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欣悅陪李總在基層轉了一圈，好像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走路也敢抬起頭了，臉上漸漸地有了笑容，這是肖力最願意看到的一種景象。(..info)
曹欣悅從基層一回來就去找了肖力，把她這次跟李毅下基層的收獲給肖力通通地講了一遍，肖力聽了十分高興。他沒有想到曹欣悅跟李毅下基層能收到這樣好的效果。這時他心裏才稍稍感到舒坦了一點，因為他終於為她做了一件對她有幫助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長，曹欣悅沒能高興幾天，又被單位那窒息的環境淹沒在痛苦的波濤中。
首先是以米燕為首的那些是非鬼們，在辦公大樓成天上竄下跳，嘁嘁喳喳，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地說著她的壞話。好像她渾身上下全是汙點似的。看到她們趾高氣揚的神態，曹欣悅簡直受不了那夥人的囂張氣焰。這種氣氛、這種環境壓抑的她抬不起頭來。
其次是在近階段她被隱行長點名批評的多了，行裏有很多人都不敢和她正麵接觸了。原來常常碰麵打招呼的，現在都變成了默默的點頭和示意，有的可連頭也不點就過去了。曹欣悅覺得心裏好難受，好孤獨。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本部室有幾個人對她不不像以前那樣尊重了。她給他們安排工作，手下的幾個信貸員總是顯出愛理不愛理的樣子，意思是說，“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來指揮我們？”
單位沉悶的氣氛，像一塊不可驅散的烏雲，沉重地壓在曹欣悅的心頭。她實在是抗拒不了這種環境對人的束縛。她甚至感到，行裏的空氣都不能由她自由地呼吸，心裏憋的實在不行了，她就去找李毅，可李毅又去了省上開會不在。她又硬著頭皮走進了肖力的辦公室。今天她什麽也不怕了，她要找一個能傾述的地方。
看見曹欣悅滿臉愁容地走進來，肖力猜想她準是又受到了情緒上的打擊。他站起身來給曹欣悅接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麵前。兩個人默默相對，誰也不說一句話。過了一會，曹欣悅忽然開口說道：“我要下基層，到基層去工作。這兒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真的是受不了啦！”
肖力沒有回答，隻是兩眼呆呆地望著窗外。此時他心裏比曹欣悅更難受。雖然他沒有像她那樣遭受到明目張膽的打擊，但他作為一個分行的副行長，也是被隱行長排斥的沒有多少工作可做的人。什麽重要工作都不給他安排，而給他分管的多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工作，所以肖力的心裏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再加之，曹欣悅是他的戀人，按說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挺身而出，無條件地保護她。可是，他現在有勁無處使。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到達這一目的？他緊鎖眉頭，心中燃燒著憤怒火焰。他猛然回頭，不知道嘴裏怎麽就蹦出一句：“我們結婚吧！”
曹欣悅猛然抬起頭問：“為什麽？”
肖力說：“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你，以後決不讓任何人來傷害你。”
曹欣悅又說：“虧你能說出這種話，眼前這是結婚的環境嗎？結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有什麽心思談婚論嫁？你以為結婚就能拯救了我？這是一種逃避！我一定要等到我周圍的環境徹底好轉的那一天，風風光光走上人生的紅地毯。”
肖力知道曹欣悅的內心是一個要求極高的人，他不再想勉強她。他在桌子上拿出一張空白紙，上畫了幾塊石頭，中間彎彎曲曲畫了幾道好像是河流，拿給曹欣悅看。
曹欣悅看了，不懂其中的意思。她問肖力：“你這是什麽意思？”
肖力說：“這是一門必修課，你還得好好學習學習。什麽時候你把其中的道路悟明白了，你就修煉成功了。”
曹欣悅把這張紙拿回到辦公室，左看看，右瞧瞧，還是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苦苦地思索著，這石頭和水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關係？它說明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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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欣悅從基層一回來就去找了肖力，把她這次跟李毅下基層的收獲給肖力通通地講了一遍，肖力聽了十分高興。他沒有想到曹欣悅跟李毅下基層能收到這樣好的效果。這時他心裏才稍稍感到舒坦了一點，因為他終於為她做了一件對她有幫助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長，曹欣悅沒能高興幾天，又被單位那窒息的環境淹沒在痛苦的波濤中。
首先是以米燕為首的那些是非鬼們，在辦公大樓成天上竄下跳，嘁嘁喳喳，在她背後指指點點地說著她的壞話。好像她渾身上下全是汙點似的。看到她們趾高氣揚的神態，曹欣悅簡直受不了那夥人的囂張氣焰。這種氣氛、這種環境壓抑的她抬不起頭來。
其次是在近階段她被隱行長點名批評的多了，行裏有很多人都不敢和她正麵接觸了。原來常常碰麵打招呼的，現在都變成了默默的點頭和示意，有的可連頭也不點就過去了。曹欣悅覺得心裏好難受，好孤獨。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本部室有幾個人對她不不像以前那樣尊重了。她給他們安排工作，手下的幾個信貸員總是顯出愛理不愛理的樣子，意思是說，“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來指揮我們？”
單位沉悶的氣氛，像一塊不可驅散的烏雲，沉重地壓在曹欣悅的心頭。她實在是抗拒不了這種環境對人的束縛。她甚至感到，行裏的空氣都不能由她自由地呼吸，心裏憋的實在不行了，她就去找李毅，可李毅又去了省上開會不在。她又硬著頭皮走進了肖力的辦公室。今天她什麽也不怕了，她要找一個能傾述的地方。
看見曹欣悅滿臉愁容地走進來，肖力猜想她準是又受到了情緒上的打擊。他站起身來給曹欣悅接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麵前。兩個人默默相對，誰也不說一句話。過了一會，曹欣悅忽然開口說道：“我要下基層，到基層去工作。這兒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真的是受不了啦！”
肖力沒有回答，隻是兩眼呆呆地望著窗外。此時他心裏比曹欣悅更難受。雖然他沒有像她那樣遭受到明目張膽的打擊，但他作為一個分行的副行長，也是被隱行長排斥的沒有多少工作可做的人。什麽重要工作都不給他安排，而給他分管的多都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工作，所以肖力的心裏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再加之，曹欣悅是他的戀人，按說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挺身而出，無條件地保護她。可是，他現在有勁無處使。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到達這一目的？他緊鎖眉頭，心中燃燒著憤怒火焰。他猛然回頭，不知道嘴裏怎麽就蹦出一句：“我們結婚吧！”
曹欣悅猛然抬起頭問：“為什麽？”
肖力說：“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你，以後決不讓任何人來傷害你。”
曹欣悅又說：“虧你能說出這種話，眼前這是結婚的環境嗎？結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有什麽心思談婚論嫁？你以為結婚就能拯救了我？這是一種逃避！我一定要等到我周圍的環境徹底好轉的那一天，風風光光走上人生的紅地毯。”
肖力知道曹欣悅的內心是一個要求極高的人，他不再想勉強她。他在桌子上拿出一張空白紙，上畫了幾塊石頭，中間彎彎曲曲畫了幾道好像是河流，拿給曹欣悅看。
曹欣悅看了，不懂其中的意思。她問肖力：“你這是什麽意思？”
肖力說：“這是一門必修課，你還得好好學習學習。什麽時候你把其中的道路悟明白了，你就修煉成功了。”
曹欣悅把這張紙拿回到辦公室，左看看，右瞧瞧，還是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苦苦地思索著，這石頭和水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關係？它說明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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