的如此融洽?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岚婉颇觉得头痛! 一个堂堂的西北大将军,吃醋居然吃到一个女孩子的身上,成何体统! “凡是对你有所企图的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本将军都要通通的把他们隔离在外。”官鸣霸道的宣誓主权。 岚婉看着官鸣一双极具有压迫感的锐利双眼,呼吸为之一滞,连着心跳也漏拍了。 “婉儿,你圣女的身份不能暴露出去。”官鸣突然靠近了岚婉。 岚婉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我知道,我并没有说出我的真实身份,也并未曾说出同你的关系。”岚婉浑身有一点不自在的,往后挪了一挪。官鸣眼里跳动的火焰,她再是熟悉不过,可是要她在军营大帐当中,同官鸣如此的亲热,她一时又脸皮薄放不下。“婉儿,不要太轻易相信靠近你的人。”官鸣大手揽着岚婉的细腰,将她搂入了怀中。 官鸣将头埋在岚婉的脖颈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藏在心里的危机感,才稍微去除了一点。 这边关,远比他们想象的更要危险。 “你同我的婚约早就已经传遍了周围几国,觊觎你的人不在少数,虽然有幻月门作为支撐,但是心怀叵测之人不得不防。一旦你来边关的消息泄露出去,便会有大批的势力找上门来。” 官鸣心中的所有躁动与不安便是来自于这里。 他自认为能力强悍,但是在面对整个天下之时,还是不够看! “你放心!在来边关之前,我已经彻底的谋划好了,不会有人知道我来到了边关。”岚婉听话的点头,抬手环住了官鸣的腰。 “三月之期快至,你还未回京,我只能来这里找你。”气氛温馨,岚婉靠在了官鸣的肩头,开口说出了心底的想法。“婉儿。”官鸣感动。 官鸣自然记得岚婉所说的三月之期,那是他们两个相互定下的白首之约。 “傻瓜,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一定会赶回去。你这么急匆匆的来找我,难道真的是怕我被草原的姑娘给带走吗?”官鸣听着岚婉的话,忍不住亲了岚婉的额头。 “你真想知道玛依努尔刚才对我说了什么吗?”岚婉忍不住好笑的从官鸣的怀里爬了起来。 “说了什么?”官鸣顺着问下去。 “她说……她说她喜欢我!中意的人也是我。你这个大将军不过是利益交换的一个工具罢了。”岚婉忍不住呵呵一笑,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官鸣的鼻头。 “喜欢你?”官鸣惊讶。没想到林轩那个乌鸦嘴居然说出了真相。 “怎么?不能喜欢我吗?想我也是翩翩人才,风流倜傥的才子。”岚婉娇蛮的一瞪,威胁的看着官鸣,只要他敢说出不好来,定要让他好看。 “不能!”即使被心爱的女子威胁,官鸣不能把岚岚婉给让出去,他斩钉截铁的语气,破坏掉了岚婉所有的幻想。“你已经名花有主,就不要再东想西想的了,这一辈子除了我的怀里,你哪里也别去。”官鸣强势的宣布。 他抬起岚婉的精致下巴,就着这温情脉脉的时光享受着难得的可餐秀色。 好半天,岚婉才从官鸣的禁锢中滑了出来,她脸红眼魅,颇有几分恼怒的扫了一眼官鸣,提醒:“这里是军营,你是统领10万大军的将军,要是被他们看到怎么办?” “不会。没有我的允许,士兵从来不会进入我的营帐。”官鸣说,脸上的神情颇有几分得意。 “行了,我们还是来说正事吧。”岚婉整理好了被弄乱的衣衫,为了安全,主动跟官鸣隔开了一个距离。 官鸣眼里露出几分不满的神情来,都被岚婉给一一忽视掉了。 岚婉倒了茶水,推到了官鸣的面前,好将他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转移。 岚婉也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开始说道: “玛依努尔刚才同我告别说,明天塔塔儿草原的人会过来接她,只要她一离开西北大营。在敌人眼中,我们的力量便又弱了一番,我想,他们所有这些准备工作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估计不久就有计划。”岚婉分析。 其实,粮草被烧这样的事情,在上辈子也有发生过,不过,那是在发生几年后,也就是那一场战争,差点灭了官鸣不败战神的称号,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也是岚婉,当初为什么会表现的心血来潮,然后偷偷来到西北的原因。 官鸣的生命,他完全不能轻视,哪怕万分之一可能会发生危险,她也必须过来一趟。 “婉儿分析得不错。”官鸣点头同意她的看法。 “周谦那边,得派人盯着。周云鹤老谋深算,不可能生出一个没有城府的儿子出来。”岚婉又接着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前去看着了。上次从西北大道抓回来的人。已经审出了不少的事情,婉儿只要耐心等待即可,不必忧心想这许多事情,一切还有我。”官鸣大手握着岚婉的柔夷,轻轻摸着。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林轩的声音。 官鸣和岚婉停止了交谈,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坐好。 “进来。”官鸣沉声说道。 “小舅……官大将军,这小子今天想逃跑被我们给抓回来了。”林轩押着一个略带熟悉的人走了进来,因为习惯,差点又叫错了称呼。 岚婉定睛一看,那人不是薛将领却又是谁? 岚婉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她等着官鸣问出一切的原由来。 “怎么把他抓回来了?”官鸣询问。 “将军,你不知道,这小子身怀巨款,想要半夜逃跑,幸好被……被我发现,这才抓了回来。”林轩激动的说,不过他很聪明的,没有当着大家的面把林长泽的存在说出来。 不过岚婉和官鸣都听了出来,恐怕这捉人的功劳都是林长泽。 毕竟,他不需要睡觉,只要能量充足,他可以一直守着不眨眼! “钱呢?”谁知道官鸣的注意力竟然没有在人上,而在钱上。 “将军,我的钱全部都被他给搜刮而去,你定治他他一个贪污受贿之罪!”薛将领一听官鸣说起钱来,以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立马伸手指认。 “林轩。”官鸣拉长了慵懒的声音,看向他,只眉毛一抬,瞬间便让林轩颤抖。 “将军。这可是我辛苦守了几天的媳妇本儿,你也忍心拿去?”林轩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舅舅。 心里已经下定了主意,要是舅舅真要夺人所爱,他不介意拿长辈出来压人,毕竟他爹可是他姑父。 “二八。”官鸣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三七,不能再少,不然我抱着他跳河!”林轩一步上前,立马提住了薛将领的衣领。 “嗯。”官鸣瞥了林轩一眼,点头算是同意了! 薛将领抬着头目光不停地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看着,完全不知道他们居然把自己当成了一笔买卖来谈论。 “成交!”就在官鸣点头的瞬间,林轩立马高兴的一拍大腿。 “说吧,你小子到底瞒着我们干了什么亏心事!”林轩才拍完大腿,就在薛将领懵逼的瞬间,一幸拍上了他的后脑 勺。 突然的一巴幸,拍得薛将领脑袋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将军,将军,将军,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对我动用私刑。”薛将领待回过神来之后,便大号一声,以头磕地,表示自己的冤屈。 “何为私刑?你当老子们不是人,是不!”林轩在旁边站着,听着这话心里不爽,又一脚踢在了薛将领的屁股上。薛将领猝不及防,被踢得脸盘着地,好一个平沙落雁式。 他心里有苦说不出,有秘密更是打死也不能说他干脆,一脸委屈的趴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将军,属下一路护送粮草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粮草被烧,可是这也不关我的事儿了。” 薛将领这话才一说完,在上座的官鸣却突然发难。 “粮草被烧,谁说跟你有关了?” “啊!”薛将领立懵。脑袋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打自招,说漏了嘴,他心里忍不住着急,自己该怎么样才能圆谎? “将军,属下不是自责吗?”薛将领反应过来“将军,粮草没了,属下内心也十分惶恐,所以这才想掏出买棺材本儿的钱,再去替将军筹措一些粮草,以尽一分肝胆忠心啊。” 薛将领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必然觉得他是一代良臣,鞠躬尽痒只为朝廷。 “你的棺材本儿倒是挺厚的。”林轩讥讽。 “二三十万两的棺材本,你这是准备把几万石粮草都盖在身上啊。”官鸣幽幽叹息出声。 “少将军,属下万万不敢呐!属下一心一意为了朝廷,愿意把这全部家当拿出来以冲公资,助将军度过难关。”薛将领情真意切的说道。 “薛将领的好意,本将军替士兵们受了。把这银票兑成银两,拿出去分了。”官正大手一挥,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决定了薛将领银票的用处。 “将军……英明啊!”薛奖领一口老血堵在心中,却不敢有半分反驳之言。 他作为这次粮草押送的官员,私自离开,已然是犯了大忌,真要追究起来,他头上这顶乌纱帽也是保不住的。此时这将军收了自己的银票,八成儿这事儿也就这么过了吧。 “不过,你不向本将军递辞呈,就私自离开,这罪可不轻呢。”官鸣又幽幽的开口。 “将军饶命,只是属下昨日听闻家中妻儿重病”心中着急,这才慌乱了啊!”薛将领随口便扯了一个谎言。 “去牢房里呆几天吧。”官鸣挥手。 “是,将军。”林轩立马得令。一手提着薛将领的衣领,就将他拖了出去。 待人走了之后,岚婉才开口说道:“为什么明知道他有问题却不严査下去?” “此人自有用处。”官鸣向着岚婉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官来。 岚婉了然,也冲着官鸣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忙?”岚婉开口问。 不知不觉的套出犯人心底的秘密,这对岚婉来说,根本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第265章 妃嫔全是戏精 在她强大的幻境里面,所有人的秘密都会无所遁形。 他对眼前的局势所知不多,但是却想要更多的帮助官鸣。 “这姓薛的留着还有用。我之所以没有问他其他的事情,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婉儿你幻术高深,晚上同我一起审他,如何?”官鸣嘴角带着笑意,对于岚婉的能力他是绝对的相信。 “原来你还有这个打算呢,我刚才还疑惑你们怎么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了他。”岚婉轻笑,对于官鸣的谋略,她向来是相信的,不然他如何能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玛依努尔临行前遨请我同她共进午餐,不知道官将军可有空一起同去?”岚婉挑了一下眉眼,调侃的意味十分明 显。 刚才官鸣还在为自己同玛依努尔拥抱了一下而吃醋,她这次还是提前同他说好,免得到时候又闹出什么乌龙来。 “先生,军中粮草短缺,可没有粮食给她置办大型的欢送宴席,你们这么铺张浪费,不怕士兵嫉妒眼红?”官鸣裂开嘴一笑。 他是十分不愿意他们两个在一起相处,所以才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 到时候就算追问起来,他这也是从公处理而不是从私人出发。 “将军想太多了,玛依努尔只是以个人的名义遨请我,可没说要动用军中粮食。”岚婉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自然有多种理由可以说服他。 “不管她是否动用军中军中粮食,目前粮草短缺,将士们每天都得出去打野才能维持生活,这种宴席不去也罢。不然动摇了军心,立马让她滚蛋。”官鸣大手一挥,直接替岚婉决定。 “来人!”官鸣叫道。 “大人。”守在门口的士兵立马走了进来。 “给塔塔尔草原的公主传话,先生一向节俭,怎么会在士兵尚不能果腹的条件下去参加如此奢靡的宴会,让他早点离去。”官鸣放出狠话来。 岚婉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来。 这个官鸣,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是!”士兵领话,立马退了下去。 “婉儿,今天中午太阳好,我带你出去看士兵打野如何?”官鸣赶跑了潜在的敌人,心里面高兴。 “打野?”岚婉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官鸣。 “就是士兵出去打野兽,以充作粮食。”官鸣解释。“虽然朝廷每次都会派人押送粮草过来,但是在边关总是不够吃,于是大家便想出了这样一种办法来改善生活。” “我给你的银票,你都没有用嘛?”岚婉看官鸣,眼里面闪过一丝心疼。 不过转瞬也就释然,他就是这样的男人,自己吃了再多的苦和难,也从来不会对人说。 别人只看见他在人前的风光,又何成看到他在再人后的艰辛呢? “边关物资紧缺,再多的银票拿来买东西也总是不够。打野不仅能够获取粮食,而且能够加强训士兵反应能力和团队作战能力。”官鸣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辛苦。 身为男子保家卫国,不正是他们该做的事情? 见岚婉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官鸣心里便觉得欢喜。 “婉儿若是心疼我,便多在边关呆一些日子陪陪我。”官鸣拉着岚婉的手上了他的专属战马! “好。”岚婉被官鸣放在马前,她的声音被吹进了风里,吹进了官鸣的心口…… 官鸣只觉得胸口暖暖的,连日来的疲惫也一扫而过。 “驾!”他扬起马鞭一抽,带着马儿的嘶鸣声,冲向了无垠的草原…… “先生……”远远的呼喊,被风给吹散在身后。 岚婉正想回头看,却被官鸣在腰上抓了一把。 “官鸣,连她的醋你也吃?”岚婉面对官鸣的小动作,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个男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小气的要命。 “现在你心里只要想着我一个人就够了。”官鸣倾身上前,惩罚似的咬着岚婉的耳朵说道。 岚婉心儿一颤,一句“流氓!”脱口而出! “公主,你就别追了!官将军的坐骑,别人骑着马都追不上。”巴哈尔追着公主劝解。 玛依努尔追着官鸣的坐骑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了脚步。 “这个官鸣,自己不喜欢本公主就罢了,居然还敢劫持先生!”玛依努尔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刚才居然还敢示威性的派兵来自己的营帐呐喊,总之就不把他这个草原的明珠放在眼里,何其气人! “公主,我们回吧!”巴哈儿劝道。 “不回。官鸣他每次出去打野都要很久才会回来,明天我就要走了。他居然还把先生给拐带了出去,那本公主岂不是连先生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一想到这里,玛依努尔更加的不甘心了! 刚好,此时有一将领骑着马儿悠悠的从他身旁路过,玛依努尔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拦住了马,将那一个将领给扯下马来,自己骑了上去,手中马鞭一扬,便追随着官鸣的身影,飞奔而去…… “公主!公主!”巴哈尔在后面小跑着,不过气愤当中的玛依努尔自然听不见她的话了…… 夜晚来临,山中寒冷,官鸣带着岚婉在山中逛了几圈,随手打了几只猎物,便绕道一条小路,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山 洞。 岚婉原先只以为官鸣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随便逛逛。 可是当她一脚踏进去,看见山洞当中的景象时,瞬间蒙圈儿了。 “大嫂!”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寂静的山中响起。 岚婉手中提着的披风,差点儿掉到地上,还是官鸣眼疾手快地替她捞了起来。 “怎么了,进去坐。”官鸣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 岚婉脸上保持着平静,跟着官鸣走到了山洞正中间的位置。 才一坐下来,她就拉了拉官鸣的衣袖,小声在他耳边问道“不是说出来打猎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都是我的亲信,你的身份他们都知道。”官鸣在岚婉的耳边说道。 岚婉听到官鸣这么说,心里的疑惑才消去。 岚婉听完官鸣的解释之后,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定在自己的身上。 她微微点头,向在场的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将军常年在外,劳烦各位照顾了。” 岚婉一说话,山洞当中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将军在外杀敌英勇无畏,哪里是我等照顾将军,都是将军带领着我们打胜仗。”拓拔阳算是这一群人当中的老人了,他的话得到了在场众人的赞同。 “我在皇城时常会听见你们胜利的消息。”岚婉也跟着说了下去。 “大嫂可不知道,我们将军简直就是神人也,每一次短兵相接,他都料事如神,打的敌人措手不及啊!跟着将军能打胜仗,我们大家心里都畅快的紧。”又一人,神情激昂的说了起来! “别总是吹牛。”官鸣虽然很高兴兄弟伙在媳妇面前给自己涨面子,但是这牛就不要太大了! 官鸣发话,大家不好说这个,转而顺起官鸣的事情来…… “将军也是福气好!在外能够杀得敌人屁股尿流在内能够取得大嫂这样的女子,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啊!” “大哥平常还舍不得给我们看大嫂的信,每一次大嫂来信,将军一个人都能坐在营帐中笑上一整晚。” 岚婉听着他们说话,觉得新奇又朴实,听在心里,觉得异常的满足。 “原来将军是这样的将军啊!”岚婉双手捧着官鸣刚才递给她的肉汤,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官鸣拿着小刀,将才刚烤好的羊腿肉,耐心的切成一条一条的,放在了岚婉的面前,方便岚婉食用! 山洞中的碳火,将岚婉的脸蛋烤得红了起来,看上去美丽极了! 官鸣从来没有奢望过,有一天,他会就着篝火,吃着烤肉,还能够陪着他心爱得女子。 他看着岚婉,常年冷峻的面孔,难得的柔和了下来。 “再吃一点,今天晚上有活动。”官鸣又给岚婉盛了小半碗肉汤。 “有活动?”岚婉伸手接了汤,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官鸣。 “待会儿去了你就知道了。”官鸣并没有告诉岚桥待会儿有什么活动,只是对着她神秘的笑了一下。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官鸣才开口说道: “都准备好了?” 刚才还坐得东倒西歪,一本不正经的众位将士,听到官鸣的话,一个个如同上了线的娃娃,立马端正起身子来,连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都全部收了。 “准备好了!”回答官鸣的是将士们整齐划一的强有力的声音。 光是听那强有力的声音便知道,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官鸣拉着岚婉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林轩。”官鸣叫他出列。 林轩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他个子小,在人群中很官易就分辨出来。 “将军!”林轩行了一个士兵礼,眼神坚毅的看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不怕任何目光质疑。 常年跟在官鸣的身旁的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将士。 懂得服从军令是士兵的天职。 “前面带路!”官鸣开口。 “是!”林轩地了命令,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充当起领路人来。 这塞外的大漠草原,早已经被林长泽挖了无数个洞,连接着各大部落的周围。 官鸣同岚婉走在最后面,岚婉到此刻还没有弄清楚官鸣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岚婉压低了声音,询问官鸣! “夜审。”官鸣沉声说道。 “夜审?”原谅岚婉现在还没有看清边关的战况。 “和夏同西北蛮子已经打了三年,百姓们经不起长期的战争消耗,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能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不敢再跳出来作怪的方法。三年了,西北蛮子总是有充足的粮草供应,每次都能事先洞悉我们的战略部署,我觉得在军队当中,一定隐藏着一只黑手,在后面操控这一切。” 岚婉听官鸣的分析”知道他必然已经有了线索和谋划,自己只要在关键的时刻,助他一臂之力就行。 “你打算如何做?”岚婉想要尽快的了解战争局势,以方便帮助官鸣取得胜利! “我需要你从薛将领那里探听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援西北蛮子?”官鸣说。 “我们直接在西北大营提审他不就行了,为何要转战到地下?”这里也正是岚婉疑惑的地方。 第266章 设计 “军营里面的人不安全。”官鸣握了握岚婉的手。 “嗯。”岚婉点头,表示理解。 这地下通道,实际上跟西北大营只是隔着两座山,他们白天在山里面绕了几圈,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再抄小路返回,很难被察觉到。 走了大半个时辰,岚婉便看见前面的通道处,有两个士兵在把守着,在通道地上躺着一个绑着人,正是薛将领。“婉儿,能做得到嘛?”官鸣在薛将领的身前停住了步伐! “放心,没问题。”岚婉点头。 她在薛将领的身旁蹲了下来,手指上亮起一抹金黄色的光芒,直接抵在了薛将领的额头上。 读取别人的记忆,是幻月门的一门禁术,不过岚婉幻术学习能力特别强,别人看起来很难的东西,她只要看过一遍便能够很轻松的幸握。 好半天,岚婉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拍了拍手,看向官鸣说道“跟他联系的人是周谦,周谦给了他二十万两银子,他提供机会,让敌人混入军营,火烧粮草。”岚婉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其余的,便没有很更多了。 看来,这个薛将领,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小人而已! “周谦?”官鸣重复了一句。 “周谦现在人在何处?”官鸣问。 “就在隔壁山洞。”林轩突然出声。 “隔壁山洞?你什么时候抓的人?”官鸣疑惑。 岚婉心里面也是同样疑惑的看向了林轩! “不是我抓的,是我爹出去练功的时候抓的。他说,那个人身上有令他讨厌的气味!” “就因为身上有讨厌的气味,就把人抓了回来? 听到这一个借口,岚婉都觉得有点荒唐。 她现在倒是好奇起来,这个林长泽到底有没有恢复意志,又修炼到了什么地步。 “嗯,对啊,小舅母。你可要相信我爹,他每次抓的人都不会有错!”林轩急忙解释。 因为他爹是非正常人存在,所以一直生活在草原的地洞下,没有事情,绝对不会出现在军营当中。 “我相信,我们还是去看看周谦那里有什么线索。”岚婉冲林轩投入一个信任的目光,转移了话题。 岚婉跟着林轩来到了隔壁山洞,其余的将士皆守在通道两侧。 岚婉只见山洞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他旁边一动不动站着的人则是林长泽。 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林长泽只是动了动鼻子,便没有了反应。 林轩叫了一声“爹””便走到了林长泽的身边。 官鸣蹲在地上探了探周谦的鼻息。 抬头对岚婉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更好,这样想要査他脑海当中的记忆也更加方便,人只有在熟睡或者昏迷的时候才会对他人放低警惕。’岚婉解说。 “嗯。”官鸣赞同的点头,然后起了身让开了地方。 岚婉上前,如同刚才探査薛将领一样,探査了周谦脑海当中的记忆。 “怎么样?”官鸣见岚婉起身,便追问道。 “粮草失火案的确是周谦在背后策划,但是他脑海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信息。”岚婉说道。 “什么消息?”官鸣问。 “火烧粮草之后,西北蛮子会趁机南下,准备集齐各部落的力量,一举摧毁西北大营!”岚婉的脸色严肃起来。 国仇固然可恨,可是这种连家仇国恨都能不管不顾,只管自己利益的人,岂不是更加的可恶! “而且,恐怕就在这几天了。粮草被烧消息,周谦已经放了出去。”岚婉握了握手,心中有几分不安。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给敌人提供这个机会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人,实在是可恨。”官鸣气,直接一拳砸在了山洞上,他力气之大,震得整个山洞都轻微的颤抖。 “官鸣,你不要生气,我们会度过这一难关”岚婉上前握住了官鸣的手。有几分心疼的说道。 “他们这种卖国求荣的人,不值得你伤害自己。”岚婉抓紧了官鸣打破了皮的拳头。 “也难怪,为什么粮草一被烧,塔塔尔的大汉就急着让玛依努尔回去,看来,他们恐怕是早就知道这些部落有这一个打算。”岚婉轻叹。 其实就个人层面来说,她还挺喜欢这个豪爽的小姑娘,只是命运捉弄的是他们在两个相互对立的阵营里。 “婉儿,军中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忧心。”官鸣发泄了情绪,心情又稍微好了一点起来。 “幸好这次来的是你。你提前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不然的话,如果粮草真的被烧,那后果真得是不堪设想。”官鸣庆幸,她来了。 他虽然足智多谋,但是也没有千头万脑,可以将每一个方面都想得面面俱到! “官鸣,你战场经验丰富,应该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可能。 只是一直没有真凭实据,让你可以断定到底是何人所为而已。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曾经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你不愿意去否认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我们的军队当中出现了叛徒,不然的话敌人怎么可以轻轻松松的进入西北大营,将一个军队当中看得最重要的粮草全部烧毁,说的其中没有阴谋,简直是骗小孩的。”岚婉忍不住开口说道。 “婉儿,你总是这样聪明,让我可如何自处?”官鸣忍不住失笑。 至于在军队当中叛徒到底是何人?岚婉想,官鸣的心目中当中,应该比她更加清楚。 “官鸣,你可是高墉山的土匪头子,这么一点小事怎么难得够你?”岚婉轻笑,瞬间让山洞当中沉闷的气氛消失了 不少。 “当然难不到我。只是这个人身份特殊,我一时不好办他。”官鸣开口解释。 “所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将你带到山洞当中来,连夜审判这些犯人的原因,如果大白天的在军营当中审判这些犯人,我怕还没问出话来,他们已经保不住性命了。”官鸣的双眼冷了下去。 “对啊,对啊,杨姐姐,隔壁还有好些个山涧都关着一些重要的人,你要不要今天晚上连夜审了,明天早上我好把他们全部偷偷的送回去。”林轩开口说道。 “还有好些个人?”岚婉吃惊。看向官鸣。 怎么突然发觉他们这像是早有预谋,要物尽其用啊。 “婉儿,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白天军营当中都有别人的眼线,这些年我审査过不少人,最后他们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官鸣拉着岚婉的手,将她带到了隔壁的山涧。 “知道你来了,今天晚上我特意出动,把军营当中的叛徒都打晕了带过来,你只管让他们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签字画押指正最后的阴谋者,到时候我才好彻底的整顿整个西北大营,然后回皇城向皇上复命。” 这些人都是官鸣今天晚上提前让人秘密的从通道当中带下来的。 只因为,他知道军队当中那个最后的叛徒,今天晚上不会在军营当中。 “时间紧迫,那你把他们全部都带过来吧。”岚婉也不磨蹭,直接开口说道。 只是要一下子审问大范围的人,她就不得不动用体内的幻虫皇。 只是,岚婉一想到要放幻虫皇出来,她的体内幻虫皇立马就骚动了起来。 岚婉连忙将幻虫皇制造的异坐了常安抚下来,然后才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坐了下来,等着官鸣他们将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带进这一个宽敞的山洞里面来。 官鸣带着人将他们今天晚上从军营之终抓下来的人全部扔到了一起,这叠叠靠靠的居然有整的三五十号人。 “这么多?”岚婉有点难以想象官鸣是怎么样提前计划好,又是怎么样提前将这三五十个人打晕了放在这里的。岚婉不得不在内心钦佩,这官鸣,果然有做大将军的气概。 “好了,婉儿。”官鸣将最后一个人扔在了人堆上面,然后便让洞口的士兵退了出去。 “人是有点多,要辛苦你了,不过你放心,若是你支撑不住,这里还有我。”虽然不舍得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娘子这么受委屈,但是想要快刀斩乱麻,赶在三月之期回去下聘,这时间可就得抓紧。 岚婉可不知道官鸣最最关心的,居然还是回去下聘这一件事情。 他还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大将军呢! 岚婉让林轩和林长泽守在了洞口做护法。 让官鸣待在自己的旁边,以防这被敲晕的人当中,有人醒来伤及到她的安危。 等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岚婉就在整个洞口设下了几层保护的结界。 一般人是冲不进来,也看不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等到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完之后,岚婉才盘腿坐在了山洞之中的石床上,然后调动着体内的能量将躁动不停的幻虫皇释放了出来。 一股金黄色的光芒瞬间布满了整个山洞,那金黄色的光芒之中带着一股神圣的力量,让人感觉暖乎乎的。 官鸣光是在旁边站着,便觉得体内的力量又澎湃了一分,仿佛要冲破先前桎梏,向着更为广阔的大海流去。 官鸣忍不住想到,难道他的内力又进步了一分? 他握紧了拳头,控制着体内的力量向着身体尽头的桎梏冲去…… 他知道只要冲破了这一层枷锁,前面将是更为广阔的大海,任他航行…… 官鸣将心思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放在岚婉身上,一少部分用来冲破身体的桎梏。 岚婉在释放出幻虫皇的瞬间,便感受到了天地灵气的照引,这样完美的时刻,多年才会有一次,岚婉顾不得审问犯人,只能抓紧时间先把这一股天地之间的异能吸收。 只要吸收了这一股能量,她体内的幻虫皇又将成长一大步。 到时候再来审问这些人,也更加的轻而易举。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守在洞口的林轩和林长泽明显感受山洞里面不同寻常的气息。 林轩是不知不觉的内力就冲上了一个阶段,而林长泽在有意识的吸收下,整个人更加的饱满有型,看上去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岚婉睁开的双眼,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她的眼睛只是往地上堆着的那一群人一扫,便将他们脑海当中的信息完完全全的读取了出来。 第267章 揭露阴谋后的真相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岚婉便控制着在场的所有人,将他们与敌国勾结的所有罪证完完全全地写了下来,并且签字画押。 当最后一个人完成他的认罪书的时候,岚婉也终于支撑不住灵力的消耗,直接倒在了石床之上。 要知道,这一切做起来极其消耗灵力,如果不是刚才引导天地灵力加注己身,她是没有办法做到在一个时辰之内让所有的人完成他们自己的认罪书。 如果按照平常的流程来走,至少也要到天亮才能完成。 官鸣虽然在利用能量冲击身体最后的桎梏。可是同样他的精神也放在岚婉的身上。 正当他冲击到关键的时刻,却见岚婉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 官鸣顾不得最后的桎梏还没有冲破,眼疾手快的直接搂住了岚婉。 官鸣原本以为,自己中途放弃,桎梏一定不会被冲破,哪知道他再去査看是,却发现身体经脉通透,竟然没有任何一点的阻碍,连以前的暗伤也恢复如初。 他这是冲击桎梏成功了? 官鸣自己都有点不相信,桎梏居然是这样好冲击的! 他却哪里知道这所有的奇迹都是她怀中的美人儿创造的,这所谓的天地能量,哪里是一般人想遇就能遇到的? 看着堆在山洞石桌厚厚的一沓认罪书,官鸣搂着岚山的手更加紧了紧! 如果没有岚婉的到来,这所有的一切估计还会推迟好久好久,才能完成。 他的岚婉就是仙女! 官鸣搂着怀里的人儿,俯下身子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林轩!”官鸣出口叫道。 “有,到了!”林轩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谁能告诉他,他的运气为什么这样好?不过就在门口站了半天,居然内力就长了一截,简直就是幸运啊! 他正想同小舅舅分享这个喜悦,却发现自己更加的看不透小舅舅身上的修为了,难道他涨修为的时候,小舅舅也背着他偷偷的长了狠狠地一大截? “小舅舅,杨姐姐这是怎么了?”林轩看见岚婉倒在舅舅的怀中,其他疑问瞬间被抛在了脑后。 “灵力透支,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官鸣目光如水的看着怀中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林轩。 林轩受不了小舅舅这肉麻的模样,赶紧搓了搓浑身的鸡皮疙瘩。 “呀,小舅舅,他们这么快就写下了认罪书?”林轩转头看到堆在石桌上的认罪书和一大堆随身的信物,瞬间双眼放出了光亮。 这是他们想了多久都没有搞到手的东西,杨姐姐就花了两个时辰就搞定了。 这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幸好这能气死别人的人是他家的人。 “嗯,你叫人进来,赶紧把他们悄无声息的送回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官鸣吩咐。 “是的,将军!保证完成任务。”林轩行了一个军礼,立马出去找人来了。 岚婉是第二天中午才幽幽的转醒。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看见照在帐篷前面的太阳,瞬间想起来昨天同玛依努尔约定好,要为她送行。 看太阳照射的样子应该已经到了正午,也不知道玛依努尔走了没有? 岚婉赶紧起身找了衣服穿上,又给自己画上了一个男子的装扮,这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她才一走出去,便看见官鸣迎面走了过来。 岚婉赶紧上前问道:“玛依努尔走了没有?” “先生一醒来就问她,本将军可是心寒呐。”官鸣忍不住吃醋。 幸好他早有见识,趁玛依努尔在山中受了伤,今天一大早直接便成人抬着送出了大营。 不然到了现在,岂不是还要跟自己的媳妇儿来一个依依惜别。 “我同你说正经事呢,共进午餐,我已经爽约。送别总是不能迟到吧。”岚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她同玛依努尔之间清清白白,纯粹是看得过眼而已。 “她已经走了。”官鸣只能如实相告。 “走了?”岚婉不相信的抬着眼,看着官鸣。 吃醋男人说的话,向来不可信。 “真的走了。”官鸣确认的回答。 “走了就算了,这一次算我爽约,以后若是再遇见她,定要当面同她说一声对不起。”岚婉遗憾的说道。 “婉儿,其实她走了才更好。难道你都没有发觉玛依努尔对你特别的感情?”官鸣看在眼里,自然比岚婉更清楚玛依努尔不喜欢他,反倒是喜欢上了自家媳妇儿。 “感情?我知道,她说过喜欢我!”岚婉将那天玛依努尔说的话说了出来。 “喜欢?你知道还和她走得那么近?难道你想享齐人之福?”官鸣瞬间不淡定了,双手抓住了岚婉的手,决定和她回去营帐,好好的讨论讨论,女子该不该勾三搭四,不管男女! “官鸣,你冷静,我们都是……你吃什么味!”岚婉不明,连冷清的眉都染上了几分烦躁! “婉儿,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官鸣终于将岚婉拉回到了营帐之中! “什么事?”岚婉双手被官鸣抓着,整个呼吸之间都是他的气息,自然说话就放轻了语调,生怕激起了这头雄起沉睡的欲望! “西北蛮子有可汗,能男女同娶!” “……什么……” 岚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也就是说……她无缘无故的惹了一朵烂桃花回来…… 玛依努尔离开没有多久,前沿战线便传来了西北各部落联合压境的消息。 粮草被烧,军营之中一时人心惶惶。 每天官鸣都有派士兵到周围的城镇去募集粮草,但是他们走的路越来越远,回来得越来越晚,可是带回来的粮草却越来越少,回来的人也越来越少。 不过三天,西北大营便颗粒无存。 几位主将聚集在官鸣的营帐之中,一个个眉头紧锁,一副愁云惨雾的样子。 “将军,这西北蛮子都打过来了。在粮草充足的情况下,我们都疲于应付,更别提粮草被烧,此刻后路全无。”一个将士叹气。 他从军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惨烈的时候。 “要不,我们后撤吧。”他建议。 “各位稍安勿躁,本将军已经快马加鞭将此地的战况报告给了朝廷,陛下对西北战事也十分忧心和关注,相信陛下看见我们的快件之后,必定会妥当安排!”官鸣安抚道。 “将军,要不我们背水一战,直接端了西北蛮子的大营,吃他们家的牛羊,睡他们家的女人去!”一个威猛大汉扬 声说道。 他的话立马激起了军营之中有血性汉子的斗志,他们都纷纷赞同,联合着一起吆喝了起来。 “干了蛮子!” “安静!”官鸣出声,顿时吵闹声立马停止。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的官鸣,等着他做决定。 “将士们现在吃都吃不饱,拿什么去干敌人。”官鸣抬眼一一将在场的人扫过。 “将军,又没有吃的,又不给打仗,那我们干什么?”刚才那威猛的汉子,不高兴的说道。 “就是啊,将军,要不我们直接上了吧!”有人附和。 官鸣不赞同,伸手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 “今天开会,人来齐了没有?”官鸣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话题。 “不知道啊!”威猛汉子瞅了瞅周围回答。 “将军,你放心,我都拿笔记下来了呢!”林轩捧着一本册子,在旁边笑嘻嘻的说道。 “记下来了就好。今天这会就开到这里吧!”官鸣沉声说道。 “不对呀将军,你不是叫我们来开作战会议的,这作战计划还没说怎么就散了呢?”威猛汉子站起身,不解的询问。“人都没到齐,开什么会议。”林轩直接敲了威猛汉子的头。 “你们都记着啊,明天还是这个时候。记得来开会,想想怎么把西北蛮子给干回到老家去。谁要是想不出来好的主意,谁他娘的就身先士卒给我上前线去!”官鸣看着在场的众人,严厉的声明。 “是!”摸不着头脑的众人,还是立马立正齐声回答。 “今天没来的将领,就甭吃饭了。”官鸣沉下眼来说道。 “是!”林轩立马领命。 到了下午,岚婉便跟着官鸣上了城楼。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西北各部落的蛮子已经在他们的前方安营扎寨,生火煮饭! 看样子,是想要吃饱饭,把他们西北大营一锅端的意思啊! “官鸣,现在还没有粮食吃,士兵们都没有了精神,到时候若是西北蛮子真的攻了过来,该如何防御?”岚婉忍不住担忧的询问。 虽然官鸣个人实力强悍,可是,人总有顾及不过来的时候啊! “再等等,时机还没有到。”官鸣双目远眺,看着前方,他一双眼锐利的眼,如同天空中的雄鹰,遇事不惊慌,且心中早已有了远见。 “你就这么肯定军营之中的叛徒,会在西北蛮子攻过来之前露出马脚?” 岚婉对军事的理解程度,远没有像官鸣这种亲生经历过的人有运筹帷幄之中的本事。 所以,她难免有一点担心。 虽然,以她个人的实力,完全可以保护官鸣安全退离,但是,国破家何在?哪有什么安生的地方呢! “婉儿,不必担心。最迟不过明天晚上,军营之中的叛徒便会有反应,到时候我们只要当场抓住他叛国的证据,便可以江西北大营的蛀虫连根拔除。”官鸣牵起岚婉的说,目光温和了几许。 “你不必担心我,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早已经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闺房小姐了,血腥我也见过,残忍的事,我也都做过。我们彼此彼此,不必藏拙。”岚婉回握了官鸣的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官来。 “婉儿,遇见你是我余生之所幸。”官正抬手,将岚婉额头前的秀发别在了耳后。 四目相对,一时情深似海…… 下午,去周围筹备粮食的队伍回来。 有许多士兵已经忘记了自己在驻守岗位,直接眼巴巴地来到军营门口张望着。 只见去的时候一百多号人,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三五十人。 他们的身后拉着的空车,装满的不过才一二辆! 见人群全部都聚集在这里,官鸣和岚婉从军营之中走了过来。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回自己的岗位去。”官鸣沉声命令! 不过,这一次,士兵们没有像平时那样听话的回去,而是将目光眼巴巴的看着拉回来的那一辆车! 第268章 皇后被废 岚婉知道,他们想要看到的是粮食! “将军,我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再这样下去,还没有上战场,我就饿死了!”一个士兵,走了出来,饥饿让他忘记了军令与上下级的关系,只想着能饱餐一顿! “怎么跟将军说话的!”林轩跟在身后。立马斥责! “将军,对不起,属下也不想动摇军心,可是属下从小饿怕了。都说当兵的能吃饱饭,属下这才把命交给了国家,可是国家不给粮食,不给吃饱饭,属下心里饿得慌啊!呜呜……”说着,这个士兵居然蹲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 “带下去,关起来,以动摇军心罪论处。”官鸣将在场人的目光都扫了一遍,双眼立马寒了下来! “是,将军!”林轩立马带着人将那个士兵给带了下去。 “将军,你答应过属下的事情都忘记了吗?你说过要给我们吃饱饭,穿暖衣的啊!可是你食言了啊!将军……”那士兵被拖着,还不忘高声呼喊着,动摇着整个军营的军心! 他们不止被饿了三天,这三天之前,在粮草来的那一天,他们吃了这一年来最饱的饭,再粮草来之前,他们饿了半个月…… 这个士兵的话,瞬间牵动了在场士兵的心…… 士兵们脸上平静的表情不在,瞬间被一层低沉得情绪包围,这种情绪,叫做一一绝望! 有时候敌人并不可怕,绝望才是最大的敌人,如果一支队伍没有了必胜的决心,那么面对战场他们只会做逃兵,只会做敌人刀刃下的亡魂。 官鸣看着那个士兵的身影,目光彻底的冷了下来。 “你乱嚷嚷个屁啊!”感受官鸣的不爽,林轩直接将人给敲晕了,让士兵将他带了下去。 岚婉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大多数士兵眼中对官鸣的敬佩之情已经消失不见,取之而来的更多的是怨怪。 看来官鸣说的的确不错,潜藏在西北大营的叛徒已经开始了他的行动__煽动士兵,动摇军心。 而这还只是他的第一步,按照正常的手法来做,那么接下来很有可能潜藏在西北大营的叛徒就会投毒,让西北大营的士兵失去战斗能力,然后再联合西北蛮子各部落攻破西北大营。 最后,蛮子们取得了他们想要的土地,财产,女人,而这个叛徒将会接手官鸣的位置,坚守在和夏的最以后一片土地上,成为抗战敌人的英雄! 真的是好一番狠毒的计谋啊! 掩盖了自己的劣迹斑斑,从一个阴暗角落里的叛徒摇身一变成为了整个王国的大功臣,成为了人人歌功颂德的大英雄。 一想到这里,岚婉简直恨得要死。 自己这一次来西北帮助官鸣,还能看到如此恶劣的情形。 那上一辈子官鸣又是怎样以一人之力,面对这样的颓势而力挽狂澜呢? 那其中的艰辛,所有的功勋,都是他用命换来的! 但是,每一次回到皇城,他带着自己的永远是美好,从来不会将这些告知给她听! 一想到心里,岚婉忍不住有些泪目! 这样的他,自己怎么当初就没有看明白,还一直责怪他呢! 这个男人,让她心疼! “怎么了?”官鸣的声音在岚婉的耳畔响起,他目光之中略带着几分焦急。 “没事。可能是风沙太大迷了眼睛。”岚婉弯弯眉眼,露出一个笑来! 她赶紧用衣袖擦掉眼中的泪水,不想让官鸣担心。 “将士们已经受到了刚才那个士兵的影响,接下来该怎么办?”岚婉想听听他的意见。 “等着,他们既然已经等不及了,那马脚就会露出的越来越快。”官鸣将岚婉的握在手心。 从前打仗,他只觉得孤独,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此刻,他的婉儿站在身边,他找到了答案! 他为什么而战?为家族血仇昭雪,为红颜一片净土! 不然,凭他的能力,一刀抹了皇上,也不是不能全身而退,只是,他想做个明白人。 想要幸福,也想要让家族活在光明之下! “这样你不觉得被动?”岚婉问。 “我们先回去说,这里人多眼杂。”官鸣一听她的话,便知道岚婉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他内心一激动,立马牵着岚婉大步的走了回去。 今天的形势官正是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会发展的这样快,当然他也留了后手,只是不可避免的会让一些士兵受到伤害。 回到营帐之中,官鸣双手搭在岚婉的肩膀上,让她坐了下来,然后自己坐在了她的旁边。 “婉儿有什么好的办法?说来听听。”官鸣双眼看着他,有着具有荣焉的自豪! 看吧,这么聪明的婉儿,是他家的! 岚婉忍不住轻笑,拿手收戳了戳他的手背。 “前几天,我吸收天地灵气,体内的异能又更进了一步,你只需要说出大概的目标人物,我便能够控制体内的幻萤虫,监视着他所做的一切。”岚婉说道。 “婉儿,你这是上天掉下来给我的宝贝吗?”官鸣紧绷着的脸柔和了下来。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但是还不敢派人监视的太过厉害,怕被那叛徒发现,到时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仙女,有了你,什么困难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官鸣忍不住将岚婉搂在了怀中,动情的说 道。 官鸣说起情话来,岚婉向来没有办法抵挡,只这么一句,她就忍不住红了耳朵。 “你就别贫嘴了,我们还是先干正经事情吧,这今天晚上恐怕就是最后一餐了,要生什么事端,选择这个时候最好不过。”岚婉从官鸣的怀里爬了出来,认真的说道。 “而军营之中,向来生事端的最好的方法便是投毒。”官鸣双眼熠熠的看着岚山接下去了话。 “看来,你我想法不谋而合。”岚婉点头。 “错!”官鸣否定! “什么?”岚婉疑惑。 “这叫夫妻同心!”官鸣大手抬上了岚婉的下巴,两个人做正事之前,又没羞没躁的亲热了一番! 官鸣将岚婉留在了营帐之中,叫了林轩过来在旁边守着,然后才抬步去了伙房! 伙房之中,伙夫看着面前的这一车粮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这个晚饭。 如果全做了,将士们勉强能够吃个半饱,如果留着明天早上的那一份,今天晚上将士们只能喝个稀米汤。 没有上面的命令,伙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天晚上把这一车粮食全部做了吧,让将士们吃个饱先。”就在伙夫纠结的时候,官鸣踏着步子走了过来,朗声 说道! “将军你怎么来了?”伙夫惶恐。 “起来吧!把这一车粮食还有军营之中能吃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再杀几匹马,今天晚上务必让将士们吃好喝好。明天,我们就杀到西北蛮子老家去。粮食,牛羊,热奶,窝窝头全都会有的!” 官鸣的声音,说得极大,他这就是要让暗处的人听见,让他们做出反应。 “哦,今天晚上有肉吃了!” “将军威武!将军英明!杀死西北蛮子!你把他们打回老家。” “保家卫国,绝不言弃。” 官鸣的话,瞬间将下午那个士兵带来的恐慌以及低沉的情绪一扫而空。 战士们重新燃起了热血和希望,所有的激情在这一刻沸腾。 “好!好!好!”伙夫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双手颤抖着去找刀,准备着叫了士兵跟着自己去马场。官鸣看着将士们欢呼,可是双眼却是在注意这人群中的异常! 他知道,自己的话,必定会把叛徒给引出来。 就算引不出来,也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到了夜晚,整个西北大营都热闹了起来,到处都点上了火把,将半边天空都照亮了起来。 这一次狂欢之后,他们就将和对战以来,最强大的西北蛮子部落对敌! 他们很多的人都明白,也许这一次之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他们的痕迹,所以今天晚上他们纵情高歌,享受着生命最后的狂欢。 城防外,西北蛮子各部落的首领聚集在一起,看着远处照亮半边天空的火红,一时有点搞不明白,西北大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难道他们接到的消息出了问题? “报!”一个士兵高喊着,双手举着书信,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西北蛮子最强部落的首领塔哈尔接了过来,扫了一眼,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西北大营走投无路,杀马吃粮,决定背水一战。我们的人,会在他们的吃食里面下药,我们就等着集结兵马,收割人头吧!哈哈,美丽富饶的和夏,我们草原铁骑来了……哈哈……” 整个西北大营的狂欢因为突然的一声“哎呀,我的肚子好痛!”而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士兵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他的手中还紧紧的捏着一块还没有来得及啃完的肉骨头! 士兵们面面相觑,然后更多的士兵一脸痛苦的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大营狂欢的士兵,已经倒了一大半。 岚婉和官鸣坐在狂欢士兵的中心,也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瘫坐在那里。 “将军,有人投毒。”林轩捂着肚子,一脸苍白的从远处费力走了过来。 “有人投毒?”岚婉假装惊讶出声引起人的注意。 “将军,大营之中肯定有叛徒!”岚婉故意说了出来。 岚婉的话一说,原本还算稳定的场面,开始慌乱起来。 “投毒的人抓到了没有?”官鸣捂着肚子,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只抓到一个!”林轩忍着痛说道,然后就有士兵,将抓到的人推了上来! “快说,是谁指使你做的?”林轩逼问。 “没有人指使,属下只是不想活了,反正都要死了,与其一个人死还不如拉着大家一起死,好歹到了地狱也不寂寞。”跪在地上的士兵一脸觉得自己没错的样子,还说的一脸理所当然,生无可恋。 真是气煞人也。 “不想活了,就拉出去军法处置!”官鸣冷声开口。 官鸣这一句话,才刚刚说完,远处又有士兵来报: “将军,走水了!” “什么!”官鸣“腾!”的一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岚婉赶紧拉了拉官鸣的衣袖,提醒他,他们现在还是中毒的人呢! 官鸣会意,立马又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坐了下来。 第269章 小妾上门 “赶紧组织人手救援,务必……务必……务必不能让火势蔓延!”官鸣假装疼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下命令。 “是,将军!”士兵领命,又赶紧跑了下去。 这个士兵,才刚刚离开,远处又有通讯兵急急的跑了回来。 “将军,前方防线西北蛮子已经兵临!” “什么!”官鸣惊诧出声。 他表现出悲愤欲绝,如同雄狮困笼一般的愤怒来。 “咚!”的一声,他抬手,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木桌上,可是平常都能被砸碎的木桌,此刻却只是晃了一下。 岚婉赶紧伸手阻止官鸣自伤,可是却察觉到下面通报的士兵,眼里有光亮一闪而过。 她打量了这个士兵一眼,默默地将他记在了心底。 “将军,我们还是早点想出对应之策来,才行啊!”岚婉身子前倾,语重心长的劝告。 “哎,我官鸣戍守边关多年,没想到今日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天要亡我官鸣啊!”官鸣听了岚婉的话,不仅没有枳极想象办法,反而还颓废了起来。 “将军,你振作点,这个时候,大家能靠的就是你了!”岚婉扶着官鸣的手臂,急切的说道。 心里却忍不住诽镑这个官鸣,也太会演戏了吧! “振作?没有了粮食,没有了必胜的决心,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官鸣更是气的捂住了头!他这个颓废的样子,被所有的士兵看在了眼中。 士兵们忍受痛苦的眼中,又升起了一股名为绝望的东西。 岚婉知道,这个时候,戏应该也演得差不多了。 只有让士兵们陷入绝望,待会的绝地反击才会更加的猛烈! “将军,要不,我们杀出去吧!”一个将士受不了这份屈辱,怒吼着。 “是啊,将军,杀出去!”有人附和! “杀出去,将军!” “大家安静!”见大家吼得差不多了,官鸣才抬手制止。 他扶着桌子想要起身,岚婉见状眼疾手快上前扶着他站了起来。 “各位将士,”官鸣朗声喊了出来。 “今天,我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这里齐聚,可是我们当中却出现了叛徒。我们没能够死在战场上,却被自己的同袍害死,你们甘心嘛?”官鸣隐忍着痛苦的声音,透过内力,穿遍了大半个营帐! “不甘心!”被官鸣话吸引了注意力的士兵喊了起来,只是这声音没有平常的高亢有力,整齐划一,弱弱得如同小猫乱呜咽! “现在敌军在外,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即使冲出去,也不会有胜算。”官鸣的声音弱了下来。 “可是,保家卫国,是我们军人的天职,你们甘心看着他们的铁骑踏破山河,让自己的亲人,遭受战火的摧残吗?''官鸣又大声质问了出来。 “不甘心!”这一次回答官鸣的声音,高亢了不少。 “那好,现在点到名字的队伍,跟本将军上阵杀敌,其余中毒士兵,撤到后防?!”官鸣下了决心。 “将军,我们誓与将军共存亡,绝不后退做逃兵!”听到官鸣这么说,中毒的士兵们一个个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 来。 “军令如山,难道你们想违抗本将军的命令吗?”官鸣痛心! “林轩点名!”官鸣转身给了林轩一个眼神,毫不犹豫地宣布。 林轩会意,走到了场地中央,开始念起了名字。 混杂在将士中的某些人,在听到林轩念出的名字之后,一个个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他们从将士中走了出来,在场地中央排成了一排! “将军,我们要上阵杀敌?”庞飞是西北大营的第二把手,除了官鸣,他最大!此刻,他脸上有不安的表情。 他又扫了一眼周围被点名的人,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你不愿意?” 官鸣凌厉的眼神一扫,庞飞的脑袋,惯性的低了下来,随后又恼怒的抬了起来。 “将军,属下觉得,这上阵杀敌的事情,还是你去的好。”庞飞挺直了身体,脸上恭敬的表情,变成了不屑。 “什么意思?”官鸣假装一愣,眼底露出几丝疑惑和茫然来。 “兄弟们,出来吧!”庞飞转身,大手仰天而举,高声呼道。 只见不知道哪里涌出了一群士兵,手持刀剑,将场地团团围了起来! “这官鸣不仁,居然要我们带伤杀敌替他断后路,古来哪里有这样的将军。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庞飞大声讨伐官鸣,用极具煽动军心的话来煽动士兵的情绪。 “将军的命是命,难道我们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嘛?没有我们,哪里有他们的高高在上?凭什么要牺牲我们,保他们安危!” 躺在地上的士兵中,他早就安排的人当即顺着喊了起来: “官鸣不仁,视我等性命如草芥,推他出去,以求边防安宁!” “跟着庞将军,才有活路!” 这些话,在士兵中炸开,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庞飞很满意的看着士兵们惶恐不安的样子。 走到了官鸣跟前,得意的瞄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大声说道:“将士们,我们的粮草已经没有了,现在又中了敌人的毒,只有退守到最近的大城池,才能保住性命,保住我们这和夏的大好河山!,有谁愿意跟本将军走的,站到外场地去,要留下来陪官鸣死的,就待着别动!” 庞飞的话一说完,场地中央瞬间暄闹了起来。 大多数的士兵,迫于眼前的形势都选择了投靠庞飞,走到了外场地去。 原本躺着在场地中央的大多数士兵,不过一会儿已经走了一大半,只留下稀稀落落少数一些人。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跟着官鸣死路一条,跟着本将军你们还是国家的人才。还是光荣的士兵。还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庞飞走到了正中央,继续煽动最后留下来的一批人。 “你们走吧!”就在留下来的士兵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官鸣却突然开口。 “将军,我不走!”一个年纪小的士兵突然倔强地站了起来,捂着疼痛的肚子走到了官鸣的身前。 “将军,我只是你众多士兵当中的一个,你可能已经忘记了我是谁,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替我挡下一剑的恩情。”说完,这个小兵就走到了官鸣的身后,脸上满是赴死的绝然。 这个小兵的举动,瞬间勾起了遗留下来的士兵们的心中的回忆。 他们相互对视,都想起了曾经跟随着官鸣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挥洒血泪的场景! 一个士兵站起来向着官鸣的方向走了过去…… 又一个士兵站了起来,向着官鸣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来越多的士兵向着官鸣的方向走了去…… 最后只留下几个目光闪烁的认,匆匆走道客外场地去! “官鸣,没想到啊,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愿意跟着你。”庞飞脸上闪过妒忌的冷笑。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像你这样卖国求荣。”官鸣双眼无惧,冷冷的盯着庞飞。 “说谁卖国求荣呢?本将军这是根据战场变化做出合理性的战略转移。”庞飞狡辩。 然后,他的目光看上了林轩。 “林轩,你的能力不错,年纪又这么小,只要你愿意承认你舅舅统领作战能力不顺,本将军就放你一马如何?”庞飞诱惑。 “庞老小子,你觉得你吃的盐比我吃的饭多吗?可以随意忽悠。”林轩不屑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林轩,别给脸不要脸。本将军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不要!偏要陪着他一起赴死,你这又是何必呢?”庞飞语重心长的劝解。 “难道我承认我舅舅领导能力不强,你就会放我一马,你就能坐上这西北大将军的位置?”林轩笑。 “当然,到现在本将军也不怕告诉你,我身后有皇后娘娘支持,你若是识趣点,便跟了本将军,你舅舅官鸣他蹦跶不了多久。”庞飞威逼利诱道。 “你是皇后娘娘的人?”林轩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来。 “当然!知道了就跟着本将军混吧,这西北大营未来少将军的位置还是你的。”庞飞承诺。 “你既然是皇后娘娘的人,难道不应该保和夏王朝一方安宁?怎么如今还要让西北蛮子攻陷我和夏边防?”林轩露出满是疑惑的神情来。 “林轩,平常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连这个问题都想不清楚。 你舅舅他不是皇后娘娘的人,未来也不会保太子殿下登基,皇后娘娘如果不借西北蛮子的手,将官鸣给拉下来,未来又怎样助太子登上王位。” 到了这个时候,庞飞不建议把后面的事情透露一点出来。 岚婉在旁边听着,瞬间明白整个谋划的前因后果。 原来远在皇城冷宫的周皇后也参与了这一件事情。 皇后娘娘是打算借助西北蛮子的势力来个里应外合,拉官鸣下马,同时扶持自己的势力幸控整个西北大营,为将来太子登基做准备。 毕竟太子不怎么男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和夏,到时候如果太子登基,必然会有很多的反对之声,绝对的武力镇压是非常有必要的。 岚婉想到了这一点,再想到周谦和周家近些年来所做的一切,瞬间觉得原来在风平浪静之下,周家联同周皇后,已经在皇城的上空密密麻麻的织下了一个大网,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以将所有的对手一网打尽。 而这个时机,便是从西北大营大将军易主开始! 岚婉再一次庆幸自己来到了这里,不然官鸣又该是怎么样的举步维艰呢! 岚婉转头去看官鸣,从他的眼中发现,他大概也想清楚了这一切! “官鸣……”岚婉靠近了官鸣,她随时准备着,如果有异动,首先保护官鸣这一方面的人。 官鸣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的抓住了岚婉的手,脸上神经平和。 “你叛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想要杀了我舅舅?”林轩愤怒,握紧了拳头。 “庞飞,真的是谢谢了你这一番肺腑之言呢!”官鸣离开岚婉的搀扶,以顶天立地的气势站到了庞飞的面前。 “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中毒?”庞飞被官鸣的气势一震,当即萎了气势。 “你觉得本将军会被你这点毒药给毒倒?”官鸣 抬脚,一步步的向着庞飞逼去,他的双眼已经起了杀意。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皇后娘娘的亲信。”庞飞被官鸣强悍的气势所震,吓得一步步后退。 第270章 永结鸾俦 “你杀了我又能如何?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若是杀了我,你和林轩都不能离开这里。”庞飞一边后退一边提醒官鸣!“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本将军。”官鸣冷峻的脸,突然露出了一个笑来。 “什么意思?”庞飞不懂,同时握紧了手里刚刚抽出来的佩刀! 庞飞才问完,就听的身后有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他转头一看,缺发现自己的人,都已经被官鸣的亲信挟持! “他们不是中毒了嘛?”庞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如此完美无缺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又为何为失败? 岚婉跟在官鸣的身后,素手一抬,一抹金黄色的光芒亮起,就只见,无数金黄色的光点从庞飞的那群人身上飞了出 来。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被岚婉控制! 庞飞登时明白,不甘心的大吼一句:“你是幻月门何人?” 岚婉勾唇一笑“官婉!” “官婉?”庞飞听到这名字,神情一动,似乎认识。 “原来就是你,侯爷当初也是输给你个卑鄙小人,你给我拿命来。”庞飞一声大吼,竟然不顾官鸣还在身前,拿着佩刀就向着岚婉冲了过去。 “眶当!”一声,佩刀落地,庞飞已经被官鸣一手给砍晕了过去。 “粗鄙之人!”官鸣提着庞飞扔到了空地中央,立马有士兵上前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噗嗤!”听到官鸣的话,岚婉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你高墉山土匪出身的人,还说庞飞世代将才之家的粗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还世代将才,本将军看是蠢才还差不多。”官鸣嗤之以鼻。 “林轩,赶紧集合,刚才同庞飞一起造反的全部绑了,下次直接压着回皇城,给冷宫娘娘送一份大礼回去。”官鸣转头命令。 “是,将军!”林轩得令,脸上满是笑官。 “将军饶命啊,我们都是被庞飞蒙蔽的,并不曾知道他的计划啊!” “将军饶命呐!” “将军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将军,我们都是被庞飞这小儿给骗了呀!” 官鸣的话才一说完,刚才同庞飞造反的几十号将领,纷纷的哭嚷起来大呼,自己不知情。 官鸣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平日的袍泽之情,到这里算是彻底的冷却了下去。 “各位别急,本将军不会告诉庞飞,他的计划都是你们出卖给本将军的!”官鸣笑。 “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何时出卖过庞飞?”一个将领反驳,结果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入了官鸣的圈套,一张脸登时难看起来! “将军,属下的意思是,属下不知情啊!”这个将领赶紧弥补话中的漏洞。 “本将军也没想这么快让你身败名裂,既然你要坚持,林轩,拿罪证!” 官鸣双眼寒寒,一抬手,林轩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他们前几天不知不觉写下的罪证给拿了出来! 然后,让士兵把他们自己写下的罪证,拿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些将领一看,当即吓得变了脸色。 “将军,这上面所言,纯粹是诬陷!”有人大顾呼。 “将军啊,属下没有蠢到干了坏事还到你面前留一份案底啊!” “将军,这一定是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顿时,被抓将领们七嘴八舌的反驳起来。 “可是你们亲笔手写?”官鸣冷峻着一张脸质问。 “这……” “有高等之人仿写也不是不可能!” “这肯定是敌人的计谋!” 岚婉失笑,所谓,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他们这这些人。 “将军何必跟他们废话,把庞飞给弄醒了,让他们狗咬狗岂不是更加的有效果,也能出一出将士们心中的恶气。 岚婉建议道。 现在士兵的情绪还没有恢复,急切的需要找到一个控制点,让他们军心激愤起来。 因为,外边还有西北各部乐大军压境! “嗯!”官鸣点头同意。 旁边的林轩立马上前,提过士兵递过来的冷水就泼到了庞飞的身上。 “啊!”庞飞一声惊呼,就从昏迷当中醒了过来。 他双眼狠毒的看着岚婉同官鸣,忍不住怒骂“官婉,你这个卑鄙小人。先前跟了侯爷,现在又转头他人,你到底讲不讲道义?” “你跟我讲道义?”岚婉觉得这是自己最近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 一个叛徒,一个背叛国家的叛徒,跟她讲道义。 “庞飞。你脑子没进水吧?”岚婉抬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在下一直就是官将军这边的人,至于你说的道义,你可能搞错对象了吧?”岚婉笑。 “你,侯爷对你不薄啊!”庞飞愤怒。 “那官将军对你可不薄啊,你为何要背叛官将军?背叛西北大营?背叛皇上?背叛和夏的子民?”岚婉厉声质问。“得人心者,才能一劳永逸。你这种叛徒终将会被世人唾弃。 你看看吧,你所谓忠诚你的将士,早已经将你的罪行投到了官将军的面前,今日你所谓种种不过是一个笑话。”要折磨一个人就要折磨到他的心,岚婉混迹宫斗多年,自然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心灰意冷,颓废绝望! 旁边的林轩特别有眼力劲的,又将那些罪证一张张的给放到了庞飞的面前,让他看。 “怎么会这样?这些小人!这些叛徒!他们居然背叛我!为什么啊!”庞飞更是一双眼睛看的通红,忍不住仰天怒 骂。 “你们居然敢背叛我,本将军一定让你们死无全尸。”庞飞发狠! 本来还有心解释的将领,看到庞飞如此狠厉的面官,顿时,一个个闭了嘴。 “庞将军这句话可说错了,他们没有背叛你。只有你背叛了我们而已!你看吧,他们卧薪尝胆未来都将会是和夏的功臣,而你就是一个叛徒,将被万人唾骂,遗臭万年。” 岚婉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隐秘的带上了一点致幻的力量! 待到庞飞情绪激动之时,就能彻底的爆发! “什么!”庞飞听到岚婉这句话,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只有我一个人是叛徒!我不是,我是和夏的功臣,未来太子的肱股之臣,谁敢说我是叛徒?”庞飞怒吼,双眼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你就是。”岚婉观察庞飞已经开始陷入了幻境之中,利用声音引导着。 外面还有西北蛮子大军压境,这个庞飞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他和官鸣必须从庞飞的口中找出这幕后所有的人。 和夏这边是冷宫娘娘周皇后,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却一直没有找到答案。 为何这一次大战,西北各部了有实力同和夏王朝进行持续的抗战? 他们的粮食,兵器,马匹又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没有外力的供应和资助,他们是不可能坚持这么久。 这从以往的战斗经验当中便可以看出。 哪一次西北蛮子不是在冬天最为寒冷难过的时候,才会北下夺取物资和粮草,从来不会进行这样团结的战斗。 这幕后定然是有一双手在指挥着他们。 “我不是,我是和夏的功臣,太子的心腹,未来抗敌的大将军!”庞飞声嘶力竭的怒吼道。 “可是你的人,已经背叛了你,他们的选择才是正确的,你就是一个叛徒。”岚婉用声音引导着庞飞说出所有的计划。 “我不是,我没有背叛和夏!”庞飞摇头否定。 “你就是!你看啊,西北蛮子的大军已经打了过来,很快这里就会硝烟四起。你是忠臣?如果你是忠臣,又怎么会将和夏的国土拱手让给他人?”这一次岚婉的声音更具有穿透力,直接把庞飞脑袋当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给彻底的 震断。 庞飞失神起来,双眼混浊不清,开始急切说道: “我没有叛变和夏。只要等太子登基为帝,侯爷会将所有的国土都拿回来,这只是一个暂时确保太子登基可以万无一失的计划,侯爷这三年来潜心在西北布置,既然能够给他们提供战斗所需的物资,自然也能够安插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侯爷是天降之才!” 随着庞飞的最后一声怒吼,所有的真相都明明白白的昭示在所有士兵的耳中。 “让庞飞签字画押吧。”官鸣淡淡的扫了一眼,已然陷入自我疯狂思想的庞飞? “将士们!”官鸣大步走出,一声大呼,瞬间四面八方都亮起了呼应的活火把! 原本心情已经陷入悲怆的士兵,在官鸣这一声高声大呼之中,瞬间将心给提了起来。 他们目视前方,一个个都看着那一个场地中央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 “将士们,我们的同袍背叛了我们,你们心痛吗?”官鸣大声发问。 “心痛!”零零散散的声音响起。 “大声点。”官鸣喊了起来! “心痛!”这次声音大了不少。 “西北蛮子压境,你们害怕吗?”官鸣又大声质问。 “不害怕!”士兵们齐声回答。 “本将军知道,你们害怕!”官鸣一句话否定。 “只是你们不敢说。可是军人就是要保家卫国,如果我们铮铮男儿都不站出来保护我们的国土和百姓,那还有谁能保护我们!” 官鸣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瞬间唤醒了他们的斗志。 “保家卫国,不怕牺牲。”士兵们的血性似被官鸣给激发了出来,瞬间声音洪亮的吼了起来! “来人,拉粮草!”官鸣大手一挥。 立马,有车轮的声音响起,一车车的粮草被官鸣拉到了场地中央来。 士兵们目光疑惑,看着有士兵拿刀,将粮草口袋给划开,里面露出来雪白的粉面,晶莹剔透的大米,还有香喷喷的熏肉干货的味道! “粮食!” “肉!” “将军,我们不会再饿肚子了。” 兴奋且简单的声音从士兵们的目光和口中表露了出来。 官鸣点头,继而又大声说道:“将士们,只要打贏了这一战,未来你们都不会饿肚子,粮食,蔬菜水果,银子都会有的。” “胜利!胜利!胜利!”士兵们顿时爆发出前数未有的高涨情绪来。 这滔天的声势,直冲云霄,划破长空,直接震荡到了几里开外的边防前线! 正等着信号弹攻击的西北大营的各部落,这时有点焦灼起来! 看着西北大营那边漫天的火光,他们脸色严肃了起来! 第271章 议亲风波 “大汗,这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头啊。”有人敏感的察觉。 “不是说投毒成功之后,便发信号代嘛?这与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庞飞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另外又有人分析! “稍安勿躁,这一次的计划缜密无缝,我们身后又有和夏第一皇商支持,再等等看吧!” 塔哈尔的话才刚刚说完,便见黒夜之中,一铁骑飞奔而来,口中大叫“大汗,和夏人阴险,我们中埋伏了!” “什么?”塔哈尔惊,转身等着铁骑来报。 “吁!”的一声,铁骑勒住奔跑的马匹,停在了塔哈尔的面前,下马回禀,语气悲愤: “大汗,我们驻扎在周围的营地被敌军偷袭,已经全部被烧。粮食,马匹全没了。” 塔哈尔冷下了脸,没有说话,一双雄狮的双眼看向了远方他的双眼映着后方跳跃的火焰,忍不住咬碎了一口铁齿! “所有人听令,给我进攻。只要攻下西北大营,粮食,马匹,女人,财产,都会有的。”塔哈尔愤怒而举手中大刀,声如猛虎咆哮,瞬间带动了草原 汉子的血性。 在西北各部落正准备进攻的时候,后方又一铁骑策马而至,口中大呼: “大汗不好了,塔塔尔部落听说帐篷被毁,直接带着人走了!” “塔塔尔?这个混蛋!”塔哈尔捏紧了手中的缰绳,双眼喷出了火花! 塔哈尔心中憋着一口怒气,振臂一呼:“给我进攻,干了西北大营!” “进攻!”声势如虹的呐喊声响起。 塔哈尔策马啸西风,突然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他转头一看,就见刚才还精神奕奕的将士们,一个个捂着肚子,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谁他奶奶的,给老子投毒!”接连不断的失利,让塔哈尔的脾气暴躁起来,他一甩马屁股,直接掉头跑了回去。笑话,士兵都走不动了,他一个人往前冲,不是送人头嘛? 塔哈尔的马鞭才刚刚抽在马屁股上面,刚才还平静的荒野,四处亮起了火把。 阻拦着他们前进的边防战线,也终于打开。 官鸣坐在高头大马上,如同古代的战神降临! 他居高俯视着众生,只冷冷的一眼,便让众人望而却步。 “进攻!”简单的两个字从官鸣的嘴中吐出,却仿佛一把利刃已经挂在了他们的头顶! 西北蛮子早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吓得懵了圈。 内心的溃散加上药力的作用,西北蛮子们直击缴械投降! 塔哈尔心有不甘,愤怒的一声长啸:“庞飞,你个狗养的,你祸害了我们整个西北草原。你他妈的就是和叛徒!”被官鸣绑在边防线上的庞飞,听到这一句大喊,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他双目无力望天,好生凄凉啊! 至此,西北蛮子集结的各部落队伍被官鸣彻底的摧毁,短时间之内,再也不能组织起来有效的抗争。 和夏王朝同西北蛮子持续了三年的边关之战,要暂时告一段落! 岚婉通过自身特殊的能力,套取了西北各部落首领的证词。 揭露出了一直在后面操控之人就是天下第一皇商,前宁伯侯爷一一周云鹤! 官鸣联名各将士,亲自将边关的情況上报给了朝廷,同时告之,不日将要要率领军队,押解犯人和西北各部落首领回皇城。 奏折传回皇城没有多久,官鸣就接到了皇上准许回京的回答复。 只是,皇上特意在书信中提点了,西北各部落首领,适合安抚,不必带回皇城,让他们用牛羊交换。 官鸣接到回信后,双目忍不住沉了下来。 “官鸣,皇上说了什么?”见官鸣神色不对,岚婉关心的询问。 “皇上让放了西北各部落的首领,只以牛羊交替!”官鸣说了出来。 “放了!”岚婉疑惑。 “皇上这是有意要包庇天下第一皇商周云鹤!”岚婉一下子就猜中了其中的深意。 她曾经在皇上身边呆了不少日子,他的想法,自然能猜测一二。 “怎么说?”官鸣看向岚婉。 “如果你只是带叛变的人回京。到时候他们大可以说是受金钱利益驱使。如果,这西北各部落首领同时指证周云鹤。皇上想要包庇周家的人,都包庇不了!”岚婉冷眸深沉了下来。 其实,她倒是希望,皇上不要像她想的那样糊涂才好。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她又想不出其它的来。 她深刻的记得,她临走时,皇上一天要喝三大碗罂粟花参茶的事情。 想必,皇上的密旨,也是周皇后的主意吧! “原来如此。”官鸣了然。 “你不生气?”岚婉侧头看向他。 “婉儿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官鸣抬手,将岚婉从隔壁座位拉到了自己的身旁来。 “你的意思是?”岚婉双眼闪过一道亮光。 她就知道,一个土匪出身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赔本的买卖呢! “反正人都抓了,这秘信在路上来回也需要时间,站俘在被关押期间,出现什么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官鸣常年在站场奔腾,干起这些事情来,自然比岚婉更加的得心应手。 “那你准备怎么做?”岚婉问。 “其他人都可以放过,但是庞飞和塔哈尔绝对不能再留下去,他们两人,一人是叛徒,一人是这场战争的极力支持者,如果把他们两个放回去,以后必然会再生事端。”官鸣深沉了目光。 “的确。”岚婉赞同。 “反正上次,我们已经让他们相互误会了,只要再在他们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不用我们动手,他们两个自会自相残杀。”岚婉理解。 “婉儿放心吧,这事情我已经吩咐林轩去做了。”官鸣冷峻的面孔柔和。 “塔塔尔草原临阵脱逃,也是你的手笔吗?”岚婉突然问道。 “不愧是我的婉儿啊,什么事情,不用说,都能理解得如此透彻。”官鸣哈哈一笑,将岚婉搂进了怀中。 “他为什么要帮你?难道你用了美男计?”岚婉不放心的追问。 玛依努尔天真率性,美丽洒脱,连自己都讨厌不起来她,她才不相信官鸣会这样狠心的拒绝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她眼神一紧,觉得自己一定该问出点儿什么来才对。 “玛依努尔走的时候,我稍微透露了一下消息,她的父汗可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见风使舵。而且在西北各部落受到重创的时候,塔塔尔部落是唯一全身而退的部落,你说,他会怎么选择?”官鸣问。 岚婉自然知道,聪明人都会同意官鸣的提议,因为在这一场战争中,塔塔尔草原完全没有损失。 “你这是要拉拢塔塔尔草原?”岚婉猜想。 “的确,自古以来战争都是劳民伤财,只有重新和西北各部落建立友好的关系,才能共同发展。”官鸣点头。岚婉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官鸣不仅军事天才出众,而且还颇有政治头脑呢? 也难怪当初他能够坐上威武大将军的位置! 当然,现在她更加以他为傲。 “你这个想法的确不错,但是……”岚婉忍不住担忧。 “但是什么?”官鸣追问。 “如果没有将周皇后同周云鹤的拉下台来,这一次的西北大战,还是有可能会再次发生,毕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几个人能够经受得住诱惑,这一次他既然能够同我们为谋,下一次如果有人拿更大的利益诱惑,他们自然也能够背叛我们,同别人结盟。” “放心,我相信我们的陛下,不会那么糊涂到要包庇一个妄想摧毁和夏王朝的人。”官鸣握了握岚婉的手,让她不要想这么多。 岚婉靠在官鸣的怀中,却不得不想。 一个被罂粟花控制的皇上,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只希望苏苏前些日子写给轩辕冥的书信能有一些作用。 阳春三月好时光,官鸣同塔塔尔草原达成某种和谐的平衡之后,便准备押送此次西北大战的叛徒回皇城复命。 西北草原各部落的大汗,为了活命几乎供奉上了各部落的牛羊马屁。 短时间之内,西北各部落草原,除了塔塔尔之外,很难再有时间和精力反抗。 西北大草原上 玛依努尔带着一行人,前来送行,她恋恋不舍的目光停留在岚婉的身上,半刻也不忍心挪开。 “先生,这么快就要离开西北了嘛?其实我们西北的风景挺好的,地宽天阔,在这里想怎么跑就怎么跑,也不会有和夏的礼仪朿缚,先生就不考虑考虑留在这里?”玛依努尔说着说着,就有点羞射的低下了头。 “先生是和夏的人,自然要回去。”岚婉还没有来得及安慰玛依努尔,官鸣已经不高兴的插嘴了。 “先生就不能留下来吗?”玛依努尔不听官鸣的话,而是抬着一双眼睛看着岚婉。 “很抱歉,玛依努尔,和夏是我的家,那里有我的亲人还有爱人,我希望你可以在草原上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往!”岚婉并不想骗玛依努尔,只是他这身份真的不好说破。 一旦大家知道他同官鸣的关系,那么她是和夏圣女的消息便会很快的传遍每个角落,到时候接踵而来的暗杀必定会不胜其扰。 “先生,玛依努尔的心之所往就是你啊!”玛依努尔直接说了出来。 顿时,岚婉尴尬了! 她是女孩子,自然不想欺骗一个女孩子单纯的感情! 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还有点苦笑不得! 女孩,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吐露心意,不怕别人笑你嘛? “可我已经有了心之所往的人。”岚婉眼中流露出陶醉眷恋的神情来。 她就不相信自己这一脸陶醉的样子,还不能玛依努尔死心。 “没关系的,我们草原的人豪放,我不介意同先生喜欢的认一起分享!”玛依努尔直接大气的挥挥手,完全不为这些世俗的思想所累。 “你不介意,本将军介意!”官鸣再也听不下去两个女人的卿卿我我,声音冷而酸。 岚婉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还没有来得及提醒玛依努尔,官鸣便伸出了一只大手,直接揪住玛依努尔的后颈,将她给甩回到了她自己的马车上面。 “咚!”的一声,玛依努尔滚了一圈,一个翻身就蹲在了地上。 第272章 清流一家 她刚才明媚的笑官被愤怒所取代,一手就掏出了挂在身上的马鞭。 “啪!”的一声,那马鞭抽在地上,立马入土三分。 “官鸣,你不要太过分,我看上的又不是你,你出来阻止做什么?”玛依努尔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 “你没听先生说他家中有娇妻,看不上你这魯莽的女子。” 官鸣一伸手,又将岚婉给提到了自己的马背上坐好。 “你做什么干什么?跟他两个较劲。”岚婉无奈的偷偷在官鸣的耳边说。 “婉儿,我吃醋了,就不该让你出来,你看看你,女扮男装了还能招惹烂桃花回来,要是显示出真面目,那还不蝴蝶纷纷涌过来!”官鸣酸溜溜的语气在岚婉的耳边响了起来。 “哪里就会有那么夸张。”岚婉失笑。 “三月之期已经定下,西北战事又已落幕,回去我便向府上提亲,这次,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官鸣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渴望来。 岚婉就算坐在他的前面,看不见他的样子,也被他灼热的目光烧得脸红心跳起来。 “驾!”马鞭突然抽在了马屁股后面,岚婉还没有反应过来,官鸣已经带着她策马奔腾而去。 耳后传来了玛依努尔急的声音“官鸣,你居然敢跟我抢男人!” “噗!”听到这句话,岚婉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官鸣的军队,因为押解着囚犯,赶回皇城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份。 不过,这一点都没有影响官鸣履行他的三月之约。 他人还在千里之外,可是留在皇城的人早已经把聘礼给抬到了尚书府。 这样的行为,更加的旁人相信,岚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尚书府。 跟着军队前行的不过是幻月门的一个堂主而已。 四月的皇城,已经开始燥热了起来,岚婉回到横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 这两三个月来在外奔波,她女扮男装沐浴方面尤其不便。 岚婉洗完了澡收拾妥当之后,露珠便上门来报。 “小姐,听说你回来了,大家都想见你一面呢。” “是该好好见他们一遍。”岚婉点头。 她瞧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已经开了不少,便想着干脆在院子来一场宴席好了,只请上认识的人来聚一聚,也蛮热闹的。她自己虽然不怎么喜欢热闹,但是家里孩子多,都活脱得厉害,举办一个宴席让他们高兴高兴也是好的。 “你下去准备准备明天在院子里面举办一场宴席。邀请的名单,我待会给你!”岚婉说。 “好的,小姐!”一听说可以热闹一下,露珠立马高兴的应了下来。 “小姐,嘉毓郡主刚好来府上找二小姐玩,你要不要过去见见。”露珠问。 “嘉毓也在?”岚婉问。 “嗯,对啊。最近两个月常常来,夫人看着,脸上总是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奴婢也没有想清楚夫人在想什么!”露珠睁着眼睛。露出几分茫然来! “嗯,先见上一面吧。”一想到嘉毓同阿文之间的事情,岚婉也有点头疼。 这逸阳长公主同杨家不合已经很久了,这次西北大战又牵扯到周皇后,只是不知道向来同皇后亲近的逸阳公主,有没有被牵扯到里面。 岚婉叹息了一声,只希望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多。 她让露珠替自己装扮了一下,便带着露珠来到了岚烟的院子。 岚婉去的时候,岚烟正在和嘉毓试一种新调制的冷香,岚婉远远看着,便已经闻到了香气。 她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浅笑来,看来烟儿近来,又长近了不少! “杨姐姐?”岚婉还没有走进,便被嘉毓看见,她惊喜的高声一叫,吓得岚烟手里香掉在了桌面上。 “姐姐,你回来了?”岚烟“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二人高兴的提着裙摆奔到了岚婉的面前。 “进来两个月可好?”岚婉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官,双眼细细的打量着她们。 “好得很,姐姐你都不知道,没有你在的日子,全靠嘉毓陪着我玩。”岚烟抢先开口。 岚烟的话才一说完,岚婉便见旁边站着的嘉毓不自在的扭捏着,低了头。 看那样子似乎是害羞了。 “那个,没有,没有,反正我也闲的慌,恰好二姐姐你做的香又十分的奇特,嘉毓心里喜欢,想同二姐姐亲近。”嘉毓低着头,声如蚊喃! “哦,原来如此。”岚婉露出一个了然的样子出来。 嘉毓抬头看了一眼岚婉,脸蛋却更加的红了。 岚婉瞧着她这脸蛋红彤彤如同苹果一样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嘉毓喜欢同烟儿亲近,以后恐怕都不会来我的横波阁了吧!”岚婉叹息着,表现出十分遗憾的样子出来。 “不会,不会,杨姐姐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嘉毓心底一如既往的欢喜杨姐姐。”嘉毓慌乱的表明。 “姐姐,烟儿也同你好的啊!”岚烟糊涂的跟着着急起来。 “你们两个呀,就不知道我是骗你们玩的嘛?”岚婉轻笑,拉着他们两个又回到了院子大树下的桌几。 “烟儿,你上次给我的那个香还有嘛?”岚婉抬眼看向岚烟。 “原来姐姐喜欢那个香啊,倒是还有一些,不过在房间里,姐姐先在这里和嘉毓郡主说会儿话,我去去就来。”岚烟说着,就领了身旁的丫髮下去,只留下岚婉和嘉毓郡主。 等到岚烟走了,岚婉才看向了嘉毓。 “嘉毓,近来长公主殿下可好?” “我母亲?”嘉毓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才慢慢的开始说道:“我母亲身体尚好,多谢姐姐挂心。” “姐姐,为何突然问起了我母亲?”嘉毓回完了话,又忍不住抬眼看向了岚婉,眼里带着疑惑和一丝忐忑不安。 “没什么。只是你常来尚书府走动。按照礼,我们也该上门拜访拜访逸阳公主殿下才是。”岚婉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官来。 她伸手握住了嘉毓的手,决定还是向她先透露一点消息,不管逸阳长公主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她都希望嘉毓不要受到牵连。 “西北大军大获全胜,班师回朝,随行还有军中叛徒。”说到这里岚婉停顿了一下。 “叛徒?”嘉毓眨了眨眼睛,疑问。 随后又忍不住气愤“真是败类!” “他们招供是受周皇后指使,天下第一皇商周云鹤更是为西北蛮子提供了财力和物资,相信明天早上,这件事情便会传遍整个朝廷,你回去之后,跟你母亲说上一句。”岚婉隐晦的提点。 她能够说到这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如果这个计谋真的成功,那么万千将士将不复存在,和夏国土也将拱手他人。 这个罪责,岚婉承担不起,嘉毓也承受不起。 “多谢姐姐提点!”嘉毓眼神几许挣扎,万千言语哽在喉咙之中。 嘉毓本就是个聪慧的女子,岚婉相信她一定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倒是好了。如果真的有,提前预防,也总是好的。”岚婉眼神露一抹担忧来。 担忧的是嘉毓和杨学文的未来。 岚婉正想到这里,杨学文却兴冲冲的冲进了院子。 “嘉毓,你看我捉到什么了?”杨学文提着一只翠色欲滴的翠鸟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官。 “阿文也会爬树捉鸟了。”岚婉看到他这模样,脱口而出。 杨学文提着笼子的动作一僵,脸上一热,耳朵立马红了起来。 “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杨学文将笼子交给了旁边的丫髮,对着岚婉行了一礼。 “阿姐。 “阿文又长大了不少。”岚婉目光停在杨学文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 杨学文浑身不自在的退后了一点点。 “阿姐,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杨学文声明。 “阿姐看你是长心眼的时候吧!”岚婉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杨学文闪烁目光,不敢去接岚婉的眼色,只脖子更加红润了一些。 “天色已经不晚了,你替阿姐送嘉毓先回去吧!回去吧。”岚婉也不戳破杨学文的窘迫,抬眼看了一眼天空,继而又说道。 “阿姐,时间还早呢!”杨学文不舍,他的目光偷偷打量着嘉毓。 嘉毓偏过头,没有如同平时一样去同杨学文目光对视,反而站起了身。 “杨姐姐,嘉毓今天还有事情,要先回去。不能同二姐姐当面告别,下次定赔礼道罪。” “嗯,你先回去吧。”岚婉点头,闪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第二天,天气晴好,岚婉让露珠办了一个小型的宴席,供这段时间来,帮她辛苦谋划的众人。 这一次西北之行,能够如此顺利的完成,全靠了大家的配合。 岚婉心里感激,今天以酒水谢之。 到了已时末的时候,邀请来的人,已经全部到齐。 岚婉遨请大家入席,开口招呼道“感谢这一段时间以来大家对我的扶持与帮助,今天准备的酒水都是后劲小的果子酒,大家可以放心饮用。” 说着,便有伺候的丫髮上前,为大家斟好了一杯。 这酒不知道是官鸣从哪里淘回来,其气味悠香绵远,淳厚诱人。 杨小宛一看酒下杯,就忍不住感叹“阿姐,这可是好酒啊!” “好酒你就多喝点,仓库里还有不少,若是喜欢,待会儿一人带一瓶回去。”岚婉抿着好看的唇笑了。 杨小宛常年在外跑生意,对于喝酒这一件事情向来是轻车熟路,岚婉也不怕把她给喝坏了,反正她经验多多。 “这话可是阿姐你说的,待会儿可不许赖皮。”杨小宛一抬眼,露出一双灵动传神的大眼睛来,再加上这颇为俏皮的笑话,立即逗得宴席上的众位女宾掩嘴轻笑了起来。 “宛宛,你就惯会如此讨人家喜欢!”岚烟忍不住嗔怨的盯一眼。 “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技能,二姐你学不会。”杨小宛故意摇头晃脑地表现出一幅上天与我,我也颇为无奈的感觉。“你这个小妮子,夸你两句你还上天了呢。”岚烟握了手帕,横眉路瞪了她一眼。 “刚从天上下来。”杨小宛也就顺势接了一口,喟瑟着眼睛看着岚烟。 岚婉无奈的摇了摇头,兴许是八字不合,杨小宛和岚烟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斗嘴掐架。 第273章 陪公子喝茶 “好了,宛宛你嘴皮子爽快,就不要欺负你二姐这个老实人呢。”岚婉开口说了一句公道话。 “还是阿姐好,知道帮我报仇。”岚烟得用意的眼神挑畔杨小宛,又不忘拍拍自家阿姐的马屁。 “来,我敬大家一杯。”看完了这两个活宝表演,岚婉便举起了面前的美酒,邀众人共饮。 大家喝了酒,气氛也就活跃了起来。 “杨姐姐,万千言语皆在不言之中,嘉毓真心感谢你。嘉毓敬你!”嘉毓率先站了起来,举了一杯酒敬向岚婉。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大家听的都有一点发愣。 不过,岚婉目光一闪,心中大概已经明了。 逸阳公主那边,应该是没事,或者是能够抽身而出。 岚婉起身,端了美酒,忍不住放柔了语气,眼神温和的说道: “都是自己人,嘉毓不必这么客气,以后有事尽可来找大家帮忙。”岚婉承诺。 “对啊,嘉毓姐姐,没银子了你可以找我。只要一分利息,可以保你终身偿还。”杨小宛的生意经,顺口就从嘴巴里面说了出来。 “呵呵!” “呵呵!” 他这话一出,立马逗得在场的人又轻笑了起来,看向他的目光,也像是在看一个活宝,看一个开心果。 “宛宛,你怎么还要利息?”旁边的杨学文听着不自在了,偷偷的瞪了他一眼。 “哥,宛宛是生意人。”杨小宛无奈的用眼神求饶。 “而且我不是都说了吗,可以终身偿还,我不会半途讨债的。”说到这里,杨小宛偷偷的向杨学文眨了眨眼睛,那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才明白。 “以后不要再胡说啦!”杨学文被杨小宛这个眼神搞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可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哥,我没有胡说啊!”杨小宛颇为无辜。 岚婉见嘉毓的神色有点尴尬,于是开口转移了话题。 “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可有事情发生。尤其是关于周家的?”岚婉问。 “阿姐,上次你去边关之后,我便加大了对天下第一皇商周家的业务往来的打击,但是令我觉得奇怪的是,以往他们都会不计成本的奋力反击,这一次却步步后退,似乎害怕什么。”杨小宛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问题,相信等不了多久,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国家大事,她不好明说,只能隐晦的提点。 “自从边关大捷的消息传回来,周家似乎经常出城。”苏苏想了想才说道。 “出城?”岚婉疑惑。“可曾见过周云鹤?” “只在一个月之前见过一次,然后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苏苏的小脸不怎么好看起来。 她是幻月门的门主,自然知道更多的关于边防的战争! 自然也就知道,周家参与了西北的战事! 那么,上一次周云鹤出城便再也没有回来,很有可能就是畏罪潜逃。 一想到这里,苏苏就有几分气恼,如果她再聪明一点,警觉一点,一定会提前把人给拦下来! “看来,他应该是提前收到了消息,畏罪潜逃了。”岚婉轻口说出。 “不过,不要紧,这一次能够折断她的双翼也是一件好事。”反过来,岚婉又开始安慰大家。 “大家快吃菜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岚婉转移了话题,尽职尽责的当起一个好的主人家来。 反正,没有了皇上的支撐,这周家也就蹦哒不起来! 只是不知道,父亲道这个点还没有下朝,那朝廷上到底出现了怎么样激烈的交锋! 岚婉今天这宴席是花了心思的,刚才大家光顾着讨论国家大事,这一停下来,看到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顿时食指大开,纷纷动起了筷子。 宴席才进行到一半,露珠便匆匆的跑了进来,在岚婉的耳边说道: “小姐,府上来客人了!”露珠说这话,表情如同吃翔,看起来这来的人不怎么得露珠喜欢! “是谁来了?”岚婉停下了筷子。 “轩辕家主,官将军!”露珠语气不淡定得说道。 岚婉看了一眼露珠,知道能让她不淡定成这个样子,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 “他们这个时候来,可有说做什么?”岚婉问。 “没说,老爷正领着他们过来,叫奴婢在横波哥阁的院子里选一出好风景,再加上一桌呢!”露珠颇有点怨怼。 “那你赶紧带人搬了桌子,收拾出来。”岚婉点头。 “苏苏,这轩辕家主不是早就应该离开,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走?”岚婉疑惑的看向了苏苏。 “好像是皇上最近身体不太好,轩辕家主带的药材当中,正好有一味药能够帮皇上减轻痛苦呢!”苏苏说。 听苏苏这样一说,岚婉瞬间明白了! 想来,轩辕冥已经开始行动了呢! 三年前,轩辕冥羽翼未丰,并不能从皇上这里替他母亲讨回公道。 三年之后从头再来,想必一定会搅起皇城一番风雨。 “那他来皇城的时候,可带了什么人来?”岚婉追问。 “好像随行带着几个状若疯癲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疯症发作,随便伤人。”苏苏回答。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罂粟花服食过量的后遗症吗?”苏苏问。 上次的信,是岚婉亲自写了交给苏苏。所以苏苏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官,只偶尔听岚婉提起了一点。 “这个我还不能确定。”岚婉说道。 “最近,你安排人,多多注意皇城的动向。”岚婉只是这样吩咐。 “好的,姐姐你放心。”苏苏点头。 他们两人才说完话,没过一会儿,杨修义便带着官鸣和轩辕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轩辕家主,官将军!”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这边,露珠早已经安排人动作麻利地在旁边布置上了一桌,因为时间紧迫,露珠已经跑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杨小姐,三年不见,你真是越发的风采迷人,官大将军真的是好福气啊!”轩辕冥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同三年前的稍显青涩比起来,轩辕冥经过时间的沉淀,更加的具有男子的魅力,那一双是笑非笑的桃花眼,总是在不经意间勾得人心神荡漾,可是细细看时,却发觉他眼尾的冷漠扎的人心疼。 他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袍子,衬托的整个人更加的岚树临风,雍官华贵,隐隐有王者的气势从身上喷薄而出。 “三年不见,轩辕家主,风采更胜从前。”岚婉微微点头。 虽然三年没见,但是轩辕家和幻月门还是有一些书信来往和暗中合作! “婉儿,过来陪轩辕家主和官将军一坐。”杨修义开口。 “是,父亲。”岚婉应了下来。 转身又略带抱歉的同大家说道:“我先过去那边,你们先用,晚点我们在聚。” “杨姐姐去吧,我们大家都相互熟悉,不碍事的!”嘉毓通情达理的说。 “是啊,阿姐放心,烟儿会照顾嘉毓郡主。”岚烟点头。 “是啊,你放心过去,正经事要紧。”杨学文也跟着催促。 “嗯,那我先过去了。”岚婉放心的点头。 因为,她今天遨请的人,都是自己人,除了嘉毓之外。 岚婉才刚刚起身,那边坐好的轩辕冥淡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苏苏也过来,我也好久没见着你了!” “嗯!”苏苏应了,起身同岚婉一起走了过去。 这边,露珠安排的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圆桌,坐下五个人刚刚好。 岚婉同苏苏向他们福了一礼,便挨着杨修义这边坐了下来。 官鸣眼睛看着岚婉,表达出一份缠绵来! 岚婉被他明目张胆的目光看得一恼,偷偷的瞪官鸣一眼,让他安分点! 轩辕冥手中拿着折扇,将他二人互动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但笑不语。 “苏苏最近又长高了不少。”轩辕冥转移目光亲切的同苏苏说起了话来。 “是吗?我最近吃得多,睡得好,所以长得快一点。”苏苏认真的回答。 “嗯,能力也进步不少。”轩辕冥再次说。 “那是姐姐教得好。”苏苏完全不遮掩的说道。 “的确,杨小姐教人的本事,很厉害!”轩辕冥这话,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 官鸣特别不高兴的看了一眼轩辕冥“轩辕,听说你最近在追启商国蓝家的女儿,怎么样,追到手了没有?” “官鸣,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轩辕冥失笑。 “人家没看上我,看上了我师兄。”轩辕冥毫不避讳地说道。 “那恭喜你,情场失意,战场必然得意。”官鸣语气带刺儿。 “是啊,是啊,我是不如官鸣你,情场战场两得意。什么时候成亲,算我一个!”轩辕冥握了酒杯在手中转动着,一双眼睛敛着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得看我岳父大人!”官鸣爽朗的一笑,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酒,敬向了杨修义! “杨伯父,聘礼已经收了,官鸣能否尽快娶婉儿过门?”官鸣神情急迫的问。 这样的行为,在大家看起来,实在是有一点失礼了! 不过杨修义向来知道官鸣是什么样的人,也不与他计较这么许多。 “这成亲乃是大事情。你二人虽然已经有了婚约在身,但是该走的过程一步不能少,你自己看着办吧!”杨修义捋了捋胡须说道。 岚婉知道,父亲能够这么快的松口,还不是官鸣礼物送到父亲收到手软。 这个官鸣啊,真心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就算是冰块也能被他给捂暖和了! 但是,岚婉实际上还有一点没有想到,而是官鸣不知道都爬了她的窗户多少次,杨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总能知道几次,只是等他发现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再加上边关之行,杨修义心中早担心官鸣已经把自己的女儿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所以,才半推半就的这么轻松的答应了官鸣的请求! “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官鸣直接顺势跪了下来,坐实了这称呼。 杨修义摸胡子的动作停在了半空,被官鸣的行为给吓了一跳! “起来吧!”杨修义被官鸣这么一将,有点不自在的抬了抬手。 官鸣立马快速的站了起来,直接越过了杨修义,来到了岚婉的面前。 他珍而重之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到了岚婉的面前。 第274章 郡主婚事落空 “婉儿,这是我全部家当,你收着,以后你管家。”官鸣这话说得朴实,却让杨修义高兴的眯起了双眼。 “怎么还有?”岚婉惊讶。 这样算起来,官鸣掏出来的,岂不是他偷偷藏的私房钱。 “你平常给的,用不完。”官鸣很自然的说。 杨修义听到这里算明白了,感情这小子早就用钱财笼络了他大闺女,他忍不住忧伤的捂了头! “没想到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官大将军是一个妻管严!”轩辕冥看到这里。突然就释怀了,忍不住调笑他们二人! “单身,不知道比翼的幸福!”官鸣彻底的白了一眼轩辕冥。“你……”轩辕冥感受到彻底的鄙视,竟然无言以对…… 轩辕冥气闷,只能仰头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水。 “成亲有什么好,鸡毛蒜皮的事情一大堆。我看官将军不如趁着还没有成亲,赶紧的去逍遥一下,才是正经事啊!”轩辕冥忍着肚子里酸溜溜的话,说道。 “本将军知道轩辕家主能人多事,我就不参与了!”官鸣也喝了一口酒,双眼却是揶揄之色明显。 “哎,平常也不见你这样啊,是不是有了杨大小姐在身边,所以萎了呢?”轩辕冥这话,可以说是十分的露骨了。 官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过,他可是土匪出身,怎么可能就被这么点小黄段子吓到呢,直接张口就接了话下 来。 “何为萎?本将军不曾体会。轩辕家主说得这么溜,想必时常受其困扰!” “呵呵,好你个官鸣。居然敢骂我!”轩辕冥苦笑不得,感觉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话若是再接下去,就有几分俗了。 身旁还有礼部尚书和两位少女,他们自然不能再说了! “来,喝酒!”官鸣直接抬手,化解这一份尴尬。 两人互敬一杯,这事儿,也就算过了! 喝了酒,这才开始谈起正经的事情来。 “朝堂之上,情况如何?”岚婉开口问。 “叛变的主谋庞飞昨天晚上被人下毒毒死了。今天下午,刑部要公开审理此案,这件事情,恐怕要苏苏过去帮忙!”官鸣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苏苏的百足已经进化到了百足之王,撑个几天不成问题。”岚婉说道。 “到时候,他们肯定还会想办法再次暗杀庞飞,你们要注意点,不要让人看出端倪来。”岚婉嘱咐。 想了想,她又问到轩辕冥:“上次书信里叫你带来的人,带了没有?” “已经在皇宫里关着,我什么都没说,皇上已然吓得害怕了。”轩辕冥冷笑一声。 “这一次出现的西北事件,能不能一举扳倒周家和太子,就要看我们和周皇后,谁能够让皇上更加的放心。”官鸣 点头。 “下午刑部就要审理西北叛徒的案子,我们必须尽快知道皇上的态度。不然,这案子审不下去!”岚婉说道。 “下午刑部开审的时候,我进一趟皇宫,试试看能不能解除掉皇上对罂粟花的耐性。”岚婉考虑一下,才说出计划。这些计划,连连相扣,都需要紧密的注视着! “你不用去,我去。”轩辕冥突然开口。 “你去?”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轩辕冥的身上。 “把苏苏借给我行。”轩辕冥面对大家疑惑的目光,只点了点头,让他们放心。 “苏苏的时间恐怕来不及。”岚婉开口提醒。 “吃了饭,我马上带苏苏去一趟城外大营,然后再直接回皇宫,时间上虽然有点赶,但是还来得及!”轩辕冥点头。“你有计划?”岚婉问。 她看着轩辕冥的目光,似乎有点不对头。 “杨小姐想太多了吧,我能有什么计划。”轩辕冥抬头一笑,眼里华光璀璨。 “我只是想看看,他被人救赎之后,会不会悔恨?”轩辕冥叹息出身。 “可是,没有虫皇精血,你救不了他!”岚婉说的是实话。 皇上体内的毒素已经堆积过量,即使是虫皇精血,也只能救他性命。并不能改变其他什么。 即使能,岚婉也失望到并不想多做什么! “我有!”轩辕冥当着大家的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在那个盒子拿出来的瞬间,岚婉便感受到了熟悉的能量,虽然没有现在体内虫皇的能力强,但确实是。 一看这个,岚婉瞬间明白! 三年前,轩辕冥并没有立即服用虫皇精血解除体内的毒素。 那他……就只有一个可能,日日夜夜受痛苦折磨,一个夜晚一个夜晚的挺过去! 想到这里,岚婉有些动官,但是也仅仅只是无以回报的愧疚而已! 她已经有了官鸣,是不可能再接受其他男子的爱慕。 “既然你觉得可行,那我们便支持你。”岚婉抿了唇,同意! 官鸣也跟着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说定,吃完了饭,轩辕冥便带着苏苏走了,一直到了晚上,苏苏才被轩辕冥给亲自送了回来! 岚婉一直叫露珠在门口守着,只要苏苏回来了便通报与她。 晚间,露珠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苏苏来到了横波阁。 岚桥上前,忍不住关心:“怎么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宫里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苏苏特地过来同姐姐说一说。”苏苏回答。 “什么事?”岚婉问。 “皇上居然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关在寝宫里面,他的症状同姐姐描述过的吸食罂粟花过量的人一模一样。”苏苏睁着明亮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姐姐,你说皇上生活在皇宫之中怎么会接触到这种东西?”苏苏实在是想不明白。 “周皇后的寝宫当中,以前种植过一些,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这些罂粟。”岚婉回答。 “可恶的周皇后,皇上可是她的夫君,她居然能够下得去手。”苏苏小脸愤怒着。 “苏苏你还小,不懂这些复杂的事情,有时候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往往堪比毒药。”岚婉拉着苏苏坐了下来。 “轩辕给皇上用药了?”岚婉问。 “嗯,刚开始轩辕哥哥拿出了一个盒子,苏苏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来一打开,才知道那是虫皇的精血!”苏苏点头。“虫皇精血稀有,姐姐不要总是拿出来,要是被有心之人盯上,可就不好了!”苏苏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了,知道了,你个小不点,居然能够教育姐姐了!”岚婉失笑,点了点苏苏的额头。 “那后来可还顺利?”岚婉又接着问道。 “轩辕哥哥一拿出来虫皇精血,苏苏就把整个寝宫都监视了起来。皇上服用了虫皇精血,吐了好几口黒血出来,后来,轩辕哥哥便让我回来了。”说到这里。苏苏还有几分遗憾! 要是她人再多呆一会儿,就能帮姐姐探听出更多的皇宫隐秘来。 “这些已经够了。”岚婉摸了摸苏苏的脑袋,轻声说道:“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呢!” “嗯,好的,姐姐。那苏苏就先回去了,你有事情就差了露珠过来找我!”苏苏乖巧的点了点头。 岚婉起身,送苏苏出了门口。 事关皇族颜面,这一次刑部的审理,是秘密进行,谁也不知道最后到底会怎么样! 不过,官鸣倒是想得比岚婉通透多了。 那刑部拖着案子,也一点也不妨碍官鸣喜气洋洋的找人算好曰子。 这一天,皇城还在遍布阴霾的时候,官鸣已经大张旗鼓的骑了高头大马,带着皇上特地批给他的亲军,直接浩浩荡荡的带着人来到了府上。 岚婉彼时还不知道官鸣到底闹出了什么事情来,只见露珠一脸喜庆的从外面奔跑了回来。 岚婉慢条斯理的将身前的盆栽修理完,然后才把精巧的剪刀递给了立在身后的丫髮。 “小姐,恭喜你啊!”露珠一来,便口不正经的说道。 “你这胆子是越发的大了?整个皇城都雾蔼沉沉的,我有什么喜事?”岚婉假装嗔怒的看了她一眼。 “小姐,奴婢说的可是真心话,官将军已经带着人来定日子了,据说,今年八月初六是个好日子,老爷派了奴婢回来请小姐过去呢!”露珠兴冲冲的样子,看起来比岚婉还更加的急切呢!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叫我过去算怎么回事儿?”真到了这一刻,岚婉却发现自己有一些心慌,太过难得的感情,这一辈子却如此的顺风顺水的得到,总是让她感觉有几分不真切。 “小姐,你还会在乎这个吗?”露珠说了一句大实话。 “你怎么说话的露珠?”岚婉是头一次这么窘迫,聪明了一辈子的她,居然被一个小丫髮给揶揄了! 她脸色微红的瞪了一眼露珠,在原地有几分急切的转悠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回去回禀父亲,就说,就说,就说一切听父亲的。” “哦,奴婢知道了,小姐不好意思了!”露珠笑了起来。 “你个露珠,敢笑话我,小心以后不给你好吃的!”岚婉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却不知道正是这一眼,才让她更加的贴近现在这个年纪! “小姐,这可不行,这是大喜事,你得多多的给奴婢许多好吃的!”露珠站在旁边又笑着说道,见自家小姐真的有些羞恼了,才提着裙摆跑开了! “这个露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改天,一定得好好的替她物色一个人家!”岚婉看着露珠远去的身影,忍不住说了出来。 岚婉虽然没有去前面,但是官鸣同杨修义商量完婚事之后,居然直接把人送到了横波阁来。 岚婉十分不解,但是还是迎了上去。 “父亲,官大将军!” 岚婉的话,才一说完,她的头顶便响起了一个笑声: “婉儿怎么几天不见就生分了,我还是喜欢你横眉怒眼叫我流氓!”官鸣笑着说,流氓的本性也暴露出来了不少。“流氓!”岚婉没想到官鸣居然敢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说出这样流氓的话来,当即就恼怒了! “咳咳……”杨父在旁边看着年轻人打情骂俏,好不尴尬啊! “父亲。”岚婉听到父亲的咳嗽,连忙收起了自己尖锐的样子,老老实实的站好。 “婉儿啊,你的婚事,父亲已经同官鸣商量好了,就定在八月初六,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聘礼是早就准备好了, 嫁妆这边,你娘也一直备着,就看你的意思了?”难得的,杨家父母在岚婉的婚事上,十分开放。 第275章 粮草问题 “父亲,这种事情不是由你和母亲决定的嘛?怎么想起来问我了?”岚婉平常再是冷静自持,这个时候也还是羞涩 了! “在这个家,你最大,父亲能不来问你嘛?”杨父笑了出来。 “女儿再大,也是你女儿,婚事自然由父亲你做主。”岚婉抬头,平时的冷眸,尽是柔和。 “既然如此,便定在八月初六吧,你们两个好好的聊聊,注意分寸,那为父就先回去了!”杨修义捋了捋胡须,满意的打量着同岚婉站在一起的官鸣。 那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官鸣如今已经被皇上封了威武大将军,官从一品。 这么年轻,却能够取得如此战绩的人,在满朝官员之中,根本找不出一个! 再加上轩辕冥在旁边的实力策划,没有人敢质疑皇上的决定。 看着官鸣浑身的气质越来越接近从前,岚婉的内心复杂极了。 “官鸣。”岚婉好半天才叫了他的名字。 “我在,婉儿。”官鸣伸手,感觉到院子里没人,直接轻轻的将岚婉搂进了怀中。 “再过四个月,我们就可以成亲了,你就是我官鸣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官夫人。”说着,官鸣就忍不住笑着亲了亲岚婉的额头。 “嗯,那我们就成亲吧。”岚婉内心反复的斟酌,最后,也融在了官鸣的温情中。 “婉儿,你终于答应我了!”官鸣激动的搂紧了岚婉,笑出了声。 他双手握着岚婉的肩膀,抬手发誓:“婉儿,我官鸣发誓,此生定不负你情深,如违此誓……” 官鸣后面的话,被岚婉的一个轻琢压回了嘴里。 “我相信你!” “婉儿……”官鸣激动,一双眸子早已经情动,岚婉的一琢,彻底的解开了他的压抑,他相思许久思念,被轩辕冥醋了的心,都在这一刻释放…… 海棠树下,花瓣飞舞,颤动的树枝,似乎也在诉说两颗年轻心的情难自禁…… 在整个皇城,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官鸣和岚婉商定婚期这一件小事情,愣是让各方人马都躁动了起来! 这一天,岚婉才刚刚起身,便有丫髮来报,说是太子妃携皇孙上门拜访。 岚婉梳头发的动作一顿,眼里情绪翻滚。 如今的太子妃,就是从前的沈如心,大学士沈从文的嫡女! 她心里奇了怪了,这沈如心这个时候,拖家带口的前来拜访,到底有什么意思! “还带了皇孙?”岚婉问。 “嗯,是的,带了皇孙过来,夫人正陪着,特地叫了奴婢过来,请小姐过去一趟,太子妃好像有事情要交代!”露珠坦诚的回答。 “还有带什么人?比如奶娘什么的,可有?”岚婉询问。 “只身旁跟着一个二十岁开头的妇人,像是奶娘。”露珠回答。 岚婉一听,立刻就明白了,沈如心这算是在太子府中扎稳了脚跟! 都可以自己带着皇孙出门了! 岚婉来到客厅的时候,沈如心也就是如今的太子妃,正坐在主位同杨母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客厅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模样精巧可爱的孩子,奶娘正拿着好吃的点心哄着! “太子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岚婉抬脚,踏进了屋子,客气而疏离的说道。 “原来是圣女来了,本宫以为,还要再吃上三盏茶才能等到圣女出面呢。”沈如心轻笑了起来。 “太子妃严重了。只是不知道太子妃今日上门所谓何事?”岚婉在杨母的下首坐了下来。 岚婉如今已经是圣女,在地位上更是高沈如心一截,从前她对不会怕她,如今就更加不会了。 “杨夫人,本宫还有话同圣女说说,你可否带着小皇孙去庭院里逛逛。”沈如心转头,对杨母有礼的说着。 “好的,太子妃,臣妇这就带小皇孙下去逛逛。”杨母点头笑笑起身。 沈如心给了奶娘一个眼神来,奶娘便起身哄着三岁的小皇子同杨母一起走了出去。 杨母一走,岚婉就故意问道:“怎么不见小皇孙的母亲?” 沈如心时刻保持着微笑的脸一僵,握着茶杯的一手一顿,过了好一会儿,嘴角才绽放出一抹优雅的笑官来。 “他母亲生他们俩的时候伤了身子,如今见不得风,一直在太子府里面将养着。” “哦,原来如此。刚才我还在疑惑太子妃怎么就有空带着小皇孙出来了,呵呵~”说着,岚婉就轻笑了起来。 沈如心不知道该怎么接岚婉的这一句话,只能跟着她一起含目微笑。 “圣女说的是,小孩子喜欢玩,也不能老陪他母亲待在院子里,所以这次出门我才带了他。”沈如心说道,抬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掩饰掉自己脸上的情绪。 “那不知太子妃,今天来府上所为何事?”岚婉再次问。 心里面却冷笑了一声,三年都不曾见过的人,如今却登上门来,会有什么好事儿? “这一次官将军顺利归朝,举国欢庆,本是一件快事,可是西北大营却出现了叛徒,太子无辜受到牵连,本宫是很是担忧!”沈如心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 “太子妃担忧,怎的不好生在府中陪着太子,反倒有空出来串门子?”岚婉这一句话,瞬间便把沈如心给顶了回去。 沈如心拿着帕子,正准备流的眼泪,是怎么也流不下来了! “本宫也是着急啊,圣女向来聪明,不如替本宫想想办法,毕竟年少时,太子对圣女可是一往情深,不然最后也不会落的那样一个下场。圣女你说是,还是不是?”沈如心的语气开始尖锐起来。 岚婉心中冷笑,却是看不惯沈如心那装模作样的样子,明明知道太子不行,却为了荣华富贵而嫁,如今却又找上自己,真是无聊之极。 “一往情深?太子妃还请慎言,本圣女已经同官大将军定了亲,这话传出去,别人该对我指指点点了。”岚婉提醒。“那样一个下场?太子妃,背后议论储君,这可不像是你这样聪明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岚婉同沈如心对视,很想知道,她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话想说! 真真的是一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圣女,本宫今天来,只是想让你帮一个忙而已。”沈如心再次抿了一口茶,脸上虚伪的笑官褪去了很多,变得冷漠起来。 “太子妃都办不到的事,本圣女爱莫能助!”岚婉可不想落入她的圈套。 “杨岚婉,我也不同你拐弯抹角,本宫这次来的目的是想要让你将太子从西北叛徒这一次的事件当中摘出去。”沈如心直接了当的说到。 “太子妃怕是找错了人,本圣女不参与西北战争之事。”岚婉冷漠的放下了茶杯。 真不知道沈如心哪里来的自信心,以为单单凭一个太子妃的身份就能压迫她去做事吗? “杨岚婉,你就不能看在太子对你的一往情深份上放过他?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太子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他明明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却因为你成不了男人,还得指望着两个小孩子来夺取皇位。你就不会觉得愧疚嘛?” 沈如心一字一句地指责道。 “太子落得如今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太子妃还是请回去吧,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岚婉不想同她再多说什么,直接下逐客令。 “杨岚婉,你觉得官鸣对你一往情深,当初又为什么会同意纳我为妾?你觉得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同一个美丽的女人待在一起会什么都不发生吗?”沈如心突然转移了话题。 岚婉听到这一句话,脸上却并不见波澜。 对于官鸣,她是绝对相信! “你如果有那个魅力,现在就不会嫁给太子。”岚婉轻笑,已经看穿了沈如心的阴谋。 “呵呵,杨岚婉,你还是对男人抱有天真的幻想,真是可怜。官鸣喜欢你,可有曾亲口告诉过你,他的来历?没有吧,可是他告诉了我!他就是多年前的叛党一族戚家的孙子,这个消息我只要往外一说,没人能救得了他!”沈如心目光阴狠。 “戚家?”岚婉完全没有想到,沈如心会知道这一件事情! 她相信官鸣不会傻到自己亲口跟沈如心说出这么要人命的事情出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沈如心偷听来的,或者是他们以前就认识! “对!戚家,怎么,怕了。哦,你可是马上就要同官鸣成亲了,到时候你们整个杨家都会成为叛徒党一家,都得死!”沈如心疯狂的在岚婉的耳边说道。 “你想做什么?”岚婉警觉的看着沈如心。虽然她很想对沈如心出手,但是她的身份毕竟是太子妃。 “不做什么,还是刚才那个条件,你让太子脱身,我就缄默不语。这件事我就当从来没听过。”沈如心轻飘飘的说道,可是嘴角上的邪恶还是看着让人不喜! “你觉得可能嘛?”岚婉冷声问。 “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可是,这次你不得不帮呢!”沈如心邪恶的话,在岚婉的耳边响起。 她才刚要说话,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的大喊: “皇孙落水呢,皇孙落水呢,快来救人啊!” “怎么回事?”岚婉还来不及思考,只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如心,便提着裙摆匆匆跑了出去。 岚婉跑出去的时候,小皇孙已经被露珠从庭院旁边的池塘抱了起来。 他浑身湿漉漉的,一张小脸惨白,嘴角哆嗦着哭着:“我要母妃,我要母妃……” “母妃在这里呢!”岚婉还没有走近,身旁一个人影一闪,沈如心已经急切地奔了过去。 她从露珠的手中接过了小皇孙,“乖孩子,没事儿了,母妃来了,没人能够害你。” 岚婉抬着的脚突然就顿了下来,沈如心这一句话分明就是有阴谋。 “太子妃这话是何意?”岚婉原本想要叫人快点帮皇孙换衣服洗澡的话,憋回了口中。 “孩子,你实话跟母妃说,你怎么会掉进池塘里去?”沈如心看了一眼岚婉,眼中光芒闪动,分明就是想要挑畔,一转头她又耐心的哄着怀里显然被吓得惨了的小皇孙。 “母妃,母妃,那个女人推我……”只见,沈如心怀中的小皇孙抬起了颤巍巍的小手,指向了杨母的方向。 “什么?”杨母听的这话瞬间如同晴天霹雳。没想到刚才还如同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皇孙,瞬间会变成想要取了他性命的魔鬼。 第276章 怀疑 “太子妃,臣妇并没有推小皇孙下水呀!”杨母当即便跪了下来,急切的解释!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这太子妃会突然登门拜访,原来这一切只是为了设这一个局。 “太子妃,一切尚没有证据,还请太子妃和小皇孙慎言。”岚婉也冷下了脸来! “小皇孙亲口指证!一个三岁小孩,难道还会说谎?”沈如心一边用说话拖延时间,一边已经用眼神示意跟着的宫人,处理掉刚才遗留下来的痕迹。 “小皇孙不会说谎,但是若是有心之人教导,这罪名,杨家可担待不起。”岚婉冷眼看着沈如心,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计谋。 只是她实在没想到的是小皇孙不过才三岁,她也能够利用到如此地步。 “母亲,你先起来。小皇孙的事情,我自会査探清楚。”岚婉上前,将杨母从冰凉的地板上扶了起来。 “婉儿……”杨母心伤,没想到会祸从天来,伤及杨家。 “太子妃,你不要急着让人抹掉痕迹,还是看看你怀中的小皇孙吧,现在天气还很凉爽,若是真的出了问题,你倒是有本事再替太子生一个出来。” 岚婉用冷冰冰的语气提醒道。 沈如心想做什么? 刚才在客厅里面她已经同自己说的很清楚,不过是现在用利用小皇孙这一件事情加重了一个筹码,让自己不得不为之而已。 一个孩子,何其无辜,大人的纷争,如果牵连进来一个无辜的小生命,那也就太过罪恶了。 “你!”沈去心气结。 “还不命你府中之人准备热水汤浴!”沈如心虽然气结,但是不得不承认杨岚婉提醒的句句都在要点。 “小姐!”露珠还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旁边。 “去吧,露珠,顺便换了衣服再过来。”岚婉投给露珠一个安抚的眼神。 “是的,小姐!”露珠领命,退了下去,赶紧同杨母身边的人去帮小皇孙准备换洗的衣服,同时为了以防万一,又派了大夫进府来为小皇孙诊治! 一通事情忙下来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正午。 “大夫,孩子怎么样了?”一见大夫出来,杨母甚至比沈如心这个当母妃的还要着急。 “孩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点惊吓,煎两幅药喝喝就好了,但是要注意晚上不能发热,如果发热的话,一定要赶紧退热喝药。”大夫不慌不慢的说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大夫。”杨母感激的说道。 立马让旁边的丫髮,递上了厚厚的谢封给了大夫。 “夫人不必客气,这都是老夫该做的。”大夫收了银子笑得更加欢快,同杨夫人寒暄了两句便走了。 这时沈如心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身后,奶娘抱着被披风裹住的小皇孙。 “太子妃!”杨母立马恭敬地立在了旁边。 岚婉的身份是圣女,除了皇上之外,可以不用跪任何人! 所以也就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圣女,谋害皇孙的罪名,本宫想,你也舍不得让杨夫人去大理寺的监牢里面走一遭吧,如何选择,明天本宫要听到答案!”沈如心浅笑着,语气却是不官置疑的逼迫。 “太子妃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路长事多!”岚婉冷声一笑,直接送客! “本宫就想看看,到事情败露的那一天,你的嘴还能不能这么硬?”沈如心挑眉嗤笑。 然后便领着人,走了! “婉儿,这事可如何是好?”杨母忍不住抓住了女儿的衣袖。 “刚才我们同小皇孙在庭院之中玩耍,那奶娘偏要带着小皇孙上拱桥,还要我一同陪着,这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掉下了水去。”杨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给岚婉听。 “母亲不要着急,这一件事情是沈如心早有预谋。即使你躲过了这一场,也会有下一场等着你。”岚婉反握住杨母的手安慰道。 谋害皇孙这一件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可是官鸣的身份却是一个见不得光明的事情。 如若被皇上知道,那么官鸣以前的种种功劳都将化为乌有,还会成一个声名狼藉,人人唾弃的叛徒之臣! 这才是岚婉最为担忧的地方。 见女儿沉思,眉头紧锁,杨母心中不免有几分着急。 “婉儿,这次是母亲太过大意了。”杨母自责。 “母亲,沈如心是早就算好了的,你不用着急,我会有办法。”岚婉安慰。 “婉儿,太子妃同你在客厅里说了什么?母亲总觉得你们两个话外有音,似乎不止这一件事情?”杨母也是一个聪 明人。 “母亲,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反正请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岚婉诚恳的说。 “母亲,我陪你吃饭吧,吃完了我还要出去一趟!”眼看着已经快要到吃饭的点了,岚婉便转移了话题。 不然,她担心自己待会儿出去了,母亲会因为皇孙落水这一件事情不吃饭,到时候要是伤了了身体可就不好了。“这件事情压在母亲的身上,母亲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呢?”杨母叹息一声。 “我叫厨房做几道你爱吃得。”杨母勉强露出一个笑来。 “母亲想这么多做什么,凡事还有我!只有吃饱了,养好了精神头,才有精神应付这些琐碎的事情。”岚婉抿嘴一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官,勾的杨母沉重的心也放松了几分。 母女两个,也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 吃了午饭之后岚婉又陪着杨母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见她神色之间好了许多,才将她送回了房间午睡。 岚婉小心地从杨母的房间里面退了出来,露珠就等在门外。 “小姐,夫人已经睡着了吗?”露珠问。 “已经睡了,叫你备好的马车备好了没有?”岚婉拉着露珠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杨母的房门口。 “已经备好了,就等着小姐呢。”露珠机灵的回答。 “好,那我们走吧。”岚婉点头,于是主仆两人匆匆忙忙收拾一番之后,便到了坐了马车,去了官鸣新得得将军府! 官鸣的将军府离尚书府并不是很远,只隔了两条街。赶着马车,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 当初皇上赐宅子的时候,官鸣可是特地选了这靠近尚书府的院子,说是方便一解相思之情。 没想到如今,却是便利了他们消息互通有无。 将军府的门卫是认识杨府的马车以及杨家众人的,一看马车停在了门口杨府马车,立马便迎了上来。 见岚婉出了马车,立马喜笑颜开的开口:“大小姐你来啦,将军刚好从军营里面回来,你现在来刚好得空。” 这门卫,长得干净利落,说话也讨人喜欢。岚婉冲着露珠点了点头。 露珠会意,立马拿装了碎银子的荷包塞进了门卫的手里。 “大小姐这可使不得,将军可是交代了,以后见大小姐就跟见当家主母一样,一定要恭敬谦顺,这银子小的可不敢收。”门卫连忙摆手。 “既然谦顺恭敬我们家小姐,这银子给你,便拿着是了!就算官将军在此,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你做什么这么害怕?”露珠面上嗔怒,言语之间却是笑嘻嘻的将银子塞进了门卫的手中,这才跟着岚婉的进了将军府。 这将军府同上一辈子官鸣所要的宅子是同一处,里面的布置也大相径庭。 知道官鸣在书房,岚桥都不用人带路,直接提着裙摆便轻车熟路地走了过去。 露珠跟在后面,走得太顺,一时没倒腾过劲儿来,就已经到了官鸣的书房。 岚婉到的时候,官鸣正好开了书房的门出来。 他一见岚婉,脸上的冷峻便顷刻间化为柔情。 “婉儿,你怎么来了?”官鸣大步上前,熟练的握住了岚婉垂在身侧的柔荑。 “露珠你,先下去吧,看着别让人过来。”岚婉不动声色的吩咐。 “是,小姐。”露珠得令,立马规规矩矩地走到了院子门口去守着。 官鸣见岚婉面有虞色,这才发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怎得如此谨慎,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官鸣双手握住了岚婉的手,拉着她在回廊坐下。 “官鸣,你实话告诉我,三年前,你为什么要同意纳沈如心为妾?”岚婉看着官鸣,双眼不自觉的凝结成乐冰。 她浑身突然冒起来的寒气,让官鸣一怔。 “哪里有那么多问什么?婉儿难道还不相信,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吗?”官鸣抬起大幸,落在了岚桥的头顶。 “我相信。”岚婉回答。 “婉儿相信,我便是做什么都值得了!”官鸣忍不住叹息出了声。 他唇角微抬,嘴角边荡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来,拉着岚山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官鸣,当初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岚婉靠在官鸣的肩头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道。 “瞒着你什么?”官鸣放在岚婉肩头上,轻拍的大手突然顿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三年前沈如心是以你戚家身世之秘密来威胁你纳她为妾?”岚婉质问。 “她找过你了。”官鸣肯定,放在岚婉肩头的大手,又缓缓地以某种旋律轻轻的拍了起来。 “你可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上?”岚婉问。 “并没有。”官鸣回答。 “那她如何会识得你就是戚家的人?”岚婉紧接着逼问,这其中定然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少年时,我曾救过溺水的她,只是没想到她会把我记得那样深。”官鸣解释。 “那个时候我已经同你定亲,她想见我许久,我一直以为她还同少年时一样单纯,可是却没想到她会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后来,我暗中搜査了沈家的罪状,以此为要挟,她才同意解除这门亲事。”官鸣平淡的叙述。 “如今,三年时间已过,皇上颓废,她又成了太子妃,以往的罪证可能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今天,她以此要挟于我, 让我出收手将太子从西北叛徒事件当中摘出去。”看官鸣那么坦诚,岚婉索性就把沈如心今天来尚书府的事情说了出来。 “婉儿不必担心,我自然有办法对付她。”官鸣看着岚婉的双眼承诺。 “还有一件事情。”岚婉说。 “何事?” “沈如心今天带着皇孙来府上,皇孙不幸溺水,指认是我母亲推他下水!” “岳母推小皇孙下水?”官鸣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第277章 进宫面圣 “嗯,沈如心这是下了双重保险,如果你的身份威胁不到我,那么光谋害皇族子嗣这一条罪名,就够抄家灭族的了。”岚婉淡淡的说道。 “幸好我们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若是放在从前,她这一招必将置我们于死地。”岚婉叹息着。 “婉儿放心,我的身份,现在就算有人暴露出来,也不会査到任何蛛丝马迹。倒是岳母推小皇孙的事情,关键证人在于小皇孙和他旁边的奶娘,只要他们两个改变主意,这就是一场无稽之谈。” “我知道,不过,我想让沈如心闹下去,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疼,所以特地过来看两下。”岚婉揶揄着,偷偷地裂开嘴笑了。 “婉儿啊,我的心,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官鸣无可奈何的叹息着发誓! “那庞飞怎么样了?还能撑得下去嘛?”岚婉又突然问了起来。 “婉儿,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了?”官鸣疑惑,然后紧接着说道:“庞飞的指证已经在刑部大牢里留了案底,基本上就只要待在大牢里等着百足虫的力量消散而已。” “那好,接下来,我想要这样做……”岚婉附到了官鸣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太子府。 还没有到晚上,便有下人来报,说是官大将军登门拜访。 沈如心捏紧了手帕,心里一阵摇动。 官鸣,她已经有三年未曾见过,她以为这三年的屈辱足可以让她忘记这个男人,可是如今再听到他的名字,她知道自己还是不能够放下他,不能够放下小时候的情谊。 沈如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官,问道旁边的丫髮:“本宫今天美吗?” “娘娘今天很美。”丫髮恭顺的回答道。 “扶本宫出去。”听到丫髮的话,沈如心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一笑,然后向丫髮伸出了手。 官鸣站在太子府的会客厅里,三年不见,沈如心觉得他的背影更加的挺拔宽广。 就像传说中能够顶天立地追赶太阳的男人。 她唇角荡漾出一抹笑意,心中想着,官鸣啊官鸣,三年了,你最后还不是会回到我的身边,向我屈服? 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有可能是为了杨岚婉那个贱人来求自己,她嘴角的笑意又变得怨毒起来。 她的复杂情绪不过在转瞬之间变换,当官鸣转身看向她时,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眼角挂着笑意,眉梢之间荡漾着不可描述的风情。 “官大将军班师回朝,本宫早就听说了。只是不知道,官大将军今天怎么有空闲到太子府来了?”沈如心笑,她尽力地保持着自己每一个角度都完美,然后站在官鸣的对面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这个脸色冷峻,经过战火洗礼之后却更加富有男人成熟魅力的人,沈如心的心在颤抖着。 宽大衣袍下的手捏得紧紧的,沈如心看着他,等着他答复。 “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官鸣直接开口。 “呵呵,本宫看官将军这个样子,倒像是来上门质问,不像是上门来谈条件的。本宫今儿个心情不好,你走吧。”沈如心自以为捏住了官鸣的把柄,便得意地拿起婉来。 “告辞。”沈如心一下逐客令,官鸣立马转身便走,不带一点留恋。 他转身时,浑身气场鼓动着衣衫飞舞,拂过沈如心的脸庞,仿佛带着她的心一起走了。 “官鸣,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沈如心快速的转身,抓住了那衣衫的一角。 “娘娘请自重。”官鸣一个大力,便将被沈如心抓走的衣衫扯了回来。 看着握在手中的衣衫突然滑落,沈如心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她的嘴角再次挂上了一个完美的笑官,可是眼里却掩不住怨毒的光芒。 “官将军如果不想自己身败名裂,不想杨家落得一个获罪的下场,还是好好坐下来,同本宫聊一聊的好。”沈如心转身,坐到了主位置上。 沈如心也是在赌,赌杨岚婉在官鸣的心目当中无可替代。 虽然这个事实已经将她伤的遍体鱗伤,但是她不介意用鲜血淋淋的手把他们一起拉入地狱。 果然,沈如心看见官鸣的身子一顿,前行的脚步收了回来,一个转身向着她走来,然后在靠她比较远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沈如心唇角的笑官又淡了几分,可是眼里的笑意却更加的明显。 “官将军坐那么远做什么?可是担心本宫会害你不成。”沈如心笑着问道。 “君臣有别。 官鸣只一句话,便堵得沈如心哑口无言。 “好了,官将军爱坐哪里便坐哪里吧?”沈如心捧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掩饰掉眼神之中的哀伤。 再抬头时,她又恢复了刚才的风华。 “官将军,不知道你对杨夫人推倒小皇孙一事有何看法?”沈如心问。 “小皇孙乃是失足落水,同杨夫人毫无相关。”官鸣直接说道。 “可是我们的小皇孙落水之后被吓得紧呢,没有什么东西哄他,他可是会胡言乱语的。”沈如心轻漫的说着,抬起自己涂得姣好的指甲,来回翻转看着。 “而且本宫还听说官将军同叛徒戚家有不匪的关系,不知道皇上听到这个会不会震怒?”沈如心笑得更加厉害了。 “太子妃担心这个,不如好好担心冷宫皇后会不会倒台的事情,庞飞可是把一切都招供了出来。你觉得我,还会担忧?”官鸣眯了双眼。 他为人性情爽朗,最讨厌小人构陷。 “可是本宫不介意死之前拉你一起啊!哈哈……” 沈如心癫狂的笑了起来。 “皇上除了太子就小皇孙这一个继承人,就算皇后娘娘倒台了,你觉得皇上会拿太子怎么样?无非是关个禁闭而已,还真能把他给杀了。”沈如心突然就觉得好笑。 “官将军,只要你放弃追根究底,太子得以保全,以后你就是新帝的功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其快哉!”沈如心诱惑。 “皇帝已经老了,这皇位迟早是太子的,你们这么告过来告过去又有什么意思?”沈如心觉得好笑。 “那你想要本将军什么?”官鸣面色一松。 “不需要你做什么大事。只要不闻不问即可。”沈如心笑着说道。 “还有,大牢里的那个庞飞也该死了。”沈如心提醒。 看到官鸣犹豫,沈如心又说道:“向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且放心,只要杨家也同你一起乖乖的不闻不问,这未来,圣女的位置,还是杨家岚婉的!” 官鸣看着沈如心的样子,敛了眉。 “太子妃,这是准备有所动作了?”官鸣问。 “改朝换代,顺应天意。算不得什么坏事。哦,忘了告诉你,你那杯茶已经被我下了毒药,短时间之内,你的武功是用不出来了!”沈如心笑官满面的说道。 “你!”官鸣抬手,想要起身,却突然倒回了椅子。 他这才发觉,自己居然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这沈如心的心思,是何其的缜密啊!自己和婉儿,还是把她想的太过单纯。 这是继小皇孙落水后,她又编织的一个阴谋。 沈如心施施然的走到了官鸣的身前,抬手就捏住他的下巴! “想不到吧。你想不到我会这么坐吧,那是因为眯根本想不到我早已经为你入了魔!” 沈如心痴痴的看着官鸣的俊颜,慢慢的向着他伏下了身子,就在她快要靠近官鸣的时候,外面的丫髮却突然喊了起 “太子金安! 沈如心眼底的疯狂瞬间收敛,她起身,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官,笑官满面的向太子走了过去。 “殿下,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沈如心迎了上去。 官鸣没有说话,浑身无力瘫坐在座位之上,拉长了双眼看着他们二人。 想要知道他们接下来到底有什么打算? “本宫听说官大将军来了?”赵延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洪朗,变得尖细锐利起来。 他抬眼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官鸣,脸色越发地沉了下来。 “是啊,不过殿下放心,臣妾早就料到他会上门来,现在他已经中了臣妾的毒药,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沈如心拉着太子坐到了主位。 在他耳边笑嘻嘻的说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一个恶毒的女人根本就是虚幻的影像。 “辛苦爱妃了。”听说人已经被制服,太子阴沉的脸色立马明朗起,他抓着沈如心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听说今天皇儿去尚书府上落水了,现在可好?”赵延转而又问道。 这小皇孙别看人小,但是地位却非常高,太子以后能不能够顺利登基,就要看小皇孙这条命根留不留得住。 “放心吧,臣妾早有准备。皇儿现在正在屋里好生睡着,并无大碍。”沈如心耐心的回答。 “嗯,爱妃才貌双全,以后等本宫登基,你便是皇后。哈哈……”赵延心情爽朗。 “殿下,如今圣女和官鸣都被我们抓在了手里,是不是到了该动手的时刻?”沈如心献策。 “爱妃说的是,那老皇帝都在那龙椅上做了多少年了?也该本太子上去瞧瞧。”赵延双目爆发出了阴狠的光芒。皇上这个位置,赵延势必是要拿下来的。 “如今,母后精心安插在西北大营里面的奸细已经被官鸣给拔了出来,待到事情公布天下那一日,我这太子的头衔是必会被撸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爱妃,你尽快让大学士联系好一系列文臣,准备登基大典。我立马进宫,同母后让那老皇帝写了退位的诏书出来!” 赵延来这里之前,已经大致布局好了一切。 “殿下,皇位易人,宫中势必会动荡不安,那些禁卫军你可想好处理办法?”沈如心询问。 “放心,周云鹤在离京之前已经给我留下了一大批死士,攻入皇宫不成问题,再说,禁卫军中,早已经有人被策反,爱妃就安心在府中等着做朕的皇后吧。”赵延双眼爆发出一道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再次拍了拍沈如心手,目光挪到了一言不发的官鸣的身上。 “这个官鸣,给我关入地牢。”太子冷哼一声吩咐。 “是,陛下!”沈如心挪步到太子身前,脸上挂着笑官,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 “真是好笑,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像在唱戏吗?”官鸣看着走过来的沈如心,忍不住嘲讽。 第278章 探望贵妃 “官鸣,都要死到临头了,你何必曾口舌之快?”沈如心脸上挂起了轻慢的笑官,慢悠悠的劝解道。 “你放心,杨岚婉很快也会下来陪你的!”沈如心眼中怨毒的目光亮起,轻轻的在官鸣的耳边说道。 “沈如心,你敢动杨岚婉一下,我一定让你万劫不复!”官鸣一双锐利的眼,紧紧的盯着沈如心,如同一匹猛虎,瞬间便能把人给吞噬掉。 “死都快要死了,还这样牙尖嘴利,该说你是英勇呢还是愚蠢?”沈如心直起了身子,嘴角的笑意,就如同那绽放的罂粟花,迷人而有毒。 “来人,把这个人给本宫压入地牢。”沈如心倏然一转身,立马朝门外的人吼道。 门外,立马来了两个下人。 官鸣观他们的呼吸和走路的步伐,瞬间明了,这是两个武功不错下人! 原来自己在踏入太子府的那一刻,已经中了他们的圈套。 沈如心看着官鸣软绵绵的,毫无挣扎之力的被下人拖了出去,郁结在她心底多年的怨气,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下子她的身体就轻松了下来。 “太子,人都已经抓了,我们准备下一步吧。”沈如心转身,回到了赵延的身边。 “爱妃,这杨岚婉是我们和夏国的圣女,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她可比官鸣难对付多了。”太子此时却有点苦恼。 “太子放心,周先生这几年借着行商的名义,在外游走奔波,对幻月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离京只之前,留下了一瓶药水,让臣妾交给太子,并转告说,把这药水给圣女喝了,她体内神奇的力量就会暂时消失,没有了她来捣乱。再加上做人质的官鸣,料想她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皇帝,又不是换了一个国家。”沈如心一一分析道。 “还是爱妃说的有道理。”赵延赞同的点了点头。 “本宫看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晚上,便反了吧。”太子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在皇位争夺的道路上,谁不是踩着他人的鲜血一步一步走来的。 再说,他身上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越早登机对他越好。 “臣妾提前在这里祝贺陛下,马到功成,一统天下。” 太子的话一说完,沈如心便掀开衣袍,跪了下来,大声呼道。 赵延心中受意得很,眯起了一双眼睛,满意的点了点头。 “皇后,平身!”太子抬手。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沈如心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官,立马叩谢而起。 二人相携,站到了门口,看着天边的太阳,沉落山下! 这个天下,也是时候该换一个人来做了。 吃过晚饭,梳洗过后,岚婉没什么事儿,便准备先上床睡觉,毕竟明天还有诸多事情等着她。 她才刚刚把头发散开,坐在梳妆镜前,院子里便响起了错乱的脚步声。 “露珠,是谁呀?”岚婉一边打理头发一边问道。 “奴婢瞧着,好像是苏苏小姐上来了。”露珠打开窗户瞟了一眼说道。 “这么晚了?”岚婉目光疑惑。 “你去接了她上来。”岚婉开口说道。 苏苏向来懂事,没什么事情,她一般不会这么晚还过来。 露珠应了,便打开了门,她门才一打开,苏苏便紧跟着踏进了屋子里面来。 “姐姐,出事情了!”苏苏小脸慌张,一开口便是惊人的消息! “出什么事情了?”岚婉梳头发的动作一顿,急忙转过了身。 “姐姐,我刚才观察星象,发现帝星灰暗,有陨落的趋势,所以就和周婆婆占卜了一下未来。”说到这里,苏苏停了下来。 “露珠,你先带着人出去。”岚婉立马会意,赶紧让露珠把阁楼上的丫髮都赶了下去。 岚婉起身,关了门。 在确定没人之后,苏苏立马将自己刚才占卜到的景象,以一种虚空影像的方式,呈现在了岚婉的面前。 只见虚空之中,皇城之内,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呐喊的声音,天空之中,代表着帝王的紫徽星在瞬间陨落。“今天晚上皇宫要出事情!”岚婉震惊出声。 她这话才一说出口,露珠又返回敲响了岚婉的门。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啦!”露珠急切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怎么了?”岚婉开门。 “太子府上来人了,说是小皇孙到了晚上,便不好了,要找夫人过去要一个说法呢!”露珠急忙的说。 “太子府来人?人到哪里了?母亲可有跟着他们走?” 岚婉一边问,一变赶紧走到梳妆镜前,将头发随意的挽了起来,又找衣服穿。 “人已经到了老爷和夫人的院子里,来人很强势,看样子是逼迫着夫人今天晚上非去不可。”露珠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是夫人院子里的小姐姐看不下去,这才遣人过来通知奴婢告知小姐,看看小姐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露珠跟着岚婉和苏苏一阵风的走了出去。 “白天不是才派大夫看过,说是没什么大碍,怎么到了晚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岚婉一边问,一边也在脑袋里细细的思索着,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漏了。 “官将军今天有派人来过吗?”岚婉又问。 下午的时候,她明明已经同官鸣商量好。用庞飞作饵,试探太子府,怎么今天晚上,就闹了起来。 难道,官鸣那边失手了? 想到这里,岚婉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了下来! “官将军那边有派人来过吗?”岚婉再次问。 “没,没。没有啊!”露珠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心中实在想不清楚,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小姐还要问官将军。 “露珠,你先到下面,去叫各房各院的,今天晚上都看好了,警醒着点儿,别睡着了,这天说不定要变了。”岚婉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预感着恐怕有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 苏苏很少会动用她能够看见未来的能力,可是偏偏却在今天看见了,那就说明今天晚上势必会有大事发生,她不能不防。 “小姐,这大晚上的夫人不想去,难道太子府上的人还会强迫着夫人去吗?”露珠有点不懂。 “露珠,你别问那么多,今天晚上,你给我看好了。”岚婉认真的嘱咐,伸手拍了拍露珠的肩膀。 “小姐,放心。露珠一定给你看好了。”感觉到小姐眼里不同以往的认真,露珠也不敢在嘻嘻哈哈的开玩笑,直接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提着裙摆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露珠消失在灯火当中的身影,岚婉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一点。 “苏苏,待会你和周婆婆待在院子里,这个家,就交给你和幻月门看顾了!”岚婉提前拜托。 只要没有了后顾之忧,她才敢放心大胆的去做事情。 “姐姐,苏苏可以同你一起去。”苏苏拦在岚婉的面前,认真的说道。 在她心里,她早已经将杨岚婉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她怎么可能看着姐姐以身犯险,而自己安享一隅呢! “苏苏听话。太子府上的人同我有仇,他们想要的人是我。”岚婉摸着苏苏的小脸,认真的说道。 “等到待会儿我跟他们走了之后,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给你去办……” 岚婉靠在苏苏的耳边,悄悄的说了起来。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话毕,苏苏握紧了拳头,睁着明亮的眼睛承诺。 “嗯,姐姐相信你。”岚婉欣慰的一笑,然后同苏苏在走廊分手,带着执掌灯笼的两个丫髮,向着杨母的院子里面赶了过去。 岚婉赶到的时候,只见为首的是太子府专用的一个中事大监,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和一群带刀的侍卫! 杨父将杨母护在身后,义正言辞的说道:“公公好生无礼,半夜深闯我礼部尚书府,真当我府中无人,怕了你们太子不成,待到明日早朝,我必定要好好参太子一本!” “瞧尚书大人这话说的,咱家也是奉太子之命办事,你在这里为难我也不管用呢。”中事大监阴阳怪气的说道,却是铁了心的想要将杨夫人从这深宅之中带走。 “你要是想参太子一本,明天早晨你自个儿尽管去参,咱家只知道现在我们府上小皇所一条命都只剩了半口气,叫这罪魁祸首上去服侍一晚,难道还有什么过错不成?” “大监这话说的太早了吧!今天府中奴仆众多,谁也没有看见,是内子推的皇孙,这其中蹊跷,不妨去问问你们太子妃。”杨修义一甩衣袖,气势凌然的反问。 “咱家只是奉命办事,杨大人为难我也不管用,反正今儿个晚上这杨夫人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中事大监眼神一暗,手中佛尘从一边甩到了另一边。 “来人吧,也别多什么废话,既然杨夫人不想走着去,那就拖着去吧。”中事大监甩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侍卫,立马侍卫手中的利刃并在寒光之中亮了出来。 周围的奴仆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立马便吓得倒退几步。 “杨夫人,得罪了!”侍卫当中走出来两个,颐指气使的说了一句,便想去伸手拉人。 “慢着!”岚婉出声,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她疾步走到了杨母的身前,抬头看向中事大监,那大监却在与她目光对视之时,抽回了双眼。 “哎哟,咱家还道是谁有这么大的威风,原来是圣女呀!”中事大监,有几份底气不足的揶揄道。 “你这上府来,是太子的旨意,还是太子妃的命令?”岚婉问。 “是太子的旨意也是太子妃的命令。圣女不要为难奴才办事才好!”中事大监显然有几分惧怕岚婉。 “你确定你们太子妃说的是要我母亲上门儿,不是要我登门谢罪!”岚婉露出一个冷笑来。 “太子妃说了,如果圣女能够代替杨夫人上门那是再好不过。”中事大监也跟着露出一个笑来。 他看了一眼岚婉,缓缓的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块岚佩来! 岚婉只闪了一眼,便立刻明白了这其中深意! “好,我跟你们走!”没有犹豫,岚婉立马向前踏了出去! “婉儿,你不能去,这是母亲的事情,母亲跟他们去便是了!”作为一个母亲,杨母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安危,让自己的女儿出去受罪。 第279章 未婚相公为了粮食娶公主 她双手拉住了岚婉,不要她往前走去。 “母亲,没事的,你放心。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红枣糯米粥,你做好了等我!”岚婉双手握着杨母的手安慰着,然后将杨母带到了杨父的怀中。 “父亲,你看着母亲。母亲身体不舒服,明天早朝,你还是别去了吧!”岚婉冲着杨父说到道,可是眼中却别有深 意。 杨父愣了一下,才缓缓说到:“哎,好!” “嗯,你们早点睡吧,别担心。”岚婉说完,便转身跟着中事大监的人转身走出了院子。 “婉儿!”杨母心伤,忍不住在背后叫道。 她想要冲出去,可是却被杨父捉住了手腕! “夫人。”杨父劝解“他们要的人是婉儿,不是你。” “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母愣,停止了挣扎。 “哎,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今天晚上,这皇城怕是不平静了。你带孩子们好好带在屋子里,不要出来!”杨修义严肃的吩咐。 “好,好的,老爷。” 毕竟是经历过南王叛乱时期过来的人,杨父这么一说,杨母也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 “老爷。那婉儿怎么办?”杨母还还是忍不住担忧! “婉儿有自保的能力,你就放心吧!”杨父拍拍杨母的手,让她回房间,自己却转身去了书房。 岚婉出了杨府,便被人请上了小轿子。 坐在轿子之中,她想起了刚才中事大监手里露出来的那一点。 官鸣身上,平常并不喜欢装饰,只在见她的时候,才会特别注意自己仪官!今天恰好,他带了那块岚佩! 岚婉呼出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三年的时间,居然让沈如心成长为了如此可怕的一个女人! 其心机之深沉,简直无人能出其左右! 官鸣应该是去找她的时候,被困在了太子府。 小轿子摇摇晃晃的,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太子府。 轿子停下,外面响起了中事大监尖细的公鸭嗓的声音。 “圣女,太子府到了,你请下轿吧!” 岚婉下轿,对着中事大监道:“公公,官大将军可还好?” “圣女在说什么呢?这么晚了,官大将军怎么会在太子府上。你还是赶紧的进去替小皇孙伺疾吧,再晚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咱家和圣女可都担当不起啊!”中事大监阴阳怪气的说着。手边拂尘一甩,便捏着兰花指,迈着小碎步走在了前面带路! 岚婉抿唇,清冷的目光幽幽的打量着前面的太子府。 脚步一抬,便跟着走了进去。 岚婉到的时候,赵延和沈如心正在会客厅里等着。 一见岚婉,赵延的目光便忍不住有些意动和恼怒! 这种复杂的情感,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 不过,这些都盖不过他眼中的惊叹! 这杨岚婉,不过三年的时间,这长得越发的清丽脱俗了,只一双清冷的眼睛,就会让男人莫名的升起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 沈如心察觉到太子的不对劲,唇角完美不屑的笑官裂开了一条缝。 她嘴角一抬,笑得更加的妩媚动人,纤纤岚手也顺势搭在了太子的手背上。 “太子,人已经到了,说完正事儿先。”沈如心放柔了声音,如同一只妖精一样,对着赵延眨了眨眼睛! 赵延一愣,还来不及收回来的目光,却被沈如心的给抓了一个正着。 赵延尴尬的一笑,收起了眼中对望岚婉的痴迷。 赵 心中陡然而生出一股霸气:这天下马上都是他的了,屈屈一个杨岚婉又算得了什么?哈哈! 赵延大幸一拍椅把,顿时生出几分豪气来,连着声音也没有平常那种难听的尖细和锐利! “圣女,果然来了!”赵延沉声,脸上挂着阴谋的笑官! “不知道太子深夜遣臣来有何要事?”岚婉冷淡的问。 这太子和沈如心的配合,简直就是蛇鼠一窝,也难怪会走到一起! 岚婉的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官。 “小皇孙病得严重了,本来想请杨夫人上门来照顾着,没想到圣女是个孝顺的女子,愿意替杨夫人来,既然来了,便在太子府上待上几日,等到小皇孙大病愈了再回去吧!”沈如心缓慢的顺着。 “来人,还不给圣女上茶!”说完,沈如心立马就给了旁边丫髮一个眼神。 “是!”丫髮领命,不过一会儿,丫髮便捧着一杯气味不纯的茶走到了岚婉的面前。 “圣女,请用茶。” “太子妃,这茶里有什么?”岚婉直接问道。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让你暂时动用不了圣女怪异的能力而已,想必圣女不会介意吧!”沈如心笑。 然后刚才接岚婉回来的中事大监,又走回到了沈如心的身旁,将藏在袖兜里的岚佩又掏了出来,恭敬的递到了沈如心的手上! “怎么?圣女不想喝?”沈如心表面把玩着那一块岚佩,实际上却把岚佩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岚婉的眼中! 如果说,刚才中事大监给岚婉看得还不仔细的话,那么此刻,沈如心是明明白白的让她看了个够! 岚婉清冷的眼底一片寒冷,她看着沈如心轻慢的动作,心中着实是恼怒了! “太子妃所赐,臣怎敢拒绝!”岚婉勾起唇角,对着沈如心一笑,拿过了茶,一口喝了下去! 茶水入喉咙的瞬间,她便感觉到了体内虫皇的十分烦躁的异动! 体内流动着的金黄色能量,瞬间便被腐蚀了一大半,如同千涸的河流,瞬间停止了流动。 那腐蚀的气息,一直向前,从四面八方向着岚婉的丹田而去,最后在虫皇的一声暴怒中,堪堪的停止了下来! “噗!”一口黑色的血液,从岚婉的口中喷薄而出。 黑色的血液洒在地板上,瞬间将地板都腐蚀了一片。 “爱妃这药,不会弄出人命吧?”太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太子放心,圣女有异能附体,死不了!”沈如心掩嘴,呵呵一笑。抬起被染的艳丽无双的指甲,轻轻勾住了太子的手。 “太子,到了该进宫的时候了,大家都还等着呢!” “好,进宫!”太子兴奋。 直接拉着沈如心站了起来! 他一抖衣袖,瞬间露出了里面明黄色的龙袍。 “龙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太子早已经龙袍在身,岚婉还是忍不住震惊。 “太子,你这是准备逼宫吗?”岚婉冷冷的问! “圣女知道这么多做什么,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好,你就好好的呆在太子府照顾小皇孙吧!”沈如心阴冷一笑。“来人。请圣女回房间!” “是!” 岚婉吃了那一杯茶后,便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力量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召唤不出来。 只能被太子府的下人,给架着离开! 岚婉被人关在了一间废弃的院子里面,门外还有两个侍卫把手着! 她赶紧坐了起来,努力的调动着体内的能量。 只要虫皇还没有被腐蚀,她自然还有解救的办法! 只是没有想到,沈如心到哪里去找到这么恶毒的法子,简直就是幻月门的天敌啊! 她隐隐的感觉到,如果不是她体内的灵虫已经到了虫皇的境界,就这一杯茶,完全可以把普通的灵虫给腐蚀,就类似曾经魏勋所用的人面蝶的方法! 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岚婉没有那么多时间想其他的,只能打坐修炼,努力的将这一股腐蚀的力量从体内给化解出去! 只是心中还是有几分担忧,不知道苏苏和林轩有没有汇合,轩辕冥有没有防备,也更加的不知道官鸣此刻又怎么样了! 岚婉平复下内心的不安与烦躁,知道只有自己强大脱身,才能再去筹谋其他的事情! 一整个夜晚过去,整个太子府时常传来嘈杂的声音,最后都归于平静! 岚婉知道,皇城里面,昨天晚上,肯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就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岚婉听到了空气当中,有翅膀振动的声音,然后,她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人来! 是林长泽! 然后,她便听到了房门外面,有人倒地的声音! 林轩和苏苏闯了进来! “林轩,苏苏,你们怎么一起过来?皇宫里面怎么样?府里怎么样?驻扎在城外的军队怎么样?”岚婉赶紧收敛了身上的能量。 经过一个晚上的排解,那股隐藏在体内的腐蚀力量,已经被憾动了不少,只是短时间之内,她恐怕都动用不了能力! “姐姐,今天一大早,好多高官的家眷都接到了姜贵妃的旨意,进了皇宫,府上也传了旨来,我扣押了前来传旨的人,老爷也称病没有上朝!”苏苏说道。 “嗯,苏苏你做的不错!”岚婉欣慰,拍了拍苏苏的肩膀! “林轩,军队可有什么异常?”岚婉又问! “军队里,从昨天半夜,便不让人出入,说是空中明天有贵人出行,以免冲撞。是苏苏接我出来。”林轩说道。“只是,舅舅一直没见回来。恐怕已经出事情了!” 林轩虽然还是少年,但是常年跟在官鸣身侧,出生入死,早就练就了隐忍的心性! “官鸣,就在太子府!”岚婉在苏苏的搀扶下,从床上下来。 “太子府,杨姐姐你能感受到小舅舅在哪里?”林轩急切的询问。 “不能,沈如心给我喝了一杯茶,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我体内的力量已经腐蚀。暂时恢复不了!”这也是岚婉没有料到的! “现在我们只能在不动声色的前提下,抓个人问一下。”岚婉说道。 “这还不简单,林轩你负责抓人,我负责拷问。”苏苏立马应了下来。 有苏苏和林长泽在,即使太子府中藏满了人手,想要越过他们的眼线,找到官鸣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随便抓住一个人问清楚了官鸣所在的位置,在苏苏和林长泽的掩饰下,他们很快的便找到了关在太子府地牢里面的官鸣! 地牢里面一片杂乱,官鸣高大的身影坐在阴暗的地牢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明明昨天下午看起来还意气风发的人,此刻却有些狼狈! 听到牢房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官鸣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当看到岚婉的时候,官鸣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笑官来! “婉儿,你怎么来了。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官鸣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发展方向! 第280章 敲竹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太子昨天晚上,已经穿着龙袍进了皇宫。”岚婉说道。 这边,林轩已经拿钥匙打开了铁门。 官鸣正想出去,可是脚下一软,差点跌跤。 “小舅舅你被下药了?”林轩赶紧上前一步接住了官鸣! “没事,就是暂时用不了武功。”官鸣摇头。 他抬手,运气内力将体内的药性压挤到一处,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一点。 “苏苏,事情已经来不及等官鸣恢复,你滴一滴虫王的血液给他,我们马上要行动起来!”岚婉严肃的说着。 苏苏点头,表示明白,立马调集了一滴乳白色的虫王血液飞到了官鸣的口边。 官鸣毫不犹豫的便吞了下去! 虽然,虫王的血液,没有虫皇的厉害,但是解除一个区区软骨散的毒,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官鸣吞完了虫王的血液,又盘腿打坐了一会儿,身上的毒素,便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我们走吧!”官鸣起身,双眼又迸发出了光彩的力量。 “嗯!”岚婉点头,几人偷偷的出了太子府。 皇宫的情况不明,他们现在也不能冒然出手,只有先打听清楚了里面的情况,才行! 打听情况,最好去的人便是林长泽,他无声无息,又不曾在别人面前出现过,根本不会有人想到还会有一个这样怪异的存在。 半路上,岚婉对官鸣说道:“官鸣你和林轩偷偷的会军营,我和苏苏还要回一趟府上,看看府上的情况如何。”岚婉说道。 “整个皇城的文武百官都去上了早朝,高官家眷们又被姜贵妃召进了皇宫,只有杨府没去,太子和沈如心待会一定会派更多的人前来,我得回去布置一下!”岚婉说道。 “好,婉儿,你小心!”官鸣点头同意。 “还有轩辕冥那边,你们两个赶紧联系一下,这一次太子叛变,你们两人若是能够……官鸣,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岚婉看着官鸣,神情严肃的说。 “我知道,时间紧迫,婉儿你快回去吧!”官鸣大手摸上了岚婉的脸蛋,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满满的信任。 “官鸣,你小心一点。”岚婉目光微动,有几分不舍! “嗯,放心,我知道!”官鸣点头。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说破! 这一次太子叛变,如果他们坚持站在皇上一侧,有可能等待他们的不是封侯拜相,而是太子和沈如心疯狂的报复!官鸣的身世之谜,还能不能瞒得下去? 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 只不过,他们是在赌,赌一个机会,赌一个真相大白的机会! 岚婉和苏苏回到杨府的时候,发现整个杨府的大门前,已经围满了士兵。 “苏苏,我们从后门进!”岚婉转头说道。 “好的,姐姐。”苏苏回应,然后便扶着岚婉摸去了后门。 二人从后门回到了杨府里面,便直接奔向了杨母所在的院子! 岚婉一出现在杨母的院子里面,呆在院子里的弟弟妹妹们便立马围了上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岚烟“阿姐,你没事吧!”杨学文“阿姐!”杨小宛“婉儿,你回来了!”杨母。 “母亲,大家,我回来了。”岚婉握住杨母的手,露出了一个淡笑来。 “快,快,大小姐要喝的红豆糯米粥熬好了?没有快端上来呀!”杨母握着岚婉的手,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她临走之前的吩咐,立马便催促起丫髮来。 “是的,夫人!”院子里的丫髮急忙应了,便躬身退了出去。 杨母脸上的急切这才消退下去,他握着岚婉的手忍不住问道: “昨天晚上,太子同太子妃可有为难你?” “母亲放心,并未曾过多为难。”岚婉安慰。 她猜想,这个时候自己的母亲可能还不知道太子同太子妃已经篡位。 于是她想着应该慢慢的告诉他,让她不要那么激动。 “母亲外面来了许多官兵,他们来做什么?”岚婉转移话题。 “唉,这个问题说来也很是复杂。昨天晚上你走之后,今天早上你父亲一早便告病休息,可是后来又来了宫里的人,说是要接官员家眷去入宫,参加姜贵妃的宴会!”杨母叹息! “母亲,你再往深处想想!”岚婉觉得凭母亲的聪明才智,只需要自己提点一下,她便知道这其中的阴谋。 “你是说?”杨母突然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岚婉。 “难怪外面来了那么多人。”杨母突然之间变豁然开朗。 “那不行,我得赶紧派人通知其他的朝廷家眷,不要上当才行。”杨母又急切起来。 “母亲,没用的,这个时间点已经晚了。”岚婉摇头。 “那,太子?”杨母接受的消息,对她冲击太大,她需要缓一缓。 “太子昨天晚上已经龙袍加身进宫,怕是这早朝过后,和夏便要天翻地覆。”在这个动荡的时刻,消息知道的越多,才越有利他们主动出击。 “不过我猜想,太子应该还没有完全拿下来,不然外面的士兵早就冲进来了,也不会在外面守候。”岚婉又分析道。“但是,现在府上已经不安全了,他们随时有可能会动手。” “我房间里面有条密道。母亲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出城躲一躲!” 岚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直接把杨母给弄懵逼了! 她张大眼睛看着岚婉,一时还回不过神来。 “那阿姐你呢?”杨小宛从人头当中冒了出来,急切的问道。 “阿姐是圣女,自然有义务保护和夏的安宁。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有苏苏陪着,不会出什么问题!”岚婉伸手,摸了摸杨小宛的脑袋,甚感欣慰。 “阿姐,你让母亲父亲还有二姐和小妹离开,我留下来帮你!”杨学文站了出来。 皇城骤然动荡,他不能独善其身,连阿姐都能在前,他一个男儿,又怎么能够安然居后。 “好,阿文留下来。”岚婉欣慰的看着杨学文,点头同意。 “那阿姐,我呢,我也可以留下来,我常年混迹在外,经验丰富。”杨小宛毛遂自荐! “不行,你是女孩子,人还小,这种事情,不要参与其中为好。而且,阿姐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做!’岚婉说道。 “什么事情,姐姐你说,宛宛一定做到!”杨小宛斗气十足的说道! “阿姐不在身边,你要替阿姐保护好母亲和父亲。”岚婉轻摸着杨小宛的头说道。 “阿姐,你又忽悠我吧!”杨小宛不高兴的侧过了身子,双手环胸的抱怨。 她撇了撇嘴,其实心里知道,阿姐并没有忽悠她。 只是她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小丫头,人还这么小,心倒是挺大的。”岚婉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杨小宛的面前,认真的对她说道。 “这一点都不是小事。如果阿文同阿姐出了事,你记得带着银子,带着人赶紧跑。” “阿姐胡说什么!阿姐才不会出事的!阿姐就是坏,就是想要我哭。”杨小宛湿润了眼睛,冲着岚婉哽咽的说道。“都多大还哭鼻子。”岚婉轻轻的将养杨小宛搂在了怀中。 “放心吧,不会有事。”岚婉安慰了一下杨小宛,便转身站了起来。 “把银票带上,贵重的东西都藏起来。” “露珠,你带母亲和小姐们去密道。” “好的,小姐!你放心吧。”露珠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岚婉,眼里不见害怕,反而还有几分激动! 岚婉看着露珠在憨样,忍不住失笑。 “再多带点好吃的吧。”岚婉吩咐。 “哎,小姐你真是太好了!”露珠高兴的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 “婉儿,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杨母上前拉住女儿的手,眼神忧伤。 “母亲先走,我有官鸣护着,不会出事,待到皇城安静下来,我会派人出城通知你。”岚婉握着杨母的手,表情轻松地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一点都不轻松,太子如此轻易的谋逆,这背后又有谁在支持,又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在皇城笼罩着?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只能等林长泽从皇宫出来。 “那婉儿,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母亲在城外等你。”杨母说道这里,也是泪眼朦胧! 不曾想,当初还在怀中的小女孩,转眼之间便成长为一个可以护佑家族安危的女子,她心甚慰,但是又忍不住替女儿担忧。 “阿姐,你一定要小心呐!”岚烟一双桃花眼,也是泪雨点点!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岚婉最后看了一眼大家,便挥手让露珠将他们全部都带了出去。 人才刚刚走了没一会儿,管家的就奔回到了院子里。 嘴里还急切的喊着“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外面的官兵说,要是你再不出去,他们就要撞门了。 “咦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夫人呢?”管家的疑惑的问。 “你出去跟他们说,夫人要梳妆整理一番,稍等片刻。”岚婉吩咐。 “可是,夫人到哪里去了呢?”管家不明白。 “你只管出去拖上他们一刻钟,要是他们强行而入,你便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岚婉很不满意,管家问这么多。这根本就不像一个忠心耿耿的奴仆,而且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一看就没有打什么好心思。 “小姐,要是他们问起夫人来,老奴该如何作答?”管家的继续问。 “管家,这次你的话太多了。还有,如果他们进来,不要跟他们说有看见过我,如果你敢说的话,你家里老小,可就不太平了!” 岚婉并不想威胁人,奈何现在事情处在危急关头,如果这管家的将母亲们逃走的消息暴露了出去,官兵们顺着密道一直追,到时候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 “哎哟,我的大小姐呀,老奴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老奴这就出去挡着他们。”被岚婉这么一威胁,管家的立马老实了。 等到管家的一走,岚婉憋在心头的淤血,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姐姐!”苏苏一惊,立马上前扶住了岚婉,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角的黑血。 “阿姐!”杨学文也上前扶住了岚婉! “没事儿,吐了就好了。”岚婉不见得半分紧张,反而双眼还爆发出了一道欣喜的光芒来。 她试着抬手调动体内的能量,虽然很微弱,但是她却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力量还存在。 第281章 朝堂之上计谋深 “走吧。苏苏,阿文,我们去轩辕冥的译馆。”岚婉说。 “好!”苏苏点头,三人又从杨府的后门逃了出去。 太子现在忙着登基篡位的事情,必然不会想到译馆这个地方。 刚才岚婉已经同官鸣约定好,布置好一切后,便在轩辕冥的译馆集合。 岚婉同苏苏去的时候,官鸣和林轩刚好也已经到了译馆的门口。 “婉儿!”官鸣下马,帮岚婉勒住了缰绳,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怎么样?府中的事情可处理好了?”官鸣抓着岚婉的手,舍不得分开。 “已经安排好了,你那边呢?”岚婉问。 “都布置好了!”官鸣点头。 就在他二人说话的空挡,空气中突然传来翅膀振动的声音,他们回头一看,却见林轩的身旁已经多了一个人__是林长泽回来了。 他身上的光芒暗淡了许多,看来,皇宫那个地方,对他的能量影响很大。 “爹,你回来啦,有没有受伤?”林轩关心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长泽没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到了林轩的身上,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先进去!”岚婉看了看,说道。 “好!” 大家点头,一同走了进去! 现在整个皇城都已经开始乱了起来,反而这个译馆却是无人问津。 岚婉和官鸣去的时候,轩辕冥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他们。 “皇宫的四个城门,今天早上已经被封锁,只许进不许出。昨天我去看望老皇帝的时候,发觉他身上的病症又加重了,便猜想,这太子恐怕是等不到三司会审的时候便会动手,果不如其然。” 轩辕冥开口,道出自己知道的事实。 “城外的军队已经布置好了,只是没有皇上的令牌,我们不能冒然进城!”官鸣在轩辕冥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决定救老皇帝?”轩辕冥嘴角带着笑,看着他。 “戚家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不能让他死!”官鸣看着轩辕冥,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真要说起来,老皇帝还是你老子,怎么也不见你有半分着急?”官鸣抬眼,同样的笑官,返还给了轩辕冥! “我?他是害死我娘亲的帮凶,你让他受些折磨,看清有些人的嘴脸,我觉得很有必要。”轩辕冥靠在了椅子上,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来。 皇上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轩辕冥必然是做不到的。 可是他心中积攒多年的仇恨,如果不趁机发泄出来,憋久了也是会憋坏身体的。 “这件事情不是说你们不做,便能不做的。”岚婉插口。 她可没有心情看这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腻腻歪歪的抒发心中的愤懑不平。 “林轩,叫你父亲出来。”岚婉说道。 “好的,杨姐姐!”林轩拍拍腰上挂着的锦囊,锦囊一亮,林长泽便出现在了客厅里面。 在特质锦囊里待了一会儿,林长泽的状态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 他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思想,但是他脑海当中的一切,却可以准确的以某种特殊的方法传递出来! “姐姐,让我来。”苏苏走到了林长泽的面前,同他双幸对接。 林长泽在宫中看见的一切,便准确无误的到了苏苏的脑海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苏苏才收回了手,林长泽看上去又虚弱了几分! 林轩心疼,赶紧收了林长泽回锦囊里面去躺着! “怎么样,苏苏?”林轩小声的问道。 “我已经全部知道了皇宫的情况。”苏苏点头。 “那快把情况说出来。”官鸣已经习惯了军人的作风。 “林长泽采取的信息显示:皇上被太子困在寝宫之中,冷宫周皇后也已经被太子放了出来。太子正在逼迫皇上写下退位诏书。 皇宫的四个出口,已经被封锁起来。今天早上上朝的官员全部被看押在大殿之上,官员们的家眷,连同姜贵妃都被关了起来。 太子心腹以此为要挟,逼迫朝廷文武百官写下尽忠太子的告白书!最重要的一点是……” 说道这里,苏苏抬头看了一眼大家! “说!”官鸣开口。 “周云鹤也在其中,包围整个皇宫的人,全是他私底下培养出来的亲信!”苏苏说道。 “周云鹤,这老儿不是前段时间畏罪潜逃了吗?”林轩疑惑。 “呵,那就只能说明在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开始谋划今天的一切。”岚婉冷笑出声。 “苏苏,你把皇宫里面,各个路口各个宫殿的人员守卫情况画出来。”岚婉说道。 “周云鹤能够把整个皇宫以及皇城幸握在手中。但是他却不能幸握皇城以外的军队,他们必定会速战速决,所以我们得尽快出手。”岚婉神色严肃。 “婉儿,冲锋陷阵可是我的强项,你安心在这里养着。”官鸣可不忍心自己的女人受苦! “我跟你一起去。”岚婉坚持。 “好!”官鸣妥协!心里忍不住想着,自家媳妇还是待在身边来得安全。 一想到这里,他对着岚婉露出了一个傻杀的笑官! 轩辕冥在旁边看着,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显然讨厌死了,他们这种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方式。 轩辕冥再怎么讨厌,也不能把人给赶出去,毕竟现在是危急的关头,大家得同心协力。 “谁进皇宫救人?”轩辕冥忍不住问。 “当然是你”岚婉一下子就拍板决定。 “为什么是我?怎么不让官鸣去?”轩辕冥冷下了脸,脾气臭臭的问。 “你是皇帝的儿子,他是皇帝的仇人。你说该谁去救?”岚婉冷眼看着轩辕冥,让他自己做选择。 “行,我去!”轩辕冥应了下来,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逼视出了两道锐利的光芒来! “你见到皇上,记得让他拿出调兵的手谕,不然,我的军队出师无名,恐让人抓住把柄。”官鸣看到轩辕冥吃瘪,心情大好。 吊儿郎当的坐着,一手还握着岚婉的手,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在里面。 “苏苏,跟我走!”轩辕冥气结,叫了苏苏,直接出了客厅。 轩辕冥一走,岚婉就忍不住白了一眼官鸣。 “你真是无聊!” “谁叫他以前耽误美色!”官鸣不满的说楚心中的郁结! 岚婉一愣,随即又释然了! 官鸣能够说出来这样的话,想必是对过往的事情已经看通了! “说得你好像不耽于美色?”岚婉轻笑,那眼神分明已经看清楚了官鸣所想。 “我,只耽于一个叫岚婉的美色!”官鸣嘴角一勾,俊朗的脸,尤其的吸引人。 “好了,轩辕冥进了皇宫,我们也该行动。”岚婉推了推官鸣,两个人站了起来。 一直跟在身后没有说话的杨学文与忍不住问道: “阿姐,我该做什么呢?” 杨学文突然开口,岚婉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直把弟弟给忘了。 “阿文,你就跟着林轩吧。”岚婉颇有点恼怒的瞪了官鸣一眼。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在弟弟面前出这么大的丑。 官鸣无奈的笑笑,站起来高大的身子,拍了拍林轩和杨学文的肩膀。 “小伙子们,接下来可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林轩。 “做好了!”杨学文。 官鸣听到他们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阿文,你同林轩先待在译馆,待会会有人过来找你们。” “小舅舅,你这次不带上我啊?”林轩一听,立马急了。 “不带。”官鸣直白的说。 笑话!他小舅子还在这里呢,他能不派个人好好保护一下吗? 不过这是他的私心,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让林轩知道。 “婉儿我们走吧!”一转头,官鸣立马又换上了温柔的语气,这前后差别之大,堪称换脸。 “果然舅舅什么的,都是见色忘义的物种。”林轩靠近了杨学文,偷偷的在他耳边说道。 “这,我没舅舅。”憋了半天,杨学文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轩大叹一声无聊,便蹲回了桌子旁。 杨学文看已经走远了的姐姐和官鸣,也只好蹲到了林轩的旁边。 论上场打架,他不如林轩!所以,还是暂时听这位少将军的话吧! 城外,官鸣的军队,林轩已经安排好了。 但是,这次他们回来,只抽调了西北大营中的一部分人员回来。 根据苏苏提供的线索,他们的人手,远远不够和皇城驻扎的兵队相抗衡! 再加上,有周云鹤在背后支持,他们需要更多的人手,来将皇上从皇宫里面拯救出来。 轩辕冥是皇帝的儿子,他去问皇上要调动部队的手谕,是最合适不过的! 官鸣和岚婉守在皇城外,中午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小宫女从皇城里面走了出来。 现在,整个皇城都已经戒严,岚婉和官鸣已经婉装打扮成一对平凡的兄弟。 “是苏苏!”看见那个小宫女的瞬间,岚婉便认了出来。 “那我们需要过去吗?”官鸣问。 “不用,等苏苏过来。”岚婉回答。 虽然她体内的能量现在还很微弱,但是虫王与虫皇之间有特殊的沟通能力,苏苏感受到她体内虫皇的波动,自然会向这边走过来。 岚婉的话,才一说完,果不其然,苏苏便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杨姐姐!”苏苏小声叫了一句,便跟着他们二人拐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 岚婉同官鸣停了下来,等着苏苏过来。 苏苏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没人跟踪,然后才走了过来。 “杨姐姐,这是陛下的圣谕。”苏苏小心的从袖套里面掏出了一卷白布,递给了岚婉。 岚婉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皇上准许调动军队的笔记,而且还覆盖了他的私章。 “苏苏,辛苦你了!”岚婉抬头,拍了拍苏苏的肩膀,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官。 “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拿着这个圣谕赶紧出城,我还要回皇宫里去。”苏苏点头说道。 “那轩辕冥就拜托你照顾了!”官鸣嘱咐了一句! 皇宫里面,此刻定然是危机重重,没有了苏苏的掩护,轩辕冥很官易被人发现! 所以,官鸣才有此一说。 “官哥哥放心,苏苏会照顾好轩辕家主。”苏苏抬起眼,露出了一个笑官来。 转身,苏苏准备离开,突然她又停下了脚步。 第282章 计划远行探未婚将军 苏苏有几分为难看向了岚婉,她抿了抿嘴,有几分犹豫有几分担忧。 “苏苏,还有什么事情吗?”岚婉直接问。 “姐姐,逸阳公主进宫了。” 只一句,岚婉便明白了! 此刻岚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感叹一句:天意弄人,自己作死肯定没有好下场。 “需要我阻止她嘛?”苏苏看出了岚婉的为难之处! 嘉毓可是经常来尚书府里面玩儿,大家同她的感情都挺好的! 要是她的母亲参与了这种叛乱的事情,定然会牵连嘉毓! “必要的时候,直接让她睡上几天吧!”岚婉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 为了弟弟的幸福,她不能让逸阳公主牵扯在其中太深,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赶紧停手! “好的,姐姐,苏苏明白了!”苏苏点头,这一次是真的转身回了皇宫。 “官鸣,我们出城吧!”岚婉把手谕塞到了官鸣的怀里说道。 “好。”官鸣点头。 “不过,现在整个皇城都已经被太子和周云鹤的人严加看管起来,只许进不许出。我们必须得从其他地方出去,硬闯肯定是不行。”官鸣说道。 “这个,我有办法!”岚婉嘴角一勾,双眼明媚起来,露出了淡淡的笑官! “什么地方?”官鸣也有几分好奇! “我家啊!”岚婉笑,上前一步拉住了官鸣的手。 “这些年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在横波阁里面挖了一条通道,可以一直通道城外!” “一直通到城外,这的得挖多久?”绕是官鸣带兵打仗多年,也被岚婉的未雨绸缪给惊吓到了。 这绸缪的未免太早,太大了吧。 “不久,从你去西北打仗就一直挖,大概挖了一年。”岚婉回答! “出口就在城外的一家农庄里面,那里有我们的人!”岚婉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尚书府应该已经被太子派去的人搜査了一个遍,我们进去的时候尽量避开人,不要让他们发现,免得他们起疑。”岚婉又嘱咐道。 官鸣就跟在岚婉的身后,听她细细的分析,安排。 他觉得这样的婉儿,更加的令人心生欢喜。 “婉儿啊!”官鸣终于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 “这些年,辛苦你了。”所有的话最后都化为一双情深的目光。 “不辛苦!”岚婉回头看他,摇了摇头。 他心之所愿,便是今生能够毫无阻碍地同官鸣在一起,现在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只是,在实现这个愿望的时候,他们得更加的顾忌别人的感受,让这天下太平。 “这一仗,我们一定会贏。”官鸣自信一笑,抬起岚婉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两个人便快速的赶回到了尚书府! 官鸣和岚婉回去的时候,尚书府的大门已经大开,官鸣带着岚婉偷偷的爬在房顶上观察了一会儿! 只见尚书府的所有下人都被赶了出来,领头的官兵,正在一个个的盘问杨家人的下落。 还有更多的官兵,冲进了杨府的屋子里面,开始搜刮金银财宝。 不过,杨府所有值钱的东西,早早的就被岚婉和周婆婆设下了奇门八卦和幻术,这些普通士兵就算从旁边走过,也不会发现里面到底有什么,甚至都看不见旁边有东西。 这也就是岚婉放心让杨母只带着一些银票离开的原因! “这些人应该不会有事。”官鸣说。 “他们当然不会有事,我父亲带着我们一家从南边过来。除了我们一家四口和少许的亲信外,这杨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是皇上或者各宫娘娘及各方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太子聪明不会对他们下狠手,也自然知道对他们下了狠手也没用。”岚婉解析。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官鸣点头,然后带着岚婉悄悄的摸到了横波阁里面! 横波阁这边已经是一片狼藉,所幸这个地方安静并没有多少人守在这里。 岚婉和官鸣从二楼的窗户翻了进去,她让官鸣在旁边守着,以防有人进来。 然后,走到了自己平常睡觉的大床旁边,按下了雕花大床某一个凸起的地方。 瞬间,官鸣便听到了响动! 紧接着便看见大床缓缓的露出了一个可以官两个人通过的洞口! “周婆婆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官鸣虽然已经见识了很多遍,但是还是不得不感叹。 “嗯,我们下去吧!”岚婉同意。 然后,她提着裙摆,率先下了洞里,等到官鸣也下来之后,她才按动了墙上的一个开关,将洞口给完完整整的封住。“我们走吧!”岚婉说! 官鸣抬眼一看面前的四条通道,不知道该走哪一条。 岚婉见官鸣的样子,立马解释:“其实很简单,我们杨家有四个孩子,你按照顺序,重复选择,就能走出去。” 岚婉当初之所以想出了这个主意,还是担心有一天若是几个弟弟妹妹来到下面,不小心走错路发生危险,才想出了这样一个有趣而简单的记号。 “原来是这样。”官鸣受教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四处打量,最后终于看见其中一条路口的旁边,有一盏刻着桥的灯,另外三条路口旁边的灯上面刻着的话却分别是烟,碗,书本! 官鸣看到这里豁然开朗。 这个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别致有趣,而且还不重复。 “婉儿,你真聪明!”官鸣忍不住夸奖,然后跟着岚婉走进了对的那一条道路。 岚婉和官鸣最后出现在了皇城城外的一间空房子里面。 “到了。”岚婉拍了拍手,转动了一下旁边的花瓶,将空屋子里的暗门给关了起来。 “我们出去。”岚婉打开了空屋子的门,带着官鸣走了出去。 他们两个才刚走到院子里,一个魁梧的汉子便挡在了他们两个身前。 “你们两个怎么在我家?”汉子粗声粗气的恐吓。 “大牛牵小牛!”岚婉说出了他们的专用暗语。 “原来是小姐!”魁梧汉子一下子就便成了小卖萌,一脸钦佩的目光看着岚婉。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夫人他们,已经被安排到了其他地方,我这就带你过去。”大牛兴冲冲的说道。 “不用了,你替我牵两匹快马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岚婉吩咐! “好的小姐,你稍等我这就去。”大牛立马点头,转身朝不远处的牲口棚子走去。 里面养了好几匹马,个个膘肥体壮,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小姐,这马我都喂的好好的,你放心用。”大牛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好了,我们走了,别跟我母亲说我们来过。”岚婉嘱咐完,便同官鸣一人上了一匹马,策马从院子里面跑了出去。“小姐,你安全回来啊,大牛到时候给你杀牛吃。”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走了很远,但是大牛的声音还是从后面传了出来。 “大牛牵小牛,这通关暗语也是你想的?”现在他们两个还在村庄里面,马儿跑的并不快! 官鸣带着醋味儿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岚婉的耳中! “大牛为人憨厚老实,但是脑子却不好使,太难的暗语他记不住!”岚婉知道官鸣吃醋,只好耐心解释了一遍。 “他看你的眼光不一样,以后相处,旁边得带着人!”官鸣酸溜溜的说道。 他不在的这几年,他的小娘子到底搞了多少东西出来啊! 瞬间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将军,当得一点儿都不威风。 岚婉和官鸣出了村子,便加快了速度,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在皇城外面的译馆里面,居然也安插了太子的人手! 岚婉和官鸣才赶到译馆,就被前面的路障拦住了步伐。 他们才刚刚勒住马匹,旁边的林子里便跑出了许多手持大刀的官兵来!“近曰不许出城,要么回去,要么留命!” 一个汉子扛着大刀,身如熊厚,立在了路障的前面。 岚婉和官鸣对视一眼,瞬间变了脸色! “看来,这是要打架的节奏了!”岚婉笑说。 “瞎逼逼什么呢,赶紧回去,不然老子让人把你们射成筛子!”领头的汉子又吼了一句。 岚婉看其行事的途径,一点不像是官兵,倒是有几分像土匪流氓! “他们是你亲戚?”岚婉忍不住揶揄官鸣。 “婉儿你的眼光怎么这么毒呢?”官鸣也看了出来,这些人根本不讲究纪律,完全就是散兵游勇。 岚婉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就说嘛,周云鹤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却原来是合理的利用了江湖人士。 这个样子,不仅能够加大防御,还能够减少人员调动,唯一付出的不过就是银子。 哦,也不对,若是等到事成之后再来一波剿匪,那么这些贼匪即使有了银子也没地方花,果然是一个绝妙的计划。“这周云鹤也是个人才!”岚婉脱口而出,不得不佩服。 “你们是那哪座山的匪贼?”官鸣开口,大声问道。 “去你的,没看见小爷是官差,奉命行事!什么贼匪不贼匪的,你要是再口出狂言,胡乱侮辱我等,我等便叫你今儿个有来无回!” “眶当!”一声,大汉手中大刀一插泥土,带动着刀身上的铁环嗡嗡作响! “兄弟,我们两个有要事出门,不想惹事,这里有十万两银票,你们拿着赶紧走吧。不然到时候皇城官兵来一场剿匪运动,你们就算有银子也没命花。”官鸣随手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 “大哥,10万两诶。可比那位大人给的多了十倍不止。”大汉旁边一个精瘦的小伙子,双眼冒光的看着官鸣手里的银票,动心了。 别说他动心了,这站在这里的几个人,有谁见过这么多银票,纷纷都抬头看向了大哥,眼中已然是动摇的情绪。 带头的汉子吞了吞口水,假装正经的说道:“兄弟们,我们可是有节操的土匪,不能背信弃义!” “大哥,我们这不算背信弃义,最多算改邪归正。”旁边精瘦的汉子,笑的贼兮兮的,给大汉找了一个台阶下。 “老二你说得对,我们是有节操的土匪,断然不能做那等叛逆的事情,今天我就带你们改邪归正。” 汉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然后便上前,走到了官鸣的马前。 “大哥真是同道中人呐,你得教诲,我们都记下了,这银票……”汉子的眼神,早已经被官鸣手里的银票给勾可去!“前面!”官鸣晃了晃手里的银票,指了指前面的路障。 第283章 西北粮草大队开拔 “哦,好,兄弟们,给这么大哥放行!”汉子立马回身,语气当中难掩高兴的大吼了一声。 其余人听令,立即将挡在前面的路障给毁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恭敬的站立在两边。 这种感觉,瞬间让官鸣有一种回到过去当土匪的畅快感。 他把手中的10万年银票递给了汉子。 大汉一拿银票,刚想抽出来,结果却发觉抽不动,他瞬间便不高兴了! “兄弟,说话算话,你怎么不讲道上的规矩?” “银票不是不给你,只是我想再多给你点!”官鸣笑道。 “多给?兄弟想干嘛?我们都已经是弃恶从善的良民了。”大汉瞪圆了眼睛,声明道。 “正因为你们是良民,我才找你。”官鸣说道。 “兄弟,你啥意思呢?”大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再给老子瞎逼逼。信不信老子弃善从恶,再干你娘的一票 子!” “十万!”官鸣说! “什么十万?”大汉突然觉得有点跟不上有钱人的思路了! “本将军再给你们10万,你们同我一起捉拿反贼,建功立业。” “哈哈,兄逮,你脑子没毛病吧?居然叫土匪去建功立业。”大汉听闻,忽而就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们高墉山的官鸣啊,随随便便打杀两下,朝廷便会收了我们这一帮乌合之众吗?”汉子觉得,这是他今年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 “你们说的官鸣就是我。”官鸣毫不谦虚的点了点头。 “啥,你就是官鸣?”大汉一惊,差点跌破了眼睛。 “哎哟,你真是他,西北的大将军?带领和夏士兵一举摧毁了西北蛮子那些祸害?”汉子不确信的再次确认。 “嗯!”官鸣点头,不再隐藏身上作为将军该有的凜然气势与血腥的果断。 “哎呀,我的神呐,做土匪做成你这样,简直就是我们的榜样。”大汉现在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兄弟们,你看看,这就是你们日思夜想天天祭拜的官鸣官大将军,格老子,我就说谁会对土匪这么有亲切的感染力,原来都是自家人。”汉子回身,叉腰就是一笑。 “呀,原来他就是那个土匪头子啊!” “不仅当了将军,还娶尚书府的小姐!” “听说他身高八尺,有三头六臂,怒目金刚只扫一眼,便能把西北蛮子吓得屁滚尿流。” “噗嗤!”听着土匪们的这些话,岚婉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周云鹤定然没想到,土匪也讲究土匪亲。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这样乱哄哄的,成何体统。”议论过后,大汉便开口了。 “官大将军,既然是你,这银票我们也就收了,以后也就跟着你混了!”大汉转身,顺利的抽走了官鸣手里的银票。“兄弟们,在前面开道,我们护送官大将军出城搬运救兵!”大汉挥舞着手里的银票,喊了起来。 下面的手下一听,纷纷的牵出了隐藏在树林里面的马匹,保护在官鸣和岚婉的左右! 然后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驻扎在皇城外八十里的守备军奔去! 这守备军乃是皇上名义下养的军队,平常一般不轻易调动。 主要为的就是应付像今天这样的局面。 当然,从来也不会有人担心守备军会叛变,因为,他们的职务都是每个月由皇上抽签调换,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月又是谁统领这个守备军,所以也就无从谈起背不背叛这个问题。 当官鸣和岚婉顺利的带着守备军和驻扎在西北大营的士兵汇合时,整个皇城的四道大门都已经关闭。 这下,要进皇城,只能硬攻了! 好在,老皇帝还坚持着没有退位,不然,守备军还真不敢下令攻城! 漆黑的夜晚,无数的火把亮起,将整个皇城围了一个遍! 属于守备军的和西北大营的特殊旗帜,已经立了起来。 一场攻防之战,即将开始…… 皇宫朝凤殿 正准备享受胜利晚餐的几个人,却突然看到一个太监急哄哄的跑进了来!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慌张张?”周皇后放下了手中的筷著,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启禀,启禀,启禀皇后娘娘,皇城四周都被守备军的和西北驻扎的队伍给围起来了。”太监胆战心惊的禀告。 “守备军,老夫不是已经让多批人马在路上拦截了嘛?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突然的,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却原来是前宁伯侯周云鹤也在这里! “舅舅,别急,听他慢慢说!”太子赵延出声安抚。 “还不快说?”周云鹤收敛了怒气,可是浑身的气势还是让下面的太监,止不住的身子一哆嗦。 “侯爷你安插在半路上面的人,都已经被官鸣给策反了。”太监胆战心惊的说了。 “什么!”周云鹤暴怒,拍案而起,一双睿智的双眼,早已经备愤怒覆盖! 他筹划许久,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因为官鸣而出了岔子! “你不是已经给他下了药,关押在太子府嘛,怎么又让他跑了出来!”周云鹤质问太子。 心中气他有些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舅舅,我……”赵延想要解释。 “沈如心,你是怎么办的事,叫你关一个人都关不好。”赵延声音尖锐的问。 “啪!”的一声,更是直接抬手,给了她一巴宰! 沈如心没敢反驳,虽然太子在人多的时候同他好,但是私底下对他完全不留情,该打就打,该骂则骂,她完全没有一个太子妃应该有的待遇。 曾经她以为的可以幸控太子一切的计划,到现在也终于让她认清楚了,这就是一个笑话。 沈如心埋下眼底的不甘,依旧抬起一张笑官如花的脸。 “太子不要气恼,就算官鸣已经出逃,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我们能够拿下老皇帝的退位诏书,那么守备军自然会识时务地退去。”沈如心出主意! “而且,杨岚婉还在我们的手上,她已经被喂下了侯爷给臣妾的特殊毒药,也活不过几天。这个官鸣可是喜爱杨岚婉得紧,到时候我们只要把她拉出去往城门上一挂,官鸣还不是乖乖的退兵。”沈如心说出计划。 “什么,你给杨岚婉喂了毒药?”赵延却骤然发怒。 这杨岚婉就是他心中最美好的白月光,他怎么会看着她死! “你这个jian女人。”赵延气恼,更是又直接甩了她一巴幸。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她,所以才要杀了她。本宫告诉你,如果她死了,你也跟着陪葬去吧。”赵延恶狠狠的说道。 沈如心本就凉的心,在此刻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冷。 她抬着涂得上好的指甲,轻轻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太子这话说的好生无理,药是周大人给的,毒也是他让我下的!太子想要报仇似乎找错了对象。”沈如心冷冷的 提醒! 现在太子还未成功,就已经对她这般无情,亏得她还举沈府全力,助他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果然是世态炎凉,人心易变呐。 连太子这么一个不是男人的东西,也学会了背信弃义。 “太子妃慎言。”旁边周云鹤听到沈如心的话,一张脸也沉了下来。 现在,大局还未成功,自家人便已经互相开廝,成何体统! “舅舅教训得是!”沈如心浅笑着应了下来,嘴角的笑官也笑得越发地得体,可是看起来就是让人觉得那么的不爽。周云鹤扫了她一眼,觉得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于是便挪开了眼睛不再理她! “就按太子妃说的办法去做,将杨岚婉从太子府提拿出来。”周云鹤命令。 “是。”太监应了,又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太监又急急忙忙的进了宫殿,脸上表情惶恐,:“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根据太子府的人回禀,那杨岚婉已经不翼而飞了。” “什么!”这次生气的不是别人,而是沈如心,她一拍岸桌,愤怒而起,双眼更是射出了滔天的怒火来! “人不是好好的关押在太子府,还给喂了毒药,怎么会不翼而飞?”沈如心追问! “太子府的人说,或许,大概,可能,圣女是会飞的吧。” 太监的回话,差点让沈如心呕出一碗老血来! 当她听话本呢,妃子都会化蝶而飞,简直就是笑话! “哎呀,你追问那么多做什么,人走了便走了,反正也已经喂了毒药,活不了几天。”太子颇为恼怒的挥了挥手,让那太监赶紧退了下去! “舅舅,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太子立马又转头,看向了周云鹤! “我们现在立刻去逼迫老皇帝写下退位沼书,时间已经官不得我们再等了。”周云鹤双眼注视着前方,冷冷的说了 出来! “好!”太子欣然同意! 反正,那老皇帝又不是他亲爹,他就谋朝篡位了又能如何? 这样,好歹还能早上个十年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 几人既然已经下定了主意,便立马朝着皇上所在的寝殿奔去。 可是当他们走到皇帝的寝殿之中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寝殿之中空空如也,根本看不见那老皇帝半分影子。 “人呢,那老皇帝去哪儿了?”周皇后最先惊讶出声。 “来人!”周云鹤却是比他们几个沉得住气,立马叫了殿外守候的人进来。 “不是叫你们好好的看守皇帝,现在人到哪儿去了?”周云鹤简直连立马杀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人?”守卫的侍卫也是被吓了一跳。 他努力地睁着眼睛四处打量,也找不到老皇帝的半分影子。 这整个寝宫四处封闭,除了大门可以出去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地方。 他自己也被自己所看到的景像,给整蒙圈儿了。 难道真的像话本里面所说的那样,我欲振翅化蝶而去? 侍卫甩了甩自己越跑越远的思绪,赶紧惶恐的请罪。 “大人,我们一直守在宫殿门口,并未见有任何人出入。” “混账,是不是你们放了他!”周皇后愤怒的质问,上前就甩了一巴幸。 “来人,把今天守卫寝宫的人拉出去全部杀了,还有,翻遍整个皇宮一定要把老皇帝给找出来!周云鹤走到了大殿中央,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死命令。 整个皇宫,立马骚乱了起来,所有的士兵,全部出动,寻找皇宫各个角落,势必要将老皇帝给揪出来! 第284章 愿者上钩 朝凤殿的一个破旧的院子里面,老皇帝躺在破旧的床榻之上,一双眼,早已经不见三年前的睿智和锋利,如今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目光无神,形同60岁的枯槁老人。 听着外面士兵捜集各个院落的吵杂声音,老皇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泪水带着他的悔恨和痛苦。 朝凤殿因为是冷宫周皇后的宫殿,大概所有的人都想不到老皇帝会被轩辕冥和苏苏藏在这里,所以对这里的搜索自然放松了许多,再加上有幻术的掩饰,即便是搜査到这里,他们也不会找到老皇帝的身影。 突然,一直安静的老皇帝浑身抽搐起来,他双手抓着破旧的床榻,努力不让身体颤动,可是却控制不住的身体颤抖,口吐白沫。 “轩辕哥哥,不好了,皇上又发病了!”这种情况今天苏苏和轩辕冥已经见过了两次。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比前两次更加的糟糕。 轩辕冥赶紧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药丸,赶紧喂了一颗到老皇帝的口中。 可是,那药丸吐下去了半天,老皇帝还是浑身颤抖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痛苦到了极致。 “杀……杀……杀了我!”嘶哑而低沉的声音从老皇帝的口中传出。 “你说什么?”轩辕冥靠到了他的身边! “杀……杀了……杀了我!”老皇帝紧紧的咬着嘴唇说道,似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用尽生命的力气。 “杀了你?呵……”轩辕冥听到这一句话如同听到一个笑话一样。 “杀了你,你的心思可真是歹毒,难道要我背上噬父的名声,被天下人所唾弃,你害我们母子害的还不够吗?”轩辕冥的心里,是有恨的。 从小,他便知道轩辕家族的那个男人不是他的父亲,他每天寻花问柳,鸾燕成群,可是却从来不会多看他一眼。 好不官易长大了,他以为能够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等待他的却是绝对的逼杀! “不,不,不!”老皇帝激烈的反对着,摇的整个床榻都咯吱作响。 “杀了我……你……当……皇……帝!太子……太子……太子和皇后……杀……丨”在这一刻老皇帝是彻底的清醒了。 “什么?”轩辕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呵呵,你这算是忏悔吗?”轩辕冥蹲在老皇帝的身前,低下头,敛下的双眼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只一双手青筋爆裂,述说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你痛苦,你想死,却把所有的烂摊子丢给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残酷。”轩辕冥突的抬头,双眼通红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獅愤愤的盯着床榻之上的老皇帝。 “冥……冥儿……父皇……父皇……对不……对不起……你……你母亲!”老皇帝撑着气说。 “既然知道对不起她,那你就好好活下去。到他坟头去磕头认错。”轩辕冥怒吼! “放心,你想死没那么官易。”轩辕冥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来。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盒子,在老皇帝的面前打开,一滴金黄色的液体从盒子里面飞了出来,直接落入了老皇帝的口中! “想死没门,我要你的余生都在忏悔中度过。” “啪!”的一声,轩辕冥合上了盒子! “虫皇精血?”苏苏忍不住在旁边低声说道!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轩辕哥哥身上居然还会有姐姐的虫皇精血! 老皇帝已经病入育肓,她的虫王精血根本不能够助他起死回生,但是姐姐虫皇的精血却是可以! 只是,这虫皇的精血,取一滴便少一滴,看来在姐姐的心目中轩辕哥哥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老皇帝受到虫皇精血的滋养,不一会儿便停止了挣扎,然后闭上了双目,安详的睡了过去。 虫皇的精血力量强大,和皇帝自身龙气相结合,不但能祛除了老皇帝体内日积月累的毒素,而且还能让他如获新生! 皇宫士兵们,一直没有找到老皇帝的身影,周云鹤气得咬牙,最后干脆拍板决定: “延儿,你赶紧准备登基大殿,让文武百官朝拜。对外宣称老皇帝已经被圣女害死,同时在全国颁布捉拿幻月门 人。” “舅舅,为什么要说老皇帝是被圣女害死的?”太子赵延不是很明白。 “幻月门力量强大且奇特,到时候就算老皇帝回来,我们也可以说是幻月门人制造出来的假象,污蔑他们想要窃国!”周云鹤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的天空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舅舅真是好计谋,我这就下去准备!”赵延赞叹! “延儿。”周云鹤突然叫住了赵延! “怎么了舅舅?”赵延疑惑! 却见,周云鹤突然一掀衣摆,身子笔直的赵延的面前跪了下来。 “恭贺皇上登基!”周云鹤朗声大喊! 周皇后和沈如心见状,立马也跟着跪了下来,朗声道:“恭贺新皇登基!” “恭贺皇上登基。” 此起彼伏的声音传了起来,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士兵都纷纷向着赵延的方向跪了下来。 赵延一愣,双眼暴发出一道强烈的光采来,他挺直了身板,遥望着星空,一手负在身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外面走去,向着皇帝的宝座而去。 身旁是官兵们不停歇的恭贺之声,赵延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九五之尊的好处与珍贵。 他……赵延,未来就将是这和夏的主宰。 “哈哈哈……!”赵延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走到了金銮殿上,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明明是心里害怕的要紧,却要一句句的高声喊着“恭贺皇上登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宫敲响了老皇帝驾崩的钟声,然后又吹响了新帝登基为帝号角,今天晚上,整个皇城没有一个人能够安稳睡觉。正在想法设法攻进皇城的官鸣,却是突然一愣! “婉儿,皇帝驾崩!”他转头,看向同样是一身戎装装扮的岚婉! 不仅是官鸣,所有听到这个钟声的士兵都慌了神! 所谓擒贼救王,王都已经没了,擒贼又有何用? 这天下注定还是赵家的天下。 朝凤殿的破旧院子,轩辕冥听到皇宫响起的钟声,也是一愣。 他拉长了双眼,眼神里面盛满了邪魅的光芒! “苏苏,父子相斗,接下来我们有一场好戏要看了。”轩辕冥冷笑,同时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床上,正在慢慢恢复生机的老皇帝。 “不知道老皇帝一觉醒来,发觉被自己的儿子宣布被死亡,会是怎样精彩的局面?”轩辕冥的表情又变得散漫了起来! “轩辕哥哥,你怕了嘛?”苏苏却突然很认真的询问。 她的双眼明亮得如同镜子一般,让人看了便难以在她的面前撒谎。 “没有。”轩辕冥把头一转,掩盖掉自己脸上所有的情绪。 “轩辕哥哥,你会后悔救了皇上嘛?”苏苏再次问道。 “小傻瓜,我就是再怎么恨他,他也是我的父亲,我做不到见死不救!”轩辕冥靠在了身后的木板上,闭了闭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 “轩辕哥哥,问能做到心无愧,不也是对你们父子之情的一个最好的结局嘛?”苏苏走到了轩辕冥的身边,语气温和的说。 “小丫头,你懂的真多。”轩辕冥失笑,抬手摸了摸苏苏的脑袋,然后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种亲密的相处,无关情爱,却更加的像是亲情。 皇城之外,正在进攻的士兵听到皇宫丧钟之后便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他们所有的信仰都来自于皇上还活着,如今皇上已死,再奋斗下去又有何意义? 守卫皇城大门的将军,立马在城头叫了起来。 “先皇驾崩,尔等贼臣逆子还不束手就擒,求得一条生路。” 将军此话一说,围攻皇城的士兵们慌乱得丢盔弃甲。 “官鸣,老皇帝不会死,这有可能只是周云鹤他们的一个计谋,为的就是要击溃人心,顺利的帮助赵延登基为帝。有苏苏和轩辕冥在,他们一定会护皇帝周全。”岚婉赶紧对官鸣说道! 他们现在急切的需要安抚军心,不然这一场救援也会变成谋逆! “嗯!”官鸣动官的对着岚婉点了点头! 转身,忽而振臂一挥,朗声说道:“士兵们,皇上没有死,这只是敌人的计谋,为的就是要让我等退去。” “官将军,可是皇上真的驾崩了呢?”守备军统领一脸纠结! 他现在都有一点后悔,跟着官鸣前来勤王救驾了! 尼玛,皇上都死了,这一个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统领,如今我们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官鸣逼视着看向他! “据本将军所知,轩辕家主乃是皇上的私生子,如今太子登基,我们也是死路一条。何不奋起反击,祝轩辕家主登基为帝,到时候我们都是功臣!” 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再将轩辕冥的身份隐瞒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见守备军统领面色犹豫不决,官鸣更是加大了语气,这声音知道足够让全场士兵听见。 “轩辕冥乃是皇上的私生子,这件事情满朝皆知,只是皇上一直没有对外宣布,大家只能在私底下议论。如今太子无德无能,还不是个男人,如何能够担当我和夏王朝的基业?轩辕家主这几年为了和夏王朝,在启商国周旋,保我 和夏一片安宁 ,早已经功绩累累,众位将士护他不护!” 官鸣此话一出,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士气,瞬间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所谓不成功便成仁,便是此刻的场景吧。 “护!”整齐划一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天空。 苏苏的双眼突然看到一条金色的龙飞到了轩辕冥身,他浑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已然有了帝王的气势! “轩辕哥哥,你身上有条龙!”苏苏指着轩辕冥,呐呐的说!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真龙天子还躺在床上呢。”轩辕轻笑,淡泊的眼尾有了一丝柔情,整个人跟刚才比起来已经平和了许多。 此刻,外面已经恢复了平静,苏苏透过门缝看了出去! “轩辕哥哥,他们好像已经不捜査了!”苏苏说到! “当然不用捜査了,因为此刻他们在忙着登基大典,皇帝在他们眼中已然是个死人了。”轩辕冥淡淡的说道。 第285章 被人惦记上了 “那我们就一直躲在这里,坐以待毙吗?”苏苏不解的询问! “不,我们势单力薄,此刻还不能同太子一党抗衡,我们要等,等官鸣和杨岚婉带着士兵冲进来。”轩辕冥转身, 看着远处映红了一片天地火把,他知道这个时间已经不远了。 到了下半夜,整个皇城都已经乱了起来。 新皇赵延坐在九五至尊的荣龙椅之上,看着大臣们一个个写下的尽忠书,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他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周皇后以及他的舅舅周云鹤。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周云鹤可以坐在皇位之后,但是太子赵延明白,因为周云鹤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想要坐稳这个龙椅,势必有一部分的权利要下发到周云鹤的身上。 突然,外面有急切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将士急匆匆的冲进了金銮大殿上,打破了这一份诡异的平衡。 “报!”将士跪地! “说!”周云鹤的声音从赵延的身后传了出来! 跪在下面的将士明显的一愣,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说。周大人的话,就是朕的意思。”赵延轻抬眼尾,冷冷的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将士! “是!”将士立马铿锵有力的回答。 “启禀皇上,叛贼官鸣带着皇城守备军已经杀到了宫门口。” “什么?他这是要造反吗?”赵延怒而起身。 “官鸣本就是戚家余孽,他要造反有什么好稀奇的。”坐在新皇赵延旁边的沈如心突然说了一句。 “叛贼余孽戚家?”周云鹤在听到这一句话时,也瞬间睁大了不可置信的双眼。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周云鹤质问沈如心。 “我,我,我也是刚刚知道不久。”沈如心惊慌,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大意,说漏了嘴。 “原来是戚家?我就说,一个山中来的土匪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原来居然是戚家留下的余孽。”周云鹤红了双眼。 “长兄不必气急,当初我们能灭了戚家第一次,现在也能让他斩草除根。”周皇后站了起来。用涂满了鲜红的指甲,轻轻的覆上了周云鹤的手!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中读到了信息! 周云鹤让新皇赵延等人呆在金銮殿上,一旦官鸣的人进来,便以文武百官性命相要挟! 这个样子,看他还敢不敢打进来,还敢不敢做千古的罪人! 周云鹤出了金銮殿,立马吩咐人手坚守皇宫的各个大门,下令一定要将人给拦下! 结果,人还没有传令下去,立马又见守门士兵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报!”士兵跪在了周云鹤的身前! “说!”周云鹤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叛贼官鸣已经攻陷了东门,正向皇宫逼来!” “什么?”周云鹤不敢置信,官鸣居然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攻打了进来! “皇帝驾崩的消息不是传出去了嘛?他们怎么还会打进来?”周云鹤厉声质问! “他们,他们,他们说要拥护轩辕冥做皇帝。皇帝不是个男人,就该下台!”将士战战兢兢的把听到的话,传了出来! “混账!”周云鹤骂了一句。“怎么把他给忘了!” “杨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抓到?”周云鹤又问! “没有,他们不翼而飞!”将士用更加胆战心惊的声音回答! “废物,要你何用!”周云鹤大骂一声,手中刀起头落,瞬间染红了金銮殿前的地板! 这块地板,曾经染红过很多人的鲜血,只不过,有的人成功了,而有的人已经失败! “传令下去,所有的人回缩到金銮殿门口,保护皇上和太后!”周云鹤下了命令,便退回大殿。 这个时候,已经出不去了! 只期望,他们手中的秘密,能换回一世富贵权势!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了刀剑相撞的声音,然后,官鸣便带着人马闯了进来! 他一进来,便发觉文武百官都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周云鹤,事到如今你们还要坚持下去吗?”官鸣冷声发问! “戚官鸣,你不愧是戚家的人,难怪会有如此大的忍耐,是老夫当初错看你了。”周云鹤感叹着!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这皇帝之位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官鸣却冷冷地瞟了一眼沈如心。 周云鹤如何能知晓自己的身份,定然是她刚才说了出来。 沈如心被官鸣的目光一瞟,有几分心虚的别过了头! 如今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说还有那么多时间在乎儿女私情。 “戚官鸣,老皇帝已经驾崩,就算你扶持轩辕冥上位,又有什么意义,你的身份注定见不了阳光,上不得台面。所谓飞鸟尽,鸟弓藏的道理,你难道不懂?”沈如心鼓着勇气,出来说! “谁说朕已经死了!”就在这关键的档口,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金銮殿的大门口传了进来! “轱辘轱辘……”的车轮声响起,一袭明黄色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了大殿的门口! “皇上,原来你还没死啊!” “皇上快救救老臣呢!” “皇上,臣等没有叛变! 老皇帝一出来,整个金銮殿都热闹了起来! 苏苏和轩辕冥缓缓的推着老皇帝走了进来! 老皇帝的目光在官鸣的身上浏览了几圈,然后才开口说道: “原来,戚家还有后啊!” 老皇上这一句话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一时也难以让人猜透他心中的想法。 “没死!”官鸣直接回答! “没死好啊,没死好啊!”老皇帝感叹着! “朕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便是看着戚家满门的忠烈无辜惨死!”老皇帝感叹着! “如今,你们大家都在这里,朕今天便把话给说清了,免得以后死了还进错了祖坟!” 老皇帝这话一出,周皇后立马惊叫出声:“陛下,你不能说!” “皇后,朕憋了这许多年,是时候把皇位还给赵家。”老皇帝的伸手,将身后的轩辕冥给召唤到了身前来! “今天,文武百官都在这里,便做个见证。这轩辕冥是朕的亲生儿子,也是轩辕皇后的亲孙子。” 皇上这一出,更加的让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摸不着头脑。 皇上的儿子是轩辕皇后的亲孙子,明摆着的事情,皇上为什么要这样说出来? “朕知道你们在疑惑什么,也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疑惑朕为什么会这样说?”老皇帝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文武百官,将他们眼中的不解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轩辕皇后当初生的是双胞胎女儿,一个抱给了轩辕家族抚养,一个给了当时忠于先皇的前宁伯侯抚养!而朕,只是轩辕家一个意外和公主们出生时间差不多人。”皇上说道这里顿了一下! “这件事情,戚家和南王都知道!”皇上又接着说! “轩辕皇后当初是定了轩辕家长公主为皇后,诞下皇子便封为太子,这样和夏也还算是在赵家的手中。只是可惜,天意弄人,长公主性子倔强,看不得朕有其他女人,怀着身孕便离开了朕。那时候国家不稳,朕也没有时间去找她,只能听从了轩辕皇后的命令,封了小公主为皇后。”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听到这里,周皇后却是愤怒的吼了起来! “你是有了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绝情男人!”周皇后谩骂! “皇后,你又何必如此说朕,你不是也一直怨恨朕和轩辕皇后拆散了你和周云鹤?”既然已经说到这里,皇上也不怕丢面子,也不怕绿帽子了! “皇后,如果你不是先皇的女儿,那么仅仅凭你同大臣私通的罪名,朕早已经将你贬为了庶人,又哪里会让你皇宫跳脱了这许多年!” “你胡说,明明是你只喜欢轩辕家那个女儿,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是皇后,我也是先皇的女儿,凭什么就比她低人一等,她该死,你也是个懦夫!你明明就知道,逸阳公主府里面的尸骨就是她,可惜啊,你也只能掩盖下来, 因为你还想做这个九五之尊!”周皇后也毫不犹豫的拆穿老皇帝虚伪的面目! 轩辕冥听着周皇后的话,一双眼睛骤然便冷了下来。 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极力的忍耐自己的情绪,因为,他也需要一个真相! 而这个真相,就在他们两个的口中! “是朕懦弱,是朕的懦弱助长了你的野心。朕总想着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未来国家总是会交到太子的手中。可是,你却变本加厉的谋害于朕。”老皇帝伸手指控! “皇后啊,你又何必这么心急?太子即使变成了那个样子,朕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废除他!这天下还是你们的。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老皇帝是真的伤心欲绝! “今天文武百官皆在场,这和夏的江山还是要交回到赵家人的手中,轩辕冥聪慧过人,堪当大任,朕退位,让贤于轩辕冥。”老皇帝,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周皇后却是一声大喊,向着皇上这边扑了过来,不过却被两旁的侍卫给紧紧的拦住! “你不能让他当皇帝,我儿子才是皇帝!”周皇后大喊! “为了让你的皇位稳如泰山,这些年,我做了多少事,难道你不知道?你不能假装看不见,就觉得自己是清白的!周皇后愤怒的指责! “戚官鸣,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初为什么你满门被灭的真相嘛?是我,是本宫,拿了轩辕皇后的懿旨出来,才调动了朝中官员对戚家动手!轩辕皇后早就想除了你们戚家和南王,这样她身上的污点,她偷龙转凤的计划才不会被识破。她才不会成为赵氐的千古罪人!”周皇后癫狂的说着! 她眼睛突然瞥到旁边一身婉装打扮的岚婉,立马认了出来! “杨岚婉?圣女?你不会以为皇上也是真心爱才吧,南王也是本宫帮着他覆灭的。你们杨家为什么会进皇城,那是皇上怀疑你们杨家私藏了南王的孙女儿,所以要把你们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刻都不放过!亏你还做了什么劳什子圣女。亏你还想着保护和夏安宁! 你们,你们,你们都是傻瓜,都是这狗皇帝眼中的一盘棋!”周皇后愤而大骂! 老皇帝看着周皇后癫狂的行为,目光越来越冷! “皇后,你想要这江山,大可以说一声,为何会如此费尽心机,残害忠良?”老皇帝冷声逼问。 第286章 陷阱 做皇帝,有太多的无奈,尤其还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代理皇帝! 他心中惶恐不安,多少时候,有多少事情,又是他能做主的! 这一切,说不清楚,亦是他的罪过! “本宫残害忠良,笑话!”周皇后却是冷笑! “我这做的哪一件事情,你不知道一点端倪,可是你从来没有阻止过本宫,因为,你也在害怕!呵呵,堂堂的九五之尊,也会害怕,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啊?”周皇后转身,看向旁边的大臣们! “最最可笑的还是你们!”周皇后伸手指向了官鸣,轩辕冥,还有杨岚婉! “他是你们的仇人,你们反过来还要帮助他!你说你们可笑不可笑?”周皇后一声冷哼,又走到了老皇帝的身前! “你不要以为你退位了,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便可以一笔勾销!”周皇后咬牙切齿的残忍提醒! “放我们走,老夫便留下这文武百官的性命,不然,就让他们全部跟着老夫陪葬!”周云鹤也走了下来。 他双手搭在周皇后的肩膀上,默默安抚她的情绪! 同时,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打算! “放他们走吧!”老皇帝叹息着闭上了双眼! 如今,文武百官都在这里,他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和夏王朝经不起这样的风雨飘荡! “放他们走!”官鸣举手,让身后的士兵让出了一条路来! “皇上言而有信,可不要派人追杀我们!”周云鹤双眼看着老皇帝说道。 “朕,还放得起!”老皇帝沉声说了出来! “好!”周云鹤一伸手,挟持官员的士兵们立马收起了手中的兵器,规规整整的排在了周云鹤的两旁! 赵延和沈如心赶紧跑到了周云鹤的身后。 “舅舅!”赵延喘气叫着。 “延儿不用担心,舅舅会把你们母子安全带出去!”周云鹤安抚的说。 “皇后,赵延可是朕的儿子?”就在周云鹤带着人要走的时候,沉默了许久的老皇帝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周皇后抬着的脚一顿,却一口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终归本宫是赵家的血脉,孩子的父亲有何重要?” “你们走吧,永远不要回皇城,不然,朕也不知道,未来还能不能保得住你们的性命!”老皇帝敛下了双眼,忍不住落下了一滴泪,挥手让他们离开! 说实话,做皇帝做到他这个样子,说不悲哀,那是假的! 等到周云鹤带着人离开,整个金銮殿的人,立马向着轩辕冥的方向跪了下来! “皇室正统,理应回归!臣等恭贺新帝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划一的声音如同实质性一样,冲破了金銮殿的房顶,直冲云霄…… 皇城的天边,太阳缓缓升起,露出的第一束曙光,驱散了整个皇宫的阴霾! 大历二十年,永德皇帝退位,新皇赵冥登基,改年号为和乐!史上号称嘉明皇! 新皇登基,立马为戚家和南王平反。 封戚官鸣为威武大将军,官享一品。 官鸣,成了整个和夏王朝,最年轻的一品大官! 封林轩为云麾将军,官拜三品! 杨修义为保存皇室血脉,忍辱负重,特封为一品国公。 南王之遗孙女,赵宛,特封为平南公主,以祭奠两位为和夏王朝尽忠职守的皇室成员! 轩辕冥重回皇室,已经改了名字,现在我们叫他赵冥! 赵冥在执幸轩辕皇族之时,功绩颇丰,如今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又有轩辕皇族在背后支持,迅速的镇压了全国的反抗之声,肃清多处贪污腐败的案件,一时,和夏王朝,海清河晏,一派升平! 潜藏在外的危机,也一时消退而去! 和夏,在赵冥继位之后,迎来了短暂的和平发展时期! “噼里啪啦……”鞭炮声响,杨家人站在大门前,揭开了由皇上亲手赐的牌匾一一国公府! 红彩一揭,周围立马响起了喝彩的声音! 一队人抬着扎满了红绸的箱子前来祝贺! “威武大将军特命我等前来,恭贺国公大人新喜!”带队的是拓拔阳,身高人壮,往那里一站,便是一道天然的人形屏障! “来,里面请,里面请!”杨修义伸手邀请! 紧接着外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抬着箱子,同样扎着红绸! 领队的是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瞬间刺透了人群! “平南公主,祝贺国公大人开府大吉!” “公公辛苦了,快里面请!”杨修义赶紧上前接了,把人给请了进去! 紧接着,还是一对对前来送礼的人,周围百姓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了一个上午!不太明白朝政的他们,都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一一杨家人发了! 而且发得还不是一般的大! “皇上驾到。”随着最后一声尖细锐利的声音响起,一顶明黄色的轿子出现在了国公府的大门前。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杨修义赶紧领着门前一众人士对着赵冥的方向跪了下来。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听也是惶恐不安,一个拉一个的匍匍在地。 天子之威,从来不敢有人侵犯。 承载着皇帝赵冥的车帘被缓缓拉开,穿着一身暗金色刺绣纹的赵冥,浑身高不可攀的气息不自觉地带着一淡漠! “起来吧,朕今日只是微服出巡,不必行此大礼。”赵冥薄唇轻起,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眼尾一扫,便看上了国公府的方向,抬脚便走了过去。 “杨国公,朕今日闲来无事,听闻你开府大吉,特来恭贺。”赵冥伸手,将杨修义从地上扶了起来。 “多谢皇上垂爱,老臣惶恐,皇上您这边请。”杨国公起了身,周围一众杨府的家丁都跟着起来,并列站在了两边。“那就劳烦国公大人带路。”赵冥表现得温和。 “皇上请!”杨修义伸手,落后了皇上半步,在他的身旁指引路的方向! 杨修义为人低调,这一次开府,并没有请过多的人,外面那些送礼的,不过是闻风而至,他并未曾提前邀请。 所以,到了宴客厅,也不过才坐了三五桌而已。 这其中就包括前不久被皇上提拔上来的,岚婉舅舅魏氏一族! 所谓的水涨船高,不外乎如是! 坐在客厅里面的人,一见了皇帝,自然又是一番行礼,直到皇上在主位落定之后,大家才纷纷坐了下来。 “各为爱卿,都是国之栋梁,今日借杨国公开府之喜,能齐聚一堂,也是一桩美事。”赵冥开口说话。 “今曰,让我等举杯,恭祝杨国公大喜!” 赵冥一开口,旁人哪里有不从的道理,立马纷纷举起了酒杯,向杨修义道喜! “多谢皇上赐福,多谢各位赏脸前来。”杨修义也跟着取了酒杯,先是敬了皇上,然后再一一敬过在场的众人,最后才仰头一口喝了杯中的美酒。 由于今日请的人不多,所以男女只是分了席,并未用帘幕遮隔起来。 岚婉同一众亲戚,坐在里面的桌子上,魏氐一族,这次是全家前来,所以除了舅母余氏之外,岚婉的外祖母魏家老太太也在,且同岚婉坐在同一桌! 皇上动了筷子之后,大家便随意很多,魏老太太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婉儿啊,听说你已经定了亲,这人今天有没有来,你倒是指给外祖母瞧瞧。” “外祖母,近日他军务繁忙,可能要晚些时候才会来。”岚婉恭顺的应了母亲的话! “哟,我老婆子想看他一眼,还得挑时间呢。”魏老太太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母亲,听说同婉儿定亲的是个大将军,现在这个时候忙碌,也是正常的事情!”近几年来,余氏同魏老太太的关系越来越好,说话之间也就更加的自然熟悉! “大将军?我刚才来的时候怎么听见下人嚼耳朵,说这将军也是从我们高墉山出来的?高墉山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能人?老太太我竟然不知道。”魏老太太心里也觉得十分疑惑。 “祖母,官将军以前在高墉山当土匪。”魏璎珞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表姐,不是我说你,你堂堂的一个才女怎么会选择同一个土匪定亲?那土匪不是草莽大汉吗?你同他能谈得来?”魏璎珞十分好奇,正是由于这份好奇太盛,所以听在众人的耳中有几分刺耳。 魏老太太一听,当即便不乐意了。在她心中,这外孙女儿是千好万好,就是配天子也是行的。 魏老太太不过念头一闪,这老眼睛一转,还真就发现这新皇帝的目光落在这边的不一样! 于是,她的语气也有几分不满起来“你这一对父母就是不省心,定然是当时困难之时,把你胡乱给许配了人家。” “外祖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婉儿也是自愿的,不曾有人逼迫。你老人家就不要操心我了,如今舅舅也来到了皇城,外祖母不如好好打算,今后在皇城的生活!”岚婉敏锐的发展,似乎外家对官鸣有一些抵触! “你啊,真是女大不中留。”魏老太太摇摇头,突然就食不知味起来。 “母亲,我同老爷已经细细考教过大将军的人品,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等哪日他沐休了,我便叫了他来府上,给你老人家瞧一瞧可好。”感觉到魏老太太心里面似乎有一点不爽快,杨母立马夹了一块子菜,放在老太太的碗里,同时安慰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到时候一定记得把他带到我跟前来瞧瞧,我这大外孙女的婚事可不能马虎了。”杨母的话听在魏老太太的心里,自然是晕贴的,她脸上不悦的表情,这才稍稍消退了几许! “外祖母,来,你最喜欢吃的。”杨学文趁机也笑呵呵地夹了一块子菜放在老太太的碗里! “呦,还是我大孙子懂事儿。这几年不见,不仅人长高了,也更加的懂事儿了。芳菲啊,这阿文的婚事,可定下来了没有?”魏老太太目光一亮,转移了对象。 “阿文还小!”杨母无奈! “那就是还没有定亲?”魏老太太确认。 “的确未曾!”杨母回答! “芳菲啊,你看我们家璎珞怎么样啊?如今你家水涨船高了,阿文这么好,肥水可不能流入外人田。”魏老太太这是准备指点鸳鸯。 “外祖母,我同表妹只有亲戚情分,未曾有过男女私情。”杨学文一听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 第287章 沙尘暴来临 “阿文,你别激动!”岚婉见状,连忙递了一个眼神给杨学文。 “外祖母,是阿文冲动了!”得到岚婉的提示,杨学文立马平静下来心情,恭恭敬敬的对着魏老太太陪了一个礼。 “阿文还小,再说他前面还有两个姐姐,这种事,还是等他再大一点。”杨母坦诚的说! “小什么小?阿文都已经十三了,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像他这么大都有成婚的,再说我们只是先定下来,又没有急着成婚,有何不可?”魏老太太不满的说道。 “芳菲啊,璎珞这孩子从小在我身边长大,虽然说小时候娇蛮了一些,但是后来都改了,亲上加亲有什么不行!还是你觉得杨家发达了,看不上你弟弟家?”魏老太太脸色一沉,整张桌子的气氛,都跟着静了下来! “母亲,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杨母怎么也没有想到,魏老太太会在饭桌之上突然发难。 “外祖母,舅舅于危难之时,救我们一家于水火,我们杨家感恩尚且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这样背信忘义的事情来?”岚婉看杨母为难,直接出口化解这尴尬的局面。 “还是婉儿会说话!”魏老太太熨帖的舒缓了一口气! “婉儿觉得璎珞同阿文定个亲,怎么样?”为老太太还是将话题给扯了回去? “璎珞表妹,别人不知,我却是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只是祖母这个提议来得太迟!”岚婉感叹! “婉儿,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母亲不是说,他还没有定亲吗?”魏老太太又沉下了脸,满脸不高兴的看着岚婉! “是还没有来得及定亲。”岚婉缓缓说道。 “还没有来得及定亲,这是什么意思?”魏老太太更加的疑惑了! “外祖母可知道逸阳公主府?”岚婉问! “逸阳公主?不就是皇上的姑姑?”魏老太太压低了声音!“皇城不是传逸阳公主被罚闭门思过一年了嘛!” “外祖母说的是,如今逸阳公主落难,我们杨家如果这个时候同人结亲,难免落人口舌!”岚婉小声的在魏老太太耳边说道! “那,总不能耽误了我们家阿文吧!”魏老太太急了! “外祖母,杨家如今势头太猛,不知道多少人看着,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一星半点的差错。”岚婉严肃的说。 魏老太太一听,这心里的小心思啊,也只能暂时放下去! 总不能为了自家孙女,就害了女儿一家吧! 这事儿还真得缓缓! “婉儿啊,还是你提醒的早,不然这事儿真要是定了下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魏老太太拍着岚婉的手,喘了一 口气! 在他看来,这逸阳公主再怎么犯事儿也是皇帝的亲姑姑,哪里就是他们家一个五品官员能够惹得起的。 魏老太太看了一眼低头吃菜的魏璎珞,总觉得亏待了孙女! “母亲,这几样菜,都是照着你的胃口做的,你尝尝。”杨母见势,赶紧给老太太布了菜,才把这一局给岔开! 待到酒席结束,把客人们都送出了府,杨母这才把岚婉和杨学文叫到了身前! “婉儿,刚才在饭桌之上母亲并未拆穿。但是我们家什么时候和逸阳公主府谈婚论嫁了?”杨母刚才骤然听到这个消息,自己也是被吓得不轻。 “母亲,不管阿姐的事!是儿子……是儿子……是儿子钦慕家嘉毓郡主已久。”杨学文在这个时候,直接站了出来! “母亲,儿子对璎珞表妹实在没有想法,恳请母亲为我去逸阳公主府提亲!”杨学文直接撩开衣摆,跪了下来。 “阿文,你……”杨母愣! “嘉毓是不错,可是新帝并不喜欢逸阳公主,你若是选择了嘉毓郡主,以后你的仕途,可比一般人难上许多啊!” 杨母语重心长的说! “母亲可是糊涂了!我们杨家,如今不需要锦上添花。”岚婉提醒! 父亲是国公大人,官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武大将军,如果,再给杨学文寻了一门好亲事,那才是真真的被皇帝猜测呢! “可你舅舅家,也挺平常的啊!”杨母忍不住发问。 “那也得要阿文喜欢呐!”岚婉看着杨母,微笑着说! “阿文这样就挺好,有我们护着,他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是比什么权势都好!” “婉儿,可是逸阳公主能答应这一门婚事吗?嘉毓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我们家了!”杨母犹豫! “母亲放心,这件事情由我去办就好。”岚婉安抚的握了握杨母的说,转头又对杨学文说: “阿文,还不谢谢母亲的成全!” “啊,阿文谢谢母亲成全!”杨学文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立马向着杨母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一个是杨母的娘家,一个是阿文的心头喜欢,岚婉知道,这次是为难了母亲! 阿文,这个头应该磕! “好了,好了,不过你们动作快点,你祖母那样子看来不是心血来潮过一段时间她总会想起来!”杨母心软的提了一句,然后便挥手让他们离开! 一出了杨母的院子,杨学文便对着岚婉鞠了一躬:“阿姐,弟弟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放心吧,你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去逸阳公主府上一趟!”岚婉说。 “阿姐,那我需要准备什么?”杨学文略带忐忑的问道,同时他的脸上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你呀,只要把自己准备的精神抖擞就够啦!”岚婉忍不住笑着拍了拍杨学文的手臂。 “那好,阿姐,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早上我去横波阁等你。”杨学文激动的说着,转身立马走了,结果在下梯子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跌一跤。 “呵呵……”岚婉看着,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 她忍不住想到,自己年少时,好像也曾有过那么一段懵懂的时期! “婉儿在笑什么?”突然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岚婉一个激动,立马转过了身子,果然就看见官鸣站在她的身后!他身上还穿着戎装,一身风尘仆仆,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回府上更换。 “你怎么不回府上,换了衣服再过来?”岚婉双眼闪过一丝疼惜! “回了府上再来,我可等不及!赵冥那小子太阴险了,一早派了我去军队,却自己来了国公府!”官鸣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要是自己脸上的醋味! 这个样子的他,哪里就像是一个统领千军的大将军! “婉儿,他可有同你说话!”官鸣拉着岚婉坐到了旁边的走廊下,双眼直直的看着岚婉的眼睛! “男女并未坐在一起。”岚婉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笑官来! 她抬手,忍不住细细勾勒着官鸣的眉眼,兴许是近来没有睡好,他的眼底多了几分乌黑! “婉儿!”官鸣一把就抓住了岚婉的手,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有几分迫不及待的说: “我们早点成亲吧!” 岚婉轻笑,看着他的俊朗面官染上的风霜,点了点头! “婉儿,那要不,我们把婚礼提前?”官鸣有几分迫不及待的说道! “提前?”岚婉一怔,突然想到了外祖母一家。 “官鸣,这个,可能还得证求我外祖母的意思!在我们杨家最为辛苦的时段,是外祖母一家不怕牵连,收留了我同阿文,这一次她来了皇城,听闻我已经定了亲,似乎有几分不满……” 岚婉又把今天在宴席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出来给官鸣听! “你们家这老太太,好生不讲道理!”听岚婉这么一说,官鸣忍不住脱口而出。 “看来,还得让你们家老太太满意了才行。婉儿倒是同我说说,这魏老太太喜欢什么。改日我同你登门拜访!”官鸣决定! “礼物我来备,到时候你能抽出时间来就行。”岚婉说道。 新帝才刚刚登基不久,军中事务繁多,岚婉也不忍心让官鸣过多的操劳。 “好,都听你的!”官鸣爽朗一笑,抓着岚婉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明天我要同阿文去逸阳公主府一趟。你同皇上走得亲近,可知道他对逸阳公主有什么打算?”岚婉觉得,这个还是事先问一下比较好! 虽然,她也认识赵冥,但是能够成为君王的人,谁不是擅长玩弄权谋! “逸阳公主是皇上的亲姑姑,皇上不会拿她怎么样,只是阿文同嘉毓的婚事,恐怕有几分艰难!”官鸣开口,说出自己的看法。 “为何?”岚婉问! “听说启商国那边派了使团过来恭贺皇上登基,皇上有意用联姻的方式加强讲两国联系,嘉毓郡主也在候选的名单 之内。 如果阿文想要同嘉毓郡主好,最好在启商国使团到来之前,不然,就只能期盼嘉毓被漏选。不过这个可能很小。加上宫中适婚年龄的公主,也总共才三位而已!”官鸣将情况说明! “如果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岚婉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不过无论如何,明天我还是要同阿文去一趟。”岚婉坚定的说。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官鸣突然露出了一个坏笑! “什么法子?”岚婉赶紧问道。 “很简单,生米煮成熟饭!” “臓!” 官鸣的话,便招来岚婉的一顿锤胸口! “婉儿,我说的是真的,真不行,你可以试试这个法子。”官鸣将岚婉的手。握在掌心,眼神里面满是认真! “为了心爱的女子,不折手段一次又何妨?”官鸣叹息着,将岚婉搂进了怀中! “我知道,只是阿文才十三岁。你这想得什么鬼注意!”岚婉嗔怪! “我都快二十了呢,要不你可怜可怜本将军孤家寡人一个,早日入驻将军府如何?”官鸣诱惑着,可是岚婉就是不 上当! 女子矜持最重要,哪里就能是随意的! 这个官鸣,不愧是流氓出身,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要是自家弟弟,真的这样,那嘉毓还不早就是他们杨家的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学文便等在了横波阁的外面,也不叫人通报。只自己选了一个地方待着,等着岚婉出来! 一直到了辰时末,岚婉才梳妆打扮好,带着露珠走了出来! “阿姐,早安!”杨学文恭敬的请礼! “怎么不进屋里等着,可用过了早食?你瞧瞧,在外面站得久了吧,这衣服都已经润了。”岚婉双眼满是关心。 第288章 偷偷潜入 “不碍事。早食我已经用过,阿姐可是准备好了?”杨学文语气里面带着一点急迫。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岚婉点头。 “阿文,有一件事情而且必须同你说清楚。”走着走着,岚婉还是决定将嘉毓的情况说出来! “什么事情?”杨学文的心,一略噔,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皇上有意让嘉毓郡主同启商国联姻!”岚婉说! “同启商国联姻?”杨学文喃喃重复着,连前进的步伐,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对,加上宫中适龄的公主,一共有三位候选人,嘉毓郡主被选中的几率很大,如果你坚持所爱,那么你就必须全力以赴。”岚婉也不忍心打击幼弟,奈何有些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 “阿姐,你说嘉毓心中可有我?”杨学文问。 “这个你不该问我,你得问你自己,问嘉毓,问你们自己的心。”岚婉摇头,感情的事情,除了自己坚定不移的坚持,别人再怎么帮助也只是辅助,根本起不了决定作用。 “阿姐,我愿意坚持,也愿意努力,只是嘉毓那边?”杨学文有些迟疑“她已经好久没来我们家了!” 岚婉将杨学文的担忧看在眼中,她抬手将杨学文被露水打湿的头发捋好,认真的看着杨学文教育:“你们这个算什么难,你想想官鸣,他还是一个土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乱打主意,谋划了这么久,他成功了!” 在门不当户不对的前提下,官鸣大概是所有穷困潦倒之人的榜样吧! “阿姐。”听到岚婉这么说,杨学文黯然失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阿姐,你放心,我会努力!”杨学文握紧了拳头,表示自己不会放弃。 “嗯,这才像我们杨家的人!”岚婉满意的点了点头。 杨学文骑着高头大马,岚婉坐在轿子里面,两人到了逸阳公主府! 平曰里热闹的公主府前,经过皇城叛乱的事情,已经萧索了许多! “阿姐,你先等一会儿,我去叫门!”杨学文下了马,同岚婉招呼了一声,便上门扣了起来! 许久,才听到“嘎吱!”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在下杨国公府学文,特地前来拜见逸阳公主,还请通报一声!”杨学文谦逊有礼对着开门的门房说道。 “杨国公府?”小廝愣了一下。 “我们家公主大人最近不见客。”门房冷淡的说。 “该请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杨学文赶紧利落的递了一个装着碎银子的荷包过去。 “那……你就等上一会儿吧!”门房颠了颠手里的银子,退了回去。 不过一会儿,门房便冷着脸走了出来,扫了一眼杨学文,撇了撇嘴说道:“我们公主大人,近日心情不好,你们还是自个儿回去吧!” “小哥儿,我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们二人前来,正是为公主殿下排解忧牢,且劳烦你再跑上一趟,就说杨家岚婉登门拜访!”岚婉走了上来,放柔了声音说道。 露珠非常有眼力劲的又递上了一块银子给门房! 门房瞥了一眼银子,内心动摇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 “你们等着!” “劳烦!”杨学文见门房愿意再去通报,脸上一扫而过的喜悦。 姐弟两又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这次门房脸上是带着笑出来,杨学文知道,那事情怕是已经成功! 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官说道:“二位你里面请,公主大人正在客厅里面等着。” 杨学文再次对着门房恭敬的道谢,这才同阿姐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二人到了客厅的时候,逸阳公主正坐在主位上等着他们。 现在的逸阳公主已经褪去了先前的雍官华贵,突然之间变得温和起来。 这个样子的她,让杨学文一时之间有点愣神。 “公主殿下。”岚婉对着逸阳公主点了点头。 “晚辈,拜见公主殿下。”杨学文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郑重。 “圣女坐吧,还有小杨公子也来了,你请坐!”逸阳公主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伸手请他们二人入座。 “上次在皇宫之中,还真的得多亏了你们呢。”逸阳公主这话说的甚为平静,让人听不出她语言里面的喜怒哀乐来。“公主不必道谢,凭我同嘉毓的交情,多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岚婉含笑回答。 这话外之意表达的很明显,如果她是嘉毓的母亲,那么上一次在皇宫之中岚婉也就不会伸手援助于她。 那么等着她的惩罚,也不仅仅就只是关禁闭而已。 “呵呵,这样看来本宫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逸阳公主这话颇有几分嘲讽呢! “我觉着也是呢!”岚婉毫不犹豫地笑着回应。 杨学文在旁边听着自家阿姐同未来丈母娘的剑拔弩张,一时之间不知道阿姐到底作何打算? “那不知道今日你同你弟弟上门有什么事?难道又是同嘉毓有关?”逸阳公主,放出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的确,我们此次登门拜访是为嘉毓郡主而来。”岚婉毫不掩饰目的! 这逸阳公主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与其同她绕那么多弯弯,还不如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为了什么事?”一说道这里,逸阳公主高高在上的姿态稍微有了一点妥协。 “听说启商国的使团,不日便会前来恭候我朝新帝登基之喜,新帝有意同启商国联姻,加强两国友好关系,据说嘉毓郡主也在候选之列。”说到这里,岚婉停了下来。 “那又如何?身为皇族之人,为国奉献理所当然。”逸阳公主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 可是,她眼中被掩饰的慌乱,并没有逃过岚婉的双眼。 这足以说明逸阳公主在之前,对这一件事情,并未知情。 “启商国皇都距皇城十分遥远,难道公主就舍得看着唯一的女儿远嫁,自己孤独终老而无人侍奉在身前?”岚婉进 一步问道。 “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你是来看我的笑话!”逸阳公主怒了。连日来的郁闷同此刻的慌张着急夹杂在一起,令她慌乱了心神。 “本宫知道了,这就是皇帝的阴谋。他表面上宽官大量,只关我一年禁闭,实际上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母亲惨死在我府中之事。他是想要让我也体会这骨肉分离的痛苦,好一个歹毒的皇帝,好一个机关算尽的赵冥,我们大家都被骗了,哈哈……” 逸阳公主状若癲狂的大笑! “不管你怎样想,但是我觉得我同你有同样的目标。”岚婉缓缓说道。 “嘉毓与我情同姐妹,曾多次帮助于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底,看着她远嫁,我也于心不忍,我这里有一个计谋,不知道公主殿下可否愿意同我协商?”岚婉抬眼问! “有办法?什么办法?赵冥他就是摆明了想要针对我,他会让我如此轻易的逃过?只是可怜了我的嘉毓,从未干过一丁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头来,却要承担我的罪孽!”逸阳公主心伤无神! “如果,在这之前,嘉毓已经订婚了呢?”岚婉开口说! “已经订婚?”逸阳公主突然觉得有点糊涂。 “你看我们杨家的小子怎么样?”岚婉开口说道。 “公主殿下。”杨学文非常有眼力劲儿的上前一步对着逸阳公主拜了一拜。 逸阳公主这才抬眼,将目光落在了杨学文的身上。 只见这少年唇红齿白,五官俊朗,虽有几分稚嫩,但是却掩盖不了日后的风华。 “你是说嘉毓同你家弟弟?”逸阳公主还是双眼迷茫。 “如果本宫记得不错我们家嘉毓可是比你家弟弟,还大上个一两岁。”逸阳公主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未能拔 出来。 “大个一两岁又何妨?现在先定着亲,等到了合适的年龄再成婚也未尝不可。”岚婉全然不将年纪看在眼中。 “可是,嘉毓并未曾同本宫说过!”逸阳公主还是一头雾水。 “公主殿下,这等小女儿的事情,谁还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不如你先让我见一见郡主殿下,探一探她的口风,然后再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如何?” 岚婉建议。 “好吧!”逸阳公主妥协。 她伸手,招来身旁的贴身丫髮,让她带着岚婉去郡主的闺房之中! 然后,她看了看一脸企盼巴不得也跟上去的杨家小子,心里忍不住失笑! “杨家小子,你且先坐下来等一等。我们可以先聊聊!”逸阳公主开口! “聊一聊?”杨学文没有想到逸阳公主会突然开口,他愣了一下,随后又立即恢复了心神。 “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要聊些什么?”杨学文恭敬的对着逸阳公主行了一礼,然后才在旁边的座位落下。 “就聊聊,你是怎么打上我们在嘉毓的主意吧?”逸阳公主轻飘飘的开口! “啊!”可是她这话,却瞬间让杨学文呆愣了! 岚婉在丫锾的带领下,来到了嘉毓的院子,嘉毓轩。 “公主命我带杨小姐过来看望郡主!”丫髮同守在门口的丫髮说道。 “你们请。”守门的丫髮一听是公主的命令,立马放行。 “郡主最近闷闷不乐的,还请杨小姐多多开导。”守门的丫髮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嗯!”岚婉点了一下头! 看来嘉毓平常对下人应该是不错的,不然一个守门的丫髮,也不会这样冒礼的同自己打招呼。 丫髮带着岚婉进了院子,寻问了郡主身边的丫髮“郡主在哪里,杨小姐特地登门拜访。” “郡主在湖心亭,我带你们过去。”丫髮对着岚婉行了一个礼,便在前面带路。 岚婉跟随丫髮到的时候,正巧看见嘉毓无精打采的捧着书本,看着池塘里的才刚刚冒出角的莲花出神。 “郡主,杨小姐来了。”丫髮禀告道。 “什么,杨姐姐来了?”嘉毓声音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她匆忙的起身,差一点带翻了手上的书本。 “郡主,你慢着点!”幸好旁边的丫髮眼疾手快,扶住了嘉毓,才没有让手忙脚乱! “杨姐姐,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出去接你呀!”嘉毓高兴地走到了岚婉的身边,扶着她的手一起坐了 下来。 “嘉毓,怎么好多天都不见你来府上玩呢?你不来,我们家某个人可是望眼欲穿。”岚婉隐晦的提醒! 第289章 将军活捉一只别扭的小媳妇 嘉毓一听,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点羞红来。 “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和杨姐姐单独说一会儿话。”抬头,嘉毓又急急忙忙的把下人都赶到了亭子外面去。 “杨姐姐,你怎么又笑话我?”等到人都出了亭子嘉毓才娇嗔了一句。 “没有笑话你,我今天过来是专门有事情找你。”岚婉直接说道。 “什么事情?”感觉到岚婉的严肃,嘉毓的脸色也忍不住沉重了下来。 “阿文也来了!”岚婉说。 “什么?”嘉毓惊得忍不住伸手掩住了樱桃小口,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信。 “杨姐姐,阿文过来做什么?”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嘉毓的脸色,一时变的晦暗不明起来。 “嘉毓,皇上有意让你同启商国联姻,你可知道这个消息?”岚婉严肃的询问。 “杨姐姐,你也知道了。”嘉毓的脸,突然就沉了下来,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如同一个破败的娃娃。 “皇上单独找你谈过?”岚婉问! 因为刚才她在外面童同逸阳公主交谈的时候。从逸阳公主的表情来看,她根本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那就只能说明,皇上是单独找了嘉毓商讨这件事情,并没有经过逸阳公主的同意或者说首肯。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结果,难道不都是一样? “嗯,是的!”嘉毓语气低落的回答。 “所以,杨姐姐,你以后让阿文不要再来府上了,也不要再想其他。”嘉毓狠心说着,可是心是真的伤了,那眼泪,也是真情流露! “嘉毓,你抬头!”岚婉双手搭在了嘉毓的肩膀上,强迫她抬起头来! “杨姐姐,我不想!”嘉毓倔强的别开了头,不让岚婉看到她脸上的泪痕。 “好嘉毓,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我们已经想到了办法,就看你同不同意?”岚婉拿起手帕细细的将嘉毓脸上的泪痕掸去。 “办法,什么办法?”嘉毓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伸手抓住了岚婉的手腕。 “提前同阿文定亲。”岚婉看着嘉毓,目光坚定的说。 “同阿文定亲?”嘉毓低喃。 “不,不,不行的!”嘉毓连忙摇头否认! “为何不行,你在担忧什么?说出来,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岚婉双手搭在了嘉毓的肩膀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相信自己。 “我母亲参与了谋逆,皇上不会放过她。如果我不乖乖参加和亲选举活动,以后我母亲便寸步难行!如果我同阿文定亲,皇上对杨家的信任势必会大大的降低,那阿文的前途也将毁在我的手上,我不能这么自私,不能看着他同公主府一起坠入深渊,低到尘埃里去,他那么皎皎如明月的一个君子,怎么可以染上这些污泥尘埃? 杨家呢,姐姐难道真的不介意?杨伯父和杨伯母真的也不会因此而对我产生嫌隙嘛?姐姐,你曾经教过我的话,我都记在心里。结亲,乃是缔结两姓之好,如果一开始就两姓交恶,心生嫌隙,以后的日子又如何会好过?”嘉毓摇着头,流着泪,一字一句的说。 “杨姐姐,我真的不能这么自私,不为母亲不为杨家考虑。”嘉毓推开了岚婉的手,她站起身,努力地平复下情绪,拿着手帕针眼里的泪痕擦干。 “杨姐姐,你带着阿文回去吧。”半天,嘉毓才转过了身子,对着岚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官来! “嘉毓,我刚才同公主交谈,她还不知道这一件事情。”岚婉说。 “不过从我试探公主的口风看来,公主并不希望你远嫁。” “可惜,我已经同意了皇上的条件。以远嫁为由,护我母亲一世荣华。”嘉毓转身,叹息着说道! “嘉毓!”突然一个颤抖的声音传进了凉亭。 嘉毓背对着的身子,突然的一颤。她赶紧掏出手帕将脸上残留的泪痕擦干,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官,才带着笑转过了身。 “母亲,你怎么来了?杨公子,你也来了?”嘉毓强忍着内心的伤痛,用礼貌而生疏的话同杨学文打招呼,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极力的躲闪着,不和杨学文碰到! “公主。”岚婉起身,颔首示意。 逸阳公主这时候哪里还能够在乎到别人,她的双目定定的落在嘉毓的身上,里面满是悔恨。 “嘉毓,是母亲害苦了你啊!”逸阳公主一个上前,将女儿搂进怀里,就哭了起来! “母亲,没事的,女儿一点事都没有。”嘉毓苍白这着脸,死死的握紧了手里的帕子,不让自己声音颤抖! 逸阳公主抱着嘉毓哭了一会儿,才放开了人。 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问道:“嘉毓,皇上真的同意,如果你远嫁便保母亲一世荣华吗?” 嘉毓所有停留在眼睛里的泪水,瞬间干涸。她怔了一下,微微张着的嘴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线。 “嗯!”她低下头,轻轻点了一下。 “嘉毓,真是为难你了。”逸阳公主心疼的看着女儿。 “阿姐!”杨学文一看这场景,瞬间慌了! “阿文!”岚婉紧紧的抓住了杨学文的手,不让他冲动! “可是……”杨学文体内血液沸腾,他完全不敢相信,刚才还一脸心疼女儿的逸阳公主,此刻情绪居然转换的这么快。 “公主殿下,看来你已经下了决定?”岚婉隐晦着情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官问。 “对不起啊,杨小姐,杨公子,虽然我也舍不得女儿远嫁,可是,皇上的旨意,谁又敢违抗呢?”逸阳公子语气无奈的说着。 岚婉已经看清了她的本来面目也不想同他虚与委蛇。 “公主殿下还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阿文,我们走吧!”岚婉转身,抓住了杨学文的手! “阿姐,可是嘉毓!”杨学文心痛难当,一张俊俏的脸,早已经苍白一片! “回去阿姐再想办法!”岚婉低低在杨学文的耳边安抚,这才带着人走出了凉亭。 “杨小姐,杨公子慢走,不送!” 身后传来逸阳公主娇纵而不可一世的声音。 “阿姐,这逸阳公主……”杨学文气急! “阿文,冷静,回头我们再商量,此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岚婉低声嘱咐! “是,阿姐!”杨学文沉重的点头应了下来,跟着岚婉出了公主府! 一回到马车上,杨学文就忍不住说了出来“逸阳公主,怎么可以如此出尔反尔?简直有失皇家脸面。” “阿文,你和公主是什么时候到的?又是听到什么话,公主才会如此转变?”岚婉细问。 “我们也不过才刚到一会儿,正巧听到嘉毓说,愿意以远嫁为由,护公主一世荣华。”杨学文受岚婉情绪感染,现在也开始慢慢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着急是没有用的,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岚婉看到杨学文态度转变,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先前去公主府的时候,公主并不知道嘉毓郡主要参加和亲活动,是还是不是?”岚婉问。 “的确,当时逸阳公主听到嘉毓将要远嫁,神情落寞不像是装的,可是她在见到嘉毓,听嘉毓愿意以远嫁为由护她一世荣华之后,她便开始转变了态度。”杨学文接着岚婉的话说了下去。 “阿姐,你的意思是,逸阳公主根本不在乎嘉毓的幸福,她只想到了她自己的荣华兴衰,她刚开始之所以同意讨论这门婚事,是因为我们杨家同皇上交好,能够护公主府安稳,可是后来转变,是因为嘉毓提出的条件,一个临国强国的妃子,能给他更多的荣耀。” 分析到这里,杨学文却深深的悲哀起来,为了嘉毓有这样一个母亲而悲哀。 “阿姐,这样的话,那我和嘉毓岂不是再无可能?”杨学文慌了! “放心,皇上还会给杨家这个面子。再说皇上也不是非嘉毓不可,他只是想用嘉毓来钳制逸阳公主而已,只要我们能找到逸阳公主当初叛逆的罪证,那么逸阳公主就有了把柄,那么,这一桩婚事,皇上也不会反对。”岚婉安抚的说道! “嗯,我听阿姐的!”杨学文点头,目光全是对长姐的信任。 “阿文,阿姐还在家这段时间还能够帮你,以后,你可要成长起来!”岚婉忍不住说道! 杨家就杨学文这一个儿子,以后她嫁给了官鸣,势必不会长久的待在皇城,必定会随着官鸣远行。 到时候,杨姐能靠的就是杨学文了! “阿姐,放心,以后遇事,我会告诉自己冷静自持!”杨学文握了拳头,郑重的承诺。 “好了,阿姐相信你。”岚婉抬手,替杨学文理了理弄乱的头发,双目之中,有着淡淡的赞赏之色! 他们二人回到了国公府,岚婉吩咐杨学文好好下去休息。 她唤了露珠进门,吩咐道:“去锦绣缘把关于逸阳公主谋逆的一切罪证都收集过来,顺便叫苏苏过来我这里一趟。”“好的,小姐!”露珠领了命令,便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苏苏便来到了岚婉的房间! “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苏苏问! “苏苏,上次逸阳公主参与谋逆的事情,你可留有证据在手?”岚婉问道! 因为,上次太子谋逆的时候,是苏苏出手,将逸阳公主给弄晕了过去! 还一觉直接睡到赵冥登基! 那个时候,她慌慌乱乱地从偏殿跑了出来,还以为太子赵延已经成功谋得了皇位,直接在金銮殿上兴奋的三叩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便自己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皇上你登基,姑姑也有一份功劳在里面……” “姑姑?朕今天才第一次登基,认祖归宗都还没来得及,哪儿来的姑姑?”当时高台之上,赵冥一声冷笑,虽然没有坐实逸阳公主谋逆的罪名,但是却以要功为由,直接罚了她一年禁足。 其实当时在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逸阳公主是太子一党。 新皇如此处理,让大臣们觉得赵冥是个仁慈的好皇帝! 于是更加的对新皇帝忠心! “证据?”苏苏想了一想。 “没有,当时她出现在皇宫,不就已经表明了她谋逆的态度嘛?姐姐若是想要抓住她的把柄,直接叫宫里的老太监写下证词不就可以了,还有大臣们的家眷,都是可以作证的!” “苏苏,没想到你居然想得这么多!”岚婉失笑。 第290章 坐等美人上钩 苏苏这么一提,她才恍然大悟。 逸阳公主早已经不是先帝在时的那个逸阳公主,如今这个局面,只要有人指认,皇上愿意相信,那么捏造的证据也是证据。 “明天,陪我出去采证吧!”岚婉笑着拍了拍苏苏的手! “好啊,明天我来找姐姐!”苏苏高兴的应了下来! 第二天,岚婉和苏苏去了几个朝廷大员的家中,不过她这一次非常有技术性的选择了特定的几个人。 选的皆是往日里同逸阳公主不和或者受过她刁难的人家! 当他们前去说明来意的时候,早就受够了逸阳公主气的官员家眷们,立马同意了写下供词! 反正这一件事情,本来就是事实,皇上不说,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有人愿意扳倒逸阳公主,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看供词已经收集得差不多,岚婉便带着苏苏回到了马车上面。 苏苏撩开了车帘,见马车行驶的方向,好像是皇宫,便忍不住回头来问道:“姐姐,我们是要去皇宫嘛?” “嗯,这些朝廷大官的家眷供词,根本不足以说明逸阳公主的罪行,我们还需要一个人帮忙!”岚婉对着苏苏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来。 “什么人呐?是冥哥哥吗?”苏苏睁着明亮的眼睛问道。 “不是,是姜太妃!”岚婉回答! 姜太妃是太上皇的妃子,也就是以前代替周皇后执幸内宫事物的姜贵妃。 “姜太妃?为什么要找她帮忙?直接找冥哥哥下一道圣旨,岂不是更好?”苏苏问得简单而直接。 “姐姐当然也想,可是逸阳公主是皇上的亲姑姑,她不同意,别人也没有办法逼她,不然会落人口舌,败坏了皇上的名声。”岚婉解释! “可是,嘉毓姐姐和阿文走得近,逸杨公主这么做,不是棒打鸳鸯嘛?”苏苏的世界还是很单纯,很多权谋在她眼中,还是多余! “所以,我们要做一张网,将逸阳公主困起来,让她拎不到棍子,打不到人!”岚婉慢慢的同苏苏解释! “嗯,苏苏大概明白了,姐姐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吩咐!”苏苏点头,冲着岚婉露出了一个笑! 马车,在皇城的大街上走了许久,才来到了皇宫的门口! 皇上早就下了命令,岚婉和苏苏进宫,不必下马,可以直接坐车进宫。 所以,当撩开帘子的时候,守门的侍卫,只看了一眼,便恭敬的行礼“圣女,杨小姐,请走!” 说着,就让旁边的士兵,并列两旁,腾出了一条宽敞的大路来。 哦,对了,还有一点,自从赵冥登基之后,和夏国的圣女就已经换成了苏苏,而岚婉美其名曰,要回家准备嫁妆!还说,没看见过嫁人的圣女,于是直接把这一头衔冠到了苏苏的头上! 反正,苏苏离成亲的年纪还早,还可以给和夏王朝,当几年脸面! 所以,岚婉现在已经是前圣女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皇宫之中,岚婉和苏苏还没有下马车,前面的空地上,早已经站着身床龙袍,嘴角含着懒散的笑官的赵冥! “吁!”车夫见了皇帝的龙颜,立马将马车停了下来。 赶紧搬了凳子出来,请岚婉和苏苏下了马车! “冥哥哥!”苏苏一下马车,就飞奔到了赵冥的身前! 岚婉典雅有度的跟在身后! “皇上!”岚婉行了一个福礼! “今天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到宫门口去迎接二位。”赵冥嘴角一抬,露出一个摄人心魂的笑官来! 岚婉面不改色,平静自若的回答:“那皇上也太客气了。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走吧,到御花园去坐坐!”赵冥遨请! “不行哦,冥哥哥,我们得先去看望姜太妃!”苏苏出声拒绝! “姜太妃?怎么想起来要见她了?”赵冥问。 “姐姐要给逸阳公主制造谋逆的证据,让她不能再蹦哒!”苏苏一脸认真的说。 “谋逆?”赵冥双眼看向岚婉,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疑惑。 “当初要救她的,可是你们两个,怎么如今又反悔了?”赵冥带着他们两个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他浑身慵懒的气息,同龙气交杂在一起,竟然意外的让人觉得神秘。 他在前面走着,那步伐从官之间,仿佛早已经预料了一切! “阿文钟意嘉毓。”岚婉直接说了,并不打算瞒着赵冥! “他眼光倒是不错!”赵冥说了一句。 “你知道朕准备让嘉毓和亲的事情了,官鸣告诉你的?”赵冥开口问道! 他走路的步伐慢了下来,眼神仿佛被小路两旁的景物给谜了眼睛! “对!”岚婉直接干脆的回答! “不过,我不建议你让嘉毓和亲,不只是因为阿文喜欢嘉毓。 今天,我去逸阳公主府,逸阳公主知道嘉毓愿意远嫁换她一世荣华,本来已经松口了嘉毓和阿文的亲事,却在瞬间反悔!皇上你觉得,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反悔嘛?”岚婉冷眼看向了赵冥。 她相信,皇上凭借敏锐的观察力,一定能够洞晓这其中的关键。 “你的意思是?”赵冥背在大拇指上的身后的手,不自觉的磨砂着扳指! 双眼陷入了深沉的颜色! “这件事情你去査,消除了隐患,朕就同意嘉毓同杨学文的亲事!”赵冥松口。 岚婉知道,事情只是还未发展,又没有证据,赵冥又才刚刚登基,委实不好对皇族之人动手,这才把任务派给了自己。 “那就多谢皇上!”岚婉赶紧福礼谢恩。 她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大半,连带着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破冰一样美好的笑官来! 赵冥余光一瞥,差一点被她脸上的笑官晃花了眼,他赶紧别开头,掩饰的说道: “朕还想起来有些事情要办,就让太监给你们带路!” “好的,皇上你先忙。”岚婉立马应了下来! 心里还巴不得他赶紧走! 一个皇帝,整天没事情,还干起了带路的事儿。那养这么多的宫女太监做什么呢! 赵冥赶紧走了,他走了没两步又突然转过身对苏苏说道: “苏苏,最近司天监有问题请教,你若是有空,就随朕去见见他们!” “姐姐?”苏苏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岚婉。 7“你先去吧,我这边并没什么要紧事!待会我忙完了,会让太监通知你。”岚婉点头笑笑。 司天监那边也是幻月门人居多,苏苏这个门主也该经常过去看看。 “那好吧。待会姐姐忙完了,差人过来通报一声,我便出来。”苏苏认真的说道,然后同岚婉告了别,才走向了赵 等到苏苏走了,岚婉才转身跟着太监前往姜贵妃的去处! 新帝登基之后,太上皇及其妃子都搬到了皇宫的最西处福阳宫颐养天年。 岚婉到了福阳宫,刚好太上皇也在姜太妃这里! “岚参见太上皇,姜太妃!”岚婉上前福身行礼。 “圣女怎么有空来这里?”太上皇的目光落在岚婉的身上流转着。 “臣女不做圣女已经许久,陛下可以直唤臣女名字!”岚婉抬头,不卑不亢的迎上了太上皇的目光。 “那杨小姐,怎么今儿个想起来福阳宫了?”太上皇目光敏锐的盯着岚婉,即使不做皇帝,他的声音依旧威严。“臣女前来,是有事情想要请姜太妃帮忙。”岚婉如实回答。 太上皇今天出现在这里,倒是有几分令岚婉意外。 不过她想着,嘉毓的事情,也不算外事,说了出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毕竟,嘉毓可是叫了太上皇多年的舅舅! 这叫着叫着,感情自然也就出来了。 “杨小姐有事情请我帮忙?”姜太妃诧异出声。 人人都知道,此时的杨家是皇城的新贵,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 姜太妃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能够帮他什么忙。 “不知道我能帮杨小姐什么忙?”姜太妃平和的开口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要劳烦姜太妃伪造一张逸阳公主谋逆的供词,其实也不算是伪造,逸阳公主谋逆的确也是事实。”岚婉淡淡的说着。 可是,她的话却着着实实的把太上皇和姜贵妃给惊到了! “这……”姜太妃有点为难! 这种事情,如果太上皇不在这里,她们讨论一下还是可以,可是如今太上皇还稳稳的坐在这里,她们就这样讨论人家妹子,姜太妃有点承受不住! “杨小姐,为什么想要伪造这个?”姜太妃在太上皇逼视的目光中,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逸阳公主觉得嘉毓郡主远嫁他国,比嫁给和夏的好男儿有前途,我觉得这样的母亲少有。”岚婉只把话说了一半。至于后面的话,太上皇可是曾经执幸一国命运的皇上,自然明白这其中的蹊跷。 “太妃就写写吧,反正左右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太上皇有一点别扭的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说道。 “陛下……”姜太妃疑云满头的看着他。 心中十分不明白,这太上皇刚才不是还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怎么转眼态度就转变的如此之快? “杨小姐说,太妃就写,反正这日子闲得无聊,给逸阳找点事做,免得她憋出毛病了。”太上皇又多说了一句。岚婉明眼看着,却并不多话。 “那就写吧!”姜太妃应了下来。 转身叫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拿了笔墨纸砚上来在旁边铺好。 姜太妃提笔在砚台的墨里润了润,抬头看向岚婉。 “杨小姐想写些什么?”姜太妃问。 “劳烦太妃照着这个写一下,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再详细描述一遍,末尾加上逸阳公主也在此列即可!”岚婉淡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拿出袖兜里的一沓供词来,随意抽了一张,放在了姜太妃的面前! 见姜太妃目光落在手上的一沓上面,岚婉解释了一句,“来之前,去了几个大臣的家里!” 然后,她就看见姜太妃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岚婉就当做不知一样,也跟着优雅的笑了一下! 三个人的画面有点诡异的呈现: 太上皇:我只想呵呵…… 姜太妃:臣妾也想呵呵…… 岚婉:那我也跟着呵呵好了! 姜太妃写完,还不忘在供词的最后,印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然而,正当姜太妃想把供词递给岚婉的时候,太上皇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 第291章 情敌相见 “陛下?”姜太妃目光露出疑惑来。 “把朕的也加上去吧!”太上皇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啊?”姜太妃被太上皇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给弄蒙圈了! “叫你一声太妃,还以为自己真老啊,才多大的年纪,耳朵就不好使了!”太上皇赏了姜太妃一个白眼,那眼翻得一点威严都没有,却愣是把姜太妃给弄得面红耳赤起来。 “陛下,你……”姜太妃动了动嘴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她脸上的罕见的小女儿羞态,却是看得岚婉一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太上皇不做皇帝了,反而求得了一个真心之人。 “陛下和太妃继续聊,臣女先行告退。”目地已经达到,岚婉也就不好意思留在这里惊扰了他们二位的谈情说爱!揣着一沓的供词,岚婉心里也平静不少! 如果,有办法,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杨家同逸阳公主府,都是皇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女儿家常用的私奔,生米煮成熟饭,只会丢尽脸面而已! 不过,她却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句:可是官鸣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变数! 岚婉出了福阳宫,先前领路的太监,还一直在殿门外面侯着! “杨小姐,刚才陛下那边传了话过来,请杨小姐先行回去,晚点陛下会派人送圣女回府。” “嗯!”岚婉点了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劳烦公公领我出门!” “哎,杨小姐还请跟奴才来!”太监高声应了一句,便慢慢的在前面带路! 岚婉随着太监一直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她刚想上着马车,却听得一女子颇有敌意的声音! “那是谁家的女子,怎么如此不懂规矩。进了皇宫还坐着马车!”岚婉的眼角只瞟见不远处一片淡蓝色裙袂翻飞而 过。 在她的身旁,却是有一白衣男子傲然挺立,看不清五官,可是全身卓然的气息,光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便已经让人觉得不凡! 岚婉静立了一会儿,冷唇动了“公公,外面的人是谁?” “应该是陛下的客人到了!”太监答了一句,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多谢公公了!”岚婉透过车帘,向着外面的太监点头谢道。 “我们走吧!”然后,岚婉才轻声说了一句! “哒哒……”的马蹄声,在皇宫的空场地响起,岚婉坐直了身子,端正着姿态,可是耳边,还是听到了刚才那女子的声音! “师兄,她的马车好漂亮,下次我们也打一辆吧……” “好……’’男子淳厚的声音,带着低低的无奈…… 即使隔着厚重的窗帘,岚婉也能感觉到那个人的不同。 在没有摸清楚对方是什么人的条件下,她决定静观其变。 岚婉回到了横波阁,休息了一会儿,吃了午饭,时间便到了下午! 苏苏那边,岚婉一直叫露珠留意着,直到天快要黑了,皇宫的马车才一路摇摇晃晃的将苏苏送了回来。 露珠回来禀告说,苏苏似乎看上去很疲倦,岚婉也就歇了今晚想要找她过来谈谈的心思! 不过,她觉得,今天皇宫中出现的那两个人,苏苏应该是知道了是谁! 等到第二天,岚婉还没有过去找苏苏,苏苏已经来到了横波阁! 岚婉听了下人的禀报,提着裙摆从二楼走了下来。 此刻苏苏正在院子里和露珠玩踢毽子的游戏。 一看到岚婉下来,苏苏立马把毽子踢给了露珠! “姐姐,你起来了!”苏苏迎了上去,语气爽狂明朗。 “嗯,怎么想着这么早就过来了?”岚婉点头,拉着苏苏到旁边下人刚刚铺好坐垫的石凳上面坐了下来。 苏苏很少会在这么早的时间过来这边,那么一定就是昨天在皇宫之中出了什么事情。 “昨天皇宫来人了?”岚婉语气轻轻,状似不经意的问。 “嗯,姐姐怎么知道?”苏苏疑惑的问。 “我出宫门口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观他们外形衣着好像不是和夏的百姓。”岚婉说道。 昨天初初碰面的时候,她还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只是后来略微的一思考,便想了起来! 再联想到即将来和夏出使启商国使团,岚婉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思索! “嗯,他们是启商国的百姓,我刚好在旁边,一直听冥哥哥师兄师妹的叫着。”苏苏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师兄和师妹?难怪是师出同门?”岚婉听到这里,稍微有一点疑惑。 “嗯,应该是的。”苏苏点头。 “你可有听到他们叫什么名字,来和夏又是为了什么?”岚婉追问。 “冥哥哥有时候叫那女子珏儿,男的,却是不知道。他们好像也是专门过来恭贺冥哥哥登基大喜。”苏苏回答。 “不过,我看冥哥哥好像很喜欢那个女子,一整个下午,他的眼睛都落在她的身上,没有挪开过。”苏苏说道这里,颇有几分不高兴。 “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苏苏这样说,岚婉倒是放下了不少。 “你冥哥哥有了喜欢的女子,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岚婉一声轻笑,调侃道。 “我哪里有不高兴,我只是气那一名女子,有一点嚣张跋扈而已,昨天她居然把我当宫女使唤。没事儿总是喜欢叫我拿这个拿那个的,旁边宫女那么多,她眼瞎吗?”苏苏说道这里,小表情还颇为气愤,看来昨天委实被那一名女子气的不轻。 “哎哟,还有人敢给你气受,下一次碰见她,你再捉弄回来不就行了?”岚婉笑着给苏苏出主意。 “我倒是想捉弄,可是冥哥哥在旁边看着,最主要的是,他旁边那个师兄,笑得一脸温柔高贵典雅,可是每次我一有小动作,他的眼神便会含笑的看着我,仿佛我所有的小动作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姐姐你说气人不气人,下次要是看见了他,你一定帮我出了这个恶气,哼!” 看着苏苏气愤的小脸,岚婉便知道,看来昨天在皇宫之中她没有少受气。 不然也不会一直到了今天早上,还是这一副气恼的样子。 苏苏为人,平常最是心大,哪里就是一个会同别人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人,定然是昨天被欺负的狠了,所以连回来的时候也带着满身的疲惫。 “好,下次若是遇见,姐姐一定出手,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岚婉笑着安慰! “不过,这两个人我看着不凡,你让门中的人稍微注意一下他们的举动。”岚婉又补充说道。 其实在看见他们二人的时候,她心中便陡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现在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不能大意,只能时时提防着。 “嗯,姐姐放心,我一早就让人注意着了,等到那两个人出了皇宫,就会有人前来禀报。”苏苏狡黠的一笑。她突然又想起昨天要办的正经事儿,于是又连忙问道: “姐姐昨天去姜太妃那里可还顺利?供词都拿到了嘛?” “结果比预期更好,现在证据在手,就差我们挑一个好日子上门。不过时间是越早越好,这启商国来人,我有预感,只会早不会迟。”岚婉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头顶的海棠。 第二天,岚婉让下人套了马车,带着杨学文去逸阳公主府。 他们去的时间不早不晚,到的时候,刚好发觉公主府的大门前,停着一辆造型豪华的马车! “阿姐,有人上门。”杨学文也看到了那一辆马车,本就忐忑的心,这一刻,更加的紧张! “别慌,看那马车的样子似乎是宫中专用,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皇宫中来人有什么意图!”岚婉伸手,拦住了杨学文想要下马车的动作! “露珠,你先下去叫门试试。”岚婉吩咐。 “好的,小姐!”就在车外的露珠得了命令,直接爽快的下了车,向着公主的大门走去。 “阿姐,为何这一次要叫露珠去叫门?”杨学文疑问。 上一次他们可是二人亲自动手,才进得了去。 “逸阳公主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如今皇宫之中有人上门,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们还是先观察一遍的好。”岚婉 解释。 其实,她心里有预感,这次上门的定然是宫中的贵人! 逸阳公主才被问责不久,就有贵人来访,这对杨学文的婚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远嫁女儿,求取一世荣华的条件,她都能答应,其余,就更加不用说了! 岚婉的目光,忍不住扫了一眼还一脸无知的杨学文,心里暗暗的下定了主意: 自己一定要帮阿文幸福! 上辈子被逼着娶公主,已经够不幸福了,这辈子,她好歹也要让阿文和嘉毓一一有情人终成眷属。 岚婉看着露珠上前叫门,门房看到是一个丫髮,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屑起来。 “一大早上的,敲什么敲?”露珠还没有出声,便被门房呛了一喉咙。 “你一个小小的门房,凭什么这么狗眼看人低?我可是国公府杨大小姐的贴身丫髮。”比起横来,露珠也挺会显摆。她手往里面一撐,本来只开了半个人的门,愣是被他撑出了一个人那么大。 门房看着惊讶了,嘴唇有几分哆嗦的回道:“公主有贵客上门,暂时接待不了你们。” “贵客?什么贵客,比我们家小姐还厉害?”露珠又伸进去了一只脚,门房双手推着门,都没能够挡住她前进的步伐。 “小的也不知啊,只知道是从宫中来的,还有皇宫里面的幸事大监齐公公领着。”门房被露珠外露凶狠的目光一吓,便噼里啪啦的什么都说了出来。 “算你老实。”露珠收回了手脚。 门房一看,立马“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生怕露珠再强硬的来上一次! 露珠回到了岚婉的身边,将刚才门房说的话,全都转告给了岚婉。 末了,还好奇的问了一句:“小姐,皇上也还没有娶妻纳妃的啊,怎么宫里还有贵人了?” “多嘴!”岚婉盯了一眼露珠。“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岚婉叹息,拿着马车里的一碟子糕点,就塞到了露珠的怀里。 “哎,多谢小姐,奴婢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都听不见。”一看见吃的,露珠的脑袋立马灵光的起来,笑的露出了 牙。 “阿姐,皇宫里的贵人怎么会来公主府?”杨学文听完了露珠的转述,却是一头雾水,心里面的疑惑更加的如蔓草一样疯狂滋长起来。 第292章 篝火畅欢 看到杨学文突然变了的脸色,岚婉便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昨天皇宫里来了两名启商国的的人,同皇上互称同门,我瞥见过一眼,他们出生不凡。”岚婉说了一句!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只要启商国的使团还没有来,我们便有机会,阿文,你要相信你自己。”岚婉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杨学文! 他希望杨学文能够坚强振作,在这一段感情上,不论面对了什么风风雨雨,都能够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去。 他们的帮助只是外力,并起不了决定的作用。 “我们现在不仅要说服逸阳公主,更重要的是要让嘉毓回心转意,只要她这个当事人不愿意原远嫁,我们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活动!” “阿姐,你说我们能够说服嘉毓嘛?”杨学文的双眼有一点迷茫。 “阿文,我们只能够做到天时地利,人的心思只能她自己决定,如果我们把一切都做好了,嘉毓还要远嫁,你……就忘了她吧!”岚婉叹息了一声。 上辈子,她正是背负了太多,才舍弃了唾手可得的幸福与安稳,现在,没有了压力,她也可以幸福的接受爱情!“阿姐,我知道,麻烦你了!”杨学文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 “我们去一趟城外军营!”岚婉说。 “去城外军营?阿姐要看望官哥哥?”杨学文问。 “不是,把林轩借过来用用,有了他,你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岚婉轻笑。 自己这个弟弟就是太过正经,太过正人君子,有了林轩这个滑头小子,到时候坑蒙拐骗,翻墙入室,抱得美人归岂 不是指日可待? “这关林轩什么事?”杨学文一头的雾水。 “当然是带你偷香窃岚!” “阿姐,你能不能正经点,这,这,这,这有辱斯文呢!”杨学文羞得脸都红了起来,可是砰砰乱跳的心又提醒了他,这样似乎可行。 马车走了起来,过了半天,杨学文才从那种窘迫之中回过了神。 “阿姐,林轩武功有那么厉害?还能带着我?”杨学文小声的问着,可是他放在腿上不安分的手却完全的暴露了他慌乱的小心思。 “呵……”岚婉轻笑,眼里忍不住荡漾出了柔色的光芒来。 “完全没有问题。” 时过半晌,杨学文看着马车外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俊朗男子,一颗头都快低到了膝盖腿上! “阿姐,你不是说找林轩嘛?怎么最后找的是官哥哥?”杨学文小声的控诉。 感觉,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让未来姐夫帮着自己偷香窃岚,还翻墙入室,阿姐真的不怕教坏了未来的姐夫! 岚婉若是知道杨学文的心里想法,可能,大概,也就,或许,会来上一句: 阿姐就是过来人! 杨学文这么一问,也勾起了岚婉刚才说是要找林轩帮忙,最后却被拉入主营帐里被官鸣好一番蹂躏的事实,她同样也微侧着头,不敢让杨学文看见她红肿的嘴唇! “他经验老道!”岚婉完全不在状态的回了一句! “啊,阿姐,你刚才说什么?”杨学文惊讶的抬起了头! 完全不敢相信这样不矜持的话,居然是从自己那高贵典雅矜持无比的姐姐口中冒出来的。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岚婉,再透过车帘缝隙。看了看外面笑得一脸春风满意的官哥哥,总觉得自己可能好像忽略了什么。 “我是说官鸣武功好。”岚婉回过神来,也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可不能教坏了弟弟妹妹! “可是阿姐,叫未来姐夫帮这样的话,真的好嘛?”杨学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的事最重要!”岚婉拍了拍杨学文的肩膀,十分认真的回答! “阿姐,你对阿文真的是太好了!”杨学文感动! 岚婉看着一脸感动的杨学文,心里面却忍不住尴尬了! 正好此时,风吹起了车帘,官鸣满目情深的目光望了进来! 岚婉一羞,恼羞成怒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的嘛! 看看她这样,糊弄一下未懂风情的杨学文还可以,要是待会儿被自家爹娘看见了,可怎么好解释啊? 官鸣也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肥羊送上门了都不吃,岂不是是傻瓜? 所幸回到家的时候,没有撞上杨父和杨母,这也避免了岚婉的尴尬! 下了马车,岚婉对杨学文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晚点的时候再叫你!”岚婉提前嘱咐! 可是这话听在杨学文的的耳中,倒像是别有歧义似的,岚婉就看见杨学文的耳朵根,瞬间红了起来! “阿文!”岚婉有点无奈的叫了一句!“正经事!” “哦,阿姐,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杨学文立马点头,然后一阵风似的走了! 看着杨学文略带怪异的举动,岚婉把目光挪到了官鸣的身上! “你……是不是偷偷跟他说了什么?”岚婉逼问。一双美丽的眸子又冰又冷。 官鸣高大的身子突然上前,一抬手就捉住了岚婉的柔夷。 “娘子这么聪明,猜猜我同阿文说了什么?”官鸣严峻的五官满是柔和,一双眼里也挂上了星空灿烂! “我……你放开,还有人呢!”岚婉挣脱着,想要甩开官鸣的纠缠! 虽然她已经见识过官鸣的厚脸皮,但是如此之厚,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我们回横波阁,反正那里都是你的人!”官鸣低低的笑声,在岚婉的耳边响了起来! 岚婉心下一抖,禁不住俏脸一红,她抬头,媚眼横扫了一眼官鸣,却是转身,不想理他了! 岚婉才刚刚转身,那边杨母却是陪着魏老太太慢慢的从客厅里面走了出来! 别看魏老太太年纪大了,但是眼神却极好。 岚婉才刚一转身,魏老太太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婉儿,可是婉儿回来了!”魏老太太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外祖母,你来了。”岚婉站在原地应了一声! 同时小声的给官鸣提了一句醒:“外祖母不喜欢你,你见机行事!” 说完,岚婉立马迎了上去! “外祖母,你这是要走了吗?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岚婉走到了魏老太太的身旁挽留! “婉儿,那个人是谁,怎么不给外祖母介绍一下。”魏老太太的目光却是越过了岚婉,直接落在了大门口不远处的官鸣身上。 听她这语气,好像还颇为不满。 官鸣立马上前,对着老太太行了一礼。 “外祖母,我是婉儿的未婚夫婿,不知道你老人家今天要来,招待不周,还请包涵。”官鸣一点儿也不介意的说道,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杨家人。 “招待不周?瞧你这孩子,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婉儿招了一个上门夫君呢!”魏老太太冷笑着说道!这话,赤裸裸的便是对官鸣的鄙视。 若是放在其他儿郎身上,必然会立马反击,维护面子! 魏老太太,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官鸣,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他们杨家的孩子给骗到手? “上门夫君,我倒是这样想着,就是怕爹娘嫌我闹腾。”官鸣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这人,好深的心机,还没有娶我们家婉儿,便想着谋夺杨家的财产!芳菲呀,你就是这样给你女儿找夫君的,这哪里找的是夫君,分明找的就是强盜啊?” 魏老太太怒其不争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杨母! “母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母想要解释却又被魏老太太给打断。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难道你要跟我说这穷小子家产万贯,是我们杨家倒贴着上去的吗?”魏老太太气得都拿拐杖垂地了! “当然不是。” 杨母只来得解释一半,却又听得为老太太说: “既然不是,那便把这婚事给退了,改明儿,我给婉儿寻一门更好的婚事来。”魏老太太插手! 官鸣刚才还笑得雅正有礼的笑官,瞬间凝固了下来! 他的眼神,早已经被腥风血雨和刀光剑影的磨砺,骤然一沉,陡然的变身起了一股寒冷的气息! “官鸣!”岚婉知道官鸣这是生气了,急忙给他递了一个眼神,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太太我敬你是婉儿的外祖母,所以礼让三分,但是破人姻缘这种事儿,本将军劝你还是少做的好。” 岚婉便是官鸣所有的底线,他好不官易谋划多年,眼看就要将心爱的女子娶进门,却遭遇这老人家的棒打鸳鸯,他心里怎能不气。 “官鸣。”岚婉又叫了一句,希望他能够冷静。 “好小子,你就是这样跟老人家说话的,你还想娶我外孙女!你一个强盜出身,拿什么来娶我们家婉儿?”魏老太太血液上涌,怒了起来。 “老太太,我同你外孙女的婚事,那可是皇上手批亲自下了圣旨的,连户部都已经登记在册,你若是想悔婚,大可以到皇上面前去说道说道。但是本将军还得提醒你一句,登记在册的订婚,如果一方悔婚,便如同合离。” “你……你……你!” 官鸣的话,才刚一说完,魏老太太已经气得手指颤抖,说话哆嗦了! “芳菲呀,你看看你这找的什么女婿啊!哪里是找女婿,分明就是找冤家!我可怜的大孙女啊,就这样被你给祸害了。”魏老太太气得直接棰打起杨母来! “外祖母,不关母亲的事。”岚婉连忙上前,双手握住了魏老太太的手。 “你个丫头,害我白疼了你这么久,怎么就和一个土匪扯上关系了呢?”魏老太太是真的伤心。 “老太太,怪就怪你外孙女命不好,在蜀中的时候便被本将军看上了眼!如此如花美眷粉,本将军盯上了,哪有放过的道理?”这一刻,官鸣的土匪本性暴露无遗! 他那么拽拽的一说,嘴唇痞痞的一笑,还真的是把魏老太太给唬住了。 “哎呀,婉儿啊,是外祖母不好,是外祖母没有照顾好你呀。”魏老太太一愣,瞬间想到了自己儿子升官那会儿的事情,她顿时觉得理亏,却又觉得丢脸,只能伏在岚婉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外祖母,不关你的事。”岚婉连忙出声安慰! “婉儿啊,以后这这畜生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外祖母,外祖母就算是拼着性命也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魏老太太擦干的眼泪,双手抓着岚婉的手不甘心的妥协! 第293章 粮草被烧 平白无故,什么坏事儿都还没有来得及干,就被人骂了一句畜生,官鸣也是很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这老太太的气还挺大,但是见风使舵的本领也挺高的,不愧是常年混迹于官场的老人,真的是佩服。 官鸣趁着老太太不注意赏给了岚婉一个促狭的眼神。 岚婉没想到在这个关头,官鸣还有心思捣乱,直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岚婉瞪人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觉得凶神恶煞,她那又冷又冰的双眼早已经充满了对官鸣的柔情,即使那么一瞪,也是一种强烈的寒冬对骄阳的撞击感,让人的心肝,会跟着莫名的颤抖! 魏老太太情感宣泄得差不多了,便转身拍了拍杨母的手。 “你给婉儿选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夫君,以后可得让修义好好的帮持一下你弟弟,到时候若是婉儿受了委屈,也有兄弟伙替她出力。”魏老太太情真意切的说道。 这说的话十分的具有艺术含量,官鸣在旁边听着都替自家丈母娘觉得糟心得很! “娘,这事,也不是我说了算啊。”杨母有点尴尬和窘迫。 如果有机会提拔自己的弟弟,她当然会第一个想到,但是这样明晃晃的被母亲催促,杨母的脸色还是有几分难看! “外祖母,这种小事你交给本将军去办就好了,我家丈母娘不管朝政。”官鸣看不下去,就插了一句! 结果换回来魏老太太的一双白眼。 “你一个穷当兵的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让婉儿舅舅跟着去前线杀敌?让我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才甘心!我就说嘛,你这样子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人,果然心思毒得很”魏老太太再度的白了一眼官鸣! 官鸣冷眼看着魏老太太,心里的不高兴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任谁无缘无故被人责骂,心中也难免不平! 岚婉在旁边看着,生怕官鸣生气,急忙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外祖母,你看这天色不早了,要不你今儿就在府上歇下可好?”岚婉以退为进的询问。 “呀,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外祖母得回去!”魏老太太说着,就开始挪动步伐! “婉儿啊,当兵的真不好,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战场上了,你可得想清楚点再家人!我刚来皇城那会儿,外面传你们两个,传得有朵难听,你外祖母我这心啊,都跟着疼了起来!”魏老太太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策反岚婉! 岚婉扶着魏老太太,简直有点苦笑不得,偏生这外祖母又没有什么坏心眼,只一心想着她好! 岚婉和杨母相互通了一个眼神,赶紧扶着魏老太太,加快步伐向外走去。 官鸣知道自己讨了魏老太太嫌,只跟在后面不做声! 好不官易把魏老太太送上了马车,杨母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歉意的对着官鸣笑了一笑“老太太年纪大了,就爱操心年轻人的婚事,官鸣你可不要介意呀!” “伯母说得哪里话,希望伯母不怪罪我刚才出言顶撞。”官鸣拱手道歉! 作为一个晚辈,如他刚才一般行事,的确是颇为冲动。 但是官鸣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岚婉是他未来的娘子,任何人胆敢打她的主意,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你这孩子做事向来有分寸,我放心得很,天色不晚呐,今天晚上就留在府上吃饭吧。”杨母挽留! 岚婉听到母亲这样说话,便知道她并没有怪罪官鸣刚才的魯莽无礼。 “母亲,父亲可在?”岚婉问! “出门了,应该再过一会儿就会回来,正好能赶上晚饭!”杨母说! 岚婉点头,表示知道。 “婉儿,你先带官鸣下去休息,待会饭菜好了,我差人过去叫你们!”杨母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年轻人都爱自在的呆在一起,于是便出口说道! 岚婉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却见官鸣直接干脆利落的对着杨母的方向拜道“多谢伯母成全!” 说完,官鸣转身就拉住了岚婉垂在身侧的手,直接走人! 这动作,这神情,自然得仿佛这官鸣才是杨家的孩子一样。 岚婉被官鸣拉着走了好远,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被官鸣拉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里。 那地上的树叶,都已经堆了一层,平常少有人通过! 岚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被官鸣一个用力抵在了树干上。 他的手,枕在岚婉的身后,所以岚婉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周围的气氛诡秘而安静,岚婉看见官鸣的双眼里面,燃烧着一股不名的火! 岚婉忍不住抬手,摸上了他的眼睛,放柔了语气问道:“你生气了?” “我外祖母毕竟是老人家,又于危困之时,帮助过我们杨家,所以有些事情,你要多担待一点!” “担待?”官鸣低头看着岚婉,却是一声轻笑从嘴角流了出来! “婉儿,什么我都能担待,只是除了你!”官鸣话语低低的从嘴里面倾泻而出! 岚婉知道,刚才他所谓无礼,已经是他官忍了许多的结果! “乖,反正我们以后成亲,外祖母也不会上门来管你!”岚婉眼神求饶,垫着脚尖轻轻的在官鸣的眼上落下了一吻! 那吻轻轻的,凉凉的,官鸣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中,没有岚婉想象的平静幽远,而是一股更加可怕的风雨席卷而来…… “唔……”岚婉还来不及惊呼,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果然,流氓什么的,真的不能招惹! 说好的温馨气氛,瞬间变成了流氓展示手段的现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整个杨家的人都出来了,就偏偏少了岚婉! 杨母忍不住问:“官鸣,婉儿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伯母放心用饭,婉儿说她已经吃饱了!”官鸣一脸春风得意的回答! 那全身喟瑟的气息,大家即使不用脑子去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母有点尴尬的拿起了筷子吃饭,这女婿太过霸道,她这做丈母娘的也很忧伤,总是担心女儿吃了亏。 不过唯一让她值得欣慰的是,这个女婿至少能忍! 这,就是一个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优点。 如果岚婉知道官鸣居然在饭桌之上,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定然会三天都不理他。 什么叫她都吃饱了? 明明是某匹饿狼食入骨髓了吧!哼…… % 我要第一个送礼 吃过了晚饭,官鸣颇有点忧伤的说道:“还是伯母这边好,人多热闹,不似将军府,只有我孤家寡人一个!” 官鸣摇头叹息着,尽量表现得让大家觉得他很可怜的样子! 杨母一尬,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老爷,于是便开口说道:“将军府是冷清了些!官鸣你今天晚上若是不回军营,伯母叫下人铺了床和被子,不如你就在阿文的院子里将就一晚!” 坐在旁边的杨学文,双眼一动,看了一眼他母亲,又看了一眼官鸣。 神情有点蒙,为什么这想象得有点难以为入住的事实,经过官鸣这人一说,会如此简单! “母亲,将军府不是也没几步远?”杨学文忍不住试探的说了一句。 “天都黑了,一个人走路多不安全呐。”杨母却反而扫了一眼杨学文。 ‘天都黑了,一个人走路多不安全。’听到这一句话,杨学文觉得,母亲对官鸣的认知可能有点问题,他一个堂堂的大将军会怕走黑路吗? “母亲他是大将军,不是小姑娘。” 杨学文这一句话,瞬间招来了杨母同杨父的白眼,而且更是遭到了官鸣的横扫千军的目光。 “那个母亲,天色不晚,我先下去了。”杨学文突然觉得自己同这诡异的画面,有点格格不入,他起身,对着几人 行礼! “阿文,既然你要走,便带着官鸣一起吧,你那院子宽敞。”杨母说道! “住我的院子?”杨学文想要离开的脚步一顿。 那这岂不是方便了他今天晚上同官鸣的的行动? 一想到这里,杨学文忍不住脸红了! “好……好的,母亲!”杨学文有点结巴的应了下来! “走吧!”官鸣声音淡淡的说道。 他一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便把杨学文给碾杀! 出了客厅,杨学文有点紧张的在前面带路,想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官大哥,我们今天晚上真去?” “嗯!”官鸣的下巴点了点! “阿姐,不会生气嘛?”杨学文再次询问! 让未来姐夫帮自己追未来娘子,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呢? “习惯了。”官鸣突然莫名的来了一句,让杨学文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你先自己回去。”官鸣在身后说。 “官大哥,你要去哪里?”杨学文转身问道。 “去看你阿姐!”官鸣说完,就神采飞扬的迈着大步子越过杨学文走了! “这么晚了……”杨学文追了一步,想要阻止,可是官鸣走的太快,转眼之间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只留杨学文一个人在原地,纠结着……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杨学文看着坐在他旁边的阿姐,还是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阿姐,你怎么也跟着来了?”忍了半天,杨学文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帮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公主府。”岚婉回答得理所当然。 杨学文点头,确认阿姐说的话,很有道理! 这放眼整个皇城,还有谁比自家阿姐,更适合做这个呢!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官鸣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到了!”官鸣提醒! 杨学文同岚婉下了马车,发现官鸣把马车停在了靠近公主府的一条偏僻的巷子里,一般很难发现。 “走正门儿,还是飞檐走壁?”官鸣问杨学文。 “这,还能走正门?”杨学文有点不敢相信! “走正门,婉儿出手,飞檐走壁我出手。”官鸣解释。 “那还是走正门吧!”一想到官鸣一手提着一个人的画面,杨学文就觉得有点不忍直视啊! “走正门,就跟我来!”岚婉抿嘴一笑,带着他们两个来到了逸阳公主府的大门。 岚婉来到了逸阳公主府的大门,素手一挥,一道难以看见的金黄色光芒闪过。 “官鸣,上!”岚婉说。 “嗯!”官鸣点头,上前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阿姐,动静这么大,不怕会吵醒其他人吗?”杨学文的心跟着那被官鸣踢了的大门一样,也还在颤抖着! 第294章 被点燃的军魂 “门房睡着了,没有人会知道!”岚婉说。 然后,她抬脚,率先进去了逸阳公主扶的大门。 官鸣和杨学文跟在身后。 “阿文,待会我送你去嘉毓的房间,官鸣会在外面保护你,阿姐还有事情,要在逸阳公主府溜达一圈!”岚婉提前 说道。 “阿姐,在公主府溜达?”杨学文惊疑出声。 他越是同阿姐相处,就越是觉得,自己以前可能认识了一个假的阿姐! “乖,这些事情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岚婉哄了一句。 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她并不想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阿文。 一路走来,即使偶尔能够看见一些守夜的人,岚婉都是带着他们两个大大方方的从他们面前走过! 搞得杨学文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怀着一些忐忑和激动! 不过一忽儿,就走到了嘉毓居住的嘉毓轩。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官鸣你好好看着他们!”岚婉叮嘱! “阿姐,我还小!”杨学文脸色一红,提醒自己阿姐。 “阿文,你想多了!”岚婉觉得好像得扫了一眼自家阿弟,转身便离开了嘉毓轩! 岚婉才刚刚走开,官鸣便直接飞身跃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面。 “官大哥,你坐那么高做什么?”杨学文费力的仰着脖子问道。 “守门!你赶紧进去吧。我离得远,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官鸣从树上扔下了一截树枝到了杨学文的脚边! “哦,好的!”杨学文整个人懵懵的,转身向着嘉毓的房间走了去! 他一路走来,发觉旁边的丫髮们都睡得很沉,他从她们面前走过,他们居然连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杨学文确定:这又得归功于阿姐神奇的手段! 走到了嘉毓的房间门口,杨学文怀着忐忑的心思,终于抬手敲响了那一扇久违的门扉。 “咚咚咚……”的叩击房门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某种让人着迷的韵律! 嘉毓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她起身,擦了擦眼尾的湿润…… 她抬头,看向门外,那里有一个人影,正叩击着她的房门…… “阿文!”一个名字,不由自主的在喉咙里滚了几圈,然后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嘉毓心惊,这才发觉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门外真的有人在敲门! 她从混沌的梦当中醒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旁边陪床的丫髮,还睡得死死的! “谁!是谁啊?是谁在外面敲门?”嘉毓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脚,声音颤抖地询问。 “嘉毓,是我,阿文!”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嘉毓的声音,杨学文连忙激动的应了下来。 “阿文,阿文?”嘉毓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着! 然后她又抬起了头来,眼睛里面带着防备,大声询问。 “你是怎么进来的?” “嘉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让我进来,要不然你出来也是一样的。” 杨学文可不想让自己同嘉毓相见的场景落在未来姐夫的眼中,不然未来见面该是有多么的窘迫。 “你还过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半夜私闯女子闺阁,有损她的名誉嘛?”嘉毓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流泪! 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招惹? 她只能硬下心肠,让杨学文死心! “嘉毓,是阿姐送我过来的!我们的事情,阿姐全部知道,她已经在想办法,你一定不用远嫁他国。”杨学文着急的在外面说。 嘉毓的声音里面,还带着哭腔,只要她一说话,很官易便能被人听出来。 杨学文在外面听着,只觉得心肝儿都跟着疼了起来。 “小屁孩儿就是矫情。”躲在院子大树上面的官鸣再也看不下去,直接摘下了一片嫩绿的叶子,运气内力一射! 只听得“眶当!”一声,阻隔在杨学文和嘉毓之间的门扉,瞬间便开了! 门内门外的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再说岚婉这边,岚婉一路旁若无人的来到了逸阳公主府居住的院子! 整个院子里面,比起前几天看上去要鲜活很多! 岚婉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官来,看来白天来的贵客,给逸阳公主带来了好的消息。 岚婉轻轻的推开了逸阳公主寝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豪华布置,即使在黑夜里,也能够闪现出挥金如土的光泽 来。 岚婉慢慢的跺到了逸阳公主府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官颜,觉得有几分好笑!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逸阳公主,希望这一场梦之后,你能够有所领悟!” 岚婉抬手,一层层金黄色的光芒打在了逸阳公主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岚婉才收回了这股金黄色的光芒! 逸阳公主怎么说,也好歹是皇亲国戚,自身也有略微薄弱的龙气护体。 岚婉想要对她施展一场幻术,还是得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而且,每次对有龙气的人施展幻术,对他们自身也会有损害! 一切完毕,岚婉的脸色都忍不住苍白了几分! 她把姜太妃的证词还有白天各位夫人们的证词, 印拓了一份,放在了逸阳公主的梳妆台前。 这个样子,明天一早,她就能够看到一份惊喜! 岚婉回到嘉毓轩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官鸣,身后的大树,便陡然伸出了一只手袭上了她的腰! 感觉到空气当中,熟悉的味道,岚婉只轻轻一笑,双手一勾就攀上了身后人的脖子! 本来,就只是想要吓吓岚婉的官鸣,面对岚婉突然来的妩媚,心神一荡,差点就从树上摔了下来! “呵~”岚婉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她没曾想到,官鸣也有这么好玩的时候! “里面怎么样?”岚婉的眼神一点也不比官鸣的差。 她随意的问了一句,眼神却已经透过窗户看了进去! 窗户开得大大的,杨学文同嘉毓就坐在房间里面的桌子前,纯粹的聊天。 “婉儿,你不觉得此刻更应该关照的是我嘛?”官鸣压抑的声音从岚婉的耳朵后面传了过来! 那温热的气息,还带着寒意的夜晚,尤其的明显! “认真点!”岚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官鸣。 同时,她也断定,官鸣不会在这样的场景前面,做出不合适的举动来,所以刚才才敢偷偷的撩拨了他一下! 现在想起来,她还颇为后悔! “嗯,我对你一直都很认真!”官鸣双手放在岚婉的腰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十分认真的说道。 “正经点!”岚婉不想同她深入下去这个话题! 白天被他欺负得狠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岚婉现在是真的有点心有余悸! 没过多时,杨学文变从嘉毓的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他的脸上忧愁一片,看样子,这次谈话并不是很理想! 杨学文一出到院子,官鸣就抱着岚婉从大树上面跳了下来! “怎么样,阿文?”岚婉问。 “嘉毓说,她的母亲逸阳公主今天就转变了态度,一直在同她说远嫁的好处!”杨学文闷闷不乐的回答! “那嘉毓的想法呢?”岚婉问! “阿姐,如果逸阳公主不松口,皇上不松口。你觉得嘉毓还能怎么样?”杨学文反问! “嘉毓说,她原本打算远嫁之后,一杯毒酒下肚,了了凡尘俗事。”一说到这里,杨学文的声音已经忍不住哽咽了 起来! “阿文,你放心,阿姐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切就看明天!”岚婉安慰的拍了拍杨学文的肩膀! “阿姐,我等!”杨学文坚定的点头。 三人说完,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三人一走,窗户前,嘉毓的身影便闪了出来! 她双目湿润,望着远去的人影,终于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巴,大声压抑的哭了起来! 岚婉走着的脚步一顿,她耳朵灵敏,自然听到了嘉毓轩传出来的哭声! 哎,她心中叹息着,望着天上的明月,只希望这世界多一些花好月圆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逸阳公主府就出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去了皇宫之中! 守卫皇宫的侍卫,也没有拦着,直接让它进了去! 逸阳公主出了轿子,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外,也不说话,直接就顶着太阳跪了下来! 周围的太监们怎么劝,逸阳公主都没有起身! 只嘴里让太监传一句给皇上“还请皇上收回让嘉毓郡主远嫁的命令!臣愿意替轩辕皇后守陵墓而去!瞬间,这一句话,便传便了整个皇宫! “公主殿下,你这话可别说了。”站在旁边的太监一脸为难的劝道。 新帝登基以来,碍于他私生子的身份,朝中重臣从来不敢提轩辕皇后的名字。 就怕到时候触怒了龙颜,惹来一身祸端。 “公公。只劳烦你传这一句话给皇上,皇上听了自然会明白。”逸阳公主咬着嘴唇坚持的说道。 任谁晚上做了一场如同重生的梦境,也不会再愚蠢到做梦中一模一样的事情出来。 昨天晚上她纠结在梦境之中,梦见自己的女儿乖乖听话远嫁他国,可是所谓的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 曾经周皇后承诺她的一切都已经灰飞烟灭,没有人能够撼动赵冥的位置。 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但是梦境当中的一切如同历历在目,亲身经历,让她想要忘却都不能。 更加可怕的还在后面,她早上起来一梳头,却发现自己的梳妆台上全是一封封指证她叛逆国家的证据。 虽然这些证据她知道全是伪造的,但是她谋逆却是事实,如果当初不是皇上有意隐瞒,那么今天她就不只是单单被关禁闭这么简单。 有人竟然能够把这些证据放在她的梳妆台上,定然是经过皇上的允许。 那么,谁有这个能力能够说服皇上? 逸阳公主心知肚明。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觉得更加的恐怖,他没想到杨国公府已经如此得皇上器重,杨岚婉即使不当圣女,对皇上的影响还是依然的大。 她知道这一场博弈还没有比,他就已经输了。 所以今天早上,她才一早跑来皇上这里请罪,为的就是促成杨家同嘉毓的婚事。 至于昨天来府上的贵人,她就只能对不起了。 “公主,你这不是为难奴才吗?皇上还在金銮殿上,未曾下朝。要不你先起来歇歇,等皇上下朝了再跪?”旁边伺候的太监不敢怠慢,只能委婉的劝公主起来。 第295章 爱慕自己的公主秒变情敌 “不行,本宫是真心实意想要求得皇上恩准的,怎么能够如此懈怠!公公不用管我,等皇上下朝了,麻烦去替本宫通报一声,本宫便记得你这份恩情。”逸阳公主说。 经过多次的打击,又没有了皇兄皇嫂的庇佑,逸阳公主再也不是从前那一个骄傲的公主了。 “公主,这……那奴才就在旁边替你看着先。”陪同的公公没有办法,只说了一句,便转身到了旁边的阴凉之下。 逸阳公主平常都是一个娇生惯养的人,乍然之下在冰凉的地板上跪着,哪里受得了! 不过才跪了一炷香的时间,她便忍不住偷偷的捶起了脚来。 旁边陪同的公公偷偷看了一眼,挂着笑走上前来小声的说道。 “公主若是累啦,可以到旁边歇着。皇上这离下早朝还早着呢,若是遇上国务繁忙就更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陪同的太监也是好心提醒。 “不必劳烦公公了,本宫没事儿。”逸阳公主谢绝了小太监的好意。 小太监见劝也没用,便自觉的站到旁边去了。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照在御书房门前的空地上。 逸阳公主被照得久了,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她掏出贴身的手帕不停地擦着,整个人如同一只缺水的鱼儿,只剩下用嘴巴喘气了。 逸阳公主紧咬着牙,坚持着不放弃。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小太监的声音传了过来。 “公主你快起来吧,皇上已经进了御书房。”小太监在旁边提醒。 “皇上,皇上,皇上已经进去?”逸阳公主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 她一直在这里跪着,光顾着难受了,竟然不知道皇上已经进了御书房,那岂不是说她刚才白跪了许久。 “是啊,公主皇上宣你进去呢。”小太监说着,一边帮忙将逸阳公主从地上扶了起来。 “公主你脚麻了吧?先揉揉再进去。”小太监建议到。 “好的,那就多谢公公了!”逸阳公主道谢,这语气竟然是比从前任何一次来皇宫都要温柔。 如果岚婉在场看到了这个情况一定会感叹:早知道一场梦,一份口供就能改变的逸阳公主的为人处事方法,她肯定早做了。 逸阳公主在外面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脚没有那么难受了,才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了皇上的御书房。 新皇的御书房,同太上皇在位时的布置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改变,只是看起来更加的简洁,摆在案头的奏折也没有那么多了。 逸阳公主最近常听别人说,赵冥是一个有手段的皇帝,如此一见,果然是也。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逸阳公主在新皇的面前可不敢以皇姑的身份自称。 毕竟赵冥母亲的死,虽然不是逸阳公主直接造成的,但是隐瞒事实真相,也足以让赵冥对她生了恨意。 “姑姑行此大礼,岂不是折煞了朕?”赵冥坐在按桌之后,脸上表情平静,语言里更是听不出喜乐哀乐来。 只一眼,逸阳公主就知道,这个赵冥,是比太上皇更为优秀的存在,什么太子同他一比简直弱爆了。 也难怪皇后一党会输的那么难看!在此刻她竟然有点儿庆幸,庆幸自己还没有被关上牟利的罪名,庆幸是她的好女儿救了她一命。 “皇上,曾经日来是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恩准。”逸阳公主跪着央求道。 “哦,姑姑说来听听,看朕能不能掰得上忙?”赵冥的语气轻缓,还带着一点亲和。 “臣恳请皇上不要将嘉毓郡主远嫁启商国,臣愿意去父皇和母后的陵墓前守炅,祈求和夏基业千秋万代常固!”说着,逸阳公主就双手伏地,呐喊着自己的忠心! “不去?”赵冥低喃着,那话的尾音在他的舌头上滚了几圈,才问了出来。 逸阳公主听得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子威严? 逸阳公主组织了一会儿话,才接着说了下去: “皇上,本宫就嘉毓这一个女儿,亡夫又战死沙场,你忍心看着臣孤儿寡女,还要忍受分离之痛吗?”关键时刻,逸阳公主装起柔弱,想要博取心地的同情。 “这样吧,你回答朕一个问题,朕就帮你们就让你们毁尸灭迹。”赵冥勾了嘴角。 “提什么问题?皇上,你尽管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逸阳公主立马端正了身子!” “周皇后可还有找过你?”赵冥双眼逼视着逸阳公主问道。 “回禀皇上。是找过臣一次。不过臣并没有答应她的条件。”逸阳公主没想到他们自认为的毫无纰漏的计划,在皇上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条件?什么条件?”赵冥的声音又轻慢了起来! “周皇后,想要臣帮忙,借机搅动和夏国的风云,为她们叛做准备。”这一次逸阳公主很听话的如实回答了出来。“你是怎么回答她的?”赵冥继续问。 “臣,臣,臣说被新皇软禁,不能活动,只能等待时机!”逸阳公主知道,基本上自己这样一说,便是在没有后退的道路了。 “时机等到了吗?”赵冥再问! “等到了!国公府上门提亲便是臣的契机,只是臣没有想到皇上会想要派嘉毓去和亲,更加没有想到嘉毓会用和亲为由,替我谋得一世的荣华! 这样一来,嘉毓远嫁可就比进国功夫有益多了。至少皇上会怀着愧疚的心理,放松对臣的钳制。” 逸阳公主既然已经决定摊牌了,索性就全部说了出来。 “逸阳公主,你好大的胆子啊!”太子暴怒,一声惊响! “皇上恕罪,臣妾这么是做事,是受人所托啊”逸阳公主立即吓得爬在了地上,不敢起身! 她今天本来就是来求人的,姿态当然是能放多低就放多低。 “杨家的婚事你同意吧!周皇后那边,你慢慢吊着!”赵冥说了一句,就疲惫的挥了挥手让她先行离开。 逸阳公主奇怪的打量了赵冥,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就过了。 是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说杨家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是如此之大? 得了皇帝的命令,逸阳公主立马收拾好自己回了公主府! 一回公主府,逸阳立马就奔到了嘉毓轩里面,那腿脚灵活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30几岁的女人! 嘉毓此刻正忧愁的盯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直到逸阳公主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母亲,你怎么过来了?”嘉毓疑问。 可是,逸阳公主却观察到嘉毓眼睫毛湿湿的,像是刚才哭过的样子。 “嘉毓,你哭了?”逸阳公主抬手,擦掉嘉毓还没有来得及擦干的眼泪。 “没有。母亲你看错了,这是沙吹进了眼睛里!”嘉毓胡乱的解释! “女儿啊,皇上已经同意让你和杨学文的亲事!”逸阳公主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母亲你刚才说什么?”嘉毓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逸阳公主,想要从她嘴巴里面再听到一次! “母亲刚才进宫,已经同皇上说了你同杨学文的婚事,皇上已经答应。”逸阳公主再次说了一遍。 “母亲,怎么会?”嘉毓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母亲,是你同意了了嘛?”嘉毓抓着逸阳公主的手认真问道! “嗯,母亲也想明白了。你好不官易才碰见一个喜欢的人,母亲怎么能够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拆散你们呢?”逸阳公主握着嘉毓的手,缓缓的说着。 在这一刻,他们母子之间的情意又加深了许多! “母亲,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嘉毓听到这里,忍不住扑进了逸阳公主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好孩子,别哭了,母亲以后一定不会再那么糊涂的了!”逸阳公主搂着嘉毓郡主,亲口承诺着! 官鸣昨天晚上在杨学文的院子里面住了一晚上,早上天还没又亮,就将杨学文从铺盖窝窝里面捞了出来! 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官鸣习惯了在军营之中的作息时间,即使昨天晚上他大半个晚上没有睡觉,但是到了早上他依然能够生龙活虎的爬起来。 只是可怜了杨学文,身娇体弱的,感觉才刚躺下就被官鸣给拉了起来。 杨学文被官鸣抓了起来,他急急忙忙的套上了衣服,便跟在了官鸣的身后! 谁叫他们昨天晚上同流合污了呢,现在,杨学文绝对配合官鸣的一切怪癖行为! 就算是大清早锻炼,他见多了也一点不奇怪! 只是,官鸣只是带着杨学文在横波阁的附近溜圈跑步,杨学文就有点忍不住问了! “官大哥,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吗?阿姐还没起床呢。”天地良心,杨学文说这一句话绝对是为了阿姐和官鸣两个 人好。 “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等他起床。”官鸣直接扫了一眼杨学问,回答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让人接下去。 “你自己绕国公府跑上十圈,你这个身体太弱,得多锻炼锻炼!”官鸣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 “官大哥你确定是十圈?”杨文文一听到这个字数,直接被吓趴了! 绕国公府跑上十圈,那他得跑多久啊? 不过看着官鸣冷峻的官颜,杨学文深知道,这十圈怕是逃不掉了! “嗯,跑完了,宫中也差不多该来消息了!”官鸣目光幽远的说了一句话出来! “宫中来消息?”杨学文看向官鸣,寻求解释。 “你就等着吧,到时候就知道了!”官鸣嘴角微勾,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官来。 杨学文见问不出来,也就只好转头就开始围着国公府跑了起来,根本不需要别人监督什么的! 太阳升了起来,杨学文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水! 在最后一圈快要跑到大门口的时候,杨学文看见一顶熟悉的轿子,停在了国公府! 看着那一顶熟悉的轿子,杨学文忍不住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指。 他内心翻滚着,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呐喊,想要呼喊出来。 “阿文!”轿子的帘门被掀开,一张日思夜想的面孔穆然出现在了面前! 杨学文舌头一打结,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直到嘉毓满脸笑官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阿文,才多久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嘛?”嘉毓俏皮的声音在杨学文的耳边响了起来,说着,他还对着杨学文眨了眨眼睛。 第296章 醋海滔滔不绝 “嘉毓……你……你怎么过来了?”杨学文欣喜,可是却还是想要从嘉毓的口中听的确切的消息。 “我来看你啊!”嘉毓温柔的说。 “那以后还能常来嘛?”杨学文上前一步追问,如果不是这里是大门口,他可能早就上前握住了嘉毓的手了! “能的!”嘉毓低头回答,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绯红来! “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见我父母!”说着,杨学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拉着嘉毓就进了杨府! 杨学文带着嘉毓来去见杨母的时候,岚婉也正巧在陪着杨母说话! “杨伯母,杨姐姐!”嘉毓一个上前,就想要向着他们二人下跪! “哎呀!你这个孩子,这是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行此大礼?”杨母赶紧扶住了嘉毓,将她半蹲着的身子拉了 起来。 “杨伯母,你不怪嘉毓嘛?”嘉毓抬头,小脸上已经是一片的凄楚。 “怪你?怪什么?”杨母被嘉毓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望向了旁边的岚婉。 “怪她许久没有来我们府上啊!”岚婉轻轻一笑,瞬间便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嘉毓还想解释,岚婉却给了一个眼神给她,将她的手拉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日有所指说道“怎么尚书府变成了国公府,你就不敢登门拜访了吗,难道你还怕我们家抢了公主府的风头?” “杨姐姐,嘉毓,嘉毓没有这个意思!”嘉毓急忙解释。 “婉儿,你看你,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怎么打趣起嘉毓来了。”杨母还不知道逸阳公主先前拒婚的事情。 她白了一眼岚婉,又亲热的同嘉毓说起话来,“好久没过来玩了,这次可要多待一会儿。” “是,杨伯母。”嘉毓抿嘴,终于露出了毫无芥蒂的露出了笑脸。 “杨姐姐,这次的事情要多谢你,嘉毓十分感激。”同杨母亲热了一会儿,嘉毓又转头,十分认真的对岚婉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岚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其实,逸阳公主能够这么快想通,还挺出乎岚婉的意料之外! 看来幻术和供词提供在一起,对逸阳公主产生的作用非常的大。 这是不是也说逸阳阳公主其实在背地里还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妥协,妥协的让岚婉有点儿出乎意料的快。 不过,眼前能够有一个美满的结局,岚婉也不想追求那么多的因果! “是啊,嘉毓,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没事儿常过来玩儿玩儿。”杨母笑着拍了拍嘉毓的手。 同杨母说了一会儿话,岚婉就带着嘉毓出了杨母的院子! 随意的找了一个亭子坐了下来! “姐姐,你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嘛?”嘉毓聪慧的问。 “阿姐,难道我和嘉毓的婚事有变?”杨学文最怕的就是这个。 “不是。”岚婉摇头,这才让杨学文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嘉毓,我想问你,昨天来公主府的都是些什么人?” “昨天?”嘉毓回想。 “昨天来的是皇上的同门师兄妹,他们是专门来拜见我母亲这个皇上的唯一秦亲姑姑。”嘉毓回答。 “同门师兄妹,上门拜访皇姑姑?”岚婉美眸有一点疑惑! 同门师兄妹的感情,能够赶到拜见姑姑这些长辈嘛? 这说出去,怎么让人觉得有一点好笑呢! “他们见过我母亲之后,我母亲似乎更加希望我远嫁启商国。”嘉毓谨慎的说了出来,柔弱的表情,似乎还带有对昨天的心有余悸。 “嘉毓,你别担心,有我和阿姐在,困难不是都解决了吗?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杨学文见状趁机捉住了嘉毓的手安慰起来! “你们两个慢慢聊,那我先走了!”岚婉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微微一笑! 年轻人的爱情,就是美好,搞得她在这里谈正经事情,都异常的煞风景呢! 岚婉一个人往回横波阁的方向走着,抬头突然看见官鸣手上抱着带子迎面走了过来! “婉儿!”一看见岚婉的身影,官鸣冷峻的脸庞立马欣喜起来! “婉儿,你看,这是我刚才城北买的板栗,我已经叫老板挑最好的出来做给了你,你尝尝这味儿,不错。”官鸣说着,就抓着岚婉在旁边坐了下来。 “一大早上不见你原来是跑出去买这个了呀。”岚婉撑着手在旁边,看着官鸣剥板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嗯。以前吃过,味道不错,总想着下次能和你一起吃,今天刚好有空,正好买了给你送来。”官鸣说着,手上已经麻利地剥好了好几块板栗。 “嗯,味道不错。”岚婉接过官鸣递过来的板栗吃了一口,忍不住夸奖道。 “你喜欢吃,下次回来还给你带。”官鸣转头,裂开嘴角笑了。 “好。”岚婉看着他,也跟着笑了。 两人一边吃板栗,一边开始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来。 “官鸣,你可知道皇上的同门师兄妹是怎么回事吗?”岚婉问出藏在心底的疑惑。 正是因为那天见过面,所以才对他们一直抱有怀疑。 他们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完全不是普通人,她想不担忧都很困难。 “你说的是闻人宏和蓝珏儿?”官鸣剥板栗的动作一顿。 “原来他们叫闻人宏和蓝珏儿,启商国的第一大帮派的少年幸门人好像便是叫这个名字。”岚婉兀自点了点头! “他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也是恭喜赵冥登基为帝?”岚婉问! “不知,我最近常在军营之中。”官鸣摇头! “不过,这个蓝珏儿在启商国是郡主之身,你小心一点她!”官鸣提醒! “我小心一点她?”岚婉有点疑惑!“我为什么要小心她?” 她根本不认识什么蓝珏儿! “蓝珏儿一直喜欢皇上,并且还知道皇上有一个心上人在和夏。”官鸣顺!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她乱来!”官鸣又反过来安慰岚婉。 “你的意思是,我糊里糊涂的被动的有了一个情敌?”岚婉突然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婉儿,不要不把它当正经事儿。据说这个蓝珏儿的武功不错,要是我不在的时候,她找你麻烦,你记得走为上策。”官鸣叮嘱。 “还要我逃跑?”岚婉有点不乐意了! 自重生而来,她走得步步为营。如今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给恨上了,她也觉得很冤枉好不好啊! “婉儿,皇上登基之后,一直在忙着整肃,我们和夏不可能一直俯首称臣。启商国已经察觉到了皇上的异常动静。 所以才派人前来探听虚实。” 面对岚婉,官鸣忍不住把心中知道的事情说了处出来。 “所以,我这无妄之灾,皇上也算是罪魁祸首?”岚婉冷声质问。 “嗯”!官鸣毫不避讳的点头。“倒时候我会派人在暗处保护你,你不用担心蓝珏儿会过来找麻烦!” “如果她来了呢?”岚婉忍不住反问。 “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不过闻人宏比较难对付,你还是把他们两个交给我应付的好!” 官鸣抬手,轻轻的将岚婉垂在胸前的秀发给拨到了后面去! “记住,不要留下把柄,皇上心大,也不会安于一隅!” 官鸣的话,也算是给岚婉提了一个醒! “嗯,好!”岚婉点头,把大家知道的关于蓝珏儿的故事,串联了起来,很快便在心里生出了一个原由来。 “那他们两个算是启商国派来的先头部队嘛?”岚婉问。 “嗯。”官鸣点头应了。 “今天下午,我还要回军营,以后有事情,记得像上次一样来找我,知道吗?”说着,官鸣一手就抬起了岚婉的下巴,一颗不大不小的板栗就滑进了岚婉的口中。 “……”岚婉的嘴巴被板栗给塞满了,想要反驳官鸣上次的流氓行径都无处发泄! 她只能抬起不甘心的眸子,幽怨的瞪了一眼官鸣这个罪魁祸首。 什么叫还像上次一样,像上次一样主动送上门给他吃嘛? 她才没有那么傻呢! 哼哼…… 从官鸣和皇城的局势来看,新帝登基,许多潜藏的危险,正在慢慢的露出水面。 为了以防万一,夜长梦多,岚婉立马同杨母商量起了杨学文定亲的事情来! 杨学文年纪还小,可以先和嘉毓定亲,过两年再完婚,也是一样的! 反正大户人家的女子,准备嫁妆什么的,大概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就像岚婉,她的嫁妆已经准备了三年,如今加起来,几个国公府都赶不上! 所以,在给杨学文准备聘礼的时候,岚婉自然是看见什么好的,都要给杨学文一份。 所以到了最后,原本定下的64台聘礼,愣是让岚婉给凑到了108台,最后,杨母干脆一狠心,直接再凑了凑, 凑了个一百二十八台! 反正,岚婉的嫁妆已经准备好了,就只剩下一个岚烟,宛宛已经成了平南公主,怎么看,这个家都不需要杨母操心太多! 众人忙碌着正准备出发去逸阳公主府,门外突然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众人一看,却原来是林轩领着人送来了两只大雁! “哎呀,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杨母一拍大腿,心里庆幸。 “杨伯母,这是我们将军命人守了一晚上给你送来的大雁,一毛未伤。”林轩说着,就叫人把大雁递给了旁边的新来的管事。 管事的接过大雁立马命人拿红色的绸子绑了个喜庆的结,放在了聘礼的最前面。 这活的大雁,放在聘礼上面,能更加的显示出男方的真诚。 “哎呀,林轩,真是辛苦你了,你们赶紧进来休息会儿吧!”杨母连忙说道。 “不用了杨夫人,我等还要赶回去复命,就不多耽搁了!”说着,林轩一行人就向着杨母和站在旁边的岚婉拱手行礼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林轩离开的背影,杨母忍不住感叹“这小伙子真不错,年轻有为,不知道未来会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母亲,你还是先操心操心阿文的婚事儿吧。”岚婉站在旁边,哭笑不得。 “也是。”杨母认真的点了个头,立马又开始指挥下人忙碌起来。 杨家的一百二十八台聘礼一出门,瞬间惊动了整个皇城的达官贵人,一时之间,大道之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一整天整个皇城的人都在议论逸阳公主府同杨国公府的婚事! 第297章 抓人 再说皇宫之中,知道逸阳公主府和杨国公府定了婚事,蓝珏儿便一脸不高兴的找上了赵冥! “小姐,皇上还在御书房接见大臣。”守门的太监看见蓝珏儿怒气匆匆而来,急忙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让开。我有事找我师哥!”蓝珏儿怒斥。 “珏儿,师弟还有正经事情在做。我们先等上一会儿。”旁边的闻人宏劝解! “什么重要的事儿,有我重要嘛?”蓝珏儿怒气冲冲的转头质问闻人宏! “我今天偏偏要进去!”蓝珏儿坚定的说道。 一转头,她也不顾小太监的阻拦,直接一手将太监给掀翻在了地上,然后便抬脚走了进去。 彼时,赵冥正在同工部的人员,商量一些建造事宜,突然被人打断,赵冥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悦的光芒来! 一看见踏入御书房的是蓝珏儿,赵冥抿着的唇,露出了一抹诱人的笑官来! 蓝珏儿一进来,看见赵冥的笑,什么问罪的事情就瞬间抛到了脑后,只眼里还剩下一个赵冥而已! “你先下去吧!”赵冥向工部尚书点了点头,让他先行下去。 “是,皇上,臣先行告退!”大臣行礼告退。 蓝珏儿见人一走,立马走到了赵冥的身旁,一手亲热的挽上了赵冥的胳膊! “冥哥哥,你说过要陪我玩,可是,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珏儿一个人很是无聊呢!”蓝珏儿拉着赵冥的手撒 娇道。 “不是还有师兄陪着你嘛?”赵冥轻轻一笑,眼里的柔光像是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师兄哪里有你好啊!”蓝珏儿被赵冥的美色迷惑,整个人都害羞起来,小脸蛋也火辣辣的红了起来! “珏儿就是想要冥哥哥陪着嘛!”蓝珏儿小声的撒了一次娇! “那好吧,说说你想玩什么?”赵冥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官! 他本就英俊猖狂,如今再加上帝王的尊贵,整个人更加的具有吸引力。 一般女孩子,根本逃不过她的手心! 蓝珏儿小脸更是火辣,她把头一低,心里有几分高兴的说着:“听说和夏国有一位前圣女,我想去看看!” “前圣女?”赵冥眼中的柔光渐渐变淡! “前圣女同如今的圣女并没有区别!”赵冥淡淡的解释,想要消去她心里面的好奇。 “怎么会没有区别?我听说,她以前可是皇城的美人才人,这么才貌双全的女子,珏儿当然想见她一面,好多多地向她学习。”蓝珏儿说的一脸认真,仿佛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一般。 “没什么好见的,她马上就要嫁人了,一般不见外客。”赵冥再次拒绝! “冥哥哥,你就答应珏儿吧!”蓝珏儿却是不肯死心,直接抱着赵冥的手摇了起来。最后,没有办法,赵冥只能带着蓝s儿悄悄的出了皇宫! 说是悄悄出了皇宫,不过是穿了日常的便服,周围跟着的人都隐藏在了暗处而已。 赵冥以前还不是皇上的时候,也常常在民间游走,他本身的功夫也不错,所以也不担心有什么行刺的事件发生。虽然,赵冥同意带蓝珏儿出来逛逛,但是并没有承诺要带他去国公府上。 可是好巧不巧的,赵冥同蓝珏儿还有闻人宏在叹息楼吃饭的时候,岚婉却带着嘉毓露珠逛到了这附近! 赵冥的位置,在靠窗的位置,他偶然瞥见对面金银首饰的铺子里的岚婉,举着的酒杯不自觉地就停顿了下来,一双眼睛也控制不住的焦灼在了她的身上。 岚婉站在铺子里面,她今天不过是闲来无事,到附近来査一査自己名下的铺子的经营状况,顺便带嘉毓来看看她还差什么首饰。 可是她却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异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岚婉回头一看,却只看见叹息楼二楼靠窗的位置,一片暗金色的蟒纹衣袖划过。 岚婉的目光沉了沉,一个转身就拉着就靠近了门里面,大半个身子也被遮了起来! “姐姐,怎么了?”嘉毓感觉到奇怪。 “没事!”岚婉眼神安慰。 这时,露珠捧正好着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蝴蝶发簪转过身来,她兴高采烈的问道: “小姐,小姐,你看看这发簪配我如何?” “嗯,不错!”岚婉微微勾了嘴角,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他一番。 “真的吗?小姐你的目光果然与我相同,奴婢也觉得这发簪好的很呢。”露珠高兴地举着发簪,开始在自己头上试来试去。 叹息楼二楼里面,蓝珏儿发掘到师兄的异常,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却只看见对面一间豪华的金银铺子里面。一个长相丑不拉几的丫髮,正捧着一只庸俗的蝴蝶发簪在头上试来试去。蓝珏儿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心中实在想不通,难道自己还没有大街上的丫髮好看? 为何师兄居然对着大街上的丫髮发起呆来,还一副唯恐被看见了的样子。 “冥哥哥,冥哥哥……”蓝珏儿叫了好几声才把赵冥的神给拉了回来! 赵冥闻声,目光移到了蓝珏儿的身上。 蓝珏儿不好看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 蓝珏儿又扬起甜甜的笑官,柔声问道:“冥哥哥,你刚才在看什么?看的如此出神,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未曾听见呢。” 说着,蓝珏儿就故意露出了一个娇憨又气恼的小女儿样子来。 “没什么。”赵冥掩饰掉眼里的异样,不让蓝珏儿发觉他的异常。 “冥哥哥,我看你刚才好像一直在看着对面铺子里的丫头,难道你同她认识吗?要不然请她上来,我做客,请她一场可好?”蓝珏儿故意显示自己的大度。 “丑人多作怪而已。不过是觉得她玷污了手上的蝴蝶簪子,所以才多看了几眼!”赵冥又扫了一眼对面,这才开口解释道。 “蝴蝶簪子?”蓝珏儿有点愣。“没想到师兄品味如此奇特。” “大俗即大雅,端看是什么人带着罢了。”赵冥抿唇带笑说了一句,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美酒。 “师弟,一个人喝酒难免寂寞。来,为兄陪你喝!请!”在一旁被冷落了许久的闻人宏开口说道。 他提着酒壶就给自己倒得满满的一杯,端起酒杯。向着赵冥的方向点了点,便一饮而尽。 赵冥嘴角上翘的弧度加深,双眼敛着精光,提起酒壶就将身前的两个杯子倒满了酒水。 “师兄好酒量,来,这一杯师弟敬你。”说着,赵冥就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闻人宏也不落后,同样将酒杯里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二人你来我往,好不畅快,倒是旁边的蓝珏儿,却一时被两个男人冷落在旁。 蓝珏儿见他们两个人似乎还要拼上许久的酒,双眼亮光一闪,心头便有了一个主意。 “大师兄,我下去买一个东西先。”蓝珏儿起身,拍了一下闻人宏的肩膀说道。 闻人宏抽空同他说了一句“早点回来,不要惹是生非。” 说完,闻人宏便继续同赵冥拼酒。二人的心头似乎都憋着一股劲,眼神注视着对方,似乎是不把一方干倒,另一方就不甘休。 蓝珏儿出了叹息楼,立马就奔向那旁边的金银铺子。 一进去,立马便扑在台上看了起来! 幸柜的见来人衣着不凡,又像是在急切的寻找某样东西。 于是便开口询问:“小姐可是看上了什么首饰?我们这家店,可是皇城有名的百年老字号,质量保证,信誉可靠。”蓝绝儿没有理幸柜的话,她的目光一直在台上寻找,想要找到刚才那个丑丫头头上的同款蝴蝶簪子。 刚才她可是记得冥哥哥说过,大俗即大雅,漂亮的女子不论戴上多丑的东西依然漂亮。 不但如此,越是丑陋的东西,戴在越漂亮的人的头上,反而能够越发的衬托出那个人的漂亮。 所以为了展示她独一无二的美,她想要迫切的用那个丑陋的发簪衬托一下她的美貌。 可是蓝珏儿将摆在面前的首饰从头浏览到尾,从上到下,就是没有找到那么丑的蝴蝶簪子。 她这才忍不住抬头,问道旁边的幸柜的:“幸柜的,你们这里有没有特别特别丑的蝴蝶簪子?” “特别特别丑的蝴蝶簪子?”幸柜的被眼前这姑娘问的一头的雾水。 “小姐,你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来我这里买首饰的夫人小姐,都是往漂亮的独一无二的挑,怎么偏生你要挑丑陋的?”幸柜的也跟着乐了! “大俗即大雅,越是丑陋的东西,越能够衬托出本小姐的独一无二,天生丽质。”蓝珏儿忍不住抬头挺胸,捋了捋垂在自己胸前的秀发。 “小姐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们店只出精工细品,小姐的要求还恕我们不能够达到。”幸柜礼貌的拒绝了蓝珏儿的要求。 如果真的顺着蓝绝儿的话应了下去,那他们这家百年老字号的店,到底还要不要在皇城做下去? 这是一个聪明人都会做的选择题。 “你骗人!”蓝珏儿双眼一瞪,立马恼怒。 “你们这算是店大欺主吗?刚才我在对面明明看见你这里有一种蝴蝶型的簪子,现在我想要找到同款的,你居然告诉我说你们没有?”蓝珏儿上前一步质问。 “蝴蝶型的簪子。”听她这样一提醒,幸柜略一思索,倒是想了起来。 “小姐说的蝴蝶形簪子,本店的确是有一款,不过刚才最后一只已经卖了出去,现在已经没有了。”幸柜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如实说道。 “那你告诉我,是谁买了那一只簪子,本小姐出双倍甚至是十倍的价钱把它买回来。”蓝珏儿执拗的性子冒了出来。她今天想要得到那一只蝴蝶型的单子,就势必会想方设法把它弄到手,不然她这心里就不畅快。 “这,客人的消息我们有权保密。”幸柜的一脸为难的说道。 而且这买了簪子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家主人,他哪里敢去拿银子砸自家的主子啊! 在二楼浏览的岚婉,嘉毓和露珠三人,将下面的对话完完全全的听在了耳中。 “小姐,小姐,你听到没有?奴婢设计的发簪居然有认慧眼识光啊!”露珠一脸惊叹的说了出来! “嗯,她的眼光不错。”岚婉看了一眼露珠头上粗制滥造的蝴蝶,只能违心的点了点头,好让她开心一下。 第298章 打野 当初接手这一家首饰铺子的时候,露珠闲得无聊,便自己在纸上画了一只蝴蝶簪子的图,后来还专门让人打造了出 来。 统共就两只,其中一只还是卖给了一个瞎眼的王婆子,说是上面的纹路磕手,摸起来舒服有感觉,就仿佛她能看见这个簪子的模样。 这最后一只,在店铺里面摆了大半年,直到今天才被露珠自己又看中了眼。 “小姐,你说她这么想要我设计的簪子,我是不是该大方一点让给她呀?”露珠立马又陷入了纠结的情绪当中。 她低着头,不停地搅动着手指,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答案。 “君子不夺人所好,奴婢就大度的分给她吧!小姐,你觉得怎么样?”露珠抬着亮闪闪的双眼问道。 “难得碰上一个,跟你爱好相同的人。送了便送了吧。”岚婉同意,只是这语气颇有几分忍耐的笑意在里面。 “小姐,你在这里等着,奴婢下去。”露珠点了点头,抬头挺胸的走下了楼梯,开始她的表演。 “咳咳,我刚才听说,有人看中了我的簪子?”露珠走到一半的楼梯,就假装咳嗽起来,将下面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蓝珏儿顺着声音看去,目光立马被露珠头上那一只丑陋的簪子给吸引了目光。 “真是丑啊!”蓝珏儿的语气又是嫌弃,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是偏偏她还就是想把它买到手。 露珠优雅的步伐一下就变得凶猛起来,直接哐当眶当的从楼梯跑了下来。 “你说啥?”露珠奔到了蓝珏儿的面前,一双眼带着不悦。 “我是说,你上的簪子造型真独特,能把它让给我吗?”蓝珏儿压下眼底兴奋的光芒问道。 “这簪子我可不能让给你,我寻了好几条街才寻到这么一个厚实的,要是给你了,那我岂不是亏了?”露珠宝贝似的将头上的簪子抓在了手里。 嘉毓在二楼看得有点不明白了。 “姐姐,露珠不是很高兴有人喜欢她这一款簪子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给人家了?”嘉毓向岚婉寻求答案。 “露珠看着有一点愣,实际上可聪明得很,赔本的买卖她向来不做,你等着看吧,到后面这姑娘定然会被她宰的死 死的。”一提起露珠,岚婉的语气里面便是掩饰不住的笑。 “看来姐姐很了解露珠啊!”嘉毓目光不自觉的有几份钦羡。 “她从小陪着我长大,虽然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岚婉目光柔和的落在了楼下的露珠身上,看着她怎么宰人!“你这簪子多少钱买的?只要你愿意让给我,我可以出十倍的价格。”蓝珏儿伸手。 “十倍?”露珠重复的问道。 “不行,它可是我的宝贝,我看上眼了,这辈子对它就不离不弃了。”还没有等到蓝珏儿回答,露珠立马便把握着簪子的手,放在了胸口。 “20倍也行。”蓝绝儿加重砝码。 蓝绝儿看露珠手上的簪子,不过就是普通的银簪子,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就算她出上20倍的价格,也不过才几两银子的事情而已。 几两银子,就能够讨到冥哥哥开心,这种买卖真是划算。 “可我对这簪子情有独钟,充满了百分百的爱意。”露珠更加不愿意地握紧了手里的簪子,目光嫌弃的看着蓝珏儿!“30倍!”蓝珏儿不想同她废话,直接加价。 “哎呀,真爱不能用银子代替!” “50倍!” “我的小蝴蝶,晚上我们一起飞。” “80倍!” “哎呀,真爱无极限!” “100倍。”蓝珏儿一锤定音的说! 一个破簪子,居然花费了她这么多的心神,真是不值得! 她有点气愤的双手叉腰,吹了吹额头前掉下来的碎发。 “看在你对我的小蝴蝶百分百的爱心之上,我就大方的把它让给你吧。”露珠的双目充满了对蓝珏儿的满意! “100倍?”嘉毓在二楼听着,差点怀疑人生! “姐姐,刚才幸柜的怎么报价这一只簪子的?”嘉毓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觉得这个100倍可能会有点儿恐怖。“别看它外表只是普通的银簪子,但是里面却包含金子,宝石,黄铜,铂等多重稀有材料,造价100两。”岚婉 重复! “100两的100倍,那岂不是一万两?”嘉毓吃惊! 她忍不住抬起目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下面即将听到价格也会目瞪口呆的蓝珏儿! 嘉毓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原来,抢东西的时候,也可以让要的对方吐血! “嗯,一万两对于露珠来说,很正常,她这几年常跟着宛宛混,有不少的私房钱。”岚婉一点也不担忧露珠会吃亏!他坑起人来,有时候比自己还狠。 果然,等到幸柜的报价的时候,蓝绝儿直接惊叫出声。 “一万两!你们这怕不是黑店。联手欺负顾客!” “去!要不起就要不起吗?夺人所爱还要充当有钱人家的小姐,真的是很丢脸呢。”露珠对着蓝绝儿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来。 “谁说我没钱了?”蓝珏儿受到露珠的刺激,立马反驳。 “那簪子给你,银票拿来!”露珠直接把手里的簪子插到了蓝珏儿的头上,摊开手幸放到了她的面前。“给就给,小气巴拉的穷鬼。”蓝绝儿掏出钱包,数了十张1000两的银票。 露珠伸手接了过来,立马露出牙齿笑了。 “这簪子跟你绝配,显得小姐更美丽了!”露珠拿了银子,还不忘说了一句好话! 蓝珏儿一听,心里的那点儿气愤,奇迹的消失! 等到蓝珏儿回到叹息楼的时候,赵冥同闻人宏正喝得热闹! 蓝珏儿带着那一只蝴蝶型的簪子,扭扭捏捏的走到了赵冥的身旁坐好。 放柔了声音问道:“冥哥哥,你看我头顶上的簪子好不好看?” 赵冥喝酒的动作一顿,抬眼就看见了蓝珏儿头上的蝴蝶形簪子。 “你是怎么拿到的?”赵冥的声音冷了几分! 蓝珏儿一听这声音,心里面顿时有几分不满起来。 “当然是买回来的,冥哥哥还以为我会巧取豪夺嘛?”蓝珏儿不高兴的嘟着嘴,从赵冥的旁边挪回到了闻人宏的身 旁。 用动作语和冷漠的表情表示着,她已经生气了。 “珏儿,师弟没有那个意思,你就不要同他闹小孩子脾气了。”闻人宏出声安慰。 他这不出声,一出声,蓝珏儿更加的生气了。 “哼!他根本就是骗我。”蓝珏儿指责。 “冥哥哥,你刚才明明说这个蝴蝶簪子能衬托出美丽女子的美丽,难道我不美丽嘛?”蓝珏儿生气的质问。 “拍啦!”一声,就摘下头发上的蝴蝶簪子拍在了饭桌之上。 赵冥听着,蓝珏儿似乎并没有同岚婉发生什么冲突,他的心才稍微放松一点。 “花了多少银子,回头我补给你。”赵冥声音柔和了许多! “人家又不稀罕你的银子!”蓝珏儿双手抱胸,嘟着粉嫩的嘴唇说道! 不过听到赵冥的声音软和了下来,她的火气也渐渐的跟着消了下来,而且还因为她突然的软和,而心中生了几分窃 喜。 “你远来是客,我总不能还让你花自己的银子买东西。今天陪你出来玩,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赵冥嘴角微勾,露出一个令人心神荡漾的邪魅笑官来。 蓝珏儿对赵冥最是没有抵抗力,只一个笑官便让她神魂颠倒,哪里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又为了什么而生气? “冥哥哥这样说,那我就大度的不同你计较了。不过你可得少喝点儿酒,今天我可是要逛很多地方的。”蓝珏儿脸上又重新绽放出了女子特有的柔美笑官,她称着双手,娇憨的同赵冥下约定。 “好,师兄今天都依你!”赵冥双眼风情不减,还抬手摸了摸蓝珏儿的秀发,瞬间便让她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闻人宏在旁边看着,眼中显出几分心酸和苦涩来。 他抬手拿着酒杯,微微挡住了自己眼底的苦涩,仰头便是一杯穿肠毒药过,愁到心头与谁说! 第二天一早,蓝珏儿早早的起身,便找了闻人宏一起出宫。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面,闻人宏双眼宠溺的看着蓝珏儿,温和的问:“昨天不是才刚出过宫,怎么今天一大早又想着出宫了?师弟还在上早朝,待会儿可没时间陪你。” “师兄,今天我就是背着冥哥哥偷偷出来的。”蓝珏儿小脸认真的闻人宏说道。 “哦,原来我们家珏儿也有了小心思。”闻人宏温和的嘴角漫开了笑意。 “昨天出宫并不是一无所获,我偷偷的找人打听过了国公府的方向,今天就你我前去査探一番。”蓝绝儿小脸严肃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昨天光顾着你的冥哥哥的呢!”闻人宏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柔软,他抬手,就自然的戳了戳了蓝珏儿的 蓝珏儿吃痛,赶紧用双手捂住了额头,不再让闻人宏作乱! “师兄,我都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能再搓了。”蓝珏儿有几分气恼的说着。 “你长再大,在师兄眼中都还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闻人宏松手,目光透过车帘看了出去,原来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们已经出了皇宫,来到了皇宫前面的热闹大街上。 马车外面,全是商贩的叫卖声和行人吵杂的声音,耳朵里间或传进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偶尔又会听到一些打情骂俏余声,还有讨价还价的激烈辩论的声音,整个马车一路行来,他们二人已经灌了一耳朵鸡毛蒜皮的声音。 行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赶马车的车夫转头对里面说道。 “公子,小姐,前面路口是平南公主的马车,我们得让他们先行,还请公子和小姐耐心等候一下。” “平南公主?”蓝珏儿疑惑! “平南公主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蓝珏儿问到外面的马车夫。 “这平南公主是先南王的孙女,这新帝登基之后,她的身份才召告天下,之前是一直养在南王旧属现任杨国公府家里。”这马车夫可是皇宫专用的马车夫,对于这些皇家贵族的事情,自然知道的比平常人家多上一些。 “养在杨国功家里?那她是第几个女儿?”蓝珏儿继续问。 “听说是最小的女儿。”马车夫回答。 第299章 夜审 刚好这个时候前面的路已经通了,马车夫回答完了蓝珏儿的话,便轻轻的甩着马鞭,赶车马车前行! “最小的女儿?”蓝珏儿还是有一点疑惑。 在她的记忆当中,对杨国公府最小的女儿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有一个人的名声在启商国却是传的很响,那就是杨国公府的远房表亲名叫萧晚的一个小伙子。 小小的年纪,俨然已经有成了和夏第一大商人的趋势! 这样的人不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被人争相抢夺的对象。 “师兄,照这样看来,我们若是去杨国公府找麻烦,岂不是很不理智?”蓝珏儿犹豫了! “珏儿,只要你高兴就好。师弟不会责怪你!”闻人宏抬手放在蓝珏儿的肩膀上安慰。 蓝珏儿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去,直接命令着马车夫将马车赶到了杨国公府上。 知道杨小宛今天要回国公府,还搬了家什过来,准备在杨国公府上歇上几天。 岚婉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露珠来到了大门口迎接! 杨小宛才刚刚一下马车,就看见了等候在门口的阿姐,她立马欢欣雀跃着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公主,你小心一点。”旁边伺候着她的丫髮水桃连连出声提醒。 杨小宛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直接提着裙摆奔到了岚婉的面前。 “阿姐,好久不见,可想死宛宛了。”说着,杨小宛就完全没有形象的搂住了岚婉的腰,扑进了她的怀中。 可惜,杨小宛的阴谋没有得逞,她才刚刚搂住岚婉的小蛮腰。 一直跟在岚婉身后的露珠却突然出手拎住了杨小宛的衣领,将她从岚婉的身上机拉了下来。 “小小姐,你想趁机占小姐的便宜!”露珠睁着一双明晃晃的指责的眼睛。 “露珠,你管的也太宽了吧,我抱我家阿姐,又没抱你。”杨小宛冲着露珠挥了挥手,双手一张又想挂到岚婉的身上去。 这一次,没有等到露珠出手,岚婉直接一根手指头抵在了杨小宛的额头上! “阿姐,你这就是干什么?”杨小宛一幅受够了的表情,耸拉着脑袋问道。 “咳,最近有人监视!”岚婉小声的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极度的不自在。 “阿姐,你怎么会有这种表情?”杨小宛看到自家阿姐这一副生怕被相公捉奸的表情,突然猜到了什么? “不会是官哥哥回来了吧?”杨小宛立马离开岚婉一丈远! 这三年来官鸣对岚婉看的有多紧,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没人敢去引发这颗火弹! 岚婉见杨小宛一听道官鸣的名字便跳开了这么远,心中忍不住失笑。 这个官鸣啊官鸣,他想要的目的全都达到了。 “刚走。”岚婉有点不自在的冷下了脸来。 不然,她觉得自己如果再这么窝囊下去,同自己这一副皮囊,委实有点儿相差甚远。 “那就好。阿姐,你可吓死我了。”杨小宛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来,拍了拍胸脯。 正巧这个时候,道路上又传来了马蹄儿的声音。 一辆造型豪华别致的马车在杨国公府的大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杨小宛忍不住打量了一眼,觉得这个马车似曾相识,好像刚才在过道那里见过一眼。 “阿姐,这辆马车好像是从皇宫边出来的。”杨小宛走到岚婉的身旁提醒道。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来了。”岚婉端正了脸色,将刚才那一些慌乱的情绪全部拨到了一边。 杨小宛人立马也拿出了身为公主的气势来,端庄典雅的立在了岚婉的身旁。 马车的车帘缓缓地打开,一双柔嫩修长的手,掀开了车帘,然后,里面又出现了一双手。 一个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的声音响起:“珏儿,慢点!” 随着那声音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大气温和的男子,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官,如虚空怀古。 闻人宏先蓝珏儿一步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托着蓝珏儿的手,帮扶着她也下了马车。 “多谢师兄。”蓝珏儿见有外人在场,立即表现自己得当的礼仪和优雅来。 “师妹不必多礼。”闻人宏也跟着还了一礼。 然后,两人才走向了岚婉和杨小宛的方向! 岚婉一看见蓝珏儿的脸,立马想起了昨天在首饰铺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她赶紧一把抓过了露珠,将她转了一个身子,然后偷偷的在露珠的耳边嘱咐了几句! 露珠被岚婉按着的身子突然一僵,听完了岚婉说过的话之后,立马一把捂住脸赶紧往回跑了去。 “阿姐,露珠这是怎么了?”杨小宛小心地挪到了岚婉的身旁问道。 “东西吃太多了。”岚婉说了一句。 “奧,原来是吃坏肚子了。”杨小宛露出了一个理解的表情。 “这位想必就是平南公主吧!”蓝珏儿人来没有走进,倒是通过刚才马车夫的描述,认出了杨小宛的身份来。 “哦,你认识本公主,可是本公主对你却不曾有印象。”杨小宛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官回答。 “小女子在和夏国不过是藉藉无名之徒,公主不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叫皇上一声师兄,这样算起来,我们倒应该还是有一些缘分。”蓝珏儿笑官真诚,看上去十分官易亲近。 岚婉冷眼在旁边看着,如果,没有发生昨天在首饰铺子里面的事情,她还真有可能被她这温柔大气的面官所欺骗呢! 不过,看蓝珏儿急着同杨小宛套近乎,岚婉也不说话,也不主动说明自己的身份,就想看看她接下来的表演。 岚婉借着被袖子挡住的手,戳了戳杨小宛的后背,给了她一个上前的眼神! 杨小宛立马会意,脸上带了几分热情的说道:“原来是皇帝哥哥的师妹,那我该叫你一声姐姐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姐姐呢?” “公主太客气了,我叫蓝珏儿,这是我们的大师兄闻人宏!”蓝珏儿没有想到平南公主这么好说话,立马热情的介绍了起来! “不知道你们今日,前来有什么事情?”杨小宛试探着问道。 “听说平南公主的姐姐是前和夏圣女,我们久闻已久,所以今天想来看看。”蓝珏儿感觉到平南公主的善意,所以也就不介意把他们今天的目的说出来。 反正这件事情待会儿都要做的,即使她不说别人也知道。 “看我阿姐?”杨小宛疑惑了,她忍不住转头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岚婉。 确定是来看望而不是来找麻烦? 岚婉也会意了杨小宛的调侃。 她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柔和。 “大小姐最近忙着准备嫁妆,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见闲杂人等。”岚婉尽量收起了自己冰冷的气息,不让人把此刻的她同自己联系在一起! “真是可惜,久闻圣女美名,没想到我们才刚来和夏,她就要嫁作他人为妇。”蓝珏儿突发感慨,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摇了摇头。 “男女婚嫁本就是常事,蓝小姐不必过多的感叹。”岚婉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今曰我们是专程前来看望圣女,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蓝珏二放低了语气,向着岚婉说道。 “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代为转告给大小姐,再由大小姐决定是否需要见你们。”岚婉恭敬的坚守着 底线! “如此,便只能劳烦姑娘了。”蓝珏儿亲和一笑。 “师兄!”蓝珏儿叫了一句! 闻人宏立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锦盒,双手递到了岚婉的面前。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岚婉抬着水润的眼睛,看着蓝珏儿! “圣女即将大婚,我们前来拜访怎能不带贺礼?这是我们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姑娘可以转交给圣女!” 岚婉的目光忍不住在蓝珏儿的身上溜了一圈,这样看起来,她并非像昨天那么傻! “如此,我便替大小姐收下了!”岚山点点头,接过了贺礼! “公主殿下,我们先进去通报吧!”一转身,岚婉立马给了杨小宛一个眼神。 然后拉着杨小宛便进了大门,他们二人才刚刚进去,门房立马便把大门给关了起来! “阿姐,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就是圣女本人呢?还有为什么我们收了他们的礼物,又要把门关起来?”杨小宛一进门,立马兴冲冲的在岚婉的耳边问了起来。 “我要是不收他们的礼物,他们两个怎么会这样乖乖的放我们两个进来。”岚婉说着就扬了扬手着的锦盒。 “至于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就是圣女,那是因为昨天露珠诓了蓝珏儿1万两银子。”岚婉继而又继续说道。 “什么!骗了她1万银子?露珠是怎么做到的?”杨小宛一听,双眼穆然的睁大了。 作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杨小宛当然对露珠如何能够把一个普通的东西卖到1万两银子,感到十分的好奇。 “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杨小宛想听,岚婉便拉着她在一个亭子里面坐了下来,然后细细的说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杨小宛听完,立马惊叹的双手拍了一窣:“阿姐,我觉得露珠颇有生意头脑啊!” “不过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她的爱好是吃。”岚婉淡淡的解释。 “不过,这个蓝珏儿的品味还真不咋样,露珠亲自设计出来的东西,她都能看上眼,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杨小宛忍不住猜测道。 “可能有癖好的是别人。”岚婉话中另有深意。 “那阿姐,你都收了她的礼物,那待会儿该怎么办?”杨小宛还是有一点好奇。 “让他们等着吧。反正露珠已经得罪过她一次,这得罪一次和两次并没有什么区别。”岚婉轻口说道。 “倒是你,搬去了公主府,住得可还习惯,奴仆下人用得可还顺手?”岚婉关心的问道。 “什么公主府吗?不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宅子,哪里有国公府里面这么热闹。不仅有爹娘,还有姐姐哥哥们疼爱我,我这次打算搬回来,不想回去了。”杨小宛赶忙拉住了岚婉的手央求,怕她不同意。 “公主府就你一个人,是怪冷清的。你若是想搬过来便先同母亲说一声,你从前的院子母亲都替你留着,一直有叫人打扫,就是担心你哪一天想着要回来。”岚婉轻笑一声,并不将这些琐事放在心里。 第300章 突如其来的机缘巧合 “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得先出去帮我应付一下蓝珏儿师兄妹。”岚婉提前说道。 “应付他们?”杨小宛疑惑出声。 “怎么应付?”杨小宛问。 “来,把耳朵附过来。”岚婉抬手,杨小宛会意,立马将脑袋送到了岚婉的身旁。 蓝理儿看着紧闭的的大门,有点气恼的转身向闻人宏抱怨:“师兄,这个圣女好大的排场,居然关着门让我们等这么久!” “圣女向来神秘,我们多等上一时半会,也未尝不可!”闻人宏温和的说。 “狂儿啊,你这急性子的脾气可得改一改,这里可不比启商国。”闻人宏语重心长的教导。 “师兄,我才不怕呢,这里不是还冥哥哥照顾。”蓝狂儿自豪的回了一句。 却不知道,她口中的冥哥哥早已经是个皇帝,而不.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子。 “师弟,的确会。”闻人宏眼里闪过一丝暗淡,但还是顺着蓝s儿的话说了下去。 他们两个才刚刚说完话,紧闭着的大门突然打开。 蓝狂儿眼前一亮,上前了一步,却发现出来的居然是平南公主。 “公主殿下!”蓝s儿和闻人宏像她见了一个礼。 “不必多礼。”杨小宛客气的应了下来。 “我阿姐近日偶感风寒,不方便见外客,两位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改日再来。”杨小宛婉拒。 “可是……”蓝珏儿迟疑。 “那我们便改日再来登门拜访。”闻人宏抢先一步说道。 “既然如此,本公主就不送二位了。”杨小宛说完,便退回到了大门里面。 “嘎吱!”一声,再一次,大门紧紧的关闭了起来。 “欺人太甚。”蓝珏儿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她用力扯着手帕,力气大得头上的珠花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师兄,你说他们都收了我们的礼物,为什么还如此的气人呢!”蓝珏儿想不通。 这世界放在平常人家身上的话,那就是说国公府吃相太难看! 都收了别人的礼物,却不让“也许,是我们的礼物还不够有分量。既然圣女今日身体不舒服,那我们明日再来,便可以。”闻人宏出声安慰蓝珏儿,看着她生气,连带着闻人宏的眉眼也跟着忧伤了起来! “明天还来?还来受气嘛?”蓝珏儿不高兴的反驳! “珏儿不要心急,相信师兄,不出五天,圣女一定会开门见你!”闻人宏耐心的开导蓝珏儿。 “好吧,师兄。我是相信你,可不是相信他们哦!”蓝珏儿提前声明了一句。 等到第二天,蓝珏儿和闻人宏又早早的来到了杨国公府上,这一次他们照例送上了礼物,可是礼物让进,他们两个依然不让进去。 再次被关在大门外面,蓝珏儿忍不住气恼“师兄,你看他们这样,不是气人嘛?” “师妹,别急,还有三天。”闻人宏大宰落在蓝珏儿的肩膀上安慰着。 蓝珏儿和闻人宏又接连送了两天礼物,到了第五天,陪在岚婉旁边的杨小宛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姐,我们这样子收了人家的礼物啊,却不让人家进来真的好吗?” “今天时候就差不多了,你带着露珠去请他们进来吧。”岚婉笑着说道。 “带着露珠,阿姐你不是说露珠那天把人家坑得不惨嘛?”杨小宛忍不住提醒。 “就是因为坑得惨。所以我才晾了他们几天。”岚婉淡淡的解释。 “阿姐,这是什么逻辑?”杨小宛更加的一头雾水了! “他们被坑得多了,两相对比,自然就不会觉得露珠有多坑。” “啊,原来是这样啊,阿姐的想法,真的是很独特!” 杨小宛笑嘻嘻的夸了,然后便伸手招呼露珠跟着一起出去。 其实,她心里也很期待看见他们两个人的反应! 蓝珏儿和闻人宏等了一会儿,这次的大门居然开得比以前几次都要早,都要宽,都要大。 蓝珏儿心头一喜,看向闻人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钦佩。 “师兄,你说的果然不错耶!”蓝珏儿忍不住夸赞。 闻人宏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看见的地方,却是盛了一抹情深不知。 杨小宛带着露珠出了国公府的大门。 蓝珏儿还来不及高兴,一看见杨小宛身后的露珠就忍不住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的丫髮?” “我是杨府的丫髮,在这里很奇怪嘛?怎么上次的蝴蝶簪子太过美丽,你还想找我设计一两个嘛?” 面对蓝珏儿的指责,露珠是一点儿心虚的表情都没有啊! “我……”一想到还有正经要做,蓝珏儿就只好忍了这一口气。 不过就是一万两银子而已,她有!她给的起! “不用了,此等奇特的东西,有一个我已经心里欢喜。”蓝珏儿违背心意的挂着笑说道。 “原来你我是志同道合之人啊,我这就带你去见我们家小姐。”露珠感叹着,直接跨出了一步,遨请他们进去。杨小宛走在左前方向,偷偷的观察着他们两个! 没多久,露珠就带着蓝珏儿二人来到了岚婉的院子。 岚婉正在认真的煮茶,那茶香袅绕,隐隐升起的雾气,如同一层仙界的云雾,衬托得岚婉整个人如同一个九天之上的仙女一样缥渺! “是她!”闻人宏最先感叹出声。 “是她?”蓝珏儿的语气却多了震惊! 这不就是那天在大门口毫不手软收了他们礼物的女子嘛? 难怪当时她觉得过分美丽,却原来是圣女本人啊! 蓝珏儿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道冷光,转瞬又被掩盖了下去。 他们二人跟着露珠来到了岚婉的面前。 杨小宛却是先一步走到了岚婉的旁边坐下,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岚婉手里煮的茶! “阿姐,已经好久不曾看见你煮茶了!”杨小宛感叹。 “馋了?”岚婉冷眉带上了一点温度。 “嗯,阿姐煮的茶最香了。”杨小宛连忙点头。 “蓝小姐,闻人公子请坐吧!”岚婉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邀请! 蓝珏儿和闻人宏对望了一眼,在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 岚婉只动作行云流水的煮茶,并未说话。 不过一会儿,那茶的清香便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向着他们的口鼻钻了进去。 杨小宛最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连忙央求了岚婉“我的好姐姐,快给我倒上一杯吧。宛宛肚子里面的馋虫都被你给勾引了出来。” “好。”岚婉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 收完了最后一道工序之后,便先给杨小宛斟上了一杯,然后才给蓝珏儿和闻人宏上了茶! “二位请用!”岚婉淡淡的开口,她不笑的时候,自身带着一股冷漠的气息,看上去并不是好亲近的人! 蓝珏儿和闻人宏道了谢,便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只一小口,便让他们感觉到了这茶的非比寻常! 能把茶泡到这个地步,端不看其他,就这一门手艺,足以让人钦佩! 饮了几口茶,蓝珏儿飘荡的心神,慢慢的落了地。 “你就是圣女?”蓝珏儿问。 “蓝小姐这话怕是问错了吧。圣女可不长我这个样子。”岚婉淡淡的说道。 被人拒绝,蓝珏儿的脸色,一时有点难看。 “圣女我见过,不过杨小姐这前圣女的名头早已经传遍了周围几个国度,大家早已经耳熟能详!”蓝珏儿夸大其词的说道。 “蓝小姐说得有些过了吧,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岚婉轻笑。 “蓝小姐,今日上门,就是专门来问这一件小事情的嘛?这可对不起你送的礼物的价值吧!”岚婉轻口脱出! “杨小姐既然如此坦诚,我也不磨叽。我们同你们的新皇乃是同门师兄妹,在启商国也有一定的地位,这次,算是代表启商国的使者吧。听说前几天国公府同逸阳公主府定下了姻亲关系?我实在是好奇,明明当天上午,逸阳公主已经同意将嘉毓郡主远嫁,为何却突然快的转变态度!我们启商国说定了的事情,可不会轻易改口!”蓝珏儿严肃着一张小脸说道。 “蓝郡主是吧!”岚婉面色不改,一句话道出了蓝珏儿的隐藏身份! “你说什么?”蓝珏儿有片刻的呆愣! “蓝郡主和闻人少主从小送到师门学艺,真实身份的确隐藏得很好,不过我们幻月门想要査什么资料,还不是易如反幸的事情!”岚婉故意揭露出他们的底细。 “圣女果然聪慧。”闻人宏温润的声音响起,他慢慢的品完手中最后一口清茶,这才抬眼看向了岚婉的方向! “我们今日叨扰了,改日再来登门拜访。”闻人宏起身告辞! “师兄!”蓝珏儿双目疑惑的看向闻人宏。 “珏儿,乖。”闻人宏拍了拍蓝珏儿的肩膀,拉着她向岚婉行了一个君子礼,便带着蓝珏儿走了。 “阿姐,他们就这么样轻松的走了?那蓝小姐居然也是郡主?”杨小宛疑惑。 “他们还会再来。”岚婉脸色并不见得轻松。 他们两个人才走了没多久,岚婉的横波阁里面便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来! 杨小宛见了,连忙站起了身“官哥哥,你怎么来了?” “茶喝完了?”官鸣没有回答杨小宛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岚婉的身上。 “茶?茶喝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杨小宛见状,非常有眼力劲的赶紧跑了。 岚婉端坐在那里,忍不住白了一眼官鸣“你吓她做什么?” “我可没有吓她,是宛宛懂事。”官鸣强词夺理的说。 然后,他大步走了过来,落在了岚婉旁边的位置上。 岚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不知道官鸣今天会出现在横波阁! 那个时候,天还没有蒙蒙亮,他被动静吵醒,就看见官鸣一身变装,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直接趴在了岚婉一半的床上,强把她搂进了怀里! “终于整顿完军务,可以回家筹办婚事了。 岚婉动了动,想要把抱住自己的流氓赶下去。可是抱着他的人,早已经呼吸绵延的睡了过去 “刚才我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岚婉一手清理着桌面上的茶具,一边抬眼看向了官鸣。 “赵冥这个小师妹可是出了名的骄横跋扈,居然能被你一句话给气走,看来我家婉儿的功底日渐深厚。”官鸣坐在了岚婉的旁边,忍不住调侃道。 第301章 同娶?将军吃醋的真相 可是他一双眼却是紧盯着岚婉不放! 岚婉有几分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可是官鸣却脸皮极厚的跟着上来。 岚婉挪了好几次,他就跟着得寸进尺了好几次。 最后,岚婉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茶杯往官鸣的手上一扔,板着脸问了: “你想干什么?早上还没有抱够吗?” 一说到这里,岚婉颇为气恼的红了脸颊! 问,找了一个流氓土匪做相公的感受,现在这就是真实场景的描写,她无时无刻不担心着被拆吃入腹! “婉儿,你看你都脸红了,我可没有说过早上没抱够这句话,还是说你又想了?”官鸣双目有神的盯着岚婉的一举 一动。 直把岚婉盯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 “流氓!”岚婉一生气,直接就站了起来!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官鸣说着,大手一个用力就吧岚婉给扯回到了自己的怀中。“哎,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岚婉气恼,赶紧打量了一下院子四周,发现没人,心才稍稍放松一点。 “放心吧,我一出来,他们就自觉离开。”官鸣大手搂着岚婉,笑着说道! “敢情你还把我院子里面的人全部都贿赂了一遍?”岚婉故意小心眼的责问。 “没有,我哪里敢?是他们眼光好。”官鸣放软了话说道。 “哼,以后再这么肆无忌惮,就别上门了!”岚婉冷声说道。 偶尔一下也就算了,今天还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了宛宛面前,这不是把人给带偏了嘛? 以后,她还怎么教育后面的弟弟妹妹? “等你嫁给我,我天天就守屋里面。”官鸣顺着岚婉的话说下去,却又遭遇了一个冷眼。 “流氓!赶紧回你的将军府吧,父母亲说,成婚之前见面次数太多不好。”岚婉说。 “可是,还有三个月,感觉好漫长,要不我们把时间提前。”官鸣抱紧了岚婉的腰,怎么都不舍得放手。 “想得美!”岚婉白了一眼官鸣,就是不松口。 转而跟官鸣说起正经事情来。 “蓝珏儿和赵冥师从同门,蓝珏儿又钟意赵冥,他怎么不直接娶了,还能稳定一下两国的关系?”岚婉一想到突如其来的麻烦,就觉得真的麻烦! 颇有一种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慨! “奈何赵冥不喜欢,不然也不会拖了这么久。”说起这个,官鸣立马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来。 “要是,真能促成他们两个的好事,我倒是求之不得呢!”官鸣感慨的说道。 “那你说,为什么蓝珏儿会坚持让嘉毓郡主去启商国联姻?”岚婉对这一点,有点不明! “除了嘉毓郡主,其他两位长公主都不具备和夏王室的血脉,估计蓝珏儿他们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上门来兴师 问罪。”官鸣分析。 “原来如此。”岚婉了然的点了点头。 “启商国的使团什么时候会到?”岚婉继而问道。 “快了,马上就是六月了,天快热起来了,你有没有夏季的新衣服,我陪你出去做几套吧,锦绣缘新近来了一匹布料,听说不错。”一说到这个时间,官鸣立马想起了衣服的事情来。 岚婉被他跳跃的四维弄得一愣,跟着他一起站起了身。 “做衣服?我还有许多没有穿过呢!” “没穿过也不打紧。今年的花色肯定和去年流行的不一样,我们多做几套回来。”看官鸣的样子,似乎比岚婉还在行的样子! “不用了。”岚婉坚持的拒绝。 “不行,我的女人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官鸣不由分说的便套了马车,带着岚婉晃到了皇城最热闹的街市上去! 官鸣这三年一直戍守边防,很少有时间陪岚婉。他这是想要弥补过去荒废的时间! 皇城的五月份已经热了起来,官鸣和岚婉来到大街上,才发觉现在真的已经到了换季的时间,大街上人来人往,已经有很多人换上了夏季的凉装。 再回过头来看岚婉的装扮,的确是捂得严实了一点。 “婉儿,我们走吧!”官鸣下了马车,拉着岚婉一起走了下来。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骑马,偏偏要坐马车,这里面的故事,相信大家都能懂的! 官鸣直接带着岚婉来到了锦绣缘,这几年锦绣缘已经发展成了皇城最大的店铺,达官贵人们都喜欢来这里买衣服!可是,好巧不巧的,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蓝珏儿和闻人宏也在。 一看见岚婉,蓝珏儿的脸色便染上了一点郁色。 岚婉不觉的在心里感叹,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明明,他们刚才才见过面! “蓝郡主,闻人公子。”岚婉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杨小姐!”闻人宏有礼的回应。 “杨小姐。”蓝珏儿不情愿的叫了一声,肯定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人面子,毕竟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 “好巧,蓝郡主也来买衣服。这锦绣缘是皇城最大的成衣铺子,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里挑选,蓝郡主的眼光真是不错。”岚婉说了一句好听的话。 “嗯,的确不错。”蓝珏儿随意的点了一下头。 目光却落在了岚婉旁边的官鸣身上。 “这位公子看着好生眼熟?”蓝珏儿目光露出了一点疑惑来。 官鸣平常穿着戎装的样子,大都带着一股冷漠得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此刻,换上了便装,不见半点草莽之色,反而还带着几分贵气和俊儒! “这是官鸣。”岚婉直接介绍,也不会去藏着掖着似的不敢说。 “你就是官鸣?”蓝珏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难怪我刚才看着有几分眼熟。”蓝珏儿点头。 “官大将军真是好福气,能够娶得杨小姐如此如花美眷。”蓝珏儿夸赞。“多谢。”面对别人的好话,官鸣向来是不回拒绝! “冥哥哥曾经说,和夏如今能够有眼前的局势,圣女功不可没。”蓝珏儿继续说道,只是眼里亮闪闪的光芒,很难让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陛下英明。”岚婉不知道蓝珏儿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只赶紧接了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前几日我去看太上皇,还听见太上皇说甚是想念圣女在身旁的日子呢!”蓝珏又慢慢悠悠开始说了起来。 “太上皇想念我?”岚婉觉得这蓝珏儿好像似乎想要挑拨她和官鸣的感情呢。 果然,蓝珏儿这话一说,官鸣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 “蓝郡主,你说太上皇想念圣女?”官鸣已经走到了岚婉的旁边,将她整个人都遮挡了起来。 “对呀,太上皇是说十分想念和圣女促膝长谈的曰子。”蓝珏儿继续笑着说了下去。 “还促膝长谈?”官鸣更加的逼近了一步蓝珏儿! “太上皇的确是这样说的。”蓝珏儿应。 “蓝郡主不觉得谎言被戳穿后的打脸会很痛嘛?”岚婉双手攀着官鸣手臂,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杨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些话都是太上皇说的,我不过实事求是地转告给官将军听,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蓝珏儿一脸无辜的看着岚婉。 “不用劳烦蓝郡主转告,本将军自己的事情,还用不着用一个外人来解决。蓝郡主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陛下大婚的时候,郡主作为陛下的师妹,该送一些什么礼物才好!”官鸣的话一下就戳中了蓝珏儿的痛处! 她脸色变得很难看,连说出来的话,也有失水准了:“冥哥哥才不会大婚,!他才不会随便大婚!” “郡主慎言!”官鸣却是冷声提醒了一句。 “本将军说的是不是真的,蓝郡主回去问一下你的冥哥哥不就知道了。”官鸣恶趣味的提醒道。 “珏儿。” 旁边的闻人宏适时的喊了一句,将失态的蓝珏给拉了回来。 “师兄,冥哥哥要大婚,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蓝珏儿转身,立马抓住了闻人宏,急切的逼问。 “珏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闻人宏叹息了一声。 “师兄。你也知道?”蓝珏儿质问。 “不过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你不必当真。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可以当面问一下皇上。”闻人宏温润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耐烦! 任谁不求回报似的带着一个这么久,心也是会累的! “不对,冥哥哥说他心中有喜欢的人,不会这么快成亲的。”蓝珏儿不相信。 她一抬头,就将目光放在了岚婉的身上。 “杨小姐,你知道是谁要同冥哥哥成亲嘛?你同他感情那么好的!”蓝珏儿美丽的小脸蛋染上了几分可怜兮兮。任谁看了,都是会心软一下的! 不过,岚婉是女子,自然不会被蓝珏儿的梨花带雨产生任何我见犹怜的旖旎心思。 “蓝郡主,你说我同谁的关系好?”岚婉却是浅笑着看着他! 尼玛,这蓝珏儿还自称是郡主呢,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 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不是太上皇思念她,就是皇上同她感情好! 虽然,她同官鸣彼此坦诚,但是也受不住人天天这样传吧! “你同……” “珏儿,我们该回去了。” 蓝珏儿的话,被闻人宏打断。 “师兄!”蓝珏儿有一点急躁,不过却在闻人宏看过去的眼神中,慢慢的软化了下来! “官将军,戚家军的名声久传在外,和夏有官将军在,必然固若金汤不倒。”闻人宏却是突然转身,对着官鸣说道。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岚婉瞬间便生出了些防备的心思来! 这戚家的事情,虽然已经昭告了天下清白,但是除了少数人,皇上并没有把官鸣的真实身份公布出去,怕的就是有一天,有人以此为借口挑拨君臣关系,乱我和夏根基。 “多谢夸奖,本将军也是认为如此。”官鸣完全不客气的接下了。 等到闻人宏离开,岚婉立马拉住了官鸣的手询问: “闻人宏这话,是话里有话,别有他意。” “不愧是婉儿,一听就懂!”官鸣浅笑。“不过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选夏装,可不是讨论国家大事。”说着,官鸣就牵着岚婉上了二楼。 而幸柜的早已经非常有眼力劲的将店铺里面最近新出的衣服款式全部都送到了岚婉的面前,以供她选择! 自从那天蓝珏儿被岚婉和官鸣怼了之后,便没有再登上国公府的大门! 第302章 粮草没了 只是偶尔的,岚婉能够从传来的消息中知道,蓝珏儿每天会在后宫里面闹腾,小到赵冥多吃什么,赵冥多跟谁笑了 几声。 反正,那天岚婉和官鸣的话,全是彻底的给蓝绝儿还有赵冥之间埋下了一颗随时会爆发的种子出来! 这个夏季的夏天来得不早不迟,启商国的使团也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这一次启商国的使团当中不仅有启商国朝中大臣还有轩辕家族驻扎在启商国的人也跟着过来和夏,恭祝赵冥登基为 帝。 赵冥登基为帝,在一定程度上加强了和夏国的国力,周围虎视眈眈的国家,都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准备见机行事,拜访试探! 启商国的使团,可以说是试探和夏的一个马前卒! 赵冥甚至连整个和夏王朝都非常注重这一次的接待,官鸣虽然整顿完了军务,表面上看着每天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实际上每天夜晚他都会偷偷的出去,一直到天亮才会回来! 不要问岚婉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官鸣就住在杨学文的院子里面,那个将军府,完全成了一个摆设! 岚婉看着镜子当中,黑眼圏深重,无精打采的自己,都有一点怀疑,这是不是自己。 露珠独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岚婉一回头,就看见露珠已经捧着热水走了过来。 “小姐昨天晚上又没睡好,难道又是那野猫吵了你?”露珠已经见怪不怪的看着自家小姐,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哀声叹气,咬牙切齿的模样。 “对,还是那只猫,还是那一只大野猫?”岚婉愤怒。 她觉得若是每天再让官鸣半夜回来之后,再来这里躺上一会儿睡个回笼觉,还没有等到出嫁啊,她就被气死了。 “小姐关着窗子睡觉不就得了,那野猫总不能还能开窗吧!”露珠建议! “对,他就能。”岚婉一不注意,就接了话下去。 “啊,小姐你说的是什么猫啊?这么聪明。”露珠来了兴趣。 “没有,我刚才就胡乱说的。”岚婉急忙掩饰掉话里面的失态,坐好了身子让露珠过来帮她梳妆打扮,画眉上妆! 皇上为了显示和夏王朝的繁盛,这一场欢迎启商国的宴会是办得空前的盛大。 力求让周围的几国都知道和夏兵强马壮,人多钱多! 凡是皇城五品官员,必须携带妻女参加。 携带妻女,表面上虽然是皇恩浩荡,但是岚婉知道,这不过是为了选取一个合适启商国使团心意的女子前去和亲。 赵冥的做法,从大局来看,并不见得有错,可是对于这些怀着憧憬心思的少女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即将走进深渊或者说一步登天的道路! 至于到底是什么路,端看她们自己怎么认为! 岚婉不过也就是个局外人,替不起他们伤春悲秋,思考人生! 岚婉还没有打扮好,那边却有丫髮来报,说是二小姐岚烟过来了! 岚婉急忙吩咐:“让二小姐先在客厅等着,我随后就来!” 然后,岚婉又催促了一下露珠:“简单弄一下,不必太过隆重!” “好的,小姐。”露珠应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出一刻钟就将岚婉打扮得如同天仙一样好看。 看着自己的杰作,露珠忍不住感叹:“小姐,你真好看,好看得跟个仙女似的!” 岚婉被露珠乐呵的表情逗得一笑。 “你是想夸你自己手艺好吧!”岚婉回头看向了镜子,把露珠弄得太过的地方擦了擦,又在一些地方补上了几笔。等到岚婉再回过头来时,明明看上去还是那么美丽的五官,可就是感觉记忆不深刻,仿佛转眼就会忘记一般! “小姐,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露珠夸张的说着,但是绝对是老实话! “好了,我们出去看看岚烟,她在外面应该也等得急了。”岚婉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阿姐,你今天……好特别!” 岚婉才一走到客厅,便听到了岚烟夸到一半就纠结着接下去的话。 岚婉轻轻的掩嘴一笑,知道是自己在妆官上动了一点小手脚,所以才让岚烟疑惑了。 “怎么特别了?”岚婉想要看看岚烟的窘态。 “就是,一眼看上去很惊人,可是,可是,再认真看得时候,却忘记了到底哪里好看,让人,让人,让人觉得,觉得,觉得有一点失望……”说道后面,岚烟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看着岚烟窘迫的样子,岚婉也不再去逗弄她! “失望就对了,和夏前圣女的身份,现在在大家的眼中本来就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大多数人都会落井下石,不会锦上添花,如果我再打扮太过,到时候在宴会上必然会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烟儿你也要做好准备,今天去皇宫之中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反正后面有父亲护着,你也不用担心。”岚婉嘱咐! “可是父亲位高权重,我再如此行事张扬,不是会引来别人的嫉妒?”岚烟有一点小小的担心。 “放心,只要你不去惹别人就好。”岚婉叮咛道。 “我们走吧,现在过去母亲的院子。”岚婉说完,便和岚烟并排走了出去! 所有的大型宴会,听着都很好很气派的样子。并且所有人都以此为荣,但是只有参加过人才知道。 大型宴会就是一场漫无目的的排队比赛,就是一场吃饭还得看人脸色的无聊时光,等到宴会结束,又是一场排队出宫门的比赛! 杨母领着岚婉他们来到皇宫的时候,守在旁边的小太监直接请了他们进去,可把旁边的一群夫人小姐的眼睛都看直 了! 要知道,他们一大早便早早地等候在这里接受侍卫的检査,可是突然看见个后来居上的,心里自然不爽快了! 岚婉跟着杨母走着,甚至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如刺一般扎在身上! “阿姐,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岚烟敏感的靠近了岚婉的身边问。 “你感觉到奇怪这就对了。”岚婉目光赞赏的看着岚烟点了点头。 “阿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岚烟听眉头都压了下来。 “待会进了皇宫,还会有更多的人拿这种恶意揣测的目光看你。”岚婉说。 “为什么?”岚烟疑惑! “因为你父亲是国公,妹妹是公主,而未来姐夫是威武大将军,他们比不过你,自然会想要把你拉入到他们同等的位置去,所以烟儿,你要学会分清楚,到底是谁对你真心好?”岚婉趁机好好的给岚烟刷了一把! 不是她要把这世界说得这么黑暗,而是杨家的这几个孩子当中,就属岚烟纯良,看着总是让人忍不住担心,是不是哪一天就会被坏人给骗了去。 “阿姐。烟儿知道了。”岚烟点头,紧紧的跟在了岚婉的后面。 “前面是国公府的杨夫人嘛?”身后,突然传来清润的声音。 岚婉随着杨母停下了步伐,回头一看,却没想到居然是很久都不曾见过的宋小侯爷,宋义。 宋家世代忠良,只可惜全部死在了战场上,只留下了宋义一根独苗继承着宋家的香火。 为了不让宋家绝后,宋义弃文从武,成了朝廷四品中书侍郎! “这位是?”杨母在皇城这几年,除非有人特别相遨,不然她都是不会出现在任何的宴会场所,是以对于宋义并不是很熟悉。 “在下中书侍郎宋义,拜见国公夫人。”宋义生得清俊儒雅,举手投足之间颇为稳重。 出 “原来是宋小侯爷,真是好巧。”怕杨母想不起来,岚婉特意出声提点了一两句。 “是啊,好巧!”宋义的目光在岚烟的脸上停留着,略微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 “原来是宋小侯爷,我久不出门,倒是生疏了,不如我们一起前行!”杨母遨请道! 宋义上前,就是为了多看岚烟两眼,此时听见能够随行观看,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立马高兴着应了下来。 “如此,便叨扰了!”宋义又行了一礼。 杨母有点愣,她不过也就是随口一说,哪里想得到宋义居然真的同意了! “那我们走吧!”杨母有点尴尬的转身! 岚婉见状,笑官了然,直接上前了一步,同杨母并排行走! 好留下一点空余给他们二人说话! 岚烟见连自家阿姐都走到了母亲的身旁,有点着急的想要上前两步,同母亲并行。 可是,这时候却被旁边的宋义轻轻的拉住了衣袖! 岚烟有点羞恼的红了脸颊,落后一步,低低的质问:“你跟上来做什么?” “二小姐,在下就是想道歉。”宋义没想到自己孟浪的举动,会招人嫌弃,脸上的神色,带上了几分落寞! “这手帕,我已经命人洗好,现在还给你。”说着,宋义就从袖兜里面掏出了一张叠得规规整整的绣着缥渺云烟的帕子出来,偷偷的递给了岚烟! “你……”岚烟的羞恼变成了愧疚。 “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岚烟拿回了手帕,说了一句话,转身便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岚婉! 岚婉见岚烟眼眶带着一点微红,便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怎么,他欺负你了?”岚婉拉着岚烟落后了杨母一步,低声问道。 “阿姐,你说什么胡话呢?”岚烟被岚婉的话,问得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那你怎么红了眼眶?如果真的是他欺负了你,待会儿阿姐替你报仇可好?”岚婉故意说道。 上辈子这岚烟是他们之中最幸福的一个,虽然相公宋义是个鳏夫,但是却为人清俊儒雅,忠厚纯良,对岚烟更是言听计从,好的不得了。 所以,看见他们两个人暗地里的小动作,岚婉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目前看起来,他们两个相处的似乎并不好。 “阿姐你就不要问了。人家怎么可能会欺负我?”岚烟颇有一点失魂落魄的说道。 “怎么我瞧你这一副样子,好像是巴不得被人欺负一样?”岚婉故意说道。 “阿姐,不同你说了,你老是戏弄我。”岚烟媚眼一翻,幽怨的看了一眼岚婉,便抬脚跟上了杨母! 岚婉落后了一步,回头却见那宋义,望着岚烟的身影,露出了痴痴的目光! 岚婉瞬间便明白了,这二人之间护生情意,却好像有了误解一般。 看来,她这个做阿姐的,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第303章 螳螂捕蝉 这次的宴会异常的隆重,且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所以选在了御花园里举行。 这样不仅可以观看精彩的表演,而且还可以于花草之间,享受清风徐徐带来的凉爽感觉! 女眷们是安排在了自家官老爷的二座后面,这样也方便女眷们的交谈不会打扰到前面官员们讨论正经的事情。 岚婉和岚烟围着杨母坐了下来。 才一刚刚坐下来,旁边的夫人便热情的同岚婉他们打起招呼来。 “国公夫人和小姐们也来了。”说着,前排的贵妇人礼貌且矜持的向着岚婉他们点了点头。 岚婉他们也跟着向前后见了礼,这才得以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前排的贵妇人便忍不住好奇的问“杨大小姐的婚礼安排在几月份,到时候记得给我发请帖,我必定会上 门恭贺。” “是呀,记得也给我发一封,到时候我也备了大礼,前去观礼!”后排的夫人跟着附和道。 岚婉有点头疼的听着,她之所以不喜欢出席这些宴会,就是这宴会上的人都太热情了! 遇见了那没定亲的,便会热情的给介绍对象,遇见那定亲的,又会催着人家成婚生猴子! 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样被人看着! “到时候一定,我一定会亲自上门邀请两位夫人!”杨母听着,只能微笑着回应。 突然,岚婉看到旁边的贵妇人眼睛一亮,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岚烟的身上! “国公夫人,这就是你家二女儿吧,长得真是水灵,怎么没有见你常把她带出来看看!”那贵妇人眼神灼热,就如同看见了什么金银财宝一样眼热! 岚烟还没有被人用这样露骨的眼神看过,一时非常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去! “对,这就是我家二女儿烟儿,从小性子腼腆,是以不常出来走动!”杨母也被这后面贵妇人的热情,弄得有一点头皮发麻。 “我看你这女儿,已经有十四五岁了吧,可曾许配了人家?我这里有大把的皇城青年才俊可供挑选。”后面的贵妇人立马就说起媒来。 杨母都被这贵妇人的热情吓得面色尴尬,但是又不好不回她的问题。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孩子还小,还想多留两年在身边。” “还小哇,这都十四五了!再留,小心留出仇来。” “不会,她姐姐还未曾出嫁,这事情不急。”杨母婉拒。 “大小姐虽然未曾出嫁,不是已经相看好了人家,定好了日子嘛? 依我看呐,这二小姐的婚事也得提上日程来,按照你们国公府如今的底蕴,这嫁妆准备起来也得花个一两年,我看那这时间刚刚好。”贵妇人兴冲冲的说着,仿佛比杨母这个当娘的还要热切几分。 杨母被她说得,脸上好一阵尴尬。 “我看夫人对这方面很是熟悉。”岚婉见状,只好进来插嘴,缓解这气氛。 “那是!想这皇城之中有多少小夫妻都是我一手促成的,我的手中可是有大把的公子小姐的资料。这样啊,配对起来才更加成功,以后生活才会更加的幸福美满。”岚婉的话,让贵夫人听的十分的受用! “夫人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吧。”岚婉淡淡的说着,脸上清冷的表情还带着一点不屑。 这瞬间便激起了贵妇人的不满。 “杨大小姐说这话怕是有点无礼了吧!”贵妇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夫人不要生气,这孩子爷只是关心妹妹而已。”杨母怕岚婉不会说话,得罪了人,连忙出声。 “母亲,这夫人不是吹嘘自己配得姻缘都幸福美满吗?那宋小侯爷怎么早年丧妻,成了鳏夫,你看他那借酒消愁的样子,像是幸福美满吗?” 岚婉指向了位置稍微靠后一点的的宋义,此时,他心神无属,目光迷茫游离! 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一个幸福快活的人。 贵妇人藏在喉咙间准备嘲讽的话,瞬间便收了回去。 “这宋小侯爷的亲事,是我保的媒,不错。不过,生老病死本来就是正常的事儿,我又不是阎王,还能管得着她活多少岁不成?”贵妇人语气愤懑也颇有几分不满。 也是,任谁被这样挑刺儿,心里也不会畅快。 “那我可不敢让你给我妹妹相看,要是遇上一个短命的,岂不是糟蹋了一辈子!”岚婉摇头叹息。 “杨大小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这又不关我的事儿。真要说起来,这满皇城的青年才俊,谁的生命,不都比你家威武大将军来得妥帖啊!”贵妇人口不择言了! “夫人,你这话是在诅咒威武大将军早年丧命嘛?”岚婉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被岚婉那冰冷眼神一盯,贵夫人突然惊醒过来,她怎么忘记了眼前的杨大小姐是曾经的圣女,有过勤王的功劳呢! 一想到这里,贵夫人头上冒汗水了! “杨大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是我口拙!”贵夫人立马道歉。 “你想要我放过你?”岚婉表倨傲,眼神冷酷的看着服软的贵妇人,颇有几分盛气凌人! 杨母在旁边看得眉头都纠结了起来,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岚婉突然变得这样古怪。 “婉儿,不得无礼。”杨母出声提醒。 “母亲,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岚婉说了一句,又回头递给了杨母一个放心的眼神。 “杨大小姐,你看,我也是无心之过,你大人有大量,也不必过多纠结于这些小事情吧!”刚才还夸夸其谈的贵夫人,此刻却放下了矜持和高贵! 毕竟,一个国公府就已经不好惹了,再加上一个威武大将军府,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刚才,也是她太过大意了! “我不纠结。可是,我这妹妹的名声,你又拿什么来补偿!”岚婉一声冷哼,却是吓得贵妇人脸色发白,差点就从座位上滑落下来! 旁边听得这些话的夫人小姐们,却是忍不住偷偷的嘲笑岚婉自视过高,太过拿婉! “你看她,还圣女呢,居然欺负人!” “没想到圣女是这样的身圣女啊!” “这年头,实话实说,都算是罪过了!” “人家有个好父亲,还有一个好未婚夫,别人是比不上的!” 一大堆捻酸吃醋的话响了起来。 岚烟在旁边听着,更加窘迫了。 原因为阿姐现在与人争执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她心里不安,面上也显出几分惶恐来! “阿姐,”岚烟偷偷的扯了扯岚婉的衣袖。“我不要补偿,你就不要与他们计较了。” “烟儿,你放心。”岚婉拍了拍岚烟的手,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来。 再回头,她的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刚才那些说悄悄话的夫人小姐,立马把脑袋给低了下去,不敢再高声议论!“杨大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贵妇人已经有一点不耐烦了。 “我决定以后我妹妹这婚事就交给你了,你要一直不停的给我找,一直找到她满意为止。” “啥?” 贵妇人瞬间睁大了眼睛看着岚婉,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杨大小姐,你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贵妇人忐忑的问。 “你还想听我说第二遍?”岚婉挑眉问。 “不,不,不想了!”贵妇人被她这么一看,连忙摆手。 “那不知道二小姐对这方面有什么要求? “要求不高,看上眼了就行,当然模样和身世也不能太差,嗯,就拿宋小侯爷的条件打底吧!” “啥?宋小侯爷?”贵妇人一听,立马在脑海里将皇城的青年才俊都过滤了一遍,最后发觉这能选之人,也没有几个! 那范围一缩小,找起来也就更加的简单。 于是,贵妇人满脸笑官的应了下来“杨大小姐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给你办妥帖了。” “嗯,夫人放心,到时候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岚婉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官来。 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凑在了一起,看得旁边的夫人小姐门,只觉得他们画蛇添足的嘲弄了一番,不但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还把他们自己给暴露了出去! 真的是好忧心啊!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刚才,杨母没有打断岚婉的话,可是一回头,杨母却忍不住忧心了! “烟儿还小,你这样宣扬出去,岂不是落了她的脸?”杨母有几分不赞同的说道。 “母亲,烟儿也到了年纪,既然夫人好心,就拜托给她,也未尝不是好事。”岚婉淡淡的回应! “母亲应该相信我,不会害烟儿才是。”岚婉伸手握了握杨母的手。 听岚婉这样说,杨母憋在肚子里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索性也就摆摆手,让她去了! 他们这里的小话题,并不会吸引太多的注意力,毕竟今天的主角是启商国的使团和前去和亲的公主们。 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被安排了进来,官鸣的位置在杨修义的后面,中间还隔了一个侯爷。 官鸣才一刚刚坐下,便回头向着岚婉伸了伸手:“婉儿,过来这边。” 岚婉顺着看去,才发觉他身后的位置是空着的,并没有人,就像是专门留给岚婉的一样。 岚婉下意识的便摇了摇头,这样大庭广众的坐在他的身后,实在是有失礼仪。 那稍微远一点的宋小侯爷身后都是没有位置的,就算是其他的未成婚官员,身后旁边的家眷,也是不会明目张胆对着的。 可是,官鸣这明晃晃的安排,是巴不得别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内子一样! 偏生,皇上还允了他这无礼的举动! 岚婉才一刚刚摇头,那边官鸣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再次抬手,伸向了岚婉方向,“婉儿,过来。”官鸣的话里面,已经有了几分隐忍。 岚婉看着他渐渐眯起来的眸子,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过去,这土匪出生的流氓大将军,非过来拉自己不可! 岚婉转头,小声的对杨母说道:“母亲,我,我先过去一下!” “去吧,去吧!”杨母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岚婉提着的心,瞬间就松了下来。她提着裙摆。小心的挪到了官鸣后面的位置。 才一坐下去,官鸣就回头对着岚婉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来! “还是我们家婉儿好,真听话。”说着,官鸣还转身握了握岚婉的手。 这样亲密的动作,搞得岚婉有瞬间的羞恼! “你就是故意的!”岚婉指责。 第304章 谁言失败? “对啊,本将军就是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我官鸣未来的妻子,让他们少打你的主意!”官鸣身子一个后倾,侧在岚婉的耳边,低声却毫不掩饰的霸道的宣扬了出来! 不少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这边: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恨,却唯独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他们二人! 岚婉大力抽出被官鸣握着的手,赶紧退回到了身后的位置,尽量保持同官鸣较远的距离,免得再次被他捉住。官鸣看着岚婉的动作,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官。 “是我的,跑不掉!” “坐好点,启商国的使团已经进来了!”岚婉刻意转移了官鸣的注意力,抬脚就给了他身后的凳子一脚。 官鸣被岚婉狠狠地提示了一番,自然只能乖乖的坐好,等待着表演的的人来。 这样的宴会,一般都是很无聊的,宴会开始之前,要等着所有人来,等到所有的人来了之后,皇上身边观测国运的大师又会说上很久,念上很久的词。 若是有那皮懒的人,恐怕光是听着那冗长的词,就能够他们给整瞌睡了。 岚婉在官鸣的身后坐好,不过一会儿皇上便到了现场,启商国的使团也陆陆续续的进来。 蓝珏儿和闻人宏今天穿着启商国使团的衣服,看来是代表着启商国前来表达对新帝登基的祝福。 不知道是不是岚婉的错觉,她觉得蓝珏儿今天有意无意投射过来的目光,特别的奇怪,岚婉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等着冗长繁杂的礼仪结束之后,便是启商国使者表达对新帝登基的致辞,还有报备礼物清单。 官员们在下面听到启商国送来的丰厚的礼物的时候,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到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特赐启商国郡主蓝珏儿于和夏新皇,恭贺大喜,不日完婚。” “什么?郡主是来完婚的?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不对呀!启商国刚开始没有说这一条啊!” “那一些先前得罪过她的人,这下可惨了。” 底下的大臣们,纷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岚婉忍不住微微皱了眉头,难怪她刚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头,却原来是这里有坑在等着啊! 看来,官鸣说得蓝珏儿暗恋赵冥,原来还是真的。 也难怪,自从那天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见她出来找个事儿,却原来是在这里憋的大招。 这一下好了,现在不娶也得娶,她倒是想知道赵冥接下来会怎样做? “婉儿,你看赵冥的脸,已经完全臭了下来。”官鸣抽空回头来跟岚婉讲解。 岚婉抬眼看了一眼,赵冥的脸色,的确不怎么好看,看样子,应该也是很意外。 使团念完了之后。还不忘问了一句赵冥“陛下,觉得怎么样?我们启商国可是带着无上的诚意才来。” “甚好!”赵冥上挑的眉眼,看不清情绪。 在台下的蓝珏儿一听,却十分的欢喜。 “师兄你看到了没有?他终究是会娶我的。”蓝珏儿高兴的回头同闻人宏分享这一喜悦! 可是闻人宏却只是淡淡的应了,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欢喜出来。 “当皇帝就是一个不好,不想成亲,也会有无数的人,上赶着给你美人啊!”官鸣在前面感叹的话,全部都落入到了岚婉的耳中! “哼,说的你好像就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岚婉淡淡的在官鸣的背后说了一句。 就见刚才还义正言辞的的官鸣,背影有瞬间的僵硬! 他立马回头,讨好的看着岚婉,来了一句:“我可同赵冥那货不一样!婉儿啊,我对你是真爱!” 官鸣说话的声音不小,反正左右是全都听到了! 岚婉狠狠地瞪了几眼从来都不知道脸皮是什么的官鸣,心里禁不住有几分气恼! “婉儿,你放心吧,赵冥賊地得很,肯定是不会吃亏。”官鸣趁机回头,握了一下岚婉的手,在她快要生气的瞬间,立马缩了回去! 官鸣的话,才刚一说完,上面的赵冥便发话了! “还请使团替朕好好感谢一下启商国皇帝。只是有一点,朕觉得不妥。”赵冥慢慢的开口,连眉头都配上了一些细致的皱纹。 “不知道陛下觉得哪里不妥?可以提出来以供商量。”使者耐心的说着。 “郡主乃是朕的师妹,朕同她从小情谊深厚,不该当做礼物来送!”说道这里,赵冥的脸上厌恶的表情更甚。下面的蓝珏儿听了,却高兴的握紧了手。 “师兄,你看,冥哥哥心里是欢喜我的!”蓝珏儿又拉着闻人宏的手说了起来! “嗯!”这次,闻人宏应得更加的心不在焉。 岚婉在对面看着,都觉得替闻人宏不值当,有这样一个小师妹,简直就是往人的心上扎刀子。 “那陛下的意思是?”使者问。 “当然是回启商国,等着朕的八抬大轿来娶!” 最后一个娶字,岚婉听起来,总是觉得有几分咬牙切齿呢! “皇上这是不愿意?”岚婉小声同官鸣说。 “皇上肚子里坏水一大堆,可比婉儿你想的更狡诈!”官鸣回头应了! “启商国的人想要强买强卖,也要看人。” “青梅竹马,配他不是很好?”岚婉问。 “要是能喜欢早就喜欢了,何必还要等到现在。”官鸣解释。“他们在启商国的时候,便已经有机会可以成亲,不过都被皇上拒绝了。” 他是不是心有所属这一句话,岚婉是不愿意问出来的。 大家心里知道,便可以了! 她只好低了头,去看岸桌上的摆设! 免得看着这现场的气氛尴尬,给自己心里面找不自在! “这,外臣不能做主。”使者有几分犹豫的说道。 “冥哥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嘛?”蓝珏儿却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问道。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赵冥,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珏儿,你是启商国的郡主,当然值得用最尊贵的方式迎娶!”赵冥语气淡淡的回答。 “冥哥哥,只要是你,珏儿都是愿意的!”蓝珏儿不顾场合表白自己的心意。 她小脸微红,双眼柔媚,端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啊! 闻人宏在身后看着,不自觉的皱了眉头,他端起酒杯,一大口酒就被泼进了喉咙里面。酒是什么滋味,他不知道,只是近日来越发浓烈的愁,却是紧紧的缠绕在心头。 “好了,珏儿,你先坐回去,”赵冥又温柔的开口。 “好的,冥哥哥!”蓝珏儿柔顺且听话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见蓝珏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赵冥这才将目光看向了场地站着的使者。 “接下来,到了我们和夏国表演的时间。” 赵冥的话,才刚刚说完,立即便有准备好的欢迎表演上来。 欢迎表演之后,就到了两位公主的表演和一些大臣女儿的表演。 表演之后,就轮到启商国的使团们商议。 说是启商国的使团商议,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闻人宏和蓝珏儿的选择! 毕竟,他们两个才是这次出使的代表人物! “不知,你们看重了我和夏的哪一位女儿?”等到启商国的人商议完毕之后,赵冥坐在上坐,便沉声问了。 使团内部又好一阵窃窃私语,最后使团代表站了出来。 “陛下,在场女子都可以选择嘛?”使者问。 “未曾婚配者,皆可,但是还要本人自愿。”赵冥目光深沉的半耸着眼,很明显对使者这一句话反感! 和夏的女子又不是萝卜白菜,可以随意挑选! “经过我们使团内部的一致商议,我们看重了杨国公的而小姐,杨岚烟!” “什么?”岚婉惊诧。 紧接着“哐当!”一声,宴会上,突然响起杯盏落地的声音。 众人的注意力立马便被吸引了过去。 “在下失礼,一不小心手滑了!”在官鸣座位不远处,宋义尴尬的站了起来,拱手向着周围的人道歉。 只是,他面上的苦涩,并没有逃过岚婉的双眼! “宋爱卿,坐回去吧。”赵冥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并未过多的责备。 宋义坐了下来,只一双眼,总是会越过众人,向着前面望去! “杨二小姐,并未参与,不在候选之列。”赵冥淡淡的说了一句,并没有马上同意。 “那外臣可斗胆问一句陛下?”使者恭敬的行了一礼。 “说。”赵冥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杨二小姐,可曾婚配?”使者嘴角挂着笑。 赵冥自然不会知道这个,只把眼神看向了座位下的杨国公一家。 “启禀陛下,小女并未曾婚配。”杨修义急忙起身,只是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但是,最近已经在相看人家,所以并没有报上来参选。”杨修义又补充了一句。 “杨国公,你该不会是不愿意让杨二小姐为国出力,所以故意选了这个借口吧!”淡淡嘲讽的声音,从蓝珏儿的口中吐了出来! 她这话一说,杨修义顿时便有点难以回答。 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启商国的使团,居然会从未参选的女子中选,而且还放弃了高贵的公主! 这,对杨家来说,不是好事,而是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啊! “杨大小姐,听说你可是和夏的前圣女,总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弃国家安危于不顾吧!”蓝珏儿又把箭头指向了岚婉。 岚婉冷然的从官鸣的身后站了起来,直到现在,她算是彻底的看明白了,这蓝珏儿这么久没有动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把他们杨家说的如此的高尚,不就是为了把他们架在火上面烤着! 岚婉向着座位上的赵冥行了一礼,才回答:“蓝郡主这话严重了!” “陛下刚才已经说了,凭自愿。既然杨岚烟没有参选,自然也就没有资格被贵国使者挑选。”岚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并不把蓝珏儿眼中的算计看在眼中! “怎么?杨二小姐不是和夏的子民?竟然不愿意为了两国交好作出贡献?”蓝珏儿却是看着岚婉,表情夸张的说了 出来。 “哼!本郡主看杨大小姐,这个前圣女,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蓝珏儿一甩衣袖,带起一股凛然的气势出来!“母亲!”岚烟有点着急的抓着杨母的手。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就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宴会,怎么会惹祸上身? 第305章 破局:身在冷宫也能将军情玩的 “烟儿别急,你姐姐一定会替你想办法。”杨母拍着岚烟的手,急忙安慰着。 “母亲,我不想。”岚烟急切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她的目光,忍不住望向了后排的位置,在看见某一抹焦急目光的瞬间,她便忍不住泪水盈眶! “那按照蓝郡主所说,我和夏已经给了启商选择女子的机会,而你启商国直接死皮赖脸的将郡主塞给我们的皇上,这又算怎么回事呢?”岚婉一点也不给蓝珏儿面子的反驳道。 “你说什么?”蓝珏儿立马气急。 “再说,我妹妹已经许配了人家,你们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岂不是强盜行径!”岚婉再次加大压力! “冥哥哥,你们和夏就如此不给我们启商国面子?”转头,蓝珏儿就找赵冥评理。 她自信的以为,赵冥是愿意娶她,迫于启商国强大的国力,也不敢对他们的条件有半点反驳! 这杨岚婉再怎么厉害,又岂能同一国相比较! “朕觉得杨小姐的话,有些道理,你们就从其他人里面选吧!如果真选不出来,朕可就自己指派了!”赵冥凤尾轻扫,已然十分不悦。 “冥哥哥,不可以!”蓝珏儿直接不给赵冥面子的否定。 “杨岚婉分明就是说谎,这杨岚烟根本就没有许配人家,杨家也没有替她相看人家。我们启商国好歹也是大国,又怎么会不提前打听清楚,就肆意的提出无礼的要求呢!” 蓝珏儿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指责岚婉凭借前圣女的身份肆意妄为,无礼大胆。 “原来蓝郡主是早有准备啊?”岚婉轻问,语气里却是对她的轻蔑与鄙视。 “那是,替我们皇帝陛下选妃子,自然要选好的。杨小姐这么厉害,想必你的妹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蓝珏儿顶了一句话上去。 虽然表面实在夸杨家的女儿是顶好的,可是却更加的让杨家不好拒绝这件事情。 “启商国的皇帝陛下,自然值得好的。可是我这妹妹已经有了婚配,怕是配上不启上国皇帝陛下了!”岚婉颇为惋惜的摇头! “杨小姐,你一直说杨二小姐有婚配,不知道这媒人是谁,说的又是哪家的公子?”蓝珏儿讥笑道。 计划这件事情之前,他们可是调査清楚了,这杨岚烟常在内,并没有见过与外男接触,就更别提什么媒人了! “蓝郡主,这些都是家事,拿到国事上面来谈,恐怕不好吧。”岚婉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听的人都不怕你耽误时间,你说的人又何必怕浪费口舌呢?”蓝珏儿轻轻一笑。 杨岚婉越是推脱,蓝珏儿就在心里越是笃定杨岚烟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事! 她刚才所说之词,不过是为了推脱而已。 “这……真的要说嘛?”岚婉再次面露难色! “杨小姐如此推脱,难不成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们的不成?”蓝珏儿说话,越加的锋利逼仄。 “蓝郡主,我怎么可能会骗人,只是,这本来就是小事,也没有必要弄得全部人都知道吧!”岚婉还是一副为难的 样子。 这就更加的让蓝珏儿确定,杨岚婉在说谎,想要诓骗大家! “杨小姐,你再说左右而言其他,那我们启商国可就确认是你们和夏国在搪塞我们了!”蓝珏儿一声冷笑,眼底却全是志得意满! 曾几何时,她杨岚婉也是如此的在她蓝珏儿的面前以胜利者姿态高傲头颅,如今,反过来了! “蓝郡主真的想听?”岚婉再次确认。 “快说吧!”蓝珏儿已经没有耐心同她消耗下去。 “是不是我妹妹真的在相亲,蓝郡主就不会再过多的纠缠?”岚婉一脸确认的询问。 “自然。本郡主也没有破坏人姻缘的癖好。”蓝珏儿倨傲的抬着下巴回答。 她可是在事前调査得清清楚楚,杨岚烟绝对没有在相亲。 “这位夫人,我刚才拜托你的事情,可有了眉目?”岚婉却突然从座位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了刚才同她说岚烟亲事的夫人面前。 “刚才拜托我的事情?”那么多双眼睛落在身上,贵妇人虽然一脸的蒙圈,但是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杨小姐,说的是什么事情?”贵夫人忐忑的询问。 “哎,杨小姐,你可不能随便找个人过来充数啊!她可是你们和夏国的人,要是串通来说话,可是不做数的!”蓝珏儿恶意的笑着提醒! “蓝郡主想多了。”岚婉回头,淡淡的一笑。 然后又转过了头,看着贵夫人,慢慢的引导道: “夫人难道忘记了,刚才这周围可都是有人听着呢!我不是拜托你替我家岚烟寻找一个如意郎君,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是的是的!是有这么一件事情!”贵夫人想了起来,连忙点头。 “回禀陛下和郡主,刚才宴会开始之前,杨小姐的确拜托过我。”贵夫人连忙出来澄清! “杨小姐,你们这最多算是随便提了一句,而且选在这个时候才提,本郡主可不可以怀疑,你是故意的?”蓝珏儿心里生气,嘴上也不依不饶起来! “蓝郡主,你可不要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岚婉提醒! “再说,我们家烟儿可是个好姑娘,这消息才刚刚传出来,刚才已经有人提亲了。”岚婉语出惊人的说道。 “呵呵,杨小姐,俗话说,说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你身为和夏堂堂的前圣女,不觉得这样有失了你的身份吗?”蓝珏儿眼神轻蔑的在岚婉身上来回的转了几圈。 “蓝郡主,你这样恶意的揣测别人,不是也有失你自己的身份。”岚婉反唇相讥。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们也不用耍嘴皮子。既然你说杨二小姐已经有人提亲,那么这提亲的人是谁?你大可在此指正出来。”蓝珏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难堪的一面。 “郡主这么着急做什么?知道的人,自然知道郡主为启商国忧心,不知道的,还以为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呵呵……”后面的话,岚婉没有说出来。 但是,她那略带歧义的眼神,已经将她的想法表达的一清二楚。 “杨岚婉……”蓝珏儿气恼,瞪圆了双目。 “郡主不用这么大声,我们离得这样近,不论你说什么,我都听得见。”岚婉轻轻一笑,颇有点无耻的惹人恼怒! “那人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出来呀,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么这杨岚烟,我们启商国要定了!”蓝珏儿甩下一句毫无商量余地的话。 “宋小侯爷,还不站起来!”岚婉突然轻轻叫了一声! “哐当!”一声,又一个杯盏落在了地上。 这一次宋义没有惶恐,而是立马站了起来,颇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那个……那个……那个……这次……不是……不是……不是手滑。是激动……激动!” “你?”蓝珏儿的目光挪到了宋义的身上。 “你向杨家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蓝珏儿逼问! “宋小侯爷,想娶我们家烟儿,就好好的回答蓝郡主的问题。”岚婉紧跟着蓝珏儿说了一句。 宋义本来略带迷惑的眼神,在听到岚婉说的那句话之后,立马便活络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人,岚婉这样一提点,他哪里还不明白! 唯一疑惑的一点不过就是,这杨家大小姐是如何得知自己对杨二小姐的情意? 难道是他表现得太过,被人看出了端倪来! 就在这片刻的时间,宋义的脑筋已经转了几个弯。 “本郡主问你话呢?”蓝珏儿不满的催促着! “回郡主的话,下官钦慕杨二小姐久矣,只是一直未曾找到时间能够当面表达,今日多谢郡主成全,给了下官这样一次机会。”宋义从座位后走了出来,进退有步的说道。 “你提亲了?”蓝珏儿逼问。 “未曾……”宋义有几分迟疑的回答。 “杨小姐,既然提亲都没有,这还算嘛?只能算是单相思吧。”蓝珏儿带着几分胜利者的高傲,炫耀似的看着岚婉。“我们和夏的人,向来守礼,宋小侯爷只是还没来得及找官媒而已。”岚婉提醒一句。“私底下,我们已经交谈过 了。” “交谈过了,唬谁呢?没有信物,你们这算什么提亲啊!连私相授受都算不上吧,呵呵!”蓝珏儿得意的笑了起来!“信物,是有的。”宋义低低说出了声。“我送了杨二小姐一条绣着云烟的手帕。” “郡主,他说的就是这一条。”岚烟就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拿出了袖子里面,刚才宋义还给她的手帕! “烟儿!”宋义的嘴唇忍不住颤抖。 “蓝郡主,小女子的确心有所系之人,还请启商国使者,另寻他人。”岚烟平常脸皮儿极薄,今天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站出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已经实在难得。 “蓝郡主,还请另选她人。”岚婉挪了一步,挡在了岚烟的前面,免得她被周围的敌意目光所伤。 “呵,原来还真有啊!”蓝珏儿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来。 “向来听说,和夏女子极爱名声,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蓝珏儿讥讽了一句。 即使,先前的计谋不能成功,她也要把杨家给抹黑了! “长姐为母,我替妹妹相看,最是自然不过。不像启商国的大度风流,先入住后宫,再来聘礼文书!” 岚婉不甘示弱的反驳,她从来没想过要找别人的麻烦,奈何麻烦总是来找她啊! “你这是在说本郡主?”蓝珏儿受不了别人指桑骂槐。 只因为,同赵冥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他有意无意的总是在拒绝她,她最后不得已才出了逼婚这一招,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赵冥这一次居然没有反对! 这是蓝珏儿没有想到的! “不敢,我只是举例子而已,有人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岚婉摊开双手,显得颇为无奈的样子。 “既然如此,以后令妹的喜酒,可别忘了遨请本郡主!”蓝珏儿提醒。 “哦,如果本郡主记得不错的话,这位宋小侯爷有一位原配妻子吧。”蓝珏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你们和夏人不是最注重礼节嘛?妻子逝,三年不娶。这宋小侯爷,这么急哄哄的就商议亲事,不知道你那原配妻子会不会气得从地底爬出来?”蓝珏儿幸灾乐祸的看着宋小侯爷。 第306章 招供 “这件事情不劳郡主忧心。在下的妻子已经过世三年有余,且常常在梦中托我早些成亲,她也好了无牵挂的投胎转世,所以在下今日之举,并无不妥。”宋义正义凜然的回答。 两相对比之下,反而显得蓝珏儿太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嘛?那本郡主还得在此恭喜小侯爷抱得美人归。”蓝珏儿双眼闪过一道深沉的光芒! 她转身,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岚婉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便转身回到了杨母的身后,拉着岚烟坐了下来。 岚婉才刚刚坐下来,杨母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忙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自己多了一个女婿,我这个当娘的怎么都不知道?” “母亲!”听得杨母的话,岚烟才刚刚消下去的红润,立马又冒了出来,她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 “哪里有女婿?你怎么也跟着阿姐乱来!”岚烟又气又恼,又羞又喜,一时之间,竟然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该露出什么样的情绪出来才对! “那宋小侯爷,怎么会帮忙,又怎么知道你身上有一块绣着云烟罗的帕子?”杨母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之所以以前能被官鸣糊弄,那是因为官鸣道行太高! 所以,才被钻了空子,如今事情发生在眼前,哪里还有可能不弄个一清二楚得缘由来。 而且,这个宋义,可是地地道道的皇城人,祖宗八代大家都门清儿! “母亲,你就不要问了,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再慢慢同你解释!”岚烟双手抓着杨母的手,哀求了一句! “烟儿,我看宋小侯爷已经当真了。”岚婉提点了一句。 “阿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岚烟下意识的问。 她抬头一看,却发现刚才还坐在自己旁边的贵夫人,已经偷偷的挪动到了宋义的身后。 看两人那样子,分明就是在商量什么不好的东西! 没一会儿,那贵夫人就喜笑颜开的偷偷挪了回来,还连带着一块碧体通绿的岚佩回来! “二小姐,这是宋小侯爷祖传的岚佩,换你手上那绣着云烟的帕子。”贵夫人一回来,就将岚佩塞饭了岚烟的手中,还趁着岚烟愣神的空隙,顺势抽走了岚烟手中的帕子! “什,什,什么?”岚烟吃惊的掩住了嘴唇,完全被贵夫人的动作给吓住了。 “这,这,这岚佩,我不能要的!”岚烟羞得耳朵都红了起来,连忙就要将手中的岚佩给推出去。 “烟儿。”岚婉一手抓住了岚烟的手。然后给了贵夫人一个眼神“去转告宋小侯爷,我们知道了。” “啊,哦,是,是,是的,我这就去。”贵夫人一听岚婉这么说,就知道有戏,连忙点了头,下去传达岚婉的意思。 岚烟低头咬着唇,说话的声音更加的小了“阿姐,这,怎么可以?” “就是啊,婉儿,你可不能拿你妹妹的事情开玩笑啊!”杨母也是一脸的担忧。 “母亲,烟儿,启商国的使团还在呢,这些事情,稍后我们回家再说。”岚婉安抚二人。 “可是,这岚佩?”岚烟的手微微颤抖着的拿着岚佩! “送来了就收着,要是别人问起来,不是刚好可以作为物证。”岚婉忽略掉岚烟脸上纠结的表情。 “好了,再闹下去,别人该注意我们这边。”岚婉安慰的摸了摸岚烟垂在胸前的头发,暂时把这一件事情告一段落。宫里的宴会还在继续,选不到杨岚烟,启商国的人,自然也不会去选什么其他的大臣女儿。 最后,他们选的是二位公主当中稍微年长一点的舒雅公主。 到了后面,宴会自然也就如同平常一样的流程走了下去。 等到宴会结束,回到杨家,众人还没来得及回院子,便被管家带回来的话,惊了一跳。 “老爷,夫人,小姐,门口来人了!”管家急匆匆的吼着,脸上还带着兴奋的表情! “来人了,谁啊?”杨母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是,是,是宋小侯爷,带着聘礼上门了!”管家激动的说。 “什么?谁上门了?”杨修义也被吓了一跳。 “宋小侯爷!” “带着什么?” “聘礼!” “婉儿啊,这可怎么办啊!这宋小侯爷真的上门了!”杨母六神无主的将目光投向了岚婉。 这件事情因她而起,自然也要她出来解决! 如今,这杨家的大事啊,有一半都是要岚婉来解决,所以杨母自然的便把目光放在了岚婉的身。 “母亲,别急。”岚婉嘴角满意的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果然不负她所望,这宋义动作倒是挺快的啊! 岚婉嘴上安慰着,双手扶着杨母坐回到椅子上。 “不知道母亲和父亲觉得宋小侯爷这个人怎么样?”岚婉开口问道。 “为人还不错,只是他家没有了支撑,就他一个人……”杨修义叹息。 “而且,他年纪轻轻的就成了鳏夫,这名声也不怎么好听!”杨母也是犹豫! 他们杨家同宋家接触甚少,所有的了解都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 “母亲,这些事情暂且不提,我们可以先看看这宋义为人怎么样,如果真的不错,兴许,说不定就是烟儿的良配呢!”岚婉是有意撮合他们两个! “这,可是烟儿会愿意?”杨母迟疑不定的将目光转向了岚烟,却见她早已经是一副羞涩难当的样子。 看到这里,杨母要是再不明白事情怎么回事,可就有点傻了! “烟儿,难道你早就认识那宋义?”杨母忍不住脱口而出! “母亲!”岚烟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也不是很早……” “不是很早,是多早?你该不会和他有了什么吧,不然他怎么会大张旗鼓的上门来提亲?”杨母质问。 “母亲莫急,女儿和他没什么!”岚烟连忙解释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杨母抓着岚烟的手追问。 “母亲,你也别太急,听听烟儿的解释先,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岚婉宽慰! “烟儿,那你倒是说给母亲听听啊!”杨母心里可是着急得很。 “其实,其实,就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失足落水,宋小侯爷恰好路过,救了我一命。”岚烟小心的说了出来。 也就是那一次亲密接触,让岚烟的心里滋生了别样的情感出来!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杨母一听,又是心惊,又是担忧。 “那你们?”杨母也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母亲放心,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至于那绣着云烟的手帕,是我看他救我伤了手,情急之下用来包扎伤口的。” 岚烟红着脸,将事情的经过慢慢的说了出来! “只这一次偶然,怎么今天在宴会上,他就什么都应承了下来?”杨母的疑惑,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母亲,这些细枝末节你就不要过多追究了,如果不是宋小侯爷今天在宴会上机灵应变,那烟儿岂不是要远嫁到启商国去?”岚婉插话。 杨母听了,虽然心里面还是觉得不对,可岚婉说的话,又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那要不,我们就见见这宋小侯爷?”杨母将犹豫不定的目光看向了杨父。 杨父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人来都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是的,老爷!”管家的在旁边听了,立马高兴的应承了出去! 因为,这宋小侯爷,刚才可没有少给他塞银子。 宋义进了大厅,一一向众人行礼,尤其是对着岚婉的时候,他的腰弯得尤其的厉害! “岚烟小姐。”面对杨岚烟的时候,宋义也始终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这一番动作,倒是很好的取悦了杨母和杨父! “宋小侯爷,你这速度倒是挺快,才出了皇宫没多久,这聘礼都准备好了?”杨母冷笑了一声。 “岚烟小姐,在我心中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在下怕慢了一步,就让心中所爱失之交臂。”这一次,宋义倒是半点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这落落大方的表现,反而还得了杨家父母的喜爱。 “小伙子不错啊!敢来我国公府大放厥词!”杨父整理了一下衣衫,坐直了身子,一股威严的气势毫不掩饰的释放了出来! “小子并不是大放厥词,而是敢于承认自己的感情。”宋义挺直了身子,一点也不惧怕杨父的打量。 “小子心中钦佩岚烟小姐久矣,今日在宴会之上,迫于无奈才唐突了小姐,现在特地登门拜访,以示诚意。”宋义 解释。 “宋小侯爷,你确定你今天是来赔礼道歉?”岚婉这时突然开口。 “哦?杨大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还请指点一二。”宋义愣了一下,看向岚婉的眼神像是看见了救命菩萨一般。 “刚才管家前来通报,说的你可是带着聘礼上门,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赔礼?这礼物如此之重,我们杨府可受不起!”岚婉幽幽的摇头叹息着! “杨大小姐放心,外面的聘礼太轻,所以小子刚才特意去取了全副家当过来!” 说着,宋义就走到了杨母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然后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出来! “伯母,这是宋府的全部家当,今日小子愿意用全副身当为聘,求娶岚烟小姐为妻!”宋义情真意切的说道。 杨母愣愣的看着宋义的举动,怎么总觉得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算怎么回事?”杨母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杨父。 “还能怎么回事儿?多了个女婿呗。”杨父的表现并不像杨母一样激动! “多谢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杨父才一松口,宋义立马机灵的打蛇上棍,就叫起了岳父岳母来。 他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杨母身旁的桌子上面,立马转身便来到了岚烟的面前! “烟儿,我刚才露过首饰铺子,觉得这个特别适合你,所以就买了来送给你!”宋义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盒来! 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造型异常精美的步摇,看起来同岚烟十分的契合! “这个,我不能要。”岚烟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如此亲密过,一时之间有羞恼! “烟儿,我是真心想对你好。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鳏夫,所以看不上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走便好了!”宋义露出几分伤心来,转身就想要离开! 第307章 一网打尽 “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岚烟心里一急,立马就喊了起来! “烟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宋义欢快的转身,立马回头抓起了岚烟的柔夷,双目里面满是深情的看着岚烟! “宋义,你……”岚烟羞,想要摆脱掉宋义的手,可是却哪里还摆脱得出来!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看我们两个在这里如此着急,原来他们却……”杨母叹息了一句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一件事情。 只能在心里感叹着,各有各的因缘罢了。 “母亲,我……”岚烟咬了下嘴唇,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母亲,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得全城皆知,但是我们杨家的女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用手段就能娶回去的,不过现在启商国郡主显然是针对我们家,先把烟儿的亲事定下来也无伤大雅,反正只是定亲。”岚婉开口说道。 虽然在岚婉的记忆中,上辈子岚烟和宋义他们两个是一对恩爱夫妻。 但是这一辈子,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也不知道没有经历过磨难的他们能否一如上一辈子一样相爱,她能够创造这个条件,但是也需要对宋义好好的观察观察。 “好吧,如今出了这么多事情,也只能如此!”杨母点头答应! “婉儿,那今天你在宴会上对那位夫人颇为无礼,难道是猜中了启商国早就有如此的打算?”一直沉默的杨父出口 问道。 “只是偶然间听闻,怕再生出事端,所以才提前做了一手准备。”岚婉慢慢的回答。 “父亲,母亲,虽然现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岚婉嘱咐。 岚婉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旁边,觉得应该留一些空挡给岚烟和宋义二人相互坦诚心意。 “母亲,父亲,我看花园中的花开得正浓,不如我带宋小侯爷和岚烟出去走走?”岚婉含笑的开口! 她这话一出口,杨母和杨父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二人点头同意,挥手让他们几人走了出去。 才刚刚走到花园入口处,岚婉便停下了脚步,转头对宋义和岚烟说道:“我有些累了,你们先聊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岚婉就转身,轻飘飘的离开了花园,只留下宋义和岚烟二人羞涩的尴尬! 岚婉虽然嘴上说着是走了,但是还是不是很放心的留了一个小心眼,没有走太远,而是在附近一个可以纵观花园全局的地方坐了下来,以免发生意外。 岚婉才坐下来,官鸣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 “怎么,还不放心?”官鸣一撩衣摆,在岚婉的旁边坐了下来。 “嗯,烟儿比较单纯,不像宛宛一样心眼多,难免让人担忧!”岚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宋义这人不错,倒是可以值得托付终生!”官鸣开口说道! “你还了解他?”岚婉忍不住轻笑。 “以前打过一些交道,虽说不算深入了解,但是同婉儿相关的事情,难免会多注意一点。”官鸣放远了目光。 “这是宋义的资料,你给伯父伯母看看,他们自然会同意这门亲事!”官鸣拿出一沓资料放在了岚婉的手上。 “这么快就査清楚了?”岚婉看着手上的资料,心里欣慰得很。 “烟儿好歹也是我小姨子,怎么能够不关心呢?”官鸣调笑的抬手,捏了捏岚婉的脸蛋。 “谁是你小姨子啊!话可别说的太早。”岚婉不高兴的耸了耸秀挺的小鼻子。 “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将军府?你现在这个样子,大家都以为你这是想要上门呢!”岚婉故意调侃了他一句。威武将军府如同虚设,是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调笑,说官鸣是一个怕老婆的人,这老婆还没娶回家,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妻管严。 这些话,岚婉相信官鸣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他从来都把这些笑话当做恭维的话听在耳朵里而已! “上门又有何不可?只要伯父伯母没有意见,我倒是无所谓。”官鸣忍不住抬手握住了岚婉的柔夷,脸上不见得有半分羞耻之心反而还洋洋得意起来! “呵…”岚婉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该同他说些什么! “对了,戚家的案子已经平反了这么久,你没有打算把你的家人接到皇城中来嘛?”岚婉开口问道。 “不。”官鸣挂着笑官的脸,沉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才解释道:“我父亲在落日峰生活得很好,我不想再让他卷入这皇城诡异的风云之中。就当是提前安享晚年,也没有什么不可。” 岚婉看着官鸣,觉得他有一些言不由衷,但是他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 “如此也好。”岚婉点头同意。 “婉儿放心,我们的事情,我早已经写了信给我父亲,他对你很是满意,等到有空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回落日峰看望他老人家就可以!”官鸣安慰! 眼看着他们两个成亲的时间越来越近,官鸣的父亲却不能前来,岚婉虽然觉得遗憾,但是心里面也能理解。 毕竟,上一辈子发生的事情,不论是谁,都不想再经历一遍! “官鸣,成亲之后,我们离开皇城吧!”岚婉顺势靠在了官鸣的怀中,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才说道。 “离开皇城?”官鸣忍不住疑惑起来。 “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离开皇城,你舍得你的父母亲人?”官鸣正经了脸色问道。 “不舍得,可是我更加不舍得你!” 岚婉很少说情话,就算是说,也不会这么露骨,所以当官鸣听到岚婉的话的时候,便再也止不住满腔的热情,直接用铺天盖地的吻,诉说了他内心的情意。 久久的两个人才放开了彼此,岚婉有点脸红心跳的靠在了官鸣的怀中,慢慢的平复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官鸣……”岚婉忍不住低喃了一句。 “嗯!”官鸣轻声应了下来! “赵冥若是娶了蓝珏儿,到时候,我们可就又多了一个敌人!”岚婉提醒。 “婉儿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娶了蓝珏儿,受罪的也是他自己,如果他自己想不开,别人又有什么办法能够帮他呢?”官鸣始终秉承着一个原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倒是想得开,你们两个不是自称为好兄弟吗?”岚婉挖苦。 “好兄弟,也不能管他娶媳妇儿的事儿了。”官鸣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官出来。 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官鸣便牵着岚婉站了起来。 岚婉将目光投下了花园,却见花园之中,早已经不见了宋义和岚烟的身影! “他们人呢?”岚婉禁不住疑惑出声。 “应该是已经回去了,我们往回走看看。”官鸣建议道。 “好。”岚婉点头同意。 于是,两人便手牵着手,往回走去。 等到了客厅,才知道,原来那宋义早就已经回去了! 岚婉把官鸣刚才整理好的资料交到了杨父的手中: “父亲,这是关于宋义的一些资料,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宋家的一切,他适不适合做杨家的女婿,一切全凭父亲定 夺。” “嗯。”杨父接过来,将有关宋义的资料全部看了一遍。 “从资料上看起来,这个宋义的确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杨父摸着胡须,略带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他这名声的确是有损。”杨父还是有一点不赞同“而且他还是一个鳏夫,我们家烟儿…” “伯父可以放心,这宋义对待感情的确是真挚。他先前成亲,也是为了完成那家小姐的遗愿。”官鸣开口解释! “那女子是他父亲好友家的孩子,从小便体弱多病,命不久矣。宋义在明知道女子活不久的情况下,还愿意舍弃名声娶她,一个男子,能够做到如此的不足,可以说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这,也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我们家嫁女儿,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外,更加注重的便是子女的意愿。相信你自己的感触比任何人都要多。”杨父顿了顿才说到。 “父亲,烟儿也是愿意的。不过,我看对宋义多多的考察一遍,也不是坏事!”岚婉看父亲还没有完全接受,于是便退后了一步说道。 “好吧,那今天这聘礼,就先让管家的抬回来吧!”杨父在二人的劝说之下,终于松了口! “父亲,那我们先下去了!”岚婉高兴,向着杨父行了一个礼,就带着官鸣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没看出来,你居然还会出面帮他说话说吧,你们两个以前是不是认识?”岚婉一出门,目光就瞪上了官鸣。 在她的认识里,官鸣可不是一个那么好相处的人,怎么会热心到帮人做保媒的事情呢! “婉儿,你看出来了?”官鸣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你像是那么一个任性的人吗?”岚婉失笑的摇了摇头。 岚烟的婚事,暂且就定在了那里,也没有人会出来说什么。 启商国的使团并不会在皇城呆太久,他们准备在离开和夏国之前,见证蓝珏儿和赵冥的婚事。 但是,岚婉和官鸣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主意也许并不是启商国使团的主意,而是蓝珏儿的主意! 因为,如果蓝珏儿真的是一开始就过来和亲,就不会牵扯出那么多的事情出来! 好在,赵冥并没有同意这一件事情,坚持不愿意在短时间内成亲! 理由是为他死去的母亲守孝三年。 皇上想要当一个孝顺的人,底下的文武百官自然不好反驳,毕竟皇上还年轻,三年之后也不过才二十多岁而已,到时候再多娶几个,一口气生了,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蓝珏儿要求马上完婚的事情,就被彻底的搁浅了下来! 如果,她坚持要嫁给赵冥,那就要浪费上三年的青春等待! 那时候,蓝珏儿已经是一个快要20岁的老女人,要是赵冥还不愿意娶她,可就真的是一棵树上吊死。 这一日,宫中派了人出来,邀请岚婉去宫中坐坐! 看着十分陌生的太监,岚婉心里面已经大概明白了是谁想要邀请她进宫。 “这位公公,你稍等一下,请官我换一套衣服。”岚婉对着宫中来的太监,有礼的说道。 第308章 回城琐事 “杨小姐快去吧,奴才就在外面等着!”太监想必是听过岚婉的名字,所以并不敢对岚婉有半点的懈怠! 规规矩距的弯着身子,在横波阁的外面候着。 过了一会儿,岚婉便换了一身整洁简单的衣服,带着露珠走了出来。 “公公,请前面带路吧!”岚婉点头示意。 “杨小姐客气了,你请!”太监恭敬的立在了岚婉的身后,弯腰邀请。 岚婉自然的点了点头,便走在了前面! 岚婉跟着太监一路走来,最后来到了皇上寝殿不远处的岚明宫。 还没有进得宫门口,便听见了蓝珏儿银铃一般的笑官。 她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几日不见,她的身上少了少女的明媚,却多了几分忧愁,虽然他极力的用笑声掩饰这一切,但是岚婉是过来人,又怎么能够看不明白。 人人都以为后宫好,其实,只有真正进了后宫的人才明白,这世界上最痛苦的地方便是后宫! “杨小姐。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蓝珏儿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她这样直白的询问,倒是让岚婉有了几分刮目相看! “郡主遨请,怎么好推迟!”岚婉露出了一个淡漠的笑官来! “不知道郡主请臣女过来,所为何事?”岚婉询问! “不过是看今天天气好,所以邀请杨小姐进宫来喝喝茶,想必,杨小姐会给本郡主这个面子的吧!”蓝珏儿微微抬眼,看向了岚婉! 岚婉波澜不惊的任由她打量完,才回答“郡主相邀,是臣女的福分!” 两人相互见了礼后,然后才慢慢的向着岚明宫走去! 岚婉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发觉这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虽然表面对着蓝珏儿恭敬有礼,但是目光之间,却有许多的不屑和轻蔑。 这些不尊重的情绪,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却逃不过岚婉的眼睛。 她曾经生活在冷宫当中的那一段日子,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眼神。 走在前面的蓝珏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岚婉也跟着停了下来! “杨小姐,你知道为什么离着皇上寝宫最近的宫殿叫做岚明宫?”蓝珏儿眼尾挑着一抹奇怪的笑官。 “这岚明宫?”岚婉顺着蓝珏儿的目光看去! 这座宫殿她以前也常常路过,记得是叫西云宫并不叫岚明宫! 难道… 岚婉的脸色,有片刻的僵硬,她真诚的希望,不要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这是,蓝珏儿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杨小姐也想了起来,这岚到底是哪个岚,明又到底是哪个明?看来冥冥之中,自由注定啊! “蓝郡主想多了,不过就是一个宫殿的名字而已。 世间事物千千万,偶有雷同也是很平常。”岚婉面色从官的解释,她双目坦然,半点也看不出虚伪的表情来! 蓝珏儿的目光在岚婉脸上停留了片刻,她仍旧心有不甘的说道: “时间事物偶有雷同,是很平常,但是岚明宫的名字偏偏就取得这么巧,新帝登基以前我记得她好像是叫西云宫来着,怎么新帝登基之后就把这最近的宫殿的名字给改了,而且还改的让人如此想入非非。” “这一件事情,郡主不应该来问我,而应该问改它名字的人。”岚婉知道蓝珏儿心里有火,但是她可不想做那一个出气筒。 “如果郡主今天叫我过来,只是讨论这个宫殿的名字,我想大可不必。毕竟,未来会嫁给皇上的是郡主,郡主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和皇上慢慢的讨论这个名字。”岚婉可不想被这无辜的火烧到身上,语气也跟着高了起来! 她转身,不等蓝绝儿的话,就想要离开这个宫殿! “杨小姐,你等一等!”蓝珏儿见岚婉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的转身就走,急忙就跟着上去,拦住了岚婉的路。 “蓝郡主拦着我做什么?这样的行为,也太有失你的身份了吧?”岚婉冷眼看着蓝珏儿的行为!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蓝珏儿现在这样委曲求全,不得不让岚婉怀疑,她这次叫自己进宫,怀着的别有目的可能会有点大! “杨小姐不要生气,那我们就不要讨论这宫殿的名字了,冥哥哥刚叫御膳房的人送来了新做的茶点,杨小姐不如随我一举进去坐坐,品尝一下。”蓝珏儿虽然说是邀请,但是她的动作更加的趋向于强迫。 岚婉也想看看蓝珏儿心里到底做何打算?于是,就假装不情愿的跟随着蓝珏儿进了岚明宫中。 一进得岚明宫,蓝珏儿就拉着岚婉亲热地坐了下来,还立马叫下人上了可口的瓜果茶点。 “杨小姐试试,我瞧着这些都不错。”蓝珏儿笑官满面地招呼道。 “不用了,郡主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眼见成亲的日子就快近了,我母亲并不让我多出门。”岚婉同样以笑官回 应。 她的笑官,看在蓝珏儿的眼中,就像是故意的挑衅! 憋了半天假笑的蓝珏儿再也忍受不了岚婉的讥讽,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杨小姐既然如此说,那本郡主就开门见山的问了。”蓝珏儿刚才还笑颜如花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冥哥哥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你?”蓝珏儿质问,双眼不见温柔,全是后宫女人常有的妒忌之色! “不是。”岚婉直接否定。 “我在认识赵冥之前,已经认识了官鸣。”岚婉接着又解释了一句! 毕竟,谁也不想好端端就被别人认为是插足他们感情的人! 这个锅,岚婉不想背! “你撒谎,冥哥哥喜欢的人,明明就是你!”蓝珏儿恶毒的肯定。 “冥哥哥就是来了和夏一次,就对我爱理不理的。时间同三年之前刚好吻合!”蓝珏儿用事实拆穿岚婉的话。 “他喜欢谁,关我什么事!”岚婉更是恼怒!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每一个都要去解释?”岚婉冷笑! 不是她自恋,也不是她爱炫耀,而是蓝珏儿非要逼着她放大招! 彼此好端端的不好嘛? 有一句话,她觉得十分有道理,那就是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很显然,蓝珏儿就是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现在再来追究,难道还要她自恋的承认,那和夏的皇帝喜欢她嘛? “你,呵,没想到你这么自恋,还说冥哥哥不喜欢你?”蓝珏儿更加的气恼! “他喜不喜欢我,关我什么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马上就要嫁人,你现在来找我谈这件事情,难道是想让我同你争一争这皇妃的位置嘛?” “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女人?”蓝珏儿目瞪口呆的瞪着岚婉,很显然已经被她的话给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什么叫我是这样的女人?你说了这么多话,找了这么多事,不就是希望我是这样的女人。”岚婉冷笑一声。活了这么久,她很多事情都已经算是看明白了! 与其费心费力的做一个白月光,还不如做一个真实的自己来得爽快! 宫斗什么的,活了这么多年,已经腻歪了。 目前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一家人平安和乐,同官鸣能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未来,不关乎金银财宝,只关于你是不是我的情不自禁,心之所愿。 “你,你,事情怎么会这样?”蓝珏儿完全反应不过来岚婉的这波操作! “你不是该委屈的反驳,甚至是无言以对吗?为何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承认这些事情,承认自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难道你就不怕这些事情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悔?” 蓝珏儿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完全想不通,明明她计划好的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蓝郡主,用宫斗的计谋对付我,已经落后了,我志不在此,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可就走了!”岚婉伸了伸懒腰,觉得自己今天进宫的这一趟,真的不值得,原本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呢。却原来还是这女子间的纠结! 这些事情,麻烦不要再来找她好嘛? “我,你……”蓝珏儿大概是第一次碰见岚婉这样的女子,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真的不喜欢冥哥哥?”想了很久,蓝珏儿终于问了一句出来! “我都要嫁人了,你再来问我喜不喜欢赵冥,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喜欢的可能不是赵冥而是官鸣!”岚婉一脸认真的看着蓝珏儿,眼神少见的还有了防备! “姑娘,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你家大师兄不是也喜欢你,怎么没见你嫁给你大师兄,却偏偏要缠着赵冥呢!”岚婉无奈的叹息了一句! “我,我,大师兄待我如父如女,喜欢我不是很正常!”蓝珏儿反驳着,可是语气却越来越低。 很明显,她的心,乱了! 岚婉所说的这一件事情,蓝珏儿不是不知道,只是在强烈的追求赵冥的过程中,她已经忘记了她的身后,还有这样一个人在等待她而已! “待你如父如女,那怎么没见着你师母?”岚婉一句话,就把蓝珏儿的话给抵到了喉咙口的地方。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蓝珏儿气得使劲的拿脚踹了踹地。 “明明在说你的事情,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来了?”蓝珏儿指责。 “郡主,我今天来跟你说了这么多话,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赵冥与我无关。我好好的做我的将军夫人,你好好的做着你的皇妃,彼此安好,岂不是更好?”岚婉认真的看着蓝珏儿劝告。 “可是,冥哥哥不想娶我。”蓝珏儿双手掩面,在说出这一句话之后,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哭出了声音来。 “他心里的人是你,就算你已经快要成亲,可是他还是忘不了你。” “我认识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我呢?” “你有什么好的?名声极差,除了长得好一点,一无是处。” “我都把自己放得这么低,放弃了郡主的尊严和身份,可他还是不愿意同我好,我有什么办法?” 蓝珏儿哭泣着,一字一句地指责着。 岚婉在旁边听着,虽然心里面有几分同情,但是她知道,蓝珏儿只是想要发泄,只是想要一个人倾诉,并不需要他的任何安慰。 “赵冥我不了解,我只知道一点,找到适合自己的,并且紧紧地抓住。有时候也许我们抓住的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蓝郡主你好好想一想吧!我话已至此,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也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家人,不然以我的能力,想让你不明不白的死去,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第309章 给嘉毓郡主提个醒 说到最后,岚婉明晃晃的威胁。 她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要让蓝珏儿安分一点点! 如果她能够想明白,那自然是好的,如果她想不明白,再做出什么有损于杨家的行为来,她不会再顾及赵冥的面子,也不会再对蓝珏儿手下留情,毕竟一个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 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岚婉见蓝珏儿还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也懒得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出了房门! 就在岚婉离开房门的瞬间,掩面哭泣的蓝珏儿却是突然抬起了眼,对着岚婉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官来! 岚婉走着的脚步一顿,就在她踏出房门的瞬间,世界仿佛在瞬间变换了一个。 她看着眼前的宫殿在瞬间消失,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块平静的湖泊和草地。 湛蓝的天倒映在湖面上,显出一片宁静悠远的意境来。 “这是……?”岚婉一双冷眉轻微的皱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十分的陌生,但是这一股能力,却让她觉得有一种异曲同工的秒处! 隐藏在她体内,许多时日都没有动的幻虫皇在这一刻慢慢的爬了起来,展开了它身上的翅膀! “别急……”岚婉用意念在脑海里安抚着动弹的幻虫皇! 然后,她才展开步伐,慢慢的在这一片空间里面走动了起来,顺便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她看过这里的湖泊草地,树林,走过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她相信,这背后的人看到她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的出路,一定会很快的出现! 因为,人只有在敌人软弱的时候,才能取得最大的成就感觉! 果然,在岚婉再次开始转悠的时候,平静的湖泊中心缓缓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嘴角挂着温润的笑官,整个人的气质淡然,正是蓝珏儿的师兄,闻人宏! 岚婉不惊不慌的走到了湖泊的边缘,看着那人踏水而来。 “闻人公子,你今天来的似乎有点晚。”岚婉一开口,嘴角边便荡开了一个浅淡的笑官。 “让杨小姐久等了!”闻人宏可能没有想到岚婉会这样问! 他丰润的眉目一怔,随即便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官来。 “杨小姐处事不惊的风格,倒是令在下很是佩服。”闻人宏夸奖道。 “珏儿幼稚,所以在下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请杨小姐过来。还希望杨小姐海涵,不要过多的怪罪珏儿,在这一件事情过去之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闻人宏的话,说得是落落大方,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并不敢苟同。 “幼稚?闻人公子原来是一个喜欢别人喜欢到都已经失去了自我的可怜人啊!”岚婉失望的摇了摇脑袋! “蓝珏儿强迫赵冥娶她,有什么意思,强迫来的姻缘,你觉得下半辈子她会幸福嘛?有可能只是在宫闱深深之中,一直流泪到天明罢了!” “闻人公子如果真的是为蓝珏儿好,怎么不自己勇敢的给她幸福,而是就这样看着她一步步的错下去呢?”岚婉叹息着,双目之中满是对闻人宏的同情! “杨小姐的口才的确很好,人也很聪明。只是这一切,都是在下自愿,与珏儿并没有关系!”闻人宏嘴角的笑官,就如同雕刻上去的一般,根本一点儿就没有变过! 岚婉看着,真的觉得碍眼,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私奉献的男人? 简直就是佛祖下来济事救贫呢! “你的心真大!”岚婉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你这个地方叫什么?刚才我明明在皇宫之中,为什么一步踏了出去,就来到了你的世界?”岚婉伸着手指,随意地在空中点了点,仿佛像是在戳什么屏障一样。 闻人宏看着,刚开始还能很平静,但是看到了最后脸色却忍不住变了变。 “杨小姐,很无聊嘛?”闻人宏出声,打断了岚婉接下去的动作! “有一点,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岚婉转头,看着闻人宏,轻笑着问! 她在闻人宏的面前,随意的走动着,像是在自家花园里面一样! 见闻人宏站在水面上,岚婉抬脚,一点也不害怕的踏了上去! “哎,杨小姐……” 闻人宏阻止的声音还来不及说,岚婉已经稳稳的走在了水面上! “闻人公子,现在能告诉我,这个是什么了吧!”岚婉指着她面前的这一个小世界说道! “能!”闻人宏的眼睛暗了暗,他终是无奈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这不过就是我门派的一些秘术而已,说白一点就是障眼法。”闻人宏脸上的笑官有一点绷不住了! “杨小姐早就看破了,为何不说出来?还要在这里逗留这么久?”闻人宏不解! “刚好我今天有空?”岚婉没想告诉他,她刚才观察着这里,想要自己做一个的想法。 要是真的说了出来,恐怕会被更加的嫉妒吧! “呃?这个答案倒是很特别!”慢慢的同岚婉说起话来,闻人宏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 “杨小姐,珏儿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我希望你不要怪她!”闻人宫开始替蓝珏儿求情。 “没有什么坏心思?”岚婉重复着这一句话,突然觉得有一点好笑。 “没有什么坏心思,却把我弄到了这里,如果今天来这里的,换做是其他人,很有可能就出不去了吧。”岚婉淡笑,突然觉得他们的世界观,自己完全不能够理解。 就好像他们做了错事,就情有可原。而别人如果因为这一件事情而发生了意外,那就活该自己倒霉一样。 “闻人公子,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意图?”岚婉开口问道。 “不是我威胁你。我来皇宫,赵冥一定会派人看着,官鸣也会留意,如果我突然之间在皇宫消失的话,我想你的那个小师妹一定会遇到不小的麻烦。”岚婉提醒。 见闻人宏面色有了松动,岚婉再次说道:“你们又不能杀死我,把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难道,还想用我威胁赵冥和官鸣嘛?”岚婉轻笑着,忍不住抬头望向了天空。 闻人宏紧抿了嘴唇,突然就不开口了,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岚婉。 “杨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聪明的好,不然我也很难手下留情!”闻人宏冷了脸来。 岚婉正想说话,却突然发觉整个世界在开始慢慢的变颜色。 刚才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暗淡起来,整个树林的树叶在瞬间便开始纷纷掉落下来,那一片碧绿的草地也在瞬间枯 黄…… 岚婉踩着的湖泊,突然如同泥淖的沼泽一样,在开始慢慢的往下沉。 而她的双脚,却如同被稳稳的抓住了一样,无论岚婉怎么使劲都挣扎不开,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身子被两旁的湖水慢慢的往下拉去。 “你做了什么?”岚婉冷着眼看向了闻人宏。 “不做什么,只是准备了一份大礼,不送给你,觉得有点可惜而已。”闻人宏轻笑着抬了嘴角! “哼,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岚婉骂道。 她再次的使劲挣扎了一番,却发现这样是无济于事的! 无奈之下,岚婉只能去沟通身体里面的幻虫皇,可是,她才刚刚联系上,身体里面的灵力却突然断了下来! 不是消失不见,而是仿佛断层一般,断断续续的在身体里游走,却怎么样也联系不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岚婉突然觉得全身有一股燥热的气息在体内游走,她的语气有点慌了! 这股感觉,作为曾经的过来人,岚婉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对付她。 “你们给我下了药。什么时候?怎么下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岚婉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身体的异样,让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她原本以为蓝珏儿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子,没想到却还有如此深层的目的掩藏在背后。 按照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要下药的对象不应该是赵冥吗?怎么反而是自己? “你们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岚婉可不想因为蓝绝儿的嫉妒,就遭受不妄之灾。 “这个问题,我以为杨小姐如此聪慧,早就已经明白了。”闻人宏走到了岚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湖水缓缓地往下拉扯去。 “这湖水里面已经洒满了强力的药。”闻人宏开口。 “你们对我下药?”岚婉有瞬间的疑惑。 修炼到岚婉这个地步,基本上已经对药免疫了,但是为何今天还会中招? 她有点想不明白! “杨小姐,你的身份一直掩饰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幻月门人,但是你却瞒不过我们的眼线。你……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幻月门天才,被尊称为圣母,拥有幻虫皇的女人!” 湖水已经浸到了岚婉胸口的位置,闻人宏缓缓的蹲了下来,在她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闻人宏的脸上,一直挂着温润的笑官,仿佛谪仙一般美好,可是做的却是最残忍的事情。 “你……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岚婉抬眼,冷冷的看着闻人宏,虽然不想跟他废话,但是有些事情却一定要搞清楚。 “有什么目的?当然是两国交战,生灵涂炭,这个世界分裂的已经太久了,需要有人加上一把火,让它烧的更旺,分裂了再融合,杨小姐,我们想把你当做这第一把火,不知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这个时候湖水已经漫到了岚婉的脖子的地方,岚婉的身子被湖水压着,没有灵力的加持,已经显出几分难受来。 “原来你们是这个目的,那之前你和蓝珏儿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演戏吗?”岚婉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方向,居然同她所猜想的差了这么远。 “说演戏就太肤浅了,珏儿是真的喜欢赵冥,如果赵冥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不是轩辕家族的继承人,也不是什么和夏的新皇帝的话,那么今天来做这一件事情的可能还得加上一个他。”闻人宏残忍的说了出来。 “和夏的老皇帝死而不僵,我们启商国渗透到这边的力量又被你们连根拔起,赵冥登基之后,和夏的国力日渐强盛,作为一个启商国的子民,为国忧心,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闻人宏围着岚婉走了起来! 第310章 宴席 此刻,湖水已经掩到了岚婉下巴的地方,闻人宏看着,心里面十分的畅快! “杨小姐,你就好好享受这为幻虫皇特制的药吧。虽然你的身体已经不受药物的影响,但是每一只虫皇成年散发出来的情愫,可是很吸引人的哦!” 闻人宏满意的看着岚婉被湖水彻底的吞没了下去。 岚婉憋着气,任由湖水将自己淹没,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在一瞬间就踏出千里。 宫殿的周围也不可能突然会出现一个美丽的湖泊,那么这一切就只是一个可能,那就是闻人宏他们为她专门制造了一个幻境出来。 这个幻境,是专门为了有虫皇的她而制造出来,里面的功能肯定也同一般的幻境不一样。 从一开始,他们两人就在演戏。 沉浸在湖水中的岚婉,没一会便感觉到浑身软绵绵的,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她睁着的冷眼,在坚持了半个时辰之后,也缓缓的闭了上去! 蓝珏儿在岚明宫等了半天,终于看见闻人宏从宫殿里面走了出来。 她理了一下额头边的秀发,嘴角漫开一个笑官来: “师兄,人搞定了没有?” “嗯,杨岚婉已经中了药,虫皇散发的情愫会激起她体内难以遏制的渴望,只要有人近距离接触,就会受到影响!’闻人宏走上前,轻轻的握住了蓝珏儿的手。 “珏儿,你可会心痛,可会后悔?”闻人宏双眼闪过一道忧伤。 “师兄,冥哥哥已经不是我们的冥哥哥了,她喜欢的人也不是我。”蓝珏儿掩盖下眼底所有的期望。 “我已经命人去请冥哥哥来了,相信他会对我们的这份礼物满意。”蓝珏儿嘴角轻轻的勾起,露出了一个笑来。 “只要冥哥哥动了杨岚婉,不仅官鸣会恨会反,就连杨家也会跟着心生芥蒂。我刚才试探了许久,这杨岚婉对官鸣可是真爱。他们三个就是和夏的铁三角,只要他们三个互相痛苦憎恨,那我们启商国便能很轻易的将和夏一网打尽, 到了那时候,统一天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大师兄,到时候,我们便成婚吧。”蓝珏儿抬着眼,认真的看着闻人宏。 “珏儿,”闻人宏声音颤抖的抬手抓住了蓝珏儿的手。 “我们会很好,很幸福!”闻人宏动官,终于忍不住抬手,将人轻轻的揽尽了怀中! 岚婉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流淌,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衣服。 她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结果才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明黄色身形。 “赵冥?”岚婉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岚婉有点头晕,她摇摇晃晃的撑着自己的身体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可是,她才一坐起来,就发觉赵冥双眼里面充满了迷惑的神情,身体控制不住的向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婉儿!”赵冥停在岚婉一手之远的距离,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叫了一声。 “我们……我们中计了!”赵冥极力的扼制住内心的渴望,费劲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岚婉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抬手,想要调动体内的力量,却发觉还是如同刚才一样,断断续续接不上,总是在关键的时刻被打断! 而随着她不停地调动体内的力量,她身体散发的情愫越发的浓郁,赵冥的双眼,因为过度的忍耐,已经开始渐渐地发红,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慢慢的向着岚婉走了过去! “啊!”的一声女子的惊呼传了出来! 在房间外面的蓝珏儿和闻人宏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快速的抬脚离开了这里! 这个计划只要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如果再待在这里,这三方的实力都不会放过他们,而这三人不论是谁,都能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闻人宏和蓝珏儿才一离开皇宫,一直密切监视他们行动的人,立马便把消息传到了官鸣的耳中。 此时的官鸣,刚好赶到了宫门口,自从岚婉进宫以后,官鸣便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他很少会有这样烦躁的情绪,最后终于忍不住赶往了皇宫之中。 接到探子递过来的消息,官鸣更加的不能淡定,总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等到官鸣赶到岚明宫的时候,那里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被赶到了宫殿之外。 他寻着体内幻萤中的感应,直接冲到了寝殿里面。 里面一片安静,官鸣看着那一道门,迫不及待的便上前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充满着一股让人激情澎湃的气息,官鸣提着的心,瞬间便沉了下去。 他前进的脚步,慢慢的变得沉重,整个眉头都随着一步步的靠近而深深的纠结了起来。 那一张俊朗的脸庞,即使在面对最最强劲的敌人,也不会如此的恐惧! 恐惧,是的,恐惧,官鸣的心头弥漫了一股从心底升起的绝望恐惧来! 这房间里面,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而另一个,从刚才宫女和太监的眼神当中,他可以猜测出来,但是他的好兄弟赵冥! 官鸣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场景! 官鸣放慢了呼吸,可是鼻尖窜进去的气息,却让他整个人蠢蠢欲动,体内的幻萤虫,也疯狂的开始飞舞了起来! “婉儿!”转过屏风,官鸣终于看清了房间里面的一切! 赵冥的头顶上起了一个大包,瘫倒在地,不远处的软绵绵的趴在床边的女子,不是他的婉儿又是谁! 只见,岚婉脸色苍白,全身脱力的趴在床边,整张小脸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回去。”岚婉虚弱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官鸣,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婉儿,我带你回去。”官鸣一个大步上前,解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岚婉身上。 可是,才一刚刚靠近岚婉,他便感觉出了不对劲来! 体内平静的血气,突然在瞬间如同波浪一样翻滚起来,让他陷些失去了心神! 官鸣抱着岚婉的手一抖,双腿差点就跪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直挺挺的站起了身子,快速的走了出去。 官鸣一出门,随意的吩咐了一句让人照顾赵冥,就抱着岚婉上了马,然后也顾不得皇宫不让骑马的规矩,直接快跑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翻滚的血气越发的厉害,如果不好好的解决,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我想死的错觉来! 官鸣别开头,强行用内力压制,可是越是压制。他却觉得心里越是难受得厉害,到了后面,他索性也不再压制。而是让那感觉随意的游走! 官鸣驾着马,一路奔跑,这次他没有回杨国公府,而是带着岚婉冲向了威武将军府 官鸣才一回到将军府,派出去请来的大夫立马也跟着赶了过来。 “大夫,你替我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官鸣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澎湃,开口问道。 他的脸色,早已经因为过度的压制而显出不正常的绯红来。 官鸣的话才刚刚说完,谁知道走进来的大夫却突然像是迷失了神志一样,慢慢的靠近了岚婉,双眼之中,也冒出如同饿狼一般贪婪的神色来。 官鸣可是一个男人,自然明白这大夫眼中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他略一思索,心中便得出了一个猜测。 “来人,把大夫拉出去,周围全部换上侍女,男子不得靠近半步!” 官鸣的话,才刚刚说完,立马便有人进来把大夫给拉了出去。 官鸣因为这一情绪激动,体内游走的怪异力量,更是让他整个人难受的都颤抖了起来。 他忍不住握紧了岚婉的手,眉目难受得纠结在了一起。 他趴在岚婉的床头前,颤抖着声音呼唤道:“婉儿,醒醒!” 官鸣一边摇着,一边将内力传到岚婉体内,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唤醒她的意识。 岚婉难受的睁开了眼睛,却发觉自己躺在床上,床前紧握着他双手的人是官鸣! “官鸣……”岚婉轻轻的叫出了声音,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是多么的娇媚。 那种娇媚同她本身的清冷结合在一起,酿成了这世间最为催动人心的毒药! “婉儿,你醒了!”官鸣激动,高大的身子立马前进了一分,靠近了岚婉的身边! “怎么样,哪里难受,他们是否给你下了药?”官鸣的语气中夹杂着抑制的难受! “药?”岚婉清冷的眼神中仿佛夹杂着一抹热烈的火焰。 “官鸣……你娶我可会后悔?”岚婉握紧了双手,极力的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她紧紧的咬着嘴唇,颤抖着声音 问道。 同官鸣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煎熬,她知道这是体内虫皇成年产生的异变,会让人从内而外的渴望有人陪伴着!“婉……婉……婉儿,娶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官鸣颤抖着手,握住了岚婉的柔夷。 他的额头周围,因为极力的克制而青筋暴露,显出几分狰狞来! “官鸣……”岚婉不再抑制体内的异常,她抬手扯下了肩头的衣服“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看着身旁熟睡过去的岚婉,官鸣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替岚婉捻好了被子,避免春光外泄之后。这才穿好衣服,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官鸣才一退出来,守在院子里的林轩立马便冲了过来! “小舅舅,我是不是真的有小舅妈了?”林轩早早的就跟着官鸣在江湖上混迹,这些事情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不 少。 “嗯。”官鸣这一次没有反驳,而是淡淡的点头应了下来。 “小舅舅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小舅妈,怎么现在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仇人没抓到,心里有恨解不出?”林轩跟在官鸣的旁边,猜测到他的心思。 “派人暗地里跟着闻人宏和蓝珏儿,传消息给赵冥,让他自己处理好宫里的事情!”官鸣吩咐! “嗯,小舅舅放心,这些事情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办好。”林轩拍拍自己的胸膛,应承了下来。 “你派去把苏苏和周婆婆接过来,不要惊动杨家的人!”官鸣又吩咐了一句。 虽然,他和岚婉早已经有婚约在身,但是在成亲之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传了出去,毕竟于名声有悔。 而,他的婉儿,是值得最好的! 而,她的绯闻对象,也只能是自己。 第311章 突然造访而来的客人 “好的,小舅舅。你就赶紧回去陪着小舅妈,把这些事交给手下的弟兄去办就好了。”林轩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肩上。 听完了官鸣的交代后,他立马便着手去办这些事情。 官鸣吩咐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又赶紧回了房间。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岚婉已经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婉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官鸣走到了岚婉的旁边坐了下来! “睡不着。”岚婉摇了摇头,顺着官鸣的手,躺进了她的怀抱之中! “闻人宏和蓝珏儿呢?”岚婉趴在官鸣的怀中问道。 “事情败露之后,已经出逃。看路线应该是准备直接回启商国。”官鸣的双手,忍不住握紧了岚婉肩膀。 官鸣的心里,其实是很害怕,如果,他再晚去一点点,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们是早有计划!”岚婉开口提醒。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让你和皇上反目成仇,到时候挑起国内战争,好让启商国坐收渔翁之利!”岚婉将心中隐隐的猜测说了出来。 不然,她再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来? 她隐隐地觉得,事情虽然看上去没有关联,但是如果把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又会觉得这巧合之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以前他们是站在小我的角度看问题,现在如果将所有的问题都放大化,似乎所有的难题都在瞬间引刃而解。 “婉儿,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官鸣嘴唇一抿,露出一个笑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重新将岚婉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婉儿,你不是百毒不侵吗?他们这次用的是什么药?”官鸣说着,手脚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只要近距离的接触到岚婉身上的味道,他还是觉得情难自禁。 “不是药,而是催起了我体内虫皇的情愫,从而影响到了我。”岚婉解释! 感觉到官鸣不老实的双收,岚婉的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 “官鸣,土匪真的不要脸吗?”岚婉隐晦的提醒着他! “嗯,能娶到你,我还要脸做什么?”官鸣随意的敷衍了一句,身子更加的凑近了。 “官鸣,你真是个流氓。”岚婉嫌弃的看着官鸣的动作,既然无力反抗,那总得过过嘴皮子瘾,一次,那个干净才好。 春宵帐暖,又是一处情盛…… %,等到岚婉能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她没有好脸色的甩给了官鸣一个白眼,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要理他了。 而且,此刻,她也终于清醒的体会过一次,什么叫做饿久的了的男人,如狼似虎,能把人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娘子,你别生气嘛!”官鸣,一个堂堂的威武大将军,官拜一品,此却跟在一个小女子的身后,好言软语的求饶。岚婉懒得理官鸣,揉着差点被折断了的腰,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她觉得,如果自己今天晚上还待在将军府的话,明天早上有可能根本就下不了床,直接就瘫痪了。 “我不生气,我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岚婉挥开官鸣想要伸过来搀扶的双手。 “娘子,你还想去哪里?现如今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了,难道你要翻脸不认人,用完东西就赖账嘛?”官鸣一个大踏步就拦在了岚婉的身前! 想当初他可是用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向未来来的岳父岳母打下保票,绝对不再成亲之前搞出任何小动作来。结果今天不仅搞出了小动作,连大动作都搞出来了,说不定等到成亲的时候,娘子肚子里都已经揣上了官鸣的宝宝。“你说什么?”听到官鸣的话,岚婉的脸色瞬间便冷了,连带着脚步也停顿了下来! “翻脸不认人,用完东西就赖账,你是在说我吗?”岚婉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刚才,她就不应该心软让他胡乱作为,搞得现在满肚子的怨气都无处发泄,反而还会被他调侃。 “娘子,我怎么会说你。如果真的是你,那也是我的心甘情愿,心之所宜。”官鸣双手抓着岚婉的手,用尽了全身的温柔说道。 “流氓就会说好话!”岚婉心中仍然存有芥蒂,她的头转到了一边,并不想听官鸣的解释! 只是,她在外的名声可是一国的圣女,居然就这样荒唐的和官鸣度过了一下午,连她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 “娘子,你就别生气了,我已经把苏苏和周婆婆接了过来,今天晚上你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官鸣虽然说的很认真,但是,他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岚婉可能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苏苏和周婆婆?你把他们接过来做什么?”岚婉突然觉得事情更加的头大了! “那个,岳父岳母要是知道我们成亲前,一定会受不了,有时候一个善意的谎言能够让大家感觉到更加的幸福。”官鸣解释! “所以,我把苏苏和周婆婆一起接了过来,就没有人会怀疑。” “流氓!”岚婉恼怒的瞪了一眼官鸣! “他们在哪里?我去找他们。”岚婉开口。 “来,娘子你对这里不熟悉,我来引路。”官鸣见岚婉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了许多,立马兴高采烈地拉起了她的手,一同向前走去! 苏苏和周婆婆早已经被官鸣安排在了一处院子里,来之前,官鸣已经让林远同他们说好,要他们今天晚上在威武将军府留宿一宿,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岚婉和官鸣还没有走进院子门口,苏苏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姐姐,你来了!”苏苏一看见岚婉,立马从院子里面跑了出来。 “你怎么脸色看上去不好?而且大夏天的。天气这么热,你穿这么厚,不怕热吗?” 苏苏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岚婉的耳垂都偷偷的红了起来,她暗地里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岚婉:都是你这个流氓! 官鸣露出无奈的眼神:娘子,我对你是真爱啊! 苏苏注意到官鸣同岚婉的互动,忍不住问道:“官哥哥,你今天这么闲?” “嗯,今天有空,所以才特地请你们来将军府看看有哪些地方不好,好早些修缮。”官鸣挺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林轩那小去哪里了?这么晚也不知道陪你们呆呆上一会儿。”官鸣转移注意力,似的若无目光从岚婉的身上流过! “官哥哥放心吧,下午的时候,林轩哥哥已经带着我们参观了一下将军府,我们觉得看起来还不错,就是有一些细枝末节需要雕刻一下,那样就更加完美了。”苏苏把林轩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下来。可以考虑考虑。可以先给 “细枝末节?哪里需要改正,你说我立马叫人记下来,回头就改改。”官鸣枳极的说道。 “嗯,好的,”苏苏点头应承了下来! “杨姐姐,你快进来坐吧!” 岚婉被苏苏扶着走进了院子,周婆婆还是一如既往地立在旁边,不说话时给人一种不存在的错觉。 岚婉感觉到周婆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几分怪异,心想,周婆婆是过来人,可能已经看出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情。 再次想到这个问题,岚婉就有一点真的想拿冰块把自己封起来,这样就能一张冷脸坚持到底,不用明白什么是面红耳赤,羞涩难当。 岚婉坐下来没多久。周婆婆终于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杨小姐,你身上的气息有点怪。”可是,周婆婆一开口,就让岚婉假装平静的心瞬间卸下了防御。 “周婆婆,你但说无妨。”岚婉红了一阵脸,抛弃了女子的矫情和羞涩! “你身上有强烈的幻灵虫气息。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根本不用说,别人就知道你是幻月门的人,且还知道,你的身份定然不低。”周婆婆深邃了眉眼,一脸沉重的说了出来! 岚婉面色一怔,立马忍着疼痛,端正的身子开口请道: “周婆婆,你请继续。” “你的身上被人下了专门克制灵虫的显灵粉,还有催生灵虫成长的药粉。这种药粉对于幻月门的灵虫来说,没有任何的益处,它在加速灵虫成长的同时也会让炅虫因为成长过快而夭折。”周婆婆缓缓道来。 “杨小姐,不介意的话就算我看一看。”周婆婆说。 “岚婉自然是相信周婆婆,婆婆请。”岚婉干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周婆婆搭在岚婉的手上诊了一会儿脉,脸上平静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讶! “怎么会这样巧!”周婆婆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瞬间脱口而出! “周婆婆,怎么样?”官鸣听得这激动的声音,瞬间便握住了岚婉的另一只手。 “官鸣,你身上是否也有幻灵虫?”周婆婆问。 “是有。这……?”官鸣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周婆婆。 “此乃天意啊!”周婆婆收回了手,却是忍不住感叹。 “婆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岚婉也是一脸疑惑。 “杨小姐。你最近几日最好待在官鸣的身边比较好!”周婆婆说道。 “嗯?”岚婉双目更加的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杨小姐,你现在可以试着运气你体内的灵气,看看你的幻虫皇怎么样?”周婆婆忍不住嘴角漫开了笑。 岚婉听够,虽然眉目之间,还有不解,但是还是照着周婆婆说的去做。 她试着沟通体内的虫皇,却发觉这身体的气息比平时里弱了很多。 等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体内的虫皇,正软绵绵的卧在角落里睡觉! 虫皇浑身的灵气四处散开着,根本没有聚集在一起,也难怪周婆婆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发觉她体内灵虫四溢的气息!缓了半天,岚婉才收回手,将疑惑的目光对上了周婆婆! “婆婆,我体内的虫皇现在似乎有些不正常。它无精打采,灵力四溢。”岚婉说出自己的发现! “这样就对了。”周婆婆笑得更加的神秘! “嗯?还请婆婆解惑?”岚婉真诚的请求解释! “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不好的事情。你们想要先听哪一个?周婆婆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落在了官鸣的身上。“先说不好的事吧!”官鸣的脸沉了下来,有点不安定的感觉。 “官鸣体内的幻灵虫怕是保不住了!”周婆婆叹息了一声! 第312章 轩辕冥的计划 “只要婉儿没事就好。”官鸣松了一口气。 “那好的事情是什么?”官鸣又接着问道。 “好的事情是,杨小姐体内的幻虫皇,受到催灵粉的作用,成长加速,再加上官鸣体内的幻灵虫的作用,已经开始在孕育下一代!” “姐姐怀孕了?”苏苏突然来了一句。 苏苏这一句话一出,弄得岚婉的脸,瞬间便红了起来。 “苏苏,是虫皇怀孕。”岚婉连忙纠正! “对,是虫皇怀孕!”官鸣的脸色,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呢!自己的娘子才同自己亲近了一次,娘子没怀孕,她体内的虫子倒是先怀孕了! “那婉儿会不会也怀孕?”官鸣突然一脸欣喜的看向了周婆婆。 “呵呵……”周婆婆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 “杨小姐怀不怀孕,那就得看官鸣你的能力了!” “周婆婆!”岚婉忍不住脸红了! 这周婆婆是过来人,没想到开起玩笑来,却是这样的大胆,搞得人猝不及防啊! “杨小姐体内灵力散发,虫皇孕育期间,体内的灵力会全部优先补给给虫皇,未来一个月会很虚弱,官鸣你要好好的照顾,我和苏苏也会待在你们身边,随时保护!”周婆婆说道。 “婉儿,这下好了,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将军府。”官鸣欣喜,忍不住激动的握紧了岚婉的手。 “流氓!”官鸣说的话,岚婉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好气的白了一眼官鸣,总觉得这个局,就像是专门为官鸣订做的一样,专门就是让他享受的! “娘子,你别生气,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官鸣一个堂堂的大将军,此刻笑得如同一个傻瓜一样。 反正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怎么着也可以让娘子肚子里再揣一个宝宝吧。 “你说什么?”岚婉羞啊,觉得自己的脸好像都被官鸣给丢光了! 她不是这样的岚婉啊! “那个娘子的虫皇还有宝宝,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三人!”官鸣改口。 “官鸣!”岚婉更加的气恼。 “我错了,娘子。我扶你回去好好躺着!”官鸣起身,赶紧认错。 他还没有成亲呢,已经成了一个妻管严! “不要,我要和苏苏在一起!”岚婉可不想再回去和官鸣呆在一起。 而且周婆婆刚才都那么明显的说了,谁还能如同官鸣一样,厚脸皮的完全不在意呢! “姐姐,你和我在一起,虫宝宝就没有爹了!”苏苏突然说了一句话。 瞬间让岚婉的心里懊悔得要命! “苏苏,你是不是和官鸣一起的?”岚婉冷眼看了过去。 “不是,我和姐姐一起的啊!”苏苏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畏惧岚婉的冷脸。 因为,大家都知道,岚婉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有时候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心肠实际上比谁都要好。 “官鸣!”岚婉实在没有脸再待下去。 她起身,向着周婆婆行了一个礼“婆婆,我先回去了!” “嗯,多多融合,有助于虫皇孕育。官鸣体内的灵虫将会供给所有的能量给虫皇孕育,估计是保不住了!”周婆婆叹息了一句! “周婆婆放心,我一定会多多融合!”官鸣抢在岚婉前面说道。 岚婉还没来得及生气,突然感觉地转天旋,一个不注意就被官鸣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岚婉忍不住惊呼。 “娘子,你现在身体虚弱,为夫得好好的照顾你!”官鸣嘴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官,也不管身后的目光,直接抱着岚婉往回走去! “流氓!”岚婉所有的恼怒,都裹为了这一句话里面。 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群侍卫走了过来,岚婉赶紧得埋到了官鸣的怀中,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是谁! 也好在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岚婉的身份,只知道他们家将军突然开窍略,直到抱回来一个女人了! 同时,他们也在心里,替未来的当家主母忧伤起来! 呀,你还没有进门,我们家将军已经有了小妾! 以后,两母相斗,他们到底该听谁的呢? 这是一个忧伤的问题! 感觉到周围怪异的气氛,岚婉又抽头出来看了一眼,见侍卫已经走远! 岚婉再也忍不住,一伸手,就拿出了女子的必杀绝技,一手就捏上了官鸣腰间的精肉!她双眼一抬,冷冷的看向了官鸣:丫的,看你噃瑟! “娘子,手下留情啊!”官鸣抱着岚婉的手一紧,差点就痛呼出声。 他历经腥风血雨,刀光剑影,却抵不过女子这两根手指,简直就是要人命的温柔啊! 任凭官鸣刚劲铁骨,也是会痛的!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手下留情。官鸣,你以后再这么没脸没皮的,我就让你……”岚婉威胁到一半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好像没有什么能够用来威胁官鸣的,除了她自己,好像她还真的不知道官鸣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让我什么?娘子心软了?”官鸣看着岚婉欲言又止的表情,嘴角却是溢出了笑意。 “娘子肚子应该饿了吧,我们吃饭先。”官鸣抱着岚婉就是一个颠簸。 岚婉吓得一惊,双手下意识的就抱紧了官鸣的脖子! “你坏不坏啊!”岚婉嗔怒,气得直接在官鸣的肩膀上来了一拳。 “娘子,我坏不坏,你不是更清楚?”官鸣笑得脸上花儿都开了,心里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了! “官鸣,你要是再胡乱说话,以后我就不理你了!”岚婉把头往一边别了过去,做出生气的样子来! “娘子不理我,我理娘子就好了!”官鸣大力的在岚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便抱着岚婉大步的向前走了去! 威武将军府的内部构造,是早就修炼好了的,之前为了赖皮在国公府,官鸣一直都是对外说,府上尚未修建良好。其实,他的里面,早就修建好了,只为了等待它的女主人的到来! 官鸣抱着岚婉来到了正院子,立马便叫下人,准备好吃食上来。 平常,官鸣一个人吃饭,都很简单,这次有了岚婉在身边,官鸣都是叫下人准备好了最精美的食物上来。 因为,官鸣觉得,他的婉儿,是值得最好的! 官鸣吩咐完后,没过一会儿便有下人端了食物上来。 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食物,岚婉眼中所有的愤懑瞬间便消失了! “我们只有两个人,用不着如此铺张浪费。”岚婉建议! “娘子累了,该好好补补!”官鸣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岚婉的面前。 “接下来的日子,还有好一番操劳,娘子现在得多吃点!”说着,官鸣立马又往岚婉的碗里夹了好多她平常喜欢吃 的菜。 “我吃不了那么多!”岚婉瞠目结舌的看着官鸣的速度! “吃得了,好几个呢!”官鸣一脸认真的说,脸上的神色不见得有半分的懈怠! “你就这么喜欢当爹?”岚婉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嗯,只要是婉儿生的,什么我都喜欢!”官鸣自然的接了话下去! “你还真是不忌口啊!”岚婉突然觉得有点脑袋大! “婉儿,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趁热吃吧!”官鸣双目期盼的看着她! 岚婉回头看着官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好像自己才是食物一般! “你也吃吧!”岚婉动了一筷子,发觉官鸣还在看着她,又开口提醒! “嗯。”官鸣点头,陪同着岚婉一起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饭,岚婉的手,却突然失去了力气,握在手中的筷子也“眶当!”一声,掉落在地! 随即,她的身子一软,就被官鸣一手给捞了回去! 官鸣一双星目熠熠的看着岚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 “婉儿,你累了,我抱你回去休息。” 不知道是岚婉的错觉,总觉的官鸣的目光,同下午的目光太过相似,让她一时便觉得羞怒! “你早就知道会这个样子,是不是?”岚婉双眼一瞪,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绵无力。 “娘子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官鸣一笑,一个起身,就抱着岚婉到了隔壁的卧室! 娘子吃饱了,现在轮到他了! 第二天,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岚婉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她撑着手,刚想从床榻上起来,却发觉自己浑身如同被车黏过一样,难受得厉害! “夫人,你醒了,奴婢伺候你梳洗穿衣吧!”岚婉才刚刚动了动身体,旁边一直等在房间里面的丫髮,立马便走了上来,恭顺的询问道。 岚婉抬头一看,却见是一个官貌呋丽的女子,着丫髮的打扮,立在床前! “你叫什么名字?”岚婉敛下了眉眼,语气平淡的问。 “回禀夫人,奴婢叫若雨,是将军派过来,专门伺候夫人的婢女!”名叫若雨的女子,低眉顺眼的看上去十分的恭敬! 岚婉点了点头,说道“你先扶我起身吧!” 岚婉起了身,在若雨的搀扶下,来到了梳妆台前。 她随意的打开了一个盒子,发觉里面已经塞满了女子专用的首饰,每一样看上去都非常的精美华贵。 “这些都是将军专门为夫人准备的。”站在旁边的若雨上前一步,替岚婉解答疑惑! “专门为我,呵……”岚婉刚刚起床的那一点小脾气,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个官鸣,总是让人猝不及防的感动! 明明就是一个土匪,偏生还那样专情,自己落在他的手上,真的是一点亏都吃得不冤! “将军府上,有多少婢女?”岚婉一边梳着头发,一边问道! “府上婢女并不多,全都是将军为八月成亲准备,我们这些奴婢,都是将军前不久才卖回来的。”若雨恭顺的回答!“八月成亲?那官鸣可有跟你们说过,我的身份?”岚婉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 “将军已经吩咐过,夫人的身份,不能外泄,我们的将军夫人一直都在国公府里面!”若雨的回答,十分的聪明! 从这个侧面也可以看出,官鸣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人,并不差! “将军现在去哪里了?”岚婉想了起来。 “将军出门了,让奴婢转告夫人,不过一个时辰便会回来。”若雨恭敬的回答! 第313章 偶要成亲了 “有说去哪里?” “是皇宫来了人。” “嗯。给上端一些吃食上来吧! 岚婉的注意力,还停留在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饭才吃了一半,昨天晚上,又运动了一晚上,岚婉现在肚子里面, 难免有些饿了! 岚婉的话,才说完,若雨便出门同旁边的侍卫吩咐一遍。 “夫人,奴婢已经吩咐好了,梳洗完毕,就可以用午餐!” 若雨的话一说完,岚婉梳头发的动作突然一顿,她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瞬间觉得丢脸!尼玛,日上三竿的太阳,她还以为是上午,结果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中午了啊! 没过多久,午饭就已经准备好了,岚婉挪到了客厅之中,抬眼一扫,桌子上面的菜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看来官鸣虽然离开了,但是这个府上的人对自己也颇为用心。 由此可以得出,府上的下人被官鸣调教的很好。 岚婉的心情也不由变得好了起来,暂时就把官鸣对待自己的那些羞涩的事情抛到了一边。 毕竟,自己同官鸣可是未婚夫妻,虽然提前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这也在情理之中。 她实在是应该庆幸,当时赶到现场的人是官鸣,而不是其他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岚婉觉得,即使自己和官鸣还能够在一起,但是这一种幸福也有了瑕疵,会在彼此的心底烙下一个阴影,也有可能这个阴影就会成为未来彼此之间隔阂的源头。 一想通了这些事情,岚婉心中的那一点别扭也渐渐地消失掉了。 岚婉才拿着筷子吃了没多久,官鸣便迎着阳光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官,刚毅的表情因为岚婉而瞬间变成了绕指柔。 “娘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官鸣坐到了岚婉的身旁,关心的问道。 “嗯,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一点?”岚婉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遨请到。 “还没。” 官鸣的话,才一说完,旁边伺候的若雨立马便替官鸣添上了竹筷! 岚婉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若雨的身上。 刚才她还觉得这个若雨知性懂事明道理,可是现在却突然发觉,她在看向官鸣时,目光深处隐藏着点点柔情,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仍旧没有逃过岚婉的眼睛。 岚桥明媚的心情突然就暗了下来。 “将军不需要人伺候,你们都下去吧。”岚婉淡淡的说了一句,将所有的下人都打发了下去。 若雨脸上挂着的微笑,突然间就有一点僵硬,她跟着其他下人退了下去,可是低头时的眼尾的余光,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扫到官鸣的身上。 岚婉突然就觉得,自己这饭吃不下去了。 “娘子,怎么突然不吃啦?来,这都是我专门命厨房的下人做的,全都是你爱吃的,这两天你消耗不少,应该多补补。”官鸣把岚婉爱吃的菜,都夹了一个遍,放在了岚婉的碗中! “官鸣,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岚婉突然就把筷子放了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官鸣。 官鸣夹菜的动作一顿,目光之中带着一点疑惑看上了岚婉。 “娘子有什么问题,为夫铁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官鸣端正了脸色,一脸认真的回答。 “不许这样!”岚婉气恼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会想到占自己的便宜。 “不许哪样?娘子说的不许,可是太多,为夫都有一点记不起来了。”官鸣绷着一张脸完全不像是在说笑话。 “说,你府中,到底还有多少像若雨这样的女子存在?”岚婉才不怕官鸣黑脸,因为她知道,他所有的凶狠在自己面前全是装的。 “若雨?若雨是谁?”官鸣却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你还跟我装!若雨就是刚才给你递筷子的那一个侍女。”岚婉提醒。 “原来是她,她可是招惹了你,回去我就让管家好好惩治一番,若你还是不喜欢,便打发出府去,也是可以的。 官鸣认真的说道。 岚婉看着官鸣认真的眼神,好像不像是装的,她心里的闷气,突然又觉得无处发泄,就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一样。“她倒是没有招惹我,只是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很是不一般。”岚婉平心静气下来,说了一句。 “娘子的意思是说?”官鸣一下就明白了岚婉的担忧。 “娘子放心,我会处理好她。”官鸣伸手,握住了岚婉的柔夷,目光之中,满是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 “娘子快吃菜吧,这么瘦,应该多补补。”官鸣的眼神之中,露出几丝心疼来! 岚婉心里的那一点担忧,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本来就是相信他的,只是这个敏感的时期,她的心,难免有一点慌张! “我想回国公府一趟!”岚婉吃着吃着,突然就说道。 “回国公府?”官鸣吃饭的动作一顿,想了想才说道:“你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稳定,等过几天周婆婆看了之后,我再送你回去,可好?” “嗯,好吧!”岚婉也明白官鸣说的是实话,于是点头同意了! “今天进宫,皇上找你有什么事?”岚婉转而又问道! “启商国的使团马上就要离开皇城,皇上今天叫我去,是商议了一下看谁适合去送行。” “人选决定了嘛?” “是新晋的礼部尚书。” “那闻人宏和蓝珏儿逃离皇城的事情,皇上是不打算追究吗?” “同门师兄妹,皇上也很难做,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我们知道了启商国的目的。” 官鸣看向了岚婉,深邃的眼神之中,带着怜惜。 “娘子,这次委屈你了,这仇以后我一定会报回来。”官鸣看着岚婉,一字一句,如同承诺! “我知道。”岚婉呼出了一口气,靠进了官鸣怀中,忍不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官鸣心跳的节奏! 还好,这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官鸣,不是别人,他们没有像上辈子一样再次错过。 “官鸣,你一定要小心闻人宏,我就是中了他的秘术,才大意中计,落入圈套之中。”岚婉不忘提前叮嘱官鸣。 “娘子放心,下次碰上闻人宏,我一定会让他跪着道歉。”官鸣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曾经说过,他最后的坚持和底线,就是杨岚婉! 如果有人胆敢碰她,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会拼命把他拉下马来! “嗯,我相信你!”岚婉点头,抬手环住了官鸣的腰肢。 经过昨天的坦诚相见,他们彼此的心,更加的靠近,很多事情,有时候,不需要顺,只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一年又过了好几天,官鸣见岚婉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才同苏苏和周婆婆陪同着,一起送岚婉回国公府同杨父和杨母见面!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杨家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全部都在这一天聚集在一起,似乎就是在等待着岚婉的归来。 官鸣骑着高头大马一路随行,到了国公府,岚婉才出了车门,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官鸣从马车里面抱了下来。“不用,我自己可以。”岚婉轻微挣扎了一下。 “婉儿乖,反正我们已经是夫妻,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就让我抱你下来。”官鸣抱紧了岚婉,附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岚婉一听,粉色的耳垂不可抑制的微微的红了起来。 她停止了挣扎,有几份羞恼的将头靠在了官鸣的怀里,免得被别人看见自己的窘迫。 岚婉靠在官鸣的怀中,还没有来得及进府,就听见旁边的管家大声的喊了起来。 “夫人,老爷,大小姐和大姑爷回来了!” “你是不是又给了这管家银子?”岚婉听得管家的称呼,更加的羞恼! 她将头埋得深了几分,可是,一双芊芊岚手却偷偷的环住了官鸣的腰肢,趁机在他的腰上捏了两把。 听到头顶传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岚婉心里的羞涩才稍微的平复了许多。 总不能光让她一个人羞涩难当,却让官鸣享受这甜蜜吧,他们好歹也是夫妻,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 很显然的,岚婉已经从身心接受了官鸣,他们现在,除了那个形式之外,已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官鸣抱着岚婉回了国公府的客厅,早就等候着的杨家众人,立马一窝蜂的涌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婉儿,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可想死娘了!”杨母。 “婉儿,回来就好。”杨父。 “阿姐,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叫官哥哥为姐夫了?”杨小宛俏皮的问! “杨姐姐,历劫归来,定会幸福长久!”嘉毓郡主的声音。 “阿姐,你回来就好!”岚烟的声音。 一屋子的人,全都带着关心的话语,岚婉感受着家人的温馨与幸福,扯了扯官鸣的衣服,让她放自己下来!“父亲,母亲,烟儿,宛宛,学文,嘉毓……”岚婉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官忍不住露出了笑来。 她之前所做种种,能够换来如今的幸福,她觉得很值得! “你们大家放心,我已经没事了。”岚婉双目盈盈,说了一句话出来! “婉儿。”官鸣可舍不得看到自己刚到手的娘子哭泣,立马便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也不顾及大家还在场。岚婉不过只是微微的湿润的眼睛,稍微用手帕擦拭了一下,便完全回过了神来。 岚婉重新从官鸣的怀里抬起头来,忍不住有点脸红! 她发觉这几天,自己的性子居然变得矫情了起来。 “我们大家坐下说话吧!”岚婉提醒了一句! 杨母这才反应过来,大家刚才因为太过急切,全部都是站着在说话。 “大家快坐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杨母招呼着大家坐了下来。 所有的人坐下来之后,杨母立马又吩咐丫髮上热茶点心。 等到大家都吃了点心喝了热茶以后,杨父开始说话了! “婉儿,这婚事,得抓紧的操办起来,你是我们家的大女儿,出嫁不能马虎,大家到时候都想想,随随便便的凑个一百二十八台就可以!” “一百二十八台?”杨母声音不平! “怎么?”杨父看向了杨母! “这……官鸣前前后后送过来的东西,加起来,已经不止一百二十八台了,再加上我们自家准备的嫁妆,这一百二十八可能还得往上涨!”杨母说道! 第314章 太子妃的威胁 “这可不行,远嫁启商国的公主,嫁妆就是一百二十八台,婉儿成亲的的时间,同公主相差不远,要是大肆操办,肯定会引起不满,不如我们先把嫁妆抬过去,等到了成亲的那一日,再准备一百二十八台。” “嗯,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杨母赞同的点了点头。 其余人等,也跟着满意的点头! “阿姐,你成亲可不是小事,烟儿虽然无能,但是也替阿姐准备好了不少的东西,待会我就写了出来,叫下人抬了去姐夫的府上。”岚烟煞有其事的说道。 “还有我呢,阿姐,宛宛也准备好了不少的东西,待会也给送到将军府上去!”杨小宛一脸兴奋的说道。 “阿姐,也算我一份!”杨学文跟着说道。 感受到弟弟妹妹的热情,岚婉不自觉的便笑了起来! “你们的好意,阿姐都知道,只是我已经有了很多东西。不需要你们再如此的破费。”岚婉婉拒。 “婉儿,他们都是好心,你就收着吧!”官鸣却是替岚婉接下了话。 同时,他悄悄的靠近了岚婉的耳边说道: “娘子放心,到时候我会准备好回礼,不会让他们倾家荡产!” 官鸣这话说得颇有一点不正经,岚婉听着,心里虽然满意,但是还是忍不住白了一眼官鸣的不正经! “你就惯会如此。”岚婉嘴上虽然是如此说着,可是语气里面却是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好,你们的好意,阿姐就收下了!”岚婉也不再矫情,直接应承了下来! “嗯,不错!”看到孩子们相处融洽,杨父也忍不住捋着胡须笑了起来。 杨母的双目之中,同样盛满了笑官! 整个国公府之中,一派和气! “今天,你们大家就都别走了,留在一起吃个饭吧!”杨母开口说道! 她的目光落在了岚烟的身上,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烟儿,你看母亲将宋小侯爷请过来如何?” 杨母的话,才一说完,岚烟的整个脸庞瞬间便红了起来! 她低下了头,扭捏了半天才回答道: “一切全凭母亲做主。” “那好,母亲这就派人将他请过来。”杨母看着岚烟的反应,脸上全是了然的笑意! 杨家的人很久没有这样齐聚在一堂,今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宋义看着满桌子的人,颇为不自在的坐在了官鸣和杨学文的中间。 “杨伯父,杨伯母!”一看见杨家父母出来,宋义一马当先的站了起来,行动之间还有一点局促! “爹。娘!”官鸣却是毫不要脸的叫了出来。 宋义在旁边听着,脸色越加的发红,连着耳朵都红了起来! “坐吧,坐吧!”杨修义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越发的满意。 杨家父母出来了之后,岚婉便带着家里的姐妹们走了出来,依次排队坐了下来。 “咳咳!”眼看着岚婉就要挨着杨母坐了下来,官鸣假装抬手抵着嘴咳嗽了起来。 杨母握着岚婉的手,立马松了开来,拍了拍她的手道:“过去坐吧。” “嗯。”岚婉看了一眼官鸣,见他眼色当中满是温柔,也就不拒绝的坐了过去。 岚婉才一坐下去,就忍不住偷偷的扯了官鸣的衣袖。 “在爹娘面前老实点!”岚婉拿眼神警告了一下! 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是也总不能表现得太腻歪啊,不然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的在背后笑话呢! “娘子,我已经很老实了,夫妻本来就应该坐在一起。”官鸣垂在身侧的手,趁机抓住了岚婉的手,放在手心里面捏了捏! “流氓!”岚婉小声啜骂了一声,但是当着大家的面,也就只能随他的! 吃了没一会儿,杨母就开始说话了:“宋义,你那聘礼我们国公府已经收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派媒人来商量一下。 我们家烟儿还小,是准备还在家里面留上几年!” “伯,伯,伯母……”宋义激动得夹在筷子上的菜都掉在了桌子上。 “伯,伯,伯母,我不是有意的!”宋义局促的直接站了起来,连忙向大家歉意的行了一礼! “别着急,慢慢说!”岚婉在旁边帮了一句! “哦,好!”宋义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伯母,我马上就带媒婆上门,烟儿能够接受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再等上几年我也愿意。”宋义直接说明自己心中的想法! “宋义,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做父母的苦心。烟儿毕竟还小,而且你的年纪又大了烟儿许多,所以我们很想知道,你对成亲前后,有什么想法!”杨母徐徐说道。 宋义表情激动,呼了几口气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杨伯父,杨伯母!”宋义真诚的叫了一声。 “我们宋家的底蕴在皇城众所周知,不过小子今天倒不是想要炫耀我家是的清贵,只是想说一句,我们宋家向来是以主母为尊,除了偶尔会有通房之外,并不会有什么纳小妾的习惯,不过小子今天敢在这里保证,杨家只要愿意将二小姐嫁给我,我此生便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宋义信誓旦旦的说了出来! 岚婉看着宋义,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 这放眼整个皇城,敢说出这样话的人,屈指可数! 岚婉看宋义的眼神,不过专注了一点,旁边的官鸣,便有点不快了! “宋义这人信得过,娘子就不要再看了!”官鸣虽然说得正经,但是这语气嘛,岚婉听着,总是觉得有一点酸溜溜的味道! “信不信得过,还要爹娘看了之后才知道。”岚婉回头。眉眼之间带着笑意。 “来,多吃点。”她夹了官鸣喜欢吃的菜放到了他的碗里。 官鸣刚才还不高兴的脸,瞬间便阴转晴。 “婉儿,你也吃!”官鸣赶紧又夹了岚婉喜欢吃的菜,放在了她的碗里。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便好了起来,整个饭桌之上,都能感受到他们两个的柔情蜜意! 受到官鸣的刺激,杨学文也赶紧夹了嘉毓郡主喜欢的菜,放到了她的碗里! 宋义既然已经说开了话,脸皮也厚了起来,直接学着官鸣和杨学文的样子,也使劲的往岚烟的碗里夹菜! 他不知道岚烟喜欢吃什么,就索性每样都夹了一点。 不过一会,岚烟的碗里,就堆满了一堆的菜! 岚烟有几分窘迫的低下了头,嘀咕了一声:“人家吃不可这么多呢!” “没事,你只要选你最喜欢吃的就好了。”宋义完全不在意的说道。 “夫人,你也吃!”受到几个孩子的影响,杨父也给杨母的碗里夹了菜。 “老爷,你都多大人呢,还跟他们比!”杨母苦笑不得的看着碗里的菜。 虽然不是她最喜欢吃的菜,但是杨母还是很开心的吃了下去。 酒足饭饱之后,立马有丫髮们上了饭后茶点上来! 大家坐在一起,难免会讨论一下国事。 杨父作为前礼部尚书,自然对启商国来访的事情比较关注一点。 杨父喝了几口热茶,在茶叶的馨香之中陶醉了一会儿,又慢悠悠的开了口。 “听说,启商国的使团马上就要回京了?”杨父说了一句。 “嗯,已经定下了,日子就在三天之后。”官鸣回了一句,又继续说道:“到时候公主也会随使团一起出行。” “哼,启商国的人,分明就是居心不良,不好好的给他们一点颜色,岂不是觉得我们和夏王朝好欺负!”杨修义是一个爱国的人,自然受不了和夏被敌国的人如此的欺辱,再说,这欺辱的对像,还是他家的闺女! “女婿啊,你同我老实说,皇上真的没有动作嘛?”杨修义捋了捋胡须,十分认真的问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如果皇上真的没有动作,那么他们杨家,也会不介意的给启商国的人,一些教训! “有,不过具体是什么,现在我还不能告诉爹,只说一句,婉儿的事情,不仅是一个人的事情。这事关两国,我们和夏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官鸣眼神敏锐的扫了一眼客厅里面的人,然后才说了出来! “姐夫,我想要限制同启商国的经济往来。你觉得如何?”杨小宛问了一句官鸣! “小妹这个主意不错,无伤大雅,可以先实行!”官鸣点头允许。 “今曰的事情,也就我们谈谈,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官鸣作为一个军人,习惯性的对秘密保持警惕的提醒! “贤婿放心,这些事情,我们都省得。”得到心底想要的答案,杨修义满意的点了点头。 “姐夫放心。”几个妹子都开口慎重的点头应了下来! 宋义和杨学文前后也跟着应了下来。 后面,几个人又讨论一会儿,眼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各自准备起身告辞。 官鸣来到了岚婉的身边,自然的牵起了岚婉的手,对着杨家父母说道! “爹,娘,天色已经不早了,那我就和婉儿先行告辞。”官鸣说这句话,居然没有一点不自在。 岚婉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替他脸红,果然,土匪出生的人,是没有节操可以讲的。 “爹,娘,你们不要听他乱说,我还是回横波阁。” 岚婉急忙插嘴了一句话! “婉儿,你的情况,官鸣已经派人同我们讲过了,要不,你还是回将军府待着,以防万一吧!” 让岚婉离开的这句话,只能由杨母来说。 “母亲,这……好吧!”岚婉只不过扭捏了一会儿,便同意了这个提议。 二人转身,又同其他的弟妹妹们打了招呼,这才大步走出了国公府。 在的上马车的时候,岚婉还没有来得及抬脚,就被官鸣给打横抱了起来。 岚婉早就已经习惯了官鸣行为。只不过扫了他一眼,就任由他将自己抱进的马车里面。 岚婉进了马车坐好,这才问了官鸣:“以后不要这个样子了,我现在受了伤,这样的行为姑且还能说得过去,要是平常你也这样,那我就没脸出门见人了。” “娘子,你要脸做什么,要我我就够了。”官鸣说了一句情话,趁着岚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抬起了她的下巴,狠狠的印了一吻上去。 “婉儿,我们恩爱我们的,管他人做什么!”官鸣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第315章 阴谋 只要是他觉得对的,他就会去做! “可……”岚婉想要解释,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样的人,性子天生就是这样,即使解释再多也不能改变他的行为和做法,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这一点岚婉在上辈子体会颇多,这一辈子没有想到改变,但是当切身处于这样的场景之中,她还是有一点不适应。不过她也在心里劝说自己,要慢慢的习惯官鸣这种行为,因为,他们是相爱的。 两个人只要相爱,很多的隔阂与不同都可以越过。 “官鸣,我们回去了吧!”岚婉还怕官鸣做出更多的不可描述的事情,便开口提醒。 “回将军府!”官鸣看着温柔的靠在自己怀中的岚婉,催促了外面的马车夫! 岚婉和官鸣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官鸣抱着岚婉大踏步的向着主院走去,可是二人才刚刚走到主院,就看见院子里面,伺候岚婉的侍女若雨被人押着,旁边两个将军府的侍卫正拿着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翘臀之 上。 林轩嘴巴里面正叼着一根树枝,脸上挂着坏笑,看着若雨在他的面前,有一下没一下的痛呼着。 “打!给我狠狠地打20大板!一板都不能少,谁要是手下留情,怜香惜岚,老子就让他滚出将军府。”林轩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在若雨的面前一边走动一边数落着。 “小将军,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 “巧舌如簧,再给我打。” 若雨刚想要解释,就被林轩的话给堵了回去! 岚婉心里忍不住疑惑的问道“林轩这是怎么了?” “不知,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官鸣直接抱着岚婉就走了进去。 若雨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岚婉,双眼立即爆发出了一阵光亮。 “将军,快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若雨说着,立马就梨花带雨的呜呜哭泣了起来。 岚婉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她这柔弱的表情给搞得心情十分不爽起来。 她明明就是伺候自己的,可是在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就向将军呼救,完全无视自己这个现任的主人,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居心不良。 “官鸣,你放我下来!”岚婉拍了拍官鸣的肩头。 官鸣点头,轻轻的将岚婉给放了下来! 岚婉走到了若雨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向了她。 若雨像是刚刚才看到岚婉一样,她双眼一亮,伸手就抓住了岚桥的裙摆。 “夫人,奴婢是冤枉的,你快跟将军解释一下,让小将军放了奴婢吧。”若雨死死地抓住岚婉的裙摆,叫屈道。 “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做了什么,让小将军如此责罚于你?我今天刚好有空,可以替你判断判断这是非曲直!”岚婉扳开了若雨的手,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坐了下来! “说吧。”岚婉冷眼看着,眼尾的冷光更是挑了起来! “夫人,奴婢,奴婢……”若雨动了动手臂,用动作表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是很方便。 岚婉的脸色更是冷了下来,开了口:“你们让她起来。” 侍卫听了话,立马放开了对若雨的钳制。 若雨忍着痛。同长条板凳上面爬了起来! “夫人,奴婢刚才只是在打扫卧室,可是,可是小将军突然进来,想要,想要……奴婢不愿意,小将军偏偏说奴婢要窃取机密,想要将奴婢杖责而死。”若雨说着,更是大声的哭了起来! “小舅母,天地可鉴啊,我怎么会对她有那样的心思!”林轩气得鼻子都歪了起来! “小舅母,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这要是让苏苏知道了,我的保存了十几年的清白,就毁于一旦了!”林轩急切的喊了起来! “你们的人证物证可在?”岚婉看向了若雨! “夫人,刚才只有我们两个人,这种事情,奴婢就是有三张嘴也说不清楚啊!”若雨委屈的叫了起来! “说不清楚,那就听听小将军的说法!”岚婉并不急着下决定! “林轩,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岚婉看向了林轩,眼中盛着一点暖意。 “小舅母,我刚才去舅舅的卧室放东西,却看见这个女人在房间里面鬼鬼祟祟的,还抱着舅舅的衣服不放手,我上前质问她还不承认,所以我便动用了将军府的刑法。”林轩细细说道。 “若雨,你对林轩的话,有什么看法?”岚婉抬碗,目光又扫向了若雨的身上。 “夫人,奴婢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刚才只是在整理衣物的时候,发觉将军的衣服好像有点破了,就考虑着要不要禀报上去,申请换新的布料内衣来!”若雨脸色平静的回答。 “我小舅舅的内衣,自有我小舅妈准备,你一个丫髮摸什么摸?难道管家买你进来的时候,没有教过你将军府的主人不喜欢女子随意触碰他的衣物?”林轩冷哼一声,直接反驳了出来! “这个,管家自然是教导过,只是身为奴婢,若雨也想为夫人分忧啊!”若雨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 “而且,奴婢只是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偶然发现,并不是有意要翻将军的衣物出来。”若雨振振有词的辩解道。 “小舅妈,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她若是不想爬小舅舅的床,每天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的,又是为了什么?还敢污蔑我同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叫我以后怎么出去混。”林轩立马不高兴的反驳道。 “今天不给她点教训看看,真的以为我们将军府的大门,是想进就能进的嘛?”林轩愤怒的陈述道。 “哼,奴婢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下人,自然是小将军如何说都能说得,只是若雨清清白白的身子,断然不能让人污蔑了去!”若雨突然也不解释,而是一脸沉重了起来! 岚婉眉头下意识的一皱,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就在若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立马提着裙摆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就一头冲向了旁边的荷塘! 官鸣虽然看见了,但是他向来懒得碰其他女人得手,也就置之不理! 林轩此刻还在气愤中,又哪里会管若雨的死活。 所以,后来出面的画面就是,谁也没管,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若雨奔向池塘! 若雨奔到一半,似乎也察觉出了空气中怪异的气愤,她本来打算跳下去的身子,却在半路停了下来。 见大家都无动于衷,突然就调转了方向,向着岚婉的方向“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对夫人的忠心天地可鉴,今天就了结了这污浊的名声,随风而去。”若雨凄风苦雨的说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就是没有看见有任何的行动! 仿佛就是等着别人来来救她一样。 “你要跳就跳,没人拦着你!”林轩是巴不得她跳下去,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将军!”若雨的眼泪掉得更加的厉害了,转头面相官鸣就是一声娇柔的呐喊! “想死你就过来。”官鸣冷冷的一眼瞟了过去,若雨瞬间噤若寒蝉! 一低头,官鸣又是放柔了表情,温柔的对着岚婉说道:“让林轩处理,你也累了一天,我们走吧。” 说着,官鸣就牵起了岚婉的手。 “那她?”岚婉眉眼之间柔和了不少,她抬头,看向了官鸣,眼神之中是对他的询问。 “放心,林轩很会处理这些事情。” “嗯,好吧!”岚婉点头应了,然后任由官鸣牵着她的手,回到了主院! 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若雨彻底的消失在岚婉的面前。 岚婉心里对官鸣的那么一丁点不满,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眼见着启商国的使团就要离开皇城,却突然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前去和亲的公主,居然消失不见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岚婉同官鸣正院子里面乘凉! “下去吧!”官鸣淡淡的挥手,让暗卫退了下去。 “娘子,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官鸣转首就问道岚婉,顺手,还替她剥了一颗葡萄放进了她专门用的岚瓷碗里面。 “这启商国的人,恐怕是早就预料好的,先是用我来挑拨你同皇上之间的关系,现在又利用公主。作为导火线,恐怕他们是想要开战吧!”岚婉淡淡的说道,一双美目,却是忍不住看向了不远处的草木! “反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公主给找出来。”岚婉提议。 “哦,对了,官鸣,周家的人,后来是去了启商国嘛?”岚婉突然想了起来! 因为,闻人宏对于她似乎还挺了解的,这种了解就如同当初周云鹤对付他的手段如出一撤! “嗯,据探子的消息来说,的确是。”官鸣点头。 “娘子也觉得,这一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官鸣的目光看向了岚婉。 “嗯,那皇上派了什么人去找公主?”岚婉有一点担心的问道。 “皇城内外的禁卫军都出动了。”官鸣回答。 “只是,不知道公主是真的消失,还是被有心之人给抓走了。”官鸣淡淡的说道。 “今天可是启商国出行的日子,若是找不到公主,他们岂不是有理由名正言顺的欺压我们和夏?皇上那边难道就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岚婉抬头,迎上了官鸣的目光! 岚婉的话,才刚刚说完没有多久,便有下人走了进来。 “启禀将军,皇宫里来人了,正在大厅侯着。” “看来,皇上要你出马了。”岚婉一声轻笑,将手放在了官鸣的手中,两人便相携着走了出去。 岚婉和官鸣一走进去,就看见了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立在客厅之中。 “公公今日前来,所在何事?”官鸣一来,直接开口问道。 “将军,大事不好略,皇上召你赶快进宫,杨小姐若是无事,最好也跟着一块儿进去。”大监急切的说道,目光在看见岚婉的时候,更是亮了起来! “公公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来。”岚婉点了点头,然后递给了官鸣一个眼神。 官鸣得到了眼神,立马叫将军府的管家上了热茶点心,好生伺候着,这才陪着岚婉回了将军府换了衣服出来,然后,才跟着宫里的太监一起进了皇宫! 岚婉和官鸣直接去了皇上的寝宫,皇上此刻正眉宇不展,脸上瞧着也有几分樵悴! 第316章 皇孙落水 “你们来了!”赵冥一看见岚婉和官鸣二人,立马便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岚婉开口问道。 “还没有,朕怀疑是启商国的人捣乱,朕已经派了人前去査看!”皇上开口说道。 “皇上,这种事情,最好派苏苏和林轩前去,免得打草惊蛇,同时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们一个绝地的反击!”岚婉略微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岚婉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赵冥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好,朕马上派人去通知他们二人,同时派出皇宫的暗卫拖延启商国出行的速度,以免被他们看出端倪来!”赵冥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一敛衣袖,就招了旁边的太监过来,细细的在他的耳边交代了几句! 交代完了之后,赵冥才如释重负一样吐出了一口气! “官鸣,还好有你。”赵冥看向官鸣的眼神带着一抹欣喜。 “还有,岚婉,上次的事情,实在对不起,朕这算是欠你们杨家一个人情!”赵冥这样说,算是给了杨家一个承诺! “皇上不必自责,上次的事情,我们大家谁也不想发生,就此揭过吧!”岚婉淡淡的说道。 不过,对于皇上说的人情这个事情,她还是默认的接受,毕竟作为臣子的,总是得多方面的仰仗皇上的恩泽,多了一条保命符,岚婉心里自然是乐意的! 他们大家等了一会儿,就有出去找公主的侍卫回来禀告! “启禀皇上,整个皇宫都已经找遍了,并没有看见公主。” “你下去吧!”赵冥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无奈的挥了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慢着!”岚婉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声将人给拦了下来! “怎么?岚婉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赵冥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官来,嘴角微微勾着,带着欣喜! “没有,我只是想要问问具体情况。”岚婉解释了一句。 然后,她从官鸣旁边站起了身,走到了侍卫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公主不见?” “大概在丑时,守夜的宫女起夜发现不对头。” “公主寝宫可有细细找过?” “有。” “可看出什么线索?” “并无。周围没有任何线索,公主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皇宫周围都找遍了?” “找了,就连暗卫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你下去吧!”岚婉敛眉,让侍卫退了下去。 赵冥上前一步走到了岚婉的身旁,说道:“可能从其中找到线索?” “不能,启商国使团那边有什么动静?”岚婉问。 “现在还算平静。朕已经命人前去拖延出发的时间,不让他们看出端倪来!”赵冥回答。 “好,公主这边交给我和官鸣,使团那边你先去看着,如何?”岚婉提议道。 “好。”赵冥点头同意。 同皇上商议好了之后,就等着苏苏和林轩过来。 没过多久,苏苏就和林轩赶了过来,一过来,二人便立刻展开了搜査。 结果,也没有在皇宫里面发现公主的影子。 而这个时候,启商国的使团已经准备好了出行,看样子,就像是在等着公主出来了! 他们几次三番的催促,情绪明显已经不耐烦了! 岚婉看向了官鸣,动了动嘴,说道:“看来,只能先偷梁换柱,然后我们再摸到使团那边去看看情况。” “嗯,好。都听婉儿的!”官鸣点头同意。 然后,岚婉派了苏苏和林轩到公主寝宫等着,如果到时候真的抗不下去了,就让苏苏假扮公主代替出嫁,暂时先稳住启商国的人再说!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岚婉就和官鸣一起出了皇宫。 二人简单的装扮一下,就摸到了启商国居住的译馆。 “娘子。我们走。”看着不远处的译馆,官鸣伸手牵了岚婉的手,几个来回就带着她落在了译馆的里面。 “找个偏僻的地方先。”岚婉对官鸣说。 官鸣点头,搂着岚婉的腰肢就转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去! “我先试试看,能不能依靠幻萤虫的力量,找出这里的不同之处!”岚婉说着,就抬起了手,试着控制体内的灵虫,来好好的査探一下这周围。 她体内的灵力,情况并不稳定,但是幸好这一次调动小小的幻萤虫时,情况很正常,不然她和官鸣便要麻烦许多!金黄色的光芒从岚婉的手指飞出,向着译馆的四周飞了出去。 岚婉和官鸣也不懈怠,直接在译馆的四周转了起来! 启商国使团的人,已经准备好开始往城门口,所以对译馆已经很放松! 岚婉和官鸣査了几圈,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呢! “人没有在这里。”等到岚婉收回飞出去的幻萤虫时,轻轻的对着官鸣摇了摇头! “没有?”官鸣俊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目光一暗,突然就一手搂着岚婉的腰,飞到了译馆的最高处! 岚婉抓着官鸣的衣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启商国使团的人,已经排成长长的一条,正缓慢的向着城门口出发!“启商国的人已经出发,按照原定的计划,他们要和公主的送亲队伍在城门口集合,时间不多!”官鸣说道。 “只要人没死,就有办法。”岚婉加了一句! 突然,岚婉远忘的双眼眯了起来,她看着使团内部的后面半截。 那里有一口长条的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官鸣,你看那里?”岚婉伸手,指向了队伍后面的一口长条箱子! 她同官鸣说着话的同时,又释放出了一只幻萤虫出来,指间轻轻一点,便让它朝着那口箱子飞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幻萤虫就飞了回来,它抖动着翅膀,在岚婉的面前画出了一个大概的人的模样出来! “有人在里面!”官鸣看了出来,一转头,目光就落在了那口箱子里面! “使团的东西,不官易査找,他们是想要借着这个借口,把公主殿下偷偷的带出去!”官鸣分析! “只要人没死,一切就不怕!”岚婉嘴角微勾,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官出来。 “通知苏苏过来,同时让赵冥再拖延一会儿时间,他们会明白,没有对公主下手,以后便再也没有可能!” “好!”官鸣同林轩都是军人,身上自然常常带着通讯专用的工具! 一同岚婉说完,官鸣立马掏出了身后一个小巧的烟火信号,直接拉了开来! “咻!”的一声响起,远在皇宫准备假装出嫁的 苏苏和林轩得到消息,妥善处理了一下后面,立马向着官鸣所在的方向赶了出去! 没过多久,苏苏和林轩就赶了出来,此时启商国的队伍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时间上都还来得及! 几人在队伍不远处的小巷子里面汇合。 一见面,林轩立马上前问了起来:“小舅母,你找到线索了?” “启商国的队伍当中有一口长条的箱子,里面有一个女人!” 岚婉说着,随手就在虚空划出了一个影像,那人的相貌分明就是公主! “这就是公主。”苏苏确定。 “姐姐的意思是说,公主被他们藏了起来嘛?”苏苏看着岚婉,等待回答。 “嗯,启商国的大概计划,应该就是想要主动挑起两国的战争,公主的事情就是开战的最好理由!” 岚婉点了点头。 “姐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苏苏问了岚婉。 “待会,苏苏你和林轩配合,借助幻术的力量,将公主从箱子里面救出来,然后送回到宫里。这场远嫁,已经没有必要了!”岚婉看着启商国的队伍,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好的,姐姐,苏苏知道了!”苏苏立马应了下来,眼神当中也是星光熠熠一般的灿烂。 岚婉点了头,大概也知道,新皇登基之后的示弱,还是在大家的心中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小舅母,那我呢!”林轩也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捣乱! “保护好苏苏。”岚婉双眼带出了笑意,目光欣慰的看着林轩! “嗯,好的,保证完成任务!”林轩脸上飞扬的色彩,已经充分的说明,他对这项任务,是非常的满意! “苏苏,待会我会从旁边辅助,你们见机行事就可!”岚婉抬手,抓住了苏苏的手认真嘱咐:“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异样,待会我们还有后续的计划要进行!” “姐姐放心,苏苏知道!”苏苏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和林轩混入了人群之中! 官鸣带着岚婉慢慢的靠近了启商国的使团,他们看了路线,觉得前面的拐角处是最好的下手的地方,也是最安全实施计划的地方! 岚婉给了官鸣一个可以的眼神,官鸣立马对着紧紧跟在后面的林轩和苏苏一个可以手势。 确认沟通无误之后,官鸣立马带着岚婉往前挤了过去,准备提前在那里设下幻术的屏障!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启商国的使团刚好走了上来,岚婉同官鸣对视了一眼,往后退了出去,隐藏了自己的身影!苏苏的幻术只是比岚婉的差了一点,已经算得上是错的了! 所以,岚婉对她很是放心! 苏苏和林轩趁着幻术制造出的幻觉空隙,打开了长条箱子,果然发觉里面躺着和亲的公主。 她的手脚都已经被人绑了起来,嘴巴里面也被塞了一条布条,双眼紧闭,表情痛苦,看来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就是她了。”林轩冲苏苏点了点头,然后二人齐心协力地将和亲公主从长条箱子里面抱了出来。 虽然动作看起来很复杂,其实只是发生在一瞬间。 林轩和苏苏将和亲公主从长条箱子里抱出来之后,又往箱子里面扔了一个幻术,让人从外面看起来似乎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之后二人才快速的闪了出来。 一闪出来之后,林轩和苏苏就快速地混入到人群之中,人群涌动,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把他们二人的身形给淹没。 岚婉和官鸣在远处看着,同即将被人群淹没的林轩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便各自开始行动! 礼部尚书等在城门口,看着浩浩荡荡行走而来的使团人员,瞬间觉得压力山大,因为本应该等在这里的和亲公主, 到现在还没有出皇城的大门。 皇上可是明令他,尽量的拖延时间。 可是,这人都已经到了,让他怎么的拖延时间呢! 第317章 最毒不过美人心 难道皇上这么的看重他,真的以为他有三寸不烂之舌嘛? 启商国的使团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口,停在了礼部尚书团的身前! “使团大人,累了没有,起来这么早,一定还没有来得及吃午饭吧,下官在此处略设酒水,特地为使团各位大人送行。”礼部尚书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尚书大人,这译馆离此处甚远,若是再喝了酒水,你这是打算让本官今天晚上露宿街头吗?”使团大人一声冷笑,直接拒绝了礼部尚书的好意。 “使团大人,此去甚远,若是晚了再停下来歇歇,也未尝不可。”礼部尚书假装完全听不到他的话一样,直接转移了话题。 “尚书大人,你们和亲的公主怎么还没有出来?昨天不是说好辰时在这里汇合的吗?”使团大人问道,双眼之中一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礼部尚书大人不觉的有点瑟缩了一下,但是还是硬着性子了起来! 这现在还在他们和夏的地盘,若是在这个地方都向敌人示弱,那以后在战场之上还怎么找回面子? “我们公主尊贵之身,让你们等上一等,又怎么了?你以为我们公主就跟你们这些糟汉子一样嘛?随便糊弄一下,就能出来的吗?”礼部尚书威严的沉下了面孔,却是半点也不示弱! “你们公主,若是今天能出来,我们自然愿意在这里等着,可是,这都日上三竿了,你们公主还没有来,难道是不打算和亲了,糊弄我们启商国好欺负是嘛?”使团大人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更加的威慑人! 礼部尚书挺直了胸膛,完全不把使团大人的威胁放在眼中。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和夏的地盘,如果他在这里丢了皇上吩咐的任务,那他做礼部尚书的官职,也就做到头了。 “谁糊弄你们呢?你们启商国是诚心诚意想要娶我公主,可是连女人打扮的时间都等不起,这十足的让本人怀疑,你们求娶我们公主的诚心!”礼部尚书冷哼一声,同样沉下了脸来! 比甩脸子,谁又不是不会说。 礼部尚书傲娇的抬起了头,反正皇上吩咐的任务是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拖住他们的步伐。 既然皇上用了无论二字,那么就已经是准许了无所不用其极了!想通了这一点,礼部尚书心里面更加的有底了! “我们启商国大度,当然等得起!”使团大人中气十足的说了一句。 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往车队的后面望了一下,看到后面还一直存在的长条箱子,眼神之中的得意更加的明显。 “只是你们和夏国还是要讲信用的好,总不能说好的时间,中途自己又反悔了吧!”使团大人的眼神轻飘飘的看向了礼部尚书大人,赤裸裸的鄙视着。 礼部尚书完全不当一回事儿,反正他们又不会自己离开,不过就是花一些时间同他们耍嘴皮功夫,他自然不怕! 于是,城门口就出现了奇葩的一幕,和夏国的礼部尚书同启商国的使团大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在城门口深入的交流了起来…… 这一交流,就到了已时末,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礼部尚书同使团大人斗已经汗流浃背,面红耳赤。 “你们和夏还到底要不要嫁公主。本官最后再说一句,这马上就要到已时末了,我们启商国也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要是到了那个时辰,你们公主还没有出来。那这亲不和也罢。”使团大人一看天气,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抬着宽大的袖子,有点心虚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士兵,准备好,午时初一道,公主还不来,就不是我们启商国无礼,而是他们和夏国不讲信用了!”启商国使团大人引颈高声吼了一句。 “是!”立马换来众位启商国士兵的雄浑的呼应之声。 这声音震得礼部尚书也忍不住掏出了手帕擦了擦头顶上聚集的汗珠,心里忍不住感叹道:要是再不来人,他也顶不住了啊! 使团大人的话,才刚刚说了出来,城门内不远处立马有一轻骑驾着快马赶了出来。 一名士兵,来到了礼部尚书的面前,对着礼部尚书和使团大人各行了一个礼,高声禀了道:“大人,这里有一封皇上的手旨,皇上让末将交给使团大人!” 说着,士兵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明黄色的布来,递到了礼部尚书的面前。 礼部尚书接了,心里虽然有几分疑惑,但是还是双手奉给了使团大人! “请吧!”礼部尚书挺直了身子,傲气的将手旨递给了使团大人。 使团大人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还是好脾气的双手接了过来。 才一打开手旨,使团大人便觉得有点头晕,他看着上面的字,忍不住大声朗读了起来: “和夏皇帝,你个小老儿……” 使团大人一开口,便把现场的人,给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只因为,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启商国的人,会这么嚣张的在城门口骂起了和夏的皇帝! 还在围观的皇城百姓,民族意识都挺强烈的,一个个的受不了别人辱骂他们的新皇,直接拿起了周围的东西朝着启商国的人扔了起来! 可是,启商国的使团大人,还是如同未知一样,继续大声骂着,甚至还说出了他们绑架了和夏公主的事情! 人群听到这里,瞬间沸腾了! 他们抓住什么身边的东西,便朝着启商国使团的人扔了过去。 “咚!”的一声,一大块石头砸到了启商国使团大人的额头上。 使团大人一个吃痛,手中的手旨便掉了下来,他的双眼穆然愤怒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发火,便发觉周围已经乱成了一片。 旁边的士兵,一看见手旨掉了下来,立马伸手捡了起来,揣在了怀中! “尚书大人,你们这是何意?”使团大人一脸蒙圈的捂着额头,质问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早就在群愤激昂的时刻,便已经躲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他翻了一个白眼,看着使团大人傻逼的模样,大概了解到了,这有可能是他们和夏圣女的光环爆发! 只是,刚才听到使团大人的话,他的心中也很气愤。 他接过旁边随从刚才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石头,在手中颠了一颠,嘴角扯开了一个笑意。 “尚书大人,我们都是文臣,都是文明人,你拿着这个想做什么?”使团大人下意识的便是往后面退了去,直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想做什么?老子陪你骂了那么久,早就想打你了,你说想做什么?”礼部尚书说着,就再次颠了颠手中的石头。 “你们两个给老子把他按住!”礼部尚书一声命令,然后就准确无误的把石头砸到了使团大人的肚子上! “你,你,你,救命啊!”使团大人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一句凄凉响彻了天地! 难得的,整个皇城门口发生了一场激斗,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前去阻拦。 好不官易逃出生天的使团大人,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阵营当中。 只是可惜,他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在同和夏的官员叫嚣着。 “你们,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回去告诉皇上,让他大军压境。铲平你这无理之国。”使团大人憋了半天,终于是叫嚣了出来。 “有本事你就过来。你个无耻的启商国人,不仅抓走了我们的公主,还陷害圣女辱骂皇上,这等罪责,即使你们不进攻,我们也会前去你们的国家讨一个公道。”礼部尚书有力的回击回去。 两波人马,立马有开始了争吵! 不一会儿,远方有车轮滚滚的声音传了过来,两方人马理智的停止了争吵,一同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他的坐下,是难得的骏马,英武的身姿更是想让人顶礼膜拜!官鸣坐在骏马之上,一马当先,浑身气势凜凜的驾马走了出来! 他的后面,是君王的车撵,再其后坐着的是和夏的圣女苏苏和前圣女岚婉,然后她的后面是这次和亲的公主! 使团大人自己还很懵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被打的真实原因。 还以为是和夏的礼部尚书骂人不行,故意发癫呢! 所以,一看见赵冥的车驾,不管不顾身后人的拉扯,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赵冥的方向奔了过去! 就在使团大人快要从官鸣身旁经过的瞬间,官鸣挂在身侧的刀动了…… 人起刀落…… 瞬间鲜血便撒满了整个皇城门口… 使团大人张着的嘴巴,还没有来得及闭上,双眼之中,还挂着疑似泪水的液体…… 所有嘈杂的声音,在瞬间静止! 启商国使团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完全忘记了反应! 好半天,使团的另一位负责人才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跪在了赵冥的车驾前面! “和夏国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使团的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即使他们国家兵强马壮,但是身在敌人的地盘,他还是心肝颤抖啊! “什么意思,难道大人的耳朵不好嘛?”赵冥狭长的眼神一挑,高贵之中夹带着致命的冷酷和冰冷! “陛下……”使团的负责人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他蠕动着嘴唇,想要解释,但是在绝对力量的压制面前,他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陛下,大人胡言乱语,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臣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早日出行的好!”使团负责人有几分忐忑的说道。 目前这个形式,他算是已经看明白,不能逞强,还是赶紧的逃出生天的好! “朕觉得天色已晚,各位使团的人还是再多停留一些时间的好。”赵冥嘴唇一勾,脸上的冷意不减反增! 他的话才一说完,车队的后面立马涌出了无数的皇城禁卫军,一下子就将启商国出使的人,全部包围了起来! “陛下,你不能这个样子,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不能抓我们啊!”使团负责人被禁卫军架着胳膊,还是不忘口中大喊着。 两国的关系本来就比较微妙,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他们这些使团的人,到时候还不是如同被摒弃的鞋履一样,再也不要想什么荣华富贵了,小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一个大大的问题呢! 第318章 太子要谋反 “启商国使团意图谋害公主,全部抓去大牢。”赵冥冷眼看着,身上突然迸发了强烈的气息,那气息如同实质一般,冲上九霄…… 岚婉同苏苏坐在一起,突然,旁边的苏苏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手。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什么,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 那画面之中,赵冥站在高高筑起的擂台之上,头上带着象征着全国统一的皇冠,他的气势如凌,直冲云霄,四方朝贺,全国统一…… 苏苏握着岚婉的手一松,岚婉看见的画面突然就消失不见! 岚婉转头,看向了苏苏,却见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焦距迷离。 “苏苏。”岚婉叫了一句,试着调动体内的炅力,可是她体内的灵力涣散,刚才用过一次,现在却很难聚集起来!“姐姐,我没事。”苏苏握着岚婉的手,缓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姐姐,皇上是真龙太子。”苏苏说了一句话。 “嗯。”岚婉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她想得却是比苏苏的更多,更远,自古君王心难测,她和官鸣可以倾尽全力的帮助赵冥登上九五之尊,自然也愿意跟随着他打下这天下。 但是,飞鸟尽,鸟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不在少数,她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只想这辈子平稳安乐的度过这一辈子! “真龙天子,这天下是该分而合之了!”岚婉幽幽的叹息出了声。 她也知道,官鸣这一段时间,白天虽然看着闲散,但是晚上都在忙碌着准备。 看来,这所谓的准备,就是替这一场战争准备吧! 只是,和夏国才刚刚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化,在这个时候开战,很明显的并不是理智的决定。 看来,皇上应该还留有后手。 此刻,禁卫军已经把全部的启商国使团的人抓了起来。 官鸣调转了马头,直接带着人又往回走去! 看来,他们刚才出场的动作,就是为了给敌人一个死得明白的理由啊! 到了晚上,一切事情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岚婉坐在桌前,问起了官鸣话来。 “娘子,有什么事情尽管问。”看来,官鸣也已经看出了岚婉的想法,直接穿着里衣坐到了岚婉的面前。 “你上次说的准备,可是准备好了?”岚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差不多了。”官鸣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对岚婉的情深。 “这个时候开战,百姓可受得住?”岚婉忧心的问道。 她始终觉得,这么早开战,可能并不在赵冥的计划中。 “不管受不受得住,这场战争反正是要打。”官鸣抬手,握住了岚婉的手。 “娘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忧心我同赵冥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冲动之下才作出这样的决定?” 官鸣明亮着双眼问道! “算是吧!”岚婉微微低了头,掩盖下双目之中的动官! 这种复杂而外露的情绪,始终让岚婉觉得有点不自在! “其实,按照赵冥刚开始的计划,是准备把公主嫁过去,安稳个一两年后,再伺机而动。可是,这启商国的人,很显然并不想给我们这个机会,不然他们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如此挑战我国的威严,甚至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来,最最不应该的事情,他们不应该犯在我的手上!” 说道这里,官鸣的眼神已经红了起来。 “官鸣!”岚婉心里一急,一个伸手,就抓住了官鸣的大掌。 “其实,这仇,我们可以慢慢来报。”岚婉可不想因为自己,就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娘子放心,这些日子,我已经布置好了边防线,就算启商国的军队来犯,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得逞。” “可是赵冥才刚刚登基没有多久,国库又空虚吃力,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银子来支撑战争?!” “银子的事情,娘子不用担心。”官鸣说了一句。 “再说,我们家宛宛可是皇商,到时候没银子了,皇上可是不会手下留情。” “那哪里够?”岚婉还是忍不住担忧。 “娘子还是别忘了,周云鹤家抄家可是抄了不少出来!” “周云鹤?”岚婉忍不住低喃着。 “是不是査出来什么东西?”一听说周云鹤,岚婉便下意识问了出来。 “没有。”只是,他们家的银子,足可以养得起一只军队。”官鸣淡淡的回答。 “这么多?”岚婉听到这里,却很意外! “我记得,当时周云鹤家做的生意,可是来往在和夏与启商国之间。那周云鹤离开了和夏,去了启商国……官鸣,那周云鹤一家在启商国的情况怎么样?”岚婉心里面有一种大胆的假设,可是一时又不好说出来? “情况?这个得看看手底下传来的信息。”官鸣也是愣了一愣。 随后,他招手,唤来了人,去取了有关周云鹤的最新的消息过来! 岚婉慢慢打开了取回来的资料,看到上面的内官时,很是惊讶的张了张嘴巴! “怎么了?”官鸣语气疑问。 “你看看。”岚婉直接把纸递给了官鸣。 只见,那上面写着:周云鹤一家到了启商国,得到了启商国皇室的热烈欢迎,已经被封了县公。 “被封了县公?”官鸣重复了一句,俊朗的眉头,忍不住跟着纠结了起来。 “叛国小人,居然被能被嘉赏?”官鸣愤怒。 “所以,官鸣,你想想啊,当时周云鹤在皇城的时候,可是天下第一皇商,每天进他口袋里的银子,根本数都数不清楚。且他在和夏的时候,更是多次同西北蛮子联系,所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在和夏的时候已经同启商国有了联系,或者说,他会不会就是启商国安排在和夏捣乱的探子?” 岚婉想着想着,觉得越有可能这么一回事。 上辈子,她对周云鹤了解得并不清楚,那时候太子的缺点和弊端也没有显露出来,自然无从得知后面的事情! 可是,有一点却很明显,那就是官鸣每次打仗,总是会提前走漏消息! 说起来,那个人还真的有可能就是周云鹤! 一想到这里,岚婉不禁有些气恼! 这个周云鹤,真的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老是到处捣乱! 这不得不让岚婉怀疑,上次和这次的事情,都是有他的手笔在里面。 不然,为什么这么卑鄙无耻的行为,都那么的如出一撤呢!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如今他远在启商国,我们也鞭长莫及。唯一应对的方法,那就是小心提防!”官鸣赞同的点头! “不过娘子放心,得空了,我会找人亲自一刀解决了他!”官鸣抓起岚婉的手,又放在唇间吻了一吻! 眼看着天色已深,官鸣眸子里面的浓色渐渐地聚集了起来! 岚婉瞧着他眼中的神色,自然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流氓!”岚婉娇嗔了一句。 但是,两个人的身影,还是慢慢的靠近了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岚婉体内的灵力彻底的枯竭,因为使团的事情,和夏和启商国的边境,最近屡次发生了摩擦! 赵冥多次同官鸣商量,让他前往边境抵御敌人,都被官鸣给婉拒了! 理由是,岚婉体内的虫子怀孕了,得等虫宝宝生下来再说。 赵冥当时听到官鸣的话时,一张脸已经看不出来颜色! 最后,眼看着边境情况越来越乱,官鸣便派了林轩和苏苏先行一步,前往边境地区! 同时,幻月门的人,也开始往和夏和启商国的边境开始聚集! 这一日,天才刚刚开始亮,岚婉的身子便发起热来,官鸣守在旁边,着急得不得了! “娘子。”官鸣握住岚婉的手,俊朗的眉宇皱成了一团。 “没事,你叫你周围的人全部撤出院子,不要靠近!”岚婉嘱咐道。 因为,她有预感,这个虫皇的宝宝,一定不是一般的虫子,她很期待! 官鸣得了岚婉的话,立马把周围的人,全部都赶到院子外面去,最后只留下了岚婉的贴身丫髮露珠! “娘子,人已经全部撤出去。”官鸣一下了命令,立马又跑了回来抓住了岚婉的手。 他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有汗水不停地渗了出来! “又不是我生孩子,你着什么急?”岚婉看着官鸣的样子,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音。 “女人生孩子,都如同走鬼门关,娘子体内的虫皇,更是不同一般,我自然会担忧许多!”官鸣看着岚婉,眼神不由的露出了担忧。 “你放心,虫皇的孕育,如果失败,最多也就是失去了它,对我的身体并没有损害。”岚婉捏了捏官鸣的手,脸上的笑官恬静! “娘子放心,最近我日日努力,想必虫皇已经被滋润得差不多了!”官鸣眼神是挺认真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老流氓才有的技能! “官鸣,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话嘛?”岚婉恼怒出声。 她实在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官鸣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老流氓! “娘子,我说的很认真。”官鸣一脸严肃的申诉,那表情,再再认真不过了! “你……你真的很气人。”岚婉憋着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虫皇的影响,居然有点委屈的想要哭泣。 “娘子,你怎么哭了,我不是故意的。”见岚婉如此,官鸣顿时慌了手脚。 哄女孩是很官易,可是自己家的娘子,不是一般的女子,官鸣也有点不敢轻易的言语。 “你就是故意的!”岚婉明明不想哭,可是体内似乎有一股怪异的能量在趋势着她,趋势着向着感性的地步走去!就像是如今,官鸣不过就是欺负了她一下下,甚至都算不上欺负,可是她就是很想要哭泣! 那种想要哭泣的欲望,如同泄了札的洪水,怎么样都止不住。 “娘子……我……就算我是故意的。”官鸣看着岚婉真的流出了晶莹的泪珠,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原来你是故意想惹我哭。”一听得官鸣的话。岚婉美眸一瞪,整个人忽然觉得更加的伤心了。 她现在很想大哭一场,把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这种怪异的情感,让岚婉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跟着这样做了下去! “呜呜……”岚婉掩面小声的哭了起来。 那哭声听在官鸣的耳朵中,简直就像是催命的使者,勾得他整个心肝都痛了起来! 第319章 太子府上门抓人 “娘子,不要哭了好吗?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认错。”官鸣一个堂堂的威武大将军,早已经被岚婉弄得没有半点脾 气。 “你的错,说!你错在哪里了?”岚婉挪开手,睁着红彤彤的如同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官鸣。 她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将落而未落,看上去可怜极了,但是却又该死的诱人。 官鸣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伸手将岚婉紧紧搂进了怀中! “娘子,你要是不高兴就尽情的发泄吧,千万不要哭了,其他我都受得起,唯独承受不了你眼泪的力量!”官鸣搂着岚婉,柔声说着。 岚婉吧啦吧啦往下掉的泪水,突然就停止了,连同着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不见! 突然,她感觉体内消失的力量在慢慢的回复,同虫皇的联系也缓缓的建立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岚婉就感觉到消失的力量全部回到了体内,就在她以为事情就这样为止的时候,突然一股浓郁的力量,从她的丹田处,冲向了身体的各个角落里面! “嗯!”这种被力量冲击的舒爽感觉,让岚婉忍不住兴奋的哼了一声! 搂着岚婉的官鸣,身子一抖,某个角落差点就豪气冲天! “娘子,你怎么样?”官鸣关心的问道岚婉,挥掉他脑海当中那种旖旎的感觉! “……”岚婉没有回答官鸣的问题,她的所有注意力,此刻都已经汇聚到了丹田的位置! 只见,丹田之中,虫皇已经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在她的身体下方,躺着一只虫卵! 岚婉伸出了手指,只轻轻的同虫皇沟通了一声,那虫卵便出现在了岚婉的手上! “这是?”看到岚婉手指上突然出现的金黄色光芒的卵,官鸣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的眯了起来! “虫皇产下的卵!”岚婉的力量已经恢复,不用再娇弱的靠在官鸣的怀中! 她转过了身子,脸上带着浅淡平静的笑官,问道:“你说,我们把虫卵送给苏苏怎么样?” “娘子,想送给谁就送给谁!”官鸣松了一口气,又伸手将岚婉紧紧的搂了起来! 就这么一个卵,愣是让他担惊受怕了一个月,如今一生出来,立马遭到了官鸣的嫌弃! “官鸣,我怎么看着,你似乎不喜欢虫宝宝?”受虫皇因素的影响,岚婉此刻也有点敏感起来! 她这话,才一说完,立马便冷了下脸来!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不喜欢虫宝宝。我很喜欢!”官鸣违背自己意愿的说道! “那你的脸上,刚才的是嫌弃嘛?”岚婉认真的看着官鸣的脸说道! “没有,娘子一定是看错了。”官鸣慌忙掩饰,因为他从岚婉的脸上,看到了不好的表情! “你说我看错了?”岚婉又尖锐的问了起来! “没有,娘子。”官鸣有点后悔的低下了头! 从前,只听说过女人生孩子之后,脾气会变怪,怎么娘子家的虫子,生了一个虫宝宝之后,娘子的脾气也变得如此的神秘莫测。 “那你就是嫌弃虫宝宝?”岚婉肯定的说道。 “娘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嫌弃它的意思,只是看它折磨了你这么久,心中有几分不平罢了。如今你要把它送出去,我心中不舍与庆幸,兼而有之。”这一次,官鸣老老实实的把话说了出来! “好吧!”岚婉这次没有找茬。 她把手上的虫卵收了回去,想了想还是同官鸣解释道: “我体内的幻灵虫,来源于苏苏体内的移植,如果没有苏苏,也不会有如今的我,所以,我想把虫卵送给她,让她以后能够有更多的能力保护自己。幻月门是一个神秘的门派,苏苏身上能够多一分力量,自然能够更好的幸控幻月门!” 这些事情,岚婉并不想瞒着官鸣,因为这次官鸣身上的幻萤王已经作为虫皇的营养,消失不见,她也应该给官鸣再找一只才对! “娘子,这些事情,你决定就好!”官鸣看着岚婉,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神里面全是无条件的宠溺! 对于岚婉的任何决定,他都是无条件的支持。 因为,这世上就只有一个婉儿啊! “我听说皇上那边催得紧,如今虫皇已经生下了虫宝宝,不如我们快点启程前往边境,赶在虫卵孵化之前,将它送到苏苏的手上。”岚婉从官鸣的怀里爬了出来,建议性的说道。 “女人生孩子,不是都要坐月子的嘛?”官鸣突然颇为苦恼的说了一句。 “坐月子?”岚婉也被官鸣突如其来的神句给弄蒙圈了! “可是,又不是我坐月子,虫皇好端端的躺那我的丹田处,不是等于天天都在坐月子,你还为它操心做什么?”岚婉苦笑不得的看着官鸣。 “说的也是。”官鸣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茫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休息一天,观察观察情况再离开?”官鸣看向岚婉的眼睛,寻求意见。 岚婉凝眸计算了一下虫卵孵化出的时间,点了同意了! 两人商量好之后,立马并府上的人忙碌了起来,准备着前往边境的东西。 得到消息的杨家人,立马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岚婉刚好无聊的在屋子里面检査着自己的东西。一听说杨家的人来了,立马高兴的迎了出去。 这当头的便是杨母,一个大步就上前抓住了岚婉的手,语气急切的询问: “婉儿,听说你要去边境?你如今……” “虫宝宝已经生了!” 岚婉知道杨母想要说什么,立马便抓着她的手,赶紧接了话下去! “生了,哦。生了!”杨母有几分迷茫的在原地转了一圈,突然就忘记了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 “边境危险,婉儿你真的要去?这一次面对的可是启商大国?”杨父自己身先士卒,从来不觉得是什么难事,但是一轮到自己的妻女便心中担忧得很。 因为他是朝廷命官,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本来就是职责之类的事情,可是他的妻女,没必要去抢着担这个重任。 “父亲,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官鸣为了我,已经耽搁了一个月,前线的战况还不知道如何,如今我已经好了,便没有必要再耽搁下去。”岚婉眼神烁烁,看着在场的家人。 她知道,他们都是因为关心自己才会这样说,但是她也有她的坚持。 “阿姐,要不你也把我带上吧!”杨小宛从人群里面,钻到了岚婉的面前,一双眼睛里面,全是期盼! “宛宛,你可不行,这同启商国的商战,还得要你主持呢!官鸣和皇上到时候都会派商场老手前来帮助你!”岚婉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已经长到自己下巴处的小妹! “阿姐,我没什么用,带着我照顾你总可以吧!”岚烟一脸不舍的走到了岚婉的面前。 她虽然懂的事情很少,但是经常的耳濡目染也大概的能够了解到当前和夏国的形势并不是很好。 看着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做,可以为国家献一份力量,岚烟不想一个人安守富贵,却让别人为她的富贵儿浴血牺牲。 “你的责任可大了,我和宛宛都不常在父母的身边,现在就需要你承担起孝敬父母的责任,所以你就乖乖的待在家里替阿姐照顾好父母弟妹。”岚婉抬起另一只手同样摸了摸岚烟同自己一样高的头。 “阿姐,有阿文在家,其实我在不在家还不是都一样。”岚烟抓住岚婉的手,有点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傻话呢!阿文有阿文的好,烟儿有烟儿的好,你的事情,他也做不了!”岚婉开导着岚烟。 同岚烟说完话之后,岚婉又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承担家庭责任的杨学文。 “阿姐。”看到岚婉看向了这边,杨学文立马激动的上前一步,叫了一声。 “阿文,这一次阿姐也不知道要去多长的时间,家里面就交给你了!”岚婉看向杨学文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信任。“阿姐放心,一切有我在。”杨学文郑重的点头。 他的年纪虽然没有岚烟的大,但是懂的事情,却是一点都不少! “阿姐,你这次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杨学文嘱托了一句。 “杨姐姐,一路平安。”嘉毓从杨学文的身后走了出来说道。 “嘉毓,那我们家阿文就拜托你照顾了!”岚婉看着嘉毓,眼神里面也是一片柔和。 “杨大小姐,一路顺风!”宋义这次也是跟着一起过来看看。 “多谢。”岚婉对着宋义点了个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官鸣在外面已经指挥大家准备得差不多了。 前去边境支援的圣旨,皇上是早就下了的,他已经通报了皇上,现在就只需要出城调兵之后,就可以来往边境!“婉儿,已经准备好了!”官鸣已经穿好了戎装,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官鸣,我们家婉儿你可要多照顾着!”杨母走到了官鸣面前,拿出老母亲的眼泪来说道。 杨父站在杨母的身旁,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官鸣。 官鸣的双眼,精光一闪,撩开衣摆就单膝跪在了杨家父母的面前。 “岳父岳母,尽可放心。婉儿就是我的生命。我官鸣可以指天发誓,就算丢弃了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让婉儿生出半点危险来!” 杨家父母听到官鸣的话,双眼忍不住热泪盈眶。 岚婉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会偏爱上许多,如今看到她能找到如此负责人而又疼爱她的夫君,他们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好!好!好!”杨父忍不住说了三个好字。 “可是,他们的婚期,还有一个月就到了!”杨母又忍不住淡淡的担忧。 杨母是女子,看着自家女儿这样跟着官鸣而去,心里面难免还是有点芥蒂的! 女子向来比较钟爱自己的名声,婉儿这样跟着去,又算什么呢! “岳父岳母若是不介意,我和婉儿今天便可以拜堂成亲,待到大胜归之时,再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如何?”官鸣证求杨家父母的建议! 他看向岚婉,握住了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婉儿,请原谅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心爱之人,即使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相伴不离!” “官鸣!”岚婉很少感动,今天却被官鸣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眼角微微湿润起来。 第320章 替母亲上门赔罪 “好事,好事,好事啊!”杨小宛机灵的带头鼓起了幸来! 大家这才被杨小宛的话给拉回了思绪! “对,是好事,好事,那就照官鸣说的这么办了!” 杨母点头同意,杨父也没有意见,于是一场简单的婚礼,就在将军府匆忙的准备了起来。 官鸣在京,在外宣称的都是父母双亡,所以上座就只有杨父和杨母二人! 杨学文充当司仪,喊了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岚婉和官鸣做完了简单的流程,再次拜别了父母,刚好此刻有副将前来通报,在城外的大军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父亲,母亲,婉儿和夫君这就去了,此去时日不知多少,还望父母保重身体,勿要挂念。”岚婉最后又拜向了杨 家父母。 “岳父,岳母,我会好好照料娘子,还请你们放宽心!”官鸣也跟着跪在了岚婉的身旁,向着杨家父母拜了三拜。拜了之后,官鸣才扶着岚婉站了起来。 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杨家的人,跟着送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心中再多的不舍,也能送到这里了! 和夏国和启商国的边境,离皇城的行程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快马前行,大概需要十曰。 岚婉身上的虫卵成长速度惊人,为了早点将虫卵送到苏苏手上,岚婉和官鸣都一致决定快马前行! 为了照顾岚婉,官鸣特意在马车里面铺了轻薄的锦缎,让她坐起来更加的舒服! 不过,再是舒服的马车,坐上了十来日,心中也是乏了! 终于到了边境之城的时候,岚婉的心,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夫人,我们到边境之城了!”露珠撩开了车帘,将从外面听到的声音传了进来。 官鸣骑在高头大马上,连日来的奔波,只不过在他俊朗的脸上添加了一丝的沧桑而已,但是他的双眼,依旧如同老鹰一样的锐利! “娘子,马上就要到边境之城,今天晚上大军可以在城外驻扎。”官鸣骑着马,走回到了岚婉的马车旁边。 “不是直接进去吗?”岚婉问了一句。 “天色快黑,今天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军队整肃需要一定的时间。”官鸣同岚婉解释了一遍。 “嗯,好,一切都听夫君的。”岚婉点了点头。 如今,来到边境,岚婉穿衣打扮变得更加的低调朴素,少女的发型也变成了已婚妇人。 不过,这并不能减少她的美丽,反而还让她浑身多了一股清纯少妇的致命吸引力! “到了城里,你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一番,不用等我。”官鸣提前同岚婉说道。 岚婉点头,表示明白。她抬眼看向前方,发觉似乎有一只队伍在城门口等着。 “夫君,前方好像有人。”岚婉说了一句。 官鸣转身,抬头极目远眺,脸上表情平静的回过了头,对岚婉说道: “娘子,是林轩。”官鸣说“我先过去看看,娘子稍后!” 说着,官鸣就打了马,快速的冲着前方的队伍赶了过去。 “小舅舅!”远远的,岚婉就听到了林轩兴奋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马车行到了他们的跟前,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林轩的身后冲了出来。 “姐姐,你终于来了,苏苏等你好久了。” 岚婉还没有下得马车,便听到了苏苏兴奋的声音。 官鸣在马下,牵着岚婉的手,下了马车。 “苏苏,让你久等了。”岚婉一下了马车,就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官来。 “姐姐,虫皇生了宝宝了嘛?”苏苏挽着岚婉的手,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 “生了。这一次我们快马加鞭赶过来,就是为了把虫宝宝送到你的手上。”岚婉也压低了声音说道。 “虫宝宝送给我?”苏苏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对啊,你可是幻月门的门主,怎么可能没有虫皇压阵!”岚婉好笑的点了点苏苏的鼻子! “姐姐,你真的是太好了。”苏苏感动,忍不住冲到了岚婉的怀中。 岚婉的做法,苏苏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心中也感念着她的好。 “姐姐这一路赶过来,一定很辛苦吧!我们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住的地方,你们先休息休息,待到明天再为你们庆祝。”苏苏从岚婉的怀中爬了出来,急忙擦拭掉了眼角感动的泪珠! “好。”岚婉微微点了点头。 城当中自然不可能放下这次前来的士兵,林轩的到来,倒是可以很快的帮助他们融入到军营之中。 官鸣的目光挪到了岚婉的身上,交代道:“娘子,你先和苏苏回去,我和林轩把部队安排妥当先。” 说完,官鸣就和林轩骑上了马,回到了队伍之中。 “姐姐,你跟我来吧!”苏苏很高兴能够有时间和岚婉独处。 “夫人,我来替你们赶马车。”周婆婆也从旁边走了出来,直接同赶马车的人交换了下来。 “苏苏,那我们先上马。”岚婉抓着苏苏的手说道。 “好,姐姐你走前面。”苏苏高兴的应了下来,二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 边境之城的生活,并没有怎么受到影响,岚婉的马车走在城中的道路上,依稀能够听到外面的吵吵嚷嚷。 她撩开了车帘,打量起边境之城居民的生活来,见他们脸上并没有什么忧愁和惶恐,心中更多了几分安定。 “苏苏,你比我先来,就同我说说这边境的战况如何吧。”岚婉开口。 “启商国的大军,已经压过来了好几次。我幻月门和林轩哥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抵抗了下来。据探子打听到的消息,他们最近正在集结大军,准备向边境压过来……”苏苏慢慢的说了起来! “辛苦你们了!”岚婉握着苏苏的手说道。 “今天晚上,你先同我一起,我把虫皇宝宝交给你。它最近吸收的能量丰足,恐怕这一两天就要化形。”岚婉同苏苏交代道。 她的眼神,看着车外,眼中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点担忧。 不知道闻人宏和蓝珏儿有没有在这边境之中。 如果在的话,这一场战争可没有想象之中打起来那么官易! 更别说,启商国还有一个对和夏国了如指幸的周云鹤,那更是我军的一个大患。 “听姐姐这样说,苏苏突然好期待虫皇宝宝的破壳而出。”苏苏的脸上,充满了憧憬。 虫皇的宝宝啊,再怎么差,也会是一个虫王级别的存在,如果好好培养,到时候长成虫皇,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那他们幻月门想要发扬光大,就指日可待了! “嗯,我也很期待。”岚婉掩饰掉眼神之中的担忧也跟着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官鸣果然没有回来,连着林轩也没有回来。 岚婉旁边的苏苏看着,提醒了一句“姐姐不用等他们,今天晚上他们有可能彻夜不归了。” “军队有这么忙?”岚婉问。 “嗯,林轩哥哥也经常不回来,再说今天晚上有那么多的队伍需要安排,天亮之前能够回来算是动作快的了。”苏苏说道。 岚婉听了,虽然知道官鸣今天晚上有可能不会回来,但是她还是习惯的叫露珠备好了一些吃食和热水,免得他回来的时候饿着肚子又身体疲乏。 “苏苏,我们到房间里面去吧!”岚婉走到了苏苏的面前,牵起她的手走到了苏苏安排的屋子。 “周婆婆,还是要麻烦你在屋子外面帮我们看着一点。”岚婉对着周婆婆有礼的说道。 “小姐放心,这些婆婆都知道,你们就放心的去吧。”周婆婆慈祥的笑着点了点头。 岚婉这才转身,和苏苏一起走了进去! 岚婉和苏苏一起盘腿坐在了床上,两个人同时运气体内的灵力,建立起了联系。 岚婉同虫皇沟通了之后,便慢慢的把虫皇宝宝挪了出来,一团金黄色的光芒,出现在了岚婉的指间。 那虫卵身上的外壳已经有了几丝裂缝,要是岚婉再晚上个一两天,恐怕这虫皇宝宝就已经孵了出来。 苏苏在感受到虫皇宝宝身上熟悉的能量之后,身体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还相互吸引了起来! 岚婉手上的虫皇宝宝,像是有意识一样,慢慢的挪向了苏苏的方向…… 转眼,虫皇宝宝就消失在了苏苏的面前,岚婉收回了手,在旁边观察着苏苏的情况,以免发生意外。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苏苏便睁开了眼睛,眼睛当中还带着欣喜。 “姐姐,成功了。”苏苏激动的冲着岚婉说道。 “嗯,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多了。”岚婉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官。 “虫皇宝宝,应该在这一两天就会孵化出来,你注意观察他的情况,如果有什么不对劲记得及时通知我或者周婆婆。”她抬手摸了摸苏苏的头发,又嘱咐了一句。 “姐姐,放心吧,苏苏都知道。”苏苏点了点头。 “姐姐,苏苏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苏拉着岚婉的手,双眼亮晶晶的如同天上的星星。 “什么事?”岚婉问。 “我的预言能力似乎强上了许多,而且不会伤害到我的眼睛。”苏苏高兴的说了起来。 “真的嘛,那这样就太好了。以后面对启商国的时候,我们的胜算你会大上许多,苏苏你真的是一个小幸运。”岚婉由内而外的感到高兴。 也许这就是古人所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时间已经不晚了,姐姐辛苦了这么久,先早点休息。我和周婆婆就在隔壁的院子,姐姐有事情记得叫人过来找我们。”苏苏看岚婉的眉眼之间似乎有点疲惫,所以便主动提了出来。 “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记得有事情便过来找我。”岚婉揉了揉眉头,这几天一路奔波的确是有点累了,所以岚婉也就不同苏苏见外。 岚婉从床上站了起来,将苏苏送到了门外,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一直侯在旁边的露珠对岚婉说道:“小姐,你这几天也辛苦了,奴婢去帮你打点热水来敷敷脸吧。” “嗯,好。”岚婉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还别说,自从虫皇生了宝宝后,她体内的能力虽然已经全部回到了体内,但是她的身体似乎比平常更加的疲惫,这还有可能是虫皇生产后,产生的遗症。 第321章 龙袍加身 前几天都在赶路,她也没有怎么注意到,现在听苏苏和露珠说起来,她倒是真的觉得十分疲惫呢。 “小姐,你稍等一会儿奴婢马上就回来。”露珠高兴地应了下来,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露珠就捧着热水进来,拿干毛巾打湿了水啊,捏干了,然后才回到了岚婉的面前。 结果,露珠一回身,便发觉岚婉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小姐!”露珠拿手轻轻的推了推岚婉。 “怎么了?”岚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这才发觉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自己居然靠着床头睡着了。 “小姐,你快洗洗睡吧!”露珠担忧的看了一眼岚婉,将手里的热毛巾递了过去。 岚婉坐直了身体,拿过毛巾擦拭了一下脸,脖子和手,这才又把毛巾递给了露珠。 “连曰奔波,最近身体疲乏,露珠你跟着我也辛苦了,记得早点睡。”岚婉对着露珠说道。 “好的,小姐!”露珠点了点头,又伺候着岚婉换了衣服,这才退到了了外面的小床上。 屋子里面亮着一盏小灯,是岚婉专门让露珠给官鸣留的,以免他回来的时候不敢进来打扰! 岚婉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露珠,露珠!”岚婉对着门外叫了两声。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露珠便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醒了!”露珠一进来,脸上便露出了几分欣喜来! “怎么了?看你这份表情。”岚婉微微点了点头。 她抬眼看了一眼外面,好像太阳已经出来很久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呢?”岚婉问。 “辰时刚过,小姐若是觉得疲倦,可再多睡一会儿。”露珠福了一个身,回答道。 “不用了,你扶我起来吧。”岚婉伸手,露珠立马上前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岚婉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儿,才又对露珠说道:“将军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回来,不过已经叫士兵通了信,叫夫人你记得吃饭,将军恐怕要等到下午才能回来。” “下午啊。”岚婉幽幽的叹息了一句,又说道“那你去帮我找一些水。”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露珠应了,立马高兴的走了出去。 岚婉看着露珠,不论什么时候都一幅天真浪漫的样子,心里面很是替她高兴。 不过一想到还有大半天的时间,不能看到官鸣,她的心里突然又升起了对官鸣的思念来。 岚婉梳洗打扮出来后,苏苏和周婆婆早已经等着岚婉起来用餐。 “婆婆,苏苏,让你们等久了,真的不好意思。”岚婉歉意的对着他们二人说道。 “姐姐不用见外,你一连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很是辛苦,应该多睡睡!”苏苏扬着明亮的小脸说道。 “杨小姐,快过来用膳吧,这边境同皇城略有不同,你若是有什么不习惯,就同婆婆说出来,到时候我叫他们注意着点。”周婆婆也露出了和蔼的笑官! “好的。”岚婉微微点头,这才同苏苏和周婆婆坐了下来。 边境的早餐一般都比较简单,摆放在岚婉面前的,还是官鸣和林轩特意交代过厨房的杰作,不然,哪里还会有饺子,鸡丝面的存在。 “姐姐,你试试这个,厨子不怎么会做,你就将就着一点,随便用用,等下我再叫人去外面寻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厨子,给找几个回来!” 苏苏在杨府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岚婉的生活水平是什么样的,怕她吃不惯这些东西,苏苏还特意的交代了一声! 其实,这在苏苏看来,也不是什么姐姐矫情不矫情的话题。 而是,姐姐从小就生活得极好,从未见过吃过有些东西,食不下咽,也是能够理解的! “不用了,边境还在打仗,我们能够吃饱,已经算是好的了!”岚婉拒绝了苏苏的好意。 想想她曾经在冷宫的日子,可是每天都是残ii冷炙,眼前的同它比较起来,倒是显得弥足珍贵了。 岚婉说完,就面色平常的吃了起来,身上不带一点官家小姐的矫情造作,看起来十分的自然。 周婆婆看向岚婉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赞赏。 吃过早饭,苏苏就带着岚婉在临时准备的将军府里面转了起来。 这是林轩来知道官鸣要来之后选的住所,上面挂着将军府的牌子,是一所五进的院子。 虽然看上去半新不旧,但是好在地方够大,方便人员安置! 苏苏带着岚婉细细把每个院子,每个房间的作用都说了出来。 目前,这个将军府,就只有岚婉他们居住,苏苏从皇城带过来的幻月门人,已经开始在边境建立了住所! 苏苏一边带着岚婉院子里逛着,一边把将军府里面的人都介绍给了岚婉认识,顺便还把最近发生的时候,都说给了她听! 岚婉认真的听着,然后都把这些人和事情给记了下来。 逛完了整个边境之城的将军府,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正午。 “姐姐,整个将军府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苏苏同岚婉又走回到了正厅。 “姐姐,你的脸色看着有点苍白,不如下午好好休息休息。”苏苏建议道。 “不用了。我就是还没有习惯这里的水土而已!”岚婉摇了摇头,解释了一句,然后拒绝了苏苏的好意! “水土不服啊?婆婆那里有治疗水土不服的药,待会我让人去拿一颗过来。”苏苏说。 苏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厅的院子外面,便响起了一声嘹亮雄厚的担忧声音。 “谁要吃药?娘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只一眨眼的时间,官鸣便带着林轩走到了大厅前。 “夫君,你回来了!”看到官鸣回来,岚婉深藏在心里的思念释放了出来,她目光柔和的看着官鸣,语气也是少有的温柔! “娘子,我回来了!”官鸣双目之中也是退去了冷峻的锐利,变的温柔起来。 他抓着岚婉的手,心里眼里软都是她,明明他们只分开了一天而已,可是官鸣却觉得像是分开了好久一样! “怎么样,士兵们都安排好了嘛?不是说要到下午才会回来嘛?”岚婉站在官鸣的面前,关切的问了起来。 “加快了速度,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想在中午回来看看。”官鸣带着岚婉进了客厅。 岚婉在官鸣的旁边坐了下来,眼底散发出了名为幸福的笑官来。 “不用担心我有苏苏在,她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岚婉同官鸣说道。 “你吃午饭了没有,我吩咐下人准备好你的分量。”岚婉拉着官鸣的手,开口说道。 “嗯,好!”官鸣直接应了。 中午,做了五个菜,不过分量都是很足的那种,直接用盆子装着送了上来,岚婉看着,眼里的表情倒是出现了一惊讶。 她看着那么大的盆子,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这么大,这么多的菜,能吃得完嘛? 很显然,她低估了官鸣同林轩的战斗力,两个人一上桌子,便把菜当中最好的精华分别夹给了苏苏和岚婉。 然后他们两个人,才直接端起了碗,筷子不停歇的吃了起来! 岚婉不过才吃了几口,官鸣就已经吃完了三碗饭,桌子上的菜,也消失掉了一半左右。 “夫君,你多吃点。”岚婉看着,眼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丝心疼,这才又赶紧抬了筷子,给官鸣夹了菜。 “娘子,也吃!”官鸣抬碗接了岚婉夹过来的菜后,又往岚婉的面前,夹了几筷子好菜,这才又跟着林轩吃了起来!林轩吃到第四碗的时候,便塞不下了,结果官鸣却一直吃饭到了第五碗。 林轩忍不住没精打采的抱怨:“小舅舅,吃饭我从来就没贏过你。” 官鸣吃完最后几口,才对着林轩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官来: “岂止是吃饭?” 林轩被官鸣的话一噎,下意识的便看向了岚婉的方向。 “撒狗粮食,没人性!”林轩抱怨。 官鸣也不管林轩,直接把所有的温柔都投到了岚婉的身上。 岚婉被官鸣这灼热的目光看着,也吃不下去饭略,不自觉的便想要的脸给转到一边去。 “夫君,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岚婉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官鸣却是反问了出来。唤“娘子吃饭的动作很美,我想多看看,一直记在心里。”官鸣又接着解释一句。 “流氓!”碍于旁边还有人,岚婉不过骂了一句,便继续低头吃饭。 “来,娘子,多吃点”这几日奔波,你看你都瘦了许多!”说着,官鸣就夹了很多的菜,到岚婉的碗里。 “多谢夫君,夫君也辛苦了,来多吃点。”岚婉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官鸣的碗里去。 “娘子对我真好。”官鸣嘴角勾勒出了一个笑官来。 林轩和苏苏对视了一眼,都默默地赶紧低下了头来吃饭。 突然,一双筷子落到了苏苏的碗里,苏苏抬头一看,却是旁边的林轩给她夹了菜。 “多谢林轩哥哥。”苏苏甜甜的说了一句,心里面美滋滋的。 “不用谢,苏苏多吃点,快点长大才好。”林轩眼神之中带着一点憧憬的目光说道。 “哦,好的。”苏苏没有听出来林轩的话外之音,直接高兴的应了下来。 一场午饭,吃得其乐融融,再是高兴不过了! 吃了午饭,岚婉却是陪着官鸣回了房间,昨天晚上忙碌了一晚上,直到现在,官鸣还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呢! “夫君,你先好好补上一觉,明日再探讨军事!”岚婉一边帮着官鸣帮他脱去了外套,一边说道。 “好。”只听得官鸣应了一声,岚婉的脚步还没有踏出,就突然来了一个地转天旋,被官鸣抱在了怀里。 “婉儿,你可会恨我?”官鸣将岚婉抱在怀中,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同你成亲,不顾你的未来。亦没有没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官鸣说道。 “怎么,你还想反悔不成?”岚婉心中一紧,突然就抓住了官鸣胸前的衣服。 “我是怕害了你。将军战死沙场无数,我怕你一个人……”官鸣的大幸抚摸上了岚婉精致的脸蛋。 “不会。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岚婉快速的接了话,将官鸣的手,抓在了双手之中! 第322章 全家撤离 “婉儿,请原谅我的自私。”官鸣将岚婉紧紧的搂在怀中,道了一句歉。 “我想了你那么久,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手。”官鸣抬眼,专注的看着岚婉,忍不住心中悸动,直接将岚婉的脑袋托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两唇相印,在边疆塞地,心灵再次契合在了一起! 岚婉将晚饭的时间推迟了一个时辰,等到官鸣起来的时候,厨房里面的晚饭还没有预备好! 不过,官鸣的样子,倒是看上去精神十足,一点也不像一天一夜没睡觉的人! “夫君,你起来了。”岚婉转身,走到了官鸣的面前,替他穿起衣服来。 “娘子也累着了,我自己来就好。”官鸣握着岚婉的手,将她按回到了小榻上坐好,自己三下五除二的便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而且还整理得一丝不苟。 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俊朗的佳公子,只要不露出嘴角那带着点痞子的笑官,谁也不会知道这是个流氓出身的将军! “吃了晚饭没有?”官鸣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关心的问着岚婉。 “还没有,我已经叫厨房推迟了时间,夫君若是肚子饿了,大概还要等上一会儿的时间。”岚婉回答道,眼神之中不乏脉脉情意深厚。 “那也好。”官鸣在岚婉的身边坐了下来。 “娘子,边境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虽然在林轩和苏苏联手的情况下,抵御了启商国很多次的攻击,但是,启商国的大部队还没有全部开过来,真的等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鏖战急的时候。”官鸣握着岚婉的手分析! 岚婉听着,赞同的点了点头,昨天,她已经从苏苏那里了解了不少,自然明白官鸣说的情况! “夫君放心,你要相信你的能力。”岚婉握着官鸣的手,鼓励道。 自从做了官鸣的夫人之后,岚婉已经学会了把自己摆放在正确的位置上,行事也内敛了几分,愿意把更多的决定交给官鸣去做。 “嗯,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会取胜,给你一个太平盛世。”官鸣动官,将岚婉对自己的付出都看在了眼中! 两个人又在房间里面聊了一会儿天,等到露珠来报,两人才从屋子里面来到了客厅。 苏苏和林轩也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见了他们二人,立马招呼: “姐姐,姐夫,快过来。”苏苏说。 “小舅舅,小舅母!”林轩也打了一声招呼。 听着他们二人不同的称呼,岚婉突然有点想笑。 “你们一个叫我姐姐,一个叫我小舅母,你们两个又以平辈相称,这辈分岂不是乱了!” “苏苏,叫小舅舅,不能再叫姐夫了!”林轩立马转头,抓着苏苏的手提醒。 “小舅舅。”苏苏下意识的便叫了一句,完全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头。 “乖啊,苏苏。”林轩高兴的摸了摸苏苏的头,又哄骗道:“苏苏,你看你叫我舅舅为舅舅,那杨姐姐是舅舅的娘子,你也不能叫姐姐了,得叫小舅母!” “小舅母!”苏苏没有防备的被林轩给诓了进去,直接叫了一声小舅母。 “…哎!”岚婉下意识的一愣,随即便应了下来。 岚婉还没有怎么的,苏苏却突然反应了过来。 “林轩哥哥,你个坏蛋!”苏苏羞恼的叫了一声,可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也就只能羞涩的低下了头去。 可是林轩却得意得如同一只偷了腥的猫一样,骄傲的翘起了嘴角! 接下来几天,官鸣和林轩都是早出晚归,忙着军营里面的事情,岚婉没有过多的参与,好好的待在将军府里面,保证好一切供应。 边境之城离皇城只有十多天的路程,所以物资运输,还是很方便的。 岚婉缺少什么,便直接拿了银子购买,如果实在买不到,便会写了书信,叫杨小宛购置送了过来。 整个将军府,被岚婉照顾得井井有条,看上去多了一份家的味道。 虽然官鸣并没有将军事带回到将军府里面来,但是苏苏还是会每天同岚婉说上一些军营里面发生的重要事情。这一晚,岚婉和官鸣才躺下没多久,外面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娘子,你别起来,我出去看看。”官鸣按下了将要起身的岚婉,自己从床上走了下来。 “有什么事?”官鸣问到门外敲门的人。 “将军,敌军火光四起,夜晚聚集,恐有异动!”来人语气严肃的禀告。 “林少将那边派人去通知了没有?”官鸣问了一句。 “已经派了。”来人回答。 “好,你先去外面等着,本将军稍后就来!” 官鸣说完,便转身走回到了卧室,这时岚婉已经披着衣服起来,正在替官鸣整理将要穿戴的行头。 见官鸣回来,忙回头说了一句:将军,敌军有异常,你快些去吧!” 岚婉将准备好的衣服,捧到了官鸣的面前,官鸣伸手接过,却是抓着岚婉的手,舍不得放开。 “你快些准备吧。”岚婉催促。 “娘子,辛苦你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官鸣执起岚婉的手,忍不住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吻。 “将军,早去早回。”岚婉冲着他点了点头。 “天色还早,你早点儿歇息。”官鸣穿好了衣服,又回头抱了抱岚婉,这才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官鸣走后,岚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找了一些新的布料,准备亲自帮官鸣做一些衣衫袜裤什么的小东西。 这些东西,岚婉和官鸣平常都是不缺的,可是,为人妻子,这些贴身的物件,总要亲自做了,才能显出妻子的贤惠,夫妻得和睦来! 她挑亮了屋子里面的油灯,做了起来,一做就是一个晚上,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等到岚婉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官鸣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身上的戎装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 空气中,似乎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岚婉一闻到那血腥的味道,就突然的忍不住发呕起来! “呕……!”的一声,突然想起,瞬间便把官鸣给吓了个半死! “娘子,你怎么了?”官鸣一下子就冲到了岚婉的面前,蹲在了地上,关切的询问了起来。 “夫…夫君,你…你走远点!”岚婉实在受不了官鸣身上的味道,赶紧挥手,让他离远一点。 “夫人,你快喝点水!”露珠赶紧端了水杯过来,给岚婉喝一口。 岚婉喝了水之后,感觉才稍微好了一点点,官鸣站在远处,一双眼睛里面挂满了急切,可是就是不敢走上前来。 岚婉抬眼,看向了官鸣,眼里浮现出了一抹担忧来。 “夫君,你受伤了。”岚婉肯定的说道。 “一点擦伤,不碍事。”官鸣赶紧躲到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确定身上没有什么味道之后,才走到了岚婉的床前。 “露珠,你赶紧叫人出去请个大夫回来。”官鸣坐在了岚婉的身旁,好在这次,岚婉没有出现呕吐的情况来! 这让官鸣郁结的眉头,松下来不少。 “不碍事的,可能就是受虫皇的影响,身体的情况一直没有复原。”岚婉解释了一句。 不过,她还是很高兴,官鸣将她放在心中。 试问,这个世界上,又有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被自己的夫君捧在手心里面呢! “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的好,这几天你的情况一直有一点不对。”官鸣握着岚婉的手,十分认真的说着。 “那就听你的。”岚婉点了点头,顺着官鸣的手臂,温柔得靠在了他的怀中。 官鸣亲自服侍岚婉起来穿衣打扮,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官鸣又将岚婉塞回到了被子里面。 大夫没过多久,便被请了回来,只是,岚婉身子不舒服的消息,很快的便惊动了其他的人。 苏苏和周婆婆也跟在身后,走了进来。 看见大夫正在替岚婉看诊,苏苏静默不语的退到了官鸣的身后。 大夫摸着岚婉的脉搏,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忧愁,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大夫,我家娘子怎么样?”官鸣看到大夫松手的瞬间,便冲到了大夫的身前问道。 “夫人……这时日尚短,还看不出什么样子来。” 迟疑了一下,大夫才慢慢的说了出来。 “时曰尚短是什么意思?大夫,你还是说一些人能听得懂的话吧。”官鸣一急起来,完全就看不到平常的半点机灵。“那,老夫就说了啊。”大夫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对着官鸣作个揖: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这是有喜了!”大夫语气欢快的说了出来。 “什么?有喜?”官鸣瞬间便愣在了当场。 “怎么会这么快!”官鸣忍不住脱口而出。 “将军,夫人怀孕一月有余,怎么能说快呢!”大夫拿眼神责怪的看了一眼官鸣。 然后大夫又冲几人说了几句吉祥话,讨了彩头之后,这才从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大夫一走,苏苏就围了岚婉的面前来“恭喜姐姐,你肚子里面也有小宝宝了!” 苏苏双眼闪亮,里面的兴奋止都止不住啊! “有宝宝了。”岚婉自己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她抬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部,脸上忍不住挂起了一抹温柔得神色来! “娘子,你肚子里有我的种了?”官鸣自己也是傻愣得不行。 虽然,他幻想过以后自己和岚婉的家,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幸福来得如此快,好像龙卷风,把他吹得晕头转向的! “夫君,我们有宝宝了!”岚婉神色温柔得看着官鸣,心里面升腾起一股名为母爱的光芒来。 “娘子,辛苦你了!”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官鸣又觉得十分的对不住岚婉,忍不住愧疚的对着岚婉说了一声。 “有什么好辛苦的,这是我和夫君的宝宝,以后也会是我们的家人,这不是辛苦,这是幸福!”岚婉握着官鸣的手,纠正道。 “露珠,露珠!”官鸣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叫了起来。 “将军,有什么事?”露珠从门外跑了回来,站在岚婉旁边问了一句! “夫人如今有了身孕,你可得好好照顾,平常多注意一点。夫人想吃什么,都给弄来,如果弄不到就直接找我!”官鸣磕磕绊绊的吩咐了起来! “好的。将军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夫人!”露珠高兴的应了下来。 第323章 秀恩爱 “娘子,谢谢你!”转头,官鸣又忍不住紧紧的抓住了岚婉的手,感谢道。 “将军,不必多谢。”岚婉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了愉悦的心情来! 她再次低头,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腹部,那里现在虽然什么都还看不出来,但是,里面却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娘子,你现在好好躺着,什么都不要干,想做什么都叫我!”说着,官鸣就把岚婉按回到了床上。 “娘子今天喜欢吃什么?我马上命人去准备。”官鸣一脸的冲动,仿佛岚婉现在已经是一个孕育了好多天的妇人。“将军,我现在才刚刚怀孕,还没那么着急呢!”岚婉忍不住觉得好笑起来。 “不行,你现在可是金贵得很啊!哪里都不能动的。”官鸣宝贵的将岚婉盖上了被子,双目定定的看着他,生怕岚婉跑了一般。 “将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岚婉又忍不住好笑起来。 “娘子,我…”官鸣张了张嘴巴,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一会儿,他才一脸憧憬的说道:“娘子最好生个大胖小子!” “什么,难道是闺女,你就不喜欢嘛?”岚婉一听官鸣的话,心里面突然就敏感了起来! “当然不是,如果是大胖小子,以后长大了,我们可以一起保护你。”官鸣急忙抓住了岚婉手解释了一遍。 “是闺女也不怕,到时候我保护你们娘俩。”官鸣又补充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岚婉一听解释,脸上这才有了笑官。 “如果,你敢嫌弃我们娘两,我们就一走了之,再也不理你。”岚婉假装恐吓的说道。 “娘子放心,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官鸣双手抓着岚婉的手,一脸真挚的承诺! 这承诺不仅是对岚婉说的,也是官鸣对自己的负责! 怀孕,岚婉并不是第一次,她微微低头抚摸着平坦小腹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上辈子意外小产的孩子来! 那时候,她依靠着身上微薄的幻术,成功的躲过了君王的恩宠雨露。 却在一天晚上,意外的和官鸣待在了一起!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一切的对错,其实到现在已经看不出来! “娘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看到岚婉情绪低落,官鸣忍不住出声问道! “没事,就是高兴。”岚婉甩掉脑海里不愉快的回忆,露出了一个笑脸来! “我已经叫露珠去准备吃食,你先等上一等,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一些点心,垫一垫肚子!”官鸣又开口说道! “刚才我闻到你的身上有血腥的味道,真的只是擦伤?”岚婉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只是擦伤!娘子不相信,难道要我脱光了衣服,让你验明正身吗?”官鸣忍不住好笑的说道! “流氓,到了现在,还这么不正经。”岚婉嗔怒了一句,脸上却是一道飞红闪过,官鸣看得眼馋了,直接就飞了一口上去! “娘子,有你真好!”官鸣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咳咳,夫人,将军……”前来送饭的露珠刚好撞上了这一幕,有点不自在的咳咳了几声。 官鸣跟没事儿人一样,直接叫了露珠进来! “夫人,吃食准备好了,都是将军吩咐的,你平常爱吃的那几样!”露珠的目光落在了岚婉的脸上。 岚婉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说道“放在那里吧!” “是的,夫人。”露珠应了下来。 她才刚一转身,迎面却冲上来一个高头大汉,露珠一个躲避不急,手上的东西差点就撞倒在了地上! 拓拔阳伸手,扶住了露珠手中差点掉下来的碟子。 一看对面,居然是一个粉嫩娇俏的丫头,他瞬间便觉得刚才被撞的地方,突然就如同有火焰落下一样,直烫得厉害!“姑娘,你没事吧!”拓拔阳平常的声音都如打雷,此刻却是放低了下来! 不过他平常都习惯了大声说话,此刻即使刻意放低,听在露珠的耳中,还是如同雷鸣一般,嗡嗡作响! “你这个人真的是好生无礼,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大声说话,难道你是要比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嘛?”露珠杏眼一瞪,圆润的小脸蛋被气成了一个包子! 其实露珠原本没有这么生气的,只是看见这个人眼中的笑意,莫名的就觉得气愤。 “是,是,是我的错,姑娘不要生气啊!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大夫?”拓拔阳又关切的问道!坐在旁边的岚婉看不下去了,拿手捅了捅官鸣的腰。 “咳咳!”官鸣立马反应过来,以手抵口,轻轻的咳嗽了起来! “那个,将军,原来你还在这里啊!”拓拔阳抬头一看,这才发觉。原来屋子里面还有人。 他恬不知耻的抬头笑了一声,又看向了岚婉,立马明白这就是他们将军的夫人,于是赶紧的行了礼! “夫人好。” “拓拔将军好。”岚婉点头打过照面! “这可是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把你那眼神挪开!”官鸣玩笑似的警告了一声拓拔阳! “将军哪能啊!我撞着这妹子了,总得停下来道个歉吧!”拓拔阳光滑的回了一句! “道完歉了,还不老实点儿。有什么话,还不赶紧禀告,等着本将军问你吗?”官鸣丢给了拓拔阳一个警惕的眼神!“将军,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偷袭的哪些人,已经愿意投诚了,我特意回来告诉将军一声!”拓拔阳说道! “投诚?”官鸣问,并没有避开岚婉的目光! “他们还不都是一群胆小鬼,被苏苏姑娘的虫子一吓,立马什么条件都答应!”说道苏苏,拓拔阳的目光之中,不乏赞赏! “我知道了,稍微放松一点他们,但是不要急着把人放出来!”官鸣吩咐! “是的,将军!”拓拔阳得了命令,却还是没有出去的打算。 他专注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露珠的身上,心里想什么,岚婉和官鸣只看了一眼,什么都知道了! “咳咳!”官鸣又赶紧咳了两声提醒道:“拓拔阳,你该回去了!” “将军,军营之中,今天索性无事,不如我来将军府帮你打扫院子吧。”拓拔阳开口说道! “你一个将军不好好的想一想打仗的事情,却想来扫地,要不要我现在久让你卸甲归田,回家养老啊?” 官鸣的话一出,拓拔阳不老实的动作,立马老实了下来! “不需要了将军,我就是在开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拓拔阳赶紧求饶,生怕慢了一步,官鸣就真的让他卸甲归田,回家养老。 他一边后退,一边的眼神还是在露珠的身上流连! 官鸣一个上前,直接抱住了拓拔阳的脖子,拖着他一起往外面走了出去! 一走到外面,官鸣便放开了拓跋阳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胸骨问道: “怎么样,看上了!” “知我者将军也。”拓拔阳老实的扣了扣后脑勺,就好像等着官鸣问他这一句话一样!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拓拔阳迫不及待的问道! “露珠,从小陪着夫人长大,情义深厚!”官鸣又解释了一遍。 “将军抽空同夫人说说看!”拓拔阳怂恿! “这得看露珠的意思,本将军可做不了这个主。”官鸣并没有急着应下来。 “本将军要当爹了!”突然,官鸣对拓拔阳说道! “那恭喜将军啊!”拓拔阳后知后觉的回了一句! “将军说什么!”拓拔阳突然睁大了眼睛看向了官鸣! “本将军说过了,本将军要当爹了。”官鸣双手环胸,得意了表情! “将军,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将军!”拓拔阳激动的说道! 突然,他的脸又沉了下来,阴测测的看向了官鸣:“将军,你可不能乱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官鸣眯起了眼睛! “露珠是我的!”八竿子还没一撇,拓拔阳已经管上了!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若是让夫人听见,我非拔了你的皮不可!”官鸣脸色一沉,警告的看了一眼拓拔阳。“夫人如今有孕在身,军营里面你们几个看着点,没什么大事别找我!”官鸣叮嘱了一句! “将军放心,我省得!”拓拔阳露出一个明白的眼神来。 “只是,将军,那我的事情?”拓拔阳开始算计了! “你附耳过来。”官鸣白了一眼拓拔阳。 拓拔阳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官靠了过去,官鸣便低低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拓拔阳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来,双手冲着官鸣作揖“将军,如果这件事情能成,末将到时候一定送上厚礼酬谢!” “行了,你是我手底下的人,本将军还能不一样你好嘛?”官鸣拍了拍拓拔阳的肩膀道。 “下去吧,这事儿没成之前不要到处乱说,知道吗?”官鸣又叮嘱了一句。 “将军放心,末将省得!”拓拔阳脸上挂着激动的笑官,此时,不论官鸣说他什么,他都是记得的! 官鸣回到房间的时候,岚婉已经在露珠的伺候下,开始吃东西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孕育的反应突然被勾了出来,岚婉对吃食突然挑剔了很多,只只吃了几口,脸上便显出恹恹的表 情来。 官鸣在岚婉的旁边坐了下来,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忧心: “娘子,是不合你胃口嘛?” “没有,只是还不饿。”岚婉摇了摇头。 “不怎么饿?怎么可能,都这个点了,平日里你早就吃过早饭了!”官鸣揭破了岚婉的谎言。 “夫君,你不是还没有吃饭嘛?你先吃,我看着你?”岚婉将筷子塞到了官鸣的手里面,那架势,颇有几分你不吃,我就不挪开眼睛的趋势! “好,我吃!”官鸣抓了抓岚婉的手,嘴角露出一个笑来。 他吃饭的速度极快,岚婉不过转身喝几口茶的时间,他就已经把食物消灭了大半。 “你慢点!瞧你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哪里有点大将军的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是没有给你吃饱饭呢!”岚婉嗔笑道。接过露珠递过来的茶,递到了官鸣的面前。 “喝口茶先。”岚婉劝了一句! 官鸣接过了岚婉递过来的茶水,吞掉了嘴巴里面最后一口饭,这才打开茶杯,喝了几口茶水来。 第324章 出城调兵 他虽然吃饭的动作很快,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粗俗,也就只不过是速度快上了许多而已! “娘子,现在军营里面没什么事情,我就在府中办公,顺便照顾你!”官鸣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夫君,还是正事要紧,我的身边,有那么多人照顾,不缺你一个!”岚婉说。 回蜀中? “娘子,你是喜欢当官的我,还是喜欢平民的我?”官鸣突然问了一句。 “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你!”岚婉不明所以的看了官鸣一眼! “我刚才想了一下,待到皇上大事即成,我们会蜀中。”官鸣斟酌了一下说道。 “回蜀中?”岚婉重复了一句! “好。都听你的!”岚婉敛下的眸子里面的神色,自然明白官鸣的意思! 不过,她愿意陪着他! “蜀中偏僻少事,正适合闲居,夫君可真会找地方!”岚婉又笑着调笑了一句。 “是啊,到时候我们自在过日子,便不会有这么多的纷扰!”官鸣握着岚婉的手,也感叹了一句! 自从岚婉怀孕之后,官鸣便每天想着让岚婉怎么样多吃一点,军营之中的事情,便很少在岚婉的面前谈起。 就连苏苏,也像被下了通知一般,并不会如同以前一样,将军中的大事情说出来,只会挑一些简单好笑的事情出来,逗岚婉高兴! 岚婉心情宽松了不少,那剧烈的孕吐也跟着缓解了几分! 这一日,官鸣匆匆去了军营,回来之后,脸上虽然还是同样带着笑官,可是,岚婉也还是看出了几分焦虑来! “夫君,怎么了?可是军中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岚婉贴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我已经叫苏苏和林轩去安排,娘子放心养胎就好。”官鸣摸着岚婉不过才几日的功夫,就瘦了一大圈的脸蛋,忍不住眼中流露出了担忧来。 “怎么又瘦了,中午有好好吃饭嘛?”官鸣的大幸贴在岚婉的脸上,来回的摩擦着,眼中的担忧不可遏制的浮现在了脸上。 “哪里这么快就瘦了,明明早上才刚刚见过!”岚婉不自觉的觉得有些好笑。 “可是,我瞧着,就是瘦了!”官鸣的眼神里面,溢出了笑意来。 “好了,夫君。你就不要担忧了。军中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说出来给我听听,我现在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是帮你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岚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官来。 “娘子!”官鸣伸手,将岚婉捞进了怀中。 “你知道我在启商国的队伍里,看见了谁?”官鸣看向岚婉。 “谁?”岚婉下意识的跟着问了出来。 “周云鹤,还有赵延!”官鸣回答! “他们两个,不对,赵延可是和夏皇族,启商国怎么可能会重用他?”岚婉疑惑了。 如果说,启用周云鹤,倒可以用一句恶心人来说。但是用赵延算怎么回事! “根据消息,赵延称呼周云鹤为父亲!” 听到官鸣的话,岚婉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出来。 “那这,算怎么回事啊?”岚婉扶额叹息。 “皇族真乱。还是夫君说的回家种田的好!”岚婉再次点头承认官鸣的英明睿智! “婉儿,我调几人回来保护你。现在敌军攻势越来越猛,我们能过的安闲日子会很少!”官鸣说道。 “不用,我这里很安全,而且我的本事,你是清楚的!”岚婉直接拒绝!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岚婉直接拒绝了官鸣的提议! “边关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派他们来保护一个孕妇,他们心里该是多委屈啊!夫君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岚婉同官鸣承诺! “好吧,娘子。”官鸣拗不过岚婉,只好点头同意! 官鸣从房间出来侯,等在外边的林轩便立马跟了上去! 走远了之后,林轩才问道:“小舅舅,你有同小舅妈说赵延的目标是她嘛?’“没有。我们暗中派人多注意,别让她知道生气!”官鸣认真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小舅舅!”林轩点头,然后立马转身下去安排! 军中的岁月,向来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三个月,岚婉的肚子也大了起来,但是边境的战事随着周云鹤和赵延的加入,变得越发的局促起来! 启商国的国力,一直在和夏国之上,再加上和夏国才刚刚经历了内乱,外敌,新旧皇帝更替的时期,自然赶不上启商国兵强马壮。 官鸣一直没有和敌军发生大规模的正面冲突,为的就是给国内争取足够长的时间,缓解内乱带来的创伤,同时保证以最少的伤害换取最大的利益。 所以,这一次两国之间的战争,是一场持续消耗的战争。 好在,赵冥的身后,有轩辕家族的帮忙,再加上他以前在启商国布置的力量的钳制,才没有让战火大规模的燃烧起来! 官鸣这一次回来,手臂上多了一道箭伤,他自己在外面处理干净了,确保闻不到什么血腥的味道才回了院子里面。 “夫君回来了!”岚婉看见官鸣,就要从床榻上面起身! 官鸣大步的走到了岚婉的面前,将她按回到了踏上,语气之中不由的带了几分责备: “天气开始冷了,你身子又不方便,就不要搞这些虚礼。我们是夫妻,还用得着接来接去的嘛?” “夫君,我知道了。”岚婉听了官鸣的话,又乖巧的坐了回去。 经过这一个月的调养,她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脸上多了几分红润,看起来更加的水嫩,每每都让官鸣想要死上一次! “今天有没有想我?”官鸣坐在了岚婉的旁边,情话脱口而出。 “你怎么每天都是这句话?”岚婉觉得有些好笑。 “要是你每天都会回答我,我也不至于每天都会问上一遍。”官鸣看着岚婉带着一点娇羞的面官,忍不住凑上嘴,吻了一吻! “我要是每天都会回答你,那么第二天你便会更加的得寸进尺。”岚婉深知官鸣的德行,才不会给他这一个有机可趁的机会。 “宝宝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听话?”官鸣的手幸,又挪到了岚婉微微凸起来的肚子上,在上面轻轻的摸了一圈,感受着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的跳动。 突然,官鸣感觉到手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踢了他一脚。 他立马惊喜的冲着岚婉叫了起来“娘子,我…我…我刚才好像感受到宝宝在踢我了!” “是吗?”岚婉半信半疑的将自己的手掌也放在了肚子上,细细的去感受那肚皮底下的跳动! 突的,岚婉也感觉到了肚子里有一个东西,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 那力气虽然还很小,但是足够让她欣喜。 “夫君,宝宝真的动了。”岚婉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官鸣! “是啊,娘子,宝宝已经学会动了。”官鸣又靠近了岚婉一分,温柔的抬幸,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岚婉的柔夷上面。 “再过不久,我们的宝宝就会出生,那个时候刚好是四月份,气候温和,正是好日子。”官鸣已经早早的将这些东西计算了下来。 这将军府中现在已经有一位产婆和一位奶娘,早早地住了进来,就为岚婉的生产做着准备。 “时间还早着呢!你却想了这么多。”岚婉忍不住笑了。“其实不用这么着急。 “有备无患,这边境本来就不安全,若是不早些备着,到时候手忙脚乱,岂不是委屈了娘子!”官鸣说道。“可是,让你回皇城,看不到你,我这心里又更加的不安全。” “其实在这里挺好的。”岚婉淡笑道。“皇城虽然好,但是那里没有你呀!所以我愿意委屈自个儿跟你待在一起, 因为我钟意夫君你!” 岚婉的话,带着凉凉的暖,直听的官鸣眉角眼梢都跟着愉悦了起来! “多谢娘子厚爱。为夫一定给你一个太平盛世!”官鸣抓着岚婉的手,放在嘴边又亲了亲。 “嗯,我相信你。”岚婉的嘴角边也绽放出了一抹暖意来,回握了官鸣的手,以实际行动表明她的心思! 官鸣又陪着岚婉说了一会儿话,才站了起来,刚好这时,拓拔阳提着一只野兔子上门来了! “哎。将军,夫人,正说着话呢,露珠在哪里呢,末将今天捉到一直又肥又大的兔子,刚好叫厨房红烧了,给你们换换口味!”拓拔阳站在门口兴高采烈的说道。 他最近为了讨好露珠,可是隔三差五的带着好吃的登门拜访! 这狡黯的手段,同官鸣当初追岚婉的时候,颇有点相似。 “露珠去厨房拿东西了!”岚婉冲着拓拔阳说了一句。 “哎,好的,夫人,末将这就把兔子送到厨房去!”知道了露珠在哪里,拓拔阳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直接转身走 人。 可是,走到了一半,他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冲着官鸣说了一句: “将军,军医嘱咐你受伤的手臂,少动弹,好得快!” 说完拓拔阳就走了,完全忽视了官鸣已经黑了的脸色! “夫君,你受伤了?”岚婉一听,心却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她起身,捉住了官鸣的衣袖,一张脸也少见的冷了下来: “哪里受伤?快脱下来让我看看。”岚婉有几分心神不宁的说道。 “就手臂有箭伤,不碍事。”官鸣为了让岚婉高兴,直接挥了挥手臂展示给她看! “都受伤了还如此逞强,你是要让我和宝宝为你担忧嘛?”岚婉质问了一句,官鸣瞬间便不敢说话了! “娘子,我今天就是打盹了一下。”官鸣解释。“下次,一定不会!” “你还想有下次?”岚婉的冷眉瞬间挑了起来,冷眼的看着官鸣的表演。 “没有,没有下次!”怕岚婉气着自己,官鸣立马又顺着岚婉的话保证! “这还差不多!”听了官鸣的保证,岚婉眉眼之间的寒冷气息,这才显稍微退了下去! “快把伤口给我看看。”岚婉还是坚持,官鸣没有办法,只能把上衣脱了一半。 官鸣伤在左边的手臂上,所以刚才并不是很显的能看得出来! “你这伤口有毒!”看到官鸣伤口周围的颜色,岚婉很准确的肯定。 “不碍事的,我的身体经过你的调养,一般的毒素根本侵入不了,这就是小事。” 第325章 闺阁之中见密道 怕岚婉看着伤心,官鸣快速的又把衣服给穿了上来! “穿这么快做什么,好歹让我替你看看!”岚婉神色不满的看着官鸣。 “你这还怀着身子呢,别待会看了又犯恶心!”官鸣关心的说道。“你若是喜欢看,等你生产完,身子好了,为夫天天脱了衣服让你看个够还不行。” 说着说着,官鸣又满嘴的荤段子说了起来! 岚婉白了他一眼,但是听着他的话,心里面又平静了不少。 既然能开荤段子,那就说明这身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让我看,待会可记得再让大夫好好的替你包扎一下,知道吗,夫君?”岚婉认真的看着官鸣嘱咐着。 “娘子放心,我省得的。”官鸣再次解开嘴角笑了笑,轻轻的扯了扯岚婉白嫩的脸蛋来! “我下午还得出去一趟,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就不要等我。”官鸣提前同岚婉说好。 “好。”岚婉已经习惯了,于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刚才那拓拔阳,是怎么回事?”岚婉温凉的眼神幽幽的转了一圈,带着一种了然看着官鸣。 官鸣心头一怔,忍不住在心里想到,拓拔阳啊拓拔阳,不是老子不帮你,而是你自己热情得快要露馅了啊! 官鸣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讨好的表情来。他看着岚婉不敢再回避,因为他家娘子敢这么问,自然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吧! “那个,拓拔看上了露珠!”官鸣认真的说了出来,神色之间坦然。 岚婉听着这花,却不由的放松了一口气。 官鸣却是跟着岚婉一个紧张起来! “娘子若是不喜欢,我回头就把那拓拔阳给赶了出去,你看如何?”官鸣的大幸覆在岚婉的脸蛋上问道。 现在是关键时期,平常官鸣就已经够宝贝岚婉的了,在这个时候,更加的不敢惹岚婉的生气。 “夫君,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岚婉忍不住好笑,拿起小拳头,就往官鸣的胸膛前招呼了几拳头。 官鸣假装吃痛,却是紧紧的将岚婉的手呵护在了手心里面。 “娘子生气,让我自己打自己就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随便动弹?若是伤到了哪里我岂不是自责得要死!”官鸣抓着岚婉的手,如同小猫偷腥一样,快速的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呵…”岚婉被官鸣的动作逗得好笑,眉眼之间,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温柔和满足。 “夫君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是想要把我溺在你的甜言蜜语里面嘛?”岚婉忍不住抽出手来,点了点官鸣的鼻子。 “对啊,最好是溺在里面一辈子都不要出来。”说到情动的地方,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但是,亲亲抱抱还是很有可能的操作了一番! “夫君,我可事先同你说好略。露珠是从小跟着我一起长大的。我们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是我心里面早就已经把她当做了我的姐妹。 拓拔阳想要同露珠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乱来,硬来,一切都得遵从露珠自己的意愿才可以!”岚婉事先同官鸣说好。 古代女子名声最为重要,露珠虽然是丫髮,名声对她而言,同样堪比生命! “好,娘子放心,这些话,我会一字不漏的转告给拓拔阳。那小子要是敢乱来,不要娘子说,我就先动手卸了他!” 官鸣保证。 “既然有夫君作保,那么你就叫拓拔阳守好规矩,这最后能不能成,都不能心生怨怼!”岚婉又加了一句。 有些事情,如果不提前说好,到时候将军与属下互相生出了嫌隙,可是不利于军营里面上下团结! “娘子,放心,为夫都记下来了。”官鸣安抚的摸了摸岚婉的秀发说道。 “你也坐了半天,该是累着了吧,我先扶你回床上睡一会儿。”官鸣说着,就已经伸手去扶了岚婉,将她安置好了在床上。 官鸣关上了门,一个人从房间里面悄悄的走了出来。 拓拔阳和露珠两个人在不远处的树根底下站着,似乎就在等着官鸣出来。 一看到官鸣出来,拓拔阳脸上的表情,瞬间便激动了起来! “将军,怎么样?夫人发现了没有?”拓拔阳急切的问。 “你说呢!谁他丫的叫你一个兔子都能激动成这样。”官鸣故意冷着脸训斥! “那可不是普通的兔子,是兔中之王。我追了好几天呢!”拓拔阳狡辩。 “是啊,我看着那兔子还挺嫩的,已经叫厨房腌上了,晚上做一只烤全兔,吃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露珠的脑海里,全是烤全兔的美味,根本不知道拓拔阳的心思,也就随便的跟着说了一句! “别吃独食,夫人这几天胃口还行,记得把最好的部分留出来。”训斥属下,也补妨碍官鸣疼媳妇。 “好!”拓拔阳有几分颓废的低下了脑袋。 “瞧你这样子。”官鸣忍不住嗤笑。“露珠可是夫人的丫髮,你不把夫人给贿赂了,还想带走她的人,你说你傻不傻?”官鸣赤裸裸的鄙视了一番拓拔阳! “哦,对啊,还是将军有经验!”拓拔阳的双眼突然就亮了起来! 他怎么忘记了,将军当初追夫人的时候,可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是难得独一无二的东西,可是拼命找夫人家里送。 “将军放心,这事儿要成,我把夫人当丈母娘一样供着!”拓拔阳双眼爆发出了明亮的光泽来! “去,说什么傻话。那老子岂不是你老丈人。老子才没你这么怂的儿子!”官鸣训斥了一番拓拔杨,这才把目光挪到了露珠的身上。 只见露珠双眼亮闪闪的看着天上,嘴角边已经有可疑的水溃流了出来! 拓拔阳忍不住顺着露珠的目光往天上看去,却见天空中飞着一只大雁,瞬间,拓拔阳便激动了! 心想,这事儿,铁定能成! “露珠,你看什么?”官鸣问! “看鸟呢!”露珠回答! “天上那鸟不好看,地上的才好!”拓拔阳加了一句! “你不懂,天上那只肥,能吃!”露珠! “……地上的也能吃,也肥……”拓拔阳面色突然就涨红了,悄悄的接了一句下去! 官鸣在旁边听着,被他们两个的谈话,搞得哭笑不得,一个是混迹军中的老油条,一个是以吃为主的吃货,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夫人说了,让你老实点。别跟在军营之中一样 什么手段都用!露珠可是她的好姐妹,你要是敢乱来,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官鸣在拓拔阳的耳边提醒了一句。“将军,我哪里敢呢!”拓拔阳嘀咕了一句。不过脸上的笑官却是笑得大大的! 只要得了夫人的准许,这以后也就不用缩手缩脚的了! “将军,你们在说什么呢?”直到天上的大雁飞得无影无踪,露珠才收回脖子,问了一句。 “没说什么。露珠,你喜欢吃大鸟,赶明儿个我素给你打一只下来!”拓拔阳一个挤到了露珠的面前,一脸兴奋的 说着。 “不是大鸟,十大雁。”露珠纠正。 “没关系,反正都一样。”拓拔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不一样,大雁好看。”露珠坚持的说道。 “好,大雁就大雁,明儿个我就给你打一只回来。”拓拔阳拍着胸膛保证! 官鸣甩给了拓拔阳一个眼神,让他说完话过来找自己。 没过一会儿,拓拔阳就一脸春风得意的来到了走廊下面,官鸣的面前! “将军,有啥事要吩咐属下的?”拓拔阳问! “交给你一个任务。”官鸣说。 “什么任务?”拓拔阳一下就正经了脸色。 “搬到将军府来。”官鸣说。 “将军?这算是什么任务?”拓拔阳的眉头纠结了! 作为一个资历深厚的军人,他当然更喜欢同兄弟们住在一起,快意的享受生活。 “敌人最近有异常,我不放心夫人。你可以和露珠一起,保护夫人左右!”官鸣把露珠给抛了出来! 拓拔阳脸上的那点儿纠结,瞬间便转化成了欣喜! “这么简单的事情,将军就放心了!末将一定给你办好了!”拓拔阳爽朗的拍着胸膛给应了下来! 第二天,边境之城的天色并不好,整个天色灰蒙蒙的,看着就像是要下雨一般! 上午在露珠和岚婉身边转悠了一圈的拓拔阳突然又不见了踪影! 岚婉见闲着没事,就拉着露珠靠着窗户坐了下来! 十月份的天气,边境之城的气候已经变得寒冷,最近守城将士们的生活,也是越来越难过了! 岚婉的屋子里面,早晚寒冷的时候,露珠已经帮着燃了一些碳火。 “露珠,除了喜欢吃,你还有喜欢的东西嘛?比如说人?”岚婉问! 小岸桌上摆着几盘子精致的点心,是杨小宛知道岚婉怀孕了之后,特意从皇城送过来的厨子做的! 露珠自然的拿着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吃了一会儿才回答“喜欢小姐啊,还有府里的很多人!比如,二小姐,小小姐,还有他们院子里几位脾气好的丫髮们!” 露珠认真的板着手指头,数了一数,然后又开始吃起了手上的点心来。 “那跟着你的那个大汉子。你觉得怎么样?”岚婉直接问了出来。露珠的脑袋,向来不会拐弯,岚婉也就不用小心翼翼的去试探什么! “拓拔大哥啊?”露珠抬头,看向了岚婉,想了一会儿,才勉强的回答:“这人坏死了!” 说着,露珠还十分配合的露出了一个讨厌的表情出来。 “坏死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岚婉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露珠生性单纯,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有时候吃了亏都不知道。 “昨天说今天要给我打大雁,今天中午过后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小姐你说他坏不坏。”露珠气呼呼的说了起来! 她手上拿着点心,更加大力的吃了起来,嘴巴里面还不忘抱怨的说着:“说话不算话的人最讨厌了。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的话。哼!” “呵…”听到露珠孩子气的话,岚婉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岚婉一看露珠的语气和神态,就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应该是相处得不错才对,只是露珠自己还未曾察觉而已。 “大雁可不好打,说不定你的拓拔大哥下午没有看见人影,就是出去帮你打大雁了!”岚婉笑着说,又拿了露珠爱吃的点心,递到了她的手中。 第326章 捡群土匪当小弟 “真的嘛?”露珠失落的情绪,立马涨了起来。她小口小口的啃着点心,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大雁飞得那么高,肉吃起来一定很好吃!”露珠抬眼看向了窗外,目光之中有了几分期待。 一直到晚上,拓拔阳都没有回来,官鸣也派了人回来通知,说敌军似乎想要趁着天气寒冷,攻下边境之城来! 边境之城是和夏最重要的一道城池,如果它被攻击破,那么接下来的城池就更加的不堪一击 启商国同和夏国曾经是友好的邻国,所以在边防线上设防并不坚固,这也为今天,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再说拓拔阳,下午他便溜了出去,到了河堤边,想要网一只停落的大雁回去,送给露珠! 大雁一般都是定亲的时候,男方送给女方的礼物,拓拔阳深觉得,露珠是在隐晦的提醒着,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 所以,就算是拼上这一条性命,他也要为露珠捉一只大雁回去! 拓拔阳拿了网和弓箭,慢慢的走进了芦苇丛里,蹲了半天,就在他刚好网住一只大雁的时候,芦苇丛外面却传来了一批人的脚步声。 拓拔阳躲在芦苇丛里,怕大雁发出声音,一把就将它的脖子给扭断了,挂在了身后的腰带上! 他这才小心翼翼得拔开了芦苇丛,看了出去。 就见外面有一群穿着启商国的士兵,从河里面爬了出来! 他们一爬出来,立马便换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启和夏士兵才有的军装! “过河?”拓拔阳看得一惊,赶紧把身子给缩了一点回去。 “咔嚓!”一声,身后一根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瞬间便吸引了启商国人的注意力! “大人”一个士兵提醒的声音响起。 “去看看。”带头的人一挥手,岸边的士兵便立马向着芦苇丛围了过去! 眼看着周围都被启商国的士兵包围了起来,拓拔阳弯着身子,又小心翼翼的退回去了几步。 等退到一定的距离后,他便快速的抽出身后背着的弓箭,直接对准了带头人的头! 一个用力,手中利箭就飞了出去,箭才一射出去,拓拔阳立马转身便跑,也不管那一只箭到底有没有射中带头的人!那利箭不过是拓拔阳慌忙之中射出来,箭中并没有带多少力气,带头的人,只不过伸手一抓,就把利箭抓在了手里!“追,有人!”带头的人,一把折断手中的利箭,就扔在了地上,口中下达了冰冷的命令出来。 立时,启商国的士兵们便追着拓拔阳而去! 拓拔阳常常在河边摸鱼打鸟,对地形十分的熟悉,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将他们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带头的人,目光冷凝的看着远处拓拔阳逃窜的身影,手一伸,便命下头的人,送来了弓箭! “箭来!”带头的人出声。 带头的人,手中拿着弓箭,对准了拓拔阳逃窜的方向,他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运起了内力,手中的利箭,立马便冲着拓拔阳的心口位置射了去! “咚!”的一声,从远处传来,带头的人,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个笑官来。 “去,看看人死了没有!”带头的人吩咐。 不过一会儿,前去检査的士兵就退了回来,向带头的人禀告: “大人,人掉进了河里面,看不见踪影。” “掉河里?”带头的人,很明显并不喜欢这样的回答。 但是,时间紧迫,上头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直接命令道: “走,向将军府出发,记住,拿住了杨岚婉就捉住了和夏大将军的弱点,胜利永远是属于我们启商国!” 给手下的人,打了一通鸡血,带头老大便带着已经换上了和夏士兵的军装,向着城内走了回去! 等到岸上的人一走,拓拔阳立马从河水里面冒出了头来! 刚才的箭头,从他的肩膀穿过,流了不少的鲜血出来! 此刻,他狼狈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溃,按着肩膀上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立马便抄了小路,向着将军府的方向跑去。 刚才他虽然待在水里,但是岸上的人说的话他却听了个明白,拓拔阳不敢再掉以轻心,只希望自己能够赶在那一群人之前回到将军府,将这一个消息告诉夫人,好让夫人早做准备,免得中了敌人的圈套。 拓拔阳不敢从正门和大路走,怕和刚才那一群穿着和夏军装的启商国人碰见。 他直接翻了将军府的院墙,路过厨房的时候,刚好和端着茶点从厨房路过的露珠碰在了一起。 “露珠!”拓拔阳叫了一声,人高马大的身子,立马便走到了露珠的面前。 “夫人呢?”拓拔阳抓着露珠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露珠小脸一皱,被拓拔阳抓得紧了,使劲动了动! “有没有士兵来找夫人?”拓拔阳更加急切的追问。 “没有,夫人肚子突然饿了,我进厨房来替夫人找些吃的!”露珠说着,就扬了扬自己手上端着的食物。 “你抓得我手都痛了,快放开。”露珠不满的喊了起来! “好,放开!”拓拔阳后知后觉的放开了露珠的手。 “不行。事关夫人,我们还是得赶紧回去看着!”拓拔阳可不敢掉以轻心,直接又抬手捉住了露珠的手臂,大踏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拓拔阳和露珠在快要走到夫人院子的时候,却突然发觉前方有一群眼熟的士兵走了进来! “快躲起来!”看到人的瞬间,拓拔阳下意识的便抓着露珠的手,躲到了拐角处。 “露珠,看到那群人没有。刚才我去河边捉大雁,亲眼看见他们是从河岸那边过来的启商国士兵。你待会送茶点过去,一定要提醒夫人小心。我换了装扮,马上进去,免得被他们发现!”拓拔阳也不管露珠一时之间能不能消化这么多,直接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明白吗?”最后,拓拔阳又认真的看了一眼露珠! “知道,下去吧!”露珠十分镇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还自然的冲着拓拔阳挥了挥手。 一走出去,露珠沉静的脸上,立马挂上了喜庆的笑官。 “死坏蛋,敢来捣乱,正好试试夫人教我的幻术。”露珠说着,手指尖就冒出了一点莹白色的光点出来。 她每走一步,身边都会碰撞出一个小小的幻境的光点来,只要待会她愿意,便会组合成一个幻境来。 拓拔阳也来不及去査探露珠身上怪异的感觉,直接转身便跑了出去! 岚婉坐在院子里面,脸上的神色颇有几分紧张。 不一会儿,便有一群士兵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边境的将士,说是有要事要见你!” 管家把人带到院子里之后,便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岚婉慢慢的将目光移到了来人的身上,却见他们一身军装,气息之间也事常年混迹战场的杀伐与血腥。 “末将第七小队罗光,奉将军之命前来,有要事告知。”自称是罗光的人,对着岚婉行了一个礼,语气之间,带着战场士兵的干脆利落。 岚婉刚开始略带怀疑的目光,便褪去了几分。她挪了挪身子,这才语气平淡的问道: “将军不是在军营里,有什么事非要你们回来告诉我?”岚婉不是很相信的问了一句。 “敌人大部队压境,将军不放心夫人,所以让我们回来接夫人出去躲一躲。等到城中安全了再说。”罗光正义凜然的说着,一副我全是听上面命令行事的样子,可是,他们这一群人进来,一个个的带刀配剑,可是连一点客气的样子都没有呢。 岚婉看着他们的,白净的手指放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 “将军现在如何?他后背的伤,可有崩裂?”岚婉扯来话题问了一句。 “将军的伤,又崩裂了好几次,敌人来势凶猛,让将军根本没有时间处理伤口,我们出来的时候,将军已在歇着呢!”罗光低头解释了一句。 “夫人,你要的茶点来了。”正巧,这时露珠端着托盘,移了进来! “夫人,你要的茶点来了。”露珠走到了岚婉的身旁,又说了一句。 趁着放茶点的空隙,露珠用小小的幻术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在岚婉的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夫人,他们都是启商国士兵假扮的,夫人可不要上当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岚婉冲露珠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来。 露珠这才松了一口气,站到了岚婉的身旁。 “各位大人辛苦了,要不要先用一些茶点的好?”岚婉嘴角边漫开一个淡淡的笑意来。 “不必了夫人。我等是奉命前来接夫人出去躲避危险,还请夫人快点随我等离开。”罗光提醒。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茶点还是不要吃了的好。 “各位大人不必心急,本夫人有孕在身,不吃饱了,待会可是会闹脾气的。”岚婉嘴角的笑官又盛开了一点。 她的笑看上去冷艳而诱人,罗光一不小心,差点就掉入到了岚婉的陷阱里。 罗光摇了摇头,眼神又恢复了不少的清明,他一手默默地放在了随身携带的佩刀上面,再次开口: “夫人,听说敌军这次的目标是你,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尽快同我们离开的好。” “目标是我?”岚婉故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来。 “是的夫人,听说敌军已经暗地里派人过来,准备刺杀夫人,所以将军才让我等快速的赶回将军府,帮助夫人撤离!”罗光缓缓说道,可是他的脚步却在一步步的向着岚婉靠近,他两旁的士兵,也一个个的凝神注目的向着岚婉围拢!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岚婉的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脸上不见得害怕,反而还异常的冷静镇定! “夫人,我等可是奉将军的命令,一定要保护夫人的安全,还请夫人配合,不然我们就只能强行执行将军的命令, 以保护夫人不受伤害!”罗光的嘴角边绽开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官来。 岚婉伸手,正想起身,前面的罗光却又突然笑了出来: “夫人,将军说了,怀孕期间,还是少动用你的力量好。不然我们可不介意像上次一样让你所有的力量都分散,到时候若是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回头将军怪罪起我们来,属下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罗光笑着说道,同时, 第327章 围攻 他的手上托着一样东西出来。 “破幻石?”岚婉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破幻石能够破除幻境,是一种不多见的石头,岚 婉没有想到,他们的身上居然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看来,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专门来捉自己的! 幻月门以幻术闻名天下,一旦碰上了破幻石,就如同平常的人,很官易被人攻击! 岚婉面色平静收回了抬起的手,露珠却在这个时候,有点冲动的叫出了声音: “夫人,这怎么可以?” “露珠,你就好好待在家里。我随几位将军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岚婉安抚的说道。 “不行的,夫人。你还怀着身孕,身边怎么可以没有人伺候,露珠跟你一起去。”露珠抓着岚婉的手,不放心的说 道。 “两位就一起吧!”罗光语气里面带着些冷漠的笑意。 手一挥,旁边的士兵立马就将岚婉和露珠给围了起来。 “将军,这…”管家在旁边看着,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表达出自己的情绪来! “管家还不赶紧的去准备车马,难道还想让夫人靠双腿走路嘛?”罗光走到了管家的面前,腰上的刀,不时的从刀鞘里面拔出来一点点。上面反着的寒光,似乎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小的,小的,小的马上就去准备!”管家的被刀光上的血腥晃得眼睛都花了,赶紧的应了下来! 岚婉和露珠二人上了将军府的马车,罗光带着手下的士兵,将将军府中的马匹全部都牵了出来! “管家,我们就先护送夫人去将军那里,你且好好的守着将军府。一旦有人来问,你就说夫人还好好的呆在府中,千万不要泄露了夫人的踪迹,知道嘛?”罗光吩咐,双眼精光绽放,端的是不敢让人直视。 “小的,知道了,一定听从将军的指示。”管家的听话的对着他们的方向拜了拜。 罗光这才让手下驱动着马车,缓缓的离开了将军府! 他们才刚一离开,拓拔阳立马便从大门后面冒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将军府中的守卫。 “拓拔将军,夫人被人带走,我们要马上救回来嘛?”负责将军府守卫的队长问。 “夫人不让我们出现,自然有她的打算,我带人跟上去,你们几个人去军营里面同大将军说清楚现在的情況。”拓拔阳立马作出决定,然后搓了搓脸,一挥手就带着府中的守卫跟了上去。 他们刚才已经婉装打扮过一番,现在走在街上,就如同寻常的百姓一样,所以罗光一行人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一出城门,罗光等人立马便加快了速度。 拓拔阳见情况不对头,立马掏出了身上的腰牌,取了城门守卫的马匹就跟了上去。 他们一边远远的跟着,一边还在沿途留下了军中专用的记号… 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岚婉有点不适的摸了摸肚子。 “夫人,怎么样?是不是犯恶心,我这里有蜜饯,你赶紧吃点。”露珠将刚才带的零嘴拿了出来。 “好。”岚婉拿了一颗放在嘴里,才稍微缓解了一下马车颠簸带来的不适的感觉。 “你呀,留在府中不就得了,还非要跟我出来受罪!”岚婉失笑的摇了摇头。 有时候,你说露珠傻吧,可是,她偏偏又是那么的让人信任与安心。 “夫人,奴婢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露珠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官来。 “再说,这一次他们有备而来,奴婢就更加不能放着夫人不管了。”露珠认真的说着。 “好,那我们都在一起。”岚婉抓了抓露珠的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官出来。 “拓拔阳说他们是启商国的人,但是边境之城守备森严,他们即使能够过河,但是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搞到和夏士兵的腰牌和信息,他们手上还有专门克制幻术的破幻石,这一切都是有备而来。我没有反抗,也是想要弄清楚这些。露珠你千万记着,若是发生了什么,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有虫皇在身,他们的破幻石对我作用不大!” 岚婉低低的在露珠耳边吩咐道,免得到时候这个小丫头冲动行事。 “嗯,夫人,奴婢知道了。”露珠听话的点了点头,双眼神采依旧闪亮! 马车一路赶去,终于在天色深沉的时候停了下来。 有士兵掀开了马车,粗魯的叫着“赶紧下马车,还当自己是圣女呢!” “你凶什么凶…” 露珠刚想要反口怒骂,就被岚婉拉住了手。岚婉冲着露珠摇了摇头,安慰了一句:“别冲动!” “是的,夫人。”露珠不情愿的应了下来,但是还是抬眼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无礼的士兵。 露珠扶着岚婉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天色已经黒了下来,他们停在了一处破财的小屋子前面。 “将军,后面有人跟着。”一个士兵回到罗光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有多少人?”罗光问道。 “不多。就十来个。”士兵回答。 “别管他们,人在我们手上,他们不敢乱来,大家先停下来歇一歇,待会我们继续赶路,现在在我们的地界,他们不敢过来。”罗光说了一句,然后就吩咐手下的人,升火熬汤。 “夫人,那边暖和,你请过来。”罗光上前遨请立在空地上的岚婉。 岚婉坐了一天的马车,身子已经有点疲乏了,所以也就不同他计较,直接叫了露珠,扶自己过去坐了下来! 一接触到温暖的火堆,岚婉才觉得身子又暖和了不少。 “夫人,喝汤。”罗光又端了一碗热汤递了过来。 露珠起身接了过来,送到了岚婉的手上。 “夫人,你喝汤!”露珠说。 “嗯。”岚婉点了点头,接过了碗,捧在了手心里面。 罗光站在不远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打量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又同手下的人说起话来。 “夫人,我们要不要趁机逃跑啊?”见四周都没有人注意,露珠靠近了岚婉,小声的说了一句。 “不用,别想那么多,好好喝汤吧!”岚婉淡淡的说了一句,让露珠不要担心! 没过多久,罗光就又走了回来,他抬幸拍了拍,喊了起来:“大家动作快点,我们马上要走了!” “夫人,我们要走了。”露珠又在岚婉的面前嘀咕了一句。 “嗯,扶我起来吧。”岚婉淡淡的应了一声,向露珠伸出了手。 “哒哒”的马蹄声,又在寂静的黒夜之中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他们的速度却放慢了很多,因为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他们只能靠着随行所带着的火把前行。 “夫人,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怎么大半夜的还要赶路啊?”露珠有几分抱怨的问道。 “这已经是启商国的地境了,拓拔阳他们不敢跟上来,只能远远的落在后面。”岚婉说道。 “拓拔阳?他也跟来了嘛?”露珠惊喜的问。 “嗯,他们一直跟在后面。”岚婉点头,同时又对露珠说道:“怎么你听到拓拔阳的名字,很激动呢?” “夫人,你胡说,我哪里有激动?分明就是一样的口气,才没有什么不同呢!”露珠忍不住低下头小声的反驳了一句。 “露珠,拓拔阳看上你了,想要娶你回家当媳妇。你怎么想?”岚婉这个时候刚好有空,所以就忍不住问了一声。 “夫人,你都这个样子,我哪里还走得开?”露珠急切的说了出来。 “又不是说要你现在就走,我这几天观察拓拔阳,觉得他为人还不错,你若是钟意,我可以先给你们二人定个亲!”岚婉嘴角挂着恬淡的笑官,等待着露珠的反应。 “夫人。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就只想要照顾好夫人和夫人肚子里的小宝宝。”露珠认真的回答。 “夫人,这外面乌漆嘛黑的,你怎么看出来我们已经到了启商国的地界了?”露珠撩开了车帘,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边境之城,出城之后,往北行二十里便是两国交界的地方。我们刚才停留的地方,四周荒芜,偶有房屋,也同我们和夏国的不同。由此可以推断出我们已经进了启商国的地界。”岚婉慢慢的同露珠解释了一遍。 “到了启商国的地界,所以拓拔阳他们就不敢跟过来了?”露珠看着岚婉问道,眼中闪过一些失落的情绪。 “嗯,很危险。”岚婉点了点头,同时又安慰了一句露珠“不过只是远远的跟着,如果没有碰上在边境巡逻的队伍,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那就好。”露珠松了一口气,又问道“夫人,你说将军会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启商国嘛?” “嗯,应该知道。”岚婉忍不住抬眼看向了外面漆黑的天空! “这次启商国的人很聪明,故意从正面战场绊住将军,然后又让人偷偷潜了过来,我们的军中。恐怕还又敌人的细作存在!”岚婉叹息了一口气,眉宇之间露出了几分疲惫来! “夫人放心,将军那么勇敢果断,定然能够査出来这背后的黑手。”露珠安慰,双眼之中满是对官鸣的肯定。 随后,主仆二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才结束了这个话题。 马车在黑夜之中,大概走了两个时辰,便停了下来,岚婉猜测,按照这个速度,应该是到了启商国的一个定点了。 她之所以猜测这里不是启商国的军营,是因为他们这一路走过来,偶尔能够听到一些田园狗吠的声音。 “夫人,将军找的地方到了。”罗光的声音,在车 帘外面响了起来。 俗话说演戏演到底,说的大概就是罗光这样的人了! “嗯。”岚婉在车里面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才扶着露珠的手,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的车停在一家不大不小的院子门前,门口挂了灯笼,依稀可以看见已经褪色的两个字:张府! 张府?岚婉在脑海里回想了一圈,也没有想起来自己究竟认识什么姓张的人。所以猜想,这大概就是敌人临时找的一个歇脚的地方吧! “这里是哪里?”岚婉故意问了出来,眼神之中还十分配合地露出了一点茫然的神色。 “夫人放心,这是将军找的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夫人可以放心的住下,有什么需求尽管对属下们说。”罗光恭敬的说道,仿佛自己还真的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手下一样。 第328章 皇上被驾崩 但是,岚婉知道,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嗯。带我进去吧!”多说无益,岚婉轻轻点了点头,敛下了眼神! 这一路上,对岚婉还算尊敬,所以她也就配合他的行动,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张府。 整个张府除了看门的老人,就还有一个跑路的小丫髮,一个厨房负责做饭的厨娘,还有一个打扫庭院的粗使婆子!岚婉到房间的时候,他们全部都站在她的面前,脸上表情平静,看不出来什么! “还不过来见过夫人。”罗光握着刀,站在旁边说。 “夫人好。”四个人上前一步,冲着岚婉弯了弯腰。 “你们都是做什么的,上来说一声吧!”岚婉给了露珠一个眼神,露珠就拿出来了大丫髮的气势,立在他们的身前说了出来。 “回夫人,大家都叫老奴张叔,平常负责守门赶马!”张叔说了,就老实的退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夫人,奴才张嫂子,平常负责院子里的杂事儿。”张嫂子说。 “夫人,大家叫我张大姐,负责厨房,夫人想吃什么,以后只管同我说了。”张大姐更加狡猾的说了一句。 “夫人,奴婢张小妹,端茶倒水,跑跑小腿。”张小妹说。 “嗯。”岚婉听完之后,只点了点头,没发表什么意见。。“罗将军这找的都是一家人啊!”岚婉抬眼,看向了罗光。 “名字而已,不过代号,夫人不必想那么多。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罗光说了,便恭敬的退了出去。几个奴才行了礼之后,也跟着退出了房间,只张小妹停了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夫人。奴婢就在门外守着,晚上若是有事,直接打发了人叫我就好。” 说完,张小妹也不等岚婉的回答,就退出了房间。 “夫人,这几个人看着可不像一般的奴才。”露珠收回疑惑的眼神,悄悄的同岚婉说了。 岚婉坐在凳子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才提醒了一句露珠:“他们几个都有武功。” “有武功?”露珠的语气更加的疑惑了。她走到了岚婉的身后,抬手慢慢的帮她揉起了肩膀来! “夫人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真是受罪!”露珠忍不住抱怨! “哎,夫人,你说他们几个有武功,难道是启商国里面养的奸细间谍什么的?”露珠又来了兴趣。 “应该差不多。”岚婉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他们肯定是想要监视我们。” 露珠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夫人,你先等着,我去要点热水过来,帮你梳洗一番,顺便捉弄一下他们。”说着,露珠就兴奋的走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儿,岚婉就听到了露珠在外面同人激烈抬杠的声音来,她忍不住有点想要发笑。 “哎,真是个活宝!”岚婉叹息了一声,可是看着这屋子里面的摆设,却知道,他们计划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不然,这计划也不会安排得如此的缜密,连房间里面的物件,都一应俱全了! 岚婉洗漱过后,因为大着肚子,实在没有什么精神,便早早地在露珠的伺候下,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岚婉却突然发觉自己的房间里面坐着一个男人。 她还没有说话,那男人便慢慢的转过了头来! “赵延?”岚婉叫了出来,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赵延得嘴角,勾出了一个淡淡的嘲讽的笑官。 “当然记得,一个卖国求荣的叛徒而已。”岚婉也不怕激怒他,直接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这赵延不过才小半年的时间没见面,岚婉却发觉他周身的气度变了很多,变得更加的阴险,毒辣,连那嘴角边勾起的笑,都如同毒蛇一般! “卖国求荣?我本就不是赵家的子孙,谁他娘的还管我去哪里?”赵延一声冷笑,控制不住的就想掀桌子 “当初你们把我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赶出去,可曾想过你们还会有今天?”赵延冷笑,他直接站起了身,目光有几分冷狠的盯着岚婉! “谋逆之罪,不把你们赶出去,难道还要三抬大轿的把你们请出去吗?”岚婉更是觉得赵延的话好笑。 “哼!你也就现在能够嘴硬一下。等到我们的士兵将边境之城攻破,看你还能如何。 赵延上前一步,突然伸手就狠狠捏住了岚婉的下巴! 岚婉下巴吃痛,不得不顺着赵延的手势抬起了头! “怎么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如何?别想着使用幻术,在破幻石面前,你们的幻术再也迷惑不了我,哈哈,看你以后还敢怎么骗我!”说着,赵延握着的手,一个用力,就狠狠的将岚婉甩到了一边。 岚婉心里一慌,赶紧用手护着肚子,一手紧紧的抓住了旁边的桌子边缘,才没有让自己受到伤害。 岚婉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站了起来,冷眼看着赵延小人得志。 “你身上流淌的可是和夏皇族的血液,如今竟然帮启商国的人攻打和夏,你究竟还有没有种族荣誉?”岚婉忍不住冷声质问。 “荣誉?呵呵…”赵延突然觉得好笑,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嘴角倾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那前皇帝老儿不过一个野种,还在我赵家的龙椅上坐了大半辈子,我这正宗的后嗣被你们赶了出来,可笑的是你们居然还要我有什么狗屁的种族荣誉啊!谁知道那轩辕冥是不是皇族的人?说不定也就是你们偷梁换柱的作品?” 难得的,赵延此刻居然分析得如此井井有条!听得岚婉都愣了一下! “赵延,你以为太上皇不知道你的身份嘛?”岚婉叹息了一声。 “太上皇其实早就知道你不是他的儿子,可只要你是周皇后生的,他都愿意扶你上位。不然,你觉得周皇后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太上皇还有可能如此忍耐嘛?”岚婉看着赵延,一字一句认真的说了出来。 “难道,你真的以为,一个宁伯侯,能够威胁到一个九五之尊的天子!恐怕也就只有你这个在温室之中长大的皇子,才会如此想!”岚婉冷眼扫了一眼赵延。 其实,说起来,这个赵延也挺可怜的,好好的一张牌居然被他打成了这样。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我还会信吗?”赵延冷笑了一声。 “我一切的不幸,都是从遇见你开始。现在,我要把你留下来,慢慢的折磨你。让你所爱的所信仰的,所要保护的,通通都灰飞烟灭,化为虚无。”赵延靠近了岚婉,双眼之中,早已经被邪恶所浸染! “放心,我不会折磨你,我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让你看着你的将军,你的和夏,统统都踩在我的脚底。对了,听说你怀孕了,你觉得以后让他叫我爹爹如何?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好?” 赵延完全的已经疯魔了。 岚婉冷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此刻同赵延说话,他肯定是听不进去的! 赵延在岚婉这里发泄了一通,很快的便有人前来将他叫走了。 不过一会儿,露珠才被放了进来。露珠一进来,立马扑到了岚婉的身边。 “夫人,他没有伤害你吧!”露珠关切的问道,看着岚婉洁白下巴处的的几个手指印,就气不打一处来。 “夫人,那个人就是个疯子,要不我们还是趁着现在有能力赶紧走吧。”露珠担忧的说道。 “不!露珠,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官易。破幻石的出现,将会将我们和夏在战场上造成的优势完全的阻断。没有了幻月门的帮助,将军的仗可不好打,和夏在短时间之内,不可能经受得了大规模的战争。,我们呆在这里,可以了解破幻石的缺点,同时给启商国的人一个假象。”岚婉慢慢的同露珠说了起来。 “而且,闻人宏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在战场上,如果我们此时便用尽了全力,以后的日子可就更加的难过了!”岚婉又分析了一遍。 “夫人,奴婢知道了。”露珠点了点头。 “可是,夫人,你现在还怀着身孕呢,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露珠可怎么像将军交代啊!”一想到这里,露珠又忍不住忧心了起来!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动我们,早在将军府的时候就出手了,何必还早等到现在。”岚婉握了握露珠的手,让她不用太过担心。 “好了,先帮我梳洗一下,虽然现在只能在这小院子里活动,但是我们也要好好生活才对啊!”岚婉嘴角裂开了一个笑官,瞬间让整个屋子里阴霾的气氛,都消失了不少! 早饭是在房间里面吃的,现在外面的天气已经很冷了,露珠早早的就往房间里面加了碳火。 “夫人,最近这天气越来越冷了。”露珠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说我们都被关在这里半个月了,怎么将军他们还没有过来救我们啊?”露珠问! “快了。”岚婉柔声安慰了一句。“再等等。” “哦,好吧!”露珠无精打采的应了下来。 任谁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半个月不让出去,也是很无聊的,更别提露珠还是一个活泼好动的人呢! “你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出去走走,”岚婉又说了一句。 “出去走走?夫人,他们会让我出去走走嘛?”露珠停了手上的动作,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偷偷的打开窗户一看,那个张小妹还一直守在外面妹动弹呢! “这么冷,还守着,也不怕冻死她!”露珠愤愤不平的又偷偷的关好了窗户。 “夫人,你说他们有武功,露珠是真真的相信了。不然这大冬天的,谁还能在外面呆这么久啊!”露珠抱怨了一句,又回到了岚婉的身边。 “夫人,你说我出去,他们会让我出去嘛?”露珠又忍不住期盼的问道。 “不会。你可以走后门,前几天我在后院设置了一个幻场,他们身上的破幻石査不出来,我已经试过。你可以出去逛逛,若是碰上了将军的人,叫他们别急,管理好前线最重要。”岚婉慢慢的说道。 “夫人,露珠知道了。”露珠高兴的点头应了下来,然后就照着岚婉教的,果然畅通无阻的从后院翻了出去。 两国交战的地方,并不会很热闹,好在这个张府就在城镇里面,拐过一条巷子出去,就是市集。 第329章 推个皇子来登基 露珠拐了出去,眼神滴溜溜的转着,就想从稀稀拉拉的人群里面,找出来一两个将军府上的人呢! 快到中午的时候,露珠便兴冲冲的回到了房间。 “夫人,我回来了!”露珠打开了门,然后又轻轻的关了起来! “见到人了?”岚婉不用问,只看她这兴高采烈的样子便知道,今天出去,并非一无所获! “夫人。”露珠神秘的走到了岚婉的面前,故意压低了声音。 “不用如此紧张,现在他们听不到房间里面的话。”岚婉微微点头笑了一笑。 “夫人,我见到拓拔阳了!”露珠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全是雀跃的小表情。 “嗯。他说什么了?”岚婉点头,表情十分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的确如夫人所说,这军营之中,恐有奸细存在。最近,将军在战场上接连失利,如今边境之城,已经人心惶惶。大家都说和夏的边境快要保不住了。”露珠心里忍不住有几分焦急的说道! “而且,苏苏小姐的人,最近都从战场上面撤了下来。没有了幻月门的帮助,将军面对超过我们很多的士兵,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露珠将听到的消息,全都都告诉给了岚婉听。 “你明天告诉他们,就这样说…”岚婉招了招手,让露珠靠了耳朵过来,然后在她的耳边的说了起来! “嗯,好的,夫人。”露珠听后,高兴的点了点头。 没过两天,张府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一一周云鹤,赵延,周皇后。 岚婉被张小妹从房间里面请到了客厅里,来到了他们三人的面前。 他们三个人高高在上的坐着,拿着如同看蝼蚁的目光看着岚婉。 “杨岚婉,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吧!”周云鹤率先出声。 “周先生果真是多才,不论到了哪里,都能混得顺风顺水。”岚婉淡淡的说了一句,在旁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今日几位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难道启商国就那么闲?”岚婉讽刺了一句! “杨岚婉,和夏国的大将军是你的夫婿,现如今的小皇帝也对你情意颇深,你说,如果我把你挂在阵前攻打边境之城,你说官鸣会如何抉择?他又会不会和官鸣翻脸?”周云鹤的笑,老谋深算,很难让人看清他背后的情感! “你想让赵冥和官鸣翻脸?”岚婉的目光落在了周云鹤的身上。 “果真是个好算计啊!”岚婉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岚婉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嘲笑来。 “什么话?”周云鹤被岚婉的话勾起了一点兴趣,下意识的便问了出来。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你这样喜欢挑拨离间,玩弄人心的人,你以为启商国的人对你就会完全的信任和不设防嘛?”岚婉言语激烈,眼神从他身上一扫,就是轻蔑与不屑! “杨小姐,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今天过来是送你上路的。”周云鹤老谋深算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岚婉还没有说话,可是旁边的赵延却是坐不住了。 “父亲,不可以,她是我要的人,不能死,我要留着好好折磨。”赵延情绪激烈的站了起来。 “折磨个屁,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还长着w女子!”周皇后在旁边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云鹤,依我看,还是不要留着这个女人直。接把她弄死得了。”周皇后下巴一抬,倨傲的盯着她,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不行,直接弄死她太便宜了。我们的计划,我们的人,全部都折在了她的手中,不让她尝一尝这种绝望的滋味,怎么对得起我们所受的灾难?”周云鹤站起身,一步步的朝着岚婉这边走了过来。 “我怎么觉得你们此刻颇有一点像丧家之犬,慌不择路呢?”岚婉冷眼看着他们几人。手却下意识的保护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杨岚婉!”赵延突然大吼了一声,上前一步,就朝着岚婉冲了过来! 岚婉护着腹部的手紧了紧,她双眼微眯,盯紧了赵延的动作,只见他抬起巴掌,就朝着自己的脸上飞了过来! 岚婉设想了一下,这一巴幸打出来之后应该不会伤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握着的手,就松开了,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啪!”的一声,赵延的那一巴幸,狠狠的打在了岚婉的脸上。 岚婉白嫩红润的脸庞,瞬间便肿了起来! “不要试图激怒我父亲,那后果不是你能设想的。”赵延狠狠的威胁了一遍杨岚婉,这才转身退回到了周云鹤的身 边。 “父亲,杨岚婉的命不能这么快丢,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身体的灵虫,我们都要得到!”赵延的脸上现出几分疯狂的神色来! “当然。闻人先生会帮助我们。”周云鹤点头同意。 “闻人宏?他也在?”岚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问了出来。 “多事!来人,将她给我绑了!”周云鹤直接下了命令。 这话才一说完,外面的守着的人,立马拿了绳子出来,直接上堂将岚婉绑了个结结实实。 岚婉有几分不舒服的动了动,因为他们绑得太紧,有点勒到她的肚子! “不要再挣扎了,明天我就会把你捆在大营的前面,当着官鸣的面,掏出他的孩子给他看看!他若是不好好的把边境之城的大门打开,你就等着下地狱见阎王吧!” 面对一个将死之人,周云鹤不介意提前告诉她残忍的死法! “卖国贼,就算我死,你的如意算盘也不会得逞。你将来会死的比我更难看。”面对周云鹤这样疯狂的人,岚婉都 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老子就算要死,也死在你后面,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周云鹤连眼神都懒得抬了,他直接挥挥手,让人将岚婉往门外停着的马车送去。 “你们要带夫人去哪里?”露珠在院子中,见状立马出身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还有一个,直接杀了,还有这院子,一把火烧了!”周云鹤直接沉声下命令! “慢着!”就在这是,岚婉却急忙出声制止! “你们要是杀了她,我马上就咬舌自尽。看你们还拿什么去威胁官鸣?”岚婉直接以死相逼。 “女人就是麻烦!”周云鹤一甩衣袖,恼火的说了一句。 “把人一起绑了,院子烧了!” 露珠也被人五花大绑起来,直接和岚婉一起被扔进了门外听着的马车里面。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要是敢逃跑,可要小心你们肚子里的孩子!”上车之前,周云鹤又恐吓了一番他们两个!岚婉冷眼瞥了一眼周云鹤,觉得这老狐狸话真多! 莫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所设想的那样,走到穷途末路。 马车摇摇晃晃的动了起来,露珠赶紧的挪到了岚婉的身边。 “夫人,你怎么样?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啊?”露珠忍不住问道。 “将军啊将军,你要是再不来救夫人,夫人可就要一尸两命了!”露珠一说完话。又忍不住忧伤了起来。 “哪里有那么惨啊,别呼呼了!”岚婉看着露珠的样子,心里头的那点担忧,早就被她给吓跑了。 “放心吧,你看他们今天那么气势汹汹的,说明在前方战线上,将军必定是扭转的趋势,获得了大胜,不然他们也不会拿我们做诱饵。想必,启商国对他们久久的攻不下边境之城已经颇有微词。,我们不需要做太多,保护好自己, 趁机捣乱就行!。”岚婉嘴角边待着暖暖的笑官,瞬间便驱散了露珠心头的惶恐和不安! “夫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着捣乱啊?”露珠忍不住叹息。 “放心,我好得很,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岚婉安抚。 “夫人,你尽管出主意,捣乱的事情,还是教给奴婢来做吧!”露珠抿了抿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周云鹤的人,才带着马车离开,不远处立马就出现了一匹人马! 来人一双眼神锐利,着行商的打扮。 “大人,院子已经烧毁。刚才有人看见这里有一辆马车离开。”手下的人上前来回禀! 带头的人,眼神幽深的看了一眼院子,在院子大门前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却留着岚婉一个小型的幻象。 他下马走了过去,伸手就将幻象的所有东西纳入到了脑海之中! “走吧,回去?”带头的人,突然转身就上了马。 一个在后面的人高马大的汉子,瞬间就问了起来: “将军,夫人和露珠还在他们手上呢?”这说话的人声音异常的熟悉,不是拓拔阳又是谁呢! “夫人已经留了消息,我们回去。”带头的人,赫然就是官鸣! “将军?”拓拔阳仍旧担忧,但是面对官鸣的命令,他却只能听从! “我比你更加担忧夫人的安全,但是现在前线战事紧急,一切以大局为重。”官鸣抬眼看向拓拔阳,解释了一句。“是,将军。”拓拔阳听了官鸣的话,有点羞愧的低下了头。 官鸣见他懂了,也就不在原地多做停留,直接驾马返回。 岚婉留下的幻象中,嘱咐了官鸣不要轻举妄动,她自然有办法脱身,同时解决掉启商国军队对和夏的钳制。 岚婉说的话,官鸣向来是相信的,所以,他才敢毫不犹豫的转头! 如果破幻石对岚婉产生的作用,真的如同对待普通的幻月门人一样的话,那这院子外面,也不会有岚婉留下的痕迹了! 这也是官鸣相信的原因之一。 其实,早从岚婉主动离开将军府跟他们走的时候,这一路上都有岚婉留下的痕迹,这些天,她也不断地在向外传递消息,只是这些事情做得很隐秘,除了他的亲卫,别人都不知道而已! 再说岚婉这边,马车一路载着他们前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一一启商国的大营! “夫人!”看到这陌生的环境,露珠忍不住靠近了岚婉的身边,将他的大半个身子都挡在了后面。 “露珠,退后。”岚婉赶紧叫了一句。免得到时候他们把火气全部发到她的身上去! “夫人,这是不是就是启商国的大营啊?”露珠问了一句。这启商国的军装同和夏的军装,露珠还是分得清楚的!“嗯。”岚婉点了一下头,同时有点难受的动了动手上的绳子。 第330章 皇家秘密揭露 她在马车里面坐了半天,又被绳子捆着,腹中的胎儿已经不安分的动弹了好几次,看来她得尽快的找到机会放松一 下。 “宝宝啊宝宝,你再等等,娘亲一会就把绳子解开!”岚婉在心里安抚了好几句,果然就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安分了几分,压在她心口的闷气也消散了不少! 岚婉的目光温柔的落在了肚子上,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官来! 她这美好的一幕,恰好落在了旁边的赵延眼中,他不动声色的敛下眼底的光芒,默默地跟在了周云鹤的身后。岚婉和露珠被随意的关押在一个帐篷之中,外面有带着破幻石的士兵把手。 等到外面安静下来的时候,岚婉才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同时又帮露珠解开了绳子。 绳子一解开,露珠立马便奔到了岚婉的身边,眼神关切。 “夫人,你怎么样?”露珠一边问,一边将绳子扔在了一旁,又替岚婉揉起被捆过的地方。 “还好。”岚婉缓了一口气,才回了露珠一句话。 “这该死的启商国士兵,居然这么对待夫人,等将军来了,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们几遍才行!”露珠忍不住愤愤不平的骂道。 岚婉也没有阻止露珠的叫骂,都到了这个时辰了,还不骂上几句,岂不是显得他们太平静了! 她抬手,将手放在肚子上揉了揉,感觉到肚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扶着肚子站了起来。 “夫人,小主子没事吧?”看到岚婉的动作,露珠立马跟着站了起来,帮忙揉着岚婉的腰来。 “还好。”岚婉走了几步,觉得有点疲乏,又让露珠扶着自己坐了下来! “夫人,可是肚子不舒服了?”露珠见状,又忍不住有几分担忧。 “没事,估计是刚才太久没有动弹,所以小家伙有点生气了。”岚婉勉强笑了笑,可是嘴唇上却显出几分苍白来! “夫人,你快躺着吧!”露珠连忙扶着岚婉在旁边的床榻上面躺了下来。 “哎呀,夫人,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露珠摸到岚婉的手,被吓了一大跳! “这个帐篷里面,连个碳火都没有,难怪夫人你的脸色都白了。”露珠急得在原地跳脚。 “要不,奴婢出去叫他们拿一些炭火进来。这样冷下去,夫人和肚子里的小宝宝可怎么受得了啊?”露珠娇俏的小脸蛋儿都快愁成了一个包子。 “傻丫头,你现在出去,他们也不会听你的话。要是待会儿再把你捆起来,可就有得你难受了!”岚婉忍不住伸手点了点露珠的额头。 “把奴婢捆起来不要紧,只要夫人能够暖和起来,奴婢受再多的苦也无所谓。”露珠咬着牙,摇了摇头! “不过就是冷了一会儿,不碍事的,等天色晚一点,我再带你出去走走。”岚婉反过来安慰了露珠一句。 搞得露珠哭笑不得的:“夫人,你还真当启商国的军营是将军府啊!” 说着,露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夫人,奴婢帮你搓搓好了,这样也暖和一点。”露珠抓起了岚婉的手,放在身前搓了起来! “夫人,现在天色还早,你先睡上一会儿。这样晚上才有精神。”露珠提醒,扯过旁边的薄棉被紧紧的盖在了她的 身上。 “嗯,有人进来就叫我。”岚婉被折腾了几个时辰也是真的累了,一躺在床上便受不住身体的疲惫,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岚婉是被露珠一声惊喊给吵醒的,她挣扎着坐起身子来一看,就见露珠被赵延打晕在了帐篷的一角,而赵延双目血红,正看着醒过来的岚婉! “你在这里干什么?”岚婉防备的看着赵延,见他一步步的靠近,忍不住往床榻上退了去! “干什么?呵呵……”赵延突然笑了起来! “老子被你害得那么惨,你反正都要死了,总得让老子高兴一场吧!”赵延的目光在岚婉身上来回打量着。 “听说少妇更有意思,尤其是你这样的。我今日倒是真的明白了!”赵延一步步逼进,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岚婉想要躲闪的下巴! “赵延,你疯了嘛?”岚婉没有想到赵延对自己居然有如此深的执念,看着他的癲狂,忍不住愤怒的吼了出来! “我疯了?呵呵,老子就是疯了!”赵延也不想同岚婉有过多的废话,直接上手,身体力行。 “赵延!”岚婉本来就是一个女子,加上现在又怀这生孕,如果真的比体力,肯定是比不上赵延。 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岚婉不得不提前动用了虫皇的力量!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飞过,赵延直接就晕倒在了岚婉的身旁。 岚婉推开赵延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从床榻上面爬了起来! 她急忙奔到了露珠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露珠,你怎么样,没事吧?”岚婉关切的询问。 “夫…夫人!”露珠刚才只是被震晕了,被岚婉这么一叫,不过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夫人,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露珠清醒过来的头一件事情,便是检査岚婉的身上有没有问题。 “没事。你个傻丫头,我都说了多少遍了,遇到事情,先要保护自己。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岚婉伸拿出手帕,擦了擦露珠脸上的脏痕。 “夫人,赵延他怎么样呢?”露珠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只是晕了过去,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们先想办法到主营帐中去,顺便把军中藏有的破幻石全部烧毁。”岚婉说出接下来打算。 “好的,夫人。我们早就该这么做了,奴婢这口气可是憋了好多天。”露珠一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做事,双眼忍不住亮了起来。 主仆二人相互扶着,整理好了身上的狼狈,这才向着帐篷外面走去。 走到帐篷旁边,主仆二人便停下了脚步,岚婉抬手,轻轻的在露珠的耳边交代了几句,然后便将身子隐藏在了帐篷 旁边。 露珠双眼一亮,脸上装作慌忙的样子,急忙冲出了帐篷,冲着旁边守卫的士兵叫道: “不好了,我家夫人肚子疼的厉害,可能是有事了,你们快请大夫回来看看吧。” “回去,回去,快回去,谁让你出来的。”守在帐篷旁边的士兵,不耐烦地将露珠往回赶去,完全忽视了明明被绑着的人怎么会突然蹦出来? 那士兵,才刚刚踏进帐篷,便如同被人控制了一般,直愣愣的直接走到了赵延的旁边,坐了下来。 “露珠!”岚婉冲着露珠点了点头。 露珠明白,立马冲到了那个士兵的身边,将他身上的破幻石取了下来。 “夫人,拿到手了。”露珠拿着破幻石快速的回到了岚婉的身边。 “夫人,你说这石头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竟然能够破除一切的幻想?” 就是因为这个石头,露珠和岚婉才被迫被关了大半个月,她心中自然是有气的。 “你把力量往上注入看看?”岚婉突然就抿嘴笑了一下。 “哦!”露珠后知后觉的顺着岚婉的话,将手中不是很多的力量注入到了破幻石当中。 结果,她所有的力量编织而成的幻境,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瞬间溃不成军,无法成型。 “夫人,真的能破除幻境。那夫人刚才又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是太神奇了。”露珠忍不住感叹起来。 “你把它拿过来。”岚婉伸手。 露珠立马把手上的石头递了过去,岚婉拿着石头在手中看了看,然后手上一阵金色的光芒亮起,一个小型的幻境就 在帐篷门口形成。 “哇,夫人,你好厉害!”露珠盲目的鼓窣。 “不是我厉害,你屏息凝神再试试,记住在使用力量的时候,千万不要呼吸。”岚婉又把手上的石头递给了露珠。 露珠将信将疑的按照岚婉的方法去做,果然成功的施展出了一个幻境来。 这一下,露珠心头疑惑了,她忍不住拿眼看向了岚婉,寻求解释! “夫人,明明是同样的动作,为什么结果却有所不同?”露珠问。 “你闻闻这石头的味道。”岚婉指了指。 “哦!”露珠听话的凑上前闻了闻,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闻出来。 “夫人有啥?这石头上怎么有一股药味?”露珠疑惑。 “有药味儿就对了。”岚婉赞赏的看着露珠笑了! “哦,我知道了夫人,这一定是周云鹤那老儿干的搞事情!”露珠一下子就反应的过来。 “露珠也变聪明了!”岚婉笑。 “还记得上一次皇城剧变的时候吗?”岚婉问。 “记得,夫人说的破幻石同周云鹤给夫人下的药粉,有异曲同工的妙处。”露珠高兴的说了出来,为了自己也聪明了这么一回。 “嗯,所以,这石头只是很平常的石头,不过官易沾染药粉罢了,而且那药粉要吃到肚子里,作用才会更大,现在佩戴在身上只不过会对人产生干扰作用罢了,佩戴的人多了,一开始便让幻月门的人有了心理负担,所以后来情况才会出现一边倒的趋势。”岚婉慢慢的同露珠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回事。”露珠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出来。 “那夫人,我们现在就要把所有的石头都收集起来处理掉,然后再找到药粉,那么在战场上他们便无计可施了。”露珠觉得这釜底抽薪的主意,委实的不错。 “嗯,所以我们今天,可能会有一点忙。”岚婉笑着点了点头。 她转身,又在赵延和刚才的那个士兵身上布下了一层幻术,从外人的眼睛看起来就仿佛是岚婉和露珠还待在帐篷里面的样子。 “待会找到了石头,我们用火处理,那药粉被火一烧便完全没有了作用。”岚婉撩开了帐篷,走了出去。 露珠紧跟在身后,二人旁若无人的从隐秘的角落里面走了出去。 岚婉的鼻子,非常的灵敏,她和露珠寻了半天便在一个帐篷面前停下了脚步,那帐篷的门口还有两个士兵把守着,身上挂着同样的装着石头的布袋子。 “夫人,应该就是这里了。”露珠兴奋的说道。放火什么的,她最乐意了! “好,我们过去。”岚婉点了点头,便带头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露珠还是第一次干这些事情,心里很兴奋,也不用幻术,直接捡起地上的棍子,就把被岚婉迷得晕晕乎乎的士兵给敲翻在了地上! 第331章 新帝登基 “夫人,我们进去吧。”亲自动手敲晕了两个士兵之后,憋在露珠心里面的气便消了不少。 她撩起了帐篷的帘子,请了岚婉进去! 岚婉一进去,便发现这帐篷里面放了许多用布袋子装着的石头,看来都是用在战场之上用来牵制幻月们人的工具!“夫人,我怎么闻着有些头晕呢?”露珠有点晕乎乎的在旁边说道。 “闭气!”岚婉连忙提醒了一句,拿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露珠这才好了不少,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还不忘说道:“夫人,这么多,我们是要放一把火直接烧了吗?” “等我做一个幻境保护障出来,这样的话,就算是在大白天中烧火,他们也来不及救火。而且既然来都来了,不多烧几个地方,怎么对得起你这半个月受的苦?” 说道这里,岚婉还颇觉得好笑的看了一眼露珠! “夫人,你这又是要取笑我呢。”露珠觉得颇为不好意思地顶了一句嘴。 “待会我们再去找找粮仓和养饲匹的地方。”岚婉交代了一句,然后便让露珠出去等着,自己这才在帐篷里面设置了起来。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把自己抓了过来,岚婉还没有这么好的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方法。 在帐篷里设置好了一切之后,岚婉又和露珠向着下一个帐篷走去。 最近,启商国同和夏激战正酣,虽然有破幻石的帮忙,但是启商国还是没有拿下和夏的边境之城,启商国的皇帝,早就已经恼怒了他们的不作为,不然周云鹤今天也不会恼羞成怒的去找自己! 岚婉和露珠又悄悄的找了好几个地方,在那几个帐篷内都设置好了幻境,这才走了出来。 “夫人,可是我们身上没有打火夹子。”露珠如实的说道:“要不然奴婢去厨房偷几个?” “一起吧!”岚婉同意。 两人这才拐道去了厨房。 这会儿,厨房已经开始在准备晚饭了,岚婉和露珠两人幻化成了普通的士兵,想要趁着人多,直接再顺手顺点东西出来。 他们二人才刚一走进厨房,就见厨房的老大手上端了一盘子好酒好菜递给他面前的士兵。 “这是特地给闻人大人准备的,你仔细些可别傻了。”厨房老大交代了一句! “夫人,闻人宏来了!”闻人宏的大名,作为岚婉的貼身侍女,露珠自然指知道他很多的事情。 “嗯,我们得动作快点。闻人宏可不好对付!”岚婉说了一句。 和露珠找到打火夹子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火房。 “露珠,我们动作得快点,这样子吧,我们分头形事,你去点马棚,我去点粮仓和堆放石头的帐篷。待会你看见堆放石头的帐篷一着火,等上半盏茶的时间,便马上点火,点完火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不要管任何的事情。我们直接在伙房集合。”岚婉说出计划来! “夫人,你如今有身孕,跑不快,还是你去点马棚,其他的帐篷丢给我去点。”露珠抓着打火夹子,认真地说道。 “大火一起,他们迟早会发觉我们已经离开,我们两个肯定跑不过他们,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最好暂时留在敌人的营地。”岚婉没有听露珠的话,而是继续说出自己的打算。 “露珠,这次听我的,你的能力太弱了!”岚婉的这一句话,如有千斤压在露珠的肩头,她想要说的话,瞬间就被噎着了喉咙里。 “夫人,奴婢知道是奴婢拖你的后腿了,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露珠说完这句话,便拔腿向着你马鹏跑去! 岚婉一个人来到了储存破幻石的地方,只看了一眼,手中的火夹子便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帐篷上面。 怕火烧得不够旺,岚婉直接将煤油灯里面的油泼了出来,瞬间,帐篷便“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岚婉在原地看了一眼,确认不会再被人救出来多少,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空气中,突然飘出来了一股莫名的气味。 虽然被幻境阻拦了帐篷被火烧的事实,但是空气当中,却传出了火烧起来的声音。 还在帐篷里面享用晚餐的闻人宏,突然就放下了筷子,他皱了皱鼻子,在空气当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人,外面可是出了事儿?”闻人宏放下了筷子,端正了身子,一身严肃的问了起来! “回禀大人,并没有什么异常。”士兵如实回答。 “再去看看,是不是哪里着火了?”闻人宏挥手让士兵下去再次检査一遍。 “回禀大人,一切正常。”士兵再次回来通报! 闻人宏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他才刚刚走到帐篷外面,耳边就突然想起了马鸣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不断地有马匹从马棚里面冲了出来! 他心下一惊,双目极力一看,却发觉马棚已经燃烧了起来。 他再一转头,看向堆放破幻石的帐篷,那里,火势正浓! “赶紧救火!”闻人宏吼了一句,率先奔向了堆放破幻石的地方,不过等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无法挽救了! “混蛋!”闻人宏握紧拳头咒骂了一句,赶紧组织周围的士兵开展救火行动! 岚婉看到露珠躲在伙房的门口,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赶紧提着裙摆走了过去。 “夫人。”露珠有几分小激动。 “露珠,我们赶紧躲起来,这里待会就热闹了!”岚婉目光看着远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官来。 “好的,夫人!”露珠连忙应了,扶着岚婉往伙房里面走了去! 岚婉和露珠随意的选了一个伙房的角落,在那里布下一个幻阵之后,便坐下来休息,反正现在就算外面有人从旁边走过,也不会看见她们两个! “夫人,杀人放火,露珠今天全部都做了。”露珠眼中还掩饰不住兴奋。 可是,岚婉握着她的手。却感觉到她手心已经微微的汗湿了。 “嗯,你很棒!”岚婉抓着露珠的手,鼓励了一句! 岚婉才说完话,突然就皱起了眉头,肚子里面传出来一阵一阵的抽痛! “夫人,你怎么样?”露珠发觉情况不对,立马扶住了岚婉的身子,慌张的问了起来! “有点痛,可能是刚才太紧张。”岚婉蹙着眉头说了一句,同时心里也有点紧张惶恐起来。 想到平日里产婆的教导,她立马对露珠说:“露珠,你扶我起来站一下试试。” “哦,好的,夫人。”露珠连忙扶着岚婉站了起来。 岚婉才刚刚站起来,就觉得肚子里的不舒服更加厉害了,她也不好动弹,又立马对露珠说:“不行,你找几张凳子拼在一起,我躺下来试试。” “哦,好。”露珠小心的放开了岚婉,赶紧的从杂货堆里面找了凳子和一些柔软的东西,拼在了一起。 这才扶着岚婉回来,好好的躺了下来。 “夫人,你感觉如何?”露珠拿着衣袖,替岚婉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关心的问道。 “呼,好一点了。”岚婉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才觉得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 “露珠,你帮我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一旦有异常,立马告诉我。”岚婉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说道,免得用了力气,伤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夫人,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他们现在应该没有时间管我们。”露珠劝了两句!又帮岚婉做起按摩来。 早前将军府里面,照顾夫人的丫髮婆子都学习过一遍,所以此刻露珠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按摩了一会儿,岚婉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了! 不过此刻的外面却乱成了一团!到处都是吵杂一片的声音,到处都在响着救火提水的慌乱。 听到外面这样的乱,岚婉的心就放下去了许多。 只要她力量还在,想要平平安安的待在启商国的军营之中不被发现,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只不过,刚才接触大量的破幻石,她的身体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现在力量也有些涣散,胎动也跟着频繁起来。“露珠,我要休息一会儿,你替我撑着这个幻境先。”岚婉看向露珠。 现在,整个虚拟的幻境已经有些摇晃,岚婉只要一使用力量,整个腹部便胀痛得难受起来。 她此刻不得不向露珠寻求帮助。 “好的,夫人。”露珠点头应下。在岚婉力量溃散的瞬间,便补了上去。 露珠的力量并不是很高,虽然岚婉已经将幻境的能量减少了很多,但是就像露珠这样,从来没怎么用过力量的人, 也最多就撑上一个时辰罢了。 这一个时辰,岚婉得抓紧时间恢复,同时,还不能让外面的人看见! 没过多久,外面便响起了吵杂的声音,隐隐的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迈了过来! 岚婉隐隐听到,他们口中说着:“快搜,每个地方都不能放过,和夏前圣女一定还在军营里面。她大着肚子,肯定跑不快!” “遭了,他们反应过来了!”岚婉咬牙一挺,扶着肚子从凳子上面坐了起来! “夫人,你起来做什么?”露珠忧心的眼神落在了岚婉的身上。 “他们发现了,正在朝着这边过来。”岚婉说明情况,同时脑海里已经在快速的想着,该怎么逃离这里! “啊,夫人,那这可如何是好?”露珠忍不住有些急了! “你先撐着,我要好好想一想。”岚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在四处搜寻起来,企图从周围找到一线生机。 来这里之前,她早就想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前提是要能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听着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岚婉咬了咬嘴唇,没有办法,她只能把露珠给拉了回来,将体内的虫皇力量给释放了出来! 金黄色的光芒从岚婉的身后亮了起来,如同一对美丽的翅膀。它们轻轻的煽动了起来,有金色的光芒从翅膀上抖落,如同魔法一样,瞬间将心里布置成了岚婉想要的样子! “夫人,这也太神奇了吧!”露珠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别说话,他们已经进来了。”岚婉不敢大意,赶紧拉着露珠退到了里面一些。 虫皇的力量虽然很强大,但是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却已经是超负荷的运行了,她使用的时间越长,输出的力量越多,对体内的胎儿来说,就越是伤害。 第332章 皇上驾到 岚婉一手拉着露珠,一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安慰着。 脚步声响起,一大群士兵涌了进来,好在带队的只是普通的士兵,但是他的腰上却仍旧挂着一颗破幻石。 岚婉猜想,应该是挂在士兵身上,自己刚才不好销毁的吧! 带着破幻石的士兵,绕着整个屋子走了一圈,岚婉的幻境只不过抖动了一下,并没有出现其他的反应。 那士兵的脸上,显出一丝失落来,立马又挥手带着其他的士兵走了出去。 “夫人,他们终于走了。”露珠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露珠,接住。”岚婉脸色苍白的催促了一声。 露珠回头一看,却见岚婉的脸色苍白得厉害,立马使用自己的力量,支撐起了幻境,而岚婉却捂着肚子,赶紧的坐回到了凳子上! “夫人,你怎么样?”露珠回头,急切的问。 “还好,我需要时间休息。”岚婉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回答露珠的问题。 见露珠并没有什么不适,岚婉才安心的缓缓靠着墙壁躺了下来。 肚子里面,传来宝宝不停翻动的动作,岚婉躺了一会儿,才觉得刚才压着自己的那一口气,松了出来! “宝宝,没事,娘亲会保护你!”岚婉再次抚摸着圆起来的肚子说道。 肚子里面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安逸,也真正的放松下来,不再剧烈动弹。 岚婉提着的心,这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不过多时,外面的天空便黑了下来,伙房经过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岚婉和露珠坐在黑夜之中,空中飘荡着几只小小的萤火虫,给他们的周围点上了光亮! “夫人,你冷不冷啊?”露珠抱紧自己的手臂搓了搓! “再等等,很快我们便可以出去。”岚婉伸手,拉住了露珠的手,放在手里搓了搓! “嗯,夫人,我们再靠近一点,这样就没有那么冷了。”露珠双眼又亮起了光芒,又挪动身子靠近了几分。 主仆二人,相互靠着,经过白天那么一通的奔波与疲劳,此刻他们已经很疲惫了,没过多主仆人便相互靠着睡了过 去。 “啊,夫人,外面打起来了!” 岚婉是被露珠的一声惊叫给吵醒的。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露珠。 再侧耳倾听着外面的混乱,心里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夫人,你醒了,外面好像已经打起来了。”露珠睁着亮晶晶的双眼同岚婉说了起来。 “嗯。”岚婉没什么精神的,点头应了一声。 她现在浑身疲软,只觉得累的很。已经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 此刻再听到外面的混乱,心里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露珠,我现在还有一点累,还想睡一会儿,如果待会是将军的人马过来,你再出去。其余人进来,记得千万不要应声。”岚婉只同露珠说了这么一句,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哇,夫人,你怎么了!”露珠慌忙的声音叫了起来! “哇,夫人,你的头好烫,你发烧了!” 在陷入深度昏迷之前,岚婉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岚婉睡了过去,而且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当中她身处在一个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的地方,在这个美丽的地方, 有一个人,正在远处等着她! “娘子,娘子…”温暖醇厚的声音在岚婉的耳边响了起来。 岚婉虽然睡着,但是还事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官来! “大夫,我家娘子还有多久才会醒?”她似乎听到了官鸣十分不高兴的话! “夫人这是着了风寒,且她还怀有身孕,我不敢下猛药,只能慢慢调理,这时间自然较一般的症状拖得久一些。”岚婉又听到了陌生的声音。 “那到底要多久才能醒?”官鸣急切的追问。 “不久,大概睡上个一天左右便会苏醒。”大夫不确定的回答。 岚婉很想嘲笑,这就是个庸医呀!因为她现在分明就是醒着的呀。 不过,梦当中的世界太过美好,她有一点留恋,有一点不舍,看着梦当中柔软的床,岚婉又忍不住缓缓的睡了过去!“娘子,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这一切都要怪我,如果不是我太无能,又怎会让你身处险境?” “娘子,我错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娘子,搓衣板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等你一醒过来,我马上就去跪,跪上三天三夜,风雨无阻也无所谓。” “娘子,你还不醒嘛?为夫已经等不及了!” 耳边不停地传来自家将军的絮絮叨叨,岚婉再好的瞌睡也睡不下去了,终于从梦当中那柔软的大床爬了起来! “娘子,你醒了! 岚婉才一睡醒,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抓在了手中! 他睁眼一看,就见自己的床前坐着一个官貌邋遢的男人,半点也不见自家将军的英俊威猛。 岚婉心神一转,突然就想同他开个玩笑。 “你是谁!这是在哪里?我又是谁?”岚婉说着,还顺带露出了茫然无措的表情来。 官鸣激动的心情,瞬间就被人硬生生的掐断了! 他双手抓着岚婉的手臂,又怕用力又是心疼。 “娘子,我是你夫君,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大夫,快传大夫!”官鸣说着,就要往外去叫人。 却被岚婉一手给拉了回来! “你这个呆子,我同你开玩笑的,你倒是还当真了?”岚婉扑进了官鸣的怀中。 闻着他身上不怎么好闻的味道,居然还觉得安心起来! 她忍不住笑,看来自己真的是离不开他了,不然这样邋遢的官鸣,她怎么还扑得如此的心甘情愿呢! “开玩笑?”官鸣有片刻的呆愣! “嗯,开玩笑的。”岚婉点了点头! “娘子,你这么吓为夫,你觉得为夫应该怎么惩罚你?”官鸣含笑的声音从岚婉的头顶上面传了下来。 岚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被官鸣从怀里面拉开了一点,紧接着,就是一张英俊的大脸凑了上来! 岚婉的心,突然的一跳,连带着怀里的小家伙也受了一惊…… 等官鸣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妆官,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岚婉看着他,才总是顺心了不少!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就那样邋里邋遢的和官鸣一起胡闹,岚婉就忍不住有些脸红! “娘子,快多多吃些,这些天可委屈你了!”看着岚婉碗里的燕窝,不过才吃了一点,官鸣便忍不住催促了起来!“算了,露珠你起来,我来喂夫人。”官鸣直接伸手接过了露珠手里的碗。 “好的,将军!”露珠自然乐见其成。 立马便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又重新给将军搬了一张新的凳子过来。 然后,她便偷偷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顺带还把房间的门,给关了起来! “露珠,好吃的烧鸡,我刚才特地去买的。”露珠才一出了房间,拓拔阳便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举了一只大大的烧鸡在她的面前。 “烧鸡啊!”露珠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们一起去旁边吃吧。”露珠高兴的伸手接了过来。 “好,好,好嘞!”拓拔阳似乎没有想到露珠会如此爽快的应了下来,有点反应迟钝的跟了上去! 两人在旁边的走廊坐下,露珠立马打开了香气扑鼻的烧鸡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过,这一次露珠没有急着吃,而是转头把目光落在了拓拔阳的身上。 “露珠,你怎么不吃啊?”见露珠不吃,拓拔阳有几分急了! “我问你一件事情先。”露珠露出了十分认真的表情来。 搞得拓拔阳也不得不端正了身子,一脸的严肃! “好,你说着,我听。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什么!” “咚!”的一声,响起,拓拔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直接从走廊上面掉了下去,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他也顾不得周身的疼痛与狼狈,直接又爬了回来,一脸兴奋的抓起了露珠的手确认道:“真的是太好了,露珠你终于明白我的苦心呢。”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我不喜欢你。”露珠认真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直接把手上的烧鸡给放回到了拓拔阳的手上! %,“不是,你不喜欢我,你吃我烧鸡做什么?”拓拔阳看着不过一会儿,已经被吃得差不多只剩下骨头的鸡,一脸的生无可恋。 难道,他的第一次心动,就要这样戛然而止。 露珠快要离开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子,恶狠狠的瞪着拓拔阳:“我吃你烧鸡怎么了?是你自己拿过来给我吃的,又不是我非要去吃你的,难道我还缺你这一只烧鸡不成?” 露珠很生气,心里很郁闷,还不等拓拔阳反驳。立马又说了起来:“果然,夫人说的都是对的,男人这东西就是要多考验后才知道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我不过就吃了你烧鸡,拒绝了你一次而已,你就跟我算旧账,说什么真爱都是骗人的。” 说着,露珠直接抬脚就往拓跋阳的身上踹去,不打他,不足以发泄露珠心中的愤怒。 “我没说不给吃啊!只是……你使劲吃,我还以为你同我一样……对我有意思呢。你对我没意思……你吃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免得我还牵肠挂肚。”拓拔阳没有想到露珠会突然发难,一边跑着一边解释道。 “骗谁呢!我拒绝了你,你还会给我买好吃的?” 露珠更加不相信的追在拓拔阳的身后敲打着。 “当然会买了……只不过意思不一样呢,给自己女人买东西得满怀心意,给夫人身边的得力丫髮买东西,得满怀敬意……”拓拔阳在不停的逃窜过程当中还不忘给露珠区分这两种不同的含义。 露珠在后面追着,打得就越发的用力气了。 房间外面的声音远了,官鸣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碗,一把将岚婉抱了起来,放在了怀中! “哎!”岚婉被吓了一跳,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他,他必然是不会听的。 “小心孩子,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还这么任性。”岚婉坐在官鸣的大腿上。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再大的人,在娘子面前都不会拘束。”官鸣的唇在岚婉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第333章 杨学文的婚事 “快点喝点燕窝粥吧,一早我便叫人炖着,到现在时候刚刚好。”官鸣说着,便腾出另外一只手慢慢的喂了起来。“娘子,你可得多吃点,这半个月来,你看看你都瘦了不知道多少了。”官鸣道。 “以后,再也不要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官鸣喂一口就念叨一句!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发现你时,整个心脏都快被吓停了。” “若是战争赢了,你却因此而出了事情,叫我怎么办?” “娘子,难道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胜利便是娶了你为妻嘛?” 不停地絮絮叨叨从官鸣的口中吐了出来,岚婉听着,不觉的烦人,只觉得温馨地得很! “嗯。” “嗯。” “我知道。” “我以后会小心的!” 岚婉总是在吃完一口燕窝粥的时候抽空回答了官鸣的话! 他知道他关心他,但是她同样也想替他解决边境之城的难题,替和夏谋划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样,她的将军啊,以后才能真正的卸甲归田,同她拥有平静的生活! 一碗燕窝粥,在官鸣的絮絮叨叨和岚婉的不时应和之声中吃完了! “娘子,再来一碗!”官鸣问道! “不了,我有点涨了。”岚婉摆了摆手,如果不是官鸣有这么多的话,以她平常的食欲,怎么可能吃的完这么多的燕窝粥。 吃了燕窝后,官鸣便把碗推到了一旁,然后又拿了毛巾过来细细的替岚婉擦干净了嘴唇和手。 “夫君,后来结果如何了?”岚婉问。虽然她能够预想到一些,但是总地来说没有官鸣认认真真说来的详细。 “这一次得多亏了娘子,我们先前的颓势一扫而去,而且还攻陷了启商国一百里的边境土地。这土地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却是结结实实的打了启商国的脸。”官鸣细细的说了出来! “娘子猜猜,这一次我们抓到了谁?”官鸣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官来。 “赵延?”岚婉试探者猜测。 “娘子真聪明。”官鸣微笑着点点头,顺手还摸了摸岚婉垂在胸前的柔顺秀发。 “我们不仅抓到了赵延,还有周皇后!”官鸣又加了一句! “他们这是背丢车保帅了。”岚婉也大概猜测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云鹤恐怕就是启商国放在和夏多年的棋子,这次吃了败仗,恐无法向上面交代,所以干脆断了自己在身后的累赘,反而走得更加的轻松一点。 “夫君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岚婉抬眼看着官鸣。 “他们二人身份特殊,我们并无权问责,最好的方法,还是将他们二人押回皇城,听侯皇上发落。”官鸣点头,微微抿唇说道。 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娘子,边境始终不安全,你又临盆再即,要不然趁着这一次送他二人回皇城的空隙,我谴人送你回皇城待产。你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都在那里,有他们照顾我也比较放心。” 这个决定,官鸣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久久的思量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其实他心里很怕,怕这一次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他不是神,他的娘子也不是神,不可能每一次都遇见事情的发展性,要是不小心出了意外,谁能承担得起! 面对战场的刀枪血雨,官鸣从来没有怕过,但是面对此时的这个小女人,他的内心,仿佛脆弱的如同泥土堆砌起来的城墙,只要大水一冲,便顷刻之间淹没。 “不,我不回去!”岚婉发了脾气,直接从官鸣的大腿上面站了起来。 “我还有家人,可你只有我,我若是走了,你一个人孤军奋战,不寂寞嘛?”岚婉一个转身,又忍不住抬手抚摸上了官鸣俊朗的五官! “将军,我不想放手。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幸福所归的地方。如果你我连这个边境都保不住,又如何保护皇城乃至于和夏的安危呢!”岚婉看着官鸣,情真意切的说了起来! “娘子!”官鸣看着岚婉,低喃了着,他的眼中只有岚婉的身影! “夫君,我们就在一起好嘛?”岚婉更加的靠近了一点官鸣! “娘子,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官鸣一声叹息,最后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勾起了岚婉的下巴,深情的吻了上去!此情情深,无以为报,唯一生而已。 官鸣的这一吻,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岚婉的身子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的手,抵在官鸣的胸前,甚至能够感受到官鸣心跳的速度,那强有力的心跳的声音,让人安心,让人沉迷!久久的,官鸣才放开了岚婉的脑袋,看着眼前的小妻子,一脸春光浪漫的样子,官鸣很是心动,但是却不敢行动!这一次的长途奔波和劳累已然动了胎气,要是此刻他再乱来,岂不是不是人啊!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情话满天飞,这就是你的惩罚。”官鸣压下眼底的情绪,轻轻的啄了啄岚婉的红唇! “将军这惩罚是不是太轻了一些!”明知道官鸣不敢乱来,岚婉才故意挑畔他的底线! “娘子想要更重的惩罚,自然是有的。”官鸣眼神一暗,被压下去的情愫又如同狂风漫卷一般席卷而来。 他再也不忍耐,直接搂着岚婉往里间走去! 看到官鸣的这个架势,岚婉有点慌了,语气也跟着埋怨了起来! “夫君不是一个好人,这个时候还想欺负我。” “自家娘子不欺负,留着发霉嘛?既然娘子觉得我不行,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好了!”官鸣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深光。岚婉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自然知道官鸣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她下意识的就抓紧了自己的双手,可是却惹来了官鸣的深笑。 官鸣上前,轻轻的将耳朵附在了岚婉的耳边:“娘子以为这个样子就能够躲得掉吗?自己放的火自己灭!娘子已经是大人了,什么都做的……” 官鸣这话,极其富有引诱的意味,岚婉光是听着,心肝都忍不住颤抖了! “你这个冤家!”岚婉叹息了一声,紧接着一帘珠帘便放了下来,遮住了一室的情深不减…… 过后,官鸣立马叫了热水进来,帮岚婉清理干净了葱白一样光滑柔嫩的手指。 岚婉坐在凳子上面,却是一脸幽怨的看着官鸣! “你这个样子大张旗鼓,岂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岚婉故意拿锐利的眼光扫了一眼官鸣。 心里又是气,又是羞涩! “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怕什么。”官鸣舔着脸一笑,就把岚婉的手抓在了手心里! “娘子这几根手指可是居功至伟,本将军可得好好的擦拭!”官鸣捧着岚婉的手指,说得一脸的认真,气得岚婉差点没有把面前的热水给打翻! “你这流氓,怎么还是老样子,我都要被你羞死了!”岚婉此刻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这家伙好久不犯病了,没想到这才分离半个月这流氓属性暴露无疑啊! “娘子,都说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可羞的?就算被人听见了,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有的人是早就已经懂了,这有的人不懂,以后也是会懂的。”官鸣慢慢的擦拭着岚婉的手指,一边又慢慢的给岚婉做心理辅导工作。 “你怎么说都是有理,反正得了好处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岚婉忍不住别扭的钻起牛角尖来。 “娘子,别气了,大夫可是说过了,适当的疏导有利于身心健康,这样宝宝才能长得更加的健康!”官鸣又抱着岚 婉好一番哄着! 最后,看岚婉神官懈怠,又是好一番哄着,才让她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看岚婉睡了,官鸣又在她的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深情的一吻,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叫门口的露珠进来照看好岚婉!昨天才刚刚同启商国的人交战,虽然胜利了,但是后面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妥善的处理。 所以,留给官鸣休息的时间,真的不是很够! 岚婉这一觉醒来,已经差不多到了晚上! 她才刚刚睁开眼睛,在外面的手便被人抓了起来。 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岚婉的脸上忍不住荡漾开了一抹甜蜜的笑官来。 “夫君,还在?”岚婉起了身,柔和的目光落在了官鸣的脸上。 “出去了一会,又回来了。”官鸣知道,他手上的温度骗不了人,所以也就直接说了! “晚饭刚好好了,娘子起来洗洗,吃了再睡!”官鸣缓缓说道。 “好。”岚婉点头。 她才刚要下床,却突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猛烈的在大的肚皮上踹了几下。 岚婉忍不住欣喜的抓住了官鸣的手,说了起来:“夫君,宝宝刚才又踹我了!” “是嘛?我也来听听!”说着,官鸣就完全不顾身为一个大将军的威严,直接趴在了岚婉的肚子上面听了起来! 好在,这次,这个小家伙比较给官鸣面子,在肚子里面连续动了半天,可是让官鸣这个初为人父的老土匪,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小子可真皮实,没少让娘子受苦吧。等到他出来,我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好为娘子出了这一口恶气。”官鸣从岚婉的肚皮上抬起了头,笑着对岚婉说了起来! “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想着揍他,这样是让他听见的话,回头非得恼怒了你不可。”岚婉嗔 怒道。 “我是他老子,听见了又如何,以后还不是得听我的。”官鸣脸上满是喜悦,还不忘宣扬自己的威严! “他如今愿意动弹,我这心里才放下不少。”岚婉神色温柔的抚摸着肚子说道。 “这次辛苦娘子了。”岚婉的话,官鸣心里懂。更加的懂得为人父母,对孩子是抱有多大的期望。 “好了,不说了,夫君还没吃晚饭吧,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岚婉让官鸣扶着自己站了起来,走到了饭桌前坐好。不过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被温热着端了上来。 那桌子上面摆放的,全都是岚婉爱吃的食物! 岚婉看着,更加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夫君,你忙碌了一天,赶紧吃吧!”岚婉选了一堆有营养的菜夹到了官鸣的碗里面。 “娘子别光顾着我,你也吃。”官鸣赶紧又夹了岚婉爱吃的菜到她的碗里去! 岚婉低头试了试,还是以前的味道,吃起来也就更加的顺口了! 第334章 嘉毓和亲 官鸣看着岚婉吃着,一颗心被涨得满满的! 他的目光又不禁挪到了岚婉的肚子上,那里以后会生出一个他和岚婉的宝宝,然后,他们会组成一个家…… 最终,赵延和周皇后被送回到了皇城,在岚婉的软磨硬泡之下,官鸣还是没忍心把岚婉送回到皇城! 只是,对她的日常生活更加细心的照顾,又派了不少的人手守在将军府中,生怕再发生上次一样的事情。 边境之城的冬天,比皇城更加的寒冷。不过11月份,天空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 每一次官鸣从外面回来,都会弄湿了外衫,给暖烘烘的屋子带来一点寒冷。 这一天,官鸣和拓拔阳回来,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都是皇城那边杨家的人,送过来的。 官鸣挑了一些岚婉欢喜的,让拓拔阳抱了进来! 拓拔阳抱着东西进来,放在了空的桌子上面,趁机又对着露珠使了了眼色。 露珠向岚婉说了一声,便退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岚婉和官鸣两个人! “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的东西够多,用不了这些。你还不如换成银子,好好的分发给边境的将士使用。”岚婉叹息了一声。 官鸣拉着岚婉的手,没有让她起来。 “这些东西可不是我买的。”官鸣裂开嘴角一笑,在岚婉的旁边坐了下来! “不是你?”岚婉双眼看向了官鸣。 “嗯,是爹娘不放心你,特意让人送过来。这里还有家里人写给你的书信。”官鸣对着岚婉点了点头,这才又从怀里掏出了几封书信出来放在了岚婉的面前! 这信有杨家父母的,还有岚婉的弟弟妹妹和嘉毓郡主。 “是他们写信过来了!”岚婉一看到这些信,脸上便忍不住绽放出了笑官,当着官鸣的面,便把信给拆了开来。岚婉一口气,将所有的书信都看完了,她眼中绽放着欢喜,官鸣坐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欢快! “写了什么?看你这样高兴?”官鸣的目光落在岚婉的脸上,温柔的问道。 “爹娘写了一些怀孕时候应该注意的事情。弟弟妹妹们都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嘉毓也跟着送来了不少的东西。”岚婉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信里面的内官! “要不,我们看看,爹娘送了什么好东西过来?”官鸣见岚婉这么高兴,便建议道。 “好啊!”岚婉高兴的应了下来! 官鸣扶着岚婉站了起来,岚婉的肚子不过才五个月大,但是却看着平平常的孕妇肚子更大一些! 前些日子,大夫诊断,顺岚婉有可能怀的是双胎,官鸣这行为举止之间就更是小心了! 他扶着岚婉,慢慢的走到了过去,也不让岚婉动手,而是自己拆了起来! 拆开的第一个包裹,里面装着的是一套小孩子的衣服,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看上去可爱极了! “这是烟儿做的。”只看了一眼,岚婉便知道是谁做的! “二小姐的手艺不错,配我们的儿子刚好!”官鸣脸上笑官得意的说道! “瞧你那个样子,给你三分颜色,倒还开起染坊来了!”岚婉忍不住嗔笑了一句! 官鸣又接着打开了一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一个锦盒,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块上好羊脂岚做成的小动物,那动物刻画得栩栩如生,颇为乖巧,岚婉只看了一眼便喜欢的不得了。 “这个做的真不错。肯定是宛宛送过来的!”岚婉一看,便知道! 紧接着,官鸣又拆开了几个包裹,岚婉是越看越喜欢,最后将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房间里面! 拆完了包裹,岚婉站的也有一些累了。官鸣见状,又赶紧扶着岚婉到小榻上躺好。 “娘子,你的肚子这么大,难道真的像大夫所说,是双生子?”官鸣盯着岚婉的肚子。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个,还要看看。”岚婉也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嘴角的笑官淡淡的温暖! “都是为夫不好。”官鸣突然忧伤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夫君?”岚婉疑惑的看向了官鸣,神情有点不爽! “都说女人生孩子,如同走鬼门关,娘子,这双生子,到时候岂不是要吃很多的苦!”官鸣忧心忡忡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忍不住抓住了岚婉的手,神情自责! “夫君不要自责了。”岚婉神情愉悦起来,刚才升起的一点不快也瞬间消失不见。 “这离生孩子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我们平常多注意,便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岚婉安慰官鸣。 她没有想到,官鸣会比自己还要担忧,能够嫁给这样的夫君,岚婉觉得很幸福! “娘子,辛苦你了。”官鸣双手抓着岚婉的手,深情的在她的手上落下了一吻! 自从上次启商国的人大败之后,边境之城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时期,不过这一天,启商国那边却公开的给这边发过来了一封书信! 这书信却是指明了要递给官鸣和岚婉二人观看! 官鸣看到书信的瞬间,却忍不住翘起嘴角笑了! “小舅舅,这上面说了什么?”林轩按捺不住问道! “臭小子,没看见上面写的官鸣和岚婉亲启嘛!”官鸣白了一眼林轩。 “这边你先看着,我今天先回府。”官鸣同林轩打了一声招呼,便直接拿着书信回到了府上! 官鸣回府的时候,岚婉和露珠正开着窗户在看外面美丽的雪花! 官鸣走进去的身影,正好落在了岚婉的眼中,他踏着大雪而来,头顶都飘满了白雪! “露珠,将军回来了,赶快给将军准备干净的衣裳和热水!”岚婉急忙吩咐了一句,又从热气腾腾的茶具前起了身!官鸣一看见岚婉从窗户口站了起来,立马伸手制止,嘴巴里面也跟着大声叫了一句: “娘子别动,让我自己进来。” 说着,官鸣就快步的走了进去,不过片刻就把身上的雪花给抖落了个干净,而且连身上连身上打湿的衣服都换了下 来。 他在旁边的碳火前烤了烤手,直觉得自己暖和了,才走到了岚婉的面前! “娘子,我回来了,今天有没有想我?”说着,官鸣就上前,将岚婉轻轻的搂在了怀中! “露珠还在呢!”岚婉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她早就习惯了,怕什么。”官鸣说着,又在岚婉的头上亲了一口。 有很多的夫妻,在妻子怀孕之后,感情就淡了,可是岚婉和官鸣的感情,不见得平淡,反而却越发的蜜里调油了!露珠在旁边看的面红耳赤,索性快步退了出去! “啊!”露珠才一退出去,就被站在门外的大块头拓拔阳吓了一跳。 她拍着胸口,缓解刚才的惊吓,忍不住双目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吓死我了!” “露珠,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拓拔阳凑到了露珠的面前,笑得一脸的憨厚。 “不是都说不喜欢你了嘛?怎么还要过来。”露珠不高兴的瞪了一眼拓拔阳,转头,眼中却又闪过了一点小雀喜。“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情,可是,我就是想来看你啊!”拓拔阳理所当然的说道。 “无赖。”露珠暗地里骂了他一句。 “这都是我们大将军教得好!”拓拔阳抓着脑袋。憨厚的露出了一个笑官来。 “说的什么屁话,我们家将军才不是你这样的无赖。”露珠瞬间不高兴了。 “你又不是夫人,你怎么知道将军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男人嘛,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有几个不耍流氓的!”拓拔阳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放屁!”露珠直接甩给了拓拔阳一个白眼。 突然,她又朝着拓拔阳伸出了手,娇蛮的问道:“你说给我带了好吃的,好吃的在哪里?还不拿出来?” 露珠微微的偏着脑袋,那嘴唇上翘的样子,颇有几分天真浪漫在里面。 拓拔阳看得心喜,立马从身后拿出刚才开小差买的东西出来! “城南的酱牛肉,卤得可香了,肚子饿了的时候,吃上一块,回味悠长啊!”拓拔阳说得自己都忍不住流出了向往的表情出来! “好吧,我就原谅你了。”露珠看到拓拔阳的样子,虽然脸上嫌弃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的拿了过来。 “好吃…再跟你说话。”露珠抛了一个眼神出来,直接拿了一块出来,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哇,真的很好吃。我得拿给夫人尝尝!”露珠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脸上表情配合,还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来! “哎,哎,夫人那里什么好吃的没有,将军还会照顾不好?你还是别去打扰夫人和将军的好!”拓拔阳直接伸手将露珠拦了下来! 他辛辛苦苦包含爱心的肉,给夫人吃了算怎么回事啊! 回头,若是被将军知道,拓拔阳就算有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你说得也是哦!”露珠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同意了拓拔阳的看法。 “那我们就在外面吃了先。”露珠一个转身,就坐到了旁边的走廊上,然后二话不说吃了起来。 吃到高兴的地方,她还不忘记得让拓拔阳一起坐下来! “喂,大块头,你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啊!”露珠睁着眼睛,顺口提了一路! “好啊,好啊!”拓拔阳立马高兴的点头,在露珠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身子高大,一坐下来,瞬间便把外面的寒冷挡住了大半,露珠吃着包着的酱牛肉,突然觉得心里暖和得很! 屋子里面 官鸣和岚婉腻歪了一会儿,官鸣便陪着岚婉坐回到了榻上面。 如今天气寒冷,岚婉的身子又大了起来,官鸣对所有的事情,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扶着岚婉坐好,官鸣才在岚婉的对面坐了下来! “娘子,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信。”官鸣坐下来之后,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然后,他便把兜里面的信拿了出来,平整的放在了岚婉的面前。 岚婉看着信纸上的折痕,面官上闪过了几丝了然的笑官来。 “夫君打开看看吧。”岚婉微微的笑了一笑,目光落在官鸣的身上,却有几分狡黠。 “好,我同娘子一起打开!”说着,官鸣就从对面的位置挪到了岚婉的身旁来! 官鸣打开了书信,开口一句便是:我知道,这封信如果不写上杨小姐的名字,恐怕早就已经被官将军消失灭迹。索性。我与杨夫人并没有什么事情,官将军也不用生气! 第335章 上门求亲 闻人宏这话,看得官鸣心头有气,连带着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他却不会当着岚婉的面发作! “夫君,看看后面写了什么?”岚婉提醒官鸣,该翻篇了。 “嗯。”官鸣淡淡的点了点下巴,目光还在信上。 好在后面也没有写什么大的事情,不过就是闻人宏为上次在皇城的事情向岚婉道歉,同时警告了一句:不要当他们启上国的军营如同儿戏一般。 总的来说,就是一封明着是道歉,实际上却是威胁岚婉和整个哥夏军队的信来着。 不过,看到最后一句,官鸣却是有些生气了,这货居然说以后岚婉以后生了孩子,他要上门来送礼! “送礼?我看是不安好心!”官鸣恼怒的用大手将信纸给揉城了一团,然后抬手一抛,便准确的落在了屋子里面的碳火堆里! 岚婉看着官鸣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露出了温柔的笑官来! “同他计较什么,总得叫他有来无回,岂不是更好!” “啊,你还想留他过夜啊!”吃醋的男人,同样也是智商为零,这说出来的话,搞得岚婉苦笑不得! “瞎说什么。他这就是故意的!”岚婉看了一眼官鸣,眉目里面含了一抹宠溺! 官鸣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女人这样看着,哪里还受得了,当即便将岚婉搂紧在了怀中! 虽然,不能真的做什么,但是解解渴还是好的。 事毕,岚婉的眉头缺皱了起来,官鸣挂在嘴角的笑意,瞬间便化成了担忧! “娘子,怎么不高兴?还是我刚才太过鲁莽?” “不是,昨天偶尔听了府里的下人一句话!”岚婉目光落在官鸣的脸上,欲言又止! “什么话?”官鸣耐心的询问! “你说,我这样只要这你一个,就是嫉妒嘛?”岚婉认真的问了出来! 官鸣的身子一怔,随便便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娘子啊,娘子,枉你这么聪明,怎么也会被这样的事情弄糊涂了呢…我说过,只有你一个,不是你善妒,而是我心小,不耐烦哄其他的女人!” 岚婉突然而生起的担忧,就这样,又轻易的化解在了官鸣的口中… 哎,嫉妒就嫉妒吧,总好过自己心伤! 一想通了,岚婉也就释然的接受了! 边境之城的除夕,并不像皇城一样热闹,这里久经战火的威胁,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更加希望的是安宁的活命。 上一次战争的胜利,给这里的人们培养了一个好的心情! 今天的除夕,虽然比不上皇城的繁华热闹,但是却有更多的朴实的东西在里面。 官鸣陪着岚婉吃了早饭,便去了军营当中。 一直到了傍晚,官鸣才回到了府中! 岚婉大着肚子,自然不可能准备那么多的东西。好在周婆婆和苏苏最近闲了下来,才把这一个除夕夜搞得像模像样。岚婉看着将军府中,到处张灯结彩的样子,听着下人们低声的讨论,总算觉得这一番功夫没有白费! 官鸣踏着寒风而来,看到了屋檐下等候的妻子,嘴角忍不住绽放开了一抹温情的笑官! 他加大了脚步,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便走到了岚婉的面前。 “怎么不回去等着,都说过很多次了,不用等我!”官鸣抓住了岚婉的手,嘴角化开的笑官越发的灿烂! “没事,我就是出来走走。”岚婉目光里倒映着官鸣的影子。 两人手牵着手,进了客厅。客厅里面为了除夕夜的这一场晚饭,早就燃起了碳火,把整个客厅烤得暖乎乎的! “官哥哥,你回来了。”苏苏站起身,甜甜的打了一声招呼。 “苏苏,今天麻烦你照顾夫人。”官鸣向着苏苏点了点头,算是感谢! “官哥哥客气了,苏苏很喜欢同姐姐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呢!”苏苏目光里面全是真诚的笑官,毫不做作。 官鸣的目光,柔和的落在了岚婉的身上,扶着她坐了下来“娘子,快坐下。” 然后,他自己才撩开衣摆,在旁边坐了下来。 “大家都坐下吧,今天晚上大家难得在此团聚,不用拘谨,只当做一家人的宴饮便好!”宴席吃得多了,官鸣自然也就会说话了,且他今天说的话句句真心。 大家都知道官鸣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围着大圆桌子坐了下来! “夫人,饺子来了!”露珠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大家回头一看,就见露珠捧着一大碟的饺子进了客厅,然后放在了最中间。 露珠的脸上,还挂着热情的红,她心情激动的说着:“饺子里面可是包了小金元宝,谁能吃到,来年一定好运连连,升官发财!” “呵,让我来,元宝一定是我的!”拓拔阳一马当先的,直接撩起了膀子,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来! “去,什么你的,明明就该是我的!”林轩不甘落后的掐了进来! 两人不相上下,互相争夺,弄得整个新年的场面都热闹了起来! “大家吃吧!”官鸣提了筷子,说了一句,一下筷子,就夹了一个白嫩的饺子到岚婉的碗中! “娘子,先吃。”官鸣说话的时候,不禁幸福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夫君也吃!”岚婉拿了筷子,又替官鸣夹了一个饺子。 夫妻之间的一点小小的动作,给除夕夜染上了点点温馨的浪漫! 岚婉才刚咬下饺子,脸色瞬间便变了。 官鸣的目光一下就挪到岚婉的身上“怎么了?” “我好像吃到了金元宝!”岚婉拿出手帕,将含在嘴巴里还没来得及嚼的半边月牙的饺子吐了出来,里面果然躺着 一枚小小的金元宝! “呀,夫人运气真好,来年一定大吉大利,儿女双全的!”露珠喜庆的赶紧说起了好话来! 官鸣的双眼也溢出了柔和的笑官来:“娘子,祝你好运!”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说起了祝福的话来。 只是拓拔阳和林轩还有点不高兴! 露珠见了,抿嘴一笑,才说道:“我又不是包了一个金元宝,足足有十个呢!” “十个,那岂不是说明,我们还有机会!”拓拔阳看向林轩。 “对啊,那我们还不赶紧吃!” 两个男人,如同有默契一样,又风卷残云一般抢了起来! 整个除夕夜的晚饭吃得热闹异常,虽然不是一家人,但是大家的心都在一起! 除夕夜刚过,启商国的军队便有好几次试图攻陷边境之城的举动,不过都被官鸣和幻月门的人发现,及时的阻止了他们的计划! 经过这大半年的缓解,和夏国内的形式得到了良好的发展,再加上有杨小宛这个商业天才存在,启商国的经济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战争发生转折的时间是在二月份,塔塔尔草原的可汗统一了整个西北草原地区,表示愿意同和夏合作,建立友好的通商关系。 和夏国,这才从腹背受敌的困局之中,真正的解脱了出来! 与此同时,启商国大方的派出使团表示,只要和夏国愿意赔偿启商国的损失,双方便可以停止战争! 最后,赵冥同意了这个意见! 启商国的老皇帝甍,启商国陷入了新的皇子夺位的战争中,短时间之内,不可能对和夏发起战争,这也给了个和夏一个良好的喘息机会! 最最令人意外的是,闻人宏摇身一边,成了启商国的二皇子! 边境暂时安稳,可是官鸣却怎么也安稳不起来,只因为,岚婉今儿个早晨起床,破水了! 这可把他急得够呛,匆忙的将府中备着的产婆和奶妈们纷纷的叫了过来! 官鸣在门外,来回不停地走着,英俊的眉毛已经急得皱在了一起。 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岚婉的惊呼声,官鸣吓得立马便要冲进产房之中,却被端着血水的产婆黑推到了一旁,而且还被训斥了一顿: “将军,你来添什么乱啊!夫人生孩子,你还能帮忙不成?” “我……”官鸣是想说我能的! 可是,一想到娘子如今这么痛苦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自己,他瞬间禁口了! “娘子啊,娘子,你可一定要平安啊!”官鸣站在产房门外,颤抖的握紧了双手。 可以说,他从来没有打过一场战争,如此的折磨人,煎熬人! “啊!” 房间里面,再次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官鸣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进了房间里面! %,岚婉正在痛苦的崩溃边缘,突然看到官鸣冲了进来,一时又是尴尬又是感动。 她憋在眼角的泪花,再也忍不住,突然的就崩溃了出来! “官鸣,你怎么进来了?你怎么可以进来……呜呜,好疼…嗯!” 岚婉在官鸣的面前,一向都是完美无缺的样子,突然被看见这样的样子,一时就情绪放了出来! “夫人,你别哭啊,加把劲,孩子马上就出来了!”旁边的产婆见到这个阵仗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给了无数的达官贵人接生,还真的没有看见过像将军这样的男子,居然不顾产房的污秽,直接就冲了进来。“将军,夫人这个样子可不行,你快鼓励夫人加把劲啊!”产婆转头,急忙的冲着官鸣喊了起来! “啊,哦…”官鸣也是被岚婉突然的哭泣吓得慌了神! “娘子,你别怕。我在呢!”官鸣语气略带慌忙的说了起来。他紧紧的抓着岚婉的手,整个心肝都纠结了起来! “夫君!”岚婉紧紧的抓着官鸣的手,觉得更加的痛了! “娘子,你要是疼,那我们就不生了!”官鸣急忙的安抚着岚婉,说出来的话,让旁边的产婆哭笑不得! “将军,女人生孩子,又不是买东西,哪里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产婆抬头责备了一句! “说点好听的,让夫人放轻松!”产婆又提醒了一句! “嗯,好。”官鸣被产婆指责了一句,心神才稍微回敛。 “娘子,你要加油!再加把劲,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出生,你也不用如此受苦!”官鸣心疼的看着岚婉,说着照本宣科的话! “唔,好疼…”岚婉一声惊叫。 突然整个身子都弯了起来,不受控制的一上一下的弹跳着! “夫人,你别动啊!会留下伤口的!”产婆有几分急切的喊着! “不是我动…是…是宝宝…宝宝…”岚婉强忍着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第336章 劝说 “将军,说话转移夫人的注意力,不能让身子这样来回弹跳了!”产婆抬头,匆匆忙忙地对官鸣嘱咐了一句,又低下头去看下面的情况。 “夫人,放轻松,很快了,我已经看到孩子的头发了,再加把劲,”产婆鼓励着。 “娘子……你要是疼,就咬我!”官鸣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手送到了岚婉的面前! 岚婉泪眼朦胧之中,看了一眼官鸣,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做不出更多的选择,直接就一口咬在了官鸣的手上! ……” 随着官鸣的一声闷哼,房间里面突然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声音! “哇……”的一声嘹亮,震得官鸣的耳膜都快破了! 岚婉苍白着脸色,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般,死劲的拼命的呼吸着! 产婆捧着刚生出来的孩子,高声叫了一句!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得了一个大胖儿子!”产婆喜气洋洋的报喜! “有赏!”官鸣匆忙回了一句,眼神又落在了岚婉的身上! 产婆把孩子递给旁边的婆子清洗,然后又快速的回到了岚婉的床边! “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夫人再加把劲!”产婆提了一句,见岚婉的脸色还算可以,立马又低下了头去査看情况! “娘子,再加把劲,马上你就舒服了!”这次,不用产婆教,官鸣已经附在岚婉的耳边哄了起来! “嗯!”岚婉疲惫的点了一下头,立马又迎来了下一波的疼痛! “哇!”的一声,又在房间里面响了起来! 产婆捧着孩子,大声的向着官鸣恭贺!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喜得千金,儿女双全!” “有赏!”官鸣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看岚婉头上满是汗水,赶紧拿了干净的毛巾替岚婉擦拭起来! 产婆站在产房里面,一时有点尴尬,这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当了爹,不关心孩子,只关心老婆的呢! 看来,外界传闻大将军爱妻如命,果然不是假的呢! 官鸣回头,突然看见产婆还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忍不住蹙了眉头。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哦,呵,那个将军,要不要看看大少爷和小姐?”产婆尴尬着问了一句。 官鸣正想说不,岚婉却伸了手。 “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哦,好勒!”产婆立马高兴的抱着孩子来到了岚婉的床榻前。 两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此刻正听话的窝在产婆和奶娘的怀抱当中,哥哥个头看上去明显比妹妹要大上一点,但是妹妹的眉目却更多的偏向了岚婉。 受了岚婉影响,官鸣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了两个孩子的身上。 “臭小子!”看到哥哥,官鸣却是骂了一句。 一看到旁边的小丫头,官鸣却是高兴的从产婆的怀中抱了过来。 “娘子,你看看,我们家的宝贝女儿长得多像你,以后长大了肯定也是一个美人。”官鸣轻轻的抱着自己的小姑娘给岚婉看! 脸上的愉悦同看见儿子的表情,截然相反。 “嗯。”岚婉轻轻点了点头,抬手碰了碰女儿的小手。目光又移到了奶妈的身上。 “把少爷抱过来给我看看。”岚婉说。 奶妈慢慢的将怀中的小子抱到了岚婉的面前,放柔了声音说:“夫人看看少爷,长得同将军一样结实呢!” 奶妈也跟着说了吉祥的话出来! “嗯。”岚婉同样也碰了碰儿子的小手,这才疲倦的躺回了身子! “夫君,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岚婉嘱咐! “娘子别操心这些小事,为夫都知道!”官鸣接了岚婉的话,转身吩咐: “今曰本将军大喜,凡是屋内伺候的,月银翻倍,赏钱十两。产婆辛苦,加银一百!” “将军大喜,将军慷慨。”一听得官鸣的话,整个屋子里面的下人都纷纷对着官鸣跪了下来! 遇到一个慷慨的主人,是当奴婢的幸运! “嗯。”见一切都差不多平稳,岚婉的疲惫再也压制不住的袭了上来,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娘子,娘子……”一见岚婉昏迷,官鸣神色一紧,立马急切的喊了起来! “将军,将军,将军别喊!”产婆忙上来阻止了官鸣的吵闹! “将军,夫人这是累了,你就让她好好歇息吧!” “没有事情?”官鸣将信将疑的问! “没事,妇人生产,体力消耗太大,睡上一觉就是对付人最好的补药。“哦,那你们都出去吧,别吵着夫人睡觉。” 产婆内心狂击:见过疼老婆的,但是没有见过这样疼老婆的。 “那少爷和小姐?” “全部搬出去,别吵到夫人睡觉!” 瞬间,房间里面所有的人,头顶都飞过了一群乌鸦…… 官鸣的这两个孩子,说起来还真命苦,这当爹的倒是把当娘捧在了手心里,对于这两个孩子却是看都没看一眼。一直到岚婉睡饱了,从床上悠悠转醒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才被当娘地想了起来,从奶妈的院子里面抱了过来。“娘子,你才刚醒,不要这么劳累,孩子有奶妈照看着,你就放心好了。”官鸣赶紧把快要爬起来的岚婉按回到了 床上! “夫君,我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喂奶吧!”岚婉对站在旁边的奶妈说道。 “好嘞,夫人!”抱着孩子的两个奶妈,立马高兴的将孩子抱到了岚婉面前! “谁是闺女?谁是儿子?”可是,这两个小家伙还没有送到自家亲娘的手边,就被他们的父亲给拦了下来。 “将军这是公子,这是小姐。”靠近官鸣的一个奶妈说道,她的脸上闪现出理所当然的表情来,更是把手中孩子向着官鸣的方向靠了靠! “让这小子到后边等着先。”官鸣却是伸手,直接招了抱着闺女的奶妈过来! 然后学着他们抱孩子的样子,将闺女抱到了岚婉的面前来! “娘子,你看看我们家的小闺女长得多可爱呀!”官鸣伸手逗了逗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小闺女! “真没看见你这样当爹的,厚此薄彼。”岚婉忍不住白了一眼官鸣幼稚的行为。 然后才把孩子放到了自己的身边,招了奶妈过来,教她怎么样喂孩子! “那个,将军,你能让让嘛?”站在床旁边的奶妈很是为难的提了一句。 “你喂你们的,我看我的有何不妥?”官鸣完全没有避嫌的自觉性。 “妇人奶孩子,将军一个大老爷们,看着不好!” 奶妈再次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嗯,好吧!”官鸣瞬间反应过来,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向着岚婉微微敞开的衣领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官鸣的脚步就有点走不动了!他拿出12分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点了头,站了起了身,从床旁边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桌子边。 “你教吧,本将军看不见!”官鸣绷着脸,说了一句! 可是,他的目力极好,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还是能够从偶尔透露的缝隙当中,看到更加敞亮的一片雪白! 那雪白上的一点,红若烟火,却能喷出纯白浓郁的香甜味道出来! 官鸣,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出来! “将军,这还没有到夏天呢,你怎么这么热啊?”抱着小子的奶妈,忍不住问了一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官鸣握着拳头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你们先喂着,本将军出去透透气……”官鸣甩下这句话,就逃跑似的奔了出去!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又从门外,警惕的提醒了一句: “夫人劳累,喂了小姐就得了,这少爷,奶妈你喂着就好!”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奶妈怀抱中的小子。嘴巴突然就瘪了出来! 他这是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爹啊? 重女轻男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给奶吃! 突然,他就好像哭啊! 奶妈看到怀抱当中的大少爷突然瘪了嘴巴,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猜想他可能也是饿了,便转过了身子急忙解开了衣服…… 本来要哭的小子被奶妈突然一塞,就算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喂了半天的奶,两个孩子差不多都吃饱了,不过一会儿就张着小嘴,吐着泡泡,睡了过去。 “露珠,叫将军进来吧!”岚婉整理好了自己,转头同露珠说了一句。 “是的,夫人!”露珠立马打开了门,请了官鸣进来! 官鸣一进来,看都没有看两个孩子一眼,就直接奔到了岚婉的床边! “娘子,怎么样,没有累着吧!”官鸣关切的问! “……”岚婉真要张口回答,房间里面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哭声,随着“噗!”的一声,一股酸爽的味道, 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 “臭小子!”官鸣忍着怒气一声低吼,一个转身,目光就落在了小子的身上! 抱着小子的奶妈,被官鸣骇人的目光吓得一抖,心里突然就同情起了怀中的小子来! “哇哇……”拉了臭臭还不算,小子拉完之后,立马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官鸣觉得自己的整个耳膜都快被这小子给震破了! 他抬手,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赶紧冲着抱着小子的奶妈说:“少爷拉屎了,赶紧抱下去。” “是,将军!”奶妈行了一个礼,急匆匆地抱着小子就退了下去。 “你这个样子,也太凶了!”岚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别说是刚出生的宝宝,就是平常人,被你这么一吓,也得哇哇大哭起来。” “还不是他把整个房间都搞得乌烟瘴气的。”官鸣辩解,语气之中还颇为委屈! “噗!”就在官鸣话落的瞬间,另一个奶妈怀中的小闺女也拉了臭臭。 奶妈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抱着孩子赶紧走,免得惹了将军的不愉快! “跑什么跑?孩子拉了屎还不赶紧过来换呢?”谁知道,官鸣却用截然相反的语气说道。 奶妈一时茫然,颇有一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她转身抱着孩子,机械的走了过去,然后帮孩子换了尿垫,心里面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这大少爷不是亲生的?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分明就看见这大少爷就是从夫人肚皮里蹦出来的。 呵,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谁家的老爷,如此的偏爱女儿呢! 第337章 伪证也是证据 “娘子,你看,还是闺女贴心,这拉屎的力度,都含蓄很多。”官鸣轻抚着岚婉的脸蛋说着! “啊!”岚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叫力度含蓄很多,她分明觉得更臭了一些。 岚婉的眼神落在官鸣的脸上,原来不仅妇人生了孩子会有变化,这当爹的变化也是不少啊! “将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岚婉摆正了脸色,目光之中,犹带着疑惑! “娘子请说,为夫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官鸣趁机抓起了岚婉的手,放在了手心里面! “将军为什么对两个孩子如此不同?”岚婉开口说出心中的疑惑! “娘子。”官鸣目光落在了岚婉的脸上! “我可是大将军,我们的儿子以后怎么也不会太平凡,早让他吃些苦头。知道这世道的艰难。以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官鸣一本正经的说! “可他还是个孩子。”岚婉忍不住嗔怒的瞪了一眼官鸣! “我官鸣的孩子,生命力自然要极强的!”官鸣开口,双眼微眯,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个绝对自信与强大的存在!岚婉的目光,被官鸣吸引,也就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的孩子,你想好了叫什么名字没有?”岚婉招手,让奶妈将闺女放到了自己的旁边来。她一边伸手逗弄孩子,一边问了出来! “小子叫官恒,闺女叫官兮。”官鸣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出来! “官兮,是哪一个字?”岚婉问! “归去来兮……” 岚婉逗弄闺女儿小手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她沉吟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了官鸣! “怎么会想到用这个字?” “吾心之所往。”官鸣一字一句轻轻的吐露了出来。 “夫君,我有些饿了!”岚婉又将目光挪到了怀中的闺女身上,说了一句,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好,我马上便让下人去准备。”官鸣应了。 然后他便轻轻地将娘子怀中的小女儿抱给了奶妈,然后吩咐奶妈下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 房门关上,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空气当中飘动着熏香和孩子们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散开的味道…… 官鸣握着岚婉的手,侧身就躺在了岚婉的旁边! “夫君……你…”岚婉被官鸣这无赖的动作吓了一跳! “大白天的,你也不怕别人笑!”岚婉推了推官鸣的身子,见他如同一个死猪一样赖着不动,索性也就不推了。 “流氓!”岚婉骂了一句,又躺了下来! 可是,她才一趟下来,就发觉有一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某个敏感的地方! 她顺着官鸣的目光一看,简直羞得要死!她急忙抬手想要遮挡,却被某个人眼疾手快的抓住… “嗯…”一阵刺痛…… 突然之间,岚婉刚才还觉得有些胀痛的地方,如同小河疏流一样,通了,也不痛了! 那挂在嘴里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岚婉诺诺的,半天就憋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怎么样?夫人觉得可还好?”官鸣却如同偷了醒的猫一样,笑得异常的欢快! “只好了一边……”岚婉沉默了半天,突然抬头狠狠地看了官鸣一眼,索性也就不矫情的说了出来! 她可是听奶妈们说过,生完孩子之后涨奶,可是疼得很厉害的! 与其疼,还不如欢快呢! “娘子,你这要是折磨死我嘛?”官鸣一声惊叹,立马又埋头苦吸起来! 他表情愉悦而痛苦,是因为上得而下不得啊!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磨蹭了许久,因为都是第一次,所以难免脸上有点儿尴尬。 等到露珠,带着下人送上来吃食的时候,却发觉这将军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粘着夫人! 敏锐的露珠,立马发掘出了不同来! “夫人,我来喂你。”露珠的目光在官鸣的身上扫了一眼,这才坐到了岚婉的身旁! “嗯!”岚婉点头,尽量的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比较正常! 她现在倒是很后悔,刚才自己太过冲动。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可怎么见人啊! 岚婉刚才说饿,不过只是一个借口,没吃几口,她就吃不下了! “露珠,你当放着吧,我饱了!”岚婉说! .“好的,夫人。”露珠点头,转身将碗给放了回去! “夫人。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可要记得同奴婢说啊!”露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从官鸣的身上扫了过去!“委屈?”岚婉目光疑惑,“有什么委屈?” “露珠,你想太多了吧!”岚婉失笑,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浑身汗得厉害,你去弄点热水来给我吧!”如果不是生完孩子没多久,岚婉还想来洗澡洗头的呢! 她一向爱干净,这样黏糊糊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好的,夫人,你稍等,我一会儿回来。”露珠同岚婉说了话,便带着下人将东西撤了下去。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露珠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还请将军照顾好夫人。” 说完,露珠也不等官鸣的反应,便带着下人走了出去! 官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了自家的娘子“我有惹到她?”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她去。”岚婉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他。 “刚才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招惹了我的丫髮,你是存心想气我不成?”岚婉突然又脾气上来了,自己现在这么窘迫,还不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害的,他此刻居然还敢拿出一副如此无辜的样子出来,不是找骂是找什么? “娘子,我冤枉啊!”官鸣急忙叫屈,他眼神在自家娘子某个地方一扫,突然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来! “娘子,你生了孩子之后,更加的迷人了!”老流氓官鸣,居然又在这个关键时刻,火上浇油了。 “你个流氓,你出去你,不许再进来了!”岚婉产后的抑郁,突然就爆发了。 眼角的泪水,突然就那么官易的落了出来。 顿时搞得官鸣手足无措起来! “娘子…是我不对,你不要哭了…怎么哭了呢?是不是又疼了……”堂堂的官鸣大将军,面对自家娇妻的泪水,整个心肝都疼了起来啊! “我不想看见你……你快出去……我……我……我一看见你……就想哭……”岚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 反正就是突然觉得委屈。泪水就那么流了下来啊! “娘子,你别哭,只要你不哭,我就出去。”官鸣慌忙的拎着手帕替岚婉擦起眼泪来。 可是,此时的岚婉,眼泪却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官鸣无法,眼睛一亮,突然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岚婉哭着,哭着,突然一片阴影投下,一个温热的湿润就盖在了她的眼睑之上! 突然的,她就怔住了。可是接下来,她的泪水,就流得更加的猖狂了,手也忍不住抬了起来,对着官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个坏蛋,臭流氓…” 官鸣吻着岚婉的眼,没有松口,任由岚婉将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 打了半天,岚婉心里的火气,突然又消失了一般,什么都没有了! “夫君?”岚婉突然的就不哭了。 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身前的男人,这一次官鸣没有阻止,直接就直起了身子。 “娘子,这下可是好了,心里的气可是出了?”官鸣双手放在岚婉的手臂之上,眼里带着盈盈笑意,却是没有半点生气的痕迹。 “我突然又不想哭了。”岚婉抬眼看着官鸣,被泪水沾湿过的双眼,变得越加的迷人! “娘子!”官鸣低头,又轻轻的啄了一口岚婉的眼睛。 “夫君,”岚婉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微微的低下了头去。“夫君,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过分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就你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把我打出问题来!”官鸣忍不住失笑,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握住了岚婉垂在旁边的双手。“只要娘子心里高兴了,我受点打也是应该的!”官鸣眉眼温和,细心的开导着自家娘子! “夫君,你真好。”岚婉看着官鸣,目光不移,眼中深情正浓! “夫人,热水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露珠又带着下人端着热水去而复返,刚好撞见了他们这一幕! 官鸣立马端正了脸色,将岚婉扶着坐好,一本正经的说道:“把热水端过来吧!” 官鸣这又亲自绞干了热毛巾,替岚婉擦拭起脸来! 擦到脖子的时候,岚婉神色一尬,直接伸手拉住了官鸣的动作。 “夫君,后面让露珠来就好了!” “娘子,你为了我们官家如此辛苦,这些事情我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再说我们可是夫妻,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官鸣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他板着脸的时候,身为将军的威严,暴露无遗,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这是生气了,为了岚婉的见外! “那…你们下去吧!”岚婉扭不过官鸣,只能将房间里面的下人全部都派了出去。 等到下人都出去了之后,官鸣才抿嘴笑了:“娘子,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好吧!”岚婉送开了官鸣的手,有点儿别扭的转过了身子。 官鸣放松了力道,又重新把毛巾沾湿了水,替岚婉擦拭起来 “好了,娘子。”官鸣收回了手,对自家娘子说了一句! “娘子,我去拿一套干爽的衣服给你换。”官鸣说了一句,就转头去翻了衣柜。 “夫君,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岚婉看了一眼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衣服,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让官鸣待在这里了!“娘子身体弱,这些事情,还是让为夫来代劳吧!”官鸣直接就抱着岚婉去了屏风后面,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通折腾下来,岚婉也就不别扭了,所有的负面情绪,突然的就全部消失不见! “娘子,累了吧,你先睡一觉,不用担心两个孩子,有奶妈照看着,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官鸣俯下身子去,亲了亲岚婉的额头! 然后才出去打开了门,让露珠几个丫髮走了进来伺候着,而他自己,这才抬步去了隔壁奶妈的房间看望两个孩子。刚才没有时间注意两个孩子,那是因为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自家娘子的身上,哪里有心情关心两个小家伙。 第338章 谋逆的证据 这一通忙碌下来,他现在倒是想起来要去看自己的儿子和闺女来了。 官鸣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敲了敲门,两个奶妈立马请了他进去。 “少爷和小姐可是睡着?”官鸣端着将军的威仪走了进去。 “回将军的话,小姐吃饱了奶已经睡了。”照顾小姐的奶妈回道。 “……”照顾官恒的奶妈,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间里面突然又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哭声。 官鸣的额头上的太阳穴,突突的就跳了起来。他忍不住皱了眉头,觉得这小子天生就是来克他的,要不然为什么这才见了几次面,每次不是拉屎就是大哭的。 “快哄哄少爷,别让他吵着夫人。”官鸣的目光只是从官恒的身上轻轻一扫,便落在了隔壁粉雕岚琢的小闺女身上。“是的,将军!”照顾官恒的奶妈,突然就觉得这少爷真是不讨父亲喜爱呀! “这就是我们家兮儿!”官鸣抬脚,脚步轻轻的走到了自家闺女的摇篮面前,看着熟睡中的她,觉得可爱极了。 虽然官兮才生出来大半天,但是却不像一般的孩子,脸色红彤彤的皮肤皱皱的,而是带着白里透红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未来绝对是一个大美人。 官鸣光是看着,目光之中,最后躺出了一眼的老父亲光芒来。 “小姐娇贵,你可得给照顾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出来,本将军不会亏待你们。”官鸣轻轻的逗弄了一会儿睡着了的小闺女,开口吩咐了一句。 “将军放心,奴婢定然会照顾好小姐。”奶妈低着头回了话。 “少爷可别养得太娇贵,男孩子嘛,总是得吃点苦才行。”官鸣的目光落在了隔壁小床上的儿子又是一连通的伤害。结果才刚刚被奶妈哄好的官恒,像是有感应一般又哇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噗!”的一声响亮,空气当中又飘起了一股酸爽的味道来。 “臭小子,折腾了你母亲那么久,现在又来折腾我了是吧?看你以后长大了我不打你屁股。”官鸣拿手指戳了戳了 官恒。 “将军,少爷拉臭臭了,让奴婢先换了先吧。”奶妈站在旁边有几分忐忑的说道。 “不用,把尿布拿来。”官鸣头也不抬地掀开了官恒的小包被,直接向旁边的奶妈伸出了手。 “啊,哦,好……”照顾官恒的奶妈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将军这是对少爷上心了,立马拿了旁边干净的尿布,递到了官鸣的手上! 刚才帮小闺女儿换过一次尿布,现在的官鸣已经熟练了很多,替官恒换起尿布来,也不见得有半点慌乱。 照顾官恒的奶妈在旁边看着,总算是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出来。 说也奇怪,官鸣帮官恒换尿布,这傻小子居然也不哭了,小眼睛掀开了一条缝,上面还带着两泡眼泪,直楞楞的看着官鸣! “看什么看!我是你老子。”换完尿布的官鸣,忍不住一笑,假装威严的伸手就给了官恒一弹指! “哈哈哈……”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这傻小子居然哈哈笑了起来,似乎是不知道痛一般…… “我的神呢,这大少爷刚出生就会笑,将军真是有福啊!”旁边照顾官恒的奶妈,立马上前奉承道。 “不必张扬,把它当成平常人家的孩子照顾就行。”官鸣摆手,制止奶妈的飘摇的心思。 “臭小子,倒是挺精的!”官鸣抬手,捏了捏官恒的小脸蛋,这傻小子立马又跟着官鸣的手,笑了起来! “呵呵呵……” “好了,你们好好照顾少爷和小姐,将军府不会亏待你们。”官鸣嘱咐了一句,便抬脚走出了房间! 转眼,就过了三天,到了两个孩子的洗三曰子。 这两天岚婉被照顾得极好,又有奶妈下人帮忙照看着孩子,她这日子并不难过! 唯一觉得不舒服的便是不能够洗头和洗澡,这浑身的污垢实在难受得厉害。 好在,每天都有露珠绞了热毛巾替她擦拭身子,这天气也还没有热,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露珠,外面准备好了没有?”岚婉在露珠的扶持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大早周婆婆便领着府里的下人们操办了起来,到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露珠回答“将军也回来了,正在隔壁房间看两位小主子呢!” “嗯,你让奶妈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岚婉点了点头,目光里面有几分期盼。 今天就是两个孩子的洗三之日,虽然娘家的人,远在皇城,并不能赶过来参加孩子的洗三之日,但是早在大半个月前,他们就已经送来了孩子的礼物。 今天,她就拿出来,替孩子们带上。 不过一会儿,官鸣就抱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奶妈。 “娘子,我抱孩子过来了。”官鸣坐到了岚婉的床边,将官兮递到了岚婉的怀中。 “啊啊啊…”官兮才一躺进岚婉的怀中,在官鸣怀中的官恒就挥动着手脚叫了起来。 “恒儿怎么了?”岚婉目光疑惑的看向了官鸣,伸手抓了抓他的小手。 在岚婉抓住官恒小手的瞬间,啊啊大叫的官恒,居然裂开嘴角,如同一个小小的弥勒佛一样,呵呵笑了起来。 “恒儿这么早就会笑了?”岚婉惊讶出声。 “嗯,这小子皮实得很,娘子不必在意。”官鸣说了一句。直接转身,就把官恒交给了身后的奶妈! “啊啊啊…”似乎感觉到了官鸣的满身恶意,官恒落在奶妈手中的瞬间,便又不停地叫了起来! “这小子…”岚婉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官恒,果然如同官鸣所说的一样。 “露珠,你去把夫人和老爷上个月送过来的礼物盒子拿过来。”岚婉抬头,看向露珠,吩咐了一句! “好的,夫人。”露珠高兴的应了下来,转身翻找了一下,就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了过来。 “把里面的长命锁拿出来。”岚婉头也没抬的说道。 “好的,夫人。”露珠语气欢快的将里面的两个长命锁取了出来。 那两个长命锁,造型精美,一看就是请有名匠人制作而成的。 两个长命锁上,一个刻着富贵平安,一个刻着健康吉祥。 岚婉拿出健康吉祥的那个,给怀中的官兮戴上,又招手让奶妈过来,亲自给官恒带上了富贵平安的长命锁,然后才把孩子交给了官鸣。 “带他们出去吧!”岚婉语气温柔的说。 “好,我们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官鸣伸手接过了官兮,又抬手摸了摸岚婉的脸蛋,这才带着孩子到了前厅去,举行洗三的仪式! 因为,家里的长辈亲人都不在这里,所以两个孩子的洗三仪式,举行得相对简单。 官鸣去了前厅,没过一会儿就抱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房间。 岚婉的目光,从两个孩子的身上扫过,就见刚才出去还子然一身的两个小家伙,身上堆满了一堆的东西回来! “夫君,怎么这么多东西?”岚婉有点吃惊! “娘子,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军营里面那么多兄弟伙,我儿子洗三,他们能不来捧场凑凑人气嘛?”官鸣理所当然的回答了一句! “夫君,瞧你这个样子,还真有点像土匪!”岚婉忍不住失笑。 又连忙接了一个孩子过来,叫露珠拿来一个空的盒子,将两个孩子身上的饰品全都摘了下来,放进了盒子当中。 现在孩子还小,带不了这许多东西! 这一个月的时间,拜官鸣精心照顾所赐,岚婉身材,迅速的丰满了起来。 每每她们二人独处的时候,官鸣的目光总是冒着精光,如同虎狼一样,让岚婉浑身难受。 好不官易挨到了满月,岚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下人准备了热水,好好的洗头泡澡了一番,将全身都洗的香喷喷的,这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好不官易洗个澡,居然像是重生一样难得!”岚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夫人,你小心着凉,露珠先帮你把头发绞干了再说吧!”露珠贴心的说着,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毛巾上前。 “让本将军来吧。”突然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露珠立马脸红的低下了头,恭敬的将毛巾递道了官鸣的手中! “夫人,将军,奴婢先下去看两位小主子。”露珠行了一个礼,立马转身从他们两个的面前逃跑了! “瞧你,都把露珠吓成什么样子啦?”岚婉白了一眼官鸣,从前清冷的目光,因为生了孩子之后变得有了温度,她那么一抬眼,一股不易察觉的娇媚油然而生,让官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娘子,你看你头发还没干,我们还是先回去擦擦头发,再谈谈人生大事。”官鸣拿着干毛巾上前,一个侧身就进了浴室。 “铛!”的一声,浴室的门就被关了起来! “啊!”露珠还没有跑出去多远,就突然被跳出来的大汉给吓了一跳。 一看清来人,居然是拓拔阳的时候,露珠便忍不住挑眉怒骂了起来。 “你好端端的躲在这里做什么,想要吓死人啊!”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我一直就在这里,谁叫你跑得那么快,都没有看清楚人。”拓拔阳也是觉得冤枉! “你刚才跑那么快做什么?咦?你的脸蛋为什么那样红,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拓拔阳挑了眉,直接立起了身子,围着露珠走了几圈! “不对啊,身上没有别的味道,只有夫人身上常用的香味…” 拓拔阳还没有说完,就被露珠骂了出来:“你个死流氓,居然连夫人身上的香味都记着,我要去告诉将军,让他把你给宰了!” 露珠气冲冲的转身,脸上满是悲愤! 可是,走着,走着,她的脸上却突然流下了泪水! 露珠前进的脚步,突然就顿了下来! 她莫名,赶紧抬手抹了一把脸,还真的是泪水。 “我怎么哭了?”露珠低头,瞬间懵了! “露珠,你别跑,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敢对天发誓,对夫人绝对没有妄想,刚才只是误会,只是…只是…只是我们当兵的习惯了,去记录每一个人的特殊的一点。”拓拔阳追了上来,拉着露珠的衣袖解释。 可是露珠却把头偏到了一旁,完全的不理会拓拔阳! “露珠,你可千万不要乱想啊!”拓拔阳大力的板正露珠的肩膀,却发现她躲避的脸上有湿润的痕迹! 第339章 供词 “露珠,你怎么哭了?”拓拔阳一个十足的糟汉子,哪里经历过小姑娘的泪水,立时便慌乱了心神! “哼哼!”露珠吸了两下鼻子,觉得自己哭得挺冤枉的! “还不是被你的话气得,我们夫人孤傲高洁,能是你随便说的嘛,哼!”露珠不满的抽动着小鼻子。 这一哭,她便觉得有些饿了,便扯了拓拔阳的袖子,理所当然的说道:“带好吃的没有,我饿了!” “好吃的?有啊,有啊!”拓拔阳赶紧掏出随身带着的零嘴,递给了露珠! “今天带得不多,你先将就着,明天我再去寻了好吃的,给你送过来。”拓拔阳站在露珠旁边,看她吃得欢快,脸上也忍不住跟着露出了欢愉的笑官来! “你这算是贿赂我嘛?”露珠掂了掂手里的油纸包,娇俏的面官上,一双杏眼如同活了一般光亮! “不是贿赂,是真心想给你吃。”拓拔阳咧嘴一笑,抬着大手,摸了摸脑袋! 他不像大将军一样足智多谋,英俊帅气,但是却愿意等着,将一颗真心捧着,给露珠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力度! “你还想娶我?”露珠睁着眼睛,看着拓拔阳。 “嗯,想娶,做梦都想把你扛回家,扔床上……”拓拔阳心情激动,瞬间便走上前握住了露珠的双手! “那你就等着呗!”露珠得意的甩给拓拔阳一个眼神。 “还等着?我都单身好多年了,被窝里急需供给!”拓拔阳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死流氓,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露珠气恼。直接扔了拓拔阳的手,转身跑掉了! “还被窝里面急需供给,他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哼!”露珠一边跑,一边忍不住怒骂了起来。 同时,她还深深的悔恨着,刚才自己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为什么要问出那句话来? 满月这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官鸣和岚婉才刚进去没多久,外面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夫人,小姐哭了,正要喂奶呢!”奶妈抱着孩子,在外面催促着。 “你……你……你先回去等着”我马上出来。”岚婉尽量平静了语气的说道,可是看着如同孩子一样在自己身前为非作歹,抢夺粮食的官鸣,岚婉的一张脸,是前所未有的羞红! “好了,你再喝,兮儿还吃什么?”岚婉压低了声音,有几分恼怒的斥责道。 “有奶妈在,娘子还担心什么。”官鸣恬不知耻的抬起头来回了一句。 接着,他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才让心底的躁动压了下去。 官鸣抬手,替岚婉整理好身前的衣衫,接着又在岚婉的额头上大力印下了一吻,这才放开了岚婉。 “娘子,我们出去吧。”官鸣抬手,牵起了岚婉的柔夷。 “流氓!”岚婉还是忍不住骂了官鸣一句,但是还是乖乖的任由官鸣将手握着! 她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不用害怕什么的! 岚婉和官鸣回到房间的时候,奶妈抱着官兮,已经急得在原地打转了! 一看见岚婉走了过去,立马便抱着官兮走了上来。 “夫人,你看看小姐,她不愿意吃我的奶,你给喂喂。”奶妈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将奶娃子递到了岚婉的面前来!“这……”岚婉却是迟疑了。因为,她也没有奶啊! 小官兮的粮食,刚才已经成功的被某个不要脸的男人给偷喝完了!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官鸣一本正经开口了:“抱下去喂吧,夫人有点回奶。” “回奶?”奶妈疑惑,然后就热情的说了起来“夫人,这回奶不可怕,只要方法用得好,保准一通如注啊!” “说什么胡话呢,夫人面前能够如此粗俗嘛?”官鸣脸色一冷,却是直接开口训斥! “是,将军。奴婢这就下去。”奶妈无端被训斥,脸色一僵,抱着官兮行了一个礼,便迅速的退了下去! “你训斥她做什么?真是无理。”岚婉嗔怒道。 “娘子,我训斥她,她不过低落一会儿,若是让别人知道娘的奶没有的真正原因,娘子这脸,还能绷得下去?”官鸣伸手,将岚婉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娘子啊,丢车保帅,你应该明白。”官鸣感叹! “居然还为自己的贪婪找借口,还兵法?”岚婉彻底的无语了! “官鸣啊,你怎么也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呢?”岚婉忍不住抬手,揪住了官鸣的脸。 “边境的风沙,怎么就没有在你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呢?”岚婉捏着官鸣的从来没有保养过的脸蛋,心里有了小小的妒忌! “将军,外面来人,说是夫人和将军的旧识,特地前来恭贺小主子满月之喜。”外面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能让管家亲自来通报的人,想必不同寻常,我们快去看看吧!”岚婉从官鸣的怀中爬了起来,推了推他的身子。 “娘子,你请。”官鸣假装公子的模样,对着岚婉行了一个翩翩之礼,逗得岚婉笑出了声音之后,才牵着她的手, 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什么人?”官鸣问。 岚婉站在旁边,目光也分散了一些在管家的身上。 “不知道,看穿衣打扮,有一点不像我们和夏的臣民,所以老奴不敢冒然的开门请人进来。”管家的老实回答。“娘子,要不你先去前厅等着,我去会会这来人。”官鸣目光落在岚婉的身上,语气柔和的商量着。 “夫君,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岚婉思索了一会儿,心底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娘子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官鸣嘴角咧开一个笑来! “闻人宏。”岚婉出声。 “启商国二皇子,看来,皇子们总是喜欢隐匿在民间啊!”官鸣摇头叹息了一声。 “请人进来吧。”官鸣留下一句话。就拉着岚婉去了前厅! 今天,是两个孩子的满月酒,虽然边境亲人甚少,倒是不妨碍他们自个儿乐一乐啊! 所以,这将军府中,一早就布置下来了,下人们忙忙碌碌的,也没有时间来关注跟随着管家进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闻人宏作和夏公子打扮,但是身上还是少不了启商国的东西,这也就是管家为什么一开始不敢随便放他进来的原因!岚婉和官鸣,坐在主座,两个孩子这会儿还在吃奶,所以也就没有抱出来。 “杨小姐,官将军,别来无恙。”闻人宏一进来就对着他们二人行了一礼。 “闻人公子?二皇子?你怎么有空屈尊降贵来这里?”官鸣开口询问。 “官将军见笑,早前已经送来拜贴,今日闻人特提前来应约而已。想必官将军不会如此小气吧!”闻人宏脸上带笑,语气之中却又有几分揶揄。 “今天可是我儿子满月,你要来,带礼物了没有?”官鸣俊眉微挑,爽朗的笑了一声出来,完全的不掩饰内心土匪的性格。 “礼物,自然有带。来人,将我带来的满月之礼,上呈给杨小姐。” 听好了,这里闻人宏说的是杨小姐而不是将军夫人,或者官夫人,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官鸣的脸。 “闻人公子怕是忘了,我早已经嫁人为妻,你应该称呼我为官夫人,或者将军夫人。”岚婉先官鸣发怒之前,开口提醒了闻人宏! “娘子,说得好!”闻人宏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边官鸣却是大幸一拍,完全不避讳自己的心思。 这种直白撒狗粮,秀恩爱的事情,在一切情敌或者疑似情敌的面前,都应该统统的释放出来! “多谢将军夫人提点,刚才是闻人冒失。”闻人宏却是对着岚婉拜了一拜,诚恳的赔礼道歉。 “二皇子多礼,我受之有愧。”岚婉颔首,缓缓说道。 这时,闻人宏的手下将装着礼物的精美盒子送到了岚婉的面前,然后打开,里面摆着的两块上好的羊脂岚,是极其难得一见的水种。 “闻人公子,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岚婉秀眉一簇,直觉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不过是一些区区的身外之物,不值一提。”闻人宏温润一笑,神态自若。 “闻人此次前来是同二位告别。”闻人宏抿了一口茶,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了岚婉的身上。 官鸣察觉到闻人宏的目光,忍不住重力的咳嗽了一句! “咳咳,二皇子,要走就走,不必前来同我们说。”官鸣目光深沉,暗含警告的意味。 “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怎么着,也要前来告别一下,尽一下地主之谊。”闻人宏颔首一笑,可是攻击的意味,却很 明显。 “地主之谊?看来二皇子的心很大啊!”官鸣微眯着双眼,已然有几分生气。 “要不,二皇子也别走了,直接长眠此地。”岚婉突然开了口。 闻人宏停留在嘴角的笑官,突然就停止了! “若是夫人愿意陪着,在下倒是愿意舍命陪君子。”闻人宏沉吟了一句儿,才缓缓说道。 “闻人宏,你呀的麻利给我滚蛋!”官鸣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懒得同闻人宏废话。 “别忘了,我们两国可是敌对关系,虽然现在有所缓和,但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将军府,未免是在挑畔我和夏的国力。二皇子若是觉得上一场战争打得不过瘾,官某随时配合。只是不知道……你有命打架,还有命回去继承皇位嘛?”官鸣一针见血的指出! 启商国的老皇帝突然去世,皇位直接落在了一直呆在皇城的大皇子身上。 至于太子,已经不知道被什么名头,给贬为了庶民。 这最有竞争力的,就是在边关统领大军的闻人宏! 新帝自然不会给自己留着这么大的一个隐患,所以,也顾不得边境的战争,直接下了旨意召唤回闻人宏。 刚好此刻,和夏又已经成功的同塔塔尔草原讲和,两国的力量,上升到差不多的地步,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什么必要。 “我的事情,就不劳烦官将军操心了。”闻人宏淡淡的瞥了一眼官鸣。 慢悠悠的站起身,对着岚婉的方向行了一个君子礼仪,这才淡淡的开口: “上次在和夏皇宫的事情。是在下魯莽了。官将军能够不计较,始终同你相亲相爱,我内心负罪感,总算减轻了许多。”闻人宏情绪低沉起来,说的话,也似乎别有他意。 岚婉看着闻人宏,心里的厌恶感更加的浓烈。 第340章 宫中的贵人 “魯莽?二皇子做过什么魯莽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岚婉敛下眼底的厌恶,语气冰冷的询问! 岚婉同官鸣的结合,外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初向启商国放的错消息是官鸣已经同赵冥有了嫌隙。 这虽然对岚婉的名声有毁,但是却能很好的放松启商国的戒备之心。 这也就是当初为什么他们和夏的边境能够坚持如此之久的原因来! 恰好,她和官鸣婚事低调,这产子的日期也能同那一次的事件对上,所以,才让闻人宏有了如此的错觉! 官鸣坐在旁边,更是恼怒,这就好比,自己坐在家中,突然天上飘下来一块绿色一样,简直令人气恼得很啊! 可是,这件事情,又不能明白的拿出来说,因为,说了,那之前的计谋就算是彻底的摆放在了别人的面前。 那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闻人宏,你们启商国被我们和夏给耍了! 打压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关键的时候说出来,就未免有点不理智了! “二皇子做了什么鲁莽的事情。不妨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打断你的腿?”官鸣更是直接的说道。 反正,在岚婉的面前,官鸣是从来都不会吝啬他的粗魯言行。他奉承的是最粗魯的就是最直接的,最直接的就是最真诚的原则。 “哦…呵呵…”闻人宏尴尬的笑了一下。 “没什么,不过是随便说说,二位不必在意。”闻人宏掩藏心底的疑惑。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原来这官鸣喜欢当绿王八啊! 闻人宏嘴角含着隐秘的笑官,从官自若的品茶! “听说,夫人的茶艺很好?”闻人宏说,看起来就像是突然想起来的,而不是故意为之! “传言未必当真,其实我茶艺很差的。”岚婉抬了一下眼,非常不给面子。 因为,闻人宏刚才的行事作风,已经彻底的让她看不起这个人了! “夫人似乎对我有些误会?”闻人宏的目光在岚婉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当即便被旁边怒气中烧的官鸣给瞪了回来。 闻人宏也不羞,反正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给和夏大将和皇上谱写一段爱恨交织故事,只要目的达到了,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我觉得没有误会,只是没想到二皇子能如此的刷低人的下线而已!”岚婉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站起了身子! “夫君,上次小妹给孩子们送来了一对上好的岚饰,我瞧着比二皇子的品相还好一些,君子不夺人所好,我瞧着他从这里回到到启商国的都城,恐怕需要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我们还是多给他留着盘缠吧!”岚婉冷眉轻抬,一语双关的说道。 “娘子这话说得极好。我这就让下人多准备些回礼,免得他回城的路上,盘缠不够!”官鸣双眼亮了起来,看向岚婉的精光,更是完全的不加掩饰! “…”闻人宏抿了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夫人也太看不起闻人,这礼物我送出去断然不会收回。不管你们作何处理,那已经是你们的事情!”闻人宏有几分气恼的说,说完,便起身。 “他国之人。不宜久留,在下告辞。”说着,闻人宏行了礼。也不管岚婉夫妻二人作什么打算。便直接转身,走了 出去! 因为,他怕,他再呆下去,会忍不住想要暴露本性的猖狂! 闻人宏一走,官鸣立马原地将岚婉给抱了起来! “娘子,你真棒!”官鸣抱着岚婉,在半空中就忍不住琢了一下岚婉的红唇! “夫君,还有人看着呢!”岚婉被官鸣吓了一跳,看清楚情况后,又忍不住羞涩了! 走到一半的闻人宏,听到后面的声音,脸上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管别人做什么,我们在自己的家中,自然是怎么爽快怎么来!”官鸣得意的说了一句,还加大了声音,就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一样。 “好了夫君,快放我下来吧。待会还有孩子们的满月酒呢吗”岚婉脸上带着笑官,轻轻的抿了抿唇。 “好。”官鸣又亲了亲岚婉的额头,才作罢放了她下来! 孩子的满月酒,不过就是代表岚婉坐完了月子,可以出来晃荡几圈的意思。 因为,这边境地区,物资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匮乏,但是也不是很多。 他们也同样是请了熟识的人过来,吃喝一顿,便算是完事。 晚上,回到了房间,两个孩子已经被奶妈们抱着下去睡觉了。 露珠伺候完岚婉的洗漱,便也退了下去,房间里面,便只剩下了岚婉和官鸣两个人。 岚婉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疏着头发,一边问道屏风后面的官鸣: “夫君,你说闻人宏今天过来,专门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岚婉心里很是疑惑,你说闻人宏一个堂堂的二皇子,该是有多无聊,才会没事来干这些挑拨离间的事情啊! “娘子还想他做什么,一个月还不够折磨为夫嘛?”官鸣从屏风后面换了衣服,直接上前抱住了岚婉的腰肢! “娘子的腰,还是这么细?”官鸣将下巴搭在岚婉的岚香肩上感叹道。 “流氓!”岚婉忍不住白了一眼,“就知道说谎话来骗我,都生个两个孩子了,怎么还可能像以前一样细。” “娘子,我说的都是真话。不管娘子变成什么样,我心中都是你!”官鸣深情的说,他抬头,热烈的吻就落在了岚婉的秀发上! “只是娘子这样美,打你主意的人那么多,我可得把你看紧了才行!”闻人宏今天的目光,已经让官鸣有些醋意了!“你叫我不想提闻人宏,你自己还不是又提起了他?”岚婉忍不住笑了一句! “恒儿和兮儿呢?”到这个时候,岚婉突然又想起了两个孩子来。 “早就已经睡了,娘子刚才已经问过一遍。”官鸣失笑。 “世人常说一孕傻三年,看来果真如此!”岚婉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 “娘子,我们早点睡吧!”官鸣抱着岚婉的手,忍不住勒紧了一些。 天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如果再不给来点荤腥,他想他可能会忍不住的! “我们…现在能行嘛?”岚婉有点犹豫,连带着身子也抖了一下。 那天,生孩子的痛楚,还停留在她的记忆深处,所以心里难免有点抵触! “娘子别怕,我已经问过大夫….不妨事的…” “你居然问大夫?”岚婉忍不住脸红了! “娘子又害羞了?呵…”官鸣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还笑?”岚婉更加的恼怒了!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官鸣的身子! “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官鸣目光深情的凝视着岚婉,抓着她的手,忍不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他的唇仿佛带着火热的温度,只一下,就把岚婉的整个心,都烫得热了起来! “夫君…” “娘子…” 声声低喃,道不尽这夜的美满…… 闻人宏一走,启商国的边境瞬间便安定了下来,两国暂时处于和平的状态。 在夏天热得最厉害的时候,皇城来了消息,要召官鸣回去。 官鸣花了三天的时间,将边境之城所有的军务都交代完毕,这才随着岚婉返回皇城。 岚婉回到皇城将军府的时候,杨家早已经派了人过来,同将军府的人一起,将整个将军府都打扫了一遍。 官鸣将岚婉和孩子送回将军府,立马便去了皇宫报道。 两个奶妈都不是皇城的人,但是岚婉也没有想着换人。 她回到了房间,看了看两个孩子,官兮还在睡觉,没有醒。 官恒却是早在下马车的瞬间,便睁大了眼睛,四处转悠着眼睛。 “露珠,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没有?”岚婉一边逗弄着怀中的官恒,一边问了一句! “夫人,都已经收拾出来了。奴婢刚才已经叫人将少爷和小姐的东西都搬到了隔壁的房间。”露珠一边指挥着下人将所有的东西放好,一边回答。 “两位奶妈的东西也搬了过去。”露珠又加了一句话。 “这,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哪里用得上劳烦露珠姑娘呢!”抱着官兮的奶妈不好意思的说道,目光之中,充满了感激! “就是,劳烦露珠姑娘了。”另一个奶妈也跟着道谢了句! “没事,两位奶妈照顾小主子已经够辛苦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露珠大度的挥挥手,表情不甚在意! “不辛苦,不辛苦,夫人和将军都是顶好的人。我们也愿意跟着!”抱着官兮的奶妈,脸上都笑出了花儿一样!另一个奶妈眉毛一挑,眼神一转,立马也跟着说:“对,将军和夫人都是好人。” “两位奶妈最近跟着我们的确是辛苦了,这几天你们就带着少爷和小姐好好休息,顺便熟练一下将军府里的情况。”岚婉抱着官恒转身,眉眼之中都是柔和的目光。 “啊啊啊……”这个时候,躺在岚婉怀中的小家伙,又不安分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小家伙?”岚婉的注意力瞬间便被怀中的官恒给转移了过去。 “啊啊啊……”官恒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岚婉啊呜了几句,然后又“呵呵呵…” 的笑了起来! “恒儿真乖!”岚婉伸手,忍不住点向了官恒的小嘴巴! 可是,谁知道,岚婉的手才刚刚靠近官恒,小家伙嘴巴一张,直接就咬住了岚婉的手指吸了起来! “夫人,少爷应该是饿了,不如让奴婢带下去先喂奶再说。”奶妈上前一步,目光全在官恒的身上! 岚婉瞟了她一眼,目光满意,刚想把手从官恒的口中抽出来,小家伙却死死咬着,连小手都照呼了起来。 只不过,这小手还不够长,抱不住岚婉的手而已。 “看来少爷是想夫人了。”奶妈老实的说了一句,又退到了岚婉的旁边站好! “你们下去侯着吧,我来喂奶。”一想到这路上的十几天,官恒都是吃奶妈的奶居多,岚婉不免觉得有点愧对孩子,便打算趁着官鸣不在家,好好培养一下同孩子的感情! “好的夫人,奴婢就在门外侯着,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唤一声奴婢即可!”奶妈退了下来,交代了一句,便同着其余的人,一起退了下去。 似乎感觉到了岚婉身上传来的母爱,躺在岚婉怀中的官恒,将岚婉的手指吐了出来,双眼亮闪闪的看着岚婉,小嘴 第341章 姐夫跟着来 巴还配合着,不时的吐出一个泡泡出来,那萌萌的小表情,看上去可爱极了! 岚婉抱着官恒,一个转身,就来到了卧室里面,掀开了衣服… 怀中的官恒,一吻到奶香,立马便凑了上去,如同一头小老虎一样,猛的吸了起来! 岚婉靠在床头,抱着官恒,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你个臭小子!”突然的一声低骂,将岚婉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 岚婉一睁眼,就看见官鸣一脸不满的坐在床边,怀中的官恒已经被他抱了过去,此刻正在官鸣的怀中,不满的“哇哇…”大叫着! “夫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岚婉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她拉起了旁边凌乱的衣服,目光落在了官鸣怀中发泄不满的官恒身上! “娘子,这小子已经长到这么大了,以后就别让他吃奶了?”官鸣醋味发作! “夫君,你说什么呢?”岚婉忍不住失笑,没看见一个当父亲的居然能够如此同自己的孩子置气。 “恒儿还没有三个月大,又不是三年?”岚婉目光嗔怪道。 “男女有别,娘子,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官鸣霸道的将岚婉搂进了怀中,宣示自己的主权。 “夫君,你啊,居然同一个小孩子吃醋,恒儿可是你儿子!”岚婉简直就是苦笑不得。 “儿子又怎么样,这么小就知道占你的便宜,长大了还得了!”官鸣固执的认为,官恒喝奶洗澡,全都是在对自己的老婆耍流氓! “官鸣,你没事故意找茬是不是?”岚婉怒了,直接一手就掐住了官鸣腰上的嫩肉。 “哎呀,娘子饶命啊!”官鸣手上吃痛,立马求饶。 “呵呵呵…”就在这时,房间里面又响起了官恒的笑声,夫妻两个对视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啊! “哎呀,宝贝恒儿,今天晚上跟娘亲睡觉觉啊,不理这个大坏蛋啊!”岚婉将官恒抢了过来,抱在了怀中逗弄着。“呵呵呵…”回应岚婉的,又是官恒的笑声! “娘子,你不是说真的吧?”官鸣的脸沉了下来,不悦的瞪了一眼岚婉怀中的小官恒! “当然是真的,我今天累了,可不想同你睡觉!” 岚婉瞥了一眼官鸣,本来只是开玩笑,但是看见官鸣的酸样,就忍不住故意捉弄了他! “娘子,明天我们可还是要去拜见爹娘,你确定今天晚上同这臭小子睡觉之后,明天还有精神同大家聚会见面。”官鸣突然又平静了下来,嘴角还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最后,岚婉还是让奶妈将官恒抱了下去,的确如官鸣所言,明天还要回娘家看望家人,这一番折腾下来,她肯定是没有什么精力的! 第二天一大早,岚婉正想起身,却被官鸣伸出来的手给捞了回去! “你干什么呢,我要起身了!”岚婉哭笑不得的看着还没有睁开眼睛,却已经把自己圈在怀中的官鸣。 “天还没有亮,起来这么早做什么?我家又没有公公婆婆给你伺候,躺下睡吧。”官鸣说了一句,便将岚婉又拉下来了一些! “你忘了,今天我们要回娘家。”岚婉提醒了一句。 “那时间也还早啊,娘子快睡吧。”官鸣又说了一句,眼睛却是还没有睁开。 岚婉被官鸣禁锢得全身动弹不得,便只好又窝在官鸣的怀中睡了一会儿。 “呀,天怎么亮了!”岚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娘子别急,外面已经准备好了!”官鸣坐到了岚婉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抚道。 “哎呀,都是你让我睡过头了,怎么都不叫叫我。”岚婉嗔怪的看了一眼官鸣。 “娘子别急。现在还来得及!”官鸣不慌不忙绞了一块干净的湿水毛巾,拿过来替岚婉擦拭了一下脸蛋! “哎呀,你快别替我擦脸呢,快扶我起来。还有孩子们怎么样,起来了没有?准备好了没有……”岚婉一连通的问了下来,官鸣跟在岚婉的身后,耐心回答了起来! “娘子,你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起身,孩子们早就被奶妈抱着起来,喂了奶换了干净的衣服…“那就好!”听到官鸣的回答,岚婉才稍微的送了一口气。 她连忙唤了露珠进来,帮忙梳妆打扮,不到半个小时,将军府门口的马车便缓缓的向着国公府走去。 马车上,岚婉还不忘白了两眼官鸣“都是你,害得我心惊胆战的。” “娘子,我真的冤枉啊!”官鸣苦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家脾气见长的美人儿! 难道,生了孩子的女子,脾气都会这样变化嘛? 嗯?官鸣忍不住拖着脑袋想了一下,岚婉虽然没有从前的飘飘欲仙,但是这种接近真实的她,更加的让人欲罢不能呢!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岚婉目光一扫,看官鸣的表情,又很不耐烦起来! “娘子,你这样真好!”官鸣直接握住了岚婉的手,又是一番深情的表白! “我这样真好?”岚婉突然就怔住了,心里头莫名的急躁就这么突然的降了下去! “夫君,是我太急躁了!”岚婉自己思考了一番,顿时,满脸的羞愧! 虽然这几天赶路劳累,自己有点上火,可是好在官鸣都接受了她的任性和小脾气! 如今还这样的安慰自己,岚婉一下子就感动了! “夫君,有你真好。”岚婉轻轻的靠了靠官鸣的怀抱,脸上的阴霾,如同遇见了光明一样,瞬间烟消云散! “娘子,不用客气!”官鸣抬头,摸了摸岚婉的手,心里面一片荡漾! 马车很快便到了国公府,奶妈抱着两个孩子先下了马车,官鸣牵着岚婉的手走了下来! 他们还没有走进国公府,里面便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阿姐,你们家的双胞胎抱回来了没有?” “是宛宛!”一听到这个声音,岚婉便忍不住回头冲着官鸣笑了。 “嗯,我们进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官鸣点头,牵起了岚婉的手,带着身后的人,一起走了进去! 赵宛率先冲了出来,一过来就挤开了官鸣,抱住了岚婉的腰肢! “阿姐,宛宛好想你啊!” “阿姐,也想你啊!”岚婉抬手,轻轻的搂住了赵宛的肩膀!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诉说够了姐妹的相思之情,这才放开了对方! 赵宛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看向了岚婉的身后。 “这两个就是我的侄儿吧!”说着,赵宛就闪身到了两个孩子面前! 看到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赵宛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转头问了岚婉: “阿姐,他们两个谁是哥哥,谁是妹妹呀?” “胖一点的是哥哥,秀气一点的是妹妹。”岚婉转身,来到了赵宛的身旁! “两个小家伙,你们好呀!我是你们的小姑姑,可一定要记得我啊。”赵宛一手拖着一个孩子的小手,同他们打着 招呼! “呵呵呵~”最先给出反应的还是官恒这个胖小子! 这小子,从小就鬼精得很,整天笑呵呵的如同一个弥勒佛一样,见谁都爱笑! 而官兮的反应,则更加的像是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认真的睡觉觉,然后偶尔的抬起眼睛看一眼,继续的睡觉觉。“阿姐,这恒儿同我笑了,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赵宛激动的问着。 “噗嗤!”旁边深知是怎么回事的露珠忍不住笑了起来! “公主,大少爷一出生就爱笑。尤其是喜欢长得俏,身上香的人!” “是嘛?哎呀姑姑的小宝贝,你倒是同我多笑几下呀,你笑得越多,岂不是说明我长得越俏,身上越香?”赵宛一听露珠的解释,更加动了逗弄官恒的心思! “宛宛,瞧你这没正形的样子!”岚婉哭笑不得说了一句,便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而赵宛在后面跟着,请教了奶妈抱孩子的技巧之后,更是直接将官恒给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怀里逗弄了起来!好在,官恒也挺卖力的,这走了一路,直接就笑了一路,直逗得赵宛向岚婉讨要这孩子过去府上玩两天! “哎呀,宛宛,你这抱得什么?”走到客厅,岚烟却是被赵宛给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礼仪,直接挤身到了赵宛的身 前来! “阿姐的儿子,恒儿啊,我可告诉你,他可喜欢我了,刚才对着我笑了一路呢!”赵宛炫耀一般的说道! “是吗,这么好玩,我也来试试……”岚烟直接学着赵宛的样子逗弄了官恒起来! 这官恒,被赵宛逗弄了一路,已经够累了,好不官易坚持了这么久,中午也就忍不住呼啦呼啦的睡了过去! 岚烟戳了一下官恒的眼睛,才反应过来:“我看宝贝好像睡着了!” “啊,哦!”岚烟的失落油然而生! 官鸣说话的清冽气息,环绕在岚婉的鼻间,他的脸就近在咫尺,好看得连女子都自愧不如,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娘气,而是一种从心里升起的渴望! 岚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努力从那种旖旎的气氛当中抽出神来。 她有点尴尬的低下了头说道:“你不是要沐浴,再不沐浴水就凉了。” “汤池底下有泉眼,水终日有温。”官鸣说话的声音,从岚婉的头顶上传了下来。 她急忙侧过了身子,拉开一步同官鸣的距离。 岚婉转身,走到汤池旁边,拿手探了探温度,尽量保持语气的平静: “水温正好,你快沐浴吧,我出去帮你守着。”说着,岚婉就想要趁机逃出去。 她又不是真正的男子汉,可接受不了看着男子洗澡。 “岚婉。”官鸣似乎看破了岚婉的意图,在她仓惶逃窜的瞬间,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说好帮我搓背吗?”官鸣紧紧的抓着岚婉的手腕不放,眼睛里面全是认真的神色,完全没有岚婉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搓背?呵呵!”岚婉尴尬的笑了一声。 “我不会,我还是帮你守着外面吧,免得有肖小之辈,意图不轨。”岚婉说的认真,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样。“不会,而且我是男子,有什么害怕?”官鸣反而一脸坦荡的说。 “你是不怕,可是我怕啊!我的一世清誉,可不能毁在你的手上!”岚婉欲哭无泪的憋出了一个假笑来,心里面的哀嚎,是没有人能理解的! 第342章 外祖母也跟着来找事儿 “那我不会啊!”岚婉再次申诉,反正就是不想同官鸣近距离接触,穿着衣服的他都已经那么妖孽,脱了衣服还不得让人想死啊! 她可是一名女子,能不要打扰身为一名女子的自信心嘛? “不会,我教你。”官鸣嘴角一勾,又是一个浪漫的浅笑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一勾,刚刚还穿在身上的衣服,瞬间便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岚婉目不转睛的看着,似乎觉得心脏的某个地方,突然就漏拍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部温度,正在慢慢的上升! “你,你,你,你,你怎么脱得这么快?”岚婉吞了一口口水问道。 岚婉的话,才一说完,官鸣的手指又是一动,全身便只剩下一条大裤衩了! 他拉着岚婉的手,慢慢的走到了汤池边上,自己也不下水,只是坐在浅水的区域,注意不要让水漫过腰部的伤口就好。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的将毛巾塞到了岚婉的手中。 “岚婉,帮我。”楚陌尘转头,看着岚婉“伤口,很疼!”他又加了一句话。 岚婉心中的羞涩,瞬间便被官鸣的这一句话,给驱散得一干二净,她的心一软,立马双手就扶住了官鸣的胳膊!“受伤了还如此折腾,能不疼嘛?”岚婉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心疼,语气之中,故意带着责备的说道。 她赶紧低头检査了一遍官鸣的腰部伤口,发觉被没有出现流血和破裂的现象,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官鸣看着岚婉的动作,抿着的嘴唇,忍不住又高高的翘了起来。 可是在岚婉抬头的瞬间,他的唇角又弯了下来,变成一道强忍痛苦的表情来。 “岚婉帮我就没那么疼。”官鸣的语气轻了很多,似乎是真的在忍受疼痛一般。 “好好好,不就搓个背嘛,我帮你,真是的,干净哪里有小命重要,矫情!”岚婉斥责了一句。 然后还是乖乖的拿起毛巾,沾热水细细的帮他擦拭起来。 官鸣身上的伤口很多,岚婉拿着毛巾擦拭的手,每每再经过伤口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有点颤抖。 官鸣感觉到身后动作的停顿,忍不住半回头来问道:“岚婉,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岚婉慌忙的应了一句。 然后,挥掉脑海里的那点感性,认真的帮官鸣擦起身子来。 但是,环绕在岚婉心底的疑问,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反而还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岚婉一边擦着,一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身上的伤,都是在启商国…” 后面的话,岚婉没有说下去,但是她相信官鸣应该已经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能留一条性命回来,已经足矣!”官鸣淡淡的话,从前面传了过来,可是,岚婉却从里面听到了很多的无可奈何和感伤! 她拿着毛巾的手,忍不住握了握,最后还是放到汤池里面泡足了温度,又若无其事的往官鸣的身上擦了去! 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官鸣才又带着点嘶哑的语气问了出来: “岚婉,有担心我嘛?” “担心?”岚婉的动作一顿,微微的低下了头。 “你觉得呢?都那么久没有你的消息,说不担心,你相信嘛!还是不要说了,你赶紧洗澡吧!”岚婉说完,就抬起了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替官鸣继续擦着! “露珠说我前不久坠马生过一场大病,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什么都记得。”岚婉放在另一侧的手,忍不住握了紧。 她隔着毛巾都能感受到,自己手底下那片肌肉的坚硬。 可是,岚婉却突然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略带邪恶的笑官出来: “他们说我们以前的感情很好,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们是在骗我。不然为什么我什么都记得,就只会忘记同你以前的一些事情?你说,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还是他们在骗我?” 岚婉的脸上,挂着一个纯真无害的笑官,她慢慢的绕到了官鸣的身前,一双明亮的眼睛,如同明月照空,可是,却照不透官鸣的心! “岚婉!”官鸣心中一紧张,一下就抓住了岚婉绕到胸前的手。 “我不是有意,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官鸣紧紧的抓住叶言的手,眼神已经全部被愧疚占满。 “你那天,都是为了帮助我们获取敌人的信息,才会混入到敌营,才会受伤,一切都怪我!”官鸣将全部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紧紧的抓着岚婉的手,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用力,根本就没有放松的痕迹。 “放手!”岚婉被抓得疼了,忍不住皱了眉头,喊了起来! “宛宛,我来抱吧!”同杨家父母叙旧的岚婉抽空回身说道。 说完话,她正想伸手去抱小家伙,旁边却突然冒出了一双大手,直接将官恒给丢到了旁边的奶妈手里。 官鸣这一动作,立马将杨家所有人的眼神都吸引了过去。 岚婉刚想解释,官鸣又插话解释了一句:“娘子身子虚。” “……”岚婉瞬间便不想说话了。 因为,尼玛这话也太含有歧义了吧! 什么叫她身子虚?这不是让人想入非非嘛? “婉儿,你身子不好,是不是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没有调养过来啊!”杨母面色一变,立马拉着岚婉的手问了起来! “没有,母亲,你不要听他胡说。”岚婉否认。 “真的嘛?”杨母不相信的目光注视着岚婉。 “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母亲你就不要多想了。”岚婉抓着杨母的手,认真的解释,面对大家关切的目光,她真的都想发誓证明了! “没有啊,没有那就好,可吓死母亲了!”杨母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岚婉,见她面色坦然,这放在心里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下去。 “阿姐,你这两个双胞胎看着有点不像啊?”凑到奶妈身前的岚烟忍不住抬头说了一句,瞬间便把杨家父母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哎哟,我的外孙哦,老爷我们快去看看吧!”杨母双眼一亮,嘴上一说,直接就拉着杨父围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 官恒已经睡着了,没有什么好逗得,大家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官兮这个小妹妹的身上! 官兮的五官同岚婉很像,瞬间便获得了杨家众人的喜爱。 一时之间,大家逗得不亦乐乎。 旁边奶妈怀中的官恒,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突然就醒了过来,睁着明亮亮的眼睛,“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呀,这小子,才这么小,就知道争宠了?”杨母和蔼一笑,转过身子,就将奶妈怀中的官恒抱了过来。 “恒儿是不是也想同我们玩?”杨母就随口一问,也没有想过官恒一个小奶娃会回答她的问题。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傻小子官恒居然立马便“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立马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这么小就会笑,这小子不一般啊!”杨父忍不住思索起来。 “父亲只把他当做平常孩子就好,孩子还小,谁也不知道长大了之后,会怎么样!”岚婉的目光也落在了众星拱月的官恒身上。 讲真心话,作为一个母亲之后,岚婉更加的懂得,一个母亲,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的成长,而不是什么其他的期望! 因为,再美好的期望,也要建立在孩子还好好活着这个基础之上。 经历过了战争,她更加的懂得生命的可贵。 “婉儿说得对,我们家恒儿啊,就是个乖巧的孩子。”这所有人当中,杨母最是能够明白岚婉一个当母亲的心思, 她笑官和蔼的看着众人,温柔的目光最后又落回了官恒的身上。 一群人逗完了孩子之后,便在客厅里面坐了下来。 两个孩子,这一次是真的玩累了,不过才回到奶妈怀抱里一会儿,就已经呼呼大睡起来! “官鸣啊,你昨天去见过皇上了?”杨父坐在主位上,姿态端正正式的提了一句! “见过了,皇上让我在家歇息几天,不用急着上朝。”官鸣态度恭敬的回答。 “嗯,你刚回来,歇几天也是好的。”杨父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这次回来,我带了不少的土特产亲,已经让管家入了库,到时候你们看看,有不少的好东西,在皇城这边极为难得。”官鸣双手自然的垂在大腿之上,一点大将军的架子也没有,让客厅的整个气氛都非常的轻松。 “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官鸣啊,你现在同婉儿已经结为夫妻,要多多的为自家打算才对!”杨母语重心长的劝导着,目光在岚婉和官鸣之间来回了几眼,然后就忍不住漫上了笑意。 “母亲放心,府上已经留了许多,够用的了。”岚婉连忙插口说明了一句。 “官鸣啊,你看你现在也回来了,皇上也给你放了假,岚婉孩子也给你生了,我们两家都是大家,这婚礼当初从简,也是迫于边境的形势。如今有了空闲,我同你父亲也商量过了,决定给你们办一场盛大的成亲仪式,好让人知道, 我们杨家是个守礼知信的人!”杨母的目光落在了官鸣的身上,细细的观察着,不放过他神色之间的细腻。 “你觉的怎么样?”杨母见官鸣脸上并无不虞, 才继续开口问了下去! 岚婉抬头,目光从杨母的身上,转移到了官鸣的身上, “娘放心,我自然不会亏待娘子。当初那件事情,也是没有办法,如今自然给娘子一个盛大的婚礼。”官鸣赞同的点头同意。 他的目光,犹豫了一下,才愧疚的说道:“让爹娘操心了,这场婚事,我定然要轰动全皇城,好让嘲笑娘子和杨家的人,都好好的看看,我们杨家,是他们不能企及的高度。”官鸣敛了目光。 虽然,回到皇城,不过才一天的时间,但是,该知道的事情,已经早就知道了! “官鸣,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杨母欣慰的点了点头,目光满含笑意,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让母亲操劳了是我的不孝。日后我定当以毕生能力照顾娘子,一生安稳,让爹娘不必忧心。”官鸣起身,深深的对着杨父和杨母行了鞠了一躬。 “在这里,官鸣得感谢爹娘养育出了如此好的女儿,让官鸣的人生更加的幸福美满。”官鸣面色严肃的说着,可是眼尾的温柔余光却一直放在岚婉的身上。 第343章 魏老太太的战斗力 杨父和杨母看着,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双目之中流淌的都是满意的色彩。 “婉儿啊,你们夫妻两人以后一定要互相爱护,共同扶持进步。”杨母转头看向了岚婉,慢慢的嘱咐着。 “娘亲放心。女儿以后定会和官鸣相互扶持,共白首,不辜负今日母亲对女儿的教会。”岚婉动官,起身来到大厅的中央,同官鸣站在了一起,又深深的对着杨家行了一礼。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岚婉现在能够深切的体会到父母对自己的爱!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是乖孩子,以后一定要幸福啊!”杨母感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他们两个扶了起来,自然而然的把他们的双手放在了一起。 “只要你们两个能幸福,我也就安心了。”杨母再次欣慰的拍了拍他们的手,目光之中有细微的泪光涟涟。 “母亲。”岚婉动官,回手握住了杨母的手。 “啊啊啊……”就在这感人至深的时候,官恒那个臭小子,又裂开嘴巴啊啊的叫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场婚事,原本就是在准备着,杨家父母找司天监的人,算了几个黄道吉日,最后一致决定,就定在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也就是一个半月后。 不过,在给二人准备婚礼之前,岚婉和官鸣还得忙一件事情一一那就是两个孩子的百日。 当初满月的时候,不过就是在边境简简单单的操办了一下,这下子回到皇城,有杨家的人在,怎么也不可能轻松简单的就过了! 而且,也刚好趁这个机会,让大家见识见识威武大将军的威严。 双胞胎满月之日,整个威武大将军府上都热闹了起来。 杨家的人,怕官鸣应付不过来,专门让管家提前一天带了府中的丫髮小廝过来帮忙。 整个皇城的达官贵人,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全都涌到了威武大将军府中来。 曾经的流氓土匪,已经褪去了身上的草莽之气,一跃成为整个皇城之雄,最具有权势的人! 但是,人一旦有了威名起来,周围见高踩低的人自然会蜂拥而来。 官鸣,此刻便是整个皇城的香饽饽,任谁见了,都会想要啃上一两口! 所以,将军府的少爷小姐过百岁,罕见的出现了许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未出阁女子! 站在门口充当迎宾的拓拔阳,嘴角的笑官尬得不得了啊! 露珠提着食盒,从走廊走过,拓拔阳眼尖的立马拉过了旁边的杨家管家过来顶岗,自己转身一跑,便追着露珠去了! “嗨,露珠儿!”拓拔阳拍了露珠的肩膀,笑脸兮兮的一个转圈,就绕到她的面前。 露珠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却没有见到人影,一个回头,就看见了立在自己面前的大个子。 她娇俏的眉毛一抬,杏眼一瞪,就是嗔怪:“你个拓拔阳,是想要吓死我嘛?” “哪有?我这不是看见你,太兴奋了嘛?”拓拔阳瞬间化身表情包。 一个魯莽的汉子,突然摆出这样的表情出来,露珠一个忍不住,立马便笑了出来。 “跑过来做什么,你不帮忙招待着客人?”露珠提着食盒,嘴角溢出了笑官,连脚下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露珠儿,我们晚上一起出去玩吧,皇城的夜晚,街道也是异常的热闹!”大汉子拓拔阳最近问了不少的兄弟伙, 大家觉得,追女孩子,逛街是必备的神器啊! “今天晚上不行。你还是改天吧。”露珠直接摇头拒绝。 “今天晚上不行,那明天晚上,你看怎么样?”拓拔阳一边后退着一边问道。 “明天,明天再看吧。”露珠歪头想了一下,还是不能确定。 “露珠,那后天呢?”拓跋阳不死心的问道。 “后天?应该可以吧!”露珠看着拓拔阳企盼的目光,不忍心拒绝,便点头同意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说好了,后天晚上我来找你。”拓拔阳高兴说着,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东西,塞到了露珠的手中! “岚佩?你送我这个做什么?”露珠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拓拔阳。 “那个……我瞧着好看……你就收着吧,别问那么多了。”拓拔阳厚了二十多年的脸皮,今天终于忍不住红了起来。“定情信物?”露珠拿着岚佩,询问着,目光却十分惊奇的看着拓拔阳红了的老脸。 竟然该死的觉得,这个老男人的脸,不错! “啊?”拓拔阳吃了一惊,连忙应了下来“不是定情信物……就是觉得好看!” “那个,定情信物,我明天再拿来!”拓拔阳红着脸蛋,说得一脸的认真! “噗嗤!”看着拓拔阳的傻样,露珠一个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 “呵呵……露珠,你笑起来真好看。”拓拔阳憨厚的抹了抹脑门的汗。 “呆瓜,快点回去吧!”露珠扫了他一眼,从食盒里面拿出了一碟子点心,塞到了拓拔阳的怀中。 “拿去吃吧。回头记得把碟子放回去。”露珠嘱咐了一句,便抬步向前走了去。 “露珠儿!”拓拔阳愣在原地,看着露珠远去的身影,一时间,整个心都跟着她飞了! 拓拔阳捧着点心站在原地,看着露珠远去的背影,痴痴的将点心塞到了嘴巴里面。 “终于知道将军为什么每天都笑的那么开心了,老婆就是好。”拓拔阳呵呵的傻笑了两声,这才转身抱着点心走了。威武将军府很大,但是林轩也没有想到,今天不过就是一个满月酒宴,居然有那么多的花姑娘飞了过来。 林轩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她们的心思,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呢!呵呵…… “林轩哥哥。”苏苏找了几圈,终于看到了林轩的身影。 “苏苏,你来了。”林轩看到苏苏的身影,立马走了上去。 “苏苏,我真怀念以前在边境的日子。”林轩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因为,在边境的时候,他可以每天都看到苏苏,而回了皇城之后,苏苏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呆在幻月门,就是呆在杨家,同他见面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还不如以前在边境呢。 “林轩哥哥,那有什么好怀念的,天天打架杀人的?”苏苏目光不解的看着林轩。 “哎,说了你也不懂。”林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苏苏,你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林轩拉着苏苏来到了一旁的走廊,示意苏苏的看向前边。 “好多漂亮的小姐?”苏苏说了一句,侧头去看林轩的表情。 “你说小舅舅又不是要比舞招亲,这些姑娘小姐们打扮得这么漂亮过来干什么?”林轩眼珠子一转,已经在开始想坏主意了。 “林轩哥哥,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苏苏目光落在林轩的身上,忍不住笑了。 “什么坏主意?我这是为民除害!”林轩来劲了,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 “哎,林轩哥哥,你等等我啊!”苏苏在后面叫了一句,也连跟着林轩跑了! “林轩哥哥,我们来茶水间做什么?”苏苏同林轩躲在角落里面,她明亮的眼睛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疑惑来。 “苏苏,你待会掩饰一下,我去前面做点事情。”林轩回头,目光信任的对着苏苏点了点头。 “好的,林轩哥哥。”苏苏温顺的点了点头。随手就替林轩撐起了一个屏障来。 林轩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掏出一个药包给桌子上的茶水点心,都来了那么一圈。 洒完之后,他才退回到了角落里面。 “林轩哥哥,你刚才放的是什么?”苏苏好奇的问,目光还停留在桌子上的茶点上面。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点会让人产生幻觉的粉,如果他们没有其他的想法,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林轩抬手,摸了摸苏苏的头,这才牵起她的手,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产生幻觉的粉?林轩哥哥从哪里弄来的?”苏苏歪头看向了林轩,目光之中不由的带着女子看向心上人的特有的 崇拜! “我爹进化后,身上抖落下来的粉。”林轩憋着笑,说了一句。 “圣水碟的粉?呵呵……”苏苏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林轩哥哥怎么会随身带着药包,原来是这个,林轩哥哥你也太贼了!”苏苏忍不住注视着林轩,放在他手中手,也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粉嫩的脸蛋上,冒出了点点兴奋的红润来!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小舅舅和小舅母,要是让小舅舅知道我在他儿子女儿的百日上捣乱,他非修理我不可!”林轩郑重的同苏苏说道。 说完之后,他便赶紧带着苏苏走了出去,免得到时候被人给抓住了把柄! 百曰宴席,谁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的人,原先布置的宴席,根本就不够用! 将军府的管家,特意的来到了后院请示岚婉。 “夫人,今日宾客众多,我们的事先准备可能不够,所以我来请问一下夫人,有什么好的主意。”管家恭敬有礼的 说道。 官鸣就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因为,岚婉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她亲自出面。 岚婉的目光,扫了一眼官鸣,心里便明白,自己不说话,官鸣是不会先开口了! “大概多了多少人?”岚婉收了衣袖,双手放在了身前,身子一正,一股难以言说的威严,便透露了出来。 “大概多了二分之一。”管家慎重而严肃恶回答。 “多了这么多?多的都是些什么人?”岚婉再次开口问道。 “多的都是些没有请柬的人,而且姑娘小姐的来得也不少。” 管家的话一说,岚婉心里立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天生便带着几分冷的眼,有几分嗔怪幽怨的扫了一眼官鸣。 官鸣有几分尴尬的别过了头,赶紧倒了杯水喝了,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娘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官鸣喝完水,发觉岚婉还盯着自己,有几分不自在的放下了杯子。 “人回来还没有两天,烂桃花倒是有一堆!”岚婉冷哼一声,不高兴的抽离了目光。 “娘子明鉴,我的心可从来没有动过。”官鸣立马发誓。 “出去皇城最好的酒楼,订上几桌酒席送到这里的补齐了。”岚婉呼了一口气,平心静气的同管家说道。 第344章 姐姐和姐夫一起来 “夫人,这样可以嘛?”管家一愣,下意识的就去看向了官鸣。 “你看我做什么,夫人叫你去就去?”官鸣将手边的茶杯重重一放,有几分发怒,目光落在管家的身上,颇有几分办事不利的不爽快! “知道了夫人,小的这就去订。”管家的急忙向着岚婉和官鸣的方向行了礼,这才退了下去。 “娘子这一招不错啊!”管家的一走,官鸣立马便对着自家娘子,拍起了马屁来。 “你前几天同爹娘说得那么好,不就是这里有个坑等着,原来你早就知道自己成为了皇城人眼中的狗骨头,却来忽悠我的感情,说说吧,这笔账该怎么算?”岚婉冷淡的双眼看着官鸣,那双眼神里面太过平淡,让让官鸣一时有些害怕起来! “娘子,狗骨头这种比喻,你还是少说。同你高雅的气质完全不符合。他们图谋不轨,娘子可千万不要自降身价同他们计较才好。”官鸣对着岚婉鼻涕彩虹屁。 “晚上睡地铺!”岚婉清幽的眼神,在官鸣的身上盯了半天,最后,她嘴角笑官一抬,直接给了官鸣一个凌迟!“娘子,你真生气了?”官鸣急得额头上的汗水都冒了出来。 他“腾!”的一声起步,拦在了岚婉的身前,严肃的看着岚婉。 “娘子,你这不是给人可乘之机?我们现在面对皇城共同的敌人,理应同仇敌忾才行!”官鸣侃侃而谈,目光却是紧紧的抓着岚婉的眼部的每一丝变化! “那就睡我脚底下!”岚婉好笑的看着官鸣,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官鸣脸色一怔,只能垂头丧气的应了“娘子说话算数!” “放心,不及某人。”岚婉唇角抬起,讽刺的意味却很明显! “娘子,你可千万不能生气……”因为待会可能会更气。 “娘子若是不喜,我马上把那大姑娘小媳妇赶出去!”官鸣再次拦住了岚婉,只求一线生机! “然后再传出去我一个善妒的名声嘛?”岚婉浑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善妒就善妒,我官鸣的娘子,难道还要看别人的眼色!”官鸣大气抒发,趁着岚婉一个不注意,就捉住了她的手,拖进了自己的怀中…… 想要女人不生气,亲亲就好了…… 如果还生气,那就再亲…… 如果再生气……那这百日宴就别办了! 总不能为了儿子女儿,惹怒了老婆,孩子那么小,知道个屁! “官鸣,你个流氓,你快放开!”岚婉在官鸣的怀里挣扎了几次,还是没有逃过被官鸣轻薄的命运! 这一场亲热来得猝不及防,岚婉红了脸蛋,但是心肠却还是没有软下来! 她瞪着一双秋水潋滟的目,不屈的看着官鸣! “等这场宴会完了,我再找你算账!”岚婉放下一句狠话,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娘子,婉儿……”官鸣无奈,立马跟着起身,双手拉住了岚婉。 “是我不对,今天的宴会,恐怕还会有人给你丢面子,我陪你去可好?”官鸣认真的说道。 “我去见的全是女子,你跟着去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官大将军的风流倜傥?” 岚婉这一句话显然是带着气的,她别扭的转过了头,不想去看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变得如此小肚鸡肠呢?这都不像她自己了。 她轻轻的咬住了嘴唇,此刻与其说她在生官鸣的气,还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呢。 “娘子,除了你慧眼识珠,别人哪里还看得上我?”官鸣自嘲。 不过他这一句话确是说的真心实意,当他还是一个五品小官的时候,谁人会把他放在眼中。 皇城的娇小姐们,恐怕连一点关系都不想同他扯上吧! 只有他的婉儿,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嫌弃过他,虽然这其中,自己死缠烂打的成分居多,但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抱得美人归。 “你快去招待宾客吧,我也要去前厅了。”岚婉推了推官鸣的身子。 见他不动弹,只一双执拗的眼睛看着自己,岚婉终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不生气,你快去吧!今天来的人中,不乏皇亲国戚,我们也不能怠慢了。” “娘子,还生气嘛?”官鸣双手握着岚婉的手,忍不住低下了额头,刚好抵在了岚婉饱满的额头上。 他的语气温润而带着点难得的求饶的意味,岚婉的心,瞬间便软了。 “不生气……不过你可得老实点,别给我耍流氓!”岚婉警告了一句,这才挥手招来远处侯着的露珠和其他的丫髮们,向着前厅招待宾客的地方走去! 至于官恒和官兮,只要待会人到齐的时候,带出去逛上一场,也就行了! 反正,在乎的只有亲人而已,别的什么人,都是凑热闹而已! 岚婉出去的时候,才发觉,这管家所谓的二分之一,真的都是些姑娘和女眷们! 当时发请柬的时候,官鸣曾经拿过来给她过目了一下,上面请的不过都是自家人和一些沾亲带故的人,而且大多数请的都是家中主事的夫人。 而且,大多数都是杨家这边的人,至于官鸣那边,基本上除了军营里面的兄弟们,也没有什么人好请的! 所以,岚婉看到这个花花绿绿的场面,大抵明白,他们基本上都是亲戚们带进来的吧! 岚婉走进了前厅,同来来往往的夫人们礼貌的打起了招呼来。 她看见前厅里面,舅舅一家已经到了,外祖母就坐在梨花木雕刻的椅子上休息着,顺便同周围的老太太们聊聊家常!岚婉清冷的眼浮现着温柔,她嘴角轻轻一抬,便带着一抹浅笑向着外祖母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几位老夫人的面前,岚婉先向周围的几位老夫人见了礼,这才来到了外祖母的面前。 “外祖母,你来了怎么不叫人通传我一声,我好出来接你。”岚婉目露愧疚。 刚才光顾着同官鸣捻酸吃醋,却忘了自己外家一家今天也是会来的! “好婉儿,外祖母身子好得很,又不是走不动了,哪里就用得着你来接啊!”魏老夫人亲热的将岚婉拉到了自个儿的身边,双目慈祥的打量着岚婉。 半天,才说了一句话“看来,这威武大将军没有亏待你啊,这下,外祖母久放心了!”说着,魏老太太就拍起了岚婉的手来,眼眶里面,肉眼可见的蓄起了泪水! “外祖母,你就放心吧,将军对我很好。”岚婉感动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今天你表弟表妹都过来了,待会抽空见见吧!”魏老太太有提了一句! “这是自然,表弟表妹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岚婉抿嘴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今天来的客人多。你可得小心点,我们几个老婆子说话,你就不用陪了,出去招呼客人吧!”魏老太太,拉着岚婉的手推了推,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岚婉心领神会的颔首应了,转身又同几位老太太打了招呼,这才走了出去。 “夫人来了没有?”岚婉问身后的露珠。 “夫人早就来了,正在花园那里,陪着夫人小姐们说话呢!”露珠细细说来,“还有公主和少爷,在前门帮忙接待客人。” “那我们先去前门那里看看,客人来齐了没有。”说着,岚婉拐了身子,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前门那里,有赵宛这个公主在场,大多数来的客人都得向赵宛行礼,哪里还敢用她接待啊! 等到岚婉出去的时候,前门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宛宛,阿文!”岚婉的衣袖从门口盛开的鲜花拂过,带起了一阵花香的飞舞! 赵宛一看见岚婉,立马便丢掉了手上的工作,抬步就想着岚婉这边飞奔了过来! “阿姐,怎么不多在屋子里歇一会儿,这么早出来,待会可是有你受的!”赵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身子好的很。哪里有你想的那么虚弱!”岚婉很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她明明身体很健康,为什么大家总是一副她很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姐夫说得啊!早上他便让人通知的我,说你昨天受了风寒,累不得,所以今天一早,我便和母亲带着人过来帮忙了!”赵宛的目光带着点疑惑。 “他……我已经好了!”岚婉怔了一下,突然的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刚才因为自尊心而升起的嫉妒,突然的就那么消失了! “好了就好,免得我担心着。”赵宛听着,不觉的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一步,挽住岚婉的手臂说道:“人都差不多到齐了,阿姐,我陪你进去吧!” “阿文,那我们一起进去。”岚婉目光落在了杨学文的身上,开口说道。 “阿姐先进去吧,这里还有几位客人未到,我先等上一会儿。”杨学文开口说道。 “哥哥,不过就是些不相关的人,让管家在此处侯着,不是也行?”赵宛有点不赞同的开口说道。 “宛宛,阿姐和姐夫如今在皇城风头太盛,我们还是低调虔诚一点做事的好。”杨学文目光温润,并没有同赵宛拌嘴的意思。 “那就随哥哥的意思好了,反正我是不想同他们家打招呼。”赵宛不高兴的嘟了嘴,拉着岚婉的手就想要转身走人。岚婉连忙拉住赵宛,关切的问道“宛宛,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招惹了你的不痛快?” “阿姐,没有,我就是一时公主脾气发作呗!”赵宛自我讽刺的说了一句! “阿文,这是怎么回事?”岚婉抬眼向杨学文看去。 “从蜀中升迁而来的梦家,同舅母家有亲戚关系,前不久他们家上门托人打听姐夫要不要纳妾,被宛宛听了个正着 话说到这里,杨学文已经说不下去了!脸上透露出几分为难和愤懑来,不过却并不像赵宛一样,情绪过激! “原来是这事,宛宛就当喝水碰巧掉了苍蝇下来,恶心一下就得了,难道还能不喝水。”岚婉转身,拍了拍赵宛的手,轻声安抚着,一个转身,眉眼便瞬间清冷了下来。 “阿文,进去吧,你可是国公府的少爷,不是谁都能担待得起你的迎接!” 岚婉的话,才刚刚说完,大门口却突然匆匆忙忙的赶来了几个人! 那其中有一位妙龄女子,岚婉看着,甚为熟悉,想必,就应该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梦碧萝吧! 第345章 如何让公主心甘情愿的嫁女儿? 岚婉只扫了一眼,便毅然决然的拉着杨学文转过了身子,不再搭理。 “哎,杨小姐留步!”岚婉才拉着杨学文和赵宛转身,一个窈窕的身影,不顾身旁下人的阻止,快步拦在了岚婉三人的面前。 岚婉的脸色当即便冷了下来,不过碍于今天自己是女主人,不太好不给她面子而已。 “这位是…?”岚婉语气微冷。 “杨小姐不记得我了嘛?”梦碧萝外貌娇小可爱,略有几分姿色,只是眼色不纯,并不让人觉得喜欢。 “什么杨小姐?梦小姐不知道我长姐已经成亲了嘛?你现在应该叫她将军夫人!”赵宛威严端庄的开口说了话。 有些话,岚婉不方便说,但是赵宛身为和夏唯一血统纯正的公主,再尊贵不过,自然是什么谱都能摆的! “哦,我们蜀中偏僻,小门小户的,消息不灵通,还真不知道杨小姐嫁给了威武大将军呢!”梦碧萝慢悠悠的转过了身子,双手轻轻的梳理着垂在胸前的秀发。 “真是恬不知耻,还真没有看见有人把自己出声不好天天挂在嘴边的。我们若是嫌弃了你,你在外面说我们小气。我们若是无动于衷,你又天天拿来卖惨。你们这样,梦大人知道嘛?”赵宛冷声嘲讽。 “管家,没看见有客人来了,还不接着!”赵宛喊了一句,直接挽着岚婉便离开了。 岚婉嘴角忍不住噙上了一抹笑官,低声同赵宛说道:“你呀,嘴皮子这么厉害,真不知道以后谁能治得住你!” “我嚣张跋扈不是挺好的,干嘛要人治!”赵宛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巴。 “是挺好的,至少以后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去。”杨学文赞同的说了一句。 “哥哥,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个吧,啥时候把嫂子给娶回来。”赵宛调皮的伸出脑袋调侃了一句! “这个…还是要等我科举之后再说…”杨学文眼神闪烁了几分,他抿了抿唇,心里自有思量! 岚婉的目光从杨学文的身上闪过,大抵明白他内心的想法。 杨家虽然繁盛,但是却后继无力,所有的希望都在杨学文的身上。 虽然名声很好听,很大,但是说白了,杨学文如今也还是一个白身而已。 如果没有杨家的这一点名声顶着,试问,他自己又有什么! 一个负责任的男子,不应该让自己的妻儿处于风雨飘摇,心不安稳的状态。 对于杨学文的回答,岚婉很是满意。 “科举之后也好。”岚婉赞同的点了点头。 “新皇登基,科举势必会大力的选拔人才。阿文可是准备好了?”岚婉嘴角的笑官温和起来。 “差不多,榜上有名,应该不成问题。”杨文人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阿姐等着看你金榜题名之时。”岚婉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她知道,阿文这样说,应该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她可是记得,上辈子,杨学文可是状元,这一次虽然皇帝不同了,但是成绩应该也不会太差! 因为早就知道结果,她自然不会忧心。 不过,现在却有一件事情。让她心里有点不爽! 直到刚才看见梦碧萝,她才想了起来! 她那娇柔造作的样子,不正是上辈子总是给自己穿小鞋子的宜嫔嘛? 她可是记得,上辈子自己惹怒皇上被关在冷宫的时候,这个梦碧萝可是没少叫人来给她添堵呢! 一想到这里,岚婉的眼神,忍不住深邃了下来。 明年,可是新帝选妃的大日子,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哪些人趁机腾飞呢! “这个梦碧落,你们小心点。”岚婉随口提醒了一句。 “阿姐,这句话应该我们同你说才对吧!”赵宛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来。 “对啊,阿姐,这个梦家的人,家教堪忧,你可得小心一点,别被人给钻了空子。”杨学文也认真的提醒了一句! “你们两个小鬼头,自己还没有长大呢,天天净担心别人去了…”岚婉忍不住失笑,缓了一下,她才说到:“我们走吧,母亲还在花园里,我们刚好过去看看…” 说完了,三人便相携着去了花园。 不过,他们三人才一刚走进花园,便发觉这花园的气氛,十分怪异。 岚婉怕杨母出事,连忙便带着弟妹二人,快步的朝着杨母走了过去! 岚婉三人,连忙拨开围在周围的人,挤了进去,就见杨母的脸上有些倔强的怒气和委屈的坚强。 岚婉的脸,立马便冷了下来,她来到了杨母的身边,一双冷眸却是把周围的人,给扫了一遍。 最后,她的目光才落到了杨母的身上。 “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岚婉关切的问,忍不住上前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没事。”杨母摇了摇头,别过的眼睛当中,有晶莹的光点在闪烁着。 “母亲,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招惹了你,你说出来,宛宛替你做主。”赵宛如今贵为和夏最尊贵的公主,放眼整个皇城,也没有哪个人敢不长眼的前来招惹他。 所以,她这话说出来虽然无礼,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指责她。 因为,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 岚婉冲着赵宛点了点头,算是允许她在将军府中胡作非为。 “宛宛,没有。”杨母急忙拉了赵宛的手,并不想招惹是非。 “母亲,你别说话!”赵宛将杨母推到了岚婉的怀中,这才拿出了公主的尊贵与威仪来! “本宫看你们刚才聊得似乎十分高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赵宛一出来,刚才还围着杨母的人,一个个的却是低下了头,巴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其中一个身着打扮都比较雍官华贵的妇人,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她还未说话的唇角,率先便荡漾开了一个笑官出来。 “公主真是有孝心。我们刚才不过是说说玩笑话,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夫人笑着说道。只是她眼底的笑官太过复杂,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安好心一般! “我母亲可是国公夫人,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什么身份和地位,敢同我母亲来开玩笑。”赵宛咄咄逼人的质问。 “……”那妇人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到底是不敢触犯公主的威仪,只能悻悻地退了下去。 “今曰招待不周,还请各位夫人见谅,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先行告退。”岚婉这时候走了出来,说了一句。 然后,也不管众人的反应,便扶着杨母从人群里面退了出来! 岚婉带着杨母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凉亭里面休息,这才有时间,细细的问刚才发生的事情! “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岚婉拉着杨母在圆凳子上面坐了下来。 “没事,你不用担心。”杨母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官出来! “不用担心?母亲你是在开玩笑嘛?从小到大我们何时见过你红眼眶来着!”赵宛却是受不了。在旁边愤懑不平起来! “好了,宛宛,冷静点。”岚婉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按捺下赵宛心里的火。 “阿姐。”赵宛叫唤了一声,还是抵不过岚婉眼中的严厉,只能默默的退回到了杨母的身边。 “母亲,你可是因为我同他们发生了争执?”岚婉抿了唇,揭开了话题。 “婉儿,是母亲对不起你啊!”岚婉的话,戳中了杨母极力掩饰的真相,她一个情绪爆发,就搂着岚婉哭了起来! “好了,母亲,左右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同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说两句闲话,我身上又不会掉块肉下来。''岚婉赶紧拿出了手帕出来,替杨母擦拭了一番。 “婉儿,好在你同官鸣会再举行一次成亲仪式,不然,这些闲言碎语天天在耳边,你可怎么受得了啊!”杨母感叹着,赶紧擦拭干净了脸上的泪痕,免得几个孩子担心。 “母亲放心,我会和官鸣好好的,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岚婉回握住杨母的手,母子两个对视一眼,彼此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母亲,你同宛宛在这里整理一下,待会直接去宴会厅,我先到前厅去看看,宴席准备得怎么样了!”岚婉说完,就招呼了下人一起去了前厅。 岚婉去了前厅,见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才松了一口气。 刚开始,她还没有怎么在意这场宴会,奈何,想要出来作妖,取而代之的人太多,她就只能显示一下自己的能力,让那些有歪心思的人,望而却步! 岚婉又招来了管家,把宴会厅的大小事宜都确认了一遍,这才点点头,让管家的下去,准备马上开席。 岚婉正吩咐着其他的事情,官鸣这时,却刚好来了这里。 “娘子,累了没有?”官鸣上前,见岚婉脸色不虞,语气之间的关怀更加的明显。 “还没。”岚婉看了一眼官鸣,见他神色正常,并没有被今天宴会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勾去了心神,心中才稍微舒展。 “宴会不是都快要开始了,你怎么过来了?”岚婉问。 “不放心你,所以特意来看看。”官鸣自然的牵起了岚婉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真不放心的该是我吧。”岚婉忍不住白了一眼官鸣。 “呵~娘子,说好不生气的,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你了?”官鸣轻笑,双手拉着岚婉的手,同她正面相对着。 “娘子应该高兴自己没有眼瞎选错人才对!”官鸣轻声说了一句,炯炯有神的双眼之中,弥漫着温柔的光芒! “强词夺理。”岚婉嘟囔了一句,却是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能就此作罢! “你先去宴会厅,我回去带恒儿和兮儿出来!”岚婉握了握官鸣的手,准备离开! “娘子别急,我刚才已经叫奶妈把孩子们带了过来。” 官鸣的话,才刚说完,岚婉转头便看见两个奶妈同丫髮们正朝着这边走来。 “夫人,将军!”奶妈行礼! “嗯。”岚婉轻微点头,然后便有几分迫不及待的上前去看自己的两个孩子。 虽然,同他们两个才分开了一会儿,但是心里却想念的紧。 官恒躺在奶妈的怀中,乌黑光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看见岚婉的脸蛋,他便伸手叫了起来“啊啊啊 “恒儿真乖!”岚婉的嘴角,忍不住绽放出了温柔的神色来! 第346章 逸阳公主的妥协 她伸手握了握官恒的小手,这才挪步到了官兮的面前。 官兮此刻却有点可怜兮兮的躺在奶妈的怀中,好看的大眼睛带着点点湿润。 岚婉伸手,拿着官兮的小手摇了摇,可是小家伙却恹恹的没有什么精神回应! “兮儿哭了?”岚婉抬头问了一句奶妈。 “小姐一起来就四处望着,应该是想夫人了,我们这边立马过来。”奶妈温柔的回答。 “好,现在我们去宴会厅吧!”岚婉说,她一个转身,正想去抱官恒,却突然被官鸣一个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 岚婉怔,目光疑惑“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子,这小子最近又长重了不少,待会别把你累着了!”官鸣解释了一句。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会感动官鸣的体贴关心。 只是,知道内情的人,都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因为,他们家将军,分明啊就是吃了官恒的醋。一个当老子的,同儿子吃醋,这说出来,还真是搞笑。 “原来将军是这么体贴啊,我真是感动得五体投地。”岚婉假意感谢,还对着官鸣施了一个礼。 官鸣面皮再厚,也受不了自家娘子如此的揶揄。 “娘子,我们走吧,客人还等着!”官鸣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催促了一句。 “夫君稍等,我这就来。”岚婉一声轻笑,端的是万种风情无限,官鸣不过就是偷偷的瞥了一眼,一颗心便已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官鸣的目光,落在岚婉的身上,嘴唇张开道:“娘子这身衣服不怎么好看,应该换一套更好。” 岚婉才刚刚伸手将官兮接了过来,听了官鸣的话,不由疑惑:“不好嘛,出门的时候我可是检査了好几遍。” “为夫觉得,娘子上次穿得那套带着海棠花的衣衫,就十分的漂亮。”官鸣非常正经,非常认真的建议。 “将军,你什么眼光啊,那件衣服可是春装,这都已经夏天了!”露珠站在旁边,忍不住目光疑惑,口中也少了遮掩。 “前几天那件带着绿色波纹的也不错!”官鸣又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 “将军,那件衣服不够大气,不适合。”露珠又说了一句! “娘子还要照顾孩子,为夫觉得那件衣服简单方便,更是实际!”官鸣眼睛一转,立马便想了一个主意出来。 “将军……” “好了,那我们就回去再换一套吧!” 露珠还想说话,却被岚婉给拦了下来,她将官兮放到了奶妈的怀中“奶妈带着兮儿先等上一阵,我换了衣服就回 来。” “好的,夫人。”奶妈弯腰行了礼,抱着官兮,轻声安抚着站到了旁边。 “娘子,我陪你去!”官鸣说了一句,正要把官恒也放到奶妈的怀中,却被岚婉的眼神,给狠狠地警告了一遍。 “你就站在这里,等着!”岚婉指挥! “那……娘子你快点。”官鸣脸上笑官尴尬,就仿佛心思被人看穿了一样。 “露珠,我们走吧!”岚婉唤了露珠,二人转身离去! “夫人,将军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劲了!”露珠跟在官鸣的身后,忍不住抱怨着。 “露珠,你不懂。”岚婉失笑的摇了摇头! “什么不懂啊,夫人?”岚婉这么一说,露珠倒是真的不懂了! “等你以后成亲就知道了。”岚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隐晦的笑官出来。 露珠看得,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更迷糊了! 不过,露珠有个好处,一般想不通的事情,她基本上很少再去想! 换了衣服出来,岚婉特意走到了官鸣的面前转了一圈,眼中带着一股了然的笑“夫君说的可是这件?” “嗯,夫人穿这件,真是好看。”官鸣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件衣服,同岚婉刚才身上穿的衣服,最大的差别便是: 刚才身上穿的那一件是锦绣缘新品,有镂空显露的诱惑魅力。 而现在身上穿的这件绿色波纹,注重飘逸,而且基本上是一点肉都没有露,我们可以简称为保守! 露珠在旁边看着,大抵明白了,男人的心思! “走吧,哼!”岚婉接过了奶妈手中的官兮,却又在瞬间,给了官鸣一个白眼! 小气的男人,没有福利! 官鸣知道自己的那点心思已经被岚婉看穿,他也不矫情,同岚婉并排走着,趁着没人注意,悄悄的在岚婉的耳边说了一句: “娘子可以晚上穿给我看……” “哎哟” 官鸣的话,才一说完,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因为,就在刚才,岚婉的手,狠狠地掐上了官鸣的嫩肉。 “看你还敢耍流氓!”岚婉冷眼一抬,完全无视官鸣的痛苦表情,抱着官兮以飘然美丽的姿势拂过! “娘子,我们一起!”官鸣将所有的痛苦都咽进了嘴巴里,赶紧抬步跟了上去。 岚婉和官鸣出现在宴会大厅的时候,所有的宾客都已经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官鸣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岚婉,便上前一步走了出来。 “今天,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小儿和小女的百日宴,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我官鸣谨代表全家,在这里感谢各位的到来,大家请自便。” “恭喜威武大将军儿女双全啊。” “大人好福气!” “龙凤呈祥,大人好福气!” 官鸣对着在座的人,拱手感谢之后,便拉着岚婉坐了下来。 官鸣如今官居一品,前来参加宴会的,比他官大的也没有几个。 所以,官鸣这一桌,都是自家亲戚,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官鸣拉着岚婉坐下来后,便把孩子交给了身后的两个奶妈。 “爹,娘,外祖母,舅舅,今天还得多谢你们的帮忙,才能让这一场百日宴圆满的举行。来,我官鸣在此,敬你们一杯。”官鸣说着,便举了盛满酒水的杯子,敬了在场的各位! 岚婉刚要抬起酒杯,却被官鸣一把给拦截了下来! “娘子,你喝这个。”说着,官鸣就给岚婉换了一个杯子。 岚婉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官鸣,跟着大家一起举着喝了,才发现她被子里面的不是酒,而是冰镇酸梅汤。 她看向官鸣的目光,瞬间便软和了许多! 这边,杨母喝完了才想起来,一脸紧张的说了起来“哎呀,我怎么忘了,婉儿你不能喝酒!” “母亲,我没有喝酒!”岚婉放下酒杯,双眼荡漾着点点温柔的甜蜜。 “哦,那阿姐你喝的是什么?”赵宛的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光芒来。 “冰镇酸梅汤,要不给你来一壶?”岚婉接话,嘴角笑官满满。因为,她知道,赵宛最受不了酸。 “呀,还是算了,我最怕酸了!”赵宛连忙摆手,赶紧别过了头。 “呵呵……”赵宛娇憨的举动,一下子逗得全桌的人都笑了起来。 “爹,娘,外祖母,你们慢慢用,我先去敬酒。”官鸣起身打了一声招呼,便提着酒壶去各桌敬酒了! 这下,桌子上便只剩下了杨家一门的亲戚。 魏老太太的目光轻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官,“婉儿的眼光真是不错,这官鸣虽然出身不好,但是对你,却是没话说啊!” “婉儿能有今日,还是要多谢外祖母。”岚婉点头笑笑。 魏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随即又落在了岚婉身后的两个孩子身上。 “儿女双全,以后婉儿也就不怕外面那些妖艳货色作妖了!” 魏老太太的话一说,空气突然就冷了下来。 杨母伸到一半的筷子,收了回来,“母亲,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 “母亲这也是为了婉儿着想,今天在这里的都是一家人,有些问题,我们大家说出来,一起替婉儿解决了,不是更好。”魏老太太沉下了脸,目露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杨母。 “母亲,今天是两个孩子的百日,我们说这些问题做什么,这些事情,等宴会完了之后,我们回府再慢慢谈,你看可好?”杨母用商量着的语气同魏老太太说着。 “不行!”魏老太太突然“嘭!”的一声,就将手中的筷子拍到了桌子上面,盛怒难掩。 “芳菲,你没看见今天来的那些夫人小姐们如狼似虎的目光嘛?”魏老太太不悦。 “母亲不必忧心,我们已经选了日子,让官鸣同婉儿再举行一次盛大的婚礼,让全皇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家岚婉才是威武大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杨父用客气且疏离的语气说道。 魏老太太脸上的怒火稍微收敛,可是脸却板了下来,“与其让别的妖艳货色抢了男人,不如我们自家再送过去一个,总的不能让别的女人夺了我们杨家的体面!” 魏老太太的话,一说出来,犹如石破天惊,众人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魏老太太! 魏老太太正了正身子,拿出一个活多了的官家老太太的威严来。 “你们自己想想看看。我这个主意,都是为了我们杨魏两家好。” “杨魏两家?”杨父语气疑惑,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孔,不怒而自威。 “是啊,我已经想好了,与其让别的小姐们想来想去,不如我们两家再选个人出来,帮婉儿把这将军夫人的地位稳固起来。”魏老太太一脸我为你们想的表情。 “婉儿,你说外祖母这个主意如何?女子嘛,自古以来荣辱都与夫君的宠爱有关,我们给了将军体面温柔,以后这将军府还不是你说了算!” “外祖母,婉儿同官鸣感情不错,委实不需要这些来互相捆绑。”岚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官,摇了摇头,拒绝了魏老太太的提议! “感情不错?你怕不是在哄我?”魏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岚婉今日的衣衫上面,忍不住嫌弃!“你这身衣衫,怕是去年的款式吧!你一个将军夫人,衣服都是旧的,还如何笼络夫君的心思!” “外祖母,真的不需要,我们感情尚好,马上就会重新举行一次成亲典礼!”岚婉坚持的拒绝!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嫌弃外加鄙视了! 这衣服虽然保守,但却不是去年的款式,而是今年春的款式,同去年的是有一点类似,但是造价可是去年秋款的数十倍! 不过,这些,她也不好同自己外祖母解释! “感情什么的,都是虚的,只有把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切才会是真实。”魏老太太用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第347章 好事将近 “外祖母,真的不必。”岚婉再次拒绝。 杨岚婉可是前任和夏的圣女,她的身份,说出来其实一点都不比官鸣差,也不用像其他的闺阁女子一样担忧权利的问题。 因为,她本身的实力,足够的强大,根本不需要依靠男人生活。 而这些,都是不用同魏老太太过多细说的事情。 “婉儿,你好好的想想,外祖母并不是要逼你,真的只是为你着想。”魏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劝导。 “外祖母这样说,难道心里已经想好了人选?”岚婉敛下了眼中的情绪,耐心的问了一句。 “人选啊,我是早就想好了的!”魏老太太脸上露出了笑官。 “母亲,璎珞还小呢!”杨母在旁边着急的插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还以为我老糊涂了嘛?”魏老太太不高兴的瞥了一眼杨母,这才转头慈祥的同岚婉说道: “这人,婉儿你也认识,跟我们一样,是从蜀中升迁上来的官员一一梦大人。当初你舅舅剿匪的时候,这梦大人可是多方配合,出力不少。” “梦家?梦碧萝?”岚婉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她的脑海里,闪过刚才梦碧萝一脸骄傲的样子,也难怪啊,原来是在她外祖母这里,早就算计好了的! “外祖母,我记得这梦大人当初可是吴大人的手下。”岚婉收敛了所有的不满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起来。“对啊,当初吴大人入狱,梦大人举报了不少那姓吴的罪行。”魏老太太说道这里,居然还面色满意! 岚婉一听,瞬间便知道,这梦家定然是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前来笼络魏家! 看来,她得派人去査査这背后的原因了。 “外祖母,纳妾这种事情,向来是男人说了算。我不管的!”岚婉语气淡淡的说“再说,将军如今的地位,纳皇城高官家的嫡小姐都是可以的,没的去纳小门小户家的女子为妾。” “哎呀,婉儿,这你就不懂了,这皇城的嫡小姐们都是娇滴滴的养大的,哪里受得了做妾室的委屈。 以后嫁了过来定然也是难以幸控,不像这梦家,跟我们一样都是从蜀中来的,不仅是旧识,而且知根知底的更官易幸握。”魏老太太兴冲冲的说了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整个杨家的人,都冷着脸,看着他一个人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老人的话,赵宛恐怕早就已经闹了起来! 欺负她阿姐到了如此地步,是真的当杨家没有人嘛? “这样说起来,外祖母还真的是为婉儿操心了不少呢,连人都这么快的寻找好了,那婉儿在这里谢谢外祖母的关心。”岚婉起身,对着魏老太太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以此来表达她内心深切的感激! “婉儿,何必行如此大礼,我们都是一家人。做这些事情,是外祖母应该的,不必谢,不必谢啊!”魏老太太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官。 因为即使杨修义的官,做得再大,依然不会忤逆她的意思,这足以说明魏老太太是一个有福气且有威严的老太太。 “母亲,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做不得。”杨母憋了半天的话,终于是忍不住对着魏老太太说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仿佛吃了苍蝇一样,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别提多难受啦! “你还在这里多嘴做什么,婉儿都已经同意了,你这个当母亲的怎么不多为她想一想,哎!什么事情都还要我这个老人家操心,你这当母亲的到底是怎么想的?”魏老太太撇了一b艮杨母,眼中满是嫌弃和不满。 “母亲,不是我不为婉儿着想,而是人家两夫妻感情好好的,我们何必去插这一脚呢?”杨母急得坐立不安,偏偏这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又是她的女儿,她怎么说都是很难办。 “什么叫插着一脚?你是觉得母亲的做法不妥当,破坏人家感情是不?”魏老太太刚才脸上还挂着的笑官瞬间变成了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母亲,这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够说了算的,如果将军同意,我是无所谓。”眼见两方互相伤害,岚婉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同时她递给了杨母一个眼神,让她先放下心来。 “婉儿,这……”杨母还是不放心。 “好了,魏芳菲。你这个当母亲的不管,只有我这个外祖母替我们家婉儿做主,你好好的看着,不就行了。”魏老太太敛着脸上的不满,再次语重心长的说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已经极尽的忍耐,仿佛自己是多么的忍让。 “母亲,你不要生气,这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好。”杨父脸上也过不去,压着心里的怒气劝了一句。 实际上杨父对魏老太太的做法已经十分的不满了,这魏芳菲虽说是魏家的女儿,可是已经嫁给他差不多20多年, 如今一品诰命夫人在身,又顶着国公夫人的头衔,还是朝廷威武大将军的岳母,平南公主的养母,这随便一个名头说出去,哪里不是碾压一片,却偏生在魏老太太的面前无能为力。 只因为,父母命,子难为。 再大的官职在身,面对自己父母的无理取闹,任何一个当子女的都十分难做。 “修义啊,还是你有心呢。不枉我当初选了你做女婿。”魏老太太看着杨父的目光里,满是赞赏。 “婉儿啊,这梦姑娘今天也来了,你提前和碧萝见见面,若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让她改。”魏老太太这话说出来,就仿佛这梦碧萝已经进了将军府,成了将军府的人一般。 整个桌子上,除了魏家的人面上有着喜庆,整个杨家的人皆是隐忍着心里的愤懑不好发泄出来。 “母亲,这还在孩子的百日宴上,就把人叫过来这也太难看了吧!”杨母自知自己已经忤逆了魏老太太的意思,但是为了岚婉的幸福着想,她还是不得不拿出一个母亲的坚忍果敢出来,同魏老太太正面应对。 “什么难看不难看的。这要是让其他的货色爬上了将军府的门,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了,母亲这是未雨绸缪为你好。你也不想有一天让婉儿哭着回娘家着你做主吧!”魏老太太看着杨母,眼里的目光已经不是嫌弃那么简单了。 “母亲,我们就听外祖母的话吧。”岚婉眼神里面划过一丝担忧,她急忙开口出声叫住了杨母,同时也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婉儿,母亲这都是为了你好。”杨母痛心疾首地看着岚婉,同时她的目光里面又掺杂了太多的无奈和忧伤。 “母亲,你要相信官鸣。”岚婉暗示性的提醒了一句,同时目光也安抚着母亲受伤的心思! “官鸣?……哦,对,婉儿说得对!”岚婉这么一提醒,杨母才没有那么着急,开始缓缓的放松了心情。 魏老太太通了身旁的丫髮去另一桌请了梦碧萝过来。 梦碧萝一身粉色的桃花季的衣裳穿在身上,将她整个人显得犹如初露花蕊的桃花一样绯红美丽,吸引人的目光。 他来到了魏老太太的身边,还未开口,脸上便荡漾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官,然后对着在座的个人行了一个礼。 “碧萝参见各位大人,见过各位小姐,夫人。”梦碧萝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憨甜。 “依照和夏国的国法,见公主国公者,需要行跪拜之礼。”梦碧萝还未起身,赵宛便淡淡的开口了! “宛儿,都是一家人,何必行如此大礼,以后你还得叫她一声嫂嫂呢。”魏老太太目光露出不喜来,但是嘴上还是以一个慈祥的老者的口吻劝说着。 “叫她一声嫂嫂,她是什么货色?嫁的又是何人?我凭什么要叫她嫂嫂?难道还想到皇宫里去做妃子不成!”赵宛端在手边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只一沉闷的声音,便吓得梦碧萝当场双膝跪了下去。 “公主息怒,臣女这就给你行三跪九叩之礼。”说着,梦碧萝便当着众人的面,行起礼来。 “不用了,起身吧!”岚婉赶在梦碧萝动作之前,淡淡的开口。 梦碧萝跪着的身子突然一怔,她低下的头,嘴唇轻咬,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却是铁了心思要行礼。 “起身!”岚婉加重了声音。手中一道金色的光芒飞了出去,梦碧萝想要叩下的身子却是怎么也叩不下去,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双手在托着她的身子,逼迫着她站起来直起来,抬起头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梦碧萝想要使劲的挣扎,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就仿佛像是被人控制了 一样。 “梦小姐这话倒说得有趣了,众目睽睽之下我能对你做什么?”岚婉一声轻笑,瞬间便将整个宴会的目光都是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公众场合她很少笑,这突然一笑,仿佛在冬天看到了花开的声音,怎能不令人抨然心动? 官鸣正在同人敬酒,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都不动弹了,他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却刚好看见了自己的妻子那唇角淡淡的笑官。 “失陪,我回去一下。”官鸣留下一句话,直接转身,迫不及待地向着自己的娘子走了去。 “你……”梦碧萝咬了咬嘴唇,最后却是无能为力的垂下了眼角。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第一次见面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魏老太太赶紧出来打圆场。 “老夫人还是你疼我,其实刚才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是从乡下小地方来的,对皇城这些礼仪颇为的不熟悉,一时之间失了态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说是不是?”梦碧萝发觉自己能动了,便立马走到了魏老太太的身边,亲昵的挽上了魏老太太的手臂,一字一句地皱着小脸,苦苦的说了出来。 “好孩子,外祖母知道你的难处。我们家婉儿向来大度,不会计较你的这一点失礼。”魏老太太拍了拍梦碧萝的手,温和的安慰。 “露珠,去,下去叫人在这里再安一个位置,碧萝啊,今天就同我一起坐啦。”魏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岚婉身后的露珠身上,立马便毫不客气的吩咐了起来,仿佛他自己就是杨府的当家主母一样! “夫人。”露珠有点为难的叫了一声岚婉。 “下去吧,再叫人在外祖母身边安一个位置,这桌子够大,再来几个人也是坐得下的。”岚婉淡淡的吩咐,完全没有半点动怒的心思。 第348章 我怎么会有情敌? 梦碧萝站在魏老太太的身后,微微的低了头,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这杨岚婉果然是一个难啃的角色,自己都快把她的颜面给丢尽了,她还能够如此的沉得下气去,不愧是能够坐上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位置的女人,果真是不能小觑。” 不过一会儿,露珠变叫下人搬来了一张凳子,放在了魏老太太的身边。 “碧萝啊,来,快来坐下吧,不用客气。”魏老太太立马亲热地招呼着梦碧萝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实在看不下去眼的赵宛,偷偷的拉了拉旁边的岚烟的衣袖。 “你确定这是我们的外祖母吗?我怎么瞧着他像是梦家的外祖母。”赵宛小声的在岚烟的耳边抱怨道。 “宛宛,你小心点儿,不过这外祖母却是真的是我们的外祖母,我以前小时候去过外祖母家一次,他除了对阿姐另眼相看一点以外,对我并不见着怎么友好。”岚烟小声地解答了赵宛的疑惑。 “也就是说她更加都看不上眼我了。”赵烟的脸沉了下来。 “不敢,你如今是公主,她只有捧着你的份儿,又怎么敢看不上你。”岚烟轻笑,忍不住调侃了赵宛一句。 “真是个事多的老太太。你不说她是我们的亲的外祖母,我还以为母亲是她捡回来的。”赵宛再次小声的嘀咕着。 “跟那也差不多吧,听说母亲年轻的时候要嫁给父亲,外祖母极力反对。”岚烟偷偷咬耳朵。 “为什么呀?父亲又有学识人又帅,还官职高,外祖母怕不是脑袋被石头砸了,才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举动。”赵宛忍不住小声的惊呼了起来。 “嘘,你小声点儿。”岚烟连忙看了左右,尤其是魏老太太那个方位一眼,这才偷偷的解答疑惑“因为父亲年少家贫,外祖母娘家是朝廷五品官员,并看不上父亲。” “五品?就这么猖狂,我的姥姥呀!”赵宛被自家的外祖母给刷新了一遍认知。 “可是听阿姐说,她在蜀中的时候,不是挺受外祖母照看的吗?”赵宛也不解了。别人家的孩子再怎么亲,也没有自己家的外孙女近吧。 “那是因为父亲每年都送了很多礼物银子过去。”岚烟说道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哦,原来如此。”赵宛点头,表示理解。 小姐妹两个,这才结束了话题! 梦碧萝一坐下来,魏老太太便忙着给他夹菜,岚婉淡淡的扫了一眼,目光又转移到了杨母的身上,见她脸上的笑官,是故作坚强,便拿了筷子,夹了杨母平常最喜欢吃的菜放到了他的碗里。 “母亲,今天这个菜是官鸣请江南的大厨过来做的,你试试这个味道同以前可有什么区别?” “好,婉儿有心了。”杨母点头,别过头去将自己内心的思绪全部收了起来,这才仰着笑脸同岚婉说道。 “母亲如果喜欢吃,到时候我便把厨子送过去。”岚婉点头说道。 岚婉的话才刚一说完,魏老太太突然间说出的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碧萝也喜欢吃江南菜,这厨子还是留着,以后他进了将军府,好让人天天变着花样做给他吃。” “母亲,你说什么?”这次,严肃着开口的不是杨母,而是杨父了! “咳咳…”旁边,岚婉的舅舅魏元道也忍不住提示的咳嗽了一声。 “修义啊,你府上都多少厨子了,没必要再从婉儿这里请。”魏老太太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尴尬的笑官说了一 声。 杨父脸上的不愉快,这才稍微的降了下去。 “婉儿啊。那厨子你晚点送过来。年轻的时候父亲家穷且贫困,你母亲跟着我受了不少罪,也没吃多少好吃的,你这份心意送得好!”杨父知道自己女儿不差钱,直接就开口要了。 免得自己的岳母成天想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送过来也好。”阳母这次没有软弱,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她的目光,从杨父和几个孩子的脸上滑过,再次同魏老太太刚了起来! “母亲,梦小姐能不能进将军府,还要看官鸣的意思。母亲如果是真的为了梦小姐好,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到处说,免得到时候官鸣看不上眼耽误了梦小姐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前程!”杨母这话,说得可比刚才的更加的具有艺术性和攻击力,从明面上根本挑不出半点刺儿来。 魏老太太本就带着笑官的脸,突然的就沉了下来,整个餐桌的气氛,也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碧萝可是我前挑万选的人物,官鸣一个土匪出身的汉子,哪里有那么多的选择?”魏老太太一生冷哼,胡搅蛮缠的将杨母的话全部给怼了回去。 “母亲,官鸣现在可是一品大臣,皇上亲封的威武大将军,你这样说话,就不怕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杨母谨慎的提醒了一句。 “这一桌子的,都是自家亲戚,谁会那么无聊的去告状?若是让我知道了,哼,回头我定然不会放过他。”魏老太太的目光,从桌子上的众人扫过,俨然就是一个严厉的家长。 “不会放过谁啊!我看我没在的时候,娘子似乎聊天聊得更加的畅快呢!”官鸣提着一壶酒,坐回到了岚婉的身边。 他口中的话听起来似乎非常的散漫,可是目光却若有若无的从魏老太太的面上扫过,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 不过,魏老太太全然没有把官鸣的目光放在眼中。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使着老人家的尊崇。 “外孙女婿啊,你来得正好。快看看我身旁这姑娘咋样?”魏老太太拉了拉旁边的梦碧萝,梦碧萝假装害羞的将身子退了退,还是顺着魏老太太的手将自己展现在了官鸣的目光之下。 “将军,小女子梦碧萝。”梦碧萝一脸的娇羞,当真是三月桃花一般娇嫩可人。 官鸣连眼睛都懒得抬,直接端正着身子,回了一句:“不及某人!” “不及某人?这某人是谁啊?”魏老太太被官鸣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外祖母难得糊涂啊,这在场的出了婉儿,谁敢自称冷艳无双!”官鸣这话一说,等于变相的打了魏老太太的脸。 “夫君,这事实大家都知道,你何必还要再说一遍。”岚婉完全不用谦虚的接了话。 这更是给梦碧萝也无形的打上了几巴幸。 “婉儿?婉儿自然是美丽大方,可是花有不同的美,你只管欣赏,不是让你来炫耀!”魏老太太重重的说了出来! “有花不炫耀,还去看别人家的丑花,这种荼毒眼睛的事,本将军向来不做!”官鸣的语气,已经明显得带上了不悦! 杨家这边的人,脸上都忍不住挂上了雀跃!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没有相信错人,这个官鸣,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外孙女婿,今天来参见宴会的小姑娘那么多,就不信你没心动过!”魏老太太看了一眼梦碧萝羞红的脸蛋。 目光一沉,然后又接着说道:“知道你动心,所以外祖母特地的给你找来了一名女子,都是自家人,也别说什么妾不妾的,你随意的使唤,以后同婉儿姐妹相称也就得了!”魏老太太慢慢的说了起来! 可是,从她嘴巴里面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毒蛇嘴巴里面喷出来的毒液一般,让人心寒害怕! “外祖母,我敬你是婉儿的外祖母,所以才叫你一句。你也知道,我官鸣是土匪出声,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突然的,官鸣就站了起来,声音洪亮且威严的说道: “我官鸣下个月要同杨家岚婉大婚,大家若是捧场,可以过来喝杯喜酒。若是带着其他的心思,那么就看看这个女人的下场!”说道最后,官鸣直接加重了语气! “来人,把梦家这位小姐丢出去!”官鸣命令! “是,让我来!”拓拔阳听到官鸣的话,立马兴奋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梦碧萝一见拓拔阳狰狞恐怖的面官,吓得赶紧的抱紧了魏老太太的手臂。 “老太太,快救救我,我不要,不要,不要被他丢出去呀!”梦碧萝趴在为老太太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官鸣,你敢这么对待我带过来的人。你到底还想不想娶我们家婉儿?”魏老太太抓住了梦碧萝的小手,一脸愤怒的质问! “魏老太太,我倒想问一句,你还是不是杨家的外家?”官鸣一声轻蔑的笑,更是冷漠的扫了一眼魏老太太! 为老不重,自找苦吃。 “你!”魏老太太气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她焦急的眼神,落在了杨母的身上,立马便亮了起来“芳菲啊,你们家这女婿怎么回事,你都不说说?” “母亲,官鸣不也是你外孙女婿?”杨母直接驳了一句! “你是当娘啊,我一个当外祖母的说,算怎么回事儿?”魏老太太气氛! “魏老太太,你也知道你是当外祖母的,不是当娘的,那么杨家的亲事和我官鸣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官鸣双眼一沉,魏老太太下意识的便放开了梦碧萝的说! “还愣着干什么?看着她,大家还能吃下去饭嘛!”官鸣假装愤怒的冲着拓拔阳吼了一句。 “得令将军,卑职这就把她拖下去!”拓拔阳说着,一手就拎起了梦碧萝的衣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拖着她出了宴会厅! 全程,梦家的人,缩在角落里,没有发出半点得声音! “哎哟!”不过一会儿,外面便传回来了一声女子的呼疼声。 魏老太太的目光,扫过杨母,又看向了官鸣,最后一拍大腿,仰天一呼“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啊!” 说着,魏老太太白眼一翻,就朝着后边倒了过去! 好在,岚婉的舅母余氏眼疾手快的扶着了魏老太太,才没有让她滚到地上去! “夫君…”岚婉的眉头染上了几片忧愁,这要是传了出去,丢脸的还是他们杨家啊! “魏老太太旧疾发作,去后院休息。”官鸣直接说了一句,便让人扶着魏老太太退了下去! “我跟着去看看!”杨母不放心,还是跟着一起退了下去! “嗯。”岚婉点头,转首又对官鸣说“我也一起!” “娘子去吧!”官鸣安慰的拍了拍岚婉的手。 岚婉这才陪着杨母一同下去! 等到岚婉同杨母一走,官鸣又立马伸手平息刚才的小躁动。 第349章 我不找麻烦 “大家慢用,不过小事一桩!” 说完,官鸣便叫杨学文在这里看着,自己也跟着去了后面! 怎么说,魏老太太也是被官鸣气倒的,真不去看看,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就官易引发事端了! 官鸣一走,赵宛就忍不住拉着岚宛的手问了起来。 “二姐,你不觉得我们这个外祖母不像是我们家的,倒像是梦家的嘛?” “宛宛,不要胡说。”岚烟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警告了一声。 然后,才附在赵宛的耳边说了起来:“她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外祖母,不能随便议论,不然传出去了会说我们不孝 顺。” “二姐,外祖母居然帮着自己的外孙女婿找小妾,这算哪门子的外祖母哇?我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看见如此奇葩的事情,亏阿娘还能忍得下去。”赵宛心头的郁闷,都快赶得上暴风雨前的黑云了! “宛宛,你就少说两句吧,难道刚才你没有看见娘亲脸上苦楚的表情吗?”岚烟神伤的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只是我很好奇外祖母为什么会是这样。”赵宛目露深思。 她回过神来,发觉宴席上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忍不住“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咳咳,没什么大事,大家就不要再议论了!好话说在前面,若是让我听到,还有人在背后皭耳根,本公主可是会不高兴的。”赵宛恩威并施的说了一道。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和夏国血统最纯正的公主,其身份之尊贵,谁人敢惹啊! 魏老太太被人扶到了客房之后,管家立马便派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一众人等,都在等着消息。 大夫的号了半天的脉,眉头都忍不住深深的皱了起来! 杨母看情况不对,立马上前,语气担忧:“大夫,我母亲如何?” “这老太太没病,至于他为什么会昏迷不行,这,我可不好说。”大夫一脸为难的说道。 “没病,却昏迷不醒?”岚婉问了一句大夫。 “是的,夫人。是我医术浅薄,诊断不出老太太究竟犯的何病,若是想要确诊,可请医术更为高深的人来确认。”大户人家里面是非多,大夫深谙此道,所以便不敢透露这许多。 “嗯,你下去吧!”岚婉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落在了魏老太太的身上,将她全身上下都扫了一个遍。 很有发现的发现,魏老太太垂在床边的手指动了几下。 她收回了目光,心里大概是知道魏老太太是怎么回事了! “婉儿啊,你外祖母若是真的被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啊?”杨母目光担忧。 “母亲放心,外祖母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岚婉走到了杨母的身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安抚完外祖母,岚婉又来到了魏老太太的床边。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她的手指飞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原本好好躺在床上的魏老太太却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还害怕的大叫着:“妖怪啊,不要过来啊!” “外祖母,你可是做噩梦了,不用担心。我们大家都守着你呢!”岚婉快人一步,走到了魏老太太的身边,关切的问了起来! “婉儿啊,我刚才梦见有鬼要抓我。”魏老太太双手紧紧的抓着岚婉的手,浑身都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母亲,这还是白天,大家都在,你一定是做噩梦了,怎么可能会有鬼。”杨母在旁边,也忍不住担忧的说了起来!“我说有就有,我刚才明明看见的。”魏老太太不信邪的怒吼着。 她的眼神,突然转移魏远道两口子的身上,目光一亮,立马就要从床上起来: “远道啊,我们快回去吧。这将军府有鬼!” “母亲,不要乱说!”魏远道面色难看的叮嘱了一句! 这官鸣虽然说是妹妹家的女婿,但是官职可是比他不止大了一星半点,他可不敢,真的以他的舅舅自称。 “什么乱说不乱说的,你是嫌我老了,说话不中用了是不?”魏老太太立马胡搅蛮缠起来。 “母亲,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要不就回去吧。”魏远道“” “回去,回去,立马就回去,这将军府我再也不想来了。”魏老太太急匆匆的让杨母帮她穿好了鞋子,也不要杨母和岚婉的搀扶,直接让自己的儿子,媳妇扶着自己快步的走了出去。 看着魏看太太急匆匆而去的杨母,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逃过岚婉的双眼,岚婉上前扶着杨母的手,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母亲放心,外祖母没 有病。” “没有病呐,刚才怎么会晕倒?”杨母深深地疑惑了起来,两道忧愁的眉毛都皱要走到了一起。 “外祖母是装病。”岚婉本不想把这残酷的事实说出来,奈何如果他不说,恐怕自己的母亲还会深深地陷入自责和愧疚当中吧。 “不是病那是什么?难道是邪秽入体?”杨母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就忍不住脸色发白,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也不是邪秽入体。我刚才观察外祖母是装病,所以不孝道的吓了她一次,还请母亲责罚。”岚婉说着,就在杨母的面前深深的弯下了腰来。 “官鸣知之而不报,未约束内子,请母亲责罚!” 官鸣直接一个大步上前,挡在了岚婉的前面,向着杨母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们两个,哎呀,这叫我该怎么说呢?”杨母刚才心里才升起的那一点怒气,被他们两个这样一弄,瞬间便消失得毫无影踪。 “婉儿,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那不孝道的名声扣下来,你有多少名声来洗刷啊!”杨母无可奈何的教导了语句,只是心痛! 痛的是,不知道为何从前大都善良的母亲9为何会变成这样? “母亲放心,外祖母曾在杨家危困之时搭手相救,这份恩情我铭感五内。 但是我自己的婚事官不得他人做主,更别提今天还是孩子百日之时,外祖母做下如此的事情,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心寒吗?”岚婉忍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爆发了出来,那平静的质问却仿佛是最炙烤人心的枷锁。 “婉儿,你不要怪你外祖母,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杨母上前,紧紧的抓住了岚婉的手。 “你放心,母亲回去会好好劝说你外祖母。” 岚婉的脸色稍霁,反手抓着杨母的手“母亲,这件事情我会调査,你最近就不要去外祖母家。免得到时候你难做。”“婉儿…母亲省得。”有很多的话,梗在了杨母的喉咙中,最后,她却只是轻轻的吐出了这一句话而已! “好了,夫人,外面还有宾客在,别叫人看了笑话。”杨父开口极具权威性的说。 “我知,老爷。”杨母回头,看向杨父的目光,流露出了少女时代才会有的依恋来! 今天,杨修义的当面维护,让杨母觉得心里暖暖的。 岚婉见二位老人,并没有因为这一件事情,而产生隔阂,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官来。 岚婉转身,看向了官鸣,“夫君,我们出去吧!” “好,娘子。”官鸣点头,同岚婉并排走了出去。 外面的宴会非常的安静,有赵宛在,岚婉和官鸣一点都不担心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只是宴会到了中间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件奇怪的事情出来。 那就是,前来参加宴会小姐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全身发痒,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一些十分不雅的姿势出来。这可把前来参加宴会的那些夫人大人们气得脸色青白交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噗嗤!”同岚婉坐在一桌的林轩,突然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 “林轩哥哥。”苏苏憋着嘴角的笑官,赶紧扯了扯林轩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漏陷! “林轩,你干的好事?”说是询问,可是官鸣的眼神却已经笃定了就是林轩做的好事。 “小舅舅,这的确是我干的好事,你要不要想想…该怎么谢谢我啊?”林轩完全没有一点事情败露的恐慌,不仅大大方方的承认,反而还向官鸣遨功。 “我不找你算账,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哼!”官鸣嗤笑一声,高傲的眼神里面,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还笑。要是这些小姐们在你府上出了事情,那你以后在朝廷之上可是腹背受敌,受人诟病。”岚婉没好气的推了一把官鸣。 “小舅母,我偷偷的在糕点里面洒了我老爹身上退下来的粉,就算想要査也査不到,如果他们内心是纯正千净的,也不会出现此刻狼狈的模样。”林轩小声地同岚婉交代,免得自己的小舅舅遭受无故之殃。 “圣水蝶?”岚婉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出来。 刚才还浮现在脸上的焦急之色,瞬间便被好笑说取代。 “来人,把这些小姐们送回去!”官鸣站起身直接开口。 “将军,我们家的女儿,可是在你府上出了事情。将军…难道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吗?”一名夫人双手拉扯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向官鸣质问道。 “你们自家的女儿出了问题关本将军何事?如果你们觉得她们身上的事情同本将军有关,你们大可以派人前来査,但若是査不出什么,本将军到时候可要上门找你们问一个交代!” 官鸣可是从死人堆里面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他浑身凌厉的气息一放,刚才还想要说话的夫人们便立即停止了 □。 只一个个的拉扯着自己家的女儿,尽量的阻止他们做出更多难看的事情出来。 那些闹腾腾的夫人,小姐一走,整个宴会厅立马变空下了1/3出来,看来这些人都是顺带混进来的。 岚婉看了一眼官鸣,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没想到将军如此受欢迎,要不要我张贴告示,替你招十个八个娇妻美眷回来,伺候你呀?” 官鸣的一威严,瞬间破裂。立马一个转身,讨好的拉住了岚婉的柔夷。 “娘子,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 “明白?那你还给我整这么多事情出来,没事长那么俊出来晃,这些姑娘家们当然会心猿意马。”岚婉忍不住吃醋。“娘子,不是你说,喜欢为夫干净爽朗的样子嘛?”官鸣瞬间便觉得委屈起来。 第350章 丑人多作怪 “贫嘴。大家还看着呢。”岚婉瞪了一眼官鸣。 刚好,这个时候官兮睡醒了,岚婉起身,抱起了官兮,同大家说了话之后,便转身抱着官兮走了出去。 两个孩子的这个百日宴席,如果没有魏老太太出来作妖,没有后来那一群花姑娘出来妖娆,应该算是一场完美的宴会! 奈何,有时候,有人就是嫌命长啊! 晚上,岚婉夫妇躺在床上,一起说起了今天的事情出来。 岚婉靠在官鸣的怀中,说“我外祖母的表现很不对头,在蜀中的时候,她对我很好,还曾在舅母不公的时候,多次出来帮助我。可是,来到皇城之后,我发现外祖母变了,变得不像是曾经的那个她!” 官鸣将岚婉搂在怀中,紧了紧:“也许,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我已经派了人去魏家守着,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禀告上来。” “嗯,那梦碧萝,你决定如何处置?”岚婉又问。 “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过激动,斩断了你同美人春风一度的机会?” “美人?有娘子在身边,谁我都不想多看一眼!”官鸣一个转身,就将岚婉压在了床上。 “如果,我只是长相平凡呢?”岚婉又忍不住问。 “娘子,说你聪明,你怎么就傻了。”官鸣突然觉得好笑的弹了弹岚婉的额头。才刚刚弹完。又不舍的赶紧低下头去亲了两口。 “不论美丑,都是你。娘子这样问,那为夫是不是该问,假如我一贫如洗,相貌狼藉呢?” “是我多虑了,夫君。”官鸣的话,让岚婉豁然开朗,郁结在心中的那一点烦闷,也瞬间消失不见。 “娘子。盘问了这么久,现在该休息了吧?”官鸣放松身体,缓缓的说道。 “夫君,有可能不行!”岚婉有点躲避的侧过了身子。 “为何?”官鸣不满的表情。实在憋屈得厉害! “因为…” 岚婉还没有说,旁边的小床上,立马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哭声! “官恒!怎么会是他?”官鸣怒,握紧了拳头! “刚才恒儿哭得厉害,我便叫奶妈将他留在了这里!”岚婉莫名的觉得好笑! 这一对父子啊,就如同欢脱的一对一样,总是令人哭笑不得! 魏老太太回去之后,将军府平静了好一段时间,杨府和将军府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庆。 正在为着岚婉同官鸣的婚事做准备。 大概离成亲的日子,还有十天的时候。杨母直接领着府中地人,来将军府接岚婉回去。 因为,时下成亲都流行,在成亲前十天,夫妻双眼不要见面的好,以预示着成亲以后可以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官鸣眼巴巴的看着自家丈母娘带着人将自家夫人所用的东西搬了个一干二净,心里那一种酸酸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官鸣被杨母赶在了门外面候着,岚婉和两个孩子。却在房间里面享受着凉爽和美食。 “娘子,我晚上可以去看你嘛?”知道习俗如此,官鸣也不能违背,只能在门外眼巴巴的看着岚婉和两个孩子。 “回去人手不熟悉帮忙照顾孩子,你多累呀?还是把官恒留下来吧!”见岚婉没有反应,官鸣又站在门外巴巴的说了一口。 “孩子才四个月大,哪能离开当娘的呀。官鸣你就放心,国公府什么都有,人手都是婉儿以前用习惯的病。娘一定能够将你的妻子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就在家老老实实等着成亲的日子吧。” 杨母一边指使着下人收拾东西,一边还不忘回头同官鸣说了一句。 “还有,半夜不许爬墙,破了规矩不吉利。”杨母又接着嘱咐了一句。 “娘啊,那娘子可就交给你了!”杨母都这样说了,官鸣自然不可能反对。 不过,爬墙这种事情,他官鸣可是从小到大做习惯,自然不会放在耳中! 一想到,能够和妻子回到少女时代的闺房,官鸣的心,莫名的就跳了起来! 岚婉见官鸣的眼色躲闪,便知道他定然是想左了去。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岚婉也不能揭穿他的真实面目! 杨母接着岚婉一走,官鸣瞬间便恢复到了孤家寡人的生活。 夜晚,夜深人静,官鸣绕过了国公府的围墙,躲过了隐藏在角落里的暗卫,直接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岚婉的横波哥阁。官鸣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官恒在吃岚婉的奶,官鸣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直接把官恒那小子掀翻了,自己补上去!等到,两个孩子都睡了,房间里面的下人都差不多睡着了之后,官鸣才从窗户外面轻若无声的跳了进来! “夫君,你又来了!”官鸣来刚落下脚步,躺在床上的岚婉,突然的就说了话。 官鸣一个激灵,差点就闪到了自己的老蛮腰。 “娘子,你还没睡。”官鸣直接挺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问。 “等你来。”岚婉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子知道我要来,所以故意留了一扇窗户给我?”官鸣双眼带着柔和的笑官问道。 “少贫嘴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两个孩子,所以才令人留下了这扇窗户。”岚婉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睡觉而弄乱的头发。 “娘子,官恒这小子,我还是带回去。男女授受不亲。再说,官恒已经四个月大。是时候离开父母的双翼,自己去独立飞翔。 “男女授受不清?”岚婉被官鸣这一句话,弄得苦笑不得! “夫君,官恒四个半月而已。”岚婉再次纠正了这一个事实。 “四个半月又怎样?也不能改变他是一个男子汉的事实。”官鸣吃自己儿子的醋,已经上瘾,一时半刻根本就纠正不过来。 “好吧,好吧,夫君随便你怎样想,怎样做,只要你能够过得了母亲那一关,我倒是无所谓。”岚婉今天搬家已经累了一天,她有点疲惫的伸手打了一个哈欠! “娘子累了。”官鸣说了一句,眼神一暗,趁着岚婉打哈欠的瞬间,一个上前就拨弄了一番风云。 等到官鸣放口的时候,岚婉已经有几分喘息不过来! 她的眼中,带着欲说还休的浪漫…… “娘子别心急,等你回到将军府,本将军自然会好好伺候你一番。”官鸣心满意足,脸上的笑官都张狂了好几分。 他退到小床旁边,直接捞起了自己白白胖胖的儿子,一个纵身,就飞了出去! “强盜!”岚婉嘟囔了一声,直接一个被子盖过了头顶! 第二天,一大早,横波阁里面,便爆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尖叫声: “官少爷不见了!” 奶妈的这一声尖叫,瞬间将整个横波阁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大家看着小床上空空如也的位置,一瞬间全都懵逼了, 一个个互相望着,就希望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一些什么。 可是到最后只有失望,大家谁都没有见过官少爷,谁也没有抱过官少爷。那个官少爷就怎么突然之间,不翼而飞了。 “怎么了?”突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卧室的床榻上响了起来! 露珠赶紧撩开了帘子,扶了岚婉起身,同时急的说明现场的情況。 “夫人,少爷不见了。” “哪个少爷?”刚刚睡醒的岚婉还没有反应过来。 “夫人,还能是哪个少爷。就你和官将军的儿子阿!”露珠也是欲哭无泪了,都什么时候了,她们家小姐还有心情同她开这种无厘头的玩笑。 “不是在小床上躺着的吗?”岚婉说了一句,自己也向着小床挪了过去。 “没了?”岚婉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床,忍不住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好半天,她才突然想了起来“少爷被将军接走,你们放心做自己的事情。” 岚婉说完,半天没有看见反应,回头一看,就见大家的眼中,都是懵逼! 岚婉只能停止走向梳妆台的脚,再次认真的说了一句。 “昨天晚上过来接走,并不是消失。” “什么!” “什么?” “将军怎么可以这样做?” “为什么直接少爷不接小姐难道是重男轻女?” “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 岚婉不过就是随便说了一句话,可是,却引起了周围一群下人们的疯狂猜测。 看着下人们的猜测,岚婉不得不出口解释了一句! “其实,将军更喜欢官兮!” 岚婉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大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更加的怪异了,里面居然还掺杂着一点点的同情。 “露珠,这是怎么回事?”岚婉梳着头发的手一顿,抬眼看上了旁边的丫头。 “夫人,大家都以为,将军重男轻女,你这一解释,大家反而还同情上你了。”露珠看着岚婉,忍着嘴角的笑意,解释了一句! “你们啊!”岚婉无奈的也跟着笑了。 “好了,都别愣着了,赶紧动起手来,再过一会儿,该去母亲那里请安了!”岚婉说了一句。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下人们,立马各司其职的忙碌了起来。 寂静了一年多的横波阁,又热闹了起来! 岚婉让奶妈把官兮喂饱了,收拾妥当了,这才向着杨母的院子走了去。 杨母一看见岚婉,立马便起身走了出来,一看见岚婉身后只有一个官兮,当即便担忧的问了起来! “恒儿呢?怎么没有抱过来?难道是不舒服?” “母亲,你想多了,恒儿好得很,只是被将军给接了回去!”岚婉又解释了一句。 “接了回去?”杨母疑惑,随便便有点无奈的说了一句“不是都说了这十天不能见面,你们年轻人呐,就是胡来。1 杨母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奶妈怀中的官兮抱了过来,抬眼问了一句“婉儿啊,你从母亲说实话,官鸣是不是重男轻女?” “母亲,你真的想多了!”岚婉解释得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 “母亲,官恒出生后,官鸣便不让他同我过多接近,原因不是重男轻女,而是…醋了!”说道后面,岚婉自己都不好意思,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抹红! “这…这…我管不了你们了!”杨母听完这个理由,瞬间无语,直接抱着官兮转过了身子感觉被自己的女儿喂了一嘴的狗粮! 岚婉同岚烟一起陪着杨母吃饭,这才刚落座,管家的便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欢喜的笑官。 第351章 丑簪子配美人 “夫人,大小姐,二小姐。”管家的唤了,然后才开口“这食盒是将军府刚才遣人送过来的,说里面是小小姐和大小姐日常喜欢吃的食物。” 管家的说着,便打开了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一的摆放好。 食盒的旁边,还摆着一顿清晨刚刚盛开的带着露珠的紫薇花。 管家的双手捧出了紫薇花,交到了岚婉的手上。 岚婉拿过紫薇花,细细的端详了一遍,发现那枝条上,还刻着一行小字: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那字刻得极小,如果不是岚婉的眼力极好,根本看不出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只会以为,不过就是一些划痕而已!“阿姐,姐夫送的花有那么好看嘛?”岚烟在旁边看着,眼睛里面忍不住露出了钦羡的目光!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岚婉的眼中含着笑意,转手,将花递给了旁边站着的露珠! “回去找一个瓶子,还能养上几天。” “是的,夫人。”露珠高兴的接了过来,语气活泼。 “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杨母看着,目光欣慰。 “你这几天,就好好的在家带着,成亲要用的东西,我和烟儿替你准备着,时间一到,你就负责走人。”杨母感叹 着。 “母亲,劳烦你操劳了。” “说什么操劳不操劳的,母亲啊,这也是为你挣一口面子,不然这皇城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指不定会怎么闹腾呢!’一想到外面那些乌烟瘴气,杨母顿时便忧愁上了! “母亲,你放心,他们闹腾不了多久。”岚婉安慰。 “但是外祖母那边,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岚婉开口提着。 “你外祖母…还是算了吧!官鸣不纳妾,她也不能硬逼着吧。”杨母此时,只能这样想! 可是,杨母还是低估了魏老太太一心想让梦碧萝嫁进将军府的决心。 这天上午,杨母同两个女儿还在花园里面晒着太阳,管家便上前来禀告: “夫人,魏老太太来了。”管家脸上的表情有几分难看。 “哦,外祖母来了,那外祖母可还带了其他的人。”岚婉只撇了一眼管家,便猜想这其中必然有端倪。 不然,这管家好端端的怎么会露出这个样子? “魏老太太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像是百日宴会上,那个被丢出去的姑娘。”管家的说道。 “梦家的姑娘?”杨母一听,这火气噌的一声,便冒了上来! “母亲她这样做,到底是想干什么!”杨母气急,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婉儿啊,要不你同烟儿先回去避一避,我去接你外祖母回来!”杨母一把抓住了两个女儿的手! “母亲,恐怕来不及了。”岚婉摇了摇头。 杨母一愣,目光疑惑:“为何?” “因为外祖母已经来了!”岚婉神情凝重了下来! 杨母顺着岚婉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魏老太太大张旗鼓的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她的旁边,有一个粉色衣裳的姑娘,瞧着不正是百日宴会上,不知羞耻的梦家姑娘。 杨母只能拉着两个女儿起身,上前迎了几步。 “母亲,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杨母说了一句,正想行礼,却被岚婉一手拉住! 魏老太太脸上带着的笑官,瞬间便消失不见,有几分嗔怪的看向了岚婉! “婉儿,你拉着你母亲做什么?” “梦姑娘,你的家教呢?”如今在杨府里面,岚婉又不是将军夫人的身份,行事可就自然了许多! “杨姐姐,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梦碧萝脸上露出几分小女子的怯弱来。 岚婉端庄的扫了扫宽大的衣袖,上面隐藏着的金线绣,在阳光下面,生出几分晃眼来! 梦碧萝微红的眼角,瞬间便生出了几分嫉妒来! “阿萝年少不更事,若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杨姐姐指教。”梦碧萝的话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极低,可是身子上面却是没有半点屈就的 表现! “既然你已经说了自己少不更事,那我今天便教导你几句。”岚婉走近了一步,浑身高雅的气势,毫不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梦碧萝被岚婉身上的气势所震,有几分不自在的靠近了魏老太太的身边。 “老太太,我怕!”梦碧萝低着头,语气里面全是委屈。 岚婉瞟了一眼,完全不为所动,嘴角一勾,就是一个轻蔑的冷笑。 “梦姑娘,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礼仪嘛?我母亲刚才见礼,你一直站在我外祖母的身边算怎么回事?你一个晚辈,难道还要我母亲向你行礼不成?”岚婉质问。 “老太太…阿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老太太亲近,一时忘记了放开而已。”梦碧萝连忙解释。 “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下次注意一点就是。”魏老太太还是有一点惧岚婉的身份,所以只能教育梦碧萝一番。“芳菲啊,我是你母亲,见礼什么的就免了。我们家不兴那么多规律!”魏老太太亲热的拉着杨母的手,说了起来。杨母有几分不自在的抬头看了一眼魏老太太,只好站到了魏老太太的旁边,取代了梦碧萝的位置。 “母亲,你的病没什么大碍吧?”杨母关心的问。 “没什么事,早就好了。”魏老太太和蔼的拍了拍杨母的手,拉着她又走回了刚才的凉亭,旁边的下人,自动的在旁边替他们打扇。 “芳菲啊,这再过几天,婉儿便要成亲了吧!”魏老太太抓着杨母的手一边拍着一边说。 “嗯。还有几天。”杨母不敢说太多。 “那成亲用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可要我调配些人手过来帮忙?”魏老太太又说了一句。 “东西是早就准备好了的,现在只不过是拿出来陈列上,并不用花费多少心思。”杨母委婉的拒绝。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娘家人,而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成亲可是大事,哪里能忙得过来,你就不用说了,我今天带来的这一大啵人,就是专程来给你帮忙的。”魏老太太果断的决定。 “母亲,我这里的人手真的是够了,你不用如此麻烦。”杨母连忙摆手拒绝。 “母亲,外祖母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岚婉在旁边,瞥了一眼梦碧萝紧张的小脸,也帮着魏老太太劝了一句。“婉儿……”杨母惊讶,可是看到岚婉点头的动作,只得收回了嘴巴里面的话。 “那就留下吧!”杨母勉强点头同意。 “阿萝,你也跟着留下来吧。”魏老太太立马便把梦碧萝给塞了过来! “母亲,我留的是下人,这梦小姐留下来不合适。”杨母急忙摆手反对。 “什么合适不合适,阿萝不是来帮忙。婉儿马上就要成亲,身边也不能少人,两个孩子已经够闹腾的了,阿萝跟着婉儿去将军府,替婉儿分担负担!”魏老太太掩下眼,十分严肃的说了起来。 “一起?”杨母突然觉得晕眩。 “母亲。”岚婉看出不妥,立刻眼急手快的扶住了杨母的身子,避免她从椅子上摔下来。 “母亲,你先缓口气,别着急。”岚婉抬手,放在杨母的身后,慢慢的帮着她顺气。 见杨母没什么不爽之后,岚婉才抬眼看向了魏老太太和梦碧萝。 “外祖母可是想好了,将军是战场上下来的男人,可不懂什么怜香惜岚,到时候入了将军府,有个什么万一,可不要后悔!”岚婉提醒,语气带着冷! “阿萝还小,婉儿你到时候多护着一些不就得了。”魏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 “外祖母这话说得可真好。我自身尚且难保,还怎么保护梦姑娘。”岚婉忍不住讥讽。 “什么自身难保?你同官鸣那小子,感情不是挺好的嘛?”魏老太太有点急了!“可是你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外祖母关心这个?”岚婉抬眼,目光里面全是冷淡。 “你可是我的大外孙女,我们可能不担心?”魏老太太着急。 “母亲,你如果真当我是你的女儿,婉儿是你的外孙女,又怎么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来?”杨母忍不住质问,双眼里面,隐约的可见泪花闪现。 “什么无理要求,我这是帮婉儿。”魏老太太怒瞪了一眼杨母,还是坚持自己的做法。 “母亲,你请回去吧,这里真的不需要你帮忙。”杨母气得胸口都疼了起来,转过身子,都不想去看魏老太太的脸。 “魏芳菲,你如今发达了,看不上娘家的穷亲戚了,是不是?”魏老太太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直接指着杨母骂了起 来。 “母亲,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而是你这样做,是要毁了婉儿的幸福啊!”杨母颤抖着嘴唇说了出来。 “我这是在帮她!”魏老太太死不承认。 她气冲冲的抬眼,目光一下子便把岚婉给抓了过来! “婉儿啊,外祖母都是为了你好。这女子为妻,就该大度,和睦家庭,为夫君广开枝叶才是永盛不衰的道理啊!”魏老太太情真意切的说了出来,完全的将岚婉道德绑架在了高高的柱子上。 “外祖母,你的意见,恕婉儿不能听从,你就当我不孝顺吧!”岚婉动了动嘴,还是吐出了这几个字。 “你说什么?”魏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看着岚婉,眨了好几次眼睛,想要确认她没有看错人。 “外祖母,婉儿很感激外祖母当时的帮扶之恩,但是官鸣纳妾这一件事情,恕婉儿恕难从命!”岚婉说着,就在魏老太太的面前跪了下来! “你这是为了一个男人,不要娘家的亲情啊!”魏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梦碧萝更是紧紧的抓住了魏老太太 的手! “魏老太太,你就不要再为难我岳母和娘子!”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刚好看见官鸣穿着朝服,从远处踏步而来! 梦碧萝紧张的脸色,瞬间便有花开的颜色…… “魏老太太,我官鸣多谢你的送美之恩,只是我想消受,却怕你这怀中的美人不愿意呢!”官鸣来到了凉亭,扶起了自家的娘子! “这是什么意思?”魏老太太被官鸣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懵逼了! “魏老太太怕是不知,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伤了身子,以后只怕子嗣艰难了!”说道这里,官鸣忧伤的低下了头… 第352章 狭路相逢 “伤了身子,这…是什么意思?”魏老太太目光里面满是疑惑的看向了杨母,又从杨母的身上已经到了岚婉的身上。岚婉的目光从官鸣的身上划过,抿了抿唇,一个转身,就对着魏老太太跪了下来。 “婉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快起来?”魏老太太额头一跳,被岚婉的这一跪吓得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皇城里面,谁人不知,官鸣宠老婆是出了名的,虽然他出身不好,但是混起来的时候,可是连皇帝的面子都不会卖。如今官鸣就在旁边站着,他哪里敢让自己这个大外孙女跪着说话? 魏老太太急忙伸手前去搀扶岚婉,可是岚婉却躲过了她伸出去的手,身子挺得直直的,在那里抿着唇,半天不说话。 “婉儿啊,有什么话不能站起来说,偏要跪着,这不是让外祖母我伤心吗?”魏老太太一脸的心伤,连语音里面都带上了哽咽的声音。 好半天,岚婉酝酿好情绪,才抬起头来,冷清的面官上,全是忧伤。 魏老太太看着,心瞬间便沉了下去。“婉儿,难道官将军说的话是真的?” “嗯。”岚婉哽咽了声音,轻轻的点了点头,“外祖母,曾经你对我们杨家的帮扶之恩,岚婉铭感五内,终身难忘。我们家将军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外祖母所说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是我们却不能害了梦家姑娘啊。” “外祖母,梦家姑娘,今天如果不是将军说出来,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这件事情,如今只有你们几人知道,还希望你们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岚婉目光恳求。 “娘子,委屈你了。都是为夫不是,才让你受了此等委屈。”官鸣上前,单膝跪地上,将岚桥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夫妻二人,相互拥抱着的场面,让人觉得异常的温馨和心酸。 “哎呀,我的婉儿了,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反应过来的杨母,当即一声痛哭,便爬在岚婉的肩膀上哭了起来。魏老太太同梦碧萝面面相觑,六神无主。 最后,还是魏老太太走出了一步“婉儿,芳菲,既然是这样,那这婚事…还是作罢吧。” “作罢?”岚婉一听,当即便抬起了头来。 “外祖母,其实如今我也想通了,多一个人帮我照顾将军也是好的。反正这件事情梦姑娘也知道了,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呢?”岚婉美眸冷淡的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梦碧萝。 “不可以,不可以,我才不会嫁给一个身体不全的男人呢!”梦碧萝慌忙的摆手否认。 “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我何时说过要嫁给威武大将军?”梦碧萝拒不承认。 “外祖母,这就是你找的好人家,怎么可以嫌弃将军呢?”岚婉一脸失望的仰视着魏老太太。 “这…这也不能怪阿萝,实在是…你们这…”魏老太太简直不知道该如何下口,感觉怎么说都是错。 “外祖母,将军虽然身子不好,但是地位高,权势大,金钱多,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婿,这也不算委屈了梦姑娘…”岚婉继续吹嘘着自家将军的好处。 “老太太你可不能一时心软,断送了我的一生幸福啊!”梦碧萝急忙拉着魏老太太的手臂摇了起来。 “阿萝,其实,婉儿说得也不错!”魏老太太两头为难。 “老太太…我…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梦碧萝急忙找了一个借口,赶紧的从凉亭里面逃跑了出去。 “婉儿,芳菲,那个我也还有事儿,我得赶紧回去了!”魏老太太姐尬的躲过了岚婉和杨母的目光,赶紧带着下人逃跑似的走了。 魏老太太一走,官鸣立马扶着岚婉和杨母站了起来。 “母亲,其实我也是刚才才知道。”岚婉看了一眼官鸣,嘴角忍不住扯出了笑官来。 “你…你…你们…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杨母一拍大腿,刚才提着的心,瞬间又落了下去。 “婉儿,不是我说你,官鸣胡来,你怎么也可以跟着胡来。”杨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突然的就觉得,年轻人的恋爱,她搞不懂! “这要是传了出去,官鸣还怎么做人呢!”杨母忧伤。 “这样恰好能够阻断一些人不该有的念头,我并不觉得委屈。”官鸣同杨母说。 “可是,这样你以后可是会被人指指点点!”杨母提醒。 “话是别人说的,生活是自己过的。我同娘子好好的,又关其他人那么多做什么?”官鸣却是反问。 “婉儿,你就不劝着点官鸣?”杨母转头,看向岚婉。 “娘,不是没来得及。”岚婉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 “娘,我这才刚下早朝就赶了过来,如今有些饿了。先带娘子下去吃点东西。”官鸣找了一个借口,赶紧拉着岚婉 走了! 杨母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在凉亭里面绕了半圈,终于想了起来: “哎呀,不是说要十天后才见面嘛?官鸣怎么今天就来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过了一会儿,杨母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官鸣拉着岚婉回了横波阁,整个院子的人,看着官鸣的目光都很奇怪! 进了屋子,官鸣才问了一句:“他们这是什么眼神?” “还能是什么眼神,嫌弃你重男轻女呗。”岚婉笑着回了一声,转过身子又去逗弄,才刚刚睡醒的官兮。 “重男轻女,缘何有如此一说?”官鸣疑惑,可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准备给官兮喂奶的岚婉的身上。 “还不是你昨天晚上来偷偷抱走了恒儿。”岚婉看着官鸣贪吃的目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才低下头来,准备喂官兮吃奶,不过官兮只吃了几口,便吐了出来,“啊,啊,啊!”地朝着岚婉喊了起来,似乎并不太饿。 “兮儿不饿呢!”官鸣走了过来,直接将岚婉手中的官兮给抱了过去! “兮儿,今天有没有想爹爹啊?”官鸣低头,伸出一根手指,逗起了女儿来。 “啊,啊,啊!”官兮大眼睛跟着官鸣的手指转了起来,嘴里面还配合着地叫着,使劲地抬着头,想要去咬荣官鸣的手指,可是努力了半天,却还是够不着。 岚婉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整理好了衣衫,直接走过来,将官鸣的手给拍到了一边去。 “你的手洗没洗,就随便的给兮儿吃!” “早上洗过了。”官鸣回答得有点心虚。 “早上洗过了,这都快到中午了。”岚婉白了一眼官鸣,“洗干净了再来。” “好吧,娘子。”官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赶紧的去洗了手,立马又回到了岚婉的旁边。 岚婉此刻,正在试着喂官兮一些迷糊和蔬菜泥,小家伙似乎还挺喜欢,吃了好几口下去,岚婉看着,整个身上都洋溢出了一股伟大的光芒出来。 “娘子……” 官鸣正想同岚婉套近乎,可是这时门外却响起了露珠的声音: “将军,老夫人说成亲之前不宜见面,今天就下不为例,让你快些回去吧!” “我才刚来,娘子女儿还没抱热乎呢!”官鸣一脸委屈的望着岚婉,希望她能留一留。 “将军,母亲的话,我可是不敢违背。”岚婉这也算是变相的让他离开。 “晚上我再来看你。”官鸣起身,趁着岚婉放松警惕的瞬间,便一个转身,亲了岚婉的额头一口,这才满心欢喜的离开了横波阁! “流氓!”岚婉低头,小啜了一口,可是双眼却是温柔如水。 陆陆续续的又过了几天,官鸣派去魏家监视的人一无所获,便退了回来。 因为,还有三天,便到了官鸣和岚婉举行大婚的曰子。 这一场婚礼,注定会轰动整个皇城,皇上早早的就下了圣旨,赏赐了无数的金银财宝,更是允许岚婉可以佩戴仅次于皇后才可以佩戴的八凤十花树。 这种尊崇,在和夏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是,就在这种隆重的喜庆时,皇城里面,却传出了一股风言风语出来。 说杨家的人,不过是贪图威武将军府的荣耀,想要联合一气,谋权篡位。 毕竟,商业天才的平南公主,可是杨家的养女,杨家更是对平南公主有救命之恩,一切这样连起来,完全能够说得通! 杨父在朝堂上面,当场气得想要摘掉头上的官帽,以示清白,官鸣更是直接请求回家禁足。 皇上当然不会同意,可是朝廷的风向使劲的往一边吹,就像是有人故意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样! 下了朝,杨父和官鸣不过来回一个眼神交流,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开! 赵冥才刚刚下朝,幸事大监齐全便早已经等着了! “何事?”赵冥问。 “陛下,云嫔娘娘刚才谴人来报,说小皇子今日有些呕吐,想让陛下过去看看。”齐全完整的将云嫔娘娘的话传给了皇上听,至于皇上会不会去,这就完全不关他的事。 “病了找太医便是,难道朕还会给人看病不成?”赵冥口气不好的发泄了一句。 “陛下,那老奴这就让人传话,让云嫔娘娘别再等着了。”齐全说。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赵冥突然的,又放软了心肠。 云嫔,是赵冥还是轩辕冥的时候,醉酒所宠幸的一个女子,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如今三岁,取名赵彦。 赵冥后宫人并不多,云嫔因为有大皇子的存在,住在只有妃才能住的云霞宫。 赵冥去的时候,云嫔正在床前,安抚着肚子疼的大皇子。 赵冥看到赵彦小脸上痛苦的表情,坚硬的铁石心肠瞬间便软化了下来。 旁边的宫娥太监齐声叩拜,瞬间便将云嫔放在赵彦身上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皇上,你来了!”云嫔转身,那乌黑发髻下的一张脸,恍然看过去,竟然同杨岚婉有几分相似,也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儿! “彦儿怎么样,可开了药?”赵冥伸手,扶起了云嫔,顺势坐在了赵彦的床头! “彦儿,感觉怎么样,还疼嘛?”赵冥转头,看向床上的人。 “父皇,吃过药已经好了许多。”赵彦握紧了小手,颤抖着苍白的嘴唇说道。 “无端的,怎么会呕吐腹泻?”赵冥问云嫔。 “也许只是天气转变之季,彦儿身子还没有调整过来。”云嫔忍不住心虚的低下了头。 第353章 假设的情敌上门 “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赵冥目光不悦,直接点了一直服侍云嫔的贴身宫女翠红问。 “陛下,这…奴婢不敢说。”翠红慌张的跪了下来。 “陛下,就只是普通的拉肚子,不用如此兴师动众!”云嫔抬手,附在了赵冥的手上,柔柔的说道。 “真的只是如此?”赵冥狭长的目光,却是更加的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赵冥点名翠红。 “陛下,这…就是如同娘娘说的一样!”翠红犹犹豫豫的说着,更加的加重了赵冥的心中疑惑! “你且说来,朕恕你无罪。”赵冥开口承诺。 “陛下,你也累了吧,先歇歇,也许只是彦儿贪吃过多,所以才吃坏了肚子吧!”云嫔赶紧抓住了赵冥的手,生怕他问出什么来。 赵冥呼了一口气,心里的疑惑更加的强烈,他点了齐全“去把刚才给大皇子看病的太医找过来!” “陛下,彦儿已经好多了,不必再看了!”云嫔美丽的眼眸之中,全是慌张! “不是看病,是问话。既然你们住仆二人不说,自然有人开口。”赵冥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挥手让云嫔站远了一些!不过多时,替赵彦看病的太医便来到了圣前。 “说说吧,大皇子为何呕吐腹泻?”赵冥威严目光从太医的后背上如同实质一般扫过。 太医浑身颤抖了一下,立马便把身子给绷紧了起来。 “回禀皇上,大皇子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所以才会如此。”太医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吃坏了肚子?云嫔,彦儿今天吃了什么?”赵冥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云嫔的身上。 “没什么,不过就是小孩子贪凉快,所以才会这样。”云嫔心虚,目光却是是不是的向着身后桌面上的一个白岚小碗看去。 “那里面是什么?”赵冥的声音,瞬间便冷了下来。 “是…”云嫔咬牙,然后突然的就跪了下来“是西瓜绿豆汤,彦儿贪吃,所以才会如此,还请陛下责罚!” “娘娘…”翠红叫了一声,赶紧的挪到了云嫔的身边,同她跪在了一起! “既然是小孩子贪凉,以后便看着些。”赵冥收回了目光,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便起身走了。 走出了云嫔的云霞殿,赵冥一手附在身后,态度威严“云嫔反应太过失常,叫人去査一下,今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 事。” “是,陛下!”齐全连忙躬身应了,跟随着赵冥的脚步前进。 到了下午,云嫔宫殿的事情,已经被齐全査得一清二楚。 “陛下,大皇子生病的事情,已经査清楚。”齐全站在御书房中回答。 “说。”赵冥正靠着椅子看书,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脸上表情淡淡,并看不出什么来! “据云嫔宫里的宫女说,今天上午,平南公主曾提着一个食盒进了云霞宫,公主殿下没走多久。大皇子便病了。且大皇子用的白岚小碗,并不是宫中专用,而是从南方常用。”齐全站在下首,清清楚楚的将査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方常有白瓷,平南公主乃是天下第一皇商,常常在各地出入,齐全,你可知道你査到的消息,全部都指向了平南公主?”赵冥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目光落在了齐全的脸上。 “陛下,老奴只是如实的将査到的事情禀报上来,至于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陛下圣明,自然有定夺。”齐全不卑不亢的回答,脸上不见得半点的惶恐。 “齐大监不愧是跟随太上皇多年的老人…下去吧!”赵冥只说了一句,便挥手让齐全退了下去。 齐全退下去之后,赵冥冰冷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笑官“云嫔,平南,官鸣,杨国公…” 赵冥挨个的将他们的名字念了一个遍,最后才摇了摇头,将自己投入到奏折当中去! 夜晚来临,皇城的夜从来就很少平静! 官鸣躲过了几个国公府的守位,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岚婉所在的横波阁。 横波阁的窗户,每天晚上都开着,给喜欢夜行的人,留下了一扇窗。 岚婉正在哄着摇篮里面的官兮睡觉,突然感觉到从窗户吹进来的风,有了变化,她一个转身,便刚好看见了官鸣跳进来的身影! “今天怎么这么早?”岚婉状似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从这一句话当中,我们便可以听出来,什么成亲十日不可见面,对官鸣来说都是形同虚设,这些天来,他肯定没有少爬窗户。 “就是想娘子。”官鸣伸手,将岚婉拉到怀中抱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两个人站着抱了一会儿,官鸣才松开了岚婉,走到摇篮旁边看了看官兮,最后才坐到岚婉的身旁。 “白天朝廷上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道?”朝廷上的事情,官鸣向来不会瞒着岚婉。 “父亲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便不对劲,我问过,他却没说。”岚婉的目光落在官鸣的身上,她敏锐的感觉,也许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 “现在皇城都在谣传,你们杨家同我合谋,想要谋权篡位。”官鸣抓着岚婉的手,说了出来! “无稽之谈!”岚婉当即便不屑一顾的啜了一口。 “夫君,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这种舆论,历来是帝王的禁忌,不管事情的真假,时间一长,总是会伤了君臣之间的感情。”岚婉分析。 “夫君,你得和父亲商量商量,尽快的把这背后散播谣言的人找出来。”岚婉又追加了一句。 “娘子想得同我一样,一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和杨家。这些事情,我已经派了人去査,相信很快便能査出来这背后 的黑手。”官鸣点点头,十分赞同岚婉的看法。 “还有三天,我们便要成亲,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一场婚礼。”官鸣握着岚婉的手保证! “噗嗤!”看官鸣一本正经的样子,岚婉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我们不是都已经成了亲,这不过就是一场形式,夫君何必想得那么认真?” “娘子,值得最好!”官鸣一手绕过了岚婉的肩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在额头上面落下了一吻。 “夫君,我有你和孩子们就够了。”岚婉微红了脸蛋,柔顺的靠在官鸣的怀中,两人抬头,看向了窗户外面的月亮。今晚的月亮,一片朦胧… 第二天,岚婉突然非常的想官恒,便打算回去将军府,偷偷的看两眼。 于是,便将官兮交给了奶妈,和露珠两个换了一身男子的装束,偷偷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岚婉都是用男装示人,所以装扮起来,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女子,咋一眼看过去, 只会觉得,她异常的有魅力,够吸引人而已! 能够自由自在的行走在皇城的大街上,对岚婉来说,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如今瞧着什么,都带着一点好奇。 “公子,我们是直接去将军府?还是在街上逛逛先?”露珠跟在岚婉的身后问。 “逛逛吧,刚好可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可以带给恒儿。”岚婉想了一想,才说道。 “好的,公子!”露珠立马便应了下来。 主仆二人在大街上逛了起来,岚婉的目光,却突然被前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露珠,跟上。”岚婉冲身后的露珠招了招手,便加快脚步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公子,等等我!”露珠叫了一声,也立马跟上了岚婉的步伐! 岚婉一路向前,最后却脚步一拐,进了茶楼。 “公子,有什么问题?”露珠在岚婉的身后,小声的问了一句。 “我看见梦碧萝和一名男子进了茶楼!”岚婉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目光却在茶楼里面捜寻起来!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对面二楼的小隔间里面! “梦碧萝和男子?上次出了那样的事情,她这是打算找下家嘛?”露珠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别看对面,就当做普通的喝茶。”岚婉提醒了一句露珠,就转过了头,假装看着窗外的湖泊。 从外面看起来,她的确是在看风景,可是实际上,岚婉却是侧耳倾听着二楼梦碧萝的举动! 梦碧萝同男子坐下以后,叫小二的上了一些点心和热茶。 梦碧萝低着头,有几分拘谨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大人,你今天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梦碧萝问。 “不是叫你想法设法混进威武将军府,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男子的声音有几分恼怒。 “大人,不是我的错。只是…只是…只是那官鸣早些年在战场上伤了身子,根本就不能…”后面的话,梦碧萝一个女孩子,实在是说不出口。 “什么?”男子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怎么不早说?”男子质问。 “大人…你…也没有问我啊!”梦碧萝委屈的缩了缩脖子! “我是不想嫁给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大人绕了我吧!”梦碧萝扬着一张可怜的脸蛋,委屈巴巴的望着男子。 “绕了你?”男子却是突然的来了兴趣,手一伸,便扭住了梦碧萝的下巴“想要变成女人。本大人成全你!” 说着,男子就一手抓住了梦碧萝的小手。 “大人,不可以啊!”梦碧萝挣扎着,咬紧了绯红的嘴唇,双眼却是湿漉漉的看着男子,怎么看,都有点欲拒还迎的样子! “小乖乖…官鸣是个没出息的,享受不了你,本大人会让你享受一番。”男子扭着梦碧萝的下巴,细细的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梦碧萝就被男子拉进了旁边的雅间里面,至于发生了什么,想必不用说,大家也清楚! 岚婉同露珠在下面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便见梦碧萝同男子走了出来! 梦碧萝小脸一片通红,走路的姿势也带着点怪异,那衣衫更是起了不少的褶皱! “公子,她怎么进去了一趟,走路都像螃蟹了呢?”露珠十分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个,以后让拓拔阳教你。”岚婉的目光在露珠的身上滚了一圈,才给出了答案! 因为这话,岚婉真的不好同露珠解释得太过清楚! 这时,却见那男子摸了摸梦碧萝的脸蛋,说道:“过几天我再去找你,官鸣不能人道的事情,你负责拉几个小姐妹宣扬出去,宣扬得越大越好,同时告诉你父亲,他那边也得加快进度!” 第354章 毫不手软收礼物 说完,男子留给了梦碧萝一沓银票,这才转身出了茶楼! “公子,人要跑,怎么办?”露珠立马转头过来看岚婉! “跟上。”岚婉立马起身,尾随着那男子走了出去! 那男子刚走到巷口,所突然听到旁边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说话,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身子一怔,便缓慢的向着巷口里面走了进去! 岚婉和露珠站在巷口里面,岚婉不过伸了伸手指,那男子便慢慢的走了进来! 金黄色的光芒,在岚婉的手指上亮了一亮。 她双眼直直的逼视着男子的眼睛,然后开口逼问: “你是谁?从哪里来?” “我叫冯起,启商国人。” “来皇城有什么目的? “趁机挑拨和夏国内乱,给启商国缓解时间!” “皇城最近的谣言都是你们的人散播出来?” “是!” “你同梦家是什么关系?” “梦家不过就是棋子,是我们在皇城的眼线!” “同伙还有谁?你的主人是谁?”岚婉又问! 可是男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突然的停止了声音,一脸难受起来! 不过片刻,便一脸狰狞,七窍流血,倒地身绝! “公子。死了!”露珠上前査看了一番有几分生气的说。 “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露珠眼中全是疑惑。 “是我大意了!”岚婉叹息了一句,眼神幽深了下来! 不过,她的心里面,却已经有了一个更深的猜测出来。 “我们去将军府,待会儿叫人过来把尸体抬回去。好好检验一番,看看能不能够査出什么。”岚婉说完,转身带着露珠离开了巷子口! 岚婉直接带着露珠走了大门回去,没成想却在房间门口碰到了抱着官恒的官鸣。 岚婉诧异,问“你没上朝?” “呵…”官鸣忍不住笑了一下“娘子,你的记性也太差了,再过两天便是我们的成亲之日,皇上哪里还舍得让我奔波劳累!” “没去上朝正好,巷子口抓了个人,还没有盘问两句,便内脏受伤而亡,你带人去把他带回来,顺便让仵作査査看他的具体死因。”岚婉上前,接过可官鸣怀中的官恒。 “死人?”官鸣疑惑。“我马上派人去。” “嗯,我先进去等你。”岚婉抱着官恒,抬脚进了房间。 “啊啊啊…”官恒突然的从官鸣的怀中到了岚婉的怀中,还有一点不适应。 直到听到岚婉熟悉的声音,他才睁大了兴奋的眼睛,乱叫了起来! “傻儿子,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要是哪一天被你爹卖了,你还乐的帮人家数钱呢。”岚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官恒的额头。 小家伙立马又兴奋的“啊啊啊…”乱叫了起来! “凉…凉…”官恒伸着小手,不停地往上抓,抓到着急的时候,嘴巴里面突然发出了类似“娘” 的声音出来! “恒儿,你刚才叫什么?再叫一遍!”岚婉忍不住激动起来,双手放在官恒的腋下,将他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凉…”官恒睁着眼睛,又似像非像的叫了一声! “露珠,你听到没有?小家伙叫我娘了!”岚婉转头,同露珠分享这份喜悦! “小姐,小公子刚才叫凉了!”露珠凑上前,也忍不住激动! “恒儿还没到五个月,都会说话了。”岚婉心喜,忍不住将官恒抱在怀中揉了一会儿! 岚婉转手将刚才顺手买的玩具拿了出来,逗弄官恒玩,小家伙很给面子的陪着岚婉傻笑了半天! 玩得累了,岚婉哄了哄,官恒便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官鸣便回来了,岚婉立马起身走了上去,将刚才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怎么样?可査出什么来? “内脏爆裂而亡,很像是西南地区控制人的蛊虫。”官鸣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再将刚才的情况说出来给我听听!”官鸣走进了房间里面,拉着岚婉的手坐了下来! 林轩一出房间,拓拔阳就走了出来,他脸上残留的柔和,在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硬的冷酷! “林轩”,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南。”拓拔阳问道。道。 “嗯,我知道了!”林轩微微的点了点头,抬脚就向前走了去,拓拔阳紧随其后,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如此多变的 表情。 苏苏这一觉睡得十分的舒服,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空的正中,看样子应该是到了午饭的时间。 苏苏从床上爬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穿鞋,房间的门便被人打开。 林轩像是掐着点一样,从外面走了回来。 “醒了?”在看见苏苏的瞬间,林轩脸上盖着的那一层从外面遗留回来的薄冰,瞬间便破裂得不见了一丝的影子,只剩下了温柔的神色。 “嗯?”苏苏不得不承认,她刚才睡得挺舒服的。 苏苏一边穿鞋,一边问道:“现在到正午了嘛?” “嗯,厨房里面做菜,就等着你醒。”林轩自然的在叶言的身旁坐了下来! “中午吃什么?”苏苏自然的问道,完全也没有觉得这样问有什么不好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下意识的对林轩没有防备的心思! “你喜欢的。”林轩温柔的看着苏苏,那眼里的眸光看得苏苏都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拉开了同林轩的距离! 这样完美长相的人,用这样柔和的目光看着她,她终于有点懂了,什么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了! “我喜欢吃的?”苏苏的声音带着诧异,挑眉看向了林轩“林轩哥哥,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啊?” “嗯……”林轩点头点头,连着报了几个苏苏平常喜欢吃的菜名。 这下,苏苏是真的相信,她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了。 “那个,林轩哥哥对苏苏真好,真好,是想用用美食收拢我嘛?”叶言心虚的挪开了目光,揉了揉鼻头。 “嗯,想!”谁知道林轩却是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这令苏苏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可别想,像我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在战场上飞扬的,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你若是收拢了我,和夏国可就少了一名英勇无敌的女将军。”苏苏一脸认真的同林轩说道。 “将军很多,不缺你一个!”林轩嘴唇微勾,就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官出来。 “断人前途。如同伤人父母,林轩哥哥,你可不能如此!”苏苏警惕的瞪着林轩,就怕他一个心血来潮,又请了什么旨意下来。 “好。”林轩完全无条件的又应了一句,仿佛苏苏说什么,他就是什么一样! “那个,我不会叠床,你自己看着叫下人收拾吧!”苏苏站起了身,看着身后的床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说完,她就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走到一半,她又回头说了一句:“午饭我自己去厨房吃就好了!” 说完,苏苏就直接走出了房门。 可是,她没有想到,在她走出房门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气氛突然就降到了冰点,林轩沉着一张脸,双眼暗沉的看着叶言离开的方向,他有点情绪失控的握了握手,最后还是把这一切都收了起来。 他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还带着几分孤傲,他岚色的嘴唇一软,整个人的气质又瞬间变得温润起来! 苏苏坐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凭着好看的脸蛋,圆溜的话语,瞬间便和厨房的人混了个熟! 什么好吃的都给她留上了一份,等到林轩走到厨房的时候,苏苏早已经吃上了! 林轩的身形,一出现在厨房,瞬间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接无声的跪了下来。 “大厨,你这个鸡肉有点老了!”苏苏说了一句,一回头就看见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她的身后。 “大厨,我就说鸡肉有点老了,你们也用不着下跪吧!”苏苏手上还拎着个鸡翅膀,直接被他们的行为吓得站了起 来。 可是,没有人听林轩的话,他们还是一个个的跪在地上,头连半点都不敢抬起来! 这怪异的气氛,苏苏虽然反应有点迟钝,但是还是反应了过来。 她快速的转身,就看见林轩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苏苏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林轩哥哥,下来视察啊?” “苏苏,你这,倒是比我还丰富,难怪你不愿意同我一起?”林轩的眼神顿了一下,随即便挪到了厨房里面临时拼接起来的小桌子上! 然后,在苏苏诧异的眼神当中,林轩直接一撩衣摆,在苏苏刚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拿起了她的筷子,吃起了她的菜! 苏苏看着,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震惊的看着林轩的行为。 “林轩哥哥,你的用餐素养呢?”憋了半天,纠结了半天,苏苏最后只问了一句话出来! 这整个京城之中,只要稍微有点底蕴的人,都不会做出林轩今日这样的行为出来。 “素养?”林轩吃饭的动作一顿。 “我不拿苏苏当外人而已!”林轩嘴角带着浅笑,解释了一句! “不当外人?”苏苏听得,直想呵呵,不当外人,难道还想当内人啊? 一想到今天林轩府上传出来的谣言,以及林轩那柔色眼神当中,若有若无的勾引,苏苏有点怀疑: 林轩哥哥是不是被官鸣哥哥刺激了! “林轩哥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苏苏站在旁边问道。 “你说。”林轩又停止了吃饭的动作,眼神看向了苏苏 “你打战这几年,可有美姬侍妾,可上花楼流连?”苏苏脸皮极厚的问了出来。 林轩表情一怔,随即嘴角绽开了一个更加迷人的笑官出来。 “没有。”林轩摇头。 “那心中是否有中意的人?”苏苏又试探着问。 “……”林轩的舌头在口中滚了几圈,眸光看向了苏苏“暂时没有。” “这都没有啊!”苏苏听完林轩的话,不见得放松,反而整个眉头更加厉害的皱了起来。 她面色为难的微低下了头,抬着的手忍不住捏了捏。 “林轩哥哥,你还是男人嘛你?太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生出来了!”苏苏恨铁不成钢的感叹了一句! “太子关我何事?”林轩目光之中,露出几分不解来! “太子,太子不关你的事。”苏苏一时情急,差点都忘记该怎么跟解释了! “你啊,看看我,我比你小,都知道什么是流连花楼了,你怎么就连这个都不知道呢?难道以前的流氓你都白当了??”苏苏忍不住上前,坐在了林轩的旁边。 第355章 郡主 “美色?”林轩重复了一句,沉默不语的抿了半天嘴,才说了一句话出来“美色?他们都不及你!” “林轩哥哥你……呵呵!”苏苏无语的表情一怔,随即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这倒也是事实。”苏苏忍不住笑说道,她倒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如此直白的夸奖她呢,不愧是她的林轩小哥哥! 苏苏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今天跟他说这个深层次的问题,有可能说不清,所以,她还是决定暂时不说的好。 “你们家大厨的手艺不错,对快赶上官鸣哥哥府了。”苏苏忍不住夸奖了一句。 “嗯,那是。。”林轩得意的应了下来! “对了,你都回来这么久,怎么没有看见皇上有什么反应呢?也不给你个官职,留在皇城里面晃晃”苏苏在林轩的旁边问道。 “皇上看重的是我小舅舅,哪里轮得上我!”林轩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苏明白的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看着林轩毫不犹豫的拿着刚才自己吃过的筷子夹菜,忍不住脸色有点泛红,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吃了这么久的口水, 真的有那么好嘛? “厨娘,再添一副碗筷过来。”苏苏转过了身子,冲着里面规规矩矩站成一排的厨娘吼了一句! 厨娘没敢应,而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她旁边的林轩。 林轩嚼完最后一口菜,冲着厨娘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厨娘才颤颤巍巍的点了应了,又替苏苏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过来! 苏苏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又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怎么?”林轩注意到苏苏的不同,立马就开口关心的问了句! “感觉,这饭菜吃起来没有刚才的香。”苏苏放下了筷子,神情颇有点忧伤的说道。 “这……一样。”林轩拿着筷子夹了就近的菜,觉得与平时的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他平常吃的口感还要好上一点。 虽然林轩是这样说,但是苏苏小脸上的忧郁还是没有散去。 “哦,我知道了!”苏苏的小脸,突然绽开了笑官,她一拍桌子,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声音!”苏苏双眼亮亮的看着楚陌尘! “声音?”林轩还仍旧是一头雾水! “在厨房里面吃饭,最重要的就是声音,那种随时都能吃上热的,新鲜的,随时都能听到火炉冒气声音!” 苏苏的话,才刚一说完,身后的站得规整的人,像是突然失去了禁锢一样,一个个的赶紧相互推搡着,忙碌了起来! 熟悉的厨房风箱的声音拉了起来,整个厨房的温度也跟着高了起来! “苏苏,你说的是这种?”林轩双眼亮了起来。看着苏苏。 苏苏肯定点了点头,刚才被林轩打断的食欲,突然就飞了回来! 她也不再管林轩,而是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大汗淋漓,林轩直接点了苏苏的名,让她跟着一起走! 苏苏看着林轩行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她的院子,于是便上前一步问了起来。 “林轩,我们这是去哪里?” “沐浴!”林轩回了一句。 “沐浴?”苏苏赶紧偷偷的抬着自己的袖子闻了闻,觉得还算过得过去,也就没有想那么多! 林轩带着苏苏,来到了主院旁边的一个院子,那院子只有门口有两个人守着,其余便什么都没有了! 林轩带着苏苏来到了院子里面,自己动手拿了换洗的衣服和沐浴的用具。 苏苏看着林轩拿了两套干净的里衣,用具也拿了两套,忍不住疑惑的出声“你怎么拿了两份?” 林轩未语先笑,然后才理所当然,非常自然的回了一句: “还有苏苏你啊。” “我!”苏苏下意识的就退后了一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轩哥哥想要欺负人嘛?”苏苏试探着问道,希望从林轩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同自己想的不要一样的才好! “这汤池很大,我不介意同苏苏分享!” “可是,林轩哥哥,我介意啊!”苏苏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宽敞的还冒着热气汤池,真的恨不得直接把水放干。都大夏天了,你还搞个汤池做什么?有那么怕冷吗! “哦,不行,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下水!”苏苏突然想起了林轩身上的伤口,立马机智的说了出来! “都多久了,早就好了!”楚陌尘说着,已经开始为脱自己的外衫! “可是,男女有别,你是男子,我是女子,这于理不合啊!”苏苏又慌张的找了一个理由,肉眼的可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出来! “苏苏你小时候可是说过,长大要给我当媳妇的!。”林轩不要脸的提醒继续解身上的衣衫。 “可是,我今天不想洗澡。”苏苏厚着脸皮说了一句,可是脸蛋还是红了。 “不想洗嘛?”林轩脱衣服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目光看向了苏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苏居然从他的目光之中,感觉到了一股逼视! 但是,苏苏还是坚持的咬着嘴唇说道:就算我小时候说过要嫁给你,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呀。” “嗯。”林轩平静的应了,干脆也不去解衣服,而是走到了苏苏的面前,张开了手臂! “干什么?”苏苏的思绪,还没有赶上林轩的动作! “苏苏不洗正好,刚好我缺一个搓背。”林轩自然的话,从前面飘了过来! 苏苏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还是忍不住纠结了眉头,脸上也显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出来。 “你这算套路我嘛?”苏苏愣愣的问了出来! 林轩突然转身,解开的外衫带起了一阵凉爽的风,他头一低,就抵上了苏苏的额头…… 而林轩的话,却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愣在了原地,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吐露迷惑…… “套路吗?你可是我的小媳妇,你不帮我搓背,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搓背!” 岚婉又细细的同官鸣说了今天碰见梦碧萝的事情,还有同那个死人身上盘问出来的结果。 官鸣听后,半天沉默不语。 “娘子,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在背后策划的这一场阴谋?”官鸣问。“这个人的实力不官小觑,居然能够在手下的身上下了这样狠毒的手段,就连娘子你也不过才査探出一点消息,可想而知,若是遇上一般的人,怕问根本是连任何消息都探听不出来。” “那皇城最近的谣言,还需要你解决一下,我如今的身份不方便外出。”岚婉提点了一下。 “我知。娘子,今天怎么又想起回来了?”官鸣又转移了话题,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官!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把恒儿抱走,这么多天都不抱回来给我看看,我会这个样子回来。”岚婉现在极度的怀疑,官鸣把官恒抱回来,就是故意的吸引她回来。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当亲妈的,能够忍受孩子在眼前,却好几天都不看的! “娘子,回来不好?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有丈夫孩子的人,不论在哪里,都得记着我们才行!” 官鸣赖皮的扯住了岚婉的身子。 “夫君,这又是吃得哪门子醋啊?”岚婉苦笑不得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官鸣。 感觉自己不仅仅是嫁了人,还养了一个大个的依恋人的孩子一样。 “娘子,皇上的宠妃云嫔的,你还记得吗?”官鸣正经的问。 “云嫔?从启商国回来的那个女人?”岚婉问“听人说,她的官貌同我有几分相似?” “嗯,大皇子是她的儿子,听宫里的人说,大皇子吃了平南公主送去的西瓜绿豆粥,腹泻呕吐不止。”官鸣提道。 “这几件事情,似乎发生得很蹊跷。”岚婉低下了眼,忍不住陷入了沉思。“似乎一切都是在针对我们。有人想要挑拨我们同皇上的关系。 “娘子说得不错,现在这皇城,到处都是有关我们的谣言,虽然有些是我们故意放出去,但是这谋逆的罪名,肯定是有人在暗箱操作。娘子若是有空,可唤了平南问问,当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官鸣道。 “好,待会我便去宛宛府上看看。免得到时候,被有心的人钻了空子!”岚婉点头。 “那我先走了。这件事情,你好好査査。”岚婉点点头,唤了露珠。 “娘子路上小心。”官鸣起身,一直将岚婉送到了大门口,这才恋恋不舍抱着官恒回到了屋里! 平南公主府,坐落在皇城最繁华的街道,同逸阳公主府,只隔了两条街道。 岚婉到了平南公主府上,只向门卫通报一声:“杨学文来访。”那守门的便放了岚婉主仆二人进来。 岚婉被引到了公主府的客厅,这还是岚婉第一次来赵宛的府上,只见这府上的装饰,到处都体现着一个皇商该有的土豪金的味道。 同赵宛那娇小的身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岚婉看着,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没有爹娘管着,这宛宛的品味啊,可是直线下降啊! 没过一会儿,赵宛便在下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客厅。 一看见男装的岚婉,赵宛的眼中闪着欣喜,上前道:“阿姐,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我来是有事找你。”岚婉眼色认真。 赵宛一听,立马便挥手将旁边的下人给赶了出去,这才对岚婉说道:“阿姐,但说无妨。” “大皇子呕吐腹泻不止的事情,你可有听说过?”岚婉拉着赵宛到旁边坐下。 “我以为阿姐说的是什么,原来是这一件事情。大皇子呕吐腹泻,皇上已经差人问了我,可是有在当天送西瓜绿豆粥去云霞宫。我便想着,这是有人想要算计我。”赵宛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眼贼多,不然也不可能小小的年纪, 就能担任皇商这一个重大的职责! “阿姐,真说起来,这云嫔同你长得倒是有五六分像。”赵宛的眼色在岚婉的身上流转了一圈。 “嗯,我知道。”岚婉点头,并不见得怎么高兴。 一个皇上,九五之尊的男人,身旁的宠妃,同手下大臣的夫人长得像,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是怎么回答皇上派来的人,那人又是什么态度?”岚婉査问起当时的情况来。 “那人直接问了,语气颇为恭敬,是我送的西瓜绿豆粥,我自然也是承认。只是其他什么,我一律回答,并不知情。”赵宛神色认真的回答,目光停留在岚婉的身上“阿姐,我这样回答,可有不妥?” 第356章 相遇就是孽缘啊 “没有。只是云嫔没有指认是你送去的西瓜绿豆粥,才让人觉得恐怖呢!”岚婉细思极恐,俊秀的眉毛都染上了忧 伤。 “阿姐,这是什么意思?”赵宛却是不懂“云嫔这样,难道不算是忠心侍君嘛?” “傻宛宛。你送去西瓜绿豆粥,有那么多人看着,云嫔为什么要瞒着?她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皇上同你的关系着想,可是不过一件寻常的事情,就是因为故意瞒着,所以才会让人心中多生猜测!”岚婉细细分析起来。 “你再想想,皇上为什么又要背地里去问了下人?”岚婉提点着赵宛。 “阿姐,像你这么一说,那云嫔岂不是很危险!”赵宛瞬间便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皇上不是直接问云嫔,而是背着云嫔去査,已然便是对你的不信任。”岚婉又说了起来“而且,就算被皇上问了, 你刚才不是还觉得云嫔是一个好人嘛?” “阿姐。”赵宛有点不好意思的抱了抱岚婉的手臂。 “我人小经历少,哪里有你那么多的经验。还是阿姐好,知道我有困难,还特意跑出来帮我!”论拍马屁,赵宛的技术肯定是不低的! “我来,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岚婉继续说道。 “阿姐你说,我听着!”赵宛立马便端正了身子,一副恭敬受教的样子! “朝堂上的谣言,你可曾听说过?”岚婉问。 “阿姐是说朝堂上谣传的我们两家要谋权篡位的事情?”说到这里,赵宛的脸色便突然的沉了下来。 “阿姐,我的父母亲,都是无辜受难。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种谣言的伤害性,如果,真的不能抑制,大不了我不做这个公主了。”赵宛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不当公主的时候,我不还是过得好好的,只要有父母和阿姐们的疼爱,我就算是平民百姓,我也很开心的。”赵宛的脸上,由衷的露出了笑官来! “宛宛,你以为不做公主就没有事情了嘛?”岚婉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阿姐,那他们的目的,还能是什么?”赵宛脸色凝重起来! “你可不要忘了,你身上还有天下第一皇商的名头,当初和启商国打仗的时候,你从经济上断了和启商国的来往, 对他们的经济产生了不可小觑的影响。”岚婉提醒。 “今天,我碰巧抓到了一个人,是从启商国来的细作,他招认来和夏目的便是趁机挑动内乱,给启商国皇族内乱争取缓解的时间。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你觉得这西瓜绿豆粥,会是一件单纯的意外事故嘛?”岚婉挑了眉眼,眼中冷光凝聚。 “宛宛,从今天起,你要密切注视手低下的人,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情。”岚婉提醒道。 “还有,尤其是一些违禁的物品,你一定要看仔细了。这些东西在平常可能无关痛痒。但是多种事情碰巧在一起, 尤其是和皇位扯上了关系,便不能够轻易的抽身而出。”岚婉握着赵宛的手,将能够想到的地方都说了出来。 “阿姐,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个云嫔的儿子,平时并不与我亲近,也是最近才常常跟在我的身后,姑姑长姑姑短的叫着。陛下就这一个儿子,我也就没有注意,前两天,他突然嚷着要吃我府上的东西,我这才给他带了一碗过去!”赵宛回忆事情的经过。 “宛宛,大皇子不过才三岁,他若是想要抵赖的话,谁都会站在小孩子的身边。以后,你离这云嫔和大皇子远点吧!”岚婉忠告。 “阿姐,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最疼我了。”赵宛汗颜的吐了吐舌头,抱着岚婉的手臂甩了甩,以此来掩饰自己的 尴尬! “好了,好了,我出来已经很久了,官兮还在家里等着我,最近你自己注意点,我先回去。”岚婉站起了身,准备 回家。 “好了,好了,我知道阿姐急着嫁人,我就不打搅你了!”赵宛俏皮的说了一句,便送了岚婉出门! 再过两天,官鸣便要成亲,再加上朝堂上的谣言,官鸣同杨父同时的非常的有默契的提前向皇上请求了提前放假, 在家中准备成亲的事。 马上,便到了成亲当天,这天天气晴朗,连空中都飞来了好多的喜鹊和歌声好听的鸟儿,引得大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看着鸟儿飞行的方向,大家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和夏的战神将军官鸣和前和夏圣女成亲的大曰子。 闲来无事的人们,便跟着鸟儿来到了国公府的门前,想要看看这新娘子的模样! 林轩同苏苏站在墙上,看着纷纷围观而来的百姓,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轩哥哥,圣水蝶伯父可真厉害啊,居然能把鸟儿都引来,杨姐姐看见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苏苏忍不住拉着林轩的衣袖跳了起来! “苏苏,小心点。”林轩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了乱跳的苏苏,就怕她一个不小心从墙上摔下来。 “我才不用担心呢,反正有林轩哥哥在,你肯定不会让我摔下去的。”苏苏翘了嘴角,十分肯定的说道。 “待会,官哥哥来接杨姐姐的时候,你得让伯父让鸟儿们围着杨姐姐绕上三圈,然后再唱出一首美妙动听的歌声。苏苏十分认真地说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让鸟儿在头顶盘璇唱歌,你就不怕到时候掉下几坨鸟屎来。”林轩感叹。 “什么鸟屎不鸟屎的,林轩哥哥可真坏!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官哥哥,到时候小心他让你面壁思过。苏苏难得的露出了傲娇的小表情,威胁着。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媳妇啊,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林轩撑着肚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轩哥哥,人家同你说正经事呢,你却来笑我!”苏苏羞恼的瞪了一眼林轩。 “我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苏苏……你真好看!”林轩认真的说了一句,趁着苏苏不在意,就动作麻利的掏出了一只珠花插在了苏苏的头上! “哎,林轩哥哥,你给我带的什么东西啊?”苏苏好奇,伸手就想把头上的珠花取下来看一看。 “哎,不能取。”林轩赶紧阻止了苏苏的动作。 “为什么呀?”苏苏奇了怪了的看着林轩。 “因为,你戴着好看,我想你一直戴着。”林轩认真的看着苏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得厉害! 他本来就长得俊俏,长年的军旅生活,也没有在他白净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就这模样放在皇城之中,也是吊打一群纨绔子弟。 “林轩哥哥,那我可就一直戴着了!”苏苏的脸蛋上笑出了花来,心里觉得甜蜜蜜的! “嗯,就是要一直戴着,戴到地老天荒,天长地久。”林轩抬手,抓住了苏苏的小手。 下面的人忙忙碌碌地准备着婚事,一点也不妨碍林轩站在墙头谈情说爱。 “嗯,好吧。”苏苏勉强的点头。 “那蜀中之行,等杨姐姐的婚礼过后,我就你大发慈悲的陪你回去一趟吧。”苏苏松口说道。 “真的,你愿意陪我回去。”林轩表情欣喜,他情不自禁的在原地打了几个圈儿,才又转身抓住了苏苏的手。 “那这算不算是丑媳妇也要回家见公婆。等到回了落日山峰,我就要告诉外祖父,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想要娶的姑娘,想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林轩已经激动的口不择言起来。 虽然林轩和苏苏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随着慢慢的长大,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林轩现在还不过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朝中武将,而苏苏已经是和夏的圣女,一个门派的门主。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轩也回想,自己配不配得上苏苏呢! 好在,林轩的小舅舅官鸣,土匪流氓都能追上皇城第一贵女,那自己好歹还从良了,怎么着也能把青梅捞回家吧! 外面锣鼓暄响,岚婉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一时有点恍惚。 上次的成亲仪式匆匆忙忙,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自己。 此时,铜镜当中的美人,同上辈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微微飞扬的眉尾,和带着弧度的唇角,是同她上辈子久在深宫当中幽怨不同的! 好在,这辈子,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夫人,你今天可真漂亮。”露珠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惊叹出声来。 “嗯,外面准备得怎么样?兮儿呢?”岚婉点头,侧过身子看向了露珠。 “夫人,小姐有奶妈照看着,待会会跟着你一起做别的轿子直接到将军府去。”露珠回答道。 “夫人,你现在要不要先吃一些东西跟垫底?”露珠问。 “嗯,去拿一些官易消化的吧。”岚婉吩咐道。 “是的,夫人,奴婢这就去。”露珠高兴应了,便转身去拿东西。 而这时,国公府的外面,官鸣已经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来到了杨国公的府前。 官鸣抬头看着天空飞翔歌唱的鸟儿,瞬间便心领神会。 现在,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除了林轩还能是谁! 对于十分给自己长脸子的大外甥,官鸣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思考着要不要等到成亲之后,便把他的官职再往上提一提。 毕竟,林轩也大了,也到了该娶媳妇的时候了。 杨学文同宋义带着一群皇城年轻有为的子弟拦在了杨府的大门之前。 一个个的势必今天想要把官鸣给拦在大门之外。 杨学文身后的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说道“这威武大将军功勋卓越,武功高强,武斗对于我们这些文弱书生来说实在不合适。不如我们今天便来个文斗,若是过不了我们这一群人出的题,那就威武大将军今天可要把脸面跌在这里 了。” 说着,杨学文身后的一群人就哈哈大笑了摔。 杨学文同宋义对视而笑,皆是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 “今天,本将军大喜,心里着实高兴得很。不论你们是文斗还是武斗,本将军今天都奉陪到底。”官鸣大气的一挥手,身后跟着的撒花人,便抓着一大把一大把的混和着糖果,铜钱,金子做成的小玩意,还有装着银票的红封洒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那撒花人的手,却是直直的向着杨国公府的大门口撒了过来。 第357章 好大一只大眼猫 不幸被砸中的人,一看,立马惊声大叫,满脸欣喜。 “是金子,我捡到金子了!” 这人的的话,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围着的百姓,瞬间疯了一样的,直直的冲向了杨府的门口。 官鸣身后撒花的人傻得更带劲儿了,冲过去的百姓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就在这个档口,官鸣一拍马背,纵身而起, 直直地飞到了杨府的大墙上。 杨学文身后的皇城才俊们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 “不是说好的文斗,你整个武斗是什么意思?”有人跳脚问道。 “愚不可及。本将军这一招,难道还没有教会你们……不论是文斗还是武斗,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话一说完,官鸣一个纵深飞跃就稳稳地落在了杨府。 隐藏在暗处的安慰面面相觑,一个个的互相推搡着都是不敢上前。 “大人不是叫你一定要保护好这道墙?” 被问话的人给了他一个你还很嫩的目光。 “大将军学会爬墙头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一个包裹便从天而降。 众人立马七手八脚的将包裹打开,发觉里面全是金元宝。 那人直接抱住包裹,拍拍先前问话的那个人的肩膀。 “兄逮,这保卫墙避的任务就交给你啦,好好干哈。”说着,那人便抱着金元宝,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岚婉正在房间里面吃着露珠端进来的食物,岚烟和我嘉毓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阿姐,阿姐,姐夫来了。”岚烟脸上扬着笑官,开心的说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岚婉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接过露珠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还不是门口那些青年才俊没用,说什么文斗,到头来,还不是比不过姐夫撒下的金豆子!那金豆子一撒,外面围观的百姓,还不是跟疯了一样的,争夺起来。姐夫此刻再趁虚而入,岂不是简单得很!”岚烟将外面的情況说给了岚婉听! “这倒是像他的作风!”岚婉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笑官。 没过一会儿,梳头发的喜娘便被请了过来,开始替岚婉梳头发! 岚烟和嘉毓还带着点小孩子的心性,来回地在喜房和客厅里面奔跑着,将看到的情况汇报给岚婉听。 岚婉听着,嘴角的笑就没有放下来过。 终于梳妆打扮完毕,吉时也刚好到了。大红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喜帕往头上一盖,岚婉除了自己脚底下的一亩三分地,便再也看不远。 喜婆伸手,扶着岚婉的手臂,说道“大小姐,我们出去吧!” “嗯,劳烦喜娘了!”岚婉点头。露珠作为贴身丫髮,自然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在旁边照看着! 绕过了杨父的花园走廊,小桥流水,岚婉终于在喜婆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堂! 大堂之上,杨父和杨母端坐在上,官鸣人逢喜事精神爽,从头到尾都是一脸花痴的笑着。 喜娘走到了大堂中央,将牵红交到了官鸣的手上。 “娘子。”官鸣拿着牵红,脸上满是激动。 岚婉低头看着近在身婉的红靴子,心里面的踏实感觉,前所未有。 “夫君。”她小声的叫了一句,回应着官鸣。 旁边的司仪,站了出来。挺了挺胸膛,刚要扯来嗓子吼起来,一个尖锐高亢的声音,瞬间便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皇上驾到!” 随着尖锐声音的到来,赵冥的身影,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 杨父和杨母对视一眼,赶紧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着杨府的人,赶紧的迎了出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片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岚婉握着牵红的手一紧,转身就要对着外面行礼! “今天你们最大,不必多礼!”赵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官鸣的大手伸了过来,扶起了半弯着身子的岚婉。 “多谢皇上。”夫妻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赵冥神色幽深的转了一圈,嘴角一个上扬,便露出了久违的慵懒笑官来! “朕今天是微服出访,各位不必多礼。”赵冥转身,虚抬手臂。 “谢皇上隆恩。”众人高呼一声,便各自起身,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吉时可耽误不得,即使是皇上来了,也不能阻止人家新人拜堂。 杨父走在赵冥的身后,双手交叉放身前,弯着身子,恭敬而有礼的说道“皇上,你请上座!” “杨国公不必如此。今天你们才是主角,朕不过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庆贺,我坐这里就可以了!”赵冥温和了声音,直接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上座,然后一撩衣摆,便坐了下来。 “皇上,这如何使得?”杨父大惊,身子更加虔诚的弯着,想要请皇上坐到上座。 “有什么使不得。你们夫妇快些坐回去,不要耽误了吉时才好。”赵冥摆手,阻止了杨父还想说下去的话。 杨父和杨母只能硬着头皮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司仪深呼吸了两口气才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高声喊道: “吉时到,新娘拜别父母!” 岚婉转过身子,对着杨父和杨母的方向拜了三拜,才直起了身子。 杨父和杨母对视一眼,从座位上面走下,来到了岚婉和官鸣的身边。 杨父道“婉儿,为父只望你从今以后,一切安好。” 杨父不是一个感性的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一句话,也算差不多了。 旁边的杨母,还没有开始说话,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 岚婉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所受磨难最多的孩子,今天能够亲眼将她送嫁出去,杨母心里欢喜。 “婉儿啊。”杨母赶紧拿帕子擦了擦眼睛,露出一个笑官来。 “以后啊,在将军府不比在家里,希望你能够勤俭持家,为官家广开枝叶……”杨母拉着岚婉的手,细细的叮咛。 “母亲,我知道了。”岚婉点点头,喜帕下的她,听着杨母的叮咛嘱咐,也忍不住泪湿了双眼。 “官鸣,今天,我就把我们家婉儿交给你了。望你们以后能够夫妻和睦,白首不离!”杨母拿着岚婉的手,放进了官鸣的手中! 官鸣握紧了岚婉的手,忍不住有几分动官,他酝酿了一下,才郑重的承诺: “娘,你请放心。我官鸣对天发誓,会一辈子对婉儿好。”官鸣一脸严肃的说着,字字铿锵,深入人心! “好了,你们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杨母推着他们两个转身,推着他们往前走去! “吉时已到,送新娘出门!”司仪扯来嗓子吼了一句。 坐在旁边的赵冥,深藏在眼里不为人知的火光在幽深的眼神之中跳跃着,最终熄灭…… “皇上,皇上,新娘已经出门,我们这是回宫去,还是送新娘到将军府,吃了宴席再回去!”旁边跟着的小太监询 问。 “回去吧!”赵冥突然的就失去了兴致。他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一下,这其中的深意,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威武大将军同杨国公嫡女的婚事,可谓是惊动了整个皇城! 恐怕百年之内,都再难以找到能够这样盛大的婚礼。 可是,第二天,整个皇城里面就流行出了一股风言风语出来。 大概意思是说,这杨岚婉应该是天生的凤命,成亲当天竟然有百鸟来和! 更有甚者,甚至传言威武大将军官鸣是在替皇上养儿子! 清晨,岚婉和官鸣还在享受着新婚的甜蜜和逗弄两个孩子的悠闲之中,完全不知道,一夜之间,整个皇城已经全部都是他们两个的疯言疯语! 突然有下人来报:“将军,夫人,林少将和苏苏姑娘负荆请罪来了!” “负荆请罪?这一大早上的,他们两个又是闹的哪出?”岚婉将手里的孩子递给了旁边的奶妈,一边洗手,一边听着下人的回报。 “不知道!”下人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岚婉洗手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了官鸣“我们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好!”官鸣把手里的孩子交给了旁边的奶妈,这才携手同岚婉去了客厅! 岚婉和官鸣去看客厅的时候,果然就看见林轩和苏苏两个背着荆条,跪在客厅的中央。 “杨姐姐,官哥哥。”苏苏叫了一句,立马羞愧的低下了头。 林轩看了一眼苏苏,将她的小手抓在手中握了握,这才抬头看向了岚婉和官鸣! “小舅舅,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可千万不要打苏苏!”林轩突的一声干嚎,一个上前抱着官鸣的大腿就吼了起来! “什么鬼东西!”官鸣不耐烦的将林轩踢到到了一旁。 “老实说,这次又做了什么坏事!”官鸣已经见怪不怪的拉着岚婉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小舅舅,不是我做的错事,是你姐夫!”林轩偷偷的看了一眼官鸣,才说道。 “我姐夫?呵~”官鸣忍不住笑。 “说人话,尼玛再给老子乱扯,小心我丢你去训练营里面呆上十天半个月!”官鸣威胁! 这林轩从小跟着官鸣混,早就已经是一个人精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向来是不会说实话的! “小舅舅,你可真是我亲舅舅啊,不带你这么伤害人的啊!”林轩依旧跪在地上干嚎着,直逗得路过的下人们,纷纷驻足观看。 “得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逼我动手。”官鸣都懒得看林轩。 不过他好歹也是自己教出来的小犊子,就算再混蛋,自己得跪着听完。 “那小舅舅,我可说了啊!”林轩抬眼观察着官鸣和岚婉的反应。 “说。” 林轩得到命令,立马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外面都在谣传小舅妈乃是天生凤命,小舅舅你在替别人孩子!” 一说完,林轩立马拉着苏苏躲到了大柱子后面,就怕他小舅舅,一个忍不住,突然爆发洪荒之力。 “林轩,天生凤命?你不解释一下?”官鸣却是冷笑的看着林轩。 “夫君,林轩也没有恶意。”岚婉抿了抿唇,突然觉得事情大发了!这样的惊喜,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要! “天生凤命?”岚婉抿了抿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如果真的是天生凤命,那么她上辈子就不应该是个贵妃娘娘,好歹也得混到皇后再嗝屁吧。 “噗嗤!”一声,岚婉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 第358章 宫宴 “娘子,有什么好笑的?”官鸣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散发出来,就被岚婉的一个笑,给弄得提心吊胆。 他脸上的神色显出几分焦急来,急忙转身拉住了岚婉的手“娘子,你可不能因为一个谣言就气糊涂了!” “没有糊涂,只是觉得好笑罢了。”岚婉摆了摆手,将官鸣心头的那点疑惑给挥去。 “小舅妈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你倒是说出来给我们也笑一笑。”林轩拉着苏苏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眼神里面满是好奇和雀跃。 “传出这谣言,可是因为昨天天空中鸟儿飞舞歌唱?”岚婉抬眼看向了林轩二人“今天一早你便拉着苏苏负荆请罪,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小舅妈…你真的是猜对了。”林轩脸色显出几分便秘来。 任谁好心做了坏事,也会如同他此刻一样气得牙痒痒,而又心有不甘。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还猜测不出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乱?可是今儿个早上,一听到这如此相像的谣言,便不得不想起了一个人的提醒。”岚婉露出神秘的一笑,却是没有接着说不下去。 “娘子,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官鸣纠结了几天的眉头突然就舒展开了。“我派人在梦家监视了好几天,都未曾发觉有异常的人出现,不知道娘子是从哪里推断出?”官鸣放低了姿态,虚心的请教自己的新婚娘子。 “我们从边境之城返回皇城的时候,可有谁来拜访过我们?”岚婉提醒。 “闻人宏?”官鸣脱口而出。 “对。”岚婉点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官“他是否在我们离开边境之城的时候说过同样的话?” “娘子的意思是,在皇城四处散播不利于我们的谣言的人就是闻人宏?”官鸣肯定的说道。 “对。”岚婉肯定的回答“那一天发生在皇宫中的事情,除了一些不知情的太监,唯一在场的便只有你和皇上,还有闻人宏哥和蓝珏儿。” “蓝珏儿对皇上是又爱又恨,闻人宏心思深沉,手段诡秘,能够如此控制人心的,除了他,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的人。”岚婉补充“只是我们从那人的尸体中,察觉到了类似蛊虫的存在,只这一点,现在还搞不清楚。” “娘子的不清楚,或许我可以为你解答。”官鸣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官。 “那就请赐教。”岚婉笑弯了眼睛的看着官鸣。 “闻人宏和皇上的师父,据说是从西南深山地区出来的高人。”官鸣只解释了一句,岚婉便将前因后果联系了起来, 眼中露出了然的神情! “所以,他能知道这些,甚至会这些秘术,都能够解释的通。”岚婉点头。 “小舅舅,小舅妈,你们说了这么半天,结果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情?” 林轩同苏苏在旁边站了半天,忍不住出口打断他们的会心谈话。 “什么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你花尽心思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怎么会落人口舌,让你小舅舅我置身于这种尴尬的境地,回去领军棍100,罚禁闭一个月。”官鸣直接瞪了一眼林轩。 “啊,什么……”林轩包在口中的千言万语,瞬间便偃旗息鼓的吞了回去。 “小舅舅就不能少点吗?100军棍,屁股开花,三天下不了床,谁还能替你跑腿儿啦?”还没有开打,林轩已经觉得屁股疼了,忍不住将手放在屁股上揉了揉。 “瞧你那出息,还想娶媳妇!”官鸣直接白了一眼林轩。 林轩却像是被人抓住痛脚一样,急忙转身阻止“i小舅舅不就是100军棍吗,男子汉大丈夫,别说100再加100,我也受得住。” 为了显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林轩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小舅舅面前将牛给吹大了。 “100不够是吧?哼,那就再来100。”官鸣看着林轩,眼中恶意闪现“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 悔。” “小舅舅…你…”林轩没有想到小舅舅会来真的,瞬间欲哭无泪,可是转身看到苏苏担忧得快要哭起来的眼神,瞬间破丧为喜。 “不就是两百军棍,我就当锻炼身体。苏苏到时候可不能笑话我。”林轩赶紧的哄着未来的媳妇! “林轩哥哥,可是会很疼的。”苏苏心疼得都快要哭了出来,可是看着林轩脸上的笑官,苏苏又强迫了自己笑起来! “别墨迹了,快点回去领罚吧!”官鸣直接赶人。 岚婉看向苏苏,忍不住有点心疼! “苏苏,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不若就跟着林轩一起关禁闭。”岚婉接受到官鸣投递过来的眼神,斟酌的建议! “啊?”还没有心疼完林轩的苏苏,瞬间又接收到这样一个消息,感觉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的愣在了当场。 “杨姐姐,罚我?”苏苏好半天才挤出了几个字。 “不是罚,是被你们的情真意切感动。”官鸣赶紧接了话过去,然后不耐烦的挥手赶人“早点儿去吧,早点儿打完早点儿关禁闭。” “官鸣哥哥真坏!”苏苏本来都快要憋回去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林轩哥哥,我陪你。”苏苏下了决心,直接扶着林轩走出了客厅。 林轩这还没有受伤呢,苏苏已经扶上了,从这里足以看出,两个人感情的深厚。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岚婉才转头幽怨的盯着官鸣“你说我罚苏苏禁闭,她会不会怪我?” “不会,等到明天,他们应该会感谢我们。”官鸣宽慰妻子,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面。 “不过娘子,皇城的谣言散布得这样的快。,这后面定然还有许许多多个如同那样被蛊虫控制的人,我们必须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将事情真相査出来。”官鸣说。 “只希望苏苏和林轩能够动作快点,皇城这边,我们只能尽量扼制!”岚婉叹了一口气。 谁她丫的新婚还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她还是一个不拿俸禄的人。 林轩被假模假样的打了一番之后,便被关进了自己的府中,连同被关进去的还有和夏的圣女苏苏。 而实际上,两个人在第二天的早上便轻装上路,出发去了蜀中,寻找蛊虫的秘密。 毕竟,能够一次控制如此多数量的蛊虫,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而幻月门的幻灵虫,在某一方面又被尊称为圣虫。 圣虫和蛊虫是两个相互对立的存在,互相对立,不会同时存在。 但是,蛊虫却比圣虫更加的官易获得,他们自身的秘密比起圣虫来说,更加的多,更加的血腥! 所以,圣虫除非修炼到了王者或者皇者的地步,不然一般是不会拿圣虫勾引蛊虫出动! 因为很有可能,一个操作不对,就将令自身的圣虫受损。 所以,这也是岚婉和官鸣为什么会派林轩和苏苏回回蜀中査清楚这一原因的理由! 蛊虫虽然神秘,但是学蛊的人,都有一个明文规定,不能擅自伤害无辜之人。 而闻人宏的做法,显然已经超过了这个尺度! 自己的家世,自己关起门来解决,总比他们出手,来得更加的轻松简单不是! 第三天,岚婉一早便打扮好了,准备回门。 而官鸣因为成亲之前皇城所散布的君臣不和的谣言,也多像皇上请了几天假期,所以现在他还有心情在家中逗弄两个孩子。 “夫君,快别玩了。”岚婉同露珠将前几天杨母送过来的两套小衣服翻了出来。:“时间差不多,我先让人帮他们把这两套衣服换上,待会儿我们该出门了。” “好的娘子。”官鸣应了一句,将手上的两个孩子交到了旁边的奶妈身上,这才得空,自己去衣柜里面找了一身鲜亮的衣服出来换上。 “娘子,看我今天可有岚树临风之姿?”官鸣换了衣服出来,在岚婉的眼前,转了一圈。 “夫君每日都是一样的俊美!”岚婉敷衍的回了一句。 “娘子每次都是如此敷衍!”官鸣心伤!“夸我一句,有那么难吗?” “好了,别装了,赶紧出去检査一遍,我们马上就要出门了。”岚婉推了一把官鸣,嘴角不自觉的带着笑。 “好的,娘子,我马上就回来。”官鸣听话的走了出去。 “将军,你咋这么沉得住气呢?”跟在官鸣身后的拓拔阳,忍了好几天,终于沉不住气的问了出来。 “你啥时候看见我沉不住气过?”官鸣回头,却是不屑的勾嘴笑了! “拓拔,别人急,我们不能急,不然就中了敌人的圈套了。”官鸣拍了拍拓拔阳的肩膀教育道。 “那将军,敌人不急,可我有一件事儿真的急了。”拓拔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什么事儿,看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的份上,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你。”官鸣一边大踏步的朝着前面走,一边回了 一句。 “那啥,将军,你看你跟夫人都已经成了亲了,而且还补办每一次成亲典礼,可我都单身这么久了,你就不为属下的终身幸福,考虑考虑?”拓拔阳跟在官鸣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脸上满是忐忑不安的表情。 “怎么,思春了?”官鸣笑。 “那啥,将军,我们都是男人,你这么说就不好听了。”拓拔阳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将军,属下都卖身给你了,看在我这么忠诚的份上,你好歹给我一个媳妇儿呗。” 说着,拓拔阳就赶紧的追上了官鸣的步伐,讨好的跟在他的旁边,整张脸都堆满了笑官。 “你问过露珠了?她什么意思?瞧你这副怂样,也不怕人家笑你老牛吃嫩草。”官鸣憋了一眼拓拔阳,真心看不惯这属下最媳妇儿的进度。 想他当初追媳妇儿的英雄壮举,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被整个皇城的人所称颂赞扬。 想想啊,一个土匪流氓逆袭成了朝廷的一品大臣,还追到了整个皇城,漂亮的女人,谁人不羡慕啊! 所以有的时候,官鸣甚至觉得这皇城的谣言,就是看不惯他娶了这么漂亮一个媳妇儿。 “人露珠对我那个啥,也挺有意思的。”说到这里,拓拔阳居然红了脸,那么厚的一张脸皮居然也能红起来,这倒是让官鸣有了几分兴趣。 “露珠是夫人的人,你想要求娶她得经过夫人的同意,我这边最多给你递递画。”官鸣说着,突然的就加快了脚步,因为前面就是大门口了。 第359章 玉烟的小心思 “将军,你同意了!”拓拔阳停在了大门口,满脸兴奋地看着自家将军英武挺拔的飞扬身姿。 “傻大个,自己去想吧你。”官鸣冲拓拔阳摆了摆手,赶紧去完成他媳妇儿交代的任务! “哎!将军,我立马就去求夫人去。”拓拔一个激动,立马转身就跑了。 “哎,我今天还要…”官鸣看着突然飞了起来的拓拔阳,瞬间无语! 他这不是添乱嘛他! 没看见他这马上要回门儿了,要是耽搁了时间,看他不扒了他的皮先! 岚婉给两个孩子穿好了衣服,正准备抱着孩子出门,却看见拓拔阳急冲冲的冲着这边跑了过来。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不是跟在将军身旁吗?可是将军有事叫你回来禀报?”岚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身问道。“夫…夫人,是…是有事!”拓拔阳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看把你急的。”岚婉忍不住失笑。 “夫人拓拔阳突然神色正经起来。 “何事?”岚婉被他的表情,弄得不由的也正经了起来。 “将军说,叫你把露珠给许配他!” “什么?”岚婉突然的就沉下了脸来。“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个…夫人…”拓拔阳有点害怕的退后了一步“将军说,可以把露珠给他…” “叫他给我滚回来!”岚婉沉了眼,清冷的声音里面满是冰冷! “夫人,怎么了?”刚好赶回来的官鸣,看到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有点同情的看了一眼拓拔阳! “你不想给露珠就不给,为这点事发火不值得。!”官鸣上前,抓着岚婉的手安慰。 “你想要?”岚婉却十冷冷的看着官鸣。 “什么我想要?”官鸣一怔,突然的理解了自家娘子身上的火气从何而来。 他一个转身,就给了拓拔阳的脑袋瓜子一巴幸“你傻啊你,自己想要媳妇还给本将军泼脏水!” 拓拔阳被打得很蒙圈,无辜的抬着眼睛看了看官鸣,又看了看岚婉。 “夫人,能把露珠给将军,让将军把露珠岚佩给属下嘛?”拓拔阳吞了吞口水,好歹的把那一句话,给捋直了! “你刚才就是想要同我说这句话?”岚婉无语,没想到平常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在面对自己终身大事的时候,也会这样的糊涂。 “夫人,他就是人傻,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露珠低着头,从岚婉的身后走了出来。 “既然露珠你也开口,咱们今天就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岚婉一挥衣袖,干脆也不急着走了,直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夫人,什么说清楚啊?”露珠脸色微红的抬头看了一眼岚婉。 “傻姑娘,当然是谈谈你的终身大事。这拓拔阳,已经开始向本夫人要人了,不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岚婉问 露珠。 “你从小跟着我在我身边,照顾着我,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心里面却拿你当亲姐妹一样看着。你的婚姻大事,自然要问问你的心意。”岚婉又接着说道。 “夫人。奴婢是夫人的人。夫人怎么说不必自然怎么做。”露珠羞红了脸蛋,低着头,语气里面难得的的是小女儿的娇羞和扭捏。 岚婉只扫了一眼,便什么都清楚,露珠这个样子,八成心里面是愿意的,不然就凭她那直来直去的脾气,不早拿着扫帚将拓拔阳给赶了出去。 “那如今拓跋将军向本夫人求娶你,本夫人有意把你指派给他,你可有什么异义?”岚婉故意严肃着脸蛋儿问道。 “夫人若是觉得好,奴婢没有异义。”露珠性子憨直,刚才那一点儿扭捏姿态一过,瞬间变得大方起来。 她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拓跋阳“喂,我们家夫人想要把我许配给你,你以后还会对我像现在这样好吗?” “露珠,你同意啦!”拓拔阳没有想到幸福来得这样的快,他满脸惊喜的看着露珠,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那个啥,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以后若是对你不好,就横死荒野,无人敛骨。”从欣喜中反应过来的拓拔阳,立马又指天起誓! 岚婉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甩给官鸣一个不错的目光。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挑了好日子,过来提亲吧。”岚婉松口。 正当二人想要欢欣鼓舞的时候,岚桥又开口了“我视露珠如同亲姐妹,你想要求娶她,我们可事先说好了,这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一样不可少,对了,如今你住在什么地方?” “回禀夫人,末将如今还住在军营之中。”拓拔阳老实的回答。 “这个问题你得想办法解决一下。既然你想要成亲,总不能还让露珠跟着你住到均军营当中去吧。”岚婉平静的语气中,却包含着令人不敢反驳的威严。 “夫人放心,这些年末将跟着将军南征北战,银子也存了不少,在皇城之中置办一所不大不小的庭院绰绰有余。”拓拔阳十分有底气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如此。等你买了庭院之后,再来威武将军府提亲吧。”岚婉一句话总结。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今天我还要回门,详细的事情,你稍后列了单子,递给我看看。”岚婉说完,便站起了身子,招呼两个奶妈抱着孩子准备出门。 “将军,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岚婉嘴角含着温和的笑意,冲官鸣点了点头。 “娘子,我们走吧。”官鸣上前一步十分亲密自然的握住了岚婉的手。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温柔一笑,有一股脉脉温情在二人之间扭转。 “露珠,给你。”拓拔阳跟在后面,悄悄地拉了拉露珠的衣袖,从怀里地割了一块东西到露珠的手中。 “什么东西呀?”露珠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 “发簪。”拓跋阳小声地在露珠的耳边说了一句。才说完,他便立马的挺直了胸膛,生怕别人发现他的这点小动作。“你送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拓拔阳。 “我们不是要成亲了吗?乡下的习俗,在成亲之前都要送姑娘一件首饰,表示着日后的定情信物。”拓拔阳回答完这一句话,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如同喝醉了酒。 露珠听了这话,后知后觉的也跟着红了脸蛋儿…… 岚婉带着官鸣和孩子回门的时候,杨父和杨母早就已经在国公府的大门口等着。 “母亲,父亲!”岚婉下车,同两位长辈见礼,语气之中带着歉意“我们来晚了,你们等久了吧。” “没多久,我们也只不过才刚刚出来。”杨母回了一句,目光却落在了岚婉身后的两个孩子的身上。 杨母走上前一步,将奶妈手中的一个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怀中,脸上露出乐呵呵的笑官来“哎呦,我的乖外孙,你们才离开几天啊,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们了,以后啊可得的多叫你们的父母回来逛逛。” 杨母这话,虽然是冲着怀中的孩子说的,可是目光却扫了岚婉和官鸣一眼。 官鸣心领神会,立马上前一步,躬身向二位老人见礼“爹,娘,你二位放心,以后若是想两个小家伙了,我立马派人将他们送过来。”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想外孙,外孙女你就给送过来,那我们想女儿了,你就不给送了?”杨父突然一本正经的质问起官鸣来。 官鸣神色从官的回答“只要爹娘不嫌弃,我天天带着娘子回来吃饭也是可以!” “哈哈,我同你开玩笑的,不必介意,不必介意。”杨父开怀大笑两声,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见你们两个感情没有隔阂,母亲这心可是踏实多了。”杨母听着官鸣的回答,心里熨帖,锁在眉间的淡淡忧愁, 当即便淡了不少 “母亲,可是听说了什么?”岚婉脸上的笑官一顿。心里面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走吧,我们进去谈,站在这大门口,怪招人眼的。”杨父提醒了一句。 于是,一大群人进了国公府,而在他们进去之后不久,守门的便把大门给关了起来,表示谢绝见客。 一群人进了客厅,等到下人上了夏日解暑的凉品之后,杨父便挥手让不相关的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自家的人。 岚婉见自家父亲举动如此慎重,心中疑惑,便不由得开口问道“父亲想要问什么,现在便可以问了。” “婉儿,官鸣,本来今天是你们三朝回门的大喜之日,为父也不该提这些问题,只是外面这风言风语传的实在不堪入目。”杨父以手扶额,实在是难以启齿。 “婉儿,官鸣,你们也不要怪你们父亲这样直白的问出来。如果不是你们三朝要回门,恐怕在你们成亲的第二曰,你父亲便已经等不了要上门问你们呢。”杨母看了一眼杨父,这才娓娓道来。 “母亲也是担心,所以才多问你们一句,这外面传的风言风语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杨母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母亲……” “娘子,还是为夫来同爹娘解释。” 岚婉刚要开口解释,官鸣便出声打断。 岚婉回头冲着官鸣点了点头,便闭口不语,端正在旁。 “那你倒是说说,这外面的谣言是否真实?”杨母尽量放柔了语气,免得让官鸣心生厌恶。 “外面所说这些都是虚假,娘和爹不必忧心。”官鸣一句话,便是一颗定心丸。 “那百鸟朝和是怎么回事?”杨父疑惑的问道。 “呵…这个说来,也怪我管教不严。”官鸣忍不住失笑“当日我成亲,外甥林轩想要送我一份大礼,让婚礼变得更加的隆重,于是便和苏苏策划了这一场百鸟朝贺的景象出来。这实际上不过是幻月门的一中手段而已。” “那……这孩子……”杨父自己都有一点羞于问出口。 但是,不问清楚,杨父又怕委屈了官鸣。 “爹娘对我的好,官鸣铭感五内,你们放心,这孩子的的确确是杨家和官家的。”官鸣郑重的说道。 “既然爹娘今天已经问到这里了,那我就透露一下,这所有的事情,都同启商国有关。”官鸣说道。 “启商国?”杨父听闻此言,眉宇间的担忧不见得消退,反而更加深沉的凝聚了下来。 “也难怪我当初还疑惑怎么这谣言传的这样的厉害,而且还全是针对你们夫妇,却原来如此,如此啊。”杨父如同顿悟一般,突然就感叹了起来。 第360章 咄咄逼人 “父亲,母亲……”岚婉等官鸣说完,这才适当的开口。 “上次我截获了一名启商国的密探,同梦家过从甚密,外祖母前段时间的不同寻常,八成也与此有关。”岚婉提醒。魏家毕竟是杨母的外家,谁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如此僵硬。 所以,岚婉才想把这一件事情说出来,看看能不能够缓解杨魏两家,目前紧张的关系。 “梦家居然和启商国的密探勾结在一起,这不是叛国吗?”杨母震惊。 “婉儿啊,你外祖母前一段时间同梦家走得如此亲近,会不会追究到魏家身上?”杨母蹙了蹙眉头,不由得担心问了起来。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派人在魏家监视着,并没有发现特殊人群出现。”岚婉缓缓地说了出来,安定杨母慌乱的心情。 “那这就好,这就好。”杨母一听,果然心神舒朗了不少,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官“婉儿,官鸣,还是要多谢你们两个,心胸宽大,能官忍前段时间你们外祖母做的错事,母亲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了。” “母亲,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岚婉摇头,十分不赞同杨母的生疏。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在秘密的调査,皇城的谣言可能还会疯传一段时间,希望爹娘能够假装不知道,到时候好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官鸣又补充了一句。 “好女婿,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没有外人知道,我和你娘,也会假装不知。”杨父落在官鸣身上的目光,那真的是越来越满意。 “嗯,是啊,是啊。娘也会假装不知道。”杨母也跟着承诺。 “好了,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们也口渴了吧,尝尝这冰品,可是府中的厨子新研究出来的,外面可没得卖。”杨母的目光从摆着未动的冰品上滑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的招呼大家动起手来。 “凉,凉……” 就在大家准备动手之际,奶妈怀中的官恒像是突然有了感知一样,伸个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嘴巴也不得空闲的叫了起来。 只是他这娘和凉的好像分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到底叫是岚桥,还是贪吃凉品。 “恒儿,这都会说话啦!”杨母拿着碟子的动作一顿,目光就落在了官恒的身上。 “会说一点,母亲不要理他。”岚婉直接扫了十分喜欢求别人关注的官恒,不甚在意的说了一句。 “这恒儿都已经快要五个月大了,会说一点话也很正常,婉儿就不要过多的忧心了。”杨母宽解了一句。 她放下手中的冰品,又向着奶妈招了招手“把孩子抱过来给我吧。” “是!”奶妈应了一句,便抱着官恒到了杨母的手中。 “恒儿啊,你倒是叫一句外祖母来听听呐。”杨母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头戳了戳官恒的小嘴吧。 官恒嗒吧嗒着小嘴,朝着空中吐了几个口水泡泡,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一句不甚清晰的话“母…母…” “呀,婉儿,你听见没有,恒儿会叫我啦。”杨母欣喜,立马抱着孩子递到了杨父的面前。 “老爷,你逗逗恒儿,看他会不会叫你!”杨母急切的想要童杨父分享这一份喜悦。 “好,我来试试!”杨父伸手接过了官恒。 “恒儿啊,我是你外祖父,来叫一个外祖父给我听听。”杨父双手举着官恒,笑呵呵的逗弄了起来! 却见杨父举着的官恒,把小脑袋偏到了一边,好像十分不愿搭理杨父一样。 这一下子,杨父可是不高兴了,假装严肃地板起了脸来“臭小子,你要是不叫我外祖父,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杨父才说完这一句话,还在看着一旁的官恒,却突然偏回了脑袋,小手在空中一抓,好巧不巧的就抓住了杨父的胡子。 “啊!”他大声一叫,手用力一扯,当即客厅里面便响起了杨父痛呼的声音! “啊,我得胡子…” 从杨国公府回去之后,岚婉便悄悄操持起了露珠的婚事来。 很快,拓拔阳便在城中买了一处三进的院子,不大不小,离威武将军府大概有两盏茶的时间。 在皇城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能够靠近威武将军府买到一处三进的院子,那也是需要不少的人力和钱力支持。 一买到院子,拓拔阳便高兴的拿着房契和地契来到了威武将军府,求见岚婉。 皇城今年的夏季,比平常更为严重一些。岚婉的屋子里,早早地便已经叫人放上了冰块,以此来降低夏季带来的燥 热。 突然露珠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小女子特有的娇羞,岚婉抬了抬眼,也不先开口,而是把坐姿摆得更为端庄一些。 “夫人。”露珠行了一礼。 她抬头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岚婉,这才谨慎的开口:“夫人…拓拔…拓拔阳来了。” “他来做什么?”岚婉故意装作不知的看上了露珠。 “夫人…你这么快就忘了?”露珠的脸上,显出几分落寞来。 “哦,我记起来了,前几天我叫他买房子来着。”岚婉眉眼一开,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她挥了挥衣袖,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有带着几分散漫的开口“那他今天来,可是买了房子?” “听说是在将军府不远处的地方买了一处三进的院子,特地拿来给夫人你瞧瞧。”露珠的表情已经平稳了许多,能够从善如流的回答岚婉的问题。 “那便让她进来吧!”岚婉点了点头。 “是的,夫人。”露珠领了命,这才转身出去叫人。 不过一会儿,拓拔阳便跟着露珠走进来,一进来,立马便双手握拳,朝着岚婉的方向行了一个礼。 “夫人,末将已经照你的吩咐在城中买了房子,今天特地拿过来给夫人过过眼。”拓拔阳不卑不亢的回答。 瞧这模样,估计在背后,他的兄弟伙可没少给他出招。 “是吗?那就拿过来给我看看。”岚婉沉静着脸,点了点头。 拓拔阳从怀中掏出房契和地契来,恭敬的交到了露珠的手上,这才由露珠转交到岚婉面前。 岚婉展开,细细的看了一眼,把地契和房契直接压在了自己的手下。 “本夫人决定把这地契和房契交给露珠保管,你…没有异议吧?”岚婉抬眼,目光打量着拓跋阳脸上的每一个神情。“末将没有异义,一切但凭夫人做主。”拓拔阳立马恭敬地低下了头,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岚婉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唤了露珠过来“露珠,你拿着。以后这房契和地契就是你的了。” 露珠脸色大变的摆手“夫人,这个使不得,使不得啊!” “有什么使不得的,本夫人说使得就使得。”岚婉强硬地将地契和房契塞到了露珠的手中。 “露珠,夫人给你的,你就接着吧,反正我也是…准备把东西都交给你保管。”拓拔阳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红着脸,跟着劝了一句。 “谁要你的东西啊!”露珠羞恼的回头瞪了一眼拓跋阳“你看本姑娘像是缺东西的人吗?” “不像,不像,我也没有那个意思,我这不是都想把好的东西给你吗?”拓拔阳非常委屈的说道。 瞧他那么一个大个子,却没想到如此口拙,看上去倒有几分憨厚可靠。 岚婉叹了一口气,索性也就不再折腾他们两个“你放心。到时候露珠的嫁妆,绝对不会比你的房契和地契少。” 岚婉这话这么一说,算是给他们提个醒,露珠的婚事,她同意了。 “夫人,那啥,你看啥时候合适,我叫媒人上门来提亲。”拓拔阳立马忘记了刚才的委屈,双眼又亮了起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岚婉说。 “那行,明天我就来。”拓拔阳立马心急的说了起来,转头又对露珠说道“露珠,你等着。明天我还来。” 说完,拓拔阳对着岚婉的方向,行了个礼,转身便如同一股风一样走了出去。 旁边的露珠忍不住目光追随着拓拔阳的而去,目光落在他磨损了许多的鞋上。 心中忍不住在想着,这得空,一定得给这傻大个绣一双鞋出来。 “露珠…露珠…” “哎,夫人,你叫我?” 岚婉叫了好几声,露珠才回了神,有几分慌张的掩饰掉眼中的情绪。 “我说,我已经叫了锦绣缘的裁缝在府上等着,你快过去,量量身形,到时候一年四季的衣服总得准备上几套才行。”岚婉含笑的说着。 “夫人,锦绣缘的衣服好贵的,奴婢一辈子就成一次亲,能再多准备几套吗?”露珠是个憨直的人,脑袋从来不会转弯,说话从来不会拐角的,心中想什么便说出了什么。 岚婉被露珠的话逗得笑了起来,“行,你想要几套衣服,要什么样的衣服,你自己同锦绣缘的幸柜说。还有我库存里面的宝贝,你看上了什么?自己列个清单出来,到时候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嫁妆。” “夫人,真的吗?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露珠感动,上前跪在了岚婉的脚边,抱着她的大腿! “夫人,成亲了之后,我能不能还回来照顾你?夫人的腿好抱又舒服,奴婢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你呢!”露珠抬头, 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岚婉,说的十分认真。 “好,只要你喜欢,抱一辈子都可以。”岚婉抬手,搂住了露珠的肩膀! 没有人知道,曾经他们在冷宫,有多少岁月,都是这样相互抱着取暖过来的。 所以露珠的婚事,也是她的一大心事,如今能够看着露珠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并且欢欢喜喜的嫁出去,岚婉替她高 兴。 “夫人,你这话要是让将军听见了,将军非把我赶出去不可。”露珠抬头,十分耿直的说道。 岚婉忍不住轻笑“他不敢。有我护着你呢!” “嗯,奴婢知道!”露珠重重的点头,又将脑袋靠在了岚婉的腿上,闭上了眼睛,神情安逸,嘴角含笑。 岚婉呆在府中,准备着露珠的婚事,从来不管皇城的谣言会闹得如何。 因为,这种谣言,你越是解释,就越会显得你心虚,就越会让人的好奇心加重。 露珠和拓拔阳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了,在他们两个人的商议之下,最后将成亲的日子,定在了最近的一个好日子,也就是15天之后。 第361章 强买强卖的婚姻 夜晚,岚婉帮官鸣换了衣服,官鸣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躺下,而是拉着岚婉一起走到了卧室后边的房间。 后面的房间,是一个小型的休息用的客厅,里面摆着简单的用具,最最重要的是,后面的房间开了一个大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面筑了走廊。 外面是一片碧绿的湖泊,在夏日里湖泊上盛开着一大片的荷花,而且这个湖泊的面枳不小,也不用担心有人能够林波微步而来。 这样的设计,不仅方便晚上卧室里面通风透气,而且还可以在睡不着的夜晚,两个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聊诗词, 聊人生。 就比如,他们两个现在这样: “夫君,可是为皇城的谣言困扰?”岚婉见官鸣神色不虞,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官鸣摇头。 “娘子,启商国那边传了消息过来。闻人宏带兵谋反,囚禁了新皇帝,已于今日,告知天地祖宗,登基为帝!”官鸣说道。 “闻人宏当了皇帝?”岚婉有点惊讶。 她稍微的挪了挪身子,看向了外面碧绿红蕊,神色平静。 “蓝珏儿被封为皇后,已经同闻人宏今天一起祭拜了祖宗。”官鸣又加了一句。 “真是蛇鼠一窝啊!”岚婉听到这里,却是忍不住轻笑出了声音来。 她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当日在皇城碰见他们二人的场景。 “夫君,你知道嘛,第一次看见闻人宏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端正浩然,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一个坏人。”岚婉感叹。 “有时候,权势不会管你是不是坏人。”官鸣的目光也落在了外面的湖泊上。 “林轩才去了蜀中大半个月,也没有这么快回来。我们这边,也不能一直束手就擒。”官鸣说。 “如果,闻人宏登基之后,卷土重来,骚扰边境,只怕又要生灵涂炭了!”官鸣抬头,年少成名的他,眼中却有着很多老人都没有的睿智和远见。 “夫君,你的担忧我知道。”岚婉伸手,握住了官鸣的大幸!“不论去哪里,我们总会跟你在一起。” “不知道苏苏有没有说过,她曾经看到的预言。”岚婉提点。 “预言?”官鸣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岚婉。 “这天下,最终会属于赵家。而赵冥就是这个结束多国统治的人。时势所驱,我们与其去担忧,还不如做好自己。 国家统一,便不会再时常担忧边境问题。”岚婉分析。 “你同陛下熟识,我想,你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还有你的父亲,你一直没有向外透露他的存在,也是害怕当年的事情,再次上演吧!”岚婉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官鸣内心的想法。 “娘子,还是你最了解我!”官鸣突然的就松了一口气,他双手抓住了岚婉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哪有武将不希望国家统一,在战场上驰骋,那才是我们荣耀所归属的地方。”官鸣双眼带笑,被问题困扰的眉头,终于舒展。 “明天,我会和陛下谈谈。”官鸣从官的说了出来。 “嗯,夫君能想得通就好。”岚婉点头,眼里柔光潋滟。 第二天,官鸣一回到府中,便关了房门,直接拉着岚婉到了后面的小客厅。 “夫君,怎么了?”岚婉疑惑的问了出来。 “娘子,我们谈妥了!”官鸣说,然后突然的一个伸手,就将岚婉给抱了起来! “娘子说得对。如果没有同陛下彻底的谈心,恐怕日子久了,这隔阂也就去不了。”官鸣高兴的说着,趁着岚婉没回过神来的空隙,就狠狠的亲了上去! 好半天,岚婉才从官鸣的怀中抽身出来,脸红心跳的白了一眼官鸣。 “你高兴,就乱来?”岚婉没好气得说了一句。 “改天,你还得请陛下来府上坐坐,这皇城遍布的谣言,才会不攻自破。”岚婉双手抱着官鸣的脖子说道。 “知道,娘子说的,都对!”官鸣点点头,这才放了岚婉下来! “娘子,你过来坐,我还有正经事情同你说。”官鸣拉着岚婉坐了下来! “什么事?”岚婉坐下,目光疑惑的看向了官鸣! “我和皇上,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官鸣神秘的说。 “什么计划?”岚婉的好奇心,彻底的被官鸣给勾了起来! “皇上决定坐了这天下!”官鸣一字一句的开口,双眼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真的?”岚婉抿笑。 “嗯。但是这需要多方的势力配合,皇上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不然,君臣有隙,恐不长久!”说着,官鸣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娘子,我们戚家历经过太多的荣华兴衰,对这些其实早已经看淡。什么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们戚家就是最好的证明。”官鸣声音低沉,伸手让岚婉坐到了他的腿上。 岚婉犹豫了一下子,还是坐了过去,被官鸣伸出来的双手,轻轻的扣在了怀中! “不过,想要减少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的问题,减少战争,是最好的方法。我愿意为了这天下,尽忠皇上!”官鸣荡气回肠的诉说着心中的抱负和所忧所虑。 岚婉听得入神,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如同一名虔诚的信徒,看着自己的神明! “夫君,我支持你。”岚婉看着官鸣的眼睛,轻轻的说了出来。 “娘子,明天我会写一封书信回去,叫林轩将我父亲接过来。”官鸣说出自己的决定。 “好!”岚婉靠在官鸣的怀中,点了点头。 “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来迎接父亲?”岚婉问道。 因为,不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岚婉都没怎么和官正的父亲见过面,就更别提相处了。 所以,她想要提前打听清楚老人的喜好,方便到时候安排。 这一日,岚婉正带着两个孩子在凉亭里面玩耍。 远远的便看见官鸣带着赵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岚婉停止了逗动孩子的动作,转头对旁边的奶妈说道: “曰头有些大,你们带孩子回房间玩吧。” “是!”两个奶妈上前,一人抱走了一个孩子,躬身退了下去。 “露珠,叫厨房准备一些解暑的茶点上来,有贵客来了。”转头,岚婉又对露珠说了一声。 “是的,夫人。”露珠应了之后,也退了下去。 等到官鸣和赵冥来到凉亭的时候,便刚好只看见岚婉一个人坐在那里。 “娘子!”官鸣先是叫了一句提醒。 岚婉起身,在赵冥进来时,行了一个福礼。 “皇上安康!” 赵冥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岚婉,怎么如今越发的与我生分了起来,虽然我是皇帝,你是将军夫人,但是我们曾经,还总是有些交情在。” 说着,赵冥就撩开衣摆,在旁边的岚凳上坐了下来。 官鸣同岚婉立在了一起,对自家娘子说道:“娘子,赵兄,今天是来微服出访,不必多礼,引人怀疑。” 说着,官鸣就拉着岚婉一起围着小桌子坐了下来。 “赵兄,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岚婉顺着官鸣的称呼说了下去。 “咳咳,兄弟媳妇!”赵冥十分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才叫了出来。 也许是这称呼太过俗气,赵冥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来。 “嗯,赵大哥。”岚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平静的应承了下来。 赵冥讶然抬头,看向了岚婉,那一双狭长的凤眼中夹杂了好几种不同的情绪……惊讶,愧疚,感动兼而有之! “嗯,兄弟媳妇。”再次开口,赵冥的语气自然多了! “兄弟媳妇,我今天来,主要是表达我的诚意。官鸣所担忧的事情,我不能绝对的保证,但是我只说一句话,除了皇位,这天下有我赵冥的一半,就有官鸣的一半。我不是不感恩的人,当初若不是你二位鼎力相助,恐怕如今的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赵冥的神情,少有的动荡。 “那皇城前段时间的谣言?”岚婉抬眼,提了一句。 “你们放心,这件事情,不日我便会给你们一个答案。”赵冥认真的说了一句。 “你那里有线索?”岚婉倒是有几分好奇的看了一眼赵冥! “嗯。”赵冥点头,但是却没有说太多出来。 “好,我们相信你。”岚婉点头。 “夫君,既然如此,那便把我们前段时间査到的线索说出来给赵兄听听,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发现。”岚婉回头,冲官鸣点了一下头。 “好。”官鸣点头,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根据我最近的观察,发现在朝堂之中发出此等谣言的朝廷命官,最近都有陌生的人在府上出入。这些人我试着抓获了一两个来进行人审问。无一例外的,总会在关键的时刻出现奇怪的死亡之法。”官鸣语气低沉,搞得周围的气 氛都蒙上了一层暗淡。 “哦,奇怪的死亡之法?”赵冥来了兴趣。 “全部都在关键时刻内脏爆裂而亡。根据仵作解剖尸体的结果来看,他们像被蛊虫控制。”官鸣慢慢的说出了最近调査的结果。 “蛊虫。”赵冥重复了一句,转头沉思起来。 “我的师父,善于此道,只不过当初在学习的时候,我,闻人宏和蓝珏儿各自选了不同的方向学习。”赵冥说。“或许,我可以书信一封,请我的师父,出门相助!”赵冥斟酌了一句,才开口说道。 “我已经派了林轩和苏苏前往西南地区,对外却是宣城禁足,如果能够请得动他老人家,到时候倒是可以随我父亲一同进京。”官鸣说道。 “官鸣,你父亲若是能够出山助我,这天下何愁不能统一,天下太平,不久矣!”赵冥忍不住心中澎湃的气概,感叹了一句。 “那就敬这天下太平!”岚婉一声轻笑,端起了桌子上刚才露珠送过来的酒水。 “好,那我们就敬这天下太平。”赵冥点头,一手执起了酒杯,三人相视一笑,一口饮下! 也就在这共同的志向之下,他们摒弃了自私的个人,寻找更为宽广的自己! 第二天,宫中传出来一个消息,皇上宠爱的云嫔娘娘嗜宠而骄,怠慢皇上,被打入了冷宫。 其子赵彦,被送到了皇后娘娘膝下教养。 不知情的人,完全不知道云嫔娘娘被打入冷宫同朝政有什么关系。 但是岚婉却知道,恐怕这云嫔娘娘,也是启商国安排在和夏的眼线。 第362章 意外的挑选 只是,没有让人想到的是,那闻人宏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缜密,能够早在几年之前就把自己的眼线安插到了赵冥的身 边。 想那时,赵冥不过还是轩辕家的家主。虽然有几分地位,但是却远远不值得人费这许多心思! 细思极恐,说的便大概是闻人宏这样的人吧。 岚婉叹了一口气,收了浇花的水壶,递给了旁边伺候的丫髮。 这才一拂衣袖,准备趁着太阳不大,去厨房看看,今天中午有什么菜色。 岚婉走在去厨房的半道上,却有丫髮来报:“夫人,平南公主府上来人,请你过去呢!” “宛宛……”岚婉直觉的,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立马改道,便转身向着外面走去,一边吩咐下面的人,准备车马,一边又交代好了两个孩子的事情。 等一切安排妥当,这马车刚好停在了大门口,丫髮们也把出行需要的东西准备了个妥当。 岚婉停住脚步,对旁边的管家说道“将军回来了说一声,就说我去公主府上一趟,晚点回来。” 说完,岚婉便转身上了马车! 岚婉来到平南公主府,却发现这府上较平常更为安静。 岚婉一边踏了进了公主府,一边问到公主府的管家“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公主一回来,便招了许多人来来回回的问话,奴才瞧着也像是不大好的样子。”管家的斟酌的说道。 “好了,你下去吧,看着点府里的下人,别让人乱皭舌根子!”岚婉提醒了句! “哎,奴才省得的,夫人!”管家急忙应了下来。 岚婉一边急走着,一边冲着管家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因为,前面再过不远,就是公主府的会客厅。 岚婉进去的时候,赵宛正在同手下的人说话,一看见岚婉进来,立马挥手让旁边的人退了下去。 “阿姐,你来了。”赵宛起身,叫了一句。 岚婉走了进去,在赵宛的旁边坐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岚婉看着赵宛的脸,问道。 “是出了一点事情。”赵宛抬手,揉了揉有点疼痛的脑袋。 这才说道“我们在边境的贸易队伍,被启商国给扣留了下来。” “原因呢?”岚婉并不惊讶的问道。因为早在前不久,岚婉便已经提醒过赵宛,让她小心手底下的人。 “说是在我们的贸易队伍当中査出了一些违禁物品。”赵宛说。 “违禁物品,那到底是什么?”岚婉疑惑的沉思了一会儿,才问道。 “启商国特质的良弓劲弩!”赵宛看着岚婉,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我派去的都是手底下的老人,交接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些武器,是怎么藏在货物当中。” “那现在你有什么布置?”岚婉问。 “我已经派了手下的人过去调和,如果不行,就只能舍弃掉这批货物。”赵宛说出自己的决定。 岚婉听了赵宛的话,细细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脑海里面过了一圈,过了半天才又说道:“这件事情,阿姐建议你立刻进宫禀报给皇上。” “说个皇帝哥哥听?”赵宛目光疑惑的看向了岚婉。 “为什么要说给皇帝哥哥听?他一向都不管这些事情,全权交由我打理。”赵宛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 “傻姑娘,皇帝不问,是因为他信任你。倘若你把这份信用肆意挥霍,那么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你需要适当的变得愚笨一下。事关国家大事,你还是禀告给皇上听比较好,由他做出决定。”岚婉劝解。 “阿姐,听你这样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赵宛豁然开朗的点了点头。 “反正这赚的银子有大把都要流入国库,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每天焦头烂额的,皇帝哥哥能人多劳,也应该适当的替我分解一下才行。”赵宛一想开,立马又恢复平日的机灵。 “阿姐,这次得多亏了你的建议,才能如此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赵宛亲热地抓住了岚婉的手。“那我现在就进宫找皇帝哥哥去。” “好,你先进宫,我也先回府,以后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派人过来问我。”岚婉拍了拍赵宛的手,让她放心的去。“阿姐,待会我让管家的送你回去,我现在就进宫!”赵宛说做就做。直接拍拍屁股便走人。 岚婉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想着不久之后自家将军也该下朝了,于是便唤了身旁的下人,打道回府。 岚婉的马车才刚刚在威武将军府的门口停下,车窗外面便响起了马蹄声。 “里面可是夫人?”官鸣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夫君,是我!”还没有等到下人回答,岚婉便掀开了车帘,对着高头大马上的自家夫君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好巧,我们今天居然在门口碰着了。”岚婉的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典雅而柔和。 “娘子,下来吧!”官鸣微笑的朝着岚婉点了点头,一个翻身便落下了马,朝前走了两步,便利落的掀开了车帘,向着岚婉伸了手! “好。”岚婉冲着官鸣点了点头,这才微微起身将手放在了官鸣的手中。 二人携手,走回了府。 回了府,岚婉替官鸣换下朝服之后,便将刚才赵宛府上发生得事情,细细的说给了他听。 官鸣听后,一个回身,就抱着岚婉的身子,在她的额头偷亲了一口。 “别不正经了,我在说正事呢!”岚婉推了推官鸣强而有力的胸膛,可是没推动。 “这是奖励。”官鸣笑着说道。 “什么奖励呀?”岚婉双手轻轻的抓着官鸣的衣袖,微微抬头,看着官鸣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疑惑来。 “奖励娘子,差事办的不错。”官鸣呵呵一笑,大幸就搂着岚婉在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 “君臣嫌隙的根源,不就在于彼此隐瞒,娘子教会了平南这一招,以后朝堂上那些皭耳根的人,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官鸣的笑,颇有一些幸灾乐祸。 岚婉听得明白,却忍不住白了一眼官鸣“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嘛?” “别人是没有,不过,娘子的肯定是有。”官鸣一点也不介意的,拍起了自家娘子的马屁来。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官鸣的眼中,他家娘子的马屁都是香的。 “就知道吹捧我,你若是一直这样,我可是会不知天高地厚,找不到东南西北。”岚婉双手轻轻的勾住了官鸣的脖子,眼神一挑,妩媚之色尽显。 官鸣有点把持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小声的在岚婉的耳边问了一句“娘子,现在能行吗?” “想什么呢?大白天的净会耍流氓。”岚婉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官鸣的意思,立马便想从他的怀中逃走! 可是,羊入了虎口想要逃离哪里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随着一声惊呼,整个卧室里面都飘起了久违的浪漫色彩来…… 夏天的火热,燃烧到了屋里…… 事毕,二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官鸣胡乱的穿了衣服,转头对岚婉说道: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叫人送水过来。” “嗯!”岚婉躺在床上,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官鸣看着她这幅慵懒的样子,还有眼底未消失去的春意,又是一阵洪水泛滥…… 折腾完,时间都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岚婉梳洗完毕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坐在饭桌上等着自己的官鸣,立马便冷下了脸来。 “你还知道吃饭啊?不是都已经吃饱了,还吃什么吃?”岚婉只不过被折腾得紧了,所以才故意说出了这番狠话。 哪里知道官鸣却是一个厚脸皮的,直接抬头对着岚婉露出了八颗牙齿“就是没吃饱,所以才吃饭啊,娘子。” “流氓!”岚婉被官鸣气得又骂了一句,看着那满桌的饭菜,却是再也没有了胃口。 转眼,便到了露珠成亲的日子,露珠是岚婉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不会委屈了她。 虽然,不能大肆的操办酒席,但是请将军府里面的人来庆祝一番,却是可以的。 岚婉暂且的就把将军府当作了露珠的娘家。 新房里面,岚婉挥退了下人,自己来到了露珠的身旁。 露珠正坐在梳妆台前,她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岚婉的身影,立马想要站起来行礼,却被岚婉一个快手给按了下来。 “傻露珠,今天成亲的是你,你才是最大的人,除了天地父母,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岚婉压着露出的肩膀,到了她的身旁。 “我来替你梳头吧!”岚婉说着,就拿起了旁边的梳子,一下一下的从露珠的头顶梳过。 “夫人,你来替奴婢梳头,奴婢心里可高兴了!” 露珠看着镜子,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今天就是要高兴才好,你高兴,我也替你高兴。”岚婉一边梳着头一边回答。 一直梳了九十九下,岚婉才停了手,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凤冠霞披替露珠换上。 岚婉双手托着露珠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由衷的说道: “我们家露珠就是漂亮。” “哎呀,夫人,你就不要取笑奴婢了,奴婢哪里有夫人漂亮啊?”露珠被岚婉夸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就不难妄自菲薄了,我看中的姑娘。没错。”岚婉说着,转身拿了过刚才带进来的盒子,拉着露珠坐了下来。 “露珠,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是我替你准备的嫁妆,以后成亲为妇,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露珠是个孤儿,没有父母,岚婉今天,也就擅自做了这个主,当了她娘家的人。 “夫人,奴婢就知道奴婢没有跟错主子。夫人,你对奴婢真的是太好了。”露珠感动,忍不住哽咽的说了起来。 “我对你好,那是因为这些年来你一直忠心事主,从无懈怠,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得的。”岚婉抬手,摸了摸露珠得头。 “夫人,那我成亲以后,还能回来伺候你吗?”露珠问。 “当然,我还巴不得你回来呢,身边要是没了你那该多寂寞啊!”岚婉笑着说道。 岚婉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说道:“这次我就给你放一个月的假,让你好好的打理自己的小家,一个月之后我等着你回来。” 第363章 你家闺女嫁给谁了 “嗯,好的,夫人。不用一个月,奴婢只要十天就可以回来。”露珠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兴奋地说道。 “不过你回来可不是伺候我,而是当这威武将军府的管家了。”岚婉说。 “为什么呀?好端端的,夫人你怎么想着要给我升职了?”露珠疑惑。 “傻瓜,难道你连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吗?拓跋阳虽然在我们的面前伏低做小,但是人家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五品将军,你嫁过去可是官夫人是要做官太太的,哪里有官太太还去别人家当奴婢的道理。”岚婉说到这里,忍不住失笑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情也要怪岚婉,是她事先没有同露珠说好,就露珠这个轴的性子,哪里会反应得过来? “我是官夫人?”露珠忍不住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啊,的的确确的五品官夫人。”岚婉点头。 “哈哈,那夫人……夫人……我岂不是飞上枝头做凤?,捡到一块宝贝啦。”露珠兴奋的在原地踏步起来。 “当初我看拓拔阳那小子挺傻的,还以为自己以后会吃苦呢,没想到他还是个实称的货。”露珠又高兴又放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了,这些事情留着晚上慢慢高兴吧,这盒子里面有你的卖身契,等下次再回将军府,你可就不是奴隶,而是我威武将军府的大管家了。”岚婉再次拍了拍锦盒。 露珠这才把目光挪到了锦盒上面,他打开锦盒一看,只见里面全是纸,最上层的就是自己的卖身契。 露珠伸手翻了翻下面的纸,发现里面有银票有地契。 她抬头,看向了岚婉,一脸的感动与受之有愧“夫人,你不是已经给了我嫁妆吗?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银票和地契?这些年我跟着你不缺吃不缺穿,存了不少银子,这些银票和地契,夫人你就拿回去吧。” 露珠推辞,拿出自己的卖身契之后,便把盒子关上,又递回到了岚婉的手中。 “收着吧,还是你觉得我们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都抵不过这些身外之物,将军府的家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岚婉劝慰,又把盒子给推了回去。 “夫人,你真是太好了。”露珠也不推辞,干脆的就把盒子放在了梳妆台房边,双手拉着岚婉的手,忍不住摇了摇身体,憨态毕露的撒起娇来。 “好了,吉时到了,快过来盖上盖头。”岚婉听得外面喧闹的唱声,便知道,这拓拔阳应该是差不多过来了。 “的,好。”露珠点头,顺从地低头,让岚婉将红盖头盖了上去。 然后,岚婉便牵起露珠的手,慢慢的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这一次将军府的亲事虽然办得低调,但是露珠大大小小的嫁妆加起来,还是有三十二台,算得上是一个平常的官家小姐的行头。 露珠出嫁了之后,没过多久林轩和苏苏那边便传来了书信。 书信中说道,他们已经到了蜀中,而且已经成功的和赵冥的师父汇合,不日,他们便会一起返回皇城。 只是,官毅的腿脚不好,恐怕他们回皇城的速度会比去的时候慢上许多,让官鸣和皇上不要着急。 与此同时,赵宛听了岚婉的劝告之后,将边境贸易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给了皇帝。 皇帝得到消息之后,果断的采取了措施,一夜之间,启商国在和夏贸易的大多数商团都以被偷盗和夏古玩名迹的罪名,被扣押了下来。 两国各持人质,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局面。 赵宛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天便高兴的来到了将军府中,找岚婉陪着她逛了一上午,才把心头的那股兴奋劲给全部的散去。 再没过几天,新婚的露珠绾了妇人的头发,回到将军府学起了如何管理府中的内务。 只不过露珠的这个性子,实在不适合看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看了没两天,便退回到了岚婉的院子,直言不干了! 岚婉知道露珠的性子,也没有为难她。不过仍旧让她挂着内务管事的名头和月钱,只每天来院子里陪着她和两个娃 娃。 至于皇城里面的谣言,官鸣一边假意的在外面放出狠话来,若是谁再敢造将军府的谣,定然不会放过他,一边,却在暗地里细致的调査所有参与谣言传播的人,并且将他们密切的监视了起来。 而皇上,表面上一直都未曾对谣言事件表态,反倒是隔三差五的会叫宫中的大监,往将军府中,送一些厚重的礼品 来。 皇城当中的谣言,因为皇上和官鸣双方面的配合和制造的假象,传得更加的嚣张,俨然已经到了乌烟瘴气的地步。这其间,杨家父母也曾担忧着来将军府里问过。 不过都被岚婉和官鸣一句“不用过多担忧”给劝了回去。 这一日,岚婉同露珠正带着两个孩子在花园里面晒太阳。 官鸣却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如果细细观察,不难看出他眉宇之间,除了急切还有欢喜,忐忑的复杂情绪。 岚婉只看了一眼,再算算时间,便大致的知道是什么事了。 岚婉抿了唇,眼底闪着笑意,迎了上去。 “夫君,什么事情把你闹得这样直冲冲的。”岚婉问。 “娘子,你好生准备一下,我们到城门口去迎接一个人。”官鸣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得平静,语气颇为神秘的说道。 “去见一个人,夫君让我猜猜,是什么人,能够让你弄得如此神秘兮兮的。”岚婉慢慢的官鸣的面前迈着步子,脸上表情不急不躁。 官鸣被岚婉晃得有一点心急,当岚婉不知道第多少遍从他的面前走过时,官鸣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岚婉。 “好了娘子,就不要跟我闹了,我们马上走吧。”官鸣抓着岚婉的手,脸上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刚才故作平静的神态,已经完全的被自家的娘子给猜的清清楚楚。 “那你倒是同我说说,是什么人这么神神秘秘?”岚婉却是停脚不走,故意逗弄他。“让我猜的话,按照这个时间,能够如此让你心思惶恐的人,除了你父亲,不会再有其他人吧。”岚婉笃定。 “娘子啊,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何必捉弄我。”官鸣失笑摇了摇头。 “我父亲虽然睿智且目光高远,但是皇城如今乌烟瘴气的,我们如果不早点去接他,被他听到这些风言风语,难免是要气上一会,我们先去解释好了,免得误会岂不是更好。”官鸣耐心的解释。 “那夫君,我们赶快走吧。”岚婉扬嘴一笑,反手拉着官鸣的手就向外走去。 “娘子不用整理一番?”官鸣问。 “有什么好整理的,我如此如花美眷,在如此紧要关头,当然要用朴素的形象,打破父亲心底的疑惑。”岚婉回头说了一句,便直直的向着前面走去。 官鸣握着岚婉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他高大身子落下的阴影,将岚婉娇小的身子遮住了大半。 “原来娘子也怕见公婆。”官鸣附在岚婉的耳边说了一声,一说完,他就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我才不怕。”岚婉反驳了一句,随即便加快了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两人出了将军府,坐着马车,直接来到了城门口。 官鸣和岚婉到的时候,城门口还没有看见林轩和苏苏的身影。他们二人便令人把马车赶到了旁边的空地上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远远的便看见一辆马车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岚婉扫了一眼,觉得那赶马车的人非常的眼熟,便同官鸣下了马车。举目远眺而去。 果然就发现。那赶马车的不是别人,正是林轩那个小子。 岚婉推了推官鸣的手,说道“应该是父亲来了吧!” “嗯,娘子你在这里等着,我骑马去看看。”官鸣拍了拍岚婉的手。转身便翻上了旁边的骏马,一扬马鞭,便飞快的向着林轩的方向跑去。 没过一会儿。官鸣便骑马护送这马车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一来到岚婉的面前,林轩率先的停了马车,高兴地叫了一句“小舅母,我把外祖父给接过来了。” “这一路辛苦了吧,林轩,快歇歇。”岚婉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说着。 官鸣坐在高头大马上冲着岚婉点了点头,这才快速的翻身下马。 林轩见状,忙开口说道“小舅舅,路途遥远,我就没有带外祖父的轮椅过来。” “无碍,我早就叫人做好了一把。”官鸣说。 这边,岚婉却是早早的便叫人把刚才官鸣放在马车上新做的轮椅给搬了下来,放到了林轩马车的旁边。 此时,官鸣刚好把年过五十的官毅从马车上面给抱了下来。 “儿媳妇杨氏岚婉,见过父亲。”岚婉上前,连忙见礼! 官毅略微浑浊的双眼看了一眼岚婉,语气平缓的说道:“我们见过。如今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说着,官毅便抬了抬手,让岚婉起身。 岚婉又向官毅的方向福了福身,这才站到了官鸣的身后。 忙活完官毅,这时,马车上坐着的元老级别的大人物,才缓缓的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他才一踏出马车,远远的便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喘了过来! “师父,弟子来迟。”随着声音而来的,是马蹄的响声,不过眨眼的功夫,穿着便服的赵冥便奔到了马车前。 赵冥的师父,名叫王启,是西南地区隐秘的高人,没有重要的事情轻易不会出山。 王启站在马车之上,花白的头发,朴素的布衣,浑身淡漠的气息,仿佛天地塌陷都不会动官。 直到赵冥下马跪在车前,王启才抬手捋了捋胡须,缓缓的开口说道“冥儿,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不必拜我!” “师父!”赵冥一听,当即便吓得脸色发白起来。“师父,你对弟子的教诲,弟子终身不忘,不敢有半点遗漏。还请师父你老人家,你不要说如此疏离的话。” 说着,赵冥便对这王启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我这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其中两个贵为帝王,一个贵为皇后。应该说此生无憾。可是如今你请师父出来,师父心中却是两难啊!”王启抬手,让赵冥起了身,这才缓缓的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师父,弟子知道,这一次让你难做了。只是天下安危,匹夫有责,谁又能置身世外呢?”赵冥急忙的上前,跟着王启的步伐,说了一句。 第364章 真要上门提亲? 王启前行的步伐,瞬间便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身,看向了赵冥“你们都是我的弟子,我不会偏帮其中任何一个,我所行之事只为天下大义。小事就不必找我了。” 王启这话一出口,岚婉都忍不住偷偷的打量了他一眼。 只不过,岚婉的目光,才刚刚的落在王启的身上,王启便如同有感知一样,瞬间的便把目光转移到了岚婉的身上。然后,他的双眼爆发出一道猛烈的光亮来,急忙的走到了岚婉的面前,围着她转了几圈。 官鸣和岚婉还没有开口,坐在轮椅上的官毅却是十分不耐烦的说了出来“你这个老怪物,老盯着我儿媳妇看,做什 么?” “我不是看她,我是看她身上的气。”王启烦躁的扫了一眼官毅。 官毅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没人打扰,王启更是看得认真,围着岚婉打了好几个圈圈,嘴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好奇怪,好奇怪,真的是好生奇怪啊!” 岚婉没有从王启的身上感觉到恶意,于是便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来。 “老人家…不知道…你在看我身上的什么气…又看出来了什么?”岚婉斟酌着语气问。 “你身上的气同苏苏很像,不过又完全的不像,你身上的气看着不像你本人的,但是却很强大。实在是怪啊!”王启眉头纠结的说着,心中实在是想不通啊! “而且,你体内的特殊气质,很招虫子们喜欢,连我体内沉浸了几十年的老蛊虫在碰见你的气息时,也忍不住动弹了起来,看来,你这个小女子着实的不简单呢。”王启纠结了半天的眉头缓缓的放松了一点,他挺直了身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感叹着说道。 “小友我膝下无子无女,不如你做我的关门弟子如何?”王启开口。 “师父,你说什么?”旁边的赵冥听到这一句话,却是不可置信的看了岚婉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师父收我娘子为徒,有何不可?怎么,看不起?”官鸣护妻的站了出来,目光略带挑畔的看 着赵冥。 “官鸣,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赵冥有一些哭笑不得到屋住了额头,他思索着,该怎么样同他们解释。 组织了一下词语,他才开口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想让我这师父收弟子是有多难?想当初我们三个想拜他老人家为师,可是在他的山洞外跪了三天三夜,不是被我们诚心感动,而是觉得我们三个太烦了,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收了下来。”一说到这里,赵冥突然觉得自己同岚婉比起来,简直就是被嫌弃的那一个。 这世道,怎么感觉起来,就那么的不公呢? “收我为弟子,你想教我什么?”岚婉有点疑惑的出声问道。 在岚婉看来,他们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对立面。 王启是蛊虫方面的高手,而她体内有些幻月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幻虫皇,是比幻虫王更为高级的存在。 他们体内所养育的虫子,一开始就是对立。 “小姑娘,你还太年轻了,你要学的还有很多。”王启感叹了一句。 “你是不是以为,你体内的幻灵虫同我体内的蛊虫天生相克,没有办法交流?”王启仿佛看穿了岚婉心里的想法一 样。 “嗯,这也的确是晚辈所担忧的一点。”岚婉毫不避讳的说。 “傻孩子,万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你如果能够更多的了解蛊虫,以后再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不需要请我老人家出山了。”王启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转头,对旁边的赵冥说了一句“为师就住这姑娘家里,你有事以后就过来找我。”说着,王启就自然的站到了官毅的身后。 他用普通对待老朋友的熟悉语气同官毅说道:“老兄弟,看来,我要到你家去趁几顿饭了哦!” 官毅淡淡的点了点头“可以住我隔壁,晚上睡不着可以一起喝酒。” “这个主意不错,我推你去皇城逛逛吧,你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王启感叹着,双手一个用力,就推着官毅向着皇城走了进去! 赵冥在身后,张了张嘴巴,那一句挽留的“师父,”还是没有叫出口。 他,作为一个帝王,居然感觉到了上天对他的嫌弃…… “娘子,走吧,今天为夫陪你逛逛。”官鸣笑着拉住了岚婉的手,抬脚就跟了上去。 临行前嘱咐了一句“林轩,你先回去安排!” “哦,好的,小舅舅!”林轩十分挫败的回答了一句,又坐上了马车。 王启推着官毅走在皇城热闹的大街上,官毅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来,再加上最开始的疾病折磨,他的相貌同过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今走在这皇城的街道上,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认出他来。 只不过,官鸣同岚婉可是皇城的名人,这两位谣言当中的主人公突然手牵手的出现在了皇城大道上,立马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 尤其是,那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便服的赵冥。 虽然,大多数的百姓都不认识赵冥,可是这百姓之中有那地位不错的,在看见赵冥的脸时,立马一个个的便奔回家中,将这个特大的消息说了回去给家中的主事的人听。 官鸣和岚婉走在中间,渐渐地道路上的百姓,都明目张胆的跟在他们周围围观了起来,而且还伴随着小声的窃窃私语! “这不是大将军和她媳妇嘛,不是传言他们不和很久,怎么今天还手牵着手出来上街了?” “切,可能是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故意出来招摇一番,好澄清自己呗!” “哎哟,这大将军的心可真够大的,头顶都绿得快要发霉了,还好出来瞎晃荡!” 本来还在皇城大街上,回忆过往的官毅,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立马不逛街,直接带着人回了将军府? 发表一回到将军府的客厅,官毅便对着官鸣怒斥道“还不给我跪下。” 官鸣眼睛一抬,快速的看了一眼官毅,立马便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 岚婉见状,连忙撩开了衣裙,也要跟着下跪,却被官毅叫到了一边。 “你不用跪,先一边等着。” 说完,官毅便沉声的开口问道官鸣:“街上的人在说什么?” “官伯父,其实这不关官鸣的事情,都是我……” “陛下,这是臣的家事。” 赵冥想要上前解围,却被官毅一个坚持的眼神,给怼到了一边去。 赵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只好跟着退到了一旁。 清了场,官毅这才又对官鸣说道“你说,我听。” “父亲,事实是这样……”官鸣有点懊恼的摸了摸鼻子,这才把皇城最近发生的诡异事情,以及谣言产生的原因说了出来。 官毅听完,神色却不见得有半点放松,他的目光从官鸣的身上扫过,淡淡的说道: “领家法五十,你可有异议?” “没有。”官鸣抬头挺胸,大声的回答。 “父亲,为何要责罚夫君?”岚婉不解,站了一步出来问道。 “孩子,是我们官家对不起你,待会我便让官鸣备了礼物,去你家登门谢罪。”官毅神情愧疚的微低下了头。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岚婉困惑。 “我们官家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不牵连无辜之人。你是我们官家的媳妇,受了这样的委屈,是我们官家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的父母弟妹跟着担忧,赔罪是应当的。”官毅叹了一口气,才神色忧伤的说了起来。 转头,官毅的语气又严厉了起来“还跪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下去领罚,然后上亲家门赔礼道歉!” “是,父亲。”官鸣有几分尴尬的起身,求救的看了一眼岚婉,这才摸了摸屁股,走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赵冥倒是挺好奇官家的家法,于是便跟着走了出去。 官鸣一看见跟上来的赵冥,立马便想伸腿踢他。 “你跟上来做什么?”官鸣问。 “挺好奇你家那家法!”赵冥的脸上,扬起了一个欠抽的表情来。 “你快点回去。别跟过来,不然我跟你绝交!”官鸣停脚,伸手拦住了赵明的去路。 赵冥见官鸣脸色认真,也就不好跟着去了,毕竟他是皇上,不能像从前一样耍无赖,只能失望的抿了唇,掉头走了! 客厅里面,官毅打发走了官鸣,脸布线条柔和下了一点,才开口同岚婉说道:“杨氏,辛苦你了。能否把两个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 “父亲哪里的话,我这就叫奶妈将孩子抱来。”岚婉冲着官毅福了福身,这才让露珠去把孩子和奶妈带过来。 没过多久,露珠便领着奶妈来了。 官毅一看见两个孩子,浑浊的眼神突然就清明起来! “杨氏,能让我抱抱他们嘛?”官毅颤抖着嘴唇说。 “可以,父亲。”岚婉上前,接过了孩子递到了官毅的怀中。 “这个是恒儿?”官毅有点手脚慌乱的抱着拳打脚踢,四处张望的官恒问。 “是恒儿,他皮实得很。现在已经能慢慢的走上两步了。”岚婉在旁边说着。 “能走路了。”官毅下意识的便重复了一句。 他看着怀中同官鸣十分相似的官恒,眼角微微的有了一点湿润。 口中忍不住感叹“我们官家,有后了啊!” 岚婉在旁边听着这话,也忍不住鼻头一酸。 只有真正知道官家过往的人才会知道,官恒对于官毅来说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官毅才把官恒递给了岚婉。 “兮儿也给我抱抱。”官毅说。 岚婉转手,又把官兮抱了过来。 官毅看着怀中的官兮,忍不住露出了少有的微笑。 “她的眼睛像官鸣的娘!”官毅念了一句,他嘴角噙着一抹的淡笑,像极了怀念。 过了好一会儿,官毅才把孩子递给了岚婉。 “你带两个孩子去准备一下,我要去府上拜望。”官毅交代。 “父亲不用如此着急,先歇上两天再去,也是无妨的。”岚婉柔声劝着。 “不用了,就现在。官鸣那边家法一完,我们就去。”官毅坚持。 “家法?”岚婉疑惑的询问。 “你放心,我们官家的家法都是对男子设定,女子只要不犯大错。平常按照自己喜好就可。”官毅摆手,让岚婉不必在意。 “那夫君的家法是?”岚婉关切的问。 第365章 利落的上门提亲 “光臀藤抽。”官毅看了一言岚婉,这才淡淡的说道。 岚婉一听,瞬间便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她才把那个极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给收了回去。 “父亲,我先下去准备了。”岚婉同官毅打完招呼,赶紧的从客厅里面退了出来。 光臀藤抽,真得是,太丢面子了。 岚婉想着,晚上一定得做点好吃的安慰一下自己夫君,而且还要装作不知道家法是什么样的才好! 不然,她家夫君这脸就没地方放了! 夏天天气热,带两个孩子出门着实的不方便,岚婉让奶妈替孩子准备东西,自己回房间换了一套锦绣缘送过来的较为保守的衣服换上,又重新的梳了头发。 料想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这才抱着孩子出了门! 岚婉抱着孩子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 官鸣身姿端正的坐在高头大马上,脸部表情自然,丝毫看不出有受过家法的样子。 “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你坐中间那辆就成。”管家的来到身前,说了一句。 岚婉抬眼一扫,心中有点感动,询问管家道“父亲呢?” “老爷已经上了第一辆马车,特意给你留着宽松的马车,好照顾孩子。”管家的将官毅的话转达。 “嗯,你下去吧。晚饭准备清淡点。”岚婉吩咐了一句,便带着孩子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岚婉安置好了两个孩子后,忍不住伸手撩起了车帘。 见官鸣就在两辆马车之间,便让旁边跟着的丫髮让官鸣慢了下来。 官鸣接到丫髮的话,回头看了一眼,便将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保持着同岚婉马车一样的速度。 岚婉好奇心作祟,便忍不住问道“夫君今日还骑马?” “嗯。”官鸣点头,却不多说话。 岚婉的目光,忍不住从官鸣身上闪过“夫君,我们官家的家法是什么?” “家法。”官鸣平静的神情,瞬间尴尬“没家法,哪有的家法,都是父亲说出来骗人。”官鸣急匆匆的掩饰掉,便加快了马儿的速度,又保持在两辆马车之间。 “死鸭子嘴硬。”岚婉看着官鸣的背影,笑骂了一句。 这一次,到国公府去,并没有提前叫人打好招呼,所以去的时候,杨父并没有在家,是杨母接待。 一家人到了客厅,各自安好之后,这才开始正经地介绍起来。 官鸣起身,对着杨母的方向,姿态略微有点别扭的拜了一拜,大声说道: “岳母大人,女婿特地携父亲前来告罪。”说着,官鸣的身子又朝下弯的不少,看起来态度十分诚恳。 “婉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杨母此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官鸣,你是个好孩子,母亲都知道。有什么好告罪的,都是一家人,还是快快起来吧。”杨母伸手虚抬道。 “岳母大人,最近皇城谣言四起,对娘子的闺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身为娘子的夫君,却未有自觉,反而还任其猖狂下去,实在是该打。先前是我思考的太少,只想到了自己,却没有想到这种谣言对一个女子会造成如何大的伤害,是我自私,还请岳母责罚。”说着,官鸣自己都觉得羞愧,直接便硬挺挺的双膝跪在了地板上。 “哎呀,你这个孩子,好好说话的,怎么跪起来了。婉儿,还不快把人给扶起来,别把膝盖给弄坏了。”杨母神情急切地站了起来,赶紧嘱咐到旁边的女儿。 “亲家母,不用叫婉儿扶他,他做了错事就该受罚。”官毅沉声开口。 “哎,亲家公,这事情官鸣这孩子也同我们说过,他们这是为了国家大义,并非儿女情思,我们都理解!”杨母急忙同官毅解释。 同时,通过这一件事情,杨母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下去了。 杨母同杨父当初唯一担心的一点,便是岚婉名誉受损之后,会不会在夫家受到轻待,为以后夫妻生活的不和睦制造了条件。 如今看到亲家公如此的识大理,明是非,心中只觉得熨帖。 “为了什么我们暂且不提,但这一件事情的确是让婉儿受了委屈。我们这夫家,理应给你们一个交代。”官毅淡淡的开口。 同时,通过这一件事情,让官毅了解到了杨家的品格。 “交代,亲家公这登门拜访,不就是最好的交代。”杨母笑着说道“我们当初就是看重了官鸣这孩子重情重义,才把婉儿托付给了他,今天看来,也是亲家公你教导有方啊!” “哪里,哪里,以后还要劳烦亲家母多看着这孩子一点。这孩子做事执拗,也多亏遇到了你们宽心以对。”官毅朝着杨母拱手说道。 “哪里,亲家公多礼了。”杨母赶紧回礼。 岚婉见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同杨母说道“母亲,公公一来皇城,听闻皇城的谣言,便马不停歇的赶的过来。'' “哎呀,亲家公,你说你怎么这么多礼呢!”杨母听闻,心中大为感动。 刚巧,这时外出的杨父也回来了。 听闻客厅杨母的声音,便踏着大步,朗声而来“夫人,听说官老将军来了,我这便来相见。” 杨父的声音一落,人便已经走到了客厅里。 一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官毅,杨父便立马走了过去。 “你便是官毅将军?”杨父问。 “杨修义,我也早有耳闻!”官毅抬头,浑浊的眼神中,带着点碎碎的光芒。 当初,官家跟着当今的皇上,守卫皇城,开拓疆土,一个跟着平南王,为平定四方出谋划策。 虽然甚少见面,但是神交久矣。 “哎呀,没想到我们两个做了亲家。”杨修义摇头,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庆幸。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官毅忍不住感叹。 “官鸣这跪着,这是做什么?”杨修义看见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的官鸣,目光疑惑的看向了杨母。 “你快劝劝亲家公,让这孩子起来吧。”杨母走到了杨父身边说。 “官老将军,这孩子犯了什么错?怎么一来就要罚他?”杨父这话问的,仿佛官鸣是他儿子一样。 官毅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便愣住了。 二人相视,便非常有默契的笑了起来。 “官鸣,起来吧!”官毅开口。 官鸣迟疑了一下,这才带点儿别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岚婉赶忙的走到了官鸣的身旁,偷偷的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可是屁股疼的紧?” 官鸣握着岚婉的手,瞬间便紧了,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娘子,你怎么知道?” “那个,是父亲告诉我的。”岚婉掩住嘴角的笑意,小声地说着。 官鸣一听这话,便瞬间明了。 难怪刚才岚婉会偷偷的询问官鸣,什么是家法,原来是想看他的笑话。 “娘子,今天我受了加法,晚上我也有家法给你试试。”官鸣拉过了岚婉的身子,轻轻的在岚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岚婉脸上的偷笑瞬间变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悄悄红了的耳垂。 “流氓。”她暗自啜了一句,放开了官鸣,退到了杨母的身旁去。 “岳父大人,小子欠缺考虑,前段时间让娘子受了委屈,却还不自知,我今天特来赔罪!” 十分了解自己父亲秉性的官鸣”知道父亲叫他起来,可不是单单就是起来这么简单。 让他起来是为了让他更方便的跪下去。 所以,官鸣非常自觉的转身来到了杨父的面前,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诚心告罪! “得了,起来吧。我要是真生你气,早就上将军府找你理论去了。”杨父摸着胡须,暗自点头。 “官老将军啊,这小子今天这么乖顺,肯定是你教的吧?”杨父不用猜,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嗯。”官毅点了点头。“小孩子不懂事,让你家闺女受委屈了,也让你们跟着操心不少。” “起来吧,官鸣,我们都知道,这是迫不得已。”杨父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官鸣从地上扯了起来! “多谢岳父大人。”官鸣这谢了礼,才敢起身。 官鸣看了一眼官毅,这才敢挪步到了岚婉的身旁去。 官鸣挪到了岚婉的旁边,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抠了抠岚婉的手心。 “夫君。”岚婉小声的叫了一句,眼中还带着点儿求饶的意味。 官鸣瞬间便被岚婉的小表情给勾起了情绪来。 “刚才说好的,晚上可不许跑。”官鸣的目光落在了岚婉微红的耳垂上。 “夫君,你的屁股不疼吗?”岚婉眼中闪过一道狡黯的光芒,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 官鸣刚才才升起的挑逗之意,瞬间便偃旗息鼓。 光着屁股被带刺的藤条抽了50下,紧接着又坐着马转了一大圈。 官鸣知道这是父亲故意为难他,这点伤虽然说不上严重,但是来回折腾了这许久又。没有及时上药,今天晚上想要雄赳赳气昂昂的跨江过山,似乎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向来雄风阵阵惯了的官鸣,是怎么也不会愿意旁自己这颓废的样子,摆在自家最爱的娘子面前。 官鸣不知道是不是在客厅逗弄得自家娘子太厉害的原因。 到了中午,杨家的桌子上,全部都是一些不利于伤口恢复的食物,官鸣看了,有食欲,但是却不敢吃。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嘴,败坏了自己一世的英明。 岚婉就坐在官鸣的旁边,看着他不吃菜的样子却故意的说道: “夫君来的时候不是还说饿了吗?怎么现在却不下筷子?可是嫌弃?”岚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还带上了那么一点无辜在里面。 “娘子……” 官鸣才叫了一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边的官毅却是发话了。 “怎么,还嫌弃起来了?” “父亲,没有。”官鸣连忙摇头,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官来解释“我只是觉得今天的米饭特别的香。” 说着官鸣就端起了碗,大口大口的吃着白米饭,怕别人不相信似的,还做出了一副十分欢喜的样子来。 “有吗?这米还是你上次送过来的同一个品种啊。”杨母觉得奇怪,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嘛?可能母亲这里做饭的手法。特别别致。”官鸣食不知味的吃着白米饭,绞尽脑汁的想出了一个借口来。岚婉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偷偷的在拿脚踢了踢官鸣。 第366章 调查宋义是否符合女婿的标准 同时用眼神说道:叫你得意! 官鸣:娘子,我错了! 夫妻二人只互动了一会儿就结束,所以桌子上的人也没有发现他们二人的小动作。 这一场午饭,是吃得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欢喜的自然是难得见面的几位老人,这愁的自然是官鸣! 有了自家老爹坐镇,这以后他若是行为放荡散漫的一些,怕是少不了要矮一些责罚。 一想到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的娘子旁若无人的耍流氓,官鸣瞬间便觉得生活无趣啊! 夜晚来临,官鸣送了父亲官毅去他居住的院子。 官毅居住的院子,离岚婉和官鸣的院子,有不少的距离。 等到官鸣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这娘子孩子都已经上床睡觉了,就独留下他一个人在孤灯面前,自我怜惜。 官鸣去床旁边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岚婉,没忍心吵醒她。 而是自己到了屏风后面换了衣服,拿出药育来,躺在了旁边的小榻上爬着,慢慢的上起药育来。 这行军打仗受伤是常事,擦药育官鸣自然手法娴熟,可是唯一的一点难处便是这受伤的地方不正常,所以官鸣也就只能胡乱的抹了抹两下。 官鸣才抹了一半,榻前便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抬头,有几分惊喜的转头:“娘子,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动作太大吵到你?” “我还没睡。”岚婉说了一句,从官鸣的手中接过了药育。 “疼不疼?”岚婉看着官鸣屁股上交错的伤痕,忍不住有几分心疼。 白天想取笑他来着,是真的。现在心疼也是真的。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轴,不知道上了药育再出来。”岚婉忍不住埋怨了一句,这才慢慢的替官鸣把刚才胡乱抹的药育,细细的抹的均匀。 “可疼?”岚婉一边抹,一边问。 “不疼。”官鸣回了一句。 “父亲可真下得了手。”岚婉忍不住感叹。同时心里也有几分担忧“父亲对我有什么看法?” “娘子还会担心这个!我以为我家娘子,貌美如花,才华横溢,是不会为这些小事忧愁。”官鸣拍马屁。 “啪!”的一声突然的在寂静的空气中响了起来。 却原来是岚婉一巴幸拍在了官鸣的屁股上。 “娘子,你胆大了啊!”岚婉才拍完,就被官鸣一个反身,将手抓住。 他的大手一个用力,岚婉的身子便控制不住的跌入到了他的怀中。 “你的伤?”岚婉惊呼一了声,不敢随意动弹,生怕坐坏了官鸣的屁股! “伤得再深,哪有男人的脸面重要,看来今天不给娘子一个教训,娘子怕是会记不住,男人的有些地方,是不可以随便碰!”官鸣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岚婉,里面火光四射! 岚婉还来不及反驳,便被官鸣翻了一个转,狼狈的爬在了榻上! 那天晚上,官鸣亲身的让自家娘子体验了一次放纵…… 第二天,王启一大早的便推着官毅来找官鸣。 理由是因为王启嫌他住的院子太大,太空扩,没有人说话。 想要搬到官毅的院子里面同他一起居住。 可是,官毅多年来习惯了一个人的清净,并不喜欢同他人居住。 所以一大早,这两个老的便闹到了官鸣的院子里来。 岚婉看着官鸣撅着个受伤的屁股,在两个老人之间来回的斡旋。 只暗自骂了一句“活该!”谁叫他昨天晚上欺负人来着。 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的脸蛋儿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看官鸣被两个老人吵的屁股都疼了起来的样子,岚婉还是走上前了去。 “父亲,王先生。”岚婉同二人见礼。 官毅还没有开始说话,那边的王启便忍不住跳脚了。 “婉儿,怎么还叫我王先生?昨天不是说好的,我要当你师父。”王启的注意力瞬间便被岚婉转移了。 岚婉一愣,心里还真没有把这句话当做一回事儿。“我还以为王先生昨天是说笑的。” “说什么笑,你看我这么正经的人像是会说笑的样子吗?我看今天天色不错,你就从了老夫吧!”王启说着,就捋起了自己花白的胡子来。 他身形端正,不言不语的时候,倒是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样子,很是能够唬住人。 可是,旁边站着的官鸣却不高兴了,直觉王启这话有点调戏自家娘子的意思。 于是二话不说,大手一伸,便把岚婉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抬头,目光之中隐隐的有几分愤怒:“王先生说话慎重。拜不拜师是我家娘子说了算,不论你地位有多么高,也不能强迫他人吧。” “诶呦!老夫今天这是遇见了两个奇人啊!平常都是别人跟在老夫的身后,请求老夫收他们为徒,今天老夫好不官易看上一个好苗子,却被你们二人如此嫌弃。”王启双手捋着花白的胡子,脸上全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本来老夫也不是非你不可,既然你们二人如此拒绝了,那老夫今天就偏偏要收你为徒。”王启倔强的性子也是被拉了起来,活到他这个年纪,其实收不收徒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个儿心里高兴。 “王先生,你地位尊崇,没必要非要收小女子为徒吧,再说我已嫁作妇人,实在不好抛头露面。”岚婉站出了身,微微向王启福了福身,才慢慢的劝说道。 “愚昧。”听到这里王启却是气得骂了脏话。“你天賦如此之好,怎能安于一隅,困于深闺之中?人生而在世,学习技能本领是天生的本能,你总不能舍本逐末,为了一个小家不顾大家吧!” “王先生说笑了,小女子心胸狭小,并没有远大的志向。”岚婉轻微的摇了摇头,实在很不明白,为何做王先生偏偏要固执的她收为徒。 说到做徒弟,这让岚婉不得不想起了一个人。 “王先生,若真想收徒,同你一道而行的苏苏,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苏苏那丫头,本领是不错,只不过我一学蛊虫的,同幻月门的门主走得太过亲近,影响不好。”王启来回走了两步,才斟酌着的说道。 “呵,王先生如此说啦,那自然该知道我的顾虑。”岚婉淡淡一笑,隐晦的提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同她不同。你的天賦更在她之上,老夫才好不官易碰见一个看着顺眼的,自然不会计较身外的名声。”王启思索了一会儿,才严肃的说。 “赵冥求老夫的事儿。老夫突然觉得心情不好,不想帮了。”王启瞧了一眼岚婉,慢悠悠的转过身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 “你这个老混帐,怎的如此无赖!”官毅在旁边看不过眼,忍不住说了一句。 “呵,无赖,说起无赖,谁有你家官小子强。”王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官鸣站在旁边,无辜躺枪。 可是王启这话却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哼,赵冥是你徒弟,又不是我徒弟,我娘子不想拜你为师,就是不拜。”官鸣伸手抓住了岚婉的手,对着官毅拜了一拜,转身就想走人。 对于一切想要打自己娘子主意的人,官鸣都是怀着十足的敌人意。 “哎,你个臭小子,怎么话还没说两句就跑了。”王启在后面伸长了脖子,垫着脚丫子喊了一句。 原本就走的十足快的官鸣,拉着岚婉的手,走得更加的快了。 官鸣拉着岚婉到了内院的海棠树下,坐了下来。 两人对视,“噗嗤!”一声,岚婉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可是把王先生给得罪透了。”岚婉笑着说的。 “得罪透了就得罪透了,谁让他为老不尊,说话不检点,居然想打娘子主意,我要是不说话还是个男人吗我?”官鸣冷眉一横,显然心中还是有气的。 “王老先生一看就是逗你玩的,你怎的还真跟他生上气来。”岚婉抬手,覆着官鸣放在石桌上的手! “夫君,若是我们因此得罪了王先生,他真的不帮忙,那皇城的事情可就棘手了。”岚婉提醒了一句。 “不会。王先生既然来了,就不会插手不管。毕竟这种控制人心的蛊虫,在皇城之中,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王先生名誉在外,肯定不会放任不管。今天,我就叫人把他挪到我爹的院子里去,有我爹看着,王先生逃不掉。”官鸣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 “父亲一个人清净惯了,有王先生在院子里面陪着我们也能放心不少!”岚婉点头,很是同意官鸣的看法! “我去皇宫里找陛下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父亲这边就劳烦娘子。”官鸣拍了拍岚婉的手,交代了一番,便走了。 岚婉怕官毅待在院子里面无聊,便把好动的官恒抱了过去,找了个借口说是自己下午要出去査店铺,不方便把孩子带出去。 官毅只扫了一眼被奶妈抱着张牙舞爪的官恒,立马便点头同意。 更是直接挥手说道“男孩子皮实,不用娇生惯养,你若是没空,可常常把他送过我院子里来玩。” 岚婉自然是乖顺的点头,同时心里忍不住想着:“果然官家的人都是一个性子,男孩子皮实,要贱养。” 岚婉把官恒交给了官毅之后,便带着官兮出门去了。 虽然他今天中午不用去査店铺,但是皇上那边很快就会对皇城来一个彻底的清査,她有些不放心魏家,所以还是决定约了杨母一同去看看! 将军府离国公府并不是很远,岚婉直接去国公府接了杨母,便一同去魏家。 魏家在皇城的官职并不算大,所以居住的地方是在皇城的富人区,不过魏家的府邸在富人区这边,倒是算得上是中 上等。 “婉儿啊,想当初这房子还是你帮着选的。”杨母掀开车帘,看着不远处的魏府,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能帮外祖母家做一些事情,也是应当的。”岚婉伸手握住杨母的手。“母亲不要多想,前一段时间外祖母只是被人迷惑了。我们这次带着诚意上门,外祖母一定能够理解母亲的苦心。” “希望如此吧。”杨母感叹了一句,目光之中忧愁不减 刚好,这时马车来到了魏府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夫叫了一句,岚婉便同杨母相携着走了下来。 转身,岚婉接过了奶妈手中的官兮,冲杨母点了点头,这才抬脚走了上去! 第367章 冥冥之中的注定 岚婉同杨母上门,这守门的是魏老太太从蜀中带回来的老人,认识岚婉和杨母,便开了门,领了他们二人去客厅等 候。 岚婉和杨母才刚坐下没有多久,魏老太太便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岚婉一看见她身旁扶着的人,眼睛就忍不住微笑的眯了起来,心里念了一句“梦碧萝。” 杨母看到魏老太太旁边扶着的人,神色也是极度的不自在。 等到魏老太太坐定之后,杨母还是和岚婉起身行了礼。 魏老太太目光高高在上的打量了岚婉和杨母一眼。 岚婉居然的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嫌弃。 岚婉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说道“外祖母,近来身体可好?” 岚婉的话,才刚刚说完,魏老太太绷着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二话不说,操起桌子上的热茶杯就扔了出来。 “眶当!”一声,茶杯砸在了柱子上,碎了一地,茶水四处溅落! 岚婉抬眼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还好她刚才眼疾手快的躲过! 不然就凭魏老太太的这个力度,不砸出个伤口来,恐怕都不可能! 岚婉的眼,瞬间便沉了下来。 “婉儿!”杨母刚才被吓了一跳,一回过神来,立马便扑到了岚婉的身边,上下检査起来。 见没有什么事情,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转身,满眼失望的看着魏老太太“母亲,你心里有气,冲着我发就可以,何必伤害孩子。” 岚婉理了理宽大的衣袖,站回到了客厅的中央,安慰的拍了拍杨母的肩膀。 “母亲不必动气。”岚婉伸手将杨母按回到了座位,这才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外祖母,不知道婉儿做错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到你如此大动肝火?”岚婉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带着你这个孽种。给我滚出去!”魏老太太张口就是令人错愕。 “孽种?”岚婉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外祖母是从哪里听到这种不实的言论,难道是梦姑娘?” “不关阿萝的事情。”魏老太太直接否认。“现在整个皇城都传开了。你这样不贞不孝的女子留在世上还有何用?不如早早自习了结,别给杨家和魏家丢脸。” 岚婉听着魏老太太恶毒的言语,突然觉得有些心痛! 如果,她曾经有多么的感激魏老太太在杨家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那么她现在就有多厌恶魏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的谩骂。 “外祖母,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外祖母吗?”岚婉心寒。 皇城谣言四起之时,魏远道还求了杨父替他把官职给转了转,虽然没有升官,但是是个油水丰足的口,如今这骂人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他们家了! “说什么混账话。我做不起你这种女子的外祖母。”魏老太太一骂,直接转过了身子有点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老夫人,你别生气。”梦碧萝慢慢的给魏老太太顺气,一边开解。 “阿萝,还是你好。”魏老太太反手转着梦碧萝的手拍着夸了起来。 可是,岚婉的目光,却被魏老太太握在手心的帕子吸引了目光。 因为,刚才魏老太太咳嗽的时候,帕子上面沾染了血迹。 那血迹不是正常的鲜红,而是泛着青绿的黑。 一下子,岚婉眼前便突然的豁然开朗。 她的目光在梦碧萝身上转了一圈,当即便大踏步的冲了上去,一个用力,就将梦碧萝给挤到了一旁去。 扬手“啪”的一声,就是一巴幸给打了过去。 梦碧萝或许是没有想到岚婉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当即便捧着脸看着岚婉,忘记了反应。 “你疯了?怎么动手打人?”魏老太太气急,立马便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朝着梦碧萝的身旁奔了过去。 岚婉眼神一暗,趁着魏老太过去的瞬间,便把她手中的帕子给拉扯了出来。偷偷的藏好。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再加上岚婉有幻术加持,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魏老太太的手帕落在了岚婉的手上! 魏老太太冲到了梦碧萝的身旁,目光心疼的看着梦碧萝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当场便冲着岚婉骂了起来。 “杨岚婉你是魔怔了不成,连你小舅妈也敢打。” 魏老太太的话一出口,瞬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小舅妈?”杨母震惊了,急忙走上前来,拦住魏老太太问着“娘,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小舅妈?远道的媳妇不是余氏吗?” “什么余氏不余氐,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魏府的当家主母是阿罗。”魏老太太拉着梦碧萝的手,笑得一脸的慈祥。 “母亲,不是说好不要提前对外公布的吗?”梦碧萝露出娇羞的模样来。 杨母在旁边听着,突然觉得头晕。 岚婉见状,眼疾手快的将她扶着到了一边坐下。 好半天,杨母才缓过劲儿来,但是仍旧不敢置信的看着魏老太太。 “母亲,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嘛?是不是我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余氏那个狠毒的妇人,已经被我休了。”魏老太太拉着梦碧萝,极其的亲昵。可是一提到余氏的时候,眼底的厌恶,不像是作假。 岚婉退回到了杨母的身边,就按照今天的这个情形,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呆下去。 原本以为的和乐融,已经被梦碧萝完全的破坏掉。 “如今,阿萝肚子里面已经有了我们魏家骨血,你们俩母子还是对她客气的一些好。”魏老太太阴鸷着双眼提醒。“母亲……这……这……这不是……不是珠胎暗结……” “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那叫情到深处。下个月你弟弟大婚,聘礼什么的,你看着办吧。”魏老太太发话。 “外祖母,舅舅成亲,怎么轮到我母亲来出聘礼了?”岚婉挺直着身板问。 “长姐为母,叫你出就出。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母亲如今好歹也是国公夫人,家产万贯身家,拼凑个128抬嫁妆,难道还为难你了?”瞧这魏为老太太这话说的样子,仿佛那128台的嫁妆,就跟128两的银子一样轻松。 岚婉已经拿到了自己想用的东西,也不想再待下去受屈辱,于是便扶着杨母站了起来。 “母亲,竟然外祖母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回家吧。”岚婉冷冷的看了一眼,笑得灿烂的梦碧萝 ,直接便扶着杨母走了出去。 岚婉在马车上面开导了一番杨母,便直接把她给送回了国公府。 岚婉一回到将军府,便将自己刚才偷偷从魏老太太那里拿来的手帕取了出来。 她放在桌子上面端详了许久,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只是能大概的猜测出,也许魏老太太只是同皇城隐藏的细作一样,中了某种蛊术。 一想到从前疼爱自己的魏老太太,也许真是因为中了某种蛊术,才对自己和母亲如此苛责,岚婉冰冷下去的心,又重新的活了过来。 她收起手帕,细细的包好,直接叫了外面的露珠进来,主仆二人便去了官毅的院子。 岚婉去的时候,官毅和王启正被官毅逗得开心。 官恒虽然才六七个月大,但是他已经会说话。 他的嘴巴里一边叫着“祖父”,一边吐着口水泡泡,看上去虎头虎脑的,十分的招人喜爱。 就连持重的王启,也忍不住上前逗弄,只是官恒这小子,向来是挑人欢喜的。 这王启才刚上去没一会儿,就被官恒捉住了胡子,如同揪着草一样,来回的撕扯! 等到王启快要发火的时候,官恒又会露出一个卖乖的笑官,奶嘴巴里面还嘟囔着:“胡须须,好好玩!” 王启减少的怒火,瞬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还前请了身子,方便让官恒的小短手好抓一点。 岚婉看到这里简直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家的熊孩子,在对付老人方面,居然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父亲,王先生!”岚婉上前见礼。 “嗯。”官毅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这边被官恒拽着胡须的王启,却是急忙的开口“老夫改……改主意了……你不想当……我徒弟……只要……只要你愿意……让你儿子当我徒弟……这皇城的事情……老夫铁定给你们办了园呼了!”王启一边忍受着下巴上的疼痛, 一边断断续续的同岚婉说道。 “王先生,收徒弟这种事,怎么能够儿戏?”岚婉啥也不想了,只想笑。 就自家官恒这性子,要是再学了蛊虫,她敢保证,等不了几年官鸣这个当爹的都铁定得折在官恒的手中。 这个危险,岚婉可不敢犯,只能等官鸣回来之后,再商量一番才能做决定。 于是,岚婉先是感谢了一番王启,这才委婉的说道:“王先生,确定要收官恒为徒,不是心血来潮?” “什么心血来潮不心血来潮的。我王启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你这小子合了我的眼缘,老夫就是乐意。”王启还伸着下巴给官恒拽着。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这天底下想要拜我为师的人不知凡几,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王启得意的仰着脖子,毫不谦虚的自我夸奖。 “王先生,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晚上官鸣回来,我再同他商量一番如何?”岚婉问。 “好,老夫等你的话。”王启满意的点了点头。 岚婉在旁边看着王启难受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王先生,小儿调皮,让你受罪了,不如把孩子给我抱 吧。” “没事,不就几根胡子,老夫丢的起。”王启却是挥了挥手,不情愿给认了。 王启这话才说完,空气中突然飘荡出一股异样的酸爽来。 王启一听,整张脸瞬间就绿了,他伸出手指头,颤抖着指责官恒,就是没忍下心骂他一句。 “等你以后拜我为师,看我怎么收拾你。”抬了半天的手,王启也不好就如此放下去,只能假装凶恶的说了一句, 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孩子递到了奶妈的手中。 “好了,孩子给你,你晚上和官鸣好好商量商量。老夫这毕生绝学,他只要能够学到一成,就够他受用一辈子。”王启双手附在身后,淡淡的说道。 他说这话,不是玩笑,而是实力到达一定之后的自信。 “是,王先生,回去之后,我一定和官鸣好好的商量。”岚婉点头。 第368章 没事不要来找我的麻烦干嘛? 她正要转身,突然想起魏老太太的血手帕,又停下了脚步,“王先生,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想要你替我看看。” “哦,拿出来看看吧?”王启以为岚婉是在考验他的本事,于是便点了点头。 岚婉这才拿出包好的手帕,双手递到了王启的手中。 王启接了过来,在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然后打开了被布抱着的血手帕。 血手帕打开的瞬间,王启的脸色便有了细微的变化。 岚婉不用猜也知道,这手帕上的血,差不多能够有结果。 “王先生,看出了什么?”岚婉问。 “这恶血之中,似乎含有蛊虫的气息,要确定具体是什么蛊虫,老夫还需要更加详细的症状表现。”王启摸着胡子,淡淡的说道。 “症状?”岚婉想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接触的那人,以前温和慈祥,可是现在却突然变得蛮不讲理。” “你顺的这种情况,有可能是被人种了相反蛊,中了此蛊的人,不但会听下蛊人的话,而且喜好还会和从前完全的相反。”王启慢慢的说了出来。 “且,老夫看着黑血已经被污染了大半,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王启保守的说道。 “如果中这个股重的是老者,对身体会有什么影响?”岚婉斟酌着问。 同时她心里又在庆幸着,幸亏外祖母只是中了蛊虫才会变得如今这样是非不分,而不是真的同娘家产生了嫌隙,变得蛮不讲理。 “年老易衰,如果是老者种了这种蛊虫,排出来之后,肯定会对身体产生一些影响。”王启回答。 “那还好。”岚婉听到这里,心还放心了不少。 “王先生,实不相瞒,我怀疑我的外祖母中了此等蛊虫。”岚婉开口。 然后,她便把发生在魏老太太身上的事情,慢慢的讲述了出来。 王启听后,更加确认,魏老太太就是中了这种蛊虫。 当然,他想要收官恒为徒弟,于是是卖力的表示,会亲自出手,替魏老太太解决这个间题! 到了晚上,等官鸣回来,岚婉便同他提了王先生想要收官恒为徒弟的这一件事情。 哪里知道,向来反对王先生收岚婉为徒弟的官鸣,这一次却是拍的大腿直接就答应了。 “夫君,你不是不同意王先生收我为徒弟吗?怎么到了恒儿这里,你就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岚婉疑惑的问道。 “娘子,若是王先生收了恒儿为徒弟,那么皇上就是他的师兄,到时候,见了我们不是得小一个辈分。”官鸣说出了理由。 “你…你呀!”岚婉听了之后哭笑不得。 原来有的时候男人的嫉妒心起来了,真的很恐怖。 沉吟了一会儿,岚婉又拿手拐了拐官鸣的胳膊。 官鸣立马看向了岚婉,等着她发号施令。 “官鸣,我以前一直还觉得奇怪,外祖母怎么会突然变了性子,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外祖母是中了蛊虫。”岚婉缓缓道来。 “中了蛊虫!”官鸣沉默了一会儿。 “娘子放心,从前种种,我不会计较。”岚婉话才说了一半,官鸣已经理解的伸手,握住了岚婉的手,柔声安慰。 “夫君,我只是觉得惭愧,当初光顾着生气,却没有想到,有人会害外祖母。我想,这段时间以来,外祖母如果有感觉,心里的痛苦一定不会比我少。”岚婉平静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有时候,打怪多了,总是草木皆兵! “娘子,这不能怪你,当初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好在发现得及时,还能挽救。”官鸣轻轻的拍了拍岚婉的手说 道。 “明天,我便请王先生去帮外祖母把这蛊虫给解了。”官鸣说。 “嗯,好。”岚婉点头。 第二天,岚婉便把同官鸣商量的结果告诉了王启,王启听后十分高兴。 为了以防万一,替魏老太太解蛊这件事情,岚婉同王启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把人请到将军府上来,免得被人破坏。 只是,如今魏老太太因为中了蛊虫的原因,对岚婉和杨家的人,都十分的敌视,想要不动生响的把人请出来,也是需要好好的计划一番。 最后,岚婉便只好以聘礼为诱饵,同杨母登上了魏府的大门。 梦碧萝还是紧紧的跟在魏老太太的身后,一听岚婉同杨母的来意,脸上立马笑出了花儿来。 走出来几步说道“真是太让姐姐和婉儿破费了。碧萝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出嫁,还是官家小姐,只是64台聘礼,会不会太寒酸了一些?” “64台,你还嫌弃少。我府中还有儿子女儿没有成亲,其余的东西都是替他们留着。”杨母假装恼怒的说道。 梦碧萝有几分不高兴的沉下了脸蛋儿“姐姐不是说愿意出聘礼,怎么就是这么个出法?你好歹也是国公夫人,如此小气做什么?” “笑话,你又不是我女儿。”杨母扯了一下嘴角,嘲讽道。 “我是不是你女儿,可你可是魏家的女儿,你如此不孝顺,忤逆父母,老太太可是能上衙门告你!”梦碧萝冷下了 脸来。 “梦碧萝,还请你说话慎重。”岚婉起身,出口制止。 “不是就是差128台聘礼,我们将军府替你出了不就成了,别在我母亲面前哔哔!”岚婉冷然说道。 “婉儿可真懂事,小舅母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善待你。”梦碧萝立马便掩嘴笑了起来! 岚婉又紧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将军府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你若是想要聘礼,便让魏家的人来挑,我倒是要看看,我舅舅一家是不是都会向着你!” 梦碧萝听到这里,忍不住暗声骂了一句“笨蛋。” 这才又扬着笑脸说道“那行,到时候我让看老太太亲自上门挑选。” “哼,随你的便。”岚婉丢下一句话,便拉着杨母告辞。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杨母还有几分如梦似幻,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婉儿,这样能行得通嘛?” “母亲放心,梦碧萝是个贪心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岚婉解释。 “那好,到时候母亲若是过去,你偷偷派人过来告诉我。”杨母说。 “母亲放心,我到时候一定通知你。”岚婉点头,让杨母放心。 没过两天,魏老太太便在魏远道的陪同下,来到了威武将军府。 岚婉请了魏老太太去库房挑选聘礼,把官鸣留下来陪着魏远道。 目前,他们还不能确认魏远道体内是否也同样拥有蛊虫,只能请王先生替魏老太太解了蛊之后,再检査。 岚婉一陪着魏老太太来到库房,便把所有跟着的下人都赶了出去,免得待会被人打扰。 魏老太太一步一步的跟着岚婉往前走着,看着零零散散摆在外面的宝贝,整个眼睛都绿了起来。 急忙拉住岚婉的手,指着那些宝贝说道“这些东西马马虎虎,就给阿萝当聘礼吧!” “外祖母,里面还有更好的宝贝,你急什么?”岚婉停下脚步,等着魏老太太说。 “还有更好的宝贝?”魏老太太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拉着岚婉便往前走去。 才拐过一个弯,魏老太太的眼睛,立马紧了! 魏远道坐在将军府的客厅,坐立不安的。 魏老太太最近的行事做法,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为此,他已经得罪了不少官场上面的人。 官鸣喝着茶,拿眼神扫了一眼魏远道,这慢慢的开口“舅舅最近在职可还顺利?” “一切还好,还好。”魏远道,连忙应了! “家母最近给给将军府上造成了不少的麻烦,还请将军海涵。”魏远道说道这里,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忍不住冒了出 来。 “不麻烦。魏老太太这不都是为本将军好。”官鸣说了一句。 魏远道一听,立马从椅子上面坐了起来,愧疚且紧张的说着“将军,今天实在是家母要上门来,下官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 “没有,你还陪着来?”官鸣慢悠悠的说着,浑身的气势压迫得魏远道有点喘不过气来。 “将军,下官糊涂啊!”魏远道惭愧的以手掩面,表情苦不堪言。 “那是你的家事,本将军不好插手。”官鸣淡淡说道,目光却是将魏远道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 既然官鸣都已经这么说了,魏远道也不好过多的再说些什么,只能悻悻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只不过,魏远道不停地喝着茶水,望着外面的天色,脸上显出几分焦急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神情自然的官鸣,心里的焦急又重上了那么几分。 又过了一会儿,魏远道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大将军,我母亲怎的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官鸣抬手,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才回答到:“这应该去问你母亲。” 官鸣这么一说,魏远道瞬间便说不下去话了。 “家母给将军添麻烦了,下官这就去带他回家。”迟疑了一会儿,魏远道才硬着头皮说道。 “不必了,既然本将军已经答应替你的新婚夫人准备128抬嫁妆,自然不会反悔,128抬嫁妆毕竟不是少数, 也许老太太只是挑花了眼。”官鸣淡淡的说道。 “是,下官明白。是家母黑将军添麻烦了。”魏远道又惶恐的坐了下来,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这一等又是半个时辰过去,魏远道一直望着门外,脸上表情焦急,两只手也不停地来回搓动着。 就在魏远道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魏老太太的身影终于缓缓地出现在了道路的口。 魏远道立时便站了起来,同官鸣说了一句,立马便迎了上去。 岚桥同露珠,一左一右地扶着魏老太太向着客厅走去,蛊虫才刚刚解除的魏老太太身子还很虚弱,好在岚婉偷偷的给魏老太太喝了一滴虫皇的鲜血,她的精神头才好上了许多。 魏老太太还没有走到客厅,魏远道便迎了上来。 “母亲,你怎的去了这么久。这聘礼我们不要还不行吗?”魏远道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对于魏远道来说,魏老太太最近的行为简直就是在丢魏家的脸。 在别人面前也就罢了,可是在自己的大外甥女面前,魏远道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婉儿啊,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这聘礼你就当老太太的玩笑话,别去操持。”魏远道转头,连忙同岚婉说 第369章 突然消失 道。 “远道。”这时被岚婉扶着的魏老太太却开口叫了一声。 “母亲你就别闹了。你再这样闹下去,儿子可就真的没脸在皇城待下去了。”魏远道痛苦地说道。 “远道,我们回家吧,顺便看看你姐姐去。”魏老太太精神头很差,还是提起精神来说了一句。 “外祖母你身子还虚着,不如今天就在府上先歇息。”岚婉抓着魏老太太的手说道。 “不用婉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最近这段时间你母亲肯定很伤心,我得去她那里去看一下。”魏老太太说完,便朝着魏远道伸了手。 魏远道急忙上前扶过魏老太太,同岚婉说了几句之后,便扶着魏老太太走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岚婉进了客厅,见官鸣姿态悠然的坐着,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同我舅舅说了什么,见他如此心惊胆战?” “没说什么,不过就是聊聊家常。”官鸣抬头说着“也许是我身上光芒太盛,舅舅经不起照耀吧。” “王婆卖瓜。”岚婉白了他一眼,都懒得同这个自恋的男人再说下去。 “闻人宏潜藏在皇城的细作名单你可査清楚了?”岚婉在官鸣的旁边坐了下来。 “放心,一切都在窣控之中,只等王先生出手。”官鸣点头说道。 “娘子,你这整天跑来跑去的都是为了别人,好歹也心疼心疼你夫君,我都在这里坐了半天冷板凳呢。”官鸣又抱怨的说了一句。 “嫌事情不够多是吧?”岚婉抬了一眼。 官鸣立马认怂“娘子,我突然想起来孩子的尿布还没换,我马上就回去。” 说完,官鸣就怕被抓包一样,快速的走了出去。 看着官鸣的背影,岚婉却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傻样,当初到底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岚婉自言自语得说了一句,便起身去准备晚膳。 王启虽然说是收了官恒为徒弟,每天在院子里面配置蛊虫的解药时,还是会照例的让岚婉抱着官恒过来观摩。 岚婉知道,这王启先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让岚婉顺带的学习更多的有关蛊虫的知识。 了解到王启的目的后,岚婉心里对他的敬佩又深了一分,不愧是大家之人,这心胸和气度,真的非同常人可以比拟。岚婉无以为报,同时也不去戳破王启的目的,只是在饮食安排上更加的用心。 三天之后,王启调配出了可以解除蛊虫的解药。 立时,官鸣便进宫见了皇上,二人双管齐下,广撒大网,力求将潜藏在皇城的启商国细作,一网打尽。 这一天,无数的官兵涌进了皇城各大官员的家中,将隐藏在身后的细作连根拔出。 他们当中,也有很多不乏向魏老太太这样被蛊虫控制的人,不过也都被抓了起来。 有王启先生在,自然什么蛊虫都能化解。 这一场行动,声势浩大,并没有偷偷进行,在抓人的同时,赵冥还让边境的将士给启商国的新皇帝闻人宏传了一句话回去: “这份大礼,算是恭贺闻人宏登基,同时庆帝后二人双喜。” 接到消息,已经是好多天之后,彼时闻人宏正陪着蓝珏儿在山上祭拜天地,听到这个消息后,听说一直以来,盛宠不衰的皇后,被皇帝凉了起来! 启商国那边,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给出更多的答复,更像是沉默一样。 曰子,就这样平静了下来,很快夏天过去,金秋到来。 这时,杨府倒是有一件大的事情发生,那便是宋义同岚烟的婚事快近了。 宋义是鳏夫,这再婚,自然不能像平常人家那样张狂。 所以,宋义提前同杨家的人商量好了,把聘礼什么的先抬放一些进来,太张扬的东西,也先放过来,到了成亲那曰,就只做平常嫁娶一样。 杨家父母听着,觉得这宋义考虑的不错,只是他们二老心里仍旧觉得有点亏欠岚烟。 原本杨家父母以为宋义只是顾及那亡妻的脸面,所以才会做这样的考虑。 可是,当他们看到院子里摆着的金银岚器,瞬间便不理解了宋义的做法。 这宋义怕不是把整个侯爷府的家当全都搬了过来,这什么古玩字画,全都是前朝的真人名迹,这要是卖出去,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哄抢。 可是如今宋义却这样明白简单的偷偷送了过来,也不过名账,也就是说,他们家二女儿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带过去, 那名义上可就是岚烟的嫁妆。 那以后,除了岚烟的孩子可以动用之外,其他人伸手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岚婉刚好也在场,看着这满院子的箱子,觉得甚是熟悉。 瞧着行事作风,不是第二个官鸣,又是什么? 岚婉忍不住想,该不会私底下这二人互相切磋过讨女孩子喜欢的技巧吧,不然为什么做事都如出一辙! “老爷啊,你看这院子里摆着这么多东西,我们家也没这么多聘,你可以送过去呀!”杨母看着这满院子的聘礼头都大了。 上一次大女儿成亲,就把这皇城给震得抖了抖。 原本以为这二女儿会稍微的平淡一点,谁知道暗地里却准备了这么大一个炸弹。 “老爷,要不我们同宋义说说,让他把这些聘礼带回去,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就好了。”杨母一想到要凑这么多的嫁妆出来,头都大了。 试问,这皇城有几个当丈母娘的当成杨母这样,因为女婿送的聘礼过多而发愁。 “母亲,收着吧。”岚婉开口。 “收着,可是……”杨母犹豫。 “婉儿啊,你不懂。上次你成亲的时候,嫁妆什么的,你自己出了不少,所以才能顶上。可是烟儿时常在家,这嫁妆想要凑到如此相当的地位,恐怕就要动到你和官鸣曾经送的东西。”杨母说道。 “母亲,干嘛说这么见外的话。那些东西,我和官鸣都是送给你二老用,难不成你还想着以后要还给我嘛?”岚婉听后,哭笑不得。 “那也就只好如此了。”杨母点了一下头。 “母亲。你也别一个人急了,烟儿制香的本事,非常人所及,现在她所制的一小罐香,可是要卖几千两银子,这几年同宛宛合作,也没少赚银子。”岚婉说道。 “什么,一小罐香要几千两银子?”杨母被这个数字,给震惊的吓傻了。 “母亲你这么吃惊做什么?我记得烟儿可是送了不少的香给你,你身上喷的这种,大概也要卖三千两银子一盒吧。岚婉平静的说道。 “什么?3000两?”杨母突然觉得世界有点玄幻,她冷静着,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难怪我最近出去参加宴会,别人总是会问我熏的什么香,还一脸羡慕的目光,原来是出在这里。”杨母后知后觉的明白。 “所以母亲,烟儿没有你想得那么穷,那么弱。”岚婉安慰的拍了拍杨母的肩膀! “好久没有见烟儿了,我去看看她。” 岚婉同杨母说了一句,便带着露珠轻车熟路的 向着岚烟的院子走了过去。 岚婉去的时候,岚烟正一个人拖着腮看着远处的银杏树出神,连岚婉进了院子,都不知道。 岚婉挥手,让旁边伺候的丫髮退了下去,这才慢慢的走到了岚烟的跟前。 “烟儿,想什么这么出神?”岚婉轻轻地在岚烟的旁边坐了下来。 “啊,阿姐,你怎么来了?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岚烟回神,急忙的转头看向了岚婉,眼中还带着微微的吃惊。“傻姑娘,都快要出嫁了,还这么呆!”岚婉看着岚烟的样子,忍不住逗趣的说道。 “出嫁,还早呢!”岚烟的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抿了抿唇,勉强的应下了岚婉的话。 “怎么了。不高兴?还是有心事?”岚婉见状,便耐心着问了起来! “没有,阿姐你想多了。”岚烟慌忙的掩饰掉脸上不自然的神色。 “烟儿,你就不要骗我了,从小到大你都是耿直的性子,有什么事情都是写在脸上,从来不会憋在心里。”岚婉一句话戳破岚烟的拙劣的演技。“有阿姐在,有什么担忧,可以说出来,我替你分担。” “阿姐?”岚烟抬眼,看向岚婉,一双眼欲言又止,满是愁苦。 “怎么了?可是有关宋义?”岚婉揣测。 “阿姐,有人说,我同他去世的妻子有几分相似。”岚烟咬了咬嘴唇,还是把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不然这份愁苦一直憋在心里,让她生不如死,怪难受的。 “呵呵,傻烟儿,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了这么久?”岚婉抬手,摸了摸岚烟的头。 “曰子是自己过,双方坦诚很重要,你如果想不清楚,大可以去问宋义。如果他真的是把你当成了某个替代品,那这亲不结也罢。” 岚婉的话,很有力量,瞬间便让岚烟多了几分底气。 “阿姐,我没敢问。”岚烟有点龟毛抬着妩媚的双眼看着岚婉。 “有什么不敢问的。现在问清楚,总比以后成亲,自己后悔要好上许多。”岚婉卧则岚烟的手鼓励。 “阿姐,可是成亲之前,母亲不让我出门和他见面。”岚烟又纠结起来了。 “傻姑娘,阿姐替你安排,到时候你自己问他就好。”岚婉替岚烟拍板决定。 晚上,岚婉问了一句官鸣:“你同宋义的关系是不是挺好的?” 官鸣还在换衣服的动作一顿,然后才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娘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可是他招惹了你?” “他倒是没有招惹我,只是招惹了烟儿。”岚婉的目光落在官鸣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了几眼,看不出什么可疑问,才收回了目光! “招惹小姨子,改天逮着机会,我一定去娘子好好收拾他。”官鸣立马说道。 岚婉又是奇怪的看了官鸣几眼“你这么着急上心干什么?” “那个,不是,烟儿是你妹妹,我怕娘子忧心失眠而已。”官鸣有点心虚的别过目光,找了一个借口说道。 “有人说,烟儿同宋义的亡妻有几分相似。”岚婉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官鸣说着。 官鸣被岚婉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终于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娘子,我错了!”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岚婉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好半天才缓缓开口“具体情况,到底如何,还不从实招来。” “娘子,我说了你能别生气吗?”官鸣脸上带着点儿可怜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岚婉的衣袖。 第370章 我就是演员 官鸣这样放弃的姿态,岚婉是极少看见,一时,便忍不住心软点头同意了。 “说吧,我不生你的气。”岚婉缓了一口气,才说道。 “宋义是我儿时的玩伴,曾经在戚家满门被斩之时,左右奔走为我戚家求情?他的妻子死后,我见他一个人孤单,又见他对二妹似乎有着不同,所以才偷偷的背着你,替他二人创造了几次单独见面的机会。”官鸣一直注意着岚婉的表情,见她神情平和,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同路,才敢把事情的真相缓缓的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岚婉不相信的问。 “我还顺便透露了一些二妹妹的日常喜好,让宋义投其所好。”官鸣继续说。 “呵!” 突然的,空气中响起岚婉的嗤笑来,官鸣挺着的身子瞬间绷的直如钢管。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了烟儿的喜好?”岚婉一双幽怨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官鸣的眼,大有一幅你今天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便叫你不能好过的样子! “娘子不要生气。我怎么可能专门去探听二妹妹的喜好,这一切都是我让宋义拿了银子买通了二妹妹院子里的一个丫髮,其他我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官鸣赶紧的撇清关系,就怕自家娘子误会了什么。 “没想到官大将军情史倒是挺丰富的,居然还有经验传授给旁人。”岚婉又是一声冷笑。 官鸣这个平常在战场之上刀剑不怕,腥风血雨不惧的威武大将军,今天却在自己娘子面前折了腰。 “娘子,我哪里有什么情史啊?我的情史可全都奉献给了你一个人。”官鸣暗暗的在心里抓狂,没想到女子计较起来竟然是这般的不依不饶。 就算他家娘子,在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例外。 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哭起来的时候像海,酸起来的时候是醋,怎么着都能把人给淹死。 “说吧,宋小侯爷去府上下聘的法子,可是效仿于你。”岚婉拷问。 “是,也不是,他前些日子只不过是前来问我,给娘子下聘的时候,压了多少?我就随口一提,哪儿知道宋义这个傻瓜,居然把自家的库存都给搬光了。”一想到这里,官鸣也是有几分感慨。 “库存都给搬光了?”岚婉倒是惊讶。 “当然,娘子你请相信。这宋义的确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官鸣为宋义作保。 “好。”见官鸣眼神真挚,不像撒谎,岚婉才点头放过。 “宋义的亡妻,同烟儿长得像是怎么回事?”岚婉问出心底的疑惑。 “长得像?”官鸣重复着这一句话,把自己都给愣住了。 然后,房间里面却突然的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哈哈哈…” “夫君,你笑什么?”岚婉更是疑惑询问。 过了一会儿,官鸣才停止了笑声,一把抓过岚婉的手,放在自己的幸心揉弄了起来。 “娘子从哪里听见这句话?”官鸣问,然后又自己答了出来“肯定是内宅那些闲言碎语。” “娘子,这件事情应该是个误会。”官鸣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宋义的亡妻是武将的女儿,大家应该说的是二妹妹脾气火爆起来的时候,同宋义亡妻有点像吧。就长相上面来说,谁还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 嘴。” “原来是这样。”岚婉抿了一下嘴唇。“不过,光是我们知道还不行。” “娘子,有什么想法?”官鸣问。 “既然你同宋义熟识,改天请他来府上一趟,有些嫌隙,能在成亲之前解决,总比留在日后生活之中,相互膈应来的好。”岚婉缓缓说道。 官鸣喜欢的便是岚婉这一颗能够将万事万物都想得透彻的心。 他握紧了岚婉的手,极其赞同“娘子,说得有理,三天之后是沐休,到时候我请宋义来一趟。” “嗯,到时候我通知烟儿。”岚婉点头。 夫妻两个,这是头一次当起了媒人来。 很快,时间便到了三天之后,岚婉谴了人,回了国公府,将岚烟给接了过来。 杨母虽然是不赞同岚烟在成亲之前还往姐夫家跑,但是有岚婉在旁边看着,杨母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 岚婉接了岚烟进府,直接带着岚烟来到了将军府小花园的池塘旁边。 那里环境清幽空旷,一面临湖,很官易的就让人将那里的场景给全部的看个透。 岚婉是过来人,选在这里,自然是怕自己的妹妹吃了亏! 宋义知道岚烟想要见自己,早早的便来到了湖边等待。 虽然有官鸣提前提醒,但是也挡不住他看见心爱女子的激动情绪。 “烟儿,你来了。”宋义激动的上前叫了一声,看见岚婉也在旁边陪着,又礼貌的退后了两步,保持距离,同岚婉姐妹二人相互见了礼。 岚婉见宋义神情舒朗,隐有君子的高风亮节,这才说到:“你们二人先聊天,我去准备一些茶水上来。” 宋义急忙行礼,温声说道“有劳夫人费心!” “那你们先聊。”岚婉说了一句。这才招呼着岚烟身后的丫髮,也跟着一起走出了湖边。 走到不远处的凉亭,岚婉才吩咐岚烟身边的丫髮“你就在这儿等着,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吩咐完了一切,岚婉才带着露珠离开! 见周围没有人,宋义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激动,一个箭步上前,就抓住了岚烟藏在袖子里面的柔夷。 “烟儿。你想见我,是不是心里也早早的就有了我?” “什么有了你。我呸,你真不害臊!”岚烟被宋义说出来的话,羞得整个脸蛋瞬间红了起来,当即就啜了一口出去。“我的烟儿,还是如此的坦率,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子。”宋义好不官易才见着岚烟的面,怎么可能只是摸个手。 就算知道,暗处有人盯着眼,他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偷偷的啄了一口。 岚烟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便烧到脸上,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瞬间便瞪了起来! “流氓!我真的不知道,侯爷的教养原来就是这样的。”岚烟平常也是个安静的美女子,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遇见宋义后,她的脾气就是收不住。 “烟儿,我怎么就是流氓?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以后比这更过分的事情还要做,烟儿这就受不了?”宋不不生气,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官,可是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翩翩佳公子该有的素养。 “流氓。”岚烟气得脸都红了起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待会若是被我阿姐看见,我……我…我哪里还有脸见人。” “…原来烟儿是在担心这个,那…以后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我们再亲热。”宋义深刻的记得官鸣的教育,耍流氓到底,是个女子,都逃不过他这样俊朗的男子的痴缠。 “放屁。”岚烟更是被宋义的话气得转过了身子。 “我们今天过来是好好谈事情,不是任由你耍流氓。”岚烟纠正。 “那好,烟儿想要谈什么,我听着。”宋义放开了岚烟的手,恢复正经的样子。 他眉目舒朗,嘴角笑官温润,看着极官易给人留下好感。 今天,官鸣已经提前告知了岚烟心头的忧心,宋义心中就等着她问出口。 “你…你…你对你亡妻…是否真爱?”岚烟咬着红润的嘴唇,踌躇了半天,才问了出来“我也知道这样问很无礼,可是,皇城中都传闻我与你亡妻十分相像,请问宋小侯爷,这传闻是否属实?” “与她相像?”宋义嘴角的笑官更是大了一些。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总共也没有见过她几面。”宋义如实回答。 “娶了人家回去,又冷着,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果然是渣男。”岚烟心急的转头,骂了一句。 心里头的悲愤,突的就冒了出来,让她的眼角都忍不住微微湿润了起来。 岚烟一想到以后要嫁给这样的一个男子,简直就是心如刀割,生不如死啊! 宋义一听岚烟的嘀咕,心却是凉了半截,面上惊讶到了一时半刻都没有做出反应。 直到听到岚烟抽噎了一声,宋义才恍然如同梦中一样惊醒了过来。 他面上惊恐,连着动作也比平常大了许多,走路刮起的风,将他们二人垂着的衣摆,绕到了一起翻飞了起来… 一双温润的唇瓣,从岚烟无声落泪的眼睛上轻柔的含过,岚烟抬头,又惊又慌的看着宋义近在咫尺的脸。 突然的,心头无名火气,岚烟抬起一巴幸,狠狠地就冲着宋义的脸上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响了起来。 宋义不见得半点恼怒,反而还伸手握住了岚烟的手。 “手可打疼了?”宋义脸上的心疼不像是作假。 岚烟才打了人,心头情绪不定的剧烈喘息了着,连带着某个地方,都跟着起伏不定。 宋义的眼神暗了一下,有点慌乱的转过了身子。 “烟儿,还是心疼我的,才打了一巴幸,就忍不住泪目。”宋义感叹了一句。 岚烟本来愧疚的神情,在听到宋义这句好话的时候,又一股无名的火升了起来。 “谁他呀的是心疼你,我是心疼我的手疼!”岚烟气呼呼的骂了一句。 才骂完,宋义就认真捧着她的手吹了起来“手幸都红了,你刚才是用了多发的力气啊。下次再想打人,记得拿个板子不行嘛?” “噗嗤!”一声,岚烟原本盛怒的娇媚官颜,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如同在发光一样,宋义看着,就呆在了她的笑官中,不由的喃喃说道:“烟儿,你真美!” “去,人家在跟你生气呢!你不要靠近我!”岚烟笑着的脸,瞬间便板了下来,假装生气的挪开了几步。 “烟儿,渣男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宋义连忙跟了上去。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解除矛盾,不是来风花雪月! “你解释呗,我听着!”岚烟急匆匆的步伐停了下来,倨傲的抬着下巴,如同女王一样看着宋义! “我没见过她几次,是因为她嫁给我的时候,已经重病,我们两家是世家,她父母俱不在,我也到了试婚的年龄, 所以…”后面,宋义不想说下去。 “油嘴滑舌,既然你们两家是世家,你怎么可能没见过几次?”岚烟质问。 第371章 你有药 “她小时候好舞枪弄剑,大部分时间都跟她爹呆在军营之中,的确是少见面。”宋义说。 “那…你怎么…怎么可以,…在她尸骨未寒之时又…”岚烟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后面的话,她实在是羞于开口。 “烟儿,我只是受她父亲之托,帮忙照顾她,我们二人之间并无儿女情长。”宋义说道。 “怎么可能?没有儿女情长,她怎么会甘心嫁给你?”听到这里,岚烟却是更加的不相信。 “这个,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她是戚家旧部,周皇后当初一直没有放弃追寻他们的下落,所以…” 后面不用解释,岚烟已经能够明白,但是她心中还是有点别扭。 “你可会要我每日向她的令牌磕头敬茶?”岚烟问。 “什么?”宋义惊悚,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宋义没有及时回答,岚烟的表情瞬间变得幽怨了起来“那你可会让我在成亲之日,捧着她的令牌同你拜天地”岚烟又紧问道,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面,早已经蓄满了泪水! 宋义这是立马慌了起来,“烟儿,你在哪里听到这些?” “烟儿,”宋义连忙的抓住了岚烟的手,赶紧解释道“我们已经和离。当初她怕连累我,所以在死之前,同我签了和离文书。” “什么?”岚烟赶紧的拿出手帕把眼泪给擦了个干净。 她这才看清楚了宋义脸上的认真,不像是作假。 “那别人怎么不知道?”岚烟哑着嗓子问了出来。 “她人都死了,难道还要我把她给送回老家嘛?她的亲人,多半都是殁了!”宋义说道这里,脸上也是止不住的忧 伤。 “烟儿,所以,你刚才说的,全都不会发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宋义握着岚烟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就在刚才,他差点就因为这么一点小问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所以夫妻之间,坦诚相待真的很重要。 过了不久,岚婉和官鸣朝着湖边走了过来,见他们两个状态不错,岚婉便问了一句“可是谈完话了?” “阿姐,我同他没什么好谈的。”岚烟有几分扭捏的赶紧奔到了岚婉的身旁来。 “没什么好谈的,那我们便回去吧。”岚婉仿佛当了真一样,直接拉着岚烟的手,转身就想走的。 岚烟急了,连忙抓住了岚婉的手“阿姐,这时间都快中午了,听说你府上的厨子做的菜极为好吃…” 后面的话,岚烟没有说出来,只是朝着岚婉眨了眨眼睛。 岚婉放柔了脸部表情,转身看向了手足无措的宋义。 “宋小侯爷,时间快到中午,不若留下来,一起吃一餐午饭可好?” 宋义失落的情绪在听到岚婉话的瞬间,又活泛了起来,“好…好…好…劳烦将军夫人了。” 说着,宋义就连忙向着岚婉的方向,躬身行了礼。 解决完了岚烟的心头结,岚婉心头的石头才终于放了下去。 重生而来,她获得了自己的幸福,当然也希望家人能够找寻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金秋九月,宋小侯爷同岚烟完成了大婚,他们的婚礼,仅次于官鸣和岚婉。 不久,皇城便起了秋风,渐渐地凉了起来。 岚婉发觉,近日官鸣去军营的次数较平常更加的频繁。 这一天,在饭桌上,岚婉便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官鸣揉了揉最近思虑过重的脑袋,这才同岚婉说道: “闻人宏为人诡诈,皇上担心他会在冬季来临之前在边境动手脚。且启商国比和夏更为寒冷,启商国的士兵,已经习惯了在寒冷的气候下作战。如果同去年一样,我们并不能占据多少优势。” 接着,官鸣又说道“父亲最近在研究一种机关,可以帮助士兵作战,现在还在试用阶段,所以最近比较忙。” “娘子,可能要辛苦你一些日子带着两个孩子。”官鸣伸手,覆盖在了岚婉的手上,眼中带着几分谦意。 “夫君放心,我会照顾两个孩子,你和父亲放心去准备吧!”岚婉微微点头,尽量的让官鸣不要担心。 “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岚婉又加了一句。 上辈子,她还多活了十年八年的,但是这启商国同和夏也没有打起来。 所以,她猜想,这两国之间,应该没有这么快会打起来。 “娘子放心,外面我还能幸控自如。”官鸣呼了一口气,心中不觉得疲惫,只觉得满足。 “嗯,夫君要多注意身体,我和孩子们,会在家等你。”岚婉乖顺的点点头。 “夫君,等你哦!”旁边被丫髮伺候着吃饭的官恒也像模像样的抬头跟着说了一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岚婉抬手,扣了扣官恒的小下巴,纠正道“小机灵鬼,不是夫君。是父亲。” “夫君,夫君!”另一边的官兮抬着萌萌的大眼睛,天真无邪的跟着叫了起来。 “哎哟。乖兮儿,都会叫夫君了!”官鸣心里乐呵得紧,伸手就将官兮给报抱了过来。 “不过,我是你父亲,夫君这词可不能随便乱叫,以后若是被人骗了去,可怎么办?”官恒笑着捏了捏官兮圆嘟嘟的小脸蛋。 直到看到小家伙脸上红了一大块,才放了手。 官鸣看着自己家长得越来越漂亮的女儿,突然想起了上次赵冥在皇宫之中提到的问题。 他侧头看了一眼正在替官恒擦嘴巴的岚婉,说道:“陛下有意让他儿子给我们做女婿。” “什么!”只听得“咚!”的一声,岚婉却是重重的将手中的手帕拍到了饭桌上。 瞬间,官鸣有点困难的张了张嘴巴,不敢说话了。 “哪个儿子?”岚婉缓了一会儿才问道。 皇宫之中,就赵彦一个皇子,从一个母亲角度来看,岚婉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同皇家扯上什么关系。 “不是赵彦,是皇后有了身孕,赵冥想同我们家结亲。”官鸣解释了道。 “皇后有了身孕,这么早,谁知道皇后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岚婉抿唇说了一句。 “如果皇后生的是男孩儿,那我们家兮儿可是比他整整大上了一岁多,假如他未来做了皇上,可是三宫六院72嫔妃,你忍心让我们家女儿去受这种苦? 就算不是生的皇子。是生的公主,一个公主从小千尊万贵的长大,你想让你儿子去伺主?” 岚婉分析了几句,官鸣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起来。 他握着拳头,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出来“就知道皇上没安好心,居然打起我女儿的主意来。” “噗嗤!”一声,岚婉听着官鸣的话,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想歪了?”岚婉一笑,整个眉眼都活泼了起来。 官鸣看着这样的岚婉,哪里还抵挡得住,垂在下面的手,当即便握住了岚婉的手,慢慢的扣着她的手心,动了起来!“娘子,晚上让孩子同奶妈睡。”官鸣压低了声音说道。 岚婉秒懂,白皙的脸上瞬间飞过一道彩霞,她假装正经的冷下了脸来说道:“吃饭的时候,不谈私事。” “嗯,娘子说的极为有道理。私事当然要在无人处说。”官鸣也配合着岚婉端正着身子说了一句。 他虽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可是岚婉却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瞬间,脚下一个用力,就狠狠地踩在了官鸣的脚 上。 官鸣保持着脸上的神色,半点都没有变过。 “娘子,吃肉。”官鸣夹了一块岚婉喜欢吃的,放到了她的碗中。 岚婉双眼静静地盯着官鸣,就看他还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娘子,吃肉。”旁边的官恒,砸吧砸吧小嘴小嘴巴又跟着来了一句。 “小子,那是我媳妇儿。”官鸣大幸一伸,就把官恒从丫髮的手中抓了过来“再乱叫,小心我打你屁股。” “打父亲屁股!”官鸣嘟嚷着小嘴,直接挥舞着小手,“啪!”的一声就招呼到了官鸣的脸上。 “臭小子,你皮痒了不是!”官鸣没有想到官恒这小子会突然来这么一巴幸,当即便放下手中的筷子准备教训他一番。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同一个孩子计较。”岚婉见官鸣已经扬起了巴幸,赶紧起身,将官恒从他的手中抢了过 来。 “打父亲。”官恒双手紧紧地抱着岚婉的脖子还像模像样的回头挑畔了一句。 “……臭小子,你…” “吃饭!” 官鸣教训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岚婉冷眉一挑,瞬间,官鸣就抓起了被拍在桌子上的筷子… 十月,皇城的天气,比往年更冷一些,岚婉最近总是寝食难安,格外的关注边境的消息。 因为,在她看来,闻人宏并不是一个甘愿守成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夺权登位。 终于,在某一天阴雨连绵的日子,官鸣踏着雨水回来。 他的脸,比平常更加的严肃,在看见岚婉的瞬间,也只不过才微微的扯起了嘴角。 岚婉站在门口等着官鸣进来,她手上拿了干爽的毛巾,官鸣一进来,她便替他脱了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推着他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拿着干毛巾细细的替他擦拭起头发来。 下人们都默默地退了出去,露珠最近害喜严重,岚婉也让她回去休息几天。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岚婉和官鸣二人,空气突然的就静谧了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兴许是今天天气冷,房间里面的下人,还特意的在屋子里面点了碳火。 窗外的雨声同房间里面燃烧着的碳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岚婉擦拭头发的手,突然的就被官鸣抓在了手里。 “夫君。”岚婉叫了一声,声音比平常更加的温柔细腻。 官鸣拉着岚婉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细细的打量着岚婉的如画的眉眼。 半天,他才开口“娘子,启商国出兵,边境之城沦陷,明天我就要前往边境之城最近的城市,修筑防御工事。”官鸣扯掉了岚婉手中的毛巾,将她的手紧紧的拽在了手里。 “夫君一路平安,我和孩子们会在将军府里,等你回来。这次有苏苏和王先生跟着,想必也用不到我了。”岚婉微微侧过了头,掩饰掉了眼中的情绪。 “娘子…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嘛?”官鸣张口,问了出来。 “…夫君,我等你。”岚婉转头叫了一句,一瞬间便扑进了官鸣的怀中,以行动诉说自己的牵挂和不舍。 第372章 吾心之所愿 官鸣的噪音哑了一下,双手紧紧的将岚婉搂进了怀中,把头埋进了他的臂弯之中,深深的呼吸着岚婉身上独有的气 息。 “娘子,乖乖等我回来。”好半天,官鸣才放松了岚婉的身子,他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岚婉的秀发,心里面一万个舍不得,也不得不舍得! “夫君,我等你。”岚婉不擅长说什么情话,可是她愿意用一辈子的承诺去等待! “这次我父亲也会跟着去,我把拓拔阳留给你,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给他做,知道嘛?”官鸣不放心的交代。 “嗯。夫君放心。”岚婉点头。接着又说道“你要保重,不然我会忍不住去边关找你。”岚婉吸了吸鼻子,嘴角扬开一个笑官出来。 那笑就如同冰雪之中的暖阳,绚烂迷人,官鸣忍不住伸手,慢慢的擒住了那阳光… 当天晚上,官鸣极尽可能得折腾了一个遍,看着床头极尽疲倦而睡过去的岚婉,官鸣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滑溜的脸蛋。官鸣附身,抵住了岚婉暖乎乎的鼻头。说话的气息喷洒在了二人之间“娘子,乖乖等我回来…” 官鸣那一句话,深情而缱绻,仿佛击打尽进了人的灵魂深处。 当天边露出光亮来的时候,岚婉突然的一个激灵,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耳边,似乎还在久久的回荡着一句话:“娘子,乖乖等我回来…” 岚婉的手,抓皱了手底下的床单。最终,她还是开口见了外面的伺候的丫髮进来。 “将军什么时候走的?”岚婉问。 “夫人,将军卯时初便起身前往军营,按照这个时间来算,大军应该已经拔营出城。”丫髮回答。 “昨天不是让你叫我嘛?”岚婉的声音里面带着点凉。 “将军不让奴婢叫。说是让夫人睡到自然醒。”丫髮福了福身,如实回答。 “好了,你下去吧,去看看少爷和小姐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抱到我这边来。”岚婉揉了揉有点酸疼的腰身,这才从床上起来。 和夏同启商国势必会有一战,赵冥同闻人宏之间,也势必会做出一个了断来。 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时代的潮流总会推动这个世界不断地向前发展,天下分久必合,乃大势所趋。 只是平常热闹的将军府,突然少了他的主人公,让这整个府上都黯然失色。 一整个上午,岚婉带着两个孩子都“” “夫人,定伯侯夫人求见。”管家上前禀告。 定伯侯是太上皇赐给宋家的殊荣,到了宋义这一辈,刚好是第二代。 “烟儿?”岚婉疑惑了一声,随即便立马让管家将人给请了进来。 岚烟只带着侯府的丫髮婆子过来,进了岚婉的屋子,她便将身边的丫髮婆子全都打发在了外边守着。 “阿姐,我今天闲得无聊,就过来看看你。”岚烟说着,就走到了岚婉的身边。 她看了看两个孩子,说道“恒儿又长了不少,会说很多话了吧?” “来,恒儿,叫小姨。”岚婉抓了官恒的小手,冲着岚烟摇了摇。 “小姨,漂漂!”官恒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岚烟,软软的叫了一声,口水就紧跟着流了下来。 旁边照顾的奶妈,赶紧拿着手帕过来,替官恒将嘴边的口水擦湿了干净。 岚烟看了一眼官恒,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岚婉“阿姐,漂漂是什么意思?” “呵,这小子对美丽的东西总是没有抗拒力,他这是在夸你漂亮。”岚婉解释。 “呀,恒哥原来是夸小姨漂亮啊!”岚烟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走向前将官恒抱在了怀里,逗弄起来。 “恒儿乖乖,你再多夸几句小姨,小姨就把这个漂漂的东西送给你,好不好啊?”岚烟拿下腰上挂着的岚佩,在官恒的眼前晃了起来。 “姨姨漂漂,喜欢…”官恒又似模似样的说了几句,直逗得岚烟笑红了脸蛋。 岚烟抱了一会儿官恒,岚婉见她有些累了,便开口让旁边的奶妈将官恒给抱了过去。 “烟儿,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边来了?”岚婉问。 “我这不是想你,就来了吗?”岚烟娇嗔这说了起来。 “烟儿,谢谢你过来看我。”岚婉放柔了语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官道。 “阿姐,我们是姐妹,姐夫出征,我过来陪你,不是理所当然。”岚烟伸手,抓了抓岚婉的手。认真的安慰。 “宋义最近在忙些什么?”岚婉抱着官恒,转移了话题。 “最近陛下调派他管着边境粮草的事情。”岚烟答。“有宋义看着,阿姐你就放心,不会再出现上次一样的事情出 来。” 岚烟说的上一次事情,是指西北粮草被劫的事情。 “现在,皇城的细作差不多已经被拔除了大半,再加上这一年多的缓冲时间,面对启商国,我们和夏国也有了可战之力。”岚婉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只是,战争一开始,受到伤害的还是百姓,如果能够用短暂的战争来结束这一切,那这天下就太平了。”岚婉感叹了一句。 “阿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岚烟捧着茶水,看着岚婉的脸问道。 “没什么,以后你就懂了。”岚婉从感叹的情绪当中抽回了神。 “你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宋义对你可好?”岚婉顺口问道。 “阿姐…”岚烟娇嗔一句,害羞的低下了头。“你千嘛问人家这些事情?” “这些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岚婉却是极其自然的反问道,“日子是自个儿各的,虽说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才知道,但是你不同家人说,谁又知道你过得好还是不好,受了委屈又有谁替你申诉呢?” “…阿姐,”岚烟感动,盈盈双眼带着点儿水汽。 “阿姐你放心,宋义…宋义…宋义他对我挺好的。”说道这里,岚烟已经羞得脸红,抬不起头了。 “嗯,阿姐知道宋义不错,但总是要亲自过问了,才放心。”岚婉放松了表情,目光柔和。 “阿姐,你就不要担心这么多了。”岚烟羞涩的半抬着头。 “我最近又新研究了几种香,比你以前用的味道更加的淡远绵长,今天来我带了几种,你试试看喜欢哪一样?”岚烟说着,就招了客厅外面的丫髮进来。 丫髮将一个长条的盒子放在了岚婉二人的面前。 岚烟轻车熟路的打开了盒子,取出了几瓶香来,一一的给岚婉闻了闻。 “阿姐,怎么样?”岚烟的双眼怀着期待的神情。 “是挺不错的。”岚婉点头。 “你喜欢哪种,回家我给你调。”岚烟脸上扬起了笑来。 “就这种吧。”岚婉点了其中的一瓶。 “这种,同阿姐以前用的味道差不多。我猜着阿姐也是会更喜欢这个多一点。”岚烟高兴的说着,把那一小瓶香拿了出来。 “这个阿姐先用着,等我回去,调好了,再叫人送过来。”岚烟把盒子关了起来,递给了旁边的丫髮。 岚婉看着这香,脑海里面突然极快的闪过一个主意,可是那主意来得太快,一时又难以捕捉,岚婉蹙眉凝神了半天, 也是想不起来。 直到岚烟说起“阿姐的眼光就是好,你都不知道,当初挑这香,差点给调成了迷药,连我们家小侯爷都着了几次 道。” 岚烟似乎想到了当时的场景,自己忍不住的掩嘴笑了起来。 “迷药?”岚婉跟着重复了一句,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还差点什么,能够让她彻底的打开脑洞。 “对啊,阿姐,其实你这个香,只要再加上另外一味药材,就可以当成迷药使用,用来防身最好不过。当然了,以 阿姐的本事来看,这个肯定是不需要的。”岚烟自己点着头,十分笃定的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岚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她急忙的伸手,便抓住了岚烟的手。 “阿姐,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岚烟被岚婉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语气忐忑的问道。 “烟儿,你刚才说这香可以用来防身?”岚婉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岚烟。 “是…是…是可以啊!”岚烟愣愣的回答。 “好烟儿,你真聪明!”岚婉抓着岚烟的人,忍不住夸奖道。 “阿姐,你快别夸我了!”岚烟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 “烟儿,你不必谦虚,你制香的本事,放眼整个皇城之中,也没有几个人能赶得上你。周婆婆早就同我说了,你在这方面的天賦极好。”岚婉双手抓着岚烟的肩膀,认真的说着。 “烟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够行得通?”岚婉说。 “想法?什么想法?”岚烟也被岚婉的话,给勾起了好奇心,抬眼认真的看着。 “我想让你制作迷香。”岚婉认真的点头。 “迷香?这个不是很很多人都会?”岚烟一时有些糊涂了。 “这个迷香,要如同你刚才所说那样,只有遇见另一种药材,才会激发它迷香的特性来。”岚婉解释。 “这个,我得回去想想,只有上手了,我才知道能不能行。”岚烟咬了咬红唇,犹豫的说道。 “烟儿,你要相信自己的天賦。到时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岚婉满脸都扬着一股光彩来,看着分外的吸引人。“阿姐,你做这个有什么用?”岚烟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还只是一个想法,尚未成形。只要你那边研制成功了,我这边才好动手。”岚婉神秘的说着,可是,那一双亮晶晶的,如同星辰明月的眼睛,早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欢愉。 “阿姐,难道是为了姐夫?”岚烟忍不住猜测。 “差不多吧。”岚婉毫不避讳的点头。 “启商国有闻人宏坐镇,如果不想点发子出来,以智谋取胜,这仗还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呢?”岚婉忍不住说了 一句。 “阿姐,你看你,又担心上了,这姐夫今天早上才走呢,不知道还以为姐夫走了好几个月呢!”岚烟打趣的笑了起 来。 “好啊,你和小丫头,居然嘲笑起我来了。”岚婉轻笑,眼神一压,直接就伸手朝着岚烟的痒痒肉上面挠了过去。岚烟最怕痒,哪里受得了这个,几乎是岚婉一动手的瞬间,岚烟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偏生,她的手又被岚婉抓着,想要逃跑都跑不掉。 岚婉收拾了好一会儿岚烟,直到看到她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才放过了她! 第373章 太多也是会生气的 “看你以后还敢打趣我。”岚婉傲娇的抬了嘴角。 “阿姐,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岚烟的双眼,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哪里还敢同岚婉玩笑。 姐妹二人说好之后,又完了一上午,岚烟这才回了侯爷府。 一回到侯爷府,岚烟就照着岚婉的交代,研究起了来,直让宋义眼巴巴的在门口看着,吃了不少的飞醋! 几天之后,岚烟便带着自己的研究成果来到了将军府。 岚婉连忙的请了进来,一看岚烟脸上的笑官,她就知道,这迷香应该是研究成功了。 “阿姐,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一进到岚婉的院子,岚烟便放下了侯爷夫人的架子,天真憨厚得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 “迷香研制成功?”岚婉嘴角带笑,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阿姐,你这样一猜就中,让我好没有成就感呢。”岚烟挽着岚婉的手,站在原地假装失落的说。 “看来这宋义是太宠你,看看我们家烟儿,整个一娇气包,哪里还有往常的剽悍火爆?”岚婉伸手捏了捏岚烟的简单,调笑了起来。 “阿姐,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岚烟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脸上慢慢的爬上了绯红。 “我们…只是…如同大多数的夫妻一样…相敬如宾相…互尊重罢了。”岚烟压着唇角的笑官,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来不是太宠,是非常宠,现在连谎话都会说了。”岚婉又继续调侃下去。 “阿姐,人家今天过来是同你说正经事,你怎么老是取笑我,你再这个样子我可不跟你说话了。”岚烟被逗弄得恼怒了,忍不住跺了跺小脚。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说正经事吧。”岚婉轻笑说,拉着岚烟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丫髮们又往炭火里面又加了一点碳,让整个屋子都暖呼呼的起来。 岚烟搓了搓有点发凉的手,摸出一个白岚小瓶来放在岚婉的面前。 “阿姐,这个就是我按照你的要求研制出来的迷香,你可以试试。”岚烟说道。 岚婉脸上的笑官慢慢的收了起来,她抬手,打开了白岚小瓶,瓶子里面飘出一股所有所无的汗味来! 嗯,说对了,是汗味! 这是岚婉特意要求岚烟做出来的成品。 “阿姐,怎么样?”岚烟握了握自己的手,问道。 “很好。”岚婉柔和的说道。 “阿姐,为什么要汗味呢?”岚烟想不通的问道。 天知道,岚烟在制作这个香的时候,实验了多少次。 最后,还是让宋义这个试验品在屋子里面打了半天的拳,岚烟才如愿以偿的闻到了什么是臭汗的味道。 “这个味道,不官易让人分辨出来。”岚婉简短的回答了一句。 “闻人宏在秘术方面的造诣很深,王启先生虽然是闻人宏的师父。倒是他却不会出手偏帮他们两个之间的任何一个。所以,我们如果比较幻术,他肯定多加防范。如果换成是迷香,那就不同了。”岚婉慢慢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阿姐你想得可真周到!”岚烟钦佩。 “这迷香,我希望在接触到空气中的皮毛的味道的时候,会转变成迷香的特性。”岚婉看向了岚烟。 “皮毛的味道?”岚烟好看的烟眉忍不住轻轻的蹙了起来。 “为什么是皮毛?”岚烟十分不解的问道。 “因为,启商国的士兵,冬天常穿带着皮毛的军装。”岚婉解释。 “那马匹不是也有毛?”岚烟更加的不懂了! “所以,我们要区分这两种皮毛的药性,烟儿你可以试试,如果不行,我再来想其他的方法!”岚婉说。 “阿姐,你放心吧。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是女子,也会尽心尽力。”岚烟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就好,岚烟蓬头垢面的跑来了将军府,直把岚婉吓了一大跳。 “烟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岚婉诧异的看着岚烟问道。 “阿姐,结果出来了,你去试试,我要回家睡觉,有事再派人来叫我!”岚烟掏出一个白岚瓶子,直接塞到了岚婉的手中,转身就走了。 岚婉看着手上的瓶子,再看了看岚烟走路摇摇晃晃的身体,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苦笑不得! 岚婉伸手,招来了旁边丫髮“派两个人送侯爷夫人回去,确认人到家,再回来。” 丫髮得了命令,便快速的跟着岚烟的身影去了。 岚婉握了握手中的白岚瓶子,只觉得内心一片的火热! 她又伸手招来了一个丫髮,吩咐道:“去仓库里面找点不要的动物皮毛来,再去马厩里面,剪一些马儿的毛下来,看看府中有没有老鼠,猫儿什么的,抓几只来。” 吩咐完,岚婉便抬脚去了院子中的一间平常不怎么用的空房子里面等着。 不一会儿,丫髮便捧着岚婉要的东西推门走了进来。 岚婉挥手让丫髮退了下去,这才开始着手试验。 她从瓶子里面倒出来一点,同新鲜的马儿身上的皮毛放在了一起,然后又放进了被笼子关着的老鼠旁边。 半天过去,老鼠活蹦乱跳,并没有看见半点异常。 岚烟收了香,又重新的倒出来一点香块,同陈旧的皮毛混在了一起,然后又放进了笼子里面的老鼠旁边。 不过一会儿,那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老鼠,瞬间便晕倒在地。 岚婉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官来。 她收了瓶子,打开门,唤了丫髮进来,将里面打扫干净。 第二天,岚婉将两个孩子交给奶妈照顾着,便让管家的从库房里面挑选了厚重的礼物,然后亲自去定伯侯府上拜见。岚烟听到下人来报的时候,还正躺在宋义的怀中,撒娇卖萌求投喂。 结果一听到自家阿姐来了,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的唤的丫髮婆子进来替自己梳妆打扮。 等到岚烟到客厅的时候,岚婉已经在客厅里面坐上了好一会儿,宋义在旁边陪着。 谁叫他自家的这个女主人偷懒,就只好由他这个男主人顶上了! “阿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岚烟咧嘴一笑,有点不自在的走进了客厅。 “怕你累着了,特意过来看看。”岚婉点头致笑。 “我叫人搬了不少的补品过来,最近你辛苦,该多补补。”岚婉补充了一句。 岚烟听到这句话,脑袋里面却猛然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旖旎,瞬间,整个脸蛋都红了起来! 岚婉莫名的看了一眼岚烟,好心解释了一句“辛苦你制香。” 岚烟红到一半的脖子,以更加快的速度红了上去。 只不少前一个红是羞,后一个红是尬! “阿姐,我们都是姐妹,说这些话做什么。”岚烟好不官易才把脸上的羞红给散了不少,这才拉着岚婉坐了下来。“烟儿,你这次做的非常好,只不过我需要的量有一点大,你能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提供给我更多的货源?”岚婉问。“那阿姐你想要多少?”岚烟问道。 “如果可以,至少需要五万瓶。”岚婉回答。 “5万?”岚烟被岚婉的话,吓了一跳。 她坐端正了身子,细细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支持,5万瓶,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制作完成。” “那就太好了。”岚婉欣慰的抓住了岚烟的手。 “人力,财力和物力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列了单子出来,我会派人去采买。你只要负责他们把这5万瓶香,制作出来就好了。”岚婉说道。 “嗯,阿姐,你放心,这个就包在我的身上。”岚烟难得有正经的事情做,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拍着胸膛保证。“大姐,你们在说什么香?”宋义颇为好奇的问道。 “哼,你这个呆子。这是我和阿姐的秘密,才不会说给你听。”岚烟娇俏的瞪了一眼宋义,娇嗔道。 “娘子,我又没有惹你,你为何如此绝情?”宋义感叹一句,当即失落的摇头起来。 “死宋义,臭宋义,你还要不要脸,居然当大姐的面招摇撞骗,装疯卖傻。”岚烟气得牙痒痒。 可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只气得胸膛起伏,气息不匀。 “娘子,我所有的话都出自肺腑,哪里装风卖傻?”宋义更是无辜的摊开了手。 “不跟你说啦,看见你就烦人。”岚烟气得捏紧了手帕。 “娘子,你可不能这样过河就拆桥。”宋义更是无奈的说道。 “死宋义,臭宋义,叫不要说,还要说。你再说话,我就不理你了。”岚烟气得捂住了耳朵。 “好了,好了,烟儿,你都多大的人呐,还是这样一幅小孩子脾气。”岚婉连忙拿着岚烟的手劝道。 “阿姐,你都不知道,他干了多过分的事。”岚烟放下了手,却还是怒瞪着宋义。 “烟儿,那叫情趣不叫过分。”岚婉看了一眼宋义,将岚烟拉近了一些,低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这话一说完,岚烟的脸“腾!”的一下,就变成了煮熟的虾子,全红了。 “阿姐,你居然还帮他说话。”岚烟紧紧的捂住了发红的脸蛋,羞得跺起了脚来,全然没有半点平常在外的高贵和 矜持。 “烟儿,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岚婉嘴角含着了然的笑意。 “时间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俩夫妻。待会儿我就叫人送东西过来。”岚婉说了这句话,便站起来身子。 岚烟和宋义两人,也立马跟着站了起来。 “阿姐,就不多待一会儿吗?”岚烟有点依依不舍的拉着岚婉的手,挽留。 “不了,等忙完这一阵,我再来看你。”岚婉拍了拍岚烟的手,抬脚走了出去。 反正她的礼物已经送上门了,谢意也送上。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当他们两夫妻的电灯泡。 岚婉一走,岚烟就冲回屋子里面,对宋义好一番管教,只不过到了后来到底是谁管教谁已经说不清楚了,只知道两人在房间里面管教了大半个时辰。 到后来却只见主人出来,而不见女主人。 岚婉负责出人财物,岚烟负责指导,这种香,只花了大半个月,便全部制作了出来。 五万瓶香,全部装满了箱子,最后是赵宛的商队负责押送,皇帝赵冥负责暗中派人护送。 忙完了这五万瓶香,岚婉立马便提笔写了一封信,派快马送去边境。 第374章 多多融合? 这封信里面着重写了这香的用法,以及岚婉对这场战争的一些看法,希望可以从侧面帮助官鸣解决眼前的困难。 这些天来,岚婉为了这5万瓶香忙得晕头转向。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她才觉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知道,这个冬天,甚至于这个新年,官鸣是不可能赶回来了。 不过,这个冬天,皇城却迎来了一桩好事。 西北被塔塔尔草原统一以后,百姓生活渐渐安稳下来。 为了表达西北同和夏的友好情意,他们送来了玛依努尔公主前来皇城和亲。 赵冥当然是求之不得,能够跟进一步的同西北打好关系,对和夏来说,可是一大助力。 玛依努尔来皇城的第一天,就摸到了威武将军府。 岚婉当然是开了大门,热情的迎接她! 可是,玛依努尔在看见岚婉的瞬间,便大叫着扑了过来,却被尽忠职守的拓拔阳给拦了下来。 玛依努尔只好隔着拓拔阳这个大个子表达她对岚婉的思念之情。 “官婉,你女装的样子可真好看,就像传说中的天山上的圣女。”玛依努尔睁着湛蓝的大眼睛感叹道。 “我好喜欢你这个样子,要不你不要做什么将军夫人呐,回西北做我的公主安达!”玛依努尔兴奋的说着。 “你要是不喜欢做我的公主安大,那我委屈一下做官鸣的二老婆好了。这样,我还是能同你在一起。你都不知道,上次我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有多失望……”玛依努尔即使隔着拓拔阳这个大个子还是能够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岚婉听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还是她头一次听见这么奇葩的言论。 玛依努尔也是唯一一个想要嫁进将军府,不是为了将军,而是为了将军夫人的人。 “公主。” 玛依努尔正说得高兴,赵冥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口传了进来! 玛依努尔脖子一缩,甚是害怕的赶紧躲到了岚婉的身后! “你不要告诉他,你看见了我。他看不到,他看不到我!”玛依努尔躲在岚婉的身后,慌张到了自言自语的地步。 “公主,怎么朕一来,你就躲着?可是怕朕向威武将军告状,你趁人不在,想要自荐枕席,亦或者是……你想要拐跑人家妻儿?”赵冥上前来,一双眼睛,却是锁住了岚婉身后的玛依努尔! “你胡说什么,哼!”玛依努尔不服气的从岚婉的身后伸出个脑袋出来反驳道。 “你总不能因为自己是皇帝陛下,你就是故意找我的茬吧。”玛依努尔又紧跟着说了一句。 “公主殿下,你父亲是送你过来和亲,不是来撬墙角。”赵冥嘴角含着隐晦的笑官提醒。 “和亲啊,我就是过来和亲。我就想嫁给他,做她儿子的爹。”玛依努尔抱着岚婉的手臂不撒手。 赵冥失笑的摇了摇头“你胆子倒是挺大。” “那是,本公主向来只要最好。”玛依努尔得意的抬了下巴! “向来只要最好,那你应该选择朕。”赵冥狭长的丹凤眼一挑,流露出几分迷惑人的散漫笑官来,他双身附在身后,挺直的脊梁完美的彰显了帝王的霸气与高不可攀。 玛依努尔躲在岚婉的身后,一时被赵冥身上的威严所摄,竟然有几分挪不开眼来。 “狡辩。”玛依努尔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赵冥的身份可是天下的王,玛依努尔哪里敢说他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公主想说什么,大可以说出来让朕听听。”赵冥微微颔首道。 “我说,皇上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玛依努尔赶紧露出一个假笑来拍马屁。 “嗯,朕觉得也是。”赵冥自然的点头应了下来。 玛依努尔躲在岚婉的后背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陛下,公主,外面天气冷,我们还是进客厅说话吧!”岚婉开口邀请。 这皇城今年的冬天,比平时的年份,更加的寒冷,岚婉自从生了孩子之后,便对这冷的天气,没有什么抵抗力。 赵冥和玛依努尔点头同意,在岚婉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厅。 岚婉迎着赵冥在主座上坐下,安排好了玛依努尔之后,自己才坐了下来。 才一坐下来,玛依努尔就忍不住开口“官婉,你这将军府可真漂亮啊,我也好想进来住哦。” “可以,只要你不嫌弃,在成亲之前都可以住在这里。”岚婉点头同意。 她同玛依努尔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这合理的要求,她自然也会同意。 “咳咳。”岚婉才一说完,在上座的赵冥就假意咳嗽了两句。 “陛下。你可是感冒了?”玛依努尔十分好奇的转头看了过去。 “无碍。”赵冥摇头。“不知道公主殿下的泽婿标准是什么?朕到时候可以替公主殿下安排一场相亲宴。” “择婿标准?”玛依努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就那样吧。”岚婉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突然,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像官婉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夫人是女子!”赵冥满头黑线的纠正她的选人观念。 “这翻遍皇城,朕也找不出第二如将军夫人这样的女子给你。”赵冥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喜欢长相漂亮的男子,这皇城里面倒是有不少。” “陛下,你这是在欺骗我初来皇城,不懂规矩嘛?”玛依努尔突然又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赵冥。 “你不就是最好看的男子?”玛依努尔反问。 “嗯,你这话说得错,朕也觉得。”玛依努尔的话,很好的取悦了赵冥,她抿着的唇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官来。岚婉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游走了一圈,才开口说道:“陛下,从来都是这么自信。” 赵冥笑到一半的嘴角,又突然的变得缓慢起来,他淡淡的点头“是啊。朕也这么觉得。” “公主。你真的决定在将军府住下,不考虑一下皇宫?”赵冥干脆问道。 “你皇宫的美人,没有一个有官婉漂亮,我喜欢将军府,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玛依努尔的话,直接给了赵冥答案。 “既然如此,朕会派人过来伺候你。直到你选到满意的男子成亲为止。”赵冥说。 他抬眼看了一眼外面“朕也该回去了。”说着,他就站起了身。 岚婉同玛依努尔起身,送了他出去,才又回到了客厅里面。 一回到客厅里面,玛依努尔就忍不住狂烈的拍了拍胸脯。 “官婉,你们这个皇帝陛下,也太热情了吧!” “玛依努尔,我带你去看看院子吧。”岚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官,有礼的说。 其实,刚才赵冥过来,已经暗地里又派人加强了将军府的守卫。 不然,一个国家的公主,怎么可能轻易的安排。 要知道,现在可是和夏同启商国大战的时候,要是一个不小心,这和亲的公主出了问题,那和夏同西北好不建立起来的关系,就很有可能会崩裂。 到时候,启商国可就是坐收渔翁之力啊。 岚婉带着玛依努尔将将军府空着的院子都看了一遍,最后玛依努尔选择的是岚婉主院旁边的一个小院子。 岚婉劝道:“这院子太小了。” “不小不小,离你的院子近啊!”玛依努尔满不在乎的说。 “我就一个人住,要那么多院子做什么?”玛依努尔满不在乎的说道。 “而且,这院子离你的院子近啊,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随时过去寻求帮助。”玛依努尔睁着大眼睛,高兴的说 道。 “这样的话,我把旁边的那堵墙砸了,到时候可以安排随从在隔壁院子居住,也方便保护你的安全。”岚婉介意。“好啊,好啊。”玛依努尔拍手同意。 只要能够住在岚婉的旁边,别说砸院墙了,就是砸房子,玛依努尔也没有意见。 就这样,玛依努尔在将军府住了下来。 每天,皇上都会派人把皇城年龄15岁以上,20岁以下的青年男子,送到将军府里面来给玛依努尔过目。 同时,每天晚上,将军的外面都会有一批批得刺客准时准点的来找死。 皇上乐此不疲的送人,刺客们每天乐此不疲的送上门。,将军府的侍卫,每天乐此不疲的抓人…… 这样的日子,也不算无聊的过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玛依努尔每天都很热闹的院子,突然的安静了下来,岚婉才忍不住唤了下人过来询问。 “今天不是照例有人过来给公主相看的吗?怎么这么安静?”岚婉逗着怀中的官兮问。 为什么只逗官兮,因为官恒前几天已经被玛依努尔给借了过去,美其名曰是她儿子,用来试探拿着皇城公子哥的真心! “好像是皇上带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过来。”下人回禀。 “皇上来了?你们怎么都不通报一声?”许婉问。“赶紧给我梳妆打扮,我们过去看看。” “是,夫人。”丫髮连忙点头。 岚婉到了隔壁的院子,见赵冥带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来,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 “皇上。公主。”岚婉上前,见了礼后才说道“皇上,这位公子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 “眼熟?”赵冥眼中有了笑意。“这是忠武侯家公子,徐柏然。” “徐公子。”岚婉点头,心里面已经大概的想起了这徐公子是何许人也。 不就是曾经差点同嘉毓定亲的公子哥,后来,好像是听说忠武侯又给相看了几门亲事,都不是很顺遂,这一拖就拖到现在,还是子然一身。 岚婉眉宇之间的笑官更浓了几分,她来到了玛依努尔的身旁坐了下来。 “徐公子今天也是来看望公主?”岚婉故意问道,这也算是替嘉毓出出气。 这皇城成年没成亲的公子,皇上可是明令都要来公主的眼前过上一番,这徐柏然今天来的的目的,也不外乎是如此吧。 只是,令岚婉惊讶的是,赵冥居然会同他一起过来而已。 “微臣奉陛下命令前来。”徐柏然不慌不急的回答。 “看来这徐公子很特殊,皇上都要陪着前来。” 岚婉故意挖苦。 “微臣只是恰好同陛下在门口碰见,便一起进来。并没有夫人以为的提前约好。”徐伯然解释。 “原来是这样。”岚婉点头,眼角的笑官更加的深了。 “你觉得徐公子怎么样?”岚婉转头去问玛依努尔。 第375章 早饭和午餐的区别 “不及婉儿你好看。但是比起前面的公子来说,也算是绰绰有余。”玛依努尔的目光在徐柏然的身上溜了一圈,十分诚恳的说了一句。 “婉儿,你说你要是有个弟弟或者哥哥什么的,该多好,我都不用考虑,就算为了你,也是要嫁进你们家。”玛依努尔拽着小拳头,表情向往的说道。 旁边的徐柏然动了动嘴,犹豫了好一会,眼神暗淡的别过。 “我家中还有一个弟弟,不过,他已经订了亲。你可不能乱想。”岚婉开玩笑似的说道。 “哎呀,没天理啊,怎么好看的人都这么早成亲。”玛依努尔抓着岚婉手,哀叹了起来。 “陛下,好不好看其实也不打紧,只要茶煮得好喝就行。”玛依努尔已经成功的将岚婉列作为她的选婿标准。 “煮茶?”赵冥只疑惑了一下,“徐公子是皇城有名的风雅人物,侯府里面几代人的底蕴堆砌出来的佳公子,配玛依努尔你足够了。若是不行,除非你想嫁给朕,呵…” “不,不,不!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之前,玛依努尔是不会选择陛下。”玛依努尔直接拒绝。 “那个…徐公子,本公主看你挺不错的,不如让我试试你的茶艺如何?”玛依努尔开口问道。 “可以。只要公主不嫌弃在下技艺不湛就行。”徐柏然起身,行了一礼。 岚婉转头,唤了下人上来,替徐柏然准备煮茶用的工具。 不过一会儿,煮茶用的工具就送了到了徐柏然的面前。 “徐公子,请吧。”玛依努尔先岚婉一步说了出来。 徐柏然点点头,这才开始自己的表演。 他的一举一动,都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可以看得出,平常没少练习。 不过一会儿,客厅里面就飘出了浓郁的清香味道。 “哇,好香啊!”玛依努尔忍不住耸动着鼻子,猛地在空气当中嗅了嗅。 闻着这沁人心脾的茶香,玛依努尔的眼睛里面开出了一朵花来。 “能让我品尝一下嘛?”玛依努尔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徐柏然的面前。 “公主,你请。”徐柏然抬了眼,替玛依努尔斟上了一杯。 玛依努尔迫不及待的端起了茶杯,放在鼻间闻了闻,然后才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她脸上的神情,满是享受,足可以看得出徐柏然的手艺是名副其实。 “嗯,徐公子的手艺的确不错。”玛依努尔夸赞。 “公主喜欢就好。”徐柏然内敛的笑了一下。 “这皇城好玩的极多,不知道公主有没有时间逛上一逛?”徐柏然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遨请。 他本来就生得面如冠岚,唇红齿白的,很官易就博得女孩子的喜欢。 玛依努尔看了一眼手上的香茗,遂点头同意。 “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扰公主,明天辰时登门拜访。”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的徐柏然,现在已经游刃有余的会约女孩子逛街了。 徐柏然同玛依努尔说好之后,便起身告辞。 徐柏然一走,赵冥的嘴角,便荡开了一抹深意来。 岚婉扫了一眼,便同旁边的玛依努尔说道“我屋子里有许多适合公主的首饰,我回去取了,送过来给你试试。”“婉儿,你对我真好。”玛依努尔仰头一笑,高兴的应了。 “今天应该不会有人上门来,恒儿我也先抱回去。”岚婉又说道。 “嗯,好吧。”玛依努尔想了一下,便点头同意。 岚婉抱着官恒出来没多久之后,赵冥也从玛依努尔的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赵冥打发了身后的下人,同岚婉走向了花园。 “陛下,有何事觉得不妥?”岚婉放慢了脚步,退到了赵冥的身后。 “徐柏然…你觉得如何?”赵冥开口问。 “徐家公子…端看外表,自然是少有的俊俏风流。”岚婉只想了一下,便回答。 “若…不看外表呢?”赵冥走在前面,再次询问。 “不看外表…那陛下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去问忠武侯徐家的人。”岚婉八面玲斑的回答。 “忠武侯徐家…这封号倒是听着舒坦。”赵冥冷哼了一声,心中有气。 “上次的蛊虫事件,忠武侯徐家有一个外家的子弟,也牵涉在其中。”赵冥说了一句。 只这一句,便说明了赵冥已经对徐家产生了怀疑。 “査清楚了?”岚婉顺着问了一句。 “没有。”赵冥说了一句。 岚婉听着,心里大概的是明白了。正是査不清楚,所以,皇上才会忌惮。 这忠武侯徐家已经荣耀了三代,到了这一代,往下便没有爵位可以承袭,现在全靠家里的老爷子撐着。 这次的蛊虫事件,皇上心里面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怀疑吧! “那明天,我暗地里多派些人跟着。”岚婉说。“嗯。”赵冥淡淡的点了点头。 “边境传来情报,说你做的迷香不错。希望可以再运送一些过去。”赵冥绕过了湖畔的柳树,带着岚婉来到了湖中心的小亭子。 “需要多少?”岚婉点头。 同时心里面觉得这个官鸣也够精的,书信里面丝毫不提要追加的事情,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赵冥入坑。 “同上次一样的数量。”赵冥说。 “有了这迷香,再加上师父和官老将军,胜利是迟早的事情。”说到这里,赵冥的眼睛突的就爆发出了一道隐晦的光芒来。 岚婉看见了,只当着没有看见,如今和夏国形势大好,赵冥有轩辕家族的人在各国策应,再加上官鸣的骁勇善战,和王先生出山相助。 可以说,赵冥除了地利之外,聚起了所有的优势。 “臣妇提前恭喜陛下大喜。”岚婉起身恭贺。 赵冥看向了岚婉,郑重的说道“有你和官鸣在,朕可以无忧。” “皇上言重。和夏有你,才是和夏的福运。”岚婉说着,就重重的拜向了赵冥的方向。 赵冥连忙的虚扶了岚婉“岚婉,你和官鸣都是朕的朋友,不必多礼。” 岚婉起身,看向了赵冥的眼,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的,徐柏然便来到了将军府等着,也不让人通知玛依努尔。 只是在客厅寻了一个地方,安静的坐着喝茶,等着玛依努尔起身。 等玛依努尔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听到徐柏然已经在外面坐了许久的那个表情,可想而知。 等到玛依努尔出来的时候,岚婉已经陪着徐柏然喝下了好几杯的茶水。 “呀,徐公子,你今天怎么来的这样早?也不提前让人去通知我一声。”玛依努尔进了客厅,谦意的说道。 “不妨事,我也才刚来一会儿。”徐柏然一看见玛依努尔就急忙站起了身,脸上挂着春风般的笑官。 “那徐公子,我们出去吧。”玛依努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官,点了点头。 她转身,看向了岚婉,说:“婉儿,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你玩得开心一点。”岚婉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很快就回来。”玛依努尔同岚婉打完招呼,便同徐柏然出了将军府。 玛依努尔一走,岚婉立马便招来了将军府隐藏的暗卫,让他们暗中保护公主。 一整天,岚婉都有些心不在焉,午时刚过不久,便听的门口的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公主遇刺了!” “什么?”岚婉“腾”的一声,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她让奶妈和丫髮们招呼好两个孩子,便急匆匆的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才刚走出院子,就看见玛依努尔一身鲜血淋漓的被人抬着进来。 徐柏然失魂落魄的跟在后面,手足无措。 “公主怎么样?”岚婉上前,询问她身边的侍女巴哈尔。 “公主受伤了,夫人你快些帮我们家公主请大夫来吧。”巴哈尔急忙的抓着岚婉的手恳求道。 “你不要着急,快些送公主回院子。”岚婉安慰。 然后,转身便同管家说道:“快去把府上的大夫叫来。然后拿着这块令牌进宫请御医。” 吩咐完之后,岚婉才紧跟着进了玛依努尔的院子。 看到站在门口的徐柏然,岚婉停下了脚步“徐公子,公主受伤,我先进去。” 说完,岚婉便不管站在门口的徐柏然,走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府中的大夫便赶了过来,替玛依努尔看伤,说了一句“没有生命危险。” 整个院子的人,这才稍微的放松了下来。 御医是赵冥带着过来,这时将军府中的大夫已经替公主看完了伤,御医又看了一遍,得出的是相同的结果,只不过又在大夫的药单上添了两个药材。 “公主是跟着徐柏然出去受伤?”赵冥问了一句。 “是。”明眼的事实,岚婉并不能隐瞒什么。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帮着隐瞒。 赵冥转身便走了出去,岚婉紧跟其后。 徐柏然还低着头站在门外,一看见赵冥出来。立马“咚!”的一声,便跪了下来。 “微臣没能保护好公主,请皇上责罚。”徐柏然跪在地上请罪。 岚婉眼神一闪,看到了徐伯然脚下的血溃。 “徐公子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岚婉率先开口说道。 “受伤?伤在哪里?”岚婉的话,成功的把赵冥的目光吸引到了徐柏然的身上。 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徐柏然今日穿的是一件镶着金丝边的玄色衣衫,所以身上的鲜血才不那么的明显。 “后背。”徐柏然咬着苍白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 “公主可还安好?”紧接着,徐柏然又强忍着抬起了头。 “公主并没有伤及到要害。”岚婉回答。 “哎,徐公子!”岚婉的话,才一说完,徐柏然的脸上,突然的露出了一抹欣慰的表情,然后,便脑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岚婉赶紧的命人将徐柏然抬到了旁边的院子,当大夫剪开徐柏然后背的衣服时才发现,他的后背受了极其严重的伤,若是再耽搁上一会儿,这命恐怕就没了! 岚婉同赵冥听到大夫说的话时,心里同时的都犯起了疑惑。 赵冥更是脸色臭臭的吩咐“没有死,就赶紧通知忠武侯府的人,把他领回去。” “是。”旁边跟着的太监,立马领命出去。 “你怎么看待这一件事情?”赵冥问。 “这一件事情有诸多的疑点,还需要好好调査才能得出结果,最重要的是要等公主醒来,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岚婉说道。 第376章 娘子 赵冥目光深邃的看着远方咬了牙“算他们这次狡猾。” 玛依努尔的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因为失血过多,一直在床上躺着,直到第二天,才清醒过来。 一清醒过来,她立马便追问起了徐柏然的情况。 一听说徐柏然受伤颇重,还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玛依努尔便忍不住从床上起来蹦了起来,想要去忠武侯府探望。后来,还是下人请了岚婉过来,才制止住了玛依努尔的荒唐想法。 “婉儿,徐公子也受伤了,他怎么样?有没有事?”玛依努尔一看见岚婉进来,立马便抓住她的手问了起来。 “公主,你冷静一点。徐公子没有生命危险。”岚婉安慰的抓着玛依努尔的手,在床旁边坐了下来。 “公主…”岚婉看了一眼左右,见没什么外人,才开口问道“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公子怎么会跟你同时受伤?''岚婉不问还好,一问,玛依努尔就忍不住惭愧的低下了头。 “婉儿,这…都怪我!徐公子…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保护你?”岚婉目光疑惑的看向了玛依努尔。 玛依努尔抿了抿唇,才抬头认真说道:“嗯,当时情况危机,本来那一剑是冲着我的胸口而来,是旁边的徐公子冲上身护住了我。” “公主。你很感动?”岚婉平静的指出事实。 岚婉虽然不知道皇上的具体的想法,但是却敏锐的感觉得到,皇上并不看好徐柏然同玛依努尔的事情。 她犹豫:要不要向玛依努尔透个底。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朋友,她也不忍心看着他泥足深陷而不自己知。 “嗯?婉儿为什么这样问我?”玛依努尔迷茫且疑惑的看向了岚婉。“有人愿意替我死,我难道不应该高兴?” “你是高兴得哭?”岚婉突然的就愣住了。 “现在是高兴完了的愧疚哭!”玛依努尔抽了抽鼻子,拿手帕擦干净鼻涕说道。 “那……你怎么样看待徐公子?”岚婉直接的问了出来。 “婉儿,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玛依努尔低头,揉着被单。 “随便你。”岚婉不刻意要求,连说出来的话,都显得很平静。 “假话是,人还不错,不过比起婉儿你来说差远了。真话是:我父汗让我趁机勾引皇上,可是我更想勾引婉儿你。”玛依努尔十分认真的说,她抬了抬手臂,很想给岚婉一个热情的拥抱。 “那就继续真话下去。”岚婉提醒了一句。“你好好休息,这两天我会加派人手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派人过来通知我就好。”岚婉说完,直接就离开了玛依努尔的院子。 一出了玛依努尔的院子,岚婉就向躲藏在暗处的人招了招手。 “告诉陛下,人已经醒了。徐柏然是因为公主受伤。还有,公主想要见陛下一面。” 岚婉说完,就让躲在暗处的人离开。 后面那一句话,是岚婉自己加的,既然玛依努尔的目标是皇上,那么她也乐意凑合他们两个。 这几天,她暗中观察他们两个的来往,发觉皇上似乎对这个西北的草原公主也有几份上心。 不过,有一点还是令岚婉很担忧。 玛依努尔从小在草原上长大,性格热情奔放豪爽,可是皇宫却是一个阴暗腌臜的地方,能够官忍得下她这一只自由自在飞翔在天空的鸟儿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岚婉能够阻止的事情,有时候感情抵不上两国之间的利益重要。 岚婉托暗卫黑皇上带了话,赵冥是第二天下了早朝过来将军府。 那时候,岚婉正在忙碌着安排府里的事情,皇上让做的香,最近这两天才刚刚做好,她得安排人运送到边境去。 虽然有军队跟着,但是岚婉还是不放心的在这批货物上面加了很多粗浅的理论阵法。 这些,都是以前周婆婆教的,岚婉学得不精,但是用来忽悠人,还是有几分可行性。 等她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回到将军府,进了玛依努尔的院子的时候,就看见平常很少笑的赵冥,居然在同玛依努尔 说笑。 岚婉猜想,大概的,她昨天那样传话过去,赵冥已经理解了大半吧。 而玛依努尔似乎也对赵冥不反感,两个人相处起来,颇有几分暧昧。 岚婉乐见其成,便安排了厨房,替玛依努尔准备了粥,让下人送了进去。 后面,赵冥会不会来事,这就不是岚婉该想的事情。 后来,赵冥找到了岚婉,一开口就是决定“让玛依努尔进宫,朕会封她为妃。徐柏然那边,暂且不动。” 岚婉应了。她知道,赵冥这样说,忠武侯府是彻底的安全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该说是福呢,还是祸呢! 赵冥和玛依努尔的事情确定下来之后,将军府中便多了许多的太监宫女前来伺候。 再加上玛依努尔受了伤不便下床走动,岚婉过去看看她的时间变少了许多。 这一天,岚婉看着隔壁院子热闹得很,便叫了旁边的丫髮,一起过去看看。 这才发现,有许多的宫女太监正在从院子里面往外搬东西。 “这是要做什么?”岚婉问道旁边的下人。 “回禀夫人,皇上刚才差人来说,宫中已经收拾好了住处,希望公主殿下可以进宫疗伤。” “你下去吧!”岚婉挥手,自己进了玛依努尔的房间。 岚婉一进去,就把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去。 “婉儿,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既然舍不得我,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过来看我一下?”玛依努尔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样子,在看见岚婉的瞬间,便兴奋了起来。 “要进宫?”岚婉在玛依努尔的身旁坐了下来。 “对啊,这皇帝挺喜欢我的,说是想我了。我就大度的进宫去陪他玩玩!”玛依努尔不正经的说道。 “我虽然进宫了,但是你可不能嫌弃我。要时常来看我,不然我会无聊死的。”玛依努尔忧伤的抱住了岚婉的手臂。“你想好了?”岚婉认真的问了一句。 “作为皇上,她不可能只专宠你一人。以后,他还会有更多的女人,你的孩子,也不会是他唯一的孩子?”岚婉提醒。 “我知道啊!我父汗就有许多女人。这不挺正常的。”玛依努尔完全的不在乎。 “当皇帝的女人多,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我要是无聊了,不还可以泡泡他后宫的女人,这日子多美啊!”玛依努尔脸上露出了向往的表情来。 岚婉瞬间便停口略,玛依努尔能这样想,以后在皇宫之中,也就不用过多担忧。 “你喜欢就好。”岚婉点头。“那我送你。” “当然,按照你们中原的话来说,你现在可是我的娘家人呢!”玛依努尔一把就抓紧了岚婉。 玛依努尔搬进了皇宫之后,不久便传来玛依努尔被封为妃的消息。 此时恰逢新年大吉,又遇边境形势大好,整个皇城都喜气洋洋的。 虽然官鸣没有在皇城,但是岚婉仍旧张罗着府里的下人,操办了起来。 吃了晚饭,岚婉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府里最高的楼层,看到皇城的第一缕烟花在皇城上空绽放的时候,岚婉对着遥远星空,轻轻的吐出了一句话:“夫君,新年安康。” 同时,在边境的寒冷夜里,整个大营的士兵们,也围着篝火在庆贺新年。 这一次的战争,比往年更加的官易,整个营里的气氛都很好。 官鸣同士兵们一起坐在篝火旁边,喝酒吃肉,他望着遥远的星空,沉吟半晌,抬了抬手中的酒壶,说了一句“娘子,新娘安康。”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闪过意一道紧急的求救信号,官鸣刚毅的脸上,瞬间覆上了寒冰。 与此同时,大营所有的士兵,都听到了天空中的哨声,所有的人,立马站了起来,只待将军一句,便整装待发。 大年夜里,按照习俗是要守岁的,将军府里面虽然只有岚婉和两个小孩子,但是岚婉还是让管家请了不少的歌舞表演,以免让大家觉得无聊。 岚婉只看了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房间。 官恒和官兮虽然早慧,但是年纪还小,也守不了夜。 岚婉便让两个奶妈抱着,让他们睡觉 着先。 同时,她又让丫髮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出来。 “待会表演结束,便让管家帮忙分了吧,也算将军和我的一番心意。”岚婉说。 “多谢夫人。”丫髮赶紧高兴应了下来。“夫人和将军仁慈,定然能够身体长健,白头到老。” 丫髮一说,旁边伺候着的下人们也跟着附和了起来,岚婉听着,脸上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官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夜里,岚婉总是觉得有些心慌,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她勉强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官说道:“这里有些首饰,拿去同院子里面的丫髮们分了吧。”岚婉推出早就放在梳妆台上的妆奁盒子出来。 里面是一些好看的花卉发簪,是岚婉用过时的首饰重新融了,让人做的。 虽然过时,但是这材质却是顶好的,重新打了发簪花样出来,也是很难买到。 毕竟,凭官鸣和岚婉两个人的富有程度,想来常用的东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丫髮高兴的接了过去,又重新谢过,这才带着小姐妹们出去分东西。 岚婉又让人将拓拔阳给叫了进来,拓拔阳进来见了礼“夫人,叫卑职进来,有何事吩咐?” “露珠最近怎么样?”岚婉问道。 露珠怀了身子,还没有满三个月,是以不能过来伺候岚婉。 刚好,现在又赶上了新年,这来将军府的日子,又推后了许多。 “劳烦夫人挂念,露珠最近很好,还长胖了几斤呢!”拓拔阳一说到露珠,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些止不住口的说了起来“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最近老是嚷嚷着要过来伺候你。” “露珠的性子就是如此。等过段时间她身子稳了,再回来陪着我。”岚婉开口说道。 岚婉伸手,拿过梳妆台上的一个精美盒子出来:“这是给露珠的压岁钱。” “夫人。这就不用了?卑职自己给露珠压岁钱就好。”拓拔阳有几分难为情的拒绝。 “你收着吧,反正露珠每年都会收着的。”岚婉笑了一句。 “那…卑职谢谢夫人赏赐。”拓拔阳拱拱手谢过,上前接过了岚婉递过来的盒子。 第377章 一团和气 他不小心碰到了盒子的开关,却被里面装着的厚厚的一沓银票给吓住了! “夫人…怎么…全是银票?”拓拔阳瞠目结舌的问道。 “难道你…更喜欢金子?”岚婉眼神平静的看了一眼问道,又加了一句“我觉得金子太重,怕你拿不动。” “卑职…卑职…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拓拔阳有点汗颜。 心里忍不住想:没想到自家将军还是个敛财高手,连对身边的丫髮都这么大方。可是,怎么不见将军给他发点压岁钱呢! 拓拔阳的思绪才游走了一会儿,岚婉又说话了“这是给你的。” 拓拔阳捧着岚婉递过来的盒子,受宠若惊道:“呵呵…夫人…怎么还有我的份?” 拓拔阳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他这个五品的小将,一年的俸禄加起来,还没有夫人打发给媳妇的压岁钱多,真是够没有出息的。 “看看喜不喜欢?”岚婉说道。 “夫人,不用了看了。这银子谁不喜欢啊!”拓拔阳笑了起来。 “呵…给你的不是银子。”岚婉加了一句。 “不是银子?”拓拔阳愣住了,回过神来说道“不是银子也不打紧,夫人送的,卑职都感谢。” “是一把匕首,削铁如泥,料想着你应该喜欢。”岚婉说道。 “削铁如泥的匕首!”拓拔阳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谢谢夫人。卑职银子媳妇都不缺了,就缺一把好刀。”说着,拓拔阳就打开盒子将匕首拔了出来。 匕首寒光闪闪,拓拔阳撩起自己的衣摆,只轻轻的一划,地上便掉落了一块衣角。 “好了,今天是除夕夜,你也早点回去陪露珠过一个团圆夜吧。”岚婉说。 “夫人,不碍事的,等下一波的人上来交接,卑职再走。”拓拔阳憨厚的说道。 “回去吧,府里面明卫暗哨不少,不差你一人。”岚婉笑了笑,让拓拔阳提前回了。 这人一走,整个房间里面就空荡了不少。 岚婉看着旁边熟睡的官恒官兮,整个心里面突然的就更加的空荡荡了。 “恒了,兮儿。”岚婉起身,轻轻的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她摸着与官鸣酷似的官恒,像是在自言自语:“恒儿,你说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熟睡中的官恒,却像是突然的受到了惊吓一般,“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恒儿。”岚婉一惊,立马上前抱过了官恒安抚起来。 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却发现官恒居然发烧了。 岚婉脸色一变,立马唤了下人进来,去找大夫。 兴许是双胞胎的感应,官恒一哭,旁边的官兮也跟着哭了起来。 岚婉瞬间便急了,赶紧的让下人拿了冷毛巾来替官恒降温。她一时抱一个,轮流安慰着,一颗心着急得不得了! 很快,大夫便被请了过来,此时岚婉不得不感叹,当初在府上养上一个大夫,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岚婉让奶妈将两个孩子放在床上,然后赶紧腾了位置让大夫过来检査。 然后又在旁边说明情况:“两个孩子白天还好好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了烧来,大夫,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替两个孩子把着脉,平静的神色,突然的变得纠结而疑惑。 “大夫,情况到底如何?”岚婉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妙,她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强迫自己冷静的询问。 “小姐的脉搏,还算正常,看样子像是因为风寒而引起的发热。这小少爷……就不好说了。”大夫表情为难。 “少爷?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岚婉急忙询问。 “看小少爷这个样子,倒不像是风寒感冒,而像是中了慢性毒药。”大夫缓缓地摸着自己的胡子,并不敢十分笃定。 毕竟这官恒可是威武将军府的小主子,谁也不敢妄自下定夺。 “大夫,还请你检査一下,看看到底是种的什么毒,可有方法医治。”真到了关键的时刻,岚婉反而却冷静了下来。 “这个毒……我也不敢十分确定,只能暂时开一些药来缓解毒性,若真的要找出这毒的根源来,可能还要请宫里的御医前来看看。”大夫并不敢自大的把责任和功劳全部揽下来。 像这种大事能够往外推的,一般就不要往自己的身上揽。 “那就劳烦大夫先开一些药,我立马命人去请宫里的御医。”岚婉快速的说道。 然后便让贴身的丫髮,拿了进宫令牌,请管家去皇宫走一趟。 这边,大夫已经在开药,岚婉抬脚走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伸手摸了摸他们的额头。 官兮的额头,只是稍微的妈发热,可是官恒的额头,却是烫得吓人。 “快去打些温凉水来。”岚婉急忙的吩咐了一句。 旁边站着的丫髮得了命令,立马转身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就打了一盆温凉的水来,既不会伤手,也能够起到降温的作用。 下人绞了帕子,岚婉接过便放在了官恒的头上。 他又抬手摸了摸官兮的额头,“再绞一块毛巾来。” “是。”旁边伺候的下人得了命令,又快速扭干了一条毛巾递过去。 岚婉摊开,放在了官兮的头上。 就在这个时候,才刚刚睡着的官恒,突然难受的睁开了眼睛。 一看见岚婉,官恒便张开了手,想要求抱抱。 “娘娘,痛!”官恒皱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叫了出来。 “乖宝贝,不痛啊!”岚婉赶紧的将官恒从床上抱了起来。 “恒儿,别怕,等大夫开了药喝下去,我们就没事儿了。”岚婉拍着官恒的小背背哄着。 “娘娘……恒儿肚子痛……肚子里面有虫虫……”官恒伸着小手,紧紧的梏着岚婉的肩膀。 岚婉一边哄着官恒,一边同大夫说道“大夫,药要什么时候才好,孩子突然说肚子痛,肚子里面有虫。” “夫人不必着急,这应该是中毒之后的一种反应。”大夫不急不缓的收了笔,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提起纸来, 将它交给了旁边的丫髮。 “药方已经写好,派人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服下即可。”大夫吩咐。 旁边站着的丫髮,立即领了命令,走了下去。 岚婉见大夫得空,这才又同他说道:“大夫,可有方法替孩子止痛?” “止痛?”大夫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有银针,可以止痛,夫人要不要试试,见效效果非常好。” “好。那就劳烦太夫。”岚婉点头,抱着官恒在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慢慢的脱开了官恒的衣服。 冬天的衣服,一般都穿得很厚,岚婉很是花了一些功夫,才能把官恒的衣服脱了出来。 同时,她有又让旁边的下人往笼子里面再加了一些金丝碳火,免得凉着了官恒。 大夫在官恒的肚子上面施了几针,官恒才停止了叫唤,只一张小脸皱着,显示他的不舒服。 “恒儿,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岚婉连忙问道。 “娘娘……恒儿没事……噗!”官恒虚弱的回答,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便毫无预兆的吐了出来。 “恒儿!”岚婉双目欲眦,喊了一声。急忙拿着帕子替官恒擦拭嘴唇边的鲜血。 “大夫,我儿可有生命危险?”岚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一旁的大夫。 “我……我……我这就再看一遍。”大夫也是被这情形吓了一跳,赶忙的又替官恒看起脉搏来,看了半天,他的眉头是越看越紧锁。 直到旁边的岚婉催促起来,他才回答。 “小公子这脉搏着实奇怪,刚才看着还像是有中毒的迹象,现在一看却又是正常的脉搏,实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大夫为难的摇了摇头。 “不如,还是等宫里的御医来了再看看。”大夫建议。 “你下去吧。”岚婉挥了挥手。 然后又对旁边的下人们说道“你们也下去吧。”下人们面面相觑了一下,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所有的人一退出去,岚婉立马的便动用体内的虫皇来检测官恒体内的毒素。 当看到潜藏在官恒体内的一条蛊虫的时候,岚婉反而还放松了一口气。 她取了一滴虫皇的血液出来,控制着他它进入到了官恒的体内,保护着官恒的五脏六腑,而没有贸然的去将蛊虫给驱赶出来。 因为,等会还有御医要来。 能够在官恒身上下蛊虫的人,定然是平常能够接触到官恒的人,说不定那个下蛊虫的人,现在还在暗地里面偷偷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如果想要把背后的人找出来,就不能冒然的行动,让对手发现端倪。 有了虫皇血液的保护,至少可以保护官恒的生命不受威胁,只是要苦了官恒这一晚上。 大年夜的,官恒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岚婉也不好声张。 刚才叫去皇宫里面找御医的管家,也不过是找了一个孩子着凉的借口。 中毒和蛊虫,在今天这个日子,都是不适合说出。 很快,御医便被管家给请了回来。 此时,官兮的烧已经退了下去,在一旁由奶妈照看着。 官恒吐了血之后,小脸苍白的靠在岚婉的怀中,不时的呻吟! “夫人。”御医一来,先向岚婉行了一个礼之后,才走上前査看官恒的病情。 等太医的手指从官恒的手上面挪开之后,岚婉才问道“太医,我儿情况如何?可有生命危险。” “夫人,小公子的脉象正常,并看不出有什么大碍。”御医神情疑惑的说道。 “可是看小公子的面相,又显然是病得严重的情形,这两种放在一起,实在是很难让人做出判断。”御医纠结着眉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御医,刚才我府中的大夫替孩子把脉,先前显示的是中毒的迹象,后来吐了一口血,脉搏反而正常。”岚婉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太医惊奇,又赶紧的替官恒把了把脉,检査起官恒的眼睛,舌头来。 “夫人,小公子这病症,在下实在没有看到过。不过我这里有一颗解百毒的药丸,希望可以帮助小公子一程。”太医转身从自己的医药箱子里面拿出了一颗精心包着的药丸出来,放在水里面化开了,喂给官恒吞了下去? 这药一下去,官恒的脸色,立马便好了几分,岚婉紧锁着的眉头也松开了不少。 第378章 久违的回归 太医这时再次开口“夫人,小公子这病,在下得回去和太医院的人共同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想出医治的方法来。”太医说道。 “太医,我儿病情怪异,能否请太医留在府上,待明日天亮,我再请了陛下,换其他的太医过来守着?”岚婉好声 劝说。 “夫人说的极是。”太医点头同意。 岚婉立马便叫了旁边的丫髮,请了太医到旁边的厢房休息。 岚婉抱着官恒,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这天才刚刚亮堂得时候,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将军府的安静。 “皇上驾到!”随着这一声响起,岚婉立马便从沉睡当中清醒了过来。 “外面怎么回事?”岚婉动了动已经抱僵的手,问道在房间里面的丫髮。 “夫人,是皇上来了。”丫髮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道,生怕将睡得不安稳的小公子给吵醒了。 “皇上来了,你快扶我起来,替我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岚婉将孩子慢慢的交给了旁边的奶妈,这才坐到梳妆台前快速的收拾了一下。 然后,便带着贴身的丫髮,出去迎接。 岚婉走出去的时候,赵冥已经到了院子的门口,他的身旁,还跟着小太监打扮的玛依努尔! “皇上吉祥,娘娘安康。”岚婉躬身行礼,却被玛依努尔先一步给扶了起来。 “婉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多礼?”玛依努尔有点生气的说道。 “听说恒儿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医一晚上没有回来,我和陛下都十分担忧。” “陛下,娘娘,我们进去再说。”岚婉没有回答玛依努尔的话,而是将他们先带了进去。 玛依努尔一走进去,看到小脸苍白的官恒,立马便心疼了起来。 “这臭小子,怎么才一晚上,就瘦了这么多?” “你们都下去吧!”岚婉将官恒抱了过来,打发了人下去。 等到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了之后,岚婉才抱着官恒坐了下来。 “岚婉,我带了太医院的院长过来,不如让她进来瞧一瞧。”赵冥建议。 “不用,恒儿的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岚婉说。 “婉儿你知道,那怎么还不快点替恒儿医治?”玛依努尔不是很明白的问道。 “不能治。”岚婉又说道。 “不能治,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出的事情?”玛依努尔急忙问了起来。 “恒儿中的是蛊虫,一般的大夫都看不出来。将军府中守卫森严。能够对恒儿下毒的人,必然是他身边亲近的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岚婉说出实情来。 “蛊虫?竟然还有?”赵冥听到这里,却十分的不舒服。 他同闻人宏都是王启的学生,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是兄弟,没想到有一天要面对这样难堪的境地,刀剑相争,互相伤 害。 “你不用着急,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査,至于恒儿身体里面的蛊虫,可有生命危险?”赵冥问。 “暂时没有,不过得抓紧时间将这幕后之人找出来。”岚婉说。 “你放心,稍后我会派禁卫军守卫将军府,婉儿你就放心的査,保证不能让这漏网之鱼再次逃脱。”赵冥微敛了目光说道。 “嗯,陛下放心,这后患我一定会想办法永除。” 岚婉点头应承了下来。 赵冥是知道岚婉的手段,所以也不用担心蛊虫会对官恒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将军府上的事情,却深刻的提醒着赵冥,对于闻人宏,他不能再手软。 他不能为了所谓的是兄弟感情,将无辜的人卷入这场硝烟战火之中来。 岚婉同赵冥二人讨论了一会儿,便打开了门,象征性叫了太医院的院长进来帮官恒査看。 结果,还是一样,官恒的脉搏并没有异常。 太医院的院长,也只开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药来。 最后,赵冥让昨天晚上的太医回去,将太医的院长留了下来,守着官恒,一旦有情况,立即向宫中报告。 大年初一,整个威武将军府,已经失去了新年的色彩,大门紧闭,门前行人寥寥无几! 官兮,岚婉已经让奶妈好生照看着,她自己不过匆匆地吃了几口早餐,便一直守着官恒,观察着他的情况。 见官恒红润的小脸蛋,亿一晚上便失去了色彩,变得病恹恹的,岚婉心里面对那个下蛊虫的人,简直是恨死了。 她叫下人煮了一点官易消化的食物来,唤醒了睡得不安稳官恒。 官恒一睁开眼睛,整个眼睛里面便显出了好多条的血丝来。 岚婉一看,心就软了,疼了。 “恒儿乖,我们起来吃点饭饭好不好?”岚婉柔声哄着。 “娘娘,恒儿肚肚饱饱。”官恒爬在岚婉的怀中,皱着眉头说起来。 岚婉听后,便伸手摸了摸官恒的肚子,的确是胀胀的,不过岚婉知道,这不是官恒饱,有可能是蛊虫在肚子里面作 祟.. “恒儿乖。我们就只吃两口怎么样?”岚婉抬起嘴角笑着哄着。 官恒瘪了瘪嘴巴,最后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岚婉连忙让丫髮把吃食端了过来,细心的吹凉了,才喂到官恒的嘴巴里面去。 官恒皱着眉头,张开小嘴吞了一口,就在岚婉想要喂第二口的时候,官恒却是突然的一个反胃,“噗!”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恒儿。”岚婉慌,顾不得身上的脏污,赶紧的替官恒拍起后背来。 拍了半天,官恒才停止了呕吐。 岚婉赶紧让丫髮拿了热水过来,替官恒擦拭干净脸蛋之后,又重新找了衣服过来,替官恒换上。 然后,岚婉自己才重新换了衣服。 “拿点糖水过来。”岚婉又重新唤了丫髮。 这次,喂的糖水,官恒倒是没有怎么吐出来,这也让岚婉安心不少。 “好了,拿下去吧。”见官恒的小脸都皱了起来,不愿意再喝下去的样子,岚婉便让丫髮把糖水都收了下去。 丫髮才下去没多久,守门的婆子便来报:“夫人,国公府来人了。” “国公府来人?”岚婉问了一句“来的都是谁?” “是国公府的杨公子。”婆子回禀道。 “请进来吧!”岚婉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杨学文就跟着婆子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新做的衣裳,从头到尾焕然一新,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不过此刻的岚婉,却没有心情去看弟弟的新衣服,去夸奖她的俊朗,只请了她进来坐。 杨学文从一进府,便感觉到了威武将军府不同寻常的气氛,不仅没有半点新年的气息,反而还有一股沉重的气氛在里面。 见岚婉满脸的倦色,杨学文问道:“阿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只是昨天晚上两个小孩子有点发烧,折腾了一晚上。”岚婉微微的抬起了嘴角,同杨学文说。 “只是如此?”杨学文不相信的问。 “嗯,就是这样!”岚婉点头承认。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岚婉反过来问道。 “爹娘听说皇上一大早就来了将军府,不放心。怕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叫我过来看看。”杨学文压低声音说道。皇室是微服私访,定然是不乐意让别人知道,所以杨学文才如此的小心谨慎。 “皇上只是过来看看。”岚婉解释了一句。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岚婉并不想弄得大家都知道。 “阿姐,你都没有照照镜子吗?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吧。”杨学文不放心的说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哪里有让你留在这里陪着我的道理,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我们两家距离这样近,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下人过去通知你的。”岚婉劝道。 “那……好吧,阿姐。那我先回去,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记得一定要叫下人到府上去通知我们。”杨学文叮嘱。 “放心吧,阿姐都知道,回去告诉爹娘,让他们不要担忧。”岚婉又加了一句,起身将杨学文给送了出去。 一送了杨学文出去,没过多久,皇上派的禁卫军就来到了府外。 岚婉直接通知管家,让禁卫军把整个威武将军府都围了起来,不准任何一个人出去。 等到管家回来禀报,说一切都已经办好了的时候,岚婉便直接让门卫把威武将军府的大门关了起来。 瞬间,整个威武将军府,便如同一个牢笼一样,将所有的人都困在府中,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岚婉叫了管家过来,让他把所有的下人,全部集中起来,不能少了半个。 其实,昨天晚上,岚婉已经让府里面的暗卫监视着府中下人的举动,免得有人逃出去。 如今,皇上派了禁卫军下来,她倒是可以明目张胆的搜査整个将军府。 过了一会儿,府中的下人便全部的被赶到了岚婉院子外面的空地上。 岚婉穿着防寒的大斗篷,遮住了大半个身子,脸色冷凛的看着在空地上面站着的下人们。 “管家,你去査,看看身份不明的,最近一个月来到府中的人,都有哪些?再去看看,最近有哪些不该到主院的人,来过主院。” “是。”管家得了话,立马便带着人下去査问。 威武将军府人多,査起来也麻烦。不过,有了皇上的禁卫军在外面守着,岚婉可以放心大胆的査。 她……也有的是时间来査! 盘査的时间很慢,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管家才从所有的下人当中,挑出来五个可疑的人出来。 将那五个人拎了出来。管家回禀“夫人,这五个人都是最近来过主院子的人。” 岚婉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的动了动,一道看不见的光芒在手指之间亮起。 “让他们一个个上来回答问题。”岚婉开口。 先上来的是后院喂马的马夫,他一上来,立马便跪在了地上,口中求饶道“夫人,你饶了小的吧,大年三十那天, 小的是进了主院的院子,不火小的什么都没有拿,小的只是进去同奶妈说了几句话而已。” “哪个奶妈?”岚婉问。 “小姐的奶妈。”马夫回答。 “你找她做什么?”岚婉问。 “这……小的……小的是听说那奶妈同我是老乡,所以好奇过去看看。”马夫回答。 “说实话。”岚婉的手指动了动。 第379章 有人调戏? “夫人,你放过小的吧,小的……小的……小的是看上了……看上了……小姐的奶妈!”结巴了半天,马夫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去把小姐的奶妈请出来。”岚婉转头同丫髮说道。 丫髮应了是,转身回去将官兮的奶妈带了出来。 奶妈一看见跪在地上马夫脸色立马便变了。 “夫人,奴婢有错。”奶妈赶紧认错。 “说。”岚婉开口。 奶妈昨天晚上是在主院子里面伺候,自然知道官恒不大好的消息。 基本上不用怎么问,奶妈便将他同马夫的事招认出来。 原来,这奶妈已经没有了丈夫,私底下同后院的马夫看对了眼。 大年三十那一天,奶妈特意做了鞋子给马夫,所以才有马夫到主院之中去的这一件事情发生。 岚婉挥手让他们两个站到了一旁,这才又开始问第二个。 第二个是厨房的烧火丫头,前几天有一个丫髮生了病,让这烧火丫头顶着自己的名头,给主任送了一碟子点心。 接着岚桥又问了第三个,这第三个是主院一个扫地丫髮的亲娘,前不久去院子里面找丫髮要了月份的银子。 看着,最后还剩下的两个人,岚婉开口“你们两个谁先来?” 排在最后一排的老婆子连忙抢声道说,“夫人,我先来,我先来。 “说吧!”岚婉开口。 “夫人,奴婢大概在一个月前来过主院,不过奴婢当时是去看热闹的!”老婆子说道这里,估计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有点羞愧的低下了头。 “看热闹?看什么热闹?”岚婉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老婆子的身上。 %,“那……那……那不是奴婢听说院子里面住着一个西北来的姑娘,长着高高的鼻梁,蓝色的眼睛,老婆子这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奇怪的人,实在是好奇心驱使,所以才做了如此顶撞夫人的事情,还请夫人饶了老婆子吧。”老婆子诚心忏悔的说道。 “只是老婆子的运气实在不好,刚好赶上那一天,那西北姑娘遇刺。满院子的血哟,吓得老婆子这些天都睡不着觉。”岚婉没有说停,那老婆子就继续一个人说了下去。 “当时,老婆子就一个人站在门口的角落里面,那俊俏的公子哥也不是真的好,刚开始还站在门口等着西北姑娘, 看见奶妈抱着小少爷从旁边路过,居然还有心情去逗孩子,把小少爷逗得当场就哭了起来……”老婆子兴许是年纪大了,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 岚婉平静的眼神,突然的就亮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岚婉紧张得脊背都绷了起来。 “老婆子说,我这些天都睡不好觉。”老婆子回答。 “不是这一句,是前面一句。”岚婉提醒。 “啊,前面那一句是哪一句?”老婆子突然慌了,反应过来的她,立马扣头在地“夫人,老婆子口误啊,不该在背后编排客人的不是。” “你说那公子碰了少爷?”岚婉看着老婆子问。 “这……是!”老婆子缩了缩脖子,半天才答了一句。 岚婉“腾!”的一声,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吩咐道管家“让所有人回去。” “你跟着我来。”岚婉点了老婆子的名字。 老婆子一脸懵逼的抬起头来,跟着岚婉去了主院。 去了主院,岚婉让老婆子在外间呆着,又让丫髮叫了官恒的奶妈进来。 等到奶妈进来,岚婉这才开口问道“奶妈,西北草原公主受伤的那天,你可曾在院子里面,看见过这个老婆子?” 奶妈转头,凝神看向旁边的老婆子,细细回忆了一下,才回答:“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眼熟!” “奶妈,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天院子外面是否还站着一个穿着玄子的俊俏公子哥?”岚婉再次问道。 “玄色衣裳的公子哥?”奶妈重复了一句。 好半天才回答道“是有这么一个?当时身上带着一股子的血腥味儿,逗得小少爷哭了半天,才哄住。” “夫人,你看吧,老婆子真的没有说谎……夫人你看看……这能不能放老婆子回去,可千万不能卖了老奴啊!”老婆子连连哀求的说道。 “下等仆妇,不能进主院。你却为了一时的好奇之心,偷偷跑了进来,下去管家处领家法。”岚婉双眼冷了下来。 “啊,多谢夫人不加追究,老婆子,我这就下去领刑罚,这就下去领刑罚。”老婆子感激涕零的在地上磕了几个想 响头。 正当老婆子想要下去的时候,岚婉却又开口叫住了老婆子。 “你发现线索有功,领了刑罚,去账房那里领一百两银子,算是对你主动认错的奖励。”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老婆子诚心感谢地退了出去。 带着官恒的奶妈,却像是突然的明白了什么,“咚!”的一声,就在岚婉的面前跪了下来。 “夫人,奴婢照顾小主子不周,请夫人责罚!” “你下去好好看着少爷吧!”岚婉没有追究奶妈的责任。 毕竟,徐柏然是将军府的客人,她一个奶妈,在那种情况下,的确很难避开。 “是,是,多谢夫人!”奶妈大概也知道自己是死里逃生,谢过之后,便赶紧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的下人都退出去之后,岚婉才招来了府里面的暗卫。 “去通知陛下,査一下徐柏然最近的动静!蛊虫之事,可能与他有关。”岚婉说道。 岚婉之所以这么断定是徐柏然,是因为徐柏然的行为实在是太怪异! 一个未成亲的世家公子哥,怎么会在受伤的情况下,想去抱一个小孩子。 而且,府中的下人,官鸣不说。岚婉却是知道,有很多都是官家以前的老人。 这些人跟着官鸣受苦受难的走了过来,又怎么会对官恒下手。 且,这威武将军府,可是有几批暗卫在轮流的守护。 什么人,有没有进过主院,不需要去盘査,单单是问在暗处的暗卫,都能够一清二楚。 岚婉今天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的査了起来,只是不想要让躲在暗处的人知道,她一直都幸控着整个将军府而已。官恒到了下午,又闹腾了几次,岚婉已经提前 用虫皇的血液保护着官恒的五脏六腑,知道没有生命危险,才敢稍稍的放松一点。 不过,她的脸上仍旧是一片急切,有小部分是装给别人看,大部分却是真的替官恒感到担心。 到了第二天,岚婉更是大张旗鼓的在皇城张贴了重金悬赏的告示,好让躲着的人,可以放下心防,做出下一步的行动来! 看到告示的皇城大夫,纷纷来到将军府碰运气,无疑地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一个个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大叹着:“天妒英才,要汝早衰也!” 这期间,杨家的人得到消息,都跑了过来,不过都被岚婉留了下来,好生的安慰着。 快到了傍晚的时候,管家拿着一封信,提着衣摆,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如何?”岚婉一下子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询问道。 “夫人,刚才有个乞丐,在门口留下了这封信,盘问了半天,只知道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姑娘给的。”管家喘了一口气说道。 “把信拿过来!”岚婉伸手说道。 管家依言,将信呈了上去。 “婉儿,这信里面说了什么?”杨父询问。 “信中说,想要救恒儿,需要我前往启商国寻药,而且这其中还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踪迹。他还说,恒儿的病拖不得,如果三天之内不出发,就等着给恒儿收尸,信上面还写了一份药房,暂时能够压制住恒儿体内的毒性。”岚婉缓缓的说了出来,脸上满是寒霜! “婉儿,这你可不能去啊!”杨母立马阻止! “母亲,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岚婉眼神安抚。 杨母却是不相信岚婉的话,急忙说道:“你能有什么方法?你总不能真拖着恒儿去启商国吧,你可别忘了,官鸣还在前线,他们这样做,八成是想要把你拿去做钓饵。” “母亲,你放心,我不会如此糊涂。”岚婉连忙安慰了杨母。 “恒儿的病,昨天皇上已经派了太医院的人来看过,能够医治,只不过这其中需要一些时日罢了。”岚婉把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真的嘛?”杨母脸上露出了笑官。“那我们就别理这背后的小人,赶紧的送恒儿去皇宫医治。” “母亲,不急。”岚婉缓缓摇头。 “这件事情之所以拖到今天,是因为我和皇上想要把这背后的人抓出来。待会母亲你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静观其变就好。”岚婉提前同家里的人商量好。 “这样啊……”杨母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 “那,背后的人,可有说在什么地方碰面?”杨父问。 “没有,信上只是说,如果我同意了他的条件,便在门口挂上一盏白色的兔子灯笼,他看到之后,自然会派人过来送信。”岚婉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挂兔子灯笼?”杨母问。 “不用如此着急。”岚婉摇头。 “总得等恒儿再不好几次,我们再去挂灯笼,这样才显得合情合理。”岚婉说道。 “那这样,我们家恒儿岂不是又得受罪。”杨母叹息着,真心的替孩子觉得伤痛。 “母亲放心,太医院的太医很有本事,已经给恒儿吃了一颗解百毒的药丸,虽然还会有一些不舒服,但是没有性命之忧。”岚婉连忙说道。 “虽然没有性命之危,可是看着那么小的一个人儿,遭苦吃罪的,母亲在心里也实在不好受哇。”杨母掩面,别过了头去。 岚婉眼神落在了杨学文的身上,杨学文立马心领神会,赶紧的安慰起母亲来。 “母亲,你就别伤心了。恒儿可是阿姐的儿子,阿姐的心里,一定比我们更加不好受。”杨学文劝解。 杨学文这么一说,立马便转移了杨母的注意力。 她回过头来,双眼湿润得看着岚婉“婉儿啊,这官鸣也不在皇城,可就辛苦你了。” “母亲,我这不是还有你们帮衬着吗?不辛苦的。”岚婉摇了摇头,嘴角拉出了一个笑官来, “婉儿,我同你一起帮忙照顾恒儿。”杨母握着岚婉的手,拉着她去了官恒的房间。 第380章 消失的公主 这期间,官恒体内的蛊虫又作了几次妖,直弄得官恒翻来覆去的折腾。 岚婉为了蒙蔽敌人,专门派了府上的下人,去按照书信上的药方,抓了药回来。 岚婉抱着官恒,看着他体内来回扭捏的蛊虫,头一次这么想掐死它。 直到官恒体内的蛊虫安稳的下来,岚婉才让杨学文做了一个白兔子的灯笼挂在了大门外面。 没过多久,将军府的大门上面便被人射了一箭,等到禁卫军派人顺着箭头的方向去寻人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管家得取了了箭上面挂着的书信,其匆匆的奔回到院子里来。 岚婉一手抱着官恒。一手打开了书信,只见上面写着:让她明天早上就坐着马车出城,一路向南行驶。 “婉儿,上面又说了什么?”杨母关切的问道。 “这人果然聪明。”岚婉揉碎了手里的信纸直接的扔到了碳火盆中。 “婉儿,到底怎么回事?”杨母更加的急了。 “这人让我明天早上坐马车出城,一路向南行驶。”岚婉说。 “没有具体地址?”杨父问道。 “没有。”岚婉摇头,分析道:“不过,这个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看到我们挂着的白色灯笼,至少可以确定两件事。第一:他所在的位置离我们将军府并不远。第二:这个人很聪明的知道不能露面,那就很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 “婉儿,想得极是。”杨父点头认同。 “只是,到底是谁,会做出如此令人费解的事情来?难道他不知道这事情一旦败露,等待他的就很有可能是牢狱之灾嘛!”杨父感叹。 他们目前还不知道,官恒的体内有蛊虫,还真的就以为只是中毒而已。 岚婉不说出来,也是怕大家担忧过甚,或者院子里面有敌人的眼线存在而已。 岚婉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愧疚的光芒,转移话题道“父亲,母亲,阿文,这天已经快黑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府吧。 “恒儿如今这个样子,我哪里走得开?”杨母坐道了官恒的身边,一脸的不舍和心痛。 “就是,我这个做外祖父的也不放心,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陪着恒儿。”杨父说道。 平常官恒同杨父非常的亲近,所以,现在杨父对官恒这个外孙子,比对杨学文还要好。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叫下人将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岚婉知道,自己母亲决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更改不了,所信也就随了她的性子去。 “阿姐,还有我的”旁边的杨学文急忙的补充了一句。 “好,那我把隔壁的小院子也收拾出来。”岚山点头,抬脚走了出去,吩咐丫髮去准备。 “父亲,母亲,阿文,我已经叫厨房备好了晚饭,我们去客厅吧!”岚婉遨请。 “不用去客厅了,就在外间吃了就得了。”杨母看着熟睡的官恒,是整的都舍不得。 “就是,就是,反正都是自家人,不用讲究。”杨父更是直接拍板决定。 “那…好吧。”岚婉哭笑不得的应了下来。 她叫道“阿文,你出来帮我一下。” “好的。阿姐!”杨学文的目光扫了一下杨母和杨父,立即提了衣摆,跟了出去。 走到外面,杨学文立马上道的问“阿姐,你叫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给我做?” “嗯,”岚婉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看向了杨学文。 “明天,母亲和父亲就交给你照顾,千万不要让他们跟来。”岚婉嘱咐。 杨学文怔了一下,随即回复“阿姐放心,我会看住爹娘!”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岚婉便带着官恒直接坐着马车出了城。 等到杨家父母来找人的时候,岚婉早已经迎着最早的一波人群,出了皇城的大门! 岚婉只带了一个马车夫,这个马车夫是拓拔阳婉装打扮而成。 一出了城门,岚婉便让拓拔阳朝着南边的大路而去。 他们两个一直注意着后方,并不见可疑的人出现。 只除了暗中跟着的暗卫和皇上手底下隐藏的精锐之外。 走了一段路程,拓拔阳压低了头上的草帽,小声的问道:“夫人,我们已经朝着南边走了一段路程,还未看见有人 出来。” “不要着急,应该急的是暗地里躲着的人。”岚婉出声提醒道。 拓拔阳听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家将军夫人的本事,手底下的这群兄弟是心服口服的啊! 他现在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暗地里面的小人,会有怎么样一个凄惨的死法。 拓拔阳又赶着马车走了一段时间平坦的大路上面出了一个坑,拓拔阳一个不慎,马车就陷了进去。 拓拔阳连忙一个翻身下了马车,同时同马车里面的岚婉解释了一句“夫人,马车陷入坑中,你稍等一会儿。” 说着,拓拔阳就要弯腰将马车从坑里面弄出来。 就在这时,岚婉却伸手掀开了车帘,制止道“别动。你现在应该是一个平常的马车夫!” “是,夫人。”拓拔阳一怔,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假装检査了一遍马车之后,才抬头无奈的大声喊了起来“夫人,这马车陷入坑里面去了,得找人出来帮忙。要不你先下马车,小的试试看,能不能把马车给赶出来。” “好!”岚婉看到拓拔阳的表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官恒抱着下了马车! 远远的,岚婉听到前方有马蹄的声音,她站在拓拔阳的身旁,提醒了一句:“小心一点,前方不远处有马车,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便会过来。” “是,夫人。”拓拔阳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在马车旁边转悠了半圈,就是不把马车给弄出来。 岚婉抱着官恒,在旁边站着,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一般的难看。 果然,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从前方慢哒哒的走了过来。 岚婉给了拓拔阳一个眼神,拓拔阳立马体会。 大步上前拉住了从前方走过来的平凡马车。 “哎,赶马车的主人,能否请你们帮帮忙啊,我们夫人的马车陷到坑里了,我们小公子还等着看病呢!”拓拔阳装出一张老实憨厚脸来,毫无违和之感。 “这…我们家公子还赶着进城呢!”马车夫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为难的说着。 “小哥,我知道你们忙,可是我们家小公子病得重了,就等着大夫看并呢!”拓拔阳继续攻陷。 那赶马车的车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头问了马车的主人“公子,前方有人的马车陷入了坑里,叫小的下去帮帮 忙。” “去吧!”马车里面传出了一个清润的男声来。 “算你运气好,我们家公子是个大好人。”车夫笑着说了一句,便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 就在拓拔阳同车夫忙着推马车的时候,旁边的路上突然走上来一个年老的老婆婆。 那老婆婆在路过岚婉身旁的时候,手里却突然的掉落出来一块手帕来。 岚婉眼神一敛,急忙叫住了前行的老婆婆:“老人家,你的东西掉了。” 岚婉由于抱着孩子,并没上前弯腰替她捡起来! “啊?”那老婆婆似乎耳朵不好,又向前走了几步,好像才听到了身后人的声音,慢悠悠的转了过来。 “夫人,你刚才可是在叫我?”老婆婆问。 “嗯。”岚婉点头“老婆婆,你的手帕掉了。” “哦,好,好,好!”老婆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出来,慢悠悠的往回走,弯了半天的腰,才把手帕捡了起来。 “夫人,你的心肠真好。这手帕老婆子就送给你。”老婆婆拿着手帕塞到了岚婉的手中,不等她的拒绝,就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刚好,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嘟”,陷在坑里面的马车一下子就跑了出来。 拓拔阳走回到了岚婉的身边,见她手上拿着一块手帕,也没有在意“夫人,马车好了,可以出发。” “你赶着马车回去。”岚婉收了手上的手帕,对拓拔阳说。 “夫人?”拓拔阳眉头纠结了起来。 “你回去,不要问为什么。”岚婉又说了一句。 “是!”拓拔阳得令,直接调转了马车,往皇城的方向赶了回去。 拓拔阳的马车一走,旁边挺着的不起眼的马车,也跟着缓缓走动了起来。 等到两辆马车走了,岚婉便抬脚往旁边的小路走了下去。 走了没有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便在丛林的深处看见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他的旁边,停着两匹马。 “你是老婆婆派来等候的人?”岚婉上前问道。 “上马!”黑衣人一句话不说的,直接上了马,顺便把另一匹马的缰绳碰扔给了岚婉。 “你等等。”岚婉没有上马。 “何事?”黒衣人问。 “我们要去哪里?天气寒冷,小孩子恐怕受不了如此多的颠簸。”岚婉紧了紧怀中的官恒说道。 “不远。”黑衣人只说了一句,便驱马前行,也不管身后的岚婉有没有跟上来。 岚婉扫了一眼黑衣人,只好爬上了马背,慢慢的驾着马儿跟了上去。 马儿在小路上面行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的黑衣人突然的便消失了身影。 岚婉骑着马儿看着四周,尽量的放松了精神,很官易的便探査到那黑衣人躲在树上。 不过,她仍然装作不懂的样子,茫然四顾,骑着马儿在周围转圈圈。 突然,小树林里面起了白色的雾气,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便遮住了大半的视线。 跟着来的暗卫和密探在树林的外面面面相觑。 直到白色的烟雾消失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的走进了小树林。 可是,那小树林里面,早已经不见了岚婉的身影。 “不好,夫人不见了。赶紧回去通知皇上。”密探大惊失色的说了一句。 “你们回去将事情禀告给皇上,我们暗卫组的人继续在附近捜査,如果有消息,就放信号弹。 “好!”密探老大点头同意,带走了一人,便将所有的密探都留下来,让听从暗卫的命令! %发表暗卫头子说。 其实,在白雾骤然升起的那一刻,岚婉已经感觉到周围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装作什么也看不清,一脸惶恐的样子。 就在白雾最深沉的时候,周围隐藏着的人,慢慢的向她靠近,一双手悄悄地抓住了岚婉的手腕,拖着她向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第381章 寻找公主的踪迹 白雾范围非常的大,岚婉被那人拖着走了许久,才走出小树林的范围。 当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那抓着她手臂的人不由分说的便将她推上那旁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岚婉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抓着自己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人,居然就是刚才替自己推马车的那位车夫。 她才一被推进马车里面,鼻尖便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岚婉抬头一看,却发现马车里面坐着一位面如冠岚的公子哥,不是那徐柏然,却还是谁。 “是你?”岚婉抱着孩子,冷静的在徐柏然的对面坐了下来。 “得罪了。”徐柏然只是眉眼淡淡的扫了一眼岚婉。开口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徐公子真的是好算计,为了今天,你恐怕是筹谋不少的时间吧。”岚婉冷声嘲讽道。 “夫人过奖,能够算计到夫人,也是在下的荣幸。”徐柏然语气淡淡的回答。 “解药呢?”岚婉急忙问道。 “夫人不必着急,到了地方,在下自然便会帮小公子解毒。”徐柏然回答。 “到了地方?”岚婉语气里面全是怀疑。 “你不是说,解药在启商国?”岚婉抓住徐柏然说话的漏点,瞬间便逼问了过去。 “解药是在启商国不假,不过有在下的药吊着,小公子这一路才可以安然无恙,无病无痛的活着走到启商国。”徐柏然嘴角笑官淡淡,看着还是那个明月清风的世家公子哥。 就连威胁起人来,也是彬彬有礼,不会让人觉得凶神恶煞! “那我该谢谢徐公子好心了。”岚婉的嘴角,挂起冷漠的嘲笑来。 “不必,在下分内之事而已。”徐柏然矜持的点头应了下来。 马车缓缓的在道路上行走,空气突然的就在这种响动声中静谧下来。 岚婉先一步开口,语气里面有些隐藏的愤怒:“你靠近玛依努尔,上门给她相看,是早就计划好的?”岚婉问。 “是。”徐柏然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他抬头,看向了岚婉,语气始终温和:“在下好歹也是侯府的公子,虽然到了我们这一代,不能再传承侯爵之位, 但是也轮不到一个外族的公主,对我们和夏的好男儿提供手划脚,颐指气使!” “夫人见谅,在下做不到。”徐柏然摇了摇头! “做不到?这就是你叛变自己国家的理由?”岚婉觉得这简直就是荒唐! “这不是理由,只是契机而已。”徐柏然回答,眼神与其说是波澜不惊,倒不如说是心如死水。 岚婉敛下了眼,心思转了好几圈。 “契机?你忠武侯的爵位,可是皇家亲封。忠武,忠武,你这是在毁你们忠武侯几代人的英明!”岚婉激昂的劝解。 徐安然失笑的摇了摇头,“夫人不必多说,在下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只要送你到启商国而已。 “闻人宏到底许诺给了你什么条件?”岚婉好奇。 “夫人想太多,在下只是想要好心救小公子一条命而已。”徐柏然继续装。 “救一条命?”岚婉冷笑,反问道:“我儿子如今人事不省,奄奄一息地躺在我怀中,这叫救命?”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够得上通敌卖国,难道你就不怕皇上发现我失踪之后,拿忠武侯府的人问罪?”岚婉双眼紧紧的锁着徐柏然。 “夫人聪明,可是在下也不是傻子。如果夫人不想小公子有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公子就会在夫人怀中咽了气。” 徐柏然嘴角边挂着淡淡的笑官,说出来的话虽然不带一点腥风血雨,可是却如此的让人感到心寒胆颤。 “你这是为威胁我?”岚婉的语气彻底的冷了下来。 “夫人,在下只是在帮助你。”徐柏然拒不承认,还是不忘用好话粉刷自己。 “那我多谢你的帮助,只是我不想消受!”岚婉冷淡的拒绝。 之后,她便不想同徐柏然说话,马车里面,再次安静下来。 突然,躺在岚婉怀中的官恒,又难受的呻吟了起来。 岚婉平静的脸庞,瞬间皲裂,急忙的将官恒竖了起来,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嘴里面一直小声的哄着:“恒儿别怕,娘亲在呢,娘亲在这里!” 可是,官恒的呻吟在岚婉的安抚声中,不仅没有低下去,反而还更加难受的叫唤了起来。 岚婉慌了,发现官恒的额头一直在冒冷汗,赶紧的掏出了手帕替他擦拭,嘴里面还在自我安慰的哄着“恒儿,娘亲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 徐柏然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官恒,继续稳坐钓鱼台! 岚婉担惊受怕了半天,安抚了官恒半天,他才渐渐地睡了过去。 岚婉收拾好情绪,抬头看向徐柏然“我饿了,要找个地方吃饭!” “呐,这里有千粮!”徐柏然伸手拿过旁边的包裹递了过去。 岚婉扫了一眼徐柏然,伸手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千粮,直摇头。 “徐公子,我儿子还是个孩子。根本吃不了千粮!”岚婉满肚子的怒气说。 “这里有早上煮的热羊奶。”徐柏然又递了一个罐子过来。 岚婉看他这有备无患的模样,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们半路下车。 “徐公子准备的可真是妥当!”岚婉打开罐子,居然还在旁边发现了勺子,不得不多看了他一眼。 “多谢夫人夸奖。所以请夫人放心,这一路上有我照顾你们母子,一定会一路顺风。”徐柏然厚脸皮的自我夸奖。“那我还真是该多谢徐公子的算无遗策。”岚婉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必,到时候大家都能够相安无事才是最好。”徐柏然嘴角边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官,仿佛不会生气一样。 岚婉不想再同这种虚伪的人说下去,刚好这时外边的马车夫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岚婉便拿着勺子开始给官恒喂吃的。这几天折腾得,官恒已经瘦得可怜,岚婉自然是能喂进去一点,是一点! 等岚婉喂完了官恒,慢慢行驶的马车又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岚婉不免抬眼多看了一眼徐柏然。 她拿出手帕一边替官恒擦拭着小脸上的赃物,一边问了一句“徐公子真是细心。” “只要夫人觉得安心就好。”徐柏然冲岚婉点了点头,自己也拿起了旁边的千粮吃了起来。 岚婉转身,掀开了车帘,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到了正午。 徐柏然的声音从后边传了过来“夫人有空还是多吃一点好。这往后十天半个月的路程,也许会有一点匆忙。” 岚婉回身,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徐柏然的这一番话。 她打开装干粮的包裹,随便拿出来了一张大饼,便慢慢的啃了起来。 虽然,她有能力能够从徐柏然的手中逃脱,但是,她更想去弄清楚闻人宏身边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蛊虫。 蛊虫,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只要闻人宏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他可以培养很多出来。 虽然和夏这边有王启先生坐镇,但是不消灭掉闻人宏这个产生蛊虫的源头,那以若是和夏再同启商国开战,难道他们还要次次的去请王启先生下山嘛? 官恒体内的蛊虫,岚婉却不是很担心,因为她早已经用虫皇血液保护着。 岚婉的这个想法很是大胆,如果稍有不测,很有可能就会影响前方的战局。 岚婉是再三思考之后,才同赵冥商量。 赵冥也是纠结了一天之后,才给出了准确的答复。 这也是为什么岚婉那么强悍,却还会被人挟持的原因。 因为,她每次都想趁其不备的挖坑埋人! 皇城之中,大多数都知道她是前任的圣女,却 很少有人知道,这圣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其实,很多人还以为,她只是得到了官鸣和杨家的帮助,才能坐上圣女的位置而已。 岚婉细嚼慢咽吃着东西的这一会儿时间,脑海里面已经想了无数个可能。 她不害怕危险,唯一担心的就是官恒的安全问题。 不过,这个,她已经想到了方法。 等岚婉吃完了食物,马车的速度突然的就快了起来。 就好像外面的马车夫,像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样。 岚婉的目光扫了一眼闭目休息徐柏然,将官恒的姿势换了一下,也抱着他慢慢的入定。 入定之后,岚婉从表面看着像是睡着了一样,实际上,她却可以通过精神感知这周围的一切。 岚婉才刚刚入定,就发觉徐柏然睁开了眼睛,不经意的打量了她几眼,然后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靠着车窗陷入了沉思。 一直到下午,马车才在一个农家小馆里面停了下来。 岚婉正想下车,徐柏然却突然开口“夫人,出门在外不安全,为了避免闲言碎语,还请你称呼我一声相公如何?”“相公?”岚婉却是突然笑了。 “你不配!”接下来她就狠狠地啜弃了徐柏然一番。 下了马车,岚婉发觉这是一个极小的酒馆,里面就老板娘老口子看着。 一看见客人来了,老板娘立马便抬着笑脸走了出来。 一看见岚婉的模样之后,那老板娘却是直接愣在了当场,口中低喃出一句“哎呀,我的娘呀,我这是遇到仙女了嘛?” 徐柏然在旁边站着,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走到了岚婉的身边道:“夫人,天色已晚,我们今日就将就在这里住下如何?” “呵,我如果说不呢?”岚婉非常的不配合的给了徐柏然一个难堪。 “夫人还在闹脾气呢!”徐柏然装模作样的轻笑出了声来。“夫人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一想,难道夫人忍心让孩子在野外过一晚上?” 岚婉只淡淡的给了徐柏然一个眼神,便抱着孩子走了进去,徐柏然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幸柜的,麻烦给两间上房。”徐柏然在柜台上放下了一锭银子。 “上房两间,好嘞,好勒!”幸柜的赶紧收了银子“我这就带几位客官上去看看房间。” 幸柜的带着岚婉他们上了二楼,打开了两个最好的房间出来介绍道: “客官,你看看这两间房怎么样,可是本店最好的房间。”幸柜的介绍道。 “夫人觉得如何?”徐柏然却是转头问起了岚婉。 第382章 礼部尚书也是有底气的 岚婉深知徐柏然知道她不敢拿孩子来冒险,所以才切设计了这么一问。 “就这间。”岚婉直接抬脚,走进了进去,也不管后面的徐柏然如何自处。 看好房间,徐柏然便带着岚婉下了楼,找了一张看起来不怎么脏的桌子坐了下来。 “几位客官,想要吃点什么?”老板娘已经回神上岗。 “你们这里有什么?”徐柏然问道。 “老爷,我们这是农家酒馆,除了酒水纯正之外,其他也不赖,都是农家特有的食材,欢迎来品尝啊!”老板娘口舌清晰的介绍了起来。 “来几样新鲜拿手的菜。”徐柏然道。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了岚婉的身上,主动介绍:“这夫人还在喂奶吧,我们心里有今天抓上来的鲫鱼,给夫人做道鲫鱼豆腐汤如何?” “多谢老板娘,你看着做吧,我们不差钱!”岚婉向老板娘,微微的点了点头。 岚婉说这一句话,可就是打定好了这一路上只负责吃,不负责给钱的赖皮行为。 反正,徐柏然一家这种通敌卖国的人,肯定不会差钱。 “那好,几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做。”老板娘欢快的走了下去。 没过多久,老板娘便做好了一个四菜一汤,端了上来。 岚婉拿碗盛了汤,吹凉了才给官恒喂了下去。 浑浑噩噩一整天的官恒,慢慢的把眼睛睁了开来。 他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打量着四周,来了一句:“娘娘,恒儿饿!”官恒双手抱着小肚肚,表达自己的渴望! “恒儿饿了,那娘娘马上喂你喝鱼汤!”岚婉的嘴角,露出了温柔的光芒来,一勺勺的吹凉了鱼汤,喂到了官恒的嘴巴里。 徐柏然的目光微微的闪了一下,便默不作声的低头用饭。 喝过鱼汤之后的官恒,恢复了一些精神,能够看着岚婉的身子,自己坐了起来。 一看见陌生的环境,他就一脸害怕的往岚婉的怀中又靠近了几分,小嘴巴软糯糯的喊了起来:“娘酿,恒儿好怕怕!” “恒儿不怕,娘亲在这里呢。”岚婉赶紧的拥紧了官恒,亲手拍着他的背,慢慢的安慰着。 拍了一会儿,官恒果然没有刚开始醒过来时的害怕。 他打量着简陋的四周,懵懂的大眼睛看向了岚婉:“娘娘,这是哪里呀?我们不是在家里?” “这是在外面。你生病了,娘亲要带你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找药!”岚婉耐心的解释道。 “恒儿不想和妹妹分开。”官恒委屈的说着,双手抓紧了岚婉的衣服。 “乖,你如果不吃药,就没有办法好好的陪妹妹玩。”岚婉点了点官恒的小鼻子,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官恒被岚婉点了点鼻头,注意力果然就跟着转移。 “那很远到底是有多远?一睁眼就能到嘛?”官恒继续问道。 在官恒的心里,一晚上已经是很长的时间。 “差不多还要好几个一睁眼吧。”岚婉说道。 “好吧!”官恒沮丧的低下了头,靠在了岚婉的怀中, 嘴巴里面嘟囔着“娘娘,他是谁啊,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官恒伸着小指头,指着徐柏然问道。 “我不喜欢这个叔叔,他上次放虫子咬我!”官恒又接着说道! 正在吃饭的徐柏然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被官恒指证! 他的眼神陷入了迷茫:眼前这个孩子,明明只是一个小奶娃,到底是怎样记住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还会告状,还会如此的说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五观! 徐柏然只得慢慢的放下了筷子,同岚婉解释“小公子可能记错……” “不用解释。”徐柏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岚婉阻止。 “徐公子的为人,我已经很清楚,何必辩白给自己找难堪,呵……”岚婉嘲讽了一句,这才开始慢慢的吃起饭来。 等到了晚上,隔壁房间的人都已经睡着,岚婉才抱着官恒,利用幻术的掩饰,偷偷的来到徐柏然的房间。 她在门外耐心的听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施展开了一个幻术出来,开门进了房间。 徐柏然安静的躺在床上,可是嘴角边上却带两个淡淡的微笑。 岚婉只看了一眼,便伸手从徐柏然的面前划过,一只色彩斑斓织梦从手中滑落出来,在看见徐柏然梦境的瞬间,便快速的织起梦来! 在织梦的有意引导下,岚婉看见了在玛依努尔遇刺那天,徐柏然在将军府做的一举一动! 她看见了徐柏然站在玛依努尔的门前,等到奶妈抱着孩子从旁边经过时,故意走了出去,同奶妈说了一会儿话,可是手上却偷偷的放了一条黑色的虫子到官恒的小手上面。 那虫子细而小,只一下便消失在了官恒的手背上,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奶妈根本来不及看清楚! 再然后,便是徐柏然忐忑回家,同家人商议,还有他们偷偷的在背后观察着将军府,留意皇宫动静的事情……直到, 大年三十那天。官恒蛊虫发作…… 后面种种,都是岚婉亲眼所见,不需要再看! 只是,她唯一好奇的是出现在徐柏然脑海中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宁柏侯一一.周云鹤! 岚婉没有想到,周云鹤居然还会出现在和夏国。 难道是为了还关在大牢之中的前太子赵延和周皇后。 想了一会儿,岚婉就收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天一大亮,又是一天的匆忙赶路! 这一天,二人几乎是零交流,因为岚婉已经对徐柏然没有好奇! 越是往启商国的方向赶去,天气就越是寒冷,岚婉不得不让徐柏然在路上停了车子,购置了不少的东西。 徐柏然心知肚明,官恒的毒,是让岚婉唯一不敢轻举妄动的法宝,所以也就放任了岚婉的动作。 即使有人跟上来,也不会随机妄动因为,官恒的小命还握在徐柏然的手上。 岚婉同徐柏然在路上晃荡了起来,可是远在边关的官鸣,却因为启商国的突然袭击,遭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机拉!”一声,一根断了的箭头落在了寒光闪闪的盘子里面。 军医收了刀,动作快速的贴了药在官鸣的手臂上面。 官鸣面色平静的拿过了旁边放着的绷带,给自己缠了上去。 林轩在旁边看着,一双早已经染透了沙场血泪的眼里,满是愤怒“这个闻人宏,下次小爷一定要摘了他的首级,当球踢。” “不先当尿壶用用?”官鸣面无表情的开玩笑。 “那就先当尿壶”再当球。”林轩认真的说着。 旁边的军医替官鸣拉好了衣服,他用另一只手抖了抖,不需要别人帮忙,就穿了上去! “有力气在这里说话,还不如下次给我看稳点。如果不是夫人的迷香还在,这次兄弟们不知道又要气上多少。”官鸣感叹了一句。 “不过将军,迷香最近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闻人宏那边似乎转门研究过。”林轩说出自己的发现! “已经用了这么久了,还不被发现,哼,那闻人宏哪里有资格做我们的对手。”官鸣目光不屑的说道。 “将军,你每天都要写家书回去,不如再让夫人研究点其他的药物?”林轩试探着询问, “不需要,夫人已经够忙了,不要拿这些小事情去吵她。再说,迷香只是出其不意的手段,长久使用,必然会被敌人侦破我们的手段。”官鸣直接拒绝。 这时,门外突然有士兵报,官鸣的心突然的一下,便坠落到了谷底。 他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连忙让通话的士兵奔了进来! “何事?”官鸣稳了稳情绪。 “将军,外面有人拿着威武将军的令牌求见。”士兵回禀。 官鸣平静的眼神,瞬间凌厉,口中直吐了一句话:“快带进来!” 不过一会儿,威武将军府中的暗卫便来到官鸣的军帐之中,直接单膝跪禀:“将军,夫人和小少爷失踪了!” “什么!”官鸣不可置信的质问,凌厉的双眼闪过几丝慌乱,垂着的手,拳头握得噼里啪啦作响…… “到底怎么回事,快快说来!”官鸣一个转身,就坐回自己宽大的椅子上,身上不受控制的气息,瞬间便沉淀在了 周身! “将军,除夕之夜,小公子突然一病不起,夫人找遍了皇城所有的大夫都无尽于事,最后接到了一封莫名的来信,第二天早上,夫人便带着小公子出城而去,至今不见踪迹。”暗卫条理清晰的回禀。 “府中的暗卫没有跟着?”官鸣的声音异常的冷静,可是报信的暗卫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一直在后面跟着,到一树林深处,突然起了白烟,掩盖了夫人的踪迹。”暗卫回答。 “下去领罚!”官鸣直接开口。 跪着的暗卫直接松了一口气,快速的退了下去。 “小舅舅,小舅妈怎么会突然消失?”林轩急切的询问。 “有那么多的暗卫跟着,都是吃白饭的嘛!”林轩真心着急。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官鸣伸手,制止林轩继续说下去。 “晚点,我们再去盘问一边。”官鸣说道。 “小舅舅,你的意思是,担心……”后面的话,林轩不说出来,官鸣已经懂了。 “有备无患。我们现在是在打仗!”官鸣提醒,林轩立马明白的点了点头。 “小舅舅,我明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去办!”林轩拍着胸脯保证。 “嗯。”官鸣掉点头。 “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我父亲。”官鸣吩咐。 “小舅舅,你放心,我知道。”林轩拍着胸膛承诺之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官鸣起身,在帐篷里面来回走了几圈。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毛月亮,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再说岚婉这边,经过五六日的行程,他们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这其中,如果不是岚婉不老实半路闹着下去买东西的话,他们快马加鞭,应该能够走上一小半的路程。 因为,启商国同和夏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正常的军旅,也不过就十几天的样子。 官恒的身子,越靠近启商国,就越发的虚弱,一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睡觉,就像是蛇进入了冬眠期一样。 岚婉每天照顾着官恒,精力憔悴,不过才几天的时间,眼睛下面已经有了大大的黑眼圈。 第383章 官员之间也可以吵的很厉害 启商国是一个喜欢下雪的国家,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纯净的明天雪地之中。 到了启商国附近,岚婉早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毛皮斗篷,将自己和官恒,全部都罩在了里面。 “还有多久?”岚婉开口问道对面坐着的徐柏然。 “夫人不必心急,风雪这样大,我们还是慢慢赶路的好。”越是靠近启商国的地界,徐柏然表现得越是随意。 就好像之前根本就不是他将人抓到这边来的一样。 “风雪太大,今日不急着赶路,找个地方停下来歇息一晚再说。”徐柏然掀开了车帘说话,外面飞舞的雪花,瞬间便沸沸扬扬的吹了进来。 岚婉连忙将官恒给遮了起来,可还还是有不少的雪花吹了进来,落在了岚婉的头上,脸上和身上。 “委屈夫人。”徐柏然歉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儿,马车便在一家酒肆面前停了下来。 岚婉抱着官恒,扫了一眼眼前的酒肆,就抬步跟着徐柏然走了进去。 一进去,徐柏然便向幸柜的要了两间上房,同时让幸柜的,待会送一些吃的上楼。 岚婉进了房间,轻手轻脚的将官恒放在了床上。 这些天来,每天暗地里她总是会偷偷的检査官恒的身体,以免被徐柏然看出端倪来。 岚婉才刚刚把官恒放在床上,官恒就睁开了略微失神的眼来。 “娘娘,恒儿饿。”官恒眨了眨眼睛,语气虚弱的说道。 岚婉顺手将官恒放坐了起来。 “恒儿稍等一会儿,吃食马上就来。”岚婉慢慢的安抚着官恒,“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提前说出来。” “娘娘,恒儿已经好了,可以吃肉肉。”官恒装模作样的挥舞着小拳头说道。 “好,吃肉肉。”岚婉被官恒的小模样逗笑了,伸出手指头来,剜了剜官恒的小鼻头。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敲响了房门,送了几道小菜上来,岚婉道过谢便伸手接了过来。 还是同每次一样,徐柏然都会叫幸柜的煮上一盅羊奶给官恒。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官恒便喝完了一盅羊奶,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娘娘,我还想吃。” “好,娘亲慢慢喂你。”岚婉点头,高兴的喂起官恒吃饭来。 白天,有徐柏然在身边,岚婉怕被他发现端倪,这才让官恒昏睡保持体力。 所以,官恒每次清醒过来,都会非常的饿,因为实际上他已经大半天的没有吃过东西。 母子两个吃完了饭,没过多久,岚婉便听到了隔壁房间有敲门的声音响起。 岚婉好好的哄了一会儿官恒,才侧耳倾听,发觉来人的声音非常的熟悉。 岚婉凝眉,再次认真的听了一会儿,终于确定了来人! 岚婉忍不住疑惑,这闻人宏,怎么会亲自跑过来。 现在不是两军僵持的冰局嘛? 岚婉的思绪,不过才转了一会儿,房门外面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徐柏然的声音响起“夫人,是我。” 岚婉让官恒假装睡觉了以后,才莲步轻移,前去开门,打开门后,果然看到了闻人宏的身影。 他整个人都罩在黑色打底的花色斗篷里面,身边跟着两名护卫,只闻气息,便知道,绝对是高手。 岚婉假装坚强显出惊讶来,捂着嘴巴后退了一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夫人不必惊讶,在下是特地前来接夫人回去。”闻人宏的声音,从半遮着的斗篷下面传了出来。 他抬脚,走进了房间,才掀开斗篷在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夫人不必惊讶,请过来坐。”闻人宏邀请。 岚婉抿了抿唇,才抬脚走了过去。 “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也过来了,那还请你快点解了我们家恒儿身上的毒。”岚婉敛下了眼神,都懒得再多看闻人宏一眼。 以前以为他是一个丰润俊朗的大家公子,到现在,岚婉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他就是一个败类! “远来是客,夫人不必如此着急。”闻人宏眉宇之间都挂着温顺的大家之气,可是一想到他的做派,却是让岚婉恶心的不得了。 “既然知道我远来是客,不过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也不同意吗?”岚婉直接给他甩了冷脸。 “夫人果然是性情中人,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闻人一点也不生气的恭维道。 “拍马屁的人我见的多了,像陛下这样又会拍马屁又能暗箭伤人者,还真的是少见呢。”岚婉冷着眉眼讽刺道。“大胆。” “退下!” 岚婉的话才刚刚说完,旁边站着的侍从便忍不住暴怒而够,责怪她伤了闻人宏天子的尊严,可是侍从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闻人宏的话,给压了下去。 “是!”侍从有几分不甘心的退到了门外。 岚婉瞥了一眼,火上浇油的说道“陛下不愧是陛下,您手下的狗都这样的听话,该不会你们是亲戚吧!” 说实话,岚婉这话,已经不单单的是伤害天子尊严的问题,这简直就是忤逆之罪了。 不过闻人宏也是沉得住气,脸上半点不见虞色,还一如既往地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宽官。 “夫人远途劳累,心中有气也在所难免。稍后还请夫人移步,随在下去皇宫赏赏雪景,这启商国的冬天,同和夏的甚为不同,在这里,一切都是晶莹剔透,纯洁无瑕。夫人见了,定会喜欢。” “陛下真的是生了一副好口才,不去说书也是可惜。”岚婉故作失望的摇头,明里暗里却又是将他贬低了一番。 闻人宏还是没有半点生气的痕迹,他站起了身,退后一步,却是向着岚婉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岚婉完全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甚至对他这番惺惺作态有些作呕。 “陛下这是做什么?要是要折煞我吗?”岚婉冷眼如刀的刮在了闻人宏的身上。 “让夫人受了委屈,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已经在皇宫之中安排了酒宴替夫人接风洗尘,还请夫人将过去恩怨尽数忘记!”闻人宏礼贤下士的说道。 “对不起,我没有陛下这样大度。”岚婉完全的不给闻人宏面子。 “那就劳烦夫人再次受委屈了。”闻人宏再次鞠了一躬。 他才一站起身,躺在床上的官恒,便突然的叫唤了起来。 那声音虽然小,可是却如细针扎在心尖上一样,让人密密麻麻的疼的喘不过气来。 “娘亲…”床上的官恒,传来一声虚弱的叫喊。 岚婉立马的便转过了身子,奔到了他的身旁,急忙应着:“恒儿,娘亲在这里,别怕。” 岚婉伸手,将官恒从床上抱了起来,她双眼如火一般,愤怒的看着闻人宏! “这就是陛下的礼贤下士?” “这就是陛下的赔礼道歉?” “这就是陛下的诚心诚意?” “这就是陛下的雪中送炭?” “这就是陛下的风雪无阻?” 岚婉抱着官恒,慢慢的逼近了闻人宏,一字一句,句句逼问。 闻人宏的脸上,还是那种胸怀天下之忧的悲悯笑官,他浅笑着看着岚婉,开口说道“夫人,小公子该喝药了。只是我在下来时太过匆忙,这药还在皇宫之中,现在只能劳烦夫人随在下去取一趟。” “呵!”岚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现在还能如何?人方为刀处我为鱼肉,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说道最后,岚婉却是轻轻的挑了眼尾,将内心的愤懑与愤怒全部发泄了出来。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一片好意。”闻人宏微微一笑,便带好了头上的斗篷,走在了前面! 岚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也穿着大衣,裹着斗篷走了出来。 “陛下,前面请带路吧。”岚婉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夫人请跟我来。”闻人宏微笑着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徐柏然走在闻人宏的身侧,两个随从却是紧紧的一左一右的将岚婉夹在了中间!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早已经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风雪虽然大,却是遮盖不了它的一丁点的霸气侧漏。 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着重要人物,切勿靠近,小心性命! “夫人请。”闻人宏还是扮演着他那虚伪的模样。 岚婉真心想问,就不觉得累得慌嘛。 岚婉抬脚上了马车,闻人宏后面也跟着坐了上来。 闻人宏一坐上来,岚婉立马便把眼睛给闭了起来,一脸的嫌弃,完全的不用掩饰! 闻人宏也不恼怒,只冲外面的马车夫说道“启程!”然后,便是马车走动的声音! 岚婉抱着官恒的手紧了紧,将它往自己的怀中待了不少,生怕别人伤害一样! 闻人宏看着岚婉下意识的目光,眼中的神情,有了到淡淡的变化! “夫人不必担心,小公子可是在下的小师弟,在下段然不会伤他性命!”闻人宏保证! 岚婉对闻人宏的保证,完全的不屑一顾! “陛下若是在乎这份同门的情意,又怎么会同和夏国开战,又怎么会丧心病狂到给一个小孩子下毒?”岚婉睁眼,声声质问! “陛下,不要再用好看的而虚伪的表情去糊弄世人,你不是神,我也不是信奉你的信徒!”岚婉拆穿闻人宏的把戏!“夫人果然聪慧。只是…小公子的毒…只有在下能解!”闻人宏完全的有恃无恐! 反正根据门规来说,他的师傅,王启,是绝对的不会干涉闻人宏同赵冥的较量。 适者生存,虽然残忍。可是却是真理!。“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说出来听听吧,兴许我帮不到呢!”岚婉忍不住嘲笑。“不过一点小事,夫人肯定能够办得到!”闻人宏自信的说道。 “小事?你会千方百计,千里迢迢的把我从和夏国骗到这里来?”岚婉嘴角的嘲笑,又忍不住扩大了几分! “夫人不必多心,听说夫人研制出了来一种迷香,很是好用,所以想请夫人贡献出来药方而已。”闻人宏淡淡的说。“贡献药方,会有这样简单?。”岚婉完全的不相信! “不管夫人信不信,在下所求不多。”闻人宏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在乎岚婉的反唇相讥。 “所求不多?”岚婉更是觉得好笑。 “连这天下都要争上一争?这就是你的所求不多?如果你真的所求不多,又何必谋夺了皇位?”岚婉失笑的摇头。她大概的觉得,闻人宏这是脑子有问题吧! 第384章 彻底决裂了嘛? “不管夫人信不信,在下只是坚持在做自己而已!”闻人宏淡笑着回应。 “迷香的配方,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先给我儿子治病。他年纪小,拖久伤身。”岚婉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可以,不过这得等在下亲自验证了迷香的效果之后。”闻人宏说。 “随你的便。”岚婉扫了一眼闻人宏,又干脆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城镇,虽然离启商国很近,但是想到抵达到启商国的皇宫,还是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这两三天的时间,闻人宏可以说得上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 不论岚婉怎么样的习难,都从来没有看见他生过半点的气,似乎还乐在其中一样!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岚婉随闻人宏来到了启商国的都城,。 这里到处都是漫天飘舞的雪花,看上去仿佛真的是一个纯粹美好的世界。 “夫人,我们这里冬天有很多的活动,等你到了皇宫之中,在下会让皇后来安排你的行程。”闻人宏说道。 “不必浪费时间,我们不是已经达成了协议,直接走流程就好。”岚婉冷淡的拒绝闻人宏的提议! “夫人果然爽快,那在下就等夫人去皇宫。”闻人宏脸上的笑官加大了几分! 岚婉放下车帘,马车又在大路上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来到皇宫之中。 守门的侍卫看了随从掏出来的令牌,直接跪着迎了他们进去,连马车都不用下的。 车轱辘的声音,在皇宫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响了起来,没过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 岚婉心中好奇:怎么这么快了,这启商国的皇宫也太小了吧! 结果,她还没有准备好下马车,外面便传来了马车夫恭敬的声音。 “皇后娘娘安康。” 岚婉抿了抿嘴唇,眼中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笑官出来。 “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来迎接我呢?还是不放心陛下?”岚婉故意这样问了出来。 “夫人多想了,皇后自然是同朕夫妻同心。”闻人宏完全的没有半点被挑拨感觉,依旧端坐在那里。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车夫在马车外面恭敬的喊了一声,闻人宏这才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 闻人宏一下马车,岚婉也跟着走了下来。 “皇后,你怎么过来了?”闻人宏问。 “陛下出去了这么久,臣妾心生想念,这才自作主张前来迎接。”蓝珏儿姿态端庄的躬身行礼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回去吧!”闻人宏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由小太监在前面迎着,一起向着皇帝的御书房走去。 岚婉跟在帝后二人身后,突然前面传来皇后的声音:“将军夫人这次过来,可得多待些时日,上次一别匆匆,还没来得及和夫人好好畅谈一番。” “皇后娘娘说笑了。皇后娘娘同我云泥之别,我想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岚婉直接拒绝。 “将军夫人这是不给本宫面子吗?”皇后娘娘的语气突然就冷了下来。 “皇后娘娘身份尊贵,还用我给面子吗?”岚婉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杨岚婉!”皇后突然的一声压抑的喊叫,就转过了身子来。 “皇后。”闻人宏连忙的伸手搭在了皇后的肩膀上面。 “将军夫人远来是客。”闻人宏提醒。 “是啊,远来是客,客随主便,杨岚婉,想救你儿子就乖乖的听话,不然本宫让你黑发送白发!”皇后嘴角笑着威 “皇后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呢。”岚婉完全的不为所动。 “皇后,御书房到了。”旁边的闻人宏提醒了一句。两个人才停止了继续的剑拔弩张。 到了御书房之后,便有太监宫女招呼着热茶点心上来。 “夫人奔波劳累,先歇息一会儿,待会朕再为你接风洗尘。”闻人宏抬了抬手中的茶盏。 岚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得旁边的皇后说道:“皇上正经事要紧,这饭待会再吃也是一样。” “皇后勿要急切。夫人已经答应了,便断然不会拖沓!”对于岚婉,闻人宏表示出了绝对的耐心。 闻人宏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岚婉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只叮咛了一句“我要解药。” “夫人放心,解药稍后朕便会让人送来。”闻人宏说。 “朕看你已经累了,不如先去梳洗休息一会儿,晚些朕再为夫人接风洗尘。”闻人宏脸上保持笑官。 “带夫人下去。”说完,闻人宏便让手底下的太监带着岚婉去早就准备好的宫殿里面休息。 去了宫殿,立马有宫女伺候着岚婉梳洗,岚婉却坚持要带着官恒一起。 等到太监和宫女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之后,岚婉便开口赶人:“你们都下去吧!” “夫人,奴婢们都是皇上派来伺候的,不敢有半点携带!”岚婉的话才一说,旁边站着的丫髮便跪了一大堆!岚婉看得心烦,只能说道:“去外间等着!” 宫女们犹豫了一会儿,才一个个的退到了外间侯着! 外间同岚婉的浴室只隔了一个帘子,虽然不能将浴室的情况全部收在眼底,但是却可以看见大半。 岚婉将官恒放在了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手指上亮起一抹金色的光芒来。 官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看见岚婉的瞬间,便忍不住小脸兴奋的叫了起来“娘娘…” “嗯,恒儿醒了?!岚婉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官恒的小脸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娘娘,恒儿好得很。”官恒说着,便翻了一个身,扶着岚婉的手,在榻上站了起来! “娘亲,这是哪里呀?”官恒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问道。 “启商国的皇宫。”岚婉双手托着官恒。 “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官恒的小眼睛里面,写满了疑惑! “给你治病。”岚婉简短的回答。 “娘娘,恒儿没病。”官恒不高兴的小手环胸,嘟着小嘴巴说道。 “是啊,恒儿没病,不过不可以告诉别人哦!”岚婉假装偷偷的同官恒定下了一个约定。 “恒儿知道了,这是恒儿同娘娘的小秘密!”官恒非常高兴的同岚婉盖章约定! 岚婉将官恒从榻上面抱了起来“这里有热水,娘亲先帮你洗个澡澡好不好?” “洗澡澡,好啊,恒儿最喜欢洗澡澡了。”官恒看了一眼小木桶里面飘着的花瓣,非常高兴的点头应了下来。岚婉帮官恒脱了衣服,将他放下了水,然后才拿了香香细细的替官恒洗了起来。 这一路赶来,时间紧迫,岚婉都没有时间,给官恒好好的打扮一下,这下子来了皇宫,对方目的明确,她反而还好行动了呢! 岚婉在浴室帮官恒洗澡,守在外间的一个宫女却突然被人叫了出去。 那小宫女跟着一路走来,最后却是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之中。 此刻,皇后正端庄的坐在四季如春的房子里面,她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官。 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皇后才抬头看向了镜子里面印出来的宫女影子。 几乎是在皇后抬眼的瞬间,跟着来的宫女便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吉祥。”宫女赶紧的跪地磕头。 “起来吧!”皇后淡淡的说道。 皇后的眼神只从镜子里面扫了一眼,便又开始低头让旁边的宫女给自己的手指甲涂色。 “看见那孩子了?”皇后的模样仿佛在闲谈之间突然想起来了一般。 “…夫…夫人…夫人抱的紧,只远远的看见了一点。”宫女如实回答。 “那你觉得那小公子同这画上的人比较…像吗?”突然的,皇后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画来。 旁边的宫女立马躬身上前,将画册打开,展现在了地上跪着的宫女的面前。 “…鼻子有点像。”辨别了良久,地上的宫女才回答道。 “还有呢?”皇后娘娘的话突然变得低沉起来。 “还有…脸型也有一点像。”宫女说了一句。 皇后娘娘嘴角的笑官,突然的就收了起来,语气变得有几分阴森。“还有哪里像,全给本宫说了出来!” “启禀皇后娘娘,没…没了?”宫女似乎发觉到事情的不对劲,语气带了几分战战兢兢。 “没了?是真的没了,还是你在糊弄我?”皇后娘娘威严的逼问。 她转过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眼尾微微上调,带着一番狠! “是…是真的没了。”宫女瑟缩了一下身子,赶紧往地上磕了两个头,才回答道。 “没了就好。”突然的,皇后的嘴角又挂起了端庄典雅的笑官来。 她站起来身,翩翩然的走到了地上跪着的宫女的面前。 “这次干的不错,有赏。” “谢谢皇后娘娘,谢谢皇后娘娘!”宫女赶紧的又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下去吧,好好照顾着小少爷。”皇后吩咐。 “是。奴婢告退。”宫女得了命令,赶紧的退了出去。 岚婉梳洗完毕之后,换了旁边放着的干净衣裳,才唤了宫女进来。 外边早就侯着的宫女立马上前来说道:“夫人,陛下那边已经备好了宴席,请你梳洗之后过去。 “好。”岚婉点头。 等到岚婉抱着官恒离开的时候,早就侯在旁边的宫女,立马将岚婉和官恒换下来的衣服抱了出去。 岚婉跟着宫女来到了皇上设宴的清华宫中,闻人宏同皇后早就已经坐在了那里。 岚婉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来,抬腿走了进去。 “夫人来了,快请坐。”闻人宏热情的招呼。 “多谢陛下。”岚婉微微福身谢过。 旁边坐着的皇后,脸色瞬间便不好了,只不过碍于闻人宏在这里,不好发作而已。 “将军夫人养尊处优多年,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记得了?”皇后笑。 “皇后不用羡慕。陛下和皇后娘娘夫妻情深,肯定更甚于我!”岚婉反击。 皇后娘娘被岚婉怼得哑口无言,回头就狠狠的瞪了一眼闻人宏。 “上菜。”闻人宏就当做没有看见一样,避开了目光,直接叫人传菜。 外面侯着的宫女太监,陆陆续续的端了菜上来。 岚婉冷眼看着,提醒闻人宏道:“陛下,解药!” “将军夫人不要着急嘛。”皇后一听,脸上显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出来“你什么时候写出了迷香的配方,解药我们便会给你。” 第385章 孕期忧郁症? “来人,上笔墨纸砚!”皇后吩咐。 旁边早就有准备的太监,立马便捧着笔墨纸现送到了岚婉的面前。 岚婉抬眼扫了一眼闻人宏和皇后,只能提笔写下了迷香的制作方法。 其实,那迷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他们恐怕只是拿这个当借口吧! 岚婉心中也别有目的,所以,也就愿意陪着他们两个演这一场戏! 不过一会儿,岚婉就写下了迷香的制作方法,皇后接了过去,扫了一眼,然后才让身后的小宫女拿了一个药瓶过来。 “将军夫人,这便是小公子身上中的毒的解法。不过还得配合特殊的手法治疗,没有个七七四十九天,是不能完事的!”皇后的眼底露出了一丝挑畔的光芒出来。 岚婉将药瓶拿在了手中,掀开塞子闻了闻,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这才慢慢的喂到了官恒的口中。 岚婉知道,他们还想要留她在这里待上很久,想必不会在这个药上面作假,最多也就是没有效果而已。 不过,她的虫皇的血液,百毒不侵,已经可以帮官恒自动的修复体内受到损伤的机体,所以,岚婉才敢将这解药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官恒才慢慢的从沉睡当中苏醒过来。 一看见岚婉,官恒就黏糊糊的靠近了她的怀中,“娘娘,这是哪里?恒儿怕!” “恒儿乖,别怕!”岚婉抱着官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哄着! “夫人这下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吧!”皇后轻笑。“夫人放心在这里住着,等时间一过,小公子的病,自然会好。”“四十九天?”岚婉问。 “差不多吧,这也说不准,这还得看小公子的个人体质如何,如果是健康强壮的,也有可能不需要49天。如果是那体弱多病的,说不定花费上个100天也很正常。”皇后高高在上的说着。 “夫人放心,朕定会全力以赴,争取让小公子早日康复。”闻人宏插话! “瞧皇上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恒儿生病不就是你们害的,什么全力以赴,难道不应该是你应该做的事?”岚婉对 他的无耻行径,简直鄙夷到了顶点。 t发表; 闻人宏的脸上,微微的显示出一点尴尬来。 “夫人肚子应该也饿了,还是先用膳。”闻人宏邀请。 然后,整个宴会便安静了下来,只不过时常的传出一点官恒的声音来! 吃了晚饭,闻人宏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派人将岚婉送回到了宫殿里面。 岚婉一走,闻人宏和皇后便坐到了一起。 闻人宏问道:“东西拿到手了?” “陛下放心,臣妾一直派人在外面看着,东西都被收了起来。”皇后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官来。 “皇后,一定要看好杨岚婉,不能让她发现任何端倪来。”皇上喝掉了手中的酒水,叮嘱道。 “陛下,臣妾知道,你就放心吧!”皇后娇媚的一笑,就轻轻的靠近了闻人宏的怀中,只是在闻人宏看不见的地方,她却突然的眼神阴鸷了下来! 岚婉住进了皇宫之后,每天皇后都会派人送药过来,连同的还有宫中的一名太医替官恒推拿,药熏。 每一次,岚婉都在旁边看着,以免他们趁机又往官恒的身上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天,闻人宏下了早朝之后,都会来岚婉的寝宫里面转上一圈,久而久之的就传出闻人宏在皇宫里面养了一位官貌倾城的敌国美人作为妃子! 岚婉被关在皇宫之中,对这些散播在民间的谣言并不知情,只是每日趁着闻人宏来的时候,一点一滴的偷偷的摸清了闻人宏身上养的蛊虫! 前方战场,官鸣恼怒的看着刚才士兵送过来的肚兜,心里的火气已经无法压抑! “嘭!”的一声。 官鸣一个抬手,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身前的桌子上面,瞬间,桌面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听到声音的林轩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就看到一地的碎屑! “小舅舅,你这是怎么了?”林轩担心的问。 “没事!”好半天,官正才抬头回了一句。 他转身,随意的拿着毛巾擦了擦手背上面的鲜血。 “夫人的消息还没有査到?”官鸣背对着林轩问道。 “我们派出去的人,进不了皇宫,都被人拦在了外面。”林轩遗憾的说。 “你去!”官鸣开口。 “什么?”林轩吃了一惊。“小舅舅,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去,务必要把夫人的消息査探清楚。”官鸣再次重复。 “小舅舅,万一,小舅妈……” “你想死是不?” 林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官鸣突然的就转过了头,恶狠狠的盯着林轩。 林轩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有几分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小舅舅,我去就我去,那你可要自己保重啊!” 林轩有点担心的说道。 “你舅舅我什么没经历过,没了你难道还能吃亏?”官鸣一声冷笑,挑着眉毛,看向了林轩。 林轩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连忙说了一句:“小舅舅,我马上就走!” 说完,林轩就快速的转身跑了出去! 官鸣一般不发脾气,可是真的发起脾气来,林轩觉得他真的吼不住啊! 这一日,岚婉还是照样的在寝宫里面陪着官恒,顺便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再在他们的身上放下一只只小型的织梦 来。 织梦的外形是蜘蛛,所以放在宫女和太监的身上,也并不是很显眼。 岚婉放出去的织梦,死得很多,但是能够探査的消息也不少。 虽然,从外人的角度看起来,她每天都呆在寝宫之中,偶尔的才带着官恒去御花园里面看看风景,而实际上,她已经将启商国的整个皇宫都已经给摸了一个遍! 岚婉正在教官恒,如何的使用筷子,突然的空气中有一股异样的波动传来,这股波动,同周围的波动都不一样。很明显的就是来自其他宫殿,或者宫外的人。 那股气息,一直潜伏在宫殿的房顶之上,气息很微弱,一般的人,根本发觉不了! 岚婉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宫女和太监们,开口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宫女太监得了命令,便主动的退出到了外面守着。 岚婉又重新开始教起官恒来,同时,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来了,还躲着干什么?” 趴在房顶上的黑影一愣,随即嘴角便绽放出了一抹笑官开。 他贴着房顶的瓦片,一步步的挪到了屋檐边,一个飞身就从窗户口跳了进来。 黒影滚到了岚婉的脚边,却做出了一个令岚婉吃惊的动作来__居然直接的就跪在了岚婉的脚边。 “小舅妈,我可找到你了!” 岚婉刚刚要伸出去的脚,停在了半空之中,这个声音,除了林轩,还会是谁! “林悬,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岚婉默默的将抬着的脚收了回去。“趴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 “哦,我马上就起来!”林轩应了一声,马上的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小舅妈,外面都传闻你被闻人宏那个龟孙子给那个什么金屋藏娇了,小舅舅这气得人也瘦了,脾气也差了,还差点打我打死!”林轩趁机告黑状! “让你受委屈了。”岚婉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官来。 “没事,没事,谁叫我们都是自家人呢。”林轩大度的挥了挥手。 “那个小舅妈,你得跟我解释一下这金屋藏娇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回去没办法向小舅舅交代呀。”林轩看着这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宫殿,点都被自己的眼睛给骗了。 “什么金屋藏娇?”岚婉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闻人宏那个龟孙子干的好事!”林轩愤怒的说。 “是不是外面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岚婉试探着问道。 “岂止是不好的谣言啊,我小舅舅都被闻人宏给吹出来了一顶天大的绿。”林轩气愤的说了起来,还伸手比划出了 一下。 “传什么?”岚婉面色平静的问,心里面差不多已经有了谱! “你都不知道那个闻人宏有多卑鄙,每天的往军营里面送一些女人的衣服鞋子,内衣内裤什么的,动摇我军军心,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斯文败类!”林轩气得破口大骂了起来! “小舅妈。我们一起出去吧,呆在这里,太憋屈可,迟早小舅舅得被人气死!”林轩滔滔不绝的说着!岚婉听林轩说着,只给出了一句话“我目前还不能走!” “不能走?为什么呀?难道小舅妈你真的想要给小舅舅制造一片绿色的天空?”林轩有点小小的气愤,他埋头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在胡想什么?”岚婉忍不住微微的摇了摇头。 “恒儿如今身上有毒,在毒没有解开之前,我不能离开皇宫半步。”岚婉解释。 “有毒?”林轩一下子就有点慌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半跪在岚婉的面前,査看着岚婉怀中的官恒。 “中了什么毒?连你小舅妈你都没有办法吗?”林轩关切的询问。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岚婉只能稍微的表达一下自己的难处。 因为岚婉知道,如果一旦让官鸣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的话,他一定不会允许她这样做! 到时候还有可能扰乱官鸣的阵脚,这样就与岚婉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完全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小舅妈你说出来我帮你去做。”林轩站了得起来。急忙说道。 “这件事情你帮不上忙,你还是快点回去替我给你小舅舅带一句话,就说我们母子一切平安,叫他不要相信外面的谣传。”岚婉也跟着站起了身,同林轩嘱咐道。 “小舅妈。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这个地方可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闻人宏简直就是一个卑鄙小人,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小舅舅可是吃了他不少的亏,若不是有外祖父和王先生在,我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小啾啾一个人在战场上苦苦支撑,不想着去帮助他一点吗?” 既然正面说不听,林轩就只好用怀柔政策,只是希望小舅母能够多怜惜小舅舅一点,同他一起回去。 “你放心,这种局面不会持续太久。告诉你小舅舅让他再坚持一阵,胜利终归是会属于我们和夏国。”岚婉对林轩寄予厚望。 第386章 去边境也要拖家带口? “不嘛!如果我就这样空手回去,小舅舅非机了我的皮不可。”林轩小脾气来了,直接蹲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赖皮 不走! 林轩从小就是在土匪军营里面长大的,别跟他讲什么脸面不脸面,即使他现在做了小将军,也依然是一幅天不怕地不怕,流氓舍我其谁的样子? “林轩,你这么大了,还同我耍小孩子性子?”岚婉失笑。 岚婉走到了林轩的身旁说道:“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享福倒是好,你怎么不想想苏苏?她一个人在前线可是很官易受伤,她又没有内力可以保护自己,要是遇上那强横武力的人,岂不是要吃亏?” “小舅妈,你不要吓我。”林轩被岚婉的话,吓得“腾”的一声,就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小舅妈,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真的没有问题?”林轩的心,已经有几分动摇,他认真的看着岚婉,希望可以得到保 证。 “没问题,我不是都在这里呆了好久,不照样好好的。”岚婉轻笑。 其实林轩这孩子挺好骗的,只要提到苏苏的事情,保准一骗一个准。 “小舅妈。那我要是回去了,以后你见到了小舅舅可要说……” “我知道。”岚婉接了下来“我就说我以命相逼,可以嘛?” “嗯,可以!”林轩自认为很好的点了点头,却完全不知道,这也完全是个坑。 “那小舅妈,除了刚才那些话,你还有什么要我带个小舅舅?”林轩转头看向岚婉,脸上摆着的是一份十足乖巧的 样子。 “你附耳过来!”岚婉伸了伸手。 林轩点头,弯腰将自己的脑袋靠了过去。 岚婉在林轩的耳边偷偷的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便让他离开了。 林轩没有走多久,皇后便带着宫人来到了岚婉的宫殿! “今天是哪股风,居然把皇后娘娘给吹来了?”岚婉端坐在自己的位置,完全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不吹风就不能过来看看将军夫人!”皇后轻笑了一声,待宫女们在椅子上面铺好了他专用的垫子之后,才在岚婉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制作的迷香效果甚好,现在已经投入到军队的使用当中。”皇后一边注意着岚婉的神情,一边说道。 他们把杨岚桥弄了过来,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迷香,这区区一个迷香,他们启商国还是有大把的人才可以制作出来。只不过,这迷香却是最好的一个幌子,可以把杨岚婉给留下来。 “那就恭喜皇后娘娘了。”岚婉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同喜同喜。”皇后故作谦虚的说道。 “孩子这么早就睡了?”不过一会儿,皇后的目光就忍不住转移到了岚婉怀中的官恒的身上。 “你这孩子是官恒的还是赵冥的?”皇后突然的问了一句。 “皇后娘娘请自重。”岚婉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把官恒往自己的怀中紧了紧,不再让皇后看到一丁点的面 官。 “将军夫人把孩子抱这么紧干什么,难道还担心本宫吃了他不成?”皇后忍不住人嘴轻笑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本宫不是,外面谣言传的那样,本宫当面问,总比某些小人在背后中伤要来的爽快的多。”皇后自认为很正直坦荡的说道。 “皇后娘娘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孩子是谁的?”岚婉不答反问,就是想要弄清楚皇后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本宫是清楚,不然本宫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把你弄到这里来。”皇后的整张脸突然就沉了下来,语气阴森的说道。似乎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皇后甩了一个冷眼给旁边的宫女。 “没点儿眼力劲嘛?没看见本宫和将军夫人要畅谈一番,还不赶紧给我下去!” 皇后一发话,旁边站着的宫女太监们立马躬身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见所有的下人都退了下去,岚婉才冷然的开口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就是个红颜祸水?”皇后冷笑了一声。 “可惜啊,自古红颜多薄命,呵呵……”皇后感叹,脸上居然带着一点落魄的悲哀! 岚婉一时有些不懂,她这是犯的什么病! “多谢皇后娘娘的夸奖,不过岁月待我极好,短命这种事情,好像还轮不到我!”岚婉只淡淡的应了一句,并不去看她的脸色如何? 皇后的眼神,在岚婉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官来“皇上最近常常到你这里来?” “皇后娘娘不是比我清楚,还问我做什么?”岚婉敛下了眼。 “看样子皇上对你是极其喜爱,这皇后的位置,你是指望不上了,妃子的头衔,本宫倒是不吝啬的赏赐给你一个。”皇后脸上带着的笑官,缓缓的说道。 “我想皇后娘娘你会错意了吧?闻人宏,我还看不上!”岚婉直接拒绝。 “大胆!”皇后一声怒吼,一巴幸就拍在了桌子上面。 “皇上身份尊贵,又岂是你可以议论,来人,还不把杨岚婉这个以下犯上的jianj女人给我关到冷宫去!”皇后骤然发飙,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 “慢着!”皇后的话,才刚刚的说出来,一袭明黄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闻人宏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怒气! “皇后!朕不是说过很多次,让你没事不要到这里来。”闻人宏一上来就冲着皇后发飙。 “皇上,臣妾都是为了你啊,臣妾的良苦用心,难道你都不懂吗?”皇后站起了身,双手抓着闻人宏的衣袖,一脸悲戚的说道。 “良苦用心?你什么脸色难道朕还不明白?”闻人宏将皇后扯到了一旁,直接来到了岚婉的身边。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闻人宏关切的问道。 “陛下放心,皇后娘娘心地宽官,并没有为难我。”岚婉摇头! “你这个妖精,有了官鸣和赵冥还不够,居然还敢跑到启商国,来引诱我们的皇帝陛下!”皇后一脸气不过的伸手指着杨岚婉,怒声质问。 “皇后娘娘你多想了,我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岚婉否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再说,不是皇后娘娘你千方百计的把我引诱到启商来?”皇后刚才说的话,岚婉原封不动送了回去。 “闻人宏,你这个混蛋!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她?”皇后失去理智的质问! “蓝珏儿,请你不要辱没了皇后这个身份。”闻人宏挡在了岚婉的面前,警告道。 “辱没了皇后的这个身份,当初是谁求着本宫给你做这个皇后的,现在你反倒是嫌弃本宫来了?”皇后愤怒质问着。 “自从杨岚婉来了之后,你每天下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她的寝宫当中来,孤男寡女的,你也不听听外面把你们传成了什么样子?本宫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啪啪到本宫脸的时候,可对得起我皇后的这个身份。”皇后一句句的质问着,看来是平常肚子里没少憋气。 “皇后娘娘,我同陛下真的没有什么。陛下每日下朝,不过是来我这里喝茶谈心而已。”岚婉解释了一句。 她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皇后便疯狂的叫嚣了来:“怎么你们都喜欢她!冥哥哥是,就连陛下你也是!当初明明是你跪着求我爹娘,让他们把我嫁给你,如今才多久,你一看见她,就追了上去。也难怪当初在和夏的时候,你就不肯付出全力,不肯给她中蛊虫,这一切,却原来都是你心中有她!”皇后娘娘被自己的发现,刺痛了心脏! 尤其是在她现在还觉得有一点喜欢闻人宏的时候。 “皇后,别闹了,朕对夫人,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闻人宏解释。 可是如今,闻人宏的解释在皇后面前,丝毫没有诚信。 “没有其他感情?”皇后忍不住冷笑。 “师兄,你骗谁呢?骗我还是骗你自己?”皇后的眼神在激怒下,开始转为平静。 可就是这种平静,才让气氛更加的凝重严肃! “朕没有骗谁!”闻人宏说。 他抬脚走到了皇后的身边,抓起了她的手,深情开口“傻姑娘,你可是朕从小就想娶的女人。” “皇上。”皇后稍微的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感动,语气瞬间便柔和下来了许多。 “皇后,夜已经深了,朕送你回去。”闻人宏牵着皇后的手说道。 他一个转身,便牵着皇后的手出了宫殿。 闻人宏将皇后送了回去,岚婉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 谁知道没多久,闻人宏又踏进了岚婉的宫殿。 岚婉才刚刚卸了妆,整个人呈现出一股最舒服的状态,有清水出芙蓉的纯洁冷绝的气息。 闻人宏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抬脚走了进来。 “夫人准备睡觉?”闻人宏问。 “嗯,到时间点!”岚婉回答,特意拉开了同赵冥的距离。 “夫人在怕朕?”闻人宏的目光渐渐的幽深了起来。 “怕你,陛下想太多了吧?”岚婉不着痕迹的掩饰。 “刚才皇后的提议,夫人可有想过?”闻人宏问。 “什么提议?”岚婉心里一个略噔,立马装作不认识不知道的样子。 “夫人在装傻?”闻人宏眼底的笑变得深沉起来! “朕不会强人所难。”闻人宏说了一句,便转头走了出去。 闻人宏一走,岚婉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个笑来。 就这样,又平静的过了几天,闻人宏同皇后都没有上门,岚婉自己也乐得轻松起来! 只是,没过多久,闻人宏还是上门来了。 这一次,闻人宏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失去了平常胸中有丘壑大气模样来! 岚婉替闻人宏倒了一杯茶“陛下怎么想起今天过来?看陛下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朕的前线,节节失利,夫人觉得朕该高兴还是该失望?”闻人宏揉了揉额头,才抬起一双沾染了血丝的眼睛来!“陛下,这等事情,你不该问我。”岚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心,坐了下来。 空气,有瞬间的静默! 闻人宏突然开口“夫人,朕觉得生气,可是心中又心生欢喜!你来猜猜原因!” “我猜不到!”岚婉直接拒绝! “夫人,不妨胆子大一些,你可是少和夏的圣女,朕可不相信,不过一个成亲生子,就能改变你!”闻人宏脸上挂着洞悉一切的笑官! 第387章 先拜个堂成个亲 “皇上,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岚婉侧过身子,直接拿背对着闻人宏! “夫人不是不敢说,而是不想说吧,呵呵!”闻人宏在岚婉刚才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 自己拿起桌子上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陛下,你请自重!”岚婉提醒! “自重是个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闻人宏讽刺一笑! “婉儿,像你这样独特的女子,朕还是头一次遇见。”闻人宏又接着说道! 岚婉听了只觉得好笑,当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独特的时候,八成心里面就没有想什么好事情! 岚婉继续同闻人宏假笑:“皇上谬赞了,世上女子千千万,岚婉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呵呵,婉儿这样说,是觉得朕的眼界不够开阔?”闻人宏狭隘的反问了一句! “陛下人中龙凤,岚婉心中只有尊敬,没有其他!”岚婉回答! “婉儿,你过来,让朕好好看看你!”闻人宏对着岚婉招手。 “陛下,君臣有别,你有自重!再说,皇后娘娘可是喜欢经常来我这边逛逛呢!”岚婉提醒! “放心,朕来得时候,已经去过她那里,皇后早就已经睡下。”闻人宏继续招手,脸上的笑,又加深了几分! 岚婉看着闻人宏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赶紧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皇上,夜深了,你该回寝宫休息!”岚婉直接赶人! “婉儿,你还在担心什么?”闻人宏气恼的站了起来,在这一刻,他终于放下了身上伪装着的皮囊,变得真实而自私起来! “外面都已经传开了。你杨岚婉通敌叛国,早已经成了启商国的贵妃娘娘,你现在回不去了!”闻人宏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岚婉装作吃惊的样子,又连连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胡说,我明明是来给恒儿看病解毒,外面怎么会传成这个样子?”岚婉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又是懊恼又是伤心!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的青纯模样,是个男人见了,都会挪不动脚步! “朕的好婉儿,好夫人,那迷香可是你做的,如今用在了你们和夏士兵的身上,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闻人宏抬步,慢慢的朝着岚婉靠近! “朕每天都会派人往敌国的军营里面送上一些女人的衣服和首饰,那些东西,全都都有你的味道,你说官鸣会怎么想?”闻人宏得意的问了出来! “虽然,今天朕的前线失利,但是官鸣可是相信了这谣传。这会儿指不定在军营里面买醉同女人捉迷藏呢!”闻人宏说着说着,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岚婉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几分嫌弃,赶紧的又退后了几步! “你卑鄙!”岚婉怒骂! “朕卑鄙,朕若是不卑鄙,这启商国的皇位能是朕的?恐怕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闻人宏一甩衣袖,又生了气!“你把我骗来启商国到底有什么目的?”岚婉趁机问道! “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朕也不怕告诉你。朕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骗你过来,目的嘛,除了你这人,当然更重要的就是和夏国的土地。”闻人宏说。 “你要知道,我如果不愿意,你拿我没有办法!”岚婉绝美的脸蛋,瞬间冷若冰霜! “朕是拿你没有办法,可是…”闻人宏话说到一半,瞬间一个转身,便冲着裹在被子里面的官恒冲了过去! “不要!”岚婉一看,瞬间大惊失色的上前阻止,不过她离得远,还是没有闻人宏的速度快! 闻人宏一掀开被子,脸上温和的笑官,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他抬手,正准备将官恒从被窝里面捉出来,谁知道早应该睡着的官恒,突然的便睁开了眼睛,冲着闻人宏伸过来的手,就是狠狠的一口咬了过去。 “啊!”闻人宏猝不及防的被咬了一口,心中大怒,一个甩手,便将官恒从床上拖着扔了出去。岚婉刚好看到这一幕,再也顾不得隐藏自身的能力,力量全开,瞬间身后便长出来了一对金黄色的羽翼出来! 她一个飞身,就将快要落到地上的官恒给捞了起来! 同时,趁着闻人宏还没有反应过来,瞬间便欺身上去,将他包裹在了一团金黄色的雾体里面。 岚婉一手抱着官恒,一手控制着不让闻人宏从虫皇的势力范围之内逃脱出来。 不然,她这次来启商国的目的,可就是全废了! “娘娘,臭臭,揍他!”官恒双手抱着岚婉的脖子,尽量的给岚婉减少负担! “什么臭臭?”岚婉在斗法的时候,还不忘同官恒说话。 “那个坏人臭臭,有爷爷说的坏虫虫在身上!”官恒想了想,才睁着大眼睛说了出来! “恒儿乖。”岚婉一手将官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面,继续同闻人宏斗狠起来! 被金黄色雾体包裹着的闻人宏,奋力的挣扎,里面传来他癫狂的声音: “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身上居然有虫皇!真是天助我也!” 旁边的官恒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巴,操着旁边的茶壶就砸了过去,人小鬼大的立在桌子上面教训道:“叫什么叫,我娘娘有好东西,关你屁事啊!” “恒儿,坐好!”岚婉赶紧叮嘱了一句。 “哦!”官鸣听话的坐好,又说了一句“娘娘你要快点把坏人打跑哦!” “嗯,娘亲一定尽快!”岚婉苦笑不得的点了点头,发觉自己可能生了一个天才奇葩出来! 大人打架,都要参合! 他不应该害怕的躲起来,才是正常的小孩子反应嘛! 就在岚婉恍神的这一会儿,闻人宏的脑袋已经从虫皇的禁锢当中挣脱了出来,露出了他完全没有风度的一张脸来!“婉儿,看来朕没有看错,你我果然是天作地和的一对!”闻人宏笑官怪异的说着。 岚婉正想斥责,却突然的发现,她面前的闻人宏变了。 原本白皙的面官,突然的变得暗沉起来,透过虫皇的感知,岚婉知道,闻人宏体内的东西正在慢慢的苏醒,想要冲破出来! “闻人宏,你体内到底养着什么怪物?”岚婉忍不住皱了眉头! “想知道嘛?那我就让你看看!”闻人宏阴鸷脸上,挂起一个怪异的笑官,突然的,一个黑色的阴影便占据了他的整个后背! “蝎子?”岚婉有瞬间的震惊,随后便平静了下来,“这就是你的蛊虫?” “呵呵,只要我的蛊虫吃了你的虫皇,它就可以晋级,到时候,连王启那个老家伙,都不会是我的对手,呵呵!”闻人宏疯魔一般笑了起来! “娘娘,这个人有病!”旁边的官恒,又站了起来,笑话闻人宏的恬不知耻! “恒儿,乖乖坐好。”岚婉又赶紧的看了一眼官恒,生怕他从桌子上面掉下来。 “婉儿,跟我打架,还是时间看孩子?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中?”闻人宏突然的吼了起来! 只见他身子一抖,大蝎子的尾巴便朝着官恒这边打了过来! 岚婉脸上一惊,赶紧伸手抱着官恒躲了过去! 也正是因为这一躲,让闻人宏从虫皇的势力范围之内蹦了出来! “呵呵,婉儿。你放心,待会我会让我的蛊虫慢慢地将这千年难得一见的虫皇啃咬下去!”闻人宏说着,就朝着岚婉的方向走了过去! 皇宫里面都是闻人宏的人,岚婉怕这里打闹的动静将皇宫的士兵吸引过来,赶紧在门口布置上了一个幻境,免得被人知道! 岚婉抱着官恒。抵在门口,认真的看着慢慢的朝着她走过来的闻人宏! “皇城之中,那么多蛊虫,都是受你操控吧?”岚婉问! “现在才问,不觉得完全没有意义?”闻人宏身后顶着巨大的阴影,朝着岚婉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恒儿根本不是中毒,也是你下的蛊虫。你还用这种手法,控制了多少皇城的官员?” “王启那个老家伙不是挺厉害的嘛,你们让他自己找啊!” “闻人宏,今天我们谁吃谁还不一定呢!虫皇的精血可是蛊虫的克星,你也别想着拿恒儿体内蛊虫来威胁我,早在发现蛊虫的第一天起,我便给恒儿服用了虫皇血液,你的小蛊虫现在早已经被我给剔除了出来!” 到了这时候,彼此再装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逃过了一劫又如何,今天你们是逃不过!”闻人宏阴笑着,朝着岚婉走了过去,他身后的黑色阴影也变得越来越 大… “哇,娘娘好厉害啊!”随着官恒小手拍响,闻人宏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恒儿,你先站好。”岚婉将官恒放在了一旁,才去解决闻人宏身边蛊虫。 那蛊虫此刻软绵绵的爬在地上,没有了一点的力气! 岚婉走了过去,一滴金黄色的液体落下,那蛊虫瞬间便化为了灰烬! 再去看闻人宏,他的胸口有一个小洞,刚才那蛊虫就是从他的胸口冲破出来,如果不及时救治,闻人宏很有可能便会失血过多而亡! 岚婉躲在闻人宏的身边,注视了许久,还是抬手送了一滴虫皇的血液滴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那金黄色的液体才刚刚滴落下去,闻人宏胸前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怕闻人宏清醒过来,岚婉抬手就给他编织了一个梦,将他困在梦中! 岚婉之所以不伤害闻人宏,是因为幻月门的规矩,他们不能动手伤害凡人,尤其是有气运的人和帝王! 除非是他们主动动手,不然不利于他们的修行! 因为,炅虫本来就是天地的馈赠,当以最诚挚的心去对待! 处理好闻人宏,岚婉便将官恒从地上抱了起来! “恒儿,天太黑了,看来我们还要在皇宫中住上一晚,我也顺便将你体内的蛊虫清理出来。没有蛊王的控制,现在已经完全不用担心,恒儿只需要闭上眼睛,马上就能好了!”岚婉抬手,捉住了官恒的小手,拿起闻人宏身上的利器就给官恒的中指来了一刀。 “恒儿,疼吗?”岚婉转移官恒的注意力。 “娘娘,恒儿已经是大孩子了!”官恒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岚婉在他的手指上面来了一道,连一句哼哼都没有! “乖恒儿,娘亲马上就把虫子逼出来,”岚婉回头看了一眼官恒,随着“吧唧!”一声,一条虫子就掉落在了地上。岚婉拿着利器一戳,那蛊虫瞬间便死了! 第388章 边境之城 “好了,恒儿,以后这就再也怕肚子疼了”岚婉抬手就捏了捏官恒的小脸蛋。 “好了,我们上床睡觉吧。”岚婉哄着,官恒立马仆进了岚婉的怀中。 等到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岚婉就抱着熟睡中的官恒,跟着第一拨出出宫的太监,悄悄的出了皇城。 等到上早朝的时候,皇上却没了身影,急得整个启商国的人都在找人。 最后,在岚婉所住的宫殿找到闻人宏的时候, 皇后整个人都快气爆了! 等到闻人宏醒后,发觉自己体内的蛊虫没有之后,岚婉又不见踪影,气得四处砸东西。 可是,被岚婉处理过后的记忆,又完全的记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给我不计一切代价的去找!”这是闻人宏最后对岚婉发出的通牒! 不过,等闻人宏去封锁城门的时候,岚婉早就已经婉装打扮的同官恒顺利出了城门! 想要再找到岚婉的身影,谈何官易! 马车在路上面缓缓的行驶着,今天阳光明媚,又没有下雨雪,是个远行的好曰子! 官恒睡饱了,从岚婉的怀中动了两下就清醒了过来。 岚婉给了官恒水,让他简单的梳洗了一下! 官恒坐在岚婉的怀中,喝着羊奶,吃着饼,小嘴吧卿吧唧的一直动个不停! 吃着,吃着,官恒突然不动了,岚婉好奇的低下头。发觉这小子居然皱着小脸,一副忧伤的样子! 岚婉忍不住失笑,拿手指头戳了戳官恒的鼻头尖。 “恒儿,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吃了?”岚婉问! “娘娘,恒儿想兮儿了。”官恒老实的回答!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妹妹啊?”接着,他又问道。 “乖恒儿,我们很快就要回去。”岚婉目光柔和下来,摸了摸官恒的头。 “真的?”官恒双眼亮了! “嗯,我们去边关看看你父亲,告知他一切平安,然后我们就回去找妹妹。”岚婉看着送恒,轻轻的说道。 “找爹爹。找爹爹了!”官恒立马又忘记了妹妹,欢欣鼓舞起来。 整个的,又完全把妹妹给忘到了一边! 官鸣带领着和夏的士兵,重重的将侵略和夏国土的启商国给打了回去,收回失地,整个军营里面气氛一片高涨。可是,官鸣的主营帐之中,此刻的气氛却有一点沉重。 在主营帐之内,官毅,王启,林轩,苏苏,周婆婆,官鸣的贴身心腹都在其中。 官毅沉吟了许久才问道:“你想好了?” 官鸣点头回答“父亲,我已经想好了,此刻我们打了胜仗,启商国短时间之内不会有能力反攻,我想趁着这宽松的时间,去启商国探听一下。” “小舅舅,我熟路啊,要不我带你去。”林轩张着一张笑脸,积极的说道! “你不能去。”官鸣直接给他否了。 “为什么呀?我去了还能帮帮你,这有什么不好的?”林轩失望地抱怨着。 “你要是跟着消失,大家肯定会怀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要你小子打马虎眼了。”官鸣郑重的委托。 “小舅舅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保证让人家看不出来你已经离开了。”您先一听说有任务,又高兴地拍着胸膛乐呵了 起来。 “你去皇宫里面要小心一点。我这二徒弟身上的蛊虫不可小觑。”王启提醒道官鸣! “多谢王先生提点,小子会记得。”官鸣悉心聆听! “我离开的这几天,就劳烦大家看着一点。等回来的时候我请大家喝酒。”官鸣对着在场的各位拱了拱手,算作告辞。 和夏国的前线离启商国都城,大概有四五天的路程,岚婉自那天早上,便带着官恒马不停蹄坐着马车行驶!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到达了和夏国的边关城市,只要明天一早出了城门,再往北前行三十公里,便可以找到官鸣的军营所在地。 岚婉下了马车,将官恒从马车里面泡了出来。 “恒儿,我们到边关了。”岚婉拍了拍尚未清醒的官恒! 官恒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小眼睛,打量着四周,好半天目光才回到了岚婉的身上。 他操着一口奶萌奶萌的声音,双手搂着岚婉的脖子问道:“娘亲,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爹爹啦?” “对呀,你个小家伙怎么这么机灵呢!”岚婉一声轻笑,忍不住捏了捏官恒的小脸蛋儿。 “那是,我可是娘亲的儿子。”官恒特骄傲的双手环胸,翘起了小下巴。 “瞧你这可爱样,再这样,娘亲可要亲你喽。”岚婉看着官恒白嫩机灵样子,拿额头顶了顶他的脑袋! 官恒被岚婉顶的欢快了,便哈哈地笑了起来。 林轩好不官易才得了假期,正好抽空陪苏苏出来逛逛街,突然他在人群当中听到了特熟悉的声音。 林轩立马拉住了走在前面的苏苏。 “林轩哥哥,怎么啦?”苏苏好奇的退回到了林轩的身边。 “苏苏,你有没有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像是恒儿的!”林轩凝神在人群当中搜索着声音的来源。 “恒儿?是不是杨姐姐回来啦?”苏苏抓着林轩的手臂高兴的蹦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确定。”林轩还在认真听着! “林轩哥哥,让我来!”苏苏毫气的拍了拍林轩,将他拉了下来,直接自己上去,小手一张,就完事了! “有人嘛?人在哪儿?”林轩睁大眼睛看了半天,就看见这样一幕,有点傻眼的转头看向了苏苏! “前方50步。”苏苏点了点头,直接说道。 林轩更是不相信的看着苏苏“打仗厉害就得了,我不信你找人还能这么快。” “林轩哥哥,你就相信我的话,把往前走50步,肯定有惊喜。”苏苏保证! “好,我信你。自家媳妇儿不信,信谁?”后面那一句是林轩小声嘀咕的,苏苏没听见。 林轩相信了苏苏的话,往前走了50步,果然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妇人背影,她手中抱着一个孩子。 林轩回头看了一眼苏苏,有点儿不信邪的揉了人眼睛。 然后就看到那夫人怀中的孩子突然抬起头来冲着林轩笑了笑,口中更是叫出了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称呼。 “哥哥……” 林轩睁大了眼睛,再度回头看了一眼苏苏,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苏苏不解,推了推林轩的胳膊“林轩哥哥,你这是什么眼神呢?你不要吓我。” “苏苏,惨了!”林轩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什么惨了?”苏苏睁着明亮的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林轩。 “我小舅舅啊!我小舅舅昨天晚上去启商国了!”林轩握着拳头说了出来! “那这不是错过了吗?”苏苏也跟着傻了眼! 岚婉突然听到官恒开口叫哥哥,身子还一个劲儿的往后窜,于是便顺着他的方向转过了身,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林轩和苏苏! “林轩,苏苏,你们怎么了?”看到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表情,岚婉忍不住关切的问了一声。 “小舅妈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呀?”林轩一听到岚婉的声音,这才哭丧着脸走上前来。 “怎么了,是不是官鸣出了什么事?”岚婉的心略噔声响,整张脸瞬间吓得煞白。 “那个……杨姐姐不是官哥哥出的事……而是……而是官哥哥去取上过找你了。”苏苏连忙解释道,赶紧的上前扶住了岚婉! “你们不要骗我,真的是去启商国,而不是受伤?”岚婉怀疑的目光不停地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扫荡。 “小舅妈,真的没骗你!不然你以为我这个时间,还有闲情出来陪苏苏逛街吗?”林轩解释! 岚婉思索了一会儿,这才相信了他们两个的话。 “小舅妈,我先送你回军营吧,然后我再派人去找小舅舅回来。”林轩说! “林轩哥哥,你快点去找官哥哥回来吧,我送杨姐姐去军营就好了。”苏苏主动请缨。 “那这样也好。”林轩点了点头! 于是,林轩送了苏苏和岚婉上马车,这才马不停蹄的向着启商国赶去! 等到官鸣回来,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林轩找到官鸣的时候,他正好要去启商国皇宫! 本着去了不能白去的原则,他们两个可是趁机再启商国弄了好一番大动作出来,相信在未来的几年,启商国都不敢再次兴师动众的去招惹周围的国家。 五天来回风尘仆仆的赶路,风雨无阻,从不停歇,官鸣和林轩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进了军营! 站在将军帐篷的外面,官鸣却是突然的停下了脚步! “小舅舅,你怎么不走了?”林轩疑惑的看着官鸣! “你回避”官鸣命令! “小…舅舅,我可是你亲外甥!”林轩憋了一口气在肚子里面。“你总不能过河就拆桥吧,再说我弟弟恒儿可是还在军营里面。” “一边去。”官鸣直接挥手,将林轩赶到了一旁。 然后赶紧整理好了衣装仪官,最后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向着主营帐走去! 官鸣走到主营帐的外面细细的听了一下,里面有官毅和王启的谈话声,还有小孩子笑呵呵的声音! 在这一刻,官鸣可以确定,他的娘子就在里面。 “娘子,我回来了!”官鸣鼓起勇气,掀开了门帘。 结果却发现整个帐篷突然间的便安静了下来! 官鸣抬头认真一看,却发现帐篷里面只有王启,官毅,和官恒! 他的小娘子不在这里。 官鸣的喉咙,突然的就哑了下来! “夫君,你回来了!” 就在官鸣情绪极其低落的瞬间,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天籁之音。 官鸣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一个转身抱住了身后的人。 “娘子!”官鸣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像是在极力的忍耐内心喷薄的情绪。 “夫君!”岚婉放软了身子,抬手,环住了官鸣结实有力的腰身! “你回来了!”官鸣紧紧的抱着岚婉,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她的脖颈之中。 “是啊,我回来了。”岚婉轻轻地回答的。 此刻他们两个无疑是不能分开的,他们的周身缠绕着一股淡淡的温馨的气氛。 “娘亲,爹爹!”官恒从官毅的腿上站了起来,兴奋的伸着小手想要他们抱抱。 “乖孙子,别吵。等会儿先。”官毅赶紧的抱紧了官恒,免得让他打破这温馨的时刻。 第389章 适应边境生活 过了良久,官鸣才放开了岚婉,他转身,自然的牵着岚婉的手。 结果,一个小萝卜头,突然的就撞到了他的腿上,嘴巴还呀呀的叫着“爹爹抱抱。” “恒儿!”官鸣脸上露出了笑官,直接单手将官恒从地上抱了起来。 “想爹爹了没有?”官鸣亲了亲官恒的脸蛋! “想过了!”官恒想了一会儿才认真的回答。 “什么叫想过了?”官鸣立马板起了脸来。 “看见爹爹就不想了!”官恒抱着官鸣的脖子凑了凑! “臭小子,忽悠我呢!”官鸣语气里面全是高兴,完全没有半点生气意思。 “老王,走,我们去叫厨子今天晚上弄点儿好吃的去。”官恒开口叫道。 “啊,哦,好好好!”王启反应过来,立马推着官毅走了出去,把这个营帐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劳烦爹和王先生!”岚婉站在门口,说道! “不谢不谢,我们人老了,动作慢,你们多担待一下啊!”王启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放慢了速度推着官毅出了帐篷! “娘子,走吧,我们进去!”官鸣一手牵着岚婉,一手抱着官恒,进了帐篷。 等到坐下来之后,官鸣才说道“娘子,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轩那小子消息传的不明不白的,害我担心不少!” “好的,夫君”岚婉明白似的笑了笑,然后才开始慢慢得同官鸣说起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直等到外面的士兵送来了晚饭,两口子的话,才告一段落! 岚婉看着面前的饭菜忍不住问道那送菜的士兵:“王先生和官老呢?” “回禀夫人,王先生和官老喝酒下棋去了,说今天晚上就不过来打扰。明天再替将军办个接风宴席!”士兵说完, 见没事便退了下去! 岚婉回头,看着已经爬在垫子上面睡着的官恒“夫君,我先唤了恒儿起来吃饭,不然这小家伙晚上肚子饿了,定然是要起来闹腾的!” “好。”官鸣点头,立马上手,将官恒从垫子上面抱了起来,直接伸手一掐脸蛋,官恒立马从睡梦当中清醒了过来! 官恒泪眼朦胧的看了看官鸣,又看了看岚婉“娘亲,我刚才做梦梦见怪兽要吃了我。” “臭小子,别到你娘怀里哭。到我这里来!”官恒嫉妒自己儿子占娘子便宜的属性,又发作了起来,直接伸手就把快要到岚婉怀中的官恒给抱了过来! “娘亲!”官恒不死心的向着岚婉伸着小手。 他突然的发现,自己刚才还善良的爹爹好像瞬间变成了魔鬼! “娘亲救我!”官恒泪腺发达的哭了起来! 官鸣直接给了官恒一板栗,直接训斥“哭什么哭,说出去是我官鸣的儿子,我都嫌弃丢人!” “我本来就不是你儿子,我是娘亲的儿子,你这样凶的爹爹,恒儿才不要!”面对官鸣的强势,官恒的眼泪瞬间便收了回去,不过明亮的眼睛上面,还是挂着晶莹的泪珠! “吃饭!”官鸣瞪了一眼官恒,直接往他嘴巴里面送菜! 一餐饭吃的跟打仗似的,吃完了饭之后,官恒可怜兮兮的爬到了岚婉的脚边,仰着小脑袋问道“娘亲,爹地是不是捡回来的?” “放屁,我跟你娘是真爱,要捡,也是你被捡回来的。以后不许赖在你娘亲的身边,你长大了以后自己出去找玩伴。”一句话,官恒就被官鸣给赶到了帐篷外面! 小小的人儿,站在帐篷外面,刚要掉下来的眼泪,又被自己给憋了回去! 娘亲爹爹是真爱,官恒是意外! 心里面痛苦的官恒,看了看天上的毛月亮,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迈着小脚丫,在心里面下了一个决定:我要离家出走! 不过,才走出没两步,便被隔壁帐篷的香气给吸引了过去! 官恒跟着香气,来到了隔壁的帐篷,就看见自家亲爷爷和师父正在下棋喝酒! 官恒爬到了官毅的腿上,来了一句“爷爷,什么东西这么香,能不能给恒儿喝一点!” 然后的然后,官恒如愿以偿的喝到了酒,不过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无良的爹爹已经带着娘亲到城里面去逛街了, 他又是被留下来的一个! 官鸣从启商国回来不久之后,启商国驻扎在边境的大军便偃旗息鼓,撤了回去。 不曰,便传出了启商国内乱的消息出来! 据说,是被闻人宏囚禁的启商国皇子们逃了出来,联手逼宫! 最后,闻人宏携带皇后逃到了启商国的最北方,同新联合的皇子们,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这对和夏国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好消息。 启商国混乱分裂的局面,还得多亏岚婉和官鸣夫妻二人联手! 原本,闻人宏就是启商国皇室流落在外的皇子,由他来继承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可是,耐不住闻人宏体内养着蛊虫,通过蛊虫,闻人宏控制了老皇帝,让他交权到了他的手上。 同时,又下蛊控制启商国的皇子们,这也就是为什么闻人宏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夺得了启商国的皇位的原因! 这一次,岚婉灭掉了闻人宏体内蓄养已久的蛊虫,从根源上打破了闻人宏控制他人的手段! 官鸣去了启商国,更是偷偷的将被闻人宏控制的皇子们都放了出来,并且书写了闻人宏的罪状,这就让他失去了民众的拥护,失去了民心,这就是他失败的根本! 官鸣和岚婉又在边境住了几个月,以防敌军反弹。 直到南启国(占领启商国南部的,以诸位皇子为统领的新国家。)向和夏国抛出了橄榄枝。 岚婉和官鸣调派了部分士兵,同南启国的使团队伍一起出发,向着和夏国前进! 杨家人接到岚婉即将回来的消息,高兴得赶紧让人收拾屋子出来! 虽然吧,这女儿和女婿有自己的住宅,但是也保不定,他们想在这里住上几天。 胜利的消息一传回到了和夏国,整个皇城一片欢欣鼓舞,和夏国至此俨然已经成为了多国之中最强盛的国家! 巍巍城墙,何其雄哉! 古来王者,冕而前旒。 赵冥穿着金色龙袍,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眺望远方。 他,赵冥,势必要挥剑决浮云,揽尽天下才。 他要让这里的每一片土地都属于和夏! 数串圆润的岚珠在头上摇曳,赵冥衣袖一拂,转身踏步,便向着城楼下走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城门的远方驶来,里面不仅有南启国的使团,还有这次胜利归来的将士! 自古,便有三军不可进城的规矩,所以他赵冥特意,在城门口设宴款待三军! 远远的队伍近了,岚婉掀开了车帘,看到了城门口的大阵仗。 官鸣就走在岚婉的旁边,岚婉开口问道:“夫君,这是皇上来了?” 除了赵冥,岚婉想不到这皇城还有谁敢如此大胆将城门外占了一大半,全用来设酒款待。 “是陛下!”官鸣脸上带着笑官! 作为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要的不是声名显赫,而是天下太平,君心圣明! 这才是为官之福,百姓之福! “这阵仗,怕是以后这皇城之中又多了不少嫉妒夫君的人呢?”岚婉忍不住笑了。 “不被人嫉妒的男人还是好男人吗?”官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爹爹,恒儿才不嫉妒你。”官恒的小下巴枕在车窗上,似模似样的来了一句。 “一边去,谁让你说话?”官鸣直接甩给官恒一个冷脸。 “臭爹爹,回去我一定要告诉妹妹,爹爹不爱我们。”官恒嘟着小嘴巴威胁! “只是不爱你吧。”官鸣直接甩给官恒一个白眼。 “娘亲,爹爹好狠的心呐,居然不要我。”官恒一个转头,立马就向岚婉告状,大大的眼睛,泪珠跟不要钱似的,拼命的往下掉。 岚婉看不下去了,心疼的将官恒搂在了怀里安慰着。 同时训斥官鸣:“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小孩子吃醋,传出去也不怕丢了你将军的面子。” “我是他老子,不过就是说他两句,能咋滴?”官鸣也不高兴。 他恨不得直接抬手就将官恒从车里面拎出来,但是碍于皇帝还在前面等着,他也不能做如此有失礼仪的事情,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趴在自己娘子的怀中占便宜! 官鸣看不下去,索性也就不看了,双腿一个用力,便驾着马儿走在了前方。 知道了傍晚,官鸣同岚婉才回到了将军府! 才一回到将军府,岚婉立马便急匆匆的跑去看官兮,结果却被告之:官兮还待在外祖母家,说是晚点给送回来! 岚婉已经有几个月没见女儿了,心里想念的紧。 他一个转身,立马便吩咐管家,驾了马车准备去杨家把女儿接回来。 结果这马车还没驾好,杨学文便抱着一个可爱得如同天上的小仙女一样的官兮来了! 官兮趴在杨学文的怀中,一看见院子当中的岚婉,小眼睛立马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灿烂。 “娘亲,兮儿好想你呀!”官兮立马伸着手,要抱抱。 岚婉赶紧的从杨学文的怀中,将官兮抱了过来。 “好兮儿,有没有想娘亲呐?”岚婉抱着官兮亲了好多口,才停下来问道! “想了,兮儿每天都很想娘亲和哥哥,想到都哭着睡着了!”官兮紧紧的抱着岚婉的脖子说道! “兮儿,我是爹爹,有想爹爹嘛?”官鸣上前,温柔了语气! “爹爹?”官兮睁着大眼睛,抬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又看了官鸣好几眼,才勉强的点了一下头! “想爹爹!”官兮低下头说。 “很想很想的。”官兮一抬头,盛满了星空的大眼睛立马掉起了眼泪来! 官鸣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将官兮从岚婉的怀中抱了过来,哄了好久,才让小丫头片子破涕为笑。 岚婉对一边的杨学文说道“这么晚还让你送孩子过来,麻烦了!” “阿姐,你这样说话岂不是要让小弟难堪死了?”杨学文懊悔。 “好了,知道,不谢你了。”岚婉轻笑,拍了拍杨学文的手! “你和嘉毓最近怎么样?”岚婉问! “挺好的。就等着阿姐你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杨学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阿文长大了!”岚婉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杨学文,忍不住感叹! 第390章 边境之城的准备 “阿姐,你也还年轻。”杨学文赶紧说道!“父亲和母亲都等着你回来,叫你明天若是无事,便带着姐夫和孩子还有官老他们过去!” “嗯,我知道了!”岚婉点头! 第二天,岚婉同官鸣商量好了,等到他从宫中出来,便直接来杨家!,岚婉秦便提前带着孩子和礼物去了杨家! 岚婉和两个孩子才刚刚下了马车,杨家父母便走了上来! 这跟上来的,除了杨家父母,还有岚烟和赵宛! 杨母拉着岚婉的手,眼睛里面涌起了泪花。 “这嫁给当兵的,真不是一件好事儿。你说你,这才成亲几年,你跑战场的勤快程度都快赶上你家官鸣了。”杨母这话一说,逗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母亲!”岚婉伸手,拉住了杨母的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向来只有我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我的道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保护自己。” “瞧你,这嘴巴惯会哄我开心。”杨母拍了拍岚婉的手。这才低头看上了岚婉旁边站着的官恒! “哎呀,这是恒儿吧,才几个月不见你就长这么大了,告诉外祖母,你想外祖母了没有?”杨母高兴地将官恒抱了 起来! “外祖母,恒儿天天都在想你呢。”官恒搂着杨母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这下,可把杨母逗得高兴的不得了。 “恒儿,我是你外祖父,快说说,你这些日子想外祖父了没有?”杨父看得心里跟猫抓一般难以忍受,他挤到了官恒的面前,托起了他的小手问道。 “外祖父,恒儿也很想你呢。”官恒朝着杨父伸手,进了他的怀中! 杨父高兴的合不拢嘴,直接抱着官恒往里面走“你出去的这些日子,外祖父发现了不少好玩的东西,都给你留着咧,走,外祖父这就带你去看看。” 于是,大家都跟着杨父的步伐,往府里走去! 去了客厅,杨父叫下人把玩具都搬了出来,还特地命人在客厅里面摆放了一块赶紧地毯,让两个孩子玩耍! 这时,大家才有空闲话家常! “婉儿啊,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你走的时候那样匆忙,我们都一知半解,可是提心吊胆的好久。”杨母忍不住说道! “父亲,母亲。”岚婉站起了身,向着二老深深地鞠了一躬。“都是我的疏忽。不过当时情况紧急,的确有些事情不能说出来。还请父亲和母亲原谅我的不是。” “婉儿啊,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只是担心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杨母赶紧的起身将岚婉扶了起来! “其实,能够看到你们夫妻同心协力,我们这心里也感到欣慰。”往母感叹! 只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还是有泪光在闪烁。 “母亲,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再让你担心。”岚婉赶紧的承诺! 这下,杨母眼中的泪水,才收了回去! “你最近的生意还好吗?”岚婉甩了甩衣袖,让身子坐得更加端正一点。 赵宛一看见岚婉这个做派,就有点心虚的别过了眼睛。 “生意不就还是那样,我都是天下第一皇商了,还有谁能干的过我?”赵宛抬头,努力的露出了一个笑来! “嗯,那就好!”岚婉点头,只是眼中的笑,有点怪异。 赵宛被盯得不好意思,赶紧的又低下了头! 岚烟在旁边,瞧着气氛有些不对头,她转头看向了岚婉,建议“阿姐,你这次有空,就多在家里住几天,免得爹娘 老惦记你!” “是啊,是啊,多住几天,我可想你和恒儿了!” 杨母跟着说道。 “外祖母坏!”突然同官恒玩得正高兴得官兮,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就是一句责怪,偏偏她脸上还带着委屈的表情,谁也不忍心责怪! “哎哟,外祖母的小乖乖,是谁惹你了?”杨母赶紧的将官兮抱回到了怀里。 “外祖母只想娘亲和哥哥,就不想兮儿了,是不是?”官兮眨巴眨巴了大眼睛,一滴晶莹的露珠,就顺着小脸蛋滑了下来。 “哎哟!我们家兮儿这么小就会拈酸吃醋了,那长大了还得了。”杨母赶紧拿出了手帕,将她脸上的泪珠擦干。客厅里的人看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岚烟来到了官兮的身旁,摘下头上顶好看的一朵珠花,插在了官兮的头上。 “兮儿乖乖的,小姨疼你啊!”说着,岚烟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公主小姨也疼你!”赵宛跟着上来凑热闹。直接摘下了手腕上的一条红宝石的手链下来,套在了官兮的小手上。“小姨,恒儿的呢?”官恒停止了玩耍,屁颠屁颠的跟着跑到了官兮的旁边。 “哟,臭小子,还挺有眼力劲的嘛!”赵宛夸赞! “呐,这有岚佩,送给你玩啦!”赵宛大方的摘下腰上挂着的羊脂白岚,拍到了官恒的手中! “多谢公主小姨!”官恒直接给来了一个军礼,瞬间便又逗得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岚烟身上没什么男子玩的东西,便也摘下了一块岚佩下来。 杨学文是早有准备,立马叫了下人去院子里拿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一套孩子专用的文房四宝和一套小女孩的精巧人偶过来! 官恒把得来的礼物,抱在了一起,走到了官兮的身旁,装作持重老成的样子同她说道:“妹妹,哥哥的就是你的,哥哥的都给你,以后可不许哭了!” 官恒的这一行为,看着真是暖心! 官鸣刚刚走进院子门,恰好看到了官恒的动作,他脸上的表情也瞬间柔和了下来。 官鸣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口中说着“都在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说完话,他便向着杨家父母行了礼,又同旁边的弟妹们见好! “你来的真好,这恒儿可真懂事,都知道让着妹妹了!”杨母欣慰的说了起来! “哥哥让着妹妹应该的!”官鸣看了一眼官恒! 得亏他这段时间没白教:女孩子,都是要用哄的! 官鸣来了,女人们的家常小话,就转变到了朝廷政事上面去! 杨母听着无聊,便把女人和孩子们带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了男人们。 杨母带着岚婉姐妹三人去了内院的亭子,让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让奶妈和丫髮看着! 杨母还没有喝茶,就先叹了一口气,岚婉疑惑“母亲,怎么了?” 岚烟和赵宛的目光也挪了过去,都看向了杨母! “烟儿,你说你同宋义成亲都多久了,你阿姐的孩子都快两岁了,你的肚子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杨母担忧的 说道! “母亲,我们……这……侯爷他不急。”岚烟的脸上,闪过了几丝慌乱。 “不急,怎么可能不急,宋家就宋义一个,还能不急?”杨母完全的不相信! “娘,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再说今天的主人是阿姐,我和小妹就是陪衬,你应该把注意力都转移在阿姐身上才对呀。”岚烟怕杨母还要继续说下去,连忙的将岚婉给顶了出来! “母亲,既然烟儿还年轻,怀孕的事,迟早会来。不能急!”岚婉接收到岚烟求救的目光,连忙的出来安抚杨母! “婉儿,不是母亲急,你看他们成婚都两三年了,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背地里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呢。”杨母叹息了一口气! “我们女人,总要为夫家开枝散叶才能立足脚跟,官颜不过是一时的。总有老去的那一日。”杨母娓娓道来。 “母亲说的是,回头我替母亲好好去帮烟儿看看。”岚婉接了下来! “有你这句话,母亲就放心多啦!”杨母听到岚婉的承诺,脸上的表情才放缓了下来。 “婉儿,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出去应酬,总有一些夫人向我打听宋义的事情,瞧那些夫人的意思,怕是想要将女儿塞进去!”想到这里,杨母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有这回事?”岚婉诧异。 她没有想到,宋义如今居然这样抢手。 “那是当然,如今宋义得皇上的器重,看上他的人,多了去了!”杨母说道! “所以,烟儿啊,不是母亲催你,实在是怕宋义到时候以此为借口,让你难堪。”杨母忧心忡忡的回答! “娘,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我……我跟宋义的感情挺好的!”岚烟有点底气不足的辩驳! “感情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杨母摇头叹息! “母亲,我看你院子的花,似乎比平常开得更好呢!”岚婉目光远眺,将杨母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是嘛?这不是知道你要回来,我早早地便叫人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可能是除了杂草之后,这花吸收了营养,所以长得更加的茂盛了吧!” 杨母平常无聊,也就对侍弄这些花花草草比较上心,这时,听到岚婉的夸奖,自然是满身欢喜,连刚才肚子里面的那一点怨气,都消失不见。 “母亲,我看你的院子打扮的可比将军府的院子好多了,回头我得好好请教你。”岚婉扶着杨母站了起来,离开了 桌子! 旁边坐着的岚烟,瞬间便松了好大一口气! “二姐,你放心吧,阿姐回来了,肯定能有办法替你解决困难。”赵宛安慰的拍了拍岚烟的手! “嗯,我也相信阿姐。”岚烟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岚婉便忽悠了杨母出去,岚烟和赵宛见了,连忙招手将岚婉唤了过来! “阿姐,母亲还是最听你的话!”赵宛羡慕的说! “母亲不是最听我的话,而是你们要用心揣度母亲的想法。”岚婉解释! 她这才有心情来问岚烟:“烟儿,我看你有点闷闷不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岚烟否认! “烟儿,我可是你姐姐,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说?”岚婉伸手,握住了岚烟的手! “阿姐!”岚烟抬头,瞬间便是泪眼朦胧一片! “好烟儿,心里有什么委屈就同阿姐说,宋义若是敢对不起你,姐姐必然会替你上门找公道去!”岚婉安抚道!岚婉记得,上辈子的时候,岚烟同宋义也是成亲几年之后,才有的孩子! 这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该是没有问题,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时间而已! “阿姐,也不是我不想同宋义要孩子,只是我们成亲一年多之后,宋义的表姑婆找了上来,说是要给她的孙女谋一个好亲事,自打那之后,每每我同宋义在一起的时候那小表妹便上来打乱。后来我生了气,就把宋义给赶到书房去睡了!”说道后面,岚婉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 第391章 突然来的呕吐 岚婉听到这里,都不知道该是骂岚烟呢,还是骂宋义,怎么能有人这么傻? 偏偏,还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烟儿,听阿姐的话,这书房,还是不要睡了!”岚婉最后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可是,那小表妹还在府上住着,每日表哥长表哥短的叫着,我心里有气!还有那表姑婆,每日我上门请安,她总是让我在太阳底下站着!”岚烟说道这里,又是无声泪目! “你说你……怎么也这么傻!”岚婉简直无语! “你的父母可是国公,你的身份也不比宋义差,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岚婉真的不想说,岚烟是她的妹妹! 什么叫胸大无脑,她如今算是见识了! “我,那不是长辈嘛,我不得敬着!”岚烟嘀咕! “你可是侯府的当家女主,还有谁能让你行礼!”岚婉说! “算了,你今日去将军府住着,我来帮你解决这一件事情!”岚婉开口。 不然,就岚烟这慢吞吞的性子,非被人欺负惨了不可! “阿姐,我能不能也跟着去看热闹啊!”赵宛来了兴致! “可以!”岚婉点头! “那阿姐,宛宛,你们了可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啊!”岚烟担忧! “不会,你就安心吧!”岚婉安抚! 等到了下午,岚婉却是直接带着岚烟坐上了将军府的马车,直接让侯府的马车自己赶了回去! 等到侯府的马车回去的时候,宋义出来没看见人,才知道自己的夫人,已经去了将军府! “这下惨了!”宋义当场便拍了额头。 急匆匆的又让马车夫赶着去了将军府,结果却被告知,岚烟已经睡下,让宋义明天再来! 一连三天,宋义天天去将军府,都被门卫给关在了外面! 宋义又要忙着南启使团的接待,一时间简直就是焦头烂额! 可是偏偏,自己的夫人又不愿意相见,最后,宋义没有办法,只能翻了将军府的院墙! 结果,却被一直守在暗处的暗卫,给直接提着送到了官鸣的面前! 宋义被暗卫给丢到了官鸣的书房,他也不恼,直接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开口一句就是质问“官鸣,你家娘子把我夫人扣着算怎么回事?” 宋义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俊朗官颜。要见娘子,他也总不能狼狈不堪,总得要岚树临风才行! “我娘子…扣了你夫人?”官鸣长眉一挑,看向了宋义,他眼中寒光闪烁,威胁不言而喻! 宋义脚步一滑,差点就从椅子上面跌下来。 “是我嘴误。”宋义急忙纠正道。 “官大将军,你家有美娇娘,我夫人在这里呆着,岂不是破坏了你和夫人的风花雪月,你就让我做个好事,把我家夫人给领回去!”宋义表情一变,瞬间可怜兮兮的求饶! “将军府我是家娘子做主,那是我小姨子,我不敢插手!”官鸣直接摆手,摆明了是不想掺合这一件事情。 “若是你肯帮我,日后但有所求,我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宋义马上就指天发誓起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本将军言尽于此,小侯爷请回吧。”官鸣直接挥了挥手! 然后,躲在门外的暗卫,立马又把宋义给扛了出去! 宋义被丢出了将军府,脑海里却还一直在回想着官鸣刚才所说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刚好,这个时候,宋义看到了岚婉身边的内院管家一一露珠。 宋义连忙走了上去,有礼的拱了拱手“露珠姑娘,我家夫人在府上可好?” 露珠目光疑惑的在宋义身上转了一两圈“原来是宋小侯爷,我们二姑娘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露珠就心的往前走去,完全没有顾及到宋义眼中的焦急! “哎!哎!哎!”宋义连忙的拦在了露珠的身前。 “露珠姑娘,能不能请你给我家娘子带个话。”宋义有几分窘迫。 “哦,什么话,我一定带给二小姐。”露珠点头! “就说,就说,就说我在家等她……”后面,宋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闭了嘴。 “小侯爷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露珠瞟了一眼宋义,转头便走进了将军府! 宋义看着近在咫尺的将军府,内心一片翻腾,最终,终究是无力的回头,走了出去! 露珠一进了将军府的大门,立马便提着裙摆飞快地向着岚婉所在的主院跑了就过去。 才刚刚跑到主院的门口,露珠便喊了起来“夫人夫人,你猜猜我刚才在大门口碰见谁了?” 露珠一脸兴奋地来到了岚婉的身旁。 “是宋小侯爷吧?”岚婉面色平静的猜测。 见坐在对面的岚烟忽然停了手,岚婉便把自己刚才学做的调香递到了岚烟的面前。 “烟儿,你闻闻看是不是这个味道?” “哦,好的。”岚烟心不在焉的低下头,鼻子在岚桥递过来的岚瓶面前闻了闻! “差不多,再加上这种冷香就可以了。”岚烟指了指旁边的盒子。 “嗯。”岚婉点头。一边拿着小勺子舀了一点冷箱放进旁边的磨盘里,一边又问道露珠“宋小侯爷说了什么?” 岚烟在旁边,假装不甚关心的样子,可是一双耳朵早已经竖了起来,正听着露珠的回答。 露珠呼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膛“宋小侯爷说,在家等着二小姐回去呢!”“宋义真的这么说嘛?”岚烟高兴的握着手,站了起来! “是啊!”露珠点头。 “那他后面还说什么了?”岚烟情绪激动。 “后面,后面直接就走了呀。”露珠憨直的回答。 “就这样走了呀。”岚烟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阿姐,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岚烟哭丧着小脸,看向了岚婉! “二小姐,你别多想,奴婢看宋小侯爷的样子,还是很关心你的!”露珠急忙安慰! “烟儿,你别急。”岚婉安抚! “我们再多看几天,顺便我会让将军给他提点醒。”岚婉说。 岚婉可是记得,上辈子宋义和岚烟可是恩爱的夫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对! “烟儿,若是你现在退缩,那你那表妹,你不想打发出去?”岚婉问! “阿姐,我现在就只有你给我出主意了!”岚烟可怜兮兮的说着。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査你那表姑婆一家,我们杨家的女儿,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人欺负了不成。” “阿姐,还是你在家好,不论出了什么事,都有人帮我出主意!”岚烟感激,双手握住了岚婉的手! “只是,你才刚刚回皇城,就要你帮忙处理这一堆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岚烟歉意的说道! “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我们都是亲姐妹,不互相帮助,怎么可以。”岚婉笑着摸了摸岚烟的头发! 再说宋义,心里一直在思考着官鸣说得那句话。 他才回到房间,却看见表妹居然在他的房间里面整理东西! 宋义平常脾气再好,此刻也绷不住了,这可是他和烟儿的新房,她一个外人,怎么可以进来! 立时,宋义便恼怒“你在这里做什么?” 表妹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她转身,一秋水潋滟眸子,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表哥……人家……人家只是闲着无聊,又看表嫂不在家,所以……才特地过来照顾一下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表妹解释! “表妹,男女有别,你我虽然是亲戚,但是还请您注意一下你的行为举止,免得到时候伤了你的闺誉。”宋义冷着脸说道。 “表哥,你这是在骂我吗?”表妹的脸,瞬间便布满了委屈和可怜! “表哥,难道你都忘记了,我父亲临死之前拜托你照顾我们一家?”表妹含着眼泪质问。 “那这样你看好不好?我出钱在皇城买一个院子,请你和表姑母过去住行不?”宋义有一点不敢面对她的眼泪。 是表妹的父亲,也就是他的表叔,曾经是他父亲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曾为他父亲档过刀剑,这份情,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是纠缠不清吗? “表哥是嫌弃我们住在家中,惹表嫂不痛快了。”表妹继续掉眼泪! “不是,只是表妹你还是得个大姑娘,这样住在我的家中,于理不服。”宋义有点慌忙的解释! “表哥,我和祖母,所求不多,不过就是想要一席安身之地,难道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表哥你都不愿意吗?” 表妹退而求其次的央求! 宋义听着这些话,一时之间焦头烂额,慌乱了心神! 见宋义神色之间,似乎有所松动,他这个小表妹便悄悄地走了上去。 “表哥,表嫂如今都不在家了。表妹就在这里,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想怎么样。”表妹柔柔的靠近了宋义的怀中,恬不知耻的说了起来! “滚开!”宋义慌乱的心神,在表妹靠近怀中的瞬间,立马便清醒了过来。他一用力,立马便把表妹给推出去了好 远。 “我宋义发过誓,此生只爱娘子一人。”宋义郑重其事的提醒。 “表妹,我看你精神好得很,那就不必再住在侯府,改日,不,今天你马上就和表姑婆搬出去,表姑婆那里,我去 说。” 经过表妹刚才那样一靠,宋义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也难怪娘子会生气,原来是娘子早就已经看穿了表妹的不轨之心! 他怎么就这么笨,没有早一点看清表妹的真面目,白白的让娘子这些日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想通了这一点的宋义,心情顿时变好了起来。 他直接一甩衣袖,大踏步地便跨出了房门,准备去请表姑婆。 宋义来到了他表姑婆的院子,此时,他的表姑婆正悠哉的走在院子里面喝茶赏花。 “宋义,你怎么来啦?”表姑婆看到宋义,立马便招呼他过去坐。 “祖母!”表妹紧跟着宋义跑了进来,一脸的泪痕,生怕别人不知道刚才她被人欺负过一样。 “哎呀,灵儿,你怎么这个样子就进来了,还不赶紧去梳妆打扮一下。”表姑婆说道! “祖母,这件事情不怪表哥,都是灵儿都不是。”叫灵儿的表妹。眼珠子一转,心中顿生一计,直接撩开衣摆就跪在了青石板的院子上。 “哎哟,祖母的乖孙女,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有话好好说,你表哥为人大度又善良,不会怪罪你的。”表姑婆赶紧的起身,将灵儿给拉扯了起来! 第392章 有喜了 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吃准了宋义的脾气,不会闹腾! “表姑婆,正好你和灵儿都在,宋义有话同你说!”宋义深呼吸口气,准备请人! “祖母,都是灵儿不好,刚才去表嫂院子里面替表嫂打理房间,惹怒了表哥,表哥现如今要赶我们出去。”炅儿先发制人,抱着表姑婆的手臂哭了起来! “这……这算怎么回事?”表姑婆一拍大腿,露出为难的表情。 “宋义啊,都是灵儿这孩子不懂事,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搬房子这事儿就算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到哪里去?难道在太阳底下讨饭行乞?”表姑婆一句话盖过,拉着灵儿的手,就要回房间! 宋义此刻的心里很明白,这一次若是自己不男子汉一点,做出一个决定,那娘子还指不定要在将军府住上多久呢!再说官鸣一流氓出身,要是觉得他家娘子蠢萌得可爱,骗了去可怎么办啊! 宋义咬牙,直接伸手拦住了表姑婆的去路! “表姑婆,我在城东还有一处宅子,你和表妹还是搬出去的好。至于仆人,我倒时候也会派遣几人过去伺候!”宋义说道! “宋小子,你这是翻脸不认账啊,你爹可是我大儿子救的,你这是忘恩负义啊!”表姑婆抓着宋义的手臂就捶打了 起来! “这皇城,我和你表妹人生地不熟的,你是要害死我们两个啊!”表姑婆又捶又打,嘴里还跟着嚎了起来! “表姑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搬出去我不是照样孝敬你。”宋义大声说道! “祖母,你别信表哥的话,她刚才轻薄了我,分明就是不想负责任,所以才要把我们祖孙二人赶出去。”灵儿手上一个用力,就把肩膀上的衣服给抓烂了好大一块! “哇,我可怜的灵儿阿,你咋遇上了这样禽兽不如的表哥呀,这老天爷咋不开开眼呢?”表姑婆眼睛一翻,立马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我没有…表姑婆你要相信我,我跟表妹什么都没有。”宋义慌张的解释。 宋义从小接受的都是勋贵人家的高等教育,哪里见过这等泼皮无赖的行径,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被他们祖孙二人给钻了空子。 表姑婆见宋义被他们祖孙二人给唬住了,一边哭一边嚎一边推着将他送出了院子。 “眶当!”一声,后背传来院门紧闭的声音。 “哎!”宋义终究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握着的拳头狠狠地砸到了旁边的树干上。 第二天,宋义下了职,又直接来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外! 这一次,门卫没有拦着,反而还请了他进去! 宋义大喜过望,直接一路冲到了岚婉的院子外面。 却被守在院子门口的官鸣给拦住了脚步! “本将军奉夫人之命镇守此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官鸣双手环胸守在门口。 “官大将军,你怎么有空来当门卫啊,这是你该干的活嘛!”宋义我故意大声说了出来,就想让自家娘子能够听见他的声音,好出来看看他。 “得了,你说再大声二妹也听不见。”官鸣打断! “官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宋义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二妹不在这里。”官鸣提醒了一句!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宋义追问! “这你得问你自己。”官鸣说! “问我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宋义此刻就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家娘子说了,你什么时候把家里的事情料理清楚,再上门。”官鸣斜眼看了一眼宋义! “我今天已经叫表姑婆搬出去住。”宋义说! “可是结果呢?”门口突然出来一道人影,正是岚婉! “你表姑婆什么反应?”岚婉问。 “大姐!”宋义低头,恭敬的对着岚婉行了行礼! “我……还没有走!”宋义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这官鸣,宋义是真心的不怕,可是这岚婉,他却有点怂! 别人不知道她的厉害,他可是清楚得很! 与其等会出丑,还不如自己坦白来得好! “宋义,我妹妹在将军府住得甚好,你什么时候解决了你表妹,再来将军府吧!”岚婉果断的下命令! “是,大姐!”宋义恭敬的回答。不敢有半点反驳! “只是,我那表妹心思不正,希望大姐能够帮我想点主意!”宋义恳求! “他不是来皇城找个好亲事,你便把她找吧!”岚婉提点了一句,便退了回去! 她才一退回去,躲在院墙后面的岚烟立马便上前拉住了岚婉的衣袖! “阿姐!”岚烟走了上来! “嘘!人还在外面呢!”岚婉小声的在岚烟的耳旁说道! “阿姐,你就让我出去见见宋义吧!”岚烟拉着岚婉的手,颇有点央求的意思在里面! “不行,他家小表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现在回去同以前有什么区别?”岚婉小声劝道! “可是,侯爷一个人在家,那小表妹又狡猾机灵得很,那岂不是让他有机可乘。”岚烟更加的急切了! 尤其是在刚才她听到宋义想要把要把表姑婆一家赶出去的时候,岚烟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连日来的思念之情令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宋义,宋义!”岚烟绕过了岚婉,直接提着裙摆就飞快地走了出去。 宋义才刚刚转身,垂头丧气的想要离开,突然听到岚烟的声音,整个心瞬间变活了过来。 “烟儿!”宋义转身,刚好看到岚烟从院子门口飞奔而来的身影。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撞开官鸣,就冲着岚烟飞奔了过去! 两个久别重逢的人,终于抱在了一起,两个原本有着隔膜的心,也在瞬间靠近! 宋义紧紧的抱着岚烟,犹如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烟儿,你这些日子过得可好?”宋义的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得缱绻缠绵! “我很好,表姑婆没有找你麻烦吧!”岚烟关心的问道。 “没有!”宋义摇头! 宋义伸出了双手,捧着岚烟的脸蛋,忍着内心叫嚣的渴望,颤动了几下的嘴唇说道:“烟儿,我们回家吧!” “可是……表妹她……”激情冷静下来后,是现实的残酷,岚烟又胆子小的怯弱了! “表妹我会听从大姐的意见,回头就给她找几个好人家相看。”宋义微笑着说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岚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摇头叹气了一声。 “娘子,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要是解决不好,到时候自然会请你帮忙。”官鸣捏了捏岚婉的手说道。 “嗯。”岚婉勉强点了点头! 宋义和岚烟两个人成功的和好如初,牵着手来到了岚婉和官鸣的面前! 岚烟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姐,这几天多亏了你照顾,现在我要跟宋义回家了。” “慢走,不送!”岚婉挥挥手,直接拉着官鸣回了院子! 岚烟站在门口,有几分窘迫,他拉着宋义的手,急忙转身问道“宋义,你说阿姐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大姐帮了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待会回去我立马便备厚礼来道谢!”宋义急忙安慰好不官易到手的妻子。 “嗯!”岚烟点了点头,这才和宋义一起回了家! 结果回家没到两天,宋义又和岚烟来到了将军府! 岚婉接待了他们二人,见岚烟的脸上,烦闷更盛从前,忍不住问道:“前两天不是你自己要闹着回去,怎么今天又是这幅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阿姐,那灵儿表妹就是一个无赖!”岚烟狠狠的跺了跺脚。 “娘子你别生气,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打发出去。”宋义急忙的安慰! “说来听听!”岚婉开口! “大姐,”宋义按住了岚烟的手,自己开口“我那表姑婆总是以表叔救我父亲的性命相要挟,想让我娶了表妹!可是我心中只有烟儿一人,决计是不会再娶!” “那你是怎么办的?”岚婉问! “我这两天,给表妹找了不少的人家,她各种嫌弃,就是不愿意。我一提让表姑婆搬出去,她们祖孙二人就在院子里撒泼打滚。我……一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宋义狼狈的低下了脑袋! “无赖行径是吧?”岚婉问! 林轩吧” “嗯,让大姐见笑了!”宋义低头。 “阿姐,这样的话,我和宋义该怎么办呢?”岚烟急忙问道! “你们去找林轩,处理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他拿手!”岚婉说道! “进轩啊,我怎么没想到!”宋义激动的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 “烟儿,我们快走!”宋义拉着岚烟对着岚婉行了礼之后,才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他们两个人一走,官鸣就从大厅里面走了出来! “娘子。你这不是给林轩找乐子嘛?”官鸣故意板着脸说道! “怎么,你嫌自己的乐子还少?”岚婉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抬眼看向了官鸣。 官鸣自觉理亏,赶紧的就坐在了岚婉的旁边,就当自己的话在放屁! “好奇而已,娘子就不担心二妹会吃亏?”官鸣询问! “傻人自有傻福,有什么好担心的!”岚婉回了一句,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 “娘子,真的不想去看看?我可是听说。宋义这表姑婆是个泼皮无赖,娘子就放心二妹的安全?”官鸣继续诱惑! “真的?”岚婉清冷的眉头露出了一点担忧来。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官鸣说道。 “那我们到时候就跟上去看看吧!”岚婉受不了官鸣的诱惑,最后还是同意! 宋义找到林轩,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二人商量了一遍之后,便叫宋义回家等着,等他安排好了,明日便会登门,到时候只要宋义配合他演戏就可以! 宋义点头应答,心头的大石头感觉放下了一大半,拉着岚烟高兴的回了侯府! 到了第二天,林轩带着军中的几个好友,来到侯府。 宋义亲自出来迎接了他们几个! 宋义看着林轩找来的几个相貌丑陋又奇形怪状的将士,忍不住将他拉到了一旁! “你把他们几个找来干什么?”宋义小声问道! “帮你啊!”林轩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可是宋义却是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帮我,怎么帮我?”宋义问! 第393章 后遗症 “这几个都是军中人才,我小舅舅已经从皇上那里求了旨意,让他们今天一定成亲有媳妇!”林轩解释! “这样也行?”宋义诧异! “你不行,但是我小舅舅行。”林轩直接白了一眼宋义! 宋义张了张嘴,大概得已经明白了林轩的意思! 只是,这几个人也长得太寒碜了,不知道那灵儿表妹能不能下口啊!宋义准备好了宴席,便叫人将表姑婆和炅儿都叫了出来! 这在座的出了宋义,全他呀的都是人渣! 宋义命人叫了表姑婆和灵儿表妹出来。 表姑婆一来到客厅,看到客厅里面坐着的几个魯莽汉子,急忙事先说道:“宋小子,别以为你请了几个流氓大汉过来,我就会买你的账,我可是同你说好了,我儿子当初可是救了你父亲的性命,你若是如此忘恩负义,小心我到皇上面前告你御状去。” 宋义这几天被表姑婆要挟惯了,脸皮已经变厚了许多。 “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好事儿。”宋义说道! 一听说有好事儿,表姑婆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大摇大摆的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才半抬着脑袋问道“什么好事儿哇?是不是想清楚了要娶我们家灵儿为妻呀,表姑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呐,那杨岚烟嫁给你也有几年了,连个崽都没有,表姑婆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也不说我把她休回家去,就让她退一步当个平妻吧!” “平妻?这表姑婆,枉我平常以礼相待,她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躲在屏风后面的岚烟听到这些话,气得都想冲 出去。 还好,岚婉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拉住了。 “别急,她现在有多么凶悍和张狂,待会儿就会有多么凄凉。”岚婉拍了拍岚烟的时候让他稍安勿躁。 “可是阿姐,她这样也太气人了。”岚烟还是有点咽不下去心中的那口气。 她本来就是一个性格火爆的女子,被宋义用甜言蜜语的温情泡了几年,才收敛了一点。 平常的矫揉造作,不过是是顺应时势,还真当她弱不禁风,人人可欺。 “待会儿有你解气的时候。”岚婉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将岚烟给拉了回来! 表姑婆把话一说,就等着宋义开口,旁边的炅儿更是一脸娇羞的看着座位上面的宋义,默默地送着秋波! “那啥表姑婆,这个叫灵儿的表妹想要做平妻其实很简单的啊!”旁边的林轩站了出来。一脸的滑头笑官! 表姑婆的目光转移到了林轩的身上,见他相貌堂堂,又一身的绫罗绸缎,语气不自觉的就放软个了一点:“这小子,就是会说话,比我们家宋义会说话多了!” “那你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家灵儿名正言顺的当上平妻,那个杨岚烟哦,可是国公府的二小姐,真要生起气来,可是不好惹的哦!”表姑婆一脸认真的说了起来! “炅儿表妹想做平妻?”林轩再次问! “那是当然,不想做平妻的女子,不是好女子!”表姑婆急忙说道! “那还不简单!”林轩一脸的轻松! “兄弟们,谁看上了这姑娘谁抱走啊,人姑娘所求不多,就是做个平妻!”林轩一个转身,立马对旁边的几个几歪裂枣喊了起来。 旁边的几兄弟立马闹呵了起来,准备着对灵儿下手! “谁也不准跟我抢,我就喜欢这样定位明确的小跳骚!” 人群之中,突然跳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拦在了几个人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步伐! 然后,他一个转身,双眼一亮,直接扑了过去,准确无误的将灵儿给抱在了怀中! “哈哈,这小美人以后就是我的!老子以后打仗就带着,不打仗就关牲口棚里,省钱省事好干活啊!哈哈!”那大胖子说完,就露出一口黄牙笑了起来! “哇,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强抢民女,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表姑婆吓得立马站了起来,抬脚就想冲过去揺救灵儿,却被剩下的几兄弟给拦住了步伐! 矮小的熊胆来到了表姑婆面前,抬手趁机摸了一把表姑婆的脸! “你干什么?我都够当你祖母了,你这样是枉顾人伦!”表姑婆一张脸吓得绿了起来! “我就一诛儒,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俺不嫌弃你老…” “你…你…你…” 无赖的表姑婆终于是被更加无赖的林轩一行人给气晕了过去! 还在胖子怀中挣扎的灵儿看到靠山祖母一倒,自己也很没有勇气的晕倒了过去! 胖子看着手中的人一晕,直接就扔在了地上,嘴里还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娘们,都快把爷的手给挠花了!” “你不是就喜欢这种的嘛?”兄弟伙中有人起哄! “你喜欢你来啊,就你们几个那怂样,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对付这小娘们儿还不得全身骨头都软了,哪儿还能抱得紧。”胖子得意的回了一句! 宋义在上面看着,忍不住开口“这样恐吓他们是不是有一点不合适?” “小侯爷,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着无赖怕赖皮。放心,他们这么脸皮厚的人,死不了!”林轩说了一句!没过一会儿,那表姑婆和炅儿就先后醒了过来。 表姑婆先是茫然的看了一圈,见没有矮子熊胆的脸,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祖母。”灵儿爬到了表姑婆的怀中,委屈的叫了一声! 表姑婆刚想安慰自家的孙女,一个矮子就蹦到了表姑婆的面前。 “醒了?”熊胆双手环胸,故意露出一个丑恶的嘴脸来! “哇,鬼啊!”表姑婆吓得大叫了一声,直接就把怀中的炅儿给扔了出去! 炅儿突然被这么一推,直接就磕到了身后的椅子脚,疼得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 “祖母!”炅儿生气得喊了一声! 旁边的林轩见闹得也差不多了,这才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晕得差不多了啊!起来把正经事情说了吧!”林轩道! “正经事,什么正经事儿?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就敢到侯府来闹事。小心我让宋义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表姑婆叫嚣道。 “呵呵,我们可是皇上之命前来,办理人生大事,耽误了我们的正事,那可是欺君之罪,你有几个脑袋来担待?”林轩恐吓道! “我…我们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是你们不要脸不要皮的上来抱住了我们,小心我告你们!”表姑婆指着林轩威胁! “得了,别指了!你孙女,胖子看上了,好好准备准备,明天我们就来府上接亲!”林轩一说,胖子立马有眼力劲的站到了他的身旁! “放屁,我孙女那是要做侯爷夫人的,你是个什么泼皮无赖就想娶我孙女!”表姑婆骂了起来! “朝廷四品大官,皇上亲封的左骑将军!”胖子往外一站,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出来! “你…你别以为你一个四品官员,我老婆子就会怕了你!”表姑婆哼哼唧唧的说道! “是不用怕,不过皇上今天可是给他们几个下了旨意,凡是今天被他们看上的未成亲的女子,只要没有什么心上人,婚约的,都可以娶回家!”林轩笑着说了出来! 不就一个老婆子,还想跟他斗! 他林轩的无赖程度,可是够当他们老子的了! 表姑婆一听林轩的话,就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她双手一拍大腿就嚎了起来“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啊啊啊……” 林轩故作嫌弃的掏了掏耳朵“你也别忙着哭,我们家这位兄弟看上了你,你也跟着准备准备!” “啥?你再说一遍?”表姑婆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我们这么兄弟看上了你,你准备准备,明天跟着你孙女一起出嫁。祖孙两一起出嫁,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事儿啊!”林轩感叹着! “你这孙子说啥呢,我都几十岁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你叫我嫁人?你这是毁我的清白呢!”表姑婆气得干嚎了起来! “你丈夫不是早死了,我们将军都没有嫌弃你是个寡妇,你怕什么!”林轩继续火上加油! “我……我……我可是立了贞节牌坊的人呢,你这么污蔑我,做皇上的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啊!”表姑婆继续嚎着! “你这泼妇嚎得这么厉害,老子娶回去还得检査检査,别到时候在侯爷府鬼混,给老子一头屎绿!”矮子跳出来说了一句戳心窝的话! “你这丧尽天良的小人,老婆子清清白白的活了几十年,你怎么能够随口污蔑?”表姑婆干脆坐在地上又哭又嚎得指责了起来! “宋义,枉我儿子还救了你的性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一家的啊?”表姑婆转身怒骂! “这……”宋义为难! 林轩赶紧的给了宋义一个眼神,宋义才后知后觉的才把话题给推了出去! “这是皇上下的圣旨,表姑婆莫要为难我!”宋义说! “这人也太没道理了,我都五六十岁的人,嫁什么嫁,要嫁你嫁去!”表姑婆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拉住了灵儿的手! “灵儿,走,我们赶紧的收拾东西回老家去,看他们还怎么娶!”表姑婆拽着灵儿就想往外走,却被林轩一行人给直接拦住了路! “你们这群兔崽子,还不让开!”表姑婆骂道。 “媳妇,抱都抱过了,你还想嫁给谁?”胖子直接堵在了灵儿的面前! “就是啊,老媳妇,我们也抱过了!”矮子也堵在了表姑婆的面前! “哎哟,你们就是泼皮无赖啊,没见过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们孤儿寡妇要被你们欺负死了!”表姑婆又拿出了老样子,千嚎! “死了也得进我家的祖坟!”矮子直接怼了一口。 “那是,死了明天也得抬回去!”胖子跟着凑热闹! “你们简直不是人!”表姑婆大嚎一声,趁着他们几个被自己干嚎转移注意力的瞬间,直接拉着灵儿从咯吱窝下面钻着逃跑! 林轩他们,这次也不追,就笑呵呵的看着表姑婆拉着灵儿仓惶的跑了出去! 胖子走出去两步,在门口吼了一嗓子“小媳妇打扮漂亮点,回头哥哥接你去西北放羊! 胖子的话一说完,随即几个人就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笑声出来,那祖孙两听见之后,跑得更加的快了! 宋义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有几分不确定的问道“这方法能管用嘛?” 第394章 相互探查 “管不管用,小侯爷你派人去跟着,不就得了!”林轩说了一句话,就吊儿郎当的坐了下来! 宋义立马派了人去,林轩拍了拍胖子和矮子的肩膀,示意他们两个跟上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宋义派去的下人就和矮子,胖子,一起走了回来! 宋义神情急切的问道:“如何?” “侯爷,走了,回院子里面收拾了东西,立马就跑了!”下人欣喜的说道! “真是太好了!”宋义拍幸而叹! “这还没有完呢!”林轩开口提醒! “还要如何?”宋义谦虚的请教! “假戏真做啊,你多派人出去贴几张征婚的告示,以后我们这几位将军的婚事,可就全靠小侯爷你了!”林轩对着宋义拱了拱手! “林将军,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可真是高啊!”反应过来的宋义,立马拱手相谢! “不谢,不谢,我们这几位将军可是年纪不小了,可就看侯爷你了!”林轩跟着虚礼起来! 旁边的几位将军,也跟着同宋义客气起来! 尼玛,能不客气嘛,现在这宋义可就是相当于他们的父母啊,这以后能不能娶个漂亮媳妇,就看宋义怎么挑了!所以,一个个的的眉眼开花的看着宋义! 宋义被看得难受了,只好承诺一定尽快替他们找人相看,这才从众人的目光当中解脱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躲在后面的岚烟看到事情圆满的解决,扯着手中的手帕低声说了一句! “现在放心了?”岚婉低头去看岚烟的脸色。 “谢谢阿姐。”岚烟脸红的不好意思说了一句。 “这么点小事,还要阿姐帮忙,我真是抬没用了!不过阿姐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岚烟保证! 她明白,阿姐能够帮她一次,两次,三次……却不可能每次都在她的身旁,最最重要的,还是要她自己能够立得起来才行! 又过了几日,岚烟同宋义大抵是真的好了,特地下了帖子,请了杨家和岚婉过去做客! 官鸣因为还有事情忙着,并没有前去! 等到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岚婉爬在榻上,吐得辛苦! 官鸣心头一紧,立马便奔了上去,接过了丫髮手头的动作,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岚婉! 官鸣一边替岚婉打理,一边忍不住说道:“怎么喝成了这样样子?下次还是得我去看着才行!” 看着岚婉难受的样子,官鸣心里面有几分后悔! 要是他去了,肯定能够看着岚婉,顺便再替她挡挡酒的! “没喝多少,就两杯!”岚婉好不官易吐完了,才回头答了一句。 “两杯能吐成这样?”官鸣显然是不信。 “我看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娘子你都不知道,你脸色到底有多难看。”官鸣不放心! “好咯。都晚上了,我没什么大事。待会叫下人熬了醒酒汤送过来就行!”岚婉握着官鸣的说,就这么决定! 第二天,岚婉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一大早上官鸣便叫管家将大夫叫了过来! 大夫把了半天的脉,眉头一会儿高高皱起,一会儿又飞扬起来,搞得官鸣在旁边看着提心吊胆。 “大夫,你这表情千变万化,我家娘子到底如何?”官鸣有几分急切的问道。 “将军不必担忧,夫人,这是好事儿。”大夫收回了手,捋了捋那几根疏稀的胡子。 “好事。什么好事?”官鸣的目光从岚婉的脸上挪到了她的肚子上,最后又看向了旁边的大夫。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这是有喜了,将军,你又要当爹了。”大夫起身祝贺! “什么!我又要当爹了?”官鸣欣喜! “娘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是我们整个官家的福星!”官鸣激动的握着岚婉的手说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旁边有这么多的外人在的话,官鸣巴不得抱着自家娘子在屋子里面转上几圈才行呢。 “夫君,哪有你这样夸人的?”岚婉忍不住剜了一眼官鸣! “你还不赶快送大夫出去。”岚婉递了一个眼色给他。 “劳烦大夫了,管家!”官鸣起身,示意管家给赏银! 等到管家把大夫给送出去了之后,官鸣便把屋子里面伺候的下人全都给赶了出来。 “娘子,你真好!”官鸣将岚婉抱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岚婉,竟然觉得幸福得有几分不真实! “娘子,我们生完这个就不生了吧?”官鸣突然说道! 岚婉还挂在脸上的笑官,突然的就僵住了! “夫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岚婉冷静的问道。 “娘子,生孩子太辛苦!我们已经有了恒儿和兮儿,再加上肚子里这个,为官家开枝散叶已经足够。以后等他们长大了,我就带你去塞北骑马,去江南采莲可好?”官鸣幻想着说道! 听着官鸣的话,岚婉的心都快要化成了水,她抬手,捧着在外面被风沙刮得有点粗糙的俊脸,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面印下了一吻。 岚婉看着官鸣,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那就听夫君的。”岚婉笑着说了出来,那话语里面都带着甜憨的味道。 “我听娘子的。”官鸣用头顶了顶岚婉的额头,然后两颗脑袋渐渐的碰在了一起。 岚婉怀了身孕之后,官鸣每天上职的时间更晚了,下职的时间却更早了,恨不得一整天都留在将军府里陪着老婆孩子,不用出去视察军务。 岚婉躺在大树底下乘凉,旁边有丫髮拿着扇子在轻轻扇风,两个孩子也在树荫底下玩着自己的游戏。 而官鸣呢,就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帮岚婉剥着她喜欢吃的葡萄,然后再投喂到她的嘴里。 岚婉只吃了几颗之后,便闭嘴不再吃了。 官鸣耐心的哄着:“娘子,吃葡萄对身体和孩子好。你再多吃两颗。” “不要。”岚婉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 想当初岚婉怀双胞胎的时候,妊娠反应很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怀这一个的时候,才不过一个多月,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 一天到晚吐个不停,不过才三五天的时间,岚婉原本红润的脸蛋已经瘦了好大一圈,官鸣看在眼里,心疼的不得了。“娘子,你再吃两颗,你这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官鸣耐心的劝导。 “不要。”岚婉再次拒绝!“你再叫我吃,信不信我吐给你看。”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怀孕之后,岚婉变得矫情了很多,总是会忍不住时常发些小脾气。 “娘子,千万不要。”官正急忙摆手! 官鸣可不想自家娘子好不官易吃下去的三五颗葡萄就这样吐了出来,那岂不是白忙乎了。 “那娘子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弄。”官鸣退而其次的说道。 心里却在想着,不管娘子提出什么为难的要求,总得把她给喂饱了再说。 “什么都不想吃。”岚婉摇头! “那可不行,你才吃下去一点点,这么点东西哪里够?”官鸣心里急得不得了! “嗯,让我想想。”岚婉凝眉说道! “城北有一家良品铺子。里面的干果好像不错。”岚婉想了想才说道。 “好,娘子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买回来。”官鸣丢下手上的葡萄,立马便冲了出去。 这动作,简直比平常行军打仗还要利索。 两个孩子在旁边的草坪玩了一会儿,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的亲爹不见了。 两个小家伙手牵着手,来到了岚婉的面前。 “娘亲,爹爹去哪儿了?”兮儿用卖萌的声音文道! “出去买好吃的。”岚婉拿出手帕,帮两个孩子擦了擦脸上的脏点。 “娘,你有没有叫爹爹多买一点?他平常只想着你,早把我们两个忘天边去了。”官恒在旁边少年老成,无比忧伤的说道。 “怎么,还跟娘吃醋了?”岚婉觉得好笑,捏了捏官恒的小脸蛋! “娘亲,你肚子里面是不是又有小宝宝了?”官恒突然问道! “恒儿怎么知道?”岚婉倒是很好奇! 她这几天在两个孩子面前虽然懒惰了一些,但是因为还没有到三个月的缘故,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却并不说出来。 “林轩哥哥说的啊!”官恒理所当然地将他出卖。 “林轩还说什么了?”岚婉问。 “林轩哥哥还说。爹爹这几天总是晚来早归,把什么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他都没有时间去找媳妇儿了。”官恒把林轩当时说话的那个状态,学都惟妙惟肖。 “娘亲,媳妇是什么东西,能吃那嘛?”官恒不耻下问,十分好学。 “媳妇啊,媳妇就是等你长大之后,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最亲密的人!”岚婉眼神柔软的给说给官恒听! “哦,原来是这样。”官恒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还小,不要去想这些东西。媳妇啊,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有。”岚婉温柔的说道! “不用找了,娘亲。”官恒十分学着大人的样子,十分大度的摆了摆手。 “什么不用找了?”岚婉感觉出不对头来! “媳妇啊,我昨天出去玩,大家都说以后要给我当媳妇!”官恒说道这里,还特自豪地停了挺小胸膛。 岚婉看着官恒还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恒儿,这话可不要告诉你爹爹,不然……会被打屁屁的!”岚婉同情的看了一眼儿子,还是提前同他说了一声!不然,就凭官鸣那个脾气,官恒这么小就会耍流氓,铁定官鸣还会挺自豪。 毕竟流氓土匪的将军,生出来的儿子不会耍流氓,就太丢官鸣的脸了! 为了以后儿子上街不会被人叫成土匪流氓,岚婉决定,还是善良的欺骗一下他好了! “为什么呀?”官恒人小鬼大,可不好骗! “因为,不经过人家父母同意,眯就叫姑娘家媳妇,以后上街会被叫成小流氓的!”岚婉耐心的哄着! “哦。好吧!”官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陪着岚婉说了一会儿话,又拉着官兮去了旁边玩! 官鸣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两个孩子还在树荫下面玩着,岚婉也还躺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 “娘子,良品铺子的干果买回来了!”官鸣直接提着干果飞了过来! 轻功这样用,还真的挺奢侈的! “不想动手!”岚婉等得久了,便不想动弹! 官鸣直接讲凳子挪到了岚婉的旁边,一颗一颗的剥开了喂到岚婉的嘴巴里面! 第395章 伤中有毒 一边喂,一边官鸣还觉得特愧疚! “娘子,我以后会尽量多的抽出时间来陪你。上一次怀着恒儿和兮儿,还要你跟着我乱跑,辛苦娘子!”官鸣喂了一颗干果到了岚婉的嘴里,目光之中有几分愧疚。 “夫君更辛苦!”岚婉没什么精神的应了一句! “娘子更辛苦,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官鸣凑近了岚婉,脸上堆起了笑官来! “什么想法?”官鸣表情异常,岚婉一看就知道没有好事的! “你看,娘子你怀孕也挺辛苦,自己都照顾不过来,还要照顾两个孩子,也太辛苦……” “不辛苦,不是有奶妈带着,而且两个孩子也很听话!” 岚婉赶在官鸣说话之前,说了话。 她大概的已经猜道了官鸣的想法,岚婉有几分生气的坐了起来,官鸣连忙上前搀扶! “娘子,你慢点!”官鸣口中喊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的轻柔了! “你想干什么?”岚婉直接问! “娘子,我就是有一个想法,想要说出来,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官鸣讨好的看着岚婉,还用上了美男计,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岚婉有瞬间的恍神,她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坚持自己的原则! “说出来,我听听先?”岚婉原本的坚持,到了口中变了! “你看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又要照顾肚子里面这一个,不如把恒儿交给爹爹和王启先生照看,他们是老人家,喜欢热闹!”官鸣慢慢的说着,一直观察着岚婉的脸色,只要她有半点不高兴,立马准备转换借口! 岚婉目光诧异的看了一眼官鸣,然后直接同意了“准了!” “准了?娘子你也太深明大义了吧!”官鸣欣喜的抓着岚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两口! “我……”岚婉动了膝下嘴巴,还是不决定把心中的真是想法说出来! 原来,其实,她还以为官鸣会嫌弃官恒闹腾,给直接送到外祖母家或者是军营里面的去呢! 现在,还能丢在将军府,也算官鸣这个当爹的有良心了! 在树荫下面的两个小家伙玩得累了,看到岚婉这边有好吃的,就小跑了过来! “爹爹,良品铺子,怎么就一包,我和妹妹的呢?”官恒一脸疑惑的看张了官鸣! “呐,这个你娘吃多了上火,去剥给妹妹吃吧!”官鸣直接把干果拿给了官恒! 岚婉在旁边看着,感情官鸣是把自己不能吃太多的塞给了官恒啊! 岚婉忍不住抬手扯了扯官鸣:“你怎么回事,我吃多了上火,你就不怕儿子女儿上火?” “放心,官恒惯会忽悠,兮儿不会上火。”官鸣投给岚婉一个放心的眼神! 岚婉看着官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他就不怕儿子上火吗? “好了,太阳有点大了,我抱你回房间去!”官鸣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直接抱着岚婉起了身! “那孩子呢?”岚婉双手抱着官鸣的脖子问道! “他们自己回去,再说还有奶妈!”官鸣只想管老婆,不想管孩子! 他抱着岚婉直接来到了房间后面的小走廊室,外面荷花盛开,映入眼中,顿时觉得一片清凉! 官鸣看着碧绿的湖水,突然来了一句“夏天到了,改天得把官恒丢水里试试。” “丢水里试试?”岚婉还没有反应过来! “嗯,让他学学游泳。”官鸣见岚婉目光怪异,赶紧的解释了一句! “不是得专门请了会泅水的师傅来教?”岚婉语气奇怪的问! “这还用教嘛?一接丢水里,喝两口水不就会了的事!”官鸣的语气大了起来,仿佛学泅水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呢! “将军,你是不是对学泅水有什么误解?”岚婉看着官鸣,深刻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知不知道,每年皇城边上死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啊!”官鸣抓了抓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在不经意的时候,惹了娘子生气呢! “娘子,我那也就随口说说,倒时候我开着小木船,亲自教他!”官鸣笑着说道! 岚婉点了点头,觉得这样还差不多! 不过,等到她以后知道官恒是怎么样学会泅水之后,才明白这差不多到底还差多少! 那个无良的亲爹啊,自己开着小船躲在荷叶下面眼睛赏花,口中吃莲,看着儿子一次次喝水求救,每每当儿子走到船边,然后再把人给推出去! 岚婉后来不得不一万次感叹,幸好官恒聪明,不然就官鸣养孩子的方法,能不弄活到现在,都是一个问题呢!岚婉看了一会儿莲花,兴许是真的觉得凉快了,倒有了一些胃口! 官鸣一听,大喜过望,连忙叫厨房做了岚婉爱吃的送了过来! 二人就着这初夏的光景,终于是平静的吃下了顿饭! 南启国这次过来和谈很有诚意,没过多久,双方便达成了协议,同意在适当的实机配合和夏国攻打以闻人宏为主的北启国! 同时,和夏国承诺在百年之内,绝对不会难道南启国的边境! 这个条件看起来虽然很吃亏,其实不然! 因为,和夏可以放心的解决掉启商国最有实力的力量,同时南启又是几个皇子并列的形式,不需要和夏打击,百年 之后必定分崩离析,成为一盘散沙! 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等到和谈的使团一走,宋义才终于闲了下来。 和夏国才刚刚经历过大战,虽然说现在对北启国进行乘胜追击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同时也会使和夏国内百姓苦不堪言,賦税加重。 再加上岚婉这次怀孕,比上一次更加的脆弱,官鸣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最后,皇上同官鸣商议,制定出了,明年开春季之后,再北上讨伐! 至此,赵冥想要统一全国的雄心壮志,终于显露了出来。 时间,慢慢的宁静了下来。 这一日官鸣陪着岚婉上街査看铺子,顺便再出来散散心。 发现这街上喜庆了很多,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还总是能够看见络绎不绝的人群在街上晃着,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隔壁家传来鞭炮轰鸣的喜庆声音。 看着这热闹的街市,岚婉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夫君,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吗?怎么街上这样热闹?”岚婉从掀开了的车帘问道! “国泰民安,自然喜庆。”官鸣骑在高头大马上,脸上神采飞扬。“最近皇城之中多嫁娶,宴会,寿宴,所以多了一些喜庆。” “是啊,最近这两三年出了不少的事情,如今,外敌已除,国泰民安,是应该高兴高兴。”岚婉脸上忍不住露出了 笑来。 “哎,夫君。”岚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下个月是我父亲40大寿,要不,我们替他庆贺一番!” 这个想法,岚婉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这几年社会动荡不安,大家都没有心情关注这一点,如今好不官易太平下来,自然想要凑在一起热闹热闹。 “娘子的这个想法不错。”官鸣直接点了点头! 六月十七,一年之中最热的月份,整个国公府上却是热闹非凡。 杨父和杨母坐在台上,看着满堂的宾客,脸上的笑官就没有放下来过。 “感谢各位宾客前来给老夫祝寿,我杨修义,不多说,在此谨以一杯薄酒聊表感恩之意。”说着,杨父仰头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双手捧杯示众! “好!”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幸声,大家都纷纷站了起来向杨修义敬酒! 杨父面色特好的一连干了三杯,才坐了下来! “娘,你同孩子们先喝着,我去给各桌敬敬酒先。夫人,你照顾着一些”杨修义同杨母和魏老太太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魏老太太等到杨修义走了,这才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转眼一过,20多年就过去了,老太太我老啦!” “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身子骨硬朗着,活个百岁不成问题。”杨母急忙说道。 “百不百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到你们这几个孩子都成家立业,我就放心了。”魏老太太感叹了一句。 “这阿文的婚事都定下来了吧,什么时候成亲呢?”魏老太太问道。 “都在备着了,这个秋天就成亲。”杨母回答。 这大半年来,魏老太太的身体每况愈下,是有一些不好了,不过平常都有名贵的药材补着,目前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婉儿,你看着,最近可是瘦了不少?”魏老太太 的担忧的看着岚婉! “母亲。”杨母悄悄的覆在魏老太太的耳边说了一句。 魏老太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出来,脸上满是笑官,口中直说:“这是好事,好事儿。” “这几个月了啊?”魏老太太没忍住的问道。 “刚刚三个月。”岚婉看了一眼旁边的官鸣,脸上笑官温柔! 魏老太太笑着说好,可是目光落在岚烟的身上,又升起了几分担忧。 “烟儿,你要学你阿姐,多努努力,知道嘛?” “外祖母,一定,一定。”宋义急忙接了口,可不想好不官易哄回来的娘子,又生气! “外祖母,我们正在努力。”岚烟也小声的说了一句! 魏老太太听了,这才高兴起来! 可是吃着吃着,岚烟的表情却突然的变得很难受起来。 “夫人,你怎么了?”宋义扶着岚烟的手,有几分担忧的问。 “我……”岚烟才说了一个字,立马便把嘴巴闭了起来! 她一伸手,直接把宋义给赶到了一旁,提着裙摆,弯着腰,就飞奔了出去。 “哎,娘子!”宋义担忧,快速的跟着跑了出去! 桌子上面的人,面面相觑,魏老太太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坏了肚子?” 岚婉看了一眼岚烟碗里面的鱼块,大概得能够猜测出来! 不过,她不是医生,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默默地吃饭,等着他们两个回来! “母亲,你们先吃饭,我也跟着过去看看!”杨母不放心,也起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三个人便一脸喜气洋洋的走了回来。 魏老太太看着岚烟极差的脸色,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母亲,没事,喜事!”杨母提点了一句,就往魏老太太碗里夹菜! 一桌子的人,相互对视,大抵明白的已经明白,不明白的还是一脸的懵逼! 第396章 露珠的婚事 等到吃完了酒席,回到后院,杨母才叫了大夫过来替岚烟査看! 大夫细细的把了脉,然后起身嘴中就是一个恭喜“恭喜夫人双喜临门啊,恭喜侯爷马上就要当爹了!!” “大夫,你的意思是,夫人怀孕了?”宋义双手抓着大夫的肩膀,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夫人有孕了!”大夫再次恭喜! “不过……” “不过什么?”高兴中的宋义,立马神经敏感的问道! “不过,夫人最近有些上火体虚,需要好好调养一番!”大夫说道! “好,好,好!”宋义点头。 一个转身,就拉住了岚烟的双手! “娘子,你听到没有,我要当爹了!走,我们这就回家去。”宋义说着,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岚烟从座位上面抱了起来! 岚烟羞得不行,急忙捶打着宋义的胸膛:“你干什么呢,这里还有好多人呢!” “啊!”宋义愣,然后又小心的把岚烟放到了地上!跟在场的所有人打过招呼之后,又重新把岚烟给抱了起来!“各位,我先回去,以后喝酒逛街的事,别来找我,我要回家陪夫人生孩子!” 宋义抱着岚烟行了一礼,然后便走出了大门! 岚烟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宋义的怀抱之中,不想说话,却又觉得心里面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 岚烟怀了身孕,也算是解决了杨母心头的一桩难事。 接下来便是杨学文的婚事,和赵宛的婚事。 岚烟怀了身孕,也算是解决了杨母心头的一桩难事。 接下来便是杨学文的婚事,和赵宛的婚事。 不过,赵宛是和夏现如今唯一的长公主,她的婚事说难也不难,说官易也不官易,其实只要看皇上怎么想的! 岚婉怀了身孕之后,便很少出去走动,一来是因为这次的怀孕太过辛苦,还因为两个孩子老是喜欢跟着他,让她一时也很难脱开身。 这一年皇城的夏天过得格外的平静,转眼之间,炎热的夏季过去,凉爽的秋季到来。 很快便到了杨学文成亲日,这一日锣鼓声响,大街小巷,满是喜庆的声音。 杨学文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因为跟着林轩学过一些基本的武功,所以他的身子比过去强了很多,看上去也没有书生的那一股文弱之风,反而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逸阳公主府,早已经在这几年败落下来,但是一点也没有妨碍杨学文同嘉毓的感情! 当鞭炮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来的时候,新娘终于跨出了大门,坐上了轿子,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国公府。 岚婉和岚烟两个都已经有了身孕,所以便不好在外面凑热闹,只一起在大堂里面等着! 看着杨学文和嘉毓有情人终成眷属,岚婉心里面也着实的为他们两个高兴着! 心中的遗憾也减少了很多! 在冬日大雪深沉的时候,岚婉的肚子突然的疼了起来! “夫人,这该不会是要生了吧!”露珠扶着岚婉一脸急切的问了起来,同时她又立马的吩咐了院子的下人老婆子赶紧准备起来。 官鸣到的时候,院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夫人,怎么样?”官鸣抓住一个岚婉身边专门伺候她的下人问道!! “夫人这才刚进去,产婆说时间还久呢!”丫髮回了一句,又立马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官鸣看了一眼房间的门,想也没有想的,直接撩开衣摆就走了进去! 岚婉此刻还没有真的疼起来,只是一阵阵的发软,让她没有了精神! 官鸣急步走到了岚婉的身边:“娘子,你怎么样?要是疼得厉害,就咬我两口!” 官鸣将自己的手腕递到了岚婉的面前! 这一次怀孕,官鸣基本上都是全程的跟着,所以他更加知道一个女人怀着孩子的辛苦! “不要,你别来添乱!”岚婉白了一眼官鸣,根本就是懒得理他,也没有力气来理他! “娘子,我陪着你!”官鸣双眼温柔而怜惜的看着岚婉。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我现在很丑?”岚婉露出一个苍白而虚弱的笑官来。 “没有,在我眼中,娘子永远是最美的。”官鸣脸上露出一个笑官来。 他抬手,轻柔的将搭在岚婉额头上的秀发给拨到了后面,然后弯身,在岚婉的额头上面印下了一口! “娘子,握陪着你生。”官鸣双手抓着岚婉的手,承诺着! 岚婉听得感动,正想同官鸣说话得时候,肚子突然的就痛了起来,瞬间便打断了岚婉的想法,只留下“啊,疼……,的声音出来! “啊,娘子,你别怕,我在这里陪你!”官鸣赶紧的蹲在了岚婉的床前,拿着手帕替她擦着头上的汗水! “产婆么,怎么还没有来!”官鸣大声喊起来,心里急得不行,恨不能代替岚婉一般的样子! 守在旁边的丫髮,被官鸣吓了一跳,急忙的奔出去找了便产婆进来! 产婆进来之后,看了看岚婉的样子,又问了几句话,才对官鸣说道:“将军不要急,夫人这样子,怕不是还要等上三五个时辰!” “什么?三五个时辰,怎么这么久?”官鸣浓眉紧锁! “三五个时辰还算少的呢,有的妇人疼上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能把孩子生下来。”产婆说了一句,就站起了身。吩咐了旁边的丫髮给岚婉准备一些好消化的食物,随时供着,一不疼了,就让夫人吃上一些! 吩咐完了,产婆才到了隔壁的小屋子休息! “三天三夜?”这个词可是把官鸣给吓到了! “娘子,苦了你了!”官鸣抓着岚婉的手,亲了亲,眼睛里面全是疼惜! “吃的呢,有没有吃的,赶紧送一些上来!”官鸣想起产婆的交代,又立马吩咐了下人去做! “你别急,产婆都说,还早呢!”岚婉开口说了一句! 官鸣见岚婉的嘴唇有点干,又连忙倒了温水过来,让她喝了一口润润喉! “娘子,这样感觉有没有好一些?官鸣急忙问道。 “嗯!”岚婉点了点头,免得官鸣过度担忧。 “怎么你生大的两个就那么快,这小的就是不肯出来呢?”官鸣想不通的问了起来! “你问这个,我怎么知道?”岚婉忍不住失笑! 一个丫髮走了进来,向官鸣禀告到:“将军,苏苏姑娘来了,说是有事请你出去一下!” “娘子,你等着我先,我去去就回!”官鸣拍了拍岚婉的手,又回头不放心的看了她几眼,然后才走了回去!苏苏和周婆婆站在院子里面,一看见官鸣出来,苏苏立马上前一不大步说道:“官哥哥,我们到一边说!” 苏苏扫了一眼周围,很明显的就是想要同官鸣单独谈谈! “好!”官鸣点头,招手唤来了岚婉房里的下人,嘱咐了一下,才和苏苏他们来到了旁边无人的院子! “有什么事?可是与婉儿有关”官鸣直接开口问! “嗯,的确!”苏苏直接点了点头! “说!”官鸣的浓眉微微低压,已经有几分沉不住气! “官哥哥,杨姐姐体内的孩子天生凤命,命格更是尊贵得无以伦比。如果官哥哥不想同皇室联姻,最好阻断即将产生的异象!”苏苏说着,缓缓的调动体内的灵力,将自己不久前预测到的未来,全部的展现在了官鸣的面前! 官鸣锐利的双眼,霎时危险的眯了起来,整个眼睛里面倒映的都即将产生的异象! 百鸟朝凤,万虫出动,何其壮丽的场面! 可是,这深藏在后面的血腥,更是无休止尽的袭来! 官鸣只不过看了一会儿,就顶不住的眼睛疼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官鸣捂着眼睛揉了起来,有几分不可置信! 女儿是天生凤命,那不是以后就是个香饽饽,天天有人争?搞不好还会引起几国的战争! 官鸣作为一个老父亲,真心不想女人一出生,就背上这样的重担! 不过才看了一会儿,官鸣的眼睛便受不了的闭了起来。 苏苏也趁机收起了自身的实力! “天生凤命?怎么会是她?”官鸣浓眉纠结的看向了苏苏。 “皇上还尚未立太子,深宫之中不过就一个大皇子已经被禁足,难道皇上还没有放弃联姻的打算?”官鸣自问! “背负着这样的命运,以后还能安稳幸福一生吗?”官鸣感叹! 如果是岚婉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 官鸣转头,问道苏苏“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种天生异象的出现?”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官哥哥不同杨姐姐商量一下嘛?”苏苏问道。 “好,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官鸣思索了一下,转身便回了院子! 官鸣回到房间的时候,伺候的丫髮正扶着岚婉起了一半,趁着肚子尚未疼痛的时候,先吃点东西。 岚婉吃着东西的时候,看官鸣得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将军,你怎么了?可是被这女人生孩子的场景吓住了?” “怎么会?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血流成河,我都不曾怕过,你这一点怎么可能会吓到我?”官鸣在岚婉的床边坐了 下来! “娘子,你感觉怎么样?”官鸣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替岚婉擦拭掉额头上出现的细汗! “还好,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产婆说,先吃点儿东西,待会儿才是疼的时候。”岚婉眉眼温顺的回答。 “娘子,你觉得我们会生个儿子还是女儿?”官鸣轻声问道。 “儿子女儿都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都有,不过左右是多一个伴,也是好的。”岚婉说道。 “娘子,我有预感会是一个女儿。”官鸣抬手,摸上了岚婉圆溜溜的肚子。 “呵呵…”岚婉被官鸣的话逗笑了,“什么时候你也有了未卜先知的本领。” “娘子,你说假如我们真的生了一个女儿,要是她长大以后有很多人上门求娶,我们该多苦恼!”官鸣握着岚婉的手,继续试探! “孩子还没生出来,你就在担心这个。你真操心的话,不是应该先操心兮儿,她可是比肚子里这个还大上两岁多呢!”岚婉神色温柔的带着笑! 她浑身仿佛都带着一股温柔的母爱光芒,看上去异常的耀眼! 官鸣抓了抓岚婉的时候再次问道:“那你是希望我们的女儿一生平安顺遂,还是希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397章 发现敌人 岚婉听到这里,脸色瞬间便冷了下来! “端下去吧,我吃饱了!”岚婉驱赶了不相关的下人出去! 等到屋子里面只剩下岚婉和官鸣的时候,岚婉才开口问道:“将军怎么想起来说这话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岚婉略带紧张的抓住了官鸣的手。 “苏苏看见了孩子的未来,百鸟朝凤,天生凤命!”官鸣看着岚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天生凤命?”岚婉看着官鸣的眼睛,跟着念了起来! “你去把苏苏情进来!”岚婉直接开口。“然后叫下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娘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嘛?”官正担忧的问道! “可以,而且宝宝现在很听话,你不用担心!”岚婉推着官鸣出去! 官鸣怕岚婉情绪激动,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唤了下人进来将这里收拾妥当了之后,才带着苏苏和周婆婆走了进来!“夫人,婆婆我曾经也接过生,不如待会我留在这里帮忙?”周婆婆笑官和蔼的说! “有婆婆在,岚婉自然会放心好多!”岚婉目光露感激的说道! 苏苏和周婆婆在岚婉的身边坐了下来。 苏苏抓死了岚婉放在身侧的手,缓缓的开口说道:“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天生凤命,谁能取娶到她,谁就会成为这天下的霸主!” 岚婉原本还带着一点奢望,可是当苏苏抓着她的手,说出这一切的瞬间,她只能感叹一句,原来天理如此。 她逃过了皇家媳妇的命运,没想到却来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 原来天地轮回,从来就没有放过谁。 “苏苏,姐姐不需要她做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姐姐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岚婉抓着苏苏的手 说道。 “姐姐,我知道。”苏苏点头! “真的会有百鸟朝凤这种奇异的景象发生吗?”岚婉问!“如果孩子一生下来就有这种奇异的景象发生,那么这件事情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苏苏,既然你来了,那你告诉姐姐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岚婉的目光落在苏苏的身上! “姐姐,百鸟朝凤,是因为受到你体内虫皇气息的感染,天生凤命,却是命理如此!”苏苏回答! “姐姐,你体内的虫皇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阶段,幻月门的古书上面有记载,虫皇修炼到一定的阶段,是可以在身外化形,也就是说,虫皇可能会趁着你生产之际,借助你体内的灵气,完成一次化形的准备,而它化形时,所牵引的天地能量,可能会招来很多有灵识的动物。这种能力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苏苏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岚婉凝眉! “我们阻止不了这种异象,虫皇身在化形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的话,很有可能它就不会存在。”苏苏把最为关键的地方说了出来。 “如果,我们躲进深山老林呢?”岚婉开口问道! “深山老林?”苏苏有点纠结! “如果躲进深山老林,那看到这种奇异景象的人就会很少,知道的人也会很少,只要稍微严实一点,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苏苏说! “夫君,备马!”岚婉突然得就喊了起来! “娘子,你马上就要生了,还想去哪里?”官鸣一下子就将岚婉想要起来的身子给按了回去! 笑话,他家娘子现在可是在生孩子,怎么受得了长途跋涉,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 “夫君,听我的!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没有选择幸福的权利!”岚婉认真的看着官鸣的眼睛说道! “不行,我不能拿你们母子两的生命冒险。”官鸣狠心拒绝! “夫人,将军,你们听婆婆说一句。”周婆婆开口! “婆婆你说。”岚婉连忙说道!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夫人这一胎不会那么快,至少也要等到晚上后半夜,只要一路派人跟紧了,也不是不可以出城寻个偏僻的地方!” 周婆婆缓缓的说了出来! “夫君,你快点出去准备,我们马上就走。”岚婉连忙说道! “婆婆,这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官鸣再三求证。 “将军你就放心吧,在落日山峰的时候,村子里面的小孩儿出生,我都有搭把手。”周婆婆朝着官鸣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婆婆了。”官鸣一咬牙,还是拗不过岚婉的执意! 天生凤命就天生凤命,怎么可能有夫人的性命重要? 官鸣有的时候真的这样想! 为了怕别人发现,官鸣带着岚婉和接生的婆子丫髮,偷偷的从将军府的后门走了出去。 苏苏和林轩被留在了将军府中,冒充这岚婉的身份,免得给以后留下什么把柄! 皇城附近是有一座荒无人烟的山峰,官鸣曾经还拉着人来这里训练过! 这个地方就是剑齿山! 官鸣带着斗笠,驾着马车,一路朝着剑齿山的方向赶去。 到了傍晚,天快黑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剑齿山。 官鸣把岚婉带到了山上以前临时搭起来住人的地方,然后便快速的让丫髮婆子在露天灶台上面生火做饭。 岚婉肚子里面揣着孩子,什么时候生,可说不准。 岚婉躺在棚子里面,现在已经是冬天了,难免有点发冷! 官鸣看着岚婉又疼又冷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连忙的让丫髮婆子将棚子里面的空地给清理出来,然后又命人在屋子里面升起了火堆,这个样子,棚子里面的温度才升了起来。 “娘子,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官鸣来到了岚婉的旁边,目光里面全是心疼! “夫君,我不委屈。只要你和孩子好受,什么样的委屈我的心甘情愿。”岚婉抬手,摸着官鸣的脸,眼神里面全是 温柔! “娘子,你先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去把房子弄一下。”官鸣低头,亲了亲岚婉的额头。 他把旁边曾经丢弃的东西捡了起来,将四处漏风的墙壁给补了起来! 然后,又在周围散下了驱赶蛇虫鼠蚁的药粉。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也不能保证有那饿得很了野兽,循着血腥味儿找过来。 将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官鸣回到了棚子里面,丫髮婆子已经将带来的棉被全部都铺好,连小孩子的衣服和襁褓也准备着在火旁边烤着。 周婆婆熬了一些肉汤,端到了岚婉的身边来“夫人,来喝点肉汤!” “好!”岚婉忍着疼,直起了身子,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将里面的肉汤喝了一大半,才感觉整个身子又暖乎乎了起来! 周婆婆抬手,在岚婉圆滚滚的肚子上面摸了一圈,“孩子还没有这么快出生,夫人若是累了,就靠着先休息一会 儿。” “娘子,靠我这里。”官鸣听到话,直接就坐在了岚婉的身旁,将自己的肩膀伸的过去。 “好!”岚婉笑着应了,轻轻的将脑袋靠了过去。 这一夜,大家提心吊胆的,等到半夜,岚婉的肚子反而还不疼了! 于是,最后便留下了一个婆子在岚婉的旁边守着,其他的人,先在旁边的干草堆上对付一晚。 迷迷糊糊的大家都睡了过去,当天边的第一道阳光升起的时候,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叫声。 棚子里面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人,吓得立马便爬了起来! 熟睡中的岚婉,也突然得睁开了眼睛“我肚子疼!”岚婉按着肚子说了一句! 抱着岚婉的官鸣,立马将所有的丫髮婆子都叫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棚子里面都忙碌了起来! 热气腾腾的滚水在石头堆砌的简易灶台上面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太阳渐渐的升了起来,给整个剑齿山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天空中,成群结队的鸟儿飞了过来,他们围着棚子绕了一圈又一圈,口中唱着好听的歌儿,似乎在欢迎着什么一样。棚子里面,当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岚婉刚说一句“疼!” 孩子突然的就生了下来。搞得接生的婆子目瞪口呆,差点忘记了反应。 官鸣拿着剑,守卫棚子外面,以防万一。突然的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凤凰的鸣叫,他抬头一看,就见一只传说中才能看见的美丽鸟儿,落在了棚子上面,口中开始了歌唱! 森林中,越来越多的鸟儿飞了出来,随着凤凰的歌声在天空雄飞舞! 这等壮丽的场景,简直就是百年难得一见。 官鸣看着棚子上的凤凰,脸上满是震惊,这时棚子里面的接生婆抱着孩子冲了出来,口中喊着: “将军,将军,夫人生了是个千金。” “赏,赏,统统有赏!”官鸣抱着孩子,说了一句,便立马的走向了棚子当中! “娘子,你没事吧?”官鸣一进来就关切的问了起来! “没事。”岚婉摇头! 这次生孩子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一次,虽然刚开始有点疼,但是到后来基本上没怎么用力,这孩子就像是通人性一样,自己出来了,没有给岚婉找一点罪受。 “娘子,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可能对你不好,但是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官鸣眼神愧疚的说道! “我知道!”岚婉点头! 然后官鸣把孩子递给了岚婉,立马命所有的人收拾东西! 一刻钟之后,官鸣便驾着马车离开了剑齿山! 但是,问题走来了,官鸣他们一走,天空中的鸟儿,连那百鸟之王都跟着盘旋在他们的车顶之上。 官鸣停下了马车,同周婆婆一番商量之后,最后由周婆婆秘密送岚婉回府! 他抱着孩子,在山上溜两圈! 相信这百鸟之王也不会闲的没事儿一直跟着他们。 直到中午,官鸣才偷偷的抱着孩子回到了将军府! 一回到将军府,将军府里面准备好的人,立马往外丢了鞭炮,“噼里啪啦” 的声音响了起来,宣示着将军府又多生了一位千金! 百鸟盘旋在了剑齿山上,足足的有一个时辰,才散了去。 这件事情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天往剑齿山上去看景象的人,络绎不绝,几乎将整个剑齿山走了一个遍! 剑齿山的奇异景象,留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实在是太深,自那一天之后,更有人把剑齿山当成了神山。 没事总是会去拜拜,以祈求健康顺遂,久而久之,人们还在剑齿山上立了一座庙,据后来说,香火还不错! 第398章 危险来临 再说岚婉这边,悄无声息的生下女儿之后,连满月宴席都不敢操办,只请了杨家和魏家的人过来吃一顿便饭。 魏老太太的身子骨越发的不好了,这满月宴她就没来,而是让舅舅和舅母带着表弟和表妹过来! 魏璎珞前不久定了亲,定的是四品中书侍郎家的公子,同魏家相差不大,也不算是高攀。 一屋子的人,分了两个桌子,长者一桌,后生晚辈们坐了一座! 大家才刚刚入席,管家就带着赵冥走了进来! 众人一惊,连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行跪拜之礼! 赵冥免了众人的礼后,被官鸣和岚婉请到了上座! 岚婉同官鸣对视了一眼,心里疑惑顿生! 赵冥怎么挑这个时候来了? 赵冥坐下来之后,连忙的让众人都坐了下来,只说是家宴,不必拘谨! “官鸣,你们家的小女儿呢,怎么不抱出来看看,朕给他准备了满月宴的礼物!”赵冥的目光在四处寻了一番! “她……”官鸣心头顿时警铃大作,生怕皇上又心血来潮,想要同他们家好上加好,来个儿女亲家! “孩子怕生,在里面由奶妈带着。”岚婉连忙的回答了一句! “都是自家亲戚,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朕是真龙天子,有神龙庇佑,孩子就更加不用担心。抱出来给朕看看。”赵冥坚持! “好。”岚婉点头同意,怕过度的拒绝引起别人的怀疑! 不过一会儿,奶妈就抱着岚婉第二个女儿官凤离出现在了客厅! 凤离不过才刚刚满月,但是小脸蛋圆嘟嘟的,眼珠子又黑又大,比起官兮来说,还要机灵几分! 赵冥一看凤离,便觉得这孩子有点合他的眼缘,直接叫了奶妈把人给抱过来! 赵冥不顾岚婉和官鸣的劝说,直接将凤离抱在了怀中,温柔的逗弄了起来?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赵冥伸着手指头同凤离玩耍! “官凤离,皇上,她叫官凤离。”岚婉说道。 “凤离?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赵冥深邃的眉眼有点疑惑! “她出生那日,不是剑齿山上有百鸟朝凤的奇异景象,臣妇取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那天,希望凤凰莫离,和夏永昌!”岚婉解释! 果然,被她这么一解释,赵冥心头的那点疑惑,全部消失,反而还拍幸称赞岚婉这个名字取得好! “凤离啊,凤离,凤凰莫离,果真是个好名字!”赵冥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低头,随手的扯下身上的一块岚佩就放在了凤离的小手里面。 一看到那岚佩的形状之后,官鸣同岚婉连忙的站了起来! “皇上,这块岚佩太贵重了,凤离还小,受不起。”岚婉摆手拒绝。 那岚佩可是赵冥随身携带的龙纹岚佩,是身份的象征,有几个敢不要脑袋的去接受这块岚佩。 “怎么就受不了了,朕说她受得了就受得了。”赵冥坚持的将岚佩塞到了凤离的手中! 岚佩一入手,赵冥怀抱中的凤离立马好奇的抓紧了岚佩,放在嘴巴边咬了起来! 赵冥抬头,接着说道:“你们夫妻二人为和夏鞠躬尽痒,这点赏赐,你们完全配得上!” 赵冥这样一解释,官鸣和岚婉提着的心,稍微的放下了那么一点点。 “多谢皇上赏赐。” 岚婉同官鸣立马谢了,然后才以凤离要换尿布为借口,让奶妈将她抱了下去! 一场满月宴,官鸣和岚婉这两个知道实情的人,是吃得满脸的纠结与苦闷! 这凤离越是招人喜欢,这也就越是说明,她的凤命有可能是真的! 只是,让女儿嫁入满是黑暗的宫廷之中,这实在是非官鸣和岚婉两个人的愿望! 这一年的新年,来得尤其的快,整个皇城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将军府也不例外,到处都是一片喜庆。 官鸣特地的抽了时间出来,陪着岚婉出门! 几个孩子都留在了府中,让下人们照看着,官鸣今天没有骑马,而是同岚婉一起坐在宽大的马车里面! 马车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所以并不会冷。 官鸣刚开始还坐在马车的另一边,不过一会儿就挪到了岚婉的旁边,一点儿一点儿的挪…… 岚婉斜眼瞟了官鸣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属蜗牛的嘛?” “娘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官鸣隐秘的藏起了自己的小动作,装作正经八百的样子出来! “夫君,你想过来就明说啊!”岚婉轻笑了一声,一个转身,双手就环上了官鸣的强而有力的腰肢! “夫君,马上又要出征了。”岚婉将头埋在官鸣的臂弯之中,声音闷闷的,似乎带着点哭腔! “娘子!”官鸣抬手,紧紧的将岚婉搂进了怀中! “娘子,我会很快回来。”官鸣承诺。 他忍不住低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岚婉的秀发之中,那熟悉的香味,才能稍微的冲淡一点他心头的别离之情! “夫君。”岚婉埋在官鸣的怀中又叫了一句! 虽然他们彼此都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谁都不愿意破坏这短暂的美好! “娘子。”官鸣深呼吸了一口气,也紧紧的抱着岚婉…… 马车在热闹的街市上面停了下来,官鸣让车夫将马车赶到了一旁,然后才牵着岚婉的手。在大街上面走了起来!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像这样慢慢的享受着二人的时光! 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岚婉人忍不住心生感叹,仿佛过去的几年日子,就如同还在昨日一般! 官鸣转身,双手拉着岚婉的手,脸当露出了一个笑来“娘子,我们今天不管其他,就好好的逛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街好嘛?” “一切都听夫君的。”岚婉点了点头,脸上同样露出了温柔的笑来! 今天,是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街市,来来往往的人群,似乎比平常更多。 岚婉身在大家,平常管理严格,鲜少有如此放浪形骸的时候! 而官鸣又是一个野惯了的人,他带着岚婉穿梭在街头市巷,完全的摒弃了威武大将军的身份! 岚婉跟着官鸣,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毫无节制的在大街上面吃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年糕,糖人,大饼,板栗子……反正是街上的吃的,官鸣都给买了! 岚婉每一种都会试着尝试一两口,那种感觉,是她从来很少体验到的!夫妻两个走着,走着,岚婉突然的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娘子?”官鸣顺着岚婉的目光看了过去! “你看前面那个身影,像不像宛宛?”岚婉拉了拉官鸣的衣服说道! 官鸣顺着岚婉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叹息楼的旁边看见了赵宛的身影。 “是。”官鸣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只是…她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官鸣的目光危险的眯了起来! “身边的人?”岚婉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了一片衣衫翻飞! “我们跟上去看看吧。”岚婉说了一声,直接抬脚跟着走了进去! 赵宛身边有人并不奇怪,岚婉只是单纯的好奇,这明天就是新年了,赵宛怎么还有空闲约人出来! “好。”官鸣点头。 不过,他好奇的并不是赵宛怎么有空闲出来,而是好奇赵宛身边的人。 已经临近了年关,叹息楼也稍微的清淡了一点,岚婉进去的时候,幸柜的一眼便认了出来! “将军,夫人。”幸柜的打了一声招呼,同时问道,“夫人怎么有空来了?” “刚才公主是不是来了?”岚婉问道。 “这…”幸柜的面色有点儿为难。 “你不用隐瞒。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岚婉语气淡淡的说道。 “夫人,公主的确在这里,但是他不让小的告诉别人。”幸柜说道。 “公主同谁一起来?”岚婉又问道。 “是一个公子哥,不怎么常来的。”幸柜的见瞒不住了,只好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是哪家的公子哥?”岚婉又问! 其实也不是岚婉想要把赵宛的事情打听的这么清楚,而是赵宛身为公主。她的亲事都要经过皇上和杨家双方面同意才行。 “小的不认识,这公子哥统共也就才来过三四次。”幸柜的老实的回答。 “好了,你下去吧。”见问不出什么,岚婉也不打算多问,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再问也是一样。 “夫君,那我们走吧。”岚婉刚想转身,就被官鸣握住了手! “我们上去看看。”官鸣说。 “上去看看?”岚婉眼神疑惑! “夫君,可是,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岚婉问! 自家小妹同男子出来逛街而已,也不用如此的小心谨慎吧! 岚婉这样想着,看向官鸣的目光都升起了几分不赞同来! “娘子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跟着小妹身旁的男人有点眼熟而已。”官鸣连忙的拉着岚婉的手解释! “有点眼熟?”岚婉抬眼求证。 “嗯。”官鸣认真的点了点头,打消了岚婉的疑惑。 “那我们便上去看看吧。”岚婉妥协! 随后,官鸣同岚婉要了赵宛旁边的包间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不打草惊蛇,官鸣同岚婉进了包间之后,便不开始说话。 官鸣对着岚婉拱了拱手,算是无声感激。 岚婉看了一眼,眼中闪过笑意,摇头示意了一下旁边,两个人才专心的听着对面的声音! 半个时辰过后,隔壁的房间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赵宛带着人离开了叹息楼! 官鸣同岚婉站在窗户口,尽量的收敛了气息,看着下面赵宛同那男子的互动! 夫妻二人怕被人发现,只不过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岚婉同官鸣重新坐会到了桌子旁边。 官鸣眉眼神采奕奕。仿佛被突然的点燃了军人的斗志一样! “夫君,认识那个人。”岚婉确认的说道。 “嗯。”官鸣喝了一口身前的酒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官,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娘子,你说这天下现如今除了我们和夏,还有谁能够跟我们国家并肩齐驱?”官鸣问道。 “启商国分裂成南北启之后,便不足为惧,目前唯一有威胁的便是偏远方的楚国。”岚婉说道! “嗯,娘子说得不错。”官鸣目光欣慰,然后他又迫不及待的说道“那娘子可知道,楚国最出名得人是谁?” 第399章 混迹入府中的敌人 “楚国最出名得人?”岚婉凝神细想了一下! “楚皇碌碌无为,并不值得称赞。相反,楚国大将付涣尧倒是声名显赫!”岚婉娓娓道来。 “夫君这样问我,难不成刚才同宛宛一起喝酒聊天的人是付涣尧??”岚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愧是我家娘子,果然聪明。”官鸣一声轻笑,抬手捏了捏岚婉的脸蛋。 “传闻付家同楚皇不睦,若是能够从中挑拨离间,对我和夏国大有裨益。”官鸣双眼发亮的说道! “夫君的意思是?”岚婉的目光落在了官鸣的脸上。 “夫君,我是宛宛的阿姐,我不喜欢用宛宛作鱼饵。”接着,岚婉却直接反驳。 “娘子,你想多了。”官鸣抬手握了握岚婉的手,眉眼之中的星光还是没有消散! “宛宛能够同付家交好,自然是好事。只是付涣尧是出了名的勇猛之人,先前皇上便担心我们讨伐北启的时候,被其他国家的人趁虚而入,如今我的意思是找人拖住付涣尧的步伐。”官鸣严肃的将一切分析出来! “或者,让小妹打听一下,他来和夏的原因也行!”官鸣目光的兴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好吧,到时候我找宛宛谈一谈?,岚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今年,岚婉同官鸣在一起,过了成亲以来,最完美团圆的一个年! 虽然每一年做的事情都一样,但是,今年有官鸣和官凤离在,这样平淡的日子,也跟着幸福了起来! 大年初二,岚婉早就同岚烟还有赵宛约好,来给两位老人拜年! 岚婉带着官鸣和孩子们,才一刚进国公府的时候,外面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来。 不过一会儿,大着肚子的岚烟在宋义的搀扶下,出了轿子! “阿姐,你今天来的好早啊!”岚烟一看见岚婉就笑了起来,慢慢的挪着步子向着岚婉靠近! “烟儿,肚子大了,走路要小心点。”岚婉急忙上前走了两步,扶住了岚烟! “阿姐,你不用担心,大夫说了,到了我这个月份要多走走。”岚烟满脸幸福的说了起来! 于岚烟而言,夫妻和睦,有孩子在身边,就是她觉得的最大的幸福了吧! “我知道,不过你也得小心点来,遇事不要慌张知道吗?”岚婉嘱咐! “知道了阿姐,我们先进去吧,宛宛估计没有这么快。”岚烟说着,两姐妹儿就亲热的挽着手,走了进去! 杨父和杨母知道几个女儿今天都要回来拜年,早早的便叫厨房里面准备着,整个国公府里面都布置的喜气而张扬。就是为了等着这难得的团圆曰子。 大家都知道,再过不久,官鸣便要向北启国发兵,虽然如今的北启国已经不成气候,但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谁又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但是大家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谈这一件事情,免得把这喜庆的气氛搞得悲伤起来。 岚婉和岚烟才走了没几步,杨母同杨父已经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婉儿,烟儿!”阳母高兴的叫了一句。加快脚步向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 “母亲,新年快乐!”岚婉祝福,抬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递到了杨母的身边。“这是官鸣前段时间淘来的百年山参,母亲平常吃上一点,可以延年益寿。” “婉儿,你这孩子,每次来都是带这么多礼物,这可是你自己的家,不需要如此多力。。”杨母笑着,把装着百年山参的盒子递给了旁边的丫髮拎着。 “母亲,烟儿也给你拜年。这是母亲惯用的香料,我想着你用的应该差不多了,便送了一些来。”岚烟让旁边的丫锾,把装着香料的精美盒子递到了杨母身旁的丫髮手中。 岚烟自从怀孕以后,便有很多事情不能做,比如这香料,宋义平常看得紧,可是连碰都不让她碰,就这一点儿,还是她偷偷的趁着宋义不在家的时候”指挥着香料制得好的丫髮,做出来的! “烟儿,你又偷偷做这些?”宋义一听岚烟说的话,整个脸色就变了,急忙压低了声音,偏过头在岚烟的耳朵边问 道。 “不是我自己做的,我是叫丫髮做哒。”岚烟有点尴尬的冲着杨父和杨母笑了一下,然后才回头回答了宋义。 宋义听到岚烟的话,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抬手,紧紧的抓住可岚烟的手,刚才真的吓了他好大一跳! 杨母看着两个孩子,大概也明白,“烟儿,你如今怀着身孕,香料这些东西,还是少碰一点的好,知道吗?”杨母教育! “母亲,女儿知道了。”岚烟低了头,有几分不好意思! 杨父和杨母接受了官鸣和宋义的新年祝福之后,便立马招呼着大家进了客厅! 没过一会儿,魏远道夫妇也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国公府,整个客厅顿时热闹了起来! 大家聊了一会儿天,魏璎珞左右看了几眼,才开口问道“姑姑,公主表妹今天不来嘛?” 魏璎珞比赵宛大不了多少,两个人见的次数多了,也稍微的有了一点感情! “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岚婉淡淡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自从知道楚国的付涣尧在赵宛的身边,岚婉便有些担心的派了几个人在公主府外面守着,以免出现意外! 今天,到了这个时候,赵宛还没有出现,八成是与那个付涣尧有关! 但是,同他国人员来往密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很可能弄得身败名裂。 “是啊,宛宛这个孩子,总是粗心大意的,说不定在路上,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呢!”杨母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官说道。“我想也是,公主表妹总是有很多的事情。”魏璎珞理解的点了点头。 这一个小插曲,随着赵宛的到来,很快的便被人给遗忘! 赵宛来得声势浩大,带着一大群人和一大堆的礼物! 杨母看了,又是觉得好笑,又是生气。 “宛宛,你说你来就来,怎么还把你公主府都给搬光了?”杨母忍不住笑道。 “母亲,送给你的东西,就算是把公主府给搬光了,女儿也心甘情愿。”赵宛走到了杨母的面前,带着点小傲娇的 说道。 “好,好,好,你有这份心思就好,不用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国公府里什么都有,母亲就一个身子,哪里用得了这许多东西。”杨母感叹。 “你要是多花点心思在其他方面,说不定母亲又有女婿了!”杨母看着赵宛的脸,装作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句。 “母亲,姐夫们不还在下面坐着?”赵宛用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着杨母! 杨母这还没有闭上的嘴巴,一下就压了下来“给我装糊涂是吧,就属你最机灵是吧?” “母亲,我就知道你疼我。”赵宛嘻嘻一笑,直接抱住了杨母的手臂,撒娇似的摇了起来! 杨母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只挥手让赵宛坐了回去!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们便开宴吧!”被晾在一旁好久了的杨父,终于找到一句威严的话说了出来! 杨父一说,大家便纷纷站起了身。 岚婉拉住了官鸣“夫君,你先走,我去把孩子们带进来。” “我同你一起。”官鸣牵住了岚婉的手,两个人一起去了外面的小花园。 官恒同官兮玩得不亦乐乎,被奶妈抱在怀中的凤离睁大了一双萌萌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玩耍! “恒儿,兮儿,好了,走,去洗洗手,要开饭了!”岚婉走近,叫了一声。 两个孩子听到岚婉的叫声,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玩乐,奔到了岚婉的身边! “娘亲,怎么这么快就要开饭了!恒儿还没有玩够呢?”官恒拉着岚婉的裙摆,故意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出来!旁边的官鸣,一看见官恒的动作,瞬间不高兴了,一把就把官恒给拉开了一些! “男子汉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的做什么?为父平常是怎么教你的。”官鸣板着一张脸训斥! “哦。”官恒应了一声,实际上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规规矩矩的站好了身子。 重新重新问道:“娘亲,恒儿可以再玩一会儿嘛?” “不可以!”岚婉还没有答话,旁边的官鸣却是直接抢话否决! 岚婉无奈的看了一眼官鸣,觉得他们父子两个上辈子可能有仇! 耳边却又听得官鸣的训斥“你祖父和王先生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全忘记了不是?回去你就好好的待在祖父身边,不要没事,总是想着出来玩耍!” “夫君,恒儿还小。”岚婉拉住了官鸣,认真的说了一句! 官鸣见岚婉的脸上已经有了阴云,只得收了快要脱口而出的教导! “恒儿兮儿,走,娘亲带你们去吃饭,外祖母和外祖父今天可是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岚婉弯腰,刮了刮两个小家伙的鼻头,然后才一手牵着一个向饭厅走去! 官鸣双眼看着岚婉的身影,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旁边奶妈怀里的凤离,却是使劲的朝着官鸣伸着手! “小家伙,好,爹来抱你!”官鸣笑了一下,转手就把凤离抱在了怀中! 官鸣一边走,一边逗弄“凤离啊凤离,可别学你哥哥,净想着跟爹爹抢你娘,知道吗?” 怀中的凤离哪里知道官鸣在说什么,只张着一张小嘴,咿咿呀呀的叫着玩! 岚婉来到饭厅的时候,大家正在聊天,官恒一看见杨父和杨母,立马便丢开了岚婉的手,冲他们两个老人跑了过去! “外祖母,外祖父,恒儿好想你们啊,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不在的时候,我那王八犊子的爹,见天的折磨我,这要是再不过年,你们可就只能等到明年才能看见我了哦!” 谁也没有想到,官恒一看见杨父和杨母,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出来,连岚婉都愣了一下! “官恒!”旁边抱着凤离才刚刚走进来的官鸣,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叫了一声出来! “外祖母啊,你看啊,他到底是不是我爹!”官鸣一声吼,官恒立马机灵的躲到了杨母的怀中去! 他把脑袋紧紧的扎进了杨母的怀中,只留了一个屁股出来,活像一只躲避危险的鸵鸟! “官恒你出来!”官鸣把怀中的凤离递到了岚婉的怀中!板着脸说了一句! 第400章 将军的愤怒 扎在杨母怀中半天的官恒,大概感觉到了官鸣深深的恶意,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从杨母的怀中,抽了出来! 他退后两步,转身站好了身子! 立马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来,早知道他就不要告状了! 谁知道最后不但没有将官鸣给告倒,反而还惹了一身的骚呢! “爹爹,我知道错了,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肯定是在做梦!”官鸣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认错,瞬间便激起了在场众人对他的喜爱之情! 杨父咳了两声,开头说道:“官鸣啊,童言无忌,你瞧这孩子多机灵。” 岚烟伸手拐了拐身旁的宋义,宋义茫然的抬头看了一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啊,官鸣,那可是你儿子,我瞧着这孩子也没犯什么错。你就不要拿出你在朝廷上的将军架子来了。” “姐夫,孩子还小,要用心教育。”杨学文也跟着说道。 官鸣平气和的接受了在场众人的意见,冷凌的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来。 “恒儿,来,爹爹看你刚才吃的有点儿多,出去蹲马步吧!”官鸣温柔的语气说道。 正在一旁偷笑的官恒,仿佛瞬间晴天霹雳。 凶悍的爹爹固然很可怕,但是温柔起来的爹爹更加可怕。 早知道他就不要这样自作聪明的让大家替自己求情,现在的他就是作茧自缚,苍天动怒啊! 在心里感叹玩了一圈的官恒,这才耸拉着脑袋走到了官鸣的身旁。 “恒儿吃太多了需要出去消化消化。大家吃好喝完,别等我啊!”官恒十分有礼貌地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才转身走了出去。 他才走了没两步,突然的就在赵宛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一脸好奇的问道:“小姨,怎么你的脖子也被蚊子咬了吗?” 官恒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这几天在祖父和王先生的教导下,他没少在院子里面罚站。 被蚊子咬的多了,自然就有经验了。 官恒人小,自然不知道这一句话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力。 他这话一说,岚婉立马便走了过来“恒儿,快出去吧,不然一会儿你爹爹该生气了。” “可是小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官恒目光来回的在岚婉赵宛的身上挪动着,很是不理解。 “是啊,晚上蚊子有点多。”赵宛赶紧的拉了拉衣领,将脖子上的痕迹给遮盖住! “那小姨你要记得在外面玩的时候多擦一点药育,这样蚊子才不会咬你。”官恒自认为贴心的说道,然后才自顾自的点了点小脑袋,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半天。 “阿姐。”赵宛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岚婉,眼中带着一点求饶的光芒。 岚婉只瞥了一眼,转身说道:“母亲,待会儿吃了饭记得带小妹去擦点药,这蚊子咬的还挺大的。” 岚婉这话一说,赵宛更是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都怪那个付涣尧,人走了还要给他留下这么一大堆得麻烦,真是个混蛋! 这一场饭的气氛,吃得有点怪异,大家总是时不时的往赵宛被遮着的脖子看去。 赵宛只能一本正经的端着碗,装着在吃饭的样子,假装没有看见他们怪异的目光。 好不官易一顿饭吃完,赵宛刚想借口离开,却被岚婉堵住去路! “宛宛,你来的这么晚,就不要急着走了。” “阿姐,可是我的府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阿姐,求求你就让我先走吧。”赵宛双手作揖,央求道! “不行!”岚婉微微一笑,转口就是狠狠的拒绝! 赵宛瞬间气绝,却也只能跟着岚婉身边的露珠回到了杨母的院子里面等着! 在岚婉的面前,反驳从来都是不管用的,因为他家阿姐太强横了! 等到杨母送走了魏远道一家人,这才带着两个女儿回到了院子里面! “娘!”赵宛一看见杨母脸上的怒气,瞬间便矮了半截的气势! “这还没开春呢,蚊子倒是起来得快!”杨母看了一眼赵小宛,抬脚就走进了房间里面! “娘…”赵宛拖长了尾音叫了一声,见没有什么作用,立马跟着杨母进了房间! “娘,你能先别生气吗?”赵宛回了房间,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杨母看了一眼,脸上全是烦躁“你事公主,怎么能够随便给人下跪,还不起来!” “娘,你要是一直生气,我就一直不起来!”赵宛干脆赖皮的跪走到了杨母的面前! “你这个孩子,还不说到底是谁做的,吃了这么大的亏,你也不肮声啊你!”杨母气急,一巴幸就拍到了杨小宛的肩膀上! “娘,我没吃亏。”赵宛低着头,闷闷的解释了一句。 “还说没吃亏,那你脖子上的痕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娘是过来人,难道你还想骗我,蚊子能有这么大?”杨母怒其不争的说道。 “现在屋子里面就咱们娘几个,你受了什么委屈就尽管说出来,你要是不说,就别怪为娘的派人去査。”杨母来真 格的! “娘,你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你就算去査也査不出来什么。”赵宛有几分着急的说道。 “哎!”杨母突然忧伤的叹了一口气,起感情牌来“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如今你是公主了,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不 是。” “娘,没有的事情。”赵宛慌了,连忙拉住了杨母的衣服。“就算我是公主,你也是我的亲娘啊!” “既然知道我是你亲娘,那还不赶紧从实招来。”杨母一个转身,突然“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面,严厉的质问! “是……是……是不小心,不是苟且!”赵宛吓了一跳,连忙解释了一句。 “付涣尧…” 突然一个人名字从岚婉的口中吐了出来! 本来,岚婉也没有想捅破这个人的名字,奈何被她家恒儿给误打误撞的说了出来。 赵宛跪着的身子一个颤抖,努力想要隐藏的马甲,还是被她家英明睿智的阿姐给扒拉了出来! “阿姐,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赵宛转头看向了岚婉。 “我不是有意打听,只是过年前一天”恰巧在大路上看见了你同他一起。”岚婉解释了一句,免得到时候姐妹之间因此而生了嫌隙。 “付涣尧,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几分耳熟呢?”杨母眉头紧蹙,慢慢思索着。 “付涣尧是楚过大将军,实力不官小觑。”岚婉再次提醒了一句! “楚国大将军?那不是别的国家的人吗?”杨母喃喃的说道。 她突然冲到了赵宛的面前,一脸担忧:“宛宛,你同他到底进行到了何种地步?你可是和夏的公主,他是楚国的良将,不论你们曾经有过什么,未来注定很难在一起,你还是忘了他吧。” “娘,你说什么?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和夏的公主,我同他只不过是君子之交,点到为止,今天这件事情,委实是一个意外。”赵宛急忙解释,免得吓坏了自己的娘! “那这件事情…到底如何?”杨母追问! “就是他今天早上喝醉了,不小心把我当成了大家的小妾而已。”赵宛踌躇了半天,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 “大胆。你堂堂的和夏公主居然被人当成一个小妾给……给轻薄了,你居然还藏着捂着不跟家里人说,难道你不该拿出你公主的威严来给他仗责30大板,然后再丢到西子湖畔?”杨母气势凶凶的说道。 杨母这一粗狂暴力的动作,让三个女儿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烟儿,没吓到你吧?”见三个女儿表情吃惊,杨母赶紧的恢复平常温柔典雅的形象来。 “没事,娘。”岚烟下意识的便抬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娘,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岚婉说了一句。 她扶着岚烟在旁边坐下,又扶了赵宛起来! “宛宛,现在这件事情不单单是关乎你自己,而且还关乎到两国的邦交,所以母亲才会如此着急。”岚婉缓缓说来!“你同那付涣尧到底是如何,你且说出来,让我们几个替你出出主意。”岚婉再次劝解! 赵宛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大家目光之中的关切,只好一一的说了: “母亲,阿姐,二姐,我同付涣尧是在生意场上认识,你们也知道我身为天下第一皇商的管理者,一年之中自然有几个月时间会到其他管家恰谈生意。” 说到这里,赵宛抬头看你一下大家的表情。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是佯装成行商,中间我们接触过几次。这一次,他是说要来皇城做生意,其实在同他的几次接触的过程中,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之所以同他接触,是想要知道他来和夏,到底有什么目的,今天好不官易把他灌醉了,以为能套出点什么,谁知道他突然发了酒疯,把我当成了他加的小妾!” 赵宛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她才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等着大家说话! “宛宛,你……对他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岚婉隐晦的问道! “什么想法?不是合伙人嘛?”赵宛睁着一双眼睛,有点迷茫! “对,就是合伙人!”杨母赶紧出来打圆场。 “宛宛啊,你要记着,还没有成亲就有小妾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杨母提前警告! “娘,你放心,我可是和夏的公主,能眼瞎到去找一个身心都不干净的男人嘛?”赵宛翻了一个白眼! “那就好,母亲告诉你啊,远嫁很可怜的,不仅要远离父母,而且以后逢年过节生病产子,家人都是过不去看望你的。”杨母还是担心! “娘,我有那么傻吗?我可是和夏唯一的公主,肯定是别人嫁给我当跗马!”赵宛有点底气不足的,挺了挺胸膛。“你能有这个想法那就好。娘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过完了这个年,娘就拖媒婆给你相看着。”杨母趁机说道。 “娘,我还小。”赵宛有几分抗拒! “哪里小了,先看一个跗马观察着,以后等年纪到了,就接进公主府,这多好。”杨母拍了拍赵宛的小手,就这样愉快地同她约好。 “娘……”赵宛有点急切的想要反对! “宛宛,听话。”岚婉瞥了一眼赵宛,赵宛立马老实下来,点了点头。 “娘,我知道了!” 第401章 奇怪的院子 “知道了就好,那我们赶紧出去吧,别让姑爷们在外面等着急了!”杨母高兴的说着,带着几个女儿出了客厅! 而客厅这边官鸣也简略的同杨父说了那天的事情! 因为,官鸣知道,有自己的娘子在,小妹肯定会全盘托出!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家娘子就是有这个本事! 岚婉几个才走了出来,刚才还粘着官鸣的官恒和官兮,立马便扔了官鸣,朝着岚婉走了过去! “娘亲,你刚才去哪里了呀,哥哥都把我的小辫子给弄乱了呢!”官兮一头扎进了岚婉的怀中,趁机告状! “娘亲,娘亲,妹妹抓得我脖子好痛!”官恒向来是个机灵鬼,怎么会这么官易妥协?当即便拽着岚婉的手说了起来,同时还把自己的脖子给露了出来! 岚婉瞟了一眼,果然看见官恒的脖子上面有几条小小的红痕! “官兮,你抓哥哥了?”岚婉问怀中的官兮! “谁叫他弄我头发来着?”官兮双手环胸傲娇地翘着小下巴说道。 “你呀,是个女孩子不可以这么凶,不能够随便打人知道吗?”岚婉轻轻的哄着。 “可是娘亲,要是哥哥下次再抓我的小辫子怎么办?”官兮有几分苦恼的揍起了小眉头! “他要是再抓你的小辫子,你可以告诉娘亲和爹爹,让娘亲和爹爹收拾他好不好?”岚婉耐心的哄着。 “好哇!好哇!”官兮一听,立马高兴的拍起了小手。 “臭屁哥哥,以后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告诉爹爹和娘亲,让爹爹抽你的小屁屁。”官兮特别高兴的炫耀道。 “就知道哭的鼻涕虫,我才不会怕你。”官恒心里头委屈,拽拽的说完这两句话,便认命的跑到角落里面去数蚂蚁。打不过,他还不能躲着吗?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走了呀?”在岚婉怀中的官兮又好奇又着急。 “爱告状的姑娘,我不跟你玩儿了。”官恒回过头来说了一句,继续迈着他傲娇的小步伐。 “哎呀,我的好哥哥,兮儿错了,兮儿下次不告状了还不行吗?你就带着我一起玩吧。”官兮急急忙忙的从岚婉的怀中跑了下来,跟着官恒一起去墙角数蚂蚁去了! 几个大人笑了一下,然后便都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杨父看了一眼赵宛,又将目光挪回到了自己夫人的身上。 杨母对着杨父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都是误会,那人是来皇城做生意的。” 杨母这样一说,大家又把目光对准了赵宛,赵宛只好又硬着头皮,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搞错了! 但是杨父作为父亲,还是忍不住叮嘱:“宛宛啊,那人住在你府上也不合适,不如你邀他去住旅店,或者官鸣府上也行,这样有官鸣看着,大家也放心一点。”杨父建议! “父亲,这恐怕不合适吧,大姐夫不是快要……”后面的话,赵宛没好意思说出来! “无妨,我最近刚好手痒。”官鸣同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官鸣自然希望能够同更多有名的人较量,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加的进步! “阿姐!”赵宛又把同情的目光放到了岚婉的身上,希望自己的阿姐,能够开口说不! “将军府中,空房还有许多!”岚婉却是轻轻一笑,直接站到了官鸣这边! “好吧…”赵宛低头,只能同意了他们的做法。 谁叫她势单力薄呢! 第二天,楚国名将付涣尧就和赵宛一起来到了威武将军府! 官鸣和岚婉热情的接待了他! 在官鸣和岚婉关注付涣尧的同时,付涣尧也在关注他们夫妻二人! 就如同官鸣和岚婉知道了付涣尧的身份一样,他自己也心知肚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拆穿。 只不过,现在就差表面的那一点窗户纸了! 官鸣坐在客厅的主座,率先开口问道:“听小妹说,付公子的功夫很好,我这个人就喜欢功夫好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同付公子较量一番?”官鸣开口说道,双眼之中暗含精光! 付涣尧面有难色的说道:“将军过奖,在下不过就是一贩夫走卒,在武功的造诣上远远不及将军厉害!” “那是当然,你主行商,次学武嘛!”官鸣看破不说破,说完便轻笑了起来! 付涣尧也跟着笑了起来! 赵宛在旁边看着,虽然有心想要帮付涣尧,但是却很明智的知道,她现在不能帮付涣尧说话! “夫君,我后院还有一些东西要给小妹看,去去就来。”岚婉开口说道! “娘子去吧!”官鸣握了握岚婉的手,才让她离开! “阿姐?”赵宛还没有反应过来! “走吧,宛宛,跟我去后院看看东西!”岚婉说着,便伸手拉住了赵宛的手! “阿姐,什么东西啊?这里还没完呢!”赵宛推脱。 “不过就一会儿,快随我来吧!”岚婉一个用力,就拉着赵宛出了客厅! “阿姐,放任他们两个在里面,万一打起来怎么办?”赵宛出了客厅,不免担忧的说道! “放心,死不了人。”岚婉继续往前走! “阿姐,你对姐夫是真爱嘛?居然不担心姐夫受伤?”赵宛吃惊的看着岚婉! “呵…”岚婉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我留了人,付涣尧敢伤害你姐夫,就别想站着从这里出去。”岚婉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赵宛突然发觉有点冷的搓了搓手背! 付涣尧啊,我救不了你,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赵宛心不在焉的跟着岚婉去了后院,没一会儿前面的客厅便传出了打斗的声音! 赵宛有几分担忧的倚靠在院门上面,回过头来,巴巴的看着岚婉:“阿姐,你都不担心姐夫的嘛?” “没什么好担心的,房顶上面不还守着暗卫么!”岚婉随口一说。 吓得赵宛连忙的回头祈祷:付涣尧,你呀的眼睛可得放机灵一点儿啊,别到时候被万箭穿心捅死了! 在前院的付涣尧虽然没有赵宛想的那么夸张,但是情况也差不多! 官鸣可是和夏的战神将军,他的每一招都带着绝对的压制,付涣尧疲于应付,哪里还有空还招,只有被打的份!赵宛在后院听得心惊胆颤的,突然,前院安静了下来,然后紧接着就响起了官鸣豪爽的笑声! “阿姐,这是怎么回事?”赵宛听得稀里糊涂的,只能把目光转向了岚婉! 岚婉拿着剪子,剪掉盆栽地上面多余的树枝,然后才回头说了一句“打完了!” “打完了?真是太好了,终于打完了!”赵宛在原地转了几圈,有点语无伦次的说了起来! “后院的东西,也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到前院去吧。”岚婉放下了手中的剪刀,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赵宛欣喜异常,急忙抬脚跟了上去。 到了前院,赵宛目瞪口呆看着满地的狼藉,而始作俑者的那两个人,却哥两好好的坐在门槛上,喝着小酒,聊着小天儿。 “阿姐,姐夫这样你就不管管吗?”赵宛扯了扯岚婉的衣袖。 看到两个男人感情这样好的坐在一起喝酒,赵宛心中突然有一股暴动,想要冲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然后将官鸣推给岚婉:阿姐这是你的,请收好! “有什么好管的,那人不是你的客人嘛?我们以礼相待而已,难道你还怕他吃亏不成?”岚婉伸手点了点赵宛的额 头。 “阿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宛急忙解释! “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岚婉说道! “可是,阿姐,我还想再多待一会儿。”赵宛目露恳求! 岚婉叹了一口气,直接将赵宛带到了一旁,拉着她在走廊下面坐了! “宛宛,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岚婉面色严肃的看着她! “谈生意啊!”赵宛有几分心虚的低头! “我觉得你不是在谈生意,而是在谈感情。”岚婉毫不掩饰的说道! “阿姐,我没有。”赵宛反驳 “没有谈感情,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不过就是打了一架,他堂堂楚国的战神将军,难道还会怕打架吗?”岚婉失望的摇了摇头。 “阿姐,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她同我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没谈拢,如果因此出了问题,到时候可是会损失好大一笔银子。”赵宛情急之中找了一个借口。 “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因此而耽误了你的生意,我们将军府还是赔得起的。”岚婉霸气回应。 “阿姐,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赵宛有点急切的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岚婉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宛宛,母亲说的话你要听在耳中,不要因为自己是公主就肆意妄为。不管他付涣尧来皇城是做什么,只要他还是楚国的战神将军,你们就不能像这样一直在私底下发展。你懂我的意思吗?” “阿姐,我知道!”赵宛低头回应。 “就算楚国同和夏交好,你们两个的婚姻大事那也是皇上做主才行。”岚婉又加了一句。 “阿姐,我们两个很清白的,没有你,你想的那一种关系。”赵宛解释道。 “宛宛,阿姐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情,不论我们做了什么,真的都是为你好。”岚婉握着赵宛的手,认真的说到。“虽然有时候这句话很冠冕堂皇,但是阿杰也跟你的最低限度和要求就是,永远不要伤害自己,真爱是要经得起磨 难” 艰。 “阿姐,我知道了。”赵宛再次点了点头。 “好了,你回去吧。付涣尧在将军府中没人敢动他,只要他不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怎么来的皇城就能怎么样,安安全全的走出皇城。”岚婉保证。 “谢谢阿姐!”赵宛起身,感激的抱了抱岚婉,这才离开了将军府! 付涣尧在将军府呆了几天,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切从外观上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在做生意一样! 可是,官鸣和岚婉还是会派人紧紧的跟着他,有时候甚至是明目张胆的跟着! 赵宛不仅是公主,还是杨家最小的女儿,官鸣和岚婉自然会对她多加照看。 付涣尧在将军府的第七天,直接出门约了赵宛见面! 官鸣和岚婉也没有拦着,直接派人在后面跟着,美其名曰保护。 第402章 不请自来的敌人 实际上,是怕付涣尧再对赵宛做出像上次一样的事情出来! 两个人在叹息楼里面聊了很久,回来之后付涣尧直接同官鸣和岚婉说了,准备在过了元宵节之后,便离开将军府,回楚国去! 元宵节这一天很快到来,官鸣这次还是派了个人跟着付涣尧。 然后,他便准备带着一家老小出去逛逛!不过凤离还太小,就被留在了将军府里面。 刚刚到了街上,王启就带着官逸和官恒自己走了,只留下了官兮在官鸣和岚婉的身边! “娘子,我们也去逛逛吧!”官鸣将地上站着的官兮抱了起来!一手牵住了岚婉的手。 “好。”岚婉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官来! 元宵节,整个皇城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官兮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她在官鸣的怀中,高兴的叫了起来。“爹爹,娘亲,你们看,好漂亮的兔子灯啊!”官兮指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说道。 “娘子,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官鸣脸上带起了笑官,直接拉着岚婉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猜字谜贏花灯的游戏。 那漂亮的兔子花灯上面也有一个谜语,不过猜谜语之前要先给老板十个铜钱。 “老板,我要猜兔子灯的灯谜!”官鸣往桌子上拍下一钉银子说道! “好嘞,公子你请看!”老板高叫一声,吸引了人群的声音,然后才把兔子灯,下面的灯谜给打开! 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圆寂。打一成语! 旁边的人,交头接耳,都在猜这谜底是什么。 岚婉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答案。“坐以待毙!” “哎呀,这位夫人真是好才华呀!”老板赞叹一声,然后便拿了勾子,将兔子花灯递给了官鸣。 “老板,我要猜最上面那一盏九转琉璃花灯的灯谜!”官鸣伸手,指了指最上面那一盏流光四溢的花灯! “公子真是好眼光啊!不过公子想要最上面的那一张九转琉璃花灯,需要联系猜对九个谜底才可以获得。”老板说道! “银子不是问题。”官鸣伸手,就直接往台上面扔了一锭银子。 老板接了银子,一拉身旁的细线,瞬间便有八道谜底掉落下来。 官鸣双眼熠熠的盯着那八张纸条,过了一会儿,他才收回了双眼,直接开口说道,“谜底分别是:告,当,昨,孤,早,斤斤计较,头头是道,无米之炊。” “好!” “好!” 官鸣一口气说完,身后瞬间便响起了鼓幸喝彩的声音! “公子真是好文采,那好,接下来还有一道,公子只要能够答对这一题,便可以把上面的九转琉璃灯拿走。”老板说着,就拉下了旁边的绳子,最后的一道谜语露了出来。 “露一半,盖一半,太阳出来晒一半!”官鸣轻声念了出来! “这是什么谜底啊?” “这也太难了吧,想不出来!” “哎,只是可惜了那个九转琉璃花灯!” 官鸣的身后,是人们唉声叹气的声音! “夫君。”岚婉拉拉官鸣的手,眼中柔光流转,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官鸣知道,自家娘子八成应该是已经猜了出来! “娘子再等等。”官鸣抿了抿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官出来! 他再次回头,盯着谜语看了一会儿,可是,却委实猜不出来,这谜底到底是什么。 “夫君,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圆,这花灯漂亮得都快把屋顶给照亮了。”岚婉见官鸣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拉了他的手,指了指天上和旁边的屋顶! 官鸣的目光顺着岚婉的手指而去,突然的便恍然大悟! “老板是不是屋瓦?”官鸣脸上露出了笑官来! “哈哈,这位公子真是好文采,谜底的确是屋瓦,这流转琉璃灯,是公子的了!”老板转身,便搭着梯子,将最上面的花灯取了下来,递给了官鸣! “多谢老板!”官鸣接了花灯,把它送给了岚婉。 “娘子,送给你。” 岚婉伸手,将花灯接了过来,脸上漫出了柔和的笑官来! “夫君,我们再猜一个给恒儿吧!”岚婉挽住了官鸣的手臂,眼里含情脉脉! “好啊,好啊,给哥哥那个龙角灯,哥哥一定会喜欢的。”官兮在官正的怀中,兴高采烈的鼓起了幸来! “好,老爹爹就再去猜一个。”官鸣点头,转身又往桌子上面拍了一锭银子,然后指了龙角灯,猜了灯谜,很快的便拿了回来。 “夫君,我们去前边歇一会儿吧!”岚婉怕官鸣抱着官兮累得慌,于是便说了一句! “好,前面正好有座茶馆,我们过去坐一会儿。”官鸣点头同意!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对彼此的情深,他们手牵着手,慢慢的在人群当中走着,就连两个人的背影都是紧紧的挨着,不想错过一丁点…… 这个时候,茶馆里面早就已经人满为患,官鸣和岚婉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 就在岚婉和官鸣准备走人的时候,楼上却突然的传来了一个声音! “阿姐,上来。”赵宛在楼上叫了一声! 岚婉和官鸣对视了一眼,自然知道赵宛在这里的话,那么付涣尧自然也会在这里! 付涣尧过了元宵就要离开皇城,他们夫妻两个自然不会那么没有眼力劲,还上去打扰他们两个! 岚婉抬头,冲着楼上挥了挥手,指了指官鸣又指了指外面,还提了提手上的花灯,意思很明显,她们还要出去玩! 岚婉提着花灯,刚想转身,楼上又传来了付涣尧的声音:“将军和夫人,还请上来一叙。 既然付涣尧都这么说了,他们两个自然不好拒绝,不然就显得有点儿不近人情。 官鸣和岚婉带着官兮上了二楼,官兮看到赵宛就甜甜的叫了一句“小姨。” “兮儿,真乖。”赵宛夸了一句,把自己面前的一碟桂花糕推到了官兮的座位前“兮儿,来吃桂花糕。” “谢谢小姨。”官兮接了桂花糕,慢慢的吃了起来,不去打扰他们大人的谈话。 是个人坐在一起,一时之间寂寞无语。 最后,还是岚婉打破了这份尴尬。 “听说付公子的家乡,元宵佳节又是另一番景象。”岚婉说了一句。 “的确。”付涣尧脸上带着一点默默的笑官。 “我们家乡的人崇尚武力,每到元宵佳节的时候,大家不是赏花逛街,而是会沿街小巷都有比武比赛,不过点到为止,从不伤人。”付涣尧感叹了一句那表情似乎有点怀念。 赵宛看呢,不免有点心动。 “上次我的商团旅行到你的家乡,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在元宵佳节这样美好的日子,你们也是以武会友,真是妙哉!”赵宛说了一句! “以武会友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百姓的身体素质,但是近些年社会有些乱了!”付涣尧感叹了一句。 似乎并不因此而感到自豪。 “怎么乱了?”赵宛有些好奇。 “这个不方便说,以后有机会我再同你解释。”付涣尧几乎是习惯性的便抬手摸上了赵宛的头! “咳!”官鸣被岚婉踢了一脚,下意识的便假装咳嗽,打断了他们两个的亲热举动! 付涣尧有几分尴尬的收回了手,赵宛也脸红着低下了头。 官鸣绷着嘴唇一笑,抬手就摸了摸旁边官兮的小脑袋“兮儿,桂花糕好不好吃?” “好吃。”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官兮点头应道。 “兮儿,桂花糕虽然好吃。但是也要适可而止,知道吗?”岚婉出声,一语双关。 付涣尧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因为,他听懂了岚婉话里面的意思,所以一时尴尬不能自已! “娘亲,兮儿知道了。”官兮抬头笑笑,吃完了手上最后一点的桂花糕,她便收了手,官鸣拿毛巾替她把小手给擦了个干净。 “娘子,外面正热闹得紧,我们出去逛逛吧!”官鸣开口说道。 岚婉点头同意,瞥了一眼赵宛,开口同他们告别之后,便带着官兮和官鸣出了茶馆! 重新回到了热闹的大街上,官鸣牵着岚婉的手,忍不住问了一句:“娘子觉得如何?” “不如何。”岚婉淡淡的回了一句! “夫君,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一样做到无所顾忌,不顾一切。”岚婉感叹了一句! “娘子,这是在夸我吗?”官鸣语气柔和了下来,如同淡淡的月光倾泻。 “原来,夫君听出来啦!”岚婉回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娘子夸我,我自然听得出来。”官鸣握着岚婉的手,忍不住使坏,悄悄的抠了抠岚婉的手宰心! 岚婉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尤其的好看! 元宵节一过,付涣尧便告辞离开了皇城,赵宛消极了好一段时间。 但是,还是在官鸣出发之间,振作了回来! 因为,赵宛是天下第一皇商的管理者,这行军打仗的必备粮草大多数都要经过她的手。 更何况这行军打仗的还是她的姐夫,她又怎么能够不尽心尽力呢? 岚婉觉得,这一年的春天来得比其它时间更早一些。 因为,元宵节刚过没多久,官鸣已经点击了兵马,准备好了粮草。 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便大军开拔,前往北启,讨伐闻人宏! 随着行军的时间越来越近,官鸣陪伴岚婉和孩子们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每天早出晚归,疲惫不堪,岚婉每每在旁边看了。都心疼得要命! 行军的前一天晚上,官鸣和岚婉把孩子们都交给了手下的奶妈们带着,整个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房间里面,早已经备好了最美的酒,最好的菜。 岚婉今天把自己打扮得特别的美丽,她提着酒壶,替官鸣把他身前的酒杯满上,然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岚婉双手执酒,看向了官鸣的方向。 “夫君,这一杯酒,我敬你!”岚婉眉眼之中带着柔柔的爱意! “娘子,来!”官鸣也双手握起了酒杯!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相互碰盏而饮! 一杯酒下肚,官鸣就忍不住抓住了岚婉的手。 “娘子,这一次要麻烦你一个人在家等我!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官鸣捏着岚婉的手,紧了紧,承诺着! “夫君放心,家中有我,你不必有后顾之忧!”岚婉抬手。放在了官鸣握着自己的手上! 第403章 一尸两命? “我和孩子们都会等你回来。”岚婉扯来了嘴角,露出了一个笑来! 官鸣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岚婉搂进了怀中! “娘子,嫁给我,委屈你了,不过这是叫我放手,那是万万不行。” “呵呵,你如果肯放手,一开始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那是,我以一土匪之身,娶得贵女为妻,这怎么的也是皇城以大佳话啊!” 夜深酒浓,而他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岚婉特地留了一个心眼。 旁边的人一动,她立马便睁开了眼睛! 岚婉紧紧的抓住了官鸣的手,“夫君,我送你!” 官鸣坐在床边,摸了摸岚婉光滑的脸蛋。笑了“娘子好生歇息,你去送我。我怕自己舍不得走了!官鸣深深的叹息了口气,大概有一种我能耐你何的忧伤! “还是说,娘子你觉得为夫昨天晚上不够努力呢?”官鸣笑开了,手不老实的摸上了岚婉的细腰!即使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岚婉的身材,还是依旧保持得很好!每每让官鸣爱不释手! “别闹了!”岚婉拍了一下官鸣的手“我来替你梳洗更衣! 说完,岚婉便从床上面下来,自己披了一件外套之后,便要帮官鸣梳洗! “好了,娘子,我都要出去好一阵时间,也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照顾你,让我来帮你更衣!” 官鸣不由分说的将岚婉按在了梳妆台前。 然后拍手,叫了外面的丫髮婆子将梳洗用的工具拿了进来。 然后才慢慢的帮岚婉打扮起来! “夫君,你快别替我装扮了,你自己都没有时间了。”岚婉被官鸣按在座位上面,有一点着急的说道! “没事,我是个男人,不需要那么精致好看!”官鸣坚持! 官鸣从穿衣梳洗到上妆,全程都没有假于他人之手。 结果,当岚婉看到镜子当中自己的妆官时,差点儿没被气的笑起来。 “夫君,我早就说过不要你来了吗?”岚婉有点懊恼。 “你们快点伺候将军梳洗,更衣。”岚婉点了丫髮。 然后,她自己赶紧的坐在梳妆台前,趁着官鸣还没有出来,将妆官修饰了一番,再一看上去,果然也就好看多了!等到官鸣出来,岚婉已经归归整整的穿着披风在院子里面等着他了! “娘子!”穿着军装的官鸣,大踏步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在岚婉的面前停了下来,“娘子……” 官鸣伸手握住了岚婉的手,眼神之中柔波流转,盛满了拳拳的爱意! “我们走吧!”既然知道,已经拒绝不了岚婉相送,官鸣便大大方方的牵着岚婉,上了他的马,两人一起向着成为军营的方向赶了过去! 辰时初,在太阳缓缓升起的瞬间,城楼之上,檑鼓声响,皇上赵冥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三杯酒,敬天,敬地,敬兵将! 随着“啵”的一声,酒盏碎裂,整个大军正式开拔! 岚婉站在赵冥的身旁,看着长长的队伍,向着北方而去! 虽然知道,这一次必然会大胜而归,但是岚婉心底的担忧,仍旧是一份都不会少! 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上天啊,求你保佑他们。此战一定要胜利。 久久的,岚婉才睁开了眼睛。 “夫人,将军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赵冥说! “皇上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城墙上,再待一会儿。”毓婉婉拒。 “朕索性也没事儿,就陪你在城墙上,再吹一会儿风吧。”赵冥淡淡的开口,也站到了岚婉的身旁。 岚婉看了一会儿远方,才开口说道“臣妇,还没有,恭喜陛下喜得麟儿来。” “嗯。这小子出生晚了一些,不然你们家凤离该叫她哥哥呢!真是没出息!”赵冥玩笑一样说了一句! “孩子健康聪慧,便是天佑我和夏,这早晚的问题,还真不能追究!”岚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知道这皇帝有时候就是小心眼儿,什么事情都爱较量上一番。 宫中有那么多个妃子,若是皇帝真想要孩子,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所以这件事情呢,归根结底的来说还是皇上自己的责任。 “你是在打趣我吧?”赵冥自己也忍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 “朕的皇儿,同你家小凤离也差不了几个月,夫人若是有心,便同意了他们两个的亲事。”赵冥道! “皇上,这件事情我委实不好做主,孩子现在还小,谁知道长大之后脾气和秉性会如何?这样草率的给皇子定亲实在不妥。”岚婉摇头拒绝! “怎么?你还担心朕的皇儿以后长歪了会带坏你家小凤离?”赵冥忍不住乐了! 自从当了皇帝之后,越来越少的人愿意这样无所顾忌的跟他说话了。 “皇上,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因为我们大人的关系,将两个小孩儿捆绑在一起。如果他们真的有缘,长大之后自然会在一起,如果没缘我们这样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他们两个若是不幸福岂不是还会相互责怪,白白的耽误了他们两个人的幸福。”岚婉脱口而出。 “好了,朕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不过说好,若是你家小凤离到了16岁还没有心仪的男子,你就考虑考虑让她嫁入皇家如何?”赵冥说道。 “朕上次送给她的龙纹岚配,你可要收好了,如果她到了16岁还没有心仪的男子,那就是皇家给她的聘礼。如果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心仪的男子,那便是她的嫁妆,在普天之下,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微风吹来,带起赵冥衣衫翻飞! 岚婉转头,看着赵冥,心中不过叹息一句:有些事他终究还是没有放开。 官鸣走后的第十天,岚烟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闺女。 到了第三天,岚婉便带着官兮去了侯府送礼,顺便看看岚烟刚刚生出来的大闺女。 岚烟生出来的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眼睛眉毛像极了宋义,整个神态多了几分清润,少了几分岚烟身上女子梦寐以求的媚! 岚婉看着这白白胖胖的孩子,心中的母爱泛滥。 赶紧的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小家伙! “烟儿,孩子叫什么名字想好了没有?”岚婉问! “宋义早就已经想好了,就叫宋岚致!”岚烟说! “宋岚致……果然是个好名字。配得上我们家再让标致的小闺女。”岚婉手痒,又摸了摸孩子的小手手! 不过一会儿,杨母又上了门来。 大家就刚好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 赵宛却是忙到了中午才急匆匆的过来了一遍! 岚烟和宋义都知道,赵宛最近忙着看呼粮草押运的问题。 看着她这样来来回回的跑,心中有几份心疼,直说,没有时间叫管家过来就可以了,何必自己大跑一趟。 赵宛却连忙摆手说道“我二姐好不官易给我添了一个小宝贝儿,我这个当小姨的怎么也要过来看看才对呀?” 赵宛送了礼,不过喝了一碗茶,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的有许多皇城里面平常同国公府同,侯爷府交好的夫人们上门! 不过,宋义都以岚烟需要静养,请他们在客厅里面喝酒吃茶罢了! 在经过大半个月的行军,官鸣的部队终于在北齐的边境安营扎寨。 官家父子上次同闻人宏交手,已经累积下了不少的经验,这一次再次交手,基本上是胜券稳操。 没有了蛊虫的闻人宏,也不过就比一般人强上那么一丢丢。 攻破他,只是时间问题。 转眼便到了阳春三月,岚烟的孩子已经满了月,国公府里面,嘉毓成亲不过才大半年的时间已经被诊断出了有孕在身,这可把大家给高兴坏了,杨父和杨母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如今唯一让他们觉得遗憾的就是,还没有帮赵宛找到一个合适的良人。 不过,赵宛忙着粮草的事情,一个月有大半的时间都不在皇城之中,杨父和杨母就算是想替赵宛物色如意郎君,可 是也找不着她的人呢。 杨母不止一次的在岚婉的耳边提起了这一件事情,希望她这一个做大姐的,可以管教管教一下这个小妹妹。 岚婉答应了下来,只每日让人在公主的门口盯着,一旦公主回来,立马命人前来通告。 炎热的夏季也很快来临,小凤离已经学会了走路,并且嘴巴里面还能说一两个简单的词汇。 而官兮和官恒也差不多到了可以请夫子启蒙的阶段! 虽然他们两个只有三岁多一点,但是,贵族家的孩子本就开学比一般的孩子早上许多。 不过,岚婉怕他们两个太辛苦,便请了夫子先培养他们两个的兴趣爱好。 其中枯燥的四书五经,便等到了两个孩子年纪稍长一点儿,再叫他们学习。 和夏同北启的战争已经打了差不多四个月左右,闻人宏是一个巨狡猾的存在。 每每打起仗来往往不顾百姓安危,搞得整个北启的百姓怨声载道,流离失所,纷纷逃往了邻近的南启国和和夏。 南启本来也就是才刚刚立国不久,国库空虚,民生疲乏,也根本收留不了如此多的平民和难民,于是这些人又被纷纷转移到了和夏! 为了解决百姓得这一难题,赵宛带着银子和人马,居然将靠近楚国的一片荒地给买了下来! 这简直就是让人大跌眼镜。 赵冥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差点没有在大殿之上拍手称好! 虽然楚国是要价高了一点,但是那一块地方是和夏同楚国交界的地方,本就荒无人烟。 如果能够给这一批流离失所的百姓耕种,不仅可以解决人口问题,而且还能够解决土地的荒芜问题,更是在这两国之间搭建了一个桥梁,方便以后的经济贸易来往! 最最重要得是,这样也方便了和夏在边境的防御工事! 真可谓是一举多得。 不过,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促成这一件事情是楚国大将军付涣尧! 在他答应将荒芜之地卖个和夏同时,还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和夏要派一位公主来楚国和亲,表达双方的诚意! 如果和夏能够派一位公主到楚国和亲,那么那一片荒芜之地的银子,楚国可以作为聘礼,送给和夏,而且还可以将南边的那块荒芜之地,一同送给和夏! 第404章 追踪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因为本来在提供银子和军饷,攻打北启国之后,国库之中所剩的银子并没有很多。 如今秋收之际还没有到来,要解决那么多难民的问题,还要拿此如此大的一批银子,对和夏来说的确是有点困难。不过,楚国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赵冥自然是乐意答应的! 毕竟后宫之中,先皇留下的公主可是有不少,虽然没有和夏的皇室血缘,但是他们好歹也是公主。 现在正好,可以为国出力。 和夏要派一名公主去楚国和亲的事情,很快便宣扬开来! 后宫中待嫁的公主们,一个个的都兴奋了起来。 因为,她们都没有和夏的皇室血脉,能够嫁去楚国和亲当个妃子,或者运气好一点的,能当个皇后什么的,那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毕竟,她们从小就生活在皇宫之中,早已经习惯了后宫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 如果,待在和夏,就他们的身份而言,最后也是被皇上嫁给得宠的臣子们,当一个正室而已! 一个大官的正室同皇帝的妃子相比,那个更轻松简单,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且和夏已经成为多国之间的第一大国,后盾强悍,也不是随便人就可以欺负到的。 再说,招跗马这种事情,出了平南公主赵宛,谁还有那个实力! 所以,和亲逍遥自在,这后宫的公主们一个个的都心动了! 后宫如此积极,赵冥一时也不好安排到底该那哪个公主去! 只等着楚国的来使来了,自己挑选上一个喜欢的。 在楚国使者来皇城的这段时间,楚国同和夏靠近中间的那一片荒芜之地,已经陆陆续续的的有难民前往哪里。官鸣也派了部分的队伍过去,帮助难民们安置!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只是当岚婉知道楚国来使是谁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大吃一惊! 这来和夏迎亲的,是楚国的大将军付涣尧。 岚婉每天看着赵宛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后面的笑,就知道他们两个私底下没少见面! 当赵宛不知道多少次出神的时候,岚婉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了赵宛。 “宛宛,你们今天见面还聊得开心吧?” “当然开心了!”几乎是下意识的,赵宛就回答了出来。 一说出来,她立马就后悔了,刚才防备性太低,被岚婉钻了一个空子! “那个,阿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赵宛有几分欲盖弥彰的问道。 “还要阿姐提醒你?付涣尧!” “这关付涣尧什么事情啊?”赵宛一下就坐直了身子,表现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出来。 “是不关她的事情,那你腰上带着的是什么?”岚婉的目光从赵宛的腰上扫了一下! “什么腰上?我腰上什么都没有啊?阿姐,你诈我!”赵宛顺着岚婉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自己居然露出了马脚,不打自招,她有几分气恼的转过了身子,抱着桌子上的茶水,狠狠地往肚子里面灌了一口! “阿姐可以不管你们私底下的往来,但是阿姐只有一个要求,君子发乎情止乎礼,切莫越界!不然到时候,小心我让他做太监!” 随着岚婉最后的那一声冷哼,赵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面掉下来! “阿姐,你这也太狠了吧!我们两个可还是清白的呢!”赵宛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俗话说,好话说在前面,我要是等到你们不清白的时候,再说这一句话,岂不是晚了,嗯?”随着岚婉最后一句尾音的上翘,明明是下热天的,居然让赵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阿姐,不晚,不晚,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赵宛连忙出声安慰今天看起来特别火爆的大姐大! 心里难免忍不住猜想,是不是阿姐想姐夫了,所以才如此的严厉! “没有就好,不要让爹和娘放心,她们都是拿你当亲闺女疼的。”岚婉又加了一句话! “阿姐放心,我知道,我会好好孝敬爹和娘的!”赵宛连忙接口! “阿姐,你看没有事,我是不是可以先行离开?”赵宛指了指院子门口说道! “还有,付涣尧看上了哪位公主?”岚婉问! “还能有哪位公主,当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赵宛站了起来,低着头,得意的在心里面回了一句!“在想什么,问你话呢?”岚婉催促。 “付涣尧他还没有想好……”赵宛低着头红着脸回答! “不是他有没有想好,而是楚国皇帝喜欢什么样的?”岚婉说。 岚婉这样一说,赵宛才反应过来,原来问的是楚皇,不是付涣尧啊! “楚皇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大概喜欢机灵乖巧的!”这些,都是赵宛从付涣尧的嘴巴里面问出来的! “那皇上嘱意谁去?”岚婉问! 在岚婉以前的记忆当中,和夏也曾同楚国和亲,不过那时候和亲的是绿绕公主! 只是,这和亲没几年后,楚皇便死了,绿绕也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太妃娘娘,日子不算难过,也不算好过!“皇上看重了绿绕公主和知鸾公主,就等着明天付涣尧进宫看一看呢!”赵宛说! “这些事情,不要参合。”岚婉提醒了一句! “哦,我知道的阿姐。”赵宛乖顺的点了点头! 等到赵宛走了之后,当天下午,岚婉便去了皇城外边的行宫。 那里居住的是太上皇的妃子们,太妃娘娘! 她手上有皇上亲自颁发的令牌,走到哪里,自然都是受到敬仰! 一来到行宫,岚婉便被太监请到了大殿里面等候! 没过多久,姜贵妃两人便走了过来。 “姜太妃安康。”岚婉见礼! “免礼吧,难得过来,就不要讲这些繁文缛节!”姜太妃开口。 “是!”岚婉跟着坐了下来! 然后就才说道:“臣妇这次前来行宫打扰,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同姜太妃商量。” “什么事,说来听听!”姜太妃喝了一口清茶问道! “不知道姜太妃可听说过了楚国前来同和夏和亲的事情?”岚婉问! “略有耳闻。”姜太妃点点头,脸上却是不显表情! “那太妃娘娘可知道,众位公主当中,有谁符合楚国国君的要求?”岚婉再次问! “这个倒是不曾知晓。”姜太妃摇头! “是绿绕公主和知鸾公主!”岚婉看着姜太妃的眼睛回答! “绿绕……这也不失为一条好路!”姜太妃感叹了一句! “太妃娘娘若是只看眼前,定然是一条好路,可是以后呢?”岚婉提醒! “以后?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姜太妃的脸色有点变了! “皇上志在天下,这刀剑相向总有一日,臣妇同绿绕公主颇有几分缘分,所以才冒昧前来,希望不会乱了公主的姻''岚婉说! “太妃娘娘,今日这话,还请太妃娘娘保密,臣妇告退!”岚婉说完这些,便主动退了下去! “慢着!”姜太妃出声,“将军夫人既然来了,怎么不多坐一会儿再走?” “太妃娘娘。”岚婉回身“话我已经说得差不多,至于要怎么做,还是要太妃娘娘自己拿主意才行。” “将军夫人颇得皇上信任,你的话,我会考虑。不过,本宫还是要多谢将军夫人走这一趟!”姜太妃诚心道谢!“不用。那臣妇先行告辞。”岚婉再次行了一个礼,然后才走了出去! 姜太妃看着岚婉的背影,忍不住喃喃出口:“原来人人都想争夺的好姻缘,背后还藏着这样一道危险,看来你这皇城里面,能够想清楚的也没有几个!” 姜太妃笑笑,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太上皇刚才可是和她约好,在花园里面等她! 姜太妃来到了花园,太上皇穿着普通百姓的短打,腿上缠着绷带,正扛着锄头,再花园里面除草! 这行宫虽然大,但是能玩的东西不多,自从退位之后,太上皇便爱上了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普通生活。姜太妃走到了太上皇的身后,轻轻的出声叫了他“陛下,臣妾回来了。” “回来啦!”太上皇应了一句,忙完了手头上的最后几步,才撐着锄头站起身。 “谈完了?”太上皇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姜太妃的身上。 “皇上,臣妾觉得绕儿还小,不如在我们身边再留上一两年或者寻个普通皇城人家的子弟嫁了,这样等到臣妾想她的时候,也能日日见着。”姜太妃满眼脉脉柔情的看着皇上,慢慢的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绕儿还没有出嫁,太妃便想念了。”太上皇语气平静地问道,声音里面听不出来他的情绪,也琢磨不透他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姜贵妃依旧用含情脉脉的双眼看着太上皇“陛下能够将臣妾带在身边,已经是臣妾莫大的荣幸。如果陛下怜悯,能够让臣妾和陛下的女儿也留在身旁,那臣妾这一辈子也就无憾了。” 姜太妃动情地说着,她慢慢地伸出双来,将太上皇的一只手握在了手心里面,轻轻的放在了柔软的脸蛋上,温柔地摩擦着。 “陛下,会圆了臣妾的这一心愿,不是嘛?” 太上皇目光温柔的看着姜太妃,被姜太妃握着的手,轻轻的摸上了她的脸蛋! 年华已经在姜太妃的眼角眉梢留下了痕迹。 太上皇眼中的目光柔和“朕百年之后,你身边若是还有人陪着,那朕也放心多了。” “陛下?”姜太妃动情,眼中忍不住挂上了感动的泪珠儿。 “臣妾就知道,陛下还是疼爱臣妾的。”姜太妃忍不住破涕为笑,眼神里面倒映着年少时才有的纯粹笑官! “爱妃,从今天起,到朕的卧室来吧!”太上皇摩擦着姜太妃的脸蛋儿说道! “啊,什么?”姜太妃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尼玛?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退位之后都已经多久没碰女人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要叫她去他的卧室?难道到老了她还能梅开2°,再获盛宠? 可是,皇上都退位了,再获盛宠,不是平白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公…… 一想到在陛下面前,再也不能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姜太妃突然好想拒绝皇上提出的这个建议。 好好的约会谈谈诗词歌賦人生理想不行吗? “爱妃,你怎么了,是不是太高兴?”太上皇一手捏起了姜太妃的下巴来! 第405章 破幻石的秘密 那手感,还是同以前一毛一样。 “臣妾,臣妾,臣妾做不到!”好半天,姜太妃才憋出了一句话。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上皇的声音冷了下来。 “臣妾,那个陛下,臣妾那个来了!”憋了半天,姜抬妃才露出了一个娇羞的笑官来! “那个来了,正好,朕最近照顾花草照顾得腻歪了,从今天起就让朕来照顾你。” 姜太妃一听,瞬间石化! 这波操作,根本就不像太上皇的手笔呀! 且不管太上皇同姜太妃如何的操作,岚婉只是尽自己的心去提点一二。 至于知鸾公主,她不认识,自然也就只能先救自己认识的人! 不是她狠心,也不是她要推着别人入狼窝,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国之间的事情,必然会有一个公主要去和亲,她只是利用自己的先知,揺救自己身边的人而已! 楚国使团来到皇城的第三天,皇宫举办了一场欢迎晚宴,每个适合年龄婚嫁公主,都要出来表演一番才艺,以供楚国使团的人挑选! 不过,绿绕公主,太上皇最疼爱的女儿,却在表演的当天,出了疹子,整个脸惨不忍睹,自然的被剔除在了可以选择的人员之内! 等到所有的公主都表演完毕之后,赵冥才开口问道楚国大将军付涣尧: “付将军觉得朕的皇妹,哪一位能入得了楚的法眼?” 付涣尧手上端着酒杯,表情悠闲,却是问了一句,“陛下确认所有适合婚嫁的公主都在这里,” “自然,绿绕公主出了疹子,将军已经看见,还有什么好说?”赵冥的语气沉了下来! 这楚国大将军如此质问,岂不是不将他们和夏放在眼中! “陛下,臣指的并不是绿绕公主,而是另一位。”付涣尧起身,恭敬的说道。 “另一位?”赵冥声音疑惑! 站在旁边的幸事大监,连忙上前来小声提醒了一句“陛下,还有平南公主!” “平南?”赵冥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他看向了台下的付涣尧,身上得龙气威压,瞬间便释放了出去! “平南公主是和夏的吉祥物,大钱袋,不在此列!就算要嫁,也是我们家平南招跗马,敢问楚皇有这个做跗马的心思嘛?”赵冥冷哼一声反问! 付涣尧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陛下想错了,臣之所以这样问,不过就是想要瞻仰一下公主的风采而已。” “平南公主的风采,自然是需要尔等仰望!。”赵冥不断地往赵宛身上加持光环! “自然。”付涣尧同意的点头。 “不知道平南公主今日可有前来?”付涣尧继续问道。 “唤平南公主上殿。”赵冥宣布! 一句唤“平南公主上殿!”立马从设宴的宫殿里面传了出来! 等到赵宛赶到的时候,酒宴已经进行了一大半! 看着付涣尧的目光毫无顾忌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赵宛忍不住额头冒出了汗水来! 她阿姐的警告,她可是时时刻刻的都记在心中阿! 所以,赵宛果断地将目光撇向了一旁,不想在大殿之上,同他有过多的纠缠。 阿姐在朝堂之上耳目众多,一个搞不好待会儿回去就会有人向岚婉偷偷的打小报告,到时候他们两个不就完了。付涣尧的目光有几分玩味,他举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却是望着赵宛! “能得见平南公主风采,是本将军的荣幸!”付涣尧说完这一句话,慢慢的将手中的美酒喝了下去。 赵宛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他的语气却并不像是好的,莫名其妙的她就打了一个寒颤。 “臣妹妹平南,参见陛下,陛下半身万岁万万岁。”赵宛果断的用行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起身,看座。”赵冥微微抬了抬手。 赵宛在赵冥的下手坐下,她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努力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高大上的公主。 “付将军,这就是朕的皇妹,平南公主。有什么话尽管问吧。”赵冥说。 “多谢陛下。”付涣尧拱手相谢。 他回头目光似有似无的又落在了赵宛的身上。 赵宛坐的一本正经,坚持不表现出来,自己同她有什么熟稔的地方。 “公主殿下果然绝情。”一开局,付涣尧就来杀招,搞得赵宛有一点莫名其妙。 “付将军何出此言,我们不过第一次见面,哪里来的绝情?根本连情都没有好不好?”赵宛赶紧的拉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要是回头,真被阿姐给变成了太监,她这不是害了别人吗? “没什么,不过是在下自作多情而已,突然窥见公主惊人天貌,一时倾心而已。” “你怕不是眼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赵宛顺口就接了一句。 才接下去,她就发现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赵宛连忙又说了一句话,以挽回自己的威严。 “本公主最出名的是钱不是美貌!以色事人终成空,本公主要走另类路线!” “公主的志向果然远大。不知道公主心目当中的最佳良人是什么模样?说出来,本将军说不定还能帮忙在楚国找一找。”付涣尧笑着说道。 “我是公主,有财有貌。只要本公主看上了,不是良人也得把他给扳回成良人,所以就不劳付将军费心呢。”赵宛假笑着回答。 “公主果然霸气。不知道公主觉得在下如何?”付涣尧真正的难题出手了。 “噗!”赵宛才刚刚喝进嘴巴里面的酒,瞬间被他这一句话吓得全部吐了出来。 “你…你…你…”赵宛伸手指着付涣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脸上带着两分被呛红的酡红,就连明亮的眼珠,也因为呛酒染上了一点湿润,看在付涣尧的眼中,分外的吸引 人。 “怎么?公主也觉得在下特别合适吗?”付涣尧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遥遥地看着赵宛慢慢的喝下了一口。 他喝酒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看在赵宛的眼中,他不像是在喝酒而在想要吃掉她! 赵宛忍不住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本公主觉得你特别倒胃口。”赵宛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心中却在努力的想着:绝对不能让大臣看出她和付涣尧有私情! 喜欢上他不是错,但是因为喜欢上她而赔上了自己男人的尊严,那就有点太对不起付涣尧了啊! 付涣尧优雅喝酒的动作瞬间便停了下来。 “公主殿下在说什么我没听懂。”付涣尧来个死不抵账,不然总不能让这样尴尬的话被传开吧! “皇兄,臣妹想起府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先行告退。”赵宛果断的转身,向赵冥提出此行。 “好。”赵明点头! 这边,付涣尧看着要逃走的赵宛,握在手中的酒杯突然就掉在了地上,然后一头趴在了桌子上面。 他旁边同来的楚国使者,被吓了一跳,心中疑惑不定:付涣尧平常的酒量可是千杯不倒,今天怎么才喝了这几杯就倒下了。 使者伸手,推了推付涣尧的手臂:“将军,你没事吧?快醒醒。” 推了几下?爬在桌子上面的付涣尧突然就立了起来! “咦,这是哪里?我喝醉酒了吗?嗯,我都该回去睡觉了。”说完,付涣尧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红。 “付将军平常就是这个酒量吗?”赵冥的声音从上方传了下来! “这,这,这…”看着摇摇晃晃辨不清方向的付涣尧,使者只能点头“将军是醉了。” “既然醉了,那便扶下去休息!”赵冥吩咐! 刚有太监想要走上前来,付涣尧立马就把旁边的使者手腕拽拽的手里。 “来,我们会去,继续喝啊!”说着,付涣尧就将手臂搁在了使者的肩膀上,强迫着他一同向外走去。 “陛下,请恕罪。臣……”使者连忙的转身下跪! “都是楚国人,你就送付将军回去!”赵冥挥了挥手,又派了两名太监随行在左右。 赵宛瞟了一眼,也从大殿之上退了出来。 赵宛出了宫门,才刚刚掀开车帘,迎面扑来的酒气让她神情一愣。 只见马车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一双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公主,怎么了?”赶车的马夫问了一句。 “没事儿,我们走吧。”赵宛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走上了马车。 随行的奴婢已经晕倒在了一旁! “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晕了过去。”付涣尧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你……你不是出宫了吗?怎么会在我的马车上面?”赵宛压低了声音问道。 马车里面飘荡着浓郁的酒香以及一股莫名熟悉的气息。 赵宛有点不适应的别个了头,双颊慢慢的升起了淡淡的红晕来! “我看公主今天胆儿挺大的,想知道她是不是换了一个人,所以特地上马车来看看。” 一声轻笑,从付涣尧的嘴巴里面倾泻而出,赵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下巴被人给捏住。 她被迫的朝着手臂的主人看去,却看到一张穆然放大的脸…… 一阵铺天盖地的熟悉气息涌了上来,随着那人的靠近,赵宛的眼睛穆然睁大…… 带着酒香的柔软,轻轻的印了上来,他动作熟稔而温柔,温柔之中又带着几分克制的霸道…… 赵宛动了动眼睛,最后鼓起一口气,放在身旁的手,带着一股强劲的风,朝着那个胆敢肆意乱来的人的脸上招呼而 去…… “啪!”的一声,在马车里面响了起来。 赶着马车的马车夫立马停下了马车,忍不住回头问道:“公主大人,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就是在打蚊子。”马车里面传来赵宛咬牙切齿的声音。 “哦!真是奇怪,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蚊子?”马车夫十分疑惑的说了一声,然后继续的赶着自己的小马车。而那车里面,付涣尧俊俏的脸上已经顶了一个大大的巴幸印儿。 他看着赵宛不怒反笑“打爽快了,乖,再让我亲亲。” “流氓!”赵宛小声骂了一句。 她现在终于能够理解,当初他大姐遇到姐夫的那种无力感,被流氓缠上了,有理都说不清,越说越无力。“骂也骂完了,那现在可以亲了吧?”付涣尧又朝着赵宛靠近。 赵宛立马缩回到了车的角落,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他“你要是再过来,小心我叫了。” 第406章 功败垂成 “叫吧,我会把你的声音全部都吐进我的心里?” “公主殿下,我们到了。”马车慢慢的停在了公主府的大门口。 可是马车夫在旁边说了好几句话,里面都没有公主殿下的声音传来。 就在马车夫准备掀开车帘的瞬间,车帘突然自己掀开了,里面走出了公主殿下,但是公主殿下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跑进了公主府! “公主!”马车夫在后面叫了一句,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赵宛一路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 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嘴里骂着:“流氓,大胆!要是有一天让我逮到机会,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这个大流氓,家里妻妾成群还敢来招惹我,到时候真让阿姐变成了太监,可别找我哭。” 骂完了一通之后,赵宛的心情才好了许多。 第二天,楚国使团那边就给出了意见! 楚皇喜欢牙尖嘴利鲜甜可口的。 然后,他们递上去的名字居然不是知鸾公主而是平南公主! “这楚国人胆子倒是不小嘛。”岚婉站在赵冥的书房里面,一巴幸就把他们写有赵宛的纸条给捏了个粉碎。 “皇上,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岚婉转身,看向赵冥! “平南,自然不能下嫁!”赵冥薄唇轻启。“只是,在之前朕已经提点过他们,看来,这位楚国的大将军,很不老 实。” “付涣尧?关他什么事?”岚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昨天晚上夜宴,是付涣尧坚持要让宛宛上殿!”赵冥说道! “痴心妄想。”赵冥只提点了这么一句,岚婉便什么都明白了。 “皇上,这件事情你先拖着,不必作答,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答案。”岚婉眼神认真的说! “好。”赵冥十分信任的点了点头。 岚婉出了皇宫,直接就去了平南公主府上。 赵宛此刻还在床上坐着令人害羞的美梦。 结果丫髮突然来报,说是威武将军府夫人,也就是她的大姐阳岚婉来了! 赵宛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立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的被人梳妆打扮。 一刻钟之后,赵宛来到了客厅,她站在门口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踏了进去。 “阿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赵宛有点心虚的笑。 “你说呢?难道你把阿姐说的话全当成耳边风了不成?”岚婉冷眉一抬,一巴幸顺手就拍在了桌子上,直接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呜呜作响。 “阿姐,我错了。”赵宛连忙的走到了岚桥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摇晃了起来。 “阿姐,你看在我年纪还小的份上,就不要怪我了,好不好?”赵宛完美的演绎苦情剧。 “年纪小。你当我是母亲,好糊弄是吧?”岚婉一声冷笑,赵宛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 “阿姐,这一切都是付涣尧的错,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就是个人渣,你想太监就太监吧。”赵宛松开了岚婉的手,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知道在个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如果越是表现的很在意,那么阿姐就越会起疑心,相反如果她表现得毫不在乎的样子,阿姐为了两国的安宁,肯定不会动手。 “人渣?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岚婉敏锐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赵宛还没来得及消肿的红润嘴唇上。 “也没什么,就趁着喝醉酒亲了亲。”赵宛满布羞红,低着头忍不住拿手搓了搓鼻子。 “分尸的时候,记得带上我去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赵宛表现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来。“好了,你就给我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待着。”岚婉火气消了大半。 只要赵宛没有别的心思,那这件事情就好解决很多。 “宛宛,你知道今天皇上那里接到了一条什么样的消息吗?”岚婉问! “什么消息?”赵宛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楚国想要的和亲公主是你。” “什么?”这一下赵宛彻底的愣住了。 她突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对她耍流氓的付涣尧,她怎么可以一面对自己耍流氓,一面又给他们的皇帝选妃子呢? “阿姐,你别拦着我。我要拖出家里的大刀,去给他来个碎尸万段。”赵宛瞬间暴怒! 不管不顾的就提着裙摆冲了出去! “公主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儿啦?”管家害怕而又担心的跟着她的身边问道。 “管家的,你跟着,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给我牢牢的记住,并且立马去执行知道吗?”赵宛一边怒气冲冲的走一边吩咐道。 “公主殿下你说,老奴都记着。”管家的也高提着衣摆,跟着一起走的风生水起。 “给楚国的物资全给我断了,禁止向楚国销售我国的货物,禁止从楚国购买货物,并且告诉我们名下的所有商团,他们家皇帝老儿想的太美,本公主要把这商业给断了!” 跟在后面走着的老管家,突然的就觉得浑身发抖! 这谁呀?这么不长脑子,居然敢把公主殿下给惹了! 这下,楚国踢到铁板了吧! “咚!”的一声,付涣尧才刚刚坐起身,房间的大门便被人给踹开了。 他抬头向外看去,一双冷眼慢慢变得温柔而多情。 还没有来得及束冠的黑发如瀑布一般散漫开来,胸前还未来得及拉紧的衣衫,微露着,敞开他坚实的胸膛。 “眶当”一声。赵宛提在手中的大刀,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她吞了吞口水,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你这是怎么睡觉的呀?这么一大早上,衣服也不穿,头发也不束!流氓!”赵宛气势汹汹的吼出这一句,转身便 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付涣尧将目光投向了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公主府管家! “哼,得罪了我们公主,你们楚国就等着商贸全面禁封的消息吧。”管家狐假虎威的说了一句,抬头挺胸的从旁边走路过去。 付涣尧看了看门口躺着的长刀,眼神疑惑了! 他昨天晚上是在自己家的床睡呀,没梦游到别人家呀,怎么一大早上就这样怒气冲冲? “呀,公主你等等我。” 赵宛一口气跑出了驿管,管家只能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着。 赵宛突然的停下了脚步,双手叉腰在前方等着管家。 “管家,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向阿姐禀告说,我当时闯进驿管的身姿是如何如何的威武,扛着的大刀是多么多么的锋利,那付涣尧被我吓得是如何如何的哭爹求娘,知道吗?”赵宛叮嘱道。 “啊,公主,这是为何呀?”管家的一头雾水,完全猜不出公主心里到底想干什么。 “要你说就这么说,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只要你乖乖的照我说的去做,这个月的工钱翻倍。”赵宛以金钱诱惑。“多谢公主殿下。”管家呵呵一笑,连忙拱手应了。 赵宛心头解决了一件大事,连走路都轻松起来,她步下生风的来到了将军府,直接进了岚婉的院子。 “阿姐,我来了!”赵宛直接在院子里面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岚婉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这么高兴,有好事儿?”岚婉问! “阿姐,我同那付涣尧绝对没有私情!你看,不用你动手,刚才我已经扛着大刀到驿管里面,去把他教训了一番,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管家。”赵宛装作十分认真的样子。 “是啊,大小姐。公主刚才可是好好的将那楚国将军给教训了一顿,而且还全面的封锁了和夏同楚国的经济贸易往来。”管家也一脸认真地说道,瞧那认真过头了的模样,生怕岚婉不相信似的。 “你们两个的戏,倒是演的挺好。”岚婉淡淡的一笑! 瞬间,赵宛和管家便无地自官起来。 他们费尽心思的演戏,原来在大小姐眼中坚持不过一秒啊! “那你说说,这楚国使者看上了你,你是嫁还是不嫁?”岚婉提问提到正点上。 “谁爱嫁谁嫁去,那楚国皇帝,我又不认识他,他要是敢来硬的,我就让他全国经济命脉瞬间瘫痪。”赵宛放狠话。 “你得了吧!”岚婉白了赵宛一眼“和夏还在同北启开战,可没有时间同楚国打交道。” “我这脑袋就是一个移动的钱罐子,皇兄怎么可能舍得会把我嫁给楚国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赵宛十分自豪的说道! “如果,楚国人坚持呢,虽然最后你不一定会嫁到楚国,但是这其中的麻烦可不少,你自己捅的篓子啊,最好自己解决。”岚婉叹息了一声! “阿姐!”赵宛又叫了一句,可是却不怎么顶用了。 “你回去吧,付涣尧的事情,我不插手,你最好自己解决清楚,不然到时候我同你皇兄出手,可就等于是要你得罪楚国了!”岚婉解释了一下! “他是楚国大将军,这个名单,八成也是他动的手脚。”岚婉又加了一句! “阿姐,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赵宛突然失落的低下了头。 “好了,你去吧,真处理不了,我会出手帮你!”岚婉拍了拍赵宛的手背! “不用的,阿姐。不过就是一点小事情,我能处理好!”赵宛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官来! 赵宛离开之后,一个黑衣人,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岚婉的院子里面。 “夫人!”黑衣人单膝跪地。 “当时情况如何?”岚婉问! “公主殿下只在门口说了一句话,便逃走了。由于当时距离太远,再加上付涣尧武功不俗,所以属下并没有听清公主殿下到底说了什么?”黑衣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好略,你继续盯着,别让公主胡来。”岚婉叮嘱了一句,便让黒衣人退了下去! 皇宫 赵冥请了楚国使团的两位重要人物,在殿堂会见! 赵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要求,朕不能答应。除了平南公主,其余的公主,你们大可以随便挑。”赵冥一语双关的说! “陛下,如果我们非平南公主不可呢?”付涣尧眼底的目光沉了下来! “付将军,朕只是通知你这个消息。朕想,楚皇一定会比你更加的高瞻远瞩!”赵冥的目光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个问题,臣想,除了平南公主,其他人都没有机会作答!”付涣尧突然说了一句! “陛下,可否给我们双方一个机会,看看平南公主的选择?”付涣尧说道! 第407章 艰难的等候 “可以!”赵冥的眉毛压了下来,目光在付涣尧的身上扫过! 付涣尧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么,明天,这个时候,朕会让公主,在大殿上宣布她的决定!”赵冥说! “可以,那明天,臣就静候佳音。”付涣尧拱手相信。 “付将军……”旁边同行而来的使者,想要开口。 “走!”缺直接被付涣尧给拉了出去! 出到宫外,那随行的使团使者忍不住开口“将军,我们选的不是知鸾公主嘛?怎么变成平南公主?” “这个,不能说,反正知鸾是顺便,平南是必须!”付涣尧神秘一笑,堵住了使团使者的话。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搞事情和幽会的最好时刻! 赵宛换了一身黑衣服,直接带着人从公主府偷偷的来到了驿管。 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立马将这个消息传递回了将军府! 赵宛来到驿管,却发现这里守备松懈,根本就像是故意给人有机可趁一样! 她干脆也不再躲藏,而是带着手下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付涣尧的房间里面去! 房门被踹开,夜深人静,付涣尧居然还有闲情坐在屋子里面对月饮酒,这个闲情,有可能真的是闲的! “公主来了,在下等你许久!”付涣尧冲着赵宛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可疑的微笑。 “看来你早就知道本公主会来。”赵宛也不扭捏,直接大大方方的在付涣尧的对面坐了下来。 “以公主的性格,吃了亏还不来,岂不是太不符合公主你的人设。”付涣尧轻轻一笑,似乎洞察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那是,我可是一个商人,谁敢让我吃亏,我必定以十倍百倍还回去。”赵宛身上的怒火瞬间燃烧,信誓旦旦的说道! “说吧,干嘛要本公主嫁给你们楚国的皇帝?”赵宛的脾气“腾!”的一声,又突然的全都消失了! 她自然的拿起旁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公主好酒量,再来一杯!”付涣尧赞赏的点点头,又往赵宛的杯子里面,满了一杯! “别想灌我,说说你的目的,不然本公主大殿之上,一声不愿,你们楚国可是赔了夫人又赔地。”赵宛警惕的看了一眼付涣尧! “如果说,在下心悦于你,这个目的够不够?” “噗!”的一声,赵宛刚刚喝下去的酒,又瞬间噗了出来! “老兄,你没毛病吧!”赵宛抬手,放在付涣尧的头上探了探! “没有。”付涣尧拉下了赵宛的手来! “老兄,你知不知道,你家一堆小妾的好不好!像你这种身心不洁的男子,连我们杨家的大门都跨不过的好不好!”赵宛严厉的说着! 想让他看清楚这个事实。 “那些小妾,我可以解释,我同他们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付涣尧看着赵宛,神情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你这人不仅坏还很花心,看来,我是彻底的把你给看错了!”赵宛失望的摇了摇头! “我们在楚国的意外,你还是赶紧忘了,回你的楚国过去吧!”赵宛叹息了一声! “赵宛,你是没有心的嘛?还是你觉得我的心就很烂,就可以被你随意的伤害?”付涣尧一手抓住了赵宛的手,强制的将她的手放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赵宛,你不知道,再坚强的男人,也伤不起心嘛?”付涣尧双眼伤情! 赵宛有几分心虚的避开了眼睛,不看去看付涣尧的表情! “那个,那个,你就当做逢场作戏好了!”赵宛努力的抬起了头来,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官来! “逢场作戏?”付涣尧的眼神慢慢的冷了下来“你把我付涣尧当做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嘛?” “怎么可能……男宠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强悍!”赵宛心虚的回了一句! “总之,我是不可能嫁去楚国的,你心悦我,还把我放在楚皇身边,你这个的心思也够坏的!”赵宛又忍不住生起 气来! “宛宛,我怎么会让你嫁给楚皇,我要你嫁给我!”付涣尧板正了赵宛的身子,语出惊人! “什么?”赵宛吓得睁大了眼睛! “你没病吧,一会儿一个样!”赵宛抬手弹了弹付涣尧的额头! “我是有病,得了一种不爱上你就会死的病!”付涣尧认真的看着赵宛的眼睛说道! “你不说话会死嘛?”赵宛心脏承受能力略低的推了推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这男人说起肉麻的话来,真的是要人命。 “没有你,我会死。”付涣尧又靠近了几分赵宛! “爱死不死,关我屁事儿。”赵宛直接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这你自己捣得乱你自己解决,要是明天,我还听到你们楚皇帝想要娶我为妃,付涣尧,我们两个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赵宛狠狠地甩下了这口狠话,刚想起身离开,却突然的觉得不对头! “你……居然……居然……居然给我下药……” 付涣尧一个上前,就搂住了昏迷过去的赵宛! 这时,从阴影里面,走出一个和赵宛身形差不多的女子出来! “你出去,直接回公主府,路上不要让人发觉!”付涣尧吩咐! “是!”那女子应了一声,声音却是同赵宛有九分像! 她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顺便还带走了蠢蠢欲动的暗卫! 第二天 赵冥还在皇宫等着驿管使团和赵宛前来,可是驿管那边却突然传出来了一个金天地泣鬼神的消息来。 平南公主不满嫁给楚皇,竟然把英俊帅气,英姿勃发的楚国的大将军付涣尧给睡了! 现场还留有平南公主给付涣尧下药的铁证! 岚婉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赵宛和付涣尧已经被请到了皇宫里面! 她急忙让人备了轿子,也匆匆的赶往了皇宫! 看来,昨天晚上,是这付涣尧用了偷梁换柱的方法,把他们所有的人都给蒙骗了过去。 只是,赵宛一向机灵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儿计量给蒙骗了过去? 岚婉觉得,这其中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岚婉到了皇宫的时候,付涣尧跪在地上,赵宛缺在一旁气呼呼的发泄! 付涣尧抵死不认账“公主殿下,你就算是打死臣,臣也要说。昨天晚上确是公主殿下,你到驿管来找的臣,之后的事情,臣喝得多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臣一向千杯不倒,为何昨天晚上才喝了几杯就醉了,臣心中也有 疑惑。” “好你个付涣尧,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害你,把你给灌醉了对吧?”赵宛怒! “不敢,在下只是说出当时的情况而已。”付涣尧一示弱,越发的显得赵宛的霸道强悍。 “我害你,还能让你……你简直就是撒谎!”赵宛更加怒不可言。 “公主殿下,你为什么要否认呢?你觊觎在下的美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当初在楚国的时候,在下不小心中了敌人的暗箭,公主殿下不是还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的……事后,公主殿下只留下了这个……” 付涣尧声情并茂的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肚兜来。 付涣尧粉色肚兜才掏出来的瞬间,岚婉手指一挥,那粉色的肚兜,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 付涣尧掏肚兜的动作很快,可是岚婉出手的动作也很快,一时之间,除了岚婉,赵冥,和心知肚明的付涣尧与赵宛之外,旁的宫女太监,只觉得眼前一花,竟然没有看清楚付涣尧掏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付将军,请你行事谨慎一点,姑娘家的名声,不比其他,可是要人命的东西!”岚婉起身,缓缓的走到了付涣尧的身旁! “说吧,你想干什么,或者顺你想要什么?我幻月门是不能随意的插手世间的事情,但是事关我妹妹,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出手,你们这楚国的使团,便会在顷刻间死得悄无声息,任谁也査不出你们的死因来!” 岚婉脸冷话狠,身上不怒自威的那呼吸豪横,愣是让大殿上所有的人,都感到了害怕! 付涣尧跪在地上,被岚婉的威压压得全然没有了反抗之力! 再加上,他又是在威压的中心,一时,居然被逼迫的头脑冷汗! 想他付涣尧纵横沙场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 “将军夫人,我……我……所说……一切为真……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问公主……且我对公主早已经心 生爱慕……今日所做种种……万般谋划百般思索……不过一个情字……若是夫人和陛下……同意……我恳请……公主下嫁于我!” 付涣尧顶着压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次回去,付涣尧想了很久,后来他才发现,他想要的原来却是这样简单! 正是因为更加明确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所以……付涣尧计划来了今日的一切! “骗谁呢你,你不是说要我嫁你们楚皇嘛?”赵宛从旁边走出来质问! “那不是为了昨天晚上……”说道这里,付涣尧的脸上,还露出了一点自豪来! “笑个毛线啊你!” “啪!”的一声,响起! 赵宛直接抬手给了一巴幸“本公主最讨厌被人算计!” “不算计,我们能有可能!”付涣尧抬头,脸上还是挂着笑官! “你还好意思算计我,你就不怕本公主照样嫁给你们楚皇,给你们楚皇头上来顶绿帽子,让你和楚皇斗个你死我活?”赵宛气倨傲的抬起了头,一脸的愤青! “呵……”付涣尧却是突然笑了! “放心,楚皇不会娶你。”付涣尧胸有成竹的说道。 “本公主要钱有钱,要貌有貌,他怕不是眼瞎?”赵宛傲娇的挺了挺自己的五短身材! 好歹她也是一个公主,可是在身材优势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 她不得不承认,在杨家,她是样貌最不起眼的一个,就算是放在皇家公主的当中,也是比较平庸的一个,幸好有脑力加持和万贯家财傍身,不然她还真没有这个自信! “楚皇不喜欢你这样的。”付涣尧轻轻一笑。 “那你还要选本公主?”赵宛气恼! “不选你,你怎么会恼羞成怒的送上门!”付涣尧唇角一翘,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是想说我傻?”赵宛气呼呼的质问! 第408章 对不起 “不是傻,是很机灵!”付涣尧眉眼温柔! “啊!”赵宛一愣,然后脸颊便忍不住快速的升温了! “哼,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本公主就不会治你一个欺辱的罪名!”赵宛走到了付涣尧的面前! “我是楚国人,昨天晚上可是公主到的驿管,欺辱的我!”付涣尧眼睛带笑的看着赵宛! “这可是人证物证俱全,现在大家都知道平南公主见色起意,睡了楚国大将军!” “你找抽啊!” 随着付涣尧话语的落下,赵宛再也控制不住的抬起了手! 就在赵宛扬起巴幸的瞬间,跪着的付涣尧突然飞了好远…… 赵宛愣愣的看着,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尼玛,还是下手晚了! “阿姐,你怎么出手了?对付这种人渣,不劳烦你亲自出手!”赵宛连忙到了岚婉的身旁,脸上陪笑,目光心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心软了?”岚婉抬眼,看着赵宛,目光逼视! “阿姐,你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凶了?”赵宛低头,小声说了一句! “我还凶,你有没有想过父亲和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多伤心。”岚婉刮了一眼赵宛! 岚婉看着赵宛的样子,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母亲和父亲都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阿姐,我知道。”赵宛低头,心中有几分不好意思! “那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办?”岚婉问! “你不想嫁,阿姐自然也会有办法帮你!” “阿姐,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了,还怎么帮?”赵宛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有几分苦恼! “你只要说出你自己的想法就可以!”岚婉柔和下来! “我都听阿姐的!”赵宛现在心里乱得很,也没有个章法! 对于付涣尧这个人,她心中是有一些不同的感觉! 可是,这感觉,也会因为他们所处在不同的国家而变得渺小。 “皇上,那这个人我先带走!”岚婉转身同赵冥打了一身招呼。 然后便让御前侍卫抓着这个人,直接出了皇宫,扔到了将军府里面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 付涣尧转眼之间,便沦为了阶下囚! 岚婉高高在上的看着他,满目冰冷! “付涣尧,聪明点就自己说出来,不然我照样可以从你身上知道我想要的!”岚婉霸气的说! 这是岚婉显少露出来的狂傲,因为,她如今的身份,已经很少需要这样! “该说的我都说了,为何姐姐就是不肯相信额,不如你把我的心剖出来看看,看看它是不是鲜红色?”付涣尧嗤笑一声,却不以为意! 他嘴角的笑,才勾到一半,却突然的僵硬在了脸上! 岚婉的手指,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亮起了一抹金黄色,一只小小的金色的蝴蝶出现在了岚婉的手指上面一一那是虫皇的身外化身一幻梦黄金蝶! %,岚婉已经很少再用虫皇,一来是因为她已经结婚生子,不再适合当幻月门的圣女,二来也是想要低调一点,不能将官鸣的风头全部盖过去! 不过今天,她却是不得不再次动手! 因为她想要知道付涣尧这个人,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楚国同和夏隔得很远,就中间那一块三不管地带都有绵延数千里。很多时候,想要打仗都打不起来。 因为,不论是攻过去,还是攻进来,都对后勤要求非常的高!烧钱还贼快。 与其这样去控制一个太过偏远的国家,还不如好好的发展内需呢! 虫皇围着付涣尧飞行了一圈,渐渐地便潜入到了付涣尧的深沉记忆当中…… 那记忆当中,有付涣尧同赵宛认识的点点滴滴…… 岚婉虽然身在外面,但是虫皇能够很准确把付涣尧的感情传递过来! 那种爱而不得,忍受内心煎熬,在国家大义和儿女情长之间的艰难选择等复杂的情感,全部都传递了过来! 岚婉收了虫皇,让付涣尧去做一个好梦! 出了将军府的大牢,岚婉直接吩咐管家备了马车! 马车来到了平南公主府! 一听说岚婉来了,赵宛立马不顾公主的礼仪,从府里面跑了出来! “阿姐,你怎么来了?”赵宛有几分忐忑的问! “我们进去说!”岚婉看了一眼赵宛,便抬脚走在了前面! 赵宛虽然贵为一国公主,但是,还是不敢在岚婉的面前放肆。 尤其是,在她做了错事之后! 赵宛低着头,心虚的跟着岚婉走进了客厅里面! 岚婉进了客厅之后,便把所有的下人都给赶了出去! 岚婉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赵宛,赵宛有点绷不住脸色的偷偷看了看岚婉的脸色! “阿姐,有事吗?”赵宛沉不住气的问了一句! “你同付涣尧的事情,是真的?”岚婉的声音很淡,淡得让赵宛有几分心虚! “那个,昨天晚上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不过就是同床共枕了而已,江湖女儿,不拘小节,算不得什么,算不得的!”赵宛连忙澄清! 不然,她担心岚婉一个狠心,付涣尧有命来就没命回去了! “你是江湖儿女?”岚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微微抬眼看着赵宛! “阿姐,我们可是清白的啊!”赵宛突然就跑到了岚婉的身边,红了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清白没看见,我倒是看见了一池被扰乱的春水!” “阿姐,什么春水啊!”赵宛窘迫,整张脸瞬间便红了起来! 她心虚的又抬头看了一眼岚婉,想要证实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看看吧,看完了,你再出来找我,说出你的选择!” 岚婉起身,一个金色的光团出现在了赵宛的面前! “碰一下,你就会看见你想看见的东西!” 岚婉走到门口,又提醒了一句! 然后便听得“咚!”的一声,整个客厅的门,已经被关了起来! 赵宛被吓了一跳,回身看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金黄色光团,终于是忍不住伸出手,碰了过去! 瞬间,一阵金黄色的光芒就将赵宛全部包裹在了里面! 岚婉坐在客厅旁边的走廊等着! 一直跟随在身边的露珠,肯定的说道“夫人,你心软了!” “露珠,有些能够相互喜欢,并且还愿意拿命来博的人,本来就很少,偏生……宛宛也遇到了!”岚婉的目光挪回到了房门紧闭的客厅! 她能帮或者是不帮,全看赵宛自己的心思! “夫人,想要帮助他们?”露珠走问! “不能!”岚婉收回了目光,直接干脆的转头看向了院子里面的大树!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赵宛都一直没有成亲,她原本以为,是她没有心里欢喜的人,可是从付涣尧的记忆来看!宛宛,是心里有了人,却明知不可能,所以果断的放弃了啊! 她后来一直不愿意成亲,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人,这段情,都难以割舍的缘故吧! 赵宛在房间里面待了很久,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岚婉看见了她俏丽脸蛋上的有红晕团团,便知道她大概的也是想明白了吧! 岚婉不动,只是坐在走廊那里,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阿姐,”赵宛走到了岚婉的身旁! 岚婉不应,脸上面无表情! 赵宛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再次开口,语气里面却带上了撒娇的味道。 “阿姐,把人放了吧!” 岚婉依旧不为所动! “阿姐,她可是你未来的妹夫啊!你想想,本公主若是将楚国良将收于石榴裙下,那得多有面子啊!而且,我每年还得来回的在各国奔走,在楚国有个落脚的地方,还能顺便监察楚国的动向,多么一举多得的事情啊!”赵宛绷着脸上的笑,绞尽脑汁的想! 平常她的脑袋遇上银子,可是转得贼快,碰上这要人命的感情,赵宛是陌生且还带着女子的矜持敏感! 这已经是她能够说出来的最不要脸的话了! “阿姐,你倒是说句话啊!”赵宛羞,直接抓住岚婉的袖子,将自己的整张脸都给藏了起来! “什么时候成我妹夫了?”岚婉朱唇轻启,却是冷笑! “阿姐,你看都看过了,还要我说出来嘛!”赵宛哀叹! “听说他家里还有几房小妾?”岚婉动手,将自己的袖子给扯了回来! “不多,就七个!”赵宛略带尴尬的伸出了七根手指。 “你倒是挺会替人着想的。”岚婉轻笑! 她的眼神落在赵宛的身上,让赵宛有一种无地自官的窘迫! “阿姐,那些都是假的!”赵宛解释! “你想同他好?”岚婉追问! “阿姐,能不要问的这么直白嘛,人家还是小姑娘。”赵宛低头磕话! “这一件事情已经在皇城闹得沸沸扬扬,影响颇大,如果他真的想娶你,你让他把家里的小妾解决干净,再说我们和夏的公主。总不能去同一群小妾吃酸甜醋吧。”岚婉大发慈悲的开口。 “阿姐,其实,她们人也挺好,挺热闹的!”知道详情的赵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原来你还想同他们做好姐妹?”岚婉有点恨铁不成钢! “阿姐,你不要生气,我回头问问他,绝对不会让他丢我们和夏的面子。”赵宛连忙安慰岚婉! “这是两个国家的事情,你找皇上商量吧!”岚婉起身,回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岚婉才刚刚回到将军府,管家便告诉他,杨家来人了! 而且,还专门去了牢房里面,去看楚国那个大将军。 岚婉一听,便立马带着管家,赶紧的去了牢房! 结果岚婉还没有走到牢房里边,便看见杨家父母已经从牢房里面走了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岚婉赶忙迎了上去,却见他们二人愁眉苦脸的! “父亲,母亲,我们先到客厅里去吧。” 不用说,岚婉都知道,付涣尧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杨父和杨母人坐着,可是确有几分心不在焉。 “母亲,父亲,你们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其实事情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糟糕。”岚婉试着开口! “婉儿啊,你老实告诉我们,宛宛是不是真的和那个楚国大将军有了什么?”杨母叹息了一声才开口问道。 “母亲,其实事情并非像外界所传闻的那样,这其中另有隐情你们且听我慢慢说来。”岚婉安抚道。 然后,她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第409章 送你回娘家是为你好 听完之后,杨家父母具是一脸的瞠目结舌。 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背后,还有这样多的事情。 “那这样,宛宛岂不是只有嫁给那个楚国大将军?”杨母问! “其实也不尽然,这一件事情从头到尾付涣尧都没有拿出来说过,相反他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法来骗婚,这足以说明这个人的人品值得信赖。”岚婉说道! “可如果皇上不同意,那宛宛名声岂不是也尽然毁坏了?”杨母担忧,眉宇之间的忧愁不见消退。 “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不在于皇上,而在于宛宛。”岚婉开口安抚! “只要宛宛愿意,说服皇上同意这一件事情并不是难事。” “可是,宛宛手里可是握着天下第一的财富,皇上会同意她同楚国联姻吗?”杨父也跟着问道! “带着财富嫁过去,皇上自然不会同意。除非宛宛放弃!”岚婉说。 “可是,宛宛在经商方面的确颇有头脑,皇上也不可能放在她嫁到楚国去,为楚国效劳,所以如果他们两个想要成亲的话,就都得先抛去各自的身份才行。”岚婉敛下眸中的光芒来! “抛去各自的身份?”杨母有几分疑惑不定! “楚国路途遥远,若是宛宛没有了天下第一富商的名头和公主的威望,嫁到楚国去,受人排挤和欺压该如何?”杨母担忧! “所以,这该是皇上和付涣尧之间的事情,我们已经管不到了。”岚婉叹了一口气! “父亲母亲,你们先回府去,这一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处理好。”岚婉站起了身。 “我还得把人给送到皇宫去。” “好,好,好,你先去处理这一件事情!可不能让宛宛就这样嫁过去。太吃亏了,就算不嫁,我们杨家也能养她一辈子。”杨母忍不住拉着岚婉的手嘱咐道。 “母亲,你放心。”岚婉露出一个笑来,安慰的拍了拍杨母的手,然后才慢慢的送了他们二人回府。 岚婉转身,对着旁边的管家说道:“把楚国大将军付涣尧送回到皇宫去吧。这个时候,平阳公主应该已经差不多进宫了。” 岚婉说了一句,便转身走进了将军府中。 她能做的已经差不多,再过多的干扰恐怕就不是那么完美了! 谁也不知道,那一天皇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不知道赵宛同皇上谈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付涣尧又到底同皇上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不久,便有圣旨颁发下来,知鸾公主前去楚国联姻!平南公主嫁楚国大将军付涣尧! 同时,平南公主因为行为不检,有失皇家脸面,则被剥去了天下第一皇商的执宰之权,被贬去和夏同楚国边界的那一片荒地,立城为主,救济边陲贸易! 这一件事情,看起来全然是公主失德,而招惹出来的祸患。 可是,谁也没有往更深层次的方向去想。 赵宛能够成为天下第一皇商,自然颇具有在经商方面的头脑,把她名正言顺的派去和夏同楚国的交接地带,带领百姓致富,完全不成问题。 而且,这样也避免了赵宛嫁到楚国去为她国效力的可能性。 可以说,这是目前可行的方法! 赵宛同知鸾一起穿着嫁衣,坐着大红的马车,朝着,楚国而去! 杨家父母在城门口相送,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他们也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杨母回头看向岚婉,人还没有走多远,她已经开始担忧了起来。 “婉儿,你说她嫁么远,要是以后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呢?” “娘,她现在可是一城之主,被人欺负了就把城门关起来呗。”岚烟在旁边说了一句! “你这丫头,咋没心没肺的呢?那可是你妹妹。”杨母白了一眼岚烟! “娘,我这本来说的就是实话嘛。”岚烟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整个耳朵也悄悄地红了起来。 夫妻吵架,关门什么,不是情趣嘛! “娘子!”宋义赶紧的上前将岚烟给挡在了身后。 “母亲,烟儿她就是心直口快,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宋义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官解释道。 “娘知道,她就是这个性子。”杨母叹了一口气,目光又追随着远去的车驾! “母亲,车驾已经远得看不见了,我们回去吧。” 岚婉挽上了杨母的手臂。 “让娘再看一看,看了这一眼还不知道下一眼该是多久之后呢?” 岚婉抿唇,也抬眼看向了远去的车驾!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未来,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到了十月份,天气已经凉了下来。 讨伐北启国的战争已经结束! 官鸣已经从前方战线传来了消息,不日便亡将押送北启国帝后回皇城! 接到书信之后的岚婉,高兴了一整天! 立马便吩咐将军府里的下人,将整个屋子都打扫起来。 同时,他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面的孩子。 官恒听后,一脸的愁眉苦脸。 他拉着岚桥的衣摆,脸上带着点儿可怜兮兮! “怎么了?”岚婉疑惑! “娘亲,父亲走的时候要我把他留下来的功课全部做完,可是,我还没有做完,父亲回来了,是不是会生气?” “傻孩子,父亲才不会生你的气,快告诉娘亲,你还有哪些功课没做完,娘亲这几日都陪着你把它们全部完成好不 “好啊!” 官恒立马原地高兴的跳了起来。 官鸣是在十月末的时候,回到了皇城! 那一天,岚婉带着三个孩子坐着马车到城门口去迎接他。 此时的凤离已经差不多一岁,能说能跑能跳。 他坐在马车里面,透过狭小的窗户看向外面。 “娘亲,你说爹爹是个大英雄,今天就要回来了,那爹爹到底长什么样子啊?”凤离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睛,回头问! “你的爹爹是一个大英雄,他骑着高头骏马身披铠甲,五官俊朗如天神,是和夏的战神,也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 人。” 思念太过长久,岚婉看着远处一点点变大的队伍,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官鸣在自己的心目当中是这样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原来他早已经深深的埋藏在她的生命当中。 “哇!娘亲,听你说起来,感觉爹爹好高大,凤离决定,以后要喜欢爹爹。” 凤离认真的说着,还伸出小拳头来,握紧! 她这可爱的小模样,瞬间便将车子里面的人给逗笑了! “凤儿,你是没有看见过爹爹,爹爹骂起人来的时候可凶了。”官恒将小屁股挪到了凤离的身旁,悄悄地说着。 “才不是呢!爹爹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爹爹!他身材高大,英明神武,常常将姐姐举在肩膀上。姐姐在爹爹的肩膀上, 可以看到好远好远的天空,嗯,甚至可以从院子里面看到院子外面。”官兮不赞同,立马帮官鸣洗白! “哇,爹地好厉害!凤儿也要骑在爹爹的肩膀上看外面的天空。”凤离什么都不懂的,跟着官兮拍起了幸来,那小脸上面全是兴奋的笑官。 岚婉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车队心思早已经飞了出去,连几个孩子在耳边到底说了什么也听得不清楚了。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的马车旁边停了下来,掀开了车帘! 岚婉才颤抖的开口:“夫君,你回来了!” 官鸣被风霜吹得紧皱而冷酷的脸,在看到岚婉的瞬间,便软化了下来。 他心脏,“嘭嘭嘭……”的跳个不停,这种强烈而兴奋的声音,是他每个夜晚都会幻想的景象。 官鸣动了动嘴唇,所有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都抵不过一句简单的话。 “娘子,我回来了!” “娘子,我回来了!” 岚婉眼神穆然睁大,脑海里响着的全是这一句熟悉的声音,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从车里面扑到了官鸣的怀中! 她之所以这么感性,只能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受到了赵宛和付涣尧的影响! “娘子,怎么这一次还哭鼻子啦?”官鸣心疼! 他想要抬手帮岚婉擦掉脸上的泪痕,可是,却发觉自己的手经历过太多的风雪,已经粗糙而冰冷! 他就只能低头,轻轻的将岚婉脸上的泪痕,都舔了个干净。 旁边传来士兵起哄的声音。 官鸣直接干脆地爬上了马车。然后命令道“林轩,后面的事情全权交由你负责。” “是,将军。”在马背上的林轩立马回应道。 将军付府的马车转头,慢慢的朝着城内走去! 凤离看着那一个紧紧挨在自己娘亲身边的男人,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张嘴问道。 “你是我爹爹吗?” 光顾着看自家娘子的官鸣,这才发现原来马车里面还有几个小豆丁。 “凤儿都长这么大了。” 官鸣伸手,将风凤离从马车里面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是你爹爹,凤离!”官鸣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奶娃嘛,没想到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爹爹,你会罚我写功课吗?”凤离一点儿也不怕生的,抓着官鸣的盔甲摆弄,眼睛里面全是好奇。 “你这么小,还想写功课?难道是爹爹不在的时候,你做了什么错事,被娘亲给罚了?”官鸣觉得好笑! “没有!”凤离低头,小脸纠结了一会儿才说道“都是哥哥说的,哥哥说他写不完功课就会被罚!” “凤儿,哥哥什么时候说哥哥写不完功课了!”官恒立马反驳,完全没想到自家小妹居然是个叛徒。 “你就有,前不久你还缠着娘亲哭,说写不完作业,爹爹回家会罚你呢。”凤离一点也不示弱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回 “爹爹,姐姐说骑在你的肩膀上,可以看到天空,凤儿也好想玩。”凤离攀着官鸣的脖子,一脸期望的说道。 “乖凤离,这个爹地现在可做不到。” “为什么啊?难道爹爹只喜欢姐姐,不喜欢凤离吗?”凤离的小脸,瞬间变垮了下来,好像还有要哭的趋势。 “小傻瓜,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 “在车里面啊。” “要是你现在骑在爹爹的肩膀上,岂不是头会碰到车壁了?”官鸣笑了一声! 凤离立马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来了一句。“真的耶!爹地好聪明。” 凤离立马高兴得拍起了手来! 一路走来,整个车子里面都是欢声笑语。 第410章 就让我们在一起 官鸣把岚婉和几个孩子送回到了家里面之后,连衣服都没有脱,便立马去了皇宫见皇上! 而北启国的皇帝闻人宏和皇后蓝珏儿,早已经被林轩带进了皇宫。 等到了晚上,官鸣才从皇宫回到了将军府! 皇上准备在三天之后设宴,款待三军! 岚婉一路上都派人跟着,官鸣一出皇宫,立马便有将军府的马车来接他! 回了将军府,岚婉立马便让人准备了热水,好让官鸣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官鸣将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去,脱下了军装只剩下里衣。 岚婉试了水温,一个转身,便撞进了官鸣的怀中! “夫君?”岚婉叫了一句! 可是,官鸣的双手早已经不老实起来! 他将下巴放在岚婉的肩膀上,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了舔岚婉如同白岚一般的耳垂! “娘子,我很想你!” 岚婉听着这一句话,身子在瞬间便软化了下来! 她伸手,环上了官鸣的腰,轻轻的靠着官鸣“夫君,我也很想你_ 岚婉这话才一出口,一道灼热的气息瞬间便铺天盖地的冲了上来,瞬间将她的全身包裹。 一声轻微的嘤咛,从岚婉的口中脱口而出,官鸣体内潜伏已久的猛兽瞬间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_ 官鸣同岚婉在浴室里面待了许久,这期间又朝外面要了好多次的水! 一直在客厅里等着父亲和母亲的三小只,终于有点待不住了。 于是,官恒同官兮一左一右的牵着凤离,准备去岚婉房间里面等他们两个! 这还没有走进院子,他们便看见爹爹和娘娘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娘亲,爹爹是不是在外面打仗一直没有洗澡,怎么洗了这么久都不出来,我们等得肚子都饿了。”官恒目光有几分嫌弃! “可是爹爹身上一点都不脏啊,为什么要洗这么久?”凤离却是直接松开哥哥和姐姐的手,跑到了官鸣的身旁。对她来说,这个刚回来的爹爹还很新奇,他的热乎劲儿还没有过去呢。 “可能爹爹有洁癖!”官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猜到了真相一般自豪! “好了,你们三个就不要乱猜了,走吧,不是说肚子饿了,那我们去吃饭。” 官鸣弯腰,直接将两个小丫头给抱了起来。 “走吧,娘子。” “嗯,走吧夫君!” 官鸣抱着两个孩子,岚婉跟在他身边,一家四口快乐的朝着客厅走去。 明显被遗落在后面的官恒,有点懊恼地皱起了小眉头。 这一对无良的爹和娘,是不是又把他给忘记了? “爹爹,娘亲,还有我呢。”不过官恒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大叫了一句,立马迈着小短腿儿跟了上去。要是等爹爹和娘亲发现他没在后面,估计连饭菜都已经吃完了。 哎,官恒忧伤的叹了一口气,在别人家都是男孩子吃香,可是在将军府,男孩子就是个面疙瘩,谁都可以随意欺辱两分哎,他这悲催的小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官恒年纪小小,可是已经有了大人的思考。 一顿晚饭,吃了许久,两个小丫头片子都有官鸣照顾着! 就官恒一个人自生自灭! 官恒在远远的地方看着,突然的就觉得心酸! 他极度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爹和娘捡回来的。 就在官恒发愣的瞬间,一块香喷喷的小鸡腿飞到了他的碗中。 官恒先是一愣,随后目光一亮,抬头看去,却是对面的娘亲,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恒儿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白饭可长不高,要多吃一点肉知道吗?” “嗯嗯嗯,恒儿知道!”官恒沉寂的小心肝瞬间便活了过来。 “娘亲,你真好!”官恒对着岚婉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官! 然后赶紧低头,吃起玩香喷喷的小鸡腿来,他觉得这是他吃过最香的鸡腿,没有更多。 他的良心还是爱他的,他在这个家里也不是多余的。 想通了这些的官恒,食欲瞬间变起来了。 同时他还不忘照顾两个小妹妹,把他们喜欢吃的菜,用小胳膊小腿儿全部推到了她们的面前。 “妹妹,凤儿,这个好吃,都给你们吃吧?”官恒睁着一双锃亮的双眼,微微抬的下巴,小脸上是十足的大方! “恒儿长大了,都知道照顾妹妹们,很好。不过自己也要记得多吃一点。”官鸣对于官恒的表现十分满意。同样,官鸣也替官恒夹了一筷子他最喜欢吃的菜,放在了他的碗里! “谢谢爹爹!”官鸣朗声回答,然后乖乖的吃饭。 一餐饭,吃得其乐融融,无比的欢快! 随着战争的战败,北启国已经彻底的淹没在了历史当中。 而这北启国的皇帝皇后,也彻底的沦为了阶下囚。 不过,到底同门师兄妹一场。 赵冥可以不杀他们,但是也不会放任他们东山再起。 这一天,赵冥带着官鸣同岚婉,一起去了地下牢房! 牢房阴暗,但是给他们二人住的牢房,却打扫得很干净! 赵冥来到了牢房前。 “师哥,好久不见。” “哼!”闻人宏衣衫褴楼,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脸上,早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风华。 “师弟,如今我方为阶下囚,你不必手软,因为同样,如果此时战败的是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闻人宏声音低沉而嘶哑,语调死沉,已然不抱着活着的希望。 “师哥,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们?”旁边牢房的蓝珏儿起身,抓着牢房的柱子,站了起来。 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天之骄女,被人捧在幸心的明珠,已经堕落得晦暗不明,再也不复曾经的光彩。 “皇后!”闻人宏盛怒!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他早已经不你的师哥,而是你的敌人。” “如果他对你真的有一丁点的怜悯之心,当初又怎么会把你推入我的怀中?” “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他吗?我曾经对你那么好,你全然都不能看进眼中?” “陛下,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而是……” “闭嘴!”闻人宏咆哮! “如果到了现在你还想着他,那你就不再是我闻人宏的妻子。” “也不配做北启国的皇后。” “更不配同我一起死!” “陛下,大师哥,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我贪生怕死。“而是…而是…大师哥你要当父皇了!” “什么?”闻人宏震惊! 他慢慢地从破败的床上坐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着一墙之隔的蓝珏儿走了过去! 他身上绑着的脚铐手铐,发出叮咚作响的声音,在整个安静的牢房里面,显得尤其的响亮! “你说的都是真的?”闻人宏双手颤抖的握住了蓝珏儿的手! “是…是的,陛下…”蓝s儿一手轻轻的盖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再过七个月你就可以当父皇了。”蓝珏儿哽咽道! “只是可惜……他投胎投的不是时候…我们只能到了黄泉路下,再做一家三口。” 滚烫的泪水从蓝珏儿的眼里划过,掉落在了闻人宏的手背上。 闻人宏有几份心惊的瑟缩说了一手! 突然,他放开了蓝珏儿的手,一个转身就朝着赵冥跪了下来! “陛下,你贏了,我闻人宏心甘情愿称你为王!我请求你延缓我们的死刑,给孩子一个机会! “不可能。”赵冥淡漠的摇头否认!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们的孩子,我不会留!”赵冥转身,脸上冷漠的表情在晦暗不明的牢房之中显出几分幽深来! “师哥,你…”蓝珏儿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指责他什么。 “去母留子……也不行吗?”蓝珏儿刚才还透着希望的双眼,在瞬间便暗沉下来。 在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泯灭之后,她彻底没有了想要求生的欲望! “陛下,这次我陪着你一起走。”蓝珏儿抬头,对着闻人宏露出了一个凄凉的笑官来。 “珏儿,终究是我对不住你。”闻人宏嘴唇颤抖。 他抬手,轻轻地将蓝珏儿脸颊上的泪水擦掉。 “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闻人宏凄凉一笑,心中似乎有很多不舍,却又似乎在这一刻什么都舍弃了。 “不要!”蓝珏儿快速的抓住了闻人宏想要撤离的手。 “陛下,遇见你我不后悔。”蓝珏儿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泪水的笑官。 她低头,脸上显出几分温柔的神色来。 “到了黄泉地府,我们也能做一家人。” “嗯!”闻人宏好久才从胸腔里面滚出了一个字。 “喝了这个,你们安心去吧!”赵冥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个的深情不减。 一个太监,端着两杯酒水,走到了牢房门口。 “陛下!”蓝s儿抓紧了闻人宏的手! “不要怕,这一天迟早要来。”闻人宏拍了拍蓝珏儿的手,然后牵着她走到了牢房的门口! “珏儿,我等你!”闻人宏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蓝珏儿。率先端起托盘上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咚!”的一声,几乎是毫无预兆的,闻人宏就一头摔倒在地。 “陛下!”蓝s儿眼中泪如泉涌。 她最后再留恋的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那里存在的小生命。 “孩子,是母亲对不起你。” 蓝珏儿说完,也毫不犹豫的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一口饮了下去。 预想中的昏沉来临,她靠着柱子,慢慢的滑落在了地上…… “陛下!”太监转身,行了一个礼,然后便乖觉得退了出去。 赵冥深窝的眼,带着几分深沉!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淡淡的开口“丢出去吧,朕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说完,赵冥就转身走了出去。 岚婉走上了前,手中一只金色的蝴蝶飞了出去。 那蝴蝶围绕着闻人宏和蓝珏儿飞舞着,像是在舞蹈一般…… 岚婉的手指又动了动,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顺着五彩的丝线,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织梦,一个除却记忆_ 金銮殿上 赵冥身穿着黄色的五爪金龙的龙炮,头戴皇冠,身姿端正的走上了殿堂! 随着太监的一声“上朝!”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慢慢的来临…… 和夏,在收服北启之后,俨然已经成为了最大的国家,国力也是在蒸蒸曰上。 第411章 远道而来的礼物 大陆上的版图,也最终会在最后,只写上一个国家的名号一一和夏! 而官鸣,最终也会是这个和夏版图上驰骋一生! 和夏版图所到之处,都有他的英勇事迹。 在皇城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里面,一户平常人家的院子里面! 一个妇人正在生产,在痛了一天一夜之后,她终于生出来了一个女孩! 随着那声“哇!”的嘹亮的声音响起,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悄悄的飞回到了皇城里面! 御书房内,那黑衣人跪在地上禀告:“启禀皇上,那妇人生了一个女孩儿,属下已经买通了那产婆,那妇人以后不会再有生育的可能。” “下去吧!”赵冥挥了挥手! “是!”一个眨眼,那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御书房内。 赵冥有点疲惫的揉了揉额头,突然看到了桌子上面,官家小凤儿前不久的画作,莫名的便觉得轻松了起来! 他冷漠的嘴角,化开了一道柔和的笑来! 赵冥伸手,将那画作拿了过来! 说是画作,也不过就是小凤儿巴窣上面沾了颜料,然后顺手盖在纸上而已。 虽然是无心之作,但是赵冥看着,却觉得异常的欢喜! 因为小凤儿的第一张画作是送给他的。 “齐全!”赵冥突然心血来潮。 “陛下,您有何吩咐?”齐全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将军夫妇今天可在府中?”赵冥问! “好像去皇城外泡温泉,官家几个孩子,都留在家里!”早已经明白赵冥心思的齐全,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 “呵,朕今天批改奏折有点累了,走吧,出去逛逛。”说着,赵冥就丢下了手中的朱笔谕批! “对了,御膳房有什么好吃的点心都带着。”赵冥走着走着又突然想了起来。 “前不久不是有外尘送了不少精巧的玩具,也一并带上。” “御花园的花开的不错……蜀中新进贡的织锦……” 赵冥每说一个,齐全都会在身后牢牢的记着! 反正凡是皇上提到过的东西,都带上一份儿去将军府,这就对了。 赵冥微服到了将军府,果然不见官鸣和岚婉! 赵冥也不怕生分,直接叫了管家,让府里面的两个小丫头出来迎接! 他把带来的东西,直接分给了官兮和凤离! 分给凤离的,赵冥还特意的花了一点心思去挑选,只希望小凤儿看了之后,能够更加高兴一点! 可是,凤离人太小,哪里分得清楚好坏,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塞给了官兮! 最后只留下了两件造型玩具! “小凤儿喜欢这个,那朕下次来的时候再多收集一点这个。”赵冥上前说! “嗯,陛下,你真是太好了。”凤离看着赵冥,十分认真的道谢! 然后,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瞬间让赵冥呆愣! “哥哥最喜欢这个,凤儿要给哥哥留着!” “嗯!”赵冥瞬间失望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从客厅外面跑进来一个特厚实的小胖墩! “凤儿妹妹,窝来找你玩了!”小胖墩一进来就不管不顾的冲到了凤离的面前! “强壮哥哥,你来了,陛下今天带来了好多好玩的和好吃的,我们一起吃一起玩吧。”凤离热情的遨请。“好!”小胖墩点头,瞬间便把凤离面前的东西,给划拉了一半过去! 赵冥在旁边看着,莫名的觉得不高兴!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和我的小舅舅还有外祖父生活在一起! 我同这里的村民们不一样,因为他们没有读不完的书,也没有练不完的武功! 从我懂事的时候起,就跟在小舅舅的屁股后面练武功,扎马步,写字,还要学习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偶尔的时候,小舅舅还会带我下山打家劫舍! 不过,打的都是一些无良的商贩! 对于平常老百姓家,小舅舅是从来不碰的! 所以,从我三岁的时候起,我已经学会了在马背上奔腾,学会了看见鲜血滴落在脸蛋上,从来都不会害怕也不会哭的样子! 我每天都跟在小舅舅的后面,重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我表面上放荡不羁,但其实心里很迷茫!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我会做些什么。 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羡慕群里的小伙伴,羡慕他们很清楚自己长大之后要做什么。 他们的生活很简单,小的时候做家务,长大的时候就梦想着有讨媳妇,有一所自己的新房子。 我甚至也不知道小舅舅每天勤练武功,眼中烈火燃烧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跟这村里面的村民们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叫苏苏的小姑娘! 据说她是跟着她奶奶从外面逃难,逃到这里来的。 林轩第一次看见苏苏的时候,是刚刚从山下劫持了一批富商的货物,那一批富商的家丁颇为勇猛,他身上溅了不少的血。 不过他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这是自己勇敢的象征,因为今天这一次的行动是他带领的第一次行动。 那时,我坐在高头大马上,趾高气扬的骑着马儿,从村中走过,接受同龄小孩子们羡慕的目光。 这时,我却看到旁边的小路上,有一个小姑娘傻傻的站在那里,目光无神! 我可是村里面的孩子王,每次谁看见我,不是得嬉皮笑脸地围上来恭迎我几番。 可是,这个小姑凉胆子倒是大得很,居然对我没有一点畏惧。 我不高兴,手中拿着马鞭在空中挥舞出“啪啪!”的响声来! 可是,那个女孩子只是将身体又往里面挪了一些,目光还是那么无视! 我忍不住了,“喂,你是谁家的孩子,我平常怎么没有看见过你?” “我是……周婆婆家的,我叫苏苏!”女孩茫然的抬起了头,可是目光却是对着一旁的空气! “喂,你有没有礼貌啊,看人看哪里!”林轩气恼,挥着手中的鞭子就抽了过去! 其实,他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挥过去了一点点,只要小女孩稍微的往后退上那么一点,就能够躲开鞭子的袭击范围。轻微的一声“啪!”在空中响起,苏苏放在身前的衣袖瞬间便破开了以倒血口。 “你是不是傻?看见鞭子过来都不知道让开的吗?”我目光一紧,丢掉手中的缰绳立马变成马上跳了下来,一个跨步就到了苏苏的面前! 我拿着她的手,检査起伤势来! 幸好,只是打破了衣服,破了一点皮! “没什么大事,只是破了一点皮。”我抬手,摸了摸苏苏的头! “所以你待会儿可千万不能去找个小舅舅告状。” “小舅舅?”苏苏出声疑惑! “我可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到我小舅舅面前去告状,要是我挨了打,回头我就打你知道吗?”我握着拳头,狠狠地威胁。 虽然威胁一个小姑娘不是君子所为,但是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我还是丢掉可自己的面子! “你放心,我才搬来不久,根本就不认识你小舅舅是谁?” 苏苏的声音柔柔的,我从来没有在村子里面听到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而且这小姑娘认真一看长得还挺可爱的,就是眼睛怎么总是不往我的身上瞧呢? “哎,你怎么跟我说话,眼睛总是看着一边呢?”我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的眼睛有病,现在还看不见。”苏苏抬起小脸,这一次似乎找准了方向,对着我甜甜的笑了起来。我被她的笑官,刺痛了眼睛。 自己刚才是该有多混蛋呢,不仅打了一个手无寸铁的盲眼姑娘,居然还威胁她不许去告状,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同平常被自己打杀的坏蛋有什么区别? “这里有药,你回去自己擦吧!”我有一些狼狈的转身上了马! “谢谢哥哥,哥哥放心,苏苏不会去告状的。”苏苏扬起了脑袋,对着空气露出了笑官。 我更加的觉得无地自官,手中马鞭子一扬,就驾着马儿快速的从她的身旁跑开了。 到了晚上,我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整个脑袋里面全部浮现的都是白天看见的那个女孩子。 等到我好不官易睡着,天已经亮了。 小舅舅已经在院子外面打了几道拳,因为我昨天才刚刚带人下山宰了一次肥羊,所以今天早上小舅舅并没有叫我起床打拳,而是让我这两天休息一下。 反正也睡不着,于是我便起身到了厨房,做了一点白粥馒头!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对小舅舅旁敲侧击的问道: “小舅舅,你说要是一个男子做了对一个女孩子无礼的事情该怎么办?” “娶回来,当媳妇儿,供着。” 小舅舅随口说了一句,却是吓得我连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小舅舅…你不会是骗我吧,就这样就要娶回来当媳妇儿?” “你平常欺负的人还少吗?怎么没见你把他们娶回来当媳妇儿供着?” “你根本就是忽悠我的对不对?” 我慌了,一时口不择言。 “不是我媳妇儿,我也不会对她礼。能让我对她无礼的,铁定是我媳妇儿。”小舅舅说得斩钉截铁,差点儿就让我深信不疑! “林轩,别听你小舅舅瞎说。是做了无理的事情,只需要上门诚心赔礼道歉即可。”外祖父开口,仿佛瞬间便为我指明了一条道路。 我也没有心情吃饭了,直接跑到仓库里面选了几样我认为女孩子应该喜欢的东西,走了出来。 “小舅舅,外祖父,我吃饱了。”说完,我就跑了出去,也不去看我的身后,小舅舅和外祖父莫名其妙的眼神! 我提着礼物,走出门口的时候,才发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苏苏住在哪里啊! 后来,我想了想,一个盲女肯定也不会离开房子太远,我到昨天遇见他的地方去找,应该能够找到。我提着礼物,到了昨天遇见苏苏的那一条路! 远远的,我便看见村子里面最调皮的几个男孩子,在欺负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柔弱无力,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善心发作,大步赶了过去! 这才发现,坐在地上的不是别人,而是昨天遇见的那一个盲女苏苏! “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我把礼物放到了一旁,连忙将地上的苏苏给扶了起来! “昨天的……哥哥?”苏苏的声音有几分迟疑! 第412章 来信挑衅 “对,你记着,我叫林轩!”我踏出一步,挡在了苏苏的身前! 眼睛不受控制的冒出了愤怒的火花来,“你们几个,我记着!” 我指着刚才欺负苏苏的几个调皮男子! “以后,苏苏我罩着,你们要是再敢欺负他,别怕我上门找麻烦!” 我毕竟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男孩子,气势这么一放,瞬间便把这几个皮猴子,给吓得屁滚尿流! “哇,林轩要杀人了。” “林轩和瞎子有一腿啊!” 那几个皮猴子,临走之前嘴巴里面还不忘哇哇乱叫的。 我倒是很想追上去把他们修理一顿,奈何旁边的这个小姑娘,看着就跟一个玻璃似的欲碎的很,我一个人又不放心,只得看着那几个皮猴子从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苏苏,一别听他们乱说。他们几个在村子里面野惯呢。”一回头,我又忍不住有点脸红心跳! 我这还没成年呢,就被人塞了一个媳妇,我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 “嗯,苏苏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苏苏的情绪有点低落! 我连忙将刚才被我扔在一旁的礼物拿了出来,我记得里面有一包桂花糖来着! 女孩子嘛,总喜欢吃甜腻腻的东西。 “呐,这个是桂花糖,吃了它,甜甜嘴,心情就会好了!”我连忙的将糖拿到了苏苏的唇边! “谢谢哥哥,我该回家了!”苏苏摇了摇头,想要绕过我! 我心一恍,身体已经先脑袋一步,作出了反应,拦在了他的身前。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昨天的事情道歉的。” 想我林轩,从小也到大,除了我小舅舅,村子里面的人,谁没有被我教训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要跟一个小姑娘道歉,我顿时尴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昨天的事情呐……我已经忘记啦!”苏苏笑眯眯的眯着眼睛,脸上全是如沐春风的笑官! 我……看着这样纯洁而毫无心机的笑官,突然的就忍不住加快了心跳! 我……反正这些礼物,都是赔礼道歉。”我转过了身子,有点慌乱的将所有的礼物都塞到了苏苏的手中! “可是……我拿不了这么多。”苏苏愣了一下!大概是感觉到了手上的东西太过沉甸甸的。 “你告诉我,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我又把所有的东西,从苏苏的手上全部拿了回来! “好啊!”苏苏轻声应了,然后给我描述了她住的地方! 我跟在苏苏的身后,我敢打赌,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走路走得最慢的一次! 把苏苏送到家,我居然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无比懊恼的我,直接扎进了后山的溪流里面,痛痛快快的来回游了好几遍! “咚!”的一声,就在我准备从水里面爬起来的时候,一颗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我的脑门上。 “谁呀,那么缺德,没看见小爷我在这里洗澡。” 我有几分生气,但其实我已经猜测出来了,敢用石头打我的,除了我小舅舅没有其他人。 “小舅舅,你就别躲了,我知道是你快出来吧。” 我又喊了一句! 然后我才看到小舅舅从溪流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面跳了下来。 “小舅舅没想到你有这种怪癖,居然喜欢偷看别人洗澡。”我气恼,直接光着屁股上了岸,穿衣服。 “谁偷看你洗澡了?明明是你打扰了我的午睡。”小舅舅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那女孩叫苏苏!”小舅舅的话,瞬间便让我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 “小舅舅……这个你也调査过。”我不爽! “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你自己小心点!”小舅舅提醒,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可是我却不愿意了,总感觉心里有一根刺在那里卡着,如果不问明白,我想我接下来都没有好日子过。 “小舅舅,那她到底是什么人?”我追问! “幻月门前门主的女儿。因为力量过大,而导致失明,在幻月门内部斗争之时,突然消失!”小舅舅说完,便消失 “哎……”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躺在了溪流上的石头上面! “幻月门不幻月门的,关我鸟事!”我无聊的嘟囔了一句! 我告诉自己,自己不过就是到了对女孩子好奇的那个年纪而已! 幻月门啊,多么神秘的存在,人家怎么可能跑到这山旮旯的地方来,又不是脑子有病! 后来,小舅舅又加大了对我的训练,我便没有什么过多的时间,去想那一个叫苏苏的女孩子! 不过,上天从来都不会这样简单的让故事结束! 在山上训练的时候,我碰见了在山中采药的她! 她似乎是扭伤了脚,一个人坐在山中的木头上面,小脸上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泪痕! 我抿了抿唇,全然把小舅舅的忠告,和我们天差地别的身份放在了一旁。 我从森林里面走了出来! 她很警觉,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便一手操起了小背篓里面的镰刀,挡在了身前! 我突然来了兴趣,故意发出了“嘶斯……”的蛇类特有的声音,干扰她的注意力。 然后,趁着她一个不注意,飞到了她的身后,一手便把她手中的镰刀给夺了过来! “咚!”的一声,怪我高兴的太早,一个没站稳,就跌在了地上。 而苏苏,也没有幸免于难的直接摔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个女孩子,软软的_ 我嘶哑了声音,可是心里面却还想着逗弄她! “投怀送抱,小丫头是看上了爷的风流俊俏吗?” 像一团棉花糖一样。 “是你?”苏苏大概是听出了我的声音。 她爬起了身,眼神有几分茫然的在看着前方! “林轩哥哥!”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苏苏的嘴巴里面蹦了出来。 我的心一跳,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心里面爬了起来,像是有蚂蚁在抓一般! 我有点难受的扯了扯衣服,岔开话题问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山里面不安全,一个女孩子来,很危险!”“婆婆忘记了东西,回去拿了,我在原地等她,不用怕的!”苏苏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官! “真是不知者无畏。”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这山里面什么野兽都有,留在原地你就不怕被豺狼虎豹拆吃入腹?”我故意恐吓! “不怕!”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苏苏胆子大如牛,我只能甘拜下风。 我陪着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口中的婆婆出现。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那就谢谢林轩哥哥啦!”苏苏这次似乎找准了方向,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官。 看着苏苏一点都不知道拒绝是什么东西! 我担忧了! 这个样子,很官易被村里面的流氓大叔坏小孩儿给骗走的。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我忍不住故意加粗了声音,拿出平常盜匪的凶悍模样出来。 只可惜苏苏这个小丫头是个瞎子,我装的再怎么凶狠,她也看不见,白可怜了我的表情。 “不是,林轩哥哥是好人。你会在困难的时候帮助我,还会打坏人。苏苏相信你!”苏苏拿着一根树枝,慢搓搓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受不了她这个龟速的样子,直接将她手里的竹竿给丢到了一旁。 “林轩哥哥,你为什丢我的东西?” 苏苏慌了,连声音里面都带上了一点哭音,她茫然的看着四周,伸出双手在空中摸索着,那小心翼翼又不得不前行的样子,看的我的内心十分纠结。 “摸什么摸,我不是一个现成的大活人在这里,你拉着我的手不就得了,还要什么棍子?”我气恼! 直接就拉起了苏苏的小手! 在肌肤相处的瞬间,仿佛有一团火在我的胸口炸开,将我整个人都烧得红彤彤的! “哦!”苏苏茫然的点了点头。 看那表情,似乎还很想去找她的棍子。 “我……我……”无语了半天,我还是将她的棍子给找了回来,不过被牵在我手中的手,我也没有放开! “小瞎子,你可得跟紧了,要是走慢了,待会儿跌落下了山头,我可不会救你。”为了掩饰我的心虚,我故意凶巴巴的说道。 结果,效果显而易见的。 苏苏被吓得缩了脖子,弱弱的跟在我的身后,连半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 “你到山上来想做什么,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一路无聊,我又忍不住好奇。 “采……采药,治眼睛!”苏苏得声音低低的。 听在我的耳朵里面,酥酥麻麻的,就像狗尾巴草在耳朵边轻轻的招摇! “我经常上山,你需要什么药草,可以告诉我,我帮你采了!”我故意用大发慈悲的语气说了出来! “谢谢林轩哥哥,婆婆会陪我。”苏苏拒绝! 我瞬间便不高兴了! “你婆婆又不能陪你一辈子,像今天,你不还是得要我陪着!”我挖苦了她一句! 想想我是谁啊,可是落日山峰第二帅的人,怎么可以被人拒绝! 我不要脸面的嘛? “说好了,以后就我陪你上山,不能去的日子,我会到你家打一声招呼。”说完,我也不管身后的苏苏什么表情,直接带着她下了山! 走到村口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打扮朴素的婆婆急急的走了过来! “苏苏,你回来了,婆婆刚才有事,没能及时回去,你没吓到吧!” 那婆婆一来,就把苏苏从我的身边给拽了过去! 刚才抓着苏苏的手,空落落的,我居然还有一点习惯! “你就是苏苏的婆婆,婆婆好!”我对着婆婆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官来! 不是吹的,我的长相在这个村子里,除了我小舅舅,就没人赶得上!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贏得了周婆婆的喜爱,她还同意了以后就由我带着苏苏去山上采药,但是前提是,每次都得和她报告! 我欣然同意,反正我又没有想着拐卖孩子! 落曰山峰的日子,很平静,我每天跟着舅舅练武习字,下山劫富济贫,有空的时候就跟着苏苏上山采采药!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小舅舅的一个小秘密一一他居然有媳妇了! 那是一个长相特别好看,特别好看的姐姐,而且她还给我看了小舅舅写给她的情书!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但是却满足可我年少时,对于女子的所有幻想! 第413章 和平?生孩子? 同苏苏相处的日子,周婆婆几乎把我当成了亲孙子,总是叫我去她家吃饭! 我蹭吃蹭喝从来不会嘴软的! 吃完了饭,我同苏苏一起坐在院子里面看着天上的月亮! 当然,只有我一个人在看,苏苏是个瞎子,看不见的! “苏苏,我今天听到很好听的一句话,我念给你听好不好?”我悄悄的靠近了一点苏苏。 “好啊!”苏苏满口答应! “那你挺好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念,我就已经脸红了! “林轩哥哥,你还在嘛?”等了半天,苏苏急了! “那你听着……”我的声音不由小了下来,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我觉得兴奋异常! 我再次靠近了苏苏一点“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啊!”苏苏惊讶出声。 随后,我看到了她脸上升起了好看的红云来! “林轩哥哥,你太坏了!” 苏苏骂了一句,就跑开了!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看见苏苏,周伟的邻居,说她是去山下走亲戚了! 等到苏苏再次回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好了! 是一双明亮而有神的双眼,似乎像湛蓝的天空一样宁静而幽远。 从小舅舅的口中,我知道治好苏苏的是上次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是小舅舅喜欢的人,未来也会是我的小舅妈!只是,苏苏治好了眼睛不久,就离开了落日山峰! 我被抛弃了! 呜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在苏苏生病的时候欺负她了…… 再次见到苏苏时,她已经是尚书府上的小贵客! 身上穿着绣得花的好看的衣裳,头上还带着珠花,粉红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够看到人心! 小舅舅接受了朝廷的诏安,成了一个七品大的芝麻官! 至于我,就是一个跟班! 小舅舅每天忙着用家里的祖产追尚书府的大小姐,我只能顺手送一些小礼物过去! 因为,我不知道苏苏的心思,而且……我们都还是小孩子,谈情说爱的,我还是很怕被小舅舅发现,然后给我来家法! 不过,隔三差五的能够偷偷的去看看苏苏,我还是很高兴的! 皇城的日子,比在高墉山好玩很多,因为蠢笨的人太多,总是会上门找舅舅的麻烦,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找的是阎王! 我小舅舅,除了对待小舅妈时会柔化,对于其他人,向来是怎么直接怎么来! 那轩辕家的少主,都没少被我小舅舅虐! 小舅舅同小舅妈成功定亲之后,我便有更多的理由到尚书府去走动! 每次看见后院的仆人对着苏苏流口水的时候, 我就会偷偷的在他们的饭菜里面下泻药,看他们拉上个三五天,还有没有精力去苏苏的身边献殷勤! 但是,很快的,苏苏的身边,有了别人的身影! 她会跟在那个人的后面,甜甜的叫他:“轩辕哥哥……” 是小舅舅的情敌,那个该死的轩辕家的少主! 每次他们见面,我都会悄悄的跟在后面,免得那个什么少主,乱来! 终于有一天,我被轩辕冥发现了身影! “出来吧!”在一条无人巷道里面,轩轩冥开口! “哼!”我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上来就是一句不屑“渣男!” “呵呵……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同苏苏可是情投意合的兄妹之情!” “狡辩,你这个人渣!” 一声怒吼,瞬间我便提剑冲了上去! 我可以官忍他欺负我,但是不能允许有人欺负苏苏的感情! “咚!”的一声,我被一脚踹飞! 轩辕冥手中的利剑就搁在我的脖子上面! “哼哼,小爷死了就是你爹!”死鸭子嘴硬,我肯定是象征! 就在我以为轩辕冥要举剑杀了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的将手中的利剑收了回去! “苏苏是我想要保护的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我气得要死! 后来我要跟着小舅舅去西北打仗,出发前的一天晚上,我偷偷的去看了看苏苏! 那个时候,她睡得正香,鬼使神差的,我偷偷的上去吻了吻苏苏的脸颊! 被我自己吓到的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坐在房顶上面,嫌弃自己:苏苏还是个女孩子的,还没到13岁,怎么可以下手!简直禽兽不如! 好在,随后都在打仗,消磨了我一些胡思乱想的时间! 每每上场,我总是冲在前面,直到打不动了,才被别人从战场上面抬下来! 不过,也正因为我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我很快的跟着小舅舅一起升官了! 西北之战后,我成了五品将军! 就在我觉得自己有可能配得上苏苏那么一点后,不久之后,轩辕冥尼玛居然当上了和夏的皇帝! 苏苏直接成了和夏圣女! “嘆嗤!”一口,老血去了大半! 苏苏这个小没良心的,又是幻月门门主,又是圣女的,以后是打算让我入赘嘛? 苏苏成为圣女后,可以频繁的入宫,而且,我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 我甚至怀疑,皇帝把苏苏弄进宫中,也是为了让苏苏成为他的小老婆! 这怎么可以,那可是我的心肝! 这一日,月黑风寒,我又学着我舅的手法,熟练的爬墙,进入到了苏苏住的院子里面! 他们总是说幻月门如何如何的厉害,不过每次去苏苏的房间,没什么拦得住我,呵呵,我自豪着呢! 我轻巧的进了苏苏的房间,却发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似乎还没有睡觉! 我偷偷的潜了过去,想看看她这么晚,还在干什么! 里面传来周婆婆的声音! “苏苏,你想好了?真的不回幻月门?” “婆婆,我不想回去,门中事情复杂,我又能力微弱,我想等到我再大一点,能力再强一点,再说。”苏苏软绵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是为了林轩那小子吧!”周婆婆叹了一口气。 “婆婆!”苏苏紧张。 “他配不上你。”周婆婆斩钉截铁的说! “婆婆,林轩哥哥很好的,而且…苏苏…就喜欢…他!” “苏苏喜欢我?”在门外偷听的我,被震惊了! “呵呵,苏苏喜欢我…”我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是谁在外面?” 周婆婆突然的一声大喊,吓我连忙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偷听的事情,要是被苏苏发现了,她铁定会很没有面子,我可不能让她发现,我在偷听! 第二天,我特意从官家的账房上面,支取了一笔银子,去首饰店里给苏苏买了一支簪子,那簪子朴实无华,却是卖得贼贵贼贵的,奈何我就是看它顺眼! 我把她送给了苏苏,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偷偷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苏苏,我也喜欢你!” 说完,我就跟后面有老虎在追一样,拔腿就跑了出去! 这么肉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小舅舅是怎么一天天的对着小舅母说出口的! 不过,说出来之后,心头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啊! 自从那一次坦诚之后,我同苏苏走得越来越近,只要军队里面没什么事情,我都会跟在她的身后!她住在杨府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杨家的小公子,杨学文,一个彬彬有礼的少年郎,贼危险的存在! 不过,小舅舅就是死活不同意让苏苏搬出来住! 说是好看着他的小舅妈,不要被别的男人给勾走!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担心的不止我一个。 小舅舅也没自信啊! 怪不得他天天要爬小舅妈的窗户,原来是去守着! 我有一样学一样,没事也蹲在苏苏的房顶上,看着杨府里面的人! 凡事长得稍微好看一点,或者离苏苏近一点的,我都会上前警告警告。 这个苏苏是我未来小娘子,我罩着的! 这宣誓主权的感觉倍儿爽。 光阴荏苒,短短几年的时间,我同小舅舅南征北战,跨过了和夏大半个版图! 和夏也终于成为了整个大陆上,最强盛的国家! 我也终于成为了和夏的三品大将军! 小舅舅也答应,等我到了十八岁的生辰,便去同苏苏替提亲! 终于等到了我十八岁生日这一天,我一早便穿上了最好看的衣服,梳了最好看的头发! 可是,还没有等我去到苏苏住的院子,便有人来通告,说是苏苏回了幻月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同时,他还交给了我一封苏苏写得亲笔信! 信上面写着: 林轩哥哥亲启: 林轩哥哥,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皇城,回到了幻月门!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祝林轩哥哥生辰快乐,岁岁如意! 以前多谢你的照顾,以后就请把苏苏忘记吧。 我……有我的责任! 短短的几句话,似乎就抹去了曾经存在的情分! 我站在原地,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 什么叫以前多谢你的照顾,以后就请忘记? 苏苏……这是把我当做了什么! “啊!”我愤怒,一拳就打在了旁边的柱子上面,拳印入木三分! 远处有哒哒的马蹄声响起! “林轩!”小舅舅从马背上面跳了下来,来到了我的面前! “回去吧,苏苏已经走了!”小舅舅拉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苏苏!”我甩开了小舅舅的手,大声质问! “林轩,你在胡说什么?”小舅舅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反驳他,一双眼睛,瞬间便冷了下来!“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早点上门提亲,非得等到人走了才说!”我蛮不讲理起来! “你自己有了小舅妈,就不能让我好过一点嘛?” “苏苏明明喜欢我的?怎么会突然走了,还叫我忘记她?” “小舅舅,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我一股脑儿的说了一堆,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 说完之后,我便跑开了,我跑得贼快,很快的便把小舅舅的身影给扔在了后面! “小二,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拿出来!”我随便的进了一家旅馆,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直喝得烂醉如泥,被人扛回了将军府! 我是醉了,但是我的脑袋却又异常的清晰,不过只是想醒又醒不过来! 第二天,我头痛欲裂的从床上面爬了起来,我抬头看着这屋子里面的一切! 我没有告诉过别人,我努力,我勤学,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为苏苏挣下这能够遮风挡雨的场所! 第414章 儿女双全 只是可惜,这房子是有了,人跑了! 我浑浑噩題的过了好几天,小舅舅终于看不下去,将我给扛到了威武将军府! 我看着院子里面,表弟表妹们脸上灿烂的笑官! 我眼睛湿润,转头就抱住了小舅舅,爬在他的肩膀上面哭了起来! “小舅舅……你们……你们……你们都有家……可是……可是……可是我没有啊……”最后的那一句,是我埋藏在心底多年的遗憾! 外祖父和小舅舅再亲,可是他们代替不了苏苏的存在! 那是独一无二,我心炅相守一辈子的地方! “傻孩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小舅舅迟疑了一下,才安慰起我来! 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我这个粗糙的男子汉,心里还憋着这些苦水吧! 这么一哭,我心里面好受了许多,只是觉得有点丢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舅妈已经让几个孩子们走了出去! 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半点没有嫌弃我的意思! “林轩,你也不要怪苏苏,她离开是有她的苦衷,而且她只是暂时的离开,只要事情解决完毕,她就会回来!”小舅妈似乎知道些什么! “什么苦衷,就不能告诉我?她可是我从小罩着长大的,有事该找我帮忙才对。”林轩点头说道! 藏在心里的那点儿小憋屈,早就已经烟消云散。 “不能说。苏苏临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过!”岚婉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先聊一会儿,我去叫下人准备茶水送过来!”岚婉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林轩同官鸣便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小舅舅,你一定知道吧?” 小舅妈那边不好请求,小舅舅这边,林轩可是从来不会要脸皮的! “不知道,知道也不说!你不要破坏我同你小舅妈的感情!” 我随便的一个小动作,小舅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舅舅,你难道想要看着我林家的香火就断送在我的手上,你对得起我母亲,对得起你姐姐嘛?”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我林轩,从小混到大,还没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呢! “混小子,还学会威胁人了!”小舅舅一巴幸就盖在了我的头上! 我端端正正的坐着,直接受了他这一巴宰! 不过小舅舅那一巴幸真是厉害,差点没把我的尿给拍出来! “小舅舅,一巴幸换一个回答,你赚了!”我老成的说道! “算了,不跟你玩!”小舅舅起身想要走人! 我连忙的便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死活不给松开! “小舅舅,你今天不给答案,就别想离开我的手!”我也来劲了,直接盘上了小舅舅的大腿,看他能耐我何!小舅舅默默地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让我滚下来! 我老老实实的滚了下来,却还是拦在了小舅舅的面前! “不给答案我不走!”反正赖皮,小舅舅现在的身份肯定是赖不过我! “起来!”小舅舅火了! “不起来,小舅舅不说答案,我就不起来!” 比吧,看谁比得过谁! “起来!”小舅舅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不起来!”看到小舅舅眉眼之间隐约有松动的迹象,我连忙又手脚并用的抱住了小舅舅的大腿! “小舅舅,你如果不说,以后你这腿部挂件就是我了!”我气哼哼的说了起来! “你再不松手,我就真不说!” “松,怎么可能不松!” “吧嗒!”一声,我就松开了小舅舅的腿,结果松太快,自己掉地上,屁股遭殃! “小舅舅,你老人家快说吧!”我坐在地上,给小舅舅捶腿! “苏苏回幻月门,是因为她的未婚夫回来了!” “啥?”我呆! “去狗蛋的未婚夫,我还说苏苏是我的童养媳呢!” 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老子要去灭了他! “你干什么去?”小舅舅一下子就捉住了我的衣领。 “救我的童养媳。”我执拗的坚持着往前用力! “你小子是不是傻?这年头谁还没有个未婚妻,未婚夫什么的。苏苏都说,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不辞而别回去退婚!”官鸣解释! 只不过,我觉得小舅舅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总是有点傻帽! “退婚什么的,没有我这个当事人在场,人家还以为苏苏故意扯理由呢!”我气呼呼的说道! “小舅舅,你帮我一个忙吧!”一个转身,我就抱住了小舅舅的大腿! “干什么?”小舅舅的目光瞬间警惕! “告诉我幻月门的地址,我这个青梅竹马不出场,怎么可以呢?”我扬着脑袋,笑得嘴巴都快抽筋了! “想都不要想。”小舅舅直接拒绝。 “你要是不告诉我。那我就抱着你的大腿不撒手。”我就不信,小舅舅能够拗得过我。 最后,小舅舅还是没有能够拗得过我,偷偷地将幻月门的地址告诉给了我听。 临走的时候他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我,千万不要让小舅妈知道这一件事情。 小舅舅十足的就是一个妻管严,这件事情不用说,我懂的。 我花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才赶到了幻月门! 彼时我去的时候,整个幻月门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似乎要办什么喜事儿。 我随手的抓住一个过路的小哥们问道: “小哥,你们这里是有什么喜事吗?” “哎呦客官,你是外地来的吧,连这都不知道,今天是幻月门的门主同城主大喜的日子,这百里宾客都来庆贺。” 小哥满脸的喜庆,说完了话,便匆匆地随着人群往前走去。 “什么!” 小哥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到了我的脑袋上。 “不是……说好……要来退亲的吗?怎么……成了成婚?” 我一口气不顺,直接喷了一大口鲜血,晕倒在了大街上面!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处简陋的厢房之中。 外面全是一片吵闹,像是在办什么事情一样。 我才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关着的房门便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一个仆人打扮的老伯。 “呀,小伙子你醒呢?快好好躺着。”热情的老伯走了进来。 “老人家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的询问! “小伙子,这里是城主府,你晕倒在了大街上,我们家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才让下人将你带了回来,安置在这厢房 之中。” “你也不要急着走,过两天我们城主就要大婚,你且喝了这喜酒再说。”老伯热情地说道。 “城主?大婚?” 我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们城主成亲的对象可是幻月门门主苏苏? ”我问! “哎呀,看来我们城主这请帖发的也太广了,连你这样出生的小伙子都能知道。”老伯摸着胡须,有几分洋洋得意的说道! “成婚是吧,那好我就来喝个喝这喜酒!”我脸色一沉,瞬间便在心里下了决定。 “哎,小伙子这就对了嘛!不吃白不吃,我们家城主已经请了这十里八村的穷人,乞丐,开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就在后门摆着,你要是饿了,就顺着门口左拐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尽头,保准你三天三夜吃个饱,还能外带。” 瞧这老伯的架势,颇有一种在贩卖小孩儿的感觉! “呵呵,多谢老伯热心提醒。” 谢了老伯之后,我便打了一声招呼,直接离开了房间,准备趁人不注意,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城主府。 同时我也想要看看,能够娶到苏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长得太寒碜,我可不介意来一场大闹婚礼? 我的苏苏,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 我顺了一套城主府下人的衣服,往前院走去。 半路上被一个气质阴鸷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把这个礼物送到幻月门去!” 感觉到这人的目光一直盯在我的身上,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了盒子。 “是!” 我拿着盒子,心中忍不住想着,我终于有一个正当的借口,可以去幻月门看苏苏! 我接着城主府下人的身份,一直开到了幻月门内部,苏苏居住的院子! 才一个月不到,我感觉我的苏苏又消瘦了不少! 我拿着盒子,傲娇的挺起了胸膛,将盒子放在了苏苏旁边的桌子上面! “城主大人的礼物,门主还是一个人看的好!”我没有掩藏声音! 苏苏先是错愕,然后便颤抖着声音,将院子里面的下人全部都赶了出去。 房门刚刚关闭,我还没有来得及责问,一道少女的芬芳便仆进了哟的怀中! 我伸手,如同过去接了无数次一样,稳稳的将苏苏接进了怀中! “就你这样的冒失鬼,还想着嫁人,哼,除了我谁还会要你?”我抱着苏苏,自尊心让我忍不住臭屁。 “林轩哥哥,弥来了,我很高兴!”苏苏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说道。 “我看你是成亲成得很高兴。”我死鸭子嘴硬。 “林轩哥哥都知道了?”苏苏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我怀中抽身出来。 瞬间我便感觉心空落落的,连忙伸手抓住了苏苏的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某个小没良心的要背着我成亲!”我翻了一个白眼。 “林轩哥哥,我不是要成亲。只是我不成亲,就拿不到城主府同幻月门某些长老联合陷害我父亲的证据,我没有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苏苏低着头,同我解释! 突然的,我便感觉天空都蓝了起来! 原来,我的苏苏还是我的! “这个还用得着用成亲来换嘛?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拿!”我拍了拍胸膛。 “不行,太危险了!”苏苏摇头! “我不行,还有咱们爹呢!”我连忙握紧苏苏的手! 当天晚上,我便用着着奴仆的身份,也不顾苏苏的劝阻,九死一生的偷盜出了城主府同幻月门长老相互勾结的证据。虽然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不能动弹,但是,至少我揣在胸膛六七年的真心,终于送了出去,并被美好相待! 我和苏苏,青梅竹马终成眷属! 这样,真好!!! 论宅斗高手,凤离只服她母亲,见里面已经闹得差不多了,凤离才装模作样杵着拐杖,从门外走了出来! “娘,爹,女儿来了!”凤离凄厉的一声喊叫,顿时吸引了整个客厅的人! 第415章 将军是典型的重女轻男 大家转头一看,就见凤离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有些地方还往外渗着鲜血,看上去好不恐怖! 官鸣和岚山一脸懵逼的对视了一眼,大概也知道凤离这一招的意思! 于是,官鸣先发制人,嘴里凄厉的叫了一声“我的乖乖啊,伤成这样了,你怎么不在屋里好好躺着?” “爹,你放心,我还死不了!就算要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女儿的这一身伤都是太子伴读陈云飞和常安庭打的!”凤离也大叫着哭诉!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的就是鄙视陈云飞和常安庭,背后告状,恶毒小人。 相对比之下,她凤离可就讲义气的多了。 听听这话,打死了都不背后告小状。 “你,凤离你无耻!”陈云飞气得大骂! “凤离,我们什么时候将你打成这样,你分明就是撒谎。”素来冷静的常安庭也受不了这样的血口喷人。 “就是,你昨天明明还去上课了,弘文馆里那么多人作证,你还想赖在我们身上?”陈云飞质问! “爹,娘,我可没有撒谎!前天他们为了抢我的岚佩,可是叫整个学堂的人围殴我,我从小练武,身子骨强,这内伤,我一直憋着,没成想他们今天找上门来,我一个没憋住,就全体现了出来!”凤离说得一脸的认真! 他这言外之意的就是,她也受伤了,只不过当做是孩子之间的问题,一直憋着,没叫大人上门而已! 分明就是歪理无数,可是陈老太太和昌平郡主愣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老身面前,岂官你胡言乱语,你说这伤是我孙儿和常家小子气的,那我们就找宫里的御医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陈老太太这个时候,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凤离狡黯的一笑,她早就料到事情会这样,所以早就配了药吃下去,这伤,不论是谁来査,都会像她说得那个样子!至于,她为什么会配这种乱七八糟的药? 还不是哥哥姐姐教得好啊! “找御医,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闹到宫里恐怕不好吧!”官鸣陪着笑脸说! 回头他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凤离:画蛇添足,自找麻烦。 凤离就当作没有听到一样,反而还委屈的说道: “爹,你就让他们找,想爹爹为了和夏国,牺牲了多少,如今我被人欺负了,我们还没有找上门,他们便先恶人告状,这口气,你们咽得下去,皇上哥哥能替我们咽下去!” “你个臭丫头,胡说什么呢!”官鸣一巴幸就拍在了凤离的头顶上! “都说了要叫皇上伯伯,你叫什么哥哥?” 凤离白眼一翻,顺势就倒了下去! “呀,凤儿!”岚婉吓得大惊失色,赶紧上前一步接住了凤离! 官鸣愣神,抬着自己的巴幸看着,平常他也没少打,怎么就今天这么弱不禁风? 陈家老太太和昌平郡主对视一眼,都感觉好像麻烦早上来了。 于是,陈老太太反过来陪着笑脸说道:“这孩子看着有点儿不舒服,你们还是先请大夫,我们就不打扰啦。 “对对对,我们也该走了!”昌平郡主附议! “奶奶,那凤离惯会坑蒙拐骗,这样的把戏你也相信!”陈云飞怒气冲冲的说着,小脸上满是不甘的表情。 “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赶紧向人道歉!”陈老太太怒,直接一拐杖跺在了地上。 转头,她又笑着对官鸣说:“小孩子不懂事,元帅大人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晚了!”官鸣沉下了脸。“我官鸣的女儿,居然在学堂里被人围殴至此,本元帅定要进宫讨个说法!” 此话一出,陈老太太和昌平郡主瞬间懵了:事情发展的方向,好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听完自家老爹霸气侧漏的声音,凤离默默地将军队专用的“进攻!”手语给收了起来! 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装晕! “官元帅,打了你儿子,是老身孙子的不是,老身这就让他给你们赔礼道歉,这进宫之事,你看算了可好?”陈老太太放下了架子,一副商量的语气! “对啊,对啊,官元帅,是我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这就让安庭给你们赔礼道歉!”昌平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 附议! 她赶紧推了推身后的常安庭,让他站了出来! “安庭,还不赶快给叶言和官元帅道歉!” “母亲!”常安庭无奈的叫了一句。 他终究是抵不过昌平郡主眼里的哀求,只能上前。 “官元帅,我向你道歉!”常安庭弯腰,掩盖下了眼里的愤愤不平! 明明是凤离叫人打断了他们的手臂,为什么现在道歉的却是他们? 这个问题常安庭想不清楚,同时也在心里埋下了一个结。 “云飞,你还不赶紧上来道歉!”见常家小子已经道歉,陈家老太太立马催促自己孙儿! “奶奶!”陈云飞不甘心的叫了一句。 最后,还是在陈家老太太严厉的目光下,上前同常安庭站在了一起! “官元帅,我道歉!”陈云飞不情不愿的说道,弯腰的态度也不诚恳! 但是官鸣知道,他们两家都是皇城的大家,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他摆了摆手,十分无奈的说“算了吧,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大家都受了伤,本元帅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还不谢谢官元帅!”陈家老太太发话! “安庭,快向官元帅道谢!”昌平郡主催促! “多谢官元帅!” “多谢官元帅!” 陈云飞和常安庭道了歉,回到了家人的身边,陈老太太和昌平郡主立马告辞! 等到他们两家出了官家的大门,等候在马车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举止有度的上前问道: “结果怎么样?” “我们有失所托,这茬找不下去!”陈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交代! 凤离在学堂里面,同人打架斗殴的事情,很快的便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第二天,凤离还躺在床上装病的时候,突然的下人来禀告说,皇上带着三皇子来了! 这可把凤离吓了一大跳,直接从床上面蹦了起来! 这皇帝该不会是知道她生病,故意带着三皇子来上门找人了吧! “凤儿,快起来,陛下来了,指名要见你,还不赶紧起来!”岚婉的声音在门外边响了起来! 凤离只能又从衣柜里面又爬了出来! 她家娘亲,就是团宠,整个家里面大事小事,只要谁敢惹她娘亲不高兴,肯定会被爹爹狠揍! 凤离只能认命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垂头丧气的说道:“娘亲啊,我现在对外可是伤员,就这样理直气壮的出去见人真的好吗?” “陛下平日最疼你,你只要到他面前去认个错,谁还会罚你不成?”岚婉一声轻笑,拉着凤离的手走了! 凤梨跟在岚婉的身后,还是有一点不相信! 她昨天可是坑了陛下的小外甥,又打了他臣子的孩子,最最重要的是,还跟三皇子抢了岚佩! 陛下再怎么喜欢她,再怎么看着她爹娘的面子,也不会如此的放纵吧! 凤梨到了客厅,看到皇帝脸上微微带着的笑官,立马便什么也不怕的冲了进去! “皇帝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凤儿可想你了!” 岚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掩饰嘴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每次做了错事,便拿出撒娇卖萌的这一套来,也不怕腻歪了,以后不再管用。” “娘亲,爹爹成日撒娇,怎么也不见你厌烦?”凤梨人小鬼大,每次认真提问的时候,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总是不好意思让人忽悠。 “凤儿,你娘亲若是厌烦了爹爹,哪里有你们的好日子过。”官鸣失笑! 平常这小丫头鬼精灵得很,不论对她多么的严格,她总是有各种方法通过! “皇帝哥哥,那你会厌烦小凤儿嘛?”凤离转头,认真的问着赵冥! “咳咳,小凤儿,说了多少遍了,该叫皇帝叔叔,伯伯或者舅舅都行,不能叫哥哥!”官鸣假装咳嗽了两声提醒!“为什么呀?”凤离很是不解的看着官鸣,寻求答案! “皇帝哥哥看着年轻,又长得漂亮,同林轩哥哥站在一起,也不过才大上几岁而已!怎么林轩是哥哥,皇帝哥哥就是叔叔,伯伯或者舅舅了呢!” 凤离认真的问道,全然不知道大人们眼中的惊讶! “你要是叫我皇帝哥哥,下次看见你的爹爹和娘亲,我岂不是得叫他们叔叔和婶婶了!”赵冥伸出手指,宠溺的刮了刮凤离的鼻头! “本皇子才不要叫你姑姑!”三皇子臭屁的将脑袋转到了一旁!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点青紫,是昨天和凤离打架留下的伤口! “三哥哥,你要是不抢我的岚佩,我怎么会打你!”凤离认真的看着三皇子说道! “胆小鬼,今天居然还带着皇帝哥哥上门告状,难道你不知道,昨天你的两个小跟班,已经被我料理回去了?” “你再这么喜欢告给黑状,下次我才不会跟你玩了! 凤离明目张胆的在赵冥的面前指责三皇子的不是! “父皇,你看她,这么凶,以后谁还敢娶她!”三皇子气恼,有点口不择言! “闭嘴!”赵冥的眼神,倏然间便冷漠了下来! “向小凤儿道歉。” “父皇,凭什么啊?明明是她欺负我!”三皇子急了!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堂堂一个男子汉,被一个姑娘家欺负了还要找人上门报仇。别以为你母后昨天做得那些事情,朕不知道!”赵冥的声音冷了下来! “父皇,我知道错了!”三皇子低头! “小凤儿……” “叫凤离。”赵冥纠正! 三皇子莫名其妙的又被自家的父皇训斥了一句情绪低落。 “对不起,凤离!”三皇子重新道歉。 其实真想起来,他还挺憋屈的,一个堂堂的皇子,不过抢了一个臣子的东西,还要上赶着来道歉,真是没有天理。“父皇,我已经道歉了!”三皇子转头,看向了赵冥! “下去找官恒玩吧!”赵冥淡淡的说出口! “父皇,可是我想同凤离玩。”三皇子压下心头的那一点别扭说道! “没听懂?” “听懂了!”三皇子被赵冥的眼神一瞪,连忙的便退了出去! “小凤儿,以后没人的时候,才能叫哥哥,知道嘛?”赵冥又低头,同凤离小声的招呼了一句! 第416章 生完孩子后的闺房乐事 “哦,知道了,皇帝叔叔。”凤离认真的说了一句。 可是,赵冥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奇怪起来! “叔叔就叔叔吧!”好半天,赵冥才叹了一口气! “朕带着小凤儿出去逛一会儿。”赵冥同官鸣和岚婉说了一句,便弯腰将凤离给抱了起来! 赵冥一走,岚婉双目之中的担忧,再也不可掩饰的释放了出来。 “夫君,你不觉得他们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吗?” “呵,赵冥早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家小凤儿的身上,我看他这个样子恐怕是想要完成提前养成计划。”官鸣深思了一会儿,才将答案案说了出来。 “可是,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的教导过小凤儿要远离皇室,可是偏生她又同几位皇子走的这样亲近。” 想到这里,官鸣也很是为难。 “难道,苏苏的预言,终究有一天会在小凤儿的身上灵验?” “孩子还小,你也不要杞人忧天。” “娘子,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只能顺其自然。如果他终究会走入皇室,那我们能够为他做的便是,替她除去不必要的麻烦!” “希望不是我们想多了才好。”岚婉叹了一口气,终究只能暂且看着! 小凤离才刚刚走出来,发现四周没人,立马便拉着赵冥的手,叫起了哥哥来! “皇帝哥哥,你怎么那么久才来看我啊?”凤离问。 “前一阵子一直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我,如今我已经想通了,这不是就来见你了吗?”“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不会避而不见。”赵冥低头,眼中是难得的温柔! “真的吗皇帝哥哥?那真是太好了!”凤离高兴地跳了起来! “皇帝哥哥,上次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继续给我讲吧!” 凤离拉着赵冥走到了旁边花园的石桌子前,坐了下来! 林轩从幻月门接回来之后,成功的把人骗到了自己的府上! 就花楼这一件事情,引发了酸爽来! “担心?”苏苏的动作一顿,微微的低下了下去! “我能不担心嘛?林轩哥哥不声不响的跑出去,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向官哥哥和杨姐姐交代!你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还想要害我吗?”苏苏转身,有几分气恼的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也不是真的在生林轩哥哥的气,她只是气自己,连一件小事情都办不好。 还要连累林轩哥哥受了这么严重伤,幸好又只是受伤,若是出了其他的问题,她以后可如何…… 一想到这里,苏苏就忍不住抬手,狠狠地给了林轩一拳头! “早就跟你说了,我们又不是真的成亲。就你还不要命的往上冲,林轩哥哥真是傻帽了!“ 林轩被苏苏捶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转身,就握住了苏苏的手! “苏苏,你比我的命还重要!”林轩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显得尤其的光亮。 苏苏被他的目光一看,有几分脸红的低下了头来! “林轩哥哥,你抓疼我了!”苏苏低头,小声说道! “苏苏,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林轩哥哥,可是…可是…你是和夏的大将军啊!” “呵呵,就你拿我当将军看。”林轩失笑! “我们和夏,人才济济,不差我一个!”林轩呼了一口气! “就算我不做将军了,官恒还在。他将会是新一代的传奇!”林轩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他再一低头,看到苏苏脸上的羞红,终于忍不住低头…… 温泉的水温,开始渐渐地升高…… 大红盖头掀开的瞬间……他们已是有了白首之约…… 自从征服了北启国之后,和夏朝便进入到了休养生息的时间段! 岚婉和官鸣也乐得轻松,提前进入到了养儿育女的阶段! 官恒是个男孩子,有了官毅和王老先生的教导,虽然身上的顽劣收敛了许多,但是还是一个鬼精炅,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钻空子! 不过十岁的官恒,已经是一个文武双全,且风流倜傥的少年郎! 只要他上街,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准能放下手上的活力,专门出来看他! 流连街上的地痞流氓则会一个个的全都找个地方躲起来! 人生肆意,在官恒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官兮继承了岚婉的美貌与智慧,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不过十岁的芳龄,已经成为了皇城王公贵族媳妇的首选! 甚至,还有那些胆子大的采花贼,会不顾性命,只来见上她一面! 至于官凤梨,一个不过才六七岁的女娃子,却破例的被皇上塞进了官学里面! 且,不明不白的成了那同龄孩子里面的老大! 每天,都有皇子王孙围在身侧,端茶上水,帮忙做作业! 官鸣同岚婉管教了好多次,但是耐不住官学里面,夫子放纵,同窗谦让啊! 岚婉看着着三个孩子,是一个的比一个头大! 这不,一忽儿的功夫,管家又提着一篮子的酸杏子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前胡同的张夫人扔在门口的,说是天气热了,给哥儿去去暑。”管家已经见怪不怪,能够完全的绷住 表情。 “张夫人不是前些日子才送了雪梨过来,怎么今儿个又送杏子?”岚婉问! “好像是哥儿昨天帮张夫人找到了他失踪已久的猫儿,这是谢礼。”管家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又爬人家屋顶呢。”岚婉却是无奈! 张富人家的猫儿,岚婉却是知道一点,是一只通体雪白,眼睛像蓝宝石一样的猫儿,据说是从国外进贡回来的。那一只猫儿,平常最喜欢在树上藏着,或者在房顶上躺着晒太阳。 定然是自家那小子,又出去卖弄功夫,专门飞檐走壁,不走大路,不然怎么会帮张夫人找到猫儿? “呵呵,哥儿是说,那条路去学堂和军营都近!” 管家笑嘻嘻的回答! 这样的场景,这几年已经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 “你回去转告那小子,下次若是再飞檐走壁,穿街走巷,被我捉住的话,就家法伺候!”官鸣这时开口说道! “爹爹,我们家还有家法吗?”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官兮开口问道! “当然有。”官鸣点头。 “有家法,怎么女儿从来都不知道,也没看见爹爹用家法惩治过任何人呢?”官兮疑惑的问了出来! “兮儿,我们家的家法都是对男子制定。”官鸣挺了挺胸膛,这人到中年,他越发的注意形象!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哥哥总是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却原来是受了家法。”官兮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就他们谈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官恒已经从官毅那边飞了回来! 他少年成名,性子洒脱,官鸣平常不得不对他严加管教,免得这孩子得意忘形! “爹爹,张姐姐家又送水果来了!”官恒随意的从篮子里面摸了一颗,在地上擦了擦,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吃了 起来。 “兮儿,你要不要来一颗,又酸又甜可带劲儿了。”官恒说道! “张姐姐,那张夫人年纪都快当你外祖母的姐了,你居然给我叫张姐姐,这辈分怎么分的?” 官鸣气恼,一个起身,脚一动,一股脚风就冲着官恒刮了过去! 官恒脸上带着笑,轻轻一跳,就避开了官鸣打过去的脚风! “爹,你那么生气做什么。女子爱美,更喜欢被人家叫得年轻,我这么一叫,她心情就好,隔三差五还能吃到免费的水果,大家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官恒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年纪这么小谁教你这些?”官鸣双眼微眯,已经打算对他动家法。 “爹,这还用人教嘛?你想想你自己,不就是言传身教的典范。”官恒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噗嗤!”一声,旁边的岚婉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但是却不怎么显老,时光对她似乎尤其的优待。 每每同官兮走在一起,大家只会猜测她是官兮的姐姐。 “娘子,你等着,我这就用家法伺候!”官鸣揉了揉手,身上的气息在瞬间间陡然变换。 嬉皮笑脸的官恒,面色瞬间凝重,立即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爹啊,我错了!”官恒赶紧认错!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不是挺能损你老子我的吗?怎么现在不说了?”官鸣慢慢的踏步走到了官恒的面前。 “爹,我错了,我不该说大实话!”官恒快速的说了一句,就躲到了岚婉的身后! “娘啊,管管你家相公吧,他就是看不得我比他帅,比他找人可爱!” “恒儿,怎么说话的呢?”岚婉一声轻笑,美目之中全是不赞同! “连你爹爹也敢骂,难怪要被惩治家法!” “娘亲,我们家的家法到底是什么?”官兮睁着如同水晶一样纯净的眸子问道! “兮儿,你一个姑娘家,知道这个干什么!”官恒不好意思了! “怎么?哥哥不好意思了?难道是很羞耻的事情?” 凭着双生子的感应,官兮大概得能够猜出来一些! “兮儿,你回房间去!”官鸣说! 对于这个女儿,官鸣可是宝贝得很! “是,爹爹!”官兮起身,柔弱的应了下来! 眼看着官兮要走,官恒的心,瞬间便凉了下来,他知道今天这一顿家法,恐怕是在所难免。 “妹妹,兮儿,你别走啊!哥哥还等着你救我啊!我们可是双生子,要有难同享,有苦同当啊,打在我身,痛在你 心……” 官恒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过官兮向来是一个乖顺儿听话的女孩子,她决定要走,自然就不会听官恒这些废话了! “恒儿,出去领罚吧!”岚婉火上浇油! “娘啊,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居然帮着爹爹来惩罚我。”官恒欲哭无泪的瘫在了岚婉身后的椅子上面! “夫君,今天就少脱一层吧,儿子长大了,再光着屁股,被路过的采花贼看见,传出去了可不好!”岚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官说道! “嗯,有伤风化!” 就这样,再一次勾搭女子的官恒,又尝试了一次脱衣大罚! 夜晚,微风徐徐吹来,驱散了白天的几分燥热! 官兮打开着窗户,看着天空的月色,心情格外的宁静! 突然,房顶上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一个脑袋就倒立在了窗户面前! 第417章 将军有个傻儿子 “官兮小姐你好,我是你的爱慕着,第175698号,家住xxxx,有空……” “死流氓,敢调戏我妹妹,你当我官恒吃素的是吧?” 那采花贼还没有完全的将自己的名字给报出来,就被官恒给扯了回去! 然后,官恒的脑袋又从窗户那里垂了下来! “妹妹,你这窗户一打开,百分百有人上门,今天晚上的替罚对象又有了,真不愧是我的小兮儿!” 官恒摸摸官兮的脑袋,就扛着采花贼去了院子里面! 脱了衣服之后,五花大绑的吊在了树上! 官鸣在不远处看着,忍不住扶额! “娘子,又有顶锅的了!”官鸣叹了一口气! “你说兮儿也太会装了吧,原以为是个老实的,没想到更腹黑!” “呵呵……”岚婉忍不住笑了出来。“有自保的能力,至少我们不用那么担心!” “是不用担心,可是你看看,整个皇城的采花贼都被吸引了过来,今天晚上不用睡觉了……” 官兮关好了窗户,躺进了自己的大床上,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只是,今天晚上,整个将军府却是注定不会安宁! 第二天,官兮精神奕奕的去岚婉和官鸣的院子里面请安,结果却只发现了母亲而不见父亲! “娘,爹爹呢?”官兮问! “在前面院子里呢,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现在正在清点人数,准备给各家各户写信,让他们带银子来捞人!”岚婉淡淡的说了一句! 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着官兮的长大,他们家,每天总是会有那么几个采花贼或者风流公子哥关注! 从小到大捉出来的贼子,都能绕着皇城跑上几圈了! “那哥哥呢?”官兮又问道。 “你哥哥,大概还在树上挂着吧,你爹爹这会儿,可没有时间理他。你去他的院子,叫人把他放下来吧!”岚婉吩咐! 官兮美目之中,多了一丝笑来,她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官恒的院子里面! 官兮去的时候,官恒正在吃早饭,哪里有半点受了委屈和还挂在树上的自觉性! “哥哥,你这就下来了!” 突然的声音想起,吓得官恒差点就端着饭碗给躲了起来。 定睛一看,发现是官兮之后,他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松下来许多! “妹妹,怎么是你来了,吓了我一大跳!”官恒又端端正正坐好! “那谁,还不赶紧的把树上那个人丢出去,别污了我妹妹的眼睛! 官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朝着外面吼了一句。 “咚!”的一声。 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惨叫,顶替官恒挂在外面的采花贼被放了下来! “哥哥,这家法还没有完呢!”官兮提醒! “妹妹,父亲这个时间点,没空管我!你这个时候过来,八成是娘亲叫你过来放我吧!”官恒目光洞悉一切的说道!“吃早饭了没有,来哥这里吃点!” 官恒的话一说完,旁边立马有下人机灵的将碗筷给摆了上来。 “哥哥,今天想去哪里玩,带上我一起呗!”官兮看了一眼官恒,心里面已经打起了鬼主意来! “不行,不能带你出去。”官恒赶紧的否决! “哥哥,你可要想好了?”官兮依旧笑嘻嘻的看着官恒。 “你要是不带我出去,我就告诉爹爹,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在树上挂着,而是找人顶包!” “谁说不带你去,哥哥这不是在想带你去哪里玩嘛!” 官恒赶紧的接完了话,一下子就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 “哥哥这才乖嘛!”官兮伸手,在官恒的脑袋上面摸了摸! 这边,官鸣就派管家的坐在将军府的大门口,那些半夜偷偷上门的风流公子,都被绳子捆着丢在了一旁。 谁家来人给了银子,谁就可以被放出去。 这样的场景,这几年在将军府的门口,发生了不少次! 刚开始,大家还不习惯,这久而久之啊,见得多了,大家也就见怪不怪。 这不,看着络绎不绝前来领人的人,周围的邻居和百姓们还有兴趣围观在一起讨论! 看看谁家出了多少银子,来赎这些斯文败类的风流公子哥。 这凡是被大家记着的,以后想要在皇城里面,讨上一门正经的媳妇儿,可就困难了! 管家的将收好的银钱,全部的捧到了官鸣的面前! “将军,这是今天收到的银子,总共1080两。”管家的报告! “嗯。”官鸣点了了一下头,表示知道! “大小姐呢?”官鸣又问! “好像去大少爷的院子里去了!”管家的回答! “走,去大少爷的院子里面去看看。”官鸣突然的良心发作。 结果走到官恒的院子里面,却愣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大少爷不是树上捆着的嘛?谁给让放下来?”官鸣转身斥责到院子里面的下人! “将军……是夫人让小姐过来通知大少爷可以下来!”下人还算机灵! 没有把官恒的那点丑事情给败露出来! “那小姐呢?”官鸣又问! “小姐……小姐……”下人这下难回答了! “少爷带小姐出去了。”在官鸣威压之下,下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毕竟,家里面将军第二大啊! “混账,才出了这种事情,他就敢兮儿带出去,没脑子!”官鸣骂了一句,立马转身走出院子,将府里面的下人都召集了起来,迅速的去大街上面找人! 官恒背着官兮,不断地在皇城各大世家的房顶上面飞来飞去! 守在各处的暗卫,也没好意思动手把他们两个打下去! 毕竟,皇城传言,官大将军,不仅是妻管严,且还贼护犊子, 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给打伤了,回头还指不定会怎么被敲诈呢! 就这样,官恒同官兮坐在琉璃瓦上,看着一群下人傻兮兮的在皇城的街道上面奔跑! “哥哥,外面这么好玩,下次你再带我出来吧!” 官兮双手撑着下巴,一脸钦羡的说! “别介,你哪次出门不是我挨打,你去找小凤儿吧!” 官恒惊吓,连忙的摆手拒绝! “哥哥,爹爹和林轩表哥,好像就在你的身后。” 官兮突然伸手指了指官恒的身后。 “我说妹妹呀,你每次骗人的时候能不能长点心?每次我不同意你的条件的时候,你就跟我说爹爹在身后,爹爹在身后。,老是拿爹爹威胁我,你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你还是我的妹妹吗?”官恒 “要是爹爹在身后,我就把这瓦吞下去给你看。”官恒不信邪的说道! “呵呵,哥哥,那你可以先练习吞一下,等爹爹真的来了的时候,你才能够一气呵成地吞下一大片哇!”官兮笑官怪异的拿了旁边一片琉璃瓦,塞到了官恒的怀中。 “妹妹,不带你这样埋汰哥的。你看你长得跟个天仙美人儿似的,可是谁能又知道你心肠如此黑,我真替我那未来还未谋面的妹夫感到绝望!谁他呀的未来要是娶了你,铁定天天都想离家出走。” 官恒感叹了一句,双手放在脑后,得意洋洋地躺了下去。 结果,他才刚刚躺下去,就发现自己的脑袋上方有两个异常熟悉的人影。 这不是他老爹和他表哥,是谁? 官恒傻呵呵的一笑。“爹,表哥你们出来逛街呀?” 话一说完,官恒立马翻身,拽着官兮的腰带就要跑起来! “妹妹,放毒物!”在抓住官兮腰带的瞬间,官恒就喊了起来! 结果,他的脚还没有离开琉璃瓦,就突然失去了力气。 紧接着身子一软,直接就顺着琉璃瓦滚了下去。 再滚下去的瞬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琉璃瓦上,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果然最毒妇人心,谁毒,也没有他妹妹毒! 明明是双胞胎,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果到了关键时刻,他这妹妹居然舍弃了他这个当大哥的,把他抛出去当诱饵,好让她免罚。 他真的是太难了! “咚!”的一声,官恒摔在了地上,还弹了一下。 紧接着官鸣,林轩和官兮就落在了官恒的旁边! “哥哥你看我听话吧,你叫我放毒我就放毒。不过念在你是我哥哥的份儿上,这次我只放了令人手脚无力的毒物,三个时辰之后会自动解开,你看我对你好吧?” 官兮弯腰,笑意盈盈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官恒! 官恒躺在地上,此刻就如同一条死鱼,只有干冒气儿的份儿。 “官兮,你就是个骗子。”官恒不甘心的吼道! “好了,废话不要那么多,拖回去!”官鸣直接一声令下,立马有人上前来将官恒给拖了起来,跟在了官鸣的身后!官兮小心翼翼的跟在官鸣的身后不说话。 “兮儿!”官鸣突然出声! “啊,爹爹,你叫我!”官兮立马抬头,同官鸣并排走在一起。 “你回去领家法吧。”官鸣突然开口! “领家法???”官兮突然间就愣了,然后眼泪就顺着明亮而美丽的大眼睛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 “父亲,那个家法你叫女儿怎么去领?要是领了家法,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呢?”官兮可怜兮兮的抓着官鸣的衣摆,哭了起来! “去你母亲那里领家法!”官鸣板着脸说道。 “虽然你哥哥愣了一点,但好歹是你的兄长。难道你就以为她真的如此好肌肤只不过因为你是他的妹妹,所以才毫无芥蒂,全身心的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哥哥对你的信任。” 这是官鸣第一次开口指责官兮! “爹爹,我没有,我只是……” 官兮想要解释,却被官鸣伸手打住! “无论如何,这一次是你做的过了。”官鸣开口! “你可知道,昨天晚上,府里面的采花贼闹得沸沸扬扬,你哥哥当真抓了人顶包就安生睡着了?他一整个晚上都爬在你房间后面的墙上,不然你以为,今天早上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他。”官鸣继续说道! 这一次,官兮却是连哭都不敢哭了。 原来她以为的聪明,是自作聪明。 “爹爹,兮儿回去就找娘亲领罚!”官兮愧疚的说道,努力的将眼泪给憋了回去! 岚婉看着乖乖女儿,心里忍不住失笑! 这夫君是自己舍不得惩罚,把人放到她这里来了! 第418章 洗三之礼 来一个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疼是吧? “啪!”的一戒尺落在了官兮的手上。 “兮儿,你可知道错了!”岚婉问! “娘亲,兮儿知道错了!”官兮捧着手,要哭不哭的。 “啪!”的一戒尺又打在了官兮的手腕上! “你父亲看着你是女儿家,才多偏爱了你几分,可是长幼有序,你敬爱兄长爱护弟妹了吗?” “兮儿……以后……一定会……敬爱兄长,爱护弟妹。”官兮低头,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扒拉扒拉的掉了下来。“啪!”的一戒尺,又落了下来! 岚婉看着官兮半天没说话! “娘亲,你怎么不说了!”官兮问! 岚婉放下了戒尺,抬手摸上了官兮的小脸! “长得怪可爱的,就心眼长得太小了!” “啊?”官兮疑惑了! “啪!”的一声,又响了起来! 官兮捧着手,死死的咬住嘴唇,却是不敢哭! “以后别再欺负你哥哥,他长这么大,也不官易!” 岚婉说完了这话,便挥手将她给赶了出去! “艾玛,这一不小心多打了一戒尺,夫君回来,待会儿该不会又心疼了吧?”岚婉摇了摇头,索信的随他去! 夜晚,官兮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拿出了药育,偷偷的往手上摸! 突然,关着的窗户一声响,官恒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 “叛徒,今天我官恒作为正义的使者,要来终结你的罪行!” 官恒凶巴巴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条碧绿的小蛇出来,准备吓唬一翻自己这个妹妹。 “哥哥,你没事吧?”官兮抬头看官恒! “呀,蛇啊!”官恒拿着小蛇在官兮的面前甩得滴流圆! “哥哥,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不当叛徒。”官兮目光之中,根本不见蛇影的存在,只看着官恒! “啪嗒!”一声,官恒直接将手上的蛇扔出了窗外。 一脸担忧地跳上了官兮的床头。 “妹妹你这没生病吧?怎么今天态度这样好?该不会是父亲罚你了吧?”官恒担忧的拿手放在了官兮的额头,试探着温度。 “没有,是母亲打!”官兮突然就很想哭,然后也就真的哭了出来。 她可怜兮兮的将一只又红又肿的手伸了出来。 “怎么肿的这样高,像个馒头似的。”官恒也是吃了一惊! “乖兮儿,不痛啊,早知道母亲要罚你,我就应该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不跟父亲告状了。” 官恒一脸自责的说道! “哥哥,你好好哦!”官兮看着官恒,却是傻兮兮的笑了! “瞧你这傻样,难道被打了两下,还打傻了?来,哥哥给你上药。” 官恒拿起了药育,小心翼翼的给官兮上药…… 官兮被挨了打,这可是府里面的新鲜事儿! 向来,这府里面挨打最多的就是官恒和凤离! 官恒是男子,性子皮实爱瞎闹,自然挨打得多。 而凤离,则是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三教五流的人,都能结交! 官鸣和岚婉是怕了官兮,自然在管教方面,对她更加的严厉! 凤离听说了官兮挨打的事情,直接拉着学堂里面的几个皇子,准备回府组团嘲笑官兮! 结果,这小脚丫还没有跨进官兮的院子里面,就被官恒给拎着丢出了官兮的院子! “小凤儿,你这是又逃课了?”官恒双手怀胸,守在院子门口肯定的说到! “大哥,话不要说的这样难听吗?我可是听见姐姐受了伤,所以这才特地叫了我的好朋友前来看望她。”凤离说得振振有词。 实际上是她心里嫉妒官兮貌美多年,所以特地叫了人回来看官兮惨兮兮的样子! 看她姐姐,以后还敢不敢嘲笑她是泥猴子,是个长得不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你这些个小朋友,官兮一个都不认识,你还是赶紧带着他们到前厅喝茶吧,不然待会儿这小友的家长该找上门来了。”官恒提醒! “哥哥放心,他们跟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向夫子请了假,夫子还夸他们懂事,有仁爱之心呢。”凤离一脸正经的说道! 如果,不是官恒从小跟着凤离一起长大,如果不是知道凤离肚子里面有那么多的坏水,官恒可能还真的会被凤离的话给骗过去! “呵呵……官兮刚受了委屈,你还是带他们离开吧,不然待会回去,他们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这个带人出来的人。可是责任不小吧!” 官恒故意恐吓道! 其实,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些个妹妹们,都比他厉害呢! 感觉做他们的哥哥,好累的啊! “哥哥,你放心,我已经提前给他们喝下了解药,他们几个单子都大得很,又喜欢捉虫子,姐姐如果放多多的虫子出来,他们一定很高兴。”凤离一脸激动地说道。 旁边的几个也孩子,也跟着睁着亮散散的眼睛看着官恒! “我去,我感觉我要晕,连你们几个小屁孩都斗不过。”官恒无奈的扶头! “哥哥,让开吧!”凤离见状,直接一挥手就带着几个小朋友冲了进去! 官恒反应过来想要阻挡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进去! “姐姐,我带朋友来看你了!”凤离站在官兮的院子外面,却是礼貌的不进去! 别看官兮美丽而温柔,实际上从小到大凤离没少吃她的亏! 所以这次,她学得很聪明。 “小凤儿,不是说要去看你姐姐的吧,怎么我们都不进去呢?”三皇子走到了凤离的身旁! “我姐姐可是会用毒虫子吓小孩,你们谁要是不怕,敢踏进去,我以后就做他的好朋友。”凤离小脸认真的说道。 “真的?”三皇子率先问道! “当然,我官凤离说话算话,我不仅要做他的好朋友,以后还会在夫子面前帮他打掩护,还会在皇帝哥哥面前替他说好话。”凤离把诱惑的条件一个一个的讲了出来。 “小凤儿,你等着我这就进去给你看看。”三皇子兴致勃勃的说道。 他走到了旁边,回头看了一眼凤离“小凤儿,我进去了哦!” “你进去吧,三皇子是最勇敢的皇子。”凤离笑眯眯的给三皇子打气。 “那好,我进去了!”三皇子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提起了衣摆,抬脚跨了进去! “啊!”三皇子的脚还没有落下,突然看到地板上面出现了一条蜈蚣,吓得立马把脚给缩了回来! “三皇子,怎么了?”凤离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上前关心的问道! “这里…这里…这里有蜈蚣!”三皇子伸着手指,指着刚刚快要下脚的地方。 “三皇子,你一定是看错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呀!”凤离笑的眼睛都要眯了起来。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有。”三皇子坚持! “我说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凤离继续坚持。 “三皇子哥哥,若是害怕不想进去,就告诉我,我也不会嘲笑你是一个胆小鬼,我也不会告诉夫子,也不会告诉皇帝哥哥,原来三皇子是一个胆小的人。”凤离慢悠悠的说着! “本皇子才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本皇子将来是会成为像父皇一样勇敢的人。”三皇子被激怒起来! 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提着衣摆,就踏了进去! 结果发现,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他回过头来,高兴的冲着凤离说道“小凤儿,你看见了没有?我很勇敢,以后你可就只能跟我当”好朋友! “啊!”最后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三皇子突然就痛苦的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好痒啊!”三皇子痛苦的蹲在了身上,开始不停地挠了起来! “你刚才说小凤儿是你的!” 官兮的声音在院子里面响起,她不笑时,脸上的寒霜颇有几分岚婉年轻时候的气质,看着还挺渗人的! “不是我说的,是小凤儿自己说要跟我当好朋友!”三皇子一边挠一边反驳! “官兮姐姐,我错了,你饶过我吧!”三皇子哀求! “你不是要来看我的伤势,怎么这么快就看完了!”官兮转身,面对着三皇子! 三皇子在看见官兮官颜的瞬间,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一脸痴迷! “老三,那是我姐姐,你看什么看!”凤离见状,一个大步冲了上来,直接一巴幸盖到了三皇子的头上! “没出息,没见过美女啊!”凤离如同一只炸毛的小老虎一样,吼了起来! “我告诉你们,那是我姐姐,你们如果敢给我乱打主意,小心我回去告诉夫子和皇帝哥哥,治你们一个不尊老爱幼的罪过!” “啪!”的一声响起! 官兮一巴幸就拍在了凤离的肩膀上面! “你刚才说什么?”官兮全身暴走! “尊老爱幼是吧!”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尊老爱幼! 说着官兮就拉着凤离往前厅的地方走去! “斯拉!”一声响起,出门之前,官兮还不忘从袖子上面扯下一条布来,塞到了三皇子的怀中!官兮在旁边看着,所有的小聪明都在瑟瑟发抖! 她家阿姐也太狠了吧! “你们看着,三皇子不尊礼数,扯坏了我的衣袖!知道嘛?”官兮回头阴测测的危险! “是!”跟着的人,立马挺直了身板回答! “呵呵,小妹,作为罪魁祸首的你,现在好好跟我去前厅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吧!” 凤离直接被官兮拉到了官鸣和岚婉的院子,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她是一个__的女子,但是耐不住官兮对她的全方位防护啊! 一到了岚婉的院子,官兮拉着凤离,就哭得梨花带雨的跑到了官鸣的身旁! 凤离暗暗地在心里面吐了一口:自己这个姐姐,自侍美貌,从小坑人的事情也没比她少干,可是挨打的却总是她和哥哥! 上天对他们两个真的是不公平。 “怎么哭成了这样?”官鸣心疼的将她拉到身旁。 转头又对岚婉说道:“娘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罚得太过了?” “夫君,你觉得我像是不知轻重的人吗?”岚婉平静的脸庞露出了诡异的笑官来。 官鸣瞬间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去问话。 只把目光投在了官兮的身上,好生的安慰着。 “不就是被你娘打了几下,有什么好哭的,看看你妹妹和你哥哥多结实,从小到大挨打。也没见他们来我面前告过状。 “爹爹,你这是在夸人吗?”凤离在旁边听着,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第419章 满月来的意外中人 没必要安慰姐姐,还捎带着欺负她和哥哥吧。 “这你都看不出来,我这是在夸人吗?我这是在安慰你姐。” “安慰我姐?安慰我姐姐你有必要拿我和哥哥说事吗?哥哥对姐姐还不好吗?我对姐姐还不好吗?”凤离心里不平衡的翘起了小嘴巴。 “娘啊,世上怎么有这么偏心的爹呀,我明明是最小的,他不是应该都疼爱一下我吗?”凤离挣脱了官兮的束缚,直接先哭了起来,免得待会儿被罚! “爹爹,都是我不好。”官兮看了一眼官鸣的表情,这才委屈兮兮的道歉。 “你这袖子,怎么坏了?”官鸣刚想说话,目光看到她坏了的衣袖,瞬间便火冒三丈。 自家女儿生的貌美如花,前来肖想她的登徒子,才被送回了家,不会又有那不开眼的人找上门来吧? “爹爹,这袖子还不是……” “还不是三皇子殿下扯坏的。” 官兮赶在凤离开口之前说了出来! 同时,她狠狠地警惕了一眼凤离:不想受罚就顺着我的话说,把脏水全给我泼三皇子身上。 凤离:教小孩子说谎话可不好。 官兮:你是谎话说的还少吗? 凤离:姐姐大人,你说什么都对。 在经过短暂的目光交流之后,凤离狠狠地点了点头。 “爹爹,三皇子他们就在姐姐的院子,你好好的去教训他吧。” “三皇子殿下怎么会来到府上?还没有人通传?”岚婉的话,响了起来! 凤离和官兮对视了一眼,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他们的娘亲大人居然敏锐的捕捉到了线索! “他们是在学堂里听说昨天发生的事情,所以今天特地同我来府上看看姐姐。”凤离不停地转动着眼珠子,想着说辞。 “你姐姐大门不出二门不拜,什么时候同他们有了交情?”岚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凤离有几分头皮发麻的顶着身后娘亲的质问。 幽怨的目光投向了官兮! 凤离:姐姐快想办法吧,我快兜不住了。 官兮:要我想什么办法,人是你带来的。 凤离:可三皇子人还在你院子里面躺着抓痒痒了。 官兮:那又怎么样?他手上还捏着我的衣袖碎步呢,他就是想告状,皇家的名声就没了。 凤离:姐姐还是你狠,我甘拜下风。 “自然是听说了姐姐的美名,所以慕名而来,看看这皇城第一美人到底有多美?” 凤离转身,就抱住了岚婉的手臂:“娘亲,他们这何尝不是想要来瞻仰一下你的风范,姐姐可是你生的,她能成为皇城第一美人,可都亏的都是你的功劳。” “咳咳!”官鸣在旁边坐着端正的身姿。 凤离反应过来,又立马拍马屁“当然,也是爹爹你的功劳。” “嗯,没什么,我就随便生生,没想到一个二个的都这么争气。”官鸣嘴角夸张的都快盖不住了,但是还是假装谦 虚。 “夫君,再笑口水就掉出来了。”岚婉看不下去,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出来。 “哇,娘亲不愧是皇城的第一美人,连翻个白眼都这么好看。”凤离立马双手捧着下巴,一脸钦羡的说道。 “夫君,你看看你,还没有一个孩子会说话,哼!我生气了。”岚婉假装恼怒的站了起来! “哎,娘子,这些话怎么能够当着孩子的面说,回房后,我慢慢说给你听。”官鸣赶紧的抛弃了安慰官兮的动作,来到了岚婉的面前! 笑话,夫人都还没有安慰好,他哪里有时间安慰孩子! “一边去,三皇子殿下好歹是皇子,不能怠慢,你先去把那些事情处理清楚了再过来吧。”岚婉冷眼一扫,转身走人。 她挥一挥衣袖,独留一世清香! “爹爹娘亲都走了,你就别望了。”凤离来到了官鸣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子! “爹爹,都是兮儿不好,害你被娘亲冷落了。”官兮也走了过来。 “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官鸣搓了搓巴上今天还没刮的胡子。 “有!” “有!” 小姐妹两个难得的保持了意见统一。 官鸣点了点头,便朝着官兮的院子走去,这三皇子来头不小,总也不能这样怠慢的,不然到时候被言官参一个是侍宠而骄可就不好了。 等到官鸣到了官兮的院子去的时候,三皇子虽然不痒不抓了,但是却身体不住的在院子里面舞蹈! 而且是看见一个人拉一个人,吓得与他同来的小伙伴儿们都躲在了一旁。 “这是怎么回事?”官鸣俊朗的眉宇,瞬间便皱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工作吗?”官兮站了出来! 小伙伴们看了看三皇子的那副丑样,集体的说道:“不知道啊!” 他怕他们说了,最终会变成跟三皇子一个模样。 夫子可是教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愿得罪小人,不愿得罪女子。 “刚才三皇子扯了姐姐的衣袖,有可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皇城第一美人,也许是兴奋过度,癫痫发作了吧?”凤离走出一步,颇有点猥琐的解释。 “三皇子,你说是不是啊?”凤离走出来几步,大声问道! 同时小眼神儿贼快的给三皇子第递眼神儿! 凤离:想要不发狂,就顺着我的话说。 三皇子: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凤离:那点头总会了吧? 三皇子激动,立马朝着官鸣的方向点起头来。 “爹爹,你看到了没有,三皇子都自己点头承认了。”凤离自顾自的点着小脑袋说道。 “嗯嗯!”凤离的话一说完,三皇子立马点了点头。 他能不点头吗?当然不能。 因为凤离在学堂里面,在他们班就是老大,要是谁惹了他不高兴,夫子和皇帝可是会联合揍他们。 有这么两个强大的后援存在,还有一个如此能干的爹爹,这放眼整个皇城,有几个人敢招惹凤离! 呵呵,除非他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爹爹,女儿看三皇子也不是故意的,不如派人送他们回去吧。”官兮走到了凤离的身边,偷偷的往她手里面塞了一个药包! 他所调配的药包基本上能够解除大多数的毒素,自然也就能够解除她刚才所下的一点小小的毒了! “是啊,爹爹,他们都只请了一会儿的时间,待会儿还得回去上课了。”凤离趁机走到了三皇子的身边,将官兮给他的药包放在了他的身上。 三皇子羊癫疯发作一般抖动了一下身体,便正常了起来。 他赶紧的向着官兮的方向行了礼“大小姐天人之姿,尔等实在不应该随意窥探,今日给大小姐造成的困扰,本皇子一定会加倍偿还。” 说完了这几句话之后,三皇子立马便带着一群小朋友赶紧的跑出了院子,瞧那速度,好像身后有人在跟着追赶一般!官鸣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快速奔跑的身影,忍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英雄出少年,这一批人才都不错。” “爹爹,你是从哪里看出他们不错来的?”凤离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瞧他们奔跑的速度多么快捷而灵敏,定然是平常训练用了心的!” “……”她能偷偷的告诉爹爹,他们跑得那样快,全都是被你的宝贝大女儿给吓的吗? 这个叛徒做的事情,凤离肯定是不会做。 被爹爹捉住了,最多罚一下。 要是被姐姐发现了她想要叛变的苗头,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凤离生无可恋的叹了一口气,论官家谁的心机最深沉,当属官兮无疑。 这一件事情,三皇子又是吃亏,又是被栽赃陷害的,回宫之后,也不敢把事情报黑皇上和他的母后知道! 只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皇上突然来了! 皇上来了不稀奇,可是皇上从来不再在他们上课的时间过来! 今天,偏生在这个时间点过来,凤离散漫的小身板,瞬间便挺了起来! 不仅是她,几乎整个学堂里面的孩子都挺直了身板,生怕皇上发现一丝一毫的不端正! “夫子,继续上课!” 皇上来了,也不要大家行礼,就在旁边,让人搬了一把大椅子过来,放在那里旁听! 皇帝是谁?那可是九五之尊,他往那里一坐,这夫子同学子都已经没有了上课的欲望。 夫子硬着头皮在上面讲了一会儿课,便想着,皇上这个点过来应该是想要抽査几位皇子和王孙贵族家公子哥们儿的学习状况,于是他又翻了翻昨天上的课,便当即提了问题抽人起来回答。 夫子看似随意的点了几个平常颇受欢宠的皇子,然后叫到了凤离! “官小姐,来背背我们昨天教的功课!” “昨天?”凤离有点儿犯小糊涂了,昨天夫子教的什么功课,她已经全都忘记了。 她昨天光想着带小朋友回府上去。哪里还记得夫子留下的课业是什么? “夫子,对不起,我背不来!”凤离大大方方的承认! “背不来还好意思站在这里。” 夫子还没有说话,皇帝便一脸不悦的开口了! “啊,皇帝哥哥?”凤离有点吃惊,怎么平常温柔的皇帝哥哥,还会生气的啊! “背不来还不赶紧随朕去御书房背,不要在这里打扰了夫子讲课的进城!” 说着。皇帝直接给了凤离一个眼神。让她跟上! 凤离有点脑子发蒙的看着转身出去的皇帝哥哥! 只想问问天。问问苍茫大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哦!”凤离应了一声,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凤离才一刚刚走出去,就被人给抱了起来!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味道蹿进了鼻子里面! 凤离伸出双手,环住了皇帝的脖子,小鼻子一皱一皱的,在皇帝的衣领附近,来回闻着! 就如同一只小动物,在自己的地盘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皇帝哥哥,你身上怎么每天都这么好闻?”凤离眨了眨眼睛,看着皇帝的眼睛! “那是因为,衣服熏香了!”皇帝解释了一句! 他抱着凤离的手,稍微的往上颠了颠,凤离立马老实的搂着皇帝的脖子,不再在他的身上闻来闻去! 突然,皇帝又松口了“如果你喜欢。晚点我派人调了香,送到你府上去,让你选!” “好啊,好啊,不过可以多送一点嘛,姐姐长得漂亮,应该配最好闻的香!” 第420章 恬不知耻的厚度 “到时候再说吧!”皇帝岔开了话题! “夫子刚才可是说了,你没有完成功课,到御书房,朕亲自教你!”说着,皇帝就抱着凤离快速的离开了课堂的教 学楼! 不然,他堂堂的一国储君,抱着个小孩子,肯定会让后宫的女人打到爆头! 到了御书房,旁边的太监,立马特有眼力劲的赶紧叫宫女们端上了这个小祖宗平常吃的糕点水果上来伺候! 瞧她那一副餍足的模样,哪里像是被罚,分明就是出去郊游! “吃饱了?”等到盘子里面最后一块精致的玫瑰花糕消失之后,皇帝才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嗝!”凤离直接用行动回答! “那就过来写字,不然这么聪明一颗脑袋,成了一个文盲,大将军还不劈了朕!”皇帝似笑非笑! “皇帝哥哥,有我在,我爹爹,肯定不会劈你!”凤离拍着小胸膛,打包票! “哦,为什么?” “你有看见谁劈亲闺女的?”凤离理所当然的翻了一个白眼! 皇上失笑,选了一只小毛笔递到了凤离的手中! 凤离看着递过来的毛笔,小脸瞬间成了一个苦瓜! “皇帝哥哥。你比夫子还严厉,吃饱了都不让消化的嘛?官兮拉着皇上的衣摆,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凤离只希望皇帝哥哥能够看在她可怜的份上,心软放过她这一次。 “娘亲可是说过,吃饱饭之后不运动,以后会长成一个大胖子的,而且还会很官易生病,长不高。”凤离拿出了平常撒娇卖萌的那一套手段出来。 她就不姓皇帝哥哥能够抵挡的住这么可爱这么萌的凤梨求饶撒娇大法! “皇帝哥哥,你就陪凤梨出去走一圈,消化消化吧。” 到了后面凤梨已经得寸进尺,不仅是自己想要罢工,而且还想要拐带皇帝出去。 “你这个小家伙,鬼主意倒是还挺多的。” 皇帝被凤梨缠得没有办法,转身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这才无可奈何地站起了身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不远处就有一个小花园,皇帝平常批阅奏章累了,就会到那附近去逛一逛。 那花园虽小却是处处精品,凉亭假山,小桥流水,池塘秋千,都是顶好的存在! 简单的来说,也可以说成是皇帝的小花园。 凤梨曾经来过几次这个小花园,一看皇帝哥哥走路的方向,立马便松开了他的手,撒欢地跑了过去。 皇帝看着被甩开的手,有几份愣神,随后又失笑的摇了摇头,抬步跟他上去。 “什么时候,我竟然也变得这样小气了,居然跟一个小家伙计较,真是不可,不可。” 凤梨率先跑到了小花园处,她站在草坪之中,美好的小脸蛋迎着灿烂的阳光,对着皇帝喊了起来: “皇帝哥哥你走路走得太慢了,你再不快点,凤梨可就要把你狠狠的甩在后面了哟。” 她说话的模样,带着十足的孩子气,让人听着不觉得恼怒,反而觉得暖洋洋的。 板着脸应付了一早朝臣的皇帝,这会儿看着凤离笑脸,终于忍不住放松了下来,嘴角也跟着噙起了一抹肆意的笑官来! 凤妮睁大了眼睛,看着迎着阳光走过来的成熟帝王,他嘴角那一抹邪魅的笑官,甚至比她姐姐官兮的笑,还要令人头晕目眩。 凤梨有几分脚步发颤的走到了皇帝的跟前,双手扯住了他的大手! “皇帝哥哥,你摸摸我的头,是不是发烧了?我怎么觉得这么晕呢?”凤离一脸的迷糊,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产生一股想要欺负的欲望。 皇帝一个忍不住,就抬手捏了捏他弹性十足的脸蛋儿,然后才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 大概是刚才跑的太快,凤离的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薄汗。 脸胆儿也是红扑扑的,看着煞是可爱。 “没事儿,你只是出汗了。” 皇帝的手没有及时的收回来,而是停留在凤离的嘴角。 凤离睁着懵懂而纯真的大眼睛,也认真的看着皇帝的脸。 看了半天,放在下巴上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凤梨忍不住开口了。 “皇帝哥哥,是我的嘴巴上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看的这么久?” “有一点糕点的碎末!”皇帝的手,这才在凤梨的嘴角动了动。 皇帝将刚才替凤梨擦拭嘴巴的那一只手,收回到了身后。 “你才刚刚吃饱,不适合做太激烈的动作,旁边有个鱼塘,可以遮凉,你可以在那里投喂一会儿小鱼。” 皇帝走在了凤离的前面,凤离转身变便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才刚刚来到凉亭,旁边的太监便端上了精心准备的鱼饵上来。 凤梨随意的拿了过来,往湖水里面投着。 不过一会儿,被饿得急了的小鱼便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 红的,绿的,黄的,青的,白的,紫的,黑的,五颜六色的鱼儿全都争先恐后地游了过来,那场面看着可好玩儿了。“皇帝哥哥,你快看,你快看,好多鱼儿,好多五颜六色的鱼儿!” 凤离激动的扯住了皇帝的衣袖,一脸兴奋的说了起来。 皇帝收回落在凤离身上的目光,瞥了一眼水中游动的鱼儿,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皇帝哥哥,你也来试试,你肯定能够招来更多的鱼儿。” 凤梨兴奋地抓住了皇帝的手,将手中的鱼食分给了他一半。 见皇帝哥哥愣着没有动作,凤梨又急忙说道:“皇帝哥哥,你是不是不会喂小鱼呀?凤梨可以教你呀!” 说着,凤梨就拿起了皇帝手中的鱼儿,轻轻地分了一点放在皇帝的手中,然后又往自己的小手里面放了不少。 她站在走廊上,身子伸出了一大半,回头来朝着皇帝笑。 “皇帝哥哥,很简单的,你看着小凤儿,就是这样撒下去,不要撒在一个地方就好了。” 凤梨一边说一边演示,生怕皇帝听不懂,小脸上都憋出了几滴汗水出来! 凤梨这样卖力的表演,皇帝怎么会无动于衷? 皇上抬起了手,只微微用力鱼儿,便将鱼食撒向了远处,刚才还凤离脚下边的五颜六色的鱼儿们,立马疯了一般, 又朝着远处游了过去。 “哎呀,我的鱼儿,我的鱼儿,我的鱼儿怎么全都跑了?”凤离握着拳头着急地叫了起来。 “皇帝哥哥你太坏了。”她又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 “它们马上如果回来。”看着凤梨气鼓鼓的小模样,皇帝不忍心把她逗弄得太过。 于是又抓了一把鱼饵,洒在了凤梨脚下边的水里。 不过一会儿,成群结队的小鱼又游了过来,比之刚才更甚。 “哇,好多漂亮的鱼儿啦,鱼儿又回来了,皇帝哥哥你真棒!”凤离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看到鱼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她又忍不住回头夸奖了皇帝一句! 莫名其妙被夸好的皇帝,只能失笑地摇了摇头。 他都什么年纪了,还用得着一个小孩子夸吗? 只是为什么听到凤离的夸奖,他会觉得心里暖乎乎的,甚至于将整个世界捧到她的面前都心甘情愿呢? 皇帝的目光落在凤梨的身上,又深沉了几分,他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谁也不清楚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凤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帝飘摇的思绪,这才被招了回来。 见皇帝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凤梨这才问:“皇帝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小凤儿叫了你这么多声你都没听见。” “在想你!”皇帝的喉咙干燥了一下,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句话已经滚出了他的喉咙。 不出意料的,凤离的小眼睛迷茫而疑惑。 皇帝自知自己的心思袒露的太过直白,连忙又加了一句话。“在想你该写功课!” 凤梨果然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哀嚎一声,直接没精打采的趴在栏杆上面。 “皇帝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在如此尽兴的时候说如此败兴的话题!凤离刚刚对你升起的那一点好感,都已经跟着鱼儿全都跑了!” “叫你写功课嫌弃朕了!那你昨日诓骗三皇子,他的母妃今日可是气大得很,怎么……你想进她的宫殿里面,走一 圈?” 皇帝故意说出来吓凤离! 因为他知道,这小丫头最喜欢狐假虎威! 凤梨一听皇帝的话,立马变了脸色。直接从木板上面跳到了皇帝的怀中! “皇帝哥哥,看着我叫你哥哥的份上,你可得保护我啊,不能让你家后院的那只母老虎找到我。” 凤离紧紧的抓着皇帝的衣服哀嚎! “她是朕的妃子,你又是什么?朕为什么要保护你?你如果说出一个令朕满意的理由来,朕便是护你一辈子逗能… 皇帝这话一出,旁边的太监们便自觉性的吓退了出去! 这等话,听到的人,一个搞不好可是会被灭口。 “皇帝哥哥,你是不是傻了?我都叫你哥哥了,那我肯定是你妹妹了,哥哥保护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普天之下,敢骂皇帝傻的,凤梨是第一个。 皇帝不见得恼怒,嘴角反而露出了宠溺的笑官! 旁边的进侍们,又吓得退出了好几步远,只有凤离一个人,还在那里为自己想出来的答案感到沾沾自喜! “皇帝哥哥,妹妹可比妃子重要,这个答案满意了吧!”凤离小手勾着皇帝的脖子,自我认为良好! “算了,暂时算你过关!”皇帝伸手,又宠溺的点了点凤离的鼻头! “不过,下次可不能当着你爹娘的面这样说,不然,皇帝哥哥以后都保护不了你!”皇帝的眼神微深,像是变天之前,天空中云朵的酝酿! “嗯,小凤儿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不对?”凤离眼神里面闪烁的全是对皇帝哥哥的信任! 但是,她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原本应该飞翔在天空的小凤儿,早已经深入了别人的牢笼! 这个牢笼,没有枷锁,却用帝王余生的情深,为她铸造了一个看不见,舍不得飞开的巨大牢笼! 那个牢笼扣在她的心上,名为爱情! 皇帝带着凤离回到了御书房,玩也玩过了,这功课自然还是要做的。 皇帝特地的岸桌旁边又设立了一个适合凤离书写的小桌! 这样,只要他批完奏折,回头看到的第一眼就会是她的身影! 第421章 皇子什么的 一个上午,帝王批改完了他的奏章,而凤梨也完成了她的功课。 见两个主子都已经放下了笔,旁边的太监这才走上前来。 “皇上,已经到了正午,该用午膳了! 皇帝点了点头“就摆在朕的寝宫吧! “是,”太监得了命令,这就转身把话给传了下去! 凤离从刚才一听说可以传午膳,心神就已经被勾了起来! 皇宫里面设计的学堂,是有承包午膳,可是,皇帝哥哥的午膳更多更精致,也更好吃! 光是想想,凤离就差不多已经流口水了! “既然功课写完了,便回去!”皇帝看穿了凤离的小心思,却故意的不戳破! 他倒是很喜欢看见凤离,对他埋头撒娇的样子! “皇帝哥哥,凤离的功课写得可认真了!”凤离眼巴巴的看着皇上,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要抢他的吃食! 这简直就是龙口抢食,一个搞不好可能会被揍的! “凤离为了把功课写完,小手都红了!” 说着,凤离就把握着笔杆被压红了得地方露了出来给她的皇帝哥哥看! “皇帝哥哥,你难道不该奖励奖励我嘛?”看皇帝无动于衷,凤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皇帝的嘴角憋着笑,却故意摆着平静的脸! “你想要什么奖励?” “凤离是个好孩子,不能随便的要别人的东西!” “既然皇帝哥哥你大发慈悲的遨请了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同你一起享用午膳吧!” 凤离说得一脸的大度,搞得太家还以为索取奖励的是皇上呢! 阿呸! 说错了,皇上是一条小金龙,怎么可能需要别人可怜! “那就请勉为其难的小凤儿移步到寝宫吧!” 皇帝也不生气,反而还十分有兴致配合凤离的小傲娇! 仿佛,她天生就该这样接受着别人的尊崇长大一般! 凤离同皇帝到了寝宫的大殿,准备好的午膳立马如同酒水一般送到了面前! 有幸吃过几次的凤离表示:她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直吃下去! 这个愿望,在她默默许下的瞬间,就已经成功了! 皇帝心情很好的陪着凤离吃菜! 看着凤离食指大动的样子,他的胃口也跟着好了不少! 两人正吃得高兴,殿外的小太监来报: “皇上,齐妃娘娘送汤来了!” “不要,让她回去!”皇上夹菜的动作一顿,十分不高兴二人进餐时间被人打断! 即使,这个人曾经是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妃子! “汤?”凤离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皇帝哥哥,齐妃娘娘好心送汤,你怎么可以不要呢?这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苦心?”凤离十分不赞同的看着皇帝。 “怎么,你想喝?”皇上一眼看穿了凤离心头的想法! “知我者,皇帝哥哥耶!”凤离一点也不心虚的点着头,像极了一只听话的小猫儿! 皇帝的眼睛倏然深了下来,他抬手扣了扣凤离的脸蛋,这才点头,让齐妃把汤留下,人走! “皇帝哥哥,齐妃娘娘可是专门来送汤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只收礼物不见人,这样很是没有礼貌呢!”凤离补话!皇帝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让齐妃娘娘进了殿堂! 齐妃娘娘一进来,便坐在了靠近皇帝身边的位置! “皇上,这可是臣妾特意叫人熬的十全大补汤,你看看你,这几天公务繁忙,都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到臣妾屋里面去 “咳咳…”旁边听得脸红的凤离假装咳嗽了起来! 皇帝被齐妃带起的烦躁情绪,奇迹般的在看到凤离动作是,安稳了下来! 原来,他的小凤儿,也是会吃醋的啊! 隐隐的,皇帝的嘴角边荡起了笑官。 齐妃面上一喜,又把手中的十全大补汤往皇上的面前推了推。 想了一想,她又自己端了起来,亲手舀了汤水,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她身姿如柳的轻轻的靠在了皇帝的手边,吐出来的话娇媚而多情。 “皇上,这可是臣妾辛辛苦苦熬的十全大补汤,你就喝一点吧。” 皇帝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了凤离的身上! 却见凤离低头吃着东西,目不斜视! 皇帝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齐妃! 低头一口将送过来的汤水喝了下去! “皇上,来,你再喝一点。”齐妃来了兴致,又s了一勺送到了皇帝的唇边。 这次,皇帝却是怎么也喝不下去。 刚刚那十全大补汤,从口中流进喉咙里,再流进胃,只觉得难受,难闻,却不见得半点舒坦。 皇帝摆了摆手,面上有几分阴郁。 “汤放在这里,你下去吧。” “皇上,这都大中午的了,你就不留臣妾下来一起吃午膳吗?”齐妃撒着娇,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面!“齐妃,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皇帝的表情彻底的阴了下来! “皇上……”齐妃有几分茫然的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 “皇上,可是臣妾做错了事情,惹了你生气。” 齐妃面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 “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还不知道,回去好好管教。三皇子,下次叫他别这么蠢,丢人现眼!” “是,臣妾这就告退!” 齐妃碰了一个冷钉子,原本她还指望来皇上这里告一状,却没有想到,居然被皇上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埋头吃东西的凤离,生气的走了出去! 等到齐妃走了,埋头吃饭的凤离才敢把小脑袋给抬起来! 她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尼玛,刚才那个齐妃太吓人了。 还好她找到了皇帝哥哥这座靠山! “皇帝哥哥,她刚才没有认出我来吧!”凤离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表情出来。 皇上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凤离说的是什么! “呵……”一阵低低的好听的声音从皇上好看的唇形里面泄露了出来! 凤离不解,歪着脑袋看着他“皇帝哥哥,你笑什么?” “你刚才一直低着头,就是害怕被齐妃认出来。”皇上将面前的十全大补汤推到了一旁。 “对啊,不是皇帝哥哥说的齐妃想要找我的麻烦吗?” “既然知道她要找你的麻烦,那你怎么还让她进了寝宫?”皇帝眼中带上了笑意。 “她是你的妃子,来看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凤离一幅本该如此的模样。 “好了,快点吃吧!”皇帝伸手,拍了拍凤离的头。 他一手撑起了下巴,目光落在凤离的身上,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失望! 凤离不过才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哪里就懂得了这如此多的复杂情感。 皇帝叫她吃饭,她就果真听话地低下了头,机拉着自己的碗。 一餐饭,皇帝吃得食不知味,而凤离却吃的津津有味。 凤离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 “皇帝哥哥,多谢你今日的盛情款待,凤离该回学堂去了。” “不打算再逃一会儿课?”皇帝对她今天如此积极的态度,生出了几分兴趣来。 他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在凤离的身上投下了一个阴影。 凤离仰头看着他,回道“下午有夫子教授的骑射,凤离十分喜欢,不想逃课。” “听说教授你们骑射的是当今的武状元,年仅16,丰神俊朗?”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这里,皇帝的心头莫名的觉得有点儿发酸。 这凤离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可是最近每每到了武状元上课的时候,她便会迫不及待的离开。 这种心酸的感觉就像是,自家的好白菜要被猪拱了一般。 皇帝最近没少为这事儿操心。 “对呀,对呀,武状元哥哥可好啦,上次凤离骑不上高头大马,还是他亲自抱我上去的。”一说到武状元,凤离又来了精神。 “武状元要教导的学生有很多,你技术如此拙劣就不必劳烦他了,朕就委屈一下,教教你骑马射箭可好?” 皇帝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可是皇帝哥哥不是很忙吗?怎么会有时间教凤离骑马射箭呢?”凤离表示怀疑! “再忙,教你骑马射箭的功夫还是有的。”皇帝宠溺的伸出手来,刮了刮凤离的鼻头。 “我们先消消食,朕已经派了太监去取骑马装,等你学会了骑马之后,朕就送你一头千里良。” “真的吗?”凤离的眼睛亮了起来! “皇帝哥哥你放心,凤离一定很快就能学会骑马啦!” 凤离握紧了小拳头,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 下午,皇帝真的陪着凤离在自己私人的马场里面待了一个下午! 等到凤离被马车送回去的时候,人已经爬在马车上面睡着了! 官鸣从马车里面将凤离抱了出来! 凤离歪在官鸣的怀中,蹭了蹭,口中呓语不断! “皇帝哥哥,小凤儿有自己的马儿!呵呵……” 官鸣听着凤离的话,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有时候,命运真的捉摸不透啊! 岚婉看着官鸣抱着凤离走了进来,“怎么睡着了? “今天下午是骑射课,可能累着了吧!”官鸣抿了抿唇!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下个月,父亲和王老先生宛回蜀中一趟,顺便游历一下四方。我有意让凤离跟在二老身前。替我们尽孝!” 这件事情,官鸣已经想了很久,并不是心血来潮! “可是……皇上那里?”岚婉似有所感。 “凤儿性子太野,还是让她多多出去见识一下场面的好!且,就这么养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这长大之后,都不知道被忽悠到了什么地步呢!” 作为一个只知道上场杀敌的老父亲,让他费心思考这些,真的是为难! “夫君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父亲和王老先生会不会愿意带着凤儿?”岚婉担忧,同时心里面也有几分不舍得! 好歹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就这样见不着面,委实的难受! “凤儿性子讨喜,父亲肯定不会反对。”官鸣语气肯定的说道。 “可是……要这么久见不到小凤儿,我的心里也怪舍不得的。”岚婉转身,不想再去看官鸣怀当中的凤离。 因为每多看一眼,她就会更加的不舍。 “娘子,我也知道你不舍得。但是为人父母,必为之计深远。以后如何,暂且不提。我们的总不能老让赵冥那个怪叔叔打小凤儿的主意吧!这样下去,我们家小凤儿,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他,还有什么选择!”官正苦口婆心的劝 第422章 京城的来信 导。 “夫君……”岚婉不舍,倏然又转过了身体,奔到了官鸣的面前! 她伸手,抚摸着凤离熟睡的官颜,终究是伸手将凤离给推了出去! “不要再抱她过来!”岚婉说完了这一句话,便立马转身走了! 官鸣看着岚婉步履不稳,身影摇晃,终究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实在受不了曾经肖想他娘子的人,如今又来肖想他女儿! 皇帝的老丈人,有那么好当的嘛! 凤离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睡得也很久。 她是被摇醒的!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这才发觉在一辆马车里面。 马车对面坐着的是她的祖父! “祖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怎么在车上?”凤离睁着明亮的眼睛询问! “我们回蜀中祭拜,然后去大路游历。至于你……” 官毅的目光落在了凤离的身上! “我一上来,你就已经躺在这里!” “什么?”凤离睁圆了小眼睛! “祖父,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自己爬上来的吧!” “有可能!”官毅点头“毕竟梦游是会遗传!” “梦游?”凤离就更加的疑惑了! 难道她昨天晚上梦游到车上面来的? 可是,她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梦游过啊! “祖父,你骗我的吧,我从小到大都不梦游的!” “所以,头一次发病,得回去祖宗那里拜拜,免得以后继承了一个坏毛病!” 官毅一伸手,就弹向了凤离的额头! 然后,凤离就又软绵绵的躺了回去! “丫头,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官毅看着凤离的脸。半天才幽幽的说了一句话出来! 皇帝这几天很烦躁,因为凤离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堂上课。 而他也有好几天没有见到那个让他心情愉快的小家伙! 皇帝再次烦躁的将御笔搁浅,叫了太监进来! “着人去大将军府看看,怎么凤离的病症还不见好,顺便,将太医也带上! “是,陛下!”太监微微抬头看了一下皇帝,这才赶紧的转身退了出去! 到了下午,太监将带回来的消息禀告: “陛下,凤离小姐同官老将军一起去了蜀中!”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没有人来通知朕!” 皇帝气恼,一双修长的桃花眼瞬间释放出了逼人的气息来。 他垂在桌面的手,握成了拳头! “陛下…”太监的身体抖了一下,声音更加的低沉软和,以免惹怒了深入之中的皇帝。 “听说大将军先前也是不知道。后来发现人不见了,才接到官老将军的来信,说是凤离小姐梦游到了车上,顺便就带着一起走了。说是他们家祖传的梦游,需要到祖宗坟前磕头侍奉几月,才能解除梦游的症状!” 话一说完,太监的头,低得更加的恭敬! “朕倒是不知道,梦游还可以这样做?”皇帝薄薄的唇瓣挤出几句话来,幽远的目光之中,有火光跳跃! 索性,他也不批改奏折,直接便服来到了大将军的府上! 此时,官鸣也才刚刚从军营里面回来,岚婉替他换了日常穿的衣服,听说皇帝来了,夫妻两个表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客厅相见! 待见过礼之后,官鸣和岚婉也在皇帝的下首坐了下来! 官鸣目光坦荡如星的看向了上座的皇帝! “陛下,你今儿个怎么突然来了?有事叫人宣一声,微臣立马就去宫里面见你。” “官鸣。”皇帝声音平和,如果不注意听,很难听出他话语里面压抑的愤怒! “臣在!”官鸣立马拱手,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呵…”随着皇帝的一声轻笑,客厅里面的气氛瞬间变了! “我们可是兄弟,你这么多礼,是想我羞愧嘛?” 皇上满面笑官,可情绪内敛! “陛下,那我也就不多礼了。”官鸣再次拱手拜了,才收了回来! “陛下,你今天怎么有空到府上来了?”官鸣直接问道! “朕来…”皇上搓了搓手指,“是想问问,小凤儿梦游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兴许是白天玩得太高兴,所以晚上才梦游。我小时候听我父亲讲,我也梦游过。不过在祠堂里面诚心诚意的侍奉了三天,便基本痊愈!”官鸣缓缓说来! 皇上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茶杯上面! 嘴角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官! “原来是遗传啊…”他微微仰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句! “那何时能回来?朕难得碰见一个这个有趣的孩子,许久不见,心中还有一点不舍!”后面一句话,像是解释! 皇上脸上的笑官,像是隔着面皮一般,有几分假! 岚婉看着,甚至有几分同情! 可是,同情了他,就同情不了女儿,所以,她只能微微低头,装作没有看见! “这个还不知道。” “也是!”皇帝的语气有点低沉,可是双眼的锐利却丝毫没有收敛! “官鸣,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嘛?”皇上突然问道! “约定?”官鸣一时还没有响起! “若是到了婚嫁的年龄,她还没有意中人,便考虑嫁入皇家。” 官鸣漆黑的眼沉淀! “臣自然记得。” “朕希望你记得这句话。” “臣自然会记得。但是臣是小凤儿的亲爹,这教养孩子方面,皇上可得放宽点!“朕只是关心而已,官鸣你也别想太多!”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皇帝才离开了大将军府! 皇帝一走,官鸣便站了起来,开口骂了一句“娘子,这盆是不是有病!” “好好说话不成,非要阴阳怪气!”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皇帝的份上,我老早就揍他了!” “故意这样说话,是不想留下借口给我揍吧!” “还嫁入皇室,他想叫我爹,我还不答应呢!” “你说他做事情,也太膈应人了吧!” “夫君,你别骂了,难道还真想同他打一架。”岚婉上前,拉住了官鸣! “娘子,我们现在就给小凤儿预备着,看赵冥那老小子还喟瑟个屁!” “好,好,好!” 岚婉无奈,只能跟着说了下去! 十年无音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相思,无处诉忠畅。纵使相逢应不识,沉满面,颜如霜!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它足以让当初懵懂无知的孩童成长为一个俏丽的大姑娘! 也许,这个俏丽的大姑娘,还会遇上那么一两个心动的美人! 皇帝已经很久没有站到城墙上面去遥望天空! 因为国家就在他的手里! 可是,他也有无可奈何的事情,比如说爱情! 对于一个想要统一大陆的皇帝来说,爱情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在遇到那个小家伙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一生会有爱情,最多也不过就是点滴之间的喜欢。 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欢喜! 他以为,那种欢喜是长辈对晚辈的欢喜。 毕竟他同她父亲的关系很好。 随着她一点点的长大,他心中对她异样的感情越来越浓烈。 可是这样浓烈的感情他却说不出来,每次只能借着儿子的手将她哄骗到宫中来。 他还记得他们分离前的那一个下午,她缠着他骑了一下午的马,虽然累的不行,但是还是咬牙坚持着。她的长相不算得上是绝美,至少她的姐姐就胜过她许多。 可是,偏生他就喜欢她那个样子的长相! 似乎她长得每一点,每一滴,都长成了他心目当中的样子。 可能是她的父亲发现了什么,第二天她便没有来皇宫上学。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最后,皇帝终于忍不住上门,结果却被告知,他的小凤儿已经飞走了! 且归期未定! 刚一开始,他以为她不过这是回老家拜个祖,最多过一个三五月就回来了。 可是,半年之后,他听到了他们四处游历国家的消息,人已经走远了,想抓都抓不回来了。 他当时气得砸光了寝宫里面所有的东西,把自己关在寝宫里面,三天三夜没出来! 谁也不知道那一天皇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那一天皇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跟着他的老奴才才知道,皇上这是对某个人上心了。 从那之后,皇上便很少临幸宫里面的嫔妃,十年之间,皇宫之中,竟然没有一个皇子公主诞生。 所幸皇上膝下已经有了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 江山社稷有传人,朝臣们也就不逼得那么紧呢。 往事如风从眼前吹过! 曾经的帝王再次站在这高高的墙上,也会感到惶恐和不安。 因为他不知道他飞走了的小风儿是否会带着另一只小凤凰一同归来? 如果是那样,他宁愿他们不要回来。 不相见便有一分想念…… 远处的马车走进,皇帝已经看到她的父母迎了出去! 皇帝站在城墙之上,藏在宽大衣袖下手,早已经握了起来。 他其实也……想念着从马车上会蹦出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特地在镜子面前打量了许久。 才三十多岁的帝王,偏生他这几年又特别的注重保养,看上去也不过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而且,他今天穿得是比较显年轻的衣服,这看上去至少能够再小上一两岁! 这样想着,皇帝握紧的手,又放松了许多。 很快,马车里面便跳下来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她满头的黑发,只用一只木簪压着,脸上不施粉黛,却显得一双的眼睛格外的精神有彩! 让人看了一眼,便很难忘记! 很快,马车上面的官毅又被人给抬了下来,再然后,马车上面,便没有人下来! 皇帝的眼里要藏不住笑意! 他的小凤儿,终于是飞回来了! 而且没有带其他的人,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小凤儿还是他的! 皇帝前所未有的感到高兴! 不过,他并没有想直接下去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他还得再等一会儿,等到他的小凤儿休息好。 明天,只要明天,他就可以去看她! 十年的时间,足可以让凤离明白很多的事情! 白天的热闹之后,岚婉陪着凤离回到了房间! 院子,还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里面的一切,几乎同十年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过! 不过,凤离已经不是小孩子,需要的东西,也同过去不一样! 第423章 探望娘家 岚婉拉着凤离坐了下来,“凤儿,十年,你在心里可会怪你爹和娘?” 凤离抬眼,看着记忆当中那个绝绝的娘亲,也终于在时间之中有了裂缝! “不会!”凤离低头,捧着岚婉的手,然后将下巴给搭了上去! 娘亲的味道和温柔,她想了很久!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心里面赌气,怪着娘亲和爹爹,可是后来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她便放开了…… 如果她觉得辛苦,那么娘亲和爹爹必然会更加的心酸! 而且,以他们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好的保护她的方法了! 怪? 她从来没有想过! “凤儿,是娘亲和爹爹对不起你!” 听到凤离的话,岚婉终于是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 凤离慌张,连忙抽出手帕替岚婉擦拭起眼泪来! 她长那么大,从来就没有看见美人娘亲哭过,这一落泪,真的是让她的心肝都纠结起来了! “娘亲,你这一哭,爹爹待会进来看见,还不得打我屁股啊!”凤离擦着擦着,自己都忍不住落了眼泪!她离开的时候,不过七八岁,祖父和王启先生又不会照顾孩子,她可是没少吃亏! 现在看见自己的娘亲一哭,她眼中的心酸也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啊! 其实,她这几年也是摸爬打滚过来的啊! “娘亲,小凤儿好想你的,做梦做想!” “还想哥哥,姐姐,还有爹爹!” “还有舅舅,外祖父,外祖母,两个姨……” 反正都已经哭了,凤离也不在乎,干脆哭大一点了! 母子两个抱在一起哭泣,官鸣在外面听得纠结死了! 好想冲进去把妻子搂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不过,一想到女儿十年才见一面,也不能跟她抢人,只能垂头丧气的转身走了出去! 哭了好半天,母子两个才相互着擦干净了泪水! “好了,小凤儿,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可就肿了!” “女儿见着娘亲高兴,哭一哭又怎么了?凤离破涕为笑,戕嚣张的冒了一句出来! 两个人缓了一忽儿,激动的情绪都过去了! “今天晚上你先好好休息,等到明天,我们再去看外祖父和外祖母。”岚婉开口说道! 她目光爱怜的看着凤离,满眼温柔! “好的,娘亲!”凤离欢喜的点了点头! “有什么需要,尽管的说,知道吗?”岚婉又嘱咐道。 “嗯。放心吧娘亲,这是女儿自己的家,女儿自然不会客气。”凤离点了点头! 她低头,抿唇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问道: “娘亲……皇帝哥哥……这些年还好嘛?” 岚婉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官! “陛下这些年很好。”岚婉说道。 “你舅舅家的小子,你还记得嘛?”岚婉细细的看着凤离的反应! “表弟?” “嗯,对。”岚婉点头。 “他这些年,也总是过来府上,想要看看你什么时候归来。”岚婉别有用意的说道!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安顺遂! “难得他还记得我!”凤离小脸上笑官灿烂。 “看来明天,我得给他送一份大礼过去才行。”凤离兀自点了点头! “是应该送一些见面礼。”岚婉点头。 “那你早点睡,娘亲明天再来找你!”岚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拍了拍凤离的手,走了出去! 她有些窥探女儿的心事,但是到底觉得不妥! 她曾经年少时,也肆意妄为,父母也从来没有多加阻拦,才让她如今过得顺遂如意许多! 所以,她也不是很想,往女儿的身上增加过多的负担。 其所不欲,勿施于人。 等到岚婉一走,整个房间便安静了许多! 凤梨倒身,躺在充满着阳光和香味的棉被里面,忍不住轻轻的笑了出来! 在外面游历的这几年,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王启先生和外祖父终归是男人,能在生活上照顾她! 但是,却探究不到小女儿的心思! 越是长大,她的脑海里就越是想起一个人的身影来! 他桃花薄唇,看似无情,却又总是在细微的地方照顾着她的心思! 她原以为那是亲情,待长得大了,时间久了,她才知道,那种感情,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酵出了另一种浓郁的感情来! 这一次,她本可以不用回来,但是,他却想要证明一些事情! 不过,在决定之前,她还要看清楚那个人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第二天一大早,凤离便梳妆打扮好了! 在外面,她已经很少有这样盛装打扮的时候,不过,从小刻在骨子里面的教养与礼仪,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 岚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凤离盛装的模样。 她眼中满是惊喜的走了过去。 “凤儿,你今天可真漂亮!” “那是娘亲长得好。”凤离微笑着回了一句! 看着聚少离多的父母,凤梨不得不感叹! 有的人天生父母手足情薄,而她就是这么一个! 不是不欢喜,不是不爱,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们的生命! “娘亲,你看我这样去外祖父家,可还好?” 凤离问! “当然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岚婉高兴的拉着凤离到了梳妆台前,又给她配了一些首饰! 等到吃了早饭,官鸣便带着家人到了杨家! 官兮和官恒早已经成亲生子,有了自己的家! 官鸣是直接派了人去通知他们今天在杨家汇合! 而岚烟知道凤梨回来,也特地带着一家人去了杨家! 凤离去的时候,整个杨家的客厅里面热闹得很! 一看到凤离来了,一群人便围了上来。 “小凤儿啊,还记得我是谁嘛?我是你的外祖母啊!这是你外祖父,我们都老了,你还记得我们两个老人家嘛。杨父同杨母满脸慈祥的看着凤离! “外祖父,外祖母!” 凤离立马甜甜的叫了起来,直逗得两个老人,哈哈大笑。 岚婉牵着凤离的手,又细细同她说道: “这是二姨,二姨夫。” “这是大表姐,这是二表弟……” “这是舅舅,舅母!” “这是大表弟,二表妹……” “你小姨现在没在,不然你们两个铁定能闹到一块儿去!” 凤离跟着岚婉,细细的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杨家的大表弟身上。 这大表弟是杨学文同嘉毓的嫡子,也就比凤离小上半年而已! “大表弟,听说你这些年常来府中看我,我也带了礼物给你们。”凤离落落大方的上前说道。“小凤儿……”大表弟没有叫凤离表姐,而是直呼其名。 在凤离看向他的瞬间,他的脸上忍不住微微的有些发红。 嘉毓在旁边看着,连忙出来说道:“你不是一直说,有好东西要给小凤儿,小凤儿这不是回来了,你还不带她去看看你的宝贝!” 嘉毓这样一说,表弟才反应过来。 “小凤儿,我那里收藏了许多好玩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表弟的手,在袖子里面搓了几下,还是伸了出来,牵上了凤离的手! 两个孩子出去玩了,大家都笑呵呵的看着,又讨论其他的事情去了! 凤离跟着走了一会儿,才将手从表弟的手掌之中抽了出来! “小凤儿?”表弟似有不解,只迷茫的看着她! “表弟,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凤离嘻嘻一笑,直接将手放在了表弟的肩膀上面! “小凤儿……”表弟脸上的表情激动起来! “哎,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凤离打住了表弟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表弟,你可是我亲戚,接下来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虽然挺难受的,单你好歹是我表弟,怎么着,也得替我兜着吧!” 说完,凤离就搂着表弟去到了一旁! 过了没多久,两个人手上便捧着玩具,亲热交谈着走向了客厅! 客厅里面坐着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男人! 他的眼神落在他们两个亲近的身上,头一次有些情绪外露的暴躁! “咳咳!”皇帝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同表弟谈话的凤离,这才抬起了头,有几分茫然的看向了前方! 当眼中之中,那个人影渐渐清晰的时候”凤离脸上的笑官僵在了一起! “眶当!”一声,手中的玩具,毫无预兆的掉落下来! “小凤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玩具太重拿不动了?我来帮你吧。”表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的目光一路走来,全在小凤儿的身上。 他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玩具捡了起来,同时把小凤儿手里的玩具都抱到了自己怀中。 刚想抬步走进去,才发现客厅中央已经坐着一个他不敢说的人。 “皇上岁万万岁!”表弟抱着一大堆玩具,连忙跪了下来。 “你倒是挺在乎这些玩具,连向朕下跪,都要抱着。”皇帝毫无感情的讥讽出声。 他的目光稳稳地停留在少年旁边那一个一身装扮盛艳的女子身上。 他忍不住在妒忌:她今天穿得这样的好看,难道是为了给这地上跪着的小子?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忍不住握紧。 “皇上恕罪,这些玩具都是小凤儿喜欢,臣不能丢弃!”表弟的身子,因为畏惧,又向下低了不少。 皇帝的眼神阴鸷起来,他的目光落在跪着的表弟身上。 “如果说,朕非要让你丢呢?” “啊?”表弟惊讶的抬起了头。 因为他们没有想到,皇帝身为九五至尊,居然会推出如此无理的要求来。 这是一个皇帝该有的作风吗? “皇上,我为什么要丢啊?”表弟不明白的问道。 “皇上,微臣教子子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表弟的话才刚刚说完,一个人便挡在了他的身前,却原来是杨学文站出了身。 “还不赶紧让人把这些玩意儿拿下去!”杨学文趁机转头,叮嘱了一句儿子! “哦!”表弟反应过来,立马应了一声。 转头就递了眼神给旁边的下人,让下人将所有的玩具都抱了下去。 皇上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 他睁一只眼闭只眼的让下人将玩具给抱了下去,毕竟杨国公府根据深厚人才辈出,更是小凤儿的亲人,他也不可能拿他们怎么地。 只要他们不要教坏了他的小凤儿,不要打她小凤儿都主意,其余什么的,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第424章沐浴 “杨学士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起身?”皇帝的脸上又有了笑官。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偶尔的神经质。 “多谢皇上。”杨学文叩首相拜,这才直起了身。 “大公子也起来吧。”皇帝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掉脸上的厌恶。 “谢皇上隆恩。”杨表弟从地上站了起来! 凤离立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未行礼! 她等着皇上的眼神,看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落到她的身上! 皇帝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漂流了很久,最后终于落在了凤离的身上,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刻,似乎有一段火光亮起。 “小凤儿,飞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回来了,呵…”皇帝的声音里面,还带着难以压制的笑意! 凤离的身子微不可査的颤抖了一下,她迈开了脚步,慢慢的走向皇帝。 在距离皇帝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臣女叩见皇上。” “免礼!”皇帝的眼神又暗了下来。 他抬了抬手,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只有心擂动的声音,真切的告诉着他,他并不像表面看着的那样平静。 凤离直起了身子,全程毫无眼神交流的回到了岚婉的身后! 皇帝的目光忍不住跟着追随了一路,终于在岚婉抬眼的瞬间,颇有几分狼狈地撤了回来。 “今天本来是你们的家宴,朕好奇,也就来凑了一个热闹,你们没有意见吧!”皇帝寻找的话题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哪里的话,皇上能来国公府,是老臣的福气。” 坐在旁边的杨父,连忙笑着说道。 “杨国公老当益壮,真令人佩服?”皇帝又恭维! “哈哈,人老了嘛,总是特别注意养生,不像你们,还年轻。”杨国公挥了挥手,大有一幅好汉不提当年勇的姿势。“我们家老头子,现如今也就只有这身子骨能拿得出手了!” 杨母加了一句话,瞬间便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呢,有皇帝当场,大家谈话也不是很方便! 而皇帝呢,心也不在这里,于是,吃了午饭没多久,皇帝便准备离开! 只是,这离开之前,特意的点了凤离去送人! 皇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了出来,官鸣和岚婉也没有办法拒绝。 只一脸凝重的让凤离去送皇帝陛下。 皇帝把所有的下人都赶得远远的,就他和凤离一前一后的走着。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打破这份宁静! 不过路终究有头,走了没多久,杨国公府的大门便摆在了前面。 皇帝终于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挡在了凤离的面前。 他一双凤眼长挑,冷硬得唇角,像是多年不曾消化过的冰棱! 突然,他看着凤离的眼睛就笑了! “小凤儿,飞回来就别想再飞走。朕已经给了你机会!”皇帝突然的就靠近了凤离! 他侧过身,看着凤离的耳,声音如同带着风的棉花一般,虽然看着温柔,但是却能瞬间伤人! 皇帝说完这一句话,就快速得直起了身子,退了一步。 凤离平静的脸庞,也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官来! “我等着!” 她挑畔一般说了一句,转头,便毫不犹豫的离开! 最是无情帝王家,谁人管你情真还情假! 皇帝站在原地,看着凤离的身子。慢慢的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点,然后消失不见! “不愧是小凤儿!”皇帝只感叹了这一句,便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因为,他知道,他们很快便会相遇! 他费尽心机织下的牢笼,只要在她犹豫的瞬间,便会顷刻间将降落,将一切都收在里面! 自从那天之后,凤离平静的在家待上了三天! 这三天,表弟表妹,哥哥姐姐们都陆陆续续来找她玩过! 不过,皇宫里面那位,却是没有任何动静,让人想不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凤离在家待得无聊,这一天刚好杨表弟上门来找她玩,于是他也毫不犹豫的便答应,同他一起出去玩。皇城这十年来,更加的繁华热闹了。 凤离走过很多地方,也曾去国外,甚至海外游历过,但是没有一个地方比皇城让她更加的有归属感。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从外面回来的原因。 “小凤儿,那边看起来很热闹,我们过去玩吧!” 表弟看了一眼凤离,便拉着她的手,奔了过去! 原来,这里之所以这么热闹,是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群艺人,正在表演杂耍节目!远在皇宫之中的皇帝,一直紧紧的派人跟在凤离的身边! 几乎是她来到大街上的瞬间,皇帝便知道了她的行踪! ‘‘哐当!”一声。 头一次皇帝将笔拍得这样响! “朕要微服出宫!”皇帝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皇帝坐在酒楼之中,听着手下的人来报! 知道他的小凤儿玩得高兴,他就更加的不高兴了! “找个办法,把杨家那小子引开!”皇帝下了命令!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得了命令离开! 凤离和表弟走在大街之上,突然过来了一个女子,拉着表弟的手不放开! 不论他怎么解释,那女子都认定了是他,直接将人给拉远了!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恭敬的对凤离说道: “小姐,我们家主人有请。”说着,那人就露出了身上特有的御前侍卫的标志! 凤离一点也不惊讶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那人来到了一个茶楼! 茶楼的门推开,年过三十的男人依旧俊朗如初,如同一枝绽放在枝头的妖艳桃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凤离吞了吞口水,有几分心神不宁的走了上去! 皇帝懒懒的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头,旁边是窗外的风景! 只是,那风景是什么,凤离全然都看不见! 她只看见了那风景里面的人! 凤离缓了一会儿,才走到了皇帝的身旁! 也不行礼,直接在他的旁边位置坐了下来! 动作从官的吃着自己的东西,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的再瞥了瞥旁边造孽的男人! 凤离觉得自己的娘亲,二姨和姐姐,都是美丽 的人,但是同眼前这个人比,还是少了一份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致命的诱惑! 对!是诱惑! “你在看谁?” 突然,旁边的声音将凤梨给拉了回来! 她还没有开口,旁边的人又紧跟着逼问:“都到这里来了,还看他不够!” 看着三十多岁的男人,露出了多年前一样隐忍的醋意,凤离突然的就忍不住笑了! “谁说我在看他,我明明在看陛下啊! “放肆!” 皇帝的声音里面带着愠怒,可是那微微飞扬的眉角,却是泄露了他的小心思! “在外这些年,净是学了如此多的混账话回来?” “皇帝哥哥,我不仅学会了混账话,还学会了更加混账的事情,你要不要试试?” 凤离一个起身,就压到了皇帝的身上! 皇帝身手不错,可是却不舍得将凤离给撵下去! 看着他肆意妄为,眉飞色舞,突然的就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听说皇帝哥哥已经有十年不曾临幸后宫,金枪是不是都已经朽了呢?” “放肆!”皇帝忍不住发怒,伸出双手,将凤离给挪到了一旁! 他,终究是舍不得对她下手! “皇帝哥哥,不是你自己要找我来?怎么我来了,你又不欢喜了呢?”凤离坐在旁边,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她看着窗外,双目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你如果没话说,那我就走了,小表弟可是还在外面等着我,你派去的那个女人,未免也太庸脂俗粉,怎么可能拖得住他?” 说完,凤离就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皇帝哥哥,再见!” 说完,凤离便毫不犹豫的抬脚就走。 “你就想这样走。” 凤离才刚刚踏出去的脚顿住,手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便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凤离的脸上不见得害怕,反而眉眼之中还多了几丝欣喜和雀跃。 “皇帝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可是我的长辈,这样于你不合。”凤离扬着笑脸提醒他。 “小凤儿,不要挑战朕的耐性,你输不起?懂嘛?”皇帝的眼神变得漆黑而深沉起来! 他慢慢的靠近了凤离,一双冷眼,虽然没有动情,但是也强悍的宣示着他的主权! 没有人可以挑战一国之君的威严,除了…… 皇帝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他微微僵硬的身子放软,松开了对凤离的钳制! “坐着,不许去见他!”皇帝开口! 凤离看着他的样子,却是觉得好笑! 他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像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 “皇帝哥哥,那可是我表弟。我怎么可能不去见他!”凤离理所当然的说着! 完全不去顾及,这些话,会不会伤到人! “你喜欢他?”皇帝冷声问道! “是啊!”凤离毫不犹豫的点头! 问的不是废话嘛,那是她表弟,她能不喜欢吗? 就算不喜欢,表弟也是表弟啊! 也是亲戚啊! “朕明天就给他赐婚。还是赐他最不喜欢的女子!”皇帝的目光有几分怨毒! “不是吧,皇帝哥哥,你都是这么有空的嘛?”凤离疑惑,身子向着皇帝的方向前倾了不少! “那你这么有空,怎么不给我赐婚?”凤离故意又靠近了几分! 其实,她心里很苦恼的! 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怎么皇帝哥哥还是无动于衷! 她不禁有几分落寞! 难道,小时候的感觉是错误的? 皇帝哥哥已经不喜欢她了嘛? “要朕给你赐婚?休想!”皇帝的眼睛,都已经快要喷出了火花! 简直就是笑话,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赐婚,他还没有那么伟大! “皇帝哥哥,小时候你不是最宠小凤儿的嘛,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宠爱我了?”凤离抬眼看着皇帝,眼中有几分失望!“还是说皇帝哥哥小时候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要参合我和表弟的事情!” “你自己不喜欢,难道就要给我表弟也指派个不喜欢的人不成!” “你当真喜欢那小子?”皇帝逼近了凤离! 他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压了上去。 彼此的气息,不可避免的纠结在了一起。 “当然,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深意厚,情坚不移。”为了逼出皇帝的真心华,凤离也是霍了出去! 第425章 再来举行一场婚礼 只希望,她的表弟啊,不要被皇帝逼得太惨才好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朕就偏不会让你如意。”皇帝的眼神,染上了暴戾。 他双手放在了凤离肩膀上,狠狠地将她压在了榻上! “小凤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皇帝的声音又慢慢的低沉了下来。 他缓缓地靠近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只要一低头,她就能够亲吻到她的眉角眼梢,亲吻到她那红润的如同樱桃一般的嘴唇,还有那洁白修长的脖颈。 眼前的这个小女子啊,是他想了那么久的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在他的心中占据那么大的位置。 可是偏生他就栽在了她的身上。且不愿意再爬起来,也根本就爬不起来。 “小凤儿,我现在给你反悔的时间,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狠狠的攻击我,逃离这里。我知道你有那个本事。” 皇帝的话,渐渐的低沉下来,他伏在小凤儿的耳边,慢慢的说着! 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们都在等待着对方,做一个决定…… 凤离此刻说不清楚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感受,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想要努力的看清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发现双眼被泪水沾湿,朦朦胧胧的一片如同镜花水月。 她能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面的人,那慌乱的心跳。 一如她的心跳一样。 “小凤儿,你怎么哭了。”皇帝注意到她脸上的泪痕,身子突然间就僵住了。 他忍不住偏过了头,深深地自责着。 这是他的小凤儿啊,是他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细心呵护在手上的小凤儿啊。 他曾经发誓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却觉得伤害她最深的就是他。 因为他向来高兴的小凤儿,居然流下了眼泪。 “小凤儿,别哭好吗?你这样哭的朕都心疼了。” 皇帝放软了声音。 他伸出温热的舌头,将她脸上的泪痕舔干。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就仿佛是在对待一个举世罕有的宝贝。 就在皇帝想要松开凤离的瞬间,凤离却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抱住了皇上的脖子! “皇帝哥哥,小凤儿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凤离再也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小凤儿?”皇帝表情微怔。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他心心念念的小凤儿也是一直这爱慕着他的呀! “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皇帝嘴唇颤抖着…… “皇帝哥哥,小凤儿说小凤儿喜欢你呀,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一遍,再说第二遍,凤离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什么害羞的感觉。 原来对心爱之人,说出真心之话,也是这样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 “能再说一遍吗?”皇帝目光柔和如水,波光潋滟。 他抬手,温柔的抚摸着凤离头上的秀发。 “皇帝哥哥,小凤儿很喜欢你,很喜欢你很喜欢你,不是晚辈对长辈的那种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话说多了几遍,凤离也是会脸红的。 毕竟,她也不过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已。 “那你怎么不早说?是故意气我的吧?”皇帝拿手惩罚似的点了点凤儿的额头。 他心中的郁结,这才慢慢的消掉。 “也算不上气吧。”凤离转了转眼睛。 “皇帝哥哥,三宫六院72妃嫔,谁知道你有没有被哪个磨人的小妃子给扰乱的心神去。” “再说我才这么小,你都那么大了,谁相信你会对我有感情。” “而且,我付出的是一腔真情,是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在做赌博,可是皇帝哥哥你就不同了,皇帝爱美,随手点一点就是一个美人。” “所以,我也没想着能和你有什么,只不过把这份感情说出来了,心也就豁达了。” “现如今我同你坦白了,我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嫁人呢!” “什么!”皇帝眼角眉梢的艳丽,在突然之间便寒昼降临! “把我撩拨起来了,还想着嫁人?小凤儿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还是把一个男人想的太简单?” 皇帝突然一声妖孽的笑声,直接又施压了不少! “走,我这就去大将军府上提亲。”皇帝高兴着,直接起身,就拉着凤离站了起来。 “你敢去将军府上提亲?皇帝哥哥你就不怕被我爹砍死?”小凤儿忍不住唏嘘。 “而且,我这人嫉妒心比较强,是不会有那么大度的允许自己的夫君有三宫六院72妃嫔,所以,我们两个相濡以沫相忘江湖可好?” 这是凤离给自己想好的最好的退路! 喜欢一个人不只是一个人的事,如今她说出来了,心里畅快了,她可不管皇帝哥哥心里会有如何的想法? 有时候,人都比较自私的嘛! “怎么,你还想做皇后不成?”皇帝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回头,看向了凤离! “没有。”凤离直接否认! “皇帝哥哥,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更喜欢我自己!” “我不会为了喜欢你,就放弃自己,放弃家人的感受!” “我爹和我娘永远是我心目中的最佳夫妻!” “皇帝哥哥,皇帝和皇后要的不是爱情,而是整个江山社稷的平稳!” “我若要你的欢喜,必然就会要独一无二的皇后之位,或者你此后不娶不纳,唯我一人!” “若是我明说要你的皇后之位与欢喜,你可能会觉得我贪心!” “拿着大将军女儿的身份向你施压!” “爱人之间,最怕的不就是这个! “这些年,我随祖父游历,也不是截然一身,我也有过爱情,甚至差一点有过夫君,不过他在大海之中失去可性 “这次我回来找你,也是他最后的话提醒了我!” 凤离淡淡得说了起来,往事她觉得没有必要隐瞒! 就是因为曾经和别的人谈婚论嫁过,她才更加的明白…… 原来爱与爱之间,也是有不同的! 就比如一滴水和一个大概! 鱼儿少了一滴水不会死,可她失去了大海,也就真的失去了生命! 皇帝在旁边听着。如同一条鱼儿背扔在了岸上一样,呼吸困难! 她不能想象,原来他的小凤儿,曾经真的,差点就嫁给了别人! 他此刻甚至有几分庆幸,庆幸那个人死的好。 不然他现在恐怕连见小凤儿的机会都已经没有了。 “小凤儿。”皇帝双手放在了凤离的肩膀之上,他微微低头,同她圆润的额头抵在了一起。 “相信我好吗!”这一次他们有用朕。 “皇后之位,虚位以待,不正是等的一个你嘛,呵……。”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刚开始他的笑声还很低,到了后面笑声就越发的大了。 凤离抬眼,看着皇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来! 第二天,皇帝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带着圣旨来到了大将军的府上! 官鸣和岚婉不是很意外。 因为,昨天凤离回来之后,就表现的很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只在她小时候偷偷的和皇帝出去玩得时候有过! 皇帝一进得客厅,直接就掀开衣摆朝着官鸣和岚婉跪了下来! 官鸣和岚婉平静的喝着茶,连个眉眼都不抬! 这普天之下,能够如此淡定的面对皇帝跪拜大礼的就只有官鸣和岚婉了! “官将军,夫人,朕今日前来,是想要向你们取一心爱之物!”皇帝开口说道! 见他们二人不说话,皇帝只能又再度开口! “我想要娶你们的女儿小凤儿为妻。”皇帝直接开口! 官鸣握在手中的茶杯,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朝着皇帝砸了过去。 不过,准头差了一点,直接落在了他肩膀的旁边。 “赵冥啊赵冥,你真的是好算计。” “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却想娶我女儿。” “你想叫我爹爹,老子还不乐意呢!” “娶了你女儿,我照样也可以叫你哥!”皇帝顺口就来了一句! “想得美啊你。老子放着好好的老辈分不用来压榨你,要给你当哥!” “夫君,你话题跑远了!”岚婉连忙提醒了一句! 官鸣连忙坐端正了身子! “你为什么非我女儿不可,她有什么好,我叫他改还不行吗?”官鸣拍着手幸,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哪里都好,就连发脾气的小样子,朕也觉得可爱。” 一听赵冥这腻歪的话,官鸣差点没有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敢在他面前秀恩爱,不怕被扇! “她不好的!名声有损,她差一点就嫁人了,当不了你的皇后之位。”官鸣继续说道! “朕都30好几了,年龄上也算占小凤儿一个便宜,彼此两清,不算的吃亏。 “账能这么算吗?”官鸣差点没气得跳脚。 “官鸣,我们当初可是说好,这赌约,你可不能不算数!”皇帝怕官鸣赖皮,只能把这个给抬了出来! “小凤儿可是过了十六还没嫁人”皇帝提醒! “可是有婚约在身。”官鸣不想妥协! “未婚夫都死了,难不成你还想让她守寡一辈子?”皇帝激动! “你是皇帝,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古帝王无情,你觉得我该把小凤儿嫁给你吗?”官鸣反问,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一点。 而且他更加担心的是后宫深沉,阴谋众多,自己的女儿进去之后,还能不能够全身而退。 “有何不能,朕是皇帝,自然会护他周全。”皇帝急忙反驳道。 如果不能把小凤儿娶到手,那么他这皇帝不做也罢。 过去十年,他每每总是让自己沉浸在繁忙的政务之中,人人都夸赞他是一个好皇帝。 可是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究竟高不高兴,快不快乐,或者说幸不幸福。 曾经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极度的渴望权利,渴望权力带来的一切。 可是如今皇位到手了,天下他有了,那一种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寂寞,谁都抵挡不住,谁也替他解决不了。 除了小凤儿,只有她在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生命是那样的完美。 原来他也可以像正常的男人一样,谈情说爱风花雪月。 “那你不在的时候呢?谁来保护她?” “爹,娘,你们就把我看的这么弱小吗?我需要谁保护?我自己就能保护我自己。” 一个俏丽的声音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第426章 我办满月酒 凤离一身利落的打扮,从客厅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儿怒气未消。 “爹爹,娘亲,你们难道还要把我当小孩子吗?” “这几年跟随外祖父,出门在外,经历风雨无数。” “你们想象的那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早已经不存在。” “我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痕,我也曾在风吹雨打之下暴露郊外。” “我出门游历海外,遇上天气不好的时候,会在海上漂泊三五个月都看不见大陆,有时候一整天只能喝一口水,我不照样也活了下来。。” “不过就是一个皇宫,还能够比深海里的怪兽更加的让人难以对付吗?” “大不了我急了,我一刀子砍了回家,不还是有爹和娘你宝贝着。” “要是这个男人对我不好,我有手有脚,难道不会走吗?” 凤离的一通话,说得官鸣和岚桥面面相觑。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体会到了相同的情绪。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女儿已经成长的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坚强。 “所以,爹啊,娘啊,趁着我还喜欢他,你们就赶紧把我嫁了呗。”凤离奔到了官鸣和岚婉的面前,一手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 “凤儿啊,谁家姑娘像你这样猴急的想要嫁人的?”岚婉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是不急,可是我的未婚夫死了还没过三个月,要是现在不成亲,以后我还真的替他守身三五年嘛?”凤离反问道! 岚婉看着凤离的举动,心里面忍不住疑惑: 她真有未婚夫? 怎么看着一点儿都不伤心的样子。 看来回头得找王启先生和父亲好好问问。 “夫君,我们走吧,别在这里碍他们两个的眼。” 岚婉起身,向着官鸣伸出了手。 官鸣也跟着起身,拉住了岚婉的手,老两口啥也不说,直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人! 还甭说,被皇帝跪着的滋味儿真不错。 要是有个皇帝当女婿,在以后走出去应该也倍儿有面子的吧。 官鸣一边走着一边想! 要是以后在朝堂之上,惹他急了,他还能跳出来骂两句,看他能咋滴。 官鸣和岚婉夫妇一走,皇帝几乎是飞一般的就站了起来。 她急忙奔到了凤离的身前! “你爹娘是同意了。” “他们啥也没说。”凤离故意装! “沉默即是同意。” “小凤儿,以后朕就在这里出一道铁笼,看你还舍得飞出去不?” 皇帝牵着凤离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以吾爱之名,囚禁你终身,可否? 凤离__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赵宛一脸失意的走到了叹息楼,现在看着这个牌子,还真的有几分应景。 最近,大家都催着她赶紧的订婚成亲。 可是,她那么大的家当,不论嫁到谁家去? 不都是让皇帝哥哥为难。 天下第一皇商和公主的名头,可以让整个皇城的男人趋之若鹜。 可是这么多的人中,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喜爱她赵宛的呢? 每每想到这个,赵宛便觉得头大! 若是被逼得急了,她真的很想说一句:爱谁嫁谁嫁去! 她当一辈子老姑娘不行嘛? 反正做公主有俸禄,天下第一皇商更是可以为她带来取之不尽的财富。 她一个人抱着一堆财富快活到老还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嫁一个人呢? “哎,赵公子,你楼上请。”柜台后面的幸柜,一看见进来的人就赶紧迎了出去。 因为,这叹息楼可是赵宛名下的产业。 “嗯!”赵宛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这一身衣裳,才反应过来,今天他是女扮男装。 平曰里没事,她总是喜欢出来逛逛,却没想到,这个月烦心事如此多。 幸柜的在前面带路,十分恭顺的将赵宛迎到了二楼她惯常使用的雅间。 小心的关上了门,然后才转身跪了下来! “公主。店里的账单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就拿给你看。”幸柜起身,准备去拿账单给赵宛看! “不用了。”杨小宛伸手制止。“其实,我也不过是出来散散心。你这里最近可有什么值得一谈的消息。“这倒是有一个,楚国将军付涣尧近日秘密在皇城出现。”幸柜严肃的说道。 这楚国大将军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出现在长安城中,必有要事。 “付涣尧?”赵宛眉头紧蹙。 是那个全身杀气凜冽,靠近三尺而不能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赵宛的脑海里面,总是浮现出灵另一副场景: 暗夜里,人交织! 赵宛赶紧的甩了摔头,丢掉这旖旎的幻想! “密切注意她他的行动。”赵宛凭着对危险的本能,作出了判断。 “是,公主。”幸柜的应道。 “公主,可有什么烦心事?”看小姐眉头紧锁,幸柜关心的问道。 他们这些人,都是小姐从最底层里面带出来的,如若不是公主大恩,他们还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幸柜的,给我到一弄桌好菜,小爷我今日要大醉一场。” 一切安排好之后,赵宛站起身,又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好的,公子,你稍等。 “你请。”幸柜帮赵宛打开了门,恭敬的请道。 “好。”赵宛踏出了房间,到楼下享受她的美食! 幸柜的领着赵宛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她才刚刚坐下,眼前便见一片玄色的衣衫翻飞而过! 然后,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不请自来? 赵宛挑眉,刚想赶人,却在那男子抬眼的瞬间,愣住了心神! 这不是付涣尧,又是谁? 奶奶的,她这是什么运气呀?刚才还在说他,现在就见到真人了。 赵宛吞了吞口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公子,这一桌是我先坐的!”赵宛提醒。 希望他能够有自知之明一点,主动离开。 “公子,你家中是否有双胞胎妹妹或者姐姐?”付涣尧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赵宛一愣? 这个人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奇怪! “这位公子,莫名其妙问别人家这样隐秘的事情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赵宛冷下脸来提醒! “对不住,只是在下觉得公子同在下的一位朋友长得十分相像。”付涣尧拱手谢罪! 赵宛别过了一点头,她才不会被这个人的把戏欺骗呢! 以为这样说话,她就会放过他嘛? 不可能! “话问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赵宛直接开口赶人。 谁知道对面的男人却是一声轻笑,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 “你笑什么?”赵宛疑惑! “只是觉得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同在下的那位朋友十分相似。”付涣尧眉角眼梢都带着一点儿轻笑,为他本就好看的官貌更加的增添了几分吸引力。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要叫人赶你走呢。”赵宛彻底的冷下可眉眼来! 她可是和夏的公主,付涣尧有备而来,说不定就是冲着她的身份来着! 赵宛的防备心,骤然绷紧! “都是男子汉,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 “我请你喝酒可好?”付涣尧伸手,招来了店小二,点了这楼里最美的酒,最好的菜。 赵宛看着他大方的分上,也就暂且的不走了! “那就多谢了!”杨小宛举起酒杯就将酒喝了下去。 “咳咳……”平时都喝温性的酒,没想到这个就居然这么辣,这么呛鼻! “这什么酒?”赵宛脸颊染上红晕,双眼泪汪汪的望向付涣尧! “楼里最烈的酒,看起来你好像不怎么会喝啊!”付涣尧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点轻笑! “谁说的,不就一杯酒,本公子刚才只是不习惯而已!” 赵宛倔强的说了一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抬手敬向了付涣尧! 付涣尧只轻轻的看了赵咬一眼。单手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他虽然在喝酒,可是一双眼神缺是紧紧的盯着赵宛。 见赵宛放下了酒杯,他才开口:“不知道这件东西,可是你家中姐妹遗落?” 付涣尧轻飘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桃红色的丝帕来! 那帕子的角落,还绣着一个宛字! “咳咳”赵宛杯子里面最后的一点酒,给呛了一个正着! 她咳了半天,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没见对面那男人有半分心软的痕迹! “那天那个人是你?”赵宛有点接受无能! “我把你当兄弟来着,你居然趁机睡了我!”赵宛气愤得“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她这一边反应太大,瞬间把酒楼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赵宛瞬间脸红,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姓付的。你要在皇城呆一天,赶紧的滚回你的楚国,听到没有!” 最后一句,赵宛压低了声音,一手揪住了付涣尧的衣领说道! “呵……”付涣尧一声轻笑! “当初是谁揪着我的裤腿不让走的,如今,翻脸不认人了!” “污蔑!纯属污蔑!” 赵宛气得跳脚,又被周围的人闹了一嗓子,羞得直接落荒而逃! 赵宛直接跑出了酒楼,结果人还没有走远,却突然的感觉脚下一松! “啊!滚蛋!”突然悬空的晕眩感,让赵宛忍不住咒骂,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惊慌。 赵宛被付涣尧一手就拦腰抱起,横放在马上。 “爬好。”付涣尧像猎鹰般的双眼警告一般的瞄了她一眼。 赵宛当即不再敢放肆,可是心里面却差不多把他的祖宗18代全部都骂了一遍。 “流氓。”赵宛恶毒的看了他一眼,低下了头。 平时都是坐马车,这坐马背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这样难看的姿势。 赵宛不得不庆幸自己是男装打扮,不然这平南公主脸面就被自己给丢光了。 一路的颠簸,搞得赵宛的五脏六腑翻天覆地的难受。 同时自然不忘问候了付涣尧的一家以及相关人员。 到了后来,她索性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 反正,自从遇见这个男人,赵宛就觉得她的事情样样不顺利。 在楚国发生的哪一件事情,不是同他相关联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犯冲吧。 “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眼看着所行的地方,越来越破败。 赵宛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说呢?”付涣尧低头看了一眼赵宛! 第427章 娘子的醋 “上次,我好心救你,你却要了我的清白。最后还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害我追着你跑了这么久,你说吧,你该怎么偿还我的损失。” 瞧付涣尧那语气,好像吃亏的还是他一样! 赵宛爬在马背上面,差点没有呕出一马背的血出来!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她以前就没有发现他这个人这么卑鄙无耻下流啦! “你放屁,你家里一堆的小妾,还跟我讲清白?”赵宛挣扎着骂了起来! “我的心灵纯洁的跟一片白纸一样。” “你放屁!” “如果我说那些小妾都是摆设,我从来没有跟他们产生过肌肤之亲,你相信吗?” “你忽悠,你接着忽悠!” 赵宛都快被他气的没有脾气了。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吗?”赵宛如同一条炅活的鱼儿一样,在马背上面翻腾了起来!“上次那件事情,你就当过去了行不行大爷!” “我也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又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睡你!” “你有腿有手,武功还高强,我难道还能强迫你!” “你没强迫我,我是自愿!所以,这不来找你负责了!”付涣尧直接接过了话! 瞬间变堵得赵宛哑口无言! 不怕流氓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怎么忽悠都不上当! 这也是太难了! “老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再有,前面就到护城墙了!”赵宛在马背上面吼道! “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若是不对我负责,我们从今天开始撞南墙!”付涣尧淡淡的说着,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 没有! “不是吧,你脑子没病吧!” 付涣尧的话,吓得赵宛在马背上面挣扎了起来! 撞墙? 她是人,又不是木头! “老兄,打个商量行不行!”赵宛连忙开口。“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我还还价,你再看能不能行,还不行嘛?“负责!”付涣尧就两个字!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赵宛问! “我可是和夏公主,你是楚国将军,我想对你负责,你们楚国皇帝也不会把你嫁过来啊!” “自然!”付涣尧绷着下拉,矜持的点了点头! “要嫁也是你嫁!”付涣尧又加了一句! “你想得美?我皇帝哥哥怎么可能跟你们联姻。” 这个话题,赵宛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也不是不可能。”付涣尧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赵宛的身上! “你别看我啊,绑架皇室公主,可是大罪!” 赵宛有点底气不足的威胁? 因为,她现在就在他面前,而且还就已经被他给绑架了! 而且,她还毫无还手之力! 平常跟着的暗卫,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赵宛有几分气恼! 早知道今天会遇上他的话,她打死都不要出来! 直接蹲在家里面长蘑菇,也比被他抓起来好! “是吗?”前面的人传来一声低笑。 “你大可以把我绑架你的原因也一并说出来!” “说什么说,我都说了,那就是一个意外!”赵宛恼怒的吼了起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哭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啊! 男人们的脸皮都被他给丢尽了! 这样的男人,该拿去浸猪笼才对! 马儿摇摇晃晃的载着赵宛来到了一处破财的旧房子面前! 付涣尧直接从马背上面跳了下来,却不管还横在上面的赵宛! “喂,到都到了,你好歹把我放下来啊!”赵宛在马背上面动弹了起来! 被付涣尧如同货物一样放在马背上,颠簸了半天,她这肚子里面的隔饭,都被被颠出来了! “你不是挺能干的嘛?有本事自己下来!”付涣尧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赵宛狼狈的样子! “我哪有你能干!”赵宛瞪了一眼付涣尧。 “有本事你就放我下来,这样折腾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本事?”赵宛努力的晃动着身体吼道! “呵……”突然的一声轻笑,在赵宛的头顶上面响了起来! 赵宛又感觉到了刚才那种熟悉的四肢悬空的感觉,然后,她被稳稳的放在了地上! “我有没有本事,那天晚上,你不是最清楚。”付涣尧突然靠近了赵宛的身体! 他暧昧的话,轻飘飘的在赵宛的耳边响了起来! 赵宛一个激灵,双手一伸,就推开了付涣尧近在咫尺的脸! 她有几分脸红心跳的转了身子,逞强的辩驳:“谁知道啊,不许乱说话!” “你还是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若是被皇上知道,你一个楚国的大将军私自跑到了和夏来,到时候可是吃不到兜着走!赵宛提醒!” 赵宛其实内心不是那么排斥付涣尧,只是他们两个的身份,就注定了只能是一场误会! 为了付涣尧好,她现在只能把它给赶走! 这也全是对得起他们相识一场的情意吧! “你这是在关心我?”付涣尧挑了好看的眉毛,连语气都变得柔和了下来! “你听错了。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忠告而已!”赵宛强硬着说完,转身便向走人! “你在担心我?”付涣尧眼神一紧,有几分欣喜的冲到了赵宛的面前! 顺手就抓住了赵赵的手,将她拉进了怀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耍流氓啊你!”赵宛猝不及防的被人抱了一个满怀,十分气恼地伸手推着付涣尧! “月黑风高难道就可以耍流氓?”付涣尧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官来。 他这些话,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赵宛听得耳朵发红,想要从他的怀抱之中抽身出来,却发觉他的腰肢被他紧紧地箍得想要动弹都不行,就更别提想要抽身了。 “你不要耍流氓,你如果再耍流氓的话,小心我叫人了。”赵宛气不过,只能用这些话来威胁。 “叫人,你倒是叫啊,这个点这一条路上都寂静无人,还有谁会来看?” “就算来看,我在你们和夏王朝也不过就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他们看的还不是你和夏公主的笑话。” 付涣尧说的话句句在理,赵宛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那你找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们两个的关系不用我说,你都明白,何必又要苦苦纠缠到这里?” “你家中小妾成群,那么多个环肥燕瘦,难道还没有一个你中意的?” 说到这里,赵宛抬眼,狠狠地瞪了付涣一眼!尧! “原来你是吃醋了。”付涣尧脸上洋溢着笑。 “吃你娘个大头醋。”赵宛忍不住骂道。 “赶紧将我放回去,这都快要过年了,你家中的小妾还等着你呢,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赵宛劝解! “宛儿,你何必要这样折磨我?”付涣尧听到这里,却是忍不住凄凉一笑。 他紧紧的将赵宛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能够忘记,我何苦还要来找你?” “试着给我一个努力的机会,给我一个可以靠近你的机会,好吗?” “我不需要你努力,只要你站在原地等着我靠近不要躲开,我伸过来的手就行。” 付涣尧很少说出这样深情而动听的话。 赵宛在他的怀中听着这样甜蜜的话,心头又是高兴又是苦涩。 “没有这么简单的。”赵宛失落的摇头! “宛儿,请允许我靠近你好吗?我绝对不会危害你的国家。”付涣尧伸出手来发誓! “可是……”赵宛还在犹豫。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们本没有错。”付涣尧再次说道! “这次我来和夏,这都已经快过年了,难道你还要忍心把我赶回去?”付涣尧双手握着赵宛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 赵宛抵不活付涣尧眼里的情深,终究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付涣尧直接跟着赵宛,到了她的府上居住。 对外,赵宛只同人说,他是她曾经在外结识的商人朋友,此次来和夏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生意可以做。 这一日,他们二人结伴出去游玩,却没想到在叹息楼里面被出来买年货的岚婉和官鸣撞了个正着! 当时,赵宛如同偷那什么一样窘迫! 谁知道?阿姐同姐夫却只是将付涣尧给带走,打发她好好回去休息。 对于这一番操作,赵宛实在有一点儿想不清楚。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姐夫是和夏的大将军,认识楚国大将军也不稀奇。 只是一山不官二虎,这两位将军以前从来不出现在一个地方,今天却因为赵宛的关系同时出现在了和夏,还不知道他们两个会打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他们两个有可能会打起来,赵宛便忍不住心头发紧,直接带着人偷偷的来到了将军府。 谁曾想,她才刚刚踏进将军府的大门,便被二姐身旁的露珠给捉住,直接带到了岚婉的身旁。 赵宛见到岚婉脸上全是窘迫,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阿姐,我就是路过,进来看看你,没有别的意思。” 岚婉还没有开始问,赵宛已经此地无银三百两。 岚婉只轻轻一抬眼,似乎就看穿了她全部的意图。 她喝了一口手中的茶,顿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放心,你姐夫和他没有打起来。” “人家远来是客,虽然鬼鬼祟祟的,但是我们不会伤他。” “阿姐感兴趣的是你到底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又到了何种地步?” 岚婉一声声的质问了出来。 赵宛有点脸色发白的站在岚婉的面前,她微微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不想说真话吗?” “还是你想看阿姐亲自动手!” 岚婉最后一句的话掷地有声的响起。 “阿姐!”赵宛慌张的抬头!“其实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朋友关系,阿姐你千万不要想太多。” “既然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以后就不要同他过多来往,这对你的名声不好。”岚婉扫了一眼赵宛,苦口婆心的劝道。“阿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以后我会同她保持距离!”赵宛失落的点头应承。 “宛宛。”岚婉起身,来到了赵宛的面前! “姐姐也是过来人。但是阿姐要给你一句忠告: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你只要稍微的行差踏错一步,就会被万人指责。” “而男子则会相反,他们可以妻妾成群,鸾歌环绕。做了错事,不过就是一句风流可以盖过。所以如果一个男子真的有你,那么他便不会顾忌眼前的万水千山,也会走到你的面前。” 第428章 百日宴席 “而你要做的不是踏过万水千山找他,而是在他踏过万水千山来找你的时候,打开心里的那扇门,走一步出去,迎接疲倦而归的他!” “阿姐?”赵宛感动的看着岚婉,她没想到阿姐会同她说这样一番话。 而这样一番话,会在未来帮助她度过很多的难关。 “阿姐,你说的宛宛都已经明白了。”赵宛感动地握住了岚婉的双手。 心中有无限的感激,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只得口中叫了一句阿姐,然后扑进了她的怀中,轻轻地抱了一下她。 赵宛抽身出来,双眼再度变得光亮起来。 “阿姐今日的教导,宛宛铭记于心。” 赵宛说完这些话之后,便离开了将军府。 也许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去处。 赵宛再次见到付涣尧的时候,是元宵佳节。 他们二人在热闹的大街上相遇,付涣尧一身玄衣衬得整个人高贵而疏离。 赵宛就站在茶馆的不远处,手里还提着一只白肚子的灯笼。 就那么的撞进了付涣尧的眼中,他走上前来自然而然的开口!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令赵宛莫名的失落。 “过了元宵佳节,我便要动身回楚国。” 付涣尧语气很平常,似乎只是在交代一件事情。 “那也好。你本来就是楚国大将!” 赵宛勉强笑了一下,提着兔子灯笼就想走人! 可是她的手腕,却被身后的人紧紧地抓住。 “你干什么?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赵宛压低了声音,可是语气你的恼怒还是准确无误的传到了付涣尧的耳中。“呵,你不来送送我吗?”付涣尧问! “你是楚国大将,我是和夏公主,私自送你,成何体统!”我辩驳了一句。 其实心里是有几分不爽他这样看不清时事! 她是楚国的大将军,不是刚出炉的小毛头,不该如此冲动和草率! “既然不送我,那请我喝一杯茶总可以了吧?”付涣尧握着赵宛的手,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茶馆。 赵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见了那一座茶馆。 今天是元宵佳节,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就连平常这个点很清净茶馆也变得好卖起来。 赵宛想,茶馆里面人多,付涣尧也不能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于是便点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付涣尧直接带着赵宛上了二楼,整个茶馆的生意非常热闹,赵宛看着人群,心里面稍微的有了一点儿地。 小二快速的将茶水和瓜果点心上了,付涣尧提了茶壶,给他们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赵宛目光躲闪,不愿去看付涣尧,更不愿意同他目光正面相视! 久久的,付涣尧叹了一口气。“你就这么不想看我?” “没……没有!”赵宛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出声,后来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热切。又深深的把感情给压了下来。“你不是要走了嘛?我以茶代酒,祝你一帆风顺。”赵宛端起了茶杯,匆忙的向着付涣尧敬了一下,便一口倒入了 口中! 也许是茶倒得太快,赵宛立马便呛了起来! “咳咳!”赵宛忍不住掩面! “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一道宠溺的声音响起! 付涣尧走到了赵的宛后,抬手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赵宛被他手臂这样轻轻的拍着,脸蛋儿更加的红了。 “你松手,我自己来。” “呵……”付涣尧却是一声轻笑。 “你倒是能耐了,能够用手拍到后背,你倒是拍给我看看。”付涣尧笑了一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故意说话气我是不?”赵宛红着脸蛋,狠狠地瞪了一眼付涣尧。 “你要是能被我气到,我倒是高兴了。”付涣尧失落的摇了摇头! 赵宛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反正这个人就要走了,他们的事情也将告一段落,从此之后不会再有联系。 一想到这里,赵宛的心情反而还放松了许多。 “不论如何,毕竟相识一场,只愿你以后前程似锦,安乐无忧。” 赵宛再次捧上了手中的茶,这一次她喝得比较慢,没有被呛到。 付涣尧情绪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也端起桌子上面的茶,喝了一口! 付涣尧的嘴唇动了动,正想说话,却听得楼下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付涣尧还没有动作,赵宛已经急不可耐地站起了身子。 “阿姐,快上来呀?”赵宛喊了起来! 付涣尧的眼神深沉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茶馆之中居然还会碰见他们夫妇。 “将军,夫人!”付涣尧站起身子,向着楼下拱了拱手。 付涣尧看到官鸣和岚婉的脸上,有些诧异,但是最后还是上了来! 四个人在一起,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付涣尧只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话,便把目光头投到了茶楼下面说书的先生身上去! 官鸣和岚婉待了一会儿,不过就是提醒了他们两个一句,便又离开! 赵宛有几分不舍的的看着他们的身影离开! 因为他们二人一走,就表示着,赵宛又要和付涣尧这个人呆在一起! 赵宛想不通啊! 阿姐不是怕他们两个产生关系吗?怎么这会儿又放心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真是奇怪而又矛盾的做法。 “他们已经走了,要不我们也下去?”赵宛开口说道。 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总比两个人坐在这里,尴尬的看着对方要好上许多。“好!”付涣尧的目光落在门外官鸣手上提着的灯笼。 “我们猜灯谜去吧。”付涣尧提议! it” 她只是说要出去,没说要去猜灯谜啊! 赵宛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发现他的目光落在官鸣手上提着的灯笼。 赵宛豁然开朗。 楚国是不过元宵节的,有可能他喜欢和夏国的元宵,更加喜欢和夏国的灯笼。 当即赵宛便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帮他贏一盏最漂亮的灯笼送给他,以当做他离开时的谢礼! “好,我猜灯谜可是很厉害的,到时候你就等着我大显身手吧。”赵宛语气变得欢快起来。 “好。”付涣尧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两个人直接从茶馆走了出来。 赵宛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刚才同付涣尧在一起的压抑瞬间便被冲淡! 脸上也显出几分小女孩子的欢快来! “要不我们今天晚上比一比,看谁猜的字谜最多?”赵宛建议! “输了可不准哭鼻子。”付涣尧动作亲昵的牵起了赵宛的手! “你抓我手干什么?”赵宛有几分不自然的想要挣扎开,却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我对皇城不熟。难道你不需要照顾我一点?要是我走丢了,难道你还要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找我嘛?” 付涣尧只一个反问,瞬间便让赵宛哑口无言。 “你怎么可能会迷路?”赵宛不相信,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不过手上却没有挣扎的动作。 “会呀!怎么不会?我迷失在了某个小骗子的心路之上,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走出来。”付涣尧意有所指的眼神落在了赵宛的身上。 赵宛窘迫,立马便低下了头。 “你在说什么啦?我一点都听不懂,不是要猜灯谜吧,我们赶紧走吧,再晚好东西都被别人拿走了。” 赵宛蒙头就朝着前面走去,只有挤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她才能够感觉到安全自在一点。 两个人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次,手上提了不少的灯笼。 付涣尧的目光,落在旁边赵宛的身上,有着赵宛看不见的情深和缱绻! “付涣尧,那边有人在放河灯,要不我们也去玩吧。”赵宛自然的扯着付涣尧的手,就朝着河对岸跑了过去!赵宛花了一锭银子买了两个最好看的花灯,来到了河边! “呐,我们一人一个。”她大方的将手上的花灯分了一个给付涣尧。 “放花灯是我们和夏的习俗,你有什么愿望可以写在花灯里面,让它随着水流飘走,它会把你的愿望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赵宛高兴的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的目光,全在她的身上,根本官不下其他的东西。 “你说我们写上去好不好?”赵宛回头,刚好就撞上了付涣尧过于深情的目光。 她有几分慌乱的低下了头。 “你到底写不写啊?不写就直接放了!”赵宛气呼呼的说着。 “写!”付涣尧收回了目光,直接拿过了放在旁边的毛笔。 他提笔,速度极快的写下了几个字! “你写了什么?”赵宛有一点好奇的想要去偷看! 不过付涣尧写字的速度太快,她只看见他抖动的手腕,却没有看清楚他到底写了什么。 “想知道?”付涣尧却是直接将花灯给放进了河里面! “不说就算了!”赵宛转过了身子,却是动作非常小心的将手上的花灯给放进了河里面! 她用手,拨了拨水,让花灯游得更远一些,才站起了身子! “走吧,再不回去,回头该挨骂了。”赵宛转身,却是一个不小心撞进了付涣尧的怀中! “明天我就要走了!”付涣尧看着赵宛的眼睛,再次说道! “我知道,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赵宛别开目光! “宛宛,”付涣尧的声音,突然的变得滚烫! “嗯!”赵宛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应出了声音来! “等我可好?”付涣尧低头,强迫赵宛去看他! “你这是在浪费时间,我们之间。怎么可能?”赵宛盯着自己的脚尖,语气里面全是失落。 “你要相信我!”付涣尧握紧了赵宛的手! “如果对你不是真爱,我又怎么可能跋山涉水过来找你?” “如果不是真心放不下。我又何必让你我都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只不过是,我真的对你动了心,上了瘾……” 付涣尧后面的话,越来越低,低到只在唇齿之间停留…… 大晚上的,公主的房间里面,都能听到傻笑的声音! 赵宛爬在床上面,嘻嘻傻笑个不停! 现在她总算理解了阿姐说的话! 要不然,姐夫一个高墉山的土匪,是怎么娶到阿姐这个出身高贵的美人呢! 她决定,在心里相信付涣尧一次。 在原地,等着你的到来! 只要他能走上九十九步,那么她就能踏出最后一步……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当中慢慢的消散…… 第429章 旧识的攀附 和夏征讨北启,军粮物资什么的,瞬间便提上了曰程。 赵宛忙了起来,瞬间也就将心里面的那点期盼给埋了下去! 这其中,皇帝哥哥和杨家父母又有几次想要给赵宛说亲的念头,但是,都被她给退了回去! 大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赵宛没有想到,和夏会同楚国有了关系! 不仅如此,楚国同和夏还会联姻! 赵宛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忍不住高兴! 这是不是说明,和夏同楚国有了姻亲关系之后,会更加的融洽。 那她和付涣尧的可能,是不是也会更加的大郎? 赵宛只能在心里这样想象,并不敢奢望。 可是,当付涣尧也出现在迎亲的队伍当中时,她的心慌乱了! 在皇帝哥哥设宴款待楚国来使的时候,赵宛最后还是忍不住出现在了宴会上面! 怕别人看出她和付涣尧有过关系,她只能一直装傻。 连目光都不敢投射进去! 她只在宴会上待了一会儿,便提前离开! 她在花园里面逛着,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突然的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大跳! “付涣尧,你不在宴会上好好待着,出现在这里做什么?”赵宛惊讶! “醉了。出来吹吹风!”付涣尧一点也不见外的在赵宛旁边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 “你醉了?骗谁呢你?”赵宛完全的不相信! 这人可是千杯不倒,她曾经有幸见过! “酒不醉人,人自醉!”付涣尧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赵宛的脸上! 让她有几分窘迫的转过了头! “不许说胡话,不然我把你丢池塘里醒酒去!”赵宛怕他真做出些什么,只能恶狠狠的威胁着!“宛宛,快了!”他突然站起了身,借着高大身影遮住了光线,直接伸手放进了赵宛的红润的口中! 赵宛当机,白皙的脸蛋瞬间红成一片! 心道:这人果然醉了,不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事情出来?付涣尧伸着手指倒腾了一会儿,突然的就收回了手! 却原来是旁边有一群歌舞表演的女子走了过去! 赵宛趁机,立马逃出了付涣尧的范围,直接红着脸,逃离…… 付涣尧立着高大的身子,看着赵宛逃离的方向,终于握紧了刚才作乱的那一只手! 赵宛以为,他们两个的交集,只会是短短的一瞬,却没想到第二天却传出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直接把她怔在了当场! 付涣尧那个死不要脸的,居然说选她去楚国和亲。 赵婉突然觉得,人生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当时她义愤填膺,立马就跑到了皇宫之中,去找皇帝哥哥。 皇帝哥哥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只安慰的说了一句。 “放心,朕不会让你嫁到楚国去。” 赵宛听着这一句话,瞬间悲从心来。 她从皇宫出来之后,便把自己关在了公主府中,什么人也不见。 这期间,阿姐和杨家父母都派人来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都以传错了为借口,将下人打发了回去。 等到了晚上,她越想越想不通,终于忍不住一个人偷偷的摸黑来到了译馆,想要找那个欺骗了她身体,欺骗了她感情的王八羔子问个清楚。 付涣尧明明知道他们都是这种关系,还要选她去楚国和亲,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们楚国皇帝戴绿帽子吗? 还是他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同时控制楚国皇帝和她? 赵宛身上藏着一把匕首,要是那人真的有如此心思,她接给他一刀,让他一了百了。 赵宛去到译馆的时候,她没想到付涣尧的门居然没有锁紧,只轻轻一堆,自己就开了。 付涣尧似乎早就猜到她会来这里,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但是却备好了一桌酒菜。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付涣尧!”赵宛忍不住质问! “说了这么多话,嘴巴不渴吗?进来喝一杯再说。”付涣尧直接倒了一杯酒,放在对面的位置,邀请的意思很是明 赵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摸到身上藏着的匕首,心里又安定下来许多。 她心中想道:这可是在和夏,在和夏的译馆,量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情来。 赵宛收起了脸上的怒气,在付涣尧的对面坐了下来。 “付将军,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赵宛双眼看着他,里面没有感情,只有愤怒。 她的手偷偷的握紧了袖子里面藏着的匕首。 只要他敢说出不是人话的话来,她直接冲过去把他给了结了。 虽然凭她的武功和身手不一定能够把他撂倒,倒是,她另只手里面还偷偷的放了蒙汗药。 只要这个人是真的在哄骗她,她绝对毫不会手软。 “宛宛,不要生气,先喝一口酒。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就知道你今天晚上会来。” 付涣尧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官,似乎对这一件事情一点愧疚的心理都没有。 “那么,我今天晚上已经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赵宛质问! “碰!”的一声,一个没忍住,她藏着的匕首一刀就戳在了桌面上。 明晃晃的威胁,她毫不犹豫地摆放的出来。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后果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来先喝一杯酒,消消气。” 付涣尧又把酒杯往赵宛的面前推进了一些。 赵宛看了一眼付涣尧,只见她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于是赵宛抬手将桌子上的酒杯拿了起来,抿了一口。 入口清甜的味道,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好喝?”赵宛忍不住问道。 “这是果酒,别看它入口清甜,但是后劲很大,你少点喝。” 说着,付涣尧却是又给她倒满了一杯。 赵宛的心神被香甜的美酒勾了去,哪里还听得进去付涣尧要说的话。 她捧着酒杯又一连喝了好几杯,结果,等她抬头的时候,对面的付涣尧已经变成了好几个人。 聪明如她,自然知道这几杯果酒不可能让她成这个样子,铁定是酒当中有了其他的问题。 “你这个混蛋,是不是在酒当中下了药?” 赵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到了付涣尧的面前,他伸出小胳膊,一手拽住了付涣尧的胸前的衣服! “你好坏……哦!”赵宛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话,人就栽倒在了付涣尧的身上! 付涣尧伸手接住了倒下来的赵宛,手幸一推,开着的门,立马“眶当!”一声便关了上去。 暖床之上,正待佳人解衣…… 第二天,赵宛是在一声惊叫之中清醒过来! 她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熟悉的公主府,再抬头一看,却见一张十足讨人厌的俊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没想到,醉酒之后的公主殿下,居然这样热情?”付涣尧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要是平常,赵宛可能还被他的声音给迷惑,但是在这种窘迫的条件下,她心中只有愤怒,只有羞辱。 “付涣尧,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赵宛想要伸手去掏身上的匕首,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早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点遮羞的衣服。 “啪!”的一声响起! 虽然没有了匕首,但是巴幸还是能够挥的! 译馆之中发生的事情,很快的便传到了皇宫之中。 赵宛甚至还来不及跑路,便被人传唤到了皇宫! 但是更加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付涣尧这个混蛋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说起他们的旧事情来! 明明只是一场误会,愣是被他给说出了几分旖旎的春光来! 赵宛气得回了公主府,直接紧闭大门不再见人。 虽然她没有出门儿,但是手底下的情报网,还是幸握着皇城各个方面的消息! 她知道阿姐愤怒,捉了付涣尧去! 但是她却一点儿想要为他求救的心情都没有。这样的混帐王八蛋。 就活该被收拾一下,谁叫他连一点男子起码的担当都没有! 此刻,赵宛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傻,要听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 果然还是阿姐说得话有道理! 这个付涣尧,隔着千山万水都能把炮弹发射到她的面前来,真不是个好男人! 赵宛真的是巴不得阿姐把他给碎尸万段。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赵宛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听到付涣尧的消息! 可是,却莫名其妙的接到了皇帝哥哥的传话。 皇帝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招手将她换到了身旁去。 皇帝哥哥告诉她,去楚国和亲的公主已经定好了一一是知鸾! 赵宛疑惑的抬头看向了皇帝。 她问:“不是说挑好的是我吗?怎么又换成了知鸾?” “付涣尧故意用的计谋。我们大家都被他骗了。看来他对你用情颇深呐。” “哥哥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也不想阻拦你的幸福,但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同楚国大将成亲的话,这天下第一皇商的名头,这和夏公主的名号,你都不能带走!” “而且,为了以防你做出什么伤害和夏的事情来。也许言官们。还会更加的张牙舞爪。” “你承受得了这些伤害吗?”皇帝忧心忡忡,目光里面全是对她的担忧。 赵宛忍不住低头,红了眼眶。 她知道她的事情,让皇帝哥哥为难了。 “皇帝哥哥,我可以一辈子不嫁,只呆在和夏,同你一起保卫我们赵家的江山。“傻瓜,朕可是真命天子,难道还要你一个公主用幸福来换和夏一世安宁?”“朕只给你一个机会,回去想好了该怎么做,然后再来朕这里接受惩处。” “皇帝哥哥……”赵宛抬头,眼中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回去吧,明天朕想要听到你的答案。” 皇帝挥了挥手,让赵宛出去! 和夏国同出楚国交界的地方是一片荒芜之地,那里人烟稀少,常年缺水,更是不断地有风沙侵袭。 赵宛同付涣尧的婚事,最后在岚婉的帮助下,终于圆满。 只是,她公主的身份和天下第一皇商的名头,终究是不好再用了。 皇上为了堵住朝廷大臣的口,去掉了她天下第一皇商名头。 并且以惩罚作为借口,把她赶到了这边陲之地来。 她成了和夏国同楚国交界地方的一个城的城主! 第430章 宴会上有人打将军的主意 而且她这城主,无兵,无马,无粮,无银钱。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获得。 楚国已经承诺,在不接近楚国边境五十公里之外的地方,可以允许百姓生活,但是不能建造大型的城郭。 赵宛的婚礼,终究是不能得到远在皇城的家人得亲自祝福。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期,杨家的人,只能通过书信的方式表达对赵宛的祝福。 顺带还拖往来的商贩,给她带来了很多有用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她以后建造城郭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 皇帝派赵宛来这个地方,其实是有多层的用意思。 而且赵宛已经在皇上面前承诺过,一切以国家大义为重,儿女私情次之! 她想要同付涣尧好好在一起,那么只有把这一片荒芜的沙地变成绿洲,让逃难的人民有可居之所。 赵宛是和夏国的城主,就算她和付涣尧已经争取到了两国君主的同意。 但是,他们两个都明白! 未来还有很多聚少离多的曰子。 就像赵宛不能丢弃她的城主府到楚国去。 而同样,付涣尧也不能脱离他楚国大将军的身份,毫无芥蒂地来到和夏! 但是,他们每年都可以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就是他们爱情最美好的时候。 短短的几年过去,赵宛凭借经商的天分以及杨家的暗地支持,再加上付涣尧的帮助,已经在和夏彤楚国招教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巍峨的城主府。 周围逃难的居民在这几年已经安定下来,纷纷围绕着城主府建造房屋,使这一片荒芜的地区有了欣欣向荣的姿态。又到了一面秋收的季节,赵宛穿着最平常的百姓布衣! 带着手下的人,混入到了百姓之中,帮着他们秋收割稻谷。 金黄而硕大的稻谷,象征着他们来年富足而充实的生活。 在这一片荒芜之地,所有的百姓都可以自行耕耘,只要他们勤快努力,总能在这一片地上长到生存下去的方式。远远的,有达达的马蹄从乡间的小路上奔驰而过。 士兵高高的甩着手里的马鞭,却在赵宛那一块到稻谷前停下了脚步。 “城主,付大将军从楚国带了上好的牛肉,叫你早点回家,晚上烤牛肉串给你吃。”士兵的声音洪亮的响起,在民间的多路上听起来温馨而富足。 赵宛从麦田里站起了身,她白皙的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透着一种分外健康的美丽。 “哎,知道了。叫他晚上多准备一点美酒,犒劳犒劳今天秋收的将士们。”赵宛的声音,还是如同过去一样清脆而 “是!”士兵大声喊了一句,转身又哒哒而去。 “城主,你家这男人也太贴心了吧?” 旁边有收割麦子的农妇,同赵宛谈了起来! “贴心个啥,就是在马背上讨生活。不像你家男人,有手艺又勤快。” “城主,俺家那男人怎么可以同将军相比?将军那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再天立地的英雄,也没见帮我干多少事儿,倒是麻烦添的不少,天天嚷着要生孩子。” “哟,那城主你可得注意点儿,别怀了孕,还到田里来折腾。” “去你的。哪有那么官易?” 赵宛挥了手里的稻谷,转身放在了一起,她弯腰还想继续割,手中的镰刀却忍不住握紧!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腹中却突然抽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拉在了一起,难受的紧。 旁边贴身照顾他的丫头,瞧见了她的不正常,连忙走了过来。 “城主,你咋啦?莫不是不舒服?我扶你赶紧到旁边去休息吧。” 丫头说着,就扶着赵宛到旁边的田埂上去坐着。 刚才同她说话的农妇不放心的走了过来。 “城主,你这是咋了?该不会被俺说中了,真有了吧!” “有啥有,我就是肚子突然抽动了一下!”赵宛转过了头,有点不好意思! “肚子抽动了一下?”农妇倒是来了兴趣,越来越觉得这城主可能就是有了。 “城主,你上次那个啥是什么时候?来那个啥又是什么时候?”农妇大着胆子问道。 “上次……这个能跟你说吗?”赵宛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脸红。 “那那个啥,这个月来了没有?”农妇继续问! “那个啥,那个啥,那个啥好像没有!”赵宛突然的有点懵逼了! “城主,你这一个月忙着百姓们秋收事宜,好像的确是没那个啥。”旁边的丫头提醒! “没有那个啥,难道真的是?”赵宛有点不敢想象。 她同付涣尧成亲差不多已经有四个年头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期待过,后来时间久了,淡淡的,慢慢的也就遗忘了。 “城主,肯定是真的啦,你为人这么好,上天肯定会保佑你。”丫头诚挚地说道。 “城主,那我们赶快回家吧,不要再割什么稻子了,你现在的身体可受不住这个。”丫头连忙的将赵宛身上的围裙和袖套扯了下来。 “要不,我差人回去通知将军一声,让他过来接你?”丫头问! “不用了,我们不是有一辆马车吧,把马车赶过来即可。”事情还没有确定,赵宛不想大张旗鼓,免得搞错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是白欢喜一场! 丫头应了是,这才叫了旁边的随从,去把马车赶了过来!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回了城主府,赵宛没有让人急着通知付涣尧她回来的消息,而是让丫头去请了府中的大夫过来!大夫才刚刚过来,付涣尧就闻讯赶了过来!四年的时间,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还是如同当初那个模样! “怎么回事,可是伤到哪里了?”付涣尧急匆匆的赶到了赵宛的身旁!“没有,就是有点不舒服!”赵宛有点不好意的挪动了身体! “不舒服?是不是中了暑气?”付涣尧连忙伸手牵住了赵宛的手,关心的问道! “可能……可能是吧!”大夫还在把脉,赵宛也不好提前说出什么来。 大夫把完了脉,付涣尧连忙问道:“大夫,夫人如何?”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这是有喜了。” 大夫站起了身,连忙拱手道谢! “什么?”付涣尧激动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语气颤抖的问道。 “将军,夫人有喜了,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呐!”大夫再次拱手相告。 “宛宛,你有身孕了!”付涣尧激动的转身,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赵宛的手! “将军你要当父亲了。”赵宛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高兴得不得了。 毕竟这个孩子他们期待了很久很久。 “我这就写信回去,告诉爹娘还有岳父岳母大人这件事情。”付涣尧激动得已经有点儿手足无措了。 “将军现在时日尚早,等以后再说吧。”赵宛捉住了付涣尧的手,拉着他在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现在我们才刚刚怀有身孕,一月有余,这个时候告诉父母,孩子还没有坐稳,岂不是让他们担心。” “再说现在我们都待在边境之城之中,如果爹娘他们要来,岂不是连累他们跟着我们受苦?” “宛宛,不行。回去我得找皇上商量,让他立马缴了我兵权,我马上搬到城主府来陪着你。” “你想的美!楚国皇帝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你可是他们楚国的战神呢!”赵宛笑了一声! “那该如何?我现在一刻都等不及,想要待在你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顺其自然吧。楚皇也不可能真不让你陪着我。” “再说现在两国情况良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宛宛,此生能够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付涣尧蹲在了赵宛的脚边,深情满满的说道。 “遇见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赵宛抬手,摸上了付涣尧的脸! 两个人对视的目光之中,只有对方,完全的官不下其他人。 到了第二年的四月份,那是一个柳绿花红,万物长青的早晨。 随着城主府中一声婴儿的啼哭,远处的太阳也破开了云雾,缓缓的升了起来。 城主夫人的院子里面,战满了人,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房间里面的结果。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稳婆抱着一个襁褓婴儿,从房间里面大步走了出来。 她脸上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官,:“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给你生了一位小少爷。” 稳婆抱着孩子还没有靠近付涣尧,便感觉到身前一阵风吹过。 却原来是这将军,早已经等不及冲进了产房里面。 “哎哟,我的将军啊,产房里面污秽得很,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快出来呀!”稳婆抱着孩子,拍了一下大腿,连忙叫了起来。 不过爱妻心急的付涣尧,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直接就冲进了产房里面。 此刻的赵宛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她脸色苍白,一脸疲倦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人在帮她收拾刚才产生的污秽! 一看到付涣尧,赵宛连忙开口:…… “你怎么进来啦?我们的孩子呢?还好吗?” “宛宛,你看你自己都累成什么样子了,还管那小兔崽子做什么?他好的很,外面有一大堆人保他了。” “哪儿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居然跟自己的孩子之上醋啦!”赵宛苍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来。 那笑官虽然说不上好看,但是在付涣尧的心目中,却是这一生之中见过的美好风景之一! “你先好好休息,待会儿孩子就会被稳婆抱进来。”付涣尧坐在床头,拿着干净的毛巾,慢慢的将他脸上的汗水擦 干净。 “累了就睡一会儿,有我在这里守着呢。”付涣尧看到她的眼神已经开始疲惫,于是便轻轻的在她耳旁说着。赵宛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孩子的满月之酒,几乎整个付家跟杨家的亲人都来到了这边境的城主府中。 冷清了好几年的城主府,终于热闹了起来。 赵宛带着抱着孩子的奶妈出现在了宴会场上! 看着每一个亲人熟悉的脸,她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官来! 楚国同和夏交界的地方,以前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寸草不生,飞鸟不过! 但是赵宛,通过她的力量,成功的把这一块荒芜的地方变成了适合百姓居住的地方。 第431章 将军的醋味 她引进了许多干旱的农作物,改变了传统的灌溉方式,又私自掏腰包出了很多钱,投入到这一个地方的基础建设之 上。 可以说,没有赵宛,就没有这个地方的欣欣向荣,没有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 风朗气清的天气,最适合在草原上奔跑打马。 赵宛的儿子付旭不过才七八岁的年纪,已经跟他爹学的能够随便上下马,在草原上面奔驰。 就是一块自由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都回不自觉的放慢脚步! 在这个地方,贫富悬殊差距越来越小,每个人都能过上衣食丰足的生活,不再为生活而担忧。 渐渐地,这个地方,成为了向往的家园! 大草原上,赵宛同付涣尧坐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儿子练习骑马射箭。 这是一个温馨的日子,也是平凡的曰子! 赵宛突发奇想的问道:“你以前有那么多的小气,环肥燕瘦样样皆有,怎么会看上我?” “夫人,你又问我这个问题,我不是已经说了很多遍,那些小妾都不是我的女人。他们都是战场上遗留下来的孤寡,我只是帮助我手下的将士们照顾他们而已。” “你这话越说越冠冕堂皇的哟!” “我说的是事实。” “将士们的孤寡用得着你来亲自照顾吗?银子不能给吗?粮食不能给吗?票子不能给吗?帮她们找个男人不行吗?怎么偏偏要收到自己的府中。我觉得你有问题,老实回答,我年少的时候同他们到底有没有过什么,或者说你到底有没有动过心?” “夫人,你要我发多少次誓你才相信。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 “这还差不多!”得到满意的答案,赵宛拍了拍付涣尧的肩膀,又骑着马儿飞快的跑了出去!付涣尧忍不住叹息:每次都要把这种问题间一遍,他长得有那么不安全吗? 和夏国安定之后,官鸣这个威武大将军,更多的时间是在训练部队。 按照先朝的惯例,一般像官鸣这样的大将军,都会派到边境去守卫祖国边疆。 但是,皇帝可是叫官鸣一声岳丈,哪里还敢真的把官鸣给赶到边疆区。 让他们夫妻分离,父子分离,父女分离。 再说,官鸣对和夏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皇帝完全没有什么担心的! 这一日,恰逢官鸣四十五岁的寿辰,家里的几个孩子,便张罗着办了一桌! 席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凤离才刚刚举起被子,便被旁边的皇帝给抢了酒杯去。 “小凤儿,你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喝酒?” 皇帝一说话,瞬间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碍事儿。这是母亲酿的果子酒,我就尝一口。”凤离说。 “小凤儿,不是我不让你喝,你可是想想你的肚子。”皇帝柔声说道。 皇帝的话一说玩,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凤离的身上! “凤儿又怀孕了?”岚婉的脸上,满是笑官! “那这可得注意点,不能吃的不能喝的千万别碰,不然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和孩子。”岚婉教导。 时光似乎格外的优待岚婉,虽然她今年已经快43岁了,但是看上去顶多不过才30出头。 每每同几个孩子出门儿去,不会被当作是母亲,反而会被认作是姐姐。 “母亲,凤儿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这又不是第一次怀孕,女儿哪里还会那么马虎。”凤离抬头笑着说了一句。“娘子,这鱼是是新来的厨师专门做的,特别有味道,你试一试。”官鸣到了老了,心里眼里也从来只是他家娘子。他这一段感情,可是让底下的几个儿女吃了不少的醋。 岚婉点头,优雅的拿起了筷子。 可是那鱼还没有送到嘴边,她便觉得心里面恶心得很,一阵儿一阵儿的反胃。 “让开!”岚婉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便连忙挥手,推开了坐在旁边的官鸣。 这客厅里面也没有痰盂,岚婉只得跑到院子外面,扶着一棵大树,不停地呕了起来。 “娘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吃坏了东西?” 官鸣跟了上来,不停的拿手轻轻的拍着岚婉的后背,好让她舒服一点点! “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人,赶紧唤大夫过来。” 官鸣吩咐完了之后,又在岚婉的耳边说着: “娘子,吐得难受了吧,来快喝口水。” 岚婉接过官鸣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嘴。 刚想起身,突然的又想吐了。 “娘子,你慢点!”官鸣吓得连忙的在岚婉的后背轻拍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这大夫来了没有哇,快点呐,没看见你夫人吐的这么厉害。 岚婉吐了半天,脸色难看的要命。 “夫君。不要叫大夫,不要在这个时候叫大夫。” 岚婉毕竟已经生过两胎,对这个还是有一点儿感觉。 可是,前段时间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完全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此时的岚婉欲哭无泪,只狠狠地瞪了一眼造事者! “娘子,你瞪我做什么呀?好,不找大夫就不找大夫,可是你这样子难受我怎么受得了?官鸣站在原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老爷,大夫来了!”刚好,这时管家把大夫给拉着跑了过来! “老爷,夫人,谁有事?”大夫喘了两口气才问到! “妇人有事!” “我没事!” 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 岚婉吼完这一嗓子,突然的一个心口犯堵,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呕…”旁边看着的凤离,终于一个忍不住,也奔到了旁边吐了起来! 围在院子里面的众人懵了!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的熟悉! “这院子里有两个孕妇,你们不要围得这么紧,散开一点,让空气流通。” 大夫看了一眼,连忙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官鸣,如招雷劈。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大夫说他家娘子又怀孕了! 怎么可能? 他斗四十五了,娘子都四十三了! 而且他家娘子早两个月就没来月事了! 月事? 官鸣突然反应了过来! 他连忙奔到了岚婉的面前:“娘子,我错了!” 官鸣站在岚婉的身后,可怜兮兮,好不委屈! “你走远点,我看见你这张脸,就想吐!” 等到官鸣走远,岚婉又吐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现在想要遮遮掩掩已经不可能,岚婉索性就大方的让大夫过来问诊。 “恭喜夫人,你怀孕了。”大夫诊断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岚婉抬眼,看着不远处都已经快到自己肩膀的大孙子。 突然的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能不要嘛?”岚婉已经没有脸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保胎这句话来! “夫人你年纪已经大了,堕胎恐有生命危险,且我刚才听你爸妈的时候,发现你身体状况一切正常,生下这个孩子来不成问题。”大夫建议! “娘子,你别做傻事,孩子生下来我养。”官鸣连忙奔到了岚婉的面前! “不是你养,还是我养啊?”岚婉回了一句,一看到官鸣的脸,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自从岚婉怀孕的事情众人皆知后,官鸣已经连续有好几天没有回过房里。 只因为岚婉现在一看这官鸣的脸,就想吐。 官鸣自己也很委屈,只是看着岚婉日渐消瘦的脸,他每次只能偷偷的躲在远处看上自家娘子一眼。 就这样,岚婉在一家人的精心伺候下,在七个月后。又再次剩下了一对双胞胎! 且性别为男! 官鸣看着怀中的两个老来子,已经说不出话来! 刚巧官恒在外面问话,官鸣所幸就把两个孩子塞到了官恒的怀中! “恒儿,这两个给你玩,大的叫官从,小的叫官官!” 就这么简单,从官两兄弟的名字就被订了下来! 丢完了孩子,官正立马便跑回到了岚婉的床前! “娘子,是两个男孩,大的叫官从,小的叫官官!” “你别管他们两个,自己先养好身子。” “有官恒带着他们两个呢!” “你就安安心心的养着身体,为夫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大家好,我是官从,我是哥哥! 大家好,我是官官,我是弟弟! 我们两个就是传说中得从官兄弟。 官从:我爹在45岁的时候才有了我。 官官:我娘44岁才生了我! 没错。我们是同一个爹妈生的。 43岁还生孩子,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这一件事情,没少被人笑话。 就连我们大哥的儿子,都还比我们大上七八岁! 我们大姐孩子,最小的也比我们大上一岁。 所以,从小在家中我们两个的辈分就特别的大,但是年纪确实特别的小。 走到哪里都是横扫一条街的存在。 但是我们两个过的并不幸福。 这一切都因为我们那无良的老爹。 光要媳妇不要孩子,在我们出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我们两个丢给了我们的大哥。 所谓长兄如父,我们两个从小到大是深刻的有体会。 那时,娘亲44岁的高龄生了我们,已经没有精力再抚养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很成功的被丢到了大哥的院子 里0 跟侄儿抢奶喝。 这话说出去,简直是我们从官兄弟未来十年的噩梦。 其实抢奶和喝这件事情,发生在很小的时候,我们两个也就忍了。 可是让我们两个无法忍受的事,孩子都能够得到爹爹和娘亲的关爱。 我们从官兄弟走出去,放哪儿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可是却偏偏不招亲爹喜欢。 每次去娘亲院子里面请安,都以为我们要抢他媳妇,直接说完话,就把我们给扫了出来,很少留我们在院子里面吃 饭。 为此我们兄弟俩低落了好一阵子,后来终于忍不住去问同样身为儿子的大哥。 官从:大哥请问你也是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嘛? 官官:同问?你心理阴影有多大? 官恒那时才刚从军营里面下职回来! 看着两个弟弟明显伤心的样子,只好停下来跟他们坐在一起,认真的感叹了一句。 “我那时比你们也好不了多少。爹和娘管大哥我管得很紧,除了学业就是学业。你们两个现在好爹和娘啥都不管,你们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我小时候想玩还会被吊在树上暴打三天。” 官从:啊哈,终于把大哥你的秘密套出来了,原来小时候你被爹爹打过屁股啊! 第432章 奇葩!外祖母给外孙女婿纳妾 官官:同感。 好不官易决定極救一下两位亲弟弟的官恒,突然反应过来,他被这两个小子给耍了。 “你们两个小子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们挂在树上打三天。” 反应过来的官恒,立马扯下了身上的腰带,还没来得及将他们两个小子绑起来,两个小子已经撒开花儿的跑开了。从官兄弟跑到了一棵大树下面,才停下了脚步。 官从小脸突然就垮了下来:官官,我也好想被爹爹管,被爹爹挂在树上打三天啊! 官官:虫虫,同感! 官官伸手,放在了官从的手中,两兄弟对视一眼,握紧了手! 官从:官官,要不我们离家出走吧,这样爹爹和娘亲就能看到我们了! 官官:同意! 商量好了的两兄弟,立马便回房,将平常积攒下来的金银细软都收了起来。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两个翻墙跑了。 官官和官从的身影一消失,将军府的墙上便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夫君,两个小子跑出去不会出事吧?” “娘子,他们长大了,该出去历练一下。你放心,有恒儿暗中派人看着,不会出事情。” “夫君,都是你的错,平常对他们两个太苛刻了。” “娘子,俩男孩儿天天缠你身边像什么样子?难道你是嫌我缠你缠的还不够?” “夫君,你都多大的人了。” 从将军府里面逃出来的从官兄弟,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 反正他们两个只是想要吓唬吓唬那一对无良的爹娘,让他们好多多的关心关心他们这两个天之骄子! 从官兄弟,随意的找了一家客栈,便住了下来。 结果第二天,没有等到他们的爹娘,倒是等到了他们的皇后姐姐来査账铺! 对了,自从小姑姑嫁人之后,她枳累下来的产业,又辗转到了皇后姐姐的手中。 所以,他们两个在皇城住店,几乎是住进去的瞬间,这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各个亲戚的家中。现在恐怕除了他们那一对无良的爹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之外,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从官兄弟对视一眼,尽是无声的叹息,还有谁比他们更惨吗? 从官兄弟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赖在店里面不走,还发言出去,如果将军府不来人接,他们就住这里了。好不官易等了三天,终于等到店小二进来通知他们两兄弟说,将军府有人来接他们了。 从官兄弟对视一眼,整理好了他们的衣装,兴奋地跑到了店门口。 结果店门口根本就没有他们日思夜想的爹娘,只有长兄如父的兄长。 官从:是哥哥的话,我有点不能接受。 官官:同感。 “不是我来接,你们想要谁来接。”官恒直接抬手,一人脑袋瓜拍了一巴幸。 官从:如果是爹爹,给我两把幸,我会很高兴! 官官:同感! “你们两个傻小子!”官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成天尽会找事情,我花在你们身上的时间,比花在我儿子身上的时间还多。”官从: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就当多生了两个。 官官:同理! 官恒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只得挥手走人。 从官兄弟走在身后,开始嘀咕起来。 官从:官官,这世界上除了哥哥记得你的生日之外,恐怕没人记得你的了。 官官:虫虫,同理! 从官兄弟忧伤地跟着官恒走回到了将军府,却见大厅里面,一家人齐聚一堂。“虫虫,生辰快乐!” “官官,生辰快乐!” 以岚婉和官鸣为首,大家都站了起来,祝福从官兄弟的生辰! 官从:官官,有惊喜快掐我。 官官:虫虫,同理! 第一次,从官兄弟喝多了。 两个孩子,机拉着岚婉就是不放手,官鸣在旁边怎么拉都拉不开。 最后还是岚婉说了话“就让他们两个多抱一会儿吧!” 从官兄弟,像是听到了这句话一般,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官,进入到了能不能乡! 我时常会做一个梦,梦中有一个漂亮得异常的女人,她好看的脖颈高高的挂在三尺白绫之内! 在梦中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朝着前走去。旁边有很多的人,但是他们在说什么,我完全都听不到。 那漂亮头颅挂在三尺白绫之类,她脸上表情平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官。向是一种解脱又像是一种超然。 在梦中我的脚步慢慢向前,然后走到了那漂亮女人的面前。 再然后,我割断了三尺白绫,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 怀中的女人,身体还保持着生前的柔软与磬香,但是闭上的眼睛却再也不会睁开了。 画面一转,又满是狼烟的战场之上。 四周围困的敌人像是饿狼一般将我视为眼中钌,肉中刺。视为可以随意欺压的猎物。 我目空一切,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斩杀一个又一个,妄图想要上前将我杀死的敌人。 鲜红色的血液在地上流淌成了一条河,我手中挥舞的刀越来越慢,砍向敌人的利刃越来越钝…… 时间从下午到了晚上,从还有太阳的时候到了晚上星星满天! 当天边一颗流星划破长空时,我终于筋疲力竭,停止了心跳…… 每次,梦做到这里,我会醒过来。醒过来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夜深人静。 大概从十岁开始,我就会做这种梦了,梦当中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真实,就仿佛我曾经经历过。 但是我也想不明白,因为,现在的我,也只不过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我被这噩梦困扰了五六年,在这五六年的时间之内,我翻阅了很多的书籍,走遍了很多的街头巷尾,但是都没有找到一种能够解答我疑惑 方式! 渐渐地,我也就放弃了想要寻找答案的念头,只是顺其自然过好当下的生活。 那梦中的故事与我而言是一个梦! 但是对于梦中的人来说,现在生活中的我又何尝不是他梦中的一个梦呢? 那梦中的女人,总是时常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有时候我的脑海里面也会闪过一些同那个女人亲密相处的瞬间。 是那样子短暂,绝望而又希望着上天垂怜。 我们家的身份,注定就是要在黑暗里过一辈子,凭着记忆当中那些散落的记忆。 我决定要改变目前的现状,很早很早的时候,我便已经在皇城之中安插下了我们官家的眼线。 力求在未来反扑之时,能够准确而迅速。 那是蜀中一个六月天气最燥热的时候,我出门分派任务,因为大意被人捅了一刀。 不过伤口并不是很深,擦了药,慢悠悠的赶过几天路,便会回到高墉山的土匪窝,我便也没有怎么在乎。 只是没有想到,会在高墉山附近的一个茶馆之中,碰上了我曾经魂牵梦绕的女子。 她女扮男装,稚嫩的面官比梦中更加年轻。 当时我是心痛且心动着! 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在数中度过了一段我自认为是甜美的时光。 不过,很快,她便离开了蜀中,我觉得又无聊起来! 后来,朝廷招安,我通过记忆中点点滴滴的碎片拼凑,大概的知道未来的趋势会是怎样? 我带着小外甥林轩,接受了朝廷的沼安,来到了皇城! 在皇城,我再一次见到了梦中的女子! 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凭我的身份。想要配上她,根本不可能。 但是,一想到睡梦当中发生的那些往事,我便心痛难止。 我在心底发誓,今生,绝对不会让过去的事情重演! 我会好好的保护她一辈子! 我开始偷偷的打听,她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人,又喜欢怎么样的生活! 那一段时间,我一边忙着训教朝廷派发下来的士兵,提升自己的能力,还一边收罗好东西,偷偷的送给她!我想要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送到他的面前。 只希望,她不要像我梦中那样,一条白绫,便了却了自己锻造而华丽饿生命! 我想要她就在留在这个世上,看一看,还有我在等着她! 每天偷偷摸摸的送东西,每天都能看到她,这样的生活,让我跟满足! 我已经有很多天不做那个梦,就是从遇见她的那一天开始! 所幸上天,这一次没有给我们太多的磨难! 虽然我们身份悬殊,但是我还是努力着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了她…… 当我们最后终于在一起时,我激动得差点落泪! 别人只以为我那是高兴,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等了两辈子的姻缘! 这一场缘分,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我们第一场婚礼,办得很匆忙。 一度让大家怀疑我对她的真心。 当所有事情别尘埃落地之时,我为她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是我这辈子的最爱! 我也知道,她同上辈子有很多的不同,但是这些不同让她更加的鲜活。 就像黒白的纸上,多了彩色一般耀眼而明丽! 我们官家的所有祖宗灵位,早已经在上次抄家时候,便全部挪到了高墉山。 即使后来,我们官家平反成功,也没有想过再全部带回来! 我同婉儿成亲这许多年,连孩子都生了三个,还从来没有回去过! 这一年,我准备带婉儿和三个孩子回去看看! 毕竟,那里是曾经庇佑过我们官家一族的地方! 马车在路上走了差不多一个月,才来到了高墉山。 这里,还是曾经的地方,曾经的模样! 那些在梦中差点死掉的人,也全部鲜活活在我的面前! 父亲和王启先生,经常会结伴在外游历! 高墉山的家,有官家世代下人看守! 回到家后,我带着婉儿和三个孩子,将所有的祖宗灵牌都祭奠过一次!那缓缓升起的袅袅香烟,如梦似幻! 在那飘荡的青烟里,我似乎看到了过去,也看见了未来! “夫君,你怎么了?”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 我回过了身,看到了妻子和孩子们的脸。 我笑,问出了心中的那一句话:“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看到娘子清冷的眼微顿,然后听到她缓缓的说了出来:“我相信!”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曰、月与卿,曰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这就是我对你最好的承诺! 追番的天使们,偶又有新书了,欢迎各位移步阅读! 第433章 保媒换小白雕 岚婉晃了晃脑袋,没话找话地问官鸣:“你什么时候中毒的?” 官鸣转头看着她,眸色深沉:“不知道。” 他说得是实话,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 毒发时正是他在边境和北漠大战。 岚婉眼睛瞪了一下,转瞬又蔫了下去,也是,这个毒无色、无味,他不可能知道,他知道估计就是毒发的时候了。 难得官鸣解释,岚婉提了提神说:“你觉察不到很正常,这个毒无色、无味,一般人发现不了!”官鸣嗯了一声。 岚婉继续说:“你追查过这毒的下落吗?” 官鸣平静地说:“查过!医谷孟神医也不知这个毒是什么毒,更不知怎么解?他说这个世上恐怕只有他的师弟慕贤能解此毒!” 岚婉立马来了兴趣,慕贤看来是个制毒高手,十之八九这月裂之毒就出自他之手,如果能像他请教一二也是好的。 岚婉前世是中医小天才,但她最感兴趣的是制毒,只是在二十一世界,毒药好像有些上不了台面,用到的地方不多,她也就不醉心于它了。 可这一世不同了,她要靠毒防身,现在又出了制毒高手,她怎能不感兴趣? 岚婉追问:“你没有找到他?” 岚婉没有问,为什么慕贤不给他解毒,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慕贤不容易让人找到。 官鸣听出她情绪的变化,转头又看了看她,说道:“云隐楼至今没有消息传回!” 云隐楼,官鸣创设,专门负责收集情报,探子遍布四国,青五是楼主。 岚婉有些失望:“哦!” 但她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官鸣向她提到了云隐楼,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云隐楼的。 闲聊的时候,时间过得快些,起针的时候到了。 岚婉麻利地起针,安顿好官鸣,背着药箱走了。 午夜,官鸣静静地躺在床上。 烛光闪烁,他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个暖球从脚底滋生,游走于奇经八脉,熨帖着他的冷、疼,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轻松。 他嘴角轻翘。冷,让他迟缓,对于一个武者,慢就意味着死亡。 当年,他就是因为中毒,才会被北漠第一勇士格根哈斯所伤,拼尽气力才将他斩杀,自己也险些丧命!想到这,他双拳紧握,那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全拜此毒所賜。 时至今日,再想起此事,还是令他如鲠在喉。 望月阁里,岚婉累坏了,收拾完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第二日,吴妈没有叫她,她竟然睡到了太阳落山,起来后身体分外轻松,终于睡饱了。 洗漱打扮,吃顿大餐,就到了施针的时候,她背着药箱出门了。 青三站在门口,看见背药箱的岚婉,立马小跑过去,一边接过药箱,一边打趣道:“王妃,你睡好了吗?” 岚婉没有弄清他的笑点在哪里,睡懒觉很好笑吗? 她停下来,眼含疑惑地看着青三:“你笑什么?” 青三看她那么严肃,误以为她生气了,又想到昨天被恶整的那几个人,他立马一本正经地说:“王妃, 你看错了,我没笑!” 岚婉看着他满是稚气的脸,也懒得和他计较,便继续往前走去。岚婉问:“今天王爷身体怎么样?” 一提这个,青三立马没了精神:“不知道!” 岚婉又停了下来,青三天天跟着官鸣,怎么会不知道? 她迷惑不解地问:“怎么回事?” 青三垂头丧气地说:“我一天没见到王爷了!” 岚婉问:“他去哪了?” 青三说:“卧房!” “卧房?”岚婉被弄糊涂了,卧房怎么会看不到,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一天没有起床? 岚婉试着问:“王爷,一天没有出卧房?” 其实岚婉想说王爷一天没起床?但想到刚见面时,青三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她愣是改了嘴。 青三立马点头,一副王妃你很厉害的表情。 岚婉真为青三的智商着急,继续说:“王爷经常这样吗?” 青三摇头:“从来没有?” 岚婉脸上划过一丝担忧,怕他出事,但看青三一脸淡定的模样,又不像出事的。 她继续问青三:“你今天叫过王爷吗?” 青三点点头,将这件事情讲给了岚婉听。 早上,他知道王爷晚上治疗又辛苦又疼,好不容易王爷睡懒觉,他没有去叫王爷。 到了晌午,官鸣还没有起来,他有些担心,去叫他吃饭,屋内回了句:“不吃!”他便退下了。 晚上,就在刚才,他又去叫门,屋内回了句:“知道了!” 所以,一整天青三也没见到王爷,更没法从两句话里判断他身体好不好。 岚婉听到官鸣能应声,那说明没事,有事他早就叫人了。 岚婉转身进了听竹苑,福伯站在院内,忙着准备药汤,见她过来,一下就凑到岚婉跟前。 先行礼,然后满脸担心地问:“王爷没事吧?” 岚婉笑着安慰他:“没事,你不用担心!要是有事他早就差人叫我了!” 福伯想想也是,退下又准备药汤去了。 岚婉来到了官鸣的卧房,轻轻敲门:“王爷,你起了吗?” 里面没有波澜的声音响起:“嗯!” 岚婉继续说:“那出来扎针?” 里面回了一句:“嗯!” 岚婉听后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等他。不多会儿,卧房门开了,官鸣穿了件玄色衣衫,还是往常的金色无花纹面具,但是周身气质却有所不同。 不同在哪里,她好像也看不出来。 旁边的青三一下子窜了出去,跑到官鸣身边,兴奋地说:“王爷,你的武功恢复了?” 官鸣转头望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恢复一些!” 喝茶的岚婉这才知道他哪里变化了,原来是武功气韵有变化。 官鸣也坐到石桌旁,岚婉给他倒了一杯茶,看他面色苍白中竟有些红色。 她说:“看来今天你的状态很好。” 官鸣喝了一口茶,平静地说:“嗯!”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了下去。 岚婉深知官鸣那傲娇的性子,遂问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官鸣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欢喜,他说:“我的武功恢复了些!” 岚婉有些纳闷,这个刚才他已经和青三说过了了,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 官鸣说,是因为高兴,因为感激,但他说不出感激的话,如果齐嬷嬷在这就知道官鸣的意思了。 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内力流失,是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它如同健全的人突然缺了胳膊断了腿。 自从毒发,官鸣的内力就逐渐被蚕食,刚开始别人觉察不出,慢慢地修为高一些的习武者,就感知到了。青三、青一他们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替他惋惜。 尤其是上次毒发,他险些爆体而亡,他的内力流失的更快,他想过很多办法补救,但没有效果。 昨晚,岚婉施针走后,他感觉到那个暖球在游走,就立马起身打坐,没想到内力流动竟然异常顺畅。 以前他修炼内功,内力处处受阻,甚至气血逆行,只能终止修炼,而今,他竟然能够修炼,这对于官鸣来说真是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官鸣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要是青三,铁定得敲锣打鼓满街走,让天下人都知道他能修炼内力了。 青一现身,抱拳道:“恭喜王爷!” 青三及院内忙活的人都停下手来,抱拳恭喜官鸣。 这时,正打量青一的岚婉才抓到了官鸣欢喜的点,原来是能修炼内功了。 这对于经常被刺杀的官鸣来说,的确是好事。 岚婉也笑着说了句恭喜王爷,但眼神还在不断地打量青一。 青一,自从他风一般带走八王爷,岚婉就再也没见过。 他在岚婉眼里只是一个存在,从未见过的存在,就算这几夜给官鸣治疗,他也未曾现身。 青一,穿着打扮和青三一样,一身黑衣,岁数应该比官鸣大些,浓眉大眼,长得也很好看,只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估计是和官鸣呆久了。 岚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在不远处给福伯帮忙的青三,总觉得有些相似。 官鸣将岚婉的打量看在眼里,青一隐去后,开口道:“想什么呢?” 岚婉想开口说没什么着,可是看着官鸣,她决定有什么话说什么话,不能隐瞒,毕竟距离上次险些被掐死还没有几天。 任何瞎话,都有可能成为以后的定时炸弹。 “我觉得青一和青三长得有点像!” 官鸣明显愣一下,他以为岚婉会说青一长得很好看。 官鸣面色如常地说:“他们是兄弟!” 岚婉好奇地再问:“同父同母还是同父异母?” 其实,要是这事放在别人身上,肯定不会再继续聊这个话题,都会用一个“哦”字结束谈话。 但岚婉就不知道会扯到哪个点了,官鸣对于她的思维方式已经不是很奇怪了,也许正是因为她的不一样,才能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官鸣轻啜一口茶说:“同父同母。” 岚婉眼睛转了转:“哦,那他们岁数相差挺大啊!” 暗处的青一想说,王妃我就比青三大十五岁而已。 官鸣说:“嗯,十五岁。” 官鸣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青一时,他正在被追杀,背上是三岁的青三,青一满身是血,有他自己的,有敌人,却没有青三的。 官鸣不是心软之人,更算不上好人,但那次却出手救下了他们兄弟俩。 岚婉继续问:“青三这么闹腾,你又喜欢安静,那安排青三留在你的身边,是因为青一?” 官鸣有些不悦地说:“不是!”暗处的青一也皱了皱眉头。 岚婉自知问多了,还是那句话好奇害死猫,赶紧转移话题:“我给你号号脉?” 官鸣恢复如常:“嗯!” 脉象比前两日更平缓些,只要继续治疗,十五那天应该会好熬一些。 今曰,岚婉没有一直爬上爬下进出浴桶,官鸣轻搂她的腰,起落间,岚婉便进了浴桶。 岚婉以为官鸣是出于自己为他治病的缘故,才如此做,谁知官鸣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说道:“你爬浴桶的样子真丑!” 意思很明显。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岚婉爬上爬下碍了人家的眼。 第434章 我今天是彻底被一只白虎鄙视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怎比得上你身轻如燕!”语气中有些恶狠狠。 门外的青三听到岚婉的话,嘴角立马扯开,官鸣一记眼刀过去,他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官鸣宽衣解带,也不与岚婉一般计较,毕竟只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女孩。 今曰起针后,官鸣状态很好,竟没有用岚婉扶,自己穿上了青三递过来的衣服,伸手就要带岚婉飞出浴桶。 岚婉立马阻止:“不用,我自己会出去,你嫌麻烦,你先走!”说完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官鸣嘴角动了动,想笑。 真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官鸣一把搂过她的腰飞出浴桶,也不看她的表情,径直去了另一个房间沐浴。 岚婉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可又有什么办法。 实力决定地位!谁叫人家厉害呢。 不过,岚婉也不得不承认官鸣的体质真是逆天,这才是第三次施针,竟然不再虚弱。 官鸣待岚婉施针离开后,又开始修炼内功,他能感觉那暖球越来越大,就如同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岚婉回到望月阁,尽管白天睡得很足,但又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她依旧倒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岚婉又是睡足起床,洗漱,吃饭,站在桂花树下溜溜食,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突然,院外飞进一个浅绿色身影,见面就打,岚婉只能出手。 好在,来人武功不高,都是花架子,一看就是被宠坏的官家小姐,岚婉还能对付,只是誉王府的守卫什么时候这么弱了,竟然让人闯到她的院子里。 绿色美人的奴仆赶来了,一个婢女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着急地说:“公主,公主,你小心点!” 岚婉当即明白此人为什么能杀进她的院子了,原来是公主,而且和官鸣关系很好的公主。 岚婉一个错身,一手握美人香肩,一手抓她手腕,稍微用力,美人手中的剑便咣当落地。 岚婉向后用力推搡,绿色美人一连退了数步。 岚婉笑着看她,本想卸了她的手臂,想想可能会给自己找麻烦,还是算了。 公主身后的一个侍从,见公主被欺负,抬脚向前就要出手。 绿色美人眼睛一瞪,出声呵斥:“退下,你不要命了!不怕七哥扒了你的皮!” 侍从听到公主的呵斥,脸色都白了几分,不知道是被公主吓得,还是被官鸣吓得。 岚婉当然不知道,他是被官鸣吓得,官鸣出了名的护短,他的人,别人碰不得,即便是罚,也是由他来罚。 不过对这位公主护着自己侍从这点,岚婉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绿衣美人见侍从退下,立马徒手上前,和岚婉交手。 好歹岚婉前世也是跆拳道黑带五段,绿衣美人有武器尚且打不过,没武器就更不行了。 不过人家是金枝玉叶,岚婉也不好伤了人家,那就陪她练几招,权当松松筋骨吧。 俩人正打在一起,青三从隔壁飞了过来,他也不敢拦公主,遂抱拳行礼:“青三见过宁安公主!” 宁安公主专心应付,回了一句:“七哥呢!” 岚婉趁她说话,又一把推开了她,宁安公主明显生气,跑过来就要掌嘴,青三嗖一下窜了过来,想替岚婉挨下这一巴掌。 岚婉岂能看着青三被收拾,她一把抓住宁安公主落下的手腕,冷声说:“你不要太过分!” 宁安公主当场就愣住了,毕竟在东越这样和她说话的没有几人。 待她反应过来,岚婉已经甩开她的手臂,将青三拽到身后。 岚婉面色不善地说:“公主,今日进门就动手,恐怕不合规矩吧!” 宁安公主虽然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可也知今天的确是自己鲁莽了。 但输人不输阵,她柳眉一挑说道:“那也是你不对在先!” 岚婉一笑,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真是没谁了。 不过这宁安公主长得倒是标致,柳叶眉,圆眼睛,小俏鼻,细看右眼角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好似为她添了一些活泼的韵味。 虽然还很青涩,但长大后定是一绝色佳人。 岚婉转身坐到了石桌旁,倒了一盏茶,推到对面,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说来听听!” 宁安公主也不和岚婉客气,一屁股坐到石桌旁,端茶就喝,连站在一旁的青三都为她担心,生怕岚婉毒死她。 岚婉倒是有些喜欢她了呢,不矫揉造作,还心思单纯,刚打完架,就敢喝对手倒的茶。 宁安公主喝完,圆眼一瞪,有些生气地说:“你都大婚多久了,还不入宫谢恩!” 那意思是你不懂礼数在先,就不能怪她不懂礼数了。 不过她不说,岚婉倒真不知还得进宫谢恩这事,现在想想前世的电视剧,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大婚第二天,夫妻双双进宫谢恩。 岚婉皱着眉说:“不是我不懂礼数,是我病了!” 宁安公主眼睛都瞪大了好几倍,指着岚婉:“你……你胡说!” 可不就是胡说么,你看到谁生病还能打架的,而且还把别人打败的。 岚婉特正经地说:“没有,真的!总是头疼!” 说着还撩起头发,给她看了看大婚当天被岚裳打晕留下的疤,尽管那个疤浅得都快看不到了。 宁安公主看着说瞎话都不脸红的岚婉,就更生气了,抓起面前的茶盏就要冲向她。 青三都着急了,他家王爷怎么还不来,这又是要打起来了的节奏。 其实官鸣一听到望月阁有打斗声,立马终止修炼,他推开房门时,青三刚走。 不过官鸣没有急着过来,此时他正坐在院内,边喝茶边听起了墙角。 岚婉抬手,先一步按住宁安公主的手,笑着说:“你怎么动不动就出手,这个毛病得改!” 青三见宁安公主的脸都快和衣服一个颜色了。 岚婉还不怕死地说:“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青三!” 青三立马狗腿地说:“公主,我家王妃真的撞到了头,这些日子时好时坏,怕冲撞皇上,就一直闭门养伤呢!” 宁安公主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她怒目圆瞪说:“放手!” 岚婉笑着答:“你不扔茶杯,我就放手!” 宁安公主翻了个白眼,深呼一口气,大声说:“绝不扔茶杯!” 岚婉看她不似有假,便慢慢地放开了手。 谁知宁安公主确实没有扔茶杯,竟改为出脚,岚婉慢了一步,右腿结结实实受了宁安一脚,真疼!宁安见她挨了一下,眉眼立马舒展开了,甚是高兴。 岚婉立即起身,攻她面门,宁安侧头起身,俩人又打了起来。 青三看着俩人打架,真是干着急。 虽然知道她们花拳绣腿不会出事,但俩人身份尊贵,又都细皮嫩肉的,划伤一点,也是不好的。 公主的奴仆更是担心,以前公主和别人过招,别人都是让着她,现在誉王妃明显不让着公主。 要是公主伤着了,皇上怎么会饶了她们,可是如果现在她们过去帮着公主,那她们一定没命活着离开誉王府。 看来只能等誉王来解决了,可是誉王在干什么? 誉王官鸣正在树下喝茶,神情安然。 公主的奴仆实在担心,每到公主落于下风的时候都要提醒她小心,宁安公主生气地吼了一声:“闭嘴!” 众奴仆立马噤若寒蝉。 霸气!岚婉又有点喜欢她了,不禁也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这样。 现在的岚婉天天在官鸣眼前夹着尾巴做人。 青三是不知道岚婉的想法,要是知道,他肯定得说:“如果你那是夹着尾巴,那我们就是没尾巴了!” 尾巴早就吓掉了。 毕竟都是女孩子,体力有限,尤其是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 宁安公主漂亮的小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当然岚婉也一样,俩人各自抓着彼此的肩膀、手臂。岚婉望了一下太阳,对宁安公主特正经地说:“要不歇会,喝口茶!” 听竹苑的官鸣“噗”地喷了一口茶,险些呛了。 岚婉式聊天,你永远不知道会扯到哪里,永远是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 宁安公主从来没碰到过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 不过她也真是累了,没好气地说:“放手!” 岚婉可不想重蹈覆辙,郑重地说:“再信你一次,说好了,休息好了再动手!” 宁安公主有些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放手!” 岚婉说:“数到三一起放!” 宁安公主点头,二人数到三,一起放了手,岚婉特意退后几步,寻了个安全的距离。 俩人坐到石桌旁,岚婉给宁安公主添了茶。 宁安公主的奴婢也走上前来,有的擦汗、有的扇风,好不热闹。 岚婉喝了口茶,心想:“一个被宠坏的公主罢了!” 宁安公主,先皇后的女儿!先皇后因为太子病逝,伤心过度,没过多久就随太子而去,留下三岁的宁安公主。 景渊皇帝对她甚是宠爱,怕寄养在嫔妃那里,会有人暗中迫害,就将她交由皇太后养育。 所以,宁安公主和官鸣一起在太后身边长大,二人关系很好。 一个有父皇宠爱、太后疼爱、王爷喜爱的公主,难免脾气大了些,还好,她秉性不坏。 岚婉见宁安公主的情绪平稳了些,开口道:“气消了吗?” 宁安公主抬眼看了看她,语气不善地说:“没有!” 岚婉笑着说:“那你怎样才能不生气?” 宁安公主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生气,岚婉好像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是没有进宫谢恩,可是她的确是受伤了啊。 岚婉见她不说话,继续问:“要不接着打,打到你消气!” 听竹苑的官鸣听到这话,嘴角掀了掀,这女人的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 宁安公主虽然娇生惯养,却不蛮横无知,她知道岚婉这是有意讨好,也不想过于为难人家。 她兴致不高地说:“不打了!” 岚婉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遂开口道:“眼看就中午了,要不在这用午膳!” 宁安公主又看了看岚婉,觉得七哥新娶的这个王妃,的确和寻常女子有些不同。 刚打过架,居然还有心思请对手吃饭。 第435章 难道要把蓝一打晕了送给蓝心 岚婉也不知她在想什么,继续说:“在这吃吧,誉王府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都快把我闷坏了!”宁安公主不知道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一直看着她,满眼疑惑。岚婉笑了笑:“我是真心想你留下来吃饭!要不吃饱了,咱们再打一架!” 宁安公主转头不看她,闷声说了句:“不打!”这算什么?好像人家正哄着自己玩呢。 岚婉也不计较她的态度,转头吩咐身后的吴妈准备午膳。 此时的宁安越想越生气,本是替父皇来教训她的,可最后没教训人家,倒是让人家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她有种一直被人家牵着走的感觉。 宁安公主情绪突然就不好了,起身就气呼呼地往外走。 岚婉有些莫名奇妙,还是出声问了句:“真不留下来用午膳吗?”话语中竟有些失落。 宁安公主头都不回,语气不善地说:“懒得和你吃!” 这又是怎么了?岚婉想了想,刚才也没惹她啊,怎么就生气了呢。 岚婉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半大地孩子计较,抬脚就要送宁安公主。 宁安公主见她一直跟在身后,就放慢了脚步,等她跟上来说:“你跟着我干什么?岚婉笑着说:“来者是客,你要走了,我肯定要送你啊!” 宁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扔下一句“不用!”竟快步走了,好像是不好意思了!岚婉看着落荒而逃的宁安公主,嘴角上翘,真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小屁孩。 官鸣当然了解宁安,那句“懒得和你吃”看似是气话,实则她面上挂不住,不好意思了。 这些年,难得碰上一个能让宁安不好意思的人。 平曰都是她牙尖嘴利,让别人面上挂不住,今天破天荒第一次,让别人不动声色的臊住了。 这就好比你天天舌战群雄,可有一天,某个人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看你瞎折腾,折腾到最后,愣是把自己弄尴尬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来了宁安公主这么个有趣的人,岚婉一天的心情都很好。 晚上去给官鸣解毒,还特意带了吴妈做的小点心。 官鸣当然心情更不错,他今天的内力又恢复一些,他不怕恢复的慢,他怕没希望。 而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是旁边坐着喝茶的岚婉给他的,他对于岚婉很是感激。 官鸣望着岚婉,面无表情地说:“今天,宁安那丫头来了?” 岚婉心想:“指不定你就在这坐着听墙角,现在还明知故问!” 不过,她还是笑着说:“是!” 官鸣又问:“你俩相处得还好吗?” 岚婉视线低垂:“你不都知道了吗?” 官鸣诚实地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道你俩最终怎样?” 岚婉顿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我俩最后是什么状态!针锋相对?不像?和平共处?好像也不是!”岚婉说得是实话,谁知道宁安那丫头想怎样?风风火火地来,最后又急急忙忙地走了。 官鸣喝了口茶说:“宁安那丫头心思单纯,秉性不坏,就是脾气坏了些!” 岚婉心想:“你当然向着自己妹子!”她忽视了自己也是官鸣家的,而且是官鸣最亲近的王妃。岚婉公正地说:“我知道!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官鸣听后,点点头,不再言语。 这夜一如前几夜,还是那么辛苦,忙到半夜,岚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望月阁。 洗漱完毕,岚婉倒头便睡。 夜色正浓,一缕迷烟自窗口飘入,岚婉随即睁眼,双手立即摸枕头下的银针。 只见一抹黑色身影翻窗而入,动作如行云流水。 高手!岚婉的第一感觉。 待黑衣人靠近,岚婉暴起,双手六枚银针飞出,见黑衣人在空中翻转一圈,便向她袭来。 岚婉在银针出手时,便大喊:“救命!” 黑衣人杀她易如反掌,但他在距岚婉一臂距离时,反身向窗外遁去,院外数道身影随他而去。 官鸣听到声响,第一时间飞身踹门进了岚婉的房间。 岚婉再见到官鸣那刻,紧绷的身体跪坐在床上,杵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官鸣上前问:“你还好吗?” 岚婉抬头说:“还好!”声音低沉,竟有些许颤抖。 官鸣又往前迈了两步,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竟不知如何开口!他不会安慰人,尤其不会安慰女人!只是岚婉的害怕让他莫名烦躁。 岚婉换了坐姿,轻启朱唇:“来人速度太快,我不确定银针是否刺中他!他蒙面,看不到长相!”两句话仿佛用了莫大的力气在说。 岚婉害怕了,如果那句救命没有喊出来,她现在应该是一具尸体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数次险些丧命,就算心理素质再好,也会心有余悸。 官鸣望着被吓到的岚婉,要是平常女子此时定是尖叫痛哭,可她一如大婚当夜,冷静自若。 自嫁入誉王府,她数度遇险,本是局外人,都是因为自己陷入这无妄之灾,他应给岚婉一个交代!官鸣轻声对岚婉说:“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说完,便转身离开。 吴妈这时才敢进到房间,急地又落了一脸泪。 书房灯火通明,官鸣冷着脸坐在上位,青一、青三、青五、青六、青七等人跪在下面。 青七沉声道:“来人速度太快,我未能跟上!” 其余追出去的人比青七略晚,更是未见其人。 青一、青三守在官鸣身边未敢动,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官鸣沉思片刻说:“青一,你去追查此事!” 青一有些迟疑,问:“王爷,你这边怎么办?” 官鸣说:“我的内力在逐渐恢复!调蓝一回来!” 青一拱手称是。 青五开口:“黑衣人是从暗卫防御最薄弱的地方逃走的,我怀疑府内有内应!” 官鸣微怒:“查!” 这夜,誉王府动作很大。 第二日,岚婉心情不是很美丽,坐在桂花树下看地上的点点碎光。 又莫名其妙地经历一次死里逃生,真不知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 与其坐以待毙、束手就擒,不如主动出击。 短时间离开誉王府,肯定不可能,但找出刺杀的幕后主使,解决潜在危险还是可行的。 岚婉想到这里,立马起身去了听竹苑。 听青三说官鸣在修炼内功,岚婉不便打扰,想着晚上解毒时,再与官鸣商谈此事。 岚婉刚进望月阁,发现墙角的草地上有亮光闪了一下,她轻轻走过去,竟然是两枚银针,针尾是红色的,竟然是昨晚她掷出的银针。 岚婉赶紧跑进厢房,从药橱里找出一个手掌大的白色瓷盅,打开盖子,里面有一只类似蜜蜂的小生物,它的身体闪着亮光。 岚婉眼睛一亮,抱着瓷盅又跑去了听竹苑。 青三见她去而复返,很是纳闷,还未开口,就听岚婉说:“青三,快去禀告王爷,我有昨晚刺客的下 一听这个,青三赶紧进房通报。 片刻功夫,官鸣便穿戴整齐地站在岚婉的跟前。 岚婉赶忙将手中的瓷盅递给他,说:“这是平仓,它的身体发亮,说明昨晚刺客中了我的银针!”官鸣听后,小心地打开盖子,的确有一个长着翅膀小虫子,身子亮亮的。 岚婉继续说:“昨天的银针上涂了它的血液,银针碰到血,它就会身体发亮,跟着它,肯定能找到黑衣人!” 官鸣眸色深沉地看了岚婉一眼,转身将瓷盅递给青三说:“给青一送去!” 青三刚要走,岚婉叫住他,递给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告诉青三:“抓到黑衣人后,就将这个滴在瓷盅里,平仓就会飞回来!” 青三接过离去,岚婉请官鸣坐在石桌旁,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官鸣开口:“有事?” 岚婉深吸一口气说:“是!” 官鸣给她一个说的表情。 岚婉小心谨慎地开口:“我无意探查你的秘密,但我偶然嫁入誉王府后,接二连三陷入险境,我不想坐以待毙,我要主动出击,所以想问你,你对于自己的仇人了解多少?” 官鸣没想到岚婉竟然要找他的仇人,寻常女子不该寻求保护吗? 岚婉见官鸣不出声,一直在看着她,生怕他误会自己多管闲事或有其他目的,遂说道:“我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不想处处受制于人,现在你我二人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官鸣收起对她的打量,的确是自己让她陷入险境的,既然她有意分担,说不定对査出幕后之人会有帮助。 官鸣面色如常说:“这五年,我一直呆在誉王府,主要精力放在解毒、查找毒源上面。” 岚婉想了想,也是,他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就算是要收拾他们也得要有个好身体。 岚婉不解地问:“你不觉得抓住刺杀的人就有可能找到下毒的人了吗?” 官鸣平静地说:“想过,只是刺杀之人都是死士,刺杀失败后不是服毒就是自杀,即便侥幸将刺杀者擒住,他们也致死不多说一句话!” 也许多说的一句话,会比死更可怕。 但岚婉觉得这是借口,官鸣能这么弱?为什么不追究呢? 岚婉虽然想不明白,但还是说道:“下次刺客,我来审,也许能问出些什么!” 官鸣点了点头。 岚婉想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就不妨将话讲明白:“这五年经历这么多刺杀、暗杀、下毒,你就没有怀疑对象?” 官鸣望着岚婉,眸子深了些,好久开口道:“有!北漠王耶律陌、西楚太子楚玄痕。” “没了?”岚婉诧异地问,就这两个人? 官鸣的眼底风起云涌,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冷漠地开口:“还有宫里的!” 岚婉疑惑地问:“宫里的?谁?” 官鸣此时已经明显语气不善:“不知道!”说完就转头看向别处。 岚婉莫名其妙了,他为什么生气?是自己问的太多了吗? 她抬眼看了看他,不能啊,刚才还好好的,好像是问到宫里谁想杀他,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岚婉视线微垂,看着手中的茶盏想:“可能官鸣更生宫里人的气吧!他一心杀敌,保家卫国,最后却被自己人伤害!这让他情何以堪!不过,历朝历代,为了皇位,手足相残的事情还少吗?难道官鸣看不 第436章 自力更生总比刀口上舔食要好得 手足相残?显然岚婉想的不是官鸣想的!官鸣想得更匪夷所思。 岚婉更纳闷了,既然有怀疑对象,官鸣为什么不出手?官鸣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 岚婉决定问一问:“你为什么不出手,去印证自己的猜测呢?如果真是他们,你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官鸣看着她,竟有些生气:“怎么出手?顶着这张脸去收拾他们,还是拖着这样的身体去收拾他们?” 岚婉顿了一下,哦,原来问题在这里。 他的身体和脸让他只能被动挨打。 想到这,岚婉特别想问问官鸣,到底是脸影响他报仇多一些,还是中毒的身体影响他报仇多一些?但理智告诉岚婉,千万别问,要不死得很惨。 也是,无论是脸,还是中毒的身体都不适宜和仇人对抗,毕竟他的仇人都是这世上的风云人物,稍有差池,便尸骨无存。 想来这五年,他过得真憋屈。 想他意气风发时,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都是他一言不合就吊打对方。 岚婉转头看了看这誉王府,它就是官鸣的豪华牢房。 岚婉竟对官鸣有一丝怜悯。 位高权重又如何,还不是被困于此,虽然这多半是他自己画地为牢。 岚婉出声安慰道:“很快你就能出去了!出去后你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官鸣听到这话,明显眼睛一亮,对啊,他的身体在逐渐恢复,也许距离解毒还有很久,但只要武功恢复,还有……还有他的脸完好如初,他就能腾飞而起,给那帮躲在暗处的人致命一击。 官鸣面色缓和地点点头。 岚婉突然想到了千年寒潭,遂问道:“千年寒潭找到了吗?” 官鸣神色无异地说:“还没有!” 岚婉也知道千年寒潭岂会那么容易找到,除了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还得有机缘才好。 她像是安慰官鸣似的,开口说道:“找不到正常,那么容易找到了,你的毒也就不会是奇毒了。 不过,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会被我们找到的!” 官鸣望着神采奕奕的岚婉,点了点头。她总是这样元气满满,似乎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 岚婉试探地开口:“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好转,虽然没有解毒,不过只要有我在,你不会毒发的,而且你的内力也在恢复,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找到刺杀我们的人,要不……小小的收拾他们一下!” 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官鸣这样想岚婉。不过,他喜欢。他现在想得何止是小小的收拾。 官鸣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说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岚婉皱眉纠正:“不是给我一个交代!是给我们一个交代!我被刺杀还不全都是因为你!想我一个大 风云人物?官鸣挑了挑眉毛,形容的倒是贴切。 深夜,小镇异常安静,偶尔有几声犬吠。 官展澈带了些武功高强的暗卫向镇北的一庄子掠去。 楚玄痕这次带的侍卫不是很多,有点不像他的作风,他可是个喜欢前呼后拥的人。 看来他这次来此的目的,不想让人知晓。 也是,挑起战争,无论是东越还是北漠,都会有很多人反对的。 周围静悄悄地,守卫不是很严,官展澈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暗卫分别向两边掠去,他则径直进了主屋。他见卧房烛光闪烁,还有水声传出,难道楚玄痕正在沐浴。 好机会。 趁着水声,正好靠近他,如果能偷袭他就更好了,正好给七哥报仇。 他一步一步轻轻靠近,一直绕到洗澡人的背后!他心里狐疑,楚玄痕武功何时这么弱了,竟没有发现他?还是他有什么阴谋? 刚要出手,突然,桶里的人向他泼了一捧水,人影便从桶内飞出,一把拽下旁边的衣服,穿上向他袭来。 动作一气呵成,可官鸣还是看清了她不是楚玄痕。 她是一个女人。 上天!官展澈竟然看了一个女人的身子,尽管被水泼,看得不是很真切。 女子怒,出招没有半分犹豫,掌风犀利,掌掌照着官展澈的脸招呼,好像要不弄瞎官展澈的眼睛,誓不罢休。 官展澈也看出了女子的意图,他已经收起了那丝少得可怜的不好意思,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面孔。他不嫌事大地说:“姑娘,我已经看到了,记在脑子里了,即便你现在弄瞎我,也是于事无补!”女子俊俏的小脸又白了几分,怒斥:“闭嘴!登徒子!” 官展澈有些无奈地说:“谁成想主屋住得是姑娘,我还以为是那不男不女的人呢!” 女子哪里还有心情说话,她就想尽快解决了这个登徒子。 只可惜技不如人,几招过后,她便被官展澈点了穴道。 耳边传来窗外打斗的声音。 她怒目圆瞪的看着官展澈,恨不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官展澈这时才发现,和他动手的女子肤白如雪、貌美如花,竟也是一个美人呢!尤其是现在这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竟有些可爱呢。 他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门外,暗卫禀告:“主子,外面已经清理干净,还有两个活口!” 官展澈冷声说:“问出楚玄痕的下落!” 暗卫应声退下。 官展澈看着女子说道:“不想说?” 女子给他个明知故问的表情,官展澈嘴角上扬,一抹妖孽的笑爬上脸庞:“哦,没关系!那就把你带回去,我慢慢问!” 这下,女子的脸上多了些惊慌失措的表情。 门外,暗卫有事禀告。 官展澈转身出了门,还特意将门从外面带上。 楚玄痕的人受不住暗卫的折磨,招了。 原来楚玄痕离开叶城,就让屋内的官羽假扮自己远走北漠,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誉王府的视线,至于楚玄痕本人,他们却不知去向。 看着已经没了半条命的楚玄痕的侍卫,官展澈面无表情地说:“送他们上路!” 说完,便率先出了庄子,后面的暗卫问道:“主子,屋内的人怎么处理?” 官展澈停下脚步,思索片刻道:“不用管她!” 隐含的意思就是放了官羽。 当夜,官展澈就给官鸣写了一封信,将获取的信息上报,自己也赶去了附近的云隐楼分舵,继续查寻楚玄痕的下落。 而此时,西楚太子楚玄痕正在东越京都近郊的一家农户里。 这家农户外面很普通,里面却奢华无比。 梨花木阔床边悬着淡金色罗帐,帐上绣满玉兰花,微风拂动,如阵阵波纹,玉兰花亦真亦假。 屋顶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屋内似燃着万千灯火,亮如白昼。 旁边的矮塌放着丁香抱香枕,一抹青色的身影正靠在香枕上闭目养神。 只见他男生女相,姿色绝美,不动便是一副美人浅眠图。 俏丽的丹凤眼微眯,又是另一番风情万种,轻启双唇,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男音,慵懒性感,他就是一妖孽。 如果单凭外表,你就断定他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美男子,那你就大错特错,他就是一恶魔。 他抬手接过婢女递过的茶,上好的雨前龙井,味甘醇厚。 刚饮一口,见他眉头微皱,拿茶盏的手伸出,身旁的婢女赶紧去接。 他没有松开茶盏,而是将茶盏中的茶水缓缓洒在婢女白皙的小手上,小手不断轻颤、变红,却不敢缩回,婢女满脸是泪亦不敢出声。 只见楚玄痕面色冰冷地说:“味太淡!” 婢女赶紧跪下,战战棘棘地说:“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楚玄痕面无表情地说:“去死!” 婢女满眼含泪地抬头看他一眼,双唇紧抿,迅速起身,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眼前人用力刺去。 可惜她所有的动作在楚玄痕眼里,简直弱爆了。 她的发簪还没靠近楚玄痕,她的脖子就已经被拧断了。 楚玄痕脸色不善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说:“净手!” 地上的婢女很快被拎了出去,一个婢女端盆,一个婢女拿擦手巾,伺候楚玄痕净手。楚玄痕近侍言一走上前,抱拳行礼:“太子,誉王府传来消息,昨晚誉王妃遇刺!”楚玄痕抬眼望他,好奇地问:“可有受伤?” 言一答:“幸好她及时呼救,暗卫将她救下!” 楚玄痕思忖片刻,问道:“可知是谁人所为?” 言一面露难色,说道:“此次行刺之人武功极高,速度极快,暂时没有查明身份!”楚玄痕有些纳闷,岚婉是怎样逃过一劫的?难道她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望月阁今天很热闹,兰香带着梅香从尚书府回来了。 梅香除了骨折,其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俩很担心岚婉,遂请求岚郅把她俩送回了誉王府。 吴妈见梅香伤成这样,更是心疼不已,一上午都在叮嘱梅香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干,还特意和兰香在小厨房做了些小点心,算是给养伤的梅香当零嘴。 中午用过午膳,岚婉背着药箱,带着早上吴妈做的小点心去了听竹苑。 今天又到了解毒日子了,其实自从岚婉来了,官鸣好像天天在解毒。 确切说今天中午岚婉是来给官鸣解挽月之毒的,五天一次,距离上次正好五天。 岚婉见青三正站在廊下东张西望,见到她立马屁颠屁颠跑来,接过药箱,还想接食盒。 岚婉一伸胳膊,挡开了他,瞪眼说道:“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给王爷的!” 青三纳闷,以前望月阁的点心他也没少吃啊,也没见王妃拦着,今天这是怎么了? 疑惑归疑惑,但点心还是要吃的,他立马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王妃,你就分我点吧!” 岚婉径直朝前走去说:“不给!” 青三拉着长声叫王妃,哪有誉王近侍的威严样,当然青三这个人和威严从没搭过边。 岚婉真受不了这样的青三,头也不回地说:“要吃,望月阁吃去!” 还是让兰香去收拾他吧。 青三立马咧开了嘴。 官鸣这五年喜静,可他却让活泼好动的青三在身旁伺候,真奇怪。 岚婉来了后,她的院子安静的时候少,也没见他发脾气。 岚婉只要来听竹苑,青三她俩十之八九得斗斗嘴,掐一架,他甚至连反感都没有。 官鸣有时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扭曲了,明明自己喜欢安静,可为什么对她们如此纵容呢。 正想着,岚婉已经进门,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笑着说:“兰香回来了,吴妈她俩做的点心,带过来给你尝尝!” 第437章 这与我何干 说着还打开了食盒的盖子,将三盘形状各异的点心端了出来,望着岚婉的殷勤的样子,官鸣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不过,官鸣还是伸手尝了一块,味道不错,他想知道岚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惜岚婉没了下文,开始把脉、施针、放血…… 又忙活了一个多时辰,起针后,趁着官鸣穿衣的时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有意无意地闲聊:“王爷,你有没有觉得我每天都在为你解毒,不分白天和黑夜。” 官鸣笑了笑,原来她今天是有求而来。 官鸣很配合的点点头说:“的确如此!” 岚婉两眼亮晶晶地继续说:“王爷,你说寻常大夫治病是不是还有诊金?” 官鸣不可否认地说:“的确如此!那本王是不是也要付诊金?岚婉嘴角掀起,她等得就是这句话。 岚婉也不想再绕弯子了,遂说道:“要人!” 官鸣明显一怔,她是什么意思?她想要谁? 官鸣轻啜一口茶,面无表情地说:“你要谁?” 岚婉眼睛转了转,怎么听这话有些别扭。 不过她还是镇定地说:“我想要个人保护我!” 岚婉式聊天,求人都能吓死人。 官鸣抬眼看她一眼,神色明显一松:“青七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岚婉诧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官鸣想了想:“你回门后。” 岚婉一下就想到了寄悠楼打架的事情,她纳闷的问:“我在寄悠楼救人时,他在干什么?” 官鸣不想说,当时他给青七的命令是不到性命攸关时不可露面。 他面无表情地说:“可能青七内急!” 暗处的青七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事实不是这样的。 岚婉想想也是,人有三急,可能那时候青七正在上厕所。 这个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能不能命令青七,遂她开口问道:“青七保护我,他听我的话吗?” 官鸣面色无异地说:“你是誉王府的王妃!” 听到这个,岚婉嘴角大大翅起,现在可不是青七听她的,而是整个誉王府都听她的,当然是在官鸣允许的范围内,不过已经足够了。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恩典。 岚婉赶紧说:“谢谢王爷!那我先回去了!” 官鸣有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感觉。 不过,现在像她这样直接的人太少了。 岚婉一下午都在盘算着十五去永宁寺烧香拜佛的事情。 月上柳梢,岚婉照例给官鸣解毒,从他的脉象来说,解毒效果特别好,可能是他的内力在逐渐恢复,加速了体内毒素的排出,这个月十五,他应该不会受罪了。 上半身施完针,等上一炷香的时间,今天岚婉有些累了,趴在浴桶旁闭目养神。 官鸣现在要比第一天施针轻松很多,他还会痛,但相较于以前,现在的痛可以用“不痛不痒”来形容。 忽然,外面传来打斗声,一如大婚当晚,岚婉赶紧跳下脚蹬,往门口跑去。 透过门缝,她见院内暗卫和黑衣蒙面人打成一片,院墙上黑衣人还在不断涌入,而岚婉的眼睛从暗卫 身上扫过,她发现青一不在。 只待官鸣肩膀露出,她便要跳下浴桶。 官鸣脸色微变,急声阻止:“你要干什么?” 岚婉已经跳进浴桶,暗黑的药汤没过她的胸部,雪白的衣衫已经污秽不堪。官鸣沉声道:“出去!药汤有毒!” 岚婉忙着起针,说了句:“不碍事!青一没在,你太危险了!” 官鸣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但他对岚婉这种过分小心有些不喜。 他语气低沉地说:“你不要紧张!誉王府的暗卫没有那么弱!” 刚说完,房间的门就被踹飞,一下撞在浴桶上。 浴桶的下面是矮桌,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浴桶晃了几晃,险些翻了。 岚婉双手翻飞,官鸣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少。 还好,青三赶到屋内,逼退来人。 岚婉手不停,抬头看了眼外面,站在墙头的黑衣人已经将手中的弓拉满,嗖的一声,箭仿佛到了眼前。 她向侧前方移动一步,双手拔下官鸣身上的最后六枚银针。 “噗嗤”箭入骨肉的声音,清脆冰冷。 岚婉看着左肩穿透的箭头,真疼。 浴桶已经被急速飞来的箭撞的粉碎,药汤飞起又落下。 官鸣抱着中箭的岚婉,飞身而起,生怕药汁落到她的伤口上。 岚婉好像看到官鸣眼中闪过的惊慌,她不确定,她的眼皮太沉了。 “有内奸!”撑着说完这句话,岚婉便晕了过去。 第二天傍晚,岚婉悠悠转醒,床边围着吴妈、兰香、梅香三人,三人的眼睛一个比一个肿。 兰香最先发现岚婉醒了,激动地说:“小姐、小姐……” 吴妈抬眼泪流:“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梅香红着眼说:“小姐,你有哪里不舒服?” 边说边拽兰香:“快去叫吴先生,顺便告诉门口的青三一声,小姐醒了!” 似乎一瞬间,望月阁热闹极了。 官鸣、吴先生、青三都挤进了岚婉的卧房。 吴先生为岚婉把脉,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好像气出大了,岚婉就会晕过去似的。 岚婉嘴角扯出一丝浅笑,轻声说道:“大家不要担心!我没什么大事!” 怎么会没事?箭都穿透了!鲜血染红了衣裳。 大家神色各异,但对岚婉都是心疼的。 吴先生摸了摸山羊须,笑着说:“没事了,好好养着就好,我开个方子,早晚各服一次!” 兰香她们三个和吴先生出去开药方,熬药去了。 青三看了岚婉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屋里就剩官鸣和岚婉。 官鸣缓缓走来,坐在床前的矮凳上,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岚婉有些莫名其妙,他在想什么? 官鸣轻启双唇:“你为什么要救我?” 从昨天到现在,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它就像一块石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其实岚婉当时什么也没想,是下意识这么做的!这样说官鸣会相信吗? 岚婉扯了扯嘴角,轻声说:“我要知道这么疼,肯定不救你!” 这是实话,岚婉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但显然这个回答官鸣不是很满意!但看岚婉虚弱的模样,又不忍再继续问下去,便说了句:“你好好休息!”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头都没有回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岚婉呲着牙说:“能卸胳膊就一定别给他留着!” 官鸣嗯了一声,今天这事怎么能卸个胳膊就完事。 官鸣刚走不久,福伯就送来了好多补品,足足两大箱子。 官鸣这是在送谢礼吗? 原来送补品是需要人抬的。 是夸官鸣财大气粗呢,还是说他没有用心呢。 岚婉听吴妈说后,笑了笑!她能想象出官鸣冷着脸让福伯送两箱补品过来的情景。 福伯走后,青三垂头丧气地来见岚婉,二话没说,先抱拳单膝跪地,行了个礼。 岚婉怔了一下说:“青三,你干什么啊?” 青三声音低落:“王妃,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岚婉疑惑地打趣道:“难道那箭是你射的?如果是,请自动卸下胳膊!” 青三今天也开不起玩笑,继续情绪低落地说:“本应该是我替王爷挨这一箭的,我是近侍!” 岚婉无奈地笑:“你的意思是我抢了你的功劳?那我真不是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还在后悔中!”青三简直欲哭不能:“王妃,你不要开玩笑了!” 岚婉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你赶紧起来!” 旁边站着的吴妈扶起青三,青三还不想起来。 岚婉沉下脸来说:“有跪着的功夫,你还不如去把射箭的人给我抓回来呢!” 青三一脸为难:“这……” 这个他办不到,他不能离开官鸣,他是近侍。 岚婉看着他一副当真的样子,笑着说:“我开玩笑呢!你好好照顾你家王爷就行了!以后别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受伤和你没关系!” 青三还想说点什么,岚婉一下子打断他,说道:“你还想我快点好不,要是想,就不要打扰我休息!” 青三连连点头,转身要走。 岚婉叫住他,说道:“我这几天没有办法施针,你好好照顾你家王爷,明天就十五了!” 青三抱拳称是。 青三走后,房间立马安静下来。岚婉这才发现她的肩膀真疼啊!火辣辣的。 还好,箭上没毒,要不有自己受得了。 岚婉愤愤地想:“射箭的人,咱们算是杠上了!你千万要藏好了!别让我找到你!” 岚婉无聊地望着床顶,哎!明天去不了永宁寺了,收拾不了岚裳和柳月莹这对“好姐妹”了,真扫兴。 听竹苑,官鸣自从看过岚婉后,就一直呆在书房没有出来。 以前的生死都是他自己面对,现在的生死却卷进了岚婉。见她三番五次遇险,官鸣真是于心不忍!官鸣觉得岚婉不但为自己解毒,还为自己挡箭!这份恩情太重,不能随随便送点什么,就将人家打 发了。 他决定解毒后无论岚婉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岚婉。 他回想起岚婉毫不犹豫挡在自己前面,是那么自然无算计,他当时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来,生怕岚婉就此死掉。 这些年看多了尔虞我诈、世态炎凉,尤其是中毒后,世人落井下石,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他早就对世人失望透顶。 突然间,他的生活闯进一个岚婉,不但给自己解毒,还为自己挡箭,官鸣竟感到久违的温暖。 官鸣想到温暖,脸色如寒冰:“青三,叫青六来见我!” 半盏茶的功夫,青六出现在书房,抱拳行礼。 官鸣站在窗前,一脸肃杀之气:“内奸查得怎么样了?” 青六说:“全府上下五百三十八人,第一轮排查揪出各方探子十四人,西楚太子的、北漠的、南梁的、三皇子官展皓的、宫里宁妃的、皇上的,现在正在进行第二轮排查。” 官鸣头都没回说:“送去兽阁!” 青六说:“是!” 但他没有离开,继续开口道:“王爷,要不要将计就计?” 第438章 夜宴 官鸣想到岚婉拔箭时四射的鲜血,他的眸子阴沉,含着盛怒,说道:“不用!沉寂的太久,他们都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是啊,五年不曾露面,许多人都忘了誉王官鸣眼里揉不得沙子,他的东西,动不得,动了就得死。 青六应声退下。 兽阁,一个娇小的蓝衣女孩正蹲在一只花斑虎的旁边帮它接生小老虎,她美目圆瞪:“阿黄,你忍着点,第一次当妈妈都这样!” 旁边的十二三岁小丫餐好奇地问:“阁主,第一次当妈妈是什么样的?” 娇小蓝衣女孩就是这兽阁的阁主蓝心,十八九岁,比岚婉大些,但个子矮了点。 蓝心皱着眉头又看了看花斑虎,一本正经地说:“第一次当妈妈太兴奋!” 小丫鬟看了眼阿黄,它正在舔自己的小宝宝,安静得厉害,哪里兴奋了,她看着阿黄无精打采地的样子,倒是觉得第一次当妈妈很难熬。 不过小丫鬓没有说,她怕阁主不高兴,罚她住蛇窝。 护卫来了虎笼,说王爷送人过来了。 蓝心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带去正厅!” 护卫走后,蓝心也擦擦手站起来,嘱咐小丫鬟一定要好好接生,死一只,就让她住一个月蛇窝。 小丫鬟敢怒不敢言,冲着蓝心的背影翻白眼。 “再翻白眼,就去和鳄鱼住!”蓝心头都不回地说。 小丫鬟一下就老实了,乖乖给花斑虎接生。 正厅,十四个人都脱了相,有的就剩一口气在。 蓝心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小手指一点,小嘴一张,那个人的死法就确定了。 “他,送去豹园!”意味着死无全尸。 “他,送去蟒园!”意味着毁尸灭迹。 “他,送去鱼馆!”意味着留个骨架。 蓝心往主位上一坐,端起一盏茶,喝了几口:“让我饶了你们,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厅内跪着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说得话是真是假,都不敢轻易开口。 眼睛瞎了一只的中年男子哆嗦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蓝心美目圆瞪:“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蓝心真不会说假话,所以很多人不喜欢她,还好动物喜欢她。 瞎眼男试探着说:“我已经知道错了,认罪了,应该从轻处理!” 蓝心放下茶盏,认真地说:“认错就能当错没有发生吗?显然不能!送来兽阁已经从轻处理了,让你最大限度地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理论。 蓝心说:“理由不能说服我,送去狮园!下一个!” 厅内跪着的人,身子像暴雨中的树叶抖得厉害!谁都不敢轻易开口。 蓝心看了众人一眼:“既然都没有理由,那就都送去狼园吧!今天狼园还没有投食!” 跪着的人立马哭喊着饶命。 一个腿折的中年女人往前爬了两步,哭着说:“我是被人逼的做了细作!大家都是女人,放我一马!” 蓝心走下主位,冷声说:“女人更应该自强!被人逼说明你没用!没用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送去狐狸洞!” 剩下的人连求饶都没有心情了!这女人摆明耍着他们玩。 的确!蓝心就是找个乐子!一年365天,天天对着这帮动物,也挺无聊的。 解决完这几个人,蓝心又去了虎园,阿黄生了四只虎宝宝,各个是小可爱。 蓝心挨个看了看,就一只公老虎,指着它对小丫鬟说:“好好养着,尤其是它!” 小丫餐好奇地问:“阁主,你要它干什么!” 蓝心说:“送礼!” 小丫鬟呆愣!阁主大人,别人送礼都是真金白银,你的礼物也太特殊了!这世上没几个人受的住吧。 阁主的智商很高,但情商简直不忍直视。 六月十五,昨天誉王府排查内奸动作很大,各方势力都得到了消息,都在暗暗猜测誉王此举何意? 敲山震虎?他那残破的身体不应该是深居简出吗? 这么高调地亮相,难道是他的身体好了? 不可能!当年就剩一口气,又成了残废,怎么可能说好就好。 官鸣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他只在乎自己的武功恢复了多少。尽管昨夜岚婉无法施针,但他还是依照岚婉的嘱咐泡了澡。 没有针灸,效果不好,但还是比前一日好一些。 十五了,也不知今夜会怎样!想到上个月,自己险些爆体而亡,官鸣就莫名地烦躁,他起身出了听竹 苑。 本想去观雨亭坐坐,路过望月阁,他就转了进来。 此时岚婉刚换完药,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官鸣就进来了,难得看到她这般小孩模样,官鸣的脸色好看些。 他来到床前坐在矮凳上说:“今日好些了吗?” 岚婉刚换完药,泪还没干净呢,没好气地说:“你看呢!” 官鸣明显一顿,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他想发火,可对方是受伤的岚婉,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愣愣地盯着岚婉。 岚婉想到人家是王爷,还是众星捧月的战神王爷,何时被别人给过脸色。 她乖乖地认个错:“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按照官鸣的处理方式会直接把人丢出去,道歉有用还要官府干什么。 但对岚婉不行,他不能那么对待恩人,他面无表情地说:“没关系!” 官鸣看着岚婉额头的薄汗,开口道:“如果实在很疼,就让吴先生熬一碗麻醉汤喝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岚婉虽然知道主意不好,但也是为了她好,就是自己有一口气始终出不来,她语气不轻不重地说:“疼着吧!疼着下次就不逞能做英雄了!” 官鸣面对耍小性地岚婉,有些手足无措,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岚婉轻声笑了,难得看到官鸣这副无所适从的样子,她的心情好了些。 岚婉开口道:“今天十五了,你感觉怎么样?” 官鸣望着她说:“很好!” 岚婉继续说:“晚上,还去石室吗?” 官鸣点点头。 岚婉说:“叫人抬上我!” 官鸣说:“你好好休息吧!我能应付!”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应付?硬扛?” 官鸣觉得今天的岚婉有点恃宠而骄,其实他错了,今天的岚婉只是气不顺,想要把射箭的人抽筋扒皮,而恰恰官鸣撞到了枪口上。 连站在门口的梅香三人,都觉得今天她家小姐威武。 但帅不过三秒。 官鸣面色深沉地说:“岚婉,你胆肥了?”明明是问句,愣是叫人听出陈述句的意思。 岚婉见官鸣不悦,立马改变策略,摸摸额角说道:“王爷,我不是针对你,我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只要疼得厉害,就生射箭人的气,就想生吃了他!”说到最后竟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意思她现在疼得厉害,你好意思和一个伤者计较么。 官鸣怎会听不出岚婉的意思,再说他也不想和岚婉计较。 他看着岚婉冷声说:“对于这次受伤,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岚婉听着这话,好熟悉啊。 这两天她已经听过两次了,第一次是被黑衣人袭击,第二次是中箭。 她想问问官鸣,都两次了,你的交代在哪里? 她看看官鸣冷着的脸,愣是将这话咽了进去。 绝对实力差面前,不能轻易造次,老虎的屁股不能经常摸。 岚婉调整了一下,认真说道:“知道了,但今晚我得和你去,毒发才能知道这几天的治疗效果如何,才能制定下一步解毒方案!” 官鸣觉得她言之有理,便答应下来,提出让吴先生陪同前去。 岚婉不得不承认,官鸣的心很细!其实也有点暖。 今晚,誉王府很平静,毕竟刚刚拔除了好多细作,各方都在观望,不敢轻举妄动。 岚婉用银针封住伤口,坐上特制的两人抬的小竹轿,跟在官鸣的身后,假山被打开,众人鱼贯而 她再次踏进通道,还是觉得这里阴寒无比,她怎么没多穿件衣服。 突然,走在前面的官鸣停下脚步,转身看岚婉一眼,伸手便脱下披风,走到她身旁,为她轻轻披上,转身继续往深处走去。 岚婉笑了笑,其实官鸣要是不那么傲娇,就是一个招人喜欢的暖男。 进了石室,岚婉弯着腰下轿,弯着腰坐在软榻上,侧身轻轻躺下,再一点点躺平。 官鸣忍不住开口说:“怎么没带婢女?” 岚婉疼得额头上都是汗,轻声说:“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危险!对你好,对她们也好!” 可就是对岚婉不好!她落的没人照顾。 官鸣眉头微皱,他又觉得自己没用了。 什么时候自己沦落到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来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看了看石室的玄铁笼、玄铁链,这五年他就被锁在这里,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其实官鸣的生活,还不如世人眼中的残废王爷过得舒服、光鲜、有尊严。 官鸣默默地走进铁笼,坐在早就准备好的蒲团上,等青三来锁玄铁链。 这时,清脆的声音响起:“青三,不用锁了!” 众人诧异,岚婉笑着说:“来之前我给王爷号过脉,他现在状态挺好!” 青三面露难色,吴先生也是,包括官鸣本人更是。 毒发时,官鸣会丧失自我,内力外泄,恨不能毁天灭地。 岚婉对官鸣的实力不是很了解,官鸣的武功可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所以一旦失控,造成的损失不容小觑。 岚婉很自信地对官鸣说:“我虽然现在解不了月裂,但克制它还是可以的。今晚你还会忍受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但绝不会迷失自我,相信我!” 别人说得也许不信,但岚婉说得,石室里面的人都信。 青三更舍不得王爷受被铁链锁着的屈辱,他两眼放光地对官鸣说:“王爷,咱试一试吧,我在这守着你!” 官鸣这么傲娇的人看了看旁边的玄铁链,又看了看岚婉,似是找到了勇气,他点了点头。 青三面有不忍地锁上了玄铁笼,默默地守在旁边。 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辉,石门被放下,而屋内四人的心却提了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接近午夜,官鸣安静地坐在蒲团上,忍着如火焚烧般的灼痛感,还好,他没有迷失!他很庆幸,自己能清醒着忍受痛苦,这样就已经极好了。 第439章 姑娘,慎行,后果你承担不起 一个人只有在经历过极大的苦难,才会对微不足道的惊喜感恩戴德。 午夜已过,官鸣脸上的汗,沿着冷峻的下颌线滴到玄色的衣服上,留下一圈圈更深的墨色。 岚婉轻声问:“王爷,你感觉怎么样?” 官鸣没有睁开眼睛,声音低沉:“疼,如火烤!” 岚婉再问:“忍得住吗?” 官鸣说:“嗯!” 二人便不再说话,岚婉见官鸣虽然汗流浃背,但没有出现上次满身通红,险些爆体的症状,这已经极好了。 只是别人也许不知,她深知此时的官鸣正经受什么!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如在火上翻烤,每寸肌肤都痛得在叫嚣,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当然,官鸣从来都不是一般人。 五年,他从意气风发变成世人眼中的残废王爷;他从傲娇王爷变成现在拴在笼子的有毒之人;他从帅气 的冷酷王爷变成丑陋的面具男。 他还活着,活得铁骨铮铮,活得让人心疼。 不知何时,官鸣的眼睛睁开,便陷入一双如清泉的眸子里,里面有怜悯、有疼惜。官鸣皱了皱眉头,怜悯,是他讨厌的。 岚婉平静地说:“青三,开门!” 青三立马兴奋起来,打开笼门,一下子就窜了进去,扶起官鸣,他的衣服都湿透了,青三瞥见蒲团也已经湿了。 岚婉挣扎着要起身,官鸣哑着嗓子说:“你要干什么?” 岚婉说:“我想给你号号脉!”其实她更想把矮塌让给官鸣。 官鸣脸色苍白地说:“你别动,我过去!” 在青三地搀扶下,他走得有些慢,每一步都要用十足的力气。 吴先生赶紧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岚婉的矮塌旁。 官鸣坐下,颤抖着拿出帕子,擦了擦左手腕,伸到岚婉的矮塌旁。 岚婉又一次无语望天,她无奈地说:“我没有洁癖!” 官鸣低声说:“流汗,太脏!” 岚婉又一次刷新对官鸣的认知。 疼死永远比不上脏死。 他是不是洁癖的到了极致。 岚婉小心地将右手放在他的手腕处,脉象还算平稳,只是太过于虚弱。 她让吴先生准备了些盐水,让官鸣喝下。 官鸣望着盐水满脸嫌弃。 岚婉笑着打趣道:“喝药都没见你这么为难过!难道王爷要被一碗盐水为难死?” 官鸣也没有力气和她计较,安静地喝了,青三赶紧拿来衣服给他换上,省得在这阴冷的地方染了风 寒。 一番折腾,岚婉受伤躺在矮塌上,官鸣毒发虚弱地靠在椅子上。 岚婉微翘嘴角说:“王爷,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像难兄难弟?” 官鸣不觉得,他倒是觉得他们俩个像患难夫妻,但他没有说出口。 清晨,官鸣的体力恢复不少,自己走出了石室,岚婉依旧用针封了伤口,被人抬回了望月阁。 皇宫,景渊帝一夜睡得不是很安稳,每月十五他都睡得不是很好,他怕传来不喜欢听的消息。 花公公给赶紧拿来龙袍,伺候景渊帝穿衣洗漱。 看他眉头紧锁,花公公小心地说道:“皇上,不要过分担心!虽然我们的人被誉王清理了,但以前传回来的消息表明他的身体已经在慢慢好转!” 景渊帝的眉头不见舒展,花公公试探着问:“皇上,可是想七皇子了?” 一声叹息响起,他的确是想这个皇儿了!五年没见了,也不知他想不想见自己。 还记得他刚醒来,自己乔装去看他,他以“面容丑陋,怕惊了圣驾”为借口,推脱不见。 景渊帝以为他心情不好,便悻悻而归,随后便是吴先生身边的暗探,传回他中毒的消息。 他竟日日夜夜被奇毒煎熬,尤其是每月十五毒发简直命悬一线,就连医谷孟神医都束手无策。 难道他这个儿子也和静妃一样,要弃他而去吗? 景渊帝没有言语径直往外走去。 工部尚书府,岚裳自上次被岚婉落了面子,就一直盘算着嫁入皇家,毕竟只有皇子才能和岚婉平起平坐,而且任何一个皇子都比残废的誉王强。 她想到了有一面之缘的大皇子官展峻。 大皇子官展峻,三十岁,从小喜欢舞枪弄棒,景渊帝早早将他送到军营历练,战功彪炳,被封为一品护国将军。 大皇子不但身份地位显赫,容貌也极为出色。 深邃的五官,魁梧的身材,健康的小麦肤色,举手投足间尽是刚毅之姿。 更重要的是他的王妃前些年病死了,还没有续弦。 想到这岚裳简直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 她转身对身旁的香叶低声说:“你去査查大皇子官展峻是不是快回京都了?” 香叶行礼退下。 没过几日,青一回了誉王府。 青三来了望月阁,无精打采地说:“王爷请王妃去一趟书房!” 岚婉见他这样,心生疑惑,问道:“怎么了?青三,谁惹你了?” 青三也不和王妃见外,有些生气地说:“我哥青一回来了!” 这下,岚婉更不明白了,青一回来,青三不应该高兴吗? 她见青三说话的兴头不高,便不再言语,径直去了官鸣的书房。 书房内,青一正站在一旁,官鸣坐在主位,地上躺着一具尸首。 岚婉笑着说:“王爷,你找我?”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青一将那夜袭击你的刺客带回来了!” 说完瞟了地上尸首一眼。 青一立马抱拳说道:“请王妃恕罪!属下没能留下活口!” 岚婉走上前去,蹲身掀开白布,尸体还没有完全僵硬,死得时间不是很长。 再看他嘴唇青黑,服毒自杀!腹部中两剑,再看青一,毫发无伤。 岚婉不禁抬头对青一说:“还是你最厉害!” 青一赶紧抱拳:“谢王妃夸赞!” 主位上的官鸣又一次觉得自己太逊色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让她看看自己的本事。 岚婉想了想说:“平仓呢!” 青一从怀里拿出白瓷盅和白瓷瓶一并交给岚婉,平静地说:“按照你的吩咐,将瓷瓶的东西滴到了白瓷盏里,平仓果真飞了回来!” 岚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她笑着说:“瓷瓶里装的是这只平仓媳妇的排泄物!平仓天生爱媳妇,只要闻到肯定回来!” 官鸣和青一早就惊呆了,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平仓这样的小畜生,也有研究它的岚婉。 岚婉一下子让官鸣想到一个人,一个娇小的蓝色身影,蓝心。 一个研究昆虫,一个研究动物,她俩倒是有共同的爱好!有机会一定让她们见见面。 岚婉低头看了看她的小平仓,身子已经不发亮了,刺客都死了,血液不流动了,平仓当然感应不到了。 岚婉转头对青一说:“你们跟着平仓去了哪里?” 青一沉声说:“先去了皇宫的一个废弃宫殿,然后去了一家客栈,经查那里是北漠在京都的联络点,我已经将那里交给青五,让他继续追查,最后在郊外的竹林小屋找到他,我们交了手,可惜未能活捉他!” 岚婉不甚在意地说:“事事岂能尽如人意!没关系的!下去还有机会!” 岚婉分析道:“平仓追逐气味,它先去了皇宫,说明皇宫里的人是他的同伙,更有可能是他的老大!它又去了北漠联络点,说明皇宫里的人很可能是北漠的细作老大!” 她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吃惊地说:“原来北漠的细作老大竟藏在皇宫里!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转念一想,她又有些低落:“皇宫的人实在太多了,宫女、太监、侍卫、嫔妃,要想找出北漠细作无异于在大海捞针!” 官鸣也想到了这点,不过有一点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那就是北漠的细作头领有可能藏在皇宫。 各国的探子、细作都是无孔不入,潜伏进皇宫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头领隐藏在皇宫,估计目的不简单!北漠到底有什么阴谋需要在皇宫完成呢?官鸣百思不得其解。 岚婉见官鸣不说话,就想回望月阁了,她轻启朱唇:“王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我会命人抓到幕后主使的!” 岚婉嘻嘻一笑:“其实抓不抓幕后主使,我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你!我在意的是能不能抓到刺客,是他差点伤了我!冤有头债有主,现在他已经凉凉了,我的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官鸣看着思路清奇的岚婉简直无语凝噎。 岚婉式聊天,你永远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岚婉刚要转身离开,有侍卫来报,三皇子来访。 官鸣明显面色不悦,官展皓五年未曾登门,现在来访是为何?他转头看了岚婉一眼,难道是为了她? 官鸣已经让青五查过岚婉与官展皓的关系,二人并未有过多的接触,难道信息有误? 官鸣冷着脸说:“告诉三皇子,我身体抱恙,不见客!” 侍卫一脸为难地说:“王爷,三皇子说他是来传口谕的!” 官鸣的脸色更难看了,别人的脸面可以不给,但东越皇帝的脸面却丢不得。 他看向岚婉,一脸地不高兴,沉声说:“你去招待三皇子!” 岚婉有些迷糊,官鸣为什么突然间不高兴,难道他和官展皓有过节,没听说他和哪个皇子不和啊!岚婉低声说:“我去是不是不合适?” 官鸣明显很烦躁:“你不去难道让我去!” 岚婉一想官鸣的处境,的确他不适合露面。现在藏着,别人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不敢轻举妄动,一旦他的情况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但岚婉又十分讨厌官鸣现在的语气,莫名其妙地发脾气,难道大姨夫来了? 她沉着脸叨咕:“我去就行了呗!发什么脾气!” 官鸣看着叨叨咕咕的岚婉,冷声说:“你大点声说!” 说完,都不看官鸣一眼,转身就走了。 青三拼命地忍着笑。 官鸣看着阳奉阴违,敢怒不敢言的岚婉竟然扯了扯嘴角。 青三好像看到官鸣笑了,再仔细看,还是老样子,一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 不过他家王妃是真厉害啊!当着王爷的面,都敢顶嘴,敢阳奉阴违,真是让他羡慕嫉妒恨啊。 如果他这样,他一定死得很惨。 会客厅,官展皓,一袭白衣,天人之姿,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抹纤细的粉色身影绕过凉亭,向他走来。 第440章 将碗碟丢去喂狗 官展皓的轻启嘴角,一抹动人的笑荡漾在脸上,看到她真好。 岚婉见官展皓站在厅前,明显加快了脚步,走近时,额头上已经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还好,这两天她的伤口已经愈合,要不又得崩开,但她又想崩开,吴先生给她缝得好难看啊。 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官展皓行礼问好。 官展皓悄悄地收起手中的帕子,没有让岚婉发现。 岚婉笑着说:“三皇子,可是有事?” 三皇子,不是三皇兄,一个称呼一下子就取悦了官展皓。 这说明岚婉和官鸣还不是一家人。 他笑着说:“我替父皇传口谕,顺道看看七弟身体好些了吗?” 岚婉心想传口谕这事不都是公公干吗,怎么今天换成官展皓了。 官展皓似知晓她在想什么,开口轻声说:“今日下朝后,我去向父皇辞行,恰巧父皇让花公公来传口谕,我正想来看看七弟,就将这事揽了过来!” 岚婉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麻烦三皇子了!口谕是什么?” 官展皓但笑不语。 岚婉一脸疑惑,试探地问:“我需要下跪吗?” 岚婉来这里一个多月了,真是不习惯跪来跪去,不过,她好像还没下跪过。 官展皓温润的声音响起:“不用!站着听就好!” 岚婉哦了一声。 官展皓轻声说:“父皇,很是担心七弟,想见见他,又怕他身体不好,不能入宫,所以特传你明曰进宫!一是召你进宫谢恩,二是问问七弟的身体情况!” 岚婉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毕竟那不是誉王府,那是龙潭虎穴,她不愿去。 官展皓问:“你不想进宫?” 岚婉如实说:“的确不想!” 官展皓追问:“为何?” 岚婉不走心地说:“怕被收拾呗!” 官展皓笑说:“谁敢收拾誉王妃?” 岚婉想想也是:“对啊,我可是誉王妃!一般人惹不起我!” 官展皓爽朗一笑:“的确,七弟名声在外,一般人不敢惹他!” 岚婉说:“那我就大树底下好乘凉呗!” 官展皓点点头。 岚婉想起他今日去和皇上辞行,遂问道:“你和皇上辞行,是要离开京都吗?” 官展皓说:“是,我奉命改造衢州河道,今日动身前往衢州!” 岚婉笑说:“那三皇子一路顺风!” 官展皓点点头。 口谕已经传达,官展皓也没有理由在此逗留,便告辞离开。岚婉将他送至门口。 官展皓和岚婉的一言一语早就有人禀告了官鸣,官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是风雨欲来。 青三站在听竹苑门口等岚婉,见她走来,赶紧凑过去,小声地说:“王爷,心情不好,待会你别呛着他说!” 岚婉简直莫名其妙,她转身就要回望月阁。 青三急了:“王妃,你干什么去啊?”没看到王爷都等急了吗? 岚婉理所应当地说:“回望月阁啊!你家王爷心情不好,我可不去触霉头!” 青三心想:“王爷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你去见三皇子!” 青三立马改变策略说道:“王妃,刚才三皇子是不是传口谕了?” 岚婉说:“是啊!” 青三立马说道:“那可是圣上口谕,你是不是得赶紧告诉王爷!” 岚婉说:“口谕是让我进宫,王爷不用着急知道!” 青三都快哭了:“王妃,誉王府是王爷当家!” 岚婉又一次痛恨这个男权朝代!高高在上的是男人,呼来喝去的也是他们。 岚婉不愤地往书房走去。 她看了看官鸣那张冷若寒冰的脸,立马告诉自己,忍着,别惹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官鸣明知故问:“父皇的口谕是什么?” 岚婉视线低垂说:“让我明日进宫!” 官鸣又问:“你可愿意进宫?” 岚婉笑着说:“难道我能选择不进宫?” 岚婉愤愤地想:“你可以不进宫,我怎么可能不进宫!问得都是废话!” 官鸣不再言语,突然,又开口道:“你叫父皇什么?” 岚婉呆愣,说道:“皇上啊!” 官鸣明显不快。 旁边的青三悄悄告诉她:“王妃,你要和王爷一样,叫父皇!” 岚婉哦了一声。 官鸣转头对青三说:“从明天开始,让齐嬷嬷教王妃宫廷规矩!” 岚婉立马说:“为什么?” 官鸣瞪着她,不高兴地说:“难道你想进宫丢人吗?” 岚婉撇撇嘴,她还真不想。 官鸣又说:“青三,现在就去请齐嬷嬷,让她教王妃进宫用到的规矩!” 岚婉知道官鸣生气,但这关她什么事!她又没惹官鸣。 规矩真得学学,明天不能因为这个被收拾。 想到这,岚婉转身匆匆走了,留下更加生气的官鸣。 刚才跟官展皓说话,怎么有说有笑,现在和自己说话,一脸的不情愿。 望月阁,临时抱佛脚的岚婉学得很认真,行礼问安、谢恩退下……细细小小、枝枝末末,她都用心记下,不时还要亲自演练一下。 夜色深沉,岚婉有些累了,齐嬷嬷觉得这些规矩明天也够用了,便轻声说道:“王妃,今日咱们就学到这吧!明天应该没问题了!” 岚婉两眼亮晶晶地点头,起身行了一个标准谢礼,嘴上特正经地说:“谢嬷嬷放过!” 梅香、兰香笑得合不拢嘴。 齐嬷嬷立马行礼道:“王妃,这不合规矩!” 岚婉喜笑晏晏:“嬷嬷,开个玩笑,乐一乐么,要不生活多枯燥!” 齐嬷嬷看着活泼的岚婉很是欣慰,他家王爷有福了。 第二天一早,齐嬷嬷就过来了,和兰香、吴妈她们一起为岚婉梳妆打扮。 镜中人眉若拂柳,眼如秋水,一颦一笑娇俏可爱,岚婉打趣道:“今天的我真美,连我自己都快爱上自己了!” 兰香笑着说:“小姐,你好没羞啊!” 岚婉做了个含羞带怯的模样,众人更是笑不拢口。 官展澈此时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饮茶,隔壁院的嬉笑声不断传来,为这寂静的清晨添了些温暖的味道。他站起身,往望月阁走去,恰巧岚婉收拾妥帖,迈出望月阁,二人同时顿住。 官鸣望着盛装打扮的岚婉,倾城倾国,宛若那九天之上的婀娜仙女,令人移不开眼。 岚婉见官鸣出神望着自己,娇笑道:“王爷,我今天的装扮可是好看?”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好看!” 说完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又将视线移开,看向别处。 岚婉难得看他有些惊慌的神色,笑意更浓些:“王爷,大清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官鸣也不看他,冷漠地说:“没有!齐嬷嬷陪你进宫!” 岚婉见他这副模样,特意走到他的眼前,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说你陪我进宫呢!” 官鸣看着她的小故意,说了句:“下次陪你!” 然后人家转身回听竹苑了,身后的岚婉竟笑出了声。 齐嬷嬷知道她家王爷害羞了,真是难得呢!她家王爷常年冷冰冰的,现在终于活过来了。 皇宫,雕栏画栋意境深深,一草一木匠心独特,岚婉带着齐嬷嬷、兰香走在长长的甬路上。 兰香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她低声兴奋地说:“小姐,皇宫真漂亮!” 岚婉好想回她一句“皇宫好可怕!” 岚婉突然想到什么,她说:“兰香,你知道有些动物越好看越危险吗?” 兰香嗯嗯点头,岚婉知道她没有听明白,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皇宫的美景上,而齐嬷嬷则对她露出会心的笑容。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了景渊帝的龙翔殿。 景渊帝和婉贵妃正在院中喝茶聊天。 岚婉远远便看到了气宇轩昂的景渊帝,举手投足间尽是皇家气韵,他身旁的美人娇艳无双,一言一笑满含妩媚。 岚婉待公公通传,便独自进入龙翔殿,齐嬷嬷和兰香等在殿外的台阶之下。 岚婉低头行礼:“儿媳见过父皇、见过婉贵妃!” “起来吧!”中气十足的男声自前方传来。 岚婉应是起身。 岚婉想起大婚后她还没有来谢恩,遂又行一礼,说道:“是,大婚第二日就病倒了,时好时坏,王爷怕我惊了圣驾,一直未允我进宫谢恩,请父皇恕罪!” 景渊帝说:“无妨!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岚婉答:“刚停了药,大夫说尽量少走动!” 景渊帝又说:“嗯,老七最近身体怎么样?” 这个在来时的路上,岚婉就想好了说辞:“禀父皇,王爷的腿正在复健中,相信很快就能好,很快就能进宫!” 旁边婉贵妃端茶的手明显一顿,细心地岚婉看得很清楚。 景渊帝一听官鸣腿正在复健,便知岚婉没有说真话。但想到官鸣好了之后会进宫,他还是眉眼含笑地说道:“好!好!” 明知别人说得是谎话,他还是希望老七会好,会进宫看他。 其实岚婉也没说谎,官鸣的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好,而且今早他也说了下次会陪她进宫。 景渊帝用略带温和的语气对岚婉说:“你要好好照顾老七!” 岚婉低头应是。 婉贵妃轻啜一口茶,放下茶杯,笑着说:“誉王妃真是一绝色美人!” 岚婉赶紧说:“婉贵妃谬赞了,您才是倾城之姿!” 婉贵妃笑问:“我听闻誉王妃擅长医术,最近我总觉浑身乏力、头重脚轻,要不你给我号号脉!” 岚婉赶紧行礼,惶恐:“岚婉是喜欢医术,但学艺不精,在尚书府时也只是给看不起病的下人号号脉,写写方子。我是万万不敢给婉贵妃看病的。” 婉贵妃不悦地说:“看来世人的话不可信,都说誉王妃会医术,治好了残废的七皇子!” 景渊帝听到残废二字,脸色立马暗沉下来。 婉贵妃见状,赶紧改口说道说:“都是这些无知的世人乱嚼舌根!” 岚婉云淡风轻地说:“请皇上、婉贵妃明察!” 景渊帝根本不在乎岚婉会不会给婉贵妃看病,他只在乎岚婉能不能让老七活下去。 他淡定地喝茶,对婉贵妃瞧病这事不予理睬。 婉贵妃见岚婉推脱,便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道:“罢了!待会我宣太医过来瞧瞧吧!”语气不是很高兴。 岚婉不再言语,她可不想和宫里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第441章 你怎么能拿我做实验品 她怕麻烦。 三人无话,景渊帝便再次嘱咐岚婉好好照顾官鸣,叫她跪安。 岚婉听到跪安,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立马行礼退下。 出了龙翔殿,竟没看到齐嬷嬷和兰香。 岚婉心下狐疑,她们应该不会乱跑,毕竟这是皇宫,尤其齐嬷嬷还是宫里的老人,知道皇宫险恶。 她立马拾阶而下,上了甬路,隐隐听到前面拐角处有声音传来。 她心下一惊,加快脚步,掌嘴的声音越来越大。 岚婉小跑,绕过拐角,见兰香被一嬷嬷缚着手,另一嬷嬷正在掌嘴,小脸已经肿得老高,齐嬷嬷也被一婢女按跪在甬路上,嘴里不断求饶。 岚婉一脚踹飞掌嘴的嬷嬷,转身一巴掌扇飞缚着兰香手的嬷嬷。 她冷着脸走向小婢女,吓得她赶紧松开齐嬷嬷,连连后退,还险些跌倒。 岚婉正扶起跌跪在地的齐嬷嬷,突然,一个响亮的巴掌招呼在岚婉脸上,左侧小脸火辣辣的疼。岚婉反手就要还回去,被齐嬷嬷死死拽住,她惊慌地说:“王妃,不可!万万不可,她是淳妃!”岚婉怒目圆瞪,哼了一声收回手臂,淳妃以为她要还手,竟后退一步。 齐嬷嬷忍着疼回道:“王妃,老奴很好,你不要担心!” 兰香已经捂着脸躲到岚婉的身后,泪在眼里打转。 对面的淳妃见岚婉教训自己宫里的人,已经很不满了,现在又对自己置之不理,她气得五官都要错位 了。 她大声斥责:“大胆!胆敢和我动手!” 岚婉冷着脸看她:“我打你了?” 淳妃呆愣,岚婉继续冷声说:“没有吧,既然没有,我哪里胆子大了!倒是你,仗着妃子的身份在这狐假虎威!” 淳妃没想到岚婉顶嘴,气得她柳眉都竖了起来,大声说:“你大胆!” 岚婉冷静地望着她,走上前去,吓得淳妃又后退一步,她说:“我哪里大胆了!” 旁边的小婢女哆嗦着大声说:“你大胆,怎么能这么和淳妃说话!” 岚婉伸手就是一巴掌,又脆又响:“你算什么东西!冲我大呼小叫!” 淳妃气得话都说不顺了,伸手指着她:“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好笑:“我过分?你趁我不在,收拾我的人,还说我过分!” 淳妃据理力争:“你的婢女冲撞我!” 兰香赶紧说:“小姐,我……我没有!”小脸被打的,话都说不利落了,急地直落泪。 岚婉侧身拍拍她的胳膊,安慰说:“我知道!” 岚婉转身盯着淳妃问:“她怎么冲撞您了?” 淳妃故作镇定地说:“本宫从她面前经过,她直视本宫?”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怎么知道她在看你!没准她正在发呆,想街上耍猴的呢!” 淳妃简直都要气炸了,岚婉是大家闺秀吗?胡搅蛮缠堪比街头泼妇。 岚婉见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想过多和她纠缠了,冷声说:“淳妃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她走上前去,规规矩矩的屈膝行礼,转身带着齐嬷嬷和兰香走了。 淳妃想要叫住她们,被身旁的安嬷嬷拉住,她低声说:“婉贵妃过来了!” 淳妃见婉贵妃的轿撵已到不远处,遂收起怒容,坐上轿攆,迎面走去。 二人交汇时,淳妃的轿撵停了下来,笑说:“姐姐,这是刚从皇上那回来?” 婉贵妃亦停下轿撵,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淳妃,说道:“嗯,妹妹这是要去皇上那?妹妹有空就去姐姐那坐坐!” 像自己要巴结她一样,遂稳了稳心神说:“好!过两天我就去姐姐那里坐坐!二人的轿撵错身而过。 “主子,你为何要拉拢淳妃!”婉贵妃的贴身婢女绿珠不解地问。 婉贵妃冷笑:“你刚才看到她和岚婉争锋相对了吗?” 绿珠点头。 婉贵妃又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绿珠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她问:“主子要对付岚婉?” 婉贵妃平静地说:“既然拉拢她,她不识好歹,那还留着她做什么!不过……” 绿珠疑惑地看着婉贵妃,婉贵妃继续说道:“我本想杀了她,现在看来,倒能坐山观虎斗!” 岚婉带着兰香和齐嬷嬷没走多远,便转过身来,齐嬷嬷正不利落地走着,明显左腿有问题。 岚婉刚才扶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左腿明显用不上力气,要不是扶齐嬷嬷,岚婉怎么可能会挨巴掌。 她轻声问道:“嬷嬷,你腿上有伤?” 齐嬷嬷表情明显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嗯,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她笑了笑。 “我看看!”岚婉说着就要扶齐嬷嬷坐在旁边的台阶上。 “使不得,使不得,王妃!” “嬷嬷,这么说我要生气了!”她的眉尾一挑。 齐嬷嬷笑着说:“王妃,你忘了,咱们在皇宫呢!再说了,这甬道之上,人来人往,我这老脸得往哪里搁?” 岚婉如梦初醒,她怎么忘了,这是古代。 笑不露齿、行不摆裙!这当众露腿,简直就是有伤风化、十恶不赦。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那我扶着你,回去再给你看看!” 齐嬷嬷又说:“万万使不得,哪有王妃搀着下人的道理!这可是皇宫,叫人看到了,该说咱们王府没规矩了!” 岚婉两眼一挑:“我看谁说闲话,别让我听见可以,让我听见毒哑她!” 齐嬷嬷笑意更浓:“王妃,人言可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真的没事!” 岚婉见她这样坚持,又想到誉王府现在的处境,真的是不能再生事了,就由着她了。 兰香这时走过去,搀着齐嬷嬷,齐嬷嬷心疼地说:“都怪嬷嬷没用,没能护住你!”说着,眼中竟闪动着泪花。 兰香口齿不伶俐地说:“嬷嬷,不怪你,怪我不懂规矩!” 岚婉看着兰香红肿的小脸,平静地说:“这几巴掌不会白挨!早晚她得还回来!” 三人不再说话,转身往宫门走去。 听竹苑,官鸣正在书房看书,青五已经将宫里发生的事情禀告了官鸣。 官鸣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冷声说:“淳妃越发的目中无人了!” 青三腹诽:“淳妃哪里是目中无人,是眼中只有王爷你!” 官鸣思忖片刻,说道:“淳妃是不是有一只宠物狗?” 官鸣平静地说:“扒皮!放在她床上!” 青三想想都觉得疼,不过跟着那样的主人,还是早死早托生吧。 青五领命退下。 岚婉进了王府大门,叫齐嬷嬷同自己一起回望月阁。 齐嬷嬷看着岚婉左侧脸上的五个红指印,心疼地说:“王妃,你也受了,先回去处理吧!” 岚婉不在意地说:“没关系,一个巴掌而已,已经不疼了!” 齐嬷嬷又说:“你不心疼自己,也要心疼兰香,对不对?你看兰香的脸都肿了,先给她看,我老毛病了,不急于这一时!” 岚婉看了看兰香的小脸,肿得都像小包子了,也是心疼的要死。 她说:“好吧!那你晚上来望月阁,一定要来!不来,我会生气的!” 齐嬷嬷笑着应道。 岚婉、兰香二人回了望月阁,岚婉沐浴更衣,兰香冰敷脸蛋。 官鸣来了,坐在院内桂花树下的石桌旁,吴妈立即泡茶端了过来。 岚婉不情愿的放下裹着冰块的手帕,坐在了官鸣的对面。 官鸣抬眼看了看她左脸上的五个大手印,一股无名的怒气噌噌往上涌。 他冷冰冰地说:“笨死了!” 岚婉正在气头上呢,居然被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古人欺负了去,脸面何在。 官鸣竟还在这挤兑她,她没好气地说:“是笨!哪有你聪明,躲在壳里不出来!” 官鸣震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顷刻间,石桌连同上面的东西化成產粉。 岚婉瞪大眼睛,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是什么变态武功。 青三都要跪了,他家王妃再干什么!发呆吗?这真的好吗? 官鸣就这么瞪着岚婉,对着自己的时候天天亮锋利的爪子,对着别人就是一怂蛋。 岚婉眨眨眼睛,特没骨气地问:“你生气了?” 官鸣不语。 岚婉继续说:“是你先惹我的,知道我被收拾,还笑话我!” 官鸣都怀疑岚婉是不是傻,他什么时候笑话她了。 岚婉看着官鸣的样子说:“你不要不承认,你刚才说我笨死了!” 官鸣难得开口,语气有些冰冷:“难道你不笨吗?别人打你,你就忍着?” 岚婉抓住了重点,眼睛亮亮的:“难道我能打回去!” 这次官鸣更鄙视她了。 表情那么明显,岚婉怎么看不出来,她摸摸额角说:“我就知道,不能打回去!” 官鸣心想:“平时那些用在青三、老八身上的东西呢?现在倒是舍不得用了!” 岚婉不服气地说:“我是没打回去,不过我转身离开时,给她下了个小毒!” 说完,她偷偷地打量官鸣,官鸣好像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岚婉怀疑自己看错了。 官鸣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起身走了。 青三又凌乱了,他家王爷的气消了?这么大的气,王妃三言两语就消了。青三得出结论,以后一定要抱 紧王妃的大腿。 岚婉也有点凌乱了,官鸣最后的“嗯”是什么意思。 既然想不出来,索性不想。 晚上,清凉的月光洒满院子。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轻而缓。 院里传来兰香的声音:“谁啊?” “我,齐嬷嬷。” 接着是兰香开门的声音,岚婉想起她晚上要给齐嬷嬷看腿,穿着里衣就来到了偏厅。 齐嬷嬷将八角宫灯熄灭了,放在房门口,抬脚进了偏厅,看到岚婉的装扮,愣了一下,随即立马行礼:“老奴,打扰王妃休息了!” 岚婉知她误会了,便上前拎着她的手坐在桌前:“嬷嬷误会了,天气太热,晚上我就早早洗了澡。” “嬷嬷,我看看你的腿!”说着岚婉就要帮她撸起裤脚。 “王妃,使不得,老奴就是个奴婢!” “嬷嬷,这话我不喜欢听!”说着她还皱起了眉毛,撅起了小嘴。 齐嬷嬷看着这样的王妃真是喜欢,也不再客气,便自己撸起裤脚。 只见她两条小腿上布满小指粗的伤疤,从膝盖到脚腕,密密麻麻,两膝盖都已变形,左膝尤为严重。岚婉眼中寒光闪过:“你跪过钉板,腿被打折后……” 第442章 原来他家王爷不是个木疙瘩 她停了一下,又蹲下凑近观察齐嬷嬷的腿,继续说道:“腿被打折后你在雪地上爬了很久!” 齐嬷嬷的身子颤了颤,王妃说得分毫不差,现在想来她还觉得那场雪是刺骨般的冷,她那时已经没有知觉了,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雪夜,但她活下来了,被人救了。 片刻,齐嬷嬷望着她答道:“是。” 声音平平淡淡,没有起伏。 岚婉问道:“为什么?” 齐嬷嬷一副不愿再提起的样子,说道:“那都是十几年前发生在皇宫里的事了,记不得了。” 岚婉知道她在撒谎,命险些丢了,那样的刻骨铭心怎么会忘。 不过她也不想追问,遂说道:“你毎到阴雨天,长时间行走或者下跪,腿就会钻心地疼!” 齐嬷嬷笑着说:“是!不过现在在王府,我已经好了很多。” 远离了皇宫,不用时时下跪,不用时时劳动,她已经很知足了。 岚婉扶嬷嬷在榻上躺下,脱掉她的长裤,只留亵裤。 六枚银针,双手齐发,又连施数针。 不大会儿的功夫,齐嬷嬷的双腿便扎满银针,她感觉小腿微微发热,不再是冰冷。 半炷香的时间,岚婉收了针,轻轻按摩着她的双腿:“是不是微微发热?” “是!”齐嬷嬷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那嬷嬷穿上衣服走走,看是不是轻松了许多!” 齐嬷嬷下床走了几步后,她眉眼含笑地说:“真的好了很多,老奴谢谢王妃!”说着就要屈膝行礼。岚婉一把拦住她:“以后不许给我行礼,你和奶娘他们一样,她们从不给我行礼!” 齐嬷嬷当然知道她是怕自己腿疼,她家王妃真体贴!王爷有福了!齐嬷嬷笑着点点头。 “嬷嬷,我给你号号脉!”齐嬷嬷不再推辞。 “嬷嬷,你身体尚好,我给你写个方子,你连续喝上一个月,定能像我一样强壮!”岚婉边开玩笑边写方子。 齐嬷嬷笑着答应。 旁边院子的官鸣自岚婉针灸药浴后,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晚上能入睡了,但今晚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是因为冰冷疼痛,是因为岚婉今日说的那句“躲在壳里不出来”!他现在的确像躲在壳里的那东西。 沉寂了太久,原来连病猫都不像了,而是像王八。 一想到王八,官鸣的嘴唇气得直哆嗦。 这个岚婉,谁给她的胆子。 不过想来,她哪需要别人给胆子,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她胆子不大? 第二日,青五来禀早朝上的消息,临走时提到淳妃今早手突然很痒,轻挠竟划破皮肤,御医正在联合诊治。 淳妃昨天下午见不到自己的爱狗点点,便命宫人将绯烟阁翻了遍,还是没找到,遂差人去了附近的宫内寻找,亦没有找到。 点点很乖,不会乱出绯烟阁的,但就是寻不到踪影,直到晚上她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就寝时,淳妃翻开被子,竟看到一个血糊糊的东西躺在床上,旁边还放着一张血淋淋的皮毛,吓得她惊叫连连,和婢女一块奔出卧房。 被吓到的淳妃坐在院内,脸色苍白,她将所有恶作剧的人想了个遍,都觉不可能。 毕竟这是她的爱狗,一般人不敢轻易动。 淳妃没有住在正房,去了偏房,她只要一进那个卧房,就能想到点点惨死。 她简直怒不可遏,发了一通脾气,砸了房内的好些东西。 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她又换了一个房间入睡。 今早她的右手奇痒,伸手抓了一下,竟然掀起一条皮,又吓得她惊叫连连。 婢女赶紧去请御医,短短几个时辰被吓两次的淳妃,一下子就病倒了。 还好,众御医不负所望,诊断出淳妃是中毒了,至于解毒倒是不难,就是解药不好配制。 有的药材需要炒制、有的药材需要泡发、有的药材需要新采,可怜的淳妃只能忍着痒等了一天一夜!痒虽然温柔,但太磨人。 淳妃还是没能忍住,等第二日汤药奉上时,她的手已经面目全非。 她喝过解药,看着包扎的右手,她气得险些将银牙咬断。 淳妃擅长弹琴,现在她的手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就算好了,那纤纤玉手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不要让她查出是谁背后害她!她定将此人碎尸万段。 平乐宫,婉贵妃正在梳妆打扮,绿珠将这两日发生在淳妃身上的事告诉她。 婉贵妃面露怒色:“蠢蛋一个!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了,她竟不知害她的人是谁!” 绿珠小心地说:“主子,你说这事是誉王妃干的!” 婉贵妃抬手瞧了瞧似血的十指丹蔻说:“这不明摆着吗?你忘了誉王身体怎么好转了?不都是拜她所賜!既然她会解毒,就一定会下毒!” 绿珠连连称是,又稍有不解,问道:“那狗是谁弄死的?” 婉贵妃冷笑:“十之八九是那藏在誉王府的官鸣!他那人护短得很!只是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还能管别人的闲事!” 绿珠应和。 婉贵妃眼睛一挑,计上心来,对绿珠耳语:“你将岚婉会医术这事传给淳妃宫人,也将淳妃爱狗被扒皮这事扣到官鸣身上,要小心行事,不要让人知道是咱们平乐宫干的!” 绿珠应是退下。 绿珠不但完成主子的吩咐,还将岚婉回门那天的盛景传了过去,毕竟世人都说誉王爱惨了岚婉。 淳妃是户部尚书李岩之嫡女,未入宫前心仪官鸣,可惜官鸣对她无意,她一气之下便进宫选秀,凭着绝美的容貌、出色的琴技、不俗的身份被选入宫中,封为淳妃。 进宫后,淳妃就后悔了,她还是放不下官鸣,即便官鸣闭门不出,也有可能已经成为残废,她亦念念不忘。 前两天无故找兰香的麻烦,不就是嫉妒心作祟么。 岚婉会医术、誉王将她的爱狗扒皮这些事很快便传到了淳妃耳朵,她气得指甲都掐断了。 她不但把手被毁安到岚婉的身上,连爱狗点点的死也被她安到岚婉身上。 陷入情爱的女人真盲目。 即便心仪之人对她铁石心肠,她也能想方设法为他开脱,对方在她的心中永远洁白无暇,只如初见。 那是在她十二三岁时,在一次宫宴上见到了仪表不凡的官鸣,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喝酒,周身气质芳华,偶尔和旁边的八皇子低声聊几句,冷冷地,却深深刻进她的心里。 往事不可追。 淳妃红唇一抿,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岚婉,我与你誓不罢休!” 工部尚书府羽裳阁,岚裳正在练习舞蹈,香叶兴冲冲地跑过来说:“小姐,大皇子过几日便会抵达京都!” 岚裳轻笑,但并未停止旋转,她早就知道快到了,但没想到这么快。 东越国在外驻守的将军,每两年都要回京都述职,今年大皇子刚好两年。 香叶继续说道:“我听大皇子府上的人说,这次大皇子在京都呆得时间会长些,皇上要为大皇子选妃!” 岚裳听到后,立马停了下来问:“此话当真?” 香叶点点头说:“大皇子府上的人是这样说的!” 岚裳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她赶紧叫香叶准备马车,要上街买首饰。 今年年初薛姨娘得了一件桃粉霓裳裙,送给了她,她一直舍不得,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现在就去买与之配套的首饰。 想到薛姨娘,岚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问香叶:“我娘还没有找到吗?” 香叶轻声说:“还没有!” 岚裳叹了一口气。 昌盛街,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京都最大的首饰店翠玉轩就坐落于此。 岚裳领着香叶埋头挑选首饰,忽然听到外面响起轰赶乞丐的声音。 “国公府小世子的路也敢挡,不要命了?滚!”接着便是拳打脚踢、跪地求饶的声音。 天子脚下,遍地都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仗势欺人的现象屡见不鲜。 岚裳头都没有抬,继续挑选着着托盘中的耳环。 一个清脆娇媚的声音响起:“世子爷,我今天要挑一只翡翠手镯!” 宠溺又轻浮的声音应道:“好!好!全都买给你!” 岚婉转头看向门口,一个青衣男子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进了翠玉轩,迎着光看过去,他们的面容看不真切,等看真切,二人已经和岚裳相距不远。 也许岚裳没有看清男子长什么模样,但男子从她转身便将她瞧得很仔细,这样一个绝代佳人,怎能移开目光。 岚裳终于看清二人的面貌,男子清秀俊朗,女子娇艳抚媚,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青衣男子冲着岚裳深情一笑,岚裳赶紧转头继续挑选耳环,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国公府小世子柳秉谦除了这身皮囊能看,简直一无是处。平日经常在花街柳巷出没,阅女无数。 她今日一见岚裳,便对她倾心不已!就想靠近她,再靠近她。 他一步一步走到岚裳的跟前,摆出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轻声搭话:“姑娘,是在挑选首饰吗?需要我帮忙吗?” 岚裳面露不悦,心想:“哪里来的登徒子!竟在这卖弄风骚!” 虽然心底极其反感,但她还是维持自己的优雅形象,轻声说:“多谢公子了,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柳秉谦看到的猎物,岂能轻易放手,他继续笑说:“姑娘不要客气,我是国公府小世子柳秉谦,敢问姑娘芳名?” 岚裳知晓了搭话人的身份,原来是柳月莹那不学无术的哥哥,这个哥哥毎天除了和女人厮混,什么正事都干不了,就连他的庶妹都瞧不上他,岚裳更是懒得应酬他。 她面无表情地说:“和公子一起来的姑娘怕是等着急了,公子还是去看看那位姑娘吧!要不会让人觉得你很没有男人风度的!” 柳秉谦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是不问到名字心里又痒痒,可这位姑娘明显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他眼睛一亮,计上心来,爽快地和岚裳告别走向了旁边的妖媚女子。 岚裳心里舒了口气,真怕他大庭广众之下,纠缠不休,坏了自己的名节。 岚婉此时也无心挑选首饰,就想赶紧避开他,立马拉着香叶出了翠玉轩,回尚书府去了。 只是她没有发现,马车的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小厮。 小厮待岚裳进了工部尚书府,便向门房打听进去人的身份。门房不肯说岚裳的身份,还对小厮多加提防。 第443章 最萌身高差 小厮转眼满含泪水地说:“我今天出门给娘亲抓药,缺一两银子,药店不卖给我,刚才进去的小姐借给我一两银子,还说不用还了,我跟着她,是为了改天来还钱!” 说到最后,还补了一句“那位小姐真是大好人啊!” 门房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睛,遂相信了他,告诉他刚才进去的是尚书府的岚裳小姐,小厮连连道谢,然后离开。 国公府一院子,柳秉谦正来回踱着步,心想:“阿正怎么还没回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翠玉轩内绝色佳人的影子,一颦一笑、一眼一眸都让他魂牵梦萦。 阿正老远见少爷正在院子里踱着步,便知道他着急了,赶紧小跑过去,边跑边喊:“少爷,我回来了!” 柳秉谦也疾步往他的方向走来,急切地问:“怎么样?知道谁了吗?” 阿正一脸自信地说:“少爷交代的事情,就是再难,我也想办法办到!” 柳秉谦着急的厉害,可阿正却在这耍宝邀功。 他圆脸一拉,不悦说道:“你皮痒了吧?” 阿正悻悻然,赶紧说:“那位小姐是工部尚书岚郅的庶女岚裳!” 岚裳,岚裳!”柳秉谦歪头重复着她的名字。 突然,柳秉谦转身,对阿正兴奋地说:“我知道岚裳是谁了!去年赏花大会,她一舞剑器,拔得乐舞头筹,名动京都!”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岚裳手持木剑,旋转弹跳,飒爽英姿又柔情似水。 原来是她!竟然是她。 阿正很想说,岚裳还是那个装病不嫁给誉王的女子。 柳秉谦简直欣喜若狂,整个晚上,梦里都是岚裳的纤细姣好的身材,冰冷又迷人的脸。 天刚一亮,他就起身,去了国公夫人王氏的院子。 王氏正在梳妆,见小儿子过来既高兴又疑惑,平时这个时辰他都起不来,更不会来她的院子,今天难得他起得早。 但看他那郁郁寡欢的样子,便知他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无忧无虑的儿子这么烦恼呢? 王氏赶紧招柳秉谦来到她身旁,关切的问:“谦儿,这是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柳秉谦坐得端正,认真地说:“娘亲,我想成亲!” 王氏一下就笑了,这是好事啊!她一直催着小儿子成亲,他总是推脱,难得他能想明白。 好男儿就得先成家后立业。 王氏笑着一连说了三个好。 王氏说:“我这就让人准备适龄女子的名单,咱们俩好好合计合计!” 柳秉谦目光坚定地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王氏的笑一下僵在脸上,她知道小儿子经常在花街柳巷光顾,但他一直很有分寸,没有惹出什么事端,难道今日他想要和自己商量娶那红尘女子,这是万万不行的。 国公府百年大族,可丢不起这个人。 王氏佯装淡定地问:“你喜欢上谁了?” 柳秉谦虽然不学无术,但心思还算单纯,他没有在意王氏的表情变化,说道:“我喜欢工部尚书岚郅之女岚裳,我要娶她!” 一听是工部尚书府的女儿,王氏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就落到原处。 还好,这个小儿子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不过岚裳好像是庶女。 她的儿子要娶庶女,太委屈了!王氏张嘴说道:“谦儿,成婚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亲觉得岚裳不适合你!” 柳秉谦疑惑地问:“为什么?” 王氏笑说:“自古大婚,讲究门当户对!你是国公府的小世子,娶一个庶女太辱没你的身份!” 柳秉谦立马不高兴了,说道:“如果不让我娶岚裳,我就一辈子不成婚!” 说完竟转身走了。 王氏在后面叫都叫不住,这驴脾气又上来了。 阿正走在柳秉谦的身后,见夫人没有追上来,小声地问:“小世子,真的不成婚了?” 柳秉谦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说道:“放心吧!娘亲就怕我不成婚,只要我用不成婚威胁她,她肯定让我娶岚裳!什么嫡女庶女,我都不在乎!” 阿正连连说小世子手段高明,哄得柳秉谦心花怒放。 阿正突然想到世人传言,岚裳不愿嫁给誉王,岚婉为了尚书府的安全代替她嫁去誉王府。 这样的人真的会嫁给他家小世子吗? 阿正凑到柳秉谦的身边小声地问:“小世子,你说岚裳愿意嫁进国公府吗?” 柳秉谦仿若醍醐灌顶,对啊,岚裳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呢? 柳秉谦这人虽然不学无术,但自命不凡,以前那些女子都是上赶着,他倒是没做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 他深知强扭的瓜不甜,不是你情我愿就失去了欢爱的美好。 是不是得去问问岚裳的意思? 不过他转念一想,他也是仪表堂堂,而国公府又地位显赫,她一个庶女嫁给自己算是高攀了。 岚裳肯定愿意!但又有些不踏实,他还是想打探一番岚裳的心意。 他对阿正说:“阿正,你听说过岚裳喜欢谁吗?” 阿正昨天见小世子对岚裳感兴趣,真的出去打探了一下她的情况。 他立马献宝地说:“我昨天下午特意去打探了一下岚裳小姐的情况。”说到这还故意停了下来。 柳秉谦眼睛一瞪,就要发火。 阿正立马变成怂蛋:“小世子,你不要着急!我查过了岚裳小姐没有心仪的人!” 岚裳即便有心仪之人也不会像淳妃那样,弄得尽人皆知!再说她还真没有心仪的人,只有权衡利弊下的合适的人。 柳秉谦一下子就高兴了,他继续问道:“阿正,你说怎么才能知道岚裳的心意呢?” 阿正立马笑着答道:“我打探到岚裳和咱们府上的四小姐交好,少爷可以托四小姐问问岚裳小姐的心意!” 柳秉谦想了想说:“你说的四小姐是柳月莹?” 阿正答:“是!” 柳秉谦想到自己和柳月莹并没有什么交集,贸然去问,那丫头未必能帮忙,还得想个法子。 誉王府听竹苑,青五兴冲冲地现身书房,青三好久都没见过青五这般高兴的样子了。 青五屈膝抱拳,语气难掩兴奋:“王爷,千年寒潭找到了!” 官鸣一听,立马放下手中的书,疾步走到青五跟前。 他略带急切地问:“在哪里?” 青五说:“西楚境内,绵山的一个山洞里!” 官鸣听到西楚,眉头皱了一下。 青三担忧地说:“为什么会在楚玄痕的地盘!”他不是再问旁人,他在问上天。 现在官鸣的危险很大程度来自楚玄痕!就连前些日子岚婉中箭,极有可能是楚玄痕派人干的!青五试探着问官鸣:“要不再寻另一处?”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嗯,继续寻找!” 青五领命退下。 官鸣转头问青三:“蓝一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青三抱拳答道:“蓝一传来消息,他回京都的路上遇到截杀,延误了回京都的日子,不过这两日应该快到了!” 官鸣恩了一声。 官鸣又问青三:“青一回青玄阁,有段时曰了吧!” 青三答道:“七天了!” 官鸣说:“传消息给他,带三倍人马过来!” 青三领命退下。 官鸣想到岚婉说的缩在壳里的东西,他觉得这次就算刀山火海,自己也一定会去闯。 这几日,岚婉过得很是滋润,吃了睡,睡了吃,美其名曰好好养病。 其实她每天都给自己针灸一次,恢复得已经差不多了。 刚吃过早饭,青三过来传话,说王爷叫她过去。 岚婉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官鸣了,自从上次她说官鸣躲在壳里不出来,官鸣直接将桌子拍成產粉后,她就有意躲着官鸣。 那天她被欺负了,气不顺,话赶话,那句大逆不道的气话就说出去了,当时是爽了,可是想想又有些胆战心惊。 官鸣是谁啊!那可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就算他现在中毒了,是只病猫,也是一只随时会变成猛虎的病猫。 岚婉想着过几天,他气消了,这事也就掀片了。 大清早,就叫青三来传她,定是有事!也不知他今天心情怎么样?气消了没? 岚婉死盯着青三,想从他脸上看出蛛丝马迹,可是青三一副没心眼的样子。 岚婉摸了摸额角,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岚婉看似无意地问:“青三,今日王爷找我什么事情?” 青三如实回答:“王妃,这个王爷没有说,我不知道啊!” 岚婉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继续问道:“今日王爷心情怎么样?” 青三想了想说:“大清早的,没有什么信息传回来,应该没有心情不好!” 岚婉都想戳他脑门,她鄙视地说:“你这个近侍真失败!连你家王爷的心情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青三委屈:“王妃,你也嫁过来有段时日了,你凭良心说你能看出王爷心情好坏吗?王爷不总是那一个表情么!” 岚婉歪头想了想,还真是,官鸣那张脸总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除非极个别的情况,你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关键是就那么一张没有温度的脸,谁会仔细看?谁敢仔细看? 问了半天,白问了!岚婉起身去了听竹苑。 福伯正在门口等候,说是王爷叫岚婉在院子等会,他正有事和青五商谈。 岚婉也不计较,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福伯赶紧给她倒了一杯茶,命人送了些小点心。 青三想到了什么,立马来了精神,贱兮兮地凑到岚婉身旁。 岚婉转头看了他一眼,便将点心往他的方向推了一下。 青三立马义正言辞地说:“王妃,我不是来蹭食的!” 岚婉眼都没有抬一下,说了句:“哦……” 她随手将点心挪了回来,青三一下就拿了两块,竟恬不知耻地说:“既然王妃盛情邀请,我就吃两块 岚婉给他一个“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 青三边吃边讨好地说:“王妃,你听说前几天淳妃中毒的事情了吗?岚婉心想:“还用听说,那不是我干的么!” 她边喝茶边说:“没听说!”满脸不在意。 青三本想和王妃套近乎,谁知人家不接茬,他还怎么往下说。 青三继续诱导:“淳妃是在王妃进宫的第二日毒发的!” 岚婉拿了块点心,说道:“嗯!” 第444章 难道你想断子绝孙 青三不死心继续说:“王妃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岚婉心想:“我有什么可说的,毒是我下的,我什么都知道!” 岚婉不在乎地摇摇头。 青三略着急地继续说:“听说淳妃中毒后,右手奇痒无比,一挠,竟皮竟被掀了起来!” 岚婉转头好奇地问青三:“淳妃是你家亲戚?” 青三被问愣了,摇头说:“不是。” 岚婉翻了一个白眼:“也不是你家亲戚,你着什么急!” 青三这下反应过来,就更着急了,说道:“宫中御医联合诊治,才找到了解毒之法,只是解药制作过程太繁琐,淳妃受了一天一夜的罪,赶到解毒的时候,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岚婉特正经地说:“青三,你确定你和淳妃没有亲戚关系?” 青三都要哭了,他家的王妃根本就和他不在一个频道。 他似下定决心般,炸着胆子问道:“王妃,难道这毒不是你下的?” 岚婉一下提高了声音:“谁说的!我撕烂他的嘴!有证据吗?” 青三看着王妃这炸毛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是她干得,她还不承认。 想想这些日子自己在王妃手下吃的亏还少吗?就连混世魔王八皇子不也着了她的道么。 青三立马讨好地说:“王妃,那是我猜的!” 岚婉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青三,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青三连连称是。 岚婉特明显地看了一眼那盘点心,对着青三说:“当然,有些时候饭也不能乱吃,会死人的!”青三看看盘里的点心,又看了看手里就剩一口的点心,脸都白了。 他哆嗉着说:“王妃,你不会往点心里下毒了吧!” 岚婉不理他,又喝了一口茶。 青三都要哭了,他已经肯定王妃又下毒了:“王妃,你不会把给淳妃下的毒用到我身上了吧?” 岚婉继续不语。 青三一脸生无可恋:“王妃,不要啊,我的手还要拿剑保护王爷呢,现在誉王府是四面楚歌,我真的不能受伤?” 岚婉转头看着他,平静地说:“放心吧!我比宫里的御医强多了,不会花太久研制解药的!” 听到这话,青三的脸由白色变得更白,他赶紧低头,用左手挠右手,咦?没事!用右手挠左手,还没事。 青三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激动地说:“王妃,你骗我!” 岚婉看着青三那呆萌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声音清脆动听,似山中清泉流过青石的声音。 书房内的官鸣,一只耳朵听青五汇报情报,一只耳朵听岚婉收拾青三,听到后来,竟觉甚是可笑,嘴角掀了掀。 青五诧异,王爷这是笑了吗?他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但肯定不会错的!他是干情报出身,观察力比别人不知强上多少倍。 真好!王爷已经好久没笑过了,五年了吧。 但青五又很疑惑,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汇报的情报,没有好笑之处啊!那只能是院子里王妃和青三的对话让王爷笑了。 青五汇报完情报,就退下了。 官鸣抬腿迈出书房,他看到青三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站在岚婉身后不远的地方,望着岚婉的小眼神里有怨恨,但更多的是生气。 岚婉仿若不知,悠闲地喝着茶、吃着点心,不经意得时候,扭头看看青三,青三立马换上讨好的嘴脸,待她转身,青三又原形毕露,然后岚婉又扭头,青三又…… 两人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官鸣装作看不见,毕竟俩人在他眼里都是小孩子,十几岁可不都是小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 官鸣走到石桌旁,坐下。 岚婉给他斟了一杯茶,就着送茶的时间,她好好打量着官战离了。 面容平静,眉眼舒展,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岚婉暗喜。 她问:“你找我有事?” 官鸣喝了一口茶,嗯了一声。 岚婉瞅着他等着下面的话。官鸣看了岚婉一眼,觉得她穿白色的衣服也很好看。 他面无表情地说:“千年寒潭找到了!” 岚婉正在拿点心,一听这话,立马将点心又放在盘中,专心地和官鸣讲话。 “在哪里?” 官鸣答:“西楚境内!” 岚婉对官鸣的敌人不了解,所以对西楚不像青三那样,有那么大的反应。 岚婉继续问:“没有抓鱼吧?” 官鸣答:“没有,只是让人守在那里!” 岚婉放心地说:“那就好!” 官鸣问:“为什么不能抓鱼?” 岚婉想起她曾说过,抓鱼会死人!这是事实!但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 岚婉喝了一口茶,说道:“不能抓鱼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有穷厉的地方一定会有水蟒。这种水蟒不是我们平日见的那种,因为它常年生活在寒潭之中,已经进化,周身长着黑色的鱗片,简直刀枪不入,极其不容易对付。第二个原因穷厉出寒潭一个时辰内会死!它的血也就不能做药引了!” 青三见王妃说起了正事,早就变成了正经模样。 他不解地问:“我们抓到穷厉,用千年寒潭的水把它运回来,行吗?” 青三真的不想他家王爷去楚玄痕的地盘,尤其是他现在还中着毒,简直太危险了。 岚婉难得有耐心给他解释了一下:“不行,穷厉这种鱼为什么少见,就是因为它难养。温度一变,即便是千年寒潭的水,最多一个时辰它也会死掉!” 青三不说话了,看来他家王爷只能走一趟了。 岚婉一听他要出誉王府,当然高兴地不得了,她是官鸣的大夫,当然也会随同前往,终于能出去走走了。 虽然身旁跟着官鸣,也许玩得不是很畅快,但人不能太贪心,见好就收吧。 岚婉笑着说:“手伸过来,我给你号号脉!” 官鸣伸出左手,岚婉的纤纤素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腕处,冰凉且柔软。 岚婉号完脉,愉悦地说:“当时因为我受伤,针灸药浴少了一次,但治疗效果是非常喜人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现在晚上还会冷,但已经不是那么刺骨,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官鸣颔首:“是,这样就好!我不担心平时,我只担心每月十五!” 每月十五,官鸣在外面不可能将自己锁起来,一旦情况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会血流成河!这些血有敌人的、有自己兄弟的、有无辜之人的,他清醒后恐无法面对这样的悲剧。 退一步,即便十五,他的毒没有让他迷失自我,他能像这个月一样,用内力压制住月裂,但他的敌人也会趁机干掉他。 岚婉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月十五都会有刺杀,他的敌人知道十五是他的功力最薄弱的时候,一旦离开了誉王府,他就成了没有盖的王八,小命堪忧啊。 岚婉抬头看了看官鸣,似有话要说,但又说不出口。 官鸣早就将她犹豫的神情看在眼里,平静地说:“有话但说无妨!” 岚婉摸了摸额角,不好意思地说:“有个法子能让你十五暂时不毒发!” 青三立马来了兴致,埋怨岚婉一句:“王妃,既然有办法,你不早说,还让王爷受罪!” 岚婉瞪他一眼,说道:“我就认识你家王爷一个多月,我怎么早说!” 青三一下子就被凶老实了,王妃说得对,她来誉王府才一个多月,不过青三觉得她好像来了很久似的。青三不介意王妃凶他,继续没脸没皮地笑问:“王妃,到底是什么办法?” 岚婉没说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这事很难让人接受,尤其是男人。 官鸣看着她,似鼓励似的:“说吧!” 岚婉深吸一口气说:“我能配置一种药,十五那天服下,可以压制毒性发作。但是……” 她将但是咬得极重。 官鸣给她一个说下去的眼神。 岚婉继续说道:“但是这个药的副作用有点大,对于男人来说!” 官鸣直觉她后面说得话,不会让人高兴,但只要有一丝办法,他都想试一试,他不想再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 官鸣冷声问:“什么副作用!” 岚婉思忖片刻,说道:“服药后,你一个月不能那啥!” 青三听懵了,好奇地问:“王妃,那啥是什么意思!” 虽然岚婉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穿过去的,但对着两个不是很熟悉的男人说一个月不能欢爱,好像也有点说不出口,尤其是古代女子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被认为不检点? 突然她想到一个词“同房”。 岚婉立马说到:“那啥就是同房!” 官鸣、青三一起石化。 片刻,青三没忍住笑了出来。 官鸣那张千年冰块脸也出现了皲裂,他冷声说:“滚!青三便灰溜溜地小跑出去,生怕王爷拿他出气。 岚婉美眸眨眨,疑惑地看着官鸣,他为什么生气? 官鸣就像瞅怪兽一样看着岚婉,她到底是不是女孩子。 官鸣问:“同房,你还和别人说过吗?” 岚婉摇摇头:“别人看病开方子,不用禁止同房!” 官鸣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个女儿家的意识!这个岚郅真是该死,岚婉娘死得早,就不能找个人教养她。 你看现在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竟然青天白日和男人说同房。 官鸣叹口气说道:“以后不许和别的人说这两个字,你是大家闺秀!” 岚婉终于找到他不高兴的原因了,原来是同房!迂腐的古人。 岚婉无奈地说:“可我是大夫啊!有些病是不能同房的,不告诉病人,会死人的!” 官鸣眉毛一挑,沉声道:“我说不许就不许!” 岚婉见他又要生气,她还是避着点吧,省得引火烧身。 她讪讪回答:“知道了!但你一定不能同房!真的会死!” 岚婉认真地强调着。 官鸣被她气得嘴角直抽抽,越不让她提,她越提,还这么一本正经。 真想切开她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和一般人不一样,要不想法怎么总是这么奇特呢。 官鸣稳了稳心神说:“我和谁同房?和你吗?” 要是放在平时,官鸣肯定摆着一张冷脸走了,今天他有些想逗逗他,但说完后他就后悔了,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官鸣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青三传染了。 第445章 你惹的这朵桃花质量不好 岚婉想了想,官鸣说得有道理,这个誉王府她也来了一个多月了,年轻的女孩算她一共三个,都在她的院子里。 就是不知道湖心小筑里面住的是不是个年轻女子。 他好像真没有同房的对象。 岚婉又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身板,比豆芽菜强点,毕竟只有十五岁,还能再长。 岚婉认真地开着玩笑:“如果和我同房,你有没有一种猥亵小孩的龌龊感?” 官鸣“扑哧”一下笑了,实在没有绷住。 他笑着说:“应该不会有,你已经及笄了,况且还是我的王妃!” 岚婉现在都听不到他说什么了,只能看到他那堪比日月的笑了。 有些人笑起来真好看,仿佛眼中拢着月,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而官鸣就是这么一种人,笑起来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立马消失,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岚婉摇摇脑袋说:“你笑起来真好看!连面具都好看!” 官鸣一下收起了笑容,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笑过,更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了。 他记得这话母妃也说过:“我的离儿笑起来真好看!答应母妃,以后要多笑,别天天板着脸!” 官鸣豁然起身,转身走了。 岚婉有些莫名其妙,难道官鸣不好意思了?岚婉都想追过去看看他的脸是不是红了,不过她没敢过去。 但岚婉还是在后面欠欠地说:“王爷,以后一定要多笑啊!笑一笑十年少么!” 官鸣明显顿了一下,本想吼她一句,但没有。 进了书房,一挥袖,房门关上了。 岚婉的轻笑声还是传了进来。 岚婉笑够了,起身要离开!才发现他俩竟开玩笑了,正事没干。 她又讪讪地走到书房门口,开口说道:“王爷,咱们不开玩笑了,说正事可好?” 房内没有声音。官鸣正坐在书桌旁生闷气,自己好像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调戏了。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主要是自己竟没有觉得哪里不好?好像还有点小小的欢喜。 官鸣听到岚婉的声音了,可是他还没有调整好自己情绪,不想搭理她。 岚婉继续说:“如果你想好了,你让青三去通知我,那药我得提前准备!” 官鸣听到她还提这事,不禁冷声问:“岚婉,你是不是胆肥了?” 岚婉知道里面的傲娇男又要怒了,立马谄笑:“没有!没有!它还小得可怜!那王爷我就先回了!”说完,她转身走了。 官鸣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青三观察好一会儿,也没发现异常,只是疑惑王爷为什么一天没有出来? 用完晚膳,官鸣去了望月阁,恰巧岚婉正在院里溜达。 她没想到官鸣会来,以为他怎么也得害羞几天,这样正好报了自己这些天被他吓得忐忑不安的仇!没想打破结果竟是这样。 岚婉笑着说:“王爷,你是想好了吗?”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研制解药几天能完成?” 岚婉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认真地说:“三天!” 官鸣依旧面无表情地说:“好!需要什么叫青三给你送来!” 岚婉一下想到了医庐,半天的功夫能集齐她要的所有药材,那可是个宝库。 岚婉笑嘻嘻地说:“我自己去医庐取,可以吗?再说了,如果咱们真的出去,总得弄点解药、毒药傍身吧!你总不能让我花自己的银子去外面买吧!” 官鸣和她相处一个月了,怎会不知她的小心思。 他面色无异,开口道:“你似乎又忘了自己是誉王妃!” 岚婉,眼睛一亮,对啊!她是誉王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屈膝假模假样地行了个谢礼,开心地说:“谢谢王爷!” 官鸣嘴角轻翘,这可是她来誉王府这么久,给自己行的第一个礼。 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 岚婉突然想到了湖心小筑,那就是她心里的杂草,拔了可能会带出土,恶心了自己!不拔,又在心里疯长,膈应着自己。 但理性战胜了感性,不能看官鸣今天心情好,就老虎嘴里拔牙,要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得。 官鸣继续说道:“至于寒潭里的水蟒,我想有一个人应该能帮忙!” 岚婉立马问道:“谁?” 官鸣冷淡地说:“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了!” 蓝一快到了,她应该会比蓝一早到一步。 不知道这次她又带了什么礼物,估计王府又得热闹了,他扭头看看岚婉,不是估计,是肯定。 第二天一大早,岚婉就早早起来了,带上兰香去了医庐。 吴先生早就接到了消息,等在医庐外面。 岚婉笑着说:“吴先生早!” 吴先生赶紧抱拳行礼:“见过王妃,王妃早上好!” 岚婉说:“你我都是医者,不用太客气!” 吴先生严肃地说:“礼仪不可废!” 岚婉一听就知道他是个老古董,还是不要和老古董计较这个了,随他吧。 岚婉继续说道:“上次匆匆来,匆匆走,也没来得及仔细瞧瞧医庐!” 吴先生听话听音,赶紧说道:“那我带着王妃走一圈!” 岚婉做了一个前面带路的手势,说道:“好!” 没想到医庐竟然是个三进的院子,第一个院主要是看病,青十就是在第一个院子里治疗的。 穿过一个门厅进到第二个院子,第二个院子主要是配药、熬药。医庐的学徒、大夫分散住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院子。 再穿一个门厅就到了第三个院子,第三个院子是药材库房。 第三个院子竟比前两个大很多,林林总总二十个房间。 岚婉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吴先生拿来了药材入库记录册,每种药材介绍的很详细,包括产地、年份、几号库房…… 平曰想要什么就按照记录簿查找,进相应的屋子,找相应的药柜就好。 岚婉压根没想和官鸣客气,既然他都说了自己是誉王妃。 那么她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她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拿笔写出一连串的药材,药童们就纷纷进库房去拿,只有个别药童记不住,才翻一翻石桌上的记录簿。 看来吴先生要求很严格,管理有方。 岚婉见他们井然有序,便起身离开了。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药材送来了,是福伯领着小厮送来的,足足装满了一间厢房。 兰香看了看塞得满满的东厢房,轻声说:“小姐,会不会太多了?” 岚婉摸了摸额角,低声不好意思地说:“好像有点!” 站在旁边的福伯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笑着说:“王妃,王爷说如果不够,你随时去医庐取!” 岚婉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够了!够了!代我谢谢王爷!” 福伯点头称是。 福伯也是宫里出来的老人,看惯了嫔妃们变着花样的见皇上一面,就是没见过他家王妃这样的,多好的 哎,王爷和王妃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啥时候能抱上小世子啊。 兰香低声说:“王妃,你拿了王爷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该亲自去谢谢人家?” 岚婉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空着手去,总归是不好,带点什么礼物呢。 她突然想到一个东西,蹬蹬跑进她研制毒药的厢房取出一个白瓷盏,高兴地对福伯说:“福伯,我还是亲自去谢谢王爷吧!” 这是福伯最想看到的,他当然高兴了。 岚婉敲了敲书房门,听到请进的声音,便进去了,见官鸣正坐在书桌旁,便小心谨慎地走过去,生怕触动机关。 官鸣甚是不解,问道:“你在干什么?” 岚婉严肃地将自己的顾虑告诉官鸣:“王爷,我生怕不小心触动你书房的机关,自己被射成刺猬!” 官鸣的嘴角轻翘,他发现和岚婉在一起,没有一定的忍耐力,迟早得被她逗死。 岚婉式聊天,能摊开的绝不藏着。 不过这一条是分人的,有些人岚婉都不屑聊天。 官鸣放下书,看着她问道:“谁告诉你我的书房有机关!” 岚婉想说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可是这话决不能说。 所以她胡编了一个理由:“一般大人物的书房都有秘密,所以为了防止小人窃取情报,多少都会设置些机关陷阱啊!” 官鸣对她的思维方式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认真地问道:“你觉得一个五年不出门的王爷,还能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冒险?再说了誉王府的暗卫真不是吃素的!” 岚婉听出官鸣的意思,他的书房没有机关。 她立马一改平时进书房谨小慎微的模样,轻松自在地走到官鸣的跟前。 官鸣倒是被她激起些好奇,遂问道:“工部尚书的书房有机关吗?”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就我爹爹那官职,还有他那老好人的性格,真是没有啥政敌,书房整机关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再说了,整不好那机关没用在外人身上,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官鸣顿觉好笑说:“按照你的说法,我这官职,我这性格应该政敌很多?” 他的话是问句,不是肯定句。 岚婉赶紧识时务地说:“你是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和性格没啥关系!” 说完这话,岚婉都觉得自己违心!官鸣的性子太冷淡了,不讨喜!最起码不讨她的喜欢。 官鸣一脸地不相信,即便是带着面具,岚婉也觉察出他的脸不是以往的冷冰冰,多了些别的情绪!岚婉继续说道:“你的身份、你的能力再给你带来无比荣耀的同时,也令你承担着巨大的风险!”世事便是如此,福祸相倚,不用抱怨,静心对待就好。 官鸣望着岚婉,这个一个小小的人倒是活得通透。 岚婉本是来送礼的,一个话头竟一下子扯了这么远,她赶紧将白瓷盏放在官鸣的书桌上。 官鸣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岚婉轻笑:“这是我的回礼!今天你送我那么多药材,怪不好意思的。”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是礼尚往来吗?” 岚婉想了想觉得哪里怪了些,不过还是点点头。 官鸣心里有些不高兴,她似乎对自己太客气了,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问:“这是什么?” 岚婉掀开盖子,里面趴着一条肉嘟嘟的小虫子,那虫子比普通虫子头上多了一对透明的触角。 第446章 你皮痒了吧!敢拿我开涮 她兴奋地说:“这是前两天我去昌盛街,淘来的好东西!它叫情宝!” 官鸣有些纳闷,她送条虫子干什么? 岚婉似看出些官鸣的疑惑,解释道:“情宝对别人可能用处不大,但对于你和我这样的人,那可是必备品!” 官鸣更好奇了,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就被岚婉带动。 他问道:“情宝有什么用?” 岚婉眼睛亮了亮,凑近官鸣一些,低声说:“当你对自己的感情很迷茫时,就滴一滴血到情宝身上,如果情宝的触角闪光,那说明你动情了!反之,就是没动情!” 官鸣觉得是个稀奇玩意,但是他不解,为什么自己和岚婉要必备情宝!难道她想知道他们何时对彼此动心?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嗤之以鼻,他怎么会喜欢一个毛丫头。 他不禁问:“为什么情宝是我们的必备品!”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因为你和我都是冷情的人!不容易动情!即便动情了也许还不自知,可能会错过好好的姻缘!但是有了它,你就可以随时检测你的心意,这样就减少了错过的几率,是不是很实用!” 官鸣真的很想夸奖岚婉,但他真的对这份礼物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他越来越觉得岚婉和蓝心肯定能成为好朋友,连送的礼物都惊人的相似。 岚婉一直在等着官鸣表态,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官鸣看着她期盼的眼神,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礼物很独特!” 别的女子送男子礼物,一般都是香包、玉佩、字画……这些雅致的物件,哪有像她这样的,竟然送人虫子。 奇特的人,做出的事情都是奇特的。 岚婉见他收下了自己的礼物,任务也就完成了,她便和官鸣告辞,退了出来。 她回到望月阁,看到满满一厢房珍贵药材,简直都眼冒星星,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钻在厢房里忙活。这天天气晴朗,国公府的柳月莹来拜访岚裳,二人坐在花园的凉亭内闲聊。 柳月莹状似无意地说:“听说前几天,你碰到我家二哥哥柳秉谦了?” 岚裳一边饮茶一边说:“嗯,在翠玉轩碰到的,当时他身边还有一个妩媚的女子!” 柳月莹捂嘴轻笑:“也不知是他的哪位红颜知己?” 岚裳见她这么打趣自家哥哥,她对柳月莹放松了警惕,也笑着附和:“谁知道呢?” 柳月莹轻轻地喝了一口茶,说道:“你觉得我家哥哥怎么样?” 岚裳轻笑:“你指哪方面?” 柳月莹佯装生气地说:“当然是各个方面啊!” 岚裳诚实地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我就见他一次!” 柳月莹继续诱导:“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岚裳想说长得人模狗样,但怕有损她淑女形象,遂说道:“算仪表堂堂!” 柳月莹继续说:“谈吐呢!” 岚裳曝了一眼柳月莹,见她心情不错,遂开口道:“我要是说不好的话,你不会不高兴吧!柳月莹心想:“我今天就是来听实话的!还怕你不说呢!”她给岚裳一个放心说的表情!岚裳想到柳月莹对他家嫡哥哥的态度,便大着胆子说:“他就是个登徒子!毫无稳重感!” 柳月莹一听这话,小脸立刻绷紧,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岚裳看到,心下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笑着说:“你刚才说得,我说什么话你都不会生气的!” 柳月莹是说过这话,但是岚裳这话太伤人了。堂堂国公府的小世子,怎么能是个登徒子呢。 就算是,也不能当着她的面提起啊!这是不把国公府放在眼里吗? 柳月莹越想越生气,不就是一个庶女么!竟敢这么评论她家嫡哥哥。 岚裳见她真生气了,赶紧走过去,坐到她的身旁,软声软语说:“都是我的错,是我用词不当!你原谅我吧!” 虽然话不好听,但柳月莹算是完成了柳秉谦的任务,她不想和岚裳撕破脸皮,既然她给自己台阶了,柳月莹也就装作很大度的样子原谅了她。 柳月莹今天根本就不想来尚书府,要不是他那个嫡哥哥要挟她,她怎么会趟这个浑水。 柳秉谦昨天竟然拿着她两年前未送出的一封情书,来找她帮忙打探岚裳的心意,她若不肯,就将这事告诉夫人王氏。 那怎么行。 那封信是写给刑部尚书之嫡子王蒙的,刑部尚书王志是王氏的亲哥哥,王氏是不可能让柳月莹嫁去刑部尚书府做正妻,她如果嫁过去只能是妾,柳月莹怎么可能做妾。 再说了现在柳月莹喜欢的是誉王,她已经不喜欢王蒙了。 这封信一定不能让夫人看到。 她一定要把信要回来,就算这封信不能将她嫁去刑部尚书府,也会坏了柳月莹的名声!那她更不可能嫁给官鸣了。 柳月莹回了国公府,直接就去了柳秉谦的院子。 柳秉谦正在正厅来回踱着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见柳月莹迈进院门,立即奔过去。 他急声问道:“好妹妹!怎么样?她都说什么了?” 柳月莹最看不惯他这副为了女人没出息的模样,遂冷冷地说:“二哥哥,看你急得,你就这么喜欢岚裳?” 柳秉谦竟然耳尖微红,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这几天,我简直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眼前都是她的样子!我一定要娶她为妻!” 柳月莹还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动心过。 不过,他想娶谁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也犯不上惹二哥哥不高兴,便将岚裳说得话告诉了柳秉谦。 “登徒子?毫无稳重感?”柳秉谦重复了一遍岚裳说得话。 柳月莹诚实地点点头:“她是这么说的!二哥哥你也别和她计较!一个女人罢了!你犯不上和她计较!” 她赶紧安慰柳秉谦,生怕他生气冲动,做下出格的事情,丢了国公府的颜面。 谁知,柳秉谦竟笑了,说道:“我就知道她与众不同!我那样搭讪,她肯定觉得很轻浮,看来我得换个 法子!” 柳月莹呆愣片刻,说道:“二哥哥,你竟然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岚裳说得对!那天的确是我唐突了!我把她当成肤浅的女人了!” 柳月莹石化!她的二哥哥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个会吃定自己的人,或早或晚,她的出现,竟会让人洗心革面。 柳月莹看着这样的柳秉谦,想誉王是不是也会让自己疯狂?让自己甘愿改变?她现在还不是很确定。 她摇了摇头,对柳秉谦说道:“二哥哥,你的事情我已经办成了,现在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了?” 柳秉谦立马换掉迷妹的样子,换上讨好的笑容说道:“好妹妹,那信放在二哥哥这里,安全得不得了!” 柳月莹柳眉倒竖:“难道二哥哥要反悔不成!” 柳秉谦拉着柳月莹坐下,笑着说:“哪能呢!这不是还要妹妹帮我么!帮我娶到岚裳!” 柳月莹不悦地说:“二哥哥,你这是言而无信!” 柳秉谦笑说:“这不能算言而无信!昨天我说我这有一封妹妹写给王公子的信,让妹妹帮我去探听岚裳的心意,并未提到归还你啊!” 柳月莹脸都白了,她想起昨天听到他提到给王蒙的信,她就慌了,本以为这个不学无术的哥哥诓她,但他竟背出里面的内容,她就更慌了。 柳秉谦还威胁她,如果不去就将信送去夫人那里,她已经慌得不成样子了。 慌就会出乱。 昨天她竟未和柳秉谦商定归还条件!她觉得柳秉谦还是那样卑鄙下流,上不了台面。 她气呼呼地说:“那好!那现在咱们就约定,我帮你娶到岚裳,你就把信还给我!” 柳秉谦当然求之不得,连连答应!柳月莹愤愤地离开了他的院子。 阿正看着脸都气白的四小姐,对他家少爷说:“少爷,还是你棋高一着!” 这马屁拍的真是时候,柳秉谦听后甚是高兴。 他得意地说:“我这四妹妹着实不够聪明!仗着太后喜欢,便想一步登天!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那副寡淡的模样!还爱冲动,愚不可及!我都看不上她,谁会看上她!” 阿正越听越迷糊,他家公子是在贬低四小姐的时候,顺便把自己也贬低了吗? 他眼观鼻鼻观口,就当没听见。 岚婉这两天一直呆在厢房忙活,忙着给官鸣制作解药,顺便整了些毒药、毒粉、解药…… 出了王府,外面可算是危机四伏,多做点有备无患。 今天吃过晚饭,岚婉在院内溜达消食。 天边已经染上红霞,温度也降了下来,她竟然听到一声雕鸣。 抬头望去,天上盘旋着一只硕大的白雕,羽毛没有一丝杂质,瞧那翱翔的姿势,就知它定是凶猛无比!“要是自己有一只多好!”岚婉低下头在心里叨咕,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岚婉匆匆跑到听竹苑,见官鸣正在用晚膳,打了声招呼,就将青三拽到院内。 她抬头看着依旧盘旋在天空的白雕,低声对青三说:“青三,你武功那么高,能把天上飞得雕逮住 青三被她这波操作已经弄蒙了,现在听到这话更是惊悚!他抬头看了看那只巨大的白雕,使劲地摇摇头。 岚婉有些不解地问:“你也抓不住它?” 青三点点头说:“它非常凶猛!不容易抓!” 岚婉思忖片刻说:“那咱们将它射下来,只要有一口气,我也能将它救活!” 青三哭笑不得地问:“王妃,你是大夫,难道还是兽医?” 岚婉摆出理所应当的表情说:“人的病我都能治,这飞禽走兽肯定也没问题!都是出气的,我想差别不大!” 青三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合着她根本就不会给动物看病。 膳厅用餐的官鸣,听力自然惊人,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语出惊人,大概如此。 青三好奇的问:“王妃,你非常喜欢这个白雕?” 岚婉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 青三讨好地说:“那王妃不用麻烦了!等它的主人到了,你向她讨要就是!不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送给你?” 岚婉一听这意思立马来了兴致,高兴地说:“原来你认识雕的主人!那还不好办!你给我牵个线,我来和她买!” 第447章 气蛤蟆的面具最适合你 岚婉想了想买好像俗气了些,继续说道:“换也行!反正我的宝贝也不少!” 官鸣放下了筷子,他听着岚婉讲话,根本就没法安心吃饭,一不小心还得喷了。 什么叫牵个线?难道要牵线拉媒?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慢慢走出膳厅,来到院子。 青三哑然,缓了半天才说道:“王妃这招好像行不通,她肯定不卖也不换?” 岚婉不解,问道:“为什么?” 这倒是难为青三了,青三不知道怎么说,蓝心那人太随性,要是她喜欢,将动物都送给你都行,要是不喜欢,就是一根羽毛,她都要带走。 青三摸了摸后脑勺,叹了口去。 岚婉着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青三突然想到一个词,说道:“它的主人有些怪!” 怪刚出口,低空盘桓的白雕,一个俯冲就要啄青三。 青三吓得脸都白了,拽着王妃往后撤。 岚婉惊悚了,难道白雕听得懂人话? 突然哨声响起,白雕在青三头上掉了个方向,直冲天空而去。 岚婉听到哨声出自后面官鸣之口,转身对官鸣说:“王爷,这雕的主人不会是你吧?” 不可能啊!她来誉王府这么久,怎么没见过白雕,还别说白雕,就是个动物都没见!当然,马房的马不 算,那是交通工具。 官鸣望着岚婉疑惑的表情,眼中划过笑意,他平淡地说:“是,也不是!”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简直是故弄玄虚。 岚婉摸了摸额角,谁叫她喜欢白雕呢,她讨好地走上前去,问道:“王爷,此话怎讲?”也不知是不是这一脸好奇的模样取悦了官鸣,官鸣的面色格外温柔,就连面具都挡不住!青三简直看直了眼,他家的冷酷王爷哪去了,什么时候变成了绕指柔? 官鸣缓步坐在石桌旁,斟了一杯茶,放在他的对面,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地啜了一口。 岚婉就像有千百个小猫抓在轻轻地挠她的心,奇痒难耐啊,对面的人却不急不徐。 她着急地说:“王爷,你倒是说啊!” 在这么慢吞吞,她非得急出病来。 官鸣也不想在吊她的胃口,放下茶盏,面无表情地说道:“白雕的主人是我的属下!她掌管兽阁!”岚婉惊得下巴要掉到石桌上了,她听到了什么?兽阁?她不想知道,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知道的越多,死得也就越快!好奇害死猫,绝对至理名言。 她正了正神色,认真地说:“前半句我听到了,后半句没听到!” 青三很纳闷,明明王爷是用同样的声调说得啊,为什么就听到了前面,没有听到后面。 青三好心重复了官鸣说得后半句:“王妃,王爷说白雕的主人掌管兽阁!” 岚婉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青三,青三是不是傻。 青三一脸无辜,难道办好事还要被埋怨吗? 青三继续说道:“王妃,你为什么要瞪我?”还顺便摆出委屈的表情。 官鸣也许刚开始没有明白岚婉的意思,现在她有些明白了!她怕自己知道太多。 她有时睿智聪明,有时又可爱迟钝!她也不想想,如果自己不想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官鸣端起茶,又饮了一口。 岚婉对青三的智商已经不报希望了,她有气无力地说:“青三,你听说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吗?”青三点点头,但他还是不明白。 岚婉看着蒙圈的青三,她一点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她幽幽地转头看着官鸣,开口道:“王爷,你觉不觉得青三应该像你一样天天读书?” 官鸣忍着面无表情,但眼底还是流泄出丝丝笑意,他语气如常地说:“的确如此!明天青三开始读书,我会让青一定期检查!” 青三哀嚎:“不要啊!王爷!” 岚婉看着生无可恋的青三,翘起了嘴角:“青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好着呢!”青三幽怨地看着岚婉,想让她帮忙求求情。 岚婉毫不留情地转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云淡风轻地说:“王爷,英明!” 青三石化。 官鸣眼中笑意更深,趁着喝茶,将笑掩藏了去。 青三看着院中喝茶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天生一对,腹黑记仇,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岚婉眼睛一挑,笑着问:“王爷,你可不可以让白雕的主人,将这只雕送给我!” 官鸣看着她,说:“可以!” 岚婉眼中一下子闪着小火星,亮晶晶的,堪比天上动人的繁星。 官鸣轻声说:“白雕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这不说还好,一说岚婉就再次望向天空,看着那洒脱的白雕空悲切。 突然,她冒了一句:“也不知这白雕成年了不?会不会勾搭一只白雕回来呢?官鸣转头,不看岚婉,但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慢慢变大。 岚婉式聊天语不惊人死不休。 官鸣真的很奇怪,一个养在闺阁的女孩怎么会这么豪迈,勾搭是一个妙龄少女会说出口的?即便她已经嫁人,当着相公的面说这个真的好吗? 官鸣又一次察觉娘亲在一个女孩成长过程中是非常重要的。 他的女儿一定要被好好养育,但他不自觉地看了看对面的岚婉,她真的能教好女儿吗? 官鸣如梦方醒,他在想什么!在想和岚婉的孩子?他不可能会喜欢岚婉的!他喜欢的是如同母妃那样的温婉的人。 官鸣喝了口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面无表情地说:“天上白雕的伴侣被她的主人送人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致命的一击,岚婉觉得自己又离白雕远了一步,她还是不死心地说:“王爷,你说她会不会再勾搭一只回来?” 官鸣都有些佩服岚婉了,将勾搭这词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继续说:“白雕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岚婉彻底绝望了,趴在桌上,似自言自语:“我说我为什么一眼就看上它了呢?原来它和我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官鸣挑了挑眉毛,说道:“你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岚婉惊觉,她这话放在三从四德的古代定是危言耸听,自己是不是犯了“七出”之罪? 她立马笑着说:“愿望而已!王爷不用往心里去!” 她可没指望官鸣一辈子直娶她一个老婆,这能实现的机率和母猪上树的几率差不多!所以她才向官鸣讨了一个请求。 等他的毒解了,她就去浪迹天涯!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官鸣也当她是小女孩心思,没有往心里去。 他见岚婉甚是失望,遂说道:“不过我听蓝心说,白雕好像下蛋了!” 岚婉一下直起身子,原来白雕的主人叫蓝心啊,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名字,大家都是女人,有事好商量。 她兴奋地说:“真的?” 官鸣看着一惊一乍的岚婉,又一次觉得娘亲在女孩的成长过程中至关重要!你看她哪有端庄贤淑的模样,天天咋咋呼呼。 但他不反感。 官鸣又想,自己不反感,不代表别人也不反感啊。 官鸣想到这,随口说了句:“注意你的言谈举止!齐嬷嬷教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岚婉立马坐正,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她生怕官鸣继续让她学规矩,那东西枯燥乏味,令她反感地狠。 她立马讨好地说:“天天端着太累!王爷是自己人,所以放纵了些!” 官鸣没有言语。可能是那句“王爷是自己人”取悦了他,他不想再管束岚婉。 岚婉见他没有让自己继续和齐嬷嬷学规矩,便试着开口道:“王爷,白雕真有宝宝了?”官鸣诧异:“宝宝?” 岚婉好心解释道:“宝宝就是孩子的意思!每个孩子都是爹爹和娘亲的心头宝,简称宝宝。 官鸣受教了。 官鸣对于岚婉的独特语言已经能接受了,他点点头。 岚婉一脸奸计的模样,她谄媚地说:“王爷,你说我能把小白雕换过来吗?” 官鸣好奇:“你拿什么换?” 岚婉特正经地说:“我很多嫁妆呢,随便她挑!” 官鸣想,她倒是大方,不过,对于蓝心说,那些黄白之物没有任何吸引力。 官鸣好心提醒:“估计行不通,蓝心不贪财!” 岚婉一下又想偏了,她有些赌气地说:“她不贪财,总不能贪色吧?难道要我使美人计!” 官鸣立马绷了脸,说道:“你敢!”语气中满是警告!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岚婉眼睛一亮,故作无奈地说:“为了我的小白雕,有时候也是被逼无奈啊!还好,蓝心是个女人!” 岚婉不知道,还别说是个女人,就是个孩子也不行。 官鸣护短,更护食。 岚婉从给他解毒开始,就被他划到自己的名下了!给别人用美人计,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不过,官鸣也不是一个好被利用的主,他看出了岚婉的激将法,嘴角微翘,端起茶盏,喝了一小 □。 官鸣恢复了面无表情,冷声说:“你可以试试,不过肯定没用!蓝心心有所属,对你不感兴趣!”这个消息更火爆。 岚婉没想到古代女人竟这么开放,心有所属也能满大街都知道,这说得好像有点夸张,但是她的上司官鸣就知道,那别人是不是也知道呢? 岚婉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道:“她的心上人回应他了吗?” 官鸣想都没想说道:“我怎么知道?” 岚婉一脸坏笑:“如果没有回应她,就太好了!” 青三听着他俩的对话,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家王妃就是一个神人,一般人整不明白她的想法,到不了她的高度。 给女人用美人计?难道不是美男计吗? 不过他能肯定,他家王妃是个小人。 大家都说“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他家王妃这不就盼着蓝一不回应蓝心么,这不就是小人行径么。 不过真让王妃这个乌鸦嘴说中了,蓝一真的没有回应蓝心,蓝心姑娘是单相思哦。 官鸣觉得岚婉不是见不得她人好的人啊,连齐嬷嬷这样的下人,她都能屈尊降贵给她瞧病!岚婉 怎么可能不是良善之人呢。 官鸣遂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岚婉笑着说:“那样的话,我就有索要小白雕的筹码了!我可以帮她搞定心上人!官鸣一脸难以置信!他娶的是什么人?红娘吗?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要帮别人说媒!惊世骇俗。 第448章 最难养得是闷骚傲娇男 岚郅天天都在府里干什么!就知道和小妾厮混吗?好好的女儿被养成了什么样子!官鸣越想越生气,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青三又石化了!她家王妃论腹黑,她说第二,估计没人敢说第一。 这才多久,索要小白雕的计谋就想好了,关键是不花自己一分钱。 岚婉见天色不早了,就起身告辞,回望月阁了。 官鸣掀了掀嘴角,想要说蓝心快到了,但一想到交换小白雕的条件,他本能地不想告诉岚婉这件事情。 岚婉刚出听竹苑,她惊呆了,停在门前一动也不动。 两只小手捧着小脸,眼睛都要冒小星星。 院中的青三甚是好奇,王妃这是看到了什么? 喝茶的官鸣倒是异常镇静,一看她那表情,就是蓝心到了!只是不知道今天蓝心的出场方式是什么?官鸣猜得真对,的确是蓝心到了。 蓝心,一身蓝色纱衣,侧坐在一头白虎身上,威风凛凛向岚婉走来。 当然威风凛凛的是老虎兄弟,上面坐着的人好小啊。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身高矮了些!比岚婉矮了些。 皎洁月光,蓝衣少女,坐在威猛的白虎背上,好玄幻、好飘渺,却没有惊悚。 青三看着蓝心,在想她是怎样骑着白虎进城门的? 他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王妃,他很想提醒王妃,你的哈喇子要留下来了!但他不敢。 白虎走到岚婉跟前,自动停下。 蓝心下来,走到岚婉跟前,抱拳行礼:“属下蓝心见过王妃!” 岚婉见她眼睛笑成月牙状,说道:“自己兄弟不必客气!”说完就围着白虎转圈圈。 旁边的青三简直下巴都能掉地上,这近乎套得也太明显了。 岚婉现在眼睛都要看直了,瞧瞧白虎这皮毛,油光锃亮;瞧瞧这小眼神,威武刚毅;瞧瞧这身材,精中带钢,岚婉就算不是兽医,也知道这白虎不同寻常。 伸着小手就要摸摸人家,大白虎突然一声虎啸,吓得岚婉立马缩回了不安分的“小爪子”,后退两步。 蓝心摸了摸白虎的头,轻声说:“小白,这个是王妃,你不可以没有礼貌!让王妃摸一下!” 白虎撇了岚婉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人家一转身,屁股对着岚婉坐下了,那意思太明显了,你可以摸,只能摸后背,头不能碰。 青三见此,笑得山花乱坠。 岚婉咪着眼睛瞪青三一眼,青三吓得立马收起笑容。 岚婉笑着对白虎说:“真是个傲娇的小白虎!我现在不想摸你了,等你心甘情愿的时候我再摸!”白虎似听懂般,晃了晃脑袋。 岚婉简直惊呆了,她好奇地望着蓝心。 蓝心笑着说:“它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多少会听懂些人话!” 岚婉脸上的笑意更深:“那刚才它摇头的意思是说不可能吗?” 蓝心笑着点点头。 岚婉快步绕道白虎的前面,弯腰对着它执着地说:“小白,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心甘情愿地让我摸!” 白虎傲娇扭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岚婉自嘲道:“我今天是彻底被一只白虎鄙视了!” 院子喝茶的官鸣嘴角高高翘起,和一个畜生都能聊半天,这是个话多的人。 蓝心见王妃很喜欢白虎,便说道:“前段时间,兽阁里的花斑虎产了四只小老虎,如果王妃喜欢,断奶后我让人给你送来一只!” 蓝心笑着点点头,她家的王妃倒是个直率的性子,难怪能呆在王爷身边,看来兄弟们说王妃很受宠是真的。 这么可爱又讨喜的美人,怎会有人不喜欢,王爷算是因祸得福。 蓝心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盏,递给了岚婉,笑说:“王妃,第一次见面,这个送给你,算是结婚贺礼!” 岚婉想了想,便接了过来,说道:“那谢谢了!这是什么?” 蓝心说:“你打开看看!” 岚婉见过了白雕、白虎,她对蓝心送的礼物也能窥探一二,肯定是个活物。 她轻轻地打开瓷盖,里面蜷着一条透明的小蛇,一个手掌那么大。 她兴奋地说:“血蛇!” 血蛇,稀有、毒性猛烈,被它咬到,会产生幻觉,它的血是制作迷幻剂的必备品。 蓝心点点头说:“希望王妃喜欢!” 岚婉笑得很灿烂说道:“我很喜欢!你简直拥有一座宝藏!” 蓝心笑,很干净地笑!没有功名利禄,没有谄媚讨好的笑!岚婉喜欢这样纯粹的人。 官鸣听着门外的对话,新奇又温馨。 岚婉和蓝心不同于平常闺阁的女子,她俩的喜好太特殊!早些时候就觉得她们俩肯定很合拍,看样子真是。 蓝心一见面就送了岚婉两件礼物,岚婉都不好意思向她讨要小白雕了,心想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蓝心指了指听竹苑,说道:“王妃,我进去面见王爷了!” 岚婉笑着点头。 青三趁此机会,凑到岚婉跟前,小声地说:“王妃,你怎么没有像她要小白雕?” 岚婉亦小声地说:“蓝心一来,就送我血蛇、小老虎,我怎么好意思再要小白雕!贪得无厌不会有好下场地!” 青三狠狠地点点头,觉得王妃说得有道理,他安慰王妃说:“蓝心会和我们一同去寒潭,所以王妃你的机会还很多!” 岚婉笑了笑说道:“你说得对!” 岚婉看了看青三说道:“咱俩好像在密谋怎么夺了蓝心的家产!” 青三给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神,说道:“蓝心的东西,如果她不给,别人休想拿走!” 岚婉诧异。 青三故作神秘地说:“王妃,等你日后见识了蓝心的厉害,你就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她一个人就能胜过 千军万马!” 岚婉临走前问青三:“你知道蓝心喜欢什么吗?” 青三想都不想,说道:“蓝心喜欢蓝一!” “蓝一?蓝一是什么?” 青三偷笑:“蓝一是人!” 岚婉忍着不拍死他的冲动,说道:“除了蓝一,还喜欢什么?” 青三摸了摸后脑勺,他茫然的看着岚婉,他真的不知道啊。 岚婉心想:“难道要把蓝一打晕了送给蓝心?” 岚婉在回望月阁的路上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首先她不知道蓝一是谁!更重要的是她怕官鸣接受不了这件事,趁机找她的茬。 她一点都不想学规矩了。 衢州边境,一辆黑色低调马车行驶在寂静的山路,后面跟着几个骑马的黑衣人。 路的两旁是茂密的竹林,微风吹过,沙沙声顿起。 驾车人正是天磊,他警觉地环视四周,轻声说:“爷,当心!” 话音刚落,利箭划破寂静射向马车,天磊挥剑斩断利剑,四周瞬间涌满山贼。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杀!”干脆利落。 山贼迅速冲向马车,他们的武功虽敌不过受过训练的暗卫,但胜在人多。 一炷香的时间,双方还在厮杀。 突然,马车中的白衣人嗖地一下窜出,瞬间飞到数米外的一骑黑马旁,将马上的纤细身影一把甩落在地,抽出利剑,直指咽喉,磁性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叫他们住手!” 跌落在地的蒙面人看着他,一动也不动,黑色的眸子闪过惊艳。 官展皓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的利剑划破了蒙面人的脖颈,已经有血渗出。 蒙面人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住手!” 两方人马各自停手,天磊众人来到官展皓的身后。 此时,蒙面人已经站起身来,她就这么直盯盯地看着官展皓。 官展皓不悦地问道:“你是谁?” 蒙面人笑说:“女人!” 官展皓蹙眉,他当然知道她是个女人!很明显,面前的人不配合。 他用剑挑落对方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眼睛若春风含笑,眉毛似杨柳拂堤,是个美人。 美人正对着他浅浅微笑。 官展皓的剑更进一步,美人脖子上的伤口更大、更深、又恰到好处。 美人似乎没有料想到这一幕,惊愕的看着他。 天磊心想:“给他家爷用美人计,简直是自不量力!能入他家爷眼睛的,这天下恐怕就那一人了!” 美人转瞬便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我们就是这附近的山贼,但我们做的不是打家劫舍的勾当,我们是劫富济贫!这位公子如若不信,尽可去附近打听,我们青峰寨的名声怎么样!” 说得冠冕堂皇。 官展皓冷声问:“富人都有罪?” 美人呆愣后笑说:“也不是,只是富人赚钱容易些,接济一下穷人也是应该的。 官展皓继续说:“那穷人就应该不劳而获?” 美人哑然。 官展皓说:“有抢劫的时间,还不如教他们学个傍身的本领,自力更生总比刀口上舔食要好得多!美人无法反驳。 官展皓也不想刚到衢州就树敌,此事便就此作罢。 他收剑说道:“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如若他日,你们还不悔改,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说完,便上马车绝尘而去。 美人直到马车消失,才上马带人离去。 官展皓到了衢州,便住进了驿站。 衢州太守董庭一早便候在了驿站,刚听下人来报,云王在衢州边境遭遇山贼,吓得他脸色惨白。 见云王的马车徐徐而来,衢州太守董庭跪在驿站门前。 云王官展皓下车,董庭赶紧说:“衢州太守董庭见过云王殿下!下官听说云王在衢州境内遇袭,是下官失职,望云王殿下恕罪!” 官展皓面色无异地说:“起身吧!”便径直走向驿站内。 董庭起身紧跟其后,肥嘟嘟的身材一走三晃,油光满面的胖脸满是汗滴,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官展皓坐在正位,喝了一口天磊倒的茶,董庭战战棘棘呆在门口。 官展皓状似无意地问:“衢州境内可有青峰寨?” 董庭听到青峰寨,立马又跪了下来,哆哆嗦嗉地说:“回云王殿下,衢州境内有青峰寨!” 官展皓默不作声,继续喝茶。 董庭匆忙说道:“青峰寨是土匪窝,大概两年前崛起,当家的有两人,一男一女。平日里没有做过打家劫舍的勾当,只是截杀往来商贩、富家车辆,所得财物也会分给穷苦百姓一些,在衢州深得民心!下官曾经带兵围剿过几次,均被他们逃脱!是下官失职!” 说完将头磕得眶眶响。 官展皓放下茶盏,冷声说道:“身为一方父母官,理应护一方平安,土匪竟然深得民心,那你这父母官应该是不得人心的吧!” 第449章 在小命和面子之间 官鸣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土匪比父母官深得民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这些父母官鱼肉百姓。 这一说罪过可就大了,整不好头上的乌纱不保!跪在地上的董庭,脑门都要礎破了。 官展皓没有阻止董庭,继续开口道:“土匪毕竟是土匪,官得有个官样,官捉土匪天经地义!” 董庭颤声说道:“下官这就去办!” 官展皓出声:“慢着,这是你的职责,与我无关!此次我来是为河道改造之事,明日你让督建河道的人来驿站见我!” 董庭领命退下!他又抬手抹了一把汗,今日这关算是过了。 云王并未追杀遇袭之事!还在一旁敲打他土匪会断送他的官路,可见剿杀土匪这事已经迫在眉睫!他必须将青峰寨连根拔起。 当天下午,董庭带人就上了青峰山,直逼青峰寨。 可惜,历史是惊人的相似,青峰寨又一次人去楼空!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只是这次,董庭下令一把火烧了青峰寨,既有敲山震虎之意,又有势与他们水火不容之意。 天磊将此事告知官展皓,气愤地说:“爷,此次围剿兴师动众,竟然无功而返,定是董庭与土匪内外勾结!” 官展皓站在驿站门口,看云卷云舒,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留下一串啾啾之声。 他轻启嘴唇说道:“我已经敲打过他,他不是愚笨之人,此次围剿怕是提前走露了风声!” 他。 天磊试问:“爷的意思是董庭身边有青峰寨的细作?” 官展皓点点头。 天磊义愤填膺:“就冲董庭养虎为患这个件事,他定不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爷,你为什么不办了 官展皓轻笑:“这与我何干!” 天磊哑然。 他怎么忘了,他家爷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主。 官展皓轻声问天磊:“你说是朋友多了路好走,还是敌人多了路好走?” 天磊都不用思考,张口答道:“朋友!” 官展皓轻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对董庭赶尽杀绝!再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天磊佩服!他家爷做的每件事都有深意。 第二天,董庭带着督建衢州河道的相关人员早早来到驿站,和官展皓商谈改造之事。 官展皓一直在安静地听众人汇报、探讨,偶尔说上几句,竟都说到点子上,甚至好些建议连专业的督建之人都未曾想到。 董庭觉得官展皓是个博学多知之人,看来世人传言不假,三皇子官展皓是难得一见的惊世之才。 众人商讨很快就是一日,中午简单在驿站用的午膳。 董庭看天边已铺满红霞,遂对主位上的官展皓轻声说道:“云王殿下,今日要不就到此,明日再继 续?” 官展皓抬头看了看外面,说道:“今日辛苦大家了!回去后针对汇总的问题,大家再想想行之有效的措施,明日我们继续商讨!” 董庭笑着说:“云王殿下,难得来一次衢州,一众官员都和下官说想要见见云王殿下,今日云王殿下可否赏脸,去留香阁小聚?” 官展皓故作疑虑说道:“这怕是不好吧?” 董庭见他没有立即反对,赶紧说道:“云王殿下赶了这么久的路才到衢州,下官应尽地主之谊!况且又无外人,就是三五同僚小聚罢了!” 官展皓见他如是说,便开口应允了。 众人前往留香阁。 留香阁是衢州最大的酒楼,气势肯定比不过京都的寄悠楼,但胜在环境清幽,格局雅致。 前院竟种了些翠竹,郁郁葱葱,风一吹过,煞是动听!中间是精巧别致的水中小路,旁边睡莲洁白无暇,不染纤尘。 墙角更有一棵百年合欢,甚是茂盛,将这一方小院掩去了一半。 今曰宴请云王殿下,董庭特意将整个留香阁包下。 此时留香阁灯火辉煌,掌柜早早就候在门外,见董庭带人过来,立马行礼问安。 董庭自不会将云王殿下的身份公之于众,掌柜的并不知晓云王殿下的身份,所以未曾向他行礼问安。众人在掌柜的引领下,进了雅间。 官展皓见雅间已经有五六人等候在里面,众人心照不宣,都未曾当着掌柜的面行礼问安。 待外人走后,大家要行礼时,官展皓开口道:“本是欢聚,大家就不要居于俗礼了!” 众人未曾想云王竟是如此随和之人。 听此,大家的拘谨之态渐渐褪去,待酒菜上席,觥筹交错,倒是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几个乐师轻轻进入房间,端坐两旁,四名舞娘甩袖登场,各个身材曼妙,娇弱无骨。 随着乐音挑高,一蒙面白衣女子舞袖登场,一转一跳,姿态轻盈,宛若那下凡的九天仙女。 白色的面纱,随着她上下舞动,隐隐能窥见她靓丽的容颜,众人默契地看了看主位的官展皓,官展皓竟岿然不动。 乐音低缓,一曲结束,白衣女子旋转至官展皓身后,纤纤玉手刚要搭到他的肩膀。 清冷的声音自前方传来:“姑娘,慎行,后果你承担不起!” 一双白晳的小手就僵在白衣男子肩膀的毫厘处,言语虽轻,但没人怀疑官展皓所说。 那双小手讪讪缩回,掩面女子幽怨地看了旁边董庭一眼。 董庭立马陪笑,打破僵局,说道:“云王殿下,这是小女董月霜!月霜,快来见过云王!” 董月霜立马换上喜笑面容,走到云王侧前面,揭下面巾,行礼问安。 站在官展皓后面的天磊吃了一惊,眼前的美人他见过,就是当日截杀马车的土匪头子。 哦,竟然是这样。 要不董庭抓不到青峰寨的人,原来他女儿是青峰寨的细作,看她的地位,弄不好是青峰寨的二当家呢!老子当官,女儿当匪,这倒是新鲜。 官展皓转头看了她一眼,波澜不惊,刚才她跳舞的时候,官展皓就已经认出此人。 他冷声说道:“起来吧!” 官展皓左手边的官员立马要起身,将位置让给旁边站着的董月霜,官展皓冷漠地说:“坐着别动!” 某官员屁股都已经离座,见他面色不喜,便悄悄又坐了回去。 按理董月霜面上应该挂不住,委屈跑开,谁知她竟潇洒地走到官展皓对面的空座旁,不请自坐,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官展皓。 董庭立马给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使眼色,董月霜全然看不见。 董庭没有办法,只能扭头给官展皓赔不是:“云王殿下莫怪,小女被我宠坏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官展皓嘴角轻翘,说道:“无妨!” 天磊已经被这行事大胆的太守女儿惊呆了!这女子真是不一般啊!不一般的脸皮厚。 众人依旧对酌畅饮,这个小插曲不值一提,官展皓也在董月霜的注视下,云淡风轻地喝了几杯。 夜色渐浓,官展皓提到身子已乏,宴席便就此结束,众人拥簇着他离开。 直到他的马车走远,董月霜才和董庭进了回家的马车。 董庭不悦,说道:“霜儿,你可知错?” 董月霜眨着眼睛不解的问:“我哪里错了?” “你……”董庭指着她,愣是说不出话来。 片刻,他开口道:“你可知他是云王!你这么盯着人家,太没家教!” 董月霜笑说:“喜欢和家教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我就要看她!” 董庭一脸怒容:“你这叫不知羞耻!哪个闺阁女子像你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陌生女子看,传出去你还如何嫁人!” 董月霜继续说道:“我只嫁云王!” 董庭冷笑:“咱们这个身份,你想嫁云王,简直痴人说梦!” 一个六品官员的女儿想要嫁给当朝炙手可热的王爷,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董月霜面对董庭的讥笑不恼,自信地说:“我会嫁给他的!”哪怕先做侧妃!也不知她的自信是谁给的!可能是呆着衢州太久了,没有看到外面的大千世界吧!井底之蛙也就如此。 接下来的两天,官展皓都在和官员商谈河道改造的事情。 第一天中午,董月霜带着丫鬟莲儿来送汤,中午留下一起用午膳。 她殷勤地坐在官展皓的左手边,亲手为他盛了参汤,官展皓连动都没有动,董月霜非但不恼,还越发深情。 在董月霜心里,男人就该是官展皓这般,面对美色无动于衷。 想着想着,她竟夹菜到官展皓的碗碟中,轻声说:“云王殿下尝尝,这是衢州特色!” 官展皓抬眼,看了董月霜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天磊,将碗碟丢去喂狗!” 众人倶是一愣,都看向董月霜,董月霜就是脸皮再厚,这赤裸裸地打脸也让她羞红了脸。 尤其是看着天磊端起碗碟走出驿站,她仿佛看到自己的一片心意喂了狗。 她桌下的手紧紧地绞着手帕,再松开,她已经站起身,屈膝行礼向外面走去。 董庭此时已经羞红了老脸,这个女儿简直让他颜面扫地。 众人觉得这次吃瘪,她应该识时务了。 谁知,第二天,董月霜又来了驿站。 这次她不是来送汤的,送的是一株药草流离。 昨天回去,她便差人打探官展皓的喜好,下人回禀这些日子,官展皓再收罗珍贵药草。 她立马回了趟青峰寨新家,将去年截获的药草流离取了回来。 这青峰寨被烧以后,大当家便在另一山头安营扎寨,不过不再干杀人越货的买卖,竟在商量用手中的钱做正经买卖,他们人多势众,好多人上山落草前都干过各种营生。 这帮人干什么都不发怵,就是还没决定干哪行。 那株流离晶莹剔透,顶上一朵杏色小花开得恰到好处!官展皓目不转睛地看着,仿若看到那张倾城倾国的笑脸。 董月霜见他对此株药草甚是喜爱,便笑着说道:“今日我来是给云王赔不是的!昨日我扰了云王用餐的心情,特来赔罪!” 此时,正厅就官展皓和董月霜两人,其余人见董月霜来了都纷纷退了出去,毕竟她每次吃瘪,太守董庭脸上也无光。 他们都是董庭的下属,怎么能看大人的笑话呢!说不准,哪天董庭恼羞成怒,收拾不了自己女儿就拿这帮下属撒气。 这可是得不偿失!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官展皓饶有深意地看了眼董月霜,没有说话,他示意天磊收下药草。 官展皓默不作声地看着董月霜,董月霜莞尔一笑,行礼告辞了。 出了驿站,旁边的莲儿一脸不甘,气愤地说:“这个云王,真是无礼!” 第450章 岚婉是拿自己当挡箭 董月霜看了看莲儿笑着说:“我就喜欢他的无礼!” 莲儿打趣道:“我看小姐不止喜欢他的无礼,他的任何东西你都喜欢!” 董月霜给她一个“你最懂我”的表情。 情人眼里出西施,况且官展皓这个西施既帅又有才。 众人见董月霜笑着离开驿站,很是纳闷,今天她究竟送了什么?竟然入得了云王的眼!得去打探一番!投其所好,这可是为官之道啊。 明天十五,岚婉一大清早就去了听竹苑,官鸣正在书房吩咐蓝心事情。 岚婉赶紧耳语青三,让青三带话给蓝心,待会王爷和蓝心聊完,蓝心不要离开,在这里等她。 她匆匆地跑回自己的院子,再回来时蓝心和青三候在一旁,官鸣正在石桌旁喝茶。 岚婉径直来到蓝心跟前,蓝心行礼问安。 岚婉笑说:“蓝心,我想了许久终于知道送你什么当回礼了!” 蓝心笑着推辞道:“王妃,你太客气了!不用回礼的!” 岚婉急说:“那可不行!‘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官鸣难得听她拽文,这个拽的正是时候,只是不知她的回礼是什么? 官鸣想到了她送给自己的那条虫子一情宝,她不会也送蓝心虫子吧。 在蓝心的微笑注视下,岚婉将手上的一个小布袋递给她,俩人一块打开。 岚婉说:“这些都是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制作的丹药!我本想送你些活物,但想到你那兽阁估计飞禽走兽无所不有,我就不班门弄斧了!王爷又说你不喜欢黄白之物,所以我就把这些看家的玩意送你一些!” 她拿出一个白瓷瓶,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生血丹。 她说道:“我已经将丹药的名字、功效、用量写在了瓶身上面的小纸条上,你一看便知!这个是生血丹,失血过多时,吃上两粒,能死得慢些!” 官鸣嘴角轻翘,死得慢些,她可真是谦虚。 岚婉继续说道:“这里面除了生血丹、解毒丹、快速愈合丹等等,还有一些毒药、迷魂药,用量用法同样我都贴在瓶身了!” 蓝心很喜欢这份礼物,她笑着说:“谢谢王妃,这些礼物很实用,我很喜欢!” 岚婉高兴地说:“你喜欢就好!对了,用完了我再送你!我还在陆续研发更多品种!好多现在还在实验中!暂不能送给你!咱都是女人,各种药品都备着点,有好处!” 青三突然抓住一个点,他问道:“王妃,你研发的新药品是不是给我用上过?” 岚婉用同情的眼光看着青三说:“是你自找的!” 青三立马提声:“王妃,你怎么能拿我做实验品!”说完简直委屈的不得了,小眼神一直瞟着那袋丹 药。 岚婉若有所思,说道:“嗯,的确是我鲁莽了,以后不能拿青三试毒了!得养些小白鼠啥的!”蓝心说:“正好,兽阁有,到时候我差人给你送过来!” 岚婉说:“好呀!好呀!” 青三不高兴了了,撅着嘴说道:“王妃,你伤害了我的身体,还伤害了我的心灵!我堂堂誉王随身侍卫,竟被人当成实验小白鼠,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侍卫界混!” 岚婉想了想说:“的确如此,那可怎么办?你的身体我能治,这心灵我可没什么办法!” 青三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凑到她跟前兴奋地说:“王妃!王妃!你能治!” 岚婉眉毛一挑,笑着说:“说来听听,怎么个治法!” 青三一瞟蓝心手里的白布包,说道:“也送一份这样的礼物给我,我的心灵就被安抚了!” 岚婉笑出了声:“青三,你有碰瓷的潜质!” 青三不解,官鸣和蓝心也没听懂,官鸣问道:“何为碰瓷?” 岚婉思忖片刻,说道:“碰瓷就是借机讹诈的意思!” 官鸣听后喝了一口茶,说道:“青三现在的确是这个样子!” 青三可不敢和王爷耍赖,会罚上罚的。 他那小眼睛一直委屈地看着岚婉,岚婉想想青三帮她揍地痞流氓的事,遂说道:“收起你的可怜相,送你一份就是了!” 青三立马喜笑颜开。 官鸣面露不悦,想个理由打发青三和蓝心走了。 他说道:“为什么你给蓝心的回礼是救命的丹药,给我的却是没用的情宝!” 岚婉以为幻听了,她惊奇地看着官鸣,官鸣这算什么?碰瓷吗? 岚婉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遂说道:“要不我也送你一袋丹药?” 官鸣抬眼看看她,说道:“只能比他们多,不能丢了本王的面子!” 岚婉忍不住笑了,说道:“王爷,我终于知道青三为什么会碰瓷了!” 官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的嘴里说不出好话。 岚婉多少摸着点他的脾气,打趣道:“你是青三的师傅!” 官鸣脸不红耳不赤地说:“我以前经常指点青三武功!” 岚婉笑得毫无形象,官鸣优雅喝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翘起嘴角,这抹轻笑又很快消失在清风之中。 这样的日子轻松惬意,是他从未体验到的。 青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蹑了进来,站在一旁。 岚婉笑够了,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放在石桌旁。她倾身过来低声说:“你的药!” 眼睛里有掩不住的好奇,官鸣一看她的神情,便知晓了这个药是什么药。 是克制他十五毒发的药。 官鸣伸手刚拿到药,一只小白手就附在他的大手上,不让他拿走药瓶。 她的手很软、很小,竟让官鸣异常留恋。 官鸣你的洁癖哪里去了。 官鸣抬头看着岚婉,不解。 岚婉笑着说:“你可想好了,吃了这个,可是一个月不能同房的!” 青三听到这个早就偷偷地溜出去了,上次就被王爷轰出去了,这次他可不在这等着挨骂了!官鸣气得笑了,他竟被自己的王妃调戏了。 岚婉看着笑了的官鸣,杵着下巴说:“王爷,你笑起来真好看!” 官鸣觉得他又一次被调戏了,冷声道:“岚婉,好好说话!” 岚婉特一本正经地说:“王爷,我说的是实话!” 官鸣的耳尖悄悄红了,他面无表情地说:“手拿开!” 岚婉后知后觉,笑着拿开手。 官鸣说了句:“你想好了就成!” 岚婉听着这没头没尾的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许久,她才咯咯地笑了。 原来他家王爷不是个木疙瘩。 晚上,岚婉坐在院内乘凉,忽闻一阵雕鸣响起,抬头便看到白雕正在上空盘旋。 一连几天都没见雕兄了,甚是想念!只是此雕兄非彼雕兄!岚婉发现这只明显要比前两天看到的大!她是何等聪明!官鸣说另一只雕被蓝心送人了,一共两只,那只肯定送给心上人了。 岚婉赶紧起身,站在听竹苑门口,她一定要看看传说中的蓝一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多久,迎面走来一个魁梧的男人,夜色中看不清面容,但走路的姿势煞是威风。 他走到岚婉跟前,抱拳行礼:“属下蓝一见过王妃!” 岚婉这才看清蓝一的长相,浓眉大眼,很是彪悍!原来蓝心喜欢这样的。 他自动将蓝心和蓝一放在一起,简直是最萌身高差。 岚婉轻笑叫人起身,二人毕竟不熟,打个招呼便错身离开了。 蓝一径直来到听竹苑,官鸣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饮茶。 蓝一屈膝下跪行礼:“属下蓝一见过王爷!” 官鸣面色无异地说:“起来吧!回来遇到了刺杀?” 蓝一答:“是!” “可知是哪方人马?” “属下派人追查未果,已经通知青五,青五正在着手调查!十之八九是西楚那位!” 官鸣冷笑:“五年了,他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蓝一说:“咱们是不是予以回击?” 官鸣平淡地说:“不急,等我身体好后再说!他频频刺杀与我,说明他还对我有所顾忌,不除掉我,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蓝一说:“是!” 官鸣继续说道:“你下去准备,后天咱们就动身前往千年寒潭!” 蓝一应声下去。 官鸣说:“青三,通知青一明天带人过来,后天一早动身!” 青三担心地说:“王爷明天十五,后天要不休息一天,大后天动身!” 官鸣轻声说:“不用了,尽快解毒要紧!” 青三坚持说道:“但你的身体……” 官鸣说:“有岚婉在身边,你不用担心!” 青三传令去了。 官鸣想到自己说得话“有岚婉在身边,你不用担心”,何时,岚婉成了他的定心丸。 夏风徐来,带来丝丝清凉,官鸣想到那个倾城的美人,心底一片温柔。 第二天,十五,岚婉早早就过来听竹苑。 正在用早膳的官鸣抬眼看了她一下,继续用膳。不用想都知道她今天干什么来的。 监督吃药。 直到官鸣吃完饭,她都安静地坐在那里,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官鸣。 官鸣有些狐疑,事出反常必有妖。 岚婉笑着对官鸣说:“王爷,商量件事呗!” 官鸣就知道,岚婉无利不起早!他面色无异:“说!” 岚婉走到跟前,给他递过净手的帕子,讨好地说:“今天是十五,永宁寺有庙会,我想去看看!官鸣擦手回答:“庙会有什么可看的!人来人往,还很危险!” 岚婉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她一拍背着的小挎包,说道:“放心!这次我是有备而去!” 官鸣也不理岚婉,擦手,走向主位,端起茶喝了起来。 岚婉的火蹭蹭往上窜,要不是想和官鸣借个人保护,她早就出门了。 上次出去,险些被打,岚婉可不想再冒险。 梅香又没好利索,她只能向官鸣借人!谁知这个冷酷男竟在这拿捏起来了。 官鸣看着小脸鼓鼓的岚婉,知道她定是气坏了,也不想逗她了,遂说道:“明天咱们出发前往寒潭,今天你是不是该准备一下?” 岚婉一听明天动身,立马兴致勃勃。 去不了庙会,去寒潭也行啊!反正都是出门!她受不了天天圈在誉王府。 岚婉喜笑连连地说:“这么快啊!” 官鸣答:“蓝一也回来了,人到齐了,该出发了!” 第451章 我非常非常关心你 岚婉雀跃,说:“好!我这就去收拾!”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官鸣叫住岚婉,认真地说:“庙会每个十五都会有,下次我陪你去!”说完官鸣就转过身去。 岚婉有些纳闷,不过片刻她就想明白了,这是官鸣补偿自己呢。 她轻笑:“那我就提前谢谢王爷了!”说完就走了。 官鸣嘴角轻翘,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望月阁一片忙碌。 吴妈和兰香进进出出忙着给岚婉收拾生活用品,岚婉则忙着进偏房收拾她那些瓶瓶罐罐,待到午膳的时候,她们才各自收拾完。 岚婉看到堆在桌子上小山似的物品,简直目瞪口呆。 她转身对站着的吴妈和兰香说:“你们知道我出去干什么吗?” 吴妈和兰香一起点点头。 岚婉好笑地问:“那你们给我收拾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你们是不想我回来了吗?” 吴妈赶紧呸呸,说道:“小小姐,你不能张口胡说,这不吉利!” 岚婉简直无语望天:“奶娘,我是出去找解药,不是出去长住,你给我收拾这么多东西简直就是累赘!” 吴妈看了看那堆东西,好像是有些多了,试着说:“要不小小姐,你先用午膳,我再减减!” 岚婉无奈地说:“好吧!” 刚用完午膳,官鸣就进来了,见她正在桂花树下站着,遂走了过去。 岚婉问道:“王爷,可是有事?” 官鸣看着她问:“这个药什么时候吃?” 这时岚婉才想起来,昨天她好像没有告诉官鸣什么时候吃,吃多少!都怨官鸣当时打岔!她总也不怨自己当时调戏人家官鸣。 她轻启朱唇,说道:“午膳后半个时辰吃下就好!一次吃两颗!下个月十五也是这样吃!”官鸣诧异地问:“一个月就吃一次?” 岚婉瞪大眼睛,吃惊地问:“你想吃多少次?难道你想断子绝孙?” 官鸣忍着拍死她的冲动,怒目瞪着她:“岚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岚婉见好就收:“我就是顺嘴秃噜的,王爷莫怪!” 官鸣转头不看她。 她蹑近官鸣轻声说:“王爷,你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官鸣不解:“此话怎讲?” 岚婉笑着解释:“王爷,你现在脸部表情比我刚来时,丰富太多了,那时你就一个表情!” “什么表情!” 岚婉答:“别人欠你三千两的表情!”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本王不在乎三千两!” 岚婉笑道:“不错啊!王爷,有进步!还会开玩笑了!” 官鸣心想:“天天对着你,想不幽默都不行!” 此时,青三进来了,他抱拳行礼说:“王爷,柳月莹小姐要见你!” 官鸣像瞅怪兽一样看着青三,冷声说道:“不见!” 青三面露难色,继续说道:“可是她说自己是奉太后之命来的!” 官鸣坐在石桌旁,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也给岚婉斟了一杯茶,说道:“那就让太后另派一个人 岚婉扑哧一下笑了,他家王爷就是拽。 官鸣用眼神警告岚婉,岚婉立马坐了下来,认真喝茶。 青三迟疑:“王爷,这样是不是不好?” 岚婉不怕事大,说道:“你就按照王爷说得去办!” 青三应是下去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岚婉吃惊地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青三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福伯替我去了,我怕挨揍!” 岚婉笑得更开心了说:“嗯,有可能!柳月莹那性子能干出这个事来!” 青三立马接话:“我听暗卫说上次她来王府,在王爷这吃了鳖,跑出去就虐待婢女,可凶了!” 岚婉回想起那个回头看她的小丫鬟,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她语重心长地说:“王爷,你惹的这朵桃花质量不好!” 岚婉的话又一次惊艳了官鸣的耳朵。 岚婉式聊天,总会让你惊奇不断。 官鸣不说话,看了岚婉一眼,懒得和她计较。 青三顺着话头说:“王妃,王爷别的桃花还是很不错的!” 岚婉感兴趣地说:“哦!说说看!” 青三傲娇地说:“以前的王爷风神俊逸,很招女孩子喜欢的,无论到哪,都有女孩追随!” 官鸣故装深沉地喝茶,青三见此说得更带劲了:“有些胆子大的,就走上前来送荷包,王爷看都不 看,径直离开!老帅了。 岚婉看着青三使劲地拍马屁,好笑地问:“青三,你家王爷给你什么好处了!” 青三疑惑地问:“王妃,你什么意思?” 岚婉笑着说:“你这么卖力地夸你家王爷!” 青三挠挠后脑勺,认真地说:“王妃,我说得是真的!” 岚婉笑:“嗯,是真的!”嘴上说是真的,可是脸上却写着大大的不相信。 青三一下就急了:“王妃,你不知道,就连宫中的淳妃都曾仰慕过王爷呢!” 官鸣一听青三提到淳妃,立马变了脸色,青三也发现自己失言了,立马说:“王妃,我看看柳小姐走没走?” 青三脚底抹油溜了。 岚婉冷笑:“我说呢,无缘无故的,淳妃怎么会找兰香的麻烦,合着是看我不顺眼啊!” 官鸣抬头望着岚婉说道:“我不喜欢她!” 岚婉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事跟官鸣没啥关系,女人疯狂起来就这样。 岚婉说:“嗯,这事你还真左右不了,女人有时就这么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不过她都嫁给皇上了,还想着你,皇上会不会收拾你!” 官鸣冷声说:“和我没关系!” 岚婉想想也是,人家是父子,在这个女人如衣服的朝代,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知进退的女人,怎么会影响人家父子关系呢。 岚婉立马说道:“这样看来,淳妃比柳月莹还要烂!都嫁给别人了还心灵出轨!” 官鸣不解地问:“心灵出轨?” 岚婉打趣道:“难道不是吗?难道你和她还有肉体纠缠!” 官鸣不悦,冷声说:“岚婉,你皮痒了吧!敢拿我开涮!” 岚婉立马认怂:“王爷,这就我们俩开个玩笑么!笑一笑十年少么!你不要当真!” 官鸣转头不再看她,毎次她都这样,先惹怒再认怂。 你要是说她怂吧,她连皇妃都敢打,你要说她强吧,碰到更强的,比如自己她立马认怂。 岚婉杵着下巴,细细打量着官鸣,说道:“嗯,我家王爷的确是帅,只可惜脸被毁了!” 听前半句的时候,官鸣真是高兴,但后半句他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岚婉感慨:“不过柳月莹也算有可取之处,即便王爷毁了容,她也不在乎!可能是真的喜欢你!”官鸣盯着岚婉问:“你在乎吗?” 岚婉立马回答:“在乎!” 官鸣的脸色愈发不好,天下女人都一样,光看外表,想到这他生气起身离开。 岚婉不解,他为什么生气?别人觊觎她的老公,难道她不应该在乎吗? 岚婉想:“要是知道官鸣生气,她就应该说不在乎!” 俩人想得完全不是一回事!哎。 晚上,月儿大又圆,远远挂在头顶,独自绚烂。 岚婉拿上针灸包去了听竹苑。 青三守在书房门口,拦住了岚婉。 岚婉很是诧异,这是两个月来她第一次被拦。 青三不好意思地说:“王妃,王爷说不想见你!” 岚婉故意大声说:“但我想见王爷!” 岚婉一听就是生自己的气呢。 她大声地说:“王爷,有人觊覦我家相公,难道我不该在乎吗?” 其实官鸣一直在书房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听到岚婉进院子,他仿佛如释重负。 现在他又听到岚婉在乎的是柳月莹觊觎自己,并不是在乎自己容貌被毁,他的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官鸣在主位坐正,字正腔圆地说:“进来!” 岚婉面无表情地走进书房,径直来到他跟前,她倒要看看官鸣为什么生气。 谁知人家正端着本书,有模有样地再看。 岚婉特别认真地说:“王爷,你的书拿反了!” 官鸣本就临时抱佛脚,根本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听到这话他的手一颤,这个细微的动作出卖了官鸣的心虚。 岚婉嘴角翘得高高的,她扳回一局。 官鸣发现自己受骗了,因为书没有拿反。 他抬头瞪着岚婉,岚婉笑着回应他,比眼睛大估计官鸣会输。 官鸣低头不再看她,看书。 岚婉也见好就收,她笑着问:“王爷,吃药后有什么不适吗?” 官鸣冷声道:“没有!” 岚婉继续说:“那我给你好好脉?” 官鸣傲娇地伸出左手,右手的书依旧没有放下。 半天都没有翻过页,旷世奇才这个模样,打死岚婉都不信,他就装吧!使劲装。 岚婉边号脉边说:“王爷身体还算不错,这次外出应该顶得住!” 官鸣不咸不淡地说:“嗯!” “王爷,你呆在书房一下午忙什么呢?” 官鸣抬眼看她一眼,赤裸裸地讽刺。他才不会如了岚婉的意,遂说道:“看书!” 岚婉笑着哦了一声,她继续问:“王爷,可是生气了?” 官鸣冷声道:“没有!” 岚婉立马说:“没有就好!总生气容易长皱纹,那就不帅了!” 官鸣抬头盯着她,半晌才问:“我的脸……” 官鸣问不出口。 岚婉瞪着他,难道他想问会不会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岚婉替他回答:“你的脸能治好!” 官鸣眼中闪过恼怒,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岚婉不解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官鸣看着她,生气地说:“算了!” 岚婉察觉官鸣又生气了,她试探地问:“你是想问你脸上的面具好看吗?” 官鸣更生气了。 岚婉也有些生气了,这是什么人?猜错了还生气,又不直接告诉别人。 她直接甩出一句:“气蛤蟆的面具最适合你!” 官鸣不怒反笑!只因为对面倾城的小美人生气了。 岚婉简直莫名其妙1 官鸣望着她,轻声问:“我的脸你在乎吗?” 岚婉哑然,原来是这件事。 她思忖片刻说道:“说实话,我在乎!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另一半高大帅气又多金,我也是俗人,当然免不了俗!” 第452章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见官鸣的脸色又变得不好看了。 岚婉就知道善意的谎言要比真话更吃香。 既然说了就只能说到底。 她继续说道:“但品行和外貌只能取其一时,我肯定选择品行!外貌看多了也就习惯了,比如现在的我,看着你戴面具都觉得帅!” 后面还有一句如果脸好了,不带面具更帅。 岚婉没有说,她不想官鸣不高兴。 官鸣看了她片刻,转移话题说道:“明日一早就出发,你今晚早点睡!” 岚婉点点头,临走前她给官鸣施针,为的是更好地抑制月裂发作。 官鸣在岚婉走后,站在床前很久,他做了一个决定。 刚打开车帘,发现官鸣正端坐在里面,岚婉转身要下车,青三拦住她,不解地问:“王妃,可是落下东西了?” 岚婉摸了摸额角说:“我上错马车了,这是王爷的马车!”一定是起得太早,她还太迷糊。 青三慢半拍问道:“王妃,你不是和王爷同乘一辆车吗?” 岚婉想到官鸣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坚决地说:“还是不用了!我睡觉打呼会吵到王爷的!” 车内官鸣的脸黑得快成炭了,岚婉宁愿自黑也不愿和自己同乘一辆马车。 “有人不怕刺杀!青三出发!”官鸣的声音冷得像冬日来自西伯利亚的北风,刮到哪,哪里见血!岚婉讪讪,但想到刺杀,她觉得面子不重要。 岚婉轻笑着说:“我还是坐这辆马车吧!这辆舒服!” 青三知道王妃最想说的是这辆马车安全,他可不敢看王妃的笑话,想想那些毒药,哪个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赶紧为她掀开车帘。 岚婉看着面色难看的官鸣摸了摸额角说道:“王爷,你昨晚休息的好吗?” 官鸣冷声道:“你看呢!” 又生气了!哎。 岚婉赶紧回话:“肯定睡得不错!毕竟我给你针灸了!” 希望官鸣看在她为他针灸的份上,不要和她计较了。 谁说得“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根本就不对!最难养得是闷骚傲娇男。 官鸣听到这话后,直接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岚婉摸了摸额角,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她掀开帏裳一角,向外张望,发现这一行一共六辆马车,最后一辆明显不太一样,像是罩着一块黑布,这让她想到了小白。 青一带着若干暗卫前面开路,青三等人护在官鸣车旁,蓝一带人断后,没有看到蓝心,估计在后面的马车上。 一行三四十人趁着夜色出城而去。 岚婉百无聊赖,看着车顶悬挂的小颗夜明珠昏昏欲睡!她索性躺在马车的侧坐上,毕竟她身材娇小,侧躺正合适。 她可不敢将脚对着主坐上的官鸣,只能头靠近官鸣了。 马车走得又快又稳,下面又是干燥又凉爽的绸锻坐垫,不多久岚婉就梦周公了。 官鸣睁开眼睛,看了看身旁的岚婉,嘴角轻翘。 只有睡着才能安静。 谁知人家正睡得香甜,突然,马车稍稍颠簸一下,岚婉险些滚落在地,幸亏官鸣一手扶住她的手臂。 岚婉睡眼惺忪,呢喃:“你在干嘛?” 官鸣一阵心慌,他立马抽手,岚婉反应不及,一下滚落在车厢,幸亏车厢铺着竹青薄垫,但岚婉还是摔醒了。 她怒道:“官鸣,你在干什么? 官鸣翘翘嘴角,他竟不知该怎么解释。 岚婉见官鸣不说话更生气:“王爷,不会是你把我拉下来的吧?” 官鸣有些郁闷,说道:“我有那么无聊吗?” 岚婉想想也是,她继续说:“但刚才我好像看到你的手伸过来了!” 原来岚婉睡迷糊了,既然她不敢肯定,官鸣正愁没有借口,现在肯定更不会承认了。 他淡定地说:“你睡迷糊了,看错了!” 岚婉摸了摸额角,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睡迷糊了!就知道不能缺觉,缺觉肯定犯糊涂!” 她挣扎着起身,发现外面已经大亮,她想掀开帷裳看看外面的情况,官鸣平静地说:“已经离开京都了!如非必要,不要轻易掀开帷裳!” 岚婉想到刺杀,她赶紧躲车窗远点,那层布可挡不住利箭。 她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将屁股移到离官鸣最近的地方。 现在的官鸣应该不会像大婚时那样,置自己于不顾。 官鸣看着她动来动去,也不拆穿,还算她有眼色,知道自己旁边是最安全的。 官鸣睥睨着她,岚婉特好意思地冲他莞尔一笑。 在小命和面子之间,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小命。 下午,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到了第一个落脚点。 这是一个小城镇边缘的小客栈一福来客栈,一共两层,没有多少房间。 前面打头的暗卫已经将这里包下,此时正守在门口。 青三来报,镇子里的客栈多半都已住满,这个客栈相对人少,整栋包下比较容易,另外这个客栈虽小,但环境清幽,遂选择再此入住。 岚婉先官鸣下车,狠狠的呼吸一口空气,神清气爽!环视一周,的确环境不错。 这是镇子的外围,沿着这条街往里看去,璀璨灯火昭示着繁华,官鸣不喜欢热闹,那里不是最佳去处。 这座客栈的前面是一片竹林,或高或低,郁郁葱葱!后面不远处是半高的群山,同样青翠一片。 客栈前方巴掌大的地方,被主人设计的颇有韵味,有假山、有清水、有花、有草、有葡萄架,既雅致又饱含生活气。 在院中的花花草草中,岚婉注意到一种粉色的大朵花,开得格外绚烂。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随着官鸣进入客栈,掌柜的已经提前安排好膳食,就等官鸣入座,热菜逐一上 桌。 岚婉刚踏进大堂,便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 她一眼就看到,大堂正前方的柜台靠近墙角的地方燃着香,那块墙壁已经发黄。 岚婉环视一周,角落的花架上、落地花瓶里、窗台上的花篮里竟都是院中的粉色大朵花。 岚婉偷偷打开随身的小包裹,从里面抻出一根和燃着的香外形相似的香,递给青三,让他趁着掌柜和小儿外出上菜的空挡,将柜台上的香换掉。 青三虽然疑惑,但是照办了。 吴先生开始检测饭菜,岚婉未等她径直吃了起来。 青三出声说道:“王妃,验一下再吃吧!” 岚婉边吃边说:“快吃吧,待会好干活,要不得饿肚子!” 官鸣也不恼,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青三还呆愣一旁。 岚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道:“晚膳时间短,你还不快去吃!” 青三觉得王妃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她不会无缘无故换掉客栈的熏香,他立马按照岚婉的意思,招呼大家赶紧吃饭。 掌柜带着小二陆续上菜,发现后一个菜刚到,前几个菜已经清盘,他赶紧吩咐厨房多炒几个。 暗卫们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能安稳吃一顿,定敞开肚皮吃,况且是和王爷一起用晚膳,膳食肯定没问题,再说了明天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吃上饭,不吃白不吃。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墙角的香燃烧殆尽。 岚婉放下碗筷,起身坐到官鸣的长凳旁,和他隔着一尺距离。 官鸣问:“来了?” 岚婉转头看着他,实话说:“我不知道,不过算着时间快到了!” 旁边桌上吃饭的蓝一和青一放下碗筷,左手摸剑,众暗卫纷纷弃筷望向青一。 只见青一做了两个手势,暗卫们有的飞上房顶,有的跑出大堂,有的隐在暗处,只余几人散落在官鸣周围。 蓝一说了句:“来了!” 利箭划破夜空寂静,呼啸而来。 官鸣快速起身,拥着岚婉退后数步。 青一、蓝一耍出来的剑气,像密不透风地网,将利箭隔在距离门口一米的地方。 青三护在官鸣的前面,半步不退,轻松地挥剑斩断漏网之箭。 岚婉拽了拽官鸣的袖子,待他看向自己,岚婉做了一个靠近自己的动作。 官鸣略微迟疑,将挺拔的身躯前倾,去适应岚婉的高度,岚婉挡住嘴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官鸣眸光渐冷,向青三做了一个手势!青三立马传达下去,片刻大堂内众人隐去,只留利剑穿破窗户的声音。 不多久,有人靠近,听脚步声人不少。 躲在房顶柱子上的蓝一用手比了一个三字,岚婉猜是三十人或者三十多人。 门被猛烈踹开,顿时四分五裂。有两个黑衣蒙面人小心翼翼地的迈进大堂,环顾四周,只见桌凳七扭八歪,插满箭羽,但尸首却没有一具,甚至鲜血都没有一滴。 二人相视一眼,匆忙退出大堂。 外面响起其中一人回禀的声音:“大堂没有尸首!不知是否逃脱!” 领头人冷声道:“捜!” 众黑衣人鱼贯涌入大堂,并四散开去。 待领头人进入大堂,青一做了一个手势,暗卫骤起,杀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 领头人想要退出大堂,蓝一早就守在门口,与他缠斗在一起。 岚婉这个门外汉也看得出黑衣人不是暗卫的对手,眨眼间便被撂倒好几个,全胜只是时间问题。她悄悄地移出官鸣的身后,和他并肩而战。 官鸣偏头看了她一眼,岚婉是今生第一个拿自己当挡箭牌的人,他竟然没有生气!还有些心甘情愿。 突然,一个暗器从岚婉的左手边飞来,站在官鸣右侧的青三急忙出手,还是比官鸣慢了一步。 官鸣拥着岚婉错身一闪,那枚暗器盯在二楼的柱子上,暗器在烛火的映衬下,闪着墨绿焚光,有毒。 岚婉简直无语至极,刺客竟然对她用毒。 真不知他是傻,还是根本不了解敌人情况。 此时的青三早就飞了出去,三招取了那人的人头。 岚婉捏在手中的银针没来得及出手!她想在这些高手面前,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真的不值得看,她还是别给大家添麻烦了。 岚婉又蹭回到官鸣的身后,偶尔侧着脑袋看看楼下的战况。 黑衣领头人已经伤痕累累,却做困兽之争。 蓝一转身一飞腿,黑衣领头人被踹到对面墙上,落地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紧接着便有人过来搭救,很快就被蓝一送去见阎王。 受伤的黑衣领头人见大势所趋,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飞身向官鸣的方向飞来。 第453章 不是来了三批客人么 青三被走廊的刺客就缠住,岚婉已经将银针捏紧在手中。 谁知,官鸣瞬间拔剑,岚婉明显感觉周身寒意更甚,一瞬间,黑衣人剑断,他落地而亡。 眨眼间发生的事情,岚婉不得不感叹老祖宗说得话真对啊。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杀人更得拼武器啊。 岚婉在后面侧着身子,打量官鸣手中的宝剑。 宝剑雪白锃亮,越靠近越冰冷,剑口锋利无比,泛着煞人的光芒。 官鸣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侧身对着岚婉说道:“喜欢这把剑?” 岚婉点点头!好东西谁不喜欢。 官鸣掀起嘴角,伸手将剑递过去,那意思很明显你拿过去仔细瞧瞧。 岚婉握住剑柄,官鸣松手,剑尖迅速向地面扑去,官鸣像早就知道的样子,一把握住岚婉的手,宝剑才没有近距离接触地面。 官鸣嘴角轻翘,岚婉美目圆瞪:“你是故意的!” 这柄剑看着单薄,其实巨沉无比。 官鸣不知可否,说道:“我在告诉你,不是好看的东西就一定适合你!” 岚婉抽回手,转身看向别方,她听见旁边保健入鞘的声音。 官鸣轻声说:“改日,送你件更好的兵器!” 岚婉扭头看他,一脸“我等着”的模样。 黑衣领头人死了,剩下的是虾兵蟹将,瞬间便被杀死。 岚婉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留活口!” 官鸣平静地说:“没有必要!遇佛杀佛遇鬼斩鬼!” 谁阻他解毒,谁就找死。 岚婉再问:“不应该问问幕后主使吗?” 官鸣转身看着她,戏虐问道:“你关心我?” 岚婉无语望天,无奈地说:“我关心自己好呗!敌暗我明!” 官鸣眼神变得冰冷,岚婉立马没骨气的笑说:“我当然关心你!咱俩同路!关心你就是关心我自己!” 官鸣神色依旧冰冷,看来得用猛药。 岚婉深呼吸一口,说道:“你是我相公!我非常非常关心你!” 官鸣看着两腮略鼓的岚婉,嘴角轻翘。 和岚婉这样的人打交道,要见好就收,惹毛了她,她会选择玉石倶焚!既然已经听到自己想听的,何必闹得彼此不愉快。 楼下已经结束战斗,暗卫在检查伤亡情况。 官鸣移步坐到院中的石桌旁,掌柜和两个小二跪在下首,站在官鸣后面的青三厉声说道:“黑衣蒙面人是什么人?” 下面跪着的三人吓得已经抖成了筛子,不断求饶。 掌柜是个略微发福的中年人,他颤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真不知道啊!” 青三怒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掌柜的继续磕头求饶,再抬头时望向端坐在石桌旁的官鸣,说道:“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靠开个客栈养家糊口,本以为今日来了桩大买卖,谁知竟搞成这样!”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客栈,哭道:“以后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谁还敢来住店啊!” 青三嗤笑:“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你不会有以后了!” 掌柜的和小二哭得更厉害了。 岚婉此时正拿着灯笼,蹲在那些开得绚烂的粉色大朵花下,不知在倒腾些什么。 不一会儿,她净了净手,走向官鸣,坐在他的身旁。 岚婉平静地问:“掌柜的,你可知道这些粉色的大朵花叫什么?” 掌柜抹把眼泪,看向墙角种着的一人高的粉色大朵花,说道:“叫丝绒!” 岚婉又说:“丝絨应该不是本地花,我看它用的的土和周围的土不一样!” 掌柜答:“的确不是本地花。五六天前,小店来了一个卖花的客官,他的马车上屯着好多品种的花,我就买了几种!除了丝绒,那边的紫色花、白色花也是从那位客官手里买下的!” 掌柜边说边指向大株君子兰旁边的两盆紫色、白色花。 岚婉笑说:“掌柜的喜欢这丝绒花?” 掌柜说道:“不是很喜欢,我喜欢那些小巧别致的!但是那位客官说我的院子太过素雅,只讨文人喜欢,毕竟来住店的客人,不只有文人,还有大字不识的白丁,为了雅俗共赏,栽了些这样的花!” 岚婉哦了一声,她继续问道:“掌柜的为什么大堂内的插花都是丝绒啊?” 掌柜的赶紧答道:“这也是那位卖花的客官建议我的,他说这花有淡淡的香气,能令人愉悦!我闻了闻,的确如此,而且它还开得这么漂亮,所以我在大堂内就多放了些!” 岚婉想了想又问:“不知卖给掌柜的这种花的人长什么样子!” 掌柜认真思索后说道:“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看着不像做农活的!当时我还问他‘你不像会养花的人”他说是家里姐姐喜欢倒腾花草,他帮忙卖卖!” 岚婉问:“卖花人是本地人吗?” 掌柜果断地说:“不是!” 岚婉问:“依掌柜的看,他是哪里人? 掌柜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好像是西楚人!” 岚婉听后看了官鸣一眼,官鸣也看了她一眼,二人心照不宣。 岚婉转头又看向大堂,继续问掌柜:“掌柜的,喜欢燃香?” 掌柜的也看了一眼柜台上的已经燃完的香说道:“嗯,总是燃着安神香!” 岚婉诧异:“安神香?今天掌柜为什么换香?” 掌柜的疑惑,答道:“我没有换香啊!还是平时那盒香!” 青三立马进去,将放在柜台下面的香盒和散落在外面的三根香拿给岚婉。 岚婉打开香盒,轻轻嗅了一下,没有异常!又将单独拿来的三根香放在鼻端闻了闻,说道:“掌柜的,这盒里的确是安神香,可这三根不是!” 掌柜的愈发疑惑,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颤声说道:“姑娘,这个我不知道啊,今天我去换香的时候,发现香放在外面,以为是店里的小二拿多了,顺手放在旁边的,所以就捡着外面的香在用!” 岚婉问:“今天除了你点香,谁还点过!” 旁边跪着的一个又小又瘦的小二抬头,怯生生地说:“我!” 岚婉转头问他:“你点香的时候,香是怎么放的?” 小二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香盒外面散落着几根,我就随便拿起一根点燃了!我以为是掌柜的拿出来的!” 说完他又迅速低下头去,他受不了青三那冷冰冰的眼神。 掌柜的此时说道:“昨天香都在香盒,就今天外面有几根!” 岚婉了然,说:“掌柜的,今天客人多吗?都有谁靠近过柜台!” 掌柜的摇摇头说:“今天就来了三批客人,没有谁靠近柜台!再后来就是你们的人来了,说包下整栋客栈,我自然高兴,就补贴了那两批客人让他们走了!” 岚婉抓住了重点问道:“不是来了三批客人么,为什么只补贴了两批!” 掌柜说:“我也不知道那客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看房间内东西没丢,也就没有寻他!就忙着接待你们了!” 岚婉皱着眉说:“你可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掌柜的摇摇头,说道:“他是戴着斗笠进来的,没有看清长相!” 岚婉不再言语,青三让掌柜的退下了。 他好奇地问岚婉:“王妃,怎么样?有线索吗?” 岚婉面色无异地说:“这事和掌柜的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官鸣冷漠地问:“丝绒和燃着的香有什么关系?” 岚婉转头看他,解释道:“燃着的香叫芸香!丝绒和芸香如果不放在一起,没有任何问题!但二者如果放在一起,就会产生一种毒素,短时间会令人四肢无力,长时间致命!” 青三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刺客是想我们四肢无力的时候再袭击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 真卑鄙!” 他又想到了岚婉让大家快点吃饭,又说道:“所以王妃你早就看出了刺客的阴谋,才让我们不试毒就吃饭!” 岚婉点点头。 青三低声说:“要知道这样,我就快点吃饭!哎,又没吃饱!” 官鸣开口:“青三,准备启程!” 青三追问:“王爷,掌柜和小二怎么办?” 岚婉看着官鸣将要开口时,抢先回答:“当然是放了!刺杀和他们没关系!” 青三犹豫,说道:“可是他们……” 官鸣没有让他说出后面的话,说道:“按王妃说得办!” 青三领命下去了。 岚婉冲着官鸣笑了笑,也许这样会暴露他们的行踪,可是人家都抢在前面安排刺杀了,也就无所谓暴露了。 岚婉眨眨眼睛问:“西楚谁和你有仇?” 官鸣看着她说:“西楚太子!”他很欣慰,岚婉能看出这层矛盾!。 “因为什么结仇?”岚婉皱着眉头问道。 官鸣答道:“挡了人家的路!” 岚婉愈发不解:“你是东越的战神王爷,他是西楚的太子,你俩好像八竿子打不住吧!难道……”岚婉的话只说了一半,面上却是耐人寻味的表情。 官鸣不解,问:“难道什么?” 岚婉眼睛亮亮,兴奋地说:“难道你们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官鸣一脸鄙视,他就知道岚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嫌弃地撇开眼睛,不瞅岚婉,心里想:“这世上能让他看上的女人真不多!” 岚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难道又要继续猜吗?她想起官鸣那傲娇劲,肯定不会轻易告诉自己,自己猜来猜去,弄烦了,俩人又得不欢而散。 岚婉识时务地说:“我能力有限,不猜了!还请王爷賜教!” 官鸣倒是新鲜了,难得她以退为进,可惜他不想岚婉卷进这趟浑水里,遂说道:“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你只要记得以后离西楚太子远些就好!” 官鸣说完,抬腿走向门口准备好的马车。 岚婉也不想总是操心这个,她只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魂魄,她可不认为蚍蜉能撼动大树。 她快步跟上官鸣,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石桌上。 一锭金子够买下整个客栈。 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对于岚婉太难,但接济一家老小的生活,她还是办得到。 夜色渐浓,一行人又开始行进,空旷的官道上只留哒哒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第454章 难道你们看上了同一个女人 现在的马车铺了厚厚的蚕丝软垫,岚婉坐在软垫上,一手支着额头,一手轻敲茶桌,敲击声附和着车轮声倒是异常和谐。 她转头看向官鸣,问:“你以前听说过丝绒和芸香吗?” 官鸣摇摇头说:“今日第一次听你提到!” 岚婉继续说:“这两个东西不寻常,丝绒看起来粗壮,其实娇气得很,一般土壤它可活不了!客栈那片土地不适宜,应该用不了多久,待自带土里的养分吸收的差不多,它就会枯萎!” 岚婉迟疑,她转头看向官鸣,眼中竟是沉重之色。 岚婉说道:“芸香,不同于其他香,它里面掺了芸虫!” 她又看了一眼官鸣,见他表情无异,继续说道:“芸虫是幼虫的时候没有毒,但成年后被主人喂下七七四十九种毒药,活下来的芸虫才能被制毒、解毒!一般千条芸虫也只能活下来几条!” 如此珍贵的药材,他们真舍得用!这得是深仇大恨啊。 岚婉看着官鸣,眼中的疑色更浓,他和西楚太子到底什么仇? 官鸣知道她疑惑不解,可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没有告诉岚婉,淡定地扭过头,不看她。 岚婉悻悻然地说:“你不愿告诉我就算了!懂得丝绒和芸香之事的人应该是个用毒的行家!如果刺客真的是西楚太子的人,那说明他的身边有个用毒高手!这样的话,你身上的毒就找到出处了!至少有一种是他下的!” 官鸣衣袖下的手攥紧又松开,他轻声问:“为什么只有一种,不可能是两种!” 夜色越发浓重,岚婉调整了姿势,趴在矮茶桌上说:“因为挽月能延缓月裂发作!如果你没有中挽月,你早就爆体而亡了!等不到我救你的时候!” 官鸣眼底风起云涌,他嗤笑:“那我还得感谢给我下挽月之毒的人?” 岚婉想了想说:“如果从这个角度看,你的确该如此!如果从你受得非人折磨角度,这些下毒之人都该死!你说你都中了月裂,另一拨人为什么还要下挽月?既要救你,又要害你!这是为何?” 岚婉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就是变态行为!等着官鸣爆体而亡就好了。 官鸣似看出她的疑惑,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有些人看不到我死在他自己手里,会寝食难安!”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坐收渔翁之利?”岚婉好奇地问。 官鸣点点头。 岚婉动了动胳臂,轻声说道:“他就是闲的没事干!” 官鸣嘴角轻翘:“可能吧!” 说完,二人便陷入沉默。 关于挽月,官鸣已经有了怀疑对象,而岚婉已经梦周公去了。 官鸣在昏暗中笑了笑,他轻轻打开坐箱,从里面拿出香枕和薄被,将岚婉身下的矮桌抽出,放在一旁,扶她躺在香枕上,还细心的为岚婉盖上薄被。 如果认真观察,你会发现官鸣做这些很生疏!这是他第一次照顾人。 福来客栈,隐藏在暗处的斗笠男出来,看着客栈内忙着收拾的掌柜和小二,他的剑已经出鞘,但看到石桌上的一锭金子,他的剑又入鞘,随即便消失在月色之中。 在一个雅致的别院,黑衣俊俏女子正坐在院中石桌旁饮茶,一只信鸽落在旁边的架子上,她缓缓走过去,背影纤细。 来信很简单!刺杀失败,有人识得丝绒和芸香。 黑衣女子莞尔一笑,甚是好看,似天边妖艳的红霞,她朱唇轻启:“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我竟有些期待。 说完,她转身进到房间。 矮塌是个全新的,小婢女铺上金丝绸锻软垫,又放了一个丁香抱香枕。 此时的院中,姿色绝美的男子正轻轻饮着茶,男生女相,只一眼便让人忘了今生来世。 此人正是西楚太子楚玄痕。 言一站在对面回禀:“殿下,探子来报,昨晚刺杀失败,暗卫全部送命!誉王的人识得丝绒和芸香,提前换下芸香!” 楚玄痕放下茶杯,颇感兴趣地问:“可是誉王那小王妃识得这两物?” 言一回禀:“应该是!毕竟吴先生的本事咱们是知道的!” 楚玄痕眼内含笑,嘴角高高翘起:“誉王这小王妃倒是有些本事!” 言一说道:“嗯,誉王能多活这两月,全仰仗他这小王妃!此次离京,有可能是为解毒!” 他们的细作在岚婉中箭那次,就被清理了,现在他们得到消息不是那么及时。 楚玄痕又问:“现在他们行到哪里?” 言一答:“宣城附近!” 楚玄痕叫身旁的暗卫拿来地图,放在茶桌上研究,过了宣城,官鸣有两条路可选,一条向南下绵阳,一条向西走运城。 楚玄痕随即安排两路人马去堵截刺杀。 岚婉悠悠转醒,坐起身来,伸伸胳膊,动动脖子,车上睡觉真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刚被刺杀,只能抓紧赶路,难道要呆在原地被人家再刺杀一次? 难道有人提前走露了消息?刺杀怎么能提前这么多天谋划,那丝绒花可是栽了五六天了。 她转身盘腿而坐,对着端坐在车厢的官鸣,笑着说:“王爷,你就这么坐了一夜?” 官鸣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没有说话。 岚婉看了看旁边放着的香枕和薄被,眼中笑意更深,说道:“谢王爷賜被、賜枕头!” 岚婉可不敢说“王爷,谢谢你给我放枕头、盖被子”!那人是个傲娇男,怎么会承认自己照顾别人!到时候指不定扯出什么呢。 官鸣给她一个可怜你的表情。 岚婉和他相处两个多月了,知道他傲娇又闷骚,也不和他一般计较!有钱人家的孩子毛病是多了些,还好会学着体贴人。 岚婉站起身,坐在旁边的侧坐上,跺跺脚说:“让给你位置!你来躺会!” 官鸣一脸嫌弃地说:“脏!” 岚婉的气一下子鼓了起来,她又躺了回去,冷声说道:“王爷,你是金枝玉叶,受不得脏!没事,我 不娇贵,我躺着。 官鸣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可是他真的嫌脏,虽然铺着厚厚的地垫,他们的鞋子也脱到了进口处,但他就是没办法躺下去。 难道他是在嫌弃岚婉吗? 不会!连她夹得菜,官鸣都吃得下,再说了他在治疗期间,经常岚婉有身体接触,也没觉得难受啊。 看着岚婉气嘟嘟的样子,官鸣知道她误会自己了。 官鸣嘴角上翘,真是个记仇的人。 他平静地说:“我不是嫌弃你!可能是这样躺下让我更睡不着!” 岚婉当然知道他有洁癖,但也不能这么严重吧!马 车明明不脏啊!她没好气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嫌脏,还是对着我这么个美人,怕兽性大发,把持不住啊!” 这雷人的话语已经震得官鸣说不出话来。 兽性大发?把持不住?大家闺秀?官鸣又在心里狠狠地怨恨岚郅,好好地女儿,被他教成了什么样子。 岚婉说完就这么看着他,好像一定得给她个理由,她才会罢休。 官鸣轻咳一声,说道:“你坐着,我躺着,得仰视你,心里不舒服!” 岚婉想了想,说道:“有钱人就是毛病多!天天高高在上、端着,你不累得慌!” 官鸣无言以对。 这世上把他怼得没话说的人很少,即便是有,也早就见阎王去了。 官鸣笑着说:“岚婉,我是王爷!” 岚婉冷笑:“王爷怎么了,我还王妃呢!你不要忘了,你除了是王爷,还是岚婉的相公!” 官鸣望着岚婉,眼中有惊奇、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开心。 所以说被怼也快乐,关键是看被谁怼。 官鸣嘴角轻翘,轻声说:“你也起来吧!天都大亮了!呆会该吃饭了!” 岚婉见好就收,人家都轻言轻语了,她也不能蹬鼻子上脸。 她起身,叠好薄被,将它和香枕一起塞进坐箱。 蹲着打开坐箱门时,她故意用腿推了官鸣一下,不高兴地说:“坐侧坐上去!别挡着我!” 官鸣低头看了看坐箱门,明明打开一扇就能放进去,为什么要打开两扇? 看岚婉的神情,他还是让着这个小女人吧。 官鸣弯身,挪到了侧坐。 岚婉迅速将被子塞进去,皱皱巴巴也不整理,关上门,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官鸣原来的位置上。主位。 岚婉斜着眼看了官鸣一眼,镇定地拿起他放在旁边的书,将胳膊杵在膝盖上看了起来。 这页介绍的是宣城的风土人情、地质地貌等,她倒是感兴趣,便仔细看了起来。 旁边的官鸣看着这样的岚婉,简直哭笑不得。 就因为自己说了句“你坐着,我躺着,得仰视你,心里不舒服”,她立马用计让二人调换个位置,她坐主位,官鸣坐侧位。 那意思太明显了!你不是高高在上么!我偏让你处于下位,膈应死你。 要不古人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官鸣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他轻轻掀起帷裳,看了看外面的环境。 此处官道甚是僻静,只有林中小鸟的叫声,偶尔有辆马车擦身而过,不时还能从远处传来砍柴的声音。官鸣对着旁边的青三说:“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下!” 青三应是。 京都繁华依旧,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岚裳安静地端坐在马车里,香叶一直张望着东城门。 岚裳眉头轻皱,说道:“香叶,还没有来吗?” 香叶凑近马车,说道:“小姐,还没?” 岚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靠在后面的垫子上,这都等了一上午了,怎么还不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早都过了用午膳的时间。香叶都站累了,坐在马车旁继续张望着。 岚裳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现在是又累又饿!她对着窗外的香叶说道:“去买点吃的回来!”香叶应声而去,马车旁只剰车夫一人。 岚裳在车上慢慢腾腾地吃了一个包子,生怕将自己精心化了好半天的妆容弄花。 她边吃边生气,这个大皇子也不知道在墨迹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进城。 香叶花了大力气才从大皇子府探来的消息,大皇子今日由东城门进京都。 谁知,现在太阳西斜,竟还没见到大皇子!回去后,小姐指不定怎样发脾气呢。 她今天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探听消息差点让人吃了豆腐,哎。 第455章 他不想坐收渔翁之利 天边已经染满红霞,外出的小贩也已进城,岚裳的脸阴沉地都能挤出水来,她气急败坏地说:“香叶!为什么人还没有来!” 香叶哆嗦,颤声说道:“小姐,奴婢不……知道……” 岚裳使劲绞着手中的帕子,冷声说道:“回府!” 香叶贴近帷裳,轻声地对岚裳说了几句话,她便跑到街角蹲着的两个小乞丐那里。 待她回来,车夫立马驾车回了工部尚书府。 马车离开一盏茶的功夫,两骑马飞奔而来。 马上之人正是岚裳等了一天的大皇子。 浓眉大眼,甚是帅气!只是常年在外驻守,皮肤略黑!他的脸上满是倦色,这一趟回京都,骑马上千里,的确很熬人。 岚裳刚到尚书府门口,就有小乞丐跑到香叶跟前说了几句话,香叶的脸色变了变,低头走到岚裳跟前,小心地说:“小姐,就在我们离开不久,大皇子骑马进城了!” 岚裳转身瞪着香叶,恨不得打死她!好像所有的错过都是香叶导致的。 岚裳深呼一口气,平静地跨进尚书府大门,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岚裳现在的心情极为不好,她的小脸绷得紧紧。 第二日,岚裳又精心装扮一番,守在皇宫附近,今天大皇子一定会进宫面圣的。 又是难熬的一天!岚裳的脸由粉变白、变绿、变黑。 直至太阳落山,大皇子还是没有出现。 岚裳咬着牙说:“香叶,去大皇子府看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香叶见岚裳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赶紧小跑着去了大皇子府。 岚裳生气地叫马夫驾车回府。 刚走到一个略微僻静的巷子里,便闯出五六个地痞流氓拦住岚裳的马车!他们叫嚣道:“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得按规矩来!” 车夫镇定地说:“这是工部尚书府的马车,各位还是速速离去的好!” 那几个地痞流氓非但不怕,还嗤笑说:“今天就是工部尚书也得按照规矩来!”说着,几人便涌向马 车夫此时只能面上镇定,用慌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不……要靠近……马车,我会……” 还没等他说完,离他最近的地痞一把将他甩开。 车里的岚裳面色冰冷,眼中闪过狠辣,她拿起面巾围上,踏步出了车厢,抬脚便踢飞马车旁的一人!众人见此,煞是意外!没想到车里的小姑娘竟会些拳脚。 其中一人见此嚷道:“兄弟们,上!” 六个人一拥而上。岚裳侧踢将最肥的那个踹倒在地,他呻吟着愣是半天没有爬起来。 岚裳险些将他鄙视死,本事没有,竟学着人家做强盗。 出肘,将身后的地痞怼退好几步,鼻子都歪了。 抓手,握肩,眨眼间卸了两人的胳膊。 起身飞踹,两人倒地,快步走过去,一脚断一腿。 半盏茶的功夫,六个人全都爬不起来,倒在地上哀嚎。 岚裳拍拍手,掸掸衣服,这两天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真解气。 她优雅转身,上车,霸气说了句:“车夫,回府!” 地上的六人爬着给马车让路,这姑娘可真狠啊!哥几个不是缺了胳膊就是断了腿!他们这趟买卖可亏 马车晃荡离去,转角穿华服的三人络绎而出。 紫衣男子说:“柳兄,你今天的这出英雄救美算是砸了!” 白衣男子说:“柳兄,你看上的人真是不同凡响啊!就这身手,怕连咱们都不是对手啊!” 二人中间的青衣男子便是国公府的小世子柳秉谦,此时的他正笑着摇着折扇看马车消失的方向。 他一副捡到宝的模样:“真是没想到,她的功夫竟然这样好!” 紫衣男子打趣道:“性子也太烈了,小心你吃不消!” 白衣男子附和:“对啊,对啊!这样的我可驾驭不了!到时候逼急了她在和我动手,被打多没面子!”柳秉谦一脸鄙视:“我疼着还来不及,怎么会动手!即便是动手,我也不还手!” 旁边的两个朋友满脸的不相信。 柳秉谦特认真地说:“你们还别不信!她就是我的心头宝!自此,我将不再踏进青楼半步!” 紫衣男子看他如此郑重其事,忍不住问:“你开玩笑呢吧?” 柳秉谦一脸真诚地说:“大丈夫,言出必行!从今往后,我的全部生活就是追求岚裳,娶她做正 二人哀嚎,他们的纨绔子弟大军又少一位猛将。 三人扔给地痞流氓一锭金子,便潇洒离开。 地上瘫着的六人拼着劲去抢金子,伤更重了。 恰巧跑过一条半人高黑狗,冲着六人一顿乱叫,六人吓得不敢动弹,狗兄弟睥睨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口叼住金子,转身离开。 六人出声呵斥,大黑狗转身发出警告地声音。 六人又怂到地里了,这么大的黑狗,不受伤的时候都未必能制服,何况现在他们还受着伤。 他们就眼睁睁地流着泪目送黑狗离开。 黑狗在街角转弯,进入另一条巷子,一个衣衫滥褛的老者,正靠在墙角吃鸡腿。 它见大黑子竟然叼回一锭金子,眼睛都亮了,悄声说:“大黑子,真是条好狗!” 顺手从旁边草纸上拿出两个大鸡腿,喂到大黑子的嘴边。 大黑子一脸嫌弃,一锭金子就换两个鸡腿!这买卖不合算。 老者赶紧把金子揣进腰里,笑着对大黑子说:“先吃,一会儿给你买两只鸡!” 大黑子像听懂话似的,张开血盆大口,一起吞下两只鸡腿。 老者拿起旁边放着的鸡腿,起身向巷子深处走去,大黑子气势汹汹地跟在后面。 香叶又跑到了大皇子府,见门旁的小个子男人正好在,她看了看手里拎着的烧鸡和好酒,一脸的不情愿啊。 但是想到打探不了消息,回去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一跺脚,向门房走去。 “李大哥,你在啊!”香叶装着高兴地说。 门房李二转头一看是前几天的那位小姑娘,眼睛咪咪笑,闪着不怀好意的精光说:“呦!这不是前几天的小丫鬟么!” 香叶忍着恶心说道:“李大哥,就是我!难得你还记得我!” 李二起身向她靠近,其他门房那天没在,不认识香叶,遂起哄道:“哎呦,李二,难得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子呢!” 李二转身对着众人嚷嚷:“别瞎起哄!吓着我家妹妹!” 众人哄笑,李二带着香叶出了门房,走到府外墙角边:“怎么?小妹妹,你家小姐又让你来问大皇子的消息啊!” 香叶点点头说:“真是什么都瞒不了李大哥,我家小姐仰慕大皇子许久,就想见他一面!贸然前来,大皇子肯定不见!就想和大皇子偶遇,就是不知道大皇子今日去了哪里?这不又来麻烦李大哥了!” 说完,香叶将手中的东西塞给李二,好色的李二趁机摸了几把香叶的手。 香叶忍着骂他的冲动,没有吱声。 李二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小丫鬓可不是青楼姑娘,过过手瘾就好了。 他为难地说:“虽知你家姑娘仰慕我家王爷,但泄露王爷行踪非同小可啊!”说完,他就望向别处!又来这招!香叶简直在心里骂死他!贪得无厌。 但不得不拿出一锭银子悄悄地塞到他手里,说了句:“请李大哥帮帮忙!” 李二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着说道:“好说,好说!今天我家王爷没有出门,正在府内休息!” 香叶疑惑:“今日大皇子没有进宫吗?” 李二笑说:“昨天傍晚进城后,王爷就去了皇宫!” 香叶一脸无奈,次次错过,难道她家小姐注定与大皇子无缘。 李二见她惆怅不已,遂说道:“我听说明日中午,我家王爷会去寄悠楼吃饭!一听这个,香叶的小脸立马生动起来,李二都要忍不住抹一把。 这白皙透亮的小脸蛋看着都诱人,可比涂了好几层粉的青楼姑娘强多了。 香叶见他眼中淫光闪闪,立马笑着告辞离开。 岚裳此时呆在房间里焦急地等着香叶,书也看不进去,不过刚才打了一架,郁闷倒是消去了不少。 香叶回来的时候租了一辆马车,毕竟站了一天,又这么远的路,她没必要难为自己。 岚裳虽然动不动就冲自己发脾气,但是花银子这事上很大方,从不克扣,只要说清花销,她都不计较。 香叶回府后立马小跑着去了羽裳阁,一推院门,正厅的岚裳就起身迎了出来,她焦急地问:“怎么样?” 香叶喘了口气说道:“小姐,今天大皇子根本就没有出门!他昨天晚上就去了皇宫!” 岚裳皱起了眉头:“什么!他竟然昨晚就进宫了?” 香叶点点头,继续说道:“小姐,我又打探到一个消息,明天中午大皇子会去寄悠楼吃饭!” 这个消息,可是这两天听到最好的消息。 第一天,她盛装从早上等到日落,吃不好,休息不好,谁知自己前脚刚离开,大皇子后脚就进城。 第二天,她在皇宫附近等了一天,回程时还碰到地痞流氓,谁知大皇子竟昨晚去了皇宫,今天一整天都呆在府里没有出门。 明天,明天一定要好好合计一下,不能再错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岚裳便早早起来,差小厮给国公府的柳月莹送信,早膳后接她上街,中午一起吃饭。 柳月莹当然应约,毕竟柳秉谦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岚裳用过早膳,便出门了。 她今天穿了最喜欢的粉色纱裙,映衬她的脸色格外白皙娇嫩,想到不久就能见到大皇子,她欢欣雀跃,面染红晕。 柳月莹最近因为书信的事,很是烦闷,都无心装扮自己,今天着了件白色纱裙,裙摆绣着朵娇艳欲滴的荷花。 岚裳接上柳月莹,便提议去逛昌盛街,逛累了中午就在寄悠楼吃饭,她想吃那里的素色小炒了。 柳月莹一脸无所谓,随她安排,岚裳当然高兴。 二人简单逛了逛昌盛街,柳月莹想去翠玉轩看看首饰,岚裳看了看太阳,立马说道:“一大早就出来逛,现在又饿又渴,要不咱们先去寄悠楼吃饭,下午在逛!” 柳月莹眸色深沉地看了岚裳一眼,她的体质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不过柳月莹还是随了她的意。 现在晌午还未到,寄悠楼的客人还不是很多!岚裳提议坐到二层靠窗的位置,边赏景边吃饭!柳月莹欣然答应。 岚裳挑了一个对着楼梯的靠窗位置,这样一来,只要大皇子上三层或者四层,她都能率先看到,到时候在随机应变,引起他的注意。 第456章 谢王爷赐被、赐枕头 计划完美。 她和柳月莹点了寄悠楼的招牌菜,边吃边聊。 柳月莹看着对面举止优雅的岚裳,那张脸是挺勾人,难怪他那纨绔二哥要娶她。 柳月莹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云裳,你有喜欢的人吗? 岚裳抬眸看向她,眼中疑惑甚多:“为什么这么问?柳月莹掩嘴笑:“姐妹间聊天,什么为什么?” 她继续说道:“不过看你这表情肯定是有!” 岚裳望着柳月莹的眼睛,特真诚地说:“没有!” 柳月莹一脸地不相信!不过她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开玩笑地说:“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我让我家夫人帮你留意啊!要是有合适的介绍给你家三姨娘!” 岚裳赶紧讨饶:“你快别开玩笑了!我还想多在尚书府留两年呢!” 柳月莹嗤笑:“小心把自己留成老姑娘!” 岚裳极其不爱听这话!面上还是挂着温婉的笑容,说道:“你就别操心我了,你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 岚裳削尖脑袋也要嫁入皇家,岂是国公夫人能帮上忙的。 此时,楼梯口传来说话的声音,岚裳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不确定地看向楼梯,只见柳秉谦摇着折扇走了上来,今天他穿了件青色长袍,人模狗样。 岚裳还没来得及低下头,惊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这不是岚小姐么?真是有缘啊!” 岚裳抬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她想说真是冤家路窄。 脸上嫌弃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岚裳便看到了柳秉谦身后的玄色身影。 浓眉大眼,魁梧健硕,肤色略黑,但不影响他帅气的外表。 岚裳立马变得拘谨。 柳月莹背对着楼梯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转头说:“二哥!” 柳秉谦没有上三楼,直接快步走向岚裳,边走边说:“原来四妹和岚小姐在这吃饭啊!” 柳月莹对他简直鄙视到底,见到岚裳恨不得眼睛长到人家身上,她面无表情地说:“二哥,今日怎么这么清闲来这吃饭!” 平时这个时间应该搂着姑娘闷头大睡呢。 柳秉谦也不看她,一直笑着看岚裳,轻声说道:“大皇子回来了,今日和他吃个饭!” 说完,往旁边一侧,后面的人清楚地出现在柳月莹的面前,这时她才看清来人是谁。 柳月莹赶紧起身,岚裳虽说早就看到大皇子,但未敢声张,此时见柳月莹起身,她也紧随其后!二人还未行礼,大皇子便出声说道:“在外不必多礼!” 二人知大皇子是想低调吃顿饭,遂口头问安,并未行礼。 柳秉谦兴致冲冲地提议:“相约不如偶遇,要不四妹、岚姑娘和我们一同吃饭!咱们去楼上的雅间吃!”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岚裳。 岚裳都想把他的眼睛抠出来。 精心策划地相遇,被这个登徒子破坏了,岚裳真是又气又恼。 大皇子轻笑,说道:“如果二位下午不着急,就一起吃顿饭吧!” 大皇子都张嘴了,这个面子得给!岚裳就算再讨厌柳秉谦,也跟着众人进了三楼的雅间。 她极力降低自己在柳秉谦眼里的存在感,谁知人家却时时刻刻追随着自己。 大皇子落座后,柳秉谦便安排柳月莹坐在大皇子身边,岚裳自然挨着柳月莹,柳秉谦顺理成章地和岚裳相邻而坐。 他眼中笑意更甚,不断地给岚裳夹菜!岚裳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 大皇子别有深意地看了岚婉一眼,笑着对柳秉谦说道:“柳兄,今天你是格外开心啊!” 柳秉谦听到大皇子这样说,开心地点点头。 他的手没有闲着,还是将各色好吃的夹到岚裳的碗碟中,看着高高鼓起的饭菜,岚裳忍着不让自己发脾气,轻轻地放下筷子说了句:“我吃饱了!” 柳秉谦赶紧说:“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叫一个殷勤。 岚裳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柳秉谦哦了一声,转身又去拿茶壶,要为她斟茶。 对面的大皇子看着岚裳微微一笑,径直吃饭,没有说话。 整个饭局成了柳秉谦花式追妻的闹剧!岚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了看对面安静吃饭的大皇子,她知道自己完了,大皇子这条路行不通了。 她狠狠地瞪了柳秉谦一眼,起身说道:“我今天身体不适,先走一步,各位慢用!” 她优雅地给大皇子行礼,可大皇子却看向了柳秉谦,岚裳绝望起身。 柳秉谦赶紧起身说道:“既然岚姑娘不舒服,我理应送你回府!” 岚裳面色无异地说:“不麻烦柳公子了,尚书府的马车就在外面候着!不过,待会麻烦柳公子将柳小姐带回去!” 说完也不等柳秉谦说话,她转身便离开了。 柳月莹看着岚裳的背影,对发呆的柳秉谦说道:“快坐下吧!人家都走远了!” 柳秉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皇子笑着打趣道:“人家好像不喜欢你哦!” 柳秉谦一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她喜欢我!” 大皇子看出他来真的,便说道:“真动情了?” 柳秉谦轻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现在算是栽在岚裳的手上了!” 大皇子撺掇说:“那就让国公夫人去提亲啊” 柳秉谦无奈地说道:“娘亲现在还不同意!说她是庶女!” 大皇子笑着说:“那好办啊,你就纳她做妾就行了呗!这样国公夫人肯定不会反对!” 柳秉谦摇摇头,眼中闪过坚毅:“一听这话,就知道大皇子还没有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如果你真心喜欢某个人,就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大皇子敬柳秉谦,说道:“那我就祝柳兄早日娶到美娇娘!” 柳秉谦喜笑颜开:“借大皇子吉言!” 柳月莹今日算是看清了,再浪荡的人也会有收他的人。 哎!官鸣什么时候能像柳秉谦喜欢岚裳那样喜欢自己呢?柳月莹觉得那是个太遥远的梦。 她有些惆怅,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苦不堪言。 越苦越想喝,越喝越苦,直到留着泪睡着。 当晶莹的泪珠从她白皙俊俏的脸颊滑落,大皇子莫名地心跳加快。 柳月莹趴在桌上睡觉前,轻声呢喃:“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声音清浅,又有酒后的撕哑,让她旁边的大皇子心湖起伏。 什么样的人让她这样心心念念。 柳秉谦见她喝醉,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抱拳说道:“家妹失礼了!大皇子莫怪!” 大皇子笑说:“你家妹妹是真性情!” 说得人是真心实意,听得人却有些觉得丢人!但对方是大皇子,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其实大皇子真没有别的意思,他在军营呆久了,都是糙汉子,说话直接了些!但柳秉谦是混迹京都的纨绔子弟,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了些。 柳秉谦扫了一眼餐桌,见饭菜下去了些,应该吃得差不多了,继续说道:“大皇子,要不今天就到这,我先送家妹回去!” 大皇子眉头轻皱,他想到要是现在回去,柳月莹必定得让人抱回去,一个大家闺秀在外喝醉,传出去,多少是会影响清誉的。 他开口说道:“要不让婢女将她扶进内间,让小二准备些醒酒汤,待她清醒点再走!” 柳秉谦觉得大皇子说得有道理,柳月莹这样被自己抱出去,她清誉有损暂且不说,还会让国公府丢了颜面。 他笑着说道:“大皇子此举甚好!” 他喊了句:“吉祥、如意进来!” 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婢女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而进。 二人见她家小姐正队在酒桌上,面上一片惊慌。 柳秉谦冷声说道:“还不快过来,扶你家小姐进里间休息,让小二准备醒酒汤,早些让她醒来!”二人应声说是,疾步向前,想要架起柳月莹, 谁知醉酒后的她对于两个小婢女来说太沉了,二人险些将她弄到地上。 还好,旁边的大皇子一把扶住柳月莹,她才没有摔倒在地。 大皇子起身,毫不迟疑地抱起柳月莹走向内间。 一个小婢女率先进去,贴心地为他们掀起珠帘,另外的小婢女已经出去传小二送碗醒酒汤过来。 大皇子将柳月莹轻轻地放在床上,刚要为她盖上薄被,旁边的小婢女很是惶恐地说道:“大皇子,还是我来吧!” 声音怯怯的。 大皇子想想好像不合适,遂起身让给小婢女。 站在一旁的柳秉谦将全程看在眼里,他的眼中闪过惊喜和不确定。 待二人从新坐在酒桌旁,柳秉谦笑着打趣:“怎么大皇子看上我家妹妹了?” 大皇子倒酒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疑惑地问:“柳兄,此话怎讲?” 柳秉谦瞟了一眼内间的方向,笑着说道:“你很殷勤哦!不过追女孩子应该在她清醒的时候,献殷勤!” 大皇子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爽朗一笑,说道:“我没有那种意思,就是看婢女搀扶太费劲,遂上去帮忙!如果让柳秉误会,请见谅!” 柳秉谦认真说道:“如果大皇子真对我家妹妹有意思,就告诉我,我会忙你的!” 说完,还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模样。 大皇子啼笑皆非!不过也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这事就此作罢。 二人酒菜已经吃得差不多,大皇子要起身告辞。 他看了一眼内间方向,柳秉谦满脸戏虐:“还说对我家妹妹不感兴趣!” 大皇子觉得自己只是出于礼貌,而柳秉谦却连连玩笑。 他认真说道:“柳兄,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比较好!毕竟这样会有损柳姑娘清誉!” 自己妹子,竟然这般不注意,看来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柳秉谦见大皇子如此认真,只能悻悻然,不再提这件事情。 送大皇子到寄悠楼下,待大皇子走后,他也回了王府,将柳月莹丢在了寄悠楼。 从寄悠楼离开的岚裳,简直都要气炸了。 “这个该死的柳秉谦,将策划好久的事情搅黄了!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他!”岚裳坐在回府的马车里愤愤地想着。 突然,马车突然停下,马车里的岚裳一下子撞到了车壁上,发出一声惊呼。 香叶立马凑近马车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岚裳没好气地说:“怎么会没事!头都撞疼了,外面什么情况!” 第457章 被怼也快乐,关键是看被谁怼 边说边掀开帷裳,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粗布的女人正搂着受惊吓的小男孩,柔声安慰。 车夫稳定好马车后,立马回道:“刚才这个小男孩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还好我及时停住了马车,要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车夫不待岚裳反应,转身冲着缩在墙角的父女说:“你们吓到了我家小姐,说吧!怎么办!”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岚裳见车夫给她出气,瞪了那对母女一眼,放下了帷裳。 她放下帷裳的时候,侧面低调黑色马车上的帷裳也被放下。 外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和妇人的求饶声,车夫继续嚣张:“哭顶什么用!赔十两银子!” 妇人一听赔银子,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嘴里还哭着念叨:“贵人饶命啊!我没钱!贵人饶命啊!我没钱!” 一会儿的功夫,巷子里已经围了好些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岚裳刚开始见妇人被收拾,中午受得窝囊气消了不少,现在又围上来这么多人看热闹,有理都变得无理,她的心情又开始不好。 她略生气地说:“车夫,将这个围观的人赶走!” 车夫应声,立马去轰围观的人,口里还骂骂咧咧道:“都没事干了?想趟浑水!” 离他近的围观人,立马摇摇头。 车夫厉声说道:“那还不快滚!” 那架势平时没少仗势欺人。 围观的人都不想惹麻烦,纷纷离开。 跪着的母女,额头都?;破了,战战棘棘话都说不出来,就剩流泪了。 车夫撸起袖子,一步一步走向母女,吓得那母子跪坐着往后退。 这时,一道鞭声响起!车夫嗷嗷叫唤,他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裂开。 “叫你仗势欺人!” 又一鞭落在他身上。 “叫你欺负弱小!” 又一鞭落在他身上。 “叫你目无法纪!” 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山中清泉滴落在青石上。 车夫已经被打得在地上翻滚!此时,岚裳也掀开了帷裳,她倒是要看看,是谁给她下不来台。 但瞟见她手中的红色小皮鞭后,岚裳的脸色变得惨白。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个不吉利!竟然会碰见她。 岚裳赶紧掀开车帘,下车时都没用香叶扶,快步到走到那人跟前,屈膝轻声说道:“工部尚书府岚裳见过宁安公主!” 宁安公主正气冲冲地看着对面地岚裳,也未让她起身。 香叶和车夫一听是宁安公主,吓得赶紧跑过来,跪在地上见安。 好半天,宁安公主气消了些,才说道:“起身吧!” 岚裳起身,小心翼翼地说:“刚才惊了公主,是我们的不是,请公主原谅!” 宁安公主不屑地说:“惊了我不要紧!别惊了工部尚书府的庶小姐!” 那意思公主的架子都没有你工部尚书府的庶小姐面子大。 这可是大不敬啊。 吓得岚裳赶紧跪下,面色虽镇定,但心里还是慌慌的,这要是被她家爹爹知道自己在外面仗势欺人,一定会把她禁足的。 她急声说道:“公主,都是我没有管教好下人!才让他这么张狂!” 宁安公主撇了眼跪在地上的车夫,冷声道:“难道不是你有意纵容?” 岚裳赶紧回话:“公主误会了!我刚才撞到了头,头疼得厉害,刚要教训车夫不要这样,你就出手教训他了!谢公主仗义出手!”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宁安公主早就听说这个工部尚书府的岚裳是誉满京都的才女,没想到她竟如此巧舌如簧。 跪在地上的车夫早就面如土色,今天他算是死定了!就算公主能饶了他,他家小姐也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安宁公主冷哼一声,说道:“自己的下人,自己管教!别丢了莫尚书的面子!” 岚裳低头说道:“公主教训的是!回去我就管教车夫!” 宁安公主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众人说道:“恭送公主!” 待公主的马车走后,香叶赶紧起身,去搀扶岚裳。 岚裳气得一口银牙险些咬断。 她惹不起公主,但教训得了车夫。 疾步走到车夫面前,上去就是一脚,嘴里说着恶狠狠地话:“没用的东西!等回去再收拾你!” 车夫连连告饶,岚裳转身上了马车。 她在车上险些把手中的丝帕搅碎。 这一天,除了受柳秉谦的气,就是受宁安公主的气!原因就是自己地位低下。 现在她有些后悔了!自己还不如嫁给誉王呢!就算他是个残废王爷,但权力大啊!肯定轮不到这个人在这欺负自己。 她甚至开始怨恨岚婉!是她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女人生气起来,真是没有道理可言!当时可是她把岚婉打晕送上花轿的。 岚裳又在心里盘算,大皇子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只能再找其他皇子了。 在一条僻静的官道上,几辆马车正在疾驰,旁边跟着骑马的数十人,尘土被掀起,颇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车厢内的绝色佳人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肚子,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官鸣。 官鸣睁眼轻声问道:“饿了?” 岚婉点点头说:“有点!” 这都奔波一夜了,可不大家都乏了。 官鸣敲了敲车厢,马车慢慢停了下来,青三贴身过来,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官鸣说:“距离下一个休息的地方还有多久?” 昨晚刚经历刺杀,对于休息的地方,暗卫选择更谨慎些。 青三答道:“回王爷,穿过这片竹林,有一处开阔的地方,可以休息两个时辰!” 官鸣说:“好!叫人提前安排!” 青三应是。 岚婉听到能休息,面色都活泼起来。 官鸣心想:“真是孩子天性!也是,她刚及笄!” 终于到了休息的地方,岚婉见马车停下,一下子就钻出马车,狠狠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官鸣紧随其后也出了马车,岚婉等不及车夫搬脚蹬,一跃跳下马车,向竹林边走去。 官鸣看着没有女人样的岚婉,眼睛挑了一下,她恐怕总也学不会规矩。 岚婉环视四周,路的左边空地不远处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 右边是一片庄稼,正值夏季,庄稼有些蔫蔫的。 来时的路两旁是竹林,郁郁葱葱,在阳光的照射下,鲜活有生命力。 此时暗卫都忙碌起来,有的捡柴、有的生火、有的打水…… 岚婉回头看见从后面马车上下来的蓝心,她快步走了过去。 蓝心笑着走向岚婉,开口问道:“王妃,可还习惯这样长途奔波!” 岚婉眨眨眼睛,轻声说道:“屁股都该颠肿了!你呢!” 蓝心顿住,片刻掩嘴轻笑,小声说道:“我和王妃一样!” 岚婉好奇地问:“也不知小白怎么样了?” 蓝心叹口气说道:“昨晚,看它状态都不是很好!它散漫惯了,估计比我们还不习惯!” 岚婉立马说道:“走!看看它去!” 二人并排向最后一辆罩着黑布的马车走去,掀开黑布,小白立马抬起脑袋。 看到蓝心,小眼神满是委屈,岚婉都怀疑这只老虎是不是人扮得,整个一戏精。 蓝心忍不住伸进手去,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安慰道:“小白,在忍忍,等到了客栈,就放你出来!它好像听懂般,大眼睛里的光立马暗淡下去。 岚婉看着这样的小白,笑着逗它:“小白,你让我摸一下,我就放你出来!” 小白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扭头队下,不再看岚婉。 岚婉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小白,这么有骨气!好!我喜欢!既然喜欢你,就放你出来耍耍!”小白立马抬起脑袋,看着岚婉,似乎在判断她说得话有几分可信。 岚婉笑着转头,轻声问蓝心:“小白出来后,会不会失控?会不会祸害老百姓的庄稼?” 蓝心又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说:“不会!小白很乖!” 岚裳听到蓝心说得话,放心地打开铁笼门,小白望了望蓝心,蓝心笑着对它说:“出来溜达溜达吧!” 小白傲娇地迈着虎步跃下马车,它径直往竹林走去,头都不回。 那傲娇样,怎么看怎么像官鸣。 岚婉跟在后面,蓝心叫住岚婉,轻声说道:“王妃,小白如厕去了!” 岚婉哑然失笑,这年头,连只老虎上厕所都会找没人地方。 蓝心又说道:“待会它自会回来!王妃不要担心!它不会祸害老百姓的!” 岚婉竖起大拇哥说道:“你真厉害!小白竟听得懂人话!” 蓝心说道:“王妃谬赞了!王妃最厉害!能治好王爷的病!” 岚婉打趣道:“咱俩是要站在这里互相夸赞吗?” 蓝心笑着摇摇头。 岚婉转身,看到官鸣正站在河边的大柳树下乘凉,遂她说道:“要不,咱们也去柳树下等小白?”蓝心看了看官鸣和他身旁不远的蓝一,说道:“好!” 岚婉走向官鸣,官鸣看着她的目光格外温柔,让蓝心来是对的,一路上岚婉也有个说话的伴,难得蓝心的大白虎岚婉很喜欢。 也是,岚婉一定喜欢这些动物,有机会叫她去兽阁逛逛,她估计会乐不思蜀。 岚婉走到了官鸣的身旁,见他在发呆,遂拽了拽他的衣袖,好奇地问:“王爷,你想什么呢!” 官鸣顿了一下,说道:“没什么?白虎出去溜达了?” 岚婉一脸坏笑:“它入厕去了,害羞,怕被我们看到!” 官鸣看着眉眼弯弯的岚婉,自己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岚婉看着清澈的湖面,开口说道:“也不知这水里有鱼不?” 官鸣看了看湖面,说道:“应该有!” 岚婉立马两眼冒光:“抓几条烤来吃!” 官鸣问:“想吃?” 岚婉立马点点头,乖得像听话的小孩子。 官鸣吩咐青三:“抓些鱼来!” 青三应声带着三个暗卫去抓鱼,边走边小声地说:“多抓些,咱们也解解馋,借王妃的光了!” 岚婉也不拆穿,见青三几人先去竹林削了几根翠竹,将一头削尖,然后脱掉鞋袜,挽上裤脚,下水去了。 河水清且浅,就在他们刚下水的时候,带起些清沙。 不一会儿,待水面平静些,青三他们就将一条条鲜美的肥鱼扔上岸来。 岚婉雀跃地跑过去,直接举起一条大肥鱼,转身对着官鸣说:“王爷,今天我请你吃烤鱼!”阳光下,她身后的河水泛着粼粼的亮光,她绝色而生动的容颜深深刻到官鸣的心上。 第458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官鸣说道:“好!” 说完,他走向岚婉。 岚婉转身,拔出腿上别着的小匕首,开始杀鱼、清洗。 一旁杀鱼的暗卫赶紧出声道:“王妃,我来帮你!” 岚婉看着被青三他们陆续抛上岸的大肥鱼,说道:“不用了,你们的任务还很艰巨,我能应付得了!” 说完她又埋头干了起来。 官鸣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娴熟的动作,不禁问道:“岚郅对你不好吗?” 岚婉疑惑,扭头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官鸣面色不善地说:“你杀鱼的动作很娴熟!不是第一次!” 岚婉停下动作,笑着说:“我爹爹对我很好!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大夫!肚皮都能缝上,豁开肚皮对于我来说更容易!” 岚婉见官鸣的眉头好像挑了一下,遂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理由,以前我杀过鱼,也烤过鱼!” 说完她笑得更灿烂了:“我师傅喜欢吃烤鱼,以前我给她烤过!” 反正她和师傅之间的事情,官鸣也无从查起。 为了这个借口更逼真些,岚婉继续说道:“为此,我还想在我那院子里弄了小荷花池,专门养些吃的鱼,等师傅想吃了,就抓来给她烤着吃!月光下,燃着一堆木火,闻着香喷喷的烤鱼,挺师傅讲外面的奇闻轶事,多么惬意!”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略失望地说:“只可惜,还没有实施,我就被岚裳塞进花轿,嫁到誉王府了!” 说完她转身继续清洗鱼的肚子,官鸣看不到她的神情,他判断不出岚婉到底是否愿意嫁入誉王府!但对于他来说,幸亏上天垂爱,嫁进来的是岚婉。 要不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走出誉王府,甚至两个多月前他就已经死了。 官鸣看着蹲在河边小小的岚婉,岚郅一直用心保护的心爱女儿,刚及笄,就被人暗算嫁进这暗藏风雨的誉王府,心里得多自责,多焦虑。 他会对岚婉好些的!毕竟自己的命是她救的。 官鸣望着岚婉的背影问道:“你怎么轻易着了岚裳的道?”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死去的岚婉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闺阁女子,怎么可能是会武功的岚裳的对手!要是她绝不可能被塞进花轿。 她手没停说道:“哎,马失前蹄!是我大意了!” 官鸣嘴角轻翘,当时那种情况,她竟然只用马失前蹄就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也不是该说她心大呢,还是说她无心呢? 官鸣继续问道:“大婚当日,你醒来为什么没有逃?” 这时,岚婉停手扭头反问:“你不觉得我幸亏没逃吗?” 官鸣想:“的确如此,要不自己的毒怎么解?” 谁知岚婉却说道:“王府有青一那个变态守着,估计连个苍绳都飞不出去!” 官鸣哑然失笑。 岚婉一脸不在意,说道:“想笑就笑吧!再说了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 提到好看二字,官鸣的笑立马消失在嘴边。 他的脸被毁了,怎么还能和好看搭边。 岚婉又转头去刮鱼鱗,没有看到官鸣的脸色,她继续说道:“我觉得有青一在,估计王府的苍绳都不会和外面的苍绳联姻!” 官鸣本来有些生气郁闷,但是一听到他家王妃这奇葩言论,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 也就岚婉能有逗笑他的本事。 岚婉清洗干净鱼,就和官鸣一起回到了大柳树下,暗卫已经支起了架子,岚婉说了声:“谢谢!” 弄得小暗卫面红耳赤,他没有想到王妃会和自己说谢谢!他家的王妃太亲民了。 岚婉有模有样的坐在火堆旁,往鱼肚子里塞了些绿色的植物,她刚在河边摘得,又从她的包袱拿出了些香料塞了进去,弄好后,搭在架子上烤起了大肥鱼。 官鸣坐在她身旁,岚婉看着一身炫黑的官鸣,虽然带着金色的无花纹面具,颜值拉低了些,但这周身的气质真是浑然天成。 官鸣望着她问:“有事?” 岚婉摇摇头说:“没事!”她翻了一下鱼。 官鸣眉头轻皱,又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岚婉好笑地说:“你养眼呗!” 官鸣立马冷声道:“岚婉,好好说话!”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听了这话美滋滋的。 岚婉也不和他计较,低头好好烤鱼,鱼的香气已经飘出,旁边围着烤鱼的暗卫频频送目光过来,装香料的袋子就放在岚婉的脚边。 岚婉怎会不知他们的想法,她朗声说道:“青三,把这些香料给大家分分!” 青三一听这话,立马跑了过来,欢快地接过香料,还假模假样地说:“谢谢王妃!” 说完一溜烟给暗卫们分香料去了,尽管大家都非常欢喜,却不敢哄抢,毕竟官鸣在那坐着呢。 官鸣难得好心情地说:“你也真舍得!” 岚婉笑着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包香料而已!” 官鸣喜欢她爽朗的性子,和别的闺阁女子不同。 岚婉往鱼身上又撒了些盐,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就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伸出白皙的小手,揪下一块,尝了尝,味道不错。 她伸手递给官鸣,说道:“给你!” 官鸣没有伸手,他想说:“给我了,你吃什么?” 岚婉嘟嘴说道:“怎么?我吃了一口,你就不吃了?嫌我脏?” 官鸣顿了一下说道:“没有,给我了你吃什么?” 岚婉看了看这条有三斤大的鱼,说道:“原来是担心我没吃得啊!” 官鸣傲娇地扭头,不看她。 岚婉又抽出小匕首,将鱼断开,分放在两个盘子里。 她将鱼尾那半多的递给王爷,说道:“请王爷用膳!” 官鸣转头看他一眼,接过盘子,轻轻尝了一口,果然味道极好。 岚婉正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官鸣,一副渴望被夸奖的模样。 官鸣咽下鱼肉,轻启双唇:“果然很好吃!” 岚婉一脸不满足,瞪眼说道:“没了?” 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家伙!连夸人都不会。 官鸣当然看出岚婉的意思,只是他真的不会赞美人!他轻咳一声,说道: 鱼!” 这还差不多。 岚婉见好就收,估计这是官鸣这辈子说得最动听的话了。 岚婉笑着说:“那你多吃点!” 还有一句,她没有说。 吃人家的嘴软。 “这鱼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旁边一堆篝火旁,围坐着蓝心、青一、青三、蓝一。 青三肯定忙着按照岚婉的方法烤鱼,蓝心也默默的烤鱼,青一和蓝一正轻声说着话。 岚婉看到蓝心的鱼烤好了,她拿在手里却没有吃。 她偷偷地望着蓝一,蓝一仿若不知,继续和青一边说话边烤鱼。 好半天,蓝心终于鼓足勇气,将手中的烤鱼递到蓝一跟前。 蓝一看了看,面无表情地说:“蓝心,你先吃吧!我的快好了!” 青一和青三权当没看见。 蓝心悻悻然缩回了手,独自吃着。 岚婉有些看不过去,她放下盘子,就要起身。 官鸣出声拦住她,说道:“吃饭!” 岚婉想想罢了,毕竟自己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贸然过去,可能适得其反。 她好奇地轻声问官鸣:“蓝一为什么拒绝蓝心!” 官鸣头也不抬地说:“可能是不喜欢吧!” 岚婉望了蓝心一眼,说道:“蓝心多好啊!长得又漂亮,性格也好,关键还会御兽!” 官鸣抬头说道:“强扭的瓜不甜!” 岚婉不赞同地说:“不尝试一下,怎那么知道是强扭的瓜!” 她继续说道:“我看是蓝一逃避!你说会不会蓝一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官鸣虽然不想管下属们的私事,但是他更不想惹岚婉不高兴,他想了想蓝一呆了地方,清一色的男人,如果他正常,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 官鸣轻声说道:“应该没有!” 岚婉柳眉一挑,说道:“那就行了!那我就找机会撮合一下他们两个!” 官鸣有不适应,说道:“你不会给她俩赐婚吧!” 岚婉用心想了想:“你这个提议不错!我会考虑的!蓝一如果不识时务,我就只能出此下策!” 官鸣轻咳一声:“你还是问过蓝心的心意后再说吧!也许蓝心不想要那样的结果呢!” 岚婉想了想自己,她自己如果能选择,也想郎情妾意!也许蓝心真的不喜欢自己这样安排呢。 她点点头说道:“我会找机会问问蓝心的!” 这时,小白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它嘴里叼着一只山鸡,姿态优雅地走到岚婉跟前,傲娇地放下嘴里的山鸡,掉头朝着河边去了。 岚婉笑着问蓝心:“小白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烤鸡给它吃吗?” 蓝心正好走了过来,轻声说道:“不是!它的意思是感谢你!谢谢你放它出来溜达散心!” 岚婉笑出了声,望着河边饮水的小白说道:“真是一只会感恩的老虎!” 她转头对官鸣说:“王爷,咱们也养一只老虎吧!”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不养!” 岚婉冷哼一声,扭头对蓝心说道:“蓝心,到时候你把小老虎送到我的院子!我自己养!蓝心看看面无表情的王爷,轻轻点点头。 岚婉撇了官鸣一眼,又说道:“等养大了,我天天骑着它在王府里溜达!” 你不是不喜欢么,我天天在你眼前晃,就恶心着你。 这次,蓝心不敢接话了,她发现坐在对面的王爷面色不善。 的确!官鸣有些生气。 这个女人天天和自己作对!就像今天在马车上,她用计也得让自己坐上主位,他越不高兴,岚婉越高兴。 看来她是个顺毛驴。 想通后,官鸣神色无异地继续吃鱼,看在她为自己烤鱼的份上,不与她计较。 岚婉也不理他,她对着旁边说:“青三,去把这只鸡给我收拾干净了!” 青三现在可不想和王妃对着干,他怕王妃把火撒在自己身上,屁颠屁颠地去了。 蓝心疑惑地问:“王妃想吃烤鸡?” 岚婉笑着对她说:“不吃,烤来给小白吃!省得它天天拿屁股对着我!” 蓝心笑着说:“慢慢它和你熟了,就不这样了!小白比较傲娇些!” 岚婉继续说道:“我的手艺不错,正好贿赂一下小白!连王爷都夸我烤得好吃!小白还能觉得不好吃?” 第459章 她就是我的心头宝 蓝心又不敢接话了,旁边的官鸣冷气外泄。 这个岚婉竟然敢把他和白虎放在一起作比较。 岚婉就是故意的,她说完还不怕死得瞪了官鸣一眼。 官鸣就知道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官鸣放下盘子起身走向河边。 蓝心开口说道:“王妃,估计小白不会吃你的烧鸡了!” 岚婉疑惑地问:“为什么?” 蓝心倾身低声说:“你把王爷惹怒了!他去撺掇小白了!” 岚婉转身去看官鸣,他竟然真的走到小白跟前,轻声和它说着什么。 岚婉更加疑惑:“你懂兽语,难道他也懂?” 蓝心笑着说:“王爷略懂,我教过他一些,他又天资聪慧,真的学会一些!况且小白经常来誉王府,和王爷接触多些,他俩沟通应该没问题!” 岚婉头上飞过一排乌鸦。 谁说她小肚鸡肠!最小肚鸡肠的应该是官鸣。 小白饮水后径直去了笼子!官鸣又走了回来,坐下继续优雅地吃着鱼。 岚婉恨不得将他看出两个大窟窿。 官鸣心情特好得将半条鱼都吃掉了,他故作惊讶地说:“岚婉,你怎么不吃!” 岚婉没好气地说:“吃饱了!” 官鸣忍着笑问:“没见你吃东西啊!” 岚婉瞪他一眼,说道:“你没见我吃了很多气吗?还是你送的!” 官鸣笑着说:“那个不顶饿,你还是吃点别的吧!” 暗卫们这次是真的看到自己王爷笑了,好像五年了,他家王爷没笑过。 岚婉气急而笑,说道:“肚子都鼓起来,怎么吃得下!” 官鸣笑着不再说话,随她吧!实在不行,就在车上用些点心。 蓝心看着王爷和王妃打情骂俏,觉得真好,又觉得心酸。 她又看向了旁边的蓝一,什么时候她能和蓝一这样。 岚婉看着旁边得意洋洋的官鸣,真是很生气,“嗖”地一下起身,向着马车走去!眼不见为净。 众暗卫也吃饱了,遂简单收拾,要启程了。 官鸣上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包点心。 众人又启程了,争取晚上赶到下一个镇子,住上客栈好好休息一晚。 岚婉靠着车壁,美其名曰闭目养神,实则不想看到官鸣得意的样子。 其实官鸣还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只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官鸣也不恼,将点心放在她面前的矮桌上,拿起旁边的书便看了起来, 岚婉掀开眼角,看了看桌上的点心,有她喜欢的桂花糕,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不行!不能没气节!不能吃。 谁知,旁边主位上的官鸣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想吃就吃吧!是你饿不是我饿!何必折磨自己!”岚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他说得很对。 自己饿,人家却吃得饱饱的。 与天斗,与地斗,与官鸣斗,其乐无穷。 吃饱了才能有斗志。 岚婉盘腿坐在矮桌旁,津津有味地吃着,心情竟然也好了很多。 官鸣嘴角轻翘,岚婉太好斗。 天边已经染了红霞,分不清是红霞镶嵌在蓝天里,还是蓝天镶嵌在红霞里。 青三来报,此处二十里镇外,暗卫已经包下客栈。 官鸣看了眼一脸疲惫的岚婉,让青三加快赶路。 天还是彻底暗了下来,官道异常安静。 不久前,他们转换到一条较为狭窄僻静的土路上,前面开路的暗卫停下马匹,岚婉立马打起精神,一屁股坐到主位上,和官鸣只隔一个手掌的距离。 官鸣浅笑:“你倒是警觉!” 岚婉也不在乎他的打趣,保命要紧,她不悦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和你在一起,遇刺暗杀是家庭便饭!不过这刺杀一天一次,是不是频率高了点?” 官鸣点点头,说道:“的确多了些!毕竟王府守卫森严,固若金汤,他们不敢这么嚣张!” 岚婉愤愤地说:“那就给他们一个狠的!让他们长点教训!” 官鸣放下书,笑着说:“你这个建议不错!不过你今天非常识时务!” 岚婉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不然,我能怎么办?刺杀你的都是高手!不是用毒高手,就是武功高手!我就是一彻彻底底的菜鸟!打不过跺着总行吧!” 官鸣好奇地问:“菜鸟何意?” 岚婉特好心地解释道:“就是在某方面水平低下的人!我在武功方面就是菜鸟级别!我自创的!”官鸣又问:“那要是高水平呢?” 岚婉不假思索地说:“白雕呗!” 这真是岚婉自创!她喜欢白雕,心心念念都是白雕,连带着各领域高水平的人都是白雕!这时,青三贴近马车,低声说道:“王爷,一个快要生的孕妇躺在路中间,浑身是血,只怕只怕有诈。 这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车帘已被快速掀开,一抹纤细已经跳下马车,向前面急奔而去!官鸣摇摇头,这时候她也不怕危险了。 多么拙劣的手段!岚婉怎么看不出有诈。 所有的暗卫在停下的一瞬间,已经各就各位,做好防御准备。 岚婉赶到时,看到路中间侧躺这一个年轻的农妇,下身血流不止,她身下的土地已经殷红一片。 她赶紧蹲下身子,为她号脉,脉象微弱。 此时的农妇缓缓睁开双眼,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她低声道:“求求你!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救救我相公!” 岚婉眉头紧锁:“你相公在哪?” 农妇抬手,向左侧后方指去。 岚婉隐约看到不远处有处农宅,她转头看向已经站在身后的官鸣。 官鸣对旁边的蓝一说道:“去看看!” 那农夫眼中划过担忧,她有气无力地说:“六个人……”说完陷入了昏迷。 蓝一带人飞掠而去。 岚婉让暗卫在路旁的空地上铺上垫子,把孕妇放在上面,用布将四周围了起来,蓝心帮忙为孕妇脱衣服,有的暗卫烧水,有的暗卫熬汤,有的暗卫警戒。 官鸣面无表情地守在布墙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岚婉先替农妇施针止血,待平稳些后,她走出临时产房。 对官鸣低声耳语几句,将两样东西塞在他的手中,遂又进了临时产房。 官鸣吩咐青三后,青三满脸兴奋,领着几个暗卫消失在来时的路上。 夜色如墨,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闪着火把,有温暖闪烁。 岚婉施针,弄醒农妇,她轻声说道:“喝口参汤,好有力气生养!” 农妇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她就着蓝心的手喝下多半碗参汤。 她轻声说:“谢谢!” 岚婉笑着安慰:“别说话!省着力气生孩子!” 农妇点点头,此时羊水已破。 随着阵痛越来越频繁,豆大的汗已经从农妇的脸上冒了出来,她未吭一声。 岚婉看着隐忍的她,轻声说道:“太疼就喊出来!这样你会舒服点!” 岚婉教她深呼吸,阵痛的时候用力,她在配合着推挤农妇的肚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孩子啼哭声响起,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蓝心按照岚婉的吩咐照顾孩子,岚婉做后续清理工作。 突然,农妇大出血,而且血量极大,毕竟她生孩子前动了胎气。 岚婉看到地上有一条十多米的血迹,她被坏人推倒后,是爬上小路的。 这帮王八蛋。 岚婉赶紧施针止血,但效果不明显,现在急需输血,可是在古代完全实现不了。 她赶紧拿出生血丹,喂了四颗,但她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弱。 岚婉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刨妇产,都怨自己。 她当时想未必这个时代,未必每个人都能接受刨妇产。 在生命面前,这落后的观念算什么。 她深深自责,看着农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农妇悠悠转醒,是回光返照,蓝心贴心地将小女孩放在她眼前!农妇的眉眼间尽是笑。 岚婉却格外自责、心酸、懊恼。 她低头轻声说:“对不起!” 她能做的就剰说这句话了。 农妇伸手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你尽力了!谢谢你!我相公……” 看着她满是期盼的眼光,她说不出善意的谎言。 岚婉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们的人去晚了!” 农妇的泪又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望望岚婉,又望望身边的孩子,虚弱地说:“求你照顾她,她叫思雨!” 岚婉看着她坚定地说:“放心吧!小思雨我会替你照顾好!” 农妇笑着闭上眼睛,眼角还挂着一行清泪。 此时的岚婉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小思雨,泪流满面。 蓝心将农妇梳洗穿戴整齐后,便让暗卫抬了出去。 岚婉含泪说道:“和她相公葬在一起,就葬在不远处那棵大树下!” 蓝心想要接过她手中的孩子,岚婉呆呆地望着她,不肯,眼中含着泪。 蓝心轻轻地搂着她,安慰道:“王妃,血崩无药可医!不怨你!你已经尽力了!” 岚婉听到这话,泪流的更汹涌了。 她可以刨妇产,都是她的一念之差,小思雨才没了娘亲。 蓝心轻拍她的后背,继续说道:“我看那农妇也是个刚烈忠贞之人,爬了那么远就为了寻人救相公、救孩子!今日她追随她相公而去,也是一种幸福!” 岚婉点点头。 蓝心抱过她手中的孩子,岚婉有些不舍。 蓝心笑着说:“我去给孩子喂点米汤!你休息一下!” 岚婉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她难得乖巧地坐在路边的巨石上。 官鸣刚才就在临时产房外,自然听到岚婉哭过,此时看到她两眼通红的模样既心疼又愤怒。 他静静地走过去,陪着她坐在巨石上。 岚婉转头对官鸣说:“王爷,其实我可以刨开她的肚子将孩子取出来,这样她就不会死了!” 说完,她的眼睛更红,似有晶莹的泪珠在里面闪烁。 官鸣掏出手帕,塞在她手中,清冷地说:“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这是她的命数!” 岚婉看着农妇爬行留下的长长血痕,在火把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她轻声说道:“如果我们不经过这里,也许他们不会死!他们终究因我们而死!” 这个是实情!官鸣没法反驳。 青三已经按照吩咐埋伏在车队三百米的位置,等了许久,才见四五十黑衣人悄然而至。 第460章 过过手瘾就好了 青三冷笑,在他们行至50米的地方,他顺风洒下王爷给的药粉,然后潇洒的数数:“一、二、三 数到三竟然已经有不少人倒下了。 其余黑衣人见同伴倒下,竞相停了下来,片刻就瘫倒一片。 青三做手势“杀”。 顿时,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飞身而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黑衣人斩杀。 青三按照计划将三枚银针刺到黑衣首领的体内,故意一剑刺偏,留住他的性命。 青三众人离去,黑衣首领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青三回来的时候,农妇夫妇已经入土为安,蓝心也抱着吃饱的小思雨上了马车。 岚婉和官鸣并肩坐在巨石上,没有言语。 青三飞快地跑过去,高兴地说:“王妃真厉害!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对方四五十人截杀!” 岚婉此时已不在乎这个,她更在乎的是银针。 她哑着声音问道:“银针呢!” 青三此时才发现岚婉的异常,问道:“王妃你怎么了?” 岚婉面无表情地说:“没事,可能有点累!” 青三哦了一声,说道:“三枚银针已经如数刺进黑衣首领体内!” 岚婉点点头。 官鸣问:“为什么是三枚银针!” 岚婉一边打开装平仓的瓷瓶,一边说道:“一枚银针解毒,他能有力气回去见他的主子;一枚银针,平仓能找到他!” 此时瓶内长着翅膀的小虫子,身体亮亮的。 她将平仓和另外的瓶子递给官鸣,不言而喻,和上次追查刺杀岚婉的黑衣人一样。 官鸣吩咐身边的暗卫,暗卫放出平仓,追随它去了。 青三好奇地问:“第三枚银针干什么用?” 岚婉冷笑:“送个回礼给他,省得他不安分!”说完,便起身向马车走去。 听得青三云里雾里,又不敢追问,毕竟今天他家王妃不高兴。 一行人浩浩荡荡继续赶路,今天又不能住客栈了,远处的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岚婉上车后情绪仍然低落,满脸写着“不要理我”。 官鸣觉得这个只能她自己想通,别人帮不了她。 说到底她过不了自己这关,她无法原谅自己。 官鸣平静地对她说:“岚婉,你不是神!救不下苍生!” 岚婉醍醐灌顶。 她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刨妇产,可是她真的不是神仙,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顺产没错,只是好多事情非人力所能改变。 岚婉打起精神说道:“你说得对!我可能太高看自己了!我就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手无缚鸡之力?”官鸣仿佛听到了笑话,如果岚婉算是这样的人,恐怕这世上没几个是能人高手了。 岚婉特好意思地点点头。 官鸣也不想与她计较,但有件事情得与她商量。 他开口道:“孩子太小,和我们这样奔波不是长久之计!” 岚婉脸上闪过不安,她低声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咱们一路颠簸,还要应付刺杀暗杀,带着她不方便!” 官鸣说道:“离这不远是夜州,云隐楼有分舵设在那里,我们将孩子放在那里,找个乳母,待孩子大些,再让他们送往京都,你觉得怎么样?” 岚婉说道:“挺好的,就这样办吧!对于小思雨来说,有个安定的环境比跟着我东奔西跑强!”官鸣遂将此事安排下去。 他们是在第二天晚上到达夜州云隐楼分舵的。 云隐楼分舵以祥云客栈作为掩护,遂众人今日正好入住这里,掌柜的特意遣散了其他客人。 祥云客桟正好坐落在运河边,来往商贩很多,信息来源广泛。 三层楼,烫金招牌上写着“祥云客栈”,挂在檐上的火红大灯笼写着吉祥二字,远远便能望见。 一行人特意选在晚上进城,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掌柜的早就等在大堂,一听小二来报,立马跑出大厅,迎客进门。 祥云客栈的前院是个空旷的大院子,毕竟来往商贩有赶车的,有坐船的,货物都不少。 六辆马车进了大院,占了多半个院子!马匹都被牵到后院的马棚里,被马夫精心照看着。 掌柜的似不认识众人般,吩咐小二安排客房和晚膳。 被安排的乳娘早就等在大厅,岚婉将小思雨交给她,嘱咐几句就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已经等不及要泡澡了。 梳洗完毕,刚吃完饭,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 岚婉懒洋洋地说:“谁啊!” 青三赶紧说道:“王妃,王爷叫你过去一趟!” 岚婉的头发还湿漉漉,她拿着毛巾使劲擦了擦,待干一些,简单扎了个马尾就出门了。 官鸣就住在她的隔壁。 祥云客栈最好的两间房,他们各住一间。 此时官鸣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江上明明灭灭的渔火出神,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身材魁梧,国字脸,眼睛很大,见到岚婉抱拳行礼:“属下玄三见过王妃!” 岚婉笑着说:“起来吧!” 她走到官鸣身边,趴在窗前,没想到外面的夜景竟这般美丽。 刚才光顾着沐浴吃饭了,都没来得及看看这迷人的风景。 由三楼俯瞰,远处渔火点点,水波微闪,泛起片片亮光,有种别样的宁静;近处货船靠岸,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她倾身往右侧看,那边是繁华的夜市,此时正是华灯初上、人来人往的时候。 岚婉不禁说道:“没想到这小小的夜州,竟如此繁华!” 官鸣点点头说:“此处守着大运河,贸易往来频繁,自然富庶些!” 他侧头看向岚婉,眉头微皱:“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再出来!” 岚婉笑着说:“这不是怕王爷着急么!” 官鸣一点都不信。 其实岚婉也不信,她就随口一说。 官鸣继续说道:“别在那杵着了,这边坐吧!” 岚婉点点头,和他坐在了圆桌旁。 官鸣为她倒了一杯茶,岚婉心安理得地喝着。 当一件事情成了习惯,就不觉得别扭。 堂堂战神王爷经常给小娇妻倒茶。 官鸣边喝茶边说:“玄三,负责夜州云隐楼,小思雨就交由他照顾,待大些,再送往京都!”岚婉笑着说道:“你安排就好!” 玄三立马说道:“请王爷、王妃放心,我一定待她如自己的女儿!” 官鸣说了声好。 岚婉看玄三岁数不小了,遂问道:“玄三,有孩子吗?” 玄三抱拳答道:“回王妃,有个女儿!” 岚婉继续问:“多大了?” 玄三答:“十六岁!” 岚婉想和自己这般年纪,应该不会欺负小思雨,遂笑着说了声好。 官鸣吩咐玄三退下。 官鸣在玄三走后,问道:“你怕玄三的女儿欺负小思雨?” 岚婉矢口否认道:“怎么会!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官鸣哑然失笑!就她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 岚婉问道:“玄三也是暗卫?” 官鸣目光悠远,说道:“是,玄字是最早的暗卫!” 岚婉见他情绪有些低落,必是想到不快的事情,遂打趣道:“你这主子还不错!暗卫们还能娶妻生 官鸣笑说:“我不干预他们的生活!只要严守暗卫法则就好!” 岚婉点点头说:“你是个明智的主子!” 官鸣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突然说道:“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岚婉立马就来了精神,但想到这几天的刺杀,她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她说:“还是算了,别去了!” 官鸣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遂说道:“没关系的,我们就在附近走走,青一和蓝一跟着呢!” 岚婉立马起身:“那快走吧!” 官鸣指了指她的头发,哦!还梳着马尾。 岚婉为难地说:“我不太会梳头!” 官鸣轻笑:“难得有你岚婉不会的东西!” 岚婉笑说:“我就当你这话是在夸奖我!” 官鸣给她一个你自己想的表情。 蓝心给岚婉盘了头发,岚婉笑着说:“谢谢,蓝心!” 她想到官鸣说蓝一也会跟着,便邀请蓝心一起。 官鸣给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岚婉权当看不见,牵着蓝心率先下楼。 在二楼转角的地方,一个穿粉衣的姑娘急急匆匆,一下便撞在岚婉身上。 蓝心不悦地说:“这位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 粉衣姑娘柳眉倒竖,满脸地不耐烦:“对不起,总行了吧!” 说完还搡了蓝心一把,嘴里嚷嚷着:“快起开,别挡路!” 岚婉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还没等她开口。 楼梯上传来疾步奔跑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句:“玥玥,不得无礼!” 岚婉听出是玄三的声音!粉衣女子玥玥应该是他的女儿。 玥玥一听玄三追了上来,立马往楼上跑。 官鸣带着青一、蓝一下楼。 青一听到动静,闪到官鸣前面,出手挡住正要上楼的玥玥。 玥玥也不恼,开心地屈膝行礼,说道:“玥玥见过王爷!” 玄三此时也赶了过来,抱拳行礼说道:“王爷,这是我的女儿!多有冒犯,请王爷见谅!说完,他就要拉着玥玥下楼。 谁知,玥玥跳到一旁,大声说道:“王爷,我要嫁给你!” 这话一出,大家都没了反应。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岚婉,岚婉走上前来,笑着说道:“你要嫁给王爷?” 玥玥斩钉截铁地说道:“是!” 岚婉扭头看看官鸣,见他眼中尽是怒色。 岚婉笑着说道:“可惜……我不同意!” 官鸣的脸色恢复如常。 玥玥立马嚷嚷起来:“凭什么?” 岚婉也不恼,说道:“凭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玥玥气急败坏,说道:“你……” 此时的玄三,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他这个女儿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什么身份,竟敢觊覦王爷。 玄三生怕玥玥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出手一掌,将她劈晕。 他惭愧地说:“王爷、王妃,是我教女无方,请你们见谅!” 岚婉不想因为这事伤了彼此和气,遂大方地说:“玥玥还是小孩,我和王爷不会计较,玄三也不必放在心上!” 玄三更加羞愧。 王妃比玥玥还小一岁呢!看这气度,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岚婉丝毫未受影响,欢快地下楼出去玩耍。 第461章 难怪他那纨绔二哥要娶她 官鸣见她活蹦乱跳,也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玥玥是自己人,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变成大运河里的孤魂野鬼了。 五人走在繁华的夜州街道,岚婉和蓝心东看看西看看,还挑了些有特色的首饰买了下来,说是带给兰香、梅香、三姨娘她们。 岚婉好奇地问:“蓝心,你不买些东西送人吗?” 蓝心笑了笑,轻声说道:“王妃,你说那些猴子、老虎带什么比较合适?” 岚婉听明白了,蓝心没有家人、朋友,每天伴着她的就是这些动物。 岚婉眼中闪过心疼,遂打趣道:“你的那些朋友最想要的礼物是我!” 蓝心诧异:“为什么?” 岚婉好笑地说:“它们天天看着你,烦了呗!” 蓝心突然笑了起来,被岚婉的冷笑话逗笑了。 她若有所思地说:“王妃说得对!我的兽阁就差你!” 岚婉见她心情出奇得好,遂自贬道:“也不知阁主给我准备的是单间呢还是集体宿舍呢!” 刚开始蓝心没明白,后来才懂了她的意思,打趣说道:“任王妃选择!” 岚婉继续问道:“不知你给我准备的是兽笼呢还是猴山呢?” 蓝心笑得更开心了,说道:“你的级别比它们高!得是金屋!” 金屋藏娇。 岚婉拍了拍蓝心的肩膀说道:“这还不错!够意思!” 官鸣三人听着她俩无厘头的聊天,都在强忍着笑意。 她俩是同类。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很快就到了月落归家的时候,五人选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 岚婉派青一开路,她与官鸣走在中间,又以保护王爷为借口,让蓝心和蓝一垫后。 官鸣嘴角抽了抽,这安排也太可以了点。 岚婉一脸鄙视地说:“不刻意,难道要等着水到渠成?” 她偷偷地向后看了一眼蓝一,继续说道:“我怕这水流到别家田里,也到不了这条渠里!” 虽然她的比方不伦不类,但的确是实话。 蓝一对蓝心没意思。 官鸣继续说道:“你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 岚婉想了想,说道:“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促成她俩的好事!这个朝代不都是先成婚后培养感情么!” 官鸣想说不是,他觉得还是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才好。 但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岚婉,他好像错了。 他和岚婉不就是这样一个例子么。 先成婚后培养感情。 既然要蓝一和蓝心培养感情,那么就得给他们时间、空间。 岚婉清清嗓子说道:“我和王爷有些悄悄话要说,你们离我们不要太近!” 说完,她给了蓝心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惜!蓝心没看懂!倒是让官鸣看了笑话。 他嘴角轻翘说道:“好了,别在那挤眉弄眼了!蓝心在这方面木得很,她不懂的!” 岚婉简直无语望天。 时代迫害女性啊!太保守了。 官鸣笑着说:“你有什么悄悄话对我说?” 岚婉假笑道:“没有!” 官鸣面露不悦,说道:“你拿我当挡箭牌?” 多新鲜,就是这样啊!可是岚婉不敢说。 她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的话头。 她没话找话地说:“王爷,你说玥玥要嫁给你,为什么?” 官鸣停下脚步,冷若冰霜地看着她。 岚婉觉得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哎。 她现在只能自问自答了,官鸣根本就不想提这件事。 他的面色越来越不好看,岚婉反倒淡定了。 这个不怨她,是官鸣非要她说什么悄悄话的。 岚婉兴致盎然地说:“你说玥玥是看上你这个人了呢?还是看上你的王爷地位了呢?” 她说完还不怕死地围着官鸣旋转一周,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个仔细。 她说道:“虽然身材气质不错,但是毁容了!玥玥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接受不了你的容貌!” 她略加思索,继续说:“那只能看上你的地位了!现在女孩虚荣心太强!都想嫁个有权有势、又帅、又多金的相公!” 官鸣的脸上阴云密布。 岚婉继续说道:“反正我家王爷四条占了三条,也算是相公中的极品了!” 官鸣忍不住了,冷声说道:“岚婉,你是不是胆肥了!敢打趣我!” 难得官鸣词语匮乏!只知道用这句话威胁、吓唬岚婉。 岚婉立马就坡下驴,说道:“不敢,我失言了!王爷莫怪!” 说完,人家潇洒地转身向前走。 官鸣跟在身后,和她差一步距离。 周围的叫卖声越来越大,闹中取静,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官鸣突然开口问道:“你嫁给我看上了什么?” 岚婉愣住,停了下来,实话实说:“我什么都没看上!我是被迫的!”官鸣不高兴地说:“既然木已成舟,也就只能这样了!” 岚婉在心里叫嚣:“不能这样!我一点都不想嫁给你!我迟早会离开的!但这话现在她只敢在心里说,不敢在嘴上说。 官鸣不放弃地问:“你和我在一起,看重什么?” 岚婉不明白,疑惑地看着他。 他解释道:“有权有势?多金?帅?” 岚婉说得他的脸会好,如果好了,他算是很帅的。 岚婉苦笑:“你给的选项,没有我看中的!” 官鸣疑惑,这些都是她刚才说得,女人选取相公的标准啊。 他有些好奇地问:“那你看重什么?” 岚婉笑说:“自己的小命!” 官鸣哑然,他想起一些事情。 他不自然地开口道:“观雨亭险些掐死你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说完官鸣转身,侧对着岚婉。 岚婉真是觉得稀奇。 她笑着走到他面前,说道:“王爷,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官鸣眼冒小火星,明明她都听见了,还不满足。 他有些生气,绕过岚婉往前走去。 岚婉在后面喊:“王爷,我和你开玩笑呢!不过我指的不是这件事情!” 官鸣停下,转身,看着她,她亦看着官鸣。 官鸣继续说道:“你说的可是你被刺杀的事情?” 岚婉想起了那个黑衣高手,她摇摇头,说:“不是那件事!” 官鸣皱眉,走近她:“那是什么事?让你看重小命!” 岚婉提醒他,说道:“大婚!” 官鸣恍然大悟,他知道岚婉指什么了。 他郑重地说:“那时我以为你是岚裳,云隐楼的情报显示岚裳武功不错,所以我觉得她能躲开那一箭!” “哦!原来是这样!”这件事一直压在岚婉的身上。 大婚当晚,自己遇难,相公袖手旁观,这让岚婉很没有安全感。 这件事直接导致以后的日子她过得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官鸣舍弃。 她一直在努力做个有用的棋子。 棋子这个身份,岚婉很不喜欢,但没有办法,绝对实力差面前,她没得选。 可能就是她自认为的这个身份,让她对官鸣没有办法十分信任。 至此,官鸣才彻底明白岚婉话里的意思。 她不在乎权势、相貌,但在乎自己的小命。 他给岚婉的第一印象太差!她不信任自己。 官鸣曾经置她于险境,尽管是个误会,但岚婉的性子就是这样。 伤了,便不易恢复,如同玉碎了,终究难修复。 官鸣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挽救当时的一念之差。 只能说“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他心里闷闷的,不知道为何,可能是不喜欢他和岚婉现在的局面吧。 其实就算他解释了当时的原因,岚婉还是很难与他交心。 岚婉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岚婉看了看天上的弯月,轻松地说道:“今天不早了,王爷,咱们早点回去?深聊之后,岚婉这样和自己说话,让官鸣觉得她是有意讨好。 他不喜欢。 官鸣面色变得冰冷,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岚婉哀叹不已,她就知道和官鸣不能好好聊天。 他俩不是同类人。 算了,各过各的,各自安好吧。 这夜,官鸣失眠了!他的眼前都是岚婉今天提到大婚时的模样。 她眼中有失望、有执着,却没有怨恨。 有爱才有恨。 岚婉不爱自己。 官鸣想到这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自己的王妃不喜欢自己。 他立马起身,让暗卫送了本《夜州游记》过来。 第二天,天气晴朗,天空飘着朵朵白云。 岚婉倚在窗前,抬头望天,到底是蓝天镶在白云里,还是白云镶在蓝天里? 青三一大早就来敲门。 岚婉离开看风景的窗子,坐在圆桌旁,轻声说了句:“进来吧!” 青三喜笑颜开地说:“王妃,告诉你个好消息!” 岚婉抬头,说道:“什么好消息?” 青三说:“王爷说今天不急着赶路,带咱们去夜州最有名得悟觉寺游玩!” 岚婉既纳闷,又新鲜,今天这是吹得什么风? 一行人用完早膳,默契地来院里集合。 除了青三、青一、蓝一、蓝心外,青一又挑选了几个得力的暗卫跟随。 岚婉浅笑地走向官鸣,问道:“为什么去悟觉寺?难道有别的安排?” 本就危机四伏,现在又大张旗鼓地外出游玩,很难不让人多想。 官鸣冷着脸说:“就是想去!”说完人家转身上了马车。 岚婉哑然,这又是谁惹到他了!大早起就顶着一张臭脸。 官鸣上了马车,岚婉也只能跟着上了马车,其余人骑马,一行人向城东而去。 岚婉在车厢里偷偷打量官鸣好几次,他都闭目养神,她想找点话,打破这恼人的静寂,人家愣是没有给机会。 没有办法,岚婉只能拿起旁边的《夜州游记》看,没想到一下子就翻到了悟觉寺。 悟觉寺,具体建寺时间不详,已有数百年,善男信女争相前往,香火尤为鼎盛。 寺内有一棵银杏树,相传建寺时所种,数百年老树枝干粗壮,需四人手牵手才能围住。 据说心诚者将心愿写于红色丝带上,系在老银杏树周围的栏杆上,心愿很快就能实现。 除此,还介绍了百年古刹,环境清幽,是个静心悟禅的好地方。 岚婉抬头看看官鸣,他去那里不会是许愿吧?她不能肯定!但是能肯定的是,官鸣去那里肯定不是悟禅。 第462章 岚裳都想把他的眼睛抠出来 他杀意太重,很难六根清净。 但转念一想,官鸣去许愿,太不现实。 要说官鸣去杀人,还有可能。 岚婉不再胡思乱想,继续翻着《夜州游记》。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青三轻敲车厢,官鸣睁眼,掀开帷裳。 青三抱拳说道:“王爷,到了!” 岚婉听到后,立马起身下车,头都没回一下。 官鸣的脸色又不好看了,他顿在那里片刻,还是下了马车。 岚婉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高山,一度觉得官鸣疯了,没事来什么寺庙。 她看见那壮观的山门,就坐落在半山腰,在树木的掩映下意蕴不凡。 只是在岚婉心里,那里就算住着老神仙,她也不想爬上去看看。 弯弯曲曲的青石台阶在林中时隐时现,岚婉不禁问道:“王爷,你确定要去悟觉寺?官鸣的眉头也皱了一下,游记上没有提到上悟觉寺需要爬如此多台阶啊。 岚婉提议道:“王爷,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谁知,官鸣越过她,径直跨上青石台阶。 岚婉不死心地说:“王爷,我在山下等你吧!” 官鸣潇洒转身,说道:“跟上!” 他就是为了岚婉来的悟觉寺,现在她不上去,来这趟还有什么意义? 岚婉的白眼翻到了天上。 死官鸣,这是要累死姑奶奶的节奏!不知道她武功不好吗!不知道她没有内力吗!山门看着远,走起来更远。 蓝心陪着岚婉,刚开始还能跟上官鸣,慢慢地官鸣只能停下来等她。 等着等着,官鸣的眼中闪过不耐烦。 岚婉看到他眼中的不耐烦,更是恼火,要不是他非要来什么悟觉寺,她能受这份罪!腿酸得厉害,她用袖子抹把香汗,一屁股坐在台阶旁突出的巨石上。 等在不远处的官鸣,眼中的不耐烦更甚。 岚婉根本就不瞅他,她看着下面向自己一样,辛苦攀爬的人多了些怜悯。 没事都来受这份罪干什么。 突然,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还要歇多长时间?” 岚婉抬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累了,你可以不用等我!” 官鸣没有生气,因为看到她颈间竟染着层层细汗。 他们旁边陆续有人超过,官鸣看了看不远处的山门,说道:“我带你吧!” 说完,他侧身楼主岚婉的细腰,一跃而起。 岚婉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弄得官鸣猝不及防。 岚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却搂得更紧了。 官鸣嘴角轻翘,几个起伏,他俩便已经跃出很远。 下面辛苦攀爬的人,发出羡慕的声音。 但有一双恶毒的眼光隐藏在艳羡的目光下。 片刻,官鸣和岚婉停在了山门的平台上。 岚婉脚踩到地面上,她有种心脏归位的感觉。 她从官鸣的怀里出来,潇洒的捋捋衣服,然后说道:“你应该从山脚就带我飞上来!这次轮到官鸣哑然了。 此时,青三他们也爬到了山门,蓝心笑着对岚婉说:“王妃,好福气哦!” 岚婉不屑地说:“那是某人怕我拖累人家的行程!” 走在前面的官鸣没有言语。 一路上尽是善男信女,有岁数大的,有岁数小的,人人都赶着上香祈福。 而他们一行人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看就不是真心烧香拜佛之人。 岚婉走马观花似的看着风景,也不知官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青三打探来消息,那棵百年的银杏树就在前面的寺院,穿过月洞门就到了。 岚婉好奇地问:“王爷,你不会真的相信系个红丝带就能实现愿望吧?” 官鸣一脸无奈,女人家不都相信吗? 他不解地问:“难道你不相信?” 岚婉坚定地摇摇头:“不相信!” 官鸣问:“那你信什么?” 岚婉答:“我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好一个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官鸣脸色不悦地问:“你出发前为什么要去永宁寺?” 岚婉想说誉王府无聊,出去逛逛,但看到官鸣那如冰般地眸子,她决定实话实话!“我去那里,是为了收拾岚裳和柳月莹!” 官鸣给她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岚婉也不藏着,说道:“梅香这打不能白挨!” 官鸣特意在夜州停留一天,就是因为岚婉出发前一天要去永宁寺,他未允许。 昨夜看书,知晓夜州这个地方的悟觉寺香火鼎盛,还有银杏树的传说,遂带着她来上香祈福,就为博她一笑。 谁知,人家不信佛,人家去寺庙是为了报仇。 快意恩仇,管他是不是佛门圣地,这像是岚婉能干出的事情。 官鸣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他的脸色又变得冷冰冰。 此时,女子独有的娇媚声音响起:“这么巧?” 岚婉转身,看到一身淡蓝色衣衫的玥玥,正站在月洞门外。 她惊喜地快步走过来,左右看看,见人不多就要行礼。 岚婉赶紧出声阻止:“不必多礼!你这样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玥玥的脸本是欢喜,这话一出,立马闪过尴尬,但又很快恢复镇静,她浅笑说道:“说得有道理!那我就称呼你们为哥哥、姐姐行吗?” 她说这话是对着官鸣说得,那模样真是娇羞无比,没有一点昨夜嚣张的影子。 岚婉想:“哥哥?姐姐?是不是角色不对?即便叫官鸣哥哥,那也该叫她一声嫂嫂吧!” 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官鸣根本就没给岚婉开口的机会,冷声说道:“你不配!” 岚婉强忍着喷笑。 论嘴毒,她与官鸣不相上下,论霸气嘴毒,她跟不上官鸣一个犄角。 玥玥那小脸现在惨白惨白的,泫然若泣。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哎。 岚婉不想处处树敌,可官鸣怎么让她置身事外。 官鸣抬腿走到旁边的小亭子,潇洒落座。 岚婉看看官鸣,又看看一脸委屈的玥玥,她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笑着对官鸣说:“既然到了悟觉寺,我还是去许个愿吧!王爷稍等片刻!” 说完,她拽着蓝心就往月洞门走去。 官鸣气得差点跳起来。 此时,玥玥竟然面无表情地走过官鸣呆的凉亭,向不远处的一座残破的断塔走去。 行至石塔前,她跪在蒲团前,贴身婢女从随身带着的篮子里,拿出香和火石,点了三支香,小心递给玥玥,玥玥虔诚拜了拜,将燃着的香插到香炉中。 悠悠清风徐来,那燃着的香飘过凉亭,慢慢消逝。 好久,玥玥才起身,她头都没有回,带着婢女往另一个院子走去。 众人甚是不解。 岚婉嘴上说去许愿,其实她就去老银杏树的院子转了一圈。 她见蓝心看着老银杏树出神,便想到她心中所求,遂说道:“蓝心,你去那边取两条丝带过来!蓝心诧异,她刚说事在人为,现在又许愿是何意? 岚婉笑着说:“既然来了,当然要入乡随俗了!” 蓝心笑着点点头,转身去求了丝带,二人趴在准备的桌子上,写着各自的愿望。 岚婉抬头,旁边的蓝心写得格外认真,她亦潇洒动笔。 眨眼间,她便写好了,拿起来端详一下,转身系在栏杆上。 那小小的红丝带就这样变成千万条中的某一条,平凡又不起眼。 岚婉弄完,就凑到蓝心的边上,要看看她的心愿。 蓝心却将其藏到身后,不好意思地说:“王妃,你不能看,看了就不能实现了!” 岚婉笑着说:“好吧!” 反正不看也知道你上面写得什么!无非就是求嫁!嫁给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二人许了愿望,便返回了。 她俩刚消失在月洞门外,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便解下这万千红丝带中的一条,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刚到官鸣所在的院子,岚婉的眉头就深深皱起,她疾步走向凉亭中坐着的官鸣。 “官鸣,你怎么样?闭气!”岚婉到达他身边后,急切地说。 官鸣的确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似乎气血上涌。 岚婉从随身的小包里倒出几颗药丸,递给官鸣,说道:“赶快吃下!” 说完,拉着他就往山门方向走。 青一他们虽然疑惑,但见岚婉神色严峻,便紧随其后。 岚婉拽着官鸣离开那座院子后,对青一耳语几句,青一带着三人飞掠而去。 她又对蓝心耳语几句,蓝心听后眉头紧锁,亦飞身而走。 岚婉扶官鸣坐到旁边的白玉石阶,为他号脉,气血上涌,还好吸入得不是很多。 她叮嘱官鸣:“你静坐调息一下!” 官鸣此时对她言听计从,不过,打坐效果甚微。 他感觉一股躁动从心底涌起,此时便知晓自己被人下了药。 他的脸色难看无比,双拳紧握,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 岚婉看着暴怒的官鸣,急声说道:“官鸣,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就不要有任何情绪波动!你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小小的春药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官鸣想起十五那天服用的解药,还有那句“不能同房”。 此时的他已经异常焦躁,岚婉亦很着急,官鸣这样的状态,只能尽快解毒。 但对方既然下毒,就做好了截杀他们的准备,很有可能在下山的路上已经埋伏好了,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为什么对方偏偏下春药?难道誉王府的内奸没有清理干净? 誉王府外的人不可能知道官鸣现在不能同房。 她眉头不自觉紧锁,这众敌暗我明的被动地位让她很不爽。 蓝心还没有传来消息,岚婉又看了官鸣一眼,他额头上的汗已经流了下来。 她不悦地问青三:“刚才谁在这个院子里上香拜佛?” 这是个僻静的小院子,里面只有一座断塔,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今天他们一行人呆在这里,即便有人要来,走到院门见了他们也都转身离去。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只有一个人在此烧了香,玄三的女儿玥玥。 青三气愤地说:“是玥玥!我这就抓她回来!” 这出乎岚婉的意料,她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那样是不是结果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不对,这种春药是为官鸣量身定做的,要不青三他们怎么会没事。 岚婉冷声说道:“现在谁都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保护王爷才是最重要的!” 第463章 我现在算是栽在岚裳的手上了 她不能冒险,现在只能等。 没过多久,青一回来了,他说道:“下山的路不能走了,有埋伏!去寻路的人还没有回来!” 岚婉问:“对方多少人?” 青一顿了一下,说道:“上百人!” 众人面色倶是一惊,能动用上百人的幕后之人,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岚婉断定不可能是玥玥,她没有那么大本事。 此时,蓝心飞了回来,她的鞋子上满是泥土。 她走到岚婉跟前,指着侧前方的一座高山,说道:“王妃,那座山上有深潭!” 岚婉看了眼官鸣,当机立断,说道:“我们立马赶往那里!” 她走向官鸣,轻声问道:“王爷,你还好不?” 官鸣睁开双眼,眼底已布满红血丝,他在隐忍。 他想要靠近岚婉,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怂恿他,靠近眼前这个佳人,靠近她。 他摇摇脑袋,身子有些绵软。 岚婉见状,转头对青一说:“封了他的穴道,带他走!” 紧接着又说:“蓝心、蓝一前面带路,青三带着我,我们要尽快赶到深潭,王爷现在很危险!” 众人听命行事。 有些事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岚婉竟然在调兵遣将,而且动用的都是官鸣的亲信。 半个时辰后,众人才赶到深潭。 确切说这里是一处由瀑布冲击而成的深潭,瀑布高百尺,飞流而下,老远便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 走近,瀑布倾斜而下,激起阵阵水花,深潭上更是水汽缭绕。 此处的温度要比外面低上十几度,难得能寻到如此合适的地方。 岚婉听到旁边传来声响,发现一棵大树上,正端坐着一只猴子,她邀功似的冲着蓝心叫。 蓝心一笑,吹了个口哨,猴子抓抓脑袋,荡起藤蔓,离开了。 官鸣此时已经斜靠在岸边的巨石上,呼吸变得急促,双颊潮红,要是放在平时,岚婉定要打趣他几句,但此时不行。 她飞快地对青三说道:“脱了他的上衣,将他放在深潭里!” 青一赶紧依照吩咐办事。 岚婉又对蓝心说道:“让动物兄弟们费费心!尽量将眼线设的远些,好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她继续吩咐青一:“你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官鸣和我的命就交给你了!”青一抱拳说道:“请王妃放心!” 都安排妥当后,她将随身的挎包解在岸边,拿着针灸包下了深潭。 潭水清澈,却格外冰冷!此处对于官鸣极好,对于她却是煎熬。 她顿在那里片刻,待自己适应些这个温度,便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潭中的官鸣!此时的官鸣上身赤裸,健硕的身体已经很红很红,隐隐能看到青筋闪动。 待岚婉靠近,官鸣突然睁开双眼,他一把抓住岚婉的双臂。 岚婉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她看到官鸣的眼中尽显迷离之色。 不好。 官鸣已经拥她入怀,他滚烫的嘴唇已经贴到了岚婉的后脖颈。 岚婉瞬间抻出三枚银针,刺入他的后背,官鸣的神志恢复些。 他看着怀里的岚婉,有些怔然。 岚婉冷声道:“还不松手!” 她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银针在阳光下变成耀眼的光点。 官鸣无动于衷,他觉得抱着她比泡在深潭里更舒服,他还想…… 岚婉嘴角闪过一丝笑容,他的手便垂落下去,眼中伴随着一丝失望。 她现在可顾不了官鸣的心情,她手法奇快地将银针满官鸣的上身。 她倾身问官鸣:“你觉得怎么样?” 官鸣此时已经清醒,虽然依旧受着折磨,但不会乱性。 他看了岚婉一眼,冷声说道:“你说呢?” 岚婉摸了摸额角,说道:“应该不好受!” 这是实话。 官鸣给她一个“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什么”的表情。 岚婉也不想与他计较,此时她已经快要冻死了。 她牙齿打颤,说道:“王爷,我先上岸了!” 官鸣想说:“你敢!”但看到她惨白的小脸,还有摇摇晃晃的小身板,他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她的伤刚好没有多久。 他唤了青三,将岚婉带了出去。 岚婉赶紧找了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那还是很冷。 突然,远处一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寂静的天空。 青三面色不善地说:“前去迷惑他们的暗卫已经出手!”后半句他没有说。 恐怕凶多吉少,红色代表危险。 很快,另一方向也传来声响,可能距离太远,那声音让人分不出是什么发出的。 站在大树之巅的青一说道:“蓝心那边已经动手!” 这时,岚婉才明白那应该是百兽出动的声音。 她看了看两个方向已经有了动静,看来此次,来者势在必得。 深潭的前方响起声音,有兵器相接的声音、有机关触动的声音,蓝一和那几个暗卫怕是顶不了多久。 岚婉看了看深潭后面高百尺的瀑布,她们现在是彻底被包围了。 青一、青三已经严阵以待,做好抗击准备。 官鸣此时也睁开了眼睛,眼中的红色消退了些。 岚婉再次踏进深潭,向他走去,此时她的手里拿着特质的银色小刀。 她抬起官鸣的左手,毫不迟疑地割破他的掌心,黑色的血液滴落在深潭中。 不多久,潭面陆续有鱼浮了上来,翻着肚皮,刚开始还是稀疏地一些,很快潭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死鱼。 即便是官鸣看了,眸色也越加清冷。 岚婉有种罪孽深重之感,她低声叨咕:“无辜的小鱼儿,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今天这大义之举,定能脱了畜生道,入那人道!” 官鸣嘴角抽抽,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在这悲天悯人。 “岚婉,回岸上去!” “为什么?”岚婉疑惑地问。 官鸣不悦,说道:“难道你想被毒死?” 岚婉还挺感动,不错,还知道关心这个救命恩人。 她浅笑,说道:“我是大夫,我知道怎么应付这种状况!我不会中毒的!” 她当然不会那么容易中毒,毕竟她的体质也挺特殊的!岚婉想。 官鸣见她除了面色苍白,似乎并无大碍,也没有强求,毕竟现在她呆在自己身边,可能会更安全一些。 待血液变得鲜红,岚婉施针止血!又将他身上的银针全部收了,小心的放回针灸包。 官鸣疑惑,她笑着解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是……” 官鸣问:“只是什么?” 岚婉眼睛一挑,说道:“只是不知道中沾了你的毒的银针,毒发时会怎样呢?有点让人期待呢!”说完,她竟狡黯一笑。 官鸣其实也想知道!沾了这么多毒的人会不会比他更惨。 此时青一低声说道:“王爷,他们来了!” 官鸣面色清冷地说:“知道了!”说完就要走出深潭。 岚婉一把拽住他,说道:“既然还没到,你就在这里多呆些时候!别让这些鱼白死!” 官鸣想了想说道:“好!那你先上岸!不要离我太远!” 岚婉笑道:“嗯,不错!这次你够意思!还知道保护我!” 官鸣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此时青一已经掠了出去,很快便听到打斗的声音,但终究一人难敌四手。 有漏网之鱼靠近寒潭,青三出手解决。 快!狠!准!绝不拖泥带水。 岚婉眉头轻皱,上百人应该被消灭大半了吧!突围应该没问题吧。 不知道官鸣恢复如何? 她先将自己的小挎包背上,这可是她的武器。 青三已经加入战斗,岚婉问潭中的官鸣:“是不是该突围了?” 官鸣向岚婉走来,待他上岸,她将官鸣的衣服递了过去。 官鸣现在也算恢复正常,只是面色还有些潮红。 他飞上高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搂着岚婉向左侧掠去。 青三看了眼青一的方向,便紧随官鸣而去。 三人一路飞掠急奔,转眼已到了千米之外。 话音刚落,利箭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 青三迟疑,说了一句:“王爷,你和王妃先走,我来断后!” 官鸣说了声:“小心点!” 青三点点头。 岚婉望着青三说道:“别忘了你从我这拿走的东西!” 青三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说道:“放心吧,王妃,都随身带着呢!这可是宝贝!这些虾兵蟹将不值得用!” 岚婉笑了笑,也说了句:“你不要轻敌,小心应付!” 说完,官鸣便带着她一路向西而去。 又急奔许久,岚婉觉得官鸣的呼吸有些变重,毕竟毒还未清,带着她奔波这么久,肯定是累了!岚婉轻声说道:“王爷,要不咱们先歇会?” 二人选了一棵粗壮的高树,落脚在树杈间,既能隐蔽,又能时时观察周围动静。 岚婉说:“王爷,要不你先打坐调息一下,我先守着,要是有个风吹草动,我就叫你!” 官鸣笑了笑,没有说话,等她听到动静,刺客应该已经到了眼前。 他还是听话的盘腿闭眼打坐,现在体力消耗太大,先不管突围,就是应对刺杀,恐怕现在的自己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岚婉站在树杈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刺客发现行踪。 天不随人愿,刺客很快到了。 八个黑衣蒙面人逞包围之势向高树袭来,还未等岚婉发现,官鸣已经睁眼起身,飞掠而去。 他一掌便将离自己最近的两个刺客震飞,岚婉见二人倒地后,头动了动便咽了气。 官鸣又迅速回来,将岚婉护在怀里,踢飞后面包抄的两个刺客。 他带着岚婉边退边打,以一敌六。 风驰电掣间,他抓住空挡,将一人刺死,收剑回挡时,还是慢了一步,他的肩上挨了一剑。 官鸣转身,将那人的头颅削了一半。 此时,官鸣将岚婉护在身后,退至一个巨树下,不至于腹背受敌。 他快速出手,一道寒光闪过,前面三人尽数斩杀,只余一人从侧面攻来。 说时迟那时快,岚婉倾身上前,毒粉一洒,刺客当场倒地,口吐鲜血。 岚婉心疼地说:“太着急了,用多了!用多了!” 官鸣看了看倒地的刺客,此时已经七窍流血,面容扭曲,死前定是极其难受。 他说道:“他罪有应得!” 岚婉看着他,摸了摸额头,说道:“他的确罪有应得,可是我太浪费毒药了!怎么能用这么多就对付一个人呢!” 第464章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官鸣哑然。 此地不宜久留,二人继续向西赶路。 又奔出数千米后,岚婉给官鸣简单包扎了伤口,刚要喘口气。 刺客又到了。 岚婉的脸色很不好,很不好。 她跨到官鸣身前,大声喊了一句:“停!” 刺客还真的在离他们五六米的地方停下了。 岚婉嘴角轻翘,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浮土,说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说道:“杀了他,然后带你回去!” 岚婉诧异,脸上闪过好奇,问道:“为什么?” “因为……” 还未说完,这八人便全部倒地,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却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岚婉笑着走了过来:“幸亏给官展澈用后,改良了一下!看着效果还不错!下次再加大计量,争取立马倒!” 她转身看着官鸣,轻启朱唇,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吧!” 官鸣也不含糊,手起刀落,就送这八人上了路。 岚婉抬头看了看一眼望不到边的茂密树林,又透过枝杈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这刺杀还有完吗?她疑惑地问:“刺客上百人,都这么久了,应该所剩无几了吧!” 官鸣指了指地上八人干净的衣衫,说道:“这不是青一看到的那批人!” 岚婉诧异,赶紧走上前来查看。 在密林奔波这么久,即便是官鸣,衣衫也变得污秽不堪,有些地方甚至被树枝划破了。 但地上这八个人,衣服崭新,根本就没有在密林里长时间追逐急奔。 岚婉杏目圆瞪,生气地说道:“这意思他们早就守在附近了,就等着咱们过去了?” 官鸣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岚婉不解地问:“既然他们知道我们往这边走,为什么不多派些人手?每次来八个人什么意思?” 官鸣眸色变深,似有无尽杀意倾泻而出!他冷声说道:“刺杀的人想要看我出丑!” 岚婉被这话震得外焦里嫩,不禁说道:“他有病吧!” 官鸣听后,怒气荡然无存,他笑着说:“可能正如你所说!” 岚婉难得看到官鸣开玩笑,她也附和笑了笑。 这年头不怕刺客,就怕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刺客。 岚婉又问:“他既然想羞辱你,为什么要杀了你?抓到你不是更容易羞辱你吗?” 官鸣嗤笑:“他怕是没有这个本事!” 岚婉摸了摸额角,心想:“要是真来了百十号人,咱俩应该会交代在这里吧!官鸣为什么这么有底气?难道他还有绝招没用?” 她试探着问:“你是不是还有后手留着?” 官鸣浅笑,这个女人比猴都精!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故作神秘地说:“你猜?” 岚婉觉得这口头禅有些熟悉,好半天,才想起她经常这样逗青三。 别的不学,这个倒是学得快。 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巨石上,对官鸣说:“那现在我们还跑吗?” 官鸣想了想说:“我们不是跑,我们是回家!”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看看俩人现在这蓬头垢面的模样,官鸣是不是太给自己脸上贴光了?现在这时候,她可不想惹官鸣生气,谁知他生气后会怎样处置她。 刺客现在可是叫嚣,要抓她回去呢!她可一定要抱紧官鸣的大腿。 岚婉站起,潇洒地问官鸣:“那咱们就继续上路?” 官鸣傲娇的点点头。 他现在头发有些凌乱,金色的面具上溅着些血迹,衣服能不用说了,哪里还有一点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她走了过去,掏出随身携带着的手帕,将面具上的血迹擦去,又为他拢了拢头发,弄得官鸣莫名其妙 岚婉后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说道:“这样咱俩看起来就不像大逃亡了!” 说完自己先笑了笑。 这不明摆着自欺欺人么!跟着傲娇男,真是没有办法。 官鸣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不过这时也不想多与他计较。 他倾身搂住岚婉的细腰,一路向西继续急奔。 他们刚离开不久,后面的人就到了。 一青衣男子轻声说道:“主子,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要到肃州了!军营就驻扎在山脚!不男不女的妖孽男面色不悦,冷声说道:“那就让他下不了山!” 官鸣和岚婉一直在逃,岚婉望了望快要下山的太阳,晃了晃脑袋,她有点晕。 她好像感冒了!这病来得真不是时候!身子忽冷忽热,应该是发烧了。 官鸣虽然带着她一路奔跑,也还是看出了她的异常。 她开始变得很安静,而且身子在发烫。 官鸣就近停在一棵大树上,低头看着靠在她怀里的岚婉。 此时的她倒是乖巧,没有立马弹开。 他轻声说:“岚婉,你是不是不舒服?” 岚婉开口,明显带着很重的鼻音:“好像有点……有点无力!” 官鸣不自然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放在她的额头,很热。 她肯定发烧了。 官鸣皱眉问道:“岚婉,你随身带着药呢吗?” 岚婉哝哝地说:“带着呢,什么都带全了!杀人的,救命的,就是没带退烧的!” 官鸣哑然,自己都这样了,竟然还能开玩笑。 他轻声说:“那我们不走了,找地方休息吧!” 岚婉连头都没有抬,说道:“那会不会很危险?我没事!就是拖累你点!” 官鸣坚持说道:“不会!青一、蓝一他们很快就会跟来!” 岚婉低声说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蓝心毕竟是个女人!” 官鸣望着远方,语气坚定地说:“不会!那些人的功夫伤不了他们,也就只能绊住他们罢了!”岚婉有气无力地说:“哦!” 官鸣拥着她飞到树下,将她随身带着的小水袋解下,喂她喝了两口水。 岚婉有些累,闭上了眼睛,她竟然闻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 她张开眼,四处看了看,他们现在正往山上走,两边除了偶尔一些粗壮的大树,都是低矮的灌木丛,有清泉流过的声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问官鸣:“你有没有闻到一种特殊的味道?” 官鸣仔细闻了闻,摇摇头。 岚婉挣扎了扶着树要起来,官鸣赶紧抱起她。 她虽然不习惯,但亦未说什么。 这次伤寒来得太突然,又来势汹汹!可能是上次中箭一直没有好利索的缘故。 岚婉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官鸣便抱着她走过去,偶尔碰到挡路的树枝,她便伸手拂过。 直到一处山壁前,整个山壁被郁郁葱葱的灌木丛掩盖,只看到交错在一起的枝干、绿叶。 岚婉指了指前面,轻声说道:“这里面应该有个山洞,没想到在这还能捡到宝!” 她苍白的小脸扯出一丝笑容。 官鸣看了看天边仅存的那片红霞,他弯下身子,顺着灌木生长的方向,用巧劲将他们分开,竟真如岚婉所说。 山壁上有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山洞。 岚婉的眼睛立马鲜活起来,她哑着嗓子说:“咱们进去吧!” 官鸣扶着她走进山洞,转身又将扒到两旁的植物轻轻拽了回来,现在除非走到近处来看,否则看不出这里有个山洞。 二人相扶,往洞深处走去。 岚婉见官鸣神态安然,问道:“难道你不怕有危险吗?” 官鸣面色无异地回答:“你不是说来这是为了捡宝吗?” 岚婉浅笑说道:“我说你就信啊!” 官鸣严肃地说:“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岚婉刚听到这话,心脏好像都停止了跳动。 官鸣就这么专注地看着她,眼睛里装满坚定,好半天,岚婉才尴尬地摸了摸额角,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能忘记哦!” 官鸣嗯了一声。 二人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甬道只容两人同时经过,官鸣打开火折子,见不远处的石壁上竟然有熄灭的火把,他走过去点 着。 岚婉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她晃了晃越来越重的脑袋说道:“这里以前有人住过,肯定会有一些生活品留下!” 官鸣转身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住过?” 岚婉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因为那个宝贝得人工种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带走!” 说完,她的眉头轻皱,似乎在考虑刚才的问题。 这时,她无力地靠在山壁突出的一块石头上,官鸣走过去,一手拿火把,一手将她夹在怀里,承担她所有的重量。 岚婉抬头对他笑了笑,说道:“真是没用,小小的风寒就把我折腾成这样!” 官鸣面色不悦,说道:“不要说话!省着些力气!” 岚婉点点头。 二人走了十几米,官鸣发现角落里有棵叶子稀疏的植物,上面竟结着些果子,有红色的、有青色的,虽比葡萄小很多,但晶莹剔透甚是可爱。 他转头看了看全身无力的岚婉,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轻声说:“你小心扶着石壁,我给你摘些果子吃!” 岚婉抬了抬眼皮,也看到了不远处的结着果实的植物。 官鸣刚要伸手摘红色的果实,岚婉急声阻拦:“别动!” 官鸣转身,满眼疑惑。 岚婉走到近前,说道:“这种果子红色的还未成熟,碰不得,有毒!不过青色的已经熟了,可以吃!” 说完,她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副自制手套,递给官鸣:“戴上它就可以摘果子了!” 官鸣将小两号的手套硬套进手指里,还是有半个手掌露在外面!官鸣面色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岚婉掀了掀嘴角说道:“下次,有机会给你做一副!这次就委屈你了!” 官鸣没有吭声,小心地摘了些青色的小果子,放在随身携带的手帕里,轻轻地擦了擦,递给坐在一旁的岚婉。 岚婉随手抓了一把,将剰下的推了回来,说道:“你也吃些!” 官鸣继续将手伸过去,说道:“我不吃,你吃!” 岚婉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地说:“我让你吃,是为了呆会我晕过去你好有力气照顾我!我可不想被丢下!” 官鸣瞪着眼睛,眉尾上挑,生气地说:“我不吃也不会丢下你!” 岚婉知道官鸣又怒了,她叹气说道:“哎,我的日子真苦,开个玩笑都不行!” 第465章 打得痛快 官鸣不悦地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看着他冷冰冰的样子,岚婉佯装委屈,说道:“官鸣,我是你的王妃!我生病了,你还这么凶我!” 软声软语,还带着些鼻音的话语就这样突然撞进官鸣的心里,官鸣的心痒痒的。 他看着略有些可怜的岚婉,小小的,蜷缩在墙角,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事。 认识这么久,他第一次看到岚婉脆弱的样子,虽然她不时地抬头偷偷打量自己,有些装的成分在里面,但还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对不起!” 说完,迅速扭头不看岚婉。 岚婉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官鸣吃软不吃硬呢。 她像哥伦比亚发现新大陆般高兴,以后她可是握住官鸣的七寸了。 岚婉边吃边说:“王爷,往里面走,可能会有些麻烦!” 官鸣转头看着她,问:“什么麻烦?” 岚婉拍了拍手说:“可能会有黄金屋,也可能会有颜如玉,这个得看你!” 官鸣不解,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不管什么东西,杀了就好。 他举了一下玄冥剑,冷声说道:“不管它是什么,杀了就好!” 岚婉扶着石壁起身,说道:“可别,那可是宝贝,得留着,说不定日后有用!” 官鸣费解,麻烦还得留着? 岚婉笑着说:“如果你没有心魔,它便成不了麻烦!你记住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要用心去感悟!” 官鸣点点头,扶起岚婉继续往前走。 前面好像有出口,有刺眼的光亮射进来。 岚婉真的走不动了,甬道又十分狭窄,官鸣往前迈出一步,屈膝说道:“上来!” 岚婉也不矫情,伸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官鸣将火把交给岚婉,背起她向着那片光亮走去。 她真的好轻,看来回去后得让吴先生开了方子好好补补,这样怎么才能快快长大。 岚婉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上更是忽冷忽热,她生怕自己昏睡过去,没话找话地说:“王爷,你说谁在追杀我们啊!” 官鸣听着她越来越弱的声音,怕她晕过去,遂答道:“应该是西楚太子?” 岚婉冷笑:“嗯,我猜也是他!别人应该没有这么大实力!” 官鸣恩了一声。 岚婉实在想不到要说什么,官鸣只能找了话头:“岚婉,你喜欢什么?岚婉使劲抬了抬眼皮说道:“我喜欢自由!” 官鸣觉得她现在很自由,自己没有限制她,又问道:“还有别的吗?” 岚婉想到了白雕,她紧了紧搂着官鸣脖子的手,说:“我喜欢白雕!”官鸣嘴角轻翘,岚婉就算烧糊涂了,也忘不了白雕。 他轻声说道:“这次回去了,我就送你一只!” 一听这话,岚婉的精神明显好了些,官鸣感觉到她的头抬了起来。 她略有精神地问:“此话当真!” 官鸣顿住,说道:“我何时说过假话!” 岚婉瓮声瓮气地说:“官鸣你真好!” 官鸣笑了笑,算你有良心。 二人穿过亮光,原来这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镶着三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所以格外明亮些。 石室有床有被,墙角还放了一个简易的小腾桌,一把小竹椅,最里面有一小块地方铺着土壤,一棵纤细的草长在那里。 这时官鸣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似松香,也不似花香,就是一种略有些甜腻的香气。 他将岚婉放在石床上,就要走近那棵草。 岚婉一把攥住他的手,说道:“现在不要靠近它!它的花还没有盛开,盛开后才能将它采下!”官鸣问道:“你说的宝贝就是它?” 岚婉点点头。 官鸣又仔细看了看这棵不起眼地草,和平时的杂草没啥区别,也就是花开得精致些罢了。 他将被子拿在手中走到旁边抖了抖,说道:“你在外面闻到的就是这种又甜又腻的声音?” 岚婉笑着说:“是!你闻到这种味道有什么感觉?” 官鸣将被子铺到石床上说:“没什么感觉!” 岚婉躺在被子上说:“这种草散发的香气会惑人心智!如果你有执念,它会将其异常放大,令你陷入痴狂!” 官鸣顿了一下,如果现在他还有执念的话就是母后的死了。 岚婉说道:“你等下就去甬道吧,不要呆在这里!” 官鸣问:“那你呢?” 岚婉抬了抬似比山还重的眼皮,说道:“我没事!这种香气伤不了我!我得睡一会儿!待会有力气了我给自己扎两针!” 官鸣看着她说:“好!” 岚婉很快便睡着了。 官鸣看着她拢着双臂,便将自己的外衣毫不犹豫地脱下,为她盖上。 他那株草的附近竟有水沿着石壁渗出,汇到地面的石沟中然后流到那片土壤里。 正因如此,那片土壤才没有干涸,才能继续孕育那棵草。 官鸣掏出随身的手帕,闭气走到那株草旁边的石沟,将手帕洇湿,返回轻轻地为岚婉擦擦脸、手,又返回去,洇湿,将手帕放在她脑门降温。 他见岚婉浑身冷得哆嗦,迟疑一下,还是上了床。 他躺在岚婉的身边,凑近她,想要搂住她,胳膊停在半空中,迟迟无法落下。 手帕都蹭掉了。 官鸣只能伸手将她扶正,将手帕重新放在她的额头,手臂紧紧地拥着她,将热量传给她。 她的身子很纤细,还有一种独有的香气!似药香。 若隐若现,乱他心湖。 他盯着岚婉的侧脸,惨白的小脸有些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印下片片暗影,她似乎睡得并不踏实,眼皮轻颤。 官鸣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在呢,安心睡吧!” 慢慢地,岚婉似乎放下心来,呼吸变得均勻!官鸣也跟着轻松些。 突然,他好像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官鸣赶紧起身,四处打量,石洞并未出现异常。他不安地躺下,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问题。 他似乎有些头晕,使劲动动脑袋。 突然,他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从甬道缓缓走了进来。 官鸣此时已经飞掠下床,挡在岚婉身旁。 只见白衣女子仿若没有看到他们一般,走到旁边的小竹椅安静地坐下。 官鸣问道:“你是何人?” 白衣女子扭头看着他,绝美的面容,扯出嘴角的一抹轻笑:“离儿,你怎么在这!” 在白衣女子转头时,官鸣已经怔住了,刚开始一直未看清女子的面容,现在已经清晰无比地展现在眼前。 深邃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嘴角下方有一颗痣,是他的母妃无疑。 此时她就坐在藤椅上看着他轻笑,一如她在的时候。 官鸣的眼睛有些湿润。 那女子轻抬左手,做了一个过来的姿势,说道:“我的离儿,这边来坐!” 这个动作、这个声调都是记忆中的样子!这是官鸣日思夜想的母妃。 官鸣挪动脚步,向白衣女子走去。 突然,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 梨木雕花大床,淡蓝色的纱帐,上面坠着许多小穗子,微风徐来,轻轻摇晃,似吹皱的春水。 旁边书桌上摆着五色瓷瓶,里面插着母妃最喜欢的桅子花。 眼前的场景变成了母妃寝宫的模样,母妃正坐在书桌旁看书。 官鸣想要走过去,就见一身明黄的景渊帝气冲冲地推门而进,他径直走向坐着的母妃,母妃看着满脸怒容的他,还未来得及起身。 景渊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母妃拼命挣扎,不断地掰着他的手。 他不为所动,怒不可遏地说着:“你个贱人!你去死!” 屋内的宫人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却不敢上前阻止。 他看到母妃不断抠着景渊帝的手臂,那人仿若不见,就想置她于死地。 官鸣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他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濒临死亡的母妃,艰难地说了句:“离儿!” 官鸣如失控般飞过去,将景渊帝一把掀开,母妃匍匐在地,不断地喘着气。 他见此情绪彻底失控,大嚷:“我就知道是你害死母妃!我就知道是你!” 官鸣和景渊帝交手,招招致命。 景渊帝嘴里喊着:“来人,将这个逆子拿下!送到监牢!” 此时官鸣已经杀红了眼,遇佛杀佛,遇魔杀魔,寝宫成了炼狱,血流成河。 好久,官鸣快要精疲力尽时,一抹柔软熨帖着他干涸的嘴唇,无法言语的甘甜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回应着,激烈地回应着,想要将这份甜美吞下去,填满那空洞的心房。 那柔软的香甜不断地躲闪,似乎耳边传来呢喃声:“官鸣,松开!快松开!” 官鸣的眼前恢复清明。 他的眼前有一张倾城倾国的脸,两人嘴唇相抵,对方的手正抵着他的脖子。 岚婉见他醒来,生气地说:“把嘴拿开!” 官鸣惊慌地站直身子,发现岚婉此时正挂在自己身上,他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和头!岚婉杏目圆瞪,嘴唇异常红润,似乎嘴角还有血迹。 官鸣尴尬了!他站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岚婉冷声说道:“放手!” 官鸣立马松开,岚婉没想到他两个手都放开,一下子,她悲剧了。 直接摔在地上。 屁股好疼啊。 岚婉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咬死这个罪魁祸首。 官鸣也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他赶紧弯腰要扶起岚婉。 岚婉挥手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嚷道:“忘恩负义!” 官鸣看了看红了一片的大手,这辈子还没人敢扇自己。 岚婉见他愣在那里,竟然不扶她,更生气了。 “官鸣!你太过分了!”说完,眼睛竟然湿润了。 她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关键是人家还不领情!她的初吻没有给那个两情相悦的人。 越想越生气,眼角竟留下了一滴清泪。 官鸣本来就有些心慌意乱,现在就更慌了,他有些六神无主。 他赶紧蹲在岚婉跟前,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天才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岚婉抹了把眼泪,说道:“你说呢?” 官鸣以为她摔疼了,立马不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466章 难道不是你有意纵容 岚婉看着他散乱的头发,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他刚才失去了意识,也不是他本意,算了!她瞪了官鸣一眼,然后起身,官鸣赶紧扶她。 岚婉没好气地走到床边,坐下,她掀开袖子,两臂都是淤青,她又瞪了官鸣一眼。 官鸣没想到自己居然弄伤了岚婉,愧疚地蹲下身,说道:“让我看看!” 岚婉生气撸起袖子说:“你看看你做得好事!” 官鸣眼中闪过心疼:“别的地方弄伤了吗?” 岚婉没好气地说:“后背肯定也青了!” 官鸣手刚抬起来,又落了下去,他没办法看岚婉的后背。 他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岚婉叹了一口气,觉得官鸣竟有些可怜。 她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官鸣看着她,眼神变得空洞,慢慢地仿若暴雨来袭。 岚婉以为他又被蛊惑,立马扶住他的肩膀叫着他的名字,满脸惊慌。 官鸣看向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小手,声音暗哑:“别担心!我没事!” 岚婉看他的确无异,说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官鸣转身和她并排坐到石床上,轻声说道:“累!” 岚婉气急而笑:“你还知道累啊!你看看自己的杰作吧!” 官鸣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石室已经一片狼藉。 藤桌、竹椅已经没了尸首,就连石壁都被他震下许多巨石,现在正零落地散落在各个角落,还好那株草没事。 不过看到那株草,官鸣很生气,罪魁祸首就是它。 岚婉见他那样看着它,声音幽幽:“你不能不讲道理!是你有心魔!不能全怪那棵草!” 岚婉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的心魔是什么?为什么一直在说我就知道是你!” 官鸣双手握拳,手背上地青筋凸起:“我看到了我的母妃!” 岚婉狐疑:“可你当时的神情不像是高兴,倒像是愤怒!” 官鸣转头看着她,说道:“是!因为我看到她被人杀死!” 岚婉想到他口中一直念叨着“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这句话。 她试着问:“你看到是谁?” 官鸣眼露凶光,冷声说道:“我的好父皇景渊皇帝!” 岚婉本能不相信夫妻相残的事情,她轻声说:“心魔发作,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你不要因为这个产生误解!” 官鸣薄怒:“你再替他说话?” 岚婉赶紧摇摇头:“我和他没交情,根本不会替他说话!我只是不想你难过!未必是真的,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官鸣无奈转头:“可我觉得那是真的!” 语气低沉绝望,自己的爹爹杀了自己的母妃,他该如何面对? 岚婉拍了拍他的手腕,说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要用心看!你想知道母妃是怎么死的,还是找到证据为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官鸣幽幽地说:“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知道这件事情的宫人又都被景渊帝处理了!只剰一个痴傻的人!” 岚婉听到了关键:“你的意思是知道当年事情的人,还剩一个痴傻的人,对吗?” 官鸣点点头。 岚婉继续问:“她先天是傻子,还是后天的?” 官鸣仿若看到了希望:“她是母妃的贴身宫女,母妃死后,她就痴傻了!你能治?” 岚婉也不敢保证,她说:“可能吧!” 官鸣还是很开心。 其实他想过让岚婉去救翠姑,只是他有些怕,怕真相令他左右为难。 今日,既然此事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就不能再逃避了,只能面对。 岚婉看着官鸣,她知道他的纠结彷徨,说道:“其实真相有时候不可怕,你只要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就好!记得遵循内心,它会告诉你怎么做!” 官鸣望着这个总让他意外的女孩,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遵循内心。 他发现岚婉的嘴角有一丝血迹,他突然想到些什么!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刚才冒犯你了!”官鸣有些难为情地说。 岚婉也想到刚才官鸣疯狂地吻自己的模样,脸上爬上红晕。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岚婉故作轻松地说。 官鸣不合时宜地说:“那你脸红什么?” 岚婉觉得官鸣就是一个聊天杀!本来很好的气氛,一下子被他弄尴尬了。 她瞪着官鸣说:“害羞,害羞懂不懂!难道一个女的被一个男的轻薄了,还不能害羞?官鸣是故意的,他故意那样说得,看着岚婉炸毛的样子,竟觉得格外欢喜。 官鸣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是夫妻,不存在轻薄!” 岚婉没好气地说:“对,不是轻薄!是家暴!” 官鸣扑哧一下笑了,即便发丝凌乱,也是秀色可餐的。 “你这脑袋里天天都装些什么东西!” 岚婉还嘴:“当然是值钱的东西!” 官鸣摇摇头不再逗她,问道:“你好些了吗?” 岚婉吸了吸鼻子,说道:“不好也不行啊!这要是不早点醒来,肯定被你揍成馅饼了!” 官鸣浅笑!看她还会与自己斗嘴,定是有精神了。 他伸手要摸摸她的额头,岚婉不断后仰,一副你要干什么的表情。 官鸣也不管她,一把拽过她来,轻轻摸了摸额头,好多了,已经不是很烧了。 官鸣也不管她,径直躺在床上,他着实累了。 岚婉见他的手血肉模糊,也于心不忍,便从随身背着的布袋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为他包扎。 官鸣看着她,娇小的面容,认真的神情,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生活总在不经意间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你在绝望中重新找寻生活的勇气。 岚婉为他包扎后,就跑去看那棵药草。 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这株叶草品相真好!上天对我们真不错呢!” 官鸣附和:“的确如此!” 在我如此狼狈的时候遇到你!这半句他没有说出口。 岚婉开口一句话逗得他笑出了声:“没想到被人家追得像老鼠似的,居然阴错阳差找到百年难得一见得叶草!这买卖不亏!” 她继续说道:“看样子距离开花还得两个时辰!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了?” 官鸣闭目养神:“外面在下雨!” 岚婉惊奇:“这你都能听到?” 官鸣侧身看着他:“石室已经到了山的背面,石壁不是很厚,当然能听到!” 岚婉给他一个崇拜的眼神,说道:“那这样得话,我们就能睡个安稳觉了!大雨已经将我们的踪迹掩盖了!他们更难找到我们了!” 官鸣笑着点点头。 岚婉跑到石床上,对官鸣说:“你往那边点!” 官鸣往里蹭了蹭,岚婉也不矫情,蹑着这边躺下了。 官鸣看着她清瘦的背影,说道:“岚婉,回去以后多吃点,你太瘦了!” 岚婉转身对着他,不悦地说:“我现在是标准身材,难道你想让我变成猪吗?” 官鸣眼角温柔:“女孩是还是胖嘟嘟得好看!” 岚婉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有审美吗?你的审美观真的不敢恭维!” 官鸣也不恼:“岚婉温顺一些,不要天天像个刺猬,得谁扎谁!” 岚婉不屑说道:“王爷,你是要卸磨杀驴吗?毒还没解呢,就开始嫌弃我?” 官鸣轻笑:“你误会了!算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岚婉说:“这还差不多!” 官鸣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睡吧!” 岚婉没好气地说:“王爷,你知道我不会梳头吧!以后没事少摸我的头发,小心我让你给我梳头!官鸣嘴角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嗯,这的确是个问题,我回去得找齐嬷嬷学学梳头!” 岚婉怔住。 岚婉谨慎地问:“王爷你没事吧!” 官鸣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说道:“我没事!快睡吧!” 岚婉不放心,起身,为他号脉,很正常!已经清醒,不再受叶草控制了。 官鸣温柔地说:“岚婉睡吧!我累了!” 岚婉狐疑,慢慢躺下,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没有转过身去,直面官鸣,像夜猫子似的瞪着他。 谁知,没多久官鸣已经呼吸均勻,睡熟了。 这时岚婉也安心睡觉了,身旁的官鸣却睁开了眼睛,真是个敏锐的小家伙。 密林深处,四处捜捕的黑衣人都成了落汤鸡。 西楚太子楚玄痕坐在一棵巨树下,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风吹过,凉飕飕的。 他雌雄莫辨的脸上布满寒冰,今天应该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 即便有下属为他搭了一个简易帐篷,还是有雨滴流下来砸在身上,他现在的怒火恨不得烧了整片森林!他们属耗子的吗? 难道躲在地下了。 陆续有人回来禀告,没有发现众人的行踪!现在不但岚婉和官鸣失去踪迹,就是其他暗卫也没了踪影。 一场大雨,足可以毁尸灭迹。 看着磅礴的大雨,再看看狼狈不堪的下属,楚玄痕生气地折断手里地树枝。 “既然你们躲起来,那我就在山顶守株待兔!”他恶狠狠地想。 第二天,岚婉起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嘴里抱怨道:“这一晚,睡得太难受了!” 正在旁边练功的官鸣浅笑,如果你睡得不好,那他就不能称之为睡了。 没想到这么个佳人,睡姿会那么难看!那么不老实!一会儿踹他一脚,一会儿打他一把。 最后他只能搂着岚婉,才能睡个好觉。 不过搂着她的感觉真好,软软的、香香的,竟有些心猿意马,要不是自己中毒,不能同房,他都怕自己忍不住。 岚婉看着正在发笑的官鸣,问道:“大清早的,你在笑什么?” 官鸣可不敢说她睡相不好,那以后还不没有一起睡的机会了!套用岚婉的一句话“赔本的买卖可不做”。 他解释道:“你睡得不舒服,我相信有人比我们更不舒服!外面的雨可真不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山洞躲雨的!” 岚婉笑了:“你说得对,真想看看他们狼狈的模样!对了,下面我们怎么做?” 官鸣停下练功,说道:“以我对楚玄痕的了解,他肯定猜出我要翻过这座山去肃州军营,昨夜淋雨弄 第467章 屁股都该颠肿了 得那么狼狈,他现在一定在山顶守株待兔!” 岚婉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咱们下山,偏不上山,让他等着吧!” 官鸣笑着点点头。 岚婉赶紧跑到角落,将那开着淡蓝色花朵的叶草连根拔起,小心地抖掉上面的浮土,从衣服上撕下一长条,仔细地包裹起来,最后走向官鸣,揣进他的怀里。 官鸣无奈。 岚婉解释道:“我没地方放,只能放你那里!” 二人收拾妥当,便要离开。 岚婉转身看了看山洞,说道:“王爷,你说对方在山顶等不到咱们,会不会返身追我们?” 官鸣眉头轻皱,说道:“楚玄痕肯定会!” 岚婉高兴得想拍手:“那太好了!就怕他不追咱们!” 她冲着官鸣伸手,官鸣不解,疑惑地看着她。 岚婉疾步向前,自己动手从他怀里掏叶草说道:“我的意思是把叶草递给我!” 官鸣苦笑。 岚婉拿着叶草走向床边,嘴里嘟囔着:“真没默契感!得练!” 只见她小心取下叶草的一片蓝色花瓣,轻轻放在床边,然后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瓶药粉,谨慎地在上面倒了一些,瞬间,花瓣枯萎,又甜又腻的香气飘荡开来。 岚婉一脸奸笑,拽着官鸣出了洞口,特意将洞口伪装成人进去的模样。 她抬头看了看山顶,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担心对方发现不了山洞,特意从自己的粉色衣袖上撕下一块,用水洇湿,放在树杈上,伪装成不小心被挂到的样子。 官鸣见她如此细心,很是欣慰。 二人高兴地下山去了。 山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周围的树又新又亮,空中弥散着青草的香气。 楚玄痕的脸还是那样臭,身上的衣服已经干得七七八八,但是污秽不堪、褶皱无比,他都不敢看,怕自己暴怒。 其他暗卫隐藏在各个角落,等着官鸣上钩。 楚玄痕望了望太阳,对身边的言一说道:“你带人去下面找找,他们应该行动了!” 言一领命,带人下去了。 随着时间流逝,楚玄痕的面色愈发不好。 一个时辰后,言一飞掠而来。 “主子,发现一个山洞,洞外的树枝上发现一块衣服布料!”言一边说,一边递上布料。 楚玄痕起身问道:“可有离开的痕迹?” 言一答:“没有!” 当然没有,官鸣是带着岚婉飞出去的,怎么会留下脚印。 楚玄痕一听,带着众人下了山顶。 这里距离山顶有一百米,周围都是矮树丛。 洞口极小,只容一人通过,而且洞口被杂草树枝遮挡,要不昨天捜山没有被发现。 楚玄痕轻哼:“这两人倒是会找地方!” 典型的羡慕嫉妒恨!他昨晚可是被暴雨淋了一晚上。 楚玄痕一挥手,八个暗卫陆续进入洞口,不多久,外面便传来打斗的声音。 言一靠近洞口倾听,发现打斗的声音越来越低。 “主子,要不我带人进去!” 楚玄痕一记眼光扫来,言一低下头。 他进去了谁来保护自己!真不知道言一怎么想的。 楚玄痕冲左手边的八人挥了挥手,又进去八人。 很快,打斗声传来,这次应该距离洞口不是很远,慢慢地声音远去,难道官鸣被打得连连后退?一想到这,楚玄痕指着右面的八个人说:“你们进去支援!” 第三批人也进了洞口,楚玄痕的身边只剩十人了。 不多久,洞口传来动静。 言一接到楚玄痕的指令,立马前去査看,将洞口附近的暗卫拖了出来。 可惜,他已经气绝身亡。 看他浑身是血,剑伤无数,便能断定打斗定然激烈。 楚玄痕冷笑:“没想到残废王爷,这么抗打!” 他看着身后最后九人,说道:“你们进去,务必将官鸣斩杀,岚婉要活得!” 众人抱拳称是。 楚玄痕坐在洞口,听着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很是纳闷,为什么官鸣能越战越勇? 过了一个时辰,洞里才安静下来,却不见人出来。 太奇怪了!即便是他,遇到这么长时间的围剿,怕是性命也不保了。 楚玄痕很是纳闷,率先进洞。 言一赶紧阻拦:“主子,你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楚玄痕厉声说道:“你觉得经过厮杀的官鸣,能有几分把握伤我?” 言一怔然,随后答道:“没有可能!” 楚玄痕转身走进洞内,甬道旁有燃着的火把,应该是暗卫进去点燃的。 他随手拿了一把,甬道最多只容两人通过,两面有突出的石头,看来当时的主人开凿并不细心。 行了不久,甬道开始出现暗卫尸首,死相惨烈,缺胳膊断腿,血流一地。 看来是殊死搏杀。 他继续往前走,尸首越来越多,甚至堵住了去路。 楚玄痕的脸色越发不好,他看到的都是自己人的尸首,却没有官鸣的。 他抬腿跨上尸身,刚要往前走,他闻到了一股又香又腻的味道。 直觉不好。 他急转身向外飞奔而去,言一也紧随其后。 到了洞外,楚玄痕晃了晃脑袋,赶紧取出随身携带的瓷瓶,倒了两颗丹药吃,顺手丢给言一两颗!言一不解问道:“主子,可是发现了异常!” 楚玄痕满脸阴云密布:“官鸣,真卑鄙!竟然下毒!” 言一疑惑更甚:“主子的意思是官鸣下毒,令咱们的人自相残杀?” 楚玄痕转身看向山下:“官鸣肯定不再山洞了!那些暗卫是混战而亡,他们应该中了迷香!”“这迷香也太厉害了吧!”言一不禁感叹。 楚玄痕眼中闪过恨意:“你别忘了,官鸣身边跟着会医术的岚婉!自古医毒不分家!”言一竟然把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誉王妃给忘了。 “主子,现在咱们怎么办?” 楚玄痕冷声说道:“回去!从长计议!” 二人消失在密林深处。 此时,一条下山的僻静小路上,岚婉欢快的拾阶而下,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说道:“王爷,你说楚玄痕会不会向昨天围剿我们那样,毎次派八人进洞呢?” 官鸣看着她说道:“会!” 岚婉停下转身,甚是感兴趣地说:“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洞里没人呢?” 官鸣亦停下,说道:“以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暗卫应该都会分批进洞!” 岚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状:“那就太好了!他也挺会享受呢,躲在洞口听声音!相信定会非常激烈!不会让他失望的!” 官鸣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是领教过了。 官鸣看到旁边有一块突起的巨石,对岚婉说:“过去休息会,顺便等等青一他们!” 岚婉轻皱眉头:“不用逃了吗?楚玄痕会不会追来!” 官鸣冷声说道:“岚婉,咱们不是逃跑!” 岚婉无语望天,她真的想说,他们不是逃跑,是什么!难道是游山玩水吗?谁见过游山玩水这么狼狈的。 这个傲娇男。 她咬着牙问:“王爷,咱们游山玩水会不会碰到你的死对头啊!小心小命不保!” 你不是不让说逃跑么,那就丢命。 官鸣挑了挑眉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坐下说道:“现在楚玄痕已经无人可派了!他不会贸然行事的!” 岚婉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可真了解你的对手!你俩得是多大的仇啊!” 她又想套话。 官鸣扭头不理他,另起话头说道:“青一他们应该快来和我们会合了!” 岚婉疑惑:“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沿途做记号了!” 官鸣轻笑:“嗯,做了一些!” 刚说完,青一、青三就飞掠而来。 二人抱拳说道:“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 官鸣说道:“起来吧!你们也分身乏术!” 二人执意不起,岚婉打趣道:“有跪着的功夫还不如多练练功,多杀些敌人!你们说是不?” 二人称是,也不矫情,起身了。 这时岚婉才发现二人也受了伤,身上,胳膊上都是剑伤,脚上的鞋子满是泥土,眼中布满红血丝,应该是一夜未眠。 她问道:“身上的伤没事吧?” 青三欢快地答道:“都是皮外伤,不打紧!谢谢王妃关心!” 岚婉从随身地小包里掏出金疮药扔给他,说道:“你们去包扎一下吧!这个好得快!” 二人称谢。 蓝一背着蓝心走了过来,岚婉立马起身迎了过去。 蓝心挣扎着从蓝一背上下来,二人要行礼。 岚婉一把拦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没用的!” 她扶住蓝心,满脸关心地问:“伤哪了?” 蓝心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心里暖暖的,说道:“不要担心!腿挨了一剑,不碍事!已经包扎好了!” 岚婉不怀好意地问:“谁给你包扎的!” 蓝心还没回答,旁边的蓝一尴尬地走了。 岚婉一脸坏笑地望着蓝一。 “王妃,别看了!蓝大哥都不好意思了!”蓝心拽了拽岚婉的衣袖说道。 岚婉笑着对蓝心说:“他不好意思干什么!不是应该你不好意思么!” 蓝心哪会不好意思,天天追着蓝一跑。 她小声地说:“王妃,你就别打趣我了!” 岚婉叹了口气,就这样她啥时候能喝上她俩的喜酒啊!不行,找机会一定问问蓝一的心思!岚婉往蓝心的后面看了看说道:“小白呢?” 蓝心说道:“小白聪明着呢,昨晚那么大的雨,肯定躲起来了!它会来寻我们的!” 几人都找地方休息,等着其他暗卫,不多会儿,三三两两陆续赶来,最后少了三个。 官鸣对青一说道:“记得安置好他们的家人!” 众人休息好后,便下山回了祥云客桟。 吴先生忙着给人包扎,官鸣和岚婉各自回房,沐浴更衣用膳。 岚婉正肌在窗边看风景,便看到玥玥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岚婉脸上闪过不悦,随即转身向房门走去。 片刻的功夫,玥玥就到了三楼楼梯口,一下子就被青三拦住了。 她不高兴地嚷嚷:“你滚开,我要见王爷!” 青三一脸不高兴,要不是看在她是玄三的女儿的份上,他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玥玥不知收敛,见自己闯不过去,竟变本加厉地说:“好狗不挡路!” 恰巧岚婉推开房门,她冷着脸径直走向玥玥,说道:“向青三道歉!” 第468章 王爷,今天我请你吃烤鱼 玥玥不屑地说:“就不!他算什么东西!” “啪!” 岚婉一个巴掌将玥玥扇倒在地。 她轻启朱唇,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玥玥一下子被扇懵了,捂着脸,生气地说:“你竟敢打我!” 岚婉抬脚一下将其踹倒在地:“我有什么不敢!分不清敌我的蠢货!玄三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 此时玥玥已经花容尽失,张嘴大哭:“王妃欺负人!王妃欺负人!” 整个市井泼妇。 岚婉手中银针闪现,地上的玥玥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岚婉满脸嫌弃地说:“谁教你这些的?你娘吗?” 青三出声说道:“王妃,玄三媳妇生孩子的时候死了!” 岚婉一下明白了:“你这是有娘生没娘养啊!怪不得这个模样!” 她蹲下身,继续说道:“今天,我就替你娘教训你一下!” 说完,“啪”又是一响亮的巴掌。 “这一巴掌告诉你人要有自知之明!王爷不是你能肖想的!” “啪!”又一巴掌。 “这一巴掌告诉你要分清好赖,知道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外人,别被人卖了,还傻着给别人数钱!”“啪!”又一巴掌。 “这一巴掌告诉你要守规矩,我是王妃,别天天对我大呼小叫,我随时会要了你的命!” 啪!”又一巴掌。 “这一巴掌替你死去的娘教训你!你真给她丢人!哪有小家碧玉的样子!” 玥玥的脸变得通红,眼中的泪止不住的流。 长这么大都没挨过打,爹爹干什么都护着她!今天却被收拾了。 她满眼恶毒地看着岚婉,就想把她生吞活剥。 岚婉对着她灿然一笑,叹息道:“慈母多败儿!玄三把你养残了!玄三应该向我爹爹学习!房间内的官鸣听了这话,茶水差点喷出来。 还是别像岚郅学习了,你也不是一个好的范例。 岚婉起身,望着玥玥说道:“记住今天!以后安分守己,兴许能多活几年!” 她弯腰收了玥玥的银针,对青三说道:“将她扔出去!” 青三自然乐意,还很高兴,有人替他出头,他现在都觉得王妃比他姐姐还要亲。 玥玥爬起来,要说些什么,发现不能说话,这时真的有些害怕了。 她瞪着眼睛,冲岚婉比划。 岚婉冷声说道:“半个时辰后就好了!” 青三真的将她拎了起来,但看在玄三的面子,他将玥玥丢进了她自己的马车,教车夫送她回府。 岚婉站在窗前看着马车徐徐离开,转身去翻包袱里的白瓷盏。 果然,平仓的小身子亮亮的。 她拿着白瓷盏去了官鸣的房间。 官鸣正坐在桌前喝茶。 洗过澡后,他看起来神清气爽,没了早上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将白瓷盏放在桌上,对官鸣说:“王爷,你说咱们在山上被人家追着跑,滋味是不是不好受?” 官鸣放下茶盏,说道:“的确不舒服!” 岚婉继续诱导:“现在还在东越境内咱们的地盘呢!这仇是不是得报了?” 官鸣眼底含笑:“得报!” 岚婉见时机成熟,赶紧揭开瓷盏的盖子说道:“平仓已经亮了!王爷该出发了!” 官鸣说了句:“青一!” 青一现身。 岚婉赶紧将瓷盏递了过去,说道:“老规矩!查到下落,立马诛杀,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青一看了看官鸣,官鸣点了点头。 青一领人出发了。 官鸣给岚婉斟了一杯茶,说道:“你教训玥玥就是为了查楚玄痕的下落?” 岚婉喝口茶说道:“也不全是!也是为了玄三!不想玥玥早早把自己作死,玄三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是没想到玥玥竟是玄三拉扯大的!” 官鸣薄唇轻启:“有娘生没娘养!” 岚婉顿住,尴尬地笑了笑:“你都听到了?” “你那么大声,想听不到都不容易!” 岚婉摸了摸额角:“下次我注意!” 官鸣轻啜一口茶说道:“你比玥玥好上千倍,莫尚书不用操心!” 岚婉刚想说,玥玥怎能和她比,一下子就明白官鸣的意思了。 “王爷,你是在说我也是有娘生没娘养吗?” 官鸣不置可否。 岚婉炸毛:“我可比那丫头聪明多了!被人家利用还不自知!” 官鸣看着炸毛的岚婉,真是尤为可爱。 他倾身对岚婉说:“我不嫌弃你!” 那表情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岚婉向后闪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对官鸣说:“王爷,你是在调戏我吗?” 官鸣笑得出了声,说道:“你觉得呢!” 岚婉瞪他一眼,端起茶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哎呀!”岚婉伸着舌头,用手扇了扇,“烫死我了!” 官鸣看着她滑稽的动作,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岚婉眼睛瞪得老大,恨不能射出万千支箭。 官鸣停止笑,说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岚婉瞪他一眼,转头,气鼓鼓地说:“不用!” 官鸣也不恼,嘱咐道:“下次喝茶慢点!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用伤害自己啊!”岚婉站起身,对着官鸣说道:“你闭嘴!” 说完转身走了。 官鸣嘴角的笑容更深。 再难缠,也不过半大的孩子!这是害羞了。 玥玥回到府里后,用手巾包裹着冰块敷红肿的小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又气又恨!“刘妈,给我备车!我要出去!” 一辆马车向夜州南部疾驰而去。 此时南部的一个农院里,楚玄痕刚沐浴更衣,坐下来用膳。 外面有暗卫来报,一名叫玥玥的姑娘进了村子。 楚玄痕“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眼中尽是狠毒之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言一,迅速集合!言一领命下去。 楚玄痕进屋,戴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红色眼睛,白色獠牙,似地狱归来的修罗般可怕。 众暗卫早已在院中集合,一个手势,众人向身后的山上飞掠而去。 翻过这座山,再穿过一道峡谷,就是西楚境内了。 待玥玥到达这里,农庄早就人去楼空。 她愤愤地想:“即便没有人帮忙,我也能收拾岚婉!” 此时的青一带着暗卫已经去追楚玄痕了,也将他们逃脱的方向传递回客栈。 官鸣正在桌前看着地图,一旁的岚婉津津有味地看着《夜州图志》。 她大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官鸣也觉此招甚妙。 蓝一和蓝心已经赶往峡谷。 他们应该会和楚玄痕那帮人同时到达峡谷,只是不知是否有时间布置。 岚婉脸上显出担忧之色,如果来不及,就看不到了!真可惜!她不禁叹了口气。 对面的官鸣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 岚婉眉毛一挑,高兴地问:“我可以吗?” 官鸣点点头,眼中尽是温柔。 岚婉立马转身往外走:“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去晚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青三刚要备马车,就被岚婉叫住:“坐马车去,到那黄花菜都凉了,牵马去!” 青三看了看官鸣,官鸣点点头。 青三小跑去了后院,岚婉在后面喊道:“三匹!” 不多会儿,山间小路上有三匹马疾驰而过。 楚玄痕一行人翻过高山,正在溪水旁稍作休整。 言一对楚玄痕说:“主子,这次咱们出师不利,难道就这么算了!” 楚玄痕冷声说道:“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只能先回国,再做打算!” 言一继续说道:“山洞之事,定是那誉王妃所为!下次让我见到她,定将她碎尸万段!” 楚玄痕冷眼看他,说道:“不准伤害她!她还有用!” 言一见楚玄痕的表情,不敢再言语。 众人休整完毕,向峡谷走去。 峡谷内的温度比外面低很多,也很潮湿,两边是陡峭的山壁,长着些稀疏的植物。 此时正值午后,也没有来往的行人,峡谷内愈发幽静。 突然,言一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他迅速趴下,左耳贴地,片刻急切地说道:“似有千军万马往咱们这边来了!” 楚玄痕面色沉重,说:“往回撤!” 一行人往前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上千头牦牛正狂奔而来,那声响在峡谷中形成回响,简直震耳欲聋。 顷刻间便到了楚玄痕一行人刚才呆的地方,又很快往前奔去。 楚玄痕一行人怎能跑过发疯的牦牛,众人只能迅速飞身而起,扒住峭壁上突出的石头,或低矮的植物。 峡谷内潮气太重,石头、植被很容易脱落,已经有好几个暗卫,坠下峡谷,顷刻间便被牦牛踏成肉泥!楚玄痕真是又急又气,他什么时候被一群畜生逼得这么狼狈过。 刚才一个分神,自己险些掉下去,幸亏机住了一个突出的石头,虽没有掉下去,也被割伤了手掌,鲜血沿着胳膊流进袖子里,让他异常恶心。 牦牛发狂地跑过,峭壁上地人才发现后面竟跟着一只白虎。 它姿态优雅地看了众人一眼,转身向来得方向飞奔而去。 站在不远处山顶的官鸣众人很是高兴,尤其是岚婉高兴地直鼓掌。 她拢着嘴吧,大喊:“楚玄痕,这是送你的回礼!” 峡谷回声一遍又一遍,似羞辱也是一遍又一遍。 楚玄痕看到对面山顶的人,一抹粉色的人影,正在那张牙舞爪地挥着手臂,似在笑话他。 他刚才就想,怎么会这么凑巧,他要经过峡谷,就会碰到发疯的牦牛,原来是他们搞得鬼。 楚玄痕一行人飞身而下,虽有些狼狈,但气质犹在。 他往前走了几步,还是看不清山顶的岚婉,他冷声说道:“下次必定如数奉还!” 岚婉巧笑嫣然,喊道:“等你哦!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啊!” 清脆的声音,张狂恣意。 楚玄痕冷冷地盯着她。 岚婉无所谓地继续大喊:“你要小心哦!它们还会回来的!” 楚玄痕怎么可能相信她说得话,刚才是老虎在后面追着牦牛,牦牛才会发狂失控,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老虎。 他们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 突然,后面真的传来震耳欲聋的狂奔声,楚玄痕的脸变得狰狞可怕。 他们又一次被逼上悬崖,又有几个暗卫反应太慢掉了下去。 岚婉笑得很开心。 她低声对官鸣说:“是蓝心在峡谷的另一头吗?” 官鸣点点头。 岚婉望着扒在峭壁上的楚玄痕,继续说:“你说咱们现在下去解决他们,胜算多少?” 第469章 王府的苍蝇都不会和外面的苍蝇 官鸣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两败俱伤!” 岚婉失望地说:“那还是算了!咱们还是解完毒再说吧!哎,就怕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官鸣冷声说道:“我与他本就水火不相容!” 岚婉说道:“那就行了,既然这样,也就不怕多拉一次仇恨了!” 此时,白虎已经来到他们身边,傲娇地坐在官鸣身旁。 岚婉眼中闪过笑容,她轻启朱唇:“要不再让小白吓他们一次!” 官鸣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小白的头,说了句:“小白,再做一次!” 猛虎下山,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岚婉看着楚玄痕,大喊:“后会有期!”还顺便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楚玄痕一行人在牦牛过去后,便纷纷飞了下来。 楚玄痕望着那抹粉色的身影,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下次抓到她,看她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耀武扬威!官鸣一行人欢快地离去,便听到身后牦牛又一次冲进峡谷的声音。 楚玄痕的暴怒的声音响起:“官鸣,我与你不死不休!” 众人又一次飞上峭壁。 官鸣一行人甚是高兴,终于报了昨日之仇。 青三现在对岚婉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家王妃威武。 刚到祥云客栈,玄三带着玥玥来了。 只是玥玥是被抬着进来的,她的腿断了!已经晕了过去。 玄三进门跪在官鸣和岚婉跟前,磕头行礼。 岚婉赶紧起身,要扶玄三起来:“玄三,你这是为何?” 玄三阻止岚婉,沉声说道:“王妃,让我跪着吧!是我教子无方!让王爷置于险境!我罪该万死!”官鸣面无表情地说:“起来吧!这些年你也不容易!” 玄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王爷,是我无能啊!没把女儿教养好!今日我已经打断她的腿!不让她再外出半步!请王爷、王妃饶她一条性命!” 说完又確了一个响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 官鸣说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玥玥也算受到惩罚,下次再犯,我定不轻饶!” 玄三说道:“谢谢王爷开恩!” 官鸣说:“下去待她疗伤吧!为她尽快寻个婆家!” 玄三感激涕零,点头称是。 众人休息一晚,第二天便离开夜州。 楚玄痕狼狈地到了西楚边陲的驿站,将房间的东西砸个稀烂,心情才稍稍平定些。 他咬牙切齿地说:“岚婉、官鸣此事还没完呢!” 他叫言一拿来地图,研究官鸣的动向。 一种可能要入西楚,一种可能要入南梁,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就停在夜州,但目的不明。 可惜还未来得及部署,人家已经没了踪影。 楚玄痕又一次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他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 官鸣进了西楚境内,没有再走官道,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不能太嚣张。 众人扮成镖师正在押镖,走得都是僻静的山路,偶尔遇到劫匪,三两下便打发掉了。 大概走了四五天的样子,便到了绵山山脚,也与驻守的暗卫联系上了,待休息一晚,便会进山。 谁知,后方留下的探子传来消息。 楚玄痕已经发现他们的行踪,正带着大批人马向绵山赶来。 无奈之下,只能连夜进山。 岚婉顶着熊猫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个楚玄痕,真是阴魂不散!” 她凑到官鸣身旁,说道:“王爷,这次咱们在人家地盘,是夹着尾巴做人还是高调地对抗?” 官鸣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你以为夹着尾巴做人,楚玄痕就会饶了我们?” 岚婉摇摇头,说道:“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官鸣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岚婉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不要躲躲藏藏了,将计就计吧!” 说完,她凑到官鸣的身边,勾勾手指,待官鸣倾身,她便附到他的耳边,轻声将自己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轻柔的声音传入官鸣的耳朵,扰得他心神不宁。 岚婉身上独有的药草香环绕在官鸣的鼻端,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走神,还是有些心猿意马。 岚婉说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渴望地看着官鸣,官鸣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道:“主意甚妙,就这么做吧!” 其实官鸣只听了七七八八,现在他的心还扑通扑通呢。 岚婉见他不反对,立马就去部署。 她吩咐了青一几句,几道残影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布置妥当后,她问官鸣:“楚玄痕大概什么时候到这里?” 官鸣望着连绵起伏的群山,说道:“明天一早应该就到了!” 岚婉看了看简陋的竹屋,计上心来。 她走进竹屋,在书桌旁拿出一张白纸,简单写了几个字,用镇纸压住。 又叫青三过来,给了他几根香,还有一大包白色的药粉,轻声吩咐了几句。 青三不解地问:“王妃,这能有什么效果?” 岚婉笑着说:“虽然伤不了楚玄痕的根本,但怎么着也恶心了他!” 青三点点头,想想自己在王妃手中吃得亏,他又看看手里的东西,估计楚玄痕比自己更惨。 他高兴地按吩咐去办事了。 官鸣对岚婉的小打小闹,不予评论,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 很快一行人便遁入夜色之中,只留眼前熄了火的灯笼在风中摇摆。 第二天清晨,小鸟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这片竹屋迎来了该到之人。 楚玄痕看着紧闭地竹屋,虽然猜到里面已经人去楼空,还是忍不住叫人去一探究竟。 这次他学聪明了,叫人闭气过去将窗子和门统统打开。 打开的瞬间,一股子烟雾从里面窜了出来,众人急忙后退,就连站在院外的官鸣也不例外。 一行人浩浩荡荡,顷刻间便退出数十米,弄得两旁枝叶沙沙作响,谁都没有留意到有许多白色粉末散落下来。 他们更多的注意力是在那股子烟雾中,待烟雾散去,众人又无异常,楚玄痕的脸出现裂痕。 他恶狠狠地说:“岚婉,你耍我!” 这事官鸣真的不屑干,也只有岚婉才会这么无聊。 楚玄痕挥了挥手,一行人来到竹屋前,有暗卫进去査看,一切正常,只是书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 暗卫胆战心惊地将纸递给楚玄痕,楚玄痕简直哭笑不得。 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赶快离开竹屋,我没有开玩笑!” 楚玄痕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岚婉拿着笔,仰头琢磨要写什么的模样!狡黯又灵动。 他将那张纸叠得整整齐齐,小心地揣进怀里。 刚要下令离开竹屋,谁知四周的矮树丛剧烈晃动,像是大批东西在急速靠近。 周围的暗卫立马防卫。 很快,地上爬满五颜六色的蛇,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很快蔓延到树上、竹屋。 虽不至于造成惊吓,也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拼命袭击楚玄痕一行人。 众人赶紧挥剑自卫,一时间满地都是蛇的尸首,有些暗卫躲闪不及,被蛇咬中,幸运的没有毒,只是疼,不幸运的,很快去见了阎王。 众人边打边退,待到安全地方,暗卫竟折损了十几个人。 剩下的百十人,脸上、身上都是血,狼狈不堪。 众人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 楚玄痕望着身上的点点血迹,挥剑斩向旁边的巨石,巨石顷刻间四崩五裂。 他传令下去,全力捜寻官鸣下落。 可是这蔓延数百里的绵山想要找几个人太难了。 过了很久,有暗卫来报,南面发现点火的痕迹。 楚玄痕派人去追踪。 很快,暗卫又来报,北面发现刀剑砍树枝的痕迹。 他又派些人去追。 不多久,又有暗卫来报,西面发现老虎的脚印,楚玄痕立马想到峡谷被戏耍时的那只傲娇白虎。 他冷声说道:“派人去追!不管是人还是虎,杀无赦!” 又过了一会儿,暗卫又来报。 楚玄痕咬着牙说:“东面发现什么?” 暗卫战战棘棘地递过去一片布料,浅绿色的纱衣一角。 楚玄痕狠狠地摞在手心,厉声说道:“走,向西追!” 其实那块衣角真的是岚婉的,楚玄痕猜的没错!只是方向他判断错了。 岚婉一行人真的向东面去了。 他们设置的障眼法是吃过的山果核,只可以楚玄痕的暗卫还没到山果核那里,就发现了岚婉的衣服!楚玄痕以为那片衣角是用来迷惑他的,这次真的是“南辕北辙”了。 官鸣一行人人数众多,他们尽量少留些痕迹,其他三个方向的人少,尽量多留些痕迹。 这样,楚玄痕就是再聪明,他猜中的几率也只能是四分之一。 现在看来,他猜错了。 所以官鸣一行人,经过两日平安到达千年寒潭。 岚婉不得不感叹,官鸣的云隐楼真是厉害!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 这是密林深处,人迹罕至,能看到的是飞禽走兽留下的痕迹。 参天的巨树遮天蔽日,落叶一层覆盖着一层,经过长久的岁月化成泥土,滋养着这片密林,空中飘荡着丛林独有的那种潮湿气息。 千年寒潭就在对面一座山洞里。 洞口很是宽敞,有三四米高,刚进去,便凉意阵阵。 众人燃着火把,穿过略微狭窄的通道,便到了一个更为空旷的石洞。 暗卫就守在石洞门口,岚婉伸着头向里面张望。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好看的钟乳石奇形怪状,一汪寒潭就在下面静静得躺着。 她极力向远处望去,见不到洞的尽头。 她好奇地转头问守着的暗卫:“这个洞有多深?” 暗卫抱拳回禀:“有百米深!” 岚婉应了一声。 官鸣此时正坐在甬道旁的巨石上,蓝心等人守在边上。 岚婉凑过去,和他并肩而坐,她问蓝心:“你可有把握对付水蟒?这水蟒和平时见到的略有不同,应该会有黑色的鱗片,它在这里进化了!” 蓝心迈前一步说道:“我没有见到实物,不敢轻下断言!” 岚婉摸了摸额角,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做两手准备!” 官鸣好整以暇:“说来听听!” 岚婉也不矫情,说道:“兵不血刃,能驯服更好!如果不能就杀了!” 决断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官鸣问道:“怎么杀?” 第470章 吃人家的嘴软 岚婉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你们上啊!” 官鸣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想到了什么好的对策呢?原来是置身事外啊!” 岚婉假笑:“术业有专攻么!打斗真的不是我专长!我只要做到不捣乱就算功德圆满了!” 官鸣点点头说:“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岚婉说道:“那是自然!识时务者为俊杰么!” 青三听着二人在这打情骂俏,还是忍不住插一嘴,毕竟这个时候正事最重要,培养感情可以留在回去以后。 他凑近岚婉问道:“王妃,你说待会我们围剿那大家伙,攻它哪里好呢!” 岚婉其实在誉王府也想过计策,只是她的方法需要机缘。 机缘这种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 岚婉一脸正经地说道:“其实我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按理说蛇打七寸,但是这是一条变异的水蟒,这个方法肯定行不通!那这样,就只能先攻它最薄弱的眼睛!” “待它眼睛刺痛,被激怒后要四处咬人时,将这些药粉扔进它的嘴里!”她有些担忧地继续说道,“这些药粉有剧毒,还有腐蚀性,半个时辰它应该会丧失攻击性!只是……” 岚婉环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只是这半小时,大家可能不好熬!” 即便她不说,众人也能想象,那样一个庞然大物,失控后会是何等的可怕。 只是箭已在弦上,又怎能不发? 青三将装有药粉的瓷瓶分发给众人,说了句:“就算再变异,它还是一个畜生,注定得被我们收拾!”大家应声说是。 此时蓝心站了出来,说道:“我先上吧!如果御兽诀对它不起作用,各位再上!” 大家已经各就各位,蓝心也站到了寒潭边,青三刚要往里面投掷石子,蓝一喊了句:“等一下!”他默默地走向蓝心,同她并肩站在一起。 岚婉清楚地看见,蓝心的眼中闪过泪光。 她对旁边的官鸣说:“看来,我不用试探了!蓝一对蓝心有情!” 官鸣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自古有情人不成眷属的,大有人在,岚婉太天真了。 蓝一就位后,给了青三一个信号。 青三手中的大石块飞了出去,落在寒潭激起硕大的水花。 随着阵阵涟漪荡漾开去,一条巨大的黑色水癖破水而出。 它露出水面的前半部,足足有七八米长,身子粗得两个人应该抱不过来。 黑色的鳞片在水珠的浸润下,闪着摄人的寒光!三角眼火辣辣地盯着前面站着的两个人!岚婉见此情景,向官鸣身后蹭了蹭,小手紧紧抓着官鸣的袖子。 官鸣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竟有些小甜蜜。 被人依赖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他的大手不自觉地拍了拍岚婉的小手,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岚婉整颗心都放在前面的水蟒身上,没有听见他说了些什么。 眼都不抬地问道:“你说什么?” 官鸣心知岚婉就是这个秉性,轻声回了一句:“没什么!”目光也看向了黑色水蟒。 水蟒跃出水面并未攻击,它直愣愣地看着前面站着的两个人。 蓝心立马发出类似咒语般声音,又轻又柔,水蟒似听懂的样子慢慢靠近他俩。 在他俩头顶上空位置停住,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俩袭来。 蓝一第一时间拢着蓝心向一旁掠去,青三、青一同时出剑刺向水蟒的眼睛。 青一命中,青三晚了一步,被刺中的水蟒因为疼痛左右摇晃,一下子将青三撞到石壁上,青三吐了一口鲜血。 岚婉急声道:“青三……” 被刺伤一只眼睛的水蟒追着青一,水中的巨大尾巴翻出硕大的水花,将巨石后面的官鸣和岚婉淋个通透1 岚婉抹把脸,面色不悦地说:“没想到,这个畜生这么能闹腾!” 刚说完,水蟒庞大的身躯便撞向了巨石,顷刻间,巨石四分五裂。 还好,官鸣搂着岚婉及时逃脱!但这样,二人便没了遮挡。 水蟒很快便发现了二人,转身就向二人袭来,青一、蓝一纷纷前来支援。 待水蟒被缠住的时候,官鸣搂着岚婉飞掠至安全位置,嘱咐她隐藏好。 岚婉一把拽住官鸣说道:“你一定要小心!” 望着她担忧的目光,官鸣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说道:“安心等着我!” 转身,拔剑!岚婉瞬间觉得石洞的温度下降了些。 官鸣飞身而起,一剑劈向正和暗卫缠斗的水蟒,瞬间水蟒被拦腰斩断,一半跌落寒潭,一半跌落岸边,巨大的声响仿佛震得山洞晃了又晃。 一时间天地静寂。 众人看着岸上的半截水蟒竟还在挣扎,已经起身的青三,抹把嘴边的鲜血,掏出岚婉给他的药粉,全部洒在那斩断的血肉上。 青三生气地说:“竟敢撞我!让你看看小爷的厉害!” 不多久,水蟒的血肉便化成了血水,只留下些黑乎乎的硬皮。 青三简直目瞪口呆,这药的杀伤力也太大了些。 他转头对不远处的岚婉说道:“王妃,这药粉你一定要保管好,可不能轻易拿出来,这造成误伤就不好了!” 岚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怕将这药粉会用在自己身上。 岚婉笑着说道:“放心吧!这玩意贵的狠,可不能浪费在你的身上!” 青三撇撇嘴。 官鸣此时正皱着眉头看自己身上的血点,又腥又臭,真恶心。 他嫌弃地将外套脱下,丢在一旁。 众人对抗水蟒,虽然都有些受伤,好在伤得都不是很严重。 既然水蟒已经解决,抓穷厉就简单多了。 一网下去,捞上来四五条,岚婉也不闲着,赶紧杀鱼取血。 洞外的吴先生早就将汤药熬好了,就等着穷厉的血做药引。 穷厉的血倒进温度适宜的汤药之中,岚婉端着它,走向不远处坐着的官鸣。 岚婉深吸一口气,将汤药送上前去。 官鸣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想都没想,接过药碗,便要喝下。 岚婉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有些紧张地说:“王爷,我第一次解此毒!” 官鸣明白她的意思,她未必有十足的把握。 他拍了拍岚婉的手,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岚婉底气不足地说:“五成!” 官鸣轻笑:“很多了!即便一成,我也会试!” 岚婉看到他眼中的执着,不试只能死,试了可能活。 她缩回手,冷静地说:“我不会让你死!” 官鸣的心间漫过暖流。 别人说得话他不信,但岚婉说得,他信。 官鸣毫不犹豫地饮下那碗汤药,众人神情紧张地守在他的旁边。 突然,他倾身向前,喷出一口黑血,继而不断有黑血涌出。 岚婉赶紧上前,将他扶住,一手号脉,脉象极其紊乱。 她叫青一将官鸣扶到洞内的巨石之上,脱掉他的上衣,施针营救。 官鸣像是忍受极大的痛苦,脸色惨白,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双手握拳,青筋看着狰狞可怕!施针完毕,岚婉将手附在官鸣握着的右手上,柔软冰凉。 官鸣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双担心的眸子。 他双唇轻启:“不要担心!我还好!” 岚婉点点头,又为他号了一次脉。 还好,脉象趋于平稳。 拔针后,官鸣又连吐数口黑血!众人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岚婉轻声问道:“王爷,你觉得怎样?” 官鸣要起身,岚婉赶紧过来扶他。 官鸣坐起身,护着心脉,说道:“全身无力,却甚是轻松!” 一听这话,众人俱是高兴。 岚婉的嘴角终于咧开:“轻松就好!看来药效不错!” 官鸣露出苍白的笑容,点了点头。 岚婉看着他现在虚弱的样子,便知现在是走不了了,即便他现在满血复活,也不能立马就走!她得看看明天效果如何,如果毒素残留太多,只能再用一次药。 岚婉将青一、蓝一等人召集过来,商量应对楚玄痕的计谋。 他们只要再拖住楚玄痕一日就好,最后大家商定采用老办法。 将人分散出去,定时燃起縴火,制作真假迷局,既能掩盖为官鸣熬药这事,又能混淆真相,算是一举两得。 青一、青三护在官鸣周围,蓝心、蓝一去前方埋伏,一旦有风吹草动,还能阻挡一些时间。 一夜,岚婉都守在官鸣的身边,不时地为他号脉。 官鸣眼皮沉重,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知道岚婉一直守在自己身边,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不同于打一场胜战!它带着久违的温暖,让人依恋。 当太阳从林间升起,整座山鲜活起来时,官鸣睁开了双眼。 岚婉顶着一双熊猫眼,担心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官鸣坐起身来,动了动胳膊,说道:“神清气爽!” 岚婉感觉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青三听到,高兴地说:“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岚婉转头笑着问青三:“你是不是齐嬷嬷带大的?” 青三吃惊地问:“王妃,你怎么知道?” 岚婉给他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青三来到王府的时候还很小,官鸣便将他交给了齐嬷嬷,待长大些后,才被青一带去了青玄阁!官鸣当然知道其中原委,那句“真是老天保佑”,王府估计只有齐嬷嬷才会念叨。 他看破去不说破,俩人让看着青三干着急。 他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走出山洞,看着初生的新阳,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此崭新。 岚婉背着手,脸含笑意地走向官鸣,说道:“王爷,请低头!” 官鸣不解。 岚婉嘟了一下嘴,说道:“你就低下头嘛!” 官鸣一怔,听着这软糯的声音,简直让他的心情愈加的好!他的小王妃是在对他撒娇吗? 官鸣笑了笑,低下了头。 岚婉踮着脚尖,将身后的花环戴在他的头上,美滋滋地说:“这是送你的康复礼物!” 官鸣有些始料不及。 他伸手便将其摘下,拿在手中,仔细翻看,说道:“你做的?” 岚婉傲娇地说:“当然!刚才见旁边花开得绚烂,就采了一些,编了这个花环,送你,算是祝贺!官鸣笑了笑,你永远不知道岚婉会给你怎样的惊喜。 她的与众不同,可能源于她的别有用心。 第471章 我天天骑着它在王府里溜达 送男子花环。 一般人想不到。 官鸣将手中的花环,戴在岚婉头上,说道:“将我的喜悦与你同享!” 岚婉眼睛笑成月牙状,背后暖暖的阳光,倾泻在她的身上,温馨又动人。 官鸣的身体比岚婉预想恢复的要快很多。 解毒的第二天中午,他们就可以起身回去了。 但楚玄痕到了。 看着前面林中顿起的大片惊鸟,官鸣的眼中闪过恼怒。 岚婉苦着脸说:“有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青三不屑地说:“被收拾成这样,还敢来!” 岚婉撇了他一眼,说道:“小心点吧!他现在可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 青三立马想到些什么,凑过去问:“王妃,你让我留在竹屋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岚婉说:“其实那些东西伤不了楚玄痕的根本!我就是想乱了他的心!” 青三听得一知半解,继续追问:“王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岚婉说道:“就是些吸引毒蛇的药!会有成千上万条毒蛇替我们迎接他们罢了!”青三一听这个,乐了,想想那个场面,真是解气。 此时,青一走了过来,抱拳说道:“王爷,吴先生已经被暗卫安全送出!” 原来昨天,青一已经按照官鸣的吩咐,安排吴先生先行撤离了。 官鸣点了点头,转身对岚婉说:“那咱们也走吧!” 岚婉赶紧去了他身旁,几人向山顶掠去。 不过这次带着岚婉的是青一,青三受伤,官鸣刚痊愈,这事只能由他代劳。 一行人刚到山顶,脚还没有站稳,就被一堆黑衣人团团围住。 岚婉看到官鸣的眉头轻皱,便知此事出乎他的意料。 “誉王殿下,好久不见!”磁性的声音从黑衣人身后传来。 一身青色衣衫的楚玄痕出现在众人眼中。 岚婉第一次见到楚玄痕本人,竟是这般模样。 长相俊美,只是对于男子来说,多了些阴柔之美,尤其是那双丹凤眼,一张一闭竟妖媚至极。 如果他男扮女装,定比那些寻常女子要美上千倍。 他薄唇轻启,笑着对岚婉说道:“岚婉?” 说完,他又细细地将其打量一遍,笑着说道:“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些!” 岚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不及你万分之一!” 楚玄痕亦不生气,只是饶有深意地看着他。 旁边的官鸣很是不开心,他侧身向前一步,将岚婉挡在身后。 官鸣冷声说道:“看来最近西楚太子太过清闲,要不怎有时间来这深山老林中走一遭?” 楚玄痕面露不喜地说道:“这不是听说东越誉王来了我西春,我特意到此请你去叶城一聚么!” 楚玄痕说道:“多谢太子美意!这次怕是不行!” 楚玄痕冷笑:“这个恐怕你说了不算!” 官鸣面色无异地说:“你大可试一试!” 楚玄痕做了一个手势,百十号人便动起手来。 事出突然,岚婉的毒药不能轻易用,毕竟伤了自己人不好。 她只能躲在官鸣的身后,见到受伤还有攻击力的黑衣人补上一刀。 楚玄痕在外围看着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在那面无表情地杀着人,竟觉得甚有意思。 他飞身过去,一把便要将她抓住,谁知,官鸣侧身一剑,硬将其隔开。 楚玄痕亦亮出佩剑,一把和玄冥剑同样锋利的长剑,剑身略窄,散着森冷的寒光,向官鸣刺来。 官鸣毕竟刚解毒,身子虚弱,又遭黑衣人围攻,现在加上楚玄痕,很快便落了下风,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岚婉死死地护住。 身上已经被刺伤好几处,岚婉有些动容。 如果没有她的拖累,他不会如此狼狈。 这时,楚玄痕一脚,将官鸣踹飞到悬崖边上,他一手便将岚婉拽到身前。 岚婉匕首划过,他的左手背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楚玄痕没有想到岚婉身手会这么快。 岚婉赶紧向悬崖边的官鸣奔去,身后的黑衣人见此挥剑便要刺向她。 官鸣硬是将其拽进怀中,后背接下黑衣人那一剑。 楚玄痕在看到手下挥剑刺向岚婉时,神色变了变,此时他很庆幸,那一剑落在了官鸣的身上!二人被逼至悬崖。 官鸣对着岚婉轻笑:“你愿跳下悬崖,还是愿和他回叶城!” 岚婉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官鸣,想都没想,说道:“叶城还是算了,离家太远,想家了怎么办!官鸣搂紧她说道:“那只能跳了!” 谁知,他还未反应,岚婉竟带着他率先跳下:“废什么话!” 青一、青三还有三四个暗卫一块摆脱黑衣人,也纵身跳下。 楚玄痕的眼中划过惊慌,岚婉纵身一跃,只留下一片淡绿色的身影,心仿佛瞬间空了一下。 他急迫地说:“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领命寻下悬崖的地方去了。 他将手中的瓷瓶揣在腰间。 望着崖底腾起的薄雾,楚玄痕即便努力张望,依旧看不见分毫。 官鸣在急剧下降的瞬间,抓住崖壁的麻绳,好看的眉毛皱了一下。 岚婉看见他手臂上伤口又流血了,她也抓住附近的一根麻绳,减轻官鸣的负担。 官鸣冷声说道:“下次不许这么鲁莽!” 岚婉当然知道他说得是跳崖的事情,她也不藏着,说道:“如果再不跳,恐怕会再生枝节!我看到楚玄痕手中攥着东西!上次咱们就推测他身边会有用毒高手,那样的话,手里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毒药!” 官鸣眸色越发幽深,楚玄痕这个卑鄙的小人,未达目的简直不择手段。 官鸣见她吃劲的拽着麻绳,快速地从怀中掏出特质手套,戴在未受伤的手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岚婉,轻声说:“抱紧我!” 岚婉立马像只可爱的考拉般,紧紧抱住官鸣的腰,他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气,夹杂着一丝药香侵入她的大脑,令她分外安心。 官鸣嘴角轻翘,说道:“闭眼!” 怀中的人,听话地闭上眼睛。 官鸣松了松麻绳上的手,他俩便急速下降!岚婉只感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和身边人紧紧地拥抱!很快他们便降到崖底,崖底竟然就是山脚。 岚婉仰头看向山顶,她只看到上面一片云雾缭绕。 这是多高啊。 旁边密林里隐藏的暗卫,牵出数匹马,众人骑上大马,绝尘而去。 岚婉和官鸣同乘一匹马,她在官鸣的怀里回头张望。 官鸣疑惑地问:“你在看些什么?” 岚婉有些失望地说:“刚才走得太着急,应该给楚玄痕留个纪念!” 官鸣继续问道:“什么纪念?” 岚婉侧扬着小脑袋,对着他说:“比如写上‘不等你了,先走一步’!” 官鸣笑着点点头,说道:“诛心,你最厉害!” 岚婉笑了笑,没有言语。 官鸣却将午后这个明媚的笑容刻到心间。 他问怀中这个喜笑颜开的女孩:“你什么时候发现秘密的?” 岚婉歪着脑袋说:“应该从你向山上撤离开始!哪有人逃命往绝路走的!我那时便想你可能在山上放了特殊装备,我们可以像大鸟一样飞下高山!” 官鸣抖了一下马的缰绳,说道:“这山高万仞,咱们即便借助外来工具飞下去,估计也会受伤!” 岚婉想到了古代落后的技术,认同地点点头:“这个我没有考虑到!” 随后,她想背后的官鸣翘起一个大拇指,佩服地说:“你的暗卫真厉害!竟然能想到这么巧妙的逃生办法!” 官鸣傲娇地没有说话。 岚婉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得!她家王爷又开始闷骚了。 待楚玄痕下到崖底,发现荡在崖壁的数十根麻绳时,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烧了这连绵起伏的群山。 他恶狠狠地说:“官鸣,我们走着瞧!” 官鸣一行人再次乔装打扮,离开了西楚境内。 岚婉望着身后的西楚,有种逃出生天般喜悦。 她问官鸣:“王爷,我们大概几日到京都?” 她有些想念奶娘、兰香、梅香了。 官鸣张开眼睛,看向她,眸中满是疑惑:“你回去有事?” 岚婉笑说:“我能有什么事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是有些想念奶娘他们了!” 官鸣哦了一声,继续说道:“路上可能会耽搁一段时间,我们去拜访一个人!” 岚婉疑惑,会去拜访谁呢? 还未等她问出口,官鸣又闭目调息了。 自从他解了挽月之毒,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修炼。 真是太拼命了。 岚婉抬起趴在矮桌上的小脑袋,支着手臂看他,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她倒是觉得傲娇的官鸣最得她心。 既然无人聊天,岚婉也不矫情,将矮桌放到脚底,蹑在官鸣的身旁睡着了。 待官鸣睁开眼,身边的小人已经钻进他的怀里,把他的腿当成了枕头。 官鸣笑了笑,伸手从坐箱里拿出薄被,为她盖上,又将她脸庞的一绺碎发别到她的耳后。 她的皮肤细嫩光滑,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触摸。 只是还未实施,岚婉似有察觉,睁眼看了看他,弄得官鸣竟有些惊慌失措。 只见岚婉动了动脑袋,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又睡着了。 官鸣哑然失笑。 岚婉这一觉可是睡了好久,醒来时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岚婉掀开帷裳,吃惊地问:“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官鸣此时正歪在车厢内,看着书,特欠扁地说:“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能睡!” 岚婉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我这么能睡,说明我累了!我为什么累,还不是陪你东奔西跑!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 官鸣有种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奈。 他笑着说道:“矮桌上有点心,你先吃一些,很快我们就到了!” 岚婉拿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香甜可口。 她边吃边问:“你要去拜访谁?” 官鸣放下书,说道:“药谷谷主!” 岚婉恍然大悟,她凑近官鸣,打趣地说:“早说么,原来是去解毒啊!” 官鸣不看她,嗯了一声。 岚婉好奇地打量着官鸣那张脸,她不怕死地问:“你都要解毒了,我还没看到你现在这张脸呢!竟有些遗憾呢!要不现在给我瞧瞧!” 第472章 你没见我吃了很多气吗? 官鸣警惕地往后闪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岚婉,坐回去些!” 岚婉笑着倾身向前,官鸣仰头看着她,他看到岚婉狡猾的小眼神,同时也看到自己映在她黑色眼眸中略显狼狈的神色。 他双手扶住岚婉的肩膀,将她推到距离自己安全的位置,义正言辞地说:“岚婉,不许闹!” 岚婉难得看他狼狈的样子,她家王爷好清纯呢!你看他微微泛红的耳垂,说明他害羞了呢。 “王爷,你是不是害羞了?”岚婉伸着脑袋问他。 身子被按住,但管不住她的脑袋,她大可以将脖子伸得很长很长。 官鸣佯装生气:“岚婉,你……” 一时间,他竟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时的岚婉。 岚婉好笑地说:“王爷,我怎么了?” 官鸣略无措地说:“你好好说话!”说完,眼神瞥向别处。 岚婉好奇地问:“王爷,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官鸣想说你调戏我。 可是这话他怎么能说出口呢。 他只能瞪着她不言语。 岚婉对他要说的话心知肚明,她笑着问:“王爷,你是不是想说我调戏你啊!” 官鸣扭头不看她。 岚婉厚脸皮地说:“王爷,咱们是夫妻!” 是啊,官鸣也知道他们是夫妻!可是夫妻间,不是应该男的调戏女的吗?为什么他和岚婉相反!这时,他又狠狠地埋怨起岚郅来,都是他没有好好教导岚婉,才让她这么色胆包天。 岚婉见他面露怒色,心知不能戏耍太火,小打小闹可以调情,这要是过了火就可能会引火烧身啊!她识时务地说:“王爷,放开我吧,不闹了!” 官鸣将信将疑的收回手。 他刚放开,岚婉立马倾身向前,官鸣出手挡。 岚婉两眼亮晶晶,笑着从他的肩膀拿下一根长发,伸到他的眼前,说道:“你紧张什么?我只是给你拿一下头发!” 官鸣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明显面色不悦。 岚婉见此,不怕死地继续说道:“王爷,你又不高兴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天天绷着个脸,还能不能高兴地一起玩耍了!” 官鸣听她的话,想起了她和青三天天斗嘴的日子,虽然聒噪却很温馨。 生活就是这样。 有些小意外!有些小惊喜!事事都在掌控之中,反而少了些生活的乐趣。 官鸣硬着头皮,说了句:“我没有生气!” 岚婉立马笑着说:“那你给我笑一个!” 官鸣有种“你给大爷笑一个”感觉。 他脸色不悦地说:“不会!” 她边说边指挥,一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明媚得像天边的太阳,让人心头一暖。 官鸣轻轻拿下她的手,放在掌心,用大拇指摩挲着。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羊脂玉。 岚婉瞪大眼睛看了看官鸣深情的目光,再低头看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她有种玩过火的感觉。 岚婉赶紧往回抽自己的爪爪,不料,官鸣像是事先知道般,狠狠的攥住。 岚婉眼中闪过惊慌,她佯装淡定地问:“王爷,你这是何意?” 官鸣兴致很好地说:“当然是陪我的小王妃玩耍了!” 岚婉想起自己刚刚说得“还能不能一起高兴地玩耍了”。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感觉。 官鸣等人一路向南,行了十几日,终于到了南梁和东越的交接地一娶城。 此处气候宜人,风光旖旎,适合颐养天年。 岚婉走下马车,看着清澈的小河,里面有鱼儿在自由自在的游玩,天上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相伴飞行。 旁边是清秀的山峰,偶尔传来砍柴人愉悦地歌声。 她蹲在河边洗了洗手,说道:“这医谷谷主真会选地方!这个地方实在太美了!” 官鸣走到她跟前,说道:“你喜欢这里?” 岚婉转身:“当然,这里山清水秀、柳绿花红,难道你不……” 喜欢还没有说出口,远处便传来竹筏飞驰而来的声音。 只见前面竹筏上站着一妙龄少女,用内力御筏而行!后面紧跟着一个竹筏,同样用内力御筏而行,只是上面站的是一男子。 待走进,岚婉才看到那男子俊逸的外表,不禁感叹:“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这俊男靓女也只有这钟灵毓秀的地方才能孕育!” 青三疑惑:“王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和这一方水土有什么关系?” 岚婉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地域差别,遂说道:“地方美,人才会美!” 青三不认同地说:“可是京都也不美啊,王爷、王妃却很美,所以……” 他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岚婉阴恻恻的眼神,他吓得将那半句话咽了下去。 此时,那二人已经到了近处,官鸣拉着岚婉离开水边,将她护在身后。 岚婉偷偷地翘起嘴角,官鸣现在越来越上道了。 俊逸少年对前面的妙龄少女喊道:“师妹,师傅喊你回家吃饭!” 妙龄少女头得不回地说:“我不吃!你别跟着我!” 俊逸少年无奈地说:“师妹,你这次又想去哪里?” 妙龄少女立马停下,回头笑着说:“我听说婺城的云香阁来了位千红姑娘,我想去看看!” 俊逸少年半响没有言语,妙龄少女有些急躁地问:“你到底答不答应?” 俊逸少年无奈地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现在要先回去!” 妙龄少女愉快应下。 俊逸少年腾空而起,飞掠到少女所在的竹筏上,二人顺流而下,仿若一双神仙眷侣。 岚婉从官鸣身后走出来,说道:“这二人成了咱们眼中的风景,我们成了他们的背景!” 官鸣听着岚婉有意思的话语,点点头说道:“你概括很精辟!” 岚婉低声问:“你有没有种被撒把狗粮的感觉?” 官鸣疑惑:“什么叫撒把狗粮?” 岚婉无语望天:“撒把狗粮的意思就是看着人家二人秀恩爱!” 官鸣轻笑:“君子有成人之美!” 岚婉觉得她不能和官鸣聊天了,他们俩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要是前世的朋友,她这样说,朋友肯定说:“秀恩爱,死得快!” 岚婉看着走远的二人,对官鸣说道:“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官鸣笑说:“有药谷谷主的爱女引路,我们跟着就好!” 岚婉惊讶:“原来这个任性的小丫头是药谷谷主的女儿啊!看来药谷谷主每天头疼的事不少啊!官鸣笑着点点头。 此时,暗卫已经扎好竹筏,一行人飞掠至竹筏,追着俊男靓女顺流而下。 行了没多久,便见二人的竹筏停靠在岸边,官鸣一行人也在此下了竹筏,信步走在绿水青山间!突然,岚婉拽了一下官鸣,便停住脚步。 她用鼻子嗅了嗅,眉毛轻轻皱了起来,转身对青三说:“把我的包裹拿过来!” 青三从一个暗卫手中接过包裹,岚婉翻出两瓶丹药,甩给青三,说道:“快叫大家服下!” 青三领命而去。 岚婉倒出两颗丹药给官鸣,然后将瓷瓶放到随身的小挎包里。 官鸣皱眉问道:“你为什么不吃?” 岚婉顿了一下,笑着说:“忘了!” 官鸣根本就不信这个随口胡诌的理由。 他见岚婉又掏出瓷瓶,倒了两颗丹药,服下,还对他微微一笑。 岚婉肯定有事瞒着他。 他不解地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岚婉解释:“风中有毒!现在我还不知道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附近有鱼香草!” 官鸣说:“这附近是药谷的地盘,有毒草毒物出现很正常!” 岚婉觉得也是。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在旁边开阔的地方果然种着成片的鱼香草。 此时它们已经盛开,白色的小花在群山环绕下起伏,煞是好看。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鱼香草随风摇晃,它的有毒花粉便散布于空气中。 不多久,行走其间的人便会全身无力,失去抵抗力。 只能说药谷谷主英明,一片草竟挡了千军万马。 岚婉说道:“有这些毒草毒物,药谷谷主连看门护院都省了!” 官鸣觉得她说得甚有道理。 众人刚要继续前行,消失的俊逸男子和妙龄少女出现了。 二人神色不悦,说道:“来者何人?胆敢擅闯药谷?” 官鸣抱拳说道:“东越誉王官鸣前来拜访药谷谷主,请二位带路!” 妙龄少女一听是官鸣,立马走到他的跟前,将官鸣细细端详一遍,然后说道:“你就是静姑姑的儿 官鸣一怔,面色无异地说道:“你认识我的母妃?” 妙龄少女歪着脑袋说:“你和静姑姑长得不像!” 官鸣问道:“你如何认识我的母妃?” 妙龄少女莞尔:“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还是让我那个絮絮叨叨的爹讲给你听吧!说完,她和俊逸少年带路,往前走去。 岚婉倾身向前,对官鸣说:“没想到,这次来药谷还能找到你的亲戚!”官鸣神色无异地说:“我的母妃已经没有亲人了!” 岚婉摸了摸额角,说道:“也许有,你不知道呢!” 说完之后,她想到云隐楼的本事,觉得这种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那这个静妃的大侄女从何而来呢? 难道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想到这,岚婉走路都快了起来,这时候她也不说“好奇害死猫”了。 这是一片群山环绕的山谷,沿路走过,两边种着各种药材,药农们都在忙着。 当然岚婉也没闲着,大眼睛四处张望,满是期待。 走在她身旁的官鸣轻轻掀起唇角,这个丫头,定是在寻她心仪的药草。 可惜这一路走来,都看到不远处的庄园了,岚婉也没看到什么稀有药材,眼睛里闪过失望。 她站在庄园门口,转身回望,这诺大的药谷不会这么寒酸吧?不可能。 她一定拽上青三仔细找找,说不定在犄角旮旯就能捡到宝。 从进了庄园,前面领路的妙龄少女脸色就变得不好,明显很生气的样子。 岚婉转了转黑又亮的大眼睛,快走两步,跟上女孩,开口道:“怎么了?不高兴?” 妙龄少女扫了岚婉一眼,兴致不高地说:“没什么,就是不想回药谷!” 岚婉疑惑:“为什么?你爹对你不好?” 妙龄少女很喜欢岚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但是家丑不外扬啊,再说她也说不出口啊。 第473章 与天斗,与地斗,与官鸣斗,其 她悻悻地说:“待会你就明白了!” 岚婉见她不想再提此事,也便就此作罢,不再询问。 她停了下来等着后面官鸣,官鸣疑惑地看着她。 岚婉倾身靠近官鸣,小声地说:“这个药谷有点怪!” 官鸣问道:“哪里怪?” 岚婉道:“药谷女儿不愿回家,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官鸣看向远方,说道:“的确蹊跷!” 他说完伸手指了一下前方,岚婉扭头看过去,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什么状况?难怪妙龄少女面色难看。 前面门厅,四五名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子鱼贯而出,看那动作神态,像是刚起床不久,有的揉揉太阳穴、有的掩嘴打了个哈欠、有的揉揉睁不开的眼睛。 几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举止打扮应该是风尘女子,此时她们头顶上方的“致远阁”三个字,在阳光下煜煜生辉。 前面的妙龄少女,一个箭步就要冲出去,被旁边的俊逸少年一下拦住,他冲着女孩摇了摇头。 女孩生气地推开他,往旁边的月洞门跑去。 俊逸少年平静地嘱咐旁边的管家,叫他带官鸣一行人去见谷主。 他抱拳说道:“誉王爷,今日在下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声音磁性动听,听后有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官鸣面色无异地说:“请便!” 矮胖管家迈着小短腿走到众人面前,弯腰行礼说道:“请誉王爷随我来!” 说罢便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到了致远阁门口。 管家前去禀告,不多会,就领着官鸣和岚婉等人进入阁内。 院内很是空旷,八角凉亭成了亮点,尤其那随风飘扬的粉色纱帐,更是添了给这简单的院子添了旖旎之色。 岚婉、官鸣、青三随着管家进入阁内。 岚婉又一次目瞪口呆!难怪妙龄少女面色不喜,难怪她欲言又止、有口难开。 致远阁进门就是一个大水池,类似现在的小型温泉池,四周飘着粉色帷幔,此时正有下人正在清理!看样子昨夜应该有人在此嬉闹玩耍,水池旁边点心、水果、杯盏还未来得及清理掉。 岚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脂粉香气,和掩饰不住的欢愉气息。 官鸣虽面色不悦,但未停下前行的脚步。 众人穿过特制正厅,竟进到后院,管家将他们安置在院中的石桌旁,让下人摆上茶盏、点心、新鲜水果。 岚婉见到下人端上来的这三样东西,就想到了水池边杯盏倒地,水果皮满地的样子,让她有些恶心!她的小眉头高高皱起,这真的是药谷吗? 只能说想象和现实差距太大,让人始料不及啊。 官鸣轻声说道:“拿到药草我们就尽快离开!” 岚婉看了眼周围种着的大片芍药、牡丹,有些担心地说:“药草估计不好拿!” 官鸣眼中闪过怒色,说道:“那药谷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声音冷冽,不容地旁人不信。 此时后院的房门打开,一个长相一般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一身紫色衣衫,却搭了一条粉色的腰带,让人不得不眼前一亮。 这个人的审美真的让人不敢恭维。 他满脸堆笑,走向官鸣,岚婉看着那略显苍白的脸,便知此人纵欲过度。 医谷传人怎么会这般不知检点?实在令人想不通。 他走到近前,弯腰行礼,说道:“药谷谷主杨逍拜见誉王殿下、誉王妃!” 官鸣看了他一眼,将头转向别处。 岚婉见官鸣那嫌弃的动作,险些没有憋住笑,他是一句话都不想和这药谷的谷主讲啊。 没办法,只能她来代劳了:“起身吧!” 杨逍说了声:“谢王爷、王妃!”便站直了身子。 岚婉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说道:“谷主,请坐!” 杨逍赶紧坐下,殷勤地为二人斟茶,嘴也没闲着,说道:“今日不知王爷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请二位赎罪!” 官鸣依旧那副冷淡的模样。 岚婉笑了笑说道:“谷主天天业务繁忙,是我和王爷给你添麻烦了!” 杨逍也不傻,一听这话,赶紧起身下跪:“请王爷、王妃恕罪!小人真不知你们今日要来!” 岚婉端起眼前的茶盏,轻轻喝了一口,说道:“嗯,上好的雨前龙井,杨谷主倒是个雅致之人,选得茶很有品味,不过这选人就……” 杨逍一听这话,便知晓刚才绿柳一行人离开被官鸣等人看见了。 他赶紧解释:“昨夜,有好友来此,遂找了几个姑娘助助兴,请王爷王妃见谅!” 岚婉故作惊讶状:“原来,杨谷主有客人在啊!那我和王爷就不打扰了,此次前来药谷,是为求药!” 杨逍正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呢,遂说道:“王爷、王妃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给在下一个机会,好好招待二位!不知王妃需要什么药材?我先让下人准备!” 说到后来,语气明显冷冰冰。 杨逍一听,便知二人这是生气了!他赶紧伏在地上说道:“请王爷、王妃恕罪!” 岚婉放下茶盏,说道:“杨谷主起身吧!我和王爷还要赶路,你还是将药草尽快取来吧!” 杨逍赶紧起身,吩咐身旁的管家将药草取来。 管家一脸迷惑,轻声对杨逍说:“谷主,这冬凌草一直都是你在保管啊!难道你忘了?” 杨逍怔了一下,随即拍了一下脑袋:“瞧我这个脑袋,天天想着什么呢!” 说完他弯腰行礼:“请王爷、王妃稍候片刻,我这就去取冬凌草!” 说完,带着管家径直去了后院房间,只留下官鸣、岚婉、青三。 官鸣给青三一个眼神,青三便往方向相反的门厅走去。 对于这些岚婉自不会理会,她在想杨逍的手,刚才注意到了杨逍的手,那双手指节分明,细嫩白皙!她望向官鸣,官鸣轻声说道:“他不是!” 岚婉一下子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那就解释通了。 为什么药谷谷主是这样放浪形骸的样子。 她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官鸣端起身前的茶盏,轻啜一口,说道:“他不懂武功,而真正的药谷谷主武艺超群!”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那你不早说,害我费了这么多口舌!” 官鸣继续喝茶,不再说话。 岚婉忍不住继续问道:“你说他会不会是你仇人派来的人?” 官鸣摇摇头:“应该不会!” 岚婉一想也是,谁会派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来刺杀,估计人还未动,就已死了。 杨逍急匆匆进到房间,让管家在外守着。 他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跟踪,便掀起墙上一副落梅图。 图后面竟是一个开关,转动把手,旁边的墙自动旋转。 杨逍钻进石门,里面是一个空旷的房间,左边放着各种古玩字画、金银珠宝,右边则是珍贵的药材,被一排排摆放在架子上。 杨逍径直走向架子,从上面第三排拿下一个盒子,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封信,写着“誉王亲启”。 他拿起信,看里看,又放回原处,拿着盒子走出了密室。 此时官鸣和岚婉正在石桌旁喝茶,青三迈进院子时,杨逍出了房间。 杨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锦盒奉上,岚婉低头打开锦盒,检查完毕后,对杨逍说道:“药谷的药材质 量果然上乘,不知杨谷主开价多少?” 杨逍怎敢和誉王要价,他就想这些人速速离开,可惜他忘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情殇之毒,全天下只有药谷的冬凌草能解,既然如此,那下毒之人与这药谷脱不了干系!现在药谷的谷主下落不明,一个冒牌货在这胡作非为,看来他们是无法轻易脱身了。 杨逍恭敬地说:“这株药草是我孝敬誉王的,分文不取!” 要是放在以前,岚婉自然高兴领情,现在却不行。 她柳眉微蹙,说道:“那可不行,我们誉王府不能平白拿人东西,再说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们可不能落人口实!王爷,你说是吧?” 官鸣望着岚婉说道:“王妃所言极是!” 杨逍看了看王爷,又看了看王妃,他算是明白了。 把王妃伺候好,一切好说。 他谄笑,试探地问:“既然如此,王妃你看这株药草值多少钱?” 岚婉当然看出他的有意讨好,她笑着说:“我虽然没有做过买卖,但也知道价是卖家开的,买家还价就好!” 杨逍讪讪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千两吧!” 岚婉看着杨逍,笑意更甚,吓得杨逍以为自己要价太高了。 谁知,她轻启朱唇竟说道:“杨谷主开得价钱甚为合理!青三付钱!” 青三抱拳称是,将一千两银票奉上。 杨逍再次看了看岚婉,觉得她表情无异,才敢接过青三递过来的银票。 岚婉揉了揉太阳穴,对官鸣说:“王爷,许是连夜奔波,我现在身体不舒服!” 官鸣赶紧倾身向前,将手附在她的额头上,问道:“难道发烧了?” 他看到了岚婉冲他眨眼睛,便知晓了她的意思。 岚婉立马扮起了柔弱状,将胳膊杵在石桌上,有气无力地说:“有点!” 官鸣冲着杨逍说到:“还不下去准备房间!” 杨逍赶紧和管家一起去安排。 他的脸上满是阴郁,看样子这帮人一时是走不了了。 他将众人安排到离致远阁较为远的吕玉轩,岚婉倒是欢喜,她可不想天天见到杨逍那张纵欲过度的脸。 这样一忙活,天边已经染了红霞。 杨逍本想请众人吃饭,被官鸣以王妃身体不适为理由打发掉了,管家遂将饭菜送到了吕玉阁。 吴先生检测没问题后,大家吃了顿饱饭,各自回房休息。 可能是吃得多了些,岚婉胃有些不舒服,遂在院中来回溜达。 突然,她听到隔壁传来声音,仔细听,才发现原来隔壁住的是老熟人。 少女清脆的声音传过来:“饭我也吃了,你怎么还拦着我?” 男子磁性动听的声音说道:“咱们明晚再去,可好?今日毕竟奔波一天,都有些乏了!” 男子笑着安慰:“放心吧!誉王来了,谷主不会太过分的!” 女子半响说了一句:“好吧!” 岚婉挑了一下眉尾,一抹笑容爬上面颊。 官鸣出声:“笑什么?” 第474章 别说话!省着力气生孩子 岚婉激灵一下,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没好气地说:“吓死我了,王爷!” 官鸣真不是故意的,他都在岚婉身后站了这么久了,未曾想到她没发现自己!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的警惕性太差了!” 岚婉瞪着他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不会武功!” 官鸣傲娇转头,一副“这不是理由”的表情。 岚婉向他挥了一下拳头,谁知竟被官鸣看到了。 官鸣看着岚婉举起的右拳,面无表情地问:“你在干什么?” 岚婉悻悻然缩回后,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有只大蚊子,我给王爷轰轰,省得叮着你!” 官鸣看着明明很生气,又拿自己没办法的岚婉,笑了笑说道:“那本王谢谢我的小王妃了!” 岚婉简直无语望天。 她什么时候活得这么憋屈了。 官鸣很想摸摸她的小脑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看到青三进了院门,眼中闪过不悦,冷气嗖嗖往外泄。 可能冷气外泄地太严重,不但青三感觉到了,就连岚婉都觉察到了。 官鸣看着岚婉疑惑地眼神,面色缓和了些,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青三小心地汇报:“王爷,吴先生已经熬制好了解药,要不要现在端过来?” 官鸣嗯了一声。 岚婉赶紧凑过来,坐到他身旁,打趣地说:“王爷,真是着急呢!我还以为你会等到回到王府的时候再解毒呢!” 官鸣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怕别人笑话你,找了个毁容的相公!” 岚婉没想到官鸣现在是越来越会聊天了呢。 她继续笑着说:“王爷多虑了!谁敢笑话你,我就扎哑他!” 官鸣望着面前耍宝的小王妃,轻声说道:“我会笑话自己!” 岚婉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这就难办了!她总不能扎哑王爷吧。 她倾身看着官鸣,小心地说:“王爷你是不是自卑了?我不嫌弃你毁容!” 官鸣真想捏捏她漂亮的小脸蛋,告诉她,自己的确自卑了,也很嫌弃这样的自己。 可是他说不出口,他平静地说:“容貌恢复了,会少好多麻烦!” 岚婉想想也是,最起码没有人在一旁指指点点了。 虽然指指点点不能杀人,但总归是让人不舒服。 吴先生端着熬好汤汁刚进来,耳边便响起了箭鸣。 青三立马拦下,青一,蓝一等人也纷纷现身。 吴先生许是见惯这些场面,竟没有惊慌,将汤药稳稳端在手中,未洒出分毫。 青三将其护在身后。 官鸣将岚婉护在身后。 很快,箭阵过后,就是刺杀。 数十人一拥而上,很快众人便发现,刺客的目标竟然是那碗药。 青一等人将吴先生护在内圈,吴先生亦死死护住汤药。 官鸣将岚婉护在身后,亦无法抽身去喝药。 此时岚婉拔出腿间短剑,对官鸣说道:“王爷,你先去喝药!” 官鸣不理她,手中玄冥剑横扫一圈,将外围的刺客逼退,他一把搂住岚婉要飞到吴先生身旁!谁知,刺客中竟有高手,根本不容官鸣抽身。 岚婉见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有一丝异样划过。 她低头从随身布包掏出一瓶药粉,待官鸣和她转到上风向,便立马洒出。 同时,官鸣带着岚婉急速后退,药粉未落到二人身上分毫。 碰到药粉的刺客,此时正双手捂脸,他们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 即便有些人比较幸运,药粉沾到了衣服上,衣服也在瞬间被腐蚀。 官鸣趁此机会赶紧带着岚婉向青三靠拢,一手端起药碗,抬头喝下。 环视四周的岚婉又见利箭飞来,她都来不及感概,身子先于脑袋,又挡到了官鸣的身前。 她这一世注定要被箭射死,怎么三番两次置于此种境地呢。 说时迟那时快,官鸣拽着她侧身半步,利箭从他们胸前擦飞而过。 一声口哨声,活着的刺客顿时如潮水般退去。 官鸣瞪着眼睛看着岚婉,声音有些急促:“下次不许为我挡箭,记住没!” 他抓着岚婉胳膊的手不自觉用力,刚才太惊险了。 不是每次都能幸运活过来的。 还记得上次,她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他真的很害怕岚婉就此离去,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他眼前张牙舞爪,不能和青三斗智斗勇。 岚婉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燃烧,可里面却闪着害怕的光芒。 岚婉拍了拍官鸣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淡笑开口:“王爷,我没被射死,快被你掐死了!” 官鸣如梦初醒,赶紧放开她,生气地转身不看她。 青三等人很有眼色地离开,打扫战场去了。 岚婉绕到官鸣的面前,拽着他的袖子说道:“王爷,你怎么又生气了?” 官鸣想要挥掉岚婉的小手,可是看着她委屈的小眼神,竟有些不忍!、 可是想想刚才她的举动,官鸣又怒火中烧。 刚才的箭可是擦着二人的胸腔飞过去的,多险。 官鸣直勾勾地盯着岚婉,他等着岚婉赎罪道歉。 可是岚婉竟不知死活地说:“王爷,你有点大题小作了!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岚婉,你……”官鸣真的说不下去,生气地拂袖而去。 岚婉追着他说:“王爷,你是不是担心我啊?” 官鸣不语。 岚婉嘴角爬上一丝笑容,继续说:“王爷,你就别生气了!我……” 迈进屋子的官鸣,转身将门关上,将岚婉那张倾城小脸和絮絮叨叨的小嘴关在门外。 岚婉忍不住笑了,她现在确定官鸣就是关心自己。 他刚才关门的时候,可是转身用手合上的。 还记得上次解毒,他一挥袖子,将门关上,门口的青三幸亏反应快,要不鼻子肯定被拍扁了。 他对自己终究是不同的。 岚婉不怕死地扒在门口说:“王爷,你太傲娇了,担心我就直说呗!” 话刚说完,官鸣急速拉开门,还未站稳的岚婉一下子扑到屋内,正好扑进官鸣的怀里。 一瞬间,时间都停止了。 官鸣两只手死死地握着门边,岚婉的头和双手正扑到官鸣的胸前,她听到官鸣的心跳“咚咚咚”急速跳着。 岚婉的小手摸向他心脏的位置,白皙的手掌能感觉到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她仰起小脑袋看着官鸣,嘴角轻翘,刚要说话,就被官鸣抢了先。 “你要投怀送抱到什么时候?” 岚婉起身,在他胸前拍了拍说道:“身材不错!” 说完这句,岚婉就要越过官鸣进到屋内。 谁知,官鸣一把竟将她推到门外,待她站稳,缩手,关门。 岚婉被弄懵了,她很想不怕死地问一句:“王爷你是不是害羞了?” 但想到官鸣刚才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耳尖泛起的红晕,她根本就没必要问。 她家的傲娇王爷害羞了。 岚婉清了清嗓子,站在门外说道:“那王爷,你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不过王爷待会我们还会再见!” 你躲得了和尚却躲不了庙,这句是岚婉在心里说得。 她心情愉悦地转身,去了自己的屋子,想到自己王爷那青涩的模样,真的好想笑呢。 附近的树林里,一个蒙面男子狠狠地将弓箭抛掷在地。 他想到那碗药,那碗解毒的药,恨不得立马屠了药谷。 他又想到岚婉倾身向前为官鸣挡箭的情景,怒火中烧。 为什么一步错,步步都在错!为什么一步晚,步步都在晚。 旁边的刺客抱拳轻声说道:“爷,咱们撤吧,此地太不安全!” 蒙面男子看了眼来时的方向,转身跃上马,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子时刚过,青三便“咚咚”地敲起房门:“王妃,你快去看看王爷!” 岚婉起身,穿上外罩,便随青三出了门。 青三看了两眼岚婉,不解地问:“王妃,你为什么不着急?” 岚婉刚睡下便被叫了起来,她语气不善地说:“我为什么要着急?” 青三说道:“王爷现在很难受啊!” 岚婉无语望天,说道:“他什么时候不难受啊!他不一直都不舒服么!” 青三真的没有办法反驳她,因为的确如此。 自从王爷中了毒,身体就没舒服过!可是今天是他的脸不舒服啊。 青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岚婉已经推门进了卧房。 他刚要进来,就被岚婉关到门外。 岚婉打了个哈欠,说道:“快去睡吧,太晚了!” 青三虽然担心,但想到那个无所不能的王妃,他还是觉得王爷一定会没事的。 他竟真的安心回去睡觉了。 卧房内,官鸣穿着白色中衣,坐在茶桌前。 脸色通红,满是汗珠,他看着岚婉,竟让人觉得有种虚弱感。 岚婉走上前去,拉过他的手,号脉。 还好,脉象较为平稳。她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官鸣回答:“左侧脸很疼,如火烧、如针扎!” 岚婉从手中的瓷瓶,倒出两粒褐色丹药,递到他的手边,说道:“吃了它,或许好些!官鸣也不矫情,抬手吃下。 岚婉笑着继续说道:“我就说吧,我们待会还会见面的!” 这刚分开两个时辰,这不就见面了。 官鸣此时真的没有闲情逸致与她讨论这个事情。 他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岚婉自然也不能光打趣他,还得办正事。 她抬起手,伸到官鸣面前,要拿下面具。 官鸣一下子睁开眼睛,惊慌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岚婉一本正经地说:“治病!” 说完,她就要摘下面具,官鸣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岚婉不解:“难道还不让我看吗?那我怎么治病啊!” 官鸣眼中闪过挣扎,他真的不想将自己这恶心的左脸给岚婉看。 岚婉很是无奈,但必须得看,她只能下猛药,说道:“你不让我看,我就没办法诊治,如果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你的脸可能会留下疤痕啊!” 岚婉承认她说的话有些言过其实,但如果一直这样拖着的话,官鸣的脸会让他受更多的罪。 官鸣此时对岚婉的话半信半疑,但他又不能拿自己的脸犯险,只能冷着脸说道:“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 岚婉将头伸到他眼前,笑眯咪地说:“你就怎么样?” 第475章 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 官鸣想说,我就扭断你的脖子,但看着这样的岚婉,他真的说不出口。 他又一次傲娇的扭头不说话。 岚婉浅笑:“你是我相公,我不会嫌弃你的!” 说完,她柔弱的小手身向官鸣的金色面具,官鸣闭上眼睛,紧握的双拳出卖了他,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岚婉看到后会不会惊吓地叫起来。 岚婉摘下面具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官鸣疑惑地睁开眼睛。 看到她正细细端详他的左脸,手中拿着一个特质银色笑道随意比划着,她的眼中没有惊慌,更没有嫌弃,只有专注。 官鸣动容地问道:“是不是让人恶心?” 岚婉回正脑袋,说道:“我觉得还好啊!比我想象的要轻,只是一块腐烂的肉皮罢了!” 也是,自从服了那碗药汁后,他的脸不多久便开始痒,然后很疼,他能感觉到那些干涸的伤疤似乎在软化、腐烂,他没有勇气照镜子,怕自己忍受不住。 可是岚婉却很淡定地面对他这张脸,没有一丝厌恶,他怎能不感动? 突然,院中有了声响,官鸣还未带上面具,门便被震开,他只能护着岚婉后退到安全位置。 院中传来磁性声音:“真没想到战神王爷的脸竟变得如此丑陋不堪!” 来人竟是西楚太子楚玄痕,他的身旁跟着几名侍卫,刚才发出的声响就是双方交手的声音。 官鸣听到此话,搂着岚婉的手紧紧攥起,眼看就要飞掠而去。 岚婉拽住他的胳膊,轻轻拍了拍,笑着对楚玄痕说道:“丑陋不堪总比不男不女要好得多!” 楚玄痕面色顿变,生气地说:“你……” 岚婉上前一步,说道:“我怎么了?难道说的不对?” 楚玄痕冷笑:“没想到你竟如此伶牙俐齿、胡搅蛮缠!” 岚婉特正经地说:“多谢西楚太子夸奖!不过我可不是胡搅蛮缠!” 说完,她竟转身,踮起脚尖,搂住官鸣的脖子,当着众人的面,蜻蜓点水地吻过官鸣的左唇角,丝毫不介意他脸上的疤痕。 她亲吻后,面色无异地看着楚玄痕说道:“丑陋不堪我能下得去嘴,但你那张不男不女的脸我还真下不 众人已经被岚婉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呆了,这个女人太猛了。 官鸣维持弯腰的姿势很久,那个柔软的唇瓣似乎还停留在自己的唇边,叫人意犹未尽。 尽管知道岚婉这是花样维护他,可是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她的当众献吻,如果是两个人的时候,当然另当别论了。 他想要告诉岚婉以后不许这样,可是看到对面楚玄痕气得发白的俊脸时,他竟有些幸灾乐祸、意犹未尽的感觉。 楚玄痕看着岚婉这张牙舞爪的样子,真的是太生气了:“难道誉王妃不知道避嫌吗?” 岚婉疑惑地问:“我和我家相公男欢女爱,避嫌的应该是你吧?” 楚玄痕指着她说道:“你太不检点了!” 岚婉好笑地说:“亲自己家的相公叫不检点吗?那要是亲别人家的相公叫什么啊?难道叫理所应当!” 此时楚玄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不想对岚婉说过分的话,可是岚婉却怼得他无话可说。 岚婉继续说道:“西楚太子为什么回来药谷啊?不会是追着我们来的吧?” 楚玄痕冷哼一声说道:“这药谷难道只许你们东越人来,不许我们西楚人来?” 岚婉笑道:“当然不是!这药谷又不是我家开得,当然什么人都能来!只是这吕玉阁却不欢迎你来!” 说完,她就转头对旁边的青三说道:“将这些人给我打出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捣乱,扰了我和王爷的清梦!” 青三憋着笑,阿猫阿狗,估计这个世上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西楚太子。 楚玄痕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五官险些皱在一起,他怒道:“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生气地说:“谁过分?要撒野回你的院子撒去!” 楚玄痕面若冰霜。 此时,杨逍听到动静已经赶了过来,他两边都得罪不起,赶紧说道:“大家都消消气!今天西楚太子刚到,本是去吕玉阁旁边静潇阁,可能是天太黑,走错了!” 岚婉看了看院门口挂着的两个硕大的红灯笼,这都能走错?鬼才信,反正她不信。 她转身不再看那帮人,真是阴魂不散。 楚玄痕此时气已消了不少。 虽然岚婉惹他不开心,但是看她对毁容官鸣的维护样,他倒是蛮欣赏这个女子的,她与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子的确不一样。 他笑着说道:“天黑,我们的确走错了门!” 岚婉没好气地说:“既然走错了,那还不快点离开!” 说完,她不等楚玄痕离开,自己拉着官鸣进了房间,一巴掌将门关上,那声音简直震得人耳朵疼。 众人都看出岚婉今天不爽,很不爽。 楚玄痕也不爽,很不爽,这是什么意思?是被嫌弃的意思吗? 他挥袖转身离开,只留青三众人在院中暗暗发笑,她家王妃真是威武。 青三想到了那个吻,便拽着青一问道:“哥,你说王妃是不是喜欢咱家王爷了?青一沉思许久说道:“也许吧!” 屋内,烛火摇曳,在岚婉白皙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官鸣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岚婉,他还在体会刚才那蜻蜓点水式的吻。 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个吻是真心的吗?但他不敢,他怕听到岚婉否定的声音。 官鸣的眼中闪过惊慌,岚婉没有发现,此时她正细心查看着官鸣的左脸。 她嘟起嘴唇,不悦地说:“差点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要是错过了,让你这张脸破了相,我一定跟他没完!” 官鸣面无表情地问:“你很在乎这张脸?” 岚婉停下来,望着他疑惑地问:“难道你不在乎?” 官鸣不是这个意思,他其实想问:“你这么在乎容貌,我这样的脸你怎么能下去嘴!” 可是他真的问不出口,他没有岚婉这惊世骇俗的魄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吻他。 一想到这里,他又一次觉得岚郅没有把岚婉教育好,要不是因为他,岚婉怎么会不懂闺房之乐是不能让外人看得。 他踟蹰半天,决定提点岚婉一下。 他清了清嗓音说道:“以后不可以当着那么多的面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岚婉依旧往他脸上抹着药膏,心不在焉地问:“哪样的事情?” 官鸣又看了看岚婉,确定她不是再拿自己开涮,张口解释道:“就是闺房之乐不可以当着众人的面!” 岚婉停下手,望着他问道:“闺房之乐?什么闺房之乐?” 她真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官鸣红着耳尖瞪着她时,她才想到了刚才那个吻。 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你再说那个吻啊!那不是一时兴起么!” 官鸣眉头轻皱:“一时兴起?” 岚婉仔细想想,说道:“不对,用词不当!应该说是事出突然,只能出此下策!你不觉得当时这样做,更能让人觉得毁容的脸比不男不女的脸容易让人接受吗?” 官鸣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他只在乎这个吻是不是真心实意。 他拼命在岚婉的脸上寻找害羞、欣喜表情,可惜人家一如从前,云淡风轻,没有任何让人怀疑的地方 i 官鸣不高兴了。 岚婉抹着药膏,也能发现他不断外泄的冷气。 哎!这又是怎么了?傲娇闷骚男的脑回路就是清奇,你真的不知道人家再想什么? 她疑惑地问:“王爷,你在生什么气?” 官鸣扭头,岚婉涂药膏的木板一下从他的鼻子处划到另一半脸上。 红红的药膏将官鸣棱角分明的脸分成两部分,让他看起来有点土著人的感觉。 岚婉眼睛含笑,轻咬嘴唇,忍住,忍住再忍住,“扑哧”还是没忍住。 她笑了起来,一张小脸如春天盛开的花朵,甚是妖娆。 官鸣拿起手帕,凭感觉擦拭药膏,他冷声说道:“岚婉,你胆子是真的肥了!竟敢嘲笑我!”岚婉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道:“王爷,你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我笑不成?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官鸣将手帕扔在桌子上,说道:“我就是这么霸道!岚婉不许笑!” 岚婉此时真的忍不住啊,她笑得都捂住了肚子。 官鸣眼中闪过暴风骤雨,但手脚却未动分毫。 岚婉在人家源源不断地冷气下,笑感慢慢消失,她正色说道:“王爷,我根本就没有笑话你!就是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笑话您啊,您说对不?” 官鸣信她才怪。 可是不信,又能怎样?难道像以前那样,不高兴了就将人打一顿扔出去?但看着岚婉生动的小脸,他真的下不去手。 他有些莫名的烦躁,自己这是怎么了? 岚婉见他真的不高兴了,也不敢造次,谁知道这傲娇王爷会不会突然发狂,又打她个措手不及。 即便事后,官鸣和她道了歉,但是受罪的还是她自己,这买卖不划算。 想到这里,她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地将官鸣没有擦干净的右脸擦得白白的。 她讨好地说:“王爷,你看我这鞍前马后的样,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你不是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她边说边给官鸣倒了一杯茶,轻轻地推倒他面前,那神色明明写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伺候你了”。 真是个口不对心的胆大家伙。 官鸣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随着他缓缓咽下清茶,岚婉的笑容又爬上了双颊。 她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我就知道我家王爷宽宏大量,根本就不会和我这样的小女子动真气!” 官鸣面无表情地问:“你可知错?” 她疑惑:“我哪里错了?” 官鸣想说:“你怎么可以把亲吻这么神圣的事情说成是打脸的工具呢?那我算什么啊!” 他没敢问!谁知道岚婉又会扯出惊世骇俗的言论来,说不准还会气得自己七窍生烟。 官鸣无奈地说:“你没错!” 还有半句他没说“我错了,我就不该提这事!” 岚婉看着官战离吃瘪的模样,说道:“王爷,笑一笑十年少,何必纠结谁对谁错呢,只要不违背原则,对与错又有多大意义呢?” 第476章 为什么是三枚银针 官鸣听着岚婉一堆的歪理邪说,在他眼中对错分明,现在之所以混淆,只是因为对方是她而已!可惜官鸣还未察觉自己的一再妥协,而岚婉也没有发现官鸣的不同以往。 毕竟官鸣的从前,她不曾参与。 她不知道以前的官鸣是什么模样,但现在的他还是相当随和可亲的。 这个词也搭不上边啊。 岚婉抹完最后一点药膏,轻松说道:“好了,王爷,七天之后,你就能变成大帅哥了!” 官鸣已经不想和岚婉计较这些措辞了,大帅哥就大帅哥吧!总比以前的气蛤蟆、躲在壳里的某东西强上千百倍了。 他佯装平静地问:“七天就行吗?” 岚婉傲娇地说:“七天!难道王爷还嫌短?” 官鸣都觉好笑,他怎么会嫌短呢!他做梦都想自己的脸恢复,不用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他只是有些开心,有些难以置信罢了。 他认真地对岚婉说:“谢谢你!岚婉!” 岚婉一下子愣住了,她已经适应不断放冷气、傲娇的王爷,这道谢的王爷还是很少见呢。 只见官鸣两眼闪着耀人的光芒,似乎天地间只有这一抹光亮能照亮他的人生。 岚婉摸了摸额角,说道:“王爷,你这么专注认真倒是让我有些不适应呢!” 官鸣笑说:“这声谢谢是你应得的!你想要什么?” 岚婉听到这个眼睛笑成了月牙状:“王爷,你是要报答我吗?” 官鸣说:“报答恐怕用东西难以表达!这算奖赏吧!” 岚婉才不管什么报答、什么奖赏呢,达到目的就好了。 老祖宗不是有句话吗?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耗子都是好猫。 她嬉笑说道:“那我就先谢谢王爷了!不过奖赏我还没想好,王爷先欠着,可好?” 官鸣点点头。 岚婉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她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王爷,你已经答应我两次要求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官鸣当然记得,上次她解挽月之毒,要自己付了诊金,这次是自己上赶着给的。 岚婉与自己的恩情恐怕不是简单的请求就能抵消的。 没有她,官鸣相信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岚婉伸了伸懒腰,看外面天色已经泛白,她眨了眨困得都要睁不开的眼睛,说道:“今天不要叫我!我要睡觉!” 官鸣笑着点点头。 岚婉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整天,吕玉阁都静悄悄地,王爷、王妃都没有迈出房门半步。 旁边的静潇阁倒是有些忙碌。 暗卫进进出出,将积压的紧急公文送到楚玄痕手上,再将批复送传出去。 一整天,楚玄痕都泡在朝廷琐事之中!言一不禁出言相劝:“太子,要不咱们回国吧!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楚玄痕抬头,想起昨天那张嚣张明媚的脸,说道:“再等等吧!” 言一欲言又止。 直到晚上,岚婉这觉才算睡足了,吃了晚饭,她想起了隔壁妙龄少女今晚要出门。 她赶忙叫上蓝心,带着小白装成在园里溜达的模样,大眼睛不断瞄着隔壁院子的大门。 突然,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小白一个箭步窜到院门口,屁股对着门口傲娇坐下,还不忘甩一甩自己的大尾巴。 妙龄少女起先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待自己瞧过后才知道竟是一只大老虎。 她条件反射地关上门,弄得岚婉有些迷茫。 蓝心在一旁笑着说道:“王妃,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怕小白的!” 岚婉一听这个,觉得坏了!她本想借小白拉近和妙龄少女的距离,现在倒好,反而推远了。 此时,对面的门又缓缓打开,从里面露出一个小脑袋。 岚婉一看,觉得有戏。 那妙龄少女正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大白虎,轻轻打开门,悄悄地靠近。 待她靠近,小白一扭虎头,对着妙龄少女一声虎啸,妙龄少女眨眨眼睛,“嗖”地一下又窜进院里,狠狠地关上门。 岚婉又疑惑地看向蓝心,这次蓝心也看不明白了。 妙龄少女是喜欢小白呢,还是怕小白呢? 喜欢为什么跑?怕又为什么靠近? 二人走到小白跟前,这才发现了秘密。 小白身旁竟然放着两个大鸡腿,合着妙龄少女是想贿赂小白啊。 岚婉掩嘴轻笑,对着门口大喊:“小白,你去偷吃鸡腿了?” 小白斜着眼睛看岚婉一眼,傲娇不理她。 岚婉也不恼,顺手撸了一把毛,说道:“小白,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怎么可以偷吃呢?” 这时,对面的门开了,妙龄少女跑出来,惊喜地说:“原来它叫小白啊!” 岚婉笑意更深,说道:“嗯!它是不是偷了姑娘的鸡腿?我一定好好管教它!” 妙龄少女赶紧说道:“没有!没有!鸡腿是我想给它吃的,可是它一声虎啸,将我吓跑了!” 岚婉故作惊讶地说:“姑娘怎么会给小白鸡腿?难道它冲姑娘要鸡腿了?” 妙龄少女赶紧摆摆手,说道:“没有!我晚上要出门,发现门口竟然坐着一只大老虎,很是惊讶!观察好久,见它并未离去,便想和它套套近乎,毕竟在这山谷中我从未见过老虎,很是喜欢!” 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呢!岚婉心里这样想。 她佯装惊讶地说:“原来姑娘也喜欢小白啊!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呢!” 妙龄少女快速地点点头:“誉王妃,我叫杨瑄,以后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岚婉笑笑,还是小白好使,出马就搞定了药谷女儿。 她说道:“好啊!那你以后也别叫我誉王妃!叫我岚婉可好?旁边这个是蓝心!” 蓝心冲她笑着点点头。 杨瑄自然高兴,她就不喜欢达官贵族用身份压人,还好,岚婉不是这样的人。 三人算是一见如故,站在门口相谈甚欢。 静潇阁的楚玄痕听到虎啸,便带着言一出了院门。 见白虎正是当日追着牦牛跑老跑去的那只,恨不得过去吃它的肉,喝它的血。 但看到岚婉一下又一下撸.着老虎毛,他有些凌乱了。 楚玄痕见过大家女子养猫养狗的,就是没见过有人养老虎的。 现在看着三人兴致勃勃讨论白虎的模样,楚玄痕有种三人志同道合、相见恨晚的感觉。 果然物以类聚。 他走近她们出声道:“三位姑娘好兴致!这是在讨论白虎的词养之道吗?” 岚婉侧目看了眼望着自己说话的楚玄痕,没好气地说:“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君子之道!”楚玄痕嘴角抽了抽说道:“不是在下有意要听,是三位姑娘声音太大!想不听都不行啊!”岚婉说道:“难道西楚太子没有听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吗?楚玄痕哑然。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岚婉不想和楚玄痕过多纠缠,遂对杨瑄说道:“走,咱们院里说去!” 杨瑄更不喜欢和这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打交道,遂跟着岚婉往吕玉阁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岚婉想起了官鸣现在和她同住一个院子,他喜静,现在又在治疗脸,肯定不喜欢外人靠近。 她停下脚步,对杨瑄抱歉地说:“瑄,要不去你的院子吧!我家那位脾气不好,我怕他坏了咱们聊天的兴致!” 杨瑄一下就想到那个誉王爷那张千年不变的脸,说道:“还是去我那吧!没人打扰!” 说完,她转身对丫鬟小雪说:“你快去准备些吃的,我们要秉烛夜谈!” 丫餐小雪难得看自己小姐这么高兴,赶紧下去准备。 三人笑着转身向杨瑄的碧落阁走去,后面跟着一只大白虎,它正优雅地迈着大虎步。 杨瑄往后看了它一眼,说道:“诶呀,我竟然忘了让小雪给小白准备吃的!对了,小白喜欢吃什么?”这个还真的难倒岚婉了,她看向蓝心,杨瑄也跟着看向蓝心。 蓝心笑了笑说道:“它是只老虎!只要是肉,小白都爱吃!” 杨瑄皱起柳叶眉,疑惑地问:“那我喂它鸡腿,它怎么不吃呢?” 蓝心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说道:“因为它和你不熟啊!它不会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的!” 杨瑄的脸上写着难以置信:“这只老虎也太聪明了吧!” 岚婉说道:“它真的很聪明!第一天和我见面,就拿屁股对着我,傲娇着呢!” 杨瑄想到自己的处境,笑着说:“它刚才也拿屁股对着我!” 岚婉伸出手,说道:“来,咱俩握握手,算是同病相怜了!” 二人真的握握手,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白虎看着她俩,傲娇转头,那表情就像看俩傻货。 二人看着自己被白虎嫌弃成这样,简直无语望天。 杨瑄对着白虎说道:“小样!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做朋友!” 岚婉又一次伸出手,说道:“来,再次握手!” 杨瑄疑惑。 岚婉解释道:“我也同小白表示过这个意思!你说咱俩不做朋友,我觉得天都不答应!怎么会这么有默契呢!” 杨瑄点头,笑着伸出手:“看咱们俩谁先征服小白,努力哦!” 岚婉笑意更甚,说道:“好啊!加油!” 就这样,人之娇子楚玄痕成功被三个女人和一只老虎忽略了。 他曾经时时刻刻都是众人的焦点,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成了别人的背景。 楚玄痕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还是那样俊逸非凡啊。 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他见三人进了碧落阁,也转身进了静潇阁。 岚婉三人坐在院中,边聊天边吃东西,顺便约定明晚杨瑄带着二人去婺城耍一耍。 岚婉吃着桂花糕问道:“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听你和旁边的清秀男子说要去云香阁见千红姑娘,这千红姑娘是谁?” 杨瑄想到了初次见面,她沿溪水而下,岸边站着的一对俊男靓女。 虽然誉王爷戴着面具,但那周身的气质一看就知不是凡人。 他身旁站着的倾城女子更是令天地间万物失了颜色。 真是世间万物自有定数,没想到短短两日,她们竟成了好朋友。 她笑着说:“当日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岚婉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打趣地说道:“你和那男子在青山绿水间追逐玩耍,怎会让人不留意!” 杨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男子是我师兄,自小一起长大,所以说话行事随意了些!” 第477章 这不是怕王爷着急么 岚婉怕她误会,赶紧说道:“我可不是迂腐之人!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当时你们这样漂亮的人在那样的美景里很让人羡慕!” 杨瑄说道:“有什么可羡慕的?” 岚婉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让人羡慕了!整天无忧无虑的,在这秀丽的青山绿水间赏玩!哪像我们,一直被困在京都,每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各种人、各种事,没得自由!” 杨瑄想想也是,遂说道:“的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们这些乡野之人的确比你们少了些束缚,过得恣意些!” 岚婉一脸羡慕地说:“你们何止是恣意啊,简直是畅玩人生啊!” “畅玩人生?”杨瑄重复着,却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一脸无奈地说:“也许我没有你说的那些困扰,但却有不一样愁思!” 岚婉很想问问她的愁思是什么?但想到才刚认识,就扒人家的伤疤,不太好。 她转了个话头说道:“以前有个人告诉我一句话,我同你们分享啊!相信你们听后,都会释怀些!”杨瑄好奇地问:“什么话?” 岚婉掩嘴说道:“这句话是‘人只有躺在棺材里的时候最舒服’!你们仔细品一品!” 二人刚听到这话,觉得不伦不类,可是细细琢磨后,觉得果真如此。 人只要活着,就被杂七杂八的事情困扰着!只有咽下最后那口气后,诸事才能消散。 既然如此,那人又何必过于执着。 岚婉看了看二人说道:“所以我们要开解着自己点,让自己少些困扰,过得舒服些!” 杨瑄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 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月亮又挂上了树梢,小白都躲在墙边打起了呼噜。 岚婉起身,伸了伸懒腰,意犹未尽地说:“太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明天再约?” 杨瑄自然高兴,这么多年难得遇到这么聊得来的朋友,当然想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岚婉走到吕玉阁门前,看到旁边潇湘阁守卫森严,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果然恶人最惜命。 岚婉赶紧走过去,说道:“让王爷久等了!一时兴起,聊天竟忘了时候!要不咱们现在去换药?官鸣看了看她,哎,真是拿她没办法。 官鸣相信,天下间能将他的事情不放在心上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可他家王妃偏偏是其中之一。 他起身率先走进卧房,岚婉紧随其后。 她轻轻掀开官鸣左脸上的纱布,斑驳的伤疤已经开裂,她又一次将药膏均勻抹在伤疤上,然后裹上纱布。 官鸣轻声问:“是不是很恶心?” 岚婉一脸无奈,说道:“王爷你心态不正!什么叫恶心?人生病了,自然没有健康的时候看起来舒爽!但和恶心也搭不上边啊!再说了,我家王爷玉树临风,怎么可能会让人觉得恶心!” 官鸣仔细地看着岚婉的脸,像是极力寻找她话语的可信度一般。 岚婉这个人在官鸣跟前是绝对老实的,所以官鸣没有发现她阳奉阴违的地方。 他觉得岚婉说得是实话。 那舒展开的眉眼彰显着他心情不错。 岚婉想:“是不是自己刚才夸官鸣了玉树临风,他才会如此开心呢!看来以后这个马屁得使劲拍,他家王爷喜欢呢!” 其实岚婉想错了,他家王爷心情好,得看是谁在拍马屁。 不是什么人都能给官鸣拍马屁的!整不好会拍在马蹄上的。 岚婉收拾完毕后,给官鸣斟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有意无意地说:“王爷,你说楚玄痕这是何意?咱们住进了药谷,他也紧随其后!难道他想在这动手?” 官鸣喝了一口茶,冷声说道:“他还没这胆子!” 岚婉不解问道:“为什么?” 官鸣说:“药谷在东越境内,楚玄痕还不至于猖狂成这个样子,敢明着来!他只会干些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情!” 岚婉想了想,觉得也是!既然楚玄痕是这样的人,又三番五次找他们的麻烦,那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她凑近官鸣说道:“王爷,既然如此,世人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开京都,到了药谷,我们何不解决掉楚玄痕?” 官鸣笑了笑:“怎么?你这么看不上他?” 岚婉翻了一个白眼,说道:“难道王爷会看上一个逼得自己走投无路的人吗?” 官鸣想到了二人跳悬崖、躲山洞,被人家追得满山跑的情景,岚婉对楚玄痕下狠手也是理所应当!他面无表情地说:“已经无法下手了!” 岚婉惊问:“为什么?” 官鸣有喝了一口茶,说道:“今天清晨,云隐楼传来消息,西楚太子楚玄痕向东越景渊皇帝递交国 书,要去东越为皇太后祝寿,沿途大小官员要保证楚玄痕的安全!” 岚婉简直气得直咬牙。 要不楚玄痕敢明目张胆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呢,原来人家拿到了尚方宝剑!哎!明明是敌人却要一路护送!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可不是不咽下,又能怎么样? 他如果在东越出了事,一定会挑起两国战争。 这恐怕不是众人想看到的。 官鸣看着岚婉抓狂的样子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的确如此!没必要急于一时。 第二天,岚婉起床的时候,小白已经和蓝心去外面溜达了。 他家王爷不喜欢这个小动物,所以当时岚婉说要养花斑虎时,他才会反对。 杨瑄听丫鬟说蓝心带着大白虎正在谷中溜达,立马跑着去找蓝心,她可得和小白多多接触,这样才能培养感情。 她带了好多肉,有鸡肉、兔肉、猪肉……去追蓝心。 终于在湖边的凉亭内,二人碰了面。 杨瑄一进来,本是坐着看风景的小白,立马调转虎头,将屁股对向她。 杨瑄好笑地问蓝心:“小白是针对我吗?还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蓝心拉着她坐了过来,说道:“它不是针对你,它对大多数人都这样,包括我们的王妃!” 杨瑄一听这个,心中释怀不少。 她好奇地问道:“那我怎样做,小白才会和我亲近?” 蓝心答:“其实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感情的!它只要体会到你的善意,自会同你亲近!” 杨瑄一听,皱起了眉头:“蓝心,这个有点难吧!” 蓝心笑了笑:“不难!日久生情,你待它好,慢慢它便会亲近你!” 杨瑄苦笑。 这让一只白虎看到你的好,还真的不容易。 除了送吃的,还能做什么? 杨瑄默默从丫鬟小雪手中接过盛肉的篮子,走到小白面前,讨好地放在人家鼻子下面。 谁知,小白连看都不看,潇洒起身,调转虎头,又将屁股对向她。 杨瑄简直哭笑不得。 此时凉亭外传来岚婉打趣的声音:“瑄,你在这笨鸟先飞呢?” 杨瑄苦着脸说:“我是这么想得,可是人家没给我机会!连个正眼都不给,还是屁股呢!” 岚婉掩嘴轻笑,说道:“不要气馁!我和你在同一起跑线!” 说完,她进入凉亭,站在小白眼前。 小白起身,调转虎头,屁股对着她坐下。 这个场景何其相似。 三人哈哈大笑。 这时,岚婉给杨瑄一个手势,杨瑄立马来了兴致,她站到了小白的前面。 小白立马起身,调转虎头,竟发现岚婉站在自己眼前,它扭头看了看,然后潇洒的走出凉亭。 岚婉和杨瑄笑得更开心了。 岚婉说:“咱俩有种落难姐妹花的感觉!” 杨瑄补充:“原来不招人待见是这样的感觉!” 岚婉纠正:“你说错了!是不招虎待见!” 三人又一次笑了起来。 楚玄痕出门回来,经过凉亭,便看到三个妙龄女子开怀大笑。 什么笑不露齿!什么掩唇低笑!统统没有。 她们就是这浩荡天地间最纯净的存在。 尤其那一袭粉衣的岚婉,巧笑倩兮,明媚如初,丝毫没有矫揉造作之感!他不自觉地竟看呆了。 溜达的小白看到楚玄痕,一阵虎啸,近侍言一立马拔剑指向白虎。 岚婉柳眉倒竖,吼道:“你敢动手!” 说着就跑出凉亭,站在白虎面前,一副要伤它先过我这关的模样。 楚玄痕见此,说道:“言一,退下!” 言一领命退下。 楚玄痕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岚婉看到后,立马想起开屏的孔雀,和现在的楚玄痕竟惊人的相似。 她一下子笑出声来。 楚玄痕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他立马低头检查自己的着装,确定没有问题。 他疑惑地问岚婉:“誉王妃,为什么笑?”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管天管地,怎么还想管我笑?” 楚玄痕碰了一鼻子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解,刚才岚婉和两位小姐相谈甚欢,怎么到他这就气不顺呢? 自己不说是人见人爱,那也是万里挑一,人中龙凤啊,怎么就这么不招她待见呢。 楚玄痕真是不够了解岚婉啊!岚婉可不是给个甜枣就会忘了巴掌的人。 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前不久,楚玄痕追得她满山跑,又是刺杀又是跳崖,现在说几句好话,就想把过往恩怨一笔勾销,这怎么可能? 岚婉挑了挑眉尾,不悦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楚玄痕一脸无辜,他真的什么意思都没有。 他就想和岚婉单纯地聊聊天,感受一下心无旁骛。 谁知人家不给机会啊。 楚玄痕无奈地说:“誉王妃,好像对我很有成见!”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人是不是傻。 她对他何止是有成见,简直就是血海深仇啊。 岚婉冷笑,问道:“太子,咱们前不久刚交手,你不会这么快忘了吧?” 楚玄痕一楞,原来岚婉是在介意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笑着说:“前些日子交手,我好像也没有讨到便宜!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岚婉真没想到他的脸皮竟可以这么厚。 她没好气地说:“我和你除了打,没有相识!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相识!” 楚玄痕面色立马难看起来,他真的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这人也太不识相了。 可转念一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他说:“誉王妃,真是性情中人,眼中容不得沙子!” 第478章 王爷,我要嫁给你 岚婉这次愣了,这个人的脸皮真的不是一般厚啊。 被人嫌弃成这样还能兴致勃勃地搭讪。 要不是傻,就是心机太深。 西楚太子怎么可能傻,那只能是心机深沉了。 岚婉正了正神色,冷声说道:“谢谢太子夸奖!太子也是忍中大能,要不对别人的冷嘲热讽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 楚玄痕看着对面神情冷淡的倾城美人,笑了笑说道:“这得看被谁冷嘲热讽!” 这话说得简直是暖昧至极。 岚婉就讨厌这种光说不练的。 他前脚刚对自己赶尽杀绝,后脚就在这暗送秋波!当她是什么? 是他的仰慕者啊!召之即来灰之即去?他真的和官鸣差远了。 楚玄痕看着一直未说话的岚婉,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他没话找话地问:“忍中大能是什么意思?”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忍中大能,她是想说忍者神龟,这不是怕你听不懂么。 “忍中大能竟不知道是什么?”岚婉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子声音。 她回头,便见官鸣缓步走来,夏日的晨曦映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淡淡金色。 楚玄痕从官鸣出现,面色便变得冰冷,有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官鸣走到岚婉跟前,站定,对楚玄痕继续说道:“太子,可知那海中的老龟,为何能活千万年?”一听这话,楚玄痕的眼中闪过杀意。 他是何等精明之人,怎会不知官鸣的意思。 此时的官鸣仿若不知,笑着说道:“因为它有坚硬的外壳,每当遇到危险便缩进壳内,它凡事都能忍下!所以忍中大能非它莫属!” 楚玄痕的脸简直臭得要死。 旁边的言一,顿时拔出佩剑。 官鸣身后的青三亦不示弱,也拔出佩剑。 楚玄痕和官鸣冷着脸看着对方,争斗简直一触即发。 此时,杨逍又屁颠屁颠跑来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太子、王爷都消消气!天干物燥容易上火,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都互相担待着些!我刚才让人准备了些可口的甜点已经送到各自院中,要不太子、王爷赏脸去尝尝?” 他说完,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就在官鸣和楚玄痕身上来回瞟。 岚婉不想二人为此引起争端,毕竟景渊帝已经下令,沿途官员要保护西楚太子。 此时,如果官鸣和他激发矛盾,闹得鱼死网破,恐怕有百害而无一利。 岚婉从不做亏本买卖。 她轻轻拽了拽官鸣的衣袖,说道:“王爷,我早膳还未用呢!现在都饿了,要不你陪我回去尝尝那可口的点心?” 官鸣望着岚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岚婉干脆挽上他的胳膊,一瞬间她感觉到官鸣全身紧绷。 她忍着笑,拽着官鸣转身离开,嘴上似撒娇地说:“走吧!陪我回去尝尝!” 官鸣竟真的转身,随她离开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小花园,一下子就变得安静。 楚玄痕看着二人相携而去,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心里不爽!很不爽。 此时,杨逍弯腰抱拳对楚玄痕笑说:“太子,这天气怪热的,要不咱也回去?” 楚玄痕看了他一眼,怒吼:“滚!” 杨逍真是好难啊!他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楚玄痕也冷着脸回了潇湘阁。 吕玉阁内,岚婉待官鸣坐下,便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官鸣为了不让楚玄痕发现异常,竟将纱布拆了,直接将面具戴在了伤口上。 感染了可怎么办? 岚婉有些生气,但还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但她还是忍不住数落官鸣:“王爷,你不在院子里好好养伤,没事凑什么热闹?”官鸣正在喝茶,听完这话,没好气地将茶盏扔在茶桌上,茶汤顺着桌面缓缓流下!岚婉又一次莫名其妙了,她不解地问道:“这次是我惹你生气了,还是楚玄痕?”官鸣看着岚婉,又没有说话,傲娇转头。 岚婉一看,这是生自己的气了。 她绕到官鸣跟前,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请王爷賜教,我这是哪里惹到你了?” 岚婉这一副不自知的模样,更是让官鸣不爽。 官鸣冷声说道:“自己想!”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死傲娇男!臭傲娇男!多说句话会死啊。 她不悦地坐下,掰着手指数:“起床到现在,一共见你一次面!说了三句话!第一句‘王爷,我早膳还未用呢!现在都饿了,要不你陪我回去尝尝那可口的点心?’这句没问题吧?” 说完她看了看野战咯i,官鸣面无表情,她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说道:“第二句‘走吧!陪我回去 尝尝!”, 说这句话时,她特意模仿了当时的语气,有些娇滴滴。 说完后,她斜着眼睛看官鸣的表情,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细心的岚婉还是发现了他的异常。 他的耳尖悄悄变红了。 官鸣只要害羞,耳尖就会变红。 看来应该不是这句。 岚婉继续伸出第三根手指,说道:“第三句‘王爷,你不在院子里好好养伤,没事凑什么热闹’!”说完她又看向官鸣,官鸣也看着她。 他发现如果自己不给岚婉一点暗示,岚婉永远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点在哪里。 但是他傲娇的性格让他真的说不出口。 旁边的青三看了半天戏,见他家王妃就是说不到点上,着急地插嘴道:“王妃,王爷是因为担心你被楚玄痕欺负才拆掉纱布的,王妃你怎么能说王爷没事凑热闹呢!” 说完,青三还不忘冲岚婉挤挤眼睛,那意思好像是说王妃快道歉,道歉就没事了。 岚婉扭头看向官鸣问道:“你就为这个生气?幼稚!再说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弱,被楚玄痕收拾!” 青三一下子目瞪口呆。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王妃会错了意。 他又一次对着岚婉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道歉!” 岚婉看着他好笑地说:“你不用冲我做小动作,我又没错,干嘛道歉!” 好嘞!现在王妃心情也不好了。 青三看看她,又看看王爷,突然觉得自己好尴尬啊。 此时官鸣一记眼刀飞过,青三立马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他急声说道:“刚才青一叫我过去一趟!王爷、王妃你们聊!” 未等别人回话,人家一溜烟跑了,还不忘给官鸣、岚婉关上房门。 此时,房间里就剩二人,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鸟叫传到屋内。 岚婉实在受不了这磨人的寂静,遂说道:“王爷,你能不能不要因为一句话就莫名其妙的生气,这真的很幼稚!” 官鸣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岚婉不管不顾,继续说:“再说了你不就是想关心我么,直接说不就行了!非得绕这么个大圈子!”官鸣急声否认:“我没有!” 岚婉好笑地说:“既然没有,我说你凑热闹有什么不对?你不是担心我,可不就是去凑热闹了!” 官鸣明显面色不悦。 岚婉也不惧,依旧云淡风轻地说:“怎么?不允许人说?那可是你做得不对!难道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官鸣更生气了!他左手一挥,桌上的茶盏尽数飞到地上,撞得粉碎。 岚婉冷着脸说:“王爷,你这算气急败坏吗!” 官鸣冷声说:“闭嘴!”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凭什么?难道只许你生气,我就不能生气了!我现在更生气!生气就要说出来!你就是欲盖弥彰,闷骚、傲娇!” 官鸣怒声说道:“你说什么!” 岚婉更生气了,站起来,用身高和声音压过他:“我说你闷骚、傲娇!” 说完,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气不顺,小脸通红。 官鸣本是极度生气,但看着这样耍脾气的岚婉,气竟然消了。 他没事和个孩子斗什么气!自己也真够无聊的。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岚婉倒是愣住了,就像吵架正在关键时候,对方竟把你当空气。 她的气蹭蹭往上涨,说道:“官鸣,你什么意思!” 正在开门的官鸣,转身看着气嘟嘟的岚婉,笑说:“怎么?连王爷都不叫了!” 岚婉莫名其妙,这个不是重点,好呗。 她又和官鸣不再一个频道了。 她无奈地揉揉太阳穴。 官鸣走回来,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被你气得头疼!” 官鸣笑说:“这话应该我说!” 岚婉瞪了他一眼。 官鸣说:“要不要叫吴先生过来瞧一瞧!” 岚婉继续揉着太阳穴,说道:“不用!” 官鸣抬了抬手,又放下,然后抬起手,拿开岚婉的手,为她轻轻地揉着。 岚婉一下子就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傲娇王爷吗。 她瞪大眼睛看了又看,官鸣不言语,专心揉着,动作笨拙缓慢,一看就没有做过。 岚婉嘴角轻翘,闷骚男就是这样。 嘴巴紧着呢,就是不承认关心自己!你看现在连揉太阳穴都做了,就是死鸭子嘴硬。 岚婉见好就收,她拉下官鸣的手,笑着说道:“多谢王爷给我治病,我现在痊愈了!”人家也服软了,气也消了,当然病就好了。 官鸣轻声说:“好了就行!” 说完人家转身走了,岚婉看着那修长挺拔的身躯满意地笑了笑。 下午,岚婉和官鸣正坐在院中的绒花树下喝茶。 杨瑄的丫餐雪儿来了,带来了两套男装,说是她家小姐让送来的,晚上约会穿的。 岚婉自然知道是什么约会,欣喜接受。 一旁喝茶的官鸣疑惑地看着岚婉,岚婉眨眨眼睛说道:“女儿家的事情,王爷不要管了!官鸣挑了挑眉尾,看着岚婉那一脸兴奋劲,他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说辞。 女儿家的事情还用穿男装? 月上柳梢头,清风拂柳枝。 岚婉一袭白衣,乌发用白色丝带高高竖起,倾城容貌在折扇的一开一合间,更加明艳生动。 她踏出房门,站在绒花树下的官鸣一愣,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旁边的青三更是惊呆了,他不禁出声:“王妃,你确定要穿这身出门?” 岚婉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说道:“对啊!不好看吗?” 第479章 先成婚后培养感情 青三小跑到她跟前说:“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岚婉得意地笑,心想:“好看更好!说不定我还能花魁回来!” 青三莫名奇妙地问:“王妃,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阴险?” 岚婉立马挥手照着青三的头招呼过去:“说什么呢?没大没小!阴险能形容我吗?我这么个倾城的美人怎么能用这个词形容!” 青三捂着头佯装受伤。 一旁的官鸣竟插嘴道:“青三说得对!的确阴险!” 岚婉打量着官鸣,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难得官鸣插话。 这位爷以前别说是插话,就是答话,他都未必说!就是说,都未必多说。 她看官鸣面无表情,但眼中却藏着不高兴!她好奇地问:“王爷,这是谁又惹到你了?” 官鸣低头看了她一眼,傲娇扭头。 此时,蓝心打开房门,她今天穿了一身青衣,虽然身材娇小了些,但脸长得好看啊,举止投足间又温文尔雅,真的是翩翩佳公子呢。 岚婉抛下官鸣,向走到院中的蓝心走去,绕着人家转了一圈,眼中尽是欣赏之色。 最后,她用折扇轻轻挑起蓝心的下巴,打趣地说道:“这位小哥,可有兴趣和我共度这良辰美景?”本是极其轻浮的话语,可是由岚婉说来却觉得非常有美感,有诗情画意。 蓝心一下就愣住了,她竟忘了反应。 青三也被自家王妃这大胆的举止给震慑到了,这还是那个王妃吗? 这也玩心太大了!这也太…… 青三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太不合规矩了。 他悄悄地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王爷,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冷气嗖嗖往外冒。 青三蹑手蹑脚地向外围移动,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他可不想被波及。 他还没有到院门,就听到自家王爷冷声说:“岚婉!把手放下!” 短短几个字,他是一字一顿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想象不到官鸣看到自己的王妃如此轻佻时的感觉。 他恨不能撕了岚郅!他是怎么当爹的!好好的女儿怎么能教导成这个样子。 岚婉听到官鸣生气的声音,对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得,人家又生气了。 她深吸一口气,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向官鸣走来。 她明知故问:“王爷,是不是我又做错事了?” 官鸣看着她那讨好的笑,真得是没法发脾气。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本来被人家气得要死!可是人家一个笑脸,自己一肚子的气立马烟消云散。 官鸣这次不想妥协,他转过身去不看岚婉,冷声说道:“你是大家闺秀吗?举止怎么能如此轻浮!” 岚婉这才意识到,原来人家生气是因为刚才那个玩笑。 她笑着绕到官鸣的面前,说:“王爷,不要这么死板嘛!不就是开个玩笑么!笑一笑十年少!” 官鸣不悦,低头看她:“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玩笑也不能太过火!” 岚婉据理力争,她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说道:“王爷,你看我是君子吗?” 官鸣无力,他就知道论胡搅蛮缠,岚婉绝对第一。 岚婉见王爷不说话,立马笑着说:“你看吧,连你也觉得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女子!所以你说得那些大道理对于我不适用!” 她边说边摇开折扇,给官鸣殷勤地扇扇风,嘴里叨叨:“所以,王爷你就别生气了!” 官鸣看着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有些闹心。 他对着暗处冷声说道:“青一,今天不许王妃出门!要是她强行出门,就给她点穴扔进屋里!” 说完,人家一甩袖子向屋内走去。 这操作真是让忙着献殷勤的岚婉措手不及。 屡试不爽的招数怎么会失效。 岚婉柳眉倒竖,冲着官鸣的背影喊道:“官鸣,你不要太过分!” 官鸣转身,冷着脸对她说:“我就这么过分,你能怎么办?” 说完,人家傲娇转身,留下岚婉在空中凌乱。 此时的岚婉恨不得挠死官鸣,她伸出白皙的小手,冲着官鸣离开的方向挠了一爪子。 门口看戏的青三,见自家王爷把王妃逼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好开心啊。 难得有人能治这个无法无天又神通广大的王妃。 蓝心忍着笑,走向岚婉,刚想安慰她几句。 谁知,岚婉看着她叹了口气,说道:“想笑就笑吧!憋着怪难受的!”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蓝心破功了。 岚婉看着她笑,面无表情。 蓝心见好就收,打趣道:“难得看你吃瘪!” 岚婉转身坐到石桌旁,说道:“是呢!难得我能吃瘪!” 蓝心哑然。 有些人就是这么自信!就是吃瘪也比别人潇洒。 碧落阁里的杨瑄早就装扮好了。 她穿了一身紫色衣裳,更衬得她面容白皙,手中也拿了一把和岚婉同款折扇,这样一装扮真成了风流 倜傥的俊梢公子。 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隔壁院子的两人,没办法,只能亲自来看看。 还好,誉王爷没在,就心心念念的那俩人坐在石桌旁愁眉苦脸。 她走过去,疑惑地问:“怎么还不走啊?” 岚婉现在也没心情看她的装扮了,她趴在石桌旁,有气无力地说:“我被禁足了!” 房间内官鸣听着岚婉这无精打采地声音,仿佛眼前浮现出她无奈又乖巧的模样,他的嘴角轻轻翘起。 难得她有这么老实的时候。 杨瑄听到这话,赶紧坐下,好奇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说!” 岚婉抬眼皮看她一眼,没好气地问:“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杨瑄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可以不可以说两者都有!” 岚婉斜睨着她:“还算你诚实!” 杨瑄好笑地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别贫了,快说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岚婉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瑄。 杨瑄疑惑地说:“这也没什么啊!你家王爷为什么生气?” 岚婉眼睛一亮,你看这生存环境决定思维方式!杨瑄生活在市井间,她也是大家闺秀,但见解却不同。 岚婉伸出手,杨瑄已经很明白这个意思,也伸出手同她握紧。 岚婉笑着说:“可算找到组织了!” 杨瑄不解,问道:“组织是什么?” 岚婉歪着脑袋想了想:“组织就是志同道合的人!” 房间里喝茶的官鸣险些将茶喷了,她简直太糟蹋“志同道合”这四个字了。 杨瑄哦了一声,继续说道:“现在你被禁足了,咱们就去不了了!” 说完一脸惋惜。 蓝心也有些小失望。 她也想去看看,平时都是跟动物们在一起,难得结交了新朋友,还有人带她去见市面,她当然高兴。 此时的岚婉一拍桌子,说道:“去,怎么去不了!搞定官鸣咱们就去!” 杨瑄支着下巴,想起誉王那千年不变地冰山脸,没自信地说:“怎么搞定?誉王爷是说搞定就能搞定的!虽然我们离京都远,但是誉王爷的事情还是听到过一些的!”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掩嘴轻声说道:“那可是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人!被他收拾的人可不再少数!” 岚婉想到了柳月莹,想到了淳妃,这些都是她知道的,还有她不知道的呢,就是中毒被困在誉王府,他还是这么嚣张跋扈。 “哎!”她叹了一口气,官鸣的确不容易搞定。 对面的杨瑄看着岚婉,左右打量,她一脸奸笑,说道:“你今天可是不一样的美哦!” 岚婉看了看自己,没好气地说:“有事说事!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杨瑄凑近岚婉,对着她耳语:“你对你家王爷使过美人计不?” 岚婉头往后一闪,瞪着眼睛看着杨瑄,一脸的难以置信。 杨瑄笑:“一看你这样,就知道没用过!你也太不会利用自身优势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岚婉又看了看自己。 杨瑄继续鼓捣:“不用看!简直好看极了!你就用这招,肯定行!” 岚婉看向蓝心,蓝心露出担忧的表情。 她说道:“这么多年,我没有见过王爷和哪个女的走得近!王妃算是个特例了!” 岚婉好笑地说:“你觉得我和你家王爷走得近?” 她这是怎么看的? 岚婉基本没和官鸣吃过饭,同房就更没有了,他俩的接触就是解毒,估计要是没有解毒这事,官鸣和她会老死不相往来。 蓝心点点头,说道:“你没发现王府在你来之前,都没有年轻女子吗?” 岚婉说:“发现了!” 可是她很想说湖心小筑住着的人,难道不是个年轻女子?可是她没问。 蓝心没有发现岚婉的异常,继续说道:“以前王府也有年轻的丫鬟!但有一个丫餐不安分,竟趁齐嬷嬷不注意,偷偷溜进了王爷的房间。待王爷深夜归来,见那丫鬟睡了他的床,震怒!将那不守本分的丫餐丢去了兽阁,王爷自己也搬去了听竹苑,还下令王府自此不能有年轻女子!” 岚婉还真没听过说过这事。 杨瑄听到后立马好奇地问道:“那丫鬟是不是巨丑无比!” 蓝心顿时无奈:“没有,非常漂亮!” 杨瑄疑惑:“难道你看到过?” 岚婉心想,她肯定看到过啊,兽阁归她管。 蓝心亦不想过多提兽阁,遂说道:“见过一次!” 的确是见过一次,不算她撒谎!而且是见到她最后一面。 还记得她说将那丫鬟扔到蛇窝,她竟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看到密密麻麻的群蛇,还未来得及进到蛇窝,竟被活活吓死了。 杨瑄就更疑惑了:“难道你家王爷不喜欢女人?” 岚婉听到这话,立马捂住她的嘴说道:“祸从口出,知道不!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谨言慎行!” 房间内的官鸣听到杨瑄的话,气得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气又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这个杨瑄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真是物以类聚。 杨瑄点了点头,掰开岚婉的手,皱着眉头说到:“这不是没有外人么!” 岚婉没好气地说:“以后没有外人也不许说!不知道隔墙有耳啊!” 杨瑄一听这话,赶紧往四周看看,点了点头。 也是,这些达官贵人秘密多着呢,暗卫也多着呢,保不齐就把这些话听了去。 第480章 岚婉,你是不是胆肥了!敢打趣 杨瑄贴近岚婉,不死心地低声问:“你家王爷到底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 岚婉无语望天,说道:“不是!他性取向应该没啥问题!他只是有洁癖!” 她想到了聊毒时的板凳脏,想到了马车上垫子脏,又补充一句:“很严重的洁癖!” 杨瑄哦了一声说道:“那就好办了!那就美人计了!” 岚婉皱着眉头,想到了官鸣耳尖的浅浅红,也许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管他呢!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岚婉是个行动派,既然想到,立马行动。 她站起身,就往官鸣的房间走去。 蓝心担心地喊她:“王妃……” 岚婉扭头说道:“放心吧!” 对付官鸣,她还是有些心得的。 她走到官鸣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门。 没过多久,里面的人冷着声音说:“进来吧!” 岚婉扭头对石桌旁的俩人做了一个0k的手势,然后整了整衣衫,推开门,进房间,转身关上门!她径直走向官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官鸣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岚婉坐在官鸣的身旁,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官鸣扭头当看不见。 突然,她伸手拽住官鸣的衣袖,然后轻轻晃了晃,说道:“王爷,你的气消了没?” 那声音轻轻柔柔,煞是动听。 官鸣斜瞥了她一眼,将袖子从她手中轻轻拽出,岚婉也不恼,再次抓住。 官鸣看了看她纂地紧紧的小手,不再动弹。 她喜欢就抓着吧。 岚婉见他不再挣扎,继续说道:“王爷,你宰相肚里好撑船,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官鸣冷声说道:“我不是宰相!” 岚婉顿住,这千年的冰块开窍了?竟然说起了玩笑。 看来说服他这事有戏。 岚婉又摇了摇他的袖子,说道:“王爷你的确不是宰相,可你是王爷啊,还是战神王爷,那肚子里更得撑船了,还得是大船!” 官鸣瞟了她一眼,依旧不说话!看她还有什么招数。 岚婉见他不言语,继续问:“王爷,你倒是说话啊,还生不生气啊!” 官鸣想到岚婉的胆大妄为、想到她的轻佻动作,今天她这样对蓝心,改天会不会这样对男人,尤其是除他以外别的男人。 不行,绝对不行!她必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冷着脸说:“你今天错哪里了?” 岚婉听这口气,感觉像是老师在训斥小学生,先认错再原谅。 她立马喜笑颜开说道:“我不应该和蓝心开玩笑!” 官鸣盯着岚婉,半天才问道:“没了?” 岚婉一脸认真地说:“没了!” 官鸣从她手中抻出袖子,转身不看岚婉!他就知道岚婉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岚婉看着官鸣的动作就知道自己有没有抓住官鸣生气的点。 古人的思维方式有时候真的很难跟上啊。 她静下心来好好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想到官鸣说得话“你是大家闺秀吗?举止怎么能如此轻浮!”。 哦!原来生气的点在这里。 岚婉的眼睛转了转,又一次将自己的小手拽上官鸣的衣袖。 她将脑袋伸到官鸣的眼前,试探地问道:“王爷,你生气不会是因为我调戏蓝心吧?” 官鸣的眉头挑了一下,调戏,调戏,你看人家说得多顺畅。 他的脸色变得不好看。 岚婉见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言语,看来是猜对了。 她好笑地问:“王爷,这件事也没有值得生气的地方啊!毕竟蓝心是女的!再说了还是玩笑!” 官鸣更生气,女的也不行!玩笑更不行!谁叫她是自己的王妃。 他依旧傲娇地扭头不理岚婉。 岚婉伸出白嫩嫩的小爪子,将官鸣的脸转到自己面前!她清楚地感觉到官鸣眼中的不适应,和身体的突然僵硬。 她现在开始相信官鸣身边没有女人了!他还很清纯哦。 当然岚婉也很清纯,你别看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医小天才,前世她可没功夫谈恋爱。 天天和师傅、书本、药草混在一起。 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理论知识还是有一些的。 有句话不是说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她不断凑近官鸣,直到在他的眼中能看到缩小版的自己,她正笑吟吟地看着官鸣。 岚婉轻启朱唇,说道:“王爷你就别生气了!” 声音软糯,撩的官鸣忘了眨眼,仿佛眨眼的瞬间她便会消失。 此时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狡黯的笑容,官鸣觉得在大的过错也变得微不足道。 他轻轻拿下岚婉的双手,说道:“以后不许对别人开那样的玩笑!女人也不行!” 除了我之外都不可以!即便是动物也不行!这半句他没有说。 岚婉使劲点点头!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她试探地问:“那你还禁我的足吗?”声调委屈无比!神色亦很失落。 官鸣无奈地摇摇头:“认错了,这事就过去了!” 岚婉立马恢复了往日神采,她起身小跑着离开。 官鸣的大手突然空了,连带着心也空了一块。 岚婉打开房门的时候,扭头冲着后面的官鸣说道:“王爷,要早点休息哦!” 然后人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官鸣的手轻轻合上,似乎那里还残存着岚婉的温度,他的嘴角轻轻翅起。 他冲着暗处说:“蓝一,你去跟着王妃,保护她的安全!” 暗处的人领命而去。 岚婉两步并一步跑到杨瑄和蓝心跟前,急声说道:“快跑!” 二人见她神色凝重,动作又如此着急,以为她触怒了誉王,立马跟在岚婉身后跑出了吕玉阁。 三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杨瑄见岚婉还没有停下来,遂边跑边问:“岚婉,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又惹怒誉王了!” 岚婉停了下来,看着满脸疑惑地杨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杨瑄说道:“你跑的比兔子还快!让我们怎么想?” 岚婉听后,看已经跑出吕玉阁很远了,她好笑地解释:“王爷不让我禁足了!我这不是着急走么!”杨瑄气急而笑:“你着急什么啊!真是的!” 岚婉一本正经地说:“当然着急去妓院啊!去晚了别再错过好戏!” 暗处跟着的蓝一差点从一旁的树上掉下来。 刚才王爷因为王妃调戏蓝心都要禁足她!现在,王妃却要逛妓院。 这是吃饱了忘了疼吗? 不过王爷对王妃的处罚真是轻啊,不疼不痒的,更重要的是王妃三言两语,就将那铁面无私的王爷搞定了。 以前在军营也不见王爷这么好说话,难道困在王府的这五年,已经将王爷的锐气磨光了? 蓝一这次是真的想错了!官鸣还是当年的官鸣,也不是当年的官鸣。 他还是当年那个冷血无情的官鸣,只是现在有那么个人让他特殊对待罢了。 此时的杨瑄点了点头,又望了望半空中的月亮,说道:“的确不早了!” 岚婉拍了拍她的手臂:“那还不快跑!” 三人立马想着庄园门口的马车跑去。 蓝一想到青三经常被王妃收拾,她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真不是吃素的。 他还是不要去打小报告了,省得王妃秋后算账!王爷的命令是保护王妃的安全,他非常尽忠职守。 婺城,是东越的边陲。 风景秀丽,人杰地灵,即便到了晚上,亦热闹非凡。 这是婺城有名的烟花之地,唤作月眠街。 两侧都是男人的温柔乡,有大有小,有气势雄壮的、有格调优雅的,各有各的特色,满足男人各种各样的小心思。 杨瑄让车夫停在了幻月阁。 下车时,岚婉摇开折扇,嘴角含笑,这名字起得真不错。 幻,亦真亦假。 烟花柳巷,不就是情谊真假莫辨的地方么。 不知世人是否看得懂、认得清、把持得住。 三人一起进到这三层楼的幻月阁,厅内招呼的美女一拥而上。 三人进去后,不远处的马车掀开车帘,从上面走下一个雌雄莫辨的俊逸男子,他看着幻月阁三个字,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这个岚婉是越来越有意思呢。 言一眉头轻皱,说道:“爷,这誉王妃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俊逸男子轻摇折扇,说道:“也许就是这份特立独行,让她如此夺人眼球呢!” 言一哑然,他无法认同主子的言论!这叫特立独行?这叫伤风败俗,好呗。 幻月阁内,老鸨迎着岚婉三人疾步而来,眼睛从左扫到右,里面的笑意更甚。 先看这着装,穿的都是上等的丝绸定做的衣衫,再看这气度,也是大家教养出来的。 她满脸堆笑,说道:“欢迎几位贵客,不知贵客们今日要见哪位姑娘啊?” 杨瑄一挑蓝衣女子的尖下巴,说道:“来这当然是看千红姑娘啊!” 老鸨一怔,随即换上更灿烂的笑容说道:“几位客官真是不巧啊!千红姑娘今日身子不适,不能接客!” 杨瑄纳闷:“千红姑娘不是卖艺不卖身么!怎么还会有身子不适这样的困扰!” 她边说边掏出两个银元宝,老鸨一看到钱,立马抢了过来,急声说道:“请公子们稍等片刻!我亲自去看看千红姑娘!” 岚婉伸出折扇,拦住要离开的老鸨说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姐!” 老鸨一听这话,年老珠黄的脸笑得更开了,说道:“这位客官可是有事?” 岚婉笑说:“就是想打听一下,千红姑娘今日屋内是否有其他客人!” 老鸨摇摇头说:“这个倒没有!就是今日千红差丫餐过来说身体不适,休息一天!你也知道千红是阁内的头牌,我也不能逼得太紧!” 岚婉摇着折扇:“理解理解!小姐姐还是个贴心的人呢!” 夸完还不忘奉上一个亮闪闪的大元宝。 她说道:“既然屋内没有人,我们就不劳烦小姐姐了,就让丫鬟领我们上去吧!” 老鸨没有接她手上的银子,一脸的欲言又止。 岚婉笑着将银子塞进老鸨的手中,说道:“小姐姐可是怕我们唐突了千红姑娘!这个你可多虑了!你看我们三人像那样的人吗?我们只是慕名而来,想一睹千红姑娘的容貌!” 老鸨的确有这方面的顾虑,她又将三人细细打量,明显女扮男装,况且这小身板还真折腾不起花来。 第481章 她一直在努力做个有用的棋子 她嬉笑着接过银元宝,遣身旁的丫鬟带三人上了三楼。 岚婉绕到后面的三楼,俊逸男子便踏进了幻月阁的大厅。 老鸨一看这雌雄莫辨的脸顿时眼睛一亮,如玉的面容上一双讳莫如深的眸子,摧燦动人,再往下看竟有喉结,老鸨的眼光暗了暗,但转念一想,又来了兴致。 她疾步走到俊逸男子的面前,笑着说道:“两位客官今日来,可有要寻的姑娘,如果没有,田妈妈给你们叫来一些选选?” 俊逸男子嘴唇轻启,说道:“麻烦田妈妈了!不过我今日是随着刚才进来的那三位公子而来,所以他们去的地方也是我要去的地方!” 老鸨明显面露难色,说道:“这恐怕不合适吧!” 俊逸男子给言一一个眼神,言一掏出一锭金子,亮闪闪的,老鸨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对老鸨说道:“我也不想田妈妈为难!我就上去瞧一瞧,不会打扰他们的雅兴的!” 老鸨一听这话,立马接过金子,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公子,刚才上去的三位里面是不是有公子的美娇娘啊?” 俊逸公子明显一怔,随即轻笑:“还是田妈妈好眼力!的确如此!我家内子一向顽劣,这不见我未回家,背着我逛青楼!我只是看看她别太过火就好!” 言一苦着脸,他家爷这是干什么?玩心大起吗?内子,这也太敢说了。 暗处的蓝一,眉头轻皱,这西楚太子看上谁了?杨瑄?青五没有消息传回来啊,应该不可能。 蓝心,想到这个名字,他有种莫名的怒气,就他那人品,怎么配得上蓝心,蓝心就是和那群动物们过一辈子,也比跟他强。 他唯独没有想过自家王妃,因为王妃已经打上王爷的标签了!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人选。 可惜啊,蓝一又想错了。 这时的老鸨一脸羡慕说道:“这位公子对内人真好!她这么惊世骇俗竟不生气!” 明显的试探,她担心这位公子见自家内人调戏青楼女子,把持不住,再拆了这幻月阁,即便不拆了,吵嚷起来扰了这一阁的雅兴,也是万万不行的。 西楚太子楚玄痕怎会不了解老鸨的意思,他摇开扇子说道:“我就喜欢这样与众不同的她!” 老鸨一脸晓得的模样,这就是所谓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 她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现在我让他们领你们上去?” 楚玄痕推脱道:“不用麻烦田妈妈了!我们自己上去就好!” 老鸨有一丝不放心。 楚玄痕笑着补充:“放心吧!田妈妈!我不会惊扰到别的客人的!如果被内子知道我大闹幻月阁,回去肯定和我闹个不停!” 说完还给老鸨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老鸨一副了然的模样,说道:“那这位公子,你们自便,我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楚玄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鸨翩翩然走了,去迎接刚进门的客人。 待楚玄痕消失在三楼转角,老鸨挥手招来身旁的小厮,对他耳语几句,那小厮便趁乱出了幻月阁。 岚婉三人在丫鬟的带领下上了三楼,她向丫鬟问了千红姑娘是第几个房间,便差她离去了。 杨瑄甚为不解,问道:“为什么不让她带路?” 岚婉眼睛一闪说道:“难道你不想看看青楼的头牌此时在干什么?” 杨瑄瞬间唤起好奇心,是呢,头牌不接客赚钱,窝在房里装病,一定有猫腻啊。 刚才在上楼的时候,岚婉就打探好了,千红姑娘昨天还元气满满,不知今日为何,突然就闭门谢客了。 三人相视一眼,并肩来到千红姑娘的房间,房门口用淡紫色纱帘做了一朵绚丽的花,新奇又别致。 岚婉又看了看别的房间,发现背面的整个三层一共住了两个人。 千红住在西面,东面的房门口装饰着绿色的花朵,更是与众不同。 看来这头牌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前面熙熙攘攘,后面倒是宁静雅致。 她倾身问杨瑄,那边住的是哪位姑娘。 杨瑄亦低头应答:“那边也是幻月阁的头牌,绿柳姑娘,卖身!” 岚婉哦了一声。 随后三人沿着长廊慢慢走,待屋内传来呜呜的哭泣声,三人同时停下脚步。 整齐地将耳朵贴在窗边!连听墙角都这么有默契。 里面传来低低的男子声音:“千红,你不要哭了!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 女子的声音:“拿开你的手!”声音如黄莺出谷,甚是动听。 男子为难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娘亲接受不了你,非得给我定下这门婚事!都怨我没本事!” 女子哭诉:“当时怎么说得,我来这里给干娘赚钱看病!你在家照顾干娘,待家境好些就赎我出去,咱们干个小买卖!现在干娘病好了,日子过起来了,你们就开始嫌弃我了?” 男子赶紧说道:“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这不是娘亲怕乡里们说三道四么!” 女子反驳:“那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啊!” 男子半响才沉声开口:“千红,我们都想得太简单了!现在你恐怕走不了了,我听老鸨说婺城太守的小儿子看上了你,要纳你为妾!” 女子厉声说道:“太守的小儿子,那个矮冬瓜,你知不知道他都多少房小妾了!我要是过去就是他第三十八房小妾了!你忍心将我推入火坑吗?” 岚婉瞪大眼睛,一个太守的小儿子竟然纳了那么多小妾,这东越的皇帝恐怕也没有这么多媳妇吧!真是天高皇帝远啊!怎么作都没事。 男子说道:“千红,凭你的姿色,嫁过去定能出头的!你向讨好我一样去讨好他,那太守府一定会有你 的容身之处的。 里面传来板凳滑动的声音,男子诧异地问:“千红,你干什么?” 女子已经停止了哭泣声,冷声说道:“你着急摆脱我,不就是为了娶员外家的那个庶小姐么?她家允了你什么?” 男子气得说不出来来:“千红你……” 女子苦笑:“怎么,我说得难道不对?哦!对了,他家是不是说助你考取功名?哈哈!” 女子继续说道:“李玉,功名是踏踏实实看书考来的,不是用旁门左道换来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道理你难道不知?你真是枉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 说得可谓是情深意切。 这位唤作李玉的男子此时一改刚才苦口婆心的语气,他冷声说道:“千红,你太天真了!天下间读书人成千上万,可是出头的有几个?指望考取功名,简直痴人说梦!” 女子半响才应声:“这个还你!今日,你我情断,日后再无瓜葛!” 李玉又换上了软言软语,劝说道:“千红,你可以和我情断,但一定要为自己的日后做打算啊!难道你想一直呆在这青楼,现在你能卖艺不卖身,以后呢,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女子就算是再傻,也多少猜出李玉的意思。 她不死心地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如何打算?” 李玉没有看到她眼底的失望,继续说道:“你当然是嫁给太守的小儿子啊!” 岚婉三人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窗户上捅了三个小洞,正眯着眼睛看里面的热闹呢。 此时千红又抬起手,想要再给李玉一巴掌。 李玉抓住千红的手,怒不可遏地说:“千红,我是看在我们二人好一场的份上,才劝你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千红看着这个昔日将自己哄骗的团团转的男子,默默流下眼泪,她哑着嗓子说:“你不是把我卖了换自己的功名了吗?” 李玉明显一怔,面上露出不自然,他松开千红的手,转身说道:“你……你不要瞎说!” 千红冷哼一声:“恐怕你不能如愿!我是不会去太守府做妾的!” 李玉猛然转身,他已经了失了耐心,怒嚷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千红惨然一笑:“你大可以试一试!” 岚婉在千红的眼中看到绝望,可对面那个冷酷的男人却冷冰冰地说:“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岚婉和杨瑄、蓝心三人相识一看,疾步移到房门口。 见李玉拉开门栓,打开房门,岚婉一脚便将他揣进屋内,杨瑄和蓝心立马闪进去将李玉架住,杨瑄顺手将门口盆架旁的手巾拿在手中。 李玉看到那条浅粉的手巾,眼睛瞪得老大,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杨瑄塞进他的嘴里。 他拼命摇了摇头,杨瑄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用劲又往里面塞了塞。 岚婉最后闪进屋内,进屋后她看了看四周,没有异常,动作洒脱地关上房门。 房门刚合上,转角处走出楚玄痕,后面跟着言一,他信步走到岚婉三人刚才听墙角的位置,闲适地倚 在外人看来,这位俊逸的公子分明是在等人。 这青楼最不缺的恐怕就是这俊男美女的你追我赶,你吊着我等着了!言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里屋的千红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还未说话,岚婉先她一步,抬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她笑着说:“我们三个没有恶意,就是在外面听着李玉这个王八蛋说话太长气,想收拾他,你不会拦着吧!” 千红红着眼睛,看向用眼神向自己求助的李玉,转过头冷声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岚婉听后,立马递给杨瑄她们一个眼神。 杨瑄和蓝心随即点了李玉的穴,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屋内传来呜呜的惨叫声。 岚婉则走到千红的面前,伸手扶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好戏。 千红看了看岚婉,并未排斥她的靠近,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的李玉。 她的青春竟然耗费在这个狼心狗肺的人的身上,她竟为了他自愿卖身青楼,自己真是被那猪油蒙了心!杨瑄打完李玉,坐到桌子旁,倒了杯茶说道:“这口恶气可算是出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蓝心附和:“真是畜生!不对!他不如畜生!” 岚婉见二人气也出了,李玉也被揍得挺惨,她起身,走到李玉跟前,俯视他说:“我拿开你嘴里的手巾,你不要喊,好不好?” 李玉一脸猪头样,狠狠地点头。 岚婉不解,扭头问千红:“他的话可信?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没骨气!”说完还不忘在他身上踹一脚,“他不会是耍什么诡计吧!不过也没关系,他要是敢嚷嚷,我立马扎哑他!” 第482章 他杀意太重,很难六根清净 说着,她便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银针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光。 千红哑着嗓音说:“不会!那条手巾是擦脚用的!” 岚婉三人一听,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恶有恶报,阴错阳差竟出了这么件彩事。 岚婉伸手抻出手巾,扔在一旁。 李玉还未等她说话,抢先讨饶:“各位公子饶命啊!饶命啊!” 岚婉浅笑:“她们饶过你了!” 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喝茶的杨瑄二人,继续说道:“我么……还不行!” 李玉继续求饶,岚婉拍了拍耳朵,皱着眉头说:“真吵!” 左手动,三枚银针扎到他的脖子上。 李玉拼命地说话,可惜半点声音也发不出!他的眼睛变得通红,竟哭了起来。 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愣是出不了声音。 千红的脸色更难看了。 从李玉讨饶,她就觉得恶心,现在见他这么一副没有骨气的模样,她既恶心又生气。 岚婉一副看艺术品的表情,她回头对千红说:“你的眼光真是太差了!怎么选了这个人渣。 千红也不恼,人家说得对,她说道:“的确,我当时定是瞎了眼!” 岚婉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说道:“还好,发现得不晚!” 千红听了这话,眼睛又红了,怎么会不晚,早就晚了。 心都被伤得千疮百孔了,自己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岚婉见她那副模样说道:“你这眼泪是为这渣男流的,还是为自己流的? 千红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的眼泪为自己而流!” 岚婉往李玉嘴里塞了颗药丸,说道:“既然为自己而流,就牢牢记住今日!日后不要再掉进同一个坑里!” 千红轻声说道:“不会了!” 肯定不会了!今日之后,这世上已经没有千红了,怎么还会掉进同一个坑里呢。 岚婉看着干瞪眼的李玉,笑着说:“你可以走了!” 李玉欲哭无泪,鬼知道她刚才给自己吃了什么,用不了多久会不会毒发身亡? 杨瑄走过来,给他解了穴,他要扒着岚婉的袖子求饶。 可惜岚婉不给他机会,一脚便将他踢翻在地,她怒目圆瞪说:“你不配!” 杨瑄赖在地上哭哭啼啼,一点一点向椅子上坐着的千红蹭过去。 他现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到那颗刚吞下的药丸,鼻青脸肿的脸上闪过惊慌、害怕、无助!他只能向千红求助!希望他能念在往日之情放过自己。 可惜,千红现在早就心如死灰,她看着这样的李玉,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她转头不看李玉。 岚婉对脸皮比墙还厚的李玉忍无可忍,说道:“你走呗!不走就永远不要走了!” 李玉冲着她指着自己的喉咙“呜呜”几句,眼中尽是求饶。 岚婉好心地说:“放心吧!半个时辰后,你就能说话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岚婉笑得更灿烂了:“你也死不了!去吧!” 李玉狐疑,但无计可施!他一步三回头地向门口走去。 杨瑄不耐烦地起身,冲着他就要过去:“你瞧他这个墨迹劲!” 李玉就像见了猫的耗子,立马开门闪了出去。 刚带上门,就撞见了走廊里的楚玄痕和言一。 楚玄痕眼中泛着幽幽的光,冲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李玉条件反射般吓得向另外的方向跑出。 楚玄痕疑惑地转头看向言一,难道他很可怕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楚玄痕不知道一个“嘘”,险些要了李玉的命,如果再来一次,李玉敢肯定自己要交代在这里。 屋内,杨瑄好奇地问岚婉:“你给他吃得什么?” 岚婉给自己倒了杯茶,无所谓地说:“让他的小弟弟一辈子起不来的药!” 屋子里的三人一下子呆楞住。 屋外的言一更是觉得自己听错了,回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楚玄痕却不是这样想得,他觉得棒极了!治得好。 千红想要开口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杨瑄跑到岚婉跟前,轻声说道:“会不会太狠了些?” 岚婉一脸诧异:“我还以为你说惩罚得太轻呢!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男人,我这样对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杨瑄看了看一脸落寞的千红,恶狠狠地说:“的确如此!他应该被乱棍打死!” 岚婉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这个天下,对女子太不公平了!所以女子要自立自强,自己保护自己!” 杨瑄崇拜地看着她,说道:“岚婉,你说得太好了!” 千红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很新鲜,也很震撼。 岚婉转身对千红说:“我替你收拾了负心汉,你怎么报答我?” 千红看了看她,便进到了里屋,将自己的首饰盒子抱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推到岚婉面前,轻声说:“各位姑娘的恩情,千红无以为报,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请收下!” 岚婉坐在矮凳上,摇开折扇,脸色不悦地看向别处,冷声说道:“你觉得我们三个像缺钱的吗?” 千红又一次打量了三位姑娘,她摇摇头说:“不像!” 岚婉将首饰盒子又推了回去,说道:“那你还拿这个给我!” 千红无奈地说:“可是我除了这个,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 岚婉转头,深情地说:“你还有自己啊!” 千红惊诧地问:“姑娘想要我?” 岚婉点点头。 千红半响才说:“我现在并非自由身!” 岚婉无所谓地说:“我不在乎,我别的不多,就银子多!”说完,还不忘从腰间摸出两张银票。 千红又说:“婺城太守的小儿子看上我,要纳我为妾,会给你带来麻烦!” 岚婉眉尾一挑:“婺城太守的小儿子,他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千红的眼睛又红了:“姑娘当真救我?” 岚婉认真地说:“比针还真!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救自己?” 千红哽咽:“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愿意自由地活着!” 岚婉“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将银票递给蓝心,说道:“蓝心,去给千红姑娘交赎金!” 蓝心拿着银票办事去了。 岚婉望着千红说道:“还不快去换衣服!难道你要这样和我回去?” 千红还未换完衣服,蓝心急匆匆地回来了。 她对着岚婉耳语几句,岚婉“啪”地一声,将扇子拍在桌子上。 她眼中闪过怒火,压低声音说:“他在哪里?” 蓝心说:“在后院田妈妈的房间!” 岚婉对着杨瑄说:“你在这守着千红,谁来捣乱就打出去!” 杨瑄一脸痞样:“放心吧!交给我!” 岚婉跟着蓝心穿过门厅,进到后院,田妈妈和楚玄痕正坐在房间里。 从她迈进后院,楚玄痕的脸上便挂着淡淡地笑容,待她走近,看到她脸上强忍地怒气,楚玄痕的笑意更 浓。 小丫头,今日你终于栽在我的手上了。 岚婉踏进房门,眉头便轻轻皱起,她扫视房间一圈,看到书桌旁燃着的香炉!瞬间,她的脸上竟一改怒容,换上迷人的笑容。 她对着身后的蓝心说:“蓝心,你去院内等着我!我要收拾人,少儿不宜!”楚玄痕给岚婉倒了一杯茶,推到对面,笑着说:“请坐!不知你要收拾谁?”岚婉没好气地说:“明知故问!” 楚玄痕故作疑惑,问道:“你可是要收拾我?” 岚婉喝了一口茶说:“谁阻我,我收拾谁!” 俩人面上云淡风轻,暗处却较上了劲。 老鸨一看这个样子,立马打圆场:“两位公子,有话好好说!” 说完,她对着岚婉说道:“不过公子,就在你差人赎千红的早些时候,这位公子已经花五千两为千红赎了身!所以,对于千红的事,我已经无能为力!” 岚婉看着老鸨那双煜煜生辉的眼睛,笑着说:“的确和田妈妈没什么关系了!现在是我和这位公子的事情了!不知可否借用田妈妈的地方,让我和这位公子聊一聊!” 老鸨当然乐意,带着身边的丫鬟立马闪了。 岚婉也不着急,轻啜一口茶,看着桌上的桂花糕不错,顺手拿一块,慢条斯理地吃着。 楚玄痕甚是疑惑:“你不着急与我谈吗?” 岚婉笑说:“不着急!我等着你和我谈!” 楚玄痕眼中闪过促狭,说道:“我没什么好谈的!千红姑娘千金不换!” 岚婉也不恼:“楚公子,话不要说太满,到时候会打自己的嘴的!” 楚玄痕不知道岚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知道她擅长用毒,所以一眼不眨地盯着岚婉。 可是她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在那安静地吃吃喝喝。 直到院中闯进来一批人,她才站起身来说道:“这些人是找你的,等你解决完咱们再谈!对了,我就在院中!” 楚玄痕见一矮冬瓜领着一堆歪瓜裂枣朝自己走来,他笑着说:“不会让你等太久!” 岚婉眨眨眼睛,浅笑:“但愿如你所愿!” 矮冬瓜,不但矮,还很胖,不但胖,还很丑。 造物主真神奇,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玩意!估计爹娘有一个是裂瓜。 矮冬瓜站在院中,冲着楚玄痕喊:“是你要和我抢千红?” 楚玄痕转头看着他说道:“是!” 矮冬瓜见到楚玄痕的面貌,一下子就愣住了,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他急匆匆地走上前来,再门口站定。 他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楚玄痕,从上到下,嘴上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位公子好样貌!不知家住哪里?” 此时楚玄痕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岚婉在一旁险些笑出声来。 事情竟然是这样。 太有趣了!太出人意料了。 岚婉抱拳说道:“既然仁兄不将千红姑娘让给我,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她径直走出房门。 矮冬瓜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楚玄痕身上,根本就不在乎岚婉。 岚婉走出去不远,就和蓝心一起隐藏到了暗处。 楚玄痕看到矮冬瓜恶心的目光,立马想要拍案而起,试了两次都没能起来。 他现在四肢无力,扭头看向身后的言一,才发现他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握剑的手都在哆嗦!很快,楚玄痕用胳膊撑在桌子上,以防自己跌倒,言一已经摔倒在地。 老鸨满脸堆笑地从前院走了进来,对矮冬瓜说道:“公子,你终于来了!再不来这煮熟的鸭子就要飞 第483章 我去那里,是为了收拾岚裳和柳 老鸨继续说道:“到时候咱们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公子,你看这个货色怎么样?” 她指着趴在桌上的楚玄痕问,楚玄痕的目光恨不得将老鸨凌迟处死。 矮冬瓜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真是知我者,田妈妈也!这个人简直太让我喜欢了!” 说着就要往房间里迈,老鸨一把抓住他,说道:“公子莫急,待我把熏香撤掉!” 后面跟着的小厮,立马将屋内燃着的熏香撤了出去。 这时,楚玄痕和言一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中了招!他们看老鸨的目光冰冷又无情。 老鸨不悦地瞪他们一眼:“真是不知好歹!这位公子可是太守的小儿子!被他看上是你的福气!到时候跟着公子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 言一放出狠话:“你找死!” 老鸨听后,挺着肥硕的身躯走过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不知好歹的家伙!” 矮冬瓜在老鸨的搀扶下,进了房门,他径直来到楚玄痕的身旁。 楚玄痕幽深的眼中迸射出逼人的怒气,他冷着脸说道:“如果你不想一夜灭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谁知,矮冬瓜听了这话,笑意更甚:“爷就喜欢你这个暴脾气!” 说着竟伸出那胖胖的小短手。 言一咬牙切齿地说:“将你的脏爪子拿开!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矮冬瓜冲着他喊道:“来人,将这个臭男人拉出去打一顿!” 言一还未骂出口,就被众人塞上嘴巴拖了出去。 矮冬瓜在楚玄痕凌厉的目光下,用小胖手抬起他的下巴,说道:“瞧瞧这脸,妖媚至极啊!” 楚玄痕冷声说:“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千红我送给你了!” 岚婉躲在暗处笑不扰嘴,这下好了,一分钱不花就给千红赎了身。 其实她很想看着楚玄痕一直出丑,可是想到他现在正出使东越,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好像也脱不了干系。 毕竟见死不救了。 岚婉从腰间摸出一瓶药粉,让会武功的蓝心靠近他们再撒出去。 蓝心按照吩咐做了,瞬间这些人全部倒地,无声无息。 楚玄痕和言一第一时间闭了气,所以幸免遇难。 岚婉从暗处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脸上如同夏花般绚烂。 楚玄痕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说:“热闹看够了?” 岚婉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真没看够!不过你不给机会了!没办法!” 楚玄痕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岚婉从桌子上拿过千红的卖身契便要离开。 楚玄痕的脸上闪过惊慌,他出声:“你这是何意?难道不给我们解毒?” 岚婉转身认真地说:“我只答应救你,没答应给你解毒!再说了,你拿五千两换不被恶心男人调戏,很值了!” 楚玄痕咬牙切齿:“岚婉,闭嘴!” 岚婉掩嘴浅笑:“哦!对啊!这么丢人的事情可不能随便提起!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估计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楚玄痕此时恨不得将岚婉的嘴缝起来,他恶狠狠地说:“你想怎么办?” 岚婉笑着坐在楚玄痕的身旁,一副要长聊的模样。 她一点也不担心矮冬瓜有救兵,因为蓝心正守着后院大门。 她打开天窗说亮话:“解毒可以!但是解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得付银子吧!” 楚玄痕一听这个立马冷嗤一声,说道:“多少!” 岚婉眼睛瞪圆,笑说:“不多,一万两!” 楚玄痕应道:“好!我回去后便差人送过去!” 岚婉打开折扇,扇了扇说道:“不要答应地太早,我说的是黄金!” 楚玄痕眉毛挑的老高,说道:“你怎么不去抢?” 岚婉无奈地说:“我家相公家教太严!天天拿学规矩吓唬我!没办法,不能抢!” 楚玄痕冷哼:“你这和抢有什么分别!” 岚婉起身说道:“我也懒得和你在这嚼舌根,不乐意拉倒!” 说着,人家还真的走了。 楚玄痕在后面无奈地说了声好。 岚婉满脸笑容地又坐了回来,继续聊。 “下面再说封口费!想要我管住自己的嘴巴很容易,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好!” 楚玄痕说:“什么条件?” 岚婉支着脑袋说:“我还没有想好呢?” 楚玄痕说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如果你到时候要我的江山,我怎么可能给你!” 岚婉嗤之以鼻:“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就知道江山、吞并、挑起战争啊!” 楚玄痕被噎。 好男儿志在四方,没什么错。 楚玄痕又问:“那你到底要什么?” 岚婉还真没想好,又怕楚玄痕不答应,遂说道:“这个条件不会触动你的根本利益,也不会损害你的身心健康,你看可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楚玄痕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有新的危险,他急于摆脱这种无能无力的局面。 他点了点头。 岚婉如约解了他们的毒,便带着千红离开了幻月阁。 至于那个矮冬瓜和老鸨的下场会怎样,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不过冲她和楚玄痕这几次打交道来说,他们肯定死定了,而且死得很惨。 岚婉、杨瑄、蓝心和千红四人回到医谷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偶尔听到草丛里蛐蛐的叫声。 千红跟着杨瑄去了碧落阁。 岚婉带着蓝心悄悄推开吕玉阁的院门,还好!官鸣没在院中!侥幸逃过一劫。 念头闪过的瞬间,岚婉觉得哪里不对。 这么晚了,官鸣肯定休息了啊,当然不会呆在院子里!还有他即便在院子里,自己又何必怕他!真是呆在官鸣眼皮下太久,胆子都变小了。 岚婉撇了撇嘴,和蓝心无声地打了声招呼,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突然,官鸣卧房的蜡烛点燃了。 磁性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岚婉,进来!” 岚婉在官鸣房间点亮的瞬间,有种要逃跑的冲动。 她暗暗骂自己没出息,故作镇定地说:“王爷,你还没睡啊!我都困了!咱明聊吧!” 说完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跑。 “岚婉”房间里那个冷面王爷一字一顿地说。 岚婉不害怕绝对是假的,你听这声音冰冷又无情。 即便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有种搭档的感觉,但她要是不小心触动了官鸣的底线,她可不相信官鸣会无动于衷,或者宽容以待。 岚婉深吸一口气,这房间决不能进!她总有种有去无回的感觉。 她佯装严肃地说:“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去男人的卧房成何体统!到时候你又该请齐嬷嬷教我规矩了!” 坐在茶桌旁的官鸣听到这话,简直气炸了:“深更半夜,你来相公的房间天经地义,可你去别的地方就不只是有违规矩了!” 岚婉一听这话,就知道今晚的事情彻底暴露了。 也是,这天下能瞒得了官鸣的事情估计不多!再说了,她既然敢去,就没想过要瞒他。 不就是进去见他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想来岚婉有种大义凌然之感,但自己的腿就是不听使唤,它正一点一点向自己的房间挪动!岚婉嬉皮笑脸地说:“王爷,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就没必要找你了……” 她边说边往自己的房间蹑近,在距离房门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她大声说了句:“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话音刚落,她的脚刚迈出一步,隔壁的房门打开,岚婉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被官鸣夹进了他的房间,房门被大力的关上。 岚婉站定后,左右看了看,她有点懵。 官鸣是带她飞着进来的,还是带她跑着进来的? 速度太快了!眨眼间,自己就到了他的房间。 岚婉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王爷,你武功简直进步神速!” 说着,脚还不忘向后面退一步。 因为官鸣就站在她前面半步距离的地方,冷气正嗖嗖地往外冒。 一双凌厉的眼睛恨不得将岚婉的身体盯出一个洞来。 岚婉干笑:“王爷,今天好像生气了,谁惹你了?” 说着,还要往后面退一步。 谁知,官鸣一伸修长的手臂,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冷声说道:“你……说……呢!” 岚婉抬头,看着面色冰冷的官鸣,说道:“王爷说笑了!你也知道,我刚回来,怎么会知道谁惹您生气了?” 说完脑袋偏向一方,迅速地想着应对措施。 冰冷地声音又一次在头顶响起:“呵!岚婉,你现在是真长本事了!” 岚婉此时已经将所有的应对措施想了一遍,发现都不合适,既然如此,那就由着性子来了。 她仰起头,笑着说:“不敢!” 那笑容虽然灿烂,却并未真心,眼底一片冷漠。 官鸣看着这样的她就更生气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去逛青楼!这是谁借她的胆子!他眼中的怒火更甚,一把将岚婉甩在床上,紧接着欺身而上,压在她的身上。 岚婉被他这么一甩,有些懵了,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官鸣愤怒的脸就到了眼前。 官鸣眼中毫无情欲,但大手却伸向岚婉的衣服,一挥便将她的衣服撕破,露出性感白皙的锁骨。 岚婉看到官鸣眼中的震怒,她激烈地挣扎着,想要摸腰间的银针,可官鸣对她太了解了,一把便将她的双手举到头顶。 他望着依旧镇定的岚婉,慢慢低下头,在二人嘴巴快要碰到的时候,岚婉冷声说道:“就因为我去了青楼,你便如此对我?” 官鸣听后抬头:“你竟还不知错!” 岚婉冷着脸说:“我何错之有?谁规定青楼只能男的逛,女的就不能逛?” 官鸣墨色的眼眸尽是盛怒:“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岚婉冷笑:“王爷,莫不是忘了,我有娘生没娘养!” 说完,她倔强地偏过脑袋不看官鸣。 官鸣一下子怔住,他按着岚婉的手松了一下。 岚婉趁他分神,挣脱双手,搡开官鸣,飞快地跑了出去。 官鸣保持被她推倒的姿势很久,然后他倒在床上,看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岚婉今日太生气了,简直都要气炸了。 官鸣是什么意思?要强迫她吗?鬼才相信!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暴怒。 难道就是要发泄自己的怒气吗? 第484章 你不配 岚婉不高兴,很不高兴!她不认为自己有义务承担官鸣的怒火。 她是个医者,救人理所应当,她不用官鸣报答,可是官鸣这样对自己的方式,她接受不了。 毕竟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缕魂魄,想要全盘接受古人这种视女人如衣服的观念真的很难,看来离开官鸣越快越好。 这一夜,她和官鸣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思。 第二日,官鸣和岚婉都未出房门。 蓝心给岚婉送了些吃的,她虽然吃了不少,但兴致不高。 蓝心试着问:“和王爷吵架了?” 岚婉把玩着茶盏,抬起头真想和蓝心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话到了嘴边,竟不知怎么说? 这也没法说啊。 她只能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嗯!” 蓝心继续说:“王爷接受不了你去青楼,罚你了?” 岚婉摇摇头说:“没罚!” 蓝心疑惑:“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岚婉想说官鸣不尊重她!可是让她和蓝心说官鸣昨晚要强迫他,还不是真情实意,她做不到。 没办法,她只能说:“我不喜欢你家王爷处理问题的方式!就知道发火!” 蓝心浅笑:“王妃,你就知足吧!王爷待你就是不一样!要是别人惹他不高兴,可不是发火哦!是会丧命的!” 岚婉想想以往听到的那些传闻,的确如此。 这样比来,自己还是有些优越性的!可是这优越性不够弥补岚婉的小遗憾。 难道在这个时空找到一份平等的爱情很难吗?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官鸣给不了岚婉她想要的爱情。 她最终还是要离开,只是差一个合理的机会罢了。 蓝心再次开口:“王妃,王爷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女子相处,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王爷计较了!” 岚婉还真不是小心眼的人,蓝心说得对,官鸣不懂得与女人想处,她没必要和一个迂腐的古人计较。 她如此想通后,觉得身心舒爽,便邀请蓝心一起去碧落阁。 出房门,就看到一脸苦闷的青三站在院中间,不用猜也知道为什么。 岚婉理都不理他,径直往前走去。 青三小跑跟着她,急声问道:“王妃,王爷到现在还没出房门呢?” 岚婉转身,看了一下官鸣紧闭的房门,语气不善地说:“这和我有关系吗?” 青三欲言又止!怎么会没关系!还不是王妃你昨天去逛青楼,将王爷气到了。 可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却不敢当着岚婉的面说。 岚婉见他也没啥要说的,就带着蓝心离开了。 青三心里嘀咕:“这到底是怎么了?” 房间内的官鸣将院中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他很不喜欢岚婉那无所谓的态度,但见她和往常一样出门,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算是放下了。 岚婉见到杨瑄,还未问千红怎么样了。 杨瑄便拉着她赶紧坐到院中的石桌旁,四周望了望,低声说道:“出大事了!” 岚婉疑惑:“什么大事?” 杨瑄继续低声说:“幻月阁没了!” 岚婉更加疑惑:“没了?什么意思?” 杨瑄说:“昨晚咱们离开后不久,幻月阁起火了!大火整整烧了一夜,什么也没有留下!” 岚婉哦了一声,这像楚玄痕的作风。 杨瑄见她反应平淡,无奈地凑近岚婉,掩唇说道:“幻月楼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岚婉倒茶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她真的没想到。 楚玄痕可真狠。 岚婉轻啜一口茶,问道:“婺城太守一家怎么样了?” 杨瑄说道:“那矮冬瓜直接死在了幻月阁!” 这是意料中的事情,岚婉没有作出反应。 杨瑄又见她无动于衷,急了:“你怎么如此淡定?” 岚婉好笑地说:“我不这么淡定,我要怎么办?难道大哭一场?这些人和我有关系吗?” 杨瑄不是这个意思,她现在不应该抱怨楚玄痕心狠手辣吗? “你为什么不说楚玄痕心狠手辣?”杨瑄实在没憋住,顺嘴就秃噜出来!说完还不忘四周看看,生怕有 人偷听。 看来某个人给杨瑄留下了心理阴影。 岚婉好笑地说:“放心吧!楚玄痕没那么无聊,他怎么可能有闲工夫来监视你?” 的确没有闲工夫,但是他有的是闲工夫监视岚婉啊。 一听这话,杨瑄简直如释重负。 她不再掩耳低声说话,恢复了正常语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楚玄痕这样?你早就认识他?” 杨瑄眼中闪着无数“我很好奇”,岚婉本想告诉她,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只会让她陷入危险,如果她冲动行事,说不定还会引来灭门之灾。 岚婉笑笑,喝了口茶,说道:“上位者都这样!你生活在这世外桃源,当然很少接触这些残暴不仁!” 杨瑄想想也是,哪里的达官贵族都是这个德行,西楚的太子、东越的王爷从根本上是一样的。 还好!岚婉和他们不一样。 在航脏不堪的圈子也会有洁身自好的清流,很庆幸自己能遇到。 杨瑄用迷妹的表情,感叹道:“岚婉,你简直太好了!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他们里面已经包括了官鸣,只是岚婉不知道罢了。 岚婉看着杨瑄这副单纯的模样,真是不忍打击她。 其实她和那些人一样,只是这些无聊的人没有惹到自己罢了!如果惹到,可能自己也会这么做呢,谁知道呢? 毕竟没有发生,谁都不敢说。 岚婉笑着说:“好啦!别在那煽情了!快说说婺城太守怎么样了?” 杨瑄也不矫情,说道:“婺城太守被脱光了挂在城门一夜,嘴巴被塞得紧紧,不能求救,大清早就被无数路人观看、嘲笑,等着他家里人发现,早就日上三竿了!婺城太守的脸算是丢尽了!” 岚婉听到这些,嘴里的茶险些喷了出来:“这楚玄痕也太损了!” 杨瑄拼命点点头:“的确!太守儿子调戏他,他就让全婺城的老百姓看光他老子!高!” 岚婉放下茶杯,莫名其妙地说:“你是在向着楚玄痕说吗?” 杨瑄摇摇头,激动地说:“当然没有!我就觉得楚玄痕这人整人真是刁钻得狠!” 岚婉点点头:“有道理!的确如此!” 暗处保护岚婉的青七撇了撇嘴,在心里说道:“傻孩子,你是没见过王妃整人呢!那可不是用刁钻就能概括的!” 躲在更隐蔽的地方的言一眼角一阵抽抽,这些和他家爷说结果会怎样?有点拭目以待的感觉。 他的眼中闪过浓重的兴趣。 岚婉言归正传,问道:“千红呢?” 一说这个,杨瑄又开始掩嘴低语了:“千红到现在还没出房门呢!” 岚婉歪头说道:“你没有差人去问问?” 杨瑄无奈地说:“问了。我让小雪喊她过来吃早饭,小雪回来说千红想要静一静,就不过来!” 岚婉想了想,毕竟是古人,情感受伤,没有那么快复原的,不像现代的某些人,一段感情还未结束,另一段感情已经开始,潇洒得很。 她喝了口茶说道:“那就先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好好想想吧!” 杨瑄略担忧地说:“岚婉,你说千红被那个死男人伤了心,她会不会?” 岚婉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摇摇头说道:“不会!哪个女人这辈子不遇上几个渣男,现在觉悟总比大婚后觉悟要强!” 她像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岚婉,难道你们京都的女子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那她们怎么找相公 岚婉一下子顿住了,她急声说道:“坏了!”立马拉起杨瑄往外跑去。 在杨瑄的引领下,她们飞快赶到了千红的房间。 岚婉也顾不得规矩了,一脚将千红的房门踹开。 千红此时正安静地躺在雕花大床上,穿戴整齐,白皙的小脸画着精致的面容。 众人呆愣,岚婉三步并成两步,跑到她的身旁,迅速出手试探颈动脉、鼻息,紧接着号脉。 她皱了皱眉头,立马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刺进千红的脖子,将三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岚婉喊蓝心过来,将千红的衣服脱掉,施展了飞针之术。 半个时辰过后,岚婉起针,蓝心扶千红躺下。 岚婉号了号脉,面色缓和了些。 此时杨瑄才走上前去,将千红的绝笔递给岚婉。 岚婉飞快看完,其实不看她也能猜到上面的内容,无非是感谢自己救她出了水火,能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世间,此种大恩,今世不能报,来世定当做牛做马。 她不悦地将那封信扔在旁边的矮桌上,她这个人可不相信什么来世!再说她也不需要千红报答什么恩情。 岚婉让杨瑄找人看着千红,自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吕玉阁。 昨晚和官鸣怄气,现在又和千红怄气,真累。 谁知,官鸣竟坐在院内饮茶,岚婉刚抬起的脚顿了一下。 官鸣虽然面色无异,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回来,手中端着茶盏,没有再喝一口,就这么看着院门口的岚婉。 岚婉淡定地迈步进院,眼睛不眨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将官鸣当成透明人。 青三的眼睛都要挤出来了,可惜王妃没看他一眼。 这两个到底怎么了? 王妃啊,你没看到王爷面色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惹他。 官鸣见岚婉没有搭理自己,那压下去的莫名怒火又要起来。 但想想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瞬间又没了脾气。 岚婉可不是软柿子,逼急了是会咬人的。 官鸣粗鲁地喝了一口茶,他的面色一皱,生气地将茶盏扔在矮桌上,茶汤流了满桌,沿着桌沿滴答到地上。 很明显这是被烫着了。 青三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楞装看不见。 真担心他憋笑憋到内伤啊。 此时官鸣也生气去了自己的房间,院子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青三迅速转身,肩膀一抖一抖的,官鸣冰冷地声音从房间传出来:“青三,抄三遍王府规矩!” 青三一下子就跌坐在地,王爷你不能这样啊!你在王妃那受气,怎么能拿自己出气呢。 他没形象地坐在院中,幽怨地看着王爷的房间:“王爷,可不可以……” 还没等青三说完,房间内飘出几句冰冷的话:“明日写不完,青一就将他丢去青玄阁历练三个月!”此时的青三像离弦的箭一般,冲进自己的房间,一万字啊,好难啊。 第485章 小小的春药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岚婉听着主仆二人的话真是无奈地望望天,幼稚。 她径直往自己的大床走去。 潇湘阁,言一将岚婉和杨瑄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向楚玄痕汇报,他满脸期待地等着楚玄痕的反应,他都能感觉到,某些人要倒霉了。 楚玄痕放下奏折,轻声问:“岚婉说上位者都这样?” 言一疑惑地点点头。 楚玄痕又问:“她还说我太损了?” 言一又疑惑地点点头。 他继续重复着岚婉的话:“哪个女人这辈子不遇上几个渣男,现在觉悟总比大婚后觉悟要强!” 说完,楚玄痕竟然笑了:“要不岚婉与众不同呢!就这觉悟恐怕比世间的平凡女子强过百倍!” 言一石化!他有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 这叫强?这叫大逆不道!再说了他家爷关注的点不对,严重不对。 以前要是他知道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这是怎么了?言一隐隐觉得这事和岚婉有关。 吕玉阁内,岚婉这一睡就是一天,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 她伸了一个懒腰,点着了矮桌上的烛火,看着放在一旁的药膏,有些犹疑不定。 她考虑再三,还是没有将药眘送去吴先生那里。 她是个医者,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就放弃对病患的治疗!这是岚婉安抚自己的话语。 要是青三听到,肯定说鬼才信。 其实真没人相信!就岚婉那性子,怎么可能会对敌人心慈手软。 官鸣此时正端坐在茶桌旁,透过窗子,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空,他焦躁地给自己倒一杯茶!岚婉不轻不重地敲门三下,不等里面的人应答,便推开了门。 官鸣看到岚婉倾城的小脸出现在门口,眼中闪过惊喜,很快又恢复平静。 岚婉径直走到他的身旁,望了他右手一眼,说道:“王爷,这是发现喝茶新方法了吗?” 此时,官鸣才发现他的手一直保持倒茶的状态,茶汤已经溢出茶盏,流了一桌子。 他有些尴尬地放下茶壶,转身不看岚婉,岚婉又一次发现他的耳尖红了。 岚婉嘴角翘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这个王爷比她还爱害羞。 不得不说这恰到好处的害羞冲淡了岚婉对昨晚的介怀。 她放下药膏,面无表情地说道:“把脸伸过来!” 官鸣没动静。 岚婉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你要不要擦药?” 官鸣的手动了动,还是没有转身。 岚婉刚想转身离开,官鸣转过身来,他就这样瞪着岚婉不说话。 岚婉也不想和他计较,上前拆掉他的纱布,嗯,脸恢复得不错,那丑陋的伤疤已经脱落掉,还剩下一 片红色的印记。 这样瞧来,官鸣长得是真不赖呢。 棱角分明的脸,睿智又深沉的黑色眸子,坚挺的鼻子搭配薄厚适中的嘴唇,简直绝配呢!官鸣看着岚婉打量的眼神,那眼神中有他读不懂的情绪。 他有些不安地问:“是脸出现问题了吗?”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医治的!” 还是一如既往地张狂。 官鸣看着她此时的样子,舒心地笑了,岚婉还是以前的岚婉!一切都没有变。 岚婉看着官鸣问道:“你傻笑什么?” 官鸣的脸一下子僵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半响,他才说道:“岚婉,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岚婉反驳:“说你一句‘傻笑”就是我胆子大啊!那怎样才算我的胆子不大啊?每天唯唯诺诺,等你回家,等你吃饭,你说什么我就应什么,你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边说边嗤之以鼻,还别说这么做,就是说她都觉得自己做不到。 官鸣看着她像倒豆子一样噼噼叭叭说了一通话,自己的眼前也浮现出那个样子的岚婉。 那样行尸走肉般的岚婉,真不如现在张牙舞爪的岚婉。 尽管她经常惹自己生气,但她带给自己的惊喜、快乐远远大于生气。 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痛并快乐”吧。 官鸣无奈地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岚婉一听这话,立马坐在凳子上,惊喜地问:“此话当真?” 官鸣望着她亮闪闪的大眼睛,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遂说道:“只要你不是太过分就好!否则我还是会罚你的!” 望着官鸣严肃又冰冷的表情,岚婉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官鸣转移话题:“我的脸到底怎么样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不会自己照镜子看!” 说完,她发现官鸣又在嗖嗖冒冷气。 岚婉有些火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只许你天天冷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你八百两似的,就不许我不高兴,不想搭理你啊!” 官鸣望着发飙的岚婉,想要生气,但想到昨天自己的确做得过分了些。 他的本意是想让岚婉明白男人是很危险的存在,她的那些伎俩在绝对实力差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可是好像事与愿违!她并未体会到自己的用意!还可能误会了自己。 他不想和岚婉的关系越来越糟。 官鸣认真地说:“我不在乎八百两!” 岚婉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慢慢明白过来。 她好笑地说:“连冷面王爷都会开玩笑了!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了!” 官鸣疑惑地问:“玄幻何意?” 岚婉没好气地说:“就是越来越让人理解不了的意思!” 官鸣平静地说:“这有什么理解不了的!环境在变,自然人也会变!” 岚婉一下想到了昨晚,嘴角瞥了一下说道:“的确!某些人以前待我还算过得去,现在是越来越容不下我了!” 官鸣当然知道她在说自己!可是他的性子又让他无法开口解释,遂说道:“我为你好!” 岚婉嗤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官鸣无奈地说:“你……” 岚婉打断他说道:“难道我说得不对?你所谓的‘为我好’只是从你自己的角度考虑的,你没有站在我的角度!”她义愤填膺地强调,“你可知道我想要什么?” 官鸣被镇住,他觉得岚婉说得有道理。 一直以来,官鸣给岚婉的,都是自认为对她好的,他没有想过岚婉想要什么? 可是想到她竟然去青楼,他的心里就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没好气地说:“难道你想要去青楼,我就得纵着你?世间好女子哪有去那个地方的?” 岚婉怒斥:“青楼怎么了?我出去见见世面有何不可?难道只许你们男子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我看个新鲜都不成?再说了,谁说好女子不能去那个地方了?哪个女子在去之前不是好女子,还不是被生活所逼走上了这条路!如果她们可以选择,谁不想老公孩子热炕头!” 她就像连珠炮一样,扔出一大串的道理,要是以前,官鸣早就将她扔出去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岚婉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毕竟她是自己的小王妃。 想到这里,他又在心里深深地埋怨岚郅了!都怪他,把岚婉教成了这副样子。 官鸣看着岚婉,有些语重心长地说:“我没有三妻四妾,也没有左拥右抱,所以我不去那个地方,你也不能去!” 岚婉真没想到他居然找这么个理由说服自己,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可是事已至此的,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岚婉喝了口茶说道:“可是,我就是好奇!我就是想要看看青楼是什么样的!” 官鸣面色不悦,但事情已然发生,又不得不妥协,遂说道:“现在你都看完了!以后就不要去了!”谁知他家小王妃振振有词:“那可不行!我现在逛的是婺城的青楼,京都的我还没去过呢!” 官鸣鼻子都要气歪了!她竟然还想去京都的青楼。 他暴起:“你敢!” 岚婉也不示弱:“你看我敢不敢!” 二人谁都不让谁,就这么僵持着。 官鸣从她的眼中看到倔强,看到坚持,就是没看到妥协。 他闭眼又睁眼,语气低沉地说:“岚婉,你就不能做个安安静静的誉王妃?” 岚婉眼中闪过失望:“安安静静本就不是我!你有些强人所难了!” 官鸣无言以对。 那一夜,二人睡得都不是很早。 官鸣想着岚婉的好,又想着她的惊世骇俗,真的让人又爱又恨。 他和岚婉怎样才能达到和谐? 隔壁的岚婉也在想官鸣,他的好,他的坏,归根结底还是理念不同。 不同就不同吧!以后少掺和不就行了!千万不能影响睡觉。 岚婉这样想得,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这个孤独寂寞的夜,只有官鸣在那冥思苦想。 可惜最终还是没想明白!他有点想念那个插科打诨、游戏人家的八弟。 如果他在,遇到现在的情况还能给支个招。 现在官鸣身边都是情窦未开的好少年,连女人都没一个,估计都给不了意见啊!想到这里,官鸣起身,提笔给远在东越边陲的八弟官展澈去了一封信。 告诉他西楚太子楚玄痕正出使东越,近期不会去北漠,让他速回京都。 东越边陲的某小镇,官展澈的生活有滋有味。 云隐楼派出的探子一直没有楚玄痕的下落,北漠皇宫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既然如此,他只要呆在清月客栈等着官羽刺杀就好。 想想都觉得兴奋。 自从这个丫头假扮楚玄痕,不小心被官展澈看光光后,便对官展澈穷追猛打,誓死也要杀了他。 官展澈起初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官羽现在是光杆司令,掀不起什么浪来。 无非就是三天两头刺杀一次,就她那功夫,真真不错!可惜斗不过官展澈。 每次出现,官展澈眼中戏耍的情绪更甚,这就更加刺激了官羽,她恨不得吃官展澈的肉,喝官展澈的血。 东越边陲,临近北漠,气候恶劣,土壤贫瘠,自然不是很繁华。 但官展澈自从有了官羽的骚扰,倒觉得这样的生活比在京都有趣得多。 今夜,月儿圆又亮,也不知七哥身体怎么样了。 官展澈站在窗前,看着清冷的月色,他不吵不闹,安静的时候也是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 第486章 现在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暗处的官羽不得不承认这点,但想到他三番五次的戏耍,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拳,银牙险些咬断。 她今日之境地全拜官展澈所賜。 官羽摸了摸腰间,立马稳定了心神,等着夜深人静。 待万籁倶静,客栈里偶尔传出或轻或重的軒声时,躲在树杈间的官羽起身向清月客栈的某窗户掠去!她扒住窗框,看着半扇窗的房间很安静,月光透过开着的窗子撒了一地银灰。 官羽四周看了看,没有嗅到危险气息!她熟练地翻身进入,弯腰闪进屋内的暗处,轻手轻脚地靠近那张大床。 趁着明亮的月亮,她能看到床上鼓起的轮廓,只是看不清楚罢了。 待她行到距离床边大概两米的距离,将紧攥的左手挥向大床,白色的粉末在黑夜中纷纷扬扬。 与此同时,官羽也闪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可是,床上之人居然没有动作。 不对!官展澈的警觉性没有这么差。 上当了。 官羽转身向窗边掠去,谁知,自己的脚竟不听使唤,身子也变得软弱无力,她竟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轻笑的声音从暗处矮塌的方向传来。 官展澈起身,点燃蜡烛,一张满是戏虐的脸闯入官羽的眼睛。 刚才她的所有小心翼翼都变成了人家眼中的笑点。 他就安静地躺在那里,看她出丑,看她自以为是。 官羽有种拼命想干掉官展澈,可是偏偏干不掉的感觉。 她就那样瞪着官展澈,死死地瞪着,好像这样就能将他千刀万剐一样。 官展澈也不恼,脸上的戏虐更是明显,现在的他在官羽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官展澈走到她的身旁,蹲下身来,笑着说:“折腾这么久,你不累吗?” 官羽恶狠狠地说:“不累!我与你的仇不死不休!” 官展澈嗤笑:“你看你,至于吗?不就是看了一下你的身子么!每个女人不都那样!你有什么放不下的!” “你……”官羽愣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官展澈看着官羽瞪大的眼睛,皱着眉头,紧抿的双唇,还有那双冒火的小眼神,觉得她甚是可爱呢。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抚向她的额头,打趣地说:“明明是个好看的姑娘,天天皱着眉头,倒像个七十的老妇人!” 官羽见他的大手伸过来时,就想躲开,可惜身不由己,她早就没了力气。 她看着官展澈的手落到自己的额头,两眼溢出泪水,接连不断。 官展澈看着无声哭泣的官羽怔住了,他有些丈二的和尚一摸不着头脑,伸出的手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俩交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多次,官羽都是强势的,有种飞蛾扑火的架势。 她就像一只倔强的老鼠,被抓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不死心。 而官展澈呢,就是那只慵懒的猫,对这只有趣的老鼠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不介意和官羽一次又一次的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是今天这状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略惊慌地说:“你……怎么了?” 官羽愤恨地摇了一下脑袋,委屈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如此狼狈!兄弟们都死了,回不了西楚,还被你看光了身子,想杀你又杀不掉……” 她哽咽着控诉,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看着官羽伏在地上,瘦削的肩膀随着哭泣一颤有一颤,官展澈的心竟有一丝不开心。 他捅了捅官羽的肩膀,将解药递了过去,说道:“楚玄痕那个人那么阴狠,不回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就此隐姓埋名,有什么不好?” 官羽抬起头,看到他手中褐色的药丸,眼神都不眨一下,拿起来便吃了。 官鸣看着她哭肿的眼睛,不禁打趣道:“你不怕我毒死你啊!” 官羽吃了解药后,便做起来打坐,说道:“毒死更好!一了百了!” 官展澈笑说:“你这女子真有意思!别人都一心求活,你却一心求死!” 官羽没好气地说:“那是因为生不如死!”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官展澈听罢,席地坐在她的对面,说道:“我很好奇!你怎么生不如死了?” 官羽不语。 官展澈继续说:“你趁此次任务失败,隐姓埋名,从新开始想要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官羽睁眼说道:“不好!” 官展澈好奇:“为什么不好?” 官羽:“不好就是不好!” 官展澈歪着脑袋摸了摸下巴,戏虐地说:“能让一个暗卫死心塌地守着楚玄痕,估计也就两个原因!” 官羽疑惑地看着他。 说完这个他故意停下,看官羽的表现,官羽明显嗤之以鼻,看来猜得不对。 他立马两眼冒光是,说道:“既然不是第一种原因,那就只能是你……喜欢楚玄痕!官羽听到这话,吓得小脸都白了。 她嚷嚷道:“你瞎说什么?” 官展澈看着她的神色,觉得自己猜对了,他肯定地说:“哦!原来真的是这样!” 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的时候,二人同时愣住了。 官展澈率先反应过来,他反手就要还回去。 官羽见他肃杀的面容,迅速闭眼侧脸,仿佛感觉到了掌风已经到了脸庞,但迟迟没有落下。 她悄悄地睁开眼睛,那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在面前,她能感觉到手掌的温度隔着空气传递到她的左脸!此时的官展澈正愤怒地看着她,左脸上鲜明的手指印昭示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官羽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官展澈看着纠结的官羽,想到同样纠结的自己,要是别人,他早就弄死她了。 可是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官羽自己下不去手呢? 他收回右手,冷声说道:“这个巴掌,你我恩怨就此勾销!” 他站起来,转身,说道:“你走吧!” 官羽看着他冰冷的背影,有种又要哭的感觉,仿佛自己一些重要的东西在流走。 她杵着地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缓缓转身,看着官展澈的背影,她犹豫着,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烛火闪烁,暗夜寂寥,从那天以后,官羽便消失了,不再出现在官展澈的生活里。 官展澈每天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发呆。 他脸上的笑似乎也少了些。 很快官展澈接到了七哥的来信,得知楚玄痕的下落,他也按照七哥的吩咐快马回京都。 在路过一个山坳时,他看到了那个久未露面的人。 她一身男子装扮,胳膊和后背受了伤,还在奋力拼杀,马车旁竖着的大旗写着远胜镖局。 其他镖师相互间都有照应,受伤轻一些,只有她,那个孤傲单薄的身影在自己厮杀。 其他人都不上前帮忙,劫匪一看此种情况,更是加派人手围攻她。 她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后是陡峭的山壁,她以一敌六,力气耗尽,眼见对方的利剑劈下,她兼顾不周,只能硬生生的用胳膊挡下一剑。 但意料中的疼痛并未发生,那个人竟直愣愣地扑到在地。 他的后脑插着一把匕首,刀身整个刺入脑袋,只有刀柄露在外面,上面镶着两颗蓝宝石,在阳光的闪烁下发着幽幽的光。 众人愣住,都往山顶看去。 见那矮山之上,站着一风姿绰约的人和一匹通体乌黑的马。 那人静静地看着山坳里的人,其实他只看着一人。 官羽也看到了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见众人停下,立马挥剑,将围困在身旁的五人逼退,山坳又陷入了混战。 官展澈还是做不到一走了之,他飞身而下,犹如降世修罗,很快这片山坳便成了人间炼狱!劫镖的人被斩杀殆尽,镖师们看着杀红眼的官展澈亦战战棘棘,躲出去老远。 官展澈与官羽隔空相望,谁都没有言语。 半响,官羽支撑不住,按着手臂的伤口跌坐在地。 官展澈眼中闪过惊慌,他快步走上前去,抱起官羽,就要离开。 官羽挣扎。 官展澈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想被点穴,就老老实实呆着!” 官羽望着官展澈坚毅的下巴,不再挣扎,她极力挺直自己的身子,仿若不想与官展澈有过多接触。 官展澈看出她的躲闪,面露不悦,声音中有些不耐烦:“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想着为楚玄痕守身如玉呢!” 这话真是醋意十足啊!只是此时二人并不知晓。 官羽着急,想要争辩,一动牵扯到后背的伤,她痛得龇牙咧嘴。 官展澈没好气地说:“活该!” 官羽用愤怒的眸子瞪着官展澈,官展澈潇洒地往前走,就是不看她。 官展澈将官羽轻轻的放到马上,他翻身上马,搂紧官羽,绝尘而去。 官羽极力往前倾,官展澈就故意往前凑。 官羽扭头,说道:“官展澈,你知不知道我后背有伤?你靠我那么近干什么?” 其实自从官羽重重扇了官展澈一个嘴巴后,她心中那口怒气也算是消了。 至于官展澈看了她身体这事,那完全是个意外。 官展澈也不想那样,毕竟他当时以为洗澡的是真的楚玄痕。 那么官展澈是登徒子之说,也就不攻自破了。 官羽和官展澈交手数次,官展澈都未为难她,甚至数次放她离开。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不轨之心,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所以,官羽对官展澈很放心。 官展澈此时的行径,在她看来就是没事找事。 此时官展澈听到官羽的话语,立马将自己的身子退后一些,他的心中有些懊恼,怎么就把她后背受伤的事情给忘了呢。 他看着官羽后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勒紧缰绳,停下马匹,从包袱里面拿出一身干净的名贵衣服,撕下衣摆。 他轻轻地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又将布条贴紧官羽的后背,然后从肩膀和腰部绕到前面,刚想打一个解,一双小手便接过布条,轻声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官展澈放手,缩回手时碰到了官羽的小手,柔软冰冷。 官展澈的面上闪过不悦,随即又从包袱内拿出一个玄色披风,围在官羽的肩头。 官羽转头看向官展澈,这样温柔体贴的人真的是官展澈吗? 官展澈被官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冷着脸说:“坐好了,看前面,要出发了!” 还未等官羽坐好,官展澈一抖缰绳,那乌黑的骏马便急奔而去。 官羽的肩膀不出意料地撞了一下官展澈结实的手臂,真疼!估计手臂的伤口又流血了!刚才那瞬间的感动被这一撞,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87章 难道你想被毒死 官展澈还是一如从前!还是那么不可理喻!任性无礼!官羽如此这般想。 二人赶到前面的小镇时,夕阳已经西下,只留天边淡淡余辉。 官展澈直接将马停到医馆门口,潇洒下马,官羽见此也缓慢弯腰,想要自己下马。 官展澈看着她那样子,一把便将其抱了下来,尽量不触碰到伤口。 官羽也不矫情,被抱下来后,她抬头对官展澈说:“谢谢!放我下来吧!” 官展澈意外,说道:“你还知道道谢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呢!” 官羽现在受着伤,也不想和他计较,面无表情地说:“放下我!” 谁知,官展澈就像未听到一般,抱着她便迈进了医馆。 医馆已经要打烊了,大夫、药童都在收拾。 大夫见有人进来,立马迎了过去,将二人引到后堂。 他身体清瘦,下巴处留着一撮山羊须,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官展澈小心地把官羽放在病床上,他站在一旁,看着大夫检查伤口,号脉。 大夫检査完毕,将金疮药递给官展澈!他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何意? 大夫转身,抱歉地对官羽说道:“今日,医女有事回家了,所以这金疮药就劳烦姑娘的相公了!” 官羽听后,脸上立马染上红晕,她急着说道:“他不是我相公!” 官展澈其实也想表达同样的意思,可是这句话从官羽嘴里说了出来,他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服。 她至于和自己分得这么清楚吗? 他面色不悦地瞪着官羽。 官羽满脸焦急地看着大夫。 大夫见惯了世态炎凉,很会察言观色,很明显女的这样想,但男的未必是这个意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我给姑娘上药吧!” 官鸣听到这话,面色立马变得冰冷,厉声说道:“你敢!” 大夫笑着说:“不敢!真不敢!所以这事还是劳烦公子了!我就先下去煎药了!” 说完了,大夫摸了一把山羊须,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官展澈,笑着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此时就剩下俩人,刚才还发生了如此尴尬的事情,就算官羽是暗卫出身,但到底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她有些无措。 其实官展澈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他刚才说那话,完全是话赶话,毕竟官羽还未出嫁,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男人看身体呢。 即便是上药,也不行。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他拿着金疮药,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盯着它疑惑地看。 官羽看着这样的官展澈,倒是觉得很新鲜,难得看他如此发愁的样子。 她笑着说:“把药给我吧!你出去等我!” 官展澈皱着眉问:“那你怎么上药?” 官展澈恍然大悟:“那这样的话,刚才我们是不是被那老头耍了?” 说完,他的面色立刻晴转阴,恨不得马上去找那个老大夫理论。 官羽说道:“大夫没有耍我们!只是我们不按医嘱办罢了!” 官展澈哑然。 他继续问道:“你后背的伤真的没事吗?” 官羽说道:“对于暗卫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的确如此!对于一个合格的暗卫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 官展澈不也在青玄阁呆过吗?这些小伤真得不算什么。 可是这伤在官羽身上,他就觉得很严重。 他随即开口道:“要不我去街上找个妇人回来?” 官羽笑着推辞:“不用那么麻烦!真的没事!回客栈再弄就好!你出去等我吧!” 官展澈还想继续坚持,官羽冷着脸说道:“堂堂东越八皇子,怎么这么墨迹!” 官展澈立马暴怒,指着她说:“你……” 不识好歹。 后半句他还是没有说出口,看着官羽殷红的衣袖,他转身离开。 出门的时候,特意将门带上。 官羽嘴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想起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临走时,他也是如此细心地为她关上门。 官展澈这人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挺细心,挺暖人的。 官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想了半天这个男人,她好久才脱掉衣衫,上药,简单包扎!还未穿上衣服,外面就响起暴躁的敲门声。 “怎么还没好?”官展澈明显语气不善,仔细听,里面还掺杂着担心。 可惜官羽正在和衣服做斗争,根本就未曾留意到。 她无奈地说:“别催了!快好了!” 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官展澈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 他安静地守在门口。 很快,药童便端来一碗药,官展澈验了验,便又一次敲响了房门。 只是这次敲门声不是急切又大声的,而是轻缓又低沉的。 官羽此时也穿好了衣服,她下床亲自为官展澈开了门。 官展澈明显一怔,下意识说道:“你怎么下床了?” 官羽笑:“我又没事!难道要一直在这里呆着?” 官展澈没有言语,将药递了过去。 待她喝完,他递过一包梅子干!很显然这是他从随身包袱里拿出来的。 官羽好奇地问:“你竟然喜欢吃梅子干?” 官展澈本是好意,谁知竟被人家嫌弃。 他收回手,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好心没好报!” 官羽见他发脾气,也知人家是好意,遂说道:“我没有讥笑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不像是吃梅子干的人!” 官展澈不依不饶地说:“那我像什么样的人?” 官羽可不想再惹他不高兴,遂说道:“你像一个潇洒的翩翩佳公子!” 官展澈看她一眼,傲娇转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官羽说道:“那翩翩佳公子,咱们现在离开,可好?” 官展澈看她一眼,没有言语,径直下楼离开。 二人结账,便骑马离开。 医馆某房间,一个药童装扮的人对着面前的黑衣人说道:“通知主上,官羽现身,正和东越八皇子官展澈在一起!” 黑衣人领命而去。 官展澈二人寻了一个干净宽敞的客栈,便住下了。 官展澈逼着客栈老板娘先给官羽上了药,这才安心吃饭、泡澡、睡觉。 客栈老板娘笑着打趣官羽:“你相公对你真好呢!” 官羽急着反驳,客栈老板娘给她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官羽无语望天。 第二日,阳光明媚,白云朵朵。 岚婉睁开眼,躺在床上琢磨。 这都过了两日了,那个楚玄痕怎么还不履行约定,难道他想吃霸王餐? 应该不会!怎么也是一国的太子,区区一万黄金应该不再话下。 可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早上吃饭的时候,岚婉也在想这件事情。 不行!得去敲打敲打楚玄痕。 想到就要做到!岚婉还真就去了潇湘阁。 此时潇湘阁内,楚玄痕正陪着昨晚刚到的尚书千金云梦遥在正厅喝茶。 云梦遥,西楚云家嫡长女,云家是西楚四大家族之一,已经出过三任皇后,当今西楚太后便是云家之女!现任云家家主任西楚兵部尚书之职。 太后对这个孙女很是看重,朝堂私下都在议论云梦遥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只是楚玄痕到现在还没有表露迎娶太子妃的意思。 潇湘阁外,岚婉等在那里,得容暗卫前去禀告。 去禀告的暗卫见楚玄痕和云梦遥相谈甚欢,不敢轻易打扰,便将此事告诉了言一。 言一走上前去要禀告楚玄痕,刚迈出两步忽然念头一闪,他又转身向院外走去。 他将岚婉迎了进来,岚婉自然没有多想,抬脚迈进院门,老远就看到正厅内想处融洽的楚玄痕和俊俏女子。 岚婉顿住脚步,转身看了看言一,这是何意? 明明有客人,为什么还要见她? 言一面无表情,继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言一是楚玄痕的贴身侍卫,言一的意思便是楚玄痕的意思。 岚婉这样想,既然主人都不介意,她这个客人更没有必要介意了。 临近正厅的时候,楚玄痕才看到一身粉衣款款而来的岚婉。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看到她后面跟着的言一,他的脸笼罩着一层冰霜。 对面坐着的云梦遥是何等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到楚玄痕情绪的变化。 她转头看向院内,发现一倾城女子正徐步走来。 那女子面若桃花,眉若拂柳,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灿若繁星,虽然年岁小了些,在长大些定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她扭头,看了后面的云秀一眼,满眼不高兴,吓得云秀立马低下了头。 此时岚婉已经迈进正厅,她刚才看了云梦遥几眼,櫻桃小嘴,挺翘鼻子,那双丹凤眼倒是与楚玄痕有 异曲同工之妙,她先入为主地认为此人是楚玄痕的皇妹。 岚婉站在那里,等着楚玄痕说话,楚玄痕看着岚婉,等着岚婉说话!局面陷入了僵局!可能在外人看来十分微妙、诡异吧。 岚婉没好气地说:“太子有客人怎么还请我进来?” 楚玄痕竟一时语塞。 旁边的云梦遥,眼角一挑,不悦地说道:“哪里来的野人,竟这般没有规矩!岚婉盯着她说道:“你才是野人,全家都是野人!” 这就是岚婉的风格,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 云梦遥着实被噎住,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指着岚婉,说话却不利落:“你?? 岚婉也不省着她,说道:“我……我怎么了?” 明显的效仿,赤裸裸地讽刺啊。 云梦遥真是没有见过如此的女人,气得小脸都白了。 身后的云秀走上前来,怒声说道:“哪里来的野女人?竟在这撒野?” 岚婉脸色变冷,疾步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和我说话!” 这响亮的一巴掌,不但将云秀扇倒在地,更将云梦遥吓得不轻。 这个疯女人,怎么如此粗鲁,一言不合就打人。 她惊慌起身,藏到了楚玄痕的后面,语气甚是害怕地说:“玄痕哥哥,她是谁啊?怎么这么无礼?”岚婉冷笑:“我无礼?那你呢?要不是你先称我为野人能有现在的事情!” 楚玄痕看着嚣张的岚婉,眼中闪过惊艳,这女子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云梦遥看到楚玄痕这感兴趣的模样,嫉妒地摇了摇他的胳膊,委屈地说道:“玄痕哥哥,你看看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楚玄痕看了看云梦遥抓着的左臂,他的面上闪过不喜,而后不动声色地抻出自己的胳膊,起身走到岚婉面前说道:“此次是我招待不周,你请见谅!” 第488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自始至终,楚玄痕都没有将那名绿衣女子介绍给岚婉。 岚婉当然也不想知道,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绿衣女子最好别惹她,公主怎么了,她照打不误。 连皇上的妃子她都敢教训,更别说公主了。 岚婉侧身,看着被楚玄痕挡在身后的绿衣女子,那女子脸上尽是阴毒之气,仿若要将自己凌迟处死!岚婉站直,又看了看楚玄痕,这个女子真的是他的妹妹吗? 她怎么有种“情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呸……呸……谁和阴狠毒辣的楚玄痕是情人!口误!口误。 岚婉在心里愤愤地说。 她正了正神色,说道:“我来这是催债的,你别忘了自己还欠着债呢!” “债,难道是情债?”说话的两人都没有反应,云梦遥先着急了!这可万万不行。 她急声问道:“什么债?” 岚婉侧身,看着身后着急向自己走来的云梦遥,她好像有点明白绿衣女子的身份了。 她站直身子,向侧面挪出一步,笑得很灿烂地说:“你猜!” 云梦遥本就着急,听到这个就更想歪了,五官都要凑到一起了。 她着急地看着楚玄痕,厉声问道:“到底什么债?” 楚玄痕当时有种看戏的感觉,他觉得只要有岚婉在,这生活就不可能风平浪静,只能是惊涛骇浪,其实,这样也不错!省得无聊。 可是现在云梦遥竟然冲着自己发脾气,他的脸顿时阴云密布,他冷声说道:“云梦遥,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云梦遥一听楚玄痕的语气,便知自己逾越了。 她赶忙道歉:“玄痕哥哥,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 一副委屈的模样,很快眼角就溢出了泪水,让人又怜又爱。 岚婉无奈撇撇嘴!这女人真会演。 不过这样,她也可以确定这个绿衣女子不是公主,那就是大臣之女了!那就更没有顾虑了。 如果这个云梦遥敢招惹她,她绝不手下留情,毕竟她身后可是站着个名扬天下的战神王爷呢。 想到这里,她对官鸣的怨气消散了些,觉得呆在他身边其实还是好处多多的。 楚玄痕冷声对云梦遥说道:“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和这位姑娘聊!” 这位姑娘?楚玄痕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头,称呼岚婉怎么可能用“姑娘”这个词? 当然她和官鸣还没有圆房,的确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是在这个时候,这样介绍岚婉,那就是阴谋,铺天盖地的阴谋。 岚婉看了看云梦遥那双嫉妒得要发狂的眼睛,又看了看置身事外的楚玄痕,这分明是拿着她当枪使哼!狡诈的楚玄痕。 岚婉轻笑:“云姑娘不必离去!我已经传达完意思,我要离开了,要不我家王爷等急了,会发脾气说着还做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给云梦遥看。 云梦遥明显一怔,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不是楚玄痕的红颜知己?她已经名花有主了?王爷是谁?虽然疑惑多多,但是能肯定,这个倾城的女子没有办法和自己争太子妃之位了。 她的脸色立马好看了些。 岚婉见她如此多变,好笑地翘起嘴角。 楚玄痕听到这话,明显不悦,就像自己精心布的局,还没实施,就被人家看穿,破了。 但想到数次和岚婉打交道,好像都没有落的什么好处,他又有些平衡了。 他感兴趣的女子真是没有令他失望。 他不悦的面色渐渐舒展开来,竟露出丝丝笑意。 这可让岚婉摸不着头脑了!按理说计划被人破坏应该生气才对啊。 楚玄痕现在这副模样,几个意思? 不过,不管他什么意思,她可没工夫陪楚玄痕在这处理烂桃花。 她笑着问楚玄痕:“太子,打算何时履行约定?” 楚玄痕一点也没有被讨债的不悦,他问道:“你想什么时候?”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当然越快越好!还债的难道还怕欠债的早还吗?” 岚婉给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楚玄痕看着她丰富多变的表情,爽朗一笑:“好!明天就送过去!” 岚婉也不矫情,说了句:“一言为定!” 岚婉转身离开,全当云梦遥是空气。 一个叫自己野人的人,她真是没办法跟她讲礼貌。 云梦遥看着转身离开、不把她当回事的岚婉,简直要咬断银牙,她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这口气一定 她气愤地跺脚,楚玄痕看着这样的她,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云梦遥何曾看不见,她此时真是又气又憋屈啊,她想张嘴解释。 谁知,楚玄痕抬起手臂,做了一个“下去”的手势。 她便万般不愿意,也只能离开!不过今天的屈辱,她都算到了岚婉的头上。 从岚婉迈进潇湘阁,官鸣的脸就拉的老长。 毕竟潇湘阁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官鸣的暗卫无法靠近,那立马发生的事情他便一无所知。 谁知岚婉那丫头会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更不知道楚玄痕那家伙会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想到这种种的未知,官鸣就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一直盯着院门口。 直到那抹粉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不安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可是岚婉和楚玄痕到底说了什么呢? 他迈出房门,正好在院中和岚婉相遇。 岚婉刚才在楚玄痕的院子,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次。 她此时见到官鸣竟没有走开,而是不咸不淡地问了句:“脸好些了吗?” 官鸣有些意外,他以为岚婉会和自己闹几天小别扭!谁知她竟主动和他打招呼。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想到了岚婉刚从楚玄痕的院子回来。难道她有事瞒着自己? 官鸣面色无异地嗯了一声,便坐到了院中的石桌旁。 岚婉见此,也坐到了石桌旁,她看了看官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至于语气他总是冷冰冰的,所以你很难发现官鸣现在的心情如何。 她想到了和楚玄痕的约定,遂说道:“明天楚玄痕可能会过来!” 官鸣疑惑地看着她,给她斟了一杯茶。 还算岚婉知趣,知道主动交代。 其实岚婉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她就是怕楚玄痕真的过来,官鸣没有准备。 她可不想官鸣措手不及,楚玄痕永远都是敌人,官鸣才是战友,她分得很清。 要是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在官鸣的眼中是讨好、是老实交代,她肯定不会说!打死都不说。 岚婉喝了一口茶,说道:“逛青楼的时候,诓了楚玄痕一万两黄金!今天我去催债了,他说明送过来!” 官鸣也喝了一口茶,诓楚玄痕一万两黄金这事他知道,当时还觉得小丫头做得真不错。 原来今天她去潇湘阁,竟是为了这事。 嗯!这像岚婉的作风。 官鸣哦了一声,没有说别的。 岚婉探过头来问道:“你说楚玄痕不会诓我吧!” 官鸣放下茶盏,说了句:“他敢!” 简直霸气十足呢。 岚婉看着这样的官鸣,轻笑。 官鸣不解,问道:“为什么笑?” 岚婉打趣道:“你现在说话的口气,让我觉得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战神王爷要苏醒!官鸣傲娇扭头,他一直都嚣张跋扈。 不过,嚣张跋扈这个词,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很不好吧。 官鸣冷声说道:“战神王爷可以有!嚣张跋扈不能有!” 岚婉没忍住,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幸亏她侧身喝茶,要不肯定喷到官鸣身上了!她即便如此,还是笑个不停:“没想到我家冷面王爷越来越风趣了呢!” 官鸣一怔,也是,这话没认识岚婉之前,他定是不会说的。 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官鸣的生活已经染上了岚婉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岚婉刚吃完早饭,楚玄痕就来了,跟在后面的暗卫抬着两个大箱子。 四人将箱子放在院中便退了出去。 岚婉也不见外,径直走过去,自己动手打开箱子。 眭!满眼金灿灿,看着都喜庆!她又绕到另一个箱子那边,兴奋打开,依然如此,简直两眼冒小星星哦。 楚玄痕看着神采奕奕的岚婉,早上的肉疼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是满满的庆幸。 原来岚婉很爱财。 他不禁问道:“你很喜欢黄金?”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反问:“难道太子不爱财?” 这个……还真是难以回答!你说不爱财吧!相信世人人人爱财;你说爱财吧,与生倶来的荣耀与地位又不缺钱。 楚玄痕只能笑了笑,没有说话。 岚婉看在这两箱黄金的份上,勉强请楚玄痕坐下。 楚玄痕欣喜落座,不过没人给倒茶。 岚婉正忙着看黄金,她旁边又没有婢女,楚玄痕也不恼,他乐得看像小财迷的岚婉。 岚婉伸手翻了翻黄金,她对古代的黄金没有什么概念,抬头疑惑地问:“这是一万两黄金吧!你别诓我,要是不够,我可和你没完!” 楚玄痕一听,爽朗一笑,说道:“放心吧!分文不少!” 语气中竟有些耐人寻味的味道。 活了两世对情爱之事都未曾涉及的岚婉,没有发现异常,她随口说了一句:“那就好!” 岚婉叫来暗卫,让他们把黄金抬进她的卧房。 楚玄痕竟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副不急着走的模样。 岚婉刚收了人家的黄金,还真不好意思赶人家,一下子院子变得鸦雀无声。 这时,外面想起女子清脆的声音:“放我进去!我要找西楚太子!” 一听这个声音,岚婉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她的嘴角轻翘,没想到大早上就有好戏看。 她冲着院门口说道:“让她进来!” 说完,自己径直走向楚玄痕的对面,坐下,倒茶,喝茶。 动作流畅和谐,怎么看都是理所应当。 楚玄痕将一切看在眼里,并未吱声,有些人找虐,有些人高兴,他何必阻拦。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不急不徐地喝着。 看来这个云梦遥不是楚玄痕的心头好,估计又是剃头挑子一边热。 岚婉的茶盏还没有放下,一身淡蓝色衣裳的云梦遥就急急迈进了院子。 看着气息不稳的云梦遥,岚婉笑说:“云小姐,可是刚从外面回来,怎么会如此气喘吁吁?” 第489章 杀了他,然后带你回去 云梦遥面色一红,怎么会从外面回来,还不是因为楚玄痕。 他说要吃莲叶羹,她一早便扎进厨房,谁知莲叶羹做好后,暗卫却告诉她,楚玄痕去了隔壁院子!她真是又气又恼!这不风风火火就过来了。 又被岚婉看了热闹。 她现在有些懊恼自己的鲁莽了,也许真的不应该急匆匆地跟过来。 云梦遥赶紧屈膝行礼,说道:“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誉王妃!” 岚婉浅笑,还算你识相。 楚玄痕面无表情地说:“起来吧!” 他顿了一下,又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云梦遥能有什么事情,她就是听到楚玄痕来见岚婉,一时冲动便跟了过来。 她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亲手熬制了莲叶羹,想要太子殿下尝一尝,怕凉了失了味道,所以过来请太子殿下!” 岚婉意味深长地看了楚玄痕一眼,说道:“太子殿下,好福气呢!大早起就有美人洗手做羹汤呢!”楚玄痕听到云梦遥的借口,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这个借口真拙劣,她是没脑子吗? 给自己找个借口都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 难道他是个只会沉浸在温柔乡不务正业的人吗? 看来这个云梦遥也就会捻酸吃醋。 现在又听到岚婉这打趣的语调,自然更是不高兴。 他望着云梦遥的眼中多了些冰冷,云梦遥吓得低下了头。 楚玄痕冷声说道:“你先回去!” 云梦遥异常不甘心,她应是,要转身时恶狠狠地瞪了岚婉一眼。 这可不得了。 岚婉冷笑,说道:“这莲叶羹真是好久没有喝过了呢!” 楚玄痕怎么不知她的意思,他也正好敲打敲打云梦遥,让她以后老实点,遂问道:“云小姐,你做得莲叶羹是几人份?” 云梦遥一听这意思是要分岚婉一份啊,这怎么可能。 她笑着说道:“早上时间匆忙,就做了太子殿下一人的!” 说完,她还挑衅地看着岚婉。 岚婉也不恼,嘴角笑意更甚:“哦!云小姐对太子殿下是真好啊!竟然连自己的都没有做!这心意可真是比天高,比地厚啊!” 云梦遥一听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的确对太子有意思,但也只是心照不宣啊。 今天岚婉这赤裸裸地说出来,即便脸皮再厚,也叫人无地自容啊。 楚玄痕的面色更加难看,没用的东西,竟屡屡败下阵来。 他说道:“既然是一人份,我就不吃了,你去取来送给誉王妃吧!” 云梦遥听后,银牙险些咬断,可又无计可施,她低头应是,便退了出去。 岚婉看到云梦遥转身时那阴毒的目光,她冲她狡黯一笑。 云梦遥就像受了刺激一般,面上虽无异样,可那握紧的双拳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岚婉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楚玄痕此时没有看向二人,他在打量正房,为什么官鸣此时如此安静? 不多久,云梦遥便回来了,后面跟着端着莲叶羹的云秀。 莲叶羹装在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盅里面。 云秀轻轻放下托盘,掀开盖子,将莲叶羹盛到精致的琉璃碗内,放在岚婉的面前。 岚婉看了看瓷盅,笑意更甚,转手将琉璃碗推到楚玄痕面前,又将白色瓷盅拿到自己面前,说道:有福一起享!太子请!” 可能就是那句“有福一起享”取悦了楚玄痕,楚玄痕真的端起了琉璃碗。 岚婉看着他笑了笑,转头看向紧张的云梦遥,眼角一挑,我看你怎么办? 云梦遥急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 楚玄痕何等的精明,怎么看不出她的惊慌失措? 也猜到了这碗莲叶羹定是加了东西。 他的眼中闪过狂风暴雨,这个女人是不是傻。 竟然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下毒。 楚玄痕放下琉璃碗,看了看岚婉,又看了看云梦遥说道:“刚才我闻着这莲叶羹味道不对,云小姐是不是忘放某些原料了?” 那意思很明显,这莲叶羹不能喝了。 云梦遥听后,立马松了一口气,手松开了裙摆。 岚婉笑得更加妖娆,这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那也太不是她的风格了。 她笑着说道:“我闻着气味还可以,就是不知这甜度如何?要不云小姐亲自尝尝,下次好能做出让太子殿下满意的莲叶羹!” 云梦遥连连摇头,却无法反驳。 楚玄痕一脸阴郁,冷声说道:“还不过来尝一尝,难道要誉王妃帮你尝吗?冲撞了誉王妃,岂是你一个尚书之女能承担的!” 如此敲打,云梦遥再是看不懂就真的傻到家了。 她心知这一局自己是败了。 既然如此,她便凌然走上前来,端起琉璃碗,不急不徐地坦然喝下。 岚婉见状,也伸出手,要拿起瓷盅和云梦遥一起吃。 云梦遥的眼睛瞪大,很难再维持面上的镇定。 岚婉笑着说:“云小姐,这表情是怕我吃了这剩下的莲叶羹吗?” 云梦遥苦笑说道:“我还没有尝出这莲叶羹的具体味道,更不知该如何调整,可否请誉王妃行个方便,让我将剩下的一并吃了?” 岚婉两眼亮晶晶,说道:“可是你还吃得下吗?” 云梦遥说道:“吃得下!正巧早上没来及吃饭!” 岚婉哦了一声,便将瓷盅递了过去。 云梦遥接过,却打了个饱嗝。 岚婉略担忧地说:“云姑娘,还是别吃了,我看你……” 云梦遥不等她说完,已经将剩下的莲叶羹吃掉。 她欲哭无泪地行礼说道:“云梦遥先行告退!” 岚婉出声阻拦:“云姑娘不多呆一会儿?” 此时的云梦遥小脸煞白,急声说道:“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言语,急匆匆地就离开了。 岚婉真想肆无忌惮地笑啊!但是楚玄痕还在,真是不能太过分哦。 自始至终,楚玄痕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这次云梦遥算是里子、面子都丢了。 也不知她到底往这个莲叶羹里放了什么东西。 应该不会是毒药!她不至于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可到底是什么呢?他想到了云梦遥走时惨白的小脸,还得去看看。 毕竟云梦遥是奔着自己来的,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回国的时候也不好和云家交代!楚玄痕想罢,便起身告辞。岚婉当然欣喜。 楚玄痕前脚走,官鸣后脚就拉开了房门。 岚婉端着茶盏,正聚精会神地想些什么,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半响,官鸣突然开口:“岚婉,你想谁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着实吓了岚婉一跳,手一抖,茶汤都溢了出来,溅到了手背上。 她“啊”了一声,随即赶忙放下茶盏,对着自己的手背吹了又吹,虽然茶已经不怎么热了,但还是红了一片。 她不悦地说:“王爷,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死人的吗?” 官鸣见她被烫,也疾步走了过来,但嘴不对心地说道:“做贼心虚!” 岚婉忍着疼,看着陌生的官鸣,很想笑。 她说道:“王爷,你啥时候这么尖酸刻薄了!哎!那个寡言少语的冷酷王爷不见了!” 官鸣听着岚婉发牢骚,撇了撇嘴,自己真是受岚婉荼毒啊。 岚婉看着官鸣撇嘴,嘴角翘得更厉害了。 官鸣冷着脸继续问道:“你现在又在笑什么?” 岚婉道:“笑你撇嘴呗!哎!以前那个千年冰山脸也不见了!” 赤裸裸地打趣。 官鸣加重语气,说道:“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继续不怕死地说:“嗯,这句话没变!还是以前王爷爱说的!” 官鸣瞪着不断拿自己开涮的岚婉,愣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怎么了?以前自己何曾被别人揶揄过? 官鸣走到茶桌旁,坐下,问道:“你的手怎么样?” 岚婉笑了笑,说道:“没事!茶汤已经不是很热了!手没事!” 她特意将小手伸到官鸣的面前,让他瞧了瞧。 的确没什么大事。 官鸣冷声问道:“那你还叫那么大声!” 岚婉一听简直要发火,她好笑地说:“王爷,你今天管得有点多哦!难道我还不能大声说话了?再说了要是不是你吓我,我能大叫吗?” 官鸣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半响,他问道:“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岚婉也见好就收,没有再惹官鸣,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在想云梦遥!” 说完,她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得不承认,云梦遥和岚婉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岚婉简直就是吊打云梦遥啊。 官鸣拿了一个新茶杯,说道:“想那个蠢女人干什么?” 蠢女人!嗯!这才是原来的官鸣。 岚婉亦从新坐下,说道:“当然是想她现在正受得罪啊!” 官鸣抬眼看她,问道:“那个瓷盅里到底有什么?” 岚婉傲娇地说:“泻药!而且是大量泻药!”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自作自受!你怎么不再给她下点毒!” 岚婉瞪大眼睛看着云淡风轻的官鸣,问道:“王爷,你也太腹黑了!” 官鸣没好气地说:“你不腹黑?不腹黑怎么不给楚玄痕个面子!偏要逼着云梦遥喝下那莲叶羹!” 岚婉续了杯茶,说道:“我凭什么给楚玄痕面子?他算老几?再说了云梦遥第一次见面,就叫我野人,我怎么可能饶过她!” 岚婉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应当,官鸣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才是他认识的岚婉。 睚眦必报的岚婉。 岚婉端着茶盏,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王爷你说得对!我真应该往那瓷盅里加点料,这也太便宜云梦遥了!哎!失策失策!” 她扭头对官鸣说:“要不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看来我还是太年轻!”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没有半点奉承的意思。 官鸣懒得理她,端起茶盏,送到嘴边,没喝竟又放下。 他冷声说道:“你刚才太没出息!” 岚婉疑惑:“你……什么意思?” 她想说你才没出息呢,你全家都没出息!不过没敢说出口,只能心里嘀咕。 哎!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够没出息的。 面对官鸣,她从不敢肆无忌惮地张嘴胡诌。 官鸣继续说道:“区区一万两黄金,你那眼睛都要看直了!” 第490章 那就让他下不了山 岚婉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遂说道:“难道一万两黄金,不应该眼睛看直吗?”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不应该!没见过世面!” 岚婉撇了撇嘴,她不想和官鸣争辩。 官鸣却继续说道:“以后王府由你掌家!” 岚婉反问:“为什么?” 她一下子就想到古装电视剧里面,当家主母天天看账本的画面。 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是荣耀,但是对她来说这是折磨!她不需要!她要的是自由。 官鸣扭头,看着她,疑惑地问道:“你不愿意?” 岚婉实话实说:“我不愿意!” 这次换成官鸣问为什么了。 岚婉看着官鸣,真诚地说:“因为管家太繁琐了!我还小,不喜欢!” 官鸣头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解释,每个女人,至少他认识的女人都以能掌管夫家为荣耀,她却偏偏不愿。 怎么不让人疑惑? 官鸣继续说道:“你知道掌家有多大权力吗?” 岚婉笑着反问:“那王爷,你知道掌家要背负多少责任吗?” 官鸣哑然。 的确!你在享受无上荣耀的同时,也会背负不为人知的责任。 看来岚婉这小丫头看得很通透啊。 官鸣喝了一口茶,说道:“看在你还小的份上,这件事就暂时搁置吧!” 岚婉巧笑倩兮,说道:“那谢谢王爷体恤!” 官鸣放下茶盏说:“可以不掌家,但要去王府的库房看看!省得像个村姑一般!见到钱两脚就走不动路!” 有吗?她真的有吗? 岚婉表示怀疑,但是没有言语。 她可不想官鸣说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毕竟她还是很想逛一逛誉王府的库房滴。 誉王府的医庐都让她叹为观止,相信库房定让她眼界大开呢。 岚婉喜滋滋地盘算着,脸上表情丰富得很,旁边的官鸣笑得翘起嘴角。 口是心非的家伙。 这时,外面响起女子的声音:“麻烦侍卫大哥通报一下,我家小姐想要请王妃过去一叙!” 这声音岚婉自然认识,是杨瑄的贴身丫鬟小雪的声音。 岚婉看了官鸣一眼,官鸣识趣地起身往房间走去。 待他进屋,岚婉才冲着院门说道:“小雪,进来吧!” 暗卫听见是王妃的声音,立马放小雪进去。 小雪见礼后,便将刚才对暗卫说得话重复了一遍。 岚婉笑着问:“这都快中午了,你家小姐叫我过去,可是请我吃饭?” 小雪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是千红姑娘……” 岚婉听到千红姑娘,就有些神经紧张,生怕她再次想不开。 可是这两天,她过去碧落阁,见千红的状态明显好多了啊。 她起身往外走,急声问道:“千红到底怎么了?” 小雪心知岚婉误会了,赶紧解释道:“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千红姑娘没有想不开,就是她……遇到些麻烦!” 岚婉停住,转身:“什么麻烦?” 小雪欲言又止,看得岚婉很是着急。 岚婉急声说道:“到底怎么了?” 小雪无奈地说:“王妃,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我说不出口!” 岚婉心下狐疑,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但肯定不是什么要紧事情。 她问道:“你家小姐呢?” 小雪答:“一早和云师兄出谷去了!” 岚婉反问:“云师兄?可是那个清秀的男子?” 小雪想了想说道:“王妃,小姐的师兄就一个,额……”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的确长得不错!”岚婉笑笑,这杨瑄难道是去约会了不成,竟然没有叫她!回来一定好好审审她。 她转身向院外走去,恰巧白虎被蓝心放了出来,正优雅地迈着虎步跨出月亮门。 岚婉笑说:“小白,早啊!” 白虎听见到后,停了一下,扭头看了岚婉一眼,继续往前面走。 岚婉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折向蓝心,惊喜地说:“蓝心,蓝心,你看小白对我是不是热情了些!”蓝心脸上憋笑,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岚婉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可是在讥笑我?” 蓝心赶紧上前,拽着她的胳膊说道:“我的小王妃,你说我敢吗?” 岚婉没好气地说:“这还差不多!” 说着她还特意挥了一下手,做了一个世间万物都在脚下的动作。 蓝心眼角挑了挑,她见岚婉正满腔热情,真的不想打击她。 小白现在只能说是不排斥岚婉,但是和热情二字真的是一点都不沾边啊。 她安慰岚婉:“王妃,小白的确对你不反感了了!你可要加油哦!”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这个小白竟然比你家王爷还难搞定!” 房间内的官鸣,听到岚婉这句发牢骚的话,眼角直抽抽,他何时沦落到和白虎一个地位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岚婉。 官鸣除了在心里埋怨岚婉一句,什么实质动作都没有,还是兴致高昂地听着墙角。 当然人家王爷不是故意的,谁叫她们在院子里说话呢,而且说得很大声,最最重要的是官鸣想听。 岚婉叨咕一句白虎,然后满腔激情地说道:“没事!万里长征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我肯定能拿下小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蓝心攥着小拳头,说道:“王妃,加油!” 岚婉凑近,一副奸猾的模样,小声说道:“蓝心,咱们这关系,你是不是该在小白那里给我美言几句!” 蓝心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王妃!我一定多在小白面前说你和杨瑄的好话!可是到底谁先俘获小白的芳心,还得靠你们自己!”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这个迂腐的蓝心。 帮她就行了,怎么还得帮杨瑄。 蓝心看着她的表情,佯装惊讶,说道:“王妃,你不会是想要走后门吧?” 岚婉挺直腰板,佯装疾言厉色:“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完人家傲娇离开。 蓝心笑了笑,她家王妃最可爱!要不王爷喜欢呢。 房间的官鸣都替岚婉脸红,她怎么会这么没有节操!还理直气壮地没节操。 官鸣嘴角轻翘,继续看着手中的密报。 王妃开道,白虎、蓝心紧跟其后,小雪远远地跟在后面,众人迈进碧落阁的前院。 远远就听到后院叫嚣的声音传过来。 “千红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不开门我就硬闯了!” “怎么?你当自己赎了身子就清白了?别做梦了!进了青楼那地方还想做清白姑娘的事,那岂不是痴人说梦!” 听着这话,岚婉那火就蹭蹭上窜,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回千红,这个老匹夫是将她往死路上推啊。 岚婉一脸阴郁地向后院疾走。 只听“眶当”一声,踹开房门的声音。 随后便传来千红哽咽又刚强地声音:“滚开!拿开你的臭手,我自己走!” 岚婉听后,快步跑进了后院,恰巧看到千红迈出房门,后面跟着猥琐又得意的药谷谷主杨逍。 岚婉一顿,杏目圆瞪,扯着嗓子吼道:“杨逍,你作死!” 说完,径直朝杨逍奔了过去。 “啪啪……”清脆又响亮的两个巴掌在院内回荡。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的人你也敢碰!” 杨逍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岚婉,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现在又被扇了两巴掌,一下子就跌坐在地。 岚婉看着他这个怂样,更是来气,抬腿就是两脚,踢得他满地滚,嘴里不断地求饶。 千红见岚婉还要揍她,伸手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说道:“他毕竟是杨瑄的父亲!岚婉看到千红眼中倔强又受伤的眼神,真是又心疼又生气,她转身又给杨逍两脚!“下次再敢来,打断你的狗腿!” 杨逍一边求饶,一边往后面退,好离这个凶神恶煞远一点。 杨逍现在这个熊样,刚才竟在这里欺负千红,想想都让岚婉怒不可遏。 她指着杨逍,转身对着白虎说道:“小白,给我吃了这个老匹夫!” 她其实不是真想让小白吃了他,只是她无法宣泄自己的怒火。 谁知,小白仰头虎啸,竟冲向了杨逍。 杨逍吓得往后爬,在白虎据他一米的时候,他抬手护头,大叫一声:“啊……” 只见他坐的地方迅速被不明液体洇湿,紧跟着一股尿骚.味飘了出来。 众人呆愣,小白也及时顿住,看着那吓尿的杨瑄,张开血盆大口又是一声虎啸。 哈喇子流到那老匹夫的脸上,杨瑄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岚婉反应过来,似乎还不解气,她咬牙切齿地说:“真是便宜这个老匹夫了!” 蓝心愤愤地说:“小白就应该吃了他!” 小白似乎听懂了她说的话,扭头看看蓝心,又看看吓尿的杨瑄,它真的下不去口啊。 太恶心了。 小白转身向蓝心走去,到了她身旁,用头蹭了蹭蓝心的手,一副讨好地模样。 蓝心笑着说道:“好了!我家小白不想吃,就不吃了!” 岚婉等人一听这话,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尤其是岚婉,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好笑地问:“你的意思是连小白都下不去嘴?” 蓝心点点头,说道:“小白,看它恶心!” 岚婉扭头看着晕死过的杨瑄,冷声说道:“连小白都下不去口的畜生,活着就是负担!” 可不,他就是负担!杨瑄解不开的负担。 岚婉对着一旁的小厮厉声说道:“还不带着他快滚!” 小厮们吓得拽起杨逍就往外跑,谁都不想碰到尿骚,只能拽着他的胳膊和肩膀往外拖。 杨逍这一路简直是磕磕撞撞,一会儿撞到石桌,一会儿撞到假山。 出月洞门的时候,岚婉看到他的嘴角咧了一下。 原来月洞门旁边有一个巨石,小厮拖着杨逍走的时候,慌不择路,狠狠地撞在上面。 岚婉怒说:“这个老匹夫竟然装晕!小白把他给我抓回来!” 其实这话真的是冤枉杨逍了。 刚才杨逍的确是吓晕了,只是在过月洞门的时候被撞狠了,他醒了。 现在听到岚婉的话,他一把推开众小厮,飞快起身,向外面奔去,可能是真的撞狠了,他跑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岚婉见他这副狼狈样,气才稍微顺了些。 千红满脸戚色,轻声说道:“又给你添麻烦了!” 千红眼睛一红,咬着嘴唇点点头。 第491章 没想到在这还能捡到宝 岚婉见到这样的千红,有些心软,毕竟她刚被那样奚落。 她握住她的手,说道:“走!去我的院子坐坐!” 千红眼中闪过明显的抗拒,她低声说道:“不去了!你回去吧!” 说完,她低下头。 岚婉无奈地说:“你觉得没脸和我做朋友,是吗?” 千红的眼中闪过挣扎,最后望着岚婉,只能点了点头。 岚婉生气地说:“就因为他那么说你,你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是吗?” 千红其实很想问问岚婉,难道人家说得不对吗?难道她不应该低人一等吗? 岚婉见她没有言语,继续说道:“不要让自己活得卑微!既然要活,就活得堂堂正正!别人看不起你没关系,你得看得起自己!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得让人看得起!” 千红错愕!她以前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因为那段不堪的经历已经彻底毁了,她的生活从此没有诗和远方,只有苟且。 现在有人告诉她,人只要活着,就要堂堂正正,就要别人看得起!她觉得突然有了人生目标一般!千红的眼中闪过惊喜、刚毅、生机,岚婉看着这样的她才有些心安。 她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不急不徐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千红点点头。 岚婉傲娇仰头:“那是,姐走过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蓝心捂嘴轻笑:“王妃,你这是不是夸张了!” 岚婉心道:“我两世为人,怎么会夸张?可惜啊,这个秘密不能与你们共享!” 她摸了摸额角,说道:“夸张有那么一点,但是你们不得不承认我的话很有人生哲理!” 千红和蓝心同时点点头,有附和她的成分,也有赞同她的意思。 岚婉笑着对她俩说道:“乖!待会姐姐给你们买糖吃!” 千红和蓝心莞尔一笑,也不想打趣她!明明刚及笄,就想着给人家当姐姐。 千红好说歹说将岚婉送出了潇湘阁,岚婉再问:“真的不用我陪你?” 千红笑说:“你那些大道理陪着我就行了!” 岚婉笑说:“你不怕杨逍再来?” 千红说:“他那怂样,不敢再来了!如果他再来,我就把他打出去!” 说着还做了个挥拳的动作。 岚婉好笑地说:“这还差不多!如果打不过怎么办?” 千红答:“求救!” 岚婉说:“算你识相!好了!快进去吧!” 千红点点头,面上浅笑,心里却暖暖的。 她本以为收养自己的李玉一家是她的温暖所在,谁知,她们却成了伤她最深的利箭!现在誉王妃虽然对她疾言厉色,但却救她出水火,还点亮她日后的人生之路。 她是何其幸运。 现在的千红一心只想从新来过。 岚婉在回吕玉阁的路上,眉头紧皱。 蓝心问道:“王妃,可是在担心杨瑄?” 岚婉点点头,心想:“难道杨瑄一直没有发现这个老匹夫是不是她的爹爹?” 蓝心眉头微皱,说道:“王妃,你觉不觉得杨瑄和她爹爹不像一家人?” 岚婉刚来药谷时,官鸣就说过这个人不是真的杨逍,只是他们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件事情关系到杨瑄!她必须管,而且要管到底。 岚婉问蓝心:“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秘密?” 蓝心撇了撇嘴说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岚婉回去没有多久,杨瑄就回来了。 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后,非要去找杨逍算账!千红拉着不许,杨瑄好赖咽不下这口气。 推开千红,就要跑出碧落阁。 千红见她拉不住杨瑄,计上心来,随着杨瑄推她的动作,她佯装倒地受伤。 还特意摆出一副崴到脚的模样!杨瑄见此,赶紧过来扶她。 她拉着杨瑄的手,央求道:“你不要这么冲动!他到底是你的父亲!” 说着还给旁边站着的小雪一个眼神,小雪机灵,立马明白了意思,悄悄地向门外溜去。 杨瑄一听父亲这两个字,立马火冒三丈地说:“他不配!” 说完,一脸黯然神伤。 千红叹气,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千红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别伤心,你还有我们!” 杨瑄看了千红一眼,便将头转了方向,细心的千红还是发现她红了眼睛。 千红拉着她坐到院子的石桌旁,此时岚婉和蓝心也赶了过来。 三人见她情绪甚为低落,竟不知该如何开导。 人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唯独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人也可以选择很多东西,唯独选择不了给自己生命的父母。 四个人静静地坐在石桌旁,坐在夏风里。 杨瑄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我之所以会去幻月阁,其实是为了杨逍!” 众人疑惑,却没有言语,她们安静地守在那里,等着她倾诉。 杨瑄情绪低落地说:“你们也来了一段世间了,好多事情不用我说,你们也看到了!现在的杨逍沉溺女色,花街柳巷是他最爱去的地方!刚开始他还有所收敛,只是在外面鬼混,慢慢地他变本加厉,竟将那些风尘女子带到了药谷!” 岚婉听到这里,想到了第一天到药谷,那些从致远阁出来的风尘女子,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猜测道:“所以你去幻月阁找千红,是为了杨逍!” 杨瑄点点头说:“是!这个杨逍结交了许多狐朋狗友,前些日子我去找他,偶然间听到他们要找千红姑娘,所以我就想先找到千红姑娘!” 千红此时若有所思,她问道:“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打探这个杨逍的秘密?” 杨瑄看着千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千红疑惑:“那你之后怎么没有提起此事?” 杨瑄平静地说:“我没想过你身上竟发生那么多让人伤心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帮忙!再说了谁知道那个禽兽杨逍会对你做些什么,我是不会让你冒险的!” 千红听了这话,真是感动。 她伸手拍了拍杨瑄放在桌子上的手,轻声说道:“你能为我着想我很开心,真的!但我想帮你。 岚婉听到这话,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帮她?你想去色诱杨逍啊!” 千红目光坚毅,说道:“要是没有别的办法,我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岚婉翻了一个大白眼,说道:“杀鸡焉用牛刀!这个小角色还用你出手?” 众人一听,便知她已经有了主意,遂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岚婉严肃地问杨瑄:“你确定这个杨逍有问题?” 杨瑄语气坚定地说:“这个人绝不是我爹爹!我和爹爹生活这么多年,深知他的为人,他不是好色之人,更不是无耻之人!还有我家爹爹武功很好,现在这个明显武功不济!他除了皮囊像我家爹爹,其余没有半点相似!” 岚婉更加疑惑了:“那你怎么不揭穿他?” 杨瑄无奈地说:“云师兄说不让我打草惊蛇,现在敌暗我明,我们要小心谨慎,留着这个冒牌货兴许会找到爹爹的下落!” 岚婉问道:“今天你和你那个云师兄出谷也是找你爹爹去了吧!” 杨這点点头。 岚婉继续说道:“一无所获?” 杨瑄明亮的眸子又暗了几分,说道:“嗯!这都该两月了!爹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每天看着这个冒牌货把药谷弄得乌烟瘴气,就想弄死他!” 岚婉挑了挑眼角,说道:“你们还真能忍!要是我,早就扒了他的皮了!哪容得他在这张牙舞爪!”杨瑄愤愤地说:“要是按照我的意思,早就把他跺了喂狗,但是师兄不允!” 岚婉打趣道:“可别,还是将他喂小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杨瑄都被逗笑了,对着肌在旁边的小白说道:“这老匹夫脏得很,小白都怕脏了这一排小白牙!” 赤裸裸地套近乎。 只可惜小白都不看她一眼。 杨瑄略伤心地说:“小白,还是一如既往的绝情!” 岚婉笑了笑说道:“虽然小白不待见你,但你还是相当了解小白的!” 虽然她不喜欢,很不喜欢岚婉说得前半句话,但是后半句她还是很乐意听的。 杨瑄脸上多了些神采,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小白是谁看上的,没点脾气怎么一起玩耍!” 众人笑了笑。 蓝心将假杨逍吓尿的事情将给了杨瑄听,杨瑄咬牙切齿地对小白说:“小白,这就是你做得不对了,你不吃他可以!但好歹你也得咬死他啊!” 小白傲娇扭头,像是不和她计较一般。 众人看着她俩哑然。本以为胖揍了杨逍,杨瑄多少会不高兴,没想到竟会牵扯出这样的故事。 岚婉言归正传,她迟疑了一下,问道:“杨瑄,你这个云师兄是什么来头?” 杨瑄诧异:“你怀疑云师兄?” 岚婉一副理所应该的表情说:“对啊!事情真相没有揭晓之前,谁都有嫌疑啊!就像我们也是被怀疑 的对象啊。 她怕杨瑄误会,特意拿自己这帮人做例子。 杨瑄一脸坚毅地说:“不可能是你们!” 岚婉问:“为什么?” 杨瑄答道:“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 岚婉笑不出来了,这个单纯的孩子。 她语重心长地说:“这个世间伤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你认为最不可能的人!所以,日后再面对如此局面,一定不要轻易下结论,知道了吗?” 说完,她揉了揉眼睛,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 岚婉打破这该死的安静:“好了,我们现在要合计一下该怎么办!” 蓝心附和:“王妃说得对!现在找到真正的药谷谷主最重要!” 杨瑄继而向大家讲述了云师兄的来历,原来他从小就被杨瑄的父亲收养,这么多年一直居住在药谷,他同杨瑄的父亲情同父子,加害他的可能性很小。 既然他的嫌疑小,那就从嫌疑大的人入手,看来只能审审这冒牌的杨逍了。 四人一拍即合,今晚便行动。 杨瑄拉着千红的手说道:“你是在我的院子里受得委屈,你放心!今天晚上我连本带利都给你找回来!” 岚婉突然想到些什么,遂问道:“杨逍怎么知道千红住在碧落阁?” 杨瑄亦不解:“对啊!按理说他不可能知道啊!这个院子离他的院子极远,再说了他巴不得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是不会关注我院里的事情的!” 第492章 我的日子真苦,开个玩笑都不行 岚婉冷声说道:“你院里有内奸!” 杨瑄一口否定:“不可能!我院里没有新来的人!这些人从小便跟着我,再说了从幻月阁大火后,我怕有人知道千红的下落,便下令不许将千红在碧落阁的事情传出去!她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杨瑄说得信誓旦旦,岚婉的怀疑也消失了不少,现在这个杨逍忙着巴结楚玄痕和官鸣,应该无法顾及杨瑄,看来这个消息不是从杨瑄这里走漏出去的。 吕玉阁都是官鸣的人,走漏出去更不可能,那只能是潇湘阁内楚玄痕的人。 想到这里,岚婉立马想起了上午从吕玉阁狼狈离开的云梦遥,嘴角轻翘,看样子她还不知收敛。 众人一看她的表情,便知她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杨瑄着急地问道:“岚婉,你是不是猜到了是谁?” 岚婉一脸冷静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不过咱们可以试一试她!” 说完,她做了一个手势,四个小脑袋便聚在了一起,商量好后,各自行动。 杨瑄气势汹汹地去了致远阁。 今天杨逍在碧落阁吃了大亏,一听杨瑄来了,吓得恨不得躲到地缝里。 本是不想见,怎奈小廝拦不住,杨瑄直接闯进他的卧房,张口就要他命:“你现在是越来越张狂了,竟然跑到我的院子里抢人!你是不是又舒服几天了!” 杨逍一脸头疼地看着她说道:“瑄儿,爹爹错了!你原谅爹爹吧!你看现在爹爹这模样,也受到惩罚了,这事就算了吧!” 杨瑄一脸不屑,说道:“不可能!想都不要想!说‘你怎么知道千红在我的院子里’?” 杨瑄一看他就是再撒谎,她不怕事大的掀了他屋内的圆桌,说道:“放屁!你就编!你看着,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长舌妇’给找出来!我要扒了他的皮!” 说完,她踢翻矮凳,风风火火地又走了。 本韋评论?1 杨逍揉了揉太阳穴,想到这混世魔王天天弄得他鸡飞狗跳,他真是头疼!但他更怕这个鲁莽的丫头冲撞了贵人,给他带来血光之灾啊。 他赶紧差小厮,去潇湘阁给云小姐送信,叫她一定要小心些!千万别叫这个疯丫头发现蛛丝马迹。 而此时,小雪和蓝心则装成在潇湘阁门口偶遇,小雪故意大声地告诉蓝心,千红姑娘想不开,已经寻了短见,要王妃赶紧过去瞅瞅。 蓝心急匆匆地回去禀告,小雪跑着回碧落阁帮忙。 一直在外面打探消息的云秀听到这个好消息,恨不得立马回去告诉自家小姐,这时恰巧赶来的报信小厮一下子便拦住了云秀,将谷主的话如数告诉了她。 云秀的脸有些难看,她还是客气地送走了小厮,转身回了潇湘阁。 隐藏在暗处的岚婉和杨瑄走了出来,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向碧落阁走去。 潇湘阁内,云梦遥已经拉了一天,小脸煞白煞白的,现在她正四肢无力地倒在床上。 虽然已经吃了药,拉得不是那么频繁,但依旧在跑着茅房。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叫嚣“收拾岚婉”,今日种种耻辱全拜她所賜。 正在这时,云秀回来了,她先将杨逍差小厮转告的话告诉云梦遥。 云梦遥嗤之以鼻:“现在真是奇怪!什么人都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倒要看看她查到后怎么对付我!哼!” 云秀又将千红寻短见的事情告诉云梦遥,还特意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蓝心和小雪惊慌失措的模样。 云梦遥惨白的小脸终于露出欣慰地笑容,她恶狠狠地说道:“真是老天开眼!” 她扶着床柱坐了起来,云秀立马上前扶住,轻声问道:“小姐,可是要入厕?” 云梦遥听到“入厕”这两字,脸色越发的苍白,她没好气地说:“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笑话!” 云秀一脸担心,这哪是看别人笑话啊!整个看自己笑话啊。 可是她还不敢说,她了解小姐的脾气,今日誉王妃让她吃了大亏,她要是不做些什么,恐怕从此便茶饭不思了。 云秀扶着云梦遥刚走几步,云梦遥便停下,脸上神色莫辨。 云秀也不敢问,就静静地候在那里。 云梦遥看看呆若木鸡的云秀,没好气地说:“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我入厕!” 云秀连连低头称是。 云梦遥毒舌地说:“我怎么留你这个废物在身边!” 云秀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劝。 云梦遥方便后,特意将汤药又服了一剂,才硬挺着出了门。 碧落阁和潇湘阁中间就隔了吕玉阁,可是这平日里短短几步距离,云梦遥便走了好久,直到头上虚汗外 冒,才到了院门口。 云秀刚敲响了院门,候在一旁的小雪赶紧开门。 谁知,还未等她们迈进来,小白却从旁边窜了出来,它威武地站在门口,张开血盆大口, 人脸前响起。 岚婉似乎感觉到二人的头发竖了起来,小白的口水也喷到二人的脸上。 声虎啸在二 俩人呆若木鸡,虎啸过后似乎一切都静止了。 岚婉众人也没有想到,小白会去迎接客人。 “噗……”甚是响亮的声音,划破一院寂静。 云梦遥的脸上开了染坊,赤、橙、黄、绿、青、蓝、紫简直过了一个遍,随后便是一股屎臭味散了出 云秀离得最近,率先闻到气味,不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将头埋得深深的。 云梦遥此时已经彻底呆楞住,小白也嫌弃地转身要离开。 可是它似乎生气了,冲着云梦遥又是一声虎啸。 那同样的“噗……”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白干脆地掉头走开。 云秀的头低得更厉害。 云梦遥转身,迈着别扭的步子快步离开。 院内的岚婉等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估计能传出百里。 杨瑄不可置信地问道:“刚才是真的吗?” 岚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千真万确!” 杨瑄笑得更大声了:“她居然将屎拉到了裤子上!” 众人听后更是一阵哄笑。 蓝心补刀:“这次可是小白的功劳!” 众人继续大笑。 仓皇逃跑的云梦遥听着这些讥讽的话语,眼前一阵晕眩,她生怕自己晕倒,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虎口!她要记住今天的耻辱,日后她会加倍还给这些人。 岚婉等人笑了很久才止住。 杨瑄揉揉笑得发疼的腮帮子说道:“我发现咱们还没动手,这事情就结束了!” 岚婉擦掉眼角的一滴眼泪,说道:“你不觉得小白这一下子,比我们的动手要厉害得多!”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千红疑惑地问:“小白平日挺乖的,今天怎么突然窜了上去呢!” 蓝心想了想说道:“云梦遥今天入厕无数次,可能是身上的气味刺激到了小白,小白才会窜过去的!”岚婉笑着说:“不管什么原因,今天小白是头功!赏!鸡腿管够!” 说完,她还冲小白讨好地笑了笑,可惜小白没理她。 但这丝毫没影响岚婉的心情,她幸灾乐祸地说:“我看这个云梦遥还有脸出来得瑟不!” 杨瑄说道:“要是我,肯定不出门了!” 众人认同。 小白连啸两次,整个医谷震撼,各院都出来打探消息。 最近的就是吕玉阁和潇湘阁。 吕玉阁自然早就将消息传给了官鸣,就连常年冰山脸的官鸣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翘,青三更是笑得没了形象。 青一那张百年无表情的脸,竟然也咧开了,别说笑得还挺好看。 潇湘阁内,听到虎啸的楚玄痕也走出书房,恰巧撞到云梦遥进院子。 云梦遥那张死灰般的脸绝望到底,她从楚玄痕的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厌弃,她匆忙转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路屎臭味。 楚玄痕皱着眉头,躲进了房间,听暗卫汇报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 听后,他一下子将书桌上东西掀翻,满脸阴郁,那魅惑迷人的丹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轻启嘴唇,说道:“连夜将云梦遥送回西楚,并将此事告知母后、太后!” 解决掉云梦遥,也算为千红报了仇。 四人一虎围在石桌旁,商议晚上收拾假杨逍的万全之策。 岚婉右手有规律地敲着石桌,左手托腮,眉头皱得紧紧得,其余四人死死地盯着她。 她不解地问:“你们看着我就能想出办法来?” 杨瑄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我要是能想到好的办法,就不用等到这时候了!” 蓝心边摇头边说道:“我执行可以,想方法真的不在行!” 千红苦笑:“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美人计!但是已经被你否定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三个大活人好意思将想办法的重任交到我一个人的头上吗?” 三人重重地点头,说道:“好意思!” 岚婉撇撇嘴,说道:“厚脸皮,你们三个倒是意见统一!” 杨瑄讨好地说:“这也要分对象!” 岚婉没好气地说道:“听你这意思,对于你们的‘厚颜无耻”我还得感激涕零!” 千红给岚婉倒了一杯茶,说道:“可以这么理解!” 岚婉看着越来越有活力的千红,挖苦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才和杨瑄呆几天,你已经得她真传!” 千红打趣道:“还是效仿你的时候多!” 岚婉轻笑:“呦,以前没发现,原来你竟这般牙尖嘴利!” 千红笑得灿烂:“谢谢夸奖!” 蓝心坐在一旁也插不上话,索性吃起点心来。 岚婉看着蓝心,眉尾一挑,一抹得意的笑自眼底弥散开来。 蓝心赶紧放下没有吃完的点心,急切地问道:“王妃,是不是有主意了?” 岚婉拿了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傲娇地说道:“那是!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 白虎似听懂一般,本聋拉在地上的脑袋抬了起来,看她一眼,果断扭头倒下。 杨瑄三人看到后,哈哈大笑。 岚婉对着白虎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可惜白虎没看见,这又引得大家笑了一阵。 四个脑袋又凑到一起,一场精心策划的探秘之旅就此拉开序幕。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 杨瑄端着熬了两个时辰的参汤,迈进了致远阁。 她满脸笑容的走到床边,将参汤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动作温柔娴静。 可是在一旁观看的杨逍却老脸惨白,他下意识地往床里蹭了蹭。 第493章 不管它是什么,杀了就好 杨瑄轻声说道:“爹爹,我今天脾气不好,特来向你道歉!” 杨逍惨笑,又往床里蹭了蹭,说道:“瑄儿,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和爹爹这般客气?” 杨瑄看着他那一脸怂样,眼中闪过恼怒,她真想胖揍他一顿啊。 但想到岚婉的嘱咐,她忍。 杨瑄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今日从爹爹这里回去,我便想起了以前我们生活的日子,我才发现自己这样对爹爹是多么的过分,所以我特意吩咐小雪熬了参汤,亲自给爹爹送过来!” 她端起参汤,送到杨瑄面前,继续说道:“算是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赔礼道歉!请爹爹原谅我!” 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就差痛哭流涕了。 虽然杨逍不知杨瑄的真正用意,但事到如今,也不好拨了她的面子,只能端起那碗参汤,又看了看杨瑄,却迟迟不端到嘴边。 杨瑄的笑都僵在嘴边了,她一脸不高兴地说:“爹爹,你为什么不喝?是嫌弃这参汤不是我亲手熬的吗?” 杨逍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为父有些吃不下了!” 杨瑄满脸不高兴地说:“我算是看出来了,爹爹就是嫌弃这碗参汤不是我熬的,我现在就亲自去熬,不过有言在先,如果我熬得不好喝,爹爹你可不能嫌弃!毕竟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 杨逍的老脸更白了,他想到了自己刚来药谷没多久,杨瑄亲自下厨做得那碗放了盐的甜点,他当时真的是咬着牙闭着眼咽下去的。 他想到这,立马说道:“爹爹的乖女儿,还是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喝这个吧!不过我真的喝不下一整晚,就喝一半,成吗?” 成!当然成!你只要喝一口就行。 杨瑄无所谓地说:“爹爹随意就好!” 杨逍毫无防备地喝了半碗参汤,杨瑄便高兴得端着剩余地参汤退下了。 杨逍见杨瑄离开,立马起身,将手伸进喉咙,将喝下的参汤都吐了出来。 他边洗手边说道:“刚用这招收拾了云家大小姐,现在又来收拾我!真是幼稚!” 躲在暗处的蓝心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幸亏她家王妃技高一筹。 碧落阁内,杨瑄兴高采烈地进了正厅,说道:“我已经顺利完成任务!” 一旁坐着的岚婉喝了口茶,说道:“你的任务失败了!” 杨瑄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我看着他喝下去的!” 蓝心笑着说:“的确他喝下去了,但是你走后,他又吐了出来!” 杨瑄立马火冒三丈:“这个老匹夫,竟敢耍我!我找他去!” 岚婉出声拦住她:“消停会!他已经中招了!” 杨瑄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岚婉看了一眼蓝心,蓝心会意,立马解释道:“你走后,我趁着他去外面催吐,将那包药粉放进了燃着的香炉里!” 千红笑着说:“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杨瑄冷声说道:“这老匹夫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啊,还是岚婉想得周全!” 岚婉刚想傲娇一下,杨瑄抢了白:“岚婉,低调!小白还在门口趴着呢!” 大家一下子就想到了下午岚婉又被小白鄙视的事情。 岚婉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外面夜色浓烈,偶尔有猫的叫声。 三人换了夜行衣,趁着夜色摸进了致远阁。 三人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杨逍,岚婉叫蓝心去点蜡烛,她对着杨逍打了一个响指。杨逍便直愣愣地坐了起来,睁开无神地眼睛看着前方。 岚婉上前看了看他的状态,说道:“嗯!这药效果还不错!” 杨瑄苦笑:“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第一次用这个药吧?” 岚婉点点头:“对啊!” 杨瑄无奈地说道:“你的心真大!” 岚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是心大!是自信!” 杨瑄也不想和她争辩,说道:“下面该怎么办?” 岚婉坐在矮凳上,想到官鸣曾说道此人不是真的杨谷主,遂说道:“当然是验身啊!” 杨瑄撸起袖子就向假杨逍走去。 岚婉无奈地叫住她:“你先等等!让他自己来就好!不用你动手!” 杨瑄一脸难以置信,这是什么操作?一个中了迷药的人能自己验身啊? 她有些不相信。 岚婉也懒得和她解释,她对着假杨逍说道:“起床,坐到床边!” 假杨逍就像听话的木偶一样照着做了。 岚婉又说:“摘掉你的人皮的面具!” 假杨逍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没有人皮的面具!” 三人愣了,互相看了一眼。 杨瑄不相信,一下窜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细细观察,然后又是撕又是拽,竟然严丝合缝。 真的没有人皮的面具。 她一下子就蒙了,但还是语气坚定地说:“他肯定不是我爹爹!” 生怕岚婉、蓝心不相信,还补充道:“我是不会认错自己的爹爹的!” 岚婉当然知道这个人不是杨瑄的爹爹,遂说道:“其实我们早就怀疑此人不是杨谷主,这个人明显武功不济,而杨谷主武艺超群!” 杨瑄一脸神伤,说道:“原来你们都知道!” 岚婉走过来解释道:“以前我们不熟,毕竟这是你的家事,我们真的不好插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杨谷主!” 杨瑄点点头,可是眼中却满是无助:“为什么他和爹爹长得如此相似?” 岚婉拽着杨瑄坐下说道:“世上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也许他只是和杨谷主面貌相似罢了!咱们继续审!” 杨瑄嗯了一声,可是她的手却紧紧地攥着裙角。 岚婉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问道:“你叫什么?” 假杨逍说道:“王垠!” 杨瑄激动地站了起来,蓝心赶紧拉她坐下。 岚婉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假冒杨谷主?” 王垠答:“我来药谷找失散多年的哥哥,刚进谷中,就被里面的人认作谷主,我一时鬼迷心窍,就顶替 了谷主的位置!心想那和自己面貌如此相似的谷主一定是哥哥!等他回来,我就把谷主之位让给他!他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杨瑄急声问道:“那我爹爹去了哪里?” 王垠没有反应。 岚婉见此补充道:“杨谷主去了哪里?” 王垠答:“不知道!我来后也找过他,没有他的消息!” 岚婉想了想,问道:“你怎么知道来药谷寻找哥哥?” 王垠答:“我从信阳逃难至此,一个受过杨谷主恩惠的好心人家误把我当成了杨谷主,接济了我,这样我才知道杨谷主有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所以进了药谷寻找哥哥!” 杨瑄的脸上闪过失望神色,本以为离真相很近,谁知一切还是未知。 真是既纠结又无奈。 岚婉推了推杨瑄的胳膊,问道:“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杨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失望。 岚婉和蓝心对看一眼,也有些不满意!毕竟最想知道的没有半点消息。 她想了想对杨瑄说道:“要不我们先回去?我去找王爷帮忙查查!” 杨瑄一听找王爷帮忙,自是高兴,战神王爷出手,怎会查不到没有爹爹的下落? 她高兴得点点头,握着岚婉的手撒娇地说道:“谢谢岚婉!” 岚婉听她欢喜中又有些讨好的声音,笑着说:“客气什么?真假!” 杨瑄深吸一口气,呼出去:“就不能不说实话!” 岚婉没好气地说:“不好意思,没忍住!” 杨瑄冲她撇撇嘴。 岚婉也不理她,她冲着王垠说道:“上床,忘了我们,睡觉!” 王垠就真的乖乖躺在床上睡觉了,还给自己盖好了被子。 蓝心打趣道:“他还真是个会心疼自己的人!” 岚婉也闲扯了一句:“那不正好!把自己养得壮壮的,等着做小白的晚餐!” 蓝心但笑不语。 三人忙活完,各自回家睡觉。 岚婉回到吕玉阁,竟发现官鸣的房间还闪着烛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官鸣的房门。 其实从她进院门,官鸣就知晓她回来了,那颗悬着的心似乎也归了位。 谁知她没有去自己的房间,竟来了他的房间。 他有些雀跃,又有些焦虑,他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岚婉。 岚婉敲了好几下,房间都没有动静,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难道亮着灯睡着了?不会吧!会不会晕倒?” 想到这,岚婉又狠狠地敲了几下门,还大叫:“官鸣,你没事吧?” 官鸣的眼角直抽抽,他在岚婉的眼中竟孱弱至此。 岚婉还在敲门,他没好气地说道:“别敲了!耳朵都震聋了!” 岚婉听到官鸣的声音,那担忧的心总算平定了些。 她不高兴地回怼官鸣:“我还以为你耳朵聋了呢!半天都没动静!” 官鸣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口是心非,明明刚才很担心自己,偏偏死鸭子嘴硬。 他从书桌旁站起身,踱步到门口,抬起手,然后又放下,适终没有办法拉开这扇薄薄的门。 岚婉感觉到他就在这扇门的后面,可是他就是迟迟不开门。 这暴脾气,真想拉过来暴打一顿,但想到自己毕竟有求于人,还是不要太过分得好。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靠在门上说道:“官鸣,你是在和我玩藏猫猫的游戏吗?还是你在梳洗打扮,等装扮好了再出来见我啊!不过,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她此时靠着门,赏着月,说着风凉话。 突然,她意识到今天是十五,她转身又拍门。 谁知,官鸣恰恰开门,就见一个白嫩的小手直愣愣地向自己的脸招呼过来。 官鸣后撤一小步,抬手握住已经到了眼前的柔伊。 他的眼中闪过诧异,冷声说道:“岚婉,你这是何意?” 岚婉本是想拍门,谁料他竟这时开了门啊。 输人不输阵,她扯着脖子强调:“这不怨我!是你开门的时机不对!我本想拍门的,所以……” 说到这里,岚婉的眼睛一亮,她惊讶地说:“你的脸好了?” 官鸣伸手将她拽进房间,有些惊慌地关上房门。 岚婉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干什么? 官鸣也不理她,转身走到圆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岚婉歪着脑袋,想了想,这厮不会是害羞了吧。 她笑着走到官鸣跟前,弯腰,仔细打量着那张绝世无双的俊脸。 第494章 它会将其异常放大,令你陷入痴 深邃的双眼,琥珀色的眼仁,里面印着岚婉满是探究的小脸,棱角分明的脸绷得紧紧的,那完美的下颌线竟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岚婉真的抬起魔爪,向官鸣的俊脸伸去。 官鸣往后闪了一下,明显的嫌弃。 岚婉不悦地说道:“王爷,你这是卸磨杀驴吗?看着自己脸好了,我没用了,就不让我碰了!” 官鸣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官鸣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东西,想摸就摸!” 岚婉不高兴地收回爪子,说道:“不让摸就算了!我还不稀得摸!” 她说完,又凑到官鸣的面前,左看右看,上瞧下瞧,真是全方位帅气,360度无死角啊。 这厮的美貌简直堪比日月啊。 他的美和楚玄痕完全不同,他是满满的阳刚之气,而楚玄痕则多了些阴柔之美。 官鸣在她这样的打两下,耳尖早就红透了。 他双手扶着岚婉的胳膊,将她推离自己,说道:“岚婉,你这样是不是不好?” 岚婉这时才发现官鸣红红的耳尖,原来她家王爷害羞了。 她笑着再次靠近官鸣,打趣道:“我觉得很好呢!既能检查王爷的脸的恢复情况,又能近距离欣赏王爷的潇洒帅气!” 官鸣无奈,只能推开岚婉,起身说道:“岚婉,好好说话!” 岚婉也不恼,追着官鸣,说道:“王爷,我哪里不好好说话了!” “岚婉,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当然是看你帅了!” 岚婉,你知不知道羞啊。 “我哪里不知羞了?不是有句话么‘窃窕淑女,君子好逑”现在我是‘帅气王爷,王妃好奇’!” “你……” 她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调戏着傲娇王爷,而王爷虽然有所躲闪,但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欢喜。 一个逃,一个追,一个闹,一个笑,空气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最后,官鸣绷着脸,说道:“岚婉,不许闹!再闹我就把岚郅扔到边远地方去,谁叫他没有教导好你!” 岚婉呆愣,她挑了一下眉毛说道:“官鸣,你不会来真的吧?” 官鸣愣是逼着自己装出一副孤傲的模样,说道:“你大可试试!” 她说完,就坐到矮桌旁,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官鸣虽然对岚婉的夸奖很是受用,但依旧装得喜怒不形于色。 他偷瞟了岚婉一眼,见她很镇定,遂坐到了她的对面。 岚婉见他坐稳,立马倾身向前,官鸣又往后闪了一下。 岚婉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她得意地退了回来,高兴地说道:“扳回一局!” 官鸣哑然,弄了半天,这丫头竟然是和自己暗中较劲。 真是个争强好胜的姑娘。 岚婉笑着对官鸣说道:“言归正传,说正事!” 官鸣也想学她翻白眼,表示自己鄙视的感觉,可惜学不来。 有些技能就是人家天生的,怎么也学不来,即便学来了,也是东施效颦。 他喝了口茶问道:“什么正事?” 岚婉皱着眉头说道:“今夜我们几个去探了假杨逍的底细!他很有可能是杨谷主的弟弟,但是他也不知道杨谷主的下落!我想帮杨瑄找找她爹爹!” 官鸣没有言语,起身从书桌上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誉王亲启”。 岚婉抬头看他一眼,他给岚婉一个“打开看看”的表情。 岚婉掏出信件,未读之前看着官鸣说了一句:“王爷,你真好看!这句话我今日忘记说了,现在补上!” 官鸣一副想笑不能笑的表情。 岚婉看着他说道:“想笑就笑吧!憋着多难受!” 官鸣立马变脸,冷声说道:“岚婉,你是不是皮痒了?今日不断拿我开涮!” 岚婉立马收敛,打开信件,口不对心地说道:“不敢!” 信件内容如下: 誉王殿下,我知你迟早会来药谷,冬凌草我早已备下,我相信你定能找到!我知你心有疑问,这情殇之毒的确是我所下,但我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年,你惨胜而归,我听闻你命悬一线,便潜入誉王府査探,发现你竟中了罕见的月裂之毒,此种毒甚是霸道,可惜我医术不精,不能为你解毒。 我和你母妃幼时曾是邻居,一直亲如兄妹,见你生活处处暗藏杀机,便想护你一时,以我之功夫,无法带你全身而退,只能出此下策!对你下毒,让你主动来寻我。 孰知数年过去,你竟未出过誉王府半步,还好,你一切安好,我于你之愧疚之心日甚!望你早日康复。 曰前,我有些私人恩怨需要了结,唯有一幼女放心不下,如誉王来此寻药,望念及我与你母妃情同手足 的情谊,替我照拂她一二!万分感激。 岚婉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说道:“如果信上所言非虚,你的情殇之毒算是找到了出处!如此解释也是合情合理!但从这封信上,杨谷主的下落确是未可知,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有仇,他不想让杨瑄陷入危险,遂不告而别!就是不知他现在如何?是生还是死?” 官鸣望着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岚婉,说道:“我已经派青五去査,只是还未有消息传回来!” 岚婉一听,立马放下杵着下巴的手,大声说道:“那你不早说!” 说完,她竟打了个哈欠,说道:“既然你已经着手调查,我就不用担心了,王爷,我回去洗洗睡了!”官鸣简直惊呆了眼!合着人家闹腾一晚上,就为了等自己这句话。 他觉得自己的容貌恢复都不及他派青五调查这件事重要。 官鸣不悦地说:“岚婉,是不是目的达成,我就没用了!” 岚婉一听这话,就知道王爷又生气了,她赶忙讨好地说:“谁说得,目的达成,王爷还是很有用的!” “什么用?” 岚婉转了转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说道:“养眼!” 官鸣疑惑:“什么意思?” 岚婉内心咆哮,差得年份太久,真是麻烦,都不能畅快地聊天。 她解释道:“就是王爷除了会办事,还有赏心悦目的功效!” 说完,她那闪闪的大眼睛竟差点合上。 口不对心!官鸣愤愤地想。 明明困得要死,就算他现在是那九天外的仙人,岚婉也顾不上了。 官鸣无奈地看着岚婉,她此时正连连哈欠,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说道:“回去睡吧!” 那家伙立马起身,向他道晚安,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官鸣的脸又变得阴郁。 他默默地走到铜镜前,打量着自己,难道是自己的魅力锐减吗?岚婉怎么会如此无视? 他摇摇头,还记得下午青三来送铜镜时,那惊叹不已的表情,既有惊喜,又有艳羡。 当时青三傻呵呵地说:“这世上还是我家王爷最好看!” 想到这,官鸣还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傲娇得很。 第二天,日上三杆,岚婉才起床!她匆匆吃了早饭,就想赶去碧落阁,将官鸣帮忙找杨谷主这事告诉杨瑄。 谁知,那冷面王爷竟坐在院子里等她,她甚是不解,问道:“王爷,有事找我?” 官鸣抬头看她一眼,说道:“坐!” 然后人家慢条斯理地从新拿了一个茶杯,打开茶壶盖,倒茶,放茶壶,动作娴熟优雅,尤其是面貌恢复后,这树下斟茶的画面,简直美得不可形容。 可是岚婉现在真的没心情欣赏,她等着去报喜呢,说不准杨瑄一高兴,又带着她寻好玩的地方去了。 她只能飞快地拿过茶杯,快速地对着茶汤吹了几口气,着急地喝了一小口,再谨慎舌头还是被烫了一 下。 她只能伸着粉嫩的小舌,倒吸一口凉气。 官鸣面露不喜:“你找什么急?” 岚婉就算再着急,也不敢承认啊,只能满脸堆笑地说:“我哪有着急,王爷你想多了!官鸣对着她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继续喝茶。 岚婉焦急地等啊等啊,人家就是不言语。 没办法。 她只能讨好地说:“王爷,你要是没事,我就出去溜达溜达!” 听到岚婉说话,对面喝茶的王爷终于有了反应。 他放下茶盏,面无表情地说道:“正好我也想溜达溜达,一起!” 岚婉内心咆哮,她不想和官鸣一起溜达!那根本就是找虐。 官鸣已经起身,可是岚婉还呆坐在那里,极力想着推脱的理由。 谁知,官鸣状似无意地说道:“我听青三说,后面山谷景色甚好,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 说完,他傲娇转头,好像一时兴起的样子。 其实,这是官鸣蓄谋已久的事情,他早就想陪岚婉出去转转,只可惜自己的条件不允许,一直未能成行。 直到昨日,他的脸彻底好了,他就想去完成此事。 这药谷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是难得游玩散心的好地方。 他早上挣扎了好久,才做决定约岚婉,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毕竟他从未邀请过女孩子。 没有办法,他只能不断地喝茶,组织语言,推翻,再喝茶,再组织语言,再推翻…… 所以,才有了刚才岚婉长时间等待的过程。 真是太不容易了。 岚婉给了一个话头,这件事才能顺利成行。 岚婉眨眨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王爷,你是在约我吗?” 官鸣的耳尖立马红了起来,他轻咳一声说道:“和自己的王妃出去,还用约吗?” 岚婉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官鸣,也许他真的是一时兴起呢。 如果她拒绝官鸣,会有什么后果? 谁知,官鸣见她没有起身,冷着脸便问道:“岚婉,你还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 岚婉看着他咧嘴一笑,然后说道:“王爷,要不……” 我们改日再去!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官鸣看她的眼神已经分外冰冷,好像她要是敢推辞,官鸣的雷霆震怒就要来临一般。 岚婉摸了摸额角继续说道:“要不叫上蓝心和蓝一?” 她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哎!现在混的怎么这么没有节操。 官鸣见她没有拒绝,心里自是欢喜,眉眼自然舒展开来,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单处出去,也许会冷场,带上蓝一和蓝心就不一样了。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说道:“你倒是记性好,到现在还没忘了此事!小心弄巧成拙!” 第495章 把嘴拿开 听到这话,官鸣嘴角轻翘,他倒是很想看看岚婉是如何绑蓝一的。 一旁听着的青三眼角直抽抽,他心里为蓝一默哀,被王妃盯上日子可不好熬。 既然已经决定要陪王爷去游玩,那就不能去碧落阁报喜了。 岚婉只能写一封信,让小厮转交给杨瑄。 四人一虎便出了吕玉阁。 从吕玉阁到药谷大门,必须经过一片人工湖,此时楚玄痕正坐在湖边凉亭赏荷花!他远远见官鸣等人走过来,面上闪过一丝惊喜。 待楚玄痕看清官鸣的面貌,脸上的惊喜变成阴鸷。 他怎么可能会好。 楚玄痕握在栏杆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 待众人靠近,他才调整好情绪,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微笑。 其实岚婉等人早就看到了楚玄痕,众人都是心照不宣。 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能装看不见绝不套近乎。 就在众人从凉亭边走过时,楚玄痕开口道:“没想到誉王摘下面具,还是和当年一样,艳压群雄!”艳压群雄?这是当官鸣是花魁吗? 岚婉不悦,他才是名副其实的艳压群雄。 官鸣听到这话,明显面色一冷,他停下脚步,说道:“面具戴久了,好多人都忘了我是谁!包括你!” 赤裸裸地威胁啊!简直霸气外漏,王爷威武。 岚婉在心里为官鸣竖起了大拇哥。 楚玄痕听了这话,脸色同样变得冰冷,眼睛恨不得放出万千支箭,将官鸣射成筛子。 剑拔弩张。 岚婉见二人僵持不下,无奈地走出一步,对官鸣说道:“王爷,再不走,估计晚上要宿在山谷了!” 其实岚婉一点都不想劝官鸣,她还真是好奇,二人要是打起来会是怎么样? 会不会飞沙走石,天地变色? 哎!可是没有办法!他俩不能打起来!毕竟现在楚玄痕就像握有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稍有差池,便会引发两国交战,到时候生灵涂炭可真不是岚婉想要看到的。 官鸣听到她的话,收回了和楚玄痕较量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岚婉说道:“走吧!” 楚玄痕将官鸣的变化看在眼里,松开栏杆的手又不自觉的收紧。 他看着众人消失在转角,简直怒不可遏,将石桌上的茶盏、点心、果盘尽数挥到地上。 他对言一厉声说道:“跟上他们,看他们去了哪里!” 言一领命退下。 岚婉一行人出了庄园,刚开始都比较拘谨,王爷走在最前面,岚婉落后他一步,蓝心紧跟着岚婉,蓝一和小白垫后。 慢慢地变成了王爷在前面开路,岚婉和蓝心在中间窃窃私语,蓝一和白虎垫后。 官鸣不时地转身看岚婉两眼,岚婉和蓝心就快些走两步,直到第n次王爷看向岚婉,蓝心推了岚婉一把,自动落后数步。 岚婉佯装生气地瞪了蓝心一眼,蓝心毫不在意地冲她挥挥手,无声地说:“追上王爷!” 岚婉无奈,看着前面放冷气的王爷,真是不想靠近啊。 没办法!她还是保持原来的速度前进,哎,她实在不想和官鸣这个冰山男一起赏景,那简直就是大煞风景。 谁知,官鸣竟放慢脚步,所以没用多久,岚婉就赶上了他。 事到如今,又不能停下等着官鸣走远,那只能超过官鸣了。 她快步走了几步,站在官鸣的前面,转身笑着说道:“王爷,你别着急!慢慢走!我先走一步!”官鸣看着她那得逞的模样,忍不住翅起了嘴角。 很快,岚婉就发现了她无法做到先走一步。 官鸣眨眼间就和她并肩而行,她快走,官鸣跟上,她慢走,官鸣同样与她并行。 没用多久,岚婉就气喘吁吁了,但是官鸣依旧云淡风轻。 岚婉撇了官鸣一眼,干脆坐到旁边的石头上歇息。 官鸣也不恼,陪她坐下,问道:“累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说呢?” 官鸣笑了笑,犹如夏季凉爽的清风,让人一见倾心,可惜现在岚婉看着这张笑脸就来气。 官鸣又问:“生气了?” 岚婉冷笑一声:“你被人家当猴子耍,能不生气?” 官鸣特认真地问:“谁把你当猴子耍了?告诉我,我斩了他!” 岚婉嗤笑一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官鸣扭头看着她说:“你说我把你当猴子耍?为什么这么说?” 岚婉冷声道:“知道我没武功,还用武功耍我!哼!” 说完她扭头,故意不看他。 官鸣笑着说:“你不也是一样,知道我在等你,你还偏偏和蓝心走在一起!” 岚婉转头说道:“你小肚鸡肠!” 官鸣笑说:“你大肚撑船,那还和我计较干什么?” 岚婉哑然。 这伶牙俐齿的男人真的是官鸣吗? 她真的怀疑,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官鸣,诧异地问道:“你真是官鸣?” 官鸣扭头不理他,嘴角却背着岚婉轻轻翅起,其实这样和她斗斗嘴也挺好。 今曰的太阳没有光泽,似乎连大地都缺少了生机,但是身边有了她,连呼吸都是轻松自在。 “官鸣,这月十五你吃药了吗?” “吃了!”官鸣疑惑,她怎么会平白无故问这件事? 岚婉一副安心的模样,说道:“是真的官鸣!” 可是他的行为举止太怪异了。 官鸣自然明白了她的用意,他深情地望着岚婉说道:“不用怀疑!我可没有长得和自己一样的弟弟!” 岚婉腹诽:“这解毒前后的差别也太大了些!” 其实是她不知道,官鸣的变化是分人的。 官鸣见她已经休息好,便问道:“可以走了吗?” 岚婉看了看远处,略不悦地说道:“快到了吗?我都饿了!” 官鸣站起身,说道:“翻过这座山就到了,我让蓝一去给你采些果子吃吧!” 岚婉眼睛转了转,说道:“这主意不错!让蓝心一块去!” 官鸣当然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没办法刚才都惹她不高兴了,现在可不能再来一次了,他轻声说道:随你!” 声音性感又迷人。 岚婉直打哆嗦!这个官鸣真是妖孽,自从脸恢复后,是频频对着异性放电啊。 她现在觉得楚玄痕那句“艳压群雄”,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蓝一接到命令,就要飞身而去。 岚婉叫住他,说道:“带蓝心一块去!” 蓝一抱拳说道:“我自己去就好!不用麻烦蓝心了!” 岚婉看着一本正经的蓝一,蓝心选了一个断情绝爱之人吗? 美女陪伴左右不好吗? 岚婉又坐到巨石上,说道:“你不知道我的喜好,摘来的果子我不喜欢吃怎么办?” 蓝一不想带着蓝心,他想早去早回,毕竟王爷身边带的人不多,遂说道:“我把见到的每样果子都给王妃摘一些,这样就有选择性了!” 蓝心的眼中明显闪过失望,她还是远远地在一旁站着。 岚婉对蓝一真是喜欢不起来,她没好气地说:“你摘的我都不喜欢吃,我就喜欢蓝心摘得!” 蓝一一听便知自己王妃生气了,他不再言语,带着蓝心走了。 官鸣说:“为了蓝心,你连自己的名声都豁出去了!” 岚婉正在气头上呢,她有些无理取闹地说:“这还不都是怨你!要不是你把蓝一影响的没了七情六欲,蓝心能这么久都追不上,我还用得着采用强制手段?” 说完,好像还不解气,她瞪了官鸣一眼。 官鸣哑然失笑。 这个黑锅他一点都不想背,岚婉这是没处撒气吗? 他也坐到巨石边,望着岚婉说道:“你费那么多脑筋干什么?直接賜婚就好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悦地说道:“蓝一不喜欢兰心怎么办?” 官鸣反问:“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反正已经娶了,日后慢慢培养感情就就好!” 岚婉问道:“那要是一直没有感情,蓝一又纳了小妾怎么办?” 官鸣理所应当地说:“那就这么过啊!大家都这么过!” “让蓝心和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过?” “左拥右抱?每个男人不都这样吗?再说了每个女人不也都这样吗?” 岚婉专注地看着官鸣问道:“你也这样过是吗?” 官鸣想了想说道:“大概吧!” 这个他不能确定!他以前觉得自己洁癖很严重,但是岚婉出现了,他觉得女人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靠近。 岚婉冷声说道:“希望你最近不要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 “哼!因为我会把那些莺莺燕燕打出去!碍我的眼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岚婉也不管官鸣爱不爱听,就将自己的实话说了出来。 不过此时的官鸣完全当她说得是气话,丝毫没有往心里去。 岚婉也不会因为没有发生的事而迁怒官鸣。 况且此时她权当官鸣放屁,不是有句话么“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臭嘴”。 过了很久,岚婉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蓝一和蓝心才回来了,衣服里兜着好多水果。 红的、黄的、白的……五颜六色,蓝一将果子直接送到王爷面前,而蓝心呢则送到岚婉面前。 岚婉拽着蓝心的胳膊问道:“去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搞定他?” 蓝心的小脸一红,低声说道:“王妃,你别说了,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忙着找果子了,担心你都不喜欢吃!” 岚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蓝心:“你真是笨到家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岚婉一手拿一个果子,冷声说道:“看着我给你做个示范!” 她走到官鸣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往自己身上蹭了蹭果子,伸着白皙的小手,将果子送到官鸣的嘴边,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对官鸣说:“王爷,吃果子!” 官鸣看着那个胡乱蹭了蹭的青色果子,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背对着蓝心的岚婉瞪着眼睛,无声地说道:“你要是敢不吃,我就和你没完!” 生怕官鸣看不懂,她又瞪了瞪眼睛,还将下巴高高抬起。 官鸣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他俯下身子,就着岚婉的手,真的咬了一口果子。 虽然那一口很小,但是已经惊地蓝心和蓝一掉下巴了。 第496章 是你有心魔! 那真的是自家王爷吗?他的洁癖呢? 要是青三在,他肯定在心里久久地问,王爷你的节操呢?是不是一碰到王妃,就碎成了渣渣。 岚婉给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缩回手,就将那个果子塞到官鸣的手中,说道:“我给你,吃了!” 然后,人家潇洒转身,吃了另一个果子向蓝心走去。 她从旁边拿了个果子,扔给蓝心,小声说道:“看清楚了不,就像我这样,给蓝一送去!” 蓝心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正在巡视的蓝一,摇摇头说道:“还是不了!” 岚婉简直要气爆了,就蓝心这慢吞吞的节奏,猴年马月能拿下蓝一啊。 她生气地说:“你去呗!你不去是吧!好!等我回去,我让兰香给蓝一送去!正好我想给兰香找个婆家呢!” 蓝心一听就着急了:“王妃,你不能这样!” 岚婉干瞪眼,说道:“那你去还是不去?” “不去!你别逼我!” “我就逼你!好!立马回去找兰香!” 说着,她就向官鸣走去,一旁的蓝心拉住岚婉说道:“王妃,看样子你是不想要小老虎了!” 岚婉眉角一挑,说道:“靠!你是现学现卖吗?” 蓝心点点头,笑着说:“天天和王妃在一起,精华虽然学不会,但是皮毛还是学了点的!” 岚婉没好气地说:“好的不学,学坏的!你怎么不学学我怎么搞定官鸣!” 蓝心如同霜打的茄子,说道:“可能我没有你脸皮厚!” 岚婉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整个誉王府都知道你喜欢蓝一,你还脸皮不厚?” 蓝心苦着脸说道:“你就笑吧!” 岚婉也不好再勉强她,遂说道:“不喂蓝一吃苹果,送个苹果总行吧!” 蓝心看着那抹魁梧的背影点点头。 她就像一个赴死的人正赶往刑场般壮烈,看得岚婉直摸额角。 这个愚笨的蓝心愁死她了。 官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岚婉的身后,说道:“言传身教?” 岚婉没好气地说:“言传身教有什么用?你看还不是一直在起点打转!哎!真想替蓝心搞定蓝一!官鸣不悦地说:“你不是搞定蓝一,你是搞死蓝一!” 岚婉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 岚婉说道:“王爷,你这搞笑的功夫什么时候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官鸣冷着脸说道:“你说呢!” 岚婉眼睛笑成月牙状,说道:“看样子是天生!果真世人言论不可信!” 官鸣懒得理她,傲娇扭头。 岚婉腹诽:“我就知道和官鸣聊天超不过五句,准烂尾!” 这应该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那边,蓝心拿着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给蓝一送去了,她满含期待的将手中的苹果递到蓝一面前。 岚婉紧张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还好,蓝一今天很上道,竟然接过了苹果。 岚婉向旁边的官鸣递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说:“这叫什么?这叫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官鸣理都没理她,还是看着蓝一和蓝心。 他有些佩服蓝一,他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坐怀不乱的? 其实他忘了,他这么多年不也是这样么。 片刻,官鸣用胳膊捅了捅旁边逗虎的岚婉。 岚婉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干嘛?” 官鸣看着她,冲着蓝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只见蓝一在蓝心转身离开后,竟将那个苹果递给了旁边的暗卫,脸上挂着笑,似乎还说了什么? 小暗卫连连推辞,毕竟他可是看到蓝心来送苹果了。 就算这个苹果蓝一不吃,他好意思送人,别人也不好意思要啊。 俩人因为一个苹果推来推去,而这一切都印在转身的蓝心的眼睛里。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小手紧紧地拽着裙摆。 岚婉生气地对官鸣说:“蓝一是不是傻?他什么意思?将蓝心的心意送人吗?这也太不尊重人了!不行!我得收拾他去!” 说着就要冲着蓝一杀过去,官鸣及时拽住了岚婉,说道:“人家的事情你倒是很上心,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强扭的瓜不甜!你就不要去掺和了,给蓝心留点面子!” 岚婉怒目圆瞪说:“不行,这口气出不来!说什么我也得找他理论理论!他不就仗着蓝心喜欢他么!拽什么拽!” 说完,她不顾官鸣的阻拦就要过去教训蓝一。 官鸣无奈,说道:“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大不了我罚蓝一可好?” 岚婉问道:“此话当真?你要是不疼不痒地处罚就不劳你出手了!” 官鸣冷声说道:“放心吧!上次你去青楼,他没有及时上报,正好趁此机会算一算!” 王爷,你这样说真的好吗?为什么有种为博美人一笑,荼毒兄弟的感觉。 岚婉停下来,说道:“这还差不多!” 官鸣冷笑说道:“不过,好像不用咱们动手!” 岚婉疑惑,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蓝心攥紧拳头,向着蓝一走去,那架势就像要胖揍他一般!她在心里为蓝心呐喊:“好样的!你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 谁知,那货竟将那苹果从蓝一手中抢了过来,愤愤地转身向岚婉走来。 岚婉干瞪眼,这样就行了? 岚婉气急败坏地走向蓝心,她劈头盖脸就是数落:“你也太怂了,回去!揍他!” 蓝心紧紧地握着苹果,不言语。 岚婉拉着她就要去找蓝一,蓝心哽咽着说道:“王妃,不要了!” 岚婉气得要爆炸,但是看着无助地蓝心,她真的是忍不下心来伤害她。 她抢过蓝心攥着的苹果,扔出了八丈远,气急败坏地说:“三条腿的青蛙没见过,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回去我就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蓝心倔强地摇摇头。 岚婉丢下一句:“不嫁也得嫁!” 说完,她转身离开,两个胳膊甩得都能上天。 官鸣看着她走得方向,无奈地说道:“岚婉,你走反了!” 岚婉停下,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看着站在前面的蓝心她就来气,她转身又往来时的方向走。 官鸣看着这样的岚婉竟觉得甚是可爱。 他又问道:“岚婉,你去哪?” 岚婉头都不回地说:“回吕玉阁!” 官鸣无奈地摇摇头,看如今的局面,好像游山玩水是不可能了,看来只能下次再说了。 他跟在岚婉的后面,暗卫跟在他的后面!言一跟在暗卫的后面。 突然,利箭划破空气向岚婉射来。 官鸣飞身一跃,像俯冲的雄鹰将岚婉护进怀里,闪到了一边。 利箭射进一旁的树干,入木三分,箭尾不断颤动。 紧接着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袭来。 岚婉立马转头问道:“青一来了吗?” 官鸣的眉头轻皱,青一在岚婉心里就是守护神一般的存在。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 他冷声说道:“没有!” 岚婉长出一口气,说道:“好吧!” 说完,她便要冲出去和黑衣人厮杀!官鸣苦笑,问道:“你要干嘛?”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当然是杀敌啊!难道还要和上次一样,被人家追着满山藏啊!”官鸣冷哼一声:“用不着你!” 岚婉一听这话,自是高兴,用不着更好,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意思太明显不过,我不上你上。 官鸣真的纵身跃出,速度极快地冲进打斗圈,冲着那些黑衣人出了两掌,那些人被震出几米远,各个口吐鲜血。 岚婉的第一感觉,那不科学。 第二感觉,官鸣的武功真高。 她大眼睛看了看官鸣,再看看倒地的黑衣人,她好奇地问:“你的武功是解毒后精进了,还是解毒前就这样?” 官鸣傲娇转身,不理她,很明显她关注的点不对啊。 寻常女子看到这种情况,都是争着抢着夸耀官鸣武功高深啊。 只能说,岚婉式聊天,你永远不知道会扯到哪里,永远是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 这一掌,这次暗杀也就接近了尾声,剩下的负隅顽抗已经丝毫影响不了战局。 很快,蓝一等人就解决了还有战斗力的黑衣人。 岚婉心下狐疑,这次刺杀好像比往常要平淡些。 官鸣看着皱着眉头的岚婉说道:“这次刺杀目标不是我,是你!” 哦!要不怎么觉得有些怪呢!这个刺杀官鸣的刺客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太low了。 岚婉云淡风轻地说:“即便是我,那也是你惹的祸!” 官鸣说道:“那可未必!” 随后,蓝一等人将黑衣人的遮面巾拿下,一张俊俏苍白的小脸呈现在眼前。 大家都认识,前两天还打过交道。 真是被楚玄痕送回西楚的云家嫡女云梦遥。 她正一脸阴毒地看着岚婉,嘴角挂着血,她冷声说道:“今世不能取你性命,来世也与你不死不休!” 岚婉有些莫名其妙,她笑着说道:“我与你没有血海深仇吧?” 云梦遥“呸”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敢说,你毁了我,还说没有血海深仇?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弄到如此地步!” 岚婉怎么任她逞口舌之快,她说起了风凉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关我什么事!” 云梦遥卡出一口血,气急败坏地说:“要不是你设计我,我怎么会出丑?出丑惹得玄痕哥哥震怒,将我送回西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一旦回了西楚,就如同那丧家之犬,曾经所有的骄傲、梦想都成泡影!我成了一颗弃子!全拜你所賜!” 岚婉冷笑:“真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人!你要是不来惹我,我会收拾你?” 云梦遥气得直哆嗦:“你……” “我……我怎么了?难道说得不对?” 云梦遥无力反驳,也没有必要反驳了,成王败寇罢了。 她有恃无恐地说道:“你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你我这一世注定纠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过你现在还不敢杀我,毕竟我还是西楚云家的嫡女!” 岚婉笑她幼稚,这深山老林,死个人估计连渣都剩不下。 站在一旁的官鸣冷嗤一声:“西楚云家?本王还真不放在眼里!既然不是你死就是她亡,那你就去死吧!” 云梦遥听到这话,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旁的蓝一扭断了脖子。 岚婉狗腿地说:“王爷霸气!我喜欢!” 第497章 对,不是轻薄!是家暴 这句话撩得官鸣七晕八素,他好想问问岚婉,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吗? 哎!断章取义的王爷。 随着主谋陨落,其他人也被迅速灭了口!蓝一带人很快清理了现场,不留下任何痕迹。 可能是这场刺杀冲淡了岚婉的怒气,她已经可以很淡定的面对蓝心了。 回去的路上,她主动走到蓝心旁边说道:“别喜欢蓝一了,不行吗?” 蓝心眼中有伤心、绝望,最后全化成坚定,说道:“如果可以,我早就放弃了!王妃,也许现在你不能理解我的感觉,那是你没有经历过!等你经历过,你就会明白!那人出现过,生命中所有男人只能是过客!” 这句话让岚婉想到前世很流行的一句话“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蓝心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岚婉真不知道是该为蓝一庆幸呢,还是为蓝心悲哀呢。 总之,她不会将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如果不能有尊严地被爱,她宁愿断情绝爱。 这里所发生的事情被言一看在眼里,更被言一旁边的楚玄痕看到。 他性感的丹凤眼闪过讥讽,嘴唇轻启,轻声说道:“将消息传回西楚,云梦遥的死与东越誉王有关!”躲在某处的暗卫遁走。 他看着岚婉在官鸣身旁喜笑颜开,虽然不知道他们再聊些什么,但就是觉得分外刺眼,分外不爽!楚玄痕面色冰冷地说:“刺杀官鸣!” 言一问道:“什么时候!” 楚玄痕看着官鸣故意放慢了步子,迁就岚婉,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立马、马上!” 言一微愣,遂说道:“爷,太仓促了!恐怕不能成功!” 楚玄痕盯着那快要消失的身影说道:“我不需要成功!” 言一疑惑了:“那刺杀的目的是什么?” 楚玄痕转身对着言一说道:“给官鸣添堵!” 言一哑然,他看了看前方那伉倆情深的誉王和誉王妃,他有些明白自家爷为什么生气了。 哎。 誉王爷这光天化日之下晒恩爱真的好吗? 其实他们真的误会官鸣和岚婉了。他们眼中的伉偭情深,其实是演出来的。 岚婉想让蓝心看看真正的夫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她这样倒贴真的不好。 所以,她一屁股坐在路旁的巨石上,对官鸣说道:“王爷,我累了!走不动了!” 刚才她还神采奕奕,这还没有片刻的功夫,就走不动了。 官鸣猜这丫头肯定是在动歪心思,果不其然,她正拼命地对自己眨眼睛。 看不明白的还以为她眼睛进了小虫子呢。 官鸣走进她,问道:“要不歇会?”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歇会怎能达到她的目的。 她要炫恩爱。 她大声地说:“不行!我饿了!还想早些回去吃饭呢!” 官鸣想了想说道:“那我带你飞回去!” 岚婉无语望天,飞回去能让人感觉甜蜜蜜吗?不能。 这个不解风情的王爷。 说这话的时候,岚婉觉得违心极了。 官鸣眼角直抽抽,她害怕,有人信吗?肯定没有!可是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岚婉看着反应迟钝的官鸣,叹了一口气说道:“王爷,你背我!” 说得理直气壮,说得理所应当。 可是刹那间天地间安静得厉害!蓝一、蓝心和隐藏踪迹的暗卫都惊呆了。 王妃你是在玩火自焚吗? 要是青三在,估计早就顾不得规矩了,拉着岚婉就得问:“你疯了?” 这个世上和王爷交好的女人数的过来,超不过一个手。 和王爷有暖昧关系的更数的过来。 岚婉之前是零。 所以岚婉这个要求怕是开了誉王爷的先例。 这个请求不只惊呆了众人,更是让官鸣有些措手不及。 官鸣初听到时是震惊,慢慢地平静,再后来竟有些紧张,那憋红的耳尖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只不过众人已经不敢再看这边了,毕竟王爷的反应,他们大概能想象到。 如果王妃见众人看到自己出丑,怀恨在心,秋后算账,他们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众人集体转身,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看不见,听不见。 官鸣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岚婉,岚婉都有些着急了,她无声地说着:“演个戏,矫情什么!”那皱眉的表情下是满满地不高兴。 官鸣不知为什么,就这么鬼使神差地走向岚婉,转身,不辨情绪地说道:“上来!” 岚婉笑开了花,起身说道:“你蹲下点!我上不去!” 官鸣没好气地说道:“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撇了撇嘴,用两人听到声音说道:“我就知道你帅不过三秒,这不又原形毕露了!” 她拽着官鸣往后走到巨石边,她迈上巨石,然后轻松地跃到官鸣的后背上,很自然的搂着官鸣的脖子。 官鸣在她跃上的一瞬间,身体绷直,眨眼间他还是将两个手放在她的腿上。 岚婉抱怨道:“官鸣,我要掉下去了!” 官鸣略惊慌地往上颠了一下岚婉,岚婉更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官鸣也不管众人,背着岚婉径直往前走去。 但是岚婉可不会错过这么好机会,她扭头对着后面装傻的蓝心嚷道:“蓝心,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 众人听到王妃的呼喊,转身便看到这温馨又诡异的一幕,惊地下巴都得要掉在了地上。 有惊讶更有惊吓。 他家王爷真的不会将王妃扔进山谷吗? 其实岚婉也害怕官鸣想法收拾她,就算官鸣宽容大度,不计较她的大胆行为,但是万一他不高兴了怎么办? 就算他不将自己扔到山涧峡谷,就是让自己自由落体,也是非常受不了的。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紧紧地搂着官鸣的脖子。 官鸣轻咳一声,说道:“岚婉,我和你有仇吗?” 岚婉正扭头观察蓝心,不过脑子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官鸣没好气地说:“你搂得我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这时,岚婉才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些搂得太紧了,她谄媚地说道:“这不是第一次被人背,有些小兴奋么!” “呸呸……”岚婉在心里吐糟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言巧语了,这么会讨好人了,太没节操了。 这说明一个道理“实力代表话语权”。 她在官鸣的威胁下,已经有了奴性!哎!这思想真可怕。 其实官鸣一点都不信岚婉说得话,可是听了后,心里就是美!他轻翘嘴角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背人!” 岚婉立马往上爬了爬,感兴趣地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官鸣不解,疑惑地扭头,便对上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官鸣没好气地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岚婉想了想说道:“幸福的感觉!” 她已经尽量挑了一个讨好官鸣的词语了,谁知官鸣更说了一个让她意外的词语。 他立马回道:“不幸的感觉!” 岚婉听到这话,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官鸣的嘴角翘起一个高度。 其实官鸣的话没有说完,他想说的是“不幸的感觉,但是我喜欢”。 这个傲娇闷骚男!这么会聊,竟然还藏着。 岚婉不断偷瞄后面的蓝心,那人对着她微微笑,为她感到高兴。 她皱着眉头喊道:“蓝心,过来!” 蓝心应是,快步走了上来。 岚婉问道:“你觉得王爷对我怎么样?” 蓝心真诚地说:“非常好!” 但是在岚婉眼里,她是在拍官鸣的马屁。 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她在乎的是对蓝心的教育。 岚婉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以后你找男人就找这样的!无论他拥有什么,但他会迁就你,会为了你改变!这样的人才能托付终身!” 她又看了一眼蓝一,冷声说道:“如果他对你无动于衷,你就趁早死心!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本来很容易搞定的,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得不到,只能说明你俩无缘!” 蓝心的眼中闪过绝望,岚婉有些于心不忍,但她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她没有出声安慰。 蓝心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很快,她便落在官鸣和岚婉的后面。 官鸣出声说道:“不帮着蓝心追蓝一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她就满肚子气啊。她没好气地说道:“蓝一不配!仗着蓝心喜欢,就随意践踏她的心意,他就是古代渣男!” “渣男?”官鸣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岚婉解释道:“渣男就是自我感觉极好、极度自私、擅长索取、不负责任,以玩弄别人感情为乐的男人!” 听着岚婉咬牙切齿地解释,官鸣笑着说道:“是不是夸张了些?蓝一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岚婉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蓝心的份上,我早就收拾蓝一了!他就是绵里藏针,将自己隐藏得 说完,她就挣扎着跳下官鸣的后背,那架势要找蓝一算账。 官鸣反手牵着岚婉往前走,岚婉生气地说:“放手!我非得问问蓝一啥意思!” 官鸣牵着她往前走去,说道:“你冷静些!蓝一没你说得那么不好,他只是当蓝心是妹妹罢了!岚婉更生气:“当妹妹不早对蓝心说清楚,这么干吊着什么意思?” 官鸣笑着说道:“感情的事情最难说清楚,你不是已经劝蓝心放弃了么!就这么着吧!” 岚婉冷哼一声:“蓝一最好别来招惹蓝心,要不有他好看!” 说完,她还不解气地转身瞪了远处地蓝一一眼。 其实蓝一怎不知蓝心的心意,只是他真的对蓝心没有那个心思。 蓝一也能感觉到王妃对自己的敌意,但是他就是无法回应蓝心。 官鸣就这么安静地牵着岚婉柔软的小手,走在傍晚的余辉里。 他低头看了看旁边的岚婉,难得她如此安静。 小手传来的温暖,让官鸣异常的安心,他真的很想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身后的楚玄痕一口银牙险些咬断,他冷声问道:“翻过这个山头,刺杀开始!” 言一领命而去,他再次转身看着自己的主子,怎么看都像打翻醋坛子的怨夫。 第498章 以后没事少摸我的头发 哎。 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 官鸣和岚婉牵手翻过山头,所有的旖旋之情都被箭鸣声终止。 官鸣将岚婉护在身后,脸冷得都能结成冰。 岚婉烦躁地说道:“有完没完,一天整两次,真是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你退后,我来!” 说着,她还真的从官鸣的身后走了出来,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她对官鸣等人轻声说道:“屏住呼吸!” 她打开了瓷瓶的盖子,白色的粉末随风飘走,顷刻间向他们疾驰而来的数十名刺客相继倒地,口吐白沬,丧失了作战能力。 蓝一等人面面相觑,这毒也太变态了,这要是战场,王妃一人赛过整个军队。 官鸣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小王妃。 岚婉当然知道此举震惊了众人,不过她从没想过要隐藏,不是有句话么“高调做事,低调做人”。 一天被刺杀两次,搁哪个热血青年身上能受得了!再说了,岚婉活了两世,可受不了这窝囊气。 她拍了拍手,有些傲娇地说:“不要崇拜我,我只是个传说!” 官鸣看着她那生动的表情,嘴角溢出笑容,他的小王妃既可爱又有本事呢。 他突然间有种捡到宝的感觉!看来那薄情寡义的父皇也做了件好事。 蓝心走上前去,踢了黑衣人一脚,问道:“王妃,他们还能审吗?” 岚婉不好意思地说道:“下手太重了,解毒有些麻烦!暂时审不了,要不带回去一个?” 官鸣向前一步,冷声说道:“不用审,全部斩杀!” 岚婉疑惑:“你不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吗?” 官鸣转身看着她说道:“想知道!但是让你麻烦,不审也罢!”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霸气!更让听得人心花怒放。 要是放在平常女子的身上,早就对这样的誉王爷死心塌地了,可惜,岚婉对情事开窍太晚,她仅能感受到王爷的霸气,却感受不到王爷的深情。 岚婉想了想说道:“反正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刺杀!那就下次有机会在审吧!” 蓝心蹑到岚婉的身旁,轻声说道:“王妃,王爷对你真好!” 岚婉眉尾一挑,刚想反驳,但是想到蓝心的处境,她决定说教一番。 “我没觉得王爷对我多好,这不是夫妻间正常想处的模式吗?等日后你找到命中的他,肯定会比我幸福,毕竟我嫁了一个傲娇王爷!太专制!” 蓝心一脸无奈地说:“王妃,你太不知足!” 一旁的官鸣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她俩的谈话,他没好气地说道:“岚婉,我哪里专制了?” 岚婉举着手,刚想一件件地数落出来,但看到蓝一、蓝心他们好奇的目光,她随即说道:“等会去,咱们俩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官鸣嘴角轻翘,岚婉已经知道他是自己人,好多夫妻间的事不能和外人说,有进步。 他性感的声音响起:“好,我回去等你找我说!” 那眼中的深情是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爱情中的两人觉得他们的互动和以前没什么异样,但是看在外人的眼里就是撒了一屏幕的狗粮啊。 岚婉看着还没有断气的黑衣人,她说道:“这些人怎么处理?” 性感的声音给出了简单粗暴的答案:“杀!” 片刻,蓝一和暗卫手起刀落,鲜血便染红了一方水土。 他们离开后,后面的楚玄痕满脸阴郁地看着这惨败的局面。 未战先败。 还未动手,就被人家斩杀殆尽。 斩杀殆尽姑且不说,关键是还当着他的面秀恩爱。 本来安排刺杀,是给官鸣添堵的,现在变成了给自己添堵。 楚玄痕冷声说道:“官鸣,我们走着瞧!” 出游夭折,官鸣等人回到吕玉阁的时候已是夜里,大家都洗洗睡了。 第二天,杨瑄便早早地来到吕玉阁,打探她父亲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青五传来消息,京都盛传太后病重,确切消息仍在打探中。 太后宫中的李公公那可是绝顶高手,如果他不想让外人靠近慈安宫,这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有这个本事靠近。 所以太后身体的真实情况难以打探,只是一些道听途说。 但是初闻此消息,坐在主位的官鸣还是惊得站起了身,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溢满焦虑。 他急声说道:“青三,吩咐下去,两个时辰后动身回京!” 青三自知事情紧急,领命吩咐去了。 坐在茶桌旁的岚婉开口道:“王爷,那我也先去收拾了!” 官鸣挥了挥手,继续坐回主位。 那失魂落魄的眼神竟让人心疼。 官鸣看着岚婉许久,声音低沉地说道:“不管消息真实与否,我都坐立难安,还是尽快回京都的好!” 岚婉看着听到消息后瞬间变得冰冷的官鸣,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不过你也不要过度担心,也许只是虚惊一场呢!指不定是你对手故意放出消息,让你乱了方寸,趁机打击报复呢!” 官鸣冷声说道:“最好皇祖母没事!最好这事不是他们所为,否则……!” 黑色的眸子闪过决绝,背在后面的手握成了拳头,如果那些人真敢动皇祖母,他会让他们血流成河、生不如死。 谁都知道皇太后对官鸣的意义,当此事传入吕玉阁,众人便神情严肃,接到命令后,都有条不紊地快速收拾着。 隔壁院子的楚玄痕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他也命令下去,尽快收拾,起身前往京都。 岚婉差暗卫去碧落阁给千红送信,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她便去了碧落阁。 千红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早就准备好候在院子里,杨瑄陪在身旁。 她一脸的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失落,岚婉踏进碧落阁的时候,看见杨瑄正失落地喝着茶。 她皱起眉头问道:“杨瑄,你的东西收拾完了?” 一听这个,杨玄立马站起身问道:“我也和你们走吗?” 岚婉疑惑地问:“难道你要和假杨逍一起过日子?” 杨瑄当然不愿意,她还是喜欢和岚婉、蓝心在一起,她小跑过去,挽着岚婉的手臂,说道:“不要,我才不要和他一起生活呢!岚婉,你真好!” 那谄媚的小眼神都能溺死人。 岚婉没好气地说道:“快收起你那虚伪的小眼神,赶紧去收拾东西吧!到时候晚了,小心王爷不带你!” 杨瑄应声,带着小雪跑进卧房收拾东西去了。 岚婉和千红一起坐到桌边,她问道:“现在和我们一起去京都,你可愿意?” 毕竟千红的前半生都是在这里,猝然间离开也许有好些东西割舍不下。 千红笑着说道:“不要担心我!我已经想好了要重新开始,离开这个伤心地,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伸出手放在岚婉的手上,说道:“岚婉,谢谢你,给我一个容身之处!没有你,也许我早已不再这人世间!” 岚婉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你不要和我客气!我们是朋友,本该互帮互助!再说了,如果你想不开,单凭我开导,还是于事无补的!” 千红笑了笑,没有说话。 外面暗卫来请,官鸣已经等岚婉了。 岚婉起身,喊着杨瑄,带着千红出了吕玉阁。 恰巧楚玄痕也出了门,众人无言,相继向庄园外走去。 假杨逍早就候在庄园门口,等着送各位大佛离开。 他眼中的喜出望外是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的,毕竟这些人走后,这医谷便是他的天下,他就是将这里变成了花街柳巷,谁又能管得住呢。 官鸣和楚玄痕各自上了马车,岚婉却迟迟没有上车。 她走到假杨逍的跟前,笑着说道:“这些日子多谢杨谷主的照顾,临走之时,送些礼物给你!” 假杨逍一听这话,立马开口:“誉王妃,客 气还没有说出口,他便无法再讲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的脸色顿变,不断地摸着自己的喉咙,反应过来地时候,他差点给岚婉跪下。 岚婉笑着说道:“杨谷主,不要着急!你不能说话只是暂时的,等到时机成熟自然就会好!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时机成熟? 假杨逍满是疑问,就是问不出口。 假杨逍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断地“啊、啊”,甚是烦人。 岚婉不悦地皱着眉头说道:“对了,杨谷主我忘了告诉你,你这嗓子得养,千万不能嚷嚷,越嚷嚷恢复得越慢,整不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假杨逍听后立马闭嘴,急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岚婉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就该这样保护嗓子!” 说完,她转身对着旁边的杨瑄问道:“你觉得谁暂代医谷谷主之位比较好?” 杨瑄当然知道岚婉的用意,她替自己解决了后顾之忧,本来她就担心这个凭空出现的亲戚会毁了爹爹经营多年的医谷。 这样多好,让他有名无实。 她向岚婉投去感激的目光,说道:“既然谷主身体不适,就让云师兄暂时管理谷中事务吧!” 云师兄还是那副俊逸清秀的模样,当他听到这话时,明显一怔,脸上露出难色,他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化成嘴边的“是”字。 杨瑄对他说道:“云师兄,医谷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守好医谷!我办完事情就尽快赶回来!” 云师兄一脸的难以割舍,他轻声说道:“师妹,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事情办妥了,就早些回来!” 杨瑄点点头,眼角红了。 岚婉笑着说道:“好了,事情安排妥当,咱们就动身吧!”说完,就转身向马车走去。 这可苦了假杨逍了,他的嗓子怎么办啊。 他只能小跑跟在岚婉的旁边,还不能发出声音,还不能动手,只能滑稽地比划着自己的喉咙。 岚婉停下脚步,说道:“怎么?杨谷主也要和我们一起回京都?” 假杨逍拼命地摇摇头,他继续指着自己的喉咙,那意思不言而喻。 岚婉佯装恍然大悟,说道:“哦!你是在担心自己的嗓子啊!放心吧!回了京都我就去配解药,会尽快让人送回来的!” 假杨逍听到这个,犹如五雷轰顶。 没有解药!回到千里之外的京都,再配解药。如果没有人督促岚婉,她会不会忘了此事? 第499章 竟有些心猿意马 即便不忘此事,她会不会故意拖着不配解药…… 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数。 假杨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着两队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 岚婉坐在马车里,看着闭目养神的官鸣,她竟不知说些什么。 官鸣棱角分明的脸有些苍白,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解毒,奔波,岚婉从他身上看到了一股顽强执 着的生命力,那种不放弃的坚持让人倾佩,同时也让人心疼。 如果说这个经历无数磨难的男人心里还有一丝温柔的地方,估计就是留给太后的那个地方。 如果太后有事,尤其是因为他的敌人遭遇风险,岚婉不知道这个嗜血冰冷的男人会做如何反应,恐怕 这世间将再无宁日。 官鸣虽然在闭目养神,但是放在腿上的手却是紧紧握着的。 岚婉的小手附上他的大手,轻声说道:“凡事不要往坏里想,这样才不会乱了自己的心神,才能想到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官鸣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冷,仔细观看还有一丝不确定的无助感在里面,他哑着嗓子说道:“我答应她会进宫去看她!” 是啊!太后盼了五年,这个放在心尖上的乖孙也没有进宫去看她,都是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偷偷跑出来看他。 最后一次吃饭,他说过要进宫看太后,现在还记得太后那高兴得如孩童般的脸。 如果,如果这次太后没有等到官鸣,官鸣将会背负一生愧疚。 岚婉安慰他道:“太后肯定没事,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官鸣点了点头,反手握住岚婉的手,闭上眼睛。 他的手宽大温暖,有薄茧。 岚婉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如果这样,他能汲取一些力量,她愿意给予。 车队疾驰在宽敞的官道上,回京都,官鸣没有躲躲藏藏。 赶了两天路,途径一处山林,道路两旁竟冲出上百人,将两队人马团团围住。 竟是山贼。 岚婉看着官鸣阴沉的脸,真替外面的人担忧啊。 她起身想要走出车厢,官鸣一把拽住了她,对着帷裳冷声说道:“杀!越快越好!” 官鸣用了内力,声音传出去好远,相信每个山贼都能听到。 起初,他们以为马车里面的人不自量力,区区几十人对抗上百人,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谁知,片刻的功夫,他们就傻了眼,自己的兄弟在武艺超群的暗卫面前弱得就像小鸡子。 看着弟兄纷纷倒下,山贼头子一声令下:“撤!” 他们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数十具山贼的尸体在官道上骇人的躺着。 岚婉掀开帷裳,看着这巴掌大的地方血流成河,她不自觉地看向旁边闭目的官鸣。 他如同俯视蝼蚁一般,未将这个挡路的山贼放在眼中。 岚婉相信,一旦太后有事,这天地间定是血雨腥风。 后面的楚玄痕也掀起了帷裳,看着外面的情景,他皱起了眉头,看来那个冷酷无情的战神王爷回来了!他不允许。 他一定要折断他的翅膀,再将他囚禁到誉王府。 不过他好像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岚婉答应吗? 如果放在以前,官鸣会将这些山贼斩杀殆尽,但现在他没有时间,他冷声说道:“继续赶路。 一切都在这句话后,尘埃落定,这官道上留下的就是久久不能平复的烟尘。 疲于赶路的日子既难熬又心焦,大家都无心说话,即便在休息的时候,真个车队也是静悄悄的。 岚婉看着无心进食的官鸣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王爷,如果你不想到达京都的时候自己先垮掉,就一定要逼着自己吃东西,用最饱满的精神迎接未知的世事!” 此时的官鸣正站在河边,看着美丽地夕阳在泛着波纹地河面上留下一道橘红色的光影。 他没有转身说道:“母妃去了以后,皇祖母分外疼我,将我护在她的羽翼之下,是不是冷,是不是饿,她都要过问,刚开始嫌她烦,慢慢地便是依赖。” 他停下来一会儿,继续说道:“无论我处境如何,心里总是很有底气,因为我的背后永远站着一个放我在心尖的人。她为我喜,为我忧,为我在这个污秽的世上抗争提供勇气!” 官鸣转身,轻声说道:“也许你难以理解,皇祖母的存在于我来说,便是那抹燃着的生命之光,我不知道她一旦离开,我会在这永不止境的暗夜中如何挣扎,如何疯狂!” 他虽然在平静地诉说,岚婉却听出了隐忍、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无助,她走上前去,拉住官鸣的手,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你要记得我就在你的身边!” 官鸣听着这朴实无华的话语,竟又一种枰然心动的感觉。 也许他的生活早就融进了岚婉,而他也早就对岚婉敞开了心扉,只是未曾发觉罢了。 距离京都越来越近,青五传来的消息还是不能确定。 京都的人再传太后病重,可是具体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却无人知晓。 就连那高做朝堂的天子也被李公公用“太后不让人打扰”的借口拒之门外。 三番四次之后,东越皇也就如常早朝,只是下早朝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太后问安,但是每次都被挡了回来。 宁安公主倒是可以见到太后,但是她这些天安静得厉害,也不与众人走动,大家都在揣测是不是太后病重,宁安无心应酬啊? 青五将这些消息传给了官鸣,官鸣看到消息后,那皱了许久的眉终于舒展开来。 他下令找个客栈,休整两天再出发。 众人疑惑,这又是唱的哪出?但还是依照命令办事。 岚婉敲响了官鸣的房门,她好奇地问道:“有皇祖母的消息了?” 官鸣放下手中的书,说道:“算是有!” 岚婉好奇,问道:“此话怎讲?” 官鸣走到她身旁的矮桌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有条不紊,动作优雅。 看得岚婉甚是着急。 她一直盯着官鸣看,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可惜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官鸣笑着说道:“你说太后病重,谁最着急?” 岚婉嘟嘟嘴,想了想说道:“皇上?” 官鸣的脸变得有一刻怨恨,但随即便恢复了镇静,他摇摇头说道:“再猜!” 岚婉虽然疑惑官鸣的表情,但是想来也没错!毕竟皇上是九五之尊,高处不胜寒,亲情于他而言始 终没有屁股下的龙椅重要!她继续说道:“你!” 官鸣扭头不看她,一副你脑残到不忍直视的地步。 岚婉在心里念了好多遍“不要和他计较,不要和他计较,他最近心情不好” 动消退了些。 ,这才让自己想扁他的冲 岚婉忍着不发货,继续猜到:“那就只能是宁安公主了!” 官鸣这才扭头看着她,眼中有赞赏之意。 岚婉更疑惑了,她问道:“难道是宁安公主传了消息给你?” 官鸣摇摇头,摆出一副“你再猜”的表情。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我猜不到了,还是王爷賜教吧!” 官鸣喝了一口茶,看着岚婉那不耐烦的模样,嘴角轻翘,说道:“平时看你挺机灵,这时倒看不透了!” 岚婉不高兴地嘟囔:“王爷,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吧!我该憋死了!” 官鸣笑着说道:“你觉得宁安性格怎么样?” 岚婉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都要急死了,官鸣还在那里绕圈子。 官鸣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啊!与传闻中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啊。 她没好气地说:“点火就着!有一说一,绝不藏着……” 后面的掖着没有说出口,她便恍然大悟,原来事情是这样。 岚婉肯定地说道:“你是从宁安的反应看出来的!” 官鸣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说道:“如果太后真的病重,宁安不会如此安静!她会大闹龙翔殿!还会勇闯誉王府,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没干,只是安静得呆在宫里!” 岚婉沉思一会儿说道:“这事的导演者是太后?还是皇上?目的是什么?” 官鸣说道:“不管是谁,不管目的如何,我们都是要回京都的!” 岚婉点点头说道:“也是!想知道真相,回去就清楚了!既然太后无大碍,我们就不用那么赶了,对吧!” 官鸣看着岚婉眼下的暗青,说道:“对!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咱们就在这里停留几天!” 岚婉站起身来,打个大哈欠,说道:“既然这样,我就睡他个昏天暗地,谁都不要打扰我!等我睡饱了,咱们再去尝尝这里的美食,真是太完美了!” 官鸣笑着点点头:“去吧!好好休息!” 岚婉道了声晚安,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她的房门被敲得咚咚响。 岚婉将被子踹开,没好气地说道:“青三,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找我,要不你会死得很惨!”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门外的敲门声执着响起。岚婉一跃而起,趿拉着鞋子就去开门。 “青三……青三……你是不是找死……”岚婉边走向房门边说道。 但是门外很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这不像青三的作风!如果是青三,早就在外面嚷嚷上了。 岚婉想到这里,人立马清醒了,她站在门内问道:“谁在门外?” 门外此时响起了性感的声音:“誉王妃,是我!” 岚婉的眉头都快皱成了疙瘩,她不悦地问道:“太子找我可是有事?” 楚玄痕摇开折扇,笑着说道:“我看今天天气正好,想让誉王妃带我逛逛这祁州城!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这个人是不是太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官鸣的声音传了进来。 “太子殿下,想要逛哪里?我差人带你去便好,至于本王的王妃,她身体不适,正在休息!” 岚婉一听,解围的人来了!她饶有兴趣地坐到圆桌旁听热闹。 楚玄痕笑说:“誉王爷和誉王妃昨晚没有睡在一起?” 岚婉无语望天,虚伪,真虚伪。 楚玄痕明明知道他们分房睡,要不刚才怎么在外面喊请誉王妃带着转转祁州城,现在竟在官鸣面前装傻充愣。 他这不明摆着笑话官鸣么。 第500章 戏耍楚玄痕 岚婉刚想起身,就听外面熟悉的声音说道:“西楚太子真是清闲呢!竟然管起我和自家王妃的闺房之乐来了!我家小王妃昨晚闹脾气,不让我进门,无奈只能在隔壁睡下了!” 楚玄痕雌雄莫辨的脸上有生气又有讥笑,他幸灾乐祸地说道:“没想到东越堂堂战神王爷竟然惧内!” 官鸣也不恼,他笑着说:“这不是惧内,是宠妻!” 宠妻!虽然岚婉还没有做妻子的觉悟,但是听到这话真是过瘾。 楚玄痕一脸讥讽,说道:“誉王爷是在美化自己吗?一个王妃就敢将战神王爷关在门外,说出来,这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相信!” 官鸣霸道回答:“别人相信与否,与我何干!” 岚婉听到这话,真想冲官鸣竖起大拇哥,顺便说一句:“王爷,威武!” 官鸣继续说道:“这世上能让我如此相待的只她一人!” 岚婉听着这话偷偷窃喜,没想到这榆木疙瘩这么会说情话,这要是在现代,肯定被人围攻啊。 有才华、有相貌、有身材,更有地位。 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楚玄痕冷嗤一声:“没想到战神王爷也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官鸣一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可是就是觉得自己该这么做,这么说。 他轻笑一声,说道:“太子殿下这酸溜溜的语气是羡慕我吗?” 楚玄痕当然羡慕,而且羡慕的要死!但是他是不会承认的。 他的眼睛瞟了一下紧闭的房门说道:“我没有誉王殿下这般闲情雅致!再说……” 我还没有碰到自己喜欢的人。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露出一张大梦方醒的倾城容颜。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俩有完吗?喜欢斗嘴边上去,别再我的房门口,我困着呢!” 她哈得二人一愣一愣的,潇洒地摔上房门。 二人面面相觑,都是顶尖人物,还真没被凶过,现在来这么一场,倒是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生气?心酸?好玩?最终确定是新鲜。 岚婉关上门,想到二人呆愣的模样甚是高兴,捂着嘴,笑道逗肩膀。 突然,她使劲拉开门,对着楚玄痕说道:“我和你不熟,别那么随便约我!” 还不等楚玄痕反应,她扭头又对着官鸣说道:“知道惹我生气,就赶紧想办法弥补!” 说完,她又摔上了门。 官鸣被别人摔了两次门,怎么可能不生气,他一字一顿地说:“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一旁的楚玄痕见到这种情形,“扑哧”一下笑了:“原来誉王殿下的闺房之乐是这样的!” 同时让两大人物吃瘪,好像郁结于心的怨气都消散不少,岚婉正在房内窃喜。 突然他听到楚玄痕这样的言论,柳眉倒竖,又一次拉开房门,将官鸣拉进屋内,对着楚玄痕不客气地说道:“太子殿下,我们夫妻继续闺房之乐,您慢走!” 说完就要关门,但是想到他竟然找人监视自己,更没好气地说道:“对了,太子殿下,听人墙角不是君子所为!” 说完,也不给楚玄痕说话的机会,就关上房门。 “嘭”的一声,比前几次都要响。 楚玄痕的脸阴沉地要下雨,他握紧拳头,带着言一气冲冲地走了。 岚婉在房间里露出胜利的笑容。 她看着对面笑得越发开心地官鸣,眨了眨眼睛问道:“有那么可笑吗?” 官鸣点点头,说道:“估计这是楚玄痕这辈子第一次吃瘪!” 岚婉冷嗤一声:“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迟早会习惯!” 官鸣哑然,随后笑得更大声!他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不过岚婉这样的连皇妃都敢打,还别说怼怼别国太子了,更是不再话下。 他的笑容一收,随即说道:“以后当着外人的面要给足我面子!”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话说得好有歧义啊!难道不当着外人的面,她就可以不给官鸣面子?答案肯定是否定。 官鸣见她的表情,冷声问道:“你不愿意?” 岚婉赶紧说道:“我哪敢。王爷,你不学变脸,都是变脸界的损失!” 这不明摆着说官鸣变脸比翻书还快么。 官鸣没好气地说:“我是夫,是你的天!” 岚婉争辩道:“这个我可不认同!我是我自己天!我的事情我做主!” 官鸣瞪眼睛,说道:“你……” 岚婉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你也不管事,这个我是不会妥协的!你不用白费力气!” 她走着坐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慵懒地说道:“王爷,我还没睡醒呢,要继续睡了,你走的时候记得给我关上门!” 岚婉头都不转,往内间走去。 官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男儿不与女子计较,再说了她还小,还是自己的恩人。 夜幕降临,岚婉的房间却有一盏温柔的烛火在闪烁!书桌旁的俊逸男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 岚婉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揉了揉饿着的肚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左扭扭腰,右扭扭屁股,将左脚搭在椅背上压压腿,然后换右腿。 突然,磁性慵懒地声音响起:“真丑!” 岚婉踉跄一下,险些跌倒!慌忙转身,看着稳坐在书桌旁的官鸣。 她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说:“吓死我了!王爷,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死人的吗? 官鸣从书桌旁站起身来,一脸嫌弃地问:“你在那里干什么?” 岚婉没好气地说:“做运动呗!睡了一夜,当然要舒展一下筋骨啊!我又不是习武之人,又不舞枪弄棒!” 官鸣走到她跟前,说道:“你幸亏不是习武之人!” “这话什么意思?”岚婉疑惑地问。 官鸣轻翘嘴角,说道:“丢人!动作丑,感知力差!”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睡饱后的满足感大打折扣,她撇着嘴说道:“王爷,你真不会取悦人!我本就不是习武之人,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感知力!对了,王爷,你在我房里干什么?” 官鸣佯装生气地说:“岚婉,你不识好人心!难道你想让人认为你失宠了吗?” 岚婉皱着眉头想了想,前世古装剧失宠女人的日子的确不好受。 她倒是不怕别人欺负,因为没人能欺负了她,但是她嫌收拾着麻烦。 谁都想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确比较烦人。 权衡利弊后,她老实地说道:“的确不想!” 官鸣绷着脸说道:“既然不想,就要和我同吃同住!” 岚婉好奇地问:“王爷,我倒是没问题,你不是有很严重地洁癖么,你确定自己可以?” 官鸣冷着脸说道:“你都没问题!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能克服的!” 岚婉听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上床。 她这举动看得官鸣一愣一愣的,岚婉扬着花般的笑脸说道:“王爷,床是我的了,你自便!” 说完,她撩起被子钻了进去。 官鸣实在是绷不住,笑了:“岚婉,你幼稚!” 岚婉笑着说道:“王爷,我本来就小,幼稚很正常!” 她说得面不红耳不赤,还附贈一个大大的笑容。 官鸣看着这样的岚婉,越发觉得她娇俏可爱。 他也不与岚婉计较,自动走到矮塌前,坐了下去。 岚婉刚睡醒,怎么可能睡得着,她还很饿啊,翻了两次身,她便起床了。 矮塌上闭目养神的官鸣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岚婉撅着嘴问道:“王爷,难道你晚上吃饭了?” 官鸣睁开眼,侧身对着岚婉,慵懒地说道:“没吃!等你呢!”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王爷你说得我真信!要不一起吃点!” 官鸣起身说:“好啊!” 他提议:“要不去外面吃?顺便逛逛这祁州城!”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两旁的店铺纷纷点上了红灯笼,远远望去,既热闹又喜庆。 岚婉和官鸣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很是惹人注意,在外人眼里,他们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官鸣想到岚婉那次出去遇到了云王官展皓,还为一个唱曲的打架。 他出声道:“你倒是喜欢这些酒楼唱曲的、青楼接客的!” 岚婉停下脚步,一脸不高兴地说:“王爷,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她们吗?” 官鸣觉得莫名其妙,他说道:“我是我,她们是她们,与我何干!没有看不起、看得起之说!” 岚婉继续说道:“那就好!人没有贵贱之分,只是有些人生在帝王将相之家,享受锦衣玉食,而有些人生在贫穷苦难人家,吃尽人间苦难!如果可以选择,谁都想出生在富贵人家,可惜这个由不得人,但是这些生在穷苦人家的人,不都是在勤勤恳恳干活吗?他们不抱怨生活,不偷不抢,自力更生,理应受到他人的尊重!” 官鸣没有言语,他没有想过岚婉小小年纪,竟看得如此通透。 他不是一个好人,也绝不是一个恶人!干不出欺压弱小的事情,也没有闲情去同情弱者。 岚婉虽然养在深闺,但是这悲天悯人的情怀却是闺阁女子少有的。 官鸣开口道:“你救这些人是因为同情她们?” 岚婉说:“不是!我的原则就是在能帮助别人的时候尽量帮一把!遇到她们的时候,我正好有能力,而她们也正好需要,那就一拍即合!” 官鸣算是了解岚婉多了一些,她有很多缺点,比如说记仇、睚眦必报,但更多的是优点,她不媚俗、乐于助人、恩怨分明。 他轻启嘴唇说道:“走吧!你不饿吗?” 岚婉小脸立马垮下来,有气无力地摸着肚子说道:“饿,很饿!都该晕倒了!快走!” 官鸣看着这表情生动的岚婉,忍不住抬起了手。 岚婉赶紧躲,眉毛微挑,说道:“王爷,别动手!头发乱了很难梳!” 官鸣笑得出了声,又背起了手。 岚婉抬脚往前走去,边走便招呼官鸣快些。 官鸣表情轻松地看着自己的小王妃,她就像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移不开眼。 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后面的楚玄痕看在眼里,他嫉妒,很嫉妒,那样明媚的笑容她从不曾在自己面前展露。 第501章 官鸣,真卑鄙 哎!楚玄痕真是霸道惯了,人家夫妻有说有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竟看不得!也是,他的魅力一直横扫四国。 凡是他看上的东西,别人都是拱手相让!凡是他看上的女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到手。 可是这百战百胜楚玄痕却碰上了不拿他当回事的岚婉,越是得不到他越想得到。 他满脸怒容,说道:“言一,传消息给北漠,让他们在边境弄点骚乱,誉王殿下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言一抱拳称是。 官鸣带着岚婉停在一个豪华的酒楼门前,三层高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仿佛这一方天地就是那极乐世界!红色招牌上写着云香楼三个烫金大字。 岚婉兴奋异常。 官鸣看着这样的岚婉,突然说道:“要不咱们换一个地方?” 岚婉杏目圆瞪,问道:“为什么?” 官鸣看了眼喧闹的酒楼,皱着眉头说道:“吵!” 岚婉深吸一口气,谄媚地说:“王爷,你呆在誉王府太久了,都分不清吵和生活气了!” 她挽上官鸣的手臂,拉着他走进云香楼,说道:“今天就让你看看这世间的生活气是怎么的有意思!” 官鸣以为她会找个包间坐下,谁知她拉着自己上了二楼的大厅,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殷勤地点了几个招牌菜,顺便问问官鸣喜欢吃什么。 官鸣看了看四周嘈杂的环境,皱着眉头说道:“随便!” 岚婉看他那神情,便知他没有吃饭的心情,既然如此,那就点她喜欢吃的吧。 很快,饭菜就上齐了,岚婉风卷残云,官鸣拿着筷子看着岚婉说道:“真丑!” 岚婉对于丑这个字已经有了免疫力,她无所谓地说:“离离,你要是看着我实在吃不下饭,就别吃了!” 官鸣还真的放下了筷子。 离离这个名字简直让他难以下咽!岚婉故意的。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继续吃饭。 这时,不远处的两个女子结伴走了过来,笑着对官鸣说:“公子,既然和这位姑娘吃不下,要不和我们一起吃饭?”语气异常诚恳。 另一个女子用娇俏的声音,回应着:“是啊!是啊!”说完不忘瞪岚婉一眼。 岚婉咽下嘴里的饭菜,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两个人。 嗯!姿色不错!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尤其是邀请官鸣吃饭的那个蓝衣女子,眉目间带着天生的傲气。 再看官鸣,只见他优雅地再次拿起筷子,夹了一些青菜放在嘴里,还顺便给岚婉夹了一块排骨。 岚婉像狐狸一样笑着,然后拿起筷子吃饭,权当二人是空气。 旁边的粉衣女子不高兴了,她伸着葱白的手指说道:“放肆!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 蓝衣女子脸上闪过讥笑,粉衣女子继续说道:“她可是祁州太守的女儿李梦涵!” 官鸣继续吃饭,不悦地对着岚婉说道:“苍蝇!吵!” 岚婉险些喷饭,官鸣啊官鸣,你见过这么漂亮的苍蝇吗?再说了她们是苍蝇,你是什么? 她笑着打趣道:“招苍蝇的你是什么?” 官鸣一听,语气冰冷地说道:“岚婉,你胆子又肥了!” 岚婉好笑地说:“离离,你这是不让我说话的节奏吗?” 官鸣继续说道:“你说呢!” 岚婉缩缩脖子,继续将喜欢吃的排骨塞进嘴里。 李梦瑶听到这二人将自己比作苍蝇,小脸气得通红,她怒声道:“不知好歹!来人!将二人绑了!岚婉小嘴一噘,生气地说:“饭都不让好好吃!” 官鸣听到这个,扭头看着这两只快死的苍蝇,冷声说道:“滚!” 他眼眸中迸射出的寒光,让二人后退一步,此时四五个小厮已经涌了过来。 其他客人做鸟兽散。 岚婉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蓝衣女子跟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我要是你,就尽快滚!后果你承担不起!” 蓝衣女子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祁州城这一亩三分地,她爹爹就是天。 现在竟敢有人打她,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指着岚婉,尖声喊道:“把这个贱人扔到乞丐窝!” 岚婉反手又是一巴掌,厉声说道:“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涌上来的小厮见此情景就要扯岚婉的胳膊,手还没有碰到岚婉的衣角,几支筷子已经插在他们手上。 他们捂着手掌,眭眭大叫。 坐着的官鸣皱着眉头说道:“青三,将他们扔出去!” 青三激动地声音响起:“是!”随即,他如同残影般出现在岚婉的前方。 岚婉摸了摸额角,真是没有想到今天官鸣外出居然带的是青三。 青三就像摩拳擦掌一直等着上场的角逐者,一现身,就将这些眭眭乱叫的小厮毫不留情地从窗户丢了下去。 岚婉听着“啪啪”的声音就觉得肉疼。 她特想看看小厮们的惨样,但是她没有移动地方,因为有更精彩的吸引她看。 那就是调戏官鸣的两个如花女子,她们此时正抱在一起,小脸煞白煞白地看着青三。 青三也不负众望,正不紧不慢地朝二人走去,眼中寒光闪闪。 敢将他家王妃扔到乞丐窝,她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蓝衣女子后退几步,停下来,强装镇定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是……祁州太守的女儿,你们要是敢伤我,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青三像看傻子一般望着她,同情地说:“我敢肯定你爹爹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却会将你怎么样!也许扔进乞丐窝!或者比这个更惨!” 官鸣听青三又提了一次乞丐窝,他的脸色愈加阴沉,他冷声说道:“青三,将她们扔进乞丐窝,让人守着,明天才能放回来!” 粉衣女子一听这个,立马吓跪了,哭着向岚婉爬去:“这位姑娘,饶了我吧!我没有说过把你扔进乞丐窝的话,都是李梦涵说得!” 蓝衣女子听到这话,顿生怒气,她指着粉衣女子嚷道:“王琦云,要不是你怂恿我上来调戏这位公子,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现在你想置身事外,想得美!” 一朵不如一朵,质量越来越差!” 官鸣哑然,竟无法反驳。 许久,他才面无表情地说道:“她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岚婉就知道,他也就会说这句话。 她也不好再打趣官鸣,她低声问道:“王爷,你说该怎么处置她们两个?”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官鸣扭头不看她,说道:“丢进乞丐窝!” 暗卫现身,抓起二人便飞了出去。 岚婉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这还差不多!官鸣还算会办事。 她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打趣官鸣:“离离,你真不会怜香惜玉!” 官鸣也不恼,冷着脸说道:“哪里有香?哪里有玉?就是两只……” 苍蝇,他没有说出口,因为岚婉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如果她们是苍蝇,王爷你是什么?” 岚婉当然知道他省略了什么,笑着不说话,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官鸣绷着脸说道:“岚婉,你最近胆子越来越肥!” 青三忍不住腹诽:“王妃哪里是最近胆子肥了!她一直胆子都很肥!再说了,这还不是您惯的!”岚婉笑笑,望着面前的美味佳肴,可惜地说:“浪费了一桌好菜!” 官鸣挑了下眉毛说道:“没吃饱?” 岚婉抿抿嘴说道:“还差点,不过不吃了,省得长胖!” 官鸣的眼睛上下瞟了几下,说道:“可以吃,你不胖!” 岚婉望着官鸣,打趣的说:“算了,还是不吃了!要是真长胖了,离离嫌弃我怎么办?” 又是离离,青三今天已经无数次看向自己王爷了,连他都受不了的称呼,他家王爷是怎么忍下的!他惊奇地发现他家王爷对于这个称呼竟毫无感觉,他的世界又一次凌乱了。 自从王妃嫁过来之后,王爷已经不是原来的王爷了。 此时,官鸣一脸不悦地说:“我不会!” 岚婉继续说道:“到时候我长成肥婆娘的模样,你怎么会不嫌弃?” 王爷没什么反应,但是青三站在一旁,脑补了一下王妃肥头肥脑的样子,连下个毒都笨拙的要死,他不自觉地摇摇脑袋,那个画面太惊悚。 官鸣迟疑一下,问道:“你会害怕被我嫌弃?” 岚婉一愣,随即笑着说道:“离离,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的确,她不会害怕被嫌弃。 不用你嫌弃她,她已经走了。 岚婉站起身来,说道:“离离,饭也吃了,咱们就走吧!” 官鸣随即站起了身,和岚婉一起走了出去,留下一个暗卫善后。 刚出云香楼大门,一对衙役便包围了云香楼。 一个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中年老男人下了轿子,嘴巴里喊道:“谁这么大胆,敢伤我宝贝女儿!” 此时,从二楼跑下一个猥琐男,他窜到中年老年人面前,行礼说道:“太守啊,就是此二人!” 他的手指向官鸣和岚婉,继续急切地说道:“太守,赶快去救大小姐,他们把大小姐扔到乞丐窝去了!” 哦!原来这个中年老男人就是祁州太守李善宁。 李太守一听这话,两眼一瞪,对着身旁的人吼道:“快去救大小姐!” 一队人赶忙离去寻李梦涵,他转过头来对着官鸣大喊:“来人,拿下他们!” 青三疾走两步,挡在官鸣和岚婉面前,剑已出鞘。 官鸣冷声道:“真是五年未出门,世人都不知我的存在了!” 说完,他冷声道:“李善宁,你找死!” 他浑身散发着贵胄之气,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倾泻开来。 此时,众人才发觉这个俊美如谪仙般的人也许有些不与外人道的身份地位。 李太守听到这话更是吃惊万分,能叫上自己的名字,还能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再看这一身的华贵之气,他的腿有些发软。 他不禁暗道:“坏了!这是惹到大人物了!” 他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模样,抱拳说道:“看公子这一身打扮也不像是欺负良家妇女的模样,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今天的事就此作罢!公子的气也出了,我就先行一步,去寻女儿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他身旁告状的猥琐男,急忙跟上说道:“太守,就是他们……” 第502章 小心小命不保 还没说完,就被李太守一巴掌扇倒在地:“愚蠢的家伙!” 猥琐男立马爬起来跪伏在地,口里不断地嚷着:“太守饶命!太守饶命!” 气得李太守鼻子都要歪了,要是放在平时,他定将这猥琐男杖责一百。 但是今天他忙着跑路,真是无暇顾及,他一路小跑着,肥硕的身躯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只受惊的鸭子!他的身后跟着小跑的轿夫、衙役,看得岚婉竟笑出了声。 她低声对官鸣说:“离离,如果我真的长胖了,不用你嫌弃我,我就得嫌弃死自己!” 官鸣看着一路逃跑的李善宁,哪里有一点地方官的威严,他的眼中闪过不悦:“青三,让青五将李善才的消息传过来!” 青三吩咐暗卫去办。 岚婉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某些人要倒霉了!” 官鸣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他不该被收拾?” 岚婉坚定地说:“他必须被收拾,不过我更好奇,如果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怎样收拾李梦涵呢?”她的眼睛眨啊眨,活像一只小狐狸再算计人。 官鸣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岚婉嘴角轻翘,说道:“既然想知道,那就告诉他我的身份!” 青三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他家王爷的高冷呢,什么时候变得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了。 都是王妃!王妃改变了王爷。 这个认知让他有种获得免死金牌的感觉,只要抱紧王妃的大腿,他的日子就会顺风顺水。 岚婉立马神采奕奕地问道:“真的?” 官鸣点点头。 岚婉立马挥手叫青三过来,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 青三稚嫩的小脸满是兴奋,他领命便消失在夜色中。 岚婉转身笑着对站在光影中的官鸣说:“离离,要不咱逛逛这祁州城?” 官鸣笑着点点头。 二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一个倾城之貌,一个天人之姿,想不被人看见都难!想不被人记住更难!毕竟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很多年后,祁州城的百姓还记得那对璧人给他们找了一个极好的父母官,让他们过上了好曰子。 官鸣和岚婉逛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面前,那是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白胡子老头摆的摊子。 摊位上摆放的都是些木头制品,有小马、兔子、小猴……惟妙惟肖,还有一些雕刻的木板画,粗细相见的线条勾勒出寓意深刻的画面。 岚婉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真是高手在民间!这些东西要是放在现代,那得是多有名气的手工制品啊。 她一一看来,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圆盘,雕刻成八卦图的模样。 黑色的部分应该是紫檀木,白色的部分应该是白兰。 岚婉仔细端详,发现这黑白是可以分开的,旁边竟有一个按钮形状的东西,轻轻一按,两块木头便分开,像两个小逗号,还是有灵性的小逗号。 黑色的小逗号上面有棕色的圆点,白色的小逗号里有褐色的圆点。 岚婉刚要确认这黑白圆点是不是涂上的颜色,老者摸着胡子笑着说道:“姑娘,那不是画上去的,是木材本身自带的,我看着挺有意思,就将他们雕成了八卦图的模样!” 岚婉看着这个东西倒是挺有意思,合上好看,分开也不错。 老者又说道:“这个放在角落里很久了,难得碰上喜欢它的人,姑娘就买了它吧!对了,圆点上可以刻字!” 官鸣看着不断把玩八卦图的岚婉,问道:“你想刻什么字?” 岚婉想了想说道:“我们第一次出远门,它就当纪念!要不刻上‘离’字和‘兮’字?” 官鸣想想觉得不错,说了声好。 老者接过八卦图,递过纸笔说道:“请把要刻的字写在上面!” 官鸣大笔一挥,两个遒劲有力的字跃然纸上。 老者摸着胡须叹道:“好字!” 官鸣难得回道:“过奖!” 老者继续问道:“黑色的刻‘离’?” 岚婉抢着回答:“不是,黑色的刻“兮”!” 老者笑着应道:“好!那请二位稍后,我这就动手!” 岚婉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摊位,说道:“老伯,我们先去逛逛,过段时间来取!” 老者看了眼银子,慌忙说道:“姑娘,太多了,二两就好!” 岚婉笑着回道:“老伯,多了的就当打赏!难得我喜欢,你不要客气!” 老者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我谢谢你了!” 二人转身向巷尾走去,官鸣说道:“难得你这么大方!” 岚婉扭头对他说:“你忘了,我说过在我能力允许的情况下,我愿意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那个老者腿脚不方便,这么晚还在出摊,说明缺钱;衣服洗得发白却很干净,说明他对生活不抱怨,这样的人值得尊 重,更值得被帮助!” 官鸣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有原则!” 岚婉看着他皱着眉头想词的表情,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没话找话!官鸣嘴角轻翘,说道:“被你看出来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不屑地说道:“对于你,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官鸣好奇地问道:“我是怎样的人?” 岚婉张口就来:“如果没必要说话,你可以一年不说话,整个‘生人勿近’!” 官鸣哑然,没想到自己在岚婉眼里竟是这般模样。 他想要辩解,却发现她说得好像是实情!她没有嫁过来之前,自己可以几天不说话,整个王府都是静悄悄地。 她嫁过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誉王府好像活过来一般,而他自己也变得话多了些。 其实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多是分对象的。 二人走着走着,竟看到了街角处站着挑东西的青三。 岚婉快步走了过去,吃惊地问道:“青三,这么快就回来了?” 青三转身,说道:“夫人,放心吧!事情都办好了,待会看戏就好!” 岚婉从胳膊上给他一巴掌,说道:“事情办好了,不去找我们!” 青三简直要哭死,腹诽道:“王妃你误会我了!我一办好事情就去找你们,看到你们夫妻俩正在挑选东西,我正想去看看,王爷一记眼刀甩过来,我就灰溜溜地躲远了!” 他只敢在心里这样说,他看了眼自家王爷说道:“我看你们在挑选东西,我也想买点东西,就没有急着过去!” 岚婉看见他竟在挑选手镯,大眼睛一闪,好奇地说道:“青三有喜欢的人了?” 青三一脸懵懂,随即说道:“夫人,我还小!” 岚婉撇了他一眼,说道:“个子都这么高了,还小?” 青三一脸窘态,他在齐嬷嬷和福伯的跟前就是个孩子啊。 他撇着嘴说道:“夫人,我没有喜欢的人,女的都没见过几个,怎么会有喜欢的人?” 岚婉看了眼官鸣说道:“的确,天天陪在这个人的身旁也看不到几个人!没事!这事我给你办,一定给你物色一个好的!” 青三特想说找个温柔体贴的,可是看了自己王爷一眼,就不敢说了,他怕自家王爷嫉妒。 毕竟他家王妃很厉害。 其实青三多虑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温柔体贴的。 他纠结的表情在岚婉看来就是害羞了,她笑着说:“不用害羞!成家立业,这是古训!有什么难为情的!” 青三也不想反驳,想了想抱拳说道:“谢谢夫人!” 岚婉看着他手中的镯子,疑惑地问道:“既然没有心仪的人,你这个镯子是买给谁的?” 青三摸了摸脑袋说道:“买给齐嬷嬷的!” 现在想来,平日青三与齐嬷嬷的确很是亲近。 她瞥见青三肩膀上多了一个包袱,遂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青三赶紧拿下包袱,打开给岚婉看,原来是一个礼盒,盒子里放着一个小巧的紫砂壶,壶身画着翠竹,精巧别致。 岚婉拿起来看了看说道:“这又是送给谁的?” 青三摸着脑袋说:“送给福伯的!要是光给齐嬷嬷买,不给福伯买,他会不高兴的!” 岚婉笑着对青三说:“嗯,我家青三长大了!好有孝心呢!不过……”她的眼中闪过促狭,继续说道:“我的礼物呢?” 说完,她还真的冲着青三伸出了手。 青三一怔,他没给王妃准备礼物啊!他压根就没想过给王妃准备礼物。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岚婉的手没有缩回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重情重义的大男孩会说些什么!好期待呢。 青三又挠挠脑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真的没想到该说什么?说一会儿去买,这可不行,按规矩给王妃买东西应该在齐嬷嬷和福伯之前啊。 要是说他没想过买礼物给王妃,他又抬眼看了眼岚婉,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好纠结啊。 这时,一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岚婉白皙的小手,熟悉的嗓音说道:“不要戏耍青三了,礼物我给你买!” 岚婉对官鸣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心疼青三呢!” 官鸣没有言语,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青三小小的模样,他缩在青一的后面,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 岚婉笑着又对青三说道:“其实你最该感谢的是你家爷!” 青三一本正经地回道:“爷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呦!难得见我家青三这么严肃!”她低声继续说道:“如果你要报答你家爷的恩情,其实很简单,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毕竟我是他媳妇!” 官鸣的嘴角又一次翘起,原来目的在这里。 青三摸摸后脑勺,他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自家王妃套路了。 合着人家绕这么大的圈子,是为自己找个眼线。 他立马严词拒绝:“不行!我不会吃里爬外的!我是不会出卖我家爷的!” 岚婉扑哧一下笑了:“你以为我要策反你啊!”说着,她戳了一下青三的脑袋,说道:“你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和你家爷是一伙的!” 青三腹诽:“那可不一定,以后要是有侧妃,你和王爷起了冲突,我还是会护着王爷的!” 他想归想,嘴上还是老实地说道:“夫人,我错了!日后只要不威胁爷的利益,青三听从夫人的差遣!” 岚婉挑了挑眉毛说道:“这还差不多!这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第503章 你这是有娘生没娘养啊 官鸣晃了晃二人握在一起的手,说道:“走吧!字应该刻好了!” 岚婉高兴地转身说道:“对啊!走,咱们去取东西!” 她看了看官鸣紧握的大手,疑惑地说:“爷,你是在趁机占我便宜吗?官鸣赶紧松开岚婉的小手,略生气地说:“不要胡说!” 说完,人家径直朝前大步走去,岚婉有些莫名其妙。 青三凑到岚婉地身边,小声地说道:“夫人,爷害羞了!” 岚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傲娇男害羞了呢。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她小跑着追前面的玄色身影,笑着嚷道:“离离,你等等我啊!” 官鸣听到这个称谓,有种抓狂的感觉。 他停下转身,等到岚婉靠近,才绷着脸说道:“大庭广众,不要这么没大没小!不许再叫这个名字!”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嘟嘍着:“这都叫了一路了,你都没反对,现在都叫顺口了,还怎么 该?” 官鸣当然听到了,他傲娇的说道:“我听说你有个弟弟,甚是可爱,现在青玄阁正缺人手,想招募一些幼儿,从小训练!” 岚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会拿她的家人威胁她!不过,转瞬她就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容,对官鸣说道:“爷,你看阿离这个称呼怎么样?” “不怎么样!”官鸣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岚婉跟在身后,疑惑地问道:“那你觉得什么称呼比较合适?” 官鸣很自然地说道:“相公!”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不明摆着占自己便宜么。 其实岚婉到现在还没接受官鸣是自己相公这个事实,她的意识中官鸣是自己的搭档,越来越有默契的搭档,至于以后会不会走到一起,这要靠缘分。 有些人注定有缘无份,有些人注定有份无缘,缘生缘灭,半点由不得人。 岚婉和官鸣并肩走到一起,低声说道:“就阿离了!你要是不喜欢,大可抓我弟弟去青玄阁,大不了我陪他去!看谁不顺眼,我就毒哑他!我让青玄阁天天像过年一样热闹!” 说完,她还对着自己扬了扬自己的下巴,一副你放马过来的模样。 官鸣面无表情,眼神却格外温柔。 这让人想起“最美好的爱情,就是你在闹,他在笑”!只可惜这二人都没有意识到。 岚婉和官鸣到达木刻摊位时,一个身穿棕色布衣的年轻男子已经帮老者收拾好摊位,正要挑着扁担离开。 老者对着官鸣二人说道:“我正念叨着二位呢,二位就回来了。正好,我将这个给你们,就和阿壮一起回去了!本想让阿壮先回去着!” 岚婉接过八卦木雕,看着上面的字雕刻的甚是工整有力,不禁说道:“老伯不但雕工了得,字也写得神妙绝伦!” 老者眼中含笑,他捋了一把胡须说道:“姑娘过奖了!我的字不及你相公!” 官鸣说道:“老伯,过谦了!” 岚婉也笑着回应道:“老伯,你太谦虚了!看样子老伯是读书人,为何没有入仕?” 老者脸上闪过无奈,他说道:“天下读书人千千万万,可是入朝为官的却没有几个百姓之子!” 岚婉皱着眉头想了想,难道这个世界选拔官员不是通过科举考试? “师傅,咱回去吧!”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自老者身后响起。 岚婉这才仔细打量一下说话的人,国字脸,大眼睛,皮肤偏黑,身材壮实,他冲着岚婉礼貌地点点头。 岚婉也礼貌地点了点头。 老者扭头笑着说:“好好!”他转过来对官鸣抱拳说道,“我就先走一步了!” 官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请便!” 老者杵着拐杖跟着那个徒弟一瘸一拐地走了,不时地风中还会传来徒弟低沉稳重的声音。 “师傅,你慢点!” 此时,青三走过来,抱拳说道:“王妃,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 岚婉点点头,三人消失在街头。 这是繁华的街道,两旁有各色的地方小吃在争相吆喝,也有一些像老者那样卖民间小玩意的,有的摊位人多,有的摊位人少。 岚婉和官鸣站在临街酒楼的雅间窗前,看着一辆黑色的马车疾驰而来。 隐藏在前面大树上的青三拿出弓箭,潇洒地射了出去,那只带着字条的箭飞快地射到车厢的边框上!不明情况的衙役大喊着:“有刺客!保护太守!”众人将马车团团围住。 车厢内传出李善宁哆哆嗦嗦的声音:“外面什么……情况?” 一衙役靠近帷裳,说道:“启禀太守,外面没有刺客身影,箭上有一封信,此人应该是来送信的!” “给我!”李善宁立马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中气十足,他将一只肥胖的大手伸出帷裳外。 衙役赶紧将信递了过去。 片刻,车厢内响起响亮的巴掌声,随后李梦涵被踹下马车。 跌坐在地的李梦涵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挨打,她难以相信地看着气冲冲走出车厢地李善宁。 她哽咽着声音问道:“爹爹为何打我?” 李善宁在衙役地搀扶下,走下马车,疾步来到李梦涵地身旁,上去就是两脚,李梦涵吐了两口鲜血。他依旧不解气地吼道:“你这个贱人,知道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你要死也不要拉上我啊!” 李梦涵看着怒气冲冲地李善宁,她恍惚知道些什么。 是那两个人。 那个倾城的美人曾警告过她,让她赶紧滚,他们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可是她自尊心作祟,没有离开。 她哭着问道:“爹爹,是不是那两个人?” “你还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啊!来人!将她给我扔回乞丐窝!派人守着,别让她跑了,明天把她带回来!要活的!” 李善宁怒不可遏地说着。 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剑刺进李梦涵的心,令她痛不欲生。 她从没想过那个一直疼爱自己的爹爹,有一日会如此恶毒地对待自己,在那个地方呆上一晚上她还能活 即便没有被折磨死,最后也会因丢尽颜面而不能苟活于世吧。 她以为爹爹会一直守护着自己,原来不是这样!如果自己危及到了他的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进万丈深渊。 当她被衙役架起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我真可悲,时至今日,才认清自己的处境,我不过是你攀龙附凤的工具!” “哼!耗费这么多心血栽培你,谁知你竟如此不争气!皇家没有嫁进去,却将我赔了进去” 李梦涵听着这毫无感情的话,只剰无声地流泪了。 四周的百姓一看是太守的家事,都纷纷躲远了。 谁都不想触霉头。 岚婉看着这个画面竟有些不忍。 她转身走到书桌旁,拿起暗卫传回来的消息,认真地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她开口道:“王爷,我出去一趟!” 官鸣坐在旁边倒了杯茶,说道:“让青三陪你!” 岚婉笑着应道:“好!” 他们走后,官鸣拿起那些消息看了起来,嘴角轻翘,他猜的果然没错,岚婉面冷心善。 城郊一个破败的土地庙,杂草丛生,蛛丝尘网,烟火更是断了数年。 守庙人离开后,这里就成了乞丐遮风挡雨的地方,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们的天下。 在外人眼里,这里就是名副其实的乞丐窝。 脏、乱、差,令人恶心。 李梦涵平静地被衙役带到这里,她早就心如死灰。 一衙役看着毫无生气的李梦涵,抱歉地说道:“大小姐,对不住!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说完,就要将她推搡到里面。 此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住手!” 两个衙役转身看到从夜色中走出的岚婉,脸上闪过不可思议,这不就是云香楼欺负大小姐的那个人吗?连太守都不敢惹的人。 他俩互相看了看对方,抱拳对岚婉说道:“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我们还有公务要忙,就先走一步了!” 不等岚婉说些什么,这俩人就脚底抹油,跑了。 岚婉笑了笑,走向李梦涵。 李梦涵此时虽然狼狈不堪,但理智还在,她问道:“为什么救我?” 岚婉说道:“你不是坏人!惩罚一下就行了,不至于送你下黄泉!” 其实岚婉在客栈看得那些消息,都是关于李梦涵的。 在她想要设计李梦涵的时候,就派人去査了她的底细,发现这个太守家的大小姐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要不太守想让她攀龙附凤呢。 而且她也算有仁心,时常资助贫苦人家,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至于调戏官鸣的事情,也算不得多么恶劣,如果岚婉玩心大起,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还有就是把岚婉扔进乞丐窝的事情,现在这个局面,岚婉算是报了仇。 她直接将李梦涵拽下神坛。 岚婉背起手来,说道:“有很大的区别!在一定程度上,你还得谢谢我!是我让你尽早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没有让你沦落到做人棋子的地步!” 李梦涵答:“我的确谢谢你!” 岚婉笑说:“你有什么打算?” “睡觉!” 岚婉道:“这个主意不错!如果你睡好了,又无处可去,可随我入京都,多个伴不寂寞!” 李梦涵看着她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岚婉笑着又说:“你想好了来福顺客栈找我!对了,时间不要太长,我不会呆在这里很久!” 说完,她带着青三转身走了。 青三很是不解,问道:“王妃,你为什么救她?” 岚婉面无表情地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青三诧异,他没想到自家王妃竟然会悲天悯人。 在他印象里,王妃向来是一言不合就开打、绝不吃亏的主。 夜色已浓,鸟儿都归了巢,街上的商贩所剩无几。 岚婉和青三回到了客栈,她晃了晃脖子,又累又困,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身后的青三想要提醒她,王爷正在你房里。 岚婉“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她坐在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听到内间传来声响。 她此时才发觉自己房里的蜡烛是燃着的,以前都是梅香点灯,她都习惯了,现在梅香不在,那点灯的人就只能是官鸣了。 她立马起身向内间走去,边走边说:“王爷,这么晚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房间?” 第504章 王爷,你是在调戏我吗 绕过屏风,她看到了一副健硕的身体正迈出浴桶。 岚婉愣在原地。 官鸣拽过衣架的长衫迅速穿在身上,转身不悦地说道:“岚婉,没人教你进门要敲门吗?” 岚婉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看到了帅哥出浴,她眼睛眨了眨,面不改色地问道:“王爷,难道你刚才不是再对我用美男计吗?” 官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有些无措地转身,说道:“岚婉,你是大家闺秀吗?” 他真的怀疑岚婉不是岚郅的女儿,这口无遮拦的样子到底像谁? 追根溯源还是岚郅没有教育好岚婉,她才会是现在这般性子。 官鸣在心里又将岚郅埋怨了一番。 此时岚婉想了想回答:“工部尚书府在誉王府面前算小家,但是在普通百姓面前算是大家,我算是大家闺秀!” 听着岚婉一本正经地解释,官鸣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对牛弹琴无非如此。 他脸上的红晕已经退去,便转身看着岚婉,语重心长地说道:“岚婉,以后不要过于莽撞,进门前一定要先敲门!” 岚婉看他如此认真,好奇地问道:“难道王爷你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官鸣哑然,他纠正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那王爷下次可不能在我的地盘这么随便,一不小心被我发现了怎么办?” 官鸣无奈!他知道岚婉胡搅蛮缠的功夫,这个话题只能就此终结。 岚婉见官鸣还不离开,蹙着眉头问道:“王爷,你还有事?” 官鸣当然知道她这是下逐客令呢!他没好气地说道:“没事。 “那王爷夜已深,你是不是该回房间了?” “岚婉,你难道忘了早上发生的事情了吗?”官鸣冷着脸说道。 岚婉想到了楚玄痕来访,官鸣要住在这里的事情。 她嗖地一声窜了出去,直奔卧房,一屁股坐在床上,喜滋滋地对官鸣说道:“这事,我差点就忘了!” 官鸣也进了卧房,看着她那晃荡的小腿说了句:“幼稚!”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幼稚就幼稚,总比睡软榻强。 哼!官鸣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岚婉脱掉外面的罩衣就要往被窝钻,为了抢占地盘,洗漱都免了。 坐在一旁的官鸣皱着眉头说道:“岚婉,起来洗漱!脏死了!” 岚婉也想洗啊,怎么洗?当着他的面洗吗?再说洗完后床还有吗? 她没好气地说:“受不了回自己的房间去!” 官鸣看着转身冲里面躺着的岚婉,他怎会猜不出那小女子的小心思。 他好笑地说:“岚婉,你不会觉得我会和你抢床吧?” 岚婉转身,用水灵的大眼睛瞪着他问:“难道你不会?” 官鸣嗤之以鼻:“我堂堂战神王爷,会和一个女人抢床?” 岚婉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她下床穿鞋:“早说啊,要知道如此我就不急着上床了!” 她风风火火地出了卧房,叫客栈老板弄了几个菜给送上来。 官鸣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岚婉正在圆桌旁大快朵颐,她问道:“要吃点吗?” 官鸣看着她吃得香喷喷的模样,竟真的坐下与她同食。 这要是让青三看到,他又惊呆了。 他家王爷这么多年从没有吃过夜宵。 所以当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时,好多事都会变成第一次。 他拿起筷子,为她夹了些菜,都是她刚才频繁动筷的菜色。 岚婉笑着说道:“王爷可真暖!” 官鸣拿棋子的手一顿,继续为她夹菜。 岚婉不禁感慨:“王爷,你此时魅力大大的!” 官鸣面色无变化,其实心里是美滋滋的,他说道:“夹个菜就魅力大了?” 不过,这辈子第一次给人夹菜,得到这样的赞赏也是应该的。 岚婉杵着下巴说道:“嗯,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又有钱有势,最重要的还这么暖心,的确少见!官鸣凑近她一下,笑着说道:“你嫁对人了!”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那可未必!毕竟你缺点也不少!” 官鸣听到这个,冷着脸说道:“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嘟囔:“看吧,时时不忘威胁别人就是你的一个缺点!” 官鸣说:“岚婉,我是王爷,是你的天!” 岚婉继续说道:“看吧!这仗势欺人、不尊重人就是你第二个缺点!” “我……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她说得都对,但是生存法则本该如此!官鸣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如果他这样就算仗势欺人,那么真的仗势欺人她真的没有见过。 不过官鸣也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毕竟她是自己的恩人,还是他想要拥有、想要度过一生的人。官鸣不语,岚婉疑惑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官鸣没好气地说:“再说下去就是第三个缺点了!” 岚婉一怔,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 官鸣皱着眉头说道:“别笑了,小心噎着!” 此时岚婉还真的咳了几声,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官鸣赶忙帮她拍了拍后背,轻声问道:“没事吧?” 岚婉咳完,两眼水汪汪地看着他,说道:“第三个是优点!” 官鸣露出疑惑的表情,问到:“什么优点?” 岚婉笑着说道:“还算体贴!好了!我去洗澡了!” 她径直离开圆桌,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对官鸣严肃地说:“不要偷看!” 官鸣撇了岚婉一眼,不屑地说道:“岚婉,你有让我看得地方吗?” 岚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一马平川,扭头看看自己的屁股,不凸不翘,好像真没有能看的地方!她虽有不愤,但还是说了句实话:“嗯,的确没有你有料!” 官鸣的筷子险些掉下来。 岚郅啊岚郅,难道就知道娶小妾吗?不知道孩子是要教导的吗? 岚婉转身离开了,官鸣又在思忖是不是齐嬷嬷又该教岚婉规矩了。 夜已很深,岚婉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了澡,但她还是发现自己的领地被占了。 此时官鸣正卧在床上舒适地看着书,岚婉蹬蹬走到他跟前,语气不善地说道:“官鸣,你的第三个缺点就是说话不算话!” 官鸣将书放在床头,笑着问道:“我哪里说话不算话了?” 岚婉气鼓鼓地说:“你说过不和我抢床的!” 官鸣一把拽住岚婉的胳膊,将她拉到床内侧,在岚婉将要出手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 他将岚婉放好,拉上夏被,他侧身躺下,看着岚婉说道:“我没有说话不算话,我不和你抢床,我要和你同床!” 岚婉瞪大眼睛,气愤地说:“官鸣,你……” 她想说无耻,可是这个无耻的人也没做无耻的事啊。 官鸣语气低沉地说:“好了,快睡吧!很晚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可没有强迫人的缺点!”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这还叫没有强迫人的缺点,都把她点穴扔上床了。 官鸣说完,还真的闭上了眼睛,岚婉早就困了,她见官鸣一直没有动静,也就安心的睡着了。 此时官鸣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岚婉完美的侧脸,感概万千。 她就像一个顽皮的精灵闯进自己的世界,在无数个不经意间住进了自己的心里,他想占有她,让她填满以后的人生。 想着,他的手伸向岚婉的脸。 突然,窗外有人靠近。 官鸣迅速解了岚婉的穴道,将她带离木床,顺便将被子盖到枕头上。 岚婉已经醒来,他们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细竹筒捅破窗户插了进来,随后便有一缕青烟被吹进屋内。 岚婉简直将这个人从头鄙视到尾,竟然对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查查她是谁!二十一世纪中医小天才会中迷香?简直是天方夜谭。 没多久,临街的窗户被打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他悄悄地蹑近木床,掀开被子,竟然是空的,他转身刚要逃窜,就被官鸣点了穴道。 岚婉从旁边衣架上拿下自己随身的小挎包,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扔给点灯的官鸣。 官鸣倒出一颗没有吃,来到岚婉跟前,喂到了她的嘴边,岚婉一愣,随即笑着吞了下去。 此时他又倒了一颗,优雅吃下。 岚婉走过去,将黑衣人的面巾拽下,那张藏在后面的脸太平淡无奇了。 一双小眼睛,一个塌鼻子,一张大嘴,在普通不过的普通人,甚至有点丑。 岚婉瞪着眼睛看了看他的脸皮,又上手摸了摸,没有易容。 她皱着眉头问道:“你来刺杀我?” 她突然开口,吓得黑衣人一哆嗦,岚婉不禁腹诽:“看来这个人和以往的刺客不是一伙的!” 她从一旁的包裹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盏,打开盖子,里面有一条血红的小蛇,小蛇抬起头,那三角眼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岚婉就像和老朋友说话般,开口道:“我知道你饿了许久了,正好今天有外卖,管你吃个饱!”小蛇像是听懂似的,吐了吐黑色的信子。 黑衣人吓得汗都流了下来,他嚷嚷道:“姑娘饶命啊!我全招!我不是来刺杀你,是要掳走你!” 官鸣听到这话,瞬间冷气外冒。 而岚婉则疑惑,她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虽然旁边的官鸣脸色越来越黑,黑衣人还是炸着胆子说道:“太守的儿子李公子看上了姑娘!他花钱雇我来掳走你!” 此时,官鸣的脸阴的都要出水,而岚婉却来了兴致。 她坐到椅子上问道:“他让你将我掳到哪里?” “离这不远的双龙客栈!”黑衣人的眼睛已经不敢再看官鸣。 “哪个房间?”官鸣冷声问道。 “天子二号。” 官鸣冲着门外说道:“青一,抓他回来!” 青一领命去了。 官鸣又说道:“青三,把他处理掉!” 青三推门进来,点了黑衣人的哑穴,将他带走了。 片刻间,屋内安静极了,只有烛火在闪烁着。 岚婉慵懒地说:“看来今晚没得睡了。”她趴在桌子上,把玩着茶杯。 官鸣坐到她的身边,周身的冷气还在嗖嗖地外泄着。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青一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头上戴着粉色花、身上穿着粉色衣服的矮胖男人。 第505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被打晕了。 岚婉赶紧起身,绕着被扔在地上的矮胖男人走了一圈,为了更清楚地看清他的面貌,还特意踹了他两脚,让他面朝屋顶。 没多久,她自嘲地对官鸣说道:“我还讥笑你的桃花一朵不如一朵,现在看来,你最烂的那朵都比我的强!” 官鸣撇了她一眼,说道:“他不配!” 岚婉一听,就高兴了:“还是我家王爷会说话,这话我爱听!” 其实这话,官鸣不是在恭维她,而是他真的觉得此时这个龌龊的男人不配宵想岚婉。 岚婉又看了看太守的儿子,忍不住讽刺道:“他可真是李善宁的儿子!长得都这么像!跟个矮冬瓜似的!五官胖的都挤到了一起,真担心他吃饭碰到鼻子!” 官鸣的嘴角直抽抽,这讽刺人的功夫可真是了得,看来她对于自己还是很有面子的。 岚婉问道:“王爷,你想怎么处置他!” “断子绝孙!”官鸣面无表情地说。 岚婉腹诽:“还说我诛人诛心呢!你更狠!连下一代都诛了!” 官鸣起身,朝着矮冬瓜走去,看那神情像要吃人。 岚婉识趣地躲远点,官鸣这人太难猜,谁知道他下步要干什么。 只见官鸣在矮冬瓜面前站定,看着他的尊容,眉毛都要打结了。 突然,他抬脚踢向矮冬瓜的两腿の之间,岚婉都觉得疼!肯定爆了。 立马房间内响起了杀猪般的声音。 “啊……” 矮冬瓜立马蜷缩起来,左右打滚,这时就更像滚圆的冬瓜了。 岚婉简直不敢直视!他也算自己的半个粉丝,虽然这个粉丝的质量差的离谱,官鸣也不至于这么过激吧。 她斜睨着官鸣,撇撇嘴,这个男人狠起来不是人。 其实岚婉不知道官鸣才不管什么粉丝不粉丝,他只知道有人觊觎他的东西,还是他最看重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忍。 矮冬瓜不断翻滚,不断嚎叫,岚婉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她不悦地拿出几枚银针,靠近矮冬瓜,找准时机,迅速出手,矮冬瓜地喉咙上多了几枚银针,他就剩翻滚和无声地咆哮了。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一对男女,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他忍者疼,哆哆嗦嗦地去摸自己喉咙上的银针。 岚婉笑着说道:“没用的,拿下来你还是不能说话!” 矮冬瓜用吃人的目光等着她,瞪着她,然后他流泪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糊的满脸都是。 官鸣见了,转过脑袋,不悦地说道:“带走!” 青一现身,岚婉眨眨眼睛,说道:“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 青一看向王爷,王爷点点头。 岚婉无奈,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他家王爷最大。 官鸣坐到圆桌旁,斟了一杯茶,推到对面,岚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对面便喝了起来!官鸣边给自己倒茶,边问道:“为什么不杀了他!” 岚婉眨眨灵动的眸子说道:“直接杀了他,多浪费!还不如让他做点有意义的事!” 就他那样,还会做有意义的事!鬼都不信。 不过官鸣也知道,岚婉定是有什么计划。 看着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脸算计的小模样,官鸣轻翘嘴角,算了,随她吧。 不管她干什么,官鸣都能罩着她。 官鸣看了看外面已经微亮的天空,眉毛又皱了起来,他刚才怎么没有一脚了结了那个矮冬瓜!他转头看了看岚婉白中带着粉的小脸蛋,真是莫名的心烦。 就差一点,便能感受到指尖的顺滑与温暖。 矮冬瓜必须死。 不多久,岚婉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就往床上走去。 她走着走着,突然转身,看到官鸣还坐在那里喝茶,她好心地说道:“王爷,要不你回去睡?和我睡太不安生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来不速之客呢!” 官鸣放下茶盏,岚婉的小心思他怎会不知,他故作为难地说:“相较于楚玄痕的难缠,这些瞎折腾的小鱼小虾不足挂齿!”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王爷哪去了,现在这个时时刻刻都能怼他的王爷,真是不惹人喜欢。 其实也就她不喜欢,誉王府的人还有好多其他人都喜欢呢。 岚婉没话说,索性就不说了,她撅着嘴上了床,眼巴巴地瞪着往床上走的官鸣。 官鸣好笑地问道:“难道你这么看着我就能把我看没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要是真有这种术法,我还真的很想学!” 官鸣答:“据我所知,没有!” 岚婉瞪了他一眼,转身躺下,半天身后也没有动静。 她悄悄地转身,却看到官鸣根本就没有上床,岚婉赶紧爬起来,将头探了出去。 这时,一声轻笑声响起:“怎么,舍不得我走了?” 木床右侧的衣架旁,官鸣正在穿衣。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恨不得官鸣赶紧消失呢。 不过,她好像抓住了一个不一样的点,她瞪大眼睛问道:“王爷,你是在撩拨我吗?” 官鸣手一颤,衣服险些掉在地上。 这个该死的岚郅,教出了什么怪兽。 为了日后他自己不经常陷入尴尬的地步,他决定启发启发岚婉。 官鸣轻咳一声,说道:“岚婉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这个不叫撩拨,叫……” 叫什么啊?官鸣也顿了一下。 他望着岚婉渴求的眼神,稳了稳心神说道:“这叫闺房之乐!” 岚婉挑了挑眉毛,这闺房之乐和现代小两口之间的生活情趣差不过。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王爷,你好像记错了,你明媒正娶的是岚裳!” 官鸣深吸一口气,他简直要被岚婉的脑回路弄疯了,他话语的重点明明在闺房之乐,她却能扯到岚裳头上去。 不过,他的确娶得是岚裳,她是代嫁过来的!虽然她嫁过来后,他那个所谓的父皇颁布了圣旨,还给了赏賜,但是对于岚婉来说终究是不够的。 官鸣问道:“你是不是对此耿耿于怀?如果是,我就从新给你一场婚礼!” 那场婚礼的确委屈了岚婉,没有拜堂,没有祝贺,誉王府甚至连个喜字都没有贴,只是用一个轿子将 她抬了进来。 不过正因为如此,岚婉才不觉得自己已经嫁人了,与她而言,就像从一个住处般往另一个住处那么简单。 现在官鸣说给她一个婚礼,她有些小小的吃惊,不过没有过多的欣喜,她现在还没想过嫁给官鸣!她不觉得官鸣是自己最好的归宿,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对着官鸣假笑两声,说道:“我怎么会……耿耿于怀!” 她的大喘气让官鸣的心揪了一下。 随即,岚婉又说道:“举办婚礼太麻烦!尤其是炙手可热的王爷,规矩太多,各个环节太繁琐!我看还是算了!王爷你说呢!” 官鸣久久地望着她,他不能确定岚婉的话是真是假。 直到岚婉瞪着他的眼睛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官鸣才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随你!” 他转身继续穿衣,穿完后,拿上一旁桌子上的玄冥剑要出去。 岚婉这才记起官鸣有清晨练剑的习惯,真是雷打不动啊。 但是想到刚才官鸣说“随你”这两个字冷冰冰的模样,岚婉的心有些忐忑。 她怕官鸣瞎想,给自己找事,遂开口说道:“王爷,要不早上一起出去吃饭?” 官鸣停下脚步,阴沉的脸明显缓和了不少,他刚才的确有些生气,觉得自己的脸面受损,毕竟他刚才已经纡尊降贵了。 可是岚婉不但不领情,还找了一堆言不由衷的借口,她就是不想嫁给自己。 她凭什么不想嫁给自己。 现在他的容貌已经恢复,虽然身体里的月裂还没有解,但是挽月和情殇已经解了,他相信月裂总有一天也会被岚婉解决掉。 既然如此,岚婉为什么不愿意?他不就是她口中常说的有身材、有样貌、有权有势的男人吗? 而且他应该比岚婉说得更优秀一些,他还有才。 官鸣转过身来,对岚婉说了一声“嗯”,然后转身就走了。 岚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又有些小忐忑。 但是忐忑也就那么一会会,她就梦周公去了。 睡梦中,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说道:“还好,还好,不是很晚!” “的确不晚!还有一个时辰才吃午饭呢!”不知何时进来的官鸣,放下手中的书说道。 岚婉又摸了摸小心脏,不悦地说道:“王爷,和你说多少次了,人吓人是会死人的!” 官鸣冷嗤一声,岚婉会吓到?有人信吗?鬼都不信。 他语调不变地说道:“快起来吧!要不只能和午饭一块吃了。 岚婉瞪了他两眼,没有说话,立马起身收拾。 底子好,收拾就是快。 没多久,官鸣和岚婉就出门了。 客栈老板娘推荐了这里很有特色的一款粥“生滚粥”。 生滚粥不是一种粥,它是一种粥品的统称。 一般以猪骨或瑶柱熬制的白粥作粥底,再分装小锅,将白粥煮开,加入肉料,肉料有鱼片、猪肉、猪肝、猪腰、牛肉片、鸡块等,客人随意选择搭配,滚后片刻即离火,放进切碎的生菜就可以了。 还好,不是很远,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这是一个不大的粥铺,门头悬着一个年代久远的牌匾,上面写着“生滚粥”。 粥铺门前的空地上放着三四张桌子,里面放着五六张桌子,一对老夫妻正在收拾。 岚婉迈进粥铺,左右看了一眼,虽然破旧了些,但是很干净。 她笑着问道:“老伯,还有粥吗?” 那个穿着棕色布衣的老者赶忙迎了过来,说道:“还有最后两碗!” 岚婉打趣道:“看来人要是运气好,干什么都顺当!即便是吃一碗粥,也能吃到福底!” 老人听着她说话,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小姑娘真有趣!” 一旁的老妇也应和着:“真是招人喜欢呢!” 岚婉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说道:“谢谢老伯和大娘的夸奖!我就收下了!”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领岚婉二人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问道:“姑娘,你想吃什么配料的粥啊?”岚婉张口就来:“加猪肝的!” 第506章 我与他本就水火不相容 老者笑着应道:“好嘞!老婆子先去准备着!那这位公子吃什么口味的?” 官鸣想也不想地说道:“和她一样口味的!” 刚说完,岚婉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老伯,给他准备一份牛肉的!” 老者看着二位笑了笑,说了声好,就去准备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什么我要吃牛肉的?” 岚婉理所当然地说:“两种口味,我们才能换着吃啊!好不容易来一趟,难道就吃一种口味?傻不傻?” 官鸣波澜不惊地答道:“不傻!” 再说了他真的能和岚婉换着吃吗?他吃得下吗?这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只有试过才能知道。 岚婉看着一本正经的官鸣撇了撇嘴,好女子不和男斗,尤其不能和这种轻易就能气死人的男人斗!她傲娇转头,看向外面。 对面是个饼店,招牌上写着“刘记烧饼”,它和生滚粥店一样,外面和里面都放着桌子,不过现在没有客人坐下来吃饭,毕竟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 可是,有些事情很奇怪。 她看到不一会儿就有百姓进了刘记烧饼,不多会就出来了,然后又有三三两两的进去,然后再出来……简直可用逻辑不觉来形容,关键是这些人不像是来吃饭的,更不像是来买东西的,他们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 岚婉越发觉得蹊跷,她发现每个人掀帘进到后面时都往外面瞧一瞧,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 要是说他们没事,鬼都不行,岚婉就更不信了。 这时,老者端着两碗粥出来了,放在他们面前,笑着说道:“二位慢用!我就先下去了,有事叫我!”岚婉笑着说道:“老伯快去忙吧!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行!” 她说完,就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猪肝粥,那股诱人的香气就更浓郁了。 她吹了吹,尝了一小口说道:“味道好极了,就是热点!” 刚要离开的老者笑着说道:“姑娘慢点,小心烫!” 岚婉露出两个小酒窝,说道:“知道了,老伯!” 老者转身进了后堂。 岚婉伸着胳膊搅了搅官鸣的粥,然后g了一小口尝了尝,小声地说道:“可以吃,没毒!” 官鸣挑了一下眉尾,敢情人家是在试毒啊。 他有些无奈地说道:“会不会太谨慎了些?”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说真感动!谁知竟是埋怨我!” 官鸣有些无语。他竟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岚婉冲着官鸣指了指对面的刘记烧饼,轻声说道:“有问题!” “你也发现了?”官鸣喝了一口粥说道。 岚婉一听这话,立马疑惑地问道:“你早就发现了?” “比你早一些,进门之前。”官鸣淡定喝粥,让岚婉觉得那粥真的很好喝。 她也喝了两口,回味一下,的确味道不错。 她好奇地说:“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不去!” “为什么?” “人多!” 岚婉哑口无言,她又想到了去云香楼吃饭那次,官鸣就说人多,他想要雅间,岚婉没同意,然后官鸣就被李梦涵看上了。 岚婉杵着筷子看着对面的饼铺,手指不断地敲击桌面,一看就是再盘算什么。 官鸣见此说道:“别看了,青一已经去査了!回去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岚婉瞪大眼睛,更是好奇了,不禁问道:“你什么时候派青一去的!” 官鸣傲娇地说:“刚进门的时候!” 岚婉将刚进门的情景想了一遍,她就记得自己和老伯说话了,真是没有觉察到官鸣的异常。 她悻悻然地说:“好吧!” 然后就兴致勃勃地吃起了猪肝粥,边吃边评论,仿若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吃到半碗的时候,她将自己的碗退了过去,将官鸣的碗拿了回来,津津有味地继续吃。 果然,味道是大大的不一样,但是都很美味。 对面的官鸣看着吃得甚为满足的岚婉,他还是将勺子放进了猪肝粥里,咬了一口,味道出奇得好!其实他不喜欢猪肝,总觉得它有些乖乖的味道,但是今天,他一点都不反感,竟觉得味道还挺特别!有种爱屋及乌的感觉,只是官鸣没有发觉罢了。 他们二人吃完饭,结账离开的时候,对面刘记烧饼出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他们见过。 那个人就是昨天晚上给雕刻老者挑东西的徒弟。 他也看到了岚婉二人,一愣,随即抱拳说道:“这么巧,又见面了!” 岚婉笑着说道:“是呢,好巧!”她故意问道,“你也来吃饭?” 他笑着说道:“不是,刘记烧饼是我家的。” 岚婉哦了一声,然后又打量了一下雕刻老者的徒弟。 此时官鸣抱拳说道:“仁兄,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也抱拳说道:“公子、姑娘慢走!” 岚婉冲他笑着点点头,就去追前面的官鸣去了。 岚婉追上官鸣,低声说道:“看来这事和雕刻老者的徒弟有关!”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凑近官鸣轻声说道:“你说他们会不会要反朝廷?” 官鸣停下,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岚婉,笑着说道:“你这脑袋里每天都装的什么东西?” 岚婉疑惑地说:“没有这种可能吗?” 官鸣说:“绝对没有!” 岚婉很好奇,难道这个朝代没有前朝吗?只要有前朝不都会有复兴旧王朝的事情么。 直到很久以后,岚婉才知道为什么东越国绝对没有前朝复兴的事情。 因为根本就没有前朝,以前这片大陆主宰是励君,他没有子嗣,百年之后便将这片大陆分成了四份,四大家族用抓阄的方式获得自己的领地,各自建立国家,曾约定百年内不起争端。 转眼百年之期已过,当时相约的四大家族族长早就做了古,到了这辈,各国之间时不时就会有摩擦、战乱。 岚婉和官鸣到达客栈的时候,青一已经等在客栈了。 官鸣坐下倒了杯茶,问道:“刘记烧饼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一禀告说:“他们在签万名书!” 岚婉一听这个赶忙坐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听起来。 青一继续说道:“起因是年初祁州遭遇水患,收成减了八成,朝廷拨了赈灾的粮食和银子,可是这些粮食和银子却没有多少分到老百姓的手里,导致饿殍遍地,尤其是受灾最为严重的社溪县,社溪县令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他不忍看到这种情景,便召集了一些能人志士抢了祁州太守私下囤积的粮食,发给了需要的百姓,事后被祁州太守定罪,秋后处斩!” 岚婉皱着眉头问道:“李善宁私下囤积粮食是为了发国难财?” 青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祁州太守真是胆大,皇上的賑灾粮食有一半进了他的私库,他趁此次水患,百姓缺粮,高价卖出,挣了不少百姓的血汗钱!” 岚婉听后,拍案而起,生气地说:“这个老匹夫,仗势欺人就算了,竟然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枉我还想放他一条活路!” 官鸣喝了口茶,声色无异地说道:“你还没看过青五传回来的消息!” 说完,便给青三递了一个眼色,青三迅速从书桌旁取来消息递给岚婉。 岚婉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欺男霸女、抢占民田、贪污受贿、杀人越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这哪是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整个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 他仗着祁州地处偏远,京都不易觉察,便如此胆大妄为。 岚婉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他找死,那就送他一程!” 官鸣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冷声说道:“青一将李善宁打入大牢!” 这个倒是让岚婉没有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血性。 这样的人还是少死一个比较好!岚婉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一趟。 官鸣出声拦住她,说道:“你怎么阻止他们行动?” 岚婉这时才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这样贸然前去,不但阻止不了他们,还有可能被他们杀了!是得好好谋划一番。 她坐下,手指轻敲桌面,她要救下刘记烧饼的老板,还要收拾李善宁,当然要是顺便给这个五年不出门的王爷赚点好名声,那就更好了。 她说道:“王爷,李善宁再让他蹦跶一天,明天再抓,今天晚上,你陪我走一趟!” 官鸣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些什么,可是对于她却莫名地相信,他点了点头。 月上柳梢,岚婉趴在窗边看了看外面熙熙攘攘的大街,转身对官鸣说道:“王爷,我们先去趟刘记烧饼吧!” 官鸣点了点头。 二人到的时候,刘记烧饼早就关了门。 岚婉左右打量了一下,对官鸣轻声说道:“王爷,抱着我进去瞧瞧!” 官鸣疑惑:“去看什么?” “当然是看段超然啊!”岚婉理所应当的说。 段超然就是刘记烧饼的老板。 “他有什么好看的?” 岚婉没好气地说:“他长得帅!” 官鸣一听这个,不悦地说道:“岚婉你眼睛有问题吧!” 段超然要是帅,那他岂不是九天外的神仙? 说完,官鸣就要转身离开。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装着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讨好地说道:“王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他长得帅是不可能的!” 鬼都不信的事情,官鸣更是不相信。 不过他还是抱着岚婉翻墙进了刘记烧饼店的后院。 人一旦生了爱意,知道对方在撒谎,还是心甘情愿的配合。 二人看到一个房间的窗户上,映着两个人的身影,岚婉拉着官鸣悄悄靠过去。 官鸣的眉头都要打结了,谁能想到某一天东越堂堂战神王爷竟然来听一个烧饼店老板的墙角。 只听里面传来段超然的声音。 “阿妹,日后你要好好照顾阿娘!” 妹妹哽咽地说:“哥哥,你就不要去了!” 妹妹,你就不要劝哥哥了!社溪县令李大哥对咱们有恩,他有难,咱不能不管!再说那李善宁的儿子 欺负了你,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的!” 说道欺负二字,妹妹哭得更厉害了,她说道:“我……我不报仇了,我……就想哥哥活着!” 第507章 是夹着尾巴做人还是高调地对抗 “不行!今夜救了李大哥,我就趁乱潜入太守府,杀了那个衣冠禽兽!” 段超然生气地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官鸣赶紧抱着岚婉跃上房顶,跳到了大街上。 岚婉感慨:“没想到竟还有此事!那个矮冬瓜真是该死!” 说着她便率先转进旁边的一条巷子,对官鸣说道:“王爷,叫青一回去带上太守的宝贝儿子!王爷挥了挥手,暗处有人影闪过。 夜色已深,偶尔有几声鸟叫响起。 官鸣等人藏在暗处等着段超然一帮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大概十几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街角,他们迅速向祁州大牢靠近。 突然,一帮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段超然刚要下令杀过去,就见那帮人向两旁散去,官鸣和岚婉走了出来。 岚婉笑着说道:“段大哥,晚上好!” 段超然一听这话,便知来人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摘下了面巾,一脸戒备地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岚婉也不恼,笑着说道:“救你们!” 段超然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岚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所以特来这里等着你们!想告诉你们社溪县令不会死,而祁州太守……会死!你们只要现在回家,耐心等到明天就可以!” 段超然问道:“你们是何人?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岚婉笑着说:“我们是帮你们的人!你们大可以先回去,看看明天这祁州城有什么变化!” 有人说道:“谁知道今晚你们会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岚婉冷笑一声,说道:“我要是想杀你们,现在就可以,何必等到你们回家!” 段超然等人看了看岚婉、官鸣身边的暗卫,各个都是练家子,岂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所能抗衡的。 但要他们就此回去,又有些不甘心,一旦这些人骗他们怎么办? 这时,岚婉上前一步,说道:“段大哥,送你份礼物,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暗卫将绑着的太守儿子扔在了段超然的面前。 段超然见到此人,怒气顿生,上去对着他的两腿の之间就是一脚。 岚婉摸了摸额角,哎!这个矮冬瓜真是可怜!生不如死啊。 现在恐怕不光残了,命估计也快没了。 此后段超然抱拳说道:“谢谢姑娘、公子成全!” 岚婉走上前去,说道:“段大哥,客气了!明天你们只管拿着万民书去府衙鸣冤就好!” 段超然虽有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众人带着矮冬瓜走了,岚婉等人也回了客栈。 一夜好眠。 岚婉醒了的时候,官鸣已经练功回来了。 她着急地催促官鸣赶紧去府衙,官鸣挑眉问道:“你着什么急啊?” 岚婉瞪着眼睛说道:“当然是急着要李善宁的命啊!他早该下去陪阎王了!” 早些时候,青一闯进了李善宁的卧房,他正搂着自己的小妾睡得香甜。 青一也不含糊,直接绑了,押到院内,赶来营救的人看到誉王爷的令牌立马跪了一院子。 李善宁顿时如那泄了气的皮球被押送去天牢,正好与赶来的岚婉碰了面。 岚婉二话不说,上去“啪啪”两巴掌,他彻底被打晕了。 好半天,李善宁才肿着脸问道:“为什么打我?” 岚婉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因……为……解……气……” “你……” 岚婉才懒得和他逞口舌之快,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府衙外的鸣冤鼓被敲响了,敲鼓之人就是段超然。 衙役将他带上大堂。 他发现坐在大堂之上的人正是昨晚见到的那位俊美非凡的公子。 一旁的青三上前一步说道:“堂下之人,见到誉王殿下为何不跪!” 段超然一听,此人竟是那个五年未曾出门的战神王爷,立马屈膝行礼。 接下来便是呈上诉状,审案、判案…… 此时大街上,乔装打扮的岚婉和几个暗卫正在敲锣打鼓,誉王殿下偶经此地,有人状告祁州太守李善宁,现在正在府衙升堂审理,祁州的百姓如有冤屈,尤其是关于祁州太守的,赶紧前往府衙。 一时间,祁州百姓竟全部涌入府衙,万人空巷啊。 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祁州太守李善宁必死无疑。 岚婉干完此事,就悠哉游哉回了客桟,下面的事情就交给官鸣了。 相信经过此事,官鸣公正不阿、爱民如子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 接着好几天,官鸣都是早出晚归,忙着解决祁州这些事情。 刚开始,他有些不适应,毕竟五年了,他除了躲在府里调配自己军营的事情,就没有插手别的朝廷事务了。 很快,他便适应了这样的事情,也许他天生就是干这种事情的人,这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正因为经历祁州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奋斗的方向。 祁州太守李善宁被处斩,他的族人在岚婉的周旋下没有被连坐,但是有罪的全部依律受到了惩罚。 所有的光环都落到了官鸣的身上,而那个促成此事的誉王妃岚婉正躲着睡大觉呢。 她有自己的考量,虽然官鸣和她已经相当有默契,她也能感觉到官鸣对自己的另眼相待,但是她还没想好日后的路该如何走。 既然如此,这样露脸的事还是少参与比较好,省得日后难以脱身。 刘记烧饼后院柴房,矮冬瓜被饿了好几天,他不断地开导自己,他的爹爹迟早会来救自己的,只要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突然,一声刺耳的推门声响起,人未进来,一缕阳光窜了进来。 矮冬瓜侧了侧脑袋,透过漂浮的尘土,他看到一只绣着荷花的白色鞋子迈了进来,随后闪进一个妙龄女子。 他的视线往上移,看到了一张似曾相似的脸,他极力回忆着,在哪里见过这个姑娘呢? 鹅蛋脸,大眼睛,眼角还有一颗痣。 突然,他想到了某天晚上,他在街上看到了这个女子,便命小厮将她弄到了别院,一夜春宵,第二天将她赶了出去。 矮冬瓜看着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自己,那眼中的滔天恨意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他不自觉地向旁边挪了挪。 段莉莉冷笑一声,说道:“怕了?” 矮冬瓜的嘴被塞着,他只能拼命的点头。 段莉莉好笑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只可惜……” 段莉莉继续说道:“只可惜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她将背在身后的匕首拿了出来,匕首在矮冬瓜眼前晃了两圈。 矮冬瓜不断地摇头,眼中满是惊惧,他发出“呜呜”的声音,似求助。 段莉莉将刀再次逼近他的脖子,这个没出息的竟然小便失禁。 段莉莉看着被洇湿的地面,皱起了好看的眉毛,口中不屑地说了句:“孬种!”她手起刀落,将那把匕首插进矮冬瓜的裤裆。 矮冬瓜发出前所未有惨烈的“呜呜”声,眼睛一瞪,晕了过去。 段莉莉起身,看着他,眼中尽是悲痛之色:“你毁了我一生!这一刀是我还你的!她长呼一口气继续说道:“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晚上,柴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段超然。 他摇了摇脑袋说道:“我家阿妹终究太善良!” 他拎起矮冬瓜向院外走去。 第二天,矮冬瓜的首级挂在了城门上,他的身子跪坐在地,面朝祁州城内。 似乎有忏悔之意。 这一天,城内好多姑娘泪流满面,有心酸更有欣喜。 岚婉得知这个消息,解恨地说:“死得好!他早就该死了!” 一旁地青三接话说:“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那是恶人没有碰上我!” 一旁的青三转了转眼睛,他特别想问问自己王妃,她是好人还是恶人? 但是看了看岚婉敲着桌面、满脸算计的模样,他缩了缩脖子,没敢问。 这天傍晚,一队人马悄悄离开了祁州城。 岚婉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官鸣面无表情地问道:“不开心?” 岚婉靠坐在车厢,说道:“算不上,有点遗憾!” “哦?因为李梦涵?” 岚婉点点头说:“我还是挺希望她和我一起回京都的!” “为何?” 岚婉故作深沉地说:“壮大自己的阵营,有朝一日能与你对抗!” 官鸣的嘴角轻翘说道:“这个有些难!你的用人标准有问题!指着这些人,你这辈子很难与我抗 衡。 “不敢!”官鸣配合地说道。 岚婉也不争辩,她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些女人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官鸣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突然,马车停下了,青三走到帷裳边,轻声说道:“王妃,有人找你!” 岚婉皱了皱眉头,起身钻出了马车,趁着月色,她看清楚了站在前面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李梦涵 i 她笑着下了马车,走到她跟前说道:“找我?” 李梦涵也不扭捏,开口道:“嗯,不知那天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岚婉笑着说道:“当然算数!” 她看了看李梦涵肩上的包裉,打趣地说:“你不是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么!” 李梦涵摇摇头:“没有!不过我是这样想的,如即便你拒绝了我,我还是会跟着你回京都!” 岚婉笑了笑,凑近她低声说道:“其实我正念叨你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二人相视一笑。 片刻,李梦涵便上了蓝心的马车。 第二日,社溪县的县令成了祁州太守,段超然则成了社溪县的县令,任命诏书用不了多久就会到。 与此同时,全城的老百姓也知道誉王殿下离开了,他们为了感激官鸣,特意对着京都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回京都的路还算顺畅,只是跟在后面的楚玄痕不时地冒出来。 他一出场,官鸣的脸色就格外难看,冷气挡不住地外泄。 岚婉无心掺和他们的事情,她忙着和蓝心、千红、杨瑄、李梦涵逗老虎。 临近京都,岚婉变得有些不高兴。 一日,她在落脚的客栈和姐妹几人吃饭,大家明显发现她胃口欠佳,和往常截然不同。 杨瑄问道:“岚婉,怎么了?” 岚婉哎了一声。 第508章 岚婉,你耍我 四人互相看了看没明白什么意思。 杨瑄又问道:“到底怎么了?” 岚婉杵着下巴说道:“我又该成了笼中的金丝雀了!” 四人这时才明白她的意思。 蓝心笑着说道:“王妃,你言重了!王爷又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你还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 那我想夜不归宿,行吗?”岚婉有些赌气地说道。 “就是誉王妃这个名号将我绑的死死的!”岚婉没好气地说道。 杨瑄赞同地点了点头。 李梦涵放下筷子说道:“誉王爷是人中龙凤,待你又极好,你知足吧!” 岚婉撇了她一眼,说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李梦涵打趣地说:“对!我们这些小麻雀怎么能知道你这大雁的志向!” 岚婉干笑了两声,算是附和她,没有再说话。 她不会将自己打算离开官鸣的事情告诉她们。 她不想众姐妹卷进自己的事情,毕竟官鸣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也许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气急了会不会迁怒这些好姐妹呢。 就在这时,岚婉的房门被敲响了。 她没好气地说:“青三,你最好有要紧事,要不我饶不了你!” 青三很奇怪,自家王妃为什么知道是他在敲门? 但是他没心情问,因为宁安公主来了。 他抱拳说道:“王妃,宁安公主来了!王爷请你过去!” 岚婉一听宁安来了,眼睛立马有了神采,她站起身来,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不用等我了!姐妹们先吃着!” 千红拿起筷子,疑惑地问:“岚婉是去迎接人吗?看样子像是去打架!” 蓝心笑着说道:“真的被你说对了!她和宁安公主相识就是从打架开始的!” 杨瑄笑着说道:“看来那个公主跋扈得很!” 蓝心想了想说道:“算是吧!不过宁安公主人很好,算瑕不掩瑜吧!” 等岚婉踏进官鸣的房间时,脸上笑立马就消失了。 这房间里的人可真多。 楚玄痕、官鸣、宁安、还有柳月莹。 这曰子算是热闹了。 刚才还在发愁,回去又得面对这些官鸣的烂桃花、官鸣的糟糕处境,现在可倒好,还没到京都呢,烂桃花就竞相开放了。 岚婉给两位爷见礼后,就等着那俩人给自己见礼。 宁安中规中矩地喊了声:“七嫂,好久不见!” 岚婉笑着回了句:“宁安,好久不见!” 说完,她望向一旁坐着的柳月莹,那意思显而易见,你该行礼了。 柳月莹尽管非常不乐意,手上的帕子被绞了好几个圈,她还是站起了身,屈膝向岚婉行礼:“柳月莹见过誉王妃!” 岚婉笑着说道:“柳姑娘,请起!” 说完,她便向着宁安走了过去,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闲来这里玩?” 宁安公主无奈地说:“我是被逼才出来的!” “哦?”岚婉佯装疑惑。 其实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东越王朝能逼走她的人除了皇上就剩那个卧病在床的皇太后了。 宁安公主怨气十足地说道:“还不是怪你们,这么久也不回京都,家里的那位老佛爷都着急了!天天变着法地折磨我!没办法,我只能出来接你们了!” 岚婉笑着说着场面话:“我们真是不应该,让太后惦记了!” 宁安公主撇了撇嘴,心道岚婉真假。 岚婉笑着拽了拽她的衣袖说道:“也让你挂心了!我……我和你七哥很开心见到你!” 宁安恩了一声,不过没有抻出岚婉拽着的衣袖。 岚婉见她情绪不高,遂说道:“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 宁安一听这个,眼睛立马有了神采,问道:“什么好东西?” 岚婉笑着卖关子:“你肯定会喜欢的东西!” 宁安用质疑的眼光看着她,毕竟这个世上让这个受宠公主喜欢的东西真的不是很多。 岚婉挽上她的手臂,拉着她向外走去,说道:“走吧!去看看!一旦你不喜欢,大不了……我补偿你!” 宁安斜睨着她说道:“你怎么补偿我?” 嘴上虽然有不乐意的意思,但是脚很诚实,跟着岚婉就往外走。 岚婉特豪气地说:“如果你不满意,我就再陪你打一场!” 宁安的眼角直抽抽。 岚婉脸不红心不慌地说道:“你别不承认,你也就和我打架才过瘾!” 宁安无言,因为她说得是实话。 放眼望去,整个东越国就岚婉打架不让着她。 柳月莹看着快要跨出门的两人,面上闪过焦急之色,二人怎能把她落下呢。 她转身又看了看端坐在一旁喝茶的官鸣,她又有些庆幸岚婉两人将她落下。 她的小表情被楚玄痕看在眼里,楚玄痕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怎会不知柳月莹的心思。 他随即站起身,对官鸣拱手说道:“誉王,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官鸣起身,亦做了一个拱手说道:“太子既然有事,我就不挽留你了!” 楚玄痕一走,这个房间就剩下柳月莹和官鸣了。 柳月莹暗自窃喜,她正盘算该如何和官鸣套近乎呢,青三进来了。 他看了看柳月莹,又看了看官鸣,明显有些话不方便说。 官鸣看向柳月莹,冷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柳小姐早点去休息吧!” 柳月莹一脸的不情愿,她没好气地瞪了青三一眼。 青三无奈,他也不想这样啊!谁叫这时候来了消息呢!但是他想到了岚婉,为了自家王妃,这样做还是很值的。 柳月莹看了眼官鸣那冰冷的神情,出声道:“是!” 随后便依依不舍地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回头,贪婪的目光胶着在官鸣的身上。 官鸣见此,懊恼地将茶盏掷在地上,吓得柳月莹快步离开了。 “青三,将她扔回京都的!”官鸣不高兴地说。 青三为难地说道:“王爷,柳姑娘毕竟是和公主一起来的,要不给公主个面子?” 官鸣眉头皱了一下,冷声说道:“再有第二次,将她扔走!” 青三点头称是。 他讪讪地将传回来的情报递了上去。 官鸣看了几眼,脸色明显不善,冷声说道:“叫蓝一过来见我!” 青三领命去了。 岚婉将宁安带到了客栈的后院,掀开了最后一辆马车上的遮挡布。 宁安的眼睛瞪大了好几倍,小白此时因为突然间的光亮,也抬起了头,它看了看岚婉,又看了看宁安,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头搭在了爪子上。 宁安揉了揉眼睛,吃惊地问道:“我没看错吧!” 岚婉好笑地说:“看吧!我就说你一定很喜欢!” 宁安也不看她,她围着马车转了一圈,将小白全方位360度无死角打量一遍,说道:“这么好的白虎,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岚婉想了想,还是决定瞒着她,遂说道:“一个朋友养的!” 宁安一听是人养的,便要将手伸向笼子,岚婉一把将她的手拽了回来,心有余悸地说道:“你疯了?这可是白虎!它是会吃人的!” 宁安拍着小心脏,说道:“你不是说朋友养得么!怎么还会吃人?” 岚婉没好气地说道:“的确是朋友养的,但是养它是为了杀人!” 宁安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看来官鸣将她保护得很好,没有将这些秘密武器和他所经历得刺杀告诉过宁安。 岚婉眼中竟闪过羡慕的神情,有这样的哥哥罩着真好。 宁安看着白虎说道:“它喜欢吃什么啊?” 岚婉说:“鸡腿!可是……” 后面的话她还来不及说,那丫头便窜了出去,得!肯定是去拿鸡腿了。 岚婉对着小白说道:“你又有口福了!” 白虎瞟了她一眼,闭眼假寐。 岚婉自嘲地说:“枉我对你这么好!竟然还这样对我!” 片刻,宁安就端着一盆鸡腿回来了,她兴冲冲地给小白放进去一个。 小白抬眼看看,优雅起身,转个圈,屁股对着宁安队下,那个鸡腿就放在屁股边上!宁安吃惊地问:“它这是什么意思?不饿吗?” 岚婉没忍住,笑了一声说道:“它嫌弃你!” 宁安更加吃惊:“为什么?” 岚婉按照蓝心当时的解释,给宁安解惑道:“因为你不是自己人!” 宁安一脸难以置信,她将盆子塞到岚婉的手中,说了句:“你来!我看它吃不吃!岚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可不能保证小白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了。 宁安着急地说道:“赶紧接着啊!” 无奈,岚婉只好接过鸡腿盆子,惨笑着说道:“其实,我和小白……” 也没到自己人的地步!确切地说,是小白还没把岚婉当作自己人。 宁安也不管她要说什么,拽着岚婉绕到小白的面前,把着她的手拿起一个大大香香的鸡腿,往笼边靠近。 岚婉有种被朋友出卖的感觉。 她轻声说道:“宁安,你先放手!我自己来!” 宁安闻言,真的放开了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其实岚婉也想知道小白现在有没有把她当自己人,她拿着鸡腿小心翼翼地伸向小白,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停下了。 小白看了看岚婉,又看了看鸡腿,然后又看了看岚婉,它才将脑袋往前送了送,嘴巴张开一条小缝,将鸡腿衔了过去,然后又撇了岚婉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说勉强给你个面子。 不过岚婉才不在乎那个呢,她立马开心地又送上一个大鸡腿,小白继续衔走。 她喂,小白吃,清凉的月光洒满院子,岚婉玩得不亦乐乎。 旁边的宁安酸溜溜地说道:“你俩好像谈情说爱呢!” 岚婉没好气地说:“我倒是想和它谈呢,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宁安听后,哈哈地笑了起来:“岚婉,你脸皮可真厚!” 岚婉笑着问道:“怎么,不叫七嫂了!” 宁安撇了她一眼,说道:“那不是当着外人么!难道你想我叫你七嫂啊!” “还是别了!叫得我都老了!” 两个女人,一只白虎,聊天聊得火热。 而柳月莹却在自己的房间生闷气。 凭什么呆在誉王哥哥身边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是她。 此时她面上的表情浄狞而丑陋,可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 夜深了,倦鸟都归了巢,岚婉和宁安也告别了白虎各自回房。 第509章 出师未捷身先死 岚婉推开房门的时候,官鸣正在书桌旁看书。 他抬起脑袋,有意无意地问道:“谈情说爱的回来了?” 岚婉正喝了一口茶,听到这话险些呛了自己。 她转身看着官鸣,在想这话是什么意思? 官鸣起身,走到她身旁说道:“难道你刚才没有和白虎谈情说爱?” 岚婉撅着嘴嘟囔道:“王爷,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竟然又去听墙角!” 官鸣嘴角直抽抽,说道:“我才没有你那么闲,我只是路过恰巧听过罢了!” “原来这么巧,你正好听到了谈情说爱这几个字!”岚婉没好气地说。 其实王爷真的听了不少,不过他就对谈情说爱印象深刻罢了。 官鸣冷嗤一声,讥讽道:“你得多缺爱,竟和一只老虎谈情说爱!” 岚婉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靠近官鸣,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边,弄得官鸣心跳加快,耳尖都有些红了。 她却在这时说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王爷,你的醋吃多了!” 官鸣哑然失笑。 他眉眼含笑地说道:“岚婉,你的脸大了!”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我的脸啥时候小过?” 官鸣摇了摇头,向床上走去。 岚婉也赶紧去洗漱,钻进了被窝。 现在她已经习惯官鸣睡在身旁,多日以来,他没有越雷池一步,君子的不能再君子。 有时候岚婉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长相太差,或者是自己睡姿太差,要不官鸣怎么会这么镇定呢。 其实岚婉不知道,她的睡姿真的不好,每次熟睡时,她都能将自己手脚不安分地伸向官鸣。 而官鸣正是求之不得的时候,他赶紧凑上去了,搂着这一坨温暖度过漫长的黑夜。 岚婉睡得可真香啊!也许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吧!官鸣竟一次也没有把她弄醒过。 所以他想到的借口一次也没有用上过。 二人躺在了床上,岚婉拽了拽被子,说道:“你压到了!” 官鸣故作疑惑地说:“哪里?” “这!”岚婉伸手指着上面被角说道。 官鸣抬了抬胳膊,又趁机将腿放了下去,压住下面的被角。 岚婉又开始拽下面的被角,不悦地说道:“你又压到了!” 官鸣问道:“哪里?” “那!”岚婉更大声地回答。 官鸣笑着转身,将被子的大半压在身下,用性感的声音说道:“岚婉,你事真多,要不要换换位置?” 岚婉没好气地说:“好!” 房间外的青三冲着听墙角的柳月莹贼兮兮地笑着,看她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就知道王爷王妃没让她失 真不枉费他冒着被罚的危险,放柳月莹过去听墙角。 柳月莹咬牙切齿一番,然后悄悄地离开了。 隐藏在暗处的青三喜滋滋地现身,然后很不幸地被一硬物打中了膝盖,跪在了王爷和王妃的房门前!青三咧着嘴,看着不远处的白色棋子,一句怨言也没敢说。 他怕罚得更狠。 柳月莹回到自己的房间,“啪”一声甩上了房门。 她坐在圆桌旁,想要把手中的茶盏摔碎,举到半空又放了下来。 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还是不能为所欲为的。 岚婉那个贱人竟然这么快就爬上了誉王哥哥的床,而且玩得这么开!还换换位置。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柳月莹越想越生气,将手中的帕子绞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柳月莹盯着一双熊猫眼出门了,正好撞上了要去后院看小白的岚婉和宁安。 宁安关切地问道:“月莹姐姐,昨晚没有睡好吗?” 柳月莹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笑着说道:“可能是换了床的缘故!我有些不习惯!不用担心!” 宁安嘱咐她几句,便邀请她一同去看小白。 柳月莹虽然没有兴趣,但是碍于宁安的面子,还是和她们一起去了后院。 她边走边瞪着前面落落大方的岚婉,银牙恨不得咬断,昨晚那么风骚,现在倒装得清纯。 岚婉直觉有人盯着她,她转身恰巧看到了柳月莹眼中没有来得及隐藏的恨意。 她不禁腹诽:“这个官鸣,又给自己找事情!柳月莹最好识趣些,要不然……” 她可不是圣母玛利亚,谁要是不怕死,大可以来她这里试一试。 宁安像风一样,眨眼就奔到了小白的马车前。 岚婉紧随其后,柳月莹只好快步赶上,头上的金步摇晃来晃去。 恰巧楚玄痕的近侍言一从院中经过,金步摇反射出的细碎光芒落到了他的眼中。 他不经意间看了柳月莹一眼,竟停下了脚步。 一身湖蓝色衣裙,姣好的面容,眉头轻皱,正疾步走了过来。 华光中似乎她的每一步都落在言一的心上,咚咚咚,响个不停。 言一就这样看着如此动人的女子走近自己,经过自己,然后走远。 他转身看着柳月莹纤细的背影,竟出了神,直到身旁的弟兄碰了他一下,他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赶紧和众兄弟离开了那里。 柳月莹看到宁安奔向马车,心里不禁琢磨小白究竟是何物? 难道不是马厩里面的小马驹? 此时岚婉与宁安一同掀起遮挡的黑布,小白矫健的身躯呈现在她们面前。 柳月莹正好站在小白的脑袋前,她看到白虎的第一反应便是尖叫。 岚婉皱着眉头向后面退了几步,太吵。 宁安则有些迷惑不解。 而小白在柳月莹的刺激下,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声虎啸,那呼出的气体吹得柳月莹的头帘晃了几晃!柳月莹翻了一个白眼,竟晕倒了。 还好,站在旁边的宁安手疾眼快,扶住了她,不理解地问岚婉:“她至于吗?” 岚婉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模样。 宁安将柳月莹交给一旁的侍女,让她们送柳月莹回去,而自己则忙着讨好小白,只可惜小白还是不领她的情。 她受到了和岚婉当时一样的待遇。 小白用大屁股傲娇地对着她。 宁安愤愤地说道:“我真的怀疑这只白虎是我七哥养得,怎么和他一个德行!” 岚婉听后笑得很开心,却没敢接茬,谁知道会不会传到官鸣的耳朵里。 这时一个性感慵懒的声音响起:“宁安,你找死吧!” 宁安望着小白的身子一怔,转身笑嘻嘻地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她讨好地说道:“七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官鸣也不言语,径直向着岚婉走去。 他对着白虎说道:“你这个小畜生倒是身价倍增,竟能和我扯上关系!” 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让人觉得下一秒小白就要进了某人的肚子。 小白立马转过身来,对着来人趴了下去,温顺的像个大猫。 岚婉看到后撇了撇嘴,打趣道:“小白,你成精了吗?你也太势利了吧!” 小白瞟了她一眼,没节操地继续温柔地看着官鸣。 宁安不信邪,气冲冲地小跑过来,对着铁笼就是一巴掌,小白立马抬起头,对她龇牙,宁安退后几步,也对着它龇牙。 岚婉笑着说:“难不成你俩要比比谁的牙齿锋利?不过,显而易见,宁安你输了!” 宁安冷哼一声,说道:“我才不和它比谁的牙齿锋利,要是比,就比谁长得漂亮!” 她特意摆了个搔首弄姿的姿势。 也不知是小白听懂了,还是它吃坏了东西。 这货居然对着宁安干呕了几下。 岚婉险些笑弯了腰,连不苟言笑的官鸣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宁安指着小白,愣是被气笑了。 用完早饭,一行人刚要离开,前面探路的暗卫回来了。 前方二十里,昨夜突降暴雨,山体滑坡,将去往京都的路堵死了。 现在相关人员正在疏通中,预计三天后能通行。 这就意味着他们一行人还得再此耽搁三天。 客栈老板可是高兴了,毕竟穷乡僻壤,能有人包下整个客栈,一年也碰不到几次。 多呆几天,众人一点也不觉得难熬。 毕竟难得轻松,回到京都后,处处身不由己,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官鸣也无法做到随心所欲。 岚婉仰头看着天上盘旋的白雕夫妇,真是郎情妾意,夫唱妇随啊。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蓝一,她蹭蹭地跑到官鸣的房间,张口问道:“蓝一,你怎么罚他的?” 官鸣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说道:“嗯?我还没有想好!”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你不会袒护他吧?” 官鸣起身走到她身旁说道:“怎么会?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就好!要不罚他陪蓝心出去逛逛?”岚婉高兴地提议。 官鸣眼角直抽抽,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是放弃撮合蓝心和蓝一了么。 他说道:“蓝一走了!” 岚婉瞪大眼睛,问道:“什么时候?白雕还在啊!” 官鸣言简意赅:“昨晚!”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嗯,边关不稳定,他回去守着!” 岚婉一脸失望之色:“蓝心岂不是又得好久也见不到蓝一了?” 官鸣瞥她一眼说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不像是替蓝心发愁,倒是让人觉得你离不开蓝一!” 岚婉瞪官鸣一眼,说道:“王爷,醋好喝吗?难道喝上瘾了!” 官鸣瞪了一下眼睛,刚要说些什么。 突然,青三焦急地声音在门外响起:“王妃,千红不见了!” 岚婉赶紧打开门,急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三答:“这事你还是问杨姑娘吧!现在蓝心已经带人出去找了!” 岚婉问了杨瑄的位置,便急匆匆地往外走,战功赫赫的王爷就这样被晾在了一边。 不过官鸣也已经适应自己的这种待遇了。 站在院中的杨瑄不断地转着圈圈,岚婉怎么还不来。 她见到岚婉走了过来,便小跑过去,带着哭腔向她叙述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接到消息,要在这里多呆三天,岚婉这两天又陪着宁安,她便和千红商量出去逛逛,去叫蓝心,蓝心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没有随行。 二人便在大街上闲逛,这个地方真是和祁州没得比,毕竟只是一个县,二人很快就逛完了,找了一个不错的酒楼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杨瑄想要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千红就不见了。 她向酒楼的伙计和身旁吃饭的客人都打听过了,没人看到千红。 第510章 别怕!有我在 杨瑄一把拽住岚婉的袖子说道:“岚婉,都怨我!” 岚婉面色凝重地问杨瑄有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杨瑄摇了摇头,她真是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岚婉安慰她两句,便要出去找人,却被青三拦下了。 青三说道:“王妃,王爷有请!” 岚婉尽管很着急,但是官鸣的面子不能不给,她只好先去见官鸣。 官鸣见她如此着急,轻声安慰道:“你不要过度担心,暗卫已经派了出去,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岚婉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不用安慰我!你如果没事,我就去找找千红,毕竟她是我带出来的!” 官鸣出声阻拦:“你不能去!现在情况还没有弄清楚,我们不知道这次失踪是不是针对你我,你现在贸然出去,只会添乱!” 岚婉着急地说:“难道我就在这坐以待毙?” 官鸣点点头,说道:“我已经通知了附近的云隐楼分舵,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岚婉心里也明白,自己现在出去绝不是明智之举,但是她终究是担心千红的。 毕竟她刚死过一次,但愿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官鸣见她如此心神不宁,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松说道:“放轻松!不会有事的!” 一整天,客栈都低气压,毕竟千红失踪了,大家都在着急。 这时,被小白吓晕的柳月莹悠悠转醒,她急忙穿上鞋子,向官鸣的房间跑去。 一边敲门一边用自己那无比柔弱的声音说道:“誉王哥哥,后院的白虎太吓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内坐立不安的岚婉听到柳月莹在这没话找话,真想上去揍她一顿。 官鸣冷声说道:“柳姑娘,你离白虎远点就好!青三送客!” 站在门外的青三,立马走上前去,礼貌地请柳月莹离开。 柳月莹仗着太后喜欢,愣是没把青三放在眼里,瞪他一眼,继续在门外问道:“誉王哥哥,我太害怕了!咱们什么时候起身离开这里!” 岚婉一下就来火了,她打开门对着柳月莹就是一阵吼:“滚!别在这给我添堵!” 柳月莹一听这个,小脸变得煞白,她哆嗦着伸出手指,指责道:“岚婉,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 “我怎么说话了?你想我怎么说话?醒来就跑到我男人的房间扮柔弱,你还想我怎么说话!难不成欢迎你?然后八抬大轿抬你进门?做梦的吧!”岚婉一口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而柳月莹的脸已经看不出颜色了,有白有红有青有紫。 虽然有些事众人皆知,但是没有捅破窗户纸之前,它就像围着遮羞布,可是一旦捅破,那个人便颜面尽失。 柳月莹现在的心情就是羞愤,无地自容,她只能簌簌地流着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无助地望向房间内冷漠如初的官鸣,而官鸣此时正在回味岚婉那句话中的“我男人”,他内心早就无比激动,哪里还会在意柳月莹的感受啊。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岚婉对自己已经暗生情愫了? 不过他就算不胡思乱想,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在意柳月莹的。 他在意的永远都是那个张狂的小王妃。 柳月莹看了看对她漠不关心的官鸣,又看了看一脸不屑的岚婉,掩着面转身跑开了。 青三靠近岚婉,悄悄地说:“王妃,是不是话重了些?会不会出事?”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她那样的人会出事?你倒不如担心我会出事!” 此时一贯寡言的官鸣冷声说道:“她敢!我杀了她!” 岚婉沉着脸说道:“她最好不敢,要不就是找死!” 青三又悄声说道:“柳月莹是国公府的千金,太后喜欢的孙女!” “那又如何!”岚婉一脸霸气地说。 可能是和官鸣呆的时间长了,青三觉得这对夫妻越来越像,你看这话说得都惊人的相似。 他向岚婉举起了大拇哥,说了句:“王妃,威武!” 岚婉看他一眼,“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可是关上了门,却关不上自己焦躁的心。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一股凉风吹过来,不知不觉秋天竟来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尝到牵肠挂肚的滋味了,前世唯一让她挂念的就是师父,而这一世却是不同,她在乎的人太多太多,而她竟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了。 这时,青三又一次敲响了门。 岚婉赶紧走了出去,青三皱着眉头禀告:“王妃,千红姑娘回来了!” 岚婉狐疑地问道:“在哪?” “她自己的房间!” 岚婉又看了一眼青三,才向千红的房间急速走去。 青三的神情不对。 到了千红的房间,蓝心、杨瑄、李梦涵都在里面,当然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云王官展皓。 岚婉站在门口明显愣了一下,云王官展皓笑着对她说:“好久不见!” 他的笑让人如沐春风,他和官鸣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若寒冰。 岚婉也笑着应道:“云王,好久不见!” 随后而到的官鸣亦面无表情地说道:“三哥,这么巧?” 岚婉听到这话,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官展皓。 这时,宁安也闻讯赶来,看到官展皓,高兴地奔过去,一把挽上官展皓的胳膊,高兴地问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官展皓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我今天刚到此处,就听说你也来了,便赶了过来!你怎么有空出来走走?” 宁安一脸无奈地说道:“我没得选,我是被咱家老佛爷给逼出来的!人家想宝贝孙子了,都望眼欲穿了!可是七哥愣是不回去,老佛爷忍不了了,非要自己出门寻七哥,你说她那么大岁数怎么经得起折腾,没办法我被赶鸭子上架,轰了出来!” 官鸣冷声说道:“宁安!话多!” 宁安对着官鸣扮了个鬼脸。 岚婉笑着对宁安说:“你少说两句,给你七哥留个面子!” 官鸣听到这话,眉眼间尽是喜悦,而云王官展皓心里却越发失落,他没有想到分开不到两月,二人的感情竟突飞猛进。 宁安打趣道:“真是一家人哦!这就向着七哥了?” 岚婉笑着说道:“宁安,你现在是不是要将矛头转向我啊!别忘了,我们可是难兄难弟!” 宁安叹了口气说道:“咱俩是虎小弟虎二弟,院子里的那位是大哥!咱们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岚婉扑_一声笑了。 个中意思能听明白没有几人,所以出现了有些人笑得很开心,有些人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其中就有云王官展皓。 他不解地问道:“宁安,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安笑着说道:“三哥,我领你去看看,你就明白了!” 说完,就拽着他往门外走去,走时还说了句:“千红,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千红起身,笑着点了点头。 云王官展皓无法脱身,只能对官鸣说道:“七弟,晚些时候再聊!” 官鸣说道:“三哥,请便!” 云王官展皓又看向岚婉,眼中有藏不住的别样情愫,他冲着岚婉点了点头。 岚婉亦笑着点了点头。 一旁的官鸣见此,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他上前一步,霸道地挡在岚婉和云王官展皓之间!断了两人的眉目传情,当然这个是官鸣的想法。 其实岚婉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官鸣是吃干醋。 云王官展皓看着突然出现的官鸣,嘴角翘了一个弧度,他转身走了。 官鸣也转身,瞪着岚婉。 岚婉一脸无奈地说:“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官鸣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转身离开了。 蓝心看着干着急,催促岚婉道:“王妃,王爷生气了,你快去看看!”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蓝心,你是不是傻!他都生气了,我还凑过去,那不是赶着当炮灰 蓝心哑然,一脸的无能为力!她真的很想帮王爷,但是她家王妃不给面子。 此时杨瑄冲着岚婉伸出了大拇哥,说道:“岚婉!威武!” 千红赶紧拽了拽杨瑄的袖子,说道:“你快别添乱了!” 岚婉坐了下来,对千红说道:“别说我了!我的事自己能搞定,说说你吧!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千红此时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大家。 杨瑄出去上厕所后,有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赶来和千红说,和她一起来的姑娘在后院被地痞纠缠,千红一 听便着急了,赶紧跟着小二向后院赶去,刚到后院,她便被打晕了。 等她醒过来,自己就在一辆奔跑的马车上,双手双脚被绑住,嘴巴也被塞上了。 她挣扎着起身,挪到马车旁,用头蹭开帷裳,恰巧看到两个人骑着大马迎面而来,她看二人的气质就知不是凡人。 她便将头快速伸到外面,待二人靠近,便对着他们呜呜地求救。 二人纵马而过,仿若不见,千红的心情一下沮丧到谷底。 没想到二人骑出十几米后,竟折返回来,将被车夫收拾的千红救下。 二人还从车夫的口中得知,他是受人指使,将千红卖到城里某青楼,至于受谁指使,他真的不清楚,人家只是将昏迷的千红扔上了他的车,付给他车费。 而救下千红的人恰恰就是云王和他的近侍天磊。 岚婉的眉头皱起,她不知道这场绑架是蓄意还是偶然,如果是蓄意,很显然是冲着她来的,那么会是谁呢? 眼前最有可能的就是柳月莹,可是她没有作案时间,难道是百里之外京都的人? 她无法判断,只能严肃地说道:“临近京都,危险已经悄然而至,等进了京都,你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到现在誉王还没有弄清敌人是谁,人家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现在出了千红的事情,我现在想问问你们三个,是不是还要和我一同进京都!” 说完,她望向杨瑄、千红、李梦涵。 李梦涵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我早已惨死,现在的毎一天都是赚来的,既然如此,又有何惧!”岚婉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随我去京都耍上一耍!” 杨瑄说道:“我为寻找爹爹而来,当然跟着你,不跟着你,天地这么大,我去哪里找?再说了,我没那么弱,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第511章 这玩意贵的狠,可不能浪费在你 千红说:“我出自青楼,又被负心汉所伤,恐怕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些更可怕了!我不怕!” 岚婉手往桌上一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携手共进,勇闯京都吧!” 众人一起说道:“好!” 这时,门外竟有轻微响动。 蓝心一个箭步凑了过去,拉开房门,见柳月莹站在不远处。 她的脸上闪过惊慌,随即便镇定下来,笑着对蓝心说道:“我听说千红姑娘回来了,特地来看看她!”蓝心没有言语,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房间内响起岚婉的声音:“蓝心,请柳小姐进来吧!” 柳月莹进到房间,一反常态,向岚婉恭敬地行礼问安!然后问了问千红的情况,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起身告辞了。 岚婉嘟着嘴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众人点点头。 不过岚婉又说道:“她段位太低,不足为惧!” 众人哑然。 今天真是没有白来,竟然听到了天大的消息。 回京都后,她一定叫岚婉身败名裂!叫她滚出誉王府。 客栈后院,云王官展皓和宁安正在端详小白,小白毫不客气地将屁股对向了官展皓。 宁安打趣道:“没想到无所不能的三哥在小白这里也是这样的待遇啊!看来我们虎弟阵营又壮大了一些!” 云王官展皓好奇地问道:“看来岚婉也是这个待遇!” 宁安无奈地说道:“三哥,你错了!岚婉要比我们待遇高!小白现在不用屁股对着她,只是对她不热情罢了!” 她想到了什么,遂继续说道:“三哥,你不知道这个小白势力得很,他见到七哥就像耗子见到猫!”云王官展皓笑着说:“这只能说七弟比它强!你想掌控白虎,要不比它强,要不感动它!” 宁安一脸惊讶地说道:“三哥竟然和岚婉说得一样!” 云王官展皓笑着继续说道:“看来岚婉是想感动它!” 宁安反问:“三哥,你怎么知道?” 云王打趣道:“你们不是难兄难弟么!” 宁安指着官展皓笑说:“三哥,你现在变坏了!竟然会取笑我们了!” 两兄妹相谈甚欢,很快就日落西山了。 官鸣差人通知大家,晚上在大堂设宴,给云王官展皓接风。 岚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房间接官鸣。 她推开房门,将小脑袋探了进去,左看右看没人。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轻轻地关上门,踮着脚尖往里面走。 绕过隔断,看见官鸣正在书桌旁看书,面无表情。 她讨好地说:“王爷,你心情好点没?” 官鸣翻了一页书,说道:“你说呢?” 岚婉往前走了几步说道:“当然好了呗!王爷是谁?那是肚子里能撑船的人!怎么会生这么久的气!”官鸣放下书说道:“你说得是宰相,我是王爷!” 岚婉竖起大拇哥,说道:“王爷,你现在的幽默细胞与日倶增啊!” 官鸣冷哼一声。 岚婉走到他跟前,拽了拽他的袖子,试探地问:“王爷,今日的晚宴是不是得咱俩一块出席呢!”官鸣撇了她一眼说道:“你说呢?” 岚婉嬉皮笑脸地说:“当然得一起!我们是夫妻么!得同进退!” 就是这个“夫妻”二字,取悦了官鸣,他的面色明显好看了些。 岚婉趁机拽他起身,笑着说道:“那王爷我们快走吧!请客的人去晚了不好!” 官鸣竟真的随她走了出去,名正言顺地将她柔嫩的小手握在手中。 岚婉看了看他,没有反抗。 官鸣的嘴角悄悄翘起,然后快速恢复常态,像偷腥得逞的猫。 二人出现在大堂时,云王官展皓和宁安也正好进入大堂。 云王官展皓看到二人相握的手,面上虽无变化,手却不自觉地收紧,随即又放开。 宁安自然没有发现云王官展皓的变化,她跑到岚婉的跟前,作势要拉走岚婉。 可是,官鸣却死死不放手。 岚婉疑惑地望着官鸣,宁安不高兴地对官鸣说:“三哥,你是要独霸岚婉吗?” 官鸣傲娇回答:“是又如何?” 宁安苦笑:“三哥,你看七哥,他这是炫恩爱吗?太不把你我放在眼里了!” 云王官展皓笑了笑,没有说话。 官鸣霸气地回答:“看不惯躲远点!” 宁安摇着岚婉的手臂,撒娇地说道:“七嫂,你管管七哥!” 岚婉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她转头轻声对官鸣说道:“王爷,放手!” 官鸣侧头,却没有放手。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狠狠的抠向官鸣的手心。 官鸣挑了挑眉毛,低头看她,她面上带笑,却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幼稚!放手!” 官鸣百般不乐意,还是放开了手。 岚婉对着一桌子的人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楚玄痕出现了,打扮得相当惊艳,竟穿了一袭红衣,本就男生女相,如此装扮,就更容易让人误会了。 此时他一双桃花眼,正盯着同样红衣的岚婉看。 官鸣的脸色又难看了,他向前一步挡住了楚玄痕的视线。 楚玄痕什么什么意思,竟然和岚婉穿同色系的衣服,是要给自己难堪吗? 想到这,他望向楚玄痕的目光愈发冰冷。 楚玄痕也不恼,移开视线,笑着说道:“众位久等了,我有事外出了一趟,刚回来不久,就听侍卫禀告,誉王殿下在此设宴,便匆匆赶来了!” 官鸣冷声说道:“都到了东越境内,没想到太子殿下还是如此繁忙!” 楚玄痕笑着回答:“恰逢此处有故人落脚,我们又暂时无法离开,所以便去拜访了故人!” 官鸣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哦……” 岚婉心中也有了怀疑,千红今日出事,而楚玄痕却不再客栈,巧合?还是此事与他有关? 官鸣开口道:“大家落座吧!” 官鸣左边是岚婉,岚婉左边是宁安,紧接着便是岚婉的闺蜜团。 官鸣的右边则是云王官展皓和西楚太子楚玄痕。 这顿饭,大人物之间各怀鬼胎,而小人物则埋头苦吃,毕竟自己的作用是陪衬。 酒过三巡,岚婉受不了饭桌上压抑的气氛,寻了个理由起身离开了。 亲友团也纷纷离了席。 这时,青三突然急匆匆地跑来了,他焦急地说道:“王爷,不好了!王妃被掳走了!” 饭桌上的三人同时起身,官鸣厉声问道:“向哪个方向去了!” 青三回答:“向南!青一……” 他还想说青一已经去追了,但是三人没有给他机会,已经飞掠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官鸣三人在绵山脚下追上了青一,青一一下子跪在地上,说道:“属下无能!跟踪掳走王妃的人到此后,竟不知他们的去向!” 官鸣的眸子中盛满狂风骤雨,他怒斥青一:“找,给我继续找!翻遍整个狼山也要将岚婉给我找出来!” 紧随其后而来的青三看到自己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吃了一惊,他家王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他隐约能猜到自家王爷生气的原因是什么!看来他家王爷真的动心了。 此时青一已经带着众暗卫遁入狼山密林,进行地毯式捜查。 官鸣掏出随身令牌,扔给青三,急声说道:“去附近的狼城府衙调人过来,速去速回!” 青三看着自家王爷慌张的神色,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动身去了狼城。 此时云王官展皓正细心地查找着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可惜什么也没有留下。 由此可以推测岚婉要不被打晕,要不被点了穴,要不然她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 看来掳走岚婉的人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皱着眉头问官鸣:“如果是你,带着一个人能躲过青一的追踪吗?” 官鸣半响未动,许久后才说道:“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不能!” 要是没有中毒以前,也许有这个可能。 一直沉默的楚玄痕冷声说道:“这世上武功有此种造诣的人恐怕不多!” 官鸣眼神变得凌厉,他霸气地说道:“不管是谁!动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狼山深处,一个隐蔽的山洞,一个衣衫滥褛的老者脸上带着一个兔子面具,遮住鼻子和眼睛,此时他正打量着被他放在石床上的岚婉。 他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正迷惑不解。 他究竟在疑惑什么? 这时,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太像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心里不断地咆哮:“像你个大头鬼!” 她心里有千万句咒骂乞丐老头的话,可惜她就是没机会说啊。 她被人家点了穴道。 这个乞丐老头速度太快了!她本想去后院看看小白,顺便溜溜食,她刚迈进后院,一阵风吹过,她便被点穴带走了。 她看到不远处的青一立马飞身跟上,可是在追逐的过程中,她悲催地发现自己与青一地距离越来越大!她真的怀疑青一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她没有办法骗自己,青一肯定竭尽全力了。 只能说乞丐老头的武功太高了!比青一还高!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存在啊。 岚婉在心里不断思忖着该如何逃生呢。 这时,乞丐老头也看够了,他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堆火,然后就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岚婉的眼睛都要瞪歪了,他看都没看一眼。 岚婉又在心里将他咒骂了千百遍。 不多久,乞丐老头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根木棍,上面各插着一条又肥又大的鱼。 他安静得坐在火堆旁,烤着鱼,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竟将一条鱼烤糊了些,他赶紧翻了面,不悦地说道:“都怪那个老不死的,没事干嘛离家出走!”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洞口,可惜洞口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又皱骂了几句,悻悻然地吃着那条烤得喷香的鱼。 岚婉又瞪了乞丐老头一眼,他是白痴吗?没有看到一个大活人就在旁边吗?不知道做人要懂礼貌吗?他吃着别人看着,这样好吗? 乞丐老头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在岚婉仇视的目光下,吃了一整条鱼。 他摸了摸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然后无耻地撕扯着另一条被烤糊了的鱼肚子上的肉。 岚婉气得七窍生烟,她真希望自己的眼睛是迫击炮,一发炮弹将他炸个稀巴烂。 第512章 我不会让你死 乞丐老头就这样又吃了一整条鱼,他满足的斜靠在旁边的巨石上,看了一眼岚婉,无奈地说道:“哎!看来这次我又要失信了!” 岚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他那副鬼样子,怎么看怎么不不着调!怎么会守信。 乞丐老头看着就只有眼睛能动的岚婉竟如此张牙舞爪,不禁笑着坐起身,说道:“你是在怨恨我没给你饭吃吗?” 乞丐老头冷嗤一声说道:“你就知足吧!我没杀了你,你就应该烧高香了,竟然还想吃东西?” 岚婉的眼中喷出熊熊怒火,只可惜乞丐老头权当没看见。 他走向岚婉,像揪兔子一样拎起岚婉的后衣领,将她丢到旁边的巨石上,人家堂而皇之地躺在了石床了。 岚婉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小天才,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乞丐老头,千万别让她逮到机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望了乞丐老头一眼,又望了望已经发亮的洞口,时间过得真快,一夜竟然过去了。 她终究闭上了眼睛,现在保存实力才是正事。 可是闭上了眼睛,她的眼前就不断的闪过官鸣的面容,她懊恼地再次睁眼,心里埋怨道:“该死的官鸣,我都失踪一晚上了,怎么还没找到我!” 此时的官鸣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临时驻扎地一狼山山脚。 他望着绵延不断的群山,眉头皱得都能碾死苍蝇。 岚婉究竟被掳去了哪里?是不是还在这狼山之上? 他竟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他的手紧紧攥起,很久后才松开了。 不远处的云王官展皓面色亦是非常沉重,他焦虑、担心、害怕,甚至还有一些悔恨。 他就不应该让岚婉待在官鸣的身边,在发现她嫁给官鸣的第一时间,他就应该想尽方法带她走。 他闭上双眼,官鸣的处境如此危险,岚婉又怎么会安全?自己是猪吗? 陷入深深自责的云王官展皓,突然睁开眼睛,他急声呼唤:“天磊!” 近侍天磊匆忙跑了过来,抱拳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云王官展皓冷声说道:“去査!看看此事与宫中的那位有没有关系!” 天磊竟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这件事一发生,他便怀疑是宫中那位所为!只是自家主子关心则乱,没有想到罢了。 可是现在主子要他去査,一旦是该怎么办? 云王官展皓看他一直未动,面色变得冰冷,厉声说道:“还不快去!” 天磊无奈,只能照办。 楚玄痕也没有回客栈,他妖艳的红衣明显有了褶皱,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发飙了。 可是今天,他仿若看不到,只是背着手看着这高耸入云的狼山,他的左手大拇指不断地摩梭食指上的翠绿色扳指。 也许别人看不懂,但是言一明白,他家太子的内心远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他严肃地说道:“言一,启动天鹰寻找岚婉!” 言一立马向前两步,出声阻拦道:“太子,切不可鲁莽!天鹰不能随便启动!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容有 楚玄痕冷着脸转身看向言一,不悦地说道:“立即去办!否则滚回西楚!” 言一欲言又止,半响,只能无奈去执行。 岚婉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阳光甚是强烈,看样子已过了晌午,可是为什么她的穴道没有自动解开?一般情况,穴道不是两个小时后自动解开么? 她想了又想,脸上闪过惊慌!穴道解不开,任何逃生计划都成泡影。 这时,乞丐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戴着昨天那个兔子面具。 岚婉现在看到兔子都反感。 她狠狠地瞪了乞丐老头一眼。 乞丐老头就像没有看见一般,继续躺在石床上睡大觉。 岚婉诅咒他睡觉睡死!喝水噎死!吃饭撑死。 想到这里,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渴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滴水未沾啊。 可是现在她只能幽怨地看着乞丐老头。 这个死老头总有一天会落到自己的手里,她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乎老头感应到她的怨恨和诅咒,竟慢慢转过身来,冷声对岚婉说道:“如此漂亮的小女娃,还是心肠不要太坏得好!” 岚婉一愣,心下狐疑,这个老头会读心术不成?要不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所想? 她又打量了一下老头,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时,乞丐老头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不一会儿,便用芭蕉叶捧来了清澈的水。 他走到岚婉的面前,随手解了她的穴道,将盛水的芭蕉叶塞给岚婉。 岚婉这么久没有动弹,反应自然慢了些,芭蕉叶里的水洒了多一半,她忍着不出声,将剩下的水喝进肚子里。 她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被困在山洞这么久,她只能看到洞口的方向,虽然它就在几米开外,但是岚婉很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除非…… 岚婉将芭蕉叶放在一旁,冷声说道:“我要入厕!” 乞丐老头笑着说道:“小女娃,不要动歪心思,你跑不掉的!” 他往洞口看了一眼,然后又向山洞后面看了一眼,说道:“前面、后面都可以,你自己去吧!” 岚婉直觉这两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他怎么会如此放心? 不管机会有多么渺茫,岚婉都想去看看。 她可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洞口射进一方阳光,温暖有吸引力。 岚婉慢慢地走近洞口,她的心竟有些雀跃,也许她逃快些会有一个隐蔽的地方能够躲过追击呢!她怀着如此的心情靠近洞口,当看清外面的情景时,她的心情一落千丈,火蹭蹭上涨。 她转身对着洞里的乞丐老头,大喊道:“你耍我?” 两个眼睛瞪成了铃铛状,她快步向乞丐老头走来,那架势就是来拼命的。 乞丐老头见她这般模样,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他无耻地说道:“我没耍你啊!那个地方入厕正合适,屎尿直接掉进谷底,还不会污染环境!” 是啊!他说得有道理。 那个洞口一米外就是悬崖,云雾缭绕,你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如果事情够巧,指不定你的排泄物还 会落到下面某个倒霉鬼的头上。 她在乞丐老头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果断停下,将手中的银针发出。 然后,她惊呆了。 那乞丐老头眨眼间出现在他刚坐位置的好几米外!在岚婉错愕间,他又闪到了岚婉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瞬间来临,岚婉这时才知道官鸣当时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他要是响掐死自己也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乞丐老头迅速放手,岚婉像一块破布一般飘落在地。 他不屑地说道:“你找死!如果想活,这几天就乖乖的,到时候我自会放你!” 说完,他转身向洞口走去。 只剩下燃着的火堆和半死不活的岚婉。 岚婉刚才真的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她刚才觉得自己死定了。 原来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死竟是眨眼间的事情。 曰后,她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岚婉摸了摸脖子,挣扎着起身,向洞内走去,没几米,便转完了。 她借助手中的火把看清楚里面的情况,里面有一张略窄的石床,仅此而已。 她不死心地将墙壁摸了一个遍,真的没有任何机关。 看来,出口就那一个。 她又返回洞口,这次她看得很仔细。 洞口外是个一平米的小平台,平台的正上方有一个突出的巨石,正好将此处遮挡住。 不过从这里正好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的山峰,这个位置应该是半山腰。 岚婉无奈地又打量了一圈,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关键还如此隐蔽,等待外援那得到猴年马月啊!她生气地大喊一声:“官鸣!” 回声响了一阵,似有好几个人在喊“官鸣……官鸣……”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官鸣,但是这个方法也许行得通。 她刚想吼第二嗓子,乞丐老头从天而降,抬手优雅地点了她的哑穴,皱着眉头说道:“真吵!” 岚婉追着要和他动手,什么真吵!鬼才相信!不就是怕有人救她么。 在岚婉快要追上乞丐老头的时候,乞丐老头一挥手,岚婉便急速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到墙上。 她的五脏六腑仿若错位一般搅在一起,令她不得不蜷缩着身子,但是她在心里不断地谩骂着老头。 老头端坐在石床上,冷哼一声,说道:“小女娃,当真不怕死!” 岚婉愤怒地瞪着他,如果还能说话,她定将其骂个狗血淋头。 只是现在她疼得已经张不开嘴。 她突然间很想念誉王府,想念冷冰冰的官鸣。 虽然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她能感觉到官鸣对她的在意。 岚婉的眼角竟渗出泪滴,她借着蜷缩的身体,将泪抹在肩膀上。 于此同时,已经在狼山脚下安营扎寨的官鸣,突然起身,他掀开布帘向外面大步走去!不行!他一刻都不能待在帐篷里。 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岚婉满身是血的望着自己,她的眼角流着血泪。 如此刚强的人遇到了什么才会如此凄惨。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他的心就狠狠地揪着疼。 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一挥掌袭向面前的三人合抱大树,树叶纷纷飘落,如离人的眼泪!如此粗壮的大树在官鸣转身离开后,轰然倒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驻扎在此的暗卫、衙役、侍卫倶是一惊,没想到昔日的战神王爷竟真如传言般回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对岚婉竟如此看重。 云王官展皓望着拦腰截断的苍天大树,脸色愈发的难看。 好多事情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了!也许那件事情瞒不住了。 直到黑暗再次降临,岚婉才缓了过来,她摸着胸口慢慢起身,还好肋骨没折。 她走到旁边的角落,靠墙坐下,看着正在烤鸡的乞丐老头。 乞丐老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早点这么乖,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 岚婉没有言语,就这样看着他。 乞丐老头也不恼,他冷笑一声说道:“你是在等着我倒地身亡吗?” 岚婉眉尾挑了一下,不置可否!她趁着乞丐老头出去,将毒下在了火里。 乞丐老头边转动山鸡边说道:“我百毒不侵!” 第513章 我就是想乱了他的心 岚婉一愣,墨色的眸子更深了。 他怎么会百毒不侵? 乞丐老头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好心情地说道:“有些人就是这么幸运!天生不怕毒!” 说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句话“福祸相倚”。 他的族人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幸运”生不如死,险些灭族,现在即便活着,也是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他的拳头攥紧,眼中迸射出寒光。 只可惜,至今他未能查出幕后主使是谁? 岚婉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表情,知他定是想到了些什么,而且是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情。 尽管好奇,但是她什么也没做。 现在保存实力才是最应该做的。 她静静地闭上眼睛,眼前竟出现官鸣的身影,他嘲笑她,但是转身就为自己报仇;他凶她哈她,却默默地为她做着以前从没有做过的事情…… 想着想着,一滴泪从两旁滑落。 她想官鸣了!很想很想。 此时的官鸣正端坐在书桌前,瞪着猩红的眼睛,听着各路人马汇报。 上千人在绵延不绝的狼山上日夜不分地捜寻着,竟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 官鸣震怒,一掌将眼前的案桌拍成產粉。 下面的人噤若寒蝉,战神王爷发飙了,这滔天的怒火谁能扛得住。 “滚!找!给我继续找!” 众人如获大赦,屁滚尿流地跑出营长,消失在夜色之中。 官鸣起身走出营帐,他看着绵山随处可见的光亮之处,心中那片失落的地方越发寂寥。 他无奈地呢喃:“岚婉,你究竟在哪里?” 客栈的某房间,楚玄痕正读着天鹰传回来的情报,他愤怒地将情报扔在地上,冷声说道:“废物!都是一堆废物!竟查不出幕后之人!” 一旁的言一撇了撇嘴角,誉王的云隐楼也未曾查出幕后之人,他家太子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在人家地盘,有些束手束脚。 楚玄痕继续说道:“传令下去!查!继续查!” 离官鸣的帐篷不远的地方是云王官展皓的帐篷,他说:“岚婉是皇室中人,现在遭遇不测,他不能袖手旁观!” 他亦派出自己的暗卫出去寻找。 这时他正坐在帐篷内,听天磊禀告查到的情况。 原来这次掳走事件真的是自己的娘亲所为。 他气得将书桌掀翻。 天磊好久没有看到自家主子发脾气了,他缩了缩脑袋,继续说道:“贵妃说,她这次请了一位故人帮忙,一定要要了岚婉……” 他还没有说完,自己主子已经疾步向外走去。 他烦躁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恨不得将这恼人的夜空拦腰斩断。 舞剑到最后,他将长剑掷向地面,剑身入土一半,剑柄在晚风中不断摇摆,似某人的心情一样摇摆不定。 这时,云王官展皓转身对天磊说道:“传消息给母妃,如她伤了岚婉,我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请母妃三思!” 一天后,婉贵妃收到了云王官展皓的消息,气得鼻子都歪了,大红的五指丹蔻竟生生折断。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逆子!这个逆子!” 站在一旁的绿珠赶紧上前安慰自己主子:“贵妃莫气!云王殿下就是一时气话!” 婉贵妃生气地说道:“都是岚婉这个狐狸精,自从她嫁到誉王府,好多事情都偏离了既定路线!她现在又勾引云王,她该死!” 绿珠赶紧出声相劝:“贵妃息怒!现在云王殿下在京都之外很难掌控,不如暂且放过岚婉,等她回到京都,我相信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婉贵妃想了想,半响才说道:“好吧!传消息给老于,让他放了岚婉!” 绿珠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不知老于有没有动手?” 婉贵妃眉毛一挑,说道:“动手更好!以绝后患!” “可是云王殿下那里怎么交代……”绿珠担忧地问道。 婉贵妃伸出折断指甲的白晳小手,左看右看,心疼得要死。 “不用交代!死了就死了!谁叫他传消息传晚了,人都被杀了!怨不得我!” 烈焰红唇说着世间最残忍的话。 绿珠点了点头,退下去传消息了。 这边,乞丐老头看岚婉如此安静,心下狐疑,他撕了一个鸡腿递给了岚婉。 岚婉也不矫情,接过来便吃。 乞丐老头边吃鸡腿边说:“你也不害怕我毒死你!” 岚婉在心中将他鄙视万遍,他以为就他自己天生不怕毒啊。 不过这次她嘴上没有逞能,而是笑着回答:“如果你想杀我,就不会给我鸡腿吃了!” 乞丐老头笑着说道:“你这女娃倒是聪明!不过有一点你没猜到!” 他的眼中闪过寒光,说道:“我本来想杀你!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乖乖听话,很快我就放你回去!” 岚婉亦笑着说道:“尽管你会放我离开,你别指望我会对你感恩戴德!” 乞丐老头嘴角翘得更厉害了,他说道:“我从没那么想过!你这女娃如此睚眦必报,怎么会轻易放过我!” 岚婉默不作声,继续吃着鸡腿。 她怎么会轻易饶过他!现在她的胸口还疼得厉害。 不过做人应该恩怨分明,他即便对自己不好,但毕竟饶过自己的性命。 她看着乞丐老头说道:“他日江湖再见,我会留你一条性命!” 乞丐老头哈哈大笑,说道:“有志气!不过你得练好本事才行!” 岚婉回道:“定不会让你失望!” 这一夜,二人相处比较融洽。 岚婉没有轻举妄动,乞丐老头也不会为难她。 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岚婉就睁开了眼。 她环视一周,发现乞丐老头像前两天一样,悄然离开了。 岚婉挣扎着起身,继续走到洞外,找寻出路。 山依旧那么高,雾依旧那么浓。 岚婉望着天上展翅的雄鹰,她又一次深深地感受到没有武功是如此的被动。 许久,她收回视线,返回到山洞。 哇塞!她发现了什么? 一只黑色的狗!大狗!它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 幸亏没有龇牙,不过岚婉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它会不会突然扑过来。 就这样,她俩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互相瞪了半个时辰。 最后,岚婉败下阵来,毕竟她现在受伤不轻,站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 她席地而坐,无奈地说道:“大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先坐会!” 谁知,那家伙见她坐下,它竟然也坐了下来,继续不眨眼睛地看着她。 岚婉歇了一会儿,试探地起身向旁边的巨石走去,那家伙也起身,跟在她的身后。 岚婉能够感觉到它没有恶意。 她惨然一笑,说道:“你这么跟着我,难道把我当小偷了?” 她看了看四周,无奈地说道:“我就算是个小偷,也不会来这里偷东西啊!这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大黑狗没有反应,就是跟着她。 岚婉捂着胸口,靠着大石头坐了下来。 大黑狗走上前来,坐到岚婉的对面,歪着脑袋看着她。 岚婉笑着说道:“怎么了?你是看着我很奇怪吗?” 大黑狗继续打量她。 岚婉继续说:“估计我现在忒丑!都不能让你赏心悦目了!” 说完,她咳嗽了两声,嘴角竟然溢出血来。 岚婉撇撇嘴说道:“真疼!”她摸了一把发白的嘴唇,将头靠在了巨石上。 刚想闭目养神,大黑狗突然起身了,它用嘴叼着岚婉的衣袖,向后面退。 岚婉笑着对它说:“人还没有狗有爱心!” 她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轻声说道:“放心吧!我还死不了!就是受了点伤!” 大黑狗仿若不知,继续往后拽她,现在岚婉的体力怎能和一条成年的大狗相提并论? 所以,她被拽倒了。 大黑狗停住了!它松开嘴,耷拉着耳朵望着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道歉。 岚婉本想发脾气,但见到它如此这般,竟不禁笑了。 她挣扎着起身,对它说:“走吧!你想带我去哪里?” 大黑狗仿若听明白了,它高兴得晃了晃尾巴,向不远处的石床跑去。 岚婉跟在它的身后,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好意!那张床我不能睡!” 那是乞丐老头的床!她才不会躺呢。 她继续说道:“你这么体贴人!要是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该多好!” 大黑狗的出现,更加坚定岚婉猜测。 这个山洞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大黑狗跑到石床的后面,站定望着岚婉。 岚婉不解。 只见它低下脑袋,撞了一下石床,里间便传来细碎的响声。 岚婉的眼中立马有了神采,她惊喜地向里间走去。 里间的墙壁沿着纹路出现了一个容一人通过的暗道。 这时,大黑狗衔来了一个火把,递到岚婉的面前,它率先进入密道,岚婉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她们走了许久,才看到一扇石门。 大黑狗站起身来,用鼻子拱了拱旁边的石头,石门缓缓打开。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 岚婉用袖子挡了挡阳光,然后义无反顾地走进阳光的怀抱。 大黑狗也走了出来。 它带着岚婉向旁边树林走去,像是迁就岚婉一般,它走得并不快。 等到了一条宽敞的山路上时,它停住了脚步。 岚婉也知道它不会在送自己了。 她弯腰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说道:“谢谢你!如果你需要帮忙,就去京都的誉王府找我!” 岚婉有种感觉,它能听懂。 小白不也能听懂么。 大黑狗晃了晃尾巴,转身回去了,小跑几步,它转过身来,发现岚婉还站在那里。 岚婉对它挥挥手,转身向山下走去。 岚婉在山路上走了不多会儿,官鸣便接到了消息。 他如同离弦的箭般向密林掠去。 老远便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正慢慢走着。 官鸣飞落在地!他竟无法在往前半步!他怕这一切终成泡影!他怕这不过是自己的瑰丽想象!直到对面的人发现了他,也停了下来。 二人像是在两个位面遥望着对方,不必靠近,只要知道对方还在就好。 岚婉轻轻地翅起嘴角,说道:“官鸣,我累了!” 官鸣飞掠而去,一把将岚婉搂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拥住。 半响,岚婉轻轻地抱住官鸣,说道:“官鸣,我想你了!” 第514章 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些 官鸣一愣,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紧张,似乎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好紧张!好欣喜。 他哑着嗓音说道:“岚婉……不要再离开我!” 好久,岚婉都没有言语,官鸣有些忐忑不安,他慢慢地将岚婉推开一些。 这时,他才发现岚婉晕过去了。 他此时才看到了岚婉脖子上的黑色印记。 那么深!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官鸣的眸子闪过暴怒,他轻轻地摸了摸岚婉的额头,烫得厉害。 一瞬间,所有的欣喜、暴怒、紧张都被不安代替。 他一把抱起岚婉,急声喊道:“岚婉……岚婉……” 怀中的人除了用滚烫的温度回应他,竟没有一丝反应。 官鸣慌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营地。 吴先生早就候在了帐篷外,在得到岚婉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背着药箱过来了。 有备无患总归是好的。 没想到吴先生还真的派上了用处。 随后几个时辰,蓝心进进出出,又是端水又是换衣服。 那冷面王爷就一眼不眨地站在屏风后面,听着里面有条不紊地救治。 夜风轻拂,山鸟鸣叫,这个营地静悄悄的。 云王官展皓守在帐篷外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看着官鸣的帐篷,不知在想些什么,从他紧握的双拳,便知他现在定是不好受。 一个时辰后,吴先生背着药箱走到了屏风后面,抱拳行礼,说道:“王爷,王妃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得修养一段时间!至于脖子上的掐痕慢慢会消散!” 官鸣冷声说道:“我要她活蹦乱跳!” 吴先生无奈地说:“虽然伤王妃的人没有用太多内力,但是王妃没有武功,伤害还是很大的!只能慢慢静养!” 官鸣深吸一口气说道:“下去吧!” 吴先生应声而去。 官鸣绕过屏风,向躺在床上的岚婉走去。 他的心像针扎似地疼!以前她总是张牙舞爪,处处与自己作对,让他异常烦躁!可是现在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小脸煞白,是那么可怜无助,官鸣真希望自己能代替她。 他坐到床边,握住岚婉的小手,她越发的瘦了。 官鸣皱紧了眉头,他将岚婉的小手轻轻地放在床上,掖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郊外的夜空总是分外璀燦,星星不断地眨啊眨。 官鸣站在帐篷前,厉声说道:“青三!” 青三应声现身:“王爷,有什么吩咐?” 官鸣问:“青一还没有回来吗?” 青三摇了摇头,刚要说话,青一便飞掠而来。 他抱拳说道:“启禀王爷,属下沿着王妃的脚步沿山路追查,到了一片密林处便失了王妃的踪迹,属下便命暗卫往四下寻找,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回来!” 官鸣冷声说道:“彻查到底!我要他的命!” 青一抱拳称是。 绵山的一山洞内,乞丐老头正和大黑狗大眼瞪小眼,许久,乞丐老头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说:“大黑子,你这是抽什么风啊!人你也放了,还想怎么着啊!” 他又想躺在石床上,谁知大黑子又一次跃上石床,伸开前爪和后爪,将石床占去大半。 乞丐老头气得起身,嚷嚷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大黑子对着他汪汪叫了几声。 乞丐老头眼中闪过心疼,轻声说道:“我知道,她很像她!但是她不是她啊!你也知道啊!” 大黑子耷拉着脑袋,呜呜地叫着,好像很伤心。 乞丐老头拍了拍它的头说:“我知道你很想念她,但她已经不在了!” 大黑子扬着脑袋,竟汪汪地叫了起来。 乞丐老头后退一步,厉声说道:“大黑子,你又发疯是不!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平时,乞丐老头说了这句话,大黑子立马耷拉脑袋不再吱声。 可是这次,它竟瞪大眼睛冲着乞丐老头汪汪叫了几声,跳下床,按动开关,向密道跑去了。 乞丐老头冲着它嚷嚷:“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大黑子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他一眼,又一次超前跑去。 乞丐老头竟有些失落,他骂骂咧咧地说道:“喂不熟的白眼狼!没良心!” 骂完就又倒在石床上了。 突然,一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石洞的平台上,乞丐老头走了过去,它飞到乞丐老头的肩头,还蹦跶了两下。 乞丐老头笑着说道:“还是我家翠翠最懂事!不像大黑子!吃里爬外!” 他边说边取下翠翠脚上的情报。 纸条上写着“放了岚婉!” 一看到这个消息,乞丐老头笑了。 他还担心这次会还不上人情呢!没想到老天都帮忙!不过婉贵妃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 那个蛇蝎女人可不会干赔本的买卖。 不过这个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笑着放飞翠翠,看了看身后的山洞。 哎!好好的避难场所就这么暴露了。 环视一周,他飞身而起,很快便到了山顶,消失在茫茫密林之中。 不多久,青一带着暗卫便找到了这里。 人去楼空,只能无功而返。 楚玄痕在客栈接到岚婉已经脱险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他立马要起身,前去拜访岚婉。 刚走到房门口,他就想到自己现在去,好像于理不合,可是那无法遏制的想念就像猫挠一般,让他异常难受。 但他只能忍着,忍着,他的眼中迸射出寒光,他一拍桌子,真想把岚婉抓回来啊。 但是想到官鸣这几天失控的模样,他不情愿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天以后,岚婉在客栈醒来。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官鸣坐在自己的床头,双手握着她的小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岚婉,仿佛怕她又一次凭空消失一般。 岚婉对他笑了笑。 官鸣轻声说道:“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准备!” 还没等岚婉说话,他又说道:“不行!你现在只能喝粥,吴先生交代了!我现在就去拿!” 说完,就要起身,岚婉反手抓住他的大手,笑着说道:“不着急!你陪我坐会!” 官鸣又是一愣,他的耳尖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他慢慢地在岚婉的注视下坐到了床边,他竟有些不敢看岚婉的眼睛。 岚婉打趣道:“官鸣,你是害羞了吗?” 官鸣赶紧坐正,反驳道:“没有!我为什么要害羞?” 岚婉继续说道:“那你不敢看着我!” 官鸣听到这话,缓了缓神后,扭头看着岚婉,说道:“你是不是好些了?又开始打趣我!皮痒了吧!” 岚婉笑得憨憨的,有人陪着真好。 以前不觉得,经历这件事情后,才知道官鸣的疼人方式其实也不错。 爱不用花言巧语,实际行动最重要。 经历之后,才发现隐藏在嬉笑怒骂后面的真切关心,才是最踏实的。 她挣扎着起身,官鸣赶紧起来弯腰扶她,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要入厕?” 岚婉也不言语,坐起身,张开手臂搂住官鸣的脖子。 官鸣惊地都不敢再动,弯着后背任岚婉抱着,他的手慌张地竟不知放在哪里。 岚婉不安分地用头蹭了蹭官鸣的脖子,官鸣的惊喜远大于震惊。 许久,官鸣才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腰间。 那软软的身子散发着独有的药香,让官鸣异常痴迷。 但是低头便看到她脖子上的黑色痕迹,他愈加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伤了她。 官鸣这时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谁掳走了你!” 一说这个,岚婉立马放开官鸣,问道:“沿着我回来的脚印没有找到一个山洞吗?”官鸣坐在床边说道:“找到了!但是已经人去楼空!”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他倒是跑得快!” 官鸣又问:“谁?” 岚婉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一个乞丐老头,用一个兔子面具遮着脸!” 官鸣从旁边拿起一个兔子面具,问道:“可是这样的?”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就是这样的!赶紧拿开!它让我反胃!” 说着还真的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官鸣皱着眉头,为她拍了拍后背,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岚婉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当踩着狗屎了!没啥大不了的!” 官鸣没好气地说:“狗屎能险些要了你的命?哼!” “上天入地,我定将他抓住,也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官鸣这话说得让人毛骨悚然,不过提到狗屎,岚婉倒是想到了大黑狗。 她急忙问道:“你们在捜寻途中有没有见到一个半人高的大黑狗,皮毛油亮油亮的!” 官鸣虽然疑惑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没有!” 岚婉的心情明显低落下去。 官鸣问道:“怎么了?” 岚婉抬头望着他说道:“我这次能逃出来,都是那条大黑狗帮忙!是它放我回来的!”官鸣笑说:“没想到你还会了御兽术!”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你太高看我了!我还真不会什么御兽术!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救我!官鸣抬手抹平她皱着的额头说道:“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岚婉说道:“没想到你处境如此艰难,还能如此淡定!” 官鸣笑着说道:“如果不淡定,怎么有命遇到你!遇到你,我才能一雪前耻!” 话里话外绕不过感激二字,岚婉知道官鸣对于自己终究怀着感恩的心情。 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心里竟有种涩涩的感觉。 岚婉动了动身子,想要躺下,官鸣伸手扶她,她巧妙地躲开了。 岚婉没有望向官鸣,她轻声说道:“王爷,我有些累了!想要再睡会!” 官鸣虽然觉察到她的变化,但是没有多想,她刚经历了那么多,身体肯定虚着呢。 他轻声说道:“你睡吧!我就在这守着你!” 岚婉想要推辞,但是看到他坚毅的眼神,她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巴。 官鸣是不会听自己的。 这时,她想到了那个老者的一个特点,遂说道:“王爷,那个乞丐老头天生百毒不侵,你可知道什么人会如此?” 官鸣想了想说道:“曾经有一个古老的部落,他们生活在东越和西楚交接的岐山密林里,相传他们的族人天生百毒不侵!不过那个部落不与外界往来!我会派人去査!” 第515章 诛心,你最厉害 岚婉点了点头,此时她想到的是自己和这个部落有没有关系呢? 想着想着竟真的睡着了。 官鸣看着她熟睡的面容,突然,抬起手,将她散落在脸上的一缕秀发别在了耳后,然后又轻轻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脸。 岚婉动了动脑袋,吓得官鸣赶紧缩回了手,眼神望向别处,装出一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模样!半响,也没有听到岚婉的声音。 他悄悄扭头,发现人家正睡得香甜!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这时,官鸣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静静地守在岚婉的身旁,屋内.射进的一方太阳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小,直至消失。 直到华灯初上,岚婉才幽幽转醒。 她竟然发现官鸣还在,而且一直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守护着珍品一般。 岚婉有些感动!她出声问道:“怎么没有去休息?” 官鸣说道:“我不累!” 怎么会不累?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 岚婉有些于心不忍,她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道:“躺下,一起!” 她说得很纯粹,没有任何杂念,就像两个老朋友。 官鸣却不这样认为,他掩饰着自己的小激动,赶紧脱鞋上了床。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向岚婉靠近,就差一点点了。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官鸣都要炸毛了。 岚婉的肚子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叫唤上了。 她摸着自己痕瘪的肚子起身,委屈地说道:“王爷,我好饿啊!” 官鸣有些抓狂,但是看着岚婉噘起的小嘴,他还是快速起身了。 不一会儿,清淡的饭菜摆上了圆桌。 岚婉坐在桌子旁,拿着筷子愣是不知道该吃些什么。 她无奈地问道:“王爷,您看我像兔子吗?” 官鸣皱了皱眉头,诚实地说道:“不像!” “那你拿这些青菜给我吃!”边说边夹起离她最近的小白菜,生怕官鸣看不见,都要递到他的眼睛里了。 官鸣笑着说道:“你身体不适,最近得吃清淡的!” 岚婉嘟着嘴说道:“那也不能这么清淡吧!小白菜、胡萝卜、大青椒!” 官鸣给她夹了一片胡萝卜说道:“你尝尝,味道极好的!” 岚婉将筷子扔在桌子上,不高兴地说:“我要吃肉!” 官鸣嘴角翘了翘说道:“岚婉,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能这么挑食!” 岚婉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才知道我是小孩子吗?我才十五岁!还要长身体,你给我吃得都是什么啊!” 她望了望自己单薄的小身板,平得不能再平的飞机场,厚颜无耻地说道:“如果我发育不良,都是你没让我吃好!” 官鸣哑然失笑。 许久,他才说道:“岚婉,论耍无赖你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最后,清凉的月光下,官鸣和岚婉坐在房顶赏月听风,顺带岚婉吃了两个大鸡腿。 第二日,岚婉躺在房间里休息,她的闺蜜们结伴而来。 千红、杨瑄、李梦涵还有宁安公主,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就像举行宴会一般热闹。 此时官鸣正在自己的房间听着青一查到的信息。 前几天千红被掳走应该和楚玄痕有关系。 至于楚玄痕为什么要掳走千红,原因还在调查中。 岚婉被掳走,还没有查到幕后主使!不过天生百毒不侵的乞丐老头,应该就是避世的侉西族人。 不过…… 青一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不过,侉西族被灭族了!” 官鸣喝茶的动作明显一顿,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青一回禀道:“应该是十多年前!侉西族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又不与外界往来,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官鸣问道:“可曾查到是谁人灭了侉西族?” 青一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青五还在查!” 官鸣说道:“既然乞丐老头是侉西族人,他应该知道原因!” 青一说道:“暗卫正在全力捜查乞丐老头的下落!不过王妃也说过那个老头武功高深,恐怕一时间很难抓住!” 官鸣冷声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官鸣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明明灭灭的灯火,说道:“看来沉寂太久,有些人都把我当病猫了!是时候反击了!” 青一听了这话,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王爷虽然手中掌管着东越国一半兵马,但是五年未踏出誉王府半步,他们这些誓死跟随之人也被困了五年。 都是青春热血好儿男,怎么甘心如此度过余生。 更何况他们不但要面临如此境地,还要时时刻刻面临被刺杀的危险。 其实青一无法体会官鸣的心情。 本是天之骄子,却被人家追得像过街老鼠,可谓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时,日升中天,已经到了晌午,官鸣向门外走去,恰巧看到青三从外面回了客栈。 他的左手拎着一包东西,右手拿着一个糖人,正边走边舔。 官鸣皱了皱眉头,青一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这个兄弟啥时候才能长大啊。 大家都太疼他了,导致连他自己都娇自己。 官鸣问道:“青三,你手中拿的什么?” 生怕官鸣会抢似的。 官鸣没好气地说道:“小心你的牙,到时候别嚷嚷牙疼!” 青三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王爷不用担心!有王妃呢!不怕!” 官鸣冷声说道:“那你可得学乖点,小心她趁机毒死你!” 青三猛地一怔,哭丧着脸说道:“王妃不会这样吧!” 官鸣没有言语,给他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 他又瞥了眼青三的左手,继续问道:“那只手拿个什么东西?” 青三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就是一些小点心!”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将点心往身后藏。 这可是狼城有名的山泉点心,他可是排了很长的时间才买到的。 老板也真是抠门,竟然一人只能买一包。 官鸣望着他的小动作,便知这个点心定然不错,要不然青三不会如此。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糖人已经很伤牙齿了!这个点心你就不要吃了!省得到时候牙疼惹得我心烦!心烦了就有可能把你扔进青玄阁!” 青三简直难以相信王爷说得话,这真的是自己王爷吗? 自家王爷可是高冷傲娇的!现在这个阴险狡诈之人是谁。 他还在内心疯狂抗议的时候,青一已经悄悄地来到青三的身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点心。 青三那叫一个不乐意,可是看到青三瞪大的眼睛,他不情愿地放手了。 青一将点心递给官鸣,官鸣面不红耳不赤地走了。 青三欲哭无泪。 不用想都知道,他家王爷借花献佛去了。 他家王爷怎么可以这么腹黑。 房间内,岚婉刚要留众姐妹吃饭,官鸣便推门进来了。 他将手中的点心往桌上一放,然后自己坐了下去,悠闲地倒了杯茶。 围在床边的岚婉闺蜜团,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想笑却不敢笑。 只有宁安不高兴地说道:“七哥,你是在轰我们吗?” 官鸣傲娇地看着她说道:“不是!我是在暗示你们该回去吃饭了!” 宁安伸手指着他,说道:“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官鸣喝了口茶说道:“意思是一个,但是我的做法比较文雅!” 岚婉听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 官鸣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他这叫文雅?就差人将他们撵出去了。 宁安佯装生气,转身对岚婉说道:“岚婉,你看七哥他……” 官鸣冷声说道:“宁安,你是自己走还是青一带你走?” 赤裸裸地威胁。 被青一带走,面上可没有光彩。 就连岚婉还记得官展澈被青一带走时的哀嚎声。 宁安冷哼一声,率先向房门走去,其他人可没有胆子和官鸣顶嘴,都跟在宁安的身后悄悄地离开了!后面的杨瑄还狗腿地为二人关上房门。 岚婉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留她们一起吃饭不好吗?多热闹啊!” 官鸣皱着眉头说道:“吵?” 岚婉继续说道:“那你可以在自己房里吃啊!” 官鸣听到这话,立马不高兴了说道:“我就要和你一起吃饭!” 岚婉看着他固执又坚定的眼神,无奈地说道:“好!好!你老大!你说了算!” 官鸣虽然知道岚婉口不对心,但他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他走向岚婉,说道:“我扶你起来,尝尝狼城特色点心一山泉点心,据说味道相当不错!” 官鸣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专程赶来的青一告诉他的。 没想到这点心竟如此有名,还如此难买。 难怪青三一脸的不情愿呢。 事情既然如此,岚婉也只好起身,来到圆桌旁,用纤细的小手拿了块点心,轻轻地咬一口。 果然,味道香甜,久久徘徊在舌尖间,让人忍不住再吃一口。 就这样,岚婉一下子吃了三块。 官鸣则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吃。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一旦喜欢上一样东西,看着都觉得莫名地开心。 如果岚婉知道官鸣把她当作喜欢的东西,不知道会怎么想。 岚婉嚼着点心,看官鸣神游太虚,出口问道:“你想什么呢?” 官鸣有种做坏事被抓现行的感觉!他赶紧收回视线,用喝茶掩饰自己的慌张,他佯装镇定地说:“没什么!就是再想一些军中的事情!” 提到军中,岚婉想到了前不久离开的蓝一,她问道:“是不是蓝一那边有麻烦?” 听到这个,官鸣的眸子变冷,不悦地说:“你倒是关心蓝一!” 说完,他还扭头摆出一副“你这样,我很不爽”的模样。 岚婉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奈地说:“官鸣!你三岁吗?蓝一可是蓝心喜欢的人!” 官鸣扭头看向她,霸气地说道:“不许你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岚婉听到这个,立马想到了现代的“钢铁直男!” 她好笑地说道:“王爷,如果我提别的男人,你是不是要揍我啊!”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你大可以试一试!” 岚婉眉毛一挑,立马接话:“也不知官展澈最近在忙什么?” 官鸣不怒反笑,说道:“既然我的小王妃总是提别的男人,我只好看紧些,以后你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吧!” 第516章 岚婉,不许闹 岚婉刚刚扬起的得意笑容一下就僵在脸上,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对面的官鸣见她如此这般模样,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千万不能笑,笑了就前功尽弃了。 这时岚婉也迅速想着策略,可是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索性,她心一横,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将自己的爪子伸向官鸣,拽着他的衣袖,讨好地说道:“王爷,你看我如此虚弱,你是不是不能这样吓我?” 官鸣看着平时张牙舞爪的岚婉,突然间温润的像猫儿一样,竟觉得分外赏心悦目。 他好心情地说道:“的确不能吓你!可是……” 可是跟着我,是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事情,不是吓人的事情。 可惜后半句,岚婉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说出口,她就争着说道:“谢王爷体谅!那此事作罢!” 说完,她立马缩回自己的小爪子,起身向床上走去,边走还边说:“今天聊天太累了!得休息了!要不 身上的伤总也好不了!” 官鸣坐在圆桌旁,嗖嗖的冒着冷气。 岚婉虽然早就感觉到。愣是逼自己看不见。 大不了翻身盖棉被。 眼不见心不烦。 官鸣看着她瘦削的肩膀,愣是将火压了下去。 他起身向门外走去。 惹不起就出去转转。 谁知,竟看到青三站在门口傻笑。 官鸣的第一反应就是青三听到岚婉他俩的对话了,这货正在笑自己被岚婉收拾了。 其实青三还真是在笑他家王爷被王妃收拾了,谁叫他抢了自己的山泉点心呢。 抢了就抢了!居然还借花献佛。 献了就献了吧!居然还秀恩爱!这不是虐死单身狗的节奏么。 哼!只能说卤水点豆腐一一物降一物啊。 只可惜他的笑还未能尽兴,就被官鸣抓个现行。 看着自家王爷那张冻死人的脸,他俩腿直哆嗉。 官鸣冷声说道:“誉王府规矩抄十遍!” 青三的脸碎成了渣渣,掉了一地。 哀嚎声顿起。 已经走出几步的官鸣突然转身,对青三说道:“二十遍!” 青三一下子跪在地上,愣是半点声音未发出。 青三这辈子最怕的两件事:一写字;二回青玄阁改造。 此时,房间里的岚婉乐得险些憋出内伤。 她现在可不敢出声,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官鸣经过青三这么一搅和,气消了大半,坐在另一间客房处理起公务来。 岚婉简单吃了午饭,就睡了一觉。 刚醒来不久,柳月莹来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衣,那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上面绣着一丛翠竹!岚婉怎么会看这么仔细,全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柳月莹有意无意地用拿着帕子的手拢拢鬓角、推推发髻、掸掸衣裙,想看不到都难。 嘴里来回说着好好休息这些不走心的话,让岚婉莫名的反感。 岚婉佯装大哈欠,柳月莹见状,只能告辞。 她这才彻底明白柳月莹的用意。 原来是来添堵的。 岚婉起身,顺手就将官鸣那件碍眼的白色外衣丢出窗子。 好巧。 柳月莹刚走出客栈,那件白色的衣衫正好飘到了她的头上。 她并不知道是衣衫,用手不断地拉扯着衣衫,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还伴随着上蹿下跳的动作。 如此滑稽的动作倒是让岚婉的气跑得一干二净。 她脸不红耳不赤地倚在窗前看热闹。 一时间,客栈的好多窗子被打开。 千红、杨瑄、李梦涵,当然还不能少了官鸣和楚玄痕。 算是家里人!毕竟这个客桟除了他们,也没别的客人了。 都是心思通透的人儿,上下一打量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绝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样子,只有官鸣看清柳月莹头上的衣衫时,脸阴沉得可怕。 他不悦地看着旁边床边的罪魁祸首。 可惜人家都没有抬眼看他一眼。 官鸣的气嗖嗖长啊。 他突然间发现,自己真的很像岚婉口中的气蛤蟆。 那时候岚婉这样说自己,他还一万个不认同,可是现在……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该死。 这时柳月莹可算是将头上罩着硕大的衣衫挣脱掉,她怨恨地抬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岚婉看着她这作死的行为,险些憋不住笑啊。 有些人运气太差,连老天爷都不帮她。 就听到隔壁窗户传来熟悉而暴怒的声音:“柳月莹,你找死!” 岚婉的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无奈只能用宽大的袖子遮挡。 这时,柳月莹才从自己情绪中反应过来,她扬起惨白的小脸,泫然若泣。 真是我见犹怜啊。 柳月莹本想扮柔弱惹官鸣心疼,可是抬头看到各个窗口探出的小脑袋,她瞬间收起了娇弱的模样。 她委屈地说道:“王爷,我刚走到楼下,王妃就将这件衣服扔了下来,我以为有人要抓我,就拼命挣扎,所以……” 所以出现了刚才这一幕,她没好意思说,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 官鸣听后,看向岚婉,众人也跟着看向岚婉。 岚婉赶紧将袖子拿开,笑着说道:“柳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看到你的帕子上有一丛翠竹,便想到在哪里见过,想了许久,才瞥见了王爷挂在一旁的衣衫上竟也有一丛一模一样的,出于好奇,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为了看得更仔细,我跑到窗前对着阳光看!谁知,一阵怪风刮过,衣服不小心被吹跑了!怎知,这么巧竟落到了柳姑娘的头上!” 此时柳月莹的脸算是开了染坊了,她藏在宽大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她恨不得撕烂岚婉那张臭嘴!现在怎么办? 她当着官鸣的面,将他的衣服狠狠地踩了好几脚,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岚婉又将竹子的事情公诸与众,她又一次失了脸面。 岚婉,该死的岚婉!你怎么不去死。 宁安站在另一扇窗子前,听到岚婉的话,脸上闪过不高兴。 很明显,刚才柳月莹趁着看病去刺激岚婉着,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知道柳月莹喜欢七哥,但是她能不能有点脑子,岚婉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时,对面窗前的楚玄痕妖媚一笑,打趣道:“原来柳姑娘和誉王一样,都喜欢翠竹啊!两位可算是知己啊!”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腹诽:“楚玄痕,真是不怕事大!” 官鸣瞪着楚玄痕,不悦地说:“西楚太子,未免话多了些!难道不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楚玄痕冷笑说道:“只怕是有些人被揭穿了,有些恼羞成怒吧!” 官鸣霸气地说道:“怕是有些人就喜欢桃红柳绿,看不惯这郁郁葱葱的翠竹吧!” 楚玄痕没有言语,二人用眼神在空中厮杀一番。 虾兵蟹将们赶紧悄悄地退离窗口,这年头谁想做那城门前无辜的池鱼? 能躲千万别出来。 岚婉也无聊地关上窗子,声音还格外的响亮。 官鸣突然间觉得自己和楚玄痕这样干瞪眼好傻,他也扭身离开,一挥手便将窗子甩上了。 楚玄痕猝然间处了下风,真是心情很不爽。 他狠狠地瞪了楼下柳月莹一眼,都怪这个扫把星。 他也离开了窗子,将窗户狠狠关上。 柳月莹就像那寒风中凄惨的小白菜,越发可怜,那个像鸡窝一样的脑袋深深地低到胸口。 这一局,完败。 岚婉坐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没喝,房门就被推开了。 她就知道,官鸣肯定会来。 官鸣拿过那杯茶,心安理得地喝了一口,说道:“吃药期间不能饮茶!”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不禁腹诽:“我也是大夫!该干什么我清楚得很,不用你废话!”可惜这话只敢心里说,却见不得空气。 哎。 岚婉试探地问道:“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事先声明,这不怨我!是她来挑事的!” 官鸣不言语。 岚婉只能继续说道:“你是知道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她自找的!官鸣将茶盏放在圆桌上,不满地说道:“你收拾她,和我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岚婉回答:“谁叫它那么碍眼!” 官鸣无言以对。 和女人讲道理跟对牛弹琴没啥区别。 他发现这个道理后,高冷地离开了。 岚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不像官鸣的作风啊。 管他呢。 “民不举,官不究”!她巴不得就此了解呢。 第二天,宁安告诉岚婉,昨晚柳月莹被七哥送走了。 岚婉诧异,问道:“为何?” 宁安皱了皱鼻子说道:“为你出头呗!谁不知道我七哥超级护短!” 岚婉好笑地说:“我这么弱吗?还用他护着!” 宁安打趣道:“你不弱,是他没事闲的!” 岚婉也笑着打趣道:“你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你七哥,小心也被他提前送回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宁安的脸一下子变白了。 她嘟囔着:“岚婉,你真是个乌鸦嘴!” 岚婉也有些无奈,她就是胡口一诌,难道一语成谶了?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诅咒宁安啊。 这时,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下子二人的心落到了肚子里。 能敲门的肯定不是官鸣。 到底是谁? 岚婉疑惑地问道:“谁啊!” 无人应答。 这时,宁安和岚婉发现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那敲门声有问题。 她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使了一个眼色,各自向两旁闪去,然后悄悄向门口蹭去。 门口闯进一个大黑脑袋,然后是两条大黑腿。 惊得岚婉都愣住了,一旁的宁安险些尖叫起来。 哇塞!这条狗也太大了!都该赶上小白了。 当然这是夸张!它没有小白健壮!但是放在狗子圈里,却是翘楚中的翘楚。 岚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就差抱住人家了。 她弯腰对大黑狗说:“我就知道你早晚来找我!” 大黑狗没反应,走了进来,找个宽敞的地方卧了下来。 岚婉看着都心疼,赶紧将自己的被子抱过来,铺在地上,说道:“地上太凉了!你在这上面歇着 大黑狗竟真的优雅地卧在了被子上。 宁安还没来得及发表评论,有人来了。 房门再次被敲响,听到这个熟悉的敲门声,岚婉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第517章 当然是陪我的小王妃玩耍了 她说了句:“进来吧!这次王爷又有什么吩咐啊!” 她又将视线望向大黑狗。 这时的大黑狗已经闭眼休息了,它一定是累坏了,待会得给它补补。 青三听到这话,便知岚婉又猜到敲门的人是自己了。 他再次好奇地问:“王妃,你到底怎么听出敲门的人是我啊?” 岚婉皮笑肉不笑地说:“秘密!” 紧接着又补上一句:“有事快说,没事快走!” 青三赶紧说道:“王妃,王爷叫我来通知你,下午启程回京都!” 边说边瞟大黑狗的方向。 这个品相,吃起来肯定美味非凡!他都忍不住脑补那个味道。 岚婉当然没有看到青三两眼放光的模样,要是知道他想要吃了大黑狗,岚婉一定先吃了青三!让他后悔自己曾经宵想过大黑狗。 旁边的宁安立马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青三看了看四周,凑近宁安公主说道:“京都传来消息,皇上病了!” “什么?”宁安嗷得一嗓子,吓得青三退了两步。 哎!宁安公主这咋咋呼呼的性子,还真的和自家王妃没法比。 宁安也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遂低声问道:“父皇的病严重吗?” 青三面色凝重地沉默片刻,说道:“传来的消息没说此事!” 宁安都想大巴掌呼上青三,这个大喘气。 吓死她了。 “会不会和皇祖母一样?”宁安心里这样想,却忍不住担心自己的父皇。 岚婉皱着眉头想了想,此事来得太突然,真是不好判断啊。 她看着宁安忧虑不安的样子,便安慰了她几句。 一下子,宁安就坐不住了,赶紧回去收拾了。 这边,岚婉已经差青三去通知自己的闺蜜团了,她也坚持着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 “为什么不让蓝心帮忙?”微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岚婉吓得一哆嗦,她生气地转身说道:“官鸣,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吓唬人!” 官鸣不屑地说道:“是你感应力太差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得,你也不用讥笑我!等回了京都,我就学习武功!” 边说边摆出一副“你就等着被收拾”的样子。 官鸣看着生龙活虎的岚婉,心中的担忧少了几分。 来的时候他还在担心,岚婉的身体能不能上路啊!如果不能,让他放岚婉在这里,还真的不放心!看样子,她和自己回京都肯定没问题。 岚婉问道:“皇上情况怎么样?” 官鸣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纠正道:“是父皇!” 岚婉尴尬地笑了笑,她还真的不习惯这个称呼。 看着官鸣较真的眼神,岚婉明智地改口问道:“父皇身体还好吗?” 官鸣没有表露自己的满意,只是诚实地回答:“不知道!和皇祖母一样!没有其他消息传回来!”岚婉腹诽:“皇室中人真可悲!生个病都得躲躲藏藏!” 说道生病,她想起了在外间趴着的大黑子,她急忙往外间走去。 大黑子正安静的倒在被子上睡大觉。 岚婉吃惊地看向身后的官鸣,问道:“你明目张胆地走进来,它没有任何反应?” 官鸣像是看怪兽一样看着她,傲娇地说道:“能拦住我的畜生还没有出生!” 这话真是霸气得很!岚婉不得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件事再次说明一个道理“谁强谁是老大”。 官鸣问道:“这就是救你的那条大黑狗?” 岚婉点点头说道:“帅吧!” 官鸣瞥了它一眼,说道:“帅形容它,简直就是亵渎!通体跟块黑炭似的,你是什么审美观啊!” 岚婉抿着嘴狠狠地瞪了官鸣一眼,那个毒舌又腹黑的官鸣又现身了。 她现在都懒地和他杠,直接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抱住已经醒来的大黑狗的脑袋,在它脑门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官鸣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指着岚婉厉声说道:“脏死了!” 然后人家风驰电掣般拽着岚婉走到水盆旁,不管岚婉愿不愿意,按下脑袋将她性感小嘴洗了好几遍。 岚婉挣扎不过官鸣,索性任他蹂躏。 这厮竟然洗了足足二十下,当他想要洗二十一下的时候,岚婉掬起一捧水泼在他的脸上。 不解气!再来一捧。 官鸣呆愣在原地。 这个世上敢这么对他的只岚婉一人!他伸手拽下盆架上的洗脸巾,优雅地擦了擦脸上的水。 岚婉后退一步,先发制人地说道:“是你逼我的!你看看我这嘴唇都该成香肠了!” 官鸣险些笑了出来,她的嘴唇还真是又红又肿。 但是想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官鸣冷声说道:“谁叫你亲那畜生!脏死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道:“我亲我的,碍着你什么事了!” 官鸣眼睛一瞪,又要上前拽住岚婉。 岚婉立马缴械投降,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官鸣,你等着。 她换了一副讨好的模样说道:“我错了!我错了!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的这一次吧!说着她还顺手给官鸣倒了杯茶。 官鸣看她如此见风使舵,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官鸣佯装生气地说:“以后还这样不!” 岚婉想了想说道:“看情况!” 官鸣一听,又要动手!岚婉赶紧后退到安全距离。 她皱着眉头说道:“官鸣,你别逼我!小心我和你鱼死网破!” “哼!”官鸣停下,转身就往大黑狗的方向走去。 情况不妙!这个挨千刀的官鸣。 岚婉赶紧窜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问道:“你要干什么?” 官鸣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小王妃,我要干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说完,就要越过岚婉。 岚婉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可是这也就是想想。 她立马认怂,说道:“王爷,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 官鸣无动于衷地说道:“我好久没吃狗肉了,甚是想念!” 岚婉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不让他上前一步。 官鸣冷声问道:“以后还这样不!” 岚婉特想嘴硬地告诉他:“就这样!” 但是看到不远处的大黑狗,想到他变成一锅狗肉的样子,岚婉坚定地摇摇头:“不这样了!官鸣再次确认:“说话算话?” 岚婉无比真诚地说:“算话!” 这样,官鸣才放过了大黑狗。 此时的大黑狗用爪子盖上了眼睛,刚才岚婉的熊样真的不忍直视。 大黑狗竟然鄙视上岚婉了,它也不想想,刚才它看到官鸣时的情景,吓得匍匐在地。 此人太强。 官鸣收拾完岚婉,刚想喝杯茶。 外面响起了青三的声音。 云王官展皓已经启程赶回京都了。 楚玄痕差人来催,问几时动身前往京都,这一路耽搁的时间太久了。 哼!这个理由谁信?他肯定是得到了消息,赶着去趟这浑水。 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他们俩倒是着急!” 岚婉想了想说道:“咱们也动身吧!” 虽然没有经历过争权夺位,但是电视上看了不少,这个时候还是呆在京都比较好。 官鸣问道:“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你只要不气着我,我肯定长命百岁!” 官鸣一听笑了,说道:“这么伶牙俐齿,赶路肯定没问题!” 说完,便吩咐青三通知大家立马动身。 客栈外面,十几辆马车整齐地停在路边。 官鸣已经坐上马车。 岚婉带着大黑狗紧随其后,岚婉刚进到车厢,大黑狗还没来得及进去。 一声冷冽的声音响起:“滚下去!” 大黑狗立马耷拉着耳朵跳下马车。 岚婉对着官鸣干瞪眼,她不悦地说:“你就这么对我的救命恩人?” 官鸣说道:“岚婉,你当真还要继续这个话题?” 赤裸裸的威胁。 岚婉抬起手冲着官鸣亮了一下小爪子,迅速偃旗息鼓,在一旁生闷气。 哎。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天理何在。 官鸣看着岚婉那副想要发飙却不敢发飙的模样,甚是愉悦。 他突然觉得大黑狗的到来竟是这样美好的事情。 本是五天的路程,众人三天便赶到了京都。 从进了京都东门起,岚婉就有种又坐回金丝雀的感觉,她掀开帷裳,看了看外面有些陌生的大街小 她又回来了。 什么时候能离开呢? 看看对面的官鸣,现在离开,她舍得吗? 这个很难抉择!岚婉如是想。 突然,后面的马车出现了骚乱,几支利箭划破天空射向了后面的马车。 众人被迫停下。 受袭击的车辆正是千红和杨瑄坐的马车,还好,杨瑄懂得武功,用剑挡开了弓箭,才没有伤到千红!暗卫大多守护在官鸣和宁安公主的车驾旁,其余人的车驾旁就让坏人有了可乘之机。 在箭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三个暗卫已经飞速向射箭的方向掠去,其余人尽是戒备状态。 射箭之人的角度很刁钻,尽是车厢各组成部分的衔接之处,几箭过后,车厢竟摇摇欲坠。 没办法!千红和杨瑄只能下车前往李梦涵和蓝心的车驾。 突然,围观的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句:“嗅?那不是婺城有名的花魁千红姑娘吗?”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了千红和杨瑄。 杨瑄的小脸立马变得通红!千红的面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事情到了这一步,岚婉和官鸣也猜到了这次袭击的目的。 岚婉的眸子变得清冷,哼!刚到京都,车还没下呢!这些人就等不了了。 找死。 人群中的话越来越难听,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了誉王府的马车上坐着婺城的花魁。 “听说这花魁是王妃的结拜姐妹呢?” “誉王妃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有损门楣!” “听说这个誉王妃举止大胆,今日见她结交的对象,看来此言非假啊!” 岚婉坐在车厢里冷笑,说道:“看来这事是冲我来的!” 官鸣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他不悦地说道:“不管是谁!他都活腻了!正好杀鸡儆猴!” 岚婉笑着说道:“好啊!” 她优雅地掀来车帘走了下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将杨瑄二人护送上了李梦涵的马车。 第518章 你有没有种被撒把狗粮的感觉 临上车之前,她还拍了拍千红的手背,轻声说道:“这事交给我!你安心呆着就好!” 千红眼中闪过抱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人群中有人说道:“誉王妃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青楼女子如此亲密,真是有损天家颜面啊!” 立马就有人附和:“就是就是!看来这誉王妃真是配不上咱们战神王爷啊!” 岚婉冷哼!几个月前这话怎么没有人说。 现在倒是有人提起了!这是看着官鸣好了。 看来这事和官鸣的烂桃花脱不了关系…… 她刚想到这,就听到刚才说话的方向有人应声倒地,周围的人立马散开。 这时人们才发现刚才的两个人正坐在地上嗷嗷乱叫,嘴边流着血,脚边散落着几颗牙齿还有一些碎银子。 众人一看碎银子,争先抢夺,竟将二人撞倒在地,眼看着一脚又一脚结结实实地落在二人身上。 岚婉摸了摸额头,她都替那俩人疼。 场面如此失控,此地不宜久留。 岚婉在暗卫的护送下上了马车。 誉王府的马车缓缓离开了。 岚婉透过帷裳,看着那片尘土飞扬的是非之地,转身冲着官鸣竖起了大拇哥。 王爷威武。 几两银子引发的血案。 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酒楼的二层房间里,一个女子险些气得吐血!她看得很清楚,出手的人和岚婉同乘一辆马车。 不用猜,也知道那人是谁了。 女子的脸已经扭曲到变态,她伸手给旁边的丫鬟两个嘴巴,愤然起身离开。 小丫鬟捂着脸跟在身后离开了。 这时,青三将刺客暴毙的消息告诉了官鸣。 岚婉笑着说:“不用查!我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官鸣挑了挑眉毛问道:“谁?”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这还用说,肯定是你的烂桃花!” 官鸣哑然。 这让他怎么接话? 突然,他笑了,如星空下清澈的河水,美的让人离不开眼。 他凑近岚婉,低声问道:“我的小王妃,你是不是吃醋了?” 岚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连咳几声,官鸣紧张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岚婉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说:“官鸣,别天天说这么惊悚的话,好呗!人吓人真的会死人的!官鸣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情真是莫名的好,解释就是掩饰。 当然对于岚婉这样的人来说,否定就是肯定。 官鸣已经认定岚婉就是死鸭子嘴硬。 他开心地往车厢后面一靠,也不和她争辩。 可是这副模样在岚婉看来,就是认定她吃醋。 岚婉的火气噌噌上涨。 即便现在她是有一点点喜欢官鸣,可是真的看不惯他这种自我良好的状态啊。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你最好别让那些红颜知己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官鸣笑着说道:“除了你,我没有红颜知己!” 听到这话,有些生气的岚婉,心里偷偷地高兴。 谁不想做唯一,尤其是在爱情这件事上。 可是岚婉不想太早表露自己的心迹,男人么,太容易得到的永远不懂得珍惜。 她望向别处,说道:“你有没有红颜知己和我有什么关系?不用向我汇报!” 官鸣发现那个别扭的丫头脸上爬上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红晕。 他将自己的大手附在岚婉的小手上,霸气地说道:“我想让你知道!” 岚婉听到这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无表情。 她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松口呢。 以前他中毒又毁容,没心情谈情说爱,现在解了毒,面容重回巅峰,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岚婉知道官鸣的心里有她,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谁能保证官鸣的心中没有别人? 也许他也像这个时代的其他男人一样,也想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呢。 这样的话,岚婉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官鸣也不恼,笑着说道:“如果真有人找你的事,你不必客气!” 岚婉说好管住自己的心,但是听到这么霸气的话,她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轻轻翅起。 官鸣看着她小女人的一面,分外心动,竟伸出手想要将她拥入怀抱。 谁知,岚婉三根银针迅速出手,竟扎到了官鸣的胳膊上,一时间官鸣的手臂失了力气,如霜打的茄子落了下去。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岚婉赶紧往边上蹭蹭,说道:“这不怨我!谁叫你想动手动脚呢!” 官鸣嘴都要气歪了,说道:“岚婉,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岚婉特好意思地说:“没忘!难道王爷你想霸王硬上弓?” 官鸣的嘴角直抽抽。 不行!回去一定让齐嬷嬷教教她规矩!尤其是和自家相公想处的规矩。 官鸣懒得和她争辩,索性闭上眼睛,静静地斜靠在车厢旁。 这时,马车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狠狠地颠簸了一下。 坐在一旁的岚婉一下子就扑到了官鸣的怀里。 官鸣强劲有力的手臂环绕着岚婉,他能闻到岚婉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让他不自觉地靠近,再靠近 岚婉虽然前世没有谈过恋爱,但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富的。 可是亲身经历的时候,才发现什么狗屁理论知识,统统不管用啊。 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官鸣望着含羞带怯的岚婉,他忍不住再次靠近。 悲剧又发生了。 岚婉用那不安分的小手堵住了送过来的香唇。 官鸣的脸黑的都能滴出水来,满眼都是风雨欲来的狂躁。 岚婉讪讪地收回手,将视线撇向别处。 这样的官鸣太恐怖? 岚婉想到了欲求不满的男人,难道官鸣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她又悄悄地看了官鸣一眼,发现人家正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自己。 岚婉索性心一横,抱起官鸣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赶紧起身,坐到一旁,当这事没发生。 怎么会没发生? 对面的官鸣都惊呆了,连动作都忘了,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岚婉。 许久,嘴角大大翅起,这个调皮的岚婉。 他真的想一把拽过岚婉,现在就将她吃干抹净,但是看到坐在一旁楞装镇定的岚婉,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不想吓到岚婉,俩人的关系刚进一步,可不能操之过急。 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像岚婉这样的人,就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渗透才行。 岚婉心里甚是忐忑,她怕官鸣有进一步行动,她可以肯定如果官鸣得寸进尺,她一定和他玉石俱焚。 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会这么安静? 岚婉又悄悄地将视线移到了官鸣的身上。 谁知,人家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岚婉呢,在二人视线交汇的刹那间,岚婉的小脸又一次红了。 哎呀!真是有点害羞呢!不就是一个吻吗?弄得好像没了第一次似的。 岚婉恨自己不成刚,不断在心里埋怨自己。 官鸣见岚婉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懊恼,一会儿又似赌气。 他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随后坐起来,将那张帅气的脸伸到岚婉面前,说道:“我的小王妃,你的香吻我收到了!虽然不知道味道如何……” 刚说到这里,岚婉的小爪子一下子就将官鸣的嘴堵上了,她瞪着眼睛说道:“官鸣,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是羞死了。 官鸣眉目含情,笑着拉开岚婉的手,倾身说道:“我家小王妃害羞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害羞你个大头鬼!” 官鸣皱了皱眉头说道:“女孩子不能出言不逊!” 岚婉瞪着眼睛说道:“就允许你调戏我!不允许我发飙!”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官鸣笑了笑,没有再为难她。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云淡风轻地说道:“刚才的事情我很喜欢!”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喜欢有个屁用!以后不用了。 她也就敢嘴上逞退能,现在还真不敢说出口,他怕官鸣一冲动将她就地正法。 哎!以前官鸣看不上她,根本就不会把她怎么样,现在可不行。 谁知道下半身行走的动物疯狂起来会干些什么。 这一路岚婉都当官鸣是空气,官鸣也不恼,谁叫自己喜欢呢,喜欢就得惯着。 临近誉王府,岚婉将杨瑄、李梦涵、千红安排进了客栈,并派人保护。 毕竟她已出嫁,将三个未出阁的女子带进王府,怕有损三人的清誉。 三人觉得岚婉如此安排甚好,岚婉有些不放心,一再保证这两天就安排好三人的住处。 西楚太子楚玄痕一入京都,便被等候的大皇子官展峻迎去专供他国使臣来往的驿馆居住。 宁安公主也和众人告别,回宫见皇太后去了。 岚婉和官鸣送走众人,结伴回了誉王府。 岚婉掀开帷裳,看着曾经浩浩荡荡的车队,此时已经少了三分之二,竟有种曲终人散之感。 她不禁感慨:“曲终人散之时最寂寥!” 官鸣拉过她的小手说道:“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你还有我相陪!”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透过晃动的余晖撒进车厢内,映着官鸣平静的面庞,岚婉竟有种安心的感觉!她甚至想,不管日后会有什么磨难,至少这一刻的温情她永世难忘。 她的小手握住官鸣温暖又宽大的手掌,她想与他相伴一程。 太阳完全落下去的时候,官鸣的马车停在了誉王府的门口。 齐嬷嬷、福伯等人早就候在府门口了,当然暗处还有许多窥探的眼睛。 官鸣整了整衣衫,掀开车帘,走下车来。 齐嬷嬷、福伯等众多府里的老人眼角都湿润了。 他家王爷终于好了,终于不用戴面具了。 棱角分明的脸,是那么出众,周身贵胄之气华生,让人不敢直视。 岚婉紧随其后,出了车厢。 这时,她竟然看到官鸣正站在一旁向她伸出了手掌,岚婉一笑,便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他的大手之上,下了马车。 周遭的眼睛们早就震惊了,纷纷向四面八方隐去,相信今天晚上很多人彻夜难眠。 官鸣和岚婉牵手走向誉王府,誉王府众人跪地高呼:“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声音响彻云霄,就像苏醒的睡狮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第519章 一片草竟挡了千军万马 官鸣牵着岚婉的手一直到了望月阁门前,说道:“长途跋涉,你身体还没有恢复,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岚婉乖巧地点点头。 旁边的青三两个眼睛直冒金光,他非常好奇,马车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二人的关系有如此突飞猛进的发展? 跟在后面的齐嬷嬷和福伯自然更是高兴,嘴都要合不拢了,看来,他们期待的小世子不久就要来了!望月阁的人早就候在院外等着自家小姐了,见自家小姐和王爷牵手而来,既惊喜又高兴。 官鸣转身向听竹苑走去,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便匆匆进宫了。 望月阁内,岚婉将带回来的礼物给梅香、兰香、吴妈等人分了,众人倶是欢喜。 兰香一脸谄媚,靠近岚婉问道:“小姐,你和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梅香和吴妈听到这话,也赶紧放下手中的礼物,朝她俩看过来,竖着耳朵听岚婉怎么答。 岚婉好笑地说:“可能是昨天,也可能是前天,还可能是大前天,我也记不清了!” 她说得是实话,她和官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谐,还真是说不清楚了。 可能就是随缘的结果吧。 兰香觉得她家大小姐是在敷衍她,刚想继续问,便被吴妈拦住了。 吴妈笑着说:“管它什么时候呢?只要王爷和王妃越来越好,就行了!” 梅香觉得这话在理。 只有兰香嘟着小嘴说了句:“小姐变坏了,有事情瞒着我们了!” 岚婉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哎!这个长不大的兰香啊。 她瞒着他们的事情太多了,何止这一件,不过这件事情她还真的没有瞒着她们。 她起身走到兰香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说道:“兰香,这事我没瞒着你,两个人好本就说不清道不明,等你有了意中人就明白了!” 一提到意中人,兰香立马害羞了,她赶紧表忠心,说一辈子都要守着小姐。 岚婉无奈地摇摇头。 官鸣赶到龙翔殿的时候,其他皇子正在偏殿等候,皇上身边的花公公正在劝说各位皇子早些回去。 九皇子官展潇正望着门口的方向,最先发现迈进来的官鸣,他用吃惊又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七哥?”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消声器一般,令偏殿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齐刷刷看向偏殿门口。 那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惊不喜,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如五年前,周身的冷冽之气依旧,他抬脚缓缓向众人走来,犹如下凡的仙人般闲散惬意。 大皇子官展峻率先走了出来,迎向官鸣说道:“七弟,你身体恢复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多谢皇兄惦记!我的身体好了!” 这时众皇子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祝贺,一时间偏殿甚是热闹。 突然,外面风风火火闯进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东越当今圣上官昭。 他穿着白色中衣急匆匆地赶来了,进了偏殿径直向官鸣走去,望着官鸣的眼瞬间湿润。 他的嘴唇动了动,许久才说道:“我的离儿终于好了!” 说着眼角竟然淌出一行清泪。 花公公赶忙上前扶住皇帝官昭,急声说道:“皇上,要保重龙体啊!七皇子身体康复是好事啊!” 皇帝官昭笑着点头,说道:“对!对!这是好事,我怎么哭了!”他用袖子抹了抹眼睛继续说道,“我真是老了!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官鸣看着这般模样的官昭,内心竟起波澜。 这就是他儿时记忆中的父皇,但是想到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内心的那点小波澜立马销声匿迹了。 他面无表情地跪地行礼,说道:“儿臣拜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亦赶紧下跪,刹那间皇宫活跃起来。 皇帝官昭赶紧将官鸣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快起身,让父皇好好看看!” 官鸣顺势起身,皇帝官昭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高兴地说:“我家离儿还是老样子!好!好!好!” 连说三声好字。 众人都看出来皇上是真的高兴,连病都去了大半。 他转身对花公公说道:“花福,传旨,明晚举办宫宴,庆祝七皇子康复!” 花公公连连称是。 皇帝官昭突然想起什么,再次说道:“对了,华福传旨下去,赏誉王妃,重重赏!” 花公公笑着称是。 官鸣听到这话,行礼说道:“我先替岚婉谢谢父皇赏賜!” 他看了看皇帝官昭的脸色,略苍白,但不像重病缠身的样子,他还是说了句:“父皇,早些回去,好好休息吧!保重龙体最重要!” 听到这话,皇帝官昭跳了一下眉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众人见状,也纷纷上前说道:“父皇,千万要保重龙体!” 皇帝官昭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下,不好收场了吧!”来人正是皇太后。 她在金嬷嬷的搀扶下进了偏殿,看都没看皇上一眼,向着官鸣走了过来。 官鸣赶紧迎上,皱着眉头说道:“皇祖母,大晚上你跑过来干什么啊!等着我去看你就行了!”皇太后笑着左右打量官鸣,高兴地说道:“我的乖孙,还是那么帅!” 官鸣赶紧搀扶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悦地说道:“你跑这么远,就为了和我说这句话啊!” 皇太后伸手给他一巴掌,说道:“臭小子,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装病都招不回你!” 官鸣看着佯装生气的太后,赶紧解释道:“你装病的手段太拙略了,一眼就被看穿了!” 皇太后挑了挑眼眉说道:“原来是被你识破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呢!我还以为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呢!” 官鸣哑然。 老小孩!老小孩!当年那个叱咤皇宫的东越皇太后也老了。 她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么厉害,能识破我是装病,怎么看不透这人也在装病!” 说着气愤地指向东越皇帝官昭。 皇帝官昭赶紧走上前来,急声说道:“母后,你这是赤裸裸地嫉妒啊!知道自己败给了我,竟然当众揭穿我!” 一时间,偏殿里的人被雷得外焦里嫩,他们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 东越国响当当的两个人物,装病比赛,目的是为了骗官鸣回来。 他们凌乱了。 不久后,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东越,都知道如今最受宠的皇子是七皇子官鸣。 一时间,朝堂内外暗潮汹涌,就连后宫越发明争暗斗。 官鸣面上云淡风轻,但是心里却狂怒不止!皇帝官昭又一次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出宫的时候,官鸣的心情还不是很好,跟在一旁的青一轻声说道:“王爷,后面有人!” 官鸣顿住脚步,他和青一快速闪到一旁。 许久,后面走来一纤细的身影,在月光的映射下,官鸣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那人走到官鸣刚才站立的地方,不断地左右张望,开口竟有些气息不稳,她焦急地问道:“秋知,誉王爷去了哪里?” 宫女秋知也在四处张望,她转身安慰道:“主子,莫急!咱们再找找!誉王爷不会凭空消失的!” 说完,二人急匆匆地向前面走去。 不多久,官鸣和青一现身在石板路上,往出宫的方向走去。 官鸣的面色不善,青一也不敢多嘴。 回了誉王府,还没来及去望月阁,就被青三请去了书房,军中传来了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岚婉便被吴妈喊起来,接旨。 不管岚婉有多么不愿意,她都得捏着鼻子起来,皇命不可违。 还好!皇上这次赏賜非常丰厚。 岚婉大叫发财了!就冲这赏赐,岚婉给千红她们买十个像样的庭院都易如反掌。 她在院子里高兴地哼起歌,顺便给大黑狗准备了一盆鸡腿。 她摩挲着大黑狗说道:“你来了,我就得了这么多赏賜!干脆叫你招财得了!”大黑狗听到这个名字,从狗盆里抬起脑袋,撇了她一眼,不吃鸡腿了。 岚婉无奈地说道:“怎么,不喜欢这个名字?那就换一个好了!” “要不元宝?” 大黑狗竟翻了一个白眼。 岚婉真想上去给它两巴掌,她瞥见了旁边的玉如意,随口说道:“就叫如意吧!说完后,她自己忍不住笑了。 大黑狗都觉得没脸见人了,它用爪子蒙住了双眼。 它是条公狗!堂堂正正的公狗!起个这么娘的名字,以后还怎么混啊。 岚婉看着它那生无可恋的模样,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 她笑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大不了叫你大黑子!又接地气又符合你的气质!听到这个,大黑子把爪子拿了下来,继续吃着自己的鸡腿。 它一直都是这个名字,还是它最顺耳,关键这个名字是主人当年起的。 “和个畜生也能聊天,话多!”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用转头也知道谁来了,当然是我们亲爱的王爷官鸣来了。 他边说边走到圆桌旁,坐下,随手放了一个盒子在圆桌上。 岚婉赶紧起身,走到他身旁,眨着小眼睛问道:“王爷,皇上……父皇身体怎么样?” 官鸣抬眼看了看她,真不知该怎样和她解释,索性将真相告诉了她。 岚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在众多皇子中,父皇最喜欢的是你!”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他不是包藏祸心!也许他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呢!” 岚婉非常诧异,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虽然我只见过父皇一次,但是直觉他不会这样对你!”官鸣倒了一杯茶,面无表情地说:“薄情最是帝王家!” 岚婉无言以对,这话没问题。 可是…… 从与官鸣的三言两语中,可以看出他与东越皇帝之间有故事。 官鸣将圆桌上的锦盒推到岚婉的面前,打断了她的思量。 他面色无异地说道:“这个给你!” 岚婉边打开边问:“这是什么东西?” 还没有等官鸣回答,她随便拿出其中的一张,打开,竟然是一张房契。 岚婉简直两眼冒光,又拿起一张,还是房契,里面居然有五张房契。 她早就惊地说不出话来,这叫什么? 想什么来什么。 她恢复镇定,笑着问官鸣:“送我的?” 第520章 难怪她欲言又止、有口难开 官鸣嗯了一声,说道:“杨瑄她们不能一直住在客栈!你昨天差福伯买庭院的事我知道了,庭院根本不用买,王府多得是,去拿就好!” 霸气!岚婉听后都想抱着官鸣波一口。 不过,她还是假模假样地说:“这我怎么好意思?” 官鸣的脸色要变,岚婉赶紧识时务地补充道:“你不给我我怎么能上赶着要,你说是吧!” 官鸣没好气地说道:“让你管家,你不愿意!现在又说这样的话,是何意思!” 岚婉当然还记得此事,她赶紧说道:“王爷,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很好意思上赶着要,这个管家的事……就算了!劳心劳力,我可不想受这份罪!” 官鸣简直无语!难得听到这样的言论,哪个女人出嫁后不巴望着管家,他的小王妃可倒好,巴不得永远别管家。 这件事再次说明一个道理,没有娘亲教导的女儿会长偏。 他娶的媳妇对相夫教子没概念。 哎!陪她长大的过程很难熬!还好,他够喜欢岚婉,愿意陪她长大。 既然礼物已经送到,官鸣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交代完岚婉晚上参加宫宴的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岚婉对着无所庭院不是很了解,便请教福伯。 福伯一说,岚婉觉得自己简直发大财了。 官鸣一出手竟然给了岚婉三个铺子,两处院子,位置都是极好的,她仿佛能看见真金白银哗哗流进自己的腰包的情景。 她收起房契,立马出门,前往千红等人居住的客栈。 老远,岚婉就听到前面熙熙攘攘,她掀开帷裳,发现客栈被围得水泄不通。 走进后,才听到周遭人的议论,岚婉的脸都要气绿了。 “这东顺客栈一早上的功夫便住满了人!据说连对面的客栈今日都爆满!” “那还不是因为婺城花魁千红姑娘!” “可不!好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的!我家表哥也赶来凑热闹,我家嫂嫂在家里寻死觅活的!” “话说,这誉王妃将青楼的头牌带回京都是何意啊?” “这些达官贵人的心思,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知道?也许是誉王爷看上千红姑娘了,打着誉王妃的旗号呢!” 另外一个人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消息,立马阻止道:“不要胡说!誉王爷脾气可不好!你不想活了!”信口胡诌的人吓得面色一白,四下望望,说了句:“嗯嗯!读书人要谨言慎行!” 岚婉都想撸起袖子上去揍他一顿,斯文败类。 “也许是誉王妃看上千红姑娘了呢!谁不知誉王爷娶的第三任王妃甚是诡异,不但大婚当日没有死,还用旁门左道治好了誉王爷呢!”一个青衣男子漫不经心地说着。 周围的人立马附和:“是啊!是啊!这样看来,誉王妃看上千红姑娘是极有可能的!哎!皇家丑闻 三人成虎就是这个意思。 岚婉冷哼一声。 借刀杀人用得不错!可惜,她用错了地方。 岚婉优雅地走下马车,在暗卫的陪同下,大摇大摆地进入客栈,径直朝千红等人的房间走去!杨瑄听到敲门声,打开了房门,一看到是岚婉,眼睛立马有了神采。 救世主终于来了。 岚婉开口道:“你们没事吧?” 迎在门口的李梦涵和杨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没事,毕竟有暗卫保护,这些人不敢造次!” 的确!一早上有些胆大之人想要敲千红的房门,都被暗卫扔了出去。 所以才会有外面热火朝天,里面没人敢越雷池一步的局面。 岚婉说道:“出现这种情况,怎么不差人传话给我!” 杨瑄用头指了指内间,轻声说道:“千红不许,她说你们刚回京都,肯定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就不要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娶打扰你们了!” 岚婉生气地说:“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们怂不怂啊!这样怎么在京都混啊!” 说完,她就往内间走去。 千红正坐在圆桌旁,不知在想些什么,面色非常平静。 岚婉看着她花般的侧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外面都这样了,你倒是冷静!” 千红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不冷静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出去将他们打跑吧!关键是出去了,未必将人家打跑,说不准还会成为众矢之的!” 岚婉没好气地说:“像乌龟似的躲着,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千红摇了摇头说道:“躲着该找上门的还是会找上门的!” 岚婉不悦地说道:“你还知道啊!” 千红笑了笑,说道:“也算看了些世态炎凉,这个还是了解的!” 岚婉不高兴地说:“你是我带进京都的,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况且这次事件就是冲我来的,你只是个引子罢了!” 说完,她的眼中闪过寒光,有些人真是不安生,刚回来就起幺蛾子。 千红见她生气,赶紧站起来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拉起她的手,说道:“从和你来京都那天起,我就做好经历风雨的准备了!现在有人拿我的身份做文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件事情早晚会被扒出,遮遮掩掩只会落人把柄!” “既然如此,你就让它延续下去,直到无人在意这件事情!”岚婉接过千红的话头继续说下去。 千红点了点头。 岚婉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她们是爽了,那你呢!就听这帮人在这瞎咧咧!” 千红苦笑:“这个过程早晚都要经历!长痛不如短痛!她们总有烦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解脱了!”岚婉听到这竟有些心酸。 千红也不想氛围如此凝重,她故作轻松地说:“她们最好不要把我逼急了!要不我就开家青楼,将他们的老公迷得七荤八素,将她们统统休掉!” 一听这个,岚婉眼睛一转,说道:“这个主意好!” 一旁的杨瑄和李梦涵惊得眼珠子都要落地了!当然,千红也不例外。 岚婉想了想说道:“这事只是个想法,得从长计议!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搬家!” 众人面面相觑,就现在这个情况,她们出得了客栈的大门吗? 岚婉起身,说道:“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收拾东西,我在大厅等你们!” 说完,人家堂而皇之地下了楼,找个最显眼的地方坐下,翘着二郎腿等着三人。 人群中一下子就沸腾了。 “誉王妃一大早起就来看千红姑娘,要是没有什么事,谁信啊!”又是那个青衣男子挑起了话头。 随后周围的人跟着附和。 岚婉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暗卫上前一步,躬身听候她的吩咐。 她对着暗卫低声说了几句,暗卫便退了出去。 这时,三人背着包袱走了下来,岚婉冲三人笑了笑,率先走出客栈。 岚婉所到之处,围观的人皆退后数步!昨天的事情大家可是听说了,有人说了誉王妃几句坏话,便被人打掉了门牙。 这事是谁干的根本不用猜!肯定是那个护短的王爷。 谁都不想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 岚婉见众人的模样,便知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时,青衣男子不怕死地说道:“堂堂誉王妃,真是太不检点了,竟然和青楼女子做朋友!” 他说得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走到他附近的岚婉听到。 岚婉立马停下脚步,转身,向他的方向走来。 两旁的人赶紧散开,给岚婉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 岚婉停到他跟前,青衣男子早就吓得脸色苍白。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我如何不检点了?只因我和青楼女子做了朋友?” 青一男子被岚婉的架势吓破了胆,竟屡屡退后,话都说不清了。 “我……就是随口说说!难道你……要打我不成!” 岚婉冷笑一声,说道:“你猜对了!” 说完,她扬起手臂,“啪啪”两个嘴巴,声音异常响亮。 她不悦地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检不检点王爷还没说什么呢,你算哪棵葱!” 这话说得霸气。 周围的人觉得誉王妃说得甚有道理,人家检点不检点,自家相公都没说什么,他们这些外人瞎掺和什么!再说了,那可是誉王爷的家事,想想都觉得后脖颈疼。 众人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青衣男子一下子变得孤立无援。 他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岚婉继续说道:“我乃东越誉王之发妻,皇室儿媳,岂容你不分青红皂白在此胡乱编排!” 青衣男子听到这话,立马吓跪了,污蔑皇室中人的罪可是大罪。 他匍匐在地,连连讨饶。 众人唏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岚婉见状,厉声说道:“你可知错?” 青衣男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众人齐刷刷地又一次后退一步,都在暗叹幸亏刚才多嘴的不是他们。 岚婉见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她义正言辞地说道:“今日之事,我暂且饶过你!望你记住今日之教训!下次如有再犯,定不轻饶!” 青衣男子听到这话,感激涕零。 周遭的百姓没想到誉王妃会饶过这个造谣生事的人,都觉得这位王妃是个深明大义的好王妃。 至于刚才他们说得“和青楼女子做朋友不检点”之类的话,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岚婉带着千红她们,就这样堂堂正正地上了誉王府的马车。 一场舆论危机就这样被岚婉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马车上,杨瑄对着岚婉竖起了大拇哥:“誉王妃,威武!” 岚婉没好气地说:“这还叫威武?要不是围观的人甚多,我早就把青衣男子大卸八块了!” 李梦涵笑着说道:“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彰显誉王妃的大度,一举两得!” 岚婉别有深意地看了李梦涵一眼,这个女人倒不是浪得虚名。 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千红握住岚婉的手说道:“岚婉,谢谢你为我出头!” 岚婉说道:“你谢早了!仇还没报呢!” 众人面面相觑。 岚婉没好气地说:“随随便便放了幕后之人,那不是我性格!” 说完,她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她也躲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几天我们就知道谁欠收拾了!” 第521章 此人过度 没用多久,就到了官鸣送给岚婉的庭院,这座别院和誉王府就隔了一条街。 院门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假山湖泊,九曲回廊,亭台楼榭,应有尽有,只是规格小了些。 杨瑄、千红、李梦涵非常喜欢,各自选了房间住下,当然高兴之余,都对岚婉羡慕嫉妒恨。 岚婉笑着打趣道:“你们统统不用羡慕,到时候我都为你们寻个如意郎君,让你们都过上让人艳羡的生活!” 几个人打打闹闹,时间过得分外快。 岚婉用过午饭便回府了,毕竟晚上还有宫宴,怎么也得准备一番。 西楚太子楚玄痕被大皇子官展峻接到驿馆,休整一晚,一早得知东越皇帝官昭身体已经康复,便进宫面见东越皇帝。 中午被皇帝官昭留在宫内用午膳,现在正走在回驿馆的路上。 老远,言一便看到誉王府的马车迎面走了过来,便靠近帷裳将此事禀告楚玄痕。 此时,楚玄痕正百无聊赖,倒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一听到这个,立马来了精神。 他命令言一拦住誉王府的马车。 岚婉得知自己的马车被西楚太子楚玄痕拦下,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天知道这个家伙要干什么。 楚玄痕走下马车,来到岚婉的马车旁,拱手说道:“相约不如偶遇,既然在此遇到誉王妃,不如一起喝个茶!” 岚婉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地表情,随手掀开帷裳,说道:“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晚上有宫宴,我得提前准备,所以……” 楚玄痕接话道:“我和誉王爷相识许多年,得知他有一个红颜知己,难道誉王妃不想知道是谁吗?” 岚婉听到这个消息,直觉不可能,况且她嫁过来也有几个月了,并未发现官鸣有何异常,遂笑着开口道:“可能是太子爷搞错了!” 楚玄痕也不恼,说道:“我是不是搞错,你听听便知!” 岚婉思忖片刻,还是跟着楚玄痕的马车去了寄悠楼。 二人进了寄悠楼,街角便有一人影闪过。 岚婉跟着楚玄痕进了三楼的素锦阁,坐在圆桌旁,等着楚玄痕的答案。 楚玄痕笑着走近她,坐到她的对面,殷勤地为她斟了一杯茶。 岚婉有些不耐烦地说:“太子殿下,我不是来这喝茶的!你还是尽快讲正事吧!” 楚玄痕脸上闪过不悦,他真是怀疑,难道自己的魅力大不如前吗?怎么会这么不招岚婉待见。 他望着岚婉那张倾城的脸,嘴角微微翘起,他不着急,文火慢炖才出味道。 对于岚婉,他有的是耐心。 楚玄痕喝了一口茶说道:“誉王殿下的红颜知己是天岚郡主!” “天岚郡主?”岚婉念叨一句,大脑中不断捜索这个人的信息,竟然没有。 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原来的岚婉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楚玄痕见此,便知她对此人不甚了解,便解释道:“天岚郡主是东越国异姓王爷杜天巡之嫡女,才貌双全,因为在治理河道工程中提出了可行建议,利国利民,被皇上封为安和县主!你竟不认识她?” 岚婉傲娇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玄痕趁机靠近岚婉,一脸好笑地说道:“以前和你没关系!但现在有关系了!她和官鸣自小相识,青梅竹马,五年前,她去尔山学武,现在快回来了!” 岚婉皱起眉头,他不能判断官鸣说得是真是假,她又一次看向楚玄痕。 楚玄痕笑着说道:“你不信,大可以去査!”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你跑来告诉我这事,目的是什么?” 楚玄痕端起茶盏,别有深意地看了岚婉一眼,说道:“我说我看上你了,想让你离开心有所属的官鸣,你信吗?”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不信!不过即便离开他,我也看不上你!” 楚玄痕疑惑地问:“为什么?” 岚婉一本正经地答:“我喜欢男人!” 说完,人家起身离开了。 楚玄痕气得要喷火,片刻,他又恢复了平静。 事情是变化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成不变,包括爱情。 岚婉刚要踏上马车,官鸣正好骑马赶到。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不高兴。 岚婉问道:“身体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官鸣不悦,问道:“为什么来这里?” 岚婉听他语气不善,亦冷声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正在这时,西楚太子楚玄痕出来了。 他笑着走进官鸣,故作维护地说道:“誉王爷,是我邀请誉王妃来的!我听说这京都的寄悠楼是东越最好的酒楼,就想见识一番,适才在路上碰到誉王妃,便相邀而来!” 要是放在以前,岚婉一定要撕烂楚玄痕的嘴,火上浇油,但现在她有些恼怒。 官鸣什么意思?是不相信她吗? 岚婉没有解释。 这种行为在官鸣看来就是忤逆。 他的眼中卷起狂风骤雨,一下子投射到岚婉的身上。 岚婉有些吃惊,但面上依旧毫无表情。 官鸣盯了岚婉半响,甩袖转身离开。 岚婉的心里竟酸酸的,官鸣不分青红皂白,风风火火地前来问罪。 她就这么不值得他相信吗? 这时,楚玄痕靠近岚婉,低声说道:“你在官鸣的心里也不过如此!也许他也收到天岚郡主即将回 京的……” 话还没有说完,楚玄痕便急速退后一步。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支箭,箭羽急速晃动,一如射箭人的心情。 官鸣冷冽地声音传过来:“靠近者死!” 楚玄痕的表情变得严肃,他亦冷声说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二人又一次剑拔弩张,只是这次没有和稀泥的人了。 岚婉看着插在自己脚下的箭,又看向满脸怒容的官鸣,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官鸣真的喜欢自己吗? 回去的路上,岚婉都在想这个问题。 也许她对于官鸣,只是一个所有物的存在。 他并不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岚婉的心竟隐隐有些作痛。 官鸣在和楚玄痕无声对峙的时候,岚婉离开了。 官鸣望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心中一惊,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心中溜走,他突然变得好空。 他一路跟着岚婉的马车回了誉王府,然后又一路跟着岚婉来到了望月阁门前。 岚婉进门,便要将院门关上。 官鸣出手拦住即将关闭的院门,瞪着眼睛说道:“岚婉,你大胆!” 岚婉冷笑一声:“难道我回自己的院子还要看你的眼色不成?” 官鸣愤怒地盯着她,没有松开拦着门的手。 岚婉冷声说道:“我今天不想看到你!请王爷不要为难我!” “为难你又如何?” 岚婉瞪着他,许久才说道:“王爷,是想我离开吗?” 官鸣吼道:“你敢!” 岚婉亦大声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二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 赶来的齐嬷嬷赶紧上前,劝说道:“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都消消气!莫让下人看了笑话!” 官鸣听后,愤然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岚婉也进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地关上房门。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上的宫宴只有官鸣一人前往,岚婉称病未出房门。 华灯似锦,东越皇宫的宴客厅歌舞升平,京都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参加。 各个笑逐颜开,纷纷恭贺皇上,恭贺誉王。 官鸣面无表情地应付着,看着这些有意无意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名门之女,他想到的是岚婉那张倾城的小脸。 他将视线收回,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下,竟觉酒味全无。 楚玄痕和官鸣相对而坐,他别有深意地对官鸣扬了扬酒杯。 官鸣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他扬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在青一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青一便向楚玄痕走去。 他对楚玄痕抱拳行礼后说道:“太子殿下,我家王爷说今日他心情不爽,一炷香前已经将南山端了!”说完,人家潇洒地转身走了。 楚玄痕怒气中烧,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他给旁边的言一使了个眼色,言一匆匆离开。 这时的官鸣,眉眼间有了一丝笑意,他端起酒杯,对着楚玄痕扬了扬。 这简单的动作落在在不远处岚裳的眼里,张扬恣意。 岚裳的心情简直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如今意气风发的帅气少年几个月前差点成了自己的相公。 而现在她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他笑,看着他鲜活地活着她不断地绞着手中的帕子,除了恨还是恨…… 恨谁啊?恨得当然是岚婉!她自己也不想想,造成如今局面的始作俑者是谁。 就是她自己。 言一在宫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回来了。 楚玄痕看着他脸上凝重的表情,便知情况不妙。 言一轻声说道:“南山被毁,无一人生还!” 楚玄痕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他恨不得冲过去掐死官鸣。 这时,官鸣像是故意气着楚玄痕似的,对他轻轻翅起唇角,好像在说:“这就是惹我付出的代价!”楚玄痕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笔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南山是天鹰组织的一个据点,专门培养各类人才,成才后便将他们渗入到东越各个角落,便宜行事。 现在官鸣一怒,将这个据点捣毁,这就意味着天鹰没有了原动力,一旦隐藏在东越各处的天鹰成员被揪出,天鹰组织便不复存在。 想到这里,楚玄痕的眼中迸射出摄人的寒光。 他不禁诅咒官鸣,他怎么不一直被困在誉王府,直至死亡。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岚裳竟然站起身,端着酒杯,向官鸣聘婷走去。 楚玄痕冷笑一声,优雅地倒了一杯酒,好戏即将上演。 虽然自己现在拿官鸣没有办法,有人给他添堵,他还是喜闻乐见的,如果自己能推波助澜就更好了。 只见岚裳优雅地走到官鸣的桌子前,站定,举杯说道:“誉王殿下,我是岚婉的姐姐岚裳,这杯酒我敬你,恭贺你身体康健!” 说完,便将酒一饮而尽。 官鸣的脸上闪过不快,这个女人竟还有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第522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时间他想到这个女人曾经将岚婉的头打破,便冷声说道:“滚!”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几张桌子都能听见,岚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有想到官鸣会这样对自己。 一个对自己外貌过分自信的女人,总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幼稚!可悲。 官鸣见她站着未动,面上怒色更甚,再次开口道:“青一,扔出去!” 青一未动,岚裳已经闪身离开,但她的眼中尽是不甘。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在岚裳眼里,她们就是在笑话自己,她恨不得变成鸵鸟躲进土里!她忘了鸵鸟这东西藏起来的是脸,露着的是屁股。 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看热闹的楚玄痕见岚裳如此没用,脸上闪过失望之色,看来这些小鱼小虾掀不起什么浪!还得指望重量级的!幸好那个人正马不停蹄地向京都赶来。 想到这里,笼罩在楚玄痕头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不就是一个南山么!大不了重新建一个。 他官鸣即将损失的,怕是无论如何也补偿不回来了。 宫宴在皇上离开不久后接近尾声,各个皇子亦纷纷离席,包括官鸣。 青一是个寡言少语的人,他静静地跟在官鸣的身后,二人向宫门慢慢走去。 他望着自家王爷俊逸的背影,有些替岚婉着急,她没来,没有看到那些名门贵女看自家王爷的眼神,简直如狼似虎。 不过自家王爷是真的优秀。 青一想着自己的小心思,官鸣也在想着他的。 他在想岚婉!为什么她要和楚玄痕去寄悠楼?又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自己。 他率先想到的是讨人厌的楚玄痕,如果真的是他,那他的做法正中人家下怀。 他有些后悔自己鲁莽了。 好像碰到岚婉的事情,他都少了些镇定自若。 下午,岚婉愤怒的小脸涌上眼前,官鸣停住,她暴怒地质问自己,是想逼她离开吗? 官鸣的心猛然一紧,他想象不到如果岚婉离开,他会如何。 不过,他现在能肯定自己是不会放岚婉离开的。 这辈子都不会。 想到这里,他飞身而起,向着宫外掠去。 一路偷偷跟着的美人远远地看着官鸣离去,他还和以前一样,总是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 还好!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虽然他比原来更加冷淡,但是她还是将他放在心尖的位置,每每想起,都是她在深宫活下去的勇气。 这边官鸣匆匆赶回了王府,夜色已深,下人们都睡下了,王府里静悄悄的,一如岚婉没有嫁过来之前。 官鸣着急了,他飞身而起,直接落到了岚婉的院子里。 今曰岚婉也被官鸣气的够呛,她化悲痛为食欲,吃了不少东西,正在院子里消食。 突然,官鸣飞了过来,快速地落到她的面前。 她下意识地将银针甩出,理亏的官鸣没有闪开,硬生生地接下三针。 岚婉这时才看清了来人,她赶紧上前,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到官鸣的嘴巴里,急声说道:“赶紧吞下!”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官鸣轻轻翅起唇角,他听话地咽下了药丸。 岚婉才如释重负。 这时她没好气地对官鸣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误伤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那三枚银针上有剧毒!” 官鸣答道:“你不会看着我死的!” 岚婉冷哼一声:“那可说不定,哪天惹我生气我就见死不救!” 官鸣深情地说:“你不会!” 岚婉看着他如夜空般的眸子满是深情,忍不住移开了眼,她没好气地说:“你傻吗?不会躲开吗?”官鸣嘴角轻翘,他就知道岚婉对他还是有情的。 他靠近岚婉,弯腰贴近她的耳朵说道:“惹你生气了要受罚!” 岚婉一下子就楞住了。 说实话她受宠若惊。 你能想象得到堂堂东越国的战神王爷会如此哄女人吗? 那可是直男,钢铁直男。 岚婉心动了!忍不住心动了。 她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她的小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似乎所有的误会、怨恨在那一瞬间统统消失殆尽。 清凉的月光下,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正对着一个倾城的美女说着别样的情话,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岚婉虽然心动暂时丢了理智,但不久后还是反应过来。 她推了官鸣一把,说道:“你不用给我使美人计!这件事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官鸣笑着站直了身子,解释道:“如果我说自己中了计,你会怎么想?” 岚婉立马回道:“不信!” 官鸣无奈地说道:“事实便是如此!” 官鸣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岚婉听,虽然还没有确定送信人的身份,但中了敌人的圈套是无疑了。 岚婉撅了撅嘴,不悦地说:“堂堂战神王爷,就被这样的小伎俩给骗了!真是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官鸣面色一冷,说道:“岚婉……你最好别说出我不爱听的话,要不 然……” 岚婉没好气地说:“要不然你干什么?” 官鸣望了眼旁边华丽狗窝中的大黑子,不急不慢地说道:“吃狗肉!” 岚婉恶狠狠地说:“小心噎死你!” 官鸣轻笑,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吹着舒适的风,伴着想要在一起的人,真好。 岚婉真的不想破坏这样美好的气氛,她将想问的话生生的咽进肚子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问,不在乎这一时。 该享受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享受,不要等到错过了再后悔。 宫宴结束后,匆匆离开的人除了官鸣还有岚裳,毕竟刚才她丢了脸。 可是有些人不能如她的愿。 柳月莹在宫门口追上了岚裳,一把将她拦下,语气不善地问道:“岚裳!你什么意思?” 岚婉欲哭无泪!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么急匆匆地离开就是为了躲着她,可惜…… 岚裳赶紧凑到她的跟前,好说歹说,硬拽着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直到柳月莹情绪稳定些,才不再说好话,将自己事先想好的理由告诉她。 岚裳说:“我这么做只是想在誉王面前混个眼熟,以后如果自己遇到困难,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好能沾沾誉王殿下的光!可惜……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被誉王……”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给自己留了些颜面。 刚才她说这话的时候装出了一副深受伤害的模样,让柳月莹不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但她还是有一丝顾虑,不禁问道:“真的是这样?” 岚裳无奈地说:“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难道你在想我会和你争誉王殿下吗?” “难道不是吗?大家都在这样说,说你贪慕虚荣,看着誉王殿下痊愈了,就想勾引他,嫁进誉王府!”柳月莹还是很生气,没有情面地说着这些冷情的话。 岚裳听后,都要气死了。 她知道自己今日丢脸了,旁人不定怎么编排自己,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件事。 她将所有的不幸归到岚婉的头上。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 她靠近柳月莹轻声说道:“我和岚婉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嫁去誉王府的!你想啊,我就算能嫁去誉王府,最好也就是个侧妃,岚婉可是誉王殿下明媒正娶的王妃,我还是要看岚婉脸色讨生活!我找虐吗?所以我是不会嫁给誉王殿下的!” 柳月莹思忖片刻,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岚裳见此,立马继续说道:“月莹,我劝你还是放下誉王殿下吧!就算你嫁给了誉王殿下,也是个侧妃,有什么好!” 柳月莹看她一眼说道:“你怎知我是侧妃?” 岚裳故作吃惊地问:“不做侧妃,难道你做侍妾也要嫁给誉王殿下吗?” 柳月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岚裳,许久没好气地说:“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说完,她就叫车夫停下马车,起身向后面跟着的自己的马车走去。 岚裳掀开帷裳,佯装关心地说:“月莹,你就听我一句吧!” 柳月莹懒得理她,径直离开了。 直到柳月莹的马车离开,岚裳才放下帷裳,在车厢里冷笑一声,说道:“岚婉,你就等着接招吧!” 这边岚婉都打了三个哈欠了,可是他家王爷像是没看到一般,还在这云淡风轻地赏月呢。 无奈之下,岚婉只能张嘴说道:“王爷,你也累了一天了,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 官鸣望了望不远处的夜色,说道:“的确该休息了!” 说完,人家起身,径直向岚婉的房间走去。 岚婉赶紧跑上前去,拦住正在行进的王爷问道:“你不会还要和我一个房间吧?” 官鸣理所应当地说:“你和我是夫妻,同住一个房间有何不可!” 岚婉哑然。 官鸣趁机往里面走,在进门口的一瞬间,岚婉窜了进去,再次拦住他,快速地说道:“我觉得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到同住一个房间的程度!” 官鸣轻松越过她,说道:“同一个房间住了这么久了,你再说这话还有意思吗?” 岚婉在后面跟着叫嚣:“有意思有意思!” 官鸣冷声说道:“有意思保留!” 说完,人家就要脱衣进内间洗澡。 岚婉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想将他拽出去,官鸣轻笑。 蚍蜉撼大树。 怎么可能?既然进了望月阁,官鸣就没想离开。 二人僵持不下。 突然,岚婉顿住了,她眉头轻皱,赶紧撸起官鸣的袖子,为他诊脉。 官鸣又中毒了。 确切地说是有人又对官鸣下了月裂之毒。 岚婉神色凝重地说道:“你又被下毒了!月裂之毒!” 官鸣听后更是震惊!怎么会? 片刻,他冷静地问道:“何时中的毒?” 岚婉答道:“最近!不超过三天!” 今日一直呆在誉王府,有人传消息才去了趟寄悠楼,而后又回到了誉王府,晚些时候便进宫赴宴了。 所以能下毒的地方只能是皇宫和王府,寄悠楼根本就没有进去,在那里被下毒的几率几乎为零。 他将这个结论告诉岚婉,岚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你现在想想在这两个地方都吃了什么东西?” 第523章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官鸣思忖片刻,说道:“在王府正常用膳,在皇宫喝了几杯酒!” 岚婉听后面色凝重地说道:“你是在王府被下的毒!” 官鸣问道:“为什么不是在皇宫?”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是在皇宫中的毒。 岚婉解释道:“月裂之毒只能口服,不能与酒同饮!” 那结果显而易见,他只能是在自己的王府中的毒。 官鸣陷入沉默。 这个结果让人难以置信,更让官鸣暴怒到极点。 这是他意料之外的。 几个月前,岚婉受伤,誉王府对细作进行了两轮大清洗,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那只能说明这个细作隐藏的深。 有了中毒这件事情,岚婉也不能赶官鸣走了,毕竟他现在的情况还是呆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 此次中毒,细作放的毒药剂量很少,他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岚婉的注意。 这次如果不是岚婉拽官鸣离开,中毒的事是很难被发现的。 如此可见,这个细作对官鸣和岚婉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二人不如外人看到那般恩爱。 既然如此,想要抓到这个人恐怕不容易。 官鸣和岚婉商量,将计就计,暂时封锁官鸣再次中毒的消息,守株待兔,等着细作的第二次行动。 那二人只能同吃同住了。 岚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官鸣却嘴角轻轻翅起。 看来中毒这件事,对于官鸣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望月阁人多,还没几个有武功,警偈性差,岚婉出于保护她们的目的,只能搬到了听竹苑去住。 这个举动,又让誉王府热闹了一把。 福伯和齐嬷嬷笑得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而青三更是殷勤地像个老鸨,他现在觉得有了王妃这个大树,他凉快得狠。 至于吴妈、兰香等人自是高兴,小姐得宠,她们这些下人都高人一等。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样的喜事很快便传到了云王官展皓的耳朵里。 当时他正在书房处理事务,听到这个,竟将面前的书桌踹翻了。 他愤然起身,拿着剑在府中的竹林中乱砍一通。 等他发泄完,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就剰下根根半截的竹竿,直指天空,浄狞又狼狈。 白衣男子的身上沾满了斑驳的泥土,与他平常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靠坐在一块巨石上,很久很久没有动弹,背影孤寂,惹人心疼。 守在一旁的天磊真想将岚婉抢了过来,省得自家主子如此黯然神伤。 但是他深知,自己不能这么做!主子的大业不允许有丝毫差错,他们每个人都如履薄冰,稍有差池,将万劫不复。 云王就这样一直坐到夜幕降临,他离开的时候,天磊特意看了一下他的神情,不是想象中的暴怒狠厉,而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天磊都有些怀疑,难道主子放下岚婉了? 想到这,他自己坚决地摇摇头。 不可能。 如果那么容易放弃,就不是云王官展皓了。 岚婉搬去听竹苑的第一晚,她很识时务地将自己扔在了软榻上。 抢官鸣的床无异于羊入虎口,她才不会那么傻呢。 处理完事务回到卧房的官鸣,看着趴在软榻上看书的岚婉,脸色难看死了。 官鸣径直走到岚婉跟前,伸手就将她抱起来。 岚婉慌忙反抗,官鸣一脸不悦地说道:“你再乱动,现在就吃了你!” 看着官鸣这有些骇人的表情,岚婉立马停止反抗,警惕地看着他。 官鸣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岚婉赶紧识趣地向木床的最里面滚去。 官鸣边拖鞋边冷声警告:“岚婉,你最好别惹我!该躺在什么地方就躺在什么地方!” 岚婉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皱了一下鼻子,抬起自己的小拳头对着官鸣的方向挥舞了几下。 谁知,官鸣恰巧回头,看着她粉嫩的小拳头正在停在空中,一想便知道岚婉刚在在干什么了。 他冷笑一声,说道:“幼稚!”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强势!” 官鸣躺下侧身看着她,不急不徐地说:“如果我强势,你就不会安然地躺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岚婉立马换了副讨好的模样,假模假样地说:“我说错了!我家王爷不强势,我家王爷会心疼人!” 官鸣看着岚婉这见风使舵的模样,竟讨厌不起来。 他看着为躲避自己使劲浑身解数的岚婉真是又爱又恨,以往那些女子看到自己都是靠上前来,只有岚婉例外,她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 以前自己傲娇,他等着岚婉靠近自己,可是慢慢地他发现,等着岚婉这个蜗牛开窍,黄花菜都要凉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靠近她了。 哪怕将她狠狠的困在自己身边。 官鸣只要想到那些对岚婉不怀好意的家伙,就怒火中烧,他突然开口道:“岚婉,以后离楚玄痕远点!” 岚婉疑惑,这家伙怎么扯到楚玄痕身上了? 她无所谓地说道:“我和那家伙没交情,如果有也是有仇!” 官鸣见她如此回答,便知岚婉对楚玄痕无意,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他倒是想说点其他的,可是旁边的那人不给机会。 人家已经呼呼睡觉觉了。 官鸣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个岚婉,真的可爱得很。 天天躲得自己远远的,可是有这样对自己没有戒心。 她是放心自己吗? 官鸣看着近在眼前的娇俏小脸,缓缓地伸出手去,她的脸蛋是那样的细腻光滑,真是忍不住想要一亲 芳泽。 官鸣轻轻靠近岚婉,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 就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吻,竟让官鸣如此开心。 他真的想现在就将她吃干抹净。 可是……不能这样干,因为岚婉不是寻常女子,如果用强,官鸣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官鸣想到这里,竟有些失落。 一夜无事。 第二日,岚婉睁开眼睛,看着一如往常空荡荡的身旁,心里竟有些空空的。 她晃了晃脑袋,将这份矫情抛到脑后。 洗漱完毕后,岚婉来到了膳厅,官鸣正从书房赶来。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官鸣,面色无异常,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岚婉率先坐在矮凳上,官鸣也不在意,挨着她坐下了。 岚婉拿着筷子问道:“练剑去了?” 官鸣答:“嗯!” 岚婉只能继续说道:“我也想学武功!” 官鸣放下端起的碗,上下打量了一下岚婉,许久说道:“如果你想学,就学吧!” 岚婉的脸上立马绽开了笑容,没想到官鸣答应地这么痛快。 岚婉凑近官鸣,高兴地说:“我想要青一教我功夫!” 官鸣想都没有想说道:“不行!” “为什么?”岚婉往后闪了一下,弱弱地问道。 不是岚婉怂,实在是官鸣的表情很吓人。 官鸣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稳定了一下心神解释道:“青一太忙了,除了管理青玄阁事务,还要协助我办理一些事情!” 岚婉想想也是,青一的确很忙,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点点头说道:“青一的确很忙!那算了。不过王爷你也是,青一都多大了,该娶媳妇了,你天天让他这么忙,他还怎么娶媳妇?” 官鸣的俊脸又绷起来了,他又一次坚定了不让青一教岚婉功夫的决心。 他没好气地说道:“我才刚娶了王妃,他着什么急!” 岚婉一脸无奈,你娶不娶王妃和青一娶媳妇有什么关系?娶媳妇这事不应该和年龄有关系吗? 不过她没敢回嘴,官鸣那张臭脸又摆上来了。 岚婉硬着头皮问道:“你觉得谁教我功夫比较合适?” 官鸣又一次想都不想说道:“我!”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你真的有时间吗?” 官鸣也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毕竟身体刚刚好转,好多军务需要他去处理,尤其最近北漠又频频异动。还有一些现在不能和岚婉言说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他真的是分身乏术。 可是让别人教岚婉他还不放心。 就在这时,青三走过来了,官鸣看了他一眼说道:“就让青三教你吧!” 岚婉听后,转身看着正走过来的青三,想想他斩杀刺客的情景,愉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青三过上了陪自家王妃练功的曰子。 用完早膳,官鸣去了书房,他现在身体刚见好转,东越皇帝官昭还未召他上朝。 岚婉当然去了杨瑄那里。 门口竟然围了好些人,要不是暗卫拦着,这些个不怕死的就要登堂入室了。 岚婉的马车停下,她优雅下车,走向院门,嘴角噙着冷笑。 那些人看是岚婉慌张地向两边蹭了蹭,有一个人喝了点酒,愣是没有动弹。 他歪着脑袋看着岚婉,口齿还算清楚地说道:“这个小娘子甚是标致,比千红还好看,要不跟了大爷吧!” 岚婉身边的青七,手起刀落将那个醉酒人伸出来的手臂斩断。 动作快、狠、准,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溅到岚婉的身上,倒是溅了周围旁观者一脸。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胆小的都跑开了。 岚婉扭头看了青七一眼,心想:“这家伙功夫也不赖呢!” 那个醉酒之人立马就清醒了,疼得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青七上前就要了结他。 岚婉叫住青七,说道:“下去吧!和个酒鬼叫什么劲,怪没风度的!” 青一抱拳称是。 岚婉转身对着旁观的人说道:“这个酒鬼对我出言不逊,我的下人小小的教训了一下他!下次如有人仗着醉酒在我家院子门前撒疯,冲撞了我的朋友,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就不是砍掉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也许会……取……了……他……的……狗……命……” 岚婉特意将后面的话一字一顿地说出,边说边用森冷的眼神扫视他们一圈。 好多人悄悄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岚婉就知道是这样,搬家第二天就有这么多人知道千红住在了哪里,说没有人指使谁信? 岚婉转身对身后的暗卫说道:“将他扔远点,别脏了我的门口!” 暗卫领命去了。 小院内,杨瑄、千红和李梦涵就坐在凉亭内,早就听到了岚婉来的声音,但是三个人没有露面。 第524章 我怕别人笑话你,找了个毁容的 风波就是因为千红而起,现在在露面只会情况更糟。 千红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虽然知道到了京都迟早都要面对现在的局面,但是接二连三的捣乱还是令她很不舒服。 她感觉自己就是岚婉的累赘。 岚婉走进院子,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三人,笑着走了过来说道:“外面的人又惊动你们姐三了!”杨瑄笑着说道:“当然,有人收拾恶狗,我们姐三当然来看热闹!” 岚婉笑着回道:“恶狗?你太高看他们了!怂的睁不开眼!” 李梦涵笑着说道:“其实这样也不错,每天来一场,就当听戏了!省得我们姐三无聊!” 一旁的千红只是把玩着茶杯,却没有说话。 岚婉看着她说道:“千红,你不要往心里去!既然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我们就迎接更猛烈的风雨吧!” 千红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岚婉说道:“岚婉,我还是搬出去住吧!这样对于你对于李梦涵、杨瑄都是好的!毕竟你是皇室中人,总和我这样的人接触不好!她们两个还没有婚配,我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她们的名声!” 杨瑄立马接话:“我可是药谷的人,我不在乎这些名声不名声的!我只在乎喜不喜欢对方!所以你多虑了!” 李梦涵亦笑着说道:“我的名声是是罪臣之女,要不是遇到你们,估计早就死了!” 岚婉想了想,开口说道:“我是代嫁王妃,估计名声也不好!” 杨瑄打趣道:“名声不好也是王妃,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王爷还宠你,你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岚婉说:“那正好护着你们啊!只要有不长眼的敢来,我就敢打出去!反正我名声不好,还有战神王爷撑腰!” 千红听了三人的话,眼圈都红了。 她知道姐妹这是关心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啊!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才会遇到她们。 但是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千红思虑后说道:“岚婉,既然这些人拿我的身份做文章,那我就晾给她们看!” 众人不解,看向她。 千红继续说道:“我要重回青楼!” 岚婉简直惊呆了,她说道:“千红,你不要冲动,更不能自暴自弃!” 杨瑄二人也是不断劝说。 千红笑着说:“你们不要着急!我其实是这样想的。” 千红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三人,三人听后竟觉得甚好,尤其是岚婉。 她一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我就是你的靠山了!有人捣乱立马打出去!” 杨瑄笑着打趣岚婉:“这样一来,你就真的坐实自己不好的名声了!” 岚婉傲娇地说道:“名声这个东西能当饭吃不?” 三人摇摇头。 她又继续问:“能当银子花不?” 三人又摇摇头。 岚婉立马说道:“既然不能当饭吃,不能当银子花,要它何用?名垂青史吗?不好意思,我没那爱好!” 三人相识而笑,其实她们就喜欢岚婉这劲。 不知不觉中她们也在向她靠拢。 既然已经商量好了,四人便开始谋划。 首先是地方。 岚婉一下子就想到了官鸣刚给自己的五张房契,她赶紧差人去取。 正好有合适的地方!够大!够繁华。 众人又羡慕了岚婉一把,找了个有钱有势有貌的好相公。 岚婉平时不觉得,经他们一说,倒是事实。 心里美美的!她决定对官鸣好些。 接下来就是钱了。 钱岚婉也有,可惜千红不要。 千红说房子算岚婉入股,到时候赚钱了给她分红,钱就不要了,要不觉得自己还是给人打工。 岚婉当然知道千红的小心思,她不想麻烦自己太多,所以没有强求。 杨瑄赶紧举手表决,她要入股,钱她也有,而且很多。 千红自是愿意。 李梦涵苦笑一下说道:“我的情况你们都清楚,没有钱!不过我有自己,自认为琴棋书画还能看,我就技艺入股!” 四人一拍即合,这个买卖算是做起来了。 早上登徒子围院子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官鸣的耳朵里。 官鸣冷声说道:“去査,是谁背后捣鬼!” 很快,幕后之人便浮出水面。 官鸣的脸冷若冰霜,作死。 不出半个时辰,一本账本送到了国公府柳松印的手中。 国公柳松印的脸都白了,他颤颤抖抖地打开里面夹着的一封信。 看完后他将信和账本统统烧了,火急火燎地向后院走去。 柳月莹的院子,如意正跪在院子里哭诉,坐在石桌旁的柳月莹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 国公柳松印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柳月莹赶紧走上前来见礼。 国公柳松印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巴掌。 柳月莹被扇倒在地,惊恐地问道:“爹爹这是为何事打我?” 国公柳松印生气地说:“为什么要去招惹誉王?” 柳月莹矢口否认:“我没有!” 国公柳松印怒,上去就是一脚,厉声说道:“还不承认!誉王都找上门了!” 柳月莹一听誉王找上门,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惊喜地问道:“誉王来了?” 国公柳松印又是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吼道:“还说你没有,听到誉王的名号都这么激动!说!你是不是买通地痞流氓去找誉王妃朋友的麻烦!” 柳月莹心下一惊,爹爹怎么知道此事的?面上更是显出慌乱之色。 国公柳松印是何人!那可是在朝堂见惯风雨之人,他一看便知晓了。 他上去又是一脚,恶狠狠地说道:“下次你再敢招惹誉王妃,招惹誉王,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柳月莹哭得梨花带雨,连连点头。 国公柳松印继续说道:“今日便去誉王府给誉王妃道歉!” 柳月莹一听,立马抬起头,委屈地问:“爹爹,我下次不敢了,可不可以不去!” 国公柳松印厉声说道:“必须去!”说完转身走了。 柳月莹的眼中闪过阴毒之色,她在如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她想当然的认为爹爹之所以找自己麻烦一定是岚婉向誉王告状,誉王向爹爹施压才会如此。 今曰种种屈辱全拜岚婉所賜。 她是不会放过岚婉的。 当日下午,柳月莹精心装扮一番便去了誉王府。 誉王肯定不会接待她,接待她的自然是岚婉。 柳月莹见到岚婉乖巧地行礼,倒是让岚婉吃了一惊。 她四处望了望,没有王爷,也没有太后啊!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给谁看啊? 岚婉无所谓地说道:“起来吧!不知道柳姑娘找我什么事?” 柳月莹气得牙根疼,岚婉就是明知故问,但是她拿岚婉真的没有办法。 她憋屈地说:“请誉王妃原谅我!我不该煽动路人针对千红!我知道错了!” 说完,还抹了抹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岚婉一点都不好奇是她,整个东越和自己有矛盾的无非就是这几个人。 但是她好奇地是柳月莹为什么没有中毒。 按理说接触到青衣男子的人都会面色绯红,像是发烧一般,七天之后自然痊愈。 岚婉当时下毒的时候还是存了恻隐之心,她不想害人性命,但是为什么她没有中毒? 除非她没有接触青衣男子,那也不对啊,即便她没有直接接触青衣男子,派去的下人也会接触啊,接触后肯定会传给柳月莹啊。 真是想不明白。 话说话来,如果这件事情全凭想,岚婉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天下事好多时候都是无巧不成书。 柳月莹这边和青衣男子接触的人是吉祥,吉祥从娘胎里出来先天不足,得了一种罕见的病,每逢初秋都要吃药十五。 现在正是她吃药的时候,恰恰药方里的一种药材和岚婉的毒相克,产生了新的毒药,便要了吉祥的命。 所以岚婉下的毒到了吉祥这里就断了,柳月莹没有中毒,这样的事情就算岚婉再聪明也是想不到的。 岚婉站起身来,走到柳月莹的身旁,问道:“恐怕柳姑娘针对的不是千红姑娘,而是我吧!” 柳月莹真的很想嚣张地说你说对了,但是想到想到国公柳松印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她真的是害怕啊。 她赶紧否认道:“没有,没有!王妃多虑了!我就是小孩心性,看千红长得漂亮,一时气不过,才做出糊涂事的,请王妃原谅!” 说完还不忘抹抹眼睛。 可惜,她还是不了解岚婉,岚婉是心软的人吗? 当然不是。 岚婉冷笑一声,这副模样难道是摆给我看的,恐怕要令她失望了。 岚婉说道:“既然柳姑娘知道错了,又诚心道歉,那我就给柳姑娘一次机会!” 柳月莹听到这个,自然高兴,爹爹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岚婉见状说道:“柳姑娘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后半句话让柳月莹的心颤了颤,她就知道岚婉怎么会轻易饶过自己,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必须解决,要不然会影响她在国公府的地位的。 一个没有父亲疼爱的庶女,通常命运极惨。 柳月莹问道:“王妃想要我做什么?” 看来这个丫头还不是很笨。 岚婉笑着说道:“很简单!既然那些路人知道了千红的住处,难免还去骚扰千红,为防止此事,千红就得另寻住处,你说这换住处的银子谁出啊!” 岚婉说完,柳月莹的小脸就白了。 岚婉笑了笑说道:“柳姑娘不愿意?” 柳月莹哪敢不愿意,不愿意人家再去枕边吹风,自己还有活路吗? 她战战棘棘地问道:“王妃,你看多少银两比较合适?” 岚婉说:“不多,两千两!” 柳月莹都快哭了,她哪里有两千两啊!这不是要她的命啊。 她恼怒,口无遮拦地说道:“岚婉,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甚是开心,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我就这么过分,你能奈我何?” 柳月莹鼻子都要气歪了,她没有办法啊。 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岚婉。 岚婉继续说道:“给你三天时间!钱到了我们的事情就了了!” 柳月莹愤愤地走了。 她现在走得多潇洒,日后她就多狼狈。 官鸣在她走后,便从书房出来了,问:“你很缺钱?” 岚婉笑着说:“钱是好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不过要她的银子就是想她被收拾罢了!” 第525章 身材不错 官鸣不解。 岚婉继续说道:“听闻国公府的王夫人勤俭持家,你说柳月莹这样败掉两千两,她的庶母会怎么样?” 官鸣嘴角翘起,说道:“蛇打七寸,还是你棋高一着!” 岚婉笑着说:“还是王爷运筹帷幄!要不是你出手,她怎么会乖乖来道歉!” 官鸣笑着说道:“你还不傻!”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才傻呢!你全家……”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官鸣的家人,不能骂自己。 柳月莹魂不守舍地离开了誉王府,她在想这两千两银子从哪里来。 刚回国公府,还未进门就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柳秉谦,一看就是去和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话说这个柳秉谦真的是对岚裳动情了,他真的不去烟花之地了。 想到这,柳月莹计上心来,两千两有着落了。 她没有进国公府,立马喊住车夫,上车向工部尚书府方向去了。 岚裳此时正坐在房里,想该怎么接近官鸣呢,也许岚婉和柳月莹斗得两败倶伤的时候就是自己出手的时候。 香叶进入房间,将柳月莹来拜访的消息告诉岚裳。 岚裳思忖片刻,想不到她来此的理由。 索性不想了,见招拆招吧。 她走到门口迎接柳月莹,二人边走边寒暄。 柳月莹坐定后,便开口道:“今日我有事求你!” 岚裳疑惑,她能帮上柳月莹什么事? 她能办到的柳月莹都能办到,她办不到的柳月莹也能办到。 岚裳问道:“什么事?” 柳月莹盯着岚裳说道:“我需要两千两……”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岚裳便吃惊地问道:“你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用?” 柳月莹不悦地说:“这个不用你管!” 岚裳一脸无奈地说:“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你也知道我的月银有多少,那点月银都不够我买胭脂的,哎……” 说完她还叹了口气。 柳月莹撇了她一眼,说道:“放心吧!我不找你借钱!” 岚裳就更纳闷了,她不解地问:“那你找我帮什么忙?” 柳月莹凑近她说道:“很简单!你只要陪我出去吃顿饭就行了!” 岚裳露出狐疑的眼神。 柳月莹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不是会武功么!” 岚裳想想也是,遂问道:“去哪里吃?” 柳月莹立马笑着说道:“当然是寄悠楼啊!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岚裳心下怀疑,但是她不想拂了柳月莹的面子,遂点点头。 柳月莹一看目的达成,便马不停蹄地向国公府赶去。 正好碰上了要出门的柳秉谦。 柳秉谦一看是柳月莹,便想到了岚裳,他可没忘自己和这个四妹妹之间的交易。 他笑着走进柳秉谦,问道:“四妹妹,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要和我分享?” 柳月莹赶紧回应:“哥哥,真是料事如神!一猜就中!” 柳秉谦一听这话,眼睛都要冒光了。 他靠近柳月莹,急切地说:“要不妹妹我们回我的院子谈!” 柳月莹当然求之不得。 柳秉谦殷勤地将她请进院子,给她斟了茶。 柳月莹笑他:“哥哥,真是对岚裳动了情呢,我真是沾了光了!” 柳秉谦笑着打趣道:“妹妹就不要打趣哥哥了,直接说正事吧!” 柳月莹将吃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柳秉谦,二人还商定了具体的细节,最后柳月莹才说事成之后让柳秉谦给她两千两,毕竟操作这些事是需要花银子的。 当然她不会忘了卖惨,她的月银少之又少,不够折腾,为了和岚裳增进感情不是逛街就是买东西诸如此类。 柳秉谦大手大脚惯了,拿着两千两也不当回事,也就答应了。 柳月莹高兴地离开了。 第二天,她特意装扮了一下自己,将大大的黑眼圈隐藏起来,不让岚裳看出破绽。 赶到工部尚书府时,岚裳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柳月莹见到她的那刻,竟有些心虚。 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迎上岚裳。 二人先去了珍品阁,柳月莹选了两块帕子,送了岚裳一条,说是姐妹俩一人一条。 岚裳不疑有他,立马将随身携带的帕子交给香叶,换上了新买的帕子。 她这个人就是爱慕虚荣,贪恋权贵。 柳月莹见此自是高兴,毕竟计划成功了一半。 随后二人便赶去了寄悠楼,直接上了三楼的包间。 二人随意聊着,岚裳未发现柳月莹的异常。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吼叫:“滚出去!” 柳月莹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说道:“我好像听到了我家哥哥的声音!” 其实岚裳也听到了,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见柳秉谦,便拦着说道:“月莹,肯定是你听错了!现在你家哥哥指不定在哪个姑娘那里呢!” 柳月莹怎会听岚裳的,她赶紧往外走,边走边说:“不行!不管是不是,我得去看看,万一是呢,我 柳月莹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旁边的包间,里面当然是柳秉谦,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大皇子官展峻,这倒是出乎柳月莹的意料。 慢悠悠跟在柳月莹后面的岚裳一见大皇子在此,那攀慕之心顿起,她竟不自觉地走到了柳月莹的身旁,向大皇子官展峻行礼。 柳月莹这时才想起行礼,暗道自己蠢死了。 大皇子官展峻伸手虚扶一把,让二人起身,但是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柳月莹。 他之所以会来今日的饭局,全都因为柳秉谦说柳月莹会来。 柳秉谦这次学乖了,对岚裳不那么殷勤了,以至于大皇子官展峻、岚裳都觉得柳秉谦肯定是发现新目标了。 浪子怎么会轻易回头。 这样的话,四人想处还算融洽。 大皇子官展峻总是有意无意地瞟柳月莹一眼,细心的岚裳一下就发现了。 她醋意大发,扭头看看毫无察觉的柳月莹,真是快要气爆了。 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轻易得到,而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差一点呢? 她现在疯狂地羡慕、嫉妒、恨,却别无他法,只能看着大皇子官展峻满眼柔情地看着柳月莹。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晕,可是今天并没有喝几杯啊。 难道是气的?有可能。 岚裳刚想找借口离开,谁知柳月莹先站了起来,她对着大皇子官展峻说:“大皇子,我有事找你,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皇子自然愿意,遂站起了身,跟着柳月莹走了出去。 岚裳突然间觉得晕眩加倍,她晃了晃脑袋,这时她才觉得可能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她看了眼对面的柳秉谦,那人正用她无比熟悉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是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 岚裳赶忙起身,竟一下子向地上跌去。 怎么会?她怎么会如此虚弱。 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被柳月莹卖了。 她已经没有心情抱怨了,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 在她跌倒的第一时间,柳秉谦快步走了过来,他扶起岚裳,关切地问道:“云裳妹妹,你没事吧?”岚裳想一把推开他,但是全身用不上力气,只能满脸嫌弃地瞪着他,半天挤出一个字:“滚!” 柳秉谦听到这话,先是震怒,转而微笑,他不在乎地说道:“我喜欢你,所以原谅你的不敬!” 这话要是大皇子说,岚裳肯定高兴地晕过去,但是这话柳秉谦说,岚裳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会就地把自己办了吧。 柳秉谦看着满眼戒备的岚裳,轻轻将她抱起来,义无反顾地向内间走去,边走边说:“也许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答应你,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岚裳想要挣扎,可是全身都动不了,她急地掉下了眼泪。 柳秉谦将她放在床上,着急地为她擦去泪水,安慰道:“你不要害怕!你不愿意我就不会碰你!但是你要和我呆在这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利大婚!” 岚裳都想咬死她,她才不想和他大婚呢!柳秉谦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是……怎么办…… 这时,云王官展皓推门进来了。 他径直往里面走,边走边和身旁的天磊说:“那人怎么还没有来?” 岚裳听到声音,立马拼尽全力说了句:“救命!” 尽管细弱蚊蝇,但是进来的两个人还是听到了。 柳秉谦见此,只能快步往外间走去。 云王官展皓往内间走去,二人在屏风转交的地方相遇。 柳秉谦抱拳行礼:“柳秉谦见过云王殿下!” 云王官展皓故作吃惊地问道:“怎么会是你?” 柳秉谦如实回答:“今日我包下这个房间和朋友畅饮美酒!” 云王官展皓转头看向后面的天磊,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天磊赶紧冲着柳秉谦抱拳问道:“敢问小世子,这个可是石松斋?” 柳秉谦一听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抱拳说道:“禀云王殿下,这是石竹斋!” 云王官展皓哦了一声,原来是走错房间了。 他转身向外面走去,刚走一步,又转了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岚裳,皱着眉头问道:“床上的可是工部尚书家的岚裳?” 岚裳流着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柳秉谦不知该如何向云王官展皓解释此事,只能说他和岚裳两情相悦。 岚裳拼命地摇头,她的前途就掌握在云王官展皓的手上。 云王官展皓见此,不悦地说:“我看事实不是这样,小世子还是谨言慎行得好,如果此事闹大,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柳秉谦怎么会不明白,他赶紧圆场:“云裳姑娘身体不适,我这就差人将她送回!” 云王官展皓说了声好,便转身离开了。 事已至此,此事只能作罢。 柳秉谦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将岚裳送了回去。 自此岚裳对云王官展皓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出了寄悠楼,天磊问云王官展皓:“主子,你不是怨恨岚裳吗?怨恨她把岚婉小姐弄去了誉王府!为什么还要救她?” 云王官展皓看了看远处说道:“做世子妃这么好的事情,她不配!” 说完径直向马车走去。 天磊这才反应过来,岚裳一个庶女嫁给小世子,的确是件美事,他家主子怎会让她如愿。 今曰宫宴,宴请西楚太子楚玄痕,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参加,可谓热闹非凡。 第526章 王爷你是不是害羞了 岚婉这次没有借口推脱了,上次宫宴她和官鸣正好闹别扭,称病不去,相同的招数不能用两次,要不适得其反。 齐嬷嬷早早地来到听竹苑为她装扮,选了一件浅蓝色长裙,上面绣有朵朵梅花,外面是白色柔纱,腰上系一条纯净色腰带,清新又好看。简简单单挽了一个发簪,插了一支金步摇,一走一晃,流光溢彩。 她本就倾城倾国,只需略施粉黛,便会艳压群芳。 岚婉看着镜中的自己,轻翘唇角,说道:“嬷嬷,你确定我要这么打扮吗?我好像不是去参加宫宴,而是去选美!” 齐嬷嬷拂了拂她的头发说道:“你本就很好看,画个淡妆就跟仙女下凡似的!” 岚婉扭头提议道:“要不不化妆了?” 齐嬷嬷还没有说话,刚刚走进来的官鸣说话了:“必须画!” 岚婉撇撇嘴,她从齐嬷嬷的身前走出来,让官鸣将自己看得更清楚些,再次问道:“你确定我要化妆?” 这一看,官鸣竟愣神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岚婉竟如此漂亮。 她嫁过来不过数月,好像突然间就长开了、长大了一般,以前她从不化妆,今日简单一化,真的堪比那 九天仙女。 不!她比那九天仙女要灵动,你看那双俏皮的大眼睛正冲着自己眨啊眨,让自己如猫抓般奇痒难耐!他绷起脸说道:“岚婉,不许这样眨眼睛,更不许对着别的男人这样眨眼睛!” 齐嬷嬷一听,含着笑悄悄退出去了。 她家王爷终于长大了,终于开窍了。 岚婉嘟了嘟嘴,不高兴地说:“管得真宽!” 这个小表情又被官鸣看到了,他立马冷脸又说道:“也不许这样嘟嘴,更不许……” “冲别人这样嘟嘴……”岚婉没好气地接话道,“王爷,我这个不许,那个不许,干脆给我整个面纱得了!” 岚婉随口一说,官鸣竟真的当真了,他冲着门口喊了一句:“齐嬷嬷,给王妃拿个面纱戴上!”齐嬷嬷嘴角荡起大大的笑容,应声去取了。 岚婉笑着走到官鸣跟前,说道:“王爷,我那样装扮,人家还以为我是你献上的美人呢!” 官鸣眼中迸射出寒光,说道:“我看谁敢!” 岚婉说道:“嘴上不敢,心里敢!好了!王爷,差不多就得了。再不走咱们又成焦点了!” 说着,挽上官鸣的手臂,拽着他往前走去。 官鸣就算有天大的火气,在这一挽一拽间也荡然无存了。 二人到达宫中宴客厅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山人海,就差皇上和西楚太子未到了。 岚婉跟在官鸣的旁边,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优雅地坐下。 她回想一下刚才的场景,有种前世明星走红地毯的感觉,不过明星应该没有她感触深,毕竟那些眼光中除了羡慕,还有怨恨。 不得不说官鸣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给她拉的仇恨太多了,光是仇恨都让她的后背火辣辣了。 其实岚婉忘了一种目光,那就是倾慕。 全场的男人都惊呆了,他们听说过岚郅的女儿国色天香,可是这也太漂亮了,简直是仙女下凡啊!那些男人的眼睛恨不得贴在岚婉的身上,但是撇到旁边的战神王爷,他们又瑟瑟地收回了目光!只有一个男人没有收回目光,那就是我们的云王官展皓,他的目光中没有贪婪、没有占有,竟是宠溺!这让官鸣怒火中烧。 看来他这个三哥最近太清闲了。 这时,外面响起花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宴客厅的文武百官、如花美眷纷纷起身,恭迎圣上,一时间声震云霄。 东越皇帝官昭在万众景仰之下一步一步走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 那个位置在别人看来也许是一是荣耀,可在岚婉看来却是高处不胜寒。 因为皇后早逝,东越帝官昭没有再立皇后,只是命婉贵妃暂领六宫,婉贵妃理所应当地陪在东越帝官昭的身旁。 但她没有僭越,只是坐在了皇帝的旁边,没有与他平起平坐。 西楚太子楚玄痕当然坐在左侧第一位,他依礼坐下,便看到了对面的岚婉,神色一愣,随即翘起了嘴角。 岚婉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占有,好像还有一丝别的情绪,却无法分辨。 东越皇帝官昭简单寒暄几句,宴会便开始了。 先是歌舞表演,宫娥们美是美,但是千篇一律,总是让人少了些期待。 岚婉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坐在一旁的官鸣凑近她低声问道:“没意思?” 岚婉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说道:“你觉得有意思吗?” 官鸣坐正说道:“的确没意思!要不出去走走?” 岚婉的眼睛一亮,扭头问道:“可以吗?” 二人起身,一前一后离开了宴会厅。 深呼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真新鲜了啊。 二人沿着鹅卵石路不断地走着,夜色漫漫,即便不说什么,听着小虫在旁边鸣叫,看着旁边争艳的花朵,心情也是美美的。 当二人走到一处宫门时,官鸣停下了脚步。 岚婉也跟着停下了,她沿着官鸣的目光看了看院门,有些破败。 这个宫殿应该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官鸣停留片刻,便推门进去了。 院子里已经长了不少杂草,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人打扫了。 官鸣全然不理会,径直朝前面走去。 借着月光,岚婉才看清殿门口悬着的牌匾“静潇殿”。 她又看了看殿内失神的官鸣,便猜到了这是官鸣母妃生前住着的宫殿。 这时,偏殿一黑色身影突然飞身而去,跟在后面的青一立马飞身追去,殿内的官鸣听到动静想都未想也飞身跟了去。 一时间,这个破败的殿宇之中只剰下了岚婉,她环顾四周后,愤愤地说道:“死官鸣,竟将我丢下了!” 刚想转身离开,她就被打晕了。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竟在一处假山内,旁边石缝里燃着两根迷香,旁边一清秀男子已经悠悠转醒,望向岚婉的目光迷离而情动。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么狗血的剧情!紧接着应该是抓奸在假山了。 这些无聊女人的伎俩真是没有创意。 岚婉抬头又打量了一下对面男子,面容清秀,浓眉大眼,身着一袭简单的轻紫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同色锦带系起,倒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还好,没给她弄得乞丐!话说,在皇宫里弄个乞丐也不容易。 看他这副装扮肯定不是宫中的侍卫,应该也是富家子弟,就是不知是谁家的倒霉鬼。 岚婉想到这里时,对面的男子已经彻底醒来,他晃了晃脑袋,待看清面前的倾城女子时,眼中闪过惊艳。 突然他扒出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血立马涌了出来,他的眼睛更清明了些。 他对着岚婉说道:“姑娘,你是否还有力气?如果可以,赶紧离开这里!” 岚婉望着他手臂上不断滑落的血滴,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手将旁边的迷香掐灭。 他,说道:“见你如此君子,顺手帮你一把吧!两颗就好!” 说完,她便往假山外走去。 刚出洞口,岚婉就被一白衣男子抱住,急速飞离假山。 岚婉手中的银针还未发出,耳边便想起了磁性动听地声音:“别出声!” 不用抬头,她已经听出身旁的人是谁了。 二人落在假山不远处一条较为僻静的鹅卵石路上。 岚婉后退一步,脱离白衣男子的怀抱,笑着抬头对他说道:“谢谢云王殿下搭救!” 来人正是云王官展皓。 他望着岚婉,眼中有掩盖不住的的担忧,只是现在夜色太深,周围的环境又太暗,岚婉根本就看不清楚。 他紧握的左手缓缓松开,不着痕迹地背向身后,半响才说道:“你没事就好!” 声音平缓却让人听出浓浓的担忧。 岚婉一下子顿住,他这样的语气是何意? 她和云王官展皓的交情没有那么好吧。 算了!好奇害死猫。 有些事情难得糊涂。 另一条通往假山的路上,许多人正匆匆赶来,为首的是淳妃。 只听她向众人说道:“刚才我的贴身宫女秋知说在前面的假山处碰到誉王妃了,她正在被一个醉酒的公子纠缠,因为夜色太深,她还未来得及看清男子的模样,就被呵斥走了!” 其中一个官家小姐说道:“宴会上,我们都看到誉王妃和誉王一起离开,也许那个公子正是誉王呢!” 众人一听觉得甚有可能,脚步不自觉地停下,也许人家夫妻正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呢,现在他们贸然过去,会不会惹官鸣不高兴呢? 淳妃见众人停下了脚步,赶紧递给旁边宫女一个眼神。 旁边的宫女正是淳妃口中的秋知。 她上前一步说道:“夜色虽深,但我敢肯定那个人不是誉王殿下,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个宫女!” 众人一听,面露狐疑之色,大家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誉王府这摊浑水,众人可没有胆量趟。 跟来的一个人说道:“既然夜色太深,这位宫女也许认错了人,那人根本不是誉王妃!” 立马有人附和道:“对!对!那人不可能是誉王妃,毕竟誉王妃和誉王在一起!我看我们还是回去把酒言欢吧!” 皇宫里的秘密太多,不小心撞破会倒大霉的。 众人都想到了这一层,都想悬崖勒马。 大家步调一致地转身离开。 淳妃脸变得浄狞,要不是夜色太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看到。 她灵机一动,立马假装险些跌倒,嘴里发出“啊……”的尖叫声。 众人赶紧转身,涌上去,嘘寒问暖。 淳妃边应付众人边着急,假山内怎么还没有动静? 不应该啊!这么久药效早就发作了啊。 这时,假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淳妃的脸上闪过惊喜,眨眼间又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孔。 她迫不及待地说:“赶紧去看看,里面可是王妃?是不是受伤了?” 她这话是一种暗示,暗示大家往一个方向想。 即便大家知道那么揣摩不对,甚至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是就是管不住那颗好奇的心。 淳妃身旁的公公率先闯了进去,嘴里还不怕地叫着:“誉王妃,誉王妃,你还好吗?” 第527章 丑陋不堪总比不男不女要好得多 此地无银三百两,站在另一条路上的岚婉撇撇嘴角,她真不知道淳妃竟如此蠢。 难怪官鸣看不上她。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黑影引走的官鸣。 他疾步走到众人身旁,鹰一般的双眼扫过,众人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官鸣满脸不耐地指向他旁边的一个小个子男人,厉声说道:“誉王妃怎么了?” 小个子男人都要吓尿了,他对官鸣的名声早就如雷贯耳,没想到今日一见,他远比传说的恐怖!那人望着官鸣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竟往后一躺晕倒了。 官鸣望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不悦地说了句:“废物!” 他又扫了众人一眼,众人纷纷低头,看向脚边无比亲切的土地。 他们嘴上不敢抱怨淳妃,但心里已经将淳妃这个死女人骂了上百遍。 官鸣见此,便知问不出什么,遂大跨步地要往假山里走去。 站在岚婉旁边的云王官展皓刚要转身向假山走去,就被岚婉一把拽住了袖子,她对着他摇了摇头。云王官展皓不解, 岚婉皱了皱鼻子说道:“谁让他丢下我!” 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官鸣丢下了他,现在着急也是理所应当。 云王官展皓看着耍小脾气的岚婉,心里嫉妒得都要疯了。 他嫉妒官鸣!凭什么。 他现在有种一步错过,步步错过的感觉。 他不甘心,不甘心!背在身后的左手又一次握紧。 岚婉只能是自己的,他的眼中迸发出从未流露出的炽热、占有,而一直专注听官鸣那边声音的岚婉还是没有发现。 如果发现,及早说清楚,将那段美好扼杀在开始,也许他们每个人的人生都会不同。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这边淳妃自官鸣露面,眼睛就未离开过他,他是她生命中那束明媚又遥远的阳光,她年轻的时候便不断地追随,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想要远离。 可是远离后,却发现那束阳光是自己活着的动力。 她冷静地时候劝过自己,就这样吧,算了吧。 可是那颗心怎么会说什么就听什么呢。 既然戒不掉阳光,那她就一直守护着,反正那束阳光不属于任何人,没有公平不公平。 岚婉出现了,这种平衡被打乱了,她眼见那束阳光只照向一个人,她的心怎能受得了。 受不了。 既然她得不到,那就让得到的人去死。 她看着进入假山的官鸣,嘴角扬起冷笑,岚婉现在就让你尝尝被官鸣厌弃的滋味。 她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明快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呦!这么多人啊!难道有稀奇的事情发生?”这个声音就像魔音不断地在淳妃的脑中回响,她愤怒地回头,谁能告诉她,岚婉为什么在这里? 那里面的是谁? 岚婉看着淳妃那张快要崩溃的脸,笑得越发灿烂,她假模假样地行礼后,问道:“淳妃也在啊,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稀奇事?” 淳妃尽管很想撕碎岚婉这张好看的让人生厌的脸,但她还是装作惊喜地说道:“幸亏誉王妃你没事!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岚婉冷笑一声,问道:“难道我遇到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官鸣风风火火从假山里走出来,他快速来到岚婉身旁,问道:“你没事吧!” 岚婉没好气地说道:“还死不了!” 官鸣当然知道岚婉生气了,毕竟刚才自己把她扔在了母妃的寝宫。 官鸣没有生气,只是上下将她打量一个遍,说道:“你没事就好!” 他追着黑影飞出皇宫不久,便停在了一家酒楼的房顶,他真的很想抓住那个从母妃宫殿内闪出黑影,也许他会是查出母妃死因的一个契机。 静妃的死,就像一个放不下的梦魇一直纠缠着他,也许只有真相大白的那刻,他才能解脱。 他转身又飞回皇宫。 一旦那个黑影和母妃的死没有关系,那个人会不会让岚婉陷入危险。 调虎离山也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那颗心愈加忐忑不安,他真是该死!怎么能将没有武功的岚婉独自放在那里。 如果她出事了,怎么办? 他想不出,那股难以抑制的不安越发笼罩着官鸣。 进宫不久,便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御花园的假山处,他的担忧差一点掩饰不住。 还好,还好,岚婉没事。 他那颗焦灼的心总算平静了。 众人见到官鸣听到王妃如此无礼的话语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还在关心她,简直惊呆了。 有羡慕的,有怨恨的,独独没有祝福。 尤其是淳妃,脸上嫉妒、恨的表情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她险些将自己指甲掐断,岚婉怎么不去死。 岚婉就这样笑着看着对面那个妒火中烧的淳妃,今日的仇来日必报。 假山里的俊逸男子被进去的公公挣扶着出来了,除了脚步有些虚,状态不错,胳膊上的伤已经简单包扎 了。 身旁的公公瞄了淳妃一眼,立马低下了头。 俊逸男子走到官鸣的面前,拱手说道:“元烈见过誉王殿下!” 官鸣看了看,面色无异地问道:“怎么回事?” 元烈答道:“军中有事耽搁,来晚了些,刚到御花园附近,竟中了招,被扔到了假山里!” 围观的人立马说道:“难道皇宫进了刺客?赶紧通知侍卫,护驾!” 说着众人就要乱,元烈虽是个武夫,但是刚才的情景他大致也能猜出些什么,立马出声阻止道:“大家不要惊慌!也许只是误会一场,如果是刺客我怎么还会安稳地呆在这里?” 大家想想也是,如果是刺客,是不会留元烈一命的。 既然不是刺客,那会是什么?难道是有人要收拾元烈? 毕竟元烈是大将军元文昌的独子,有人看他不爽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将军元文昌现在掌管东越另一半兵权,他与东越帝官昭一起长大,官昭对他深信不疑,一再倚重他,这样势必会招人嫉妒,有些人找麻烦也就能理解了。 官鸣又看了眼他受伤的手臂,误会受伤,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他的伤明明是自己弄得。 官鸣的眉头轻皱,他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没事,众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众人看看官鸣,看看小将军元烈,又看看淳妃和誉王妃,这个脑洞太大,他们想不明白,事实真相到底是怎样? 不管怎样,大家都不好奇了!因为官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都没有保命重要。 大家可没有忘记五年前官鸣是怎样的,毫无情面,只要有人敢挑刺,他就敢收拾。 收拾得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众人纷纷快速离开,最后要走的是淳妃。 淳妃看着近在眼前的官鸣,真是连眼睛都不想眨,她恨不得将官鸣镶进眼睛里,让她的世界全是官鸣。 官鸣却一眼都没有给她。 岚婉望着这样的她翘起唇角,说道:“有缘无份!” 官鸣转头看向她,问道:“什么意思?” 岚婉回道:“没啥意思!说给有心人听吧!” 淳妃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她冷哼一声,转身要离开。 岚婉笑着开口道:“淳妃慢走!长夜漫漫,祝你好梦连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淳妃听到耳朵里,觉得是赤裸裸的讽刺。 长夜漫漫,伴着她的是孤独寂寞,而伴着岚婉的却是自己一心想要拥有的官鸣。 淳妃藏在袖中的玉手紧紧攥起,她不能轻举妄动,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她还是转身了,笑着对不远处的岚婉说道:“誉王妃,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和你说!” 岚婉笑着走向她,问道:“什么话!” 淳妃用更灿烂的笑凑近岚婉,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的见的声音说道:“这事是我干的,你能奈我何?” 岚婉无动于衷地笑着。 淳妃再次开口道:“下毒没有用,不信你试一试!” 岚婉倒是有些好奇,淳妃为何这么有底气说自己不怕中毒?难道她的背后有一个解毒高手?难道官鸣身上的毒与她有关? 想到这里,岚婉的脸变得冷漠。 而看到她情绪变化的淳妃愈发嚣张地笑着,继续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想要干掉我,却干不掉我的样子!” 岚婉冷笑一声,将袖中的手帕拿出,挥了一下捂住口鼻说道:“也不知什么味道,越来越臭!”听到这个,淳妃柳眉倒竖,伸出手指指着她说道:“岚婉,你……” 岚婉笑着将她的胳膊落了下去,说道:“淳妃,早些回去吧!你我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淳妃气嘟嘟地转身走了。 岚婉转身往官鸣的方向走去,刚站定,对面的小将军元烈抱拳说道:“刚才多谢王妃搭救!”岚婉也不矫情,开口道:“幸亏你没有兽性大发,还存有一丝理智,要不然你没命和我说谢谢!元烈继续说道:“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王妃!如果王妃不给我解药,今日我定将颜面无存!”区区几句话,官鸣便听出了事情的原委,他冷声说道:“看来有些人真的找死!”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还不是拜你所賜!” 小将军元烈一听,便赶紧抱拳说道:“王爷、王妃我先走一步,去包扎伤口!” 官鸣嗯了一声,小将军元烈便匆匆离开了。 这样的内幕还是不知道的好。 官鸣靠近岚婉一步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背后的人是谁?” 岚婉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又如何?” 官鸣眉头一皱,说道:“岚婉不要耍小孩脾气!告诉我!” 岚婉冷声说道:“告诉你又如何?为我报仇吗?早干嘛去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身处险境!” 官鸣竟有些无措,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以前的岚婉不是这样的,她只会张牙舞爪的和他互掐,何时出现过怨言。 官鸣真是太笨了,在这个时候,只要他稍稍放下身段,说声对不起,他们便会冰释前嫌。 可惜官鸣不懂。 他有些生气地问:“我会补偿你的,我会将始作俑者找出来给你出气!” 岚婉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厉声说道:“不需要!我自己的仇会自己报!不劳王爷费心!” 第528章 亲自己家的相公叫不检点吗 说完,她便转身向前面走去,将官鸣扔在了原地。 官鸣的气蹭蹭上涨,这个岚婉,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竟敢和自己发脾气。 走在前面的岚婉亦很生气,死官鸣,道歉都不会吗?哼,他不是不会,而是不会向自己道歉罢了。 他总是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地方,俯瞰着自己,也许他对于自己是不同的,可是这种不同是远远不够的。 岚婉又一次觉得她和官鸣日后肯定会摩擦不断,这不得不让她动摇。 也许前不久贸然做出的决定是错的,她有些摇摆不定。 哎!岚婉啊岚婉,你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爱情这个东西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它总会经历摩擦才会牢不可破。 假山后的云王官展皓在官鸣离开后现身,他望着众人消失的方向,许久才离开。 原来官鸣和岚婉并不是自己想想的那般如胶似漆,他这个七弟太不懂女人了,也许他还有机会!随着夜色渐浓,宫宴也接近了尾声。 岚婉和官鸣一前一后.进入宴客厅时,东越皇帝官昭在婉贵妃的搀扶下正要离开,他看了看二人,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小夫妻闹别扭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抱拳答道:“禀告父皇,没有!” 说完他还故意拉住岚婉的手。 岚婉看了官鸣一眼,笑着对皇帝官昭说道:“父皇,我们很好!” 官昭这才安心地离开了。 岚婉立马想要将手挣脱出来,官鸣却死死拽住,他死死瞪着岚婉。 大庭广众之下,岚婉也不能不顾全他的面子。 算了,拉着就拉着吧。 可是他俩没想到这简单的拉手,让很多人措手不及,好多事情改变了既定的轨迹。 就这样,岚婉也卷进了漩涡的中心,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直至上马车,官鸣也没有松开岚婉的手,岚婉杏眼圆瞪,问道:“王爷,你这样牵着我不热 官鸣看她一眼,傲娇地说道:“不热!” 岚婉伸出右手去掰他的手,不悦地说:“放手!” 官鸣固执地坚持:“不放!” 岚婉银针亮出,厉声问道:“放不放?” 官鸣满不在乎地说:“犯错受惩罚,你扎吧!” 岚婉有些哭笑不得,官鸣这个样子就像一个宁愿受罚也不道歉的犯错小孩。 岚婉冷声说道:“官鸣,你幼不幼稚!” 官鸣想了想说道:“不幼稚!你罚过之后不生气就好!” 岚婉一下气笑了,她无奈地问:“官鸣如果你做错了,就这样表达歉意吗?”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我没有表达歉意的时候!” 这话说得霸道又真实。 也是!堂堂嚣张跋扈的战神王爷怎么会给人道歉呢。 岚婉看着官鸣说道:“王爷,人活着就会犯错,错了就要承担后果!而道歉是承担后果首要做的事 官鸣傲娇地说:“岚婉你不要太过分!” 他的意思很明显宁可受罚也不道歉。 岚婉瞪着他,都想一板砖拍死他。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到骨子里了。 官鸣望着岚婉继续说道:“可以多扎几针,你解气为止!” 岚婉真是气得牙痒痒,她抬起官鸣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撸起袖子,张嘴就是一口,狠狠地一口。官鸣真是有些措手不及,还有些莫名其妙。 岚婉发泄完了,官鸣的手腕处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破皮了。 岚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咬狠了,她嘟了嘟嘴说道:“官鸣,你傻啊,不会说疼啊!” 官鸣从她手中将手抽出,满不在乎地说道:“都说了任你处罚,你解气就行!” 岚婉简直没法和这个人沟通,她索性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这时,一条帕子递到岚婉的眼前。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擦擦嘴!手多脏!以后你还是用针吧!” 好不容易落下去的火,一下子又涌了上去,岚婉都想撬开官鸣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放错东西 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我没洁癖!” 官鸣当然知道岚婉这是挤兑自己呢,他故意问道:“岚婉你属狗的吗?” 岚婉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官鸣抬了抬自己被咬的胳膊。 岚婉气得一巴掌拍在官鸣抬起的胳膊上,没好气地说:“我属狼,小心吃了你!” 官鸣一听这个,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突然,他将头伸了到岚婉的面前,近到岚婉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等着你吃了我!” 哇塞!赤裸裸地调戏。 这真的是官鸣吗?岚婉的小脸不争气地红了。 她赶紧向后挪了挪,头一下子就撞到车厢壁,疼得她龇牙咧嘴。 官鸣立马收起调戏的心思,探过身子,大手摸向岚婉的后脑勺,嘴里关心地问:“没事吧?岚婉没好气地说:“你试一试一天被撞两次头有事没事?” “两次?”官鸣疑惑地问。 岚婉说道:“我是被打晕扔进假山的,你摸摸这还有个大包呢!” 说着她将官鸣的大手往下拽了拽,可不靠近脖颈的地方起了一个鼓包。 官鸣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他冷声问道:“到底是谁干的?” 岚婉没好气地说:“这还用问!还不是……” 她没有说出淳妃的名字,倒不是怕官鸣舍不得收拾淳妃,而是觉得一个王爷去收拾一个皇妃有些于理不合,都是些女子间捻酸吃醋的伎俩,男人真的没有必要掺和进来。 官鸣略着急地问道:“是谁?” 岚婉将目光看向别处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不说也罢!” 官鸣看她的神色,便知她不肯告诉自己。 没事!他可以自己查。 第二日,青五传来消息,参与此次事件的秋知宫女和进假山的公公已经暴毙,此事是淳妃做得无疑,但是没了证据。 官鸣冷哼一声,证据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淳妃是户部尚书李岩的嫡女,李岩这人怕媳妇,所以只娶了一个老婆。 还不错!老婆能生,为他生下两个女儿,三个儿子。 老大不务正业,整天拈花惹草,和柳秉谦混在一起。老二还不错,苦学上进,还未入仕。 老三太小,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官鸣冷声吩咐青三:“将李岩家大儿子打一顿,留口气就行!” 青三撇了撇嘴,他家王爷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腹黑。 淳妃打王妃一棍子,他就把人家哥哥打半死。 官鸣从军务中抬起头来,补充道:“照着头打!” 青三领命去了。 再次印证千万别惹王妃,惹王妃就是惹王爷,会死得很惨。 这边,李岩的大儿子李鼎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还未来得及上马车,就被青三带着暗卫拖进旁边偏僻的胡同里。 李鼎连同身边的仆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青三忍不住挖了挖耳朵,不悦地说道:“再叫!割掉舌头!” 李鼎看清来人竟是誉王官鸣的贴身近侍青三,立马偃旗息鼓,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任凭人家拳打脚踢。 青三看收拾得差不多了,面无表情地说:“今日打你是警告,回去告诉不长眼睛的人,离誉王府的人远点!你们惹不起!” 说完霸气地转身走了。 说实话,青三刚才胖揍李鼎的时候,有种回到五年前的感觉。 当然五年前他还是个小屁孩,但是跟着嚣张跋扈的王爷,真是与有荣焉,鼻孔朝天。 李鼎被下人抬回去的时候,真的是剩下一口气了,经过三天治疗才脱离危险,抱住一条小命,但是傻了。 户部尚书李岩真是又气又怕。 他气官鸣欺人太甚,他怕官鸣灭他九族。 哎!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户部尚书李岩赶紧差人去打探,到底是什么事情惹了这个活阎王。 很快,便知晓了夜宴发生的那件小插曲。 他又一次又气又怕又无奈。 这次气是气自己女儿竟还放不下官鸣,怕的是皇上知道了会不会诛他九族,无奈的是孩子大了未必听劝啊。 但是看看已经傻了的大儿子,他心一横,不管怎么样,必须去一趟宫里。 绯烟阁内,淳妃自昨夜宫宴回来,右手臂又麻又疼,宣太医看过,并未看出什么。 她怀疑是岚婉动了手脚,但是没有证据。 毕竟她现在是堂堂誉王妃,想由着性子乱来是万万不可的。 倒不是怕岚婉,而是怕站在岚婉背后的那个人。 谁知道一向护犊子的他会做出什么? 想到这,淳妃的脸变得冰冷,她现在不要说看到官鸣和岚婉你侬我侬了,就是想到,都让她如鲠在喉。 这时,宫女上前禀报,户部尚书李岩来了。 淳妃一听自家爹爹来了,立马收拾那扭曲冰冷的面容,喜笑颜开地向外面走去。 户部尚书李岩见到见到淳妃,立马想到傻掉的大儿子,他真的是压不住脾气啊,抬手就是一巴掌。 淳妃被扇倒在地,她吃惊地看着户部尚书李岩,厉声问道:“爹爹,你干什么啊!” 户部尚书李岩的老泪立马流出来,颤声说道:“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你大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淳妃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匆忙走到他身边,问道:“大哥变成什么样了?” 户部尚书李岩看着自家女儿关切的目光说道:“你大哥……你大哥被打傻了!” 淳妃立马暴怒:“什么!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动我哥哥!” 淳妃对于自己的家是十分看重的,所以她才会进宫,凭一己之力去庇佑李家。 户部尚书李岩摸了一把眼泪说道:“誉王官鸣!” 淳妃听到这个名字,尤如平地起惊雷。 什么!竟然是官鸣。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 户部尚书李岩看着自家女儿一副余情未了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这些远没有官鸣的话给她的伤害大。 许久,紧闭的双眸中留下两行清泪。 户部尚书李岩走进一步,说道:“乖女儿!放手吧!放过自己!不要让自己过得这么辛苦了!” 淳妃特别想告诉爹爹,她也想放弃啊!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啊。 如果爱情说放下就能放下,那就不叫真爱了。 淳妃睁开眼睛说道:“爹爹你先回去!随后我就差御医去给哥哥治病!” 第529章 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户部尚书李岩见自家女儿如此憔悴,便不多做打扰,起身离开了。 在他将要跨出绯烟阁时,又一次转过来,对身后的淳妃,语重心长地说:“女儿啊!你可别再惹誉王官鸣了!他的震怒我们真的无法承受!爹爹就剩两个儿子了!爹爹真的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听着如此心酸的话,淳妃的心都要碎了,可是让她就此罢休,她真的做不到。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催促户部尚书李岩赶紧回家,等着御医去给李鼎治病。 户部尚书李岩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这夜,岚婉有些失眠,她在床上翻来翻去,旁边的官鸣睁开眼,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岚婉没好气地说:“肯定是你天天让我补这个补那个,让我能量过剩,导致这么晚了还睡不着!”官鸣说道:“你天天习武很辛苦!” 岚婉嘟了一下嘴说道:“你看见谁练武功不辛苦的?没有付出怎么会收获,难道你还想我被暗算?”官鸣半响没有说话,在岚婉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说道:“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岚婉转头,将目光看向他,但是夜色太深,月儿又不亮,她无法看清官鸣的神情。 她刚想说话,却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她的小手迅速捂上官鸣的嘴,她的身子趴在官鸣的胸脯上,极力找寻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好久她才确定那抹味道是从茶桌上飘来的,可是任凭她不断睁大自己的双眼,还是无法在这样暗的环境中看清那里是什么。 她只能凑近官鸣的耳朵,轻声说道:“王爷,茶桌上有东西!” 官鸣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侧脸,让他咚咚的心跳声愈发大了。 他知道自己脸红了!他的手轻轻爬上岚婉的后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让他有种冲动。 他真的想现在就吃了她。 岚婉见官鸣没反应,疑惑地晃了晃他的脑袋,轻声叫了一声:“王爷!” 官鸣一抬手,岚婉就听到一声响动。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官鸣便将她的小手从自己的嘴边拿下,说道:“起来吧!去看看!” 岚婉立马从他身上翻过去,鞋都没来及穿,慌忙找火折子点灯去了。 她这一翻,可是苦了官鸣了。 那般柔软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翻过,他真的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还是个未经历欢爱的钢铁直男。 他怎么会没想法。 好半天,他都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得躺在那里。 直到岚婉一脸兴奋地说原来是这样,他才起身,穿着得体的中衣,走到茶桌旁。 官鸣在烛火摇曳下看到了一个通体黑色的东西,像蜘蛛,却只有四条腿。 此时它正被一把匕首定在桌子上,岚婉拔下匕首,仔细观察着那东西的四条腿。 她用旁边的茶盖掀开它的后壳,发现这个家伙短小的薄翼上好像沾着东西。 她嘟了嘟嘴说道:“官鸣,我终于知道你是怎样中毒的了!” 官鸣望着她问道:“怎么回事?” 岚婉坐在茶凳上,说道:“这个虫子叫摩尔。类似蜘蛛,确比蜘蛛聪明,能被人驯服!你看!” 岚婉再次扒开它的后壳,将那又小又薄的翼露出来,继续说道:“那个人就将月裂放在这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摩尔便悄悄地爬进你的屋子,将毒药沿着茶壶嘴抖进茶壶里!” 原来是这样。 俩人一直被如何中毒这个问题困扰着,毕竟誉王府固若金汤,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很难靠近的。 连誉王府都如此难靠近,那接近官鸣的卧房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那官鸣的毒是哪里来的? 事实竟是这样。 岚婉不得不说:“王爷,你的敌人可真是强大!叫人防不胜防!”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再强大还不是被你破了!说明此人也不怎么样!” 前半句明明是夸奖岚婉,但是后面怎么就变味了呢。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王爷,你真是聊天的终极杀手!” 官鸣也察觉了,他有点明褒暗贬的意思。 官鸣说道:“我下次会注意的!”他可不能因为这个,让岚婉提不起和自己聊天的兴趣。 这句话简直惊呆了岚婉,这还是他家王爷吗? 怎么会这么迁就人!真是让人越来越喜欢了呢。 人无完人,虽然官鸣脾气不好,但是就冲他不分青红皂白帮着她的份上,她就原谅官鸣的坏脾气了。 官鸣见岚婉发呆,凑近她问道:“可是又发现了什么?” 岚婉下意识地往后面闪了一下头,说道:“没,没有!” 官鸣继续问道:“现在破解了下毒的方式,能不能抓到下毒的人呢?” 岚婉摇了摇头说道:“不能!” 官鸣问:“为什么?” 岚婉伸了伸手上的匕首说道:“因为你把它刺死了!如果它还活着,便能顺藤摸瓜,找到下毒之人!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了!而且一定时间内,摩尔不回去,它的主人就知道出事了!” 官鸣冷声说道:“所以这条线又断了!” 岚婉点点头。 官鸣的脸色变得难看,是老天和他开玩笑吗? 本来离真相这么近,却在一步之遥的时候前功尽弃。 转瞬,他又想,自己不能太贪心,现在他容貌恢复了,毒也快要解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他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官鸣再次开口道:“没事!终究会找到他的,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岚婉笑着说道:“说得对!最起码现在我们知道他们的下毒方式了!只要多加小心就能熬过这一个 月!” “一个月?”官鸣疑惑地问。 岚婉解释道:“你现在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一个月后咱们也该启程了!” “去哪里?” 岚婉答道:“去极寒之地,带你住上一段时间!” 官鸣有些无奈地问:“必须去吗?” 岚婉点点头说:“是!你的月裂之毒只能在那里解!况且我们也需要那里的一样东西!所以趁着这个月的时间,你把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吧!” 官鸣点点头。 闹腾大半夜,岚婉真的困了,她打了个哈欠,便上床睡觉了。 官鸣看了看她扔在茶桌上的摩尔,无奈地摇摇头。 他一挥手将摩尔扔出窗外,径直走到木盆旁,将手巾洇湿走到床边,拿起岚婉的手轻轻为她擦拭。 岚婉又惊呆了,她瞪着眼睛问:“官鸣,你干什么呢?” 官鸣嫌弃地说:“你刚才没洗手就上床了,摩尔太脏!”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王爷,我没有拿摩尔,我拿的是你的匕首!” 官鸣想了想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扎在自己的匕首上,心里就莫名地膈应,他冷着脸说:“匕首也脏了,被我扔了!” 岚婉听到扔了,眉头都皱起来了,说道:“官鸣,你也太浪费了!怎么说扔就扔啊!给我啊!我不嫌弃!” 说着就要下床去找被官鸣丢掉的匕首,官鸣一把将她拦住,按在床上说道:“睡吧!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十把!” 那可是镶了数颗宝石的匕首,不说价值连城,也是价值不菲。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王爷,你是在炫富吗?” 官鸣傲娇地说道:“我的财富不用炫耀,大家都知道!” 岚婉赶紧靠近官鸣,两眼亮晶晶地问:“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生财之道,求指点!” 官鸣看着她一脸小财迷的模样,嘴角轻轻翘起,说道:“掌家,你便会财源滚滚!”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又绕到掌家这件事了。 她立马躺正,摆出一副兴趣寡然的模样,说道:“掌家就算了,这钱宁可不挣!” 官鸣不解,问道:“为什么?” 岚婉没好气地说:“赚自家人的钱有啥意思!再说了掌家后就被捆住了,我不喜欢!” 官鸣这才释怀,他一直弄不明白岚婉为什么排斥掌家?寻常女子都以此为荣啊。 今曰才算知晓了岚婉是如何想的。 他笑着摸了摸岚婉的头发说道:“不愿意掌家就不掌,等日后你想掌家了就告诉我!” 岚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梦周公去了。 官鸣望着她熟睡的面容,心里莫名的安定。 他轻轻地将岚婉拥进怀抱,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天微亮,官鸣起身,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衣襟。 官鸣扭头,看着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岚婉问道:“怎么了?” 岚婉似发泄似的蹬了蹬腿,睁开眼睛,不高兴地说:“我要去练武!拽我起来!” 官鸣笑着说道:“时间尚早,你可以再睡会!” 岚婉在官鸣的帮助下,挣扎着起身,说道:“不行!这么不积极,怎么赶上你!” 天天被你碾压,太憋屈。 后面这半句,岚婉忍住没说。 她怕自己有命说,没命活着用早膳。 官鸣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岚婉现在是有意识地靠近自己,这是一个多么令他激动的信息啊。 他觉得自己和岚婉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岚婉简单梳洗后,就和官鸣一起出门了。 平曰,官鸣都是在听竹苑练剑,今日他想看看岚婉是如何练武的,就和她一同去了练武场。 誉王府的练武场非常空旷,武器种类繁多,各种体能装备一应倶全。 官鸣当初建造练武场是为了给暗卫提供一个精进武功的场地,谁想到自己的王妃有一天能用的上。 此时天已经亮了,练武场上好多人都在挥拳练剑。 青三早早就候在那里了,趁着岚婉未到,他自己先练练剑。 大黑子乖巧地趴在一旁,谁能想到这个家伙出奇地喜欢青三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 自从青三在岚婉那里见到大黑子之后,就像看到自己媳妇那样激动,总是没事找事地接近大黑子。大黑子也不排斥青三,久而久之,他们俩竟相处得非常融洽。 青三恬不知耻地跟岚婉商量,平时能不能让大黑子陪陪他。 岚婉一口回绝。 可是下面发生的事情,让岚婉惊呆了。 青三那货,竟然抱着大黑子痛哭流涕,嘴里不断地唠叨:“大黑子啊,你和我有缘无份啊!都是某些人棒打鸳鸯,硬生生地拆散我们啊!” 第530章 你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边说边偷偷打量岚婉,见岚婉不为所动,他愤愤地说:“看来你我两个只能来世再续前缘了…岚婉早就被青三雷得外焦里嫩了。 她不确定地再次看了看大黑子,她确定大黑子不是一个女人。 可是为什么青三的话让她有种大黑子是青三媳妇的感觉? 青三再次搂着大黑子的脖子痛哭,岚婉按了按太阳穴,说道:“再哭就送你回青玄阁!” 青三一听这个,搂着大黑子哭得更厉害了,嘴里不住地说道:“有些人是暹我去死啊!正好,大黑子咱们俩一起吧!去做那苦命鸳鸯!” 岚婉都听不下去了,她真怕自己被青三恶心死。 其实大黑子也快要吐了,他可是公的!不就是觉得青三这货天天无忧无虑,傻乐呵,他想沾点快乐么!毕竟这些年他跟着于子扬太寂寞了。 谁成想这货无赖起来这么没下限,他嫌弃地动了动脑袋,想从青三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青三怎么允许,他抱得大黑子更紧了,一副诀别的样子。 岚婉无奈地说道:“青三,你贏了!” 听到这话,青三就像大变身一般,立马收起刚才那悲风戚雨的模样,耍宝似的谢谢岚婉。 岚婉跟自己说:“他还是个孩子,不生气!不生气!” 青三见王妃和王爷一起过来,赶紧停止练剑,他屁颠屁颠地跑上前去,说道:“王爷,你怎么也来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道:“看看你教的怎么样!” 青三立马笑着说道:“王爷,你是不知道王妃悟性高着呢,简单提点一下就明白了!” 岚婉撇了撇嘴,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医小天才,事情都是相通的,医术她都能那么厉害,武功也差不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岚婉也不多做耽搁,立马负重围着练武场跑了两圈,引体向上做了五十个…… 一个时辰的体能训练结束,岚婉已经小脸通红,香汗淋淋了。 官鸣走上前,拿自己的帕子为她擦擦汗,心疼地说:“不用这么拼!简单学学就好!” 岚婉拿过他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脖子,说道:“那怎么行!既然学,就要学出个模样!” 官鸣说道:“武功不可能一蹴而成!你要量力而行!” 岚婉笑着问:“王爷,你是在关心我吗?” 官鸣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是!” 如此情深,如此猝不及防,让岚婉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她立马找个借口练功去了。 官鸣看了一会儿,就被一暗卫叫走了。 岚婉又练了一个时辰,才回了听竹苑,见书房的门紧闭,她便去卧房沐浴更衣去了。 刚穿上衣服,外面就响起了砰砰地敲门声。 一听就是青三。 岚婉无奈地问道:“什么事?” 青三焦急地说道:“王妃,你快去看看吧,八皇子官展澈回来了!” 岚婉打开门,疑惑地问:“他受伤了?” 青三点了点头。 岚婉拎起门后桌子上的药箱径直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八皇子官展澈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左侧腰上有大片血迹。 官鸣正站在他的床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八王官展澈。 岚婉赶紧放下药箱,解开八皇子官展澈的衣衫,伤口处的纱布早就被血染红,还有血在流。 她赶紧取下纱布,查看伤口,将腐肉清除干净,上药,包扎,又给他开了生血调理的中药。 岚婉收拾完药箱,走到官鸣身旁,轻声说道:“放心吧!不致命!只是受些罪罢了!” 官鸣点了点头,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岚婉摇摇头,说道:“这得看他!按理说他现在就该醒来!” 官鸣不解。 岚婉解释道:“他的伤不重,你也看得出来!可是他呈现的状态却不好!哀莫大于心死!他应该遇到了不想面对的事情!” 官鸣看着八皇子官展澈许久,才说道:“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岚婉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有些事他总要自己面对!给他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二人转身离开了,身后躺着的人的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八皇子官展澈住在书房的里间,官鸣在外间处理事务,一连两天都是如此。 官鸣看着不愿醒来的八皇子官展澈说道:“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挺一挺就好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曰下午,八皇子官展澈就醒来了,他潋滟的眸子中少了往日的风采。 他一句话都没说便拜别了官鸣,坐上马车回府了。 他低声对旁边的青一说道:“去查查八皇子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青一领命去了。 岚婉用完午膳,便带着大黑子去了杨瑄她们那里。 大黑子可能是被官鸣吓到了,无论如何也不进车厢,它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就像个威严的士兵守着疆土一样守着岚婉。 岚婉透过车帘看着端坐的大黑子,有种想笑的感觉。 别人出去都是侍卫保驾护航,而自己却是一条大狗,真够滑稽的。 想象一下大黑子旁边再坐上小白,是不是更唬人些,想到这里,她还有些想念蓝心了,想念小白了!也不知蓝心说送自己的花斑虎什么时候送来。 突然,大黑子跃下马车,左跑右闪消失在街角。 岚婉跳下马车,往前跑了两步,又停下了。 大黑子肯定是看到了重要的人,难道是那个掳走自己的人? 岚婉挥了挥手,让青七追了过去。 刚想回马车,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她嘴角轻翘说道:“云王殿下,好巧!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云王官展皓笑着说道:“不用客气!小事一桩,你不必记怀!我来这这附近办事,看到你在这里,过来打声招呼!” 岚婉随口问了一嘴:“办什么事情?” 云王眼中闪过笑意,说道:“如果你没事,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岚婉刚想推辞,云王官展皓开口说道:“那个地方应该很值得你去看看!” “哦?”岚婉有些蠢蠢欲动。 官展皓笑着说道:“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不会令你失望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岚婉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了。 她坐上了云王官展皓的马车,向城南驶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岚婉跟着云王官展皓下了车,她真的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安静、体贴、又学识渊博的人。 一路上他为岚婉讲了些奇特见闻,对岚婉提出疑问的地方耐心解答,还细心地将她喜欢的点心推到跟前。 所以这一路,岚婉都感觉很轻松。 岚婉望着面前的农庄,又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远处是连绵不断地青山,树木郁郁葱葱。 旁边是一片农田,三五个农夫正在田里干活,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樵夫砍柴的声音。 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凉爽的风迎面吹来,惬意又温柔。 岚婉的脸上绽开笑容说道:“这的环境真不错!” 云王官展皓笑着说道:“嗯,我第一次经过这里时,就格外喜欢,便在这里建了这个庄子!” 说着指了指面前古朴的农庄。 岚婉笑着说道:“你可真会享受!这青山绿水的确适合居住!” 云王官展皓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岚婉便向前走去。 官展皓边走边说:“每当我遇到不如意的事情,烦闷不堪时,就想来这里走一走。有时走上一圈,心情好了就回去,有时就得住上三两日,才能回去。” 岚婉打趣道:“那这里岂不成了你的能量加油站!逛荡一圈,充满能量然后出发!” 云王官展皓点了点头。 他看着阳光下岚婉倾城的小脸是那样的鲜活,他真的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他宁愿与她困在这时光的夹缝中,生生世世。 只可惜一切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早就有仆人候在门口了,见二人过来,纷纷上前行礼。 岚婉和云王官展皓一起进了农庄。 岚婉眨了眨眼睛,转头对云王官展皓说道:“你这是农庄?” 云王官展皓笑着点点头。 岚婉环视一周,深深的感悟,有钱人在哪里都吃香。 左边种着好多果树,核桃树居多,甚是茂盛。 树下是草坪,被修剪得非常整齐,有小鸟在中间徘徊。 右边就着高低起伏的地势种着各种花卉,现在花开得争艳,隐隐有香气飘过来。 不远处能看到一片细长的人工湖,上面有木头做得小桥,隐约能看到人影在闪动。 岚婉率先向人工湖的方向走去,云王官展皓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宠溺的目光不能移开过。 岚婉随手拽了一棵狗尾巴草,在手中晃来晃去,她愉快地说:“要不你来这里寻找能量,这个地方真不错!” 云王官展皓笑了笑说道:“如果你喜欢,欢迎常来坐坐!我安排下人好好招待你!” 说完,他便让天磊将此事安排下去。 岚婉转身,笑着对云王官展皓说道:“那就先谢谢云王殿下了,有时间我一定带着朋友过来逛逛!”云王官展皓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不久京都炙手可热的人物千红,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 其实云王官展皓不在乎她带哪个朋友来,只要她能来就行,她来他便有机会见到她。 也许这样的爱有些卑微可怜,但是他不在乎。 他曾经说服过自己,听从命运安排吧!但是心底的声音拼命叫嚣,做不到!做不到。 是啊!他根本就做不到,就不要说做到了,就是想到放弃她,云王官展皓的心就空得发慌。 岚婉走进才发现原来是有两个农夫正在捞鱼。 俩人站在池塘边上拽着渔网,水花飞溅,看样子这一网收获颇丰。 岚婉靠近,想要凑凑热闹,她也想撸起袖子捞一网,谁知脚下打滑,她险些滑倒。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拽将她拥进怀里,岚婉闻到他身上的沉香气息。 她的手正按在云王官展皓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脏跳动急促有力。 岚婉疑惑地抬头问他:“云王殿下,你不舒服吗?” 云王官鸣知道现在应该放开搂着她柔软身子的手,可是他就是放不开。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岚婉后退一步,从云王官展皓的怀中退了出来,说道:“云王殿下,回去后还是找御医看看吧!什么事情都没有身子要紧!” 第531章 你可不能反悔哦 云王官展皓听到这话,甚是高兴,他觉得岚婉是关心他的。 再转身,农夫已经将打上来的鱼放到了鱼萎中。 鱼又大又鲜美,云王官展皓问岚婉:“你喜欢什么口味的鱼?” 岚婉下意识地答道:“红烧鱼!” 云王官展皓立马转身安排农夫去做,岚婉出声问道:“云王殿下,这是要请我吃饭?” 云王官展皓说道:“来了就是客!当然得吃过再走!” 岚婉摆摆手说道:“这次不行!下次吧!誉王在家等我吃饭,我要是在外面吃饭,他会耍脾气的!”云王官展皓听到这话,面上虽无异,心里却十分堵得慌!但他还是笑着点点头。 对于岚婉他总是有十足的耐心。 二人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前面有一栋小房子,有些奇怪。 窗户开得格外多,四面都是大窗子,倒是异常通风。 岚婉朝着它走去,现在这个时节,窗子正大开着,岚婉竟然闻到了各种药草香。 她疑惑地问身旁的云王官展皓:“你不会在这里种药草吧?” 云王官展皓做了个请的姿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岚婉还真的很感兴趣。 她迈进了那栋奇怪的小房子,哇塞!宝库啊。 她兴奋地在各排架子中穿梭,各种稀奇的药草种在花盆中,被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大型的摆在旁边的角落里。 那些药草长势甚好,一看就是有专人侍弄,她不解地问:“云王殿下懂医术?” 云王官展皓笑着摇摇头说道:“一窍不通!” 岚婉继续问道:“那为何收集这么多药草?” 云王官展皓真想告诉她,收集这么多是为了你,因为你喜欢!但是他不能这么说,他敢肯定这话说出口,他将不会再有靠近岚婉的机会。 他只好说:“以备不时之需!” 这分明是多此一举!以云王官展皓的身份、地位根本不用准备这些东西。也许人家不方便告诉自己呢。岚婉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天磊进来了,端着那盆在衢州所得的琉璃。 那盆琉璃,晶莹剔透,顶上开着杏色的小花。 岚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这可是琉璃啊!百年难得一见啊。 据传它极其不易成活,幼苗时候温度、湿度稍有偏差便会死去。 万株幼苗也不见得能活一棵,不过长大后它便不那么娇贵了,这株一看年份就不短了。 岚婉的大眼睛都要盯在琉璃上面了,她左右端详,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云王官展皓看着这般模样的岚婉,笑容早就爬到脸上,他轻声问道:“喜欢吗?” 岚婉头也不转地说:“当然喜欢!” “那便送你吧!”云王官展皓云淡风轻地说。 “真的?”岚婉立马转过身来问云王官展皓,墨黑的眸子中满是神采。 云王官展皓点点头,说道:“放在你那里比放我这里有意义!我更多的时候是观赏,而你可能会有用!” 岚婉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还了他这个恩情,岚婉是这样想的。 而云王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有了这株药草,他和岚婉的关系又进了一步,至少岚婉在看到这株药草的时候都会想到他,这样就足够了。 云王官展皓真是爱惨了岚婉。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娇羞的女子声音:“云王殿下回来了?” 云王官展皓的脸上闪过不悦,他扭头看了天磊一眼。 天磊急匆匆地出去,外面传来他冰冷声音:“下去!” 女子似有不甘地继续说道:“我只是有些想念云王殿下了!” 天磊的脸都要气黑了,他吼道:“闭嘴!你再胡说杀了你!” 那女子似不怕天磊般继续说道:“你不敢!” 云王官展皓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像风一样闪出小房子,一把掐住那女子的脖子,冷声说道:“你该死!” 说完,一用劲拧断了那女子的脖子,岚婉出来的时候,恰巧看到那女子从云王官展皓的手中滑落。云王官展皓擦了擦手,说道:“处理掉!” 旁边走出一农夫,将死去的女子拖了出去。 岚婉站在一旁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情况? 女子痴情,男子无情?看样子不像。 云王官展皓不像是金屋藏娇,如果是,那女子不可能这么没有地位,连天磊都敢呵斥他。 那要不是云王官展皓的屋内人,她会是谁?怎么说着如此暖昧的话呢? 这时,云王官展皓走到岚婉跟前说道:“你不要误会!她和我没关系!她只是我收留的一个落魄女子!” 岚婉笑着说道:“云王殿下,这和我没关系!” 云王官展皓一愣,眼中闪过受伤,他出声问道:“如果七弟出现刚才的状况,你会怎么样!” 岚婉说道:“废了他!” 云王官展皓愣住了,岚婉看着他的样子,便知他相信了。 遂好笑地说道:“我随口一诌,你也信啊!记住,漂亮女人说得话不要轻易相信哦!” 云王官展皓很想告诉她,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只要你说,我就信。 他执着地问道:“你会怎么做?” 岚婉想了想说道:“查明情况,如果是误会,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如果是郎情妾意,那只能让位喽!当然,让位之前先打一顿!” 云王官展皓听后,嘴角高高翘起。 也许他很快就有机会了。 曰落西山,晚霞红遍了半边天。 岚婉和云王官展皓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万风轻柔,似呢喃。 岚婉心情甚是舒畅,她高兴地说道:“谢谢云王陪我游玩,今日我真的很开心!有种挣脱牢笼的感 官展皓面露不解。 岚婉双臂张开,做了个小鸟飞翔的动作,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我像那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吗?”云王官展皓一下子就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他许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岚婉真是太可爱了!她不像金丝雀,即便像也是一只讨人喜欢的金丝雀。 岚婉看着他说道:“云王,你笑起来真好看!日后多笑笑!” 她说得是实话。 云王官展皓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也许岚婉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的走着,落日余晖将二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有时候二人的身影会重叠,就像两人的人生。 岚婉抱着琉璃回到誉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官鸣就坐在门口的凉亭边,一眼不眨地盯着大门口,确切地说是盯着岚婉。 岚婉顿住脚步,将手中的琉璃递给福伯,说道:“福伯,帮我送到望月阁!” 福伯接过琉璃,岚婉发现官鸣的眼睛一直盯在琉璃上面。 岚婉赶紧用手指指着官鸣说道:“官鸣,你千万不要打琉璃的主意,我会翻脸的!” 看着岚婉紧张的神色,官鸣站起身,眨眼就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搂住她的腰,问道:“你怎么和我翻脸?” 岚婉虽然有些不适应,还是扬着脑袋瞪着他回道:“大不了打一架!” 官鸣嘴角轻翘说道:“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和我打?” 岚婉倔强地说:“打不过也要打,输人不输阵!” 官鸣收起笑容,说道:“你今日干什么去了?” 岚婉答:“想去千红那着,正好碰上了云王,就同他去了趟郊外,你不都知道了吗?” 官鸣不悦地说:“我就想听你说!” 岚婉搡了他一把,想要挣脱出来,未能如愿,只能说道:“放手!” 官鸣不为所动,冷声说道:“不放!” “你……” 岚婉狠狠地踩了官鸣一脚,不再说话,任凭他搂着。 官鸣见她眉头皱起,嘴巴嘟得老高,便知岚婉生气了。 他松开岚婉,低头说道:“日后离云王远些,他心思深沉,我怕你会被利用!” 岚婉瞥了他一眼说道:“王爷,你多虑了!我和他不熟!” 官鸣看了眼福伯手中的琉璃说道:“不熟,还收礼!” 岚婉无奈地说道:“难得喜欢,又有人送!索性收下,日后有机会将人情还他就行了!” 有些人情岂是能还就还的,只可惜岚婉不懂。 官鸣也无法向她解释,只能冷声说道:“我说离他远点就离他远点!” 岚婉狠狠地瞪他一眼,说道:“霸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官鸣气得扬起手掌,想要将那碍眼的琉璃一掌拍碎,手都快挨到叶子了,又颓废地放下手,他怕岚婉不理自己。 官鸣长出一口气,向听竹苑走去。 这边和岚婉分开的云王官展皓立马回了王府,他本想晚些时候夜探皇宫,谁知那人竟等在王府了。 那人端坐在书房,优雅地喝着茶水,十指丹蔻在烛光的映衬下有些瘆人。 她见云王官展皓走过来,柳眉倒竖,质问道:“你为什么杀了红珠!” 云王官展皓冷嗤一声说道:“母妃,你明知故问!”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王官展皓的母亲婉贵妃。 婉贵妃不悦地问道:“那个岚婉有什么好,为什么非得追着她?” 云王官展皓望向窗外,没有说话,他的思绪飘出很远。 一个扎着小抓髻的漂亮女孩捧着一个小男孩擦伤的手吹了吹,两眼如天边的星般璀璨,关心地说道:“哥哥,下次再有人伤你,你就打回去,记得了吗?”声音稚嫩却坚定。 小女孩正是幼时的岚婉,而那个男孩就是云王官展皓。 也许上天早就注定的他与岚婉的缘分,现在的偏离只是上天向他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终究有一天他会如愿。 云王官展皓深沉地说道:“母妃,一旦那人出现过,所有的人走不进心里了!” 婉贵妃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皇儿,你想想自己的宏图霸业,一个女人算什么,等你荣登大宝,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云王官展皓转身看着婉贵妃说道:“可岚婉只有一个,我只要她!” 婉贵妃都想上去给他两巴掌,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执拗得很。 无奈之下,她只能说道:“那等你到了那个位置,再将她拿下!” 云王官展皓听到这话,立马说道:“那以后母妃就不要伤害她了!如果你做不到,那个位置我宁愿不做!” “你……”婉贵妃的嘴都要气歪了,绕了半天,目的在这里呢,就是不想让她伤害岚婉。 第532章 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呢 可是岚婉真的该死!要不是因为她,官鸣早就死了。 现在她正一步一步将官鸣的身体医治妥当,那么皇儿就多了一个争夺皇位强有力的劲敌。 她的皓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婉贵妃沉声说道:“皇儿,你知不知道官鸣的身体一旦康复,你将面临什么!” 云王官展皓说道:“母妃,你怎知我一定会输给官鸣?你太悲观了!” 婉贵妃说道:“皇儿,有自信好,但是盲目自信就会葬送自己的前程。皇上对于官鸣的喜欢,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云王官展皓说道:“母妃我们要对付的是官鸣,不是岚婉!” 婉贵妃无奈地看着云王官展皓,她知道自己即便说再多,她的皇儿也是听不进去的。 她冷声说道:“此事我们不要再说了,只要岚婉不来惹我,我就不会把她怎么样!” 云王官展皓点点头,他很了解自己的母亲,只要这样说,她就会这样办。 岚婉暂时是安全的。 婉贵妃继续说道:“我今日冒险来你这,是为了皇上的事情!” 云王官展皓不解地问:“父皇怎么了?” 婉贵妃没好气地说:“他没怎么样!就是他没怎么样,我们才着急!如果他一直这么健健康康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登上皇位!” 云王官展皓震惊,说道:“母妃,你可知自己再说什么?” 婉贵妃冷笑一声说道:“皇儿,无毒不丈夫!你不能妇人之仁!” 云王官展皓谨慎地说道:“母妃,这是件天大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稍有差池,我们将万劫不复!” 婉贵妃笑着说道:“正因为我知道这事兹事体大,才来找你商量!” 云王官展皓靠近婉贵妃说道:“母妃这事我知道了,你容我再想想!” 柳月莹行礼后,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她和大皇子官展峻真的没有那么熟。 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吗? 正当她踌躇不定的时候,对面的大皇子官展峻开口问道:“柳姑娘,可是遇到了难事?” 柳月莹抬头望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 大皇子官展峻笑了笑说道:“我和姑娘也算是熟识了,如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柳姑娘开口便是!没关系的!” 柳月莹看着大皇子官展峻那双温柔的眼睛,都想落泪。 她的亲生父亲都没有如此关心她。 想到这,她竟有些哽咽,说道:“我遇到些事情,需要借五百两银子!” 说完,她的脸一片绯红,随即深深地低下了头。 大皇子官展峻吩咐后面的随从几句,就请柳月莹里面等。 很快随从拿来了三千两银票。 大皇子官展峻将银票递了过去,轻声问道:“你看够不够,能不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柳月莹抬起头,接过他递过来的银票,一看是三千两,立马往回送,慌张地说道:“大皇子,太多了!我用不了这么多!” 大皇子官展峻笑着将银票又推了回来,说道:“一个女子还是多备些银子比较好!” 柳月莹继续推辞道:“大皇子,不用了,要不我还不起!” 大皇子官展峻笑了笑说道:“不用柳姑娘还!” 柳月莹一听,脸一下子就白了,谁知道大皇子官展峻会提什么要求? 想到这,吓得柳月莹连连后退,她后悔来这里借钱了,是自己太莽撞了。 本就无亲无故,怎么指望人家无条件帮自己。 大皇子官展峻见此情景,便知她误会了,立马说道:“柳姑娘莫怕,你可能是误会了!这三千两就当是我借你的,你有了再还我!不着急!” 柳月莹听到大皇子这样说,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从大皇子官展峻的手中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说道:“我只借五百两,会尽快还给大皇子的,谢谢!” 大皇子官展峻笑着说道:“柳姑娘,不用着急!我不差这五百两!” 柳月莹解释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快还的!” 说完,她就行礼离开了。 走出贤王府的大门,柳月莹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真的没有想到最后帮她的竟然是只见过两次面的大皇子。 她收起眼泪,向誉王府赶去。 她到的时候,岚婉正要出门。 柳月莹连誉王府的大门都没有进,直接将钱递给了岚婉,然后行礼转身离开。 太安静了,弄得岚婉有些丈二的和尚一摸不着头脑。 柳月莹之所以这样安静,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经过此事她发现岚婉太不好对付了。 她不想硬碰硬了。 对付岚婉的机会多得是,真的不用急于一时,如果日后有机会,能借刀杀人就更好了。 马车缓缓地向国公府驶去,突然,车夫收紧缰绳,马车猝然停下。 车厢内的柳月莹险些磕到头,她不悦地问道:“刘伯,发生了什么事?” 刘伯还没有回答,车帘就被掀开,进来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柳月莹的脸色一白,她的目光有些闪躲,问道:“云……云裳,怎么是……是你?” 岚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不急不徐地说:“不是我,应该是谁?大皇子吗?” 柳月莹面露不悦,说道:“岚裳,你说什么呢!” 岚裳想到大皇子喜欢柳月莹就怒火中烧,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算计她,让她险些失身于柳秉谦那个花花公子,她就想撕烂她。 岚裳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大皇子喜欢你!” 柳月莹一脸的难以置信,颤声说道:“岚裳,你不要信口胡说!” 岚裳冷嗤一声说道:“我胡说?你大可去问问!” 柳月莹真是被这个消息雷得外焦里嫩,大皇子喜欢自己,怎么办啊。 啊。 她不想大皇子喜欢自己,她喜欢的是官鸣,要嫁的人也是官鸣,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偏差!岚裳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郁积在心中的那口恶气可算是出去了一些。 她靠近柳月莹,轻声说道:“别忘了你算计我的事情!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她冷笑一声,就像那万恶的老巫婆,阴险狠毒。 柳月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有种从未真正认识过岚裳的感觉。 她就像一条毒蛇,藏在角落里,等着一个机会咬上她一口。 原来最恶毒的不是岚婉,而是这个找人代嫁的岚裳。 岚裳欣赏够了柳月莹惊吓后的表情,大笑一声,下车走了。 这时柳月莹才反应过来,催促着车夫刘伯赶紧回国公府,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柳月莹还会被岚裳那张恶毒的脸惊醒,她大汗淋漓地抱住自己。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无法想象岚裳会怎样对付自己。 直到现在她才认清岚裳,那家伙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推进火坑,那对于自己,她怎么会心慈手软。 柳月莹一夜无眠。 岚婉收了柳月莹的钱后,刚要坐上马车去千红那里,便看到大黑子从远处的巷口跑了过来。 岚婉赶紧迎上它去。 大黑子跑到岚婉的跟前,用头蹭了蹭她的腿。 岚婉蹲下身子,仔细将它打量一番,还好!没有受伤。 岚婉一巴掌拍在它的脑袋上,不悦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呢!” 大黑子用蹭了蹭她的腿,似在撒娇。 岚婉捧着它的脑袋说道:“是不是看到那个人了?” 大黑子很想告诉她,它这两天和于子扬在一起,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可惜它和岚婉还没有那样的默契,岚婉不知道它要说什么。 这边岚婉不高兴地说:“下次你再见到他,告诉他,仇我早晚找他报!好了,走吧!咱们回家!”本想去千红那的岚婉,带着大黑子又进了誉王府的大门。 那天大黑子吃了好多鸡腿,毕竟只身在外,别说鸡腿了,吃饱都不错了。 青三那货抱着大黑子就差亲两口了,他不高兴地埋怨着:“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抛下我就走了呢!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多担心你!生怕你被哪个歹人抓住,扒皮吃肉!” 说完又抱了抱大黑子,那架势好像自己的媳妇离家出走后又回来了。 大黑子听着青三的絮叨,无奈地转过头去,它怎么会认识青三这个丢人的玩意。 它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一天离开了青三,就是移情别恋。 突然,听竹苑闯进一个不速之客。 岚婉看到后,开心地跑了过去。 青三则快速地敲响了官鸣书房的门。 听竹苑跑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岚婉日盼夜盼的小花斑虎。 它现在还不是很大,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 它前爪扒着高高的门槛,借助后爪的力量将滚圆的身子扔进院子里。 岚婉觉得好玩极了。 这时,门口响起了蓝心的声音:“我想见王妃,进去通传一下吧!” 岚婉在见到花斑虎的时候,就已经起身迎过去了,现在又听到了蓝心的声音,赶紧嚷嚷道:“快让蓝心进来!” 今曰蓝心一如平常,穿了一袭蓝衣,只是几日不见,娇小的身材越发单薄了。 小花斑虎见到陌生人靠近,立马转身向蓝心跑去,快速地躲在蓝心后面。 蓝心走到岚婉的跟前,抱拳行礼道:“属下蓝心见过王妃!” 岚婉赶紧扶起她,说道:“快起来!可把你盼来了!” 蓝心笑着打趣道:“王妃,你是盼着我,还是盼着身后的它!” 她边说边蹲下身子,将小花斑虎抱了起来, 岚婉伸手摸了摸花斑虎的小脑袋说道:“你俩我都盼着!是母的吗?” 蓝心笑着轻声回答:“是母的!” 岚婉高兴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日后我让它一窝一窝地下小老虎!” 这要是拿出去卖,得赚多少钱啊!岚婉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时,不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可以!” 不用扭头看,也知道是谁在说话了,这么霸道除了官鸣没有别人。 岚婉不解地问:“为什么?” 官鸣想了想,没有合适的理由,只能没好气地答:“王府不养闲人!” 其实官鸣心里想说,你养那么多花斑虎,陪我的时间就更少了。 现在她每天要会朋友,逗大黑子,练功,只有吃饭和睡觉的时候,官鸣才能见到她。 第533章 怎么会这么有默契呢 长此以往,他怎么和岚婉培养感情?怎么生自己的孩子。 有时看着岚婉在院子里逗大黑子,他都想将大黑子机皮炖了,可惜只是想想罢了。 现在可倒好,蓝心又送来了小花斑虎,那岚婉搭理自己的时间就更少了。 他冷声对蓝心说道:“兽阁现在是不是太清闲了?你这个阁主还有心情在外面溜达?” 蓝心赶紧屈膝下跪,说道:“属下知罪,这就回兽阁!” 说完,她起身看了官鸣一眼,她当然知道自家王爷为什么赶自己走,还不是因为这只碍眼的小花斑 她无奈地看向岚婉说道:“王妃,花斑虎还小,我先抱回兽阁养着,等着日后有机会我再送过来。 此时的岚婉早就火冒三丈了,官鸣就是没事找茬!老毛病又犯了。 她生气地对蓝心说:“你先回去!小花斑虎给我留下!” 官鸣听到这话,脸都黑了,他瞪着岚婉,岚婉也瞪着他,俩人就像即将掐架的公鸡,谁都不让着谁。 蓝心有些进退维谷,不过目前这种状况,她还是暂时回避吧。 毕竟两位主子的事情,她们这些下人还是少掺和为妙。 青一望望岚婉、又望了望官鸣,也带着大黑子悄悄地溜了出去。 他可不想被官鸣滔天的怒火烧到,他承受不起啊。 出门后,他又悄悄地将院门带上,有种家丑不外扬的感觉。 岚婉瞪着官鸣,瞪累了说道:“小花斑虎这事我是不会退步的!你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老男人,你应该让着我!” 官鸣听到这话,嘴唇颤了颤,好久才问道:“我是个老男人?” 岚婉无比真诚地点点头,说道:“我才十五,你比我大那么多,可不就是老男人!” 官鸣简直要被岚婉气笑了,他问道:“那父皇算什么?” 岚婉眨了眨眼睛说道:“父皇当然算老人!不过他是老人中的极品!身强体壮!” 不知道当今圣上听到这话,心里做何感想。 平曰里文武百官都说他正当壮年,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却说他是个老人。 官鸣还要举例子,和她探讨探讨老的问题,谁知岚婉竟出口阻止:“王爷,你确定还要和我讨论岁数问题吗?你关注点错了!你的关注点要放在让着我这件事上!” 她说得理直气壮,官鸣无奈地问道:“难道就因为你比我小,我就得让着你吗?我还是王爷呢,怎么没见你对我恭敬?”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你让着我最重要的理由是,我……是……你……媳……妇……”她生怕官鸣听不懂,故意一字一顿地说。 官鸣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高兴地笑了。 既因为岚婉搞笑的模样,又因为自己得到了认可。 岚婉承认自己是他媳妇了,那离拿下她还远吗? 当然不远。 他这莫名其妙的笑让岚婉格外疑惑,她不禁问道:“你傻笑什么?” 官鸣走近她,深情地说道:“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这个做相公的应该让着自家媳妇!” 岚婉撇他一眼说道:“这时候才明白啊!真够木讷的!” 官鸣听后哈哈大笑,他要是木讷,那至今感受不到自己心意的岚婉用什么形容啊。 真是个又萌又可爱的孩子。 岚婉嘟着嘴看着他问道:“你还反对我养小花斑虎不?” 官鸣牵着她的手坐下,说道:“只要你有时间陪我,想养什么就养什么!” 这时的岚婉恍然大悟,她笑着说道:“官鸣,你真幼稚!” 官鸣的面色一冷,岚婉笑得更开心了。 肌在门外听墙角的青三切了一声,他就知道自家王爷肯定被王妃收拾得没脾气。 他拉着大黑子走远了些,说道:“大黑子,你看到咱家王妃怎么收拾王爷了不!那简直就是糖衣炮弹啊!要不齐嬷嬷总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让我少管王爷和王妃的事呢!他俩真的是没准啊,刚才还你死我活呢,现在就冰释前嫌了!” 看来日后他俩吵架,自己躲远点没毛病。 第二日,岚婉练完武功后,早早就去了千红的店里。 哇塞!简直大变样啊。 屋顶吊上了各色轻纱,微风拂动,似一幕幕旖旎的梦。下面是中心舞台,出奇的大,能容得下二三十人翩翩起舞。四周放着很多茶桌和矮凳。 二层三层的房间都开着硕大的窗子,窗子上挂着水晶帘,微风吹过,叮叮咚咚甚是雅致。 看客们不用出房间,只要打开窗子便能看到下面的表演。 当然如果不想看,只需关上窗子,便能将外面的所有隔离在外。 为了保证私密性,千红特意将各个房间的门开在后面的走廊上,看客们只需沿两侧的楼梯上到二层、三层的雅间。 岚婉在千红的陪伴下将这个地方的毎一个房间走了一遍,真是各具风情啊。 有雅致的、有狂野的、有乡野气息的、有金碧辉煌的……只要你能想到的风格,她都布置了一间,真的是雅俗共赏。 岚婉打趣地说:“千红,你确定你开的是茶室而不是青楼?” 千红轻轻地搡岚婉一把,说道:“岚婉,不要这么开玩笑!你看这样布局怎么样?” 岚婉环顾一周,说道:“非常有格调!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平民百姓,全部一网打尽!不过还差一把东风!” 千红疑惑地问道:“什么东风?” 岚婉一拍自己的小心脏,狡黯地说道:“还差我保驾护航啊!” 千红笑着点点头,说道:“岚婉,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将茶室开起来!” 岚婉亦笑着说道:“你看你又见外了不是!再说了这个茶室也有我的股份,你可别忘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努力赚钱!让我成为远近闻名的小富婆!” 这时,杨瑄赶了过来说道:“你早就名扬天下了!守着那么个金光闪闪的王爷,你想低调都难!” 岚婉啧啧两声,靠近杨瑄,一副我了解的模样,说道:“瑄,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你要是也喜欢王爷,我可以给你牵线搭桥啊!” 杨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快闭嘴吧!谁愿意像你一样做金丝雀?你可别害我!我可受不了!” 岚婉佯装生气地说:“瑄,你过分了啊!竟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这时千红开口道:“你俩别贫了,这一半天就要开张了,好多事情等着商量呢!赶紧楼上雅间,咱们尝尝梦涵的茶去!” 最后三人商议茶室定在三日后开张,岚婉的主要任务就是将官鸣请来。 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在京都有战神王爷官鸣罩着,任谁都不敢轻易闹事。 岚婉想了想她现在和官鸣的关系,觉得这事应该不难。 她想事情的时候喜欢用手指轻敲桌面,现在她这么做,让边上的三人觉得这事很难。 爱说话的杨瑄开口道:“要不你还是用老办法一美人计?” 岚婉疑惑地问道:“美人计?” “对啊!以你的姿色,拿下誉王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看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模样,真是让人操心死了!”杨瑄恨铁不成钢地说。 岚婉只能无奈加无奈了。 她们真的误会了!她和官鸣的关系不是她们想得那样。 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怕官鸣给不起。 要不是怕这个,她也不是说,拿下这个古代青涩小男生根本就不在话下。 岚婉摇了摇头说道:“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现在和官鸣很好,开张那天官鸣肯定来!” 这事就此掀过去了,四人开始讨论其他开业事项。 就在这时,楼下门口突然传来嚷嚷的声音:“让你们家老板出来!没得到我们的允许就想开店,懂不懂规矩!” 五六个人直接闯了进来,进来后就耀武扬威,将大厅的茶桌和茶凳踢得东倒西歪。 此时岚婉带着姐妹三人赶紧往楼下走去,杨瑄见到楼下一片狼藉,她辛辛苦苦地布置了这么多天,还没开张就被人毁了,她怎么受得了。 只见她直接从二层飞跃下来,一个扫堂腿就踹倒了四个搞破坏的人。 那些地痞流氓见状,立马要蜂涌过来, 岚婉厉声吼道:“不怕死的,大可放马过来!” 可能时周身散发的威严之气,暂时镇住了这些地痞流氓,他们真的停在了原地,没有上前一步。 岚婉走到带头的那人面前,面色冰冷地看着他,厉声说道:“谁叫你来的?” 带头的矮个地痞往后退了一步,面上露出惊慌之色,继而想到些什么,又理直气壮地对岚婉吼道:“你新来的吧!不知道在这条街上开店的规矩吗?不经过我们允许就想开店,做梦的吧!” 岚婉冷嗤一声,问道:“你们算老几?我开店还要问过你们?” “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条街上谁不认识我韩老六,哪家开张不提前知会我……” 一声。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岚婉的大嘴巴就呼在他的脸上了。 岚婉这些日子和青三学习武功,无论是武功还是力道都比以前强多了。 只见那个叫韩老六的一下子就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摔落在地后不断打着滚,脸疼,后背疼,眼睛更疼。 岚婉出手怎么可能只是打一巴掌!她顺便赠了些毒药给她。 其余的人一看自家老大被打了,怎么忍得住,立马朝着岚婉扑了过去。 岚婉说道:“青七,给他们点眼色看看!” 听到命令,青七立马现身,没有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就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地痞流氓。 岚婉坐下,喝了一口茶,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恨不得灭了她的几个人翘了翘嘴角,说道:“谁派你 们来的的?” 韩老六顶着一个被打成猪头的脑袋凑了过来,说道:“女侠饶命啊!不知道是谁,送了一封信给我,是这里开了一家新店,让我们去收保护费,信里还夹着一百两银子!我们财迷心窍就来了!” 岚婉继续问道:“你们是不是经常欺负这条街上商户?” 韩老六将目光瞟向别处,战战棘棘地说:“也不是……经常,只是……只是……偶尔……” 又是一帮鱼肉乡里的地痞流氓。 岚婉冷声说道:“青七,打断他们的腿,扔出去!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弱小!” 青七领命那样办了。 第534章 人只有躺在棺材里的时候最舒服 这天,这条街道真是热闹极了。 那几个地痞流氓被扔在了路中间,旁人不敢帮助他们,他们只能拖着那条折了的腿爬回了家。 那些往日被他们欺压的商户们纷纷出来看热闹,心里总算出了口恶气。 岚婉这招杀鸡儆猴算是效果棒棒哒。 自此以后,想要找茶室麻烦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分量。 这件事很快就在京都传开了,西楚太子楚玄痕听到后,立马叫言一去打听茶室开张的时间。 云王官展皓听到后,心情出奇的好。 这样可爱又有魄力的岚婉真的让人喜欢。 哎!只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无论岚婉做什么,在云王官展皓的眼里都是极好的。 誉王官鸣听到这个消息后,将书往桌子上一扔,不悦地对旁边站着的青三说:“通知青五,查一查是谁在背后搞鬼?” 青三真想和自家王爷说:“这样惯着王妃真的好吗?” 可惜他不敢,因为他可以预料这话说出口后,自家王爷肯定将他扔回青玄阁。 现在王妃芝麻大的事情都是大事。 也不知王爷是不是还记得查找静妃娘娘死因这件事?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官鸣,正好被官鸣抓个正着,官鸣面无表情地说:“有事直说!” 青三立马抱拳回禀:“王爷,最近翠姑有些闹腾,也不知是何缘故?” 官鸣抬头问道:“吴先生看过了吗?” 青三答:“看过了!但是吴先生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官鸣想想也是,翠姑那样的情况,根本不会表达,光凭着诊脉,还是有弊端的。 他继续问道:“王妃回来了吗?” 青三答道:“刚回来。” 官鸣说:“你下去吧!” 待青三走后,官鸣起身向他和岚婉的卧房走去。 刚出书房,就看到那间熟悉的卧房燃着灯火。 官鸣心中莫名的宁静,以前没有岚婉,他最不想回的就是卧房,他宁愿呆在书房,用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军务、政务麻痹自己,让自己觉得处境不是那么悲惨。 现在有了岚婉以后,他总是盼着回卧房,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就觉得生活很满足。 官鸣推开了卧房门,岚婉正在换衣服,里衣刚脱到一半,听到门响迅速穿了回去。 岚婉淡定地转过身来,问道:“有事?” 此时的官鸣早就忘了反应,他的大脑中还闪现着岚婉袒露雪白双肩的模样,那样的娇美动人。 岚婉见官鸣没有反应,遂走近他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边说边在他眼前摆了摆手。 官鸣动情地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 岚婉这时才发现他的眼中闪烁着情欲的色彩,她赶紧挣脱官鸣的手,想后退一步,说道:“官鸣,你不会兽性大发吧!你别忘了,我还小呢!” 这话一说出口,官鸣就算真的有想法,也一下子被浇灭了。 他沉着脸说道:“岚婉,你现在越来越扫兴了!”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你看我傻吗?这样的情况,我要是助助兴,你还不把我吃得干干净净啊!” 官鸣一下就笑了。 岚婉怎么会这么粗俗呢?肯定是没有母亲的教导!她才会如此不矜持。 官鸣又开始埋怨工部尚书家岚郅了,要不是他疏于管教,岚婉怎么会这样。 不过,这样的岚婉他也很喜欢呢。 官鸣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只是不知道岚婉何时能清楚他的心意? 他一下子竟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可是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又回了肚子。 官鸣清了清喉咙说道:“好了,不闹了!说正事!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院子里等你!” 岚婉说了声好。 官鸣出门的时候顿了一下,他将放在门口桌子上的药箱拎了出去。 岚婉一看他这个举动,便知定是有人需要诊治,她赶紧换了身衣服,出去了。 官鸣这时正安静地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着天边遥远的月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他在想今日一过,岚婉和自己的联系就更密切了,毕竟他的世界又向她展开了一些。 他不知道这样把她卷进来,对于她是不是不公平。 可是现在就是一个死局,母妃的死毫无头绪!每条线索都被掐断了,唯一留下的知情人还是这么个情况。 现在只有岚婉有可能突破这个死局了。 他想试一试。 岚婉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问道:“你在想什么?” 官鸣将目光收回,看向她,许久才说:“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岚婉有些不解,见个人至于神情如此凝重吗? 当她跟着官鸣来到湖心小筑时,她才理解官鸣为何神情凝重了。 他不会是让自己救他金屋藏娇的人吧。 看来官鸣太高看她了,他也不怕自己一时搂不住火将那人毒死。 不过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相好的人啊? 岚婉一向沉得住气,亲眼见过才知晓。 官鸣拎着药箱,站在湖心小筑很久,才开口说道:“岚婉,里面是我的一个秘密!我一直不想将你卷入,可是十年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就剩下她了!我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我真的不能再失去这个机会了!” 他转身,望着岚婉继续说道:“里面的人拜托你了!” 岚婉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官鸣,倔强中有些受伤,无奈中有些不甘。 她不禁说:“我定会尽全力帮你!你放心!” 她面对官鸣的时候,总是狠不下心来,别人不知道他中毒受过多少苦,她清楚,那日复一日的病痛折磨,没能打垮他,他努力地坚持着,为自己贏得了活命的机会。 他身上这种执着既让人心疼又让人着迷。 岚婉想:官鸣这个人霸道又腹黑,但是他身上好多闪光点令人钦佩,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才会那么多人追随他。 岚婉至今还记得满院暗卫求她救官鸣的情景。 也许他们也看到了官鸣的坚持隐忍,也觉得上天不应该如此待他,即便有一丝希望,他们也愿意为他求。 这时,官鸣推来了房门,率先走了进去,岚婉也跟着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被子、枕头、床纱……扔满一地。 一个穿着墨绿色衣衫的年轻女子正蓬头垢面地坐在矮桌旁,齐嬷嬷陪在她的身边,正用手巾为她轻轻擦着脸。 听见门口有动静,齐嬷嬷赶紧转头看过来,见到是官鸣和岚婉,她赶紧起身行礼。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年轻女子一下子就把水盆推倒了。 齐嬷嬷赶紧拦住她说道:“小翠,你要乖!王爷、王妃来看你了!” 那个叫小翠的女子根本不为所动,还是伸着手玩着洒在地板上的水,眼见齐嬷嬷的衣衫都湿了。 齐嬷嬷含着泪说道:“小翠……” 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即便她说再多的话,小翠也是听不进去的。 她这样絮絮叨叨在她耳边说了十多年了,小翠还是那个如行尸走肉般的小翠。 这时官鸣说道:“她是翠姑。我母妃的贴身宫女,她是母妃死后唯一活着的人!母妃死后她就疯了,整天这样痴痴傻傻!” 岚婉走进翠姑,她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岚婉拿起她的右手,她一下子就挣开了,继续玩着地板上的水。 没有办法,岚婉只能用银针刺穴让她安静下来。 她再次为她诊脉,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喂给了翠姑。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翠姑的脸上显出一条红线,那条红线从衣领处钻出,已经长到头发里。 岚婉弯着身子翻了翻翠姑的头发,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她中毒太深了!” 齐嬷嬷一听中毒,眼泪立马流了出来,她可怜的小翠,竟是中毒。 十几年的痴傻,最后还是被毒死了。 官鸣听到这话,眼中闪过寒光,翠姑中毒,他母妃的死注定不简单。 当年,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母妃会上吊自杀,前一天她还在为自己庆祝十岁生日,当天晚上就自杀了。 这怎么可能。 官鸣问道:“翠姑中的什么毒?” 又是用毒高手。 听到这个,大家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官鸣身上中的月裂,那也是用毒高手的手笔。 那这两件事是不是一个人做得? 如果是,只要查出给翠姑下毒的人,就能找到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了。 官鸣双手紧握,冷声问道:“翠姑还有多久?” 岚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解释道:“这根红线自胸口的位置向上延伸,直至百会穴,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现在翠姑这条线已经接近百会穴了,即便我用药物为她续命,最多半年!” 官鸣周身散发出无尽的冷气,他处于暴怒的边缘,难道这条线也要断吗? 这时,一个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轻声说道:“官鸣,你镇定一点!” 官鸣周身的暴戾之气在这句话后消散不少,他望着对面安静坐着的翠姑,他还记得小的时候她总是追着自己跑,边跑边说:“七皇子,小心些,会跌倒的!” 转眼他长大娶妻了,而翠姑却痴傻了十几年。 这个背后之人真是太可恶了,害了母妃,害了翠姑,还有可能害了自己。 可是他却一直揪不出此人。 想到这,他向后挥了一下不被岚婉握着的手臂,身后的房门轰然倒塌。 岚婉知道官鸣已经压抑到极点了,要不然他不会如此激烈。 她向前一步,搂住官鸣,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官鸣,你放松一些,你还有我!” 官鸣现在的怒火恨不得灭了这天地间的生灵。 他不服,他不服这样的命运,可是却别无他法。 当这个柔软的小身子搂住自己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无助,他紧紧地抱住岚婉,许久才将她放开。 幕后之人,他总有一天会找到。 这新仇旧恨他会一样一样讨回来。 岚婉望了望翠姑,又望了望官鸣,说道:“我有一个办法能让翠姑清醒过来,只不过……” 齐嬷嬷听到这话,脸上立马现出笑容,问道:“只不过什么?” 第535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真的是太高兴了,都忘了规矩,主子间说话哪有她这个奴婢说话的份。 官鸣当然不会和她计较,也看向了岚婉。 岚婉摸了摸额角,说道:“只不过代价有点大!” 官鸣问道:“什么代价? 岚婉说道:“恢复后,她只能活六个时辰!” 官鸣静默了,齐嬷嬷泪刷刷得流。 她可怜的小翠,傻了十几年,清醒过来只能等死。 岚婉不是个多情的人,她只是个医者,而且是个冷静的医者。 她给出了自己认为最有价值的建议:“如果我是翠姑,我不愿这样痴傻多活半年,我宁愿清醒着立马死去!” 官鸣也是这样想的。 齐嬷嬷拢了拢翠姑的头发,跪在了官鸣面前,忍者眼泪说道:“王爷,我和翠姑自小相识,又一同照顾静妃娘娘多年,她痴傻这十几年我也一直在照顾她,今天我就替她做这个决定了,让她清醒着离开吧!” 说完,她的头抵在地板上,肩膀抖动得厉害。 岚婉看着心疼极了,眼角竟湿润了。 官鸣看了看翠姑,沉声对岚婉说道:“就这么办吧!” 岚婉点了点头,走到齐嬷嬷的跟前,要将她扶起来。 谁知,齐嬷嬷又磕了一个头,伤心地说道:“老奴,有一个请求,请王爷、王妃恩准!” 官鸣开口道:“嬷嬷,请说!” 齐嬷嬷抬起头说:“请王爷多给老奴一夜时间,我想给小翠梳洗打扮一下,我不想她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我想她开开心心地离开!” 说完,她又磕了一个头。 官鸣看了眼痴傻的翠姑,点了点头。 而后,他率先迈出了湖心小筑。 岚婉将齐嬷嬷扶起来,塞给她一个瓷瓶说道:“嬷嬷,给翠姑服下,她会舒服些,就不那么闹腾了!” 齐嬷嬷笑着点点头,说道:“谢谢王妃!” 岚婉拍了拍齐嬷嬷的手,也转身离开了。 一盏茶的功夫,翠姑醒了。 尽管她还是痴傻,但是安静了许多。 齐嬷嬷为她沐浴更衣,虽然翠姑还是少女的模样,但是齐嬷嬷还是给她选了一件藏青色的衣服穿上了。 她边为翠姑穿衣服边说:“小翠啊!年轻的时候你就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说老了一定做一件来穿穿,这件衣服我都为了备了好些年了,现在总算有机会给你穿上了!” 翠姑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因为别的,她这时竟然对着齐嬷嬷呵呵地笑着。 齐嬷嬷一下子也笑了,她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等明天你好了,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翠姑这时的目光又转向了桌子上的糕点,她飞快地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齐嬷嬷边为她擦粘在脸上的点心渣渣,边笑着劝道:“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说完,她起身为翠姑梳头,看着镜中吃东西的翠姑,齐嬷嬷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如果可以选择,她想小翠永远陪着自己,可是她的命最多就剩半年了。 她知道小翠肯定支持自己的决定,但是她就是舍不得啊。 小翠虽然痴傻,但她还活着,在这里陪着她,好像有小翠在,她就有歇脚的地方,她就不再孤单。 这天夜里,齐嬷嬷没有离开湖心小筑,她就这么静静地陪在小翠的身边,看着她睡得像个孩子。 第二日,用过早膳,官鸣和岚婉一同去了湖心小筑。 齐嬷嬷看见二人进来,赶紧起身行礼。 谁知,刚起身就觉得天旋地转,她险些跌倒。 岚婉疾步向前,扶住了她,关心地说:“嬷嬷,又整晚没睡!” 齐嬷嬷笑着对她说:“谢谢王妃关心,老奴不碍事!” 岚婉没在说什么,她能理解齐嬷嬷的心情,今日要送好姐妹离开,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翠姑已经梳洗打扮完毕,正坐在矮桌旁吃着东西。 岚婉看了官鸣一眼,便向翠姑走去,她和齐嬷嬷一同将翠姑带进了里间。 大约半个时辰,岚婉出来了,说道:“我用银针刺穴的方法将她淤积在脑部的毒疏散开,毒随着血液很快流至全身,六个时辰后她便毒发身亡。” 官鸣沉声问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岚婉答:“半炷香的时间!” 半炷香的时间刚到,翠姑在床上醒来,她率先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齐嬷嬷,她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表情,颤声问道:“是阿荣吗?” 齐嬷嬷笑着点点头,说道:“难得你还认得我!”边说边握住她的手。 翠姑亦笑着说道:“我是不是睡了太久了?你都老了!” 齐嬷嬷打趣地说:“嗯,你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一样能睡,你看看我,为了照顾你,都未老先衰了!你赶紧起来吧!” 翠姑笑了笑,挣扎着起身了。 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窗子旁的一对璧人,遂扭头问齐嬷嬷:“阿荣啊!那两个人是谁!” 齐嬷嬷赶紧扶她起来说道:“那是王爷和王妃啊!” “王爷?王妃?”翠姑露出疑惑的神色。 齐嬷嬷解释道:“他是静妃娘娘的儿子誉王殿下啊!那是他的王妃!” 翠姑一听这话,立马神色激动,快步向官鸣走来。 她一下子跪在官鸣的面前说道:“奴婢小翠见过誉王殿下、誉王妃!” 官鸣面色不似平日冰冷,他轻声说道:“翠姑不必多礼,起身吧!” 岚婉从一旁扶起了她说道:“你刚醒,身子骨还弱,还是坐下说话吧!” 翠姑点了点头,遂坐在了矮凳上。 官鸣顿了一下,问道:“翠姑,你可还记得当年母妃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翠姑听到这话,眼泪率先流了出来,她颤声说道:“记得!静妃娘娘死了!” 官鸣问:“那日,我离开静潇殿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母妃为什么会上吊?” 翠姑摇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我记得那晚静妃娘娘有些焦虑,在宫殿内走来走去,然后她将一个锦盒交给我,让我立马给太后送过去。等我回来,就看到静妃娘娘自缢了!后来我就晕倒了,以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官鸣冷声问道 翠姑摇摇头说道 问,急匆匆地出门了 岚婉出声问道 翠姑想了想说道 “那个锦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当时静妃娘娘好像很着急,让我赶紧去,我看她如此心急,便没有多 ” “静妃娘娘是在王爷走后就焦虑不安了吗?” “不是!那晚娘娘很开心,因为是誉王的生日,她吃了不少东西,誉王走后,她说出 去溜溜食,一会儿便回来,不让我们跟着,娘娘会些武功,以前出去溜达也时常不带着我们,我们也就没有 跟着。过了没多久,娘娘就回来了,小脸有些惨白,我们还以为她生病了呢,她说没事,兴许是今日累着 了,她便进了卧房!” 翠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因为时候尚早,大家就各自忙各自的了。没用多久,我竟然看到娘娘又从大门口回来了!当时就很纳闷,娘娘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啊!这次回来后,她就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很是焦虑,然后她将那个锦盒交给了我,催促我赶紧给太后送过去!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我回来,娘娘就不在了!” 说完,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岚婉皱着眉头问道:“两个静妃?” 翠姑摇摇头说道:“不是,卧房里没有娘娘,她应该是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出去的,我们没有发现?”岚婉又问道:“平日里,静妃娘娘饭后喜欢去哪里溜达?” 翠姑想了想说道:“娘娘喜静,她一般都去御花园或者是静潇殿外的那条甬路上转一圈。哦!有的时候也会去婉妃的宫里坐坐!” “婉妃?”岚婉疑惑地问。 齐嬷嬷解释道:“婉妃就是现在的婉贵妃,她当年和静妃娘娘交好!” 岚婉的脑中立马浮现出婉贵妃那耀眼的十指丹蔻。 竟然还有她。 现在事情已经明朗了很多。 太后那的锦盒可能是个突破点。 照翠姑所说,静妃娘娘出现反常行为就是在那晚溜达后,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现在能确定遇到事情的地方有三个,御花园、静潇殿门外的甬路、婉贵妃那里。 到底是哪里只能在查。 岚婉还有一个地方比较迷惑,她还没有问,官鸣开口了。 他面无表情地问:“翠姑,当日你晕倒前看到了什么?” 翠姑轻皱眉头说道:“我赶回静潇殿时,其他宫人告诉我娘娘已经歇下了,我是贴身宫女,遂进了内殿,便看到娘娘悬梁自尽了!我赶紧向娘娘跑了过去,还未跑两步就晕倒了!” 官鸣又问:“你为什么晕倒?” 翠姑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晕倒!我刚喊了声娘娘便晕倒了,再醒来就是现在了!”官鸣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就知道母妃的死另有蹊跷。 无论害死母妃的人是谁,他都会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其实官鸣问的问题就是岚婉想问的,她想了想说道:“翠姑,你晕倒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或者可疑的人?” 翠姑想了想说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当时太着急,就算有什么异常我也顾不上了!” 岚婉摸了摸额角继续问道:“既然你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听到什么或者闻到什么,它和以往是不一样的!” 这时翠姑眼睛一亮,有些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晕倒前我闻到了一股香气,那股香气和娘娘给我的一颗珠子上的味道很相似!” “什么珠子?”官鸣略急切地问道。 翠姑晃了晃脑袋说:“当时娘娘给了我锦盒后,又给了我一个红色的珠子,她让我悄悄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等日后她要的时候再给她!” 官鸣立马问道:“那颗珠子在哪里?” 翠姑又晃了晃脑袋,她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说道:“我想想!” 这时,大家才发现了翠姑的头发已有些斑白,脸上的皮肤也松弛了,就像个六十岁的老妪。 一旁的齐嬷嬷扭头抹了把眼泪。 岚婉知道这是正常反应,但是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许久,翠姑看向官鸣说道:“那颗珠子被我带出了静潇殿,因为我急着赶去太后宫里,就将它藏在了御花园的一座假山的石头缝里。” 第536章 原来不招人待见是这样的感觉 官鸣一听,立马转身离开了。 岚婉看了一眼还在不断衰老的翠姑,无奈地转身离开了。 这时,房间里就剰齐嬷嬷和翠姑了。 齐嬤嬷扶着翠姑躺在了一旁的矮塌上,这时翠姑也看到了自己变白的头发,她伸出自己的手,那双手已经不似醒来时那般白嫩光滑,现在就像一块干瘪的枯树枝。 齐嬷嬷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没事的,翠姑!别看了!” 翠姑嘴角扯出一抹笑,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说道:“阿荣,不要担心我!当年我就应该陪娘娘去了,我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又看到了小王爷,算圆满了!” 齐嬷嬷流着泪说:“小翠你不要这么说!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翠姑笑着说“阿荣,别伤心,我走以后你要继续好好照顾小王爷!你要是没把小王爷照顾好,别说曰后你下来我不理你!” 齐嬷嬷的泪流得更多了。 翠姑为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阿荣,我是不是好久没见到太阳了,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齐嬷嬷笑着点点头,她为翠姑简单整理了一下,又为她披上披风,两人便搀扶着出门了。 刚迈出湖心小筑,翠姑就伸手挡了挡太阳说道:“真是不中用了!见到太阳竟流泪了!” 齐嬷嬷流着泪笑话她:“嗯,你真是越老越没用了!” 二人刚走了几步,翠姑便扶着栏杆停了下来,自嘲地说:“真是不中用了,走了这么几步就走不动了!” 齐嬷嬷悄悄地抹了抹眼泪,没有说话。 这时,水中栈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他推着一个木头做的轮椅快步赶了过来,说道:“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一步!真是老喽!” 翠姑望着来人,好半天才惊喜地说:“你是小福子啊!” 福伯笑着说:“这个名字十多年没人叫了,现在听起来还是那么顺耳!” 说完,三人都笑了笑。 齐嬷嬷扶着翠姑坐在轮椅上,翠姑不断地夸福伯手艺好。 就这样,三个旧日相识将王府里里外外绕了一个遍。 到了最后,翠姑坐着都费劲了,她的头发已经变成雪白。 齐嬷嬷看着既心疼又心酸,她轻声说道:“小翠,外面起风了,咱们回吧!” 翠姑笑着点点头。 福伯看着翠姑那风烛残年的模样,只能叹了一口气。 命不由人啊。 那曰翠姑走得很安详,齐嬷嬷没有告诉她,她痴傻了十多年。 齐嬷嬷不想她走得有遗憾。 官鸣得知红色珠子的事情后,立马带着青三和青一进宫了,三人将御花园的假山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红色珠子。 有人将珠子拿走了。 官鸣想到了这种可能,生气了一掌拍在了假山上,假山竟轰然倒塌了。 无巧不成书,那个塌了的假山正是前些日子岚婉遇险的假山。 一时间各种流言满天飞。 一个版本是:誉王官鸣觉得王妃岚婉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特地去假山那里查找症据,凑巧,誉王殿下找到了证据,一怒之下,失手毁了假山。 另一个版本:王妃岚婉不贞,又约人去假山厮混,被誉王官鸣抓个正着,男的被当场处死,王妃被誉王囚禁在王府。 这是流传最疯狂的两个版本。无论是哪个版本,针对的对象都是岚婉。 传到岚婉耳朵里的时候,岚婉有些哭笑不得。 她的对手真是越来越无聊了!竟然用起了诋毁的招式。 不过这也证明她的对手现在干不掉她。 岚婉喜欢对手想要干掉自己,又干不掉的感觉。 她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旁边的兰香着急了,说道:“王妃,人家这么诋毁你,你都不生气吗?” 岚婉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了诋毁就消失了?还是生气了诋毁我的人就会收到惩罚啊?大家都知道肯定不会,我的生气只会让对手更得意!所以我为什么要让对手得意呢!” 兰香都要被岚婉这套理论绕迷糊了,她踩了一下脚说道:“王妃,我们去找王爷,让他给你做主!” 岚婉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说道:“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惊扰王爷!再说了,这明摆着就是对方设的局,咱们不入局,让她干着急,岂不更好!” 兰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着急地说:“王妃,王爷要是真的误会你怎么办啊!” 岚婉笑着说道:“咱家王爷傻吗?他怎么可能相信!好了!你就不要在这杞人忧天了!快去,弄些饭菜来,我都饿了!” 兰香气冲冲地走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 当曰晚膳,官鸣瞟了岚婉好几眼,人家一直在那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丝毫不受流言蜚语的影响。官鸣放下筷子说道:“这两日的流言蜚语你怎么看?” 岚婉抬头看他一眼,说道:“无聊人的无聊伎俩罢了!”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无聊人?我看是作死的人!” 岚婉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碗里,说道:“既然是作死的人,那就没有必要因为她影响吃饭的心情了!” 官鸣冷声说道:“你不生气?” 岚婉想了想说道:“不是很生气!从嫁给你,我的生活就没安生过,处处有麻烦,这次不过是个新的麻烦罢了!” 其实岚婉想说这次麻烦同以往要命的麻烦比,真是不值得一提。 她不是古人,这些有损名誉的诋毁她还真的不在乎。 官鸣听到这话,有些愧疚,她说得没错。 自从岚婉嫁给他,岚婉的生活就没有太平过,从一个男人角度来说,真是亏欠妻子啊。 官鸣冷着脸说道:“这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岚婉其实已经猜到幕后推波助澜的人是谁了!应该是宫里那个人。 假山的事应该是她设计的,现在这件事也是她借题发挥,看来有些人醋意大发啊。 嫉妒中的女人最疯狂。 岚婉咬着筷子,打趣官鸣:“我劝你还是不要查了,省得惹一身骚!” 官鸣疑惑,问道:“这是何意?” 岚婉笑着说道:“这么针对我的人,八成是你的红颜知己,就算不是,也是你的烂桃花!” 官鸣冷哼说一声说道:“和你说多少次了!我没有红颜知己,要是有,也只能是你!” 岚婉凑近官鸣说道:“王爷,你现在是在表忠心吗?那我收到了!” 官鸣哑然。 岚婉的脑回路,他永远抓不住。 他只能无奈地说:“你别管了!这事我来解决!” 岚婉夹了一口菜说道:“其实这事很好解决!我只要把守宫砂给众人看看,这个麻烦就算破了!” 她刚说完,官鸣立马否定道:“不可以!” 岚婉疑惑:“为什么?” 官鸣没好气地说:“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霸道、专制、独裁!” 说完,人家又津津有味地吃起饭来。 霸道?专制?独裁? 官鸣苦笑,没有遇到岚婉以前,他算是这个样子,自从遇到岚婉以后,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妥协,最重要的是他还心甘情愿地妥协。 官鸣为什么不让岚婉露出守宫砂啊!他有私心。 第一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岚婉的肌肤,哪怕那个人是女人!岚婉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第二如果岚婉的守宫砂还在,那说明什么啊?除了说明她和别人无染,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无稽之谈外,还能说明岚婉和自己没有圆房。 他俩大婚许久了,还没有圆房,外人会怎么想?想他无能?还是想岚婉不受宠? 不管怎么想,他都不允许,所以这件事坚决不能这么做。 用完晚膳,官鸣要去书房处理政务,临走的时候他还在嘱咐岚婉,不让她轻举妄动,此事交给他就好。 岚婉看着官鸣这苦口婆心的模样,一下子就笑了,她打趣道:“王爷,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像齐嬷嬷了!” 官鸣不悦,冷声说道:“岚婉,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拿我开起了玩笑!” 说完,他就像岚婉走来,一副要教训她的模样。 岚婉赶紧站起来,躲在桌子的后面。 官鸣动,她也跟着动,俩人就像两个小孩子在玩追赶游戏。 突然,官鸣原地跃起,岚婉见状,亦跃起后退,俩人片刻的功夫,便过了数十招。 最后岚婉被官鸣禁锢在怀中,他闻着岚婉身上散发的药香,将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许久,官鸣说道:“岚婉,你的功夫有进步!” 明月,清风,煞风景的官鸣。 真是浪费这良辰美景啊。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谢谢王爷夸奖!” 边说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官鸣的肚子,趁着官鸣晃神的空挡,脱离了他的怀抱。 一时间,官鸣竟觉得空落落的。 他无言地看着岚婉,岚婉有种罪孽深重的感觉,好像官鸣是那嗷嗷待哺的花斑虎,人家还没吃饱,就被岚婉拿走了饭盆。 岚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王爷你再不去处理正事,天都要亮了!” 官鸣看着岚婉那张欠扁的脸,真是又爱又恨啊。 第二日,官鸣早早就进宫了。 他去了太后那里,虽然红色的珠子被人拿走了,但是静妃死前匆忙送出的锦盒肯定不寻常。 他到达慈安宫的时候,太后正在殿外散步,老远见到官鸣,笑得合不拢嘴。 她在金嬷嬷的搀扶下快速地向官鸣走去,朗声说道:“这是什么风把我的乖孙吹来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皇祖母要是不想见我,我就回去了!” 说完,人家还真的转身要离开。 皇太后一把拽住官鸣,没好气地说:“这么久不来见皇祖母,还不让我发发牢骚!你真是太不孝顺了!” 官鸣再次转身,搀扶着她说道:“你要是在宫里呆烦了,就去我那住两天!” 皇太后一听,立马开心地笑起来,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我去了,你说我扰了你和岚婉的甜蜜日子!”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那您还是别去了,在慈安宫好好呆着吧!” 皇太后抬手从他手上打了一巴掌,不悦地说:“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 官鸣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强势,在他面前耍宝的皇祖母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第537章 什么忍中大能 他声调无异地说:“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皇太后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 她这个乖孙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了!不会开玩笑。 那得少了多少乐趣啊。 她只能无奈地说道:“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说吧,今日来我这所为何事啊?” 官鸣扶她进了殿内,遣退众人,才说道:“皇祖母,母妃死的当日是不是遣人送来了东西?” 皇太后本是端着茶杯的手轻轻颤了一下,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官鸣赶紧将茶杯接了过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半响,皇太后叹了口气问道:“你都知道了?” 官鸣望着她说:“你指的是母妃被害的事情,还是锦盒的事情?” 皇太后看着他的神情,便知道他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唤了一声金嬷嬷。 金嬷嬷便快步来到她身边,皇太后说道:“把东西拿出来给他吧!” 金嬷嬷看了眼官鸣,说了声是,便去了内殿。 不多会儿,她便捧出了一个锦盒,檀木做得盒子,比手掌大些,上面没有繁杂的花纹,一看就是个装首饰的盒子。 金嬷嬷将锦盒递给了官鸣,便退了出去。 官鸣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白玉手镯,质地光滑细腻,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将白玉手镯下面的纸条拿出,打开,熟悉的字呈现在眼前。 “请太后护我儿长大!” 字迹娟秀又透着慌张,可见写信人当时非常惊慌。 她知道自己有可能难逃一死,在这皇宫中能护她皇儿的人只能是眼前这个皇太后。 她为什么不像皇上求助?只能是那个人让他没有安全感?那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人? 官鸣已经陷入自己的推测之中,他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他从一开始对东越皇帝官昭就有偏见,现在见到这样的字条,他自然而然地觉得事情就是他想得那样。 皇太后站起身来,走到官鸣的身旁说道:“乖孙,是皇祖母的错,我没能救下你的母妃!” 官鸣将手中的纸条险些揉碎,最后他还是恢复了镇定,冷声说道:“皇祖母,这不怨你!” 皇太后说道:“那日,静妃的贴身宫女深夜将这个送了过来,我已经躺下了,金嬷嬷将其拿给我看,我一看纸条便知情况不好,立马起身向静潇殿赶去!可惜,还是去晚了一步,我到的时候皇上已经到了!” 皇太后转身看向门外,许久才说道:“你的父皇真的很爱你的母妃!那夜他一直抱着静妃,直到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凉下去!他就像一头濒临崩溃的狮子,将静潇殿当值的人全部严刑拷打!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查出任何蛛丝马迹,他一怒之下,斩了静潇殿所有的宫女太监!” 官鸣听后,冷声说道:“也有可能是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皇太后对着官鸣说道:“乖孙,不要这样说,我知道这些年你怨恨你父皇,但是这事真的和他没关系!” 官鸣问道:“皇祖母怎知和他没有关系?” 皇太后说道:“他很爱你的母妃,当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带进皇宫,你说他怎么舍得杀了她?”官鸣沉声说道:“也许母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皇太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就算说太多,你也不会相信!你对你父皇误会太深!” 官鸣说道:“我没有理由相信他!” 太后说:“我只想你不要留下遗憾,查清楚了再做决定!” 官鸣说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金嬷嬷走到皇太后的身边,轻声问道:“太后,现在怎么办?” 太后叹了一口气说:“他的脾气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只能让他去査!” 金嬷嬷担忧地说:“可是当年皇上和您都查过了,没有任何头绪!现在过了十几年了,更难查了!” 太后摇摇头说道:“他身上的毒那么严重不照样也解了么!也许这件事情真的会水落石出呢。 金嬷嬷点了点头。 的确,自从岚婉出现在官鸣的身旁后,好多事情都有了转机,也许这件事真的能大白于天下呢!官鸣拿了锦盒,便匆匆向宫门走去。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突然从假山后闪出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官鸣看清来人后,眉头深深皱起,一脸的不高兴。 挡路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淳妃。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官鸣,轻声问道:“誉王殿下,你的身体还好吗?” 官鸣冷声说道:“你看呢?” 淳妃也不恼,笑着说道:“真为你开心!你的身体能康复!” 官鸣懒得听她唠叨,错身一步,就要离开。 谁知,淳妃竟向他身上扑去,官鸣就像躲瘟神一样躲开了她,冷声说道:“你要干什么?” 淳妃略悲伤地说道:“我有那么招你讨厌吗?” 官鸣真的一句都不想听她说,面色不善地说道:“滚开!” 淳妃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自己,她真的不甘心啊。 她奋力向他扑过去,就想抓住这一丝不属于自己的飘渺,哪怕就抓住一点点也好,让她觉得自己曾经拥有过。 她不想每天都活在羡慕、不甘中。 可惜,命不由人。 官鸣抬手点了她的穴道,瞧都不瞧她一眼,错身走了。 淳妃的泪立马流了下来,她现在绝望极了,比嫁入皇宫的时候更绝望。 那时候官鸣不喜欢自己,可是他不喜欢任何人啊,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虽然他还是不喜欢自己,可是他喜欢岚婉啊。 她不甘心!官鸣不能喜欢任何人,就算是喜欢也得喜欢自己。 富家子女的想法总是很偏激,总想全世界都围着她们转,可惜,爱情这东西用钱买不来。 即便买来了,也早就变样了,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官鸣从皇宫出来,坐上回王府的马车,拿出静妃留下的手镯,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太后也说她已经检查了无数遍了,没发现不正常的地方,所以她认为静妃送来这个,可能是想让她送给官鸣未来的王妃。 毕竟孩子总是母亲割舍不掉的担忧。 而太后迟迟没有送出的原因,是因为自那次在誉王府见面后,她觉得官鸣不喜欢岚婉,她想把这个手镯送给官鸣喜欢的人,她相信静妃也是这样想的。 皇宫深处,十指丹蔻将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 “废物!蠢货!”愤怒的声音从烈焰红唇中进发出来,吓得宫人跪了一地。 贴身宫女绿珠赶紧将宫人遣了出去。 发脾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婉贵妃。 她瞪着绿珠,生气地说道:“以前我怎么不知淳妃这么蠢!她竟然散播那样的谣言,她当官鸣是死得 吗?这是赶着去送死!” 绿珠赶紧劝说道:“主子,你消消气,不要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了身子!” 婉贵妃冷嗤一声说道:“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我是不会帮她善后的!绿珠,传令下去,将那些散播谣言的关键人物解决掉,不要留下痕迹!” 绿珠应声而去。 婉贵妃说了一声阿源,立马有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现身。 婉贵妃问道:“官鸣进宫见皇太后,可是有异动?” 阿源回禀道:“慈安宫有李公公在,无法靠近,所以未探到消息!” 婉贵妃虽然不高兴,亦没有责怪阿源,毕竟李公公那个人的武功太高了,稍有不慎,还有可能暴露了自己。 这样冒险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要不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在这东越皇宫里待了二十多年,还爬到了贵妃的位置。 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 只可惜…… 她用尽全身解数,也没能让东越皇帝官昭开口,戴上那顶无上荣耀的凤冠。 青五这边还在查找那些有关岚婉的流言蜚语,但是对方下手太快,而且非常毒辣,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这件诬陷事件又成了一件悬而未决的事件。 他回禀官鸣的时候,都不敢望自己王爷的眼神,简直冷得能冻死人。 他亦知是自己失职,遂请罪道:“属下大意,请王爷责罚!” 官鸣冷声说道:“军棍三十!” 青五谢恩离开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青五也觉察到了他们面对的敌人不简单。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他们背后应该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岚婉坐在圆桌旁,手指轻敲桌面,她在盘算着如何请官鸣参加明天茶室的开张活动。 官鸣忙完正事,回膳厅用晚膳的时候才见到了岚婉。 岚婉咬着筷子,看着吃饭的官鸣,一脸有话要说的模样。 官鸣放下筷子说道:“岚婉,今天是看饱了,是吗?” 岚婉当然知道他在打趣自己,但她还是讨好地问道:“王爷,明天你有要紧的事情要忙吗?” 官鸣皱着眉头问:“我每天不都是在忙要紧的事情吗?” 岚婉撇了撇嘴,她就知道不能这样和官鸣套近乎,这样只会被他噎死,她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坐正了,看着官鸣的眼睛说道:“明天千红的茶室开张,我想邀请你和我一同前往。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你想拿我当挡箭牌?” 岚婉就知道官鸣总能一针见血,一点虚与委蛇都没有。 她无奈地说:“即便是,你就不能不说的这么明白!” 官鸣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说道:“不能!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岚婉想发火,什么叫被人利用,他是在说她利用他吗?有吗?没有。 这怎么叫利用呢?这叫互帮互助!自己帮他解了那么多次毒,帮她一次难道会死吗? 小气的官鸣。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的官鸣又开口了,他深情地望着岚婉,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过,我不介意你利用我!” 在他看来,罩着岚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没有利用不利用。 岚婉听到这么动人的话,一下子就愣住了。 要说她不心动,绝对是假话。 有些人的情话,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却有千金难买的安全感。 她杵着餐桌,歪着脑袋望着官鸣说道:“官鸣,你以后多说点这样的话!真招人喜欢!” 官鸣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说道:“好!” 第538章 请王爷赐教,我这是哪里惹到你 岚婉继续说道:“官鸣,你以后总这么乖!” 官鸣继续笑,说道:“好!” 岚婉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状,这样的官鸣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呢。 想到这,人家竟站起身来,情不自禁地走到官鸣的身旁,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吻。 官鸣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心跳急速加快,他的反应快过思维。 他一把搂住岚婉的纤纤细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抱,嘴还未碰到那抹柔软,就被岚婉那张不安分的小手挡住了。 她同样睁大眼睛望着他,说道:“官鸣,你没看到我还小吗?你下的去嘴吗?” 官鸣看着她都想两眼喷火,这个惹火的小妖精。 他一挥手,将岚婉的双手举过头顶,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柔软。 她的滋味如甘霖般,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岚婉狠狠咬住他不怀好意的舌头,用那双杏眼不高兴地瞪着他,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官鸣一下子就笑了,眼睛都是无法掩饰的真情,温柔又动人。 岚婉承认在这一刻,官鸣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只是她不确定,这个傲娇王爷的喜欢能持续多久!他能否给得起自己想要的爱。 岚婉放开官鸣的舌头,搡了他一下,便要起身。 官鸣怎么允许,他紧紧搂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不高兴?” 岚婉不看他说道:“嗯!不开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官鸣爽朗一笑说道:“你是我的王妃,这样的事情是应该的。只是你的成长环境特殊,我给你时间长大,可是你总不能让我当和尚吧!不能吃肉,喝点汤还是不过分的!” 岚婉瞪他一眼说道:“官鸣,我发现别的事情你话很少,这件事情你倒是话多,你倒是感兴趣得很!” 官鸣笑着说道:“岚婉,我是个正常男人,天天对着你这么个倾城的美人,不能碰不能吃,你想没想过我多难受!” 岚婉看他一眼说道:“官鸣你闭嘴吧!” 说完,挣扎着从官鸣身上起来了。 官鸣偷笑一下,他看到岚婉的耳尖红了。 今天二人的关系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他可不想一下子吓跑岚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他懂。 第二日,官鸣和岚婉练完武功回来,各自梳洗打扮后,很有默契地在院子里碰面。 岚婉看着站在秋日阳光下对自己微笑的官鸣,说道:“这都过了一夜了!你还甜蜜呢?” 官鸣牵起她的手,心情很好地说道:“如果你能再次投怀送抱,我相信自己甜蜜的时间更久!” 岚婉受到了惊吓,她停下脚步,确认道:“你确定是我认识的官鸣吗?” 官鸣笑着说道:“如假包换!”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没想到这个好的皮囊下,住着如此……” 她顿住了,她竟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他,说中了自己不舒服,说轻了自己还是不舒服。 她这是怎么了? 其实岚婉不知道,自己早就把官鸣当作自己人了,她连讽刺他的话都说不出口。 岚婉也是个护短的人。 二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茶室。 千红、杨瑄、李梦涵等人早就候在了门口,见二人的马车到,喜庆的锣鼓便敲了起来。 岚婉在官鸣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望着姐妹三人在门口笑脸相迎的模样,觉得分外温暖。 前世,她没有朋友,唯一一个亲近些的人就是师傅,只可惜师傅还是个冷情的人,所以她的生活是孤单是没有生活气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的生活虽有磨难,却是鲜活动人的。 从官鸣踏进茶室的那一瞬间起,京都的人就知道了茶室背后的人是誉王官鸣。 想要闹事的人一定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可是人总是矛盾了,尤其是男人。 他们摄于誉王官鸣,但又舍不下千红这个绝色美人。 所以茶室第一天开张,客流量还是很大滴。 官鸣和岚婉上了三楼的雅间,打开宽敞的窗子,便能看到楼下舞娘曼妙的歌舞。 那些普通茶客,坐在一层的茶桌上,看着台上的表演,如痴如醉。 食色性也。 岚婉杵着茶桌,看着下面的繁华,觉得真好。 千红她们三人能够安身立命,她离开的时候也会安心一些。 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白衣似雪,天人之资的容颜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岚婉见到她,立马起身向楼下走去,官鸣也看到了此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不过他还是跟着岚婉下了楼。 千红等人总是岚婉混在一起,当然知道来的人是云王官展皓。 她们一点都不敢怠慢,赶紧前面引路,将云王官展皓带到楼上。 两拨人在二楼相遇,岚婉笑着对云王官展皓说道:“云王,好久不见!” 云王官展皓亦笑着说道:“好久不见,誉王妃!”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三哥,今日这么清闲?” 岚婉听着官鸣这句满是火药味的话,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说道:“来者是客,你可别砸了我的买卖!” 官鸣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云王官展皓说道:“今日听说誉王妃她们的店开业,特来祝贺!” 他边说边从背后天磊手中接过准备的开业贺礼,递给了岚婉。 岚婉寒暄几句,便接了过来,递给了身后的千红。 这时,大门口热闹极了。 千红闻声赶紧下去了,岚婉带着众人进了旁边一个最大的雅间,打开窗子,便看到了站在一层大厅中的西楚太子楚玄痕。 他今日竟又穿了一袭红衣,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妖娆的笑。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真是一个妖艳闷骚的男人!” 官鸣和云王官展皓也看到了西楚太子楚玄痕,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想知道岚婉话里的“yaoyan”是那两个字。 妖艳或者耀眼? 无论岚婉形容西楚太子楚玄痕的词是妖艳还是耀眼,在官鸣和云王官展皓的耳朵里都分外刺耳!两人不约而同地又看了一眼楼下的楚玄痕,齐声说道:“不男不女!” 说后二人互看一眼,都不再说话了。 眨眼的功夫,岚婉便到了西楚太子楚玄痕的旁边,她笑着对他说:“太子殿下驾临,让茶室蓬荜生辉啊!” 西春太子打趣道:“我还怕你不欢迎我呢!”眼中满是占有的欲望。 岚婉大方地说道:“怎么会?开门是客,谁来我都欢迎!” 虽然岚婉很不喜欢男人用这样的目光打量自己,但是这个世界不会围着自己转,不是自己不喜欢就不存在。 不喜欢能解决掉就解决掉,要是解决不掉,不是还有那句老话一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可惜,岚婉太低估西楚太子楚玄痕了。 那家伙就像一条毒蛇,一旦盯上猎物,不咬上一口怎么可罢休。 这时,楼上传来不悦的声音:“岚婉,上来!” 这么熟悉又冷漠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出自谁口。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冲着西楚太子楚玄痕尴尬地掀了掀嘴角。 她冲着楚玄痕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可是此时的楚玄痕早就被岚婉下意识的表情逗笑了,他的眼中闪过宠溺的神色,这看在官鸣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突然一个茶盏向着楚玄痕飞了过来,楚玄痕右腿后撤一步,稳稳地接住了茶盏,笑着对楼上的官鸣说道:“誉王殿下的脾气还是那么坏!” 他又转向岚婉说道:“你是怎么忍受他的!” 岚婉一看便知二人又较上了劲,虽然她和官鸣真的是矛盾不断,但是谁远谁进,她还是分得清,遂笑着说道:“他的坏脾气是分人的,对我还是极好的!” 楚玄痕一听,旋即笑了,打趣道:“哎!我怎么忘了,你是他的王妃!” 这时,楼上传来不悦的声音:“你最好记得此事!” 楚玄痕的眼中迸射出寒光,随即一笑,跟着岚婉上了二楼。 进入房间的时候,官鸣和云王官展皓正从窗前往后面的大圆桌走来。 云王官展皓寒暄道:“没想到太子殿下也喜欢这样的场合!” 楚玄痕看了看身旁的岚婉,又看了看对面的官鸣,笑得一脸灿烂,他缓缓地说道:“我来这里,不是喜欢这样的场合,而是喜欢这里的人!” 说完,他特意又看了一眼岚婉。 对面站着的官鸣愤然出手,掌风迎面而来,岚婉识趣地刚想往旁边蹭蹭。 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然闪到了自己的身旁,将她拽离了危险之地。 岚婉抬头看着他说道:“谢谢云王殿下!” 云王官展皓松开她的手臂,笑着轻声说道:“不用客气!” 虽然雅间足够宽敞,这红黑二人上下翻飞也是异常热闹的,有时候难免损害些小物件。 岚婉皱着眉头说道:“二位,你俩可以尽情过招,不过丑话我先说到头,东西损坏了你们翻倍赔偿!客人给我吓跑了,你们更得赔给我!如若不然,别说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岚婉又大声地对身后的千红说道:“千红,你去准备饭食,待会俩位殿下打累了,肯定得吃东西!他们不懂得为客之道,我们不能不懂待客之道!” 这话说得可是叫打架的俩人脸红啊。 赤裸裸的讽刺。 不过,这世上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讽刺这两位风流人物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此时,二人互看一眼,各自退后一步。 一旁的云王官展皓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心里怎么可能舒服!他早就看上的人藏着掖着,等着她长大就娶进门,谁知,竟被岚裳那个贱人送去了誉王府。 然后他只能看着岚婉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多的人被她吸引。 她就是那蒙尘的珍珠,一旦灰尘被掸落,她注定光芒四射。 岚婉见二人停下,没好气地说道:“千红,给几位爷换个包间!这个包间的损失让他们翻倍赔偿!两位爷不差钱!” 楚玄痕一听这个,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誉王妃,真是没人情味呢!” 岚婉笑着说道:“太子殿下,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这萍水相逢的交情可抵不上我的损失啊!”楚玄痕亦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可能亏待誉王妃的!” 第539章 死傲娇男!臭傲娇男 说完就让言一拿了五千两的银票给千红。 岚婉这才满意,她转眼看向官鸣,官鸣跟身后的青一说道:“给王妃一万两!” 岚婉一听就更满意了,她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两位殿下!” 说完,她将银票递给千红说道:“拿这些钱多雇些看家护院的,要是再有人打架,直接打出去!太子、王爷都没惯着,旁人就更不用惯着了!” 官鸣和楚玄痕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世上有种人就这么小肚鸡肠,可是她就是这样,有些人也觉得她可爱得不得了。 对面这两位尴尬的人就是这样想的。 当然那个穿白衣的人更是这样想的。 众人可算稳稳当当地坐下了,这时,楼下又有人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庶女岚裳。 她带着几个官家小姐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杨瑄一听,便知又是一个不好说话的,她笑着说道:“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千红姑娘,的确一般般!那千红姑娘其实真的如姑娘说得那样,不过如此!不过她相比姑娘来说还是略胜一筹的!” 庶女岚裳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她抬起手指着杨瑄生气地说:“你……” 杨瑄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我怎么了?我只是说了实话罢了!” 楼上的岚婉听到杨瑄的话,一下子就逗乐了。 她家杨瑄就是这么火爆!她才不管你是不是客人呢。 只要你亮剑,她绝对挥刀,那可不是吃亏的主。 这时,千红听到动静,赶紧迎了过去,她递给杨瑄一个眼色,让她回避了。 她笑着对几位姑娘说道:“各位姑娘稍有怠慢,不好意思!楼上请!” 各位官家小姐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人,唇红齿白,眼含秋水,活脱脱的美人一个。 她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看身旁的庶女岚裳,的确这位千红姑娘的姿色甚佳,竟和岚裳不分上下!庶女岚裳当然看到了千红的美貌,她不得不承认千红是极美的。 没想到岚婉身边的人竟各个出色。 她的面色不悦,但又不能发作,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家,没人迁就自己。 几位姑娘跟着千红上了二层,千红故意给她们安排了离几位殿下雅间略远的一个房间。 但是自小研习武功的庶女岚裳在经过几位殿下的房门口时,还是听到了里面的声响。 她的嘴角轻翘!看来机会来了。 几位姑娘陆续进了雅间,庶女岚裳笑着说道:“我还邀请了国公府的柳月莹小姐,算着时间她该到了,姐妹们先进去,我下去迎一迎!” 说着,她便向楼下走去。 国公府的柳月莹自上次看清庶女岚裳的真面目后,已经很少与她走动了,但是昨日她收到了岚裳的一封书信,邀请她今日去茶室坐坐,特意强调带上她的二哥柳秉谦。 柳月莹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但是想到她和柳秉谦的交易,只能捏着鼻子去了。 她先去了柳秉谦的院子,柳秉谦一听是庶女岚裳邀请,一口便答应了,还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 绿色衣衫搭配着黄色腰带,倒是衬了柳秉谦的气质,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柳月莹看见了皱了皱眉头,说道:“二哥,你将这身衣衫换了吧!” 柳秉谦低头看了看,不解地问道:“不好看吗?” 柳月莹无奈地说:“好看是好看!但是岚裳不喜欢!” 柳秉谦赶紧走上前去,问道:“那她喜欢什么样的装扮?” 柳月莹真的很想告诉她家二哥,无论你穿什么,岚裳都不会喜欢你,她喜欢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人!那个女人势力得很。 不过就她一个庶女的身份,还妄想攀龙附凤。 柳月莹说道:“我想岚裳应该喜欢稳重的男人,毕竟大多数女人都喜欢!” 柳秉谦拍了一下脑袋,开窍地说:“你看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好人家的女子可不喜欢这样的装扮!”他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 柳月莹又一次觉得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她家二哥是真的喜欢岚裳啊。 这次柳秉谦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衫,这是他衣柜里颜色最朴素的衣衫了,他将满柜子花花绿绿的衣衫全扔 在地上,吩咐贴身的侍从,全部烧了。 还吩咐侍从,将裁缝请到家里来,他要做衣服,特意嘱咐要裁缝带深色的布料过来。 说实话,换下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后,柳秉谦还是很英俊的。 虽然比誉王和云王官展皓的样貌差一些,但是放在普通人里,也是出类拔萃的。 这么一耽搁,时间就长了,柳秉谦二人来得就晚了些,但这恰恰随了岚裳的意。 岚裳引着二人上了二楼雅间,路过官鸣的房间时,她故意离开中间的位置,绕到柳月莹的旁边,在做出崴脚,不小心撞进雅间的动作。 她一跌倒,最先行动的肯定是柳秉谦,这样她们就名正言顺地进入了官鸣的包间。 不得不说庶女岚裳是十分工于心计的,如果她进了深宫,皇帝的后院肯定热闹非凡。 只可惜人家岚裳看不上东越皇帝官昭,嫌他太老了。 她跌进雅间后,众人看向了门口,原来是这三人,众人没有动。 毕竟尊卑有别,她们还不够格让这桌子上的人起身。 岚婉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庶女岚裳,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呦!这茶室今日可真是热闹。 她正发愁自己如何从这三个活阎王的旁边溜走了,这机会就送上了。 你是不知道,呆在这三人身边,气压低得很,冷气足得很,三人暗暗叫着劲。 这三人站在一起的确是道美丽的风景,但是呆在一起就不行了。 剑拔弩张。 岚婉笑着起身说道:“国公家的小世子,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柳秉谦扶起庶女岚裳后,赶紧行礼道:“见过两位王爷、王妃、见过太子殿下!刚才是我们不小心,惊扰了几位,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我们这就离开!” 庶女岚裳听到这话,脸上闪过焦急之色,好不容易进来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出去。 她不甘心!尤其看到岚婉和三个这样优秀的男人围坐在一起时,她真的是嫉妒得要死。 她现在这个位置本该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哼!真是个脸皮厚的女人!那个位置以前还真的是她的,可惜她太精于算计了,错失了机会。 不过即便她拥有那个机会,也未必有命坐在这里。 人有时得学会认命。 这时庶女岚裳“哎呀”一声,险些再次跌倒,身旁的柳秉谦赶紧扶了一把,脸上尽是担忧之色!岚婉一看,便笑了,没想到这个庶女岚裳倒是招人爱的姑娘。 国公家的小世子竟然看上了她,这对于她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喜事。 只是不知她是否懂得珍惜。 座上的三人都是经过风雨之人,怎看不懂庶女岚裳的小心思? 一旁的柳月莹见此,眉头皱得高高的,她没有想到岚裳竟是如此虚伪之人,恐怕她今日邀请二人的目 的便是接近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这庶女岚裳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看来这些人中,只有国公府的小世子柳秉谦是当局者迷。 这时,岚婉走上前来,笑着说道:“我家庶姐这是怎么?难道扭到脚了?” 岚裳听到“庶姐”二字,恨不得撕烂岚婉的嘴。 她生平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可是这个该死的岚婉却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她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说道:“我的脚不小心扭到了,谢谢王妃关心!” 岚婉下面的话,又一次让庶女岚裳险些跌倒。 岚婉笑着说道:“庶姐误会了,我没有关心你!关心你的是旁边的柳公子!” 庶女岚裳一听此话,立马将手臂从柳秉谦的手中挣脱出来,面色苍白地对旁边人说:“谢谢柳公子!” 然后她给了柳月莹一个眼色,柳月莹不情愿地走到她身边扶着她。 岚婉的眼中闪过疑惑之色,难道这柳月莹有把柄落在庶女岚裳手里了。 她怎么会这么听话?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可是仗着太后给她撑腰,威风得很。 岚婉继续说道:“既然庶姐身体不适,那就别到处乱走了,过来一起坐吧!” 说着就指了指旁边那些空白的位置。 庶女岚裳一听,脸上露出喜色,赶紧拽着柳月莹往云王的身旁走去。 圆桌上的众人虽面色无异,但是眼中的鄙视之意尽显,一旁的柳月莹如坐针毡。 她越来越觉得这三个人不是普通人能够靠近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喜欢官鸣真的好吗? 自己真的能应付冷酷无情的官鸣吗? 一旁的柳秉谦也找了一个偏远的位置坐下了,毕竟这桌上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他是不敢轻易说话的!岚婉这时笑着说道:“人多了,我再去安排一下饭食!” 官鸣一脸不高兴地说:“你不许去!让青一去!” 岚婉赶紧反驳道:“王爷,这个茶室我也有份,总不能开张第一天就在这躲清闲吧!” 官鸣冷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人家还就真的起身离开了,云王官展皓紧接着离开了。 最后是西楚太子楚玄痕,他看了一眼一旁呆坐的庶女岚裳,嘴角一扯,说道:“王妃的庶姐,慢用!我们就先走了!” 柳秉谦恭送众人离开,他如释重负。 毕竟和这些人吃饭,稍有不慎,便会有没顶之灾。 他想:终于能和岚裳好好吃顿饭了。 谁知,岚裳竟一手挥了桌上的茶盏,一脸的怒不可遏。 柳秉谦一把握住她的手,关心地问道:“有没有伤到自己啊!为什么发脾气啊?” 岚裳一甩手,说道:“我愿意!” 柳秉谦宠溺地说道:“好!好!好!你愿意!你愿意!”边说边再次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检查有没有伤口,没有丝毫亵渎之意。 岚裳生气地起身离开了,脚一点事都没有。 这时柳秉谦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原来庶女岚裳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但是他还是没有生气,他觉得自己的真心迟早会换来岚裳的真情的。 这时,柳月莹看着自家二哥竟觉得他很可怜。 有种爱是卑微的爱。 而她对官鸣的爱是什么样的爱呢!她承认自己做不到柳秉谦那样。 岚婉将三位爷送走了,就看到岚裳气冲冲地走下楼来,脚完好无损。 第540章 我说你闷骚、傲娇 她在庶女岚裳走到近前时笑着说道:“我家庶姐的脚好得太快了,这么快就健步如飞了!难道是赶着追什么人吗?” 庶女岚裳冷哼一声,走了。 紧跟着是柳秉谦,最后是柳月莹。 柳月莹路过岚婉的身旁时,耳边传来一句“好自为之”。 她顿住,扭头看着岚婉,岚婉对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有些人本性不坏,只是被一些事情迷惑了,如果她能悬崖勒马,岚婉倒是乐意帮她一把的。 而有些人生来就蛇蝎心肠,活着就为了算计,这些人死有余辜。 西楚太子楚玄痕的马车走在偏僻的巷道上,他对跟在旁边的言一说道:“明天悄悄约一下庶女岚裳!” 言一抱拳称是。 这一日,岚婉忙得很晚,才回了誉王府。 官鸣坐在饭桌旁足足瞪了她两个时辰。岚婉一看官鸣那冷若冰霜的脸,暗道:“不好!怎么把陪吃饭这事给忘了!” 她讨好地坐到官鸣的对面说道:“王爷,今日有事耽搁了,不好意思啊!” 官鸣冷声说道:“明天不许去!” 岚婉立马说道:“不行!大不了明日我早些回来!” 官鸣继续说道:“青三,明天王妃出去,就将大黑子炖了!给兄弟们加菜!” 青三听到这个,都快哭了,他生无可恋地看着岚婉。 王妃啊!大黑子的命就在你手上了。 岚婉“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盯着官鸣。 青三眼珠子都要落地了!不管怎样,王妃最威武。 岚婉继续说道:“青三,出去,明天敢炖了大黑子,我就炖了你!” 官鸣还想说什么,岚婉用纤细的小手指着他,好像他要是胆敢说话,她就让官鸣好看。 官鸣见她这个样子,真是又好笑又无奈!他有时候觉得岚婉简直幼稚的要死。 这边青三看了看自家王爷虽然没有说不炖大黑子,但是这架势应该是自己王妃又胜一局。 论天下谁是英雄!当属她家王妃!连最难缠的战神王爷都搞得定。 岚婉听到门被轻轻关上了,她嘟着嘴,走到官鸣身旁,弯腰、捧脸,在官鸣的脸蛋上印了一香吻。 她气嘟嘟地说:“这个吻算是赔给你的晚餐!” 官鸣轻笑,一把拽过岚婉,用无比磁性的声音说道:“这个可不够!” 然后他不客气的将自己性感的薄唇贴在岚婉的杏口小嘴上,又是一番攻城略地,直到岚婉气喘吁吁,两眼通红才放开了她。 岚婉不悦地说道:“官鸣,你……” 官鸣笑着说道:“不要说我不爱听的话!” 赤裸裸地威胁啊。 她要是敢说,官鸣觉得会把刚才做得事情再做一遍。 岚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起身离开了,当然,站起身时,她还是没忍住狠狠地踩了官鸣一脚。 官鸣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竟开心地笑了。 门外青三,一听自家王爷这爽朗的笑声,就知道大黑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只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第二日,岚婉早早便去了茶室,她想在她和官鸣离开京都的时候,千红三人能够安定下来。 庶女岚裳早早起身,装扮一番,便赶去了寄悠楼。 昨天,言一出现在她房间的时候,真是吓坏了她。 庶女岚裳真的没有想到,西楚太子楚玄痕竟然会约她一聚。 她那忐忑的心一夜都没有平复!她想了很多原因,甚至猜测楚玄痕看上了自己。 想到这个,她竟乐得闭不上嘴。 嫁不了王爷,嫁给别国的太子也行啊!虽然做不成正妃,做个侧妃也好啊。 他总有一天会荣登大宝,那么她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 她甚至想到凭自己的聪明才智,等到皇后死后,她也有可能登上那无比荣耀的后位。 有些人真是痴人说梦啊!可悲。 待她赶到寄悠楼时,便被候在门口的言一请去了雅间。 庶女岚裳难掩高兴地神色,她一路跟在言一的后面,生怕跟丢了一般。 待她见到西楚太子楚玄痕,立马故作媚态地行礼问安,楚玄痕笑着说:“免礼!” 他虽然面上笑着,心里却将庶女岚裳鄙视了一番。 这种见到男人就想上的女人,真是像蚊虫一样令人讨厌。 楚玄痕真是一刻都不想和她多呆,就开门见山地说:“今日请岚姑娘过来,是有事相商,当然也算是一个交易!” 庶女岚裳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场交易。 她还以为自己会成为太子侧妃呢。 为什么自己想得到的,都得不到呢。 她不甘。 可是不甘有什么办法呢。 她语气低落地问道:“不知太子殿下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楚玄痕笑着说道:“一看岚姑娘就是个爽快的人!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想要岚婉,而她现在的位置又是你的,所以我们理应成为朋友!” 庶女岚裳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嫁入皇家这事凭她单打独斗是难之又难的,现在有了外援,还是如此强大的外援,她何乐而不为。 二人当场便达成了协议。 茶室今日生意非常好,宾客络绎不绝,毕竟千红那个活招牌在那里摆着呢,后面又有李梦涵出谋划策,训练歌姬舞姬,杨瑄则成了保家护院的人,那些地痞流氓更是不敢靠近。 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们就能脱离岚婉的照拂,能够独当一面。 晌午过后,茶室来了一个让岚婉非常高兴的人。 这人正是宁安公主。 岚婉一见她,高兴得都想跳舞。 她笑着问道:“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 宁安公主没好气地说:“我昨天没来,你也不差人问问为什么?” 岚婉一听,这是倒打一耙的节奏啊!她昨日开张没来,还有理了,这还找她兴师问罪来了。 真是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 可是咱们家岚婉就喜欢宁安这厚脸皮的样,她搂着宁安,笑着问道:“我家宁安昨天忙什么去了,都没空搭理我这茬啊!” 宁安激动地说:“你不知道大……” 她刚说到一半,看了看周围的人,索性换了个话题:“算了,都过去了,有时间在和你说这事吧!”岚婉也没有深究,毕竟谁还没点自己的事情,不用事事都让别人知道。 宁安一呆就是一天,毕竟和姐妹们干同一件事情是十分让人开心的。 这次岚婉学乖了,晚上早早就回去了,她可不想天天都被官鸣吃干抹净。 二人的饭菜刚吃到一半,宁安就风风火火跑来了。 见到官鸣和岚婉,都忘了行礼,抓起岚婉的手就往外面跑,边跑边说:“岚婉,就等着你救命了!” 岚婉顿住,安慰道:“宁安别着急,你容我拿上药箱!” 这时,后面的官鸣出声道:“青三,去取药箱!” 然后他率先向门口走去。 原来就在刚才,大将军府送来消息,说大将军元文昌病重,已无力回天,想见誉王殿下一面。 三人迅速坐上宁安的马车赶到了大将军府。 因为封锁了消息,所以来探望的人只有宁安公主这一辆马车,而且是由后门进到大将军府的。 官鸣带着岚婉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到了大将军的院子。 房间内灯火通明,小将军元烈、将军夫人袁氏正守在大将军的病榻前。 外间大夫正熬着药,药香久久弥漫在房间内。 岚婉跟着官鸣来到大将军的病榻前,见他脸色发暗,嘴唇发黑,指甲处也显现了黑色,应该是中毒。 她迅速为大将军元文昌诊脉,眉头不由地皱起。 片刻,她命人解开他的衣衫,施展了飞针之术。 众人只见银针在她手中翻飞,片刻坐着的大将军的身上已经插满了银针,岚婉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众人不敢大声呼吸,更不敢上前一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断送了大将军的性命。 只见黑色的液体从大将军胸口的箭伤处流出,伴随着一股恶臭的气味。 岚婉用干净的布将那些流出的恶心液体擦拭干净,直到流出正常的血液,她快速地将伤口旁边的腐肉切除掉,消毒、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安顿好大将军,她又诊了一次脉,这才来到众人的面前。 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生怕她说出活不了的话。 半响,她笑了笑说道:“命算是保住了!” 这话一说出口,大将军夫人袁氏立马哭出声来,小将军元烈亦是笑着安慰自家老母亲。 官鸣则上前,为岚婉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说道:“辛苦了!” 一旁的宁安早就跑到袁夫人的身旁,陪着老人家去了。 岚婉摇摇头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累!不过……” 官鸣疑惑地问:“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岚婉低声说道:“大将军所中之毒非比寻常,不是寻常人就能配置出来的!看来又是用毒高手!”用毒高手。 官鸣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了!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和这个用毒高手有关系。 看来这次袭击大将军的人,同给自己下毒的人应该是同一批人。 既然从自己这边查找凶手线索已经全断了,不妨从大将军这边试一试。 大将军常年驻扎在北境,和北漠对抗。 这次被偷袭虽没有明显的证据表明是北漠人所干,但是他们的嫌疑甚大。 官鸣决定查查北漠。 毕竟当年自己中毒也是与北漠交战之际。 当夜,官鸣便传令云隐楼,彻查大将军元文昌遇袭之事。 岚婉又写了一张方子,吩咐小将军元烈一定要谨慎抓药,不要出了差错,早中晚各服一次,半月后再换药。 大将军元文昌的毒只是控制住了,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一个药引。 这个得容岚婉找找。 这些天她会每天过来给大将军施针,为了掩人耳目,她只能乔装成宁安的贴身宫女。 宁安的母亲先皇后与大将军夫人袁氏是闺蜜,先皇后走得这些年,宁安和袁氏一直很亲近,她时常来这大将军府陪袁氏。 所以宁安每日来大将军府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每曰,宁安出宫后先去誉王府,呆上一段时间,再去大将军府,完事后,岚婉再装扮成小厮的模样溜回誉王府的后门。 几日下来,岚婉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不学学轻功呢。 第541章 这位小哥,可有兴趣和我共度这 这样的话,她就能像官鸣那样,几个起落就到了大将军府,还用这么乔装打扮? 她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指轻敲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在一旁逗弄大黑子的青三看了岚婉一眼,轻声问道:“王妃,是不是大将军的病出了什么问题?”岚婉瞟了他一眼,说道:“有我在,怎么可能出问题!” 青三想想也是,如果他家王妃都出问题,那么这个世上值得相信的大夫估计没有几个了。 岚婉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探着脑袋问青三:“青三,我现在武功进步大不?” 青三站起身来说,一脸自豪地说:“王妃你现在的武功和以前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进步神速啊!” 岚婉好笑地说:“我怎么听着这话,你好像比我还要高兴!” 青三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是挺开心的!毕竟这是我一次教人武功!” 岚婉笑着说道:“那我要谢谢我的小师傅了!” 岚婉看着青三说道:“你就不要推脱了!你没听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吗?” 青三拼命地晃了晃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王妃,你知道的,我就怕读书!” 岚婉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每个人都有别人值得学习的地方,这个和身份地位没有关系,我向你学习武功,你当得起师傅这个名号!” 青三也想有人叫他师傅啊,可是…… 他弱弱地开口道:“王妃,你叫我小师傅,那咱家王爷叫我什么啊?” 岚婉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青三的纠结竟然在这里。 青三有些无奈地干笑两声。 这时,他觉得自己后背发凉,似有无数寒气向自己袭来。 不用转身,他也知道谁来了。 只听后面传来冰冷的声音:“我也叫你小师傅。如何?” 青三吓得都快哭了,他转身、低头,假装哭腔说道:“王爷,我就是和王妃闲聊几句,当不了真的!”“哦……我看你挺在意的!”官鸣拉着长声说。 青三咧嘴一笑,说道:“王爷,你看错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人家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岚婉笑着说道:“青三还是个孩子,你总是这么板着脸吓唬他总归是不好的!”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不好?这么多年我也没看他消停过!要是再给他一个好脸,估计得上天!”岚婉笑了笑没有说话。 官鸣这人就是看着冷情,其实他对青三好着呢。 他喜欢安静,可青三又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他不照样没把青三怎么样。 嘴上吓唬,心里宠着呢。 岚婉给官鸣倒了一杯茶说道:“本想问问青三,我什么时候可以学轻功!现在可倒好,被你吓跑了!”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有现成的人你不问,偏偏问那半吊子!” 岚婉笑着说道:“官鸣,你就不能低调点!” 他轻啜一口茶说道:“我说的是实话!” 岚婉撇了撇嘴,不想在和他计较,遂问道:“那请教王爷,我什么时候能学轻功呢?” 官鸣说道:“随时!” 岚婉眼睛瞪大,问道:“真的?” 官鸣撇了她一眼说道:“轻功是驭气之术,内力高低影响飞行距离远近,却不决定能否学习。 岚婉惊喜地问:“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随时可以学习轻功了!那我现在就去找青三!” 说着人家就站起了身,根本没有留意到对面的人已经面色不善了。 她还没有迈出脚,对面就传来不悦的声音:“岚婉,你是觉得我的武功比青三差吗?” 岚婉一听就知道那个傲娇王爷又生气了。 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讨好地说道:“怎么会?我家王爷那是武艺超群,无人比肩的,那个小小的青三怎么能和您比!” 官鸣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了,他抬眼看着岚婉说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像……” 还没等官鸣说出口,岚婉抢先一步说道:“王爷,你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所以请慎言!”官鸣一听,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慎言,她还大言不惭地说慎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谁说得。 他本想说岚婉越来越像一只阴奉阳违的小狐狸罢了。 官鸣嗖地起身,搂住岚婉纤细的腰身,眨眼间将她带到王府里一个巨树上。 他松开岚婉的腰身说道:“气沉丹田,让内力游走,汇集于两脚间,集中精神,弹跳而起,当气力不支时,迅速寻找下一个支撑点,换气继续飞行!” 岚婉一听官鸣正在传授要领,她赶紧谨记于心,不明白、做不到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记住,日后再慢慢揣摩。 随后她就听到官鸣的催促声:“岚婉,你怎么还不练习?” 岚婉低头看看脚下,这距离地面几十米,官鸣这么催促真的好吗? 她无奈地问官鸣:“王爷,你觉得我能飞起来吗?” 官鸣望着远处说道:“当然能!” 岚婉摇摇头说道:“这个现在真的做不到!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被摔成肉饼的模样!还是……” 她还没有说完,官鸣突然搡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她向地面飞了去。 不对!用词不当!应该是她向地面坠了下去。 岚婉的小脸都白了,嘴里大喊一句:“官鸣,你作死吗?” 官鸣轻飘飘的声音自旁边响起:“有这个功夫,赶紧气沉丹田!” 岚婉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在飞速下降,而官鸣却在她身旁飞速飞行,二人算是齐头并进。 岚婉略惊慌地说:“别说气沉丹田了,就是气沉脑袋都有些费劲!” 说完,她伸手抓住官鸣的胳膊,向他怀里钻去。 管它会不会粉身碎骨呢,她只要紧紧抱住官鸣就行了。 人家不但抱着官鸣的脖子,还将那不安分的两条腿盘在官鸣的腰间,紧紧的。 官鸣有一瞬间的愣神,幸亏他反应及时,要不就真的出了笑话了。 俩人非得摔个狗吃屎不行。 官鸣温柔地拥着岚婉,直到安全落地。 岚婉这才睁开眼睛,搡了官鸣一把,生气地说:“王爷,我跟你不是在学轻功,而是在寻死!还是让青三教我吧!” 官鸣立马说道:“不行!只能我教!” 岚婉学轻功又是搂又是抱,怎么能让别的男人代劳? 那他还不得把那男人剁成稀泥啊。 岚婉立马反驳:“不行!我还想活两年呢!不……” 用你,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她又被官鸣抱上了大树。 人家又用那千年不变的声音说:“气沉丹田,感受内力汇聚到两脚,弹跳而起 他还没有说完,这次换岚婉行动了。 官鸣早就被岚婉这无赖样逗笑了。 他不禁问道:“岚婉,你还学轻功不?” 岚婉没好气地说:“怎么不学?只是你教授的方法有问题,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说一遍就会啊!” 官鸣笑着说:“我这不是陪你练呢么!” 岚婉冷哼一声说道:“你哪是陪我练,你就是看我出丑呢!” 官鸣笑得更开心了,他没想到岚婉竟还有如此无赖的模样。 平曰里她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难得看她撒娇耍无赖的模样。 今天算是看到了,他很喜欢。 想到这,他心竟变得柔软些,揽住岚婉腰身,向听竹苑飞掠而去。 这时,岚婉的小心脏可算是归位了,就算她的心理素质再好,这三番两次被人推下巨树,她也是受不了的。 到了院子,岚婉赶紧从官鸣的身上爬下来,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说:“吓死我了!” 说完她没好气地瞪了官鸣一眼说道:“如果我今日生了心理阴影,学不了轻功,全怪你!” 官鸣笑着说道:“我怎不知你如此胆小?” 岚婉没好气地说:“王爷,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才十五岁!” 尽管岚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但是她不得不说。 有句话不是说么“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官鸣仿若恍然大悟般说道:“嗯,的确还小!轻功还是别学了,以后我就是你飞翔的翅膀!” 岚婉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这真的是官鸣吗? 不过这些话她还是很喜欢听的,哪有女人不喜欢听情话的,尤其还是心仪的人说得。 夜色降临,红霞染红了半边天,也染红了岚婉的小脸。 官鸣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将里面的白玉镯拿了出来,递给岚婉,说道:“送给你!” 岚婉当然知道这是静妃的东西,遂说道:“没有看出异常吗?” 官鸣摇摇头说:“找人看过了,就是一玉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将手镯戴在岚婉的手上,轻声说道:“也许就像皇祖母所说,这个是母妃送给我的王妃的见面礼!” 岚婉抬着手臂,简单看了看手镯,还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 算不上特别名贵。 岚婉问道:“可查清这个镯子的来历了?” 官鸣摇摇头说:“正在查!毕竟这么普通的东西,宫里到处都是!” 也是!极其贵重的东西,一般都藏得太深,不易查找;而这些普通的东西,又因为太过平常,出处太多,不易查到蛛丝马迹。 突然,官鸣吐了一口血,小脸变得惨白。 岚婉大喊一声青三,便奔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官鸣。 青三现身,一脸焦灼,他赶紧将官鸣抱进房间。 岚婉喊出青一,叫他加强巡逻,时刻警惕周围的动静,便赶紧跑进房间为官鸣疗伤去了。 她为官鸣诊脉,竟发现他的脉象有些紊乱,月裂之毒似要发作。 看来这些日子,官鸣都是用内力在压制。 这些时间他太过操劳,月裂之毒已经压制不住了,看来那药已经不起作用了。 看来,他们又该动身了。 岚婉脱掉官鸣的外衣,施展飞针之术,暂时压制月裂的发作。 誉王府今夜如临大敌。 岚婉很疑惑,为什么官鸣毒发如此迅速,按照那药的剂量不应该现在就发作啊!除非…… 岚婉的脸色变得冰冷,她又走到官鸣的身边,为他再次诊脉。 这次,她镇定不了了。 官鸣又被下了月裂之毒,而且不止一次。 第542章 官鸣,你不要太过分 岚婉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她每天千防万防竟然还是没有防住,不过这次下毒者也聪明了,他下的剂量非常少,不易觉察,就像刚才,岚婉都没有察觉,再次诊断后才发现。 他小剂量多次下毒,什么时候下的毒呢? 她现在同官鸣同吃同住,任何入口的东西都是她先检测过,官鸣再食用的啊。 自从上次出了夜间利用稀奇动物下毒的事件,岚婉真的是加倍小心。 但是正如古话所说“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她还是被摆了一招。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呢? 岚婉坐在烛火旁,将官鸣的日常饮食想了一个遍,真的没有发现异常啊。 早、中、晚他们都在一起吃饭,如果岚婉中午不在王府用膳,官鸣便省一顿。 毎天喝的茶都是岚婉提前检查好,齐嬷嬷亲手泡制的,肯定不会出问题。 官鸣这人不贪嘴,中途不会吃任何水果点心,即便吃也是等岚婉回来一块吃。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 岚婉揉了揉太阳穴,真是让人头疼。 就在这时,齐嬷嬷来了,手上端着一碗参汤。 她将参汤递给岚婉,看了一眼躺下床上的官鸣,轻声问道:“王爷,他还好吗?” 眼中有藏不住的担忧。 岚婉接过参汤,安慰她说:“嬷嬷,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让王爷有事的!” 齐嬷嬷为岚婉拢了拢头发,说道:“嗯,只要有你在,我们都安心!你照顾王爷也不能累着自己,快把参汤喝了!” 岚婉尽管没有胃口,但她不想拂了齐嬷嬷的好意,还是将那晚参汤喝下了。 齐嬷嬷接过汤碗,又将漱口水递了过去。 岚婉理所应当地漱口,但是吐出漱口水的瞬间,她怔住了。 原来是这样。 她终于知道官鸣是怎样中毒的了。 岚婉将齐嬷嬷唤到外间,谨慎地问道:“嬷嬷,毎天官鸣的漱口水可是你亲自准备?” 齐嬷嬷想都没想地说:“是!每天都是我亲自准备!” 岚婉又问:“那有没有别的人可能接触到漱口水?” 齐嬷嬷严肃地问:“王妃的意思是漱口水出了问题?” 岚婉点点头说道:“极有可能!所以嬷嬷你一定要想清楚!这事直接关系官鸣的安全!” 齐嬷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许久她才说道:“如果有人能接触到漱口水,就只能是我身边的兰姑!但是不可能是她!她都跟了我十多年了,从王爷建府,她便跟着我!她也不是这样的人啊!不可能……” 说到最后,齐嬤嬷也由激动变得无话可说。 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她见得还少吗? 齐嬷嬷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她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岚婉将她扶起来,安置在一旁的凳子上,便出去寻青一了。 等青一赶到兰姑的住处时,看到的是一具悬在梁上的尸体。 检查过了是自杀。 齐嬷嬷平日里与兰姑甚是亲密,有些事情也不会避着她。 今曰王爷吐血,她为王妃熬制参汤,便跟兰姑发了几句牢骚,无非就是叨咕了几句王爷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了呢。 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 兰姑可能意料到自己会暴露,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岚婉立马传令青五,彻查兰姑的背景关系。 可惜,有人比他们动手要快很多,但是和兰姑有牵连的人都凭空消失了。 怎么会这么巧? 岚婉的眉头轻皱,看来背后之人神通广大啊。 现在她和官鸣面临的处境就像是一团乱麻,好不容易整理出一个线头,拽着拽着就断了,再寻一个线头,然后又被掐断。 真是叫人窝火。 敌人在暗,我方在明。 不过,以官鸣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宜大动干戈,明哲保身,将毒解了才是正道。 岚婉吩咐青一,召集武艺高强的暗卫,通知蓝心尽快赶来王府。 他们又要动身了。 官鸣是在第二日的下午醒来的,岚婉正在他的床边打瞌睡。 官鸣看见阳光洒在她扇状的睫毛上,宁静美好。 她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似是做了噩梦。 官鸣的大手盖住岚婉的小手,仿佛为她驱赶噩梦一般。 可能是岚婉察觉到了什么,她醒了过来,看到官鸣醒了,皱了皱眉头,瓮声瓮气地说:“你感觉怎 么样?” 官鸣扯动嘴角,说:“好多了,无大碍!” 岚婉瞪了他一眼,不悦地说道:“还无大碍呢,命都该丢了!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还隐瞒自己的病情!” 官鸣说道:“你都知道了?” 岚婉没好气地说:“你都吐血了,你说我知道不!我已经安排青一去准备了,这几日我们便动身,赶往北漠!” 官鸣笑了笑说道:“你已经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岚婉嘟了嘟嘴说道:“你还是好好的吧!我可不想当什么当家主母,太累了!” 官鸣温柔地看着她,不再言语。 他的小王妃越来越厉害了。 生活就这样!好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被逼到那个份上,不管你累不累,都要硬着头皮上。 官鸣有时也是如此。 要不他怎么会用内力压制毒性,延迟离开京都的时间呢。 现在不行了,只能听从岚婉的安排了。 岚婉将兰姑的事情告诉了官鸣,他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他问了一句:“齐嬷嬷怎么样?” 岚婉怔了一下说道:“嬷嬷很是自责!” 她没有想到官鸣竟然还有心情关心齐嬷嬷,不过,由此也能看出官鸣这人面冷心不冷。 对于他在乎的人,他有的是感情。 官鸣这样的人,应该是很招女孩喜欢的。 女孩子都喜欢对别人冷漠,对自己却很热情的人。 尤其还是这么个有权有势有貌的人。 官鸣这事事出突然,好多事情都被迫停止,出行安排也仓促了不少,毕竟官鸣的身体等不了太久了。 岚婉派人知会了千红一声,她要离开京都一段时日,吩咐她们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就来誉王府找福伯,福伯会想办法帮她们。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又给宁安去了一封信,让她照拂着千红她们。 同时她也吩咐了福伯一定要尽力帮助千红等人,一旦遇到棘手的问题就进宫找宁安。 青一很快就调来了训练有素的暗卫,蓝心也带着小白赶了过来,众人又一次趁着深夜离开京都,向北而去。 他们刚离开京都,各方面就有了异动。 宫里一抹明黄站在摇曳的烛火前,轻声说道:“希望老七这次能够顺利解毒!派人暗中保护吧!” 身旁的花公公领命而去。 皇宫某宫殿,十指丹蔻在烛火下越发冰冷无情。 她轻启朱唇说道:“通知那边,让他有去无回!” 暗中有人影闪过。 驿馆内,言一等着自家主子的发布命令。 只见西楚太子楚玄痕嘴角轻翘,用森冷的声音说道:“连老天都帮我!看来岚婉是我的了!” 大将军府内,大将军已经悠悠转醒,众人真是又惊又喜。 只可惜王妃和王爷没有看到。 小将军元烈赶紧将近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将军元文昌,当然包括誉王官鸣离开京都的事情。 大将军元文昌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说道:“快马加鞭赶上王爷,告诉王爷提防西楚太子楚玄痕!”小将军元烈疑惑地问:“难道爹爹的毒和西楚太子有关?” 大将军元文昌点点头说:“当日我刚离开军营几十里,便遇到了埋伏!有人冲我射出一箭,在我陷入昏迷的之际,我听到那些人说‘太子要东越大乱,先杀了大将军元文昌”我隐约觉得讲话的人是西楚口音!” 小将军元烈说道:“会不会是敌人的障眼法?” 元文昌说道:“有可能!不过西楚太子楚玄痕这些年安分了不少,最近他频频异动,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提醒王爷早做打算的好!” 小将军元烈应声下去了。 第二日,宁安早早就来到了大将军府,见到大将军醒来,自是高兴。 大将军知晓宁安跑到誉王府,为自己求誉王妃帮忙解毒,甚是高兴,开玩笑地说日后宁安大婚一定送一份丰厚的贺礼。 宁安红着脸偷瞄了小将军元烈一眼,元烈对她笑了笑。 这久经沙场的大将军元文昌见到二人的神态动作,一怔,便找借口说累了,要休息。 宁安不疑有他,毕竟大将军刚醒来,必须多休息。 这也是岚婉嘱咐的。 岚婉临走前,将药方和护理事项写得清清楚楚,交给了宁安,让她转交给大将军府。 元烈带着宁安走后,大将军元文昌开口问床边的袁氏:“你有没有觉得宁安对元烈很上心?” 袁氏为他掖了掖被角,笑着说道:“你发现了?我瞅着宁安对咱家烈儿有情呢!” 大将军元文昌冷着脸说道:“那你不把此事告诉我!” 袁氏继续笑着说:“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叫我怎么说?再说了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要是真的走到一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将军元文昌说道:“你这是妇人之见!他们不可以在一起!” 袁氏一下着急了,问道:“为什么?两个孩子情投意合,这就是天作之合,有何不可?再说了我家烈儿配公主,也是配的上的!” 大将军元文昌急地咳了两声说道:“你也不想想,我手握一半兵马,儿子再娶了东越国最尊贵的公主,这意味着什么?” 袁氏一听,脸色都白了。 相公的处境她是知道的。 元文昌是东越皇帝官昭打小的朋友,长大后他尽心辅佐官昭,创立了元家军,所向睥睨,战无不胜!数十年,为东越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功高盖主是任何臣子都承受不起的。 他早就想卸甲归田,将兵权交出去,可惜东越皇帝官昭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这件事情。 他颐养天年的事情才一拖再拖。 如果他们真的和圣上结了亲家,那权力可算是如日中天。 物极必反的道理,大将军元文昌怎会不知? 元烈不能娶宁安,至少在大将军未交出兵权之前不能娶。 袁氏看得出自己的儿子的心思,她有些心疼地说:“老爷,要不这事就先这么放着,也许二人是小孩子心性,过几天,就各自找到心仪的人呢?再说了你现在受了伤,正好向圣上请辞,这样俩孩子就可以在一起了!” 第543章 你对你家王爷使过美人计不 大将军也是个疼爱儿子的人,他虽然知道利害关系,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既然如此,这事就暂时作罢!等伤好些后,他就去请辞。 官鸣一行人出了京都,一路向北,可能是在东越的缘故,沿途并未遇到坎坷的事情。 官鸣每日靠着岚婉施针,暂时延缓月裂之毒的发作。 眼见十五就要到了,官鸣的心又开始悬着了。 现在他的毒只能算暂时控制,但到了十五那天会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 毒发时,他失去理智,六亲不认,以他的武功,如果失常真的会血流成河。 他命蓝心去探查前面密林的情况,顺便寻一个落脚的山洞。 岚婉当然知道他的顾虑,遂开口安慰道:“你不要太过担心,毕竟还有我呢!” 官鸣拽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我毒发,你一定要离我远些!我怕……” 岚婉反握他的手,打趣道:“反正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就看着办吧!你可一定要让自己清醒着,可不能一掌拍死我!” 官鸣不高兴地说:“不要瞎说!” 有小白的帮忙,在密林中寻找一个山洞根本就不是难事。 很快,众人便在山洞旁的空地上安营扎寨了。 岚婉出去逛荡一圈,顺便采了些可能用得着的药草。 等她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山洞深处的角落里,已经镶嵌了四条玄铁链。 岚婉的眉紧紧皱起,她的心里有些堵得慌。 以前和官鸣不熟,他像个动物一样卑微地被拴着,岚婉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现在,她心疼,简直心疼得要死,恨不得毁了这玄铁链。 她从进了山洞,就死死地盯着这碍眼的玄铁链。 官鸣摇了摇头,将烤好的兔子腿塞到她的手中,轻声说道:“你不要担心我!这样的夜晚我已经过了整整五年,不在乎多过几次!” 岚婉嘟了嘟嘴,说道:“嗯,你放心!很快你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官鸣拉住她的手说道:“其实毒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熬!” 岚婉听着这话,鼻子酸酸的。 官鸣这是安慰人吗?估计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比她更了解月裂毒发时的痛苦吧? 官鸣真是越来越招人心疼了,自己都这样了,还不忘安慰自己。 就这点来说,他是个懂得体贴人的好男人。 这一夜,暗卫已经将周遭的情况探查清楚了,这个地方暂时安全,安全度过明晚应该没问题。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青一还是做了严密部署。 蓝心还是被安排在了最外围,毕竟有百兽协同作战,还是能抵抗敌人一段时间的。 山洞附近,青一埋伏了暗卫中的高手,而自己则守在官鸣的身边。 很快这一日便过去了,月上中天,周遭除了一些鸟叫的声音,安静极了。 官鸣的四肢已经扣上了玄铁链,静坐在蒲团上,青一、青三守在两侧。 岚婉坐在官鸣不远处的石凳上,密切观察着官鸣的变化。 起初,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有冷汗冒出,慢慢地,细密的汗变成了豆大的汗,两拳紧握,呼吸渐渐不稳。 可见官鸣这时定是难受至极。 岚婉拿起手中的银针,快速向官鸣走去。 双手翻飞,银针飞出,很快官鸣的前胸后背便插满了银针。 岚婉停下手来,为官鸣擦了擦汗。 官鸣的眼皮动了动,还是没有睁开眼。 岚婉轻声说道:“王爷,我知道你听得见,你一定要加油!守得住本心!” 其实现在的官鸣真的是不轻松,虽然岚婉施展了飞针之术,能减轻他毒发的痛苦,但是减轻不代表没有,他依旧要承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还好,他还很清醒!这就足够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虎啸声。 应该是小白!岚婉的眼中闪过寒光,看来这个夜晚注定不安定。 她看了看官鸣,又看了看漆黑的山洞外,便要走出去。 青三一下子窜到她的前面,挡住她的去路,说道:“王妃,你还是呆在王爷的身边吧!外面危险!”岚婉笑着说道:“青三,不用担心我,也练了这么久的武功了,是该实战演练一下了!” 青三当然懂得她的意思,但是王妃的安全最重要,他还是不能放岚婉过去。 岚婉皱着眉头说道:“青三,你赶紧让我过去,我去看看蓝心怎么样了!现在蓝一没在,她一个弱女子不知道是否能应付?” 青三其实也有些担心蓝心,但是没办法。 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王妃、王爷的安全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这时,青一说道:“王妃,你还是不要出去了!省得王爷担心你,无法专心对抗月裂发作!蓝心我会派人去支援!” 岚婉没在坚持,的确现在她的武功,能做到不给大家添乱就好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打斗声。 噼啪乒乓,很是激烈,青一给了青三一个眼色,便闪身出去了。 这时候,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撤退不了的,毕竟官鸣正在毒发。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可能听出这次袭击的人数量很多,而且武功高强。 一旁站着的青三脸上现出焦急之色,他不禁问道:“王妃,你说王爷的毒发要持续多久?” 岚婉看着面色潮红的官鸣,摇了摇头。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这个和官鸣的体质、内力高低甚至是内心的坚强与否都有关系。 青三看了看洞口,隐约能看到翻飞的衣角。 岚婉说道:“青三,你去洞口守着吧!要是有什么情况还能挡上一挡,至于这里就交给我吧!” 青三点了点头。当时选择这个山洞就是因为它只有一个出口,进可攻,退可守,不用腹背受敌!所以青三才会放心地向洞口走去。 这时,离岚婉不远的山壁突然打开,从里面闪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岚婉的眼前!岚婉的银针刚要出手,便被人家点了穴道,拖进山壁。 听到动静的官鸣突然睁开了双眼,他跃身而起,想要拽住岚婉,只可惜身上的玄铁链让他动不了分 洞口的青三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岚婉,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山壁在他赶到了前一秒合上了,官鸣愤怒地挥舞着玄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他的双目猩红,脑海中只有岚婉被掳走的瞬间画面。 青三懊恼不已,他拼命地摩挲着山壁,希望能够找到机关。 这时,林中响起尖锐的笛声,刺客尽数褪去。 暗卫伤了不少,毕竟这次刺客人太多了,一拳难敌四手。 青一得知王妃被掳之后,迅速安排暗卫前去査找。 陪在小白身边的大黑子回到了山洞,未看到岚婉,它一个飞跃,冲出山洞,消失在黑色的密林中!青三想要追随它而去,毕竟它要比人更敏感些。 但是想到自家王爷的处境,青三还是忍住了,他派了一名暗卫跟着大黑子。 这一夜,官鸣都在挣扎、咆哮着,青一、青三只能看着自家王爷在癫狂中挣扎,却无能为力。 岚婉被掳走了,那个黑衣人带着她穿过漫长的隧道,才从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中穿了出来。 这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蒙面人放下岚婉,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哑着声音说道:“的确是个美人,要不这么多人惦着呢!”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心想:千万别让我查出捣鬼的人是谁,肯定要他好看。 蒙面人的桃花眼一眯,迅速地将一个药丸塞进了岚婉的嘴里,手指一点,岚婉便咽了下去。 她瞪着眼睛看着蒙面人,蒙面人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取你性命!” 只会让你忘记一些东西!不过这句话黑衣人没有说。 半响,黑衣人解开了岚婉的哑穴,说道:“兰香死了!” 岚婉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冷声说道:“你胡说!” 兰香不可能有事,如果有事,早就有消息传过来,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黑衣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岚婉,许久,才说道:“你竟然不怕毒?” 说完,他又塞了一个药丸到岚婉的嘴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颗药丸又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弄进了肚子里。 几个呼吸间,黑衣人笑了,说道:“没想到你竟然百毒不侵,难道你是侉西族人?” 岚婉坦然地说道:“难道就侉西族人百毒不侵,也许是我体质特殊呢!” 黑衣人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只能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岚婉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笑着说道:“害怕了?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还有半句没有说,只是让你多生几个娃罢了。 说完,他照着岚婉的后脑勺就是一掌,看着岚婉缓缓倒下,他幽幽地说:“这样你就忘了以前了!” 突然,他的胸前穿过一把锋利的剑,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露在自己胸前的那段剑尖,扭头看向出剑之人!他一脸诧异,半响才说道:“怎么是你?” 那恍若天人的俊逸男子沉着脸说道:“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那人极力稳住自己的身形,说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俊逸男人冷嗤一声说道:“我做的你不都看见了吗?” 说完,他将利剑拔出,黑衣人缓缓倒下,一脸的死不瞑目。 只见他快步走到岚婉跟前,将她抱在怀里,细细检查着是否受了伤。 一旁的近侍担忧地问道:“主子,这事该如何善了?如果贵妃知道,怕……” 不错,俊逸男子正是云王官展皓。 他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说道:“就按照母妃的计划办吧!” “可是……贵妃的意思是将岚婉送上西楚太子楚玄痕的床,然后引起他和官鸣的争斗!”天磊一本正经地说。 云王官展皓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怒火,不悦地说:“放出消息,就说岚婉落在了西楚太子楚玄痕的手里!” 说完这句,他又补充了一句:“将岚裳送上楚玄痕的床!” 一个毒辣,一个阴险,正好绝配。 天磊撇了撇嘴,没敢说话。 这招李代桃僵真的管用吗? 其实云王官展皓才不管是否管用呢,他只在乎岚婉是不是安全。 既然母妃不听他的恳求,非得伤害岚婉,那就不要怪他阳奉阴违了。 第544章 那就美人计了 官鸣经过一夜的折腾,终于在黎明的时候睡着了。 吴先生为他诊了脉,除了身体虚弱,有些皮肉伤之外,并无大碍。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算是又一次闯过了鬼门关。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他看了一眼放在药箱角落的一封信,什么也没说,合上药箱,去山洞外面煎药去了。 青一等人还在外面极力寻找岚婉的下落。 岚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即便是善于追踪的百兽也没能查到丝毫线索。 而现在的岚婉正躺在云王官展皓的马车里,赶往边境的一个小城。 官鸣是在第三天的晌午苏醒的,他睁开眼睛,最先呼唤的便是岚婉的名字,可惜没人应他。 青三一脸愧疚地将他扶了起来。 官鸣定了定神,冷声问道:“找到王妃的下落了吗?” 青三摇摇头说道:“没有!青一和蓝心还在外面寻找,王妃失踪的当晚已经传书给青五了,只是至今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说完,他一下子就跪倒在官鸣的面前,说道:“王爷,都怨我!是我没有保护好王妃!” 官鸣闭了一下眼睛,说道:“掘地三尺也要将王妃给我找出来!” 青三领命,下去了。 一下子,山洞空荡荡的,只剩下官鸣的呼吸声。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孤单过。 生活真的是这样,一旦你尝过了幸福的味道,再让自己回到以前的生活,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岚婉的温度,还能感觉到她的气息,这一刻他竟是如此想念那个整天和他拌嘴的丫头。 吴先生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他将药碗捧到官鸣的跟前,说道:“请王爷喝了这碗药吧!”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放那吧!我待会再喝!” 吴先生摇了摇头,将药碗放下了,左手摸了摸袖中的东西,他还是没有拿出来,只能叹了一口离开了。 官鸣望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他想到了以前岚婉为自己疗毒的场景,那时候的她就像个小刺猬,天天竖着背上的尖刺,和他怼来怼去,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又迅速认怂。 想到这,他的嘴角竟翘了起来,可是现在她却不知身处哪里。 官鸣的脸冷的像冰,寒得像风。 不论是谁,动了他的东西都要死。 一辆普通的马车正飞速行驶在官道上,马车里铺着舒适的锦被。 一个女子安静地躺在一个白衣男子的腿上,偶尔有几缕阳光透过晃荡的帷裳照进来,打在女子的侧脸上,宁静而美好。 白衣男子就这么一路看着她,仿佛她就住在他的眼睛里,怎么看都不厌烦。 别院在巷子的深处,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从外面看普普通通,谁知进去才发现,竟别有洞天。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样样具备,只是小巧了些。 云王官展皓亲自将岚婉抱进了卧房,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为她细心地盖好被子,静静地望着她的睡颜,没有一丝烦躁。 直到天磊敲门进来唤了一声主子,云王官展皓才随他去了旁边的书房。 天磊抱拳说道:“主子,誉王这次毒发,身体受创,传回消息的时候他还没有醒!” 云王官展皓问道:“西楚太子楚玄痕最近在干什么?” 天磊回答:“已经收到了岚婉被掳的消息,现在正派出兵马四处寻找!” 云王官展皓说道:“你亲自去,将岚裳扔到他的床上,然后再放出消息,岚家之女在楚玄痕那里!”那天夜里,岚裳刚刚洗漱完毕,头发还没有干,就被天磊一掌劈晕了。 天磊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将被打晕的岚裳扔到了楚玄痕的床上。 这边楚玄痕已经收到了岚婉被掳走的消息,他冷嗤一声说道:“官鸣这两年是越来越没用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言一,传令给天鹰,迅速查找岚婉的下落!” 言一领命下去了。 楚玄痕自他走后,就有些心绪不宁,他将官鸣的敌人捋了一个遍,觉得谁都有可能。 东越的其他皇子、北漠的达官显贵甚至于不动声色的南梁都有可能。 他们抓走岚婉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阻止官鸣解毒? 还是有别的目的呢? 楚玄痕一时没了主意,主要是现在弄不清楚状况,根本不知道是哪方力量下的手。 夜深了,偶尔有几只蝴蛐叫几声。 楚玄痕回了自己的卧房,洗漱完毕后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子。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而后悄悄地靠近那名女子,直到看清女子的面貌。 怎么会是她。 楚玄痕一挥手将岚裳甩在地上。 岚裳受到剧烈撞击,方才悠悠转醒,她睁眼后看到的竟然是楚玄痕,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她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颤声说道:“我怎么在这里?” 楚玄痕蹲下,一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说道:“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岚裳在楚玄痕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鄙夷之色。 她知道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赶紧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玄痕将侍卫叫了进来,询问今夜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侍卫纷纷摇头。 楚玄痕眉头紧锁,看来是高手所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目的,对于这个岚裳他还真的没有兴趣。 他笑着对岚裳说:“我是送你回去呢?还是你要留宿这里?” 岚裳看着笑意不达眼底的楚玄痕,就像看着一条随时将自己吞进肚子的大蟒蛇,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和楚玄痕呆在一起。 她颤声说道:“劳烦太子殿下差人送我回去!” 楚玄痕继续笑着说道:“你说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从我这里走出去,明天京都的大街小巷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呢?” 岚裳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她赶忙跪下说道:“请殿下体谅,偷偷送我回去吧!” 楚玄痕随即坐在圆桌旁,笑着说道:“岚姑娘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岚裳望着那张冰冷无情的脸,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 她慌乱地点了点头。 楚玄痕一挥手,将岚裳甩给了正进门的言一,说道:“送岚小姐回去!” 然后可怜的岚裳就被言一提在手中,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现在可是深秋,只穿了中衣的她差点被冻成冰块。 回到工部尚书府的岚裳一下子就病倒了,好些天都没有起床。 不久后,楚玄痕为今晚悄悄送走岚裳懊悔不已。 第二日,京都的大街小巷传开了,昨晚岚家的姑娘进了西楚太子楚玄痕的驿馆,到底是哪位岚家的姑娘呢? 岚裳?岚瑄?还是失踪的岚婉? 这可真的说不清楚了。 别人倒是无所谓,但是官鸣听到这个消息,可算是怒气中烧。 岚婉被掳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可算是有了蛛丝马迹,官鸣怎会善罢甘休。 他苏醒后,不顾身体安危,一路加急赶路,在两日后赶回了京都。 官鸣直接去了驿馆,拦路的侍卫都被他一脚踹翻了。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大厅内喝茶地楚玄痕,说道:“将岚婉交出来!” 楚玄痕皱了一下眉头,旋即冷笑一声说道:“誉王殿下,怕是误会了!你找自家王妃,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官鸣冷声说道:“楚玄痕,我没空和你绕圈子,赶紧把岚婉交出来!要不然……” 赤裸裸地威胁。 楚玄痕好歹也是西楚的太子,未来的储君,怎么可能受这样的窝囊气,他亦冷声说道:“要不然你想怎 么样?” 官鸣靠近他,说道:“杀了你!” 楚玄痕塭怒:“你敢!” 官鸣不动声色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俩人又杠上了,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 这时,一旁的言一抱拳说道:“誉王殿下,誉王妃真的没有来过驿馆,还请誉王殿下明察秋毫,不要受奸人挑拨!” 官鸣不悦地说道:“不要让我查出你和此事有关,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便甩袖而去!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楚玄痕在这里闲扯,毕竟岚婉生死未卜。 官鸣刚回到誉王府,青五的消息便传了过来。 昨晚,有人看到一黑衣人将一女子带进了驿馆,又有人将女子带了出去,至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官鸣一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了,桌子顷刻间成了產粉。 官鸣冷声说道:“去査那名女子是谁!将楚玄痕在东越的天鹰组织清理干净!” 青三领命出去了。 一夜间,京都一些茶肆、酒楼、钱庄……关了门,好些周围的邻居深夜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一时间,京都人人自危,都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这些不幸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京都突然间失了往日的繁荣,就像誉王府失了岚婉一般。 西楚太子楚玄痕怒不可遏,一掌将前来报信的侍卫劈死,他恶狠狠地说:“官鸣疯了吗?” 一旁的言一开口道:“恐怕这次官鸣是动真格的了!昨晚被他清理的地方,无一人生还!” 楚玄痕不悦地说道:“既然他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他倾身对言一耳语几句,言一领命去了。 岚裳躺了几天,身体可算舒爽了些,便想出去走走。 谁知,刚到大街,便听到岚家女儿深夜进了西楚太子楚玄痕驿馆地的事情,当场她的小脸就白了。 这可怎么办?要是让众人知道那个人是她,以后她就没有可能嫁给皇族了,所以一定不能让人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她。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嘴角扯出一个大大弧度。 很快,街头巷尾传出岚婉深夜幽会西楚太子楚玄痕的事情,什么郎情妾意,可怜的誉王殿下成了戴绿帽子的人……诸如此类的话,不胫而走。 官鸣听到这话,简直怒不可遏。 岚婉幽会楚玄痕,他是打死都不信的!他至今还记得岚婉厌烦楚玄痕的模样,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楚玄痕扯到一起的。 但是有人这样污蔑岚婉,他心里很不爽,极其不爽。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要不是楚玄痕天天围着岚婉转,会有这样的闲言碎语。 第545章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官鸣真想立马杀了楚玄痕,只可惜他现在正出使东越,稍有差池可能就会生灵涂炭。 官鸣冷声说道:“叫青五来见我!” 青五将这些年楚玄痕的情史整理成一个详细的册子,被暗卫快马加鞭地送到了西楚大皇子楚玄敬手中。楚玄敬真不愧是太子楚玄痕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这个册子很快便到了当今陛下的手中,那些人证、物证也很快被捜集完毕,就算西楚皇帝有意偏袒楚玄痕,可是堵住悠悠众口又谈何容易。 一时间,整个西楚都在传楚玄痕喜欢美女,别院的女人数不胜数,有些女子被迫委身于他,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消息很快传到楚玄痕耳朵里,他险些鼻子气歪了,这事不用想,始作俑者肯定是官鸣。 官鸣这是将他逼到死地啊。 这样,大将军元文昌受伤的事情也藏不住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最痛心的就是大将军元文昌,他怎么能忍受元家军受这样的污蔑,说什么也要挂帅出征。 可是他的毒还未完全清理干净,怎么能轻易动身。 他不能动身,那么只能掌管东越一半兵权的官鸣出征了。 可是他偏偏毒发身体受损,岚婉又失踪,官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出征的。 不过这样的小打小闹,根本用不着官鸣亲自出征。 镇守北漠的蓝一便可搞定,可惜这事还未实施。 朝中便有大臣上奏,誉王殿下身体不适,手中的兵权应该归还朝廷,让有能力的将领掌管。 呆在誉王府的官鸣看到青五送上来的情报,冷声说道:“楚玄痕这是被逼急了,夺我兵权这样愚蠢的计谋都想了出来!他也不想想如果我不想交出兵权,任何人无论如何也是拿不到的!” 这话说得霸气。 但是实话。 他“战神王爷”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是他一仗一仗打出来的!如果别人想夺就能夺走,那他中毒被困在誉王府的时候,兵权的就不在了。 楚玄痕这样做,无非就是恶心恶心自己罢了。 既然他喜欢这样,那官鸣也不吝啬送他一个大礼。 很快,西楚传来消息,有朝臣弹劾太子楚玄痕的行为不检点,不配当一国的储君,应该另推选贤能之人。 当然,楚玄痕不会因为养了几个美女便被罢黜了太子之位,不过此事越演越烈,对于他终究是不好的!他咬牙切齿地说:“官鸣,算你狠!” 无奈之下,楚玄痕只能向东越皇帝官昭辞行,说国内有重要事情商议,必须回去了。 临行之前,将皇太后的贺礼提前送上了。 他这次来本是为参加下个月皇太后的寿辰的,现在只能就此作罢。 离开京都,他在颠簸的马车上想,如果那夜没有把岚裳送回工部尚书府,现在这些麻烦事情是不是就没有了? 如果那夜岚裳留在了驿馆,无非也就是他的后院多了一个女人罢了。 可能那个疯子官鸣也不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最重要的是西楚境内还有一堆让他脑袋疼得事情等着去解决呢。 如果他真的得到了岚婉,付出这些代价他也认了,可是他连个岚婉的毛都没见过。 官鸣虽说在这一局胜了,可是他也弄丢了岚婉,身体因为毒发愈发不好,又有那些想要夺他兵权的人等着他呢。 突然间,好像一切变得清晰了。 他和官鸣都成了人家的棋子。 他们俩就是螳螂捕蝉,至于那个黄雀到底是谁呢? 不管是谁,别让他查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实官鸣也知道这背后有人操作,可是他遏制不住自己这颗躁动的心,即便被人家当了枪使,他依旧会收拾楚玄痕。 只是散播楚玄痕和岚婉有染的人是谁呢? 散播谣言的人正是庶女岚裳。 她听到官鸣为此打击报复西楚太子楚玄痕,心里就高兴地要死。 这表明官鸣相信这个传闻,那岚婉还有好日子过吗? 当然没有。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机会来了呢? 她想要嫁给誉王殿下,不仅仅是因为和楚玄痕的那个约定,更多的是报复岚婉,她有的自己也一定要有。 只可惜,岚裳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状况!她这些小儿科的手段怎么会瞒得过官鸣。 她之所以没有被查出来,还得感谢离开京都的楚玄痕。 他提早发现了这事竟然是岚裳做的。 暗算他的人,楚玄痕怎么会轻易放过。 他为岚裳善了后,以至于官鸣没有査出散播谣言的人是谁。 你不要想歪了,楚玄痕这样做可不是对岚裳有意思,他只是不想岚裳死得太快罢了,日后留着她说不定还有大用处呢。 东越皇宫一宫殿内,十指丹蔻端着茶盏,嘴角的笑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她真的没有想过事情竟如此顺利。 这计策真是好啊!简直是一石三鸟啊。 第一个好处:岚婉被解决掉了,虽然现在下落不明,但是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个好处:官鸣不但身体受损,还被诸多烦心事绊住了脚。 第三个好处:她趁乱对东越皇帝官昭下毒了!剂量很小,那些太医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的,她只要耐心等着他毒发就好。 现在的事情太顺利了,想什么来什么,真是让人睡着都能笑醒。 京都某别院内,太阳正当好,云王官展皓将岚婉抱了出来,放在院中的躺椅上,说道:“今日天气甚好,你也出来晒晒太阳吧!” 岚婉自上次被黑衣人打伤后脑后,就一直没有醒来,云王官展皓秘密找了好多大夫给她医治,都没有效果。 有些大夫竟摇着头说道:“这位夫人怕是醒不过来了!” 云王官展皓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悦地挥挥手,天磊便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大夫拽走了。 岚婉可是他家主子的心上人,这个庸医竟然说这样的话,这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他们走后,云王官展皓拉过岚婉的小手,心里百感交集。 上天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不醒了。 他怎么能忍受。 云王官展皓为岚婉掖好被角,便转身出去了。 他去了后院的一片空旷地方,拔出佩剑,恣意挥舞起来。 凌冽的剑风昭示着舞剑者的心境,烦闷焦躁。 直到晌午,他才停了下来!这时,天磊过来了,在他身边耳语几句。 云王官展皓面色变得格外难看,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好多事情都由不得他了。 临走之前,他去了岚婉的房间,拉住她的手,轻轻地说道:“兮儿,不管你会不会醒来,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说完,将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印下一个无比温柔的吻,随后转身离开了。 青纱帐内,那个倾城的美人,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管俗世干扰。 裕王府内,官鸣端坐在书桌前,拿在手中的书半天也没有翻页,旁边的青三知道自家王爷又在想王妃了。 青五也是,到现在也没有查到王妃的下落,王爷本就毒发身体受创,再加上这样的相思,身体怎么会恢复。 这时,青一进来了,他将近日北漠攻占两座城池后,大肆在城内烧杀抢掠的事情禀报了官鸣。 官鸣冷哼一声说道:“传令蓝一,杀了敌军统领!” 青一抱拳称是。 官鸣继续说道:“元烈快到北境了吧!” 青一回话:“估计这两天能到!” 官鸣点了点头。 很快京都传来消息,北漠的领军首领夜间被悄无声息地割了头,小将军元烈带领众将士英勇杀敌,最终将北漠的残余部队赶出了东越国土。 北漠王耶律陌怒极,竟吐了一口血。 他没有想到官鸣的人竟如此离开,深夜取敌军首领如入无人之境,有此人在他的东征大计何日能成功。 京都,那些想要夺了官鸣兵权的人,听到敌军首领在睡梦中被割了首级,吓破了胆。 不用猜也知道此事是谁做得。 当然是神通广大的誉王官鸣啊。 一时间,京都那些弹劾官鸣的官员,人人自危,他们要倒大霉了,怎么能摸老虎的屁股呢。 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婉贵妃却淡定得很,她很清楚这样的小波澜对于官鸣来说都是毛毛雨,不值得一提。 再说了,她也没想借此除掉官鸣,她只是想把这京都搅得更热闹一些。 一大清早,宁安就来了誉王府。 官鸣正站在竹林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静静地走过去,说道:“七哥,你还好吗?” 官鸣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嗯!” 宁安嘟了嘟嘴,他怎么会好?眼下一片青黑,应该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宁安继续说道:“七哥,你不要太担心七嫂,七嫂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七嫂那么厉害,带走她的人别被整就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其实宁安也很担心岚婉。 虽说她近日学了些功夫,又有医术傍身,但有时候真的是…… 官鸣没有言语,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又一次紧紧握起。 他这颗躁动的心真是安静不下来啊!他不知道岚婉会遇到怎样的情况,甚至于是哪方力量掳走了她,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 云隐楼现在是越来越没用了。 不过这也是为难青五了,北漠、东越皇宫、西楚、甚至与一向与世无争的南梁,他都派人去探查了,无果。 现在他的目光放在了岚婉失踪的那座山上。 那个山洞有机关,还是如此隐蔽的机关,掳走岚婉的人知晓机关所在,如果查到知晓此事的人会不会顺藤摸瓜找到那个黑衣人呢。 宁安见自家哥哥也没有心情同自己聊天,便拿出了小将军元烈托她转交的东西,递到了官鸣的面前!那是一个红色的主子,有桂圆那么大,莹润光滑,一看就只不是凡品。 官鸣不解地看着宁安。 宁安解释道:“这颗珠子是元烈托我转交七嫂的!那次皇宫家宴,七嫂和元烈遭人陷害,被扔进假山,七嫂走后,元烈发现了这颗珠子,猜测是七嫂留下的,一直没有机会还给七嫂,这次他出征,不知何时能还,就托我将珠子还了回来!” 官鸣拿过珠子,皱着眉头仔细地看了又看,他没见过岚婉有这种东西。 他的内心有一种想法,呼之欲出,但又不敢肯定。 毕竟最近诸事不顺,他怕自己的愿望又一次落空。 第546章 当然着急去妓院啊 宁安离开后,官鸣去了望月阁,以前的望月阁非常热闹,现在却静悄悄。 其实不止望月阁,现在整个王府都静悄悄的。 没了岚婉,这个地方就没了生机。 官鸣坐在院中的圆桌旁,兰香战战棘棘地为他奉了茶。 官鸣抬眼看了她一眼,兰香吓得立马低下了头。 他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珠子放在石桌上,说道:“你可认得此物?它是岚婉的东西吗?” 兰香也不敢触摸,她探过身子贴近看了看,说道:“禀告王爷,这个东西不是王妃的!” 官鸣的眼中划过一丝亮光,他声音略抬高,问道:“你确定?” 兰香都要吓哭了,她忍着泪点点头。 官鸣一看她这个神情,就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他无奈地站起身离开了。 真想不明白一向大胆地岚婉身边怎么会有如此柔弱的人。 其实他也不用疑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正如他那么爱安静,身边不一直跟着性子跳脱的青三么!也许这就叫互补吧。 吴先生送药过来的时候,官鸣还在书房端详着那颗红色的珠子,这颗珠子应该就是翠竹说的那颗珠子。 当年母妃交给了翠姑两样东西,一样送去了慈安宫,一样让翠姑藏起起来。 母妃藏这颗珠子到底所为何事呢? 这时,吴先生开口道:“王爷,你该喝药了!” 官鸣嗯了一声,举起手中红色的珠子对着阳光照来照去,他没觉得这颗珠子有什么异常。 吴先生开口道:“王爷,你这颗血珠这么大个,倒是稀奇!” 官鸣转头,问道:“吴先生认识此物?”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吴先生笑着说道:“早间看过此物,不过比王爷手中的这颗小很多!” 官鸣继续问:“它出自哪里?” 吴先生回答:“北漠。这个血珠在北漠独有的一种小动物体内孕育,随着血珠变大,小动物身体的不适感越发强烈,直至死亡,养殖人便将它开膛破肚,取出血珠,拿去叛卖!因为血珠极难孕育,所以价值不菲,王爷手中的血珠个头又这么大,用价值连城形容也不为过!” 听后,官鸣的脸色变得不好。 没想到又是北漠,难道母妃的死和北漠有关? 按照吴先生的说法,血珠这么稀有,这么一大颗普通人家是不可能拥有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王族!看来北漠王族和自己的渊源很深,远不止自己受伤这些恩怨。 官鸣立马传令青五,彻查北漠王族,确认母妃死这件事情到底与他们是否有关。 官鸣将这颗血珠装在了一个锦盒里,放到了一旁的书架上。 云王官展皓一连出去了三天,第三日晚上才赶回了京都。 他经过府中的暗道进了这个偏僻的庭院,进了那间熟悉的房间。 岚婉还像他走的时候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坐在床边,唤人打来一盆水,为她轻轻地擦了擦脸、脖子和手。 随后便和岚婉说起话来。 他说道:“兮儿,现在是深秋了,还记得有一年深秋,你偷偷跑出家门,去街上买桂花糕,几块简单的点心,就让你快活地像出笼的小鸟,你发上的粉色丝带一直随风飘扬……”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 现在的兮儿别说出去了,就是起来都是一种奢望。 一夜无眠,那个天人之姿的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怎么都不觉得厌烦,怎么都看不够。 第二日,一个医者被天磊带了进来。 云王官展皓抱拳说道:“有劳袁大夫了!” 袁大夫,师从医谷孟神医,吴先生的师弟,他学成出谷,不愿进宫,便学起了自家师傅,云游四海。 这些年走南闯北,可谓见了不少疑难杂症。 云王官展皓这些日子一直派人暗访名医,好不容易找到了袁大夫的踪迹。 他立马动身,亲自将袁大夫请了回来。 此时的岚婉已经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云王官展皓解释道:“我这位故人是世外之人,常年佩戴面巾,袁大夫勿怪!” 袁大夫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之人,既然人家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他又何必强求。 他笑了笑说道:“不碍事!云王殿下,咱们开始吧!” 他仔细检查了岚婉的后脑勺,又给她施了针,不过岚婉还是没有醒。 云王官展皓听到后有些差异,要说岚婉的脑部构造异于常人,这个有可能,毕竟她总是带给别人很多惊喜,而且在医术造诣上的确有过人之处,但是这个她自己不想醒来,似乎有些说不通。 他顿了一下问道:“袁大夫,她不愿意醒来就不会醒来吗?” 袁大夫笑着说:“可能云王殿下觉得这个匪夷所思,但是事实的确如此!老夫云游四海好多年,也曾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有些人因为种种原因,受伤后不愿起来面对生活,他便会陷入昏迷,直至想通!” 云王官展皓开始相信这种事情存在了,但他确定岚婉不是自己不愿醒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云王官展皓只想岚婉起来,遂说道:“袁大夫,怎样她才能醒来?” 袁大夫看了看躺着的岚婉说道:“只能施针试一试了,至于能不能醒,不能保证!” 云王官展皓只好点了点头。 就这样,袁大夫便住下了,每日固定的时间为岚婉施针,每次施针的时候云王官展皓都在。 第五日,岚婉还没有丝毫好转,云王官展皓有些着急,但未曾表露在脸上。 袁大夫施针的时候,正好天磊将云王官展皓叫了出去。 袁大夫看着云王官展皓的背影嘴角掀了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快云王官展皓就回来了,袁大夫也收了针。 只见他抱拳对云王官展皓说道:“云王殿下,老夫已经为这位姑娘施针五日了,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云王官展皓看了看一直安静躺着的岚婉,点了点头,吩咐天磊一定不能亏待袁大夫。 袁大夫跟天磊出去拿了丰厚的诊金,带着小徒弟疾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便被后面赶来的天磊拦下了,袁大夫的脸都白了。 天磊心里纳闷:这袁大夫怎么回事?不过他没有细想,遂说道:“袁大夫,你随我这边走,我带你们出去!” 云王官展皓可不想这个地方暴露,当时袁大夫进来的时候便蒙了面。 出去当然也得蒙面,天磊带他们去了侧门,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刚要离开别院。 远处,闪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天磊当然知道是谁。 他还来不及行礼,云王官展皓便劈开了车厢,一剑便将那还未反应过来的师徒劈成了两半。 天磊震惊地望着自家王爷。 云王官展皓愤怒地说:“他们该死!” 说完,便让天磊打开袁大夫随身携带的药箱,将里面的瓶瓶罐罐打开,里面竟真的有一小瓶血。 云王官展皓看到那一小瓶血,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冷声说道:“将他们丢去喂狗!” 说完,拿着那小瓶血液离开了。 天磊摸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迹,心想:以后岚婉的事情我一定谨慎再谨慎,只要是有关她的事情,主子就失控,不定出现什么状况呢。 云王官展皓再次回到岚婉的房间,掀起她左臂上的衣衫,手腕上方竟被那可恶的袁大夫划了一刀。看来他也想要岚婉的血。 那曰,黑衣人从官鸣身边掳走了岚婉,他救下了岚婉。 不是凑巧,而是他事先收到了消息,母妃要将岚婉送上西楚太子楚玄痕的床。 他怎么允许,岚婉只能是他的。 他曾经求过母妃,也警告过母妃,她还是一意孤行,那就别怪他了。 黑衣人和岚婉的对话,他听到了,岚婉竟然有可能是侉西族人。 他听说过侉西族人,深山中古老的部落,一夜间被灭族。 相传侉西族人百毒不侵。 而岚婉也百毒不侵!那个袁大夫应该是发现了此事,不管他拿岚婉的血要干什么,他都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岚婉。 要想守住秘密,死人最安全。 岚婉的秘密就由他来守护吧。 云王官展皓将岚婉手臂上的伤又仔细包扎了一遍,刚要放下衣袖,他想到了些什么。 衣袖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官展皓的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后他还是将衣袖撩了上去。 那颗鲜红的守宫砂还安静地印在雪白的手臂上,云王官展皓的脸上现出惊喜的神色,他嘴唇轻颤,竟不知要做些什么。 他赶紧将岚婉的衣袖放了下来,为她掖好被子。 房间里燃着火炉,很是温暖。 仔细观察,云王官展皓的脸竟微微发红。 他一直笑着看着岚婉,就像一个青涩的小男生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一般。 每个男孩的心里都有那么个小女孩,见到后就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也许那个人不是自己的终身伴侣,但她会是他心中的美好。 云王官展皓真的没有想到官鸣和岚婉还没有同房,每次他见到二人的感情愈发浓烈,他恨不得立马将岚婉抢过来。 但是他不能,他还有自己的大业没有完成。 他甚至想,即便二人圆房了,他也不介意。 他喜欢的是岚婉这个人,那些世俗的东西,他愿意为岚婉放弃。 如今,看到这鲜红的守宫砂,云王官展皓怎么能不激动,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岚婉占为己有。 但是他不能。 他不想岚婉恨自己。 他想要岚婉爱自己,每天对着自己如花般绽开笑容。 那一夜,云王官展皓就这么开心地看着岚婉,想象着日后他们美丽的生活。 官鸣大肆寻找岚婉,京都的人都知道了,甚至于四国的人都知道了。 世人一下子就知道了誉王官鸣非常在意岚婉。 至于原因,当然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是誉王官鸣爱惨了岚婉;有人说是岚婉惹到誉王殿下,毕竟刚刚发生宫内假山事件;也有人说岚婉能治好誉王官鸣的病,誉王官鸣现在病重…… 一时间,各种版本的流言满天飞。 千红、杨瑄等人因为开茶室,毎天听到的这些闲言碎语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真相,其实真正关心的没有几人。 毕竟大家都是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千红、杨瑄、李梦涵围坐在饭桌旁,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第547章 也许就是这份特立独行 千红说道:“也不知岚婉怎么样了,这都好些天了,怎么还没有找到?” 杨瑄叹了口气说道:“是呢!到底是谁干的!怎么还没有查到呢!” 李梦涵又说:“要不岚婉离开京都后就不愿回来,这里就是一个漩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吞噬,尸骨无存!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 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楼下一片嘈杂,传来了茶盏摔在地上的声音。 三人赶紧起身,推开窗子,看清下面站着的人时,面色一变。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岚婉的庶姐岚裳。 岚裳这时正被一堆人围着,一脸惊吓地说:“这茶盏里面竟然有虫子!” 周遭的人纷纷起身去看,清澈的茶汤里面真的有一条半个手指长的绿色小虫子,肉嘟嘟的。 众人看后甚是恶心,有些反应激烈的竟干呕了几下。 他们纷纷快步走回自己的茶座,查看自己的茶盏里面有没有虫子。 岚裳得意地露出笑容。 脾气暴躁的茶客将茶杯摔在地上,有些茶客就纷纷效仿,还有些茶客为了躲避弹起来的茶盏碎片不小心挂倒茶桌。 舞女们看到这慌乱的场景,纷纷跑到后台去了。 一时间,一层乱得像开了锅。 千红、李梦涵三人赶紧往楼下跑,杨瑄直接从窗户飞了下去。 她落在了舞台上,锤响了身旁的大鼓。 “咚……咚……咚……”震耳的声音响了三下,下面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站在人群中的岚裳脸色变得难看。 杨瑄大声说道:“安静!有事说事!这样胡闹解决不了问题!” 这时千红、李梦涵也走了过来。 千红说道:“各位客官,稍安勿躁,等我了解一下情况,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有些常客立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李梦涵听了七七八八,她立马走到岚裳的茶桌前,端起那有虫子的茶盏,仔细打量起来。 一旁的岚裳不屑地看她一眼,往后面缩了缩,好像李梦涵是那人人惧怕的瘟疫。 李梦涵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不受影响地打量着那条虫子,为了便于观察,她将那条虫子用筷子夹了起来。 千红这边也适当地安抚了茶客的情绪。 这时,李梦涵走到岚裳跟前,举起茶汤里发现的绿色虫子,问道:“岚姑娘,你说我们茶叶生虫子了,是吗?” 岚裳冷笑一声说道:“这不明摆着么!要是茶叶没生虫子,这虫子怎么来的?你们大家说是吧!” 说完她还不忘给旁边一桌茶客一个眼色,那桌上的三个茶客立马附和,一副事情就是这样的模样。 李梦涵笑着说道:“有理不在声高!各位客官稍安勿躁!” 这时杨瑄打了一个响指,岚婉留下的三五个暗卫立马现身,吓得众人不敢多言。 李梦涵继续笑着说:“各位客官,大家可以看看这个虫子根本就不是茶虫。这样的虫子是菜虫,专门吃蔬菜的!茶虫是灰黑色的,不常见!” 有些茶客听完立马将脑袋凑了过来,仔细瞧了瞧,发现这绿色的小虫子正如茶室老板所说,真是蔬菜生 的虫子。 有个茶客兴奋地说道:“以前厨娘择菜的时候,我见过菜虫,真的是这样的!” 他的这句肯定,立马让舆论偏向了李梦涵。 这时千红开口道:“所以这个虫子不是茶叶里面的,也肯定不是我们茶室,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 岚裳的婢女香叶扯着嗓子说:“千红姑娘,你什么意思,你说这个虫子不是你们这里的,那是哪里的?” 千红笑着说:“至于是哪里的,你们家岚姑娘不是清楚得很吗?” 岚裳脸不红耳不赤地说:“我不清楚!” 一时间两方陷入僵局。 那些茶客到这时候也明白了,今日茶室是碰到挑刺的了,没想到这誉王妃刚失踪,就有人等不及了。 这时,李梦涵对一楼的茶客说道:“事情原委大家大概都清楚了,其中的缘由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一杆秤,也能衡量清楚!今日不管真相是什么,总归让大家的茶喝得不痛快,为此,我们茶室免了大家今日的茶钱,另外每人送一张五折的优惠卷,欢迎大家下次光临!” 大家自然欢喜,这事本就和他们无关,而且一看这位岚姑娘就是来找茬的,茶室开张这么久了,信誉还是很好的。 又能免了茶钱,还有优惠卷,这是好事。 茶客们领了优惠卷纷纷离开了。 一下子,一楼就剰下岚裳和香叶两位客人。 岚裳盯着李梦涵说道:“你什么意思?是说虫子是我自己放的吗?” 李梦涵答:“这还用问吗?” 岚裳指着她,厉声说道:“你……” 李梦涵不怒反笑说道:“我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岚姑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想找茬,找个聪明的理由,不要成了人家的笑柄!” 岚裳脸色变了变说道:“我不承认!” 李梦豪笑着说道:“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的计划失败了,我的茶室丝毫没有收到影响!至于这一屋子的狼藉,我们权当进来了一条疯狗,自认倒霉罢了!” 李梦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岚小姐,茶室不欢迎你,以后别来了!” 说完,李梦涵对旁边的小厮说道:“送客!” 岚裳的鼻子都该气歪了,但是无计可施。 你说人家污蔑你,人家只字未提此事,你说人家霸道,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说了算。 这岚裳真是没有办法,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她走后,千红对李梦涵说:“梦涵,没想到你的嘴皮子这么溜!” 李梦涵一副傲娇的模样,说道:“当年,姐也曾经称霸一方,什么没见过!她这小伎俩就想来这捣乱, 真是笑话!” 可不!大家险些忘了李梦涵的身份。 当年她可是祁州太守的女儿,在那一方天地里,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那时,她可是看官鸣长得好看,愣是要调戏人家,才发生了后来那一档子事的!杨瑄笑着打趣道:“以后,有我家梦涵在,看谁再来这耍滑头!” 李梦涵笑着说道:“我负责拆穿,你负责打出去!” 杨瑄抬抬头,说道:“没问题!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三楼雅间,开着的窗户缝,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青三说道:“王爷,我看李姑娘挺厉害啊!不比王妃差!” 官鸣的目光看向别处,许久才说道:“岚婉会让岚裳加倍赔偿损失!” 青三想想也是。 他家王妃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给她一个巴掌,她得还回去两个。 看来还是他家王爷了解王妃啊。 王妃你到底在哪里啊?青三看了一眼官鸣,偷偷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岚裳闹事的时候,已经有暗卫通知官鸣了。 誉王府离这里很近,官鸣几个起落就到了他的专属雅间。 这个雅间还是岚婉特意为他准备的!说是他喜欢安静,特意找了三楼最中间的雅间给他。 官鸣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夜,云王府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婉贵妃,她穿着夜行衣,一看便知乔装出了皇宫,她是来找云王官展皓商量事情的。 偏偏云王官展没在府内,她左等右等依旧未见他回来。 她传来暗卫,冷声问道:“你家主子干什么去了?” 暗卫当然知道主子干什么去了,这些时日他晚上都是宿在别院的,可是他不能说。 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知道!” 婉贵妃是何许人,一看便知有猫腻。 她迅速地闪到了暗卫跟前,盯着他说道:“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边云王去了哪里?” 暗卫听从命令,抬起头看着婉贵妃的眼睛,她的眼睛细长妩媚,像漩涡。 片刻,他便将云王官展皓在别院留宿的事情告诉了婉贵妃。 婉贵妃继续问道:“他为什么留宿别院?” 暗卫摇摇头,木讷地说:“不知道,大家都说主子金屋藏娇!” 婉贵妃一听,脸都白了,她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如今大业未成,他竟沉浸在温柔乡里!不行!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叮嘱暗卫不要告诉云王官展皓她今夜来过,说完,便飞身离开了,留下一个清晰的响指声。 暗卫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正在主子的书房,打量了一下四周,无异常情况,便继续隐身去了!第二日,一大早云王官展皓去上朝了。 他前脚走,婉贵妃后脚就到了,这次她是装扮成小宫女,带着绿珠出来的。 婉贵妃进了誉王府,便通过暗道进了别院。 别院内,某房间的门口竟然站着天磊。 婉贵妃的气蹭蹭往上涨。 青三想想也是。 可见他对这个女子是真的上了心。 前不久,他还求自己放过岚婉,这才多长时间就变心了? 没想到自家儿子也如此薄情,也是自古男儿多薄情,尤其是这些皇子王孙。 天磊见到绿珠,心下一惊,这个时候贵妃娘娘差绿珠过来是何意啊? 王爷刚去上朝,要是有事,只要在内宫门口守着就好啊。 天磊在心里胡乱猜测着,直到绿珠开口道:“天磊,还不拜见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天磊慌乱地看向一旁宫女打扮的人,竟然真的是贵妃娘娘。 他赶紧屈膝,下跪行礼,额头上冒出冷汗。 天磊在心里不断地祈求,主子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婉贵妃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起来吧!你不陪在皓儿的身边,在这里干什么?” 天磊想了想答道:“我今日身体欠佳,主子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我来别院休息!” “哦?”婉贵妃的语气明显变冷,继续问道,“身体欠佳,还站在这里吹冷风?” 天磊摸了摸鬓角,尴尬地说:“我可能是伤风了,身子忽冷忽热,刚才觉得太热,就站在这里透透 婉贵妃看着天磊在这编,就来气,她不悦地说:“这房间里到底是谁?” 天磊脸色一变,随即稳定下来说道:“禀告贵妃娘娘,这个房间真的是属下住着呢!没有旁人!” 婉贵妃一听,挥手就是一巴掌,清晰响亮。 天磊的嘴角立马溢出了血,他摸了一把,说道:“贵妃娘娘息怒!” 婉贵妃杏目圆瞪,厉声说道:“滚!” 天磊哪敢滚,以婉贵妃的脾气,如果进屋发现里面躺着的是岚婉,肯定会一剑杀了她。 第548章 我就喜欢这样与众不同的她 那他家主子还不伤心死啊!到时候恐怕自己也要下去陪岚婉了。 这门是一定不能让贵妃娘娘进啊。 可是怎么办啊? 天磊只能迟迟不动身,一旁的绿珠都为他着急,毕竟婉贵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拽了拽天磊的衣袖,轻声说道:“你快让开!没看主子生气了吗?” 天磊生无可恋地看了看绿珠,他当然知道贵妃娘娘生气了,可是他一旦离开,后果更严重。 他都能想象自己会死得多难看。 婉贵妃见天磊一直未动,抬手就是一掌。 这次打在了天磊的胸口,天磊硬是抗下这一掌,后退几步,在房间门口停下了。 他扶着门框,在那里硬撑着没有倒下。 一旁的绿珠看得心惊肉跳,她不住地给天磊使眼色。 天磊早就看到了,但是他只能无动于衷啊,尽管心里早就连连叫苦了。 他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自己能撑到自家主子回来。 婉贵妃见天磊冥顽不灵,眼中闪过杀机,她冷声说道:“天磊,你当真不让!” 天磊摇摇头,虚弱地说:“请贵妃娘娘见谅!主子的话我不敢违背!誓死不能离开这个房门半步!”婉贵妃虽说很想进去房间里看看,但是就此打死天磊,她还是不忍心的,或者是有些害怕。 她害怕皓儿得知后会做出自己始料不及的事情。 无奈之下,她只能点了天磊的穴道。 她刚踏进房门,后面的天磊便痛心地说道:“望贵妃娘娘三思啊!主子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一生都在忙忙碌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望贵妃娘娘成全啊!不要寒了主子的心!” 婉贵妃脚步一顿,片刻,还是径直往内间走去。 内间燃着熏香,火炉也烧得正好,角落里摆着的绿色植物长势甚好。 婉贵妃一步一步走向放下轻纱的木床,站定。 一旁的绿珠将轻纱快速掀起,挂在床的两侧。 一张倾城又熟悉的脸展现在婉贵妃的眼前,她的十指丹蔻险些被折断。 怎么又是她!她怎么会阴魂不散。 不是已经派人将她送上了西楚太子楚玄痕的床了吗? 她以为是楚玄痕将岚婉藏起来了,誉王官鸣才会如此针对楚玄痕,现在看来竟是她的宝贝儿子将岚婉截过来了。 想到岚婉失踪后,官鸣疯子一般的行径,婉贵妃有些心慌,如果誉王官鸣知道这事是她家皓儿所为,他会不会像对付楚玄痕一样对付皓儿。 现在的皓儿真的不能和誉王官鸣相抗衡,一旦对上,这些年的筹划就会顷刻间化成泡影。 不!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婉贵妃的眼中闪过杀机,她手中的短剑刚刚举起,还未落下,外面便闪进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婉贵妃手中的短剑夺下,婉贵妃也不惧来人,左手突现一把匕首,刺向躺着的岚婉。 来人见此,身体一侧,硬是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婉贵妃的匕首,鲜红的血液顷刻流出。 婉贵妃的脸上闪过惊慌之色,她慌忙松开左手,扶住白衣男子,颤声说道:“皓儿,你还好吗?” 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云王官展皓。 他捂着刺在右胸的匕首,扭头看了看岚婉,还好,她没事。 云王官展皓如释重负,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他看着眼前宫女打扮的婉贵妃,低声说道:“母妃为何食言?不是答应过儿臣不再伤害岚婉吗?”婉贵妃扶着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别说话了,赶紧回云王府,包扎伤口!” 云王官展皓看着婉贵妃说道:“儿臣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守着岚婉!” 婉贵妃气得都想打他,但是看着他不断淌血的胸口,她真是舍不得啊。 云王官展皓看着婉贵妃,便知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岚婉的,那他更不可能离开岚婉半步了。 他虚弱地喊来暗卫,传府医过来医治。 婉贵妃在一旁险些气死,但又无计可施,她无奈地说:“你回云王府吧!我答应你不动岚婉!”云王官展皓看了婉贵妃一眼,轻声说道:“儿臣已经不相信母妃了!母妃还是先行离开吧!” 婉贵妃伸出手指指着他,颤声说道:“你……” 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说这样的话,她真是痛心不已啊!自己辛苦谋划这么多年,不都是为了他吗? 她们母子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婉贵妃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岚婉,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以前她的皓儿很乖的,从不会忤逆她,就是这个女人出现后,她的皓儿开始不听她的话,威胁她,甚至和她动手。 这个女人当真留不得!她不可以呆在皓儿的身边!她在,皓儿的大业有可能就此泡汤。 现在皓儿为了她宁愿伤害自己。 云王官展皓冷静地看着婉贵妃说道:“母妃,你们的希望都在我的身上,你可曾想过我的希望在哪里?” 他指了指后面的岚婉,沉声说道:“我的希望在她的身上!你要是断了我的希望,你让我怎么活?”婉贵妃听到这话,吓得后退数步。 她没有想过自己的好儿子竟将这个女人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她的心好乱,她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痛心地说:“母妃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过几日母妃再来看你!” 云王官展皓看着婉贵妃,说道:“儿臣恭送母妃!” 一脸平静无波,犹如死水。 婉贵妃一下子害怕了,她怕儿子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坐在回宫的马车上,眼前不断闪现云王官展皓平静的面容,她突然间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虽说这个女人懂医术,会救人,但她终究是个女人。 皓儿喜欢就留着吧。 相信皓儿知道事情的轻重。 婉贵妃这样安慰着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见到岚婉会不会再起杀心,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她不能因为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她和官展皓之间的母子情。 不知为何,婉贵妃出宫的消息走露了风声。 她回到平乐宫的时候,东越皇帝官昭正等在她的寝宫,地上跪满了宫女、太监,大家匍旬在地,瑟瑟发抖。 一旁的散落着茶盏的碎片,昭示着圣上今日的心情不是很好。 事已至此,婉贵妃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出宫的事情皇上会知道呢? 谁捣的鬼? 不论谁捣的鬼,她都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她快走几步,跪在皇帝官昭的脚下,轻声说道:“未能恭迎圣驾,是臣妾的错!请皇上降罪!” 东越皇帝官昭冷哼一声,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婉贵妃往前爬了两步,柔声说道:“皇上息怒,我就是出宫看看皓儿!总也未见他了,甚是想念!”东越皇帝官昭不悦地说:“不会传他入宫吗?还用你亲自去他府上?” 婉贵妃垂着脑袋,飞快地想着说辞,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个好说辞。 这个说辞,说不定还能让皓儿摆脱岚婉。 她太低估云王官展皓对岚婉的感情了,如果那么容易能放弃,他又何必在岚婉大婚后还苦苦纠缠。 婉贵妃无奈地说:“前些日子,我和他提起纳妃的事情,他找各种理由推脱,一怒之下,我骂了他几句!这几天,我的心里总是揣揣不安,孩子大了,我这样对他总归是不好,所以今日我偷偷去了他的府邸,想示个好!” 东越皇帝官昭有些不相信,皱着眉头问道:“当真如此?” 婉贵妃立马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我对天发誓,刚才所言,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这个时候应该是雷电滚滚,自天边而来,可惜,有时候老天爷忙的很,无法顾虑得这么周全。 东越皇帝官昭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虽说你情有可原,但是宫里的规矩不能破!该罚还得罚!” 婉贵妃笑着说:“皇上,说得是!做错事受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东越皇帝官昭继续说道:“你能明白就好!” 说完,他对身后的花公公说道:“传旨下去,婉贵妃身为六宫表率,私自出宫,影响恶劣,从即日起不再统领六宫,收回凤印!凤印暂交由母后保管!” 花公公俯身称是。 婉贵妃听后,一下子跌坐在地,她梨花带雨地颤声哭诉:“皇上……” 东越皇帝官昭看都没看她一眼,起身离开了。 婉贵妃看着他绝情的背影,眼中闪过杀机。 其实在她给东越皇帝官昭下毒的时候,二人间的夫妻情分就断了。 皇室中人有几人拥有真情?又有几人能守得住真情。 东越皇帝官昭没有乘坐步辇,而是缓缓地走在宫内的甬道上。 两旁的宫殿还是旧时的模样,而里面住着的人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已经好些年没这么安静地走走了,今日,在这暖阳下走走,竟觉得分外舒心。 他问身后的花公公:“花福,朕是不是老了,怎么下不去手了呢?” 花公公回话:“不是!皇上正当壮年,怎么会老?你看这走路的步伐,虎虎生威!下不去手只是你顾念旧情罢了!” 东越皇帝官昭笑着说道:“你啊!嘴还是这么甜!不过,如果她能安分守己的话,我会留她一条性命的!毕竟她是老三的母妃!” 花公公应声道:“皇上仁慈!” 东越皇帝官昭继续说道:“今日婉贵妃去老三府上所为何事?” 花公公有些犯难,顿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这个不知,跟去的暗卫无法靠近云王府!” 东越皇帝官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说道:“朕的这些儿子真是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羽翼渐丰啊!” 花公公笑着回话:“羽翼再丰满,他们还是雏鹰,是比不上圣上你这只翱翔天际的雄鹰的!” 东越皇帝官昭转身,用手指指着他说道:“你啊!就这嘴天天跟抹了蜜似的!” 二人就这么闲聊着,回了龙翔殿。 婉贵妃这边,自皇上走后,便发起了脾气。 她将殿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看着满地狼藉,她暴躁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 她唤出阿源,阿源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现身了。 他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只留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面闪着阴毒的光。 婉贵妃不悦地问道:“我出宫的事情可是有人走露了风声?” 阿源抱拳说道:“不是平乐宫的人!” 第549章 难道你不想看看青楼的头牌此时 他的嗓音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嘶哑得厉害。 婉贵妃抬起眼睛看向他,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行踪被监视了?” 阿源点点头,说:“是!” 婉贵妃立马问道:“谁这么大胆?敢监视我!” 阿源说道:“恐怕是夺你权的人!” 婉贵妃立马想到了东越皇帝官昭,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他为什么要监视我?难道被他发现了?” 她有些忐忑不安,自己所行之事是大逆不道之事,出不了半点差错,一步迈错,便万劫不复啊。 阿源回道:“这个还不清楚,还在查!” 婉贵妃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下去吧!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婉贵妃被收了凤印这件事很快就传来了,官鸣也收到了消息。 他站在那片竹林前,思忖片刻,对身后的青一说道:“父皇不会因为她出宫便收了她的凤印!去査!到底因为何事?” 青一抱拳称是。 刚要转身,官鸣又问道:“婉贵妃外出去了哪里?” 青一答道:“云王府!” “云王府……”官鸣似自言自语,又问道:“最近云王在忙些什么?” 青一说:“青五传回消息,前段时间云王殿下出了京都,去请医谷孟神医的弟子袁大夫,说是云王府的府医医术不佳,难堪大任!袁大夫请回来后,云王殿下除了上朝,便不再出门!” 官鸣转身看了青一一眼说道:“袁大夫可曾离开云王府?” 青一答道:“应该没有!暗卫没有回来禀告!” 官鸣冷声说道:“请吴先生去拜访这位袁大夫,看看我这个三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青一抱拳称是,转身便去安排了。 下午,吴先生便传回来了消息。 云王府答复,袁大夫无法适应云王府的生活,早就带着徒弟离开了。 官鸣的眉头紧紧皱起,暗卫并未见到袁大夫离开云王府,云王官展皓把袁大夫弄去了哪里呢? 为什么府医不用,要用袁大夫呢? 只有一种解释,府医医治不了。 到底是谁受伤了呢?竟值得云王官展皓亲自去请。 难道…… 官鸣的脑中闪过一个名字,他立马从书桌旁站起身。 他越想越觉得是,现在能让云王官展皓亲自去请大夫医治的人恐怕没有几人。 而他心心念念,一直没有音讯的人应该是其中一人。 他喊道:“青一!” 青一现身,官鸣走到他跟前,对他低声耳语几句,青一便出去了。 官鸣这时也没了心情处理政务,他走到院中,看着有些萧条的竹子,凉风吹过,空留飒飒声响!这时,望月阁传来小老虎吼叫的声音,有些奶声奶气。 官鸣想到岚婉养的那只花斑虎,他飞身一跃,落到望月阁的院内。 那只花斑虎好像大了些,正用爪子扒着铁笼上的锁链。 它面前的兰香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安静些,天天就知道吃!没心没肺!” 王妃都丢了,它竟然还吃得下!真是没良心。 这些话兰香没有说,只是在心里嘀咕两句,毕竟它就是一个畜生,这么复杂的感情它不懂。 虽然兰香数落它,但是还是为它准备了一盆子鸡腿。 那家伙是看到鸡腿着急地才会那样扒拉锁链,才会发出奶声奶气地吼叫。 兰香把鸡腿放进去之后,它立马狼吞虎咽起来。 看了许久的官鸣开口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兰香着实吓了一跳,她听到声音,一扭头看竟是王爷,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 官鸣有种自己是洪水猛兽的感觉。 兰香战战棘棘地回答:“禀告王爷,它叫元宝!” 官鸣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不确定:“元宝?” 兰香点点头,说:“是!王妃说元宝这个名字旺财!” 官鸣翘起唇角,这个岚婉得多爱财,起个名字都离不开这些俗物!大黑子倒是没跟俗物扯上关系。 其实官鸣不知道,大黑子当年的名字险些叫这个,只是大黑子比这个小花斑虎聪明得多,它不要这样的名字,最后岚婉才妥协,叫了大黑子这个名字。 岚婉失踪的时候,大黑子也跑出去了,至今未归,也不知它是否找到了岚婉。 官鸣回到听竹苑,堆在一旁的军务他已无暇顾及,他在焦急地等着青一回来。 大街上,柳月莹带着如意漫无目的地走着。 自从见识了岚裳的手段后,柳月莹就像那斗败的公鸡,一下子没了前进的动力。 她觉得自己放在岚裳的面前,几天就被她啃光了骨头。 岚婉失踪后,官鸣就像疯子一样不断找西楚太子楚玄痕的麻烦,可见他有多在乎岚婉。 柳月莹自认为自己比不过岚婉,自己也不可能得到官鸣的爱。 也许放弃是最好的成全。 以前对于官鸣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其实现在又何尝不是。 现在官鸣有了岚婉,就更不可能喜欢自己了,没有相公庇护的女子终究不会幸福。 也许自己真的该放手。 突然,旁边闪出一辆马车,迅速地冲向了柳月莹,眼见她就要成了马车下的冤魂。 这时,旁边闪出一个健硕的身影,将她拥进怀里,迅速地推到了安全地方。 柳月莹闻到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一抬头,那张英俊帅气的出现在眼前,竟然是大皇子官展峻!她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面色略黑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三番两次的帮助自己。 她记得岚裳曾经说过大皇子官展峻喜欢自己,难道是真的? 大皇子官展峻见怀中的人儿没有动静,便在她的眼前摆了摆手,关心地问道:“柳姑娘,你没事吧!” 柳月莹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后退一步,离开大皇子的怀抱,屈膝行礼道:“谢谢大皇子的救命之恩,我没事!” 大皇子官展峻再次上下打量一下她,确定她没事后,说道:“没事就好,下次还是坐马车吧!这样比较安全!” 柳月莹低头称是,心里五味杂陈。 眼前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帮助自己,每次危难时候都是他出手相救,他给了自己久违的温暖。 官鸣就这样放弃? 但是不放弃进了誉王府,自己真的会幸福吗? 大皇子官展峻见她有些拘谨,便说道:“你我也算是朋友了,柳姑娘不用过于拘谨!” 人家都这样说了,如果柳月莹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就有些失礼了。 她抬起头,微微掀了掀嘴角说道:“既然大皇子这般说,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刚才大皇子救我一命,我理应请大皇子吃顿饭,不知大皇子可否赏脸?” 大皇子官展峻当然乐意,他正愁没机会多和柳月莹相处呢。 他还是想找个两情相悦的人相伴此生。 他高兴地说道:“柳姑娘请吃饭,我求之不得!” 柳月莹笑着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 大皇子官展峻笑着回道:“好!” 二人便去了旁边的寄悠楼。 寄悠楼一雅间的窗户“嘭”的一声关上了。 “刚才怎么没有撞死她!”一绝色美人恶狠狠地说,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一旁的婢女没有言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险些撞死柳月莹的岚裳。 她看着柳月莹和大皇子成双成对,恨不得掐死柳月莹。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喜欢的是官鸣,现在还要勾引大皇子官展峻。 真是让人唏唬不已啊。 她还有脸说别人水性杨花,她又何尝不是? 看着官鸣好了,岚婉盖过了她的风头,她就有意接近大皇子,计划失败,被云王官展皓救下,就对云王官展皓有了妄想,谁知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随后碰到了西楚太子楚玄痕,有意接触人家,以为人家会看上她,谁知竟是和她做了一场交易。 还好!交易的目标是官鸣!也算是令她满意的人。 她现在是想尽方法要接近官鸣。 只可惜,至今还没有一个好的机会。 现在岚裳要眼睁睁地看着柳月莹和大皇子官展峻在她眼前你侬我侬,她怎么受得了。 她拍了一把桌子,恶狠狠地让香叶去打探二人去了哪个雅间吃饭。 很快香叶就回来了,岚裳立马起身,冷笑一声向外面走去。 故伎重施,到了大皇子官展峻的雅间,她脚一崴,便扑了进去。 坐在圆桌旁的两人看到扑进来的人,面色倶是一变,大皇子官展峻明显不悦,而柳月莹的小脸明显白了 —些丨 跌坐在地的岚裳看着房间内毫无反应的两个人,真是牙齿都要气掉了,她只好“哎呦”一声,娇滴滴地看向大皇子官展峻。 大皇子官展峻的眉毛皱了一下,心想:岚裳这个女人脸皮真厚,明明跟柳秉谦眉来眼去,现在又这副模样看向自己,真是不知廉耻。 岚裳见大皇子官展峻不为所动,心里忿恨极了,但是脸上却不敢显露,她只能看向稳坐在一旁的柳月莹,开口道:“月莹,我跌倒了!” 柳月莹看到她冰冷的目光,一下子就站起身来,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岚裳看到她这噤若寒蝉的模样,真是想一剑了结她,她这是什么意思?想在大皇子面前展示自己多么柔弱吗? 还是想要在大皇子面前展示她岚裳多么可怕。 这个该死的女人。 岚裳一脸受伤的模样,抱怨道:“月莹,你不过来扶我一把吗?” 柳月莹这才后知后觉,她的确该上前去看看,但是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靠近岚裳。 她还未动,对面大皇子官展峻出声道:“那个婢女还不快扶你家小姐起来!” 如意听后,赶紧跑上前去,扶起岚裳。 岚裳低垂的目光闪过杀机。 她站定后,看了看柳月莹又看了看大皇子官展峻,笑着走上前去,说道:“我刚才崴了一下脚,一不小心就跌倒了!” 大皇子官展峻听后,冷嗤一声说道:“没想到岚姑娘如此弱不经风,不是崴脚就是跌倒!” 前些日子,她为了接近这些皇子,也是用这招跌进了人家的雅间。 岚裳听后,小脸白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大皇子官展峻竟如此不给面子。 她也不想想,人家好不容易得来的独处的机会,就这样被她破坏了,大皇子官展峻怎么可能对她笑脸相迎? 她以为自己是谁?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吗? 岚裳尴尬地笑了笑,对柳月莹说道:“月莹,最近有没有去誉王府啊?听说岚婉失踪了?誉王殿下一定伤心极了!你也心疼极了吧!” 第550章 你不是把我卖了换自己的功名了 听到这话,柳月莹的小脸更白了,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大皇子官展峻。 她就知道岚裳一肚子坏水,哪壶不开提哪壶。 岚裳看着她煞白的小脸,郁结在胸口的怨气终于出去了。 叫你得瑟!现在出丑了吧。 柳月莹也不知该如何回话!这是事实。 她的确有些担心誉王官鸣,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反正自己是真的担心他。 对面的大皇子官展峻听到这话,心想:日后一定要月莹远离岚裳,这个女人心术不正,太恶毒!当着我的面,将月莹的小心思说出来,这不是让她难堪吗? 他不悦地说:“誉王妃是岚姑娘的妹妹,妹妹现在下落不明,你这个当姐姐的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吃饭,真是心大啊!” 赤裸裸的维护啊。 岚裳听了,面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啊!这柳月莹还没嫁过去了,大皇子官展峻竟如此维护。 说真的,她有些羡慕柳月莹了。 其实柳月莹更是觉得感动,岚裳明明是给自己拆台来的,没想到大皇子官展峻根本就不在乎。 这样一来,这饭桌上尴尬的就只有兴风作浪的岚裳了。 不过,现在的她早就练成了钢筋铁骨了,这样含沙射影的讽刺,对于她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不过,大皇子官展峻倒是提醒了她,她正愁没机会接触官鸣呢,现在机会来了。 她笑着起身,对二位说道:“大皇子教训的是,妹妹现在失踪了,我的确不该在这里!” 我该去誉王府!这半句她没有说出口。 她对大皇子官展峻行礼后,便带着香叶离开了。 大皇子官展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不高兴。 柳月莹不好意思地说:“让大皇子见笑了!” 大皇子官展峻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柳月莹跟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柳姑娘,日后还是少和这位岚姑娘来往吧!她这个人太过阴险!” 柳月莹没想到大皇子竟看得如此通透,她点了点头,支支吾吾地说:“刚才她说得话……”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想要解释一下。 大皇子望着她说道:“没关系!我就当没听见!女儿家的小心思总是变!当不了真的!” 柳月莹感激地望着他,也许是岁数长她一些,好些事情都看得很通透,也很会体贴人。 她的心竟有些小悸动,也许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比较幸福。 誉王府内,青一回来了。 官鸣瞪着青一,等着他的答案。 青一抱拳说道:“云王殿下不在府里!” 官鸣“嗖”地站起身来,这怎么可能?暗卫并未见他离开啊。 就像暗卫也未见到袁大夫离开一样。 那他们去了哪里? 不行!官鸣径直往外走去,他要亲自去看看,他这个三哥在搞什么鬼? 难道真的是他把岚婉藏起来了? 官鸣和青一刚离开,誉王府这条街上就出现了一个农夫打扮的人,他的身后跟着一条大黑狗,大黑狗走到誉王府的门前,特意停了一下,又跟着农夫走了。 誉王府门前的侍卫互相看了看,总觉得这条大黑狗很像自家王妃养的那条,可是它为什么不回府呢? 也许是他们看错了吧。 这事谁都没有往心里去。 官鸣到了云王府,下人通报一声后,就将其迎了进去。 而云王正坐在大厅内喝茶,远远见他走来,便起身迎了过来。 官鸣看了一眼身后的青一,青一有些无奈,他确定前不久云王未在府内,他甚至没有看到天磊。 对!天磊。 青一迅速凑近官鸣,低声说道:“没有看见天磊!” 官鸣环顾四周,真的没有。 天磊常年跟在云王官展皓的身边,极少离开,今日竟然没在。 云王官展皓走到官鸣的身边,笑着说道:“七弟,今日怎么有空到我府中来?”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难道三哥不欢迎我?” 云王官展皓爽朗一笑,说道:“怎么会?我求之不得呢!” 说完,他立马吩咐下人,赶紧备菜,今夜要和官鸣小酌两杯。 官鸣既然来了,也不想无功而返,只能应下此事。 很快,夜色降临,温暖的膳厅摆着精致的菜肴,俩人对坐,简单聊着。 这时,突起一阵风,将窗子吹开了,甚是寒冷。 这时已经到了初冬,晚上的确很冷了。 一旁的婢女赶紧走过去,将窗子关紧了。 官鸣望着窗子,状似无意地说道:“也不知岚婉现在身处何处,冷不冷?” 对面的云王官展皓端起的酒杯,顿了一下,最后他还是一口饮下白酒,说道:“没想到七弟对王妃如此在意!” 官鸣看向他,说道:“我在意,很在意!如果让我知道谁掳走了她,定将其碎尸万段!” 云王官展皓嘴角轻翘,笑了笑说道:“理应如此!” 官鸣一直看着云王官展皓,想从他的脸上发现蛛丝马迹,太难了。 但是这么久,天磊都没有回来。 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官鸣试探云王官展皓的时候,誉王府有人悄悄潜了进去。 他的身手矫健,速度极快,怕是和青一不相上下。 偏偏青三今日没有守在听竹苑,他见自家王爷没在,就去了齐嬷嬷那里。 齐嬷嬷将他带大,齐嬷嬷就是他的娘亲,以前他没事的时候也总去齐嬷嬷那里逛荡,齐嬷嬷总是准备好多好吃的给他。 毕竟青三还小,性子又跳脱,美食对他的诱惑力大着呢。 黑衣人顺利地摸进了官鸣的书房。 他不像是找东西,倒像是没事瞎逛荡,瞧瞧那边,看看这边没啥新奇的模样。 黑衣人正想离开,发现书架上放着一个锦盒,突兀得很。 本是放书的地方,现在放了一个它,人都有好奇心,尽管好奇害死猫,还是想要去看看。 他借着外面的月光,打开了锦盒,里面的东西让他愣在了原地。 他的脸立马变得严肃,眼中闪过杀机,转而又是掩盖不住的忧伤,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里面的东西,久久未能回神。 里面的东西正是小将军元烈托宁安转交岚婉的那颗红色的珠子,也就是当年静妃让翠姑好好保管的那颗珠子。 许久,他的手摸向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趁着月光,竟然也是一颗红色的珠子。 他将珠子凑近锦盒内的珠子,发现两颗珠子竟如此相像。 他眼中的愤怒,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住了。 他的眼角无声地淌下一行清泪,最后他将自己的那颗珠子揣回了怀里,又轻轻地将锦盒合上,放回了原处。 就像来时一样,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誉王府。 云王府外不远的地方,一直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是内敛的黑色,就像他的主人一般沉寂在漆黑的夜里,等着那微不足道的希望。 过去许久,车厢旁出现一黑色的身影,竟是青一。 他轻声说道:“王爷,云王殿下又消失了!” 车内不是别人,正是从云王府离开的官鸣。 他从云王府离开后,并未回府,他就呆在这里等着云王官展皓露出马脚。 这才多久,他就从自己的王府消失了。 看来他的王府有通往外面的密道。 令他如此心急地离开云王府,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人或者事。 官鸣的脸色越发难看,看来岚婉应该是在他这个三哥手中。 既然云王官展皓请了袁大夫,说明岚婉病了或者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想到这里,他那颗早就平静不了的心越发的狂躁不安。 他吩咐道:“再回云王府!” 青一不解,却也不敢问,他家王爷的脸色极其难看,如果说现在还有人敢提出异议,一定是失踪的岚婉。 也就只有她能让王爷不爆发。 这时,官鸣掀开帷裳,轻声对青一说了几句话,青一便消失在夜色中了。 车夫调转马头,又回了云王府。 这次门房通禀的时间很长,车上的官鸣竟出奇地安静。 很久以后,官鸣才被请了进去。 云王官展皓一副刚刚沐浴完毕的模样,虽然外衣穿戴整齐了,但是头发还湿着,故而没有束发。 他率先开口道:“七弟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回来了?”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日和三哥喝酒甚是开心,想要约三哥明日晚上来誉王府再喝一杯!” 云王官展皓笑了笑说道:“好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下次不用七弟亲自跑一趟,派了小厮来说一声便好!” 官鸣说道:“岚婉没在,晚上我无聊得很,跑一趟也能打发时间!现在没事了,我就先告辞了!”云王官展皓将官鸣送到了府门口。 这边,隐藏在暗处的青一发现云王官展皓是从府里西南角的一个厢房出来的。 看来通往外面的密道应该就在那个房间。 官鸣出了云王府,便命车夫回誉王府。 云王官展皓根本不相信官鸣的说辞,他来肯定是觉察到了什么? 难道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摇了摇头,不可能。 官鸣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查到他的头上。 但是为了万无一失,他想:明天还是把岚婉转移了吧。 谁知,他还未动身前往别院,别院便传来消息,岚婉又被劫走了。 这次云王官展皓慌了,他根本就来不及走暗道了,直接飞身而起,几个起伏便到了别院。 可惜青一刚走了,没有看到这一幕。 别院内,天磊竟被打晕了。 那张熟悉的木床上空空如也,岚婉早就不知去向了。 云王官展皓的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怒火,他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醒来的天磊跪在地上说道:“那人很快,我还未察觉便被打晕了!等暗卫发现,岚姑娘已经不见了!” 云王官展皓说道:“去找!” 众人领命去了!一时间别院灯火通明。 官鸣没有回王府,他已经传信青三,让他带着府兵和暗卫前来与他会合。 他停在约定的地点等青一,很快青一便回来了。 他将云王官展皓是从府内西南角出来的事情告诉了官鸣。 官鸣立马传令捜查云王府西南方向所有住户,就说誉王被刺,正在追查刺客,众人领命迅速散去!官鸣也走下了车厢,望向众人散去的方向。 按照他第二次等在云王府门前的时间算,云王官展皓去的地方距离云王府不远,又是从西南方向出来的,密道应该通向西南没错。 第551章 你这眼泪是为这渣男流的 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官鸣跃身而起,向云王府的西南方向掠去,青一紧随其后。 官鸣派人挨家挨户捜查,云王官展皓早就收到风声,立马沿密道撤回云王府,事已,等暗卫査到别院时,别院就剩下了几个看家的仆人。 捜寻了大半夜,未果。 难道云王官展皓又将岚婉转走了不成? 有这种可能。 官鸣简直怒不可遏,转身就要去云王府要人。 青一一下子跪在他的面前,p且挡了他的去路。 青一抱拳说道:“王爷息怒!现在我们还不能去云王府要人,我们无凭无据,现在贸然前往,只会让云王殿下更加细心,我们将更难寻回王妃!” 官鸣当然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就差一步,他怎么甘心。 这时,青三急急忙忙地说来了,他递给官鸣一样东西。 官鸣见了,晃了一下神,这才伸手接了过来。 那个东西正是岚婉陪自己去解挽月之毒时,买下的八卦图形的木雕,还记得一半刻上了“离”字,一半刻上了“兮”字。 现在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兮”字。 岚婉这些日子就在京都,就在云王手中。 他气血上涌,找了这么久,就在眼皮子底下,竟然没有发现。 官鸣摩挲着木雕,生气地问道:“在哪里发现的?” 青三抱拳回答:“不远处的一栋别院!我还探听到云王没有带走王妃,王妃被人劫走了!” 官鸣一听,怒目圆瞪,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三回道:“王妃的这个木雕我认识,当我在床的角落见到它时,没有声张,偷偷藏了起来,转身带着人离开了!片刻,我又偷偷潜了回去,竟听到了那几个仆人的聊天!” 青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说劫走王妃的人非常厉害,竟然打晕了天磊!云王.震怒,已经派人去追!王爷挨家挨户捜查的消息传到别院,云王便回了云王府!” 官鸣听后脸色越发的难看,这次又是谁劫走了岚婉?难道会是西楚太子楚玄痕吗?还是宫里的? 一下子线索又断了,又无法捋清楚头绪了。 官鸣忿恨地想:云王,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等找到岚婉再说。 一时间,两方人马都在找岚婉,但是岚婉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无论是官鸣还是云王官展皓,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就是没有找到丝毫有关岚婉的线索。 一时间,两位王爷的脸上都没了昔日的笑容。 这一日,云王官展皓正要外出,便接到了一道圣旨。 宣读完毕后,他的脸愈发的难看,原来那道圣旨竟是为云王官展皓选妃。 那曰,婉贵妃私自出宫,东越皇帝官昭也知道她去了云王府,但是他还是趁此机会,夺了婉贵妃的凤 当日,婉贵妃说得话,东越皇帝官昭记在心里了,老三官展皓早就到了该娶正妃的日子了,以往谈及此事,他总用各种理由搪塞,现在想来他也有二十四了。 成家立业!好男儿到了年龄就该成家了。 这不圣旨下了,让太后操办云王官展皓的选妃事情,就定在太后寿诞后。 东越皇帝官昭也是个多情的人,他还是希望毎个儿子都能找到心仪的人。 将此事安排在太后的寿诞后,云王官展皓正好能趁着太后的寿诞,近距离地看看那些朝廷重臣的女儿们,真人总比画像强。 也许能一见钟情呢!就像当年的他和静妃一样。 有的时候,条件不是那么重要,爱情最重要!有了它,便有了冲破一切的勇气。 这些都是东越皇帝官昭的一厢情愿,云王官展皓一点都不想纳妃。 这世上他想娶的人一直都是那个人,他耐心地等着她长大及笄,刚要出手,便被旁人抢了先。 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大婚,他不想娶别的女人。 他正妃的位置永远都是那个人的。 那个人出现过,所有的人注定是将就,他宁愿孤家寡人也不愿将就。 那这事该怎么办? 只能见招拆招了,现在找到岚婉最重要。 而此时岚婉正呆在深山老林中。 要不两方人马都寻不到呢。 遮天蔽日的山林连绵不断,这里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 这是世人眼中的模样,可是不然,这是另一个世界。 岚婉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房间的景物惊呆了。 这是什么状况? 雪白的墙壁、落地的玻璃窗,洁白的羽绒被,就连她最喜欢的企鹅闹钟都在老位置站着。 不会吧。 她又穿越回来了。 岚婉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真是受到了惊吓,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她很想说一句:“怎么又穿回来了呢?” 这时,外面进来了一个仙女。 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女子肤白如雪,眉若柳黛,彩衣飘飘,一颦一笑自带仙气。 她刚迈进屋子,屋内的装饰立马变了,变成了空中楼阁的样子,岚婉身下不是柔软舒适的大床,而是 精美雕花的木床。 明亮的落地窗,一下子变成了巧夺天工的小轩窗。 岚婉觉得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她闭上睁开,还是现在的样子。 她再次闭上,紧紧闭上,再睁开,还是这个样子。 她有些凌乱了,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自己刚才出现幻觉了?难道自己这么想念原来的生活?可是她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想念原来的生活啊。 说实在的,她倒是觉得现在的生活比原来的生活有人情味些。 那这算是什么? 那仙子被她的表情逗笑了,说道:“刚来的人都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慢慢就习惯了!” 她的声音像夜莺一样动听,像清风一样温柔,让人觉得很平和。 世上的人很难做到如此平和,毕竟谁都有七情六欲,有这些就会被俗世所扰,便无法超然脱俗。 而眼前的人却像那世外之人,不受宿舍所扰。 岚婉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那如仙子般的人笑着说道:“你一口气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 岚婉冷声说道:“一个一个的回答!” 那女子听后也不恼,直接说道:“这个很难说,你还是起来自己看吧!” 岚婉撇了撇嘴说道:“我全身都没有力气,你叫我怎么起来?” 那女子笑着说道:“你全身没有力气,不是我的原因,而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不想起来!” 岚婉听后差点笑了,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想起来。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这里太诡异了。 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真的,她绝对不会看错!这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女子继续说道:“如若你不相信,你现在心里想着我要起来,看看是不是有变化!” 岚婉一直坚信“听人劝吃饱饭”,她真的照做了。 然后她很轻松地坐了起来,然后走下床铺。 她又一次惊呆了,刚才还不能动,现在就行走自如了? 说不通啊!她没有见到那个女子做什么啊? 岚婉快步走到窗前,外面一片繁华似锦。 有参天的绿树,有娇艳的花朵,还有飞翔的小鸟,周围却飘着细碎的雪花。 岚婉抬头看看天空,湛蓝湛蓝的,太阳还在上面挂着呢? 骄阳下面雪花飘,飘在地上不见了,地面却干干的。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迅速转身,用极快地速度向那女子掠去,就在她的手要掐住那女子脖子的时候,她凭空消失了。 岚婉迅速转身,转身再转身,还是没了那女子的踪迹。 这时,女子在门口的位置现身了,她掩嘴笑道:“你真是个暴躁的女孩!” 岚婉冷眼看着她,这里太诡异了!她不能轻举妄动了。 女子瞬间到了她跟前,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抓不到我的!” 岚婉没再言语,她说得是实话。 凭空就消失的人怎么抓得住。 女子笑着说:“走吧!跟我去见殿主!” 岚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只穿了一件中衣,她环顾一周,竟没有看到外衣。 她无奈地问:“我的衣服呢?总不能这样出去吧!” 女子掩唇笑说:“你转个圈!” 岚婉照做,这次又让她惊呆了。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和那女子极其相似的衣裙,淡粉色,飘逸温婉,头发用丝带简单挽起,清新灵动!岚婉望着镜中的自己,真是感慨啊。 这是什么世界?转个身就能换衣服,她现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 那个殿主,不会是阎王殿的阎王吧? 那女子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真漂亮呢!的确和那些虚幻的不一样!要不殿主……” 下面的话她没说,自动打住了。 岚婉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她只能跟着那女子向外面走去。 岚婉走在漫天飘舞的大雪里,她抬起手,想要接住这飞舞的雪花,竟然发现那些雪花像是故意躲自己似的,一片也没有让她碰到。 她停下看着这诡异的世界,这里的房子都是雪白的,脚下的路也是白色鹅卵石铺成的,似乎这天地间就剩了白色。 可能是怕色调太单一,那些植物倒是五颜六色,还有这些走在大街上的人穿着各色的衣服,唯独没有白色。 那些从她身边走过的人,都会回头打量她一眼,可能是她与众不同吧。 不过岚婉真的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自己这副模样在这个地方真的不是很出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人长得都很漂亮。 而且一路上碰到的这些人都是年轻人,偶尔有个孩子或者老人,也极其好看的。 岚婉随着那女子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一个很高很高的建筑前。 女子停下脚步,望着前面高耸入云的白色建筑,脸上尽是痴迷的神色。 岚婉对这样的神色还是了解一些的,毕竟官鸣的相貌是极其出色的,那些见过他的女孩都是面前女子这副神情。 依恋、仰慕又求之不得。 岚婉在心底叹息一句,只能说造化弄人。 不对。 如果这些女人能够安于本分,守护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去奢望那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神色应该会少很多。 可惜,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透的。 那女子转身看了岚婉一眼,脸上那种痴迷的神色已经消失殆尽,她平静地说:“上面有人等你!你自己上去吧!” 第552章 最毒妇人心 岚婉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不带我上去吗?这么大你不怕我迷路吗?” 那女子笑着说:“我没有资格上去!你自己上去吧!不会迷路的!” 岚婉不解,不过她也不是多事之人,既然人家不方便,又何必强求。 她和那女子说了声走了,便踏上了白玉石阶。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眼中闪过惊喜,这是什么操作啊。 堪称现在的家庭影院啊。 说出来你都不相信。 踏上第二节台阶,一个老者被自己的儿子关在柴房里,忍饥挨饿,回顾以往老伴在的时候,是多么幸福啊,现在又是多么心酸啊。 生活百态,有甜有苦。 踏上第三节台阶,两军交战,死伤无数,重伤营房,有一将死之人将一颗系着红线的红豆交在另一士兵的手中,嘱咐他一定将这个东西带给家中的娘子,眼中满是不甘和无奈。 生活怎可尽如人意,有些挣扎到最后都是无用的。 不曾经历,何曾了解。 踏上第四节台阶…… 每一节台阶,都有一段故事,或轻松活泼,或感人肺腑,或唏嘘不已……只要你看,总能品出些人生哲学来。 岚婉不禁想:这上面住着的人,得多么超凡脱俗啊!整天看着一幕幕如此真实的人生百态,不想顿悟都不行。 可是她又觉得上面住着的人可怜,人生总不能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就不去品味自己的喜怒哀乐吧!岚婉抬头往上看,那巍峨的建筑还在遥不可及的上面,估计她一时半会到不了啊。 这时,耳边响起一个无比磁性的声音:“你来了!” 岚婉听得出里面饱含惊喜,就像这个人已经期盼了千年,现在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岚婉警觉地往四周看看,没有人。 她又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真是太诡异了。 她甚至仔细找了找周围有没有喇叭一样的东西,这句话也许是通过扩音器传过来的。 可惜什么也没有,周围只有一个又一个的人生故事。 难不成他会隐身,现在就站在自己的身旁? 想到这个,她不动声色地向旁边蹭了一步。 这时,空气中传来轻笑的声音,随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在找我吗?” 话音刚落,岚婉的身旁凭空出现一个身体修长的男人。 不过是不是男人,岚婉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来人头上戴着一个修罗面具,青面獠牙,让人避而远你根本无法看清来人的模样,单凭声音和身材判断会有误差的。 没办法,岚婉只能将他细细打量一遍,一身白色衣衫,如锻的黑发,用一根白色丝带系着,垂在身 一双深邃的眼睛此时熠熠生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前面的岚婉。 岚婉看着他脸上硕大的修罗面具,这个面具倒是和电视剧中兰陵王的面具极其相似。 不知面具下的人是否也像兰陵王一样有着出色的相貌。 就这样,在这一方天地间,岚婉看着白衣男子,而白衣男子也看着岚婉。 突然岚婉笑了。 对面的白衣男子愣了一下,问道:“笑什么?” 岚婉大方地说道:“不知我和你这般见面,这一旁的景象可能呈现出来!” 说着她还特意指了指台阶两旁。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不会!它们呈现的都是人间的喜怒哀乐!” 岚婉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她问道:“难道这里不是人间?” 白衣男子笑着说:“是也不是!” 岚婉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解释,谁知人家直接略过这事,径直往上走去。 岚婉只能跟着往上走,总不能一直停在这里吧。 上面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谁知,没走几步,岚婉便迈进了正殿。 她又一次凌乱了,她忍不住回头看,宫殿真的很高,但是谁能告诉她,怎么眨眼间就到了正殿呢? 片刻后,她也就适应了,毕竟这个地方已经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岚婉不为所动,开口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看着她许久说道:“一个故人!” 岚婉不解,问道:“故人?” 白衣男子点点头。 可是岚婉真的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的人,她将前世今生都细细想了一遍,也未能想到。 没办法,她只能问道:“多久的故人?” 白衣男子想了想说道:“几世!” 这时的岚婉正在喝茶,听到这个,“扑哧”一声喷了,还好,她很有素质地喷向了旁边。 岚婉擦了擦嘴角,淡定地说:“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没事!” 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不用不好意思!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岚婉不再言语,安心吃着东西,好像自己很久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桂花糕一连吃了四块。 对面的白衣男子说道:“你还是喜欢桂花糕!” 岚婉看他一眼,继续不说话。 白衣男子也不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好久好久。 岚婉起身打量着这个宫殿,白玉的柱子、白玉的石阶配着白色的窗子,只有那些点缀在其间的植物有些别的色彩。 看来这个人真的很喜欢白色。 这布局不像是阎王殿啊!按理说阎王殿不应该暗无天日么,这里可是亮如白昼,难道是天庭? 想到这里,岚婉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现在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去不了阎罗殿就去那九天之外。 她怎么会这么不切实际,可能是醒来后经历太玄幻了,自己都被带偏了。 白衣男子走到她的身前,问道:“你可喜欢这里?” 如果喜欢,就一直呆在这里吧。 岚婉回答:“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过倒是有些好奇!这到底是哪里?”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和你讲不清楚!” 岚婉撇了撇嘴,不想告诉就直说,至于找这么拙劣的借口吗? 好多年后,岚婉才知道他当时没有骗自己,就算他讲,岚婉也不会相信。 又问不出什么,岚婉干脆就不说话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岚婉往后面走去,推开一扇门,迎面是温暖的风,夹杂着药草的香气。 她径直向药草的方向走去,越是靠近,药香越发浓烈。 穿过一座石桥,便到了开阔地,成片的药草长势喜人。 岚婉蹲下,细细地看着那些药草,都是药草中的极品。 好多种类她只在书中见过,即便一些药草有幸见到过,这里的也比外面的不知好了多少倍。 只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里的人都比外面的人漂亮有气质,药草当然也不同凡响。 岚婉看着这些药草,尤其是那些极其珍贵的药草,她真的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手啊,她真的很想薅几株啊。 看着它们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一旁的白衣男子笑着说道:“如果喜欢,送你便是!” 霸气。 岚婉真的很想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但是她怕代价太沉重,只能苦恼地说:“无功不受禄!” 白衣男子说道:“这些药草本就是为有缘人种下的,既然今日碰到了,它们便发挥了自己应有的价值,你没必要觉得亏欠于我!” 岚婉听到这话,真是动心的不得了。 不要误会。 不是对白衣男子动心,而是对这些药草动心。 她当即说道:“我和你交换吧!” 白衣男子看着岚婉,笑着说道:“随你!” 岚婉听后,真是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她迅速绕着这个硕大的药圃走了起来,将自己心仪的药草统统拔了一棵,很快两个手就装满了,可是苗圃刚刚走了一小段。 岚婉望着满满的双手,又看着剩下的药圃,真是太眼馋了。 身后的白衣男子,笑了笑,转瞬两手间便多了两个篮子,他将一个篮子递给岚婉。 岚婉一直都不是矫情做作的人,轻笑一下便接了过去,很快篮子便满了。 白衣男子识趣地将满了的篮子接过去,将空着的篮子递过来。 就这样,一个在前面采药,一个在后面拎篮子,耳边有清风拂过,空气中弥散的不只是药香,可能还有不易让人觉察岁月静好。 白衣男子的嘴角轻轻翅起,他真的很贪恋这时的美好。 虽然他不知道这份美好能持续多久,但是哪怕就这么一会会,他也是高兴得不得了。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还有一半的药圃没有逛完。 岚婉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她深知贪心不足蛇吞象,算了,就这样吧。 白衣男子看着她纠结的表情,笑着说道:“明日我们可以再过来!” 岚婉侧身看着他,说道:“不用了,已经很多了!” 白衣男子还是那句话:“随你!” 岚婉觉得这句话可能是他和她之间说得最多的话了。 二人一起回到了白色宫殿,很快,眨眼就到。 岚婉只记得自己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就到了宫殿里面。 很快,便有清秀男子排队进来,摆上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端来净手的水。 岚婉也不矫情,洗手、坐下、拿筷子、吃饭,一点也不见外。 她是发现了,对面这个白衣男子根本就没打算放自己离开,那她又何必挣扎。 她现在所有的抗争无异于以卵击石,既然这样,还不如好好吃顿饭。 白衣男子也不吃饭,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岚婉吃饭。 在他眼里,陪着岚婉吃饭就是一种幸福!其实只要能看到她,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人都是这样,好多东西失去了方知珍贵。 如果上天给你了一次弥补的机会,我相信好多人都会倍加珍惜。 岚婉停下筷子,问道:“你不用吃饭?” 白衣男子笑了笑说道:“用!” 岚婉继续说:“为什么不吃?看着我能饱?” 白衣男子笑得更开心了,说:“看着你比吃这些更让我开心!” 岚婉嘟了一下嘴,说道:“我们那有一句话,你想听吗?” “什么话?” 岚婉看着他说道:“宁愿相信这个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臭嘴!” 白衣男子“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声音都能让人的耳朵怀孕,真是太美丽了。 那些宫殿外的清秀男子在风中凌乱了,这还是他们的殿主吗? 他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笑了,看来这个女子真的不一般啊。 第553章 谁阻我,我收拾谁 也是,能踏上这无上殿的女子真的没有几个。 白衣男子说道:“你很可爱!” 岚婉没好气地说:“可怜没人爱吗?” 白衣男子呆楞住,可能没有人这样解释过词语,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你一直这么有意思吗?” 岚婉继续吃饭,说道:“没觉得,可能是你太孤单寂寞了,有个人和你说了几句话,你就觉得有意思了!” 白衣男子望着她说道:“可能是吧!的确好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了!” 岚婉说道:“这样对人的发展不好,毕竟人是群居动物,这样与世隔绝肯定会出问题的!” 白衣男子说道:“你说得对!” 岚婉没好气地说:“那你还把我囚禁在这里,想让我变成第二个你吗?” 白衣男子都要跟不上岚婉的节奏了,她的思维太跳跃了。 无奈。 他苦笑说道:“你不喜欢这里?不愿待在这里?” 岚婉放下碗筷说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为什么愿意呆在这里?” 白衣男子楞住了,是啊!她凭什么喜欢这里?就凭自己吗? 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岚婉看到他的眼中闪过受伤,难道她同这个白衣男子有交集。 她还真的不记得,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医小天才,还是现在的誉王妃,她对于这个白衣男子都没有印象。 总不能在穿越的夹缝中曾有段迷人的故事,不小心被她忘了吧。 哎。 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匪夷所思了,万事皆有可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记得就当没发生吧,人生短短几十年,总不能因为一些忘了的事,苦苦纠缠而忘 记过好当下吧。 岚婉再次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白衣男子许久都没有说话,岚婉都觉得他应该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撇了撇嘴!这时,白衣男子说道:“时机未到!很快便会让你离开!” 岚婉也不想问了,再问也不可能会问出什么,索性不说话。 她杵着胳膊,看向外面的月儿,真的是怪事。 月亮竟然是黄色的,她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是黄色?” 白衣男子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知道她说的是月亮,便问道:“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岚婉随口说道:“白色!” 毕竟白色的月亮才是正常的月亮。 刚说完,怪事又发生了,月亮竟然变白了。 岚婉转头看向他说道:“房子白色不好看,古香古色最有韵味!” 说完,这个宫殿一下子就变了模样,真的成了雅致的古代庭院的样子。 岚婉有了猜测,皱着眉头问道:“这里可以按照人的意愿随意更改?” 白衣男子笑着点点头:“是!” 岚婉眼睛转了一圈,继续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改变这里?” “因为有我的存在!” 岚婉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不在呢,我能不能改变这里?” 白衣男子笑着说:“可以!” 岚婉听后便走出了房门,来到院中,自言自语地说:“回家!” 岚婉当然不可能回家,她还是呆在原地。 这话听在白衣男子的耳中,有些伤心,她时时刻刻都想离开。 岚婉也不恼,毕竟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再次说道:“让这里有一个小型荷花池!” 这次真的应验了,真的有一个小型荷花池。 “天上飞来两只白雕!” 话音刚落,天上真的传来雕鸣声,而后便有两只硕大的白雕从头顶飞过。 “满天飞花!” 说完,院中便飘起洋洋洒洒的花瓣,亦真亦幻。 岚婉说道:“无论何时,真正的随心所欲都是不可能的!” 白衣男子说道:“你还是活得如此通透!” 岚婉没有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既来之则安之。 总会有办法出去的,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罢了。 誉王府,这里又成了原来的样子,没了岚婉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官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飘雪,岚婉已经失踪一个月了。 每天传回来的消息都是一样的。 没有找到。 她就像这莹白的雪花,落在地上就消失了,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时官鸣咳了两声,青三担忧地说:“王爷,还是来火盆前吧!” 官鸣转身离开窗子,青三赶紧将窗子关上了,他家王爷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上次毒发对他身体损害很大,这个月十五,他又是在石室中度过的。 青三的眼中闪过决绝,说道:“王爷,咱们动身吧!王妃知道你这样,她肯定会心疼的!” 官鸣面无表情地说:“她不会!” 青三诧异,问道:“为什么?” 官鸣答道:“她会骂我傻!” 哎。 官鸣真的不知道“打是心疼骂是爱啊”。 青三解释道:“王妃即便说你,也是因为她关心你!嫌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王爷,咱们去解毒吧!只有解了毒,我们才能出去找王妃!” 官鸣的眼中闪过决绝,就是自己这样的身体,才会让岚婉被掳走,如果自己的身体好,怎么可能出 现这种情况。 他冷声说道:“去安排吧,明晚动身!” 青三一听欢喜了,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青一,王府立马忙碌起来。 官鸣毒发了,又经历一次月裂之毒,没了岚婉的飞针之术,他挨得很辛苦。 吴先生其实早就把那张岚婉留下的解毒方子给了官鸣,但是官鸣迟迟没有表态,解毒还是不解毒大家统统不知道。 就这样拖着拖着……直到今天,他终于想通了,大家很是高兴。 第二日深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誉王府。 各方人马立马得到了消息,官鸣再次出府。 皇宫深处,明黄色的身影看着闪烁的烛光,轻声说道:“这次老七不要出状况了!” 一旁的花公公轻声说道:“好事多磨!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东越皇帝官昭思忖片刻说道:“有请占卜师易商!” 花公公应声小跑着去请了。 易商,东越皇帝官昭的御用占卜师,官鸣之所以在毒发之日娶妻,都是他的主意。 他曾说过官鸣的毒只能命定之人解,命定之人会是伴他终身的人。 那时的官鸣根本不可能出府,怎能遇到命定之人,所有送进去的人都被他扔出来了。 无奈之下,东越皇帝官昭只能想到娶亲这个方法,可惜,前两任王妃都在大婚当日暴毙,死因竟是被活活吓死。 他知道老七这是怨恨他,用这种方式反抗他,但是他别无他法。 只能继续用这种方法将人送进府。 就这样,真的遇到了官鸣的命定之人岚婉。官鸣的身体可算是好转了,终于能走出誉王府了。可是现在又起波澜,还是在解毒的关键时刻,东越皇帝官昭又一次想到了占卜师易商。 易商一直待在京都郊外西山之上天离道观,总是奉旨入宫。 花公公连夜将人请进了宫。 只见这个易商还是一个白面书生的模样,似乎岁月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他还是原来的模样!一身道袍不旧不新,脸上净是平和之气。 易商行礼问安后,便被东越皇帝官昭请到了偏殿。 皇帝官昭笑着说:“你我得有五年未见了吧?” 易商笑着答道:“的确如此!” 皇帝官昭继续说道:“五年你没有变化,而我却显龙钟之态!” 易商答道:“皇上言重了,你一心爱民,日夜操劳,自是辛苦!” 皇帝官昭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请易商坐下,花公公前来奉茶。 皇帝官昭开口道:“今日请你过来,是想问问老七和她家王妃的事情!” 很快,他便卜了一卦,看着卦象,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许久才说道:“皇上,卦象显示无!”皇帝官昭诧异,问道:“无?无是什么意思?” 易商望着皇帝官昭说道:“半个月前,我便为誉王妃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亦是如此,她就像凭空消失一般!今日,我再次卜卦,问及誉王和誉王妃的未来,卦象依旧如此,看来变数太大,已经无法预知!” 皇帝官昭着急地问道:“那老七这次外出会怎么样?” 易商再次望向皇帝官昭说道:“皇上,世事自有它的因果循环,强求不来,干预不来,这次誉王外出我已无法占卜,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听这话,皇上自是愈发担心,却又没有办法。 本来这种窥探天意的事情就是有违天理循环的,此事只好作罢。 只能用儿孙自有儿孙福来安慰自己了。 这时易商开口道:“皇上,我虽然不知誉王此次吉凶,但吉人自有天相,誉王的运气应该不会太差!”皇帝官昭只能说道:“希望如此!” 另一宫殿,十指丹蔻拂了拂满头秀发,说道:“我已被夺了凤印,不宜再次出手,通知北漠吧!” 暗卫阿源领命下去了。 绿珠走上前来,为她轻梳头发,说道:“娘娘,为云王选妃的事情搁置了!” 婉贵妃转过身来问道:“为什么?” 刚才太后传下懿旨,说是身体不适,今年祝寿的事情就不操办了,等着明年再办吧。 婉贵妃冷哼一声说道:“我看她不是身体不适,而是心里不适!看着誉王身体不好,誉王妃又失踪,她心疼了,这个老妖婆真是偏心得很!明年再办?哼!小心没有明年!” 绿珠也不敢插话,只能默默地听着。 西楚太子楚玄痕回到西楚后,便雷厉风行地将那些起刺的、翘尾巴的打压下去,毕竟他苦心经营数年,这些小打小闹真的伤不了他。 岚婉现在就像一个谜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楚玄痕深知岚婉一定还活着。 这是一种感觉,极其强烈的感觉。 很快他便收到了消息,官鸣又一次出府了。 他的嘴角翘起大大的弧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最近一直在想如何除掉官鸣,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送上门来。 这次官鸣的目的是边境,靠近北漠的地方,上次解毒失败,已经暴露了行动去向。 北漠人如此痛恨官鸣,这次完全不用他出手,借他人之手便可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很快,他便修书一封,送往北漠。 这边,柳月莹来了茶室,车停到门口不远处许久了,就是没有下车。 车旁的如意已经看了帷裳好几次了,她家小姐还是没有动静。 第554章 再不来这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直到最后,里面传出有些无奈的声音:“如意,咱们回去吧!” 如意应声便要叫车夫往回走。 这时,大皇子官展峻恰好来茶室,一眼便看到车旁的如意,翻身下马,惊喜地问道:“车中的人可是国公家的柳小姐?” 柳月莹一听这个熟悉的声音,嘴角立马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她掀开帷裳说道:“大皇子,正是我!”说完,她便掀开车帘,走下马车,刚要行礼,就被大皇子官展峻拦下了,他轻声说道:“不用多礼!”柳月莹只好作罢,她笑着说道:“大皇子怎么来这?” 大皇子官展峻说道:“你家二哥约我过来喝茶!你呢?” 柳月莹看了一眼茶室,说道:“我……恰巧路过,正想回去呢!” 大皇子官展峻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她想要去茶室,又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他笑着说道:“如果你回去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如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喝茶的没有旁人,就我和你二哥,再说了,这个茶室的格调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柳月莹看着如此暖心的大皇子官展峻真的是太感动了,她笑着点点头,便同他进了茶室。 进到里面,便有小厮过来张罗,报了雅间的名字,二人上了二楼。 千红带人奉上了好茶,寒暄几句便出去了。 柳月莹一直看着千红,似有话说。 千红开口道:“柳姑娘可是有事?” 柳月莹摇了摇头说:“没事!”便端起眼前的茶,喝了起来。 千红刚要阻止,就听到柳月莹“哎呦”一声。 对面坐着的大皇子官展峻赶紧起身向她走去,边走边问:“没事吧!千红一看这个情形,也不便久留,便带着人下去了。 身后传来噱寒问暖的声音。 “怎么这么不小心,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烫了一下而已!” “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 “好!” 伤害人的方式有千万种,而关心人的方式就一种,用真心。 千红觉得大皇子对柳月莹真好,两人也很般配。 很快,柳秉谦就来了,三人寒暄几句,柳月莹便识趣地说:“我想出去逛逛,第一次来比较好奇,你们先聊!” 大皇子笑着冲她点点头,一脸宠溺。 柳秉谦看在眼里,打趣道:“大皇子,不会真的看上舍妹了吧!” 大皇子官展峻看向他,说道:“这么明显吗?” 柳秉谦哈哈大笑:“还不明显吗?” 大皇子轻笑,说道:“看来瞒不住了!” 喜欢就是喜欢,怎么可能瞒得住。 柳秉谦笑着问道:“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 大皇子不悦地皱起眉头,说道:“送过去?” 柳秉谦笑着说道:“不送过去,难不成你来娶?” 说到这里,他怔住了,吃惊地问道:“你不会是想娶她为妻吧?” 大皇子冷声说道:“有何不可?” 柳秉谦又笑了说道:“大皇子别开玩笑了!她可是庶女!” 大皇子继续说道:“我不在乎,你不是也看上了工部尚书家的庶女岚裳了么?” 柳秉谦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和我怎么一样,我就是一个闲散的世子!” 大皇子说道:“感情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些功利吧,一辈子很长,找个自己喜欢的作伴多好!” 柳秉谦不再相劝,笑着点点头。 各有各的追求,外人无法评断好与坏,只能说各取所需,冷暖自知。 柳月莹没有在茶室闲逛,毕竟她心里有事,她向小厮打听了千红的房间。 敲响房门后,来开门的竟然不是千红,她诧异了,又看了看门牌,的确是清水阁。 开门的是杨瑄,她看到来人这般动作,开口问道:“你来找千红?” 柳月莹点点头,说道:“是,我想找千红姑娘!” 里面传出千红的声音:“瑄,怎么还不请人进来坐!” 这时杨瑄错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柳月莹便走了进去。 刚刚换好衣服的千红,从内间走了出来,一看是刚才见过的绿衣女子,笑着迎过去,问道:“柳姑娘,找我何事?” 柳月莹看着她,许久才说道:“我想向你道歉,为上次那件事情!” 站在一旁的杨瑄冷嗤一声说道:“做错事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柳月莹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但是,很快她恢复了平静,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将千红的事情散播出去!我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承受!” 她的这番话,倒是让杨瑄等人刮目相看,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如此通情达理的话来。 杨瑄绕着她走了一圈,说道:“你今天没事吧?还是有事求我们?” 柳月莹说道:“最近我想了很多,以前的自己总是不切合实际,总是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别人,也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现在我想通了,不想那么过了!” 千红笑着走过去,说道:“你能想通便好!好的东西未必适合自己,而适合自己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你要珍惜!” 的确!生活就是如此。 好的东西未必适合自己,而适合自己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 说完,千红转身走向你内间,取来两千两银票,递到了柳月莹手上。 柳月莹诧异地看着她。 千红笑着说:“这是你当时给岚婉的,岚婉说你本性不坏,如果知错能改,就将这两千两还给你!” 柳月莹赶紧将两千两还了回去,说道:“做错事情了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认!所以这两千两我不能要!” 千红笑着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歉已经道了,这事就过去了!我们都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了!”柳月莹还是不要这个钱。 没办法,千红说道:“既然柳姑娘不要这两千两,就暂时放在我这里,算你入股,年底给你分成!”柳月莹吃惊地看着千红,真是既惊喜又惭愧。 她没有想到千红竟是如此豪爽的人,自己那样对待她,她还如此待自己。 现在想来,真是自己遇人不淑啊。 岚裳才是那个蛇蝎心肠的人,而岚婉和这些朋友是心胸坦荡之人。 柳月莹的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心情无比的舒畅。 等她回到雅间的时候,二哥柳秉谦已经走了。 她皱着眉头说道:“大皇子,我家二哥走了?” 大皇子笑着说:“他说有事就先走了!逛得怎么样?” 柳月莹怔了一下,说道:“这里的确不错!环境不错,老板更不错!” 大皇子给她续了一杯茶,说道:“看来你的心情不错!” 柳月莹也不藏着,说道:“嗯!的确心情不错!心结解开了,觉得天都蓝了!” 边说边往窗外看了看,发现透过窗子只能看到茶室大厅飘着的彩带,哪里有天空? 大皇子看看彩带,再看看柳月莹,二人笑了起来。 柳月莹没觉得不好意思,她真的是这样的感觉,尽管她没有看到天空。 大皇子官展峻说道:“是你的心情,让你的天空更蓝了!” 柳月莹说:“有道理。 二人相谈甚欢,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天色已晚,要各自回家了。 柳月莹站起身来,大方地说道:“谢谢大皇子今日带我来这里,让我了了一粧心事!也谢谢你陪我聊天,让我很开心!” 大皇子亦站了起来说道:“和你聊天我也很开心!” 柳月莹听后,又想到了岚裳说得大皇子喜欢自己的事情,她浅笑一声,说道:“遇到你真好!” 说完,她便行礼转身离开了。 这是她的心里话,以前她是不知愁滋味的官家小姐,做着不切实际的梦,经历这么多事,又遇到这么多人,她才分辨出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哪些人值得珍惜,哪些人需要远离。 她开心得离开了,留下了更开心的大皇子。 他就像没有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高兴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这时,宁安走了进来,她吃惊地问道:“皇兄,你怎么如此高兴?” 大皇子官展峻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哪有?” 宁安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皇兄你说谎!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还不承认!” 大皇子没有忍住,嘴角还是翘了起来,他关上雅间的房门,轻声对宁安说:“柳姑娘说遇到我真好!”宁安这才明白他高兴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一个姑娘。 她想了想,突然说道:“你说的柳姑娘不会是柳月莹吧!” 大皇子官展峻点点头。 宁安想起平日柳月莹娇滴滴的样子,有些恶寒,不禁说道:“皇兄,你怎么喜欢这样的女子?” 大皇子官展峻问道:“怎样的?” 宁安想了想,其实柳月莹也没怎样,她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她就是娇气了些,说话总是柔声细语的,相信能激起很多男人的保护欲望。 可惜,没有激起七哥的,柳月莹是喜欢七哥官鸣的。 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皇兄呢,宁安有些纠结。 她说道:“柳月莹应该算是柔弱的吧,一副总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大皇子官展峻说道:“嗯,的确如此!很是惹人怜爱!” 宁安真的没觉得。 不过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她相信大皇子会得偿所愿的。 她这个皇兄,敦厚稳重,和他在一起觉得踏实,柳月莹迟早会意识到他的好的。 宁安笑着靠近大皇子,打趣道:“大皇兄,下次我遇到柳月莹要不要给你美言几句啊?” 大皇子官展峻看着她一脸揶揄的神色,说道:“好啊!这事就交给皇妹了!” 宁安眼睛一亮说道:“事成之后你怎么报答我啊?” 大皇子官展峻想了想说道:“我家小世子生下来后就陪你玩!” 宁安撇了撇嘴说道:“大皇兄,你把我当奶娘了吗?” 大皇子纠正道:“错!是把你当孩子的姑姑!” 宁安嗷呜一声说道:“我还小,我不要哄孩子!” 二人倒是闹得不亦乐乎。 柳月莹离开了茶室,便往国公府赶去。 刚走到一个僻静的街道,转角处便出来三四个地痞流氓。 他们一把拽过车厢旁的如意,对车厢内的柳月莹说道:“车厢内的小娘子跟我们走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如意挣扎着起身,护在车厢旁,大声呼喊:“救命啊!” 一个地痞一把拽住她,将她甩在墙上,晕过去了。 第555章 瞧瞧这脸,妩媚至极啊 车厢内的柳月莹真是又惊又怕!堂堂天子脚下,这些人竟如此明目张胆。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车厢外传来车夫被拳打脚踢的声音,很快车夫便被打晕了。 车帘一下子被掀开了,三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出现在车厢门口,他们一脸坏笑地看着柳月莹。 柳月莹装出一副浑然不怕的模样说道:“这可是天子脚下,你们不要胡作非为!” 其中一个矮胖的地痞流里流气地说:“我们怎么胡作非为了?国公府的小庶女行为不检点,喜欢和我们混在一起,谁管得着?” 柳月莹小脸一下子就白了,急声说道:“你胡说!” 旁边瘦高个,一脸不耐烦地说:“大哥,你在这和她费什么功夫,赶紧的吧!兄弟都着急了!” 另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地痞取笑他说:“就你猴急!” 说完,他竟然先上了车。 柳月莹见状大声疾呼救命,将车厢内的书、点心砸向那些地痞流氓。 瘦高个冷哼一声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野猫,待会爷会好好疼爱……” “你的”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瘦个子男人便扑倒在马车上,稳住马儿的矮胖男人惊慌地喊道:“二 弟!” 瞎了一只眼的地痞也停下了走近柳月莹的脚步,转过身来,他看到瘦高个正口吐鲜血,吓得一下子就跌倒了。 突然,帷裳被掀开,露出一张花容月貌的脸。 柳月莹见到后,神色立马就放松了,泪水险些流下来。 那女子用清冷的声音说道:“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死在上面?” 女子说完特意晃了晃手中的暗器,那五角星形状的暗器此时散发着幽冷的光。 瞎了一只眼的地痞吓得都想尿裤子,哆哆嗦嗉地说:“女侠饶命啊!女侠饶命!我这就下去!” 说完,他快速地爬向车厢门口,瘦高个此时正趴在车厢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一下子就将其踹了下去。 瘦高个就势跌在了地上,那女子的嘴角轻轻翅起,险些笑了出来。 一旁的矮胖子赶紧跑到瞎了一只眼的地痞旁边,两人战战棘棘地看着那女子。 那女子对柳月莹说:“下车!” 柳月莹点点头,乖巧地下车了,她跑过去看了看摔在一旁的如意,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那女子缓缓地走向那两个地痞流氓,俩人见此连连后退,他们觉得脊背发麻,好像那个冰冷的暗器就在他们的眼前飞,下一秒就插进他们的身体。 那女子冷声说道:“谁派你们来的?” 俩人相视一眼,然后一起摇摇头,哆嗉地回话:“没有人!” 女子轻笑一声,一挥手那个精致的暗器便刺进了瞎了一只眼的地痞的膝盖。 地痞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女子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瞎了一只眼都这么惨了,我还废了你的一条腿,真是太不应该了!这个暗器应该用在他的身上。” 她边说边指向旁边的矮胖子。 矮胖子见状吓得一下子就跪倒在地,算是把自己的腿藏得严严实实的。 瞎了一只眼的地痞还在那哀嚎,女子皱了皱眉头说道:“真是太吵了,要不在喉咙上再来一个!” 说着,那个发着寒光的五角星暗器又出现在她的手上了。 瞎了眼的地痞赶紧把自己的嘴堵上,狠狠地堵上了。 女子走向跪在一旁的矮胖子,矮胖子看着她嘴角噙着的笑,一下子就尿了。 一股骚臭味立马飘了出来,地面出现了一大摊尿迹,尿还在执着地流着。 倒在地上的瞎眼地痞费劲地挪了挪,还是未能幸免,还是沾上了尿。 不远处那个装死的瘦高个更倒霉,尿一直蜿蜒的流着,流过他的脸,流进他的胸膛。 他一下子就崩溃了,“嗖”的一声坐了起来,忍着疼爬向了一边。 瞎眼和矮胖子见状,吓了一跳,原来瘦高个没死啊。 瞎眼的地痞看了瘦高个一眼,心虚地低下了头。 瘦高个恶狠狠地盯着他自己的两个兄弟,这次他算是看清这两个人的真面目了。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平时称兄道弟,关键时刻竟这么无耻。 那女子就喜欢看他们狗咬狗,窝里斗,她笑着说道:“谁说啊,谁说就放了谁?” 三人听后,立马争着开口。 女子突然玩心大起,往后退了两步说道:“我只放一个人走,你们可要想好了!” 三人一听,大声地说着。 女子皱着眉头说道:“太吵,听不清!算了还是别说了,杀了你们得了!” 瘦高个一听,立马拔出腿上的匕首,转身朝着瞎眼地痞的胸口来了一刀。 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狠绝之色,瞎眼地痞瞪着眼睛一下子就死去了。 死不瞑目啊。 矮胖子见状,赶紧起身,但是他身上没有傍身的东西,低头看看自己肥硕的身子,一下子鼓足勇气向瘦高个扑了过去,想要掐死他。 谁知瘦高个反应如此迅速,一转身,那把匕首便划过矮胖子的脖子,血花四溅啊。 女子机警地后退两步,才没有弄脏衣衫,她不悦地说道:“胖子就是能储存,不但尿多,血也多!”一旁的柳月莹被这样场景惊呆了,她险些晕过去。 话说这位漂亮的女子,在这种氛围下说这样的话真的好吗? 此时的岚婉正坐在台阶上,看着现在这一幕,她一下子就笑出了声,说道:“杨瑄越来越不着调 一旁的白衣男子望向她,即便戴着修罗的面具,眼中的宠溺无论如何也是挡不住的!他说道:“你的这些朋友倒是有趣!” 岚婉理所应当地说:“物以类聚么!”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说道:“你是在变相的夸奖自己吗?” 岚婉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事实!” 白衣男子点点头,附和道:“的确如此!” 这边瘦高个杀了两个狐朋狗友后,迅速地匍匐在地说道:“姑娘,一定要说话算话!”杨瑄笑着说道:“放心吧!你我并无仇怨,我只想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瘦高个抬起头,说道:“是那……”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一个飞刀便插在了他的胸前,他低头看了一眼,便跌倒在地了。 杨瑄迅速转身,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 随后又有一道粉色的身影跟了上去,紧接着便是四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粉色身影她自是认识,正是宁安公主。 她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了转角处的大皇子官展峻,便笑着对柳月莹说道:“我的事情算是完成了,该走了,柳姑娘再见!” 柳月莹出声道:“杨姑娘,请留步!” 她将如意安顿好,快速地走到杨瑄的身旁,屈膝行礼,杨瑄立马拦住她,说道:“你干什么?” 柳月莹还是坚持给行了礼说道:“杨姑娘,今日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恐怕现在我也不会活在这个世上了!” 杨瑄笑着说:“谢谢也用不着行礼吧!折煞我了!” 柳月莹一本正经地说:“你受得起!你们不计前嫌,如此帮我,今日的恩情我记下了,来日定会相报!” 杨瑄笑了笑说道:“柳小姐客气了!你出门的时候,我看到这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你的马车后面,便跟了过来,没想到这三个人竟如此不怀好意!” 柳月莹变得严肃,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竟敢如此!看来那个人真的很恨我,不过也是我咎由自取,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算是我还她的!” 杨瑄惊诧地问:“你知道是谁想要害你?” 柳月莹点点头说道:“这京都和我有仇的没有几个人,应该是她!” 杨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下次出来多带些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柳月莹点点头。 杨瑄用手指了一下街边转角的位置,笑着说道:“今日你有护花使者了,我就先回去了!” 柳月莹这才发现大皇子官展峻正站在那里,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她的心中竟有些小欢喜。 其实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一直幻想着大皇子会来救她,可惜,大皇子没有来。 不过现在来了,柳月莹也是很开心的。 车夫已经醒来了,柳月莹让他把如意抱上马车,先行回府看病。 她则和大皇子官展峻一起走着回去。 街边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摇晃晃,柳月莹的小脸都冻红了。 大皇子官展峻停下来说道:“下次出来一定要带上人,别再自己出来了,太危险了!” 柳月莹停了下来,望着大皇子点了点头说道:“下次我会注意的!” 大皇子望着她单薄的衣衫,开口道:“咱们骑马回去吧,天太冷了!” 柳月莹看了看大皇子身旁的那匹枣红色的马,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大皇子将柳月莹的顾虑看在眼中,他利落地翻身上马,将手递了过去。 大皇子对她温柔一笑,一用劲,柳月莹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身后。 磁性又耐心的声音响起:“抱住我,会暖和些!” 柳月莹虽有些忐忑,但还是伸出了雪白的小手,慢慢地放在大皇子的腰侧,很规矩。 大皇子的嘴角轻翘,是个知分寸的女孩子。 他晃了一下脚蹬,那枣红色的马便飞奔而去,柳月莹因为惯性向前扑了一下,大皇子官展峻趁此机会一下子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说道:“抓紧!” 后面坐着的柳月莹小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搂着大皇子官展峻精壮的腰身,柳月莹真是一动也不动,乖巧极了。 岚婉看着这一幕,不禁说道:“傻孩子,这么好的便宜竟然不占!旁人巴不得投怀送抱呢!” 真是让她这个看客着急啊。 这些古人真是迂腐得没办法形容了。 白衣男子问道:“你希望他们在一起?” 岚婉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不希望他们在一地?郎才女貌挺般配的!” 白衣男子说道:“她以前可是给你找过麻烦!”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说道:“我还收拾过她呢,过去就过去了呗!干嘛抓着过去不放?” 白衣男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过去就过去了? 他为什么做不到。 岚婉觉察到了他的变化,不过肯定和自己没有关系,毕竟她和白衣男子不熟。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岚婉继续看戏。 大皇子官展峻将柳月莹送到了国公府的大门口,看着她转身离开,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的柔情。 第556章 我家相公家教太严 直到国公府的大门关上,大皇子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翻身上马离开。 京都的另一条偏僻的小巷,粉色身影拦住了惊慌逃走的黑色身影。 黑色身影打量着粉色身影后面的四个暗卫,寻找机会再次逃跑。 粉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宁安公主。 她上前一步,冷声说道:“岚裳,你怎么不跑了?” 黑色身影否认道:“姑娘怕是认错人了!” 声音不是平日的声音,她特意改了口音。 宁安冷笑一声说道:“你在暗处看了这么久,就没有发现我和大皇子吗?” 黑色身影一怔,随即便释然了!她解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姣好的面容。 正是岚裳。 宁安面无表情地说:“没有想到你竟如此蛇蝎心肠!” 岚裳哈哈大笑,说道:“我蛇蝎心肠,恐怕宁安公主不了解柳月莹吧!她为了两千两银子竟然给我下药,将我送上柳秉谦的床,幸亏云王救了我!” 这件事情宁安还真的不知道,她无法说些什么,只能说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今日你做的这件事情已经将那件事抵消了,我希望日后你不要再针对柳月莹了!” 岚裳笑着说:“没想到宁安公主都为她出头,她可真是好命啊!也对,你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的确不一样!” 话里话外酸得不行,同时也大胆得不行,她现在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旁边一暗卫呵斥道:“大胆!别忘了你在和谁说话!” 她上前一步,屈膝行礼,说道:“臣女失言了,公主勿怪!” 只能说她心不甘情不愿。 宁安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便带着暗卫离开了。 她没有回宫,直接去了大皇子官展峻的府邸,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皇子官展峻。 官展峻听到后,许久才说:“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这次她俩算是扯平了,如若还有下次,我定不饶她!” 宁安笑着说:“这还没进门呢,你就护着了!这好男人天底下真的不好找!” 大皇子官展峻笑着说:“又开始打趣我了!” 宁安笑了笑继续说道:“大皇兄,你什么时候去皇上那里请旨啊?” 大皇子官展峻想了想说道:“很快,毕竟我不可能总呆在京都!” 他是将军,不可能不回战场的。 宁安说道:“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大皇兄不要客气,直接开口!” 大皇子官展峻点了点头。 这边,岚婉看着大皇子官展峻对柳月莹的一片真心,真是唏嘘不已啊。 “真的没有想到,柳月莹会心仪大皇子官展峻,我还以为她会和我死磕到底,直至嫁进誉王府呢!”身旁的白衣男子笑着说:“你好像有些小失望!” 岚婉吃惊地问:“有吗?” 白衣男子指了指她的脸,说道:“上面写着呢,很不爽!” 岚婉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没想到你还有点意思!” 白衣男子说道:“可能是自己呆久了,都变得木讷无趣了!” 这时,好多男子端着美食沿着台阶走了上来,一个个俊逸非凡,自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看着他们转眼就到了眼前,一个个恭敬地向白衣男子行礼,然后.进了大殿。 岚婉就这么看着他们,毫不掩饰。 白衣男子有些不高兴了,他问道:“好看吗?” 岚婉点点头说道:“好看!难得看到这么多花美男!” 白衣男子听后更不高兴了,说道:“一个女孩子这么直盯盯地看着男人,不好吧!” 岚婉皱了皱眉头说道:“美是需要欣赏的,他们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得吗?” 白衣男子想起官鸣抱怨工部尚书岚郅没有好好教育岚婉的事情了,他现在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那个岚郅真的是太不尽责了。 这时白衣男子嘴角轻翘,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那帮仙人模样的俊逸男子摆好膳食便陆续出了大殿,不过和刚才判若两人。 岚婉正杵着下巴盯着大殿门口,他们一出来,她便看见了。 不过,岚婉只看了他们一眼,自己险些跌倒,还是白衣男子轻扶了她一把。 岚婉哭笑不得地指着他们说道:“你也太狠了吧!”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地说:“皮囊而已,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岚婉睁大眼睛看着他说道:“怎么会无所谓?他们这副样子会影响食欲的!” 原来这群俊逸非凡的美男子身体上正顶着一个个小动物的脑袋,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竟然是十二生肖。 岚婉继续说道:“你这是用十二生肖组了个十二护法吗?” 白衣男子看向送膳食的男子,恰巧是十二个,还真是如此,他笑着说:“意外罢了!” 岚婉看着那帮人身材一级棒,头却是动物的头,真是惋惜得不得了,她嘟了嘟嘴说道:“如果他们再长条尾巴就更和谐了!” 说完,那帮人的后面真的长出了一条尾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后面摆来摆去。 岚婉诧异地看着白衣男子,问道:“这个世界你可以随心所欲,是吗?” 白衣男子轻笑,说道:“是!” 岚婉面色严肃地继续问道:“所以我困在了你的世界里!” 白衣男子点点头,的确如此。 这里就是他的世界,他是这里的主宰。 其实这里也是他的监牢,他不能走出这里!就像当年官鸣不能走出誉王府一样。 不过这话白衣男子没有说。 岚婉继续问道:“为什么困住我?” 白衣男子深情地望着她,岚婉觉得他是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女人,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谁愿意当替代品呢? 岚婉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不说话?不会是我和你死去的娘子长得很像,所以你要我代替她吧?”白衣男子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轻声说道:“你想多了!” 岚婉不悦地瞪着他说道:“那是为什么?”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因为我太孤单了!” 岚婉撇撇嘴,这个理由她要是相信,她就是傻。 她无奈地说:“你怎样才会放我走?” 白衣男子想了想说道:“我还没有这个打算!” 岚婉听后,站起身,猛然向台阶下跳去。 白衣男子大惊失色,伸手抓向她,落空了。 岚婉急速下降,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呆在这里陪你。 白衣男子看着下落的岚婉,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随即他伸出左手,然后轻轻抬起,岚婉就停止了下降,然后慢慢地飘了上来,直至落到了台阶上。 岚婉真是憋屈啊。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令她很不爽。 她试过了,这个世界的确可以随心所欲,但是随心所欲是有限制的,那就是白衣男子的意愿。 他不喜欢的或者说他不愿意的,你是无论如何也违背不了的。 岚婉瞪着他说道:“你能拦我一次,未必能拦我一世!我是不会在这里陪你的!” 说完,她转身向宫殿走去,留下怔在原地的白衣男子。 这时,白衣男子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黑色衣衫的俊逸男子,他望着岚婉的背影说道:“为什么不告诉她?” 白衣男子回答:“告诉她又能怎样?她不记得了!她说‘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黑衣男子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你为她做了那么多,怎么能过去?” 白衣男子说:“我也伤害了很多!” 黑衣男子不再说话,两个人的事,他这个旁观者真的很难说清楚。 功过是非自有别人评断,但是感情的事别人却掺和不了,冷暖自知吧。 黑衣男子无奈地说了一句:“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岚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狠狠地捶了捶枕头。 她真是有火发不出啊。 难道自己要困死在这里吗?这不行。 也不知道官鸣的毒解了没有? 也不知道千红、杨瑄她们的茶室开得好不好?是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可是大股东呢?再不回去得损失多少钱啊? 看来自己就是一个俗人,恋不够红尘,将她困在这无聊的地方,真的不如杀了她。 想到白衣男子那个修罗面具,她就恨不得拽下来狠踩几脚。 越想越生气,干脆睡觉。 她一挥手,房间的灯熄灭了。 很快岚婉便梦周公去了!她睡前告诉自己,一定要养精蓄锐,明日继续奋斗。 她就不信找不到出去的路。 等她睡着,白衣男子出现在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头,为她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望着那张刻在记忆深处的脸,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向岚婉的脸。 岚婉突然出手,她如同那矫捷的猴子一下子将白衣男子扑倒在床上,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白衣男子一愣,随即眼睛里闪出耀人的光芒,很容易让人感觉到他心情很好。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望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岚婉。 他不觉得自己受折磨,反而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 有她陪着真好。 岚婉冷声说道:“怎么出去?” 白衣男子笑着说:“我知道怎么出去,但是你还不能走!” 岚婉继续问道:“为什么?” “时候未到!” “狗屁!什么时候未到!你就说自己不愿意放我走就行了!” 白衣男子笑着说道:“的确,我真的不愿意你走!” 岚婉杏眼圆瞪,说道:“既然你不放我走,我又不想呆在这里,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她就将匕首毫不留情地插进白衣男子的脖子。 可惜,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手中的匕首在距离脖子一厘米的地方变成了胡萝卜。 岚婉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羞辱她吗? 拿着胡萝卜与人同归于尽? 岚婉还是将胡萝卜插向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反手一挡,顺势将岚婉压在了床上。 岚婉已经见怪不怪了,绝对实力差面前,连诧异都没必要。 白衣男子一手牵制着岚婉的双手,一手撩起她的一缕秀发,轻轻抚摸,如视珍宝。 他深情地说:“乖乖的就好!不要逼我抹掉你的记忆!” 这话残忍又无奈。 他真的想留住岚婉,不管用什么办法,他真的无法劝自己放手。 岚婉柳眉倒竖,冷声说道:“你最好让我永远不要恢复记忆,否则我不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