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快要笑死她了,這君墨謙大晚上的不睡覺,來這跟她扯這些,有意義麽?沒有意義。


    “王爺,你不會是以為我會信吧,這種離譜的人劇情,我,你聽好了,我楚清沅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門外的幾人也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內容,心裏紛紛表示,這種奇人話本最近買的挺火的,據說是一名叫陸阿年的人寫的。


    “本王沒有在開玩笑,阿沅,你若是不記得,本王也可以,也可以自證清白。”


    有毛病,這娃兒肯定有毛病。“王爺,你真的沒發燒吧,要是發燒,一定要及時治療,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還有,這大晚上的,你不休息,找我是隻有這件事麽?”


    她這副吊兒郎當,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君墨謙也是生氣許多,“那你以為本王來,是還有什麽事。”


    哎媽呀,終於點題了,不對啊,這,這是她能整的麽?好像是可以的。“咳咳咳,我是說,其實你說的對,我是住在那,但是,我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現代人。”


    怕他驚訝,又說道,“也確實是借屍還魂,準確來說,是靈魂出竅,重新來到另外一個時空,你說你認識我的字跡,說明,說明——”說明什麽啊楚清沅,你這理由半天都想不出來,你真是,真是個失敗的現代人。


    “繼續,本王聽著呢。若你不說,本王也可以等你想到了再說,本王有的是時間。”楚清沅攥緊拳頭,那一定是緊張,不是慌的,你相信她。


    “我在現代也是叫楚清沅,所以可能是孟婆見我可憐,不願給我換姓名,既然,既然我占了你喜歡的人的身體,那我也是不對,所以,所以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想,唯有和離才能讓你消氣。”這算盤打得不要太明顯,君墨謙心中冷笑。是她或不是她,他都不會放手的,如果真想讓他君墨謙放手,那就等他百年之後再說。


    咦,他這表情不鹹不淡地,到底是想表達什麽,是不滿意,還是想,想把她當成是妖女了?“喂,別不說話啊,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說啊。”


    “你真的很想知道本王想什麽。”廢話,她可沒有耐心,這不過是,不過是聖母心泛濫,嗯,她也隻能說這種過時的話,來麻痹自己了。


    “不想知道,謝謝。”


    “阿沅,這就沒法談了,你問本王想怎麽樣,本王還是什麽都沒說,你就又說不想知道,哎,真是讓本王難以捉摸你的心思啊。”瓦特,她2g網絡了家人們。


    “你的意思是什麽,為啥我聽不懂?”


    “阿沅想知道?”


    “那是自然的,你就說吧,放心,你說啥我都答應。”


    “這是阿沅你自己跟本王說的,可不許反悔。”沒想到這娃兒還挺上道,俺還以為他很難說話呢,嚇死她了。


    楚清沅咽了一下口水,鄭重其事,“我說的,當然是最有效果了,你也不看看我楚清沅最講信用。”


    end——


    “陛下,臣有事啟奏!”


    “準奏——”看來昨晚的傳言是真的,陛下和秦王在禦書房夜談許久,看陛下的臉色和態度,應是很疲憊。


    那名禦史中丞看了看紀北陌,才決定說道,“陛下,此事有關太子殿下,臣接下來所言,還請陛下千萬承受得住。”


    文景帝揮揮手,表示有言,暢所欲言。禦史中丞這才從地上站起來,語氣稍有些激動,說完那一大惡行。


    太子紀北陌那是敢怒不敢言,陛下已經是臉色啥都不能再差的,多說一句,可能會惹龍顏不悅的。“哦,竟有此事?太子,你可有什麽要說的,朕會輕饒的——”


    嫡子,畢竟是原配所出,是皇儲,還是不能重罰的,“父皇,兒臣,兒臣是被冤枉的,請父皇明察。”


    說完,重重地磕了好幾個響頭。“被冤枉?,侄兒,皇叔怎麽聽外間傳言,說你豢養死士,專為你提供殺人越貨一事啊,莫不是,侄兒昨日聽得風聲,已經解散了?”


    這句話不鹹不淡,不輕不重,剛好讓在這金鑾殿的文武百官都聽到了,君墨謙的目的達到了。


    這讓紀北陌成為了眾矢之的,之前許多人認為,以前還隻是王爺的太子殿下,是個明君,是有前途一片光明的儲君,是正統的儲君,可是接二連三的百官出來爆料,這導致了他們心中的太子,越發顯得一文不值。


    “攝政王此話未免太針對太子了。”他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皇後的勢力,文太傅啊。“文太傅,本王這話是在問太子啊,貌似不是在問你吧。”


    還真是自作聰明啊,“攝政王,你不要仗著自己是陛下胞弟,就可以胡作非為。”


    “看來文太傅對本王是陛下胞弟,感到很不爽啊,那麽就拋開這層身份,本王以洛朝戰神這一身份來,你看可否夠格?”


    文景帝本來還想阻止他的,可是晚了一步,讓君墨謙說完了。自己是君主,他的弟弟又是洛朝的守護神,而且年齡相差之大。


    “文太傅,朕自有分寸,墨謙,你說的這些可否靠譜,若真此事,朕定饒不了這逆子。”說完,瞪著紀北陌,再無下文,這是擺明要將太子是否豢養死士的事情做實了啊。秦王看來是穩操勝券了。


    可是事情反轉來得也快。“皇兄,臣弟隻是這麽一說,皇兄若是真想知曉,還不如讓明言這小子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主使,也好還北陌清白。”


    還真是有仇啊。


    不忘坑一把紀北陌這娃兒,問是和誰學的,那自然是阿沅了。


    ——


    “阿嚏,阿嚏。”楚清沅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不是很清楚的對若棠說,“若棠,我這一定是被人念叨了,沒事,你繼續說。”


    若棠放下賬本,走向楚清沅,擔憂道,“王妃,要不奴婢去讓清歡他們煮些薑湯,您喝一點。”


    楚清沅一聽說是薑湯,嚇出了表情包,快速拒絕道,“不不不不不,我不喝,我打死都不喝,我真的沒事,你幹嘛用那種我病了,並且還很嚴重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得和你解釋清楚,我和你們的以前的王妃(代指以前的楚清沅),不一樣,體質不一樣,younow?”


    哎,看來是她瞎操心了。王妃心態如此好,那她繼續念賬本好了。


    清歡見王妃今日不一樣,竟主動要求看府上的賬本,以為是開竅了,就和懷瑾一同去小廚房準備好吃的去了。


    這不,君墨謙才下朝回來,就趕上了時候。楚清沅一見到他來,殷勤地替他拿了椅子,拿著好吃的往他麵前放,附言道,“王爺,吃葡萄,新鮮的。”


    “嗯。”就沒了?真的沒有了?她繼續在他眼前晃,想知道他還有什麽吩咐。“在做什麽。”君墨謙出聲問。


    “就是看著你挺憔悴的,怎麽了,你,你來大姨夫了?”


    “不可胡說,本王才不會嘞。”


    “好吧好吧,暫時相信你,可是你的臉色看上去不是那麽的滋潤,嗯,我是說,你的臉色跟昨日相比還真是天差地別的。”


    “有力氣說本王,不知你賬本都記得了什麽。”


    這該死的熟悉感,不就是背書地感覺麽,這太讓她緊張了,她的眼神不停地給若棠暗示,可若棠又怎麽會看得懂呢。


    “莫非阿沅還未記得,不如本王抽背吧。”她抗議,真的抗議,這不就是壓人一頭啊。“嗬嗬嗬嗬。”


    “若棠,你可知王妃背了多少?”君墨謙忽然問站在一旁的若棠,哎媽呀,這突如其來的cue,還真是讓棠棠接受不了啊。“回王爺,王妃—王妃尚未背得,畢竟,王妃也才學了兩個時辰,這賬本又如此繁雜。”


    楚清沅忍不住出聲,“對對對,若棠說的太對了,我這個人吧,向來對書本都不感興趣的,你讓我背書還行,若叫我背賬本,嗬嗬,那可能會讓你失去耐心的。”


    “本王隻是說讓你看,沒讓你背——”他很是無奈,媳婦啊,他的傻媳婦,你啥時候能認認真真地聽他講話啊,別再隻聽左耳進右耳出了,這種是不現實的。


    “若棠,王爺說的是真的假的,我怎麽不那麽相信他呢。”


    “阿沅,何不如親自問本王,那樣豈不是更好,本王也可以為阿沅解惑的。”


    “哪裏不同,我覺得問你或者是問別人都一樣的。”作,繼續作。


    “好,那麽王妃就背一下這賬本的內容吧——”蒼天啊大地啊,這人是真有大餅吧,這沒必要這樣吧,她不就是說了這麽一句話,他就改變主意,讓我背賬本。


    都見鬼去吧,“王爺,你實在是太能變臉了,跟川劇變臉一模一樣,嗬嗬。”


    “王妃確定這是誇人的話?”當然是了,不然她不會在腦海中想到這個詞的。


    “王爺可以問一問遠在靈隱寺的會一大師,或者廣亮大師,嘿嘿。”


    “本王信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財迷王妃帶球跑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是七離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是七離吖並收藏財迷王妃帶球跑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