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看了肖雲峰良久,夏憐冰終於開口說道:“肖公子,如果這就是你要表達的全部誠意,那我可以坦率地告訴你,我並不滿意!”


    肖雲峰無奈地笑了笑,再次拱手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大掌櫃了,小煊、阿逸,咱們??????”


    “肖公子,你這是有急事要去處理嗎?”夏憐冰打斷道。


    “啊?”肖雲峰聞言不由一怔,問道:“大掌櫃何出此言?”


    夏憐冰說道:“如果沒有急事,那你為什麽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聽了這話,肖雲峰的心裏不由一動,忙欠身表示歉意,說道:“是肖某魯莽了,還請大掌櫃見諒!大掌櫃有話請說,肖雲峰洗耳恭聽!”


    夏憐冰說道:“雖然我對你的解釋並不滿意,但你畢竟是小煊的哥哥,我不能不給她一點麵子。另外老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無論事出何因,你肖大公子出手闊綽,眨眼間便送了我幾百萬幣珠也是事實,如果不幫你的忙,豈不是平白讓人說我‘玉麵小霸王’做人不講義氣,隻拿錢財卻不辦事?哼,為了些許幣珠便敗壞了自己的名聲,這樣的事情我夏憐冰可做不出來!”


    “好呀好呀!”肖雨煊在一旁拍手笑道:“哥哥,冰少這是答應幫忙了,你還不趕緊謝謝冰少?”


    盡管在夏憐冰口風突變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她要做什麽了,但是聽她親口說出答應幫忙的話,肖雲峰仍是心中大喜,忙躬身施禮道:“多謝大掌櫃仗義援手,肖雲峰感激不盡!”


    夏憐冰擺擺手道:“我幫的是小煊,不需要你來謝我!行了,你說吧,你們打算要我做什麽?”


    肖雲峰伸手從乾坤袋裏掏出了一張字條遞給夏憐冰,說道:“這上麵是一個隸屬於黃鈺城的民牌號碼,我們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住在哪裏,職業是什麽??????總之一切與此人有關的信息我們都想知道,而且越詳細越好!”


    夏憐冰接過字條卻並沒有看,隻是順手放在了一邊,說道:“這事不難辦,你們給我三天時間,我自會替你們辦妥,到時候我會把結果給小煊,讓她轉交給你們!”


    “好!”肖雲峰說道:“那我們就靜候大掌櫃的好消息了!”


    見正事已經談妥,肖雨煊立刻在一旁敲邊鼓道:“哥哥,冰少幫了你們這麽大的忙,光用嘴皮子感謝可就太沒有誠心了,我看不如這樣,現在剛好是飯點,你們請冰少去吃一頓大餐,隻當是你們的心意,你說好不好?”


    “吃飯就不必了!”不等肖雲峰答話,夏憐冰已經撇著小嘴道:“小煊,你哥是什麽軍級你不知道嗎?讓他請我吃飯,難不成要我跟他去吃街邊的小炒?”


    經夏憐冰一提,肖雨煊這才想起肖雲峰目前隻是個七品軍級,這個級別的男性修士想在外麵吃點好的還真是不容易,再看到肖雲峰已經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對夏憐冰的嘲諷極為不滿,這讓她對自己的提議很是後悔,正想找個什麽折中的辦法緩和一下目前尷尬的場麵,卻見夏憐冰忽然一笑,說道:“小煊,你就省省心吧,你哥哥給我的好處已經足夠,也不在乎吃不吃這頓飯,再說了,你哥哥追捕的那個人販子若果真是黃鈺城的人,能將其繩之以法也算是為咱們黃鈺城


    除了一害,即使要感謝,那也應該是由我來感謝你哥哥才是。這樣吧,等到案件偵破的那一日,我來做東,就在‘福運來’給你們慶功,畢竟我的‘福運來’是賭場,不是飯店酒肆,在這裏吃喝也不犯忌諱,肖公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夏憐冰拒絕肖雨煊邀請之時肖雲峰還以為她是因為瞧不上自己的修為軍級才出言譏諷,故而心裏自然是頗為不快,可是從夏憐冰的這番話來看,她似乎又沒有這個意思,思來想去,肖雲峰竟完全猜不透這丫頭在想些什麽,可不管怎麽說,此時有求於人的終究是他肖雲峰,因此無論夏憐冰的宴請是出於好意還是另有所圖他都無法推拒,於是他隻好說道:“冰少美意肖某豈敢推辭,一切聽憑冰少吩咐便是!”


    “好!”夏憐冰端起茶盞道:“今天我還有事,就不送了,咱們來日再見!”


    坐在返回“肖府”的馬車上,憋了許久的蕭逸終於忍不住問道:“小煊,這個‘冰少’看上去派頭好大,她到底是個什麽來頭啊?難不成她竟是黃鈺王爺的親戚?”


    聽了這話,肖雨煊先拉上了車廂前的隔板,像是生怕被駕車的車夫聽見什麽秘密似的,而後才說道:“豈止是親戚那麽簡單,我告訴你們吧,冰少可是咱們黃鈺王爺如假包換的親女兒呢!”


    “什麽?”蕭逸驚呼道:“這丫頭居然是黃鈺王爺的女兒,這??????這怎麽可能?”


    “你小聲點!”肖雲峰白了蕭逸一眼,又問肖雨煊道:“小煊,你該不會是在胡說八道吧?據我所知,曆代的黃鈺王可都是複姓‘西季’的,如果冰少真是黃鈺王爺的女兒,那她又怎麽會姓‘夏’呢?”


    肖雨煊說道:“因為她是私生女,並沒有入族譜,所以跟的是母姓!”


    “那也不對呀!”蕭逸說道:“黃鈺王爺是什麽人哪?那可是超品九闕冥尊!以他的年齡,去做冰少的祖宗都是綽綽有餘,又怎麽會是她的父親?”


    “這就叫‘人老心不衰’!”肖雨煊說道:“你們男人又不像女人,老了就不能生了,這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蕭逸笑道:“能生是能生,可這黃鈺王爺未免也太能生了吧?都這麽大年紀了,他還如此龍精虎猛、情欲旺盛??????”


    “閉嘴!”肖雲峰低喝一聲打斷了蕭逸的話,說道:“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就敢編排王爺的閑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突遭肖雲峰嗬斥,蕭逸不由就是一怔,可隨即他卻爭辯道:“這不是沒有外人嘛!我??????”


    “我哥哥說得對,在咱們黃鈺城,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即使沒有外人也不行!”這一回打斷蕭逸的卻是肖雨煊,就見她正色說道:“有道是‘隔牆有耳’,你說的這些話萬一泄露出去,可沒人能保得住你!”


    蕭逸不服道:“你不是也在說私生子的事情嗎?那你怎麽就可以無所顧忌?”


    肖雨煊說道:“冰少的身份是王爺親口公諸於眾的,而且他還要求城中的大佬們要盡可能地多多照顧自己這個幺女,這件事在黃鈺城根本不是什麽秘密,也無需有什麽忌諱,所以咱們議論一下倒也無妨,但議論冰少和搬弄王爺的是非可是兩碼事,誰要是


    搞不清狀況胡言論語,那是要倒大黴的!”


    “行,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蕭逸漲紅了臉道:“我不再亂說就是,你們就別埋怨我了!”


    “唉!”肖雲峰無奈地歎息一聲,扭頭問肖雨煊道:“小煊,既然王爺親口承認了冰少的身份,那他為什麽不讓冰少入族譜呢?”


    “不是王爺不讓,是冰少的母親不許!”肖雨煊說道:“這裏麵究竟是個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冰少出生之後王爺曾經數次要迎接她們母女回王府,可冰少的母親非但不肯跟王爺回去,還不讓冰少跟父親的姓氏,這件事在黃鈺城傳的沸沸揚揚,各種說法都有,可其中到底是個什麽緣故,恐怕也隻有王爺和冰少的母親這二位當事人才知道了!”


    “哦?”蕭逸問道:“聽你的意思,豈不是連冰少自己也不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她確實不知道!”肖雨煊說道:“恐怕這也是冰少目前最大的一個心結了吧!”


    蕭逸說道:“說實話,我不太相信冰少不知道其中的情由,說不定她隻是不願意告訴你罷了!”


    “不會!”肖雨煊篤定地說道:“我跟冰少的關係極好,想來她不會瞞我,再說了,我經常陪她喝酒,而我的酒量你們也見過,所以幾乎每次我都能把冰少灌醉,如果她當真知道這件事的緣由,我早就把實話套出來了!”


    “那就怪了!”肖雲峰說道:“作為母親,有什麽理由要在這種事情上隱瞞自己的女兒呢?這不合常理呀!”


    肖雨煊說道:“聽冰少說,她母親也不是非要瞞她什麽,隻是看她還小,便想著等她成年之後再把事情的原委告訴她!誰知道就在冰少行成人禮的前三天,她母親卻突然失蹤了,唉??????”


    “什麽?”肖雲峰驚道:“冰少的母親失蹤了?那後來呢?莫非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沒有!”肖雨煊搖頭道:“冰少的母親剛剛失蹤的時候,不止冰少,就連王爺也盡了全力在四處尋找,可是多年下來卻仍然是一無所獲,到了後來,這件事就成了一樁懸案,至今也沒有定論!”


    沉思片刻,肖雲峰問道:“小煊,冰少的母親可是修士?”


    “是!”肖雨煊說道:“據冰少說,她母親在她出生之時就已經是五闕冥爵,隻是生下冰少之後她就放棄了修煉,開始全力經營家裏的產業去了!”


    “啊?”肖雲峰詫異道:“放棄修煉跑去經商?這又是什麽情況?”


    “其實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肖雨煊說道:“冰少出生不久她外公就去世了,留下了龐大的產業,而冰少的母親又是她外公唯一在世的後代,為了不讓父親的畢生心血付諸東流,她母親也是別無選擇!”


    “龐大的產業?”肖雲峰問道:“難道說冰少家裏的產業還不止‘福運來’這一處了?”


    “你要是這麽說,那你就太小看‘福運來’了!”肖雨煊說道:“‘福運來’是一個綜合品牌,所轄除了剛才咱們去過的賭場之外,還有酒樓、布莊、珠寶行、礦山、牧場等等二十餘處鋪麵和產業······你們可能想象不到,僅隻去年一年,‘福運來’的營業收入就超過一億幣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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