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還是不情願地敲了敲嚴言臥室的門。“嚴言。”


    嚴言不耐煩的穿上了睡衣,打開了臥室的門。她剛剛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問道:“什麽事?”


    阿標不情願地說道:“澤哥說晚上在家裏吃,你多做幾個菜。”


    阿標的話像雞血一般,讓嚴言頓時精神了幾分。“木澤回來了?”


    “嗯。”阿標說完之後就向外麵走去。


    木澤竟然要自己做菜給他吃,這是讓嚴言萬萬沒有想到的。嚴言趕緊去敲了敲木澤臥室的門:“木澤,你晚上想吃什麽?”


    “隨便。”臥室裏傳出了木澤冷漠的聲音。


    雖然木澤的態度極其冷淡,但是嚴言還是興奮不己的進入了廚房。木澤難得讓自己為他做飯,一定要精心準備一番。


    木澤將電腦裏語音拷貝到了u盤裏,便帶著u盤出了門。門口的阿標已經發動好車子在等待自己了。


    “澤哥,我們去保羅酒吧幹嘛?”阿標好奇地問道。


    木澤淡淡地回應道:“找青姐。”


    阿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給嚴言打電話的男人是青姐的丈夫。”


    木澤點點頭,一副讚賞的樣子:“你知道的太及時了。”


    “嘿嘿。”阿標的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澤哥,你是不是真被嚴言給勾引了?”


    “當然不是了。”


    倆人來到保羅酒吧。已經到了營業時間,所以裏麵已經響起了喧囂的音樂聲。閃爍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他人的的模樣。


    木澤叫來了一名服務生問道:“青姐在哪了?”


    服務生不明所以的看著木澤,欲言又止地問道:“你找青姐有什麽事嗎?”


    阿標一把抓起服務生的領子,惡狠狠地喊道:“問你什麽你就說,哪那麽多廢話?”


    聽見阿標的叫喊聲,周圍人的目光都向這邊投來。不少穿著服務生服裝的人都向這邊靠來。


    木澤拍了拍阿標抓著他的手,示意他放手。“你是黑社會嗎?”


    阿標鬆開了手,搖了搖頭。竟然理直氣壯地回答道:“不是啊。”


    “我們找青姐有點事,我叫木澤。”木澤對著眼前的服務生淡淡地說道。“我和青姐也算是朋友。”


    靠近的其他服務生認出了木澤,因為上次在這發生不愉快的時候他們也在。所以木澤和阿標的樣子他們並不陌生。


    “木大少爺,有什麽事?”一個男人問道。他的樣子顯得不是特別自然,他心想木澤竟然有臉說出和青姐是朋友。上次來砸場子的時候,沒見是朋友的樣子。


    眼前的男人木澤並沒有印象,不過他竟然認識自己應該就好說了。


    木澤淡淡地問道:“青姐呢?我找她有事。”


    男人語氣並不客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青姐在哪?如果您找她有急事的話,我可以幫您打電話問一下。”


    “好,麻煩了。”


    “給青姐打電話。”男人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木澤環視了一圈,這裏的服務生應該都是青姐的手下。青姐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大姐,給自己的弟兄安排了正經的工作。


    打電話的男人用手捂著電話的話筒。“青姐現在在隔壁的足療按摩,木少爺不著急的話青姐一會就回來。”


    不著急的話一會回來,著急的話青姐能什麽時候回來啊?木澤淡淡地說道:“不用了,如果青姐方便的話我去找她就行了。正好這裏太吵。”


    服務生掛斷電話後,對著木澤說道:“青姐說沒什麽不方便,她等您。”


    足療店中,青姐閉著眼睛躺在了床上。她旁邊的床上也躺了一個男人,男人正是青姐的丈夫明揚。


    明揚滿臉關切語氣溫柔地問道:“誰找你啊?都說了好好放鬆放鬆,不要讓自己太累了。”


    “木澤。一個富二代。”青姐回應道:“我昨天說的出去度假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啊?”


    明揚側身而起,握著青姐的手開始說道:“過段時間的吧,這不快要過年了嗎,等過完年我就陪你出去。”明揚的心裏還計劃著,準備和嚴言風花雪月一陣。


    包房外響起了敲門聲,青姐摘掉臉上的麵膜。起身說道:“開門去。”


    為青姐按摩的工作人員,起身把門打開。


    青姐衝著門口的來人說道:“木少爺,我酒吧剛裝修好。你有什麽指示嗎?”


    來人正是木澤和阿標。木澤知道青姐因為上次的事,還對自己有意見。“青姐,說笑了。我這不是心裏一直過意不去嗎?所以想來還您個人情。”


    青姐對著包房內的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包房內的按摩人員向外走下,離開的時候將門也給關上了。


    木澤的視線移到了青姐旁邊的男人身上。


    明揚也看向了他,怪不得覺得木澤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原來是他,元朗朗的朋友。他找劉小青有什麽事啊?明揚不自覺地有些尷尬,畢竟上次見他的時候還是以嚴言男朋友的身份。


    明揚看木澤的眼神是不友善的,他覺得木澤隻是一個有點錢的學生罷了。上次木澤和元朗朗去酒吧帶走嚴言的時候,明揚並沒有看見,事後隻聽說是有人讓劉小青吃了虧。不過嚴言最近傍上的木氏集團的大少爺,不會就是他吧?他也姓木......


    正當明揚沉思的時候,木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阿標,打。”


    阿標為難的看著青姐,小心翼翼地問道:“澤哥,她是女的。”


    木澤無奈地說道:“我沒說她。”


    “哦。”阿標一個健步衝向明揚,一腳將他踢下了床。緊接著就是一頓暴打。


    “住手。”青姐嗬斥道。


    不過阿標並沒有按照青姐的意思停下手,他的拳頭依然一下下的落在了明揚的身上。


    青姐也明白木澤不發話,阿標是不會停手的。青姐氣憤地盯著木澤:“木少爺,你到底想幹嘛?這就是你要還我的人情嗎?”


    “青姐心疼了?”木澤淡淡地開口道:“阿標住手。”


    明揚被阿標打的躺在了地上。見阿標停手,明揚慢慢的將雙手從頭上移開,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眼睛也腫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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