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雯抿了一下嘴,“水芙蓉,你和她打,輸了算我的,贏了我送你二十粒凝靈丹。.info”


    水芙蓉咬了咬唇。


    洪玉霜道:“區區二十粒凝靈丹,就想讓我表妹替代迎戰,李秀雯,你是否自恃太高?”


    李秀雯揚了揚頭,“三十粒!”


    表姐妹彼此一望。


    洪玉霜與水芙蓉使了個眼色。


    水芙蓉低頭不語。


    水家原是洪城的商賈之家,家裏是做藥材、客棧生意的,但因水家美麗無雙的姑娘嫁給了洪家五房的老太爺為妻,水家便在洪城站穩了腳跟,而水家更入了洪氏旁姓族譜,其家中有靈根的子女便有了進洪城修煉學堂學習的機會。


    這水芙蓉因是這輩中唯一一個有靈根修煉的孩子,在家中頗受寵愛,隻是當初從外學堂進入內學堂時,運氣不大好,三場比試輸了一場,隻能進入普通班。


    洪孝露走近洪飛雪,低聲道:“七妹妹若是為難,可以拒絕。水芙蓉是冰靈根,照著規矩,下學期開學,便有一場大比試,若是有女弟子挑戰某位同級住天才班的子弟,一旦獲勝,就可以取而代之。”


    小西聽明白了洪孝露的意思,“李小姐太壞了!她分明就是想把我家七小姐趕出天才班。”


    洪飛雪微微一笑:“水芙蓉,你當真要代李秀雯與我一戰?若我贏了,李秀雯不僅得讓出北五院,而她還得自請離開天才班!”


    李秀雯聞到此處,大喝一聲:“三十粒凝靈丹,十粒固基丹!”


    果然,水芙蓉大聲道:“李秀雯,我應了!”


    原是嫌李秀雯許的好處太少。(..info)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水芙蓉便是如此,雖然他家做藥材生意,可要籌備一個丹方的丹藥卻實在不易,就連洪家幾乎是傾全族之力才能配齊藥材。


    洪飛雪微微一笑,徑直往東邊的空地上移去,這裏是供女弟子比試的地方。


    水芙蓉是冰靈根,而洪飛雪的隱靈根正是冰,因為她現在擁有的五行靈根,很少有少注意她還有一個被斂息符遮掩住的冰靈根。


    這件事,她連父母都沒告訴,她所修煉的冰靈根功法更是鍾雄所賜,那是淩駕於五行訣之上的功法,今兒她正想領教一下冰靈根女弟子的厲害。


    水芙蓉信心滿滿,水家雖然有錢,可最缺的就是丹藥,每次祖母、父親總是拿出每年三成的盈利給她換成丹藥吃藥,以滿足她的修煉資源。


    如果她能打敗洪飛雪,便能迎回轉入內學堂時失去的顏麵。


    水芙蓉雙眼精芒爆閃,身子向前一踏,一步之下便拉開了她與洪飛雪的距離,直接退至十餘丈外,右手掐訣,向空中一劃。


    這一劃,好似擁有了撕天之力,半空中化出一座冰罩,迅猛的衝洪飛雪壓來。


    洪飛雪不閃不避,被她罩在冰中,一聲冷哼自冰罩內傳蕩。洪飛雪的身影從冰罩中走出。


    水芙蓉花容失色,她……她竟然從冰罩裏走出來了,那冰罩竟融了一道人形般的缺口,這怎麽可能,她的冰靈根可是修煉極致,因是異靈根,在同階戰鬥之中,她從來都處於優勢。這,也是李秀雯點名要她一戰的原因。


    洪飛雪不看天空,左手閃爍一道太陽般的金芒,抬起向天空一抓,口中平淡地說道:“給我破!”


    一抓之下,右手幻化而出一道數丈高的火焰,左手出現了一道水瀑般的水劍,頓時冰罩出現裂紋,一串哢哢聲中,頓時崩潰。<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地上,撒落無數的碎冰。


    著地便融,隻有星星點點打濕石板的水漬。


    水芙蓉麵色瞬息大變,眼中首次露出駭然,想要避開,但其身子卻是立刻被一股颶風吸住,如風中落葉般飛身躍起。


    轟的一聲,水芙蓉的身子砸了地上。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昂立在側的洪飛雪:這怎麽可能?寒冰訣被她的烈焰訣給破了!


    這不是尋常的水訣,那是寒冰訣,不是尋常的火焰可破的。


    然,洪飛雪就是破得這麽簡單、輕鬆。


    水芙蓉哪裏知道,洪飛雪已經是築基三層的修為。


    她是壓了修為在與之一戰。


    洪飛雪淡淡地掃過水芙蓉:“還以為你的寒冰訣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


    水芙蓉聽到這話,胸口一悶,麵容煞白無血,險些昏厥過去。


    洪飛雪道:“看在你也是洪氏子弟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便不與你計較了。”她一轉身,漠然地望著李秀雯,“李秀雯,北五院是我的了,給你五息立馬搬出去。”


    我的北五院!


    是的,她贏了,那就是她的。


    學霸道、學張狂,誰不會,她洪飛雪現在就是。


    洪玉霜幾步快奔,從地上扶起水芙蓉。


    “李秀雯,我表妹受了傷,你得給她十粒凝靈丹療傷。”


    李秀雯鐵青著臉,“她輸了,還好意思和我要凝靈丹。”


    洪玉霜縱身一閃,立在了李秀雯的麵前,惡狠狠地盯著李秀雯,“請人比試,若是輸了而此人受傷,照規矩是給療傷丹藥的。我表妹她盡了全力,你沒資格怪她。”她將手一攤,冷冷地盯著李秀雯。


    即便李秀雯驕傲、狂妄,可此刻咬了咬唇,從懷裏掏出了一隻瓷瓶,還未來得及打開,便被洪玉霜一把奪過。


    洪玉霜扶著水芙蓉走了。


    圍觀的人也漸次散了。


    洪飛雪站在北五院的院門外,看著李秀雯主仆收拾了東西出來。


    那丫頭渾身一顫:“小姐,我們……”


    李秀雯進內學堂一年,不知道她當初是怎麽進的天才班,來這裏一年竟還停留在煉氣八層的修為上,照這速度,不用洪飛雪挑戰,便是其他普通班的子弟就能把她趕跑。


    李秀雯著實長得很漂亮,可這是修煉,比的是實力,不是美貌,再好看的容貌若是修為不夠,那也是被人踐踏的份。


    李秀雯扯著嗓門,將南北兩邊的院子掃了一遍。


    初級班的女弟子裏,個個修為都比她高,她找誰比試都定是會輸的那個。


    她咬了咬唇,巴巴兒地望向不遠處的洪孝露。


    洪孝露道:“還剩南五院、南六院,你要麽挑一處住下,要麽就轉往普通班。”


    “大表姐,我……”


    洪孝露帶著兩分責備,輕歎了一聲。“我勸你不聽,你非得丟了臉麵才甘心。”


    能從魔族試煉地逃出來的人,是尋常人可比的麽?


    況且洪飛雪就算是魔族試煉地,依舊正常晉了幾級,就這一點就不能小窺。


    偏李秀雯要與人一戰,自己戰敗,還累得水芙蓉也慘敗了。


    原就是自家人,為什麽要鬧得這麽僵?


    北五院裏,洪母與丫頭正在幫洪飛雪整理院子。


    說是院子,不過是一百多坪大小,隻有兩間正房,一間可做內室,一間可做花廳,內室旁邊有個小廂房,使用的物什一應俱全,是給服侍丫頭住的。


    雖說隻得三間屋,但內室裏設有浴房、茅房,浴房是用漢白玉砌的,茅房用鏤空屏風圍成,下頭隻一個馬桶,卻聞不到半分異味,可見馬桶下頭設有地道,將髒物一應衝走。


    內室有一張白玉砌成的大床,床上掛有粉色的帳子。


    床頭,有一盞蓮花油燈;又有一個專門放衣衫的衣櫥。


    丫頭住的小廂房裏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個大木盆,一個大箱子,甚至還有一個紅泥小爐,又有些常用的廚具、碗筷等物。


    洪母嫌早前掛的粉色帳子太俗氣,換成了淺藍色的繡花帳子;又將內室給洪飛雪拾掇了一遍,將從家裏帶來的擺件擺上去,兩個時辰後,不大的小院立時就變了個模樣,越發像是女孩子住的閨閣。


    黃昏,洪母帶著丫頭離開了。


    小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美美地幻想著,哪日七小姐大發善心,也授她一些修煉功法,她也許便能想傳說中那個元嬰期侍女一樣,也能風光一把。


    這會子洪飛雪去找洪孝露說話去了。


    洪飛雪來的時候,洪玉霜已經在洪孝露的花廳裏吃茶。


    彼此打了招呼,洪飛雪便在洪孝露右首的位置上坐下,“大姐姐,那個南五院有什麽說法麽?”


    洪玉霜“噓――”了一聲,指著南五院的方向,“那裏晦氣得緊,住不得人,有八百年沒住過人。早前族長伯祖不信,讓族中兩個結丹期前輩住進去,一個生了場大病,另一個好幾年修為未長。”


    就住了幾天,一病、一修為停滯。


    這著實奇怪。


    洪飛雪要不是與李秀雯賭氣,她還真是一點也不在乎住到南五院去。


    可是,那裏麵到底有什麽秘密?


    竟讓天才班的女弟子們個個避之不及,更有兩個結丹期女修險些折在那裏。


    洪孝露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五妹妹這話也不大對,我聽我祖父說過,早前那南五院可是我們天才西院裏最吉利的院子,住在那裏的人,修為通常會大進,隻是後來不知怎的,突然就變成晦氣了。”


    洪玉霜此刻很是八卦地道:“是不是早前那裏死過人的緣故?”


    洪孝露一凝,再不提那事。


    幾百年前死的女弟子,對於她們來說那是一個恥辱,因為那女弟子死後,被人發現她有孕了。內學堂為此查了好些日子,硬是沒查出孩子是誰的,這件事隻得不了了之。之後,南五院就傳出裏麵鬧鬼的事,族長不信,請過風水師,也請過捉妖師,可最好這件事越來越大,問題沒解決,反而讓南五院成了一個鬼院,再沒人願意住到那裏。


    今天李秀雯便有算計洪飛雪住進去的意思,就算洪飛雪要住,洪孝露也會來攔的,畢竟都是洪家的子弟,而她是長房小姐,應該站在公道的立場說句公道話。


    三姐妹閑聊了一陣,洪孝露道:“七妹妹回去先歇會兒,後天就要授課,得打足了精神。”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傾天策,絕代女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浣水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浣水月並收藏傾天策,絕代女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