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竟然被人潑了一臉水,這種不給麵的經曆前所未有,錦榮登時怒的想殺人。


    不待錦榮發火,靳楓先發製人的冷聲道,“如果你下次再敢拿這種事嘲笑我,我就往你臉上潑硫酸。”


    錦榮頓時氣得胸腔一陣劇烈的震蕩,這特麽都是些什麽事,特麽的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早知道就不來幫小仙當說客了。


    經過錦榮這麽一鬧,靳楓也沒了吃飯的興致,“說吧,什麽事讓你不好好在自己公司待著跑我這來犯賤找虐?”


    犯賤找虐——


    錦榮嘴角劇烈的抽了抽,抽了幾張紙巾將臉擦幹淨,隨後又生了好半天的悶氣才開口,“小仙說你們倆鬧別扭好幾天沒見麵了,叫我來勸勸你。”


    靳楓:“……”


    錦榮騰地一下站起身,將被羊鞭湯潑濕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走吧,你們有什麽誤會當麵說清楚,免得她以後三天兩頭找我來當說客被你虐。”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經曆,有一次就夠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不去。”


    去就意味著自己認輸被她追到手了。


    “真不去?”


    錦榮捋了下被湯汁浸濕的劉海,笑勾唇,等著看他打臉,“我剛上來的時候,在你公司樓下好像看見謝一凡了。”


    靳楓眸光一凜,濃眉在瞬間挑起。


    “你怎麽不早說!”


    脫口而出一句埋怨的話,下一刻便騰地起身,大步流星往辦公室外走。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讓他覺得有可能將安小仙從他手中搶走的人,便是謝一凡。


    五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看著他瞬間如臨大敵的模樣,錦榮突然勾唇笑了起來,有看他打臉後的愉快感,也有深深的挫敗和自嘲。


    謝一凡,自己和靳楓的頭號勁敵,真是很想將他除之而後快呢。


    殺氣在眸中轉眼即逝,他邁開腳步快速追上靳楓,同他一起進了電梯。


    在電梯下降的途中,錦榮解開襯衫紐扣,將濕漉漉的襯衫脫了下來。


    靳楓蹙眉,“脫的光溜溜的做什麽,這裏是公司,注意點形象!”


    錦榮牽唇冷笑著哼了一聲,“你之前往我身上潑水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損壞我形象?”


    “那是你自找的。”


    “不想我光著身子出去搶你風頭,就把外套脫給我。”


    “那你還是光著出去丟人現眼吧。”


    靳楓有潔癖,打小就沒有與人共用一物的習慣。


    “……”靳楓幾次三番不給自己麵子,錦榮心裏怒火難消,撲過去就直接動手搶。


    靳楓反射性退後躲避,無奈錦榮勁道太猛,不但沒有順利躲開,反被他推過去背抵電梯壁,呈壁咚姿勢。


    錦榮邪佞的勾唇,順勢調戲他。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靳楓嘴角劇烈的抽搐。


    這臭小子,真是幼稚!


    恰在此時,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公司一樓接待大廳。


    電梯門開,門外的眾人看到錦榮光著身子將靳楓壁咚的畫麵,頓時不禁全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刹那間,整個大廳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活人一抽一抽的喘氣聲,以及按快門的聲音。


    不好,有人拍照。


    安小仙瞬間覺得大事不妙,外界人士原本就懷疑靳楓取向有問題,如今他和錦榮這麽曖昧的畫麵被人拍到,就憑他們兩個超高的知名度,這些照片一旦流出,必然會在各界掀起軒然大波。


    弄不好還會損害公司的形象,導致股票大跌。


    她扭頭左顧右望,在人群中四處搜索剛才按快門拍照的人。


    心想這個人十有**是狗仔,靳楓自家公司的員工都擁有很好的素養,任何損害他們總裁以及公司利益的事,他們都不會去做。


    果然——


    片刻後,她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張熟麵孔。


    “大家快把那個女人抓住!”素手一抬,她指著一個穿著靳楓公司員工製服,卻幹著狗子隊活計的女人大聲喊了起來。


    她的聲音很宏亮,立刻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靳楓和錦榮連忙從電梯中走出,卻見安小仙已經追著那人跑出了公司大門,而大廳裏的人沒有一個前去幫她,登時氣得狠踹了旁邊的一名保安隊長。


    “廢物,還不去幫忙!”


    保安隊長痛得臉都變形了,卻不得不服從靳楓的命令,揚手一揮,“大家跟我來。”


    等他們追問公司大門的時候,安小仙和那個偷拍的記者已經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了。


    靳楓和錦榮緊接著快步走出公司大門,看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靳楓眉心緊蹙。


    錦榮好奇的開口,“瘋子,你說那個女人是誰,小仙為什麽會那麽激動的叫大家抓住她?”


    靳楓沒接話,立刻打電話吩咐王凱派更多的人去尋找並支援安小仙,等他打完電話一回頭,才發現錦榮不知道往哪裏去了。


    一名記者,除了能熬夜,會寫稿,還得擁有易於常人的體力和耐力才能稱之為優秀。


    偷偷拍下靳楓和錦榮基情四射照片的記者,在大街上繞了十八個彎子之後,在一棟高樓大廈背後的小巷子裏停了下來。


    看著手機裏的照片,笑的合不攏嘴,現在有炒頭條新聞進大傳媒公司上班的資本咯。


    “好久不見。”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記者臉上笑容僵住。


    緩緩回頭看向這道聲音的主人,卻見安小仙正雙手環胸,揚著下巴有點居高臨下的斜睨著她,“阿玲,自己乖乖把照片刪了,我考慮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是的,這名記者就是曾經夥同自家老板,給安小仙下藥並將她送上靳楓的床,準備拍下她和靳楓滾床單的豔照視頻,用來博頭條新聞的阿玲。


    “放我一條生路?”阿玲不屑的冷哼,“好大的口氣。”


    現在巷子裏就自己和安小仙倆人,體力值相當,武力值也相當,誰放誰一條生路還不知道呢。


    安小仙知道阿玲不怕她,覺得她隻是個弱女子,很好對付。


    於是,她將包裏那把防身用的瑞士軍刀拿了出來。


    “嚓……”阿玲被那軍刀凜冽的寒光刺的心裏發怵,眼睛眯了起來。


    安小仙抬眸睨了她一眼,用軍刀修飾著手指甲,不慌不忙的開口問,“是你自己刪,還是我幫你?”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阿玲用力的抓著手機,不可認輸的往後退,以前的公司倒閉破產了,她還指望著用這組自帶頭條新聞性質的照片去新公司某個好職位呢。


    安小仙見她逃跑,也不慌,依著牆壁瞅著她笑,“阿玲,你是不是傻,後邊都無路可退了,還一個勁兒的往後退幹什麽?”


    阿玲猛地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進的是一個死胡同。


    真是天要亡我。


    “阿玲,如果我是你,就會乖乖的把照片給刪了,一個新聞而已,犯不著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安小仙說著說著,眼睛裏就躥出了凜冽的殺氣。


    這樣冷血狠戾的安小仙,是阿玲從沒見過的,登時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嚇得腿軟。


    安小仙輕哼了一聲,把玩著刀子一步一步向她逼近,“阿玲,要不,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把新仇舊恨一起算算?”


    阿玲看著此時的安小仙就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羅刹,忍不住心裏一陣哀嚎,早知道這女人是個偽受氣包,自己當初說什麽也不會和她處處過不去。


    “小仙,你別動刀子,我刪我這就刪。”好漢不吃眼前虧,有一句話安小仙說的很對,命比炒新聞重要。


    “把手機給我。”安小仙信不過她,決定自己刪。


    “好。”阿玲低下頭眼珠快速的轉了轉,拿著手機走向她。


    在安小仙的指尖快要觸碰到手機的時候,她猛地一個用力推了安小仙一把,然後急忙朝著出口的方向拔腿就跑。


    安小仙咬牙振臂一揮就將刀子朝她扔了過去。


    “啊——”阿玲細皮嫩肉的,刀子從她手臂劃過,立即就皮開肉綻見了血,手機連同她本人哐當一聲狼狽落地。


    安小仙走上前蹲下,伸手在阿玲臉上拍了拍,“我說過的,不會就那樣算了。”


    阿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知道小仙指的是當初自己對她下藥的仇,她一定會報。


    安小仙撿起阿玲的手機和刀子,直接將手機裏的照片全部格式化。


    完了又擔心阿玲找高手恢複數據,索性便撿了塊磚頭使勁的砸,直到砸壞到任憑神仙下凡也無力回天的程度才收手。


    阿玲膽顫心驚的瞅著安小仙,滿腦子都是安小仙剛才砸手機的畫麵。


    安小仙剛剛用磚頭砸手機的神情又冷又狠,不知道為什麽,還讓她心底生出了一種無邊的恐懼,仿佛剛才被安小仙砸來在空中四濺的不是手機零件,而是她的腦漿。


    “歐啦。”安小仙站起身目光重新回到了阿玲的身上。


    阿玲瞧著她手中寒光凜冽的刀,心尖一顫,急忙渾身哆嗦著往後爬,“小仙,你別殺我,我不想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害怕的語無倫次的模樣,安小仙瞧著很有趣,忽然就心癢的想逗一逗她,步子緩慢的靠近她,晃了晃手裏的刀子。


    阿玲看著看著,就嚇得額頭狂冒冷汗,紅著眼睛哭著對安小仙說,“小仙,你放我一馬,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安小仙對阿玲說的秘密不感興趣,繼續像個殺人狂似的,把玩著刀子向她逼近。


    在安小仙手裏的刀尖快要碰到自己臉頰的時候,阿玲嚇得尿失禁了,登時大喊了起來,“和你有關!這個秘密和你有關!”


    安小仙眉頭微蹙,有些好奇,“哦?”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晚命令我們對你下藥的人是誰嗎?”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強婚奪愛:總裁的秘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安若夏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安若夏並收藏強婚奪愛:總裁的秘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