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羽薇坐在三個超級美男中間,如眾邪月般熠熠生輝。(..info無彈窗廣告)


    她坐在那間有精致拉門的榻榻米上,觀察著四周,紙糊的燈籠透著白光,餐桌上放著精致的料理瓶,這家日式料理店中雅致的器皿、怡人的就餐格調讓她很是愜意。但讓她感到興奮的是圍繞在她身邊的三個男人,她偎依在丁山身爆正對麵的是劉燁和蘇東。


    今天她將他們都叫了出來,就是以美術學院師兄妹聚會的名義,但最主要的目的當然還是為了丁山。她的心情愉快,這幾天她還特意去看望了丁山的父母,她知道丁山的父母一向喜歡她,至於他們問起她為何這幾年音訊全無,她則用學業工作繁忙無法顧及感情為由搪塞過去。他們竟然也沒有起疑。她知道丁山雖然很少回家,但卻是十分孝順父母的。有了長輩的支持,她對重新奪回丁山的心誌在必得。


    她用溫柔魅惑的眼神看著丁山,卻發覺他萎靡憔悴、心不在焉,她用纖手輕撫丁山的俊臉,柔聲問:“你很累嗎?”丁山麵無表情地端起一杯鬆竹清酒一飲而盡,引來單羽薇嬌嗔擔憂的眼神。


    劉燁含笑看著他們倆,心想照這樣發展下去,他的任務離達成目標也不遠了。隻有蘇東輕咳一聲,說:“怎麽菜也不上來?”雖說秀色可餐,但光讓他欣賞麵前的美女,也抵擋不住他腹中的饑餓呀。


    劉燁笑著說:“給點耐心,應該很快就好了。”


    單羽薇抿著嘴笑:“師弟餓了嗎?”


    蘇東笑嗬嗬地說:“有點,不過看見師姐的絕世容光就忘了一切了。”單羽薇笑道:“你就貧吧。”


    蘇東眨眨眼,“我從來不說假話的,放眼整個美術學院,古往今來能有幾個人像師姐一樣,成為一個美麗的傳奇?”單羽薇咯咯笑著,更顯她驚人的美麗。


    劉燁搖著頭,這個讚死人不償命的蘇東!幾人輕聲說笑著,隻有丁山一個人不在狀態。他用手在自己口袋裏摸索,單羽薇問他:“是在找煙嗎?”說著便遞過一盒煙來,正是丁山平日裏常抽的三五。(..info無彈窗廣告)


    她為丁山點上煙,用眼神詢問劉燁和蘇東抽不抽,劉燁擺擺手,蘇東則要了一根。單羽薇隨後給自己也點了根煙,她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了出來,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迷惑,丁山今天是怎麽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丁山的臉籠罩在一片煙霧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為什麽,此刻他的心裏對什麽都失去了興趣。他的心還家著醫院裏的米蘭,擔憂著她的病況,歸根到底是他害得她成那樣,他借著抽煙長歎了一口氣。


    菜終於上來了,天婦羅、壽司拚盤、生魚片等料理將桌子擺得五彩繽紛。的生魚片配著小碟醬油,黃色的小涼瓜,盛在一隻考究的竹簍裏;壽司拚盤則是把軟殼蟹牛油果卷拚上三文魚腩壽司、吞拿魚壽司、赤貝壽司、蟹籽壽司、鯛魚壽司等,其中蟹籽壽司是根據人的口味特製的,內有餡肉、蝦肉、雞蛋、蘋果、鰻魚、魚鬆、肉鬆等,外用橙黃的蟹籽裹著,顏色恁是好看。


    單羽薇看著蘇東將用筷子夾著壽司去蘸醬油,笑著提醒他不要用飯團直接去蘸醬油,以免飯團吸入大量醬油而太鹹或鬆散開來。她問著他:“你還這麽斯文幹嗎?吃壽司直接上手就好。”蘇東笑道:“師姐很懂得吃嘛。”單羽薇笑而不語,她曾經交過一個日本男朋友,所以對日本飲食習慣還是略知一二。


    劉燁獨對鹽烤秋刀魚感興趣,他先拿一片檸檬擠出汁淋在狹長的魚身上,再用筷子直接夾肉蘸取加了蘿卜泥的調料,外焦裏嫩,美味至極。這家店秉承了日本料理的精髓,原汁原味,突出了秋刀魚的鮮。他對單羽薇說道:“你挑的地方不錯。”


    單羽薇笑著美目一轉,看著侍者端上來一盤河豚“沙西米”,河豚一般都是生吃,先把它切成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菊形切片,再整整齊齊地由外向內疊層排列成菊花的形狀,日本人稱其為“菊盛”。這是她專為丁山點的,她還記得丁山上大學時有一次請她吃日本拉麵時,曾說過想嚐嚐河豚的味道,因為河豚是有毒的,弄不好會有性命之虞。


    可丁山一直在抽著煙,對麵前的美食視而不見。他的心裏和腦海裏閃現的都是米蘭的影子,她的溫柔她的巧笑嫣然,如今都成為了折磨他的記憶,他竟然控製不住自己瘋狂地想她……


    劉燁看著丁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正要開口問他是怎麽了,丁山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丁山接起一聽,電話是那頭竟然是蘇西!他也有點詫異,脫口而出:“蘇西!你找我?”


    其他三個抬起了眼看他,尤其是劉燁和蘇東,每個人心裏都打著問號。


    蘇西在電話裏直截了當地問丁山:“丁總監,我想你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什麽,米蘭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著她不管。我就想問你,你和米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丁山清清幹澀的喉嚨,遲疑地問:“現在,她還好嗎?”


    蘇西沒有答話,問他:“你現在在哪裏?我們見麵談可以嗎?”


    丁山看了其他三個人,說:“我現在和朋友在一起吃飯。”


    蘇西語氣堅決地說:“那你就在那裏等我,我現在就過去,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告訴我那家餐館的具體方位。”


    丁山告訴了她,他也想從蘇西那裏知道米蘭現在的狀況。


    放下電話,丁山抬起頭,眼前的三個人連忙避開他的目光,裝作在吃東西的樣子。單羽薇平靜地在喝著梅酒,但從她握著杯子的手泄露了她的緊張,蘇西是誰?是個女人嗎?……


    蘇西由穿著和服的女服務生領到了丁山的包廂,一推門,看見了丁山和依偎著他的單羽薇,蘇西的眼神一懍,不用丁山開口,她已知道他要離開米蘭的真正原因。她的目光一轉,看見了劉燁和蘇東,不顧他們驚訝的目光,她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笑容已是很勉強。


    她冷冷地望著丁山,問他道:“丁總監,我們還是出去談吧,這裏說話恐怕不方便吧。”蘇西在心裏想,要是他還是一副冷酷的樣子,桌子上的一杯冰水就是她賞給他的禮物!


    丁山站了起來,低沉地說:“好,我們出去談。”


    蘇西看他一眼,先走了出去。


    丁山出了餐館門口,看見蘇西和艾米莉正站在車前等他。


    蘇西和艾米莉以及王紅顏接到阿青的電話急忙趕到醫院,但任憑她們怎麽問米蘭,米蘭就是不回答她們發生了什麽事,嘴裏隻是念叨著:“我不要他的錢……拿賺拿住”


    她們從阿青的嘴裏知道米蘭和丁山在來往,王紅顏沉默半天說:“早知會這樣,我就勸她別和丁山在一起。”蘇西看著米蘭憔悴和無神的麵容,一股酸楚從心底裏泛起,米蘭一向柔弱,丁山這麽做,會讓她跌進感情的旋渦萬劫不複。


    她想了想,讓阿青把銀行金卡拿來,她想找丁山好好談一談,艾米莉見她要出去,連忙說:“我也去。”她也被丁山氣得七竅生煙,她早就明了男人以為用錢就可以彌補一切,隻是沒想到丁山也這麽混帳。


    蘇西見丁山出來,認真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之前他們都是點頭之交,沒怎麽注意去觀察他,現在看來他高大挺拔冷酷俊秀,倒確實出色。她在心裏歎息一聲,嬌弱的米蘭怎麽會愛上這樣一個強勢男人,米蘭是需要好好被寵愛的,而丁山這種男人往往不會把兒女私情太當回事,米蘭注定要傷害。


    她沒說什麽,把銀行金卡交給丁山:“米蘭讓我們把這個東西還給你。”


    丁山臉色一變,並沒有去接,他沉默了一會,說:“請你把這個拿回給米蘭吧。”


    蘇西看看他,說:“給她隻會讓她感覺更痛苦。”


    丁山聞言回轉臉,看了看蘇西,蘇西心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這個男人的眼裏竟然充滿痛楚和愧疚。也許事情不是她所想象的那麽糟,那個男人應該還沒發覺他內心真正的情感吧,她不由放柔了聲音,說:“你先把卡拿回去,有空過去看看她,她現在很不好。”


    “不好?”原來還算平靜的丁山突然一手抓著蘇西的手說:“米蘭現在怎麽樣了?”他捏得很用力,蘇西不禁痛呼出聲。


    艾米莉衝上前來,吼道:“放開蘇西,米蘭現在這麽慘還不是拜你所賜?!你還好意思問我們?自己不會去看啊!”


    丁山眼神一暗,放開了蘇西,嘶啞著嗓子道:“她不想看見我…….”


    蘇西想要再說什麽,前方一個嫋娜的身影走近,貼在了丁山的身爆是單羽薇。


    她微笑對蘇西和艾米莉說:“這裏風大,兩位有話到裏麵講吧。”


    艾米莉看見她和丁山親密的神態,狠狠瞪了丁山一眼,奪過蘇西要遞給丁山的金卡說:“還給他幹嗎?害了人本就該賠償,就算把這錢拿去做善事也比還給他強!”說著她鄙夷地看著丁山:“你玩感情遊戲嗎?早晚有一天感情遊戲把你玩死!”


    她也不理單羽薇,拽著蘇西就走。蘇西看看丁山,又看看一臉戒備的單羽薇,終於沒再堅持,和艾米莉離開了……


    單羽薇望著遠去的車子,問丁山:“大山,發生了什麽事了?”


    丁山沒有回答她,蘇西和艾米莉的一番話讓他本就愧疚的心緒更是波瀾難平。他呼了一大口寒冷的空氣,冰涼的空氣竟然讓他感到自己的心冷得……


    ……


    丁山拖著疲倦的身軀開了自家的門,他關上門,拉開燈,怔怔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屋裏仍很幹淨,米蘭一向愛整潔,屋子裏仿佛還留有她身上淡淡香氣。


    每當他一回家,她會溫柔微笑迎上前,幫他拿公文包,等著他換鞋,然後在廚房忙碌著,為他做上一頓可口的晚餐,雖然家常,但給了他一個家的溫暖……他站在屋子中央,四周靜悄悄的,即使他和單羽薇在一起,也掩蓋不了他內心深處的空虛和孤單。他的眼前晃動著米蘭的影子,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手握之處,隻是冰冷的空氣…….


    “米蘭,對不起!”他坐在沙發上,痛苦地抱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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