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學仁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想要和我聊聊你,還有他孫女的事。”


    聽到二師姐方清雪這麽說,薑凡雙眼眯起道:“他是什麽意思?”


    “不太清楚,看他的樣子,反正是不太相信你,但似乎,又想要和你聊聊……”


    “他是想要讓我給他孫女治病,又不想向二姐低頭吧?”


    薑凡不屑的笑了笑道:“這種商人,最擅長的就是斤斤計較,不過二姐你不用擔心。”


    “你的意思是,晚上要去?”


    “嗯,必須借助這個機會,徹底把唐禮睿這事解決掉,否則,後患無窮啊。”


    對於薑凡這個說法,方清雪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讚同。


    沉默一下後,她不置可否道:“那行,晚上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好!”


    薑凡愣了愣,感覺也沒什麽壞處,一口應下。


    掛斷電話後,皺眉思索了一下唐家的事,薑凡搖了搖頭。


    雖然他確實不想再管李家這破事,但他絕不能容許唐學善將黑手伸向李雨晴這裏。


    現在第一步,隻是千水集團。


    如果唐學善感覺不好使,轉而威脅起李雨晴來迫使薑凡入局呢?


    “這種情況決不允許。”薑凡咬牙道。


    他不知道唐學善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但他絕不相信,唐學善最終意圖本身是李家。


    不是李家,那他圖的是什麽?


    “難道,和萬曉年的意圖一樣嗎?”


    李雨晴身上的灰衣蠱,是誰下的?


    薑凡極其懷疑萬曉年,但眼下他並沒有什麽證據,而且昨天接觸中,這個萬曉年也沒有什麽嫌疑。


    但是灰衣蠱出現在李雨晴身上,本身就意味著極其不尋常。


    除非……


    “出來了?”


    薑凡正在暗暗思索時,突然眉頭掀起,看向前方的流風樓。


    這是江州一個著名的高端私密娛樂會所。


    此時,薑凡監視之中,萬曉年臉上帶著些許醉態,從裏麵走了出來。


    不過他沒開車,他有司機。


    直接坐上後排後,車子啟動。


    “跟上去!”


    見狀,薑凡立即發動轎車,不緊不慢的跟在萬曉年的後麵。


    他為什麽要跟蹤萬曉年?


    自然是因為,他是灰衣蠱的頭號嫌疑對象。


    哪怕薑凡現在仍然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有下毒動機,但沒辦法,灰衣蠱目前的懷疑對象,實在太少。


    “一個萬曉年,還有一個,唐學善也存在嫌疑。”


    薑凡暗暗思索著。


    那怎麽辦?


    隻能采取跟蹤試試看,是否能發現一些什麽。


    不過截至目前為止,他仍然沒有任何發現。


    “回公司了?”


    不久,薑凡就發現,萬曉年的車輛軌跡,是在駛向四海貿易公司。


    沒有變道,薑凡一路尾隨下,很快就看到萬曉年的車駛入了四海貿易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看來,今天是沒什麽發現了。”


    薑凡沒有跟進去,而是在公司外麵的路口,等了半個小時。


    眼見萬曉年沒有再出來,薑凡也沒心思再等下去了。


    重新啟動,駕著車,駛回了租車公司。


    在路上時,劉韜還打來了電話。


    “薑凡,你完事沒事的話出來聚聚唄。”


    薑凡無奈道:“今晚不行,忙,改天再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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