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聽著這話心中有點犯嘀咕。
智慧勇猛他倒是不反對，畢竟陳楚所表現出來的這兩種特質也能讓他十分認可，魏延本就是熬上而憫下的人，很容易看不起自己的同事和上麵的人，但是對待屬下雖然嚴格但還算可以，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你肯對下屬好一點點，那都會得到大家的稱讚。
隻不過這個稱讚歸稱讚，大多也會分時候的。
當魏延抗命和楊儀鬧掰互相指責對方叛國最後又被魏軍打敗之後，從這個過程到結果，朝中的大臣基本都是站在楊儀這一邊的，都是在為楊儀說話。
而且當魏延快走到陌路之後，下麵的人也知道是魏延抗命才導致了失敗，所以人心也就散了。
知道這個時候，魏延大概才會有一點點的後悔，他的判斷是錯誤的。
可他的驕傲卻不允許讓自己去低下頭，如果換做一個立場不堅定的人，說不定都會下馬投降向魏國。
但是魏延沒有，最後被馬岱砍下腦袋之後，還被楊儀踩著罵了兩聲又吐了兩口痰。
其實這已經不僅僅是驕傲了，這是對自己自信到極點的自負。
但就是這麽自負的一個人，在走了一圈羌國回來之後，對陳楚本人產生了認可，這從側麵就足以說明陳楚的能力了。
不論是智力還是武力，陳楚都比自己要強。
隻說薑維所說的果斷他也認同，為將沒有果斷的特質那就是優柔寡斷，成不了大事。
可是仁愛和仁慈這從何而來？
這時一個大將軍應該有的特征嗎？
一切都是為了勝利而服務，一切都是為了以後國家的發展而服務，這談的上馬？
至少現階段的魏延有些想不通。
說到這裏，薑維就比較擅長這些了，現在的薑維雖然比不過魏延，但畢竟通俗一點來講，薑維屬於學院派本科出身，魏延是半路高中畢業出家，但是由於自身實力過硬，學習能力出眾，到現在能力一點也不比學院派差。
所以這也就是大多數野路子出家的將領的通病。
容易看不上自己的同事。
畢竟你出身比我高太多，可你們和我現在能力一樣甚至還不如我，長此以往下去，我不光看不起你，還看不起你們這一派的所有人。
但這也隻是在治軍打仗上，也就是軍隊管理和策略的實施上，但如果是放在對於未來的發展上麵，野路子派就稍顯劣勢了。
“文長兄，我知道你是個直性子的人，那我也就跟你直說了，打仗的目的是為了清除異己，但更長遠一點看是為了建立一個屬於我們大漢的國家，陳師表麵上看起來，是勇武無雙，單槍匹馬闖入敵營，斬殺敵營首腦，又潛入後方殺敵過往使其大亂退軍，但我相信你也看到了，你這次奔是殺人去的，但是你收到什麽待遇，那是你的親身感受，漢朝必定是要一統江山的，現在羌國的歸附，那對於未來他們來說就意味著存活，這難道不是仁愛？”
“一幾個人的性命換來整個族群的存活，那難道不是仁慈？”
魏延聽了這話本能的就想要剛一下，畢竟這種說法對於現代來說就屬於道德綁架，還是強行綁架的那種。
畢竟這對於小國家來說，就是大國在耍流氓。
隻是對於大國本身來說，對於這樣的觀點是深信不疑的。
你好好被我管，那就是對你們的仁慈。
所以身在大國的魏延想了想似乎覺得這話也沒什麽好剛的。
“那你覺得，陳楚和諸葛孔明誰更厲害？”魏延忽然又問出了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
薑維差點脫口而出就是陳楚更厲害，但是忽然想到這麽說不合適，萬一魏延給自己說出去，那豈不是把自己給坑了？
這個魏延不在乎別人的言論，可是自己得在乎啊，這軍中大多是信奉和崇拜諸葛亮的，很多人私下裏都隻是說諸葛亮是軍神，更何況人家之前也毫不掩飾的俄表達出對自己的愛才之心。
所以就算他認為是陳楚更厲害，這一點還是不能說的。
“文長，這一點我是沒有資格評論的，他們二人我都不如，我如何能對比自己能力強的人指指點點妄談高下呢？”
魏延心中覺得薑維這個人不痛快：“你這個人虛頭巴腦的，打仗是個硬活，誰厲害就是誰厲害，現在陳楚還沒收你呢，你要是覺得陳楚沒諸葛亮厲害，那你當時為什麽不對著諸葛亮拜師？”
薑維一聽這話就笑了：“既然魏將軍心中已經有了高下，何必要問我呢？”
一句話懟回去，魏延生氣，但是不知道該說點啥回懟。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魏延，估計早就開打開打了。
但是現在，魏延心中覺得好亂。
“真他娘，我隨先帝攻克重鎮雒（luo四聲）城的時候都沒這麽難過！”
“文長兄還是再想想吧，這種事情總是要自願的。”薑維說道，實際上他看出來魏延其實有這個意向，不然就按照魏延的性格，早就一口回絕了，說不定還要跟你打一架。
自己該說的都說了，等對方回去自己想想就好了。
魏延點點頭，一句話也沒說，就走出了薑維這裏。
薑維長呼一口氣，大半夜的，一個猛漢來找自己談心，心累啊。
明天還要練兵呢，司馬懿出山，張郃領兵來勢洶洶，諸葛亮有心考驗陳師，到時候勢必會問過陳師的意見，而陳楚的性格他多多少少有點了解，肯定會讓自己也參與其中，所以自己要在這段時間好好的發揮，爭取到時候立夏戰功，也能讓陳師麵上有光。
隻是薑維剛躺下閉上眼睛，忽然一個黑影又闖了進來！
嚇得薑維當場就拔劍了。
“莫慌莫慌，是我。”熟悉的聲音傳來，薑維這才發現來人居然還是魏延。
深呼吸一口氣，忍下怒氣，薑維才問道：“魏將軍去而複返還有什麽事嗎？”
魏延其實剛才在走出薑維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陳楚比自己強，諸葛亮的謀略他是佩服的，隻不過風格不喜歡，既然諸葛亮說陳楚不下於自己，甚至還在自己之上。
而且一個人單槍匹馬闖敵營，這種事他自問是做不出來的。
也就是看起來年輕點，但年齡實際是要比自己大的。
所以綜上所述。
拜師不愧。
可確定了拜師，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陳楚比自己大，可薑維要比自己小啊！
這家夥才二十多，跟陳楚比自己早，所以以後白說，說不定特麽就是自己的師兄啊！
這魏延接受不了。
就算拜師，那我也得是大師兄！
所以這就得找薑維來商量商量。
“伯約，我確實還有一件事。”魏延這個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變了，讓薑維很不喜歡。
“魏將軍，你有話直說，不要這樣。”
“那我就說了啊。”魏延撓撓頭：“我已經決定拜師陳楚了，但還有個事就是......你看我比你也年長不少，到時候排次序的時候......不過你放心！如果你做了我師弟，我肯定是不會虧待你的！”
薑維忽然聽著這話有點想笑，你個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魏延也有這麽一天？
可如果能讓魏延歸於陳楚門下那可是一件大喜事，自己本身現在就不如魏延，就讓他做師兄又能怎麽樣呢？
如果真因為這種問題，讓魏延不拜師了，那薑維才覺得自己是做錯了。
“那有何難，文長大師兄？”薑維翻身下床，行了一禮。
“哈哈哈哈，太早太早，別叫別叫，嘿嘿嘿，等以後再說嘛。”魏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心裏麵早就樂開了花，軍中都不喜歡他，他心裏清楚，他也不需要別人喜歡自己，可真的忽然多了個師弟，就算平常看著不怎麽順眼，此刻也覺得薑維親切了許多。
“也是，不過我們這是私下裏說說，大師兄你還見什麽外呢？”薑維摸準了魏延的喜好，不介意多說兩句讓對方開心開心。
“誒呦誒呦，哈哈哈，使不得使不得的，師弟再說我可翻臉了啊！”
“好吧，大師兄，那我便不說了。”薑維笑著說道。
“還說？”魏延故意瞪了眼睛。
“好好好，魏大將軍，快回去吧，師弟我困死了，你莫不是要叫我明日點卯不到？”
“好的，師弟那你先休息，師兄我就先回去了。”
魏延從薑維這裏再次走出來，隻覺得渾身舒泰，臉上都樂開了花，甚至還忍不住哼上了小曲兒。
此時，馬謖半夜起來尿尿，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魏延從薑維那裏走出來？還這麽高興？
這兩個家夥必定是在密謀著什麽。
現在還是冬天，馬謖一邊尿尿一邊想，忽然一陣冷風吹來，馬謖一個機靈，尿尿都不禁斷了一下。
可就是這麽一刺激。
馬謖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事情。
陳楚和薑維從天水投降。
前段時間陳楚出兵帶著魏延。
回來之後，一向恃才傲物的魏延對陳楚敬佩有加。
今夜魏延和薑維密謀。
再結合最近司馬懿出山。
這是一盤大棋啊！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這要是再過段時間，恐怕要釀成大禍啊。
到時候前有張郃，後麵魏延、陳楚、薑維一同叛亂。
再加上陳楚的武力和諸葛亮對陳楚的信任，說不定陳楚都能直接斬首。
到時候大漢可就完了。
不行這太嚴重了，我必須要先去跟丞相說一下。
不對，今晚不能說，明天再說，今晚我要先想一個對策出來才行。
又是平靜的一夜。
陳楚覺得魏延能跟自己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所以也不怎麽擔心，直到第二天議事之後，陳楚才得知了魏延同意拜師這個消息。
為此陳楚還是挺高興的。
再之後，薑維就拉著魏延一起去到陳楚那裏，薑維主動說自己現在一來年紀小，二來各方麵不如魏延，主動做個二師弟，讓魏延當師兄。
誰知道陳楚一聽這話臉色就古怪了起來：“誰跟你們說，我沒有其他土地了？”
“啊？”二人臉上同時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您還有其他徒弟？”魏延下意識說道。
“那當然了，我的入門弟子有三名，記名弟子也有一名，如果嚴格的來說，你們作為我的入門弟子，至少也要從第四開始。”
陳楚的大弟子是閃電豹，雖然學的半吊子，但是好歹也是此後過自己很久的。
二弟子是在格列佛遊記裏麵的一個叫做珍妮的小女孩，珍妮學取得是陳楚的巫的手段。
三弟子其實嚴格的來說算不上弟子，這個人就是上一個副本裏麵的菲利普王子。
但陳楚也真心實意的教給他許多東西，所以算在內也不為過。
至於項羽一開始就是一個記名弟子。
所以薑維和魏延想要來的話，就是第四和第五。
不過就算知道了這個消息拜師也沒有那麽快，現在是打仗的罐頭，再說了按照魏延的身份，拜師怎麽也得隆重一些啊。
所以這件事情就放著打算日後再說。
馬謖當天找了個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諸葛亮，說陳楚等人在醞釀著一個驚天大陰謀。
必須要早點采取措施，不然的話，整個漢室都有覆滅之危啊。
諸葛亮聽了神色有些古怪。
首先這魏延叛逃就不可能。
那可是兩朝元老啊！
在這邊鎮守邊關的大將軍，這一點諸葛亮肯定不信，這樣的人就算是去了魏國，能像是在這一樣受到這麽高的禮遇嗎？
更何況魏延這個脾氣，在這邊是因為有功勞，自己也慣著他，去了對麵，你一個叛逃過來的誰慣著你。
就算一開始能慣著你，那後麵能沒有意見嗎？
魏延是莽，但不是個傻子。
薑維的話，暫且放著不說，眼看著薑維就是和陳楚穿一條褲子的。
不過陳楚這個人。
他看不懂。
叛變不叛變的，至少現在看起來是沒什麽問題。
當然陳楚叛變這種事，他一早就防著了，畢竟做謀臣就是要方方麵麵都考慮進去，其實這一點，諸葛亮知道陳楚也知道自己不會對他放下戒心，但如果陳楚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年頭，在二人心目中叛變的想法就等於是子虛烏有。
所以諸葛亮當場就告訴馬謖說沒事，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這幾位將軍都是忠心耿耿，你不要胡亂猜測。
智慧勇猛他倒是不反對，畢竟陳楚所表現出來的這兩種特質也能讓他十分認可，魏延本就是熬上而憫下的人，很容易看不起自己的同事和上麵的人，但是對待屬下雖然嚴格但還算可以，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你肯對下屬好一點點，那都會得到大家的稱讚。
隻不過這個稱讚歸稱讚，大多也會分時候的。
當魏延抗命和楊儀鬧掰互相指責對方叛國最後又被魏軍打敗之後，從這個過程到結果，朝中的大臣基本都是站在楊儀這一邊的，都是在為楊儀說話。
而且當魏延快走到陌路之後，下麵的人也知道是魏延抗命才導致了失敗，所以人心也就散了。
知道這個時候，魏延大概才會有一點點的後悔，他的判斷是錯誤的。
可他的驕傲卻不允許讓自己去低下頭，如果換做一個立場不堅定的人，說不定都會下馬投降向魏國。
但是魏延沒有，最後被馬岱砍下腦袋之後，還被楊儀踩著罵了兩聲又吐了兩口痰。
其實這已經不僅僅是驕傲了，這是對自己自信到極點的自負。
但就是這麽自負的一個人，在走了一圈羌國回來之後，對陳楚本人產生了認可，這從側麵就足以說明陳楚的能力了。
不論是智力還是武力，陳楚都比自己要強。
隻說薑維所說的果斷他也認同，為將沒有果斷的特質那就是優柔寡斷，成不了大事。
可是仁愛和仁慈這從何而來？
這時一個大將軍應該有的特征嗎？
一切都是為了勝利而服務，一切都是為了以後國家的發展而服務，這談的上馬？
至少現階段的魏延有些想不通。
說到這裏，薑維就比較擅長這些了，現在的薑維雖然比不過魏延，但畢竟通俗一點來講，薑維屬於學院派本科出身，魏延是半路高中畢業出家，但是由於自身實力過硬，學習能力出眾，到現在能力一點也不比學院派差。
所以這也就是大多數野路子出家的將領的通病。
容易看不上自己的同事。
畢竟你出身比我高太多，可你們和我現在能力一樣甚至還不如我，長此以往下去，我不光看不起你，還看不起你們這一派的所有人。
但這也隻是在治軍打仗上，也就是軍隊管理和策略的實施上，但如果是放在對於未來的發展上麵，野路子派就稍顯劣勢了。
“文長兄，我知道你是個直性子的人，那我也就跟你直說了，打仗的目的是為了清除異己，但更長遠一點看是為了建立一個屬於我們大漢的國家，陳師表麵上看起來，是勇武無雙，單槍匹馬闖入敵營，斬殺敵營首腦，又潛入後方殺敵過往使其大亂退軍，但我相信你也看到了，你這次奔是殺人去的，但是你收到什麽待遇，那是你的親身感受，漢朝必定是要一統江山的，現在羌國的歸附，那對於未來他們來說就意味著存活，這難道不是仁愛？”
“一幾個人的性命換來整個族群的存活，那難道不是仁慈？”
魏延聽了這話本能的就想要剛一下，畢竟這種說法對於現代來說就屬於道德綁架，還是強行綁架的那種。
畢竟這對於小國家來說，就是大國在耍流氓。
隻是對於大國本身來說，對於這樣的觀點是深信不疑的。
你好好被我管，那就是對你們的仁慈。
所以身在大國的魏延想了想似乎覺得這話也沒什麽好剛的。
“那你覺得，陳楚和諸葛孔明誰更厲害？”魏延忽然又問出了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
薑維差點脫口而出就是陳楚更厲害，但是忽然想到這麽說不合適，萬一魏延給自己說出去，那豈不是把自己給坑了？
這個魏延不在乎別人的言論，可是自己得在乎啊，這軍中大多是信奉和崇拜諸葛亮的，很多人私下裏都隻是說諸葛亮是軍神，更何況人家之前也毫不掩飾的俄表達出對自己的愛才之心。
所以就算他認為是陳楚更厲害，這一點還是不能說的。
“文長，這一點我是沒有資格評論的，他們二人我都不如，我如何能對比自己能力強的人指指點點妄談高下呢？”
魏延心中覺得薑維這個人不痛快：“你這個人虛頭巴腦的，打仗是個硬活，誰厲害就是誰厲害，現在陳楚還沒收你呢，你要是覺得陳楚沒諸葛亮厲害，那你當時為什麽不對著諸葛亮拜師？”
薑維一聽這話就笑了：“既然魏將軍心中已經有了高下，何必要問我呢？”
一句話懟回去，魏延生氣，但是不知道該說點啥回懟。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魏延，估計早就開打開打了。
但是現在，魏延心中覺得好亂。
“真他娘，我隨先帝攻克重鎮雒（luo四聲）城的時候都沒這麽難過！”
“文長兄還是再想想吧，這種事情總是要自願的。”薑維說道，實際上他看出來魏延其實有這個意向，不然就按照魏延的性格，早就一口回絕了，說不定還要跟你打一架。
自己該說的都說了，等對方回去自己想想就好了。
魏延點點頭，一句話也沒說，就走出了薑維這裏。
薑維長呼一口氣，大半夜的，一個猛漢來找自己談心，心累啊。
明天還要練兵呢，司馬懿出山，張郃領兵來勢洶洶，諸葛亮有心考驗陳師，到時候勢必會問過陳師的意見，而陳楚的性格他多多少少有點了解，肯定會讓自己也參與其中，所以自己要在這段時間好好的發揮，爭取到時候立夏戰功，也能讓陳師麵上有光。
隻是薑維剛躺下閉上眼睛，忽然一個黑影又闖了進來！
嚇得薑維當場就拔劍了。
“莫慌莫慌，是我。”熟悉的聲音傳來，薑維這才發現來人居然還是魏延。
深呼吸一口氣，忍下怒氣，薑維才問道：“魏將軍去而複返還有什麽事嗎？”
魏延其實剛才在走出薑維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陳楚比自己強，諸葛亮的謀略他是佩服的，隻不過風格不喜歡，既然諸葛亮說陳楚不下於自己，甚至還在自己之上。
而且一個人單槍匹馬闖敵營，這種事他自問是做不出來的。
也就是看起來年輕點，但年齡實際是要比自己大的。
所以綜上所述。
拜師不愧。
可確定了拜師，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陳楚比自己大，可薑維要比自己小啊！
這家夥才二十多，跟陳楚比自己早，所以以後白說，說不定特麽就是自己的師兄啊！
這魏延接受不了。
就算拜師，那我也得是大師兄！
所以這就得找薑維來商量商量。
“伯約，我確實還有一件事。”魏延這個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變了，讓薑維很不喜歡。
“魏將軍，你有話直說，不要這樣。”
“那我就說了啊。”魏延撓撓頭：“我已經決定拜師陳楚了，但還有個事就是......你看我比你也年長不少，到時候排次序的時候......不過你放心！如果你做了我師弟，我肯定是不會虧待你的！”
薑維忽然聽著這話有點想笑，你個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魏延也有這麽一天？
可如果能讓魏延歸於陳楚門下那可是一件大喜事，自己本身現在就不如魏延，就讓他做師兄又能怎麽樣呢？
如果真因為這種問題，讓魏延不拜師了，那薑維才覺得自己是做錯了。
“那有何難，文長大師兄？”薑維翻身下床，行了一禮。
“哈哈哈哈，太早太早，別叫別叫，嘿嘿嘿，等以後再說嘛。”魏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心裏麵早就樂開了花，軍中都不喜歡他，他心裏清楚，他也不需要別人喜歡自己，可真的忽然多了個師弟，就算平常看著不怎麽順眼，此刻也覺得薑維親切了許多。
“也是，不過我們這是私下裏說說，大師兄你還見什麽外呢？”薑維摸準了魏延的喜好，不介意多說兩句讓對方開心開心。
“誒呦誒呦，哈哈哈，使不得使不得的，師弟再說我可翻臉了啊！”
“好吧，大師兄，那我便不說了。”薑維笑著說道。
“還說？”魏延故意瞪了眼睛。
“好好好，魏大將軍，快回去吧，師弟我困死了，你莫不是要叫我明日點卯不到？”
“好的，師弟那你先休息，師兄我就先回去了。”
魏延從薑維這裏再次走出來，隻覺得渾身舒泰，臉上都樂開了花，甚至還忍不住哼上了小曲兒。
此時，馬謖半夜起來尿尿，正巧看到了這一幕。
魏延從薑維那裏走出來？還這麽高興？
這兩個家夥必定是在密謀著什麽。
現在還是冬天，馬謖一邊尿尿一邊想，忽然一陣冷風吹來，馬謖一個機靈，尿尿都不禁斷了一下。
可就是這麽一刺激。
馬謖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非常嚴重的事情。
陳楚和薑維從天水投降。
前段時間陳楚出兵帶著魏延。
回來之後，一向恃才傲物的魏延對陳楚敬佩有加。
今夜魏延和薑維密謀。
再結合最近司馬懿出山。
這是一盤大棋啊！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
這要是再過段時間，恐怕要釀成大禍啊。
到時候前有張郃，後麵魏延、陳楚、薑維一同叛亂。
再加上陳楚的武力和諸葛亮對陳楚的信任，說不定陳楚都能直接斬首。
到時候大漢可就完了。
不行這太嚴重了，我必須要先去跟丞相說一下。
不對，今晚不能說，明天再說，今晚我要先想一個對策出來才行。
又是平靜的一夜。
陳楚覺得魏延能跟自己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所以也不怎麽擔心，直到第二天議事之後，陳楚才得知了魏延同意拜師這個消息。
為此陳楚還是挺高興的。
再之後，薑維就拉著魏延一起去到陳楚那裏，薑維主動說自己現在一來年紀小，二來各方麵不如魏延，主動做個二師弟，讓魏延當師兄。
誰知道陳楚一聽這話臉色就古怪了起來：“誰跟你們說，我沒有其他土地了？”
“啊？”二人臉上同時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您還有其他徒弟？”魏延下意識說道。
“那當然了，我的入門弟子有三名，記名弟子也有一名，如果嚴格的來說，你們作為我的入門弟子，至少也要從第四開始。”
陳楚的大弟子是閃電豹，雖然學的半吊子，但是好歹也是此後過自己很久的。
二弟子是在格列佛遊記裏麵的一個叫做珍妮的小女孩，珍妮學取得是陳楚的巫的手段。
三弟子其實嚴格的來說算不上弟子，這個人就是上一個副本裏麵的菲利普王子。
但陳楚也真心實意的教給他許多東西，所以算在內也不為過。
至於項羽一開始就是一個記名弟子。
所以薑維和魏延想要來的話，就是第四和第五。
不過就算知道了這個消息拜師也沒有那麽快，現在是打仗的罐頭，再說了按照魏延的身份，拜師怎麽也得隆重一些啊。
所以這件事情就放著打算日後再說。
馬謖當天找了個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諸葛亮，說陳楚等人在醞釀著一個驚天大陰謀。
必須要早點采取措施，不然的話，整個漢室都有覆滅之危啊。
諸葛亮聽了神色有些古怪。
首先這魏延叛逃就不可能。
那可是兩朝元老啊！
在這邊鎮守邊關的大將軍，這一點諸葛亮肯定不信，這樣的人就算是去了魏國，能像是在這一樣受到這麽高的禮遇嗎？
更何況魏延這個脾氣，在這邊是因為有功勞，自己也慣著他，去了對麵，你一個叛逃過來的誰慣著你。
就算一開始能慣著你，那後麵能沒有意見嗎？
魏延是莽，但不是個傻子。
薑維的話，暫且放著不說，眼看著薑維就是和陳楚穿一條褲子的。
不過陳楚這個人。
他看不懂。
叛變不叛變的，至少現在看起來是沒什麽問題。
當然陳楚叛變這種事，他一早就防著了，畢竟做謀臣就是要方方麵麵都考慮進去，其實這一點，諸葛亮知道陳楚也知道自己不會對他放下戒心，但如果陳楚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年頭，在二人心目中叛變的想法就等於是子虛烏有。
所以諸葛亮當場就告訴馬謖說沒事，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這幾位將軍都是忠心耿耿，你不要胡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