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光勒住脖子的匪徒朝著梁光嘰裏呱啦的亂叫著。


    “這狗日的說什麽玩意?”梁光壓根聽不懂,回頭問向劉毅。


    “我也聽不懂,估計他也不想說,交給警察處理算了。”劉毅答道,其他本來也就沒打算從這個眼線身上問出點什麽。“叫下邊的上來取人吧,咱們就在這裏架設狙擊陣地,這幫孫子選的地方可夠好的。”


    梁光一手肘直接打暈了眼線,拖到一旁拷在欄杆上。“眼線已抓到,派人上來取貨,我們在這裏架設狙擊陣地。”


    “收到,已派人前往,正在製定進攻計劃,隨時配合我們進攻。”李建輝朝等在一旁的中年警官揮揮手,幾個警察便跑了過去。


    “正麵進攻肯定是不行了,剛才過去的警察都被打了回來。”林海然指了指被打碎了警燈的警車。


    “那咱們就從上邊走,我們幾個全上去,咱們四個....”李建輝頓了一下道“咱們人手應該夠用吧。”


    “夠了,頂多十幾個人而已。”嚴永剛十分自信的說道。


    倒不是不自信,隻是少個人確實讓李建輝感到很別扭。


    “你呢。”李建輝看向程祥,程祥平時在這種情況不太愛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樓內,剛抓完人質回來的匪徒再一次走向電梯,因為走的電梯不同,他們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人已經被殺了。


    杜峰閃身跑出房間,輕聲跑向樓梯間,槍聲不斷的從樓上傳來,他們會隨時殺掉不配合的人質,現在要做的就是能救一個是一個。


    “大部分敵人在五樓,人質在五樓中央的大廳聚集著。”劉毅架著狙擊槍用熱成像瞄準鏡觀察著“樓比較大,其他樓層有沒被抓的人,他們正派人在抓。”


    “開始的時候怎麽不跑呢。”李建輝無奈的說道。


    “因為床上的人走不動......”劉毅答道,熱成像鏡裏,病床上躺著病人,床邊上便是不願離開的陪護家屬。


    啪啪,又是兩聲槍響,杜峰飛快的在樓道內奔跑著,順著槍聲趕去。


    “你們節約點子彈吧,警察遲早會衝進來。”莫哈莫德正被眼前亂成一團的計劃煩著,再次聽見槍聲帶著怒火用伊斯蘭語朝著對講機喊道。


    “你們最好快點,恐怕他們有些按耐不住了。”梁光看著負責做眼線的匪徒留下的對講機,對講機裏的莫哈莫德正在怒吼著,然而梁光和劉毅根本聽不懂。


    “好,咱們從樓頂進攻,從旁邊的七號樓樓頂上去,掛索道滑到九號樓樓頂。”李建輝指著醫院的布局圖道“程祥跟我從樓梯下去,你們倆兒繩降到五樓等我信號。”


    “都有沒有問題?”李建輝看向眾人,其他三人點點頭“行動。”


    “下邊有沒有人能聽的懂?”對講機再次響起,劉毅把匪徒的對講機靠近自己的通話器,通話器直接連通指揮車,嘰裏呱啦的聲音傳著到了指揮車上。


    “沒有。”中年警官看向周圍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指揮車和公安局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已經顯示了各隊員頭盔上拍下的畫麵。


    八樓離樓梯間最近的病房中,一個少年看著床上的父親,死死抱住床不願離開。


    “快點跟我走。”匪徒受到了莫哈莫德的警告,不敢輕易開火,將槍頂在少年的腦袋上。


    病床上父親看著眼前的兒子道:“走吧,跟他們走,會有人來救我們的。”自己明知道,自己動不了,在這一定會被殺掉,但求自己的兒子能活下來。


    槍從少年的腦袋上移開,轉向了病床上的父親“走不走。”


    少年鬆開了手,瘋一樣的撲向匪徒。


    匪徒把胳膊一甩,輕易的輕少年摔倒在地,舉起槍對著少年的腦袋用著生硬的中文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杜峰照著匪徒的腦袋側麵狠狠的打了一拳,匪徒直接癱軟在地,拿起槍別在腰帶上,扭斷了匪徒的脖子。


    “在這裏待著別動。”杜峰看向驚魂未定的父子倆說道。


    “你們的人在樓上阻止他們抓人質,應該是八樓。”大屏幕前,中年警官已經習慣了這個特種兵的路數,對他扭斷脖子這事已經不足為奇了。


    四人來到頂樓,射繩槍朝九號樓樓頂啪的射了出去,掛上掛鉤,幾人迅速滑到九號樓樓頂。


    “你們固定好,我們下去。”李建輝比劃著。


    “我好像看到杜峰了。”狙擊鏡裏,一個身形和杜峰極像的人影在樓層裏穿梭著,速度極快。“不過你們找到他之前得先解決掉上層的敵人。”


    “知道了,我們正在下去。”李建輝回應著,程祥正拿著高溫破門器對著天台的鐵門噴射,聲音雖然已經盡量降低了但還是不小。


    “a2、a4,你們倆兒向右移動三個窗戶,下去後離人質最近。”梁光拿著熱成像望遠鏡,觀測著作戰地形。


    “收到,a4負責人質安全,我負責匪徒。”林海然朝嚴永剛比劃了一下,朝對講機回道。


    “那就再往左移動兩個窗戶,那裏匪徒最多。”


    “注意,我們下去了,報告情況。”李建輝輕輕拽開被融化的鐵門向下移動。


    “頂層安全。”劉毅報告著具體情況,頂層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連個人影都沒有,熱成像狙擊鏡要比梁光手裏在的熱成像望遠鏡清楚的多“下一層兩名武裝分子,四名不明身份。”


    狙擊鏡中,十層的樓道內兩名匪徒正拿著槍押著人質往電梯走去,不過不能將沒有拿槍的人就當成人質,具體的還要靠隊員自己去分辨。


    杜峰的速度很快,聲音也很輕,跑到一名匪徒身後迅速扭斷了他的脖子,輕輕拖動著匪徒的屍體,將屍體移到房間裏,使其不會被輕易發現。


    八樓的最後一名匪徒從房間內走出來,正好看見了被拖著的屍體,迅速舉起槍跑過去。


    “別動”匪徒舉起槍對著這個背對自己的男人,腰間裏還別著一把手槍。


    杜峰從聲音聽得出來,匪徒站在門口,離自己稍微有一段距離,隻好舉起雙手慢慢站直了身子。


    匪徒走過去,拿開杜峰腰間的槍,不過杜峰很清楚,這時千萬不能亂動,這時是匪徒最小心的時刻,稍有動作子彈就會飛過來,跑不跑得過子彈自己還是知道的。


    抽出杜峰腰間的槍扔到一邊,匪徒緊張的心才放了下來,杜峰慢慢轉過身。


    盯著大屏幕的警官們都捏了一把冷汗,杜峰的身前的匪徒正拿槍對著他。


    “啊”指揮車上看著屏幕的蔣淩菲徹底崩潰了。


    匪徒剛鬆了口氣,還沒緩過神來,杜峰飛快的側身打向匪徒舉起槍的胳膊。啪,速度極快,匪徒胳膊一麻將槍掉在了地上。


    杜峰順勢摟過匪徒的脖子,膝蓋朝匪徒的襠部頂去,匪徒直接失去了知覺,杜峰雙手一收,將手放到匪徒的腦袋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不到三秒,剛才還拿槍對著杜峰的匪徒已經倒在了地上,瞪大的眼睛裏麵已經毫無生命跡象。


    盯著屏幕的警官們鬆了口氣,蔣淩菲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還未來得及歡呼、慶幸,啪,一聲槍響。


    杜峰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趕過來的匪徒,子彈直接將杜峰擊倒在地上。


    蔣淩菲仿佛經曆了一切大起大落,胸口的心髒快速的跳動著使自己喘不過氣來。


    杜峰躺在地上,開槍的匪徒走上前查看杜峰的情況,剛伏下身子,就被杜峰狠狠的拽倒在地,翻過身壓在匪徒身上,伸手抓到剛才被扔到一邊的手槍。


    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被子彈擊中後能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了,杜峰在抓到手槍的一刻被掀了過去。


    杜峰麵部猙獰,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用左手手臂勾住匪徒的脖子,右手拿著槍,而匪徒的手槍也對著杜峰。


    啪啪啪......兩人的槍同時響起,


    杜峰和匪徒就這樣倒在了血泊中,杜峰瞪著眼睛,還想說些什麽,可惜嘴裏冒著鮮血,什麽都說不出來。


    “杜峰!”蔣淩菲聲嘶力竭的叫著,走身往車外跑,被旁邊的女警官死死的抱住“你放開我,我要見他、我要見他,你放開我。”越來越的,沒了聲音。


    “下邊怎麽回事?”聽到槍聲的李建輝問道,樓下的匪徒自然也有反應。


    “杜峰......杜峰他。”梁光拿著熱成像望遠鏡不相信的看著,炙熱的鮮血把熱成像望遠鏡映的通紅。


    “加快速度。”不等梁光說完,李建輝快速走向樓梯間出口。


    兩名匪徒正押著人質等待著電梯。


    李建輝靠著牆,朝程祥比劃著手勢:你左邊,我右邊。


    噗噗,帶著消音器的兩聲槍響,兩名匪徒倒在了地上。


    “特種部隊,雙手抱頭跪在地上。”兩人衝出去,對著人質們喊道。


    幾個人質反應過來,慢慢的舉起手抱頭,跪在地上,兩人不在意人質恐懼的目光,繼續照著屍體補槍,怕不要緊,給人質留不了多少心理陰影,更可怕的是沒打死起身給你背後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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