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眾匯大樓,可不是第一次了。


    三個人三副擔架,三副擔架上抬著三個奄奄一息的人。


    “老廖啊!你給我們介紹的這是個什麽人啊!想不到我們玩了一大輩子的鷹,到最後竟還是讓小雞給鵮了眼睛。”


    鄺子恒不看著眼前剛被抬下來的廖嘉輝。


    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兒。


    他的身子已經由不得他了,那就隨便讓他說點兒什麽吧!


    “秋月姐,卻把寫好的資產轉讓書和胡律師請來,今天我們要在胡律師和各位同仁的見證下變更廖嘉輝先生,鄺子恒先生以及區中傑三位先生的財產。”


    他們很快在轉讓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現在,三位都是我的病人,我會在診治好他們之後,送他們踏上返程的飛機!”


    “還請各位同仁還有媒體的朋友能給我做個見證。”


    霎時間,閃光燈閃個不停。


    手術很快就做好了。


    “老弟,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廖總還是一位很會看事情的人。


    這三位很快就被送上了返程的包機。


    他們三人的專機是我出了整整一百萬包下來的。


    至於回去之後會出什麽事情,這就不歸我來管了。


    看著他們載有三位總老總的專機已經起飛。


    我的心裏就別提有多美了。


    “適時我也該去南地一次,去熟悉一下新環境。”


    在秋月姐的辦公室裏。


    我翹著二郎腿,看著一旁的秋月姐說道。


    “你現在可是春風得意了哈!心情是不是很爽。”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心計如此之重,以前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呢!”


    秋月姐今天是烈焰紅唇。


    一頭的披肩髪禦範兒十足。


    她坐在我對麵。


    略帶一些諷刺的口吻說道。


    “嗬嗬!姐姐過獎了!”


    “那也要分對誰不是!”


    “對秋月姐,我就是一隻呆鵝,永遠都不會耍什麽心眼子!”


    “你小子就是長了一張好嘴。”


    “天知道你以後會對我怎麽樣,當初要不是你,你也不可能這麽快就霸占了我們家的財產,更不會把我騙上了你的床。”


    “秋月姐,秋月姐,話可不能這樣說呀!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呢!”


    “恰恰是因為這張嘴,秋月姐妳才主動投懷送抱的,不是嗎?”


    “臭小子,你小子這張破嘴啊!”


    說完,秋月姐站起身,又一次坐入我的懷中。


    “今天,我們怕是沒有那份兒時間風花雪月嘍!”


    “怎麽了?”


    秋月姐似乎忘了什麽。


    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麽。


    咯咯咯地笑起來。


    她可是一臉的壞笑呢!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說你這小子怎麽今天對我心不在焉的呢!是不是早就把心思用在那三個南方小妞身上了,這把你饞的,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吃了盆裏的還惦記鍋裏的,是不是鍋裏的吃完了,還要看看缸裏的長什麽樣啊!瞧你那德行。”


    女人難成大事,多半是因為把心思都用在了鉤心鬥角和爭風吃醋上。


    想的也和男人不一樣。


    “妳說哪兒去了,秋月姐,我是巴不得一輩子天天都能活在妳的溫柔鄉當中。隻可惜,老天爺祂老人家是不會順遂每個人的心意的!”


    聽我話裏有話,秋月姐抬頭看向我。


    一雙眸子裏全是波瀾。


    “你是說?步驚雷!”


    “除了他還能有誰!”


    “你不暗示我,我還差點兒忘了!那十幾個孩子的性命,也不能這麽悄無聲息的就沒動靜了啊!”


    “別看我們現在看起來很風光,早晚有一天,麻煩會找到我們頭上。而且這一天,並不會太遙遠。”


    “我們那麽風光的送走了那三個南粵人,按說步驚雷應該好好感謝你一下才是,他不會那麽小人吧?”


    “秋月姐,妳可知道明初的沈萬三和清末的胡雪岩都是什麽下場,我現在就和他們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會步他們的後塵,弄不好啊!我死的隻會比他們更慘。”


    “你這樣一說,還貌似有那麽點兒道理。”


    “這不,麻煩來了!”


    手機響的也太是時候了。


    “哎呀你可真是的,有這閑聊的功夫,我們用來親熱多好!這下好了,讓這個破電話掃了興致。”


    我真是服死她了。


    “是陳侃小哥嗎?”


    “是我!”


    “您是步秘書長?”


    “噓!你是怎麽聽出是我的聲音的。”


    “別聲張,你知道就好,你身邊還有什麽人?”


    聽到步驚雷這麽一問,我抬頭看了一眼秋月姐。


    “這大半夜的,我一個未婚男青年,身邊怎麽可能會有人呢!”


    步驚雷對我的話將信將疑。


    “那就好!那能請陳小哥屈尊來寒舍絮叨一番嗎?”


    “瞧步秘書長這話說的,您和我說話無須用請字,隻要你有句話在,我姓陳的敢說個不字嗎?”


    “嗬嗬嗬!陳小哥你可真會開玩笑。”


    “那就麻煩陳小哥了。”


    “我們稍後見!”


    電話掛斷!


    “秋月姐,妳都聽到了吧!”


    “這老小子坐不住了,姓廖的不走,他也不敢找我,這姓廖的前腳剛走,他就坐不住了,這是有意要在我這套出點兒什麽口信兒啊!好吧!這些都是我玩過的把戲了!且看今日誰戲誰!”


    我換了一套正裝。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秋月姐有些不放心。


    她也不吃那閑醋了。


    “姐,剛才妳也聽到了!妳這一去,我怕我們下一步很難再邁下去了!”


    “嘿嘿!姐知道,姐這不也是放心不下你嗎?”


    她親手幫我紮好領帶。


    “還有一樣最關鍵東西險些忘了帶了!”


    “就是這個!”


    那是一個個小小的竊聽設備。


    隻要把它藏在紐扣裏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了。


    “你啊!一肚子的鬼心眼子!”


    五分鍾後,一輛黑色商用小轎車駛出眾匯大門。


    約十五分鍾後,這輛商務小轎車在門衛的指引下,駛入步驚雷家的後花園。


    “不好意思,陳先生,雖說您是我們步秘書長親自請來的客人,但我們的規矩不能破,您得下車,我們要對您的車和人做一番搜查。”


    “好!這個是必須的。”


    我走下車子,若無其事的高舉雙手。


    “好了!您可以進去了,我們步秘書長已經在二樓的書房裏等您半天了!”


    “好的,謝謝你,兄弟!那車子,暫時就交給你們來保管嘍!”


    “這沒問題,陳先生這邊請。”


    步家是個三層小別墅。


    外表看上去還頗有些歐式風格。


    沒想到內部的裝潢比外部的簡約多了。


    從裏麵向外看,這兒更像是一處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


    “陳先生吧!您裏麵請。”


    在門口迎接的,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阿姨。


    看樣子她在門口等我半天了。


    阿姨將我引到樓梯口處。


    “上去後,左拐第一個門就是!”


    阿姨說完後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總算可以睡上一個好覺了!”


    阿姨伸了個懶腰,轉身離去。


    我盡量不發出聲響來。


    可突然發出的一聲哀嚎卻險些嚇我一跳。


    那是樓下的某一個房間內。


    一個中年女人出來的。


    “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女人歇斯底裏的叫著。


    把剛剛還睏意十足的保姆阿姨給嚇的頓時睡意全無。


    “是陳兄弟來了吧!”


    二樓的的一間房內。


    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來。


    “自打我兒子出事之後,我夫人就變成了這樣,我們家已經一連好幾個晚上都沒休息好了!”


    步家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黑的。


    大晚上的,他家一個燈都沒有開。


    不知道是不是怕見到那孩子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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