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機場回來,秦曦的心情就有點沮喪,垂頭喪氣地上了樓。


    他看著自家老婆,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去廚房做飯去了。


    秦曦洗完澡下樓,他已經做好了三菜一湯,正在擺盤。


    她撩著自己吹幹的頭發,步伐緩緩朝他走去。


    她雙手撐在椅子背上,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嬌俏地蓮步輕移,走到了他的身邊,抱著他的手臂說道:“看起來了好好吃哦,哎呀,別人都是給哥哥做飯吃,我隻會吃哥哥做的飯。”


    他摟著她的腰往身上一拉,她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懷裏。


    他低頭,輕啄了一口她的紅唇,蹭著她的鼻尖,溫柔地問道:“哪來的小綠茶?”


    “自然是哥哥的。”她歪頭,靠在了他的懷裏。


    穿著高跟鞋的腳,晃悠著蹬掉了鞋子。


    他聽見她的這番話,笑著說道:“哎,你最近挺愛提許世雅的,都給我整醋了。”


    她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瓷牙。


    秦曦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腹,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不是因為她惦記你啊!一天到晚淨招桃花!”


    那嬌俏可愛的抱怨,讓人想笑。


    他摟著她的腰,輕聲哄道:“我隻惦記著你。”


    女人的嘴角揚起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紅著臉催促他,“快吃吧,我都餓了。”


    “我也餓了。”他縮緊雙臂,勒緊了她的腰,笑著說道,“坐我腿上。”


    他咬字有著自己的隨意,俯身在她耳邊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夜晚最撩人的月色,魅惑到不行。


    霎時,玉臉羞紅。


    她坐到他腿上,轉身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裏,憋屈地說道:“以後在外別親熱了,那麽多人看著,怪浪蕩的。”


    “我看某人開心的很。”他毫不避諱地拆穿了她。


    秦曦小臉仰著,嫣然一笑。


    “嘿嘿。”


    能刺到許世雅,她當然開心了。


    他笑著摸著她的小腿內側嬌軟的肉肉,看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飯,動作優雅,舉止端莊。


    她夾起一片肉,一手小心翼翼地接著,回身遞到了他嘴邊。


    “啊——”


    她張嘴紅唇,給他示範著。


    他吃下她筷子上的瘦肉,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她幹脆就側著身子,手肘撐在桌麵上支撐著自己的腦袋,欣賞著他吃飯的模樣。


    她酸溜溜地說道:“好帥哦,木木三,難怪她們那麽喜歡你。”


    玉指滑過他好看的眉眼,稚氣已脫,隻剩下帥氣俊朗。


    秦曦不由感歎道,這世間有多少青梅竹馬沒能走到最後呢?這個圈子裏也隻有他們這一對修成正果,那些人又會不會後悔錯過呢?


    他看著有些出神的她,伸手掐住了她的腰,佯裝凶狠地說道:“揍你信不信?”


    秦曦回過神來,看著他一臉壞笑的樣子,開玩笑道:“用什麽揍啊?亂棍打死嗎?”


    “小東西,越來越會了!”他直起身,親吻著她的鼻尖。


    她靠在他懷裏,出神地看著和他十指相扣的手。


    秦曦已經吃了個半飽,不敢多吃,怕等會被他折騰吐了,便和他“和平”地休息著。


    她想起那天許世雅的招待,有些好奇地問道:“哎,老公,你有沒有發現席叔叔兩次都坐在扶因姐姐身邊啊。”


    但她也隻是感到驚奇,覺得兩人好有緣,兩次都坐到了一起。


    他點頭,“嗯。”


    “好奇怪哦。”秦曦抱住了他的脖子問道。


    “哪裏奇怪?”他看著自己小笨蛋問道,“你看不出來嗎?”


    她不知所雲地看著他,一臉疑惑。


    “什麽啊?”


    他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兒,方又解釋道:“席瑾城喜歡陳扶因,她喜歡夏秋,夏秋喜歡那個徐恩芝。”


    秦曦一臉吃驚地看著他,小嘴巴微微嘟起,可愛極了。


    “嗯?”她雙手拉著他的大手,好奇地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啊?”


    他沉默地笑著,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她湊近他的臉,在他的要挾下,親了他的唇一下。


    他看著秦曦,手已經輕車熟路地伸進了她的裙擺。


    他嗤笑道:“應該就隻有你沒看出來。”


    她聽見他的話,往他懷裏鑽了鑽,討好地哄道:“我真沒看出來,我隻盯著你流口水去了。”


    說著,就像是在印證自己的話,她依賴地蹭了蹭他的鼻尖,獻上紅唇,張開嘴豪氣地一吻。


    他看著在自己臉上搗亂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


    秦曦看見他笑彎了眼睛,嘴角還有著自己的口紅,伸手抱緊了他。


    她咽了一口口水,眼眶濕潤地趴在他的肩頭說道:“真好。你在我身邊就好,無論遇到什麽我都不會怕。”


    “乖乖。”他抬手,溫柔地拍著她的背。


    她悶聲悶氣地說道:“我總覺得你變了,鄭彬,我又說不上來是哪裏變了,你好像沒有以前那麽開心了。”


    隨之,一滴滾燙的淚水滴在了他的背後。


    他摟緊了她,用最輕鬆的語氣說道:“小哭包。”


    她聽見他的話,趴在肩頭擦了擦淚水:“孩子沒了,可不可以不要難過,嗯?”


    她感覺到了他的身子明顯一僵,抱他抱得更緊了些,把自己勒得快窒息了。


    他摸著她的蜂腰,答應道:“好。”


    “我知道你難過,可是我們會再有的,我們還年輕,一切都來得及。”


    小臉躲在他的肩上,不斷用手背擦著自己臉上的淚水。


    他握著她的肩膀,把她拉出了自己懷裏,看著哭紅了眼睛的她,柔聲哄道:“別哭了,乖,不哭了。”


    她仰著頭,慘兮兮地癟嘴說道:“你難過我也會難過嘛,我知道你去看心理醫生了,我在抽屜裏找到了預約單。”


    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誇獎道:“我的寶貝真聰明。”


    “都是我不好。”她癟嘴,貼著他微涼的唇說道。


    他吸了吸鼻子,眼圈已經紅了。


    她解著他的衣扣,小手鑽進他的衣襟裏,在他的身上點火,紅唇覆上他的唇,閉上眼睛肆意享受。


    很快,欲望戰勝了理智,雙雙墜入欲望之中。


    女人雙腿夾在他的腰間,兩人貼著牆往樓上走著。


    從淡紫色的被子裏伸出一隻大手,拉開抽屜摸著裏麵的小方袋。


    摸著摸著,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從被子裏鑽出來,看著自己手中的藍色小袋子。


    “嗯?”


    秦曦頓時覺得不好,從他身下鑽了出來,看著他一臉疑惑地盯著他手中的小方塊。


    她明知故問道:“什麽?”


    那棕色的眼睛左右晃動著,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心知肚明地看著她問道。


    秦曦手腳慌亂地搶過他手中的東西,嘟著嘴說道:“哪有啊!”


    他又看著抽屜,裏麵的居然就隻留了這一個小袋子。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吻著她的頸窩,忙裏偷空地問道:“你紮的?”


    “我沒有啊。”她死不認賬地撒著謊。


    “不管了!”


    他拍掉她手上捏著的小袋子,把她拖回了被子裏。


    秦曦尖叫一聲,“啊!”


    半月的欲望終是得到半刻紓解,窗外的春風羞的不敢直視屋內,床頭燃著的沉香,被床上吹來的風弄得不斷搖曳著。


    他擁著她靠在床頭,兩人各懷心思地各自看向一邊,卻都不肯先起身去洗漱。


    秦曦眼珠子一轉,找到了一個話題:“我知道一件事,是駱總的小八卦。”


    他回頭看著她,捏了捏她的肩膀,頷首示意:“說。”


    她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他的性取向,跟你不一樣。”


    他給足了她麵子,裝作好奇地問道:“哦?你怎麽知道?”


    於他而言,他根本不想管別人。


    女人眯著眼睛,皺著鼻子,跟他對著幹似的,氣呼呼地說道:“我試過!”


    “好好說話。”他捏住了她的下巴,有些生氣地看著她。


    秦曦緊貼著他,討好地啄了一口他的下巴:“哼,誰讓你那樣問的。”


    他敷衍了事地一笑,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好的,尊敬的女王陛下,您怎麽知道的這件事呢?”


    “他給我說的嘛。”她趴在他的懷裏,食指摸著他身上淺淺的紅痕,“那時候你不是不在嗎?我以為他對我有想法,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他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他倒是想看得上你。”


    秦曦聽著他酸不溜秋的聲音,捂嘴偷笑著。


    她往上挪動了身子,小臉枕著雙手擱在了他的胸上,乖巧地認錯道:“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忙了呀。”八壹中文網


    “你還挺有數。”他有些傲嬌地說道。


    秦曦在被窩的小腳貼上了他有些冷的腳,討好地說道:“人家也是想幫你嘛,也是想證明我自己,證明秦曦配站在你身邊。“


    看著因為意亂情迷而紅腫的唇,再理智禁欲的男人,也會瞬間失去理智。


    他緊摟著她的腰,一臉認真地說道:“再來一次。”


    說著,猝不及防地把她的身體往下拉。


    “哇啊!”


    秦曦尖叫的聲音瞬間留在了被子外,身體已經被吃人的大獅子拖進被子裏。


    陳扶因談完生意,醉醺醺地扶額從包廂裏走了出來。


    她的助理去取車去了,便隻能自己扶著牆往外走著。


    一雙用力的大手從她身後伸出,牢牢地扶住了她。


    她捂著火辣辣的肚子,回身看著來人,隻見來人長相硬朗,古銅色身體健碩,一雙劍眉緊蹙,看起來有些怒意。


    陳扶因眯著眼睛看著他,貝齒輕啟,迷迷糊糊地說道:“席總,你……你……怎麽在這裏。”


    “談生意。”席錦城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爛醉如泥的女人。


    明明身體就不好,還非要作。


    她淺淺地笑著,“巧……好巧。”


    他不願意再跟一個醉鬼多說,架起她的肩膀,摟著她的腰。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扶因雙腿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歪著頭靠在他的肩頭,於她而言過於濃鬱的煙草味竄入鼻腔,她難受地輕咳著,“咳咳咳……”


    他怔住了,隨即恢複如常,送她回了陳家。


    陳扶因捂著頭起床,看著有些陌生環境,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這是自己的房間。


    自己在陳家老宅的房間,睡了26年的家。


    門突然被打開了,陳俊逸雕刻似的麵孔震怒地出現在陳扶因麵前,質問道:“昨晚席瑾城送你回來的?!”


    “嗯。”扶因捂著頭按摩,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小心眼兒地吼道:“陳扶因!我是你哥哥!你跟誰也不能跟鄭彬的人在一起!”


    “在你眼裏,就沒有純潔的友誼嗎?”她冷眼反駁到。


    陳俊逸修長的五指捂著自己的嘴,輕狂地笑著,“嗬嗬嗬……”


    她不客氣地抬手指著門,看也不看他地說道:“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陳俊逸看著態度堅決的她,摔門離開。


    扶因躺回了床上,癡癡地望著天花板。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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