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來,鋪在木地板上,給人一種春天般暖意融融的感覺。.info[]


    我食指在他胸前一戳,“老公,你今天怎麽也睡懶覺了?”這還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在早上醒來後看見他。


    他抓著我的手,劍眉一挑,問:“怎麽,還想要?”


    我丟給他一個大白眼,同時也羨慕妒嫉恨,他都折騰大半晚上了,現在卻依然神采飛揚,根本不像是縱那什麽過度的樣子。再看看我,全身像散架似的,特別是腰,每動一下都像是巨石輾過一樣,酸痛得不行。


    他撫過我皺著的眉頭,小聲問:“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不知道他問的是那裏,還是別的地方。但臉上的反應卻比嘴快,他的話音才落,臉就熱烘烘的了。


    他說:“對不起,以後我會盡量控製一diǎn,不會再弄疼你了。”


    我都羞得抬不起頭了,哪裏還有話接,隻是悶悶的搖搖頭,然後忍著腰上的酸痛爬起來,裹著被單去屏風後麵穿衣服。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學法術,背口訣,搞得我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裝了一坨漿糊,越學越混亂。自然,我這笨腦瓜子少不了挨他的白眼。不過,他搖頭歎息的模樣根本傷不了我顆學渣千錘百煉的自尊心,因為我早已經習慣了。


    不是我不想學,而是真的學不進去啊。如果把那些口訣換成網絡,我也是可以做到過目不忘的。所以說,不能怪我笨,隻能說我對收鬼什麽的不感興趣。


    可是,即便我再怎麽不感興趣,今晚到南山收棕子救人的事我還是得去的。(..info無彈窗廣告)畢竟那可是做功德,關係著我以後能不能修仙,能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大事。


    正要出發時,他拿出一個黑乎乎的像馬蹄子的東西放進我口袋裏,“這個是黑驢蹄,呆會遇到危險就塞到小棕子嘴裏。”


    真的要去收僵屍了,我突然緊張起來,轉身拿起書匆忙的看幾眼,就像以前考試時,才恨不得將所有的內容背下來。


    他抽走書放回書桌上,淡淡的說:“臨時抱佛腳,有什麽用。”說完就拉著我往門外走去。


    我沒心情跟他鬥嘴,不停的默念著剛才那幾句口訣: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語神通……


    走到大門口的台階處,我便自覺的張開右手。他微微一笑,一手摟著我的腰,一個縱身,我們就飛離地麵,踩在妙木山半空的空氣中。


    今夜,又是月明如鏡,星辰如鑽,熠熠生輝。


    大概幾分鍾,我們就到了南山。這裏看上去比妙木山荒涼很多。樹木稀鬆,山石林立,雜草叢生,根本不像是他說的風水寶地,有什麽公主墓。


    我們走在一條蜿蜒的小路上,兩旁的撕馬草都長到我腰上了,還帶著露水,沾在褲腿上,涼涼的,很不舒服。最讓我害怕的是,兩旁這麽深的草,會不會有蛇啊?


    我抓緊他的手臂,高一腳低一腳的往前走著,手中的手電燈不時往草叢中掃兩下,生怕真的有什麽東西。


    真不明白,他為什麽不直接飛到墓地,而是帶著我走這麽難走的山路?


    他回頭,見我氣喘籲籲的,二話不說就抱著我往前走。


    我也不推辭,順勢摟著他的脖子,問:“老公,你會不會判斷錯了,你聽這靜悄悄的,哪裏像是有人盜墓的樣子。”


    這雖是上坡,他抱著我卻如履平地,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順,“難不成盜墓的還要打著鑼鼓昭告天下。”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就快速將我放下,還按著我的頭藏在草叢中。


    這時,我聽到兩個男人的聲音,一個說:你說你怕個啥,我都說了,我來挖,聽說那個墓裏邊埋的,可是一千多年前的北宋年間的公主,陪葬品絕對夠我們喝好酒吃好肉的過完下半輩子,保不齊挖出個夜明珠啥的,還發大財了呢。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小得多,還有掩飾不住的顫抖:可這南山上,都已經死了兩個同行了,我能不怕嗎?別到時沒發財,卻是把小命給交待在這了。


    我扒開草,探出頭時,正好看見一個稍胖一些的男人和一個瘦得跟猴一樣的男人一前一後的從我們下麵的路上爬上來,瘦子還背了個鼓鼓的背包,估計是盜墓工具啥的。


    胖子又說:沒事兒,我來挖,你隻要在旁邊搭把手遞個工具就行,我是鬼節生的,我不怕。前些年,一個算命給我算過卦,說我有九條命,在三十歲後準能發財。看來他算命的老小子還真有diǎn本事,知道我們會找到這個大鬥,發一筆橫財。哈哈——


    我差diǎn笑出聲來,看來這盜墓賊裏,也不全是精通天文地理奇門遁甲的高人,偶爾也會混進兩隻像這樣的家夥,拉低他們的職業素養。


    葉庭深捂著我的嘴,好像生怕驚動了他們。直到他們走遠了些,他才鬆開。


    原來,他是要等到這兩人挖了墓,惹火了裏麵的大棕子,我們才出去‘打抱不平’。


    額——我怎麽突然想到了警匪片中,警察通常也是在壞人都死了才現身,收拾現場的。


    我看到那兩個男人走到離我們不遠處的小山坡下。在這安靜的山裏,依稀還能聽清他們講話。聽上去,那些詞貌似還挺專業的,說什麽墓門前布了三梅樁,洛陽鏟下去時要小心之類的。


    我邊看著對麵兩個忙碌的身影,邊問庭深:“那個墓裏真的有棕子嗎?”


    他低低的‘嗯’了聲,然後又說:“一千年的僵屍。”


    一千年的棕子啊,一口就能咬死人的吧。不知道一千年的鬼對一千年的僵屍,誰更厲害呢?


    我看到那兩個人縱身往下一跳,消失在夜色中,我手心都冒汗了,問:“那他們會不會被直接咬死在裏麵啊?到時我們就算殺了僵屍,也沒功德了。”


    他轉過頭,戲謔一笑:“害怕了?想臨陣脫逃?”


    我確實是怕了,想逃走。手心冒汗也不是因為擔心那兩個盜墓的缺德的家夥,純粹是我自己害怕。


    我佯裝一個不屑的表情,嘴硬的回道:“誰害怕了,我隻是擔心他們被咬死在裏麵,那位大棕子不出來,我學的東西無用武之地。”


    “本來我還想幫你先製住他,再讓你來撿現成的,看來是我想多了,娘子既然一人便可搞定,那我等會就隻管站在一邊,給你鼓掌喝彩就好了。”


    我哪裏聽不出來,他是在取笑我不自量力。還學我那天說我哥的話,隻管帶著手掌鼓掌就行。


    本部來自看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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