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對方高興,無憂問:「驚羽,這種腥味兒多久能洗掉?」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溫泉,驚羽抱著她直接走了進去。


    「娘子若想洗掉這一身的腥,夫君幫你。」反正,一會兒還要再塗一層。


    無憂很輕,那一身的骨頭根本就沉不下去,一旦驚羽鬆開鉗製,無憂整個人就會浮在水麵上。


    此時,她便就這麽浮著,任由驚羽為她褪去多餘的衣衫。


    「乖,這附近沒有人,別怕。」他聲音難掩的笑意。


    無憂皺了皺眉:「我的衣服呢?」


    「那嫁衣我燒了。」他說完便緊盯著無憂的臉,試圖想要看到她的神態。


    無憂沒有說話,盡量放空自己,她知道對方在故意試探她。


    「安心睡吧,夫君將中衣給你留著。」


    「真的?」


    「嗯,睡吧。」他這次沒有折騰她,而是任由著浮在水麵上睡去,為了她能睡的安穩,他還特意設了結界。


    「神遊,我去鎮上買點東西,你家主人在溫泉練功,你不要去打擾她。」


    練功?主人的身體可以練功了?雖有疑惑,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神遊還是點了點頭:「嗯嗯,神遊記住了。」


    「好,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約有一個時辰,他就匆匆趕了回來。


    待無憂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了山洞中,一襲白衣勝雪,在火紅?獸皮的烘托下,更顯得嬌美。


    「衣服哪兒來的?」這裏有人煙……


    「買的,乖,別想著跑。」他一手玩弄著無憂散落的長發,一手撐著身子,居高臨下道:「說話。」


    「不知道嗯……你在做什麽!」突來的酥麻感,讓無憂不禁一聲嗯嚀。


    「你有反應?」驚羽驚喜道,他不等無憂說反悔的話,一隻大手就已經真正拂上了無憂的胸骨。


    不過,他摸到的卻是弧形的輪廓,包括那一點未見真容的茱萸也摸的真切。


    雖然無憂極力忍耐沒有發出聲音,可驚羽還是看了出來,她的身體在重塑,她有反應,那他是不是可以真正的要她了,真正的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思及,念及,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播種、發芽,細微的根莖猶似瘋了一般快速成長,很快就在心裏變成了參天大樹。


    從開始的細細臨摹到大力開拓,無憂滿頭大汗,雙唇也被她強忍咬破了:「不要……」


    「乖,太好了,太好了……」他的手開始慢慢下滑,果然,碰到的每一處都令他欣喜若狂,她飽滿的身體是真的在逐漸修複。


    「別碰我……好困……」她的身體還是很不好,困乏再次強襲。


    「睡吧。」


    睡夢中無憂極其不安,她能感受到一雙大手在身上遊走,她想推,卻怎麽也推不開。


    宛如經曆了一場噩夢一樣,她通身上下仿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一身白衣將各個輪廓都細細描繪了起來。


    感受到腿邊傳來的異樣,無憂想勾起頭喝斥「你不要……」說出的話,卻沒有絲毫的震懾力。


    「娘子醒了,乖點,夫君不想傷害你。」


    「滾開……」


    對方仍舊視為不聽,「夫君原以為下奴的體液是世上最催情的媚毒,如今看來,無憂才是……乖,你想嚐嚐嗎?」


    「不唔……」他大力的扣住無憂的頭,根本使她無法逃脫。


    「很甜對不對?像灌了蜜一樣……」


    「神遊就在洞外。」他在威脅她,無憂自然聽的懂。


    「娘子,我們成親吧。」


    無憂


    厭惡的別過頭,懶得再開口。


    隻聽對方痞笑道:「不說,夫君就當你同意了。」


    「你……」無憂剛想反駁,卻又被他點了啞穴。


    「夫君是為你好,免得一會兒吃你時,娘子受不住叫出來。」他邪笑說完,就抬腿走了出去。


    無憂躺在床上,聽見他說:「神遊,派給你一個重要任務,這是一袋金幣,我要你幫我買這些東西。」


    「這是……」


    「是我與你家主人成親用的東西,東西有點多,這是個空間戒指,你隻要心中一念,東西就會被收回來,懂了嗎?」他聲音不輕,似是故意要無憂明白,神遊要被遣派出去。


    「嗯嗯,放心,我一定能辦好!」


    「嗯,你主人睡了,你不用著急回來,可以先在酒樓吃些好吃的,但是不許喝酒,喝酒容易誤事。」


    「記住了,那我去了啊!主人醒了,記得告訴她,神遊是去辦正事去了。」


    「好,去吧。」


    不一會兒,驚羽就又出現在了山洞裏,「你瞧,他多好騙,這下沒人打擾我們了。」話落,他解了無憂的啞穴。


    「我知道娘子現在定是恨不得我死,我也原這麽想,待你恢複了便殺了我,隻是……今日嚐過娘子的味道後,驚羽又不想死了,你我就這樣癡纏一輩子好了。」說完,他一把抓起無憂赤裸的小腳。


    「你非要我死,你才能罷手是不是!」無憂惱怒的與他四目對峙。


    「你盡管試試,你若敢死,我就把你帶到極寒之地,日日想著法子與你共赴巫山。」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一旦身死,我夫君就會出現,將我魂魄唔唔……唔唔唔……」


    「你又提他!」驚羽暴怒嘶吼,一把將人給提到了身下。


    「狗東西!一旦我恢複魔力,我留你一條狗命,我要讓時間倒流,親手殺了那賊人,你我之間再無瓜葛!再無!」殺他,才是真正便宜了他。


    驚羽一聽,輕柔的將人又放在了石床上,嘴角輕笑:「時間倒流?怎麽可能?」隻是,一抬眸,他就看到無憂那獨有的眼睛裏迸發出的無盡寒意。


    「你敢!」他敢篤定,如果她可以,她會,她一定會!


    「我有什麽不敢!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無憂賭上最後的力氣低吼道。


    看到獵物還有反抗的力氣,驚羽似一隻老貓般,在心中興起了一種,把獵物玩累再吃的變態思維。


    他薄唇淺笑:「娘子乖,餓不餓?」


    無憂看了看他,「不餓」


    「那渴不渴?來,喝點水。」說著便將水遞到了她的嘴邊。


    無憂懶得與他計較,就順著他喝了一些,「乖,再喝點,嘴上都幹了。」


    「再來點。」


    「不喝了。」她已經喝了一壺水了。


    「不夠,再喝點,隻要你乖乖喝水,夫君今天就放過你。」他神色淡淡,無憂信以為真,「當真?」


    「嗯,你喝水的時候,臉上的裂紋也變少了,許是太久沒有被滋潤的緣故,娘子就再喝一點。」


    就這樣,無憂被驚羽哄騙著整整又喝了三壺水。


    「喝不下了……」她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的,像極了缺氧。


    「夫君摸摸。」說著一隻大手就拂上了無憂的腹腔,那裏如今看上去還是透明白骨,隻是觸感到的卻是鼓起的弧度,驚羽滿意的笑了笑。


    「乖,最後一壺,喝完,夫君放你休息好不好?」中文網


    「不要……太滿了,喝不下了。」她覺得水快從嘴裏湧上來了,又惡心又難受。


    「乖,張嘴,不然夫君就要親


    自喂了。」


    「驚羽……真喝不下……」


    「娘子忍忍,馬上好。」話落,他提起水壺,仰著脖子猛灌了一口,霎時就堵上了無憂的嘴。


    無憂被他一隻手死死掐住下頜骨,逼迫她將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很好,再喝點。」就這樣,直到一壺水見底。


    「驚羽……我不行了……」她好困。


    「喝完了,我家無憂真乖。」


    「好困嗯嗯……你你……」


    一隻大手在她隱隱鼓起的肚子上肆意流連,仿佛一條陰狠的毒蛇:「喝了這麽多,娘子不覺得脹嗎?乖,夫君這是在幫你。」


    無憂用力咬了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你……你哪裏學的這些……」


    「你不知道嗎?宗門裏有兩個老東西,他們經常把我帶到那種煙花之地,將我捆起來,逼迫我觀賞,他們說驚羽很髒,就該一直髒著……娘子可知,那地方的花樣還真不少,驚羽想一一在娘子身上試個遍。」


    那尖銳的指甲輕輕掃過無憂的下腹,激的她一陣顫栗,「娘子喝了這麽多,一會兒不免要泄……」


    「娘子,陪驚羽髒著好不好?」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無憂後背惡寒連連。


    「不……」


    「容不得你說不,不過,夫君允許你叫出來。」


    「你休想!」她真的好困好困……


    「啊!不要……」混蛋!他誠心想要折磨她,她當初就不該救他。


    探到無憂心中所想,驚羽嘴邊滑過一抹苦笑,不過很快就被一絲玩味給代替了。


    「娘子怎麽這般激動,為夫隻是覺得娘子的肚子著實有點大了,替娘子揉按揉按罷了。」他揉的,也非隻有肚子。


    無憂啞著嗓子求饒:「驚羽……饒了我吧……」


    驚羽目光沉沉,扯起無憂的腳踝輕輕揉了揉,「真可憐……可誰饒過我呢。」


    「不是我……」辱你害你的人不是我。


    聞聲,驚羽湊上前滿目心疼的說道:「夫君知道夫君都知道,娘子辛苦一點,很快就好。」話落,犬牙再次咬上了無憂的肩胛骨。


    「啊!不要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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