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後果自負
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作者：一錢青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這些都是你們從東荒帶回來的？“王天海看著滿桌的寶貝，驚得合不攏嘴，“天哪，這也太多了吧？“
“運氣不錯，碰到了一處上古遺跡。“鄭毅簡單說道，“這些就是從遺跡中得到的。“
“上古遺跡？“王天海更加吃驚，“先生竟然在東荒找到了上古遺跡？“
“是的。“鄭毅點頭，“不過遺跡中有石傀儡守護，費了一番功夫才拿下。“
他沒有多說細節，而是開始分配這些戰利品。
“這柄黑淵劍，就給鐵山兄弟吧。“他將那把黑色的長劍遞給鐵山，“這是上品靈器，品質很高，正好配合你的力量型功法。“
鐵山接過長劍，愛不釋手。
“多謝暗夜老大！“他將劍抽出一半，隻見劍身漆黑如墨，隱隱有寒光流轉，鋒利無比，“好劍！好劍！有了這把劍，我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這三顆金元丹，給博文、天行和婉清一人一顆。“鄭毅繼續分配，“你們三個都是合體境巔峰的修為，距離大乘境隻有一步之遙。有了金元丹的輔助，突破的成功率會大很多。“
三人接過金元丹，臉上都露出激動的神色。
金元丹可是希世珍寶，很多合體境巔峰的修士窮盡一生都得不到一顆。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這樣的機緣。
“多謝家主！“三人齊聲道謝。
“這本天罡訣，我自己留著研究。“鄭毅將那本泛黃的書籍收好，“等我參透其中奧秘之後，再傳授給大家。“
“至於這些妖獸晶核和靈草，先收起來，以後慢慢分配。“
分配完戰利品之後，鄭毅看向眾人。
“接下來，大家就專心閉關修煉，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實力。“他說道，“陸家還駐紮在城外，隨時可能發動進攻。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做好準備。“
“是！“眾人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幾天，城主府內一片安靜。
眾人都在各自的房間裏閉關修煉，爭取盡快提升實力。
鄭毅也沒有閑著。他先是仔細研讀了一遍天罡訣，發現這門功法確實非常高深，和他原本修煉的功法有很多相通之處。如果能夠融會貫通，他的實力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他開始嚐試修煉天罡訣中的一些招式。
天罡訣講究的是凝聚天罡之氣，化為無堅不摧的攻擊手段。修煉的關鍵是要溝通天地之力，引動天罡氣息入體。
鄭毅按照秘籍上的方法，盤膝而坐，閉目凝神，開始感悟天地之間的氣息。
他的神識擴散出去，感知著周圍的天地靈氣。慢慢地，他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虛空中滲透而來。
那就是天罡之氣。
它無形無相，卻又無處不在。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它的存在，隻有達到一定境界的修士，才能捕捉到它的蹤跡。
鄭毅小心翼翼地引導那股氣息進入體內。
天罡之氣非常狂暴，一進入體內，就開始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劇痛。
但鄭毅咬緊牙關，強行將這股力量壓製住，慢慢融入自己的靈力中。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鄭毅終於將那一縷天罡之氣完全吸收了。
他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靈力中多了一絲淩厲的氣息。雖然隻是一縷，但卻讓他的攻擊力有了明顯的提升。
“果然是好東西。“他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修煉。“
就這樣，鄭毅日夜不停地修煉，不斷吸收天罡之氣，提升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鄭博文、蕭天行和蘇婉清也在各自的房間裏閉關，準備衝擊大乘境。
金元丹的效果非常明顯。服用之後，三人都感覺體內的靈力變得異常活躍，仿佛隨時都可能突破那層無形的屏障。
第三天夜裏，蕭天行第一個突破了。
他的房間裏突然傳出一陣轟鳴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裏麵爆發出來，震得整個院子都在顫抖。
“是天行！他突破了！“鄭博文感應到這股氣息，驚喜地叫道。
不一會兒，蕭天行的房門打開，他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深邃銳利，周身的氣勢也變得沉穩內斂。大乘境初期的威壓若隱若現，讓人不敢小覷。
“家主，屬下突破了！“蕭天行走到鄭毅麵前，恭敬地行禮道。
“恭喜。“鄭毅點點頭，“大乘境初期，不錯。“
“都是家主賜予的金元丹之功。“蕭天行說道。
“金元丹隻是輔助，關鍵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鄭毅說道，“繼續努力，鞏固修為。“
“是！“蕭天行應道。
第五天，蘇婉清也突破了。
她的突破更加驚人。因為有天火令的加持，她突破時引動了天地之間的火元素，形成了一道壯觀的火焰漩渦，在她頭頂盤旋不散。
“婉清這丫頭，天賦確實不錯。“鐵山看著那道火焰漩渦，嘖嘖稱讚道，“有天火令輔助，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天火令是好東西。“鄭毅點頭，“但也是禍端。韓家一直在覬覦天火令，婉清以後還得小心。“
第七天，鄭博文也成功突破了大乘境。
至此，三顆金元丹全部發揮了作用。鄭博文、蕭天行、蘇婉清三人都成功突破到大乘境初期，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太好了！“王天海得知這個消息，高興得直拍手，“現在我們有四個大乘境的高手了，加上暗夜先生，實力已經不弱了。“
“確實。“鄭毅點頭，“不過陸家那邊的情況，還不能掉以輕心。風鈴，這幾天陸家有什麽動靜？“
風鈴從暗處走出來，匯報道：“陸家的人馬一直駐紮在城外五十裏處，沒有撤走，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過，據我的探子回報，這兩天有一些陌生人進入了陸家的營地，似乎是其他勢力的人。“
“其他勢力？“鄭毅眉頭一皺，“什麽勢力？“
“還不確定。“風鈴說道，“但從來人的穿著和氣質來看，應該也是大世家的人。“
“大世家“鄭毅心中一沉。
陸家是九大世家之一，如果他們請來了其他世家的幫手，情況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繼續監視。“他說道，“有什麽情況立刻匯報。“
“是。“風鈴應了一聲，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的幾天，鄭毅繼續修煉天罡訣，同時讓眾人鞏固修為，做好戰鬥準備。
他有一種預感，陸家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
果然，三天後，風鈴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暗夜先生，陸家動了！“她匆匆跑進議事廳，臉色凝重，“而且不隻是陸家，還有兩個世家的人一起來了！“
“兩個世家？“鄭毅霍然站起，“哪兩個世家？“
“孫家和趙家。“風鈴說道，“都是九大世家之一。三個世家聯手，一共派出了數千人馬，正朝青雲城殺來！“
“三大世家聯手？“王天海臉色大變，“怎麽會這樣？陸家竟然請來了孫家和趙家的幫手？“
鄭毅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孫家和趙家，都是九大世家中的強者。孫家擅長陣法和煉器，趙家則以武力聞名，高手如雲。三大世家聯手，實力遠超他的預想。
“他們什麽時候能到？“他問道。
“最多半個時辰。“風鈴說道。
“半個時辰.“鄭毅深吸一口氣，“傳令下去，全城戒備。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是！“眾人齊聲應道。
城衛軍迅速行動起來，士兵們全副武裝，登上城牆，嚴陣以待。城門緊閉，吊橋高懸，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鄭毅站在城牆上，望著遠方的官道，眼中閃爍著冷芒。
“三大世家聯手.“他喃喃道，“陸家還真是下了血本。“
“先生，我們能守住嗎？“王天海站在他身邊，聲音有些顫抖。
“不知道。“鄭毅實話實說，“但不管能不能守住，我們都得守。“
他轉過身，看著王天海的眼睛。
“王老爺，你還有退路。如果你現在選擇投降，也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投降？“王天海搖了搖頭，“先生，老夫苦熬了二十年，才好不容易奪回城主之位。如果老夫投降，以後還有什麽臉麵立於天地之間？“
“老夫寧可戰死，也不投降！“
鄭毅看著王天海堅定的眼神，微微點頭。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和他們拚到底。“
他轉過身，麵朝遠方，靜靜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大約半個時辰後，遠方的官道上揚起了一片煙塵。
煙塵越來越近，漸漸地，可以看清那是一支龐大的隊伍。旌旗獵獵，刀槍林立，氣勢洶洶地朝青雲城殺來。
隊伍中有三麵大旗，分別是陸家、孫家和趙家的家徽。
為首的是三個人，騎著高頭大馬，並轡而行。
正中間的是陸天明，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左邊的是一個身穿青袍的老者，相貌枯瘦，眼神陰鷙，應該是孫家的人。
右邊的是一個身穿黑甲的中年人，體型魁梧，渾身散發著淩厲的殺氣，應該是趙家的人。
三人身後，跟著數千人馬，將青雲城團團圍住。
“王天海！“陸天明高聲喝道，“出來說話！“
城牆上，王天海深吸一口氣，走到垛口前。
“陸長老，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他盡量保持鎮定。
“王天海，你看看城外的人馬。“陸天明冷笑道，“這是陸家、孫家、趙家三大世家的聯軍。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們對抗嗎？“
“三大世家聯手對付一個邊境小城，陸長老不覺得大材小用嗎？“王天海反問道。
“大材小用？“陸天明哈哈大笑，“王天海，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們三大世家聯手，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而是因為我們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解決什麽問題？“
“青雲城的問題。“陸天明說道，“從今天起，青雲城將由三大世家共同管轄。而你，不再是青雲城的城主。“
“什麽？“王天海臉色大變。
他原本以為，陸家想要的隻是讓他歸順，沒想到他們竟然要直接廢了他的城主之位。
“陸長老，你們這是要撕破臉嗎？“他咬牙問道。
“撕破臉？“陸天明冷笑一聲，“我給了你一個半月的時間，你不但不領情，還不斷加強城防，招兵買馬，明顯是想要對抗陸家。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和你客氣了。“
“從今天起，你隻有兩條路可走。第一，乖乖交出城主之位，離開青雲城，我可以饒你一命。第二，負隅頑抗，城破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選哪一條？“
王天海的臉色變得鐵青，雙手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鄭毅走到了他身邊。
“陸長老，你好大的口氣。“他淡淡說道。
“暗夜？“陸天明看向鄭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還在青雲城？我還以為你早就跑了。“
“跑？“鄭毅嗤笑一聲，“我為什麽要跑？“
“你是聰明人，應該看得出形勢。“陸天明說道，“三大世家聯手，你覺得你能擋得住嗎？“
“能不能擋得住，試試就知道了。“鄭毅說道。
“哦？“陸天明挑眉，“你還想反抗？“
“不是想反抗，是一定會反抗。“鄭毅說道，“陸長老，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後果自負。“
“哈哈哈哈.“陸天明仰天大笑，“暗夜，你真是狂妄至極。三大世家聯軍就在眼前，你竟然還敢這樣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鄭毅淡淡道。
“好，很好。“陸天明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身，朝身後喊道：“陸玄風，出來！“
隊伍中，一個身穿錦袍的年輕人策馬而出。
正是陸天明的兒子陸玄風。
陸玄風今天穿著一身華麗的戰袍，腰間佩著一柄寶劍，氣宇軒昂。他騎著馬來到陣前，傲慢地看著城牆上的鄭毅。
“你就是暗夜？“他問道。
“不錯。“鄭毅點頭。
“運氣不錯，碰到了一處上古遺跡。“鄭毅簡單說道，“這些就是從遺跡中得到的。“
“上古遺跡？“王天海更加吃驚，“先生竟然在東荒找到了上古遺跡？“
“是的。“鄭毅點頭，“不過遺跡中有石傀儡守護，費了一番功夫才拿下。“
他沒有多說細節，而是開始分配這些戰利品。
“這柄黑淵劍，就給鐵山兄弟吧。“他將那把黑色的長劍遞給鐵山，“這是上品靈器，品質很高，正好配合你的力量型功法。“
鐵山接過長劍，愛不釋手。
“多謝暗夜老大！“他將劍抽出一半，隻見劍身漆黑如墨，隱隱有寒光流轉，鋒利無比，“好劍！好劍！有了這把劍，我的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這三顆金元丹，給博文、天行和婉清一人一顆。“鄭毅繼續分配，“你們三個都是合體境巔峰的修為，距離大乘境隻有一步之遙。有了金元丹的輔助，突破的成功率會大很多。“
三人接過金元丹，臉上都露出激動的神色。
金元丹可是希世珍寶，很多合體境巔峰的修士窮盡一生都得不到一顆。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這樣的機緣。
“多謝家主！“三人齊聲道謝。
“這本天罡訣，我自己留著研究。“鄭毅將那本泛黃的書籍收好，“等我參透其中奧秘之後，再傳授給大家。“
“至於這些妖獸晶核和靈草，先收起來，以後慢慢分配。“
分配完戰利品之後，鄭毅看向眾人。
“接下來，大家就專心閉關修煉，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實力。“他說道，“陸家還駐紮在城外，隨時可能發動進攻。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做好準備。“
“是！“眾人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幾天，城主府內一片安靜。
眾人都在各自的房間裏閉關修煉，爭取盡快提升實力。
鄭毅也沒有閑著。他先是仔細研讀了一遍天罡訣，發現這門功法確實非常高深，和他原本修煉的功法有很多相通之處。如果能夠融會貫通，他的實力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他開始嚐試修煉天罡訣中的一些招式。
天罡訣講究的是凝聚天罡之氣，化為無堅不摧的攻擊手段。修煉的關鍵是要溝通天地之力，引動天罡氣息入體。
鄭毅按照秘籍上的方法，盤膝而坐，閉目凝神，開始感悟天地之間的氣息。
他的神識擴散出去，感知著周圍的天地靈氣。慢慢地，他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虛空中滲透而來。
那就是天罡之氣。
它無形無相，卻又無處不在。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它的存在，隻有達到一定境界的修士，才能捕捉到它的蹤跡。
鄭毅小心翼翼地引導那股氣息進入體內。
天罡之氣非常狂暴，一進入體內，就開始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劇痛。
但鄭毅咬緊牙關，強行將這股力量壓製住，慢慢融入自己的靈力中。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鄭毅終於將那一縷天罡之氣完全吸收了。
他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靈力中多了一絲淩厲的氣息。雖然隻是一縷，但卻讓他的攻擊力有了明顯的提升。
“果然是好東西。“他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修煉。“
就這樣，鄭毅日夜不停地修煉，不斷吸收天罡之氣，提升自己的實力。
與此同時，鄭博文、蕭天行和蘇婉清也在各自的房間裏閉關，準備衝擊大乘境。
金元丹的效果非常明顯。服用之後，三人都感覺體內的靈力變得異常活躍，仿佛隨時都可能突破那層無形的屏障。
第三天夜裏，蕭天行第一個突破了。
他的房間裏突然傳出一陣轟鳴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裏麵爆發出來，震得整個院子都在顫抖。
“是天行！他突破了！“鄭博文感應到這股氣息，驚喜地叫道。
不一會兒，蕭天行的房門打開，他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深邃銳利，周身的氣勢也變得沉穩內斂。大乘境初期的威壓若隱若現，讓人不敢小覷。
“家主，屬下突破了！“蕭天行走到鄭毅麵前，恭敬地行禮道。
“恭喜。“鄭毅點點頭，“大乘境初期，不錯。“
“都是家主賜予的金元丹之功。“蕭天行說道。
“金元丹隻是輔助，關鍵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鄭毅說道，“繼續努力，鞏固修為。“
“是！“蕭天行應道。
第五天，蘇婉清也突破了。
她的突破更加驚人。因為有天火令的加持，她突破時引動了天地之間的火元素，形成了一道壯觀的火焰漩渦，在她頭頂盤旋不散。
“婉清這丫頭，天賦確實不錯。“鐵山看著那道火焰漩渦，嘖嘖稱讚道，“有天火令輔助，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天火令是好東西。“鄭毅點頭，“但也是禍端。韓家一直在覬覦天火令，婉清以後還得小心。“
第七天，鄭博文也成功突破了大乘境。
至此，三顆金元丹全部發揮了作用。鄭博文、蕭天行、蘇婉清三人都成功突破到大乘境初期，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太好了！“王天海得知這個消息，高興得直拍手，“現在我們有四個大乘境的高手了，加上暗夜先生，實力已經不弱了。“
“確實。“鄭毅點頭，“不過陸家那邊的情況，還不能掉以輕心。風鈴，這幾天陸家有什麽動靜？“
風鈴從暗處走出來，匯報道：“陸家的人馬一直駐紮在城外五十裏處，沒有撤走，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過，據我的探子回報，這兩天有一些陌生人進入了陸家的營地，似乎是其他勢力的人。“
“其他勢力？“鄭毅眉頭一皺，“什麽勢力？“
“還不確定。“風鈴說道，“但從來人的穿著和氣質來看，應該也是大世家的人。“
“大世家“鄭毅心中一沉。
陸家是九大世家之一，如果他們請來了其他世家的幫手，情況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繼續監視。“他說道，“有什麽情況立刻匯報。“
“是。“風鈴應了一聲，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的幾天，鄭毅繼續修煉天罡訣，同時讓眾人鞏固修為，做好戰鬥準備。
他有一種預感，陸家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
果然，三天後，風鈴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暗夜先生，陸家動了！“她匆匆跑進議事廳，臉色凝重，“而且不隻是陸家，還有兩個世家的人一起來了！“
“兩個世家？“鄭毅霍然站起，“哪兩個世家？“
“孫家和趙家。“風鈴說道，“都是九大世家之一。三個世家聯手，一共派出了數千人馬，正朝青雲城殺來！“
“三大世家聯手？“王天海臉色大變，“怎麽會這樣？陸家竟然請來了孫家和趙家的幫手？“
鄭毅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孫家和趙家，都是九大世家中的強者。孫家擅長陣法和煉器，趙家則以武力聞名，高手如雲。三大世家聯手，實力遠超他的預想。
“他們什麽時候能到？“他問道。
“最多半個時辰。“風鈴說道。
“半個時辰.“鄭毅深吸一口氣，“傳令下去，全城戒備。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
“是！“眾人齊聲應道。
城衛軍迅速行動起來，士兵們全副武裝，登上城牆，嚴陣以待。城門緊閉，吊橋高懸，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鄭毅站在城牆上，望著遠方的官道，眼中閃爍著冷芒。
“三大世家聯手.“他喃喃道，“陸家還真是下了血本。“
“先生，我們能守住嗎？“王天海站在他身邊，聲音有些顫抖。
“不知道。“鄭毅實話實說，“但不管能不能守住，我們都得守。“
他轉過身，看著王天海的眼睛。
“王老爺，你還有退路。如果你現在選擇投降，也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投降？“王天海搖了搖頭，“先生，老夫苦熬了二十年，才好不容易奪回城主之位。如果老夫投降，以後還有什麽臉麵立於天地之間？“
“老夫寧可戰死，也不投降！“
鄭毅看著王天海堅定的眼神，微微點頭。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和他們拚到底。“
他轉過身，麵朝遠方，靜靜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大約半個時辰後，遠方的官道上揚起了一片煙塵。
煙塵越來越近，漸漸地，可以看清那是一支龐大的隊伍。旌旗獵獵，刀槍林立，氣勢洶洶地朝青雲城殺來。
隊伍中有三麵大旗，分別是陸家、孫家和趙家的家徽。
為首的是三個人，騎著高頭大馬，並轡而行。
正中間的是陸天明，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容。
左邊的是一個身穿青袍的老者，相貌枯瘦，眼神陰鷙，應該是孫家的人。
右邊的是一個身穿黑甲的中年人，體型魁梧，渾身散發著淩厲的殺氣，應該是趙家的人。
三人身後，跟著數千人馬，將青雲城團團圍住。
“王天海！“陸天明高聲喝道，“出來說話！“
城牆上，王天海深吸一口氣，走到垛口前。
“陸長老，多日不見，別來無恙。“他盡量保持鎮定。
“王天海，你看看城外的人馬。“陸天明冷笑道，“這是陸家、孫家、趙家三大世家的聯軍。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們對抗嗎？“
“三大世家聯手對付一個邊境小城，陸長老不覺得大材小用嗎？“王天海反問道。
“大材小用？“陸天明哈哈大笑，“王天海，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們三大世家聯手，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而是因為我們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解決什麽問題？“
“青雲城的問題。“陸天明說道，“從今天起，青雲城將由三大世家共同管轄。而你，不再是青雲城的城主。“
“什麽？“王天海臉色大變。
他原本以為，陸家想要的隻是讓他歸順，沒想到他們竟然要直接廢了他的城主之位。
“陸長老，你們這是要撕破臉嗎？“他咬牙問道。
“撕破臉？“陸天明冷笑一聲，“我給了你一個半月的時間，你不但不領情，還不斷加強城防，招兵買馬，明顯是想要對抗陸家。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再和你客氣了。“
“從今天起，你隻有兩條路可走。第一，乖乖交出城主之位，離開青雲城，我可以饒你一命。第二，負隅頑抗，城破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選哪一條？“
王天海的臉色變得鐵青，雙手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鄭毅走到了他身邊。
“陸長老，你好大的口氣。“他淡淡說道。
“暗夜？“陸天明看向鄭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還在青雲城？我還以為你早就跑了。“
“跑？“鄭毅嗤笑一聲，“我為什麽要跑？“
“你是聰明人，應該看得出形勢。“陸天明說道，“三大世家聯手，你覺得你能擋得住嗎？“
“能不能擋得住，試試就知道了。“鄭毅說道。
“哦？“陸天明挑眉，“你還想反抗？“
“不是想反抗，是一定會反抗。“鄭毅說道，“陸長老，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後果自負。“
“哈哈哈哈.“陸天明仰天大笑，“暗夜，你真是狂妄至極。三大世家聯軍就在眼前，你竟然還敢這樣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鄭毅淡淡道。
“好，很好。“陸天明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身，朝身後喊道：“陸玄風，出來！“
隊伍中，一個身穿錦袍的年輕人策馬而出。
正是陸天明的兒子陸玄風。
陸玄風今天穿著一身華麗的戰袍，腰間佩著一柄寶劍，氣宇軒昂。他騎著馬來到陣前，傲慢地看著城牆上的鄭毅。
“你就是暗夜？“他問道。
“不錯。“鄭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