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聽的更清楚一點,我故意拐了個方向,盡量靠近兩人。


    不過,由於語言的問題,我依舊隻聽到“阿讚師傅”這個關鍵詞!


    女人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但是醫生還是搖著頭離開了,隻留下她一個人癱坐在地上哭泣,引起不少人的駐足觀望!


    出於職業的敏感,我覺得這件事似乎是有什麽隱情!


    走到女人跟前,我用蹩腳的泰語問她是不是要找阿讚師傅?


    她抬起頭,望了望我,隨後點了點頭!


    我告訴他,我認識阿讚師傅,可以幫她!


    她絕望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希望,不過,這點希望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她站起身,跟我說了一大通,說的是又快又急,就憑我這蹩腳泰語水平,根本就聽不懂!


    說了一會兒,她也覺得我不太不明白,最後幹脆拽著我往大廳外邊走!


    剛出門口,我立馬聞到一股惡臭,這種臭味很特別,帶著些許的腥味和酸味,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反正就是非常難聞!


    再抬頭一看,不遠處發現有一個帶滾輪的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不停的痛苦吟呻,而惡臭也好像就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


    在病床前邊,還站著兩個保安,帶著好幾層口罩,擋在病床前進的方向!


    估計是怕他們進到裏邊,這種味道把其他患者和家屬熏走,到時候肯定會引起投訴,所以才擋著不讓進!


    周圍的人也不敢停留,捂著鼻子,全部繞道離開!


    我本想也要繞道而行,但是,萬萬沒想到,拽著我的那個女人,徑直就走到了發臭的男人身邊,哭著說了些什麽!


    難道是女人的家屬?我站在原地有些發愣。


    女人回頭看我沒跟過去,趕緊又叫我。


    我心裏十分不情願,但是,剛才說過可以幫他,也隻好憋著氣,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就感覺那些酸臭分子使勁往我鼻子裏鑽,即使是捏住鼻子都不管用。


    最終,還是艱難的到了跟前。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了病床上躺著男人。


    男人隻穿著短褲,兩隻眼睛圓睜,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聽到他那痛苦的吟呻聲,還以為他已經死了!


    他身上還有些小白點,似乎在蠕動,不過看不太清。


    上學那會遊戲玩的太多,有些近視,不過,不太嚴重,也就沒有戴眼鏡。


    我擔心自己眼睛出了問題,就又湊近了點,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把我給惡心吐了!


    男人的身上有很多膿包,有些膿包已經裂開,從裏向外流著發黃的液體,同時,還不停的有白色米粒般的蟲子往外爬,爬的身上、胳膊上、腿上到處都是!


    我是又害怕又惡心,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站在花壇邊上就開始幹嘔起來,幸虧最近食欲不振,早上也沒吃什麽東西,隻是吐了點酸水!


    女人望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又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這是我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啥,更不知道該怎麽幫她。


    我很想說聲抱歉,但是,即便是說了,估計於她來說,似乎也沒有實質性的意義!


    就在這時,門口又過來幾個保安,估計是這種氣味實在影響周圍的顧客,所以,就將病床連同病床上的男人,一起扔到了醫院後邊的角落,讓他們自生自滅。


    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灰溜溜的離開了醫院,坐著蹦蹦車,返回了佛牌店。


    進到裏邊,沒想蔣文明也在。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去打牌嗎?怎麽還在這裏?”


    蔣文明冷哼一聲:“我隻是隨便找個理由,不想送你去醫院罷了,難道這都看不出來嗎?”


    我無語,直接告訴他,讓他以後不用這麽拐彎抹角,不想去就直接說,省得還費腦子找理由。


    蔣文明表示腦子是個好東西,沒事就得多用。


    我也懶得打理他。


    還是吉拉好,人長的漂亮,還溫柔體貼。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關心的問我得了什麽病,嚴不嚴重?


    我說就是食欲不振,按照國內的說法就是氣虛脾虛,吃點藥就好了。


    又閑聊了兩句,想到在醫院大廳門口碰到惡臭的事情,就隨口跟吉拉說了起來。


    沒想到,蔣文明突然湊到了跟前,睜著大眼睛讓我再說一遍!


    我被嚇了一跳,說剛才說了很多話,也不知道他要想聽什麽?


    蔣文明說:“你說你剛才在醫院看到一個男人,渾身散發惡臭,身上還爬滿了白色的小蟲子?”


    我點點頭說是,又問他怎麽了?


    蔣文明沒有回答,而是,拽著我就往佛牌店外邊跑。


    我感覺莫名其妙,就問他要去哪?


    他說要去醫院。


    我既無語又無奈,剛才我讓他帶我去的時候他不去,現在又急忙忙準備往醫院跑,真不知道唱的哪出。


    我說我已經看過病了,不需要再去了。


    蔣文明哼了一聲,說:“你以為我是為了你?”


    “難道不是?”


    “切!你以為你是誰呀?我是看到了生意,再不快點,這次可就耽誤大生意了。”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麽生意,不過,還是乖乖跟著上了車。


    車開的很快,就仿佛車裏坐了快要死的重傷病人。


    我緊張的抓著副駕駛上方的把手,同時還提醒她慢點開。


    不過,蔣文明卻沒有絲毫的減速。


    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等紅燈的間隙,他告訴,說我見到的那個渾身惡臭,身上爬著小白蟲的人,很可能是被人下了降頭。


    那並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降頭這個詞。


    最早,是見到蔣文明的名片時,上麵就印著解降、落降的業務。


    當時問過他,他的解釋就是解降頭和下降頭,簡述就是解降和落降。


    我了解的不多,更沒有真正見過,知識水平也僅僅停留在聽過降頭的名字而已。


    所以,在見到男人的時候,並沒有從降頭方麵聯想。


    還是蔣文明見多識廣,隻是聽我隨口說了幾句,就判斷出男人中降頭的可能性。


    紅綠燈變色,蔣文明一腳油門就衝出了出去,穿梭在馬路上,幾分鍾就到了公立醫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靈媒經紀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饅頭大大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饅頭大大王並收藏靈媒經紀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