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醫翁笛聲的起伏波動。雄蠱王在雌蠱王的召喚下和笛聲的雙重刺激下。正賣力的從蘇紫兒的體內往外拱動。


    “啊”蘇紫兒睜開大眼。慘烈的大叫。“好痛。城城。我好痛。”小手使勁的攥住赫連城的大手。


    “紫兒。撐住。本王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赫連城除了心疼還是心疼。雖然他很想阻止。但是卻不能。隻能忍著再忍著。


    “啊”蘇紫兒痛的已經聽不到赫連城在說些什麽。她全身都動不了。隻能任由那隻蠱王在自己的體內猖狂的拱動。


    醫翁在專心的吹笛。蘇紫兒在痛苦的煎熬。赫連城則隻能在邊上心痛的看著她。


    門外。


    “怎麽回事。七嫂怎麽叫的那麽大聲。”赫連殤聽到蘇紫兒的叫聲後。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回十七爺。醫翁前輩正在給王妃逼毒。”鍾一恭敬的回道。


    “怎麽逼毒就跟用刑似的。七哥可在裏麵。”赫連殤激動地問。


    “是。王爺在裏麵。”


    “要多久。”赫連殤又問。


    “屬下不知。醫翁前輩隻是讓屬下等在這裏把守。三個時辰內不許有人對其打擾。”鍾一如實回道。


    “三個時辰。現在已經過了多久了。”赫連殤又著急問。


    “不到一個時辰。”


    “什麽。豈不還要等兩個多時辰。”她叫的那麽痛苦。一定很痛吧。以後他一定要和七哥將她護的好好的。絕不讓她再受一丁點苦楚。


    鍾一緘默不語。大家都知道。聽到王妃叫的那麽痛苦大家心裏都難過。他們能做的隻有在心底默默祈禱。


    “啊好痛。好痛。城城。停下好不好。我受不了了。”蘇紫兒期期艾艾的求著赫連城。


    “紫兒。求你。一定要撐住。忍住。”赫連城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能給她撐下去的力量。


    蘇紫兒貝齒咬著下嘴唇。殷紅的血液染紅了潔白的牙齒。她現在沒有任何知覺。渾身被疼痛包圍著。


    赫連城他們在屋內熬得辛苦。屋外的一眾人也等待的焦急。


    管家馮伯忽然過來傳信。“鍾侍衛。宮中來人傳話。說今晚宮中宴會請王爺不要誤了時辰才好。還說這是皇上的意思。你看這事兒怎麽辦。”


    “還去什麽。沒聽著七嫂正危在旦夕嗎。七哥怎麽可能棄七嫂而去。”赫連殤生氣的說。


    “這是自然。可怎麽和宮中的人交差。”馮伯問。


    “實話實說就是。本王還不信了。父皇還能來抓人不成。他西嶽王子譜擺的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天塌下來也要等著七嫂過了這關再說。


    “是。老夫這就去打發人回去。”馮伯瞅了眼寢室。聽到蘇紫兒痛苦的叫聲搖了搖頭。


    漫長的兩個時辰終於熬了過來。蘇紫兒整個嗓子都沙啞了。頭發就跟剛沐浴完似的。濕漉漉的。赫連城的手臂塞在蘇紫兒的嘴上。任由她咬的血淋淋。


    不能代替她痛。那他便陪著她一起痛好了。


    而醫翁這邊也累的不行。即使大汗淋漓。笛聲也沒停一刻。


    不負眾望。蘇紫兒挺了過來。而那隻雄蠱王也成功的破皮而出。和雌蠱王緊密的貼在一塊。再一起蜿蜒著。


    赫連城由衷的笑了。抬起袖口給已經昏睡了得蘇紫兒擦拭了汗水。


    “行了。熬過今晚。就沒事了。”醫翁也重重的呼了口氣。在蘇紫兒傷口上撒了些藥粉。將那對蠱蟲放在特製的盒子裏收起來對赫連城說。


    “師父。辛苦您了。城兒感激不盡。”赫連城激動的說。


    “行了。給師父我備點好酒比什麽都強。”他這輩子沒什麽愛好。就是愛喝酒。“這小妮子看著柔柔弱弱。沒想到夠挺。哈哈哈~”醫翁捋著白胡須滿意的說完就出寢室了。


    “七哥。七哥。七嫂沒事了吧。我們在外麵等的急死了。”赫連殤著急問道。


    “對啊師兄。王妃沒事了吧。”洛離也問。


    水月跟在他們身後不敢隨便說話。但是比他們任何一個都想知道蘇紫兒的情況。


    “閉嘴。別吵到紫兒休息。”赫連城不滿的打斷他們的詢問。給蘇紫兒掖了掖被角。擦了擦細汗。然後又說。“師父他老人家說熬過今晚就沒事了。那會兒宮中來人何事。”那會兒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紫兒身上。隱約聽到馮伯說宮中來人了。


    “還能什麽事兒。西圖拉到了唄。”赫連殤滿不在乎的說。


    “不去。父皇那裏本王去說明。紫兒不醒本王堅決不會離開她半步。”這麽重要的時刻。他一定要守著紫兒。直到她醒過來。


    “師兄。你手腕怎麽流那麽多血。”洛離驚訝大叫著。急急忙忙的找來藥箱要給赫連城上藥。


    赫連城這才露出手腕處的傷讓洛離醫治。眾人一看的傷口便明了了。那傷口。分明是蘇紫兒的牙印。


    “這麽深。估計要留疤了。”洛離快包紮完傷口的時候說道。


    “無礙。”能不能留下疤痕他不在乎。他不覺得這個疤有什麽不妥。


    現在又換洛離無語了。就知道他會這麽說。她這個師兄自從遇到蘇紫兒就沒正常過。換做以前。她這個師兄早就開口說‘不許留下丁點兒疤痕。’了。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水月你去本王師父那裏將需要給王妃吃的藥煎過來。”赫連城不想有任何人叨擾到她休息。即使她沉沉的睡著。


    “是。奴婢這就去。”水月終於聽到可以為主子做點什麽了。於是趕緊去辦。


    屋子裏就剩下赫連城和蘇紫兒了。赫連城看了看蘇紫兒的傷口。即使處理過上了藥。看上去還是那麽觸目驚心。她這裏估計也會和他手腕上的牙印一樣。也會留下疤痕了吧。也不知道到時候這個小女人知道後會不會和自己鬧騰。


    “紫兒。本王向你承諾。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抱歉。讓你受委屈了。”赫連城將手慢慢的滑到她突起的肚子上。想起那會她撕心裂肺的叫著。拚死的咬著他的手腕。他的心也跟著抽痛。幸好。都過去了。過去了。


    喂蘇紫兒吃下藥後。赫連城寫了一封書信交給父皇。不管父皇和皇祖母怎麽**愛他。但父皇畢竟是一國之君。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做的太不體麵。等紫兒醒來。他再帶她去向皇祖母和父皇問安、請罪罷了。


    赫連城打發鍾一去給父皇傳信後。便寸步不離的守在蘇紫兒身邊。


    而這一晚。本定好的要給西嶽的西圖拉接風洗塵的宴會。也被推遲到三日之後。令皇後。赫連曦等人十分不滿。可再不滿。也隻能忍著。


    “城兒那小子還在陪著那小妮子。”醫翁品嚐著美酒。美滋滋的問著楚墨。


    “是。師父。”楚墨回道。


    “這小子。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師父啊。當真是白白疼他了。”


    “您這話說的不在理。七哥怎麽會忘記您呢。現在七嫂不是還沒醒嗎。七哥當然要陪著了。”赫連殤給醫翁添酒的時候說著。


    “去去去。有你小子什麽事兒。倒酒倒酒。”醫翁不滿道。


    赫連殤俊臉鐵黑。哼。要不是看在他是七哥師父的份上。他救七嫂的份上。他才懶得理這個怪脾氣的老頭子呢。


    “哎哎哎。你小子那是什麽表情。你嫌棄我老頭子是不。”醫翁嚷嚷。


    倒是蠻有自知之明。不過這話赫連殤可不敢說。於是。“哪有。晚輩怎麽敢嫌棄您啊。”赫連殤陪笑道。


    “如此甚好。”醫翁滿意的繼續喝酒。


    ‘臭老頭。臭酒鬼。’赫連殤心裏暗叫。憑什麽讓他在這裏遭這個罪啊。十四哥跑的倒是快。氣死他了。


    蘇紫兒醒來時天已大亮了。看著明晃晃的室內。她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她挺過來了。真好。能再好好的看這個世界。這種感覺好幸福。


    赫連城趴在**頭上睡著了。勞心勞神了這麽久。他臉色憔悴了不少。蘇紫兒欣慰的笑了。她就知道。醒來一定會看見他。


    “城城。”蘇紫兒溫柔呼喚。


    聽到熟悉的聲音。赫連城立刻睜開狹長的鳳眸。


    “紫兒。你醒來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這裏還痛不痛。”赫連城一氣問了好多個為什麽。


    “嗯。我醒了。我很好。我挺餓。我不痛了。噗~”說到最後蘇紫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發現自己被蘇紫兒消遣了。赫連城無奈又氣極。但還舍不得責怪她。


    “你啊。剛醒來就淘氣。”赫連城刮了她小鼻子假裝生氣說。然後握住她的小手。“紫兒。謝謝你。謝謝你好好的。”


    “是我要謝謝你。”謝謝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傻瓜。為了你。本王做什麽都甘之如飴。”赫連城摸了摸她腦袋說道。


    “我現在沒事了是嗎。”蘇紫兒問。


    “嗯。沒事了。”


    “寶寶沒事吧。”


    “沒事。寶寶他很好。”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這也算是大難不死了哦。”蘇紫兒調侃道。


    “呃。對。我的紫兒必有後福。”意外的這次赫連城沒有稱自己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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