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strong>.info</strong>記賬的那個,好好幹,本將軍不會虧待你的。那些沒有白紙寫欠條的,可以撕衣服,快點。你看,城裏都開始出人了,再慢我可幫不了你。”某人抬頭挺胸的扛著長槍進城了,他朝城牆上的元錦傳遞了個眼神:小子,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看我不把你趕出當州,再慢慢折磨死你,替那幾十名無辜枉死的士兵們報仇。


    ……


    接連的兩三天,袁大少爺都是在官府大門口翹著二郎腿等銀子進賬,看的元錦有氣沒地方撒。


    他雖然武職比某人高,但某人就一副我外公老牛比了,你敢碰我試試的神情。


    直到第三天,來了一個背負長劍、長發飄逸,麵如重棗的白衣人。當然,這人不是真的臉黑,而是看到某人才黑陰起臉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清城比武招親時,差點被吸掉火靈力掛掉的天山神丹門弟子馬炎。


    “狂妄小子,你可真讓我好找,來吃你馬爺爺一劍。”馬炎拔出寶劍,叫囂著正在哼小曲的某人。


    袁大少爺連眼皮也懶得打開,“不吃,本將軍牙口不好,咬不動這玩意。再者,本少爺重傷未愈,不適合跟你打。如果你執意要戰,好吧,你贏了,我認輸。”


    “混賬話。不行,你一定要跟我戰,你馬爺爺我已經恢複了功力,你死定了我告訴你今天。”馬炎刷刷的舞著劍,劍花四射煞是很厲害的樣子。


    某人抓起幾錠銀子拋了過去,“可以了,你這幾招耍的麻溜,賞你的。”


    “鏘鏘鏘。”馬炎輕描淡寫的劈開銀錠,“你馬爺爺我是來挑戰你的,不是街頭賣藝的。”


    等等,這廝賞我錢,什麽意思?靠啊,原來是在罵我的招兒是江湖賣藝的把式,真是豈有此理。反應過來的他,暴跳如雷罵道:“好你的王八羔子,竟敢暗裏罵你馬爺爺我,看劍。”


    “不看。這劍又不是美女,有什麽好看的。我說,哥們,你是不是一定要戰勝我?”袁大坑挑眼說著。


    “當然,要不然我千裏迢迢找到這裏來幹嗎?你不但毀了我的終身大事,你還令我在門派裏名譽掃地。[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吃仇不報,我馬炎誓不為人。”說罷,馬炎幾個後滾翻,然後刷刷的比劃著劍花。“來吧!”


    “不來,都說了本將軍身體抱恙。昨天跟這城守尉比武,結果被他打吐血了,現在胸口老痛著。這不,被貶了職,成守大門的了。你若是想戰勝我其實很簡單,隻要你能幹翻這城守尉,那麽,便證明你比我厲害,連本少爺都打不過的人卻被你打敗了。隻是,我想你沒那本事,你的實力也就是跟我不分上下,還是別去了,不然被打吐血了又說是我在坑你。”某大坑揉著胸口作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馬兄,回去吧!練上幾年再回來,你真心過不了他十招,別丟人了,這一丟丟的不單是你的臉,最重要的是你們門派的顏麵是不。聽兄弟的話,趁那城守尉沒發現你,快走。他這人比較霸道,絕不允許外來武者在這城中逗留。唉,就一地地道道的惡霸。”


    “你放屁,你馬爺爺我這次是有備而來的,就那什麽垃圾廢物的城守尉,老子三招兩腿就能弄殘他,你信不信?”馬炎有點怒火攻心的說著。


    袁大少爺沒有出言回應,隻給了個嘴角上揚的表情過去。


    “草,你這混蛋竟然不信,你且看好,我這就去弄殘那玩意鱉貨給你看看,到時你放亮你的狗眼看看。”馬炎瞪著大眼到處掃視,沒見到城守尉是哪個。吼道:“城守尉那個王八鱉貨給我滾出來,你馬爺爺我要挑戰你。”


    “在裏頭,那個長的最囂張的就是他了。”某人伸手指著官府內說著。


    馬炎二話不說,風風火火、雷霆萬鈞的衝進了官邸裏頭。


    然後裏頭傳來兵器相拚的交戈聲,再然後,何揚像炮彈一樣飛了出來,倒地吐血數兩。


    令某人沒想到的是,元錦居然被逼出了官邸,沒有武器的他,連連敗退,而且身上還添了幾處劍傷。


    “姓袁的,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口中的高手嗎?怎麽老子覺得他就一膿包慫蛋?”馬炎略占上風,神態甚是猖狂,簡直跟某人得勢時的嘴臉一樣。


    劍氣淩然,馬炎劍風所過之處,無不激起塵土飛揚。


    “這……這怎麽可能?不科學啊這。”某人一臉的難於置信,暗道這傻缺怎麽有如此的修為。本少爺已經夠快提升境界的,這廝目前的境界妥妥的不下玄階。難道這廝開掛了不成?


    某人拚命的扯著頭發,就是想不明白這馬炎是怎麽提升修為的。隻是,他忽略了天山神丹門的厲害,都說神丹門了,煉丹的能耐肯定不差。


    自從上次馬炎被吸幹靈力帶回去後,神丹門的大長老也就是他二大爺,見其雖然靈氣皆失,但卻意外的成為了先天無靈體。從那以後,他二大爺天天錘煉他,天天喂他吃各種提升修為的丹藥。然而,就在前段日子,他的修為境界達到玄階巔峰期之後就不得上升了,得出的原因是心裏有萌生了心魔,這心魔便是敗於某人的那次比武。處於修為瓶頸的他,戰勝心魔的唯一辦法就是親手打敗某人。


    某人的二叔是有話說話的人,得知原因後,馬上告訴馬炎某人的去處,這不,馬大愣從清城一路追到這裏來了。


    “馬大俠,你勝之不武啊……人家手裏沒有兵器,而你卻有,打贏了他也會耍賴的。你還是棄劍吧,要麽讓他拿上武器,然後去擂台那裏正兒八經的切磋一番,那樣才不會落人口實。”袁大坑彈了幾個響指,示意劉衝過來。“老劉啊,你去張羅張羅,叫上弟兄們去練兵場看比武。嗯,還有,可以下注,最低不得低於五兩。額,還是老樣子,本將軍坐莊。買城守尉贏的一賠一,買馬大俠贏的一賠十。”


    停下來的馬炎一聽到自己的賠率是一賠十,感覺老有麵子了。


    半死不活的何揚吐了口血沫,“瞧你嘚瑟的,一賠十那是因為你輸定了。按照袁天罡那王八蛋的尿性,他不把你的賠率提高,誰買你贏?不知道規矩還樂的跟老山豬一樣,真是馬不知臉長。”


    馬炎一聽這話還得了,他本身臉就略比常人的長了那麽一點,再者,他本姓馬,所以他最忌人家提到不知馬臉長這話。


    果斷一腳過去,哢擦幾聲,何揚肋骨斷了數根,連哼都沒哼就暈死過去了。


    “姓袁的王八羔子,憑什麽我的賠率那麽高?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贏?”馬炎像個怒目夜叉似的走到某人身旁,就要動手了。


    “馬大俠,稍安勿躁,聽小弟慢慢道來。”某大坑快速的組織語言,道:“其實是這樣的,首先我是個將軍,但是呢,城守尉官職比我大,如果我買他輸,那等於是動搖軍心。這可是要不得的,你想想,如果連我都不相信朝廷命官,那些手下還會相信嗎?所以,你想證明本將軍的選擇是錯誤的,那麽你就給自己爭口氣,給你門派爭口氣。你可要謹慎了,你現在是代表貴派,萬一你輸了,那麽……嗬嗬,後果你自己想。”


    元錦麵露疑惑,暗道這無利不貪的賊子今兒怎麽轉性了,按照他近幾日的作風,是個絕對不能吃虧的無賴之徒。


    元錦猜的不錯,某大貪就是那種人。他這是在造勢,把問題說嚴重了,那些士兵就不會買馬炎贏了,那樣一來,他就可以小賺一筆。有錢不賠錢,沒錢的就受他擺布。這廝果然無恥至極,本來是找他算賬的,愣是被他禍水東引給卸到元錦身上去了,這還不算,還要押注買輸贏。無論是做人還是做官,做到他這份上,妥妥的跪求超越了。


    半柱香過後,練兵場站滿了人。某人很是燒包整了個太師椅放在最高處,旁邊坐著劉衝,劉衝椅子上掛了個小銅鑼。


    這銅鑼是準備回合製用的,正確來說是防止馬炎輸時敲鑼喊停的。總之,這廝做事的作風就是把最好的結果,和最壞的結果都算上。贏了敲鑼慶祝,苗頭不對敲鑼喊中場休息。


    “哐……”


    一聲鑼響後,元錦、馬炎兩人雙雙進入擂台。


    “嘿嘿……王八鱉貨,別以為扛把長槍就很威風的樣子,跟你馬爺爺我鬥起來,你肯定會後悔用這長槍。別說你馬爺爺我欺負你,回去換把武器吧!”馬炎褪下上衣,露出精壯有致的肌肉。“先給你透個底,你馬爺爺我玄階巔峰期武者,另外還是火屬性武者。我看出來了,你是木屬性的武者,也是內外兼修的武者。隻是,甭管你是什麽修的武者,注定你會被我攆著打。哈哈……”


    元錦雙目睜得老大,他發現自己低估了這愣貨。隨後一想,自己中了那無恥之徒的奸計,這廝故意用押自己贏的噱頭來迷惑自己。現在回想,當時自己咋就腦子一熱,答應了跟這愣貨比武呢?這愣貨明明不是找自己茬的,該死的袁天罡,上了你的鬼子當,本將軍跟你沒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隋唐道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鐵木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鐵木嶒並收藏隋唐道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