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宋鳶鳶眉頭緊皺道:“你不確定,你調查李家幹什麽?”


    “我的好大姐啊,虧你還是幹軍情的,敏感性怎麽這麽弱?”薑凡無語吐槽一聲。


    而後,他在電話中,做出了和宋鳶鳶之前驚人一致的分析。


    “李家雖然很普通,雖然三年來,我從未在李家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是……”


    “但是什麽?”方清雪瞪大美眸,立即追問。


    “但是,師傅那老東西,為什麽偏偏要將我安排在李家當贅婿?”


    聽到這話,方清雪還沒反應過來。


    楞了一下後,追問道:“為什麽?”


    她以為薑凡已經有了答案。


    結果卻是薑凡無語道:“我要是知道為什麽,我就不求大姐幫助了。”


    “所以,你想通過軍情係統,查查李家的底細?”


    “對,我估計七姐那邊的民政係統中,可能查不出什麽,所以才勞煩大師姐。”


    聽到薑凡這麽說,宋鳶鳶絲毫沒有感覺麻煩。


    相反,頗有一種惺惺相惜道:“看來你還不算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軍情係統不一定會查出什麽。


    但這是當前華國最強大的官方情報係統。


    如果李家真的存在某種特殊性,軍情係統已經能查出些許蛛絲馬跡。


    對此,宋鳶鳶信心十足。


    “好了,小凡凡,別太擔心,正所謂,雁過留痕,灰衣蠱這東西,可是頂級的稀罕品,它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自己跑到李雨晴身上,既然有人暗中出手,那麽隻要調查,一定能查出來。”


    臨近通話結束,大師姐宋鳶鳶還給薑凡打了打氣。


    可是對此,薑凡卻十分敷衍,隨口又聊了兩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不是他不相信大姐宋鳶鳶的能力。


    也不是他懷疑大姐宋鳶鳶會不會真的努力幫調查。


    而是一個很可怕的現實擺在眼前。


    “自從三年前,我踏入李家第一天開始,我就在思考,師傅派我來,是否是因為李家存在某種特殊性。”


    掛斷電話的薑凡,輕聲喃喃道:“可是,三年來,我什麽都沒能發現。”


    冷眼旁觀,低調站在角落裏。


    完全將自己當成打入李家內部探子的薑凡,靜靜觀察了李家三年。


    結果,一無所獲。


    薑凡一度以為自己是神經緊張過度,在疑神疑鬼。


    也許,師傅那老東西確實沒有什麽特殊安排。


    李家也許就很普通,隻是一個小小的經商家族。


    可現實是……


    “如果這樣的話,灰衣蠱就不應該出現在李雨晴的脖子上。”


    這一刻的薑凡,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他終於從李雨晴中蠱這件事上,撥開一縷迷霧,察覺到了李家的不正常處。


    但這真的就是一件好事嗎?


    “也不知道李老太太是否知道一些事……可惜,知道也不會告訴我的。”


    一想起自己和老太太那糟糕的關係,薑凡就忍不住搖頭。


    就這樣,既帶著一絲好奇,又帶著未知的不安,薑凡進了夢鄉之中。


    翌日,一早。


    “你幹什麽?死丫頭,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好?”


    睡得正香,嶽母尹淑梅驚天動地的一嗓子,驚得薑凡迅速從床上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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