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麗不對勁,不論是她的眼神,還是她對薑老太說的話。


    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下車時,趙亮看出我的不對,問道:“哥,怎麽了?”


    “劉曉麗不對勁!”我想了想說道。


    “這一家子腦袋都有坑!”


    提起這個,趙亮的火氣又上來了。


    小薇蹩眉勸道:“別氣了!”


    “不氣不氣!”


    趙亮低眉順眼的,給我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後,便要摟著小薇回家。


    “哥,趙大川也不對勁,我懷疑他和那個小男孩的死有關!”


    臨進院前,小薇回頭提醒了一句。


    “知道!”


    我點點頭,小薇和我想到了一塊,那個趙大川確實不對。


    “我老婆就是聰明!”趙亮得意的誇了一句,還對我揚揚頭。


    “日!”


    我暗罵一句,這貨太能嘚瑟,我就納悶了,他的氣色怎麽會越來越好,難道雙修那麽神奇?


    我歎口氣,也不知道湧泉穴什麽時候能打開,到時候我也嚐嚐雙修的滋味。


    “汪!”


    進院子後,大黃和往常一樣,出來迎接我,對著我又是搖尾巴,又是吐舌頭的。


    “又餓了吧?”


    我揉了揉大黃的腦袋,這狗東西現在食量越來越大,好像餓死鬼托生的。


    “汪!”


    大黃點頭,繞著我搖尾巴。


    “等著!”


    我扔下一句話,去給大黃準備吃的,心裏合計著這個活肯定虧本了。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本以為在郭家身上賺的夠多了,沒想到褚墨告訴我,錢要花沒了。


    我以為她是開玩笑,可查了一下餘額,真的沒多少了,卡裏還剩五萬。


    從郭老爺子那我賺了六十萬,再加上黃家的十萬,一共七十萬,結果一個半月下來,隻剩下五萬。


    大部分錢用於給我治傷,當初褚墨和張茉倆人用藥泥把我糊的和個木乃伊一樣,那些草藥都是用錢買來的。


    郭老爺子倒是提過支付這筆錢,褚墨拒絕了,按照她的說法,出道的拿錢辦事,受傷了是自己修為不到家,沒有讓人出錢治傷的道理。


    除了這筆錢,其他開支也是一大部分,比如線香,符紙,朱砂,還有各種配合修煉的草藥。


    修煉時燒的線香是以特殊手藝製造的,有凝神的作用,一炷要好幾百,每燒一根都是錢。


    符紙更是如此,以普通的黃紙畫符,效果並不明顯,打個比方,用普通符紙畫符,如果效果是1的話,那麽特製的符紙就是3,甚至可以達到5,某些極品符紙甚至能達到10。


    當然效果越好,符紙的價錢也越高。


    褚墨這兩天沒少和我抱怨,說她對付曲明義用的那兩張五雷符,起碼值十萬,還是有價無市的。


    朱砂也是一大筆錢,普普通通的原礦朱砂要一塊錢一克,某些極品甚至能翻上十倍甚至百倍。


    幸好我現在還不能畫符,否則每天消耗的朱砂和符紙就是一大筆錢。


    至於為什麽不能畫符,褚墨說我天地人鬼四門未開,畫出來的符隻得其形未得其神。


    如果換做以前還好,大不了照葫蘆畫瓢,畫不好也畫不壞,可現在不行。


    幹掉曲明義是因為我覺醒了宿慧,想起了五雷符的畫法,當時我受的傷有一大半是因為那張五雷符抽光了我的精氣神。


    現在再畫,結果會相同,褚墨告訴我,不打開天地人鬼四門,畫符對我來說隻能是奢望。


    雙修需要打開天地人鬼四門,畫符也需要打開天地人鬼四門,所以我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要打開湧泉穴。


    印堂、膻中、夾脊、湧泉,這四道穴位分別對應天門、人門、鬼門和地門,我已經開了三門,隻剩下地門這一門未開。


    所以,未來是光明的,我很期盼和褚墨滾床單的那一天。


    喂好大黃,我在外麵磨蹭了一會,才慢悠悠的進屋。


    自打柳天秀成了我的保家仙,大黃不吵著進屋睡了,俗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大黃很好的詮釋了這點。


    我也不願意進屋睡,褚墨和柳天秀杠上了,最重要的是,柳天秀的堂單就在我的臥室,一閉上眼,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呦,還知道回來啊?”


    一進屋,褚墨便陰陽怪氣的來了這麽一句。


    “媳婦在家,我怎麽能不回來呢?”


    我堆著笑臉,討好似的跑過去替褚墨捏腿。


    “狗腿子!”


    剛捏了兩下,柳天秀特有的冰冷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你想要這樣的狗腿還沒有呢?”


    褚墨嬌媚的一笑,在我的臉上吧唧來了一口。


    “白送我都不要!”


    柳天秀回了一句,便沒了動靜。


    褚墨對我擠了擠眼睛,我看的莫名其妙,不過我倒是察覺出一點變化,柳天秀的聲音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不過好像多了那麽一絲人味。


    調戲了我一波,又擠兌了柳天秀,褚墨點燃一根線香,開始督促我修煉,對於我接的這個活,她一點沒問,似乎篤定我能解決。


    其實我還是很忐忑的,這個活是柳天秀給我下的套,雖然現在一切正常,可誰知道有什麽後手呢?


    “修煉要心無雜念,你還想不想破開湧泉穴,和我雙修了?”


    見我有些分心,褚墨嬌嗔一聲,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朵。


    “想!”


    我老實的回了一個字,靜心修煉。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和趙亮再加上那一家三口站在那口井前,準備打開井蓋。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趙亮的那一掐起了作用,薑老太太今天很老實,一個字不說,隻是陰著個臉。


    劉曉麗則是有些激動,不時的催促一聲,讓我們趕緊掀開井蓋。


    趙大川最不正常,他很不安,眼神一直在閃爍,似乎是在害怕什麽!


    他這個表情,讓我更加懷疑,井下那個小男孩的死和他有關,當然也隻是懷疑而已。


    從血緣上來說,井下的那個小男孩是他侄子,他和他二叔家的關係一向不錯,他沒理由對一個孩子下手。


    “亮子,來吧!”


    我看了一眼時間,和趙亮對視一眼,上前掀井蓋。


    其實在白天,我並不確定能否見到那個小男孩,之所以選擇白天來,是想試探一下趙大川。


    昨天晚上我在井旁發現了紙灰,去趙大川家告訴他發現小男孩時他很慌,所以臨時決定把約好的晚上放在白天,就是想試探一下他。


    趙大川的表現很差,起碼比我想象中的要差。


    井蓋掀開,我第一時間向下望,有些失望的是,沒看到那個小男孩,我轉了轉眼睛,撒了一個謊,對身後的趙大川道:“你看,他就在下麵!”


    說完,我拉了他一把。


    “別!”


    他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一把打開我的手,連連後退,一不小心絆了自己一下,摔在地上。


    “是你殺了自己的侄子?”


    我向前一步,盯著趙大川的眼睛逼問道。


    “不是我!”


    趙大川突然對我吼了一句,伸手想要把我推開。


    “老實點!”


    趙亮上前幫我製住趙大川,罵道:“老子就說你不是個東西,說,那個小男孩是不是你殺的?”


    “殺人了?”


    沒等趙大川回答,薑老太太殺豬般的嚎了起來,一邊嚎一邊衝向我和趙亮。


    老太太的聲音太有穿透力,雖然這片大部分都搬走了,可還有一部分人沒走,她這一嚎,人被吸引過來不少。


    我們幾個撕吧在一起,漏掉了一個人,劉曉麗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了井口向下望,嘴裏還念念有詞的。


    “哎,小心!”


    驚呼聲突然想起,等我們回頭,便看見劉曉麗大頭朝下栽了進去,發出噗通的一聲悶響。


    誰也沒想到,她竟然跳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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