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兵那裏我得到了十個特別製作的箱子,這種箱子本身的價值在於可以通過任何民營機場的掃描。我利用凰圖給我的運輸渠道,將這十個裝滿突擊步槍,手雷,以及一把大槍巴雷特的箱子運回北京。在箱子上車之後,我就在電話中通知了凰圖與大桶。


    此時,已經是淩晨的三點二十分。我將路虎停靠在高速公路的路邊。我猶如一個孤魂野鬼一般,從車上慢慢的走了下來。慢慢的在高速公路上飄蕩著我空靈的身軀。


    是的,就是空靈。我感覺我自己猶如活在一團棉花之上,猶如在夢境中一般的空靈,我像是孤魂野鬼般的沒有重量。我非常的疲勞,疲勞到我的感官已經漸漸的開始麻木。草原之上的夜風呼嘯,夾雜著冷冽刺骨的寒意。讓我的身上逐漸的找回了一點兒做回人類的知覺,我開始感覺到身體傳來大腦冷的訊號。


    我究竟還算是一個人類嗎?


    劉兵將我要的十個箱子給了我之後,就急匆匆的回到部隊。臨走之前他對我說:“湘子,你不用擔心這批裝備的問題。這些裝備全部都是從戰場之中繳獲的裝備,特別是那把巴雷特狙擊步槍。是在一次執行境外任務,在境外的雇傭軍手中繳獲的。你放心用,槍,子彈,包括手雷。都不會讓人查到絲毫的蛛絲馬跡。另外,你不用擔心我,就算他娘的東窗事發,我也會說這批裝備隻是被我銷毀了。我嘴硬不硬你應該知道,再說了,我還有我的家族可以依靠,最壞的情況就是脫了我這身軍裝。不像你,隻能靠這些箱子。另外,如果有處理不了的麻煩,記得第一時間聯係我,我不能給你拉出我的隊伍,但是我這些年在戰場上殺人,練的本事也不是吃幹飯的。我還得回去帶隊訓練,走了!”劉兵說完,向我敬了一個教科書般的軍禮。


    我望著他,沒有說話,也回了他一個軍禮。


    在那一刻,劉兵為了我搭上了他整個人生的繁花似錦,而且這十個箱子的事情可大可小,雖然說劉家在軍界,政界,交相輝映,乃是作為常青樹的存在。但是,哪會沒有敵人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在高速公路邊上呆了多久,我靠在車門旁,慢慢的感受到一抹明媚的晨曦灑落在我的身上,雖然草原之上的寒風依舊在呼嘯,但是,我的心底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溫暖。我還是個人,還沒有變成蘇珊?凱利與明鼠爺的那副樣子。雖然,我的身體在感受到陽光之後猶如烈火焚身。但是,我依舊生活在陽光之下,我還是一個人類,沒有生活在陰森糜爛的地下。


    我打開車門,坐在了駕駛席上。將一盤鋼琴cd推進了汽車的音響之中。路德維希?凡?貝多芬九部交響曲的第五部命運交響曲。隨著汽車的音響慢慢的鑽到我的耳朵,我的腦海之中。這一刻無關於風雅,隻在於命運...。。


    我迎著朝霞將汽車發動,開始向著我下個目的地出發。路虎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兩個小時之後,我將大桶給我的電話打了過去。我說明來意之後,大桶托付的那人直接問清了我現在的位置。半個小時之後,一輛載了兩個木質箱子的炸藥的皮卡車開了過來。


    從車上走下來一位皮膚黝黑,臉上帶著眼鏡的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身沒有肩章的軍裝,令我看不出眼前的男人究竟任什麽職位。


    “你是明湘?”中年男子向我問道。


    我點頭。


    “喏,這是這批炸藥的手續。這批炸藥是我拜托一個現在任礦務局的一個下屬在一個國營的鐵礦上麵搞到的。並不是按照馮樹的意思直接從部隊的庫房之中搬過來的。但是,我能保證炸藥的質量一定能和部隊上用的炸藥相提並論。”


    我接過中年男人手上遞過來的炸藥,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打開車的後備箱。將炸藥搬到了後備箱中。我問道中年男子:“請問您貴姓?”


    中年男子對著我不慌不忙的說道:“馮樹那小子在我手底下吃了這麽多年的苦,他做啥都是有原因的。但是,我相信這小子不會違法。哦,對了,我姓張,弓長張。如果這小子問起我。你就說是張犢子給他送的炸藥。”說完中年人不理會我,獨自一個人發動開車,在駕駛席上對著我點了點頭,就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我將大桶的電話撥通,向大桶敘述了一遍剛才這位姓張的中年人所說過的話。沒想到脾氣暴躁的大桶卻在電話那頭兒一陣沉默。


    良久,我才在電話的聽筒中聽到大桶那渾厚的嗓音:“狗犢子老張,和老子做了這麽多年的仇人,臨老子退伍走人都沒有給老子露個小臉兒。現在他娘的想和老子化幹戈為玉帛了?狗犢子,他是老子的領導他就牛逼了?操,老子不答應。”說完,大桶便掛了電話。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發動開車子開始向著北京方向往回走的我心裏明白,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和劉兵一樣,都是兄弟,都是放下了一路的錦繡前程在幫我們的兄弟。


    對於這些恩情,我們怎麽還....。?


    所以,我慢慢的開始在高速行駛的車上沉默,沉默的像是一塊兒從來就不會張嘴說話的岩石。心裏麵卻將這一路來欠下的恩情默默的記在心裏。也不知道凰圖那邊兒進行的怎麽樣,對於這次的東胡女王墓宮之行,完全可以說是走到了當年的明鼠爺和狐狸軍官前麵兒。我有種預感,東胡女王的地宮很有可能是一切事情的源頭。這一趟內蒙古之行異常的順利,在我剛來時我已經做好這趟空手而回的打算,現如今這個物欲縱流的社會,誰都會趨吉避凶,躲麻煩躲到十萬八千裏。但是,大桶沒瞎,我也沒有瞎。我有了大槍巴雷特,有了高爆炸彈,有了突擊步槍,有了硝銨炸藥。圓滿的結束了內蒙古之行。


    我在朝霞之中奔騰,我麵朝著金燦燦溫暖的朝霞。我在這裏,組織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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