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智雍自己的mv拍完,vixx也要開始他們年度企劃中的第一次回歸了。


    回歸的首舞台定在4月20日的《shoion》,歌曲的音源和mv則是在4月19日的零時發行。粉絲們喜歡趁著沒人的時候往上刷音源,好讓早上起來的時候自家偶像的歌能有一個比較靠前的排名,所以粉絲多國民度差的男團發歌選在半夜已經是慣例,沒人會覺得奇怪。


    鄭智雍在vixx發音源的前一天去了導演那邊盯著後期剪輯,mv劇情的節奏最好與歌曲相配,他作為歌曲的作者是要去看一看的。後期製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到零點的時候鄭智雍躲了個懶,去便利店裏給熬夜趕工的導演和剪輯師買了咖啡和一點宵夜――mv的發布不能隔得太久,因為是劇情性mv工作量也大,鄭智雍這回又苛刻沒少提意見,所以多少要表示一下。在便利店的貨架前轉悠時,鄭智雍順便在手機上點開了《逃生》的mv,曲子早就聽過他也知道,隻差看一看mv的成品是什麽樣子了。


    mv開頭乍一入眼的是很明亮的色彩,leo伏案書寫,桌上是一本本的漫畫書,鏡頭轉到leo的視角,可以發現原來他正在畫畫,畫中的人物與旁邊漫畫書上的人物一模一樣,很明顯,mv裏的leo是個漫畫家。


    他剛剛完成了一張畫稿,將它推到一邊,挺直脊背,不再動彈。鏡頭再度轉向,對準了他滿是沉重的麵孔,襯衫和馬甲的搭配勾勒出了他看上去很可靠的寬肩窄腰,也反襯了他精神狀態的糟糕。


    他好像在猶豫什麽。


    下一秒,leo結束了猶豫,走過去打開一看就很牢靠的保險櫃,從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文件袋,回過頭來就將他已經出版的漫畫書和畫稿毫不留念地掃到了一邊。


    文件袋裏是另一部漫畫的手稿,最上麵的一頁紙上畫的是人物設定,其中有一個人戴著麵具,後麵寫著“交流障礙”“自我保護”“作曲家”。


    接著其他的漫畫中人物與對應的人物設定也一張張地呈現在屏幕上,漫畫版ra|vi對應“作曲家”“亦敵亦友”,ken對應“歌手”“急躁”“嚴苛”,韓相赫對應的則是“新人”“積極向上”“逐漸成長”。


    按傳統的套路,韓相赫應該是這部娛樂圈奮鬥記的主角。


    但是這部漫畫坑了,甚至沒有發表,因為……


    leo翻出其中一張稿紙,是戴麵具的那個角色在漫畫中的經典全身造型,連帽衫,長褲,還有白色的麵具。他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張椅子旁,拿起上麵的連帽衫套在自己身上,在椅子上坐下來,戴上麵具,再將手放在畫上麵。


    下一秒,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一間工作室裏,懷裏還抱著吉他,ken從外麵推門而入,表情嚴肅地拿起樂譜看,又拿起手機指了指上麵顯示的日期,轉身離開。


    戴著麵具的leo站起來環顧四周,然後肩膀明顯一鬆。他彎下腰,從椅子背後掛著的一個雙肩包裏取出一張紙,赫然是剛剛出現過的、“麵具”的經典全身像。


    再度坐下,擺出相同的姿勢,鏡頭下一秒便切回畫室,leo保持著原先的姿勢,那張椅子上。下一秒,他摘下麵具,表情已經由原先略帶怔忡和無助,變成了全然的堅決。


    一套衣服加上一張全身像,能讓人魂穿到漫畫中的角色身上。


    走到桌前收拾畫稿,其間露出了玻璃板下壓著的一張合影,leo、n和李弘彬三個人勾肩搭背,氛圍親密溫暖。緊接著場景變換,醫院病房中,李弘彬穿著白色病號服,麵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對n搖了搖頭便走了,n轉過身去看李弘彬的情況,剛悠悠轉醒的李弘彬看到,便費勁地擠出一個笑容來,讓n的眼眶一紅,幾乎落下眼淚。


    提著一個大包的leo在此時重新登場,他走入病房,輕聲地在李弘彬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李弘彬微露差異,但對上leo真摯凝重、執著到透出一絲瘋狂的表情,李弘彬的態度也認真起來。他點了點頭,又安慰性地輕拍著leo的肩膀。


    李弘彬在放棄治療的同意書上簽了字,病房裏麵的氣氛嚴肅而莊重,leo與n合力將連帽衫套在李弘彬的病號服外,為他戴上麵具,看上去如同宗教儀式一般神聖而神秘,最後,leo將李弘彬的手放在畫上。李弘彬的身體立即癱軟下來,leo和n扶住李弘彬的身體,一平靜一驚訝地注視著心電圖漸漸地成了直線。


    畫麵重新切換到了leo曾經出現過的那間小小的工作室,一隻手摘下麵具,露出的赫然是李弘彬茫然的臉。


    他環顧四周,茫然漸漸變成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由衷的喜悅。


    畫紙之上,漫畫版的李弘彬抱著吉他靠在椅子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讓房間裏滿是溫暖與輕鬆愉快。leo與n並肩而立,表情裏除了慶幸,還有深深的欣慰。


    盡管無法再見,但是能知道他在另一個世界過得怎麽樣,已經是巨大的、無法再做奢求的幸運。


    然而,人心總是不足的。


    這些場景描述起來很漫長,實際上mv對於這一段的敘述相當簡潔明晰,講到李弘彬靈魂穿越的時候,《逃生》的第一段主歌都沒有放完,韓相赫剛好唱到“我曾視你為,生命唯一的救贖,在陷阱中越走越深”,不得不說是一個恰到好處的――g。


    李弘彬漸漸地習慣了他在漫畫世界的生活,他與韓相赫日益親近,與ra|vi繼續相愛相殺――嚴格意義上講,過去更多是抵觸,現在更多是相互欣賞。


    leo凝視著他的畫紙,凝視著李弘彬在另一個世界的生活,鉛筆夾在他的手指之間,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躁動不安地顫抖著。看著他的生活什麽也不做,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特別是在leo可以輕易影響那個世界的情況下。對於李弘彬所在的那個漫畫世界,leo其實與造物主沒有什麽區別。


    李弘彬與韓相赫在餐廳中麵對著麵坐著,侍者送來了一個生日蛋糕,兩個人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李弘彬打開賀卡,落款是“leo”。


    李弘彬麵露欣喜,發現韓相赫正在好奇地看著他,又連忙心虛地把賀卡藏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弘彬看到了一把嶄新的吉他,他撫摸著琴弦,這一次,他的眼裏流露出了些許複雜。


    leo可以看到李弘彬的一舉一動,卻不能看清李弘彬心中所想,所以他沒有克製住自己的行為和**。


    李弘彬與ra|vi相互競爭,ken作為“客戶”對ra|vi的作品十分欣賞,李弘彬看到ra|vi的作品後也覺得心服口服,然而第二天ken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令r□□i難以置信,李弘彬起初也很驚訝,旋即他想到了什麽,眉頭越皺越緊。


    回到自己的房內,李弘彬用記號筆在紙上寫下了大大的一行字:


    是你做的嗎?


    leo:“我從你塑造的世界裏逃生,逃離被你肆意掌控的人生。如果隻剩無理的饋贈,和無果的抗爭,那是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ken:“我從你掌控的世界裏逃生,逃向能夠予我回應的人生。如果喜悲在計劃之中,愛憎都屬於幻境,那又有什麽意義,我的生命和感情。”


    伴隨著副歌的第一次響起,mv的劇情漸漸地緊張起來。


    發現自己的生活會受到leo的幹預的李弘彬內心不安,他摘下麵具聲稱心理陰影已經好轉,試圖抹去原來的角色在周圍人腦中的烙印,而抹上屬於自己的色彩。leo也想設法控製自己,還曾一度將畫稿重新鎖緊保險箱,但一方麵出於關心,另一方麵出於不甘心――他不甘心李弘彬從此在另一個世界生活,與他毫無聯係,最終還是重新拿起了筆。


    超出常理的事一件件地發生,李弘彬回去的路上偶然遇到幾個流氓找茬,結果未待動手便紛紛鬧起了肚子,把李弘彬撂在一邊。自認為完成度不高的歌曲獲得了超乎想象的熱烈反響,為什麽紅到這個地步,卻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外出遇上瓢潑大雨時沒有帶傘,莫名地就雨過天晴之類的事,已經是小意思了。


    李弘彬的心情剛好可以用此時ra|vi的一句話來概括:


    “你成為了世界的神,我是角色還是人?”


    他並不為這樣的關懷感到開心,這個世界什麽都好,唯一不好的是全無邏輯,leo作為漫畫的創作者,也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不僅知曉李弘彬的一舉一動,還能輕易地控製陰晴雨雪乃至人物的行為感情。


    既然一切都可以由leo控製,他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又有什麽意義呢?


    用記號筆在紙上寫了“不要幹預我”的李弘彬開始疑神疑鬼,尤其是麵對周圍人的善意與友好,甚至要有意地撩撥一下,用對方的憤怒來證明這個人的情感並沒有被掌控。


    設定為急躁衝動性格的ken忍不住與他起了衝突,失手將李弘彬推下樓梯摔傷了腿,又忙不迭地扶他去醫院。然而在回到公司後,ken以同樣的方式摔下了樓梯。


    通過監控錄像,李弘彬看到韓相赫明明就在現場,卻表情漠然,無動於衷,徹底陷入了崩潰。


    這不是他印象裏的韓相赫。


    李弘彬坐上了火車,懷揣著最後的希望,試圖逃離□□預的生命。而畫境之外,終於知曉發生了什麽的n從leo的手中奪過畫筆,帶走畫紙,試圖阻止。


    然而有些事情是會上癮的。


    leo克製不住自己了解、改變李弘彬的生活的**,當n發現他能從畫紙上窺探到李弘彬的一舉一動後也生出了動搖。從“各不相幹”到“看一下就好”再到“我就做一點事情”,底線就是這樣一步步地被突破,已經有了前車之鑒,但不是每個人都會汲取教訓。


    李弘彬到了一個偏僻的鄉下,周圍荒蕪而貧瘠,希望能夠逃出leo構建的那個世界。


    leo與n在畫中看到了這一切,眼裏盡是掙紮。最終,leo抬起了手,默默地在李弘彬的住處之外畫了一朵鮮花。


    第二天一早,於噩夢中驚醒的李弘彬走出房門,於紛紛揚揚的雪花裏看到了那朵已經快要凋謝的花。


    他什麽都明白了。


    李弘彬默不作聲地回到城鎮,租了一輛汽車,沿路直行,直到一個加油站出現在視野裏,他依然轉動方向盤,將油門一踩到底。


    火光衝天。


    “怎麽去了那麽久?”


    “抱歉,有點選擇困難症”,鄭智雍講買來的東西一件件分發,微笑著說,“希望沒有忌口”。


    mv什麽時候不能看,看完第一遍他還把進度條往回拉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寫更新還要寫番外寫得我身心俱疲……這周後麵兩次更新就讓我把番外暫時跳過好吧?口紅王子差不多每個人都要寫,於是我驚訝地發現那是一個大工程qaq


    番外:


    眼線屬於在節目中貫徹了“女嘉賓是什麽綜藝效果是什麽我是來學習化妝技能的”這條原則的道英化妝師,穿著小西裝的他麵無表情地登場,一看就是來上工的。


    “道英xi的技術是最棒的,我沒有辦法特立獨行,在道英xi在場的情況下把眼線交給別人。”


    鄭智雍的真摯誇讚仍然很好聽,聽得人有點承受不來。已經將眼線筆拿在手裏的道英也沒維持住他的專業化妝師氣場,彎腰低頭稍微躲了一下攝像機:“鄭老師,你這麽說……”


    “我不知道怎麽接。”鄭智雍幫他接。


    金希澈:“道英來做節目就是學化妝的,沒有學會怎麽做綜藝,道英,你數數有多少次靜音模式?”


    道英繼續低頭笑,鄭智雍這時卻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喊我‘老師’,是道英你自己的主意嗎?”


    “我的主意”,金希澈說著就開始譴責鄭智雍了,“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出道的,算輩分很為難啊”。


    “反正和你沒關係,前輩”,鄭智雍才不上套,他又不是由公司打造推出的偶像,為什麽要給自己定一個準確的出道時間,“不論什麽時候出道的,一直都禮貌總沒錯”。


    他轉過來對道英和藹可親地微笑:“能對我講一下您打算怎麽畫嗎?我忍不住想將您當做專業的化妝師來看待,但專業的化妝師的話,可能遇到能分辨出水準高低並給予信任的顧客,也可能遇到像我這樣容易疑神疑鬼的顧客。”鄭智雍指著自己說。


    “疑神疑鬼?”鄭智雍這個畫風,道英也放鬆了些,笑著說,“我不明白”。


    鄭智雍無限遠目陷入回憶:“小時候去看牙醫,即使知道技術越高越好,我還是更偏愛那種很溫柔會告訴我什麽時候會比較疼的醫生……我沒說你像牙醫!”


    打針和看牙都是典型的童年陰影,道英立刻會意,忍俊不禁,“今天會畫比較深的眼線,在眼尾會稍微向上提,是很強烈的風格”,他看著鄭智雍的眼睛、按對方的要求做了介紹,最後又加了點魄力,沉聲說,“相信我”。


    鄭智雍笑著點點頭,鏡頭前他的眼眸裏流轉著明亮卻不刺眼的光芒。


    外麵眾人此時自動配上粉紅專用bgm:“噠|噠啦啦――噠|噠啦啦――”


    而徐恩光一語中的:“道英好像找到他的路線了。”鏡頭前能用來和男孩子打交道的招數也能用來和女孩子打交道,雖然在對象性別男時第一次產生很好的效果也確實有點讓人無語。


    道英不為所動,繼續冷靜地畫眼線,鄭智雍也不說話了,開玩笑,眼線筆正在和他親密接觸呢,隨便亂動的話戳到眼睛裏怎麽辦?道英技術再好,鄭智雍也不敢相信他能對付一個好動的顧客。


    現在想想,一到道英化妝就是靜音模式,原因也不僅僅是道英自己比較安靜。鄭智雍想。


    鄭智雍說話比較主動,道英後麵也比以往稍微健談了一點――他問了關於《高等rapper》的事,他的隊友marklee要去參加這個m在《showmethemoney》、《uyrapstar》、《嘻哈民族》後弄出來的又一個hip-hop節目,s.m.的人還沒有涉足過hip-hop的修羅場,作為隊友擔心一下也是理所應當。


    “我沒想到有s.m.的人會去那樣的節目,markxi很有勇氣。”鄭智雍說。


    金希澈佯裝憤怒:“喂,你沒在s.m.待過?”


    鄭智雍:“我的rap又不是在那裏學的。”


    “不過既然是高中生做hip-hop,我有很多錢很多女人這種詞就很難用了,idol身份帶來的影響也會少一些”,鄭智雍很認真地和道英分析問題,“與其說idol的標簽,他的行程安排問題更大一點吧,三個小分隊的活動都參加了,精力足夠嗎?”s.m.2016年搞的nct企劃,一年內推出了nctu,nctdream,nct127三個小分隊,三個小分隊marklee還都在裏麵,忙得連軸轉,鄭智雍覺得這才是問題所在。


    徐恩光:“這麽關心原公司的後輩嗎?”


    “將心比心,我現在能不熬通宵就不熬,也可能是老了。”


    金有權:“喂!”他對著鏡頭控告:“thinker他和我,還有shownu是同歲的。”</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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