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要的我給你買來了。”光彥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門被來開一個小縫,伸出一隻白嫩嫩的小手,“切~就你那點玩意誰看啊。”嘀咕了幾聲從口袋裏摸出一瓶藍屏玻璃口服液放到柯南的手心,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那裏,一路奔跑著往陽台走去,半路上還順手帶了一架電風扇,一把拉開窗戶,打開電風扇對準衛生間的方向,一臉警惕如臨大敵的望著那兒,隻要一個不對立刻跳下去。。。


    大概3分鍾過後,一聲低沉婉轉的呻吟從衛生間強行灌入光彥的耳中,麵部肌肉一陣顫動,不過好在並沒有什麽氣味傳來,或許是離得太遠,還有電風扇的功勞吧,但光彥絲毫沒有大意,走到身旁把窗戶全部拉開,讓新鮮的空氣灌入,取代惡臭。


    又是3分鍾後,柯南走路一拐一拐的出了衛生間,雖然臉色蒼白但卻洋溢著一中深深的滿足感,看的光彥一陣惡寒,望著口袋裏還有的幾瓶,以及想起藥店老板淫蕩的怪笑,這難道是便秘患者的福音?搖了搖頭把這種強大的想法拋卻到地中海某個旮旯,臉上重新掛上笑容,“喲,小表弟,怎麽樣?”


    柯南送了一記衛生眼,不滿的道:“你才小表弟呢。”光彥不屑的撇嘴道:“忘的可真快啊,不知道剛剛哪個混蛋親熱無比的喊著我大表哥?嘖嘖。”


    望著光彥嘲諷的笑容,柯南腦門上出現一個大大的井字,還不是拜你所賜?。。。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想要把這家夥塞到馬桶的欲望轉移話題道,“奈,到我家來幹什麽?”


    啥時候事務所的戶口改了?光彥噠吧了一下嘴,“我是來找你研究那份預告函的。”


    “你不是新一代的東部高中生偵探嗎?還用的著來問我這個小學生?”


    “混蛋,別便宜就賣乖,快說有什麽看法?你不會到現在還沒怎麽想吧?”光彥一臉懷疑的道,望著光彥的那種表情,柯南訕訕的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道:“剛剛一直沒拉出來嘛,所以就。。。”


    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口袋裏掏出從琢馬那裏撕下來的紙條在柯南眼頭晃了晃,“還是到二樓研究吧?這裏味大。”


    “額。。好吧。。”


    二樓內,兩人一高一矮站在牆邊,望著上麵的地圖,“應該不是指棒球場,因為那裏現在根本沒有什麽賽事,人也少的可憐,根據三年前的案件經驗來看,不是那裏。”柯南眯著眼的分析道。


    光彥點了點頭,“而且三年前的預告函還是有點深度的,這次不可能這麽簡單,那麽會是那裏呢?”


    “等等,三年前的案子中放炸彈的地方是杯戶購物中心的大觀覽車,米花中央醫院?”柯南望著地圖的目光頓時一亮。


    “沒錯,這兩處所在的公路延長線的交叉點就是東京中央線的南杯戶站,正好‘延長賽’和‘延長線’的發音相同。”


    “嗯。兩條馬路的交叉地方有火車站,那裏有攔路杆,指的就是stopper。“


    “batter’box就是電車,爬上紅色的mound是指爬坡中的紅色車身的列車。”光彥和柯南兩人三言兩句就把這份預告函解開了。


    “那我趕快告訴目暮警官。”柯南急忙扯起蝴蝶結跑到辦公桌上,不過有人比他更快。。。


    “摩西摩西?目暮警官啊,我知道這份預告函的意思了。。。”光彥直接掏出手機撥到目暮的手機上了,那天兩人交談甚歡,相見恨晚,所以很熱絡的交換了手機號碼。。。。


    噗通。。柯南栽倒在地,半晌才悠悠的爬起來,悲憤的指著光彥,“你這個混蛋,明明是我想出來的,竟然想獨吞?”


    “淺見老弟,你那邊有什麽東西在叫嗎?”目暮警官隻聽見電話那邊突然想起烏拉烏拉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啊,是我家養的兔子,沒關係我這就把它關到籠子裏。”光彥麵色不變打了個哈哈,瞥了一眼胡鬧的柯南,一手把他拎起來甩到沙發上,一臉威脅的盯著他。


    “兔子?有這種叫聲的兔子嗎?”


    “目暮警官我們還是繼續說案件的事吧。”


    “哦。。。噢,老弟你繼續。。”


    就這樣在柯南噴火的目光中,光彥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推理告訴了目暮警官,“麻煩你了,淺見老弟。”最後目暮還不忘誇獎一下光彥。


    “嗬嗬。”光彥吹著口哨一屁股坐在柯南的身旁,看著柯南翹著腿雙手抱胸氣鼓鼓的樣子,心裏暗爽不已,之前被灰原甩了一巴掌的氣終於在某個四尺侏儒身上得到了發泄。。。


    “鬆本警長,我們已經得到情報,炸彈就在南杯戶站的紅色列車上,我已經安排大批警員和拆彈組的成員前去了。”目暮警官推開東京警視正的辦公室,裏麵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副蠻大的辦公桌椅以及後麵貼在牆上的巨型東京地圖。


    “嗯。”左眼刀疤的鬆本清長輕頜了下巴,麵部肌肉有所放緩,威嚴沉聲的對著站在麵前一絲不苟的目暮道:“你做的很好,另外棒球場也不要忘記搜查!”


    “嗨!”


    “這次預告函是那個新冒出來的高中生偵探淺見光彥破解出來的嗎?”鬆本沉吟道。


    “是的,這為淺見同學的能力與消失已久的工藤新一相差無幾,最近的幾起案件多虧了他才能這麽快結案。”對於那個謙遜的年輕人目暮也是讚不絕口,可惜他不是三課的人,日本警察已經帶上太多無能的帽子了,輿論負麵消息不斷,作為搜查三課暴力犯罪係的組長的他也很為難。


    “目暮你們課怎麽搞的?離不開工藤優作,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還有淺見光彥就運作不起來了嗎?”鬆本清長冷峻的道,他在背後也承受了不少來自小田切警視長的壓力。


    “嗨,我會督促那幫家夥的,爭取早日擺脫這些偵探的陰影。”目暮警官行了個正禮肅穆的道,可惜。。。那幫大叔注定是要跑龍套的。。。


    某處天橋上,一個帶著眼鏡的的中年男子靠在扶手上,望著下麵呼嘯而過的警車,不顧周圍人怪異的目光神經質般的充滿藐視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一股子陰冷的味道散發開來,令人極為不適。


    在警視廳有條不紊的指揮下,大批的警察前往南杯戶站,可惜發現的都是假炸彈,裏麵塞的全是爆竹禮花,倒是讓拆炸彈的下了個半死,但是為了不出現遺漏,警察們依舊咬牙逐個逐個上列車尋找,怕的就是凶徒來個魚目混珠。


    剛剛從一家高級餐廳出來拎著三份披薩的光彥望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警車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皺眉想道,“是那份預告函嗎?我和柯南聯手推理出來的,按道理來說沒有問題啊。”搖了搖頭,放棄繼續深究下去的念頭,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定小哀。。。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無語的望著漆黑的夜幕,突然發現今晚的星星特別的少,有一層烏雲把月亮嚴嚴實實的遮擋起來。。。


    “我回來了。”很平常的回到博士家,發現阿笠博士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從醫院回來臉色還蠻憔悴的,不過看樣子燒已經退了。


    “光彥君,你下午去哪裏了?小哀突然脾氣變得很暴躁,到底出了什麽事了?”博士指了指地下室疑惑的小聲問道。


    “額。。我也不知道啊。”放下一盒披薩,對著博士道:“趕快吃掉,要是被小哀看到你吃這個肯定要責備你了,這是為你今天住院掛彩特意慰問慰問的,下次可沒有了。”


    “嗚嗚,我就知道光彥最好了。”博士眼淚汪汪的望著披薩,多久沒吃到高熱量的肉類了,可把博士饞死了。。。


    “吃完之後注意要毀屍滅跡啊,還有要是被抓到不許說是我給你買的。”光彥再三叮囑了兩句,也不知道狼吞虎咽的博士有沒有聽到。


    無奈的搖了搖頭,拎著另外兩份和博士不同的披薩挪到地下室的門口,珍重輕緩的敲了敲門,“小哀?”


    沒人回答。。。


    麵對這種情況,光彥也很頭疼,躊躇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氣為自己壯膽,“小哀?不說話我可就進去了?”


    哢~門沒鎖,光彥暗喜了一下,看來小哀已經慢慢的消氣了,不過。。中午我到底做了什麽?。。。。


    望著灰原還是穿著那件白色研究大褂坐在電腦前劈裏啪啦的敲著鍵盤,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走到電腦桌旁,討好的笑道:“哀醬,吃晚餐了。”


    “嗯,你放著就行了。”灰原淡淡的道,神色極為冷淡。


    “額。。好吧。。”丈二摸不著頭腦的道了聲,站著等了一會兒,見小哀沒有一絲搭理他的欲望,隻好無可奈何的出去了。


    瞥了瞥桌上的披薩,奶油檸檬味的,是她喜歡的哪款,挑了挑嘴,冰冷的臉上終於融化了一絲,但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哼了一聲,拿起披薩,惡狠狠的撕下一塊放到嘴裏,仿佛不斷咀嚼的就是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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