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讓我正麵上她?”


    幽靜孤僻的宮殿之中,厄洛斯被提豐方才的話給驚到了。


    麵對厄洛斯的驚愕,提豐臉色如常,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說道。


    “有什麽問題嗎?學習需要一個合適的榜樣和老師不是嗎?”


    “我並不懂得這些,而你看起來很了解的樣子,不是正適合?”


    “還是說你是對我所選中的妻子不滿意?”


    提豐將視線轉移到了奈芙蒂斯的身上,而奈芙蒂斯此時方才從提豐那驚世駭俗的話語之中反應了過來。


    生氣?羞惱?本該醞釀出這樣的情緒,但是或許是這太過於離譜,奈芙蒂斯竟然沒有這種想法,隻是非常的無語。


    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強搶來的妻子,送給自己的屬下褻玩,這到底是什麽神奇的腦回路?


    “不,這個倒沒有.”


    雖然很想趁機損奈芙蒂斯幾句,但唯獨這種事情,厄洛斯是不會撒謊的。


    說好聽一點,雖然巧克力牛奶可能又甜又膩,但是不嚐一嚐,怎麽會知道呢?


    說難聽一點,奈芙蒂斯天天纏著幾根繃帶在他麵前晃悠,小燒杯,要不是伊西斯榨的狠,加上不好得手,厄洛斯早就把她炒飯了。


    對於提豐的要求,厄洛斯更多隻是驚愕而已,而非抗拒。


    “既然沒有,那還有什麽問題?”


    提豐微微偏頭,似乎有些疑惑。


    “哦,我明白了,你是在顧忌身份的問題嗎?”


    “沒問題的,不用在意,你本來就該侍奉於我,而她便是你的女主人,你同樣也該侍奉她,這並不出格。”


    “不!我覺得很有問題啊!”


    奈芙蒂斯激烈的反駁道,但並沒有人在意她的意見,厄洛斯隻是在心底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不,我覺得你對於侍奉絕對有什麽奇怪的誤解。


    他本想這樣說,但是又猛然發覺,提豐好像並沒有誤解。


    所謂侍奉,不正是如此嗎?


    沒有想到啊提豐,你竟然擁有著直至事物本質的天賦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隻能從命了。”


    “別給我從命啊!”


    厄洛斯露出了一副無奈的模樣,轉過身看向了奈芙蒂斯,朝她遞了一個“我也不想”的眼神。


    而奈芙蒂斯則是有些慌亂的退後了兩步,鬼才會信厄洛斯,他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奈芙蒂斯女神,得罪了。”


    “你不要過來啊!”


    奈芙蒂斯想要逃,但提豐的鎖鏈還捆在她的身上,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當厄洛斯的手搭在她的身上時,奈芙蒂斯還在像隻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塗著漆黑色彩的指甲掐在厄洛斯的肩上。


    她一邊極力抗拒著,仿佛在跟厄洛斯上演什麽強迫良家的戲碼,一邊通過嵌入了皮肉之中的指甲,跟厄洛斯傳音道。


    “你這家夥,不會是打算來真的吧?差不多一點就得了啊!”


    但她的傳音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回信,厄洛斯直接將她按在了鬆軟的地毯之上,剛穿上沒多久的白色長裙的衣角被撕開。


    平日裏看慣了奈芙蒂斯不檢點的著裝,如今突然穿的多了,反而有些反差感。


    尤其是在撕開了肩頭的衣襟之後,如今浸過蜂蜜一般甜膩順滑的巧克力色肌膚甚至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然後厄洛斯就真的咬了,就當是報複奈芙蒂斯前不久咬了他的耳朵,現在他也咬奈芙蒂斯一口。


    奈芙蒂斯有些吃痛的哼了一聲,掐著厄洛斯的指甲更加用力。


    “停手!再做下去,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厄洛斯身形微微一蹲,就在奈芙蒂斯以為自己的這句話終於有了效果時,提豐不知何時蹲在了兩人的旁邊。


    她真的相當認真仔細的觀察著厄洛斯和奈芙蒂斯的動作,並且在內心加以思考。


    嗯,動作相當粗暴呢,還有像是野獸一樣的撕咬行為,這也是這種行為獲取樂趣之中的一環嗎?


    這樣的動作,簡直就像是在十分生動且形象的詮釋著征服這兩個字的含義呢。


    見厄洛斯突然停下來,正抱著學術精神進行研究的提豐催促道。


    “怎麽停下來了?繼續啊?我正在十分認真的學習著呢。”


    “我這不是怕你沒有看清嘛。”


    厄洛斯隨口說了一句,然後便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同時透過指甲的接觸向奈芙蒂斯說道。


    “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我想不想停的問題,而是我根本不能停。”


    “騙鬼呢你!你不是把這家夥忽悠的團團轉嗎?”


    奈芙蒂斯不輕不重的又掐了他一下,一雙美眸之中滿是惱怒。


    “這都是你的錯覺罷了,你難道真以為這家夥是什麽良善之輩嗎?若是我敢反駁她,她便會暴露出其凶殘的本質,將我殺死。”


    厄洛斯臉不紅心不跳的扯了一句謊,然後還補充了一句。


    “雖然造成這種局麵,的確有我的過錯,但這不正是恰恰證明了,我其實根本無法掌握這家夥嗎?”


    “如果我真的能夠引導提豐的想法,我又何必要得罪您,隻為一時之歡,難道奈芙蒂斯女神你覺得你值得我連命都不要了嗎?”


    在與奈芙蒂斯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厄洛斯的語氣充滿了濃濃的悲戚和後悔。


    “如今我若是不遵從她的話,會死,而即使遵從,得罪了你,也不過是命不保夕罷了。”


    “等到你脫困而出,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一番情真意切的話語,終於是讓奈芙蒂斯有些遲疑。


    難道現在的局麵,真的不是這家夥的想法?


    但就是這遲疑的一瞬,厄洛斯便直接奪去了她的唇瓣,強勢而主動的將她壓倒。


    被厄洛斯這突然的舉動給驚到,奈芙蒂斯發出嗚嗚的聲音,被奪去了嘴唇的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即使是咬厄洛斯在四處作亂的舌尖也無法阻止他,這種感覺讓奈芙蒂斯壓抑不住的惱怒。


    “混蛋!說這麽多,最後不還都是你的錯?你一開始不要亂說這些話不就好了?!”


    “我也沒有想到,提豐怎麽會直接想學這個啊。”


    這一句話,是真心的,厄洛斯真沒想到提豐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正麵上了奈芙蒂斯,他一個字都沒提男女之事啊?


    “那也是你的錯!”


    在提豐視角之中,兩人激烈而近似於扭打的親吻著,攪合著,她古井無波的心中,也逐漸泛起了漣漪。


    而在這處宮殿門外,一隻黑貓也遊竄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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