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村,我們的地盤,張禿子竟然放狠話,說什麽讓我和趙亮跪下來求他,我實在是想不通,他是哪裏來的底氣?


    “跪下!”


    下一刻,我猛地抓住他那根還沒收回的手指,向下一掰,嗬斥了一聲。


    “啊!”


    張禿子疼的嗷的一嗓子,身體跟著彎了下來。


    “跪下!”


    我再次嗬斥道。


    “跪,我跪!”


    張禿子哀嚎著,腿一軟便跪在地上。


    趙亮看了看我,眼珠子轉了轉,遞上一個討好的笑容道:“嫂子,您來了!”


    “嗯!”


    我哼了一聲,手上又是一用力,張禿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嚎叫道:“服了服了!”


    “服了?”


    我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目光,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張禿子的手指發出一道清脆的啪卡聲,他的手指被我掰斷了!


    “啊!”


    張禿子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我這會有些懵逼,一是奇怪張禿子的突然改變,從開始到結束,他一直笑眯眯的,雖然最後都放了狠話,他也沒必要說什麽讓我倆跪下求他吧?


    二是褚墨的反應,她這次有些猛,直接上我的身,三下掰斷了張禿子的手指。


    “奇怪我的反應?”


    褚墨從我的身體中走出,冷聲問道。


    “嗯!”


    我點點頭,褚墨對外揮揮手,十餘隻大老鼠好似人一樣,排隊站著走了進來,高舉的小爪子上托舉著兩個人偶。


    “什麽東西?”


    我低下頭,拿起兩個人偶,人偶紮的很簡單,背麵有人名,一個是我,一個是趙亮。


    不僅如此,上麵還有我和趙亮的八字。


    八字這種東西,或許以前不怎麽重要,可現在,如果隨意暴露八字,下場會很慘。


    最明顯的就是現在,張禿子這個狗東西竟然紮了我倆的小人,他這是要咒我倆啊!


    “你看看他的左手!”褚墨指了指昏迷著的張禿子。


    我蹲下來掰開張禿子左手,裏麵捏著三根毛發,我看了看褚墨,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草!”


    我踹了張禿子一腳,這狗比,剛才趁著談判的機會在桌子上搞到了我和趙亮的毛發。


    我說他怎麽突然變了臉,這是覺得能拿捏我倆了!


    “人偶從哪搞來的?”我問道。


    “喏!”


    褚墨衝外麵努努嘴,大黃吐著舌頭站在門口衝我獻媚似的笑了笑,尾巴快搖到天上去了。


    “大黃?”我問道。


    “嗯!”


    褚墨點頭,說大黃發現有人在門外鬼鬼祟祟的,衝出去把人咬跑了,發現了這兩個人偶。


    “醒醒!”


    明白了經過,我又踢了張禿子一腳,張禿子沒動,好像還昏迷著。


    “你不醒是不?”


    趙亮咧嘴一笑,一腳對著張禿子的左手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碾著。


    “別踩!”


    張禿子嚎叫一聲,睜開了眼睛。


    “死禿子,老子讓你裝!”


    趙亮上去一頓爆踹,我也跟著踹了兩腳,張禿子這人太陰。


    這次如果讓他成功了,我倆不死也得脫層皮。


    “起來,說說你為什麽要害我倆!”


    踹夠了,我把張禿子提溜起來,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立威!”


    張禿子哭喪著臉吐出兩個字,說這一帶名聲最響的就是我們倆,一個能打,一個會看病,隻要把我倆壓服下去,他就能壟斷這一片。


    這一次碰上我倆也是機緣巧合,正好我們都被村長的死牽扯到一起,他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搞垮我倆。


    “我倆的八字是怎麽弄到的?”我問道。


    “買來的!”張禿子哼唧著說道。


    我和趙亮都上過學,上學就會有學籍,學籍裏麵的情況記得很清楚,他去查一下檔案,就都知道了。


    至於具體的出生時間,也很簡單,出生證明什麽的也不難搞!


    “你是預謀已久啊!”


    我冷冷的一笑,從學籍到出生證明,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到的,這說明張禿子想要害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說,我要怎麽報答你?”我冷聲問道。


    “哥,直接弄死得了!”趙亮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有用,我對你們有用!”張禿子臉都白了,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腦門上滲出來,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疼的。


    “有什麽用?”我沉聲問道。


    我很清楚,亮子是真的動了殺心,他剛才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想弄死張禿子。


    “我能替你們賺錢,還能替你們打探消息,更能替你們和韓老二牽線搭橋!”張禿子慌張的說著。


    聽他提到韓老二我有些驚詫,瞬間明白,和村長合夥坐莊的人是誰,就是這個韓老二。


    韓老二算是我們縣的一霸,黑白兩道通吃,據說很有勢力,其實就是一個大混子。


    真要混的明白,早就把自己洗白了,比如早些年被稱作三哥的姚三,人家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開發商,我們縣裏好幾個樓盤都是他開發的。


    韓老二這種,幹的都是遊走在黑白邊緣的活,比如開小額貸款公司,坐莊玩黑彩。


    “來,把這個吃了!”


    褚墨眼珠一轉,一抬手把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扔進了張禿子的嘴裏。


    “什麽東西?”


    張禿子咳了半響,甚至連手指的疼都顧不上了,還是沒咳出來。


    等張禿子安靜下來,褚墨冷笑著說道:“扒開衣服自己看!”


    張禿子拉開衣服一看,在他的心口部位,出現了一條大約三厘米長的黑線。


    “這是什麽?”張禿子這會是真慌了,伸手想要把那條黑線搓下來,可越搓,那條黑線越明顯,甚至還增長了一絲。


    “告訴你也無妨,這是蠱毒!”褚墨大大方方的說道。


    “蠱毒?”張禿子重複一變,臉色更差了。


    “不錯!”


    褚墨點點頭,說道:“黑線上接喉嚨,下接肚臍,什麽時候到位置了,什麽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哦,對了,你可以找人解毒,時間嗎,是三天,三天一到,解不開你隻能死!”


    褚墨示意張禿子可以走,那意思很明顯,解不開你隻能回來求我們。


    “讓我走?”


    張禿子剛被下毒,就被放了,他還不信,瞪眼看著我們幾個。


    “走吧,三天後你會跪著來求我們,到時候我們慢慢聊!”褚墨笑了笑,把張禿子之前送給我的話又還了回去。


    張禿子遲疑了一下,確定我們不是騙他後,轉身就跑。


    “蠱毒是張茉留下的,就是為了預防出現這種情況!”


    張禿子跑出大門,褚墨見我倆在看她,很痛快的說出了答案。


    “哦!”


    我點點頭,算起來褚墨離開有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哥,馬上十二點了!”


    趙亮這會突然來了一句,讓我想起來,今晚的目的是什麽!


    我來村長家是為了等村長回魂的,結果等了這麽長時間,村長還沒出現,一旦過了十二點,那就代表著村長很可能再也不會出現了!


    褚墨看了一眼村長的屍體說道:“恐怕不會來了!”


    “媳婦,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我問道。


    “我又不是神,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褚墨白了我一眼。


    “媽的!”


    我暗歎了一口氣,本以為是手拿把掐的事,沒想到搞了這麽多天,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就奇了怪了,村長到底是誰殺的?


    線索線索找不到,魂魂找不到,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也太牛了!


    “撓頭了吧?”褚墨笑了笑。


    “嗯!”


    我點點頭,確實為難了!


    “所以咱們也該有自己的勢力了,起碼不能跑單幫,張禿子就是咱們的第一個試驗品!”褚墨胸有成竹的說道。


    “勢力?”我喃喃著,這是我從來沒想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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