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犬阿光,火爆全網!


    自從比賽過後,有關阿光的各種視頻、傳聞在網絡快速傳播發酵。


    “中華田園犬的天花板!神犬竟恐怖如斯!”


    “犬中英雄!它以土狗之軀,比肩神明!”


    “震驚!火爆全國的神犬竟然有這這樣的過去……”


    “轉生成雪獒的我與神犬的愛恩情仇之霸道神犬愛上我!”


    “出資十萬被拒!神犬究竟是否值這個價錢?又或者是神犬主人坐地起價?”


    “結伴偷神犬!百人團求組:1/100!”


    各種話題換著花樣不斷冒出,為了引來麻煩,趙風特地囑咐家裏三個小孩這些天不要帶阿光出去。


    而這幾天以來,平一朝每天都會帶著花花以看望阿光的名義來到趙風家中,為此,趙風隻能將小泥藏在臥室裏,還強行將寄住在家裏的望舒、羲和收進玄元界。


    也因為平一朝的舉動,迫使趙風將尋找九重天棺陣的進度適當推延。


    這天中午,正在上課的趙風感應到了來自橋梁網絡的提示,是劉木子發來的消息:


    “明月出事了!很怪!速來高峰一院重症監察室101!”


    重症?


    趙風心生不詳,當即捂著肚子起身,此時正在上的課是班主任劉芳的語文課。


    “劉老師,我肚子不太舒服……想請半天假……”趙風皺著眉,裝出十分不舒服的樣子。


    劉芳看趙風滿頭大汗,不似作假,趕忙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我想回去自己解決一下,如果不行的話,我會去醫院看一看……”趙風咬著牙說道。


    “行吧,你快去吧,如果實在疼得難受,給我打電話,我第一時間過去!這張卷自,我之後再給你單獨講吧。”劉芳點點頭,隨後給趙風寫了張請假條,沒有這請假條,是沒辦法在上課期間走出學校大門的。


    趙風帶著對劉芳老師的歉意,匆匆離開學校,直奔高峰……


    ……


    市第一醫院重症監察室101,不斷有醫生搖著頭走出來。


    “怪!太怪了!沒有內外傷,也沒有器官衰竭的情況,可怎麽就……”


    “該不會是什麽毒吧?”


    “就算是毒,也得有痕跡啊!可這個病人的情況就好似是自然而成的……要是真有這種毒,我還真想知道這毒是怎麽製作出來的!”


    “西醫藥理無法解釋,會不會是中醫領域的疑難雜症?”


    “中醫?你沒看院裏的薛老都抓瞎了嗎?我估摸著隻有葉神醫能救!”


    “葉神醫?就是上次讓薛老吃癟的那個年輕人?我記得……是不是叫葉梟?說起來,這些天沒看他來醫院了,前陣子不是說他和護士站的哪個小護士關係發展得不錯嗎?”


    “噓!以那位神醫的高調性格,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在外麵犯事了,護士站的那個小楊這些天都有些魔怔了,但凡聽到有誰提到神醫,她立即就糾纏上去追問葉神醫的下落,為此沒少挨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時,重症室內的病床邊上,隻剩劉木子一人守著,她神情凝重,死死盯著床上的人:諸葛明月全身上下並沒有使用任何醫療器材,就隻是躺在那裏,她全身上下所有暴露出來的皮膚都如枯木般幹癟下去,本是風華絕代的麵容,而今卻蒼老得好似八九十歲的老嫗,那一頭本是烏黑靚麗的秀發,如今,如雪。


    諸葛明月閉著眼,氣息平穩,十分安詳。


    “你剛才出去……是不是聯係他了?”諸葛明月閉著眼,用虛弱而沙啞的聲音詢問道。


    “嗯……這個情況下,我隻能想到他。”劉木子強行保持在鎮定的狀態,其實內心早就亂如麻。


    “他的確不是普通人……不過……我這一次遭遇的事情……恐怕不是他能處理的……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上善是我存在過的證明……如果我不在了……希望你和他能代我……”諸葛明月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麵幾乎快聽不清了。


    劉木子趕忙跪在床邊,將頭靠近床上的諸葛明月,柔聲道:“我知道,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木子……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有些事情……必須做決斷……諸葛家一旦得知我這邊的情況……一定會有所動作……不要給他們……哪怕是一分一毫……都不能留給諸葛家……他們不配染指上善……我要將手中持有的上善股份一分為二……分別贈與你和趙風……我現在沒辦法寫字……你用視頻把我說的話錄下來……”諸葛明月睜開雙眼,即便肉身老去,她眼中的光沒有半分減弱,她依舊是她。


    劉木子繃不住了,她的眼角流下淚水,搖著頭說道:“都給趙風吧……我不需要……”


    諸葛明月似乎解讀出了劉木子話中未盡的意思,良久,她開口道:“答應我……活下去……”


    劉木子無言,隻是搖頭。


    諸葛明月的氣息亂了,她的上身努力地想要撐起來,最終卻隻是雙肩輕微一動……


    此時,趙風悄然來到重症室外,血感探入,確定室內隻有兩人,且都是熟悉的血液波動。


    “嗯?這股波動……”趙風還沒見到諸葛明月,便已經通過血感察覺了對方的異常,當即邁步踏入,徑直來到床邊,看著床上蒼老得奄奄一息的諸葛明月,大受震驚。


    “你來了……”諸葛明月目光望向趙風,輕輕三字,難掩喜悅,這喜悅不是來自希望,而是來自重逢。


    劉木子趕忙擦幹淚水,站起身來,直截了當懇求道:“救她!求你!”


    “關門,別讓任何人進來。”趙風神情凝重地吩咐道。


    劉木子趕忙去關門,趙風趁此自破皮脈,將藥血渡入諸葛明月口中,隨後靜靜等待結果。


    往日情況下,藥血一旦遇到病體,必定如枯木逢春,藥到病除,可眼下藥血入口五分鍾,諸葛明月表麵與內在都沒有任何變化,藥血首次失效,而且是沒有一星半點的作用。


    “這是怎麽回事……她的血液波動極弱,應該是體內某一器官受損導致……按理來說,藥血入體,任何損傷都該被療愈了……還是說,她並沒有受傷?可是如果沒有手上,這副景象又是因何所致?”趙風眉頭緊鎖,他並不懂醫術,僅憑血感經驗,以及藥血妙用,也能解決九成九的病痛,而眼前的難題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應對的範圍。


    一旁劉木子緊張地看著趙風的一舉一動,這是最後的救命稻草,如果沒用,她隻能考慮給諸葛明月殉情。


    沒錯,劉木子對諸葛明月的感情並不隻是恩情和友情,這麽多年以來,追求她的優秀男人不計其數,可她從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不是那些男人不夠好,而是她的心早就有所歸屬!


    劉木子也清楚這份感情在世人眼裏是畸形的,在傳統觀念裏更是不被允許的,她不想諸葛明月因此遭受異樣目光,也不清楚這份感情是不是能得到回應,便一直壓在心裏最深處,心想著:哪怕不說出來,隻要能相守一生,又有何異?


    劉木子對趙風一直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隻因為當時諸葛明月和趙風的互動讓她有了危機感。


    盡管懷著對趙風的敵意,但劉木子知道趙風對諸葛明月而言還有價值,那她就不會真的對趙風做什麽,哪怕最後趙風真的和諸葛明月在一起了,她也會默默地接受,並繼續守護她心中的那片淨土。


    眼看藥血失效,趙風無奈,隻能再度求助仙讖魔錄。


    “唔?好手段!”白衣通過趙風的眼睛,看到了諸葛明月的情況,開口便是一句由衷的稱讚。


    “這麽說,她的確是被手段影響才導致如此境地?她究竟是受了什麽傷?為什麽我檢測不出來?”趙風趕忙追問道。


    “她沒受傷,隻是天人五衰,壽終正寢罷了。”白衣應道。


    “放屁!她正值人生巔峰,哪來的天人五衰?”趙風不滿道。


    “可這的確是她正處在的狀態,隻不過,這狀態不是自然而成的,說起來,這應該不是你第一次見到這種局麵。”白衣絲毫沒有因為趙風的不滿而改變講解進度。


    不是第一次?


    趙風開始回想,最終,他腦海中蹦出來一幕:澹台明玉在他懷中嘔血、老去、死亡……


    “那把匕首!”


    當初澹台明玉與血王廝殺,後者以一把時之匕首刺傷澹台明玉,直接導致其死亡!


    而澹台明玉死前也有蒼老的跡象,與眼前諸葛明月何其相似!


    “那把時之匕首後來流落在我手中,現如今已經被周誌燦熔煉進雲虎劍柄……而劍柄又被我留在戰國,贈予青衫……如果說諸葛明月的衰老也是與那匕首有關,是不是意味著世上還有第二把時之匕首?那麽此事……或許與血王有關?”


    趙風的疑惑暫時無法得到解答,但白衣卻針對諸葛明月的情況,給出了建議:“如果你想救這個人,方法很有限,且無法一蹴而就,一方麵,你要設法抽離其體內的時間之毒,你可以理解為時間之毒在汲取她的生命,如果不抽離此毒,無論你如何以藥血哺育其肉身,最終都會成為時間之毒的養料。”


    “完成抽離後,她已經損失的壽命並不會恢複,你隻能另設他法,為其重新注入壽命,不給過這一步倒也簡單,畢竟你隻需引導她進入修真世界,便可將其壽命上限提升到百年以上,問題迎刃可解。”


    “最後一步,其實也是可有可無的一步,就是她的肉身即便在抽離時間之毒後,也不會恢複青春狀態,你的藥血能修複其幹裂的皮肉,卻無法徹底驅散肉身的老態,雖然不會影響壽命和身體機能,但容貌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應該不隻是皮囊那麽簡單吧。”


    趙風聞言,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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