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姣被林朗拽了過來,她還要掙紮,林朗急忙說:「我說了,這是責任,我隻有與她結婚,我的良心才不會不安!」


    「你的意思是,你們,在一起了?旅遊的時候?」林姣急得眼睛裏的眼淚在轉圈。


    林朗點點頭:「本不該和你說這些的,沒辦法,林姣,你還是個孩子,不要執著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明年你就要高考了,我們還有約定的,你忘了,你說了,你要考到錦城的大學的,我等你!」


    林姣看著林朗,她的心都碎了,她從見林朗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哥哥,可是,世事難料,她像她媽媽說的,已經姓了林,她恨不得立即換回原來的何姣,她才不要和林朗做什麽兄妹。


    「是不是她誘惑你?」林姣問。


    林朗點下頭,隨即匆忙搖頭:「算了,林姣,這事就算過去了,別再問了,我們下去吧,爸媽還等著我們去吃飯!」


    「你說好了,等著我考到錦城!」林姣說。


    「是!」林朗笑著說:「你要好好的努力了!」


    林姣點點頭。


    就是這句話啊,讓林姣一直堅持著。


    一直到現在,要知道林姣的資質本身並不好,她學習上並不是很聰明,沒有考到林朗的大學,但是,也考進了錦城的一個二本大學。


    她努力的一切源動力都是來自於林朗。


    因為他說,他會在錦城等她,因為他承認,他並不愛他要娶的那個女人,因為他隻是禁不住誘惑,著了那個女人的道。


    於是,林姣幫著他,擺脫了個那個女人,可是,現在,他竟然說,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愛上了那個女人,愛上了那個趙嘉寶。.五


    這也太過諷刺了。


    「不,你在說謊,你根本不愛她,你在騙我,也在騙你自己!」林姣叫道。


    林朗搖搖頭,痛苦地說:「林姣,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不論我愛,還是不愛她,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這輩子也不可能了,這會是我這輩子最錯的一件事,這苦果,我承受得住,隻是,我想你明白,趙嘉寶從頭到尾,都不曾對不起我們,是我們,不,是我對不起她,你最好,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也不要針對她!」


    林姣聽林朗這樣說,她感覺像被他打了兩個耳光一樣的難受:「不是這樣的……」


    「就是這樣的……」林朗痛苦地說道:「林姣,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和趙嘉寶,確實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與你,更不可能!我對你,從來都是當成妹妹,哥哥與妹妹,這是我們最親密的關係,再不會有別的!」


    「你不要說,不要說!」林姣說道,她拽著自己的頭發,痛苦地呻吟:「我不要做你妹妹,你知道的……」


    「林姣,我們都要清醒一些,我知道昨天是我的錯,對不起,但是,你也應該清楚了,我現在悔恨的,是不曾好好的待趙嘉寶,是我沒有懂得珍惜,失去了她……既然你都清楚明白了,還糾纏有用嗎?」林朗說道,他看著林姣,「我們,都要清醒一些,好嗎?」


    林姣看著林朗,是的,她明白了,她沒有一刻,這樣的清醒過,從昨天晚上的一切,到現在,林朗說出的這一切,事實在狠狠地教訓她,一開始,她就錯了。


    她不該愛上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們之間,就算沒有她自己所認為的,情敵趙嘉寶,也有著距離,林朗不愛她,她沒有這一刻,這樣的清楚。


    「林朗,我恨你!」林姣說道。


    林朗怔了下,緩緩地笑了,點點頭:「你清醒了就好,恨我吧,就恨著我吧!」


    林姣走到玄關那裏,拿下大衣,穿好了,再穿上鞋子,在開門的時候,林朗說道:「把門鑰匙留下吧,原本


    ,我就不該給你!」


    林姣踉蹌了下,但還是從兜裏掏出了一枚鑰匙,她放到了玄關櫃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外麵的天光還不甚明亮,才六點多一點,而且,昨天才剛剛過的正月十五,人們都沒有從節日的氣氛中恢複過來,雖然說,過了十五,年就過完了,但街道上,還留著好多的彩燈,白天看來,不像夜裏那樣的璀璨。


    一切在這個早上,都懨懨地。


    林姣沒有打車,也沒有做公交,她一路上,就那樣疾步走著,心裏的恨意在滋長,她恨林朗,恨趙嘉寶,她捏緊的拳頭,恨得手指尖紮得手心疼。


    「林朗,你會後悔的!」林姣恨恨地說道。


    林朗已經後悔,但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後悔自己拖泥帶水,後悔當初抹不開麵子,讓繼妹住進了趙家,恨自己不曾對趙嘉寶說過,他是愛她的。


    他的情感是遲鈍的,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和自己的爸爸那樣的像,迂腐,自以為是,倔強。


    趙嘉寶以前的熱情,都被他忽略掉,他對不起她那樣濃烈的愛意,現在,她的愛意都收回了,他卻在這裏傷心起來。


    林姣走後,林朗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趙嘉寶打個電話,澄清一下。


    打過去,才發現,時間有些早,趙嘉寶以前都是懶床的,但是,他還沒有掛斷,趙嘉寶竟然接了。


    看來,趙嘉寶的變化,不是一點半點,她變了好多,電話裏,她的語氣平淡而疏離,林朗痛苦地發現,現在舍不得的,放不下,隻是他自己了。


    「如果沒事,我就掛了!」趙嘉寶最後說道。


    「好!」林朗回,趙嘉寶那邊就幹脆地掛斷了電話。


    涇渭不能再分明,她與他之間,隔了遠不止山海。


    林朗放下電話,他低頭,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他不能原諒自己現在的頹廢,他要快些走出來。


    原來,情是最傷人的,他原本沒體會,才不會被它所傷,現在,他明白了,才知道,被拒絕,被忽視,是多麽的痛苦。


    那趙嘉寶與他在一起的那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呢?


    趙嘉寶掛了電話後,看了看手機,想把林朗的號屏蔽了,但是,想了想,又算了。


    人生何處不相逢,過於急切,反而是一種在意,其實,倒沒有必要的。


    趙嘉寶想,真是奇怪,自己已經不再是林朗的老婆了,林姣還不快些讓林朗娶了她,還到自己這裏來打騷擾電話,太奇怪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趙嘉寶承認,以前的自己,是瞎了眼,才看不出,林朗與他的妹妹,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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