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嗚嗚嗚!我是人!”若水綠淚眼朦朧,海藍的頭發搖曳想要逃跑,隻見前麵升起一麵巨大光滑的鏡子,白光照在她的身上,赫然鏡子裏是一隻穿著豪華婚紗的哈巴狗的形態。


    喇叭音又再次傳來:“大夥誰再驗證一下吧,可能是若水族在這美人身上下了什麽禁製,我們可不要冤枉好人。”同情的聲音,多麽仁慈!


    有人拿出自己的照妖鏡來看若水綠,發現裏麵確確實實是一隻母狗的形態,不由得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其實這滿地的花瓣是被赤那皇室的人下了禁製,隻要觸碰的人,在鏡子裏形成的形態都會是隻狗的模樣,隻是現在大家都關心的是若水綠,誰虎沒事幹拿鏡子去照自己?跟何況知情的,拿鏡子的是大部分貴族。


    若水綠絕望了,看著一麵一麵小鏡子裏的藍毛哈巴狗,她頹敗地跌倒在了地上,毫無形象的大聲嚎啕起來。


    若水族的麵子一掃千丈。


    “我們冤枉了,若水族的人,我們為此道歉。”喇叭聲裏傳來的愧疚聲音,讓看戲的娃娃冷冷一笑。


    “這份若水族的大禮,我們就收下了!”人隻會顧人的感受,對於與他們存有敵意的異類,在他們的印象裏,沒有太強大,一般以牲畜對待。


    若水綠看著有人朝自己抓來,她拚命退縮著,大叫著:“我不是若水光美…不是若水光美…”


    覃戮冷眼看著那些離若水綠越來越近的親衛軍,隻身衝了進去,腳下的黑色光波蕩漾開來,砰砰砰!一個中階魔法師爆發出不屬於中階魔法師的實力!


    他一把將頹廢在地上哭個不停的若水綠抱在懷裏,腳下巨大的黑色魔法輪打開,將前來入侵的人絞成了肉醬!


    若水綠呆呆地看著,沒想到覃戮進步這麽快,這黑色快速旋轉的魔法輪大概有10米半徑吧,1年前她看見他才是4米半徑左右,這可也算是覃戮的特色招數了!


    她一直不明白這種黑色的屬性是什麽,覃戮一般是不動用這種屬性的,而她知道,覃戮逆天地擁有冰木水火土加上控製電子這六種屬性!


    但那又怎麽樣?他這種逆天的人沒什麽背景遲早要死在搖籃裏,說不定那些看不慣覃戮的人,把她也給殺了!


    他就算是出色的中階魔法師又怎麽樣?畢竟是中階!像若水族這樣的大家族,一個分支的特階魔法師,直接就可以將他滅了!


    覃戮這樣逆天的人,本來就不該存在的!若水綠被他抱著,淚水濕潤的大眼睛閃過一絲嫉妒的怒火,之前刹那的感動一下子消失許多,覃戮能夠提升這麽多,一定是跟著她來大城市之後的結果,對,他現在的提升還得感謝她呢!所以這時候他站出來救她,那是理所應當的!


    “殺了他們!赤那國都該死!該死!”若水綠一看見覃戮輕易地絞殺了一些人之後,雙眼通紅咬牙切齒道。


    覃戮拽著若水綠,將她安置在了白色大犀牛背上,大犀牛很不願意地抖了抖身子,覃戮坐了上來,白色大犀牛雪白的翅膀噗地閃開,下麵的人神色冷冽,敢咒吃赤那國死?這狗異類好不識抬舉!


    “若水族這是什麽意思?是特地來羞辱我們赤那國的麽?!”下麵的人鬧開了!


    “打死這母狗!”


    “再美也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母狗!”


    在下麵的若水清哪裏見過這等場麵,一下子就慌亂了,下麵一濕,有溫熱的液體流淌出來。


    “覃戮!覃戮你帶上我走啊!”他對空中的人慌張地大喊。


    赤那皇族真的對若水族的人動手了,一是為了封口,而是為了映群眾要求!


    軍隊整齊出發,一個個高階魔法師召喚出自己的妖獸一起作戰,蘊含著強大能量的魔法炮彈砸過來,在空中逃跑的覃戮回頭一看,臉色有些蒼白,伸出一隻手對著那迎麵而來的狂躁的魔法炮彈,手心迸發出黑色的能量,一扇雕刻著古老符文的黑色魔法輪快速旋轉,磁――,能量相撞在一起,相互消磨著。


    “你這個孬種!”若水綠看著自己就這麽狼狽地逃了,她的樣子肯定許多人都留有深刻印象了,讓她以後還怎麽混入上流社會?!這是她第一次罵覃戮。


    覃戮微微愣了一下,詫異又心涼地看了一眼若水綠,小綠真的變了,以前的小綠真的死了…死在了紙醉金迷裏。


    他一鬆手,收回了黑色的魔法輪,加速了逃跑速度。


    他告訴自己,從她墮落的那一刻開始,他對若水綠抱有的希望就真的消失殆盡了。那麽…現在的心涼又算是什麽?


    也許。是為了師傅吧。


    之前那個夜玄娃娃前來和他談過合作,讓他追隨於她。他其實是一個很隨性的人,夜玄娃娃…可是答應了他做對若水綠最後的保護啊。他賠上了自己報恩以後的日子,自己後麵的人生。


    若水綠前去若水族,就讓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可是他阻止得了若水綠的人,卻無法阻止她的心。


    此次前來赤那,他總覺得有蹊蹺,於是和夜玄娃娃達成了交易。


    為什麽那麽輕易地達成了交易?是因為夜玄娃娃在那之後透露了給他一些若水綠返族的陰謀。他想過直接帶她了斷的走,可身邊卻又有不少若水族的高手暗中盯梢,他也是很寶貝自己的性命的,在若水族眼裏,自己這樣無關緊要的人,殺了就是殺了。


    再說。師傅臨終前交代他,要保護好若水綠。而他的師傅,是若水綠的母親,一隻變化藤妖。


    夜玄娃娃說,她可以幫他保護,但是今後他要聽她的命令,他也可以有時間留在若水綠身邊,所以他猶豫答應,這筆交易。


    快要逃到彩尼爾的城牆邊上了,後麵的追兵越來越多,一束淩厲的金色刀刃朝著覃戮射來,他靈巧閃開了。


    後麵巨大的金網撲來,覃戮眼底放光,八個尖角的刺形魔法輪綻開,抵擋了上去。


    “夜玄娃娃…怎麽還不來?”覃戮心急地呢喃。


    轟隆隆!在這時,覃戮背後驀地出現了幾十道魔法輪,圓形之間相切,似乎是一道幾人的合擊。覃戮回身雙手凝起黑色的大魔法輪朝著那些飛射來的彩色魔法掄去!砰砰!若水綠看得臉色一白一青,心中的所有情緒隻剩下恐懼,忽然她眼睛瞥到了周邊有一個赤色的大劍朝她刺來,與此同時,白色犀牛的下麵升起了黑色的鎖鏈,她一慌,纖細的手扯著身旁正認真禦敵的覃戮將他拽到了自己麵前!


    右邊,一個黑袍絕美少女騰空而起,踏著鎖鏈而來!


    噗嗤!覃戮的肚子被紅彤彤的劍鋒刺穿,鮮血從後背噴濺出來,濺了若水綠一臉,若水綠看著身後的攻擊將進,身子就朝著覃戮的身後躲,完全將他作為了盾牌。砰砰砰!猛烈的撞擊一部分砸在了覃戮身上,一些要攻擊若水綠的魔法炮彈,武器都被黑色的鐵鏈攔下了,在頃刻甩了出去。


    白色犀牛被打得遍體鱗傷,在感受到覃戮血液的溫熱之後,突然發狂地抬起蹄子,東衝西撞!


    “唔――”犀牛的哀鳴,他不停地抖著自己胖胖的身體,想要把上麵惡毒的女人抖下來!


    覃戮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若水綠。


    若水綠看著攻擊稍微平歇,從覃戮的背後挪出來身子,一出來便看見覃戮那瞪得死大的眼睛,挪著唇瓣委屈又害怕地哭泣著:“瞪什麽瞪…我說對不起就是了嘛!”


    她的一句對不起,有多昂貴,昂貴到要了他寶貝著的命。


    “原來師父說的…保護你到生命終結。是這樣。”覃戮苦笑一聲。


    若水綠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覃戮的師父,其實她很小就討厭自己的母親,不僅帶給了自己這樣的不幸,還早早地離開了她。


    一聽說是覃戮師傅要求保護她的,若水綠心中淡淡的愧疚一下子就消無了,既然是理所應當的,那她愧疚啥?


    娃娃腳下踏著漂浮的鐵鏈,看著若水綠眼裏的內疚消無,替換成了嫌惡和看不起,冷笑一聲,在外麵設下一層防禦結界,對著覃戮低聲道:“你死了,做鬼也是我的。”


    “做鬼麽…”覃戮閉上眼睛不再看若水綠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不願看見她眸子裏的不知悔改和厭惡。


    小綠,已經死了!現在住在她身體裏的人――若水綠,是一隻討厭的惡魔。


    “因為契約,不可忤逆。”娃娃淡淡一笑,將他與身體練習漸漸薄弱的靈魂抽出,若水綠驚訝地瞪著娃娃,質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來看我的笑話?”


    沒過多久,外麵的炮彈攻擊聲音就小多了,娃娃也將這要死不活的犀牛靈魂也抽了出來,把玩在手裏,輕蔑地瞥著若水綠:“特地跑來看你的笑話?你有這個資格?”


    外麵沒有動靜了,看來千慕異影和赤那國已經交涉好了。


    “你!”若水綠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感覺到身旁的覃戮體溫漸漸失去,鳥都不鳥他一下,娃娃撤去結界,鬼鏈迅速纏上了若水綠。


    “你幹什麽?!你這個瘋子!”若水綠掙紮著,再次恢複了驚恐模樣。


    死掉的犀牛軀體直直墜落了下去,娃娃吊著若水綠漸漸回到了懸浮宮殿的麵前,若水綠從不高的地方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千慕異影紫眸含笑地走到娃娃麵前,攬住她的細腰,之前再怎樣囂張嘲諷的國王一下子放低了姿態,倒也顯得幾分誠惶誠恐。


    “唉…國王大人,這隻母狗的德行,配不上三皇子的愛犬啊。”娃娃懶洋洋道,旁邊被五花大綁的若水綠直勾勾地盯著娃娃,大罵道:“哼!賤人,你敢說我配不上狗?!”


    娃娃掩著香腮低低地笑出聲來:“那你就是配得上嘍。”


    若水綠一哽,眼淚又上來了,像個潑婦毫無形象地哭喊道:“嗚嗚嗚,你們太欺負人了!你們赤那國是仗勢欺人嗎?我明明一個弱女子卻被你們這樣羞辱!以後怎麽活啊!你們都是一夥的騙子!”


    這一哭,又讓不少看在若水綠容貌上的男人動了憐憫的心思。


    “我的命好苦啊…嗚嗚嗚…我從小被若水族丟棄,我以為他們會給我找個好歸宿,卻是這樣被當成棋子利用!”她淚如雨下,一哭讓多少人為之心痛。


    有些人又開始相信若水綠了。


    娃娃皺了皺眉,清朗著嗓音大聲道:“是麽…反正你也沒有好歸宿了,國王大人,三皇子的愛犬因她而死,我知道您仁慈,會赦免這魅惑人心的母狗一命,她要好歸宿,便將她許給那軍犬如何?”


    “你胡說!你才魅惑人心!”若水綠哭嘶了嗓子。


    “那誰,將剛才救你的少年拿來當擋箭牌,害他身死?”娃娃向若水綠一步一步走進,其實高空中的戰鬥場景許多人是看不到的,不過赤那國埋在人群中的棋子自然幫著赤那。


    “我看見了!這個惡毒的母狗!”


    “我看見了她把那少年當做擋箭牌的!你們看吧!同情她的人都是死於非命!”


    “這隻惡毒的母狗就該死!留在這世上害人幹嘛!”


    “若水族真不是好東西!居然敢拿這樣的禮物給我們赤那皇室!”


    謾罵聲一片,之前男人的同情心被這一張,一張肯定若水綠害覃戮的口給扇滅了,甚至有人也跟著起哄。


    赤那國王這下做了好人,他仿佛低頭在思考,一會才抬頭道:“唉…說不定她以前不是這樣,是被若水族逼迫成這樣呢?事實我們誰也說不清楚。之前我們赤那國也多有怠慢人家,而且也誤傷了他們若水族的人,就這樣,給她找個好的軍犬嫁了吧!”


    若水綠絕望地倒在了地上,睜大眼睛看天空,臉色蒼白。


    一邊諷刺她,一邊重傷若水族…。好啊…好啊。


    犬婚?!真荒謬到了極點!~她是人啊!是人啊!


    可是娃娃下麵的話,更讓她絕望到了極點。


    “大家裏可能還有些不服,這樣吧,這隻母犬性格烈,有一個道理。大家是明白的,不如讓他們今晚洞房好了!異類是很強大的,如果能被赤那皇室收納,那也是一件可喜的事。”娃娃符合著國王的話,她唱白臉,當壞人。


    “好啊…不能讓這隻異類逃了,哼讓若水族打的鬼主意破滅!”


    “這位小姐說的話真在理!”


    “是不是太狠了?”


    “你懂什麽,同一個物種,有什麽不可以的?”


    聽著這漫天的議論聲,若水綠想要咬舌自盡,卻怎麽咬不下去,仿佛有種力量在牽扯著她,讓她無法自殺。


    “賤人!為什麽這樣對我!你不得好死!”她衝著娃娃大罵著。


    “覃戮不會放過你的!覃戮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她翻著詞,對,覃戮說過他答應師傅要保護她的…覃戮…覃戮…


    “其實我也答應過覃戮保護你。”娃娃慢悠悠道,自己身邊的男人放縱著她的惡毒。


    “那來保護我啊!賤女人!你現在是在害我啊!”若水綠衝著娃娃怒號。


    “但是我隻說…”娃娃衝她邪魅一笑,竟然敢陰她的鬼屬下,“保你不死啊…”


    若水綠臉色灰白,淺藍的眼睛失了所有的色彩,再亮的陽光也無法讓她有光彩。


    “不如現在送她去洞房吧。”娃娃揉了揉太陽穴,倚在了千慕異影的懷裏,眸子轉向高高在上的國王,眼色又是另一番深沉。


    若水綠被拖了下去,她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過娃娃,空洞著,猶如她當初的空洞。


    過了半會,有一聲高昂的女音石破天驚:“夜玄娃娃!你不得好死!”


    千慕異影當沒聽見這句話,寵溺地蹂了蹂娃娃的臉頰,將她抱起,走向那紅地毯通向的浮島。


    實則他對著國王低低地傳音:再加幾隻狗…


    國王不敢怠慢,趕忙命人去辦了。魔法大國掌權三分之一的國王也就對超級魔法大國掌權三分之一的國王恭謹了,而先比與對待千慕異影的太多,後者要恭謹地許多。


    走到那白發蒼蒼的老男人麵前,娃娃沉著眸色,淡然道:“別弄死了。”


    國王豪爽地應著。


    遠處,一個金發紫眸的男人站在碉樓頂上,他的旁邊兩具軍人的屍體,他盯著娃娃的背影,目光有些新奇和探究,再娃娃身邊那高大的墨發男人察覺之前又趕忙地撇開視線,賊賊地笑道:“嗬嗬。惡魔的寶貝哦。純種惡魔的寶貝哦。還有純種惡魔。”


    不過一會,女人的慘叫,哭號,求饒就響徹雲霄,國王是故意將慘叫通過喇叭播放出來的,目的是讓娃娃等人心滿意足。


    真是惡趣好啊。


    利益熏心,沉迷於榮華富貴的人,哪來的骨子深處的絕望…若真絕望,恐怕也不會叫一聲吧,那樣的命,已經無所謂了。


    咒娃娃死?哈哈哈…她早就死過了,難不成,還要死第二次?


    覃戮…我這位契約主,可好?


    ------題外話------


    金發紫眸男人是內個呢…。


    夏威爾:你怎麽不能讓我和娃娃有一腿呢?二娃?


    夜依娃娃(挖鼻):我這喜歡一對一,說實話。


    夏威爾:哼哼,這樣我們做個交易。


    夜依娃娃:我這人可是很執著的。你不要誘惑我。


    夏威爾:我去給你找許多的萌妹子來看文腫麽樣?


    夜依娃娃:夏威爾萬歲!來來來,我馬上給你安排和娃娃的情戲!


    千慕異影: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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