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字念著字條的話,錢米腦袋嗡了一聲。.info[]


    “啥玩意,念君說要離開,離開去哪兒啊?”


    唐亦洲拿過她手中的字條看了一眼,臉色微沉:“她離開了。”


    廢話,這還用你說嗎!


    關鍵是她離開去哪兒啊?


    對了,她昨晚說,她要回她媽媽那兒去,她媽媽住在哪兒啊?


    “唐亦洲,你快幫我查查她去哪兒了,對了,還有念君她媽媽住在哪兒,念君可能回她媽媽那了。”


    眉頭不悅的折起,見她對一個女人這麽關心,他下意識的不爽:“我為什麽要幫你查?”


    “你是我老公,你不幫我誰幫我,而且有什麽你查不到的,快點啦。”


    叮的一聲,仿佛汽水被開啟的聲音。


    愉悅從心底升騰而起,唐亦洲勾起優雅的薄唇,原本黑沉的臉色變得清風朗月的。


    “我馬上幫你查。”


    錢米:“……”大哥,你畫風不要轉的太快好嗎。


    正要拿出手機打給林譚,這時陳叔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


    “怎麽了?”他問。


    陳叔回答:“單少爺在樓下等您。”


    單之潤來了!


    錢米將求助的眼神投降他,他拉起她的手,朝樓下走去。


    “她呢?”一看到來人,單之潤立馬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唐亦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昨晚去哪兒了,為什麽打不通你的手機。”


    錢米愣了一下,臉上黑線劃過。


    馬蛋這話怎麽像是疑心重的妻子在質問徹夜不歸的丈夫。


    後者抹了一把臉:“被我爺爺的人攔住了。”


    聞言,她看了一眼他的臉,果然眼底下都是青黑,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覺的。


    可惜,他現在估計更睡不著了。


    “她在上麵對吧,我去找她。”


    “不用找了,她不在。”唐亦洲喚住好友。


    “什麽意思?”單之潤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


    低聲歎了一口氣,他將手裏的字條遞給對方。


    隻看了一樣,那張清冷的俊顏愈加青黑,仿佛濃重的烏雲籠罩在頭頂,下一秒就要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那個,他臉色好可怕啊。”


    錢米抓了抓唐亦洲的衣角,抖了抖問道。


    男人低聲說道:“當初你不告而別的時候,我的反應比他還大。”


    某女心虛的嗬嗬了一下。


    看完字條之後,單之潤如狂風一般卷了出去,一個字都沒說。


    幾乎在知道念君離開之後,他們就立馬封鎖消息,展開尋找。


    以唐亦洲跟單之潤的能力,要找一個女人的確不在話下。[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可奇怪的是,他們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念君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天疲憊的尋找之後,單之潤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想靜靜。”


    唐亦洲抿了抿唇角,對他交代了幾句就牽著錢米離開。


    “念君究竟去哪兒了,她會不會有危險?我第一次看到單之潤這樣一幅天塌下來的樣子。”


    將安全帶細心的給她扣上,唐亦洲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誰讓你們女人這麽麻煩,總是讓我們操心。”


    “哪有。”


    還說沒有。


    他甩了一個大白眼給她,手握方向盤:“明明相愛,為什麽就不能幹幹脆脆承認,是你們不相信我們,還是不相信自己。”


    “唐亦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如果你站在念君的角度,估計也會想離開。”


    畢竟,她的存在帶給單之潤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就跟當初她帶給唐亦洲麻煩一樣。


    見她神思漂忽,他知道這小妮子又想起過去的那些不愉快了。


    “慶幸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了。”溫熱的十指緊緊的扣著她的手,黑眸漾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堅定。


    “唔,那是因為我有寶寶了,如果沒有,我估計也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某女實誠的說到。


    唐亦洲臉一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指,磨著白森森的牙齒看著她:“是嗎,那我還要多謝謝咱們的寶寶了。”


    “嗬嗬,我開玩笑的。”


    對吼!


    寶寶。


    念君不會也有單之潤的種了吧。


    她驚恐的看向唐亦洲,嘴唇不停的顫抖。


    “怎麽了?”


    “那,那啥,念君該不會也有單之潤的寶寶了吧?”


    是了,肯定是這樣的。


    念君發現自己懷孕了,可是單家阻止她跟單之潤在一起,甚至要打掉這個寶寶,然後念君為了孩子,咬牙離開。


    聞言,唐亦洲抽了抽嘴角:“你為什麽想象力這麽豐富。”


    “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而且,我之前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當時知道她懷孕了,唐爺爺也是再三逼迫她離開的。


    唐亦洲愣了一下,倒是覺得她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


    ……


    沈念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件陰暗的小房間中。


    房間內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櫃,就隻有一個小小的書桌了。


    除了這些,什麽都沒有。


    門咿呀一聲開啟,一抹光芒從外頭泄了進來,乍然看到光線,她伸手擋了擋眼睛。


    來人依舊帶著帽子,帽簷壓得很低,並且帶著口罩,他拿著托盤走進來,將飯菜放在了小桌子上。


    而後不發一言轉身離開。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把我抓到這兒來,這又是哪,你們到底想幹嘛?”


    聞言,對方一個字都不吭,直接關上門。


    看著眼前一片黑暗,沈念君咬了咬唇。


    出了門來到另一個房間之後,帶著帽子的男人將口罩摘下,露出了猙獰的右臉。


    上麵一條疤痕,難看而又恐怖。


    “她有沒有問什麽?”聽到腳步聲,坐在沙發上的女孩轉過頭,紅唇微張,一雙漂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


    這張臉,清純無比,卻又陰鷙無比。


    “她問我想幹什麽?”男人淡淡回答,而後問道,“我不明白,你抓她做什麽?”


    這個女人跟他們要辦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女孩站了起來,拿起放在一旁的報紙,上麵巨大的一副版麵,正是唐亦洲跟錢米相攜的婚禮照片。


    “你看,他們多配啊,郎才女貌的。”


    纖細的手指撫著那張小巧的臉,眸中卻迸射出可怕的光芒。


    男人抬起頭,細細的打量了她幾眼,而後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計劃?”


    “恩,你覺得她長得好看,還是我長得好看?”


    男人瞳孔微縮:“你們不是長得一模一樣。”


    聞言,女孩轉過頭,精致的麵龐上勾著似笑非笑:“就是長得一模一樣才好。”


    ……


    桌子上的飯菜早已涼掉,沈念君也感覺不到饑餓,甚至是害怕。


    她隻是不明白,除了單家的人,她還得罪過誰。


    顯然抓她來的兩個人,跟單家一絲一毫的關係都沒有。


    正想著,一縷光線湧了進來,沈念君抬起頭望向對方,因為光線太過昏暗,她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你是誰?”她警惕的問道。


    來人沒有回答她,而是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站定,一抹微弱的光芒劃過,她的臉展露無遺。


    就這一眼,沈念君覺得全身發寒。


    “你,你,你是……”


    她驚恐的站了起來,卻沒有力氣,隻能撐著手臂坐在一旁,腦中靈光閃過。


    “我不是馳思晗,我叫錢米,我隻是假扮她。”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你是馳思晗?”


    女孩不說不對,也不說對,而是細細看著她:“你知道我為什麽把你抓到這兒來嗎?”


    “為什麽?”她警惕的問道。


    馳思晗傾身,纖手握住她的下巴抬起:“因為聽說你們是好朋友,那你好朋友錢米的事情,你應該是非常了解的。”


    沈念君不說話,眼神卻是直直的盯著對方,聲音十分冷:“你到底想對她做什麽?”


    “這個就不是你可以操心的事情了。”


    放開她的下巴,馳思晗涼涼到。


    鎮定了心神,沈念君冷笑一聲:“你剛也說了,她是我好朋友,那你覺得我會出賣她嗎?”


    聞言,馳思晗轉過身,微微一笑:“不錯啊,你還挺伶牙俐齒的。”


    “不過,話不要說得太滿。”


    說罷,直接離開。


    門在麵前關上,沈念君非但沒有鬆下一口氣,反而變得愈加沉重。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海悅別墅


    “念君。”錢米猛然從床上驚醒,額頭都是細細秘密的冷汗。


    “怎麽了?”唐亦洲細心的擦掉她額頭上的汗,“做惡夢了嗎?”


    “唐亦洲,我剛剛夢到念君被壞人推下懸崖,她會不會出事了啊。”


    那個夢境太真實了,她明明在念君麵前,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掉下懸崖,無能為力。


    “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別擔心了,再睡一會兒,天還沒亮。”


    為了就近聯係方便,錢米要求唐亦洲暫時搬回海悅別墅,而寶寶交給孫嫂照顧。


    “我睡不著了。”她翻身起來,直接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臉。


    唐亦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個沈念君,究竟跑到哪兒去了?


    沈念君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裏頭呆了許久,嘴巴卻跟蚌殼一樣,閉的緊緊的。


    這女人還真是倔強的不行啊,馳思晗在房間走了一圈,望著牆壁一會兒之後,來到了她所在的房間。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不知道我會做什麽事情。”


    “那你做吧,我無所謂。”


    一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漸漸逼近她,森森的寒氣已經近在咫尺。


    她把刀輕輕的貼著她的臉,聲音陰森森的。


    “聽說女人最在乎最珍惜的就是臉,你這小臉蛋挺漂亮的,我見猶憐的,如果一刀劃下去,不知道會不會破壞美感。”


    那刀如同毒蛇一樣在臉上劃著,她心底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但這不能成為這陰毒女人威脅她的理由。


    “無所謂,你要劃就劃,反正不過一張麵皮。”


    馳思晗愣了一下,接著低低笑了一聲:“你這女人看的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居然這麽硬氣。”


    “彼此彼此,你看著一臉無害,不也是陰狠歹毒。”


    所以,人不可貌相。


    看著這張跟錢米一模一樣的臉,沈念君內心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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