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酒喝多了,一大早就跑來上朝,林夕還沒有睡醒,那朝服很長時間沒有穿了,現在穿在身上渾身的不舒服,感覺特別扭。[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


    德武帝冷笑一聲,看著林夕道:“冷愛卿,昨天你不是病了嗎?怎麽現在變的好好的?”


    林夕忙出列奏道:“皇上,昨天臣本來是病的不輕,可皇上您讓王公公傳口諭讓臣上朝,臣一時感於皇恩浩蕩,內心實在是激動,或許是臣的忠心和皇上的眷顧,老天爺幫臣去了病魔,這實乃是皇恩浩蕩啊,是皇上醫治好了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著跪先來磕頭。


    眾臣內心雖然不恥林夕阿諛奉承之行徑,但還是一起出列狂呼萬歲。當群臣退到一邊的時候,林夕也乘機退到一邊。


    德武帝有些苦笑不得,這林夕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怎麽樣,那就是太滑頭,什麽事情到他頭上他都能推得幹幹淨淨的,就是再說不過去的事情,一到他身上,他會想著方的扯到你身上,你還不能說什麽。


    “眾愛卿,對北魏和親之事可還有別的意見?”說著把目光看向林夕,而林夕卻仿佛沒有聽見似的,一聲不吭,不禁暗自生氣,尋思:這家夥又想逃了,不明白的把他叫出來,他可不會這麽老實的自動站出來。


    正想說話的時候,林天遠和蕭貴中雙雙出列,齊聲道:“臣等與眾臣商議,沒有任何異議,都同意和親。請皇上聖裁。”說著跪下。


    眾臣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也都出列跪下奏道:“請皇上聖裁……”


    德武帝暗自氣惱,看群臣都跪在地上,但有一人卻站著,看到他沒有跪下,心情變的好一些,對著林夕道:“冷愛卿你的意思呢?”


    林夕一點都沒有反應。


    林天遠和蕭貴中看向身後,眾臣也看向林夕,一見之下大吃一驚,這家夥居然睡著了。


    德武帝太了解林夕了,這家夥又再耍無賴了,假睡來逃避事情,你說他反對和親吧,他沒有說什麽不同意見,何況他睡著了,沒有看見大家讚同,也就談不上附和;說他讚成和親吧,他還站著,又沒有附和大家的意思,這兩邊都不落壞,這無賴的招數還真給他用對地方了,眼睛給身邊王英一個眼神,王英明白走下去。


    “侯爺,該醒醒了。”王英捅了捅林夕。


    林夕仿佛睡夢中被驚醒了一樣,道:“散朝啦,怎麽不叫我啊。.info[]”說著伸了個懶腰,當目光看向北邊的時候,仿佛吃驚的很,苦笑道:“沒散朝啊,皇上,臣罪該萬死,臣……”仿佛怕的很,顫抖著跪在地上。


    劉本和陳嘉成彼此笑笑,知道這家夥是裝的;林天遠和蕭貴中暗暗搖了搖頭;文真和文思仿佛很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呂賢眉頭緊皺;其他眾臣和眾皇子都有不屑之色。


    德武帝可沒有心思去追究他,冷笑道:“剛才眾臣的話你可聽見了?”


    林夕不好意思地苦笑,道:“皇上,臣……臣剛才睡著了,沒有聽見,臣萬死啊。”說著就要磕頭,但突然好象想起了什麽,道:“皇上,您看臣這爛記性,南方‘天’字軍團那些將軍要臣為他們遞上奏本,說他們對和親的事情有些看法。


    奏本沒有看,也沒有時間看,所以不知道寫些什麽,如果有什麽無禮的話可別記在臣的頭上啊。”說著從袖子裏掏出厚厚地奏本。


    王英下來接過,送給德武帝,德武帝打開仔細看起來,臉色的笑容越盛,拍著大腿笑道:“說的好,威不可泄、勢不可弱;禮儀之國還之以禮,犯武之國報之以兵;兵鋒所致,國威所揚,他國不敢欺也,此乃百姓之福,眾臣之榮,朝廷之幸。臣等攻必克、克必勝,誓死保我大漢之尊。”


    說著合上奏本,冷笑道:“聽見了沒有,這就是為我大漢建功立業的前方將士的心聲。朝廷一味求和,不惜把尊嚴踩到地上踐踏,去討別國之歡心,是可忍,孰不可忍,眾臣聽旨,著皇甫遠、郭圖帥軍抵抗北魏,誓死反擊,不得讓北魏取我大漢一寸之地;著林夕去撫軍大將軍之銜,封驃騎將軍(為三公級將軍),領南方軍團‘天字兵團’即日出征西北,抵抗漢國,揚我國威。”


    眾臣愣住了,沒有絲毫反應,劉本和陳嘉成率先呼喊萬歲,眾臣這才反應過來,齊呼萬歲。林夕早知道會有如此結果,也隻得領旨謝恩。


    散朝時,林夕準備跟著眾臣一起離去時,又被王英叫住,說皇上要單獨見他。


    林天遠和蕭貴中一起看著林夕消失的地方,這時其他的大臣走的差不多了。


    “林夕這手可真高啊,自己不出來反對,卻讓手底下的人來反對,自己倒落的個模糊的立場,別人說不出什麽來,這小子真是個角色。”蕭貴中有些吃味地道。


    林天遠笑道:“這就是林夕,滑的很,不過此人沒有很強的權欲,很懂得知足,又頗有些能耐,這也是皇上為什麽喜歡他、看重他,把西北的軍權交給他還那麽放心。但任何人也是有弱點的,相信蕭相您比老夫還清楚林夕的弱點吧。”


    蕭貴中笑笑,“彼此,彼此吧。”說著一拱手,走了。


    林天遠看著蕭貴中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跟著也走了出去。


    蕭相府。


    “事情查的怎麽樣?”剛回到府上,蕭貴中對一個獐頭鼠目的人問話。那人是他的一個門子,綽號“老鼠”,市井上沒有他探不出來的消息。


    “老鼠”諂媚地笑道:“相爺,那女子的身份我已經查出來了,她叫蘇雨馨,以前可是蘇安的女兒,與黎風林有過姻親,後來蘇安死後,家也被抄了,她在被押送寧古塔的時候,被林夕救下,那押送侍衛頭目我已經把他帶來,他肯定能認出林夕來。相爺,要不要見見他。”


    蕭貴中坐著椅子上,笑道:“人你安排一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身為大臣,卻死劫朝廷眾犯,這可是個不小的大罪。想來林夕一定會找宗人府或者是刑部把她的籍抬上來,這可就是物證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惹林夕的時候,這還是留著以後用吧。記住這事情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對任何說。”


    “老鼠”笑道:“小的明白。”


    禦花園。


    德武帝坐在池塘邊上的蒲團上,伸著釣魚杆靜心的垂釣,林夕在一旁侍侯著。旁邊的侍女和太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林夕啊,這次出征你可有把握。”德武帝的目光看著魚塘,紅色的鯉魚在裏麵戲耍,而水的倒影顯示著德武帝的憂慮。


    林夕嚴肅地道:“皇上,臣沒有任何把握,但臣知道臣能做什麽,不能做什麽。絕對不枉自胡亂下決策,多聽將軍們的說法,畢竟臣並不懂軍事。”


    德武帝點點頭,憂慮的眉頭有些放開,道:“朕明白,也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但有時候不要太相信那些將軍的看法,有時候你得自己拿主意。一個大將軍老沒有自己的主張,這可不行啊,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林夕點頭道:“臣明白,皇上的意思是讓臣在軍中豎立威信,管住這些帶刺的將軍,不讓他們出什麽婁子。”


    德武帝笑了,暗道:看來知朕最深的還是他呀,也幸好他沒有很強的權力欲望,否則還真是個麻煩的人。


    這時,魚線一動,德武帝一收杆,一條紅色的鯉魚釣了上來。王英立刻道:“皇上,這可是好兆頭啊,這麽大的魚奴才還從來沒有見過,看來侯爺此次出征必定是大勝而歸啊。”


    德武帝笑笑,看著林夕,林夕忙跪下道:“臣必定不負皇上期望,定凱旋而歸。”


    “淩麗,咱們是不是該快點回去了,聽說皇上就是禦花園裏,花過會再采也不遲啊。”劉月娥跟在淩麗的身後,侍膳間需要拿些花來作裝扮,因此讓他們過來。


    淩麗在乎地直往前走,看都不看一下,隻顧采花,隨口道:“禦花園這麽大,沒有這麽巧吧。”


    話還沒有說完,被一高級女官,瞧裝扮像是良人品銜,不過年紀很大,是個嬤嬤。“你們是哪個宮裏的?居然跑這裏來亂采花,難道不知道采花也是有規矩的嗎?”身後還有十幾個宮女。


    劉月娥和淩麗忙跪下,她們在禦花園呆過,知道這禦花園裏采花是有專門人負責的,什麽花在什麽時候季節采,采多少等等,那都是有規矩的。


    “嬤嬤,奴婢們是侍膳間的,因裝扮需要,所以……”


    可這嬤嬤沒有等淩麗解釋完,就喝道:“哪怕你們有天大的事情,也要照規矩辦理。壞了規矩,必須受到責罰。來人啊,給我打二十個耳光。”


    身邊的宮女立刻上去,舉手就要打,淩麗急著大叫道:“你們敢,我們可是楊公府的人。”話立竿見影,宮女的手立刻停住了。


    嬤嬤猶豫道:“你們是楊公府的人,是嗎?”


    淩麗很大聲道:“我和冷侯爺可是親戚關係。”一臉的強硬。


    “誰和我是親戚,我怎麽不知道。”恰好在這個時候,林夕辭了德武帝走了出來,經過時正好聽見有人拿他的名號說事。


    但當林夕看到淩麗的時候驚住了,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出現。嬤嬤對著林夕賠笑道:“侯爺,她們壞了規矩,奴婢正準備教訓她們,不知道她們是侯爺的親戚。還望侯爺見諒。”


    淩麗也呆呆地看著林夕,看出他就是去過她府上的人,現在聽這名字回憶多年前林夕小時候模樣,現在的臉上依稀有當初的影子,更確定他就是那時候的林夕。


    林夕內心翻騰的厲害,笑著對嬤嬤說道:“真是對不起,她們的確是我的親戚,不過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一時還認不出來。可不可以讓我單獨和她們說說話,這點小意思請收下。”說著拿幾張銀票塞給那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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