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段二爺,我家少爺不見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阿牛半哭著臉道出了事情緣由,他也就是打盆水準備替自家少爺洗臉的工夫,袁大少爺就不見了。捆綁袁大少爺的繩索還在,衣服鞋子那些也在。


    段豪聽後大發雷霆,這不胡鬧嗎?當著那麽多人麵,你個小子玩逃婚,今後我段豪的老臉往哪擱啊是不。


    “義弟切莫生氣,你冷靜想想。那畜生如果要逃,也不會把全身衣服脫掉再逃。這中間怕另有隱情。”袁璣望了望天際,“怕是有人趁這喜慶之日前來搗亂,馬上封城,你我到城外走一趟。”


    清城內頓時亂作一團,所幸段豪、袁璣平時口碑不錯,他家有難,百家支援。很快,各家自告奮勇的加入了尋找袁大少爺下落的大隊中。


    而袁大少爺已經被擄出了清城,擄走他的人是青城派的大弟子寇東以及管家唐雨。


    “師娘,人我帶來了,這賊子喝醉了,我本想扒光他衣服羞辱他一番的。不過想想,以他的德性,羞辱他沒用,以前他當眾撒尿的事也沒少幹。師叔之所以會死,都是他這害人精給惹的。哼,那個姓段的,也活不了多久了。”


    唐芝撇了一眼仍醉死過去的袁大少爺,“東兒,你做事就是有效力,不枉師娘疼你。師娘有好幾天沒疼你,來,咱去那邊。”


    說罷,兩人去旁邊的樹林裏滾草叢了。


    一炷香過後,兩人整理了衣服從樹林裏頭走了出來。唐芝道:“雨叔,喂他新煉的五毒丹,可不能讓他死的太快,得讓他五髒六腑慢慢腐爛再死去。”


    “等等。”唐芝見袁大少爺的那玩意不小,嘴角一揚,叫停唐雨。“雨叔,你跟東兒也累了,快點回去,別被那公孫無能覺察出什麽。這賊子交給我處理,我要讓他痛苦並快樂著。.info”


    春風快活後的寇東,點了點頭,表示遵命。唐雨把手中的五毒丹交給唐芝,然後兩人回青城派了。


    這賊子雖然可惡,但那玩意比誰的都大,得好好享受再下毒手。


    眼看唐芝就要坐蓮了,袁大少爺這時醒了過來。見自家全身赤果,而且還有個女的準備強了自己。


    靠啊,這是要女漢子硬坐蓮麽?袁大少爺起身一推,剛好手又碰到了兩坨肉,然後就硬了。


    “你……你是誰?”袁天罡捏了那兩肉後,果斷用裏推開,站了起來,胯下威武。“哦,我看清楚你了,原來是你。你個欲。求。不滿貨,竟然想攻陷我。我告訴你,沒門。你這種糖衣炮彈對我沒用,你走吧!我不為難你。”


    “袁天罡,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唐芝一步步逼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伺候老娘舒服了,沒準老娘還會饒你一命,要不然,你就等著喂王八吧!”


    日了狗了,這是逆癡漢麽?


    “我家裏有匹胭脂馬我都不騎,就你這公交車還想誘。惑我,想得美。”


    公交車?是什麽車?唐芝滿腦子在猜想公交車是什麽車。袁大少爺趁她不注意,撈起地上的衣服就跑。


    嘿嘿……待會叫多些人來,你不是欲。求不滿麽?幾百號人拍隊中出你,看你還滿不滿。


    “砰……”


    袁天罡後背挨了一掌,整個人向前飛出數丈之遠。他扶著身旁的大石站了起來,一大口血噴了出來,擦幹嘴角的鮮血。死要麵子的道:“奶奶的,牙齒給磕崩了,這年頭,上哪補牙起啊我?”


    “我剛才說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選擇罰酒,那麽你可以去死了。”說罷,唐芝掌心籠罩著一團黑氣。


    “二叔,你總算來了,快幫我教訓這色婆子。”袁天罡朝唐芝身後說著。


    唐芝不疑是詐,轉身準備全力以赴。


    這時,袁大少爺拖著重傷的身體,不要命的往怒江邊跑去。臨跳江前說了句:“色婆子,你給我等著,小爺我這就去撈幾隻王八補補腎,待會再跟你幹過。”


    入水後的袁天罡終於憋不住了,一口一口的淤血噴了出來。唐芝是玄階武者,加上打出的掌法是摧心掌,帶有劇毒。


    死在摧心掌掌下的武者不在少數,不是武者抗力不行,而是摧心掌專攻要害。不是前心就是後心,中掌後毒性很快滲進心髒,就算有本門解藥,解毒後爺得躺個三頭兩月才能恢複過來。


    ……


    隨著江水逐流的袁大少爺,被江水衝到一處緩流處勾住了,雖然還能喘氣,但卻在處於昏迷中。


    幾天後,他醒了過來。江水的衝洗浸泡,把他體內的毒素清除了。不過,內傷非但沒好,還更嚴重了。


    他艱難的挪動著僵硬的手腳,費了老半天才爬上了岸。此時的他,全身煞白煞白,一點血色都沒有,樣子就跟死人差不多。


    又是費上老半天才打坐成功,經過一晚的調息,他內傷好了一點點,起碼可以慢慢走路了。


    他找了根木枝當柺,弄了幾片野芋葉擋住赤果的下身,緩緩的順著夾道走去。


    黃昏左右,袁大少爺來到一處村莊,村莊叫廖家村,剛進村莊他就暈過去了。


    幾天沒吃沒喝加重傷,不暈才怪呢!


    喝了粥水醒過來的袁大少爺,便聽到這麽一句。“你是袁少爺?天呐,原來你還活著啊?”


    “咳咳……”袁天罡被口水嗆的猛咳著,嘴角抽動幾下。“大叔,我跟你沒仇吧?你就是比武贏了你嗎?至於你咒我嗎?好像我還活著你很意外似的,你就這麽想我死啊?”


    “唉……”廖長青歎道,“還是等你傷好了再跟你說,我這就進城通報。”


    次日清晨,腳步聲把袁大少爺驚醒過來。


    段豪焦急的來到床頭,“罡兒,你還活著啊?”


    “二叔,怎麽你也是這句?”袁天罡納悶了,怎麽人人見到他第一眼都說這句。


    段豪一臉憂愁的道:“你這次闖大禍了,夜闖青城派,趁公孫雄霸內傷未愈把他殺了這種事你也敢幹。而且還淩辱了公孫老狗的婆娘,現在青城派所有人出動在怒江撈你的屍體。還好你還活著。”


    “我啥時候夜闖青城派了?明明我是被唐芝那色婆子抓到怒江旁的,她想色誘我,我不幹。她就對我下毒手,這不我還傷著呢!”袁天罡粗脖子急眼的解釋道。


    “二叔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是別人不這麽認為。青城派大弟子寇東一路追你到怒江,然後跟你拚個魚死網破。最後他不敵於你,死於你手。在青城派的人趕到前,你已經跳下怒江逃跑了。”


    靠啊,怎麽又是行凶後跳江。正主袁天罡不就是這個版本麽?咋我也是?


    “二叔,你算不算帝國的官員?”


    袁天罡冷不防來這麽一句!搞得段豪有些想直罵娘,尼瑪這不廢話嗎?老子乃扛扛的二品武將,而且還是當年君上親自賜封的,現在論武力,起碼也得是正一品。若是在軍中,那肯定是大將軍級別。


    暗自嘀咕一番後的段豪,沒好氣道:“你二叔我當然是個官員,是帝國的武官。怎麽,咋突然問起這事兒?”


    “嘖嘖嘖……二叔,看來你真不會當官,也怪不得從官二十來年也還是個二品武將。我告訴你二叔,這官不是你這麽當的。自古有句官場話叫民不與官鬥,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嗎?”袁大少爺腹誹就你這腦子,帶兵打仗還行,論頭腦,你就一滾刀肉。


    段豪不耐煩的道,“有屁就放,別跟二叔玩這虛套話。”


    切,說你沒腦子一點也沒冤枉你,德性。“二叔,官字兩個口,有理說不清。所以,你這官白瞎了。青城派很能耐是不?再能耐它有帝國能耐?它青城派上下敢叫陣帝國權威?公孫老狗他不敢,那些弟子也沒這膽。咱現在就回去,帶上軍隊上青城派。他們不是滿天找我麽?我送上門讓他們處置,我倒要看看他們見著免死金牌還敢殺我。哼,二叔,我要當官,我要報仇,我要讓唐芝那色婆子幹著急。”


    “罡兒,我還是沒聽懂你的意思,你想怎麽著?”


    袁大少爺冷冷道:“興師動眾,直搗黃龍。是時候挫挫他們的氣焰了,讓他們明白,在清城不是青城派想幹嗎就幹嗎的。在清城說話最頂用的是二叔你,還不明白?好吧!待我舉個例子給你聽聽。在我們那裏,有個官二代,他駕馬車撞死了幾個人,下車後他第一句話是,我爹是大官。最後他雖然被判刑了,被判了三年的緩首死刑,但這判決跟沒判沒兩樣。嗯,再舉一個,有個秀才,實在渴的不行了,在路邊賣茶水的歇腳店偷了一瓢水,結果被判了十年勞役,立即執行。


    二叔,知道這兩者的區別是什麽嗎?區別就是一個是官二代,一個是小平民。再看看我們。你跟我爹作為一地方官,這上高皇帝遠的。在清城,你倆就是個土皇帝。別說我沒殺人,就算我殺了人又怎麽了。誰敢動我,你就治他的罪,誰要是不服敢反抗,你就派兵鎮壓。鎮壓不行,你就上報帝國,讓州牧派人下來。我還就不信了,你它區區一個小門派敢得罪整個帝國。二叔,我的世界你不懂,我要的是那種別人沒有的優越感。惹了事拍拍胸脯自豪的說,我爹是袁璣,我二叔是段豪,誰敢動我試試。二叔,現在你懂我意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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