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塊...小冰塊!”


    楚星辰喊著小冰塊醒來,她做夢了,夢到了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小孩,一直對著她哭,可她想靠近,她卻無法靠近。


    小孩抬起胳膊擦眼淚,還能看到她白嫩嫩的小胳膊上有一個像小火苗一樣的胎記,那小火苗楚星辰看著非常眼熟,因為很像周不言身上的,隻是長的位置不同。


    小孩的皮膚很白,小火苗就特別顯眼。


    雖然看不清臉,可看到那小胳膊上的小火苗,楚星辰就知道那一定是小冰塊。


    楚星辰拚盡全力衝上去,可就在她終於要抱住小冰塊的時候,小冰塊卻化作光點消失了。


    楚星辰怎麽喊怎麽收攏都沒用,小冰塊還是消失了。


    楚星辰喊著醒過來,發現隻是做夢,等回過神,第一時間去摸肚子。


    肚子...沒了,就像夢裏的小冰塊消失不見了。


    是啊,小冰塊沒了。


    “陛下...”周不言擔心看著楚星辰。


    楚星辰搖搖頭,“我沒事,我就是夢到小冰塊了。”


    “我沒看到她的臉,可她胳膊上有一個胎記,像小火苗,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她可能是來和我告別的...”


    不是告別,其實可能是來哭訴的,因為她將小冰塊弄丟了。


    “陛下。”周不言一把抱住楚星辰,“我們別想了好嗎?小冰塊不會怪你的,不是你的錯。”


    楚星辰在周不言溫暖的懷抱裏,眼淚滾滾而下。


    小冰塊是怪她的,怎麽能不怪她。


    “是我的錯...”


    壓抑的哭聲不大,卻撕心裂肺,小冰塊,她的小冰塊啊。


    那麽多期盼,那麽多期待,可小冰塊卻這麽沒了。


    楚星辰痛徹心扉,“為什麽...為什麽我要遇到這樣的事,為什麽?”


    為什麽她每一次才找到幸福,就將她往泥裏踩。


    為什麽每一次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幸福,就要摔下地獄。


    “是我沒保護好他,是我的錯...”


    周不言抱著楚星辰,防止她傷害自己,心如刀割。


    不,他的錯,因為他曾經心裏不歡迎小冰塊,所以小冰塊才走了的。


    小冰塊一定是知道他一開始不歡迎她,才懲罰他走的。


    他抱著楚星辰安撫,楚星辰終於冷靜下來。


    “小冰塊在哪,我可以見見他嗎?”


    “不行,陛下。”周不言毫不猶豫拒絕了。


    不能讓她看到,看到那樣的小冰塊。


    “我隻是想看一眼,我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對不起他...”


    “是女孩,但你不能見她,陛下,讓她好好走好不好?”


    讓楚星辰看胎兒是不行的,那樣太殘忍,她會記一輩子。


    “是女兒啊。”楚星辰頓了好一會,“原來是女孩啊。”


    楚星辰最後再次力竭暈了過去。


    周不言抱著楚星辰,體驗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痛。


    屋裏的聲音消停了,安靜下來了,可那一份痛並不會停止。


    “為什麽?”為什麽變成這樣?


    蕭忘親耳聽到了楚星辰的哭聲,他無法想象她多痛。


    他幾乎失去了語言,早知道他早一點告訴陛下,也免得她遍體鱗傷。


    孫月清因為是最開始給楚星辰把脈的,一直沒走,留在現場,看到蕭忘的樣子就知道他想了什麽。


    “陛下出血後,一直止不住,後來用了許多辦法也無法,好像是沾染了什麽藥物,最好徹查陛下接觸的所有東西。”


    孫月清雖然接觸楚星辰不多,但也知道,按照楚星辰的性格,本不該如此。


    孫月清話音落下,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蕭忘周不言嘴裏異口同聲吐出一個字。


    “查!”


    其實太醫們也察覺到了異常,在這之前就已經開始查,控製所有了。


    可不管楚星辰吃的喝的穿的,都沒發現異常。


    要近楚星辰身的東西,不說穿的用的,吃的更是加倍小心,查了又查,全都是試過毒的。


    所有的東西都查了三次,最後的目光集中到了楚星辰後來還拿在手裏的信上。


    那信醫女看過,並沒發現異常,一開始太醫看過,也沒發現什麽。


    最後還是檢查過程中,信紙不小心沾了水,才察覺異常。


    沾了水後,信紙的異常便顯示了出來。


    “是無色無味的烈性墮胎藥。”


    這種墮胎藥,原來常種植於青樓,吃了葉子便可將肚子裏的孽種處理了,還省得麻煩要開藥。


    隻要把握好劑量,一般不會有太多問題。


    後來女子越來越少,這種樹也被禁止種植,如今很少有人知道了。


    信紙被這種樹的汁泡過,融了水便顯現了出來。


    本來沒直接吃,隻是接觸也沒危險,可其中又添加了幾味藥,將藥性改了,從必須入口變成了以情緒為藥引,接觸也可以發作起效。


    如果情緒平緩,那這封信沒事,但如果情緒有波動,且波動得很厲害,人的體溫升高,加上出了汗,碰了這藥便會開始起效。


    這樣的組合,輕者小產,重則大出血,甚至一輩子不能再懷孕。


    而交到楚星辰手裏的那封信,就是故意引起她情緒波動的,故意刺激她小產的。


    那封信是紙言給楚星辰的,可找到紙言時,卻隻找到了他的屍體。


    他早已經服毒,在給楚星辰信之前就已經服毒,而且服的毒藥劑量是剛剛好可以死,時間卻最長,最受折磨的那一種。


    一般是用來尋仇讓敵人受盡折磨,穿腸爛肚而死才選擇的。


    紙言明明牙齒裏就藏著見血封喉不用飽受痛苦的毒藥,卻偏偏吃了這樣的毒藥,用這樣折磨自己的辦法,是因為他要贖罪。


    他知道自己罪該萬死。


    他身上有認罪信,信中懺悔說對不起陛下,但他父母弟弟的命在別人的手裏,他沒有辦法了。


    他沒交代背後的人,隻說自己對不起陛下的信任和看重,他的命從出生就注定了。


    紙言雖然沒像晚冬他們受重用重視,但在兩儀殿也是不一樣的,有一些跑腿的活,還有許多事情都是交給他的。


    他辦事牢靠,而且也忠心,和夏至他們都熟悉。


    這麽長時間下來,夏至他們都知道,紙言因為太監也可以養老,對楚星辰多感激。


    楚星辰懷孕他和所有人一樣高興,還悄悄做了撥浪鼓,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送到小主子手裏,可他依然高興的做了。


    一切都很好,隻是他一開始便是他人埋下的棋子,不管自己多想真的徹底變成楚星辰的人,也沒機會了。


    最後還是出手害了楚星辰,害死了小冰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五個大佬太黏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年年有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年年有魚並收藏穿書五個大佬太黏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