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的力道箍著腰,絲毫動彈不得,被他吻得頭腦發暈,鼻中充斥的,全是四阿哥身上的沉水香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阿哥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微微抬頭,眼神炙熱地看著寧櫻,又轉頭看了一瞬窗外的風景,過了一會兒,他轉過臉來,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裏的清冷。


    隻有那雙眸子,在對著寧櫻的時候,是旁人永遠都見不到的溫柔。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道:“早知道櫻兒出來一趟這麽高興,爺該早些讓你出府的。”


    他頓了頓,想到五公主,不由地輕聲道:“五妹從前也是這般,隻要能出宮,就高興的跟什麽似的。”


    寧櫻心道:我今天總算體會到了五公主的快樂!


    她伸手抱住四阿哥的腰,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裏,又趴在他肩頭撒嬌:“光是出府也沒用,我還要你陪我呀!”


    四阿哥笑起來,抱住懷裏的人兒,就看寧櫻像個小寶寶一樣,在自己懷裏扭來扭去。


    他低聲喊了一聲:“蘇培盛!”


    樓梯上傳來了聲響,蘇培盛很敏捷的就上來了,還沒敢冒冒然進了雅間,就在外麵躬著腰問道:“四爺?”


    四阿哥,拍了拍手掌道:“上來吧。”


    蘇培盛心領神會,低低應了一聲,立即就轉身去了。


    寧櫻在旁邊聽得糊裏糊塗,不多時候便聽,樓梯上隱隱響起了腳步聲,這腳步聲輕巧,聽著倒像是女子。


    她隔著紗簾,隱隱地就見外間有兩個女子,一人手中拿著一根笛子,另一人抱著琵琶。


    兩個人被蘇培盛引著,到了雅間麵前,隔著簾子隱隱地給四阿哥和寧櫻行了禮,旁邊店小二就將凳子放上來了。


    兩個女子坐下,那抱琵琶的女子伸手轉了轉軸,輕輕抹了抹弦,對著同伴點了點頭。


    一時樂音響起,有如珠落玉盤。笛聲悠揚,明明是臘月裏的天氣,卻讓人仿佛行走在草長鶯飛,春暖花開的江南。


    寧櫻自從穿越過來後,在府裏唯一的娛樂活動,還就是別人過生辰時候看的戲台子。


    這時候能聽人彈琴,自然高興。


    她伸手夾了一筷子小圓子,一邊吃一邊聽,卻聽那女子已經漸漸唱了起來,聲音很輕柔,很婉轉,是一曲替人祝賀生辰的小曲兒。


    她聽得高興,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兩個彈琴的女子。


    四阿哥坐在旁邊,伸手握著她的手,從頭到尾看也沒看那彈曲人一眼,卻隻是笑意盈盈,滿臉溫柔地注視著寧櫻的側臉。


    這邊,一曲終了,那兩個女子抱起琵琶和笛子,站起身來行禮。


    寧櫻忍不住鼓起掌來。


    四阿哥笑著看她,故意調侃她道:“寧公子,怎麽不打點賞的?”


    他這麽一說,那個吹笛子的姑娘就抬起頭來,含羞帶怯地往寧櫻看了一眼,鼓足勇氣又給寧櫻行李了禮道:“寧公子。”


    寧櫻被四葫蘆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男裝打扮,一時間被四阿哥擠兌得竟然說不出話來。


    四阿哥哈哈一笑,抬手示意讓帶人下去,自有人去打賞。


    他笑著握住寧櫻的手,道:“小寧公子怎麽這般老實的?”


    想到方才那吹笛姑娘的神情,顯然是有幾分看上寧格格了,蘇培盛在旁邊也拚命憋著笑了。


    寧櫻衝四阿哥做了個鬼臉,呼哧呼哧地就把手手從他手掌裏抽了出來。


    不多時候,店家又送上兩碗細麵,一碟壽桃上來。


    寧櫻吃了一口麵,隻覺得滿嘴鮮蝦的香美滋味,還有隱隱的花椒味道,她用筷子在麵條中輕輕撥了,卻見不到一片蝦肉,估計是用鮮蝦湯做出來的。


    她在這邊琢磨,燈火之下,又看見那麵條,隱隱透著粉色,才有些明白——或許是將蝦肉和麵一起,才做出了這帶著鮮蝦味的麵條。


    這一晚玩的極開心,吃過飯後,寧櫻又買了一大堆東西,那夜市兩邊的店主,見寧櫻這般打扮,隻當是和四阿哥是一對富貴人家的少年小夫妻出來遊玩,自然隻撿著又貴又漂亮的東西推薦。


    然後等寧櫻大采購完了,看她走了,兩邊店主幾乎就跟送財神爺一般。


    回到四貝勒府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四阿哥卻還要回前院書房去處理書折。


    寧櫻本來還以為他今天真的有時間,看他忍著一臉的倦意,說要去前院書房。


    她才反應過來:他是硬生生從不多的時間裏擠出了空,陪自己過了這個盡興的生日。


    果然,愛你的人,怎麽樣都會有空。


    寧櫻回了自己院子裏,四爺身邊的奴才吃力地提著她買的一大堆小玩意兒,等到進了屋子,清揚一看見格格回來就放心了。


    她趕緊迎上前來,問她:“格格還要用夜宵嗎?奴才從膳房提回來了,都備著呢!”


    寧櫻是真的快累癱了,她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被清揚侍候著洗了個澡,然後倒床就睡著了。


    ……


    夜裏的後花園極其安靜,李側福晉院子裏的側門,吱呀一聲,忽然輕輕開了一條縫。


    小婢女梅兒躡手躡腳的出了來。


    她手裏緊緊的捧著一隻小小的粗布包裹。


    今日是該給舒蕾姐姐燒紙的了,不過這種事在後院裏,本來就是嚴禁的。


    更何況在李側福晉眼皮底下,除非她不要命了,才敢在院子裏做。


    梅兒還記得上次二格格吃山藥糕的事情。當時,李側福晉那一腳狠狠踢在她肚子上。


    雖說劇痛無比,回去一看,肋骨上還青紫了一大片,但過了一個月,也就漸漸地都散開了。


    但梅兒怎麽也沒想到,從那一腳之後,她的月事便不正常了。


    有時多,有時少,有時淋漓不盡,而且每一次來的時候。都將她疼得死去活來。


    有一次她提著水桶從外麵回來,本來女子來月事,便不能沾涼水,可是梅兒是側福晉院子裏的粗使丫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梅兒隻能彎著腰走路,希望如此的姿勢能減輕一些痛苦。


    結果二格格從屋裏出來,看她彎的跟個大蝦米一樣,便上前來好奇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梅兒一驚,水桶裏的水便潑了一些到二格格身上。


    李側福晉當時臉就黑了。


    自從寧格格得寵以後,側福晉的性情便越發暴躁——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梅兒隻能自認倒黴,當場就跟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溜著牆根,到一邊去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清穿後她用廚藝攻略了四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平江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平江府並收藏清穿後她用廚藝攻略了四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