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澤掛斷電話,匆忙地對著其他三人說了一句:“你們先回去吧。”


    說完後,木澤便轉過身向學校的後門飛奔而去。


    短短的幾分鍾,木澤就來到了學校後門的a夢飯店。這是學校附近最大的飯店,門口的招牌是一個大的哆啦a夢雕塑。不知道為什麽飯店的名字不叫哆啦a夢。不過a大裏的學生平時聚餐都會來到這裏。


    這個時間飯店內的人已經很多了。處處都是嘈雜的說話聲,讓木澤分不清楚元朗朗她們到底在哪個包間裏。


    沒辦法的木澤,隻能地毯式的在每個包房中搜索。


    順著靠樓梯口的第一個包房開始,木澤打開門環視了一圈,並沒發現元朗朗的影子。


    第二個包房,也依舊如此。


    第三個包房......


    木澤內心的急迫慢慢的浮現在了臉上,他加快了動作也加快了腳步。


    終於,隻剩下最裏麵的包間木澤沒有進去過。


    木澤推開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當中。她孤零零的身影站在桌子前,搖搖晃晃的身子隻手握著個酒瓶,不停的往嘴裏倒酒。她的身邊擺著許多零零散散的酒瓶子。


    元朗朗真的已經喝多了,她的意識也已經變得不太清晰。隻有林夕在一旁不停地勸她,她卻視而不見,不停地往嘴裏灌酒。


    周圍的人還在不停的起哄,在為元朗朗的行為“呐喊助威”。


    “都給我閉嘴。”一道冷酷而又憤怒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包房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幾桌人都在惡狠狠的瞪著木澤。


    木澤無視他們的視線,徑直的走向了元朗朗。元朗朗的左邊坐著的是林夕,右邊坐著的卻是高陽。


    高陽看見了木澤,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了起來。本以為元朗朗喝多了,是他的好機會,沒曾想半路又殺出個木澤。


    木澤的視線掃向了高陽,頭上跳動的青筋依稀可見。


    高陽嚇的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去與木澤對視。


    木澤不再理會他們,一個公主抱將元朗朗橫抱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元朗朗已經醉成了這樣,木澤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這些人。而如果不是元朗朗已經醉成了這樣,根本不可能放任木澤將她抱走。


    準備抱著元朗朗離去的木澤,卻很不巧的迎來了一個酒瓶砸在了頭上。酒瓶砸在了木澤的頭上,玻璃渣濺起,飛的到處都是。


    砸木澤的並不是別人,正是元朗朗。依偎在木澤懷中的元朗朗,還在口齒不清的囈語著:“別碰我。我要喝酒。”


    木澤並沒有在意被她砸的這一下,還是準備先帶她去看醫生,畢竟酒喝多了也是會酒精中毒的。


    林夕雖然不知道木澤和元朗朗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元朗朗卻告訴過自己她和木澤不會再有可能了。所以林夕並不想讓木澤把她帶走,元朗朗現在已經喝的不省人事,而且木澤終歸還是個男的。


    林夕突然站起來對著木澤說道:“木澤,你這樣把朗朗帶走不太好吧?”


    本已經走到包房門口的木澤,卻遭到了林夕言語的阻攔。


    而高陽卻也有些蠢蠢欲動,同樣不想讓他帶走元朗朗。


    木澤側目而視著林夕,言語中充滿了威脅地說道:“今天誰阻止我帶走朗朗,別怪我翻臉。”


    “還有你們。如果朗朗有什麽事,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給我等著吧。”


    木澤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中的堅定和決絕凶狠讓包房內的人都沒有說話。林夕也同樣被木澤給嚇到了,到嘴邊的話也沒有說出來。


    看著木澤抱著元朗朗走了出去,林夕也跑出了包房。


    出了飯店門的木澤,攔下一輛出租車便抱著元朗朗上車了。“師傅,去雙水灣。”雙水灣是木澤公寓的所在地址。


    本想著送她去醫院,可是一想醫院的環境一定會讓元朗朗休息不好。


    木澤掏出了電話打給了阿標:“你去醫院找個醫生回公寓。”


    阿標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澤哥。”


    木澤看了一下懷中的元朗朗,溫柔地說道:“朗朗喝多了。”


    木澤剛說完,神誌不清的元朗朗就嘔吐了一聲。二次沒消化的酒水,吐了木澤一身,一股子酒味散發在車裏。


    木澤用手擦了擦元朗朗的嘴角,並且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出租車司機立刻露出了不耐煩的嘴臉,直到木澤說到地方給他一千塊的清洗費,他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木......嘔......澤......”元朗朗連木澤的名字都沒有說完,又吐在了他的身上。


    “......”木澤聽到她神智不清的在念叨自己的名字,心裏難免多了一份喜悅。


    可是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木澤卻是十分的心疼。木澤不知道該怎麽去照顧她,隻能輕輕的拍拍她的後背。


    車子終於進了雙水灣,元朗朗已經安穩的睡在了木澤的懷中。到達公寓後,除了車費木澤還多給了司機一千塊清洗費。


    阿標早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木澤抱著元朗朗下車後,阿標伸手就要接過她,卻被木澤給拒絕了。“醫生呢?”


    “在屋裏等著呢。”


    進門後,木澤就將元朗朗抱進了臥室。“醫生,你過來看一下她怎麽樣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個手拿著醫藥箱,另一隻手拿著聽診器。


    醫生進到臥室當中,還沒等著檢查,隻是看了一眼元朗朗就說道:“她這隻是喝多了啊。沒什麽事。”


    “您還是幫忙檢查一下吧。”


    木澤還是不太放心,畢竟是為了元朗朗的安全著想。


    醫生用聽診器檢查了一番,依然還是說道:“沒事。她現在睡的也很安穩,不需要打解酒針的。”


    聽到了元朗朗並沒有什麽事,木澤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謝謝。”


    從進屋起,木澤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元朗朗。“阿標,替我送客。多給點辛苦費。”


    醫生看著木澤說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太奇怪了。這麽擔心,為什麽還要讓她喝這麽多。”


    木澤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元朗朗,心疼地說道:“以後不會讓她喝這麽多了。”


    阿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著醫生說道:“醫生,這邊請。”


    阿標和醫生出去以後,木澤並沒有在意自己濕漉漉的身上。而是在糾結元朗朗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她自己吐上了。


    “這麽睡肯定不舒服。”


    雖然自己和她已經有過事實,但是如果自己現在脫她衣服不是趁人之危嗎。木澤內心深處的衝動和愛在無比糾結。


    衝動是欲望與身體上的行為,而愛卻是靈魂上的溝通。


    木澤突然想到了嚴言,決定讓她來給元朗朗換衣服。


    被木澤叫來的嚴言,她先是驚喜於木澤的回來,和木澤叫她來臥室他的當中。


    可是當嚴言剛進到臥室中,卻被躺在床上的人嚇的魂不守舍。眼前躺在床上的人不正是自己想讓她消失的元朗朗嗎。


    元朗朗怎麽會被木澤帶回來?她不是應該和木澤老死不相往來嗎?嚴言的心中擔心無比。


    木澤看著呆在原地的嚴言冷冷地說道:“你愣著幹什麽?去把朗朗的衣服脫了。”


    聽到木澤的聲音,嚴言的才回過神來。走近一看,嚴言才發現原來是元朗朗喝多了,才被木澤給帶回來的。


    這下嚴言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下了。可是她又在害怕元朗朗醒來後該怎麽辦?


    嚴言正在給元朗朗脫衣服,所以木澤離開了臥室。她看著安靜熟睡的元朗朗,恨不得用手掐死她。可是嚴言卻又沒那個膽子。


    木澤換完衣服後,用熱水泡了一條毛巾,準備幫元朗朗擦拭一下身上的嘔吐物。


    嚴言見木澤進到臥室中,急忙用被子將一絲不掛的元朗朗給包裹了起來。


    她的樣子生怕木澤看見不該看到地方,不過木澤並沒有在意。


    木澤將毛巾遞給嚴言,淡淡地說道:“幫她擦一下吧,辛苦了。”


    嚴言接過毛巾,臉上掛著虛假的苦笑:“沒事。要不我去找倆件我的衣服,給朗朗換上。”


    “不用了,我已經找好了。等下給她換上吧。”木澤把衣服扔在了床上,是他自己的衣服。


    嚴言微微地笑道:“那你先出去吧,我幫朗朗擦一下。”


    她虛假的笑容,讓木澤產生深深的反感。木澤冷酷地說道:“別對她耍什麽手段?不然你會死的很難堪。”


    嚴言被木澤的反應嚇了一跳,她還是戰戰栗栗地說道:“怎麽會呢?我怎麽會對朗朗耍手段,我們是好姐妹。”


    木澤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臥室。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了,真不明白嚴言還想掩飾什麽?又或者她又想耍什麽心思?


    木澤走進了浴室,準備衝一下澡。身上不僅有朗朗吐的東西,還有碎的玻璃。


    熱水順著淋浴器衝了下來,木澤才感覺到頭頂在隱隱作痛。當時被元朗朗用酒瓶子砸的一下並沒有在意。


    木澤用手摸了摸頭,在自笑道:“原來是腦袋起了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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