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中回歸電影,楚舜挺滿意,這次沒有係統老婆幫忙作弊,純粹是他歐皇在世!


    至於是什麽電影,幾年後再說,現在說說當下的事。


    逐漸所邀請的來賓一個不落都到場,本身就大得不明顯的影廳,坐滿了人。


    《朝日新聞》記者做了個非常簡短的訪問——“楚導,這次日中建交五十五周年,您拍攝的《菊次郎的夏天》是表達什麽樣的心情,或者是怎樣看法?”


    這問題必須問,牛島俊柴在華夏也會被詢問到類似問題,因為甭管電影能不能展現出來,但話要說到一旁,態度擺出來。


    “中日兩國一衣帶水,各領域各層次友好合作關係,我們全麵深入發展,是好事。”


    楚舜想都沒想就甩出一段套話,然後道:“具體關於我對島國的看法,全部表達在了電影裏。”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對電影期待感更強烈了些。


    哪怕再拍攝一部《東京教父》類似的電影,也不能說是代表一個國家,流浪漢隻是國家的一環,不能說對島國印象隻有某一群人,或是特定職業。


    所以楚舜話很大,除非是家庭電影,可《菊次郎的夏天》又不是。


    話說有一點很奇怪,楚舜兩部電影總共隻耗時四個多月,國內很多人都認為根本拍攝不出來什麽好電影,紛紛是心疼我方楚校長。


    但在島國,沒有太多類似言論,難道是島國網民已不把楚舜當做人了?所以再不用人類的評判標準。


    放電影前,有三個“過畫表演”,楚舜估計是以前光影技術不先進,要做大型首映場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就用表演來過渡。


    請了三波明星,兩位歌手一個女團,唱歌跳舞是那一套,看漂亮小姐姐還可以,楚舜瞅見有點眼熟的人,應當也是個和前世明星的長相相似的人。


    “這個女團叫什麽?”看到中途楚舜詢問鄰座。


    鄰座就是東寶株式決策局部長宮木豐,部長好歹也是圈內大佬,所以對於國民組合也了解一點。


    他回答:“墨田7,最近人氣較高的組合。”


    楚舜點頭又問:“都叫什麽?”


    這個問題就觸及到宮木豐的盲區了,了解一點這一點也就是組合名字,他轉念一想難道是楚舜看上了誰?


    無論“上”是名詞還是動詞,都是好事,在腦中百轉千回後,宮木豐立刻說道:“電影結束我問問索尼娛樂負責人。”


    索尼是家大業大沒錯,但索尼娛樂又代表不了索尼,東寶才是島國娛樂圈的霸主,索尼娛樂拍攝的電影,在國內都需要東寶發行。


    “好的。”


    楚舜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問個名字都要找到負責人,但也是隨口好奇一問,也沒有多留意。


    過畫表演結束,燈光一黑。


    “啪”


    開始——


    《菊次郎的夏天》開場序幕也沒有電影公司logo,出現一行小字:[祝賀中日建交五十五周年]。


    隨即是一段旋律《summer》,剛開始響起時,覺得普通,但越聽越覺得舒適。


    伴隨配樂而來的動畫開場——準確來說是圖畫,甚至沒有草圖那麽高水準,像初中生隨手塗鴉。


    塗鴉內容是孩子半張臉,孩子眼中都是鮮花和天使,但天使和傳統天使截然不同,穿著粉紅色的衣服,除翅膀和光圈外,一點也沒看不出天使本身模樣。


    逐漸天使放遠景,原來圖片中是身穿赤、綠、藍、白色衣服的四位天使,中間躺著剛才的小孩。


    《菊次郎的頭七》的梗也不是沒道理……


    楚舜的圖,造型設計是他專門詢問小亞河二郎,讓二郎說出他心中的天使模樣,楚舜畫的,沒有照搬原作,二郎的描述也是奇形怪狀。


    在後世小亞河二郎十七歲距離成年還有一天時,家中割腕自殺,很多心理學家就跑來剖析這部映畫片頭——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事。


    說回電影,片頭結束第一個映入觀眾們眼簾的,是穿著花襯衫肩挎小書包,從遠處撒丫子跑來的正男,還是0.75倍數慢鏡頭。


    大林宣彥對於兒戲般的開場不滿意,也和本身不喜歡動畫有關。


    “配樂還可以,這段配樂和開場,是給觀眾了,非常基礎的電影氣氛。”雖然不喜歡潦草的序幕,但大林宣彥在心中依舊給片頭公正的評價。


    在第二排小林常吉想了想道:“久下先生和我說,序幕的動畫圖是導演自己畫的,從東京教父的水準,不會可能如此潦草,是故意安排成這樣的,另外配樂是真好。”


    “這小演員好多頭發啊。”宮木豐注意力和別人完全不在一個次元,正南跑起頭發又多又蓬鬆,讓他羨慕不已。


    一看宮木豐的頭發也是茂密,但實則是假發。


    片頭隱藏了不少細節,藍色帶著小翅膀的書包,代表這段正男開心的蹦蹦跳跳其實是和菊次郎踏上旅行後的狀態,此處是倒敘。


    另外通過正男奔跑的鏡頭引導,交代電影背景時代,並非發生在現代,而是二十多年前。


    《菊次郎的夏天》劇情有明確分野,第一章節名[奶奶的朋友]


    銀幕上,歪歪扭扭的文字,兒童動漫一樣是過場,以及優美的配樂,用這些技巧,把原本悲傷的故事,講述得沒那麽悲傷。


    所有喜劇的內核都是悲劇,菊次郎是用悲劇來講喜劇,影迷們目前都沒有發現。


    正男和同學放學結伴回家,聊著夏日長假去什麽地方玩,從談話中得知同學有安排,但正男還無。


    邊走邊聊,兩人穿過公路,在近路上瞧見一群“壞學生”,兩人換了一條路,兩人跑起來。


    少年被奔跑在淺草街頭,輕快的音樂,一段段的運動長鏡頭,很經典展現淺草街貌。


    運動長鏡頭是所有鏡頭中最難的,很多導演想要挑戰難度秀水平,就喜歡花裏胡哨的往影片中加。


    此處有一點值得說明,長鏡頭並不等於一鏡到底,前者是可以剪輯,通常是用空場景以及暗視角把剪輯點藏得非常隱秘。


    隻要拍攝一個物體或場景在十秒以上都屬於長鏡頭,楚舜會經常看到有人在網上說,“五分鍾的長鏡頭有剪輯不是假的巴拉巴拉”,有剪輯沒錯貨真價實也沒錯。


    在蒙太奇手法不成熟的一二十年代,基本都用長鏡頭拍攝。


    一鏡到底一定是長鏡頭,反之則不成立。


    蒙太奇可以剪出各種效果,為什麽要用長鏡頭?因為長鏡頭的沉浸感是超過蒙太奇的,它會讓影迷更有參與感,當導演想要將影迷們瞬間拉入故事,長鏡頭是最佳選擇。


    《殺人回憶》例子鮮明,兩分多鍾的運動長鏡頭,開場就跟著男主走進凶案現場,看到證據如何被破壞,還有屍體的樣子,馬上被帶進了凶殺氛圍。


    菊次郎這段長鏡頭,也是為觀眾代入正男和同學的活力,並且完整展現淺草街頭風貌。


    在島國取景非常簡單,雖說菊次郎的背景是千禧年左右,但不需要對取景的房屋進行大規模的改裝。


    二十多年前的淺草,其實和現在的淺草區別不大,隻要把附近的藥妝店,以及[可以使用支付寶、微信支付]的標語去掉就七七八八了。


    正男在回家路上碰到了菊次郎夫妻,菊次郎太太正在教訓抽煙的高中生。


    “你們怎麽能抽煙,有去好好讀書嗎?你們再這樣下去,當心變得和這個人一樣。”


    菊次郎太太口中的“這個人”指在一旁吊兒郎當的丈夫菊次郎。


    看《菊次郎的夏天》這部電影時,都說雖然慢悠悠,但看起來也不無聊。


    這種感覺是導演的詭計,電影節奏很快,隻是配樂慢,菊次郎太太教訓完抽煙高中生後,和回家的正男旁邊,聊上兩句。


    短短六分鍾,就交代菊次郎、菊次郎太太、正男的性格以及大致家庭背景。


    正男父親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拋妻棄子,而母親外出打工,一個人跟著奶奶住,性格並不算活潑開朗。


    菊次郎的家庭中母親跟著別人跑了,菊次郎妻子家裏結了三次婚,並且性格上來說菊次郎是比較怕妻子,因為妻子比較強勢。


    如此多的元素並不是一股腦的都灌輸給觀眾,相反安排得很巧妙。


    “他母親呢?”


    “好像出去幹活了。”


    “怎麽可能,肯定是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又不是你媽媽。”


    “說什麽呢,你家的不也結了三次婚嗎。”


    “要你管。”


    “我也不要你管啊,傻子。”


    這段對話是菊次郎夫妻拌嘴時的話,久下白所飾演的菊次郎,明明很凶悍,但此時好像賭氣的小學生,讓人好笑,又感覺這對夫妻感情挺好。


    仔細想想台詞,菊次郎太太年輕時肯定是跟著母親,母親結婚三次,兩個繼父,菊次郎也是從小被母親拋棄,真不是歡樂的事,偏偏用這種方式悄無聲息帶過,影廳的觀眾很多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正男回到家,家裏沒人,奶奶要上班,但給正男準備了食物,吃完東西,正男換上一身衣服,拎著足球來到球口空地。


    平時很多人的空地此刻一個人都沒有,夏日假到足球班也放假。


    失落的正男回到家,去找小夥伴要麽是不在家,要麽是正好跟著父母準備出去度假,所以正男也問奶奶父母的事。


    奶奶告訴正男,爸爸死了,媽媽正在為了你工作,好好讀書等你長大,什麽地方都可以去。


    第二天,奶奶烹飪好食物後就出門工作,奶奶是在人形燒糕點店鋪上班,正男又是一個人在家,電影沒有用特寫或者是心理活動,亦或者強烈的對比來表達小男孩的孤獨,但這段劇情一出來,都感覺正男是挺孤單。


    有快遞到了,獨自在家裏畫畫的正男要找奶奶的印章來確認簽收,島國傳習華夏文化,現如今依舊對印章非常看中,一般人家中都有實印、銀行印、認印,前兩者都是需要認證,後者不需要就用於信件和包裹簽收。


    正男就需要找到認印,在翻找時候,正男找到了母親的照片,以及寄來照片的地址,他居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將作業轉到書包裏,揣上地址,他準備去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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