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頓時呆住了，“我……真的？”
我和胡子已經笑得不行了，趕緊往前麵走，胡子跟著出去了。
胖子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轉頭委屈吧啦地跟柳嬸兒說道：“柳嬸兒，我受不了了，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柳嬸兒在一邊早就聽到了，笑著說道：“不理他們，晚上給你單獨加個菜，不給他們吃！”
胖子瞬間又好了，“說定了啊，沒有他們的份兒！”
“行！說定了！”
胖子高高興興地過來了，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坐到茶海邊兒上開始泡茶。
胡子在擦法器，我在櫃台裏麵翻本子。
上麵記了快要半本的事情，幾乎都是管家幫我處理的。
還沒有新活兒，我就收起本子，開始清點櫃台裏的東西。
眼看著年底了，從元旦開始到過年，店裏各種各樣的風水掛件就不能少了，我要趕緊看看夠不夠。
如果不夠的話，我要趁著去南亞之前都備上。
想到要去南亞的事情，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聽喬部長說，他有個手下，冒死帶回來卡朋的那張照片，中了降頭，在江城醫院裏昏迷不醒，還在搶救的事情。
我本來說想要去看看的，但是霍海威忽然來了，我就給忘了。
“胖子！”我抬頭喊了一聲。
胖子一歪頭，小得意的表情看著我。
“昨天喬部長說那個人住江城哪家醫院來著？”
聽我問這事兒，胖子正經了一些，回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沒具體說哪家，就說在江城醫院，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去看看！”
“等著，我來問問我家羅佳！”胖子掏出手機給羅佳打，“佳佳啊……哦，羅佳啊！有件事情問你一下……昨晚上喬部長說中了降頭的手下，住在哪家醫院啊……”
我看他說話磨嘰，估計又被羅佳收拾了，也不管他，“胡子！”
胡子回頭看我，“要出去嗎？”
“對！去跟柳嬸兒說一聲，我們出去一趟！”我說著話，去書房拿我的背包，出來後，胖子也打完電話了。
“就在江城軍區總院，她這會兒正好在那裏，和專家組在研究病人情況！”
“走了！”
我們三個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軍區總院。
大門口，羅佳穿著白大褂站在那裏看手機。
“佳佳！”胖子跟個身輕如燕的皮球似的跑過去了。
羅佳嫌棄地躲開，看到我和胡子立刻又笑了，“子午，胡子，你們來了？”
“你在等我們啊！”我笑著說道，“人在哪裏，給見嗎？”
“我跟喬部長說了，他已經批準，說隻要你來，隨時都能進！”
我猜到喬部長這個用意了，盡管昨天沒來得及說，但是心裏還是希望我能過來看一眼的。
畢竟降頭術和其他疾病不同，用醫學手法恐怕很難解決。
“那走吧！”
羅佳轉身往裏走，“跟我來！”
胖子憋著嘴，“佳佳，你都不理我！”
羅佳扶額，“行了，走吧！”
胖子立刻歡快地跟了上去。
我和胡子在後麵看得直樂。
“估計差不多了！”胡子跟我說道，“嫌棄裏帶著關心，還挺明顯的！”
“沒錯！”我笑道，“以前比這更過分，見了麵就開懟，那場麵才叫慘烈！”
不管羅佳和胖子如何相處，我還是挺替他們高興的。
昨天霍海威跟我說過的話，我不會告訴胖子，畢竟胖子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還是讓他自己經曆一下更好。
跟著羅佳，我們坐上電梯，去了負二層，出來後，七拐八拐從另一個樓梯又下了一層。
這一層，有嚴格的衛生防護要求。
第一道門是檢查人員身份的，有羅佳帶著，還有喬部長傳達的命令，我們很順利就進去了。
第二道門就是消毒室。
在這裏我們要穿上防護服，經過消毒後，推開第三道門，就看到裏麵有好幾個全透明的玻璃病房。
但這裏，隻有最右側的那間拉著簾子，其他病房裏的病床上都沒有人。
“就是這裏！”羅佳帶我們走到最裏麵那間病房外麵，隔著玻璃朝裏麵看。
病房裏麵，病床上躺著一個木乃伊似的病人，全身紗布包裹著，旁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檢測儀器。
病人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病房玻璃外麵，也有一排儀器，是連接控製裏麵那些儀器的。
兩個醫生正在那裏對照屏幕顯示的數據討論著。
聽到說話聲，就轉頭看過來。
“小羅，這個就是喬部長親自說過的那位小江同誌？”花白頭發戴著無框眼鏡的老醫生輕聲問道，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會兒。
羅佳說：“是，他就是江子午！子午，這是王教授，我們華國最著名的病毒研究學家！”
“王教授您好！”我伸手過去和他握了一下手。
“小江，江子午！”他點點頭，“聽說你見過這種病症？還有解決的辦法？”
一聽這話，我愣了一下，快速看了他一眼，也看了旁邊那位中年醫生一眼。
那個中年醫生臉上明顯帶著戲謔和漫不經心。
又是個鼻孔長在眼睛上的人。
但是王教授的確沒有輕視我的意思，甚至還很感興趣。33
我說道：“見過，還見過很多次，至於解決的辦法我沒有，我隻能說……”
我剛想說“可以試試能不能解決”，旁邊那位就說話了。
“王教授，你看他的年紀就知道了，我們研究了一輩子了都找不到原因和解決辦法，他怎麽可能會有呢？您還不信！喬部長雖然說得肯定，可喬部長也是外行，他哪裏知道病毒研究有多辛苦，多難！”
羅佳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臉扭到一邊兒去了。
胖子特別討厭這種人，聽對方說話陰陽怪氣的，就說道：“王教授，我是小江的搭檔，這位專家怎麽稱呼啊？”
他問的很禮貌，兩人都沒在意，王教授笑著介紹道：“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沈教授，和我也是多年的合作夥伴了！”
“哦，沈教授！”胖子笑道，沈教授以為要跟他握手，卻不料胖子來了一句：“有些人活了很大年紀，研究了一輩子，不還是沒研究明白嗎？”
沈教授麵皮紫紅，表情憤怒，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了，我趕緊拉開胖子。
“胖子！”
“你……”沈教授終於要發火了。
我又趕緊說道：“沈教授！王教授！我們先看看病人吧！”
王教授也覺得很尷尬，隻能順著我的話轉過身，說道：“他被人送來的時候就是渾身潰爛，昏迷不醒！可我們如何檢驗都沒有檢驗到任何病毒，這就很奇怪了，所以，隻能盡量維持他的生命！”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我和胡子已經笑得不行了，趕緊往前麵走，胡子跟著出去了。
胖子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轉頭委屈吧啦地跟柳嬸兒說道：“柳嬸兒，我受不了了，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
柳嬸兒在一邊早就聽到了，笑著說道：“不理他們，晚上給你單獨加個菜，不給他們吃！”
胖子瞬間又好了，“說定了啊，沒有他們的份兒！”
“行！說定了！”
胖子高高興興地過來了，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坐到茶海邊兒上開始泡茶。
胡子在擦法器，我在櫃台裏麵翻本子。
上麵記了快要半本的事情，幾乎都是管家幫我處理的。
還沒有新活兒，我就收起本子，開始清點櫃台裏的東西。
眼看著年底了，從元旦開始到過年，店裏各種各樣的風水掛件就不能少了，我要趕緊看看夠不夠。
如果不夠的話，我要趁著去南亞之前都備上。
想到要去南亞的事情，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聽喬部長說，他有個手下，冒死帶回來卡朋的那張照片，中了降頭，在江城醫院裏昏迷不醒，還在搶救的事情。
我本來說想要去看看的，但是霍海威忽然來了，我就給忘了。
“胖子！”我抬頭喊了一聲。
胖子一歪頭，小得意的表情看著我。
“昨天喬部長說那個人住江城哪家醫院來著？”
聽我問這事兒，胖子正經了一些，回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沒具體說哪家，就說在江城醫院，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去看看！”
“等著，我來問問我家羅佳！”胖子掏出手機給羅佳打，“佳佳啊……哦，羅佳啊！有件事情問你一下……昨晚上喬部長說中了降頭的手下，住在哪家醫院啊……”
我看他說話磨嘰，估計又被羅佳收拾了，也不管他，“胡子！”
胡子回頭看我，“要出去嗎？”
“對！去跟柳嬸兒說一聲，我們出去一趟！”我說著話，去書房拿我的背包，出來後，胖子也打完電話了。
“就在江城軍區總院，她這會兒正好在那裏，和專家組在研究病人情況！”
“走了！”
我們三個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軍區總院。
大門口，羅佳穿著白大褂站在那裏看手機。
“佳佳！”胖子跟個身輕如燕的皮球似的跑過去了。
羅佳嫌棄地躲開，看到我和胡子立刻又笑了，“子午，胡子，你們來了？”
“你在等我們啊！”我笑著說道，“人在哪裏，給見嗎？”
“我跟喬部長說了，他已經批準，說隻要你來，隨時都能進！”
我猜到喬部長這個用意了，盡管昨天沒來得及說，但是心裏還是希望我能過來看一眼的。
畢竟降頭術和其他疾病不同，用醫學手法恐怕很難解決。
“那走吧！”
羅佳轉身往裏走，“跟我來！”
胖子憋著嘴，“佳佳，你都不理我！”
羅佳扶額，“行了，走吧！”
胖子立刻歡快地跟了上去。
我和胡子在後麵看得直樂。
“估計差不多了！”胡子跟我說道，“嫌棄裏帶著關心，還挺明顯的！”
“沒錯！”我笑道，“以前比這更過分，見了麵就開懟，那場麵才叫慘烈！”
不管羅佳和胖子如何相處，我還是挺替他們高興的。
昨天霍海威跟我說過的話，我不會告訴胖子，畢竟胖子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還是讓他自己經曆一下更好。
跟著羅佳，我們坐上電梯，去了負二層，出來後，七拐八拐從另一個樓梯又下了一層。
這一層，有嚴格的衛生防護要求。
第一道門是檢查人員身份的，有羅佳帶著，還有喬部長傳達的命令，我們很順利就進去了。
第二道門就是消毒室。
在這裏我們要穿上防護服，經過消毒後，推開第三道門，就看到裏麵有好幾個全透明的玻璃病房。
但這裏，隻有最右側的那間拉著簾子，其他病房裏的病床上都沒有人。
“就是這裏！”羅佳帶我們走到最裏麵那間病房外麵，隔著玻璃朝裏麵看。
病房裏麵，病床上躺著一個木乃伊似的病人，全身紗布包裹著，旁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檢測儀器。
病人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病房玻璃外麵，也有一排儀器，是連接控製裏麵那些儀器的。
兩個醫生正在那裏對照屏幕顯示的數據討論著。
聽到說話聲，就轉頭看過來。
“小羅，這個就是喬部長親自說過的那位小江同誌？”花白頭發戴著無框眼鏡的老醫生輕聲問道，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會兒。
羅佳說：“是，他就是江子午！子午，這是王教授，我們華國最著名的病毒研究學家！”
“王教授您好！”我伸手過去和他握了一下手。
“小江，江子午！”他點點頭，“聽說你見過這種病症？還有解決的辦法？”
一聽這話，我愣了一下，快速看了他一眼，也看了旁邊那位中年醫生一眼。
那個中年醫生臉上明顯帶著戲謔和漫不經心。
又是個鼻孔長在眼睛上的人。
但是王教授的確沒有輕視我的意思，甚至還很感興趣。33
我說道：“見過，還見過很多次，至於解決的辦法我沒有，我隻能說……”
我剛想說“可以試試能不能解決”，旁邊那位就說話了。
“王教授，你看他的年紀就知道了，我們研究了一輩子了都找不到原因和解決辦法，他怎麽可能會有呢？您還不信！喬部長雖然說得肯定，可喬部長也是外行，他哪裏知道病毒研究有多辛苦，多難！”
羅佳瞥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臉扭到一邊兒去了。
胖子特別討厭這種人，聽對方說話陰陽怪氣的，就說道：“王教授，我是小江的搭檔，這位專家怎麽稱呼啊？”
他問的很禮貌，兩人都沒在意，王教授笑著介紹道：“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沈教授，和我也是多年的合作夥伴了！”
“哦，沈教授！”胖子笑道，沈教授以為要跟他握手，卻不料胖子來了一句：“有些人活了很大年紀，研究了一輩子，不還是沒研究明白嗎？”
沈教授麵皮紫紅，表情憤怒，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發了，我趕緊拉開胖子。
“胖子！”
“你……”沈教授終於要發火了。
我又趕緊說道：“沈教授！王教授！我們先看看病人吧！”
王教授也覺得很尷尬，隻能順著我的話轉過身，說道：“他被人送來的時候就是渾身潰爛，昏迷不醒！可我們如何檢驗都沒有檢驗到任何病毒，這就很奇怪了，所以，隻能盡量維持他的生命！”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