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蓮算是遭大罪了!


    西廂房的貓叫春一樣的歡好聲持續不斷,一波比一波時間長,一聲比一聲高,聲聲入耳,鄭玉蓮哪裏能睡著麽!


    鄭玉蓮自從去了一趟桐花鎮,也算是鳥槍換炮了,不但衣著光鮮,梳洗打扮時用上了洗麵奶,連手腕上也帶了一隻小坤表,而且還是夜光的。這個時候陳學智不理她,假裝打呼嚕,鄭玉蓮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怨氣,有意無意地時不時看表,想著那歡快的貓叫春聲什麽時候能夠停止。不看不知道,一看表,鄭玉蓮心裏就大吃一驚,那貓叫春一樣的聲音竟然一次能持續40分鍾!


    “這樣下去可怎麽得了?就是頭公牛也會累死的啊!”


    鄭玉蓮心裏默想著,眼前似乎出現了兒子在白家丫頭身上縱橫馳騁的身影,心裏登時就又煩躁了起來,伸手狠狠地又掐了一把丈夫。


    陳學智也睡不著,隻不過他是男人,不象妻子那麽小心眼,心疼兒子都心疼到遷怒白家丫頭的份上,相反,他心裏還美滋滋兒的,覺得兒子有本事、有福氣,能睡了五龍山區最漂亮的白家丫頭!


    鄭玉蓮的狠狠一擰,陳學智的呼嚕聲就戛然而止,疼的悶哼了一聲,幹脆一轉身,摟住了鄭玉蓮,手也開始在妻子身上摸索開了。


    鄭玉蓮臉一紅,推開了丈夫的手,低聲說到:“讓你去院子裏咳嗽一聲你都不敢去,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不是?”


    陳學智低聲分辨到:“年輕人剛嚐到甜頭,都是那樣的,不要命!觀子身體那麽好,多折騰幾回沒啥的,不用你瞎操心!哎,這白家丫頭也算有福,遇上了我兒子這麽強壯的後生,這輩子也算是沒白當一回女人!陳家漢子白家女,我老陳家的漢子配白家丫頭,絕對不辱沒她!”


    鄭玉蓮滿心指望丈夫能去製止兒子、趕走狐狸精呢,沒想到平時老實巴交的陳學智竟然這樣說,直接就啐了他一口:“照你這樣說,我還得感謝白家丫頭讓我兒子變成男人了呢!”


    陳學智嘿嘿一笑:“那是當然的!你也不想想,你沒花一分錢,沒操一點心,那麽漂亮的姑娘都睡到了你兒子的床上,你偷著笑吧!”


    鄭玉蓮不想聽丈夫的胡說八道,恨恨地說:“還說不花錢,一出手就是幾萬元,那可是咱兒子拚死拚活拚運氣掙來的啊,我都不舍得給兒子要著花,他倒好,一下就給了白家那倆丫頭和福來子。特別是白愛月,給一萬還不行,一下就給兩萬,燒包!你說說,按咱這裏風俗,說個媳婦也不過花萬八塊錢,觀子扔出去的錢,說幾個媳婦都夠了!你兒子是是敗家子兒呢,不知道心疼錢,你也不管,由著他性子胡來!我真想著讓他趕緊說個媳婦,說個能幹的、厲害的、特別漂亮的,管著他,別讓他胡來!”


    陳學智低聲說到:“傻婆娘,你咋就不明白呢?觀子心眼大著呢,他那是在用股份收買人心呢!”


    鄭玉蓮鼻子裏哼了一聲,忿忿不平地說到:“收買人心也用不了花那麽多錢!”


    陳學智的手又伸了過來,竟然摸上了鄭玉蓮的胸脯。


    鄭玉蓮坐月子時落下了偏頭疼病根兒,過去身體一直不好,陳學智心疼她,兩口子很少做那事兒,一年之中不知道有十次八次沒有。自從陳觀治好了鄭玉蓮的偏頭疼後,鄭玉蓮的身體好了,心情好了,有了枯木逢春的氣象,兩口子之間的房事慢慢也多了。


    鄭玉蓮說話的聲音也有點顫顫悠悠了:“他爹,你聽出來是白家哪個丫頭沒有?”


    陳學智手正在老婆胸脯上徜徉呢,聞言悶聲說到:“是白愛月!”


    鄭玉蓮一下就推開了陳學智的手,“呼”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天神啊!這可咋辦?要是白愛曉也就算了,她是寡婦,和觀子睡了就睡了,沒人上門找咱的!這白愛月可是老徐家未過門的兒媳婦啊,碰不得啊!這可咋辦?對不起人啊,咱以後和徐支書咋見麵啊!”


    鄭玉蓮惶急之下,話聲中都帶出哭聲了。


    陳學智也歎息了一聲:“哎,觀子這事兒辦的,確實是不厚道,現在說啥都晚了!”


    鄭玉蓮馬上就伸手推陳學智:“你兒子惹的禍,你當爹的得擔起來!去,把白愛月那狐狸精趕走,咱不能錯上加錯!”


    陳學智不動,反而伸手又把鄭玉蓮拉躺到床上了,低聲說到:“你悄聲點兒!咋呼啥?管她是誰家兒媳婦呢,自己送上門的,管我兒子球事兒?難道還得讓我兒子當家夥不管用的廢物麽?別吭聲,人家白愛月是大姑娘,臉皮薄,你聲音大了,人家聽見了,還不定會發生啥事兒呢!悄悄的睡你的,不用你攆,人家姑娘會走的!我可告訴你,人前人後不準露一個字!任誰問起來,都說他們汙蔑造謠胡說,不能讓兒子臉上過不去!”


    鄭玉蓮被陳學智說的不敢吭聲了,頭也拱進了陳學智的胸懷,身子似乎還有點發抖!


    陳學智多慮了,鄭玉蓮在五龍峪也算得上人物齊整、有一定文化的女人,平時見人說話辦事都說一副很溫婉的架勢,心裏麵精明著呢!這種事兒遮掩還來不及呢,她才不會告訴別人呢!


    陳學智兩口子窺破秘情自然不會多嘴,但如果是別人窺破了,那可就難說了。


    實際上,這天夜裏,可不光是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發現了兒子和白愛月的私情,白愛月的兩個哥哥白愛國、白保國也發現了!


    這段時間,由於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揭牌和白家大院開業,白愛國兄弟的綜合性百貨商場賺的盆滿缽溢,一家人都笑的合不攏嘴。


    按說,白愛國兄弟應該感激陳觀的。沒有陳觀,他弟兄兩個隻能撅著屁股土裏刨食兒了,哪裏能建這樣規模的百貨門市,更不用賺錢了!可惜,白愛國弟兄兩個非但不感激陳觀,相反,一直想找陳觀的毛病,把他整死!


    白愛國弟兄兩個的百貨門市就在他們兩家的門口,由於這幾天五龍峪遊客多,門市關門的時間就晚。晚上白愛曉回家的時候,白愛國弟兄兩個正在門市賣貨呢!


    白家的百貨門市,白天都是兩個媳婦在支應,晚上換成白愛國弟兄兩個招呼。


    看見白愛曉單獨一個人回家,白愛國就從門市部出來問愛月呢?白愛曉回答說是愛月妹子還有事兒,在白家大院忙著呢,晚上都不回來住了。


    正常情況下,白愛曉的說辭絕對能說得過去。可惜,白愛國兄弟操心不善,一門心思想捉奸,想把陳觀和他們的妹子按在床上,好報陳觀導致他們倒黴的仇。這不,白愛曉回答完就回住室睡覺了,白愛國、白保國弟兄兩個卻動開了歪心思,他們在想自己的愛月妹子到底在白家大院還是去了其它地方!


    等到白愛曉回家休息後,白愛國和白保國就嘀咕開了。


    白愛國的想法是,戲劇匯演結束了,陳觀恐怕也該走了,自己的妹子白愛月今晚到底是不是在白家大院忙活、住宿,還真的是說不清,得想法去弄清楚。如果愛月妹子和陳觀滾到了一起,沒說的,直接按住光屁股的陳觀,抓他個現行,報一箭之仇!


    白保國事事都聽他哥的,基本上是他哥讓幹啥就幹啥!弟兄兩個把門市關門後,就一起去了白家大院,想問問白愛月在不在白家大院。


    五龍峪的治安一直都由龍灣鎮派出所負責。雖然現在白家大院開業典禮已過,戲劇匯演也結束了,但是龍灣鎮派出所抽調的治安隊員都沒撤,原因很簡單,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李誌強今天下午吃飯的時候趕到了五龍峪,準備參加明天的全縣二五普法驗收培訓班。李誌強是全縣政法係統的最高領導,有他在五龍峪,龍灣鎮派出所的治安隊就不可能撤!


    龍灣鎮派出所原來的副所長老朱,雖然栽在了陳觀手裏,但事件的起因、導火索都是白愛國兄弟引起的。在龍灣鎮派出所幹警的心裏,白愛國弟兄那是絕對的不能信任,是危險人物。


    白愛國兄弟兩個到白家大院門口就被值班人員攔住了,一聽說是打聽白愛月到底在不在白家大院的,兩個值班人員就直搖頭,一問三不知。氣得白愛國兄弟兩個差一點當場罵出來!


    在白家大院碰壁後,看看夜已經深了,白愛國橫下一條心,領著兄弟白保國去了陳觀家,想看看自己的妹子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和陳觀滾到了一起。


    這一去,還真的是瞎貓逮住了死老鼠,白愛國兄弟兩個真的發現了自己妹子白愛月和陳觀的私情。


    沒辦法,陳觀和白愛月兩個兩情相悅,見麵後就直接上床了。陳觀那麽強壯,白愛月在他的撫弄下,春水泛濫,抑製不住自己的快感,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宛如貓叫春一般,那聲音大的在上房休息了的陳學智、鄭玉蓮兩口子都發覺了,更不用說有備而來、準備聽牆根捉奸的白愛國弟兄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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