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這就是身為天下第一的霸氣嗎?我就不能問問那三條龍追著我咬。”


    “你是很好的肉不行嗎?黑的白的多回去了,大夏的那一條被控製住了,臭小子啊!別搶啊!”


    “得得得,留快肉給我吃啊!”


    這恐怕是天底下第一敢在院長碗裏搶肉的人,在一出來世定能成為名勝山水之地,此地煙霧繚繞高山,清流匯聚入海,一邊是山,一邊是海,山海間獨立一城,在此城外有一峰,此峰下少年郎伸展長臂,去那名老者鍋裏搶食,本就食色性也,也不知道這老者鍋裏的泥鰍為何如此爽口,隻恨這個鍋子太小,隻恨這西域往西,多少年後才有那紅彤彤的辛辣。


    “老師啊!我就叫你一句老師,隻要你好好說話,我們玩一個遊戲,一個不錯的遊戲,我就使這鍋中有這人間頭一等的滋味。”秦言覺得自己這樣誘惑那個老頭子,這個老頭子應該會被感動,可誰想那須發皆白不知活了多久的老不休,很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手腳並用,我伸手那鍋,腳踏星辰之像,竟是這世間少有的步伐,這麽好的功夫不用在那烽火連天的雲漢城,的確可惜了。


    秦言無奈一歎:“我快要死了,問你一個問題,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鍋中就這幾塊肉,就算我吃虧了,你先問。”


    老者見這滿臉死氣的少年這幅德行,懶洋洋的靠在樹下,用樹枝做成的筷子,如毒蛇吐信,虧著還是位讀過書的人,怎麽這拿起筷子的姿勢頗有些劍氣,院長放下鍋子,想起今早少年的某些舉動,到還真的是有幾個問題,於是問道:“那騎黑龍的丫頭,倒是想殺你,你為何不躲。”


    我就不能有一場甜甜的戀愛嗎?秦言苦澀一笑,這個問題他有些回答不出,隻是眼巴巴的看著鍋中的泥鰍,歎道:“我回答不出,但我覺得那個全天底下最蠢的小丫頭不會殺我。”


    “的確不會殺你這個小子,相反還幫你擋了一下,你小子也算運氣好,這新地府的鬼門裏,血海多可以把你淹死。”院長毫不介意嘲諷這滿臉苦澀的小子,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九節骨鐧,繼續說道:“你說的沒錯,但的確有人想要你的命。”


    “哪位閑的沒事幹,真可謂是不知廉恥。”在黑龍騰躍鬼門關之時,有一道血海之氣匯入秦言的身體,不過也不疼,反正也就最後一天的命了,有人為何想讓自己死的快一點,他可憐巴巴的看著院長吃了一塊肉,繼續問道:“這山不錯,這海也不錯,我一輩子倒是沒有出過雲漢城,也不知道這山海裏可有仙人否。”


    “有個屁!”這老院長毫無得道高人的氣質,隻是指著遠處的峰巒說道:“一群怕死的家夥,和你小子一樣,怎麽滴,那一線生機不要了是吧!”


    對於這個問題,說的就是為何不呆在陰陽塔,哪裏生命可以是靜止的,秦言起身,毫不客氣的把筷子伸入鍋子裏,夾起好大一塊肉,看的院長心疼無比,耳中聽見少年說:“仙人是烏龜,烏龜才長壽,我秦言就是不愛當烏龜。”


    院長冷冷一笑,看著少年把肉一口吃下,好一個有些智慧的臭小子,一些事情不用說多知道個大概,就當這塊可以讓螻蟻成虎,水蟲為蛟的肉在你腹內輪回,他繼續道:“烏龜不烏龜倒是說的挺對,可烏龜好呀!活的久,隻要活著久了,王八也可以成仙。”


    少年郎啞然失笑,可下一刻竟然被噎住了,看的某人直呼,果真是貪心不足,秦言瞥了一眼腰間的葫蘆,裏麵就剩下一口酒了,不能喝,秦言就憑借一腔熱血,硬生生的把肉吞了下去,又夾起一塊:“我那朋友不愛見到殺生,這水裏固然危險,可奈何有風景啊!”


    說完這話,秦言站在崖邊,俯視著驚濤拍岸,海納百川之間,竟然有些蕭瑟落寞,他隻知道院長拉著他,迷迷糊糊間來到這個地方,這世間有東南西北海,各有風貌,東海浩瀚萬千,南海物產豐饒,西海幾人去過,北海冰川萬裏,鳥紛飛,魚湧朝,十方明亮與此地,這一刹那的心情開闊,這一瞬間的平靜後,就隨這天地而激蕩,上輩子沒見過海,這輩子見過了,也沒啥遺憾,隻是想起小城裏,午間的陽光。


    秦言問:“我聽說這世上有武者,有練氣術士,有道門,有佛門,不知這世上有無劍仙,我真想仗劍千裏,翱翔與此地。”


    “有道是有,可你就今天。”院長起身,收好筷子,平靜的看著望著海麵忽然大笑的秦言,後者笑道:“所以說,送我會雲漢城,我就今天。”


    為何越到死越不知道什麽才是死亡,倒是之前怕的要死,院長拿筷子在這小子頭上一敲,這一敲,海翻騰,肉眼可見的瀲灩而開,在這一城裏有人踏步,這一步讓這山震蕩。


    這山很奇怪,並非連綿,山走龍勢,望眼千裏,可這裏隻有平地的五座山峰供著那一峰,若天柱,傲然雲端,這一刻天柱顫抖,秦言傻了眼,不用說就知道院長和一人在交手,這天底下能和這一位交上手的有幾位,秦言望著院長的背影。


    天下第零喊:“那東西我拿走了啊!”


    院長喊山,天地一顫,可這一城中的那人卻喊:“不借。”


    聲音一出,飛鳥疾馳,此刻就如同這浩瀚東海壓上頂,秦言滿臉通紅,咳出一口鮮血,彌漫的望向那個方向,這一次來對了,這世上還真的有這種好活,要不是我窮,可要賞了啊!


    窮孩子上前一步走,像是發現百萬臉黃金,一下子忘記自己此刻位於這巔峰對決之中,院長沒有阻止,隻是看著秦言往前走,他說過要送秦言一個東西,就要向這一城的那人要來,院長很不懷好意的說道:“有本事把你這境界在上去一步。”


    “此城不許足步踏入,跪著來。”


    好一囂張的人,此音一出,六座山峰裏無數存在一愣,皆是望向此城,苦苦掙紮,就若螻蟻,不過一腳踏之,索性城中人又踏出一步,這一步不踏天地,就踏這將死的少年郎的脊梁,好一個老不休的院長,完全沒有幫忙的念頭。


    有一聲來自書生意氣,有一聲來自天地浩然。


    秦言笑道,舉起葫蘆:“東臨碣石,觀此滄海,見大浪不退,見你又如何,也不過人生幾何,對酒當歌。”


    “好一個人生幾何,此城名為六合城,本尊取八荒六合我為尊。哪百家百年多無一境之人,你不過半步大儒,你這書生求什麽死。”


    浩然正氣也抵不過這一嗬斥,秦言捂著胸口,七竅多是鮮血,這人要他跪,秦言就不跪,那脊梁顫抖間,院長像是補充的說道:“沒武,沒術,沒巫,沒儒,沒有那麽多的花裏胡哨,隻有一境,此境四境界,紅塵、幽冥、蒼天、大道,這城中人乃是大道境界,這人間第一等的高手,秦小子,你可退。”


    原來沒有那麽多的東西,隻有一個一字,秦言笑的很開心:“朝聞道夕死可矣,好一個紅塵無歲月,幽冥入長生,蒼天何必問,大道入上中。”


    他邊笑邊搖頭,強撐著又上前一步:“我自知時日無多,我有一酒,求六合城主出城。”


    話音落,其實還是挺尷尬的,人家為什麽要理你這隻螻蟻呢?院長倒是樂樂嗬嗬的丟出了筷子,像是在這天地裏夾出一人,這一人從城中出,一步就是多少裏,步步為天梯,這大道境的修為,在他登頂天柱的一刹那,一覽無餘,就好像全天底下就這人,這人長著一極普通的臉,這人手上拎著把生鏽的大斧子,這人看著院長拉著少年踏上天柱。


    底下的江湖兒郎驚訝了,自從那一戰後,六合城主,軒轅荒再臨天柱之上,這一次他隻問一人:“你跪不跪。”


    “我不跪!”這一聲傳遍六座山巒,這一聲裏有一坐在一峰之頂的背劍白衣人,下了山。


    軒轅荒反而笑了,看著那倔強的少年郎,這老院長護著還真不能把你怎麽樣,隻是要我交出那一物,沒有那麽簡單,他指著腳下的山峰說道:“老夫軒轅荒,登臨東海六和城四十年,多少強者踏足而來,可這輸了的人,要麽葬在這五峰之中,要麽入六和城為奴。”


    秦言眉頭一皺,見這軒轅荒指著足下的五座山峰道:“老夫感慨這天下雖無一戰之人,這少商、商陽、中衝、關衝、少衝,這五峰內倒是為這天下留下種子。”


    這五峰內,一瞬間劍氣刀芒,無數人影竄出而爭鬥,這人牛啊!意思是這人沒有可以跟他打的人,於是就培養出自己的對手,秦言想起那個傳說,在東海天柱山上,有師父城,其中那人踩著江湖四十年不動。


    苦笑有一次浮現嘴角,像是看到這一抹苦笑,軒轅荒道:“你若想挑戰老夫,就選一座山,老夫傳你一門功法,走上山巔,與老夫一戰。”


    這是位瘋子,還是的確有這樣狂傲的資本,秦言覺得自己這雲漢城小瘋子跟這位比,著實不算什麽,但少年總要狂一次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這座天柱峰:“這峰不錯,適合寫字,我就選這個。”


    “你這是想自己定個規矩。”軒轅荒也坐了下來,也無高手的架子,隻是隨他一坐,倒是告訴秦言什麽叫大道境界的高手,一足四海晃,一足天地動,一道殺氣席卷這渾身爬滿咒文的少年。


    既然要鬥,我就鬥了,戰神紋一出現之時,軒轅荒眉頭皺了皺,手上的巨大斧頭不斷顫抖,卻被他一拍,老老實實的平靜的下來,有符文的斧頭,原本是戰意滔天,可麵對這人時,老老實實。


    軒轅荒一指,這鬥天鬥地的戰意被點破,軒轅荒又一指,突破了黑白無常的護衛,這鬼神也救不了你,軒轅荒以為這少年會怕了,這一指點在少年的眉心。


    “言出法隨,請軒轅城主喝酒。”


    黑葫蘆飛出,看著它,坐在地上的秦言大笑道:“我這酒不錯,可壯膽,可送行,可祭奠這一片江月。”


    軒轅荒接過葫蘆,平淡的眼中有兩次震驚,第一次看見葫蘆,第二次看見少年背後的滔天血海,他瞥了一眼閉目的院長,笑道:“這江湖那有有酒不喝的道理。”


    葫蘆下,好一酒線,好一美酒,這味道似曾相識,化成玉杯,軒轅荒一把接過,看著少年郎背後的血海,又一指,直接點在秦言的眉心:“你若跪下拜師,老夫送你生機,還你這杯酒的恩情。”


    這一人,想做天下武道師,秦言起身,拱手行禮,院長摸著胡子:“瞧瞧看,生機不救來了嗎。”


    眉心滴血,少年笑道:“不跪!”


    “瞧瞧看,又不要生機,下輩子,秦小子,你也沒下輩子咯。”院長無奈一歎。


    軒轅荒大笑,這一次真的是被逗笑了,眼裏有些欣賞,他見過不少讀書人,這小子可算是個讀書人,他說道:“修行九境,一境為天人,因何天人境,全憑心中那意念,就讓老夫看看你的意念。”


    這一指,自天而來,破開這濃鬱的血海,全天下沒有比這一指強的意念,雲動這天道多在顫抖,原來天人之下皆為螻蟻,這一指拿什麽擋。


    東海傾盆,掀起萬丈狂瀾衝向頑石,卻撞的頭疼的折返,這是一種什麽意誌。


    就好像螳臂當疾車,就好像蚍蜉撼大樹


    就好像你站在泰山前,泰山塌了你不走;


    就好像你站在北海邊,北海傾了你不跑。


    或者說,天塌了,你頂著。


    兩顆頑石構成的山峰擋住這一指,原來這酒來自陰陽司,軒轅荒眼中浮現一絲怒意,這不是你的意誌,那人的意誌又如何,我要看看你這請老夫喝酒的少年意誌是什麽。


    我是因何而起呢?我是因為什麽踏步在巫鬼這一亂中,我有因何在這百鬼夜行中而不到,我是因何現在而不死,秦言足步下這天柱峰顫抖,他想起今日黑龍背上的血紅的眸子,對著眼前這兩位高手罵了一句髒話:“滾你丫的,因為老子叫秦言。”


    山峰碎,一指斷,軒轅荒喝著杯中酒,將手中那斧頭隨意的捏成一個大球,丟在半空中:“好一個,因為老子叫秦言,院長,他要不死,我這六和城熱鬧了。”


    軒轅荒離去,一口酒成了半口,秦言若有所思,朝著六和城的方位,拱手謝道:“多謝城主指路。”


    原來一切隻是一個意誌?隻可惜這個意誌還是雛形。


    城中人傳來一個聲音:“你不是說這天柱上適合寫字,走之前,為老夫寫點什麽。”


    “這群臭小子們。”院長無奈的搖搖頭,撿起那個鐵球,問道:“秦言,老夫用這斧頭為你練一個兵器,是要學劍還是。”


    “還是鐧吧!”看著手中降龍鐧的秦言苦澀一笑,自己好像就會用這一門兵器:“祖傳雙鐧,院長老師,你打得過那人嗎?”


    這話一出,又是一道滔天力量,像是再說,別問打不打的過,現在打一架就知道了,院長狠狠的敲了一記秦言:“等半個時辰,為你練鐧。”


    秦言捂著腦袋,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結果又挨了一腳。


    “老夫這麽辛苦,你還給我閑著,悟不出什麽,你就給我死在這東海。”


    原來還是要悟,我雖然叫你老師,可你別給我布置作業啊!在一處山穀停下腳步的秦言,惡狠狠的盯著院長,尤其是好奇他的鍋子究竟放在那一邊。自己幹活要吃飯啊!


    秦言哭笑不得的看著背後的一個個腳印,將那顆大鐵球丟在地上,沉悶的聲響伴隨煙霧過後,秦玉貓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腕,一邊苦澀的喃喃道:“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重。”


    這六和城城主的兵器,想必一定是神兵利器,隻是不知道院長要他幹什麽,也不知道哪位為啥要把斧子捏成球,關鍵很尷尬的點在於,言出法隨沒有,不能說此球重量一斤五。


    索性的事情在於,九字天書的第二頁,這戰神紋似乎提高自己的體力水平,從戰神紋附體那一刻開始,鐵球就沒了重量,隻不過腦子不頂用,就不想這複雜的問題。


    在秦言冥思苦想下,一個身材很矮,但四肢極其粗壯有力的侏儒走上前。一頭如火般的紅發,從他一出現空氣裏滿是灼熱,好一股炭火的味道,見這兄台風塵仆仆的樣子,秦言想起在天院的一夥人,一夥動不動搞炸藥的瘋子。


    “老頭子,找我金萬幹啥!”一看脾氣就不好惹侏儒,說出院長那幾位逆徒對他的尊稱,身份就不言而喻了,金老四,天器師一脈的一把手,此刻鼻子噴火的盯著院長,手上的護腕,在這一刻組合成一個比他還大的錘子,一錘下去,要不是老院長老當益壯,恐怕天院多要披麻戴孝。


    秦言賊賊一笑:“哎呀,四師兄,這老頭子該打,使勁點。”


    這世上怎麽有這麽懂事的人。


    這世上怎麽有這麽樣的逆徒,麵對惺惺相惜的逆徒們,院長怒了,一筷子打的金萬入地,秦言上天,罵道:“好一群欺師滅祖的家夥。”


    天院七位逆徒,為何沒有被院長逐出師門,是因為該認慫的時候還需認慫,這叫金萬的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不知從何地拉開空間,扯出一個袋子:“我金萬可是頭一等的老實人啊!”


    何為老實人呢?透過這位金老四的對話,秦言在沒悟出兵器叫什麽時,到悟出了如何賺錢,這金老四,在這六合城外的山穀裏,擺出一個攤子,專門為這全天下來拜師打架的人煉製兵器,有天院天器師一哥這名頭撐著,看著袋子裏的奇珍異寶,秦言心動了,若有來世,比去天院職業技術學院,搓鐵學三年,有錢我是爹。


    兵器好是好,關鍵在於這老實二字上,如果是其他的煉器師倒是還好,頂多收錢收的狠一點,可這位不同,非常有職業道德的提供可選擇方案,把簡簡單單的東西變得不一樣的天器師之道,比如槍裏麵塞火藥,可炸老軒轅,劍裏麵加暗器,可讓你贏得天下第一,這人每說一句,秦言眉頭一皺,無比的陰損,可我為什麽這麽喜歡。


    “哎!可惜這軒轅荒發現了,這不把我趕到這裏。”金萬苦澀的朝老師訴著苦,然後就趁著院長不注意,把袋子裏的東西悄悄地,悄悄地!


    “逆徒!”院長怒了,你用院裏的公物也就算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這群小子花錢的速度,可當家做主的我容易嗎?不過他想了想,要連兵器沒這個徒弟不行。


    “留著也行,幫我練個東西。”


    “什麽東西,您盡管說。”老實人金萬搓著手,一副願為老師肝腦塗地的德行。


    “練把鐧!”


    “其實練不練鐧也無所謂,關鍵我讚同金師兄的創意。”某人與某人笑的無比陰損,後者知曉了秦言的身份,忽然驚訝道:“你就是秦師,那位提出要讓人上天的秦師。”


    麵對金萬那副狂熱的表情,秦言感歎道:“去吧!為了夢想。”


    真正的老師,院長大人皺了皺眉頭,看著沸騰的爐火,不知道又要練出什麽奇怪的東西,怎麽連本院長多要顫抖呢?


    “你還不去悟!”


    “能不能保護我,我還是個孩子。”


    最終秦言苦澀的走入山巒,山上有人,這這些人,秦師一個也打不過。


    院長無奈一歎,看著爐火沸騰,沸騰間,有一穿著彼岸花的男子,將手中的花瓣撒入爐火之中,對著院長笑了笑:“玄奇斧啊!挺好的,我好像從前見過他。”


    花瓣下,融化的玄奇斧,漸漸有了雛形,一直閉目的院長手中的山海盤裏,浮現山海的虛影,他看著死神,問道:“你其實也有一線生機。”


    “算了,算了,無數年了,總算能睡一覺了。”


    其實一直沒問的就是,這神靈,為何在院長這本書裏。


    “多是一群不當烏龜的人啊!”院長搖搖頭,無數道符文注入這戰神的兵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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