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處理過後看不清嫌疑人的臉,好不容易跟到車進了小區,小區裏麵監控又正進行維護。


    我摳了摳腦殼,說道:“這個小區也算是有錢人居多,不過這種跑車數量在這小區裏麵應該不會超過十輛,再加上我們都看到是輛黑色的,那範圍應該就很小了,你們找小區物業了解情況了嗎?”


    李欣點了點頭說道:“已經了解過了,你說得很對,這款車型在這個小區裏真的沒十輛,有九輛。其中四輛是黑色。”


    這個女人像一支牙膏,擠一點兒出一點兒。我不耐煩地說道:“妹子,你說話能不能不喘大氣,把你們知道的一口氣說出來不就完了,太急人了。”


    裘胥說道:“是我示意讓她這麽做的,跟我們一起破案,你們最起碼應該有點邏輯分析能力吧。她不這樣說,我怎麽知道你們腦子裏在想什麽。再說了,有點互動,才能加深印象嘛。”


    華夏不屑地“切”了一聲,李欣兩眼一瞪,他馬上就坐得端端正正,說道:“裘警官說得很好,現在你知道我們還是有兩把刷子了吧?”


    有兩把刷子也是我,跟他華夏有個球的關係。我遞了個眼色,讓他別廢話。


    我低頭著一邊摳指甲一邊問裘胥道:“四輛車的車主查到了嗎?”


    裘胥說道:“從前天晚上第一起凶案發生開始,我們就加班加點地看錄像,昨天下午才把這圖片跟視頻資料整理出來。又馬不停蹄地去了小區找物業了解情況。到目前為止能掌握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你們還不快去查一下四個車主的個人信息?”也許是我平時使喚人習慣了,這些警察哪能受得了。其中一名警官從位子上跳起來,指著我就開始數落:“你他*媽一看就是混吃等死的兔嵬子,跟我們還敢指手畫腳?將來不要落在我手裏,落我手裏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就搞不懂,像我這麽一個愛好和平的人,平時又不作奸犯科,怎麽才會落到警察手裏。而且還會讓我生不如死。


    我正準備賞他兩句,隻聽那李欣委屈道:“我們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就這樣還讓人死在了警局的羈押室裏。”說著都快哭了。


    我心一震,這群人真的開始玩命了,兩天兩夜不休息,這什麽概念?奔著自殺去的。我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份了,但是語氣還是不變地說道:“裘警官是小組副組長,這裏官最大。但是我還是要勸勸你們,今天你們就到此為止吧,該睡覺的睡覺。我們四個去買點東西,到時候幫我報賬就行了。”


    李欣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相信地問道:“這怎麽行?上麵給的時間不多,我們哪兒還有時間睡覺?”


    華夏站出來,昂頭挺胸地說道:“有什麽不行?睡,必須睡足十六小時,把前晚的一起補回來,不然你白嫩的皮膚怎麽受得了。”


    我將就手中的本子就砸到華夏的臉上,罵道:“土賊!”


    我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臨出門時,我轉頭對他們說道:“不要怪我們沒提醒,這次對付的人不簡單,跟你們原來碰到的案子很不一樣。到動手的時候,你們要是因為沒休息好,精力不夠走了神,那真的是十死無生。我沒嚇你們。”然後拉著依依不舍的華夏跟許茗香和陸潔妤離開了會議室。


    早上出門時,連水都沒喝一口,現在肚子“咕咕”直叫。看看時間已近逼近午飯時間,趁著還能打到出租車。我們四人去了航空路一家叫博雅會翠園的酒樓,決定先把溫飽問題給解決了。


    點完菜之後,許茗香突然說道:“賴子,轉性了?對付仇人都能心慈手軟?”


    陸潔妤的手準備往我腰上伸,被我一把握住。陸潔妤假笑著說道:“他哪能叫轉性,隻不過懂得憐香惜玉罷了。”


    我馬上舉手做出投降說道:“跟我有什麽關係,憐香惜玉也是你華夏哥的事情。你沒看華夏在會義室裏那**嗎?再說了,我們跟裘胥也算不上有什麽深仇大怨。用不著為了他一個人把另外幾個警隊精英全得罪了吧。眾怒難犯,懂不懂?”


    華夏一本正經地說:“賴子說得太對了,不就是讓他們多休息一下嗎?有什麽關係,這案子說是限期一個月,依我看多半是說說而已,時間長點沒關係,最後能破案不就結了?”


    我還不知道他,這時間拖得越長,對他泡妞越有利,爭取結案的時候把李欣也給拿下。相當於是工作愛情兩不誤,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響了。


    我們三人都悟出了這句話的意思,互看一眼,笑而不語。華夏看得莫明其妙,鬧道:“你們笑個屁啊,是不是出門兒忘吃藥了?喂,不要笑了。你們三個傻子!”


    可能是上午大家用腦過度,菜一上桌,我們一句話也沒說,光顧著橫掃盤子中的肉。許茗香不顧淑女形象就算了,陸潔妤也有樣學樣,敞開了一陣猛吃,滿嘴流油。我不忘拿紙幫她擦了擦嘴,還打出一個詢問的眼色。不過她沒理我。這婆娘還真把自己當人了,除了一天一瓶四百毫升的血液外,我們吃什麽她吃什麽,甚至吃得比我都攢勁。不知道圖個什麽。


    胡吃海喝後,華夏叫了服務員賬,他剛看了一眼賬單就丟給了我。這賬單會咬人還是怎麽了?


    我一看,也想把賬單丟了,問服務員道:“你們家的菜這麽貴啊?一千三百二?這才幾個菜啊!”


    服務員微笑道:“先生,一分價錢,一分享受嘛。”


    她說得也對,這裏的環境真的不錯,而且服務員的態度也很好。真不像有些地方的服務員,一見我們這種客人,就覺得我們給不起錢,還甩臉色給人看,就像在說,吃不起,不要來嘛,瓜娃子。


    華夏催促道:“你龜兒子快給錢啊,看錘子啊看,反正都要報賬的!”


    報賬?說得輕鬆,他們幾個人現在可能還在啃盒飯。我們幾個山珍海味吃得滿嘴流油,人家給你報那是人情,不給你報是道理。


    我極不情願地從錢包裏掏出十四張交給服務員,還不忘讓她扯發票。


    我們並沒有急著離開,讓服務員把桌子收拾了,倒了幾杯茶。我從懷裏掏出一張單子,上麵寫著我們這次需要的東西。


    “我們下午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東西全部搞到手。”我看著他們說道:“華子下午去趟西華門街的平安橋天主教堂,記得帶兩個空的礦泉水瓶子。”


    “要空瓶子幹嘛?裝聖水?我才不想去外國人的廟子呢!你為什麽不去?”華夏不情願地問道。


    我伸著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廟子裏的修女長得還不錯。”華夏一聽有修女,還長得不錯。瞬間就變得陽光燦爛,小腦袋點不停啊。


    我把清單交給許茗香說道:“師姐,這上麵的東西就麻煩你了,按照九人份買,可能會有點貴,錢你先墊著,記得要問店家要發票,沒發票,開張收據也行。”


    許茗香把單子放進包包裏,答應道:“沒問題。”


    事情安排完之後,我看了看他們有些擔憂地說道:“裘胥這小子能力雖然沒得說,但是我總覺得這次他把問題看得比較輕鬆。而且有些急功近利,我覺得可能會出亂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讓其他隊員回酒店休息,自己去查車主信息了。我有預感,今天晚上新線索應該就出來了。而且說不定晚上就有行動。東西到手之後,都先回趟家換上輕便有衣服。最好是運動服之類的。”


    所有事情都交待完之後,我們就地解散。不知覺,我們周圍的桌子都上了客。大廳邊緣還有好些人在等位子,見我們終於肯走了,歎了口氣。好像在說,當真是不要錢,喝茶都要喝夠本。


    送走了華夏和許茗香。我跟陸潔妤也叫了個車一路向西。


    陸潔妤問:“回家幹嘛?我們沒其它事做嗎?”


    “回家睡覺。”我的回答讓陸潔妤無法接受。別人都在忙,我們卻屁事不管,還回家睡覺。


    一路上她都沒有理我。下車後,我見她嘟著小嘴不高興的樣子。我忍不住道:“昨天晚上我沒休息好,今天又起得早。我沒告訴你,一上午我的右眼皮一直跳。今天晚上肯定沒好事,你也知道你那些同類沒一個是省油的燈。還有就是當著華夏他們的麵我也不好說,今天晚上如果交上手,你最好站遠一點,不到生死關頭,你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我們這群人,你看哪個像傻子?許茗香跟華夏都知道你不簡單,但你跟我們是一夥的,對我們沒害。所以他們倆的好奇心才到此而已。如果換了那幾個警察,不把你祖宗十八代查得幹幹淨淨才怪,你覺得你的身份經得住係統的調查嗎?”


    陸潔妤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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