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何地,以及如何》是樸經的一首solo曲,曲子的質量是不錯的,就是內容……有點黃。[..info超多好看小說]地下內容色|情的歌成百上千,比如aomg就是一個有名的小黃歌生產基地,不過樸經那首歌特別就特別在它放在了blockb的專輯裏,相當挑戰年幼女粉絲的純潔心靈。雖然隨著現在的男偶像越來越汙,小女生們也離“純潔”這個詞越來越遠了……


    言歸正傳,盡管鄭智雍拒絕唱樸經的歌所用的理由聽上去有那麽點道理,他用的“害羞”這個詞,還是引來了一些人的調侃:“thinker還是處嗎?”


    別以為男人就不八卦,隻是他們關注的地方不一樣,反正“經驗”的多少,算得上是熱門話題之一。


    別人不帶惡意,鄭智雍雖不喜歡,也沒有表現出一絲負麵情緒,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是”,他展顏一笑,“緣分未到”。


    他站在視線匯集的地方,身姿筆挺卻不僵硬,氣場溫文卻不怯弱,說話的聲音沉靜動聽,長相更是無話可說,再加上眾所周知的才氣……這樣的人怎麽看都是因為挑剔而不是沒人要才單到現在的。


    要知道,就算是在地下,拿cknut的單身說事,可以直說“low得沒人看得上你”,拿鄭智雍的單身說事,卻隻能從性向和功能入手。


    鄭智雍現在給大家的印象還不錯,他們不至於想得那麽沒節操。


    熟悉鄭智雍的人都知道,這家夥在舞台上有個特色――絕大多數時候都跟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不動,偶爾動幾下動作幅度也都不大。如果不是他自己弄了一套還算有氣場的姿態,hip-hop對於“swag”的要求是絕對沒辦法滿足的。


    不過這次鄭智雍還挺給麵子,至少腳下沒長釘子――說實話,在團隊任務的時候樸宰範雖然沒有對鄭智雍不算自然的動作發表什麽評價,他眼裏的憂慮卻讓鄭智雍渾身都不自在。


    自己在舞台動作上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看來真的應該好好了解一下了。身體局限沒辦法,心理上的局限至少要早點卸下來。


    party這樣的場合,不妨試一試。


    “你們可不知道什麽叫帥氣,看看你們那糟糕的舉止,站在stage上毫不拘束的玩鬧才是正解,breakitupreadygo。”


    鄭智雍斜倚在旁邊的桌上,眉目清朗,笑容裏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不是故作叛逆,而是:放縱一下而已,這不是什麽壞事,你們應該知道的。


    他撐在桌上的左手用力,做出一個“起”的動作,同時右手猛地向上一抬:“今天開始。”


    李敏赫與安宰孝一起抬手:“品行zero。”


    和樸經也很捧場,也一塊舉起手:“品行――zero!”


    這才是生日party的氣氛。


    在場除了zico都是陌生人,鄭智雍當然不可能完全地放開,但迎合現場的氣氛,他發現這沒什麽問題。


    “你應該多唱點high的歌”,走的時候zico還教育他,“給別人苦大仇深的印象沒有好處,你又沒到那個程度”。


    “還是有點,是吧?”心裏在盤算現在改進動作方麵是否來得及要不要等著兩個節目忙完了再說的鄭智雍,有些敷衍地回應道。.info[]


    散場以後,來參加party的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樸經他們另有事,不和zico一路,鄭智雍和zico、還有一個鄭智雍不認識的圈外朋友一邊走一邊說話,在路邊沒等多久的經紀人就坐車趕到了。興奮勁過去倦意上來的zico掏了好幾次,才把車鑰匙找出來給經紀人,然後拉開後排的車門,讓鄭智雍與他一起坐後麵。


    鄭智雍對此當然沒有意見,低頭探身,坐到了駕駛座後麵的位置坐在他旁邊,另外一個人說他有點暈車,就坐在了副駕駛――zico順路要帶的人,不止鄭智雍一個。


    經紀人問車上兩個搭順風車的各自目的地是哪裏的時候,那位也順便提到了他的情況,喝酒稍微有點多,雖然走路是沒問題,還是送到家門口比較好。


    鄭智雍就不是,他一滴酒都沒喝,精神也好得很,隻是仗著和zico關係好又順路,省著自己站路邊打車沒準還要應付認出他的出租車司機什麽的。


    不過說到喝酒……鄭智雍抽了抽鼻子,“哥”,他拍了拍前麵那位酒喝多了的朋友的肩膀,“你喝的是西柚味的燒酒對吧?”這位開party的時候就坐在他旁邊,鄭智雍還去聞了聞味,不過他事情多,今天就沒有沾酒精。


    那位點頭:“是啊,沒錯。”


    “我好像聞到了另外一種酒的味道。”鄭智雍的眉毛在不知不覺中皺了起來。


    “你想多了吧”,鬧過之後倦意上來正打算在車上眯一陣的zico揉了揉眉心,“我們可沒人把酒弄灑”。


    鄭智雍一想也是,正要坐回去,目光卻在無意之間掃過了車裏的照後鏡。


    ――照後鏡裏,坐在駕駛座上的、zico的經紀人,牙齒咬著嘴唇,目光遊移。


    “等一等。”鄭智雍說。


    他解下安全帶,推開車門,竟直接下了車,又一步邁到駕駛座旁邊。透過車窗,他清楚地看到了zico的經紀人心虛的表情。


    鄭智雍後背的肌肉繃了起來,他吸了口氣,把身體裏的躁動暫時壓下去,伸手敲了敲車窗。


    沒有反應。


    “怎麽了?”zico問。


    “把車窗降下來,讓我聞聞味道”,鄭智雍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朗聲道,“就聞一下”。


    他把身體貼在車窗上,姿勢明白地寫著:不答應我就別想把車開出停車位。


    “哥,把窗戶降下來吧”,睡意上頭的耐心不多,“然後跟我們說說,你聞到了什麽”。


    駕駛座旁的車窗終於被搖下了一條縫,但不足以讓鄭智雍把腦袋伸進去,隻能讓裏麵的人的聲音比較清楚地傳到外麵:“那個……來之前……我喝了點酒。”


    本來昏昏沉沉的zico愣了一秒,然後猛然清醒。


    而鄭智雍已經一把拉開了車門――車子還沒打火,因此車門也沒有鎖上,“你喝了酒,不是吃了燒酒味的巧克力對不對?”


    用的是非敬語。


    “你怎麽說話!”zico的經紀人年齡是比鄭智雍要大的,對非敬語的敏感一下子就把心虛給蓋過了。


    回答他的是迎麵而來的一記拳頭。


    鄭智雍的一拳正打在他的鼻梁上,立即就見了血。但鄭智雍毫無感覺。


    不,應該說,他看得見眼前人的驚愕與鼻下的兩道紅色血流,聽得到對麵的慘叫和zico在喊他“智雍”,也感覺得到拳頭與鼻梁相撞後因為力的相互作用傳來的疼痛,但他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憤怒正在熊熊燃燒,在他的大腦裏,在他赤紅的眼睛裏,在他右手蜷起的手指裏,在他手臂的肌肉裏,在他至今時不時會酸痛的脊椎裏,在他一度不敢麵對的左腿裏,在他曾經健康、現在卻連完成一個“活潑”點的舞台都不自然的身體裏,它接管了鄭智雍,讓他毫不猶豫地做著不合時宜的行動。


    他的左手拉住對方的衣領,想把對方拖下車,但是因為經紀人係著安全帶,鄭智雍隻把他的上半身拉出了車子。


    無所謂。


    鄭智雍的嘴唇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分毫鬆動,如同一塊凍了幾千年的寒冰。他抬起右手,對著那張露在了外麵的臉又是狠狠地一拳。


    “啊!”


    經紀人終於稍微地回過了神,本能地抬起手臂擋住臉。


    第三記拳頭帶著風聲落在了他的手腕上,火辣辣的錯位一樣的痛感,比起打在臉上的那一拳也是毫不遜色。


    張賢勝到警察局的時候,鄭智雍正麵無表情地回答警察的問話。


    看到他的時候,鄭智雍明顯有點驚訝,身體還往後縮了一下:“哥,你怎麽知道……”


    “你對我說過你在哪裏參加party,我搜了最近的警察局。”張賢勝揚了揚手機,手機地圖這東西就是要活用的。


    鄭智雍默然,他剛才通知張賢勝自己有事要爽約的時候,就不應該把他在警察局的事給說出來。張賢勝不是聰明人,也沒笨到他不說位置自己就找不到的程度。


    “行了,你也差不多鎮定了吧”,對麵坐著的值班警察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把前因後果說一下吧”。


    在韓國幹哪行的見藝人頻率都不少,但他們這種管治安的警察絕對是墊底的。藝人們吸毒賭博偷稅漏稅的有,打架鬥毆的絕對少之又少,當街把人打得鼻青臉腫……同樣看過《無限挑戰》歌謠祭的警察叔叔警察阿姨們覺得,藝人熒幕上的形象,果然是不可靠的。


    雖然做出當街打人這種事的thinker在鎮定下來以後,真的看不出一點戾氣。


    “這裏有酒精測試儀嗎?”鄭智雍輕聲問。


    對麵的警察一愣:“有。”


    “讓他吹一口氣”,鄭智雍轉過臉,對著旁邊坐著的、被zico他們從自己拳頭下拯救下來的經紀人,“那就是原因”。


    警察接到報警與zico他們毫無關係――這種事鬧到警察局對zico方麵而言純屬損人不利己,警察是接到了過路的不知情的人的報案,當街從瑪莎拉蒂的駕駛座把一個人拖下來然後飽以老拳,怎麽看都像比較嚴重的暴力事件。把人帶到警察局以後警察們才發現當事人的身份特別,但是人都帶過來了,隻能公事公辦。


    鄭智雍這麽一說,他們再前後一聯想,事情的來龍去脈便呼之欲出了。


    “讓他吹一下。”負責記筆錄的警察說。


    雖然沒處理過藝人的打架鬥毆事件,但聽後輩們說卷進來的兩個藝人都挺有名,最近熱度正高,寫筆錄的這位老警察頭發都白了一小半,已經快到退休的年紀了,心思要更縝密一些。他覺得這次的事可能會有很多媒體關注,把能做的程序都做了讓人挑不出問題來,總是沒有錯的。


    國家的暴力機構的命令,並不像麵對鄭智雍時那樣可以推諉拖延,經紀人老老實實地吹了口氣。


    所有人都看到了酒精測試儀亮起的紅燈。


    “他沒有開車。”老警察說。


    “沒有開出停車位,連發動都沒有”,鄭智雍淡淡地、一板一眼地說,“不構成酒駕”。


    他低著頭,時常挺直的脊背,這時也佝僂下來,手臂撐在前麵的桌子上,眼皮下垂,翕動的睫毛下麵目光渙散,整個人透著一種濃濃的疲憊。不是自暴自棄,也不是搖尾乞憐,是單純地……累了。


    老警察低頭在筆錄上刷刷地寫了幾行,再抬頭看鄭智雍一眼,歎了口氣:“你……別人喝酒要開車是不對,可你動手打人也……”動手就算了,作為一個藝人還當街把人打得和調色盤一樣,不明智啊。


    後麵的話政治不正確,老警察沒有說出口。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平常就管管治安問題的警察牽扯到藝人的事,確實稍微有那麽點麻煩,“我沒有駕照,我的朋友怕自己疲勞駕駛,找他過來幫忙開……”,鄭智雍的聲線還在顫抖,而說這番話的時候,他壓在左手手臂下的右手,又在不知不覺間收緊了,“我太生氣了”。


    “冷靜點。”


    鄭智雍正對麵那個原本還有點不耐煩的、年輕一點的警察說。


    現在他們的想法已經變了,原本是覺得“看他在電視上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暴力分子”,現在他們覺得“看上去優雅禮貌的沒想到是個暴脾氣”。


    不是每個警察都有著高尚的道德情操和堅定的守法精神,不過作為警察,酒後駕車會有多大的風險,還有酒駕司機的同乘人員如果沒法證明自己不知道對方飲酒就要承擔連帶責任的事,他們都很清楚。鄭智雍打人的事情另說,生氣還是有些道理的。


    “嗯”,鄭智雍應了一聲,“事情已經做了,我接受處罰――這樣的情況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鄭智雍那幾拳看著嚇人,造成的也就是鼻青臉腫的效果,連輕微傷都不算,他打人的事隻能算作治安問題。“一個是受害者是否諒解,另外,如果今天就要走的話,你需要找一個人保釋你。”


    “我來。”


    說話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陪同鄭智雍和自己的經紀人一同來到警察局,剛剛一直坐在經紀人旁邊聽警察和鄭智雍說話的zico,另一個是來了以後在手機上戳了半天不知道再給誰發消息,現在終於把手機放在了口袋裏的張賢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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