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程浩不耐煩的道:“看看你們幾個的慫樣,跟個娘們似的!”


    四個人湊到了一張桌前,喝些小酒,吃了點簡單的菜,聊起了近期所發生的一切。


    包括獵狗等人大鬧黃家的事,程浩聽得熱血澎湃:“我擦,這事過癮啊!比我在海上玩的牛多了!”


    “哥,你這胳膊怎麽了?”王胖子看著程浩的胳膊纏著繃帶。


    “黃景山幹的!”程浩輕描淡寫的道。


    “黃景山?”幾個人有些不相信。


    程浩娓娓道來,將他從沿海公路的斷崖如何活下來開始講,一直講到了最後坐著海警船回來。


    三個人聽的是熱血澎湃,尤其是鼠頭對程浩佩服的五體投地。


    “太牛b了!”獵狗舉起酒杯道:“哥,我敬你一個!”


    “來來來!”程浩本不想這麽早就喝酒的,但是架不住這幾個兄弟太熱情。


    王胖子低著頭道:“那這次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黃景山了啊!”


    “除非他越獄!”程浩輕笑,可以現在所有的證據足可以將黃景山斃百次千次。


    在看守所內,黃景山終於生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越獄,他就無法忍受這種無恥的生活,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因為他是黃景山,深海市曾經的教父。


    “小三子,來給我捏捏腿!”馬凱吆喝著黃景山。


    “不會!”黃景山歪了歪嘴,他那裏伺候過別人,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侮辱。


    “老屁股···”


    黃景山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菊花不禁一緊,嚇得一哆嗦,連忙說到:“別,我給你捶!”


    將淚水咽進了肚子,黃景山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馬凱麵前,給他捶起了大腿。


    “幹什麽呢,你特麽沒吃飯啊,用點力!”馬凱大聲的數落著黃景山。


    “是是是!”黃景山低三下四的點頭。


    飯店裏,四個人一直聊到了下午。


    鼠頭感慨道:“我現在知道什麽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哥呀,你不在的時候我是真想你啊!”


    “拉倒吧呢!”王胖子開了口:“那是形容搞對象的,你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獵狗笑了笑:“胖子,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鼠頭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是直的!”


    “我擦!”本想弄一下的鼠頭被兩人挖苦的不行:“你們倆太過分了,我鄭重的告訴你們我是直的!”


    “哈哈哈····”幾個人笑了。


    “嘀嘀嘀!”程浩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崔承誌!”程浩按下了接聽鍵。


    “來西山公墓!”電話另一頭的崔承誌隻說了這麽一句話,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好的!”程浩收起了手機立刻起身,“我去趟西山公墓!”


    “哥,我們陪你一起去吧!”三個人同時起了身。


    “山上有警察!”程浩一句話,把鼠頭和獵狗嚇得作回了座位,連忙擺手:“我還是不去了!”


    “胖子也別去了,好好在家看店!”程浩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我去去就回!”


    “好!”王胖子點點頭,望著程浩離開了酒店。


    勞斯萊斯啟動,程浩先去了趟銀行,又給崔承誌買了個皮包,這才奔向西山公墓。


    說起西山公墓可以算得上是深海市最大的墳地裏,也是最高級的墳地,絲毫不比房價低。


    程浩到達公墓的時候,天上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的灑滿了大地。


    “程浩,這呢!”老遠的距離崔承誌朝程浩朝起了手。


    程浩跟著崔承誌的腳步快不上了山。


    程浩點點頭:“我去看看我師傅!”


    “走吧!”崔承誌帶路,兩人直奔公墓南邊.


    程浩蹲坐在石碑前掏出了三支香,用火機點了起來。


    隨後又從兜裏掏出了一大把冥幣,在石碑前燒了起來。


    “要不要這麽迷信?”崔承誌手上的菊花顯得有些多餘。


    程浩撫摸著魯新國三個大字。


    “呼!”一陣小風刮過,地上的冥幣被刮飛起來。


    “怎麽了,兄弟是嫌錢少嗎?”程浩神神叨叨的道。


    “21世紀了,我們該相信科學,你就是燒再多的錢他他也不會收到的!”崔承誌是個典型的無神主義。


    程浩不理會崔承誌,靜靜的蹲在石碑前,和師傅聊起了家常。


    崔承誌不敢再說什麽,心說這小子八成是瘋了。


    一直到石碑前的三支香燒盡,程浩這才起身,整了整衣服道:“走吧!”


    “等一下!”崔承誌攔住了程浩:“一會山上有一個追悼大會!”


    “去追悼那些條子!”程浩皺了皺眉,似乎並不願意。


    崔承誌沒說什麽,他知道程浩對刑警有看法,沒說什麽:“我送你下山吧!”


    “不必了!”程浩擺擺手:“我還是去吊唁一下吧,畢竟都是並肩作戰過的!”


    “跟我走!”跟著崔承誌的腳步,程浩也上了山。


    山頂的烈士墓前,早已經站滿了前來追到的市民和警務人員,雪花沸沸揚揚的落在每一個人的頭上,但是沒有一個人在意頭上的雪花,他們都注視著眼前石碑上,注視著一個又一個的烈士。


    站在人群之後,崔承誌和程浩歲眾人鞠躬致敬,對這次行動的警務人員表示惋惜。


    墓碑前,烈士的家人哭的死去活來,幾度昏厥,好在現場人員及時搶救。


    正常追悼大會開了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五點,程浩下山的時候,整個深海市已經籠罩上了一層雪白色,到處都是雪,深海市變得從未有過的純潔。


    上了勞斯萊斯,程浩將錢和皮包都給了崔承誌。


    崔承誌接過皮包笑了笑,“言而有信,可以啊!”


    “嘿嘿!”程浩也笑了笑:“我程浩,言行一致。”


    “那我先回去了,改天找你喝酒!”崔承誌說完下了勞斯萊斯。


    “再見!!”程浩朝崔承誌揮了揮手,啟動了勞斯萊斯直奔天宇集團。


    鏡頭調轉到風家,風嵐在書房裏放下了電話,臉上有些不高興了。


    “黃景山死了嗎?”說話的是花娘。


    風嵐搖了搖頭:“程浩和警察聯合把黃景山抓了起來,現在黃景山應該是在看守所!”


    “砰!”風嵐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這家夥還沒死。”


    “現在沙塵死了,黃景山進了看守所,深海市就是我們的了!”花娘媚笑道:“你還擔心什麽?”


    “要是他從監獄裏出來怎麽辦?”風嵐十分了解黃景山,他要是沒本事就不會坐在深海教父這個位置。


    花娘咬了咬嘴唇,嘴角揚起了邪惡的笑容:“那還不簡單,別讓他出來還不行嘛!”


    “哦!”風嵐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後笑了,一把把花娘攬進自己的懷中:“你個小蹄子,夠壞的!”


    “還不是你的好!”花娘吐了口香氣。


    “李馬,進來!”


    另一頭程浩已經到了天宇集團門口,一個瀟灑的橫煞停在了門前。


    拉開車門程浩下了車,關美倩踩著高跟鞋帶著帽子就出來了。


    不過他卻看到身後的黑振龍緊緊的跟著關美倩,還打著一把傘,這分明是想泡關美倩啊!


    “哼!”程浩冷哼了一聲,大步上前,一隻腳踩在了黑振龍的腳趾上,“謝謝副總,我送美倩回去就行!”


    “好啊”安穆青強忍著腳上的疼痛,擠出了笑容對關美倩說道:“美倩,那我就不送你了!”


    “拜拜!”關美倩朝黑振龍揮了揮手上了車。


    程浩搶過黑振龍手上的雨傘:“再見!”


    “喂,傘是我的!”黑振龍身手攔住了程浩。


    “不好意思!”程浩將傘骨收了起來,遞給了剛要出門的黑振龍。


    程浩拍了拍黑振龍身上的雪:“我希望你把眼睛擦亮點!有些人不是誰都能追的!”


    “我想你誤會了····”


    黑振龍的話還沒說完,程浩已經上了勞斯萊斯,啟動汽車揚長而去。


    “王八蛋!”黑振龍的嘴角擠出了三個字。


    隨後一輛大奔車停在了天宇集團門口。


    黑振龍拉開了車門大步進了大奔車。


    “華姐,我都想死你了!”黑振龍二話沒說抱著駕駛座位上的陳潔華就親了一口。


    羞紅了臉,“討厭啦!趕緊回家了!”


    陳潔華駕駛著大奔車奔向了天府花園,這是深海市最高級的小區。


    大奔車停進了車庫,兩個人立刻牽著手上了樓。


    進了房間,黑振龍一把抱起陳潔華就要行苟且之事。


    “哈哈哈··”陳潔華嬌笑:“等一下,等一下!我有時和你說!”


    “你說!”陳潔華將人攬在懷裏。


    “他已經進監獄了,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陳潔華口中的他值得不是別人正是黃景山。


    當然此刻的陳潔華更相信的是眼前的黑振龍,所可以才向他詢問意見。


    “什麽罪?”


    “聽說這次罪不小,好像是非法交易!”陳潔華話語裏絲毫沒有對黃景山的擔憂。


    “你馬上把黃景山的錢全部轉走,把別墅裏值錢的全部拿出來!”黑振龍十分認真的道。


    “為什麽啊?”陳潔華並沒有意識到危機。


    “你還不知道吧,一旦定罪,存款別墅,汽車凡是非法所得全都都會充公!”黑振龍對法律似乎懂點“現在就要去!”


    “哦!”陳潔華嘟著嘴道:“那我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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