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馮婷婷一個暴跳,一腳把蘇慶踩入雪地之下,差點雪崩了。(..info棉、花‘糖’小‘說’)“氣死我了,敢說姑奶奶紅杏出牆。”她輕拍了幾下手掌,然後又恢複了冰冷的一麵。


    “九啊,搭把手。”蘇慶探出手掌瞎揮舞著,“來嘛,是你家婆娘整的,不找你找誰?”


    劉中天拉下臉皮,“老九,這事咱們還得再商量商量。你也知道的,我禦獸山莊已經斷後了,這小子在機緣巧合之下,學習了禦獸秘訣,所以,他算是我的禦獸山莊的人。我琢磨著,讓他再拜入你門下的話,這恐怕不合規矩。”


    “這還有什麽好商量的,不合規矩就整到合規矩。你說他是你禦獸山莊的弟子是吧?那好辦,反正你禦獸山莊都沒落了,不如就讓它徹底沒落。要是你覺得還不合規矩的話,你就以禦獸山莊老祖的身份踢他出禦獸山莊,這樣不就和你禦獸山莊沒半點關係了是不。嗯,這事就這麽定了,誰再有異議的話,那就讓他來當這個門主。”


    鐵錚的這話夠份量,在場的除了馮婷婷之外,其他人都是大老粗一個,打架還行,有個屁的能耐打理好門派。


    “我有話說。”剛從雪地底爬出來的蘇慶,無比嚴肅的說:“老九,咱不能不厚道了。你四哥家族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老四一直憋在心裏沒說出來,那是因為看在你的份上。現在,他好不容易見到個能瞅上眼的弟子,你就讓給他吧!再說了,你自己入室弟子都十幾個人,人家老四至今為止,就沒收過一個弟子。站在兄弟的角度,我覺得你應該成全你四哥,若是站在門派的角度,你這是用身份在壓人。說白了,這神丹門的存亡我們一點也不在乎,我們是兄弟,所以你說什麽我們就聽什麽。”


    蘇慶目掃老兄弟一遍,“老九,三哥不想把事情鬧僵,不如這樣吧!這小子就算是我們九兄妹的徒弟怎樣?哦,不對,應該是八兄妹,大哥肯定不會收這小子為徒的。”


    鐵錚想想也是,這件事可不能太過強手腕來處理,不然這兄弟可能就會有情緒了。“那好吧,這事就先這麽定了。這小子就歸四哥門下,希望五天後的新秀比武大會能給四哥長長臉。[..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哈哈……”


    “嗯嗯,老九活了幾百歲,今天終於幹了見靠譜的事。額……那個……昨天你說你對我表妹沒愛了,是不是可以把我表妹也還……”


    “砰……”


    鐵錚一掌過去,把蘇慶打出幾百丈之遠,所過之處留下一條深深的痕道。


    隨即賠著笑臉,“這貨就一缺收拾的老不休,嗯嗯,八姐你切莫相信他的話。”


    “哼哼……我表哥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怪不得最近你有事沒事老找薛靈那丫頭,敢情是嫌棄我這老太婆了。哼哼,真有你的鐵錚。”


    馮婷婷很無所謂的說著,但這些老婆兄弟們都清楚,這位八妹每當表麵很無所謂的時候,恰恰是最生氣的時候,於是個個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三哥,你沒事吧?”劉中天拉過袁大少爺往蘇慶拿方向奔去。


    陳風給了田一山一個眼神,道:“四哥你等等我,你一個人抬不動三哥的。”


    “五哥你朝我擠眼幹嘛?怕什麽,我覺得老九這很正常,天底下哪個爺們不想多幾個女人是不?再說了,九弟都已經看了八妹幾百年了,估計老早就厭倦了。”


    鐵錚要哭了,心說我的七哥啊,咱能不添堵嗎?趕快走吧,小弟我要出絕招了,這絕招萬萬不能讓你們看到的。


    “九弟,你還愣著幹什麽?往常你招惹八妹生氣的時候,你都會又唱又跳的,我跟三哥早就知道了。”田一山走一邊坐雪地上,意思是你可以開始了。


    “那個……”鐵錚臉都綠了,“姐,咱今晚在道歉行嗎?”


    “哼,別跟我說話,我不認識你,你還是去找你的薛靈吧!”馮婷婷鼻子哼了幾聲,頭也不回就走。


    “姐,姐,咱不生氣,我錯了。其實你是知道的,我跟薛靈那丫頭根本就沒那麽回事,我隻愛你一個,真的。”鐵錚攔在馮婷婷麵前,死活不讓道。


    “對啊表妹,老九確實隻愛你一個,但這並不代表什麽。你表哥我觀察他很久了,以前就在琢磨他為嘛要住在采藥部,原來其目的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一來可以仗著自己的地位跟那些女弟子嘿咻嘿咻,二來嘛,他哄那些未經人事的女弟子說什麽嘿咻嘿咻可以傳授功力。這招兒麻溜啊老九。”唯恐天下不亂的蘇慶被摁在雪地裏,還在張著大嘴巴胡捏亂造著。


    “你……你去死吧你,都這時候了還添堵。”鐵錚心裏那個憋屈的,玩手腕他在行,但論到耍流氓招。蘇慶直甩他幾座山,幾座望而觀之、不可逾越的大山。


    這時候,袁大少爺走到鐵錚耳朵前細嚼幾句話。


    然後,鐵錚眼睛大了起來露出了微笑。雙手捉住馮婷婷的肩膀,蚊語道:“姐,曾經有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的麵前,而我卻沒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如果上天再給我次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這經典對白若換現代,肯定不管用了。但在此時,卻把馮婷婷感動的眼淚稀裏嘩啦的的流不停。


    蘇慶掙脫開來,奔到袁大少爺麵前,一把揪起某人的衣領。“小子,你跟老九說了什麽?看他把我表妹整哭了,唔唔唔……人家心裏好心酸。”


    “滾你的。”鐵錚一腳過去,“姐,咱回去吧!不跟這些大老粗說話了,他們都沒安好心,總想拆散咱倆。”


    蘇慶望著有說有笑漸漸遠去的鐵錚與表妹,呸了下。罵咧咧道:“狗男女。”


    ……


    第二天,無所事事的袁大少爺來到後山的那片渺茫雪地裏。他是偷偷來的,原因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千年或者萬年雪蓮,哪怕是百年的也不錯。


    “誰?”


    正當袁大少爺搖進入一處山穀時,一女聲喝住了他。他抬頭望去,原來是位蘿莉妹子。


    “咳咳……本先生乃是你們門主請回來的先生,主要是給你們神丹門的弟子講講道德經啊、論語呀啥米的。今兒詩性大發,所以前來取景提詩。嗯,碰巧了,看到你,本先生馬上就想到了一首好詩。”袁大少爺又要竊取某偉人的詩句了,很儒雅的裝叉道:“天山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望丹門內外,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抬頭望,白衣仙子分外脫俗。一代詩仙袁天罡,腳邁幾步便提詩。俱往矣,千載人物,唯我獨領風騷。”


    白衣小妹眼睛眨巴眨巴的閃爍著,回頭問:“師父,這人是誰?竟敢擅闖門派禁地,要不要拿下他?”


    一代詩仙袁天罡,腳邁幾步便提詩。俱往矣,千載人物,唯我獨領風騷。好大的口氣啊……薛靈從山背走了出來,“沒想到蜀州第一才子果真不是徒有虛表的,今日有幸聞得袁公子幾句,真是大開眼界了。本尊來神丹門百來年了,竟然沒有發覺這地方會是如此的美妙。天山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望丹門內外,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絕句啊……”


    一點也不覺得竊取可恥的某人,咂咂嘴;“姐你說笑了,就隨心所發而已,上不了台麵,上不了台麵。”


    這貨一嘴的上不了台麵,實質是在反喻自己隨便嘣出幾句都是好詩。也真虧他敢這麽的往臉上貼金,或者說,在他字典中,壓根就沒有恬不知恥這四個字。


    “看來袁公子真是文武雙全,若不嫌棄,可否與本尊對上一聯?”薛靈自幼喜歡論語以及詩經,隻可惜在這神丹門,個個弟子都一心向武,想找個人來對弈一下都難。今日有此機會,她怎會放過是不。


    袁大少爺捋著沒有胡子的下巴,很做作的說。“甚好。既然姐你有如此雅興,那本先生卻之不恭了。請姐提上聯吧!”


    薛靈嘴露微笑,道:“袁公子可聽好了。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英雄。問樓外青山,山外白雲,何處是秦宮漢闕?”


    “嗯,這個上聯有些小情緒了,頗有借古諷今之意。”袁大少爺頓了頓,“小苑西回,鶯喚起一庭佳麗。看池邊綠樹,樹邊紅雨,此間有舜日堯天。”


    什麽叫鶯喚起一庭佳麗?難道是在暗喻神丹門的這些女弟子?好你個不害臊的家夥,幸虧王鶯這丫頭不懂得這些?額?等等,這登徒浪子是怎麽知道王鶯這丫頭名字的?果然跟情報上一樣,就一紈絝之極的家夥,來沒幾天,居然就把所有女弟子的名字和相貌摸清楚了。哼……


    薛靈一想到這廝的出現是有目的性的,頓時臉冰冷起來。“袁公子,這裏是神丹門的禁地,請你離開。”


    臥槽了,這老妹子咋回事?話說變臉就變臉,本少爺不就是說你借古諷今麽?至於這就生氣了?嘖嘖嘖……果然女人越活越喜怒無常。要不得啊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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