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澤看著眼前的丁強,他以前過的都是光尖上舔血的生活,而他的本身一定是英勇善戰的。自己也一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木澤一注意到丁強鄙夷不屑的樣子就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木澤活動了一下被丁強打疼的身體,立刻開始主動出擊。


    木澤的一個側踢被丁強輕鬆給化解,而丁強的臉上顯得十分的輕鬆。木澤的動作變得敏捷了起來,快速的一拳一腳向丁強襲去。


    丁強逐漸和木澤拉開了距離,聳了聳肩攤手表示:“體力和你們年輕人比不了了。”


    木澤看出丁強有些體力不支,而他與自己打鬥的過程中他隻是在強撐著而已。木澤看出這一些後,眼中閃過一絲凶狠。


    木澤從地上撿起一塊廢鐵,在丁強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個健步衝向了他,並且將廢鐵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丁強厭惡的看了一下木澤手中的廢鐵與他身上被弄髒的白色西服。


    丁強竟然有些對木澤刮目相看的意思。“小子,你膽子真的很大。”


    木澤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理解:“放他們走。”


    丁強頗有興趣地說道:“你今天已經多次觸碰到我的底線了。現在還想威脅我?”


    王贏直奔著元朗朗和走去,他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意。


    “放他們走。”木澤怒吼道,他的手用力動了一下直頂丁強的脖子。


    王贏一把掐住了元朗朗的脖子,準備用她來威脅木澤。


    林夕想要阻止王贏,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他注視著林夕戲虐道:“別急,等等我。”


    王贏的手上一用力,元朗朗強忍著沒有發出聲來。他順手拿過了旁邊人手中的鋼管,頂在了元朗朗的頭上。


    王贏看著木澤笑嗬嗬地說道:“小子,把我幹爹給放了。不然等下她的頭上就會像西瓜一樣,碰。”


    木澤明白今天他們一定是難逃這一劫了,他丟下了手中頂在丁強脖子上的廢鐵。


    王贏也鬆開了掐住元朗朗手。


    正當木澤想要開口和丁強所討價的時候,王贏手中的鋼管狠狠的打在了元朗朗的腿上。


    眼前的一幕讓木澤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迅速的衝向元朗朗,沒等她摔倒在地之前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朗朗......”


    元朗朗的頭冒出了冷汗,強撐著露出一絲笑意:“我沒事,就是有點疼。”


    木澤咆哮道:“叫救護車!”


    王贏站在木澤的身後,他雙手舉起了鋼管對著木澤的頭瞄了瞄。


    丁強一腳將王贏踹倒在地。“我們走。”


    丁強一眾人離開倉庫,於進他們才得以行動的自由。


    王贏不甘心的瞅了他們一眼,不過丁強已經走了他也不敢自己留下。


    救護車遲遲來到,木澤和林夕陪著元朗朗一起上了救護車。於進在蘇薛和蘭天的陪同下先返回了學校。


    ......


    “幹爹,今天為什麽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了他們?”


    丁強今天反常的反應實在是讓王贏感到了奇怪。


    “你明天就回去吧。”


    丁強心中暗自慶幸,好在今天王贏打的不是木澤。丁強對鋼管的威力是再明白不過了。如果今天王贏那根鋼管打在了木澤的頭上,這後果可是他承擔不起的。


    王贏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為什麽啊?我才剛回a市,我還很想你呢幹爹。”


    王贏心裏也在想,難道木澤那群人很有實力嗎?連丁強都惹不起,不過想到了丁強今天反常的反應,王贏的心裏也多少有點數了。


    王贏不再自討沒趣:“幹爹,我就先走了。今天打我的還有難忘之城的大光頭。”


    “嗯。”


    王贏心中的怒火還沒有發泄完,他怎麽可能乖乖地離開a市。他的腦海中早已經記住了木澤等人的長相,他決定要挨個報複他們。他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


    醫院中,醫生說元朗朗腿部有部位已經粉碎性骨折了,需要趕快動手術。


    元朗朗的父母也已經趕到了醫院。元虎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木澤,便為元朗朗的手術簽上了字。


    在元朗朗進手術室的時候,木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裏。在林夕和元虎夫婦說明情況的時候,沒人發現到木澤已經離開了醫院。


    離開醫院的木澤找到了橙雪如。橙成大廈的最頂樓,橙雪如的休息室隻有橙雪如和木澤倆人。


    橙雪如隨意地問道:“大侄子怎麽會這麽晚來找我啊?今天聽說你的表演很出色。”


    橙雪如看木澤的臉色並不是太好,明白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今天丁強難為你了?”


    木澤不明白橙雪如怎麽會知道這件事,她知道就代表了自己的父親一定會知道。木澤突然改變了主意。


    “沒有,我想來討杯酒喝。姑姑的酒很好。”


    橙雪如雖然不明白木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看木澤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裏,一定是丁強沒有為難木澤。橙雪如也算是放心了。


    橙雪如打開了桌子上的半瓶紅酒,又為木澤取出了一個杯子。“來吧,酒有。”


    木澤一步步的走向了橙雪如,剛剛拿起了桌麵上的酒杯,木澤就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一聲玻璃的破碎聲,木澤手中的玻璃片頂在了橙雪如的脖子上。


    “姑姑,把你的槍借給我用一下。”


    橙雪如算是明白了木澤意圖,他是想去找丁強報仇。可是自己是斷不能把槍給他的,現在把槍給他不知道會出什麽大亂子。


    橙雪如指了指木澤頂在她脖子上的玻璃片,裝傻充愣地說道:“什麽槍啊?姑姑沒有,上次那個是玩具槍,嚇唬人的。那槍商場就有賣的。”


    木澤早就知道橙雪如不會輕易的把槍給自己,所以隻能出此下策。


    “姑姑,我們年輕人手上真的沒輕重的。您還是趕緊給我吧。”


    木澤說著用力握了握手中的玻璃片,鮮血順著木澤的手上流下,滴在了橙雪如的身上。不過並不是橙雪如的血,而是木澤手上的血。


    橙雪如明白今天的事木澤是下定決心得報複丁強了。


    “大侄子,這件事姑姑幫你辦。不就是一個丁強嗎?明天我就讓你在新聞上看到他。”


    木澤表示了自己的謝意與歉意並且拒絕道:“謝謝姑姑了。不過這件事隻能我自己來辦,請姑姑別難為我。”


    橙雪如真是有理說不清,明明是你在難為我。自己還從來沒被人自己威脅過,真是丟人。橙雪如心裏暗暗叫苦:木靖天,你能不能管好你兒子。


    橙雪如閉上了眼睛,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我不可能給你。”


    木澤將橙雪如從座位上拉了起來。“那就勞累姑姑了,陪侄子在房間裏走一趟。”


    木澤在橙雪如的“陪同”下在休息室中四處的翻了起來。


    橙雪如的眼中下意識的略過了她牆上的一幅畫,這點小反應當然被木澤看在了眼裏。


    橙雪如一本正經地說道:“真的沒有,槍在家了,沒在公司。”


    木澤放開了橙雪如,對著橙雪如深鞠躬表示敬意與歉意。


    橙雪如本以為木澤已經放棄找槍了,沒想到他徑直奔著牆上的畫走了過去。


    木澤揭開了牆上的畫,畫後麵果然掛了一把槍。木澤取下了槍,迅速離開了橙雪如的休息室。


    木澤走後,橙雪如迅速通知了樓下的保安讓他們攔住木澤。


    不過木澤手上有槍,他就跑出了橙成的大廈。


    在木澤離開醫院沒多久之後,元虎也離開了醫院。盡管妻子加以阻攔,還是沒有阻止了他。


    木澤拿到槍後,又返回了醫院。元朗朗還在手術室中,林夕和元朗朗的媽媽一直在手術室外等待。


    林夕見木澤返回,問道:“木澤,你剛剛去哪了?”


    元朗朗受傷的事和林夕有脫不開的關係,木澤並沒有露出好臉色。


    木澤語氣生硬地說道:“把他電話號給我。”


    林夕自己也知道今天的錯全在她,不過看到元朗朗受傷她也很難過。


    “木澤,我們等等朗朗吧。她就要快要出來了。”


    木澤的臉色露出了凶狠,他惡狠狠地盯著林夕。威脅地說道:“你的事我不想問,也不管。不過你最好給於進一個交代。朗朗,她是我的天。”


    不管元朗朗今天是否有什麽意外,木澤都不準備放過王贏。元朗朗受過的傷與疼木澤要讓他加倍奉還。


    林夕被木澤的反應和語氣給嚇到了。林夕畏畏縮縮的將手機拿了出來。


    木澤一把奪過手機,再次離開了醫院。木澤翻出了林夕的通話記錄,撥通了置頂的號碼。


    電話剛響了一聲,對方就接聽了。


    電話裏的人說道:“林夕,你想好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木澤的憤怒立刻顯現出來。“你在哪?”


    電話裏的聲音戲虐道:“哈哈,是你啊。我還以為你會縮在女生的身後,不敢出來了呢。”


    早在之前王贏就給林夕打過電話了,他問木澤等人的行蹤,林夕並沒有理他。


    木澤又重複了一遍:“你在哪?”


    電話裏的王贏笑道:“這樣的話我們就約在難忘之城吧。在哪裏開始就在哪裏結束,我是一個比較有儀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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