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林知夢躲避著眼前一身狼狽的男人,如躲避一個瘟疫似的,她的腳步一點點往後退著,一堵人牆撞在了她的身上,林知夢回頭,驚慌的眼神兒對上了賀一博深沉的眼睛。


    賀一博一邊指著站在中間的狼狽男人一邊質問著她:“知夢,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


    “我...我...”林知夢吞吞吐吐的不知該如何回答,賀一博的眼神裏全部是傷痕,原來,眼前這個男人也會為自己受傷,林知夢第一次好好看這個男人的眼神,突然間覺得自己那麽的肮髒。


    中間的那個男人推了推汙漬的眼鏡框,嘴角扯著令人作嘔的yin笑:“林知夢,怎麽?你不敢在你丈夫麵前承認我了?你忘記你在我shen下時那yin.dang的模樣了?你忘記你說你丈夫那方麵不能滿足你了?你還是忘記了你讓我幫你辦那些對付這個女人的事了?”


    說著,那個男人指著楊心蕾,現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命,也不能保,牢,是坐定了,那麽,不如拉一個墊背的。


    如此露骨的話在所有人的麵前暴露著,林知夢的臉滾燙滾燙的,兩隻手趕緊將頭發抓了下來,散落的頭發直至肩頭,她抓著頭發,拚命的捂著自己的臉,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窘迫樣子。


    賀一博的拳頭緊攥,臉色驟然變色,他朝那個男人揮了上去,一拳揮了上去,咬牙切齒的吼著:“你這個王八蛋!”


    那個男人被打的一個踉蹌栽歪到了地上,他哈哈大笑起來,嘴角還掛著血絲,他不懷好意的瞄著賀一博褲子的位置,張狂的笑了笑:“哈哈,你老婆都被我cao翻.庭了,看來你是真的不行。”


    在座的人都對這一對夫妻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賀一博閉了閉眼睛,心裏的滋味兒已經難以言喻了,他覺得全身已經被人看出洞來了。


    他腳步沉重的來到了林知夢的麵前,一個耳光狠狠的對著林知夢甩了下去,片刻,又轉而甩了自己一個巴掌,他語氣沉重而哀傷:“雖然我們的婚姻是不得已而來的,但是我對你是實心實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你卻這樣對我,林知夢,你真的讓我失望。”


    時間的沉澱,賀一博對林知夢就漸漸融入進去了親情和...愛情。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虐。


    自作虐,不可活。


    “不,不是的,一博你聽我解釋,是...都是蘇雲朵逼我的,都是蘇雲朵出的主意。”林知夢慌了,她看到了賀一博眼底的失望和絕望,原來最愛她的人就在身邊,可是她卻沒有發現,沒有珍惜。


    “夠了!林知夢,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去牢裏好好懺悔吧!”賀一博冷冷的甩開她的手,由於力道過大,猛地將林知夢甩到了中央,甩到了那個爬滿吸血蟲的被子上。


    林知夢站也站不穩,狼狽的跌到了上麵,那些長年沒有吸到陰.血的吸血蟲一聞到陰.血的味道,胃口大開,以極快的速度朝林知夢的身上爬去,不過片刻的時間,林知夢的大腿上,胳膊上,身上,脖子上就爬滿了吸血蟲,白色的吸血蟲慢慢的蠕動著,張開了細小的嘴巴一點點的吸著林知夢的血。


    “啊——啊——救命!”一股子噬血的滋味湧上四肢百骸,似乎抽走了她骨髓裏的血液一般。


    眾人看了紛紛尖叫起來,這個場景實在是太恐怖了,生平第一次看到人被蟲子吸血。


    眼看著,那一條條白色的蟲子一點點的變大,變胖,那肥碩的蟲體漸漸的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那層層的紅色全部是林知夢的鮮血。


    “啊——弄走它!快弄走它!”林知夢失聲尖叫著,一條蟲子順著林知夢的脖子朝臉蛋上爬去。


    精神徹底被擊潰的林知夢從地上爬了起來,散落的頭發像一個女鬼一般,瘋瘋癲癲的朝門口跑了出去,保安人員欲準備追出去,不料,賀一博搶先一步,跟著林知夢跑了出去。


    “知夢,知夢!”賀一博徹底慌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林知夢望著黑沉沉的天空,仰頭蒼涼的笑著,麵前是一片深藍色的大海,深不可測的弧度令人看著心驚膽戰,在黑夜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的詭異,隻見林知夢如受了魔咒一般,一步步的朝大海中央走去,平靜的大海接受到有人踏進來的感覺,猛地變得猖狂起來,開始席卷著,大風大浪的海浪衝刷著林知夢的身體。


    “不要!知夢!”賀一博的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他徹底害怕了,一股失去的痛楚感在心頭蔓延,他連思考都來不及,奮不顧身的跳下了大海,在後麵環抱住了林知夢的身體,朝她嘶吼著:“你瘋了!快上來!跟我上去!”


    林知夢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危機關頭,賀一博竟然會跳下來救她,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會關心她的安危,滾燙的熱烈從臉頰滑落,她死死的將賀一博往岸上推:“你快上去,不要管我,不要管我,讓我自生自滅吧,一博,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我配不上你,我是一個肮髒的女人!”


    “我不會不管你的,快跟我上來,海水越來越深了,我們快上去!”賀一博似乎抽幹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他覺得深海下似乎有一雙大手拚命的將他們兩個人向下拖拽著,用力的拽著。


    “唔...一博。”林知夢被海水嗆了滿滿一口,要窒息了。


    “我......在。”賀一博虛弱的答著。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大海的深處,兩具屍體緊緊的擁抱著對方,一直沉,一直沉,沉到了海底,再也不見了蹤影......


    二樓的書房內。


    賀老緊緊閉著雙眼,聽著這一切,老管家臉上布滿了悲傷,悲嗆的開口:“賀老,二少爺...二少爺他...已經去了。”


    ‘啪’的一聲,佛珠散落了一滴。


    賀老‘倏’地睜開雙眼,那渾濁的眼球裏布滿了淚水。


    眾人全部魚貫而出,堆到了別墅門口,望著又恢複了平靜的海水,心蕾的心悶悶的,她沒想到他們兩個人會如此的極端,選擇了雙雙死去。


    賀如風緊緊的握住了心蕾的手,低沉醇厚帶著鎮定意味的話在她耳邊響起:“他們是自作自受。”


    “對...不起。”心蕾低低的道歉,如果不是她揭發了這一切事情,他的弟弟賀一博也不會死。


    賀如風麵無表情,低低說了一句:“錄音筆是我放的,人證是我抓的,不怪你。”


    原來,賀如風自己承擔了一切,為的就是不讓心蕾心有愧疚。


    那個被子被保安人員拿到了別墅門口,一把火燒掉了,望著那滾滾濃煙,每個人的心裏都是那麽的沉重。


    宴會的夜晚讓每個人都惶惶不安,不知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情,蘇雲朵的父母站在一邊,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蘇母連喝了好幾杯紅酒,但是卻依舊無法鎮定,她瞅了一眼宴會,然後低聲問著蘇父:“我們雲朵呢?怎麽一直沒看到呢?”


    “不是說她有些不舒服在樓上休息呢。”蘇父隨意的說著,他壓根沒想到今晚會和自己的女兒有關係,所以一點擔心的感覺都沒有。


    “不行,別在這兒呆著了,看看賀家的人一個個跟中了邪似的,在待下去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呢!”蘇母一臉擔憂的說著。


    隨即,想了想,悄悄地說:“我去樓上把女兒弄下來,我們偷偷從後門走。”


    “這...這不好吧。”蘇父猶猶豫豫的。


    “不行,必須走。”蘇母篤定的說。


    ‘啪’的一聲,電閘突然間跳了閘,整個別墅烏黑一片,隻有暗暗的應急燈在空中懸著。


    蘇母樂嗬嗬的想:這正是一個好機會,於是她摸著樓梯找到了蘇雲朵的房間,而蘇雲朵房間看守的人早被心蕾故意移開了。


    於是,蘇母成功的進了女兒的房間。


    “誰?”蘇雲朵警惕的問著。


    “是我,雲朵,是媽媽。”蘇母小聲的回答,偷偷溜了進來,看到安然無恙的蘇雲朵這才放下心來。


    “媽,你怎麽上來的?”蘇雲朵不禁疑惑,門外不是有人看守著呢麽。


    蘇母看了看門口,覺得安全這才解釋道:“剛才啊電路壞了,整個別墅黑乎乎的,估計那些保安都去修電路去了,雲朵啊,快,趁著這個時候我們趕緊走,這裏陰森森的,嚇死人了,楊心蕾那個女人真是不簡單,林知夢和賀一博剛才都已經跳海自盡了。”


    “什麽?”蘇雲朵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一臉嚴肅的蘇母,他們竟然都自盡了?


    難道那些事情全部敗露了?一想到這裏,蘇雲朵的心髒‘砰,砰’的跳著,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早知道這個宴會不是單純的宴會,她就不會來了。


    “媽,那我們快走吧。”蘇雲朵雙手都有些哆嗦了。


    蘇母握著女兒的手:“我們從後門走,你父親的車在後麵。”


    “好。”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準備從後門偷偷溜出去。


    就在這時。


    整個別墅突然間亮了起來。


    心蕾淡淡的笑著,站在她們身後,手指裏圈著後門的鑰匙,禮貌的問著:“蘇伯母,雲朵小姐,宴會還沒有結束,你們想去哪兒?”


    兩個人狠狠的打了一個激靈,這種感覺如同偷東西被人抓了一個正著似的。


    蘇母的眼球嘰裏咕嚕的亂轉著,結結巴巴的說:“額...那個...楊小...姐,我們...我們還有點事...所以先...先回去了。”


    “對!回去!”相對於蘇母的唯唯諾諾,蘇雲朵反倒是一臉高傲的揚起了脖子,瞪著楊心蕾:“怎麽著?還不讓我們走啊?”


    那盛氣淩人的架勢像極了《甄嬛傳》裏麵的祺貴人。


    傲慢,無力,高傲,自大,最重要的便是一副壞心眼兒。


    心蕾揚起紅色的裙擺,湊上前,上上下下打量著蘇雲朵,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蘇雲朵的纖纖玉手上,她淡淡一笑,慢慢走上前,友好的抓起蘇雲朵的手,蘇雲朵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因為她第一次和心蕾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心蕾細細的看著,然後,眉頭一皺,鼻子一緊,有些意味深長的說著:“雲朵小姐的手真是好看,隻是...手上怎麽有一股子怪味兒呢?”


    怪味兒?


    蘇雲朵警惕的看著神經兮兮的楊心蕾:“告訴你,你別跟我耍什麽花招!”


    心蕾挽了挽耳邊的碎發,耳垂的流蘇耳環閃爍著光芒,她無辜的看著蘇雲朵,無比真誠的說:“真的,不信,你聞聞啊。”


    有些做賊心虛的蘇雲朵雖然警惕,但是也擋不住嚴重的好奇心,她心想,聞就聞,有什麽好怕的,說著,將手抬起,湊到鼻尖兒聞了聞,瞳孔有些放大,這個味道讓蘇雲朵心裏一驚。


    心蕾似乎對蘇雲朵的表現很是滿意,她如一個魔咒一般,幽幽的在蘇雲朵耳邊說著,蠱惑著她心裏的疑慮:“你覺得...這個味道像不像汽油的味道?”


    汽油?


    蘇雲朵一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驚慌的表情在臉頰上一閃而過,她慌亂的否認著:“汽油?什麽...汽油?我沒聞到!楊心蕾,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走?


    好啊,走!


    心蕾在心裏淡淡的想著,提起裙擺走到了一個地方,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捧了一個盒子,是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如星月般的眸子望著蘇雲朵,無害的笑容展現著,慢慢的說著:“當然可以走了,不過,來到我們這的每一位客人走之前都有一份禮物,這份禮物送給你!”


    愈來愈強烈的懷感在蘇雲朵的腦海裏‘突,突’的跳著。


    為了早一些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蘇雲朵一把奪過禮物就準備離開,不料,一個轉身,撞上了一堵人牆。


    賀如風冷冽的如地獄的撒旦,冰涼的眸子沒有一絲絲溫度,他瞟了一眼慌亂的蘇雲朵,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他抬了下眼皮,寒烈的帶著命令的嗓子在空氣中響起:“拆禮物!”


    蘇雲朵被這不可抗拒的威嚴弄得全身打著哆嗦,她故作委屈的撒嬌:“如風哥~”


    “拆!”僅僅是一個字,卻灌輸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蘇雲朵今天穿的是一個純色的荷葉連衣裙,由於緊張,害怕,後背那一片濕乎乎的,想必是出汗出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兩隻手哆哆嗦嗦的去解著禮盒上的藍色禮.絲.帶。


    氣氛愈來愈緊張,所有人都扒著頭,想看看禮盒裏到底是什麽東西。


    “啊——”伴隨著蘇雲朵的一聲犀利尖叫,禮盒被蘇雲朵一個哆嗦扔在了地上。


    禮盒裏的東西全部散落在了地上,心蕾優雅的彎下腰,將地下的東西撿了起來,捏在指尖,晃動在蘇雲朵眼前,幽幽的說:“難道這個東西你不覺得熟悉麽?三年前,你用這個東西偷偷的灑在了我公寓裏,然後,一把火差點燒死我,這麽難忘的事情,蘇大小姐你別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


    心蕾手裏的東西正是蘇雲朵三年前拎著的那瓶汽油瓶子。


    瓶子自然不是以前的瓶子了,隻是——偽造的非常相像,再加上時間一長,蘇雲朵也不可能記得太清楚。


    “你...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蘇雲朵矢口否認,驚嚇的拉著蘇母的手:“媽,別理這個瘋子,我們走!”


    忽然。


    空中騰出一個力道,蘇雲朵被楊心蕾狠狠的甩了過來,繼而,蘇雲朵纖細的手腕被心蕾狠狠的捏在手心裏,心蕾的眼底迸發著仇恨的怒火,她一字一句如同浸泡了寒冰:“走?你認為你能走的了麽?”


    “楊心蕾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幹什麽?”蘇雲朵像一個潑婦似的尖叫,擰著自己的手腕。


    蘇母見狀,如一個母老虎上來就要解救自己的女兒,賀如風一個響指打在空中,示意兩邊的保安過去攔住。


    “我幹什麽?”心蕾美麗的眸子眯起,盯著這一副皮美心腸卻壞透了的蘇雲朵:“三年前,你想用大火燒死我,後來在火車上你又故意將我推下,蘇雲朵,你萬萬沒想到我會回來吧,人在做,天在看!今天便是你償還的日子!”


    賀心兒在一旁激動的不得了,揚起了甜甜的笑容,她湊到前麵,撿起了地上散落的其他罪證,是當年被和林知夢通jian的男人保留下來的照片,上麵正是蘇雲朵偷偷摸摸倒汽油時的場景。


    心蕾騰出一隻手接了過來,‘倏’地淬不及防的甩開了蘇雲朵,一個踉蹌沒站穩,她摔了一跤,仰躺在地麵上,心蕾將照片全部拿了出來,然後,狠狠的甩在了蘇雲朵的臉上:“自己好好看看吧!上麵全是你作惡的證據!”


    蘇雲朵聞言,慌忙的撿起地上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看著,每看一章,都驚恐一分,嘴裏細細的念著:“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繼而,蘇雲朵搖著頭,將照片撕得粉碎,揚在了空中,碎紙片如雪花一般飄在了空中,然後,慢慢的落在了地上,她猖狂的笑著,從地上爬起:“憑這幾張破照片就說我當年放火燒你,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成功的汙蔑我麽?”


    心蕾笑顏如花,仿佛嘲笑蘇雲朵的幼稚說法和行為,蘇雲朵越看越來氣,於是,蘇雲朵麵目猙獰的朝心蕾衝了上來,嘴裏振振有詞的罵著:“你當年怎麽不死了呢?”


    一個巴掌還未落下,心蕾反應極快的抓住了揮上來的巴掌,反手狠狠的甩了一個蘇雲朵一個耳光,頭發被心蕾打的散落下來,淩亂的頂在腦袋上,冷冽的警告聲音再一次響起:“蘇雲朵別苦苦掙紮了,那些照片你撕了十份,我有一百份,撕了一百份,我有一千份!更何況,林知夢處處防著你呢,我手裏還有一份她們質控你放火的錄音!”


    蘇雲朵的耳朵翁翁直響,臉頰被心蕾打的衝了血,她攥緊了拳頭,心裏憤恨的想:林知夢那個賤.人,死了也不消停,竟敢拽著我一起下水!


    別墅外,響起了刺耳的警車聲。


    片刻。


    層層錯落的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踏進了別墅裏,幾位看到這一幕臉上依舊從容淡定,因為破過的an子太多了,這種事情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賀如風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等一下,蘇雲朵望著站在遠處的心裏一驚,臉色蒼白的瞪著楊心蕾,哆嗦的嘴唇問著:“楊心蕾,你什麽意思?你把叫來是什麽意思?”


    頭頂的吊燈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暈,斑駁的光影晃動在空中,仿佛一個個漂浮的遊魂,心蕾望著紮眼的紅裙,幾年的回憶如黃河一樣湧入腦海,心髒淬不及防的疼了一下。


    安安。


    她突然間想起了小安安。


    這幾年,母女分離,生離死別,楊心蕾嚐遍了人生百態。


    是時候該結束了,是啊,該結束了。


    心蕾精致的妝容隱藏著一抹令人看不透的情愫,那麽的悲涼,那麽的...憂傷。


    忽然間,心蕾纖細的一隻手摩挲著右手腕的大動脈處,曾經那麽明顯的疤痕,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所受過的傷害。


    她摸向了眼瞼下那微微凸起的梅花刺青,無法消磨的竟然有這麽多,這麽多。


    賀如風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心蕾的每一個動作,心如被重錘狠狠的鑿了一般疼痛。


    他有一種感覺。


    他要失去心蕾了,這種強烈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須臾間。


    偌大的別墅裏,心蕾山穀般空洞的聲音響起:“蘇雲朵,你的後半生,就在監.獄裏度過吧!”


    “不!我不!楊心蕾,我恨你,我恨你!這一切全部是你造成的!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隻有殺了你,如風哥才是我的,天後的位置才是我的!我要殺了你!”蘇雲朵猩紅的雙眼如瘋狂的野狗,她已經無可救藥了,為了不屬於自己的愛情,為了不屬於自己的名利,她將自己弄得狼狽不堪,肮髒不堪,瀕臨崩潰的臉早已經變得猙獰,她瘋狂的向心蕾撲去......


    ------


    虐了,虐了,爽了,爽了。蘇雲朵,等著我整死你把!狂笑三聲!哈哈哈哈!


    小劇場:


    眾人:笑笑笑,笑你妹啊!


    蚊子:你妹!沒看到我虐賤.人了啊!


    眾人:你妹!你睜大你的蚊子眼給我看看最後那句話!我們的心蕾處於危險階段!


    誰讓卡在那裏的?


    蚊子:額...我才看到!我可是親媽!你覺得我可能讓心蕾受傷麽?你們難道不


    信我麽?


    眾人丟白眼:艾瑪,信你?信你地球都能去掃彗星了!


    蚊子:等著,今晚吸光你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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